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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悲喜要账路

    (文学度 )第一章悲喜要账路

    张振岳昨晚，痛并快乐着。

    离开酒店，与“爷爷”和他的“小秘”分手后，兴高采烈的张振岳，一路哼唱着小调儿，向“工地”自己停车的位置走去。

    能不高兴吗？自己拼死拼活干了大半年的时间，“垫款”送料达到一百八十万之多，几乎达到了自己能力的极限；今天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让他明早带齐所有“单据”，到公司财务算账，给他一次性结清。

    为了早日要回这笔钱，张震岳就差“卖身”了，能获得今天的“成果”，与张振岳的时时“孝敬”有关；不光要给“爷爷”“回扣”，连他身边的“小秘”都要“打点”，否则，哪能知道他“爷爷”刚刚收到了一笔巨额的“售房款”的事情？

    今天要不是提前给了秘书塞了个“大红包”，帮着他说话，恐怕明天最多也只能先结回一半儿的货款。

    今天可不止是他一个“供货商”，先后“偶遇”了四、五个与他一样的“同类”；这些人，都是“小秘”偷偷打电话召来的，与他报着同样的目的。

    两个多小时的酒宴，天早已黑了下来，“工地”里昏黑一片。

    搁往常，张振岳早已将车子留下，自己“打车”回去了；毕竟现在“酒驾”被抓，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可今天不行，明早他急着用车，去进行“最快乐”的事情；故而，要到车上，给“代驾公司”发一个“卫星定位”。

    带着七八分酒意的张振岳，突然凭空消失，不见了踪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难道张振岳被“外星人”绑架了？还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他妈是谁？偷井盖儿的贼！”

    张振岳艰难地从“下水道”里爬出，口中不停地咒骂。

    来时就看见工人将护持“下水道”的“小旗儿”围栏撤掉，说一会儿要施工，将所有的“下水井盖儿”铺上，只等“井盖儿”的到来。

    “真倒霉！”张振岳自叹晦气，不但全身被搞的脏兮兮，连左脚都轻微地“崴了”一下；最令他恼怒的是，脚上的鞋子也少了一只。

    张振岳艰难地爬到自己的车里，拨通了“代驾公司”的电话。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诶嘿、诶嘿、诶嘿呦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汽车收音机里传出刘欢老师的《好汉歌》，显得是那样的豪爽奔放，令人为之振奋。

    张振岳早早地将“早点”给老娘买好，自己都顾不上吃一口，就驾驶着车辆，向十几公里外的“鹏天房屋开发公司”驶去；今天是“收麦子”的日子，可得早点儿去。

    昨晚的一点儿小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事儿，他独自回家，简单“处置”了一下，连医院都没去。

    他本身就是“下海”经商的医生，这点小伤，根本就难不住他；况且，老娘正在住院，要是让她知道了，还不让老人家担心死。

    在“红绿灯”的一个左转弯弯道上，一辆“现代”横空出世，猛然出现在张振岳的车前，强制“加塞儿”，并入了车道；还在他前面“点”了一脚儿。

    张振岳一脚刹车没踩住，惯性余力直接撞到了前方“现代”的尾杠上，“咣当”一声，就将对方的尾杠撞落。

    “现代”车上跳下来了两个壮汉，胳膊上纹满了“刺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其中一个，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比“拴狗链子”还粗的大“金链子”。

    “敢撞我？知道我爸爸是谁吗？告诉你，今天不拿五千块钱，就别想痛快儿离开。”“金链子”威胁着。

    另一个壮汉则毫不客气将张振岳从车里拽出来，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张振岳此时手中要是有两柄板斧，都能活劈了对方；多么“常用”的“碰瓷儿”手段，象“教科书”一样经典，居然行骗到了自己头上。

    “你爸爸是谁，那应该是你妈永久的秘密；想讹我，试试看，有本事，现在就动手打我。”

    张振岳并没有被对方吓倒，对于这些刚“转型”的流氓，要是怕他们，会陷入无休止的纠缠之中；这帮流氓，“诈钱”的手段，都已经“勤奋”地“升级”到了“最新版本”，往往是在没有“摄像头”监控的地方设局，早晨趁大家赶时间的时候“讹”上一笔。

    被“追尾”的“后杠”肯定是事先就做过“手脚”，否则哪能象“纸糊的”一样，一碰就掉？他们现在都变得聪明了许多，将自己伪装成了“富二代”、“官二代”的形象，借以敲诈勒索。

    张振岳要是没有猜错，那个“金链子”的“拴狗链子”都是假的。

    “躲开！”张振岳有些蹒跚地来到前方被撞落的“尾杠”之处，想看看到底有没有“猫腻”。

    另一个壮汉果然没敢动手，而是与“金链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儿。

    “看你也受了些伤，我们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拿两千块出来，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看病的‘医药费’了。”“金链子”居然主动的“落价儿”，显得无比的“仗义”。

    张振岳暗骂自己“小气”，要是前段时机按上一个“行车记录仪”，那有今天的麻烦。

    “等结完账，马上就配一个。”张振岳再次叮嘱自己。

    “两千没有，两百要不要？别得寸进尺；告诉你们，我车里有‘记录仪’，是花两千多配置的‘隐形高清摄像头’；‘像速’高得很，要不是赶时间，我们现在就到‘交警大队’或者干脆找警察来处理。”张振岳一边用手机拍下对方的车牌号，一边从怀里掏出两张一百元的“人民币”。

    两个流氓再次对视了一眼，没再犹豫，从他手中拿过两百元钱，匆匆将“后杠”放入“后备箱”里，驾驶着车辆，疾驰而去。

    望着慌张逃走的二人，张振岳竖起了一根中指。

    “靠！就这智商，还好意思出来骗人。”

    今天要不是他真的急着赶时间，真能“报警”，惩治这两个流氓一番；哪怕所有“证据”都对自己不利，最终判自己“全责”，他也要给两个家伙留下“案底”。文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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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天降横财

    (文学度 )第二章天降横财

    生活是一部喜剧，同时又是一部悲剧。

    当你马上要抓住命运之手时，它又象婊子一样把你无情地抛弃。

    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

    傍晚海边一处僻静的礁石上。

    当最后一罐啤酒从张振岳手中抛出，撞击在礁石上，发出清脆的脆响，他禁不住开始大喊、怒骂。

    “为什么？为什么？我从不欠人钱，从我太爷爷辈开始就没干过这没p眼的事儿......”

    略有朦胧的张振岳面对大海，尽情发泄着心中的不快，把白天不敢说的，不能说的一股脑喷向大海。

    海风吹来，略显小帅的张振岳感觉心中舒爽了不少。

    三十几岁的张振岳本名张岳，中间的“振”字，是他为“振奋”自己暗加上去的，“身份证”上的名字还是叫张岳。

    他本来是个医生，在单位因不识变通、得罪了领导；同时又不忍在患者身上“捞好处”，结果犯了众怒。

    被同行排挤、处处碰壁，被领导整治得欲仙欲死；刚刚工作两年不到，怀着一颗救“救死扶伤”、“实行人道主义”的心，却因一场小小的医疗纠纷，就在院长“无限惋惜”的叹息中，得到了一条最不该属于他的“鱼”——鱿鱼。

    他被解除了劳务合同！他可能是建院以来，最倒霉的“倒霉蛋儿”。

    张岳失业了，他伤心，可并不气馁。

    他再也不想介入“现今”这“无良”的行当，他不服命，他服理儿。

    他记得爷爷的话：“孩儿啊，做事先做人，立身才是根本；自打你太爷爷“闯关东”过来，咱老张家就没干过“缺德”事儿，做人要懂得感恩；都解放了，咱家欠地主的钱，还是你奶奶省吃俭用还上的呢！咱可千万不能做“昧良心”的事儿......”

    张岳“下海”了，从“下海”经商的那一刻起，他就将自己的名字“改”为“张振岳”，以此激励自己；重新打拼出一片天地。

    他家人丁稀薄，一脉单传，到他已是不知第几辈儿了；没有任何借力之处，但他继承了祖辈们吃苦耐劳的精神，十年打拼，也算小有成就；经营着一家不大的“商贸公司”，里里外外一把手，全靠着辛苦经营，在业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十年中，他卖过菜、洗过碗，还当过“力工”，出卖过“力气”，在街头摆过“小摊儿”，被“城管”追的满街跑.....。

    凭借着自己精明的商业头脑，他完成了初步的资金积累；但他始终有自己的原则，从未真正出卖过自己的“良心”！

    虽经商海沉浮，棱角皆无，但初衷不改；他坚信：天道酬勤，善恶有报。

    最近这段时间张岳可算是霉运高照，晦气逼人。

    老娘“心梗”住进医院，焦急的张岳在主任医师热情、严谨而又颇具威胁的“推荐”下，选择了两个高于业内数倍价格的进口“支架”，总算转危为安了。

    几十万大元花出去，张岳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我得多赚钱哪！

    吝啬的他更加刻薄自己，身上随时都是两包不同价格的香烟，一贵一贱；吃饭时两个标准，与客户、女朋友在一起毫不吝啬，自己独自一人时，就是简单的一碗“拉面”......

    公司头段时间接了个“大单”，光回扣就干出二十几万，就等着结账了。

    张岳心里yy的很，梦想着光鲜的婚礼，公司搬入梦寐已久的大厦，事业更上一层楼，数钱数到手抽筋；哈.哈.哈……

    今天是结账的日子，早早的张岳就来到开发商的公司。

    等来的却是一把霸气无比的大锁，和一群同样焦急的“供货商”。

    电话不通，手机失联，“爷爷”和“小秘”就象人间“蒸发”了一般；疲惫的张岳奔忙一天，得到一堆空泛的承诺，又一次来了N次想跳海的港湾，牢骚着心中的不满。

    “来电话了，来电话了！”手机彩铃响了起来。

    “振岳，你今天怎么一直没来医院，出什么事儿了？”

    电话里传来未婚妻雨娇的声音。

    “哦，没事儿，刚赔客户吃了顿饭，我这就过去。”

    张岳违心的说道。

    每次遇到不快，他都是自己默默地承受。

    “注意安全，慢点开。”

    每每听到娇娇的声音，心里就泛起一道道涟漪......

    老爹不在了，就同老娘相依为命。

    与娇娇的结识，纯粹是上天的恩赐。

    老娘体弱是医院的常客，娇娇则是这家医院的见习医生。

    虽无天使的脸庞，却有一颗纯善无比的心。

    娇娇是传统书香世家的小家碧玉，善良、温婉、朴素、识体。

    在老娘的授意下，张岳奋起直追，最终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爱情是甜蜜的，现实是残酷的。

    娇娇的怀抱给了他无尽的憧憬，但也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他要买一间更大些的房子，换辆好点的车。

    他要把娇娇打扮成世上最美的新娘，他要给她幸福美满的生活，他要让周边的人用艳羡的目光注视她的娇娇。

    这是男人的虚荣，也是男人的骄傲！

    他绝不会让所爱的人承受半点委屈。

    “嗨，明天还得过呀，医院又该续费了！”

    自助银行的取款机旁，张岳从卡里提了五千大元，顺便扫了眼余额。

    刚想退卡走人的张岳一下怔住了。

    不对，余额居然是8、8、8千多万。

    巨大的幸福“馅饼”把张岳砸的晕晕乎乎。

    “老子发达了，老子有钱了，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所有难关这下都过了。”

    “老娘再也不用住小房子了，老娘很快就会报上孙子了......！”

    一顿腹黑的狂喜后，张岳渐渐冷静下来。

    “这钱是谁转给我的，难道是“开发商”“爷爷”良心发现？不可能！”

    就算货款全清也不过是一百八十几万，怎么会一下给了八千万。

    “一定是银行或者谁转错钱了。”

    略一犹豫，张岳就拨打起了提款机上的服务热线。

    几次拨打，手机中都传出了“坐席忙，请稍后再拨”的声音。

    张岳不是没想过贪墨这笔钱，但他有做人的底线。

    “等到医院再打吧。”张岳无奈地叹道。

    刚刚发动他那辆破“捷达”，一辆警车急刹在他的前方；两名手持酒精测试仪的警员，警惕地出现在车窗前。

    “下车，吹一下”

    久经商海的张岳哪能看不出眉眼高低，赶忙掏出刚取出的五千块钱，满脸赔笑道：“警官，能不能通融一下，我老娘正在住院呢，我急着赶过去。”

    右手边略显猥琐的瘦警察，不屑的掏出手铐：“这俩钱儿还想贿赂警官，你这是罪加一等啊。”

    说着便拷了过来。

    “等等”张岳退了一下。

    “敢拒捕，我们车上可是还有俩人。”

    左手边的胖警察威胁道。

    “我打个电话成嘛？”

    “成！”

    “到了‘派出所’你有一次打电话的权利。”

    右手边上的瘦警官边拷上手铐，边把张岳推入警车。

    “肉不到锅里，能他妈烂吗？”

    几个警员相互聊着今天的成就。

    “现在酒驾没他妈两万，你小子就等着啃十五天的窝窝头吧。

    猥琐的瘦警官卖风道。文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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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惊变

    第二章失亲

    五天后，看守所的大门打开，张岳竟被以搞错了的名义，给提前释放了；据说是医院那边的验血结果出了问题。

    满腹焦急的张岳拿着刚刚领回，已经没电的手机，匆匆办理了取车手续，向医院方向急驶而去。

    病床上，空无一人，根本没有老娘的身影，也没见未婚妻雨娇的陪伴。

    旁边桌子上除一张催费通知单空无一物，连病床都被收拾整洁，换上了新床单；而且，床头的住院卡片上，也没有了老娘的名字。

    张岳这才感到有些不对。

    “老娘出院、回家了？”张岳不由自语。

    忽然，进门时周边医护人员的窃窃私语引起他一丝不安。

    “请问一床的病人上哪儿了？”张岳向一个刚进门的护士问道。

    “今天我刚上班，具体情况不了解，你问问别人吧。”

    护士转身快步离开。

    “你是一床的家属吧？”

    一个穿着崭新白大褂的老者推门走了进来。

    “林院长您好。”

    来人张岳认识，正是雨娇医院的院长。

    “你跟我来。”

    林院长转身说道。

    张岳很尊重这个院长，这是一个未被规则全部左右的好人；不但医术精湛，医德更是高尚无比，颇有节操。

    “我妈她出院了嘛？”

    院长室内张岳焦急地问道。

    “小伙子，你先冷静一下，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你一定要挺住。”

    老人摘下眼镜轻轻地擦拭，偷眼瞄着张岳。

    “三天前，你的母亲突发心脏病，急需二次手术我们联系不到家属……”

    “我妈她、她没了？”

    张岳期盼着否定的回答。

    “我们尽力了——”

    老院长无耐地摊开双手。

    “那天我刚下夜班，听到消息，我马上赶了回来，全力组织抢救，但因为没能及时二次手术，耽误了治疗......”

    张岳突然想到什么。

    “雨娇，雨娇当时为什么不签字。”

    “雨娇四天前就不见了，她家的人来医院找过，已经报警了，寻人启事，电视里现在还在播。”老院长无奈地说道。

    张岳重重的摔倒在地。人事不醒

    不知过了多久，张岳缓缓地睁开双眼。

    “小伙子，你醒啦，我建议你好好检查一下，别留下隐患。”

    老院长真切地说道。

    “不用了，我妈她现在在哪儿？”挺身坐起的张岳，急切地问道。

    “在市殡仪馆。”老院长歉意地说道。

    张岳跳到地上，三两下拽掉了输液的“滴溜”，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旁边一个护士刚要说话。就被老院长一把拉住。

    “院长，他家的抢救费用还没补上。”

    “还有刚才的费用，是您自掏腰包给他垫付的，他还没还呢！”

    护士急切地说道。

    “一点眼色都没有，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老院长愤愤地说。

    “董事会上我去说。”

    “这都什么事儿啊，刚刚欠费，就往外赶人。”

    老院长摇头自语道。

    老院长名叫谭峰，是雨娇父母的老师，雨娇之所以选择在仁济医院进修学习，除了父母的意愿，还与她对谭老院长的敬重大有关联；她打心眼儿里敬重这位德才兼备的长者。

    谭峰这段时间处于无限愧疚之中：两个学生唯一的女儿，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可他半点忙都没帮上。

    而雨娇未来的婆婆，又死在了抢救室中，连手术都没能做上；可惜需要手术的前一晚，他为抢救一个突发的“心脏病”患者，熬了一宿，白天回家休息，根本不知道情况，他不在班儿——他心中内疚万分。

    殡仪馆内，张岳手捧温热的骨灰，泪水不停地滴落其中。

    父亲为救一个孩子，被车轮碾压而死。

    母亲照拂着卧病的爷爷，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母亲的善良毋庸置疑，在公公经受不住丧子之痛，病倒的那一刻，就辞掉了工作，全力照顾老人的一切。

    为了培养他，母亲可谓呕心沥血，当妈又当爹。

    十几年来省吃俭用，四处打工，用微末的抚恤金供儿子上完大学，直到张岳用第一个的薪水，给她买了套新衣服……

    娘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将毕生的心血都用在了家庭、老人和孩子身上，攒下的只是一身病。

    老了、老了唯一的愿望就是早一天报上孙子——

    “这老天爷怎么就不开开眼，好人怎么就不能得好报，让他们好好过上几天！”张岳悲愤万千。

    “才五十几岁呀，娘——你就走了，不管儿子了……”

    张岳撕心的嚎啕。

    他将娘的骨灰，贴身均匀放好，他要陪着娘；他不想这几天娘孤单地躺在盒子里。

    “过几天再让爹陪你，这几天您就最后再关爱一下你这不成器的儿子吧！”张岳对着娘说道。

    车子驶入雨娇家居住的小区。

    开门的是张岳未来的丈母娘。

    “这几天，你上哪去了。”雨娇妈责怪道。

    “我出差几天刚回来。”张岳并没有将实情说出。

    “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手机也打不通，哪也找不见”

    “你雨叔去找人帮忙，到现在也没回来。”

    雨娇妈深陷的眼窝中隐含泪痕。

    “阿姨，前段时间我听雨娇说，要同几个同学出门旅行，走得急、没来得急通知您也是可能的。”

    张岳违心地说着善意的谎言。

    “况且，有些地方的手机信号极不稳定，尤其是山区。”

    “可再急，也不能连招呼也不打一下。”

    雨娇妈明显的轻松了一些。

    “对了，你妈她好点没。”雨妈突然想起未来的亲家。

    “上次到医院找雨娇，你妈都急坏了。”

    张岳心里一疼。

    “没关系，我现在时刻陪着她。”

    雨娇妈并没有听出话里的不妥。

    “汪、汪！”雨娇的房间里传来焦急的犬吠声。

    “这死狗，这几天竟跟着添乱。”

    雨妈被犬吠声搞的心烦意乱。

    张岳心中一动，灵光乍现。

    “阿姨，‘小金’这几天我先带回去，省着给您添堵。”

    “另外我到雨娇同学家走走，看看有没有别的消息。”

    “那好吧？”雨姨不置可否的说道。

    站起身，张岳从雨娇的房间将他们俩共同抚养的小金带出。

    “有消息马上打电话通知我。”

    雨姨向关上车门的张岳说道。

    “放心吧阿姨，我估计不会有太大问题，最迟明天，我就能在雨娇的同学中打探到消息。”张岳临走还不忘安慰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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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神奇的小金

    第三章 小金

    小金是一头雄壮的金毛犬。

    两年前，还是小狗崽儿时因前腿断裂，被遗弃在路边；恰被路过的雨娇、张岳发现。

    小东西居然一下跪伏在了张岳的脚边，可怜巴巴的眼神又将善良的雨娇融化掉......

    两人心有灵犀，继而做起了小金的养父母。

    在两人精心的照拂下，不但旧伤尽愈，更是出落的人见人爱。

    本着孩子恋妈的天性，自然而然的霸占了雨娇床铺的一半儿。

    小金通灵乖巧、聪慧无比、善解人意，可又无比的顽皮、“无赖”！

    不管是什么东东，不管你怎么藏，不管远近，只要它出狗，都会轻松搞定；从未失“爪”！

    可是每次张岳出现，它都要借机“敲”上一番，不给好吃的，就永远展示自己的存在；哪怕小两口正在亲热，它也会不合时宜地将狗头伸进来，腻在两人之间；满足条件后它又会在一边独自享受，全当什么也没看见。

    小金其实同张岳亲近的很，当每次发现张岳有丝毫不快，就紧张的了不得，跟着献媚、讨好；然后就又开始展示自己的“喜剧”才华，直到把张岳逗得前仰后合，方才罢“爪”，恢复原态。

    小金同时又是“二人世界”中最勤劳的“编外成员”，每次小两口在一起出行，它都会跟着忙前忙后，作张岳最好、最棒的助手，生怕被丢弃在家里。

    几天不见，小金的毛色暗淡了许多。

    也许是对妈妈的思念，小金显得焦躁不安。

    “小金，我们现在去找妈妈，这次全靠你了。”

    张岳爱抚地梳理着小金的毛发，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小金身上；不知怎地，他对小金有无限的信心。

    烦躁的小金逐渐安静下来，配合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再也没有了从前的兴致、顽赖。

    张岳一路疾驰，直向“仁济医院”驶去。

    车开到雨娇单位，小金下了车，在单位门口四处嗅了起来，渐渐地向医院外走去。

    不一会儿小金来到一个距离医院最近的自助银行门外。

    “这不是我酒驾被抓的地方吗？”

    张岳不由暗自思量，小金会不会搞错了？反而按照自己的足迹开始寻找？

    “不，这绝不可能！”张岳马上打消了那一丝不信任。

    “以小金的本事，根本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张岳对自己的“儿子”小金，充满信心。

    推开门，小金在最里面那台不用银行卡也能智能提款的提款机前转了转，然后向门外走去。

    小金又用五六分钟的时间，嗅回了医院。

    在医院门口小金停了下来，左嗅嗅、右闻闻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向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小金，等等我。”张岳在后面急追猛撵。

    刚跑没几步，哪还有小金的影子。

    正迟疑间，小金跑了回来。

    它示意张岳上车，然后徒步狂飙起来。

    一路追踪，小金的速度一直不慢，只在大的路口，稍作停留，然后就向新选择的方向奔去；渐渐地冲向了海边。

    在一处僻静小树林边，小金停了下来等待张岳的汇合；浑身上下金光闪闪，隐有水汽，张开的大口，舌尖上的水珠，滴答流淌。

    天色渐渐有些灰暗，见张岳拿着一把消防手电跟了下来，小金在不犹豫，返身开始了继续寻找。

    少倾，小金在林边的土道上发现了一段轮胎车辙，然后毫不犹豫地向树林深处跑去。

    张岳跟在后面，紧随着小金的方向低头疾行，生怕被小金甩在后面。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前方不时传来小金提示的吠叫声。

    小金突然跑了回来，嘴里似乎叼着什么；张岳伸手从小金口中取了过来。

    “香包”！

    “是娇娇装结婚戒指的香包”

    那是装张岳求婚戒指的香包，她说要在婚礼上，等张岳亲手给她戴上；平时舍不得放在家里，心灵手巧的她，就亲手绣了个香包，用一条漂亮的丝带连着；每天时刻贴身藏在胸前。

    带子断了，香包被撕裂。

    张岳脑中轰然炸响。

    “小金，妈妈一定出事了。好孩子，找到妈妈。”

    张岳对小金急切说道，头脑中出现了最不想出现的预感......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张岳驱散着脑中的幻象，跌跌撞撞地跟着小金狂奔。

    不知走了多远，小金来到张岳减压的礁石旁。

    这地方地处僻静，张岳带雨娇和小金来玩过多次。

    这里是他们小家的王国和领地，是他们三口最喜爱的天堂，这里留下了他们无数的欢乐和爱恋......

    礁石背面一处微微隆起，激发了小金的狂性。

    它拼命的抓挠，用嘴啃挑着泥沙。

    张岳也意识到什么，冲上去用手抠挖着泥土。

    指甲断裂血肉模糊，张岳恍若不知。

    沙土逐渐松软，张岳停了下来，他摸到一只手。是如此的娇小俏丽，他熟悉她的主人——那是他的爱，他生命的另一部分。

    张岳的动作轻柔起来，慢慢的、轻轻的拂去娇娇脸上的沙土，把娇娇揽在怀中。

    花前月下长相依，

    泪雨栏杆今不在。

    此生相誓海枯烂，

    阴阳同路永相随。

    张岳亲吻着熟睡中俏丽的妻子，泪水默默地挂满两腮；浑不顾雨娇胸前暗黑的血洞，那是子弹留下的枪眼......

    无声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嘴里；咸咸的、酸酸的......

    小金呜咽在妈妈的脚边，好像在诉说着离别的伤愁，好像有无数的话语在倾述......

    张岳失去了一切；父母、家人、妻子和未来；他万念俱灰。

    他再也没有生的动力、活的方向；也更不存在明天和未来......

    一切皆是虚幻。

    “娇娇，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独的离去。”

    “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旁。”

    “到了见证我们爱的誓言的时候了”

    “生死相依，海枯石烂；今生永世为伴！”

    “走，我们去见公公。他就葬在这片大海。”

    “妈妈也在，我们一家四口终于可以永远团聚在一起了；永世不再分开。”

    张岳温柔的抱着新娘，走向大海。

    小金寸步不离，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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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愤怒的真相

    第四章   真相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两名持枪的凶汉，逼视着张岳；其中的疤脸男子正是说话的人。

    张岳一脸茫然：“老子都是要死的人了，还怕这个？”

    张岳无视两人的存在，继续前行。

    两名凶汉不知所措，居然又遇着一个不怕死的；不知道是该开枪震慑，还是将张岳强制拖拽回来。

    “等等，等等；张兄弟，有话好好说。”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张岳不自觉的转过身来。

    “霸总，怎么是你?”张岳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来人秃顶无脖，大腹便便，圆滚滚的；脖子上的大肉球上挂着两只狡猊的眼睛；正是开发公司，望穿秋水不得现的霸天来，霸总经理。

    “兄弟，找你可真不容易啊！老哥我是托人情找关系，才从看守所里把你给捞出来。”

    霸天来语气尽显谄媚，这哪里还是那个霸气阴冷、指点春秋，肆意张狂的“南霸天”，这点头哈腰、恭迎巴结的样子，简直活脱脱的象妓院里的“大茶壶”、一个标准的大王八。

    “真的？”张岳不信地问道。

    “不然老弟可得蹲上十五天，现在连车都没法开！”

    “为什么？”

    张岳狐疑的问道，大惑不解；这根本就不是“南霸天”的一贯作风；对供货商，落井下石才是他“南霸天”的本性。

    “这王八蛋，难道是被雷劈了，做起了雪中送炭的高尚行径？”张岳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不哥哥我头几天给你划款，本来想给你先转80万；结果会计那个王八蛋喝多了猫尿。多打了两个0，一下变成8000万了！”霸天来将原因讲出。

    “骗鬼呢！”

    张岳不屑着霸天来的鬼话，转身继续向大海走去。

    “他们家的‘出纳’，少给供货商画两个零还差不多！怎么可能多给？况且这么大的金额，必定得是霸天来亲自操作；他‘南霸天’信不着任何人，哪怕是时时同他上床的秘书。”这一点张岳比谁都清楚。

    “等等，等等，兄弟，好，我说实话。”

    见张岳无心听他的鬼话，执意投海；赶忙实话实说，生怕再没有机会。

    “这笔钱本来是我“烧香”、“脱壳”的，可市里那个王八蛋的卡号，同你的中间只差一个数，名字也只差一个字；你的卡上又给我转过钱，结果转差了。”

    霸天来无奈的解释道。

    “当时也没发现，到晚上在夜总会，请市里人喝酒，对方管我要钱，才知道是搞错了。”

    “你的电话又一直没人接......”

    霸天来絮絮叨叨地说着。

    “晚上、喝酒、电话。”

    张岳的思路随着霸天来的话运转起来......

    “对了，一定是那个电话！”

    张岳突然想到，那晚酒驾，在派出所；驾照、手机、现金一切随身物品，均被扣留，他只能用派出所的座机给雨娇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娇娇知道卡号和密码，无卡取款24小时内最多只能取走两万。

    先前他取了五千，娇娇一定是钱不够，想回医院向小姐妹们凑，离医院最近的提款机，正是张岳取钱的地方......

    “详细说，有半句假话，我一毛钱也不会还给你。”

    张岳威胁道，层层迷雾开始从眼前渐渐地消散。

    “一定，一定。”

    霸天来象孙子一样乖巧，肥滚滚的身体“滚动”到了张岳眼前。

    “没办法，我们找到你家；又找到医院......”

    “是你们绑走了雨娇。”张岳厉声质问。

    “我们只是想问你和银行卡在那儿。”霸天来解释道。

    “你们从她脖子上抢走了戒指。”张岳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以为里边是银行卡。”

    “你们想qiang暴她。”

    张岳怒声喝问，他想起了放香包的位置。

    “我们只想吓唬吓唬她。”

    霸天来无力地解释道，现在他可是真后悔；这件事不知道要付出多大代价,才能彻底“摆平”，市局那里最少要破费百万。

    自己真不该为了“尝鲜”,就色迷心窍；本想先讨回些“利息”，结果留下了烂摊子一片。

    全明白了。

    一定是雨娇想保住清白，奋力反抗，最后下意识的跑到他们的“领地”寻求保护，继而激怒了绑匪；才被开枪射杀......

    “兄弟，是我们失错手了，他们俩也没想到，你的女人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一把差点把保镖的眼睛抠瞎。”

    霸天来向那个疤脸凶汉指去，果然是新伤。

    “兄弟，是枪走了火，我们也不想这样！”

    霸天来满怀歉意走到怀抱雨娇的张岳身旁，伸出油汪汪的大手，轻拍着他的肩膀。

    “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老太太的丧葬费我出两、三不，五百万；有钱还怕没女人。”

    “另外我在我的夜总会给你办张VIP卡，对你永久免费，我再把我的女秘书给你，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兄弟，哥哥我绝不让你吃亏......”

    霸天来鼓动着喉结，口沫四溅。

    张岳万没想到，自己娇弱的女人竟能如此决绝，在生死关头竟能直面死亡，为了自己的贞洁不被侵害，竟能以死相拼。

    张岳咽了口唾沫，将怀中的雨娇抱得更紧，生怕下一秒会脱离开自己的身体。

    “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家伙。”

    张岳抱着雨娇，一口向霸天来的喉结咬去；两个人的重量一下把肥猪撞倒。

    “啊，啊！”

    霸天来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肥猪滚倒在礁石之上，脖子被张岳咬开了一个血口。

    怀抱雨娇的张岳，如疯虎般的再次扑了上来。

    “呯、呯、”

    两声枪响，张岳重重的倒在礁石上，在到地的一瞬间,还不忘护住雨娇的身体，生怕妻子被礁石撞到。

    “密码、先别……”

    满身是血的霸天来，正要挣扎着爬起，断断续续地说道。

    一道黑影飞闪而至，两排森白的利齿，重重的镶入霸天来的咽喉。

    呯、呯、呯又是几声枪响。

    只剩出气的张岳轻抚着小金的尸体。

    “好孩子，好孩子。”

    鲜血慢慢的流淌，浸润着身下的礁石，任由海浪将他们三个一寸寸地卷向大海，张岳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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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青册

    第五章 清册世界

    张岳缓缓的睁开双眼。怀中仍抱着雨娇，身上痛楚全无，不远处小金象睡着了一样趴伏在地。

    看来是到了阴司地狱了。“还好，还好，妈，雨娇，小金都在,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见到霸天来哪个王八蛋？”

    张岳自语道。

    “这里没有霸天来。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鬼差大哥，难道霸天来没死吗？”

    张岳问的有些怯。

    “鬼差大哥？？？”

    那个声音一脑门子官司。

    “那家伙的脖子，被你和你的灵兽人狗平分了，活得了才怪。”

    那声音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灵兽？小金虽然聪明，但也只是普通的狗啊。”

    他可知道，灵兽只是传说中的存在，小金跟灵兽扯不上半点关系，想来是鬼差大哥搞错了。

    “不是了，从到这里的一刻它就已经脱胎换骨，七七四十九天后它就会成为真正的灵兽。”

    “鬼差大哥......”

    “停！”

    那个声音对张岳的称谓极为不满。

    “这里不是地狱，是青册；我也不是鬼差，我是‘古儿汗’。”

    那声音带着骄傲。

    “青册？古儿汗？”

    张岳感觉说不出来的熟悉。

    张岳通晓灿烂的中华历史文化，对历朝历代的英雄万分敬仰；尤其是“精忠报国”的岳飞，对其推崇备至。

    “等等，岳飞是南宋名将，中兴四将之首；而灭掉南宋的则是蒙元。”

    张岳豁然开朗，元朝最了不起的人物，非成吉思汗莫属。

    “青册”，不是《成吉思汗法典》吗？据说在窝阔台接掌汗位之时，就已神秘地消失不见；他所重新建立的法典，就只能称为《扎撒令》，伪《青册》而已，而且从那时起，就经常改动、变更，与原来的《成吉思汗法典》大相径庭。

    古儿汗？古儿汗！

    “你是草原双鹰的扎木合！！！？”

    张岳失口说道。

    “不错、不错年轻人有点见识。”

    “我以为世人早已不知扎木合古儿汗。“（蒙语中古儿汗为众汗之汗）语音中带着自傲。

    “怎么会，你是与铁木真齐名的英雄；草原的一代雄主，并无私的帮助过铁木真；成吉思汗的成就，可以说与你是分不开的......”

    马屁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对了，‘青册’不是法典吗？怎么会这样？”

    “您不是被铁木真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岳借机问道。

    “小伙子，你还是不了解男人之间的兄弟情怀。”

    飘在云里雾里的扎木合怅然说道。

    难道是“断背山”？张岳心里咕哝着。

    “我和铁木真三次结为安答（蒙语中兄弟）”，相誓一生扶持，永不背信，‘青册’是宇宙中的神物，是我和铁木真友谊的见证。”

    “草原争霸的最后一战，我败给了铁木真，输的心服口服；铁木真提出与我共掌草原，我则说，不同方向的牛马，是拉不远承载蒙古人希望的勒勒车……”

    “铁木真用阳寿助我成为‘青册’的器灵，我则扶助铁木真成为‘成吉思汗’……”

    比山更高远的是天空，

    比海更广阔的是胸怀！

    张岳肃然起敬。

    “世人只知道《扎撒令》是最严酷的律法，却不知它才是人性的基石……”

    扎木合打开了话匣子，一幕幕地将成吉思汗的伟业讲出。

    “在远征西夏途中，铁木真阳元耗尽，才60几岁呀，他本该享寿百年；无耐留下‘平天三策’，魂归草原。而我则借雷电之力，重归宇宙，从此世上再无‘青册’。”

    扎木合怅然若失。

    “我借助青册之力，行走三界，遨游宇宙，突破了空间、时间枷锁，终于与青册合二为一，不生不灭与宇宙共存；真正的做到了‘永生’。”

    “今次，我重回生我养我的土地，本来是想与‘安答’重聚，无耐时间法则不同，我游历宇宙十余万载，此处才不过区区八百多年。当年‘安答’为成全我,曾向青册许诺，非万载不足以轮回。”

    “我本欲化身礁石，听涛假寐，以待万载；不想却遇到了你这个有缘之人。”

    “有缘人？”

    张岳疑惑道，心中开始热血澎湃。

    “是啊，非至诚至性之人的鲜血，不足以把我唤醒，非九世积善之人不足以成为‘青册世界’的主人。”

    “青册世界？”

    张岳大疑，《青册》怎么会变成了“世界”？而且，自己又如何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它的“主人”？

    “扎木合前辈，这里好像也不是很大吗。”

    逐渐适应周围环境的张岳，看着方圆不过千丈如孤岛一样的空间。

    “你以后会明白。”

    扎木合说道。

    “你跟我来。”

    扎木合的声音把张岳带到岛中央一尊放射微光锥形石柱旁。

    “把你的女人放下吧，扎撒之光滋养万物。”

    张岳依言将雨娇靠在石柱之上。

    “把手放上去。”

    张岳依言抬起右手——

    石柱已可见的速度成长。

    变高、变粗，光晕流淌。

    转眼间石柱比原来变大了足有一倍，周围空间也广阔了许多。

    阳光普照，熠熠生辉。

    “‘扎撒神柱’终于苏醒、成长了，扎木合拜见主人！”

    一个声音激动的说道，紧接着一段文字显现出来；“积善余庆、寿百年，大一统、铸扎撒、全规则！”

    一道规则之力传来，张岳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痛楚难当。

    良久，张岳感觉神清气爽，身体也不知强壮了多少；一下年轻了十余岁不止，自身容貌也发生了些许改变，气质远胜从前。

    “恭喜主人，脱胎换骨、掌控扎撒。”

    “扎木合前辈，请教你个问题。”

    “前辈不敢当，扎木合只是青册的仆人；主人只管吩咐。”

    “我既是青册的主人，扎撒令上也有敬老的条款，以后我就叫你前辈吧。”

    张岳不容置疑地说道，竟然摆起了“主人”的架子。

    “是，主人。”

    扎木合语气恭谨。

    “我和小金既然能活过来，我妻子为什么不能苏醒？”

    “回主人，青册世界只能容主人和主人的灵宠生存，其他任何智慧生命体都无法进入。”

    “无法改变吗？”

    “那得等主人有能力在扎撒石柱上神识篆刻。”

    张岳摸了摸坚愈精钢的石柱。

    “怎么才能使神识强大。”

    “修真。”

    “能救回我妻子吗？”

    “很难。”

    张岳听出了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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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小木诀

    第六章 夺魂（上）

    “前辈，您能帮我救回我妻子吗？”张岳期盼地问道。

    “不能。”

    扎木合无耐地回答。

    “我只是个器灵，虽有无限寿元，在青册中可以呼风唤雨，在外界却是有神无形。看得到，摸不着啊！”

    扎木合感叹道。

    “那有什么办法，能将我妻子拯救回来？”

    张岳心中最恐慌的时刻出现了，他就怕扎木合同样没有办法。

    “夺魂。”

    扎木合娓娓道来。

    “我可以教你一套阵法，布置在青册外面。待你女人七天还魂时，困住鬼差。你借机夺回魂魄，逃回青册之中。”

    “这么简单？”张岳惊喜无限。

    “这么简单就好了，你从未修真，无法炼制基火阵旗，只能就地取材，布置的阵法能不能困住鬼差还是两说。”

    “最低等的鬼差，也是冥士修为。相当于人类的筑基修士。他们手中的拘魂锁链本就是灵器，被打到非死即伤，你虽脱胎换骨，也不免骨断筋折。虽然限于规则鬼差无法对你拘魂索命，但却也可以将你击杀；鬼差最常用的是锁链和阴火，阴火在阳世转化为阳火烈焰；霸道无比，被它击中，巨石也会焚为灰烬。”

    “链锁七魄，牌拘三魂。所谓七魄保命，三魂开灵。要想夺得魂魄只能从鬼差手中强取......”扎木合一一解说道。

    “大不了和他拼了。”

    张岳信心满满。

    “就是准备的时间过于仓促。”

    精于算计的他，开始掂量如何布局。

    “青册管控时间法则，主人只要窥得修真门槛就可减缓一倍的时间流速，事半功倍。”

    “那还等什么？你挑一部最快入门的功法给我。”张岳已经迫不及待了，都忘了对扎木合的敬语，开始下起命令来。

    “主人，世事皆有因果，速成功法虽有，但也是最弱、最易走火入魔的；在你未跨入修真门槛之前，危险无限。”扎木合劝说着主人。

    “管不了许多了。”争取时间现在才是张岳的当务之急。

    扎木合思绪万千，想起了铁木真救孛尔帖（铁木真妻子）的一幕。

    “好，主人是八系全灵根，我就挑最快入门的小木诀给主人。”

    “此功法属治疗系，是炼丹师必修的入门功法之一;对神识要求极高,需经五行之力锻打，风雷冰煎熬,行气满周天可成;但行功期间，考验不断，心魔丛生、一线生死，危机处处......”

    扎木合详细地为张岳讲解着其中的注意事项，生怕张岳急于求成，在跨过修真门槛之前毁于心魔手中；那样他万死不足以赎。

    在扎木合谆谆教导下，张岳盘坐在扎撒柱旁，依着扎木合所授心法修炼起来。

    行气少倾，张岳的头上如蒸笼一般，白气缭绕，汗雨如浆。

    他的神识在刀网中穿行，被绞杀得片片碎裂，他一往无前毫不退避，每每稍滞后，就继续向更密集的刀网中发起冲击；刚开始是刀网拦杀，最后竟变成神识攻击刀网，刀网反成了他的磨刀之石。

    木藤缠绕包裹，从神识中穿行，如绞杀人犯一般，根须植入神识深处，努力吸食壮大自己；百树千草，无一不是陷阱。

    张岳放开神识，任其蹂躏，在绿意中感受生命气息。

    洪水滔滔、飞瀑激湧、大河奔流、苦海无涯。

    张岳体会着滋养。

    星火燎原、烈火焚天、岩浆翻滚、万物消融。

    张岳领悟到坚毅。

    巨峰破苍穹，大地震四方。

    张岳懂得了力量。

    风刃切魂......

    这是杀伐。

    雷电交加......

    这是愤怒。

    寒冰锁魄......

    这是域。

    五行之力幻化，风雷冰交加。

    一幕幕景象交映，一个个神鬼人魔频出，他们用不同的方式阻拦着着张岳的脚步。

    张岳心如磐石，不为所动。

    “修真我为爱，冲冠一怒为红颜。”

    魔挡杀魔，佛挡sha佛。

    “破。”

    周天顺畅，功行圆满。

    一声长啸回荡在青册内，张岳的神识强横，如剑似芒。

    “好功法，让我领悟如此之多。”张岳大为感怀，更加感激扎木合的指导，否则，有几次他恐怕已毁在自身心魔的手中。

    “主人，你炼气一层圆满了？”

    扎木合不可置信地审视着张岳,这本是绝无可能之事，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虽有自己的时刻指导，可能够达到一层中期，已是天才般的存在，没想到主人竟然如此逆天。

    此刻的张岳神采外放，气息绵长，毫无迟滞、生涩之象，那里象刚入门的菜鸟。

    “前辈，我现在能否让时间减缓。”张岳问道。

    “没问题，只要主人用意念与扎撒石柱沟通即可。”扎木合兴奋无比的答道。

    “主人，从这一刻起，只要您不与扎撒神柱的联系断开，将永无心魔困扰！”扎木合高兴地说道，主人终于跨过了修真的门槛。

    “这么说我以后修炼时，再无心魔困扰了？”张岳欣喜地问道。

    “是的主人，你将来的发展将坦途无比，你会时刻接受扎撒之光的照耀；你会成为修炼最快的人！”扎木合说道。

    “太好了，我一定要将雨娇救回来，然后专心修炼。”

    张岳神识外放，马上得到回应。

    “前辈，请教我布置阵法。”

    张岳躬身道。

    “好，限于资源，我们只能布置一个最简单的‘金石迷沙阵’。”

    扎木合详尽地将阵法结构、变化说出。

    张岳用了一天的时间，勉强可以布置运转。

    “前辈，我怎么出去？”张岳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只要同扎撒石柱沟通即可任意出入。”扎木合答道。

    “真方便。”

    张岳出现在海边。

    “前辈，你在哪儿？”

    张岳略感焦急。

    “我在你识海中，放手干吧，我会全力支持你。”

    扎木合说道。

    海边礁石重愈千金，张岳也能随意摆放。

    “哇，我居然有这么大力气。小木诀蛮强大的嘛。”

    “小木诀的弱是指攻击力，其他方面犹胜同类功法。”

    神识中，扎木合乐呵呵地说道。

    不大一会儿，张岳把阵型布置出来，独缺阵心处的千金重铁。张岳灵机一动，急步跑回到他那辆“捷达”车旁。双臂用力掂了掂份量。

    “前辈，您看这个作阵心成嘛？”

    “好，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扎木合就差没拍大腿了。

    “咱们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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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夺魂

    第七章 夺魂（下）

    十月的海风已带着些许凉意，海浪一波一波地向岸边拍打。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放在沙滩近海处。

    车窗紧闭，后排的一个车门敞开着，遥遥望去还可看到一个身着淡粉色衣裙的俏丽身影。

    汽车周围是大小不一的礁石，散落四周，车下方3、4平米的面积，早被张岳掏空，砂石被堆砌在车轮周边，遮挡视线；渗出的海水把车下变成一个小水塘，车底被拆除，只是用地板革虚掩着。

    “记住了，魂魄和肉身不能同时出现在青册，阵法发动后，阵心很快快会沉入地下。你只有躲在水中，偷解魂链才能不被发觉。你有十息的时间；夺回魂牌，然后，马上就跑，我在青册中接应你......”

    扎木合反复叮嘱。

    夜空如墨，周边只有海浪单调的涛声；夜半子时，不远处的岸边突然裂开了一道鸿沟。

    阴风吹动，夹杂着鬼泣之声。

    地狱之门打开了……

    三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岸边，由远及近。若非修真，张岳不会见到分毫异象。

    “不好，后面跟着的细高挑儿是个‘冥将’。”

    识海中扎木合急切地说，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堂堂冥将真能干起最低级的还魂、接引的活计，这有悖常理？

    “不管他了，来的哪怕是‘冥帅’也得干。”

    张岳咬了咬牙，这是他最后的机会，错过了“还魂日”，雨娇的魂魄，就会被赶到“奈何桥”边，等待“孟婆汤”的发放，进行轮回；这是扎木合所告知的一切。

    扎木合沉默不语，他对这个新主人甚感钦佩；知道无法阻止，只能默默地配合；全力帮助，力争创造奇迹。

    “管事大人，”

    中间牵着魂魄的矮个鬼差，献媚的打着招呼。

    “您明天就要走马上任了，那敢劳动您的大驾，平常我一个人儿不也常跑。”

    “唉，站好最后一班岗嘛，再说了以后到了内殿，也不能时时出来，顺便和你道个别。”

    瘦的象根筷子的‘冥将’假惺惺地说道。

    “道你妈呀，临走还要在老子这儿‘打秋风’、捞上一笔。”

    矮个鬼差从怀中掏出一个纳物袋，恭谨的递到冥将手中；心中酸楚无比，可又不敢不给，不然今后的“小鞋儿”穿定了，说不定在哪儿等着他。

    “大人进阶冥将，马上将要升任统领，小小心意请笑纳。”

    交出整整一个月的俸禄，鬼差在心中把冥将的女性家人，从头到尾问候了个遍儿；为自己打“水瓢儿”的俸禄默哀、心疼不已。

    细高挑儿神识向袋中扫了一下，随手放入怀中。

    “你小子，太客气了，下次不许了；等过段时间我帮你谋个管事干干。”

    “筷子”信口开着远期支票，心中得意无比。

    “谢大人提拔。”矮个鬼差赶忙作答，明知道对方是在敷衍自己，可也好受了几分。

    “好说，好说。”“筷子”仿佛已将自己的承诺兑现了一般。

    两人边说边走，来到汽车附近。

    车门窄小，矮个鬼差来到近前，扫了一眼，不耐烦地冲着鬼魂嚷嚷：“快去快回，老子还有局儿呢。”

    然后理也不理鬼魂，掂儿、掂儿跑到“筷子”跟前陪着笑脸，继续奉迎巴结。

    “动手。”扎木合果断地让张岳掌握时机。

    狂风暴起，飞沙走石；一时间，天昏地暗......

    车门被烈风重重地关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大人起风了。”

    矮个鬼差用手挡着眼睛，心中暗骂“筷子”给他带来的坏运气；鬼差虽是阴冥之体，最喜阴风、鬼气，但那是在阴界，在阳界，自身的“鬼目”最是脆弱、最怕风雨，那会降低他们自身的修为，只能尽力运功相抗。

    “没关系，比这更大的风我也常见。”冥将胡吹着大气，双手背在身后，以显示自己的修为；暗下里同样在运功相抗，暗骂不已。

    “不对，这是——阵法。”

    冥将很快反应过来，并开始四下搜寻“阵眼”所在；意图尽快破阵。

    扎木合借助风力，将两块小石头，刮到了冥将脚边；意图将冥将绊倒，为张岳争取时间。

    冥将果然被绊了个趔趄，继而更加小心起来，他向周边开始摸索，寻找异样所在。

    汽车周边的砂石向四周扩散，马上沉入水中；车厢内，张岳掀开地板将系着锁链的鬼魂拉入水里，按照扎木合教授的方法解开“拘魂链”，顺手将“魂链”和“鬼魂”送入青册之中。

    在汽车被砂石吞没之前，张岳悄悄地从另一侧钻出，向矮个鬼差摸去。

    距离越来越近，三步、两步、一步......

    张岳已经清晰地看到矮个儿腰间别着的“勾魂牌”，张岳的手即将触碰魂牌，激动的都有些哆嗦！

    扎木合虽然想方设法给冥将制造障碍，但也只能借力而行，不似他在“青册”中那般得心应手；只能不断地给冥将添些小麻烦而已。

    冥将终于摸索到了一块礁石之旁，见无法将它移开，就果断地拍出了一掌......

    在触摸到魂牌的前一刻，张岳身体突然横飞出去，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紧接着，脸上又被连踹了两脚，鼻青脸肿，鼻血长流。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盗取魂牌。”冥将狠踢着脚下的张岳，发泄着心中的不快；要是被别人知道“魂魄”在自己手上出了问题，到时候脸往哪儿搁。

    风停浪缓，砂石落地。

    “金石迷沙阵”居然被冥将破了。

    矮个鬼差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右手一晃一团火焰就要祭出。

    “先别杀他。”

    “筷子”赶忙阻拦道。

    “这小子有点门道，居然是个阵法师。”

    冥将心中继而欣喜、期盼起来，要是能在这小子身上搞到阵法典籍，自己可就发了！

    他刚刚晋阶冥将，缺少根基，马上又要去见顶头上司的“冥帅”，可空着手可怎么去？故而他才四处搜刮，不漏过一个曾经的下属，为防止手下借机溜掉，这才跑到阳界追上最后一个属下。

    “就差那么一点点！！！”张岳说不出的懊恼。

    在昏迷前一刻，张岳调动神识逃回青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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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意外斩获

    第九章 意外斩获

    “雨娇怎么样了？”

    醒过来的张岳马上开口问向扎木合，全忘了自己的重伤之体。

    “她没事，很安全，在砂石下的汽车里。”扎木合淡定地回答。

    “你还是先疗伤吧！不然小命不保。”

    扎木合心痛地说道，他对这个小主人，非常满意，那份为救妻子的执着和勇气，与安答铁木真何其相像；对于自己拥有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小主人，心里万分欣喜。

    张岳神识内扫，伤的可真不轻；侧后的一掌，断了四根肋骨不说，内脏也多处受损。

    “幸亏修真了，否则非挂了不可。”张岳暗自侥幸。

    “这是想要我命啊！”张岳愤愤地说道。

    “对方连三成力都没用上。”扎木合接口道。

    “差距呀！”张岳心中翻波逐浪。

    “前辈，你手上有疗伤药吗？”张岳向扎木合求助。

    “那得我长手啊。”

    估计老家伙正翻着白眼。

    “放心吧，‘小木诀’是治疗系功法，不但能施惠人至于人，更能拯救自己；只要你闭关苦练个把月，这点伤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扎木合语音中带着得色。

    “等你伤好了，我再教你一套得自‘穹天宗’的‘烈火九阳’；再同别人打架的时候，多少也有些自保之力，不至于连你妈也认不出来……”

    扎木合自觉失言，马上停止了话语。

    “那就多谢前辈了。”

    张岳心中微微一痛，想起了怀中的母亲。

    “等你修成‘火系’功法，就具备了成为‘炼药师’的条件；到时候……”

    “不是叫‘炼丹师’吗？”

    张岳可听扎木合讲过这个牛X的行当。

    “想得美！”扎木合毫不客气地否定了张岳一步登天的想法。

    “‘炼丹师’是‘炼药师’中的娇子，必须凝聚出‘本源真火’，跨入这一步的炼药师，百中无一。”

    “‘炼药师’很多吗？”

    张岳不合时宜地问道。

    “你当是萝卜、土豆、大白菜。”

    估计老家伙的胡子、眉毛都在动。

    “修真者，需要灵根，普通人万中无一，双灵根，多灵根的更是少之又少；象‘炼药师’要求的火、木灵根又能有几个。”

    扎木合耐心地讲解着。

    “我是八系全灵根，那不是很牛！”

    “确实；不过，你的灵根属性，在修真界普通门派的筛选中，哦，借用地球的话，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为什么？”

    张岳不解地问道。

    “驳杂！”扎木合当头泼下一盆凉水。

    “每具备一种灵根，就可修炼一种对应的功法，单一的满灵根，相比多灵根就会事半功倍，快出许多。”

    “我有八种灵根，那不是可以修炼全部功法？”

    张岳还是不解扎木合的话中之意。

    “当然，但人的寿元有限，区区百年，成大道者又有几人；况且‘金丹’、‘元婴’一般只有一个。”

    “贪多嚼不烂啊！另外，灵根越多，被分配的‘基数’就越低；若想‘筑基’成功，那得多少资源？”

    扎木合语重心长。

    张岳心中是那么的失落。

    “当然，这只是一般情况下的常识。”

    扎木合生怕打击到这个越来越喜欢的孩子。

    “主人，难道忘了‘扎撒神柱’？还有我这个活了十多万年的‘器灵’；限于扎撒律法，我虽然不能动手去‘偷’，但好歹也能‘围魏救赵’、‘曲线救国’，帮主人创造财富；助你积累修炼资源，获取最佳的环境条件。”

    张岳心中狂喜。

    感谢你八辈祖宗！这老头真不错，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修真一途，靠的是刻苦、努力、毅力和坚持，来不得半点虚假和捷径；至于机缘、资质、命运等等，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改变；‘定数’是懒惰者的借口，只有你，才是自己的主人。”

    “功到自然成！切莫本末倒置，错失大道，不要被一点点成就迷失双眼，进而沾沾自喜，不求甚解，那样会丧失本源；千万记住，天道酬勤。”

    面对得意的张岳，扎木合不忘敲打，正色道出修真正道的真谛。

    “修真正道是沧桑！”

    良师于此，夫复何求！

    张岳深为所动，在作好一切安排、准备后，开始了运功疗伤。

    扎撒柱旁，张岳行气运功，一遍遍的周天感悟，修复着伤势；同时对修真的理解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六十八天后，“波”的一声脆响，张岳收功起身，伤痛俱无。

    “不错，不错，炼气二层初期，看来这三十多天你用心了。”

    扎木合满意地夸赞。

    “前辈，我现在可以让雨娇的七魄归体吗？”张岳问道。

    “可以，只要在四十九天内随时都行。”扎木合给与了肯定的答复。

    “你看神柱边的石棺。”

    张岳还看到旁边有一个小石盒。

    “早就帮你准备好了，这石棺里封印的是七魄，只要把你女人放进去，命自然就保住了。”

    扎木合略有失落地说道，自己虽已永生，达到“不朽”之境，但没有进入“正道”、“仙王”，无法给与张岳最大限度的帮助。

    “前辈，我们夺魂失败，雨娇的三魂会怎样？”张岳忐忑地问道。

    “按照以往的经验，鬼差会把残魂丢入‘炼魂塔’，用万年时光抹去神识记忆，最后由‘冥器师’统一铸成‘阴灵器’或‘法宝’的材料......”扎木合娓娓道来。

    “机会还是有的。”

    扎木合安慰道：“只要你在八百年内修炼至‘化神期’，就可神婴离体，神游万里，进入冥界，伺机将三魂夺回。”

    “前辈，这个小石盒里装的是什么？”

    张岳转移着话题，不想被那一丝渺茫，动摇了自己的决心。

    “这个呀，里边是你夺回的魂链。”扎木合的声音略有提高。

    “这东西有什么用？”张岳问道。

    “这是一件下品‘阴灵器’，在器楼里最少也值100000下品灵石，等你到达炼气中期，就勉强能用了。

    “‘灵石’是什么？”张岳接着问道。

    “你见过，就是你们常说的钻石。”扎木合不屑地说道。

    “哦！”

    张岳恍然。

    “不过那些只是碎石，低阶修炼勉强能用，作为修真界的货币，下品灵石是指二两重的钻石。”

    扎木合平静的说着。

    “什么？”张岳的下巴险些脱臼。

    二两是一百克，相当于500克拉。

    英女皇权杖上的“非洲之星”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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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送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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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意外收获

    “雨娇怎么样了？”

    醒过来的张岳马上开口问向扎木合，全忘了自己的重伤之体。

    “她没事，很安全，在砂石下的汽车里。”扎木合淡定地回答。

    “你还是先疗伤吧！不然小命不保。”

    扎木合心痛地说道，他对这个小主人，非常满意，那份为救妻子的执着和勇气，与安答铁木真何其相像；对于自己拥有这样一个有情有义的主人，心里万分满意。

    张岳神识内扫，伤的可真不轻。侧后的一掌，断了四根肋骨不说，内脏也多处受损。

    “幸亏修真了，否则非挂了不可。”张岳暗自侥幸。

    “这是想要我命啊！”张岳愤愤地说道。

    “对方连三成力都没用上。”

    扎木合接口道。

    “差距呀！”张岳心中翻波逐浪。

    “前辈，你手上有疗伤药吗？”张岳向扎木合求助。

    “那得我长手啊。”

    估计老家伙正翻着白眼。

    “放心吧，小木诀是治疗系功法，不但能施惠人至于人，更能拯救自己；只要你闭关苦练个个把月，这点伤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扎木合语音中带着得色。

    “等你伤好了，我再教你一套得自‘穹天宗’的‘烈火九阳’；再同别人打架的时候，多少也有些自保之力，不至于连你妈也认不出来……”

    扎木合自觉失言了，马上停止了话语。

    “那就多谢前辈了。”

    张岳心中微微一痛，想起了怀中的母亲。

    “等你修成火系功法，就具备了成为炼药师的条件。到时候……”

    “不是叫炼丹师吗？”

    张岳可听扎木合讲过这个牛x的行当。

    “想得美！”扎木合毫不客气地否定了张岳一步登天的想法。

    “炼丹师是炼药师中的娇子，必须凝聚出本源真火，跨入这一步的炼药师，百中无一。”

    “炼药师很多吗？”

    张岳不合时宜地问道。

    “你当是萝卜、土豆、大白菜。”

    估计老家伙的胡子、眉毛都在动。

    “修真者，需要灵根。普通人万中无一，双灵根，多灵根的更是少之又少。象炼药师要求的火木灵根又能有几个。”

    扎木合耐心地讲解着。

    “我是八系全灵根，那不是很牛。”

    “确实。不过，你的灵根属性，在修真界普通门派的筛选中，哦，借用地球的话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为什么？”

    张岳不解地问道。

    “驳杂！”扎木合当头泼下一盆凉水。

    “每具备一种灵根，就可修炼一种对应的功法，单一的满灵根，相比多灵根就会事半功倍，快出许多。”

    “我有八种灵根，那不是可以修炼全部功法。”

    张岳还是不解扎木合的话中之意。

    “当然，但人的寿元有限，区区百年。成大道者又有几人。况且元婴一般只有一个。”

    “贪多嚼不烂啊！另外，灵根越多，被分配的基数就越低。若想筑基成功那得多少资源？”

    扎木合语重心长。

    张岳心中是那么的失落。

    “当然，这只是一般情况下的常识。”

    扎木合生怕打击到这个越来越喜欢的孩子。

    “主人，难道忘了扎撒石柱，还有我这个活了十多万年的器灵；限于扎撒律法，我虽然不能动手去‘偷’，但好歹也能‘曲线救国’，帮主人创造财富；助你积累修炼资源，获取最佳的条件。”

    张岳心中狂喜。

    感谢你八辈祖宗。这老头真不错，有机会一定好好谢谢他。

    “修真一途，靠的是刻苦、努力、毅力和坚持。来不得半点虚假和捷径；至于机缘、资质、命运等等，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改变；定数是懒惰者的借口，只有你，才是自己的主人。”

    “功到自然成。切莫本末倒置，错失大道，不要被一点点成就迷失双眼，进而沾沾自喜，不求甚解，那样会丧失本源；千万记住，天道酬勤。”

    面对得意的张岳扎木合不忘敲打，正色道出修真正道的真谛。

    “修真正道是沧桑！”

    良师于此，夫复何求！

    张岳深为所动，在作好一切安排、准备后，开始了运功疗伤。

    扎撒柱旁，张岳行气运功，一遍遍的周天感悟，修复着伤势；同时对修真的理解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六十三天后“波”的一声脆响，张岳收功起身，伤痛俱无。

    “不错，不错，炼气二层初期。看来这三十多天你用心了。”

    扎木合满意地夸赞。

    “前辈，我现在可以让雨娇的七魄归体吗？”张岳问道。

    “可以，只要在四十九天内随时都行。”扎木合给与了肯定的答复。

    “你看石柱边的石棺。”

    张岳还看到旁边有一个小石盒。

    “早就帮你准备好了。这石棺里封印的是七魄，只要把你女人放进去，命自然就保住了。”

    扎木合略有失落地说道，自己虽入“不朽”之境，但没有进入“正道”，无法给与张岳最大的帮助。

    “前辈，我们夺魂失败，雨娇的三魂会怎样？”张岳忐忑地问道。

    “按照以往的经验，鬼差会把残魂丢入炼魂塔，用万年时光抹去神识记忆，最后由冥器师统一铸成灵器或法宝材料......”扎木合娓娓道来。

    “机会还是有的。”

    扎木合安慰道“只要你在一千六百年内修炼至‘化神期’，就可神婴离体，神游万里，进入冥界，伺机将三魂夺回。”

    “前辈，这个小石盒里装的是什么？”

    张岳转移着话题，不想被那一丝渺茫，动摇了自己的决心。

    “这个呀，里边是你夺回的魂链。”扎木合的声音略有提高。

    “这东西有什么用？”张岳问道。

    “这是一件下品阴灵器，在器楼里最少也值100000下品灵石，等你到炼气中期，就勉强能用了。

    “灵石是什么？”

    张岳问道。

    “你见过，就是你们常说的钻石。”扎木合不屑地说道。

    “哦！”

    张岳恍然。

    “不过那些只是碎石，低阶修炼勉强能用，作为修真界的货币，下品灵石是指二两重的钻石。”

    扎木合平静的说着。

    “什么？”张岳的下巴险些脱臼。

    二两是一百克，相当于500克拉。

    英女皇权杖上的非洲之星才多大。。。。。。

    第九章回娘家

    沙滩上张岳小心地把汽车挖出，雨娇躯体完好无损。

    张岳小心地将雨娇抱出，细心的为妻子清理身体，最后将妻子抱入青册之中。

    张岳轻轻地把雨娇放入石棺中，生机渐现。

    雨娇象睡着了一样，呼吸逐渐平稳，心脏正常跳动，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血色。

    张岳越看越爱，偷偷的在脸上亲吻了一下；过后才不舍地离开。

    张岳把汽车清理了一下各部件简单的查了查，打开引擎。

    “哈、哈，这车居然还能开。”

    张岳看着斑驳的车体，喜悦异常。

    “老伙计，看来，你也是舍不得离开我，过两天把你好好打扮打扮，咱们一起回娘家。”

    张岳和雨娇在附近渔村的偏僻之处，租住了一个农家小院，谎称妻子有病，是出来散心的要住上个把月。

    张岳这几天可忙坏了，又是修车、又是跑银行。做着各种不同的准备工作。

    一有时间又得同扎木合请教“烈火九阳”的修炼心法，又要稳固小木诀第二层境界，又对炼丹师这个金字塔职业抱有幻想，时时请教着药理药性，及炼药、炼丹的手法和注意事项；从扎木合处习得《百草真解》，他本身又做过医生，以他目前的素养，已经丝毫不下于中期的炼药师了。

    现在他才对修真的等阶，有了全面认识：

    修真分为炼气期，筑基期，结丹期，元婴期，化神期；不朽境，正道境，仙王境，仙尊；五期，四境界。

    五期每期分为九层；以一、二、三为初期，四、五、六为中期，七、八、九为后期，进而圆满大成。

    四境界，却只分初、中、后期；每行进一步都是万难之事，更不用说圆满。

    这也就是扎木合这个活了十余万年的老妖怪，许多星球上的门派只知道五期，根本不晓得四境界的存在。

    “烈火九阳”修炼起来，同小木诀正相反。

    中正平和、循序渐进，没有半点小木诀的凶险。

    十几天后，张岳在青册的帮助下，方才窥得门槛。

    这一日，张岳正陪在雨娇身边，修习人生中的第一种攻击法术；“火球术”。

    神识异常波动，张岳赶忙回到青册之内。

    “唉！这是？”

    张岳看到召唤他的居然是一只巴掌大的袖珍小狗。

    “主人。”

    狗狗居然能用意念与自己沟通，小尾巴摇得象电风扇，萌达得一塌糊涂。

    “你是——小金。”张岳惊喜的叫道。

    “你怎么会——”看着小金如同刚刚出生的样子，张岳心里感觉怪怪的，自己的“儿子”居然“缩水”到了这步田地。

    “主人，我现在是青册的守护灵兽了，依照血脉功法，可以自行修炼。”

    小金不无得意地说。

    “器灵爷爷说，我的能力是寻宝和战斗，现在我虽弱小，以后可是有机会进阶神兽，甚至化形的哟。”

    小金臭屁的很。

    “主人，”小金还想在张岳面前展现自身的不凡之处。

    “怎么生分了，以后就叫老爹吧。”

    张岳一把将小金抱起，他可是爱死这个小东西了。

    “老爹，我想去见老妈。”

    小金毫无做灵兽的觉悟，顺杆爬了起来。

    “好。”张岳应道。

    身形一晃，张岳和小金出现在雨娇面前。

    小金一下扑入了雨娇的怀中，又拱又添，亲热得无以复加。

    良久，腻在雨娇身上的小金才探出了小脑袋问道：

    “老爹，老妈什么时候才能好？”

    “夺回三魂。”

    张岳沉重地说道。

    “别担心，还有我呢。”小金骄傲地扬起了狗头。

    “我现在是筑基灵兽，别看刚刚筑基，可远胜人类的筑基中期；扎木合爷爷告诉我，在地球上可说是无敌的存在。”

    说完话，还不忘将锋利的狗爪伸出，显示自己的本事。

    张岳将不太情愿的小金揽入怀中，轻抚着。

    “我们得尽快强大起来，否则没有半分机会......”

    清晨，张岳打开门，让小金出门方便。

    今天是准备送雨娇回家的日子。

    昨晚，张岳同雨娇爸通了电话，为了给二老一个缓冲，只说自己同雨娇在回来的路上，并没有把实情告知，只是将雨娇现状简单地说了一下。

    雨娇变成植物人，雨爸雨妈极为难过。

    但听说张岳为报仇，杀了绑匪后，又为张岳担心起来，反复叮嘱，安全至上，并告诫他送雨娇回来，一定要选在后半夜，他会一直守着。

    张岳舍不得雨娇离开，但他要变强，得寻找修炼资源，地球贫瘠，资源匮乏；扎木合告诉他修炼到炼气中期以后，没有灵药和灵石的辅助只会事倍功半。

    最主要的是，当天降急雷后，青册就能在扎木合的驾驭下穿越空间，到达其他位面。

    当然，有得到就有付出，每次旅行扎木合都会沉睡一段时间几年、十几年不等。

    扎木合这段时间也尽力将自身知识传授给张岳，以待不时之需。

    张岳伸了个懒腰，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修炼学习确实有些疲累；虽然脱胎换骨，但他毕竟还只是个凡人。

    “汪、汪汪。”

    小金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兴奋。

    张岳寻声跑了过去，就见小金在篱笆外的乱草边，守护着一株紫色的小草。

    “这是‘紫梦草’！”

    张岳望着篱笆边那株紫色小草，兴奋得无以复加。

    良善之人，必有福报；凤凰过处，尽显梧桐。

    《百草真解》中题注，“紫梦草”一级灵草；为炼气期常用药草。直接服用，可提升修为；与天麻、地黄、人参配伍经炼药师调制可成“洗髓丹”，是金丹至炼气期弟子的常备之药。

    张岳小心地将“紫梦草”移入青册中。

    “前辈，这种灵草能繁殖吗？”

    这才是张岳最关心的问题。

    “没问题，扎撒之光滋养万物，青册世界更胜自然。只要开辟出一片药园，以后自会果实累累；而且只要有灵草的大部分元素，就能在青册中生根发芽，再现生机。”扎木合骄傲无比。

    “对了主人，这段时间，你要多收集一些辅助药材，这一界的凡药，到了其他界面，有些会变得极为珍贵；只要《百草真解》上提到的，就大量购买。”扎木合生怕张岳错过了一条重要的财路。

    繁星闪烁，月挂斜空。

    张岳开着经过改装、更换了牌照的“捷达”车来到雨娇家附近。

    张岳用一条带子，把雨娇绑在背后，找了个阴暗角落，仔细观察一番，然后身子一纵，三两下就爬到了五楼雨娇的房间。轻推窗子，里面没关。

    张岳顺利地进屋，安置好雨娇，拉上窗帘，取出事先准备好的两百万现金，这才拨通了雨娇爸的手机。

    电话马上接通，传来雨爸焦急的询问声。

    半小时后，张岳独自离开了雨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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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苦别离

    第十章离分

    这几天，张岳彻底过了把土豪瘾。

    见什么，买什么。一下干出五百多万。

    他频繁出现在各大药材市场，不问价格，只看品质。对于种子更是青睐有加，甚至蔬菜籽也不放过。干粮食品补充两车，酒水大量买入，香烟更是必备口粮。。。。。。

    花钱的感觉，一个字“爽”！

    小金则同他分道扬镳，扩大着搜索范围，几次甚至都跑到了其他城市。

    刚开始张岳还有些担心，过后一想，以小金目前筑基期的实力，自己都远不是对手。

    那狗东西，嘿、嘿。。。。。。

    张岳又把眼界放到了钻石上。

    这一次他只走了一家珠宝店。

    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

    一颗鸽子蛋，就得八千万。

    妈妈、姥姥、爷爷、祖宗他问候了个遍。

    最后咬咬牙。

    “不买！”

    “这性价比太低了。”他再有钱也不能怎么败家不是。

    看着青册内，坐在钱上修炼的张岳，扎木合彻底无语了。

    银行里，剩下的七千万，大多被这个吝啬鬼换成了黄金；只留下了一百多万现金。

    除此之外，他还专门兑换了一些欧元、英镑、日元和美金，甚至还有“卢比”和“第纳尔”；数额惊人，光“手续费”就干出了两万多元。

    他不是没想过将这笔钱全部留给雨娇，可雨娇和他的家人能保得住吗？没有能力和实力一切都是惘然。

    “金钱是罪恶的根源，是灾祸的起因。”

    张岳并没有将母亲葬入大海，而是将母亲和一瓢海水葬在了青册之内；全当父母合葬。

    他太需要安慰了；有父母在身边陪伴，他的心，多少还有些寄托。

    功夫不负有心狗。在小金艰辛的努力下，青册药园内又多出两株灵药；一为“杜桑叶”，一为“葛根”。虽不能提升修为，但却是疗伤的灵物。

    这是小金纵行千万里的成果。小家伙犹不满足，又嚷嚷着向更远处进发。

    望着风尘仆仆，一身疲倦的小金，张岳心疼不已。

    这回张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直接下了禁足令：两个字“修炼。”

    扎木合这几天有些紧张，离开的时间要到了。

    在他的安排下，这段时间张岳专习阵法，直到张岳能自如运转十几种不同的阵法，彻底达到超一级阵法师的水准，方才罢休。

    身法是保命的本钱。

    老家伙并未让张岳修习小木诀和烈火九阳中的。而是另辟蹊径，让张岳修习风属性功法“幻天”。

    三系同修，饶是有扎撒柱的帮助，也让张岳大感吃不消，累的连数钱的力气都没有。

    老家伙可不管那一套，除了耳提面命，就是打理药园；最痛苦的是，让张岳大量记录在今后修炼中会出现的问题，各种功法的难点，尤其是阵法一途，不管张岳能否领悟，将尽百个阵法变化全部记录而出，搞的张岳一个头有两个大，这那还像个仆人？

    又是十几天过去，张岳从“闭关”中苏醒，这段时间，他收益良多，小木诀二层圆满，突破在即；烈火九阳也达到一层巅峰状态，幻天不但入门，更习得“风刀术”。

    张岳肚子有些饿了，正想在洞府石屋中来块压缩饼干，喝瓶矿泉水，顺便来根儿火腿肠，“改改馋”；突然发现居所后面多出了一片菜园，瓜果蔬菜一应俱全，葡萄搭起棚架，十几颗果树也在茁壮成长。

    “前辈”。张岳招呼着扎木合，不用问这一切肯定是他老人家的手笔。

    当初，张岳想为自己盖一间一层的“别墅”，又是图纸、又是设计忙了大半天，可扎木合却只是问了一句。

    “主人，你看这样是否符合要求。”张岳的身后就瞬间出现了一片房屋

    张岳滚、爬到石屋之内，竟然是一应俱全，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上百倍。

    “这几天闲来无事，顺便为以后做做准备。天天看你啃饼干，瞧着都麻。”

    老家伙若无其事地说着。

    “主人，三天后有雷雨，我们将到达魔云大陆。这是距地球最近的修真大陆，等级最低，为三十三天之末。那里凶兽横行，崇尚武力，强者为尊。最大好处是材料丰富，灵草多多；对于炼药师的养成有莫大助力。我会尽快苏醒，助你筑基；还有”扎木合将一切交代的清清楚楚。

    “对了，我教你的《星语》可一定要牢牢掌握，免得到其他位面连话都不会讲。”扎木合最后还不忘叮嘱。

    张岳用新换的号码，同雨爸通了个电话，询问上次打听开发商的事情。

    雨爸的回答让张岳满头雾水，开发商早就卷款跑路了？而且市里领导也参与进来，负责严查、重办，据说，此次的牵扯金额巨大，有十几亿之多。

    霸天来明明死了，难道别有猫腻？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雨娇安全了。”

    张岳估计恐怕这与高层有关，让霸天来消失，可能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这样霸天来就会背起全部“黑锅”，将开发公司彻底作成一笔“死账”！

    回到久别的家，张岳把房间收拾一空，把房产手续单独收好，又去了趟公司和库房，高薪辞退了所有员工；最后将自己这些年的所有劳动成果，全部“打包”到了青册之中。

    夜半无人后，张岳才悄悄来到雨娇的房间。

    “雨叔，我要走啦！”

    张岳直接说明来意。

    “什么时候回来？”

    雨爸并没有问张岳去那里。

    “能治好雨娇的时候。”

    “我有信心。”

    张岳卸下装有二十块金砖、一百万人民币、外币和房产手续的背包。

    “这些本来是怕出意外，带你们跑路用的，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但千万不要‘露白’，以免引来祸端。”

    “什么时候走？”

    雨爸并没有去接背包。

    “今晚。”

    张岳答道。

    雨爸起身向门口走去，一把拉回睡眼朦胧，正欲进门的雨妈，回自己房间去了。

    “长相依、长相离，终不悔，今生不弃。”

    叵测惊风寒厉冽，

    愁对庭槐，

    无力连枝叶。

    斜倚雕栏谁与说，

    断鸿声里伤离别。

    若到今番非永决，

    除是青天，

    掉转云和月。

    笑语明园意正切，

    那堪绝岛雪霜贴。

    “我走了，但我一定会回来！！！”

    第十一章星际商贩

    青册内张岳一遍遍的修习着“雷电术”。

    借助难得的雷电之力，有青册的护佑，自然不会受到伤害，更不会走火入魔。

    扎撒之光大作，张岳放缓着雷电的速度，细细品味其规则，尽可能的分解，推演着其中的变化。

    门槛越来越近，可就是始终无法跨越。

    又是一声怒雷传来，张岳心有所悟；他果断地放弃了青册的保护，毅然来到雷芒电海中。

    在修炼小木诀时，张岳就体会雷电愤怒的力量；这一次则是亲身感受。

    一瞬间张岳盗取了一丝雷电精华，迅速逃回青册。即便如此张岳也身受重创，险而又险的避过了致命一击。

    张岳并没有马上运转小木诀，修整伤势。而是凭着意志吸收起雷电之力。

    电弧闪烁不断啄食着重伤的躯体，伤上加伤张岳浑然不知，一遍遍地运转着“雷电术”心法。

    “雷电术”心法虽是扎木合所留，但却不建议张岳马上修炼，他的意思是等其苏醒后再亲自指导；毕竟无人指点危险性会很大，搞不好会丢掉性命。

    张岳先期也是遵从扎木合的意愿，中规中矩、不越雷池一步；可是自身阵法一途已到达瓶颈，若无雷系功法，很难再进一步，阵法一途不可能再上一个新台阶；况且在火木同修之时，他深受启发，大有事半功倍之效。

    “修真功法与五行密结，相生、相克，若处于相生阶段将事半功倍、相克之时，反为精纯，越砺越坚。”这是扎木合的原话。

    而飞行于茫茫宇宙，青册世界却始终以雷电为灯塔，向上一界面进发，大有追根索源之势；张岳不想浪费这次机会，故而冒险一试。

    “主人，你此举危险异常，稍有闪失就会丢掉性命；虽然侥幸成功，但要全力行功，不能再用有丝毫闪失；我会全力配合，放慢青册的速度，但此一来，我苏醒的时间将会推辞；不过倒也值得！”扎木合的语气里有些埋怨和少许兴奋。

    张岳不敢应答，全力施为，决不能辜负了扎木合的付出。

    功行圆满，雷系一层。

    张岳继续行功，稳固修为。一遍、十遍、百遍；直到全部吸收了雷电精华，身体不受控制；在即将昏迷的前一刻，张岳吞服了事先准备好的半株“葛根”。

    一阵清凉直冲丹田气海张岳的小木诀自行运转，一寸寸的修复着伤势。

    四十天后，张岳从入定中醒来，头发长长了寸许，身体状况更胜从前，“雷电术”已步入一层中期，相信经过自身的努力，达到一层巅峰圆满不成问题。

    最为可喜的是，小木诀不但突破三层，并达到三层中期，若不是有意压制，即便是圆满甚至突破到四层，也未可知。

    张岳可不想这么干，他牢记扎木合的话，根基稳固才是王道。

    “修真正道是沧桑”。

    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脚踏实地，才是正途。

    张岳换了套衣服。

    “前辈”？

    张岳想起了扎木合。

    没有回应。

    “前辈”。

    张岳又喊了一声。

    小金摇头晃脑地跑了过来。

    “看来是到达魔云星了，前辈已开始沉睡。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了。”

    张岳多少有些歉意，由于自己的一力坚持，反而打乱了扎木合的计划；看来多少是有些鲁莽了！

    “我先出去看看，你安心修炼。”张岳对小金说道

    “老爹，带我一起去嘛。”小金撒着娇。

    “呆着你的。”

    张岳没好气的说；

    “外面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想着玩儿。”

    张岳闪身出了青册小心地观察起周围。

    “好浓郁的灵气，快赶上青册了，不愧为修真星球。”

    这是他的第一感受。

    周围是一片农田，不知名的谷物长满田埂；一望无际。不过略显单调，前后望去尽是那种不知名的庄稼，丝毫没有蔬菜的影子。

    张岳隐起身形；他不敢贸然出现，他想先了解一下情况；毕竟人生地不熟，他向隐隐可见的村落摸去。

    村头几个闲汉正在聊着什么，丝毫没有发现张岳的存在。

    张岳黙运“星语”渐渐的听懂了谈话内容。

    “星语”可是奇法不但可懂语音，更能读写文字。

    “刘叔，你说入城费要涨价，真的么？”

    其中一个打赤膊的癞痢头问道。

    “我估摸**不离十。”

    中间吸着烟袋被称作刘叔的汉子说道。

    “我上次到酒坊送灵谷，听哪儿的管事说，这月初八是新城主纳妾的日子，帖子都送到酒坊了。”

    “这新城主真不要脸，害了上任城主不说，还要强抢人家闺女作小妾。”

    旁边一个黑矮壮汉说道。

    “可不能乱说，小心惹祸上身。”

    刘叔赶忙阻止道。

    “这不是在家嘛，再说了，这事儿别说是黑石城里的人，周围十里八村那个不知道，那么大动静，就是聋子也能听到。”

    壮汉不服地说道。

    “张快嘴，你不想活可别连累大家。你知道吗，新城主可不光是仙师，会飞的那种，听说还是什么铸器师；要灭我们村子，估计一巴掌就够了。”

    “还有啊，听说他本来是前任城主的朋友，是城主请来帮忙的，没想到，这忙帮到人家床上了，自家女人被睡了，城主咽不下这口气；带着四大统领和人家恶斗了一天，不是对手；最后五个人死了四个，那二统领降了人家，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叔掉着大伙的胃口。

    “怎么着？”

    大伙急切的问道。

    “是凡同他作对的，除了他看上眼的女人，全被灭了；鸡犬不留啊！”刘叔压低声音说道。

    “是么？”

    大伙唏嘘道。

    “听说新城主正式接任后，每户商家都要多缴纳三成的税金。美其名曰，城建基金；城内居民每人每月需缴纳一个金币的人头税。原来的二统领和一帮手下成立一个执法大队，专门负责收取税金，一遇反抗，非抓即杀。”刘叔继续述说着。

    “以新城主的捞钱手段，这入城费涨价就是迟早的事儿；趁着现在没涨，有需要的赶紧去，免得到时候多花冤枉钱；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刘叔磕着烟袋锅，收起火镰。

    “回去告诉家里的女人和娃儿管好嘴巴，莫要惹祸上身。”

    “几位大叔、大哥慢走，我是卖火镰的小贩。”

    张岳出现在大伙面前，拿出了十个一次性打火机，开始了星际商贩的第一次兜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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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初临修真界

    第十章离分

    这几天，张岳彻底过了把土豪瘾。

    见什么，买什么。一下干出五百多万。

    他频繁出现在各大药材市场，不问价格，只看品质。对于种子更是青睐有加，甚至蔬菜籽也不放过。干粮食品补充两车，酒水大量买入，香烟更是必备口粮。。。。。。

    花钱的感觉，一个字“爽”！

    小金则同他分道扬镳，扩大着搜索范围，几次甚至都跑到了其他城市。

    刚开始张岳还有些担心，过后一想，以小金目前筑基期的实力，自己都远不是对手。

    那狗东西，嘿、嘿。。。。。。

    张岳又把眼界放到了钻石上。

    这一次他只走了一家珠宝店。

    钻石恒久远，一颗就破产。

    一颗鸽子蛋，就得八千万。

    妈妈、姥姥、爷爷、祖宗他问候了个遍。

    最后咬咬牙。

    “不买！”

    “这性价比太低了。”他再有钱也不能怎么败家不是。

    看着青册内，坐在钱上修炼的张岳，扎木合彻底无语了。

    银行里，剩下的七千万，大多被这个吝啬鬼换成了黄金；只留下了一百多万现金。

    除此之外，他还专门兑换了一些欧元、英镑、日元和美金，甚至还有“卢比”和“第纳尔”；数额惊人，光“手续费”就干出了两万多元。

    他不是没想过将这笔钱全部留给雨娇，可雨娇和他的家人能保得住吗？没有能力和实力一切都是惘然。

    “金钱是罪恶的根源，是灾祸的起因。”

    张岳并没有将母亲葬入大海，而是将母亲和一瓢海水葬在了青册之内；全当父母合葬。

    他太需要安慰了；有父母在身边陪伴，他的心，多少还有些寄托。

    功夫不负有心狗。在小金艰辛的努力下，青册药园内又多出两株灵药；一为“杜桑叶”，一为“葛根”。虽不能提升修为，但却是疗伤的灵物。

    这是小金纵行千万里的成果。小家伙犹不满足，又嚷嚷着向更远处进发。

    望着风尘仆仆，一身疲倦的小金，张岳心疼不已。

    这回张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直接下了禁足令：两个字“修炼。”

    扎木合这几天有些紧张，离开的时间要到了。

    在他的安排下，这段时间张岳专习阵法，直到张岳能自如运转十几种不同的阵法，彻底达到超一级阵法师的水准，方才罢休。

    身法是保命的本钱。

    老家伙并未让张岳修习小木诀和烈火九阳中的。而是另辟蹊径，让张岳修习风属性功法“幻天”。

    三系同修，饶是有扎撒柱的帮助，也让张岳大感吃不消，累的连数钱的力气都没有。

    老家伙可不管那一套，除了耳提面命，就是打理药园；最痛苦的是，让张岳大量记录在今后修炼中会出现的问题，各种功法的难点，尤其是阵法一途，不管张岳能否领悟，将尽百个阵法变化全部记录而出，搞的张岳一个头有两个大，这那还像个仆人？

    又是十几天过去，张岳从“闭关”中苏醒，这段时间，他收益良多，小木诀二层圆满，突破在即；烈火九阳也达到一层巅峰状态，幻天不但入门，更习得“风刀术”。

    张岳肚子有些饿了，正想在洞府石屋中来块压缩饼干，喝瓶矿泉水，顺便来根儿火腿肠，“改改馋”；突然发现居所后面多出了一片菜园，瓜果蔬菜一应俱全，葡萄搭起棚架，十几颗果树也在茁壮成长。

    “前辈”。张岳招呼着扎木合，不用问这一切肯定是他老人家的手笔。

    当初，张岳想为自己盖一间一层的“别墅”，又是图纸、又是设计忙了大半天，可扎木合却只是问了一句。

    “主人，你看这样是否符合要求。”张岳的身后就瞬间出现了一片房屋......

    张岳滚、爬到石屋之内，竟然是一应俱全，比自己想象的要好上百倍。

    “这几天闲来无事，顺便为以后做做准备。天天看你啃饼干，瞧着都麻。”

    老家伙若无其事地说着。

    “主人，三天后有雷雨，我们将到达魔云大陆。这是距地球最近的修真大陆，等级最低，为三十三天之末。那里凶兽横行，崇尚武力，强者为尊。最大好处是材料丰富，灵草多多；对于炼药师的养成有莫大助力。我会尽快苏醒，助你筑基；还有......”扎木合将一切交代的清清楚楚。

    “对了，我教你的《星语》可一定要牢牢掌握，免得到其他位面连话都不会讲。”扎木合最后还不忘叮嘱。

    张岳用新换的号码，同雨爸通了个电话，询问上次打听开发商的事情。

    雨爸的回答让张岳满头雾水，开发商早就卷款跑路了？而且市里领导也参与进来，负责严查、重办，据说，此次的牵扯金额巨大，有十几亿之多。

    霸天来明明死了，难道别有猫腻？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雨娇安全了。”

    张岳估计恐怕这与高层有关，让霸天来消失，可能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这样霸天来就会背起全部“黑锅”，将开发公司彻底作成一笔“死账”！

    回到久别的家，张岳把房间收拾一空，把房产手续单独收好，又去了趟公司和库房，高薪辞退了所有员工；最后将自己这些年的所有劳动成果，全部“打包”到了青册之中。

    夜半无人后，张岳才悄悄来到雨娇的房间。

    “雨叔，我要走啦！”

    张岳直接说明来意。

    “什么时候回来？”

    雨爸并没有问张岳去那里。

    “能治好雨娇的时候。”

    “我有信心。”

    张岳卸下装有二十块金砖、一百万人民币、外币和房产手续的背包。

    “这些本来是怕出意外，带你们跑路用的，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但千万不要‘露白’，以免引来祸端。”

    “什么时候走？”

    雨爸并没有去接背包。

    “今晚。”

    张岳答道。

    雨爸起身向门口走去，一把拉回睡眼朦胧，正欲进门的雨妈，回自己房间去了。

    “长相依、长相离，终不悔，今生不弃。”

    叵测惊风寒厉冽，

    愁对庭槐，

    无力连枝叶。

    斜倚雕栏谁与说，

    断鸿声里伤离别。

    若到今番非永决，

    除是青天，

    掉转云和月。

    笑语明园意正切，

    那堪绝岛雪霜贴。

    “我走了，但我一定会回来！！！”

    第十一章星际商贩

    青册内张岳一遍遍的修习着“雷电术”。

    借助难得的雷电之力，有青册的护佑，自然不会受到伤害，更不会走火入魔。

    扎撒之光大作，张岳放缓着雷电的速度，细细品味其规则，尽可能的分解，推演着其中的变化。

    门槛越来越近，可就是始终无法跨越。

    又是一声怒雷传来，张岳心有所悟；他果断地放弃了青册的保护，毅然来到雷芒电海中。

    在修炼小木诀时，张岳就体会雷电愤怒的力量；这一次则是亲身感受。

    一瞬间张岳盗取了一丝雷电精华，迅速逃回青册。即便如此张岳也身受重创，险而又险的避过了致命一击。

    张岳并没有马上运转小木诀，修整伤势。而是凭着意志吸收起雷电之力。

    电弧闪烁不断啄食着重伤的躯体，伤上加伤张岳浑然不知，一遍遍地运转着“雷电术”心法。

    “雷电术”心法虽是扎木合所留，但却不建议张岳马上修炼，他的意思是等其苏醒后再亲自指导；毕竟无人指点危险性会很大，搞不好会丢掉性命。

    张岳先期也是遵从扎木合的意愿，中规中矩、不越雷池一步；可是自身阵法一途已到达瓶颈，若无雷系功法，很难再进一步，阵法一途不可能再上一个新台阶；况且在火木同修之时，他深受启发，大有事半功倍之效。

    “修真功法与五行密结，相生、相克，若处于相生阶段将事半功倍、相克之时，反为精纯，越砺越坚。”这是扎木合的原话。

    而飞行于茫茫宇宙，青册世界却始终以雷电为灯塔，向上一界面进发，大有追根索源之势；张岳不想浪费这次机会，故而冒险一试。

    “主人，你此举危险异常，稍有闪失就会丢掉性命；虽然侥幸成功，但要全力行功，不能再用有丝毫闪失；我会全力配合，放慢青册的速度，但此一来，我苏醒的时间将会推辞；不过倒也值得！”扎木合的语气里有些埋怨和少许兴奋。

    张岳不敢应答，全力施为，决不能辜负了扎木合的付出。

    功行圆满，雷系一层。

    张岳继续行功，稳固修为。一遍、十遍、百遍；直到全部吸收了雷电精华，身体不受控制；在即将昏迷的前一刻，张岳吞服了事先准备好的半株“葛根”。

    一阵清凉直冲丹田气海张岳的小木诀自行运转，一寸寸的修复着伤势。

    四十天后，张岳从入定中醒来，头发长长了寸许，身体状况更胜从前，“雷电术”已步入一层中期，相信经过自身的努力，达到一层巅峰圆满不成问题。

    最为可喜的是，小木诀不但突破三层，并达到三层中期，若不是有意压制，即便是圆满甚至突破到四层，也未可知。

    张岳可不想这么干，他牢记扎木合的话，根基稳固才是王道。

    “修真正道是沧桑”。

    急功近利，只会适得其反；脚踏实地，才是正途。

    张岳换了套衣服。

    “前辈”？

    张岳想起了扎木合。

    没有回应。

    “前辈”。

    张岳又喊了一声。

    小金摇头晃脑地跑了过来。

    “看来是到达魔云星了，前辈已开始沉睡。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了。”

    张岳多少有些歉意，由于自己的一力坚持，反而打乱了扎木合的计划；看来多少是有些鲁莽了！

    “我先出去看看，你安心修炼。”张岳对小金说道

    “老爹，带我一起去嘛。”小金撒着娇。

    “呆着你的。”

    张岳没好气的说；

    “外面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就想着玩儿。”

    张岳闪身出了青册小心地观察起周围。

    “好浓郁的灵气，快赶上青册了，不愧为修真星球。”

    这是他的第一感受。

    周围是一片农田，不知名的谷物长满田埂；一望无际。不过略显单调，前后望去尽是那种不知名的庄稼，丝毫没有蔬菜的影子。

    张岳隐起身形；他不敢贸然出现，他想先了解一下情况；毕竟人生地不熟，他向隐隐可见的村落摸去。

    村头几个闲汉正在聊着什么，丝毫没有发现张岳的存在。

    张岳黙运“星语”渐渐的听懂了谈话内容。

    “星语”可是奇法不但可懂语音，更能读写文字。

    “刘叔，你说入城费要涨价，真的么？”

    其中一个打赤膊的癞痢头问道。

    “我估摸八九不离十。”

    中间吸着烟袋被称作刘叔的汉子说道。

    “我上次到酒坊送灵谷，听哪儿的管事说，这月初八是新城主纳妾的日子，帖子都送到酒坊了。”

    “这新城主真不要脸，害了上任城主不说，还要强抢人家闺女作小妾。”

    旁边一个黑矮壮汉说道。

    “可不能乱说，小心惹祸上身。”

    刘叔赶忙阻止道。

    “这不是在家嘛，再说了，这事儿别说是黑石城里的人，周围十里八村那个不知道，那么大动静，就是聋子也能听到。”

    壮汉不服地说道。

    “张快嘴，你不想活可别连累大家。你知道吗，新城主可不光是仙师，会飞的那种，听说还是什么铸器师；要灭我们村子，估计一巴掌就够了。”

    “还有啊，听说他本来是前任城主的朋友，是城主请来帮忙的，没想到，这忙帮到人家床上了，自家女人被睡了，城主咽不下这口气；带着四大统领和人家恶斗了一天，不是对手；最后五个人死了四个，那二统领降了人家，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叔掉着大伙的胃口。

    “怎么着？”

    大伙急切的问道。

    “是凡同他作对的，除了他看上眼的女人，全被灭了；鸡犬不留啊！”刘叔压低声音说道。

    “是么？”

    大伙唏嘘道。

    “听说新城主正式接任后，每户商家都要多缴纳三成的税金。美其名曰，城建基金；城内居民每人每月需缴纳一个金币的人头税。原来的二统领和一帮手下成立一个执法大队，专门负责收取税金，一遇反抗，非抓即杀。”刘叔继续述说着。

    “以新城主的捞钱手段，这入城费涨价就是迟早的事儿；趁着现在没涨，有需要的赶紧去，免得到时候多花冤枉钱；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刘叔磕着烟袋锅，收起火镰。

    “回去告诉家里的女人和娃儿管好嘴巴，莫要惹祸上身。”

    “几位大叔、大哥慢走，我是卖火镰的小贩。”

    张岳出现在大伙面前，拿出了十个一次性打火机，开始了星际商贩的第一次兜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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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重操旧业

    (文学度 )第十三章 重操旧业

    “@#￥%，%*￥#？”一十八九岁，腰围兽皮、背插猎刀的强壮男子，正向他问话，张岳一句也听不懂。

    “难道这就是修真界的语言？”张岳忘记了疼痛，大感好奇，黙运起了“星语”，渐渐地听懂了问话的内容。

    “星语”可是奇法，不但可通语言，更能读写文字；一经使用如同切换电脑界面般的简单。

    “你这个‘黑虎山’的探子，摸到我们‘黄树湾’，意欲何为？若不老实交代，休怪我先敲断你一条腿。”强壮男子威胁到。

    “探子？‘黑虎山’？有没有搞错，我只是迷了路，想打听一下，无缘无故被你们绑架，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张岳大声抗议，他意识已然清醒，随时可以逃回青册，说话自然有了底气。

    见张岳满腹委屈，问话男子也有些犹豫，毕竟刚才搜身时一无所获，连一把匕首都没找到，确实不太像土匪、强盗之流。

    “你要是觉得冤屈，我们就把你交到官府去？”男子试探地问道。

    “好啊、好啊，最好马上去。”能到官府说理，张岳求之不得，话语中，他感到对方也不是穷凶极恶的强盗，其中可能大有误会。

    十几人相视无语，心中已有了计较，完全可能是出于误会，否则焉敢到官府去自投罗网；要知道，官府对于那些没有背景、靠山的强盗、土匪，可是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摸到我们‘黄树湾’来？”强壮男子接着问道。

    “我是坐堂医生，就是你们平常说的‘郎中’。”

    扎木合曾讲过，“魔云”虽是修真星陆，但修士的比例连百分之一都不到，大多是普通百姓，与地球千百年前的情况相仿；而医生却是倍受尊重的职业。

    “原来是坐堂郎中，那倒是多有得罪，不知阁下如何能证明自己。”与众人交换完意见，强壮男子接着问话，态度也好了许多。

    “证明个屁，‘身份证’上又没写，难道把‘行医执照’拿给你们看，看得懂才怪！”张岳暗骂，口中却娓娓道来。

    “四君子汤：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出袪半夏名异功……”

    张岳临床搞的虽是西医，但如同《汤头歌》这样的中医基础，却是张口即来，一口气足足背诵了三十余种药剂歌诀，将众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先生，得罪了，看来确是我们搞错了。”众人中的一位老者站起，躬身施礼，并让强壮男子为张岳松了绑绳。

    可不是嘛，堂堂“郎中”怎么会同强盗、劫匪搞到一起，那不是闲的吗？更何况是做探子？

    “我是‘黄树湾’的村长黄琪，前番我村刚遭‘黑虎山’盗匪劫掠，还被掳走了十几个妇孺，方有此误会，还望先生海涵；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居于何地，为何会深夜到此？”老村长后怕不已，“坐堂郎中”大都有“修士”的背景，与天下医馆同气连枝。

    “我叫张岳，居于山野边远之地，到京城探亲，路遇凶兽出没，与家仆、下人失散，正欲前往最近城池的医馆寻求帮助，不想又遇‘剪径’小贼，虽逃得性命，却落得身无分文，孑然一身。”这是张岳早就酝酿好的说词，故而张口就来。

    黄村长听罢，却有些牙疼，自己一方不就是刚刚做了一回“剪径”之举，显然对方有气，不信任自己；不肯将全部实话讲出，这也是无奈之事，却不好再过深问；要知道，“坐堂郎中”身份高贵，哪怕是在“城主府”都是座上宾，不好得罪。

    “先生下一步预行何往，小老儿可有效力之处？”刚刚绑了人家，黄村长想作一下补偿，况且还真有求于人家；张岳穿着怪异，此时却更受众人的重视。

    “当然是尽快到达最近的城池，寻求医馆的帮助，与家仆、下人汇合，不知村长可否指点一二，帮上一帮？”

    张岳的想法是到达城池之后，用手中的黄金去兑换灵石、购买灵草，以作修炼之用。

    魔云大陆的黄金与灵石兑换比值相当低，不到五块金砖，就能换取一枚下品灵石；这也是当初张岳将现金换成金砖的原因，全当是操了一回底。

    “指点不敢当，帮忙倒是理所应当。”黄村长马上应承下来。

    “距此往东五百里，就是‘黑石城’所在，先生只要稍住两日，待我将被劫人质赎回，定会派人将先生送往。”

    “这期间还请先生帮一个小忙，为我‘黄树湾’受伤村民，治疗一下伤势，这一百枚金币，全当是先期预付给先生的酬劳。”黄村长从怀中掏出一串金币，交到张岳手中，整整一百枚，纯金打造。

    “‘坐堂郎中’出手一次，就给一百枚金币！”张岳暗惊，这可是一块下品灵石的价格。

    “先生勿怪，我们现在正全力筹措‘赎金’，为了先将人赎回来，故而手头有点紧，不过不用担心，到外村亲戚家筹钱的人很快就会回来，三天以后，我们会将诊金十倍奉上。”老村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伤者有尽十人之多，其中一个还是重伤，十块灵石还真有些拿不出手。

    “‘医者父母心’，若无仁心、仁术，愧对医者之名，后续的金币就不需要了，否则我与那伙强盗有什么区别；若不是手头拮据，这一百枚金币我也不会收，赶紧带我去见伤者，耽误了治疗可是大事。”

    张岳手中有不少金砖，但那只能作为兑换灵石之用，无法当成货币去消费使用，他本就是医生出身，现在又有“小木诀”傍身，还真不相信有什么治不了的伤势；救人是第一要务，“救死扶伤”是医者的人性根本，故而想都没想，就爽快地答应下来。

    “多谢先生的慈心仁爱，我‘黄树湾’村民将永铭于心，大恩不敢言谢，待过了眼前这道坎儿，我‘黄树湾’必有厚报。”

    厅堂中十几人同时向张岳施礼，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那先期审问张岳的壮汉，更是跪伏于地向张岳不住地叩头。

    张岳有些手足无措，一边与众人还礼，一边将那汉子扶住。

    “何勇，赶紧带先生先去救治你父亲，他是为救大家受的伤，而且伤势最重，若真能捡回一条性命，可不是磕几个头就能感谢的事儿。”老村长急忙向壮汉吩咐道。文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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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帮倒忙

    (文学度 )第十四章  帮倒忙

    何勇赶忙翻身爬起，躬身引着张岳向门外行进，临了还不忘将门口的猎弓和一杆粗大“木枪”扛上，此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张岳的后脑勺跳着疼了一下，估计将自己敲晕的恐怕就是这杆木枪。

    张岳刚刚与何勇有过接触，怎么看对方都不像修士出身，可如何于无声无息间将木系三层的自己放倒，半点感知都没有；这回脸可真是丢大了。

    一处偏僻的农家小院，傍山而建，与周边没有多少不同，唯一特殊之处，在于紧贴山体处有一个圈养的兽圈，被分割成十几个之多；坚固兽圈中困养着几十头大小不一的野鹿、黄羊、野猪等幼畜，这应该是一家猎户。

    进入小院儿，堂屋门口挫着一杆与何勇式样相同的“木枪”，不过要精细很多，同样没有金属枪头，但枪尖却纤细狭长，锋利无比；何猛的木枪与之相比更像一条大棍，旁边还摆放着猎刀、铁夹、兽网等狩猎之物，最奇怪的是后门庭院当中，悬挂着几枚银币，不知是作何之用。

    屋内充斥着浓重的血腥之气，一中年妇人正照顾着床榻之上的伤者，手中正拿着一株药草给伤者喂服，伤者神志倒还清醒，五十岁左右的年纪，正努力地欲将药草咀嚼吞咽，但随之一口鲜血吐出，刚到口的药草和鲜血同时喷出，前功尽弃不说，还引起了剧烈的咳嗽，更多鲜血随之而出。

    “娘，这位是我请来的‘坐堂郎中’，给爹治伤的，这回您不用担心了，爹会没事，一定有得救。”何勇有些兴奋地说道。

    张岳眼尖，一眼就认出妇人手中所拿的药草是一株与“紫梦草”同品的疗伤灵草，功效还在“葛根”之上，应该叫作“木星草”。

    “不用喂了，他胸骨断裂，伤到了肺叶、脏器，‘木星草’虽可疗伤，但液汁涩苦，反而会刺激肺部，引起强烈的咳嗽，再这样下去他会呕血而亡。”张岳从妇人手中拿过“木星草”，揪下一小片叶子，放到口中尝了尝。

    望着胸部塌陷的伤者，仿佛被重锤击打过一般，不知有没有碎骨插入脏器之中；受伤如此严重，伤者还能活着，甚至意识还保持清醒，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寻常方法救不了你父亲，我要用非常手段，这期间最怕人打扰，烦请你和你母亲守在房前屋后，不能让任何人进入；你们母子，不得召唤同样不能进来，要快，刻不容缓。”张岳急切地向何勇母子叮嘱道。

    “劳烦先生了，有什么需要，可随时吩咐。”妇人深施一礼，从怀中掏出一个粗布口袋，里边有尽二十棵与“木星草”一般的同品的药草，其中两棵，居然还是两株二级灵草！随后妇人就拿起猎刀，守在屋后，而何勇则如同门神一般手持木枪，守在屋前门口。

    “你现在不要说话，避免引起呕血咳嗽，同意眨一下眼，不同意眨两下。”张岳向伤者说道。

    床上伤者配合地眨了一下眼睛。

    “很好，我马上行功，先将你体内的断骨归位，紧接着是归位所有碎骨，整个过程异常痛苦，你若是挺不住，我可以现在就让你失去知觉，避免疼痛。”

    伤者异常惊讶，根本没想到张岳会这么做，艰难地眨了两下眼睛，顺势摇了一下头；待再睁开时眼睛时，多少有些湿润，想开口拒绝，无奈紧闭双唇间已有丝丝血痕渗出，根本就说不了话。

    “你如果能够坚持最好，这会大大提高成功的机率。”张岳根本没有领会伤者的意图，反而认为伤者想要坚持意识清醒，好配合自己。

    张岳不再多言，将伤者小心扶坐而起，盘坐于后，双掌齐出，一股温润的木系暖流，灌入伤者体内。

    伤者伤势之严重，大大出乎了张岳的意料，链接胸骨剑突的肋骨，两侧共有六根断裂，而胸骨也是正从此处与上方断开，造成胸腔塌陷；这还在其次，更有甚者，有三块碎骨深深插入了左右肺叶之中，右边一块，左边两块。

    张岳不再犹豫，最大限度地荡开真气，将胸骨归位；伤者体内噼啪作响，胸腔以可见的速度隆起，逐渐地恢复原貌。

    突然，张岳感受到了强大的气感，居然是发自伤者体内，气感之强远远超过张岳自身，不过不受控制，横冲直撞之下，且有两种不同的属性，相互绞杀缠斗在一处；张岳只确定一种，与他修炼的“小木诀”极尽相似，但远没有“小木诀”精纯。

    另一种张岳不敢肯定，以他判断，应该是一种水系真元。

    不管其中任何一种真元，其强大程度都非张岳的修为所能左右，两股真元，仿佛沉寂了许久，因张岳的冒然介入被彻底激活；更为稀奇的是，两种本应相生的真元，不知为何，在做着殊死的搏斗。

    好心办坏事儿，缺乏经验的张岳，现今处于骑虎难下的地步；如果果断撤离，自己倒是能够全身而退，而伤者只有走火入魔，全身经脉错乱、爆体而亡一途。

    张岳咬了咬牙，全力催动“小木诀”，意图帮助木系真元将水系压制住，将它强行归入伤者的丹田气海之中。

    泥牛入海，一去无踪。

    自己的修为太低，根本无法给予木系真元本质上的帮助，反而自身的木系真气象开闸洪水般的被伤者木系真元吸引走，对于压制水系，寸功未建不说，自己辛苦修炼的“小木诀”境界，甚至出现松动，正在急剧下滑当中。

    炼气二层圆满，“小木诀”竟然跌落境界！下滑还在进行中；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刚才奔涌伤者全身各处的两股真元，现在全部集中在了胸腹之处，胸腔被完全涨起归位不说，三块刺入肺叶的断骨甚至出现了松动。

    机不可失，张岳顺势将右侧的断骨逼出，归位到了伤损之处。

    “成功了！”

    张岳激动不已，不管“小木诀”已经跌落到了二层巅峰，一边润养断骨之处，一边全力将余下的两块断骨拔出。

    两块断骨相继归位，而伤损的脏器，由于“小木诀”的滋养，并没有太多的血液流出；总算搞定了一头，张岳激动不已，继续不惜精元地以“小木诀”滋养伤处；而此时，“小木诀”已经跌落到了二层初期，在这样下去，恐怕连炼气二层都保不住。文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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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五章  神奇的袋子

    (文学度 )第十五章  神奇的袋子

    时间永不停歇地奔走流逝，一去不回头。

    待脏器、断骨处已无大碍之时，张岳悲惨地发现，“小木诀”已跌落到了一层巅峰；他虽然心痛，却没有半丝悔意；“救死扶伤”是他一贯的坚持，“助人娱己”则是他思想的源泉动力。

    “不能再这样了，否则哪怕伤者肢体恢复，还是有走火入魔之险；木生水、莫不如以火克之？”张岳下定决心，暗将一丝“烈火九阳”真气注入。

    “嗯，好像有效果！”

    张岳发现由于自己功法的变换，一丝水系真元被逼回了伤者的丹田气海之中，更可喜的是“小木诀”不但安全撤离，受损的真元还得到了少许补偿，甚至有境界回升的趋势，同时伤者体内的木系真元，被“小木诀”吸纳净化之后，也少了一分。

    “太好了！”张岳惊喜无限，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破解法门。

    伤者体内澎湃的真元对战，终于被压制下来，势头也弱了几分。

    “烈火九阳”全力运转，更多的水系真元被逼回丹田气海之中，而等同的木系真元则与“小木诀”结合一处，“小木诀”的境界在以可见的速度回升；一层圆满，回归二层......

    张岳并没有一味地运转“烈火九阳”，而是不时以刚刚回升的“小木诀”反哺，确保火系功法的持久应用。

    张岳汗雨如浆，全身衣服皆被湿透，一团淡淡的云雾，更是出现了两个人的头顶；但此时的他却兴奋无比，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沉醉于快乐幸福之中。

    天渐渐地黑了下来，何勇母子不时向屋内焦急地张望，见伤者已逐渐恢复神采、容光焕发，不由得大喜过望；此时小院儿中有七八人在悄悄地准备饭食，努力不发出声响，一桌丰盛的酒菜已准备停当。

    张岳疗伤已到了最后关头，“烈火九阳”和“小木诀”的境界不但没有跌落，反而都双双得到了有效的提高；“小木诀”彻底恢复不说，更是一举达到了三层中期的境界，这是张岳净化、吸纳伤者体内木系真元的结果，要不是扩充经脉、全力支持“烈火九阳”的消耗，就单独吸纳而言，张岳都不知道自己的木系，现在会达到何种境界。

    “怎么回事儿？绝大多数的水系真元，都已经被逼回到了伤者的丹田气海之中，而与之相对抗的木系真元，全部被自己炼化成了‘小木诀’真元，彻底去除了走火入魔之险；可到现在怎么也不见伤者自行催动功法，周天运转？而且最后那一缕真元，为何不能逼回到丹田气海之中？而且，那一缕真元好像又有所不同？”张岳大惑不解，手上却没有稍作停留。

    “我明白了，最后那缕真元并非伤者本人所有，而是攻击伤者之人所留，不过是年深日久，大部分已经溃散；而伤者正是受制于那缕真元，才使得真气错乱，走火入魔！”

    张岳终于找到症结所在，将一缕“小木诀”真气缓缓注入，与之对抗，并再次运转起了“烈火九阳”；待彻底吸纳后，以一丝“雷电术”的真气作动力，帮助伤者推动真气运转。

    “轰！”伤者体内一声闷响，真气运转，周天运行；筑基修士的澎湃气势奔涌而出，真气循环，彻底恢复。

    “感谢先生的再造之恩，何平此生没齿难忘。”

    伤者满面泪痕，跪伏在张岳面前。

    何勇母子双双抢进，同时向张岳施以大礼；门口众人也随之拥了进来，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昨天还奄奄一息的何平，现在仿佛没事儿人一般。

    “大家赶紧起来，已经耽误了一天的时间，我还要去看下一个患者。”张岳已经忘记了身在何处，仿佛重新回到了以前深爱过的职业之中，他现在感觉，自己闪耀着光环，满是神圣的使命；无它，完全是出于被认知、认同的成就感。

    “先生，您累了整整一天，先歇歇，吃口饭再说。”老村长黄琪感慨地说道。

    “噢，你这一说我还真有些饿了。”

    张岳自从修炼“雷电术”，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口东西；见满座酒席，自己也没客气，用筷子夹起两块肉放到口中大嚼，回头向何勇含糊不清地说道：“何勇，马上走，急诊，耽误不得。”

    一旁的何平无奈地向儿子投去了一个催促的眼神，并向妻子低声说道：“秀娥，还记得三十年前我让你保存的那个袋子吗？赶紧找出来，我有急用。”

    “好，我这就拿给你。”妻子答应一声，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望着远去张岳和儿子的背影，何平摇了摇头，众人相继散去，唯有老村长没走；他走到老村长跟前，低声问道：“二叔，黑虎山那边的赎金给了没有？”

    “还没那，一百担灵谷、牲畜和灵酒已经准备好了，钱明天才能凑够。”老村长无奈地说道。

    “那就不要再送了，我休息一晚，明天亲自去解决，算我何平感谢‘黄树湾’三十年来的照顾；您不用担心，最迟明天下午，我会把大家全都救回来。”

    老村长还没有反应过来，秀娥已经将一个袋子交到了何平手中。

    “老伙计，一晃分别三十年了，真没想到，今生今世还能有机会再次将你打开。”何平颤抖着手，真气波动，直入袋中，一杆丈八长的钢枪从巴掌大的袋子中被取出。

    “这是什么宝物，怎能装下如此长的长枪？”老村长惊疑地问道，秀娥同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宝物，不过是修士常用的纳物袋而已，里边空间有两间房子大小。”何平又将一枚丹丸从袋子中取出，随手丢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二叔，之所以让您看到眼前这一幕，就是要让您对我有信心，我是‘筑基修士’，就是你们常说的‘仙师’；三十年前因为一场意外，我变成了普通人，现在我修为已经恢复，对付威虎山的那帮强盗，是轻而易举之事，不过我的伤还需调息一晚，才能彻底复原，明天你作好接应的准备即可。”

    “二叔，有一点你和秀娥千万要记住，今晚的事绝对不能对外人讲起；连何勇也不能告诉，否则要是让我的仇家知道，我以后就不能再在‘黄树湾’立足了。”何平说罢，将手中的丈八长枪重新收入巴掌大的纳物袋中。文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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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天泽一式

    (文学度 )第十六章 天泽一式

    经过一夜的忙碌，张岳终于将余下几名伤者全部医治了一遍，除了两名需要重新接骨的村民费了些手脚，余者皆是手到病除。

    修真界灵气浓厚，百姓先天的身体素质，皆远超地球民众，兼之，要采集灵草，经常与凶兽接触，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自保的手段，而且家家户户都有疗伤的灵草，张岳出手可谓事半功倍。

    最后一个村民刚刚处置完毕，老村长已在门外等候多时，感谢的话自然少不了；谁能想到何勇到外村去请郎中，结果歪打正着，却绑回了一个岐黄圣手。

    老村长此来，是应何平之意，特邀张岳往何家一行，用饭休息是一方面，主要是有事要同张岳商谈。

    张岳也正有此意，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前辈修者，怎能错失良机；昨晚要不是急于为众人治病，兼之知道何平需要打坐修炼，否则当时就可能就会留下来讨教。

    何勇整晚都陪在张岳身边，寸步未离，白天他就没有睡过觉，可居然还丝毫不见疲惫；当即引着张岳向自家行去。

    何母黄秀娥早已将早饭准备好，只等张岳用餐。

    早饭虽然清淡，但能看出何母颇用了一番心思。

    何母不肯上桌，只让何勇在一侧相陪。

    “大嫂，何大哥情况怎么样？可还在休息。”张岳自打进院儿，就没有发现何平的气息，不由狐疑地问道。

    “你何大哥彻底好了，不到四更天就出了门儿，他说最迟中午回来，让你先休息一下，他有重要的事找你。”何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张岳也没再问，简单用了些早饭，就在何勇引领下到了后院客房中打坐休息。

    还没入定，就听到了何勇的呼唤，请其到院中指点枪法；张岳不由大感好奇，他对这个身上没有丝毫气感，却轻易将自己放倒的小伙子颇有兴趣，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索性开门来到院中一观。

    何勇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短裤，手中拿着他那杆木枪，见张岳出来，只点了一下头，就开始舞动起手中的木枪。

    只见他站于九枚悬挂的银币中间，木枪挺起直向眼前的银币刺去，这一枪迅捷无比，却又无声无息；待枪尖碰触到银币的一刹那，银币微动之时，枪式一转继而攻击身后的第六枚银币，刚刚碰触，枪式回收又攻回第二枚，紧接着是第七枚、第三枚、第八枚，第四枚、第九枚，最后是第五枚；一瞬之间竟连出九枪。

    何猛身势腾挪跳跃，不带半丝声响，每每出枪都大出张岳预料，从不可能的方向刺出；最惊艳之处在于，九枚银币都只是轻微晃动，没有一枚出现大幅的摇摆，简直有神鬼莫测之功。

    “好枪法！”张岳大声疾呼，钦佩不已，难怪自己会栽在何猛手中，仅凭这套枪法，就输得半点儿也不冤枉。

    “先生谬赞了，我到现在不过是刚刚入门而已；还没达到第一层境界。”何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练到这个境界还只是入门而已，那枪法大成岂非无敌于天下！”张岳惊叹。

    以他的眼力，对于何勇的枪式攻击，自己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不说现在的自己，恐怕到达炼气中期，能否抵御都是个问题；对方枪中虽无真气，但枪式势过于神奇诡异。

    “要达到第一层境界，必须举重若轻、举轻若重，枪贯钱眼，九星连珠。”何勇解释道。

    “举重若轻，我从你的枪法中多少能领悟一些，你每次击到银币，瞬间都能收回力道；但这举轻若重又作何解？”不觉间张岳竟问起了对方枪法的奥义。

    “这样吧，我给您演示一下。”何勇居然没有藏私，将另一把纤细的木枪拿在手中，面对银币猛地一刺，枪尖突入银币孔洞一分有余。

    “啊！”张岳失声惊叫，枪尖悬于孔洞中心，丝毫没有碰触银币一毫。

    何勇手中没有稍作停留，步法变换，返身向身后的第六枚银币刺去，同样入孔一分，没有触碰，但刺向第二枚银币之时，却出现了些许偏差；入孔两分不说，还轻微碰触到了银钱。

    何勇摇了摇头，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口说道：“所谓举轻若重，就是将枪式向前强力推进，每推进一分，枪法威力就会增长两成，待到五分之时，枪法方能尽显威力，九星连珠之后，方可称为进入一层境界。”

    张岳点了点头，这杆纤细长枪，若想在钱孔中推进一分，可真得有千金之重。

    张岳还想再问，突然发现自己已跃雷池底线，简直是在偷学人家的精华绝学一般，不由大为羞愧。

    “先生不必多想。”何勇看出了张岳的窘迫，开口安慰道。

    “家父曾言，自己这套枪法得自一前辈异人，是其机缘巧合下偶得，与任何门派无关，先生尽可放心习练。”

    “这如何使得，我不过作了些力所能及之事，焉能挟恩索贿，趁人之危。”张岳开口拒绝，刚才他已经受惠无限，况且，人家父亲不在，偷学其家传绝学，可是犯了大忌讳。

    “这如何算得上是挟恩索贿，先生舍己救人之时，可知晓这套枪法？与先生的仁心慈爱相比，一切都不足以报答。”何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庭院当中。

    张岳没想到自己会得到如此高的肯定和评价，不由怔在当场。

    “难道自己真的如此伟大？”张岳都不敢相信自己真有如此高尚，他不过是久不行医，恰逢其会，技痒难当。

    何平从何勇手中取过木枪，站在九枚银币中间；并把一枚银币交到何勇手中。

    “勇儿，注意我脚下的步法，这是你能否修成枪法一层的关键，我九枪刺出同时，别忘了抛下银钱。”

    何平来到九枚银币中间，居然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突然，两眼怒睁、精光大现，闪展腾挪间连刺九枪，枪枪皆贯钱眼，入洞三分没有一丝牵绊。

    “当”的一声响，何平的第十枪如同游龙飞天，刺中从天而落的飞钱。

    “这是什么枪法？”张岳惊问。

    “天泽一式！”何平冷峻地回答。文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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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前往“黑石城”

    第十七章 前往“黑石城”

    人逢喜事精神爽，月到中秋分外圆。

    在通往黑石城的官道上，张岳漫步独行，赏景观花，一路遍访村郭、野店人家，好不自在逍遥。

    与何平相别已一年有余，这期间他一直躲在青册中习练“天泽一式”，现已达二层境界。

    何平真名何志炯，是七大派中“怒海派”弟子的翘楚，“天泽一式”是其三十余年前在雄莽山脉历练时的意外收获。

    据他讲，当时自己运气使然，居然意外地得到了一株五级灵草，而且并未遇到守护药草凶兽，当他将药草收入囊中之时，却遭到了一对雪雕的攻击；正当他以为必死之际，却被一中年文士样人所救；万没想到，那一对雪雕竟是他的灵兽。

    他将刚刚得到的五级灵草当作谢礼，送给对方，以示感激。

    那株五级灵草正是对方所要，它们刚刚击杀了守护灵草的凶兽，不想却被何平捡了一个“漏”。

    中年文士不想占何平的便宜，见他使用的是一杆灵器长枪，就随手取出一本枪法秘籍，当成交换之物；并言明是自己早年所创，并不完整，只有一式枪法，缺乏跟进的补充；此枪法的最大好处，是凡人也可修炼，达到一层境界，进而达到“体修”之妙，而何平限于资质和灵根属性，最多能够修炼到三层境界，多少有些明珠暗投；言毕，就带着一对雪雕，飘然而走，瞬间无踪。

    何平惊艳于中年文士的超凡实力，单就其身法而言，就是平生仅见；故而马上仔细阅读起枪法秘籍，不想这一看之下，竟是无上绝学，远超宗门的一切典藏，继而开始夜以继日的修炼。

    一年之后，何平枪法达到一层境界之时，恰逢宗门比武；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只出三枪，就将以往高高在上的掌门之子的大师兄，轻松击败；更没想到，此举险些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掌门何长生本来是想借助此场比武，扶自己的儿子上位，成为下一代的首座弟子，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何志炯的出现，令他白费心机不说，反而大大损伤了儿子的颜面，和以往建立起的威望。

    何长生不但不喜门中出现了一个修炼奇才，反而认为何志炯是有意破坏，觊觎首座弟子之位，有意给儿子和自己难堪，记恨于心。

    比武之后，是历时一段时间的优秀弟子远行试炼；何长生以检查参加弟子的经脉、进境为由，将一丝做过手脚的真元，渡入何志炯体内；致使其在与凶兽的搏斗中，走火入魔，跌入一旁的怒涛激流之中，险些丧命。

    何志炯被冲漂到大河下游的“黄树湾”附近，正巧被来此洗涤衣物的黄秀娥所救，冰寒的激流反而将走火入魔之势意外地压制住，但从那时起，何志炯修为全废，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当日张岳欲用真气为其治疗伤势之时，令其大为感动；要知道真气的修炼极为艰难，是日积月累的成果，他本身就是木、水双修，知道用木系功法可以用于治疗；但本身伤损极大，彻底修炼回来，不知道要重新经历多少个春秋，且有停滞境界之险；他与张岳非亲非故，而对方竟毅然出手相救。

    他那里知道，张岳的“小木诀”是木系中的王者，相较于他的“木藤术”不知道要精纯了多少；兼之，张岳就是一个“愣头青”，啥也不知道，根本就不晓得会有“后果”一说；结果阴差阳错，误打误撞之下，不但将其伤势治疗恢复，为他根治了走火入魔的源头，更将何志炯苦练了几十年的木系真元一扫而空，纳为己用，真可以说得上是‘傻人有傻福’。

    何志炯自然是全力回报，不但将“天泽一式”的秘籍赠与张岳，更是手把手的教；他万没想到，张岳不仅修炼了“木”、“火”、“雷”三系功法，更修有风系的“幻天”奇功，甚至还是“一级阵法师”；以他的估算，张岳修炼“天泽一式”最少能达到六层之境，其潜力远胜于他，不由大为高兴，“天泽一式”终于择主，物尽其用。

    “天泽一式”共分九层，想修至大成之境，必须具备“风系”的灵根属性。

    在接触中，何志炯发现张岳根本就是一个初入修真界的“菜鸟”，根本就没有什么经验可谈；但品性善良、急公好义、待人以诚，在修炼一途更是举一反三的天才，这使他异常欣赏，要不是感知张岳的功法远在自己之上、潜力无限，都有将其收做弟子的心愿。

    何志炯耐心地为其讲解魔云大陆的一切，将自身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并亲自动手，为张岳打造了一把与木枪式样一般的钢枪，留作他先期的修炼、防身之用。

    “这只是一件凡铁，只能当做修炼之用，却不能与高阶修士交锋，我建议你到‘黑石城’，去寻求‘韩月琅’的帮助；他们那里不止有各种丹药、灵器、法宝，而且本身就有‘炼器师’，最好是依这个样式，为你量身打造一杆‘灵器’长枪。”何志炯说罢，将自己的灵器长枪取出，并拿出五百块璀璨夺目的灵石。

    “你用我的这把中品灵器长枪为基，在加上这五百灵石，应该差不多够。”

    张岳焉能夺人所爱，他知道一把趁手的武器对于修士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何大哥，这把枪是你的保命之本，我绝不能收；至于打造‘灵器’所需，我自有生财之道。”

    两人推搡半天，最后张岳只得收下那五百块灵石，作为修炼之用。

    张岳辞行之时，再次拒绝了何志炯的护送，言明短时间不会赶往“黑石城”，要多历练些时日，甚至可能找一偏僻之处，安心静修。

    青册中有小金这个现成的“陪练”，张岳的枪法可谓进步神速，当“天泽一式”达到二层进境之时，连小金都远不是对手；原因很简单，“天泽一式”的修炼，是以“风系”的步法为基础，而“幻天”则是风系中的无上绝学，故而进境神速。

    张岳这才离开青册世界，向“黑石城”进发，一路遍访民情，更多地了解、接触魔云大陆，荒山野地，四下无人之时，他更会将小金放出，借机寻找灵草、材料，积累财富，为尽早实现他的第一个目标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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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星际商贩

    第十八章星际商贩

    短短的五百里路程，张岳走了十几天还没到；这期间他观察到了许多扎木合、何志炯都未成提及之处。

    首先，魔云大陆因土质问题、气候环境，居然少有蔬菜和其它作物；只有“灵殖师”才能培育少许出来，进而单独地食用灵谷；虽不乏肉食、灵酒和江河湖海中的水产、海产之物，且多有助于修真界之人的体健和长寿；但餐桌上的菜品未免单调了很多，张岳隐隐觉得此中商机无限。

    其次，张岳发现魔云竟然没有道观、庙宇，甚至魔云百姓都不知宗教为何物；普通百姓每日里只为生存而奔波劳碌，这简直就是一个没有“信仰”的星球。

    魔云之地给予张岳最大的惊喜在于药草的丰盛，一路行来居然“捡拾”到了十几种灵草，且大多高于手中已有的品阶，虽没有达到二级灵草的，但数量之多，简直无法想象，这还是他与小金有意避开凶兽出没之地，大多只在官道两侧采集所得；唯一令张岳有些沮丧的是，据何志炯讲，这些值不了几个钱，每百株一级灵草，才能换得一枚下品灵石，只有达到二级以上，才能够卖上大价钱；但此种灵草，大多都有凶兽护持、守护，普通百姓很难采到，张岳干脆将它们全部种植到了青册之中。

    自己现阶段修为太低，想直接进入深山、大泽之中采集灵草，寻找材料，无异于痴人说梦，只能白白丢掉性命，唯有达到炼气后期，还勉强差不多；张岳不是不想提高境界，况且手中就有现成的五百块灵石，但他从何志炯身上获得的真元收益太多，毕竟不是自己修炼所得，虽都转化成了“小木诀”真元，但远不够精纯；青册中尽一年的时间里，张岳除了练枪就是不停的修炼吸纳，到现在才算勉强完成；没有了扎木合的指导，他的修炼速度急转直下，甚至他计划下一步再巩固一下，决不能犯一丝的错误。

    张岳现阶段最苦恼的问题，是如何发家致富，毕竟想炼制一杆“灵器”长枪，动辄就是几千、几万灵石；手中这五百块远远不够。

    悬壶济世，虽能获得温饱，但普通百姓，有几个能请得起“郎中”？张岳一路行来，大多是助人为乐的“义诊”出手，曾精明无比的他，在这方面却永远不会借机要挟，这就是他的本性，否则当年他也不会被医院开除；这同样也是医馆都集中在城市之中的缘由。

    贩卖蔬菜到是一条生财之道，但现在还不具备条件，最起码也得到大城市之中。

    张岳不由悲催地想象，自己为了修炼资源的积累，蒯着一筐白菜，沿街叫卖的情形；确实惨了点儿，都到了修真界，还混成这样，不知这里有没有“城管”，会不会被追得鸡飞狗跳；这还得感谢扎木合前期的付出，否则想惨都没得惨噢......

    手中的黄金倒是能换取一些灵石，毕竟数量太过有限；至于“人参”等药材，他却是没有丝毫信心，他手中的，都是花几元钱批发来的，最贵的一批，也没有超过几十元之数……

    “难道就没有别的出路？”

    一路想来，不觉间到了一处临近“黑石城”的村落当中。

    “刘叔，你说‘入城费’要涨价，真的么？”

    村口树荫下一群闲汉，正话着家常，其中一个打赤膊的癞痢头问道；大伙根本就没注意到，已经到了附近一棵大树下的张岳。

    “我估摸八九不离十。”

    中间吸着烟袋被称作刘叔的汉子说道。

    “我上次到酒坊送灵谷，听哪儿的管事说，这月初八是新城主纳妾的日子，帖子都送到酒坊了。”

    “这新城主真不要脸，害了上任城主不说，还要强抢人家闺女作小妾。”

    旁边一个黑矮壮汉说道。

    “可不能乱说，小心惹祸上身。”

    刘叔赶忙阻止道。

    “这不是在家嘛，再说了，这事儿别说是黑石城里的人，周围十里八村那个不知道，那么大动静，就是聋子也能听到。”

    壮汉不服气地说道。

    “张快嘴，你不想活可别连累大家；你知道吗，新城主可不光是仙师，会飞的那种，听说还是什么‘铸器师’；要灭我们村子，估计一巴掌就够了。”

    “还有啊，听说他本来是前任城主的朋友，是城主请来帮忙的，没想到，这忙帮到人家床上了；自家女人被睡了，城主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带着四大统领和人家恶斗了一天，不是对手；最后五个人死了四个，那二统领降了人家，结果你猜怎么着？”

    刘叔掉着大伙的胃口。

    “怎么着？”

    大伙急切的问道。

    “是凡同他作对的，除了他看上眼的女人，全被灭了；鸡犬不留啊！”刘叔压低声音说道。

    “是么？”

    大伙唏嘘道。

    “听说新城主正式接任后，每户商家都要多缴纳两成的税金，美其名曰，城建基金；城内居民每人每月需缴纳一个金币的人头税，原来的二统领和一帮手下成立一个‘执法大队’，专门负责收取税金；一遇反抗，非抓即杀。”刘叔继续述说着。

    “以新城主的捞钱手段，这‘入城费’涨价就是迟早的事儿；趁着现在没涨，有需要的赶紧去，免得到时候多花冤枉钱；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刘叔磕着烟袋锅，收起火镰。

    “回去告诉家里的女人和娃儿管好嘴巴，莫要惹祸上身，对了二赖子，你不是要进城给你闺女准备嫁妆吗？赶紧去，别忘了给大伙多带一些火镰回来，趁着东西还没太涨价，多备些回来，这东西，家家都离不开。”刘叔说罢，起身欲走。

    火镰，张岳到修真界才真正认识，是一种原始的点火工具，使用起来极不方便；张岳在“黄树湾”就见过，为此，还专门送了个打火机给何志炯；没办法，他不方便将青册内的东西取出，否则无法自圆其说。

    “青册的秘密，决不能暴露！”这是扎木合反复的叮嘱；半盒香烟、一个打火机则是少有的几样随身之物，谁让他是烟民了呢。

    何志炯居然惊为神品，竟管打火机叫“火种”，并仔细叮嘱，平常不要显露；千推万搡之下，才勉强收下；张岳当时暗笑，自己手中可有许许多多。

    一个赚钱的道儿突然迸发在曾为商人的张岳脑中：“几位大叔、大哥慢走，我是卖火镰的小贩。”

    张岳出现在大伙面前，拿出了十个一次性打火机，开始了“星际商贩”的第一次兜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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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执法大队

    第十九章 执法大队

    黑石城，墻高数十丈，方圆过百里，是大韩王朝的一座三流城池，虽是小城，千里之内却仅此一座，是周边百姓躲避“兽潮”攻击的唯一堡垒；千百年的积淀，造就了黑石城的繁荣。

    城内街市有序，房屋整齐，商楼、器坊、赌场、茶楼、酒肆、妓馆；应用尽有。

    在交过一个金币的入城费后，张岳离开了吵闹的人群，身后还不时传来吵闹之声。

    “昨天还是五个银币，今天凭什么就翻上一倍了......”

    紧接着就是负责收费黑衣人的怒骂、呼喝之声。

    “看来自己同样多花了冤枉钱！”张岳摇摇头，向城中走去。

    让张岳诧异的是，自己只在刚进城时见到过几个在那里负责收费，身着黑衣，同他差不多的炼气初期修士，这半天居然一个修真者也没见到。

    听石牙村的刘叔讲，新城主是一个会飞的铸器仙师，那最起码也应该是筑基高手才对，黑石城的修士应该很多才对？

    张岳想了解更多关于魔云大陆的情况，以便更快的融入其中；茶楼是闲者的乐园，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张岳在大堂角落要了壶茶水，慢慢品味。

    他可不是缺钱，十个打火机居然一下子卖了一百枚金币，整整一块灵石的价格，可谓自己人生中赚到的最大一笔财富，同时也为下一步发财梦想奠定了基础，短时间内再也不用“练摊儿”卖菜，被“城管”追得满街跑了。

    石牙村的村民，反而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争抢着请他吃饭，最后还是身为村长的刘叔面子大；大伙一块儿都到了刘叔家的院子，胡吃海塞好不热闹，张岳也对魔云大陆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魔云大陆，有七大帝国；分别是大齐、大楚、大韩、北燕、南赵、西魏和秦国。

    其间凶兽横行，占据着高山大泽；人与兽之间，争战万载，谁也无法消灭对方，渐渐地形成了一种平衡；虽时有征伐，但总体上还是共生的存在。

    凶兽经常以人类，作为食物的补充，而人类修士，又依靠凶兽反哺的灵草、灵药，提高、进步，更上层楼；双方各取所需，默契共存。

    凶兽自身也是人类肉食的来源之一，更有许多地方可以入药、炼器、制符，人类修士经常组队，对其大量斩杀，获取巨额财富；凶兽同样在有灵智的高级凶兽的带领下，形成“兽潮”，大范围的攻击人类；但双方谁也无法将对方赶尽杀绝，“需求链”始终不曾断裂。

    魔云大陆的货币单位为10银币兑1金币，100金币兑一下品灵石，中品灵石和上品灵石少之又少，极品灵石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百姓用金银，修士则通常使用下品灵石进行修炼和交易。

    魔云大陆与地球相比，要落后许多，生活习惯倒是相差不远；最大区别在于，地球重科技，魔云重修真。

    所谓七大帝国，实际上不过是七大门派的傀儡；当然魔云不止七大门派，中小门派林立，海外岛屿更是有绝世隐者；但论起综合实力却以七大派为尊。

    修真求艺，当然要选实力最强的门派，这样“筑基”的机会才会更大，得到的资源才会更多；海外虽有绝世隐者，但欲求仙路则是千难万难，十有八九丧生于险途之中，不得门径；即使侥幸寻到，被收做门下的机会更是渺茫。

    而七大派则雄踞大陆，每年定期在各处招募弟子；长此以往，强者恒强；灵根优异者尽入七派囊中。

    魔云的食物以灵谷和各类禽畜兽肉为主，烟叶在这里居然是奢侈品；大多是有地位、身份者的时尚。

    作为烟民的张岳在刘叔那里，也被邀请吸了几口，不过那味道实在不敢恭维。

    青册内香烟存量不少，那是张岳为日后的储备，打火机则是一个意外，那是张岳下岗后第一个赚钱的项目；因投资小见效快，公司做大后，他更是同时作了十几家小厂的代理经销商，公司之前刚补了十几万元的货，这次离开本该丢弃，可吝啬的他又怎会忍心自己的汗水，被白白地抛弃掉？

    本着青册有的是地方，以后万一做个“炸药包”啥的想法；牵强附会，一古脑儿，全被他带来了。

    “听说了吗，‘执法大队’正召人呢。”

    邻桌几人议论着。

    “那待遇，据说每月五到一百块灵石不等。”

    “灵石——”

    张岳一下竖起了耳朵。

    “你说是‘孙儿’统领的‘执法大队’吧。”

    旁边一人接口道。

    “什么‘孙儿’统领，是原来的孙二统领。”

    先开口的解说道。

    “不知道了吧，孙二统领投了新城主，据说现在已被正式收入门下，得宠的很，在新城主面前比孙子还听话；大伙不耻他的为人，背地里都叫他‘孙儿’统领。”

    后开口的调侃道。

    “这次据说是新城主亲自坐镇，各地修士只要愿意宣誓效忠，就可加入‘执法大队’，更有机会成为城主大人的亲传弟子。”先开口的解说道。

    “成为城主大人的狗腿子吧。”

    调侃的人继续调侃。

    “你没看现在这黑石城，除了城主府，还有几个修士，修士们都看不过眼，离开了；唉，再说了，那些灵石还不是从我们头上刮去的，再这么搞，可怎么活……”

    “活不了，就别活了。”一个凶怒的声音接口道。

    门口忽然出现了两名身穿黑衣的修士。

    “‘执法大队’的人!”

    旁边人纷纷议论着，一时间谁也不敢大声说话；一个炼气三层、一个炼气二层。

    张岳打量了两个修士一眼，这黑石城，真的缺乏言论自由，刚说几句话，搞不好就要被锁拿、问罪，后说话的人搞不好要倒霉；看来关键的时候，自己还要帮忙，打打圆场。

    张岳继续低头喝茶，观察着事态的发展，如果对方太过分，他会出手帮助。

    炼气三层的黑衣人一步跨到说话人跟前，伸手象捉小鸡一样抓住了对方脖子。

    “是你在这儿吃饱了撑的放闲屁。”

    说着手一用力“咔嚓”一声捏断了脖子。

    太出人意料了！只是发两句牢骚，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被抹杀掉。

    张岳本欲出手救人，可为时已晚；他被眼前的一切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愣立当场。

    “奉城主大人令，妖言惑众者，杀无赦。”

    两名黑衣人说罢，丢下尸体，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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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韩月琅

    第二十章 韩月琅

    “韩月琅”是黑石城内最大的商楼，是七大派中“韩月派”的产业，内中格局极尽奢华，尽显大派风范，内中伙计都是炼气强者，掌柜更是筑基高手；是黑石城内唯一一家免税商铺，新城主也是忌惮的很，地位超然。

    “韩月琅”内物品琳琅满目，无所不包；不但收购各种灵草、材料，随时发布高价收购物品的需求；内中从灵草、丹药，各种材料，灵器、法宝，甚至灵符都应有尽有，定期举行的“拍卖会”，更是吸引了无数修士的眼球。

    “韩月琅”不但如此经营，更为难得的是，会按照客户的需求，为客户量身打造护甲、灵器，甚至法宝，不过收费较高。

    “韩月琅”是金字招牌，童叟无欺，信誉至上；不止在“黑石城”如此，在整个大韩，乃至七国，整个魔云大陆，都是响当当的名号。

    张岳进门，一名伙计只看了一眼，就热情的招呼道：“道友若是购买专用物品，请上楼，一楼只是凡品，二楼以上才是道友需要的。”

    好家伙，普通的一个伙计就是炼气三层，不弱于自己的存在。

    张岳赶忙一抱拳，拱手道：“道友，我是海外的客商，有笔生意想找贵号合作，不知该找那位商谈。”

    伙计仔细打量着张岳的穿着，果然样式新颖，衣料不凡。

    “请跟我来。”

    伙计直接引着上了三楼的一间贵宾厅，斟上一杯灵茶，道声稍后，躬身退出。

    时间不大，一声娇笑传来。

    “让贵客久等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股强大的压力传来。

    久与小金相处的张岳，早就习以为常；气息虽强大许多，但足以承受。

    “筑基高手！”张岳暗道。

    “让客人久候了。”

    一个满面春风的美妇，笑盈盈的出现在张岳面前。

    “前辈。”

    张岳躬身施礼。

    “前辈可不敢当，令师最低恐怕也得是金丹吧？”

    美妇试探地问道。

    以扎木合无尽的寿元，真不好说是什么境界。

    “前辈何以如此笃定？”

    张岳并没有否认。

    “我筑基已二十载，虽入后期圆满，突破却是无望，我在同阶，自信不差于人，却无法培养出你这样的弟子。”

    美妇无奈地说道。

    “谢前辈抬爱，家师隐身于世外，无缘于红尘，讲求的是因果；还请前辈见谅。”

    张岳没说半句假话，又巧妙回避了透漏师门的来历。

    “看来我还是小看令师了，可惜无缘前者风采，真井底之蛙而。”

    美妇感叹道。

    “对了，小弟弟找姐姐什么事儿？”

    美妇连称呼都改了。

    “前辈……”张岳刚开口。

    “姐姐叫张雨娇，是韩月派掌门的亲传弟子，不见外的话叫我一声张大姐。”

    美妇豪爽异常。

    “姐姐。”

    张岳大感亲近，不自觉地叫了出来。

    美妇一怔，随后大悦。

    “好，你这个弟弟我张雨娇认下了。”

    “言归正传，我们先谈生意，弟弟这次来不会让姐姐失望吧？”

    “应该不会。”

    张岳坚定地答道，并顺手从怀中取出一把打火机。

    “这是我想先投放到黑石城的货物。”

    经过简单的讲解与示范，张雨娇终于明白了它的功用，大感惊奇。

    “弟弟，你是想拍卖，还是在姐姐这儿寄卖？”张大姐大感兴趣。

    “货物数量很多，我想在姐姐这儿寄卖，就不知道这价格——”

    “如果拍卖，卖到100灵石不是难事，寄卖的话价格会下降尽倍，但50块灵石应该不止；先说好姐姐这儿售货可是见10抽5，别怪姐姐心黑，毕竟宗派的产业，要养活一大堆人呢。”

    心直口快的张姐，毫无遮拦，开诚布公。

    我的妈呀，难怪石牙村百姓那么热情，一百枚金币，简直是白送！

    “姐姐，我现在缺灵石，灵草；修炼要紧啊！”

    说着张岳取出了一盒打火机，整整一百个，而并没有讨价还价。

    “这么多！”

    张姐惊讶的张开了嘴。

    “我手中还有很多余货。”张岳向张大姐说道。

    “来人，把苏和、wang谦叫来。”

    张姐喊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光顾着说话了。”张雨娇开口问道。

    “张岳，和姐姐同姓。”张岳回答道。

    “太巧了，看来真是缘分啊！”张姐意外地说道。

    “不止如此，姐姐的名字与我至亲之人只差一字。”这其实也是张岳心感亲近的真正原因。

    姐弟俩聊的越来越投机。

    “掌柜有何吩咐？”

    两名管事躬身施礼。

    “苏和、wang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张岳，我刚刚认下的义弟，这俩人是‘韩月琅’的管事，也是我的两个师侄。”

    张姐为双方做着介绍。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张岳可是我们韩月琅的大客户，不可轻慢。”

    “不敢，不敢。”

    两人对视一眼，并步上前一躬到地：“苏和、wang谦见过小师叔。”

    态度极为恭谨。

    “这怎么受得起，两位道友折煞张岳了。”

    张岳站起身，手足无措，赶忙还礼。

    “怎么受不起，你是我新认下的弟弟，他们是我师侄，一家人理当如此。”

    张姐话中有些不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好吧。”

    张岳无奈，赶忙从怀中掏出两个小木盒，放入苏和、wang谦手中。

    “小小礼物，一点心意，实在拿不出手。”既然接受了对方的晚辈之礼，怎么也得给点儿见面礼不是？

    “你有纳物袋？难怪身上这么多宝贝；哈哈，姐姐倒要见识一下你的小礼物。”

    张姐说着伸手抢过苏和手中的小木盒，急不可耐地打开。

    小木盒是张岳临来之前，特意购买的工艺品。里面存放的是拆包的五十枝香烟。

    “这是‘赛神仙’，好像有点不一样？”

    张姐把玩着过滤嘴香烟。

    苏和、wang谦两人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这可是奢侈品。

    在魔云大陆，烟草限于土质，极难成熟，最劣质的烟叶毎两也得5个金币；光看这做工，就是极品的“赛神仙”，每根不得3、5枚灵石。这可是有市无价的好东西。

    这小师叔出手简直太大方了。

    “姐，这叫‘过滤嘴香烟’，是我从家乡带来的；我敢说，整个魔云，独此一份儿。”

    “弟弟，你可不能偏心，光给他们，我也要。”

    张姐紧紧地抓着手中的小木盒，不肯还给苏和，大有你不给、我不还的味道，虽是着夫人装，确是透着如小女儿家般的“顽赖”与灵动。

    张岳赶忙从怀中又取出两盒递了过去。

    张姐喜笑颜开，将手中的小木盒扔还给苏和，毫不客气地接过张岳的香烟，从中取出一枝，在鼻下嗅起来。

    “好香，不愧叫香烟。”

    “姐，你也吸烟？”

    张岳疑惑地问道。

    “自己不吸，还不能送人那，我师父那老头……”

    各位书友，国庆节快乐！不懈今天为大家奉上三个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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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最快乐的一天

    第二十一章 最快乐的一天

    “姐，你怎么给我这么多灵石？”

    望着桌子上放得满满的一千五百块灵石，张岳问道。

    “姐可是公私分明，桌上的五百块灵石是给你的预付款，姐没多给你一块，剩下的一千块是姐的私房钱，算是姐的见面礼。”

    张雨娇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枚卡片。

    “这是“韩月琅”的贵宾卡，在七国内所有‘韩月琅’通用，享受七折优惠，在姐姐店里可享受六折。”

    “那不是很珍贵？”

    张岳问道。

    “那当然，整个七国才发行不到两百张。而且大多是八折贵宾卡。”雨娇心不甘、情不愿地解释道。

    “那，谢谢姐了。”张岳也没客气，直接收入怀中。

    “姐姐，我想打造一杆灵器长枪，不知价格是多少？”

    张岳从怀中将枪尖儿超长奇特的长枪取出，交到张雨娇手中；现在他有了两千下品灵石，再加上手中的“贵宾卡”，故而多少有底气，将自己到达修真界的第一个愿望提出。

    “你用枪！”张雨娇惊奇地问道，修真界的武器大多是飞剑，只有精锐的修士军队才使用长枪，要知道长枪较之飞剑，极不好掌控。

    “这杆枪的样式很是独特，打造这样的灵器长枪，因品阶不同，价格从两千灵石到十万灵石不等；你有‘贵宾卡’在手，花六成的价格就足够，这事儿包在姐姐身上。”

    “但有一条，姐姐有一个要求，你须用枪与姐姐战上一场，否则休怪姐姐不肯帮忙呦。”张雨娇面含笑容，狡黠地说道。

    “姐姐真是消遣我，你筑基圆满，而我不过是炼气三层，这怎么战？”张岳无奈地笑着说道。

    “无妨，我将修为压制一下，只守不攻；若能真胜得了我，姐姐保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好吧。”张岳答应下来，自从“天泽一式”练到二层境界，还真没有实际检验过，小金现在已是手下败将，能与姐姐这般筑基大圆满交一下手，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情。

    张雨娇独居的小院当中，张岳附枪凝立，人枪合一。

    张雨娇大惊，赶忙将压制在炼气五层的境界，瞬间提升到了筑基一层，一把法宝飞剑也出现在手中。

    张岳眼中精光暴起，刹时间刺出九枪，不但将姐姐的身影彻底笼罩，令雨娇退无可退，几乎同时，九枪着体。

    雨娇虽奋力躲闪、格挡，“筑基一层”的她，也只勉强躲过八枪，但第九枪再也无法闪躲，她甚至感受到了枪尖上传来的寒芒，直刺心脏；而玄妙之处在于，张岳居然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没有伤到姐姐一丝一毫。

    “这是什么枪法？”雨娇心有余悸。

    “这叫‘天泽一式’，姐姐不必惊讶，我最多也只能刺出十一枪而已。”张岳解释道。

    自从住进张雨娇的家，张岳才更多的了解这个爽利姐姐的为人风格和过去。

    张雨娇：金系灵根，出身于黑石城外一普通农家，六岁偶遇当时刚刚金丹四层的现掌门罗峰；见其资质奇佳，又与自己的属性相同，兼之小女娃又乖巧可爱，动了爱才之心；将她带回山门，亲自教导，十年有成，凭借一枚中品“筑基丹”，筑基成功，成为一时天才，大放异彩；仅用三年的时间就达到筑基中期，更因天赋卓绝，成为同阶中的第一人。

    十九岁的张雨娇出落得亭亭玉立，美貌无双；或是春心萌动，或是日久生情，敢爱敢恨的她竟然不知不觉间，爱上了长她120岁的师父。

    罗峰早已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张雨娇甘为妾室，罗峰却不想损害名节，坏了徒弟的青春；又认为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断然拒绝。

    十载苦恋无结果，倒是影响了彼此的修炼心态。

    罗峰功力停滞在金丹中期，毫无进展，张雨娇则是筑基四层。

    修真界实力为尊，掌门的实力关乎一派荣辱；张雨娇为大局着想，毅然离开深爱的男子，回到了父母早已辞世的家乡“黑石城”，在宗门的支持下，从无到有，建起一座新的“韩月琅”；从此后，深居黑石不归宗，修炼道法斩苦情。

    五年后，当得知师尊达到金丹九层后，彻底断了回归宗门的念头，自披嫁衣，与心中所爱之人的画像黯然成婚，盘起发际，作妇人状；独修苦练，打理商楼，只在孤枕无眠之时，泪湿衣衫。

    在外，她是女强人，黑石最大商楼的掌柜，经营有方，修为精湛，人人敬重；可谁又知她心中的苦长，当修炼到筑基九层后，始终睁不脱感情的枷锁，金丹无望。

    在住进张雨娇独居小院的第三天，张岳就布置了三重隐匿阵法，并把激发的方法，告诉姐姐，仔细讲解阵法的神奇奥妙；无奈姐姐没有土灵根，无法窥得阵法的奥妙；自此，张岳才真正知晓，自己是五系同修。

    张雨娇出于好奇，让张岳激发阵法，自行冲阵。

    此时的张岳早非布置“金石迷沙阵”的菜鸟，三阵叠加，哪怕金丹高手，也得灰头土脸；在姐姐投降声中，撤去阵法，重归平静，将控制阵法的玉牌交给姐姐。

    自从“雷电术”进入一层，张岳的阵法等阶有了质的提升，在姐姐的地盘儿布置阵法，不过是对自身水平的检验、一举两得。

    三重阵法中，两个是一级顶尖的困阵和杀阵，而最内层的则是一座二级的“迷幻阵”。

    张岳现在已经跨过了二级阵法师的桎梏。

    阵法一道，与普通修炼又有些不同之处；一级阵法师必须具备土系灵根为阵法之本，布阵的同时，就是土系修炼的开始，但却不必专门修炼，它与主功法同步晋阶，随时随地，进入二级，必得有雷系相辅，否则，不得其门而入，一、二、三级为阵法师，四、五、六级为阵法大师，必得以风系相辅，否则同样会被拒之门外，而七、八、九级就步入了阵法宗师的行列，不但在魔云少之又少，哪怕飞升“神界”也为数不多；据扎木合讲，阵法宗师之上，还有“神阵师”、“仙阵师”的存在。

    这一下，可把张雨娇震撼的不轻，对于这迷一样的弟弟，更是关爱有加。

    三日后，恰逢姐姐生日；苏和、wang谦提议到黑石城最大的酒楼热闹一下，雨娇也想借机犒劳大家。

    张岳则信誓旦旦地要给姐姐一个惊喜，约好晚上在张家小院内聚齐。

    夏日的阳光，洒落在大地，周围到处是一片灼热的气息。

    酉时一刻陆续收工的“韩月琅”伙计、管事们来到张雨娇的住处。

    雨娇姐是回来最晚的一个，陪着她的，是从千里外赶来的两位师兄；也就是苏和、wang谦的师父。

    酉时三刻，三人刚刚走进院落。

    一声开始，就见全楼的五十几名伙计一个个扯着嗓子齐声高唱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声振四邻，声音缺乏美感，却透着浓重的情意。

    一阵轰鸣的掌声，把刚进门的三人“雷”在当场。

    紧接着在张岳的带领下，五十几人手持花环，向木立当场的雨娇献花.

    一声声祝福，搞得雨娇不知所措，当脖子上挂满花环，刚刚有些反应，还没来得急说话时，就听苏和扯着公鸭嗓高叫：“寿宴开始，请寿星入席。”

    众人身后是一排长长的流水席面，最外层是各式瓜果，中间则是蔬菜沙拉，最吸引眼球的则是中间两桌分别摆放的酒水；红的、白的、粉的、黄的，光色彩就耀花了人的双眼，每一样都是新的，闻所未闻。

    雨娇指着切成“帆船”一样的西瓜：“这些到底是什么？都是你搞出来的？”

    张岳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酒水是从家乡带来的，至于这些！”

    张岳指了指水果蔬菜：“我祖上是菜农，就是你们说的‘灵殖师’。”

    “灵殖师！”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说，多少秘密。”

    剽悍的雨娇拽着张岳的耳朵。

    “疼、疼，姐放手啊，没有了、没有了。”

    张岳告饶着。

    满院子的哄笑。

    雨娇一把将张岳揽在怀中，大大的熊抱。

    张岳有些手足无措。

    “谢谢，谢谢，姐姐好感动，这是姐姐过过的最快乐的一天。”雨娇眼中闪动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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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炼药师

    第二十二章 炼药师

    “姐，我需要‘紫梦草’越多越好。”张岳对雨娇说道。

    “干嘛？你想提升修为，那么多灵石还不够，我感觉你一直在强制压制？”雨娇好奇地问道，为张岳炼制灵器长枪，目前为止，雨娇没有向张岳讨要过一枚灵石。

    “我想练制‘洗髓丹’。”张岳直言不讳。

    “你是木火双修的‘炼药师’？不对，你身上的东西肯定不止这些。”雨娇信誓旦旦地说着。

    对于张岳的意外，早已麻木的雨娇姐，还是被重重地雷了一下。

    “我现在是五系同修，以后会八系同修。”张岳毫无谦虚和低调。

    “老天那，你想劈死我吗？”

    雨娇无力地控诉着。

    “张岳，你可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雨娇正色道。

    “姐，我将来要做的是非常之事，必行非常之法。”张岳无奈地解说道。

    “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

    雨娇焦急地望着张岳。

    “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与你如此亲近？”张岳反问。

    雨娇摇着头：“应该是我们姐弟俩有缘吧？”

    “是有缘，我的未婚妻也叫雨娇，他被冥将夺去了三魂，投入到‘炼魂塔’中；我一定要把她救回来。”张岳坚决地说道。

    雨娇无语，这大大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画像上的那个家伙也不行。

    “姐，打火机卖的怎么样？”张岳岔开了话题。

    “一个都没卖！”雨娇的回答，令张岳大失所望。

    雨娇神秘的笑了笑。

    “我要一鸣惊人！我早就派伙计在城中四处展示，并在其它城市大力宣传，购买的人象苍蝇一样围在商楼里转；只让他们试用，就是不卖。我要掉足他们的胃口。”

    “姐，我这里还有很多。”张岳道。

    “我早就猜到了。”

    “放心吧，四天后的拍卖会我会隆重推出。”

    “对了，‘洗髓丹’需要紫梦草、地黄、天麻、人参，这四样药草；紫梦草虽不稀奇，地黄也不难搞到，可天麻、人参作为‘药引’，用料虽是很少，却是难以寻觅。”雨娇为难地说道，她真想马上满足弟弟的要求，可就是有些无能为力。

    “我手中多得是。”张岳的一句话，如同晴空霹雳。

    “可以出售吗？”

    雨娇再现商人本色。

    “没问题。”

    “先给姐三份儿，拍卖会上我要增加项目，以后姐的店里不光直营‘火种’，还要加上天麻和人参，拍卖会后我要加价批发，大量出售。”雨娇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直响。

    张岳将天麻、人参各拿出十份儿。

    “短期内百份儿，不成问题。”张岳保守地说道，等青册中的种子成熟，万份儿也不是问题，到时候，人参、天麻会比萝卜还多。

    “姐就知道你好东西多，看好纳物袋，姐都要抢了。”

    雨娇打趣道。

    “别忘了规矩，五五分，你是我弟弟也不行。”

    雨娇坚持着原则。

    张岳摇头苦笑。

    天刚下午，同姐姐打过招呼后，收到二十二份紫梦草的张岳，催动阵法，在雨娇的练功房内开始闭关。

    张岳在练功房内布上一个禁制，连雨娇也无法进入，然后，跑到青册之中。

    张岳并没有直接炼药，而是取出灵石稳固着修为，他要将自身调整到最佳状态，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使用灵石修炼。

    灵石的灵力出乎张岳的想象，以不可控的澎湃冲击着处处经脉，经脉以可见的速度被拓展、拓宽；从何志炯身上获得的“木系”真元“宝藏”，至此被彻底的“唤醒”。

    炼气三层后期，后期圆满；炼气四层，四层初期稳固，直逼中期；张岳控制着拓展的势头，尽力压制。他一遍遍拓宽着经脉的横向，让更多真气圆润着四层初期，一个时辰后灵石成灰。

    灵石真的好强大，醒来后，这是张岳的第一感受，难怪灵石如此昂贵。

    张岳取出药材，用扎木合教授的方法以小木诀细细温养，待其溶合，又用烈火九阳中的火诀提纯；刚开始一切顺利，但在综合精华成丹的前一刻，没有控制好火候，功败垂成，颗粒无收。

    炼丹、炼器需要专用的鼎炉，而张岳手中却没有；雨娇根本没想到，张岳居然可以在没有鼎炉的条件下炼制丹药，也唯有扎木合这样的大能奇葩，才能教授出这样的“弟子”；以扎木合教授的功法，炼制这些“真品”以下的丹药，根本就不需要。

    “看来，烈火九阳的修为还是不够啊！”张岳感叹道。

    张岳又取出一块灵石。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因小木诀牢固的基础，木火相生，烈火九阳简直是水到渠成；这次张岳没有刻意压制，而是顺其自然，只用两块灵石，六个时辰的时间，就将烈火九阳修至三层圆满；若非有意为之，突破四层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张岳拿出第二份药材，一个时辰后终于成功了。

    张岳正式跨入了，初级炼药师的行列。

    张岳并没有狂喜不止，而是对丹药的品质极为不满。

    十枚丹药，下品五枚，中品四枚，上品一枚。

    做就要做到最好，精益求精，这才是他的性格。

    不断地摸索，细细揣摩。

    第三份；两枚下品，五枚中品，三枚上品。

    张岳将下品丹药逐一碾碎，找出原因所在；不断地改进。

    第四份，下品无，五枚中品，四枚上品，一枚极品。

    他又将一枚中品“洗髓丹”，小心地碾碎。

    第五份，下品无，两枚中品，五枚上品，三枚极品。

    成丹的时间在缩短，张岳这回不但将中品“洗髓丹”碾碎，连上品“洗髓丹”也碾碎了一颗。

    第六份，下品无，中品无，上品五枚，极品五枚。

    张岳狠狠心，又将两枚上品“洗髓丹”碾碎；上品“洗髓丹”已是极难获取，据扎木合讲，价格异常昂贵，通常是冲关之时的必备之物；他现在为积累经验，不得不行“败家仔”之法。

    第七份，上品四枚，极品六枚。

    第八、九、十份皆是下品无，中品无，上品三到四枚，极品六到七枚，很难再超越。

    张岳不眠不休，炼制了十二份之多。

    “看来还是修为不够啊！”张岳感叹着，他已竭尽全力。

    张岳将多余的十株“紫梦草”，栽种在青册药园。

    张岳并没有出关，而是唤出小金透气，自行玩耍；自己又取出灵石，提升风系、雷系修为，这次多少有些失望，风系提升到了二层圆满，虽还有提升空间，但雷系却只能达到一层圆满，无法晋级。

    “异灵根果真难修的很。”这还是张岳修炼“天泽一式”，使自身其他功法、全部得到升华的结果。

    张岳又开始推衍揣摩扎木合教授的阵法，直到二级阵法尽通，方才正式收功。

    张岳总共用了六天时间闭关，青册足足帮助他节省了一半儿光阴；望着青册内堆积着的灵石和丹药，张岳想着该搞一个纳物袋，带在身边，这样才能长久保留青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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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布局

    各位书友，今天同样将三章奉上！

    第二十三章 布局

    回到雨娇的练功房内，见小金警惕地跑了过来。

    “老爹，门口有个女人在修炼，小金不是对手，这才一直没敢动；到现在，我连尿都瘪着。”小金神识传音给张岳。

    “女人？放心吧，那是老爹新认的义姐；她应该是在帮我护法。”张岳轻松地回答。

    略一沉吟，张岳又用神识与小金沟通：“你先回去，现在你还不方便露面儿。”张岳做事，有时是很执拗，但并不鲁莽；小金与青册是他最大的秘密，轻易不会向任何人透漏。

    “嗯。”小金乖巧地答道，返回青册之中。

    “姐，辛苦你了。”

    张岳对门外喊道。

    “进来吧。”张岳撤去禁制。

    丽影闪现，站在张岳面前。

    “你进阶到炼气中期了。”雨娇并无意外。

    “丹药练的怎么样？”雨娇焦急地问道。

    张岳拿出新炼制的“洗髓丹”。

    “哇，弟弟你是极品炼药师？”

    看着一枚枚带着丹晕的极品丹药，雨娇惊呼。

    “还不算，只能算中品偏上吧。”

    张岳答道，难得地谦虚了一回，他只要服下一枚“洗髓丹”，不说炼气可轻松达到五层，就是成为高级炼药师也是轻松的很；但张岳绝不会在短期内这么作。

    “反正我弟弟是最棒的。”

    雨娇好不讲理地夸赞道。

    “给姐一瓶极品的，我要拿到拍卖会上去。”

    张岳只留下十枚极品“洗髓丹”，剩下的一股脑儿都送给了雨娇。

    “姐，这些都拿着吧，剩下的给大家做福利也好。”现在除了极品“洗髓丹”，其它的张岳根本就看不上眼儿。

    “那姐就不客气了。”

    雨娇刚收起丹药，一张“灵符”就飞了进来。

    雨娇神识探扫。

    “弟弟，快跟我回商楼，我师伯他老人家来了。”

    商楼四层，平时是雨娇坐镇之所。

    两名中年男子，正恭谨地陪着一老者说话。

    张岳认得，正是苏和，wang谦的师父赵常、王义两人，皆筑基九层的高手。

    老者却是个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胖老头儿，张岳根本看不出修为。

    看着略有震惊的张岳，雨娇骄傲地传声道：“我师伯岳啸天是金丹九层圆满，真正的半步元婴；不用紧张，这老头人儿好着呢。”

    “师伯，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

    雨娇打着招呼，上前施礼。

    “还不是被你这丫头害的；头几天，你让人给掌门送了两盒‘赛神仙’我去讨要，他不给，还要换我的‘宝贝儿’，我没搭理他，结果，他天天叼着‘赛神仙’在我跟前晃悠，馋死我了；这不，一气之下，我就亲自来了。”

    “丫头，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小时候我可比他疼你。”

    老头儿煞有介事地说着，还不忘扒扒“小肠儿”。

    “这可不能怪我！”

    雨娇娇笑着看着张岳，她可不相信师伯的“鬼话”，以师父的性格，哪怕自己不吸，也能全部送给自己的师兄。

    “我也是向人家要的，不知人家还有没有。”雨娇笑着看着张岳。

    “有，有，必须得有。”

    张岳上前行礼，赶忙从怀中取出四盒香烟，两盒送给老者，两盒送给赵常、王义；皆大欢喜。

    老者从盒中取出一支香烟，放在鼻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岳。

    “不错，不错，良才美玉，世所罕见，修为虽低，根基却扎实无比，小小年纪，难得，难得！”

    “我这个弟弟不错吧。”

    雨娇得意地插口道。

    “何止不错，简直是万中无一，人中龙凤；将来成就远胜于你，就是老夫，嘿嘿——”

    “小伙子，成亲了吗？”

    岳啸天乐呵呵地问道。

    “晚辈已有未婚妻子。”

    张岳恭谨地回答。

    “那就是没成亲，好、好。”

    老者说道。

    “师伯，你问这个干嘛？难道是要做‘月老’！”

    雨娇打趣道。

    “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再说了有何不可。”

    老者大有深意的望了雨娇一眼，把雨娇臊得脸通红。

    “说正事，说正事，丫头啊你这回动静可闹得不小，一个‘火种’把那群山猫野兽全勾来了。”胖老头儿收起了嬉笑之色，将话引入正题。

    “黑石城自从换了新城主，被搞得乌烟瘴气，那个叫欧阳亮的家伙，只不过是个筑基三层的蝼蚁，仗着自己是‘铸器师’，认识几个阿猫阿狗；这不，掌门接到消息，他们准备明天，趁着人多，想来捋一下我‘韩月派’的虎须；说说看，都有什么想法。”

    赵常、王义是每次“拍卖会”助场的常客，宗门每次还会派一到两名“执法堂”金丹前来坐镇；这一次，谁也没想道，来的居然是岳啸天大长老。

    王义道：“这帮龟孙子，真是活腻了，没空搭理他，到蹬鼻子——上脸了！不如干脆全体出动，灭了他们，让掌门重派一个城主来。”

    “不妥！”

    赵常接口道：“灭他们那些鸡零狗碎到没什么，可这样一来‘拍卖会’就被耽搁了，这可是我们‘韩月派’的脸面。”

    “我到有一个主意。”雨娇接过话题。

    “他们来捣乱，无非是仗着‘执法大队’人多，里应外合，让我们顾此失彼；乘机浑水摸鱼，鸠占鹊巢，把我们赶出黑石城；以达到独霸黑石城的目的；我们不如顺水推舟、将计就计，借机震慑诸雄、一劳永逸。”

    “我的计划是这样。”

    “会场内有我和王义师兄主持，岳师伯隐在暗处，如有寻衅闹事者，直接击杀，以示威慑。”

    “会场外，就辛苦弟弟布下阵法，阻挡援兵，断绝内外。”

    “城主府外，由赵常师兄带领苏和及一班好手埋伏，见到信号，马上动手；切记，除恶务尽，不能跑了一条漏网之鱼。”

    “好、好、好，丫头，有你的，这下我们赚钱、打架两不误，就这么着了。”

    岳啸天一锤定音。

    “师妹，会场外就张兄弟一个人会不会……？”

    赵常提出隐忧。

    “放心吧，赵师兄，弟弟全力防守之下，来的只要不是金丹后期，他都能轻松应付。”

    雨娇自豪地说道。

    “什么？”

    除老头子之外，余者皆惊。

    “丫头啊，听说头几天你这个‘灵殖师’弟弟给你搞了好大一桌，老头子可馋的很，我大老远跑来给你镇场子，可不能慢待老人家。”

    “晚辈这就去准备。”

    张岳赶忙行礼告退。

    “丫头，你也一起去，免得糊弄我老人家。”胖老头儿不放心地说道。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雨娇翻着白眼，随后安排wang谦。

    “一会儿打了烊，带大伙一块儿到我那儿，给师伯他老人家接风洗尘。”

    随后就一溜烟儿地追张岳去了。

    望着妇人装的背影远去，岳啸天摇头叹息着；

    “痴儿，痴儿啊！”

    回头又对赵常、王义说道：“能不能把这姐弟俩凑成一对儿，我老人家有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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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大丰收

    第二十四章 大丰收

    韩月琅外人潮涌动。

    张岳身着伙计的服饰，同wang谦对站在门口，当着门神，两人所做的工作就是验票放人——把大门的。

    半个时辰后，票已售尽，俩人终于清闲下来，喝着灵茶，跷着二郎腿，好不清闲、自在。

    又是半个时辰，门口黑压压的来了两百多黑衣人。

    执法大队的，领头的正是“孙儿统领”，身后居然还有四名筑基初期修士。

    “开工。”

    张岳兴奋地对wang谦说道。

    wang谦向内堂走去，不经意间，发出了两道灵符。

    “哟，这不是‘孙儿统领’吗，少见，少见。”

    张岳装作一副熟落的样子，打着招呼；心中畅快无比，可算要开张了，布置的阵法，终于可以大用了。

    “什么孙二统领，这是我们执法大队的孙大队长。”

    旁边拍马屁的，介绍着很是拉风的“孙儿统领”，并没有听出话中的讥讽之意。

    张岳盯着“孙儿统领”的腰间，纳物袋！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孙儿”，真乖。

    “那个谁，听着；奉城主大人令，捉拿不法之徒，‘拍卖会’中混进了通缉要犯，我们是来执法的，让开。”

    很拽的“孙儿统领”向张岳命令着，全当往常一般；然后献媚地向身后四名筑基修士做着请的手势，全没把张岳当回事儿。

    “这可不行，再说了，让你们进去，也没用啊。”

    张岳显示着自己的存在。

    “什么意思？”

    “孙儿”问道，心中已经非常不快；他可是给足了“韩月琅”面子，要是往常，大耳刮子早就扇上了，这还是轻的。

    “四个筑基初期，一个炼气九层，真有点儿浪费。”

    张岳自顾自的说道，对于启动阵法所要消耗的灵石有些心疼。

    “孙儿，爷告诉你，死人进去有意义吗？”

    说着张岳向后退了一步。

    “你……”

    “孙儿”刚说了一个字，忽感不对。

    “诶，天怎么黑了。”

    刚刚还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怎么一下子就黑了，难道是“天狗吃月亮”？

    还没等“孙儿”明白过来，一条“魂链”紧紧地将他锁住，不断地向身体内伸展，两个呼吸间，“孙儿”悲剧了，变成了不规则的五、六块儿；“黑肠”、“坏肚”淌了一地。

    张岳幸亏是医生出身，否则非吐了不可。

    医生和杀人犯有时有着惊人的雷同相像。

    曾经有这么一段经典的医生与警察间的对白。

    “你是警察，杀过人吗？”医生问。

    “你是医生，杀过人吗？”警察反问。

    “医生是救人的，警察是杀坏人的。”医生解释道。

    “每年医院里死的人多，还是警察杀的坏人多？”警察追问。

    “医院里死的好像不止是坏人吧！”

    “警察杀坏人不向坏人收费，而医生搞死人，还必须让对方先交钱！”警察接着陈述。

    张岳恶心的够呛，用极品灵器长枪挑回纳物袋，神识探扫，居然先数起钱来。

    “妈的，竟比老子还富。”

    纳物袋内尽三千灵石，还有几样稀缺的药草和材料；其中上品“筑基丹”两颗，炼制“筑基丹”的药草居然有十份之多。

    张岳真不着急，外围是两重隐匿的二级困阵，交织在一起，来人要是不懂阵法，只要不是金丹后期，就很难破阵，而且，越受攻击，困锁效果越强，最后会将这些人全部分开，便于张岳各个击破。

    门口则是一座二级杀阵，这是张岳专门对付金丹的，也就是张岳没有“筑基”，无法炼制基火阵旗，否则金丹后期来了也讨不着好。

    大阵一经启动，这两百多人，一个都甭想跑。

    对付筑基修士，张岳可不敢大意，虽然是主场作战，可他毕竟没有与修士生死搏杀交过手；这四大筑基，正好是给他送经验值来了。

    小金被唤了出来，一起经受磨砺，成为最强大的后援。

    张岳每次进攻，都是一沾即走，决不给对手半点反击的机会，“幻天”身法大显神通；扎木合那老家伙果然独具慧眼，考虑周全。

    张岳与扎撒神柱沟通，用青册改变着时间流速，细细观察推演对方的应对方式和反应，待全部榨取其剩余价值后，才用魂链偷袭，长枪进攻，小金辅助；一举击杀对手，然后再寻找下一目标。

    张岳在姐姐的店中，本想打造一杆下品灵器长枪，以备将来战斗之用；不想雨娇根本就没征求张岳意见，直接依照钢枪的样貌特点，为张岳铸造了一杆极品灵器长枪。

    器成之时，张岳喜欢的不得了，不但远远超过预期的想象，更胜过何志炯欲送给自己的灵器长枪的品阶，最主要的是，更加适合自己。

    灵器之所以被称为“灵器”，是经过滴血认主后，器物本身可与主人产生部分的心意相通，限于材料的材质，品阶不同，与主人沟通的效果，也有大有小。

    张岳不知，这杆长枪是由雨娇亲自捉刀炼制而成，不但材料是灵器中最好的，同时几乎也是其巅峰之作。

    张岳想到自己的“荷包”，不由大为窘迫，无奈之下，将夺自鬼差的“拘魂链”拿出，交给姐姐，想来个折价抵扣。

    雨娇看过张岳的“魂链”之后，惊为异宝，告诉他立刻认主，轻易不要显露。

    “这是一件‘阴灵器’，其攻击效果，不亚于中品的攻击法宝，最主要的是，滴血认主后，可彻底地与主人心意相通；其价值根本无法具体估算，大约在五十万至一百万灵石之间。”

    “姐，我手头没那么多灵石。”张岳搂着长枪，爱不释手，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灵石可以慢慢还，不过要收利息，估计给姐姐当一辈子‘包身工’就够了。”雨娇开着玩笑，她从一开始，就打算将自己亲手炼制的作品，作为送给弟弟的礼物，她要兑现比武时承诺。

    一个时辰后，四名筑基同“孙儿”一样，都去练“分身大法”了，但他们孝敬张岳的东西可不少；五个纳物袋内，超过三万灵石，还有不少中品的，各种材料一大堆；灵器飞剑四把，其中一条棍棒，居然是中品灵器；丹药一大把，药草更是多多，最让张岳惊喜的是那一大堆灵草，其中不乏高等的品阶，还有三份为突破金丹，而准备的“破劫丹”，炼制所需的灵草材料。

    “这回可有练手东西了，只要筑基成功，练出‘基火’，晋级到‘炼丹师’的品阶，就可以炼制‘破劫丹’了！”

    巨大的收获，让张岳喜出望外，他决定“搂草打兔子”，把剩下的两百多人，全都搜刮一遍。

    “蚊子再小也是肉嘛”，小金被送回青册。

    张岳不想造成太大的杀孽，魂链过于歹毒；“天泽一式”同样凶猛无比，而且过于消耗体力、真气。

    张岳将灵器棍棒取了出来。

    “这东西当闷棍使正好。”张岳仿效何勇，开始了“敲猪”行动。

    哪怕真是两百头猪，也能活活把人累死。

    张岳还要逐个封上修为，全身搜索；可比起收益，张岳却又疲态尽消。

    又是近三万灵石，一个纳物袋，各种丹药、灵草、材料，张岳都懒得数。

    “这哪是蚊子肉，分明是大象腿吗？”

    “俺的债，终于可以还了，终于可以不用当‘奴隶’！”张岳心中欢快、喜悦无比。

    张岳正欲不管阵法，寻wang谦问问“拍卖会”内的情况，就见天空中，四条人影，飞泻而下。

    “难道是来‘大活儿’了？”

    张岳正要重新催动阵法，就听身后wang谦高声呼喊。

    “小师叔，别动手，是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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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拜师

    第二十五章 拜师

    wang谦急步迎上前去，躬身施礼。

    “wang谦拜见‘执法堂’四位长老。”

    随即又指向张岳介绍起来。

    “这位是张岳，张雨娇师叔的义弟，门口这些人，都是他一个人解决的。”

    “一个人干掉两百多？！！”

    四大金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可有漏网逃脱的？”

    为首一人问道。

    “一个没落，全在这儿呢。”

    张岳指着地上的两百多人。

    “无一漏网，还是凭借个人之力？”

    四大金丹更是无语。

    “会场情况如何，岳师兄可用帮忙？”

    为首金丹接着问道。

    “应该不用，城主欧阳亮已被师尊拿下，同他一块儿来的两名金丹，刚刚闹事儿，就被岳师祖直接斩杀，现在会场秩序井然，‘拍卖会’气氛火爆，几种灵器、法宝、灵符、材料都拍出了天价；我出来是带人去城主府支援赵常师叔，接管城卫军的，城主府已在半柱香前，被赵常师叔扫平了。”

    wang谦解说道。

    “本来还想着会通通快快打一架，结果就根本没有咱们什么事儿。”

    另一个金丹沮丧地发着牢骚。

    “唉，既然来了，哪怕是给雨娇站脚助威也好。”

    为首金丹继续说道。

    不得不说，张雨娇的人缘，在宗门没得说。

    这四大金丹是执法堂的四大长老；分别是，冯楚末金丹七层，赵剑锋金丹六层，于乐山，金丹六层，刘胜天，金丹三层；他们与岳啸天及另外四人共称“执法堂”九长老。

    这次城主欧阳亮，贪图“韩月琅”的财富，欲独霸黑石城，正好找上了刘胜天的好友，散修王顺及另外两名金丹；许以重利，意图集合众人之力把“韩月派”赶走。

    结果，拍卖会开始后，一名金丹玩儿起了“失踪”，根本没来；王顺则临阵倒戈，将同来的另一金丹劝止，当上了看客；与欧阳亮同来的两名金丹，仆一闹事，就被隐身暗处的岳啸天直接击杀，他本人也象死狗一样被王义拖入后堂。

    夜路走多了，早晚遇见鬼。

    横惯了的欧阳亮一日之内，被连根拔起，自己也成了阶下囚；报应来的好快呀。

    掌灯时分，城主府大堂内，大排筵宴几乎所有“韩月琅”的伙计都在其中。

    堂下是苏和、wang谦同众伙计推杯换盏，堂上一桌高座着六大金丹，散修王顺赫然在席，赵常，王义在一边作陪；另一侧是张雨娇，旁边空着一个座位，自然是张岳的。

    为了这次庆功宴，张岳可是累的够呛，不但贡献出了水果、蔬菜、酒水，还要亲自跑厨房，指点“松鹤楼”的几个大厨。

    厅堂上岳啸天与雨娇传音交谈着。

    “确认了吗？”岳啸天问道。

    “他已经全盘招认，并且我们在他纳物袋中还搜出了往来书信，‘祁山门’弟子的身份玉简，还有太子府的通行令牌。”雨娇回应。

    “通知掌门了吗？”岳啸天慎重地问道。

    “酒宴开始前就已经发出了‘万里符’您和掌门共炼的那种，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收到回信儿。”

    雨娇答道。

    “那就好，事关重大，大意不得。”

    岳啸天慎重地说着。

    “还有，象张岳这样的人才，决不能错过，假以时日他必将一飞冲天，记住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全力笼络。”

    “放心吧，师伯，我对弟弟有信心，不过弟弟迟早是要离开的。”

    雨娇黯然地说道。

    “为什么？”

    岳啸天急急地问道。

    “他要去救他的女人，他未婚妻被冥将夺去了三魂。”

    岳啸天沉默无语，良久方才叹息道：“痴儿，又是一个痴儿；不过我到是没看错……”

    张岳从厨房跑了回来，坐在雨娇身边。

    金光闪动,一道灵符出现在岳啸天面前。

    老头儿手一招，拿在手中，神识探扫。

    良久，岳啸天轻咳一声，不怒自威；满屋皆被其气势所震，立刻变得安静下来。

    “奉掌门喻：张雨娇自入韩月派，忠信仁义、公正守礼、处事果决、才干出众，堪当大任，经太上长老核准，自今日起，立为首座弟子，传告天下；韩月派第二十一代掌门——罗峰。”

    静，静得落针可闻，任谁也没有想到，掌门居然立筑基期的雨娇为首座弟子，罗峰子孙繁盛，次子更是金丹二层的“阵法师”。

    “恭喜丫头啦。”

    还是岳啸天打破了沉寂。

    “你们还发什么愣啊？”胖老头儿提示着众人。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恭贺。

    岳啸天又是一声轻咳接着说道。

    “从今天开始，黑石城一切事物，皆有张雨娇掌管；赵常、王义调任黑石城，全力辅助，另外辛苦胜天、王顺两位老弟，在此坐镇，以拒宵小。”岳啸天正色道。

    接着又传音了几句给雨娇，最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纳物袋，大有深意地望了雨娇一眼开口说话。

    “张岳，我观你身有金系灵根，却未修炼，这里有一本《啸天真解》，虽非绝世功法，却是我总结前辈高人的心血与自身感悟，本来是想送给雨娇丫头作贺礼的，但我发觉更适合你；所谓‘宝剑赠烈士，红粉送佳人’物亦择主，有不懂不会的地方与丫头一起探讨，共同修炼。”

    “金火同修，可避阴邪之气。”岳啸天进一步解说道。

    冯楚末站起身来拱手道：“恭喜大师兄觅得两位传人，《啸天真解》发扬光大，指日可待。”

    “此言差矣，我老人家懒散惯了，收弟子也没空教导，顶大天收做记名；丫头，不用担心，掌门那里我自会去说，至于张岳小友，我老头子可不敢当，唯作忘年交而。”说完眼睛却期盼地望着张岳。

    话说道这个份儿上，张岳即使再不想拜师，也不忍拂了老人家的一番美意；况且自己又不曾拜师，《啸天真解》对自己又有大用，又只是记名……

    张岳雨娇对视一眼，双双跪倒，口中齐道：“弟子拜见师父。”

    “好、好、好！发达了，这回可赚大了。”

    胖老头子，笑的看不着眼睛，一个劲地手舞足蹈；又从怀中取出一把法宝飞剑，递给张岳。

    “这是师父的防身之物，权当见面礼了。”岳啸天竟将本命法宝取出，直接送给了张岳。

    张岳犹豫起来，极品法宝！这也太贵重了。

    “怎么刚拜师，就不听师父的话了，再说了师父这把老骨头，以后你不养啊。”

    张岳有被这‘便宜’师父，带到沟里的感觉，无奈收起飞剑。

    “谢师父厚赐！”张岳感激地接过飞剑。

    见张岳收起飞剑，老头子回头向在座的五大金丹嚷嚷起来。

    “我老人家开门授徒，你们这些做师叔的可得表示、表示，说好了，礼物差了我可不干。”

    绝口不提记名二字。

    张岳、雨娇对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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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约法三章

    第二十六章 约法三章

    张雨娇小院会客厅中。

    雨娇、张岳、赵常、王义、苏和、wang谦相对而坐。

    刘胜天、王顺在一旁闭目打坐。

    雨娇首先开口。

    “这次一战，我‘韩月琅’收益良多，不但‘拍卖会’获得巨大成功，更是在城主府得到近四百万灵石，一部分是欧阳亮搜刮来的，绝大多数，得感谢当朝太子殿下，本来这笔钱是他利用欧阳亮招募死士，壮大私军，用以对抗我‘韩月派’的，不想反倒成全了我们，除按规定上交部分给宗门外，尚有大量结余；我们现在开始论功行赏。”

    众人眼睛瞬时一亮。

    “所有炼气弟子奖励灵石200块，上品‘洗髓丹’两颗，火种一个。”

    “苏和wang谦，做事冷静、得体，各奖励灵石500块，极品‘洗髓丹’两颗，火种两个。”

    “四大金丹万里驰援，壮我声威，每人各送灵石20000块、火种五个。”

    “赵常、王义两位师兄与我皆是次功，每人各得灵石20000块，从仓库中选取极品灵器一件，火种五个。”

    “此次首功，非王顺前辈、师尊、张岳师弟三人莫属；每人可享5万灵石和价值二十万灵石的法宝、材料、药草。”

    赵常略一犹豫开口道：“师妹今次指挥若定，运筹帷幄，也当为首功……”

    “我即为首座弟子，理应逢赏减之，逢恶加之，否则何以服众。”雨娇打断了赵常的话题。

    众人无声。

    “我将人员重新调动一下。”

    雨娇接着说道。

    “赵常师兄与苏和一组，率一半炼气弟子入驻城主府，以赵常师兄为新城主，苏和为统领。”

    “王义师兄与wang谦一组，与另一半弟子留守‘韩月琅’以王义师兄为掌柜，wang谦为管事。”

    “双方人员可随意调动。由赵常王义两位师兄做主。”雨娇安排道。

    “你双方互为配合，互为监督，每一年双方互换职权，每两年评比一次；有功则赏，有过则罚，绝不姑息。”

    “你两组即为竞争，又为补充，可最大限度发挥其作用。”

    “刘长老、王长老为护法，分别入住城主府和‘韩月琅’震慑宵小。”

    “张岳师弟为供奉，负责两边阵法。”

    “我为总执事……”

    雨娇一一安排完毕，众人各司其职，责权名了。

    “现在我们来研究一下，对原城主欧阳亮，及手下一干‘执法大队’的处理方案。”

    “赵师兄，人是你审的，你把详细情况同大家说一下。”

    雨娇吩咐道。

    赵常站起身向雨娇略一点头。

    “这个欧阳亮是‘祁山门’首座弟子欧阳和的弟弟，他有一个妹妹，叫欧阳倩，是当今大韩太子新纳的宠妃。”

    “太子殿下，对我们‘韩月派’在大韩的地位、权利极为不满；殊不知，大韩能有今天是我们‘韩月派’多少先辈的鲜血换来的，忘恩负义四个字用在他身上再恰当不过。”

    “老皇阳寿无多，他身为储君，就开始蠢蠢欲动，忘记了当初的誓言，暗中扶植‘祁山门’这个二流宗门，欲将我‘韩月派’取而代之。”

    “‘祁山门’更是暗中发力，处处配合，拍卖会上被岳师伯斩杀的两名金丹，就是‘祁山门’‘四大金丹’中的两人，小小祁山也敢向我韩月亮剑，简直是不知死活；这一次的拍卖会，不过是太子的试探。”赵常将前因后果说出。

    “王义师兄，说说你的想法。”

    见赵常介绍完情况，雨娇开始点名。

    “我觉得这帮家伙一个都不能留，但事关太子与‘祁山门’的脸面，我们也索性装糊涂，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直接杀了了事。”

    “我也赞成这么做。”

    赵常支持着王义的观点。

    “弟弟，你怎么看？”

    雨娇又向张岳发问。

    张岳无奈只能发表自己的见解。

    “我看这帮家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宗门的态度，以及下一步所采取的行动。”

    一语惊醒梦中人，赵常、王义的眼睛顿时一亮。

    “全力反击！师父他老人家临走只告诉我这四个字。”

    雨娇说道。

    “那就好办了。”

    张岳说道。

    “首先，我们设想一下，师父杀了‘祁山门’的两大金丹，‘韩月派’与‘祁山门’已是不死不休的格局；以掌门能立你为首座弟子的果敢，现在恐怕已在剿灭‘祁山门’的路上。”

    张岳此言，不由令众人一震。

    “其次，灭了‘祁山门’，只不过是断了太子的臂膀，太子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正所谓‘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庆父’是谁，怎么在修真界从未听说过，是金丹还是元婴？”

    雨娇一时好奇，插口问道。

    张岳真想打自己的嘴，怎么把地球上的典故顺口说出来了。

    “这是我家乡的一个典故，意思是说，想害你的人不死，早晚会弄死你。”

    张岳解说道。

    雨娇同大伙深已为然。

    “我们要做的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或是灭了太子，或是灭了皇朝。”

    “至于欧阳亮及‘执法大队’，我建议开个公审大会，把祁山门，与太子勾结的事，公之于众，先搞臭他们，为宗门造势，最后搜罗欧阳亮等人的罪证，让百姓议定他们的生死，争取民心，站稳脚跟；‘得民心者得天下’……”

    张岳继续侃侃而谈。

    “若想长治久安，就不能象从前那样，以个人意志为准绳，得制定律法；由百姓共同参与制定、维护，这样才能起到根基稳健的效果；初期不宜过繁，我建议基本法为三条。”

    张岳想起了《青册》律条。

    “说谎，是罪恶的根苗，是人性走向堕落的开始，是忠诚的死敌，必须从源头加以控制，只要是在公开场合说谎，并照成影响的，与以杖刑。”

    “偷与盗，是不劳而获，是漠视生产劳动，窃取他人的果实，是坚决打击的对象；处以断肢刑。”

    “随意杀人，是对弱者的欺压，是对律法的挑衅，是对普通百姓的不公；如出现在黑石城，应全民共击之；不死不休。”

    “‘人人平等’真正做到，才是长治久安的基石……”

    鸦雀无声，连刘、王两位长老都睁大双眼，众人呆呆的望着张岳。

    良久，雨娇率先鼔掌，接着掌声一片。

    “好，太好了!苏和你将张岳师叔的话，抄录整理，一字不漏，照此颁布，作为新城主府的《约法三章》；原城主所下律令一律作废，并在明天召开公审大会，一定要广而告之。”

    雨娇随后又向刘胜天道。

    “刘长老，辛苦你跑一趟太子府，把那个欧阳倩杀了，彻底断了太子的耳目，先把他孤立起来。”

    刘胜天表示立刻动身。

    这才是领袖；博采众意，乾纲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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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用心良苦

    第二十七章 用心良苦

    大家相继离去，屋子里只剩雨娇和张岳。

    雨娇将一个纳物袋递给张岳。

    “姐，你不是刚给我五万灵石吗？”

    这是拍卖‘火种’、洗髓丹、天麻、人参的钱，共计十二万灵石；我可是按规矩办事。

    “怎么可能？”

    张岳根本不信，狐疑地望着雨娇。

    “哈哈，是嫌多了、还是少了？”雨娇调侃道。

    “这就是姐的本事！”

    雨娇自豪地说道。

    “‘火种’，因先期宣传得力，大家都以为最少也得三四百灵石，结果姐出奇招，定价销售，每个100灵石；但需成组购买，每10个1000灵石，价格一出大家差点打破脑袋，10组‘火种’还不够各派塞牙缝儿的，姐又帮你预售了10组共计两万灵石；“洗髓丹”我只卖了两瓶上品丹药，共计20000灵石，其它的我想全部留下，作为宗门弟子的配属之物，天麻、人参卖了200000块灵石，每样我也有意只卖了两份；扣除费用，姐可没多给你。另外，你得给姐300个‘火种’，天麻、人参各二十份，姐得先把窟窿堵上。”

    说着雨娇又拿出三十万块灵石。

    “这是宗门先期购买‘洗髓丹’、‘火种’和部分材料的货款，姐姐只给了你市价的一半儿。”雨娇歉意地说道。

    对于姐姐所报的账目，张岳感到头有些发涨，索性也没客套，将灵石纳入怀中；又从青册里取出1000个打火机，尽百根人参，一捆天麻统统交给了雨娇。

    “姐，我想先去趟城主府，布置一下阵法，回来后我就想闭关了；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张岳问道。

    “你想修炼《啸天真解》！”

    雨娇兴奋地问道。

    “不全是，这次与‘执法大队’交手，我获益良多，正好借助《啸天真解》消化吸收一下；争取早日‘筑基’。”

    “那好，你全心修炼，姐姐忙完事，就帮你护法。”雨娇爽快地说道。

    “姐，你事情太多，不用管我。”

    张岳道，他还有小金呢。

    “放心吧，姐有分寸。”雨娇回道。

    “姐，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没告诉你。”

    张岳说罢，将摇头摆尾的小金唤出。

    “哇，好可爱的灵兽！”

    雨娇一把将小金抱在怀里，那叫个爱不释手。

    小金那家伙，对美女的怀抱好像是有特殊的好感，半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很是享受，还半睁着狗眼——真是个下流的‘流氓狗’。

    “他叫‘小金’，是当初我和雨娇收养的，别看个头小，战斗起来，高于普通的筑基中期，最大的本事是寻宝，那狗东西的鼻子灵的很。”张岳“妒忌”地发泄着雨娇怀里的小金，略有恶意地介绍着。

    小金对张岳的态度很是不爽，蔑视地看了张岳一眼，就转过头去，不再搭理他，还借机在雨娇的双峰间，拱来拱去，大吃着“豆腐”。

    张岳气的牙痒痒的，还不好发作。

    “弟弟，小金的事情到我为止，师父那里暂时也不要提起。”

    雨娇轻抚着小金，严肃地说道。

    “这事关‘灵兽’的安全。”

    小金那家伙，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被人重视，感觉就是好。

    “我知道了，姐！”

    张岳回应道。

    练功房内，张岳又临时加上了一层屏蔽，这才回到青册之中。

    他先把药材重新整理了一下，能栽种的全部栽种，即使有小金帮忙，也足足用了一天的时间。

    望着药园内成片的成果，张岳大是欣慰。

    想当初，药园内只有三株孤苗，那还是小金千辛万苦寻来的；生死关头也只敢服用半株“葛根。”

    修真世界果然富有，手中的灵石也突破五十万之数，各种材料虽然看不懂，等级也不是很高，但估计其价值应不低于灵石之数。

    看来，扎木合醒来后，应多请教炼器方面的问题。

    说起扎木合，张岳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师父，那老头儿可是给了装有《啸天真解》的纳物袋。

    “嗯，现在正好看看老头子的心得体会，这对修真可是大有帮助；可少走很多弯路。”

    张岳自言，而后打开了纳物袋。

    “这是……？？？”

    张岳大感意外。

    纳物袋中可不止是一本《啸天真解》那么简单，还有各种各样的符箓。

    传音符、隐身符、土遁符、加持符、挪移符，定身符，等等等等分门别类，数量极多，等级从最低到最高皆有，尽是精品，看来是师父的一番苦心，要张岳以此模仿炼制；由浅入深，循序渐进。

    更有一本《符箓宝鉴》的专业书籍，对于制符，炼符，讲解的由浅入深；是炼符一道的瑰宝。

    看到这一切张岳心里暖暖的……！！！

    炼符师是一种非常偏门的职业，分为“制符师”和“炼符师”两种。

    “制符师”是入门，必须具备金、火、风三系灵根，“炼符师”则必须拥有一种“奇异火种”，与自身“基火”、“符火”融合，形成一种类似于“本源真火”的存在，但又高于“本源真火”；其威力可称——同阶无敌。

    “炼符师”异常神秘，是高于“炼丹师”的存在。

    扎木合曾同他讲过“炼符师”的问题，因其本身没有肉身，无法培育奇异火种，更无法体会，是他这个活了十几万年“器灵”身上的盲点；这下可好，这个送上门的师父，正好弥补了张岳身上的隐性不足。

    一张最为普通的短距离传音符，商楼与器楼根据品质售价在50到100灵石不等。这可是最低阶的一次性消耗品。

    商楼、器楼与“制符师”往往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根本得不到灵符供应；至于，“炼符师”炼制的高等灵符，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偶尔在拍卖会上出现，都会被天价抢购。

    张岳打开《啸天真解》，认真品味着岳啸天一生的心血结晶。

    他沉浸在金的海洋，金的世界。

    《啸天真解》更多是与其他属性的结合，相辅相成；尤以与火属性、风属性为最。

    《啸天真解》可能不是最为强大的金系功法，但绝对是与其他功法相结合的最好“金系”；是最佳的纽带和桥梁。

    张岳忘记了一切，全身心的投入到老人所感悟的世界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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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辞行

    第二十八章 辞行

    “金者，兵戈之气杀伐之本，万物化形以之为最，阳刚之体，无以变通，虽天地之熔炉，不可改其性。”

    “越砺越坚，可锋可断，惟斯惋而；火可克之，却即成之，越克越纯，留精去粕；故修习金系若与火系同炼，惟生克异补，相辅相成，虽金系进境略缓，但于长久，受益无穷；火耀至精，金至至纯之境，修者更可避阴邪之气；若与木同修,则若有灵之剑，有帅之兵，减少入魔之患；而与雷同修，攻击加乘，无坚不摧；与土同修，厚重根基，完善本源；与风同修，浮光电影、急若电闪；与冰同修，可防越级之敌；与水同修，则顺应相生之道……”

    啸天老人的见解，果其深远，所经挫折何止万千；有机会站在巨人的肩膀，幸事、喜事、缘法。

    张岳的机缘或在本人因果，而与啸天老人的缘分，却是老人家爱惜人才；是老人家无私的奉献。

    张岳忘记了时间，他将火系、风系、金系、木系、土系，甚至雷系同时推衍，跳出了从前单系修炼的常例，从相生、相克中寻找自身的提高途径；而实战中的领悟，更给了自身强大的基础。

    万丈高楼平地起，张岳对自身的基础反而更加不满；几次甚至从头推衍，重做根基。

    他对自身的要求，可以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苛刻程度，他从中领悟了实战的重要意义。

    时间一天天过去，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张岳闭关了整整八年，青册外，也过去了四载光阴。

    其间，他没有一味地苦修，而是从阵法、炼丹、制符、制器中寻找灵感。

    他炼制了大量丹药，品种繁多，其水准已远超一般的高级炼药师，距离极品炼药师也只是筑基的问题。

    “筑基丹”，他成功的炼制出八次，除第一、第二次，欠缺火候，出了5枚下品，8枚中品外，其余六次全是上品和极品“筑基丹”。

    当然，这次张岳同样不惜成本，将其中的下品、中品毁掉研究；其中还有两枚上品的“筑基丹”！

    这简直是“败家”到了极限，任何一个二流宗门看到，估计都会肉疼不止。

    四年里《符箓宝鉴》被他融会贯通，他开始用手中的材料制作符纸、符笔，至于书写用的丹砂，更是被他轻松搞定；失败次数虽多，好在材料丰厚，目前他已经远超普通中级制符师的水准。

    阵法一道，由于《啸天真解》之故，土、风、雷三系大胜从前；他已正式成为三级阵法师，他现在有信心只要准备充分，完全有能力与金丹后期一战，若是处于守势，哪怕是金丹圆满，一时间拿他也是没有办法。

    炼器虽据条件；金、火两系已达九层圆满，但无人指点，收效甚微，勉强算是铸器入门而已。

    提高修为和阵法，利于战斗，而成为炼丹师、炼器师、炼符师，则能够创造巨额财富；更能使修为愈加精纯，间接地对修为进行反哺。

    木系的“小木诀”是他看家的本事，是他外现的唯一功法，早就被他精益求精的反复圆满；他的经脉在小木诀的锤炼下，已胜过筑基中、后期强者多多，甚至不亚于“金丹”的存在！

    这其中有得自何志炯的机缘，扎木合的指点，更重要的是，他将根基稳固，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风系七层圆满。

    雷系五层后期。

    “天泽一式”更是达到三层之境。

    八年中，有青册世界中浓郁的灵气辅助，灵石的肆意“挥霍”，极品“洗髓丹”的吞服；张岳的灵石消耗，竟达到了惊人的两万之数。

    张岳并没有服用“筑基丹”，他有绝对信心，哪怕是下品“筑基丹”，他也可以“筑基”成功。

    他觉得，自身缺乏历练实战，他要在战斗中不断体悟，提升，他要的是完美的筑基，他不想他的“筑基”有半分缺憾，他急需战斗经验的累积。

    张岳出关了，他要去战斗。

    张岳取出一张自己炼制的传音符，神识沉入，简单留言，然后发了出去。

    灵符传递，需要预留双方神识玉简，姐姐的玉简，张岳手中自然有。

    一盏茶不到，雨娇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炼气圆满！”

    雨娇惊呼。

    雨娇对张岳的意外，早就习以为常，但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四年时间，他就能冲破桎梏，从炼气四层达到炼气九层圆满；这太让人震撼了！

    “我自诩修炼天才，从四层到九层圆满也用了整整八年光阴，和弟弟你比起来姐姐真是无地自容。”雨娇叹道。

    “姐，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样？”

    张岳有些羞臊，这完全是借助青册的帮助，偷机取巧；赶忙岔开话题。

    “师父闭关了，正在冲击元婴。”

    “噢？”

    张岳虽知修炼五重中，破丹化婴是唯一不可以借助丹药之力的一个阶段，岳啸天本身又是半步元婴，缺的只是一个契机，但突然闭关一定有原因。

    “师父在剿灭‘祁山门’的战斗中，出了点意外。”

    雨娇解释着。

    “师父，率五大金丹与七十名筑基弟子，占据绝对上风；但‘祁山门’居然隐藏着一名正在冲击元婴的金丹高手，力战之下，虽被师尊斩杀，他老人家也被那名金丹的本命法宝所伤；为顾全大局，师尊强忍伤势，回到宗门后，伤势加重，危及生死，师尊他老人家，以大毅力，大智慧，欲破而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借此冲击元婴；现已闭关四年。”

    “破丹成婴本就凶险无比，师尊他老人家能借此生死一线，巩固‘道心’，成算到是颇大。”

    扎木合的见识，岂是张雨娇这筑基九层圆满所能体悟！

    “弟弟，你是说师父这次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张雨娇转忧为喜。

    “九成以上。”张岳肯定的答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雨娇狂喜。

    这次岳啸天收录雨娇为徒，最大的原因是她被立为首座弟子，宗派的下一任掌门，老头子怕别人不服，尤其是掌门之子；所以老头子用心良苦，不顾形象地同掌门抢起徒弟来。

    雨娇冰雪聪明，哪能不懂老人家的心意。

    “弟弟你手中缺筑基丹的炼制材料？”

    雨娇望着炼气圆满的张岳。

    “这些是给你的。”

    张岳拿出一大堆丹药，其中极品筑基丹就有两瓶。

    张岳又取出《啸天真解》、《符箓宝鉴》和打火机、天麻、人参等物。

    “你要走了？”雨娇不舍地问道。

    她马上明白了张岳的意思；取出一个纳物袋。

    “这里边有五十万灵石。”

    “姐，我有钱。”张岳拒绝道。

    “穷家富路，叫你拿着就拿着。”

    雨娇不悦地说道，转过头去，眼中微有水色。

    张岳无奈地收起灵石。

    “姐，我得出去历练一下。”

    “姐明白，温室里的花草，是长不成参天大树的；对了，什么时候回来？”

    雨娇强作坚强地问道。

    “短则三载，长则五年；我会把‘破劫丹’带回来的。”

    张岳无限坚毅地说道，他一定要帮姐姐突破“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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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意外

    第二十九章 意外

    雄莽山脉，是大韩与大楚的天然屏障，纵横过万里；其间凶兽横行，毒虫肆虐，更有“瘴气”弥漫于山间各处。

    可即便是如此险恶之地，却又常有修士出没于间；无它，此地灵草丰盛，常有高级灵草在凶兽的哺育下问世而出；其间凶兽虽凶残无比，各有界域，但凶兽本身就是炼器、制符的高级材料，还可入药炼丹；界域之内又常护持着奇珍异宝。

    这里是冒险家的乐园，是修士改变命运的搏杀场。

    当然，十进三、四出，已是幸事，大半修士葬身于此；成为了凶兽的美食。

    各种各样的狩猎寻宝小队应运而生，他们结伴而行，彼此护应，最大限度的发挥着团队的长处，往往收益颇丰；当然，杀人夺宝，彼此算计的也时有发生，一切只能依靠运气和自身的实力。

    张岳独自一人行走在密林深处，他没有与任何人结伴行走。

    一则，他修为太低，炼气弟子与动辄筑基中、后期，甚至金丹，差距太大；组队之人怕受连累，不愿与之接纳。

    二则，张岳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想被人发现。

    在则，张岳出身于地球这样的大染缸，于人心险恶，深有所悟，他不想时刻防备着自己的身后；还不如自己独往独行，不受约束。

    这已是行进深山的第四天，周围寂静无声，张岳所选的路径与大多数人不同，他主要是想到大楚国去见识一下，可又没有选择大家常走之处——斜穿山脉；这主要是考虑小金的存在，和自身为筑基增加历练、阅历，完全依靠指南针和地图，尽量避开所有的寻宝修士小队；当然，灵药，宝物若能得之，他自然不会拒绝，一切随缘。

    张岳到此之前，特意跑了一趟“黄树湾”，不巧没有碰到何志炯；只能给黄秀娥母子留下十万块灵石、极品的“洗髓丹”、“小回气丹”、“疗伤丹”等等，又留下了整整一百个“火种”；当年为了资助他，何志炯可是拿出了几乎全部的修炼资源。

    他们母子那能想到，小小的纳物袋中，张岳居然留下了如此巨额的财富。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变成了路。”

    张岳一路披荆斩棘，单人独往，探索着未知的一切，成了另类的吃“螃蟹”的人。

    张岳取出地图，这是他在“莽城”花两块灵石高价购买的最详尽之物，他用指南针重新校正了一下方向，见四下无人，小金被放了出来，是该到小家伙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老爹，可把我闷坏了，怎么不让我早点出来。”

    小金不满的埋怨着。

    “我怕人多，照顾不过来，你再被那些高手给煮了。”

    张岳开着玩笑，有小金在，他心情大好。

    “我可是灵兽。”

    小金自豪地说着，全不在意张岳的调侃；张大嘴巴，深深地伸了个懒腰。

    一人一兽向大山深处行进。

    小金出狗，天下我有。

    短短六、七天时间，张岳就收获了七株二级灵草，除此之外，居然还寻到了一株三级药草“问心花”；这可是破除心魔的“宁心丹”的主药，等级虽不是特别高，却是千金难求。

    “这下姐姐晋级‘金丹’可是多了一层保障。”张岳大喜。

    他抱起小金一顿狂啃，口水沾了小金一脸，小金哀嚎着逃向远方。

    张岳小心地将“问心花”移入青册药园，药园中百草争艳，最早移入药园的“紫梦草”、“杜桑叶”、“葛根”早已成片成荫；二级灵草比比皆是，三级灵草加上“问心花”也有三株之多；青册能帮助催熟药草，现在只要一半的时间，这三株药草，就能结出种子，广为培养。

    可惜扎木合沉睡，药园得由自己亲自打理；况且，青册世界在全力催熟药草，害得自己每次修练都只能在青册外面进行；与扎撒神柱沟通，获得青册的帮助和时间减速，而无法在最安全处进行修炼。

    这期间，张岳、小金免不了战斗，各种凶兽，共计斩杀了十余头之多，张岳的“天泽一式”愈加纯熟；而凶兽的尸体，则成了宝贵的材料，从另一环节，增加着张岳的财富。

    张岳从青册内，取出一个苹果，刚想犒劳一下自己，远处传来小金了愤怒的狂吠之声；张岳想也不想，“幻天”施展到极致，身形两闪就到了小金跟前。

    与小金撕打在一起的是只雄壮的九级烈熊，这可是相当于筑基九层的凶兽；在“兽潮”中也绝对是领军的先锋猛兽。

    小金仗着身体灵活，正四处游斗，烈熊身高体壮，每一巴掌下去，都是树断石裂，有两次差点扫到小金，搞得它颇为狼狈。

    张岳想也不想，手中的苹果直接飞了出去，直取烈熊的脑袋。

    一只毛茸茸的巴掌横伸过来，直接将苹果抓在手中；可能是对食物的本能，从未见过的苹果，居然让它停止了对小金的攻击，毫不在意张岳与小金的存在，居然张口大嚼起来。

    兽就是兽，哪怕再凶悍，也是缺乏灵智，机会一闪即逝，张岳岂能浪费，瞬息间魂链祭出，直接束缚住烈熊的双爪；小金横空飞起，直取烈熊的咽喉……

    完美的配合，凭此招术，小金与张岳击杀过执法大队的四名筑基高手。

    意外出现了，魂链并没勒断烈熊的双爪，只是将烈熊双爪束缚住，烈熊双臂奇长，居然还有一定的活动空间，双爪合拳，一下子抡向小金。

    小金一声悲鸣，身体象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烈熊一声嘶吼，张大嘴巴向张岳扑来，仿佛要把张岳一口吞下。

    一把极品灵器长枪，突兀地出现在张岳手中，金之力与“幻天”完美结合，“天泽一式”的“贯钱枪”奇快无比，刺入烈熊口中……

    极品灵器长枪霸烈无比，在张岳的全力催动下，直接从烈熊的后脑穿出。

    一番挣扎之后，被束住两爪的烈熊，彻底安静，无法再动。

    张岳理也不理被钉杀的烈熊，长枪和魂链都来不及收，直接奔向小金。

    “还好，还好！”见小金挣扎着要爬起，张岳的心放下大半，想也不想，把小金抱入怀中，小木诀运转，探察着小金的伤势。

    內腑受创，伴有淤血，肋骨断了两根，脏器无碍。

    张岳松了口气，总算不至于致命。

    张岳毫不犹豫地将凝练的木系真元，输入到小金体内，修复着伤势。

    逼出淤血，润泽内脏，接续断骨，张岳的修为在急速下降，他照样不管不顾。

    “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了。”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张岳掏出一把极品疗伤丹药，就要给小金喂服。

    “老爹，你想撑死我吗？一颗，一颗就够了。”

    小金不满的抗议着。

    真是关心则乱，张岳摇头苦笑，收起多余的疗伤丹，将其中一粒喂入小金口中，真气催动，助其炼化。

    “老爹，有人来了，四个人，筑基中后期；其中一个是‘筑基’大圆满。”小金警惕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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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报复

    第二十三章《怒海心经》

    张岳将小金送回青册，刚欲收回魂链、长枪、和烈熊的尸体，就见四条人影出现在眼前。

    好快的身法，为首之人，其气势居然不下于雨娇。

    “筑基大圆满！”

    张岳暗自警惕。

    “九级烈熊？”

    其中一个筑基中期的矮壮汉子惊呼道：“这可是山林中的王者。”

    “这下发了！”

    另一个高个秃顶筑基后期，向为首的筑基圆满说道。

    “大师兄，九级烈熊浑身是宝，其身体强韧异常，法宝难伤，是炼制防具的极品材料，拿到器楼，还不卖出天价，我们师兄弟四人真是不虚此行啊。”

    “几位前辈，这只烈熊是我与同伴联手斩杀的。”

    张岳赶忙捍卫着自己的胜利果实，小金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决不能让他们据为己有。

    “前辈不信的话，我们的法器还在烈熊的尸体上。”

    张岳指着长枪和魂链，据理力争。

    “你一个炼气八层的木系弟子，在这儿胡吹什么。”

    一直没开口的最后一个筑基中期说道。

    张岳为给小金疗伤，小木诀跌落到了八层。

    “你的同伴是筑基后期吧？”

    筑基大圆满指着地上的极品灵器长枪问道，竟然没有发现魂链的不同之处，其见识，同雨娇相差太远。

    “我的同伴是筑基中期。”

    张岳并没有说谎。

    “他在那儿？”

    筑基大圆满接着问道。

    张岳已大致猜出了对方的想法；久经商海的他，眼睫毛都是空的。

    “他受伤了，为帮它疗伤，我才跌落到炼气八层。”

    张岳半分假话没有，示敌以弱，心中却是另有打算。

    四名筑基互视一眼，暗成合围之势。

    “我这里有一颗上品疗伤丹，你带我去见你的同伴，救人要紧。”

    大师兄继续假惺惺地诱骗着。

    “那太感谢恩公了，我同伴就躲在山崖边的石洞中疗伤，我这就带您去，必有重谢。”

    张岳象一个初入江湖的小白，傻傻地说着，并且是万分感动的样子。

    随手将地上的烈熊，收入纳物袋中。

    最后开口的筑基中期刚欲阻拦，就被高个秃顶暗中拉了一下。

    这一切焉能逃过张岳的眼睛。

    “恩公，请随我来。”

    张岳向山下走去。

    四人呈扇形裹胁着张岳。

    来到山崖边，张岳指着旁边的密林；

    “我同伴就在前边的石洞中，恩公请随我来。”

    说着向石崖边挪了一步，眼睛却在无意间寻找崖下的借力之处。

    “那就不用了。”

    大师兄一掌拍向张岳的前胸。

    张岳向划过天际的流星，一声惨叫中，被击飞数丈，跌落悬崖。

    “大师兄，他身上的东西！”

    秃顶提醒道。

    “我们先解决了他的同伴，再下去找他的尸体。”

    “还是下手重了些，不然怎么一掌都给拍飞了，感觉手上也没有多大劲儿啊？可能是要结丹了！”

    大师兄暗自腹诽。

    张岳借着“大师兄”的一掌之力，施展“幻天”，口中还不忘配合地发出一声惨叫；待躲开众人的视线，才从另一侧攀上崖壁。

    张岳取出一张自己炼制的“隐身符”，直接激发、隐起身形，以最快的速度，布置起阵法来。

    他本来想息事宁人，一走了之，可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狠辣无情；“吃哑巴亏”，可不是他的性格！

    对于一个三级阵法师，布置二级阵法，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一会儿，三层叠加的三个二级阵法布置完成。

    张岳自信哪怕来的是金丹中期，也有机会击杀，大不了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这还只是二级阵法。

    为快速回复修为，张岳一下子吞服了两枚“洗髓丹”，在大阵之内，周天运转、行功自调，有青册相助，事半功倍；约莫又是一柱香的时间，不但木系尽复，还阴有蠢蠢欲动之势。

    又是一盏茶的时间，远处传来几人的说话声音。

    张岳又激发了一张“隐身符”，毕竟自己炼制的灵符等级太低，不说师父老人家炼制的高等阶灵符，就是师姐雨娇，这个极品制符师炼制的“隐身符”也能坚持三个时辰，张岳不由摸了摸怀中临行时雨娇送给自己的极品符笔。

    “看来还是得快些筑基啊！”张岳大有“书到用时方恨少”、“本领傍身不嫌多”的感悟。

    “大师兄，会不会是那傻小子同伴，听到叫声逃走了？”

    秃顶同筑基圆满说着话。

    “有此可能，不然，我们将方圆十里都搜遍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大师兄答道。

    “大师兄、三师兄、五师弟，”

    矮个筑基中期说着；

    “我们还是先把那个傻小子的尸首找着，才是正理儿。”

    话中稍有怨意。

    “看来，是同一宗门的，就不知道是什么门派？”张岳暗想。

    这一次没有小金的出狗，独占四大高手，张岳是加倍的小心，依靠阵法的玄妙，逐一蚕食，各个击破，将阴损偷袭之法发挥到了极致；更将从地球带来的医用yi醚、三zuo仑等强效麻醉剂放出。

    两个时辰后，张岳虽然将四人尽数斩杀，但也后怕万分，自己有两次险些重伤在四人的垂死挣扎的反噬之下，若无小金的提醒，结果难料。

    张岳至此，再也不敢小视天下英雄，发出几个火球，彻底的焚尸灭迹。

    这一战，较之上一次，又有不同，毕竟筑基圆满可是真正的半步金丹，张岳的体悟增加了几倍不止；小金虽然受伤，但在其强烈的坚持下，也在战斗前隐身于阵法之中，带伤上阵，为张岳尽歼残敌，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木、水双修的修者居然能快速解除麻痹、昏迷的状态，第一时间恢复过来，这是张岳此战得到的最大经验；今天就遇到了两个——“筑基”圆满的大师兄和秃顶的三师兄，张岳差点弄巧成拙，若无小金提醒，自己非着了对方的道儿不可。

    张岳开始检查几个纳物袋。

    一方玉简刻写着“怒海派二十四代弟子何义天”

    “这不是怒海派掌门何长生的宝贝儿子吗？”

    张岳可是听雨娇介绍过七大派的情况。

    何义天是怒海派掌门何长生的独子，虽未正式立为首座弟子，但却是无可争议的存在。

    “哼，有这么个伪善的儿子，老子也好不到哪去。”

    张岳继续翻找，两本书册映入眼帘。

    一本是《木藤术》，而另一本则是《怒海心经》！！！

    《怒海心经》，这可是怒海派压箱底的功法，是水系中的无上神功，据传，其功法的创始人，“怒海上人”，早已化神为仙，飞升异界了。

    张岳大喜，正愁扎木合那老头儿沉睡，无法修炼水系功法，这不就有送上门的好东西。

    张岳连其他纳物袋都顾不上检查，直接翻看起《怒海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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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通臂猩猿

    第三十一章 通臂猩猿

    “等一下，刚才山崖上好像没有这么多大石头？”心思深沉的秃顶三师兄说道。

    可不是吗，先前还光秃秃的山崖，突兀地出现了一堆凌乱的石头怎能不令人怀疑？张岳光顾着布置阵法，居然没想到细节的偏差，百密一疏。

    “不能再等了，时间一长，更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一定要将他们引入阵中。”张岳眼珠一转，发出了一声求救。

    “救命啊，有人在吗，谁能帮帮我。”传出的自然是张岳自己的声音。

    两条身影电光火石般地扑向发声之处，大师兄随后也步入乱石之中，唯有三师兄，向前走了几步，却突然停下脚步，在原地停留，急声高呼。

    “等一下，小心有诈。”

    张岳不再犹豫，将阵法激活，瞬间天昏地暗，将三人困入其中。

    “不好，中计了！”三师兄惊呼，从纳物袋中取出一口上品灵器飞剑，欲强行攻击阵法，将大阵打破，将被困三人救出。

    眼前身影闪动，一片枪影将自己笼罩其中，从不同方向刺向自己周身要害。

    三师兄毕竟是筑基后期强者，处惊不乱，奋力招架，飞剑化作一片光华，居然将身前八枪拦下，但第九枪却再也无力格挡，虽勉强将要害避开，但也无法避免长枪灌体的厄运。

    枪尖带出一片血花，“天泽一式”的第十枪，“贯钱枪”直接插入三师兄的哽嗓咽喉。

    三师兄圆睁双眼，目光中满是惊讶，到死都不相信，自己是死在那个“傻小子”的手中。

    一招偷袭得手，张岳不再耽搁，只是将纳物袋和飞剑挑入青册，转身返回阵中。

    麻脸汉子与矮壮的四师兄同时被困，但好在两人始终没有分开，正联手寻找出路。

    “四师兄，我们俩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离开山崖？而且这里的风也太大了些，刮得连眼睛都睁不开？”麻脸问道。

    “不要慌，我们俩恐怕被困在了迷阵之中，咱们尽量与大师兄汇合，他身上的“灵兽袋”里有“通臂猩猿”，借助它的力量，相信一定可以破阵而出。”矮壮的四师兄，到现在居然还难得地保持着一分冷静。

    “你们是无法与他汇合的，他被困在了‘杀阵’当中。”张岳手提长枪，出现在二人面前，同一时间，刚才还怒吼的狂风，一下子停了下来。

    “是你？傻小子？”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还傻站着干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拿出看家本领，为自己的性命搏上一搏。”长枪前指，张岳训斥道。

    两人相视一眼，两把飞剑同时祭出，分攻张岳的上下两处，与张岳斗在一处。

    双方交手近百合，两名筑基中期越战越勇，而张岳却是只守不攻，仿佛被两人的联手之势，搞得有些手忙脚乱，疲于应付，全凭长枪抵挡飞剑，诡异身法闪动；一时间竟无法反攻。

    张岳突然不再恋战，枪式一变，“天泽一式”连出十一枪，将阵中二人钉杀于地，紧接着头也不回，直接返身进入“幻阵”之中。

    “轰”，一声巨响，整个大阵都仿佛为之震动，没过多久，又是一阵石头被击碎的声音，接二连三震响不断。

    大师兄是最倒霉的一个，一步之差竟被拉入了“幻阵”；这还不算，心志不坚的他被迷惑不浅，直接被引入了“杀阵”之中，当怒雷急电劈落之时，他才反应过来，幸亏手中有中品的盾牌法宝傍身，否则他可能是张岳阵法当中，被击杀的第一个筑基圆满。

    大师兄是掌门独子，备受宠爱，别看他是筑基圆满的境界，实战能力连筑基中期都不如；每次历练都被父亲安排的一群“马屁精”保护，他的“战绩”当然是无可厚非的辉煌，掌门为了护佑儿子的安全，更命护宗灵兽“通臂猩猿”时刻陪伴在儿子的身边左右。

    平日里，大师兄表面上一团和气，骨子里却是骄横跋扈，为所欲为，根本不将所有人放在眼中；唯一长处是继承了老子的虚伪、阴险、奸诈、狠毒，其心思远超普通的纨绔；是完全靠资源堆砌起的“筑基圆满”，“水货”一个。

    趴在地上半天，瑟瑟发抖的大师兄终于想起了“灵兽袋”中的“通臂猩猿”，赶忙将其放出，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招儿保命手段。

    “通臂猩猿”，是具备灵智的筑基后期灵兽，身高过丈、铜皮铁骨；其战力远胜金丹初期，是“七大派”中独一无二的战斗型灵兽；较之九级烈熊，还要更加凶悍了许多。

    不但战力超强，更有一大特点，嗅觉灵敏，善于追踪。

    “通臂猩猿”舒展了一下身体，鼻子重重地嗅了嗅，对于击打到身上的电闪雷芒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通臂猩猿”四处观望，最后将目光停滞在了小金所处的巨石“阵眼”之上，仿佛发现了什么；电闪雷芒虽不能给这头大猩猩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但其身上的很duo毛发被引燃，发出焦糊的味道，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其嗅觉的发挥。

    小金有“隐身符”保护，赶忙将“通臂猩猿”出现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给了张岳。

    “通臂猩猿”没有确定，最后稍有不甘地向“杀阵”和“幻阵”的结合部走去；身形被阻挡之后，居然退后几步，然后发力狂奔，象一架坦克般地撞向壁障。

    一声巨响，震动大地，被弹回来的“通臂猩猿”毫不在乎，向后退了更多步，准备二次撞击，强行将大阵撞毁。

    “汪，汪汪。”小金发出了狂吠之声，现出身形，它要将这头大猩猩吸引过来，为老爹争取时间。

    “通臂猩猿”果然不在撞击，回身向小金杀来。

    小金有伤在身，身体灵活性大不如前，为躲避“通臂猩猿”的追杀，只能绕着巨石跑，同“通臂猩猿”“躲猫猫”。

    此举渐渐地将“通臂猩猿”的凶性激发，追逐间不时挥舞双爪，将巨石都砸得碎石飞落，震响不断；喏大一块巨石，被他从中间整体剥落了一层，就像一个巨大的“蘑菇”。

    张岳急飞而至，边跑边喊：“儿子，到老爹这边来。”

    理也没理趴在地上，裤裆里流淌水渍的大师兄；手中更是将“拘魂链”祭出。

    “拘魂链”如同一条长蛇，伸展延伸，瞬间将“通臂猩猿”束缚住，同时向身内紧箍；第三层的“天泽一式”如天外飞仙，全力以赴地攻向“通臂猩猿”，最后三枪分别攻向双眼和咽喉。

    刺入双眼的锋利枪尖只入半分，就无法再行深入，而刺向咽喉的最后一枪，没有插入半分不说，反而因用力过猛，居然枪尖儿断裂，“通臂猩猿”的身体竟然将一件极品灵器的宝物废掉。

    “通臂猩猿”一声怒吼，紧箍在身上的“拘魂链”，变成千百个铁环断裂，陡然恢复自由的双臂横扫，一声巨响，“阵眼”的巨石“蘑菇”被砸成两段。

    雷鸣电闪消失不见，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大阵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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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章 斗智斗勇

    第三十二章 斗智斗勇

    “通臂猩猿”怒吼连连，将一切阻挡之物化为齑粉，一时间，声势滔天，彻底疯狂。

    “老爹，那头大猩猩好像是瞎了。”小金传音给张岳。

    果不其然，“通臂猩猿”双眼皆盲，不时还有血水流淌，脚下常常被碎石拌的踉跄。

    “保命要紧，我们先回去再说。”此时已经累脱力的张岳，再也顾不得其它，同小金瞬间逃回了青册世界。

    真气回转，功行周天，张岳多少有了些自保之力，不待“洗髓丹”和“小回气丹”的药力彻底化开，就赶忙收功而起；他决不能让“通臂猩猿”逃走，这对他意味着巨额财富，他要痛打落水狗；况且，那个歹毒的大师兄，也绝不能留。

    双方到现在已是不死不休的结局，要是让他跑了，对自己的将来，会后患无穷；他可不想时时被人追杀、暗算，防不胜防，无止无休。

    刚才逃得匆忙，连麻脸、矮壮筑基的“纳物袋”和“飞剑”都不曾回收。

    极品灵器长枪已毁，铸器师灌注的灵性全无，只能当普通的棒子用，张岳心疼坏了，那可是姐姐送给自己的礼物。

    “拘魂链”价值百万，可遇不可求。

    手中虽还有几把飞剑，但品阶太低，根本不可能对“通臂猩猿”造成伤害；三师兄的飞剑虽达到上品，恐也很难起到效用，张岳手中虽有至宝，师父所赠的“极品飞剑”，但自己没有“筑基”，根本就无法使用。

    张岳急得团团转，一点办法都没有，“通臂猩猿”随时都可能逃走，进而便宜了别人；他咬了咬牙，将三师兄的飞剑抹去神识，重新认主。

    “只能寻找机会，看情况了。”张岳想先将死去两人的纳物袋先拿回来再说，否则可就亏大了。

    “老爹，用汽油！”小金一旁提醒道。

    张岳的那辆“捷达”车，被改装后，几乎达到了“越野车”的效能，修车花的钱，都快能买辆普通的“二手车”了；张岳念旧，舍不得丢掉，故而一起带到了青册之中；而作为燃料的汽油，当然也必不可少。

    张岳眼前一亮，准备好汽油，继而用胶带将整整一百个打火机捆扎在一起；连续做了三个。

    “老爹，你这是要做什么？”小金不解地问道。

    “做个‘大炮仗’，过后你就知道了。”张岳出了青册，理也没理小金的恳求、抗议之声；他再也不能让“儿子”去冒险了。

    山崖边，激发“隐身符”的张岳，一眼就看到大师兄手拿“灵兽袋”，向“通臂猩猿”下着命令，欲使其回到“灵兽袋”中；张岳大急，要是他将灵兽唤回，御剑飞走，自己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还没有“筑基”，无法驾驭灵器飞天。

    “通臂猩猿”已不像刚才那般狂躁，但对大师兄的命令却有些迟疑，毕竟他不是自己真正的主人，不过是受命保护而已；而自己瞎掉双眼，多少又有些迁怒大师兄。

    张岳想也没想，就将飞剑祭出，直贯大师兄的后背；这是张岳有生以来第一次使用飞剑，手法之掘劣，到了极处。

    大师兄被偷袭，吓了一跳，但毕竟是筑基圆满的境界，还是勉强躲过了飞剑贯胸之险，只被飞剑划破了衣袍；大师兄回身就跑，连手中的“灵兽袋”掉在地上都不顾，一晃儿就跑得没了影踪。

    张岳追到刚才大师兄的立身之处，见无法再追，就停住了脚步，将地上的“灵兽袋”捡起，没想到，不远处居然还有一个“纳物袋”掉落在地上，想是刚刚大师兄被斩破衣袍时所掉。

    张岳没客气，跑过去将“纳物袋”收入青册，而此时的“通臂猩猿”已经追到了张岳身后的不远之处；对于这个将自己弄瞎的凶手，“通臂猩猿”可谓恨之入骨。

    张岳一个变向，拉开与“通臂猩猿”的距离，手中的“汽油瓶”却没有抛出；略作犹豫，反而向山崖边跑去；他想将这个大家伙诱落山崖，摔它个七荤八素。

    果然，失去双眼的“通臂猩猿”，只能依靠嗅觉和听觉向张岳追击，根本不知自己已身处险地，危机重重。

    山崖边，张岳特意发出响动，待“通臂猩猿”全力向他扑来，就纵身一跃，跳到了对面的一棵大树之上，而“通臂猩猿”则失足跌落悬崖。

    怒吼声传来，好久还能听到余音，最后方隐隐听得坠落之声。

    张岳一路向下攀爬、跳跃，将近半柱香的功夫，终于来到崖底；崖高足有千丈，旁边还有一条河流。

    不远处“通臂猩猿”仰面躺在溪流边的沙石之上，一条腿还浸在水中，从千丈之处跌落，居然没有让他粉身碎骨，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不死的怪物。

    “通臂猩猿”半张着嘴，口中不时有鲜血溢出，身体一动不动；张岳小心接近，想看它到底死了没有，他被这个强悍的家伙有些搞怕了。

    “通臂猩猿”的鼻子翕动了一下，好像要从昏迷中苏醒，紧接着双臂骨头噼啪作响；张岳大惊，忙奋不顾身地扑了过去，用手中飞剑直插入其口中，想一剑将其头颅贯穿，钉杀在地上。

    忙中出错，出剑角度略偏，“咯嘣”，无巧不巧，飞剑竟然卡在了“通臂猩猿”的下额骨，想拔出来都做不到；“通臂猩猿”被伤了舌头，痛得呜呜大叫，尽力张开血盆大口，双爪乱抓。

    “无毒不丈夫”，“今天过小年儿”，“去他妈地吧”。张岳豁出去了。

    他将“汽油瓶”直接丢入“通臂猩猿”的巨口中，见还有余量，干脆将先期做的三个“大炮仗”一块儿塞了进去，紧接着向其口中发出了一个火球；与此同时，“通臂猩猿”右臂暴涨，伸长了尽倍，挥爪将张岳击飞。

    “嘭”一声巨响，“通臂猩猿”的半个脑袋被炸飞，“汽油瓶”的余势还在燃烧，整个头颅全是火苗，那家伙终于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岳挣扎着坐起，将一枚“疗伤丹”纳入口中，刚才“通臂猩猿”临死前的反噬，把自己伤得不轻，他得赶紧先简单治疗一下，把伤势压制住，然后还要去救火，否则千辛万苦得来的“宝贝”，被彻底烧掉，他会心疼死；不在一旁看着，不放心啊。

    张岳行气一周天，刚欲睁眼，就感到了极度危险的气息；眼前大师兄正狰狞地望着自己，手中一柄中品飞剑，正向他的丹田刺来。

    张岳正欲逃回青册，变故又生，一杆长枪突然飞来，将大师兄贯穿，钉杀在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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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四系同筑基

    第三十三章 四系同筑基

    “何大哥，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张岳惊呼。

    万没想到，出手相救的，居然是寻而未见的何志炯、何大哥。

    “有话待会儿再说，你先把伤养好，剩下的那几个人我来对付。”何志炯将长枪拔出，好像不解恨，紧接着又用长枪，在“大师兄”的尸体上又连戳了两下。

    “哪几个人？”张岳不由疑惑地问道。

    “这个畜生，不是还有三个打手吗，不过你放心，他们加一块儿，都不是我的对手；我所惧的，不过是‘通臂猩猿’这头畜生。”何志炯愤愤地说道。

    “何大哥，你说的可是他的三个师弟？”张岳不确定地问道。

    “是啊！他们现在在哪里？”何志炯满目狰狞。

    “不用找了，他们都在山崖上头，不过全被我杀了。”张岳长出一口气。

    “你将他们全宰了？真的、假的？”何志炯根本就不敢相信。

    “是啊，我猎杀了一头九级烈熊，这四个家伙想抢，还对我痛下杀手；我气不过，就布下阵法，将他们一一解决了。”张岳说的简单扼要。

    “不过没想到出现了‘通臂猩猿’这个大家伙，把阵给破了。”

    “张兄弟，你先等会儿再行功，我先上去看看。”何志炯不由分说，将手中的中品灵器长枪悬浮于空，然后飞身而上，驾驭着长枪直飞悬崖上方。

    张岳回头看了一眼“通臂猩猿”的尸体，由于何志炯偷袭“大师兄”所带起的水浪，无意间正好落在了“通臂猩猿”身上，无巧不巧地将余焱熄灭了。

    张岳见火已经灭了，就欲将它的尸体收到青册，转念一想，却没有动；毕竟，刚才要不是何志炯出手，此时的“通臂猩猿”，恐怕早已成了“大师兄”的囊中之物了。

    很快，何志炯飞落而下，来到张岳面前；他从纳物袋中丢出三具尸体，正是被张岳击杀的三个师兄弟。

    何志炯见张岳没有行功，开口说道：“张兄弟，你是火系修者，赶紧把他们烧了，行走江湖，毁尸灭迹很重要，他们背景强大，绝不能留下丝毫的证据线索。”

    言吧，又开始搜查“大师兄”，将其怀中的两个纳物袋搜出，一同将它们丢给了张岳。

    “张兄弟，赶紧将东西收起来，尤其是那头‘通臂猩猿’；出售时千万要加小心，最好不要显露本来面目；否则极易被人追踪。”说完，何志炯将“大师兄”的尸体也丢到了火堆之中；刚才张岳为了毁灭证据，已经连续向令三具尸体发了四、五个火球。

    “何大哥，还没感谢你出手相救，这些东西你都拿着吧；先前那个‘大师兄’、‘三师兄’的‘纳物袋’已经到了我的手中，我估计他怀里的两个‘纳物袋’，是老四、老五的；当时匆忙，杀了他们之后，我没有来得及取走。”张岳当时得到小金的传讯，赶着去对付“通臂猩猿”那头畜生。

    “兄弟，我就是不出手，这个‘草包’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我还要感谢你让我手刃亲仇，救了我一命呢。”何志炯豪爽地说道。

    “其它都是假的，兄弟，赶紧将东西收起来，被人看到，可就麻烦大了。”何志炯催促道。

    张岳略一犹豫，将“通臂猩猿”的尸体收走，将两个纳物袋丢给了何志炯。

    “何大哥，我的收获已经很大了，这两个纳物袋你要是再不收下，我就过意不去了；对了，听你的话，你好像同他们认识？”张岳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何志炯迟疑了一下，将两个纳物袋收到怀中。

    “这帮畜生本来就是来追杀我的，这事儿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等你疗完伤，我再同你详说；你快行功吧，我给你护法。”何志炯又催促起来。

    何志炯是筑基九层巅峰的强者，距离圆满也没有多少距离，虽赶不上姐姐雨娇，但较之张岳所斩杀的“三师兄”，又要强上许多，有这么个大高手给自己护法，简直是求之不得。

    “那就有劳何大哥了。”

    张岳起身，因地制宜，随手布置了三重阵法，令一旁观看的何志炯惊叹不已；随后他就心无旁骛地全力疗伤。

    先期服下的“疗伤丹”、“洗髓丹”、“小回气丹”的药力被全部激发出来，短短三周天，张岳伤势尽复；大战之前，张岳因给小金疗伤，妄动“真元”，致使境界下降；要知道“真元”与真气大有不同，“真元”的浓度较之真气浓烈百倍不说，且更利于吸收，但消耗也更大，这才造成了境界下降。

    普通的“木系”功法，出现此种情况，很难在短时间内修补回来，甚至会出现境界停滞的可能，“小木诀”则不同，不但无此隐忧，反而可能会出现不破不立的现象；扎木合的功法，岂是修真界之人可以想象的，“小木诀”是所有“木系”一道中的王者，是“木系”一道的无上神功，这也是张岳能在最短时间恢复、甚至出现境界欲突破的萌动。

    张岳当时在强力压制，不只是条件、情况不允许，最主要的是，他要“筑基”，必须“木”、“火”两系同时进行，这是扎木合反复告诫之事，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产生“炼丹师”的蜕变；单独“筑基”，则此生与“炼丹师”无缘，这也是无数“炼药师”被阻挡在了“炼丹师”门槛儿之外的真正原因。

    努力、勤奋、追求、刻苦，能够换取成功，而师者的引航则意味着方向和高度；“名师出高徒！”

    一场酣战，张岳得到的不止是经验、领悟，更是境界上的提升，“天泽一式”同样不同凡响，将张岳的各系功法有机地结合起来，张岳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澎湃而起的力量，“金系”圆满、“木系”圆满、“火系”圆满、“土系”圆满，他必须立刻“筑基”。

    四颗极品“筑基丹”入口，张岳闭目静坐于天地之间；宇宙浩渺、星汉灿烂，这一刻他化身为了世间的主宰，过往一切皆如同云烟。

    张岳盘坐了两日，青册中过去了整整四天时光；四天里他的神识纵行天地宇宙、浩渺星河。

    朝饮苍山水，暮宿瑶池台；南极醉仙露，北海荡碧波。

    天地正法，气吞山河；丹田气海间，四系凝聚而起，共筑高台；四系同“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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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投奔“韩月城”

    第三十四章投奔“韩月城”

    “我是他们的二师兄。”何志炯的一句话差点儿将张岳惊倒。

    “我父亲曾是“怒海派”的二代弟子，与现掌门何长生是师兄弟；五十几年前，大楚与大韩交战，父亲顶了何长生的名字，加入大楚组建的“修士军”参战；结果，父亲战死阵前，留下我和妹妹两人，我手中的纳物袋和灵器长枪就是他的遗物。”

    “何长生为了刁买人心，将我和妹妹收入门下，至此我成了他的第二个弟子；而妹妹太小，则成了小师妹。”

    “何长生为人虚伪、奸诈，同他儿子一样都是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却不为外人所知；表面上谦和仁爱，背地里却是另一番嘴脸；他将抚恤给父亲的灵石、资源、财物变相占有，只将父亲使用的长枪和飞剑给了我和妹妹；接任掌门后，更是变本加厉，对于无依无靠的我们兄妹极尽克扣，将宗门分与我和妹妹的修炼资源，大多转给了他的儿子何义天；也就是我们的‘大师兄’；巧言如簧、粘花妙口的他，反而让年少无知的我们对他感恩戴德、忠心不二。”

    “三十几年前，大楚和大韩关系再度紧张，为了给我和妹妹搏一个前程，早日‘筑基’，我又一次顶着‘何义天’的名字参加了修士军队；由于我作战勇猛，不惜性命，得到了‘统领’的赏识，获取了部分资源，终于得偿所愿，成功‘筑基’。”

    “这期间，我还将大量的修炼资源交给宗门，以图让妹妹也能‘筑基’，不想何长生阳奉阴违，将其中的大部分贪墨，只将极少一部分交给妹妹，还美其名曰，是在为妹妹稳固根基，避免拔苗助长。”

    “战事结束，‘何义天’成了修士军后备统领，回归宗门，宗门每年按期得到薪俸；这一回，我留了个心眼儿，并没有将最后一笔所得贡献给宗门，而是将大部分给了妹妹；何长生大为不满，至此，嫌隙暗生。”

    “妹妹一天天长大，出落的花朵一般，却时时被何义天骚扰，何义天早已同‘神药门’的掌门之女联姻，根本就不可能对妹妹负责，妹妹怕我担心，一直都没敢告诉我；我得到‘天泽一式’后，并没有上报宗门，而是悄悄地传给了妹妹，并将我在修士军使用的长枪也给了她，让她偷偷地修炼。”

    “宗门大比之时，我无意间得知了妹妹的窘境；大怒之下，出手教训了一下何义天，令其自律。”

    “何义天怀恨在心，与何长生密谋，欲置我于死地；我却被蒙在鼓里，直到遭到暗算，走火入魔之后，才想淸其中缘由；从此，隐姓埋名，度过余生。”

    “你为我疗伤之后，又一次让我看到了希望，这几年我全力修炼，终于在半年前彻底恢复；我离开家去寻找妹妹，不想妹妹却早已不在人世。”

    “我经过多方打探，终于得知当年我出事后，妹妹就被何义天带着一帮爪牙，强行奸污；妹妹不堪受辱，自尽身亡。”

    “我意图为妹妹报仇，将何义天的一个爪牙杀掉；还没有找到何义天，反被他带着一群打手围攻，苦战之中，何义天竟将护宗灵兽的‘通臂猩猿’放出；我不是对手，负伤逃走。”

    “‘通臂猩猿’一路追踪，我被赶到了此处，在这一片区域，我比他们都熟悉环境；为了躲避‘通臂猩猿’的嗅觉，我干脆遁入水中，一边疗伤，一边欲图天黑后逃走；‘通臂猩猿’是护宗灵兽，离开宗门不可能太久，它要是出了问题，何长生也担待不了。”

    “我躲在水中，一直在监视着周边的一切；‘通臂猩猿’落下，把我吓了一跳，我赶忙躲入深处；那一声炸响，如同鼎炉炸膛，我不由好奇，想一探究竟。”

    “我潜回‘通臂猩猿’附近，发现那个畜生已死，而你正在打坐疗伤，我大喜之下就要与你相见；不想正发现何义天驾驭飞剑来寻找‘通臂猩猿’，欲对你行偷袭手段。”恩怨分明的何志炯一口气将前因后果讲完，令张岳唏嘘不已。

    “兄弟，你的‘筑基’气势，我前所未见，给我的感觉不只是木系‘筑基’那么简单。”何志炯询问。

    “何大哥，我是四系同‘筑基’。”张岳没有隐瞒。

    何志炯被惊得睁大了双眼，这几乎颠覆了他的认知。

    “何大哥，‘怒海派’势大，你去寻仇，不可能不留下线索；我建议你重新换一处居所，以免被其报复，连累家人。”

    “是啊，我也正有此意，‘黄树湾’虽好，但毕竟不能得到庇护；可天地茫茫，何处才是我举家的安身之所？”何志炯不由得叹道。

    “何大哥，我到是有一个去处，包管那怕何义天明知道你的所在，也轻易不敢对你下手。”张岳说道。

    “还有这样的去处？兄弟你跟哥哥好好说说，这可关乎到我一家的性命！”何志炯大感兴趣。

    “‘韩月城’，也就是从前的‘黑石城’；我师姐张雨娇不光是城主，还是‘韩月派’的首座弟子，任何人想动她的手下，都要思量一番。”张岳胸有成竹。

    “这倒确实是个好去处，不过哥哥我从前在修士军中与‘韩月派’发生过战斗，不知他们能否真心收留。”何志炯将自己的顾虑讲出。

    “战场之上各为其主，况且，何大哥现在与‘怒海派’已是大恨深仇、不死不休；师姐是明事理的人，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去找师父，他老人家是‘韩月派’‘执法堂’的大长老。”张岳将何志炯的顾虑打消。

    “你是岳啸天、岳老前辈的弟子？”何志炯惊呼，岳啸天的名号在七大派中异常响亮，丝毫不逊于其师弟，“韩月派”的掌门罗峰。

    张岳取出一枚玉简，神识篆刻，然后将它交到了何志炯手中；稍后犹豫了一下，为显重视，将姐姐送给自己的符笔一并取出，以作信物。

    “兄弟，谢谢你了，你可给哥哥帮了大忙了，我这就回家收拾几天，然后举家迁往‘韩月城’。”何志炯兴奋地说道。

    “哥哥，事不宜迟，我建议你丢下一切，马上就走，迟恐生变。”张岳急急地说道。

    “倒是这个理儿，可这是哥哥攒了几十年的家底儿，扔了未免可惜。”何志炯略显窘迫，他缺少修炼资源，以后一家子还要生活。

    “哥哥无需担心，上次我去寻你，给大嫂留下了十万下品灵石。”

    “兄弟，你哪来那么多钱？这都够我修炼到金丹中期了！”何志炯失声说道。

    “放心吧，哥哥就是修炼到金丹后期，也用不完。”张岳暗笑，他留下的丹药价值，可远远超过灵石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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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悲剧的张岳

    第三十五章悲剧的张岳

    送走了何志炯，张岳才想起检查此番的收获，他要整理药草、材料，为下一步凝练“基火”和“符火”做准备。

    何义天那小王八蛋的好东西可真不少，光灵石就有三、四十万的样子，灵草、材料更是数不胜数，其中还有三株四级灵草；炼器必备的“焱皇石”，更有整整一大箱之多。

    “他又不具备炼器‘灵根’，留这些宝贝，也不知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张岳心中暗骂，想是这个王八蛋，巧取豪夺所得；要知道紧这一箱“石头”，其价值就达一二十万灵石。

    “纳物袋”中，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灵宝”，品阶之高几乎都达到了极品的程度。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张岳兴奋的是，这家伙居然还带着许多“法宝”；“法宝”的价格昂贵，高于“灵器”太多，连“金丹”修士都置办不起许多。

    下品法宝飞剑、中品法宝飞剑不说，最值钱的要数那面中品偏上的盾牌“法宝”，其价值就胜过“拘魂链”很多，更有一条“绳索”，以张岳的眼光，也是中品偏上的法宝品阶；其作用，与“拘魂链”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张岳笑歪了嘴，不再“仇富”，仅那一面盾牌，就非百万灵石所能购得；这回赚大了，真要感谢一下何义天的八辈儿祖宗。

    张岳继续翻找，两本书册映入眼帘。

    一本是《木藤术》，而另一本则是《怒海心经》！！！

    《怒海心经》，这可是“怒海派”压箱底的传承功法，是“水系”中的无上神功，据传，其功法的创始人，“怒海上人”，早已化神为仙，飞升异界了。

    张岳当年在何志炯口中，就曾被详细地告知过，更曾听姐姐提起过，其功法的高度甚至超过师父、掌门所创的独门秘术；为“七大派”之首。

    “怒海派”弟子欲习练《怒海心经》，那得对宗门有巨大贡献才行；一般只有掌门一脉才能修炼，外人休想染指，连何志炯修炼的也不过是高级一些的《水诀》而已，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

    “下次见面，一定要给何大哥拓印一份儿，让他也可以修炼；气死何长生那个老王八蛋。”张岳腹诽着，想象何长生那老王八蛋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得发出会心的微笑。

    “正愁扎木合那老头儿沉睡，无法修炼‘水系’功法，这不就有送上门的好东西了。”张岳大喜。

    张岳连“三师兄”纳物袋都顾不上检查，就直接翻看起《怒海心经》。

    不愧为“怒海派”的无上神功，不止博大精深，奥义无穷，其境界与扎木合传授自己的几种功法，几乎不相上下、互为伯仲。

    张岳吓了一跳，自己沉迷《怒海心经》，不经意间，已过去了整整三天的时光，作为阵法动力的灵石，已经消耗一空，形同虚设；自己又不是居于洞府绝壁，这工夫只要来只狼……

    张岳后怕不已。

    幸亏是烈熊附近的地盘儿，其他凶兽不敢接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凶兽之地，各有界域，象“九级烈熊”所在，上下左右十里之地，其它凶兽轻易不敢侵犯。

    张岳急需找到隐身修炼的洞府，他本可在青册中修炼，但青册正在催熟“问心花”等药材，他怕耽误了药草成熟，进而耽误了“宁心丹”、“破劫丹”的炼制；故而只能在青册外与扎撒石柱沟通，催熟、修炼，两不耽误。

    张岳体会了一把御剑飞行的感觉，来到山崖之上，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儿，大大小小共发现了十几个石洞，其中最大的一个应该是“烈熊”的洞窟，里边还有翻找的痕迹，应该是“怒海派”那四头蠢驴干的。

    “就是它了，烈熊的洞府一般凶兽是不敢来的！”

    张岳简单的把洞府打扫一下，咬了咬牙，加大了阵法的布置力度，一次性用去了五万块灵石；足够阵法自行运行五年以上的时间。

    张岳沟通扎撒石柱，再次打开《怒海心经》。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

    青册世界转眼就是五年的时间，这期间张岳大有收获；他以五系相生之法，全力推动水系“怒海心经”的修炼，竟将“怒海心经”修炼到了炼气大圆满的境界。

    圆满，这才是真正的圆满。

    金、木、水、火、土五系循环，生生不息；四级阵法师！张岳终于跨入了阵法大师的门径。

    张岳取出一枚“筑基丹”，吞服下去。

    又是近一日的时光，张岳得偿所愿“水系”“筑基”成功；五行终于全部“筑基”完成。

    在张岳的不懈努力下，阵法一途，又有提高，张岳将扎木合留下的四级阵法，全部通透、明了。

    张岳大喜。

    “下一步，该是熟悉‘基火’了。”

    筑基修士，只要修炼的是火系功法和木系功法，双系共同“筑基”，“基火”就具备了产生的条件；而无数修士却阻于此处，单系筑基易、双系筑基难，这不只要有大量的灵石、灵药、资源，更要有名师的指点。

    张岳按照扎木合留存的指导，用了三日时间，终于凝聚“基火”成功！

    “基火”与炼气期的“火球术”最大不同，是“火球术”虽可多次发出，却无法不借助它物持续燃烧，而“基火”则不同，只要经脉宽厚，真气雄浑，想烧多久，就可燃烧多久；并可控制火势、温度，是炼丹、铸器、制符的必备火焰；当然，“符火”也有此类似的功效，而且还要高上一个等级。

    张岳顾不得凝练“符火”，而是取出一大堆材料，准备先炼制“阵旗”。

    “基火”祭出，正在熔炼材料，意外发生了；“基火”突然象被什么吸引，猛的向洞内飞去。

    这一带，张岳悲剧了，额头重重的撞在石壁上，肿起了一个大大的血包，足有鸡蛋大小，通入心扉。

    “哇靠，什么情况？”

    张岳望着石壁上与自己心神失去联系，正在渐渐熄灭的“基火”。

    张岳抚着额头，挥散眼前的“星星”，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不同。

    “怎么回事儿？难道是自己初练‘基火’，没能熟练掌控？”

    张岳再次祭出“基火”。

    悲剧再次发生，张岳与石壁又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搞什么搞，到底怎么回事？”

    张岳蹲在地上，痛苦地望着毫无异状的石壁；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新生出的一对“龙角”。

    “一定有古怪！”张岳将小金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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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两火合一

    第三十六章两火合一

    “老爹，找我什么事儿？”

    小金兴奋地打着招呼。

    小金自打上次受伤，借助青册中灵气的浓度，兼之扎木合曾经的指点，自身消化了二十几次的战斗经历，修为已是大进；隐隐有达到筑基中期的苗头，个头也长大了整整一倍的程度。

    张岳把情况详细的述说了一遍。

    小金认真地“勘察”起“案发现场”，在洞内来来回回走了两圈，最后停在石壁前，一动不动。

    “老爹，这里一切正常，只不过‘撞你’的石壁是烈熊休息、睡觉的地方。”

    “难道是‘熊魂儿’找老子报仇来了？”

    张岳联想力丰富，不禁打了个冷战。

    “凶兽与人类修士不同，睡觉的时候，往往就是在修炼，你没发觉这处石壁与周边的不同吗？”

    小金居然卖起了关子。

    “有什么不同，不就是比别处光滑坚硬了些吗？”

    张岳说着，随手摸了上去。

    “对，老爹，你再仔细摸摸，是不是有一种温热的感觉。”

    小金兴奋地说道。

    “别说，还真是有些热。”张岳也感受到了不同。

    “九级烈熊是山林中的王者，他常年所在之处岂能无宝？”

    小金解释着，循循善诱。

    “你说这石壁是宝物？”

    张岳也兴奋起来。

    “可，可这到底是件什么宝物？”

    张岳大有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觉得石壁里边一定有东西。”

    小金肯定地答道，随后跑到阵法之边抬起后腿，非常享受地尿了泡大尿。

    “想让我教你？好啊，先浇你一泡大尿。”小金心中暗笑，对于当初张岳将自己丢在青册，大是懊恼，这小狗崽子还挺记仇。

    张岳取出“三师兄”的灵器飞剑，真气运转，重重的向石壁削去，意图劈开一个豁口，向内里探查一番。

    这一剑足可削断下品灵器，哪怕是精钢材料，也会留下一条痕迹。

    飞剑居然断裂，石壁半分痕迹也无。

    张岳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什么材质，居然坚硬若斯！”他浑不顾手上的疼痛，开始仔细观察。

    张岳沿着石壁向周边探索，终于有了一丝发现。

    《啸天真解》中，有对各种材料的详细记载；这好像是一块巨大的“铁母”，由于年代久远，与周边已成一体。

    张岳取出了便宜师父的见面礼：极品法宝飞剑！神识沉入，彻底炼化；又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重新认主——这把飞剑从此伴随了张岳无数的岁月。

    张岳将飞剑缩成匕首形状，小心地从周边开始下刀；极品宝物就是不同，刀切豆腐般断开石壁，偶尔遇到“铁母”阻隔，也能强行切割。

    一个时辰后，张岳不得不停下切割的工作，这块“铁母”庞大无比，洞穴窄小无法尽断周边。

    张岳又干起了“拆迁”的工作，扩建洞府。

    整整七天时间，“铁母”终于被分离出来，张岳在小金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将“铁母”送入青册；这块“铁母”太过庞大，普通“纳物袋”根本就装不下。

    进入青册，张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哪里还是初次遇到扎木合时的孤岛，一眼几乎都望不到边，母亲的坟墓壮大了许多，坟前居然出现了一条小溪，蜿蜒流淌，在远方，低洼之地，汇聚成了一个池塘；扎撒石柱更是冲天而起，仿佛变成了被削去顶端的锥形巨塔；必须仰视才能见到顶端。

    张岳终于明白了扎木合当初的话——青册世界是会随着自己的能力提升而变化。

    张岳来到扎撒柱旁；原来寿百年处，居然变成了“寿两百”。

    “时间法则，时间法则会不会也出现变化？”张岳的心都在颤抖。

    “儿子，你打我一下。”

    张岳说道。

    小金无比配合，抬腿就是一下；看着傻傻的张岳，小金早就想给他一“脚”了。

    小金动作在变慢，更慢，张岳清晰的看到小金的每一分变化。

    “哈、哈、哈”一阵狂笑，张岳抱起小金，又在它脸上狂啃起来。

    时间变慢了，整整四倍。

    小金狼狈地逃出张岳的魔掌，远遁而逃。

    “怎么摊上这么个‘神经病’老爹。”

    小金无声地抗议着。

    借助青册中浓郁的灵气，张岳索性不顾影响灵草的催熟，就准备开始凝练“符火”；只有处于此种环境，他才有把握将“符火”凝聚而出。

    “基火”必须是火、木两系同“筑基”，而“符火”则必须是金、火两系同时“筑基”，扎木合曾经给他讲解过，《啸天真解》中，更有详尽的记载；但凝聚“符火”，要比凝练“基火”要难得多；不但条件苛刻，更要借助灵气充沛之所；依靠上品灵石之力，才能凝聚成功。

    上品灵石，张岳手中有七颗，五颗是岳啸天所赠，另两颗则是何义天那个小王八蛋“送的”。

    中品灵石倒是不少，有尽两百颗之多，其中一部分是大战“执法队”之时的缴获，但大部分还是从何义天那个小“伪君子”的纳物袋中“捡的”。

    张岳将全部的上品灵石、中品灵石一一摆放在眼前，以备不时之需；以他的感觉，借助青册浓郁的灵气，中品灵石就足以将“符火”凝练出来。

    张岳盘膝而坐，依照《啸天真解》的详尽记载，和扎木合曾经的指点，两手各拿一块中品灵石，进入物我两忘之境，开始凝练“符火”。

    三个时辰之后，灵石成灰，张岳睁开了双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英明神武的自己，居然失败了。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力图创新，不是仅仅具备“筑基”实力，就能百试百灵的。

    张岳恶意地将何义天的两枚上品灵石拿在手中，开始“符火”的凝练。

    “消耗自然是要先消耗仇家的，这样心里才能更加平衡些！”张岳小肚鸡肠起来，颇有些吃仇人的感觉。

    当第四块上品灵石刚刚开始吸收之时，张岳的“符火”终于凝练而成；张岳不忍浪费，索性将余下的灵力全部吸收。

    “符火”炽烈，竟然将“基火”唤醒，最后两种火焰，竟合而为一，成为了一种崭新的“符火”；较之从前，浓烈了十倍不止！

    张岳心中忐忑，不知这种新的“火焰”，以后还能否用做“炼器”之用？

    他那里知道，自己简直是得了便宜卖乖，这种“火焰”，是无数“炼丹师”、“炼器师”、“炼符师”几十年的修炼的成果，其本身就是“本源真火”的雏形；也就是张岳同时具备“基火”和“符火”，否则最少也要苦炼二十年的时间，方能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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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本源真火

    第三十七章 本源真火

    “乖儿子，你说这里会有什么？”

    望着小山一样的“铁母”，张岳心情大悦；这要是给便宜师父那老头儿，炼制一件山壮法宝，估计以后不管跟谁打架，都不会再吃亏了。

    “先说好，不许再亲我。”

    小金抗议着并提出条件，与张岳保持距离。

    “刚才被你弄了一脸的鼻涕。”小金夸张地说道，满是鄙夷的神色。

    “这小狗崽子，简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张岳一把抓向小金，以小金的灵活，居然没能躲开抓向耳朵的大手。

    “老爹我错了，放开、放开，疼死我了。”被抓住耳朵，两条后腿离地的小金，蹬着腿儿挣扎着赶忙求绕。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犯皮！”张岳在小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张岳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态度，享受着做爹的特权。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老爹，你现在出手怎么这么快？连我都躲不开。”

    被施以“私刑”的小金并没有抱怨挨揍，反而大拍起张岳的马屁来。

    “这就是‘时间法则’，我现在可以快一倍的速度进行攻击。”张岳得意洋洋地向“儿子”炫耀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躲不开。”

    小金疑云顿去，思量着下次“斗争”、“反抗”的策略，考虑着要不要的到蔬菜田里去“尿尿”，以作为对此次“私刑”的“报复”。

    “烈熊属火系凶兽，与灵兽修真不同，没有与生俱来的功法，更不能依前、中、后期修炼，只能借助自然之力，一级级的苦修，若结成内丹，可喷出十丈烈焰；它修炼守护之所，必与火有关，我估计‘铁母’的中心，八成是一枚高品阶的‘火种’；不然不会对‘基火’产生强大的引力。”

    小金分析着，说的头头是道，原来这小狗崽子，早已有了“腹稿”；适当地惩罚一下，确有必要，它确实是有些欠揍。

    “老爹，忘了提醒你，凶兽和灵兽一样，肝胆俱是其体内的精华；‘烈熊胆’不止可以入药，直接炼化，还可大幅提升‘火种’的品阶；而‘通臂猩猿’是金属性灵兽，服用“通臂猩猿胆”，不但可以提高“金”属性功法，并且有炼体之效。”

    张岳点了点头，同意小金的看法，这一切同样听扎木合讲过。

    “‘问心花’，虽然珍贵，但是否值得王兽守护？”张岳给自己提出了问题。

    “老爹，你还要多准备些‘坯模’，盛放冷却，已作将来的炼器之用；我估计，在‘火种’周围的‘铁母’，恐怕已是被融化的状态，象这种精纯之物，可遇不可求。”小金补充道，说正事儿，它可不敢含糊。

    张岳并没有直接破开“铁母”，而是闪身出了青册，重新凝练掌控新的“火焰”；借以炼制“阵旗”。

    “基火”、“符火”都是是自身的本命火，与心神相连，可与其它“火种”相溶，进步提高；张岳找了一处宽阔之地，避免“悲剧”的再次发生。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新“火焰”被祭炼而出，并没有“意外”的发生，而且可以任意掌控，张岳大喜；打消了心中的忐忑，他这才取出一大堆材料，开始炼制“阵旗”，他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一只只阵旗被炼制出来，可惜材料等级太低，自身“火焰”的能力虽然壮大十倍有余，但毕竟没有达到“本源真火”的程度，故而炼制出来的全部是三级阵旗；他那里知晓，要不是有强劲的“火焰”，他先期炼制的“阵旗”，一下子能达到二级，就已是不得了。

    张岳此番以练手为主，他想先熟练地掌握“火焰”，找到炼制“阵旗”的感觉，然后在再做提高；他手中可有提高“火种”品阶的至宝——烈熊胆！

    可叹那“怒海派”的四头蠢驴，只知道九级烈熊是炼器至宝，殊不知，烈熊体内的“烈熊胆”才是最值钱的东西，还要“整体”卖给“器楼”？误己误人不说，简直是暴殄天物！

    整整三天时间，张岳已将新“火焰”掌握的纯熟无比，这才将“烈熊胆”和“通臂猩猿胆”取出，少量加以服用；不光是他吝啬舍不得，而是服用太多反不利于吸收，需要循序渐进，稳步提升，而且他想给姐姐多留下一些；在长时间的相处中，他已经了解，这个姐姐可不止是“金系”修士那么简单，而是具备“金”、“火”、“风”三系的灵根；否则如何修习“制符”一道？

    又是七天过去，张岳的身体发生了巨大变化，强悍了一倍有余；而“火焰”更是愈加浓烈，仿佛就要转化为“本源真火”一般；差的只是那一层“窗户纸”的阻隔。

    张岳大喜，又取出了部分材料，再次炼制“阵旗”；很快三套四级“阵旗”就被炼制而成，唯一遗憾，是限于材料的品阶，不能达到最完美的状态；“铁母”的等级倒是很高，张岳可舍不得用，他对老头子上次受伤，一直耿耿于怀；要不是将极品法宝的“本命飞剑”送给自己做礼物，又怎么会受伤？这回，说什么也要给“老家伙”弄份大礼物。

    “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你对我好，我会竭尽所能地回报，张岳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一切停当，张岳重返青册，唤过小金，两个家伙开始布置起阵法。

    这就是灵兽的妙处，与主人心意相通，永远可以自由出入主人所布的阵法之中，不管等级多高。

    阵旗的最大性能，不止是增强阵法强度，而是循环使用，能于最短时间，布阵成功；配以“隐符”，更是有神鬼莫测之功。

    张岳又作了一些辅助准备，制作了近百个坯模，一切就绪，张岳取出极品飞剑“匕首”，开始小心地挖掘；每一块“铁母”，都被他小心地保留了起来。

    温度越来越高，张岳运起“怒海心经”，与之抗衡，最后若置身于熔炉之中。

    “匕首”一空，前端刺穿。

    张岳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剑形坯模，小心地拔出“匕首”。

    钢水四溅，周围温度骤然升起，达到一个更高的层次；“怒海心经”已不足以抗衡，衣衫欲燃。

    张岳干脆“烈火九阳”全力开启，将其运转到极致；把自己刚刚融合的新“火焰”遍布全身，将自己先变成了一团火球，赤身裸体地开始“炼体”，与之对抗。

    这也就是身处青册，有自生的保护之力，否则张岳早已化为灰烬；经此一劫，他的经脉又被拓展了许多，身躯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劲；“本源真火”最后的那丝阻隔，被瞬间冲破，“火种”终于彻底进化为了炼丹、炼器、炼符专用的“本源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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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八章蓝晶

    第三十八章蓝晶

    一个坯模被注满，张岳将一枚“焱皇石”捏碎成粉，均匀地散入其中；然后用“匕首”将洞口堵上。

    “焱皇石”，张岳手中就有，是便宜师父留给自己的，以作前期的制符，铸器之用；不过数量不是很多，大多被张岳“祸货”掉了，而何义天的那一大箱子，正好是给自己“补货”来了；《符箓宝鉴》中讲述的可不止是制符、炼符之道，对铸器、炼器也有所提及，不过篇幅较少，估计那老头儿也不太长于此道，可按理说不应该呀？

    待其稍微冷却定型后，张岳竟不惧其温度之高，直接拿在了手中。

    “剑坯”向下坠落，险些掉落在地上；不是张岳被烫的拿不住，而是它的重量出乎了张岳预料。

    普通飞剑大小的“剑坯”，其重量竟达到了十倍以上；张岳将一缕真元注入其中，依靠其炽热的温度温养，这可是炼器的重中之重，能哺育材料的灵性；时间越久，材料的灵性越高；一切完结后，张岳将“剑坯”拿在手中，仔细观察。

    “这还是铁母吗！”张岳感叹道，手中“剑坯”的精纯，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半丝杂质、瑕疵都没有，精纯到了极致。

    七个剑模，五个盾模，六个枪mo，三十八个镖形模。

    无论张岳再在何处开洞，都没有钢水流淌。

    “宝贝儿，以后就是你了！”

    张岳将一杆特制的“枪mo”拿在手中把玩儿，自己的“灵器”长枪损毁，灵性尽失，无法与之沟通，更修炼不了“天泽一式”；而这杆枪，正是依照从前的模样灌制的；唯一缺憾，是为了保证枪尖儿的坚固程度，“焱皇石”加的有些多，枪尖儿略显粗糙，需要炼器大师重新彻底地炼制一下；虽无法进行“贯钱枪”的习练；但短期足够张岳练招儿、“练力”了。

    张岳将面前被刺的千疮百孔的精铁小心地割开，进入其间。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化开的钢水取走。”

    一团蓝色的“晶火”，居然发出神识询问。

    张岳略一迟疑，马上开口回答。

    “我叫张岳，来自地球，是现在青册世界的主人，你在我的青册中；我取走钢水，是制成“器坯”，将来要炼制成‘法宝’，我需要你的帮助。”张岳直截了当地说道。

    扎木合曾讲过，“火种”具备神识，那是至高无上的品阶——“火灵”！

    “你是‘炼器师’？”蓝色“晶火”问道。

    “现在还不是，只能勉强算‘铸器师’，同时，我还是极品‘炼药师’、四级‘阵法师’、高级‘制符师’。”

    张岳俱实回答，毫无虚假；将能拿的出手儿的本事全部告知，以期盼得到“火灵”的认可。

    “对了，你又是谁？”张岳开口反问道。

    “我是‘蓝火仙王’的一丝残魂，被‘霸天仙尊’封印在‘铁山’中四千余年；如果你不出现，再过几百年，我这一丝‘晶火’也会熄灭掉；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蓝色“晶火”语气中有一丝悲凉。

    这四千年，他一直不停地在与“铁母”战斗，不断地将其熔化，以防被彻底地凝固住；年深日久，其火焰竟进化到了“火灵”的程度，但肉身全毁，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

    “你是八系同修吗？”“蓝火”接着问道。

    “现在只是七系同修，其中五行皆已‘筑基’，缺少‘冰系’功法，故而未能修炼。”张岳有一说一，赶忙将自己的另一“伟大”之处展露出来。

    “你想让我成为你的‘火灵’？”“蓝火”问道。

    “是的，我需要高于‘本源真火’的存在。”张岳坦诚以对，半丝也不隐瞒，他要取信于对方；只有得到“蓝火”的融合，他的“本源真火”才能够超越，达到“炼符师”的高度。

    “你能帮我复仇吗？”“蓝火”开出了条件。

    “‘霸天仙尊’是唯一的‘仙尊’吗？你的仇人还有那些？”张岳并没有应承回答，而是反问道。

    “在我那个年代肯定是的，我的仇人很多，有他的妻子‘百变仙王’和他的下属‘接引仙王’、‘暗夜仙王’、‘搬山仙王’、‘多臂仙王’；最主要的则是那个异常神秘的‘先知’！”“蓝火”苦笑着回道，这是一个根本无法实现的目标。

    一串“仙王”的名字，就将张岳砸的晕头转向，后面还跟着大“pos”“仙尊”，最可气的是唯一一个，连个能为之制衡的对手都没有；张岳感到一阵的头晕眼花，对于那个神秘的“先知”，根本就不敢去想。

    “天杀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些大怪，岂是我一个小小的‘筑基’所能抗，看来只能失之交臂了！”张岳无限遗憾，自己太过渺小，根本就无计可施；“复仇”两个字，死活也谈不上。

    突然，张岳脑海中灵光一闪，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线光亮。

    “请跟我来。”张岳急切地说道，带着蓝色“晶火”快步走出了“铁母”。

    守护在“铁母”边上的小金，引起了蓝色“晶火”的极大兴趣；他竟前后围着小金转了好几圈儿，把小金搞的团团转，最后“蓝火”才追向了张岳。

    张岳来到扎撒柱旁，指着上面的文字。

    “我不知到底能不能做到，但这是我的使命。”

    “这是不周——”

    “蓝火”突然停止了传音，良久，语调颤抖地说道：“我愿做您的‘火灵’，主人请抹去我的神识，我唯一的请求，是与‘霸天仙尊’一战时，让我能有所感知；哪怕是作为‘火灵’，我也想感受复仇的快意。”

    “我抹去你的神识，但会以自身的神识封印你有关‘霸天仙尊’的一切记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解除封印。”

    张岳慨然说道。

    “多谢主人成全。”

    “我这里有我妻子‘晶域仙王’的《域界》，可供主人修炼‘冰系’心法，请主人准备玉简记录；同时我还是‘道丹’仙王，仙界的‘道丹’大多出自我的手笔，那怕是后来居上的第一天才，早年也得到过我的指点，我手中有大量的丹方；另外，我的‘金乌普照’对主人的‘火系’应有所帮助......”

    二十天后，蓝色“晶火”与张岳的“本源真火”完全融合，一种新的‘火灵’，超越“本源真火”百倍的蓝色“火焰”熔炼而成。

    为感激“蓝火仙王”的帮助，张岳将蓝色“火焰”，正式命名为“蓝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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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战金丹

    第三十九章 战金丹

    黑石城“角斗场”，现在应该叫做韩月城“角斗场”。

    这是八年前新城主颁布《约法三章》后建立起来的，原本是解决私人恩怨的场所，由“城主府”派人监管决斗双方的合理性和公正性，尊重决斗结果，在决斗期间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势力插手介入；“城主府”更派出高手坐镇，保护胜方的利益。

    任何人只要在此提出挑战，被挑战人又愿意接受挑战，双方就可一战；从赌斗财物，到生死搏杀，一律视为合法；战斗双方从贩夫走卒，到金丹二层，皆在接受范围；但必须是同阶对战，若双方对越级搏杀皆无异议，监管方也预承认。

    这本是黑石城（现在叫韩月城）禁止杀戮，为解决争端，所特设的场所，没有想到的是，却成了无数人扬名立万，一战成名之地；并且，也给黑石城（韩月城）带来了滚滚的财富。

    场内，除比斗双方外，每一名观众需缴纳一块灵石的入场费用，比斗结束后，监管方会从胜方所获财物中，抽取百分之五十的组织费用；当然，数额多寡只能听天由命。

    这是一种变相的制约，避免轻起杀戮。

    看台上的观众，也是越来越多，从开始的几个人，到现在的过万人不等，一些修士，甚至长年包下前方的包厢，借此领悟，寻求突破。

    黑石城，现已被当今皇帝赐给了“韩月派”的张雨娇，自行发展，独立经营，是大韩帝国中的国中之国；周围千里村庄、百姓，尽归黑石城（韩月城）所有。

    原因无它，正是由于前任太子的无良，勾结“祁山门”，与“韩月派”为敌，动摇国本；更是急于上位，在皇帝的膳食中下了man性毒药；事情败露后，更是在手下鼓动下，直接登上金銮宝殿，自立为皇。

    “韩月派”张雨娇与护法刘胜天，潜入皇宫，以“解毒丹”救回老皇性命，拨乱反正，一举平叛，重振朝纲。

    为答谢二人功绩，刘胜天被封为护国仙师，常驻皇宫；张雨娇则敕封黑石城主（现改名韩月城）独立经营，永传后世。

    当然，这只是官方披露的消息，其中细节，无法为外人道之。

    “韩月城”在张雨娇的治理下，大非从前；以公平、公正、百姓共治为核心，以《约法三章》为准绳，韩月城现在被治理的人心向善，物盛人丰；大有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之势。

    轻税薄赋，吸引了无数商家，街市繁荣，更胜京城；百姓安居乐业，更吸引了更多的外来者，其中不乏修为精深的金丹散修，毕竟金丹也是常人修；百姓富有，城市才能更加强盛。

    对于金丹强者，只要来历清白，身怀正气，雨娇皆召为“供奉护法”，按月供养，为共同护建城池出力；“护法堂”内除宗门派来的两名金丹外，已有五大金丹供奉，这种实力已不亚于任何一个二流宗门。

    角斗场内座无虚席，场内两名金丹已经斗法结束，其中金丹一层圆满轻松获胜，受伤的金丹不甘地取出纳物袋，交给对手，蹒跚离场。

    获胜者并没有按规定交纳一半财物，给监管方；而是直接纳入怀中。

    “稍等一下，”监管席上一名手持烟袋的中年人出声喝止到。

    这人是张岳的熟人，居然是石牙村村长刘叔友，“刘叔”。

    “朋友大概初来韩月‘角斗场’，不知道获胜方需交纳一半儿战利品，作为组织费用的规定？”

    刘叔平和的解释道。

    “这是张城主定下的，而且角斗场内外皆有公示，绝无欺瞒。”

    “你一个凡夫俗子，居然敢同我金丹叫板，不想活了是吧！”

    获胜者嚣张跋扈，丝毫不把刘叔友放在眼里；威胁过后，进而挑衅、羞辱、谩骂起来。

    “张城主？是张雨娇吧！她定的规矩？一个筑基圆满，算个屁，我向她挑战，她敢接吗？放心，她输了，我也不会取她性命，只让他做我的侍妾就可以；一个‘筑基’也敢当城主，也敢当‘首座弟子’，真他妈的不要脸。”

    “刘老弟你先坐下，这人是来闹事儿的，让我来会会他。”座中一个金丹一层圆满供奉开口道，就欲起身。

    “我来会会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家伙。”一声呼喝，一道身影出现在金丹对面。

    金丹一怔，待看清对方只是筑基初期后，不由轻蔑地开口。

    “凭你一个筑基初期的木系修者，值得本大爷出手吗？”

    来人自怀中掏出一个纳物袋。

    “这里是九十万灵石，你身上全部家当也不过三十几万。”

    说着轻轻一抛，丢向监管席。

    “这位老弟，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我来吧。”

    座中金丹一层圆满劝解着，就要出场。

    “不劳这位前辈，刚才此人侮辱家姐，我与他已是不死不休。”

    “筑基”回头对着对面的金丹吼道：“可敢生死一战。”

    金丹目露贪芒。

    “可以，但你得先把灵石给我，免得呆会儿他们不认账。”金丹谨慎地打着算盘。

    “你放屁，当我们‘监管会’是什么，与你一样的无耻小人吗？”

    言吧，一层金丹圆满高举起筑基修士的纳物袋。

    “这里是九十二万灵石，及各种材料、药草总计约合四百万灵石。”说完将纳物袋丢还给筑基修士。

    “哇，一个筑基居然如此富有。”

    角斗场内外几乎所有人都感叹筑基修士的财富。

    “小心偷袭！”

    座中的一层圆满就要出手，见筑基修士轻松地躲开偷袭的法宝飞剑，不由怔住了。

    “真不要脸，堂堂金丹强者，居然对一个筑基初期，施放冷箭。”

    全场喧哗，群情汹涌。

    筑基修士在与金丹的搏杀中，几次被逼得险象环生，但每一次都化险为夷，以绝妙的身法、毫厘之差，堪堪避过。

    双方交手尽百回合，金丹终于把握住一次机会，一个错身“凤回头”，向“筑基”头颅斩去；全场一片惊呼，皆为筑基修士惋惜，许多人都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比斗的结果。

    只见金丹兀立在场中，手中的法宝飞剑，被当做长剑一样使着那招“凤回头”，不过自己的“凤头”却不见了，此刻正被提在筑基修士的左手，筑基修士的右手，赫然拿着一把极品法宝的飞剑。

    一腔鲜血狂喷而出，尸身栽倒在地。

    筑基修士将金丹怀中的两个纳物袋，连同那把下品法宝飞剑，一同丢向监管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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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群众的力量

    第四十章 群众的力量

    “三弟，三弟，大哥对不起你。”

    一条人影直向筑基修士扑来。

    “金丹三层！”

    座席中的金丹一层圆满急忙发出一道灵符，飞身直接挡住了金丹三层的去路。

    “道友，是不是太不把我‘韩月城’放在眼中了。”

    观众席中一名金丹二层圆满也出现在金丹三层身后，与金丹一层圆满成夹击之势；原来“监管会”还留有后手。

    被两大金丹联手“包夹”，金丹三层大是头痛；发难出手，自信虽不至于落败，但也绝对讨不到半分好处。

    “两位道友，我要为我三弟报仇，难道不见刚才那名“筑基”，用偷袭的手段害了我三弟的性命吗？”

    “真不要脸，你怎么不说刚才你三弟用飞剑偷袭那名‘筑基’。”

    场外有人大声嚷嚷，接着又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着死去金丹的无耻，从破坏规定、贪墨财物，有意滋事，到污蔑城主，再到挑衅首座弟子；把这二人的用心骂了个淋漓尽致。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金丹三层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就要发作。

    “我当是谁，原来是‘莽城三杰’的许杰，许的大金丹，难怪不把我韩月城放在眼中。”

    来人话中夹枪带棒儿。

    “原来是‘执法堂’的王峰长老，怎么这么巧。”

    许杰的话中满是恭谨，讪讪地说道；将一股怒火，强压在心中。

    王峰是金丹四层巅峰修为，曾与大楚一水系金丹五层圆满，激战千招而不落下风，有“搏命疯子”之称；收拾自己不跟玩儿是的。

    “王长老，刚才那名‘筑基’用偷袭的手段，将我三弟刘杰害了，我预与之一战，望王长老成全。”许杰态度谦卑，躬身施礼道。

    “噢？刘杰是他杀的，好一个筑基初期；不如这样吧，你我都是金丹，你我一战，你看如何。”

    王峰语带真诚，同许杰打着商量。

    “王长老说笑了。”

    许杰赶忙拒绝。

    “弟弟，你回来了！”远处几条人影飞致，领头的正是韩月城主张雨娇。

    雨娇不管众人的惊诧，一把将张岳抱住，泪水四溅。

    “臭小子，一走就是四年，我还以为你把姐给忘了呢。”一别四载，还是那副奔放豪爽的真性情。

    众人面前，张岳有些扭捏，赶忙安慰道：“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看你，都是响当当的一方霸主了......”

    “对了，姐，我给你带回好多好东西，一会儿拿给你。”

    张岳连说带哄地离开了雨娇的怀抱，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多少有些尴尬。

    张岳向王峰一抱拳：“王长老，我愿意接受许杰，许大金丹的挑战。”

    “什么？”王峰以为自己听错了。

    众人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筑基二层与金丹三层相差了一阶不止，这可怎么战哪？

    “放心吧，弟弟有把握。”

    得到张岳传音的雨娇，悄悄地向王峰传音转述；她同样对弟弟充满信心。

    王峰诧异地望着雨娇，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传音给雨娇。

    “这个张岳，是不是八年前岳师兄所收的关门弟子？”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王峰心内大喜。

    “我说，许大金丹，你与我们掌门二公子义结金兰，按理说，我们也算是一家人；我嘛，也不可能同你真动手，但这挑战后辈，说出去可有些丢人吶。”王峰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丢人，不丢人，我一切按角斗场的规矩来。”许杰不要脸地说道。

    张岳好不容易答应挑战，许杰焉能错过良机。

    “不知死活。”

    王峰心中暗骂，他可是知道张岳炼气四层，就能独自干掉两百执法队，且精通阵法，更敢与四大金丹对峙；手段尽出之下，自己都未必能讨得了好去，现在都筑基二层了，嘿嘿，你一个金丹三层还敢咋呼。

    “我说许老弟，还是算了吧，这万一要是有个闪失，我见着二公子可不好说话啊。”

    王峰继续挖着坑，拿话挤兑着许杰。

    “你这明明是怕我报仇，宰了那小子。”许杰心中暗骂不已，却不敢出声，胸中被压抑的怒火不停地翻涌。

    许杰取出一块玉简，神识篆刻后，交给王峰说道:“这就是证据，见到二公子，直接取出就能证明此事与任何人无关，是我主动挑战的。”

    许杰生怕王峰反悔。

    “我在玉简中已经写明，三弟是因财务纠纷，挑战张雨娇，反被张岳挑战所杀，我是找张岳复仇。”

    “而且，张岳的财物，我会全部交出，作为‘监管会’的抽成儿。”许杰献媚地说道，仿佛现在的他，已是胜利者一般。

    许杰侃侃而谈，丝毫没有给王峰留下半分争议，当然，也没有给自己留下半分退路。

    “那——好吧！我就不再劝了，过后可不要埋怨我。”

    接过玉简，心内窃喜的王峰，假惺惺地说着，心道：“那儿他妈的还有过后了，你小子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

    王峰来到场中央，高声宣布：“许杰，金丹三层，挑战张岳，筑基二层。”

    全场嘘声一片。

    “张岳接受挑战，双方公平一战。”

    嘘声更甚。

    “这他妈还叫公平？”

    “差距如此之大，还好意思挑战。”

    “脸皮比熊皮还厚。”

    观众群情汹涌，场内骂声一片。

    “这分明是以大欺小。”

    “不要脸。”

    许杰寒着脸，尽量不听周边的骂声，胸中憋闷的怒火更甚；取出自己的中品法宝飞剑，欲全力一击，直接结束场上的拼斗，运行起真气。

    观众席上，突然发出有节律的吼声；

    “许杰，不要脸；许杰，不要脸。”

    万人齐吼，声震全场；甚至半个韩月城（黑石城）；那场面，比“世界杯”还要壮观。

    其感染力之强，慢慢的连“监管席”上的凡人评审，也不知不觉的加入其中；不停地挥动着手臂。

    “许杰，不要脸；许杰，不要脸！”

    许杰的名声，在万人唾骂中，彻底的臭了。

    许杰在大韩也是数得着的剑修，声名显赫；不然，焉能与韩月掌门的二公子结成兄弟？

    这次与刘杰同至韩月城，本就是想借机寻衅，挑战张雨娇，为二弟罗剑杰出头，争夺韩月城主和首座弟子的位置。

    不想，刚刚滋事，三弟刘杰就给人家宰了；自己堂堂金丹剑修，居然被万人痛骂，这脸都不知在那儿了。

    许杰气得浑身颤抖，手脚做着无规则的动作，一股真气逆行，鲜血更是顺着口中，狂喷不止。

    “走火入魔了！”

    张岳惊叹着群众的力量，本来是想与许杰大战一场，借以提升武技，更好的磨砺自身，现在到好，变成了这个样子。

    见许杰放弃自己这个对手，转身欲扑向观众；张岳只好祭出飞剑，凌空斩去了对方的头颅，直接取了许杰的性命。

    堂堂一代金丹，居然被大伙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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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 洗髓伐骨丹

    第四十一章 洗髓伐骨丹

    韩月城外，一处连绵数百里的荒山。

    王峰与五大护法供奉的王顺，严阵以待，守护在阵法的外围。

    大阵之中，张岳取出一把丹药。

    “宁心丹”、“破劫丹”闪动着丹晕——极品丹药。

    “弟弟，这些都是你炼制的？你现在是中品炼丹师？还是高品炼丹师？”

    “极品炼丹师。”

    张岳毫不谦虚地回道，自傲不已。

    宗门内也有“破劫丹”，大多是宗门花大价钱在各处拍卖会上，搜罗到的，多为下品，中品也有几颗；上品的却是一颗也没有，更不用说是极品的了。

    张岳又取出一颗“洗髓伐骨丹”，饶是张岳拥有青册药园，也只练出三枚极品丹药。

    “洗髓伐骨丹”有伐骨洗髓的功效，能使身心达到尽善尽美之效，是“蓝火仙王”一并所赠，是其手中的奇方，隶属于“真方”范畴；以张岳之能，本没机会炼制出来，但事无绝对；在张岳“域界”达到三层巅峰之时，青册药园药草大盛，从大楚等地采购的大批高等阶灵药，相继成熟。

    这可是张岳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与小金遍寻雄莽山脉的劳动成果；其中一些四级灵草，可是冒着性命之险，从“丹兽”居所盗得。

    最让张岳哭笑不得的是，在大楚，居然用一棵养殖的人参，就换取了一株五级灵草。

    尝到甜头的张岳，发挥奸商本色，开始大肆“行骗”起来。

    他出入于各大药行、丹楼、器坊，用地球资源，悬赏高级灵草和材料；在归韩途中，还特意饶了个大圈子，从邻国“大齐”转了回来；此举更引来觊觎者无数，光金丹修士，张岳和小金就干掉了四名；其中，有一个更是金丹四层的中期修士，这才是张岳敢于应战许杰的底气所在。

    有了充足的资源，张岳开始再次闭关。

    这一回他并没有一味地苦练功法，而是将大部分时间用于炼丹，他答应过老姐，要带“破劫丹”回来；他要兑现自己的诺言。

    有“蓝晶”之助，张岳早已超越中品炼丹师的境界。

    “宁心丹”为初品炼丹师的极致，被轻松炼制出来，张岳不满其品阶，直到俱是极品，方才罢手。

    “破劫丹”，一次成功；只出了两枚上品，其余俱是极品；张岳又重新“败家”，直到尽善尽美之境。

    “复体丹”、“混元丹”、“回气丹”一一而生，张岳成为了高品炼丹师顶尖的存在。

    “洗髓伐骨丹”才是关键，前面的丹药不过是提升自身的品阶，快速提至高品炼丹师的过程；而想练出此丹，必得具备极品炼丹师的底蕴。

    张岳开始修炼，八系运转，循环往复，冰系心法在快速提升；与风、雷两系的差距在缩短、接近，达到了炼气六层圆满；“小木诀”、“烈火九阳”更是双峰并起达到筑基二层；火系功法的快速突破，与“金乌普照”密不可分，这两种功法，居然是相辅相成。

    到了冲击“极品炼丹师”的时刻。

    留下种子后，张岳遍寻青册，方凑出六份“洗髓伐骨丹”的药草；他在行逆天之事，一般只有金丹中期，才有能力冲击极品炼丹师。

    挑战自我，才是张岳的一贯作风，况且还有“蓝晶”之助；他只相信一点，人定胜天！

    四个时辰，丹成，限于修为只能成丹一颗；为下品偏中的品阶。

    张岳成功地跨入了“极品炼丹师”的行列。

    一脸严肃的张岳，居然捏碎“洗髓伐骨丹”，细观凝成下品的原因，总结经验；这要是被“便宜师傅”师父看到，估计会用掃把，将张岳轮的鸡飞狗跳。

    三个半时辰后，一枚中品丹药诞生。

    张岳又毫不犹豫地毁去丹药。

    三个时辰，上品丹药炼成。

    张岳一如既往，毫不心疼地将丹药捻成粉末；岳啸天若是在场，估计早已被120送到医院急救去了……

    毁掉上品的“洗髓伐骨丹”，谁的心脏受得了。

    这一次他并没有马上炼丹，而是再次闭关；这回不但吞下了两枚极品的“洗髓丹”一枚“宁心丹”和“混元丹”，更是拿出为数不多的中品灵石修炼。

    一个月后张岳醒来，五系尽皆达到筑基二层，风、雷两系，达到炼气九层，冰系七层，达到后期。

    两个时辰后，极品“洗髓伐骨丹”闪烁着丹晕。

    张岳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是两枚极品丹药诞生，成丹的时间在大大地缩短；而且还多出了两枚伴生的上品“洗髓伐骨丹”。

    精疲力竭的张岳，用“域界”恢复体力，这是成为“极品炼丹师”后的体悟，果然生出奇效，冰系心法更上台阶。

    “姐，你我虽不是至亲骨肉，但却胜过无数的一奶同胞；你我之间不能有半丝避讳，否则无法让我助你洗髓伐骨，重筑根基。”

    “洗髓伐骨丹”，不同于一般的“洗髓丹”；哪怕在元婴期也是圣药！是可遇不可求的。

    元婴以下，在晋阶突破时，如有“炼丹师”的辅助，将会把根基重筑的毫无瑕疵，一但成就金丹或元婴，将是同阶无敌的存在。

    唯一让人羞臊的是，服丹者必须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由炼丹师以木系心fa功行全身，无半点隐私可言。

    雨娇本就是一方霸主，懂得取舍，且性格豪爽。

    但毕竟未经人事，别看身着妇人之装，却是真正的处子之身。

    雨娇红着脸问道：“弟弟，外面阵法都布置好了嘛？”

    张岳正色应答：“我不光布置了防御阵法，引雷阵法，我还在周边布置了隐阵；即使雷劫出现，外面也无法见到分毫。”

    说完，张岳取出一件中品护盾法宝，正是当年从何义天身上得来的宝贝。

    “姐，抓紧炼化，一会儿雷劫之时，不到最后关头，我是不会出手的。”

    雨娇也没客气，直接炼化。

    专属的防御法宝极难炼制，往往较之攻击法宝，还要高上一个品阶。

    诸事完毕，雨娇红着脸对张岳说道：“弟弟，你先转过身去。”

    张岳依言，心中鹿撞不止，待听到身后宽衣解带的细索，更是血压急升，心率加速。

    “好了，可以开始了吗？”

    雨娇的声音细不可闻。

    张岳真气运转，压住心中的躁动。

    “春光再是无限好，此刻也非赏花时。”

    张岳转回身形，盘坐在雨娇身后，双手齐出，按向姐姐洁白润滑的脊背。

    张岳在地球上就与娇娇偷尝过禁果，对女人不算陌生，娇娇也是黄花处子，是张岳的挚爱，与姐姐比起来……

    张岳强压旖念，“小木诀”运转，贯入雨娇经脉。

    “可以开始了。”

    张岳感觉手下hua润处微微一缩，带有一丝颤抖，随后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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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完美金丹（上）

    第四十二章完美金丹（上）

    雨娇吞服下“洗髓伐骨丹”，真气运行，与张岳输入的真气汇成一处；在张岳的催动引导下，洗伐着身体的每一处骨骼、经脉和脏器，真气所过之处，将一切瑕疵尽行修复，具达到完美的地步，并将体内的所有负面毒素全部排出；一个时辰后，功行圆满，彻底完成了洗髓伐骨。

    张岳一个“水诀”，清洗着雨娇的每一寸肌肤，将雨娇排除体外的杂质彻底清除；不敢留下一丝一毫，以免留下隐忧。

    雨娇如同脱胎换骨，不但光彩照人，艳丽无双，更是感觉有了寿元上的提升，一下年轻了十几岁般的模样；更于停功醒转之后，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强大；雨娇被兴奋的无以附加，居然激动地回过头来。

    “弟弟”，这一声喊完，雨娇把自己吓了一跳。

    张岳境界跌落到筑基一层不说，衣襟前还有滴滴的血痕。

    雨娇这一转身，都忘了自己没穿衣服；双峰轻颤，跨前青草浓荫处，一点微红。

    张岳彻底悲剧了，本已停止流淌的鼻血，再次狂喷；“咕咚”一声，仰面栽倒。

    雨娇彻底慌了，一把将张岳抱在怀中，一对硕大的“白兔”，都快跳到张岳的口中。

    “姐，‘宁心丹’！”张岳急喊，开口说道。

    他现在确实需要，否则全身的血液，都可能从鼻孔里面喷出。

    雨娇将两枚极品“宁心丹”送入张岳口中，并在张岳的示意下同时服下两枚“洗髓丹”和“回气丹”。

    张岳以一个怪异的姿势盘坐，双手张开横放在跨前；口中服下雨娇喂服的四枚丹药，开始运气行功。

    张岳境界跌落，是因为助雨娇行功过甚，但只要加紧行功修炼，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甚至更胜往昔；这是张岳两次助何志炯、小金后得出的经验；正所谓不破不立。

    衣襟上的鼻血，当然是张岳自己流的；面对如此美人，赤诚以对，又来了个肌肤相亲，不流鼻血才怪！他又没有“断背山”的癖好。

    至于怪异的盘坐姿势？张岳也不想啊，裤裆里“一柱擎天”，真是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雨娇守望着张岳，见他的脸色渐渐恢复，这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羞臊得全身赤红，赶忙跑到一边，手忙脚乱地穿着起衣物。

    “宁心丹”果非凡品，有“洗髓丹”之助，张岳行气三周天，八系运转，燥热尽去，裤子里的“擎天柱”也渐渐地恢复了原状......

    灵台空明，神清气爽；最可喜的是跌落的境界正以凶猛之势反扑，向一层圆满进发，“冰系”更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风、雷两系同步，达到九层巅峰的状态。

    张岳大喜，强行压制；他懂得压制越强，反弹越高的道理。

    见张岳收功，雨娇忙问道：“弟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姐先不冲击金丹了？”

    “打铁需趁热，机遇不再来；姐，我没事儿，好得很；你要全力冲击‘金丹’，否则会后悔终生！”

    张岳说的到是大实话！姐姐刚刚洗伐完身体，正是冲击金丹的大好时机，焉能错过？甚至还有可能更进一步......

    “姐，你先含服两枚‘宁心丹’，一枚吞服，对抗‘心魔’，一枚备用；‘宁心丹’不止能助你抵抗‘心魔’，更能帮妳事半功倍。”张岳不忘叮嘱。

    雨娇依言，开始冲击“金丹”；一个时辰后“心魔”如约而至，可并没有如预想般的凶猛；不知是“宁心丹”的原因，还是雨娇的心境起了变化；天空中乌云滚滚，劫雷将至。

    不用张岳提醒，雨娇赶忙将极品“破劫丹”吞入口中。

    雨娇结丹，应是“一九”雷劫。

    雷分九道，依次击来。

    “轰隆隆”第一道劫雷从天而降，直劈雨娇的头颅。

    雨娇双眉微颦，居然没有祭出任何法宝，用身体硬抗了下来，虽然雷弧只有筷子粗细，但足以击毁巨石大树；雨娇岿然不动，尽皆炼化。

    张岳倒吸了口冷气。

    “老姐好厉害！”心中惊叹不已。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一道比一道粗壮，雨娇都是依样画葫芦；没有祭出一件灵器、法宝与之对抗，全部强横地炼化吸收。

    第五道更加凶悍，雨娇祭出一条手帕，极品品防御灵器；雷弧被阻，稍一停滞，就毁去手帕；但也减弱了几分，雨娇继续炼化。

    第六道，雨娇放出一把下品法宝飞剑，对撞劫雷；飞剑灰飞烟灭，劫雷又向雨娇扑来，吸收炼化，这次雨娇吃了点小亏，嘴角微现一丝血痕。

    “姐，用防御法宝。”张岳提醒道。

    第七道，足有拳头粗细，雷弧落下，这次雨娇没有犹豫，放出一件下品法宝的花伞，迎击劫雷；花伞尽毁，余威被雨娇轻松搞定。

    第八道，雨娇终将张岳刚刚赠与的中品盾牌法宝祭出；雷势更猛，中品法宝的盾牌竟然被击穿了一个大洞，余势也被吸收。

    第九道，足有小腿粗细，张岳正要出手，就见雨娇身前闪动，护在胸前的肚兜，居然是件上品的防御法宝；一双“白兔儿”若隐若现。

    上品防御法宝的价格，与极品飞剑相若，有灵石也不见得能买不到。

    “哇，老姐可真有货！”

    张岳惊叹的张大嘴巴，鼻血又有奔流的迹象；先前是“灯下黑”，这回是“雾里花”。

    终于挺过去了，老姐可真厉害，九道雷劫居然全数吸收。

    “不过可惜了‘肚兜法宝’，以后说什么也得给老姐再弄一个。”

    望着衣衫尽裂，处处走光的雨娇，张岳心中旖旎着无限的遐想。

    “春光真是无限好啊！”

    还没等恭喜姐姐金丹有成，异变突起，险象又生。

    乌云并未散去，反而越聚越浓。

    一道大腿粗细的雷弧引而不发，继续蓄势。

    “不好，这是‘灭绝神雷’，这是上天对‘完美’者的妒恨。”张岳急忙大呼，提醒着姐姐。

    张岳听扎木合讲过，“灭绝神雷”很少出现在修真界低级界面，只有修士“完美”晋阶才会发生；其威力毁天灭地，非真器、道器法宝不能抵御，完美晋阶中的修士，十有八九会毁于此劫之中。

    “灭绝神雷”对魔云大陆而言，几乎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真正能经历的人少之又少。

    雨娇六神无主，不知所措。

    自己法宝尽毁，如何才能抵挡这赫赫天威？

    “姐，别怕，有我呢。”张岳心有成足。

    张岳的声音如天籁一般，让雨娇精神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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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完美金丹（下）

    第四十三章完美金丹（下）

    张岳激发起“引雷阵”、“隐阵”，这回连雨娇也看不淸他在那儿了。

    雷声轰响，毁天灭地。

    张岳可不想错过这天赐的机缘，他的三系异灵根都卡在九层巅峰，尤其是雷系，迟迟不能筑基；若想达到圆满，缺的可不止是修炼这么简单。

    当年他不顾扎木合的劝阻，强行修炼“雷电术”，最后害的老家伙将苏醒的时间推迟了许久，至今还未醒来；此举虽有些莽撞，有些急功近利之嫌，但张岳从未后悔过，他从中体悟到了修真的真髓所在；修真行的本就是逆天之法，无时无刻都存在着风险，不敢于尝试、惧怕危险，将会被局限在某一阶段，终老于此，难于寸进半分，更不可能有所谓的“化神”、“正道”、“仙王”之变；这同时也是追求大道之心的所在。

    受益与风险同在，敢于攀登，才能到达险峰之巅；梅花香自苦寒来！

    张岳将“灭绝雷劫”引向自身，接受着雷电的洗礼。

    异灵根运转，一瞬间，三系“异灵根”全部达到大圆满的境地，张岳的身影继而消失不见。

    朦胧间，望着天空中被雷电蹂躏的身影，雨娇声嘶力竭地嘶喊着为自己献身的弟弟。

    天上乌云渐散，地下被劈出一个大坑；良久，方尘埃落定。

    雨娇象疯魔了一般，扑进坑中，四处翻找张岳的“尸体”；口中还不停地高叫着：“弟弟、弟弟！你在哪里？”

    泪水浸湿衣裙，破裂的衣衫象一条条小旗，迎风飘摆，一道道被岩石刮破的血痕，若隐若现。

    “姐，我在这儿。”旁边张岳伸出脑袋，笑吟吟地同姐姐打着招呼。

    雨娇大喜过望，一个飞身，死死地将张岳抱住。

    “臭小子，吓死我了，今后再也不许你离开我半步，死也得死在我怀里。”雨娇破涕为笑，激动的语无伦次，丝毫没有感觉到话语里的深意是那样的暧昧。

    “姐，你怎么忘了我还是个‘雷修’。”张岳了解姐姐的性格，赶忙安慰道。

    张岳可不会傻乎乎地呆在那儿挨雷劈，盗取雷电精华后，早跑到青册中炼化去了；最为可喜的是，三系异灵根圆满后，丹田中居然还留下了一颗雷电的“种子”，这将使他受益无穷。

    “姐，快看，五彩气云！”

    张岳离开雨娇的怀抱，指着头顶上方飞流直入坑中的彩云。

    “弟弟，这是‘天赐’；我们抓紧炼化，能吸收多少是多少。”雨娇的见识远非一般金丹可比，不愧是一方豪强、首座弟子。

    说完，雨娇就开始行功修炼，全力吸收。

    “妈的，真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你怕老子告发你？”张岳心中暗骂不已。

    张岳取出三枚极品“筑基丹”，一口吞了下去，开始行功炼化。

    张岳与扎撒神柱沟通，力图以最大限度消受这飞来之福；他的吸收有四倍的速度，远超姐姐雨娇，是本次最大的赢家；八系轮转之下，风、雷、冰三系“异灵根”筑基成功；在极限的压制中全部得到了攀升。

    一柱香的功夫，彩云消散。

    大坑中，姐弟二人相视大喜。

    “姐，你金丹一层圆满了！”

    “弟弟，你也筑基四层了！”

    “是吗？”张岳都有些不敢相信，刚才，他五行运转、八系循环，三系异灵根同时筑基不说，他温养稳固后，就开始全力压制；只有在“决堤”之时，才进行下一层的修炼；不知不觉间，体内竟有“化气凝水”的迹象。

    加之时间法则，他吸收“天赐”，比雨娇多了四倍的时间，体内现已是金、木、水、火、土五系四层中期，木系、火系更是有突破中期直入巅峰的趋势，风、雷、冰三系也稳定在一层巅峰的状态。

    “要是再多给点时间就好了。”

    张岳犹不满足。

    “贪心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雨娇笑盈盈地打趣，从纳物袋中取出一套衣裙。

    “姐，给你这套。”

    张岳将一套运动服递给姐姐。

    他平时穿衣最喜欢运动休闲系列，和娇娇在一起时，两人大都是一套运动服，别样的情侣装束；这一次到“魔云大陆”，好洁的他，特意准备了三、四十套运动服和休闲衣裤；以备随时更换。

    “哇，好漂亮，等姐回去穿给你看。”

    说着，雨娇将衣物收入纳物袋中，回过身去，穿起自己准备好的衣裙。

    张岳赶忙飞身跳出大坑。

    “哈，臭小子，全身都被你看遍了，这会儿到不好意思了；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雨娇有些娇羞地咬牙嘀咕。

    “两位前辈，辛苦你们为姐姐护法了。”

    张岳同王峰、王顺打着招呼。

    “雨娇、（城主）怎么样了？”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雨娇可是韩月城的“主心骨”，没了她，估计谁也玩儿不转。

    “姐姐已经顺利结丹了。”张岳向二人报喜。

    “太好了！”

    两人同时说道，王峰则更是拿出两张灵符，激发出去。

    “你进入筑基中期了？”

    王顺不可置信地望着张岳，王峰也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前些天你还是筑基二层，难道你隐藏了修为？”王峰问道。

    张岳笑而不答，想给两人一个惊喜。

    “辛苦两位前辈为雨娇护法。”

    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雨娇从张岳身后走来。

    “雨娇、（城主）！”

    两人又是同声呼喝，焦急之情显于言表。

    “金丹一层圆满！”两人还是唱着双簧。

    “这都是借‘天赐’之福，我和弟弟两人同时炼化吸收。”雨娇丝毫没有隐瞒。

    “天赐！”两人又是同时惊呼，那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对了，雨娇。”这次王峰终于抢先开口。

    “刚才劫雷的数量好像不对，整整十道，是不是‘灭绝神雷’出现了？”

    雨娇笑着点了点头。

    “什么？”两人更是同声惊呼。

    “这是演二重唱吗？”张岳暗暗地想道。

    “是弟弟帮我挡住的......”雨娇解说着。

    “两位前辈忘了，我是四级阵法师。”

    张岳赶忙抢先开口，接过话头儿；自己的秘密，能多保留一点儿、是一点儿啊！

    “我感觉城主的金丹与我们所见的有所不同。”王顺接着说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王峰随之跟进。

    “难道是——”王峰与王顺对视一眼，又是同声惊呼。

    “完美金丹！！！”

    “这对儿老兔子，一定有奸情。”

    张岳阴暗地腹诽着，给两大金丹扣上了“同志”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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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三哭

    第四十四章 三哭

    “何大哥，这是《木藤术》和‘怒海心经’的拓本。”张岳将何义天纳物袋中的最大收获送给了何志炯。

    要知道功法、武技对于任何宗门都是无价之宝，那怕已经没落的宗门、世家都会敝扫自珍、秘而不宣；这意味着传承。

    凭着这两套完整的功法，同“天泽一式”的玄妙，何志炯只要子孙繁盛，甚至就此都可以发展成“世家”。

    “兄弟，你知道这对哥哥而言意味着什么吗？”何志炯激动的双手颤抖、眼圈儿发红，声音都有些哽咽。

    “我只修炼过《木藤术》的上半部，有此完整的功法，就可达到大成之境，即便破丹成婴都有可能；更别说那镇派之宝的《怒海心经》了！”两行激动的泪水，从硬汉脸上滚落。

    “哥哥，要是你有‘金’、‘火’两系灵根，我帮你的会更多。”张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手中可有“烈熊胆”、“通臂猩猿胆”这样的宝贝疙瘩。

    以诚待人，这是张岳的品性。

    “这两本秘籍的正本，我想送给师父做礼物，气死何长生那个老王八蛋。”张岳一直替何志炯抱不平。

    “就该这么干，我手里还有《水诀》，不过不够完整，但也略胜于无。”何志炯将一枚玉简交给张岳。

    “也算感谢‘韩月城’的收留、庇佑之恩了。”

    何志炯举家迁到“韩月城”后，得到了张雨娇的大力帮助，不但将他全家安排妥当，解除后顾之忧，更对何志炯加以重用，现在的他，已是“韩月城”城卫军的四大统领之一了。

    何志炯不想给“韩月城”无端召来麻烦，与张雨娇相商后，仍用现在的名字——何平；继续隐姓埋名。

    黄大嫂搞了一大桌子的酒菜，颇具魔云特色。

    张岳也没客气，旋风筷子始终就没停过；搞得一旁陪坐的何勇，都忍不住偷笑。

    酒足饭饱之后，张大嫂拿出两套衣袍。

    “赶紧试试，这是你嫂子估量你的身材，特意做的；你嫂子可是好针线，咱们‘黄树湾’周边十里八村儿的‘喜服’，大都出自她的女红。”略有酒意的何志炯夸赞起自己的妻子。

    “那有这么夸自己女人的，不叫张兄弟笑话。”黄秀娥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对丈夫说道。

    “当年我身体羸弱、功力全失，全家里里外外，不全靠你一个人忙活？”何志炯握着妻子的手，温馨无限；这是一对共患难过的夫妻。

    换过衣袍的张岳，与何志炯又是一番闲聊。

    “兄弟，你刚从大楚和大齐回来，有没有听过‘紫蔓车’和‘蛟池草’这两种灵草的消息？”何志炯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张岳惊疑地回道，“紫蔓车”他不知道，“蛟池草”则是他用“天麻”换取的五级灵草，现在青册中已有十几棵之多。

    “这不是为了你侄子吗！他有‘木’、‘水’两系的‘隐灵根’，需要借着这两种灵草的药性，才能有机会将‘隐灵根’激活。”

    “‘蛟池草’半点儿头绪都没有，‘紫蔓车’倒是有些消息，听说产于南赵的‘万木荒原’；我借助你的名义，在‘韩月琅’发布消息，对外以十万灵石的价格收购，这几年有尽十人来打听过；别怪哥哥占你便宜，这是城主的意思，她说你手里有‘贵宾卡’。”何志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黄秀娥在一旁颇为自责，大有愧色，这主要是她的原因；她只是普通百姓，不具备“灵根”，只有一半儿的机会诞下有“灵根”的子女。

    一旁的何志炯也看到了妻子的神色，将妻子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张岳乐得差点儿将口中的灵茶喷出来：“大哥，这回我可要占你便宜了，五万块灵石，拿来......”

    望着张岳手中的“蛟池草”，何家三口激动不已，何志炯当时就欲让何勇服下，却被张岳阻拦下来。

    “小勇既然是‘木’、‘水’双‘隐灵根’，若不能同时激活，以后就只能传承一种属性；不如等上一段时间，看看能否寻到‘紫蔓车’，这样才算得上尽善尽美；这段时间，我再给小勇炼制些提升灵根属性的丹药，这不止会将他的灵根变得更纯，更能提高激活‘隐灵根’的机率。”

    “另外，我手中有两枚上品的‘洗髓伐骨丹’，小勇现在是‘凡体’，无法与我配合，以我的能力，无法单独驾驭极品的‘洗髓伐骨丹’；但上品的却没问题，这样更可保万无一失；‘紫蔓车’要是短时间收购不到，实在不行，我跑一趟‘南赵’，有了大致的位置，我就不信不能把它搞回来。”

    张岳大包大揽起来。

    何家三口激动不已，黄秀娥满面热泪，何勇眼圈儿也是红红的，更是叩头连连，感谢的话，却没有一句说出口；以张岳对何家的帮助，做牛做马都不足以偿还——大恩不可言“谢”。

    何志炯又同张岳探讨了些关于“天泽一式”的心得体会，现在的他由于不缺修炼资源，已练到了二层境界。

    张岳因为长时间闭关，提升修为，兼之极品灵器长枪损毁，在大楚、大齐又忙于收购灵草、材料，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习练枪技；这些还在其次，最主要的是，自己拥有“铁母”灌注的枪mo后，他有了更高的野望，想炼制一条法宝长枪；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用“枪mo”练招儿、“练力”；因枪尖儿粗糙，无法习练“贯钱枪”，境界上反而耽搁了下来。

    最令张岳惊讶的是，何勇居然凭借自己的毅力，在没有任何灵根的情况下，将枪法修炼到了一层境界，同时可发出九枪不说，“贯钱枪”更是十中七八，虽不能贯入“钱眼”，但也达到了一层中、后期的境界。

    天将傍晚，张岳就要告辞离去，他找姐姐还有要事商谈，雨娇今天刚出关，去忙“城主府”的事情去了，约他晚饭后相见；这段时间，张岳一直在为姐姐护法，直到今天才忙里偷闲，来看何志炯一家。

    同时，他也准备闭关，为何勇炼制丹药；一张灵符却传递了过来，他以为是姐姐的催促，召入手中一看却是wang谦。

    张岳大奇，王qian找自己不知何事，待看过内容后，不由得狂笑连连。

    张岳连续发出了两张灵符，对着何志炯说道：“大哥，看来是走不成了，我要在你家里帮小勇炼丹。”

    “不急、不急，你的大事要紧，等忙完了这段时间再说。”何志炯催促张岳去见城主。

    “能不急嘛！练完丹，我还要给小勇洗伐经脉，帮他将‘蛟池草’和‘紫蔓车’的药性化开，将‘隐灵根’转化成‘真灵根’；至于那‘紫蔓车’，wang谦正在往这边送来。”

    “什么？”何志炯两口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勇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嚎啕，自己多年的梦想，终于要得以实现，他感谢死张岳了。

    “张叔，以后你就把我当儿子吧，我给你养老送终。”

    “臭小子，咒我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揍得连你妈也认不出来。”张岳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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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 挖墙角

    第四十五章 挖墙角

    亏大了！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自己不但没有从何家赚到一颗灵石，搭进“蛟池草”、“紫蔓车”不说，还要为何志炯擦屁股，欠下了“韩月琅”整整六万灵石的“债务”，没办法，谁让这是姐姐的意思；这是雨娇有意整治他，麻烦不能自己独享，她特意给张岳留了“一嘎儿”尝尝。

    张岳的心情却同何家三口一样，说不出来的好。

    经过两天的奋战，何勇终于得偿所愿，“木”、“水”双隐灵根被成功激活；不仅如此，经过辅助丹药和洗髓伐骨后，其灵根的纯度非何志炯所能望其项背，居然是顶级的满灵根。

    何家三口齐齐向张岳叩首，把张岳差点儿腻味死。

    “大哥、大嫂，你儿子昨天就要给我‘送终’，你们三口这么拜下去，是不是想现在就要烧上三炷香，再给我立个牌位？”张岳调侃道。

    何家三口破涕为笑，何大嫂更是已将酒菜准备好。

    张岳象恶鬼投胎一样，满桌子忙活，丝毫没有半点儿矜持的模样。

    “叔，你都筑基中期了，还这样饿吗？”何勇很是不解地问道。

    “不多吃些，怎能捞回来，我还要花六万灵石，给你小子打造一杆极品灵器的长枪；放心我会将枪尖做的象锤子一样大，好让你用它继续敲我的头！”张岳白了何猛一眼，对于当初栽在何勇手中，耿耿于怀。

    何勇眼圈儿又是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

    “臭小子，吃你家的饭心疼了，告诉你——没用；以后只要有时间，我就会来蹭饭，赶都赶不走，这辈子，我吃定你了。”张岳难得地心情舒畅。

    何勇的泪水再次流淌，端起酒壶，为张岳和父亲斟酒；何大嫂喜气洋洋，感受到了无上的荣光。

    “姐，你都忙完了吗？”城主府中张岳问向姐姐。

    “差不多了，下一步就是抓紧赚钱了，这次结丹，几乎把我的法宝都毁了！”雨娇嘴上心疼，脸上却显现出骄傲的神色；“完美金丹”，那可是仅存在于传说当中。

    雨娇从纳物袋中取出两杆样式相同的长枪，一杆是张岳交给姐姐的钢枪，另一杆则是极品灵器，同上次给张岳的一样。

    “我听何志炯说，你的长枪在与‘通臂猩猿’的战斗中损毁了，这杆枪练成有三年多的时间了，一直忘了给你。”雨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段时间，她确实太忙。

    张岳大喜，都想搂住老姐，亲上一口；不过他没敢，他怕出现严重的后果。

    “太好了，谢谢老姐！”张岳欢快的象小孩子一样。

    “怎么这么轻？”长枪在手，张岳感觉与从前大不一样。

    “不会呀？做工用料相同，分量也同以前一样。”雨娇大奇，都是自己的作品，根本不存在“偷工减料”一说；随后就马上明白过来。

    “我们的张大‘供奉’，现在已经是‘筑基’中期的高手了，以你现在的实力，这杆枪当然轻了很多。”

    张岳有些惋惜，随后就大喜过望；继而转身向门口跑去。

    “你干什么去？”雨娇奇问。

    “送‘猪头’，去还愿！”

    张岳边跑边说道：“姐，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就会来。”

    那里还有他的影子。

    “极品灵器！”何志炯把玩着长枪，爱不释手，随手抖了个枪花，竟有九个枪头之多。

    何勇在一边跃跃欲试，生怕被老子“贪墨”。

    “兔崽子，你比老子牛，我现在用的还是你爷爷的古董。”何志炯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长枪丢到了儿子手中，仿佛很是嫉妒。

    “你把那个臭小子揍一顿，抢回来不就得了。”张岳挑唆着，随后就不见了影踪。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

    “姐，要是现在不忙，你恐怕还要闭关一段时间。”张岳两头跑，忙的不亦乐乎；将怀中的“烈熊胆”、“通臂猩猿胆”取出，献宝一样地交给雨娇。

    “就知道你有这样的好东西！”雨娇的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烈熊胆”能提高“火种”的属性，将体内的“火种”温养成“本源真火”；“通臂猩猿胆”能将“金系”属性提高，更能淬炼身体，这对雨娇这个“制符师”来说异常重要。

    “本源真火”转化成功，雨娇就可一步跨过“炼器师”的门槛儿；炼制出“法宝”来。

    就象张岳，因为拥有“蓝晶”，才能无视自身品阶，成为得天独厚的“极品炼丹师”，甚至都可以炼出“极品洗髓伐骨丹”这样的超品之物。

    “姐，还有这些。”张岳将《怒海心经》、《木藤术》“水诀”玉简交到了雨娇手中，并将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弟弟，不说《怒海心经》、《木藤术》，就是这多半部‘水诀’，其价值就无可估量；这样吧，我请求宗门，为何志炯量身打造一杆上品的法宝长枪。”雨娇果断地说道。

    “这些东西，你先收好，由你亲自交给掌门。”

    又是一天多，雨娇到“韩月琅”安排了一些事情，就在四楼自己的房间里闭关；这是她一贯的作风，每年在“城主府”、“韩月琅”呆的时间几乎相同，以示公允；却很少直接参与两处的具体工作，放手让手下去做。

    她将“烈熊胆”、“通臂猩猿胆”，都取了一小部分，这对她已经足够；张岳自然是继续做‘护花使者’，在房间内加大禁制，同时将小金唤出，为姐姐护法。

    一楼的些许吵杂，引起了张岳的关注，原因无它，他隐约听到了“紫蔓车”的灵草名；大阵内外断绝影像、声音，但并不限制布阵之人。

    wang谦给自己送来的“紫蔓车”，被张岳全部给何勇当做了药引，自己只将根须留下，种植在了青册之中；张岳心里明白，青册世界虽然神奇，但灵草所具备的属性过低，连百分之二十都达不到，欲使其成活，最少也得有百分之四十的属性，之所以这么做，是想着万一出现奇迹；用张岳的话说，反正青册，有的是地方。

    “收购‘紫蔓车’和‘蛟池草’的任务，三天前就取消了，消息早已通告七国；公示牌就挂在外边，我们不可能拿自己的‘招牌’开玩笑；客人要是想留，就按照正常的收购价格，两万灵石支付。”伙计解说道。

    “我们相信‘韩月琅’的信用，不过这株‘紫蔓车’并非是我个人所有，是我们几人联手在‘南赵’收购的，光灵石就用了两万多，能不能赔钱出售，我要回去同大家商量一下。”出售“紫蔓车”的两个客人说道，继而预行告辞。

    “没关系，我能理解；若是有意出售，欢迎随时再来。”伙计客气地送客。

    张岳安排了小金几句，就激发了一张“隐身符”，鬼魅般地出现在了出售灵草的两个客人的必经之路上。

    “二位，我想用手中的东西换你们的‘紫蔓车’。”张岳手中出现了一棵人参和一棵天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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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令人羡慕的兔家家

    第四十六章令人羡慕的兔家家

    “这价值太高，我们两样都想要，可手中没有那么多灵石，用同品的五级灵草交换可好？”两人商量了一下，随即开口道。

    “什么？你们手中还有五级灵草？”张岳本意是用人参和天麻同时交换“紫蔓车”，虽然“亏”了些，但他本意是快刀斩乱麻，尽快赶回去给姐姐护法，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但若是青册中已有的品种，他却没兴趣。

    手持灵草的二人是本地商家，他们与南赵客商共同经营投机生意，倒卖灵草、丹药；此次仅晚了三天，就失去了赚取两万多灵石的商机；他们本想售出灵草后，用以收购“人参”、“天麻”和“洗髓丹”等物；再拿到南赵去卖，更赚取三、四成的利润。

    “人参”、“天麻”，南赵的“韩月琅”售价皆是六万灵石，而“韩月城”的“韩月琅”却只需四万六千灵石；每次拿货达到五株以上，就可以享受四万块灵石的批发价格。

    “人参”、“天麻”是炼制“洗髓丹”必不可少的“药引”，供不应求；整个七国，明码实价对外销售的只有“韩月琅”一家；而象“蛟池草”、“紫蔓车”这样的五级灵草，虽也是异常珍贵，但用途却并不广泛，虽也可入几种丹方，却过于偏门了些，其价格比“人参”、“天麻”要低很多。

    见二人前后拿出的两株五级灵草都是青册中已有的品种，价值虽与“天麻”、“人参”相若，但财大气粗的张岳却不为所动。

    “算了，我急着回去......”张岳刚刚开口说道，其意思是就这么地，他要马上赶回去；但对方却领会错了，以为他只想将一株物品送出；不由大急，干脆不顾身在小巷之内，将两人装有灵草的纳物袋取出，让张岳自行挑选。

    张岳也没客气，欲从中挑选，若能稍加补偿，当然是更好不过；将手中的“人参”、“天麻”同时交给对方，将“紫蔓车”收入怀中后，就开始了选择。

    一株“金艳花”映入张岳眼帘，是与“紫蔓车”同品的五级灵草，其价值、功效与“紫蔓车”相似，不过是用于激发“金系”的隐灵根，更是金系“培根丹”的主料。

    张岳又挑选了四株灵草，一株四级、两株三级，还有一株居然是二级的。

    “我还需要补给你们多少灵石？”张岳开口问道。

    “不要了、不要了。”两人异口同声，与张岳的交换，他们可是占了大便宜。

    “我是‘灵殖师’、也是‘炼丹师’，怎能占你们商贾的便宜。”张岳也是商人出身，懂得经营的艰难。

    “这样吧，不论灵草、丹药，只要不过分，我都会满足你们。”

    “既然是前辈的一番美意，我俩厚颜请赐一颗上品的‘疗伤丹’，中品的也可。”两人相视一眼，忐忑地作出了请求。

    上品的“疗伤丹”张岳手中没有，更别说中品的，随手将一颗极品的“疗伤丹”交到了两人手中。

    “极品‘疗伤丹’！”两人大惊失色。

    “你们能满意就好，若无它事，就此告辞了。”张岳转身就要回去。

    “前辈稍等一下，可否留下通讯玉简；我们这些散客，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聚会一次，交换手中的灵草、材料；万一我们有了前辈需要的东西，不知如何与前辈联络。”

    张岳有被叫老了的感觉，他的年岁还赶不上二人，但他是筑基中期，而他们只是炼气后期，连圆满都没达到，称呼前辈，也理所应当。

    他们二人在张岳手中占了大便宜，也想为张岳做些事情以做回报；况且，见这个前辈出手大方，潜在的“大客户”焉能错过。

    张岳也觉得有此必要，双方留下通讯玉简后，方返回“韩月琅”，继续为姐姐护法。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雨娇终于破关而出，充分将“烈熊胆”、“通臂猩猿胆”炼化。

    “姐怎么样？”看到雨娇的护体气罡强大了一倍有余，张岳欣喜无限。

    “空前强大！我的‘符火’用不了几年就能润养出‘本源真火’，现在我甚至有种感觉，那怕是面对三层圆满，也有一战之力。”雨娇正声说道，对自己充满信心。

    “弟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张岳一个月来为雨娇守关，令她心疼不已；她那能想到这个弟弟，不但没有影响修炼，还偷偷地挖了回自己的“墙角”。

    “我已收到宗门反馈来的消息，同意为何志炯量身订做，炼制一杆上品法宝的长枪，并让我给他‘试力’，这消息最好保密，避免有心者的觊觎；这样吧，我还要到‘城主府’去一趟，晚上你将何志炯带到我们居住的院子，尽量不要让别人看到。”雨娇谨慎地安排起来。

    傍晚时分，张岳晃到了何家，当值的何志炯还没有回来，反而见到了刚刚出关的何勇。

    “叔，您怎么来了。”何勇大喜。

    “当然是来‘蹭饭’，怎么不欢迎？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张岳一把抓住何猛的手腕，指搭“寸”、“关”、“尺”三处。

    何勇自然明白张岳的意思，配合地运转功法，以备他的检验。

    “这个叔叔哪儿都好，就是有些‘不着调儿’！”何勇自然不敢说出来，否则恐怕真的会挨揍。

    一探之下，张岳吓了一跳；何猛的《怒海心经》居然修炼到了一层中期，而《木藤术》竟然达到了后期的水准。

    “这小子可真是个天才呀。”张岳暗惊。

    “臭小子，把长枪拿出来，我要试试你的‘天泽一式’。”

    庭院内，九枚银币之间，何勇手握长枪，颇有些大将之风；张岳微微点头，暗将一枚金币拿在手中。

    九枪齐出，皆贯钱眼，入洞有两分之多；何猛并不回头，长枪上扬如飞龙在天，将一枚金币刺中。

    “好！”张岳高呼，为何勇达到一层圆满而高兴。

    “好什么好，这个‘兔崽子’，刚达到一层圆满就翘尾巴，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何志炯刚刚走了进来，在一旁骂道。

    “兄弟，露一手，让这小子懂得‘天外有天’。”“老兔子”请求道。

    张岳也有些手痒痒，这段时间，有钢枪在手，名义上为姐姐护法，自己和小金可没少跑回青册习练“天泽一式”，简直是玩忽职守。

    钢枪在手，张岳来到九枚银币中间，只对何志炯说了两个字：四枚。

    兔起鹘落，九枪入洞五分，达到了极限，枪尖儿之上，更是穿着四枚金钱。

    “圆满，四层大圆满！”何家大小“兔子”惊呆了，有变成三瓣儿嘴的倾向。

    “菜，马上就好，你和你大哥先喝杯茶。”“兔妈妈”不合时宜地打破了沉寂。

    “不了，嫂子，我和大哥有事儿，省得一会儿你儿子又心疼的掉眼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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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财迷首座

    第四十七章财迷首座

    送走了何志炯，雨娇独居小院，自身闺房之中。

    雨娇穿着张岳送的嫩绿色运动衣裤，在张岳面前晃来晃去。

    张岳仿佛没看见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卧房内挂着罗峰画像的地方。

    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两幅画像。

    一幅是师父岳啸天，手夹“赛神仙”，半眯着双眼，享受无比的侧身像；传神无比，仿佛能嗅到，缭绕的“赛神仙”的味道；更能感受到老人家的享受和惬意。

    另一幅则是被揪住而朵，龇牙咧嘴，做讨饶状；分明就是自己。

    “姐，这是你画的？”张岳忐忑地问道。

    “当然，谁还能画的这么传神。”雨娇骄傲地扬起了脖子。

    “我画的太丑了吧？”

    张岳试探着，看能否美化一下，心中却不抱半丝幻想。

    “不丑，这是姐画的最好的一张。”

    雨娇语气坚定，毫无妥协的可能；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瞄了眼张岳的耳朵。

    张岳彻底无语了，这回可真是死定了！

    “姐，我想找一个炼器大师。”张岳感忙改变着话题，他最怕姐姐“触景生情”，那样最先倒霉的肯定是自己；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把剑形器坯，递到雨娇手中。

    “这是什么材质！有些象‘铁母’？但又不太对，‘铁母’怎么会如此精纯，这高于‘铁母’太多了；铁母已是上品的炼器材料，这把剑若是炼制出来，肯定是极品无疑！”

    “弟弟这是送给姐姐的？”雨娇惊讶无比，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地转移过来，期盼地等待着肯定的回复，手挽着弟弟，亲热无比，在无了刚才的“不怀好意”。

    张岳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把是送给师父的。”

    看着雨娇满脸的失望，张岳坏坏的笑着，又从怀中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剑坯。

    “这把才是送给你的。”

    “好小子，你敢耍我。”

    看着一模一样的材质，雨娇不由“大怒”而起，张牙舞爪地扑来；张岳抱头鼠窜。

    “谁让你把我画的那么丑……”

    逃窜之人还不忘借机报复，心中畅快无比；一路东躲西藏，留下一串欢快的笑语，不时的回击、挖苦两句，将雨娇惹得“怒火中烧”，非得将“肇事者”绳之以法，以顺心境。

    两人闹的累了，双双倒在床上。

    “姐，我有些想师父了，想去看看他老人家，顺便将手中的秘籍给他送去；听说那老头儿晋级元婴都三年多了，境界应该早已稳定了吧？”

    一个爆栗敲在头上，张岳没防备；“哟，好疼，姐，你怎么又偷袭我。”

    张岳揉着脑袋，“怒视”着耍赖的老姐，刚才都已经举手投降，怎么可以找后账儿；干脆赖在姐姐的床上，扮死狗，就是不起来。

    “还好意思说，我问你，身为‘炼符师’，身上必须具备哪些灵根属性？”雨娇毫无“违章”的觉悟，竟然振振有词地教训起来。

    “当然是‘金’、‘火’、‘风’三种属性。”

    张岳随口回道，头都懒得抬，疑惑地斜眼望着已支起一条手臂，长发飘飘的雨娇，不禁有些痴了，风马牛不相及地说了一句；“姐，你真漂亮。”

    雨娇脸现胭脂色，更是妩媚。

    “那‘炼器师’呢？”雨娇追问道。

    “当然是‘金’‘火’……”

    张岳忽感不对，一下坐了起来。

    “姐，你是说——”张岳一下子明白过来。

    “算你小子聪明，告诉你吧，‘韩月派’之所以在七大派中最为富有，是专攻两项；炼器和炼符；而制符、炼符灵根难求，算上你，整个‘韩月派’才四个人；炼符师是师父、掌门师尊、和你，而‘制符师’就是老姐我。”雨娇得意洋洋，仿佛“制符师”比“炼符师”还牛的模样。

    “这可是‘韩月派’的核心机密，也是掌门立我为首座弟子的真正原因。”雨娇终将隐藏的根由讲了出来。

    老姐是“金”、“火”、“风”三灵根，且精纯无比；张岳也是在为姐姐洗髓伐骨后才彻底知晓。

    “姐，你是说师尊那老头儿，是‘韩月派’炼器第一人？”问话的张岳有说不出的兴奋。

    “据我所知，师尊晋级元婴后，已达宗师水准；别说在宗门，就是在整个大韩，肯定也是炼符、炼器的第一人！”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岳先前还曾置疑过便宜师父的炼器水准，没想到，那老家伙居然是炼器、炼符的宗师。

    张岳这礼送的，简直是姓何的嫁给姓郑的——“郑何氏”（正合适）！

    “姐，我这就去见师父那老头儿。”

    张岳激动地说道，转身就要去收拾东西。

    “看你像个火烧屁股的猴儿似的。”

    雨娇抿嘴笑道：“不急，等两天再说；说正经的，姐穿这身衣服好看不？”

    张岳这才想起，从进到卧室，雨娇就在他面前晃，原来是显摆这身衣服。

    张岳赶忙拍起马屁。

    “我姐是谁，天下第一大美女，穿什么都好看。”

    心中却是暗道，要是什么都不穿，其实更好看。

    雨娇白了他一眼：“我是问这套衣服。”

    “得，拍到马蹄子上了，一会儿整不好非挨踢不可。”张岳暗道不好，赶忙出言挽救。

    “好看，好看，当然好看，也不想想是谁送的，你弟的眼光能差吗？”

    张岳赶忙改口，还不忘自夸两句。

    雨娇大喜。

    “明天姐也给你做两套。”雨娇兴奋地说道。

    “姐，我还有……”

    张岳赶忙说道，身上可是刚穿不久的新衣袍，张岳头一次穿修真界的衣服，正过瘾着呢。

    “那能一样吗？怎么，不相信姐的手艺，再说了，姐做的衣服你敢不穿......”

    语气转为凶砺，威胁的味道大是明显；在雨娇心目中，弟弟怎能穿别人做的衣服，这简直就是诋毁自己的“女红”。

    张岳摸着刚被敲过的脑袋，缩了缩脖子。

    “那就辛苦老姐了！”不穿白不穿，张岳借机满足着姐姐炫耀、露一手的心态。

    “还有，我要给两位师父，也作两套，你一块儿带去，这叫什么来着？对了，广而告之。”

    雨娇兴奋地说着。

    “姐，我怎么感觉你有阴谋？”

    张岳问道，隐隐觉得里边大有文章。

    雨娇学着张岳，打了一个笨拙的“响指”。

    “说对了，我想再为自己开条财路。”

    “你想，倒腾服装？”

    张岳马上开动起了大脑，发挥着想象力，幻想着姐姐“练摊儿”时的样子，不由不寒而栗；自己肯定逃脱不了作“模特儿”的命运......

    “真是个财迷！”自己作为“衣服架子”，被千人摸、万人拽，该是多么凄惨；换回的收益，不过是老姐手中三十、二十的钞票而已。

    “我想多攒点私房钱，不可以吗？”雨娇据理力争，并不怀好意地伸出了拇指和食指，与画像上一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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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父子交心

    第四十八章父子交心

    韩月山，七星峰，掌门练功房内。

    “父亲，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我确实没有指使大哥、三弟去找张雨娇的麻烦；虽然，对立她为首座弟子，我心中有些不服，我自信，从修为、能力、才干上都不逊于她；立别人为首座也就算了，毕竟我虽是你儿子，但不一定是最优秀的弟子，身为‘执法堂’的一份子，这点心胸我还是有的。”

    “可立她，您就不怕被别人说闲话；说你被私欲冲昏头脑，以权谋私——她不就是想给您当小妾吗？”一英挺的金丹同父亲辩驳着说道。

    “剑杰，你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当上掌门吗？”

    被称为父亲的中年金丹，俊雅无比；并没有回答儿子的质问，反而提出了新问题。

    “当然知道。”

    被称为剑杰的金丹自豪地说起来。

    “父亲身俱金、火、风三系灵根，不到二十岁就筑基成功，是我‘韩月派’第一天才，同时又是我韩月派‘隐宗’的炼符、炼器大师，且为人公正，宽厚，勤恳，是我韩月几千弟子的楷模；对宗门贡献巨大，与其他六派交往密切……”

    剑杰滔滔不绝地说着，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剑杰，你觉得你师伯那一点比不上为父？”

    掌门父亲打断了儿子的话，又提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这——”

    剑杰有些语塞。

    “师伯是十九代掌门之子，除了好倚老卖老，占些小便宜外，还真说不出些什么。”

    “那是‘自污’，那是为给我这个掌门创造形象，令我可以更加服众！”

    掌门父亲有些激动，驳斥着儿子无知的话语。

    “当年，你师祖就预立你师伯为首座弟子，你师伯当时在莽城与大楚对峙，连发了九道灵符，坚辞不受；他为宗门长远考虑，认为我更适合做下一任掌门；继承宗门的传承。”

    “论对宗门的贡献，为父与你师伯相差甚远，论潜质，我更加是自叹不如！”

    “不已功过论成败，我韩月需要的是具备整体大局观和将韩月带入未来之人。”

    “这也正是我‘韩月派’，从三千年前一个默默无闻的三流小宗，到现在跻身七大门派，成为最富有门派的真正奥秘所在。”掌门父亲言语有些激动。

    “重贤不重亲，这样我韩月才能屹立不倒！”

    剑杰沉默无声。

    “这三千年来，有多少曾经名噪一时的门派、家族毁于内斗之手？他们难道不想延续辉煌，长久发展？可往往是自毁前途；皆因缺乏公心、私欲太重！”父亲谆谆教导。

    “你知道‘完美金丹’吗？”

    父亲继续开口问向儿子。

    “知道，那可是超然的存在，据说是‘灭绝神雷’后‘天赐’的产物，不但可越级挑战，还可轻易地战而胜之。”儿子的语气充满向往。

    “雨娇就是，她现在是金丹一层圆满。”父亲观察着已是金丹三层儿子的变化。

    “什么？”

    剑杰张大了嘴巴。

    “你现在也身在‘执法堂’，是核心弟子，告诉你，也晓得分寸。”

    父亲接着说道。

    “雨娇也是金、火、风三系灵根，我们‘韩月琅’中，绝大多数的高、中、低级的灵器和灵符都是她一手炼制的。”

    剑杰无声，对于雨娇的贡献也为之折服；对于父亲和宗门的决定，在慢慢地接受之中。

    “你知道你的两个结拜兄弟是怎么死的吗？”父亲继续问道。

    剑杰略一沉吟，开口回答。

    “听说三弟是被一个叫张岳的人，偷袭致死，大哥则是因为‘走火入魔’。”

    剑杰模糊地说着。

    “这是你义兄许杰，留给你的玉简。”

    父亲将一块玉简递给剑杰。

    剑杰看完玉简后，陷入沉思。

    父亲又取出一方玉简。

    “这是你王峰师叔，汇报情况的玉简，里边详细记录了前因后果。”

    剑杰接过玉简，少倾，泪水流下脸庞。

    “大哥、三弟是我害了你们，我不该在你们面前发牢骚啊！张岳，我定要与你一战，不死不休。”

    “剑杰，有人在你面前诋毁、侮辱为父，你会如何？”

    父亲严厉地问道。

    “搏而杀之。”

    剑杰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张岳面对侮辱自己亲人者，以筑基二层，挑战金丹；以四百万财富，博弈三十几万的对手，交战百合，那有偷袭之说；倒是那刘杰不够磊落，不打招呼，就贸然出手，双方公平对战之下，搏而杀之，有何不可？”

    “你义兄分明是，以大欺小，颠倒黑白，才引起公愤；被众人骂的无地自容、走火入魔；他神志丧失，欲击杀众人，张岳除之，何错之有？”

    “剑杰呀，自幼为父就以忠义授你，你要懂是非，明道理......”

    父亲语重心长地劝慰着陷入迷途的儿子。

    父子相对，沉默无声。

    激动、焦躁的剑杰渐渐地平静下来。

    “父亲，你说这些我都懂，可我就是过不了心里这道坎儿。”

    父亲深深地点着头。

    “我儿非薄情寡义之人，我心甚慰；但你没有看到事情的本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此种结局？”

    父亲又开始抽丝剥茧，层层深入。

    “坚持是一种美德，但回避现实，一味地偏执，却是钻到了牛角尖儿里，会形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心魔’桎梏。”

    剑杰浑身一震，醍醐灌顶；头脑瞬间变得清澈。

    “剑杰知错了，请父亲原谅；这一切都是我潜在意识中的欲望、心魔在作祟......”

    剑杰羞愧地长跪在父亲面前，心悦诚服地认错。

    “儿啊，‘知过能改、善莫大焉’，下一步，你想怎么做？”

    父亲扶起剑杰，问向自己现在唯一的儿子。

    “我想委托宗门，把我自己的全部财产赠送给大哥，三弟的家人，我自己则想以‘苦行者’的身份，游历七国，锤炼自身。”

    剑杰坚毅地说道。

    父亲欣慰地点了点头。

    “大鹏展翅九万里，俯憾山河恨天低。”

    “儿啊，你有鹏鸟之志向，我心甚欢，你确实到了该‘苦行’游历、磨炼一番的时候了。”

    父亲展颜而喜，夸赞着儿子，随后又开始双眉紧皱。

    “孩子，自从你母亲离开以后，你就是为父的最大寄托，你一定要保重自己，早去早回......”

    “父亲，母亲和哥哥一定会没事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韩月派”掌门罗峰的结发妻子和长子，于二十年前，神秘失踪，至今杳无音信。

    罗峰，欲言又止，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苦行’是修真过程中的一种磨练，尤呖心智，它会助你早解心结，且能将你的金、土、风、雷，四系紧密结合，早日跨入阵法大师的行列；但尽量要早归，以免为父惦念、倚望。”父亲不忘临行前的叮嘱。

    这是韩月派掌门罗峰，和次子“执法堂”九长老罗剑杰的一段父子间交心、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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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抢徒弟

    第四十九章 抢徒弟

    御剑飞行，是无数炼气期弟子的梦想。

    张岳驾驭极品飞剑，只飞行了两天多一点的时间，就来到“韩月派”山门所在地的韩月山前。

    好雄壮的一处大山，山势绵延数百里，奇峰异石破苍穹。

    张岳落下飞剑，收起极品法宝，步行来到山门处。

    好强悍的护宗大阵，居然是八级阵法，这可是阵法宗师的杰作，张岳不自觉地推衍起来。

    “来者何人，竟敢窥视我宗门大阵。”

    一声呼喝，两名筑基弟子，以包夹之势，向张岳逼来，行动间，张弛有度，步法互补，显然是习练过合击之法，不愧是大宗弟子，以他二人筑基初期的修为，哪怕是遇上筑基五层也不会吃亏。

    “两位道友不要误会，我是本门岳啸天长老的弟子，特来拜见师父。”张岳赶忙解释，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既是本门弟子，可有身份玉简？”两人敌意稍去，原地停了下来。

    其中一名筑基二层，审视地打量着穿着怪异的张岳，问道。

    “我叫张岳，只是记名弟子，并未拜入宗门；故此并无玉简。”

    张岳坦诚地说道。

    “如此客人请稍等。”两名筑基不再剑拔弩张，解除了攻击状态。

    筑基二层的语气明显和缓了不少，并马上发出了一道“传音符”。

    片刻时间，一道身影从宗门内飞落而出，快似流星闪电一般。

    “哈哈，张岳，真的是你小子，八年了，整整八年，你终于肯来看我老人家了。”

    岳啸天乐呵呵地说道，全无常见的师道尊严。

    两名筑基弟子，同时躬身行礼。

    张岳心中一暖，万没想到，岳老头居然亲自来接，急忙紧走两步，上前跪倒。

    “弟子不肖，害师父受伤，真真是——”

    张岳还没说完，就被老头子一把拽了起来。

    “这可没意思了，咱爷俩还扯这套干嘛，自从遇到你，老头子可是好事连连，赚大了。”岳老头早已知道了张岳此行的来意。

    “走，跟我进宗门，我可得好好显摆、显摆；收了你这个长脸的徒弟，是老头子我，这辈子最长脸的事儿。”

    说着不由分说，岳啸天拉起张岳就走。

    还是那副古道热肠的性子，还是那般地放浪不羁。

    “师父，”张岳被老头儿搞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有这么夸自己徒弟的。”张岳略显尴尬地说道。

    “哈、哈、哈，年轻人儿，脸皮儿薄，还不好意思了。”

    岳啸天抚须大笑，随后又围着张岳转了起来。

    “你这套衣服，很特别呀。”张岳原先只穿运动服，今天则是一套“休闲装”。

    魔云的服饰皆已长衫为主，从未见到张岳这般的休闲服饰；居然差不多上下一边长短，还有后缝制的口袋衣兜。

    “衣裤分离，简单、利落，与人动手打架，身上不带半点牵挂，纳物袋更可直接放在衣兜里，对于修士最是方便、实用；那儿弄的，给师父也整一套。”

    老头儿的老毛病又犯了，刚刚见面，就“敲诈”起徒弟。

    张岳无奈地说道：“师父，这叫‘娇衫’是姐的手艺。”

    “娇衫”，是张岳帮姐姐为“新专利”起的名字，而“娇衫”服装厂，已轰轰烈烈地组建起来，现在的“厂长”就是“兔妈妈”黄秀娥。

    “嗨，这个臭丫头，白疼她了，有了弟弟，忘了师父；不行，我得找她要去。”说着，作势欲走，仿佛立刻就要去找雨娇理论一般。

    “师父，师父，都给你带来了，这可是姐照着你的身量，一针一线缝制的；喏，还有衬衣、鞋袜，都在这儿呢。”

    张岳从纳物袋中拿出一套黑色衣裤，一件衬衫，一双千层底布鞋，一双雪白的布袜，居然是全套的“练功服”。

    “这还差不多，嗯，丫头手艺不赖，心还挺细，这鞋大小正合适，不枉疼她一回。”

    老头儿晃着脑袋，心满意足地摆弄着衣物，忽然想起了什么。

    “给罗峰那套呢？”岳老头儿突然问道。

    “在我身上？”张岳不解地答道。

    “快，马上给我，我先替他收起来。”

    老头儿急切地说着，语气中满是不怀好意的狡黠。

    “替我收什么呀！幸亏我跟出来，居然敢贪墨我的东西。”一个声音愤愤地说道。

    一个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山门内。

    好一个老帅哥；三绺长髯趁出英挺，朗眉星目更显干练，直鼻细口透出斯文；手中若再持把羽扇，真能气死东吴周公瑾，蜀中良臣俊孔明......

    关键是气质儒雅，绝代风流。

    这绝对是师奶的杀手，女子的克星。

    难怪姐姐迷恋多年，宁肯与画像成亲；自披嫁衣。

    张岳自负小帅俊男，但与之相比，真是皓月、繁星一般。

    张岳疾行两步，躬身施礼：“张岳拜见掌门师叔。”

    “噢，你见过我？”

    来人惊叹，随即又摇了摇头，这根本就不可能；哪怕人海中转瞬而过，以自己的修为也会有印象；况且，这几十年自己很少下山。

    “我在姐姐房中，见过罗师叔的画像。”

    张岳语带双关地说道，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了一丝丝的酸楚。

    罗峰点点头，又摇摇头；带着无奈与惋惜。

    张岳双手托出两本书册和一方玉简。

    “这是姐姐让我交付给掌门的功法、玉简。”正是《怒海心经》、《木藤术》和多半部的《水诀》。

    罗峰小心地将功法、玉简收好，连一旁的岳啸天也是满怀兴奋；罗峰的注意力并未停留在功法至宝之上，而是全神贯注地钉着张岳，仿佛他比那几样还要重要百倍一般。

    “别看到眼睛里拔不出来。”岳啸天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仿佛自己徒弟被多看两眼，就会被看“化了”一般；他其实是私心在作祟，生怕这个掌门师弟与他“强抢”起徒弟。

    张岳是师兄的衣钵传人，若非如此，罗峰还真敢这么做，别看自己子孙、徒弟一大堆，但限于灵根属性、资质，真正承担起自己传承的，就雨娇一个；还被师兄夺走了“半拉儿”。

    修真界师徒讲求的是缘分，徒择师、师宜择徒。

    “韩月派”与其它门派不同，不是将弟子作为“私有”，更多注重“缘分”，一切以培养后进为先，这才是“韩月派”崛起的真正缘由；象罗峰的二儿子，阵法一途就传至“太上长老”。

    张岳的人品，毋庸置疑，罗峰早已在师兄和雨娇等多人处得到佐证，从他行事中，更得到了肯定；象他这样根骨奇佳的良才美玉，罗峰不动心才怪，不由得起了“入股”、“加盟”的心思。

    好事儿不能让师兄全占了，你能做初一、我为什么就不能做十五；平分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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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 “太上长老”的点评

    第五十章 “太上长老”的点评

    “狗屎运！对半儿分如何？”罗峰传音给师兄，言语间大是妒忌。

    “喂、喂、喂，可别想歪了，那小子的功法，非比寻常，他的‘火系’就不比你的‘赤焰术’差，背后的‘靠山’非是我们可以想象，不是我们惹得起的；我也只是捡了个‘漏儿’，帮他把‘金系’补足。”岳啸天回传，颇有自得之色。

    他与罗峰的灵根属性相近，他是“金”、“火”、“风”、“冰”四灵根，且以“金系”为主灵根；而罗峰则以“火系”为主灵根。

    “我就只有这两下？”罗峰白了师兄一眼，他的武技剑法可是一绝，不说傲视修真界，但绝对是超一流的存在；更不用说其在炼符、炼器之道上的造诣。

    罗峰随后又同岳啸天说道：“还不快回去，大伙儿，都等着急了，当着晚辈，尽叫人笑话。”

    罗峰小声地数落着师兄，尽量不让张岳看到；谁让这个师兄，像小孩子一样，竟干些为老不尊之事。

    “谁让上回儿——”岳老头儿可不管那套，随心所欲地说着。

    两个长辈在前边走，岳老头儿还时刻不忘打着嘴官司，有张岳在，罗峰顾虑形象，无法还击，让胖老头占尽了便宜。

    七星峰大堂，坐着六大高手，都是金丹中期以上的强者，下首五人中张岳认识两个，正是冯楚末，于乐山两人。

    张岳正要与二人招呼见礼，却被岳啸天一把拦住，对着上首中央的矮瘦老者行礼。

    “师父，这就是张岳，您瞅瞅，我这个徒弟不赖吧。”哪怕面对自己的师父，岳老头儿还是那样的无束无拘。

    张岳一惊，自己来见便宜师父，居然惊动了“韩月派”硕果仅存的“太上长老”！何其兴斋，大有受宠若惊之感；赶忙双膝跪倒，大礼参拜。

    “徒孙张岳，拜见师祖。”

    “起来吧，无需多礼，我韩月虽是‘入世’ 的门派，但更注重‘修心’；不重视这些繁文缛节，也没有迂腐地绝对讲求所谓的‘辈分’。”座中老者不苟言笑，两只眼睛却不离张岳的身体，仿佛要将其看穿一般，目不转睛，一刻不停。

    “太上长老”是“韩月派”的上任掌门，是韩月“定海神针”般的存在；这些年很少出现在外人面前，一直在精研阵法，是魔云大陆为数寥寥的阵法宗师，更是公认的阵法第一人，位列七国“十大元婴”之一；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就意味着“韩月派”的强盛，这一次因张岳之故，特意出关。

    “师父，这是张岳贡献给宗门的《怒海心经》、《木藤术》和多半部《水诀》。”罗峰将张岳交给自己的秘籍，全部拿给了师父。

    不是张岳有意贪墨何志炯《水诀》的功劳，而是何志炯自己的意思，毕竟自己修为太低，他不想给“韩月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故而假托张岳之名；而雨娇与掌门、师父沟通后，也予以认同，这事儿“太上长老”自然也知晓。

    “太好了，‘怒海派’是与我韩月发生冲突最频繁的门派，他们依仗《怒海心经》的绝世传承，处处与我韩月为敌，几次欲置我们于死地，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现在我们也有了《怒海心经》这样的顶级功法，不再让它‘怒海派’专美于前。”

    “《木藤术》和《水诀》是他们门中普遍使用的功法，在我们手中，无异于让我们的‘木’、‘水’两系弟子多了两种选择，更能从中找到破解之法，真正做到有备无患；同时也加大了我们在这两系功法的参照空间，取长补短，利于完善、精华这两系的功法。”“太上长老”将功法、玉简交还给罗峰，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张岳身上。

    “太上长老”的点评，令在座众人精神大振，此后再与“怒海派”争锋，可谓是知己知彼、百战而不殆了。

    “韩月派”气量宏伟、兼收并蓄，吐故纳新、积极进取，没有固步自封的劣习；不但对传承功法精益求精，更对贤能之人广开善缘，确实起到了“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效果；“韩月派”最早的功法传承，只有“火”、“金”、“风”、“木”四系，经过三千年的发展、积淀，不但将所缺功法补齐，更是吸收其他同类功法的精华；在这一代，由于岳啸天、罗峰两大天才的出现，更将“金系”、“火系”功法，推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韩月派”与其他门派不同，不止限于招收拥有本派功法传承灵根属性的弟子，而是面向所有的属性灵根；只要品性无差，就可得到培养，待到“筑基”之后，更可任意选修适合自己的功法，唯一的前提，是对宗门的贡献和忠诚度；只要获得“执法堂”的认可，掌门就会将相应的功法传授给他，同时受到相应前辈的指点，提高宗门的整体实力。

    为此“韩月派”没少受到其他门派的讥讽，被认为是浪费资源，没有专精著业的门派，更被称之为“大杂烩”宗门；殊不知，多年的努力终于获得回报，门派内，现已是百花争妍的面貌；二代金丹弟子虽不是很多，但筑基、炼气弟子却不是其他六派所能比拟，相信用不了多久，“韩月派”必将以更高的底蕴，获得腾飞。

    阵法一途，根本与“韩月派”的最初传承风马牛不相及，非是韩月所有，是真真正正的“泊来品”；但身为“阵法师”的“太上长老”，居然就做过“韩月派”的一任掌门；有此可见，“韩月派”先代掌门的心胸，是何等的宽广，确实是“重贤不重亲”的典范；故而“韩月派”才能良性竞争、没有内耗，得以发展，立足于“七大派”之间。

    “太上长老”再也顾不得矜持，起身来到张岳近前，示意其伸出左手，并把自己的右手搭在了其脉门之上。

    “难怪、难怪！”“太上长老”慨叹。

    “骨龄二十八，筑基四层，天纵奇才啊！我借着啸天的光，倒也受的起你一拜。”“太上长老”大有深意地说道。

    “年轻人，你身上的东西如此之多，居然都能做到精益求精，看来用不了百年，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就都只能看到你的背影喽！”

    在座所有人都是大惊，包括岳啸天、罗峰在内。

    如此评价，已不是未来的大韩第一人，而是魔云第一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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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一对老蛐蛐儿

    第五十一章 一对老蛐蛐儿

    “师祖谬赞了，小子怎敢居此高评？”

    张岳赶忙否认，诚惶诚恐。

    “这不是把我捧杀了。”张岳暗道。

    “谦虚是一种美德，但不能正确认知自身，缺乏自信，却是修炼中的另一种桎梏。”太上长老一脸严肃地说道。

    “不用担心，在座的都是‘韩月派’的中坚，如果不相信他们，‘韩月派’也走不到今天。”

    “只要能进入‘执法堂’，就是能经得起考验的，包括与你姐弟有嫌隙的罗剑杰。”老人语中带着深意。

    “多谢师祖提点。”张岳欣喜万分。

    罗剑杰如芒在背，是雨娇最头痛的一根刺儿；如今被老人提及，定是已经做了安排。

    张岳重重的跪伏给老人叩了三个头。

    “你姐弟能如此一心，我深感欣慰。”太上长老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人接着说道：“但这一切，却不是我的功劳，而是应该感谢你的掌门师叔。”

    “好了，我在这里，你们也放不开，‘见面礼’我就不送了，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阵法一道；你师父、师叔是‘隐宗’弟子，无法继承我的衣钵，看来是上天垂怜我这快入土的老朽，不至于将数百年的感悟带入土中；所有的事情忙过后，和啸天到后山来找我。”说完，身影俱无，消失不见；以张岳的眼力也只能略见一线虚影；远处山间更隐隐传来老人的歌声：

    “世间都言神仙好，”

    “谁知神仙也烦恼。”

    “帮得世人千帆顺，”

    “自身烦恼谁知晓！”

    不苟言笑，对一切都风轻云淡的世外高人，居然也有如此纵情不羁的一面。

    张岳在岳啸天的指引下，一一与在座几人见礼，除了冯楚末和于乐山外，分别是王猛，金丹八层、王峰义，金丹五层、何其山，金丹四层。

    众人是因几天前，岳啸天接到雨娇传书后，特意聚拢而来的；都想见见这个以筑基二层力斩“莽城双杰”的怪胎。

    原以为张岳是占了天大的便宜，那知太上长老的一番评语，让所有人都为之刮目相看。

    太上长老何许人，近七百岁的高龄，元婴中期的修为，不说大韩，就是整个魔云大陆，都是最顶尖的存在，隐隐有魔云第一人的实力；其见识阅历，又有几人能出其右。

    更有谁能够想到，作为魔云大陆最顶尖的阵法宗师，一见面，居然就以衣钵相赠。

    众人再也不敢存半点小视之心。

    四层圆满的何其山，是个急性子，见猎心喜，更是提出与张岳切磋；张岳只是谦让几句，随后就欣然应允。

    众人干脆移身峰顶小练武场，观看二人比斗。

    两人相战百回合，张岳虽是多为闪躲，险象环生；但在关键时刻的反击，往往令何其山自顾不暇，无力进攻，又是百招过后，何其山无奈地跳出战圈，摇了摇头。

    “张岳，你这是什么身法？怎么如此的滑溜。”何其山不忿地问道。

    “回何师叔，晚辈的身法出自风系的‘幻天’，刚刚也是前辈手下留情，否则有两次我恐怕已当场重伤了。”此一战虽是切磋的性质，可张岳的进境，也得到了不小的提升，何其山的武技，令他受益匪浅。

    “可别往我脸上贴金，我已经用了九分力气，不是不想伤你，而是没那本事，我知道，至少有两回，你含而未发，否则，趴在地上的就是我这个师叔了；以后可别前辈、晚辈的了，我现在就快看到你后背了。”何其山率直真诚，毫不掩饰；众人哄笑一处。

    “不过，此一战我受益良多，甚至隐隐有突破的感觉，不如这样，三年后我们俩再在此处斗上一回如何？”何其山意犹未尽地说道。

    “师叔吩咐，敢不服从！”张岳笑着应允下来。

    众人同是各有收益，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评起了两人的斗法过程。

    何其山，胜在真气强横，功法老到，对战经验丰富；攻守平衡。

    张岳则凭借身法巧妙，行走飘忽，更因速度奇快，虽落下风却总能化险为夷；而犹如天外飞仙般的反击，却是羚羊挂角，无际无踪；二人可说是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罗峰不动声色地传音给岳啸天，询问对比斗的看法。

    “何师弟败了，生死搏杀，他接不下张岳二十招，甚至更少。”岳老头儿的眼力何其“歹毒”！

    “张岳所修之法，为‘刺客’之道，全以速度取胜，不耐久战，他最少隐藏了近半的实力；以他目前的底蕴，足以挑战金丹后期；师父说的没错，他用不了百年，就可轻松超越我们。”岳啸天感触良多，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徒弟。

    罗峰无声，陷入沉默，不再传音给师兄。

    大家彼此交换修炼心得，取长补短、共同提高。

    不知什么时候，岳啸天居然换上了“娇衫”，白袜黑鞋，老头儿说不出的精神，收获了太多的艳羡；每当别人问起衣服的出处，老头儿骄傲地四处宣扬：“雨娇的手艺”，“丫头送的”！

    臭屁的不得了。

    罗峰看着，眼睛红红的，又不好当大家的面，直接向张岳讨要。

    张岳哪能是没眼色的人儿，赶忙自纳物袋中取出衣物鞋袜和一方玉简，直接递到罗峰手中。

    罗峰接过衣物，神识直入玉简之中，少倾，开怀大笑；示威般的将玉简丢给岳啸天，自己到房间里换衣服去了。

    众人大惑，齐将目光投向岳啸天。

    片刻，岳啸天咬牙说道：“哼，牛什么牛，不就是雨娇认你做干爹了吗，老子还是她师父呢！敢明儿......”胖老头儿妒忌的不知说什么好。

    众人大是为雨娇高兴，几十年的纠葛、苦恋，终于有了最为完美的结局。

    罗峰是一身大红的衣裤，红袜红鞋；简直就是活脱脱一个新郎官儿。

    罗峰，并没有将上衣完全系上，更显嚣张；隐隐露出腰间的利落的裤腰。

    这可是张岳的推手，其实裤子上有灵器“挂钩”，这样修士永远不用提溜着裤子战斗。

    罗峰逢人便开始炫耀，“好看吗？女儿做的。”“漂亮吗？闺女的手艺。”

    眼睛更是弯成一对月牙儿，将岳老头的风头，抢光一半儿不止。

    望着罗峰身上火红的衣服，岳老头儿眼里尽是火苗，偶与罗峰相撞，两对眼睛里迸射出四散的火星。

    “姐姐真是要的，把两个老头儿打扮成红黑双煞了。”张岳暗笑，他早就看出了二老之间的“明争暗斗”。

    这广告效应……！！！

    要是俩老头儿脑袋上再安一对须子，估计都能放到蛐蛐罐里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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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扎木合醒来

    第五十二章 扎木合醒来

    韩月四十六峰，岳啸天静修之处。

    当张岳取出一件件器坯，最后居然是小山一样的“铁母”，胖老头儿眼睛都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被徒弟“震”在了当场。

    张岳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将一个玉瓶取出。

    “师父，这是弟子炼制的‘洗髓伐骨丹’总共得到三枚极品丹药，我预留了一颗，姐姐用了一颗，最后这颗我想孝敬给师父，虽作用不是很大，但也能帮助师父增长寿元、更上层楼。”张岳毫不心疼地将一切都奉献给了师父，要不是胖老头修为太高，连“烈熊胆”、“通臂猩猿胆”这样的宝贝他也舍得，此二宝对修为有成者却没有大用。

    “难怪丫头能结成‘完美金丹’，原来是你小子搞鬼！”岳老头儿恍然大悟，心中快慰无比。

    “这徒弟收的，何止是赚大了那么简单，简直是赚翻了！......”

    接过“洗髓伐骨丹”，老头儿，手都有些发抖。

    “这可是圣药啊，用在老头子身上可惜了。”

    老头儿并没有拒绝，而是随手发出一道灵符，随后同张岳讲解起器物的炼制来。

    当年之所以没有将器物的炼制直接传授给张岳，不是老头子藏私，而是器物的炼制需要手把手地教；最重要的是经验火候，必须有人时刻在旁指导；而且，想成为“炼器师”，最起码要拥有“本源真火”；这可不是三年五载之功。

    不一会儿，掌门罗峰出现在岳啸天居所前，一身大红衣裤，分外显眼、刺目。

    “师兄，找……”罗峰愣立当场！呆呆地望着小山一样的铁母。

    “世间居然有如此庞大的‘铁母’，能亲身探识，真是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啊！”

    罗峰惊憾无比，说着，竟理也不理一边的师徒二人，独自小心地触摸起“铁母”，那样子就象摸着鸡蛋一般，仿佛一用力就能碰碎。

    “别乱动，这是徒弟送我的。”

    岳老头儿像小孩一样，护起食来；背着双手，牛x的一塌糊涂，拽得很。

    “喏，这才是给你的。”

    高傲的“公鸡”将一个玉瓶抛了过来，见罗峰接住，又摇头晃脑地踱步而走。

    那神态，如同巡视天下的帝王，高不可攀，直上重霄九。

    见“铁母”挡住了张岳的视线，罗峰伸出另一只手在岳老头背后比划，嘴巴更是配合，演着哑巴戏。

    一番发泄之后，罗峰打开玉瓶。

    “这？这是？‘洗髓伐骨丹’！”

    罗峰把自己吓了一跳。

    身为一派掌门，炼符、炼器大家，哪怕是传说中的圣药，焉有不识之理。

    这可是可遇不可求之物，不是你有灵石就能买到，“洗髓伐骨丹”隶属于“真丹”的范畴，哪怕是极品炼丹师都很难炼制，更不用说筹备到高品阶的各式药草、辅料。

    望着丹药散发出的丹晕，这绝对是极品之物，罗峰简直爱不释手；“洗髓伐骨丹”，哪怕极品炼丹师大多也只能练出下品的品阶。

    “这可不能白给你，得拿东西换。”岳老头儿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岳老头大是后悔；东西给早了，刚才装大了，忘了借机敲上一笔，赶忙实施补救。

    “换什么？”罗峰警惕地问道，赶紧把丹药放进怀中藏好。

    “就换你身上这套衣服，怎么样，赚大了吧！”岳老头儿语气中明显带着诱惑。

    “想都别想，你要敢不给，我找闺女要去。”罗峰底气十足。

    “只有这一枚，没有第二颗，师弟，你不吃亏。”岳老头煞费苦心地劝说、诱拐着。

    “你当我不知道，你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我外号是‘火云尊者’，这是闺女特意给我量身定制的；你想换，可以呀，从今往后，你来当‘韩月派’的掌门，我这就脱给你。”为了这极品的“洗髓伐骨丹”，罗峰拼了，居然不顾形象，豁出去在张岳面前“丢脸”。

    他半点将衣服脱下的意思都没有，一副“不要脸皮、天下无敌”的样子，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的典范。

    岳啸天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少倾，反应过来的他，方愤愤地说道：“你这不是耍赖吗？”

    “跟师兄学的。”这那还是一派至尊，居然是‘痞子’的模样，张岳差点没笑出来；今天可算是长了见识，看到了掌门师叔的另一面。

    罗峰针锋相对，学着岳啸天刚才的拽样，还摊开了双手。

    “唉，没办法。”罗峰得着便宜还卖乖。

    吃瘪的岳老头气的直打转儿。

    “好了，不和你怄气了，说正事儿。”

    老头儿精神焕发，仿佛刚才吃瘪的是对方一样；心胸豁达、真真的虚怀若谷。

    “这块‘铁母’如此庞大，若要分解炼化，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找你来，主要是商量一下，怎么作才能取得最佳效果，我可不想炼制成极品法宝，做宗门的罪人。”

    “师兄，这可是张岳千辛万苦给你搞到的，你的意思是？……”罗峰已隐隐猜到了师兄的意图。

    “我想炼制成‘真器’，让它作为宗门的镇守之物！”

    岳啸天果决地说道。

    “师兄！”罗峰嘴唇微抖，两人在一起百余年，他太了解师兄的秉性，别看平时嘻嘻哈哈，经常为老不尊，甚至到处去占小便宜，但却是真正的古道热肠之人；只要对宗门有利，从不考虑自身的得失，正如师尊所言，师兄所修的是真正的“自在大道”，道法天成。

    “我看还是让师尊他老人家来一趟，共同商议吧。”罗峰并没有说其它话，而是要将师父请来。

    “我也正有此意，就怕你抽不开身子。”岳啸天严肃地说着，全无半分戏色。

    岳啸天发出了一道灵符。

    “师弟，你看看这些。”岳啸天将一堆器坯指给罗峰。

    刚才被“铁母”镇住，罗峰居然没注意到地上的材料。

    “我的天啊！张岳你从哪儿搞了这么多好东西。”

    罗峰今天大失常态，全没了一派宗主的风范；竟然一惊一乍起来。

    “机缘巧合、机缘巧合！”张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这超越‘铁母’太多，哪怕是练成本命极品法宝，在神识中温养百余年，也许都能有机会进化成‘真器’？不过这太可惜了！”罗峰惋惜地说道，心疼不已，仿佛自身已暴殄天物一般。

    “就这两下子，还炼器大师、宗师？”

    识海中传出了扎木合的声音，不屑以及。

    “前辈，你醒了？”

    张岳难掩激动，用神识与扎木合交流。

    “嗯，有一会儿了，你八系同筑基，却是大大出乎我的预料，你的‘火系’和‘冰系’我怎么觉得有仙王的味道？那个‘火灵’是怎么回事？还有丹田中怎么会有一颗雷电的种子？……”

    扎木合提出了一大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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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三年

    第五十三章三年

    张岳一一作答。

    提及在雄莽山脉与小金斗杀“九级烈熊”和“通臂猩猿”，无意中得到《怒海心经》和“铁母”；熔炼出“本源真火”后，进而得到蓝火仙王“本命火”的认可，重炼“蓝晶”前，获得“蓝火仙王”和“晶域仙王”的传承；为救雨娇对抗“灭绝神雷”......

    扎木合大为慨叹，由衷喜悦。

    “‘机遇’是对勤勉者的褒奖，是留给有准备人的礼物。”扎木合一语中的。

    “主人，修炼要脚踏实地，稳扎稳打，最忌走捷径，一步登天；两位仙王的传承要从基础修炼，决不可断章取义，求取速成，那样会害了你自己；进而坠入“歧途”，沉沦下去。”

    “另外，那颗雷电的‘种子’我再仔细观察一下，这对你应该是莫大的机缘；现在言之尚早。”

    扎木合警醒着张岳，切勿膨胀。

    张岳对于扎木合的存在，是庆幸，是感激；有此良师在侧，自己方能不入歧途，永不迷失；此老的存在有如灯塔，时时为张岳指明方向。

    “对了，前辈，刚才师父说想把‘铁母’炼成‘真器’您有什么办法吗？”

    张岳问道。

    “这有何难，‘真器’与‘法宝’的最大区别在于阵法，只要在炼制过程中由炼器师篆刻阵法、神识沟通，圆润激发即可，阵法的等级越高，真器的威力就会越大。”扎木合不屑地说道，对于别人当主人的师父，老头儿还真有点儿气儿不爽。

    “不过，以他们两人的能耐，却绝无可能，最大的短板，在于他们不是‘阵法师’；故而，也只能是镜花水月，空欢喜一场！”扎木合如实说道。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张岳焦急地问道，难道自己的千辛万苦的努力，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炼制成极品法宝？

    “办法倒是有，只要你成为炼器宗师，合你三人之力炼化铁母，你再篆刻阵法绝对可成......”扎木合说到此次，突然想到了张岳那颗拥有神识的“火灵”。

    “啸天，罗峰是什么事情急急地把我找来？这……”

    刚刚到来的太上长老也愣在当场。

    “师父，这是张岳师侄搞来的，师兄想为宗门练成一件镇守‘真器’，特地将您请来，指点一二。”

    罗峰介绍着说。

    “这不可能。”

    太上长老直接否定。

    “你二人都是炼器大家，‘隐宗’弟子，难不知‘真器’是必须篆刻阵法的吗？”太上长老不悦道。

    “师父，您不是阵法宗师吗？我和师弟同心炼化，您老人家再施以阵法，予以刻画不成吗？”岳啸天忐忑地问着。

    罗峰也是询问的眼神。

    “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先不说你二人能否炼化这块巨形‘铁母’，即使炼化了，也得由其中一人，在炼化过程中篆刻阵法，心意相通，运转阵法，此器方有灵性；待其圆润方能大成，外人是插不上手的。”太上长老无奈地说道。

    太上长老摇头看着满是沮丧的师兄弟二人，眉心一跳，好像想到什么，目光不由得向张岳望去。

    “师祖，徒孙有‘本源真火’，也是四级阵法师，但于炼器却只是制器初期；高深之处尚远未明了。”张岳恭谨地说道。

    “诶，不会就学吗，师父我可是炼器宗师，虽然刚刚晋级，但一百四五十百年的经验，也足够把你带入大师的行列；到时候我们爷仨同心炼化，就不信炼不出‘真器’！”岳啸天毫不谦虚地说道。

    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于终了绝地间“柳暗花明”，留下一线生机。

    修真最重要的是什么？资源、功法、经验；缺一不可。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三年里太上长老干脆与岳啸天、张岳一起修炼。

    张岳的阵法水平突飞猛进，已由四级阵法师进阶到六级顶尖阵法大师的行列，土、风、雷三系同修，才是阵法师的奥秘所在。

    太上长老更是将毕生心血，总结成册；取名《韩月小阵》，手把手地传授。

    张岳问及老人姓名；老人只说自己是弃婴，是上任掌门抚养成人，阵法一道，出自韩月派长老“风雷上人”，其他皆不肯提及；见张岳差的只是火候，便留下一个纳物袋，飘然而去，独自闭关了。

    罗峰一有时间，便跑到这里，将自身的经验全部奉献出来；于炼器、炼符一道与岳啸天又有不同，两相对比，相得益彰；更将感悟的心血“金风剑法”倾囊相授。

    对此，岳啸天的评价只有四个字“同阶无敌”。

    最累的则是岳啸天这个便宜师父，不但将自己的一身所学尽数传授，更是东跑西颠，为张岳筹集练手的材料，宗门不说，“韩月琅”几乎被他跑了个遍，上千万灵石砸出去，硬是让张岳从制器小修，练出了上品法宝。

    张岳的修为在扎木合的指点下，更是一日千里；“天泽一式”有突破到五层的迹象，金、水两系六层圆满，木、火、土、冰、风五系达到七层中、后期；真正跨入到筑基后期境界。

    张岳自己都不成想到，自己曾经修炼功法中的老大难，“雷系”，居然异军突起，直入九层初期；体内那颗雷电的种子，不但没有被“雷系”修炼所侵蚀，反而越加强大起来。

    现如今，丹田气海中，已是犹如一汪潭水，悬于青册的顶端之上。

    张岳请教扎木合，问其原因，扎木合告诉他，这是在盗取“灭绝神雷”时，附带的一丝“雷灵”；现在还很弱小，需用修为一点点培养，最好的方法，是待雷系圆满后与风、雷、冰三系结合共融。

    如同扩建水池一般；不断扩建池塘，不断提高堤坝，再扩建，再提高，直至三系都达到圆满，甚至八系圆满；雷灵才能算是初成；与“炼体术”结合，会结成独立金丹，将来更有可能，出现双婴。

    “前辈，世上可有双婴之人？”

    以张岳目前的见识，大是怀疑。

    “据我所知，最少曾经出现过一位。”扎木合肯定地回答。

    三年，是当年何其山约战之期，张岳也一直在盼望与之一战，借以检验自身的成果。

    峰顶练武场，众人济济一堂，居然连在韩月城的王峰义也特意归宗，观看比斗；“执法堂”九大长老，汇聚了八人，连太上长老也临时出关，观看这晚辈间的切磋。

    张岳与众人一一见礼，看到何其山时，他竟然成功突破到了金丹五层，并彻底稳固在中期的境界。

    “张岳，今日一战你要拿出全部的本事，哪怕失手取了我的性命，我也无怨无悔；我知道三年前你是有意相让，顾全我的脸面，今天我会全力以赴，不留手段，千万可不要自误！”何其山善意地提醒道。

    “这可不行，师兄，好事儿可不能全让你一个人全占了。”

    居然有人发声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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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道法

    最近工作太忙，每日只能更新一章，估计到月底会忙完，恢复正常，请见谅！

    第五十四章道法

    说话的是特意从韩月城赶回的王峰，他万里奔波，为的自然不是只当回看客。

    “我说师兄，这回你可得谦让些，让师弟我和张岳先打上一场；你总不能‘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自己晋级，忘了兄弟不是。”王峰居然抢先出战，将师兄挤到了一边。

    “好好好，让你先来。”何其山只能回到场边观战，细探张岳的实力。

    “张岳，咱俩可是老熟人了，在‘韩月城’我就想与你一战，可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你我竟然可以在宗门比斗一番；你可不许不答应，否则我回到‘韩月城’，可会在雨娇跟前说你的坏话。”王峰威胁着，开起了玩笑。

    “那好，就请师叔手下留情，张岳奉陪就是。”张岳笑着应道。

    “手下留情，肯定不行，那会被师兄骂死；我是风、土双灵根，不但长于进攻、以速度见长，尤善力量之道；对付我最好的方法，是以快制快，不能让我发挥出来；否则我的进攻，会象长江大河奔涌而出，甚至有时自己都无法控制。”王峰坦然自己的长短，毫不隐瞒。

    “多谢师叔，那我就率先出手，以快制快，并辅以‘幻天’身法，以木系为本，‘雷电术’全力进攻。”张岳非常感动，王峰竟然将自身的弱点说出，自己可以全力磨炼金、木、风、雷四系功法，全力施为。

    张岳出手就是“金风剑法”，辅以“幻天”全力施为，将王峰逼得不断倒退，一把极品飞剑，被张岳使得神出鬼没，化身无数；且虚实相应，真假难辨。

    筑基七层居然压着金丹中期打，全无平常意义上的修为差异，这简直不可思议；观战众人无不冷汗淋淋，这张岳简直是妖孽到了极致，双方交手百余招，张岳丝毫不见力竭之势，反而气若长虹、愈加无比的流畅。

    王峰只能全力应对，一时间只有招架之力，可每每以力量之道的“土系”化解，又被张岳的“小木诀”相克，待其积二系同发，又被张岳的“雷电术”破除；搞得他疲于奔命、强制抵挡，如同被束住手脚一般，憋屈无比；二人斗了两百个回合，王峰一直处于下风，被压制的根本无法发挥。

    张岳招式一变，厚重如山，且附与怒涛江水，向王峰袭来。

    王峰大喜，终于被去掉了束身的枷锁，全力开始反攻，一时间竟忘记面对的是自己的师侄，而是如同面对生死仇敌一般，功法尽出，不留丝毫余地。

    罗峰大急，就要发声制止，却被师兄拦住。

    “师弟，不要枉费了张岳的一番苦心，你再仔细观察一下？”

    王猛、冯楚末等人同样被太上长老制止。

    “张岳这是在以生克之法，助王峰晋级！”罗峰随即明白了师兄和张岳之意。

    “可这也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会搭上性命。”罗峰担心无比，他可知道王峰的绝学是“舍身劈”！疯劲儿一上来，可以越级斩杀对手，连自己都有几分顾忌。

    果然，杀红了眼的王峰竟然将飞剑祭出，如车轮一般惯性加力，直劈张岳头顶，自身更如同一支出弦的利箭，高速旋转着射向张岳，双掌齐出，用出了毕生之力——“舍身劈”！

    这是王峰赖以成名的绝技，是“风”、“土”二系最完美的结合，也是两败俱伤的招式；虽能借机越级斩杀对手，但往往会因力竭而无力再战，王峰一生也只用过三次；这是他在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获得的绝技。

    变化太快，连太上长老和岳啸天也无法相救。

    张岳不敢大意，极品飞剑祭出，反向回转，与来剑纠缠在一起，手中突然出现了一面盾牌；瞬间，周围的环境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温忽降，泛起一丝冰寒冷瑟，强行抗击王峰的攻击；他本可借助时间法则，轻松躲过，但那样就不会达到此战的最佳意义。

    蕴含张岳内力的中品法宝防御盾牌，片片碎落，竟然没能挡住王峰的全力一击；张岳被震退了三步，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张岳你怎么样？”王峰此时方彻底醒转过来；伤在自己手上的是自己师侄，而自己所用的居然是“舍身劈”这一必杀之技；先前的自己却如同“疯魔”了一般。

    张岳将三粒极品的“洗髓丹”、“回气丹”、“混元丹”拿在手中，并没有自己服用，而是递到了王峰手中。

    “师叔，服下此药，全力行功、突破桎梏，要双系并行共同晋级；我伤势稳定后，再前来助你。”张岳又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丹药吞入口中，行功炼化。

    “不要枉费了张岳的一番苦心，马上吞丹炼化，全力晋级。”太上长老同众人来到近前开言，见张岳并无大碍，大家方才放心离开，为两人护法。

    张岳此举可算舍己为人，但自身同样受益良多。

    扎木合对于张岳的“道法”，并非十分满意，对张岳所修的“刺客之道”存有疑虑；并言明，此法虽可快速晋阶，但会影响心态，完全依赖此道，到达“正道境”后，很难再行提高；将永困于此，“仙王”无望，更不用说再上台阶；扎木合对张岳的期盼，由此可见一斑。

    而真正的“大道”包罗万象，张岳如想攀上顶峰，则必得修习“王者大道”；这样才能有机会完成扎撒神柱上的使命。

    张岳此战可以说间接地完成了风格转换，他现在已不光是“十步杀一人”的“刺客”，更多了一颗济世助人的博爱之心，他的“大道”正向完美方向挺进。

    此一战，他不光将金系的“金风剑法”、木系的“小木诀”、水系的“怒海心经”、土系的力量之道、风系的“幻天”和雷系的“雷电术”完美结合；更在最危险的时刻，将冰系“域界”之力用出；虽还有几分生涩，不能完全发挥其功效，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受伤。

    此次轻伤，大多依仗中品防御法宝和在“铁母”中的炼体所得；但假以时日他有信心，会将晶域仙王的《域界》，发扬光大；他现在方才知晓，“域”的力量是如何的强大。

    行气三周天，张岳神采飞扬，不但伤势痊愈，在“道法”上更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修为同样更上层楼、精进了几分。

    张岳来到王峰面前，见其在“混元丹”的帮助下，“土系”已突破桎梏，但“风系”却时时不能进展；张岳再不犹豫，直接伸出双掌将一缕真气渡入，直接帮助王峰晋级。

    王峰如得神助，瞬间两系同时突破，晋级金丹五层；且扎实无比，精纯异常，丝毫没有境界不稳定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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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想法

    第五十五章想法

    “师父，我现在是八系同修，对于结丹，可说是遥遥无期；况且，我现在还不想快速凝丹，下一步，我想专研‘炼体之术’。”

    张岳同岳啸天说道。

    “什么，炼气有成的修士修炼‘体术’？这怎么可能？”以岳啸天的广博见识，还是头次听说；不说是他，就是宗门的太上长老也从未提起过此种可能；一般修习“体术”，只能在筑基之前，而且只能作为辅助修炼，除非是“体宗”。

    “师父，有一位前辈异人指点过我，他说以我的条件是大有可能的，只要机缘到了，在加上些许运气，凝成‘体丹’也是大有可能。”

    岳啸天心中一动，开口问道：“岳儿，这位异人，可是雨娇提及的，你的那位师父？”

    岳啸天心中忐忑无比。

    张岳点了点头，却无法将扎木合的存在说出。

    岳啸天彻底无语，他的认知，却也因此提升了一个高度。

    师徒俩的交谈，已是在张岳峰顶大战的半载以后，张岳刚刚出关，八系全部顺利晋级到了筑基后期。

    当日一战，太上长老下令“封口”，任何人不得再行提及，否则以宗fa论处；这自然是出于对张岳的保护。

    张岳助王峰成功晋级之后，又面临何其山的挑战；何其山不忍，意图改期；但太上长老却一力处成，并命何其山全力施为，不留手段、先行进攻。

    两人大战近千招，斗了两个时辰，最后因张岳消耗过大，不得不停止切磋。

    以筑基中、后期迎战金丹五层，场外还有太上长老，不断为何其山指点；而张岳自始至终，都没有用出“时间加速”，而是凭借自身的修为硬憾，千招不败，足以自傲。

    此战过后，何其山与张岳同时闭关，更有甚者，八大长老除岳啸天之外，其余众长老各自回到驻地后，几乎同时选择闭关，感悟参透；连罗峰也将门内事物，委托给师兄，自行闭关达三个月之久，由此可见此战意义之重大。

    有扎木合在侧，兼之青册的时间法则，一晃就是两年；虽是时间短暂，却胜过了旁人十年之功，他的“道法”更趋向于完美，各系修炼，却不能一味地选择突破，否则不利于今后发展；张岳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的洗练。

    “师父，我有个想法，我想助掌门师叔，突破元婴。”

    这句话，要是被不了解内情的人听到，非认为这个筑基弟子，脑袋有病，精神失常。！

    岳啸天沉默半晌，最后果断地点了点头。

    “师弟也该是时候突破元婴了，你等一下，我这就把他找来，我们好好合计一下。”

    少倾，罗峰急冲冲地赶来。

    “师兄，找我什么事儿？”罗峰急切地问道，他正在忙于处理宗内的事物。

    “师弟，你突破元婴有几分把握？”岳啸天开门见山。

    罗峰想了想说道：“有六层多些，这还是有师侄的‘洗髓伐骨丹’，否则也就五层不到的样子。”

    “如果有岳儿助你呢？”岳啸天问道。

    “师兄这万万不可。”罗峰赶忙拒绝。

    “我知道师侄是极品炼丹师、也是顶尖的阵法大师；但助我‘洗髓伐骨’，会功力大损，直接跌落境界，且很难再修回来。”

    “你可知岳儿助丫头结成‘完美金丹’，他现在的境界不也不降反升？”岳啸天说道。

    “那不一样，雨娇毕竟是‘结丹’，而我是‘破丹成婴’；师侄的消耗是惊人的，作为掌门我更不能冒这个险。”

    罗峰严词拒绝，如果张岳因此而停滞不前，那他将是宗门的罪人。

    罗峰其实一直在作突破元婴的准备，尤其是与师兄商议修炼“合体术”后；但却绝不能本末倒置，毁去了“韩月派”的希望、未来。

    “岳儿，你怎么看？”

    岳啸天转头问向张岳。

    “师叔不必担心，”张岳接口说道。

    “我手中有极品‘宁心丹’，不但可护佑您抵抗‘心魔’，更能与“洗髓丹”配合，助我快速恢复功力。”张岳信心满满。

    “极品宁心丹！！！”

    二老俱是一震。

    “真没想到你手中居然还有如此好东西，也难怪，你是极品炼丹师吗！”

    岳老头儿眼中又放射出异芒，仿佛又要“旧病复发”一般。

    “极品‘宁心丹’与‘洗髓丹’配合，还有恢复功力的奇效？我到是头次听说，师侄你确有把握？不能为了成全我而害了你自己；让师叔我背负骂名，无颜于宗门！”罗峰还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师叔，这是我从姐姐结丹过程中，总结出的经验。”张岳对自己有绝对自信。

    “太好了，有极品‘宁心丹’、‘混元丹’做保障，成婴的机率至少提高一成；再有岳儿助你，几乎十拿九稳了。”岳啸天兴高采烈，继续说道。

    “你小子给王峰、何其山的‘混元丹’我可看着了，可不许私藏啊。”“混元丹”有凝气倍翻的冲关之效，是突破壁障和快速凝气的灵药，但决不可多服；否则，会有意想不到的恶劣后果。

    张岳乖乖地拿出了两瓶极品丹药，这是他刚刚炼制出的“宁心丹”和“混元丹”正是他要送与众人的礼物。

    “那好，我这就传书雨娇和‘执法堂’长老，还有师尊；我估计用不了个把月，他们都会陆续出关。”

    罗峰也是喜悦异常，信心大增，破丹成婴可不止是自身之事，对于宗门来讲，更是意义重大；破丹成婴能有六层机率就已经很难得了，象上次，岳啸天结婴，连六层机率都没有；而这次，居然能超过九成，确实是太难得了。

    “岳儿，你师叔也在，有件事情想同你商量一下；我和你师叔决定把‘隐宗’的担子交给你，无论如何你都要担负起这个责任。”

    说着，岳啸天从衣袖中取出一个护臂，居然是件“真器”！

    “师父，我想您也该听姐姐讲过，我早晚是要离开魔云大陆的......”张岳沉重地说道。

    “不就是去救你那没过门的媳妇吗。”岳啸天直接接过了话头儿。

    “我和你师叔早就商量好了，一旦他结婴成功，我就同他一起闭关，共同修炼一套‘隐宗秘法’，共同冲击‘化神’；只要两百年左右的时间，成算颇大；一旦成功，我和你师叔会打上阴司鬼域，帮你寻回你媳妇的‘三魂’。”罗峰同样予以肯定，显然老哥俩早有“预谋”。

    张岳愣立半晌，方才一躬到地。

    “师父、师叔真是为岳儿操碎了心，岳儿实在无以为报……”

    “什么报不报的，你是我徒弟，我们是你师父、师叔，一家人怎么说起两家话来？”

    岳啸天义正辞严，罗峰也在旁点着头。

    “要想报也行，你那‘赛神仙’、美酒、佳肴多孝敬些给我！”

    罗峰差点一屁股坐地上，脚下狠踹了师兄一脚。

    “对了，也少孝敬些给你师叔。”

    岳老头儿赶忙改口，这回可终于抓住了“捞一把”的机会了。

    罗峰掩面而逃，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跑个什么劲儿呢？一天到晚总端着，累不累。”

    岳老头儿埋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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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传位

    第五十六章 传位

    “师父，这‘隐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见师叔落荒而走，张岳笑着问道。

    “这‘隐宗’是‘韩月派’创派祖师逍遥子的夫人，‘红霞仙子’所创。”胖老头儿答道，开始一一细说明了。

    “‘隐宗’同‘韩月派’一样，共存了三千多年。”

    岳老头儿恢复了严肃，一板一眼地介绍起来。

    “每代‘隐宗’弟子，至少有两名；或为兄弟，或为夫妻，但必得是亲密无间之人；因‘隐宗’有一套秘传功法，最适合两人共同修炼，可取长补短，相辅相成；能大大缩短晋阶修炼的时间，达四倍以上。”岳啸天再无戏谑的表情。

    “最大的桎梏在于，心意相通、彼此关护；若双修之人不能心意相通，不能为对方牺牲性命，则会走火入魔，两人俱灭。”

    “但一旦功法大成，不说同阶无敌，更是两人联手之下，可以化神初期，挑战化身后期；并且有可能战而胜之。”

    “这么厉害!”张岳差点惊掉下巴，这还高于自己现阶段的时间加速，且全靠着自身的修为；真是逆天到了极致。

    “双修功法只是其一，通常需要双双达到元婴期方能修炼。”岳啸天接着介绍。

    “‘隐宗’之所以称为‘隐宗’，是因为‘炼符师’的神秘存在。”

    “‘炼符师’身份一旦暴露，往往会成为，各大宗门竞相猎取的对象，而其自身，经常成为牺牲品；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池鱼之祸，在所难免。”岳啸天一脸的沉重。

    “‘炼符师’是能够以最小代价，获得最大收益的保障；兼之，‘炼符师’往往是最出色的‘炼器师’，这也是各大派纷纷得之而后快的原因；即使自己得不到，宁可毁掉，也绝不让其他宗门得手，借机壮大；给自己树立强劲的隐形对手，‘炼符师’也因此召至无名祸端，常常被牺牲掉！”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为避免飞来之祸，‘炼符师’必得隐藏身份，躲藏于安全之所，久而久之，‘隐宗’就此形成。”

    “’隐宗’既存身于宗门，又不受限于宗门；彼此各取所需，相辅相补，又相对独立。”

    “我韩月千年宗法规定：门派可毁，‘隐宗’必存；‘隐宗’有义务重建门派，以慰历代先祖。”

    “故而，‘隐宗’才是我‘韩月派’真正意义上的根基所在。”岳啸天严峻无比。

    “宗法规定：一旦有人出示‘隐宗’护臂，上至掌门、下至每一名护法弟子，都必得无条件服从，否则视为判宗。”

    “作为‘隐宗’宗主，最大责任也并非护佑门派，而是为‘隐宗’寻到品性端正的门人弟子，品行有亏者，虽亲子、亲孙即必除之；绝不允有半丝妇人之仁。”岳啸天的语气坚定无比

    “以此为据，方能保证‘隐宗’的薪火相传，流传永久。”

    岳啸天庄严肃穆，那里还有半分戏谑，一口气讲完全部，还向罗峰逃走的方向，深深地望了一眼；昨日之师，还历历在目。

    七星峰，罗峰居所。

    “师父怎么说？”岳啸天催问手持灵符的罗峰。

    “师父，同意传位一事；并且对张岳有绝对的信心；再有，他已渡过‘甲子劫’，再有半年就可出关；师父说，若无特殊情况，短期内不要打扰他，他于阵法一道又有了新的领悟。”罗峰满脸喜色，详细地讲解给了师兄。

    “太好了，我们终于不用外松内紧了；可以将王师弟、冯师弟、赵师弟、于师弟撤回来，全力为你护法。”

    岳啸天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是啊，师父的‘甲子劫’越来越凶险，百年内若不能突破化神，恐怕……”

    罗峰面带忧愁，充满了迷茫的凄苦，惦念着已近六百八十岁的师父。

    “师弟，修真本为逆天，不到最后一刻，一切皆有可能；再说了，哪怕兵解轮回，又能怎样？”

    “至少我们为后辈积累了经验，为他们的前行铺上了一块砖石！将坦途延伸的更远一些；对失败多了一重认识，我们的先辈们不就是如此作为？”岳啸天不停地反问，开解着略有迷茫的掌门师弟；这种认知，也只有“道法”大成之人方能真正意识到。

    “师父他老人家，早已看穿一切，师弟又何必如此执着。”岳啸天一脸的轻松，满是期盼地望着自己的师弟。

    罗峰愣了愣，陷入沉思之中；半晌，他心态大为回转，容光焕发；对自己的“道”，领悟的愈加深刻。

    “多谢师兄提点。”

    罗峰郑重地向岳啸天行了一礼，再无了最后的桎梏。

    “恭喜师弟于成婴前，走出阴影，心境更上层楼，‘道法’趋于完善；难怪师父说，在我们这茬人中，你的悟性是最高的！”岳啸天大喜地说道。

    “师兄，师父虽过甲子磨难，但也是最虚弱的时候；我看这次结婴，莫不如……”罗峰将心理的想法讲出。

    五日后，雨娇与“执法堂”七大长老陆续归宗；连早已退出“执法堂”，身在大韩皇宫，身为“护国仙师”的刘胜天也赶了回来。

    九长老罗剑杰跨国苦行，无法联络，八大长老尽皆到场。

    “各位长老，今日召集大家来此，是有重大事情宣布。”

    罗峰一身大红衣裤，分外显眼，容光四溢、神采飞扬。

    “五日前接到‘太上长老’传书，他老人家于‘阵法’一道又有新的感悟，半年左右就会出关。”

    座中除岳啸天外，皆是大喜。

    太上长老已是七级阵法宗师多年，再有感悟莫不是要进阶八级宗师？那不是快成为元婴后期了？那离“神阵师”岂不也不算遥远？这可是魔云大陆目前绝无仅有的存在。

    大家还没有从喜悦的分享中走出，罗峰再次开口。

    “自今日起，我韩月派第二十一代掌门罗峰，正式传位于二十二代首座弟子张雨娇！新掌门就任大典，一年后，在七星峰举行；为示隆重，我将致函‘六大派’，共同观礼；即日起我将退居长老，唯新掌门令驱使。”

    随后，罗峰将掌门令符，及一应物品郑重地交到张雨娇手中，并遍告所有宗内、外弟子，完成了宗内的交接仪式；最后罗峰向新掌门重新见礼，退居到了岳啸天的下手。

    张雨娇至此，正式成为了“韩月派”第二十二代掌门。

    “执法堂”九大长老，在岳啸天的带领之下，依次向新掌门行礼，郑重无比，延续传承。

    见众人皆无异议，岳啸天首先开口说话。

    “我也有件事，同大伙通个气儿。”岳啸天乐呵呵地同众人说道。

    “‘隐宗’护臂，我已交给张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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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罗峰化婴

    第五十七章罗峰化婴

    “韩月派”在新宗主张雨娇的主持下，谢客封山十日；护宗大阵同时开启，全宗上下，如临大敌。

    后山，接近太上长老闭关处。

    王猛、冯楚末分守一刚布置的六级阵法两侧，大阵居然将太上长老闭关处一同困锁；中间以“锁音阵法”相隔；岳啸天居中策应，三人同为罗峰护法。

    大阵内，罗峰赤裸身形，正与张岳气合一处，洗髓伐骨。

    一个时辰后，张岳用“水诀”帮助罗峰清理身体。

    “岳儿，你怎么样？”

    望着“木系”境界跌落到筑基四层的张岳，罗峰心疼地问道。

    “师叔，我没事，赶快服下‘宁心丹’，你的‘心魔劫’就要来了，我感觉，魔劫异常强大；别忘了在口中含服两粒，以备万一。”

    张岳提醒着，自己也服下一颗，配以极品“洗髓丹”、“回气丹”，运功恢复修为。

    罗峰的“心魔劫”果如张岳所说，异常强大。

    可能是涉入世俗太深，反不如师兄岳啸天，宛若处子般渡劫轻松；一坐就是五日。

    正当罗峰即将渡过“心魔劫”之时，变故突生。

    “有人偷袭！”警告之声传来，竟然是雨娇的声音。

    阵外一件极品法宝突至，直向大阵袭来。

    岳啸天一声长啸，冲天而起；居然直向法宝撞去，以血肉之躯，对战极品法宝。

    只见他身形高速旋转，如陀螺般形成了一个窄小的“域界”；冰寒四溢，竟将法宝带动，困锁其间；待全部化去所有劲势，方一把将布满冰霜的法宝擒下，强制抹去神识。

    大阵之中，张岳刚刚收功醒转，一切尽收在眼底。

    “师父居然是‘域界’修士？”张岳大吃一惊，对胖老头儿不由刮目相看。

    “不要乱了阵脚，严守以待，小心中计。”

    岳啸天向王猛、冯楚末高声呼喝；身形飘落，居然未触及阵法半分。

    岳啸天原地盘坐，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姜，还是老的辣！”张岳暗自钦服，别看平时嘻嘻哈哈，但关键时刻，却果决沉稳。

    阵内罗峰，根本不知外面发生的一切，丝毫未受影响。

    何其山、王奉义、刘胜天三人，急闪而至，向法宝袭来的方向怒行猛扑。

    盏茶时间，雨娇、赵剑锋、于乐山、王奉义、何其山、王峰、刘胜天、七人结伴而回。

    “来人是元婴初期，拥有阵盘，自身是阵法宗师；从大阵结合部，最薄弱处逃脱了。”

    一直隐身在大阵中的雨娇，向岳啸天详细说道。

    “掌门，为什么不让我们困住他？”于乐山心有不甘地问道。

    “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强行围攻，正中对方下怀，会被困入阵盘之中，他主要的目标是师父；而且，对方一定还留有后手。”

    雨娇郑重解说，沉稳果敢，丝毫不乱。

    “妳的大局观，在所有人之上，师弟真是没有选错人。”岳啸天连眼睛都没睁开。

    “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岳啸天继而开言，此老之稳，犹若泰山。

    七人相继发动“隐身符”，不见了踪影，继续为罗峰护关。

    五天里，张岳一直在恢复精元。

    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八系运转，而是专攻“雷系”；将雷系圆润、饱满，彻底达到大圆满；之后，按照扎木合所授，将“雷灵”与风、雷、冰三系溶合，单独铺建“池塘”，而后，方八系循环，周天运转。

    三系“异灵根”被打乱原态，重新处于一个新的水平面，修为急速下降，本已凝滞的“雷系”，再次波涛汹涌起来。“异灵根”较之从前，更加的精纯。

    有青册之助，时间放缓了四倍；二十天里张岳彻底恢复，更上一个新台阶，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压制。

    乌云密布，一道“劫雷”从天而降，大有开山裂石之势。

    罗峰赤裸身形，动也没动，直接以护体“罡气”硬接。

    这是洗髓伐骨后第一次运用运转，居然比从前强大了一倍不止，这令他惊喜万分。

    修为精纯，方能“罡气”强横，这是每一个修士的梦想；但同时，这又是一道难解的“数学题”；“罡气”越强，“雷劫”就会愈加强烈，破丹成婴的机率就会愈小，反不如低者为多；一旦成功，其元婴却会更为强大；正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一般。

    转眼九道劫雷，均被罗峰硬抗过去；虽有些罡气波动，到也应对自如。

    第十道劫雷落下，罗峰皱了皱眉，尽最大限度支起罡气硬挺；虽也免强接下，但气罡尽毁。

    罗峰将余势炼化，将纳物袋拿在手中。

    “二九婴劫”果非凡响，仅仅十道就震散了护体罡气。

    第十一道劫雷落下，罗峰祭出一柄上品飞剑对抗，飞剑瞬间化为齑粉余势不减，向罗峰击下；罗峰无耐只能又放出一件防御法宝。

    罗峰与师兄岳啸天不同，并非是“域界”修士；岳啸天的“冰系”修为一直是宗门内的高度机密，传位之前，除太上长老和他之外，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也是各宗门常用的“后手”，以图在关键时刻起到“奇兵”之效；毕竟“域界”修士少之又少，且极难修炼，几乎不可能以此“化神”，岳啸天也不过是小成而已。

    罗峰连续祭出三十余件法宝，对抗劫雷；这可是他百年积累，居然一朝尽毁，而此刻刚刚对抗了十六道劫雷；他万万没想到，自身洗髓伐骨之后，“劫雷”竟然比师兄化婴之时，要强烈了尽倍的程度。

    “岳儿助我。”无奈之下，罗峰只得求助。

    张岳故技重施，内隐阵、引雷阵同时启动，一瞬间再次盗取雷电精华；强大自身。

    最后一道雷劫重重劈落，声势之大远超从前。

    张岳正想如法炮制，识海中却传来扎木合提醒的声音。

    张岳居然祭出“铁母”，以“蓝晶”火焰灼烧炼化，与劫雷相持在一起，不让劫雷落下。

    “铁母”开始旋转起来，越来越快；张岳辅以“冰系”使其受热均匀，在周边大有助其形成“域”的趋势，冰火两重天；最后“铁母”居然变成了闪烁着雷光的火球；张岳居然以雷电之力、辅以“冰域”，帮助“蓝晶”将“铁母”充分炼化。

    张岳借机开始篆刻阵法，一道、两道、三道、五道；在雷电被彻底吸收前，整整篆刻圆润了六道六级阵法。

    “封阵！”识海中再次传来扎木合的声音。

    “域界”之力尽出，全部扑击向“铁母”；一时间，白气升腾，仿佛降起了大雾一般。

    乌云散尽，一个红色的小婴出现在罗峰头顶，颜色到了极致；这是顶级火婴的标志。

    火婴离体，元婴大成。

    从这一刻起，罗峰成为了“赤火”属性的元婴修士，化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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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气体双修

    第五十八章气体双修

    张岳将变成巴掌大小，闪烁着雷弧的“铁母”，交到岳啸天手中。

    岳啸天望了眼化婴成功，正在稳固修为的师弟一眼，终于放下心来；“元婴”的存在，对修士而言，相当于多出了第二条性命。

    “你居然将最后一道劫雷，炼化到了‘铁母’之中！单看这阵法，就应是中品以上的‘真器’，是我平生仅见！”

    “不说其他，单以‘铁母’的庞大，其威力，就不是任何‘真器’可以抗衡比拟！”

    “对了，你怎么想到借助雷电之力，帮你共同炼化？你小子的炼器水准，何时提高到如此境界？已然超过为师太多；这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哈哈哈！！！”老头子开怀大笑。

    “师父，这都是您的功劳。”张岳有些违心地说道。

    “您忘了‘真器’护臂？我正是从中得到启发，另外，刚才您擒夺法宝时的旋转身法，给了我极大灵感；我这才冒险一试，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张岳这次并没有将实话全盘说出，因为有扎木合的原因；否则打死他也炼不出中品‘真器’。

    张岳不是有意隐瞒师父，而是不能说出，这也是扎木合的叮嘱；修真界有“搜魂”之法，一旦消息泄露，会给整个“韩月派”带来灭顶之灾。

    “器灵”，超越寿元，是真正的永生，只存在于“冥界”、“仙界”！经历过万载春秋，其阅历，绝对是瑰宝中的瑰宝，若有其相助，将改变门派的传承；对于修真界而言，只是个传说而已；“韩月派”虽是强大，但也不可能应对魔云所有门派的围攻。

    “器灵”，足以使世人丧失理智！

    “师父，给‘真器’起个名字吧！”张岳颇为内疚地说道。

    岳啸天反复观看闪烁着雷弧的山壮法宝。

    “就叫它‘雷山’吧。”

    岳啸天给这件中品‘真器’，起了个响亮而霸气的名字。

    一门三元婴，“韩月派”现在已不止是“七大派中”最富有的门派，已绝对跻身一流宗门；加以时日，必将放射出异彩。

    “岳儿，这件‘雷山’还是由你留着最为合适，整个宗门就你一个真正的‘雷修’，只有你，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大威能。”

    说着，岳啸天将“雷山”交还给张岳。

    张岳略一犹豫，也没在推辞，下一步他炼体、炼器还真的离不开“雷山”之助。

    “师父，我想马上闭关，一则将炼器灵感彻底吸收消化，与护臂中的几种炼器、炼符之法综合，总结体悟；力争在最短时间内，将几件器坯练成‘真器’。”

    “另外，这次在雷山的炼制过程中，我对‘炼体’有了新的认识，我要尝试一下。”张岳对师父说道。

    “你安心闭关，要勇于尝试，不要怕失败；但一定要注意安全，行不可为之事时，要慎之又慎；我这把老骨头，可还没人养呢。”

    岳老头儿叮嘱之时，还不忘给张岳减压。

    “姐，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张岳一如既往，每次闭关前，都到雨娇处询问一下。

    雨娇脸如涂脂，窃窃地说道：“还真有件事，同你商量，不过不急，等你出关再说。”

    “对了，听师父说，你这次闭关，想炼制‘真器’？不是说，只有‘炼器宗师’才能炼制‘真器’吗？”

    在“烈熊胆”和“通臂猩猿胆”的帮助下，雨娇已成功地凝练出“本源真火”；初为“炼器师”，雨娇确实不懂原因所在；已是金丹二层中期的雨娇，特意借故岔开了刚才的话题。

    “‘真器’与法宝最大不同，是炼器过程中需篆刻阵法。”张岳倒没注意，而是开始详尽地给姐姐讲授起炼器精华。

    “我修为虽低，但我的‘本命真火’‘蓝晶’却是超越‘化神’的存在。”

    张岳介绍着说。

    “超越‘化神’？那是什么境界？”雨娇惊讶地问道。

    “修真分为，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这五期；在这之上还有不朽、正道、仙王，仙尊四大境界。”

    张岳略一犹豫接着说道：“我的那位老师，其境界应是处于不朽、正道之间；而我的‘蓝晶’，则是一位仙王的‘本命真火’与我的‘本源真火’共同熔合而成。”

    张岳娓娓道来，雨娇目瞪口呆，一时接受不了如此庞大的信息量。

    五日之后，待罗峰重新闭关之时，“韩月派”现掌门张雨娇新开辟出的洞府，被张岳毫不客气的占据了；练功房更是被布置出层层阵法，连雨娇都进不去。

    青册内，张岳按扎木合的指点，取出“雷山”、滴血认主，然后放大到了最大的状态。

    张岳退掉所有衣物，小心地收入纳物袋中。

    衣裤是姐姐的手艺，他可不想一会儿炼体时毁了；盘膝调气，让自身达到最佳状态。

    筑基中期的小金，从不远处跑来，望着赤条条的张岳，大惑不解。

    “老爹是不是病了？不然干嘛光着屁股修炼？看来老妈出事后，对老爹打击太大；这脑子……”小金惋惜起来。

    “嗨！看来得尽快帮他找个女人——”

    自作聪明的小金摇着脑袋，躲到远处独自修炼去了。

    “主人，你这次入‘雷山’‘炼体’，将直接面对‘劫雷’的攻击，稍感不适要立刻退出，否则会有性命之险；即使是我，也救不了你；雷电之力为破界之本，它会切断你与青册的联系！”扎木合再次重申此行的危险性。

    “放心吧前辈，我将整道劫雷封入‘雷山’，不取精华，为的就是今天；本以为还要同师父解说，没想到师父居然直接将‘雷山’赠与了我……！”本来是准备送与师父的礼物，不想反而成全了自己；张岳有些汗然。

    “雷山”之内，张岳将“蓝晶”催到极致，对抗劫雷，身躯上满是电弧。

    这已是第十二个年头。

    从起初盏茶时间，到现在一坐八年；无视雷电攻击，在“炼体”环境中，行功炼气。

    气、体双修！

    达到筑基后期的张岳，真的做到了！这在修真界，可是闻所未闻之事，扎木合真的了不起。

    十二年里，在扎木合督导下，张岳重新建立两大池塘：一为气池；一为体池。

    气池内，八系归一，重筑根基，修为短时间出现下滑，各系灵根却变得更加精纯。

    体池中，每一丝雷电余威被尽皆吸入，“蓝晶”灼烧肉体的余温更是源源不绝；体池内早已化气成水，波涛汹涌，现在已经开始出现凝滞的意向。

    十二年的苦修，终得回报。

    张岳的身体如钢似铁，堪比下品法宝。

    八系圆满，气池内也出现凝滞，象浆糊一样缓慢流转。

    “雷灵”终于破茧而出，投入到体池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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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炼器宗师

    第五十九章 炼器宗师

    张岳离开“雷山”，回到青册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张岳大惊，望着满身电弧的小金，他被吓了一跳。

    “难道小金进化成‘雷电犬’了？”张岳新奇不已，问向扎木合。

    “唉，难为这个小家伙，十二年来不离不弃；不畏雷劈电打，终日守护在‘雷山’之边，等你回来！”扎木合一声叹息。

    “我几次劝它，它都无动于终，我行我素；最后这八年，我又时刻关注主人的进境，竟忘了它的存在……”扎木合自责地说道。

    张岳心中一疼，小金是自己相依为命的伙伴，对自己不离不弃，忠心耿耿；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出了普通“父子”的范畴。

    自己忙于修炼，却也忘记了它；头几年从“雷山”中出来，又忙着恢复精元，重返“雷山”；见到小金灰头土脸的样子，还大是嘲讽，全未想到原因所在！

    在“雷山”最大化的怒雷凶电下，坚持十二年，哪怕是‘神兽’，能剩下半条命已是大幸。

    张岳懊悔不已，一把抱起奄奄一息的小金，“小木诀”全力运转。

    小金生机未断，却处于深度昏迷之中；“小木诀”竟未能将其唤醒。

    “前辈，我该怎么办？”方寸大乱的张岳向扎木合求援。

    “不要慌，它会没事的，这对它或许是场机缘。”扎木合赶忙安慰起张岳。

    “主人，只要用‘洗髓伐骨丹’，给它服用，它就会醒转；若再用体池之液少量灌入，激活十二年的雷电之力，它将更胜‘神兽’。”扎木合的声音有些兴奋。

    张岳毫不犹豫地将最后一枚极品的“洗髓伐骨丹”，给小金服下，然后运转“小木诀”为小金洗髓伐骨。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小金悠悠地醒转。

    “老爹，你回来了！”虚弱的小金，颇为兴奋地和张岳打着招呼。

    “不要分心，全力运转心法，将体内的雷电之力激活。”张岳边用“水诀”清洗小金身体，边说道。

    一道粘稠的“乳浆”灌入到小金体内，小金本已消失的“雷弧”，再次闪动起来。

    “主人，可以收功了，它体型还小，禁不住太多的体池精华。”扎木合在旁提醒道，生怕张岳全力施为，反而害了它。

    “四十九天后，它会有一个飞跃，达到筑基后期应无问题！它的身体，从那一刻起将胜‘神兽’百倍不止；主人为它洗髓伐骨，他将受益无穷。”扎木合对小金的将来，充满期待。

    安置完小金，张岳一口吞下“宁心丹”、“回气丹”和“洗髓丹”，返回“雷山”中恢复去了。

    五日后，张岳出山，将“雷山”收回。

    这次为小金疗伤后，最大收获莫过于体池的变化，体池之液现在已是彻底地开始有凝稠——炼体后期，接近圆满。

    这回张岳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炼器”、“炼符”的准备当中。

    隐宗护臂，不光是隐宗信物，下品真器的防御法宝，还是一个巨大的储物空间；这在下品真器中是绝无仅有的。

    里边放置着历代持有者积攒的材料、心法和心得体会。

    隐宗宗主传承的《器符通录》，张岳在炼制“雷山”前就已通读；另一本《合体术》，也简单看过，但限于修为，无法尽通尽懂，只能暂时放置；另有几十本功法，以张岳现在的眼光，已引不起他的太大兴趣，只是简单地浏览一遍一带而过；对其精华予以吸收。

    最让张岳感兴趣的是，二十几本杂记感悟，是历代“隐宗”宗主的心得体会；这可是无价之宝。

    青册中又是一年的时间，张岳终将二十几本杂记融会贯通，张岳的金、火、风三系境界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炼器”、“炼符”更是上了不止层楼。

    张岳又开始在扎木合的指导下专研阵法，为炼制“真器”，作最后的准备。

    又是几个月的时间，张岳一切准备就绪，终于开始炼器。

    张岳再次进入“雷山”之中，借助“蓝晶”产生的高温和雷电之力，如同置身于天地熔炉之中。

    张岳取出一个镖形坯模，开始炼化；“蓝晶”狂舞，半个时辰后，一把极品法宝的飞镖，出现在手中。

    张岳把玩寻找着其中的不足之处，想像姐姐那纤细的腰肢，如果配上一排飞镖，那该是多么的飒爽英武，不由得痴了。

    抖擞精神，一口气炼制了二十把之多；最后四把，居然别出心裁，以“分炼合器”之法，将万千针丝合炼成飞镖；张岳称之为“裂魂”，其杀伤力，已经超越了极品法宝的范畴；唯一缺陷，是属于一次性法宝，用过即毁。

    张岳用“烈熊皮”炼制了两个镖囊，却是上品的防御法宝。

    最后他从“烈熊”和“通臂猩猿”腋窝处各取下一块至柔的皮料，加入“天蚕丝”、“养魂草”、“扶桑花”等材料、药草共计十余种；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细心打磨，反复炼化；终于，一件粉红色肚兜新鲜出炉——极品防御法宝，兼之有疗伤修复之效。

    经过十三年多的累积，阵法一道，张岳早已跨过七级门槛，成为阵法宗师；并在扎木合的指点下，将七级阵法全部融会贯通；现在，他要挑战的是“炼器宗师”的高度。

    他要炼制“真器”，虽然之前炼制过“雷山”这一中品“真器”，但是从时机、火候、封阵、淬火，都是扎木合的功劳。

    这一次炼制“真器”，虽然也离不开扎木合的指导，但最终想要跨入宗师的门槛，靠的还是自己。

    “准备好了吗？”

    “看着”地上放着的两把剑坯，扎木合问道。

    “前辈，可以开始了。”已调整到最佳状态的张岳答道。

    张岳祭起一把剑坯，借助雷电之力，以“蓝晶”淬炼，同时加入了一枚已经损毁的“拘魂链”的残片为“帅引”；“拘魂链”虽已损毁，但所有碎片都被张岳收集回来，那可是阴界的材料，有沟通神魂之效，非是阳界的“替代品”所能比拟，独一无二。

    三天时间，张岳感觉时机已至，这时传来扎木合的声音。

    “可以封阵了。”

    张岳将一个六级杀阵篆刻入内，神识沟通彻底圆润。

    “马上用‘域界玄冰’淬火。”神识中传出扎木合急切的声音。

    一道玄冰将飞剑包裹，刹时间，白气升腾，一把飞剑如蛟龙般，贯入“雷山”的顶部，直没剑柄。

    “可惜没有真正的‘鼎炉’，否则会是件中品‘真器’！”扎木合叹道。

    张岳行功恢复了半个时辰，将另一把剑坯祭起。

    这一次只用“蓝晶”煅烧了两日多一点时间，就开始篆刻阵法，待神识沟通、彻底圆润后，以‘域界’玄冰淬火。

    下品‘真器’，其品阶居然不下于第一把飞剑，且炼制的时间开始缩短。

    张岳正式成为了“炼器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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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韩恨天

    第六十章韩恨天

    张岳一鼓作气，连续炼制了两把“真器”飞剑，分别将“金系”与“风系”属性融入其中，将炼器一道，彻底稳固在宗师境界，并开始稳步提高。

    他不满足，他要继续挑战自我。

    特制的长枪器坯被取了出来，张岳盘膝静坐，欲总结一番，却意外地进入了“冥想”状态。

    五天后，张岳从“冥想”中醒来。

    这五天，是他炼器至今的总结，无数的感性认识，转化为理性；他的炼器理论达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长枪被祭起淬炼，整整五天，张岳终于抓住机会，将一个七级杀阵封入长枪，域界玄冰以从未有之势将周边全部困锁，淬火完成。

    “中品‘真器’？！！！”扎木合在身侧惊呼。

    张岳又炼制了两面盾牌——下品防御“真器”，这已是他的极限，单纯的防御法宝，较之攻击法宝要难炼制的多。

    “主人，药园内的灵草已经大面积的成熟了……”扎木合在旁提醒道。

    张岳出关了，整整十六年；外面的世界过去了四年时光。

    最后两年，张岳将大部分时间投入到炼符、炼丹之中，《器符通录》之中的符箓几乎被他从头到尾地炼制了一遍，罗峰、岳啸天的经验、指点给了他莫大的启发，他现在可以骄傲地以极品炼符师自居；在短短几年的时间里，追赶上了师父和师叔的脚步。

    没见到姐姐的身影，张岳信步向议事大厅走去。

    “韩月派”的一切，大多对张岳是不设防的。

    议事大厅内气氛严肃，太上长老、岳啸天、罗峰、张雨娇正探研着什么。

    “你出关了！”

    雨娇兴奋地一把抱住张岳。

    忽感不对，赶紧松开双手，双颊涂脂，自我掩饰地埋怨起来。

    “出来也不打声招呼……”脸如九月天的苹果，红红的煞是美艳。

    “岳儿，你来的正好，说说你的看法。”

    岳啸天对张岳说道，难得的没有借机调侃，指向案桌上的锥形法宝。

    “这是……?”张岳疑惑地问道，他还没搞清楚状况。

    罗峰在一旁接过话头。

    “岳儿，记得上次我破丹成婴的时候，有人暗算吗？这就是师兄擒获的那件极品法宝。”

    “经太上长老辨认，这应该是大韩王朝的镇国之宝——‘破天锥’！此物专破阵法、罡气；那日若非师兄、雨娇众人和你奋力维护，我最轻也得是走火入魔、功力尽废；师父确认，拥有此物者，应是前大韩皇储——韩恨天。”

    张岳陷入沉思，那日的情景，罗峰被阵法隔绝，当时一无所知，而他可是布阵之人，所有一切尽收眼底；包括姐姐和众人的对话，他都清晰明了。

    张岳点了点头，并没有发表意见。

    “唉，我这个哥哥就是放不下心中的执念，否则以他的资质，早就更上层楼，修成大道了。”

    太上长老遗憾地叹息着。

    “师祖，您是说，您也是大韩皇族？”张岳没有接过话头，反而惊问道。

    “是的，我本名韩爽，与韩恨天是亲生兄弟。”

    “六百七十年前，只有不到十岁的我们两兄弟，被现在这支皇族族亲追杀；母亲为救我们，向韩月求救，自己则独挡追兵......”太上长老的话语异常沉重。

    “当掌门赶来时，母亲已伤重不治、奄奄一息，将我们两兄弟托付给掌门后，就气绝身亡了；而下达‘追杀令’的人，正是我们的父亲，当时的韩皇！”

    “原因不过是他的宠妾诞下一子，我们母子三人碍了人家的眼；为得储君之位，更为不留后患，故而，痛下杀手，斩草除根。”

    “无情最是帝王家呀！”太上长老将前因道出。

    “殊不知，母亲在未出阁时，无意中救过掌门师尊一命，被传授过一些防身功法；赐予过灵符。”

    “掌门将我们抚养成人，收作弟子，传授功法。”

    “哥哥改名韩恨天，我则与他看法不同，随了掌门的姓氏；从那时起，我对所谓的皇族身份，羞于启齿，全当划清界限了；后来宗门太上长老，‘风雷上人’，见我兄弟二人资质出众，又俱土、风、雷灵根，就亲自指导我兄弟二人，传授阵法一道。”

    “三十年苦修，我和哥哥先后接近筑基圆满；我精于土、风属性，他则专攻风、雷两系，阵法一道更是同时达到三级；哥哥资质远高于我，阵法上有突破的可能，筑基更趋于圆满；他禀明师父与太上长老，要下山历练，作结丹前的最后准备。”

    “没想到，此次下山，哥哥心中执念更甚；将师父与太上长老的叮嘱完全抛于脑后。”

    “历练中，他心仪一绝美女子，不想遭皇族欺压、凌辱，竟被逼得自尽身亡……”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大开杀戒，先后杀害皇族百余人；有一次，居然要刺杀刚刚继位的皇帝。”

    “‘执法堂’长老将其擒回，交掌门处置，按其罪行，不杀也要废去修为；掌门顾念哥哥少逢大难，事出有因，行此杀戮也算是为母报仇，故而并未深究；只是将哥哥严厉斥责，细诉大韩动乱的后果，亲自看管，面壁思过十年；面壁其间不得修炼，不得结丹。”

    “这本是掌门师尊的一番苦心，师尊之意，是想再次亲自督导，要以十年之期，磨去他身上的戾气，以防急功近利，‘心魔’凝聚，偏离正途，毁了修真大道。”

    “韩恨天却认为是师父有意偏袒皇室、变相责罚、阻其道途、欲断其长生之路……”

    “韩恨天怀恨在心，从那时起，就怨怒于宗门。”

    “正巧在受罚的前一天，邪派第一高手闵无常前来闹事，韩恨天借机逃脱，从此破门出户，自绝于宗门；更在不久之后，拜在闵无常的门下，恩将仇报，公然与我‘韩月派’为敌。”

    “闵无常是元婴中期修为，八级阵法宗师，更精于‘驱虫’之术；抛去品性不论，却也是‘枭雄’般的人物。”

    “在阵法一道，仅逊于当时的‘风雷上人’；火系修为，也不是身为‘隐宗’弟子，掌门师尊的对手，在我护宗大阵内，又无法尽行施展驱虫之术；斗法失败，含恨而走。”

    “被大阵困住的闵无常，竟然得到韩恨天的帮助，借助宗门玉牌，轻松逃脱。”

    “见韩恨天有意拜自己为师，作为答谢，更为羞辱我韩月宗门，就愉快地应承下来。”

    “从此，韩恨天就开始处处与我韩月为敌，欺师灭祖，多行不义之举！”

    太上长老将前因后果讲完，已达元婴六层的他，心境都有了一丝波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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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韩月派和大韩王朝的由来

    昨天太累了，更新晚了些，补上，抱歉！

    第六十一章韩月派和大韩王朝的由来

    “闵无常本就是邪派中人，以‘杀’入道，传授的功法多是凶横跋扈、急功近利，损人利己之法；威力虽强，但却早已偏离正途。”太上长老接着说道。

    “侥幸结丹后，韩恨天如鱼得水，心花怒放，如获至宝般地急速修炼着闵无常的功法；期盼再次早日成婴，重夺本应属于他的皇权尊崇，予取予求；却不知，自己已‘魔根’深种，同样视黎民百姓如蝼蚁粪土，偏离了大道正途；与大道渐行渐远的他，反而推崇备至，将心中的魔念尽情地激发而出。”

    “修真入道，严格讲，并没有绝对的‘正’‘邪’之分；‘道’有万千路，贵在舍弃、感悟，丢掉羁绊，一力追求；不被红尘世事所左右，方能不至于被永困于境界之中；师尊当年就是看到韩恨天的欲望、羁绊之处，故而方想让他面壁醒悟。”

    太上长老的一番话，令张岳深为所动。

    “从四级阵法师，修到六级顶尖阵法大师，他只用了短短五年；而从结丹到圆满也不过几十载光阴，缺乏对‘道’的感悟，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舍本逐末，道基浮摇，破绽无数，处处留有隐忧；无基无础，怎能起的了万丈高楼，近百年的修炼，获取的只是阴毒手段，境界则停滞不前；冲击元婴失败的他，为求阵法突破到宗师境界，更是急于求成，在闵无常的怂恿下，以邪法提高自身修为；虽也免强破丹成婴，进阶到阵法宗师的行列，道途却永困于此，再无寸进……”太上长老有说不出的感受，本应是一时俊才，却折戟于欲望红尘之中。

    “那日，我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刻，韩恨天知我弱点，有备而来。

    若非雨娇识破他的诡计，应对得法，只守不攻、虚张声势，将其惊走；让那韩恨天无法发动阵盘，没机会困住众人，更无法诱使啸天破阵——继而借机斩杀……”

    “而啸天更是不为所动，沉着应对；始终不离阵法半步，令韩恨天无计可施，最后只能无功而返、空手而回。”

    “那日只要棋差一招，就是我韩月浩劫之时；雨娇若是攻伐、围困，他必将借机发动阵盘，将众人困入阵中；那样，啸天就不得不强行破阵，将众人救出，继而直接面对韩恨天；啸天虽有‘域界’护体，但于阵法一道，限于灵根属性，顶大天儿是自保；韩恨天岂能是无备而战，十有八九，啸天会折于大阵之中。”

    “啸天若亡，王猛、冯楚末及众人无一能是他的对手；他不用一一斩杀，只要将岳儿的大阵破开，稍加干扰，罗峰必会走火入魔，死于劫雷之下；岳儿虽可一战，但毕竟底蕴不够，落败是迟早的事情；而此时，限于‘锁音阵’，我却一无所知......”

    太上长老讲述至此，张岳已是冷汗淋淋，湿透重衫。

    “韩恨天必将攻进我的洞府，而我当时正是最虚弱之时，修为勉强维持在元婴初期；偷袭之下我绝不是他的对手。”太上长老继续说道。

    “对于当年韩恨天判宗一事，我还常怀有恻隐之心，对其所作所为，我还安慰自己，是出于闵无常的原因；欺骗自己，达数百年之久。”

    “一念之仁，险些毁了宗门基业，我对不起风雷上人、对不起掌门师尊；若非雨娇、啸天力挽狂澜，我有何面目于地下与两位长者相见？”老人激动起来，愤愤而言。

    “我闭关近五年，真正成为八级阵法宗师，现在已有能力改变护宗大阵，韩恨天若是再来，定要他，来得去不得；我将在最短时间内，修改阵法，重炼玉牌。”

    “雨娇，传令下去，再遇韩恨天，可以不择手段、不计后果，集宗门之力斩杀。”太上长老愤而言道。

    “是！我这就传令宗门。”

    雨娇领命而答。

    太上长老下达了宗门“必杀令”。

    “师祖，弟子有一事不明。”张岳开口。

    “为何‘韩月派’如此忠心的护佑大韩王朝？”大韩王朝绝非善类，又与“太上长老”有着刻骨深仇，何必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太上长老轻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我‘隐宗’祖师‘红霞仙子’曾受大韩王朝先祖的大恩，而我开宗祖师‘逍遥子’同样如此......”

    太上长老开始娓娓道来。

    “——他们夫妻能走到一起，也是他玉成的，故而红霞仙子与其夫逍遥子，历尽千辛万苦，历时百年。一起扶植起大韩王朝。”

    “大韩先祖，知恩图报，将韩月山赠与了他们夫妻二人；就此他二人开宗立派，‘韩月派’和‘隐宗’有此而生。”

    “‘韩月派’的发展得到了王朝的大力支持，短短几百年就从一默默无闻的三流小宗，跻身于‘七大派’之列；而大韩王朝也同样受益匪浅，借助宗门之力，用了几百年的时间，吞灭十余小国，开疆破土，达到了现在的这般田地。”

    “其间，我韩月弟子为大韩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有数千弟子，陨落于护国之战；直到现在，我韩月弟子仍坚守于大韩边陲各处！”

    “双方血誓，相互支持，相辅相成，永不背盟；世代永久。”

    “逍遥子祖师与红霞仙子，他们夫妻感念所受大恩，于兵解轮回之时，更留下了三道‘免罪’符箓。”

    “大韩王朝每做一次背盟之事，符箓就会自毁一道，最后一道符箓，已在十余年前自毁。”

    “严格来讲，我们与大韩王朝已是互不相欠，之所以继续维持与大韩的关系，完全是看在祖师们的香火情分。”

    太上长老详细解说着。

    “大韩不能乱那，否则，最先受害的将是百姓；故而我韩月极力维护现在的愚蠢王朝，希望它能迷途知返，回归正途，以百姓为重。”

    太上长老一片悲天悯人之心！

    张岳点头，终于彻底明了；对这个无私的老人，更加尊重。

    为了防备贼心不死的韩恨天，大家又对防范细节作了增补。

    张岳见大家研究的差不多了，随即取出四把真器飞剑。

    “岳儿，你终于成功了！”岳啸天惊喜的大呼。

    “你终于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炼器宗师’了？为师这些年，不过是伪宗师而；你能超越为师，我心大慰、我心大慰啊！”老人激动的手都在抖。

    “太上长老”取过一把飞剑，仔细端详。

    “居然是六级阵法，这只要在神识中温养，不到百年，就可化为中品真器；如果寿元绵长，甚至可以无限进阶；直到极品真器。”

    太上长老一言道出法宝与真器的本质不同。

    “有此真器在手，我有信心，独自就可斩杀韩恨天、这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岳啸天自信满满。

    “有此四把飞剑，我韩月不敢说无敌于七大派，也是绝对跻身于三甲。”

    罗峰自豪地说道。

    “师叔，各派难道如此缺少真器？”

    张岳疑惑地问道。

    “七大派真器总量能达到五件，已是多说；你当他们都如我韩月这般富有？”罗峰兴奋地回答。

    “十大元婴中，许多人用的都是极品法宝，甚至其中两人，用的还是上品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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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又得八千万

    第六十二章 又得八千万

    四人各自选取飞剑，滴血认主。

    雨娇选了把锋刃狭窄的“柳叶”，爱不释手。

    岳啸天则将一把加入“金”属性雄壮的大剑，据为己有。

    这两把是张岳后炼制的精品，专为二人量身定作。

    “太上长老”和罗峰则将剩下的两把小心收好，四人至此都有了自己专属的攻击“真器”，实力浮摇而升，上升了整整一个档次。

    “师祖，这是弟子偶得的一套‘域界’功法，和‘金乌普照’，对师父、师叔和姐姐应该有所帮助；此外弟子的‘幻天’、‘烈火九阳’同样得自异人，经他同意，我也一并刻录成了玉简。”言毕，张岳将得自晶域仙王的《域界》、蓝火仙王的《金乌普照》和扎木合的《幻天》、《烈火九阳》玉简，一同交到了太上长老手中。

    四人大惊，不说其他，张岳的“幻天”除雨娇外，座中三人都已领教，那可是保命的绝学，除此之外，更能出其不意、以弱胜强，是真正的“刺客之道”，仅此一项就可改变一派的传承；更不用说整整四种功法。

    座中四人皆激动不已，太上长老更是欣喜万分。

    “岳儿，你可知你所做的一切，对韩月意味着什么？有此四项功法，我韩月百年后将可能会成为七派之首，甚至是魔云的第一大宗！”太上长老激动万分。

    “岳儿，你是继祖师之后，我韩月最大的功臣！”太上长老居然向张岳深施一礼，岳啸天、罗峰、雨娇同样施为。

    张岳诚惶诚恐，哪敢接受，他是因扎木合之事无法言明，深有愧疚，才行此弥补之法；见师父“域”的修炼，完全是依靠自悟，没有相应功法，所以才同扎木合商量后，干脆将四套功法全部拿出。

    太上长老接着说道：“从今日起，这四种功法为我‘韩月派’‘镇宗之宝’；与《怒海心经》一样，由掌门亲自掌管，非‘执法堂’弟子不能修炼，非大功于宗门者无资格修习。”太上长老一锤定音。

    众人又是激动地交谈了一番，岳啸天与“太上长老”、罗峰交换了一个眼色，随即道。

    “岳儿，你可愿为‘隐宗’培养下一代弟子？”

    雨娇闻言，脸如晚霞，面红耳赤，急急打断了话头儿。

    “师祖、师父、义父，雨娇还有些事情要料理。”

    说完，也不等众人回话，飞也似的逃走、无踪。

    张岳愕然，这可不是姐姐的一贯作风？

    岳啸天接着开口：“岳儿，你可知寻找一个‘隐宗’弟子有多难？不止要他身俱‘金’、‘火’、‘风’三系灵根，尽心培养，更要注重品行，时刻考验，你最大的责任所在即为此。”

    岳啸天循循善诱，张岳木然颔首。

    “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为‘隐宗’造就弟子，亦或有所牺牲，你可愿为之？”岳老头继续问道。

    “弟子万死不辞！”张岳回答的铿锵有力。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岳啸天一拍大腿。

    张岳忽感一个大大的盖子扣在头上，有被“便宜师父”带到沟里的感觉；心中想到：“胖老头儿，不是又要算计我吧？”

    “师父，您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张岳试探地问着。

    “你是全灵根，丫头是‘金’、‘火’、‘风’三系灵根，你说你们的子女会是何种灵根？”岳老头终将要表达的意思说出；将最后的一层“窗纸”戳破。

    “你们诞下的子女，完全可能同时具备‘金’、‘火’、‘风’三系灵根。”

    “与其盲人摸象，四处搜寻；不如你们自行创造，再由我们三人共同培养，你说差的了吗？”

    好家伙，岳老头真是急了，连带孩子、洗尿布的活儿，都给承包了。

    “可、可、可……”张岳可了半天，也没“可”出个所以然来。

    “可什么可？”

    岳老头儿听着都烦了。

    “不就是你先前的‘未婚妻’吗？”岳老头儿的话儿直指根系所在。

    “我们商量过了，等把她救回来，看看有没有灵根，若是有，直接由我老人家收为弟子，若是没有，我‘韩月派’的‘韩月琅’将尽最大可能，为她寻找培植灵根的药物和天材地宝，再由我老人家收为义女......”

    “嫁给你，怎么也得做长久夫妻。”岳老头儿接着说道。

    “别担心，两头一边大，我是绝不会让我女儿受气的；都给你做老婆，你小子可愿意？！！！”

    岳老头说完，还示威地看了罗峰一眼。

    “可、可、可以吗？”张岳终于“可”了出来。

    “我——当然是愿意，就是不知姐姐和雨娇的想法？”

    张岳“可”高兴了，就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他被幸福撞了一下腰。

    “这个想法，就是丫头提出来的，至于你的那个‘未婚妻’，我虽没见过，但值得你如此痴情，想必也差不到那里；必然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修真岁月，漫漫路长，非是凡人的百年时光；即使她真不同意，你就陪她百年，又有何妨？”

    岳啸天爽利地说道。

    张岳点点头，深以为然。他对贤淑的雨娇有信心。

    “太好了，这回我们‘韩月派’要办喜事了！”罗峰在一旁兴奋地欢呼。

    张岳愁眉苦脸地走进雨娇的房间，肚子里的“坏水儿”翻涌而出，能借机整治一下老姐，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享受”。

    望着满是忐忑的的雨娇，张岳说道：“姐，对不起，这回……？”

    张岳观察着雨娇的一举一动，特意将语气拉长。

    “可要让你大出血了。”

    雨娇将注意力全放到了前半句上了，果然上当；满是失落，强颜欢笑。

    “没关系，姐姐想得开，需要姐做什么？是灵石还是材料；姐多得是。”

    雨娇满是一副毫不在乎的口吻，眼泪却在眼圈里打着转儿。

    “想什么呢，灵石和材料当然是作为‘嫁妆’，归我所有，这些东西，难道不需要你滴血认主？”

    说完，取出一大堆“真器”、极品法宝、上品法宝。

    “这是聘礼。”张岳气哼哼地说道。

    “你、你又耍我！”

    雨娇破涕为笑，气得牙根直痒痒；挥起粉拳直向张岳打去。

    闺房中再次上演起追捕大戏。

    “什么？你有两千万灵石，姐，你没贪污吧！”赖在雨娇床上扮死狗的张岳惊呼而起。

    “小点声儿，”雨娇在张岳的肋下拧了一把。

    “疼、疼死我了。”张岳赶忙讨饶。

    “哼，叫你以后还敢欺负我，从今往后，这就是我们的‘新家法’；再敢耍我，我就家法伺候……”雨娇得意无比，两根手指，还使劲儿地比划了一下。

    “可得和你说清楚，该上交宗门的，我可是一块也没多拿，这还不算‘娇衫’的收入，我在宗门应领的薪酬，及我名下韩月城的抽成儿；至于符箓、制器所得，我都留给‘韩月城’作为流转资金了，还有你的千余万货款，总共加一起，估计……”

    “能有多少？”张岳急切地问道。

    “能有八千多万吧。”

    雨娇小心地回答。

    张岳翻了个白眼，直接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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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何志炯的忧虑

    第六十三章 何志炯的忧虑

    “张叔要成亲了？娶的还是‘韩月派’掌门！我们的‘平等城主’！”爹的话令何勇大是兴奋。

    张雨娇在韩月城的贡献太大，是万家尊崇的“神祗”，被称作“平等城主”；几乎家家都供奉着她的长生牌位，虔诚地顶礼膜拜；在这个没有信仰的星陆，可谓首开先河。

    在魔云大陆，普通百姓的人口总数占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他们整日为生存奔波忙碌，在统治者面前，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地位、尊严；连生命都会被无端地践踏，不过就是一群没有枷锁的奴隶、蝼蚁而已。

    “兽潮”是修真界百姓的一大灾害，除了逃跑根本无力面对，每次“兽潮”，都有无数百姓丧生于凶兽之口；“苛政”则是另一种“公害”，只服务于统治阶层的利益，天下百姓的只能选择忍耐，否则会带来灭顶之灾；而这两大弊端，在“韩月城”却根本就不存在。

    在张雨娇的带领下，韩月城上下齐心，以“城卫军”和“护法堂”为主力，将袭扰韩月城千年的凶兽驱赶、斩杀殆尽，使它们再也无法为祸一方，真正还了韩月城周边百姓一片祥和的净土。

    张雨娇善于经营、积累，十年生聚、发展，韩月城积攒了大量的财富和税收，同样也是在张雨娇的号召下，“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张雨娇甚至拿出自己的私囊，贡献城市建设；百万军民齐上阵，一座涵盖韩月城周边千里之地的新城拔地而起，将隶属于韩月城的全部百姓，保护起来；一座比京师还要广阔、宏伟的新城，雄起在大韩的土地之上。

    张雨娇不搞“独裁”、“特权”，而是以身作则、以人为本，与民共治，重视劳苦大众的呼声；象黄琪、刘叔友这样的普通百姓，先后都成为了“监管会”的成员。

    “平等”！在韩月城不是一句空泛的口号，而是以“约法三章”为基石，受到“城卫军”和“护法堂”的强力保护；因此，张雨娇城主的威望怎能不高，百姓将其奉为“神祗”，自然是顺理成章之事，全体百姓更尊称其为“平等城主”，视她为韩月城的“保护神”。

    “这是你张发来的灵符，让我们一家在一年内到达韩月山‘韩月派’的宗门所在，去参加他们夫妻的婚礼；同时他特意询问你的进境，希望你拜入‘韩月派’门下，成为‘韩月派’的内门弟子，利于你今后的发展。”

    何志炯当年就欲让何勇拜张岳为师，接受张岳的教导，却被拒绝；无它，张岳自认本身没有达到一定高度，根本无法掌握理论精华，没有资格做何勇的师父。

    这些年，张岳并没有遗忘何勇这个勤奋的修炼天才，对他的毅力、坚持和不懈的努力大为赞赏，时时传递灵符、信息，询问何勇的进境，在何志炯顺利结丹两年后，还利用闭关空闲，专程赶来指导何勇“筑基”；现在的他，也算对修炼小有感悟，加之扎木合醒转，故而动了亲自指导的意向，最主要的是，“韩月派”的修炼氛围，极力于何勇发展，在这里何勇能得到更多人的指点，对他的提高大有助力。

    张岳对何勇的期望值很高，他甚至隐隐感觉，何勇完全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完美金丹”。

    “我什么时候走？”对于能拜入“韩月派”，接受张叔的亲自指导，何勇万分期待。

    “等你娘将‘服装厂’安排好，你们娘俩就动身；乘坐‘兽车’，最起码也要个把月的时间。”何志炯有些遗憾地说道。

    “为父恐怕不能亲自到场祝贺，身为‘大统领’，我将‘韩月城’守护好，才是给你叔叔和城主最好的礼物。”何志炯话中饱含深意，这段时间，他隐约感觉到了暗流的涌动。

    “你叔叔是‘约法三章’的制定人，他与城主完婚的消息，相信在‘韩月城’会引起巨大的轰动；到时候消息传来，整个‘韩月城’肯定会处于极度的狂欢之中；这个时候更要提高警惕，以防‘有心人’破坏、干扰。”

    何志炯结丹后，战力超强，依仗三层的“天泽一式”，几乎可与金丹四层一战；被雨娇正式任命为韩月城城卫军“大统领”，与“护法堂”配合，总管韩月城的整体防务。

    韩月城的崛起，令一些人极为不爽，“怒海派”就是其中之一，甚至连大齐的“齐天派”也颇有微词；认为韩月城抢了他们的风头，间接掠夺了本该属于他们的财富，没少暗中“使绊子”、“下黑手”；尤其是身为“宗主国”的大韩王朝，对韩月城推行的“约法三章”大为懊恼，表面上无法干预，暗地里却是手段尽出。

    “你这次去，将为父帮你叔叔交换的灵草、材料带上，我这里有一份儿清单，是这些跨国商人急需购买的灵草品种和给出的价格、材料，有相当一部分，你叔叔手里有；另外，最好让他有机会参加三年半后在大齐举行的‘内部交易会’，这是郝明、刘良送来的请柬；还有，这八百三十二万灵石也要亲自交到你叔叔手中。”何志炯将一个纳物袋交给儿子。

    张岳当年留给出售“紫蔓车”的两个商人，郝明和刘良的通讯玉简，本是姐姐的城主府；雨娇上调宗门后，就完全由何志炯代劳。

    此举不但没有对韩月城的“韩月琅”产生不利的影响，更将张岳青册药园缺少的灵草补全，张岳借成熟的灵草，反哺“韩月琅”，自己赚取了大量灵石不说，更给“韩月城”的“韩月琅”带来了“灵草之都”的美名；仅对外“批发”灵草一项，就让韩月城赚得盆满钵满。

    “这次带你娘同去，你张叔还有一层意思；你娘年岁大了，身体大不如前，你叔叔想给她洗髓伐骨，增长寿元。”何志炯无限唏嘘，感激张岳的同时，也为老妻的将来大为忧愁，不知自己还能陪伴甘苦与共的妻子多久。

    以自己现在拥有四百岁的寿元，甚至在修炼资源无忧的前提下，完全可能冲击“元婴”，这一从前根本不敢想象的极限；而老妻只是普通的凡人，无法修炼，只有百年的人生上限。

    “兔崽子，给你一个任务，五年内，那怕停止修炼，也要给我娶回一房媳妇来，否则老子将你的腿打断。”何志炯语气转而凶砺起来。

    “爹，我的‘天泽一式’第二层刚现在还没有成功，到张叔哪儿，最起码也要先苦练几年，成亲的事儿，等我修炼有成再说吧。”何勇再次婉拒了父亲想抱孙子的想法。

    “我能等，你娘能等吗？”何志炯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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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密谋

    小说大修，今日奉上一章，不懈会沉寂一段时间，不过书友们无需担心，不懈在此郑重承诺，绝不会断尾，因这本就是一部完整的作品，不懈只是想将它变得更加完美，早日签约而已。

    第六十四章 密谋

    大韩王朝，皇帝寝宫之内。

    两人相对而坐，一人身着黄袍筑基后期，垂垂老矣；另一人仙风道骨，神彩照人，居然是元婴修士！

    “岳父大人，您说‘韩月派’掌门，张雨娇要嫁人了，嫁的还是岳啸天那老东西的弟子？”

    身着黄袍的老者，恭谨地问向元婴修士。

    “真可惜，上次没能把他们宰了，否则哪有今天。”黄袍老者愤恨不已。

    “是啊，没想到，张雨娇与众人居然隐身预伏在大阵之中，而岳啸天那只小狐狸，更加滑不留手；识破了我的诱敌之计，让我白白准备了数年时间，无法展开连环之策。”元婴修士同样失落。

    “岳父，以您的本事，没机会杀了罗峰、岳啸天和‘太上长老’，其他人怎么也毫发无损，空手而回呢？”黄袍老者不解地问道，他可是知道岳父的本事，“元婴中期”的修为，不止在大韩，哪怕是整个魔云大陆，都是少之又少的绝顶高手。

    “皇上，你有所不知，当时，张雨娇与六大金丹埋伏在大阵之中，早已观察到我的一举一动；他们结成合击之法，围而不攻，令我无从下手；最可恶的是，岳啸天那只狐狸，居然纹丝不动，不离守护阵法分毫，令我根本无法实施预定之法。”

    与元婴修士对话的居然是“皇上”！

    “我若强行发动‘风雷大阵’，主动进攻，即使斩杀一众小辈，也会深陷‘韩月派’的护宗大阵之中；那岳啸天与‘太上长老’岳爽学艺百余年，那有不识阵法之理？我若不能第一时间将阵外之人，尽数斩杀，就会陷入被动；被攻毁大阵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前功尽弃不说，更可能暴露我的‘后手’！”

    “我的‘后手’是留给岳啸天、罗峰、太上长老这些元婴高手的；而且，只能在阵盘之内发挥出最大功效，一旦提前暴露，得不偿失不说，更会引来其他六大派的警觉。”元婴修士解说道。

    皇上对“岳父”的“后手”深信不疑，他曾命人将数百贫民诱入大阵之中，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变成了尸体，无一幸免，全部变成了“后手”的“养料”。

    “况且那岳爽虽虚弱无比，也能有元婴初期的修为，到时强行出关，与岳啸天双战于我，我却没有速胜的把握。”

    “最主要的是，他们即然准备充分，焉能没有应对之法；哪怕是最笨的群战，累，也能把我累死；我后撤回返之时，他们的二代金丹、数百筑基，就已经开始合围了。”

    “不得已，我只能遁走，另觅时机。”元婴修士一声叹息。

    “原来如此。”皇上终于明了，更加钦佩‘岳父’的本事，在几百高手中来去从容。

    对话两人，居然是大韩王朝的皇帝与背叛师门的韩恨天！

    他们二人居然勾结在一起？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皇上，我所设的局，乃是连环之策；只要将岳啸天或张雨娇众人诱入阵中，我占尽地利，哪怕是元婴后期，也会顾此失彼，被我击杀掉。”

    “可他们在阵外，不向我进攻，我却无能为力；岳啸天是‘隐宗’弟子，必有过人之处，他能一举拿下我的极品法宝，必是拥有‘真器’之人。”

    “他若死，其他人我皆不在话下；罗峰不过是顺手除之，至于岳爽虽强，但赶上甲子年的‘虚弱期’，所余功力不到四层，虽也是阵法宗师，但我自信，在我精心准备之下，已有备，算无防，将他拿下更不在话下。”

    “到时候，废去修为，挟天子以令诸侯，胁迫张雨娇和众人......”韩恨天的语气激动无比。

    “‘韩月派’千年财富，尽入我大韩王朝，一切停当之后，再斩草除根，将‘韩月派’连根拔起；为皇上报了太子之仇，我也算为女儿出了一口恶气。”韩恨天气哼哼地说道。

    “我对不起月娥，更对不起为国献身的明玉！”韩皇自责慨叹。

    韩明玉是被韩皇斩杀的太子，是受当时“韩月派”大势所逼；“韩月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了“祁山门”，大大震慑了韩皇，不得已之下，当今韩皇只能丢卒保帅，将太子韩明玉作了“牺牲品”。

    为稳住“韩月派”，这才封刘胜天为“护国仙师”（国师）常驻皇宫，就近监督；将一座三流小城，随手作为赔礼，丢给了“韩月琅”的张雨娇。

    可万没想到，黑石城（韩月城）三年图治，十年经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已今非昔比，冠绝天下。

    人口超过京师，富庶涵盖天下；城市安定、百姓安居；已是大韩百姓心中的“圣地”。

    黑石城(韩月城)的律法《约法三章》，在大韩被广为传颂；韩月城的与民共治，更是开辟了普通百姓治理国家的先河；老百姓怎能不衷心拥戴，心存向往。

    试问，哪一块土地，能真正做到人人平等，衣食无忧，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哪里的普通百姓，能够受到真正的尊重？不被奴役、欺压，无端打骂，甚至永远不会因此而无端地葬送性命？

    哪里的百姓，能够不受“苛政”之苦？

    只有韩月城，天下间仅此一处。

    丰沛的赋税，并没有被城主张雨娇藏入私囊，而是真正地用之于民。

    不到十年的时间，韩月城外，千里之地，环抱老城，居然建起一座新的城池；将辖地百姓全部保护起来，免遭“兽潮”侵害。

    反观韩皇治下的大韩王朝；“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苛政猛于虎……”

    鲜明的对比。

    人心怎能不思迁，人心如何不思变。

    可这让韩皇惶惶不可终日，感觉触及到了皇权，损伤了威望，颠覆了他苦心经营的家天下。

    韩皇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立马灭了韩月，夺回黑石城（韩月城），彻底消弭掉心头上的妒恨；真真正正的当家作主，为所欲为。

    牧天下于牛马，传万世于自家。

    不得以，这才通过皇后秦月娥，找寻到隐世高人、元婴高手、阵法宗师的义父“富得天”；与其共商，灭韩月、报子仇的大计。

    “皇上，不用担心，他们蹦跶不了几天，我已联系故旧和一干晚辈，有了万全之法，会令他们‘韩月派’，毁宗灭门，至此在‘七大派’中除名，不复存在。”

    “富得天”胸有成竹，得意无比。

    “岳父大人，请详细告知，我也好全力配合，为您的胜算加大筹码！”

    “我需要更多的‘养料’培养‘后手’，人越多越好；这回我要将‘后手’放出到阵盘之外。”韩恨天冷漠地说道。

    “岳父尽管放心，这都交给小婿去办，两千个‘养料’够不够......”

    韩皇兴奋万分，毫无人性可言；终于可以拔掉“眼中钉、肉中刺”，为所欲为了，继而吞噬魔云最富有门派几千年的财富积累；他却不知，此举是自毁庭柱，自断臂膀，更会加速自己的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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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钦差

    第六十五章 钦差

    其实，不用韩皇相寻，韩恨天一直就躲身于皇宫之中；秦月娥本就是韩恨天的小妾，那太子韩明玉更是血脉不纯，不知到底是韩恨天的产物，还是韩皇苟合后的流传。

    头戴绿冠的韩皇，尚不知在引狼入室，还在做着劫夺七大派中，最富有的“韩月派”财富的美梦。

    殊不知，仙风道骨，视金钱为粪土，视权利为羁绊，一心追寻“大道”的便宜岳父，是个“西贝货”。

    所谓“元婴中期”，不过是自吹自擂，反正整个大韩，能看透元婴修为的也就是“韩月派”的那几个人，韩恨天一直是躲在暗处，轻易不会露面、现身；而他自己，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活“王莽”。

    太子韩明玉，不过是他又一枚棋子；欧阳倩也是他淫luan后，送与太子的眼线；至于“祁山门”，更是他暗中扶植起，欲重夺皇权的强力保障。

    韩恨天已经等不及了，六百八十岁的年纪、突破无望；他只剩下不到一百二十年的寿元，他要报复，他要重夺皇权。

    中了那句话，过把瘾再死；但这一切又都躲不过，卫护大韩的“韩月派”。

    不思呵护教导之恩，反恨师门“护短”，不思养育关爱，反将矛头对准了师门；他不止是忘恩负义，而是一只名副其实的“白眼儿狼”！

    “祁山门”的毁灭，更让他百年心血付之东流，出关后的韩恨天，对“韩月派”恨得咬牙切齿，恨入骨髓；他又一次将黑手伸向了救他、养他、教他的师门，真是禽兽不如！

    时光流逝，转眼就是一年的时间，张岳、雨娇的婚期将至。

    这一年里，张岳牛x的不得了，居然做起了师父的“师父”；将“域界”之功，尽数传授给了师父，直到岳啸天的功法小有成就，转而又做起了岳父的“指导”。

    “金乌普照”是蓝火仙王的最强功法，“烈火九阳”同样是无上神功；但罗峰已然达到了元婴境界，欲行修炼却有许多羁绊之处，毕竟自身的格局已成，很难将其彻底的融会贯通；张岳不得已，又时时请教扎木合的指点；扎木合不愧活了十几万年，其见识深远无比，最终将“烈火九阳”、罗峰的“赤焰术”、“金乌普照”成功地融为一体，形成了一门新的功法——“金乌九阳术”，不但适于罗峰、张岳、雨娇修炼，境界上，更是上了层楼；罗峰更是借此功法大成，彻底完善了“烈火之道”。

    作姐姐的“师父”，张岳兴奋了好久，头脑中设计出了各种各样的整治之法，可等姐姐拿出“家法”之后，就再也不敢使用。

    雨娇与“幻天”有缘，修炼起来有若神助，不到一个月，就达到了小成的境界；而“金乌九阳术”则如同为她量身订做的一般，竟然先于罗峰三月出关，达到了小成之境；雨娇的修为至此更上台阶。

    这回小两口一起“牛”，同时做起了师父和岳父的“场外监督”，将“幻天”和“金乌九阳术”的感悟，尽数讲解给两个老头儿。

    在这期间，张岳顺利地接到了何勇母子，在雨娇的陪同下，为大嫂洗髓伐骨，增长了近十年寿元；并以雨娇的名义，将何勇收入门墙，成为了韩月派的内门弟子，在让扎木合考量过何勇的进境之后，在其建议下，将“小木诀”取出，让其修炼参悟，当然，最主要的指导老师，非张岳莫属。

    罗峰、王猛、于乐山发出了类似的请求，将自己的孙子、孙女交给张岳一同指导；张岳一下子多出了五个学生。

    “太上长老”也没闲着，用了半年多的时间，将护宗大阵作了改动，只等着韩恨天借机捣乱、自投罗网，自取灭亡。

    韩月山门前，张灯结彩，处处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色，今天是雨娇、张岳大喜的日子。

    引路弟子，也由平常的两人，增加到十几人之多，中间甚至有一位金丹二层的二代弟子。

    他们皆身着大红的“娇衫”，显得格外的热情、喜庆。

    如今的“娇衫”已不再是修道者的专属，而是风靡四方，成了一种潮流、时尚。

    大韩全国的百姓，将其改名为“平等衫”，在大韩全境蔓延开来。

    材质虽贵贱不一，但绝对已是“潮流”般的存在，谁让这个星球没有“专利法”的保护。

    当然了，修真者都愿意到“韩月琅”，去购买被炼成灵器、有防御之功的“娇衫”；这可是雨娇的一大财源所在；穿着这样衣裤的修士，被送了个雅号：“平等修士”。

    贫民百姓纷纷仿制，如江河般泛滥，现在不光风靡于大韩，更在各国“韩月琅”的推动下，面向了其它六个国家。

    七大派中，最富有的“韩月派”掌门张雨娇大婚！这得是多么大的动静。

    中小门派可能不知“隐宗”为何种存在，可焉能瞒过其他六大门派？

    这次来观礼祝贺的，较之雨娇接任掌门，还要上升了一个档次；金丹不说，光元婴修士，就来了两位。

    大韩境内的中小门派尽数到场，毕竟他们要依附于“韩月派”存在，这可是最好的送礼机会。

    谁敢说能离开炼符、炼器的需求？这时搞好关系，可是拉近关系的最佳时机。

    素来以七派“老大”自居的“齐天派”，居然也破天荒地，将与“韩月派”，岳啸天交好的元婴修士齐杰派来观礼，这可是天大的面子；对“齐天派”来说，这是从未有过之事，真是给足了“面子”。

    山门外，一支队伍由远及近，足有两百人之多；鼓乐之声从中传来，好不热闹。

    所奏之乐，居然是皇室专用的“雅乐”；气势磅礴，雄浑有力，而又不失喜庆的氛为。

    整个队伍除鼓乐手外，个个身手不凡，最差的也是炼气七层的后期修为，筑基强者足有三十几人，更有四名金丹高人负责带队。

    这是一支真正的“修士军队”，队列整齐、训练有素、旗幡招展，且衣甲华贵。

    能有这样的军队，在大韩独此一家，那就是当今韩皇的“御林军”。

    最为奇怪的是，为首的金丹三层；居然未着官袍，而是一身绛紫色的“娇衫”，一看就是“韩月琅”的精品，极品灵器的衣衫。

    金丹三层，向迎出的“韩月派”金丹弟子抱拳拱手。

    “在下是大韩王朝的‘镇殿将军’秦寿，奉韩皇差遣，听闻今日贵掌门大婚，特来颁旨表章，送上贺礼，凸显韩皇的一片心意；顺便观礼，凑凑热闹，讨上一杯喜酒。”

    很明显，这名钦差传递着当今韩皇的良善美意，居然没有半点架子，叫人顿生好感；一身“平等衫”，更是暗含“平等”之意，毫无高高在上的钦差嘴脸。

    金丹二层的何欢，是罗峰的亲传弟子，老练机敏，是“外事堂”的堂主；为人八面玲珑、处事干练。

    何欢赶忙上前施礼，热情地与钦差打着招呼。

    “有劳天使远来，一路辛苦；我这就传讯掌门与宗门长老，感激韩皇的恩典。”

    何欢随手发出两张传讯灵符，继而对钦差说道：“天使一行请随我上山，我亲自为各位引路。”

    说着当先陪着钦差一行，向七星峰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