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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愿得一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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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你还有利用价值

    咖色的双层窗帘，逶迤曳地，将城市的喧嚣阻挡在窗外。

    刺耳的手机铃声让缩在一团薄被中的秦牧依依，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情况？待看清肇事的是手机后，才很不情愿的拿起挂在耳边。

    “秦牧依依，限你二十分钟到铂金汉宫818房，迟了你自己掂量后果。”对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你二大爷的，当我是你的跟班啊？”秦牧依依对着手机恨恨的骂了一句，自己掂量后果？哼，姐姐我还就不惯你这毛病，于是便又一头倒床上。

    当然，几秒后，秦牧依依已经冲去了洗手间，为了后天计划的顺利，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惹毛他，以免节外生枝，就让他再得瑟一回好了。

    秦牧依依仅用了五分钟就奔到了地下车库，两分钟后她的车子已经在马路上疾驰，拜这臭小子所赐，她的车技飙升的很快，自然，刮擦也是常有的事，好在每次都是有惊无险。

    她的命不值钱，连阎王都不会轻易收她。

    十五分钟后，秦牧依依的车子已经稳稳的停在铂金汉宫的楼下，踩着七厘米高跟鞋的她一路小跑着冲进电梯，站在818房门前，距离秦炎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分钟。

    奶奶的，他一声令下，自己就跟兔子是的，还不能有脾气，若不是为了后天，她也不需要这么卑微。

    818的房门是虚掩的，秦牧依依调整了一下气息，走了进去。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女人的胸衣和小内内，秦牧依依不知道是因为跑的太急，还是没有吃早饭，亦或是受了风情的刺激，总之，她的胃不受控的翻滚。

    混蛋，一大早的把她唤来就是为了让她欣赏香艳的画面吗？这段时间，这小子不是在酒中泡着，就是在色中躺着，而她，不是大半夜跑东城，就是大清早奔东城，反正就是把她当狗一样的折腾。

    挺胸调息，等下不管看到什么，她都必须要做到视而不见，切怒，切燥，要妥妥的把这位大爷送上飞机，有些事不能用心，一用心就预示着输了。

    “嗯，还算准时。”精赤着上身的男人慵懒的倚靠在大床的靠背上，然后冲秦牧依依勾了勾手指。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不是你养的宠物，你随便招招手，我就得摇着尾巴贴过去。”秦牧依依瞪了他一眼，还以为会看到无法承受的香艳，还好是她接受的了的画面。

    “啧啧啧，女孩子说话不要这么粗鲁，要知道，我就是把你当宠物来养的，你自然是要摇尾过来，惹怒了主人，你觉得下场会是什么？”秦炎离一脸挑衅的看着秦牧依依。

    “说吧，喊我来是给你准备早饭？还是熨烫衬衫？更或是伺候你沐浴更衣？”秦牧依依很不情愿的往前挪了几步，对于这种高危的人物，确实还是不要得罪的好，低头只是为了后天的大计。

    “噢，就是让你来看看我带回来的女人而已，身材绝对比你有料，吃的不比人家少，长的却没人家好。”秦炎离稍稍的挺了一下脊背，好一副欠扁的表情。

    “秦炎离，你是把自己当种......”后面那个字秦牧依依实在说不出口，混蛋，她是人，且是女人，虽然表面明媚着，心底却是无法形容的钝痛。

    “种啥？”秦炎离斜眼瞄着她，你不是本事吗，到是气啊，恼啊。

    “没啥，不是让我看你有料的女伴吗？人呢？”秦牧依依要努力的克制才能保持言语的平静，她不停的安慰自己，不要上心，不要上心，这些已经都和她无关了。

    古人不也说了嘛，成大事者要能忍，她忍了，回头小不忍乱大谋，倘若她的计划泡汤，到时候自己的脑袋都不够太后戳的。

    “爷，我洗好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啊？”随着一声娇滴滴的艳语，一个身材妖娆的女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只披了薄纱的她跟没穿也没有多大区别。

    即便同是女人，秦牧依依也不好意思停驻自己的眸光，秦炎离，你二大爷的，也不怕看多了得眼疾。

    “是吗？那拿着你的衣服给我滚蛋，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秦炎离的语调陡然转冷，染了寒意的眸光似要吃人般，要我检查，你也配，你不过是被我利用一下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个物件了。

    “啊......”女子显然没料到秦炎离会是这个态度，下巴如脱臼般杵在原地。

    “秦先生，人家是女人，要懂得怜香惜玉。”秦牧依依也没想到秦炎离会这么说，还以为他会为了刺激自己出卖色/相呢。

    “让你滚听到没？是等着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吗？”秦炎离本就不明朗的脸，此刻愈发的吓人。

    “听，听，听到了。”那女子忙不迭捡拾散落一地的衣服，快速的套到身上，然后鞋子都顾不上穿，就奔向门口，生怕迟了就成了这个男人裹腹的东西。

    “秦大少，如果一早呼我就是让我来看你的演技的，那戏完了，我是不是也该回去了？”见秦炎离赶那个女人走，秦牧依依的心底竟有一丝小喜悦。

    “把这里的东西都拿去丢掉，一样不剩。”秦炎离说完掀开搭在腰间的薄被，只着了内裤的他就这么大刺刺的晃到秦牧依依的面前。

    “这些足可以交给酒店处理，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闲。”秦牧依依本能的后退了几步。

    “可我就想折腾你，还有，空气也帮我换成新的，最讨厌女人的脂粉气。”秦炎离一脸厌嫌的皱了皱鼻子。

    “我也一身的脂粉气，顺道把我也丢掉算了，免得碍你眼。”秦牧依依抛过去一对卫生球，天天埋在女人香里，还好意思说讨厌脂粉气，鄙视你。

    “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等你一无是处的时候，求我也不会留你的。”秦炎离走过她身边时，故意撞了她一下，以至于她在趔趄了几步后，腿成功的撞到了沙发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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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无处可逃

    秦炎离故意用力的撞了秦牧依依一下，使得她的腿成功和沙发的扶手来了个热吻。

    痛感从腿部直击心底，但秦牧依依硬是忍着，吭都没吭一声，她呼痛的结果只会换来他得瑟的一句，活该。哼，她才不给他机会。

    秦炎离这么做无非是想折腾她玩儿，无所谓，她认了，只有妥妥的把他侍候出国，才不用担心他后天搅局。

    “你这里该不是装了什么邪恶计划吧？”见秦牧依依没有反应，秦炎离倾身过来戳着她胸口道，此时的他已经穿戴整齐，穿上衣服的他看着正人君子多了。

    “无法和你比。”秦牧依依瞪他一眼，然后将床品一股脑的丢进大塑料袋里，计划是有，但于他来说是不是邪恶就不清楚了，反正是不能让他知道的。

    “秦牧依依，别说我没提醒你，宠着和毁掉全凭我心情，别试图趁我不在的时候耍什么花样，信不信我会把你家祖坟挖了？”秦炎离用力的敲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脑门。

    “如果你知道我家祖坟在哪儿，尽管去挖。”秦牧依依撇嘴，因为心虚以至于不敢与秦炎离直视，一心就盼着他早点登机，如此她张扬的心也回落回落，她真担心自己熬不到他走，就要送急救室。

    “你行，盖个章再走。”说罢秦炎离俯身一口咬向她的胸口。

    秦牧依依疼的龇牙咧嘴，却也只能受着，为了后天，她忍。

    只要秦炎离不在A城，待一切尘埃落定，就算他要闹腾也于事无补，她就不信，他会真的要了自己的命，只是，很多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秦牧依依没有想到，迎接她的将是她承受不了的。

    时间跳跃到两天后......

    秦牧依依发誓，自己绝非存了挑逗的心，看着只贴了胸贴的自己，几乎是半luo的状态呈现在秦炎离的面前，头脑还算清醒的她，手忙脚乱的去补救。

    当然，补救的结果不仅没能将衣服恢复原样，反而协助秦炎离将自己扒了个干净。

    飙汗中，无语中。

    男人的眸色如同夏夜的篝火，跳跃的火舌大刺刺的盯着眼前的活色生香，目光在她身上不停的游离，暧昧不明的表情似在嘲笑：竟然是这么迫不及待了呢。

    心底暗骂了一句你二大爷的，她是迫不及待吗？是弄巧成拙，于是秦牧依依伸出双手捂向胸前，算了，能遮一点算一点吧，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

    “哼，现在才想起来遮挡是不是迟了？”眼疾手快的秦炎离先她一步桎梏住她的双手，然后一推一压，便将秦牧依依禁锢在了床和他之间，画面足够暧昧。

    一秒，秦牧依依试图抽身。

    两秒，秦牧依依被秦炎离禁锢的动弹不得。

    “你，你不要胡来。”看着秦炎离情爱充沛的身体，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掌心因着潮意也变得黏腻起来。

    “我就算胡来，你又能将我怎样？”秦炎离斜嗔了她一眼后俯身直接咬向她胸前的莹白，看着眼前的妖娆，秦炎离岂能视而不见，唇和手都在发挥着最大的威力。

    嘶......尖利的牙齿滑过皮肤，秦牧依依忍不住呼痛，你二大爷的，他这是把自己把子当生鱼片了吗？

    她清楚，他这是在惩罚自己。

    “秦炎离，我命令你放开我。”秦牧依依试图从秦炎离的禁锢中抽身，当然，任她怎么用力都还是保持着紧贴着秦炎离的状态。

    学过近身擒拿，还曾是A市的散打冠军，像秦牧依依这种猫咪一样的角色饶她一卡车也不是对手。

    “你会放开就要到嘴的美味？我可没你那么缺心眼。”秦炎离睇了她一眼，他可不是圣人，有美色在怀，自然是要折磨个够才行

    “你这是在强迫我。”秦牧依依瞪着一双晶亮的眸子。

    “是吗？我到是觉得自己是在成全你，身体都清凉成这样，心里该是有多急啊。”秦炎离很是得瑟的冲秦牧依依抛了一个媚眼儿，虽然是有问有答，却丝毫也不影响他唇和手的动作。

    “现在流氓都这么自信了？”若不是自己的身体被禁锢，秦牧依依一定会飞腿赏他一脚。

    “流氓是不是自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是个自信的流氓。”疼爱的掌心继续在秦牧依依的身体上不停的熨烫。

    “你的皮可真是够厚的。”虽然秦牧依依的思想是抵触的，但身体却在他的轻抚中不断的放柔，完全是没有意识的。

    “过奖，过奖。”秦炎离轻扯了一下唇角，肆意的扯出一抹笑弧，然后欺身而上，展开了更强的攻势。

    无处可逃。

    在秦炎离的强攻之下，大脑已经开始进入混乱状态的秦牧依依，只能傻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既然他是流氓，她还想着守身怕是异想天开了，只是，不该是这样的。

    心里念着不该，身体却再无反抗的意识，便选择了放任。

    “女人，不要走心。”看着就这样盯着自己的眸子，秦炎离先是摇摇头，然后轻咬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耳朵，接着唇瓣上移逐一吻上那双晶亮，盖住那傻痴痴的眸光，欢爱的时候不适合这样的瞪视。

    放任的结果就是秦炎离展现了他疯狂的一面，秦牧依依觉得自己完全承受不住，她甚至担心自己的腰会不会断了？真要是断了也不能算工伤不是？

    奈何，她似乎喜欢上了这样的疯狂。

    再疯狂也会有结束的那一刻，停止了动作的秦炎离仰躺在大床上，秦牧依依则被他挤到了床边。

    秦牧依依丢去怨恨的眼神儿，看这个状态，就像她是提供服务的那个人，服务结束了，还管你是谁。

    算了，全当是做慈善了，反正自己又不是初次，也不需要计较名节什么的，秦牧依依只得自我安慰，身体虽然异常疲惫，但还是强撑着爬起来，向浴室走去。

    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是个怪胎，他有洁癖，却又不喜欢在事后洗澡，而她呢，除非昏死过去了，否则就算是用爬的也必须要去清洗一下。

    从镜中可以看到裸露的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无不提醒着曾有的疯狂，秦牧依依恨恨的捶着自己的脑袋，还真是无可救药，捅了篓子还有心情欢爱。

    放了一池的热水，将身体浸没其中。

    不知道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这舒适的水温，更或者是烦恼太多身体已经不堪重负，秦牧依依的眼皮竟不受控的相互撞/击，然后，她便晕晕乎乎的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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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真是阴险

    本来就身心俱疲，刚刚还做了绵长的运动，愈发的消耗体力，此刻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散了架般，浑身酸疼的就像这水的波纹，慢慢的扩散。

    “秦牧依依，你还有脸睡？这就是你对我的回报吗？我到真是小瞧你了。”黑着脸的吴芳琳大有要吃了她的意思。

    “妈，不是的，我也没想到会演变成这个样子。”秦牧依依不敢与吴芳琳直视，仅是她的声音就足以让她的心跳频率加快了。

    “没想到？该是正中下怀吧？你还真是阴险，我竟然信了你。”吴芳琳的唇瓣上下翕动，吐出来的字个个如刃，直戳秦牧依依的心。

    她阴险吗？但她真的什么都没做。

    “妈，我发誓，我真的有按你的要求在做，请你相信我。”秦牧依依诺诺的说，她说的是事实，秦炎离出现在婚礼现场高调的搞砸了婚礼，她也震惊的很。

    “哼，难道不是你自编自导了这出好戏？秦牧依依，你不当演员真的可惜了，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渐长，我现在知道什么叫做叫养虎为患。”吴芳琳的脸上再没了以往惯有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恼怒，让人胆寒的恼怒。

    “我要怎么做妈妈才肯相信我？”秦牧依依一脸戚戚的看着吴芳琳，是，她是很坏，但再坏，也不会两面三刀，为什么吴芳琳就不肯相信她这事确实和她无关呢？

    “只要你死了，我就相信你，而且，你死了什么事就都解决了。”说罢，吴芳琳伸手用力的掐住秦牧依依的脖子。

    “不要，妈妈，求你，不要......”感觉颈上的压力，秦牧依依苦苦的哀求着。

    随着吴芳琳双手收紧，秦牧依依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她异常惊恐的看着这张因为愤怒而严重扭曲的脸。

    她真的要自己死吗？可秦牧依依不想死，即便深知自己罪大恶极也还想活着。

    妈，求你，放过我吧，我会按你说的去做，不要让我死，不要......此时的秦牧依依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悲戚的眼神苦苦哀求。

    “要你活着那就是在逼我死。”吴芳琳扔出这些话，再度用力，秦牧依依，就算你死了也抵不了你的过。

    不，不，不......

    一个激灵，秦牧依依猛的惊醒，因为惊吓，出了一身的汗，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脖子，庆幸，还在。

    眼前没有吴芳琳，看来只是梦，虽然只是梦，但秦牧依依知道，发生这样的事，即便吴芳琳不会真的要了她的命，以后她的日子也别想好过。

    转眸，床头灯橘色的光晕正投射在秦炎离的脸上，他似乎睡的很香，高挺的鼻子俏皮的翕动着，也只有睡着的时候他才是安静没危险的。

    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很长，甚至比她的还长，如妖孽一样的他，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

    后悔吗？不，就算死了下十八层地狱，她也不会推翻之前的选择。

    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噜了一下，秦牧依依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刚刚又着实激烈了，难怪肚子会抗议。

    小心翼翼的移开秦炎离压住自己的腿，从他的禁锢中抽身，他就是这么霸道的，连睡觉都是霸占着她的姿势。

    秦牧依依赤了脚下地，她需要去寻些吃的来安慰安慰自己的胃，否则一旦痛起来，甚是折磨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患上了胃疼的毛病，没那娇贵命，还总患那娇贵病。

    在准备踏进厨房时瞥到被扔到地上的包包，猛然想到什么的秦牧依依忙奔过去，打开拉链从里面翻找着，很快就拿了一样东西在手上。

    还好想起，否则万一真的博彩成功，又不知道该是怎样的混乱了，做女人就是这么麻烦。

    将东西紧紧的攥于手心里，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然后取了一粒，小小的一粒就可以解决后顾之忧。

    “秦牧依依，你在干什么？”突然冒出的声音，让本就有些心虚的秦牧依依手一抖，那药片连同药盒一同掉落地上，以极其招摇的姿态掉落在秦炎离的脚边，连它都晓得邀宠。

    只是，等不及秦牧依依去捡，秦炎离已经俯身拿在了手中，糟糕，秦牧依依暗叫不好，但愿他不会看，如此她也就可以糊弄过去。

    显然，她是想多了，秦炎离不仅看，还看的非常仔细，只见他的脸随着他下移的目光，变得铁青，而秦牧依依的心也咚咚咚的撞击着胸腔。

    秦炎离缓缓的抬眸，对上秦牧依依的脸，他的眸色阴冷，眸潭深处似染了冰，秦牧依依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颤，他这是什么眼神？

    “那个，不是，不是的......”秦牧依依颤巍巍摆手，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她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在他的眼神下，何以有罪大恶极的感觉？

    “不是？那你到跟我说不是什么？”秦炎离的声线提高，语调迫人，暗黑的眸色让人辨不清此刻他心底想的是什么，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秦牧依依的所为让他不满。

    原本不笑的秦炎离就给人一种生冷的感觉，染了怒意的他愈发的让人不寒而栗，饶是秦牧依依也有点胆战心惊，甚至担心他下一秒会不会一巴掌挥上来，将她的脸打成平面。

    “不是，不是你想的样子。”秦牧依依用蚊蝇般的声音解释，虽然并没觉得自己错，却做不到理直气壮。

    “秦牧依依，我没想到你是这么狠毒的女人，竟然想要杀死我的孩子，他就这么不招你待见？”秦炎离的眸子死死的盯在秦牧依依的脸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个话。

    秦牧依依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唯有不停的摇头，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她并非不想要，而是不能要。

    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是死是活都还不清楚，要应对吴芳琳的精力都不够，又怎么能孕育一个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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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算你狠

    秦牧依依觉得孩子应该是在祝福中到来，显然现在并不是时候。

    “秦牧依依，我警告你，倘若你敢把这药吃了，看我会不会劈了你，有种你就试试。”秦炎离愤怒的将手中的盒子砸在秦牧依依的脸上，都说母爱伟大，你何以这么狠毒？

    盒子的边缘滑过秦牧依依的面颊，有一丝痛，该是划伤了皮肤，她懒得去理会，对于伤痕累累的她来说，一点皮外伤完全可以忽略。

    就算秦炎离不这么说，现在借秦牧依依几个胆子也不敢再吃了，回头真的会被他大卸八块，他这个人真的会“翻脸无情”。

    “你竟然做到如此，算你够狠，真想知道你是不是有心？”秦炎离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些个字，然后转身，秦牧依依能看到他的肩膀在不停的抽动，那是因为极度愤怒所致。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僵于他身后的秦牧依依弱弱的说，此刻仿若空气都凝结了般，她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好嘛，这敌我矛盾还没解决呢，又生了人民内部矛盾，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时她不是没想那么多吗，要说都怪这该死的地毯，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不然也不会被抓个现行了。

    秦炎离没有转身，径直的走向客厅。

    好吧，就高姿态点，去给他道个歉，秦牧依依绞着手指，迈着细碎的步子跟上秦炎离，秦炎离陡然定住，来不及收步的秦牧依依就这样撞上了他的后背。

    秦牧依依怀疑这厮绝对是故意的，不然好好的干吗停下来，她揉了揉被撞的生疼的鼻子张嘴，只是，还没等她的话出口，门口便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单听这节奏，就知道门外的人是怎样的愤怒。

    秦炎离望向门口，这么晚了会是谁呢？还是以这么叫嚣的姿态。

    秦牧依依的心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这个时间，这个姿态，还能会是谁，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轩儿，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吴芳琳的声音自外面响起，毕竟是有修养的人，声调还保持着平稳。

    在听到吴芳琳的声音后，秦牧依依瞬间感觉就不好了，脑子里跳出来的想法是，自己该藏到哪里？本来就解释不清，如此愈发的百口难辩，三十六计，躲为上计。

    如此想着，秦牧依依就跟陀螺是的一会儿看看床底下，一会儿又打开衣柜的门，却发现根本装不下她，奇怪了，她也没有多彪悍，怎么装哪里都不合适呢？

    也许可以考虑从阳台逃生，不不不，想到这里是二十八楼，秦牧依依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不是秦炎离，不会攀爬术，这么高，摔下去就成肉饼了。

    见秦牧依依跟无头苍蝇是的到处窜，秦炎离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扯入自己的怀中，来的是吴女士，又不是行/政/执/法来抓无证经营，有什么好躲的，直接面对，他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

    “轩儿，赶紧给妈妈开门。”门外的吴芳林继续敲打着，声音也提高了些许。

    “你扯着我干吗，在妈妈发现前我要躲起来。”秦牧依依小声的对秦炎离说，这个时候他该是想着怎么把她藏起来才对，她真的没勇气面对吴芳琳，此时她的心就如万马穿行，一片混乱。

    “你认为能躲掉？”秦炎离睇了她一眼，就她这点小伎俩，能逃过吴女士的法眼？怕是要回炉重造几回再来较量估计能打个平手。

    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是躲不掉，但等吴芳琳的怒气稍稍减退一些不是更好吗，这个时候无疑是往枪口上撞，她脑袋没那么硬，但秦炎离就是不成全她。

    在秦炎离的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秦牧依依也紧紧的揪住秦炎离的胳膊，尖厉的指甲几乎都掐到他的肉里，好像唯有如此才能支撑身体的平衡。

    门啪嗒一声打开，心陡然一下提到嗓子眼，握住秦炎离胳膊的手也不受控的抖了抖，秦炎离轻拍了一下她，那意思是，别担心，有我。

    秦牧依依暗暗噘嘴，正是因为有他才更担心，她会是他们母子反目的促进剂。

    “轩儿，你怎么......”吴芳琳正准备质问秦炎离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却在目光触及到倚在他怀中的秦牧依依时，脸就像刚打了玻尿酸，僵硬的很。

    好么，公然秀恩爱，到底有没有把她放眼里？

    “妈，嗯，那个，你，你来啦。”秦牧依依一脸讨好的笑着，但她知道自己的笑容一定很僵。

    秦牧依依带了讨好的笑容，可吴芳琳却没了笑容，脸就如龙卷风过境，糟糕的一塌糊涂，俨然一个鞋拔子，这是被极度激怒了的表情。

    在秦牧依依还没读懂吴芳琳脸上变幻的色彩，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自己的脸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颊上瞬间就现出五个指痕。

    突然落在脸上的的掌，惊的秦牧依依目瞪口呆，竟忽略了脸上传递给她的疼的信号。

    不仅秦牧依依一时反应不过来，连一旁的秦炎离也震惊不小，暴力的行为似乎从来都和吴芳琳不沾边，她最厉害的是那张嘴，比刀子还割心。

    “妈，问题是我搞出来的，你打她干吗？她又不知情。”对于母亲的所为秦炎离甚觉讶然，她挨的这一巴掌完全是拜他所赐。

    “你给我闭嘴，我打的就是她，这一巴掌还是轻的，你的账我等下再跟你算。”吴芳琳狠狠的剐了秦炎离一眼，然后指着秦牧依依冷森森的说：“跟我到卧室来，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自知理亏的秦牧依依只得诺诺的点头，问题出了要解决，也要有人承担，自己只能把脑袋交给她，踢成扁的，还是捏成方的都已经由不得她。

    “妈，都说了事情是我搞出来的，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好了，干吗为难她呀？就算您老是我的母亲也不能是非不分。”秦炎离将秦牧依依扯到身后，如同母鸡护小鸡般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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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可真有本事

    从不曾动粗的吴芳琳，狠狠的甩了秦牧依依一巴掌，该是用了十足的力，秦牧依依的颊上瞬间就五个指痕，担心母亲再会暴力，秦炎离将秦牧依依护在身后。

    “你这个不孝子，做出这么丢人的事，你还有脸说，你们这是想要我死吗？”原本看到两个在一起就已经火从天降，这时秦炎离还公然袒护秦牧依依，吴芳琳更是恼的不成，于是甩起手来就给了秦炎离两巴掌。

    “妈......”这落下的两巴掌着实让秦炎离有点懵，而他身后的秦牧依依更是胆战心惊。

    “不要喊我妈，我没有你这么不成器的儿子。”吴芳琳恨恨的瞪了秦炎离一眼，这世间的女人这么多，为什么非要选她？难道自己多年的养育都不及这个女人？

    真是应了那句，前世做了太多的坏事，才会送个儿子给你来养。

    “妈，你消消气，都是我的错，要打你打我好了，这事和他无关，是我不知羞耻，是我不顾仁义道德，一切都是因为我。”秦牧依依忙不迭给吴芳琳作揖，这两巴掌如同落在她的心上，是无法形容的痛。

    “哼，原来你还知道，当然是你的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却出尔反尔，我们秦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我真是后悔......”吴芳琳冷眼看着秦牧依依，眸中的怒火大有将秦牧依依燃尽的意思。

    吴芳琳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但秦牧依依知道，她想说的是：我真后悔收养你。

    是，像她这样的白眼狼任谁都会后悔。

    “妈，你说什么呢？给秦家丢脸的是我，不然，您老登个报，声明跟我脱离关系，我的所作所为都和你无关，如此面子不就回来了。”秦炎离道。

    秦牧依依想去制止已经来不及，这小子说这样一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自己的儿子要和自己脱离关系，这不是要活活气死吴芳琳的节奏吗？

    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不是在解决问题，而是把问题越来越复杂化，越来越无解化，她不需要秦炎离帮她，这个时候他越帮自己就越容易激怒吴芳琳。

    “这都是你教唆的是吗？秦牧依依，你可真是有本事啊，是我小瞧你了，养条狗还知道冲我摇尾巴，你呢？秦家的饭终归喂不熟你。”果不其然，吴芳琳瞪视着秦牧依依一句一句的说，大有要把她吃了的架势。

    吴芳琳的眸光带着深深的怨怒，那意思是：你就是祸害，就是你让秦家鸡飞狗跳，轩儿也是受了你的迷惑才会连我这个妈都不认。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确实是祸害，因为自己秦炎离不惜忤逆自己的母亲。

    只是，她有本事吗？倘若她真的有本事的话，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怎么做都是错，秦牧依依甚至想，也许她的存在就是错误。

    看着吴芳琳暴怒的脸，秦牧依依悲戚的想，母亲为什么要生下她？生下了又为什么弃她而去？弃她也就弃她了，又为什么把自己交给秦玺城？

    如果那年秦玺城不把她带来这个家，也就不会这么多故事的发生，就算后来有幸认识她的儿子，并彼此相爱，也许会卑微，但一定不会有十恶不赦的感觉，毕竟自己并不欠她什么。

    但现在，自己欠了她的养育之恩，而秦牧依依又不能让自己当白眼狼，不顾吴芳琳的想法。

    秦牧依依在来秦家之前随母亲姓叫牧依依，母亲怎么死的，对于一个才刚刚一岁的娃娃来说，记忆很是有限，而唯一存在记忆里的就是第一次看到吴芳琳。

    当真是很神奇的事，她真的对吴芳琳有很深的记忆，以常理来说是不可能的，但一岁的秦牧依依就是清楚的记住了吴芳琳，以及专属于她的微笑。

    那时秦玺城把她带到一个漂亮阿姨面前，对她说：“依依，叫妈妈，以后她就是你妈妈了。”

    依依乖巧的喊了一声妈妈，而那个漂亮阿姨，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没应答，但小依依却清楚的记住了那笑容，而这个笑容一直伴随她长大。

    而且，奇怪的很，搞不清楚是为什么，从第一次看到吴芳琳笑，秦牧依依心里就对她生了怕意，而这怕意也是一直伴随着她长大。

    秦牧依依也是从吴芳琳那里体会到，笑原来也是让人害怕的，所以，今天看到吴芳琳动怒，秦牧依依到觉得她总算表里如一一回了。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让秦家丢尽了脸，我辜负了你对我的期望，这样的我是该下地狱的，我一定会遭到报应的。”面对吴芳琳的质问之声，秦牧依依浅声的说。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命运在踏进秦家的大门那天起就发生了改变，而这是她无法控制的，就比如爱上秦炎离，就比如今天婚礼的泡汤。

    如果她可以选择，哪怕流落街头，她也不要做秦家的养女，不是秦家对她有多刻薄，而是秦家对她有恩，她不报恩也就算了，还直戳吴芳琳的痛处，她也是没良心到极点了。

    秦牧依依只想要一场属于自己的爱，可以在阳光下，在行人的注目中都不会退缩的爱，可她的爱见不得光，除了果小西她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敢说：秦炎离是我男人，我爱他，很爱他。

    真的很想在阳光下抱着他，但这却成了奢望。

    “你要是下地狱，那我就该下十八层地狱，若说遭报应，那也先是报应我，没事不要乱抢我的台词，长的不好看，脑子还不好使，就没见过比你还蠢的。”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爱上自己是这么糟糕的事吗？

    “行，你们可真行啊，合起来对付我是吧？我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见秦炎离这么护着秦牧依依，吴芳琳指了指他们两个，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她需要静一静，不然她会发疯的，拜这两个孽障所赐他们秦家成了A市的笑柄，她一心想要把这事压住，最终却成了众人皆知。

    事情要倒叙到六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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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美人儿出嫁

    5月21日，星期天，风和日丽，天蓝如海，但怎么看都觉得这纯净的蓝色中蕴着冷冽。

    黄历上说，今天，宜婚嫁，宜出行，宜大兴土木，总之，诸事皆宜，是难得的好日子。

    A市城西，岸上草原，如绿毯一样的人工草坪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清幽的光，斑斑驳驳的，如同洒落了一地的碎银子。

    草坪上，随处散落着各色的气球，潋滟的颜色，喜气的感觉，一条两米宽的红毯一路蜿蜒，直至不远处那个已经搭建好的满是娇艳花蕊营造的方形舞台，幕墙用红玫瑰拼出一个大大的喜字，有点奢华的俗气。

    红毯的两侧摆放着由各色花卉编织而成的花篮，红的妖媚，粉的娇嫩，黄的甜腻，紫的缤纷，各自忘我的芬芳着，周遭的空气都被这花香浸润，怡人的气息冲击着人们的嗅觉，然后不受控的沉醉于花香中。

    舞台已经装饰的差不多，工作人员正忙着收尾，此时骄阳正艳，好在并不烤人。

    舞台两侧硕大的LED屏上，滚动播放着一对青年男女的婚纱照，男的倜傥，女的柔媚，落在众人的眸中，自然是少不了赞美之声：瞧，多么般配的一对儿。

    般配？还真是眼瞎，哪里配了？

    一个冷戾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撞击着众人的耳膜，正唏嘘着的人们马上住了嘴，这声音着实骇耳，于是怯怯的寻声找源，并不见目标，难道是出现了幻听？

    定是幻听，好的事物嘛，总是遭人嫉妒的。

    离举行婚礼仪式还有些时间，早到的宾客继续对屏幕里的男女品头论足，自然都是夸赞之声，毕竟屏幕里的人确实撑的上这份赞许。

    不时的有宾客陆陆续续的向这边聚拢，然后加入她们的讨论中，人嘛，喜欢发表一些言论，然后表现一下自己是人之常情。

    感谢你来参加，新郎：莫天启

    新娘：秦牧依依的婚礼，万事顺遂

    沿路的引导牌上写着这样的字，没错，这里即将举行一场室外婚礼，虽然不是奢华的那种，却也风格独具，如此风情浪漫，到是很符合新娘的气质。

    早来的宾客，自行组队，嬉笑着讨论最近的天气，明星八卦，时事新闻，自己的孩子，别人的老公，谁家婆媳，有人聚集的地方就有舆论现场，无需热身，自成一片，善言者夸夸其谈，喜听者瞠目结舌，热闹自是不用说的。

    喜气的场面，热闹的人群，只待主角登场。

    当远处的钟声成功的响过两声之后，婚礼也正式开始，一身正装的新郎快步走到舞台中央，接受众人祝福的眸光，成家乃是人生大事，何况还娶了个美娇娘，新郎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美腻快乐。

    “下面有请美丽的新娘入场。”在司仪大声喊出这句话后，婚礼进行曲适时地响起，包括新郎在内的所有人纷纷将目光投向舞台一侧的角门。

    所有的人都想一睹屏幕上俏娇娘的风采，那专注的神情不亚于有什么明星大腕到场。

    门自动的向两侧打开，一袭白纱的新娘随着音乐袅袅婷婷的走向舞台，男女花童站其两边，一路走一路抛洒着花瓣，粉色的花雨落在新娘的头顶，发梢，以及衣裙上，蕴了色，染了香。

    一路繁花相伴，只愿婚姻美好，只是，凡事未知，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长长的拖纱随着新娘的走动旖旎如美人鱼，美有百态，但此刻的新娘却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弦。

    逆光而行的新娘，仿若下凡的仙子，聘婷的身姿，娇艳的容颜，画面太唯美，唯美的让人感觉不真实，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子？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会笑的女子总是更能捉男人眼球，只是，这位新娘的脸上并无任何的笑容，而不笑的她却更显妖娆。

    袅袅前行的她，不知道是滞住了谁的眼，又扰乱了谁的心，更乱了谁的节拍，众人鸦雀，只闻，咚咚，咚咚......

    自新娘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眸光便一直追随着她，不肯离开，总觉得离开了是自己的损失。

    待新娘子走到舞台中央，嫣然转身，晶亮的眸子扫向台下众人，最后越过他们望向远处，不知谁的心又开始毫无章节的跳动。

    在看我，在看我，是在看我。

    “新娘可真美，这美好比罂/粟，让人迷，却是毒，但我却甘愿染毒。”男宾客的声音，是羡慕，倘若能拥此佳人，人生还有什么遗憾。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生的，一定是整容脸，而且还不止整了一个地方，不然怎么会这么美？”女宾客的声音，是嫉妒，倘若允许，自己也想去整一个来，哪怕只有她的一半美。

    “新郎好福气噢，娶了这么俊俏的媳妇，希望以后和和美美，早生贵子。”男方亲属的声音，是欣慰，婚姻是大事，终于尘埃落定。

    “美人儿，你终于嫁出去了，不管如何，以后一定要快乐幸福，然后生一堆的娃娃，我来做干爹。”女方亲属的声音，是祝福，如果相爱是痛苦，我宁愿你过简单的生活，虽然不爱，但也不会痛。

    不爱就不会痛了吗？不是当事人怕是都无法给出正确的答案。

    遗憾的是，女方的亲属只来了一个人，所以，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人群中，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懒得理会他是谁。

    婚礼都是参加了不少的，可这么美丽又有气质的新娘却是第一次见，明星的光彩也不过如此吧。

    台下的人唏嘘声不断，而台上的新郎也一脸痴痴的看着靠近自己的女人，她的确美的让人瞠目，而这个美丽的女人是他的新娘，还真有点小激动。

    男人和女人的虚荣程度该是一样的，此刻他有了虚荣的资本，因着这个女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那个美丽女子身上，没人留意到一辆骚包的黄色跑车正疾驰而来，那黄在阳光下愈发的炫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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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是开车的人技术有限，还是故意而为，车身以S形在红毯上穿行，成功的将红毯两侧的花篮卷于轮下，毫不留情的碾过。

    曾经的娇艳瞬间碾压成泥，污浊的色泽看着让人嫌弃，再美丽的东西也是经不住糟践的，此刻，陷入眸中的只有不堪。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稳稳的停在舞台前，以不容忽视的距离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以强硬的姿态提醒着众人的关注。

    那招摇的黄色在轰鸣了几声后，停止了躁动。

    这么高调的出场，又怎能不引起关注，于是众人纷纷收回望向台上的视线，转而停在这辆骚包的黄色跑车上，并在心底里寻思，来的是何方神圣？何以这么招摇？

    同时将目光投过来的还有舞台上那一对正准备交换戒指的新人，待看到停在那里的跑车，新娘秦牧依依顿觉头皮发麻。

    刻意这么隆重的展现自己，除了那厮还会是谁，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几日一直卑躬屈膝的伺候这位爷，为的就是今天的顺利，这下好了，婚礼是否能正常举行还要打个问号。

    “这是谁这么不懂礼数？当这里是赛车场吗？”看着瘫痪一地的花卉，男方的亲属忍不住皱眉，结婚可是头等的大事，有太多的忌讳，如此不是诚心恶心人吗。

    “要不要这么招摇？不过，我喜欢，简直是帅毙了。”待看到这骚包的跑车后，女方唯一的亲属果小西精神为之一振，他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就是觉得有热闹好看了而已。

    果小西可以万分肯定，这位爷绝对不是来送祝福的，至于他要干吗，嗯，看官还是自己看吧，场面肯定劲爆，估计劲爆到在场的人都会有找不着北的感觉。

    虽然希望秦牧依依成功的嫁人，但毕竟不是自己爱的，作为朋友，果小西为她惋惜，如今在看到来人之后，他讲不清是该喜还是该忧。

    秦牧依依试着将身体掩于新郎的身后，正面交锋的事她还是不要了吧，来人是她惹不起的，只是，想藏却发现身上这件夸张的婚纱根本就不给她遁形的机会，努力的结果，却只能是硬着头皮立于原地。

    无处可逃，秦牧依依不过是个凡人，既不能展翅高飞，亦不能遁于土里，于是她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关注那边的动静，心，咚咚咚，咚咚咚......

    众人的眸子齐刷刷的盯着那车身，本来热闹的场面就似约定好了是的，顿时无声，只是专注的盯着那擅闯的车子，迫切的想知晓里面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来此干吗？总觉来者不善。

    突然的状况，使得正在举行的婚礼，嘎然停住，手握话筒的司仪也不受控的望向那冲来的黄色。

    车子里的人好像故意摆谱，迟迟不肯现身，众人都有点急不可耐了。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这时车顶缓缓的敞开，一个一身白衣面戴墨镜的年轻男子直起身子，傲然的环视了一下四周，没人能窥见他的眸底，但每个人还是接受到了那流泻的逼人的寒意。

    男子最终将目光定在舞台上，虽然隔着些距离，秦牧依依还是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他的寒意一直迫人。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男子轻弹了一下左侧的眉，随后轻轻的一跃，便直接踩着车子引擎盖跃上舞台，随后将脸上的墨镜取下潇洒的向身后一抛。

    “哇，好帅啊。”年轻的女宾客们忍不住捂嘴惊叹，这是谁家的帅哥没看好，出来祸害人啊。

    “要不要这么臭屁？当自己是明星啊？”见女宾客们一副花痴状，男宾客暗嗤，这小子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男子的颜值虽然没有到爆表的地步，但气场却是迫人的，没人能忽视他的存在。

    墨镜以抛物线的形式砸于车中，在落下的同时，很臭屁的敲响了喇叭，刺耳，尖锐，使得秦牧依依的身体又不受控的抖了一下，她知道，这是山雨欲来的前兆，今天这劫是躲不过了。

    搞不懂，一直小心计划，到底哪个环节错了？只是一天的时间而已，为什么老天不肯成全她？为了缓解心底的紧张，秦牧依依双手不停的撕扯着婚纱的两侧，但心跳的速度并没有变得平缓。

    婚礼的现场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而这个人还看似不善，手握戒指的新郎不由得皱眉，他并没有要求婚庆公司安排什么特别的节目，这样突然蹦出的段子，着实让人不喜，但愿结局是美的。

    新郎对来者投去不悦的眼神，这个男人看上去比自己更英挺逼人，且短短的时间完全盖住他的气势，要知道他才是舞台的主角。

    但不明情况，也不好胡乱发飙，且看看再论。

    新郎一脸的问号加不满，新娘秦牧依依却是满心的紧张加恐慌，好希望此刻的自己是隐形人，不见，不恼，也就不会有问题发生。

    男人一脸自得的迈动脚步，目标直奔舞台的新人，确切的说该是直奔新娘。

    看着慢慢向自己迫近的男人，秦牧依依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吗，但相信他若发飙定是自己掌控不了的，她该上前去阻止，或是哀求，以免最后难堪到收不了场。

    秦牧依依抬腿，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就不听使唤，如同坠了千斤顶般动弹不得，只得秀眉深拧，双拳紧握，任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祈祷着不要有难堪的事发生。

    秦牧依依努力的强迫自己镇定，心却还是狂跳不止，不安，深深的不安，他到底要干嘛？来懂祝福？做梦，来毁了她到极有可能。

    他曾经说过：如果你的幸福不是我给的，那么我宁愿毁了你，也不要别人替代我的位置，我认定的，无论是绚烂还是破败，别人也休想染指。

    秦牧依依知道，他能这么说，就会这么做。

    那么今天......秦牧依依不敢想，结果是她不敢探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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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唯有忍

    一步，两步......咚咚，咚咚......

    台下的人用看热闹的表情看着这个白衣男子，揣摩着他的真实身份，接下来又会有何种举动，没办法，生活在钢筋水泥中的人都有一颗喜好看热闹的心，毕竟事不关己嘛。

    白衣男子径直的走到秦牧依依面前，秦牧依依本能的向后退，却因为脚步慌乱，没出息的踩着了自己的婚纱，有点失去平衡的她，为了寻找支撑点，手在空中划拉着，样子滑稽的可以。

    可肇事的男子却像看猴子表演是的看着她，嘴角滑过一丝凉笑，丝毫也没有要英雄救美的意思，好像就等着看她摔倒出丑，而一旁的新郎因为不悦也忘了伸出援手。

    好在秦牧依依终是站稳了，并没有悲催的仰躺在舞台上，但还是惊出一身的汗，已是入夏，身体却如置身冰窟般的感觉，为防止手指僵化，她用力的搓着。

    恶棍，小人，你二大爷的。秦牧依依并不怨念新郎没有扶她，而是恨戚戚瞪视着让她出丑的男人，换来的是白衣男子阴冷的眸光。

    好吧，怕了你了，秦牧依依忙垂了眼眸，他冷意明显的眼神甚是怕人，望着，你会觉得自己的心都会冻住。

    到底是心虚，于是秦牧依依忍不住又向后缩了缩身体，嗯，要远离危险，自己这把小身骨，经不住他一点风雨的侵蚀，指望他疼惜怕是做梦。

    自己要是会飞就好了，如此，就算他怎施展幺蛾子，她也不用担心，只是，她不会，不仅不会飞，看到他后连跑的勇气都没有，只余无奈。

    秦牧依依卑微的一退再退，但男子似乎并不想就此放过她，优雅的迈动长腿，然后几乎与她贴身而站，秦牧依依甚至都能感受到他鼻息的热度，一下一下，让她无法忽略，真真的挑战着她已经有些脆弱的神经。

    不要贴的这么近吧？你的出现已经让我胆战心惊了，你再这样我的心脏真的会停止运转的。

    但她能做的，唯有忍。

    男子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儿，最后锁在她的脸上，犀利的眸光被一种名为不悦的东西填满，火在胸腔里蔓延，呈蓬勃的趋势，掩盖不住的怒意在脸上表露无遗。

    不用看秦牧依依都知道他的脸有多难看，她很担心下一秒他会掐住自己的脖子，于是下意识的扯了头纱遮于颈间，虽然于事无补，但多少安慰一些。

    咳咳。男子轻咳了两声，用以提醒秦牧依依对他的忽略，以至于现在的他很不爽，如果他会做出什么举动来，那也全是因为她擅自决定的缘故。

    其实，就算秦炎离不刻意提醒，秦牧依依也清楚他来此意味了什么，但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也只能硬着头皮看着他如何独唱这出戏。

    本来就突突乱跳的心，愈发的没有章法起来，秦牧依依只能痛苦的盯着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那双男士皮鞋，然后在心底期盼，他可以有话好好说。

    虽然很多人都还没搞明白白衣男子的身份，但很显然他并不在婚礼的计划中，手拿话筒的主持人只能傻愣愣的看着这个一脸贵气，且冷傲十足的男子喧宾夺主，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啊，先看看吧。”

    “一看就不像是善类。”

    “说的是呢。”

    台下有人小声的嘀咕。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想你一定是走错了舞台，我们这里不是秀场，也不是在拍什么影视剧，是我大婚的日子，所以，麻烦你去舞台下面。”见主持人没动静，本着息事宁人的原则新郎上前朗声的说。

    这男人脑袋是不是被门缝挤了，没事跑人家婚礼上耍什么酷。

    白衣男子对于新郎的话置若罔闻，伸手轻轻掀起秦牧依依的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眸，他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她，至于其他人是什么反应，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双眸微眯，秦牧依依，你胆子不小啊，没经过我同意就把自己嫁了。

    今天的她可真美，可她的美却不是为自己绽放，真他妈想骂娘，更他妈的想打人。

    “你......”秦牧依依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眸色太吓人，她不敢与他相对，曾经，这双眼给过她最柔情的眸光，现在却寻不到任何踪迹，有的只是冷和怒。

    “啧啧啧，这是谁的品味，能再俗气点吗？”话落，白衣男子随意一扯，秦牧依依头上的头纱就被扯落，然后随了风的方向。

    轻薄的头纱飘落到舞台的下方，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无人问津，而她挽起的头发也随着他的扯动散落下来，盖住了她本来就不大的脸，只留一双无助的眼睛，不停的忽闪着。

    他终是怒了，而这也只是开始，后面会是怎样的走向，怕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衣男子掬起她的一缕头发凑到鼻端轻嗅，脸上却是阴冷的寒，也唯有他可以把动作和表情分拆的这么清楚。

    秦牧依依轻扯自己的头，试图将自己的发丝自男人的手中救出，男人却是很不满的瞪向她，她不得不停止了动作，鸡蛋碰石头会是什么结果，她比谁都清楚，还是识趣儿点吧。

    戏开始上演，秦牧依依被迫成了主角，接下来将是怎样的剧情怎样的台词，她一无所知，导演是这个男人，悲喜全凭他说了算，但秦牧依依知道，不会是圆满的欢喜剧。

    白衣男子如此轻佻不屑的态度，让众人面面相觑，这这这，谁能来合理的解释一下，当着新郎的面公然轻薄新娘，玩笑怕不是这样开的吧？

    不过，既然这个男人敢为，自是做足了准备，他到底凭什么这么底气十足？

    一个突然冒出的男人，竟然对他的女人不敬，这是把他当空气吗？原本就恼于他的擅闯，现在更是怒火中烧，还真是一副欠扁的样，此时他若还不出手的话，还算是个男人吗？于是，新郎忍不住挥拳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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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不要太过分

    男人嘛，没有点血性怎么行，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再无动于衷的话，都不配男人这个称呼。

    对于君子尚且可以用口，但对于这种无礼数的人只能施以拳脚，大喜之日又如何，既然他的父母没能好好的教育他，那就由他代为教育好了。

    只是，不待新郎的拳头挥上，白衣男子伸出一只手，然后只是一拉一推，别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新郎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看着摔倒在舞台上的新郎，台下哄然大笑，笑后又自觉不对，便又逼迫自己停住，那笑意便就憋在了喉咙里，面部的表情就滑稽了几许。

    “秦炎离，你够了，动粗也要看看场合。”见这家伙如此粗暴的对待新郎，看不下去的秦牧依依忍着怒意冷斥道，臭小子，你属豹子的吗？到哪儿都不忘了暴力。

    语气是冷斥的语气，眼神却是哀求的眼神，希望他适可而止，丢人不可怕，怕的是这婚结不成，结果将是她消受不了的。

    虽然嫁给这个叫莫天启的男人是太后的意思，秦牧依依只是选择了顺从，但她并不希望把婚礼搞砸，计划要是失败，她该怎么跟太后交代？

    为了不成为忘恩负义的人，秦牧依依愿意放弃爱情，既然注定了自己的人生只是为了给别人添彩，她又何必费力去争。

    但显然，这小子并不打算成全她，想到太后勾着笑纹的脸，秦牧依依的眉毛就一纵一纵的跳。

    “呵，呵呵，还真是难得，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还以为你因婚而昏了。”秦炎离剑眉高挑，脸上的不屑轻松流泻，眸色却没有一丝转暖的意思。

    秦炎离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选择了在一起，谁也别想跳出去独行，快乐有人相随，痛苦也要寻个作伴的，即便是相互折磨，那也必须是他们两个人，总之，就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

    没错，这个白衣男子叫秦炎离，作为A市的青年才俊，知道他名号的人应该不少，但见过他本尊的就有限了些，当然，就算你见了又能怎样，人家还不是不认识你。

    “你，你不要太过份，这里可不是你家的自留地，不要忘了我们可是秦家人，总是要顾及一下秦家的脸面。”秦牧依依再度提醒，自己的隐忍换来的却是他的轻薄，只能搬出秦家来压压他了。

    今天她这是嫁人，不是玩小孩子过家家，这家伙的破坏力她再清楚不过，任由他闹腾，到时候如何收场？希望他会顾忌到秦家而不再胡乱妄为。

    “秦家？对哦，我忘了你也是姓秦的，可怎么办，那面子于我来说并不值钱，我更在意自己是否痛快，倘若有人让我不舒服，那别人也休想惬意。”秦炎离双手环胸斜眯着眼看着秦牧依依。

    “请你适可而止。”秦牧依依改换了哀求的语气，是哦，相比面子的问题他更在意自己感受。

    “适可而止？我会，至于过份？何为过份？姐姐结婚，我现在才知情，跑来热闹一下算是过分吗？”秦炎离冷眼看着面前这个娇俏的可人儿，许是因为憋怒，她的双颊呈现出迷人的绯色，真想亲上去。

    秦炎离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台上台下的人听的真切。

    众人哗然，闹了半天原来是新娘的弟弟啊，这位舅爷的动静可是够大的，但旋即又一脸的疑惑，既然这个男人是新娘的弟弟，哪有小舅子对姐夫大打出手的道理，他的所为还真是让人费解。

    秦炎离的一番话，成功的引来众人的交头接耳，若不是秦炎离以姐姐相称，众人还在揣测她会不会是情敌什么的。

    看着自己的女人择他而嫁，气难平，来闹腾一下，也在情理中，是弟弟的话，那就不会有什么事。天地良心，他们可不是诚心八卦，实在是这个男人给了他们八卦的素材。

    生活在都市里的人，总是多了一份看热闹的心，根本就不理会当事人是怎样的心情。

    被推倒在地的新郎已经愤怒的起身，原本想再继续热身一下，在听秦炎离喊新娘姐姐后，顿时收起了怨气，原来是小舅子，自家人，好说。

    不过，这个小舅子也太孟浪了，说出手就出手，还下手这么重，看来也只能自己担着了。

    “原来是舅爷先生，不知勿怪，那边是贵宾座，还请舅爷大人移驾那里。”此时成功回神儿的主持人满脸堆笑的走到秦炎离的面前，手指了指台下的贵宾席。

    这位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还是赶紧客气的请下台吧，好继续婚礼的部分，这给搅合的，都不知道该干嘛了。

    “移什么驾？爷的戏刚开始，少来扫爷的兴，如果不想脑袋搬家的话，就给我滚一边去。”秦炎离目光如刀直直的戳向主持人，那意思是，你脑袋是面团捏的吗，敢来指派他。

    如此阴冷的眸光，吓得主持人忙噤了声，想到刚刚新郎的惨状，于是乖乖的躲到舞台的一角，自己是来挣钱的，可不是来送命的，别到头来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行，刚开始是吧？那您老接着演，大不了这钱我不挣了，我当木桩还不行吗。

    “抱歉抱歉，是我的错，竟然不知道是小舅子，刚刚得罪了，等下好好的同你喝几杯。”主持人被骂的退了场，新郎满脸堆笑的上前。

    这位还真是个爷，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主儿，奈何，自己娶了人家姐姐，就高姿态一点。

    到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小舅子存在，但也是今天才得以相见，他们系数闪婚，对彼此的了解算不上多，新娘的父母也因事傍身连婚礼都不能参加，但说好了婚后会补请。

    因着新娘的美色，这些细节到都是被新郎忽略了，其实，这个娘家不出席和后请，只有秦牧依依知道是什么意思。

    闪婚，不在酒店举行婚礼，且选择秦炎离不在国内的日子为婚期，这都是太后的安排，目的就是怕秦炎离来搅局。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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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这话什么意思

    听闻是新娘的弟弟，刚刚的举动虽然着实让人恼，但新郎还是表示了交好的姿态，过了今天就是人家姐夫了，友好相处嘛。

    “少跟我攀亲，谁是你小舅子？得空照照镜子，你也配。”秦炎离阴恻恻的顶了回去，听这声小舅子就火大，他正准备染指他的女人，这账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算呢。

    姐夫？哼，这辈子都甭想有人当他姐夫，她，只能是他秦炎离的女人。

    “啊......”新郎被噎的瞠目结舌，这明显是拍马腿上了，虽然初识并不愉快，但好歹自己也是娶了他姐姐，必要的尊重总该是给一下的吧，这么公开的挑衅算什么？

    被噎的不知道该如何开言的新郎只得将目光投向秦牧依依，那意思是，你这弟弟是怎么回事？我主动讨好，他却冷语相向，我没得罪他吧？

    对于新郎质疑的眼神，秦牧依依只能装傻，若不是这小子，自己又怎么会闪婚，还特意选他不在A市的时候，就是提防他闹腾。

    自己一旦成了别人的女人，他还能咋滴？谁成想这木还没成舟他就窜了出来，让她措手不及，想必连太后都始料未及吧。

    其实，秦牧依依是绝对的想错了，就算她成功的嫁人，秦炎离也会让她以离婚收场，要么彼此相爱，要么相互伤害，想和他撇干净，门都没有。

    “哼，与其看她，不如看看你头顶的绿光，还好意思把嘴扯的跟瓢是的。”秦炎离看着新郎冷嗤了一声，随后又将双眸转向秦牧依依。

    带着十足怒意的眸光死死的盯在她的脸上：秦牧依依，你有种，结婚的事都敢做，那你就等着发昏吧，我不是没提醒过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看着秦炎离怒火中烧的眸光，秦牧依依感觉自己的心肝都要从嗓子里奔出来了，他不会一掌把自己劈了，但一定会让自己生不如死。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绝对不可能是果小西。

    “你这话，是什么，什么意思？”新郎愣愣的看着秦炎离，他头顶的绿光，谁让他绿了？

    在知道秦炎离的身份之后，他试着讨好，人家不仅不领情，怎么感觉还像是欠他八吊钱是的，不仅处处挤兑还恶言恶语的。

    而且，秦炎离的这句话，傻子也知道贬损的意味太浓，直戳新娘劈腿，要知道新娘可是他的姐姐，这种话也好瞎说？丢人的只会是他吗？这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啊，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什么意思？非要我说的那么明显，好，那我就告诉你，你打算要娶的这个女人我睡过，而且不止一次，这话你应该能听懂吧？”秦炎离一脸挑衅的看着新郎，眸子里讽刺的意味很明显。

    傻缺，什么都不知道，还兴致勃勃的举行婚礼。

    秦炎离就是这样的性格，既然是来拆台的，那就一点后路都不留，这个女人我不仅睡过，还经常睡，你想要她，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我若不放手，她就只能呆在我身边。

    莫天启也觉得自己是不折不扣的傻缺，大喜的日子被人搅局也就算了，原以为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美娇娘，到头来却是人家用剩下的，就像吃饭吃到了蟑螂的感觉，那种恶心是从心底里生出的。

    试问，还有比他更悲催的新郎吗？

    秦炎离故意用了很大声，目的就是让台上台下的人听的真切，他不介意别人怎么看他，他只要这个女人属于他。

    好么，因着秦炎离的这番话，台下的看官们，彻底沸腾了，这消息也太劲爆了，绝不亚于某某大明星出轨，言论一直自由的人们便有了争相议论的话题，于是喳喳之声不绝于耳。

    “天啊，还有这样的事，弟弟竟然和姐姐搞在一起，也不怕遭雷劈，真是活着活着什么事都能听说，这不是活活气死父母的节奏吗？难怪都不见女方的家长，定是丢不起这人啊。”

    “长的到是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原来坏在骨子里，和弟弟勾/搭的事都做的出，真是不顾廉耻到极点了。”

    “还没结婚就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这男方家的脸也是丢尽了，遇人不淑啊，娶妻还是要娶贤，漂亮能有什么用，反而容易惹是非，指不定有过多少男人呢。”

    “就是就是，要么说丑妻瘦地家中宝呢，找一个这样的就是祸害，看那女人生的模样，就知道够贱，竟然和自己的弟弟有一腿，真是够邪恶的了，说说都觉得脏我的嘴。”

    “生了一副倾城的容颜，要没点故事到也奇怪了，只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好歹也是受过教育的，怎么不做人事？”

    “不知道情况，就不要乱嚼舌头，你们做人事那咋不说人话？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小心口舌生疮，死了下十八层地狱，男的打光棍儿，女的嫁不出，结了婚的没孩子生。”作为女方唯一的亲属果小西恨恨的回应着。

    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乱扯，吃你家饭还是用你家马桶了，典型的吃饱了撑的，素质，把素质拿出来，你们也不过是披了一张人皮而已，别怪我连带把你们八代祖宗也骂了。

    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喜欢嚼舌根的人，就欠用针把她们的嘴给缝起来，果小西瞪这个一眼，然后又斜那个一眼，他家大美人善良的很，而且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高贵，若不是她足够善良，又怎么会委屈嫁人。

    秦炎离的话就这样炸开到新郎的耳朵里，瞬间他的脸上就变幻出许多色彩，最后成转换为黑色，今天真的只是没有丢人，只有更丢人。

    欢天喜地的举办婚礼，最后竟被扣了个大屎盆子，让自己成了众人的笑柄，气恼，恶心，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都有杀人的想法，因领教过秦炎离的力道，又不敢轻举妄动。

    倍觉屈辱的新郎只得将怨恨的眸光，投向一旁的秦牧依依，大有把她掐死也不解气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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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伤不起

    此刻新郎觉得，美，真的只是一层虚假的外衣，那坏是隐在骨子里的，而他恰恰被这层虚假的外表迷惑。

    新郎的火连成一片，秦牧依依也恼的不成，台上台下一众人看着，这小子却大放厥词，就算她脸上有厚厚的粉底遮盖，这样的一番话也挂不住不是。

    秦牧依依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会在大庭广众下说出这样的话，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她真想扑上去咬爆他的血管，免得他再吐出什么豪言让她承受不来。

    虽然听不到台下的议论声，但不用想秦牧依依也知道，那些人一定把她当成了勾三搭四，水性杨花的女人。

    是，她是厚颜无耻的隐瞒了真相，但这样的事怎么让她拿出来说，爱情不接受真相，婚姻更不接受真相，她嫁给这个男人本来就是存了私心的，她愿意一辈子带着赎罪的心态。

    现在到好，仅存的一点自尊被这小子一点点的撕裂不说，还无情的洒了一把盐，不仅自己的脸挂不住，连秦家的脸也因她抹了黑，如此太后岂能轻饶她。

    握拳，用力的握拳，本想狠狠的挥上那近在咫尺的俊脸，却因为秦炎离睇了一个眼神，而选择了放弃，她就是这么没出息的。

    面对秦炎离，秦牧依依只有吃瘪的份，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性格，激怒他，场面会比现在更混乱，而自己会更难堪，自己难堪都还是次要的，闹腾大了被太后怨念才是重点。

    其实，关于这场婚礼，为了谨防秦炎离搅局，连秦玺城都不知情，只是秦牧依依和吴芳琳达成了共识，说的更准确一点，秦牧依依这么做完全是吴芳琳的授意。

    原以为万无一失，最终还是演变成这样，秦牧依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精心筹备的婚礼被搅，男方亲属自是气恼，有几个血气方刚的便摩拳擦掌，想教训一下这个没教养的家伙，只是，脚刚踏上舞台的边缘，就被秦炎离的眼神震慑住。

    嗷，这个男人到底生了怎样一副眼，看着就觉得魂魄从身体抽离了，这要是上前怕是要给打回娘肚子里去，怕了，怕了，于是又懦懦的缩了回去。

    “秦炎离，请你收揽点儿。”秦牧依依咬牙提醒着，想要把仪式举行完已经无望，只希望这厮不要再有什么大动作就好，搬出秦家都震慑不住他，还有什么是他怕的呢？伤不起啊。

    “如果我不收揽呢？”秦炎离挑眉看向秦牧依依，语调似冬日里的寒冰，眼神也被白雪覆盖。

    秦牧依依，我说了，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无论是绽放还是凋零，只能为我，可你却背着我嫁人，要我收揽，想的美。

    “求你，不要这样，你一定要我成为众人的笑柄吗？”见秦炎离语气生冷，秦牧依依只得用哀求的口吻小声的请求着，倘若下跪可以的话，她是都愿意跪的，只愿自己的卑微，能换他的高抬贵手。

    只是，很多时候并非是卑微就可以。

    “求我？现在来求我，你不觉得已经迟了吗？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分享的事从来都不适合我，可你呢，却偏寻我不喜欢的来做。”秦炎离敛去玩世不恭的表情，脸黑如铁。

    我告诉你，秦牧依依，已经迟了，在我知道你背着我偷偷结婚的那一刻起就迟了，你要为你的擅自决定付出代价，我可以很爱你，也可以很宠你，但欺骗就是欺骗，决不可恕。

    “那，你，你想要，想要怎样？”秦牧依依诺诺的问道，她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已经被潮意布满，倘若他还怜惜，该会放自己一码的吧，曾经他最看不得自己哭。

    只是，秦牧依依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泪水是否能将他的心泡软。

    婚并不是她想结，但她必须要结，这是太后的意思，她不能忤逆，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只希望可以换来太后的开心，现在经他这么一闹腾，还有人敢娶她吗？

    没错，秦炎离是最看不得秦牧依依哭，因为心疼，不忍她哭，每次她哭的时候，他都会手足无措，然后说上一堆的好话，甚至不惜扮演小丑，只为换她欢颜。

    除了秦牧依依没人知道他扮小丑时有多滑稽，看着如此滑稽的他，就算是哭的再伤心也会破涕为笑。

    真正爱你的那个人，见不得你落泪，不爱，就算你泪流成河，他的心也不会有任何的波动。

    但今天，秦炎离自动忽略了秦牧依依眼底的潮意，不是不疼，是故意不予理会，他不能因为她的泪，就允许她犯这样的错。

    顿了顿，秦炎离冷声的说：“我想要怎样你不该是很清楚的吗？没有我的允许，我倒要看看谁敢娶你，除非他不要命了。”

    最后的这几句，秦炎离几乎是用吼的，吓得主持人扔了话筒一溜烟儿的跑了，而台下的人则都不受控的打了一个寒颤。

    妈呀，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吓人，他到底是人还是狼？一定是狼，否则也不会做出这么没人性的事。

    秦牧依依也因着秦炎离的这声吼，生生的把眼底的潮意给逼了回去，她知道，他这是真的怒了，此刻她的眼泪换不来她的平安。

    有一次秦炎离说：宠着一个女人的感觉貌似还不赖，那我就牺牲一下用我的余生来宠你好了。

    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撇着嘴道：你还别牺牲，为了你这一颗歪脖树，让我丢了整片森林，我可没那么缺心眼儿，我还想让自己的生活多姿多彩呢。

    秦牧依依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她脑子转悠慢，哪有那本事管控森林，她的生活里有秦炎离这个男人就足够丰富多彩了，真心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应对其他人。

    但因着秦牧依依一句玩笑的话，秦炎离恼了，他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秦牧依依，我可以宠着你，也能毁了你，倘若你在意那片森林的话，我不介意毁了你，这话我就放在这儿，永不失效。说完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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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放过你，醒醒吧

    秦牧依依只不过是玩笑话，秦炎离这厮却当了真，最后还是秦牧依依出卖色/相并乖乖检讨，这位爷才冷冷的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要不要这么高冷？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秦牧依依豁然明白秦炎离真正在意的是什么，那就是唯一性。

    她只能是他的。

    想到吴芳琳会反对，秦牧依依也不无担忧的对秦炎离说：“妈妈一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总有一天我会嫁人。”

    秦牧依依很清楚，对于面子重于一切的太后来说，岂会允许他们的恋情曝光，他们的爱根本就没有出路，他们相守的心再浓厚，也抵不住外袭的干扰。

    秦牧依依的话换来的是秦炎离狠狠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你咬我干嘛？”秦牧依依恨恨的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掐了一下，他是在当猪蹄啃吗？

    “咬你是让你记得，不是什么话都能随便说的，秦牧依依，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我看你敢嫁谁，当我是空气啊，以后再有这样的想法试试。”秦炎离眸光森冷。

    绵绵长长的情话秦炎离不擅长，但他认死理，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在决定要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存了这样的心，任时光流逝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对于秦炎离的霸道专横，秦牧依依虽然嘴上说着怨念，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大概每一对相恋的人，都希望被对方烙上专属的标记吧。

    你是我的人，我只要你。该是最为动听的情话。

    但现在，在这个舞台，同样的话落到秦牧依依的耳朵里，甜蜜被无奈取而代之，她明白，有些事情已经无法阻止它的发生，只求暴风雨不要来的那么猛，是她可以承受的范围。

    其实，秦牧依依都不知道自己能承受住什么。

    “秦炎离，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已经无法改变，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望着他，秦牧依依缓缓的开腔，她有必要最后的挣扎一下，或许会放自己一码呢。

    秦牧依依和新郎从第一次见面到今天结婚，也不过十余天的时间，她不要任何东西，只要尽快完婚就好。

    有这等好事，这无异于天上掉馅饼，男方自是忙不迭的答应，现在男方怕是悔的肠子都青了，以为捡到了宝，没想到却踩到了屎，以现在信息传播的速度，不消一分钟，新郎戴绿帽的事就满城皆知。

    曾经的馅饼，现在成了秤砣，虽然没被砸死，却也半天都缓不过神儿来。

    “无法改变？是，你是我的，确实是无法改变，明知如此，还挑战我的底线，放过你，醒醒吧。”话落，秦炎离倾身上前，伸手捏住秦牧依依的下巴，然后狠狠的咬上那红唇，带着十足的恼意，狠狠的咬了上去。

    你可以骂我，打我，冷落我，用这世间任何一种方式虐待我都可以，但，想要离开我嫁给别的男人，做梦吧，嗯，梦都别想做，我就是这样的，你接受自然好，不接受也得受着。

    痛，这是传递给秦牧依依大脑的唯一感触，他二大爷的，他竟然真的咬，又把她的唇当猪蹄了不成。

    这厮总是用咬来惩罚她的胡言乱语。

    用秦炎离的话说，既然是错从口中出，那自然是从源头整治，咬她那是理所当然的。

    “嘶......”秦牧依依忍不住呼痛，却因此让秦炎离的舌趁虚而入，接着便如龙卷风过境，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带着不满，带着愤怒，卷扫她的每个角落，肆意，张狂。

    秦牧依依知道秦炎离不会就此作罢，但也没想到他会在婚礼现场当众亲吻她，一点脸皮都不给她剩，既然忍换不来一丝好处，那还忍着干吗，于是恼羞成怒的她也豁出去了，想也没想便直接咬住了秦炎离的舌。

    秦炎离，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一点自尊都不给我留？你这样，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又该如何面对太后？

    秦牧依依虽然没有用十足的力，但咬的也足够重，以至于秦炎离的眉毛都用力的拧在了一起，狠心的女人，也不怕把他的舌头咬断，迫于无奈，秦炎离不得不将舌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

    唇舌是离开了，手却依旧捏着秦牧依依的下巴，并加重了力道，彼此相互瞪视着，两个人的眼中都有火蛇在游动，不安，躁动，在无限放大。

    曾经爱意的眸子，已经被怒意填满，带了刃的眼神飞过来飞过去。

    秦炎离，你是不折不扣的大混蛋，我欠你的吗？你当这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我再没有脸皮也是女人。

    是，我是混蛋，但秦牧依依，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这么低级的错误也犯，没有我的允许，你竟敢穿了婚纱嫁人，当我是面团捏的吗？你是女人不假，但只是我秦炎离的女人。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下巴一定是被秦炎离捏碎了，否则怎么会这般的疼，但此刻的她才不会求饶，也不会装可怜，他舍得就让他捏好了，脸皮都没了的人，还留着这张脸干嘛，最好把她捏死，如此一了百了。

    许是也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力度是秦牧依依承受不住的，秦炎离松了手，但脸色依旧难看，为什么要刺激他？还是用这样的形式，如果他同意她嫁人，也不需要和吴芳琳抗衡到现在。

    爱情和亲情，他果断的选择爱情，不是因为缺乏孝心，只是相信最终吴芳琳会同意他的选择，可她到来个直接背叛，她就不怕自己恼急了会杀人吗？

    到底是不相信他的爱，还是不相信他的心，即便吴芳琳会一直反对，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最坏是他们不举行婚礼，就这样在一起，委屈是委屈她了，但他会用余生全部的爱去补偿，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秦牧依依不是不明白，也并非不相信秦炎离的爱，但他们的处境不同，她无法像秦炎离那样和吴芳琳对着干，倘若她能足够的自私也就不会有今天的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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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闹够了没

    原本秦炎离的言语就已经让众人哗然，现在又直接上演强吻的画面，饶是知晓他火爆的果小西也忍不住张大了嘴，这秦炎离简直就是妖孽的存在，如此是赤-裸-裸的向众人宣判，这个女人是他的。

    见秦炎离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吻上秦牧依依，因为憋怒新郎的脸都成了猪肝色，如果愤怒可以杀人，他会把这对奸/夫/淫/妇凌迟百遍千遍，如此怕是都无法消减心头的怨气。

    欢天喜地的准备迎娶俏娇娘，却演变成了被人愚弄的现场，这是无法磨灭的耻辱。

    “姓秦的，你给我听好了，今天的婚礼无效，我不会娶一个别人玩剩下的，还有，你听清楚，是我不要你的，你这个贱......”新郎指着秦牧依依的鼻子，只是最后一个字，在秦炎离逼仄的冷眸下又硬生生的吞回了肚里。

    “想要她，你也配，如果不想脖子搬家的话，赶紧给我滚，什么东西。”秦炎离冷冷的回应，敢骂他的女人是贱人，看我会不会把你的头揪下来当球踢。

    我已经把你融进我的世界，我的未来也把你算了进去，一切的一切都包含了你，你却选择独行，如此我又怎么能同意，我决不允许你从我的生活中离开。

    “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会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永无安生。”新郎恨恨的扔下这句话，愤怒的拂袖而去，这种女人娶回家也是祸害。

    此时的秦牧依依已经成功的给秦炎离逼疯了，她只想遵照吴芳琳的意思体面的嫁出去，最终却以丢人收场，现在秦牧依依再不顾自己的形象，张嘴用力的咬向秦炎离的手臂。

    她只是一个人，瘦削的肩膀撑不了太多的份量，为自己的爱，为自己的无奈，为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吴芳琳的那份凄凉，秦牧依依只得用咬秦炎离的手臂来发泄郁结在心底的苦闷。

    秦炎离，我恨死你了，你这么做是要让我万劫不复啊。

    爱情和道义，她只得选择道义，她无法背负良心被狗吃了的罪名，更没有勇气看着吴芳琳一脸的怨恨，还能若无其事的谈情说爱。

    到底咬的有多用力，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反正是拼了所有的力气，直到牙齿发麻，满嘴的血腥味儿，坚持不住了才放开。

    秦牧依依表现的如此凶残，秦炎离却是连吭都没吭一声，好像她咬的是别人一样。

    是爱，也是伤害。这句话用在这里应该再恰当不过了吧。

    此时站在台下的果小西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这是他见过的最为”血腥”的一对情侣，为什么要爱？还不是抵不住爱的美好和诱惑，为什么又要伤害？还不是因为爱的太深，爱的太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隔着西装外套，鲜血还是渗了出来，然后四散漾开，如盛开的红色花蕊，刺目且不容忽视，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秦炎离被血色浸润的手臂，不禁皱眉，那衣服下的齿痕一定不浅，自己到底用了多大的力？

    他该是很疼吧？嗯，不怪她，是他自找的，为什么要刺激她？她不想这样的，完全是被他逼的。

    秦牧依依更多时候都温顺如绵羊，但要是把她逼急了，她就跟疯子是的不管不顾，咬啊，掐啊的，毫不留情，这个秦炎离很清楚，自己经常是她暴怒下的报复对象，常常因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没办法，秦炎离总是喜欢闹腾她，被闹腾急了，秦牧依依为了泄怒，打又打不过，就只能选用咬的。

    为此秦炎离点着她的脑袋说：“秦牧依依，你上辈子属狗的吗，急了就咬人，还下嘴这么狠，我这是人皮，不是牛皮，没你想的那么厚。”

    都不知道这样给她咬了多少回，好在大多数都是比较轻的，不然怕是满身都是齿痕了。

    秦牧依依则翻翻眼说：“我上辈子是属猫的，温顺好养，硬是给你逼成了狗，可见你的破坏力有多大，下辈子我一定绕道走，再也不要遇到你，我更喜欢被男人宠着，做个文雅雅的美人。”

    “我觉得我还是喜欢你做回猫，最好是发/情的猫，喵，喵，喵......”秦炎离边学猫叫，边对秦炎离挤眉弄眼。

    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亦或是下下辈子，你都只能与我相遇，然后和我相爱，我已经预订了你，是生生世世的预定，想避开，我看你是想多了。

    看着秦炎离贱贱的模样，秦牧依依张嘴咬过去，当然，这下没成功，反而直接被秦炎离按倒，禁锢住手脚，那感觉大有自投罗网的意思，便宜自然是让他占尽。

    其实，秦牧依依很清楚，从小就学习近身擒拿的秦炎离，几个壮汉都无法近他的身，倘若不是故意任由她施暴，她想要侵害他的身体难如登天。

    是他给了自己伤害他的资本。

    这次也是一样，秦牧依依之所以能咬上去，且咬的这么准这么狠，完全是秦炎离给了她机会让她发泄，痛就一起痛吧，这应该是他此时的心情。

    “闹够了没有？”秦炎离看向她凉淡淡的说，他如潭一样的双眸里看不出任何的波澜，手臂的痛感是真实的，而他的心一如被她咬过的手臂，实实在在的痛，

    秦牧依依，我承认我很霸道，但我无法看着你嫁给别人，要恨你就恨吧，我会承担你所有的恨意，哪怕是一辈子，关于爱情，我的字典里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爱，要么恨，从来不会有折中的说法。

    你可以恨我，但我却不会放开你，因为爱，只能将你囚在我的身边，不管是用什么方式，你喜欢也好，怨念也罢，都无从改变。

    什么？问她闹够了没有？她是在闹？秦牧依依缓缓的抬起眼，仰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来闹的是谁啊？她想安静的嫁人，他跑来拆台不算，还当众羞辱她，如今却问她闹够了没？还真是能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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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爱让人疯狂

    果小西总说秦炎离的眸子就像是被冰浸润过的，迫人的寒意让人不敢直视，可那时秦牧依依就喜欢盯着他的眸子，只因眸底有她。

    现在他的眸底依旧有她，悲凉，无奈。

    她就算没闹够又怎样，难不成再在他另外一只手臂上也来上一口？就算秦炎离真的把胳膊给她咬，她也咬不下去，伤害他并非她的本意，他伤了，也等于她伤了。

    “秦-炎-离，你-是-混-蛋。”秦牧依依盯着秦炎离的脸一字一句的说，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你怎么折磨我都没关系，可你这么闹，该如何收场？

    你是小离的姐姐，他任性胡来，你也不管不顾吗？秦家不是让你们来抹黑的。太后吴芳琳的话犹在耳边，字字都在戳秦牧依依的心。

    臭小子，我毁了也就毁了，但影响到你，影响到秦家，就算吴芳琳会放过我，我又如何心安？

    秦炎离，你该知道，我们的爱根本就没有出路。

    下地狱也好，被雷劈也罢，这些秦牧依依都不在乎，秦家对她有恩，要知恩图报，吴芳琳不能接受自己和她的儿子搅在一起，她要违背她的意思就是恩将仇报，她还没那么卑劣。

    “我知道，就是知道才不成全，不然又如何对得起你这声骂。”一句云淡风轻的我知道后，秦炎离耸耸肩，他是混蛋，故意闹腾，故意让她出丑，全然不顾她的感受，闹腾的越大，她越无退路，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宁愿当混蛋，也不会放她自由，爱她已经成了习惯，未来的人生路已经把她算了进去，她却来个不参与了，没有她参与的人生，就如果没有盐分的佳肴，如此怎么放开？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秦牧依依目光下移，被她咬过的手臂不断的有血液渗出，落到地面的红毯上，瞬间就辨不清，那伤口一定很深。

    强逼着自己选择忽视。

    婚礼演变成闹剧，男方的亲属早已愤然离开，留下一众来参宴的宾客不知何去何从。

    “抱歉，今天的婚礼无效，不过我还是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食物，不枉你们白跑一趟，权当是一次简单的聚会吧，希望你们用餐愉快。”秦炎离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话筒朗声的说。

    秦炎离的话再次引来众人的哗然，也是，都闹腾成这样，婚礼有效才怪。

    看着台上的两个人，果小西不住的摇头，真是一对怨偶，以后会是怎样的路，就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好了，轰轰烈烈的没什么不好，没有好好爱过的人生怎么能算是好人生。

    虽然对于秦牧依依急促嫁人的决定，果小西表示不理解，但想想嫁了也好，没有太后的阻扰，就可以过正常的生活，等经年隔月，旧时的人便成了旧时的梦，慢慢的她也就拥有了自己的幸福，她幸福了就好，是谁给的便不那么重要。

    可是，想法是好的，但秦炎离不给她机会，开不开心都要绑在一起。

    该说的说完了，秦炎离扔了话筒，在众目睽睽之下扯住秦牧依依婚纱的裙尾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婚纱尾部的拖纱就被秦炎离扯断，有这种东西太累赘，而且看着闹心。

    扫了秦牧依依一眼，秦炎离伸出双臂直接将秦牧依依扛起放在肩头，若说他是来抢亲的，别人一定信。

    秦炎离的举动自是又惊住了一些人，看来今天算是不虚此行，以后茶余饭后又有了谈资。

    果小西看着秦炎离如此流畅的动作，那叫一个仰慕，怎么可以这么帅？一个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做到如此，还会怀疑他的爱么？

    但想到吴芳琳，果小西便又乐观不起来，吴芳琳就是现实版的老巫婆，不同的是，她披了伪善的外衣。

    果小西觉得秦炎离的举止帅极了，但秦牧依依却又是一番恼意，自己又不是大米，只会用扛的吗？倘若他来个公主抱，她心里或许还平衡些。

    “放我下来。”秦牧依依气恼的提醒着，被他活生生的剥了皮还不算，还用这么一种屈辱的方式准备把她带走，就不能让她体面点？

    “如果我不放，你是不是准备在我的肩膀再来上一口？我到是不介意的。”秦炎离斜眼嗔了一下肩头上的秦牧依依，此时的她就如一只愤怒的小狮子，毛都炸了起来。

    身为女人难道不知道，温柔才可爱的道理吗？

    “你......”秦牧依依无言以对，唯有狠狠的瞪视着秦炎离，他一侧的肩膀留有她深深的齿痕，触目的很，时刻提醒着她，曾有的残暴，一如今天这样，他的胳膊怕是也要留下永久的印记了。

    秦牧依依也不想暴力，如果可以，她更愿意做个温顺的女人，对他温柔的笑，对他糯糯的说着只属于两个人的情话，但他就是有本事将她彻底的激怒，让她变得歇斯底里大行悍妇所为，一如今天。

    爱，让人疯狂。

    每次轰轰烈烈的和秦炎离“战斗”后，秦牧依依就会同果小西痛诉，说自己又向悍妇靠近了一步，长此下去她担心还能不能正常的爱。

    果小西说，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爱情吗？爱就爱的昏天黑地，平淡如水那叫什么爱。

    是，秦牧依依一直喜欢粘腻的爱情，爱到骨髓里的那种，平淡如水少了激情，让人觉得寡淡，但像他们这样血腥暴力的也实属罕见，从几时起他们的关系到了相互伤害的地步呢？

    曾经的美好慢慢的被血腥代替的时候，有的便只是伤痛，就连伤痛也是至浓的那种。

    今日这含着痛的爱再次到达了顶峰，现在秦牧依依真的体会到，爱，是多么痛的领悟，他给了她情，给了她爱，给了她所有的美好，也给了她至深的痛。

    想想，自己于他也是如此吧。

    “我什么我，别试着激怒我，我依着你，是因为买你的账，不然，我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你自恃你的小身骨能受的了？”秦炎离完全不理会秦牧依依的恼意，搞成这个样子，难道他就开心？

    想结婚嫁人逃出我的生活，下辈子吧，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秦炎离的女人，想染指别的男人那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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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有心你没有

    本来就满腔的恼意，这个女人还炸毛，秦炎离便毫不客气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两巴掌，以提醒她放聪明点，想要无理也要看看爷的心情。

    既然你来了我的世界，就只能老实的呆着，苦与乐都必须在我管控的范围内。

    “你，小人，无耻，恶棍......”秦牧依依瞪着一双好看的眸子，她的妆容已经花掉，此时的她就像一幅着色失败了的水彩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如此全是因为这个男人，和他的较量自己永远都是完败的那一个，可偏偏她总是自不量力。

    秦牧依依相信秦炎离没有开玩笑，他可以很宠她，也可以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今天的难堪已经是最好的说明，无计可施，又气不过，秦牧依依除了咒骂几句，只得又用力的在秦炎离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虽然这一掐对秦炎离没有多大的影响，但不管怎么着，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其实，伤害他，秦牧依依并不觉得快乐，每次自己暴虐的对待秦炎离，到头来最疼的还是她。

    看着她兀自的纠结，秦炎离就会唏嘘：“拜托，被虐的是我，虐成功了，你该高兴才对，干嘛又是这样一副德行，感觉你才是被虐的那个人，想要算计回来都不忍心，真是服了你了。”

    “能一样吗？我有心，你没有，你疼了，我还能高兴的起来？”秦牧依依没好气的说，傻子，你一直是在我心尖儿上的人，你痛了，我心还能没有感觉。

    “说的对，我是没心，我的心早早的就被你掳了去，要好生待它，让它以最狂热的姿态跳动，嗯，心给了你，这里空了，你有义务将它填满。”秦炎离捂着胸口的位置煞有介事的说。

    笨女人，我要是没心就不会甘心受你的虐。

    “一个大男人需不需要这么煽情？”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这男人要是风情起来，这女人还真是甘拜下风，不过，这话很受用，心底的某处已经不受控的绵软起来。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心也早已被他掳了去，即便畏于太后的威严，却还是深深的陷了进去，就如晚间出来盗粮的老鼠，虽然担心被抓，却无法抵御食物带来的诱惑。

    秦炎离给了她最美的爱的感受，想放弃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用心的说一句真话，没要你感动，但也不要持怀疑态度吧？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秦炎离很是不满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我是不是女人，你不是比谁都清楚？还问我。”秦牧依依翻翻眼，自己虽然不够妖娆，但女性特征也足够明显。

    “说的也是，这事还真是我最清楚，要不我就牺牲一下，认认真真的再检测一次。”说完一脸坏笑的秦炎离便欺身过来。

    “什么呀，你能不能正经点？”秦牧依依一下子推开他，这哪儿和哪儿，典型的借题发挥，然后借机揩油，她那话也没别的意思啊。

    “我确认一下真相，怎么就变成不正经了？这事儿和正经没关系。”秦炎离故意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却并不停止自己的动作，直至便宜被他占尽，嘴角才扯出满意的笑弧。

    那时极尽美好，彼时呢？

    此刻，看着瞪视着自己的秦牧依依，秦炎离皱眉，自己怎么就喜欢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手下和嘴下从来都不留情。

    为了她，自己连夜赶回来，十几个小时眼都没合一下，还要忍受她的虐待。

    秦炎离觉得自己真他妈作，可是，没办法，为了她，他就是这么作的，而且，也只有这个女人有让他作的资本，也值得让他去作。

    秦牧依依悄然结婚，是吴芳琳的主意，谨防秦炎离闹腾，所以连秦玺城都瞒着。

    吴芳琳的心思秦牧依依懂，瞒着就瞒着吧，只有她嫁了，才能维持表面的平和，但思来想去她还是偷偷的告诉了左明浩，毕竟那是她的生父，虽然不能请他来观礼，好歹也要清楚她的婚期。

    为此左明浩很是伤心了一会儿，这算什么？嫁人都要偷偷摸摸的，最后却也只能点头，既然帮不了她，就最大限度的不给她添乱，只愿她未来安好。

    心里替秦牧依依憋屈，左明浩喝了很多酒，醉酒的他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将秦牧依依结婚的事告诉了左恋恋。

    左恋恋不同于秦牧依依，她觉得，相爱是两个人的事，任何人无权干涉，更没必要为了成全别人而委屈自己，于是她第一时间通知了秦炎离，只有他才能阻止秦牧依依的愚蠢行为。

    接到左恋恋的电话，正和对方洽谈合作事宜的秦炎离说了声抱歉后便冲了出去，直奔机场而而去，这期间他不停的拨打秦牧依依的电话，关机，接着拨打果小西的亦是如此。

    秦牧依依，你有种，我搅不了你的婚礼，就直接砸你的洞房，没有我的允许，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嫁。秦炎离用力的握拳。

    婚礼是成功搅黄了，不过辛苦跟了半年的合作计划也泡汤了。

    无所谓，在这个女人和事业之间，他果断的选这个女人，项目他可以再去找，但这个女人就一个，丢了就很难再找回来了。

    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怎么舍得丢弃，就算他输了全世界，也不能输了她，她才是他的无价宝。

    此时，被秦炎离扛在肩头的秦牧依依，倒也乖顺了些，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婚礼搞成这样怎么跟太后交代，自己本来脑子就不太好使，还给她搞的这么复杂，想想就觉得头大。

    正满脑纠结着的秦牧依依，已经被秦炎离扔在了车子的座椅里，后背撞击椅背的后果是硬生生的疼，就算是高档的车原来也不是海绵般柔软啊。

    秦牧依依疼的皱眉，他奶奶的，诚心报复是吧？有这么用力的吗？她是人，又不是气球，扔过去还能弹回来秦牧依依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脊椎是不是撞断了。

    何不一下把她摔死，也省得为这些丢人的事烦心，更不用想该怎么和吴芳琳交代。

    “美人儿，你的包。”众人都面面相觑，唯独果小西一片晴天朗日，他将秦牧依依让他代为保管的包扔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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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就想嫁他

    对于自己的粗鲁所为，秦炎离不以为意，他就是故意要她疼，唯有她疼了，脑子才能正常点。

    秦炎离强行帮秦牧依依系好安全带，然后纵身跃进驾驶室，戴上墨镜，发动车子，动作一气呵成，完全不给秦牧依依回神儿的机会。

    “美人儿，忘掉今天发生的，好好享受你们的洞房夜。”果小西在他们身后大声的喊道，他的声音很快就被轰鸣声淹没。

    秦少，我没有看错你。虽然果小西一直大玩爱情游戏，却很羡慕爱的炽热的他们，作为见证了他们爱情的人，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能相依相守。

    果小西觉得，爱就该是这样，该出手时必须出手，婆婆娘娘的，只会落个鸡飞蛋打的下场。

    几声轰鸣过后，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一众宾客不知该何去何从。

    秦炎离此来只是为了带走秦牧依依，他才不管谁来收拾残局，最后无非是赔偿多少的事，他担得起。

    秦炎离想到的是赔钱，秦牧依依更在意的是吴芳琳的责难，捅了这么大一个娄子，吴芳琳还能淡定？还能放过她？

    好好享受她的洞房夜？想到刚刚果小西的这句话，秦牧依依就忍不住翻白眼，这家伙缺心眼儿吧，要嫁的是莫天启，婚礼现场却被别的男人掳跑，还说洞房，真是够讽刺的。

    秦牧依依可以做到没皮没脸，却不能做到不管不顾，要混就要还，纰漏出了，必须要接受吴芳琳的指责，她才不会天真的以为闹腾成这样吴芳琳会无动于衷。

    自己这般的恶劣，死了估计阎王都会拒收。

    好好享受洞房夜？同样的话落到秦炎离的耳朵里，他忍不住冷嗤了一声，眉头锁的更紧，归根结底她还是不怕激怒自己，才会有胆子嫁人，非要看他打残几个人或是闹出人命，才能记住他的话吗？

    若不是左恋恋通知及时，今天就是她和别人的洞房，想想就他妈的让人暴躁。

    两个人各安心思，一时无语。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飞驰，并在不断的加大马力，耳畔是呼呼之声，风，吹乱了秦牧依依的发，四处飞扬，花了的妆容，乱了的头发，此时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疯子，还是一个穿着婚纱的疯子，滑稽，悲凉。

    不知道是因为风的缘故，还是因为忧伤，亦或是因为未知的路，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眼眶湿湿的，紧接着隐忍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寻到一个合适的出口，不受控的滚落下来。

    一滴，两滴......继而越来越多，扑簌簌如珠串般落个不停，女人的泪永远都是刺伤男人的最好武器，可这时刺痛的却是自己。

    视线变得模糊，而模糊的视线让入眼的景物变得扭曲，秦牧依依并不想在秦炎离面前落泪，可这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被人唾骂不要紧，她更担心的是怎么收拾残局，怎么面对吴芳琳的质问，未来的路又该怎么走。

    秦牧依依兀自的泪眼婆娑，车子却猛的在马路中央刹住，强大的惯性，使得秦牧依依的身体向前俯冲过去，随着咕咚一声响，她的额头和车身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捂着发痛的额头，秦牧依依再次对秦炎离投去恨恨的眼神，当她的头是皮球吗？阴险的小人，没要你怜香惜玉，也没必要恶意报复吧。

    车子突然在马路中央定住，成功的遭来了后面司机的谩骂声，秦炎离死死的盯着秦牧依依，对于别人的谩骂声置若罔闻。

    她这般的伤心是为了谁？

    秦炎离一直觉得秦牧依依是个泪水特别充盈的人，每次哭的时候收都收不住，虽然他总是暗下决心，再不让她伤心，却发现一直在伤她的心。

    虽然自己总是引她落泪，但这泪也只能为他流，为别人就不行，他的女人疼也只能他疼，欺负也只能他欺负，就是这么简单。

    “就那么想嫁给那个男人？”秦炎离冷着脸看着秦牧依依，女人真是善变的物种，哭笑永远让你摸不清，自己救她于水火，她却只知道落泪。

    “是，我就是想嫁给他，做梦都想嫁给他，他是值得我托付的男人，现在让你给毁了，我伤心一下不行吗？要你管。”秦牧依依扯着嗓子喊着，闷在肚子里的气总是要发泄的，现在正好决了堤。

    她是人，是吃五谷杂粮的凡夫俗子，有些劣性还是会爆发。

    毕竟处境不同，秦炎离又如何知道秦牧依依心底的凄凉，为了不让秦炎离和吴芳琳之间有嫌隙，再委屈她也只能一个人担着。

    秦炎离，你这个超级大混蛋，我是因为不能嫁才哭的吗？我哭，是因为委屈，嫁不能由我，不嫁也不能由我，爱不能由我，不爱也不能由我，我就是多余的存在。

    “秦牧依依，我命令你立即收回刚刚的话。”秦炎离的眸子里喷着火，他不过是一句气恼的话，这个女人竟然回答的这么理直气壮，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还偏不收，不仅不收，我还要说，我就想嫁他，就想嫁他......”愈发觉得委屈的秦牧依依扯着嗓子喊着，眼泪就像关不住的小溪，布满了两颊。

    为了倾泻心底的闷苦，秦牧依依歇斯底里的吼着，秦炎离，你是第一天才认识我吗？我会因为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男人伤心流泪？我还没那么深情，你心里不痛快，我呢？我心里就痛快了吗？

    因着吴芳琳的教育，秦牧依依一直努力的扮着优雅，努力不放纵自己的情绪，也只有在秦炎离面前，她才不需要掩饰。

    但秦牧依依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脑子经常短路的那种，总是忘记秦炎离的提醒，而专捡能激怒他的话说，一如现在。

    泪，打湿了秦牧依依的衣襟，也打疼了秦炎离的心，为什么要长大？为什么要爱上？又为什么爱的这么深？人若无情该多好，就不会有悲伤，不会有失落。

    “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的，我便有这个权利。”话毕，秦炎离已经欺身过来，再次咬上秦牧依依伤痕累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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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爱是痛

    本就怒意未退，这女人还火上浇油，秦炎离惩罚是的再次咬上秦牧依依的唇，他知道她会疼，但就算疼，他也不会嘴下留情。

    确实是很疼疼，而且是钻心的疼，原本就苦不堪言的唇瓣，在秦炎离的再次欺凌下，无助的哀嚎着，但施暴者却丝毫也没有怜惜之意，继续粗暴的对她的唇瓣进行着蹂/躏。

    就是要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只有痛了才能记得深刻，也只有痛了她才能清楚什么话不能说，这就是秦炎离对爱的表现方式。

    而且，就算是痛也不会放手，不能相爱便只能相杀。

    秦牧依依总说秦炎离爱的表现方式和别人不同，承受力有限的，铁定给他毁了，他真有把人逼疯的潜质。

    秦炎离则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说：“放心吧，我相信你的耐压力疯不了，而且，就算毁，我也只是毁你，别人没那资格。”

    秦牧依依撇嘴，这算是抬举她吗？

    唇上太过强烈的痛，使得秦牧依依伸手去推秦炎离，她真担心下一秒会不会给他咬成兔唇，只是，任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撼动不了秦炎离分毫。

    原本男女间的力气就有很大的悬殊，何况对方还是秦炎离，更是丝毫便宜也占不到，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唇上施暴，然后不得不用心去感受着这份疼痛带给她的震撼。

    每次秦炎离都是那句话：痛都不长记性，活该。

    她是活该，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秦炎离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被秦炎离教训，然后好了伤疤忘了疼，继续狂言，而后被修理，秦牧依依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不然为什么总是不能吃一堑没长一智呢？

    见两个人总跟斗牛是的，果小西问她：“美人，你觉得爱是什么？”

    秦牧依依想了想道：“爱是甜也是痛，我们常常为了那甜，而忽略了那痛。”

    “你这说辞还真是精辟，精辟的我都没有合适的话去对，可惜，我没恋爱过，无法切实的体会你说的甜与痛。”果小西翻翻眼，这两年女人是换了不少，却没有一次是和爱情有关。

    老实说，果小西也很想尝试一下那种浑然忘我的爱，没有好好爱过的人生，总觉得是没有放盐的佳肴，寡淡无味，短暂的人生之涯，总该活出点不一样吧，他怕是无望精彩了。

    “要不我把我男人借给你体会一下？”秦牧依依对果小西挤挤眼，爱必须要自己去体会才知个中滋味，别人口述的总是差了味道。

    “得瑟，接着得瑟，满世界就只有你有男人是吧？”果小西豪不客气的给了秦牧依依一记白眼儿。

    秦牧依依嘻嘻的笑个没完，她真的很想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他们的爱情，可惜的是，他们的爱情是不能在太阳下与人分享的，也只能倒给果小西听。

    他们的恋情在没有曝光前，算的上是浓情蜜意的，有说不完的话，谈不完的情，但自从吴芳琳发现他们的关系后，两个人就只剩下相互折磨的份。

    是的，爱是痛，很贴切的解释，一如此刻，秦牧依依的嘴唇已经痛到麻木，如同她的心，她并不怪秦炎离这般对她，毕竟是她没有坚守他们的爱情。

    满腔的委曲，实实的无奈，泪水爱上了秦牧依依的脸，有一滴湿咸的泪落进秦炎离的嘴里，涩涩的，咸咸的，就如他们此刻纷乱的心。

    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用在秦牧依依身上一点都不过分，她的眼泪总是说来就来，而且一来了就关不住，于是吃她的泪就成了习惯。

    “好了，别哭了，已经够丑了。”秦炎离放开她的唇，转而印上她的眼，小心的吸去她眼角的晶莹，再怎么想狠心，还是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她的泪是最好的武器，滴滴戳痛他的心。

    爱是真的，无情却是装的，但假装出来的无情更伤人。

    从来都没有真的想伤害她，但每次都演变成无法控制的场面，曾经的欢爱怎么就变了调儿？

    秦牧依依总觉的秦炎离的唇带了某种魔力，每次在他的亲吻下，她的泪就会很快止住，然后因着这样的宠，脸上就会漾出笑纹。

    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宠着？

    在秦炎离嘴唇的辗转下，秦牧依依真的不再哭了，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哭又能解决什么，更重要的要怎么跟太后交代，她觉得委屈，怕是秦炎离心情也灿烂不到哪儿去。

    吴芳琳，秦炎离的生母，也就是秦牧依依和果小西嘴里的太后，在别人眼中是一个极为优雅的女人，可她的那份优雅落到秦牧依依眼里，便是一种畏惧，一种距离，一种永远都跨不过去的距离。

    因为对秦牧依依不中意，吴芳琳无法接受她和自己的儿子搞在一起。

    见秦牧依依收起了眼泪，转而安静的望向窗外，秦炎离微不可闻的低叹一声，然后捏住她的下巴，使她转向自己，此刻，他眼底的眸光已被柔情渲染，曾有的冰寒再无踪影。

    傻女人，该让我说你什么好，最不愿意伤害你的那个人是我，怎的我们的步伐就乱了呢？我要把它调到一致的状态。秦炎离就这么无声的盯着她。

    “那个，我，已经不哭了呢。”秦牧依依怕秦炎离再次欺凌自己的唇，垂了眸弱弱的说，真的不能再咬了，已经都无法见人了，再咬下去怕是要肿成馒头了。

    低垂的眸光无意中撇到秦炎离染了血渍的手臂，已经没有新的血渍渗出，但已有的殷红色彩却是触目惊心的很，秦牧依依暗暗的皱眉，怪他无情，自己不也是残暴的很。

    她努力将自己好的一面展示给众人，独独对秦炎离展露了刺猬的一面，只因他是最亲密的人，便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会包容自己的坏脾气。

    是，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错误，秦炎离对她绝对是最大限度的包容，但只要是碰触他的底线，就算对她再疼惜，该修理时也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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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为什么不相信我

    秦炎离这个人较真，偏偏秦牧依依这个人时常口无遮拦，被修理便成了常有的事。

    用秦炎离的话说：爱是包容不是放纵，犯了错必须要惩罚，不惯你的坏脾性，惩罚完该怎么疼你还是怎么疼你，丝毫也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

    秦牧依依则恨恨的说：“我体重比你轻，你个头比我高，就放纵放纵我怎么了，难道我还能飞上天不成？我没那胆子，怕掉下来摔死。”

    “真要摔死我到也省心，怕就怕摔成残废，好，摔成残废我也认了，回头再毁了容，天天让我面对魔鬼一样的脸，我还能体会生活的美好不？”秦炎离很不客气的剜了她一眼。

    “坏人。”秦炎离的话让秦牧依依恨的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回敬他这么一句，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对于不懂风花雪月的男人，她就多疑矫情。

    可没办法，总还是忍不住的想矫情一下，想象着他的配合，可以满面桃花，但结果多半不是她希望的，刚刚若非她满嘴跑火车，也不会有秦炎离的震怒，缺心眼才在这个时候刺激他。

    “是，你很乖。”秦炎离伸出食指，在秦牧依依受伤的唇瓣上轻轻的抚过，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好好的唇被他欺凌的不成样子。

    女人是该用来疼的，还不是被她气的没了方寸。

    秦牧依依没有吭声，她认真的看着秦炎离眸底的自己，满满的无奈，若是不爱，抵死了闹也没关系，但她的爱太浓，无法让自己的心坚硬如铁。

    不是不爱，而是有爱却不能爱，那种无奈旁人根本体会不出的。

    这个男人注定了是她一辈子的劫，一辈子，多么美好的词，可放在她这里却是倒不出的复杂情绪，他们能有未来吗？答案是：很渺茫。

    “我不是没有提醒过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瞒着我偷偷嫁人？是打算看我杀几个人才会长记性吗？”秦炎离将秦牧依依乱了的发别于耳后，眼睛恨恨的凝视着她。。

    婚礼上让她颜面尽失，如此确实有点混蛋，但要不混蛋她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我们是没有未来的，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理解我？”秦牧依依一脸凄凄的看着秦炎离，倘若不是吴芳琳施压，倘若她不是急于报恩，倘若她可以做个自私的小人，也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

    到底是该随吴芳琳的意，还是要顺秦炎离的心？

    “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就算母亲永远都不同意，对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我只会要你，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的步伐，有我在，不需要我的女人当炮灰，没事瞎逞什么能。”秦炎离捏了捏秦牧依依的鼻子。

    “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脑子不好使的人没有发言权，一切交由我处理。”秦炎离用食指压住秦牧依依的唇，制止她的话说出，没有可是，倘若他瞻前顾后，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大闹了。

    秦牧依依顺从的点点头，是啊，她这点智商，就算努力去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徒伤脑细胞而已，暴风雨肯定会来，最坏就是把自己交给吴芳琳，任她宰割。

    “每次都像这样多好。”秦炎离亲吻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脸颊，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子再次行驶在城市的马路上，车速较之前放缓了许多，再没了之前的狂放，而秦炎离的一只手轻轻的握住秦牧依依的，与她十指相扣，一如之前的很多次一样，这样的感觉让秦牧依依觉得温暖。

    女人，真的很容易满足。

    秦牧依依静静的望着窗外，这个城市是美的，可她的心却美不起来，太后一直横亘在那里。

    刺耳的手机铃声，吓得秦牧依依猛地收回视线，只听铃声就知道打进来的是谁，这可是为太后设置的专属铃声，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为了不错过吴芳琳的任何一通电话，秦牧依依特意设定了这铃音，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铃响，她必定是第一时间接听。

    电话不停的在包里喧嚣着，手悬在半空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秦牧依依太清楚吴芳琳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接了，问起，该如何回答？

    告诉她，婚礼砸了，不仅砸了，她还和她的宝贝儿子在一起，怕是隔着时空都能感受的到她暴怒的眼神。

    不仅如此，她还会尖锐的说：“依依啊，不要求你报恩，但你也不能落井下石啊，我送你读书，让你接受高等教育，最基本的分寸拿捏你该清楚，现在搞成这样算什么？你到说说算什么？”

    每次吴芳琳说教的时候，都会嘴角上扬，现出一个浅浅的笑弧，可这笑意落在秦牧依依的眼里，更像是银针，一根根戳进她心窝里的银针，痛感不明显，却是永远都无法忽视的那种。

    不过，这次祸闯的那么大，饶是吴芳琳这么有涵养的怕是也笑不出来了，而且，秦牧依依甚至想，就算吴芳琳拿刀把自己劈了，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这次闹得确实过分了。

    不接，这事又不可能就此作罢，真是让人好生为难，秦炎离这厮是把她害的不清啊。

    秦牧依依正在接与不接间犹豫，电话已经被秦炎离抢了过去，直接滑动，免提接听。

    秦炎离觉得，事情已经整出来了，该面对面对，该解决解决，肆意闹腾的人是他，跟秦牧依依没有任何关系，要责难，就责难他好了。

    秦炎离从来都不怕面对吴芳琳，惧怕她的是秦牧依依，每次秦炎离说索性直接把饭做熟了得了，看吴女士还说什么，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就会急赤白脸的说：你是想要我死吗？如果是，那就往死里逼我。

    见秦牧依依这样的心境，秦炎离自然就不好再逼她，但他不逼她，吴芳琳逼呀，在吴芳琳的逼迫下，秦牧依依开始和各色男人相亲，而秦炎离则东奔西跑的去搅局。

    “依依，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婚礼是怎么回事？秦家是不顾及脸皮的人家吗？”软糯的声音，冰冷的语调，除了吴芳琳还能是谁。

    吴芳琳总是能和风细雨的扔出火力十足的弹/药，虽然每次被冷被虐的是秦牧依依，但她会觉得那是她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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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越靠近越心痛

    秦牧依依正在犹豫间，秦炎离已经直接按了接听键，不就是一通电话吗，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吴芳琳的声音便通过听筒传了过来。

    好么，直接就把秦家搬了出来，秦牧依依羞臊的都不知道该把脸放哪里了。

    “吴女士是我，你要的解释迟些会给你，现在我正在开车，为了安全起见，先挂了。”秦炎离说完利索的挂了电话，然后果断的关机，接着直接放进自己的口袋，根本就不给吴芳琳再次开口的机会。

    有什么好解释的，要结婚那也只能跟他，别的男人休想。

    “小离，你......”自己的话还没有输送完，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忙音，待再拨过去，便已经是关机状态，拨打秦炎离的电话同样提示关机，吴芳琳脸上的颜色有点多变，让外人抓不准哪个才是她真正的色彩。

    臭小子，还真是反了你了，连你妈也敢糊弄。吴芳琳的眸色暗了又暗。

    秦牧依依，看来是我太轻信你了，才会成为这样的局面，既然你失言在先，那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从此以后我们就各凭本事。

    看着秦炎离如此潇洒的挂了吴芳琳的电话，秦牧依依除了惊诧还是惊诧，她傻愣愣的看着他的侧颜，自己怎么就没能学得他半分呢？

    惹出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把吴女士的电话给挂了，这下吴女士怕是有的计较了，秦牧依依真的很佩服吴芳琳的那张嘴，滔滔不绝的说上一天都不带重样的，语调正常，但那话语入心。

    每次在吴芳琳的教育下，秦牧依依就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必须要回炉重造，只是，如此反复的造了很多次，她也没能超凡脱俗，依旧是吴芳琳看不顺眼的那一个。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即便吴芳琳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工夫，却也没能栽培成她想要的样子，但对吴芳琳的畏惧却是真实的。

    盯着秦炎离的口袋，秦牧依依兀自的想，要不要把手机抢过来，主动跟吴芳琳道个歉啥的，多少乞求她的一些原谅，嗯，有必要这么做一下，于是秦牧依依慢慢的伸出手。

    “干嘛？”秦炎离睇了她一眼。

    “不，不干嘛。”秦牧依依忙又将手缩了回来，想说，手机给我，我跟咱妈道个歉，但秦炎离的眼神让她把这句话又合着口水咽了回去。

    “老实呆着，不要以为你的事就这样糊弄过去了。”秦炎离语调不悦的说。

    “事情是我折腾出来的吗？”秦牧依依撇嘴，让她乖乖的嫁人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现在到好，她不仅要应对吴芳琳，这小子也不依不饶的。

    “不要试图混淆，回头慢慢跟你算，让你知道违背我的下场。”说完这话秦炎离竟然心情大好的吹了一声口哨，那感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们此行是去度假般。

    侧身瞪视着肇事者，坏人，你可以这么理直气壮，我却要一直提心吊胆。

    真正担心的也只有她罢了。

    其实，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秦炎离一直在和吴芳琳对着干，是秦牧依依一直在当乌龟，遇事就缩头，还威胁着不让他出头，并以死相逼，秦炎离只得顺着她的意思。

    瞪的累了，秦牧依依便微眯了眼，一身白衣的秦炎离英气逼人，莫名的秦牧依依便想到一个词“白衣胜雪”。

    秦牧依依一直觉得白色西装是极为挑人的，可穿在秦炎离身上却有了一种器宇非凡的感觉，不是衣服衬托了他，而是他衬托了衣服，秦炎离集吴芳琳和秦玺城的优点于一身，好的基因确实很重要。

    作为眼光极为挑剔的果小西，也说秦炎离天生就有一种贵气感，就没有他驾驭不了的颜色，就算是地摊货在他身上都能穿出非凡品质，不做模特真是可惜了。

    秦牧依依才不想让秦炎离做模特，那样的话就会有很多女人盯着他看，她会醋意满天飞，有些“好色”的她暂时忘记了吴芳琳的脸，而专注于眼前的男人。

    目光慢慢游游动，又不经历的落到他染了血渍的手臂上，醒目，突兀，提醒着她曾有的暴行，秦牧依依的心随即抽搐了一下，自己也是够狠毒的了，当时怎么下的嘴，又怎么下嘴那么重。

    秦牧依依想不通，他们的爱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到现在只剩下伤害，两颗心到底经得住多久的蹂/躏。

    强行收回目光，想着如何面对吴芳琳，想着她和秦炎离的关系，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错误在不断加深，而且根本不会有属于他们的那一天，她已经很努力了，但秦炎离一次又一次的击败她的心墙。

    一个不该爱上的人，越靠近越心痛，他们相爱的出路在哪里？吴芳琳会给他们吗？

    算了，事已至此，烦恼也没有用，秦牧依依索性闭上眼，暂时平复一下心态，以便应对接下来会发生的，只是，吴芳琳那张含笑的脸，却一直在她的脑子里飘来飘去，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是个罪人。

    既然无法静下心， 只得睁开眼，这时秦牧依依才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地下车库，这里她并不陌生，是秦炎离的公寓。

    “下车。”秦炎离率先跳下车，并示意秦牧依依也下车。

    “我没说要来这里，我要回去。”秦牧依依坐在车里不动，现在她头大的只想回去蒙头大睡，当然，这也只是她的设想，心里装了事，多半是睡不着的。

    “下车，别总让我重复相同的话？”秦炎离冷眼看着她，并拔高了音量，他的脸上已经写满了别惹我的字样，经过这一番折腾后，他现在可没有闲情逸致陪她玩儿。

    此刻，秦炎离是多么希望秦牧依依能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个热烈的吻，然后娇嗔的说：我终于没能嫁出去，所以你要对我的后半生负责噢。

    那样的话他会忘掉所有的不快，热烈的拥吻她，可她到好，冷茬茬的不说，还总跟他拧着来。

    可恶的女人，看了那么多的言情剧，都不知道把那些风情藏哪里了，总是跟刺猬是的竖着直直的刺，男人喜欢女人柔情以待，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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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就是在耍猴

    都说会撒娇的女人更有福气，她不是不懂，却吝色演绎。

    秦牧依依不是吝色演绎，而是必须伪装自己的心墙，吴芳琳的态度很明显，决不允许他们在一起，即便闹腾成这个样子，吴芳琳也不会就此妥协，她又怎么能放纵自己？

    更重要的一点，出了这么大的事，吴芳琳一定会第一时间杀回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让她看到自己和她的儿子在一起吧，如此只会更加激怒她。

    “我说了要回去。”秦牧依依生硬的说，不懂得察言观色，又很不识相的依依女士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是，她要回去，秦炎离对她再怎么狠虐那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该怎么和吴芳琳交代，她要好好的寻思寻思。

    当然，秦炎离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让秦牧依依又来了公主脾气，你让我下我就要下，凭什么我就要听你的安排，我欠你的吗？

    秦牧依依又开始脑抽自己却没意识到，明知道跟秦炎离较劲的结果不仅丢人，最后还得乖乖顺从，但还是经常大脑供血不足，非要犟上一回，好像只有这样折腾一下，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一样。

    没脑子也要看看时间，显然，现在不是较劲的时候，但秦牧依依就是没转过这个弯儿来，矫情的赖在车上不下来。

    果然，见秦牧依依坐在车里不动，秦炎离皱了一下眉，伸手直接扯住她婚纱的领子，然后用力一提，随后一甩，一连串流畅动作的结果就是，秦牧依依又被他成功的扛在了肩头，仿若扛了一袋子大米般。

    “混蛋，你扛着我干吗？我说了我要回去，你没有理由强迫我。”秦牧依依扑腾着，后果是秦炎离毫不手软的在她的屁/股上猛拍了两下。

    “不想难堪的话老实呆着，还真是不省心，我的手可是没有轻重的。”秦炎离呵斥道，这女人怎么就不能消停会儿，此刻他可没心思和她闹腾。

    这样被扛又被打到也没什么，巧的是，此时的电梯的门正好打开，而里面刚好走出一对母子，偏巧还就看到了这一幕，大人自然是见怪不怪，小孩子这好奇心就很重了，不弄个明白是不甘心的。

    “妈妈，那个阿姨被叔叔打屁股了，是不是因为她不听话？”小男孩眨巴眨巴眼，还以为被打是小孩子的专利呢，原来大人也享受此项特权，如此就感觉平衡多了。

    “说的对，阿姨不听话才被打屁股，不想被打，就要乖乖听妈妈的话。”秦炎离伸手捏了捏小孩子的脸蛋。

    年轻的母亲干干的一笑，忙扯着孩子离开，生怕他再有什么疑问，到时候尴尬的只会是大人。

    原本这样被扛着秦牧依依就觉得挺丢脸的，这厮还信口开河误导小朋友，脸愈发挂不住，却也不好发泄，他二大爷的，这样的话他也好意思说。

    待电梯的门关上的瞬间，秦牧依依不干了，手脚并用的往秦炎离的身上招呼，一个大男人欺负她算什么本事。

    “电梯里有监控的，你踢来蹬去跟耍猴是的，你不怕丢人，我还怕没面子呢。”秦炎离冷嗤一声，就知道她会报复，她的计较劲儿都用他身上了。

    “你才耍猴呢？”秦牧依依顶了秦炎离一句，停止了动作，自己怎么忘了电梯里有监控这码事，看她跟疯婆子是的闹腾，怕是监控室的人嘴巴都笑歪了。

    这厮总是能让自己的形象尽损。

    每次在秦牧依依暴虐的时候，秦炎离就会一本正的说：“女人，要温柔若水，不要整的跟刺猬是的，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悍妇。”

    秦牧依依则翻翻眼道：“女人的温柔源自于男人的教养，是你把我打造成了悍妇，你没资格批评或嫌弃我。”

    秦炎离竟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道：“你的话好像很有道理，不过，我需要告诉你的是，我不是嫌弃你，是非常非常的嫌弃你。”

    听了秦炎离这么说，秦牧依依不声不响的走到他身边，然后用力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得瑟是吧？看我怎么掐你。

    秦牧依依是发现了，和秦炎离这厮在一起就没有便宜可占，偏偏她还总是想要较量一下。

    “我就是在耍猴，难道你现在才明白？”秦炎离斜眼看着她，这女人总是有点后知后觉，很容易就把自己给绕进去，所以对她才各种不放心。

    他就是在耍猴？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顺耳，他耍猴，那他嘴里的这猴......这猴不就是在说她吗，合着自己给他绕进去了，这个坏胚，变着法子贬损自己。

    等秦牧依依反应过来，想要对他做点什么时，人已经被秦炎离扔在了卧室的大床上，他奶奶的，又用扔的，她是女人，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粗鲁，也不怕摔断她的老腰，讹他一辈子。

    奈何，秦牧依依的身体总是这么结实，摔了一次又一次，每次疼归疼，却不红不肿，更甭说断了，她想借题发挥一下都不给她机会，真可谓是：身体被他虐了无数遍，但骨骼依旧灿烂。

    估计还真应了那句，没那金贵命，生不出那金贵病，而且，估计总是这样被他摔，早已经有了耐受力。

    “你怎么不干脆把我摔死？”秦牧依依恨恨的捂着腰从床-上直起身子，一双好看的眸子冲秦牧依依投去怨恨的眼神。

    “我在你身上投资那么多，摔死了找谁赔偿去，怎么着都会留你一条命，供我戏弄。”秦炎离斜她一眼，我就舍得把你摔死了？

    “小人。”秦牧依依咬牙切齿的嘟囔道。

    “这一天没见，你到底胖了多少？跟扛了个千斤顶是的，还真把自己当千金来养了？”秦炎离望着秦牧依依表现出嫌弃的表情。

    秦炎离的一贯喜欢骨感美女，为此秦牧依依从来都不敢轻易放纵自己的胃，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要投其所好嘛，既然他喜欢只能努力的骨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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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活该

    其实，秦牧依依不知道，秦炎离是喜欢骨感美女不假，但那也只是针对别的女人的审美标准，对秦牧依依却是无条件的，有爱就可以忽略很多。

    对于秦炎离来说，秦牧依依是不同存在，体型外貌已经不在他的审核范围内，因为是爱，因为是她，其他的条件也就成了摆设。

    “活该，你自找的，怎么就没把你压残？”秦牧依依翻翻眼，不可能，她明明瘦了几斤，哪里胖了，怎么他出口的话这么让人不爱听呢。

    并非按自己的意愿结婚，天天食不知味，睡不成眠，不瘦才怪。

    看着她身形薄如纸片，果小西感叹爱情害人，为什么要谈爱，搞得自己伤痕累累，如他一样多好，顺眼就在一起，厌烦就分开，不谈感情，只玩儿暧昧，不会陷进去，也不会有责任的承担。

    太过爱一个人就容易被牵制，从而容易受伤害，倘若秦牧依依不那么爱秦炎离，也就不会经受这份煎熬。

    “后悔吗？”果小西问。

    “不悔。”秦牧依依摇头，爱是终要发作的一场病，秦炎离让她体会了这世间的美好，即便走到最后只剩下相互折磨，她也不悔。

    在有涯的人生，能痛彻心扉的爱一个人，总比连深爱是何种滋味都说不清要幸福的多，因为有你，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为你运转，和你在一起觉得每一秒都意义非凡，只是想想就很让人感动。

    可现在的人越来越少谈爱，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大行暧昧之旅。

    但秦牧依依是信奉爱情的，就算所有的人都对她说，唯爱不可行，她也会坚守，一如飞蛾扑火，即便知道扑上去便是生命的完结，却还是被那光亮诱/惑，义无反顾。

    “是，我是活该，也只有你敢跟我叫嚣。”秦炎离脱了外套直接扔在秦牧依依的脸上。

    在经历了长途奔波，以及大闹婚礼，秦炎离倦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心，在这个时候，他更想听她说些亲昵的话，哪怕是简单的一句：我想你了。

    如此，再多坏情绪也会散去。

    可她到好，非要表现的跟个刺猬是的，不停的刺刺刺，他是男人，不是铁，他也有心，也会有痛的感受。

    怎么会爱上这个女人？还爱的如此死心塌地，都没地方诉苦去。

    相比秦牧依依的刺猬行径，秦炎离还是喜欢她粘着自己的样子，然后一遍一遍说爱他的话。

    其实，关于爱的蜜语甜言不止是女人爱听，男人也是一样，喜欢那种被肯定的感觉，喜欢有一个女人把自己看作是她生活的全部。

    看着眼前这个倔巴巴的女人，秦炎离的思绪忍不住飞到恋爱的时候，那时秦牧依依经常会发信息给他，看着那些爱意浓浓的文字，整颗心都被阳光布满。

    一条一条历历在目。

    比如：有个美女想你了，很想很想，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想念她，如果是的话点击回复，输入我想你就好，如果不是可以忽略此条。

    比如：我一直觉得古人矫情，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我却发现，古人也善于说谎，明明是一日不见如隔十秋才准确吗，亲爱的，算一算我们隔了几个秋了？

    又比如：有三个字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正确的拼读，我问了很多人，但都不是我想要的意思，我想你一定知道，所以把这三个字送给你，请你读来给我听，这三个字就是，我爱你。

    再比如：一直都很讨厌冬天，总觉得那样的日子不仅凉了手脚，还凉了心，但自从有了你以后，我爱上了冬天，喜欢你将我冰冷的手握进掌心，喜欢你敞开大衣将我圈进怀中，喜欢在你的热吻中迎接每一片雪花。

    更比如：我发觉我病了，而且还病的不清，除了一发不可收的相思病，还患上了爱你至骨髓的绝症，这样的我还有的救吗？

    ......

    每次看了秦牧依依的信息，爱她的心便就又浓了几分，秦炎离喜欢这样的恋爱状态。

    秦炎离轻扯了一下唇角，旋即又敛了去，昔日的多情怎么就没了呢？有的只是折磨了，真的很想重温曾有的温暖。

    “知道就好，我也不想叫，是你惹我在先。”秦牧依依手脚并用的将自己的脸从衣服里刨出来，正准备和他据理力争，身体却被他老鹰抓小鸡是的拎了起来。

    “你提我着干嘛呀？当我是购物袋吗？我是人，活生生的人。”秦牧依依扯着嗓子喊道，自己于他而言就是一个物品，提，拉，扯，拽，扛，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感觉就没正常对待过，此刻这位爷又是干嘛？

    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跟她说吗，每次非要表现的这么粗鲁，秦牧依依觉得，在吴芳琳的鞭策和熏陶下，自己好歹也算是一枚淑女，这小子却总是不给她做淑女的机会。

    当然，倘若秦炎离好好跟她说，换来的一定是她的不配合，秦炎离太清楚她的个性，所以根本就不征询她的意见，直接提起来就走。

    对于秦炎离拎小鸡是的对待自己，秦牧依依很是不满，却也无计可施，毕竟两个人的实力相差太悬殊。

    “人？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人样吗？带你消毒去，还你个人样，怎么就看上你了呢。”秦炎离直接将秦牧依依拎到了浴室，

    秦牧依依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秦炎离已经粗鲁的将她的脸压到面盆中，然后打开水龙头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通蹂/躏。

    秦牧依依觉得他不是在帮自己洗脸，而是在给自己蜕皮，而且还是采用的野蛮蜕皮方式，疼，但她还摆脱不了，她甚至怀疑这小子是嫉妒自己生的美，才对她的脸施以颜色。

    好吧，就当他嫉妒自己生的美吧，如此心里才能稍稍平衡一点，哼，她不成人样还不是拜他所赐，她也想体面的活着，可没人给她机会。

    秦炎离终于结束了他野蛮的操作，扯了毛巾胡乱的帮她擦了一把，又把她提溜回卧室，接着是没有任何争议的再次被他扔到了床上，只是这次较上次温柔了很多，秦牧依依的身体在接触到床垫后没有想象的疼。

    一会功夫被他摔了三次，愣是没摔出啥毛病来，是该说他摔的有技巧，还是自己骨头足够硬？该不是自己喝了太多的牛奶骨骼都分外的强健吧？

    “老实呆着，我去冲洗一下，别试图做激怒我的事，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疼你。”秦炎离瞪了她一眼，脱掉染了血的衬衫扔向一边。

    “我也没自信的以为你足够疼我。”秦牧依依抢白着，虽然看不清他的伤口，但单凭他衬衫上浓厚的血渍，也知道那伤口不会浅，心又不受控的紧了一下。

    再如何同他叫嚣，在意他的心却始终如一，秦牧依依正想着是不是该表示一下关心，却发现秦炎离已经向浴室走去，只看到他一个宽厚的背影。

    还是算了，既然他们再无可能，她必须要保持着一颗冷硬的心，就一路冷酷到底吧，如此才能彻底撇清。

    让她老实呆着怕是不可能，她正好趁着他洗澡的功夫溜之大吉，留下，孤男寡女，何况他们还曾情深，很难做到什么都不发生，她不能再加深自己的罪孽了。

    待听到浴室里传出水流声，秦牧依依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快速的冲到门口，这个男人洗澡的速度超快，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耽搁，必须赶在他出来前逃出去。

    冲到门口，秦牧依依才发现自己怎么都打不开门锁，是不是太紧张才会连门都不会开了？

    镇静镇静，秦牧依依深呼吸，再去开门，依旧打不开，这也太太的讽刺人了吧？

    秦炎离总说她笨，难道她已经笨到连门都打不开的程度了吗？一定还是因为心急的缘故。

    “那门是需要密码的，你这样盲开自然是打不开。”一个声音从身后幽幽的响起，就知道她不会乖乖的呆着，好在自己早有准备。

    “噢，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连门都不会开了，那密码是多少？”正和门锁较劲的秦牧依依并没有多想，顺着来声问道。

    “密码当然是你的生日。”秦炎离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回应道，看着秦牧依依专心对付门锁，他无奈的摇头，反应这么迟钝怕是也没谁了，对她是真心不放心。

    秦牧依依一拍脑门，对哦，她怎么就忘了呢，这厮的密码无一例外都是用她的生日，自己脑袋浆糊了，竟然没想起来。

    于是秦牧依依输入自己的生日，但门依旧关的铁紧，难道输入错误？重新输入，还是不开，什么嘛，输入密码还是打不开，等下那厮就出来了，自己再逃就很难，真是伤脑筋。

    秦牧依依苦巴巴的看着门锁，秦炎离这臭小子欺负她也就算了，连这门也欺负她，爹不疼娘不爱的还真是无处话悲凉。

    “说你笨你还真就笨，这门除了需要输入密码，还需要验证指纹的。”说完秦炎离上前将自己的手指在秦牧依依的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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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要么爱，要么伤害

    秦炎离就料到秦牧依依不会老实呆着，才会密码和指纹双保险，没有他的手指想要出去，除非那人会穿墙术。

    “啊......”看到突然跳出的手指，秦牧依依吓了一跳，太专注于对付门锁了，完全没有留意周围环境，他他他，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出来不可怕，吓唬人就不对了。

    “啊......”秦炎离也学着她的样子喊了一声，现在她这算是反应过来了？

    “你......”秦牧依依扭头看着秦炎离，眼睛不停的眨呀眨。

    “真是没见过比你还笨的，我敢留你一个人，就知道你没本事出去。”秦炎离冷嗤一声。

    “卑劣的小人。”秦牧依依恨恨的翻眼，确实是自己笨，明明有声音提醒她密码的事，她都没反应，还傻乎乎的问密码是多少。

    “你说你这脑袋是摆设吗？”秦炎离很铁不成刚的敲了敲秦牧依依的头，怎么光长年龄，不长智商，这样的她怎能不让他担忧。

    “是，别敲，股东级别的，敲坏了你赔不起。”秦牧依依气恼的打落秦炎离的手。

    秦牧依依也觉得自己的脑袋是摆设，就如秦炎离说的，既然敢放她一个人在外面，就是吃定了她出不去，她还傻缺缺的想溜之大吉，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几时打过没把握的仗？

    她能赢也是秦炎离故意给了她赢的机会，否则她永远都是他的手下败将，而且是毫无悬念的那种。

    “我的东西就算坏了也是我自己的事，秦牧依依，是不是觉得我太宠你了，才总会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真是不爽。”秦炎离扔了手中的毛巾，双手环胸，微眯了眼睛看着秦牧依依。

    “你爽不爽，关我什么事？”秦牧依依小声的嘀咕着，却不敢与他对视，本想趁着他洗澡之际溜之大吉，却被门锁阻挠，她还不爽呢。

    秦牧依依的目光从秦炎离蠕动的喉结开始下移，到他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他的胸口有节奏的起伏。

    以前她很喜欢把脑袋贴着他的胸口，听他有力的心跳声，她总是会矫情的说，它的每一次跳动都是在诉说对她的爱。

    此时的秦炎离，精赤着上身，裸/露的胸肌上还有未擦净的水珠，许是随了吴芳琳，曾经秦炎离身上的肌肤白若女人，他的睫毛也长的可以横放一支笔，本来就不差的一张脸，还白肤长睫，真是让女人都嫉妒。

    为此秦牧依依没少挖苦他，说他娘气，本来就是吗，哪有男人皮肤这么白，睫毛这么长的，让她这个做女人的都自叹不如，男人嘛，自然要肤色黑一点，线条粗犷一点，如此才符合男刚女柔的特点。

    每次秦牧依依歪嘴斜眼的讽刺他，秦炎离的男性荷尔蒙就会爆棚，结果就是很认真负责的将秦牧依依修理一番，说他娘气，他就要让她好好的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直到她求饶了他才肯作罢。

    当然，秦牧依依的话还是入了秦炎离的心，身为男人被形容成娘气，那是对他的侮辱，于是他硬是将自己的皮肤晒成了麦色，而麦色肌肤的他更捉人眼球了，尤其是捉女人的眼球。

    见秦炎离总能招蜂引蝶，秦牧依依便忍不住教育他：外面的女人是老虎，遇到了千万要躲开。

    秦炎离则捏着她的鼻子说：外面的老虎可以躲，家里的母老虎却只能宠，不然咬你没商量。

    什么？竟然说她是母老虎，秦牧依依不乐意了，少不了又是掐又是踢的，嗯，这样的行为到还真和母老虎没区别，还不都是给他气的。

    秦牧依依的眼睛盯着秦炎离的胸口出神，这时正好有一滴水珠从他的颈间滚落，寸寸下滑，于是她的目光便随着那滚动的水珠一路向下。

    只见那水珠在落到秦炎离短裤的松紧上时弹了一下，随后便溅落到了地上的毛绒地毯中，再也寻不到痕迹，只是一滴水珠，怎么就生了无限的诱惑？

    于是秦牧依依的目光就这么没出息的，停在了秦炎离身体的中段，其实，她的思想也没猥/琐，就是盯着秦炎离的腹肌而已，并没有想其他的。

    但这样的注视给别人的感觉就显得暧昧了几许。

    秦炎离身高181厘米，体重158斤，学过近身擒拿术，还曾是A市的散打冠军的，骨骼强健，肌肉发达，属于有型有款的那种，而这也正是年轻女孩子喜欢的类型，不巧的是，秦牧依依年轻，而偏巧这也是她爱的菜。

    秦牧依依从不吝啬盯着秦炎离的眸光，甚至有色/迷/迷之态。

    不同年龄的女人对男人的审美不同，但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这厮可以满足16岁到46岁女人对所有男人的幻想，简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总之是要把他栓在身上蒙住眼才放心的那种。

    为此秦牧依依总是不停的敲击秦炎离，让他自尊自爱，不要招蜂引蝶。

    听了秦牧依依的话，秦炎离就会捏着她的脸对她挤眼道：我不是花引不来蝶，最多也就是勾/引勾/引你这支狗尾巴草。

    听了秦炎离的话，秦牧依依不乐意了，不说自己是芙蓉也就算了，但也不能比作狗尾巴草吧，讽刺的意味太浓，于是又最大限度的体现了一下自己的暴力倾向，对着秦炎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最后秦炎离不得不长篇大论的说了一通情话，把秦牧依依哄的花枝乱颤了，这事才作罢，女人的心可以宽阔如海洋，也可以细小如针尖儿，说她不好，这仇还不得一直记着。

    对于秦炎离的妖孽之色，果小西发表言论：这等男人应该生活在天上才对，干吗要下凡来扰乱社会治安，没有他，我就是A市第一美男子，有他，我就只能屈居第二，既生瑜何生亮，真苍天无眼啊。

    连男人都嫉妒的男人，可想而知有多魅惑了。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于是乎，年轻的秦牧依依便被秦炎离的美*/惑，背着吴芳琳这把利刃，心惊胆跳的和秦炎离大谈爱情。

    在爱情的滋润下，秦牧依依如盛开的花，越来越娇媚。

    看现在却成了这样的状态。

    “如果时间可以停驻该多好。”秦牧依依呆呆的盯着秦炎离的腹肌，思绪却飘了出去，倘若他们的事没有被吴芳琳发现，那么他们依旧是甜蜜的爱侣。

    “在嘀咕什么？”秦炎离伸手扯了扯秦牧依依的头发，显然，对于秦牧依依的这种自言自语的表现方式，很有些不满。

    “没，没什么。”秦牧依依这才发现自己盯着秦炎离腹部的时间有点久，庆幸他没有挪揄自己，若是以往自己这么盯着他看，他一定会冷嗤着说：好看吗？花痴痴的样子，就如那只流浪的色/猫。

    “我色我家男人怎么了，有意见啊？有意见别在我面前暴露啊，看多了我也怕得眼疾的，不看又枉你的用心。”每次被秦炎离挪揄，秦牧依依不仅没有一点羞臊之心，还会没皮没脸的抢白他。

    “呦呵，这色还色出理来了，嗯，我喜欢，礼尚往来，必须要色回去。”听了秦牧依依的豪言壮语，秦炎离性致高涨，然后如饿狼般扑上去。

    于是，一对好/色的男女便嬉笑着滚到一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独特乐趣。

    秦牧依依说秦炎离只会用身体讲话，秦炎离则说是她勾/引在先，最后谁是谁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相爱。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皮厚的本领都是跟秦炎离学的，他能把色/情的话说的一本正经，也能把一本正经的话说的很色/情。

    这次秦炎离虽然没挪揄她，秦牧依依却也不好再盯着的他的腹部，目光在上移的过程中，就这么定在了秦炎离的手臂上。

    被她咬过的手臂，齿痕清晰可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这终将成为一条无法磨灭的痕迹。

    每一条痕迹的留下，背后都有一串的无奈，秦牧依依努力让自己不被这伤口触动，她必须要足够冷硬才行，否则又等于回到了起点。

    即便秦炎离搅黄了自己的婚礼，但他们也无法回到从前，吴芳琳的意思很明确，她可以嫁给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但绝对不能霸占她的儿子，这个被搅黄了，那就在寻找下一个能嫁的，直到把自己推销出去为止。

    就这么简单。

    太后就这样横亘在他们中间，无法忽视，秦牧依依要遵从吴芳琳的意思，而秦炎离却要求她跟着他的步伐，于是彼此伤害成了司空见惯的事

    你疼，我比你还要疼，我没办法远远的看着你幸福，要么爱，要么伤害，只能这样。

    “秦炎离，你赶紧把门给我打开，你没理由关着我，我又不是你的奴隶。”秦牧依依瞪起一双美目，这个时候她很担心，面对他的美色，面对他的霸道，自己会无法自控，那便又是无法收拾的现场。

    用力的逃离，本以为跑的足够远可以放松了，回头一看却发现自己一直是在原定踏步，这样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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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可以当我男人的多了

    果小西说，他俩就是干柴烈火，一碰就燃，一燃了就熄不灭，以防被点燃，秦牧依依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秦炎离独处，自然逃为上策。

    “我是你男人这算不算是理由？至于当你是奴隶，还是宠物全凭我心情，你根本就没的选择。”秦炎离冷哼一声，犟妞儿，非要跟我闹腾是吗？那我还真不会依你。

    “还真把自己当颗葱了，可以当我男人的多了，你算老几啊？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没市场。”秦牧依依撇嘴。

    此时，秦牧依依的脑子又处于严重缺电状态，张嘴就胡喷了一番，她忘了，惹怒秦炎离，后果是她承担不了的。

    秦炎离不止一次的提醒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可以让你很灿烂，也能让你很黯淡，不信你就试试。

    试试的结果自然是被他修理的很惨，秦牧依依也很纳闷，自己的智商怎么总是断电，逞了口舌之快，却要身心受苦，就比如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让秦炎离暴怒，但已经收不回。

    “秦牧依依，你给我闭嘴，你当你是鸡呀？是不是被教训的还不够？”果然，听了秦牧依依的话后，秦炎离脸黑的都能当碳烧了，他染了怒意的眸子直接勾在她的脸上。

    “当鸡也和你无关。”此时的秦牧依依又脑残的显示了一下自己的个性，为了解嘴上之快，哪里还管话扔出来会是什么后果。

    “你，可以。”成功暴怒的秦炎离一把钳住秦牧依依的胳膊，然后用力的一带，使得秦牧依依整个人都匍匐过来。

    要大放厥词是吧？好，成全你。

    成全的结果就是，本来就不堪重负的嘴唇，又被某人狠狠的咬住，比前两次更狠，更不管不顾，秦牧依依悲哀的想，她这是嘴唇，不是猪蹄好不好，有这样子亲法的吗？

    示弱其实是女人最锋利也最有效的缓解局面的方式，但傻缺的秦牧依却总是忘了这一点，倔强的让他欺凌。

    秦炎离无情的肆虐着秦牧依依的唇，这次她是真正的理解什么叫痛到不痛，完全是痛的麻木了，哪里还晓得痛的滋味。

    出于本能，秦牧依依用力的推搡着，秦炎离岂肯由着她，两个人开始相互撕扯起来，秦炎离要是不让，秦牧依依自然是占不到一丝便宜。

    一秒后，秦牧依依伸手掐向秦炎离的胳膊。

    两秒后，秦炎离出手轻松的反勾住她的双臂。

    三秒后，秦牧依依飞脚向秦炎离的腿踢去。

    四秒后，秦炎离懒懒的一架，秦牧依依的双腿便禁锢在秦炎离的双腿间动弹不得。

    五分钟后，秦牧依依成了清凉的状态。

    六分钟后，不着寸缕的秦牧依依被秦炎离压在身/下。

    三十分钟后，被吃干抹净的秦牧依依，只能傻痴痴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发长智低，这话真是不假呀。

    每次秦牧依依跟果小西说自己脑子不好使时，果小西就会嘲笑她，说她是故意而为，以此刺激秦炎离，从而证明他对自己的重视程度。

    天地良心，她丝毫没有这样的想法，那小子虐她从来不留情，她可不好这口，就是简单的管不住自己的嘴而已，然后又缺乏判断力，不知道哪句话会有刺激性，哪句没有。

    果小西曾对秦牧依依说：“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在看了你的表现之后，我确信这句话是真的。”

    一旁的秦炎离则幽幽的说：“她的智商一直为零，从来都没有向一发展过，再怎么被嫌弃，人家都不会进步一下，你说我是不是很累？”

    果小西讽刺自己也就算了，这小子也跟着起哄，还说的这么直接，秦牧依依不乐意了，伸出手掐住秦炎离的胳膊，直接转了个圈儿。

    对于她恶毒的暴行，秦炎离那厮连色都不改一下，典型的习惯了的表情。

    秦牧依依见秦炎离没反应愈发的气恼，瞪视着他道：“拜托，你能不能配合的叫一下啊，也让我有一点点的满足感。”

    这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总感觉用力挥出去的拳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那叫一个不爽。

    “叫？怎么叫？就像你叫的那样吗？那个，嗯，我学不来。”秦炎离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意思是，说你智商为零，你还真就零给我看，话也不斟酌一下再放出来。

    “什么叫像我那样叫，我像哪样叫了？”傻缺缺的秦牧依依不悦的瞪着秦炎离，这什么和什么吗？她的话没毛病啊，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呢？

    秦牧依依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啊，原本她的这句话也没有别的深意，是秦炎离故意会错意罢了，问题是，她愣是反应不过来。

    “好嘛，这么赤/裸/裸的少儿不宜，你们可真行，好歹也顾及一下我这个单身汗的感受，这不是诚心刺激我嘛。”果小西挤眉弄眼儿的看着秦牧依依。

    “我刺激你什么了？你这没头没尾的。”秦牧依依挠挠头，男人讲话都这么深奥吗？一个说像你那样叫，一个便说别刺激他，这什么跟什么啊。

    “当然是你的叫啊，话说，美人，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叫的？嗯，那个，没想到你还是高手，真是看不出来呀。”果小西眉毛高挑，表情猥/琐。

    “高你个头啊。”后知后觉的秦牧依依这才发现哪里不对，狠狠的瞪了果小西一眼。

    都是那臭小子闹出来的，于是秦牧依依恨恨的上前，然后狠狠的踢了秦炎离一脚，你二大爷的，我几时叫了？就算那啥，我叫了，这是该说出来炫耀的吗？

    见秦牧依依恼羞成怒，果小西和秦炎离吃吃的笑着，谁让她单纯的跟小白菜是的，不欺负她欺负谁呀。

    刚刚若不是智商的问题，又怎么会被秦炎离抓了小辫子，然后大肆发挥了一下，从而被寻上门来的吴芳琳抓了个现行。

    本就很恼怒的吴芳琳，在听了秦炎离这番脱离关系的话后更是气的不成，自己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就什么都不顾了吗？

    “生气会让我们吴女士变丑的，妈，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老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你也是爱过的，应该知道那种感受，还请母亲大人成全。”秦炎离讨好的挨着吴芳琳坐下。

    爱？吴芳琳在心底里暗嗤，她和秦玺城是父母安排的婚姻，并没有爱的基础，曾经秦玺城有个很相爱的恋人，但因着父母的反对不得不抛弃了她，后来她知道那个人便是秦牧依依的生母牧秋锦。

    虽然不是因爱结婚，但婚后吴芳琳却是爱上了秦玺城的，她以为秦玺城也会爱上自己，只是，她高看了自己的魅力，秦玺城对她只是情，没有爱，他的爱只是针对那个叫牧秋锦的女人。

    秦玺城一直觉得若不是他的无情抛弃，牧秋锦也不会早死，对她是满心的愧疚，因为那份深深的歉疚，愈发的不能忘记。

    虽然吴芳琳和秦玺城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为他生了秦炎离，似乎也没能换来秦玺城的爱情，那个叫牧秋锦的女人一直横亘在她和秦玺城之间，怕是永远都挥不去了。

    往往，死了的人比活着的更可怕，活着你尚可冲过去发泄一番，死了，难不成还把她从坟墓里挖出来？

    吴芳琳觉得，既然选择了和她结婚心里就不该再装着别的女人，但秦玺城却执着的将牧秋锦横亘在他们中间，怎么可能对她有爱。

    牧秋锦已经成了吴芳琳婚姻里的拔不掉的刺，所以她又怎么能允许牧秋锦的女儿，再和自己的儿子搅合在一起，同意收养她，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她不是圣人，无法让自己变得更高尚。

    吴芳琳虽然没有见过牧秋锦，但相信秦牧依依一定很像她的妈妈，不然，秦玺城也不会常常盯着她发呆。

    该是从秦牧依依的身上看到了她妈妈当年的影子吧，望女思母，天天看着酷似母亲的女儿，就更不可能忘怀，因此吴芳琳对秦牧依依怎么也爱不起来，但为了面子不得不保持一颗包容的心。

    怨恼着却又不得不继续忍受着，很矛盾，也很无奈，导致了吴芳琳和秦牧依依的关系无法热络起来，其实秦牧依依一直想靠近吴芳琳，只是，每次她迈出的脚在遇到吴芳琳的眸光后，又僵硬的滞住。

    秦牧依依也想过学别的女孩子撒娇卖萌什么的，可每次酝酿好的台词，在看到吴芳琳的笑容后，就都就着口水下了肚，怎么都捡拾不起来，便也只得悻悻的作罢。

    然后就这样一天挨过一天，和秦炎离的关系被吴芳琳窥破后，秦牧依依便背负了太多的良心谴责，每天都过得很压抑。

    一如现在，只这样看着吴芳琳，秦牧依依就觉得呼吸都有些费劲，面对吴芳琳，她是罪人。

    “睁一眼闭一眼？除非我死了，否则，决不可能，我活着，就永远不会同意她做我秦家的媳妇。”吴芳琳瞪着秦炎离冷声的说，孽子，你到底是不是我辛苦怀胎生下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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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她就是白眼狼

    吴芳琳自然不会告诉秦炎离，她反对的理由是对秦牧依依生母牧秋锦的恼恨，无从发泄的她便把这份恼意都归到了秦牧依依的身上。

    “我一直觉得恶母的角色是为了烘托剧情，我们吴女士可不要去效仿，不符合你的身份，吴女士多优雅的一个人啊。”秦炎离讨好的笑笑。

    母亲是看着秦牧依依长大的，就算她的身世家境不甚如意，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品质，关于门当户对的理论于他而言全是狗屁，守着一个不爱的女人，家世再好有什么用，女人娶回来可是要过一辈子的。

    让他一辈子面对一个无感的女人，他宁愿孤独终老。

    “恶母，你说我是恶母？”吴芳琳气恼的瞪视着秦炎离，亲情竟然抵不过爱情，还真是让人觉得悲凉。

    “妈妈现在的表现确实......。”秦炎离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却是明确的。

    “你能不能少说几句？”秦牧依依嗔了秦炎离一眼，吴芳琳本来就在气头上，他再这么任意胡言，只会让事情变得糟糕。

    “明天我陪你去莫家道个歉，这桩婚事不能取消。”吴芳琳没有理会秦炎离，黑着脸对秦牧依依说。

    你的母亲毁了我的婚姻，我不会再让你把我的希望也毁了，只要我活着，你们就绝无可能。

    一直盼着秦牧依依长大，好早早的把她嫁出去，从此眼不见为静，但盼来的却是她长大后成功的掳走了自己的宝贝儿子，自己的丈夫一心都在她母亲身上，自己的儿子又把心给了她，个个都不随她的意。

    吴芳琳觉得这一对母女还真是和她有仇，把她的爱分拨的一丝不剩，不，她不成全，不管用什么方法也势必要把他们拆散。

    “去道歉？不可能，我不会让她嫁给任何人，你老就别费心了。”还没等秦牧依依开腔，秦炎离已经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他丢了生意，回来闹腾一番的结果却是还按既定的来，这怎么可能？她可以嫁人，但只能嫁他，除此别无选择。

    秦牧依依也觉得不可能，秦炎离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自己和他有染，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也不可能再要她，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不过，倘若吴芳琳非要她去，她也不会拒绝，反正活着已经不是为了自己，怎么做全凭吴芳琳指挥，她就是吴芳琳的牵线木偶，随她改变自己的形态和方向。

    “不可能？那好，我话就搁在这儿，你非要和她在一起，那就当没我这个妈，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吴芳琳精致的脸因着她的愤怒有些扭曲，孽子，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忤逆你的母亲。

    “妈，如果你非要这么逼我，那我就只能做个不孝子，让我放弃她是不可能的，你就当没生我这个儿子好了，以后和我爸好好过。”秦炎离想也没想便直接给了吴芳琳答案。

    人生总是面对各种各样的选择，选择哪个和放弃哪个并非是容易的事，但既然孝心和爱情不能同时拥有，那他只能选择爱情，言已出，诺必行，即便会被所有人骂他不孝，他也不会放开这个女人的手。

    母亲失去了了他，还有父亲，还有一众亲友，而且他还是会一如既往的爱她，只是换一种方式尽孝罢了。

    但秦牧依依却不同，她只有他，虽然经常跟斗鸡是的跟他斗，可他清楚，她的心不堪一击，渴望被肯定，希望拥有一份稳固的爱，自己阻断了她的一切，然后将其据为己有，抛弃她的话，自己还是人吗？

    秦炎离相信总有一日吴芳琳会选择接受，毕竟她的心不是铁做的。

    “这样的话你都说的出，你真的是我的儿子吗？我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秦炎离的一番话，气的吴芳琳脸都僵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她这个亲妈都不要了，早知是这样的结果就不该生他下来。

    “我也在想我到底是不是吴女士的儿子，不然何以这般刁难，对于父母而言子女的幸福不才是更重要的吗？”秦炎离快语直言，并没有因为吴芳琳的话而有所踌躇。

    “你，你，你......”吴芳琳指着秦炎离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秦牧依依没想到秦炎离会这么说，瞬间便触动了她心底柔软的弦，为了自己他不惜忤逆吴芳琳，但她又怎么能让他这么做，自己已经是个罪人，就让他做个孝子吧。

    “妈，他是说着玩儿的，您老别当真，我知道他很爱你，我会按你说的去做，明天就去莫家道歉，请求他们的原谅，一切都按你说的做。”秦牧依依怯怯的扯着吴芳琳的胳膊道。

    自己委屈没关系，他们母子若是因为她反目，她更会觉得自己罪孽深重，爱了不该爱的人，就该承担不该的后果。

    “一边儿呆着去，这里没你什么事，秦牧依依，别说我没提醒你，如果你脑袋是铁皮做的，尽管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没你想的那么好脾气。”秦炎离狠狠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一个女人瞎逞什么能，吴芳琳就交由他解决好了，秦炎离就不信她会真的一辈子都不搭理他这个儿子。

    “秦牧依依，这就是你要的结果是吗？现在你终于如愿了。”吴芳琳指着秦牧依依气急败坏的说。

    “妈妈，我没有，真的没有。”秦牧依依看着吴芳琳用力的摇头。

    如果吴芳琳能够同意她和秦炎离的爱情，她愿意一辈子为她做牛做马用以回报，但她执意反对，秦牧依依也只能按她的意愿行事，就算心有戚戚，也没有存了恶毒的心，事情演变成这样，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你没有？狡辩，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你妈妈已经毁了我的婚姻，你还要来破坏我和儿子的关系，你们母女怎么都这么恶毒？”此时的吴芳琳情绪有些失控。

    “妈妈......”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吴芳琳，不明白母亲毁了她的婚姻是什么意思。

    虽然知道秦玺城和自己的母亲是恋人关系，但她的母亲早就去世了不是吗？已经不在的人又会对吴芳琳造成什么威胁呢？再说，谁结婚前还没谈过一两次恋爱什么的，这也不能算是错。

    秦牧依依觉得不算是错，是因为不知道牧秋锦对吴芳琳婚姻的破坏性，一个整日睡在你枕畔的人，心心念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你于他而言是个没有意义的存在，试问，哪个女人能承受的了？

    吴芳琳是骄傲的，自然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于是便把怨怒都算到了秦牧依依的身上。

    “不要喊我妈，婚礼砸了，好，不怪你，可现在呢？你却躲在这里偷/欢，身为女人，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你的脸是树皮做的吗？真的需要做到这么贱？”吴芳琳越说越气，再不顾自己的形象。

    这样的吴芳琳是秦牧依依从没见识过的，印象中的她总是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秦牧依依甚至想，吴芳琳是不是从来都不会生气。

    原来，不是不会，是没有把她逼到一定程度，现在的她就如同暴虐的狮子。

    是，吴芳琳说的对，自己确实是没有羞耻心，人丢的这么大，她还有心情和秦炎离耳鬓厮磨。

    “妈，你说什么呢？不要忘了，她也喊了你二十几年的妈，有当妈的这么说自己的孩子的吗？”一旁的秦炎离忍不住开腔。

    “是，我没有忘，但我很后悔，后悔让她来秦家，后悔对她的养育，倘若没有她，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更不会让秦家的名声受损，她就是喂不熟白眼狼，转身，不是为了报恩，只是为了伤人。”吴芳琳厉声的说。

    此刻，吴芳琳所有的涵养都敛了去，余下的只是怨怒，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把这孩子领进门，自己虽然不待见她，却也从没亏过她，没想到却换来这样的回报。

    吴芳琳心底的怨怒，终于找到一个爆发的出口，秦牧依依相信，这就是吴芳琳的真实想法，隐忍了这么多年，今天才得以决堤，也真是难为她了。

    秦牧依依也觉得自己是白眼狼，不管怎么说都是吴芳琳养育了自己，即便没有给过自己母亲的温情，在生活上却也从没亏待过她。

    真的都是她的错吗？

    秦牧依依来秦家时只是一岁的娃娃，那么小的她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记忆，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牧依依自然而言的就把吴芳琳当做了自己的生母。

    女孩子嘛，总是黏人，秦玺城要工作没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她，于是秦牧依依就只能粘着吴芳琳，可只要见她靠近，吴芳琳就会刻意的躲开。

    每次秦牧依依伸着小手说抱抱，吴芳琳就会很认真的说：去找奶奶抱，妈妈很忙，不要打扰妈妈好吗？或者是，依依要懂事，自己去玩啊。

    一次都没有奉献过自己的怀抱。

    甚觉委屈的秦牧依依也问过秦玺城：“爸爸，妈妈为什么不爱我？”

    “爱，当然爱，乖宝贝儿，妈妈和爸爸都是最爱我们依依的，只是妈妈比较忙。”秦玺城满脸堆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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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安的什么心

    秦玺城知道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是因为牧秋锦，可秦玺城已经答应牧秋锦要照顾她的孩子，因此，就算吴芳琳再吵，再闹，他都不同意把这孩子送走。

    秦玺城觉得不该把大人间的恩怨牵扯到孩子身上，再说，牧秋锦已经死了，对她的地位不会有任何的威胁，何况这丫头再无个亲人，真的忍心丢她去福利院吗？

    已经愧对牧秋锦，再不能辜负她的依托，秦玺城不要求吴芳琳和自己一样，把这丫头当掌上明珠来宠，只希望可以给她一个还算安逸的家。

    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看着秦玺城，妈妈很忙吗？好像并没有爸爸忙，她经常看到吴芳琳不是对着穿衣镜一件件的换衣服，就是坐在梳妆镜前，描眉化眼。

    镜子力里的她很美，可秦牧依依只能躲在远处偷偷的望着，小孩子思维很简单，她知道秦玺城对自己好，所以他说的她愿意相信，既然爸爸说妈妈爱自己，那就是爱自己。

    待秦牧依依长到十五岁的时候，秦玺城将她的身世告诉了她，希望她可以经常去拜祭拜祭自己的母亲，末了对秦牧依依说：依依，不管你和我是不是有血缘关系，但我一直是把你当自己的亲生女儿看的。

    秦牧依依相信秦玺城说的话是出于真心，他对自己的疼爱，她能体会的到，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便也能理解吴芳琳对自己的态度了，除了没有母女间的亲昵，生活方面确实是无可挑剔，在这个家没人歧视她。

    人要学会感恩，答应会遵照吴芳琳的意思断绝和秦炎离的情缘，然后乖乖嫁人，结果又成了这样的局面，不恼到是不正常了。

    “妈，对不起，是我伤了你的心，我愿意接受你的处罚，也会按你的意思去做，还请你不要生炎离的气。”秦牧依依边说边跪在了吴芳琳的脚边，既然是源于她，那就由她承担好了。

    “有这小子护着你，我敢罚吗？我说说就要和我断绝母子关系，倘若我再罚你，岂不是会把我吃了。”吴芳琳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

    “妈，如此贬损你儿子真的很开心吗？我脑袋又没被门缝挤，做不出吃了你的混账事。”秦炎离抚额，他说那番话无非是想让吴芳琳妥协，这怎么就给她延伸了呢？

    “你这么做和吃了我有什么分别？我辛苦把你养大就是要你这样对我的吗？她没有良心，你的良心也给狗吃了？”吴芳琳瞪视着秦炎离。

    养儿是债，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自己十月怀胎，辛苦养育，到头来却落个这样的结果。

    “妈，您骂我也就骂我，干吗还捎带她呀，她要是没良心，能遵照您的意思背着我结婚吗？都是我招惹她的，可妈妈却一直针对她，您不觉得这对她不公平吗？”秦炎离道。

    即便秦牧依依什么都不跟他说，秦炎离也知道吴芳琳一定没少对她施压，一个是母亲一个是自己爱的女人，他的天平还是倾向了秦牧依依，不是他不孝，只是那丫头无所靠。

    秦炎离的话让秦牧依依心里很暖，但在这个时候偏袒自己只会更加激怒吴芳琳，她不停的眼神示意，希望秦炎离不要多话，可那位爷完全忽略她的暗示。

    “她要是有良心就不该勾/引，公平？她们对我就公平了吗？每天看着她，你知道我这里是怎样的感受吗？”吴芳琳越说越恼，用手不停的捶打着胸口。

    自从吴芳琳知道秦牧依依是情敌的女儿后，她就没有舒心过，奈何秦玺城当她是掌心里的宝，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将她送走。

    有她在身边，心里便堵了刺，只待将她嫁出，这刺也就剔除了，谁承想她竟然攀上了自己的儿子。

    “怎么就成了勾/引了，妈，我们相爱，我爱她，是吸引。”秦炎离皱眉，看来母亲对那丫头的怨念不浅，连勾/引这个词都用上了。

    “相爱？别用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来堵我，秦炎离，我话就放在这儿，只要我活着她就别想进秦家的门。”后面这句话吴芳琳几乎是用吼的。

    只要我活着，她就别想进秦家的门。这句话落尽秦牧依依的耳朵，她的心仿若被重锤击中，僵硬的杵在那里，她不知道吴芳琳对自己的积怨竟是这么的深。

    “妈，你倒是说说坚决反对的理由是什么？我和她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所谓的乱/伦之谈，若只是为那点面子，我觉得您老大可不必在意，流言很快就会散去，子女的幸福才是更重要的。”秦炎离道。

    秦炎离搞不懂，秦牧依依也算是母亲看着长大的，五官出众，性格温顺，没有不良嗜好，相比那些骄纵的女子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母亲何以这么强烈的反对呢？

    “为什么，你真的想知道？”吴芳琳的眼扫过秦牧依依，最后落到秦炎离的脸上，这个问题一直压着她。

    “是，我需要知道母亲的反对的理由是什么。”秦炎离笃定的说，只有知道缘由了，才能有应对的方法。

    “好，那我就告诉你，你喜欢的这个女人是你爸爸情人的女儿。”吴芳琳恨恨的说，你爸到现在都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看着她就让我想到自己的失败。

    听了吴芳琳的话，秦炎离耸耸肩道：“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的理由，原来只是因为这个，只要不是爸爸的情人，那就都不是问题。”

    上一辈的情感纠葛，和这丫头有什么关系，何况牧秋锦早就死了。

    “混账，这样的话你都说的出口，她的母亲是你爸爸念念不忘的女人，看着她我的心里就如同堵了一块巨石，如此我怎么能同意你们在一起。”吴芳琳气恼的扶额，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妈，有些事该放下就放下，毕竟过了这么多年了，何况这又关依依什么事，又不是她让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相爱。”秦炎离道。

    秦炎离并非是为秦玺城开脱，谁还能没有点过去，父亲如此优秀，年轻的时候有一两个女朋友什么的也是很正常的事，只要结婚后不胡来就行了。

    董事会的那些老古董们，哪个不是家外有家，内人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事说穿了，反而肆无忌惮了，反倒是秦玺城一直都故规矩矩，没有任何花边，连秘书也只用男的，这在当今的社会已经很难得。

    当然，秦炎离并非是希望秦玺城也随波逐流，只是想提醒自己的母亲，父亲只是心里装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不会对她的地位造成任何的威胁，真心没必要去计较，并把这份计较的心用在秦牧依依的身上。

    “秦炎离，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吴芳琳没想到自己在说出原因后，秦炎离不但没有任何的感触，反而是这样的态度，她一直觉得这对她来说是一种羞辱。

    吴芳琳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家世好，长相好，样样都优秀，却输给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而且，这一输就输了一辈子。

    “这个毋庸置疑，正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才更希望母亲大人开心，妈，我们都是爱你的，我和依依也会好好孝敬你，人都不在了，再计较就是和自己过不去，我希望母亲能开心些。”秦炎离很是认真的说。

    总是纠结着过去，只会让自己不快乐。

    “放下？天天让我面对这样一张脸，如何放下？看着她，就会让我想到感情遭受的背叛。”吴芳琳指着秦牧依依道。

    “妈，如果你真不想看到她，我们可以搬出去住，保证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但让我放开她，不可能，还请母亲理解。”秦炎离看着吴芳琳道，虽然他的语速是缓的，但语气却是不容改变的。

    “秦炎离，你能不能少说几句？”见吴芳琳的脸不停的变换色彩，秦牧依依大声的提醒着。

    此刻吴芳琳正是在愤怒的劲头上，这小子还专捡一些刺激她的话来说，真是要把她气到哪里，她的罪孽感就更重了。

    “事情都是你惹出来，你现在来装好人？倘若不是你蓄意招惹，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世间有那多的男人让你选择，为什么非来招惹我的儿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吴芳琳怒瞪着秦牧依依。

    秦牧依依也很想问问自己，到底安的什么心，把好好的一个秦家闹得鸡犬不宁，使得不动怒的吴芳琳都暴跳如雷，秦牧依依从不想伤人，最终还是深深的伤害了养育她的人。

    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秦玺城是恋人关系，却不曾想因为这层关系，让自己成为吴芳琳的眼中钉。

    同为女人，这一刻秦牧依依对吴芳琳是同情的，一心侍奉的丈夫，心里却一直装着别的女人，任谁都无法释怀吧？

    因为母亲这个结，吴芳琳无法接受自己也有情可原。

    何以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秦牧依依用力的运转脑细胞，思绪越飞越远，那些过往的故事便如胶片般在秦牧依依的脑子里滚动起来。

    故事还要追溯到多年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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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收为养女

    吴芳琳和秦玺城结婚五年都未能怀孕，双方的家长自是急的不成，一次家里的长辈不经意的说了关于抱养一个孩子压子的事。

    对于这种压子的说法，有没有什么根据不知道，但吴芳琳迫切的想要一个孩子的心是真的，秦家是有声望的人家，秦玺城又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俗话说母凭子贵，想坐牢秦太太的位子，自然要给秦家添个一儿半女的，不然总觉得不踏实。

    因此，虽然觉得这种说法没有依据，但吴芳琳还是放在了心上，并让秦玺城去找合适的孩子，要女孩儿，而且，年龄最好不要超过两岁。

    吴芳琳也是有私心的，太大的孩子养不熟，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以后她就可以过自己的日子。

    秦玺城却觉得没这个必要，孩子是上天赐给父母的礼物，该来的时候总是要来的，但耐不住吴芳琳床头床尾不停的嗡嗡之声，便答应会留意。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一日秦玺城在回家的路上，险些撞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而那个人便是牧秋锦，隔了这么多年再见，虽已物是人非，可昔日的美好却在心尖盘旋萦绕。

    秦玺城提出去坐一坐，牧秋锦没有拒绝，病入膏肓的她没想到还能再和秦玺城相遇，心中万千感概。

    小依依不知道妈妈和那个伯伯都聊了些什么，只知道他们聊了很久，久到她都依偎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再次见到这个伯伯是在妈妈的葬礼上，小小的她，在大人的指示下，给妈妈磕头，才一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只知道不停的哭着找妈妈。

    有个阿姨告诉她，妈妈去天上了，于是她就愣愣的盯着天空，然后发觉那个阿姨骗人，天上根本就没有妈妈的影子，接着又开始不停的哭，那哭声让所有的人都感觉鼻子酸酸的。

    后来秦玺城来了，看着哭成泪人的她，一把将她裹进怀里，柔声的哄着，轻柔的拍着，不停的说，依依乖，有伯伯呢。

    窝在秦玺城的怀里，小依依慢慢的安静下来，这个伯伯的怀抱仿若妈妈的。

    整个葬礼，小依依都躲在秦玺城的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抓着秦玺城的衣服，生怕他会把自己交给别人是的，照片上妈妈在对她笑，她便也咧开了小嘴。

    只有一岁的小依依，并不知道死亡意味的是什么，找不到妈妈，她就只能粘着秦玺城，送走妈妈，小依依便被这个伯伯带回了家，改姓秦，叫秦牧依依，从此以后她就成了秦家的养女。

    小依依被秦玺城带到秦家，指着一个漂亮阿姨说：“依依，以后她就是你的妈妈了。”

    那个阿姨虽然面带笑容，可小依依却不敢靠近，很奇怪，小小年纪的她记不得很多事，却清楚的记得那个漂亮的阿姨，以及她的笑容。

    或许是知道秦玺城是真心对她好的人，小依依诺诺的喊了一声妈妈，但两只小手却紧紧的抓着秦玺城不放。

    “怎么了依依？过去妈妈那里啊。”秦玺城摸摸小丫头的头，柔声的说。

    小依依摇摇头，她才不要过去，她只想和秦玺城在一起，这个妈妈和自己妈妈不一样。

    “李嫂，带她去洗洗干净。”坐在沙发上的吴芳琳看了小依依一眼吩咐道，这个小丫头长的跟个洋娃娃是的，希望以后自己的孩子也是这般的俊美。

    想要领养一个孩子完全是出于私心，因此吴芳琳并没有伸开双臂迎小丫头入怀，而是吩咐保姆将孩子带走。

    李嫂过来牵小依依的手，小依依却将小脸紧紧的贴在秦玺城的身上，不肯随李嫂去。

    “依依乖啊，去洗洗，我们要做个干净漂亮的小公主。”秦玺城俯身亲了亲小丫头的脸蛋。

    听了秦玺城的话，小依依才怯怯的将手放到李嫂的掌心，然后一步一回头的往浴室走，秦玺城笑着冲她点头，那意思是，依依乖，爸爸在，一直在。

    李嫂将小依依带去浴室冲洗干净，换上花朵般的小裙子，然后把她带到一个有着很多布娃娃的漂亮房间，对于只有那么点大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这么多的布娃娃还是吸引了她。

    就这样，牧依依不仅有了新的家，还有了新爸爸和新妈妈，并且有了新的名字。

    即便只有一岁，小依依也知道，这个新妈妈和自己的妈妈是完全不一样的，她从来都不会亲吻自己，更不会把自己抱在怀里给她讲故事，但会命令李嫂将自己打扮成小公主。

    新妈妈除了每天穿的漂漂亮亮的出门，就是在家里教育她，坐要怎么坐，站该怎么站，吃饭时又该如何如何，小孩子天性好动，为此总是达不到吴芳林的满意。

    对于她这个扶不起的阿斗，吴芳林虽然大不悦，但她始终是一张微笑的脸，而这笑容反而更让幼小的依依畏惧，只要一看到便条件反射是的来个公主坐，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大气儿都不敢出。

    但每次只要看到秦玺城，她就会一扭一扭的跑过去，抱着他的腿欢快的喊着爸爸，而秦玺城也会笑着把她抱起来举高高。

    父女俩的笑声久久的回荡。

    在小依依来了两个月后，吴芳琳竟然怀孕了，这对秦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都说小依依是送子福星，但这似乎并没改变吴芳琳对她的态度，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没有喜欢，但也看不出厌烦。

    到是秦玺城视她如宝，每次从公司回来都会带好吃的和好看的布娃娃给她，还会陪她玩上一会儿，那也是小依依觉得最开心的时候。

    大人们高兴什么小依依不知道，但她知道不久就会有一个小弟弟或小妹妹，到时候就有人跟她玩了，这里都是大人，那个妈妈还经常教训人，爸爸对她到是很好，但常常几天都看不到他。

    孩子的记忆毕竟是残缺的，小依依已经记不得自己的生母，而吴芳琳和秦玺城便是她的爸爸妈妈，即便妈妈对她并不热络。

    随着吴芳琳肚子的增大，对秦牧依依的管教也松懈了不少，秦牧依依便有时间在院子里追蝴蝶，或者拿个小铲子，一会儿铲铲这里，一会儿铲铲那里，让自己白色的小裙子上沾满了泥土，也不会有人教训她。

    爱美的吴芳琳在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还踩着恨天高，终是有一天栽在了了高跟鞋上，挺着大肚子的她在院子里成功的摔了一跤。

    那时李嫂正好去买菜，家里就只有小依依，看到吴芳琳躺在那里不能动，小小的她却一点都没慌乱，快速的跑到屋里，拨打了110，这是秦玺城带她玩时强迫她记住的，说不管遇到什么事，打这个就一定有人来帮忙。

    很快救护车就一路鸣叫着赶了来，将吴芳琳送去了医院，这一跤导致吴芳琳早产，因为新生儿绕脐不得不做了剖-宫手术，是个男孩，取名秦炎离，大家都说小依依是这孩子的救星。

    不知道是不是在妈妈肚子里没呆够，秦炎离刚生下来的时候以哭为业，怎么哄都止不住，常常哭的岔了气，但奇怪的是，只要小依依把小脸凑过去说：弟弟乖，不哭，不哭啊，姐姐陪你玩儿。

    小家伙还真就是不哭了。

    不仅不哭，还会咧嘴笑，这是别人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即便是吴芳琳也不能换来儿子的笑容，只要小依依在，小家伙就比较安静，久而久之，照看秦炎离就成了小依依的任务。

    小依依到是很喜欢带这个弟弟的，不仅有了玩伴，还可以少被妈妈训，也许就是因为天天在一起的缘故，姐弟俩的感情特别的好。

    秦炎离在十一个月大的时候就已经走的很稳当，可快两岁了，说话还是很吃力，就连最简单容易的爸爸妈妈都不太会喊，任吴芳琳怎么引逗他，他都懒开尊口。

    小小的他，就表现出很傲娇的样子，除非他愿意，否则任何人任何事都妄想改变他，那时秦牧依依也就四岁不到的样子，任务就是带这个弟弟玩。

    许是一直都没有玩伴，吴芳琳对她又不热络的缘故，秦牧依依对这个弟弟很是上心，天天伴其左右，她总是不厌其烦的教秦炎离：“弟弟乖，喊姐姐，姐姐给糖给你吃，很甜的噢，想吃就要喊姐姐。”

    看着秦牧依依手里的彩色糖果，秦炎离便憋红了脸喊道：“姬-姬，姬-姬。”

    “不对，是姐姐，叫姐姐。”小依依纠正着，姬姬是什么？

    “姬-姬。”秦炎离重复着，并对秦牧依依讨好的咧开嘴，那口水便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想要吃秦牧依依手里的糖，于是在喊出姬姬后，秦炎离冲秦牧依依伸出胖胖的小手，示意给他奖励，孩子的思维总是简单的多。

    “不是姬姬，是姐姐，要叫姐姐才能给糖吃。”小依依摇着头，然后拿纸巾将秦炎离流出的口水擦干净，男孩子总是这么脏吗，都多大了还淌口水，当然，小依依并不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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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爱是相互

    对于这个弟弟，小依依表现了极大的耐心，为了让他开口喊自己姐姐，便用糖果来哄他。

    “姬-姬，姬-姬，姬-姬。”为了秦牧依依手里的糖果，秦炎离愈发用力的喊着，然后眨巴着黑亮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秦牧依依，并将食指放到嘴里吸吮起来，那模样着实让人怜。

    “弟弟，手指不能吃，很脏的。”小依依将弟弟的手从嘴里拔出来，扯了纸巾帮他擦净，秦炎离的眼睛则直直的盯着她手里的糖果，不住的吧唧嘴。

    “姬-姬，闹（要）。”秦炎离指着秦牧依依手里的糖，努力的扯出一抹灿烂且讨好的笑容。

    “好吧，给你啦。”在纠正了半天也无果的情况下，小依依只好把手里的糖果送给了弟弟，谁让自己疼他呢，小小的她也不知道他这个姬姬到底是姬姬，还是唧唧或是叽叽，反正就不是姐姐啦。

    再大些的时候，即便秦炎离已经很溜的背诵一首又一首的唐诗，但每次喊她的时候还是会姬姬，姬姬的叫，也不知道是舌头卷不过来，还是故意的，反正就发不对姐姐的音。

    开始的时候秦牧依依还耐心的纠正，但结果一定还是姬姬，既然怎么纠正都没有用后来也就随他了，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丝毫也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等在大些的时候莫说是姐姐了，就是连姬姬秦炎离都不肯喊，每次都是大刺刺的直呼其名，为此没少被吴芳琳和秦玺城教育，但人家该不喊就不喊，天王老子发话也没用。

    待更大些，两个人相爱，激情时刻，秦炎离再次唤她姬姬，这让秦牧依依想起小时候的梗，便问秦炎离：“你小时候喊的那个姬姬，到底是哪个姬姬？”

    其实，秦牧依依纯属无聊，那么小的孩子完全是因为发音不准，哪里会想是哪个字，她就是问着好玩儿，当然，不排除他解释不好，自己借题发挥一下的嫌疑。

    “笨，当然是宠姬的姬。”秦牧依依的问话，遭来秦炎离的一记面弹，傻缺，这还当问题来问，很显然，那时咬音不准，发不对姐姐的音而已。

    不过，既然她要问，那他也就很有必要配合一下。

    “宠姬？宠姬是什么？又为什么是宠姬的姬？”秦牧依依又开始冒傻气，这宠姬又是个啥东西，难不成是宠物鸡？那不行，宠物可以，只要是鸡就不行。

    “什么为什么，你当然是朕的宠姬，都不知道你是怎么从学校毕业的，我严重怀疑你贿赂了班主任。”秦炎离又对秦牧依依来了一记面弹，并一脸嫌弃的说。

    因着秦牧依依的问话，换来秦炎离的挪揄，她怎么就不能稍稍提高一下自己的智商？

    “我倒是很想贿赂班主任来着，却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因此参不透你说的宠姬是什么。”秦牧依依撇嘴，在他眼里她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什么是宠姬。”说罢秦炎离直接扑将过来，好好的将她蹂/躏了一番，用行动证明何为朕的宠姬。

    “没想到那么大点的你就有色/胚的潜质了。”事后秦牧依依故意挪揄道。

    “那也是你引/诱我在先。”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呸，我几时引/诱你了？明明是你借题发挥，趁机揩油。”秦牧依依去捶他。

    “现在这就是引/诱啊，不行，不行，必须要把你就地阵法，不然都对不起你的努力。”说完秦炎离又饿狼是的将秦牧依依压在了身/下。

    秦牧依依发现自己脑子是笨，本想着挪揄他的，结果不仅被他挪揄，还吃了个干净，然后自己竟然还喜滋滋的，不知道淑女的矜持都到哪里去了。

    缩在秦炎离的怀里，秦牧依依很是矫情的说：“我要做你一辈子的宠姬，你只能宠着我一个，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有这样的待遇。”

    “那不行。”秦炎离果断的说。

    什么？那不行。回答的如此干脆直接，秦牧依依顿时就挂了不悦在脸上，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她用了心，他却没有当真，即便是言语上都不愿意给她肯定。

    好吧，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妄想着成为他的唯一，可他的身边却从不缺女人，秦牧依依恨恨的从他怀里抽身身再不理睬他，哼，等下就算你求我，我都不会和你多说一句话，秦牧依依兀自的恼着。

    女人就是这样，很容易因为一句话就对你怀了深仇大恨，秦牧依依到没有深仇大恨，但小鞋还是要给他穿一穿的，否则身为女人也太悲哀了。

    “以后呢，我只会独宠我老婆，如果你愿意做我一辈子的老婆，那我就答应你。”见秦牧依依气鼓鼓的噘着小嘴，秦炎离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咬着她的耳/根说。

    傻女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的心么？除了你还会有哪个女人能有这般的魔力，以及这般的荣幸，是你将我牢牢的吸了过去，而我也甘愿一生为你。

    听了秦炎离的话，秦牧依依笑的花枝乱颤，她觉得这是最动人的情话，他一辈子的老婆，她愿意，再绵长的恋爱，若没有身份的肯定，也会觉得缺了什么东西，要知道很多女人为了那一纸身份，打的头破血流。

    一辈子的老婆，多么厚重的爱情宣言。

    “美的你，谁要做你老婆，又没有好处。”秦牧依依心里偷笑，嘴上却故意表现出不屑。

    “不做？那怕是由不得你，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无论如何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说罢，秦炎离将秦牧依依紧紧的裹在怀中。

    “哎呀，你这个暴君，你放开我，不带强迫的啊。”对于秦炎离在感情上的霸道，秦牧依依虽然表面上愤怒，内心却是欢喜的。

    就这样，这个姬姬就成了秦炎离对她的爱称。

    小时候的秦炎离就仿若秦牧依依的小跟班，她走到哪里，秦炎离就跟到哪里，当然，小依依也很疼很疼这个弟弟，看不到爸爸妈妈没事，看不到姐姐的话，秦炎离就会闹腾个不停，任谁都哄不好。

    秦炎离并不知道秦牧依依并非自己的亲姐姐，而小依依也忘了自己还有生母的这档子事。

    因为早产，加之秦炎离又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一家上下自然都是像宝贝一样的宠着，顽劣自是难免。

    秦牧依依总是像个小大人是的教育他：“弟弟，好孩子是不会这样做的。”

    对于秦牧依依的说教，秦炎离头点的到是爽快，但毕竟是男孩子，且又比同龄人长的茁壮，自从上幼儿园起，就经常有学生家长来告状，称自家孩子被这小子欺负。

    被家长找上门，吴芳琳自然不能姑息，可秦炎离却倔强的抬着头不肯道歉，若不是他们故意惹他，也不会挨揍，他们有问题在先，凭什么要她道歉。

    就是这么倔强的孩子，却是很听姐姐的话，只要依依说：“弟弟，打人总是不对，快和阿姨道歉，要道歉哦。”

    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会瓮声瓮气的嘟囔一句：对不起。这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让秦炎离做到的，就算是吴芳琳和秦玺城也不行。

    看着秦牧依依如此爱这个弟弟，而秦炎离对这个姐姐又如此的言听计从，秦玺城从心底里宽慰，但吴芳琳却怎么都不是滋味，但也无计可施。

    她总是对秦玺城抱怨：“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怎么跟姐姐比跟妈妈还亲？”

    秦玺城就会笑着说：“孩子的表达是最直接的，谁对他好，他就反馈给谁好，姐姐那么疼他，听姐姐的话也是情理之中的。”

    听了秦玺城的话，吴芳琳便尖着嗓子说：“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她亲妈，难道我对他不好吗？”

    秦玺城则耸耸肩，他搞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纠结的，难道看到姐弟俩形同水火才开心吗？他哪里知道吴芳琳的心思。

    秦炎离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秦牧依依读三年级，被同班的男同学欺负了只会哭鼻子，这事被秦炎离知道了，冲上去就和那个男同学扭打起来，敢欺负他姐姐，要先问问他同意不同意。

    结果是被打了个鼻青脸肿，当然，对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小小的他很是霸气的指着对方的鼻子说：“秦牧依依是我姐姐，以后胆敢再欺负她，信不信我会打的你满地找牙。”

    也不知道是因为理亏，还是被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这小子给蒙住了，比秦炎离还壮实的那个男孩子硬是没敢吭声，且自那以后果真没敢再欺负秦牧依依。

    最后两个人还成了好朋友，当然，这都是后话。

    “是不是很疼啊？”看着秦炎离脸上的伤，秦牧依依很是心疼问，自己可真是没出息，还要让弟弟出头，伤成这样怕是要几天才会好了。

    “一点都不疼，真的，我可是男人，这点伤算什么。”秦炎离拍着胸脯很是棍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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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会保护你

    男孩子总是顽劣，为此秦炎离没少挨秦玺城的打，有好几次被秦牧依依看到了，便直接扑到他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着他，也难免会挨上几下。

    爸爸打的再狠，再疼，秦炎离都忍着不吭声，可秦牧依依一替他挨打，他的心就会泛酸，比打在自己身上还难受。

    为此他总是对秦牧依依说：“秦牧依依，以后爸爸再来打我，你不用来护的，我是男孩子，皮厚，打了不疼。”

    “那怎么行，你是我弟弟当然要护。”听了秦炎离的话，秦牧依依头直摇，自己如此疼惜他，看着他挨打，怎能无动于衷。

    为了让秦炎离少挨打，很多次秦牧依依都将错误揽到自己身上，毕竟是女孩子，秦玺城又疼她，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其实，秦玺城很清楚这些事并非秦牧依依所为，既然她要护着弟弟，他也就没细究，何况秦炎离也只是顽劣，本质不坏。

    “秦牧依依，你怎么这么笨？我说你就听着，以后不要护我。”秦炎离皱眉。

    “那你以后听话不就没事了，还有，我是你姐，别总是喊我名字，没礼貌。”秦牧依依翻翻眼，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再不喊自己姐姐，不仅如此，还常常以哥哥的姿态教训她。

    “知道了，真是啰嗦。”秦炎离道。

    知道归知道，闹腾照闹腾。

    “以后再不要帮姐姐打架，知道不？”看着秦炎离脸上的伤，秦牧依依敲敲他的脑袋道。

    “只要别人不欺负你，我自然不会，有我在看谁敢动你。”秦炎离冷声的说，欺负秦牧依依那就是在欺负他。

    “就算有人欺负我，你也不要出头，脸伤成这样得多疼。”看着秦炎离，秦牧依依眸底有水珠转动，都是因为自己害他受伤的。

    “秦牧依依，你是不是缺心眼儿啊？人家欺负你，我能当什么事都没有？你记着，我会保护你，不管什么时候。”秦炎离瞪她道。

    见秦炎离一本正经的样子，秦牧依依只好无声，嗯，以后尽量不要因为自己让他和别人冲突。

    脸搞成这样，回到家免不了要对吴芳琳撒谎说是自己摔的，虽然吴芳琳很好奇到底去干吗了会摔成这样，但想到儿子的顽劣，到也没追究，只是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儿子，你能不能让你妈省点心。”

    “能。”这次秦炎离到是很果断的点了点头，还是因为心虚，想快些糊弄过去。

    吴芳琳望了望他，无奈的摇摇头，生子是债。

    见吴芳琳信了，姐弟俩暗暗挤了挤眼，不然啊，定是要被关门教育大半天，最后肯定还会语重心长的说：“依依，你是姐姐，不好好的看着弟弟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让他帮你打架呢？”

    也是因为这次的事，秦炎离执意要去习武，他觉得只有自己足够强悍，才能更好的保护秦牧依依。

    对于秦炎离的这个请求，秦玺城到是也没反对，练武强身是好事，于是托人给他找了一个师傅教他武术，这一学就是十二年，各种辛苦自是不必多说，可秦炎离愣是没喊过一次苦。

    秦炎离六岁，秦牧依依八岁的时候，吴芳琳带他俩个去参加婚礼，看着穿着婚纱的俏丽新娘，小依依一脸羡慕的对秦炎离说：“弟弟，你快看，新娘子好漂亮啊，嗯，以后我也要穿成这样。”

    “只有结婚的时候才能穿成这个样子的。”秦炎离看了一眼新娘，他可没觉得新娘哪里漂亮，在他眼里再没有谁比秦牧依依还漂亮。

    “姐姐以后也会结婚的，就可以穿成这样了。”小依依无比肯定的说，这话是听果小西说，果小西是听妈妈说的，果小西的妈妈说，女孩都是要结婚的。

    “那你和谁结婚？”秦炎离问秦牧依依。

    “不知道，以后就知道了。”小依依若有所思的说，果小西只说了女孩子都是要结婚的，但并没有告诉她要和谁结婚，她当然不知道。

    “那以后你就和我结婚好了。”秦炎离一本正经的说，虽然他还不完全清楚结婚是怎么回事，但有有一点他清楚，秦牧依依要是结了婚就不能和他住在一起了，这可不行。

    “那怎么行，你看有姐姐和弟弟结婚的吗？不能是同一个姓的。”小依依伸手戳了戳秦炎离的头，一副她很懂的样子。

    “我不管，你只能和我结婚。”秦炎离倔强的说，谁也不能从他手里把她抢走。

    “姐姐才不会和你结婚，你可是我弟弟。”小依依用力的摇摇头，虽然她不懂，却没见哪个姐姐嫁给了弟弟的。

    什么都不懂的两个娃娃就结不结的问题搞的还挺严肃。

    听秦牧依依这么说，秦炎离不高兴了，直接给她一副冷脸不说，接下来的几天更是连话都不跟秦牧依依讲。

    见秦炎离不搭理自己，小依依自是百般的讨好，但人家秦炎离就是不展露笑颜，一副很记仇的模样。

    “秦炎离，你再不理姐姐，那姐姐也不理你喽，而且永远都不理，绝不是吓唬噢。”无计可施的秦牧依依只好威胁道，她知道，自己这么一说，秦炎离一定不会无动于衷。

    “好吧。”见秦牧依依生气了，秦炎离虽是很不情愿，但终是开腔，姐姐若永远都不搭理他，那怎么行。

    秦牧依依第一次来月事，是一年的暑假，吴芳琳和秦玺城恰好去了外省。

    不懂生理知识的秦牧依依吓坏了，缩在椅子上嘤嘤的哭泣，她的哭声引来了秦炎离。

    “秦牧依依你哭什么？是哪里不舒服吗？”见秦牧依依哭，不明所以的秦炎离焦急的问。

    “弟弟，我流了很多的血，是不是要死了？”秦牧依依指着自己的衣裙带着哭腔道。

    “秦牧依依，就没见过比你还笨的，放心吧，你不会死的，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懂。”看着秦牧依依脏了的衣裙，秦炎离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

    “你又不是医生你懂什么？”秦牧依依委屈巴巴的看着秦炎离，让她放心，她怎么放心，自己流的是血可不是眼泪。

    秦牧依依除了果小西再没任何朋友，而果小西是男孩子，不会有她这样的事，吴芳琳又没有事先给她讲解这方面的事，因此月事对她来说是盲点。

    “真是笨死了，好吧，你等我一下。”说完秦炎离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很快就拿了个掌上电脑来，然后塞到秦牧依依的手中指着上面的内容道：“自己看看吧，还是女孩子呢，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待秦牧依依看了上面的内容后，小脸顿时涨的通红，自己确实是笨死了，但这也不能怪她呀，她怎么知道在成长的过程中会发生这样的事。

    于是秦牧依依瞪着秦炎离说：“秦炎离，我警告你，要永远忘记这件事，不然，不然再不理你了。”秦牧依依很纳闷，自己明明比秦炎离年长两岁，怎么感觉自己到是比他小了很多呢。

    秦炎离耸耸肩不置可否，那一年秦牧依依十一岁，秦炎离九岁。

    这本来只是成长中的一个小插曲，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奈何，最后两个搅合到了一起，于是秦牧依依便又翻出陈年旧账来质问秦炎离

    “秦先生，我很想知道你怎么对女性的生理那么了解？”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现在懂可以理解，那时他才多大呀。

    “你笨不代表别人也笨，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天天广告铺天盖地的打，看也看的差不多了。”秦炎离敲了敲她的脑袋说。

    “我怎么没看到哪里打广告。”秦牧依依翻翻眼，老实说，自己和秦炎离比智商确实差了好几个级别。

    “傻妞儿，科技时代，有一种东西叫电脑，有一个老师教度娘，搜一下就明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女人？”秦炎离又不客气的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我笨还不都是被你敲的，我是不是女人你比谁都清楚，还需要问。”秦牧依依睇了秦炎离一眼，臭小子，贬损人贬损的那么顺溜。

    “是女人吗？那我还真不知道，要不，现场测试下？这个我到是很乐意的效劳的。”秦炎离挤眉弄眼的看着秦牧依依。

    “你，色-情。”秦牧依依瞪他，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正经。

    “我怎么就色-情了？是你问我，我不知道，古人都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也，我行动来求证一下有问题吗？”秦炎离说的一本正经，眼睛却是饱涨的言情小调。

    “是，没问题，不要借机占姐的便宜，真当我缺心眼儿啊。”秦牧依依丢给秦炎离两个卫生球，是自己搬石头砸脚了。

    嗯，以后跟他讲话要斟酌着讲，不然，一不小心就被他抓住了话柄，然后借题延伸，而且一定会延伸到有色境地。

    “那怕是不行，我这个人就落了一个认真，凡事必须要搞清楚。”说完不等秦牧依依跑开，秦炎离已经扑将上来，边扯她的衣服边说：“话出必须要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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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我管定了

    秦牧依依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秦炎离压在了身下，她恨恨的想，明明是满足自己的私欲，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能如此皮厚的怕是也只有这厮了。

    可没办法，自己就是喜欢他的无赖劲儿。

    上初中的时候秦牧依依第一次收到男孩子递来的情书，小孩子的情书自然不会有多触动人心的词语，无非是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之类的话。

    当然，这封情书还没轮到秦牧依依看，就被秦炎离抢了去拿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宣读，并一脸鄙夷的说：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喜欢她，你也配，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

    那一年秦牧依十三岁，秦炎离十一岁。

    因着秦炎离的一番羞辱，男孩子被迫转了学，那时秦牧依依除了有点小内疚，倒也没有太大的感触，直到后来见证了果小西求爱被拒，才知道自己做了怎样一件残忍的事。

    可惜，等秦牧依依想找那个人表示歉意时，他和家人已经移民，连说句对不起的机会都不给她。

    半大小子的秦炎离可以轻松的撂倒两三个壮汉，慢慢长大的秦牧依依已经出落的很标致，每个看到她的人都会忍不住赞上一句：“女儿比妈妈还美。”

    每每听别人这么说，吴芳琳的笑纹就会加深，然后客气的回上一句：“谢谢。”

    这句谢谢隐藏多少含义，怕是只有吴芳琳自己知道。

    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子，总是会受到男孩的倾魅，因而总是会有男孩故意在秦牧依依面前晃悠，看着那些男人像苍蝇一样盯着秦牧依依，这让秦炎离很不爽。

    但凡每个靠近秦牧依依的男生，都被秦炎离或轰或骂的赶走，发生肢体冲突总是难免，秦炎离因着个头高，又有功夫在身，那些人也只能忍气吞声，虽心生喜欢，却也只能偷偷的爱恋。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炎离喜欢约束她，这个不可，那个不行，去哪里都要盘问一下，为此秦牧依依抗议道：“秦炎离，不要忘了，我可是你姐姐，以后不要总是管着我，搞得跟我家长是的。”

    “那怕是不行，就你那智商，搁哪儿都不放心，再说了，经常对你指手画脚我才不那么无聊不是。”秦炎离双手抱胸，一副拽拽的模样看着她。

    “你，嗯，的确是无聊。”秦牧依依恨恨的瞪他，合着他是在自己身上找充实来了。

    “对啊，所以，管你是必然的，你就不要心存幻想了。”秦炎离打了一个响指。

    秦牧依依无奈的摇头，好吧，碰到这样的都不知道该找谁说理去，这小子就是诚心的。

    秦牧依依十八岁生日的那年，谨防秦炎离搅局，偷偷的约了同学到外面庆祝，有男同学提议去酒吧见识见识，引起一众人的共鸣，作为主角，秦牧依依自是不好推辞，于是便浩浩荡荡的冲去酒吧。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秦炎离到酒吧找他师兄，师兄没看到，却眼尖的看到坐在卡座里的秦牧依依，秦炎离不禁皱眉，这丫头真是胆肥了，什么地方都敢来。

    秦炎离不动声色的拨通了秦牧依依的电话，很快秦牧依依就接起。

    “在哪儿呢？”秦炎离冷着声问。

    “嗯，我，我和小西在外面吃饭。”秦牧依依别过头压低声音说。

    “吃饭？中餐还是西餐？怎么这么吵？”秦炎离盯着秦牧依依的方向微眯了眼，都学会撒谎了。

    “中餐，嗯，中餐，是，是有点吵。”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心想，这里能不吵吗？不是，这小子是在查她的岗吗？她已经成年了好不好。

    “中餐是吧？好，哪家？我现在过来。”秦炎离依旧盯着秦牧依依的方向，我到要看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不用不用，我这就要回去了，嗯，真的就要回去了，你千万不要过来噢。”秦牧依依急急的说，他要是过来这事还不穿帮了。

    “依依，别打电话了，喝一杯啊。”一个男孩子拿着酒杯对秦牧依依说。

    秦牧依依吓得忙挂了电话，然后一脸歉意的对大家说：“抱歉，今天就这样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对不住大家。”说完就准备离场。

    “走什么走，要知道今天你可是主角，主角不在，我们留下还有什么意思。”这时有个有些醉意的男孩子拦住了秦牧依依的去路，并将自己的手臂搭在了秦牧依依的肩头。

    原本秦炎离想看看秦牧依依准备再怎么忽悠他，却看到一个男人的爪子勾上她的肩，奶奶的，竟然轻薄他秦家的女人，这还了得。

    秦炎离二话没说便冲了上去，然后快速出拳直接往男孩子的脸上招呼，就算有防备也架不住他这一拳，更甭说没有丝毫防备的人了，于是这一拳下去的结果，就是硬生生的打断了那个男孩子的鼻梁骨，血直往外喷。

    “啊......”男孩子惨叫一声，表情痛苦的看着秦炎离，搞不清他突然施暴的理由是什么。

    “秦炎离......”看到突然冒出的秦炎离，看到如此惨烈的景象，秦牧依依傻愣愣的看着他。

    动静这么大自然是惊动了警察，几个人被带去了警局，秦炎离毕竟还没有成年，秦玺城找关系，然后赔了对方一些钱财这事才算过去。

    因为这件事，吴芳琳给秦牧依依上了很长一堂政治课，最后语重心长的说：“你是姐姐，该做个好的榜样，而非让轩儿为你胡为，他将来是要继承秦家事业的，容不得有任何污点。”

    “妈妈，我知道了，我保证再不会有类似的事发生。”秦牧依依诺诺的点头，吴芳琳说的对，他不该有任何的污点。

    “虽然你和轩儿没有血缘关系，但我希望你记住，你只能是他的姐姐，这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道。

    秦牧依依没明白吴芳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自己一直当他是弟弟，是那小子总是没大没小的不喊她姐姐，但这丝毫也不会影响他们的姐弟情。

    几年后秦牧依依才悟出吴芳琳这番话的真正含义，那时的吴芳琳就已经担心自己会和她儿子纠缠不清，天地良心，那时她真的只是把秦炎离当做弟弟的，谁知道最后会发展偏了。

    在给秦牧依依上过政治课后，吴芳琳又把秦炎离叫来训斥：“儿子，咱能不能成熟点，别动不动就使用暴力，尤其还是一些小事，秦家是有声望的，容不得你们抹黑。”

    “妈，那丫头被人轻薄也算小事？我们秦家的人岂是别人轻薄的了的，我不可能不管。”听了吴芳琳的话秦炎离反驳道。

    也是因为这次，秦炎离才明白，在看到那个男子将手搭在秦牧依依肩上的那一刻，他心底涌出一股酸意，所以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也说不清。

    “什么丫头，她是你姐姐，书都是怎么读的？没大没小，再说，朋友之间有点亲昵的举动怎么就是轻薄了，你不要小题大做，总之，我不希望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道，有些事她不好明说。

    “别人我不管，但她不行。”秦炎离倔强的说，她的事他还就管定了。

    “秦炎离，你什么意思？这是打算跟我呛着来吗？”吴芳琳见秦炎离反驳，有些不悦，或许只是她多心，但防范于未然，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和这个丫头有什么牵扯。

    “怎么就呛着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谨防吴芳琳再长篇大论，秦炎离只好应付是的点点头，结果是母亲说母亲的，自己做自己的。

    经历了这次打架事件，秦炎离就更在意秦牧依依身边的异性了，稍有点风吹草动，就被他“豪言劝退”虽没动用武力，但对方也是畏惧的不成，慢慢的那些异性只能恋儿远之，不能为了追求个女子而丢胳膊断腿吧。

    秦炎离17岁的时候谈了第一个女朋友，当时还特意带给秦牧依依看。

    “秦牧依依，这是我女朋友，你觉得怎么样？”秦炎离一副痞痞的样子。

    “嗯，挺好的，要好好对人家女孩子。”秦牧依依道，倘若吴女士知道她鼓动未成年的弟弟谈恋爱，怕是脑门都要被戳破了。

    不过也就一个礼拜，那个女孩子便哭哭啼啼的来找她 ，说秦炎离和她分手了，作为姐姐，秦牧依依总不好把秦炎离揪来强迫他和女孩子重归于好，只能对女孩子进行了一番安慰。

    秦炎离的身边开始不停的更换女孩子，但好像没有哪个能超过一个礼拜的。

    “秦炎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花心？专一对待一个女孩子不好吗？”实在看不下去的秦牧依依提醒着，到底是在谈恋爱还是在过家家啊。

    “那些女孩子都很烦诶，你总不能让我天天面对一个让我很烦的人吧。”秦炎离翻翻眼，才一天就要求他这要求他那的，他是随便能被要求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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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好吧，你赢了

    秦牧依依知道，秦炎离虽然年纪不大，却很有主意，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还年轻，贪玩，等再大些就定性了，她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个女孩子能拴住他的心，让他心甘情愿的付出真情。

    如此一想，秦牧依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去了，年轻，谁还能不荒唐一下。

    相对秦炎离频繁的更换女朋友，秦牧依依却一直都是一枝独秀，这得益于秦炎离的“照顾”。

    为了能更好的“照顾”秦牧依依，他们读了同一所初中，然后高中，接着是同一所大学，即便秦炎离有更好的选择，但在知道秦牧依依的志愿后，果断的改成和她一致的，为此，吴芳琳很是捶胸顿足了一番。

    秦炎离到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对吴芳琳说：“要相信你儿子是块金子，既然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我到是相信你是金子，可惜很多人更在意的是你身上背负的光环，以后你是要进秦氏的，我不希望那些人看扁你，儿子，就听妈妈一次行不行？”吴芳琳试图做最后的游说。

    “你儿子就算没有那些虚名，也不会让那些人低看的，您老就把心妥妥的放肚子里吧。”秦炎离不屑的耸耸肩，他才不会在意那些虚名，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清楚了，事实会说明一切。

    他一贯的自信。

    吴芳琳知道这孩子从小就倔的很，一旦决定了的，就是用铁链子也拉不回来，以往秦牧依依的话他还听，但这次秦牧依依磨破了嘴皮，秦炎离依旧保持初心，坚决不改志愿。

    儿大不由娘，见秦炎离执意如此，吴芳琳也只能选择妥协，还真能为此断绝母子关系吗？

    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的秦牧依依，才走进大学校门就成了男孩子关注的对象，秦炎离就更跟警犬是的随时等候出击，他总能第一时间嗅到不同。

    有个男同学买了巧克力送给秦牧依依，正好被秦炎离看见了，他冲过去直接将那盒巧克力砸到了男孩子的身上，然后恶狠狠的说：“收好你的破玩意，以后少招惹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扯着秦牧依依的胳膊就走。

    他家的女人要他献什么殷勤。

    “秦炎离，你放开我，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秦牧依依用力的甩开秦炎离的手，然后气恼的瞪视着他，怎么到哪里都显示你本事啊，人家招你惹你了？因为她，她连个朋友都不能正常的交。

    “要吃巧克力吗？我请你啊，咱又不缺钱，干嘛吃人家的，费列罗怎么演？嗯，我知道你喜欢吃果仁儿的，就费列罗果仁儿好了。”秦炎离完全不理会秦牧依依的恼意，开启自说自话的模式。

    在他眼皮底下谁也别想玩猫腻。

    “吃吧，吃吧，多吃点，最好吃到不消化。”秦牧依依一脸的黑线，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还能把他劈了不成，只是，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不参与自己的生活？

    因着秦炎离放肆式的干预，秦牧依依根本就无法和哪个男孩子走的亲密，只要有桃枝飘来，就被秦炎离无情的斩断，直到她大学毕业，都没能成功的恋爱一次。

    为此秦牧依依气不过和他理论：“秦炎离，你是不是过分了？不要忘了，我是你姐，而且已经成年了，我有自己选择朋友的权利，你能不能不要总插进来一脚，嫌弃你。”

    秦炎离则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说：“我已经让果小西留下，哪里过分了？再说，就你这脑子，能分辨出好坏吗？回头被人骗了，还不得哭死，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别不知好歹。”说完还不忘敲敲她的脑袋。

    秦牧依依被秦炎离噎的无话可讲，只能恨恨的指着他说：“行，有你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你以后有了女朋友，我会不会对她说你坏话，现在就让你先得瑟着。”

    “倘若以后真有这机会，你尽管放开了说，你就告诉她，我是感情的骗子，专骗纯良少女，然后你添点油，加点醋的也行，怎解气怎么说。”秦炎离耸耸肩，那感觉好像是，我还就怕你不说。

    “好吧，你赢了，我做不到你这么嚣张。”听了秦炎离的话，秦牧依依冲他竖竖大拇指，和他这种不在一个波段的人就无法正常的交流。

    “唉，这样就赢了，其实我是想让你赢的，总是我赢多没意思，关键还是这个智商问题。”秦炎离无奈的摇摇头，末了还不忘讽刺她一句。

    打不过，说不过，秦牧依依唯有投去怨念的小眼神儿，小时候那副言听计从的可爱劲儿都去哪里了，不愿，不愿他长大。

    时光一去不复返。

    “你说这小子前世是不是我的奴隶这世来寻仇了？”想到秦炎离对自己的强管行为，秦牧依依便忍不住向果小西痛诉。

    “美人，你说那小子会不会是爱上你了？”果小西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说，当一个男人对你展示霸权，那只能是出于保护和爱。

    “这不可能，我可是他的姐，这样的玩笑可不好开的，回头还不乱套了。”秦牧依依的头摇得跟拨浪鼓是的。

    对于果小西说的，秦牧依依觉得完全的不可能，她一直当他是弟弟的，何况他并不知道自己不是他亲姐姐这档子事，又怎么可能爱上她。

    “但你们并不是亲的姐弟，换句话说，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完全可以相爱的，你们整天的在一起，这日久生情也是可能的。果小西道。

    “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事秦炎离并不知道。”秦牧依依还是一个劲儿的摇头，其实，在成长的过程中，若不是后来秦玺城告知，连秦牧依依自己都忘了养女这事。

    “我到觉得，这种事想瞒估计也不一定瞒得住，那小子多猴精的一个人啊。”果小西似是在对秦牧依依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知道了又怎样，我依旧是他的姐姐，这是改变不了的。”秦牧依依道，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的感情决不逊于那些有血缘关系的。

    “那怕是由不得你，那小子可跟常人不一样，看她对你做的事，不像是弟弟的保护，到更像是男朋友在争风吃醋，你是当局者迷。”果小西若有所思的说。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秦牧依依依旧摇头，旁观者未必清，这小子就是管她管习惯了，先不说能不能过吴芳琳那关，自己这儿也有点缕不顺啊。

    “我是男人，比你更了解男人，我这话就放这儿了，你就等着应验吧。”果小西笃定的说。

    “你是男人不假，但这小子能用常人的心态去理解吗？他身边可从就没缺过女孩子。”秦牧依依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不，这绝不可能。

    “信不信由你。”果小西耸耸肩。

    秦牧依依自然不信，秦炎离有一副好皮囊，加之每天一副酷酷的表情，理所当然的成为女孩子们众星捧月的对象，每天能收到一堆的礼物，每每有人送礼物给他，他就会昂着头说，去送给艺术班的秦牧依依。

    为了得到秦炎离的倾魅，那些女孩子就极尽的讨好秦牧依依，一度她上厕所，外面都围着几个女孩子，让她叫苦连连。

    “秦炎离，我这里又不是你的中转站，你能不能不要把那些女孩子都推给我呀？”实在是被那写女孩子缠的不行，秦牧依依只好警告秦炎离。

    “天天被人前呼后拥的不是很拉风吗？你说因为我交不到朋友，现在可是绝好的机会。”秦炎离睇了她一眼。

    “拉风，我都要伤风了。”秦牧依依扶额，交友？还是饶了她吧，她们讨好她完全是因为他，不会有人奉献友情。

    “自己解决，我无能为力。”秦炎离耸耸肩，一副关他屁事的表情。

    “你行，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秦牧依依恨恨的瞪了秦炎离一眼，明明他是罪魁祸首，现在却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

    “请便。”秦炎离再次耸耸肩，那意思是，你尽管大胆的做。

    好，是你说的，一不做二不休，等那些女孩子再往秦牧依依跟前腻歪时，秦牧依依便一本正经的说：“你们醒醒吧，他是在欺骗你们的感情，不妨告诉你们，他早在父母的安排下结婚了，不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结婚，你一定是在骗我们。”听了秦牧依依的话，女孩子们显得有些激动，她们的男神怎么能就这么结婚了呢。

    “我可是他姐，有骗你们的必要吗？若不信你们就继续啊，反正于我是没有任何损失的，我话是说到了，怎么做你们自己掂量，我倒是觉得，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还不如找一个真心对你们的人。”秦牧依依边说边不住的摇头。

    两日后.....

    “秦牧依依，我老婆呢？”秦炎离斜眼看着她，这丫头竟然到处宣扬他结婚了，还真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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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们是朋友

    秦牧依依的一番胡说八道除了让自己清净不少，看来也让秦炎离没的得瑟了，不然也不会跑来质问。

    “你老婆还在你丈母娘家养着。”秦牧依依翻翻眼。

    “行，那你帮我给丈母娘捎个话，好好的养着，达不到我满意唯你是问。”秦炎离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你问，我理你才行，别把自己太当回事。”秦牧依依撇嘴，她才不怕他的威胁。

    “呦呵，长本事了，嗯，我喜欢有个性的孩子。”秦炎离伸手摸摸秦牧依依的头。

    “拿开你的爪子。”秦牧依依打落秦炎离的手，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但她愣是拿他一点辙都没有。

    长路漫漫啊。

    在秦炎离的监视下，秦牧依依过着清汤寡面的生活，没有男朋友，连女朋友也没能交一个，每次她要付出真心和某个女同学大谈友情时，这个人就会迅速的成为秦炎离的女朋友，成功的弃她而去。

    当然，无一例外的，过不了几天这个女孩子就会哭着闹着成为秦炎离的前任，从而也和秦牧依依反目，几次下来秦牧依依也不去费心思去付出了，好在她还有果小西。

    秦牧依依和果小西的友情那是从幼儿园时起就建立了的，那时的果小西是个超级小胖墩儿，因为吨位重，做事总是比其他小朋友慢一拍，以至于小朋友们都不喜欢和他玩，甚至还会欺负他，并给他起各种外号。

    因为被冷落，果小西只能是一个人呆着，看着总是独自躲在一隅，脸上挂着淡淡的哀伤的果小西，秦牧依依便主动的伸出了友情的手。

    有人主动抛出橄榄枝，果小西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每天都将自己的好吃的同秦牧依依分享，秦牧依依也不吝啬的将自己的欢乐道给他听，一男一女两个娃娃嘻嘻哈哈的有说不完的话。

    因着秦牧依依果小西的童年才不会只有灰色，为此果小西一直很感激她，总是说，我们大美人，除了人美，心更美。

    也只有果小西说她心美，吴芳琳铁定了不会这样想，肯定说她是黑了心的萝卜，所以才会和弟弟搞在一起。

    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初中，接着是高中，秦牧依依和果小西一直都形影不离，步入高中，果小西的体重已经到了让人看了生畏的地步，因为胖，他的眉眼都生生的给挤到了一起。

    对于果小西的体重秦牧依依很担忧，但果小西怎么都管不住自己的嘴，除了睡觉上课，嘴巴就从没闲过。

    正值青春萌动的时期，果小西喜欢上了一个同班女同学，并央求秦牧依依帮他写一封情书给那位女同学。

    说心里话，秦牧依依虽然很清楚这种追求的结果为零，但毕竟是自己的朋友，还是很认真的想着措词，希望这封情书可以更精彩些。

    谁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这是果小西的第一次爱恋，秦牧依依怎么忍心打击他，只希望那个女孩子在拒绝他时可以婉转点，让他少受些伤，这些年果小西遭遇了太多的白眼和不平等对待。

    秦牧依依搞不明白现在的人都怎么了，为什么那么缺乏同情心，而且现在的女孩子眼睛都长在头顶。

    当果小西鼓足勇气将手里的情书交个那个女孩子的时候，换来的是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砸在了果小西的脸上。

    “你瞧瞧你，胖的跟猪一样，也好意思来追求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道自己的斤两，恶心死我了。”女孩子气急败坏的说，或许对她来讲，有果小西这样的人来追求，是对她的侮辱。

    爱慕虚荣的女人，自然希望追求者是万众瞩目的，显然，果小西不仅不符合标准，还差强人意的很。

    听了女孩子的谩骂，果小西慢慢的捡起地上的情书，然后慢慢的转身，秦牧依依看不出他的表情，但知道他一定很受伤。

    从不主动与同学吵架的秦牧依依第一次指着那个女孩子的鼻子说：“请你给我听好了，你并没有什么可以值得骄傲的，你现在阴阳怪气，将来将是你高攀不起，你就不配有爱。”说完便转身去追果小西。

    被秦牧依依这么一骂，那个女孩子自然挂不住脸，试图追上去找秦牧依依理论，却在看到秦炎离的目光后，不得不退缩。

    秦炎离除了是秦牧依依的弟弟，还是她们校的校草，试问哪个女孩子不想得到他的倾魅，自然不会傻缺缺的没了印象分儿，看着秦牧依依远去的背影，唯有投去恨恨的眼神。

    陪着果小西默默走了很久，他不开口，秦牧依依也一句话不说，在她看来，此刻相比滔滔不绝的安慰，陪伴才是最好的方式，她要让他知道，他们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看着果小西孤寂的背影，秦牧依依很想给他一个拥抱，可伸了几次手最终还是缩了回来，他们关系再好，他毕竟是男孩子，她勇气缺缺。

    “依依，我要减肥，你一定要监督我。”果小西猛的转身，看着秦牧依依异常坚定的说。

    关于减肥这个问题，秦牧依依不止一次的对果小西提过，不单是因为外形，主要是考虑他的身体，肥胖对身体的伤害是有目共睹的。

    可果小西总是坚持不下来，看到美食就走不动路，每次不吃到肚子溜圆不住嘴，那些高热量高糖分的东西更是塞满了他的口袋和书包。

    “好，我会认真监督，这次一定要坚持，否则我们朋友都没的做，我可是认真的。”秦牧依依威胁着，对于果小西的这个决定，秦牧依依当然赞同，只希望他不是因为受伤而一时兴起。

    关于刚刚被拒的事，秦牧依依并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她知道有些言语是空洞的，还不如帮助他改变更实际些。

    “为了你这个朋友，我也要坚持，这次必须成功。”果小西握了握拳。

    “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等他减肥成功，也就会有了自信。

    “依依，我不想再读书了，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打算退学。”说这话时果小西眼神有些黯淡，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如此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小西，谁还没有被拒绝过，不要因为这个连自己的前途也放弃了。”听果小西说不想读书了，秦牧依依急了，十几岁的年纪，不读书去干什么，这可是关乎一生的。

    “本来我也不是读书的料，若不是因为我妈，我早就不读了，现在正好坚定了我这想法，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早的去学点东西，像我这样的人反正是考不上大学的，又何必勉强自己，我主意已定，不用再劝说我了。”果小西异常坚定的说。

    “好吧，既然你主意已定，我支持你，我们是朋友，一辈子的朋友，我希望你开心，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读书也并非唯一的出路，我等你好消息。”秦牧依依给出鼓励的眼神。

    “放心吧，作为朋友，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果小西用力的点点头，然后用力的握住秦牧依依的手，朋友，感谢有你，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我相信。”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人的一生，总是要有一个知己，或许不是最懂你的那一个，但一定是会守着你到最后的那个，虽然是异性，但两个人的友情纯真的很。

    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在果小西的坚持和秦牧依依的监督下，果小西真的减掉了多余的体重，当减肥成功的果小西以新的造型站在秦牧依依面前时，秦牧依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牧依依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果小西是这么帅气的，眼大，眉黑，五官搭配的很好，那时他的英姿都被一身的肉给覆盖了，该早些让他减肥的，如此也就不会有被拒的事了。

    减肥成功的果小西报了设计专业，系统的学习了三年，这三年他非常的认真，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天天不停的画图，画图，再画图。

    成功源自于勤奋，辛苦必有所报，因着果小西的努力，如今的他不仅成功的跻身于帅哥的行列，还是一位知名品牌的女性内衣的设计师，收入极为可观，算是成功人士。

    曾经笑话他的那些人，现在连他一半儿都不如，秦牧依依觉得报仇的最好方式就是：你一定要比对方强，而且强的还不止一星半点，让对方自惭形秽。

    之前秦炎离赞同秦牧依依和果小西交往，是觉得他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但现在看来这个妖孽有上天的趋势，他就没那么淡定了。

    “一个大男人给女人设计内衣，简直是变态，像这样的人，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免得自己也变不正常了。”秦炎离道。

    “怎么就不正常了？倒是有你们这些想法的人才不正常，别试图改变我，我就小西这么一个朋友，绝对不会放弃。”秦牧依依翻眼。

    他什么时候才能不拿果小西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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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只对一个女人认真

    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已经习惯了干预她的生活，其他的人，他斩了也就斩了，但果小西不同，她们的友情持续了这么多年，任何人都不能将他们分开，而且，或许他会是她唯一的朋友。

    “设计内衣怎么了，不偷不抢，再说了，有谁规定男人就不能设计内衣？”秦牧依依没好气的说，女人内衣是穿给谁看，还不是男人，果小西是男人，如此正好能投男人所好。

    “我看着不爽行不行？”秦炎离翻翻眼，他自然不好说，现在这小子不是变帅了吗，我担心你们会日久生情。

    “我身边的人你看谁爽了，别打小西的主意，不然翻脸。”秦牧依依不客气的说。

    “我打他什么主意，我又不搞基，我是怕他打你主意，像你脑子这么不好使的，只有吃亏的份，男人哪个不是色字在头。”秦炎离用力的戳秦牧依依的脑袋，大有要把她戳灵光的架势。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我和果小西可是很纯真的友情。”秦牧依依很不友好的嗔了秦炎离一眼。

    “我怎么了？”秦炎离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脑门。

    “还你怎么了，你占人家女孩子便宜，亲了人家又不要人家，卑劣，鄙视你。”秦牧依依撇嘴。

    “秦牧依依，都说了是她亲我的，你怎么就不信呢？到底要我解释多少遍？”听了秦牧依依的话，秦炎离顿时黑了脸。

    说到这个，秦炎离就来火，那也不知道是他认识的第多少个女孩子了，竟趁他不注意吻了他，而这一幕恰巧被秦牧依依看到，得空就奚落他。

    别人人怎么认为都没关系，但秦牧依依误会就不行，口干舌燥的跟秦牧依依解释了半天，换来她云淡风轻的一句：亲就亲了呗，有什么好解释的。

    是啊，秦炎离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急赤白脸的跟她解释。

    “信，我信，我信还不行。”秦牧依依暗暗的撇嘴，谁亲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亲亲了。

    “果小西的事我可以不管，但倘若他敢对你不轨，那我一定把他卸了。”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道。

    “是，你本事，可惜，我们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秦牧依依斜了他一眼。

    虽然果小西是男的，但秦牧依依相信，他们的友情完全超越了男女的层面，纯净的很，不轨的事不会发生在他们俩个人身上的。

    事业有成的果小西，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第一次投情书失败的刺激，现在的他就整个一个花心大萝卜，身边的女人更换的速度惊人，而且一个比一个火辣。

    “小西先生，你能不能对感情认真点？这么频繁的更换女伴，看的我眼花缭乱的。”身为朋友秦牧依依很认真的提醒果小西，你玩弄感情，最后势必被感情玩弄。

    “我怎么不认真了，我很认真的对待和我交往的每一位女性，她们要同我玩，那我也就认真陪她们玩，各取所需，各自欢喜，没什么不好啊。”果小西甩甩头。

    “你觉得这样快乐吗？”秦牧依依看着果小西，不断的周旋于各色女人间，当真觉得快乐吗？

    “是不是快乐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女人愿意讨好我，这种感觉让我很爽。”果小西耸耸肩，一直都在别人的讥讽中活着，现在终于有了一种王者的感觉。

    “我希望你能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对果小西这种大玩感情游戏的行为，秦牧依依很为他担心，总不能一直这样哄闹下去吧。

    “正常的恋爱？物质社会的物质女孩子，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是孙子，你认为和她们能和你谈正常的恋爱吗？”果小西反问。

    果小西也想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可现在的女人都很务实，你硬件不全人家都不屑于看你，而你一旦有了硬件，你便又觉得人家爱的也只是你的硬件。

    如此，这恋爱能正常的谈吗？

    “我想，一定会有一个女孩子，是为你而生，并只为你倾心，你现在这么荒唐，对她是不公平的。”秦牧依依若有所思的说。

    秦牧依依一直相信，会有那么一个人，是因为你的存在而存在。

    不是有这样一句话：每一个女孩的出生都是一个男孩的等待，每一个男孩的出生都是一个女孩的守候。

    那个要守候他的人只是还没出现而已。

    “美人儿，你想的爱情太美，但事实却是一个残酷，若那个女孩子是你，我会相信只为你倾心的感动，可惜不是，倘若真有那么一个人入了我的心，我会收起所有的坏毛病，专心对她好。”果小西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道。

    果小西觉得，爱情是太过虚幻的东西，如烟花，美是美，却是瞬间即逝的事，他何必为了那片刻的感动，而放弃该有的活色生香，男人不荒唐枉为男人，那些女人还不是朝秦暮楚的，他又何必为谁守身如玉。

    倘若真的有那么一个女子让他悸动，他也会真心以待。

    “爱，本来就是很美的东西，你觉得不美，是因为你的心，为什么男人都是这样？”秦牧依依低叹一声。

    秦炎离那厮也是，几乎每一个和他分手的女孩子都会哭哭啼啼的来找她。

    起初秦牧依依还耐心的安慰那些女孩子，后来她索性说：离开他是你的福，像他那么花心的男人，根本就给不了你幸福，如此还不如去找一个真心待你，视你为掌心里的宝的人，回头是岸。

    后来这话自然落到了秦炎离的耳朵里，他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说：“秦牧依依，你到底是站哪一方的，我怎么觉得你特吃里扒外呀？”

    合着在她眼里他就是辣手摧花贼，倘若她们能入了他的眼他也不愿意折腾不是，直到后来秦炎离才明白，不是那些女人的问题，问题在他。

    每一个和他交往的女孩子，他都会不受控的拿来和秦牧依依比较，比较的结果就是她们和她差远了，既然差远了，自然对她们欢喜不起来。

    “我站在真理的一方，最讨厌你们这种花心男，当心报应娶不到媳妇。”秦牧依依瞪着他恨恨的说，当然，她这不过是一句气恼的话，又怎么会真的希望他找不到媳妇呢，她只是希望他对待感情认真些。

    秦炎离歪着头看着她说：“我找不到媳妇你幸灾乐祸是吧？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被她们收买了。”

    “买你个头啊，我只是打抱不平，不要忘了，我也是女人，倘若别的男人也这样对我的话，你会是什么感受？”秦牧依依瞪着他。

    秦牧依依一直觉得爱情是美好的东西，可身边的两个男人却都把爱情当游戏，真是毁三观，好在她还相信爱情，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

    “倘若哪个人敢如此对你，看我不废了他。”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咬着牙道，他们秦家的女人也是随便戏弄的？当他是吃素的吗？

    “那那些女孩子就活该被你戏弄吗？”秦牧依依道。

    “我怎么就戏弄她们了，都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我没义务讨好，更没有义务对她们负责。”秦炎离翻眼，他从没有主动招惹谁，更没对谁说过喜欢，她们却要求这，要求那的，真心让人烦。

    因为喜欢，才会迁就，因为喜欢才会改变，倘若不喜欢，那就会成为负担。

    “我只是想让你对待感情认真些。”秦牧依依道，要怪就怪秦炎离生了一副妖孽的脸，而那些女孩子偏又喜欢受虐。

    “我只会对一个女人认真。”秦炎离斜了秦牧依依一眼。

    “那我要替那个女人感谢你。”秦牧依依暗自撇嘴，天天身边女人不断，还能大言不惭的说只对一个女人认真。

    “你少讥讽我几句就行了，一个很专情的男人愣是被你贴上了花心的标签儿，真正花的是那些女人，倘若我的硬件软件都不达标，你看还会有哪个女人围着我。”秦炎离弹了一下自己的眉毛。

    “是，你专情，哼。”秦牧依依冷哼一声。

    秦炎离这句专情的话扔出去才一天，便有一个女孩子怀抱着一个婴儿找上秦牧依依。

    “你找我？”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面孔，秦牧依依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找错了人，她看上去还稍显稚嫩，可她怀中的娃娃又让秦牧依依揣测她和孩子的关系。

    “是的，我知道你是秦炎离的姐姐。”女子道。

    “那你找我是什么事？”秦牧依依问，原来是和那小子有关。

    “孩子是秦炎离的，可他却不肯见我，所以我只能来找你。”女孩子望了一眼怀中的婴儿道。

    “什么？”女孩子的话惊的秦牧依依张大了嘴，虽然她知道秦炎离不停的更换女友，但还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荒唐，连孩子都让人家有了，他可还不到二十一岁，这也太离谱了。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约他出来，我一个人实在养不了这个孩子。”女孩子一脸戚戚的看着秦牧依依。

    “好。”秦牧依依的同情心瞬间爆棚，边在心里大骂秦炎离，边拿出手机给他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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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那小子的荒唐事

    秦牧依依觉得，身为男人要顶天立地，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嗯，倘若他不接受这母女，她就永远都不跟他讲话。

    “这么急急的呼我来什么事？”很快秦炎离就赶了来，至于和秦牧依依面对面的那个女孩子了，他都不正眼瞧一下。

    “你看看她，应该有印象吧？对此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秦牧依依指了指那对母女，板着脸道。

    秦炎离扫了那个女孩子一眼道：“没印象。”

    “什么？没印象？秦炎离，她可生了你的孩子，你跟我说没印象，你还是人吗？”秦牧依依气呼呼的说，他再如何顽劣都是自己关爱的弟弟，但这种事决不能放任。

    “是你跟她说这孩子是我的？”秦炎离盯向那个女子，他的眸色阴冷，爷爷也是你能栽赃的？

    女子点点头，却不敢与他直视。

    “是吗？那我有必要告诉你，我从小受过伤，没有生育能力，你说这个孩子是我的证据呢？”秦炎离的眸色愈发的阴寒。

    “这个......”女孩子将脸垂的很低。

    “我觉得你还是抓紧去找孩子的亲爹更明智，我当不了你孩子的爹。”秦炎离冷声的说。

    女孩子盯着怀中的娃娃不敢吭声，亲爹她找不到，证据就更拿不出。

    “还有，你听好了，以后不要找任何理由来浪费我的时间，更不要来骚扰我的家人，不然别怪我无情。”秦炎离扔下这几句话，扯了秦牧依依就走。

    “秦炎离，你扯着我干吗，这事还没处理呢，你还有没有良心？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秦牧依依用手拍他。

    “秦牧依依，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是不是每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来，我都要认下，你觉得我会是随便让女人有孩子的人吗？”秦炎离手上更加用力，笨女人，这样的事她竟然信。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倘若你没有对人家怎么样，人家又怎么会来找你，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赶紧把我放开，我鄙视你。”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被他捏断了。

    “秦牧依依，我说不是就不是，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还有，以后你给我少招惹这些人。”秦炎离狠狠的瞪了秦牧依依眼。

    合着和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是那种只知道吃而不买单的人吗？真是把他气的不成。

    “可她说是你的，她不像是说谎的人。”秦牧依依诺诺的说，她也觉得秦炎离不是那么荒唐的人，但又觉得那个女孩子不可能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那我就像？秦牧依依，你可是姓秦的，宁愿信她也不信我是吗？我告诉你，这辈子只能有一个女人配给我生孩子，她，还没资格。”秦炎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不是就不是，这么凶干嘛，倘若你不是那么滥情的话，我也不会怀疑你不是。”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

    “滥你个头，不要把什么词都用我身上，我背不起。”秦炎离毫不客气的敲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脑袋。

    秦牧依依也想信啊，可私/生/子风波刚刚过去，一个花一样年龄的女孩子又因他而选择自杀。

    何旖旎在选择割-腕前，将电话打给了秦炎离，秦炎离则冷冷的说：“你想要怎样就怎样不用来通知我，既然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生命，那我也没义务帮你爱惜。”说完便挂了电话。

    “臭小子，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这么无情。”见秦炎离是如此的薄凉，秦牧依用力的踢了他一脚，那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怎么能说的这么轻松。

    虽然秦炎离善斗且常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但秦牧依依知道他并非冷血的人，可今天他的态度着实让她恼，就算对人家没有男女之情，但关乎生命有必要阻止一下。

    “不要妄加断言，倘若她真的不想活，根本就不会要来告知，她这么做无非是想以此要挟，让我妥协罢了，如果这次我妥协，那么就会有下次，下下次，无止境的，于她于我都不是好事。”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冷声的说。

    他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但有的时候必须要铁石心肠，他若妥协了，她以后只会变本加厉，最后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虽然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说的也很有道理，但道理归道理，生命是生命，她无法做到在知道这件事后而无动于衷，于是她抢过秦炎离手里的手机按了回拨键。

    “你终于还是舍不得我是吧？”听筒里女孩子带着哭腔说。

    “不是的，旖旎，是我，我是依依姐，旖旎，听姐姐说，你还那么年轻，还有美好的未来，千万不要犯糊涂啊啊。”秦牧依依焦急的说。

    “依依姐，你告诉离哥哥，为了他，我愿意付出生命，等来生我还是会选择与他相遇，爱上他，希望那时他可以眷顾我。”说完何旖旎便挂了电话。

    “旖旎，你千万不要做......”秦牧依依的话还没有输送出去，听筒已经传来忙音，待她再拨过去提示关机。

    “秦炎离，你就是害人精。”秦牧依依恨恨的将手机丢给秦炎离，便往外跑，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若什么都不做，她会有深深的自责。

    秦牧依依赶去何旖旎的住处时，她已经被送去医院，于是秦牧依依又马不停蹄的跑去医院。

    好在伤口不深，发现的也及时，何旖旎并没有生命危险。

    “你怎么这么傻，为了你所谓的爱情，就肆意的糟蹋自己的生命，在这么做之前，有没有想过你父母的感受？”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女孩子，秦牧依依大声的质问。

    看着这个为爱殉情的女孩子，秦牧依依说不出是怎样的感受，为了一个都不屑于看你的人，如此是不是太欠缺考虑了？

    她才十八岁，如花一样的年龄，虽然没有伤及生命，但疤痕还是会留下的，这将会成为终生的印记，等到了一定的年龄，看着它想到自己曾有的荒唐，会唏嘘自己的不值得。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拒绝过我，他秦炎离凭什么视我如垃圾。”何旖旎咬着唇气恼的说。

    “旖旎，不要这样说，虽然他没能给你男女情，但他一直视你如妹妹，这个我是可以肯定的。”秦牧依依宽慰着。

    “我不需要哥哥，从来都不需要，我只要他爱我。”说完这些，何旖旎用力的蒙上头。

    秦牧依依无奈的摇头，这是一个被爱惯坏了的孩子，一直以来都是想要的就能得到，如今这样硬生生的被人拒绝，便无法忍受，于是选择了这种极端的行为以证明她的不满。

    何旖旎在住院的这几天，秦炎离却拒绝去探望，必须要做个狠心的人，如此才能彻底了断，拖泥带水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

    说到这个何旖旎，小秦炎离两岁多，两家的父母因生意结缘，时有走动，从三岁的时候开始，何旖旎就喜欢缠着秦炎离，跟在他屁股后面，糯糯的喊离哥哥。

    可秦炎离不喜欢屁股后面有个小尾巴，为了让她离自己远点，总会捉弄她，害她哭鼻子，看不惯的秦牧依依便只好做和事佬，哄她笑，即便如此，小丫头还是喜欢跟在秦炎离的后面，而不愿意和秦牧依依玩。

    等小丫头慢慢长大，每年的生日愿望就是要成为秦炎离的女朋友，因为年纪尚小，大家听了也只是一笑而过，没人会放在心上，可这些下来，何旖旎的心从未发生改变，坚持不懈的围绕在秦炎离的身边。

    当然，秦炎离也是坚持不懈的捉弄她，何旖旎哭天抹泪是常有的事，只是，她的眼泪似乎换不来秦炎离的任何改变。

    为此秦牧依依不止一次的对秦炎离说：“旖旎那丫头哪里不好了，这么不招你待见？”

    在秦牧依依看来，那丫头家境好，长相好，正好符合了所谓的门当户对，虽然公主姿态浓郁了一些，但人家不也是有资本吗。

    秦炎离则白了她一眼道：“秦牧依依，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多管闲事的毛病？我告诉你，不是她不好，是她需要的我给不了，既然不能给，就不要让她存了希望，在我眼里她只是妹妹，无法改变。”

    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说的有道理，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就不该给对方造成误会，何况两家是世交，到时候万一折腾出点什么，对双方家长也不好交代不是。

    秦炎离把何旖旎当妹妹看，但何旖旎却不需要秦炎离这个哥哥，就算是哥哥，那也只能是情哥哥，所以不管秦炎离怎么对她，初心不改。

    年轻漂亮，且家境好的女孩子，总是自信心爆棚，理所当然的认为秦炎离最终会成为她，但她高估了自己，她的对手是秦炎离，不行就是不行。

    因着何旖旎的粘缠，到后来秦炎离不得不躲着她。

    “依依姐，你说离哥哥为什么总躲着我，难道我不漂亮吗？”十七岁的何旖旎一如她的名字，美丽旖旎，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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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是不是缺心眼

    一直被娇惯的孩子，从没碰过壁，自然接受不了秦炎离的不理不睬。

    “旖旎很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秦牧依依笑着说。

    至于喜欢不喜欢的事，秦牧依依觉得问她没用啊，俗话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不是你漂亮就可以，何况追逐秦炎离的女孩子有不漂亮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胜的心理，还是因为真的很爱秦炎离，所以何旖旎才会在十八岁生日的这天，给秦炎离打来电话，以死相逼，希望可以换来她的爱情。

    但秦炎离并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的触动，即便秦牧依依骂他冷血，他依然故我，有的人不适合你妥协。

    后来秦牧依依把这事说给果小西听，然后愤恨的说：“男人怎么都这样，视爱情如粪土，人家女孩子都为此轻生了，去表示一下关怀也不可以吗？”

    “你这一竿子打到一大片，我可没让人家女人为我轻生。”果小西无奈的摇头，嗯，为爱轻生的女孩子不可取。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秦牧依依瞪他，天天在女人堆里扎着，对待感情一点也不认真。

    “批评的是，你继续。”果小西哭笑不得，因为秦炎离看自己也不顺眼了。

    待秦牧依依满腹的牢骚发完，果小西为她倒了一杯果汁，拿了一块抹茶蛋糕，然后一脸堆笑的说：“嗯，吃点东西，据说吃甜食可以让人心情愉悦。”

    “果小西，我是在和你讨论问题诶，你怎么可以这个态度？”秦牧依依气恼的瞪视着果小西，自己讲的口干舌燥，只是希望他能发出点共鸣的信号，如此她心里才能平衡一点，这算什么？到底有没有听她说什么？

    “我知道你是在和我讨论问题，可我觉得秦炎离并没有做错。”果小西慢吞吞的说。

    “没错？可那关乎一条生命，总该表示一下关心吧？”秦牧依依看着果小西道，果然都是男人，立场都是一样的，现在的男人都是吃冰块儿长大的吗？说话一点温度都没有。

    “既然秦炎离从来都没有给过那个女孩子希望，而且意思也表达的很清楚，便是那个女孩子的问题，我觉得她那不是爱情，是求而不得后的一种报复心理，以死要挟，只是想让秦炎离背上感情的债。”果小西慢条斯理的说。

    “她才十八岁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而且那真的是生命，不是每个女人都肯为爱牺牲的，最起码我就做不到。”听了果小西的话，秦牧依依若有所思的说，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是需要勇气的。

    “你觉得那是在为爱牺牲，我却觉得她压根就不想死，只是想要以死来逼男人低头而已，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真正的牺牲，是希望你好，而不是让你背上枷锁，咱不能惯她这毛病。”果小西不停的摇头。

    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样的女人怕都只剩悲哀了，你一次低头，就会次次低头，等你厌烦的再也不想低头的时候，那有可能就真的悲剧了，果小西觉得秦炎离没有错，既然不能给，就要一直保持冷漠的姿态。

    听果小西这么说，秦牧依依觉得或许秦炎离是对的，如果何旖旎真的没有活的欲望，肯定不会事先打电话通知，目的就是让秦炎离低头，真是被惯坏了的孩子，可惜她遇到的对手是秦炎离，换做任何一个怕是都妥协了。

    何旖旎的事自然也惊动了双方的家长，等她出院后便被父母送去了国外，之后再没她的消息。

    当然，因为这件事，秦炎离也被秦玺城狠狠的训斥了一番，他变的更冷了，冷到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自动远离，坚持留下的，秦炎离也视她们为空气。

    秦炎离不再有美女相绕，果小西却还是一直香艳着，作为朋友，秦牧依依自然希望他可以如正常的男子一样，恋爱结婚然后生子。

    “无所谓，倘若真的倦了，又真的需要，就随便找一个女子结婚，延续子嗣就行，爱不爱的又不能当饭吃，爱情于我来讲是奢侈品。”果小西耸耸肩。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能遇到爱的人固然好，遇不到，也不会费力去求。人生吗，精彩也精彩了，即便有那么几处不如意，也是可以忍受的范围。

    果小西大玩他的爱情游戏，秦牧依依则在秦炎离的监控下继续做着乖乖女，她对爱情的了解也只是小说和影视剧里描述的，但她相信爱情，也一直期待着属于自己爱情的来临。

    秦牧依依不止一次的设想过相遇的桥段，也不止一次的幻想着自己的爱情场景，即便男主永远都是模糊的，却也丝毫不影响她对爱的期待。

    其实，秦牧依依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喜欢帅气有幽默感的男孩子，能同你疯能同你闹，也能陪你看星星，会送最美的花给你，也会说最动听的情话，就如偶像剧里演绎的那样。

    当然，秦牧依依也知道幻想归幻想，事实是事实，现实中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不解风情，看着女孩子撒娇，会觉得是无理取闹，要他说甜蜜的情话，便又认为你不切实际。

    男人除了不懂风情，大多数都还很邋遢，不喜欢洗脚，经常不头，衬衫的领子总是脏乎乎的，还自诩有男人味，有个性，这样的男人味和个性秦牧依依还真是承受不来。

    即便如此，秦牧依依还是希望有那么一个人和她共赴一场爱情之旅，他也许不是出类拔萃的，但在眼神交汇的瞬间，便再也分不开，跳动的心不停的对自己说，嗯，就是他了。

    没人能抵御爱的美好，正是怀春的年纪，秦牧依依自然渴望能谈一场纯美的恋爱，但有秦炎离那小子干预，她一直都不曾有这样的机会。

    二十二岁的秦牧依依，已经是标准的美人，走在路上，总能引起男孩子的频频回头，甚而向她吹口哨，但她设想的种种偶遇却从未发生过。

    美丽的相遇而后演绎成浪漫的爱情故事，这样的桥段当真是骗人的。

    六月的天气着实善变，出门时还郎朗晴日，还有几分钟就要望到自己家的大门了，暴雨毫无预警的倾泻而下，没有任何准备的秦牧依依就这样兜头兜脑的被雨蹂躏了够。

    顶着雨冲回家，整个人就跟水洗的是的。

    “怎么这么缺心眼儿，就不知道躲一躲？这是下雨，如果下刀子也准备这样跑回来不成？”见秦牧依依淋的跟落汤鸡是的，秦炎离没好气的说。

    不等秦牧依依开腔，秦炎离又接着道：“秦牧依依，你的手机是装饰吗？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去接你，你这智商还真是让人堪忧，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秦炎离，我可是你姐，不要总是没大没小的。”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她以为跑一下就到家了，谁知道这雨下的跟盆倒的是的，寻思着反正已经淋湿了，所幸也就随他了，没想到又遭这臭小子嫌弃。

    “这么笨也好意思张口闭口的说姐。”秦炎离撇嘴，比他大两岁又怎样，还不是让他不放心

    “就......”秦牧依依正准备说就你聪明，却发现秦炎离略显怪异的眼光停留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寻着他的目光望向自己。

    哎呀，妈呀，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着实让秦牧依依脸红，自己穿了白色的衫裙，被水一淋紧紧的贴在身上，这穿了就跟没穿一样，水粉色的胸衣清晰可见。

    不仅如此，该是在疾跑的过程中运动幅度过大，竟然有一颗扣子崩开了，于是乎那胸部的高耸就有呼之欲出的感觉，怎么成了这样，真是丢死人了，秦牧依依推开秦炎离，飞速的跑上楼。

    臭小子，装作没看见不是很好，这样让她多尴尬。

    望着秦牧依依的背影，秦炎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底涌出一种他说不清的情愫，随着咣当一声门响，愣愣的秦炎离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脑子了总是会跑出那片春色呢？。

    脸红的跟火烧云是的秦牧依依一头扎进浴室，虽然是秦炎离，但出现这样的画面依旧觉得难为情，毕竟秦炎离已经成年，毕竟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秦牧依依，收起你的胡思乱想，他是弟弟，你满脑子都是什么呀？秦牧依依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自言自语。

    不知道是因为淋的那场雨，还是因为冲了太久的凉水的缘故，总之，睡到半夜的时候秦牧依依就觉得不舒服了，身体热躁躁的，嘴巴干干的，她伸手触了触自己的额头，很烫，看样子是发烧了。

    身体的不适让秦牧依依无法入眠，她只好起身准备去浴室用冷水给自己降降温，谁知有些头重脚轻的她走了没两步，双脚一打晃，便没出息的摔在了地上。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并不怎的重，为什么摔下去的声音这么沉闷，她甚至都觉得屋子都跟着晃了晃，而且这一跤摔下去，她竟然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是的。

    好吧，正好这地板凉凉的，可以熨贴温度较高的她，于是秦牧依依就这样趴在了地板上，其实，她也只是想简单趴一会儿，等恢复了力气在爬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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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缘分妙不可言

    随着隔壁咕咚一声响，正倚在床头看资料的秦炎离也随之跳了起来，想也没想便直接冲向隔壁。

    “依依......”见秦牧依依趴在地上，秦炎离一下冲过去将秦牧依依抱起急急的问：“有没有摔到哪里？”

    “没有。”在看到是秦炎离后，秦牧依依用力的扯了一下唇角，不想惊动他，还是惊动了他。

    其实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但秦炎离和秦牧依依都习惯了不关房门，有动静自然就听的真切。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碰触到秦牧依依身体的温度，秦炎离恨恨的说，真是笨的让人心疼，不舒服也不知道喊他。

    “我不要去医院，吃点药应该就可以了。”秦牧依依摇摇头，她实在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吃点退烧药，再好好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找药。”秦炎离将她放到床上，便冲去楼下。

    很快秦炎离就取了药和温水来，看着秦牧依依将药吃下，便又拿了凉毛巾敷在她的头上，药的威力加之冷敷的作用，慢慢的身体的温度还真就降下来了。

    身体舒服了，困意也就来了，还好有他在，满是倦意的眸子重重的关合。

    静静的看着秦牧依依的脸，她颊上的绯色还没有完全褪去，泛着水蜜桃的光泽，这样的她别有一番风情，秦炎离竟舍不得移开目光。

    望着望着，好像被某种力量牵扯了般，秦炎离俯身在秦牧依依的颊上轻触了一下，一丝温热，一缕滑嫩，让人不舍，薄唇下移，最后落在她的唇角。

    秦牧依依轻咛了一下，心虚的秦炎离慌忙挺直了身子，谢天谢地，她睡的依旧沉，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虽然只是简单的轻触，但那美好的感觉却带给了秦炎离前所未有的震撼，因着这份美好，秦炎离不受控的又俯身过去，轻轻的印上秦牧依依粉嫩的唇瓣。

    其实，秦牧依依睡的并不深，唇上柔软的触感，以及灌入鼻子的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让她掀开一道眼角，天啊，自己瞄到了什么？

    竟然，竟然是秦炎离在吻她。

    不，一定是自己烧糊涂了，才会出现这样的幻影，他们可是姐弟，秦牧依依快速的合上眼角，逼迫自己睡去，根本就没有什么吻。

    秦牧依依醒来时，窗外正飘着绵密的雨，伸手触了触自己的头，嗯，已经恢复如常，眼睛愣愣的望向窗外，透过那层薄雾，脑子里又冒出昨晚那暧昧的画面。

    秦牧依依，在胡思乱想什么？秦牧依依恨恨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起身。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秦牧依依准备下楼寻些吃的来安抚一下自己的胃，在经过秦炎离的房门口时，秦牧依依刻意放缓了脚步，眼角的余光窥进室内，不在。

    很好，不知道为什么，知道秦炎离不在，秦牧依依的脚步都变得欢快了几许。

    当然，这欢快的脚步在踏进厨房门口的那一刻便滞住，此时的秦炎离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汤勺，传至鼻端那浓馥的香味，让秦牧依依知道，这厮真的是在做厨郎。

    秦牧依依一直觉得秦炎离是全能，只要他肯做，就没有他做不好的，第一次下厨就能飘出这样的香味，怕是李嫂都要捶胸顿足了。

    或许不用自己动手就可以尝到美味了。

    “鬼鬼祟祟的杵在那里干嘛？”秦炎离转身，斜扬着一侧的眉毛看着她。

    “谁鬼鬼祟祟的了？”秦牧依依不客气的白了秦炎离一眼，转而望着灶上的东西，她很好奇锅里面正在烹饪的是什么，大肆的勾引着她肚子里的馋虫。

    “想吃吗？嗯，到是勉强可以考虑分你一点。”见秦牧依依的眼睛盯着炉灶，秦炎离耸耸肩。

    “你做的也能吃？”秦牧依依暗暗的撇嘴，还勉强，她是那么没骨气的人吗？

    “放心，吃不死。”秦炎离用手里的汤勺敲了一下秦牧依依的头，自己一大早就在研究食谱，换来的却是她的一句挪揄。

    “既然你求我，那我就给你点面子，勉为其难的吃一点。”秦牧依依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可肚里的馋虫早就蓄势待发了

    秦炎离斜眼，求你，我有吗？

    很快一锅汤就入了秦牧依依的肚子。

    “你是饿死鬼投胎呀？”看着一锅的残骸，秦炎离摇头，多少也给他留点啊。

    学业结束进入了实习阶段，以秦玺城的意思，直接去公司就好，这样照顾起来也方便些，但秦牧依依坚持要去外面蹦跶蹦跶。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秦氏人才济济，会让她这种平凡的空降兵有压力，更怕给秦家丢脸，志气缺缺的秦牧依依选择躲的远一点，那样的话好坏都和别人无关

    见秦牧依依执意不肯，秦玺城到也没勉强，一脸慈爱的说：“爸爸尊重你的决定，要开开心心的，记住，不管什么时候爸爸都是你的靠山。”

    “爸，我爱您。”秦牧依依抱住秦玺城，是他给了自己厚重的父爱，对自己甚至比对秦炎离都好

    为此秦炎离总说：爸，我一定是你捡来的孩子，这差别待遇也太大了。

    于是秦牧依依就会笑嘻嘻的说：对对对，这事我知道，是我和爸爸一起捡你回来的。

    秦牧依依的话换来的是秦炎离哀伤的小眼神。

    “傻丫头，干嘛说这么煽情的话，是你带给了爸爸很多快乐，爸爸也爱你。”秦玺城轻轻的抚着秦牧依依的头发，她像极了她的母亲，看着她总是会想起已故的人，想起曾有的美好时光。

    秦玺城不知道，自己越是对秦牧依依宠爱，吴芳琳对秦牧依依恼意就越深，态度就越薄凉。

    正式去实习的这天，秦牧依依早早的就起了床，梳洗打扮后，特意穿了较为职业的套裙，她住的玫瑰城到盛世大厦，坐公交车也就三十分钟的样子，但因着第一次上班的兴奋，秦牧依依提前一个半小时便出了门。

    车上的人并不是很多，秦牧依依便随便找了一个位置手扶着吊环站好。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秦牧依依总觉得有异样的目光投向她，待她探寻的回望过去时，人家便又若无其事的望向别处。

    该是自己想多了。

    秦牧依依继续手抓吊环，这时有一个男人慢慢的移了过来，站在了她身后，是很暧昧的距离。

    车厢里并不拥挤，但这男人却非要和她挨的这么近，秦牧依依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男人是变态，经常看一些报道，说车上有咸猪手，色-狼什么的。

    这个男人的举动很让人怀疑。

    如此想着，秦牧依依便往一旁挪了挪，哪曾想，见她移动位置，那个男人也跟着往她这一侧挪了挪，依旧是和她保持着比较暧昧的距离。

    这下秦牧依依有点不开心了，自己已经躲开，他还跟上来，摆明了是故意而为，即便他还没有什么动作，但秦牧依依已经明显不悦。

    秦牧依依不想生事，便又往一边移了移，但那个男人又不识趣的贴了上来。

    忍无可忍自然是无须再忍，秦牧依依一脸不悦的对那个男人说：“先生，你不觉得贴的这么近通风效果很不好吗？”

    虽然现在人们的英雄感普遍缺失，但秦牧依依相信做贼心虚这个词，她这样的提醒，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然后知趣儿的离她远一点儿。

    其实秦牧依依并不想生事，遇到一个正常的还好，倘若遇到一个不正常的，没有秦炎离在身边，自己只有吃亏的份。

    “好像是呢。”男子干干的一笑。

    “既然你也知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保持一个礼貌的距离？”秦牧依依淡淡的语气，但意思表达的足够明白，你贴的这样近，会让我觉得你另有企图。

    “是，是该保持距离，只是，那个，该怎么说呢，我是想告诉你，嗯，你裙子的拉链没拉。”男子很是纠结的说出了原因所在。

    “啊？”听男子这么一说，秦牧依依不能淡定了，竟然是这样，出门前怎么没认真检查一下，还误把这个男人当变态。

    深感大囧的秦牧依依只好红着脸悄然的将裙子的拉链拉上，真是丢死人了，这么低级的错误都能犯。

    类似的情况她也在别的女人的身上看到过，那时她还肺腑女人怎么这么不小心，没想到这次轮到自己了，真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拉链是拉上了，秦牧依依这脸却是无法正常了，以至于都忘了和对方说谢谢，这都什么事，难怪车厢的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有因在先啊。

    她能说自己也算是潮流了一把吗？倘若这事给秦炎离那厮知道了，脑袋怕是被他敲扁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目的地，秦牧依依就像是得到了特赦般，一下子冲了出去，反正车上的人也没人认识她，丢人这档子事就扔在这车厢里吧。

    囧囧的秦牧依依用力的握了握拳，小片的阴影不会阻挡阳光的灿烂，嗯，第一天努力奋斗，如此想着多少轻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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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相识奇怪，相处愉快

    在车上经历了大囧，逃出公交车后，秦牧依依给自己打气，偶尔的不欢快很快就会过去，庆幸没有人认识她。

    当然，秦牧依依发现自己高兴的有点早，她看见在车上紧贴着她的那个男人也下了车，并选择了和她走相同的路，这下秦牧依依又无法灿烂了。

    什么嘛，就算自己忘记说谢谢，也不用这样一路跟来，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

    老实说，秦牧依依之所以这么“小心眼”，完全是因为秦炎离那厮的教诲，总是给他灌输：城市陷阱多，你的智商低，一定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当心给人家卖了。

    “今天的事谢谢你。”秦牧依依努力对那男子扯了一抹笑。

    男子没有吭声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那意思好像是：只是谢谢就好了吗？

    “嗯，这个你拿着，买杯水喝，我想我们的路应该不同。”秦牧依依从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元的纸币塞到男子的手中。

    其实，秦牧依依都觉得自己的行为俗不可耐，可下意识的就有了这个动作。

    “小姐，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说你是从钱罐儿里钻出来的？”乔其天看着手中被强行塞入的红色纸币一脸的无奈。

    难怪都说好人难做，到底把自己当做什么人了？模样倒是清纯乖巧，这举动着实惹人恼，不值一提的事，你谢我收下，不谢也无妨，如此是不是有点侮辱人的意思？

    要说事情就是这么凑巧，若不是车子在半路抛锚，乔其天也不会上了这辆公交车，更加不会遇到秦牧依依，若不是无意中看她裙内的风光，也不会上前帮她遮挡，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件事。

    秦牧依依群子的拉链没拉，里面粉红的小内裤清晰可见时，看到后乔其天的第一反应是别过头去，他没这种嗜好。

    乔其天没有这种嗜好，但有的人有，而且明显不怀好意，一脸诡异的盯向那灿烂之处，甚至有人准备拿手机偷拍，而事件的主角却浑然不知。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人心又善于看热闹，这图片要是上传到网络，那么女孩子将要背负很大一个包袱，出于一种保护的心里，乔其天靠了过去。

    乔其天本想婉转的提醒一下，可酝酿了半天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好在秦牧依依先行开了腔，这拉链事件才得以解决。

    现在却无端的被她塞了张纸币在手里。

    “误会？你跟着我却说我误会？”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老实说，这个男人长得还不赖，穿的也周正，嗯，看模样也像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但人不可貌相，秦炎离说男人都是狼，出门要处处提防。

    搞笑的很，对于秦炎离的约束管制秦牧依依总是抗议，可真的单独出门却又把他的交代挂在心头。

    “小姐，你是不是灰色剧集看多了？脑子里才会装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我不是跟着你而是在这栋大楼上班，我总不能因为你而改换路线吧。”乔其天无奈的摇头。

    这都什么事？真是好人难当。

    “我......”此刻秦牧依依觉得比裙子没拉拉链还囧，自己到底是存了怎样的心噢，要说就怪秦炎离那厮，若没有他的灌输，她也没这么市侩。

    “算了，这个你拿去，彼此还是视作陌路吧。”乔其天边摇头边将手中的钱塞回秦牧依依的手中，转身，人心复杂，人性的悲哀啊，一百元，可真看的起他。

    秦牧依依看看手里的钱，又看看快步离开的背影，懊恼的挠挠头，感觉有点以怨报德了。

    看着乔其天的身影隐进大厦，秦牧依依摇头，都是在同一栋大楼上班，自己怎么就不能有点灿烂的想法，这以后要是碰到该有多尴尬。

    不过，不是以后，很快秦牧依依就再次看到了乔其天。

    “小姐，钱我已经还给你了，也不需要你的道谢，不用这样跟了来。”显然，乔其天也没料到会再见到秦牧依依，于是便学着她的口吻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为刚刚的事道歉，还有，我是来这里是实习的，并不知道你也在这里。”秦牧依依一脸的歉意外带努力挤出的笑容。

    错了就该道歉，这是秦牧依依一直遵守的原则，不管对方是不是会接受，但她的歉意是诚挚的，这世界还真是小，车上的尴尬，车下的误解，现在又任职同一家公司，这到底是怎样的缘分啊？

    “你是秦牧依依？”听了她的话，乔其天问道。

    “是的，我是。”秦牧依依点点头，他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没想我新来的实习助理竟然是你。”乔其天望了秦牧依依一眼，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

    “我也没想到呢。”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好么，才曲解了人家，现在直接成他的手下了，这算不算是“报应”呢？

    “跟我进来吧。”乔其天率先进了经理室的门，秦牧依依也只得小心的跟上，长路漫漫，有点不好走啊。

    “坐吧。”乔其天示意秦牧依依坐下。

    “我想我还是站着比较好，你看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尽管吩咐。”秦牧依依满脸堆笑，大有讨好的架势，现在的情况她哪里还敢坐啊，只要不给自己穿小鞋，她就千恩万谢了。

    “还是坐下吧，你这样站着会让我有压迫感。”看着秦牧依依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乔其天耸耸肩，刚刚是闹了不愉快，但一码归一码，他可不是那种睚眦必较的人。

    秦牧依依只好在乔其天的对面坐下。

    乔其天认真的跟她讲解公司的情况，并告诉她该注意什么，又该怎么做，看着乔其天极为认真的模样，秦牧依依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帅。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汇总一下，做好了交给我就行，务必认真。”乔其天将两个文件袋交给秦牧依依。

    “好的乔总，我会认真完成任务。”秦牧依依点点头，自己一定要好好做，博回印象分儿。

    “相识奇怪，相处愉快，不要有压力。”乔其天给出鼓励的眼神。

    “乔总，那我就先出去了。”秦牧依依再次点点头，有这么帅气又好讲话的上司是她的福分。

    刚走出乔其天的办公室，秦炎离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秦牧依依走到走廊里才按了接听键。

    “在搞什么现在才接？”听筒里秦炎离的语气透着不悦。

    “找我什么事？我忙着呢，没事不要打扰正在工作的人。”秦牧依依暗自撇嘴，自己又没义务二十四小时恭候他的电话。

    “呵，我有没有听错，一个实习生，搞得跟精英是的，有没有人欺负你？若是不习惯，我现在就接你回来。”秦炎离道，去哪里实习没关系，受气不行。

    “放心吧，老板对我挺好。”秦牧依依道，现在她完全改变了对乔其天的看法，觉得他帅气平和。

    “男的女的？”秦炎离问，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职场里的男上司常常借着职务之便，和女下属大玩暧昧的游戏，他不能不防备。

    其实秦炎离和父亲秦玺城的意思一样，希望秦牧依依和他一起去秦氏实习，有他在，便没人敢对她怎么样，但秦牧依依执意不肯，理由是他的光芒太强，自己不想被他的光压着。

    “什么男的女的？”显然，对于秦炎离的问话，秦牧依依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的上司是男的还是女的，可真是笨。”秦炎离恨恨的说，她这要是在跟前，脑袋铁定了又被敲了。

    “当然是，女的。”秦牧依依想了想还是决定撒谎，她觉得秦炎离对她身边的异性异常的敏感，这可是她工作的地方，回头闹腾点什么事，到时候丢人的是她。

    “女的可以，记住，你是秦家的人，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有任何问题，或是有人欺负你，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秦炎离交代着。

    “你就省省吧，我是来上班的，又不是来闹事的，真服了你了，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得瑟？”秦牧依依给秦炎离说的哭笑不得。

    “还不是因为你笨，总是让人不放心。”秦炎离不客气的说，没办法，就是对她放心不下。

    “行了，笨人还有事，挂了。”说完秦牧依依挂了电话，自己好歹也是成年人，他到底要干预自己的生活到什么时候。

    以免他再度打来，索性开启免打扰模式。

    秦牧依依回到被安排的位子上，对面坐的是一个长发圆脸的女孩子，皮肤白皙，颇具时尚气息，秦牧依依主动投去示好的微笑，人家却是正眼都不瞧她一下，噼里啪啦的的敲击着键盘，好像那键盘跟她有仇似的。

    秦牧依依只好讪讪的收回有些僵住的笑容，有点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好吧，好吧，兴许人家正忙呢。

    才走出校门，又一直被秦炎离控制，秦牧依依自然不知道职场暗藏的硝烟。

    人在，故事总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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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职场那点事

    初来乍到，秦牧依依主动向对面的女子示好，换来的是人家的不理睬，自觉无趣儿的秦牧依依只好专注于手上的文件，认真做好老板交代的事才是重要的。

    秦牧依依正埋头于手上的事，一张画了一个很大笑脸的纸在她眼底铺成开，笑脸的下面有一行小字：欢迎你，美女同事。

    秦牧依依抬头，只见一个鼻翼两端长了可爱雀斑的女孩子正对她微笑，秦牧依依报以同样的笑容，刚刚被冷的心顿时暖融了起来。

    “我叫沈洛美，坐邻座，有事招呼我。”雀斑女指了指斜对面的桌子道。

    “好的，谢谢你，我叫秦牧依依，洛美，很高兴认识你。”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满脸都是洋溢的笑纹，有人主动示好，秦牧依依甚是感激。

    女人属于群居动物，喜欢结伴的感觉，她也想快些融进去。

    “名字和人一样美，愉快愉快。”沈洛美笑了笑回到自己的位子，坐好还不忘对秦牧依依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因着沈洛美，此刻秦牧依依的心情大好，她喜欢热络的人。

    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间，格子间变得热闹起来，同事三五一群相约着去楼下的餐厅。

    “依依，走啦，去吃饭啊。”沈洛美过来挽住秦牧依依的胳膊。

    “好啊。”秦牧依依笑着点头，正愁会不会是孤家寡人，沈洛美主动相约，对她的感激又多了一分。

    格子间的爱情故事永远都是办公室的主导，美丽了你的人生，而格子间的无情杀戮也是办公室的主旋律，让人不寒而栗。

    何况，在共处的空间，生的美总是遭同性嫉妒，即便她不想和别人树敌，但别人未必会把她当朋友看，此刻的笑容有多灿烂，翻脸时的面孔就有多狰狞。

    只是，这些对初踏社会的秦牧依依来说并不清楚，别人给了她笑容，她就单纯把人当作可以交好的朋友，根本就不会琢磨这笑容背后有没有隐藏什么。

    餐厅在大厦的八层，整栋楼的各路精英，都会在这个时候汇集到这里，当然，这里也是爱情和八卦扬帆起航的地方。

    “洛美，这里。”两个人刚踏进餐厅的门，一个满头黄发的男子举手向她们示意，沈洛美便拉着秦牧依依走了过去。

    “呦，宝宝，这是换发型啦？”沈洛美冲黄发男挤了挤眉。

    “说了不要喊我宝宝，喊我薇薇安。”黄发男挑着兰花指很是不悦的瞪了沈洛美一眼。

    薇薇安，听了这个名字，秦牧依依便想到看过的一本书，里面有个成衣设计师就是叫这个名字，女性味儿十足的，自然也是很女人的一个男人。

    “是，薇薇安，介绍一下，新同事，秦牧依依，乔总的助理，依依，这位是，是薇薇安，原名安友宝，十六楼一家化妆品公司的化妆师。”沈洛美耸耸肩。

    “你好，安，嗯，薇薇安先生。”秦牧依依本想称呼安先生，最后还是改口薇薇安，这名字感觉有点英伦气息，倘若是被秦炎离那厮知道，又不知道会怎么借题发挥呢。

    “你好啊，大美人，怎么能生的这么美，因为你，估计很快就要血腥了。”安友宝冲秦牧依依妩媚的一笑，并意味深长的挤挤眼。

    秦牧依依可不是八卦，可这男人明显阳气不足，单是名字就够让她浮想的了，他竟然还如女人般的擦了粉底，画了了眉毛，勾了眼线，而且还用了女士香水，如果再点一点朱红，穿一个纱裙，那就是女人了。

    做化妆师必须要这样吗？

    “血腥？”秦牧依依看着安友宝，那意思是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因为她会血腥？

    “好了，不说这个，我最大的爱好就是勾搭美女，调戏帅哥。”安友宝依旧举着他的兰花指。

    “你的优点还真特别。”秦牧依依干干的笑了笑。

    “不用觉得奇怪，如你想的，薇薇安是我的好姐妹。”许是看出秦牧依依的诧异，沈洛美勾住安友宝的肩膀道。

    秦牧依依点点头，生活在潮流社会，接受能力还是有的，社会中总是有一小众人体是不同的存在，虽然不能理解，却也不歧视，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即便这方式不被大众认同。

    “对，我们是好姐妹。”安友宝揽上秦牧依依的肩膀，虽然知道他的偏好，但秦牧依依的身体还是稍显僵硬。

    “把你的爪子拿下来，依依是小白，回头把人家吓着。”沈洛美伸手拍打安友宝落在秦牧依依肩上的手。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安友宝笑嘻嘻的说。

    三个人嬉笑着坐下。

    “闹腾什么呢，这么开心？不介意我凑个数吧？”三个人正聊着，乔其天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不介意不介意，来，小天天，坐我旁边，我最喜欢像你这样的帅哥。”安友宝将屁股往里面挪了挪，眼神暧昧的看着乔其天。

    “求之不得，欢迎乔总加入，我若说介意，那回头乔总还不给我小鞋穿，我可没那么缺心眼儿。”沈洛美满脸堆笑，秦牧依依也跟着附上笑容，却没有开腔。

    “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没肚量的人？”乔其天在秦牧依依的对面坐下，然后不着痕迹的扫过她的脸，很奇怪，尴尬的相识，可短短的接触后，心底便漾出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这话我可没说，是乔总自己说的，不过小心使得万年渡，你说是不是依依？”沈洛美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秦牧依依。

    秦牧依依笑着点点头。

    “乔总不仅长的帅气，为人还谦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为你夜不能寐噢。”安友宝挤眉弄眼且一只手还顺带在乔其天身上摸了一把。

    “行，恭维的话我收下，不过你这手还是请看管好，就别照顾我的身体了，会让我不寒而栗。”乔其天笑着说。

    “讨厌。”安友宝冲乔其天翻了一个白眼。

    几个人都跟这笑出声，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秦牧依依总觉得背后冷飕飕的感觉，她忍不住扭头回望，却见坐她办公桌对面的女子正用怨怒的小眼神盯着她，见她回头，便垂了眸。

    秦牧依依甚是奇怪，为什么总觉得她对自己充满了敌意？自己第一天来上班，和她并无瓜葛，但女人的直觉一般都很灵，不可能是她想多了。

    不管了，自己又没得罪她，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她又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喜欢自己，有热情的沈洛美，还有薇薇安，如此也就够了。

    饭后乔其天先行离开，薇薇安也回了十六楼，见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些时间，沈洛美拖着秦牧依依来到大厦顶楼的平台，站在高处，视野开阔，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苍茫中。

    “没事的时候我喜欢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妖娆的A城，我为能生活在这样的城市而骄傲。”沈洛美望着远处若有所思的说。

    “这样看过去，确实美的让人震撼。”秦牧依依附和着。

    “所以你该知道人为什么都喜欢站在高处了吧？”沈洛美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秦牧依依一眼。

    “洛美，我对面的那个女子叫什么？”想到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秦牧依依忍不住问。

    “哦，她呀，许娉婷，在公司也算是做的比较久的了，很得乔总的赏识。”沈洛美淡淡的回应。

    “她看上去很冷，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总觉得那个许小姐不喜欢我。”秦牧依依有些纠结的说。

    “不用理她，她不喜欢任何一个比她漂亮的女人，你比她漂亮自然就不招她待见。”沈洛美耸耸肩，眸底却有一丝异样滑过。

    听了沈洛美的这个解释，秦牧依依都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该担忧，她自恃自己脑袋不够灵活，装不了太多的事，只想简单些，却发现职场关系原来是这么复杂的。

    两个人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才回到办公室。

    秦牧依依很认真的处理乔其天交代的事，沈洛美偶尔会在QQ上发几个搞怪的表情来，秦牧依依总会忍不住笑，一个许娉婷而已，何以坏了心情呢，如此想着秦牧依依便也不在意对面那个冰山美人了。

    秦牧依依所在的位子正好和乔其天的办公室遥望，他不经意的抬头，便看到了浮在秦牧依依脸上的笑容，看着那恬淡的笑，他也不受控的扯了扯唇角，然后便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荡漾开来。

    “乔总，我已经整理好，麻烦你审核一下。”下午的时候秦牧依依将汇总好的数据交给乔其天。

    “嗯，做的很好，比我想的要快要好。”乔其天看着手中的数据称赞道。

    “合着在乔总的眼里，我做事一定如我穿衣般糟糕？”说完，秦牧依依到兀自的不好意思了，那拉链事件也算是她人生的败笔了。

    “我可没那么说，谁还没有那么几次失误啥的，悄悄的告诉你，我曾经穿过两只颜色不一样的袜子来上班，溜溜一天都没发现，回家换拖鞋的时候才注意到，我想，应该有很多同事看到了，但却没一个人提醒我。”乔其天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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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都是心机女

    拉链事件虽过去了，但事件中的两个人在，每每想到那丢人的时刻秦牧依依就是一个大写的囧，好在乔其天不是秦炎离，否则一定是讽刺你没商量。

    “乔总可真会安慰人。”秦牧依依笑，他是领导，别人自然不好指手画脚的。

    “不是安慰人，是事实，还有很多糗事，就不一一道给你听了，给自己多留些自尊。”乔其天边说边摇头。

    “今天真的很丢人，还误会了你。”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

    “我的记性一贯不好，唉，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乔其天敲着自己的头道，他想，若没有这次拉链事件，又怎么会有他们的相识。

    “乔总是温暖的人，认识乔总是我的福气。”秦牧依依很是真诚的说，虽然相识是尴尬的，但交谈下来她发现乔其天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真实是要用心去感悟的，即便只是一天的接触，秦牧依依也绝对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

    “该说认识秦小姐是我的幸运。”乔其天虚虚的看着秦牧依依一眼，很奇怪，和这个小丫头的初识并不愉快，但接触下来，那种感觉越来越让人迷离，类似爱情。

    是的，乔其天觉得自己遭遇了爱情。

    爱情的产生真的和时间无关，现在乔其天有点相信，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只需很短的时间便会让你怦然心动，显然秦牧依依是动他心的那个人。

    “我觉得我们有相互吹捧的嫌疑。”秦牧依依娇俏的吐了吐舌。

    “我到觉得我们对得起这个吹捧。”乔其天温润的笑着。

    玻璃窗外的许娉婷则恨恨的握紧了拳。

    晚上回到家，少不了秦炎离的一通盘问，秦牧依依都以打太极的方式给他推了回去。

    “秦牧依依，我在问你话，你能不能认真回答？”对于秦牧依依的态度，秦炎离很是不满。

    “我哪里不认真了，是你太认真，好了，别影响我睡觉。”说完秦牧依依直接将秦炎离推出门外，他介入自己的生活已经够她抗议的了，才不要他再来插手自己的工作。

    “需要这么早吗？”秦炎离很是不满。

    “女人需要美容觉，该干嘛干嘛去啊。”秦牧依依给了他一记白眼后一头倒在穿上，并对秦炎离摆摆手，哼，以后，我要慢慢摆脱你。

    秦炎离只好悻悻的返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秦牧依依踩着欢快的步子来到办公室，她逐一和每个迎面而过的人招呼，微笑是最好的表情。

    来到座位前，秦牧依依习惯性的打开抽屉，正准备把手中的包放进去。

    随即，惊恐，接着，惨叫。

    “啊......”

    包飞了，人则直接跳起，挂到一个人身上，双手则紧紧的勾着对方的脖子，就像一只袋鼠。

    “怎么了依依？”对于突然扑到自己身上的秦牧依依，乔其天本能的抱住她，他刚进来就听到秦牧依依的惨叫，待他奔过来，秦牧依依也正好扑将过来。

    “虫子，抽屉里有虫子。”秦牧依依的手指胡乱的指着，她就怕那种软体动物，可抽屉里却潜伏着好几条，恶心死她了，也吓死她了。

    “虫子？”乔其天皱眉，办公室的抽屉里怎么会有虫子。

    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乔其天探头过去，果然见抽屉里正有几个软体动物在蠕动，很显然这是有人蓄意而为。

    “不怕不怕，我马上清理掉。”乔其天拍着秦牧依依的脊背安慰着，此刻两人紧紧相贴的画面要多暧昧就多暧昧，引得一众同事都齐刷刷的看着他们。

    感受到投过来的各种光芒，彼时的秦牧依依才发现自己正吊在乔其天的身上。

    怎么就成了这样的画面？

    凌乱中......

    好在大脑还没有完全的浆糊，于是忙不迭的从乔其天的身上跳下来，脸红如火烧云，低着头再也不敢看乔其天的脸。

    “谁能告诉我一下，这是谁的恶作剧？我想它们不会是自己爬进来的。”看着众人乔其天黑着脸问道，公司里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这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众人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会是谁，却没有人挺身而出。

    “没人承认是吧？那好，主动交代和被我查到兴致是不一样的。”此时的乔其天再没了之前的温润，取而代之是秦牧依依不曾见过的阴寒。

    “乔总，算了，算了，这事就不要追究了，我想人家也许并没有恶意，只是闹着好玩，是我胆子小，大惊小怪了。”秦牧依依扯了扯乔其天的胳膊，还是选择息事宁人吧。

    自己才来就搞的鸡飞狗跳的，这样肯定会被孤立。

    “张栋，李淼你们搬一张办公桌到我办公室，以后秦小姐就在我办公室里办公，今天因为秦小姐，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但倘若再让我发现类似的事，公司将不再留用，不管他是谁。”

    乔其天冷着脸扫过众人，众人都机械的点点头，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乔其天恼怒的样，这些全是因为这个才来上班两天的女人。

    就这样，秦牧依依被安排到了乔其天的办公室，她是要拒绝来着，但乔其天却执意如此。

    因着拉链事件，再加上虫子的风波，接着又是这样咫尺相对，两个人的关系快速升温，又觉得自己多心的秦牧依依发现，许娉婷看自己的眸光恨意更浓了。

    乔其天的帅气，乔其天的谦和，以及他说话时温润的语气无不吸引着秦牧依依，拜秦炎离所赐她并不曾谈过恋爱，因此，在面对像乔其天这么优秀的男人时，她少女的芳心很容易就被触动。

    果小西一直女人不断，秦炎离的女朋友也跟走马灯是的换，秦牧依依却从没有和异性接触过。

    正是怀春的年纪，也渴望美好的爱情，尤其看着那些煽情的偶像剧，除了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秦牧依依也希望有那么一个人把自己当作掌心里的宝，并期待着属于自己的浪漫。

    每次看到秦牧依依为那些虚构的情节奉献自己的眼泪，秦炎离就会嗤之以鼻，说她没脑子，喜新厌旧是男人的本色，故事里的爱情都是骗人的，你若信了，到最后定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秦牧依依则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瞪视着他道：像你这么不负责任不懂得风情的人，自然体会不到爱情的美好，我们不是一个频道的人，没有共同语言，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是我一回眸时的感动。

    想到那画面的唯美，秦牧依依都觉得超级感人。

    秦炎离翻眼看着她，然后若有所思的说：你现在很期待一场爱情吗？

    对于秦炎离的问话，秦牧依依没有吭声，若说不期待，那一定是空话，但自己的人生夹了这小子，怎么邂逅浪漫的爱情，但凡和她接触的男人，他都像是防炸-弹是的防着。

    自从秦牧依依搬进乔其天的办公室，很多人都对她敬而远之。

    许娉婷一如既往的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外加恼意浓重的眼神，难道真是是嫉妒自己生的美吗？她也有几分姿色啊，秦牧依依觉得一定还有其他她不知道的原因。

    幸而有热情的沈洛美，有妖媚的安友宝，有贴心的帅气老板，许娉婷对她的影响还成不了气候。

    这日，秦牧依依忙完了便拿了杯子去茶水间倒水，然后将装满水的杯子放置长桌上转身去了卫生间。

    待秦牧依依从卫生间里出来去茶水间拿杯子，发生了让她恶心的一幕。

    只见肖依可正若无其事的打开她的杯子，在往里面吐了一口痰后又若无其事的盖好。

    “肖依可，能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吗？”秦牧依依因为气恼而憋红了脸，自己和她无冤无仇，她却做出这么龌蹉的事，如此她又怎么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有些事可以忍，但有的绝不能姑息，不然人家只会得寸进尺。

    “依依，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小心的。”见被抓了了现行，肖依可忙堆了笑解释道。

    “不小心是吧？那对不住，我也是不小心的。”话落，秦牧依依拿起长桌上的杯子，手一扬，杯子里的水悉数都光顾了肖依可的脸。

    “啊......”水是有些温度的，落在肖依可的脸上，她顿时如杀猪般嚎叫起来。

    循声，很多人围了过来。

    “秦牧依依，你还是人吗，怎么能这么恶劣？会毁容的。”许娉婷冲过来一把推开秦牧依依，然后冲到肖依可的跟前关切的问道：“依可，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我有恶劣吗？我只是不小心而已，不信你问问她。”秦牧依依微眯了眼看着肖依可，自己的举动确实有点过分，但若这次她忍了，别人就会觉得她是软柿子，而且，这样的事她指不定做了多次，才会这么驾轻就熟。

    如此想着秦牧依依就觉的反胃的很。

    “娉婷姐，是我不小心的，和依依无关，我没事，不用上医院的。”肖依可连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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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她当你是情敌

    秦牧依依不是那种擅于逢迎的人，别人对她好，她会加倍的还别人好，但倘若别人视她如冰火，她也不会死皮赖脸的往上贴。

    自己和肖依可几乎都没有交流过，没想到她竟然做了这么恶心的事，这次她没有选择息事宁人。

    肖依可说没事，可许娉婷不答应，她拍了拍肖依可的手说：“不用怕，就算她是乔总的助理，也不能随便欺负人不是。”

    安慰完肖依可，许娉婷指着秦牧依依的鼻子道：“秦牧依依，你不要太嚣张，这事有必要惊动一下乔总了，我相信乔总是站在正义的一面的。”说完冷冷的看着她，那意思是：不要仗着乔总袒护你就为所欲为。

    “如果你需要这样我没意见，就是不知道肖依可有没有意见。”秦牧依依望了肖依可一眼点头算是同意，刚刚用水泼肖依可的脸确实是因为气恼，但倘若不是她寻事在先，她也不会这么做。

    “娉婷姐，不要，我真的没事，这事也真的和秦小姐无关，走啦，走啦。”肖依可拖着许娉婷的胳膊出了茶水间，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自然不想闹腾到乔其天那里。

    现在找一份好工作，遇到一个好老板那几率实在低，如今她对自己的工作满意，老板也体恤下属，不能因为这个被开除了。

    “依可，你不能这么软弱的。”许娉婷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现在毫不容易有个机会搓搓秦牧依依的锐气，这当事人却不给力。

    许娉婷自然不知道这个中原委，她看到的是肖依可被秦牧依依泼了一脸的热水。

    事件的一个主角走了，那些看官也议论纷纷的回去自己位子，估计经过这次泼水事件，那些人更会对她敬而远之了。

    无所谓，远就远吧，她总不能为了讨好她们，卑躬屈膝吧，地球少了谁都照样转，而且转的一毫不差。

    “依依什么情况？”见众人散去，沈洛美扯着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问道。

    “想起来就让我觉得恶心，”秦牧依依皱眉，接着把事情的始末和沈洛美说了一遍，她现在视沈洛美为贴己，自然不会瞒她。

    “没想到肖依可是这样的人，这个肖依可是许娉婷的狗腿，这事多半和她脱不了干系，嗯，我觉得吧，上次虫虫的事件也一定和她们有关，”沈洛美若有所思的说。

    “洛美，我就不明白了，我从来都没招惹过她们，她们何以这么看我不顺眼呢？”秦牧依依表情纠结的看着沈洛美，她只是来工作的，怎么演变成这么复杂。

    即便不能做朋友，她也不想和别人树敌，在相同的空间，呼吸着相同的空气，这样会感觉怪怪的。

    秦牧依依不明白，许娉婷这样和自己不对盘到底是为什么。

    写字间的明争暗斗无非是两种，要么职位，要么爱情，可这两样秦牧依依觉得自己都不可能同她有冲突，她只是来实习的，至于实习后的去向，现在还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妨碍到她呢？

    关于爱情那就更不可能，她现在也还算是单着，嗯，虽然很欣赏乔其天，但还没有发展为爱情。

    “大美女，你不觉得乔总对你有意思吗？”沈洛美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不可能，肯定是你想多了。”秦牧依依忙不迭的摇头，坦白的说自己确实是对乔其天很欣赏，也有某种期待，但他对自己是怎样的态度，她还真吃不准。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和乔其天的悬殊有点大，他太优秀，那么优秀的他真的能看上自己吗？很多时候我们在面对比自己优秀的多异性时，多少都会有些不敢高攀的心里。

    年轻的女孩子，身边有帅气和善的男上司，很容易就能触动心弦，但并不是每个女孩子都能博得上司的倾魅，秦牧依依虽然期待可没奢望。

    “不是不可能，而是绝对是，是你不自知罢了，之前乔总可是很少到楼下餐厅用餐的，现在几乎天天都去，原因何在？自然是因为你在。”沈洛美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不会吧？”秦牧依依挠挠头，俩个人确实相处融洽，也聊的来，但除此之外，乔其天再无任何表示。

    “怎么不会，乔总看你的眼神可是跟看别人的不同，满眼都是爱，这就是所谓的旁观者清，我在想，要不了多久，你的身份就会有所改变。”沈洛美不住的点头。

    “会不会是你看走眼了？”秦牧依依再度挠挠头，虽然面上矜持着，心底却欢喜着，若沈洛美说的是真的，那真可谓是求之不得。

    “相信我的判断不会错，你就等着灵验吧，这也是为什么许娉婷总看你不顺眼了。”沈洛美挑了挑眉，唇角不着痕迹的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

    “这个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秦牧依依不解的看着沈洛美，她的小脑袋瓜一时还有点转换不过来。

    “因为你是她的情敌啊。”沈洛美打了一个响指道。

    “我是她的情敌？”秦牧依依傻愣愣的看着沈洛美，一下子无法消化这句话。

    没听说许娉婷和乔其天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啊，倘若她知道，就算乔其天再优秀，她也不会染指啊，抢别人东西的事不是她擅长的。

    “许聘婷一直暗恋乔总，但乔总却对你示好，她能不恼吗？”沈洛美解释着。

    “我还真是冤枉。”秦牧依依无奈的摇摇头，她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把自己当情敌了。

    当然，秦牧依依的这一撇很快就来了。

    “明天是周末，秦小姐有什么计划没？”快下班的时候乔其天问道

    “我嘛，是个没追求的人，多半都是宅在家里。”秦牧依依笑着说，有秦炎离那位爷，她自由活动的时间很少，去哪里都要盘问半天，索性就呆在家里了，何况她也就果小西这么一个朋友，他很忙，她也无处可去。

    “既然如此，我便认为秦小姐有时间接受我的邀请。”乔其天笑着说。

    “邀，邀请？”秦牧依依傻愣愣的看着乔其天。

    “是，明天我想约秦小姐去看电影，希望秦小姐肯赏脸。”乔其天道。

    “看电影？”秦牧依依依旧是愣怔的模样，这是在向自己提出约会的邀请吗？幸福来的太突然，突然的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有什么问题吗？”乔其天微笑着看着她，自己好不容易开了口，可不想听到拒绝的话。

    “没，没问题，就，就是有点没准备，嗯，没准备。”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有人对她提出约会的邀请，而这个人还是乔其天，她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她是大大的没问题。

    “既然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真担心你会拒绝。”乔其天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秦牧依依点点头，缺心眼儿才会拒绝。

    “那明天，不见不散。”见秦牧依依点头，乔其天的心里是千束万束花开。

    “嗯，那我先走了。”秦牧依依再次点点头，然后转身，转身的同时，笑容漾满了双颊，连脚步都欢快了几许。

    看着秦牧依依离开的背影，乔其天发了会儿呆，自己算是遭遇爱情了吧？

    其实，乔其天在上大学的时候谈过一个女友，只是，正当情浓意浓时那个女孩子却不声不响的出了国，再无音讯，分手也该给个答案，如此不明不白的，很让人抓狂。

    找不到人，又不知原因的乔其天很是颓废了一段时间，他经常是不停的拨打那烂熟于心的号码，换来的总是冰冷的女声毫无温度的一句：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于是他打电话给客服，质问她们把自己的女朋友藏哪里了，为什么怎么都联系不上，又闹腾到派出所，查询失踪人口。

    从那次感情中走出来，对爱持怀疑态度的他再没有了恋爱的想法，围绕在身边的女孩子到是也没断过，但都提不起乔其天的兴趣。

    直到遇到秦牧依依，才又激起了他心底的情愫，原来真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激情迸发，甘心和她共赴那场爱情之旅，秦牧依依便是那个人。

    爱总是没有原因，没有理由，该要迸发的时候就迸发了。

    当然，乔其天并没有想到，他的爱情之花并未能美丽绽放，他所倾心的女人，身边早有有其他的男人，而这个男人，不允许任何人对她的觊觎，于是后来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绽放。

    秦牧依依面带甜意的走出办公室，一抬头便看到许聘婷窥视的脸，想到沈洛美的那个情敌论，忙将脸上的甜意掩了去，这下好了，真的是情敌了。

    是情敌也没办法，关乎爱情，她无法让自己高尚，何况自己又不是从她手里把乔其天抢过来的，她只是一个暗恋者，自己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秦牧依依如此的安慰自己。

    “是有什么喜事吗？说出来分享一下啊。”沈洛美贴了上来，扯这秦牧依依的衣袖问道。

    没办法，女人不仅喜欢八卦，还对别人的隐私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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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约会（一）

    见秦牧依依脚步欢快，脸上笑容洋溢，自然勾起了沈洛美的好奇，女人，本就是八卦的主体，不东家西家的扯扯，都觉得日子不好挨是的。

    “哪里会有什么喜事。”秦牧依依觉得乔其天约她的事还是先不要告诉沈洛美的好，谁还没有一两个知己啥的，到时候传的满公司皆知就不好了。

    自己到没什么，就是怕给乔其天造成什么困扰，毕竟只是约她去看电影，并没有更深一步的表示，到时候散播出去收不了场。

    “没有？骗谁？一脸的桃花相，怎么？被表白了？”沈洛美斜眼看着她，似要在她脸上挖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我到是想，要不你帮我介绍一个？”秦牧依依嗔了沈洛美一眼，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切，我还单着呢，倘若有合适的，肯定是先留作自用，多余的才会给你。”沈洛美撇嘴，看来想从她嘴里套点消息出来怕是不行了

    “这才是朋友相处的真正模式，坑你没商量。”秦牧依依给了沈洛美一记白眼。

    “要么怎么会说，防火防盗防女友呢。”沈洛美得意的笑。

    想到明日的相约，秦牧依依心里美滋滋的，虽然只是看电影，但她还是忍不住联想到了爱情，感情是流质的东西，搞不好下一秒就流来了呢，自己也是开始一段恋情的时候了。

    明天或许是一个浪漫的开始，嗯，她期待浪漫。

    “秦牧依依你是不是病了？”晚饭后，秦炎离挡住她的去路，一脸审视的看着她。

    “病什么病，姐好的很，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想到明天的约会，她心都美成一朵花，怎么会病。

    “好？一副花痴状还说好，我看你上个班都上傻了。”秦炎离斜眼看着她。

    “懒得理你。”秦牧依依一把推开秦炎离，径直回到自己房间，她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唇红齿白很正常啊，哪里花痴啦，这沈洛美和秦炎离的眼睛是不是太毒辣了些，她痴的可是心。

    她忘了，有句话叫面由心生。

    因为兴奋，秦牧依依失眠了，在床上翻来滚去，床单给她蹂躏的不成样子，却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明天她可是要去约会的，总不能顶着一对熊猫眼吧。

    都说睡不着的时候数羊可以加快睡眠，对，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羊啊羊啊羊，都不知道有多少只羊飘过，秦牧依依的眼还瞪的溜圆。

    既然怎么都睡不着，索性跳下床，然后将衣橱里的衣服一股脑的抱出来，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明天一定要美美的。

    从没被果小西以外的男人约过，秦牧依依彻底“失常”了。

    “秦牧依依，看来你还真是病的不轻。”秦牧依依正将一件齐膝公主群套在身上对着镜子扭啊扭，门口便传来秦炎离的斥责声。

    “我有病你有药啊？好好的不睡觉，跑别人房间来干嘛？”秦牧依依斜了一眼立于门口只穿了睡裤的秦炎离，这都几点了还来找她麻烦。

    “有药也不给你吃，已经病入膏肓的你还是放弃治疗吧。”秦炎离边说边迈动长腿，靠近后伸手用力的在秦牧依依脑门上弹了一下。

    “还是留着治好自己多管闲事的毛病吧，回你房间去，姐还要换衣服呢，以后请不要擅闯姐的房间。”秦牧依依狠狠的在秦炎离作怪的手上捶了一下。

    “你恋爱了？”秦炎离并没有移动脚步，而是歪着脑袋看着她，吃饭的时候就觉得她不对劲，时不时的就傻笑一下，现在更是离谱，大半夜的上演时装秀。

    女人反常多半因为男人。

    “恋你个头，姐的事不要你管，走啦走啦，别影响姐的心情。”秦牧依依直接将秦炎离推到门口，这臭小子怎么一猜就准啊，嗯，这事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不然铁定了会搅局。

    秦炎离被赶出去，秦牧依依自然也不好再继续成衣秀。

    关灯，睡觉。

    又在床上费力了一番力，终是和周公会合了。

    刺耳的闹铃声使得倦意朦胧的秦牧依依很不情愿的睁开眼，关掉闹钟，继续蒙头，当然，很快她便从床上跳了起来，今天可是被乔其天约了，这么重要的事差点就荒废在床上了。

    毫无悬念的眼周黑黑，秦牧依依只能盖了一层又一层的粉底，才勉强遮住那份倦意，果小西说她最适合红色，本想穿大红的衣裙，但想到白色代表了清纯，最终还是换上了一条雪色的小礼服裙。

    坦白的说吴芳琳的品味确实不俗，最起码给秦牧依依购置的衣服都与她的气质很贴合，人家果小西却说，还因为她的气质可以驾驭任何一种服饰，妖艳妩媚也好，清纯可人也罢，统统没问题。

    嗯，果小西的话秦牧依依爱听，女人嘛，有几个不虚荣？又有几个不爱听恭维的话？

    女为悦己者容，看着镜中还算满意的容颜，秦牧依依轻扯了一下唇角，这样的自己应该和乔其天很匹配吧？

    “打扮的跟花蝴蝶是的准备去哪儿？”正准备出门的秦牧依依就这样被秦炎离拦了下来。

    “怎么什么从你嘴里蹦出来就变味了呢？谁花蝴蝶？”秦牧依依不客气的对他抛了一对卫生球，她这么清纯温婉的一个可人儿，哪里花了？

    “你这粉盖了有一斤吧？说重点，去哪儿？”秦炎离按住秦牧依依的头，转过来转过去，还不停的发出啧啧之声，好像在挑选什么物品很不满意的感觉。

    “秦炎离，不要忘了，我已经二十二岁，还是你姐，不需要什么都向你汇报吧？”秦牧依依继续抛着卫生球，自然不能如实相告，生出一堆言论倒也罢了，回头约会泡汤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又如何，智商还不是三岁的水平，说，准备去哪儿？”秦炎离似乎非要问出个子丑寅卯是的，继续选择拦住她。

    “你天天闲的没事干是吧？我就不能有些正常活动？我约了果小西去看电影行不行？”秦牧依依恨恨的踢了秦炎离一脚，臭小子，自己智商再低，回家的路还是认得的。

    “行，当然行，约了果小西是吧？那好，手机给我，我来打电话跟他核实一下，你这样子很有撒谎的嫌疑，确认无误我自然会放行。”说罢秦炎离冲秦牧依依伸出手。

    虽然到现在秦炎离对果小西都还存有偏见，不过他到是相信他们之间不会有爱情滋生，若是真约了果小西，他到也还放心。

    见秦炎离真要给果小西打电话，秦牧依依急了，她哪里知道他会核实，自己又没提前和果小西串号台词，这电话打过去，倘若果小西反应不过来，铁定了会穿帮，

    但若不打肯定让他怀疑，

    “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事儿妈？想要求证是吧，好，现在就给你求证。”说完秦牧依依硬着头皮拨了果小西的电话，递到秦炎离的跟前。

    心中却不住的祈祷，千万别穿帮，千万别穿帮。

    “算了算了，懒得听他的声音。”见秦牧依依一本正经的递来电话，秦炎离摆摆手，果小西是她的人，自然是站在她那一方，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如释重负，于是快速的收回手机，不听更好，万一对不上台词，到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悄悄的瞥一眼手机屏幕，电话根本就没拨通。

    看来这次老天都在帮她。

    秦牧依依虽然觉得自己这个年龄约会男人是无可厚非的，可她吃不准秦炎离这厮，万一他脑子不好使，去搅局，自己尴尬也就算了，回头让人家乔其天下不来台就不好了。

    看着袅袅婷婷走过来的秦牧依依，乔其天的心跳竟然有加快的感觉，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和女人约会，怎么还紧张起来了，以至于手心都泅出了汗。

    “让乔总久等了。”秦牧依依巧笑嫣然，她也是一样的紧张，毕竟这是第一次和男人约会。

    “没有，我也是刚到，那个，今天的你就如仙子一样，嗯，应该说是比仙子还漂亮。”看着秦牧依依乔其天忍不住赞美道，

    “谢谢乔总。”被赞美总是开心的，尤其赞美自己的人还是优秀的异性，那感觉就更不同，秦牧依依觉得心都在不断的飞扬。

    “以后没人的时候还是不要乔总乔总的叫，显得生分，就喊我名字，票我已经买好了，走吧，进去吧。”乔其天顺势牵住了秦牧依依的手。

    自己的手被乔其天宽厚的手掌握住的瞬间，秦牧依依觉得有一股电流袭遍全身，她傻愣愣的盯着那相握的手，忘却了迈动脚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男人牵手。

    “走啦，再不进去，电影就开演了。”乔其天轻柔的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尖，真是可爱的紧，应该是从没和男孩子牵手过，如此一想，乔其天的心里竟有饱胀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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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约会（二）

    第一次和男人约会，第一次和男人牵手，秦牧依依的小心尖有点跳动活跃。

    为了掩饰自己颊上的绯色，秦牧依依低了头，然后乖顺的跟着乔其天的步伐进了电影院，乔其天的手紧握着她的，一直都没有松开。

    电影是一部正在热映的爱情片，秦牧依依喜欢爱情故事，可今天因着这紧握的掌心，以及徐徐传入鼻孔的男性气息，成功的让她的心躁动起来，以至于到底放映了什么根本就不知道。

    此时的秦牧依依甚至傻痴痴的想，倘若，倘若他要表白的话，自己会不会休克？

    想想还真是好没出息呢。

    秦牧依依不知道放映了什么内容，同样，乔其天虽然双眼紧紧的盯着屏幕，可心却完全在身边的女子身上，这算不算是爱情的开始呢？

    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激情热吻，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下，然后又尴尬的移开视线。

    心，咚咚，咚咚......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间似乎长了翅膀，虽然秦牧依依很享受这种让人心跳的时光，但电影终是到了结束的时候，人们陆续散场。

    “结束了，我们走吧。”温柔的声音自耳边响起，相握的手稍稍用力。

    秦牧依依点点头起身，心里忍不住嘀咕，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呢？

    两个人走出电影院的门，突然转亮的光线使得秦牧依依微眯了眼，乔其天忙用另一只手遮在她的额前，为她挡住那光线的刺眼。

    秦牧依依的心底又有温暖荡漾，好细心的男人噢，余生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应该是很美好幸福的事吧，如此想着脸又莫名的红了，看来自己真的是很想恋爱了，才会一直浮想联翩。

    “去吃点东西，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甜品店，我想你应该会喜欢。”乔其天提议，他的语调柔的让人心痒。

    本来就心意飞扬，乔其天还又这般的“投其所好”，秦牧依依自然只有点头的份，倘若秦炎离知道她是这般的态度，定会把她敲成一头包，还会黑着脸说：矜持？女孩子的矜持在哪里？

    秦牧依依觉得，矜持更多时候就是一种虚伪的表现，明明自己都已经飘飘然，却又非要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假不假？

    早就提倡妇女思想解放了，她明明就是愿意的很，干嘛要矜持？于是两个手牵着手来到步行街。

    步行街的妃色甜品店从来都不缺客人，尤其是不缺一对一对的情侣。

    蛋糕啊，巧克力，奶茶什么的，对女孩子来说是戒不掉的诱惑，可以说和美服并驾，秦牧依依也和那些女孩子一样，嗜甜成瘾。

    但瘾归瘾，有秦炎离这个毒舌天天敲着她的脑袋说：美女不过百，过百不美女，吃那么多甜的，当心胖了嫁不出去，回头我还要费心养你，男人都喜欢盈盈一握美人腰。

    虽然看着美味的蛋糕就忍不住分泌唾液，可见秦炎离一副嫌弃的表情，秦牧依依也只好忍着，谁让她的体重刚好就过百了呢，都不能理直气壮的去争。

    “吃点什么？这里的蛋糕和蛋挞都还不错，嗯，还是每样都来一份吧，这样选择也多些。”乔其天自问自答的替秦牧依依做了主，每样来一份，如此可以自由选择。

    “不需要那么多的，抹茶蛋糕就好。”想到秦炎离嫌弃的表情，秦牧依依连忙摆手。

    那小子的话已经入骨入髓，即便他不在，都不敢随便放纵自己。

    “是担心长胖吗？”乔其天歪着脑袋看着她，怕胖该是所有女人的共性。

    秦牧依依大方的点点头，这反正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哪里胖了，你那么瘦，就算吃下整个甜品店都没问题，其实我知道的男人，他们认为的美女是要有点肉肉的那种。”乔其天笑着说。

    女人一味的追求瘦，根本就没问过男人的感受，其实，男人更喜欢视觉上略显丰盈的那种，一把骨头，不是担心会捏碎，就是担心抱着时会硌得慌。

    “没办法，生活在以瘦为美的年代，不努把控的话就遭人嫌弃了。”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脑子里又冒出秦炎离满是嫌弃的脸，天天说她是水桶腰，她的腰明明还不足两尺，跟水桶相差甚远的好不好。

    典型的眼神不好。

    秦牧依依就纳闷了，自己在秦炎离眼里就是那个烧煤灶的丫头，灰头土脸还不算，还是标准的五短身材，短腿儿粗腰，嗯，外加一脸麻子的那种，反正就是哪儿哪儿都不符合他的标准。

    同样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这有涵养跟没涵养就是不一样，同样是男人，瞧瞧人家乔其天，这说出来的话怎么听都顺耳，那小子的话怎么听怎么都要需要消防员来熄火。

    当然，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在秦炎离的眼里，还没有发现哪个女孩子比她好看，他之所以毒舌，很多时候就是想看她急赤白脸的样子，每每看到她涨红的脸，翻白的眼，他就觉得她可爱的紧。

    后来秦牧依依说他这是典型的变态心理，秦炎离可不在意她怎么评价自己，反正这个女人自己怎么欺负虐宠都行，其他人门都没有。

    “尝尝看，味道很不错，偶尔的放纵一下自己的胃，不会有问题的，别委屈自己，连最爱的美食都无法好好享受的话，那就等于在降低生活的质量。”秦牧依依正在心底比较，甜品已经送了上来，乔其天都逐一放到秦牧依依的面前。

    诱人的颜色，甜腻腻的香味儿，让人胃口大开，看着如斯美味，嗅觉和味觉都得到最大限度的满足，于是秦炎离的嫌弃表情也被抛到九霄云外，嗯，乔其天说的对，偶尔放纵一下没问题。

    “一会儿不盯着你就忘了约束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啧啧啧，真是没的救了。”秦牧依依刚拿起一块蛋糕，便有人披头夺过，然后一屁股坐到她的旁边，蛋糕也入了某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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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还有完没完

    拿起的蛋糕还没送到嘴边便入了别人的腹，秦牧依依偏头看着肇事者，而肇事者也正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你......”秦牧依依不禁皱眉，这小子怎么跑了来？心底当即响起了悲壮的音乐，断断续续，似乎在吟唱着那五个字，拆..台..的..来..了。

    秦牧依依知道，这小子一登场，想要再和乔其天舒适惬意的约会怕是很难，何况自己对他撒了谎，看到她正见的人并非是果小西，不知道又会生出怎样的言论来。

    “是，我，能告诉我果小西什么时候整了容？”秦炎离斜睇了秦牧依依一眼，又伸手拿了一块蛋糕放嘴里，然后眼神轻蔑的扫过乔其天的脸。

    竟然对他撒谎，竟然背着他来约会男人。

    “有事回去再说。”秦牧依依努力让自己表现出镇定的姿势，心底却战鼓齐鸣，她知道，这小子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自己难堪到无所谓，倘若让乔其天下不来台，就要自责了，只希望他能顾及一下场合。

    “依依，这位是？”突然冒出一个人，行为还有点孟浪，但看那架势两个人是熟识的，于是乔其天面带微笑的问道。

    “他是我......”

    “我是谁你无需关心，我到想问问你是谁？”秦炎离直接打断秦牧依依的话，痞痞的跷起二郎腿，表情不善的看着乔其天，那意思是，赶紧交代，小爷我脾气可不好。

    很多时候就是这么巧，秦炎离应朋友约来了步行街，朋友还没见，却见靠窗而坐的一抹熟悉的身影，待他的目光转向秦牧依依的对面，看到那个笑容温润的男子后，原本阳光灿烂的脸，顿时乌云拂过。

    好么，说是约了果小西他才放行，却不曾是打着果小西的幌子和别的男人畅游，他可不是那种会睁只眼闭只眼的人，和朋友知会了一下便提着黑脸冲了进来。

    “你好，我是乔其天。”虽然秦炎离看上去比他小，表情臭屁，语气也不友好，但乔其天还是表示了绅士风度。

    “我不好。”秦炎离嗔了秦牧依依一眼，然后继续斜眼看着乔其天道：“你在追求她？”

    “是，我确实是要追求依依姑娘，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是谁了？”乔其天一脸审视的看着秦炎离。

    我确实是在追求依依姑娘。这话就这么飘进秦牧依依的耳朵，她愣愣的看着乔其天，这算是表白吗？

    秦炎离原本就暗沉的脸，在听了乔其天的话后成功的乌云密布，回答的竟然是这么干脆利落，嗯，勇气让人佩服，但你不会有机会。

    “追求她？就你？哼，还不够资格。”秦炎离冷哼一声，脸上流泻着不屑，接着将秦牧依依面前的蛋糕一股脑的掳到自己的面前，然后一块接一块的塞入自己的口中。

    满嘴甜腻的食物，秦炎离感觉自己都要吐了，却还故意表现出极为享受的表情。

    “不够资格？那你到说说，我哪里不够资格？”乔其天好笑的看着秦炎离。

    “她交往的那些男人非富即贵，最终也没能有一个过线的，你有什么？”秦炎离翻眼看了看乔其天，小子，想追求她，那要先问过我。

    “秦炎离，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蛋糕都堵不住你的嘴。”秦牧依依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一脸歉意的对乔其天说：“对不起，我弟弟信口开河惯了，你别介意。”

    这小子是越说越离谱，她什么时候交往过男人，回头乔其天会怎么看她，真是被这小子气吐血。

    “那么大声干嘛，我耳朵又不背，我只是陈述一下事实，你急什么？是怕人家改变主意？”秦炎离懒懒的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眸底是怪异的笑。

    看着秦炎离这张欠扁的脸，秦牧依依真想一巴掌呼上去，你耳朵是背，但你嘴巴最够欠，满嘴胡吣。

    “我想，我有一颗足够对她好的心就行了，你姐的过往我并不在意，谁还没有点过去，我要的是当下。”乔其天一脸闲适的看着秦炎离，原来这个楞头小子是秦牧依依的弟弟。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乔其天自然清楚秦牧依依是什么样的人，又怎么会中了秦炎离的计，看他的架势就知道是来拆台的。

    秦炎离一通胡编乱造，不仅没达到预期的效果，换来的却是人家的一句：我有一颗对她足够好的心。酸不酸？要知道，唯心最善变。

    可这话落进秦牧依依的耳朵，那感觉就又不一样了，感动，只剩感动。

    “足够好的心？哼，男人的心不值钱，真不知道你得瑟什么，我劝你还是另辟蹊径吧，我们秦家的人可不是你能随便招惹的。”秦炎离一脸的轻蔑之色，不拆散他们，不属他的做派。

    “随便是你说的，我可是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我知道你是为了你姐姐好，但你姐已经成年，我想你该尊重她的决定，毕竟那是她的人生。”乔其天不急不躁，却还是体现出了自己的力道。

    “那你的意思是这软饭吃定了？”秦炎离知道这次遇到了一个强悍的对手，没关系，他不会允许自己输。

    “秦先生，我想你太高看我了，虽然我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好歹也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完全可以养活自己，所以暂时还没考虑吃软饭的事。”乔其天不卑不亢。

    “往脸上贴金的事谁不会做，你......”

    “秦炎离，你还有完没完？”见秦炎离一直叨叨个不停，秦牧依依再也忍不住了，这有东西吃都堵不住他的嘴，怎么这么想踢他呢。

    “完了完了，就剩这最后一块了，东西这么难吃，这家店早晚得关门。”秦炎离将最后一块蛋挞放进嘴里，他奶奶，以后他再吃这些东西他就是孙子。

    为了把这些吃完，秦炎离真真的是虐待了自己的胃，是谁说吃甜品会让人心情变好，他妈的简直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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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是在怀疑我

    满腔甜腻的食物已经坏了心情，还要面对乔其天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心情简直糟糕透顶，秦炎离恨恨的踢了一下桌角。

    看的出，这个叫乔其天的男人让秦牧依依春心萌动，阻止，必须要阻止，秦炎离觉得自己是在保护，实则是在吃味。

    “可真有你的。”秦牧依依给秦炎离搞得哭笑不得，她在说什么，他又在说什么，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他这是要把自己气死的节奏吗？

    更想踢他了，以后自己若是成了暴虐的性格一定拜他所赐。

    秦炎离的一番胡言乱语让秦牧依依恼的不成，郁闷的是她还没辙，她是发现了，这小子就是她人生的绊脚石，就是给她添堵的。

    “走了，走了，还傻坐着干嘛？跟花痴是的。”秦炎离起身的同时也将秦牧依依从板凳上拽起来。

    没见过男人吗？傻傻的坐着，直勾勾的看着，真让人不爽。

    秦牧依依彻底无语了，是自己花痴，还是他脑袋被门缝挤了？过去他对自己的生活指手画脚也就算了，这次可关乎她的未来，他能不能别这么凸显特色？

    “秦先生，依依可是你姐，你这样是不是武断了？”见秦炎离莽夫行为，乔其天好笑的同时又不免摇头，看来这小子将会成为他和秦牧依依之间最大的障碍。

    “是不是武断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要你一个外人多什么话。”秦炎离冷冷的睇了乔其天一眼，看着他就有暴力的冲动。

    “对不起，乔总，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就先回去了。”担心秦炎离生事，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说。

    原本期待的一场约会，被这小子搞的再无继续下去的可能。

    “没事，我能理解，回头电话联系，因为依依，今天很愉快。”乔其天知道，有秦炎离在约会不可能再继续，为了不让秦牧依依为难，他点点头。

    “我也很开心。”秦牧依依露出歉意的笑容，好好的一场风花雪月，横刺里冒出一个搅屎棍，煞风景到了极点。

    “走啦，走啦，哪儿那么多话，这是甜点的钱，多出的就给你打车用了。”见两个人腻腻歪歪的，秦炎离扔下几张红色的钞票，然后拖着秦牧依依就往外走。

    开心？诚心气他是吧？

    看着扔在桌上的钞票，乔其天唯有摇头的份，真是够嚣张，怎么说自己也比他年长一些，完全的目中无人，还不能跟他较真儿。

    秦牧依依就这样被秦炎离拖了出来，这位大爷还一副欠扁的语气说：“选也选个有品味的地方，我就没吃过比这还难吃的东西。”

    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不是想踢他而是想咬他，而且直接咬破他喉咙的那种，看他还得瑟不，看着过往的行人，她忍了。

    “秦炎离，你给我放开。”走到没人的地方，秦牧依依用力的甩开秦炎离的手，然后一脚踢在秦炎离的腿上，真是败给这小子了。

    “放开就放开，干吗还踢我，当我的腿是铁皮做的？撒谎的事还没找你算呢，竟然还使用暴力。”秦炎离瞪视着秦牧依依。

    倘若要不是被他撞破，还真就信了她了。

    “你的腿是不是铁皮做的不清楚，但你的脸一定是，都不晓得什么叫丢人，我都替你羞臊的慌。”秦牧依依又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好好的一场约会就这样黄了。

    “那小子毛病是吧，买那么多，吃的我直反胃，显示他有钱怎么滴，我们秦家又不缺钱，要他穷显呗，最讨厌用钱砸女人的主。”秦炎离抚着自己的胸口道。

    “活该你，因为你，真是丢死人了。”秦牧依依瞪他一眼，自己一块没吃到，他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我为你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你回我一句活该，比没良心真是没人胜过你了，奉劝你一句，那小子不适合你，以后少跟他近乎。”秦牧依依一肚子恼火，秦炎离心情到是大好。

    “要你管，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还有，别跟着我，影响心情。”秦牧依依又瞪了秦炎离一眼后，气呼呼的往车站走，臭小子，你看谁都不适合。

    “哎呦，疼，疼死了。”见秦牧依依气鼓鼓的离开，秦炎离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听秦炎离呼痛，秦牧依依忙折身回来，没办法，和秦炎离的感情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他有风吹草动，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秦炎离也正吃定了她这一点，才会用了这一招。

    “我肚子疼。”秦炎离故意表现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好好的怎么会肚子疼？”秦牧依依并不知道秦炎离是骗她的。

    “不知道，该不会是阑尾炎什么的吧。”秦炎离故意吓唬她道，这丫头经不住吓。

    “那，那，我该怎么办？要打120吗？”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顿时慌了神。

    “先回家歇歇看看情况再定，也许只是那些蛋糕惹的祸也不一定。”秦炎离道。

    “好好好，我扶你回家。”秦牧依依忙把秦炎离架起来，此时的她完全信了秦炎离的话，只是，这小子怎么这么重？她都感觉自己身上压了块石头。

    能不重吗，秦炎离故意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秦牧依依的身上，看着她吃力的迈动着脚步，他心底就是饱涨的幸福。

    “你肚子疼，那车子怎么办？”秦牧依依傻乎乎的问道。

    “笨，可以喊代驾的。”秦炎离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他正在装病，自然不好自己开着回去。

    “你肚子不疼了？”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

    “疼，怎么不疼，都是因你而起。”秦炎离含恨带怨的看着秦牧依依。

    “瞧你敲我头的力道一点也不像疼的样子。”秦牧依依撇嘴，这小子坏心眼多，到底是不是真的肚子疼？

    “秦牧依依，到底你是病人还是我是病人？我有必要装肚子疼吗？你这是在怀疑我吗？”秦炎离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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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都是手机惹的祸

    虽然秦炎离的确是装病，但气势决不能输人。

    “好好好，你是病人。”秦牧依依摇头，怎么跟小孩子是的，自己说说都犯法啊。

    “就你这智商，还需要骗吗？”秦炎离翻眼。

    “鄙视你，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话说，你能不能自己也用点力，我都要给你压趴下了。”秦牧依依使出吃奶的力气，感觉也无法支撑住这小子的身体，他是吃了秤砣吗？

    “我是病人怎么用力，而且，现在给你气的更不舒服了，都说女人柔情似水，你是朝天椒，辣眼，辣心。”秦炎离更用力的贴在秦牧依依的身上。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玫瑰香，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是这样，对玫瑰情有独钟，玫瑰型的洗面奶，玫瑰型的洗发水，玫瑰型的沐浴露，几乎处处都有玫瑰的痕迹。

    秦炎离近乎贪婪的吸着，蛋糕带给他的恶心感，顿时散去了大半儿。

    “是是是，你就是我的祖宗。”秦牧依依恨恨的咬牙，我就是欠你的。

    秦牧依依总算是把秦炎离拖上了车。

    “秦炎离，你就不能靠在座椅上吗？我能把你拖上来身体已经承受了最大极限，现在能不能让我得空喘口气？”见秦炎离依旧将身体的重量放在她身上，秦牧依依提出抗议。

    自己这小身骨，真心有点承受不住。

    “秦牧依依，你是属蛇的吗？这么冷血，我可是病人，自然是选择舒服的姿势，如果我早死，也一定是被你气死的。”秦炎离一脸怨念的瞪视着秦牧依依。

    “知道了知道了，靠吧，靠吧，你是病人，病人第一，好像别人都没生过病是的。”秦牧依依忍不住撇嘴，一个大男人至于吗。

    等秦牧依依把秦炎离费力的拖回了家，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散架了，让她费解的是，这小子明明疼的是肚子，怎么脚也搞得不好使了。

    “累死我了。”秦牧依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怕是在工地上扛水泥都没这么累吧。

    “秦牧依依，我还不舒服着呢，你怎么就撂挑子了，我要喝水。”秦牧依依刚瘫坐坐在沙发上，秦炎离便板着脸道。

    “你旁边不就有水吗，抬手就能解决的事，干吗非要使唤我呀。”秦牧依依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真心不想动了，秦牧依依说完从随身的包里翻腾出手机，有必要跟乔其天说一下。

    “秦牧依依，你的心是不给那小子挖了去，才会说这么无心的话。”秦炎离将身旁的抱枕扔到秦牧依依的头上，然后挪过去伸手夺过秦牧依依手中的手机。

    “你抢我手机干嘛？”秦牧依依过来夺。

    “你还有没有人性？我是病人，你要负责照顾我，手机就先交由我保管。”秦炎离将手机放入自己的口袋。

    “鄙视你，知道了，去给你倒水，还有，别总是那小子，那小子的，人家比你大，身高和年龄都在长，礼貌去了哪里？”秦牧依依恨恨的起身。

    “我只会把礼貌用在需要的人身上，那小子不配。”秦炎离翻翻眼，只要和秦牧依依有密切关系的异性，他都会视为敌人。

    有些感情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滋生，只是当事人还没有完全明白而已。

    “你牛，牛出世界水平了，水给你，手机还给我。”秦牧依依将水杯递给秦炎离，然后将手伸到秦炎离的面前，示意他将手机给自己。

    脾气臭的跟老太太的裹脚布是的，人家乔其天一直礼貌相待，到是他处处挤兑，想想就想踢他。

    对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动的手秦炎离视若罔闻，然后若无其事的喝着杯子里的水，想要回手机联系那小子吗？美的你，我是那种会成全的人吗？

    “装傻是吧，行，我自己动手。”见秦炎离装傻充愣，秦牧依依索性将手直接伸进秦炎离的裤子口袋。

    秦牧依依真的只是翻找手机，不知道是因为秦炎离故意躲避，还是她真的笨出世界水平了，然后掏啊掏的她就觉得自己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关键是摸也就摸了，因为第一时间没反应出是什么来，秦牧依依还顺势抓了一把，以确定他口袋来还装了什么东西。

    这一手抓下去，秦炎离的表情亮了，然后眼神怪异的看着秦牧依依，此刻秦牧依依好像清楚抓到了什么，然后脑袋瞬间糨糊了，于是这手就抓着不放了。

    秦炎离惊诧。

    秦牧依依眨眼。

    秦炎离无语。

    秦牧依依继续眨眼。

    画面诡异的定格住，两个都忘了该怎么做，直到手机的铃声响起，痴愣的两个人才回过神。

    “那个，你的，你的手是不是该换个位置？”秦炎离大囧，某个物件还在这女人手里，那感觉实在是怪。

    “呃......”秦牧依依大大的囧，手一下子从秦炎离的口袋里抽离，然后快速的往后退了几步，脸兀自的垂的很低，不用想都知道，脸又灿若红云了，秦牧依依，你说你这都整的什么事，秦牧依依恨恨的想。

    什么嘛，人都丢出国际水平了，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电话给你。”此时铃声已经停歇，而秦炎离也没心思管电话是谁打来的了，直接将手机塞到秦牧依依的手中。

    羞红着脸的秦牧依依忙飞快的冲向楼梯躲回自己的房间，好丢人，再也不想看到那小子了。

    望了望秦牧依依的背影，表情怪异的秦炎离摇了摇头，她手抓上来的那一刻，为什么心跳的这般快？更为诡异的事，他的心底竟有某种异样在跳动。

    冲回房间秦牧依依一下子扑到床上，然后取了被子蒙在头上，怎么见人，怎么见人噢，要说都怪那小子，若不是他抢了自己的手机，自己也不会去搜身，他要是不躲，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可自己终究是笨，秦牧依依恨恨的垂自己的头，不怪秦炎离总说她，她的脑袋确实让人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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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温柔乡

    虽然秦牧依依一直把秦炎离当弟弟看，但这样的碰触还是乱了心，就这样捂死在被子里算了，也省得见面尴尬。

    不过天不遂她愿，和她一同藏在被子里的手机又叫嚣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是乔其天。

    秦牧依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吸气，握拳，再吸气，再握拳，然后按下接听键。

    “到家了吗？”乔其天的声音听起来欢快异常。

    “到了。”秦牧依依的声音听起来就显得沮丧了些。

    “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开心？和弟弟吵架了吗？他也是出于对你保护的心里，不用在意的。”听出秦牧依依声音中的沮丧之意，乔其天问道。

    “乔总真是善解人意，我很好，没有不开心。”乔其天的宽慰让秦牧依依心中一暖，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欢快。

    同是男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显而易见乔其天是标准的暖男，那小子就是企鹅，看到他就让人想到常年不化的冰川，透心的冷。

    “没有就好，今天是依依让我体会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时光，谢谢你。”乔其天道，已经有多久没有这种幸福甜蜜的感觉了？

    “我也是。”若不是秦炎离搅局，该是完美的一天，想到秦炎离，脑子里便又冒出那丢人的画面，她只得用力的摇摇头。

    “好，那明天见。”显然秦牧依依的这句我也是让乔其天很满意。

    “嗯，明天见。”

    刚挂了电脑，秦牧依依便听到有上楼的脚步声，想到是秦炎离，秦牧依依便又一头扎进被子里，不见，不恼。

    知道有人走进来，也知道有人靠近，更知道靠近的人是谁，秦牧依依将头埋的更深，真是的，不回自己房间，跑她这里来添什么堵啊。

    “你这是在练什么功？”秦炎离缓缓的开腔，摸就摸了，她又没吃亏，想捂痱子不成。

    不要你管，离我远点。躲在被子底下的秦牧依依暗自的撇嘴。

    “我可还是病人，你这样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见秦牧依依沉着脑袋不动，秦炎离便来扯秦牧依依头上的被子。

    秦牧依依自然不会由着他，你拉我扯，但她又怎么是秦炎离的对手，于是在几次拉锯战后连人带被子一起被秦炎离扯了起来。

    可恶，就不能对她视而不见吗？非要来折腾她。满腔气恼的秦牧依依便来伸手来捶秦炎离。

    “怎么又跟豹子是的？”秦炎离抓住秦牧依依的双手。

    “我就豹子就豹子了。”秦牧依依用力的抽手，她是豹子也是他惹得。

    秦牧依依用力的抽手，秦炎离紧握着不放，然后的然后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捉弄，反正接下来就又惊诧了，秦炎离的脸不知怎的就压在了秦牧依依的雪峰上。

    绵软的触感，清甜的体香，秦炎离有霎那的愣神，莫名的就想到一个词：温柔乡。

    秦牧依依则瞬间石化了，脑门上都惊出了一层薄汗，这什么和什么嘛，自己才刚摸了他，然后他的脸就贴上了她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巧？

    画面又再次定格。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滴答。

    咚咚，咚咚，咚咚......心脏跳动。

    最后还是秦炎离将身子向后退了退，远离了危险之地，他害怕再坚持一秒，自己会有某种冲动。

    抬眸望向那张僵化的俏脸，粉唇嘟嘟，琼鼻翘挺，眼睛黑亮，嗯，额上布满薄汗，秦炎离莫名的又想到一个词：香汗淋漓。

    温柔乡，香汗淋漓，好*的词，有那么一刻秦炎离真的想到了*。

    当然，两个人成为恋人后，因为这个梗，秦牧依依没少编排秦炎离，说他是故意而为，目的就是占她便宜。

    人家秦大少则双手环胸不紧不慢的说，又不是很有料，我要故意干嘛，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占谁便宜，掏个手机都能跑偏了。

    秦炎离的话自然引来秦牧依依的一阵拳打脚踢，哼，疼不疼，先解了气再说。

    秦炎离轻咳了一声，然后若无其事的说：“跟你老板说一下明天不去上班了。”

    “谁说我不去上班了？胡说八道什么。”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将枕头扔到秦炎离的身上，有乔其天在，她觉得工作是快乐的，虽然公司里的很多同事对她敬而远之，但丝毫也不影响她的心情。

    “别暴力，回头又不知道会是什么画面。”秦炎离好笑的看着她。

    “你......”秦牧依依恨恨的指指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去打个辞职报告，去那种地方简直在浪费时间。”秦炎离看着秦牧依依，她脸上还有绯色残存，显得愈发的妩媚可人。

    想到乔其天望秦牧依依的眼神，秦炎离就不舒服，那个乔其天的一看就是有阅历的人，像秦牧依依这种温室里的小白菜，懵懵懂懂，没恋爱过，还不被他玩的团团转。

    天天在一起，近水楼台，生情是必然的，不行，绝对不行，回头真的玩出感情来，那就不好玩了。

    “要是浪费也是浪费我的时间，要你操什么心，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都多大了，做事还那么幼稚。”秦牧依依撇嘴，还是喜欢小时候的他。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已经是成年人，完全可以自己规划人生，虽然只是个实习助理，但跟着乔其天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

    不仅如此，还交到了朋友，当然，更重要的是，在那里，她邂逅了爱情，她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乔其天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是因为那个男人才不愿意辞职吧？那个根本男人不适合你，你怎么就这么没脑子呢？”秦炎离黑着脸阴恻恻的说。

    “就算我再没脑子，谁对我好我还能分不清，一个大男人不要总搞得跟事妈是的，记住，怎么着我都是你姐姐，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所以不要总是试图干涉我。”秦牧依依不客气的瞪了秦炎离一眼。

    以后才不要被他牵制，就算结果很糟糕，她也不会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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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是对你负责

    秦牧依依觉得，年轻总是要有点魄力，赔了时间也得了经验不是。

    被安排好的路，虽然走起来不费力，但常常会失去方向，她必须要学会独立，她不能一直生活在秦炎离的护翼下，什么事都有他出头，那样的话自己跟废人无异。

    “你要分的清就该知道永远都不会骗你的那个人是我，天天跑去给人家打杂缺不缺心眼儿？还有，以后别拿姐不姐的说事，有本事拿出你的智慧来。”秦炎离斜了她一眼。

    “缺心眼儿也是你姐，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有能力，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打杂怎么了？只要能体现我的价值就行，你姐我是很容易满足的人。”秦牧依依理直气壮的说。

    秦牧依依读书时非常刻苦，但也只考了一个不入流的大学，可秦炎离这小子，天天惹是生非，就没见他在课本上下过功夫，却是A城的理科状元，你不服都不行，但他却放弃了上名牌大学的机会。

    工作了也是，同样是实习，秦炎离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永远都是生活的宠儿，还好他是自己的弟弟，不然一直淹没在他的光环下，真会怨出内伤。

    “没能力不可怕，可怕的是没脑子还自以为是，按我说的做，把工作辞了，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抽风是的走邪道。”秦炎离的嘴巴一点也不留情。

    没脑子就没脑子吧，秦牧依依也懒得跟他争，当然，就算她争也争不过，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擅于说教的这一点，完全的遗传了吴芳琳。

    不过，不同的是，听了吴芳琳的一番言论，你会觉得自己确实错误很多需要重改，但秦炎离只会让你火冒三丈，让你想咬他。

    “秦炎离，我郑重其事的告诉你，管它是邪道，妖道，我都不会辞职，麻烦你尊重我的决定，不要总是对我指手画脚的。”秦牧依依态度坚决的说。

    “我那是指手画脚吗？是对你负责，脑子不好使，心也偏了不成？”秦炎离恨恨的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秦炎离，我再说一遍，我是你姐，你姐，而且已经成年，我有自己决定的权利，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秦牧依依已经想好了，不管秦炎离怎么说，她都不会辞职的，可以天天看到乔其天，阳光都会分外灿烂。

    对于秦牧依依的抗议，秦炎离翻翻眼道：“成年了又怎样，你的智商还不是停留在幼儿园的水平，为了不让你吃亏，我还就管定了。”

    “谁幼儿园水平，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好不好？”秦牧依依气的瞪眼，自己脑子再不灵光，那大学也是一年就考上的，而且顺顺利利的毕业了。

    “是，你是大学生，那还不是被一个没文化的老奶奶骗的晕头转向的，外面的人都是狼，专门对付你这种小绵羊，你也就能跟我叫板了。”秦炎离丢给秦牧依依一个卫生球。

    没办法，秦牧依依心善，属于容易上当受骗的那种。

    “那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再翻腾出来有意思不？”听秦炎离说到老奶奶，秦牧依依顿时就没了底气。

    “我是提醒你，就你这智商，根本就没有分辨和防御能力，骗点钱也就算了，倘若被骗色该怎么办？”秦炎离斜眼看着她，乔其天分明就是骗色的。

    秦牧依依暗暗的撇嘴，老奶奶这梗，怕是要作为她一辈子的耻辱，时不时的就要翻出来把她教育一番了。

    虽然秦炎离说的没错，可秦牧依依觉得当时面对那样一个老人，她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

    事情是这样，一次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等公交车的时候，走过来一个老奶奶，对着秦牧依依大吐苦水，说的是各种可怜，不仅成功的逼出秦牧依依的眼泪，还轻松的掏空了她的钱包。

    对于秦牧依依的慷慨解囊，秦炎离表示反对，他觉得这个老奶奶就是打着感情的幌子来行骗的，秦牧依依不顾秦炎离的阻扰，将自己的钱包掏空，做雷锋是中国的传统美德。

    老奶奶说了一番感激的话，什么好人会有好报，姑娘不仅长的美还心善，我死了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后离开。

    “你怎么总是这么缺心眼儿？都说了让你不要给她，你不听，显示你有钱是吧？”秦炎离没好气的说，这种骗子多了，专门骗她们这些爱心泛滥的女孩子。

    挤几滴眼泪，编几个悲伤的故事，她们就中招，然后看着凄凄惨惨戚戚的编故事的人，就爱心爆棚，然后倾囊相助。

    “你自己没爱心也就算了，干吗还阻止我献爱心，一个老人家能骗什么骗，别总是戴着一副有色眼镜看社会，冷血，以后不要说是我弟弟，觉得丢人。”秦牧依依很不客气的对秦炎离抛了两个卫生球。

    对一个几十岁的老人家献献爱心怎么了，这点钱对他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可对那个老奶奶来说却关乎生命，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举手之劳的事她何乐而不为。

    我们要时刻存了善心，而不是满目皆是坏人，是，现在恶人是多，但我们要积极的传播正能量不是，否则，还有什么暖心可言。

    “你的爱心用来滋长别人的贪婪，正是多了你们这些人，才滋生了那批喜欢不劳而获的骗子。”秦炎离没好气的说，他知道秦牧依依有爱心，但很多人就是利用你的爱心，成全自己的私心。

    我们的爱心应该是用在那些真的有需要的人身上。

    “懒得跟你讲，像你这样的人，只能孤独终老。”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典型的想多了。

    当然，事实证明，秦炎离说的是对的，就在第二天，秦牧依依便看到那个老奶奶用同样的方式骗另外一个女孩，而那个女孩一如她一样不仅被骗出眼泪，还被骗光了身上的钱。

    那个老奶奶在看到秦牧依依后，忙不迭的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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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无声的心动

    坐实了自己被骗着实尴尬，但秦牧依依也只得自我安慰，人家也算是凭本事骗钱，毕竟演技一流，在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下，感觉倘若不帮她良心都过不去。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所谓的同情，爱心不是烂施的，有的人就是利用了你的善良骗你没商量，如此还是我冷血吗？我只是不想纵容这些以骗为业的人。”秦炎离懒懒的斜视着她。

    女人感性，用耳朵看世界，男人理性，用眼睛看世界，所以她被骗，而秦炎离却看得真切，对于秦炎离的质问，秦牧依依自然是无话可对，总不能去追那个老奶奶理论去吧，算了，吃一堑长一智。

    当然，秦牧依依智的时候不多。

    因为这事，秦炎离对她愈发的不放心，就差天天伴其左右了，老奶奶只是骗-骗-钱，可有的却是专门骗人而来，那可就不是小问题了。

    现在秦炎离就觉得这个叫乔其天的就是来骗人的，而智商欠缺的秦牧依依傻痴痴的等着被他骗，那他怎么能答应，可这丫头还较上劲了。

    “既然肚子不疼了，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别影响姐的心情。”秦牧依依直接将秦炎离推出了房间。

    自己脑子再不灵光，也知道乔其天不是坏人，且处处都比自己优秀的他更没有骗自己的必要，怎么能和那个老太太相提并论，当然，倘若乔其天真的有心骗她，她也认了，谁让自己对他生了情。

    秦炎离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出声，这丫头真要倔起来，还真不好对付，看来她已经被那男人勾了心，此刻强来怕是不行，他需要好好合计合计，怎样才能将乔其天赶出秦牧依依的生活。

    窝在床上，正想着要不要给乔其天道个晚安，他的信息到先行发来了，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呢？

    ｛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做，才想起忘了和美人道晚安，安喽，好梦。嗯，如此一天也就圆满了。｝信息的后面覆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晚安，好梦，明天见。｝秦牧依依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一条信息，编了删，删了编，最后却也只是这几个字。

    ｛明天见，好希望时间可以过的快一点，明天能够来的早一点。｝

    秦牧依依无声的笑了。

    带着幸福入睡，满怀愉悦的醒来，踩着欢快的步子去上班。

    刚走到大厦门口，便看到迎面而来的乔其天，四目相对，然后相视一笑，猛的便想到一个词：砰然心动。

    “秦三妞儿。”不待乔其天上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沈洛美一下子攀住秦牧依依的肩。

    这个秦三妞是安友宝按生日月份排的，秦牧依依在他们三个中年龄最小是三妞，沈洛美是二妞，而薇薇安，安友宝稳坐了大姐大的位置。

    “你会遁地术啊怎么突然冒出来了？”秦牧依依嗔了沈洛美一眼，这样突然冒出来吓她一跳。

    见沈洛美出现，本想靠过来的乔其天只好转了方向。

    “秦三妞，这啥情况？”沈洛美在秦牧依依的胳膊上捏了一把。

    “什么啥情况？”显然秦牧依依没能跟上思维跳跃活跃的沈洛美的节奏。

    “乔总看你的眼神不对呀，老实坦白，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沈洛美冲乔其天的背影努努嘴，然后咬着秦牧依依的耳朵说。

    “沈二妞儿，你什么时候近视的我怎么不知道。”秦牧依依煞有介事的在沈洛美的脸上端详着，虽然昨天乔其天算是正式约会了，但在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还是含蓄点好。

    “少岔开话题，刚刚你们眼神交汇我可是看的真切，乔总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啊。”沈洛美挤挤眼。

    “说你近视你还真是近视，我怎么没发现哪里不一般了，好了好了，电梯来了。”秦牧依依拖着沈洛美进了电梯。

    等秦牧依依站定后才发现她紧贴着的人正是乔其天，他的气息一直在她的鼻端围绕，她稍稍昂头，便看到乔其天浅笑的脸，想到沈洛美就在她身边，秦牧依依忙若无其事的垂了眸。

    就在秦牧依依垂眸的同时，一直温润的手轻握了一下她，然后在她掌心滑过一条线才缓缓的松开。

    秦牧依依知道“始作俑者”是谁。

    心动，无声的心动。

    遥遥相对的桌子，不经意的抬眸就能看到那张俊俏认真的小脸，乔其天不自主的便扯了笑纹在脸上，然后拿起手机。

    随着叮咚一声响，秦牧依依望一眼桌子上的手机，发件人，乔其天，内容：你，真的很美。

    因着这就话，心底泅满笑意的秦牧依依抬眼望过，便对上了乔其天申请对望过来的眸子，咔嚓，是什么声音？

    是爱情跳动的音符，旋即两个都笑了。

    格子间是滋生爱情的温床，也是八卦蔓延最快的地方，没的能说成有的，小的也能吹成大的，想方就方，想圆就圆，全凭两片嘴，关键有信。

    对于和乔其天的事，秦牧依依想要含蓄，但似乎别人并不给她含蓄的机会。

    “许姐，知道我昨天看到了什么吗？说出来保准吓呆你。”一个女孩子很是神秘的说，说话的女孩子是何凝香，许娉婷的狗腿二号。

    因为上次倒茶事件，许娉婷和她的狗腿一号肖依可有了嫌隙，如今鞍前马后的也就只有这个二号何凝香了。

    “看到了什么？”许娉婷问道。

    “我看到那个姓秦的狐狸精和乔总在一起。”何凝香的声音里透着不屑。

    秦牧依依正巧到楼梯口准备给果小西打个电话，便听到了这样的谈话内容，姓秦的狐狸精，那指的不就是她嘛？

    狐狸精？没想到，这个叫何凝香的还真是抬举她，给它配了一个这么肌肤媚感的词，要知道，能当狐狸精的，除了生的美，还要很有手腕，且懂得如何驾驭男人，挑逗，调情，都信手拈来，可惜她都不具备。

    这狐狸精的帽子是不给她扣高了？她有点所属非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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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狐狸精

    狐狸精？秦牧依真心觉得狗腿二号给她扣了一顶好大的帽子。

    偷听虽然并非秦牧依依的做为，但她们所要谈论的恰好是她，为了确认她们还会不会有更离谱的，秦牧依依选择停驻脚步，静听下文。

    “她真的勾搭上了乔总？你确信没有看错？”许娉婷带着质疑的语气问道。

    勾搭？相互欣赏也叫勾搭？是她读书读太久了吗？秦牧依依皱眉，先说她是狐狸精，接着就是勾搭，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更犀利的词用在她身上，倘若要是被她们家吴女士知道了，怕是要把她关小黑屋了。

    “我看的真真切切，他们手牵着手从电影院里出来，那狐狸精笑的嘴巴都开了花，乔总一定被她那一脸狐媚样骗了，找老婆还是要像许姐这样端庄大方的，那个女人就是祸水。”何凝香是满满讥讽的语气。

    秦牧依依抚额，她和乔其天算是相互生情，怎么落到这个女人的嘴里就成了勾 引？

    “真是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最瞧不起这种借男人上位的女人，凭着自己有两分颜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不知道乔总是怎么了，这种女人也招惹。”许娉婷恨恨的说。

    “就是就是，乔总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放心，小人得志也只是暂时的，她蹦达不了多久的，不过是玩玩而已，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狗腿二号附和着。

    秦牧依依再也听不下去了，怕是再听她要冲上去撕那狗腿的嘴，有了肖依可那件事，她不想再闹腾，人的嘴两张皮，到时候肯定又是说什么的都有，自己只是个是实习生，却一直在流言的风口浪尖。

    秦牧依依搞不懂，生的美就是祸水吗？再说，感情这东西是能把控的住的？她欣赏乔其天，而恰巧乔其天是他的上司，她总不能因为这个而隐藏自己的感情吧。

    上位？她可没这心机，她需要的不过是一段简单的爱，没有任何掺杂的那种，给这些人一说怎么就变了味儿？

    原来就算是爱情也不是能随意的谈的，搞不好就被背上了勾引的头衔。

    随她们怎么编排吧，秦牧依依无奈的转身，本要给果小西打电话的兴致也没有了。

    “怎么了？进来就黑着一张脸。”一脸八卦的沈二妞贴了上来，挤眉弄眼个的看着她。

    “刚刚出去时不小心踩到了一只蟑螂，恶心死我了。”秦牧依依道，嗯，她的确觉得有些恶心，都说职场如战场，看来是真的，自己不过是个小实习生，竟然这么备受关注，这是她没想到的。

    秦牧依依从来都没想着高攀，可偏巧乔其天是这个公司的老板，这能怨她吗？

    秦牧依依知道，自从自己的办公桌被搬到乔其天的眼皮子底下后，很多人对她都是表面上客气着，暗地里却气恼着。

    听沈洛美说，公司的女同事都努力的想成为乔其天眷顾的对象，但他始终清心寡欲，甚而有人在私底下议论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如今自己一枝独秀，自然会有很多人看不顺眼，可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编排。

    “只是踩到了蟑螂，不怕不怕啦，来，抱抱。”沈洛美伸出手环住秦牧依依的肩膀。

    “还是你对我好，最爱你了。”秦牧依依回抱住沈洛美，好在还有她，不然还真是很失败，只是，彼时的她并不知道她付出的是真友情，但人家回报给她的未必是。

    虽然秦牧依依觉得自己和乔其天的感情很纯净，但许娉婷她们的对话还是入了她的心，看着对面很认真看手上文件的乔其天，秦牧依依在想，倘若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的该多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因嫉妒而生非论了。

    为避免生出更多的言论，秦牧依依只得刻意和乔其天保持距离，不过，处心积虑针对你的人，无论你怎么做都会引发他们的言论，她们的眼睛就盯你身上了。

    “依依，我有做错什么吗？”对于秦牧依依转淡的态度，在成功的憋了两天之后，乔其天终于提出自己的疑问。

    虽然只约会一次，但乔其天觉得彼此的感觉很好，该是相互吸引的，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

    “没有啊，乔总为什么这么问？。”秦牧依依看向乔其天。

    “这不是你总避着我，我还以为我哪里做错了。”乔其天挠挠头，嗯，没有就好。

    “不是啦，我是觉得在公司，我们还是保持上下属关系，免得被人议论。”秦牧依依道。

    “是不是你听到了什么？我们这又不是违法的事。”乔其天皱眉，你未嫁，我待娶，议论什么？

    “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小心驶得万年船，毕竟是公司嘛。”秦牧依依连忙摆手，别人八卦，她总不能也八卦给乔其天吧，到时候就更乌烟瘴气了。

    “我们正常交往有什么好怕的。”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乔其天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她讨厌自己就好。

    秦牧依依则暗自的摇头，你是不怕，可人言可畏，我不能不顾忌，不然都不够她们骂的。

    许聘婷从一开就不喜欢自己，秦牧依依也从不去招惹她，这样也好，一开始就摆明了立场，难提防的是那些表面对你笑，暗地里却对你捅刀的人。

    秦牧依依拿了杯子去茶水间倒水，正好看到了许聘婷的二号狗腿何凝香。

    “要咖啡吗？”二号狗腿何凝香竟满脸微笑的同秦牧依依打招呼。

    “谢谢，不要。”秦牧依依礼貌的点点头，若不是那日听到了那番对话，对于何凝香的示好，她会很开心，但现在，她只觉得虚伪。

    秦牧依依绕过她兀自的倒了一杯白开水，杯中的玫瑰在水的浸泡下，若伞状漾开，她本来就不是擅于逢迎的人，在明知道狗腿二号污蔑过她后，无法若无其事的和她欢快畅谈。

    “你杯子上的图案好可爱噢。”秦牧依依不想和狗腿二号攀谈，但何凝香却离奇的热情。

    秦牧依依很想笑，她怎么可以装的这么好？自己就不行，还是道行问题。

    当然，秦牧依依还是单纯了些，何凝香的热情是藏了刀的。

    “啊......”很快茶水间便传来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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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相信我？

    秦牧依依不是演技派，做不到内心厌恶着，面上嬉笑着，何凝香异乎寻常的热情让她皱眉，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自然不知道知道何凝香的示好是有目的性的。

    很快便是啪的一声响，接着是啊的一声惨叫，在秦牧依依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时，茶水间里已经涌进来不少人，这也包括恰好经过的乔其天。

    要不要这么隆重啊？

    “秦牧依依，怎么又是你，你还是不是人？你这样也太狠毒了吧？”冲进来的许娉婷在望了何香凝一眼，指着秦牧依依的鼻子道。

    “许姐，我好心讨好她，她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居然用装了开水的杯子砸我，还好我避开的及时，不然这伤到的就是脸，她怎么能这么对我？”何凝香扯着许娉婷，指着自己胳膊上的红肿道。

    还有点没回过神儿的秦牧依依愣愣的想着刚刚的情景，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

    自己倒了水本想要绕开她回办公室，可她跟橡皮糖是的粘着不放，接着何凝香夺了她的杯子泼向自己，进接着又将杯子摔落在地上，从头到尾她都没参与，现在却被指控，还真是比窦娥还冤，这个女人睁眼说瞎话。

    “放心，许姐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许娉婷轻拍了一下何凝香的胳膊，然后瞪视着秦牧依依，年纪不大心机这么深，就因为乔总眷顾了你吗？

    “发生了什么事？”沉着脸进来的乔其天问道。

    “乔总，正好你来评评理，大家都是同事，就算有什么看不惯的地方可以明说，需要这么阴险吗？我们蝶业在她没来之前可一直是一团和气的，现在却发生这么惨无人道的事。”许娉婷怒冲冲的对乔其天申述。

    “你这胳膊上的烫伤真的是秦小姐所为？”乔其天缓缓的走到两个人中间，然后望了一眼何凝香红肿的手臂，皱眉问道。

    “乔总，这不明白着吗，茶水间就她们两个，难道还能是凝香自己泼自己？”一旁的许娉婷插嘴道。

    “我在问何小姐，她自己不会回答吗？”乔其天不悦的看了许娉婷一眼，音调略有拔高。

    “知道了。”许娉婷往后退了退。

    “乔总，我在蝶业也做了一年多了，和同事们相处的一直愉快，刚刚我好心和秦小姐打招呼，没想到她却这般的对我，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此时何凝香的眼框里竟布满了泪，而且有一滴在她的话收尾时，恰到好处的坠落。

    那副凄凄楚楚，楚楚凄凄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奉献一把同情心。

    秦牧依依一度怀疑何凝香是不是科班出身，不然怎么这泪说来就来，还来的这么恰到好处。

    “自从她来了，办公室就开始乌烟瘴气的了。”

    “长得水水灵灵的，没想到这么阴坏。”

    “典型的恃宠而骄。”

    看到这样的一番景象，又听了何凝香的话，围观的人开始小声的议论，也是，用脚指头去想也知道何凝香不可能自己烫伤自己，那罪魁祸首只能是秦牧依依。

    本来因着秦牧依依才来没多久就深受老板倾魅，那些对乔其天有心思的人就心里不爽，现在正好借题发挥一下，如果因此能将这个女人赶出蝶业那就更好了。

    其实，若非秦牧依依自己是当事人，在看到这样的一幕她的想法也和众人一样，但眼睛看到的不是事实，这水真的是何凝香自己泼的，秦牧依依搞不明白，她到底有多痛恨自己，都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

    “我......”

    “你老实站着不要动。”看着乔其天望过来的目光，秦牧依依刚要张嘴解释，却被乔其天打断。

    秦牧依依明显一愣，什么意思？不相信自己？想必他也和众人一样认为是她所为，而此时她分明看到何凝香唇角勾起的笑纹，她该是在幸灾乐祸。

    此刻秦牧依依想到了秦炎离，倘若他在，绝对会相信她，而且也一定会无条件的站在她这一边儿，用他的话说，因为她姓秦他就不会怀疑。

    可惜，乔其天不是秦炎离，他信不信她无法确定。

    不，不管他信不信，她都必须说，她什么都没有做，她是被冤枉的，我没义务背这个黑锅。

    “我......”

    “说了让你站着别动。”乔其天的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秦牧依依的话再次被打断，觉得委屈极了，她不得不抬高下巴谨防有眼泪溢出。

    这个时候她不能哭，此时的眼泪换不来同情。

    眼角的余光撇到何凝香因奸计得逞后的得意神态，许聘婷则一脸的轻蔑之色，其余众人也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秦牧依依，你可真够失败的，短短的时间就成为众矢之的，她唯一的好友沈二妞呢？为什么看不到她信任的眼神儿，此刻，她好像是被孤立的。

    好吧，既然不会有人听她解释，也没人会相信她，那还傻愣着干嘛，秦牧依依正打算离开，身体却腾了空，乔其天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

    “都说了让你不要动，怎么就不听话。”乔其天嗔了她一眼，语调却是异常的柔和。

    “乔总，这事情还没处理呢？”原以为因为这件事乔其天会将秦牧依依赶出公司，最差也会训斥她一番，可谁知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来了个公主抱。

    什么情况？怎么有点看不懂呢？谁能正确的解释一下？这剧情有点不按套路来。

    “许小姐，你先带何小姐去医院处理一下烫伤，事情回头再说。”撂下这句话，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乔其天抱着秦牧依依直接往办公室走。

    见乔其天走了，众人也随之散去，留下许娉婷和何凝香不知该如何是好。

    “许姐。”何凝香一脸凄凄的看着许娉婷，哪里演错了，怎么不是想要的结果。

    “算了，我还是先带你去医院吧。”许聘婷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乔其天真的对那丫头上了心，才会不分黑白了吧。

    “虽然你不信，但真的不是我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秦牧依依诺诺的说，不管怎么着她都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不然这心里堵得慌，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

    “我知道和你无关。”乔其天点点头，他太清楚秦牧依依是怎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相信她会做出伤害同事的事。

    “你相信我？”秦牧依依一脸的惊讶的看着乔其天，刚刚他明明吼自己来着。

    “让你不要动不是因为不相信，而是你脚下有太多碎玻璃，你的脚已经受了伤，怕=担心再伤到你。”乔其天望了秦牧依依一眼，自己刚刚的语气确实是有点躁，完全是因为急的。

    乔其天一进门就注意到秦牧依依裸露的脚背有血丝渗出，该是玻璃的碎屑溅上去划到的。

    “受伤？”听乔其天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忙望向自己的脚，还真的是，自己竟浑然不知，刚刚错怪他了。

    “你呀，连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此时的秦牧依依已经被乔其天放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没有感觉到疼呢。”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突然发生那样的事，她都呆住了，哪里留意自己的脚面。

    “等着，我去拿药。”乔其天起身去抽屉里拿药。

    看着乔其天认真的帮自己处理伤口，秦牧依依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么温暖的男人，真的是值得托付一生的。

    好在伤口并不深，消个毒，贴个创可贴就没事了。

    “嗯，跟我具体的说说吧。”等一切都处理妥当，乔其天坐到秦牧依依的对面道。

    “说，说什么？”秦牧依依一脸的不解，他刚刚不是说相信自己了吗，还让她说什么？其实，她到现在对刚刚发生的事还有点晕菜呢。

    “我想知道，是不是有同时欺负你。”乔其天看着秦牧依依一本正经的说，秦牧依依单纯善良，又初踏职场，有些自然应对不来。

    “如果有，你是准备给我出头吗？”秦牧依依噗嗤一下笑出声，所有的不快都因着乔其天的这份认真而烟消云散。

    “那是必须的，不然我还是男人吗？”乔其天笃定的说，此时他的派头像极了秦炎离，莫名的又想到了那小子。

    “放心吧，有老板照着没有人欺负我。”秦牧依依笑着摇摇头，自己这点破事又何苦来惊动乔其天，嗯，以后是要学习学习人际关系的重要性了。

    “没有？那何凝香又为何针对你？”乔其天看向她，他不认为秦牧依依是会主动挑事的人，但事出出必有因。

    “我也纳闷呢，应该是嫉妒我生的美吧？”秦牧依依笑嘻嘻的说，何凝香针对她多半和许娉婷有关。

    听沈洛美说，许娉婷暗恋乔总多年一直都没有起色，现在却被自己截留了，一定是替她气不过才找她的麻烦。

    “这话我赞同，你确实很美，美的连我都嫉妒。”乔其天笑了，她不仅有美丽的皮囊，还有善良的心。

    “嘻嘻，我也赞同，连我自己都嫉妒自己，她们嫉妒我也实属正常。”秦牧依依也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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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女人这种生物

    秦牧依依并没有对乔其天说出和同事相处的尴尬，身为老板不该参与到女人的纷争中来，她不说，乔其天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第二天早上秦牧依依如往常一样来到公司。

    “秦牧依依，  真没想到你是这么阴险的人，如此你会遭报应的，我会等着那一天。”迎面而来的许娉婷在恨恨的扔下这句话后，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冲向电梯。

    此时正是上班的点，经过的人都对秦牧依依投来异样的眼神，似在揣测这个披着美人皮的女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落了这样的指责。

    遭报应？秦牧依依愣愣然的看着许娉婷怒冲冲的背影，这一大早的是哪根筋不对了？昨天的事自己都没计较，她还来劲了，要说遭报应那也该是何凝香。

    自己搬石头砸脚还诬陷她，事情也许别人信了，但乔其天没上套，老天还是帮正义一方的，秦牧依依努力忽略路人的视线，挺胸抬头往电梯口走。

    上班还上出热闹来了。

    刚从电梯里出来，就被早就等候在那儿的沈洛美扯着胳膊拖到僻静的地方。

    “怎么了二妞儿大人？”见沈洛美一脸神秘样，秦牧依依问道。

    “你没有看公司的内部公告吗？”沈洛美道。

    “什么公告？发生了什么事？”秦牧依依摇摇头，她还真是没看。

    “何凝香被辞退了，这事是不是和你有关？”沈洛美看着秦牧依依，那表情分明是，难道不是你让乔总辞退的她？

    “辞退？了我不知道啊，我也刚听你说的，我什么都没做。”秦牧依依连忙摆手，昨天她什么都没有跟乔其天说，何凝香怎么就被辞退了她也一头雾水。

    现在秦牧依依可以理解刚刚许娉婷对她的态度了，一定是因为辞退何凝香这件事。

    “我还以为是乔总为你出头呢，你却给我来个不知情。”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沈洛美竟有点悻悻的，那感觉好像很失落是的。

    “这事我真的不知情，而且这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怨，我不想把乔总也扯进来。”秦牧依依显得很无奈。

    她是不想扯进来，但昨天乔其天就那样大刺刺的把自己抱进办公室，那关系还能一般，然后何凝香就被辞退了，别人想当然的认为是她在乔其天面前说了什么。

    还真是冤枉的很呢。

    秦牧依依承认，她不喜欢何凝香，但背后使坏的事她做不出来。

    “不知就不知吧，上班了上班了，秦三妞儿，何凝香可不比肖依可，你可当心着点。”沈洛美提醒道。

    当心什么？人都已经不在公司，秦牧依依在想，这一个办公室十几个人，是不是都对她存了厌恶之心呢？

    坐到座位上，秦牧依依第一时间打开电脑登录公司内网，确实在公告栏看到何凝香被辞退的消息。

    “乔总，何凝香被辞退的事是你授意的吗？”看到乔其天进来，秦牧依依开口，问过她才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自然是他的命令。

    “是人事科的决定，我只是选择了点头而已。”乔其天如实的回答。

    “乔总，我和何凝香的事只是彼此间矛盾和公司无关，她这样被辞退的话同事们一定会说你在偏袒我。”秦牧依依道，乔其天为她出头，她很感激，但公是公，私是私。

    “昨天的事只是一个起因，何凝香不适合蝶业，人事部早有这个意思，正好有了昨天的这个契机，和你五官，你不用放在心上。”乔其天道。

    明知道何凝香是故意生事，他怎么可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当人事部听取他意见时，他果断的选择了放弃。

    原来他也会为了爱情私心。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专心工作，公司可不养闲人噢。”说完乔其天伸手捏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尖，眼神温柔。

    因着乔其天这个稍显暧昧的动作，秦牧依依不仅成功的噤了声，还成功的在脸上挂了一团红霞，这样亲昵的动作是恋人间才会有的。

    好吧，既然已成事实，那也只能这样，别人想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吧，只要她知道这事和自己无关就行了。

    虽然再不坐在许娉婷的对面，但秦牧依依还是感到了那带着的怨怒的眸光一直扫向她，她和许娉婷之间的恩怨怕是永远也没有冰释前嫌的那一天了。

    辞退何凝香的事，秦牧依依是坦荡荡，但一众同事不是这么想的，擅长八卦的女人凑到一起，贬损人的技能一个比一个强，好像把别人贬损的越低，自己能力越强是的。

    秦牧依依但凡走出乔总的办公室，就会看到众人的指指点点，以及相互间的交头接耳，待她走近便又若无其事的做着自己手中的事。

    秦牧依依几度张嘴，最后却是一字未吐，没有任何意义，别人一旦认定了，解释只会换来别人的不屑。

    “安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午饭的时候秦牧依依同安友宝诉苦，沈洛美今天有外勤，午饭的时候就她和安友宝两个人。

    自己就是来实习的，现在倒好，不仅背上了勾搭的恶名，还被认为恶意陷害同事。

    “生的美就是罪啊，我就说嘛，你来了公司就血腥了。”安友宝挑着兰花指。

    “都是她们招惹我，我并没有主动去算计谁。”秦牧依依虽然不擅长交际，但没有坏心，她愿意把每一个人当朋友，奈何，人家和她的想法不同，她只能是她们的敌人。

    “你没算计他们是不假，可你算计了她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了，她们不找你麻烦，难道还来找我麻烦不成？”安友宝将一小块蓝莓蛋糕放嘴里，一针见血的说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乔其天是她们心目中的男神，男神被挖了角，那态度还能好。

    “可这不能就说是我的错啊？”遇到，认识，然后互生好感，这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她总不能明明喜欢还非要选择拒绝吧。

    “你没错，所以，何不索性就高调些，直接宣布了主权，你就是蝶业未来的女主人，看那些骚蹄子还敢得瑟不，俗话说，人善被人欺，女人啊，一定不要太善良，不然被踩的一定是你。”安友宝挤了护手霜在手上不停的按摩。

    “直接？”秦牧依依不由得皱眉，如何个直接法？难道要她去说：乔其天，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以后我给你生娃。

    她好像有点勇气缺缺。

    “是啊，直接，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说的直接是什么意思？就是扳倒摆平搞定。”安友宝对秦牧依依挤了挤眼。

    “扳倒摆平搞定？”秦牧依依更糊涂了。

    “真是纯良的小妞儿，好吧，明白告诉你，就是上了他的床，要了他的人，怀了他的娃，关系一坐实，那满公司的人还不都巴结你呀。”安友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那意思是：你是不是女人，这还要人教，要发挥你最大的优势。

    “安姐，人家在跟你说正经的呢？你扯远了啊。”秦牧依依被安友宝搞了一大红脸，什么嘛，这样的事她可做不出来。

    她要是未婚先有了球，先不说吴芳琳会怎么看，单是秦炎离这关也过不了不是，他不仅会戳通自己的头，还会打爆乔其天的头。

    “我就是在跟你说正经的，你不要告诉我到现在你都还没有和男人那个过？现在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可都不止一个男人了。”安友宝斜眼看着秦牧依依，那意思是：要不要这么老土啊。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没有男人就不正常了吗？”秦牧依依道，秦家的家教严，何况还有秦炎离那厮插在中间，她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又怎么可能有什么男女关系的事。

    “太不正常了，算了，你是另类，总之，听我的没错，先吃了再说，到时候你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安友宝冲秦牧依依抛了个媚眼。

    秦牧依依暗暗的撇嘴，怎么吃，她根本就不擅长这些，再者说，她还没享受恋爱的过程呢，怎么就直奔主题了。

    下班的时间一到，大家便争先恐后的涌向电梯口。

    没有沈洛美的陪伴，同事们又有意孤立她，秦牧依依只好一个人独行。

    “秦牧依依，你这个贱人，心机婊。”刚走出大厦，斜刺里便冲出来一个人，用力的推了秦牧依依一把，秦牧依依一个没站稳，接连向后退了几步，好在并没有摔倒。

    “何凝香，你发什么疯？”待看清是何凝香后，秦牧依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是来报复了吗？

    “贱人，不要用你的破嘴喊我的名字，老娘今天要不把你收拾好，就不姓何。”说罢又扑将过来，此时的何凝香就如同一只发了疯的狮子。

    秦牧依依哪见过这样的架势，自然是忙不迭的躲闪，最后生生的给何凝香逼到了墙角，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但都是围观看热闹的，并没有谁上前劝解。

    “不是生的美吗？好，今天我就撕烂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拿它去诱惑男人。”说罢何凝香留了长甲的手直接对着秦牧依依的脸就招呼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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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她你也敢惹

﻿    秦牧依依本来就不是泼辣的性格，对于何凝香的的攻击只有吃瘪的份，成功被逼到无处可逃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凝香锋利的指甲对准自己的脸，而忘记了做出任何反应。

    心底当即便叩响了悲壮的音乐，凄凄惨惨戚戚，似乎在吟唱着那五个字，你-要-破-相-了。

    职场三定律，要么忍，要么狠，要么滚。

    狠，秦牧依依做到不到，那么就只剩下忍和滚，最终会是哪一条？

    在何凝香的指甲距离秦牧依依的脸仅有一厘米的时候，秦牧依依感觉眼前一暗，紧接着便传来何凝香的惨叫声。

    这样的叫声不该是自己吗？怎么就变成了施暴者，秦牧依依抬眸。

    “是，是，是你？”看着从天而降的秦炎离，秦牧依依都有要大哭的想法，原来是他救了自己，唯有他才是自己的保护伞，有他在，刀山火海都不怕。

    秦牧依依想，倘若秦炎离来的再迟些，自己的脸怕是就成七彩霞了，她搞不懂，为什么女人施暴时总喜欢揪头发，抓脸呢？

    “你以为会是谁？”秦炎离扯过她圈在臂弯里，然后指着甩在地上的何香凝恶狠狠的说：“在下手之前，也要先看看对方是谁，她也是你惹的起的？反了你了，虽然我从不打女人，但并不意味着不让别人打。”

    “你，你，你要干嘛？”看着秦炎离冷戾的目光，何凝香颤巍巍的问道，她眸子里早被恐惧填满，本是来报复的，但似乎碰到了一个硬角色，这个男人的眸色太可怕。

    “这些钱归你了，去，给我照脸扇，使劲儿的扇，扇死了我负责。”秦炎离从口袋拿出一叠红色的钞票，塞到旁边一个健硕的胖女孩子手里。

    奶奶的，敢欺负他秦家的女人，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好的，好的。”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见这么多红通通的票子，胖女孩乐滋滋的冲过去，甩起手就呼到何凝香的脸上，旋即就是五个鲜红的手指印，接着另一边的脸颊也受了一掌。

    “啊......”何凝香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然后忙不迭跪在地上冲秦炎离求饶。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却没人敢上前说一觉，现在的人多是存了看热闹的心，孰是孰非到并非是他们在意的。

    “我警告你，以后把你的手脚给我放规矩点，否则你们全家都别想消停，还有，你们一众人也给我听好了，欺负她就等于跟我过不去，跟秦氏过不去，所以，在做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秦炎离扫过何凝香的脸，旋即又扫过一众围观的人。

    因着秦炎离阴冷的眸光，此刻包括一直鬼嚎的何凝香都停了声音，周围顿时鸦雀无声，感觉连呼吸都停滞了般，此时他们的心底只有一种声音，可怕，这个人太可怕了。

    说完这些，秦炎离拽着一脸错愕的秦牧依依直奔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那这还要不要继续打啊？”那个胖女孩对秦炎离的背影大声的问道，秦炎离没有回应，胖女孩便也悻悻的收手，反正钱已经到手了。

    待秦炎离和秦牧依依上了停在那里的车子，众人才回过神儿。

    “那小子是谁啊？简直酷呆了。”

    “我好像听到什么秦氏？就是A城大名鼎鼎的秦氏吗？难怪那么有派头，不过要真是的话，那可是惹不起的主。”

    吓傻在地的何凝香见秦炎离上了车，手脚并用的往反方向爬，生怕秦炎离改变主意，再折回来要了她的命，自己的命再不值钱也想活着。

    得到消息冲下楼来的乔其天只看到急驰而去的车身，看来还是晚了一步，本该自己保护的女人却被别人捷足先登。

    秦牧依依被秦炎离塞进车内，一阵轰鸣之后车子绝尘而去，在行驶的过程中车子在不断的加速，加速......

    看着呼啸而过的景物，秦牧依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要不要开这么快啊？为了降低恐惧感，她只得闭了眼，他这是在生气吗？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更加没想到还正巧被他撞到。

    秦牧依依很清楚，从小到大秦炎离都看不得她被欺负，今天这是何凝香，要是对方是男的，怕是早断胳膊断腿的了。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狂飙的车子猛然停了下来。

    秦牧依依睁开眼，才发现这里已经是人言相对稀少的城郊，而秦炎离满是怒火的眸子正瞪视着她。

    “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美味的烤鸭。”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这位小爷生气了，而且还气的不清。

    “秦牧依依，这就是你坚持要在这里上班的结果吗？”秦炎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他学武的初衷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她到好执意要去乔其天的公司，难道就是为了给别的女人抓花脸她的吗？

    “今天只是个意外。”秦牧依依小声的说。

    “我不管什么狗屁意外，立马给我辞职，秦氏养不起你吗？”秦炎离依旧黑着脸。

    “秦炎离你又抽什么疯，一码归一码，我再重申一遍我是不会辞职的，你说什么也没用。”说完秦牧依依气鼓鼓的望着窗外。

    “既然这么有本事，那干嘛还被人欺负？你的手是用来干嘛的？闹腾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去？”秦炎离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就知道扯着嗓子跟他叫唤，对待别人就成了蔫萝卜。

    “我又没打过架哪会暴力，是，闹腾成这样是觉得丢人，可我没偷没抢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我不会因此而辞职的。”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

    这些年一直秦炎离给她出头，哪需要她重逢向前，何况吴芳琳的教育也是淑女型的教育，暴力于她不来的，不仅如此她还很反对暴力。

    秦炎离正想要说什么，秦牧依依的电话便喧嚣起来。

    “依依，你没事吧？”听筒是乔其天急切的声音。

    “我没事。”秦牧依依望了秦炎离一眼，若不是她及时出现，她怕是要有事了，不仅会毁容，还有可能缺了这儿，少了那儿的，单是想想就心有余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搞成这样。”乔其天的声音是满满的歉疚，倘若何凝香没有被辞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也没想到何凝香会寻衅报复。

    “这......”秦牧依依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已经被秦炎离抢了去。

    “姓乔的，别怪我没提醒你，管好你那些下三滥的员工，以后若再发生这样的事，新不行我把你的公司拆了，以后少骚扰她。”秦炎离对着听筒恶狠狠的说，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并关了机。

    “秦炎离，你神经啊，你冲他发什么火？又不关他的事。”秦牧依依气恼的捶他，找她麻烦的是何凝香又不是乔其天，劈头盖脸的就训斥人家。

    “我现在心里很不爽，少在我面前维护他，惹烦了我，现在就去把他暴揍一顿，打女人的事我不做，打男人的事我可是很擅长的，正好手痒痒了。”秦炎离睇了秦牧依依一眼，那意思是，不想我找他麻烦的话，就给乖乖的闭嘴。

    秦牧依依暗自撇嘴，大爷，你能，我不讲话了行了吧。

    秦炎离恨恨的捶了一下方向盘便又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路上两个人都没再吭声。

    早上秦牧依依如往常一样往公交站牌走，很快身后响起喇叭声。

    “依依，上车。”乔其天的车稳稳的停在秦牧依依的身边，隔着车窗的他喊道。

    “乔总，你怎么来了？”看到是乔其天秦牧依依略显惊讶问道。

    “我来做护花使者，还请依依给我这个机会。”乔其天笑着说。

    “既然乔总都亲自出马，机会是必须要给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秦牧依依躬身上了车，俩个人已经有了约会的经历，无需假客气。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我没想到何凝香会找你麻烦，是我大意了。”待秦牧依依坐定，乔其天道，他也没想到何凝香整出这么一出来。

    女人这种生物真的无法用常态去理解。

    “又不是你的错，要说什么抱歉，不过在大厦门口发生那样的事，真心有些丢人到是真的。”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说，想到昨天的那一幕，秦牧依依心里就犯嘀咕，也不知道同事们会怎么看她。

    即便觉得尴尬丢人秦牧依依也不想辞职，那样的话就无法看到乔其天了，留下只是为了他。

    “该觉得丢人的是何香凝，你又没做什么，有什么好丢人的。”乔其天宽慰着。

    在踏进公司的时候，乔其天特意挽住了秦牧依依的手，神态自然的就仿似一对恋人，秦牧依依本想要抽手，却被乔其天握的更紧。

    好吧，秦牧依依不再反抗，就如安友宝说的，让大家都知道她和乔其天的关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流言慢慢的就会散去，毕竟她不是插足别人的婚姻，就算许娉婷，那也只是她单恋乔其天而已，自己算不上第三者。

    如此想着秦牧依依释然了不少，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乔其天手牵着手走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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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人心险恶

﻿    秦牧依依就这样被乔其天牵着走进了办公室，众人的目光无一例外的都盯在那副相互缠绕的手上，秦牧依依甚至都能感受到来自许娉婷那喷着火的眸光。

    自己抢了她的白马王子不说，两个狗腿，一个调离别的部门，一个被公司辞退，许娉婷和她的恩怨怕是永世都无法化解了。

    但秦牧依依能说什么都没做吗？她从来都不会主动攻击人。

    “专心做事，什么都不要想，嗯，若是想我，那到是可以批准的。”进了办公室乔其天才松开秦牧依依的手，竟还开起了玩笑。

    “乔总是在笑话我吗？”秦牧依依娇嗔的一笑，这种感觉越来越像恋人了。

    “我说的是心里话。”乔其天冲她挤挤眼。

    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笑了，想，多没美好的字，秦牧依依觉得中国字的存在真的很有它的道理，就比如这个想，是心的相属。

    各自坐到位子上，秦牧依依打开抽屉准备把随身带的包放进去，却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成功愣怔住。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乔其天发现秦牧依依脸上的异样问道。

    “没有。”秦牧依依摇摇头，自从自己的搬到乔其天办公室，类似于毛毛虫的事件再也没发生过，有过肖依的那次教训，秦牧依依也不会轻易的把杯子放在哪里。

    小心使得万年船，可今天，突然冒出的这些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秦牧依依看着抽屉里的五彩缤纷，却挑不起一丝笑容，逐一看过，A同事送的粉饼，B同事送的巧克力，C同事送的手机吊坠，D同事送的最新色号的口红......

    一抽屉琳琅满目的东西秦牧依依却丝毫也欢喜不起来，反而有种烫手山芋的感觉。

    秦牧依依挠挠头，不过是一晚上的时间，转换这么快，这些人怎么突然热情起来？一头雾水啊，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这样的热情只是开始，很快秦牧依依便体验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热情，同事们不争先恐后的同她招呼，还嘘寒问暖的一路相随，甚至秦牧依依去上厕所，都有人在门口等候，个个笑靥如花。

    所谓无功不受禄，这笑让秦牧依依心里直发毛。

    之前备受同事的孤立冷落，秦牧依依非常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改变这种状态，现在真的改变了，可同事们这超乎寻常的热情又让她觉得不安。

    “二妞儿，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不得其解的秦牧依依只得拖住正在忙碌的沈洛美，这公司里她唯一相信的也就只有沈洛美了。

    “我还正准备问你发生什么事了呢，我这忙着一直也没得空，昨天听说很轰动啊。”沈洛美放下手中的设计图，早上一来公司就听到了议论。

    当然，这些议论都远不及两个人手挽着手来公司更让人震撼，这无疑像众人宣布，两个人的恋情已经坐实，秦牧依依的身份再也不可能和她们一样，和她过不去就等于和老板过不去，缺心眼儿才会再找她麻烦。

    “什么轰动，简直是丢死人了，那个何凝香就跟疯子是的。”秦牧依依撇嘴。

    “你该感谢她这通闹腾，不然你和乔总又怎么会小手拉小手呢，这算是成功勾搭上了？”沈洛美挤眉弄眼的说，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在说，看你能蹦达多久。

    “什么勾搭，多难听。”秦牧依依佯怒的在沈洛美的胳膊上轻捶了一下，同样是勾搭，但这词出自沈洛美之口，秦牧依依听起来就没有觉得那么刺耳。

    沈洛美则不着痕迹的撇了下嘴，哼，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

    “对了，她们口中英雄救美的那个帅哥是谁？”沈洛美问道。

    “我弟弟。”秦牧依依道。

    “是你弟弟啊，难怪呢，看来那些花痴们该是盯上他了。”沈洛美耸耸肩。

    “盯上他？不会吧？”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昨天那小子的样子就像要吃人，谁见了不怕。

    难道这些人主动示好是因为秦炎离，这小子贼有女人缘，到哪儿都拉风，何况现在的女孩子就喜欢这种帅酷吊炸天的类型。

    原以为经历了昨天的事，同事对她更会比值为恐怖之，甚而还会暗地里把她奚落个遍，现在到好，完全不在她设想的范围，最难琢磨是人心，尤其是女人。

    “怎么不会，你看她们对你的态度就清楚了，何况你和乔总都这么高调秀恩爱了，这些人哪个不是势利眼，得罪你不就等于让自己没饭碗，傻缺啊，以后我要抱牢你大腿了，话说，三妞儿，你和秦氏什么关系？”沈洛美斜眼看着秦牧依依。

    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生的美也就算了，还得老板眷顾，有帅气的弟弟，还有让人称羡的背景，越想越恼。

    “认真设计你的图，我回去了，嗯，或许该把那些东西还给她们，这让我很有压力。”秦牧依依并没有正面回答沈洛美的问题，她并不想让大家知道她是秦家人。

    “缺心眼儿啊，干吗还，又不是你要的，自己留着用吧。”沈洛美道。

    “还是不要，用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秦牧依依头直摇。

    和同事们的关系到是改善了，但这种改善却并非是秦牧依依的喜欢，她们的多位只是一种简单的讨好罢了，不管是因为秦炎离，还是因为乔其天，反正都不是真心要和她交好。

    “你要还给人家，那就意味着不接受别人的友好，还是默认了吧，回头换种方式还给人家就行了。”沈洛美提醒着。

    “还是你想的周全，听你的，爱你呦。”秦牧依依冲沈洛美比了心。

    沈洛美则在心底里冷哼了一声，谁稀罕你的爱，我们不可能是同路人。

    秦牧依依觉得沈洛美说的对，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干吗，维持表面的和谐就行，日久见人心，她相信时间久了大家自然会知道她的为人。

    秦炎离上了一个不入流的大学已经是吴芳琳心里的刺，便和秦玺城合计着让他去国外镀镀金，回来就有了资本，毕竟他以后是要接受秦氏的，怎么能一点光环都没有。

    对于父母的建议，秦炎离头摇的跟拨浪鼓是的，出国可以，必须和秦牧依依一起，否则，他哪里也不去，但显然，送秦牧依依出国是不可能的，而秦牧依依也没有出过的打算，中国话听着都吃力，还去什么国外。

    因为秦牧依依不去，所以任秦玺城和吴芳琳怎么游说，秦炎离就是不点头，无奈之余也只能由着他，子女是父母的债，有几个父母能赢过子女的。

    于是秦炎离以实习生的名义进了秦氏，说来也奇怪，秦炎离看似一副飞扬跋扈的性格，在公司里却很低调，做事也积极认真，对外他从不宣称是秦玺城的儿子，因此周遭的同事都把他当普通人。

    秦炎离从小就记忆超凡，属于过目不忘的那种，小时候背单词啊，古文什么的，秦牧依依背半天了都结结巴巴的，秦炎离只随便看看便一字不差。

    秦牧依依总觉得他的脑子和别人的结构不一样，聪明哪能这么聪明，总是让她自惭形秽，幸而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不然真要去撞墙了。

    秦炎离不仅脑子灵活，记忆超凡，也非常的有见解，思维能力远远超越了他的年龄。

    在公司实习半个月后，秦炎离对公司的流程已经了如指掌，公司采用他的建议，使得新项目的投资成本降低了两个点，实习一个月，就独立完成了一个项目的谈判，预计获利五百万。

    虽然对于秦氏这样的企业来说，几百万的成绩并不值得炫耀，但对于一个实习生，且只有二十岁的一个实习生来说，绝对是罕有的佳绩，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也正是因为小小年纪就不同凡响，便引起了董事会的注意，也是这时同事才知道这位青年才俊是秦玺城的公子。

    真是虎父无犬子，公司里的人对秦炎离赞不绝口，看着众人对秦炎离的称赞，秦玺城也以他为傲。

    人们在赞叹之余不免怨念苍天不公，生的家室好也就算了，还生了一副好模样，一个好头脑，让他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活噢。

    没办法吗，总是要有人站在金字塔的塔顶，也总是要有人做塔底。

    自从众人知道秦炎离的身份后，秦炎离自然也不好再以实习生的身份出现在公司，于是年纪轻轻的他就坐上了经理的座椅，为了能服众，秦炎离大展身手，接连创收，使得那一批和父亲一起创业的人也不敢轻视他。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有的人天生就是做事业的料，就比如秦炎离，看着他总是一副吊二郎当的模样，做起事来却是虎虎生风，井然有序，从不轻易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对待工作如此，对待秦牧依依的管制亦是如此，自从知道了乔其天和秦牧依依的这层关系，秦炎离一心就想着怎么拆散他们。

    秦炎离无法接受别的男人参与秦牧依依的生活，所以，但凡靠近的人必须诛之，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就是爱，如此完全是出于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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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是你太缺心眼

﻿    同事们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秦牧依依虽然不喜欢，但配合着演演戏总还是会的，你对我点点头，我冲你咧咧嘴，简单的很，很快便有年轻的女同事开始问东问西，比如，秦炎离喜欢什么食物，偏爱什么颜色等等。

    看来还真给沈洛美猜对了，她们的目标是秦炎离，这小子从小就拉风，臭臭拽拽的样也不知道那些女孩子欣赏他什么。

    “万人迷，你的东西，带这些东西回来累死我了。”秦牧依依将同事们送给秦炎离的礼物一股脑的丢到他面前。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东西，秦炎离皱着眉问。

    “是你的那些仰慕者们，送给你的示爱的礼物，秦炎离，你行啊，都上了我们公司女同事的情人榜，张口闭口都是你，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发展发展？”秦牧依依斜眼看着他。

    长了一副好皮囊，便成了女人们争先恐后追逐的对象，也不知道哪个女人有福气，可以真的得到他的人，他的心。

    “秦牧依依你是拉皮条的吗？”秦炎离边说边将那些东西一股脑的推入一旁的垃圾桶。

    “你干嘛呀？这可都是人家精挑细选的。”秦牧依依直翻眼。

    “秦牧依依，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以后少给我往家里带这些垃圾，脑子不好使，还喜欢多管闲事。”秦炎离用力的在秦牧依依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太招摇了，我总是要顾忌一下同事情吧。”秦牧依依嘟囔着，她也不想带，但又迫于无奈。

    “是你太缺心眼儿。”秦炎离白了她一眼。

    “我不缺心眼怎么会跟你在这啰嗦。”秦牧依依没好气的说，这么坏的脾气哪个女孩子能受的了你，长的帅有怎样，也不能当饭吃，嗯，还是乔其天的性格好，人家也玉树临风啊，怎么没你这么得瑟。

    想到乔其天，秦牧依依忍不住扯了笑纹在脸上，她遇到的是绝好男人。

    “傻了吧唧的笑什么？一副花痴状，这个样子也真是没谁了。”秦炎离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兀自傻痴痴的笑定是和男人有关，嗯，得尽快将乔其天赶离她的身边才行。

    “你才花痴，能不能说句正常话？”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然后蹬蹬的跑回自己的房间，从他嘴里就吐不出好话来，姐还不搁这儿添堵了。

    不正常的貌似是你吧？都有点鬼迷心窍了。看着秦牧依依的背影，秦炎离恨恨的想。

    两天后是秦炎离二十二岁生日，一大早秦炎离便踱到秦牧依依的房间，想看看她给自己准备了什么，却发现秦牧依依早不见了踪影。

    坏丫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还这么一大早就没了人影，真是让人失望。

    电话打过去，提示在通话中，过了一会再拨过去，依旧是在通话中，到底和谁需要聊这么久？

    因为不悦秦炎离的脸都别扭的拧在一起。

    其实，对于生日这东西，秦炎离并不太在意，他在意的无非是秦牧依依对自己的重视，以往秦牧依依早早的就准备好了礼物，并第一个给他祝福的人，这次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来给那个叫乔其天的男人迷惑的不清，连他的生日也不记得了。

    秦炎离又恨恨的拨了第三次，还是通话中，好吧，女人真是让人费思量的生物，一通电话可以打起来没完没了的。

    一定是果小西那个妖孽，两个经常是将手机打到没电，他就搞不懂，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多废话。

    秦牧依依确实是在和果小西通电话。

    “美人，中午飞巴-黎，有没有要带的东西？”果小西开门见山的说，因着职业的关系，这两年果小西到处飞，不管去哪里，回来都有礼物带给秦牧依依，是否贵重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的友情。

    “法-国可是公认的浪漫国度，据说那里有最优雅的女人，而且个个是调情高手，希望你在那里邂逅浪漫的爱情，到时候带个风情万种的巴黎妹子回来。”秦牧依依调侃着。

    果小西是走到哪里都会留情，但秦牧依依真很希望他可以认真的恋爱一次，然后走上婚姻的殿堂，为此果小西总挪揄她典型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洋妞我可没兴趣，我还是更喜欢东方女性。美人儿，天天这么唠叨，当心老的快，你可还没嫁人。”果小西提醒着。

    “嫁人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都说我是美人，既然是美人儿，又怎么会缺男人，还是照拂好你自己。”秦牧依依暗暗挑眉，男人，她已经物色好了，乔其天便是不错的选择。

    “听你这语气，又笑的这么妖媚，该不是有目标了吧？说，哪家的帅哥，为什么都不介绍我认识？如此我很不开心啊。”果小西故意一副不悦的语气。

    “等那八字画成了，会带到你的面前，现在还不是时候。”秦牧依依道，虽然有恋爱的感觉，但乔其天还没有正式表白，只能先装自己心里了。

    “就美人这容貌，试问哪个男人会不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不过，相比这些更让我担忧的是，你要想找男人怕是要先过你弟弟那关，若过不了他的眼，怕是啥戏都没有。”秦炎离那小子的德行，果小西是知道的。

    想掳走秦牧依依的男人，必须要先把秦炎离搞定才行，否则门都没有。

    “他上辈子是不给我当奴隶了，所以这辈子来寻仇，常常给他搞得无语，二十好几的人，总还是那么幼稚。”想到秦炎离，秦牧依依便忍不住摇头，果小西说的还真是问题，倘若他阻止，这事还真就不好办。

    “我到是很羡慕你，我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想要人管制都没人管制，你身在福中不知福，行了，我要赶时间，不跟你聊了，回来电你。”说完果小西挂了电话。

    乔其天说羡慕她，果小西也说羡慕她，谁羡慕谁拿去，天天被耳提面命的有谁知道她的苦。

    果小西挂了电话，秦牧依依也发现自己的手机因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好吧，看来自己离开秦炎离确实生活有障碍，总是忘记带备用电。

    等秦炎离再拨打秦牧依依的手机却提示关机，好么，诚心激怒他，恨恨的的仰躺在床上，然后将手机丢置一边，傻傻的瞪视着天花板，这想揪着她猛敲她的头。

    秦牧依依当真是忘了，其实，关于秦炎离生日的事，秦牧依依早早就计划了，哪知这两天公司事情多，忙晕头了，昨晚临睡了又接到通知要和乔其天出差，于是一大早就出了门，秦炎离生日的事便忘的干干净净。

    百无聊赖，愤意难平的秦炎离傻傻的仰躺着，每一次铃声的响起，他都为之一振，可待看到来电的号码后，便又仰躺回去，任那铃声在那里不停的喧嚣也不予理睬，不是希望的电话，便懒得接。

    或许她不是忘了，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或许有这可能，秦炎离如此的安慰自己，时间在不停的跳动，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炎离开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惊喜一直没等来，于是秦炎离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公司的前台。

    “不好意思，秦小姐和乔总出差了。”前台的工作人员礼貌的说。

    “什么，出差？他们一起出差？”秦炎离皱眉，竟然都没知会他一声，就跟着那小子出差了，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是的，很抱歉。”前台的工作人员礼貌温润。

    “把乔其天的电话给我。”秦炎离黑着脸说，孤男寡女在一起很让人不放心，何况那小子对她还别有用心，就愈发的让他觉的不踏实。

    “不好意思，乔总的电话不方便透露，还请理解。”在不清楚打来电话的人和乔其天是什么关系时，工作人员自然不好把他的电话透漏给他。

    “不方便？好，秦牧依依是我姐，我现在需要联系她，你不说可以，但倘若你因此而有什么麻烦的话可别怪我。”秦炎离冷冷的回应。

    缺心眼儿的丫头，男人都是狼，明知道乔其天对你有意思，竟然还跟他出差，而且连知会她一下都没有，越想秦炎离越恨的牙痒痒，没想到还遇到一个不识相的接待，惹怒了他，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你是依依的弟弟呀，好的，好，我来找下乔总的电话，稍等啊。”听说是秦牧依依的弟弟，前台的小姐语气都柔媚了不少。

    “早这么识相多好，省的我浪费唇舌。”秦炎离冷哼一声。

    “秦先生说什么？”

    秦炎离没有回应。

    “秦先生放心，乔总一定会照顾好秦小姐的，毕竟他们是恋人吗？”前台小姐说这些无非是邀好，谁知却触碰了龙须。

    “恋人个屁，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是恋人了？赶紧把电话给我。”听前台小姐这么说，秦炎离顿时火冒三丈，没有获得他的批准，他们恋一个试试。

    前台小姐颤颤巍巍的将那串数字报给秦炎离，唉呀妈呀，这语气怎么这么吓人？不过她喜欢，多有个性啊。

    女人啊，就是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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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就喊哥哥好了

﻿    秦炎离收到号码后便直接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你好，请问哪位？”乔其天的语调是客气的，他并不知道来电的是秦炎离。

    “叫秦牧依依接电话。”秦炎离气耿耿的说，我好，我好个屁呀，少了你的掺和我才算是好。

    “喂，喂，请说话，说话呀，还真是无聊，拨了电话又不出声。”乔其天说完直接将电话挂断，并调成免打扰模式。

    这种不敬的语气除了秦炎离还能是谁，找她，就你这态度，看我会不会成全你，悄然望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秦牧依依，乔其天忍不住摇摇头，自己也是出息了，竟然跟那小子较劲。

    见乔其天挂了电话，黑着脸的秦炎离再次拨过去，却是再也无法拨通的状态，他奶奶的，竟然跟他玩这套，简直是挑战他的暴脾气。

    行，战事是你挑起的，那就不要怪我火力十足，想泡他们秦家的女人，等下辈子好好投胎吧，就算是王侯将相也不一定给你机会。

    出差是吧，很好，他正好也去领略一下临城的风光，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飞驰。

    对于这些，坐在车上的秦牧依依是一无所知，看这窗外飞逝的景致，秦牧依依心底一片绚烂。

    说是和乔其天出差协助他完成项目的合作，其实到了秦牧依依才知道，前期的事宜都已经拟定好，此来只是签署一份合同而已，根本就没她什么事。

    “C城以温泉盛名，城市虽然不大，景致却是可圈可点的，既然来了，我就带你去逛逛好了。”合同签署完还有大把的时间，乔其天提议道。

    “合着乔总是假借工作之名，实则是偷偷到这里来度假的。”秦牧依依笑着说，第一次出差，她还担心自己应对不来，一路上都很紧张来着，没想到根本就没她什么事，完全就是个陪衬。

    “这都被你猜中了，那么还请你给我一次给你做导游的机会，我会是个很称职的导游。”乔其天边说边煞有介事的对秦牧依依挤挤眼。

    “机会那必须给，毕竟你是我的领导，这点眼色我还是有的。”秦牧依依娇嗔的一笑，能和乔其天携手同游，定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

    这里远离A市，就不用担心被同事看到而嚼舌根，更不用担心秦炎离那小子来捣乱了，如此想着秦牧依依的脸上便挂满了笑意。

    对于自己笑容的流淌，秦牧依依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落到乔其天的眼里，体味就不同了，于是目光不受控的便定格在了秦牧依依的脸上，深情而专注。

    是谁心动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

    是谁娇羞的抬眸？迷乱，迷乱，迷乱......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被乔其天盯的有些难为情的秦牧依依红了脸问，如此灼灼的目光，她有点招架不住

    “脏东西到是没有，有一片暖阳到是真的，走吧。”乔其天费了很大的劲才将目光从秦牧依依的脸上移开。

    这个女人的美，会让人深陷，为了她，你会奋不顾身，乔其天在想，这里将会是浪漫的开始，他希望这次C城之行后，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化。

    他期待不同，只是，乔其天没有想到，确实是不同，不同到措不及防，甚而影响一生。

    “那就麻烦乔总了，事先申明，我只接受免费。”秦牧依依调皮的一笑，既然乔其天提议了，她也不会假装矫情的说，这样不好吧。

    相游会发生点什么吗？浪漫美好的那种，年轻的女孩子嘛，哪个不期待浪漫。

    会发生什么呢？莫名的脑子里就涌出相拥而吻的画面，秦牧依依忙甩甩头，自己是不想男人想疯了，倘若这要是给秦炎离知道怕是要劈了她。

    “荣幸之至，请吧，我的美女。”乔其天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好的，帅气的先生。”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许是因泉出名，感觉空气中都蕴着甜甜的湿气，而城市也被鲜花和绿色覆盖，是座美丽妖娆的城市，其实再普通的景色，若和喜欢的人出游，也会体会出别样情趣。

    说来惭愧，秦牧依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门，之前的二十几年从来没离开过A市，其实，很多次秦玺城也计划着带她出去，都被她拒绝了，出去玩是件轻松愉悦的事，可有吴芳琳在，她根本就轻松不起来，索性不去。

    因为每次她的推拒，慢慢的以为她不喜欢秦玺城也就不提了，上大学的时候几个同学约好了去黄山，最后因着秦炎离的阻扰没有去成。

    后来秦牧依依发现只要自己有出游计划，且计划中要是有男同学的话，秦炎离总能成功的让她去不成，久而久之也没人约她了。

    路上乔其天很认真的讲解着，从城市文化，到城市交通，然后景点，美食，面面俱到，确实称得上是个合格的导游，偶尔秦牧依依也会问些问题，他都会耐心的讲解给她听。

    “若不是知道你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我一定以为C城才是你的故乡。”见乔其天对C城了如指掌，秦牧依依笑着说。

    “我喜欢这里，当你爱上一个地方的时候，你就会试着去了解它，渗透它。”乔其天道。

    “乔总是对待任何事都很认真的人。”秦牧依依回应着。

    “说了没人的时候不要叫我乔总，叫我的名字，或者喊哥哥也可以，就喊哥哥好了，乔总乔总的太生疏了。”乔其天看了秦牧依依一眼，我很想很想宠着一个人，如果可以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那我会是个很挑剔的妹妹噢。”秦牧依依笑着说，和乔其天在一起让人放松。

    “依依有挑剔的资本，我想，我会是很称职的哥哥。”乔其天一脸明媚，久违了的爱情感觉，如今依旧是这般的美好。

    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乔其天很自然的牵起了秦牧依依的手。

    不知道有出行计划，秦牧依依穿的是高跟鞋，好在并非太高的高度，但走在这鹅卵石凹凸不平的路面上，身边有心仪的男子，还要保持优雅的姿态，感觉就不是那么愉快了。

    感觉手上传来的温度，秦牧依依明显的一愣，很快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老实说，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男孩子牵手，她偏头望向乔其天，乔其天则对她温润的一笑，然后手上稍稍用力。

    不知道乔其天是不是考虑到自己鞋的缘故，才伸出的手，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秦牧依依并没有矫情的将手抽出来，而任由乔其天握于掌心，她喜欢这种十指相扣的感觉，如同夏日的么么茶。

    见秦牧依依没有反对，乔其天心里洋溢着幸福，感觉周遭的空气都满是快乐的因子，其实，他一直很想牵秦牧依依的手，却没寻着合适的机会，现在走在这凹凸不平的路面上到是合适了。

    曾经乔其天也体验过爱的美好，那时他也如现在这般幸福，和他共赴爱河的是他的大学同学。

    一直记得在情不自禁吻了她时，她娇羞的模样，也记得她缓缓的揽住自己的腰，将脸埋在自己的胸前，然后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问：天，我们会一起到老吗？

    一起到老，多美的誓言。

    会，一定会，我们一起到老。  这是他给出的回答，然后将怀里的女人抱的更紧，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永远就定格在那一刻，不问过往不管将来，只真切的拥有彼时的美好。

    怀里的女人因着他的这句肯定，将身体更紧的贴向他，那一刻他有要被融化的感觉，于是他俯身，带着热度的吻再度落在她的唇上，而她也试着回应他的吻，感觉整个身心都醉了。

    乔其天知道她的反应是真实的，即便爱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乔其天相信她是爱他的，因此他才想不通她为什么会消失，而且干净的连点儿痕迹都没有，就算他怎么努力也不能获得她半点儿消息。

    为此乔其天很是萎靡了一段时间，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而且连一点音讯都不给他，决绝，绝情，这便是女人。

    心里的位置已经被一个女人填满，再也没有位置装下其他人，所以乔其天除了工作，再不去理会和爱有关的东西，偶尔的逢场作戏也完全是为了工作。

    等，等她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他终于明白，这样的等待没有任何意义，决绝离开的人，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都是抛弃你了，既然是抛弃就再不可能出现。

    于是乔其天换了号码，换了和她有关的一切，从头来过，但也把爱的心深深的纳入心里，再不愿触及，他似乎不再相信爱情。

    在没有认识秦牧依依之前，乔其天一直以为爱情再不会和自己有关，在认识秦牧依依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他还有期待，期待一场爱的来临。

    当然，此时的乔其天并不知道，自己终是迟了一步，他的梦再次落空，他心仪的女子身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而那个霸道的男人，是不会给任何男人靠近秦牧依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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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这就是爱情

﻿    感受着乔其天掌心的温度，秦牧依依便有暖意在心头，如果可以，她愿意一直这样牵手下去，然后一直到幸福的尽头。

    喜欢看琼瑶的书，喜欢看浪漫的爱情剧，每每看到那些甜美的爱的桥段，秦牧依依就会不受控的感动，并羡慕不已，在她看来爱情就应该这样，愈久弥新。

    只是，都市里的爱情，几乎没有长情的人，男人要寻求艳遇，女人要找寻依托，爱来的快，去的也快，更多的是根本就不谈爱，只谈暧昧，爱是要责任的当担，而暧昧只是彼此需要。

    即便果小西让她对男女的爱情越来越持怀疑态度，但她还是相信，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愿意和她一起共赴一场爱情之旅，往后余生，只有你。

    爱她至老的男人，几时才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想，她已经做好了去迎接的准备。

    乔其天，会是你吗？秦牧依依忍不住在心里想，然后偏头看了看乔其天的侧脸，他是温润的男人，没有秦炎离的霸道，也不会如果小西那般花心，该是做丈夫的最好人选。

    想到丈夫这个词，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自己这是思/春了吗？

    不过秦牧依依真的觉得乔其天很适合做丈夫，她脑子里甚至出现了这样的画面，系着围裙的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能为心爱的女人下厨房的男人最是难得。

    忽然便想起了一句话：因为有你，世界变得绚烂多彩。

    说的人该是怎样的柔情万缕，听的人又会是怎样百转千回的心境，只是因为有你。

    记得有一次在秦牧依依的软磨硬泡下，果小西才同意和她去看《北京遇上西雅图》，秦牧依依看的一脸专情，果小西却看的昏昏欲睡。

    用果小西的话说，他不是北京自然遇不上那个西雅图，他的话换来的是秦牧依依的白眼，男人怎么这样，能不能有点浪漫情怀。

    事后果小西说：“人世间的爱情，没那么多的曲折，也没有那么多感人的情节，更多时候是寡淡的让你无趣儿，所以珍惜你的感动，不要轻易奉献给谁。”

    听了果小西的话，秦牧依依瞪视着他道：“麻烦诗情画意一点儿，生活本来就够枯燥的了，还不能让人家存点儿幻想，你说，如果要有这么一个男人，生生世世只为你而活，你还能无动于衷？”

    “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却说我长的不行，再要生生世世的话，那绝对是折磨了，求你了，还是不要让我受折磨吧。”果小西嘻嘻的笑。

    蚀骨的爱每个人都喜欢，事实，大家都在玩一种明为爱情的游戏，谁把游戏当真，那么伤的就是谁。

    “果小西，你能不能正常点儿，你怎么能这么践踏一颗怀情的心，我还没正儿八经的恋爱过呢，如此你让我怎么开始一段恋情？”秦牧依依一脸的不满。

    因着果小西，因着秦炎离，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一颗少女心都被践踏了，若爱不美好，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

    “是怀情还是怀春啊？我只是说出事实，免得你失落，倘若你要怀春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要是怀情我只能说你病的不清，且无药可救。”果小西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好吧，我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秦牧依依悻悻的说，女人总会有一副小女人姿态，然后又有一颗柔肠百转的心，凡事都像果小西这样看的透透的如何憧憬爱情。

    所以不管秦炎离和果小西如何打击她，秦牧依依还是会相信完美的爱情，相信眼神交汇的那一刻，你心中便会落下一个声音，嗯，就是他了。

    秦牧依依正兀自想着一些浪漫的桥段，便没留心脚下的路，原本这双高跟鞋就让她的脚承受了痛苦，这下倒好，索性直接发出了挑衅的信号，让她成功的崴了一下。

    感觉手上的滑脱，眼疾手快的乔其天忙伸手圈住秦牧依依，秦牧依依也本能的扯住乔其天的胳膊，于是乎，秦牧依依就稳稳的落在了乔其天的怀里。

    而此时秦牧依依的脸正好贴在乔其天胸口的位置，咚咚，咚咚，强有力的心跳不仅震撼了秦牧依依耳膜，更震撼了她心，于是合着他的节奏，咚咚，咚咚。

    虽然这只是一个意外的怀抱，但毕竟是第一次被男人抱，而这个男人还是她喜欢的，那感觉无法用哪一个词去准确形容，秦牧依依成功的红了脸，羞了心。

    饶是有些经验的乔其天，如今有美人在怀，心还是乱了章法，他甚至怀疑，心脏一直这样跳下去，等下会不会休克。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了几十秒，没有下一步动作，秦牧依依终于缓缓的抬起头，而此时的乔其天也正俯身瞧看怀中的丽人儿。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恰巧的时间，恰巧的角度，乔其天的唇就那么自然的扫过秦牧依依的耳朵然后落在她的绯颊上，如羽毛般柔软的质感，秦牧依依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般。

    虽然吻的不是她的唇，但这可是第一次被乔其天亲亲啊，心乱了，掌心都泅出了汗。

    难怪很多人被爱情所伤，但有了新的恋情还是会奋不顾身，实在无法抵御爱的美好啊。

    乔其天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嘴唇定在她柔滑的肌肤上，然后眼睛眨巴眨巴，原来即便只是亲吻她的脸颊，也能让他震撼，只因是这个女人吗？

    为伊醉，为伊痴，乔其天忽的就生了一种想要结婚的想法，让她做自己的新娘，从此一生相护。

    真是的，自己没有喝酒，怎到先呈现一副醉态了，他们会是正剧吗？会成为剧中的主角，演绎他们想要的爱情吗？

    答案肯定是不能，因为他们中间隔了一个秦炎离，只是，此时的乔其天并不知道秦炎离会和自己抢女人，而自己最终成为失败者。

    很不想移开印在她颊上的唇，却又担心她会觉得自己轻薄，乔其天只好不舍的放开秦牧依依。

    “依依，你的脚，一定很疼吧？”这时乔其天才留意到秦牧依依的脚裸肿的跟馒头是的，忙俯下身查看，是自己大意了。

    “嗯，是有点儿。”秦牧依依暗自皱眉，刚刚是陶醉其中，竟忽略了脚裸的痛，现在发现真的是很疼，但她却努力忍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这就送你去医院。”乔其天忙不迭的说，自己可真是的，不先查看她是不是有问题，心思却先行飘忽了起来。

    “不是乔大哥的错，怪我走路不小心。”秦牧依依羞赧的一笑，若不是自己的心思荡漾，也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怎么能怪你，明知道你穿了高跟鞋，却还领你走这么多路，是我大意了，现在脚肿成这样，路肯定是不能走了，我看，还是我来背你吧。”乔其天道，从这走到马路要十几分钟，她一定会吃不消。

    “也好。”秦牧依依也觉得自己根本撑不到路边，与其逞能耽误时间，还不如答应他的请求。

    见秦牧依依没有反对，乔其天俯身，秦牧依依便趴到他的背上，在自己的身体和乔其天的紧紧相贴时，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又红了。

    没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情的人，总是耻笑世间男女的多情，觉得人生诸多美好，把大好的时光都浪费在了虚无的东西上实在是蠢人之举。

    殊不知，一生都没有认真爱过的人才是大不幸，没有体会过爱是怎么样的动人心弦，怎么能算是完整的人生。

    虽然秦牧依依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她的爱情，但这种美好的感觉是她无法抵御的。

    如果一个男人目光总是追随着你，懂得疼你，惜你，怜你，想你所想，愁你所愁，念你所念，不是因为你的姿色背景,不是因为你的学历资产，只是对你发自内心的满满的爱，难道你还不应该满足吗？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秦牧依依一定是满足的，就算是睡着也会笑醒。

    乔其天会是这样的人吗？

    {秦牧依依，你是不是忘了我对你说的话，男人，一定不要贴的太近，否则吃亏的是你，总是长分量不长脑子，不是每个男人都如我这般真心的对你？}莫名的耳边就响起秦炎离的话。

    他还真是阴魂不散。秦牧依依用力的摇了摇头，今天不想他，只想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好。

    一步，两步，三四步......两个人都希望这路最好是永远都走不到头，如此他便可以一直背着她，这样一直下去是不是就到白头了呢？

    此刻两人竟然不约而同的都想到了白头。

    只是，想归想，路总还是有个头的，何况秦牧依依的脚伤也不允许他们一直走下去。

    医院为秦牧依依做了处理，帮她开了活血化瘀的药，并交代了注意事项。

    “医生，真的不会留下后遗症？”即便医生说了无数遍不是大问题，休息几天就好，乔其天还是不放心，他总觉秦牧依依崴脚和他有直接关系。

    “只要按我说的做，一定不会。”医生只得再重复一遍。

    “放心吧，一定严格遵守医生规定。”乔其天打了个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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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怎么来了？

﻿    医生的交代乔其天自然是十分重视，对他来说，只要是涉及到秦牧依依的，即便是芝麻大的事也会看成西瓜大。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药房把药取来。”乔其天柔声的说，然后又有些不放心，便嘱托一旁的护士：“护士小姐，麻烦帮我照顾一下我的女朋友，谢谢啦。”

    “没问题。”护士小姐同时点点头。

    秦牧依依也跟着点点头，女朋友？乔其天竟和别人介绍自己是她女朋友，嗯，这算不是一种肯定呢？

    “你男朋友对你好贴心噢。”见乔其天楼上楼下的跑，一旁的小护士一脸羡慕的说。

    “谢谢。”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个男朋友女朋友论让她觉得很开心，而且秦牧依依相信，乔其天一定会是一个很称职的男朋友。

    想到这个秦牧依依的脸又染成了绯色，只是啊，乔其天虽好终是没能成为她的男朋友。

    脚肿成这样自然是不可能再继续游城，从医院出来，乔其天便直接将秦牧依依带回住的地方，休息一晚明天再回A市。

    等回到住的地方，太阳早就沉了下去，橘色的太阳慵懒的倚在西边的天际。

    透过玻璃窗，落日的余晖泛着迷人的金色，乔其天还是第一次发现落日竟有这般的迷人之色，也是，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人，自然没有闲情逸致留意日出日落之美。

    若不是因为这个叫秦牧依依的女人，他该是忘记了这世上跟美有关的一切。

    日落西山头，人约黄昏后。乔其天的脑子里不禁的就跑出这两句。

    人约黄昏后，约他的那个人在何处？从那个女人离开起，乔其天的情愫就全部隐了起来，对人，尤其是对女人永远都是一副疏离的表情，所以，在女人眼里他是不解风情的人，却又是想要占有的。

    他的风情都给了那个叫秋雅颜的女人，她不在，就再也没有心情为任何人展露，他根本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春风不拂面，拂面不知心。

    可是，此时看着倚在窗前的那抹娇俏，乔其天忍不住感叹，原来有些词句当真是很有意境。

    曾经有朋友劝他：不要总念着弃你于不顾的女人，不值得，她倘若要爱你，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知道她的消息，因为不爱，不知道你的价值，才不介意把你丢弃，对于丢弃你的人，你需要做的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情，然后把她忘的干干净净的，干净的连一点儿渣儿都不剩，如此才是正确的选择，

    理儿是这个理儿，乔其天也明白，除了不够爱，不然没有任何理由能让秋雅颜消失而不联系他，但总还是在不经意间想起，毕竟那是他最美的爱啊。

    倘若时间够久，或是真的有再爱上的女子出现，或许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和秋雅颜的点滴了吧，暂时就先允许他的这点儿放任好了。

    现在他真的觉得自己对秋雅颜的记忆再变淡，是因着秦牧依依这个女人，而且，乔其天也相信，总有一天她会代替秋雅颜的位置，甚至完全覆盖。

    只是，乔其天存了期待，可故事还没开写序章，就被来了重重的一击，成为无奈的失败者。

    一个女人让你的感觉再不同，倘若注定了不是你的，你再怎么痛心疾首也没有用，两次爱情的落空，让乔其天觉得，爱是奢侈。

    太阳的余晖已经全部的隐去，月亮羞涩的露了头，夜，该来了。

    其实秦牧依依的脚并不影响她走路，只是有些吃力而已，但乔其天却要求她必须一动不动，连晚餐都是叫的客房服务，因不知道秦牧依依的口味，又琳琅满目的点了很多。

    “乔大哥，你这是土豪的节奏啊，这足够六七个人的份了，就我们两个是不是太豪奢了？”看着品目繁多的菜品，秦牧依依道，吃不掉就都浪费了。

    “不知道你的口味，便多点了些，没事，时间还早，慢慢吃。”乔其天憨憨的一笑，浪费是稍显浪费了些，但选择性也多了些，没办法，因为在意，不想委屈了她。

    “慢慢？我们这是要畅吃到天明？”秦牧依依笑的很璀璨，她觉得乔其天真是可爱的很。

    “哈哈，这个倒是可以尝试的，别人是促膝长谈，我们是是彻夜狂吃。”乔其天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主意，可惜的是我只有一个肚子，装不下许多，何况像我这种喝凉水都上肉的体质，还是不要放纵自己了吧。”秦牧依依摇摇头。

    每个人都说她瘦，唯独秦炎离那小子，总是不停的提醒她，要忌口，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体型，胖的连腰都没了的女人，怎么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呢？小心嫁不出去。

    秦牧依依心想，难道那些胖子就找不到真爱了，环肥燕瘦，男人不同，欣赏点也就不同，自然会有人不介意她的体重。

    想是这么想，但秦牧依依还是会很在意自己的重量，再喜欢吃的东西也不会超过三口。

    不过有一件事到是很神奇，秦牧依依虽然不是肉肉类型的女生，但她的胸却发育的很好，虽然不是硕大的类型，却也傲然挺立，身为内衣设计师的果小西都说她的胸型完美。

    果小西说：若不是和你从小长到大，也知道你那鼠胆，定认为你是整的，跟你的体型完全不搭。

    秦牧依依也很纳闷，自己并没有对它们怎么样，也不知道何以长的这么茁壮。

    “不用担心，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今天放纵一下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再说，你的脚受了伤，也是需要补补的。”乔其天道劝慰着。

    曾经乔其天也不喜欢肉多多的女人，可现在，他却觉得长些肉肉也没什么不好，看来人不同，心境也会不一样，因为眼前人是秦牧依依，无论她什么样子，他都会觉得好看。

    是爱的荷尔蒙发酵的结果。

    “我这个人最没定力，你这么说我真的会放纵自己。”秦牧依依调皮的眨眨眼，本来人们在面对美食时，就会不受控的分泌一种唾液，现在乔其天这么说，那就更有了大块朵颐的理由。

    “偶尔的一次不为过。”乔其天给出鼓励的眼神。

    “那我就不客气了。”秦牧依依正准备享受美食，门铃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而且像催命是的异常的急促。

    这个时候，这么急躁，会是谁呢？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望向门口。

    单听这么门铃声，秦牧依依便冒出一个奇怪的词：捉奸。

    “我去看一下。”乔其天起身，按门铃的人还真是让人窝火。

    秦牧依依点点头，没来由的就心慌慌，这种感觉很不好。

    打开门在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乔其天便快乐不起来了，这小子竟能准确的找了来，本事不小。

    乔其天哪里知道，他们入住的这家酒店是秦氏的产业，他想查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当然，秦炎离并也是经过分析后，认为他们住在这里的可能性会比较大，倘若他们入住别处，恐怕也是要费些工夫的。

    “原来是秦先生啊，没想到你也来了这里。”看着秦炎离，乔其天耸耸肩，来了搅局的人，想要安静的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怕是成梦了。

    “你没想到的太多了，她人呢？你在这儿干吗，身为老板是不是有点过分的尽职了？”秦炎离冷着脸问。

    看到来开门的是乔其天，秦炎离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想一拳打断他的鼻梁骨，这大晚上的不呆在自己的房间，跑这里来充什么大尾巴鹰。

    忘记他的生日也就算了，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怕这个男人趁人之危，这个女人还真是很不让他放心诶。

    “当然是一起吃晚饭啊。”乔其天道，这小子还真是没礼貌，自己好歹也比他年长几岁，讲话竟然是如此的呛人。

    乔其天甚是纳闷身为弟弟关心姐姐也是应该的，但这小子是不是夸张了点？让人费思量。

    “吃饭？怕是目的不在于此。”很是冒火的秦炎离一把推开乔其天径直的走进房间。

    看到突然冒出来的的秦炎离，秦牧依依傻愣愣的眨巴着眼，事情来的太突然，突然的让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样都能找了来，他在自己身上装了定位不成？

    “这么丰盛，是有什么需要庆祝的吗？”看着满桌的菜肴秦炎离愈发的气不顺，自己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她却在这里大块朵颐，还和一个男人一起，想想肚子里的气就不断的膨胀。

    “你，你怎么，怎么来了？”这才回过神儿来的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看秦炎离的脸就知道，这小子的气又不顺，到了C城都摆脱不了他的管辖，自己还真是苦命的很。

    “我，我，我怎么不能来？秦牧依依，你到底长不长脑子，也不看看什么人就跟着乱跑。”秦炎离黑着脸，才不管一旁站着的乔其天是怎样的表情，本来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那秦先生到说说看，我是什么人。”乔其天双手环胸，这小子真是没礼貌的可以，若不是因着他是秦牧依依弟弟的身份，他真要替他父母管教一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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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打他还算是轻的

﻿    对于秦炎离这种礼貌一直不在线的状态，乔其天虽然颇有不满，但自己毕竟比他年长，又有秦牧依依夹在中间，还是显现出耐心和礼貌。

    “你？自然是不被信任且要提防的人。”秦炎离翻翻眼，在他看来任何靠近秦牧依依的男人都是意图不轨。

    “秦炎离，你能不能把牙缝关好？”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光长年龄不长礼貌，对谁怎么都没大没小的，人家招他惹他了。

    之前他对自己身边的异性无礼，秦牧依依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乔其天和那些人不一样，她不能由着秦炎离瞎胡闹。

    “用不着那么大声，我耳朵又不背，走了，回去了，知不知道，女人不要随便在外面过夜。”说完秦炎离便上前来扯秦牧依依，因着对乔其天的恼意，秦炎离并没有留意到秦牧依依的脚受伤了。

    “她脚受伤了，你这样会伤到她。”见秦炎离粗鲁的去扯秦牧依依，一旁的乔其天急了，冲上去直接打落秦炎离的手，怎么这么毛手毛脚，又怎么这么看他不顺眼呢？

    听乔其天这么一说，秦炎离才将视线落到秦牧依依的脚上，还真的是有些肿胀，他不由得皱眉。

    “不是来出差的吗？怎么会伤了脚？”秦炎离俯身，肿成这样一定很疼，这丫头一贯痛感明显，一点小擦伤都会眼泪啪嗒的。

    “不小心崴到的。”秦牧依依小声的说，并将自己的脚往后缩了缩，得，这小子又有理由借题发挥了。

    “真是笨的可以，就是这样才对你不放心。”秦炎离又是气恼又是心疼，狠狠的剐了秦牧依依一眼，然后冷着脸对乔其天说：“你把她拐了来，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抱歉，这次确实是我大意了。”怎么叫自己把她拐了来，虽然秦炎离这样的态度和语气着实让人不爽，但鉴于秦牧依依崴脚确实和自己有关，乔其天没有和他计较。

    “抱歉？一句抱歉就了事，你也配做男人。”秦炎离才不管对方是谁，*味十足。

    “秦炎离，你还有完没？”秦牧依依道，若不是自己的脚崴了，铁定了上前咬他，什么话都胡吣。

    “秦先生，我是不是男人怕不要跟你证明，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真的很没礼貌，我念你是依依的弟弟，不跟你计较，你却得寸进尺，到底谁不配男人这两个字？”乔其天挑眉看着秦炎离。

    这小子还真让人憋火。

    听乔其天这么说，秦牧依依的心底便有一个碎裂的声音在说：完了，要暴力了。

    秦牧依依太清楚秦炎离的性格，原本自己受了伤，他就憋了气，现在乔其天还语气迫人，秦炎离岂是会忍的主，让他不舒服，那全世界都别想舒服。

    果不其然，乔其天的话刚落下，秦炎离的拳便已经挥了过来，奶奶的，假借工作之名，大行撩妹之事，还让她崴了脚，不打你，他就是孙子。

    秦炎离从小拜师，学习近身擒拿，因他勤奋好学，机智灵敏，很受师傅的偏爱，便将一身的功夫都教授给了他，像乔其天这样没有功夫底子的，十几二十个都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任何防备的乔其天就这样硬生生的挨了一拳，顿时有血液从鼻孔里流出，其实，秦炎离并没有用十分的力，否则他的鼻梁骨肯定会碎了。

    “秦炎离，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正常人？都说脚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对人家暴力干吗？显示你会两下子是吧？”见乔其天被打，秦牧依依不顾脚疼一下子扑过来，用力的推了秦炎离一把。

    臭小子，会武了不起是吧？见人就捶。

    “打他还算是轻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干跟我叫板，若不是我手下留情，他就等着给自己喊救护车吧。”秦炎离翻翻眼，若不是自己留了几分的力此刻他肯定是趴地上动弹不得，如此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乔大哥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秦牧依依一脸关切的问，然后怒冲冲的对秦炎离吼道：“秦炎离，马上给我道歉。”之前他对那些男人再怎么顽劣，她都没对他这样吼过，可见这次气的不轻。

    “秦牧依依，你是伤了脚，怎么坏了脑子？让我道歉？不可能。”秦炎离冷冷的回应，让他跟这小子道歉门都没有，坏女人，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算了，依依，我没事。”乔其天也没想到秦炎离下手会这么狠，这小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拳头跟铁是的，真是吃不消。

    看着不断涌出的血，乔其天忙拿了纸巾捂住鼻子，莽夫，不折不扣的莽夫，未来追姐之路危机重重啊。

    “对不起，乔大哥，还去下医院检查一下吧。”秦牧依依一脸歉疚的看着乔其天，都是因为自己。

    “死不了的。”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要不要叫的这么肉麻？我才是你该关心的人。

    “秦炎离，让你道歉，听到没有？”秦牧依依气恼的瞪视着秦炎离，他真是她的活祖宗啊，倘若这一拳下去把人家打残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乔其天。

    “我说了不可能，秦牧依依，别逼我重复同样的话。”秦炎离恨恨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没良心的丫头，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竟然不在意他的感受，他若是能道歉的人，也就不用挥出那一拳了。

    “不可能？那好，如果你不道歉，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你讲话，我是当真的。”秦牧依依依旧瞪着一双美目，臭小子，道个歉就有那么难？这点面子都不给我？本来就是你的错。

    秦炎离和乔其天都没料到秦牧依依会这么说，两个人不约而同望向秦牧依依。

    秦炎离：坏丫头，为了这个男人，你竟然威胁我，你有种。

    乔其天：依依，谢谢你这么维护我，只是，真的只是我想多了，这小子当真是你的弟弟？

    弟弟维护姐姐无可厚非，但同为男人，乔其天从秦炎离的眸中看到了不同，那不同是对秦牧依依的爱恋的眼神，这不该是弟弟该有的眼神。

    “秦牧依依，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威胁我？”秦炎离脸黑如铁。

    “这不是为难，是做人的道理，什么时候你才能管好你的拳头，错了的是你，说句道歉的话为什么不行？你有力气打，为什么没勇气道歉？”秦牧依依阴沉着脸。

    小的时候秦炎离闯了祸，只要秦牧依依说：弟弟，要道歉噢，就算他再不情愿，都会和对方道歉。

    等大些，秦炎离也总是欺负她身边的异性，但秦牧依依从没提过这样的要求，她知道他的骄傲，不忍去强迫他，但这次不同，顺利的话，乔其天将会是成为他姐夫的人。

    “秦牧依依，你可以，行，道歉是吧，那我就道给你听。”秦炎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然后转眸恨恨的瞪视着乔其天：“刚刚的事失礼了。”

    秦炎离觉得胸腔里有愤怒的火苗在流窜，道歉并非他的本意，完全是迫于秦牧依依的威胁，没办法，这丫头倔，说不理自己肯定不理自己，他不是没领教过。

    是有一次他帮一个同学去打架，不知怎的被秦牧依依知道了，她一个月都不理他，任他怎么讨好都不行，最后还是他假装生病两个人之间的冰山才消融，但秦牧依依也说了，以后再有类似的事，那就不是一个月的事了。

    现在秦牧依依这么说，秦炎离真的信，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不理他，但她不行，没有她的声音，那他肯定是寂寞空虚冷。

    “没事，没事，我也有错。”乔其天忙打圆场，因着自己再让这姐弟俩有矛盾，那以后追他姐姐怕是就更难了。

    当然，根本就没有什么以后之说，不消一会儿，乔其天的心就跌到了冰底，那叫一个透心凉。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秦炎离扫了乔其天一眼，眸光如利刃，似有将他万箭穿心的意思，姓乔的，你装什么好人，你才是罪魁祸首，能不能不要让人恶心。

    成功的被秦炎离噎了一下，乔其天只得无奈的摇摇头，虽然是姐弟，差别咋就这么大呢，姐姐温柔如水，弟弟却火爆如雷，实在是让人费解。

    秦牧依依也很无奈，秦炎离虽然极具个性，但也并非是张牙舞爪的人，别人不惹他，他也很少主动攻击，他这是把自己崴脚的罪责加在了乔其天的身上。

    秦炎离满腔是火，这女人忘了自己的生日也就算了，还一心偏袒这个男人。

    “乔大哥，先吃点东西吧。”看着满桌已经变冷的菜肴，秦牧依依如是，唉，这小子天生就是来搅局的。

    “嗯，简单吃点吧。”乔其天点点头，看来真不能高兴的太早，一顿浪漫的晚餐竟然演变成这样。

    “吃什么吃，走，跟我回去。”秦炎离黑着脸看着秦牧依依，现在赶回A市的话，应该还来的及庆祝，别人的祝福不重要，他只需要她的祝福。

    “已经不早了，将就一下明天再回去吧。”乔其天好心的提醒，现在走等回到A市也是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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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初吻大不同

﻿    看着时间已晚，且秦牧依依还有脚伤，乔其天上前劝阻。

    “秦家的事，何需外人来插手。”秦炎离很不客气的给了乔其天一记白眼，那意思是你算老几呀？

    关于生日这档子事，除了长了年纪，并无什么得到，秦炎离要的只是秦牧依依的重视，更重要的一点，因着秦牧依依对乔其天的的不一般，让他很不爽。

    “依依此行代表的是蝶业，而我是蝶业的老板，请问秦先生，关于我员工的事我又岂能不管。”乔其天不紧不慢的说。

    动用武力自己是技不如他，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要卑微的低头。

    “你要管得给你管才行，在放气之前先看看对方是谁。”秦炎离斜眼看着乔其天，那意思是：再叽歪，打落你的门牙。

    一个大男人要靠女人撑腰，还好意思叽歪，真给男人丢脸。

    “秦炎离，你今天撞门板上了吗？”秦牧依依气呼呼的瞪着秦炎离，臭小子，你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撞门板上的是你，傻了吧唧的就跟着人家往外跑，还光荣负伤，真是缺心眼儿缺到家了。”秦炎离不客气的撅了回去

    他的心思她不懂，他只是想剩下的时间只有她们两个。

    “我缺心眼儿也是我的事，你聪明着不就行了，又不是赶着去投胎，现在回去这到家都大半夜了，你也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起回去。”秦牧依依冲秦炎离翻翻眼。

    真是被这小子打败了，就不能正常说句话。

    见秦牧依依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他此行的目的，秦炎离索性也不在多费唇舌，走过去直接将她来了个公主抱，半夜又如何，最后的这点时间他们是在一起的就行了。

    “秦炎离，你又抽什么疯？赶紧放我下来。”没有防备的，自己的身体就腾了空，秦牧依依命令着。

    “放你下来，你自己能挪出去吗？还是让我省省心吧。”秦炎离斜了秦牧依依一眼，等着你主动，黄瓜菜都凉了。

    “要回你自己回，我又没说要走。”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这小子总是能坏她的事，若不是他突然冒出来，这将会是一个浪漫温馨的夜晚。

    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的脸愈发的黑了，就这么想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忘了他的生日也就算了，现在还拿话刺激他。

    “你的意思是要和这小子一起？”秦炎离冷眼看着她，秦牧依依，我到要看看你怎么回答，我和他你会选谁。

    “秦炎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还有，这些年你的书都白读了吗？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动，别总是那......”秦牧依依的话还没有说完，秦炎离已经俯身咬住了她的唇。

    看着秦牧依依不停翕动的唇瓣，秦炎离想也没想便咬了上去，本来就憋了火，她还喋喋不休，且还是因为别的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堵住你叨叨的小嘴，看你怎么说。

    当秦炎离成功的咬住秦牧依依的唇瓣时，乔其天和秦牧依依瞬间僵化，这这这，是什么情况？是看错了还是感觉错了？

    情况来的太突然，突然的让秦牧依依反应不过来，只能不停的眨巴着晶亮的眸子，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成了这样的桥段？自己大白天就做梦了不成？

    绵软的触感，使得秦炎离也有片刻的石化，怎么就贴上来了？不怪他，是她粉嫩的唇瓣诱惑了他，看着它在不停的翕动，他只是想去堵住它。

    双唇相依，彼此的气息便相互交融，咚咚，咚咚，咚咚......超出平常的节奏。

    乱了乱了全乱了，三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秦牧依依一脸茫然，乔其天满脸错愕，秦炎离也有小小的找不着北。

    这一吻下去代表了太多的不同。

    当然，后来就这个所谓的吻，秦炎离没少被秦牧依依挖苦，说自己如此宝贵的初吻就这么糟践了，没有一点浪漫和美好可言，又不能如写错了的字，可以擦掉重来，败笔，人生最大的败笔。

    是啊，女孩子本来就善于幻想，曾经秦牧依依对于自己的初吻，设想过很多桥段，每一个都和浪漫有关，可事实却是，愕然有余，浪漫不足。

    当然，不仅是初吻，关于自己的爱情，秦牧依依也设想了很多桥段，每一个桥段连她自己都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可现在，这算什么？典型的强买强卖。

    作为罪魁祸首的秦炎离在听了秦牧依依的话后双手环胸，满脸不屑的说，只是一个吻而已，至于那么矫情吗？在意是吧？那赔你几个就是，说罢死皮赖脸的贴过来，将秦牧依依吻了个七荤八素。

    缺心眼的秦牧依依眨巴着眼睛想，难道只是初吻吗？还缺她一个浪漫的告白好不好，美好的爱情搁在她身上怎么就成了菜市场的白菜，关键还是处理的那种，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其实，秦炎离也很懊恼啊，那也算是他的初吻好不好，只是他不像秦牧依依这么计较罢了，当然，就算计较又能怎么样，这事又不能抹掉重来，否则他一定会给她最甜蜜浪漫的记忆。

    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记仇，于是乎这就成了秦牧依依一生气就用来讨伐秦炎离的梗，说自己完全是被强迫的。

    强迫也好，自愿也罢，这都没关系，只要她秦牧依依是他秦炎离的就行了，浪漫嘛，是可以学的，但女人必须要先抓到手才行，你速度若是慢了，你相中的女人已经成了别人碗里的菜。

    看着相会贴紧的唇，乔其天的身体不受控的收缩，随着啪的一声响，手机满是抗议的掉落在地板上，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是心碎的声音，并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乔其天整个一个糊涂。

    也是因为手机掉落的声音，才让秦牧依依回了神，抬手便给了秦炎离一巴掌，臭小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就算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是你姐姐啊。

    “已经亲过了，补上这巴掌又能改变什么？”秦炎离冷眼看着秦牧依依，起初他还愧于自己的莽撞，这一巴掌下来，他反倒想明白了，之所以厌烦她身边的所有异性，完全是因为她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而这不同便是男女之爱，秦炎离也讶然于这个答案。

    “秦炎离，我可是你的姐姐。”秦牧依依气恼的瞪视着秦炎离，我是你姐姐，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样的事？这要是让吴女士知道还不把我劈了。

    “你又不是我的亲姐，如此也好，正好转换一下关系。”秦炎离挑眉斜嗔了秦牧依依一眼，那意思是，亲都亲了，已经收不回了，大不了我对你负责就是。

    对自己的所为，秦炎离丝毫也没有任何不妥的感觉，既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有了男女之情，也不算有悖道德。

    “你，你，你？”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来，唯有愣愣的看着他，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事他竟然真的知道。

    “用不着这么惊讶，我看到了爸妈收养你的文件，恰巧那上面的字我都认识，就知道喽。”秦炎离耸耸肩。

    那是秦炎离上初二的时候，无意中在父亲的书房看到的，当看懂上面的内容后，异常震惊的他本想拿着那份文件去问秦玺城，希望他们告诉自己这文件是假的，姐姐是亲姐姐。

    但最后秦炎离没有那么做，他担心秦牧依依知道这件事后会承受不住，于是他选择了将这件事埋于心底，但后来的某日他听到了父亲和秦牧依依的对话，父亲对秦牧依依说出了真相。

    他和秦牧依依当真是没有血缘关系。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炎离对秦牧依依的感情也在不断的发生变化，他看不惯围绕在秦牧依依身边的任何一个异性，而和自己交往的女孩子，他也会不受控的拿来和秦牧依依做比较，比较的结果就是她们都不行。

    “这事你早就知道了？”秦牧依依一脸的愣然，原来真正笨的只有她，连果小西都能想到，自己却天真的以为这会是永远的秘密。

    其实，哪里有永远的秘密呢。

    秦炎离点点头，有血缘关系他觉得庆幸，没有血缘关系他更加庆幸，这便是他的缘。

    “是不是亲姐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户籍上我们的姐弟关系成立，所以你该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秦牧依依顿了顿道，现在的她有些乱，她需要铲除脑子里的怪异思想。

    “哼，那又怎样，不过是户籍而已。”秦炎离冷哼一声，只要没有血缘就不会有*之说，户籍那东西根本就约束不了他。

    想到刚刚的一幕，听着他们的对话，乔其天终于捋清楚这是怎样的一种状况了，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心仿似被寒冰浸泡了般，冰寒入骨。

    有一种故事还没开始上演，就已经是落幕的凄凉，乔其天便是这样的感觉，不甘，真心不甘，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难道也冲上去，抱过来，一吻了之，那怕是要横尸宾馆了。

    因为他的对手是秦炎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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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又脑抽了是吧？

﻿    乔其天到不是怂，倘若大干一场可以换来想要的，就算拼了命又何妨，但秦炎离不是外人，如此只会让秦牧依依难做，他不能让她为难。

    不知道是因为那一吻，还是因为秦炎离这个人，乔其天呆呆的望了望两个人，脑子里总是不受控的冒出一个声音来：你-没-戏-了。

    爱情，还真是折磨人的东西，满心以为已经开启了爱情之旅，却斜刺里冒出这样一段来，他还有戏吗？

    不，他不能就这么判自己输，乔其天用力的摇头。

    “秦先生，闹腾也闹腾了，是不是该让依依吃点东西？”乔其天缓缓的开腔，她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呢，他看的出发生这样的事并非是秦牧依依希望的，只要她的心与他同在，他就会挺直了胸前，立于她的前方。

    “就算我闹腾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这里没你什么事，该回哪儿回哪儿。”秦炎离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倘若不是乔其天把拐带到C成，他也不用百里奔袭。

    “秦炎离，你又脑抽了是吧？赶紧把我放下来，别逼我发火。”见秦炎离还抱着自己不放，秦牧依依气恼的命令着。

    这儿不止他们俩，这所谓的言情闹剧准备演到什么时候？

    “放就放，吼什么？好像谁没长耳朵是的。”秦炎离将秦牧依依放到沙发上。

    “乔大哥，对不起，我想和我弟弟单独谈谈。”秦牧依依一脸歉意的对乔其天说，当着他的面发生了亲亲这种事当真是很丢人，也不知道乔其天会怎么看她。

    就算自己和秦炎离没有血缘关系，但名义上她都是他的姐姐，姐姐和弟弟玩暧昧，那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她有必要和这小子谈一谈。

    “好。”乔其天点点，转身往门口走。

    “秦炎离，你脑袋是不是被门缝挤了？”见乔其天消失在门后，秦牧依依气鼓鼓的瞪视着秦炎离，臭小子，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是不是被门缝挤不重要，到是你的脑袋里团了糨糊，现在男人都是狼，也不怕被吃干抹净。”秦炎离毫不客气的回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秦炎离，我再重申一遍，我是你姐，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你也最好都忘掉。”秦牧依依依旧是气鼓鼓的表情，倘若这事要是给吴芳琳知道了，那就不是单纯的教育问题了。

    “真的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明明就是发生了呢。”秦炎离剑眉轻挑，面容里竟蕴了笑，是，那吻确实仓促了些，可他却不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不仅发生了，还会继续下去。

    “秦炎离，你听不懂中国话吗？这事必须的说清，我说忘了就必须忘了。”臭小子，你是想气死我吗？秦家是有声望的，岂能允许我们胡来。

    “有些事不需要说清，以后你只需跟着我的步伐就好，一切有我。”秦炎离宠溺的捏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子，对于自己的行为，秦炎离并不后悔，心亦如此，以后反而可以大方的将她据为己有。

    “秦炎离，你故意的是吧？”秦牧依依气恼的挥掉秦炎离的手，怎么就跟他讲不通呢，他们是可以任意妄为的情况吗？自己对他从来没超出弟弟以外的感情。

    不知道吴芳琳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她曾不止一次的对秦牧依依说：你是轩儿的姐姐，这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一定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那时秦牧依依还不明白吴芳琳所谓出格的事指的是什么，现在想来，吴芳琳该是早有这种担忧，才会不停的给她灌输，不要试图和她的儿子搅在一起。

    “秦牧依依，你还真是缺心眼儿，我们都亲亲了，还能以姐弟相处？”秦炎离翻眼看着秦牧依依，这样的亲密是不同的，而且他亲上去的时候只当她是女人。

    “闭嘴，闭嘴，要你闭嘴啊。”秦牧依依气恼的捶他，虽然她这么说是有点自欺欺人，但她总不能说，亲的好。

    “秦牧依依，我会对你负责的。”秦炎离一脸闲适的弹了一下自己的眉毛，若说在亲之前是因为气恼和冲动，那么亲过之后便是，他喜欢那唇之柔软，

    其实，秦炎离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一点一点的入了他的心，成了无法拔出的状态，今天的唐突也算是成全了他。

    “负责，负什么责？如此我们下地狱的。”秦牧依依一脸幽怨的看着他，这是负责不负责的事吗？

    “没事，我们一起，只要有你，我不介意是天堂还是地狱。”秦炎离斜眼看着她，人生不过几十年，没理由不选择自己喜欢的。

    “可真是煽情，不过，这样的话还是留着对你的女朋友说吧，我受不起，你该干嘛干嘛去，我需要静一静。”秦牧依依不想再就这个问题和他纠缠 ，主要纠扯不清。

    虽然秦牧依依的立场坚定，可想到乔其天，心中还是怪怪的，在看到了自己和秦炎离的暧昧，他的心还会无波澜吗？还会再眷顾她吗？

    是谁说的，说爱情没有国界，不分年龄，不论尊卑，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是没摊到自己身上，只有切身经历了，才会领悟，很多事说起来容易，去做却难得多。

    “受不起？秦牧依依，那我也把话撂在这儿，受不起也得受，你，只能是我的。”秦炎离冷哼一声，倘若他能看上别的女人也就不会有她什么事了。

    “秦炎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秦牧依依真是被秦炎离气的不清，这不是他们两个想怎么闹腾就怎么闹腾的事，自己要怎么说他才能明白呢。

    “你在逃避什么？”秦炎离迫近，掀起秦牧依依的下巴直直的盯着她，傻女人，你以为我这番话是一时兴起才说的吗？我是认真的，很认真。

    “是，我是逃避，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户口本上我也是爸爸的女儿，单凭这一点，我就有理由逃避，以后你会接触到很多的女人，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你今天说的话有多幼稚。”秦牧依依道。

    我的弟弟大人，你还是饶了我吧，你可以选这世间的任何一个女子，却独独不能选我，实在是惧怕吴芳琳的说教。

    “秦牧依依，不要用爸爸女儿的事来提醒我，只要你不是爸爸的女人，就没有任何问题，还有，你非要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刺激我吗？”秦炎离恨恨的咬牙。

    这女人是黑了心了，今天可是他的生日。

    “今天这样的日子？啊，怎么就忘了，瞧我这脑子。”秦牧依依猛的一拍脑门，自己还真是糟糕，竟然忘了这小子的生日。

    “呵，呵呵，是，我也想知道，你的脑子连同你的魂儿，是不是都被那个男人勾走了呢。”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投以怨念的眼神，倘若他不是这样跑了来，怕是他的生日都过了，她也不会想起来。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主要是这两天忙的。”秦牧依依解释着。

    “不要在我面前为别的男人开脱，容易让人冒火，说吧，打算怎么补偿我？”秦炎离双手环胸，他并不在意生日这档子事，他在意的是秦牧依依对他的态度。

    “等回A市请你吃大餐。”秦牧依依道，现在脚成了这样也不方便不是。

    “我缺你那一顿大餐吗？”秦炎离黑着脸，他需要的是她的重视。

    “没说你缺，但那是我的心意？”秦牧依依道，到时候礼物也会送上。

    “那你的疏忽就可以忽略不计了？”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那意思是，这么重要的事你都能忘，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心上？

    “我那不是忙忘了吗？”秦牧依依诺诺的说，要不要这么矫情啊？自己又不是故意的。

    “倘若你亲我一下，我就可以原谅你的疏忽。”说罢，秦炎离俯身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秦炎离，你能不能正经点？我要怎么跟你说你才明白，我是你姐，你姐，听清楚了吗？”秦牧依依吼道，真是给这小子打败了。

    “秦牧依依，那我就正经的告诉你，这事我是认真的，从没有过的认真，你现在是我的，别做无谓的举动和挣扎，我决定了的事，没有反抗的可能。”秦炎离一脸严肃的说。

    “你......”手指着秦炎离，秦牧依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的一句当真，让秦牧依依原本就乱的心愈发的乱了，她太清楚秦炎离的性格，他说认真那铁定了是会认真的，可她有怎么能承受这份认真？

    秦牧依依实在相同，这小子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打消他这个念头呢？

    秦牧依依气恼的不成，兀自的嘟着嘴，秦炎离却盯着她仔细的看，她的鼻很挺，她的睫很长，她的唇瓣粉嫩，她的小脸如肤白若雪，这样的她真是很让人蠢蠢欲动。

    目光又重新停留在秦牧依依嘟起的唇瓣上，如果冻般的粉嫩让秦炎离有点心猿意马，身体开始不受大脑控制，于是秦炎离再次倾身过去，将自己的唇落在秦牧依依嘟起的粉嫩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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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吻是如此美妙

﻿    第一次若说是咬的，那这次真的是吻，而且是蕴含着深情的吻。

    秦牧依依正努力纠正秦炎离的思想，谁知这厮不仅没听进去，还又有了新动作，带着属于他的气息的唇就这样贴了上来，让秦牧依依措手不及。

    轰的一下，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秦牧依依的头部，大脑瞬间膨胀，以至于她根本就没了思考的意识，茫茫然的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眸子。

    这又是什么情况啊？秦牧依依完全的懵菜。

    虽然像这样的亲吻秦炎离也是第一次，但男人属于无师自通的那种，无需传授，自得要领，于是秦炎离开始不甘愿只停留在秦牧依依的唇上，他需要进一步的延伸。

    秦炎离轻轻的撬开秦牧依依的齿，将自己的舌探了进去，与秦牧依依的的追逐缠绕，虽然秦牧依依一直属于被动的状态，可美好的感觉却一点也不缺失。

    吻，是如此美妙。

    本来就处于茫然无解状态的秦牧依依，在随着秦炎离舌/头的探入，更晕的七荤八素的，傻愣愣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再后来她发现自己在秦炎离的带动下开始享受他的吻，他的气息。

    秦炎离的吻就这么密密的落下，容不得她思考，便又撬开了她的牙齿，占据了她的整个口腔，而原本还坚持自律的秦牧依依最后竟不受控的迎合。

    事后秦牧依依很是懊恼的捶自己的脑袋，自己不仅没有以身作则，还配合了他吻的动作，而且身体还传递给她一种信号，那是从不曾有过的美妙感觉。

    曾经和果小西讨论爱情时，果小西讽刺她说：一个都没爱过的人，却来跟我大谈爱，不觉得好笑吗？

    秦牧依依则翻翻眼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吗，现在满大街的都是爱情，随便提溜出一个人来就是爱情专家。

    没谈过恋爱没关系，并不影响秦牧依依对爱情的认知，毕竟人间处处皆爱情，走了这个，来了那个。

    果小西边语重心长的说：美人，我可不是存心打击你，爱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商业时代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贪我的财，我爱你的貌，如今的爱情，你敢说不是等价交换？

    等价交换？那是你的爱情观，我相信真爱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秦牧依依一脸笃定的说。

    别心存幻想了，不客气的告诉你，这是大众的爱情观，你是温室的玫瑰，又怎么知道野花的悲凉。果小西摇头晃脑的说。

    太过单纯的女人，可这社会，这爱情，早就不单纯了，秦牧依依受影视剧的毒爱太深，满脑子都是浪漫和美好，殊不知，爱情掺杂了太多的利益，真爱都糊弄不了二八怀春的小丫头了。

    现在的女孩子多务实啊，一个一清二白的帅小伙儿，绝对没有一个有房有车有款还有经验的中年男更吸引她们的眼球，你不服不行。

    同样，为了少奋斗，为了生活优渥，姐姐恋，妈妈恋更是大行其道，现在年轻人的爱情观早就不正了。

    同样是一日三餐，不仅要吃的饱，还要吃的大气有品位，有哪个男人能给你一辈子的肯定，所以，现在的女人普遍务实，现在的男人多半都在游戏人生，游戏爱情。

    果小西喋喋不休的说着。

    虽然对于果小西的一番理论，秦牧依依并不是十分的赞同，但细品却也觉得有一定道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爱恨纷争。

    即便如此秦牧依依还是很期待美丽的邂逅，喜欢一回首间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的感动，嗯，你回眸一下然后轻吟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那样的感动是让人无法忘怀的。

    因着秦炎离，秦牧依依确实是不曾恋爱过，她所谓的爱情也只能是想象而已，后来遇到乔其天，她觉得果小西的言论是错误的，人间肯定有书上描写的爱情，不然为什么会有飞蛾扑火。

    只是，秦牧依依的期待却因为秦炎离的介入而成为落花，这小子此时正不折不扣的霸占着她的唇。

    待这个绵长的吻结束，很久才缓过神的秦牧依依一巴掌挥到秦炎离的脸上，臭小子，你是要气死我吗，都说了我是你姐，且无从改变，你还亲上瘾了。

    秦炎离并不躲，结结实实的挨了秦牧依依一巴掌，但随即他又吻住了她的唇，再打，再吻，反复几次，秦牧依依的唇瓣被秦炎离欺凌的不成样子。

    好吧，你厉害。秦牧依依再没有了挥舞拳头的力气和勇气，早知道这小子就是这样的人，自己跟他较劲的结果只有吃亏的份儿。

    “早这样乖乖的不是很好，非要逞能，秦牧依依，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的脾气你还不知晓？嗯，今天这样的礼物，勉强算满意，对于你的疏忽我可以忽略不计。”秦炎离狡黠的笑了，然后伸手摩挲了一下秦牧依依的唇瓣。

    很奇怪，竟然很喜欢这种亲亲的感觉。

    “你真是无赖到没上限了，早晚我会被你气死。”秦牧依依恨恨的看着秦炎离，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松？这事要是让吴芳琳知道，估计会拔光自己的头发。

    “不该是很幸福吗？毕竟没有比我更优秀的了，我都替你觉得幸福。”相比秦牧依依的无奈，秦炎离则是一副神清气爽云淡风轻的表情。

    早知道得到她是这般的幸福，该让这个吻早点来的。

    “真是被你打败了，离我远点，秦炎离，我再说一遍，我们不可能，怎么说都是不可能，亲了又怎么样？”秦牧依依气恼的将脸埋于掌心，她真的是该下地狱的。

    今生你只能遇到我，而我一定会在那里等你。脑子里突然就冒出这句话，可是啊，这样的结局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自己幻想的所有爱情桥段，没有一出和秦炎离有关，可他就这样大刺刺的挤了进来。

    扶额，无奈的扶额。

    “秦牧依依，我饿了。”秦炎离的倒是心情超好，他没有秦牧依依那么多心思，也没想过吴芳琳会阻挠他们，只要他们愿意在一起，父母肯定会是祝福的。

    “饿了活该，又不是我请你来的。”秦牧依依恨恨的说，倘若你不跑了来，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还好意思说饿，她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难道是又想亲亲了？”秦炎离挑眉看着秦牧依依，痞气十足。

    “行，大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秦牧依依道，还亲，放过她的唇吧，别让她的罪孽再一次加重了。

    “知错就好，行，出去吃好了，这些东西等下让服务员都扔了。”秦炎离指了指满桌的菜肴道。

    “我的脚不适合移动。”秦牧依依依旧没好气的说，她的肚子也饿，但现在是讨论吃的时候吗，最为关键的是怎么改变这小子的想法，他们是不可能以恋人相处的。

    “这个好办。”秦炎离打了个响指，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给1266房送一辆轮椅来。”

    “送轮椅？要不要这么夸张？”秦牧依依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秦炎离，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得瑟？奇葩如他，自己该怎么活。

    “不想坐轮椅，那我抱你好了。”秦炎离作势就要来抱她。

    “停停停停，我觉得还是轮椅更可爱。”秦牧依依连忙摆手，还是避开亲昵的画风吧。

    轮椅很快就送了来。

    “秦炎离，我先申明，吃完东西该干嘛干嘛去，别让我看着眼晕，也别让我有心里负担。”秦牧依依道。

    “看来是我太帅的缘故，这我可没办法，你只能晕着。”秦炎离眼睛斜斜的看着秦牧依依，我缠上了你，你还认为你还逃的了？

    对于秦炎离无赖的姿态，秦牧依依唯有摇头的份，也不知道乔大哥在做什么？有没有气恼自己？

    此时的乔其天就在隔壁的房间，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璀璨街灯兀自的发呆，外面车辆如织，一如他此刻的心，麻糟糟的。

    脑子里总是不受控的冒出秦炎离亲吻秦牧依依的那一幕，他觉得自己的心成功的裂成两半，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知道了，去就是，鄙视你。”秦牧依依只得点头，太清楚这小子的脾气，惹他只会适得其反。

    想到乔其天，秦牧依依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对不起，乔大哥。

    虽然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承诺，但发生了这样的事，那小子又是那种态度，有必要表示一下歉意的。

    干吗说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只是可惜了那些菜，也许以后还有机会。很快就收到了乔其天的回复。

    机会？他们当真还有机会吗？秦牧依依觉得很难，倘若秦炎离一根筋到底的话，乔其天只能是她的梦

    “在给谁发信息？”秦炎离探头过来。

    “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秦牧依依收起手机，斜了秦炎离一眼道。

    “我要不管你，你还不上天，偷偷和男人跑出来不说，还把自己搞成伤残人士，典型的没脑子。”秦炎离抢白着。

    “我要是有脑子也不会受你牵制了，现代版的周扒皮。”秦牧依依很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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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只要你的心

﻿    虽然气恼秦炎离的行为，但想到他没有吃东西，且自己还把他的生日给了忘了，心有内疚的秦牧依依便也顺从了秦炎离的意思。

    秦牧依依并不知道自己入住的酒店是秦氏的产业，其实，秦氏有多大，秦玺城多有钱，秦牧依依从来都没有关心过，再大再多也不是她的不是。

    说真心话，秦牧依依一直都很感激秦玺城，是他给了她一个家，让她的生活过的充裕，并接受了好的教育，吴芳琳虽然不喜欢她，却也没有故意刁难过，秦牧依依觉得自己不是讨喜的性格，才无法讨得吴芳琳的欢心。

    即便吴芳琳并不喜欢秦牧依依，但还是给了她富足的生活，吃喝用度从不曾缺她的，果小西说太后是在演一出感情戏，毕竟秦玺城视她若宝，毕竟秦家不缺钱，她何不做个好人。

    秦牧依依觉得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于自己都是有恩的，吴芳琳也不止一次的提醒秦牧依依，身为姐姐一定要以身作则，现在这样她有一种恩将仇报的感觉。

    想到秦炎离的举动，牧依依无奈的摇头，有些事是她无法控制的。

    陌生的城市，熟悉的人，带有泉水气息的空气，秦牧依依有些恍惚，想到这一天中的突变，秦牧依依有如梦境般的感觉，这都是什么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脚还疼不？”秦炎离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你要不惹我，就不疼。”秦牧依依没好气的说，是啊，倘若你不跑了来，倘若你没有对我做那些，此刻的我一定是笑的最开心的那个。

    “好心问你，却被你噎，你要是让人省心，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搞成这样都是因为那小子，就该把他废了。”秦炎离冷哼哼的说，想到她和乔其天在一起，又搞成这样他的气就不顺。

    “你废谁呀你？秦炎离，你不动粗是不是就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啊？以后不要说认识我，我们不是一个频道的，残暴。”秦牧依依兀自的撇嘴。

    “刚刚都啵啵了，你说我们不是一个频道？”秦炎离声音洪亮，以至于过往的路人都纷纷侧目。

    “秦炎离，能不能不要高音喇叭？真是丢死人了。”秦牧依气恼的垂了眸，这小子就是故意让她出丑的。

    秦炎离扯了扯唇角，丢什么人，羡慕才是。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选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小面馆，他俩在吃的方面到并没有太大的讲究，只要干净，味道还说的过去就行。

    想到今天是秦炎离的生日，秦牧依依特意点了两碗面。

    秦炎离是真的饿了，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而秦牧依依刚拿起筷子一口都还没进肚，要不要这么快啊？搞得跟饿死鬼投胎是的。

    “干吗？这是我的？”见秦炎离盯着自己的面，秦牧依依忙抱紧面碗，自己也是奇葩了，对着满桌子美味佳肴不品，跑出来吃这么一碗汤面，还要担心被抢。

    “你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回头腰还要肥一圈，正好我帮你消化一些。”原本还没什么，见秦牧依依跟小孩子似的护着自己的碗，秦炎离便来了兴致。

    小时候秦牧依依也是这样，两个人分得同样的东西，每次秦炎离囫囵吞枣的入了肚，而秦牧依依的还在把玩中，于是秦炎离的一双眼睛便盯着她手里的东西。

    每次看秦炎离盯着，秦牧依依就会忙不迭的圈在怀里道：这是姐姐的。

    秦炎离才不管是谁的，只要他想要，那便就是他的，所以他只需不停的喊，姐姐，姐姐，姐姐......

    小孩子似乎都这样，总觉得别人碗里的更香。

    见秦炎离巴巴的喊姐姐，秦牧依依就算再舍不得也会心甘情愿的给他，他是弟弟，做姐姐的当然要疼护弟弟。

    “胖的是我，你担心什么，不够你可以再要一份，干吗惦记我的，没的商量啊。”秦牧依依端着碗挪了个方向。

    “但我就想吃你碗里的，分我一些怎么了？再煮不需要时间啊？”秦炎离就是存了逗弄的心，看着秦牧依依的表情，他甚觉好笑，她越是不给，他越是上劲，同食一碗面，嗯，想想还挺美。

    “知道了，就矫情吧，鄙视你。”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很不情愿的将碗推了过来，其实，这么大一碗面她也吃不掉，就是不想顺着他，谁让他总是这么得瑟。

    看着秦牧依依一直垂眸吃面，秦炎离觉得她真是个别扭的丫头，不就是亲了吗，这有什么，怎么说自己的条件也算上等，她又不吃，何况他们彼此熟悉，有感情基础。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秦牧依依有了感情，秦炎离也说不清，反正慢慢的就再不把她当姐姐而是当女人，看到她和异性在一起，就没来由的烦躁，现在看来，那完全是心底萌生的爱意在作祟。

    虽然有点措不及防，但秦炎离可不是随便闹腾闹腾就了事的。

    秦牧依依一边吃面也一边在想，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把这小子的想法纠正过来，绝对不能陷进去。

    秦牧依依，记住我的话，你的生命里只要有我一个男人就行了。

    秦牧依依，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

    脑子里不受控的冒出，这段时间来，从这小子嘴里冒出的一些暧昧不明的话，他该不是真的当真了吧？不不不，不能真，错一次不可怕，但若一直错下去就是很可怕的事了。

    各安心思的两个人低头吃着面，谁都没留意到最后仅有的一根面，被咬在了各自嘴里，他在这头咀嚼，她在那头吞咽，直到两个人鼻息相对才发现各自咬住了面条的一端。

    两双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没了下一步动作。

    秦牧依依：要不要这么暧昧呀？都怪自己脑子走神。

    秦炎离：亲上去，感觉一定不错。

    于是秦炎离假借咬断面条之际，双唇扫过秦牧依依的唇瓣，被他的唇瓣滑过，秦牧依依顿时又觉得有血液冲脑了。

    臭小子，怎么时时刻刻都不忘暧昧一把。

    “嗯，还是你碗里的面好吃。”秦炎离很是满意的摸了摸肚子道。

    “吃也吃了，该回去了。”怕秦炎离看到自己红了的脸，秦牧依依只得低垂着头，这都什么事，总感觉是自己给他制造了暧昧的条件。

    “面是吃了，还缺一个礼物。”秦炎离将手伸到秦牧依依的面前，东西他可不缺，但秦牧依依送的，感觉是不同的。

    这些年秦牧依依送给他的礼物他都储存的好好的。

    “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矫情？这个时候，我又是一个伤患，到哪里给你准备礼物去？没有。”秦牧依依暗自的撇嘴，又不是小孩子还礼物，虽然这礼物是该准备，但现在不是情况不允许吗。

    “别拿伤患说事，回头忍不住我找那小子出气去。”秦炎离翻翻眼。

    “知道了，等回A市补你两个，真是败给你了。”秦牧依依点头，这小子不能招惹，闹腾自己也就算了，可不能再找乔其天什么麻烦。

    就是因为这次生日的忘记，成了秦牧依依人生的污点，这个睚眦必较的“小人”时不时的就拿出来说腾一番，提醒着秦牧依依对他的不重视。

    真没见过比他还小气的男人。

    “不行，以后补的还有什么意义，就现在。”秦炎离断然的说。

    “今天？现在？你当我是魔术师啊？能不能别那么孩子气，你这么大块头不适合卖萌。”秦牧依依瞪她，这小子诚心的是吧，都这个时间点了，就算赶去商场也打烊了不是。

    “不是魔术师没关系呀，你比魔术师具备了更洪厚的资源，而且没有任何的成本。”秦炎离盯着她，如潭一样的眸子里跳动着秦牧依依读不懂的情愫。

    “我？什么？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傻乎乎秦牧依依在自己的周身望了一遭，除了身上这身衣服，就是手上的手机了，衣服他自然不会要，要了也不能穿不是，至于这手机就更不是他喜欢的款。

    “别找了，我说的是你的心，既然没准备礼物，那就把你的心给我吧，这个礼物勉强可以过关，嗯，好歹也算是独一无二。”秦炎离一本正经的说。

    秦牧依依，我只要你的心就好，放心，你给了我，我会好好珍藏。

    “你......”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秦炎离，天啊，这小子简直是撩妹高手，若不是因为他们的这曾关系，在听了这样的话后怕是要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吧。

    “你什么你，看了那么多爱情的书，追了那么爱情的剧，怎么都没有一点浪漫情怀，现在这个时候，难道只会说个你？真是笨死了。”秦炎离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曾经秦炎离很不理解秦牧依依为什么会热衷那些猜也猜得出结局的肥皂剧，总觉得脑袋是被门夹了，不仅浪费时间还浪费感情。

    男人永远都不明白，其实女人是在剧中寻找那渴求的浪漫和唯美，生活太真实，男人又太没情调，但人总是要有一点浪漫情怀的，那就只能寄托在这些虚无的东西上，不然日子怎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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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你能不能正常点

﻿    秦炎离虽然也结交过不少女孩子，但那些人根本就吸引不了他，不吸引便也不会用心，因此在对待爱情，对待女人上，他也算是空白的。

    闲聊中一个哥们说：其实，女人啊，是最容易应对的物种，只要给她足够的爱和关怀，让她一直保有一种浪漫情怀，然后把我爱你常挂在嘴边，如此她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了你。

    当时秦炎离嗤之以鼻，浪漫能当饭吃？言语的宽慰总不及实际行动来的更真实吧？吃吧了撑的才会时刻把爱挂在嘴边。

    不过后来秦炎离发现那个哥们说的很有道理，秦牧依依就是很好的例子，为了那些虚无的感动奉献自己的眼泪，然后不停的勾勒着心中的美好，渴望一场浪漫的邂逅，喜欢煽情的话，热衷温浓软语。

    明知道生活是柴米油盐，却幻想着一沙一世界，一花一生情。

    秦炎离一直觉得自己不适合言情，此刻他才明白，有些情是不需要提前去酝酿的，有些台词不需要早早的去准备的，一切都是自然的流露。

    其实，就算你准备了又怎样，时间不同，地点不同，场景不同，人物不同，台词又怎么能一样。

    “秦炎离，我是你姐姐的事要我说多少遍，你能不能不要刺激我？心我是有，但不会给你，劝你还是别觊觎了。”秦牧依依故意拉了脸。

    感动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一回事，秦炎离闹腾可以，但她必须要坚决果断，如此才能对吴芳琳交代。

    “秦牧依依，你诚心的是吧？你听好了，你的心我要定了，我说到做到，你知道我的脾气。”秦炎离捏住秦牧依依的下巴黑着脸看着她。

    亲都亲了，还怎么姐，他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她还在这说泄气的话。

    因着秦炎离的举动，秦牧依依已经焦头烂额了，如今还整的这么霸道煽情，这小子这还让不让她活啊。

    “到底是谁诚心？你能不能正常点？我是你姐，听清楚了，你姐，和你谈不了情说不了爱，要我说多少遍。”秦牧依依打落秦炎离的手怒冲冲的说，这小子这是要干嘛呀，诚心让她万劫不复吗？

    这个点儿吃饭的人虽然不多，但还是有几个食客的，面对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下手里和嘴里的动作望过来，用眼神揣摩他们的关系。

    没办法，喜欢看热闹是现代人的特性。

    “秦牧依依，又想我亲你了吗？”秦炎离依旧黑着脸，不要总拿姐姐这个词来说事，我认同，你才是我姐，我若不认同的话，扯谁出来都没用，现在你的身份只能是我的女人。

    “走啦走啦，来的时候我看到马路对面有个蛋糕店，应该还没有打烊。”看着纷纷看过来的目光，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说，她真的怕秦炎离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出来，到时候丢人的只有她。

    大爷，算你狠，我认输还不行吗？你不在意脸皮我可在意的。

    “哼，还算你识趣儿，那就走吧，你只需跟着我的步伐就好，脑子不好，就不要想那伤脑筋的事。”秦炎离冷冷的哼了一声，秦牧依依，你顺着我自然好，倘若非要跟我对着来，那我也会接受挑战，只要你有把握赢过我。

    既然惹不起，不识趣行吗，秦牧依依暗暗的撇嘴。

    其实，后来秦牧依依也问过秦炎离：你怎么就那么自信，认为我一定会妥协？

    秦炎离则云淡风轻的说：除非你缺心眼才不选我，毕竟我这么优秀。

    嗷，这是人话吗？秦牧依依气恼的去捶他，她问，不过是想听他说些甜言蜜语而已，他不仅没甜，还有意挖苦，真是得瑟的可以。

    见秦牧依依对自己施暴，秦炎离伸出双臂将她圈入怀中，然后覆在她的耳边说：亲爱的，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我知道你是个需要很多爱的人，所以我用的我的爱去浇灌你，一辈子的期限。

    听了秦炎离这样的话，秦牧依依除了感动还能说什么。

    对面的蛋糕店还没有打烊，以往的蛋糕都是秦牧依依去蛋糕房亲手制作的，今年确实昏了头把秦炎离生日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接近打烊的时间，展示柜里只剩一块单人份的小型草莓蛋糕，好在蛋糕也只是形式，两个人也吃不了许多，便也凑合了。

    需要付钱的时候简惜颜才想起自己没有带钱包。

    “借我50块钱喽。”秦牧依依只好找秦炎离要。

    “不该是你付钱吗？倘若我自己掏腰包，还假借你的手干嘛？能不能拿出点诚心来。”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

    “我这不是没带吗，回去就还你，不差钱。”秦牧依依嘟囔着，小气巴巴的男人，这也计较。

    “自己想办法，我借你，那意义还能一样吗？”秦炎离敲了敲她的脑袋 ，一副不愿意帮忙的表情。

    “老板小哥哥，我忘记带钱了，你这店里有什么活计需要做的吗？我可不可以帮你干活抵这个蛋糕的钱可？”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转身一脸凄凄的问那个年轻的男老板。

    嗯，不借就不借，我还不求你，我凭自己本事挣还不行。

    看着秦牧依依赌气的模样，秦炎离就想笑，二十几岁的人，怎么还跟小孩子是的，他不过是逗着她好玩罢了，她只要撒撒娇，发发嗲不就ok了。

    “一个小蛋糕而已，你生的这么美，就送你了，顺便给你个忠告，找男人啊，一定要找舍得给你花钱的，光嘴上功夫不行的。”男老板瞥了秦炎离一眼，小伙子长的到是一表人才，也是真是够抠的，几十块钱的事有什么好跟女人计较的。

    “是是是，老板说的是，小气巴巴的的男人不可取，谢谢老板，蛋糕的钱明天一早我一定给你送来。”秦牧依依不住的点头，然后斜了秦炎离一眼，那意思是，听到了吧，像你这种计较又小气的男人不可取。

    总算有人给她出了一口气。

    “这是一百，不用找了，我的女人从不需要免费的东西，也给你一个忠告，不知道情况不要胡乱发言。”w被店老板奚落，秦炎离气呼呼的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直接拍在柜台上，紧接着一把夺过店老板手中的蛋糕，推着秦牧依依就走。

    好好开你的店，管什么闲事，再说，你懂什么，我堂堂秦家公子是连几十块钱也吝色的主吗？什么都不知道就瞎搀和，爱管闲事的人不长寿。

    “你缺心眼啊，明明只要四十几，你给人家一百，显示你有钱怎么滴？”出了门，秦牧依依挖苦着，开始就乖乖的给钱不就什么事都没了，现在白白的多给人家几十块。

    “我乐意，听那小子讲话我就不舒服，爷有钱，是他能蔑视的了的吗？若不是小爷我心情好，这店就会易主。”秦炎离咬牙切齿的说，小看他，他是舍不得给自己女人花钱的男人吗？

    “你厉害。”秦牧依依给了秦炎离一记白眼，这蛋糕先不说好不好吃，做的却是很精致诱人，她喜欢外表精致的东西，看着就赏心悦目。

    为此秦炎离和果小西总说她，好的东西不是虚有外表，而是要经得住品，秦牧依依才不管那么多，首先外表都没入眼，哪里还有要探其内在的心情。

    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之处吧。

    “小哥哥，给姐姐买朵花吧，新鲜的玫瑰只要5块钱一支。”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手拿几支玫瑰走到他们的面前。

    “小妹妹，谢谢，这个哥哥啊是不会给姐姐买的，你还是去问问别的人吧，不要在他这里浪费时间。”秦牧依依道，秦炎离不喜欢花草，秦牧依依也不认为他会做出买花这么浪漫的事。

    说到花，秦牧依依的喜好还真不同，她也爱玫瑰，却独爱蓝玫瑰，不是因为它的罕有和稀缺，而是因为它体现了莫失莫忘，不离不弃的境界，是让所有女人都向往的境界，当然，也是很难达到的境界。

    正是因为难得才更希望吧。

    除了蓝玫瑰秦牧依依还喜欢仙人球，仙人球除了代表了坚强，还有将爱情进行到到底的意思，而且，仙人球虽然满身是刺，但开的花却是极美的。

    果小西总说她的爱好太独特，和她的人很不搭，在他看来像秦牧依依这样如莲一样的女孩，应该喜欢香水百合以及粉玫瑰什么的，娇娇柔柔，粉粉嫩嫩的那种。

    独特吗？秦牧依依没觉得，你偏好萝卜，他独爱青菜，怎么可能都一样，其实，喜欢花的心态决定了爱的心态，她喜欢那样的爱情，为爱坚持到底，为爱莫失莫忘，可惜，没有到最后没有坚持的是她。

    “一共九朵，好，你手里的花哥哥都买了，剩下给你买糖吃。”秦炎离直接掏了50元钱递给小丫头，他可不是被秦牧依依的话刺激，而真的是想买来送给她，虽然并非是她想要的蓝玫瑰。

    可红玫瑰代表了爱情，既然它代表了爱情，送给她正好，而且九这个数字极好，代表了长长久久，他们的爱要长长久久的。

    “谢谢哥哥。”小丫头将手里的花一股脑的塞到秦炎离的手中，拿了钱欢快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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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都是给你害的

﻿    就算秦炎离从不曾给哪个女人送过花，天天耳濡目染也知道女人对花的痴迷，尤其像秦牧依依这种少女情怀浓重的，就更喜欢这种情调的东西。

    其实，秦炎离觉得玫瑰真的是俗物，没有怡人的花香，不似牡丹般雍容华贵，也没有莲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可更多的女人却独爱玫瑰，就是因为它代表了爱情。

    “今天是哪根筋不对，变得这么有爱心了？要知道，像这样的玫瑰，最多也就一块钱一支，五十可以买一捧了。”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手里的花，几时变成善心大使了？

    “多少钱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它是玫瑰，还是红玫瑰。”秦炎离盯着手里的花，虽然他对这种东西没有任何的兴趣，却也知道它是送给心爱人的首选。

    恰逢此时有人来兜售，恰逢又是九朵红玫瑰，恰逢今天他和秦牧依依的关系变得不同，献爱心那是自然的。

    “是，红玫瑰。”秦牧依依的双眸落在那艳红的花瓣上，等待着他转送给自己。

    “嗯，我还以为这花香会很宜人，原来却不是，算了，既然买了先带回去再说吧。”秦炎离俯身嗅了嗅手中的花道。

    “你这花......”秦牧依依望望秦炎离，难道不是买来送给她的吗。

    “花怎么了？我知道不是你喜欢的蓝玫瑰，不过，到是可以回去讨好一下宾馆的服务员的。”秦炎离装傻，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花，买来自然是送给她的，如此不过是故意逗弄她罢了。

    “没怎么。”听秦炎离这么说，秦牧依依很不友好的飞了一个小眼神儿，看来是自己多情了，不就玫瑰吗，爱去讨好谁就去讨好谁，她才不稀罕。

    想是这么想，但心里还是有不舒服的感觉。

    “你想要？你要是想要，我倒是可以考虑做个顺水人情，反正我要它也没用，送谁不是送呢。”秦炎离漫不经心的说。

    “你想多了，我才不稀罕，你还是留着去讨好宾馆的服务员吧。”秦牧依依暗暗的噘嘴，她也是有骨气的，既然并不是为她而买，她也不会求来。

    “玫瑰有刺，推着轮椅拿着也是累赘，还是扔了算了，反正爱心已经献过了。”秦炎离作势要丢掉，笨丫头，说一声想要，会少几斤肉啊？宾馆服务员跟他有毛关系，他要去讨好？

    “别别别别。”见秦炎离作势要扔花，秦牧依依忙伸手阻止，真是有钱烧的，这花了大价钱买的，说扔就扔，怎么着也要让它充分体现一下自己的价值不是。

    “你又不稀罕，留着它干嘛？扔了省事。”秦炎离喉咙里憋了笑，口是心非的丫头，自己逗她玩的都不知道，想要就明说嘛。

    “花儿也是有生命的，我是看不惯你这么随意糟践，既然不珍惜，那又买来干吗？”秦牧依依毫不客气的剜了秦炎离一眼。

    记不得从哪本书里看到的，上面说懂得惜花的男人，才会懂得惜女人，因为女人若花。

    看这小子对花的态度就知道他对女人的态度，过去的时间他确实也没有珍惜过哪个女人。

    其实秦炎离不是不珍惜女人，而是只珍惜他愿意珍惜的女人罢了，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

    “只是几支花而已却被你衍生出这么一堆的理论出来，想要就直说，有那么难开口吗？好了，送你了，以后给你买更好的。”说罢秦炎离将手里的花塞到秦牧依依的怀中，然后敲了敲她的脑袋。

    女孩子总是这么复杂，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总是不一致。

    “我可没说要，你别自作多情，还有，今天这花也别指望我领情，我只是不想看着花儿哭泣罢了。”秦牧依依嘟嘴，倘若直接就送她，那她肯定会雀跃一番，现在她才不会开心。

    “没有要你领情，而且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领情的，早就习惯了你的无心。”看着秦牧依依别扭的样子，秦炎离耸耸肩。

    “到底谁无心啊？”秦牧依依翻翻眼，她多重感情的一个人啊，到他嘴里怎么就成了无心了？

    “当然是你呀。”秦炎离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那意思是，除了你还能是谁。

    “呀，是流星诶。”看到一记流星划过天际，秦牧依依忙双手交握闭上眼许愿。

    据说看到流星许下的愿一定会实现，秦牧依依虽然没试过，但还是信了，女孩子嘛，偏偏就喜欢相信这些有的没的。

    流星吗？他怎么没看到，秦炎离抬眼望天空，今天的天空份外的清明，星星也份外的闪亮，但流星什么的，他真心没看到，或许没有在意的缘故。

    “许的什么愿？”见秦牧依依煞有介事的样子，秦炎离好奇的问。

    “不说，说了就不灵了。”简惜颜翻翻眼，我才不要告诉你。

    “一听就知道你落伍了，现在最新说法是，把你许的愿的内容分享给你周围的人，如此实现愿望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秦炎离说的一本正经，她越是不说，他便越想知道。

    “我怎么没听说是这样。”秦牧依依皱眉，听着貌似有点道理，难道真是她落伍了？没办法她的脑袋就是这么单纯。

    “你的圈子那么小，脑子又那么笨，能知道什么，我还能骗你不成。”秦牧依依挪揄着，却又忍不住偷笑，当然不是真的。

    秦炎离觉得这些也就是糊弄糊弄她们这些小丫头，如果许愿真的可以实现的话，那还要辛苦劳作干嘛，天天盯着天空等流星来就好，关键是还就有人信。

    秦牧依依也知道许愿的事只是一种自我安慰，但既然人们都这么说那试试也无妨，于她也并没有损失不是。

    “我的圈子小还不是你造成，干什么你都要横插一脚，若不是我坚持，怕是连果小西这个朋友都没有了，我的人生因为有你，才变的寡淡无味，你还好意思来挪揄我。”秦牧依依对秦炎离抛了一对卫生球。

    秦炎离不说还好，一说秦牧依依就满心满脑的意见，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可能没有一两个闺蜜，以及三五个朋友什么的，现在却只有他和果小西，还天天被他挤兑。

    “那还不是因为你笨，江湖险恶，处处都是套路，担心你被骗，我是在保护你，别不识好人心。”秦炎离振振有词。

    “想知道我许的什么愿吗？”秦牧依依歪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秦炎离。

    “许的什么愿？”秦炎离自然好奇。

    “就是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参与我的生活，我们各走各的。”秦牧依依一本正经的说，非要压压你得瑟的毛病。

    “秦牧依依，你是不是又想要亲亲了？”听了秦牧依依的话，秦炎离陡然拔高了音量，真是越不爱听什么她就说什么。

    “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耳朵又不背，真是的，简直是增加噪音，走啦，走啦，丢不起这人。”秦牧依依暗暗的扯了扯唇角，总算是胜了一局，谁叫你一直没大没小的。

    “行，今天就先不跟你计较，以后你再说这样的话试试，看我会不会修理你。”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他不是小孩子，很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这不是扮家家，扮完了就没事了，他在做出第一个动作，说出那样的话时就已经决定了，今生只为她守候。

    “好了，面也吃了，蛋糕也买了，你该去哪儿去哪儿，我要休息了。”回到房间后秦牧依依开始下逐客令。

    “是该休息了，我也折腾累了，都是给你害的。”说完，秦炎离便仰躺在沙发上。

    “你躺在这里干嘛，这是我的房间。”秦牧依依见秦炎离有要赖在这里的架势，忙提醒着。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霸占你的床，直接选择了沙发，这点自觉性我还是有的，你要睡就去睡吧，别妨碍我了。”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摆摆手，那意思分明是，别影响我休息。

    “秦炎离，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沙发也好，床也好，都不是你该睡的地儿，现在我命令你出门，右拐下电梯，然后到服务台自己去开一间。”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

    若是以往他在这里睡了也就睡了，但现在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秦牧依依再无法像从前那么坦然。

    “你知道这里的一间房有多贵吗？就是一晚上而已，没必要浪费，我凑合凑合就行了，你不用觉得歉疚。”秦炎离懒懒的躺在沙发上，丝毫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歉疚？你还真是大言不惭，你凑合，我可不想凑合，房费我付总归可以吧。”秦牧依依没好气的说，真是的，平时浪费的还少吗，刚刚不还充大尾巴鹰了吗。

    “天气预报说，今天半夜会有强雷阵雨，到时候再跑来跑去的岂不麻烦，我都不介意牺牲一下窝在沙发里了，你也别大呼小叫的，被人听到影响多不好。”秦炎离斜了秦牧依依一眼。

    “别找借口，星空这么璀璨，哪里是有雨的样子，走啦，走啦，赶紧走啦。”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是诚心耍赖，这样的天气哪里像是会下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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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跟你说不明白

﻿    秦牧依依抬眼望向窗外，夜空璀璨，星星分外晶亮，雷雨之说简直是谬论，这小子就是想赖着不走。

    “是不是有雷雨，来了就知道，行了，别吵吵了，当心老的快，睡了。”秦炎离翻了个身，以背相对。

    “你......”见秦炎离一副打死也不走的状态，秦牧依依无计可施，唯有丢去恨恨的小眼神。

    看着窗外璀璨的星空，秦牧依依挠挠头，今晚当真会有强雷阵雨？倘若真是那样的话，她确实不敢一个人睡在这里。

    秦牧依依从小就怕打雷，一遇到打雷的天气，就会害怕的躲到角落里缩成一团，一次，秦牧依依正带着秦炎离玩，突然雷电大作，吓得秦牧依依忙捂着耳朵躲到沙发的拐角，身体瑟瑟的抖着。

    很快一双小手抱住了秦牧依依，接着一个稚嫩的声音说：姐姐不怕，我会保护你的。秦炎离的一双小手若大人般轻拍着秦牧依依的脊背。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有人和她同在，秦牧依依感觉真的不是那么怕了，她用力的点点头。

    那一年秦炎离四岁，秦牧依依六岁。

    虽然秦炎离只有四岁，却已经知道保护女孩子是男孩子的责任，于是两个娃娃就这样抱着，直到大雨停歇。

    在那之后只要是打雷的天气，秦炎离就会跑来秦牧依依的房间，一直陪着她，有秦炎离在秦牧依依便安心了很多，再大的雷声也不会那么惧怕了。

    年龄在增长，可秦牧依依这个怕雷电的问题并没有缓解，于是这个习惯一直维持到现在，这也成了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过去他们以姐弟相论，同屋而居倒也没什么，可现在，已经变得不纯粹了，他留宿在这里那感觉总是奇怪了些，状态决定心态。

    算了，睡就睡吧，自己行动不便，也不能把她踢出去，见秦牧依依没了声音，躺在沙发上的秦炎离暗暗的笑了。

    关于雷雨之说，他不过是信口开河，真的没有她也不会把他怎么滴。

    谁知老天帮忙，睡至半夜，果然电闪雷鸣雨点落，秦牧依依睡眠很轻，所以在第一道闪电滑过的时候便惊醒了，看来那小子没有胡说，还真的是有雷雨。

    随着一声巨响，秦牧依依吓的缩成一团，不等她发声，便有人冲了过来，接着就被圈到一个宽厚的胸膛里，然后温润的声音自头顶响起：“不怕，有我。”秦炎离一边拍着秦牧依依的脊背，一边柔声的安慰。

    望着天空的恶劣，秦炎离爬了笑纹在脸上，老天还真给他面子，不然明天她铁定了要叽歪。

    秦牧依依将头用力的缩进秦炎离的怀里，颤抖的身体也与他紧紧相贴，此刻的她完全忘了白天的事，只想着在他怀中寻找安全，秦炎离便更紧的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前，就像安抚婴儿般的安抚着她。

    在秦炎离的抚慰下，秦牧依依的身体慢慢的舒展，再一记响雷来的时候，秦炎离伸手捂住了秦牧依依的耳朵，并让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

    女人，每一个雷雨的夜晚我都会陪着你，如此早已经习惯了，我又怎么会把这样的待遇让给别人，

    知道秦炎离在，秦牧依依的心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这是她熟悉的感觉，很快便又进入下一轮的梦中，老天爷似乎很会懂得成全，待她入眠，除了绵绵的雨丝，再无雷鸣。

    待听到怀中传来清浅的呼吸声，秦炎离也闭了眼，笨女人，愿你有个好梦，希望梦里有我，嗯，以后所有的梦都与我相关。

    雨下了多久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待秦牧依依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艳，很奇怪，明明记得雷雨交加的，自己竟然睡的异常香甜，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秦牧依依准备舒展一下身体，才发现被束缚了，后知后觉的她，这才发现自己被禁锢在某人的怀中。

    “啊......”秦牧依依用力的推在秦炎离的身上，臭小子，让他留下，他竟然趁着她睡着了上了她的床，

    实属可恶，虽然她不认为秦炎离会对自己做什么事，但这样相拥着睡已经让她无法接受了。

    没有任何防备的秦炎离就这样被秦牧依依推下了床，匍匐在了地毯上。

    “秦牧依依，你在搞什么？真是不怕我摔断骨头是吧？你怎么这么没良心？”秦炎离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气哼哼的瞪视着秦牧依依。

    这正做美梦要吃大餐了，就被她给推下床，亏得他是练家子，否则搞不好就会这折了，那断了的，这丫头还真是够狠心。

    “我搞什么？我到要问问你在搞什么？你干吗趁我睡着了跑到我的床上来？还，还抱着我，你，你怎么能这么，这么卑劣？”秦牧依依也气，她真心不想让他们的关系继续发展，就止于此不好吗？越陷越深的戏码不适合他俩。

    “又不是没抱过，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秦炎离翻翻眼，然后又一头倒在床上，以往打雷的时候，他们醒来后也常常是这样相拥的姿势，只是，最后是怎么抱在一起，他们也搞不清楚。

    反正睡着睡着就这样了。

    “亏你好意思说，离我远点。”秦牧依依用那只好的脚在秦炎离的身上踢了一下。

    秦牧依依也知道要说这抱也确实抱过，但那个时候他们还是姐弟，心无杂念，但现在明显不同，这样的抱抱意义也就不一样。

    到底是心里掺了毒。

    “昨晚打雷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我怎么觉得你明显的是卸磨杀驴啊。”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这忘性也忒大了吧，现在才发现状态不同，昨天到底是谁往他怀里钻的？

    “打雷？”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然后脑细胞快速的运行，嗯，半夜好像是打雷了，然后，然后她就被秦炎离圈在了怀里，就像以往每次打雷时一样，而自己也好像是往他怀里钻了，再后来她就睡着了。

    嗯，好像是她主动诶，自己脑子还真是不好使，一觉醒来竟然忘了。

    “你看就知道是忘了，你说你这脑子怎么会不让人担心，行了，我都不跟你计较，你还好意思大呼小叫的，好好的梦都给你扰了。”秦炎离起身，本想再来个回笼觉，想必是无法实现了。

    “就算是那样，你也不能在这睡啊，这样像什么？”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真是的，自己这都做的什么事啊，简直是太荒唐了。

    “我又不嫌弃你，你担心什么？”秦炎离睇了她一眼，一起睡怎么了？

    “跟你说不明白。”秦牧依依气呼呼的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自己笨。

    “说不明白就闭嘴。”秦炎离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不要跟我讲话，影响心情。”秦牧依依没好气的说，乱了，更乱了，该怎么捋顺？

    秦炎离正准备要说些什么，门铃响了，他不由得皱眉，这个时候来敲门的多半是那个叫乔其天的人，他还真是处处让人不爽。

    来敲门的确实是乔其天。

    “有事吗？”秦炎离打开门拦在门口，他可不想让乔其天进来。

    “我来慰问一下我的员工算不算是有事？”乔其天推开秦炎离，这小子也很让人不爽诶。

    “乔总。”见是乔其天，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这样的见面还真是尴尬，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还是叫我乔大哥吧，脚怎么样了？还疼不疼？我看看。”乔其天上前道。

    “嗯，好，好多了。”秦牧依依回应着，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乔其天时，秦牧依依总有一种负罪感。

    “这位先生，我有必要申明一下，以后像这样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会把她照顾的很好，还有，我也正式跟你说一下，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去你那公司上班了，至于该走的程序，到时候我们会补上，好的，你可你走了。”秦炎离说完指了指门口。

    这个男人摆明了是觊觎秦牧依依的，他又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秦炎离，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秦牧依依见秦炎离又在那里大放厥词便厉声的说，还真是给这小子整的没门，这是把自己当成他圈养的金丝雀了不成，什么都管制着，他说辞职就辞职啊。

    “我耳朵不背，不需要吼那么大声，现在言论自由，我没理由限制自己。”秦炎离翻翻眼，他说错了吗？以后她便是他的女人，他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好她，要别的男人来瞎操什么心。

    “秦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还是收起这么幼稚的行为，依依在还没有正式和我递交辞呈前，她就还是公司的员工，而我作为她的上属领导，便有权利关心她。”乔其天不卑不亢的说。

    “一份辞呈而已，那很简单，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秦炎离冷嗤一声。

    “我想秦先生应该知道，要最大限度的尊重依依的选择，你没权利替她做任何决定，若是辞职，也不是由你代劳。”乔其天也不甘示弱。

    “若是普通人，来求我我都不屑于管的，但我是她男朋友，那我就可以替她决定。”秦炎离双手环胸一脸挑衅的看着乔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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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他是情敌

﻿    秦炎离故意将男朋友这三个字咬的很重，无非是提醒乔其天，秦牧依依是名花有主的人了，趁早死了惦记的心。

    “男朋友是吗？这和我有关系？我是来看依依的。”乔其天淡淡的扫过秦炎离的脸，那意思是，男朋友了不起啊，多我毛作用不起。

    “乔先生，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这样死皮赖脸的有意思不？”秦炎离斜眼看着乔其天，小子，你有厉害，可以这么不知脸皮。

    “秦炎离，你能不能闭嘴？”秦牧依依又有了想冲过去踢他的想法，他怎么就这么不顺她心呢？男朋友？还挺会自封，也不问问她同意不同意。

    “就因为我受过高等教育所以更清楚，你有阻扰的权利，我也有追求的权利，倘若依依选择你，我会祝福你们，当然，倘若你落选，那我只能说声遗憾。”乔其天耸耸肩。

    乔其天并没有因为秦炎离的话表现出半分的恼意，他知道，秦炎离就是故意刺激他，然后看他盛怒下拂袖而去的样子，他才不着他的道。

    想想还真是出息，竟然和一个毛头小子杠上了。

    乔其天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那就是公平竞争，他看的出秦牧依依对秦炎离的感情是排斥的，这样他就还有机会，至于她最终会选谁，那就要看各自的福气了。

    “哼，乔先生，我是不该羡慕一下你的这份自信呢？”秦炎离冷哼一声，想跟我争你还没这个资格，与其在这儿白费力气，还不如看看哪个姑娘更合适。

    “人活着，不该自信点吗？我想，我还是有点自信的资本的？”乔其天挑眉看着秦炎离。

    “是吗？我觉得相比自信，到是更该有自知才对，乔先生似乎欠缺了一点自知。”秦炎离一脸的不屑，很多事并非你自信就可以，你的这点自信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秦炎离......”见秦炎离嘚瑟个没完，秦牧依依沉了脸，怎么就那么嘴欠呢。

    “大声吵吵啥，我说错什么了吗？”秦炎离斜了秦牧依依一眼，你越是护着他，我就越挤兑他。

    “抱歉，乔大哥，这次回去估计要请几天假了。”怕这两个人再杠下去，秦牧依依忙一脸堆笑的说，经常看一些三角恋情的上演，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成为三角关系的主角。

    “还请什么假，直接辞职了，也省的麻烦。”秦炎离冷声冷气的说，他怎么能放任她在乔其天的眼皮底下晃悠，这会让他心神不宁。

    “秦炎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显示你口才好怎么滴？”要不是因为脚不方便，秦牧依依真想扑上咬他，怎么总是让她着急上火，自己就不能有点决策权吗？

    秦牧依依是发现了，对待秦炎离自己总有暴力冲动。

    “不能。”秦炎离没好气的说，对那小子就很温顺，对自己却跟刺猬是的，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要搞搞清楚哪一个才是真的对你好的人。

    好吧，秦牧依依无奈的摇头，自己欠这小子的，她就是来还债的。

    “我叫了早餐，随便吃点，吃完了我送你回去。”乔其天道，自己和秦炎离明争暗斗，只会让夹在中间的秦牧依依不好做，算了，自己还是大度一点不跟他计较了。

    “就不劳烦你了，我会带她回去，你该干嘛干嘛去吧。”秦炎离语调冰冷，有我在，就没你什么事，要你献什么殷勤。

    “那行，我们就回宿城见，批你几天的假好好在家养伤。”为了不让秦牧依难做，乔其天没有坚持，竞争也不在这一时。

    “我知道了，乔大哥，真的很抱歉。”秦牧依依一脸的歉意，都是因为秦炎离这小子，让她有负罪感。

    “说什么抱歉，那我就先回去了，电话联系。”乔其天望了秦牧依依一眼，摆了摆手。

    “好的。”秦牧依依点点头。

    “等一下。”见乔其天出去，秦炎离也跟了出去。

    “秦先生是在喊我？”乔其天扭头好笑的看着秦炎离，这小子还真是一副很别扭的样子，自己好歹也比他年长几岁，怎么这么没大没小。

    “我总不会是在喊自己吧？”秦炎离冷冷的开腔，没办法，围绕在秦牧依依身边的男人都是他的敌人，他自然不会有好语气。

    秦炎离到并非是那种不懂礼节的人，但对乔其天他却没办法礼貌起来，他可是他的情敌，面对情敌怎么能如朋友一样，他还没那么博爱。

    对待爱情他心眼足够小，因此，乔其天只能是敌人。

    “秦先生，我想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基本的礼貌也该知道一些吧？怎么说我都比你年长，对于没礼貌的人，我真心觉得和他没有什么好谈的。”说完乔其天转身，继续向前。

    乔其天兀自的扯了扯唇角，现在你的身份已经不是单纯的小舅子，我还就不惯你这毛病。

    “既然乔先生这么说了，那我也开诚布公的说几句，我承认你比我年长，但因着秦牧依依，我对你无法如朋友一样，我也不介意你对我是同样的想法，我这个人从不藏着掖着。”秦炎离双肩膀微耸。

    “是吗？那我试着接受你的建议。”乔其天玩味的一笑，坦白的说他很欣赏秦炎离的性格，直，不拐弯。

    “乔先生，我想跟你说，我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当然，我也不会让自己输，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秦牧依依只能是我的，与其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把时间和精力用在其他合适的姑娘身上。”秦炎离斜眼看着乔其天。

    “抱歉，我正好和你是一样的想法，依依是值得我去拼一下的，所以，我不认为自己是在浪漫时间，如果她最后选择你，我不会有任何的怨言，祝我们彼此好运。”乔其天淡淡的扯了扯唇角。

    “好运怕是不会与你同行，所以就等着输吧，我已经提醒你了，是你自不量力。”秦炎离挑眉，很好，有强劲的对手，那他的动力就更足。

    “我从来都不怕输，只要你有赢我的本事，输又何妨。”乔其天眉毛微皱。

    “有个性，能和你成为对手，也不算是降低身份，行，那就拭目以待。”秦炎离没想到自己说到这个份上了，乔其天都没有任何退缩之意，如此也好，我就要你看看自己输的有多惨。

    “彼此彼此。”乔其天拿出门卡，开门，关门，将秦炎离得瑟的表情关在门外，年纪不大，到是自信满满，倘若他们不是情敌的话，或许会是不错的朋友。

    看着紧闭的房门，秦炎离握拳，乔其天，咱们走着瞧，我认定的事还真没有不成功的，遇到我，你唯有输。

    “幼稚。”见秦炎离进来，秦牧依依冲秦炎离抛了两个卫生球。

    “秦牧依依，我不是开玩笑的，立刻从那小子的公司辞职，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但绝对不允许你再在那小子的眼皮子底下晃悠。”秦炎离望着秦牧依依命令道。

    “秦炎离，你别总是这小子，这小子的，对别人不尊重只会让自己显得粗俗罢了，还有，我的事不用你管，辞职也是不可能的，我不是你手里的牌，想怎么出就怎么出。”秦牧依依气鼓鼓的瞪视着秦炎离。

    “你不是我手里的牌，但你定是秦家的人，我在想吴女士在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很开心，毕竟肥水没流外人田。”秦炎离若有所思的说，对于秦牧依依的恼怒完全的置若罔闻。

    “开心你个头啊，秦炎离，你是故意的吧？”秦牧依依黑着脸瞪视着秦炎离，她在说什么，他又在说什么，和吴女士坦白，那不是诚心让她交不了差吗，一晚上就折腾出这么大的事来，到时候吴芳琳大脑肯定供血不足。

    秦牧依依不用想都知道吴芳琳会是怎样一副表情，而且还会语重心长的说：依依，轩儿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你可是他姐姐，怎么能做出这么败坏门风的事，姐姐和弟弟搅在一起，你让我和你爸怎么出去见人？

    想到吴芳琳那张精致的脸，秦牧依依就觉得头大，她也没想过会是这样啊，没人知道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控制局面，可这小子完全的不配合。

    “这你都看出来，那我就告诉你，我还真就是故意的，所以，不要总想着刺激我，刺激过了头就不好玩了。”秦炎离一副无赖的表情。

    “不跟头脑不正常的人讲话，生气对我养伤不利，总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该干嘛干嘛，我好了该上班上班，你若试图干预我，那我就躲到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秦牧依依慢吞吞的说。

    “好好好，不说这个，先把牛奶喝了，嗯，回家是不是该上李嫂给你炖些猪蹄汤啊。”秦炎离倒也会顺坡赶驴，秦牧依依的性格他也清楚，适时的也要顺顺她的毛，真要炸毛了，自己也不好收场。

    见秦炎离这个态度，秦牧依依唯有抚额的份，摊上这小子，真是她三生有幸啊，唉，无奈一声叹，罢罢罢，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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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什么意思

﻿    秦牧依依真心被秦炎离搞得头大，在C城没有吴芳琳，这小子闹腾也就闹腾了，回去，他若还是这样，该如何是好，真是愁煞人。

    “对不相干的人，你柔情软语，对我却摆着一张脸，秦牧依依，你搞搞清楚，我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见秦牧依依沉着一张脸，秦炎离提出抗议。

    “秦炎离，你不喊我姐姐没关系，但我是你姐姐的事是无法改变的，为什么总让我重复相同的话？”秦牧依依皱眉。

    “你这车轱辘话，说着不烦，我听着都累，你觉得我们还能以姐弟相论？”秦炎离坏坏的冲秦牧依依挤挤眼，亲都亲了，还姐弟？非要这么自欺欺人吗？

    “秦炎离，拜托你用用脑子，你以为妈妈会同意我们这样？”秦牧依依只得说出自己担忧。

    吴芳琳不喜欢自己，而秦炎离又是她全部的希望，如此吴芳琳怎么可能同意让他们在一起。

    “那回去我就跟吴女士坦白，我想，妈妈一定不会反对。”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是看着秦牧依依长大的，相比外面的人更好相处。

    “你要敢和妈妈说，我就死给你看。”听秦炎离说回去要跟吴女士坦白，秦牧依依急急的说，臭小子，你这是诚心让我当罪人不成。

    “行，我可以听你的先不说，但并不意味着就是妥协。”秦炎离敲了敲秦牧依依的头道。

    秦炎离不傻，自然能看得出吴芳琳对秦牧依依态度的疏离，在他还不知道秦牧依依被领养的事前也问过吴芳琳：妈，姐是不是你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孩子？我怎么总觉得你对姐姐冷冷的。

    听了他的话，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道：胡说八道什么，我能说你才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吗？

    您老在捡我回来之前为什么都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做你儿子有什么好，天天条条框框那么多，我更喜欢自由的生活。秦炎离兀自的眉眼飞扬。

    真是和你爸一样没良心。吴芳琳恨恨的在秦炎离的身上拍了一下，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秦炎离的身上，他就是她的全部，所以她必须要求他按自己的模式去生活。

    所谓防不胜防，吴芳琳怎么也没想到，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给她致命一击恰恰是她寄予厚望的儿子，养儿是债啊。

    老实说，若不是因为秦牧依依的母亲牧秋锦，或许她会很喜欢这孩子，漂亮，乖巧，但牧秋锦却成了横亘在她和秦玺城中间永远也跨不过去的坎儿，想到牧秋锦，她就无法疼爱秦牧依依。

    一度吴芳琳也怀疑过，秦牧依依会不会就是秦玺城的孩子，不然他怎么会这般的疼爱，于是偷偷找人去做了亲子鉴定，还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多少让她舒心一点。

    但女人善妒，毕竟牧秋锦是秦玺城深爱的女人，所以看着秦牧依依总让吴芳琳想到自己的失败，如此她又怎么能爱上她的孩子。

    倘若吴芳琳早早的就知道秦牧依依是牧秋锦的女儿，她是断不会收养的，没必要给自己心里添堵不是。

    知道秦牧依依是牧秋锦的孩子，还是吴芳琳无意中听到秦玺城对秦牧依依说的话。

    秦玺城很喜欢这个小丫头，只要一有空闲就会陪着她玩，而且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带礼物，当时吴芳琳一直以为因为自己没能给他添个孩子，他才会把爱放在这个孩子的身上，她还很是内疚了些天。

    一次吴芳琳偶然听到秦玺城搂着小依依自语：真是越长越像你的妈妈了，当初若不是我冷心抛弃她另娶，她也不会这么凄凉的离开，是我害了你妈妈。

    小依依自然听不懂秦玺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只顾低头摆弄着手里的布娃娃。

    但吴芳琳却听明白了，原来这叫牧依依的小丫头是他前恋人的孩子，显然，他对那个女人的离世很自责，否者也不会有这样的感慨。

    吴芳琳气恼的想，是因为愧疚才会念念不忘？还是因为念念不忘才愧疚呢？或许两者都有吧。

    其实，在和秦玺城结婚前，吴芳琳也知道他有过一段恋情，却并不知道他们是被强迫分开的，榆树吴芳琳也就没有往心里去，谁还能没有一点过去什么的，只要婚后他眼里有自己就行了，什么都会成为过去式。

    事实是，秦玺城从不曾忘记过那个女人，甚至于新婚之夜他喝的酩酊大醉，洞房也是各睡各的，现在想来应该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对那女人的无法忘怀吧。

    虽然秦玺城没有任何的花边，但对吴芳琳也是保持着那种相敬如宾的状态，夫妻间的事，也是像是做任务一样，从不曾有激情迸发的时候。

    年轻的时候看言情剧，吴芳琳对那种相敬如宾的相处之道羡慕不已，觉得这才是最佳的婚姻状态，等轮到自己是主角时时，她才知道这个相敬如宾是多么让人讨厌，相比夫妻间总是客客气气的，她更羡慕那些感情自然流露，热烈的爱，激烈的吵。

    但这些于她都是不曾有的，秦玺城对她激情不起来，当然也从不去她争吵，她就是想痛痛快快的吵个架人家都不给她机会。

    爱是百态，有争论，有激情，有浓情蜜爱，有面红耳赤，可这个呢，永远视你如宾客，不争不吵，亦是不疼不喜，激情？吴芳琳就不知道激情是怎么回事，有时候她甚至在想，他是否清楚自己是他的老婆，而非女客。

    后来吴芳琳终于清楚了了，如此种种完全是因为那个叫牧秋锦的女人，她成功的扯去了秦玺城的心，让他对自己无爱，是她毁了自己对爱情的期待，如今却又把她的女儿交由自己抚养，她如何能能对那孩子好？

    因着秦牧依依吴芳琳和秦玺城第一次发生了争吵，她执意要把那孩子送走，她无法容忍情敌的孩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晃悠，也无法容忍秦玺城每天看着她就会想到她的母亲的煎熬的心态。

    那次从不动怒的秦玺城第一次摔了东西，然后冷着脸道：她的母亲已经死了，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威胁，如果你容不下她，那连我也一起清除了算了，她还只是个孩子，已经没了母亲，我不想她连家也没了，我会带着她离开。

    秦玺城的话让吴芳琳愣怔了半天，他竟然为了一个孩子要放弃自己，看来自己真是高估了在他心中的位置，是，没错，人已经死了，是无法对她造成威胁，但正因为是已死了的人，才更能永久的牵扯他的心不是么？

    家自然不能散，那唯有忍，吴芳琳再不甘愿，也只得默认秦牧依依继续留下来的事实。

    自那次之后，吴芳琳对小依依愈发的疏离，就算她怀了孕也没有任何的改变，即便她意外摔跤，是秦牧依依打电话叫来的救护车，才保她们母子平安，她依旧无法敞开心扉的去爱。

    于是她和秦牧依依的关系一直就是那种温吞吞的状态，即便吴芳琳从不曾打骂秦牧依依，但秦牧依依对于她的畏惧是从小就养成的，看到她就自然的是垂眸，屏息。

    这样惧怕吴芳琳，现在这小子还扬言回去就跟吴芳琳坦白，秦牧依依心想，借她几个胆也不敢以这样的身份面对吴芳琳啊，所以她不惜已死相胁。

    “吴女士对你来说是洪水猛兽吗？算你狠。”秦炎离用手指了指秦牧依依，恨恨的说，就算她只是吓唬自己，他也不会去冒这个险。

    那就先瞒着吧。

    “不用表扬我，和你比狠我甘拜下风，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秦牧依依扬扬眉，这也算是缓兵之计吧，只要他不张扬，就有时间纠正。

    回到A市，庆幸的是吴芳琳和秦玺城有事去了香港，秦牧依依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然倘若被吴芳琳问起，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做贼心虚。

    回到A市，秦牧依依直接对秦炎离来了个不理不睬，让他一个人得瑟去吧，才懒得陪他玩，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发展为恋人，他才不是自己的菜，就算是也不行，他只能是弟弟。

    秦牧依依暗下决心，职不会辞，他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秦牧依依，你什么意思？”见秦牧依依视自己如空气，秦炎离不乐意了，他是能被忽视的角色吗，也太小看他了吧？

    秦牧依依不闻不问，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她正在看的是化妆艺术，秦牧依依一直有个梦想，开一家美容院，认真的为每一位爱美的女士服务，让不美的变没，让美的更美。

    等她攒够了钱，就开始行动，或许赚不了多少钱，但毕竟是自己喜欢的是，而且那也算是她的一份事业。

    听秦牧依依畅谈自己的理想，果小西说，那么费劲干吗，我有钱，先给你投资好了。

    秦牧依依摇头，她想靠自己的能力完成自己的梦想，就像果小西这样。而且自己心里没底，万一这钱打水漂了怎么办？

    她不急，先累积一些经验再说。

    “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见秦牧依依没有反应，秦炎离探身过来直接挡住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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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所谓的友情

﻿    对于秦牧依依的冷淡，秦炎离表示不满，想这样冷处理，那可不行，第一步的迈出确实稍显仓促，但后面他可是十足的认真。

    之前在对待感情秦炎离确实是有点玩世不恭，可秦牧依依不同于那些那女孩子，因为她，他会做个钟情的人，当然，自己钟情的同时自然也要换来她的终一。

    “没看到我在学习吗？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幼稚？脑瓜，。”秦牧依依一脸厌嫌去推秦炎离，他怎么跟橡皮糖是的，这样无赖似的当真好吗？

    “学习？就你这脑袋瓜能装下？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有我，你不用那么聪明。”秦炎离斜眼看着她，学习？分明是借着学习为借口故意冷落她。

    若是担心他们之间的姐弟关系，那绝对是多余的，他们又不是亲姐弟，至于吴芳琳，秦炎离也觉得不是问题，没有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孩子幸福，至于她对自己的感情，他有把握让她对自己钟情。

    这点自信都没有怎么混社会？

    秦牧依依张了张嘴，最终却选择噤声，这小子一张嘴就没好话，越搭理他越来劲，哼，晒着他，让他自个儿得瑟吧。

    “平时讲话不都跟崩豆似的吗？现在怎么玩起深沉了？说吧，打算这样对我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咋想的，秦牧依依，你也不想想，你能斗过我？”秦炎离双手环胸，他才不会放任她这么冷落自己的。

    秦炎离知道秦牧依依酷爱化妆，是不是当成事业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就行，其实，以秦家的实力，完全不需要女人挣钱养家，只要做她们喜欢的事就好。

    但秦牧依依有不同的想法，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在秦家的护翼下，但她想独立，想体现自己的价值，也许挣不了几个钱，让自己快乐充实就行。

    “起开，别影响我的未来。”秦牧依依试着将秦炎离推开，却发现根本就撼动不了人家。

    秦牧依依承认，自己确实是斗不过他，但她装傻还不行吗？对抗的结果只会让她着急上火，我能，我不搭理你。

    秦牧依依想将秦炎离剥离自己的视线，却发现自己用了十足的力，人家却纹丝不动，便顺势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你还真舍得用力？”秦炎离捉住秦牧依依的手，她虐待自己好像从来都不手软。

    “我从不这样对待识趣的人。”秦牧依依将手从秦炎离的手中抽出，很不客气的剜了他一眼，自己好好的学习，非要冒出来捣乱，怪她？

    “没办法，我好像就是这么不识趣的。”话毕，秦炎离俯身便轻松的衔住了秦牧依依的唇。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秦牧依依的大脑又瞬间轰然坍塌，自己又做了什么让他如此亲密？想不明白的秦牧依依眨巴着一双晶亮的眸子。

    秦炎离的唇瓣上移，逐一吻上她的眼，笨女人，接吻的时候不该把眼睛闭上吗？

    “秦炎离，你是混蛋。”待秦炎离放开她，秦牧依依一脚踢上去，秦炎离没有什么反应，她到是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打和被打自己都占不到便宜。

    “是打算把这脚也搞残了吗？”秦炎离俯身帮她揉发痛的脚，真是一言发后就开踢。

    “不要你管，离我远点就是对我最大的行善。”秦牧依依气恼的别过身去，秦炎离，我不要你对我有感情，我只能是你的姐姐。

    “你不饿吗？想吃什么？我去准备，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这殊荣的。”秦炎离心情大好的吹了一声口哨。

    “谢谢，不需要。”秦牧依依翻翻眼，自己到底得罪谁了，派秦炎离来折磨她。

    秦牧依依确实肚子有些饿，不过，她才不给秦炎离机会，只是她是想争气来这，可肚子偏偏不给力，适时的咕噜了一声，换来的是秦炎离促狭的笑容。

    秦牧依依唯有瞪他，他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真心一头两个大，关键是她浆糊的脑袋，想不出任何的可行之际。

    经过几天的修养，秦牧依依终于可以去公司了，每天乔其天都有电话或信息，不知道为什么，她再无法像之前那样坦然了，总有一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这天秦牧依依早早的就出了门，这几天都窝在家里，还有秦炎离那小子给她添堵，出来感觉空气都是清新的。

    秦牧依依正往公交站牌走，身后响起了喇叭声，她本能的向边上靠了靠，喇叭再次响起，秦牧依依扭头，便看到乔其天面带微笑的脸，他招呼道：“依依，上车。”

    “乔大哥，怎么是你？”秦牧依依笑着迎过去。

    “怎么不能是我？”乔其天笑着问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没想到。”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笑笑。

    “考虑到你脚伤才好，挤公交车不方便，我便过来碰碰运气。”乔其天说，他说的是真话，他不确定秦炎离会不会护送。

    秦炎离肯定是要护送的，是秦牧依依不给他机会，所以一大早就出了门，这些天秦炎离一直在不停的游说，希望秦牧依依离开乔其天的公司。

    “那我就不客气了。”既然人家是特意而言，秦牧依依也就不再客气，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嗯，这个送你，恭喜你康复。”待秦牧依依坐定，乔其天将准备好的花束递到秦牧依依的手上。

    “这，这......”看着开的娇艳的花束，秦牧依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喜欢吗？”

    秦牧依依点点头，喜欢，当然喜欢，只是呵，有小小的负担，她真的可以接受吗？

    “喜欢就好，对这些我不擅长，真担心你会不喜欢。”乔其天扯了扯唇角。

    看着乔其天高兴，秦牧依依心里也有笑容在蔓延。

    秦牧依依，又忘了我的话是吧？你给我记好了，你只能是我的。脑子里团就冒出秦炎离的声音，秦牧依依用力的甩甩头。

    “依依，你没事吧？”见秦牧依依甩头，乔其天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

    看着秦牧依依和乔其天一起进来，众人的眸光齐刷刷的落在秦牧依依怀中硕大的花束上，越过那些人群，秦牧依依看到许娉婷眸底蔓延开来的失落之色。

    不知怎的，虽然她也不喜欢许娉婷，可在看到她那失落之情时，秦牧依依的心底还是小小的歉疚了一下。

    相比许娉婷失落的眼神，沈洛美眸底闪现的怪异之色让秦牧依依莫名的一惊，完全没来由的，为什么？为什么她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宣布一下，拿下C城的单子秦小姐功不可没，今晚皇朝饭店，我们不醉不归。”乔其天朗声的说。

    什么？她功不可没？她可是半点作用没起，看出的出乔其天是故意这么说，除了稳固她的地位，更多是偏袒吧，现在秦牧依依多少有点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巴结老板了，确实是有好处可拾的嘛。

    有聚会大家自然是开心不已，个个都讨好是的冲秦牧依依嘘寒问暖。

    “大美妞儿，你终于归队了，这三人帮少了你，都少了很多乐趣。”沈洛美扯着秦牧依依的胳膊道。

    “我没想到我竟然变得这么重要了。”秦牧依依对沈洛没挤挤眼，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在想刚刚从沈洛美眼神中窥到的怪异之色，那代表什么？

    “那是必须重要，现在我们的秦三妞可是跟我们不同了。”沈洛美冲秦牧依依挤了挤眼。

    “哪里不同？我们系数同类。”秦牧依依冲沈洛美抛了个媚眼。

    “三妞儿现在可是乔总的人，能和我们这些平民一样吗？以后我要抱紧你的大腿。”沈洛美狡黠的一笑，双手却不易察觉的握紧，再握紧。

    “不管我是谁的人，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秦牧依依笑着攀住沈洛美的肩。

    虽然果小西和秦炎离都对她说不要妄想在职场建立深厚的友谊，不然受伤的一定是你，但秦牧依依还是很认真的把沈洛美当朋友，毕竟她是第一个给了她笑容的人。

    “是啊，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不会相信那些传闻的。”沈洛美看了秦牧依依一眼若有所思的说。

    “什么传闻？”秦牧依依不解的看着沈洛美，她和乔其天的事吗？这好像已经不是秘密了，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最终他们两个是不是能走到一起，但他们一个未娶，一个未嫁，两情相悦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同事知道也无妨。

    “没有啦，没有啦，只是无聊人说的无聊话，又何必当真呢。”沈洛美连忙摆摆手。

    “沈二妞，到底是什么？你这样很吊人胃口的你知道不知道？”秦牧依依佯装生气的样子。

    “真的没什么，好啦，我要去忙了，晚上可以嗨一下了。”沈洛美并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

    “好吧。”见沈洛美不说，秦牧依依也只好点点头，到底是什么嘛，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秦牧依依不觉得有什么事是需要这么神秘的。

    当然，没多久秦牧依依就知道沈洛美空中的传闻指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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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酒色迷离（1）

﻿    女人不仅擅于蜚短流长，并擅长捕风捉影，而且是散播谣言最快的群体，且喜欢超长发挥，真挚的态度让你不由得不信。

    沈洛美没头没尾的扔下这样一句话后直接闪人，秦牧依依则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的背影，呆愣的咀嚼着那个问题是什么问题。

    下班后，一众人浩浩荡荡的直奔皇朝饭店。

    因着和乔其天的关系，秦牧依依自然是众人巴结的对象，纷纷过来给她敬酒，盛情难却，虽然不胜酒力，秦牧依依还是硬着头皮灌了两杯在肚子里，很快小脸就酡红一片。

    看着又高高举过来的举杯，秦牧依依连忙摆手，这已经是她的上限了，再喝，她估计自己会趴下。

    可众人才不管，不依不饶飞要她喝不可，原本这就是为她准备的庆功宴，主角推脱那怎么行，当然，也有借机灌酒的。

    “行了，你们就别为难她了，这酒我来喝。”见秦牧依依确实有点招架不住，乔其天走过来接过那些酒杯一饮而尽。

    “乔总，爽快。”

    “哈，，这么快就护上了？”

    “谁的媳妇谁不护啊。”

    “那是，那是。”

    有大胆者开始调侃，众人跟着附和。

    “既然知道，你们还不收手？”乔其天到也不恼，老实说，这么快的喝下好几杯酒，这胃还真有点承受不住，不过能为秦牧依依挡酒，他觉得是件幸福的事。

    “收手可不是我们蝶业的作风，现在乔总好事成双，这酒自然就要喝到位，喝喝喝。”众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敬酒攻势。

    “乔总，你少喝点。”秦牧依依提醒着，但她的声音轻松的就被淹没在众人的哄闹声中。

    对于别人递过来的酒杯，乔其天统统笑纳，看的出他是非常开心的，秦牧依依虽然担心，却也无计可施，只得傻傻的在一旁陪着，无意中撇到角落一隅的许娉婷，看不清她的眸色，但一定不友好。

    酒虽微甜，可后劲很强，很快秦牧依依就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并有不断膨胀的趋势，秦牧依依只得起身，她需要去冲冲冷水，让头脑清醒一下。

    卫生间就在走廊的尽头。

    女人确实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卫生间成为她们闲聊八卦的好去处，结伴不是为了方便，而是扯扯东家，唠唠西家。

    “同是女人，瞧瞧那个秦牧依依，这才来多久就把乔总给迷倒了。”一个女孩子尖利的声音率先跑进秦牧依依的耳朵。

    “没办法，人家舍得用自己的身体，你们行吗？就算行，也要人家乔总看的上才行，没有三两三，就别想上梁山，谁让人家生的美呢。”沈洛美的声音懒懒的响起。

    沈洛美？秦牧依依忍不住皱眉，她不是自己的朋友么？怎么会跟这些人同流合污，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洛美，是真的吗？她真的上了乔总的床？”另一个女孩子问道。

    “这还能有假，我和她的关系你们也是知道，要我说啊，她那几天休假，指不定是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术了，崴脚，鬼才信，一脸的狐媚像，专门勾引男人的。”沈洛美的声音满是轻蔑。

    “要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也是她活该，身为女人也不知道什么叫自尊自爱，哼，我看啊，乔总就是和她玩玩的，像她那种轻浮的女孩子，也只能当当别人的床伴。”一个尖酸的生硬响起。

    “洛美，你和她不是好朋友吗？”有人发出疑问。

    “好朋友？我才不会和她那种人成为好朋友，不过是表面关系罢了，最厌恶她在我面前故意装纯，哼，自己什么货色还不清楚吗？红颜祸水。”沈洛美冷哼一声。

    沈洛美，还真的是沈洛美，自己用心当作朋友的人，却是喷她粪的人，因着这个认知，秦牧依依的异常的震惊，看来自己还真是失败，在沈洛美心中竟是这样的人。

    秦牧依依想不通，就算自己和沈洛美的交情还没到很深的地步，但她是真心把她当朋友看的，不指望你雪中送炭，但也不好这样落井下石吧？

    她做了见不得人的手术？她故意装纯？若是别人编排她秦牧依依也不会这么大的触动，沈洛美，你真是够可以，不得不说，你的演技更胜一筹，自己是瞎了眼瞎了心。

    想想秦牧依依竟然很想大笑，友情还真是不堪一击，难怪果小西和秦炎离总是教育她，办公室的友情是掺了水的，现在看来，掺了水还不可怕，可怕的是掺了毒。

    不喜欢自己大可不必交往，干吗又故意装出一友好的表情。

    生活在都市里的人，脸上带了面具，面对不同的人变化不同的面具，秦牧依依欠缺的就是这一点，她奉献了友情，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秦牧依依很想泼辣一些，冲进去狠狠的给沈洛美一巴掌，然后指着她的脸说：沈洛美，你以为你是谁呀，想做我朋友你也配，还有，你给我听好了，我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当人看。

    但最终，秦牧依依只能双拳握紧掉头离开，跟这种人理论，她怕脏了自己的嘴。

    为什么人心这么复杂？秦牧依依不明白自己到底妨碍到沈洛美什么了，要这么腌臜自己，倘若这话出自许娉婷之口她或许没这么失望难过，可说这些的却是沈洛美。

    现在秦牧依依才明白，原来她嘴里的问题，不过是她想要说的问题罢了，可又为什么要歪曲事实，她不过是恋上了乔其天，就这么不堪吗？

    嫉妒，一切都源自于嫉妒。

    再也不想回到那些带了虚假面具的人群里，秦牧依依选择了悄然离开，秦炎离说的对，她脑子实在是笨，连好坏都分不清。

    秦牧依依一边往外走，一边将沈洛美的电话，QQ和微信全部拉入黑名单，想要认识一个人容易，但要看清一个人却很难，好在她这么快就看清了她，老天算是对她还不薄。

    夜风微凉，霓虹璀璨，秦牧依依漫无目定的往前走着，包里的手机不停的喧嚣着，秦牧依依也懒得理会，叫吧，叫吧，叫到没电才好。

    这边厢秦牧依依沐浴在夜色中，那边厢乔其天被众人灌了太多的酒，身体都显得有些发飘。

    “好了好了，散了散了，都散了吧，明天还要上班。”一直静静的坐在暗处的许娉婷走了过来，在这样喝下去，怕是要将乔其天送医院了。

    大家也确实喝的差不多，听许娉婷这么一说，便纷纷点头，三五结伴的相继离去，很快，偌大的空间就只剩下乔其天和许娉婷两个人。

    乔其天眼睛转啊转，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许娉婷的脸上，然后扯开嘴角傻傻的笑了。

    “走吧，乔总，我送你回去。”许娉婷过来扶住有些站立不稳的乔其天，这帮坏蛋到底给他灌了多少久啊，他也是，竟然来者不拒，要说都是那个秦牧依依，若不是为她挡酒也不会喝成这样。

    “依依啊。”明显喝的有些偏高的乔其天一脸憨笑的看着许娉婷。

    “乔总，我不是秦牧依依，我是许娉婷。”许娉婷微微皱眉，这样了还惦记那个女人，可人家根本就没惦记你，此刻怕是早溜之大吉了吧。

    “依依，我很开心，我真的很开心。”乔其天单臂环住许娉婷的肩，是啊，虽然灌的有点多，但确实很就没这么开心了。

    “走吧，乔总。”许娉婷无奈的摇摇头，依依就依依吧，于是拖着乔其天往外走。

    费了很大力才将乔其天塞入车内，此刻的乔其天已经醉意明显，他闭着眼仰靠在座椅上，暗黄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投出一个个的光点。

    看着身边这个暗恋了很久的男人，许娉婷鼻子竟有些酸酸的，自己一直仰慕的男人，却从不曾对自己有过一丝的亲近，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秦牧依依是让她嫉妒，而且嫉妒的要死，但倘若乔其天真的选择她，她也只能将感情埋起来了。

    发动了车子，许娉婷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乔其天的家在哪里，现在问他怕是也说不清，罢罢罢，还是就近找家酒店吧。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家快捷酒店的门口。

    许娉婷又费力的将乔其天从车里拖出来，好么，这男人的份量要全压下来还真是如一座山。

    拿了房卡，在客房服务员的帮助下，终于是将乔其天拖到了宾馆的大床上，许娉婷的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她脱了外套，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

    不知道是不酒精的作用，乔其天的表情有些痛苦，好在还算安静，许娉婷低叹一声，坐在床边，拿起毛巾一点一点的帮他擦拭。

    “依依。”原本闭着眼的乔其天一下子睁开，并一把抓住许娉婷的手，眼神迷离。

    “我不是依依。”许娉婷将手抽离，依依，依依，她和那个秦牧依依哪里像了？此刻的她有些烦躁，那个秦牧依依到底好在哪里了，她知道你此刻的难受吗？

    “依依，依依，告诉我，我还有机会是吧？我还有机会。”乔其天再次捉住许娉婷的手，并用力的将她扯像自己。

    许娉婷就这样跌入了乔其天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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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酒色迷离（2）

﻿    许娉婷因着乔其天的拉扯整个身体跌进了他的怀中，糅杂了酒味儿的男性气息刺激着她。

    “依依，是你，真的是你呀。”乔其天微眯了眼瞅着眼前的俏人儿，此时的她越发的迷人。

    “乔总，我......”

    “嘘，不要说，依依，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乔其天伸出食指压在许娉婷的唇瓣上，示意她不要吭声。

    许娉婷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乔其天，他的眸底有火苗窜动，那是爱意的火苗，只是，这爱并非是针对她的，但鬼使神差她选择了噤声，不仅噤声，还俯身送上了自己的唇。

    许娉婷很清楚，或许她只有这一次机会，错过了怕是再也不会有，她可以不介意自己替身的身份，她只要在此刻完全的拥有他就好。

    卑劣就卑劣吧，谁让心底的爱已经太深。

    爱到深处，真的是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了。

    微颤的唇在覆上乔其天的时候，许娉婷明显感受到乔其天的身体猛的一僵，但很快就好像得了某种魔力般，眸子悠然转亮，表情也稍显亢奋，接着双臂缠住她的腰翻身而上，只需一秒两个人就成功的交换了位置。

    “依依，你真美。”带着某种渴求的吻急促的落下，熨烫着人心。

    心底不是不挣扎，但爱主导了一切。

    许娉婷觉得眼角有东西滑落，她知道那是泪，到底是因为幸福还是委曲，连她自己都道不清，过了今晚会不会有什么不同？无从得知。

    眼睛紧紧的闭上。

    酒精，这些年来一直在为没有保障的男欢女爱做替罪羊，因为醉酒便有充足的借口。

    “依依，真的可以吗？”炙热的温度，*的眸子，身下娇俏的可人儿，乔其天声音迷离。

    许娉婷无声的点点头，她知道乔其天口中的这个可以吗指的是什么，也知道此刻自己不过是他口中的依依，倘若他不是把她误以为是秦牧依依或许都不屑于看自己的。

    该悲哀吗？若说没有哪是假，即便如此，她还是选择了默认。

    心里有疼在蔓延，眼角有泪在流淌，但许娉婷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为了她的爱，她愿意。

    好吧，既然无法放下对乔其天的爱，那么就把所有能给他的都给他，等再也没有东西给了，爱或许也就没了，自己爱恋他这么久，如今把最宝贵的给了他，也算是圆满了，也许她也就真的可以放下了

    大抵所有求而不得爱情都这样的感伤吧。

    在得到许可后，乔其天挺身而进，当两具身体交叠在一起的时候，满室是都暧昧的气息，*肆意蔓延。

    秦牧依依傻傻的在路上晃荡，任由包里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秦炎离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秦牧依依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最后直接提示：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好么，开心的都顾不上接他电话了，恨恨的掉出乔其天的号码，拨过去却提示不在服务区。

    搞什么鬼？有些恼怒的秦炎离想也没想便拿了钥匙冲出去。

    秦炎离驱车直奔皇朝，在最后一个路口拐弯的时候便看到了走在人行道上的秦牧依依，不知道是被灯影映衬的，还是他的错觉，总觉的她的身影满是落寞。

    不是说聚会吗？一个人跑大街上溜达什么？真是雅兴不小，不，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可又会有什么事呢？

    秦炎离将车子停稳，三两步便追上秦牧依依。

    “夜行的美女，可不可以请你喝一杯？我不仅长的帅，还很有钱噢。”秦炎离绕到秦牧依依的面前，痞痞的问道。

    “你，你，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兀自沉浸在沈洛美事情中的秦牧依依在猛然看到秦炎离的脸后，确实吃惊不小。

    “我，我，我是从地里钻出来的，你，你，你在瞎溜达啥这大晚上的？”秦炎离斜眼看着她，是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以至于他按了好几声喇叭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到底想什么了？她并非心思重的女孩子。

    “一点都不好笑。”秦牧依依撇嘴。

    “你现在的样子也一点都不美，说吧，为什么一个人溜达？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秦炎离伸出手指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我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了的吗？”说这话时秦牧依依用力的挺直腰杆，不过是女孩子的间的爱恨情仇，又何必告诉秦炎离呢，以他的个性怕是又要火爆了。

    “嗯，这话我爱听，这才是我们秦家人说话的语气，有我罩着你谁的脸色都不要看。”秦炎离捏了捏秦牧依依的鼻子。

    “是，有你罩着，没人敢给我脸色看。”因着秦炎离的出现，秦牧依依心底的阴霾驱散不少。

    “怎么，你还喝酒了？”秦炎离皱眉，一个女孩子，这酒也是能随便的喝的吗？

    “就小半杯啤酒。”秦牧依依伸手随便的比划了一下，她自然不会告诉秦炎离自己喝了两小杯白酒，不然铁定被他敲的一头包。

    也许自己该喝的更多一些，如此，醉了的她也就不会听到沈洛美她们的谈话，便也不会知道被骗的友情，转而一想又觉得早知道总比一直蒙在鼓里好，不然别人把自己当呆鹅了。

    “不是公司聚餐吗？怎么不见你的小伙伴？”秦炎离问道。

    “还没结束呢，我想早点回家，就先偷偷溜出来了。”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

    “是吗？准备走着回去？你还挺本事的，来，过来。”说完，秦炎离伸开双臂，就知道这丫头在撒谎，她撒谎的时候表情是不自然的。

    “干吗？”秦牧依依翻翻眼。

    “干吗？当然是到我怀里来，然后我来安慰你。”话落，秦炎离直接将秦牧依依扯入自己的怀中，等她主动怕是要看明晚的星星了。

    “秦炎离，你干吗呀？我又没同意。”秦牧依依手脚并用想将自己的身体从秦炎离的禁锢中解救出来。

    “老实呆着。”秦炎离的大掌用力的压住秦牧依依的头，让她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胸口。

    “我......”

    “闭嘴。”不等秦牧依依说完，秦炎离便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让你干嘛就干嘛，哪儿那么啰嗦。

    “秦牧依依，你给我听好了，这里，永远是你避风的地方，无论什么时候它都只留给你，仔细听，那是为你跳动的声音。”夜色中，秦炎离的声音竟蕴了蛊惑。

    好么，这是在上演言情剧吗？这可是秦牧依依喜欢的台词，不不不，她不能感动，他们的关系也不允许她感动。

    “好了，回家了，我累了想回家了。”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

    “知道了，回家。”给秦牧依依整的没脾气的秦炎离只好恨恨的回应，为了让自己能像言情小生，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这丫头却一点感触都没有，这是败给现实。

    秦牧依依哪里是没感触，而是不能感触罢了。

    坐进车子里，不知道是因为走的疲累，还是酒精的作用，亦或车子的晃动，更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秦牧依依竟来了困意。

    见秦牧依依闭了眼，秦炎离摇起车窗并减缓车速，今天到底是什么让她不开心呢？虽然秦牧依依什么也没说，但秦炎离知道她心里一定装了事，而这事还是让她不愉快的。

    就说嘛，要去那家什么破公司干吗，和他一起去秦氏，有他照顾她，岂不是很好。

    车子停稳，秦炎离轻手轻脚的将秦牧依依从座位上移到自己的怀中，只有睡着的她才是安静的，醒着总是张牙舞爪的对他。

    不知道做了怎么样的梦，睡着的秦牧依依竟委曲的瘪了瘪嘴，秦炎离竟不受控的俯身印上了那唇瓣，她的唇边还有没有散去的酒的味道。

    “依依这孩子怎么了？”见秦炎离抱着秦牧依依进来，正好从书房里出来的秦玺城问道。

    “没事，就是睡着了。”秦炎离道，秦牧依依以死相胁，他们的关系也只能先忍着不说。

    “好好好，那赶紧把她抱楼上去，这丫头睡得这么沉，看来最近一定是累的不轻。”秦玺城道。

    “嗯。”秦炎离点点头，然后抱着秦牧依依直奔二楼。

    “轩儿，姐姐交给我，你出去吧。”秦炎离前脚刚把秦牧依依放床上，后脚吴芳琳就走了进来，她听到了秦玺城和秦炎离的对话，因为不放心便上来看看。

    当然，她的不放心，是别有深意的。

    虽然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确实生的美，而且她的美有某种蛊惑力，容易让男人深陷，每次看秦炎离对秦牧依依的态度，吴芳琳就总有不好的想法，但愿是她想多了，但凡事还是小心些的好。

    秦炎离点点头，然后望了望床上的秦牧依依转身。

    “轩儿。”吴芳琳叫住他。

    “怎么了妈？”秦炎离扭头看向吴芳琳。

    “如果有心仪的女孩子，记得带回来给妈妈看看。”吴芳琳冲秦炎离点点头。

    “放心吧，等我有了一定会带给你看的。”秦炎离再次点点头，然后又瞥了床上的秦牧依依一眼，希望她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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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友情绝

﻿    看着床上的秦牧依依，吴芳琳皱紧了眉，静静的矗立了一会儿才踱步过去，靠近后俯身撩开散落在她额前的发。

    “牧秋锦，我是不会让你的女儿妨碍的我的生活的。”静静的看着面前这张绝美的容颜，吴芳琳兀自的自语。

    要抓紧时间给她找个人家了，她嫁了，她心中的一块石头也就落地了。

    吴芳琳又兀自的出了会儿神，才起身缓步下楼，在路过秦炎离的房门口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妈，她睡下啦？”正顶着一头湿发从卫生间里出来的秦炎离在看到她后问道。

    “什么她她她，别总是没大没小的。”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有些话不好问，但有些事却不能不担心，吴芳琳不能确定秦炎离是否知道秦牧依依的身世，但从他对她的态度上来看，怎么都感觉怪怪的？

    但愿只是她多心，所以她要尽快将他们两个的婚事安顿好，如此也就不用担忧了。

    “是是是，如果吴女士进来只是跟我说这个的，儿子表示收到，您老人家也可以回去就寝了。”秦炎离扯了毛巾拭去发丝上多余的水份，妈，我这不是没大没小，以后，她会是你的儿媳妇。

    “我来是想告诉你，明天晚上我约了尹叔叔来家吃饭。”吴芳琳望了秦炎离一眼道。

    “妈，这事你决定就行，不用告诉我的。”秦炎离将毛巾扔在椅背上。

    “我是告诉你，明天早点回来。”

    “妈，这事有你和爸就行了，我不一定要在场的。”尹昊天是秦玺城多年的朋友，且生意上也有往来。

    “说的什么话，以后你是要掌管秦氏的，自然要和他们多接触接触。”吴芳琳又瞪了秦炎离一眼，她此番是有目的的，尹昊天有个独生女，正好回国了，或许可以促成一对。

    “知道了，一切听从吴女士的安排，我忙好了就赶回来，您老也赶紧去睡觉吧，熬夜对皮肤不好。”因惦记隔壁的秦牧依依，秦炎离一边回应一边将吴芳琳往门口推。

    “一定不要忘了。”吴芳琳不放心的叮嘱着。

    “放心吧，不会忘。”秦炎离点点头，明天再说明天的，谁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事。

    吴芳琳还想再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摇摇头，便下了楼。

    见吴芳琳下了楼，秦炎离便又来到秦牧依依的房间。

    硕大的床上，秦牧依依缩成一团，枕头被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秦炎离总觉得睡着的她很没安全感，不然也不会总在怀里抱个东西了。

    秦炎离上前帮她调整了一下睡姿，以她原来的姿势，一晚上睡下来一定会体酸胳膊麻。

    轻柔的吻逐一落在她的眼角眉梢，最后停留在她粉嫩的唇瓣，因着她是熟睡的状态，才会这么安静的接受他的吻。

    她睡的可真沉，又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秦炎离才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其实，床上的秦牧依依睡的并不安稳，很快她的小脸就开始拧巴。

    沈洛美，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却把朋友这两个字置于何处？秦牧依依盯着沈洛美质问道，我付出了友情，没要求你等价回报，但也该这样吧？

    哼，朋友，我才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秦牧依依，别以为你生的美就天下无敌，耍你分分钟的事。沈洛美那张奸笑的脸在秦牧依依眼中不断的扩大。

    沈洛美，是我瞎了眼，但我希望你记住，你今日的回馈便是你日后的获得。

    是吗？那就等着那一天好了，哈哈哈哈......

    一晚上都纠结于和沈洛美的友情中，以至于醒来的秦牧依依觉得异常的疲乏，又赖了会儿床，起身去卫生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

    秦牧依依，那只是一个不值得一交的朋友，不要乱了自己的心情，心若朝阳，无惧忧伤，加油。对着镜中的自己，秦牧依依鼓气到。

    是啊，不过是一个才认识没几个月的朋友，对她造不成多大的影响，以后她再不会随便相信谁。

    化好妆后，秦牧依依特意换了一身靓丽的衣裙出门。

    “我送你。”时间就好想设定好了的，秦牧依依刚经过秦炎离的房间，他便适时的走了不出来，时间异常的精确。

    “我不想让自己太招摇。”秦牧依依翻翻眼，他那车那么骚包，她才不要，在公司她很少和同事提及家里的事，即便上次秦炎离闹了那么一出，她对别人的询问也是一笑代之，在蝶业她的目标已经够大了，不想再借助秦氏渲染自己。

    “穿成这样的你已经够招摇了。”秦炎离的眼睛像X光似的从秦牧依依的身上扫过，打扮的这么靓丽是为了讨乔其天的眼球吗？

    “是吗？那谢谢啊，相比你的车，我还是更喜欢坐公交。”秦牧依依目不斜视的下楼。

    “怎么办，我这人还就喜欢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秦炎离紧跟着秦牧依依下楼。

    “轩儿，你爸要你到他书房去一下。”看着一起下来的两个人，立于客厅的吴芳琳道。

    “知道了。”秦炎离只好放弃送秦牧依依的想法，转身去了秦玺城的书房。

    “妈，我去上班了。”秦牧依依同吴芳琳招呼，嗯，幸而有吴芳琳及时解救，不然还真要被秦炎离给缠上了。

    沈洛美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算是回应。

    “依依，晚上在外面吃完晚饭再回来吧。”秦牧依依刚走到门口，身后的吴芳琳便扔来这样一句话。

    “妈，我知道了。”秦牧依依点点头，看来晚上家里又要招待客人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只要一招待客人，她就成了被流放的人，好像她有多见不得人是的。

    也好，正好秦牧依依对于那些应酬也不在行，尤其被问及所读学校以及所学专业，她自己到不觉有他，但总感觉挂不住脸的是吴芳琳，也是，自己确实不给她长脸。

    和沈洛美的关系算是掰了，晚上也只能跑去找果小西了。

    感觉有光线投进来，躺在床上的乔其天才悠然的睁开眼，他用力的捶着发涨的头，然后放眼环顾四周，这里不是自己的家，该是酒店的房间。

    酒店？猛然想到什么的乔其天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不过待他的视线寻了个遍也没有任何的发现，难道是梦？

    若是梦，未免太真实，而且空气中暧昧的气息，以及残存的香水的气息都提醒着他曾有的发生，目光回落，落在床单上那几抹殷红上。

    乔其天的大脑瞬间膨胀，当真不是梦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发生，只是事件中的人却没了影踪。

    乔其天努力的运转脑细胞，他记得那个人是秦牧依依，也记得自己征询过她的同意，可后到最后一刻又觉得身下的人儿不是她，印象中秦牧依依好像从来不用香水的。

    唯一还有点印象的就是她颈间的痣。

    荒唐，实在是荒唐，乔其天恨恨的捶着自己，酒，当真不是好东西，那么好的姑娘自己竟然这般的对她，不可饶恕。

    只是，事已至此，已经别无他法，他唯一而且必须要做的就是对她负责。

    驱车回家换了套衣服，乔其天边直奔公司，他需要同确认一下。

    “依依，你怎么把我的QQ和微信给删了，本来和你聊聊的，却提示信息发送失败。”秦牧依依刚出电梯的门，就被随后而到的沈洛美扯住。

    “我有定期清理垃圾的习惯，在清理垃圾的时候，就一道清理了，何必让它占着空间。”秦牧依依名无表情的说。

    沈洛美，你当真是厉害，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只是，你把别人当傻子，其实你自己就是一个傻子，俗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我知道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失去了我。

    “依依，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洛美愣愣的看着她，她这话明显是有所指，清理垃圾？这是把她当垃圾吗？

    “你听到的是什么意思，那就是什么意思，抱歉，现在是上班时间，我还有工作要忙，我们该对的起自己所拿的薪水。”秦牧依依不客气的说。

    沈洛美，从此以后我们再不是朋友，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今生都再无交集。

    “秦二妞儿，你怎么了，你这是对我有意见吗？”沈洛美佯装很委屈的样子。

    “我觉得你是对我有意见才是，我们都是明白人，又何必说的那么清楚，有些东西是包不住的。”说完这些，秦牧依依再不理会她，兀自的忙着手里的事情。

    装什么无辜，自己对我都做了什么又不是不知道，是准备把我当呆鹅吗？

    听了秦牧依依的话。沈洛美眨巴眨巴眼，然后悻悻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心里恨恨的想，傲什么傲，老娘找你讲话是看的起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虽然言语上秦牧依依占了上风，但她的心里并不舒服，是自己太单纯还是别人太复杂，她并不觉得自己肝癌沈洛美什么了，以至于她这么对自己。

    秦炎离总说她笨，她是真的笨，沈洛美从始至终应该都没有把她当朋友看，她却想着把她当知己，看来一直不过是她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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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一次的擦身

﻿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秦牧依依以后再不会轻易交心， 职场或许更适合淡如水的君子交往吧，其实，归根结底还是她不够圆滑。

    “麻烦把这些交给乔总。”许娉婷将几个文件夹放到秦牧依依的桌上。

    “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秦牧依依望向许娉婷，不知道是不是没休息好，她看上去一脸倦色。

    奇怪了，之前她可从来都是目不斜视的直奔乔其天的办公桌，今天怎么转了方向？自己没招她呀。

    “等下我会很忙。”许娉婷直直的盯着秦牧依依的脸，昨晚暧昧的画面又浮现在脑子里，最后的那一刻乔其天喊的是依依，从始至终他都当她是秦牧依依的。

    “许小姐，我有什么不对吗？”见许娉婷一直这样眼神怪异的盯着她，秦牧依依甚是奇怪，虽然她们互不讨喜，却也没发生过正面冲突。

    “我在想，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这样。”扔下这句话，许娉婷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往门口走，鞋跟撞击着地板，刺激着耳膜。

    什么什么本事？这人是哪根筋不对了，没头没脑的扔下这么一句，秦牧依依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懒得跟她理论，不过，怎么都觉得今天的许娉婷感觉怪怪的，难道是她想多了？

    乔其天来的时候，秦牧依依正对着电脑不停的敲击着键盘，原本身姿英挺的他瞬间不知道该迈哪条腿才好，心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经过了昨晚，第一句该说什么呢？

    嗨，你好？这样是不是太没责任了，或许该说，昨晚的事很抱歉，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不不不，想到那不属于秦牧依依的香气，乔其天又觉得这样太唐突了。

    自己还真是笨到家，明明觉得那个人就是秦牧依依他才情不自禁，可早上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对那个人竟有点吃不准了。

    “没想到乔总也有迟到的时候。”乔其天正兀自的纠结着该怎么开口，恰好抬头的的秦牧依依便笑着招呼。

    “偶尔放纵了一下自己。”乔其天干干的一笑，昨晚确实是放纵了，酒这东西还真是罪孽之首。

    “乔总，昨晚谢谢你帮我挡了那么多酒。”他为自己挺身而出，她到好，招呼也不打一下就溜走了。

    “说的什么话，我可是男人，呵呵，有危险必须往前冲的男人，”此时秦牧依依的小脸正沐浴在阳光里，娇俏温润，让乔其天想到一个词：岁月静好。

    是啊，有她便岁月静好，如此想着望向秦牧依依的眸光便愈发的痴了些，依依，昨晚那个人是你吗？

    想是她，又怕是她，纠结的很呢。

    “乔总......”看着盯着自己的眸光，秦牧依依红了脸，这眸光太烧人。

    “噢噢噢。”乔其天忙收会自己贪恋的眸光，这种事该怎么启齿？

    他探头望向秦牧依依的颈后，奈何，如瀑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脖颈，根本就看不到他想要看的东西。

    “乔总，这是许小姐让我交给你的。”秦牧依依将许娉婷放下的那几个文件夹交给乔其天。

    “好的，嗯，那个，依依，你平时喜欢用什么牌子的香水？”乔其天接过那几个文件夹，状似随意的问道，那残留的香水味，让他记忆深刻，他相信那香水的主人便是昨晚的那个人。

    “香水我很少用呢。”秦牧依依道，家里香水到是不少，但大多数都是摆在橱柜里做装饰品，而且多数都是果小西送的，用他的话说，香水是女人的第二件衣服，必须是要有的。

    但果小西这个嘴里的必须对秦牧依依来说却没有多大的诱惑，她更多时候都不用香。

    “这样啊。”乔其天若有所思的看了秦牧依依不一样，不用香，可香味并非是酒店特有的，而且也绝非是廉价的那种，那种残留让人联想到知性优雅。

    “乔总，有什么问题吗？”见乔其天一脸的疑惑，秦牧依依问道，难道是她的错觉？刚刚觉得许娉婷怪怪的，为何现在又觉得乔其天也怪怪的。

    “没，没问题。”乔其天摇摇头，以秦牧依依的反应，并不像昨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可若不是她，又会是谁？

    甚是不解的乔其天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眼角的余光瞄过去，秦牧依依正低头写着什么，只能看见她光洁的额头，该怎样才能知道答案？

    乔其天真心觉得自己有点不男人，连这样一件事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曾经热闹的三人帮再没了秦牧依依的加入，喜欢结伴而行的两个人也形同陌路，别人虽然好奇，却也懒得探问一二。

    “你和洛美吵架了？”午饭因为没有秦牧依依的加入，安友宝直接冲了上来。

    “她对于我来说是不相干的人，谁会和不相干的人吵架。”秦牧依依淡淡的回应，关系至此，不想过多的解说。

    “看来你们之间是真的有问题了，能和我说说吗？看我能不能解开。”安友宝举着兰花指看着秦牧依依。

    “我的亲姐，你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变了味，这么说吧，我和她的友情再无可能，谁对谁错也不是我关心的了。”想到沈洛美的那番话，秦牧依依就觉得戳心。

    秦牧依依可以不介意别人看她的眼神，也可以不介意那些怎么编排她和乔其天的关系，但现在往她身上扔屎盆子的是沈洛美，她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她们之间再无调和的可能。

    看她不顺眼对她有意见可以明着说，至于暗地里放黑箭吗？关键还是子虚乌有的。

    “既然你这么说，我便无话可说，虽然我先认识洛美，但对你们的感情是一样，我来除了这事，还准备告诉你，我跳槽了，以后我们三个相聚也难了。”安友宝望着秦牧依依。

    “你要走了吗？”听安友宝说要走，秦牧依依竟有些失落，虽然安友宝娘气了些，却是值得交往的人，她相信这次自己肯定没看错。

    “舍不得我吗？”安友宝扯了扯秦牧依依的头发。

    “如果我说舍不得，你会留下吗？”秦牧依依挑眉看着他，原来有情并非是好事，在面对分离时你会有悲凉上心，无心就无感。

    有时候真想做个无心的人，这样或许会更开心。

    “当然不会，缺心眼儿才会择低而选，即便我也很爱你。”安友宝对秦牧依依抛了个媚眼。

    “所以呀，不舍得又能怎样，你终究是要走，我终究会是孤独一人。” 秦牧依依耸耸肩，分离在所难免，要学会适应。

    “不要说的这么伤感，搞得好像我抛弃了你一样，同在一座城市，还是可以经常见面的，你一个电话我就会飞来。”安友宝拍了拍秦牧依依的肩。

    “事实就是你抛弃了我呀，友情真的很不靠谱。”秦牧依依一脸委屈的看着安友宝。

    “好了，乖，姐姐抱抱，要开心噢。”安友宝伸开双臂环住秦牧依依的肩膀，并用了用力，这样一个拥抱胜过更多语言。

    送走了安友宝，秦牧依依给果小西打电话，吴女士都交代了，她总要找个人同她共度晚上的时光，除了果小西她实在没有可约的人。

    其实她不是没考虑过乔其天，可是因为秦炎离，她缺失了勇气。

    “怎么了美人，我刚刚在忙。”果小西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听。

    “就是想告诉你，想你了。”秦牧依依嘻嘻的笑着，也只有对果小西她才心无城府，无所顾忌，也许只有从小建立的友情才夯实吧。

    “我也想美人，可惜今天的事实在多，估计又要熬夜了，好了，先不说了，去忙了，等改天送你一套情趣内衣。”

    “我要情趣内衣有什么用，我现在急需一个陪我度过天黑的人。”秦牧依依正在这叽里呱啦，听筒里却早已传来了忙音。

    “坏人，竟然这样就把我的电话挂了，晚上我一个人要怎么过吗？”秦牧依依对着听筒恨恨的撇嘴，却也没有再打过去，果小西说忙定是真的很忙，不然绝对不会就这样挂了电话。

    乔其天有业务应酬早早的就离座了，秦牧依依脸幻想一下的希望也破灭了，看来真的只能孤家寡人了

    没有人相陪，秦牧依依只好一个人走在城市的街道，为了谨防秦炎离那小子骚扰，她将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

    雨没有征兆的飘落下来，淅淅沥沥，淅淅沥沥，秦牧依依兀自的撑起一把伞，很多时候她喜欢在这样的雨雾中穿行。

    远景近影，在迷黄的路灯和灰色的雨雾下，结成朦胧一片，像一张网低低的压下来，齐齐整整挺立的楼宇也似乎堆叠在了一起，雨滴顺着伞沿儿，滴答滴答的滚落到地面，浓浓的雨味儿。

    因着这薄雨，路人的脚步变得急促起来，唯有秦牧依依依旧保持着闲散的姿态，她并不急着去做什么，只是消磨这无奈的时光罢了。

    随意的逛了一会儿，秦牧依依便决定去找个地方慰籍一下自己的肚子，于是边走边抬头看路边的门脸，不知道是自己没留意，还是对方脚步匆匆，总之就在下一秒，秦牧依依便和擦身而过的人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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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没办法，无聊嘛

﻿    正专心仰望着门头的秦牧依依感觉有什么撞了上来，她明显觉得肩头一疼，接着便是咕咚一声响。

    什么情况？反应有些迟钝的秦牧依依忙望向发声出，只见一个一头红发，穿了黑色体恤的男子蜷缩在她的脚旁。

    到底是他不堪一击，还是自己威力十足，只是这么不经意的一撞，便撞出了这样的效果？自己是女人都还没咋样，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倒地上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你，你，没事吧？”秦牧依依傻愣愣的呆看了一会儿，才怯怯的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男子的肩头，别吓唬她，她害怕。

    蜷在地上的人没吭声，也没有任何反应，这让秦牧依依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不，她一个人应对不来，秦牧依依喊人帮忙，只是，薄雨更浓，路人匆匆，没人停下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平时那些喜欢看热闹的人怎么集体玩躲猫猫了。

    或许更多人以为，她和伏地的男子是恋人关系，恋人间的小乐趣旁人也没兴趣插手。

    看着一动不动的人，秦牧依依紧张的要命，他该不是昏过去了吧？自己什么都没做他怎么就昏了呢？她可真是不窦娥还冤。

    虽然觉得冤枉，却做不到淡漠，毕竟那是一个人，且是因为她所致。

    哆哆嗦嗦的伸入包里摸索手机，最后却是连包一起都掉落在地上，秦牧依依只得鼓起勇气，缓缓的蹲下，不管怎么说，人都是她撞倒的，她有义务负责。

    “朋友，你没，没事吧？不，不，不要吓，吓我，我，我送，送你去医院吧？”秦牧依依轻轻的扯了扯对方的衣袖带着哭腔道，她的心跳的厉害，伸出去的手都是颤抖的。

    老天保佑，他可不能有事，否则这将会成为她一生的阴影。

    “我，我像，像没事，没事的，的人，人吗？”男子猛的抬起头，学着秦牧依依的语气，他的头发已经被雨水打湿，有水珠顺着额前的发低落在地上，黑亮的眸子里布着薄薄的一层阴寒。

    “啊......”见男子猛的抬头，没有丝毫准备的秦牧依依吓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湿漉漉的地面顿时泅湿了她的白色衣裙，污浊一片。

    不带这样吓唬人的。

    “我有那么吓人吗？喊这么大声。”男子缓缓的起身，随意的掸了掸身上的的水，刚刚那一刻正好是他胃痛发作，不巧撞到了秦牧依依，然后又不巧的跌坐在了地上，又不巧的被秦牧依依当做是自己所为。

    “你......我......”呆愣在地上的秦牧依依看着居高临下的男子，这样吓唬人当真很好玩儿吗？她还一度以为他昏过去了。

    “你打算一直坐在这里？还是说需要我绅士一下？”男子轻扯了一下唇角，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然后很不情愿的伸出一只手，好像他的举动是多施舍一般。

    那只手白皙修长，和它的主人完全不搭。

    秦牧依依忽略掉伸过来的手兀自的起身，谁需要你的绅士了，不吓唬她便谢天谢地了，什么和什么吗，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恶劣？问他的时候回应一下不就行了。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看着自己污浊的衣裙，秦牧依依忍不住皱眉，这都什么事？若是被秦炎离和果小西知道，一定又说自己心太善，才被骗。

    都说女人是戏精，这个男人丝毫也不逊色。

    “想走？我说我没事了吗？”男子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一双狭长的眸子扫过秦牧依依的脸，嘴角浅笑的弧度显示出他的玩世不恭。

    “可你，你看着并不像有事的，而且，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听男子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暗自的撇嘴，一个大男人是玻璃做的吗，他也撞了自己好不好，她都还没说什么他到先讹上人了。

    看着这个男人，听着他讲话的语气，原本还心有内疚的秦牧依依顿时就觉得这个男人是心机男，目的怕是讹人敲诈。

    善心和同情心她到是可以奉献的，但倘若借机讹人，那她也不会让他把自己当呆鹅逮，文明社会杜绝不文明。

    “你是医生吗？”男子斜眼看着秦牧依依，好歹也学过一年的心理学，这女孩子一看就是单纯好欺负的主，坏心眼的他便生了逗弄的心，没办法，无聊嘛。

    秦牧依依摇摇头。

    “既然不是，而且，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没事？你这话是很不负责任你知道吗？”男子的脸上溢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这么简单的丫头怎么混社会噢。

    “那，那，那我送你去医院吧，我会承担医药费。”秦牧依依觉得自己是碰到了无赖，可又能怎么办，破财消灾，也自能这样想了，被医院宰好过被他宰。

    秦牧依依望向面前的男子，他也就二十八九岁的年纪，一头时尚的红发，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本来棱角分明的脸却生了一对狭长的凤目，关键是，搭配在他脸上竟也和谐的很。

    秦牧依依暗暗撇嘴，真是的，年纪轻轻的找份正当的职业岂不是很好，干嘛出来招摇撞骗啊，鄙视，严重的鄙视，祖宗八代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你伤了我，那自然由你承担。”男子打了一个响指，此时的雨已经停歇，天空中竟奇迹般的跑出几颗小星星，在天际使劲儿的眨呀眨的。

    “抱，抱歉啊。”心底虽然是鄙视，嘴上却不得不客气着，毕竟自己确实和他有肢体接触，孰是孰非也说不清，对于无礼的人秦牧依依也不想和他有过多的语言争论。

    “你是该抱歉，走路也不看着点，而且我就纳闷了，一个女孩子怎么那么大的力气，还有，你看我的衣服都不能要了，这衣服可是限量版，很贵的。”男子很是心疼的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谁知道你是玻璃做的，这么不经撞，而且，这也不能说是我一个人的错吧，至于衣服，我赔给你就是。”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她的衣服也脏了好不好，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计较？

    限量版？很贵，真当她是白痴，好歹身边的人都是混时尚界的，顶级的品牌就算没穿过，到还是认识一些的，这个男人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地摊货，价格却也是一般人都能承受的了的。

    衣服的钱她还是赔的起的，真心不需要这么嚣张。

    “你在嘀咕什么？”男子微侧了头斜瞄着秦牧依依，女孩子都喜欢自言自语吗？她呆萌的样子到是可爱的紧。

    “我是说现在就送给你去医院，至于你的衣服，你报个价我会赔给你。”秦牧依依从地上将包捡起，找了纸巾擦拭干净，能怎么办，只能自认倒霉。

    “看样子你挺有钱的，医院那么坑人的地方你都敢去。”说这话时男子的脸上有笑纹闪动，这让他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点像好人了。

    “我没钱，既然你说有事，而让你有事的是我，我自然要带你去看。”秦牧依依道，听他这底气十足的样子，哪里像是有事的，算的上有事的是她好不好。

    因着衣服上的污渍，已经成功的吸来过往路人的眸光，可她能怎么办？又没勇气把这个男人打一通，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虽然我有事是不假，不过到是可以换一种方式来解决，不一定非要去医院的。”男子对秦牧依依挤挤眼。

    看吧，看吧，真实面目露出来了，最终目的定是要钱，鄙视，更严重的鄙视。

    “你说的换一种方式指的是什么？”虽然秦牧依依很反感这样的讨要方式，但也想快些把问题解决了，损失点银子就损失点银子吧，她可不想和这个男人一直纠缠下去。

    “我饿了，请我吃饭吧，长这么大还没有女孩子请我吃过饭，今天就是你了，饭吃了，我们之间的事也一笔勾销。”男子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此刻的他就好像一个大男孩儿。

    “吃饭？”秦牧依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跳跃的是不是有点快？快的有点让她反应不过来，当真只是去吃顿饭就可以吗？她还以为他会狮子大张口报个天文数字给她。

    “放心，不会要求你去星级饭店，只要干净能填饱肚子就好，我这个人不挑剔的。”男子斜挑了一侧的眉，刚刚胃痛发作也是因为饿的缘故，不想一个人吃饭，现在正好就这丫头了。

    “这样也可以？”秦牧依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是她听错了了？还是这个男人拿她开玩笑，只是一顿饭？

    “对啊，还是说你有更好的办法？我愿意洗耳。”男子耸耸肩，此时的他温润了很多，刚刚厌人的气息消失不见。

    “好吧，成交，我答应请你吃饭，不过，我先要申明，吃完饭，刚刚发生的事便一笔勾销，我们就互不相干？”鬼使神差，对于男子的建议，秦牧依依竟然点头同意。

    秦牧依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男子的要求，或许是她恰好也有吃饭的需求，本来无人相伴，现在正好有个陪同何乐而不为，更或者相比去医院和赔钱，随便去吃一顿更容易让她接受。

    吃饭而已，大庭广众之下，他还能生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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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不一样的相识

﻿    具体是什么原因秦牧依依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对于男子吃饭的请求，最终她选择了点头。

    事后秦牧依依也认真分析过，她之所以点头还是认定了那个男子不坏，很多时候外表说明不了什么，是，她是没办法像秦炎离那样有超凡的洞察力，但她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虽然她的判断多半不给力。

    “yes，终于不再是我一个人吃饭了。”见秦牧依依点头应允，男子竟兴奋的握了握拳，此刻的他就仿若一个大男孩。

    秦牧依依到不觉得有什么好兴奋的，不过是责任的兑现，在城市中行走，每天和各种人擦肩，今天也算是奇迹，还擦出去一顿饭。

    “想吃什么？”秦牧依依问道，算了，就做一次好人，既然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也无妨。

    “我到是知道一个不错的地方，就在前面不远。”男子指了指对面的霓虹璀璨处。

    “也好。”秦牧依依点点头，只要干净能填饱肚子，吃什么她到没有要求。

    “嗯，有必要告诉你，我姓初，初恋的初，单名一个稳。”初稳说完看了秦牧依依一眼。

    “什么？初吻？”听了初稳的介绍，秦牧依依禁不住失笑，还有叫这个名字的，这做父母的到底是不负责任这算是时髦一把呢？

    “是初稳不假，但不是接吻的吻，是稳妥的稳。”初稳更正着，名字是爷爷给取的，希望他的一生都能稳稳妥妥，但这个发音走到哪里都是笑话。

    “好吧，我知道了。”秦牧依依努力憋住笑，这不能怪她，叫稳没错，姓初也没问题，但两个凑在一起，这发音就是亮点了。

    “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名字改了。”看着秦牧依依忍笑的表情，初稳恨恨的说，当然，这样的话他说了无数遍，却没有哪次付诸行动，有家里长辈压着，也只能过过嘴瘾罢了。

    初稳也搞不懂当时父母怎么就没反驳一下，两个姐姐的名字就没问题，初心，初念，唯独他的，一报出来就引人发笑。

    “其实吧，挺好听的，就是，就是好笑了点，抱歉啊，我总是忍不住。”秦牧依依道，或许是因为这个名字，原有的坏印象在一点点的减弱。

    “笑吧笑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个笑的人。”初稳投去怨念的小眼神。

    “现在不笑了。”秦牧依依用湿巾将污了的衣裙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吴女士不在，她的形象可以降低一些。

    看着初稳，秦牧依依发现，他其实还是蛮可爱的，最起码现在投过来的眼神显得可爱的紧，和刚刚的他判若两人。

    “走啦，走啦，再迟人家就要打烊了。”初稳率先走在前面。

    初稳带她去的地方是一家夫妻店，见他来，老板娘笑着说：“女朋吗？长的好漂亮啊，难得见你带女朋友来，今天这饭我请了。”

    “姐姐说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初稳打了一个响指。

    “不是，不是，大姐你误会了，我不是他女朋友。”紧随其后的秦牧依依忙不迭的摆手，她和他认识也就是在半小时前，连女性朋友都不是，这女朋友更是差之千里。

    “是就是，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大姐又不是外人。”初稳边说边对秦牧依依几眼，那意思是，承认了就可以免单，你缺心眼啊要否认。

    但秦牧依依偏偏不配合很是认真的对老板娘说：“我们不需要免单，饭钱我付。”缺心眼也不当你女朋友。

    “小初，你这功力不够啊，人家女孩子根本就没答应，还需要再加把火。”老板娘唏嘘着。

    “不打紧，不打紧，我这么玉树临风就是火。”初稳嘻嘻的笑着，看着秦牧依依如此认真的模样，他直摇头，这孩子也太纯良了，她什么都不说，就可以免费吃一餐，非要急巴巴撇清关系，有土豪的味道。

    “老板娘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一样给我来一份，捡着贵的上。”待坐定后初稳道，他是故意刺激秦牧依依的。

    “我们只有两个人。”秦牧依依敲敲初稳面前的桌面，那意思是，你点这么多，我们根本吃不掉。

    “我知道，反正你有钱，既然你这么豪，那自然是每样都来一份，如此才配的上你的气质不是，你，不差钱。”初稳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劣根性。”秦牧依依兀自的撇嘴，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权当是奉献爱心了。

    菜陆续的上来，盘盘精致，两人的份，没有秦牧依依预想的豪奢，她还以为会琳琳朗朗的摆满一桌。

    “吓唬你的，不会让你腰包见底，一桌子的食物会影响我的食欲，我喜欢则需而取，吃吧，味道很不错的。”初稳悠闲的翘起二郎腿。

    与此同时，秦家的客厅灯火通明，厨房里的香味时不时的飘过来。

    门铃响过，尹伊秀挽着尹昊天袅袅婷婷的走进来。

    “阿姨。”看到吴芳琳尹伊秀欢快的奔过去一把抱住她，然后糯糯的说：“好想阿姨呀，阿姨是越来越年轻了。”

    “伊秀也是越来越漂亮。”吴芳琳笑着拍着尹伊秀的肩。

    “和阿姨比还差的远呢。”尹伊秀倚在吴芳琳的身上。

    “这丫头真会讲话。”吴芳琳满脸的欢喜，嗯，倘若她能成为自己的儿媳妇，她也就别无所求了，身世，家境，样貌都是一等一的人选，最主要是知根知底，相处容易，只要秦炎离上心，这事肯定没问题。

    尹伊秀小秦炎离半年，虽然从小高傲，但对秦炎离却是百依百顺，也没有何旖旎那么重的公主病，同龄的几个女孩子吴芳琳最喜欢她。

    尹伊秀拉着吴芳琳说东道西，给人的感觉就想外嫁的女儿回来探亲一样，秦玺城和尹昊天则下起了了围棋。

    “阿姨，离哥哥怎么还不回来？”时不时的就望一下门口的尹伊秀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来打电话问问。”吴芳琳掏出手机正准备给秦炎离电话，秦炎离的车子已经驶进院子。

    既然吴芳琳有交代，秦炎离虽然不喜欢，但忙完手上的事还是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离哥哥你回来了？”见秦炎离进来，尹伊秀起身柔声的招呼，两年不见他更帅了，不枉自己的日思夜想，此刻的尹伊秀恨不能一下子就扑将上去，但为了形象，她只能浅笑盈盈的看着秦炎离。

    “你是尹伊秀？你确定你这张脸是原装的而没有整过？”看着眼前异常俏丽的尹伊秀，秦炎离挑了挑眉，印象中她是圆圆的脸，有点婴儿肥，现在到是标准的瓜子脸了。

    “阿姨，你看离哥哥说的什么话。”脸上有些挂不住的尹伊秀只得冲吴芳琳撒娇，哪有这样的，这多让她下不来台，现在的女孩子有几个不在脸上动刀子的，她不过是做了小脸术而已，五官和其他地方可是丝毫也没变。

    “轩儿，怎么和伊秀说话呢，伊秀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可从小就是美人胚子，整什么整。”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虽然她也觉得尹伊秀的脸变化很大，但还是选择了维护她。

    随便整一下更清丽脱俗，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还是喜欢圆圆脸的你。”秦炎离上前扯了扯尹伊秀的头发，其实她整不整又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也就是随意的那么一说。

    尹伊秀并不知道秦炎离的随意，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笑纹顿时僵住，要知道她之所以去做小脸术，完全是因为秦炎离，她希望两年后再见时，他能被自己惊艳住，谁知他却来这么一句，真是戳心。

    男人不该都是喜欢这样的网红脸吗？

    尹伊秀哪里知道，不管她整成什么脸都没用，只因她不是秦牧依依。

    “轩儿，你带伊秀去楼上玩，我去看看菜准备好了没有。”吴芳琳将尹伊秀推给秦炎离，年轻人在一起，交流更容易，只要两个人能擦出火花，一切便都好说。

    “妈，秦牧依依呢？”秦炎离眼睛搜寻了一圈儿，也没看到秦牧依依的影子，平时这个时候她都已经到家了。

    “噢，她打电话来说约了朋友吃饭，要晚些回来。”吴芳琳道。

    “她约了谁？”秦炎离皱眉，好像家里一有客人，这丫头就有朋友约，不知道真的是每次都赶的这么凑巧，还是她故意而为，总觉得故意的成份更浓。

    “轩儿，姐姐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总不能连这都限制吧？”对于秦炎离的询问，吴芳琳显得有些不悦，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对秦牧依依过分的关心。

    “离哥哥是说依依姐姐吗？嗯，有两年没见了，肯定漂亮的不要不要的。”尹伊秀道，秦牧依依从小就生的美，她可是一直嫉妒的。

    “那我来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陪你聊天。”秦炎离边说边掏出手机，约了人，约了谁，该不会是那个叫乔其天的男人吧？

    “嗯。”尹伊秀点点头，其实她很想说，我不需要依依姐陪我，我是冲着你来的，只要有你就好。

    是啊，倘若她想找人聊天，也就不会和父亲一起来秦家了，为了做足印象分，她必须要矜持。

    尹伊秀是怎么想的才不是秦炎离会关心的，他更在意的是秦牧依依的去向，以及她约会的对象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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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认个妹妹去炫耀

﻿    能让秦炎离在意的女人也只有秦牧依依了，虽然她在乔其天眼皮子底下晃悠的事让他很不爽，却也知道这事不能操之过急。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心甘情愿的离开，她，只能跟随他的脚步。

    电话拨出去，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心不甘，再拨，依旧无法接通，顿时秦炎离的脸上就阴霾一片，到底约了谁？又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电话打不通？还是说是故意而为？

    “怎么，联系不上依依姐吗？”尹伊秀问道，她是奔着着秦炎离来的，至于秦牧依依是什么情况她到并不是很在意。

    秦牧依依不仅生的美，还特别的温良，女孩子天生好妒，潜意识里尹伊秀是有些嫉妒秦牧依依的，总觉得她比自己更出众，只要有她在的场合哪怕她只是静静的坐着，都压住了自己风头，这让她不喜欢。

    秦炎离点点头。

    “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尹伊秀安慰着，心底却暗笑不止。

    尹伊秀热情高涨，缠着秦炎离问东问西，秦炎离却兴趣全无，心思都飞去了秦牧依依那里，揣量着此时的她和谁在一起，正在干嘛，连吃饭都是心不在焉。

    原来，真的在意一个人，她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你的神经。

    “轩儿，伊秀才回国，回头抽时间带她去街上转转。”吴芳琳吩咐着，嗯，她要给他们制造机会，他们能定下来，再把秦牧依依嫁出去，她的人生也就勉强算是圆满了。

    秦炎离正摆弄着手机，吴芳琳的话并没有入他的耳，秦牧依依的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轩儿，你有没有听到我讲话？”见秦炎离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吴芳琳很是不满。

    “伊秀又不是没朋友，哪里需要我陪，妈，你就别乱安排了。”秦炎离道，他可没那耐心陪尹伊秀。

    “你是哥哥，陪着她有什么不行。”见秦炎离不上道，吴芳琳虽然不悦却也只能耐着性子，臭小子，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阿姨，没事，离哥哥忙，不用麻烦她的，我可以找我的朋友。”一旁的尹伊秀打着圆场。

    “还是我们伊秀懂事。”吴芳琳只好附和着，作为母亲她太了解秦炎离的性格，他若是不同意，任别人怎么说都无法改变，怕是能改变他的也只有秦牧依依了。

    秦牧依依的电话自然是无法接通，就是担心秦炎离会电话骚扰特意设置成免打扰模式，本以为和初稳相撞撞出一顿饭就很奇葩了，但接下来的桥段愈发的奇葩。

    关于见面熟这个词用在初稳的身上再恰当不过，他熟稔的给秦牧依依布菜，并充当了解说员，从食材，到制作，道了个详尽，好像每一道菜都是他的精心之作般。

    “你是厨师吗？”秦牧依依挑眉看着他，一个男人这么专业那多半是因为职业关系，就比如果小西，看见女人就会对人家的胸评头论足一番，这个A,那个B，谁又外扩，谁又下垂，连身为女人的秦牧依依都瞠目的很。

    “不，我只是简单的好吃，吃多了就吃成精了，嗯，不许笑。”初稳耸耸肩，对于一个对吃热衷的人，自然是哪里美味去哪里，吃的次数多了，制作过程也就了如指掌了。

    “那看来我还需要修炼很久。”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对于吃，她真没什么太大的要求，更别说研究了，家常便饭和山珍海味，她吃不出什么区别来。

    为此果小西和秦炎离没少挪揄她，说她的味蕾和她的智商有的一拼，身边有两个损友，她都觉得自己承受力特强。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初稳望着秦牧依依，嗯，认她做妹妹应该乐趣多，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同意。

    初稳是整个家族里的唯一的男孩子，上面有一堆的姐姐，堂姐，表姐啥的，又受朋友刺激，便总想着能有个妹妹，宠着她，让她以自己为傲。

    天天在人堆里钻，看人便犀利的很，虽然只是初识，但初稳绝对相信秦牧依依是善良的孩子，也是做妹妹的最佳人选。

    “我并没有问你的名字啊？”秦牧依依再度挑眉，那意思是，是你主动说的，那我便没义务礼尚往来的也将自己的姓名告诉你。

    “有道理，确实是我主动坦白的，你有权利沉默，但我也总不能喂喂的喊你，那以后你的名字就是妹妹了。”初稳到也能自说自话。

    “妹妹？”秦牧依依投去一个怪异的小眼神，那意思，现在流行小姐姐，这妹妹又从何说起？

    “是啊，明显我长于你，自然你是妹妹。”初稳解释的理直气壮，你这个妹妹我可是认定了。

    “你这是属于强买强卖，我又没同意。”秦牧依依摇头，这一撞还撞出一个哥哥来，他们还没那么熟好不好，关键是她并没有收一个哥哥的打算。

    “是啊，地球人都知道我是强买强卖的性格，所以，你同意不同意，我都预定了你，你就只能是我妹妹，不妨告诉你，做我妹妹可是有很多特权的。”初稳舀了一勺汤放到秦牧依依的碗里。

    “我可不想享受什么特权。”秦牧依依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个男人了，小时候一定被门缝挤过。

    初稳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社会气息浓重，看上去不像好人，短暂的接触，却发现他的心远没有他的面容坏，对他的印象便也好了些许。

    “今天哥哥啥也没带，只能拿这个当见面礼了，不过以后一定会补上。”说完，初稳从耳朵上拔了一个钻石耳钉下来，然后递到秦牧依依的跟前。

    “我没有答应，自然不能收你的礼物。”秦牧依依连忙摆手，这也忒热情了吧，而且那枚钻石耳钉一看就价格不菲，如此大手笔，还真有点小怕怕。

    “放心的收下，只是认个妹妹，又不是要你以身相许，这认了干亲，哪能不表示表示。”初稳兀自的自说自话，好像这认妹妹的事早就商量好了一样。

    “说吧，你到底是看我哪里不顺眼，我改还不行吗？”秦牧依依放下手中的碗筷，这认个哥哥，就认个哥哥，这礼物的事可以不可以算了。

    秦牧依依想真是活着活着什么都能遇到，初次见面就如此厚礼想送，这家伙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耳钉很值钱啊？

    “我是不是吓着你了？嗯，怪我，是我操之过急了，缓缓的来，缓缓的来。”初稳一脸阳光笑容。

    秦牧依依到不是被吓到，就是感觉有点反应不过来，果小西说，但凡有人对你过分热情，那一定是别有企图。

    认妹妹，送耳钉，他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是，确实有那么点小惊吓。”秦牧依依一本正经的说，虽然她不认为初稳会是坏人，但他的行为着实超乎她的预料。

    “这是我的身份证，这是驾驶证，绝对是真的，我家上数三代都是良民。”急于证明自己良民的身份，初稳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一股脑的堆到秦牧依依的面前。

    “那个，我姓秦，秦牧依依，牧歌的牧，依恋的依。”秦牧依依自我介绍道，也怪自己，若早早的就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也就不会有什么妹妹的事了。

    “依依，我喜欢这个名字，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喊你妹妹，嘿嘿。”初稳咧开嘴笑。

    “你就那么想当哥哥？”秦牧依依因他的话哭笑不得，这个人还真是与众不同。

    “想听真话吗？”初稳很是认真的看着她。

    秦牧依依点点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他的又会是怎样一个故事呢？

    “真话就是想有一个妹妹到处得瑟一下。”初稳道。

    想有一个妹妹完全是受一个哥们的刺激，那个哥们儿二十岁的时候，他母亲意外得女，现在那小丫头五岁，小人精是的，每次听她糯糯的喊哥哥，他就羡慕嫉妒恨，问题是那哥们还经常炫耀有妹妹的种种好处，并得瑟的说，有本事你们也整一个啊。

    也不知道为啥，二十好几的人还就咽不下这口气，总想着也能有个妹妹跟他比划比划。

    “你这理由还真是让人无言以对啊。”秦牧依依没想到还有人认个妹妹就是为了炫耀的，难道是自己太大了，思维都落后了不成？

    “嘻嘻，没办法，我这个人好胜惯了，看不惯别人在我面前得瑟。”

    “那为什么是我？”秦牧依依看向他，你想认个妹妹，我不反对，可为什么偏偏是我？

    “正好有这想法，正好就遇见了，正好又觉得你合适，然后就这样了。”初稳道，他的语调很随意，表情却很认真。

    “嗷，还有这样的。”秦牧依依抚额，这位初大先生，怎么感觉做什么时都跟玩是的。

    “不急不急，我给你几分钟的考虑时间，等下你点个头就行了。”初稳摆摆手道。

    给她几分钟，然后点个头，这种自说自话的态度到是和秦炎离如出一辙，现在的男人都这般的自信不成？

    “手机给我一下。”初稳虽是请求的语气，却是直接拿过秦牧依依的手机，然后噼里啪啦的按了一通又交给秦牧依依：“我的号码已经保存好了，有什么事都可以第一时间联系我。”

    秦牧依依傻愣愣的看着初稳这一套流利的动作，她在想，这个人到底是怎样一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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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外面的男人都是狼

﻿    秦炎离在家心不在焉，坐在这家名为勿忘我的小餐馆里的秦牧依依也不停的看着腕表，计算着什么时候回去合适。

    “跟我在一起觉得无聊吗？”见秦牧依依不停的看手表，初稳挑了一侧的眉毛，自己已经很尽力的卖弄嘴皮子了，却丝毫也引不起秦牧依依的兴趣，真真的有挫败感。

    “你很适合做演说家。”秦牧依依看了初稳一眼，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健谈，而秦牧依依却只有做听众的份，原本她就不是见面熟的性格。

    包里的手机闪闪灭灭，秦牧依依却浑然不知。

    今天都只是巧了，巧在相撞，巧在他要找个陪他吃饭的，巧在她正好又不知道该怎么打发这段时间，于是两个人一拍即合。

    “我怎么听不出这是在表扬我？”初稳斜眼看着秦牧依依，同样是吃饭，很久没有像这次这般开心了，从不缺乏物质的人，更在意的是精神。

    “我也没说是表扬啊。”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相处下来她发现初稳虽然看上去痞气十足，却并非是招人厌烦的。

    有的人是坏到骨子里，显然，初稳只是想给别人留下坏印象，就像是为了讨爱而故意搞破坏引起注意的孩子。

    “做妹妹的不可以这么坏。”初稳对秦牧依依翻翻眼。

    “嗷，一直是你自说自话，我又没答应。”秦牧依依无奈的摇摇头，还真是的，干吗非要争个哥哥来做，又没有奖金可以拿。

    “答不答应都这么定了，我说了，你这个妹妹我认定了，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输这个字噢，好了，吃也吃了，说也说了，也该回去了。”初稳率先起身。

    别人争着抢着做他妹妹，她竟然不稀罕。

    “是该回去了。”秦牧依依点点头，现在坐车回去，家里的客人应该走了吧。

    其实，对于吴芳琳的安排秦牧依依觉得是成全，她不善于交际，来家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她丝毫都不能懈怠，生怕给秦家丢脸，即便是坐着都要把脊背挺的很直，精神就更是紧张。

    当然，就算秦牧依依努力维持淑女形象，她也清楚给秦家长脸的也就只有秦炎离那小子，自己永远都是灰头土脸的那一个，没办法，那小子确实比她优秀的不是一星半点。

    秦牧依依走在初稳的前面抢先去结账，既然说好了她请客当然不能装傻。

    “既然你是虎子带来的女人，这单自然算姐姐头上，要知道他可从来没往我这儿带过女人，你可是头一个，姐姐为他高兴。”老板娘噼里啪啦跟蹦豆子是的说道。

    “虎子？”秦牧依依望了望胖胖的老板娘，又望了望初稳，虎子是他？

    “对，就是你身后的这位帅哥，熟悉的人都这么喊他，习惯了。”老板娘指了指秦牧依依身后的初稳，接着由道：“虎子是个很暖心的人，好好和他处。”

    “不是的，大姐，你误会了，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秦牧依依连忙解释，难道和他在一起就一定要是他的女人，他们极有可能再不会相见。

    “我懂，我懂，谁和谁的关系还不都是从普通到不普通，不用和姐姐解释，姐姐可是过来人。”对于秦牧依依的否定论老板娘根本不就在意，关系这东西很容易发生改变的，现在普通着，些许时间下来就不普通了。

    “我......”

    “我什么我，既然有免费的晚餐，求之不得，哭着喊着要给钱，傻缺啊，走啦，走啦，真没见过比你还一根筋的。”初稳扯了秦牧依依就往门口走，可真是单纯的孩子。

    “我不想欠人家的。”甚是别扭的秦牧依依嘟囔着，她确实不想欠别人的，有些东西既然能用钱解决那最好用钱解决，省的背负了感情债，一直惦记着。

    “要欠你也是欠我的，等以后找个机会还了就是，没什么好纠结的，我一直在。”初稳才不理会秦牧依依，直接将她拖带了出来。

    单纯善良的秦牧依依小姐，虽然觉得欠别人人情会让她有心里负担，可初稳硬是不给她机会她也只得默认。

    “那个，初先生，今天的事再说声抱歉，饭也吃了，我就先回去了。”秦牧依依客气的同初稳道别。

    “说什么抱歉，你也陪我吃饭了不是，还有，喊什么先生，要喊哥哥，拜托，以后专业点，这还要教，也是够伤脑筋的。”初稳顺势敲了敲秦牧依依的头，熟稔的动作就好像他们非常熟识一样。

    “就那么想当哥哥？”秦牧依依好笑的看着初稳，他是不是得了哥哥妄想症啊，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在那里自说自话，自己可并没有点头的意思。

    “以后有我这个哥哥罩着你，你会很拉风。”初稳冲秦牧依依挤挤眼，真的很奇怪，他就是很喜欢这丫头，就想把她当妹妹一样宠着。

    “拉风？你还是饶了我吧，我就一个凡人，不适合闹太大的动静。”秦牧依依无奈的摇摇头，身边已经有一个很招摇的秦炎离，真心不想再让自己推上风口浪尖。

    “以后因为我，你的生活将会变得不平凡，你要学会承受你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风光无限。”初稳吹了一声口哨。

    秦牧依依没再吭声，算了，和秦炎离一样说不清的，还是不说的好，不过，很快秦牧依依就体验到了所谓的无限风光，真心魂魄出窍。

    “住哪里，我送你。”初稳伸了伸手，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司机下来将钥匙递给了他。

    “不用，不用，我坐车很方便。”秦牧依依摆手，刚刚的钻石耳钉，现在低调奢华的轿车，秦牧依依从而断定初稳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嗯，不管是谁家的公子，还是少些招惹的好。

    “什么不用不用，这车本来就是坐人的，难道让它空着回去？然后让我的妹妹去坐陌生人的出租车？这是对我人格的质疑，请吧，我的妹妹大人。”说完初稳已经为秦牧依依打开了车门。

    陌生人？秦牧依依想笑，你对我来说也只是比陌生人稍稍熟悉了一点而已，虽然她相信初稳不是坏人，但他这样的公子哥秦牧依依可并不想招惹，她喜欢简单的生活。

    今天，只是个意外。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见秦牧依依一脸的犹疑之色，初稳问道。

    “坦白的说不是不相信，只是必要的谨慎而已，当然，更重要一点是真的不想麻烦你。”秦牧依依如实相告。

    “嗯，女孩子就该谨慎些，外面的男人都是狼，当然，我比狼有人性，哈哈哈......”说完初稳竟兀自的笑了，开心的模样好似是中了头彩。

    “看的出来。”被初稳的笑容感染，秦牧依依也轻扯了唇角，短暂的相处，她发现初稳笑的时候很有感染力，让你的心情也跟着绚烂起来。

    “既然你也看出来了，那信任就从我送你回家开始，走啦，别再纠结了，再折腾下去就后半夜了，女孩子不适合在外面逗留太久，中国是法制社会，而我，是标准的良民，你妥妥的放心。”初稳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那好吧。”面对如此的热情，秦牧依依终是选择点头，多一份信任和宽容，便多了一片广阔天空。

    坐在车上初稳到时罕有的沉寂，专心的开车，秦牧依依原本也就话不多便望着车外不断变化的街景，此刻到是罕有的安静。

    熟悉的街道，陌生的你。

    待离秦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只见斜刺里冲出两辆摩托车，车身一甩拦在了他们的前面。

    突然的情况，初稳猛踩刹车，车轱辘和地面产生的摩擦声冲击着秦牧依依的耳膜，心竟也不受控的狂跳起来。

    在距离那两辆摩托车还有三米的距离，车子总算是险险的停住。

    发了什么？惊魂未定的秦牧依依冲初稳投去探寻的眸光，哪里来的摩托车，又为何拦在他们的前面？为什么总有不好的预感？这个初稳到底是什么人？

    “在车里呆着别动，不管发生什么，记得，一定要呆在车子里别动。”初稳望了秦牧依依一眼吩咐道，这帮兔崽子，竟然在这个时候突袭，自己还准备给秦牧依依留一个好印象呢，全让这几个孙子给毁了。

    原本就有些不安的秦牧依依听初稳这么一说，心就愈发的紧张起来，她也不知道紧张什么，这种半路惊魂的事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于是她机械的点点头。

    初稳打开车门下车，然后锁好，稍作停顿便疾步走过去，还没等秦牧依依看清怎么回事，两辆摩托车一共四个人已经弃了车子，拿着家伙直接对着初稳招呼过来。

    “啊......”看着他们手中的凶器一起挥向初稳，秦牧依依忍不住尖叫出声，这是遇到了什么？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怨，这简直是要他命的打法，自己到底是接触了怎样一个人啊？

    这边厢因着这暴虐的场面，秦牧依依都忘了该怎么呼吸，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垫，那边厢，秦玺城和尹昊天继续切磋棋艺，吴芳琳直接将尹伊秀推给了秦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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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惊魂一刻

﻿    若单是吴芳琳，秦炎离到也可以不予理睬，可有尹昊天在场，这面子自然不能不给，便不甘愿的做了尹伊秀的陪客。

    吴芳琳自是有她的一本小账，尹伊秀样样都不差，又对秦炎离有情，女追男一层纱，这事容易的嘞，只要秦炎离的婚事解决了，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对于尹伊秀的喳喳之声，秦炎离有好几次都想让她闭嘴，一个女孩子话这么多，以后如何嫁的出去。

    心境不同，对应的的态度自然不同，倘若现在喳喳的是秦牧依依，他不仅不会觉得她唠叨，怕是还会参与其中和她一起讨论。

    甚觉无聊的秦炎离不停的翻看手机，此刻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那丫头一直保持着没声音没图像的状态，还真是恼煞人，等她回来看怎么收拾她。

    秦炎离正兀自的恼着，手机猛的喧嚣起来。

    “是不是兴奋的找不到归家的路了？”接听后，秦炎离怒冲冲的说，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在外面逗留那么久，到底是谁让她乐不思蜀了。

    “那，那个，你，你到，到滨，滨河路，路口，来，来一下，啊......”秦牧依依刚哆哆嗦嗦的冒出这几个字，却见一个人手持铁棍用力的敲在前挡风玻璃上，秦牧依依吓得惊呼一声忙扔了手机。

    妈呀，这也忒吓人了吧？她这小身骨哪里经得住这一铁棒，秦牧依依抱着头缩成一团儿，只听咕咚咕咚的心跳声，连绵而急促，经久的回声在这狭小宁静的空间愈发的明显。

    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人啊？初稳又怎么招惹上他们的？

    “说话，说话呀，喂，喂......”秦炎离大声的喊着，听筒传来一阵杂音，却再无秦牧依依的声音。

    看着初稳和四个人对垒，秦牧依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前秦炎离也喜欢打架，但和这不同，这群人明然是来要初稳的命的，这样的阵仗她哪里见识过。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秦牧依依依一紧张脑子就不够用，她一脸无措的看着那打斗的五个人。

    虽然是以一抵四，看上去初稳也没吃亏，但也没占上风，倘若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他怕是很难再占到便宜，天边一际艳红，将好端端的夜色浇染出如血般的朦胧。

    害怕，来自心底，即便是坐在这样密闭性极好的车里。

    傻愣愣的看着只有在影视剧上才能看到的壮烈场面，秦牧依依不停的敲着自己的脑袋，以便能让自己想出办法，无意中瞥到右手小指上那枚戒指，秦炎离的脸便冒了出来。

    这枚戒指是她二十岁生日时秦炎离送的，内圈里刻了她的名字，白的的戒托，上面镶嵌了一朵璀璨的蓝玫瑰，超级喜欢这枚戒指的秦牧依依戴上后就再没摘下来过。

    对，找他，有他在一切就都没问题，一直以来秦炎离都是是自己的保护伞。

    秦牧依依费了很大的劲才从包里翻腾出手机，好在给秦炎离设定的是快捷键，哆哆嗦嗦的按下那个键，颤颤抖抖的吐出那些个字，接着就只剩下抱头的份儿。

    秦炎离，来救我，我害怕。秦牧依依在心底不停的默念着。

    初稳见有人冲着车子去了，噬血的双眸透出如尖刀般的犀利，他斜冲过来飞腿用力的踢在男子的脸上，奶奶的，有他陪着他们玩还不行吗，竟然跑去吓他刚认的妹妹，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车外是怎样惨烈的场面秦牧依依根本就不敢看，瑟瑟发抖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儿，害怕肆无忌惮的蔓延。

    一直无法联系上秦牧依依，这突然有声音了，却又上演了这样让人担忧的一出。

    她有麻烦了，大脑传递给给秦炎离的是这样一个信号。

    “离哥哥，你这是要去哪里？”见秦炎离二话不说就往外冲，一脸茫然的尹伊秀大声问道，这原本好好的，怎么接了一通电话，就跟狗跳墙是的，到底所谓何事？竟然连她都不顾。

    尹伊秀的话还没落音，秦炎离早已经没了影子。

    楼下的吴芳琳也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她都没来得及张口，秦炎离就已经冲到了院子里。

    “这么急火火的是去哪里呀？”吴芳琳兀自的叨念了一句。

    见同伴遭袭，其他三个人挥舞着铁棒一起冲过来，劈头盖脸的就往初稳的身上招呼，初稳虽然身手不凡，但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两下，有血顺着手臂低落。

    秦炎离边跑边拨打秦牧依依的电话，这话说了一半，他得知道她的具体位置不是，滨河路是直通家里的路，虽然人烟稀少，但治安状况一直很好。

    手机不停的响着，秦牧依依努力的让自己镇定，然后俯身拾起手机。

    “位置，位置告诉我。”秦炎离的声音里透着急躁，这都快到家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滨，滨河路口，打，打架，我，我在，在车里。”虽然努力控制，但秦牧依依依旧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或许能听明白。

    打架？不是约了人吃饭吗，而且她一贯胆小，又怎么会有打架的事？本就担忧的心愈发的烦乱躁动。

    秦炎离火速冲到滨河路，远远的就看到正在激烈战斗的人，待冲过去却发现参与战斗的有一个他认识，那自然是要帮认识的人，于是二话不说便加入战斗中。

    原本对付初稳几个就没多大的优势，现在又有强手加入自是招架不住，很快就有两个人被秦炎离撂倒，其他两个人见势头不对慌忙逃窜。

    “不想没命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还有，回去告诉那帮孙子，不管什么时候爷爷都奉陪。”初稳指着地上的两个人恶狠狠的说。

    原本一脸惊恐的两个人听初稳这么一说，手脚并用的爬离，这等于是捡了一条命啊。

    “谢了哥们儿。”初稳冲秦炎离一抱拳，倘若没有他的帮忙，怕还要对付一会儿，这四个可不是草包，竟然和他对上了这么多回合。

    “你怎么招惹了这些人？”秦炎离皱眉，这个初稳可不是普通百姓。

    “是他们招惹我。”初稳耸耸肩，还不是因为自己断了他们的财路，才会来寻仇，不过是些小喽啰，他才不怕。

    “阎王易躲，小鬼难防，还是注意的好，犯不着给自己找麻烦不是，噢，你受伤了？”秦炎离指了指初稳的手臂，看似伤的不清。

    “没事没事，死不了，我得去看看我妹妹，她一定吓的不清。”初稳摆摆手，自己的伤先不管，那丫头才更重要，她那样的女孩子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但愿心里不要留下什么阴影才好。

    “你妹妹？”

    “是，今天才认的。”说完初稳便往车子跟前奔。

    真是的，自己竟然还有工夫闲扯，还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想到秦牧依依秦炎离也向车子奔去。

    “依依。”车门打开的瞬间，秦炎离和初稳异口同声的喊道，两个人喊后对望了一眼，他们担心的竟然是同一个人，还真巧了。

    听到熟悉的喊声，缩成一团的秦牧依依猛的抬头，见真的是秦炎离，想也没想便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谢天谢地他总算是来了，有他在就算是阎王来找她都不怕。

    “不怕不怕，没事啦没事啦。”秦炎离轻拍着秦牧依依的脊背，然后眸光犀利的望向初稳，那意思是，能告诉我是什么情况吗？

    秦炎离和初稳是因武结缘，但也只是混个面熟，私底下并没交流，知道他的背景很深，却不知道秦牧依依怎么会在他车上。

    “抱歉抱歉，吃完饭，送依依回家，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放心，那些人只是针对我。”初稳解释道，没想到自己认得这个妹妹竟然是秦家人。

    “当然是针对你，她那么单纯怎么会有人找她麻烦，以后不要拖累她。”秦炎离的脸上明显的不悦。

    “我想还是先带依依回去吧，歉疚的话以后慢慢说。”看了一眼秦炎离怀中的秦牧依依，初稳道，妹妹，对不起，让你看到哥哥这样的一面。

    “以后？没有以后，我不想她有任何的麻烦，麻烦你再不要来骚扰她。”秦炎离不客气的说。

    初稳没有吭声，他也不想有麻烦不是，谁知道今天就这么巧了。

    缩在秦炎离怀里的秦牧依依还没有从胆战心惊中恢复过来，她胆子小，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和初稳有什么恩怨，竟然往死里对他。

    嗯，管他什么恩怨，对于这种危险分子还是远离的好，她呢只想要简单的生活，太过刺激的不适合她。

    “妹妹，今天对不住了，改日哥哥再和你赔罪。”初稳一脸的歉疚。

    “什么妹妹，秦家的人可不是能随便认亲的。”秦炎离翻翻眼，本来就有点冒火，这还左一句妹妹，右一句句妹妹的喊着。

    因为不占在理上，初稳到也没计较秦炎离的语气，他这样怼自己也是正常，毕竟秦牧依依是女孩子。

    秦牧依依几乎是被秦炎离抱回去的。

    “轩儿，你们这又是上演的哪一出啊？”见这样回来的两个人，吴芳琳竭力维持脸上的优雅，可面色还是僵住了，看上就显得有些难看。

    莫名的跑出去，就是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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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这是闹哪样

﻿    着实是因为惊吓，秦牧依依也任由了秦炎离将自己拖抱回家，关键时刻，她最为相信最为依赖的也只是秦炎离，此刻的她再也不叫嚣他们的姐弟关系，就这样紧紧的贴在秦炎离的怀中，让跳出的心慢慢回笼。

    这些年秦炎离也习惯了当秦牧依依的保护伞，觉得护她是自己的责任，很多东西都习惯成自然。

    “妈妈......”吴芳琳的声音绝对是极好的清醒剂，秦牧依依条件反射的站直了身子，垂了眸，诺诺的喊道。

    “呵，还知道喊我妈，我想知道你们这是闹哪样？”吴芳琳原本僵硬的脸已经恢复柔和的状态，但语调却是没有任何掺杂的不满。

    秦炎离这样匆匆跑出却是为了她，能不能让她省心？原本心底就积蓄的不满，现在便有了蓬勃的姿势，女大不中留，留久了便是祸害，该早早的打算的。

    “对不起，妈妈。”秦牧依依依旧低垂者眉眼，她也没想这样的，谁知道就发生了呢，初稳，还真是有愧于他的名字，一点都不稳，可她又能怪谁，有些事是生命中必须经历的，就比如她和秦家的关系。

    “家里还有客人，女孩子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秦家可是有声望的，容不得你们胡来。”吴芳琳再是不悦，也不会爆粗，但吐出来的话却字字扎心。

    “妈，你说什么呢？我们怎么就胡来了？”对于吴芳琳的指责，秦炎离表现出不平，秦牧依依刚受了惊吓才会如此。

    之前吴芳琳对秦牧依依淡漠的姿态，秦炎离一直以为因为她是女孩子的缘故，待清楚了秦牧依依的身世后，他多多少少是可以理解吴芳琳的所为了。

    不过，秦炎离不明白，既然收来做女儿，就该无私的奉献母爱，这种淡漠疏离的态度着实让人恼，可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无法要求她什么，唯有自己更好的对她，把母亲的那份也一并的给了。

    “依姐姐，你回来了？刚刚还一直念叨你呢。”吴芳琳刚要张口，尹伊秀已经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

    “你是......伊秀，这么漂亮都认不出来了。”看到尹伊秀，秦牧依依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围绕在秦炎离身边的一众女孩子，秦牧依依最喜欢的就是尹伊秀，她不似何旖旎那般娇纵任性，也没有莫飞儿的那种狂放张扬。

    “姐姐却是一如既往的漂亮，超级嫉妒姐姐你呢。”尹伊秀上前很是亲昵的挽住秦牧依依的胳膊，仿似亲姐妹，刚刚他们相依进来的那一幕她看的真切，心底莫名的涌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尹伊秀还是无意中从父母的谈话里知道秦牧依的身世的，异常骇然的她质问父亲这是不是真的，尹昊天只好点点头，并告诫她一定不要说出去。

    秦玺城一直严守这个秘密也完全是出于对秦牧依依的保护，他不想别人对她指指点点，即便如此，想要知道的人还是知道了。

    “伊秀一直都这么会讲话。”秦牧依依笑，被人恭维总是开心。

    虽然都是女孩子，可那时她们却更喜欢跟在秦炎离的身后，秦牧依依不过是秦炎离的一个姐姐罢了，倘若没有这层关系，怕是理都懒得理她。

    尹伊秀侧头将秦牧依依细细打量，她的确美，且她的美不是那种毫无神韵的，而且，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别有一帆风情，即便同为女人，望着她都会有种令人咂舌的想法，感叹这女人怎么可以生成这样。

    女人都会如此，何况男人，想必男人看了会血液沸腾，尹伊秀听一些男性朋友说过，有一种女人，即便是静静的不说一句话，但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和她做点什么。

    当时尹伊秀还说他们思想浑浊，但细想来，到是这个理，男人天生有占有欲，令他们炽热的女子自然是想占之。

    秦炎离又是怎么看待他这个姐姐的呢？尹伊秀无法确定秦炎离是否知道秦牧依依的身世，但想必有些事想瞒他也瞒不住。

    扯着秦牧依依又聊了一会儿，无非是一些女人感兴趣的话题，秦炎离罕有的静坐那里，不发一声，但他的眼睛却时不时的从秦牧依依的脸上扫过。

    他有疑问，他想知道秦牧依依是怎么和初稳走到一起的？听初稳妹妹妹妹的叫他就窝火，如今这年头，哥哥妹妹也是随便叫的吗？

    初稳是典型的公子哥，有着旁人不能小看的家世背景，单是他的身份就足以令很多女子挤破头，秦炎离可不想秦牧依依和这样的人有什么关联。

    虽然一直在和尹伊秀聊天，但秦牧依依还是感受到了来自于秦炎离审视的眸光，她知道他的疑虑，可她能说什么，凡事真的就是这么凑巧的，巧到她自己都瞠目。

    终是熬到尹伊秀告辞，秦牧依依绷着的神经才得以回落，总是担心自己会表现不好，每次在面对客人时，她的神经都会绷紧。

    果小西总说她，你这样活的累不累？

    累，怎么会不累，可这就是生活，就算累也要继续的生活。

    想来，也只有和果小西以及秦炎离在一起时，她才能露出本色。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就是带着面具的人，虚伪的向那些人展示自己温顺的一面，内心却是万般抵触的。

    “依依，你跟我来一下。”送走客人，吴芳琳喊道道，所谓防范于未然，有些话有必要提前交代，不过，吴芳琳自是不会想到已经迟了。

    “好呢，妈妈。”秦牧依依在点头的同时望了秦炎离一眼，想到吴芳琳在他们进来时僵住的面色，她的心底便有小锤乱敲，终是心虚。

    “妈妈，这都什么时候了，她也折腾一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秦炎离出来阻止，他也有疑问，也想要问个究竟，刚刚被尹伊秀霸着，现在又被母亲大人召唤，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

    “你该干嘛干嘛去，我有话和姐姐说。”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就是你让我不省心。

    “好好好，我回房，回房还不行。”秦炎离耸耸肩然后悻悻的上楼。

    “妈妈，找我什么事？”秦牧依依随吴芳琳进了卧室，然后规规矩矩的站着，没有得到吴芳琳的指示，她是不敢坐下的。

    吴芳琳从没骂过她，但秦牧依依就是惧怕的很。

    “我在想，我对你的关心好像是少了些。”吴芳琳看了她一眼道，她从没想过去接纳她，也不知道她的圈子，她想视她为空气，可她的存在却总是让她透不过气。

    “妈妈......”秦牧依依一脸惶恐的看着吴芳琳，揣摩着她这句话的含义，自己又错了什么？刚刚她真的是因为惊吓才成了那样的状态。

    “你这孩子，一直站着干嘛，坐下说。”吴芳琳伸手示意她坐下。

    秦牧依依贴着椅子边坐下，身体还保持着笔直的姿势，吴芳琳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每次看到她这样的笑容，秦牧依依的心里就突突的。

    “在那家公司实习的怎样？还适应吗？”吴芳琳淡淡的扫过秦牧依依的脸，可真是个美人胚子，可惜的是，这张脸怎么看怎么让她不舒服。

    其实，很多次吴芳琳也想过放下，可每次不眠的夜晚，摸着床边的空旷，她就恨的牙痒痒，秦玺城常常睡至半夜便起身去了书房。

    最初的时候吴芳琳还以为他操心公司的事，后来才知道，他躲进书房只是为了对着牧秋锦的照片发呆，那个女人已经住进了他的心，无论如何也是拔不出了。

    她也是女人，也知道疼，于是怎样也不做到大度，只维持着表面的祥和，越是如此，秦牧依依越是无法入她的眼。

    “挺好的，妈妈。”秦牧依依浅声的说，很少关心她的人竟然问她这些，她不知道吴芳琳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

    “妈妈......”秦牧依依不安的看着吴芳琳，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瞧你大惊小怪的样子，你也到该谈恋爱的年龄了，倘若有心仪的不妨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看看，只要你觉得 好，我们就没意见。”吴芳琳笑纹轻扯，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她儿子就好。

    “我知道了，妈妈。”秦牧依依点点头，嗯，只要不是因为秦炎离的事就好。

    “依依，你是轩儿的姐姐，既然是姐姐就要有姐姐的样子，我是相信你的，不要让我失望。”吴芳琳语调柔和，语气却是让人敬畏的寒。

    “我明白，我会当好他的姐姐。”秦牧依点头应道，她一直在努力的恪守姐姐的本分，所以对于秦炎离的纠缠她才头大，倘若她可以不管不顾，她就可以活的更自在。

    只是，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可以吗？秦炎离的性格她太清楚，倘若他一直坚持，她该怎么办？

    “好了，回去休息吧。”吴芳琳摆摆手，有些事她可以忍，但有的事是绝不能忍的。

    “妈妈，那我就先回去了。”秦牧依依起身，嗯，再呆下去估计会呼吸不畅了，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然后轻手轻脚的开门出去。

    “依依，过来一下。”秦牧依依从吴芳琳的房间出来正准备上楼，便被秦玺城喊住，他该是特意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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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你是属狗的吗

﻿    正准备上楼的秦牧依依被从书房里出来的秦玺城喊住。

    “爸爸。”见秦玺城喊她，秦牧依依欢快的奔过去，然后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也只有在秦玺城面前她才像是一个女儿，面对吴芳琳，她更像一个客人，还是一个不太受欢迎的客人。

    “真是坏丫头，最近爸爸想见你一面都很难，这里难过噢。”秦玺城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接着宠溺的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颊。

    越长越像她妈妈，连笑起来的弧度都丝毫不差，可惜，她无法亲眼见证女儿的成长，希望九泉之下的她能佑这丫头平安。

    “是爸爸一直忙才对，我可是每天都有关心爸爸的。”秦牧依依将小脸倚靠在秦玺城的肩上，爸爸，感谢有您，是您给了我厚重的父爱，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那这么说是爸爸的错喽。”秦玺城笑了，这丫头一直懂事，他不是不知道吴芳琳对她的态度，可这丫头却从没有对他抱怨过，而且一起努力的在讨好她。

    秦玺城能理解吴芳琳的心情，却无法放下心中的爱，更无法放下这丫头，倘若不是父母阻挠，他会和牧秋锦过着神仙般的生活，面对孝心和爱情，他终是放开了爱情的手，这是他今生都无法抹去的遗憾。

    于爱情，他是个怯懦的人，对这孩子他选择了执着，并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

    “当然是爸爸的错喽，我可是最爱爸爸的。”秦牧依依笑的很甜。

    “既然如此那就跟爸爸约几分钟的会如何？不要拒绝爸爸噢。”秦玺城点点秦牧依依的鼻尖，公司事情确实多，这丫头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来，看着那些文字，他觉得是满满的愉悦，这是别人给不了他的。

    “荣幸之至。”秦牧依依挽着秦玺城的来到书房，父女俩确实很久没有像这样面对面的聊天了。

    “丫头，告诉爸爸，有没有男孩子追求你？若有的话一定要带给爸爸看，爸爸要好好的帮你审核一下，看那小子能不能给我女儿幸福，我家的公主可不是什么人都觊觎的了的。”秦玺城很是认真的说。

    倘若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把她带走，他一定会不舍，可她总是要出嫁的，但愿那个男人能如自己一样爱她，如此也算是对得起牧秋锦的托付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能看上您的女儿，那我一定把他交给爸爸审核，不过，现在还没有。”秦牧依依在说这话时，脑子里同时冒出乔其天和秦炎离的脸。

    不不不，这小子跑出来捣什么乱，秦牧依忙晃晃脑袋，挥去那张让她心烦的脸。

    “我女儿这么优秀，又这么漂亮可人，追求者会有一个加强连。”

    “也就您说我优秀，别人可不这么看。”秦牧依娇嗔的一笑，因为秦炎离，莫说一个加强连，就是想留着一个都很有难度。

    “乱讲，我女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高攀的了的，到时候要严格的筛选。”

    “是，爸爸的女儿，那可不普通人，必须严格筛选。”说完，秦牧依依先自行笑了起来，若那个人是乔其天，想必一定能通过秦玺城的审核吧。

    “丫头，换季了，这个拿着，去买几件衣服，女孩子要漂漂亮亮的。”秦玺城将一个信封递给秦牧依依。

    “爸，我有钱，您已经给了很多了。”秦牧依依推脱着，在秦家根本就花不了什么钱，生活用品，衣服鞋帽什么的，吴芳琳都会定期给她购置，她根本就不需要操心。

    “多什么多，爸爸给你就拿着，是心意和爱，女孩子嘛，就该美美哒，不然爸爸会伤心的。”秦玺城将信封塞到秦牧依依的手中，这丫头懂事，从不乱花钱，吴芳琳买什么就穿什么，但毕竟是女孩子，总是会有些开销的。

    “好，那我收下，等以后我给爸爸的时候，爸爸也要收下哦，那是心意和爱。”秦牧依依只好接下那信封，这些年秦玺城没少给她钱，她基本上都存了起来，算算也有好几万了。

    “以后女儿给我钱，我一定欢快的收下，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秦玺城点点头，想给她更多，可能给她的又不多。

    “爸爸，晚安。”秦牧依依俯身在秦玺城的面颊亲了一下转身离开。

    看着秦牧依依出去，秦玺城又从抽屉里拿出牧秋锦的照片喃喃的说：“秋锦，你看到了吧，你的女儿很漂亮，也很懂事，你就安心吧。”

    因着秦玺城，秦牧依依心情灿烂起来，她踩着欢快的步子上了楼，有这么疼爱她的父亲，她有什么理由不开心。

    在经过秦炎离的门口时，秦牧依依特意放轻了脚步，还是不要惊动他的好，免得又一番啰嗦。

    顺利的通过秦炎离的门口后，秦牧依依长长的松了口气，刚刚吴芳琳的一番话，以及秦玺城的疼爱，都让她下定决心绝不能和那小子牵扯不清，否则愧对他们对自己的养育。

    只是啊，事情不是她下了决心就可以，她想着要撇清，可秦炎离偏要黏糊。

    秦牧依依刚推开自己的房门，就被扯入一个宽厚的怀抱，紧接着一个翻转便把她抵在墙上，等不及她惊呼，双唇就被准确的衔住，带着十足侵略性的吻狂狷而来。

    呜......

    秦牧依依试着挣脱，换来的却是被禁锢的更紧，想到楼下的人，秦牧依依不敢有太大的动静，只能任由秦炎离将属于他的气息灌入她的口腔。

    无处可逃。

    这是什么跟什么吗，刚刚自己还下定决心再不和秦炎离纠扯，现在就上演这么火辣的一幕，真是恼死人，问题是在他的强吻之下，她竟然无计可施。

    “你，混蛋。”待秦炎离放开她，秦牧依依伸手就冲秦炎离挥去，到底要自己说多少次，他们不可能，他干嘛非要三番五次的来招惹她，一定要让她做个十恶不赦的人才开心吗？

    “我混蛋，那个姓初的就是好人？”秦炎离抬手架住她挥过来的手臂，然后气鼓鼓的看着她，

    “关他什么事？现在不是好人的是你，都说了我是你姐，你这样算什么？”手被拦，秦牧依依改用脚踢，自然也没能成功，倘若秦炎离不故意让她，她很难占到便宜。

    打不到，踢不着，秦牧依依只能改用咬的，低头咬住秦炎离的手臂，却没舍得用十足的力。

    “你是属狗的嘛，说咬就咬。”秦炎离将胳膊抽离。

    “那还不是被你气的。”秦牧依依没好气的说，都跟你说的那么清楚了，你还执意如此，不咬你咬谁呀。

    “告诉我，和他怎么认识的？”秦炎离捏起秦牧依依的下巴，乔其天的问题还没解决，现在又蹦出一个姓初的来，诚心让他不痛快是吧？

    “秦炎离，你听好了，我没义务一定要告诉你，我要休息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影响我。”秦牧依依瞪视着他。

    臭小子，你还有完没完，你就不能饶了我吗，我只想过得简单一点，你非要把我的生活搞得这么复杂，你可以什么都不顾，想爱就爱，我却不能，我需要顾忌的太多。

    “回答的好，真是长本事了。”音落，秦炎离俯身再度咬住秦牧依依的的唇，祸从口出，刺激我是吧？那好，我就这样惩罚你，看你下次长不长记性。

    嘶......

    秦牧依依忍不住呼痛，这个混蛋真是残虐，竟然咬她，秦牧依依虽然气恼的不行，却不敢肆意的闹腾，这小子怕是吃定了她这一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吧。

    又是无计可施。

    “说，你们怎么认识的？”秦炎离最后在她的唇瓣上吸吮了一下才放开，却依旧抵着她不放，语调带着十足的怒意。

    “我说只是巧合你会信吗？”秦牧依依挑眉，怕了怕了，大爷，我怕了你了还不成吗，很是无奈的秦牧依依只得选择投降，不然这小子指不定又会怎么欺凌她。

    “巧合？都妹妹妹妹的喊了，你跟我说巧合？当我是三岁孩子？”秦炎离斜眼看着她，揣测她话的真实性，或许就是因为那份深深的在意，他看不得她身边有任何异性。

    “没人当你是三岁孩子，但事实就是如此，还有，他要那样喊，我有什么办法，我可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那个人实在是危险，所有的一切都会止于此。”想到今晚的惊悚时刻，秦牧依依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那个叫初稳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看着浪荡不羁，但言语举止又有单纯可爱的一面，原本已经对他存了好印象，可经过那场打斗，秦牧依依又不能确定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嗨，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从此以后自己再也不会和他有什么牵扯，他们只是偶然的一面缘，久了谁都不会在谁的记忆里。

    “能这么想说明你还不傻，那种人的确是不要招惹为妙。”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扯了扯唇角，嗯，这话他爱听，要的就是她不要和其他的男人走的太近。

    秦牧依依刚想说，是，她是傻，不然也不会走到这种地步，只是，她刚要张嘴，手机就欢快的弹唱起来。

    陌生的号码，秦牧依依正犹豫着是接听还是挂断，一旁的秦炎离伸手直接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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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有钱人真会玩

﻿    秦牧依依并不知道电话是谁打来的，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却被一旁的秦炎离直接抢了过去。

    “喂，哪位？”秦炎离按了接听键，丝毫也不掩饰自己语气的不悦，这正交代问题呢，是谁这么不识趣？

    秦牧依依摇头，遇到这种霸道类型的主儿，只有无奈的份儿，有秦炎离在，自己绝对是被领导的份，每次抗议还无效。

    “怪了，是我耳鸣？怎么会是男人的声音，嗯，麻烦叫我美丽的妹妹秦牧依依听电话。”听筒里初稳的语气是慵懒的，正好和秦炎离的不耐烦形成鲜明的对比。

    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有必要跟这丫头说声抱歉，真是不让他长脸。

    如此闲适又带着命令的语气除了那个初稳怕是也没别人了，秦炎离拿了手机信步走到阳台，并顺手关上了阳台的门，他不想让秦牧依依听到他们交流的内容。

    天空星光璀璨，可秦炎离的心底却一点也不明媚，讨厌和她套近乎的任何一个异性，尤其是还比较出色的那种。

    “原来是你？还真是如影随形，电话都追到家里了，说吧，什么事？”秦炎离的语调一点热度都没有，不满都表现在语调里。

    这电话都追踪到家里了，还说只是巧合，傻子才会信。

    “哈，当然是我，噢，是秦先生啊，抱歉抱歉，没听出来，那麻烦把手机交给秦小姐，我有话跟她说。”初稳到是乐呵呵的很，对于秦炎离不悦的语气自动忽略。

    “她不方便，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不过我想你也应该没什么事。”秦炎离望着远处的霓虹，A城的夜晚是妖娆的，哼，跟她有话说，我为什么要让你跟她说。

    “我好像没有什么和你说的，还是换她来听吧。”初稳的语调不急不躁，却直接选择了拒绝，道歉的话自然要和本人说，哪有让别人代劳的道理。

    “既然如此，不勉强，挂了，以后也不用再打来，她的世界不需要不相干的人参与，谁都一样。”秦炎离说的直截了当，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我都不会允许你的靠近。

    “你这么说我会误以为你是他的男朋友，庆幸你也姓秦，我就可以忽略，秦小姐已经是成年人，有决定和选择的权利，你这样是不是武断了点？”初稳不急不缓，却句句针对。

    即便是父母也只能是正确的引导，而非武断的阻隔，但换个角度，也到可以理解，毕竟她是女子，毕竟他看似是“危险的人”。

    “是吗？那我就告诉你，关乎她，我素来都是这么武断的，我不是很闲的人，就不陪你聊天了，她的事我说了算。”说完秦炎离直接挂断电话，她的世界无需太复杂，只要有他就足够了。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初稳耸耸肩，无妨，他有的是时间，这个妹妹他可是认定了，秦炎离根本就成不了他的阻碍。

    “是谁的电话那么神神秘秘的？”秦牧依依投来探寻的眼神，会是谁找她呢？她的朋友真心不多，自然不会想到初稳身上，她真的只当和初稳的相识是一个特殊的时间的特殊巧合，以后再不会有交集。

    “无聊的人打了无聊的电话。”秦炎离睇了秦牧依依一眼，说是巧合，这电话都打来了。

    “看来你也够无聊的。”秦牧依依撇嘴，既然是无聊的人，挂了就是，还聊那么久，还不是和人家一样无聊吗。

    当然，秦牧依依并不认为真的是什么无聊的人打来的，但既然他不想让自己接听，她也犯不着这个时候跟他呛着来，到时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我的无聊还不都是你造成的。”秦炎离翻眼，如果没有异性围绕在你身边，我也不用费尽心思去铲除，我等你的心靠岸。

    “那个尹伊秀是越来越漂亮了，看她对你痴恋满满的眼神，怕是对你还痴情不改吧，你不妨进一步啊，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妈妈一定喜欢。”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

    秦牧依依又不是真的傻，她自然也看出吴芳琳有意促成尹伊秀和秦炎离，如此也好，倘若尹伊秀可以俘获他的心，她便可以轻松的抽身，也就不用担心怎么向吴芳琳交代了。

    这也只是秦牧依依的一个如意算盘，到底能不能如意还得看这位爷给不给这个面子。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秦牧依依，我告诉你，我既然选择了开始，就没想过轻易结束，你最好有这个心理准备，尹伊秀她是不是痴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也用不着你撮合。”秦炎离不客气的剜了她一眼。

    倘若他是这么容易改变的，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开始，他的身边可从来不缺女人。

    专情不只是女人的专利。

    “走啦，走啦，我要休息啦。”秦牧依依用力的将秦炎离往外推，什么和什么吗，这摆明了是强买强卖，头大，真心头大，嗯，她需要静静。

    “小西，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脑袋都浆糊了，你说这小子是要干吗呀？这不是诚心把我往死里逼吗，你得给我出出主意，怎么样才能纠正那小子的思想。”想到秦炎离的那番话，秦牧依依只得找果小西倾诉。

    她脑子本来就不够用，他还非要给她塞这么多东西。

    “要我说啊，都是白搭，秦炎离是什么性格，他认定了的，怕是没的改变，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他，我看你还是乖乖的从了吧，涉及到你们家秦少的我提供不了任何帮助，保命要紧。”果小西一副爱莫能助的语气。

    “那小子典型是吃错药了，他也不想想这可能吗？我招谁惹谁了。”秦牧依依一脸的无奈，这二十几年她一直当他是亲弟弟的。

    “其实，我到觉得你和秦炎离会很幸福，那小子虽然超级坏脾气，但对你绝对是一心一意，而且，我相信他是那个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人，都市的爱情水份太大，你这么单纯，很容易溺水的。”果小西一本正经的说。

    “是，我承认，他会是对我最好的那个人，但绝对不会是以恋人的姿态，我和他之间绝对是此路不通，先不说别的，太后那一关就是逾越不了的。”秦牧依依皱眉，想到吴芳琳她心里就突突，真心不敢招惹她的儿子。

    “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你自己解决。”果小西双手一摊，一副我也帮不了你的表情，有些事只能顺其自然。

    秦牧依依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爱情会那么复杂呢？当然，更让她想不明白的是，现在男人都这么闲吗？而且，都这么缺爱吗？

    秦牧依依刚到公司，就有人送了超大型的花束来，是粉色的香水百合，娇娇艳艳的甚是喜人，有钱人真会玩，你不服还不行，这一束怕是要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这又是谁这么豪奢啊？埋在花束里的秦牧依依捶了捶脑袋，她只想低调，却总是成为众人的焦点，她不消去看，都知道别人眸光里流露的嫉妒是高于羡慕的，自从她来实习，一直就是蝶业的最闪亮的那个。

    这大概就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不像是秦炎离的做派，但也难免会有抽风的时候，嗯，也或许是乔其天，这更像是他的风格，要是他，那到是有些喜人的。

    秦牧依依从花束上取下贺卡，上面赫然写着，送给我最温柔可爱的妹妹，落款初稳。

    好么，竟然是他，这是秦牧依依万万没想到的，他还真是神通广大，竟然准确的找到自己上班的地方，有钱的公子哥，真是闲的可以，大手笔的可以，可惜，她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一束花就能随便召唤的主儿。

    秦牧依依正想着该把这花怎么处理，手机却适时的响了起来。

    “收到我送的花了吗？”电话一接通，初稳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这位先生，你不觉得太招摇吗？”看着手中的花，秦牧依依暗自摇头，收花本该是开心的事，可这花让她有负担，毕竟这个初稳不简单，而她偏又想简单一些。

    “一束花会太招摇吗，那若是一辆车会怎么样？是不是要上新闻头条？”初稳一副调侃的语气。

    “你不会是当真的吧？”听初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高度紧张，倘若他真送一辆车过来，怕是别人会说她定是傍了大款了。

    “我到是很想当真，毕竟认妹妹的事还是第一回，礼轻了无法表达我的心情，不过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要，所以就改送送花了，希望你喜欢。”初稳道。

    “那我谢谢你，算是帮我，以后花也不要送了的，而且，关于妹妹的事也不要当真。”秦牧依依抚额，这都什么事，若是换做别人遇到这等好事一定欢喜的不成，但摊到秦牧依依头上，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这怕是不行，妹妹要认，这花该送的时候也必须得送，不过，听你的，我会尽量低调点啊，开心工作，我就不打扰了。”初稳，这好不容易认了个了个妹妹，自然是要好好待着。

    好么，又碰到一个秦炎离这号的，真不知道老天是眷顾她还是惩罚她，个个都我行我素，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确实是笨，就没有哪一件事是在她的掌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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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那晚是你

﻿    看着手中娇嫩绽放的花蕊，秦牧依依一脸的无奈，原来，爱花的人也有一天因花上头，看来收花也要看送花的人，不然终归是负担。

    “好漂亮的花啊。”乔其天刚踏进办公室，就看到桌子上硕大的花束，这么夸张一定是秦炎离那小子所为。

    因为那暧昧的一晚，现在面对秦牧依依时乔其天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些天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以便确定那晚的人到底是谁，但种种迹象都表明和秦牧依依无关，这让他不安。

    伤害了喜欢的人心怀愧疚在所难免，但潜意识里乔其天还是希望那晚的人是秦牧依依而非别人，否则，酒后乱性，他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是秦牧依依知而不透，还是另有其人，乔其天整个一个糊涂，以后，再喝醉他就是孙子。

    “花，确实是美。”秦牧依依耸耸肩，美是美，可惜，却是烫手的山芋，拿着烫手，扔了可惜。

    花美，但我眼中的你更美。乔其天愣愣的看着秦牧依依，她的美是静雅的，看着她，便有要停留然后相守的念头。

    相守，到底有多大的几率呢？

    那晚是你吗的话乔其天问不出口，生怕问了，有些东西便瞬间坍塌了，但这却一直是他心里的结。

    “乔总，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见乔其天愣愣的看着自己，秦牧依依忍不住问道，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心有千千结呢，因着秦炎离，在面对乔其天时，便没之前那么坦然。

    不能说谁有错，只能说造化弄人，有谁清楚，爱这东西，如果注定了不可能，便是如何都走不到一起的，年少轻狂的我们，一直以为有爱便是全世界了。

    “若有，那也是幸福的因子。”乔其天收回目光，作为商人，他可以口若悬河，可面对秦牧依依总是怯了一分。

    那一晚成了两个人之间一堵无形的墙。

    花不间断的在秦牧依依的桌子上绽放，秦炎离已经让她焦头烂额，现在又冒出一个初少来，她这小脑袋瓜如何应对的来。

    “初先生，能不能请你帮帮忙不要再给我送花了？受之惶恐啊。”无计可施的秦牧依依只得给初稳打电话，她知道他是想认妹妹，可别人不知道啊，这阵仗怎么看都像是在追女友。

    秦牧依依虽然习惯了同事们的议论之声，但关乎，水性杨花，脚踩两只船的话还是会让她不舒服，毕竟不是事实。

    到目前为止她的心只为一个人绽放过，那个人便是乔其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秦牧依依想多了，她总觉得现在的乔其天和之前不同，感觉有点怪，如何怪法又说不清，难道是秦炎离对他造成了影响？

    若真是这样也不能怪他。

    “那你就爽快的答应做我妹妹，不然的话我只能一直这样送下去了，我相信一句话，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权当当我无聊好了。”初稳笑嘻嘻的说。

    自己看上去似乎是有点小无赖，但君子之为不能成事。

    初稳也觉得自己或许是真的无聊，不然又怎么会因为哥们的妹妹而上了头，一心也想认个妹妹来玩玩，正好又遇到这个让他喜欢的丫头。

    “你是想妹妹想疯了不成？都多大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秦牧依依抚额，真是活着活着什么事都能遇到，还有人非要捡个妹妹来认，现在的男人都怎么回事，越活越呆萌，难怪现在的女人越来越汉子。

    “可以这么说，我啥都不缺就是缺个妹妹，你也知道，优越感比较强的人占有欲也强，我呢，偏巧是优越感强了点，一旦动了心思的东西就放不下，总会一直惦记着，或许是一种病吧。”初稳语调不急不缓。

    “算了，跟你说不清。”秦牧依依摇头，好么，还挺能自说自话，你的优越感干吗要用到我的身上啊？我又不欠你的。

    “我帮你分析一下啊，我呢，不仅优秀，还很体贴，认我做哥哥于你也没有什么损失的，以后有什么事哥哥我都能给你做主，很划来的一笔交易。”初稳大有一种你不点头，我不休的架势，长这么大，他还没有失败过。

    “我只想生活的简单一点。”秦牧依依语调无奈，她很想说，你这的确是病得治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自信感还真是爆棚，是，确实是没损失，可她不需要啊。

    “简单容易呀，我又没要求你早请安，晚报道，也没要求你搬来和我们一去住，这还不简单，那什么是简单？你若还不点头，那我就只能亲自上门刷存在感了。”初稳依旧死不急不缓的语调。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来，我们这里庙小，装不下你这尊神，我答应，答应你还不行吗。”听初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忙不迭的应道，怕了，怕了你还不成，他要是天天往公司跑，那还不“乌烟瘴气”。

    她需要考虑一下自己心脏的承受力。

    秦牧依依就搞不懂了，现在的男人这都是干嘛呀？黏人的功夫比女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男人若是发嗲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见秦牧依依点头，初稳无声的笑了，她这么单纯的女孩子最好对付了，自己不过是吓吓她，她便信以为真。

    这个哥哥在强迫下就算是认下了，虽然勉强的成份居多，但以后的以后，这个勉强认下的哥哥对秦牧依依的帮助很大。

    因着一个数据受堵，秦牧依依便决定去资料室再重新核对一下数据，资料室在公司办公区的最里面，要穿过一个长廊，平时都是锁着的，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密码。

    穿过长廊，秦牧依依来到资料室的门口，她正准备输入密码，才发现门没锁虚虚的开了一条缝，看来一定是哪位同事忘记了关门。

    秦牧依依轻轻的推开门，一只脚正准备踏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谈话声，因着这声音，秦牧依依滞住了脚步。

    “那晚那个人是你？”是乔其天的声音，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却蕴了悲凉和无奈。

    那晚那个人是你？秦牧依依用心咀嚼这几个字，这话是什么什么意思？而乔其天语气的无奈，更让秦牧依依好奇，并非是她八卦，只因这个人是乔其天，她便多了想要探知的心。

    “是的，是我，我是心甘情愿的，并不需要乔总为我负责。”是许娉婷的声音，缓缓的语调听不出任何的波澜。

    是乔其天和许娉婷，他们？会是怎样的故事？

    心甘情愿，不要负责？负什么责？怎么这么没头没尾啊，秦牧依依一脑袋浆糊，原本只是无意，可现在她却有想解开真相的想法，那便只能继续做个偷听者。

    女人啊，永远都无法逃脱八卦的心里，即便是秦牧依依也不能免俗。

    果小西常说，女人不聊八卦事，那便不是女人了，有涯的人生，总是要无聊几次的。

    现在想来还真有道理，不管是出于什么心里，反正此刻的秦牧依依没有选择离开，只因这主角。

    “我那晚明显喝多了，你不该......你该拒绝的，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乔其天的懊恼之音在室内回荡，连同秦牧依依的心都生了一种无奈之感。

    乔其天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他担心，他害怕，事情会脱离他的希望，原来真相竟真的是他承受不住的，鄙视，严重的鄙视自己。

    那晚乔其天真的是当秦牧依依才情难自控，若是他清楚另有其人，那他打死也不会做这样的事，酒精可真是害死人，明明看到的是秦牧依依的脸。

    若不是残缺的记忆中硬生生的记住了她颈后的痣，也不会有在看到许娉婷不经意撩动秀发后的震惊，她的颈后赫然的趴着那枚淡粉色的痣，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这对乔其天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怎么会是这样？一定是巧合，她只是长了一颗相同的而已，但乔其天知道这想法是自欺欺人，因为除了那痣，还有这熟悉的香氛，都和那晚丝毫不差。

    通过这些天对秦牧依依的观察，乔其天知道，秦牧依依的香是一种自带的体香，而非是这高档的香水糅杂味儿，而那香味儿是许娉婷独具的。

    “乔总，我们都是成年人，发生这种事也很正常，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不用放在心上。”许娉婷表情淡淡，语调淡淡，可心底却杂乱如麻。

    许娉婷再怎么喜欢乔其天，也不能以此相胁，那样的爱情不牢固，所有的伤痛就由她一个人承担好了，再决定置于他身下时，她就下了这样的决心。

    能够拥有他一晚已经是莫大的幸福，其他的也只能看天意，能爱自然好，不爱，她也不怨念，毕竟醉酒的是他，清醒的是自己，确切的说是她默认了的。

    “那个，我们，我们结婚吧，日子你定，需要准备什么告诉我，我一定都会满足的。”乔其天很是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走到这一步只能怪自己。

    我们结婚吧，本来这样的告白是想要对另一个女子说的，可惜，因着那荒唐的一晚，一切都成了泡影，但他是男人，不是嫖-客，他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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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爱不是怜悯

﻿    虽然并非是自己爱的女人，但乔其天愿意承担酒后乱性的责任，毕竟许娉婷不是外面那些随便的女子。

    “乔总，你开什么玩笑，你该不会因为那么一晚就让我以身相许吧？你甘我愿的事，你怎么还当真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会为一次的性负责，如此的话那还负的完吗？”许娉婷嘴角挂着笑，心底却已泪流成河。

    她的心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罢了。

    我们结婚吧。许娉婷一直想听乔其天对她说这句话，现在真的说了，她却并没有半分欢喜，许娉婷知道，说这句话的乔其天并非是因为爱，只是责任心的驱使，她也想，要不要赌一把，赌上两个人的未来。

    但骄傲的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拒绝，爱不该掺杂任何附加的条件，既然他从不曾对自己动心，又何必因为一夜的错乱而把他拴在身边呢？

    那晚他一直是把她当秦牧依依来待的，因为是秦牧依依才有了那样亲密的关系，这将会成为他们日后生活中无法逾越的一道坎儿，不，那不是她想要的。

    是，那晚她是可以拒绝的，但她选择了默认，还是因为爱，只是，她的爱要卑微的多。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真的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乔其天皱眉，虽然是醉酒才行的事，但身为男人也绝不能推卸责任，但倘若她执意不要自己负责，那就又另当别论。

    男人可以没有钱，可以长得丑，但必须要有责任心，这是乔其天一直坚持的。

    “不然你以为呢？新时代的人要具备新思想，这才多大点事，不用放在心上，乔总这样反而到让我有负担了，我们应该学会简单。”许娉婷说着违心的话。

    简单？乔其天越过许娉婷的肩头望向她的身后，他还能简单吗？他真的可以做到当什么都没发生？

    “乔总，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出去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许娉婷用力的甩头，努力将眼底的湿气甩去，这个时候她不能哭，她要做个坚强的女人，为了她的尊严，更为了她的爱情。

    “那个，抱歉。”乔其天的声音是满满的歉疚，就算许娉婷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还是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渣。

    “不用说抱歉，你并不欠我的。”许娉婷望了乔其天一眼转身，此刻她的眸底已经被湿意填满，原来故作潇洒是这么让人心痛。

    乔其天，我知道，你一直是我无法齿及的梦，不管我怎么努力你都是在天边，我们之间隔了太远的距离，如果有来生，我可不可以奢望，我们相遇然后爱上，从此你的眼里只有我，让我成为你手心里的宝。

    许娉婷，原谅我对你做了这么不耻的事，看着你这般潇洒，我到宁愿你恨我，那样的话我的内疚或许会少一点，我也是这么自私的。

    乔其天和许娉婷的对话秦牧依依算是听明白了，正是因为听明白了，才会更加的震惊，没想到，乔其天竟然和别的女人歪歪了，而和他歪歪的对象还是她的敌人许娉婷，这简直超出了秦牧依依的想象。

    醉酒？醉酒就可以乱来？原来再优秀的男人，也无法拒绝女人的身体。

    经常看到酒后乱性的梗，秦牧依依总是暗嗤，一直觉得如此是为了剧情的需要，怎么可能真的会乱，现在看来故事源于生活，连乔其天这么沉稳的人都难逃这样的桥段，那更何况普通大众了。

    听到走动的脚步声，傻愣愣杵在门口的秦牧依依这才想起来退出去，如果这样被撞破的话，尴尬的何止是她，想必这种事，当事人并不希望有更多人知道。

    秦牧依依悄然的退到走廊的拐角，嗯，鄙视自己竟成了听门缝的人，但这一刻她对许娉婷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原来外表真的不能说明什么。

    爱，不是怜悯，秦牧依依得承认她欣赏这样的强女子，但，同为女人，她还是从许娉婷的语气中听出了太多的无奈，因为不是乔其天的爱，便不想用那一夜来牵扯住他，这怕是很多女人都没有勇气做到的。

    头大，太头大，秦牧依依用力的敲自己的脑袋，已经知道了乔其天和许娉婷的关系，她做不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毕竟乔其天曾是她幻想的对象。

    而这幻梦，在知道了这件事后，彻底幻灭，不是在意乔其天的不忠，而是中间加了个许娉婷，她做不到置她于不顾，无法坦然，便无法继续。

    秦牧依依悄悄探身，便看到许娉婷布满泪痕的脸，所有的坚强都是伪装，这才是真实的她，原来最可怕的不是不爱，而是爱而不能。

    此刻秦牧依依心底是满涨的同情，可惜，她帮不了她。

    一直暗恋乔其天，为了他不惜奉献自己的身体，但因为爱又不愿意用这做筹码，乔其天愿意负责，只待她点头，可她却选择了拒绝，心底该是怎样的悲戚啊。

    虽然现在男欢女爱也很正常，但秦牧依依还是喜欢那种身心交汇的性。

    许娉婷停驻脚步，望了一眼身后的资料室，接着抬手用力的抹了一把脸，然后挺起脊背，踩着稳重的步子向办公室走去。

    看着许娉婷挺直的脊背，秦牧依依忍不住低叹，这就是女人，再苦再痛也要笑给众人看的女人。

    如果很爱一个，又得不到对方的回应，那么你就很用力很用力的爱他，把能给他的都给他，直到再也没的给了就可以放下了，想必许娉婷便是这样的心情吧？

    只是，真的能放下吗？倘若可以又为什么要哭？

    秦牧依依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为许娉婷感伤，以她之前对自己的作为，她应该高兴才对，可她就是高兴不起来，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爱情吧？

    乔其天已经不可能，秦炎离就更要靠边站，那她的爱情又在哪里呢？谁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过了许久，乔其天才从资料室出来，秦牧依依看不清他的眸色，但看他垂落的双肩，便知道他心底是怎样的纠结，不想做个不负责任的人，可自己想要承担，人家又不给机会，注定了要背上渣男的称号。

    很多事总是不在我们的计划中。

    看着乔其天走远，秦牧依依才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虽然她不是当事人，但沉重的心情不会比当事人低，这一刻她明白，以后她和乔其天只能是两条平行线。

    资料自然是再没心思去查，愣怔了一会秦牧依依才悻悻的回到座位上，她用眼角的余光望向对面，却见乔其天正低头埋在一堆文件里，唯有工作才能让人忘却一切吧。

    秦牧依依噼里啪啦的敲击着键盘，但屏幕上都敲出了什么她全然不知，她的心还在飞扬。

    “晚上一起吃饭吧。”不知何时走过来的乔其天敲了敲秦牧依依的桌面道。

    “晚上？那个，对不起，我约了朋友诶。”秦牧依依撒谎道，倘若什么不知道，吃饭也就吃饭，但现在她知道了，自然坦然不来，她还没学会伪装。

    “那明晚，明晚可以吗？”乔其天道，他的眸子蕴了祈求，依依，不要拒绝，我有话对你说。

    “那，那就今晚吧，我来跟我的朋友说一下。”看着乔其天的眸光，秦牧依依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好的，谢谢。”乔其天点点头。

    晚饭的地点就在公司的附近，因为心底藏了秘密，秦牧依依显得有些别扭，到是乔其天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对劲，好似，今天资料室的那一段和他无关一样。

    男人还真是大猪蹄子。

    菜都是秦牧依依喜欢的，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得兀自低头吃菜，入口却并不知道是什么味儿，曾经独处的甜蜜，再也寻不到踪迹。

    “依依，我觉得秦先生是真心对你好的那个人。”就这样闷头吃了一会儿，乔其天先行开腔，有过第一次的约会，乔其天就暗下决心，以后要好好守护这个女人，给她最灿烂的笑容。

    只是啊，时间在变，状态在变，先是冒出一个秦炎离，接着又蹦出一个许娉婷，成功的扯开了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

    若是没有那晚的荒唐事，乔其天可以不在乎秦炎离的存在，大胆的追求，不管结局如何，都会拼尽了全力，但现在他已经没了资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炎离以胜利者的姿态向他投来藐视的眼神。

    老实说，亲手将自己喜欢的女人推入别的男人的怀中，那种感受是无法用哪一个词去形容的。

    她是那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儿，这样的自己已经配不上她了，不舍，却必须放手。

    其实，有那么一刻，乔其天想过要隐瞒，只要他不说，秦牧依依便不会知道，男人嘛，婚前有几个女人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很快他就觉得存了这样思想的自己很龌蹉。

    爱，该是是建立在坦诚的前提下，不爱，才会努力用各种谎言堆积，他要坦荡荡的面对她，然后大方的祝福她。

    乔其天觉得他的人生注定了和爱情无缘，初恋莫名远走，连缘由都不给他一个，如今心扉好不容易打开，又因为自己的一夜糊涂给搅黄。

    该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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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终于失去了你

﻿    是啊，发生这样的转变怪谁呢？命运的捉弄？

    乔其天甚至想，前世他一定是花花公子，辜负了太多的女人，这世才会遭受月老的惩罚，让他连一个女人都守不住。

    真是这样他也认了，只要他爱的人幸福就好。

    “是吗？但我们不可能。”秦牧依依抬头望了乔其天一眼，她和秦炎离之间隔着吴芳琳，那是比钢筋水泥还坚硬的阻碍。

    若是没有窥破乔其天和许娉婷的事，乔其天的这番话一定会让秦牧依依无法理解，但现在，她很好的收揽了自己的情绪。

    “不可能？你们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吗？”乔其天看向秦牧依依，虽然一直希望她的幸福是自己给的，但既然此路不通了，那秦炎离便是最合适的人选，他看的出他对她的在意。

    秦牧依依能和他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如今只要她幸福就好。

    “跟血缘没关系，我只能是他的姐姐，这是很难改变的。”秦牧依依耸耸肩，别人看到的只是表象，真实的情况只有自己知道，一如和你的关系，因为许娉婷，我们以后再无法成为恋人，这也是改变不了的。

    “依依，对不起。”顿了顿乔其天道，在确定了那晚的人是许娉婷后，他最先觉得对不起的人真的是秦牧依依，但他必须为他的荒唐买单，不然，枉为男人。

    同样是三个字，倘若换成我爱你，该是让人多么兴奋的事，一句对不起，却是完全的将他们阻隔了。

    心底架构的美好，因着这一晚轰然崩塌，但这怨不得别人，既然荒唐了就该为荒唐负责，即便事件的主角不需要，他却不能装傻。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秦牧依依挑眉，是因为许娉婷的事吗？是，你是对不起，不过我能理解，虽然我没经历类似的情况，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在酒精的作用下，意识是薄弱的。

    “我和别的女人，做了，做了荒唐的事，我需要对她负责，真的对不起。”乔其天运了运气才将这句话说出，想必秦牧依依在听了这样的话后一定会很失望吧。

    “这样啊。”秦牧依依无言以对，她没想到乔其天会向她坦白，事情她已经知道，自然不会再表现出震惊，但没关系，我不介意的话，她也说不出。

    理解归理解，若说一点感触都没有那是假话，不过秦牧依依并不会因此而嫌弃他，就算不能成为恋人，还可以是朋友。

    秦牧依依无法要求自己未来的爱人在认识自己之前为她守身如玉，她只希望在相处的阶段对彼此是忠诚的就好，不管原因是什么，现在都是忠诚不在。

    “抱歉，我真是差劲的可以。”见秦牧依依表情平淡，乔其天反而愈发的内疚，虽然我爱你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但却是奔着男女恋人的关系发展的，自己的所为对她已经算是伤害。

    “你没有错，若错也是错在时间，不要觉得对我歉疚，你并不欠我，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即便心底的失落在不断扩散，秦牧依依还是努力故作潇洒。

    哭天抹泪的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样的桥段不适合她。

    友情绝，爱情失，只是转瞬的事。

    秦牧依依在想，时间如果倒叙，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她的友情，她的爱情会不会同，沈洛美没有背后诋毁，乔其天也没有酒后乱性。

    但时光不能倒叙。

    其实，后来秦牧依依也想过，为什么没有歇斯底里，为什么没有纠缠不休，为什么虽然失望却没想象中伤心，归其原因还是因为爱意不够浓吧，不然心一定如剜了般的痛。

    “梦，是没了，你，我终是失去了。”望了一眼窗外的夜幕，乔其天兀自的自语了一句，无限荒凉。

    “你说什么？”秦牧依依抬眸，这算不算是分手了呢？

    “我是说多吃点，虽然和恋人无缘，但我们还是朋友，希望以后我们都是一路朝霞相伴。”乔其天往秦牧依依的碗里夹菜，这句话到底有多沉重只有他自己清楚。

    “会的，你会是我永远的朋友。”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菜是吃进了肚，味道却不知，想必乔其天应该也和她是一样的吧。

    “依依，答应我，不要因为我的事影响你在蝶业的工作，这里真的需要你，算我求你。”乔其天异常诚恳的说

    “好，我答应你。”秦牧依依点点头。

    饭后，秦牧依依推说约了果小西，谢绝了乔其天的相送，她想一个人走走，然后消化一下今日的发生。

    城市的夜色是迷人的，可秦牧依依的心却绚烂不起来。

    “小西，我在想我是不是失恋了。”秦牧依依拨通了果小西电话，郁闷的时候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果小西了。

    “没听说开始啊，这又怎么失的？”果小西盯着手中的情趣内衣的小样，这套应该很适合那丫头。

    “不是有那么点萌芽嘛。”秦牧依依看着远处的霓虹，分手了虽然没有嚎哭的冲动，但感觉总还是酸酸的。

    “你是说那个乔其天？我就说嘛，秦炎离那小子怎么能允许你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摊上他，你还是乖乖的做良家妇女的好。”果小西的声音到显得有些欢快。

    “小西，我想知道你还是不是我的朋友？不安慰也就算了，怎么听起来还幸灾乐祸的，我怎么就成了勾勾搭搭了？我又怎么不良家了？”秦牧依依撇嘴，她不就只喜欢了乔其天这一个男人吗？勾搭谁呀。

    “好好好，不幸灾乐祸，言归正传，我新设计了一套情趣内衣，要不要送你一套？迷情夜晚，必备佳品。”果小西看着手中的杰作，不住的点头，多少激情的夜晚会因它而熠熠生姿啊。

    “果小西......”听果小西这么一说，秦牧依依陡然拔高了音量，什么和什么嘛，她要情趣内衣穿给谁看，总不能孤芳自赏吧，自己在说爱情，他却大谈色情，这男人跟女人的差别也忒大了点。

    “干吗这么大声，我说错什么了？真是很符合你。”果小西憋着笑。

    “你没错，我错了，我是想告诉你，乔其天，乔其天和别的女人歪歪了，所以我和他以后只能是平行线，你是不是很开心？你的内衣换不来我的爱情。”秦牧依依噘嘴。

    “那恭喜你，从此可以专一的应对你家秦少了，嗯，你要是穿着这套内衣站在秦少面前，他怕是会血脉喷张的。”果小西一脸的得意。

    自己设计了作品，自然是希望它将效果发挥到极致。

    “算了，我就不该打这通电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鄙视男人，鄙视你。”秦牧依依一脸的嫌弃，真是的，就算她和乔其天黄了，也不可能选择秦炎离，说什么内衣不内衣。

    当然，就算可能她也没勇气穿成那样立于男人面前，色情需要勇气。

    “美人，什么都会过去，不属于你的留不住，是你的赶不走，顺其自然，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重要，记住，我呢，你是永远都不会失去的，莫气，讨好一下你。”果小西嘻嘻的笑着。

    “好吧，原谅你了，兜兜转转也就只有你还在我身边，还不算失败，虽然你什么也没帮到我，但心情好多了。”秦牧依依道，此刻心情却是好了很多，是啊，什么都会过去。

    “我真的觉得这套情趣内衣很适合你。”对于手中的作品果小西是非常的满意。

    “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我可没那勇气，行了，挂了。”说完秦牧依依挂了电话，果小西设计的情趣内衣她不是没看过，莫说是穿了，就是看着都觉得面红耳赤。

    “这又不是我的款。”果小西将手中的内衣扔到一边。

    “秦三妞儿，大老远的我就看着像你，这还真是你。”秦牧依依刚挂了电话，就看到冲到她面前的安友宝。

    “宝姐姐，是你。”见是安友宝，秦牧依依别提有多开心了，虽然住同城，见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是不是很想我啊？”安友宝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那是必须的想。”秦牧依依用力的点头，曾经的时光都是欢笑，如今各自安好。

    “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徐强飞。”安友宝将一个男人扯到秦牧依依的面前，并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

    “你好。”男人冲秦牧依依点点头，他肤色略黑，眉眼到是硬挺的很。

    “男，男朋友？”虽然知道安友宝的性取向有问题，可这么大大方方的介绍他的男朋友，秦牧依依还是有小小的吃惊。

    看那男子往安友宝的眼神，秦牧依依可以确定这真的是爱情了。

    “不要这副表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喜好，我们很相爱的，总有一天我会变为女人。”安友宝耸耸肩，异样的眼神看多了，也就麻木了，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秦牧依依还是听沈洛美说的，安友宝一直想去做手术，然后以女人的身份自居，或许要不了多久，他真的就是宝姐姐了。

    “对不住宝姐姐，我这不是没有心里准备吗？”秦牧依依讨好是的扯住安友宝的胳膊，她确实有点小小的震撼，原来也就是化妆啊，兰花指啥的，现在这都有爱人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的停在不远处，一双眼睛透过车窗盯着站在路边正在交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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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找的就是你

﻿    热心交谈的人自然没有留意到停在不远处的车子，当然，就算留意到也不会多想，路边停靠着的又何止那一辆。

    “妞儿，我懂得，还有，这大晚上的你一个人瞎逛什么，生的这么美，当心不安全。”安友宝捏捏秦牧依依的脸，这丫头生了一张让人亲近的脸。

    “放心吧，现在满街都是美女，我引不来别人的注意的，姐姐，最近过的好吗？”一直以来除了果小西秦牧依依就再无朋友，认识安友宝和沈洛美后，她是把他们当朋友的，可惜却是这样的结局。

    “你看我春光满面的样子，就该知道答案，姐过的很好，不要惦记，你也要开心过好每一天。”安友宝用力的握了握秦牧依依的手。

    “我会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她多数时候都是乐观的，就算有点小阴霾也很快就会过去，沈洛美的诋毁，乔其天的背弃，都都会成为过去。

    吃五谷杂粮的凡夫俗子，怎么可能事事都顺心，她不会因为这些就厌倦生活，生活有太多需要继续的理由。

    这样偶然遇到，两个人都积聚了很多的话，然后你一句我一句渣渣个不停。

    车中人揉了揉眉心，这丫头怎么这么能聊？

    “走啦。”一直静静矗立的男子等的有些不耐烦，张口催促着。

    “妞儿，我就先走了，回头电联。”安友宝只好收住话匣子。

    “好的，姐姐再见。”秦牧依依点点头。

    看着安友宝挽着他的男伴离开，秦牧依依默默的送上自己的祝福，不管他以后是作为男人生活还是作为女人生活，只要他自己觉得快乐就好。

    秦牧依依刚要伸手拦车，包里的手机便兀自的喧嚣起来，催命是的铃声除了秦大少不会是别人。

    “都几点了还不回来？一个女孩子能不能有点时间观念。”秦炎离不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用脚趾头都能想象的出他阴沉的脸。

    秦炎离也是刚到家，他回来的已经比较迟了了，没想到这丫头比她还迟，母亲说她约了朋友，最近她的应酬有点偏多啊。

    “你能不能别这么事妈，我又不是三岁孩子。”秦牧依依兀自的撇嘴，吴芳琳都不问缘由，他倒是各种限制。

    “你要真是孩子我反倒省心，告诉我在什么位置？我去接你。”秦炎离道，没办法就是各种不放心。

    “不用，我自己打车，很方便的，等你折腾来我都到家了。”秦牧依依才不想让他来接，到时候怕是又一同数落，真白瞎了他冷面秦少的名声。

    冷面秦少还是他那一种追求者给取的外号，他对待别人总是一张浸了冰的脸，话更是少的可怜，但面对秦牧依依时就跟老奶奶是的，啰嗦的很。

    “看着可靠的司机再上车，最好是女司机。”秦炎离交代着。

    “知道了，你天天这么操心累不累？”秦牧依依小声的嘀咕着。

    “但凡你能聪明点，我也不用操心了不是，可你偏偏笨的可以的。”秦炎离抢白着，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车来了，笨笨的我挂了。”秦牧依依懒得跟秦炎离辩论，当然，多数自己也辩论不过他，反而惹一肚子气。

    这边厢秦牧依依刚挂了电话，那边厢一个穿了一身黑衣的男子径直的朝她走来。

    “是秦小姐是吧？”男子冲秦牧依依躬了躬身。

    “是的，我是，请问你是？”看着陌生的面孔，秦牧依依心里直犯嘀咕，根本就不认识啊，怎么知道她姓秦？又找她何事？这小心脏咋就不受控制的咚咚咚了呢。

    她胆小，不经吓，这么沉的夜，这么暗的黑色，总让秦牧依依联想到黑帮老大的手下，妈呀，不会她稍一眨眼，就会被这个人拧断脖子吧，她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眼睛望向四周，并无人走动，甚至连个苍蝇都不曾飞过来，秦牧依依用力的掐自己的手心，以便维持表面的镇静，脑袋不停的翻滚，想着如何逃离的N种可能。

    要知道会遇上这种事，她就该多练练百米冲刺。

    “我们老太爷想要见见你，麻烦你跟我走一趟。”男人指了指不远处停靠的车子，毕恭毕敬的说。

    “对不起，我想你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姓秦是不假，但一定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秦小姐。”秦牧依依的语调虽然有些发颤，好在还连成句子。

    秦牧依依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停靠在那里的车子，同样阴沉的黑色，抖的便有了恐怖的感觉，她的交际并不广，听不懂这个黑衣男子口中的老太爷是何许人，不过既然派人来请，想必架子还是挺大。

    只是，让秦牧依依纠结的，你多大的架子跟我都没关系不是，我又没吃你家饭，我也没占你家屋，而且胆小的我更不会去挖你家祖坟。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没错，找的就是你，秦牧依依小姐。”男子一脸的笃定，不知道是因为这夜色还是本就面无表情，秦牧依依从对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愫。

    “啊......”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这个黑衣男子，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可自己当真不知道他是谁，更别说什么老太爷不老太爷的了。

    为什么这冷汗疙瘩直起呢，总感觉自己的小命有被人觊觎的感觉。

    “让你来请个人，半天也没动静，真不知道养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个个都是吃闲饭的，真想一个个都把你们毙了。”秦牧依依正寻思着该怎么解围，一个略显苍老，却底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

    最后这个毙了吓到秦牧依依一个哆嗦，毙谁？她还是他？

    “是这位秦小姐不肯。”黑衣男子诺诺的说。

    “不肯就给我绑过来，点子还不是人想的，哪有那么费劲，长脑子就是为了摆着好看吗？像你们这么婆婆妈妈的性格怎么上战场，上去也都成了枪靶子。”来者的声音里透着十足的不悦。

    “啊......”秦牧依依再度发出这个单音节，却比上一次的更尖利，妈呀，这是来了一个什么人？不肯就用绑的，屠夫？她招谁惹谁了，竟要绑架她。

    她是姓秦没错，但并非根正苗红，吴女士肯定不会交赎金的。

    秦牧依依鼓足勇气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银发银须的老者泰然的立在那里，寒脸寒目，让人不寒而栗，秦牧依依忍不住再次打了一个寒颤。

    妈妈呀，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自己真心不认识，他找她想要干嘛？

    老人不都该慈眉善目吗？怎么这位老人家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老，老爷，爷爷，你，你找，找我，可我，我，不，不认，认识你。”看着面前的这个老者秦牧依成功的结巴了，没出息，遇事就无措，都没工夫鄙视自己。

    “不认识我没关系，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认识的了的，初稳那小子你总归是认识的吧，小刘，带她来车上，我可不想站在这人和一个小丫头说话。”老人家吩咐完便转身迈着稳健的步子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请吧，秦小姐。”被唤作小刘的黑子男子冲秦牧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他自然还是希望她能配合，对女人动粗的事他并不想做。

    秦牧依依用力的摇摇头，不，不要，她才不要，随他去车里的后果就是把她大卸八块都没人知道，她再笨再傻也不会自投罗网不是。

    初稳她是认识，但那认识也是出于无奈，自己可一点都没主动，看那老人家的气势好像跟初稳有什么深仇大恨是的，该不是报复到她头上吧？她可真是比窦娥还冤。

    想到那晚的暴力事件，秦牧依依的头皮就开始发麻，一定是他的仇家来寻仇的，可这关她什么事啊，她什么都不知情的好不好，那天实属巧合。

    对，找秦炎离，只有他可以救自己，如此想着秦牧依依忙准备从包里翻腾手机，危难的时刻总是第一时间想到秦炎离。

    “秦小姐，对不起，得罪了。”见秦牧依依摇头不应，想到刚刚老爷子的训斥，黑衣男子只得用强，这老爷子都发话了，再请不动人，自己的脑袋怕是真要当枪把子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先把人整到老爷子面前才行，唉，可怜这丫头一秒钟，谁让她不小心认识了他们的少爷呢，偏巧这位老太爷又对这么位少爷极为上心，行为是不是欠妥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完成老爷子交代的任务。

    秦牧依依的手还没有碰到手机，双脚已经腾空，她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小刘架起，然后直奔不远处的车子。

    “你干嘛呀，你放开我，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这样是犯法的，救......”见黑衣男子强行带离她，秦牧依依一边用力的扑腾，一边高喊救命，但命字还没喊出口，就被人塞了一条手帕在嘴里。

    那个可怜的命字就这样硬生生的给卡在了喉咙里。

    路边的街灯好像是睡着了般，没有一点光泽，衬托的这夜色愈发的暗沉，一如此刻秦牧依依的心。

    心底的某处有一个破碎的声音，不停的吟唱着，完了，完了，秦牧依依，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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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嫉妒她生的美

﻿    秦牧依依刚要喊救命，嘴巴就被人塞了帕子，而给她塞帕子的人正是那位银发银须的老者，关键是秦牧依依都没有看到他出手，嘴巴就被堵上了。

    一个老人家竟然有如此之快的伸手，决非凡人，遇到他们是她的劫啊。

    秦牧依依想，若注定了她命绝于此，就算怎么折腾也没用，当然，她也要折腾的了才行，单这一个黑衣男子她就须臾应对，这位老人家一看就是是高人中的高人，那就更是此路不通。

    罢罢罢，还不如索性乖一点，嗯，或许撒撒娇，卖卖萌啥的，他会网开一面能给自己留条小命，秦牧依依没出息的盘算着。

    “喊什么换，我只是请你去车里坐坐，又不是要杀了你，这要是让路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一个老头子欺负一个小丫头呢。”老者很不悦的说。

    好好的差人去请你，跟来就好，非要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真是，我这暴脾气。

    嗷，秦牧依依瞪圆了眼，这是请吗？明明是抢的好不好？还有，这是以为欺负吗？明明就是真的欺负她了，再说，是不是会杀她，她也不知不是。

    秦牧依依幽凄凄的眼神看着这位老太爷，想从他身上找到一点慈祥的影子，如此秦牧依依也能自我安慰一下，在看到老爷子吓人的眼神后，她仅有的希望也破灭了，嗯，怕真是小命难保了。

    “对，像这样不吭声多好。”显然，对于秦牧依依的表现老人家很满意。

    秦牧依依哭笑不得，她就算想吭声，要能吭声的了才行啊，她的嘴巴不是被堵住了吗，而且让她有点郁闷的是，这手帕到底干净不干净啊就往她嘴里塞，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好好的带条手帕干吗，就是为了堵她的嘴？

    “放心，手帕是干净，我不是那么龌蹉的人。”老爷子斜了秦牧依依一眼。

    啊......秦牧依依不得不发出一声惊叹，这位老人家除了身手不错，还会读心术不成，自己可什么都没说，他怎么就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

    可怕，这个老人家太可怕了，自己更要乖乖的了，不然真的有可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样想着秦牧依依也不扑腾了，反正已经是人家粘板上的肉，还能要求人家是切条还是剁成肉糜？只能随人家主人的心情了。

    正走着，电话很是突兀的响了起来，秦牧依依明显的一惊，是她的手机，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该是秦炎离打来的，一定是质问她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到家。

    太好了，想到会是秦炎离，秦牧依依心中大喜，正好让他来救自己，于是秦牧依依悄悄的将手伸进包里。

    “谁的手机，吵死人了，赶紧给我处理了。”秦牧依依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好，老人家却已经发话，秦牧依依的手马上缩了回来。

    “是秦小姐的。”小刘如实禀报，早就习惯了老爷子的个性，他的手机可从来都不敢发声的。

    “她的也一样，听着心烦。”老爷子摆摆手。

    “知道了，对不起了，秦小姐。”说完小刘也不征求秦牧依依的意见，直接从她的包里翻腾出手机，果断的选择了关机，老爷子不好惹，生气了会殃及池鱼，到时后自己肯定会被连累。

    秦牧依依瞬间泄了气，好吧，想要求救的希望也破灭了，只能自救了，等下在见机行事把，想想自己还真是标准的倒霉蛋，什么事都能遇到，如此想着眼神都悲戚了几许。

    老天是不是觉得还不够倒霉了，刚经历的背弃，就遭遇被绑，她发誓她可是一心向善的，如此惩罚一个较为善良的是不对的。

    车内的空间足够的大，秦牧依依却缩坐在一角，嗯，要远离危险源。

    “丫头，喝什么饮料？”老爷子坐定后问道。

    啊？秦牧依依傻傻的看着老人家，是自己耳朵不好使吗？请她来就是问她要喝什么饮料吗？若是这么简单她也不用担惊受怕不是，当然，秦牧依依知道是自己异想天开，恐怖暴力肯定在后面。

    “说话，喝什么？非要让我老头再重复一遍。”老爷子皱了皱眉，即便是银眉银发银须，也没有一点慈祥之感，有的只是让人恐惧的威严。

    秦牧依依努努嘴，那意思是，你堵了我的嘴巴，我到是能说话才行啊。

    “你这丫头还真是笨，你的嘴是堵住了，可你的手不是没被绑吗，自己拿下来就好啊，真是伤脑筋。”老爷子在说这话时竟扯了一下唇角。

    秦牧依依甚至觉得是自己看晃眼了。

    嗷，是噢，从始至终都没人禁锢她的双手，可她就愣是没想到这帕子是可以自己从嘴里拿出来的，难怪秦炎离总说她笨，她这智商的确让人堪忧，还不是被吓的，最近接二连三的受惊吓，是有人要对她委以重任吗？

    天将降大任，便要先劳她筋骨，恐她心智。不不不，她的肩膀有点弱，承受不了太多，还是不要折磨她的 好。

    “爷爷，我，我真的不认识您，您，您能不能放我走？”将帕子从嘴里取出，秦牧依依可怜兮兮的看着对面的老人，然后委屈巴巴的说，极力伴着可怜，希望自己的小摸样，能打动了老爷子，从而放她一条生路。

    她不要喝什么饮料，她只想回家，这样独处，她害怕。

    “不能。”老爷子果断的说，毫不容易请了来，事情还没问呢，怎么能放她走。

    “爷爷，您老到底找我干嘛？我真的不认识您，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您就放过我吧，我一定会好好做人的。”见老爷子语气坚决秦牧依依带着哭腔说。

    你说这都什么事啊，秦牧依依甚至消极的想，老天爷一定是嫉妒她拥有的太多，所以人生才多波折。

    “丫头，我是不是吓到你啦？”见秦牧依依的眼眶中有泪珠在盘旋，老爷子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也没打她骂她，就是请她上来问问话而已，怎么还把丫头给吓哭了。

    自己真的有这么吓人吗？还计划着给她留个好印象呢，这下倒好，适得其反了。

    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还问她是不是，明明就是在吓他，这大晚上的，又不相熟就强行带她上车，不被吓着才怪。

    “丫头，我可不是坏人的，真的，我是初稳的爷爷，亲爷爷。”见秦牧依依点头，老爷子忙不迭的解释，这样面对面的他才发现这小丫头长的挺水灵的，是一副讨喜的模样，他喜欢这丫头的面相。

    “您老是他爷爷？”秦牧依依嘴巴张的老大，搞了半天是虚惊一场，她还以为是初稳的仇人什么的呢，绑她是要寻仇，嗯，是爷爷就没事了，最起码她的小命不会没了，毕竟她和初稳没有恩怨，现在还勉强攀上了亲。

    秦牧依依暗暗咂舌，这位老人家也真是的，整这么神秘，可把她吓得不轻。

    “是啊，我是他爷爷，如假包换。”老爷子转动了一下眼珠，这话没毛病啊。

    “爷爷，咱不带这么吓人的，我还以为您老要杀我灭口呢。”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了，秦牧依依觉得连脚趾都要跳舞了，早就跟自己介绍清楚不就什么事都没了，那样她也会欢快的配合。

    “哼，是你丫头不听话，请你不来，还非要我亲自跑一趟，瞎说，我杀你干吗，爷爷像是会杀人的人吗？”初老爷子哼唧了一声，此刻的他到是可爱了几许。

    “是啊，我也纳闷，我又没干坏事，原来是误会。”秦牧依依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位初老爷子跟他那宝贝孙子到是有的一拼，都是这么没头没尾惹人糊涂的性格，只是苦了她的小心脏。

    唉，真的要感谢一下她强有力的心脏，任是吓它无数遍，都没人让它瘫痪。

    “本来就是误会，爷爷可从不打女娃子。”老爷子捋了一把胡子。

    “若爷爷一开始就说清楚，那不就什么事都没了，我还以为爷爷是绑匪呢。”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

    “你这是怪爷爷？还有，丫头，你看看清楚，爷爷哪里像绑匪了，你这丫头可不能信口瞎讲，爷爷会生气的。”初老爷子故意沉下脸，他在没有卸任之前可是堂堂的军长，竟然被这丫头怀疑是绑匪。

    “您老这样把我掳上车，吓掉我半条小命，说是您是绑匪也没冤枉您不是，这样的老人家一点也不可爱。”秦牧依依嘟嘴。

    这位初老爷子脾气怪是怪了点，交谈下来，秦牧依依发现这老人家还是蛮好玩的，都说老小孩，老小孩，确实有点孩子性，对付这样的老人家她最在行，只要顺着他，哄着他，在适度的撒撒娇就好。

    “好吧，爷爷接受批评，爷爷向你道歉，爷爷不该吓唬，你可不要怪爷爷。”初老爷子耷拉了下眼皮，这丫头的语气到是和自己的孙子有几分相像，尤其是最后这句，也是那小子一贯爱说的。

    坏丫头，竟然说他不可爱，他就是让小刘把她带上车，又没骂她，更没打她，还讨好的问她喝什么，最后却换来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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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感情你我他

﻿    小刘见火爆脾气的初老爷子竟然对一个才认识的小丫头道歉，忍不住又摇头又耸肩，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奇了，以后啊，有人能对付他了。

    “嗯，能够认识到错误就是好同志，所以爷爷同志还是很可爱的。”秦牧依依忍着笑，此刻她觉得这位爷爷有那么点慈眉善目了，和刚刚的简直是判若两人，确切的说，她有些喜欢这位老人家了。

    本来就觉得两人的人的对话引人发笑，如今又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坐在前面的小刘忍不住笑出声，这丫头还挺会哄人，什么？爷爷同志还是很可爱的。也就这丫头说的出，但他相信老爷子一定爱听。

    “笑什么笑，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显示你耳朵灵是不是？”初老爷子斥责道。

    嗯，这丫头的话他爱听，多招人喜欢的丫头啊。

    小刘赶忙噤了声，好么，自己跟了他好几年，还不及一个刚认识的小丫头，这也太差别对待了，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同性相斥吧，都没地方说理去。

    “爷爷，我能问问，您老整这么大动静把我绑了来到底是所为何事啊？”秦牧依依问道，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她还要急着回去，刚刚秦炎离的电话没接，指不定在家怎么上窜下跳的呢。

    “什么绑，是请，你这丫头还真记仇。”初老爷子翻翻眼。

    “好好好，是请，那您老请我来是干嘛？”秦牧依依笑着说，总不会就是请她喝饮料的吧？

    “到是有点事情，我知道你和那小子熟，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监督那小子，别总在外面瞎晃荡，让经常回家陪陪我，爷爷知道你的话他一定会听的。”老爷子满是祈求的眼神看着秦牧依依。

    “啊......”秦牧依依的嘴巴再次张的老大，兴师动众的来找她就为了这件事，也真是太看的起她了，再说，他不是您孙子吗，您直接跟他说就好，干吗还要通过我呀，我跟他没您认为的那么熟。

    “爷爷，您找我没用，他是您孙子，您直接告诉他不就行了。”秦牧依依道，他们是亲爷孙，直接沟通就好，犯得着要她这一个外人来插手吗？

    “他要是听我的，我还需要这么费劲吗？”初老爷子很是泄气的说，那小子天天神龙见头不见尾的，想见他一面可不是很容易的事。

    “那您怎么就断定他会听我的，爷爷，我想知道，您老是怎么知道我的？”秦牧依依问道，初老爷子自报家门时，她就在纳闷，自己和初稳任何也没多久，除了知道他叫初稳，其他情况一概不知，当然，她也没想着去了解。

    “我在那小子的手机里看到了你的照片，那小子可是第一次放女人的照片在手机里，可想而知你在他心中的份量，于是我就顺藤摸瓜找来了，嗯，丫头比照片漂亮。”老爷子一副很得意的表情，那意思是我厉害吧。

    老爷子的语气极为认真，好像他的所为是在完成某种大事一样。

    “爷爷当真是厉害，嗯，您老高寿啊？”秦牧依依一脸的无奈，不是她不帮，实在是这个忙她帮不了，她和初稳也是才认识的好不好，而且强行的给贴上了个妹妹的标签，难道就要她凭这个标签颐指气使？

    并不想扯上关系，但现在老爷子还认定了他们关系匪浅了，不过，让秦牧依依没想透的是，初稳手机的照片从何而来？

    平时到是偶有电话和信息，却也只见过那一面而已。

    “你先答应爷爷的要求，爷爷就回答你的问题。”初老爷子看了秦牧依依一眼，成功的转化成小孩子交换条件的模式。

    好么，这还谈上条件了，可真是老小孩。

    “爷爷，不是我不答应，我真心和您孙子不熟，不信你可以问问您孙子，我和他认识都是巧合。”秦牧依依抚额，他怎么就认定了初稳会听她的？

    “我不信，那小子猴精的很，才不会随便对哪个女孩子好，爷爷知道你一定是他重视的人，丫头，爷爷这么大岁数大老远的跑来找你了，你忍心不帮？不要让爷爷把你当成坏丫头。”老爷子竟然打起了感情牌。

    那小子虽然看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思却缜密的很，这丫头一看就是善良的孩子，自然入了那小子的眼，当然，也入了他的眼。

    一声戎马，阅人无数，好坏他一眼便看的出。

    “我要能帮才行啊，爷爷，您这是在为难我。”秦牧依依愈发的无奈，这爷孙俩还真是如出一辙，都是这么黏人的性格。

    “不为难不为难，他会听你的，你现在就给那小子打电话，等办妥了爷爷给你包一个大红包，爷爷可不打诳语。”倔倔的老爷子语气丝毫也没有转圜的余地，这忙必须要帮。

    好么，先是打感情牌，现在竟然用钱财诱人，看着老爷子那副认真劲儿，秦牧依依都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初稳定是要认她做妹，这位爷爷大人又非认定了初稳一定会听她的话，她都不知道找谁申辩去。

    是不是这爷孙俩都缺爱呀？不然无法理解啊。

    “爷爷，那我只能试试，不成，您老可不能怪我。”无奈之余秦牧依依只好点头，她是看出来了，自己要是不点这个头啊，怕是僵持到第二天都是不会给她离开的。

    “行，一言为定，爷爷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现在就就拨通他的号码你跟他说。”老爷子这次到是没别扭。

    初老爷子将电话拨出后便递给了秦牧依依，原本严厉的眉眼竟柔和了几许，这丫头不仅长的水灵，还怎么讨喜，善良就更没的说，绝对是他孙媳妇的最佳人选。

    没错，他是把秦牧依依当孙媳妇来看了。

    “初首长，您老这又是闹哪出啊？你孙子正在兢兢业业的奋斗呢，真心不是在玩儿，能不能别扰乱军心啊？”电话响了很久，久到秦牧依依正准备挂掉，那边终是接通了，听筒里声音嘈杂，应该是在哪里嗨皮。

    秦牧依依忍不住撇嘴，典型的公子哥，每天都是花天酒地，连老人家也不要了，鄙视你。

    “我不是初首长，我是秦牧依依，初首长在我旁边。”秦牧依依自报家门，唉，老人家倔是倔了点，想想到也很可怜，还要祈求孩子来看他，现在的孩子还真是没孝心。

    “哎呀，妈呀，原来是我可爱的美丽的最具风情的妹妹，荣幸荣幸，不过，我没懂，你是说你和我爷爷在一起？”显然，秦牧依依的话让初稳有些吃惊。

    这老爷子本事还真不小，都能找到那丫头，以后还真要谨慎又谨慎了，这老爷子有点风吹草动就“兴风作浪”。

    “荣幸的话就算了，初首长让我转告你，没事多回家看看，不要总是花天酒地的，对老人家多些孝心和爱心，这是基本的做人之道，读的那些书都和饭一起吃了不成？”秦牧依依再度撇嘴。

    嗯，老爷子交代的她做了，至于人家孙子是不是听她的，她就无能为力了。

    “这是老爷子说的？”初稳皱眉，他什么时候花天酒地了，有些必要的应酬不能不去，常常是喝完这场去下场，他的胃也就是这样折腾坏的。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江湖人不在江湖，办起事来都人没搭理你。

    想到初稳，就想到那晚的惊魂时刻。

    秦牧依依不明白那晚的暴力是因为什么，也不想管是谁对谁错，有因才会有果，不过，看到老爷子后她到是真的相信，他上数三代都是良民吧，这么耿直的老人家当不了坏人，最多也就莽撞一些，要歪也是歪了他一个。

    秦炎离该是知道初稳的情况，但秦牧依依自然不会去问他，不然肯定是叽歪一通。

    “前面是爷爷说的，后面是我发挥的，爷爷那么大岁数了你也忍心让他一个人，鄙视你。”说这话时，秦牧依依又忍不住撇嘴了。

    一旁的初老爷子则用力的点头，嗯，教训的好，就该这么教训他，有这丫头帮他监督着，以后他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怎么了，你就鄙视我？有这么跟哥哥讲话的话的吗？我可是不是吹，我就是标准的二十四孝孙，满A城你去找找就没有谁比我更孝顺的了，搁你这儿，我怎么都成了不是人了。”初稳抚额。

    也不知道老爷子跟那丫头都说了些什么，换来她这么一通，这好哥哥的分数又急剧下降了，白瞎了那些花。

    父母意外早亡，自己算是在爷爷的庇佑下长大的，爷爷对他很严厉，但爱他的心初稳是知道，所以和爷爷的感情很深，初稳只要没有应酬的时候就回去和他老人家逗乐。

    初稳没想到这老叶子竟然跑到自己刚认的妹妹那儿告状去了，真是有损他的形象。

    “那是你一面之词，我可是听爷爷说，他见你一面都很难，为人子孙，你这样是不对的，谁都有老的时候，不要这么没良心，爷爷护你小，你要赡他老，连这都不懂吗？”既然是受人所托，秦牧依依索性也就借机发挥了一番。

    得瑟，让你得瑟，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找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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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没有男朋友

﻿    对于秦牧依依的超长发挥，初老爷子不仅没有制止，还投来赞赏的眼神，嗯，这丫头一定能管住那小子。

    “知道了知道了，妹妹教训的事，哥哥没良心，哥哥改，改还不行吗？麻烦你换我们家初首长接电话。”秦牧依依的这一通教训让初稳哭笑不得，好像他是真没良心是的。

    其实秦牧依依也觉得自己得瑟出了新水平，不过，很开心，给爷爷吓得不轻，找孙子报复一下。

    “爷爷，您孙子让您接电话。”秦牧依依把手机递给初老爷子，自己也算是完成他老人家交代的任务了。

    初老爷子连忙摆手，他才不要接，接了肯定遭那小子埋怨，其实，以现在的年轻人来论，他的这个孙子真的是很孝顺的，他这么做不过是想试探一下秦牧依依在那小子心中的份量。

    老爷子的心思秦牧依依哪里知道啊，傻乎乎的配合他演戏。

    当然，这也只是初老爷子单方面的想法，孙子就要奔三了，却从没见他和哪个女孩子走的近，他都已经是89岁高龄，希望在闭眼之前能看到孙媳妇，能抱上曾孙子，如此他也就能瞑目了，可这小子就是不给力。

    每次他和那小子提处对象结婚的事，就被他打太极打的了，给他介绍相亲的对象，他也总是能整出一些事端来让那些女孩子下不了台，久了连媒人都避而远之，怕被那些女孩家喷。

    初老爷子着急上火，可人家就是不急，偶然间从他手机里看到了秦牧依依的照片，可把老爷子给高兴坏了，他还一度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排斥女性，所以才对女人无感，现在看来他还是正常的男人，嗯，这次一定要成功。

    本来老爷子想等等的，等那小子主动带来，可实在是等不及，于是顺藤摸瓜就摸到秦牧依依这儿来了。

    “这位大哥，爷爷不接，也是，遇到这么不孝的孙子他定是气的不轻，记住你承诺我的话，不然不只是爷爷生气，我也会编排你。”秦牧依依道。

    秦牧依依觉得也是没谁了，不仅搀和他爷孙俩的事，还这么上心。

    “是是是，我可爱善良的小妹，做哥哥容易吗，被老的抱怨，被小的冤枉，算了，我是男人，吃当男人的亏，就由你们给我乱扣不良头衔，只要你们开心就好。”初稳一脸的无奈，这丫头教训起人来，还真不留情。

    “我完全是受人之托，只是小小的超常发挥了一下而已。”说完秦牧依依自己到先忍不住笑了，这爷孙俩要是遇到一起，一定是一出绝好的戏。

    “笑吧笑吧，丫头，记住，等下倘若老爷子要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不用理会。”初稳叮嘱着，他太了解老爷子的个性了，一定是把这丫头当成他未来的孙媳妇了，真是服了他了。

    “什么意思？”显然秦牧依依没听明白初稳的叮嘱是什么意思。

    “你就按我说的做就好，老爷子可不是普通人，你可别着了他的道。”初稳自然不好说，老爷子是把你当孙媳妇来看的。

    “噢，知道了。”秦牧依依点点头，不过，她脑子怕是没有老爷子灵光，是不是着他的道，她自己也没把握，不过就算着了他的道，秦牧依依也相信爷爷不是会是害她的人。

    “爷爷，好了。”秦牧依依将电话递给初老爷子。

    “那小子都说什么了？”初老爷子探身过来。

    “他说他会经常回去看您的，让你放心，爷爷，这您让我做的我也做了，您看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看着外面越来越沉的夜色秦牧依依道。

    “对，回去回去，爷爷这就送你回去，今天单位丫头时间了。”初老爷子点点头，然后吩咐道：“小刘，走，送丫头回去。”

    “爷爷，我自己坐车就可以，不用麻烦的。”秦牧依依说完便准备下车，这里坐车很方便，又何必麻烦他们呢。

    “说的什么话，我们初家的媳妇怎么能不送，听爷爷的老实呆着。”初老爷子伸手按住秦牧依依。

    “爷爷？您老说啥？”秦牧依依看向初老爷子，难道是她听走了音，怎么听到了初家媳妇这个词，谁是初家媳妇？

    “我是说有现成的车，干吗要去打车，打车多不安全，走啦走啦，以后不要跟爷爷客气，嗯，这个你拿着。”说完初老爷子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包来。

    “不不不，爷爷，这个我不能要。”秦牧依依连忙推托着，可真是有钱人，初稳一上来就送一个钻石耳钉，这老人也不吝啬，看那红包的厚度，里面的张数定是不少。

    “拿着，爷爷说了要给的，你是打算让爷爷食言不成，爷爷活这么大可还没食过言，不听话，爷爷会生气的。”初老爷子硬是将红包塞到秦牧依依的手中。

    初老爷子对秦牧依依很满意，单单一个红包都觉得不能表达他喜爱的心情，好在，以后机会多的是。

    “爷爷，这也忒多了吧。”秦牧依依真是头大，拿吧，是负担，不拿吧，老人家不悦，罢罢罢就先收了，回头再转交给初稳就好。

    “不多不多，只要你能把那小子训的服帖，爷爷还会给的，以后若是那小子欺负你，你就告诉爷爷，爷爷帮你收拾他。”初老爷子眉眼漾开，满心的欢喜，这媳妇有了，曾孙还会远吗。

    “好，以后爷爷就是我的后台了，他要是欺负我，我就跟爷爷报告。”想到初稳那得瑟的模样，秦牧依依便不住的点头，这样不错。

    短暂的相处秦牧依依觉得初老爷子倔是倔了点，但交流起来还是觉得他是很可亲的。

    “丫头，和那小子好好处，他就是看着顽劣，但是个好孩子，会对你好的，爷爷知道你是好姑娘，你们很般配。”初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

    “爷爷，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不是你孙子的女朋友。”听初老爷子这么一说秦牧依依连忙解释，闹了半天这是把自己当初稳的女朋友了，这误会搞大了。

    “不是？那丫头有男朋友了？”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老爷子脸上好不容易冒出的笑纹，一下子又缩了回去，难道是自己空欢喜？不能啊，那小子干吗把别人的女朋友保存在自己的手机？

    “爷爷，我和你孙子是误打误撞认识的，总而言之就只是普通朋友啦，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秦牧依依解释着，现在她能明白初稳的叮嘱，看来他很清楚老爷子此来的目的，才会那样交代。

    “丫头，你先回答爷爷有没有男朋友？”初老爷面带急切，怎么认识的不重要，只要她没名花有主那就好办，这么好的孙媳妇他可不想拱手让人。

    秦牧依依摇摇头，乔其天已经不可能，秦炎离就更是浮云，男朋友，多么动人的字眼，可惜，暂时和她无缘，想必她的男朋友应该还在她的婆家养着吧。

    “既然没有，那就没问题，相信爷爷，那小子绝对是最佳的人选，可不是因为他是我孙子。”见秦牧依依摇头，老爷子的脸上又一片晴朗，嗯，自己一定要助助力，促成一段佳话。

    老爷子到是一厢情愿，但当事的两个人，却一点这方面的想法都没有，虽然最后没能成为初家的人，多少有些遗憾，但多了一个孙女到也不算亏。

    “爷爷，我相信您的话，但我和您孙子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秦牧依依再度抚额，老爷子到底是看她哪里好了。

    “没事，不急，爷爷可以等。”初老爷子不急不缓的说，自己的孙子这么优秀，自己没事再煽煽火，还怕没戏，就等着抱曾孙吧。

    初老爷子兀自的打着小算盘。

    秦牧依依在想，是，您老人家是可以等，秦炎离怕是要上窜下跳了，自己到现在都没回去，电话又不通。

    秦牧依依猜的没错，秦炎离确实坐立不安，电话打过去没人接，再打便是关机，这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连个人影都没，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就这么让人不放心呢？

    秦炎离不停的在房间里踱步，时不时的竖起耳朵听听窗外的动静，最后索性直接跑到院门口站着，这样只要秦牧依依回来就能第一时间看到她。

    “爷爷，我到了，司机大哥麻烦你就在这里停吧。”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秦牧依依道。

    “丫头，你会常来看爷爷的吧？爷爷经常一个人在家，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初老爷子一改之前严厉的面容，换上一副凄凄的模样，只是才见面咋就有些舍不得了呢。

    “好，我答应你，会去看您的。”看着老人家乞求的眼神，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她无法拒绝一个老人的要求。

    “那拉勾勾噢。”初老爷子十分孩子气的伸出小手指。

    “好，拉勾勾。”秦牧依依笑着将小指伸过去，真是个可爱的老人家，同样她答应了也不会食言，方便的时候她一定会去看他。

    “那爷爷就等者了。”初老爷子显得很开心。

    “好，爷爷，我下车了，再见。”秦牧依依开门下车，并冲老爷子摆摆手，看着车子离开方才转身，然后还没等迈动脚步，便有人阻住了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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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你可真舍得踢

﻿    秦牧依依只顾着看远去的车子，便没留意到靠过来的秦炎离。

    “哼，这交际可是够广泛的，还有专车送，说说吧刚那上面又是什么人啊？”秦炎离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有着浓浓的醋意，一直伸着脖子望着路口，就看到那丫头从车上下来，他看不清车上是什么人。

    “嗯，一个老爷爷。”秦牧依依拨拉开秦炎离往家门口走，她才没交际，都是人家主动找上门，她不得不配合一下。

    “秦牧依依，你给我站住，你这是在敷衍我吗？”见秦牧依依轻描淡写的来了这么一句，秦炎离不高兴了，一个老爷爷，蒙谁呢，她几时认识什么老爷爷了，单看这车就知道不是普通百姓能买得起的。

    这丫头桃花运素来旺，他要不停的处理那些不间断的飘来的桃枝，什么时候她才能不那么“招摇”。

    “你晚上吃枪药了不成，这么大声，我可没招你，别试图找我麻烦，没工夫跟你得瑟。”秦牧依依知道他一定是因为自己回来的晚含了怒意，又看到有人送她回家气就更不顺。

    可这能怪她吗，事情就是这么凑巧的，他气不顺她也没办法。

    “你把事情给我讲清楚，什么老爷爷？哪里来的老爷爷？”秦炎离扯住秦牧依依的胳膊。

    秦炎离只是想滞住秦牧依依前进的步伐，却没想到有点用力过度，于是秦牧依依就这样好巧不巧的撞进了他的怀里，她的胸和他的胸正好紧紧相贴。

    透过轻薄的布料，秦炎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她胸部的绵软，莫名的心跳就变得强劲起来，咚咚，咚咚.....

    奇怪，只要和她贴近，心脏就如加了动力小火车，不受控的强劲。

    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身高比例，以现在的角度，恰好是她的眼睛平视他的喉结位置，她可以清楚的看到秦炎离上下不停翻动的喉结。

    莫名的她的心跳也开始加速。

    不，秦牧依依，你这样是不正常的，这不该是你应该有的表现，一个声音不停的提醒着秦牧依依，于是她忙不迭的抽身，她不能允许自己有片刻的放纵。

    但秦牧依依终是慢了秦炎离一步。

    秦炎离在秦牧依依选择撤退之前已经先行捏住了她的下巴，并俯身覆上了她的唇。

    其实，秦炎离只是单纯的想吻她一下而已，奈何，待双唇碰上那甜美，便有撒不住了的感觉，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进一步，于是强硬的撬开那贝齿，让自己的舌探了进去，满满的输入属于他的气息。

    秦牧依依的大脑成功的短路了，这可是在秦家的大门口，就等于是在吴芳琳的眼皮子下，竟然公然上演亲亲的戏码，简直是色胆包天啊，这要是给太后撞了个正着，怕是能将她的头发都一根根的扒光吧？

    这小子还真害她没商量，秦牧依依恨恨的想。

    秦炎离兀自的陶醉，秦牧依依却是火从心底生，自己强调了又强调，她们的姐弟关系无从改变，这小子还是执迷不悟，不仅如此，这便宜还占起来没完了，真当她是纸糊的了，于是抬脚用力的踢在秦炎离的膝盖上。

    坏家伙，就只想着自己，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立场？有没有想过我该如何跟太后大人交代，怎么能这么自私？

    完全沉醉在这吻中的秦炎离完全没有想到秦牧依依会突袭，饶是练家子的他也忍不住扯了扯唇角，这丫头力气还真不小，嗯，她所有的暴力都用在自己身上了。

    “你可真舍得踢，也不怕把我踢残了。”秦炎离松开秦牧依依，无奈的摇头，之前怎么没觉得她有暴力倾向啊，现在完全看不到她的温柔了，每次看她给果小西打电话，不都腻腻歪歪的很嘛，有时候听的都让他嫉妒。

    她的粗暴好像只针对于他，也真算是不同了。

    “秦炎离，我警告你，以后你再冒犯姐姐，那就不是踢这么简单了，听明白了没有？”秦牧依依恨恨的剜了秦炎离一眼，就不能给她一片净土吗？要怎么说他才明白？他瞎闹腾，自己总不能也跟着闹腾吧。

    “秦牧依依，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是爱还是冒犯，以后还别用姐姐来压我。”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黑了脸的秦炎离一把扯过秦牧依依，再度封上他的唇，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秦牧依依没想到在自己的警告下，这小子还“顶风作案”，气恼之余又抬脚向秦炎离的腿招呼去，这下早有准备的秦炎离轻松的便勾住了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若不是饶她，就她的小身骨能施展出什么来，真是自不量力。

    吻，带着强压之势，让秦牧依依的口腔里满满都是秦炎离的气息，霸道的让人不能忽视，关键他的舌头还不老实，愣是把秦牧依依折腾的七荤八素的。

    不知道是星星眨的让秦牧依依头晕，还是因为这让人窒息的吻呢，总之秦牧依依完全的晕菜了，然后整个身体便绵软的伏在了秦炎离的胸前，娇柔有之，强硬不足，从外人的角度望过去，便是一对恋人在相拥缠绵的画面。

    看的让人捂脸呢。

    月亮羞了，隐了脸，星星也醉了，眨着眼，那对拥吻的人儿呢？你猜。

    “走啦，回去了，今天就先不跟你计较，以后再这样看我怎么罚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炎离终是放开她，然后宠溺的捏捏秦牧依依的脸蛋，就喜欢她现在的模样，柔柔的可人儿，一直这样多好，好好的干嘛炸毛。

    对于秦炎离的痞子行为，秦牧依依唯有投去恨恨的眼神，这爱神是不是在冲瞌睡呀，干吗非要把红线系他俩身上啊，想到秦炎离的脾性，秦牧依依就头皮发麻，自己智商不够，她怕是真的很难逃出他的“魔爪”了。

    再怨再恼，亲了也是改变不了的了，只得别别扭扭的跟着秦炎离进门，想到自己高烧不退的脸，秦牧依依始终低着头，嗯，最好他们吴女士已经睡了，自己偷偷的溜上二楼，来个神不知鬼不觉，不然，面对她真心心虚。

    但凡事就是这么奇怪，往往就是，你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秦牧依依前脚刚踏进大门，吴芳琳便优雅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时间都好像是设计好了是的，不差一分一毫。

    秦牧依依幻想着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上楼，毕竟心虚，自己可不敢和吴芳琳面对，奈何，老天不帮她。

    无处遁形，得，这想无视也是不成了，只好硬着头皮面对。

    “妈。”

    “妈妈。”两个人异口同声喊道。

    “嗯，回来啦？”吴芳琳淡哼了一声，目光越过秦炎离望向秦牧依依，看到她心里就堵堵堵的，她也场试着忽略，却做不到，什么时候她才能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悠呢？

    真的要尽快给她找一个婆家了，差不多的人家就好，她也到了婚嫁的年龄，只有把她送走，她才能真的算是放松吧。

    “回来了，妈妈，很抱歉，吵到您了。”秦牧依依依将头垂的更低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滚烫还没有褪去，这样的她不敢与吴芳琳直视。

    当然，就算没有刚刚那一出，在面对吴芳琳时，她也是害怕和吴芳琳对视的，就是这么怪，就算自己什么也没做，还是胆怯的很。

    其实长真没大，吴芳琳从没有斥骂过她，那种畏惧感却是时刻存在的，这该是从小就落下的病根，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种心疾。

    “去休息吧，轩儿，妈妈有话对你说。”吴芳琳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然后又恢复如常。

    “好的，妈妈，那我先上去了，您晚安。”秦牧依依诺诺的说完，便迈着细碎的步子上了楼，转身的同时她大大的吐了口气，真担心被吴芳琳看出任何端倪，傻傻的她一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轩儿，伊秀那孩子才回国，多抽工夫陪陪她，没屎多喊她来家里玩，妈妈很喜欢那丫头。”吴芳琳的声音不大，但恰巧能让秦牧依依听到，此时的她已经站在了二楼的拐弯处，有吴芳琳在场，秦牧依依走路都异常的注意。

    嗯，相比其他的女孩子，秦牧依依也觉得尹伊秀更适合秦炎离，可谓是门当户对，倘若他们真的能发展成功，那她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为了能摆脱秦炎离，看来自己有必要助把力了，回头得好好合计合计。

    如此想着，秦牧依依轻扯了一下唇角，这样很好，再不用为秦炎离纠缠而纠结了，拐了弯，便不在吴芳琳的视线范围，秦牧依依的脚步都欢快了几许。

    说别人带着面具闯天涯，自己又何尝不是，面对吴芳琳和背对吴芳琳是完全不同的形态，连秦炎离都讽刺她戏演的好，搁吴女士面前，那就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对他，却是河东狮。

    “妈，您喜欢是您的事，不要强加在我身上，我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但我不妨告诉你，没用，她不是我的菜，怎么都到不了我碗里来，我劝你还是不要抱任何希望。”秦炎离语气坚定。

    他想要的女人也就是秦牧依依了，其他人，一概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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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不是不好而是不爱

﻿    此刻的秦炎离自是想不到有一天他却只能迎娶尹伊秀。

    “你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多陪陪她又怎么了？枉人家丫头一直离哥哥离哥哥的喊你，我吴芳琳的儿子几时变得这么无情了？”吴芳琳脸上现出不悦的神色。

    一心想要促成他们，这小子竟然不配合。

    “没怎么，但我不乐意，您儿子从来都不是有情的人，这您不是很清楚吗，若没什么事，我上楼了，您老也早点休息。”秦炎离并不想在这事上和吴芳琳多做讨论，本来就不可能的事，又费时来讨论干吗？

    “看看，看看，这就是我引以为傲的儿子对我说的话，养儿是孽缘。”吴芳琳道，这小子从小就有主见，想要改变他怕是很要费些工夫，但不管怎样，她都必须要促成这件事。

    “母亲大人，您儿子已经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的选择，您老就别操心了，安安静静的作个文雅雅的美人不好么，操心容易老，好了，我去休息，您老也早点睡。”说完秦炎离转身。

    吴女士的小把戏秦炎离很清楚，但他的婚姻他自己做主，若不是秦牧依依以死相逼，他早就和吴芳琳挑明了，也省的她乱点鸳鸯谱。

    “我是你妈，难道还能害你不成？那丫头哪里不好，模样俊，家底好，人又温顺，且知根知底，你能不能依着妈妈一次。”吴芳琳对着秦炎离的背影喊道，你选择没关系，只要不是那丫头，你妈都会同意。

    秦炎离耸耸肩，径直的上了楼，母亲大人说的这几样秦牧依依都具备，干吗还要选别人家的女孩子。

    回到房间，秦牧依依去浴室放了一池的热水，她需要好好的享受一下泡澡的乐趣，因着秦炎离那小子，自己的神经总是绷紧的状态，总担心他哪天抽风，让自己在吴芳琳面前现行。

    泡在温热的水中，整个儿身体放松，秦牧依依闭了眼，没想到这一闭竟小憩了起来。

    同事们都不知道去了哪里，秦牧依依拿着文件去打印室打印。

    “秦小姐，我们聊聊吧。”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的的许娉婷拦住了秦牧依依。

    秦牧依依暗自皱眉，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这是许娉婷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讲话，从她来蝶业的第一天起就注定了两个人的敌对关系，虽然秦牧依依并不想把她当敌人，但还是注定了这样的局面，只因乔其天。

    “我不知道我和许小姐有什么要聊的，不过既然你找了来，那聊聊也无妨。”秦牧依依点点头，因着那次资料室的“偷听”，她对许娉婷的印象改观了不少，当然，离喜欢还差之千里。

    其实秦牧依依也想过，倘若没有乔其天她们或许会成为朋友，爱情让人变得自私。

    “我们不是可以话家常的关系，所以我就长话短说，我找你是请你离开蝶业。”许聘婷面无表情的说。

    秦牧依依觉得许娉婷也算是很有韵味的女子，若不是所有的心思都在乔其天身上，她这个年纪了应该会有一个很疼爱她的男友了。

    爱让人痴迷，即便为了所谓的爱会失去很多，也不改初心。

    “离开蝶业？许小姐，你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好像没理由要求我，能让我离开的只有乔总。”秦牧依依望了许聘婷一眼，竟然让她离开。

    “我怀孕了。”许聘婷淡淡的说。

    “你怀孕？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秦牧依依轻扯了一下唇角，你怀你的孕，我做我的事，根本就没有冲突。

    只是，她怀的谁的孩子？乔其天，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不要乔其天为一夜的情负责吗，这怎么就整了一个孩子出来呢？

    “跟你是没关系，但跟乔总有关系？既然和乔总有关了，那你还留在蝶业是不是有点不自知了？”许聘婷秀眉微挑，目光里嘲弄的况味很浓，不管过去你和乔其天怎么情浓意浓，但现在他是我肚里孩子的父亲。

    就单单这一点，你就不该再留在蝶业的，聪明人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你的意思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乔总的？”秦牧依依并没显出些许惊讶，已经知道了那晚的事，现在蹦出一个孩子来也就没什么好惊奇的了。

    怕是乔其天也没有想到一夜的荒唐竟有了果。

    许聘婷点点头，然后缓缓的开腔：“明人不说暗话，现在我有了他的孩子，他要对这个孩子负责，你们之间的关系是我在意的，所以我不希望你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乱了他的心，因此你只能离开，我想秦小姐也不会是纠缠的人。”

    “你怀孕的事乔总知道吗？”秦牧依依看向她，许娉婷便是再嘴硬，也要为自己的孩子着想。

    “我会告诉他，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毕竟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我们很快就会成为一家人，你再留下便没有意义。”许聘婷淡淡的扫过秦牧依依的脸，她又不是傻子，怎么能让情敌一直在自己男人面前晃悠。

    许娉婷觉得秦牧依依确实生的很美，同是女人都会不受控的停驻一下眸光，更何况男人了，所以，她不能留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那我恭喜你，但离开蝶业的事，我需要和乔总商量再做决定。”秦牧依依挑眉看着许娉婷，她答应过乔其天会继续留在蝶业。

    “是吗？我倒是不介意，反正我和他的事已成定局，可秦小姐不会觉得有尴尬吗？”许娉婷似笑非笑的说，那表情好似再说，见过不自知的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自知的。

    “是啊，是尴尬。”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当知道许娉婷和乔其天的关系后，她也想过自己的处境，但乔其天真诚的挽留，使得她不忍拒绝。

    果小西总说她，为了别人不停的委屈自己，但性格决定了一切，她就是没办法冷漠的对待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既然也尴尬，那秦小姐的所为我就不懂了，你或许可以不用考虑我，但就不担心同事的流言吗？”许娉婷在说这些时眉眼竟蕴了笑，完全是一种胜利者姿态的笑容。

    也是，她有了制胜法宝，还有什么好忌惮的。

    “你的话，我会考虑的。”秦牧依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然情况发生了变化，她也是该考虑一下去留的问题，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存在，影响了许娉婷和乔其天的关系，毕竟他们有了孩子。

    “秦牧依依，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我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说要考虑，真是拎不清，看来我有必要让你清醒一下了。”话落，许娉婷扬手。一杯水兜头兜脸的向她泼过来。

    凉，彻骨的凉。

    秦牧依依一个精灵，猛然惊醒，这才发现不过是梦一场，许是憩的太久，原本温热的水，早已寒凉彻骨，她感觉自己的四肢都有些僵了。

    秦牧依依赶紧从水里把自己捞出来，再这样泡下去，怕是会感冒了，很奇怪怎么会做了那样的梦。

    将冰凉的身体裹进暖和的被子里，僵化的四肢慢慢的舒展，脑子里莫名的就冒出门口那一吻的画面。

    不不不，想什么呢，这是绝对不允许的，秦牧依依用力的摇摇头。

    没有要想，可有些画面就是不受控的往脑子里闯，纠结着纠结着才缓缓的睡去，可睡着了的秦牧依依也没有踏实到哪里去，一个梦接一个梦不停的变换场景，有关乔其天，有关秦炎离，有关许娉婷，连初稳爷孙也掺和进来。

    天空刚有放亮，秦牧依依便睁了眼，累，很累，她还是一次发现，这觉睡的就跟走了两万五千里的长征路似的，所有的神经都透着倦意。

    时间尚早，秦牧依依赖了一会儿床才懒懒的起身，一切都还要继续，不管情愿还是不情愿，没有哪一条是在秦牧依依的计划中，但每个人都不可避免的在她的心湖激起波澜。

    生活总是这样，在你认为风平浪静的时候，莫名的被投下一块巨石，让你措手不及，秦炎离的纠缠，沈洛美的背叛，安友宝的离开，许娉婷和乔其天的关系，初老爷子和初稳的出现。

    秦牧依依如往常一样来到公司，所有的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阿谀奉承的人依旧送上一张带着面具的笑脸，懒得应对的就悄然的躲到一边。

    别人对她笑，秦牧依依也报以同样的笑容，微笑谁还不会，心底是怎样谁又探知的了。

    卫生间。

    许娉婷正对着水池干呕，秦牧依依进来时便看到她一张惨白的脸。

    难道她真的怀孕了？看到这样的许娉婷，秦牧依依脑子便不受控的冒出这个念头，还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梦，或许那便是某种暗示。

    若不知道她和乔其天的事，对于许娉婷这样的情况，秦牧依依只会单纯的以为她是胃不舒服，可现在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她真的怀孕了？女人啊，总是擅长超常发挥的。

    看到秦牧依依进来，许娉婷努力忍住想呕的冲动，她不想任何人看她的笑话，尤其这个人还是她的情敌，哪怕所有的人都说她不行，她也要在这个女人面前维持该有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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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过眼成烟

﻿    渴望却未得的爱，终将成为许娉婷心中的痼疾。

    原本秦牧依依想视作不见，既然不是朋友也没必要假惺惺的嘘寒问暖，她不擅长，想必许娉婷也不需要，但想到倘若她真的怀孕了，那么这个孩子就是乔其天的，她又觉得自己或许该说点什么或做点什么，她也不明白自己这是什么心态。

    想到许娉婷脸上的泪，秦牧依依知道，她也就是在乔其天面前故作潇洒罢了，她的内心远没有面上坚强，她不是不需要乔其天的爱，而是知道乔其天心里没她，骄傲如她，不想拿这个做条件来圈住乔其天。

    撇开以往的关系不说，这样的女人到是很让秦牧依依欣赏的，死缠烂打的爱换不来男人的真心，爱是互动。

    “许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顿了顿，秦牧依依缓缓的开腔，好吧，还是随了自己的心，即便许娉婷不一定领情。

    “谢谢秦小姐的关心，没有不舒服，该是早上吃错了东西。”许娉婷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好像是在揣测秦牧依依这句问话的真正含义，是真的关心还是幸灾乐祸。

    女人啊，总是喜欢揣摩别人的话的真伪，好像不这样就不是女人了一样。

    “如果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吧，倘若并非是吃坏东西呢，毕竟我们是女人啊。”秦牧依依自然不能傻乎乎的说，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估计那样的话许娉婷会给她一巴掌。

    “你什么意思？”许娉婷挑眉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不能啊。

    许娉婷也是昨天才确定自己怀孕了，显然，这个消息让她震惊不已，乔其天不爱他，这冒出来一个孩子来咋整？老天还真是眷顾她，只是一次便那么巧。

    知道自己怀孕了，一晚上许娉婷都处于一种纠结的状态，孩子是留还是不留，最终她决定留下，并不是为了以此来要挟乔其天，实属是不忍，毕竟这孩子是乔其天给她的。

    “我只是关心一下，毕竟是看到了。”秦牧依依耸耸肩，自己虽然没有怀孕的经验，但奇怪很她就是觉得许娉婷是怀孕了。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管理好自己的身体。”许娉婷面无表情的说，秦牧依依，不管你是真出于关心，还是假惺惺，我都不需要，要不了多久，我们连见面的可能都不会再有。

    “如此最好，女人一定更要爱惜自己，我相信许小姐知道该怎么做。”秦牧依依点点头。

    “秦小姐管理好自己就行了，不用费心思在我身上。”许娉婷复又看了秦牧依依一眼便转身离去，同样是女人，为什么那丫头就万千宠爱于一身，而自己却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好吧，毕竟她们的关系不适合密谈，她也不能傻乎乎的说，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怀孕了，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未来。

    许娉婷的脚步声越行越远，秦牧依依兀自的发了会儿呆，才转身回办公室，她也只能做到这儿了。

    办公室里乔其天正若有所思的盯着手里的东西，表情看似有些纠结，最近的他笑容明显少了，秦牧依依看了看他，心想，倘若他知道了许娉婷怀孕的事，不知道该是怎样的表情。

    自己真的该离开了，就给许娉婷和乔其天多些相处的空间，有她在，三个人都不会舒服，她离开了，两个人也许更容易靠近，她相信，许娉婷和乔其天会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如此想着，秦牧依依坐下开始写辞职报告，她的决心已定，就让许娉婷心无压力的在这里工作，也让乔其天再不觉得愧对谁，做出这样的决定，秦牧依依都感觉轻松不少。

    “你们这是都约好了吗？”看了一眼秦牧依依递上来的辞呈，乔其天面无表情的说。

    “都约好了？什么意思？和谁约好了？”秦牧依依不解的看向乔其天，听他的语气好像还有谁递了辞职报告，会是谁呢？

    “许小姐也递了辞职报告，今天你们是怎么了？”乔其天拧了一下眉心。

    “许小姐要辞职？”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乔其天，看来她的猜测没错，许娉婷是真的怀孕了，才会做出辞职的决定，她是那么爱这份工作，那么爱蝶业，又是那么爱乔其天这个人，离开一定是出于无奈。

    当许娉婷将辞职报告交给乔其天的时候，乔其天也有些楞然。

    许娉婷一毕业就来了蝶业，一直都是让他赏识的员工，她的努力，她的用心，乔其天看的真切，因着那晚的荒唐，他内疚不已，但只要她愿意，他会给她名分，给她一个家，给她需要的一切这是身为男人必须担当的。

    只是许娉婷不稀罕，他也无计可施，一如她递上的这封辞呈，就算乔其天再怎么不愿意失去这样一位出色的员工，倘若她执意要走，他也无可奈何，只余惋惜。

    乔其天不知道，许娉婷不是不稀罕，而是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只要他的爱，如此她可以为他做牛做马，但这爱却成了奢侈。

    “一定要这么做吗？能不能再考虑一下？”乔其天道，在说这话时，他的底气多少是有些不足的，毕竟做了冒犯她的事，总是没办法挺直腰杆，即便现今的社会，男欢女爱的事真心没什么，但他还是会自责，毕竟她不是欢场的女子。

    “乔总，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你还会留下吗？想必你也不会，毕竟人往高处走。”许娉婷看向乔其天，原谅我不能再帮你，我必须要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做打算。

    “人往高处走，我可以理解，但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只要你愿意继续在蝶业，条件我们可以谈。”乔其天一脸的诚恳，他不想因为个人的事失去一个得力的助手，虽然这样让他觉得自己有些自私。

    “乔总，或许你不知道，离开，条件是一面，但更重要的是那边有吸引我的东西，我在蝶业做了几年，早就厌倦了这份工作，现在有了更适合我的，自然没理由放弃，还请乔总批准，我会按程序完成交接工作。”许娉婷态度坚决。

    要不了多久她的肚子就会大起来，现在递交辞呈正好月底离开，没人知道她离开是为了去生孩子，工作这几年她也攒了一些钱，够她这一年的的开销，等孩子生下，她便又可以工作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无话可讲，祝你好运，还有，关于那晚的事真的很抱歉，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给我机会补偿。”乔其天见许娉婷去意已决，只得点头。

    有些事已经无法改变，不管是那晚，还是今天辞职的事。

    “乔总，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不需要你负责，更不需要你补偿，我需要的就是请你把这件事忘了，我这对我们两个都好，我们都各自好好生活吧。”许娉婷的目光扫过乔其天的脸，眸色暗了又暗。

    乔其天，我一直以为，只要我一直默默的守着你，终会有一天你能看到我的真情，然后眷顾我，是我太天真，不爱便是不爱，和时间无关，你只是为了负责，并非是因为爱，放心，我可以对自己负责。

    原来一直想不通，现在终于明白了，还好，你把他给了我。许娉婷伸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小腹，这里正在孕育一个小生命，她会给他全部的爱。

    乔其天没有出声，倘若真的可以忘，他也愿意自私的选择忘记，当然，最好就是什么都没发生，如此他也不用同时对两个女人有内疚感，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么失败的。

    “乔总，那我先出去了。”见乔其天静默不语，许娉婷忍住悲凉道，对不起，我的爱，我从来没想到会是这样，那晚是我心甘情愿，并没有想过要你负责，倘若因此让你背负了良心的债是我的错。

    久了什么都会淡去，所有的一切就都交给时间吧，从此以后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快乐。

    “好的，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想通了，蝶业的大门永远都是为你敞开的，你也永远都是我最赏识的员工。”乔其天一脸的认真，真是懊恼啊，因为那酒同时失去了两个女人。

    “谢谢乔总这么说，希望能有再次合作的机会，还有，请乔总放心，我在公司一天就会负责一天，直到我离开。”许娉婷努力扯了一抹笑弧在脸上。

    为了能更出色，她常常回家里还在工作，她真的是很用心，可这么用心的她，到最后却换不来自己喜欢的男人，应该没有谁比她更失败的了。

    “在工作上，我对你一直都很放心，我知道你是认真负责的人，很悲哀，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祝多福吧。”乔其天点点头，冠冕堂皇的话不适合此刻。

    “谢谢乔总，希望我们都各自安好，我先出去了，还有事情要做。”许娉婷望了乔其天一眼，她觉得倘若自己再站下去，会忍不住落泪，她远没有想象中坚强。

    有那么一刻许娉婷甚至想，倘若乔其天再次挽留她，她一定会留下，至于以后，走一步算一步，可惜，乔其天没有。

    罢罢罢，是自己选择的又要纠结什么，就这样吧，如此想着许娉婷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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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是病得治

﻿    秦牧依依进来的时候乔其天正对着许娉婷的辞职报告发呆，这许娉婷的辞职的事还没消化，秦牧依依的又递了上来。

    “依依，能说说你的理由吗？难道也是有了更好的选择？”乔其天看向秦牧依依。

    乔其天不认为许娉婷的离开是因为有了更好的选择，她在蝶业工作的期间不是没有人挖她，但都未能动摇她的心，她的离开只能和那晚有关，能怪谁？

    “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开一家美容院，让来我这里的女人都美美哒，我想去完成我的梦想。”秦牧依依笑着说。

    她的追求并没有多宏大，只想在她的努力下将不美的变美，美的更美，让每一个从她这里出去的女性都充满信心，那样她会很开心。

    关于开家美容院的这个梦想源自于秦牧依依小时候的一次经历。

    那时秦牧依依也就十来岁的样子，一日放了学和果小西有说有笑的往家走，晚秋的风，夹杂着几许寒意，肆无忌惮的吹着，两个人却聊的很欢，丝毫不受这风侵扰。

    正走着，一方大红的丝巾就这样落到了秦牧依依的面前，而纱巾的主人便是立于几步远的一个小女孩儿，应该也就七八岁的样子，见他们望过来忙捂着脸垂了头。

    但秦牧依依和果小西还是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不知道是不是烧伤，女孩子鼻子以下的位置是狰狞的疤痕，一直绵延到脖颈，褐色的疤痕看的让人心悸。

    “妈呀，鬼呀。”看到那么骇人的面孔，吓得果小西撒腿就跑。

    “果小西，你能不能出息点？”秦牧依依在他背后喊着，哪里有鬼，明明是人，这个小女孩一定是经历了什么才成了现在的样子，莫名的秦牧依依就生了无限的同情。

    “小妹妹，这是你的吗？”秦牧依依捡起围巾走到女孩子的面前，起初在看到那狰狞的疤痕时也害怕的很，但最终还是鼓足勇气上前。

    这样的她已经够悲凉的了，不该再给她更多歧视。

    女孩子用力的点点头，不开腔，双手依旧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脸，她也是知道自己的面容吓人。

    “那姐姐帮你系上。”秦牧依依知道，这丝巾是用来遮挡面部疤痕的，刚刚是被调皮的风吹落了。

    女孩在再次点点头。

    “好了。”秦牧依依特意帮女孩子系了一个漂亮又结实的蝴蝶结，任风再怎么吹，也不会飘落了。

    “谢谢姐姐，姐姐再见。”有了面纱遮挡，女孩子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头，这时秦牧依依才发现，这个女孩子生了一双极美的眼睛。

    “不谢，再见小妹妹。”秦牧依依冲她摆摆手，这么一双美丽的眼睛，不该有那样的疤痕的，秦牧依依有小小的忧伤。

    回到家秦牧依依把这件事说给秦炎离听，然后不停的叨念，那小丫头有多可怜。

    “可以去整容啊，应该是可以恢复的差不多。”秦炎离不紧不慢的说，她总是为别人的事操心，中国有那么多人，她操的完吗？

    “整容是什么？”同吃一锅饭，秦炎离就是比秦牧依依知道的多。

    “整容就是让丑的变美，让美的更美，你是女孩子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秦炎离挪揄着。

    秦牧依依撇嘴，她不知道的多了，但这个事，这些话秦牧依依到是牢牢的记住了，因为天性胆小，秦牧依依做不了整形医师，那么便退而求其次作个美容师好了，同样是服务于美业。

    于是开一家美容院是秦牧依依的终极梦想，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因着许娉婷她到是可以早日实现梦想了。

    “你这么一说，乔大哥还真没理由拒绝了，准了，等你开业的时候，乔大哥一定给你包一个特大的红包作为贺礼。”乔其天也跟着扯了扯唇角。

    “那我就先谢过了，到时候不够大我可是拒收的。”秦牧依依的笑的灿烂。

    原来有些事放下并不是很难的事。

    “看来我要努力了，不然依依都看不上呢。”看着秦牧依依璀璨的笑容，乔其天的心情也明朗了很多。

    “乔大哥，许小姐有说辞职的原因是什么吗？”秦牧依依问，为了成全许娉婷她选择了离开，却不曾想，许娉婷却先她一步，还真是个骄傲的女人，

    “她说是有了更好的选择，既然有更适合的她的，我又有什么理由阻拦呢。”乔其天显得有些无奈，他发觉自己对女人实在是缺乏了解，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们的思想总是在不停的转变。

    “乔大哥，你真的觉得许小姐的离开是如她说的那样吗？也许另有隐情也不一定呢。”秦牧依依不由得皱眉，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说，她怀孕了......

    “依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乔其天看向她，听秦牧依依的语气，好像她知道许娉婷离开的缘由是的。

    “我也只是猜测，不知该怎么跟你说，有些担心自己是不话多。”秦牧依依有点小纠结，毕竟是没有证实的事，说吧，倘若不是，便闹个笑话，不说，倘若是的，就不该让许娉婷一个人承担。

    “但说无妨，就算是错了也没关系，乔大哥批准你说。”乔其天给出肯定的眼神，哪怕只是猜测、测，他也想知道原因，如此他才好应对不是。

    犹豫了一下，秦牧依依便把在卫生间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然后若有所思的说：“我在想许小姐会不会是怀孕了，然后为了不想让别人知道才选择了辞职。”

    若真的是怀孕了，孩子该在父母共同的关注下来到这世上，她这样躲起来，总觉得不是最好的选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身世的缘故，秦牧依依觉得孩子能呆在亲生父母身边才是最幸福，精神的给予胜过物质的堆积，孩子需要在父母的爱中成长。

    “真的吗？那为什么连我也要瞒着？”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乔其天陡然拔高了音量，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简直犹如一块巨石，他还真是粗心，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呢。

    “我说了我只是猜测，但女人的第六感多半比较灵，既然许小姐没有告诉你，自然是有她想要隐瞒的原因，该怎么做我想乔大哥应该比我更清楚。”秦牧依依耸耸肩。

    “倘若她要是真的怀孕了，我又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负责孩子，我还没那么渣。”乔其天显得有些激动，他承认对许娉婷没有爱，但既然有了他的孩子，那就不同了。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的事就只能靠乔大哥自己了，不要表现出是因为孩子才对她好，要让她感受到你是真心待她。”秦牧依依看着乔其天，她相信他会是个好父亲。

    很奇怪，明明乔其天是她欣赏的人，现在她却竭力撮合他和许娉婷，女人的思维还真是费思量。

    “我知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然我会一直蒙在鼓里，怕是到时候孩子生了都不知道。”乔其天不住的点头。

    “那我就先提前恭喜乔大哥了。”秦牧依依笑了，是发自内心的那种，人要学会成全。

    “嗯，乔大哥收下了，你也要好好的，如此乔大哥也就放心了。”乔其天静静的看着秦牧依依的脸，曾经他以为她会成为她的新娘，看来他们的缘分还没有深至此。

    真的要走了，才发现还是有些不舍，曾经的人，曾经的事，不停的在脑子里放映，那些不欢快也就随着她的离开全部都烟消云散吧，从此以后都各自安好。

    “许小姐，能占用你一点时间简单的聊一聊吗？还请别拒绝我。”快下班的时候，秦牧依依来到了许娉婷的面前。

    秦牧依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多事，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在走之前和许娉婷谈谈，离开本来就是为了成全，若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那她的离开还有什么意义。

    “找我？”许娉婷抬头看向秦牧依依，脸上是一个大大的问号，那意思是我们有共同的话题吗？

    过去的时间两个人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虽然两个人从没有有过正面冲突，但不交好是从秦牧依依来了就有的，两个人也习惯彼此的淡漠。

    其实乔其天也就这事问过秦牧依依，但秦牧依依矢口否认了，只说女孩子间的友情是男人搞不明白的，确实，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原以为老死都不会往来的人，现在却主动要找人家聊聊。

    “嗯，如果你方便的话，我希望能占用给你点时间。”秦牧依依道，或许她是多此一举，但还是希望能劝说许娉婷留下，毕竟蝶业需要她，毕竟孩子需要一个父亲。

    自己总是这么爱管闲事，为此果小西和秦炎离没少说她，秦炎离更是说她吃饱了撑的，但没办法，不管她不舒坦啊，她真心希望他们都可以幸福，如此她也会觉得幸福。

    是病得治，秦炎离恨恨的说，嗯，秦牧依依也觉得自己这是病。

    “可以。”虽然不知道秦牧依依要和自己说什么，但许娉婷还是点了点头，聊聊就聊聊吧，反正自己在这里也做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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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此情昭昭

﻿    为了不引起其他同事的注意，两个人去了小会议室。

    “直说吧，找我什么事？”许娉婷望了秦牧依依一眼，那意思是，有什么就直说，免得耽误彼此的时间。

    “我辞职了，明天起就不来蝶业了，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秦牧依依道。

    自己再不会出现在蝶业，于她会不会安心些？

    “你辞职了？”许娉婷不可思议的看着秦牧依依，这个消息确实让她吃惊不小，她可算是蝶业的宠儿，她这种人天生就是让人妒的，生的美也就算了，还受乔其天的宠，这是自己努力了好几年都不曾换来的。

    想不通自己到底差在哪儿了，却是事实。

    “对，就在今天递交的辞呈，乔总也批了。”秦牧依依点点头。

    “为什么？你在蝶业不是很风光？”许娉婷轻扯了一下唇角，别人极力追求的，却是你不稀罕的，真是让人不舒服。

    “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一定不信，我呢，一直有一个梦想，想要开一家美容院，然后做自己喜欢的事，现在时机到了，只是这样而已。”秦牧依依淡淡的说。

    “你还真是自私的可以，乔总那么器重你，你却说离开就离开。”许娉婷一脸的不屑。

    “乔总那么欣赏你，你还不是说离开就离开，我们又有什么分别。”秦牧依依挑眉，看来她是真的爱乔其天，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乔总和你说的？”许娉婷皱眉。

    “是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这是事实不是吗？许小姐，虽然你一直不喜欢我，但在工作上我一直欣赏你，但这次你这种逃兵的行为让我鄙视。”秦牧依依也不管许娉婷爱不爱听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权利发言。”许娉婷尖了嗓子，若不是怀了孕，她也没想过要离开。

    “抱歉，那天无意中听到了你和乔总的谈话，多少知道一些，所以我找你是希望你可以继续留在蝶业，乔总真的需要你。”看了许娉婷一眼秦牧依依道。

    “秦小姐，你好像管的有点宽了，去留是我个人问题，我没理由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改变想法，既然秦小姐知道了，那我也就说一下，现在的社会，有谁还会计较这种事，简直是笑话。”许娉婷冷冷的说。

    秦牧依依，你是不是太自说自话了？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不在这里，我也不可能再继续呆下去，我可以不介意发生的事，但我怀孕的事并不想让乔其天知道，只能离开。

    “是，好像我管的是有点宽，那我就再宽一点，许小姐执意要辞职，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吗？”秦牧依依已经做好了被许娉婷扇巴掌的准备，有些事必须要一针见血，如此才能快速的解决问题。

    “许小姐，我答应同你聊聊，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信口开河，怀孕？你哪个眼睛看到我怀孕了，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讲的。”听了秦牧依依的话，许聘婷立刻沉了脸。

    奇怪，秦牧依依是怎么认定自己怀孕了？难道是看到自己在卫生间呕吐有了怀疑？

    虽然这是事实，但她是不会承认的。

    “许小姐，有些话我不想藏着掖着，我知道你喜欢乔总，也知道你不想用这件事来牵制他，但你有没有为孩子想过？为乔总想过？你这是把乔总置于绝情的行列。”秦牧依依不紧不慢的说。

    “这个不要你管。”许聘婷冷冷的说，说完才知道失言忙又补充道：“你这人还真是笑话，本就子虚乌有的事，我要想那么多干嘛？”

    许娉婷确实也想过，倘若孩子问她父亲是谁该怎么回答？她想不出答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会是怎样，只能认命。

    “子虚乌有也好，事实存在也好，同为女人，我只是想提醒你，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秦牧依依定定的看着许娉婷，她在想，倘若这样的事落到自己身上她又该怎么做？

    “因为你，所以不行，乔总的心里只有你，我是女人，我不想过无爱的生活。”许娉婷在说这话时显得有些无奈，那晚若不是把她当做了秦牧依依也不会有激情时刻。

    她可以不介意做一次替身，但却不能终身都是以替身的形式活着，想想就觉得悲哀的很。

    “你错了，现在你们之间的障碍不是我，是你自己，幸福是要靠自己去把握的，很多时候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你好好掂量掂量。”秦牧依依意味深长的说。

    原来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不会有永远的敌人，时间再变，关系也在变，她怎么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还能和许娉婷促膝长谈。

    “那你呢？整个蝶业都知道你和乔总的关系，我算什么？”许娉婷显得有些懊恼。

    “他只会是我的乔大哥，我们再无可能，跟你无关。”秦牧依依耸耸肩。

    “你们真的不可能了？”许娉婷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牧依依，揣测她话的真实度，会不会只是为了逗她开心？

    “骗你有意思吗？我知道你爱蝶业，也相信乔总是可以给你幸福的人，你们应该在一起，我说的是真心话。”秦牧依依笑着说，原来，成全一个人是让人开心的事。

    这世上有多少拱手相让是出自真心，但秦牧依依说的却是真话，她和乔其天不过是一场美好的相遇，美好的开端，但注定了没有故事，自然不会有结尾。

    因为秦炎离，他们之间已经有了缝隙，许娉婷的加入让这缝隙越来越大。

    “可我没有信心。”许娉婷一改往日的傲气，一脸的无奈，是的，若不是没有信心，也不会拒绝乔其天的承担责任之说，更不会灰溜溜的辞职。

    “冠冕堂皇的话我说不出，但我相信，一切皆有可能，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孩子，你都有必要博一下，乔总也是你值得去博一下的人。”秦牧依依给出鼓励的眼神。

    “谢谢你，我会考虑。”许娉婷点点头，秦牧依依的话确实触动了她心底的弦，或许她真的应该博一下。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该怎么做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希望你们能有好的未来，珍惜你该珍惜的。”秦牧依依点点头然后起身。

    乔其天不是无情的人，为了孩子他也会对许娉婷好，并爱上她。

    当你愿意去接纳一个人的时候，爱就是很简单的事，不爱，是因为从心底里就没打算接纳。

    秦牧依依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娉婷一定可以俘获乔其天的心，虽然走在一起是因为肚里的宝宝，但结果只要是好的就行了，过程又何必去在意呢。

    “秦小姐，谢谢你，有些话我也需要对你说。”许娉婷喊住她。

    “谢谢的话就算了，许小姐想要对我说什么？”秦牧依依问道，只要真诚以待，敌人一样可以转换成朋友。

    “对于之前的不愉快，需要向你说声抱歉，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你，却从没生过要害你的心，你单纯善良，不知道现代人的复杂，交友要谨慎，往往对你笑的最灿烂的人，有可能是害你害得最深的那个。”

    “谢谢你的提醒，以后我会注意。”秦牧依依点点头，许娉婷说的对，沈洛美便是最好的教训。

    “那次的毛毛虫事件是沈洛美所为，让何凝香找你麻烦也是她指使的，我说这些并非是讨好你什么，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是我，我不想背着这个罪名。”许娉婷道。

    “原谅我确实曾怀疑过你，谢谢你和我说这些，我和她再不可能是朋友了。”秦牧依依道，还好沈洛美这个人她早已看的真切，让她没有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不过也因为她很受伤。

    “好，那就各自保重，并希望你梦想成真，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不妨告诉我，我定尽全力。”许娉婷点点头，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倘若她们早一点敞开心扉，或许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好在现在还不算迟。

    “谢谢，也希望你梦想成真，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乔大哥是重感情的人，你们一定会有好的未来。”秦牧依依笑笑，好好的和乔总在一起，努力构建你们美好的未来，我会祝福你们的。

    “我？期待吧，也祝愿你有好的未来。”说这话时，许娉婷显现出无奈，她的梦想就是成为乔其天的爱人，但这怕是她有生之年都无法实现的了。

    除了乔其天和许娉婷，秦牧依依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离职的事，明天她们自会清楚，离开，选择了悄无声息，其实，没人会在意她的离去，短暂的议论后，一切就会归为正常，就如她没来时一样。

    “我送你吧。”乔其天道。

    “不用，乔大哥，我想一个人走，就如我来时一样。”秦牧依依笑着说，她不喜欢那种离别的场面。

    “我们会再见面吧？”乔其天努力掩饰住失落的情绪。

    “一定会的，再见了乔大哥。”秦牧依依冲乔其天挥挥手，感谢这段相处，曾经我很开心。

    秦牧依依才随着下班的人流走出一楼的大厅，就看到一头红色碎发的初稳不停的往里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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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几世恋人

﻿    见到秦牧依依，初稳用力的挥挥手，因着他的晃动，那钻石的耳钉便发出熠熠的光泽，引得年轻的女孩子眸光闪动。

    好吧，和秦炎离一样的招摇，关键是姑娘们还就还吃这一条。

    秦牧依依想悄无声息的溜走，眼尖手快的初稳上前一步直接扯住她的胳膊道：“哥哥在这里，你准备去哪里？”

    “自然是去没有你的地方。”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这下想视而不见怕是不行了，可她真的想视而不见的。

    “自然自语的在说什么？见到哥哥怎么一点都不兴奋？真是让我失望，我以为怎么着也得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呢。”初稳兀自的扯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秦牧依依一直觉得初稳的笑容很具感染力，让周围的人也会不自觉的扯一下唇角。

    “还要怎么兴奋？鲜花？礼炮？还是掌声？要不要那么孩子气啊？”秦牧依依笑了笑。

    “嘿嘿，那我倒是很希望。”初稳依旧笑得妩媚灿烂。

    “你每天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时间看我？”秦牧依依看向初稳，他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受老爷子之托来看看你，他可是把你当宝贝是的看着，你现在的待遇明显高过我。”初稳耸耸肩，任他怎么解释，老爷子都非要撮合他们，最后他索性什么也不说了。

    “我原本就生的可爱呀，自然要高过你。”秦牧依依做个鬼脸。

    “这到是事实，为了你的可爱，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初稳做了个请的动作，这丫头确实可爱的紧，不然他也不会死皮赖脸的非要认做妹妹了。

    “不巧，我约了人看房子，正好帮你省了。”秦牧依依道，既然打算开店，选择店面是头等大事。

    “看房子？看什么房子？”初稳眨眨眼

    于是秦牧依依便简单的和初稳说了一下自己想要开一家美容院的想法。

    “我当什么事，原来就是找一家店面，这事哥哥在行啊，就包哥哥身上了，有现成的关系不用，瞎费劲的去看什么房子，走啦，走啦，先去吃饭。”初稳直接将秦牧依依推进车里。

    “我自己可以处理。”秦牧依依道，开店这事她不想麻烦别人，不然只要跟秦玺城或是秦炎离说一下，她就坐等当老板了。

    “处理什么？这些都该男人操心的事，你就别跟着瞎起哄了。”初稳不由分说发动了车子，给她安排个店面那还不是简单又简单的事。

    好吧，吃饭，秦牧依依暗自撇嘴，遇到和秦炎离一样男权的主，她折腾也没用。

    初稳在饮食上到是很随性，这让秦牧依依自在不少，她不适合奢华。

    饭后初稳直接把她带到了商业街。

    “这个地方怎么样？”初稳指着一家双层店面问道。

    “合适是合适，这里寸土寸金，我可租不起，你还是饶了我吧。”秦牧依依忙不迭的摆手，不用问也知道这里的租金很高，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资本。

    “你不是姓秦的吗？秦家人几时露过怯？你这么说没人会信的。”初稳好笑的看着她，这店面是他的，不可能跟她要租金的。

    “秦家人也不能乱花钱不是，我想自力更生。”秦牧依依翻翻眼，她是秦家人不假，却并不想挥霍秦家的钱，即便她的吃穿用度都是秦家的。

    “自力更生我支持啊，放心吧，房子的租金不贵，要贵我也不带你来不是，这是我一哥们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现在正好让它发挥价值了。”

    “真的可以这样？”听初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确实有些小心动，位置决定了客户质量，这里白领云集，客源定都是有质量的。

    “当然，哥哥还能骗你不成，这事就交给我，你就妥妥的做你的老板，你只要想着怎么经营好就行了。”初稳打了一个响指。

    “那我考虑考虑。”秦牧依点点头，这里确实很让她满意，但真的要接受了，又有压力。

    “有啥好考虑的，就这么定了，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你该考虑怎么让它发挥更大的价值才是重点，我可盼望着你出人头地，我好大肆的炫耀一番呢。” 初稳甩一甩酒红的碎发。

    “我会往你希望的方向努力，但这房租......”秦牧依虽然很喜欢这地方，但又不想欠初稳的，便有些小纠结。

    “你可真是让人着急，这样吧，你踏实在这里开店，算我股份好了，有收益了按时转我卡上，真没见过你这么别扭的。”初稳摇头，真是傻丫头，现在的女孩子哪个不是物质型的，有这样的好事定是喜滋滋的接受。

    “那好，那就这么定了。”秦牧依点点头，只要不是白拿就好，欠了人家的总会让她不自在。

    “这就对了，生活简单一点不是很好，非要把自己整的那么复杂。”见秦牧依依点头，初稳笑了。

    秦牧依依知道，若不是初稳，店面的事不可能这么快就解决，她要考虑地段还要考虑租金等多种问题，怕是要选择很久。

    装修的事自然也是初稳安排，秦牧依依只负责监监工就好，这些秦牧依依都是瞒着秦炎离的。

    “美人，晚上有没有空，给我接风啊。”从美容院里出来，正准备回家的秦牧依依便接到了果小西的电话。

    “美人现在多的就是时间，接风可以，但先说好了你付钱，你去的那些地方都是我望尘莫及的，我现有的水平只能请你吃大排档。”秦牧依依看着过往的车辆。

    果小西出来工作早，现在又小有成就，品味自然高，去的地方都是普通百姓咬牙跺脚都没勇气进去的地方。

    秦牧依依总说他：不就是填饱肚子吗？街头的小吃不一定会比这里的味道差。

    果小西却说：我消费的是钱，但享受的却是服务，这是那些地方永远都做不到的。

    是啊，当然做不到，同样一个大白菜，在街边的小店最多几块钱一份，可到了这里摇身一变成了贵族，身价翻了十几倍，服务能一样吗？

    “这还用说，当然是我请，咱不差钱，就差一个陪着我的女伴，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士，身边总是要有一个出众的女子来衬托吧，恰巧你合适。”果小西嘻嘻的笑着。

    “这话我怎么这么爱听呢，不仅有免费的晚餐，这无形中还当了一回救世主，以后这等好事，我随传随到。”秦牧依依语调欢快的说。

    “越是有钱人越抠，秦家可是大家，他们手指缝里溜走的，都够我奋斗好几年了。”果小西道。

    “你也知道秦家是大家，我是有钱人啊，抠是正常的。”秦牧依依笑着说，说是这么说，但秦牧依依还是希望可以自力更生。

    秦牧依依知道，只要她肯要，秦玺城一定会满足她，但她不会这么做，自己有手有脚，足可以养活自己，干吗成为寄生虫呢，何况这些年秦玺城也给了她不少。

    “是，你省着，我来花，谁让我乐意呢，咱老地方不见不散啊。”果小西笑着说。

    “整的我们好像是恋人约会是的。”秦牧依依也跟着笑，庆幸她还有这么一个朋友，也庆幸他们的友情始终这么纯真，莫名的秦炎离的脸就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曾经他们是很多人艳羡的姐弟，而她也因为有这样一个弟弟而骄傲，但现在一切已经发生了改变，他们再也无法回到之前那种心无杂念的状态。

    “我们当然是恋人，而且还是几世的恋人，行了，先挂了，一会儿见。”说完果小西挂了电话。

    和果小西约的地方离秦牧依依现在所处的位置并不远，于是她选择了步行过去，到了地方，果小西还没到，正好有客人离座，秦牧依依便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

    只要允许，秦牧依依都喜欢临窗而坐，如此就可以看到窗外的市井百态。

    秦牧依依点了一杯玫瑰花茶慢慢的品着，眼睛望向窗外，无意中瞥到一对正在拉扯的情侣，隔着玻璃窗，秦牧依依听不到她们在争论什么，但看的出两个人都很激动。

    是情侣就难免会有争吵的时候，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秦牧依依正准备收回视线，却见那个男孩子抬手就给了那女孩子一巴掌，该是用了不小的力，那个女孩子竟然站立不稳，贴坐在了地上，而男孩子却径直的离开。

    随着男孩的那一巴掌落下，秦牧依依的心竟猛的一抽，她竟然为那女人不值，不是因为自己是女人才为女人开脱，她觉得，男人的拳是用来打天下的，而不是用来打女人的。

    不管是不是那个女人的错，但在那个男人的拳头挥下的时候他便再不是值得托付的人。

    记得有一次看一篇关于家庭暴力的文章，秦牧依依对秦炎离说：弟弟，以后一定不要打女孩子噢，不然我就再不认你这个弟弟。

    那时秦牧依依觉得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坏男人。

    放心吧，我才不会打女孩子，打女孩子是最没出息的表现，男人该保护女孩子才对。秦炎离用力的点头。

    那年秦牧依依十五岁，秦炎离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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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情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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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又没说你

﻿    透过玻璃窗，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那个倒地的女孩子哭的很伤心，却没那个揽她入怀的人，为什么感觉有些悲凉？

    三生三世的爱情剧越来越多，一生一世的好男人却不知到哪里去寻，男人越来越没责任心，女人不得不挺直腰杆，没办法，男人不能依靠，便只能依靠自己。

    看着女孩子用力的抹了一把脸，然后起身走回来时的路，秦牧依依在心底默默的为她点了一个赞，就该这样，自己并非只是为一个男人存在，没理由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一直泪流。

    “美人，看什么呢？这么专注？”已经翩然而至的果小西顺着她的方向望去，除了飞驰的车辆，晃动的人群，并无奇特可观，是什么吸引了她的视线？

    “在看渣男。”秦牧依依收回视线，瞪了果小西一眼。

    或许同为女人，秦牧依依心里的天平自然偏向那个哭泣的女子，女人再不对，这种打的行为也是不可取的，就当她心存偏见好了。

    “你说渣男，瞪我干嘛？搞得好像我是那个渣男一样，我虽然女友多了一点，可还算不上渣，而且，我发誓，我是一下了飞机就赶来了，有美女相约我都果断的拒绝。”果小西一脸的无辜。

    “我又没说你，别对号入座，不过，果小西，别说我没提醒你，你和女人怎么闹腾我不管，但要是被我知道你打女人，以后我们朋友都没的做。”秦牧依依翻翻眼。

    男人这个字在创造之初，就是在田里用力的，竟然把力气用在女人身上真是出息了。

    “打女人？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打女人的，女人打我的可能性到是比较大，美人，受啥刺激了？”果小西冲秦牧依依挤挤眼，今天这位美人有点上火。

    “我就是给你提个醒。”秦牧依依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头了，毕竟是别人的事。

    “你的醒我记住了，你这变换的，让我怕怕滴，我可是一直都遵守道德规范，不能自诩良民，却也对得起祖先，到底啥情况？”果小西扬扬眉。

    “就是无意中看到一个渣男打了一个女人，心里愤愤然无处发泄。”秦牧依依解释道。

    “这样啊，于是我就中枪了，你这脾气就撒我身上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在你没有暴力倾向，否则我怕是会被你抓成大花脸了。”果小西故意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谁冲你脾气了，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我有什么办法，还有，就算我有暴力行为，也不会对你脸怎样，你的面皮我会帮你好好的留着，给你的一定都是暗伤。”秦牧依依斜眼看着他。

    “好好，是我的错，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我不主张打女人，但有的女人也确实该打。”果小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秦牧依依，然后又小声的说，这正火头上的美人，自己这不当的言论会不会遭攻击？

    并非每个女人都如花若水，无理的彪悍的，没有道理可言的女人也不在少数，惹急了，男人的暴脾气兜不住不是，于是乎拳头就挥上去了。

    “是，我承认，有的女人是有问题，但之所以把男人称为大男人，把女人唤作小女子，就是告诫男人，女人是要用来的疼的，倘若你给她足够的爱和关怀，她的身上的刺就永远都不会展露出来，只是，很多男人不懂这个道理，最后非要选择暴力。”秦牧依依一本正经的说。

    “大男人，小女子，还可以做你这样的解释，好好，你说的有道理，女人是用来疼的，但我只会疼我认为该疼的女人，猛如虎的还是免了吧。”果小西不住的点。

    和女人在一起永远不要讨论女人的问题，不只是思维的问题，回头一句话不对能恨你一个世纪，好在他和秦牧依依的感情是有基础的，不然以自己现在的行为，怕是早被她扒皮抽骨了。

    “算了，不讨论别人的事了，烦心，我的礼物呢？”秦牧依依伸出葱白的手指，除了秦炎离，也就只有和果小西在一起的时候，秦牧依依才不会有任何的顾忌，也从不掩饰自己的优缺点。

    “放心吧，忘了谁也忘不了我的美人不是，不把你贿赂好了，回头怕你给我整出暗伤来。”果小西嗔了秦牧依依一眼，然后从袋子里掏了一瓶香水出来。

    “就只是一瓶香水啊？这礼物是不是单薄了点？我喜欢厚重的感觉。”秦牧依依皱巴着脸。

    “我到是想帮你打包一个帅哥回来，足够厚重吧？关键是不给入境，我跟你说，可别小看这瓶香水，可花了我不少银子，关键是它不仅是香水，还兼具催/情的作用，嗯，你懂得。”果小西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现在的香水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催/情，我要有情可催才行，白瞎了你的美意。”秦牧依依翻翻眼。

    “也是，你也就空长了年龄，男女的事还是一片空白，真不知该为你庆幸，还是该为你悲凉 。”果小西耸耸肩，这丫头因着秦炎离那个魔头，都无法像其他女孩子那样正常的恋爱。

    别的女孩子都谈爱谈的如火如荼的时候，秦牧依依却是乖乖女，天天准时上学，准时回家，通讯录里永远都是单调的那几个人。

    果小西也曾经鼓动她找个男孩子恋爱一场，青春只有一次，不疯狂一下都对不起自己是的。

    听了果小西的话，秦牧依依苦笑，想要恋爱，总要有和她恋的人才行，因为身边有秦炎离，那些男孩子都对她敬而远之，她和谁走的近，秦炎离就针对谁，为了一个女人缺胳膊少腿就得不偿失了。

    记得上高中的时候，一个男同学请她吃雪糕，后来硬被秦炎离逼的转了学。

    所以暗恋一下有可能，挺身而出的英雄还真没有。

    但爱情毕竟是充满诱惑的糖，无论是男女都忍不住会被吸引，秦牧依依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没想到是，她的爱情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能怪我吗？我也不想啊，在秦炎离面前没有真的英雄。”秦牧依依看了果小西一眼道，她的身边有那位爷，注定了会是这样的局面，以往机会为零，现在怕是更难，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能和尹伊秀谈情。

    “我到觉得让他做你的英雄很好，你们是有感情基础的，于你他一定是个好男人。”说这话时，果小西不住的点头。

    同为男人自然看的要比秦牧依依透着，秦炎离对秦牧依依的管制，不是因为保护姐姐的心理，完全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在意，只是秦牧依依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好有什么用，我要跟你说多少遍，我们不可能。”秦牧依依无奈的摇头，她也相信秦炎离会对自己好，可再好也不能发展为爱情。

    “因为你家太后？管她干嘛，你的人生要你自己做主，成全别人委屈自己，缺心眼吧你？”果小西恨恨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父母也不能强迫子女的婚姻。

    “她是主要原因。”秦牧依依望向窗外，确实吴芳琳是最大的干扰，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虽然秦炎离的亲近她也没觉得反感，但姐弟的关系她还没有转换过来，感觉总是有点怪怪的。

    可感情这东西是最让人琢磨不透的，此时的秦牧依依自然想不到，彼时的她为了秦炎离这个男人过着居无定所的生活。

    “以我对那小子的了解，倘若他是来真的，定是志在必得，那你的想法便是徒劳的，所以，我劝你还是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等着他完全的参与你的生活。”果小西耸耸肩。

    秦炎离的个性果小西很清楚，除非他自己改变方向，否则一定是没有商量的如他所愿。

    并非所有的爱情都会让人轻松愉悦，好的爱情总是会经历很多磨难，来之不易的爱情，才更能让人珍惜吧。

    “我在想，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时间？”秦牧依依道，自己搬出了，不和他碰面，慢慢的应该就没事，这段时间她也尽力撮合他和尹伊秀，双管齐下，因该行。

    “你还是饶了我吧，回头那小子再给我扣个拐卖良家妇女之罪，让我吃不了兜着走，虽然我们是朋友，也不能帮，你还是让我过些安稳的日子吧，毕竟生活是如此美好。”果小西摇头晃脑的说。

    “这就是你所谓的我们是朋友，真的朋友便是我有困难的时候你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助我，鄙视你。”听果小西这么一说，秦牧依依不乐意了，合着这么多年的友情，收留她一下都行。

    “那不是朋友的问题，先不说你能不能成功的从家里搬出来，就算你侥幸出来了，你家那位爷还不到我这闹的天翻地覆的，我的命再不值钱，也还想继续活着，不然我不在了谁关心你？”果小西将身体仰靠在沙发中。

    “话是这么说，但你最起码也给我一点支持和安慰呀，就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的，这多伤我的心，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你我再没别的朋友，你还这个态度，真是无语话悲凉。”秦牧依依翻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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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口袋鼓，胆子足

﻿    秦牧依依也觉得可行性不大，先不说吴芳琳和秦玺城是否同意，秦炎离就会反对到底，莫说去外面住，就是在外面留宿都是要审核再审核的，就差把自己栓裤腰带上了。

    “安慰可以有，支持不敢，鸡蛋碰石头的事，缺心眼的才会干，偏巧我不缺心眼。”果小西道。

    “一个大男人瞧你那点出息，他还真能把你杀了不成？”秦牧依依撇嘴。

    “和那小子比出息，我甘愿认输，真要杀了到好，怕的是活折磨，想想后背就发凉，所以呀，还是老实的在家呆着吧。”果小西语重心长的说。

    “知道了知道了，为了无聊时有人能解闷，我是不会让他伤害你的。”秦牧依依再度撇嘴，撇嘴归撇嘴，她得承认果小西说的是真，秦炎离真的会针对他。

    “美人，凡事不要刻意而为，顺其自然就好，倘若那真是你的缘分，你就算是躲到天边，也会有人把你抓回来，何苦呢，问题要解决而非逃避，还是不要乱想了，活在当下。”果小西品着手里的咖啡道。

    “我试试吧。”秦牧依依点点头，活在当下，道理她懂，可真要做起来有难度，有些人有些事是她必须要顾忌的。

    “你试试的结果就是把自己当好人扔出去，我还不了解你。”果小西轻轻晃动手里的杯子，这丫头善良的过了头，太后是她过不去的坎儿。

    “咖啡好喝吗？”秦牧依依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很多喜欢这种名为咖啡的东西，对身体不好，还苦苦的，难道就是因为它代表了时尚和品味，自然的便有了拥捧的人？

    “不好喝，但已经习惯了它的味道，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没有它你就会觉得生活缺少了什么。”果小西耸耸肩。

    很多时候我们追求的东西并非是因为它对身体有益，而是你真的离不开，一如那纷乱的爱情，毕竟没人能抗拒爱的美好，就算伤痕累累也要飞蛾扑火。

    是啊，可怕的习惯。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是个平凡的女子，想要的不过是一份简单的温暖，一丝淡淡的甜，所以她并不会为了追求品位而尝试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就比如果小西手中的咖啡，她是从来都不会点来喝的。

    但人在生活中，常常被生活所迫，我们的坚持又能坚持多久？

    “小西，有没有快速挣钱的方法？”虽然店面的事初稳帮忙，但装潢啊，购置物品什么的都是要花钱的，能多积攒一点就多积攒一点。

    “有啊。”果小西用力的点点头，快速挣钱？我还想呢，谁怕钱多啊，人人都想一夜暴富，关键是，要有那样的路子，谁还会老老实实的上班，都跑去去发财了。

    人人都有公主王子梦，人人也都有发财梦，问题是，那真的也只是大多数人的梦，梦醒了，该干嘛还得干嘛。

    “真的吗？真的吗？快告诉我是什么？”听果小西说有，秦牧依依顿时来了兴趣，口袋鼓，胆子足。

    “就是找个非常有钱且无儿无女的老头子嫁了，等他翘辫子，他的钱就都是你的了。”果小西说的一本正经，好像这绝对是不错的选择。

    “嗯，这个主意好，你有没有合适的介绍一个给我，回头我分一半给你。”秦牧依依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那我帮你打听打听啊。”果小西一脸的严肃认真。

    “越快越好，时间等不起，必须超有钱的。”秦牧依依附和着。

    说实在话，秦牧依依不好去评论别人的爱情，但娇嫩的身躯碰上一个鸡皮鹤发的老者，当真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总之她是无法接受的，就算对方再有钱又怎么样，对秦牧依依来说感情高于一切，不知道她是不是俗的可以，爷孙-恋的那种事，她不相信真的是因为感情。

    其实，一直生活在富足的环境，从不曾为生活担忧的人，又怎么知道那些穷怕了的人的想法，对那些人来说，感情是什么，能当饭吃吗？还是金钱来的更实际，且它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环境不同立场就不同，无*出个谁对谁错，自己开心就好。

    “美人，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说间歇性发烧？这完全不是好孩子的话风，不要忘了，你那个宝贝弟弟就是一个宝藏，扯住他就好。”果小西伸手摸了摸秦牧依依的头，然后自语道：“嗯，是发烧了，温度还不低，最少有四十三度五。”

    “你才四十三度五呢。”秦牧依依打落果小西的手，你在那里演戏，作为朋友我总是要配合一下你的吧，否则一个人唱独角戏该有多凄凉，我绝对是称职的朋友。

    “没发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之前你可不这样的，一定会扯着嗓子跟我理论，今天你让我对你的认知又加深了一步，美人，你终于长大了，可喜可贺。”果小西若看着秦牧依依不住的点头。

    “日子往前爬，难道我还永远是三岁娃娃，你这话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表扬。”秦牧依依冲果小西直翻眼，这摆明了在讽刺她。

    “你虽然不是三岁娃娃却也单纯的可以，对于现代的人来说单纯等同傻。”果小西吃吃的笑着，或许就是因为秦牧依依太单纯的缘故，秦炎离才对她种种不放心。

    “别人身攻击啊，好歹我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虽然是不入流的大学，我那不叫傻，叫包容。”秦牧依依不客气的瞪了果小西一眼。

    没办法，这些年一直在秦炎离的护翼下，根本就不用脑子的吗，智商都搁置了。

    “我是实话实说，美人，一直做温室里的花不是很好吗？社会太复杂，人心太险恶，你还是少些参与的好，不然受伤的一定是你。”果小西语重心长的说。

    有谁愿意去辛苦？问题是你辛苦了也不一定有收获。

    “果小西，我只想多挣些钱去完成我的梦想，如果有法子就告诉我，辛苦点也没关系。”秦牧依依道，玩笑归玩笑，她确实需要资金。

    “你要钱先从我这里拿啊，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挣钱不易，谨慎前行，乖乖的做你的秦家小姐不是很好。”果小西道。

    如今每行都不好做，稍不留神就是投资失败，女孩子有份安稳的工作，嫁个疼爱自己的老公才是上上策，要那么辛苦折腾干嘛。

    “我也想像你一样优秀不行吗？别打击我的积极性，我店面可都找好了，是初先生帮忙的，开业的时候你去捧场就好，你的钱还是留着娶媳妇吧。”虽然是果小西的钱秦牧依依也不想拿。

    “太子初果然不同凡响，怕是这次秦少遇到强对手了，有好戏看了，别跟我说娶媳妇，现在的女人娶的起吗？又敢娶吗？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果小西一脸的幸灾乐祸加少许的无奈。

    “听你这么说，感觉女人都是牛鬼蛇神一样，我相信，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那么务实，一定会有一个人只为爱你而来。”秦牧依依看着果小西异常坚定的说。

    爱情总是会有人来和的，莫急，只需耐心等待就好，你若单着，那也是因为你没有双的决心。

    “童话里的故事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没有王子和公主一说，多的就是母夜叉和劈腿男，你若信了那些渲染的爱情，最后落差最大的就是你，嗯，但你要选择秦炎离，那结果肯定不同。”对于所谓的爱情，果小西嗤之以鼻。

    天天在女人堆里嬉戏，见惯了无情的男女，对爱情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

    “活着本来就够艰辛的了，为什么不能心存一些美好，如此才会期待明天的太阳。”秦牧依依看着杯中玫色的液体，即便生活处处是萧瑟，我们还是要有一颗满是阳光的心。

    秦牧依依觉得，生活就像手中的这杯中的茶，久了色彩自然就出来了，心情决定了活的心境，总是心怀不满，又怎么能快乐。

    俗话说，好心情才有好运气。

    “美人，虽然不是越大越好，不过你这事业线倒是可以再挺一挺，相比开店，我更建议你去隆胸。”果小西用眼神点了点秦牧依依的胸部，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我才没那么缺心眼儿去整那玩意，嘻嘻，相比那些傲然挺立，我还是更喜欢太平公主，年纪轻轻的就拥有了自己的飞机场，成功的挤入了富人的行列，可惜，我就是缺了一个飞机场。”秦牧依依飞了果小西一眼。

    秦牧依依虽然不是硕大型，发育的也还不错，挺一挺也能勉强混个C，天天在一堆A里面，她已经是傲然耸立了。

    “一点也不好笑，因为你有才会这么说，倘若正好是你缺失的，看你还会不会这么淡定，你这么说，那些飞机场会拿板砖来拍你的。”果小西翻翻眼。

    “我得嘚瑟嘚瑟不行啊？难得有那么点资本。”秦牧依依同样翻眼，自己除了那点容貌，和这仅有的C，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了，可惜，这两点也可以后天改造的。

    “你想要嘚瑟什么？”秦牧依依正絮叨着，一个凉凉的声音便从头顶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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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有不是傻子

﻿    秦牧依依正在同果小西嘚瑟，头顶便传来秦炎离的声音，猛然冒出的声音，吓得秦牧依依差点把手中的杯子扔了，真是的，干嘛突然跑出来吓人啊。

    “你，你怎么在这儿？”看着秦炎离，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这样都能遇到，还能不能让她简单点？

    “我在问你要嘚瑟什么？”秦炎离看着她，远远的就看到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给自己的脸色和给别人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当然是得瑟她不是飞机场啊。”嘴快的果小西道，说了还担心秦炎离不懂是的，对着秦牧依依的胸部努努嘴，那意思是，她正在得瑟他的事业线。

    “是吗？嗯，好像还真不是。”秦炎离还真就配合着果小西努嘴的动作，在秦牧依依的胸前稍作停留，然后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上衣是修身设计，确实是很好的勾勒出秦牧依依的事业线。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秦牧依依真想上去给果小西一巴掌，他天天面对那些女模特的胸，秦牧依也变习惯了他的说胸论，可秦炎离不同啊，见他的脸扫过自己的胸部，脸不受控的就染上了绯色。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果小西憋着笑，他也没想到秦炎离会配合他，这有什么吗，现在的男人又不是一窍不通，甚至他们比女的还通。

    “饭该是吃好了吧？”秦炎离望了秦牧依依一眼然后看向果小西，虽然语调并无波澜，可望过来的眼神却仿若带了刺。

    知道果小西是内衣设计师，也知道他看过的女人的胸不计其数，更加知道他和秦牧依依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但公然拿他女人的胸做谈资，这样让他很不爽。

    “好了好了，美人还给你，我就先撤了，白了，美人。”看到秦炎离凉凉的眼神，果小西忙不迭的起身，没办法，对这小子的惧怕是从小就具备了的，虽然因着秦牧依依的关系秦炎离从没对他暴力过，但还是怕。

    嗯，还是溜之为妙，他们要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反正都是自己人，吃亏占便宜都和外人无关。

    “你还是不是我......”朋友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果小西已经窜到了门口，好吧，秦炎离摇头，真的就是这点出息。

    秦炎离属于那种不怒而威的面容，果小西看到他就男人不起来，主要还是给吓的。

    “美人，没办法，一山更比一山高，朋友和生命来比，我果断的选择生命，只能对不住朋友了。”很快秦牧依依就收到了果小西这样一条信息。

    关于秦炎离的事，果小西不止一次对秦牧依依说过，你家那位大爷我可得罪不起，倘若你和别人的矛盾，我铁定了站在你这一边，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别人一顿好骂，倘若是你和秦少的问题，那我只能撒丫子。

    对于果小西的行为秦牧依依可以理解，这多半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这还要追溯到小学的时候。

    一日放学了秦牧依依和果小西背着书包回家，那时的果小西因为吨为重，时常被欺负，而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两个人出了校门没走多远，就被几个高年级的男孩子给拦了下来，其中一个扯过果小西的书包，二话不说就将他书包里的东西倒了一地，其余几个人哄然大笑。

    果小西却只能糯糯的不吭声，因为吭声的结果一定是被熊扁，以后还会变本加厉。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倒他的东西？”气不过的秦牧依依瞪视着那几个调皮的男孩子，好吃好喝好读书，却不学好，是你家家长让你们这么做的吗？

    “小丫头片子，警告你少管闲事，不识抬举，死胖子，你本事啊，找个小丫头片子为你撑腰。”为首的一个男孩子用力的推了秦牧依依一把。

    秦牧依依哪里经得住他这一推，后退了几步便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而果小西也不可避免的挨了一拳。

    “你们怎么这么野蛮？”见果小西被打，秦牧依依从地上起来直接冲过去推开那个男孩子。

    “小丫头片子，我都警告你了，你还上脸了是吧？”见秦牧依依竟来推自己，男孩子不乐意了，举起手就冲秦牧依依的脸上招呼过来。

    恰巧这一幕被刚出校门的秦炎离看到，他二大爷的，这还得了，竟然有人欺负秦牧依依，那就等于是在欺负他，不给点颜色看看怕是不知道饭是要用嘴吃的。

    秦炎离直直对这那个挥手的男孩子冲去，跳起来就给了他一脚，直接让他来了个狗啃泥，另外几个见同伙被踢倒了，而对方却只有一个人，便蜂拥而上。

    几个孩子以为以众抵一，秦炎离自然不是对手，却哪里知道，没几下那几个人就都给秦炎离撂倒在地上，然后哭的哭嚎的嚎。

    秦炎离则拍拍手指着他们道：“你们几个给我听好，我叫秦炎离，下次我再让我知道你欺负他们俩，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腿脚还没长结实就学人家来欺负人。”

    秦炎离的气势使得那几个孩子忙不迭的点头，一个比他们还小的孩子，腿脚功夫了得，得罪不得，得罪不得，今天是碰上硬茬儿了。

    “听明白了就都给我滚。”秦炎离挥挥手，欺负他，他都可以忍，欺负秦牧依依就不行，那丫头只能自己欺负。

    秦牧依依看的瞠目结舌，而此时的果小西则瑟瑟的抖着，好吧，他是真的被吓到，就连秦炎离将书包递给他，他都不敢接，他一个人竟然能对付那么多人，自己断不好得罪他的，不然肯定会把自己大卸八块。

    也就是从那次开始，果小西对秦炎离就生了畏惧的。

    “算了，放过你，怪我交友不慎。”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秦炎离怒气来确实骇人，果小西对他的畏惧就如自己对吴芳琳的惧怕，是改变不了了的。

    “真的朋友不怕你的流言。”果小西发了一个跳舞的表情，秦牧依依笑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秦炎离挨着秦牧依依坐下，他的气息徐徐的传到秦牧依依的鼻端，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每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了店面的事？

    “我能有，有什么事瞒你呢，我这么笨。”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秦炎离不明确表示不喜欢初稳，她还接受了初稳提供的店面，这不是诚心让他火大吗。

    “秦牧依依，少用这样的笑容敷衍我，你是笨，笨到连我都瞒。”秦炎离陡然拔高了声量，就觉得这两天她神神秘秘的，一查才知道，她要开店不找他，竟然找那个姓初的，真是让他火大。

    他秦家人做事还需要他初家出面，关键是这丫头还没脑子，就那么答应了，然后还瞒着不跟他说，便更觉火大。

    秦炎离就搞不懂，这丫头的桃花怎么总是这么旺，这男人走了一个来一个，而且还一个比一个底子厚。

    初稳的爷爷初明翰可是退休的老军长，他曾经的手下遍布全国各地，多数都身居要职，就连A市的市长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初稳的父母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却双双死于一次意外，儿子早亡，初老爷子便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这唯一的孙子身上。

    两个姐姐也都嫁的很好，两位夫婿都在政-府部门，职位也都是不可小觑的。

    在老爷子的教育下，初稳确实也没有辜负他，加之两位姐夫的提点，年纪轻轻就在商界混出一席之地，并有扩大的趋势，而他的很多项目也是同政-府合作，难免会碍着一些人的眼。

    问题是，这位初太子社交广泛，三教九流好像就没有他不认识的，正是因为他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秦炎离才不希望秦牧依依和他有什么瓜葛，她一贯脑袋笨，不适合太复杂的东西。

    显然初稳便是属于复杂类型的。

    “你喊什么喊，这里又不会你家卧室，能不能有点素质啊？”看着周围飘过来的眼神，秦牧依依一脸幽怨的说，每次就只会吼她，也不怕把她吓出问题来。

    不就是怕被他训，才瞒着的吗。

    其实，后来秦牧依依也想过要拒绝，可她刚一开口，初稳就说，这事我可跟老爷子说了，老爷子直夸我做的对，现在你说不要了，那让我怎么跟老爷子交代，他一生气，回头气到哪儿可就麻烦了，何况我又不是白给你。

    要么说秦牧依依单纯呢，听初稳这么一说那还是收着吧，老爷子那么大岁数了可不能动气，想想，唯有以后努力经营，业绩有了，她就可以多给些给初稳。

    “你自己傻，难道也把我当傻子不成，店面的事是怎么回事？那到我在你眼里是摆设吗？”秦炎离冷着脸看着秦牧依依，到底谁才是你该相信的人？不是说不再招惹那个姓初的吗，竟然秘密行动起来了。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不是多此一举吗？”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既然他都知道了，那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无非是被他训斥，但店面的事不会改变。

    “还挺理直气壮的是吧，行，很好，我喜欢。”说完，秦炎离伸手捏住秦牧依依的下巴，然后俯身盖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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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秀场

﻿    秦牧依依也就是那么一嘟囔，谁知会刺激了这位爷，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以嘴封嘴。

    当秦炎离的唇压上来的时候，成功惊住的秦牧依依只能瞪圆了一双眼，周围的人也豪不吝啬的投上怪异的眼神，但很快就又个忙个的，当众秀恩爱的事多了去了，谁还会一直盯着。

    好在秦炎离并没有来长吻，很快就放开了她，而秦牧依依还保持着傻愣愣的状态回不过神儿，大庭广众之下，这小子这是干嘛呀？

    倘若被熟人撞了个正着怎么解释？

    “怎么，还在陶醉中？”秦炎离用力的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脑门。

    陶醉你二大爷呀，秦牧依依默默的起身，然后默默的往门口走，不跟他在这丢人，她要回家。

    见秦牧依依一副别扭的样子，秦炎离轻扯了一下唇角，不就是亲了一下这有什么吗，还不是她说的话他不爱听。

    “离我远点。”见秦炎离跟上秦牧依依没好气的说。

    “店面的事还没说清楚，你还好意思炸毛。”秦炎离瞪了她一眼，亲亲归亲亲，问题是问题，想就此蒙混过关那可不行。

    她男人是他，干嘛找别人啊，打他脸是吧？

    “秦炎离，那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店面的事你不要插手，我是不会听的，别让我嫌弃你。”秦牧依依边说边踢了秦炎离一脚。

    其实，如果可以秦牧依依自然是想自己解决，但初稳提供的店面确实吸引了她，而且初稳也说了算他股份，并不算是白拿，她也就没必要矫情的坚决拒绝。

    秦牧依依也知道，只要她开口，无论是秦玺城还是秦炎离都会帮她处理好，但她不想那样，秦家给她的已经够多的了。

    “那我非要插手呢？”见秦牧依依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秦炎离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缺心眼的丫头，这种事不该第一时间告诉他的吗，竟然答应一个外人的帮助。

    “你若非要插手，那我就，我就离家出走，到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不是吓唬你的。”秦牧依依鼓着腮帮子说，这次她决定分毫不让，活这么大总要有一件事是自己做主的吧。

    “离家出走，你幼稚不？真是你给你打败了，这样的点子都想的出。”秦炎离摇头，他到不是被她那句离家出走吓住，而是不想逼她太狠。

    秦炎离选择了默认，店面的事便也就这样定下来了。

    这日秦牧依依如往常一样去店里看装修的进展情况，和师傅交流完正准备去其他美容院体验一下，便接到了果小西的电话。

    “怎么了，大设计师？干吗打扰一个很忙的人。”秦牧依依调侃道。

    “美人，你在哪里儿？火速到女人街的雅妍来，火烧眉毛的事。”电话里果小西语速很快，好像很急的样子。

    “什么情况？是发生了什么事吗？”秦牧依依急忙问道，她这里到女人街到也不远，步行也就十分钟不到的样子。

    “江湖救急，来了你就知道了，我发位置给你，火速啊。”说完便挂了电话。

    好吧，既然是救急，作为朋友自然是责无旁贷，于是秦牧依依便一路小跑的奔向女人街。

    雅妍的门口竖起了一个大的舞台，该是有什么活动吧，秦牧依依并没细看，她绕过舞台，寻找果小西。

    “速度还挺快。”看到她，果小西从一堆美艳的女子中跻身出来。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的朋友，你一声令下那我还不得要用飞的呀，关键你这急吼吼的喊我来干嘛，不要告诉我你缺一个打杂的，那可不符合我的品味。”秦牧依依给了果小西一记白眼。

    果小西经常在忙不过来的时候招她来帮忙。

    “打杂的不缺，缺一个内衣秀主角，原来的主角临时状况来不了，只能找你顶上，赶紧去化妆换衣服。”果小西语速很快的说。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我从来都没有登过台，是当主角的料吗？你还是不要吓我了吧，你不但心，我可担心把你场子搞砸了。”秦牧依依不停的摆手。

    她就是这么没出息的人，上不了台面，还主角，是猪脚或许更贴切。

    而且就算秦牧依依可以登台，但也无法胜任啊，这可是内衣展，她可没勇气就穿着那一点衣服站在众目睽睽面前，接受各色人种逡巡的目光。

    “你的料够足，当主角绝对没问题，相信我的眼光和判断。”果小西一边和工作人员交代着一边对秦牧依依说。

    一场内衣秀，因着模特临时状况，果小西便想到了让秦牧依依来撑场。

    秦牧依依虽然属于纤瘦的类型，但事业线倒是相对傲人的，当然，更重要的是她的脸蛋，因着她的美，有些小问题，小缺点啥的人们便可以忽略不计。

    “你相信没用啊，我没信心也没勇气。”秦牧依依不住的摇头，这里人流量这么大，万一遇到了秦家的熟人传到吴芳琳的耳朵里，她怕是有的给教育了。

    “你呀，就是缺乏历练，现在有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却说NO，身为女人有首先要自信，你以后可以要当老板的人，你虽然帮的是朋友，提升的却是自己。”为了能让秦牧依依点头，果小西自然少不了一通游说。

    “不行，不行，穿那么少的衣服站在舞台上，我会难为情的，你还是饶了我，令请高人吧，我还是更适合给你打杂。”秦牧依依的头摇的跟拨浪鼓是的。

    只着内衣站在众人面前的事她可没勇气，她在后台看过那些模特，一丝不挂的在里面晃来走去的，就仿若没人般，她着实没那份魄力。

    “什么难为情？这是合理的展示美，行了，没时间了，若不是突发状况，我也不找你不是，女人，且胸大的女人多了去了，但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主角的，我可不想我的衣服被糟践了，算是我求你了。”果小道。

    模特要最大限度的展示自己的衣服，不是随便拉一个人上来就行，何况这是一场大型的发布秀，果小西是寄予厚望的。

    “我是真的不能胜任，这是穿着内衣出现在众人面前，就需要莫大的勇气了，你还要我搔/首/弄/姿什么的，真心做不来来。”秦牧依依继续摇头，对她来说这跟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

    老实说秦牧依依也看过一些内衣秀，而且也觉得她们挺美的，但因为不是自己便能以平和的心态去看，这一涉及到自己那感觉就不同了。

    虽然秦牧依依觉得女性内衣，对女人形体的做用很大，应该展现给众人看，让人们知道它的美，但秦家给她的教育便是规规矩矩的，内衣这玩意，自己欣赏就行了。

    “什么叫搔首弄姿，你当我们这里是艳舞表演？我这是最大限度的体现形体美，美人，我知道你人善心美，权当帮我喽，小李，去给这位美女化妆换衣。”果小西直接将秦牧依依推给了一旁的助理。

    “美女，走吧。”被唤作小李的人拖着秦牧依依就走。

    “这，我，你，嗨。”一脸无奈的秦牧依依被直接拖去后台。

    “对不起了美女，再慢就来不及了。”小李不由分说就将秦牧依依扒了个干净，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衣服套她身上，接着直接将她按坐在化妆镜前，拿着东西便在她脸上画了起来。

    嗷，这怎么有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先不说走台步，秦牧依依都不知道自己敢不敢走到舞台上，果小西是不是太相信自己了？

    秦牧依的底子很好，化妆师只是简单的给她扑了点粉，润了润唇色，就算是可以了。

    秦牧依依瞄了一眼那些不停走动的内衣模特，个个身材火辣，低头望了下自己的，顿觉不在一个级别，很纳闷这些人都是怎么长的。

    各色的内衣挂了一排，娇嫩的粉，热辣的红，神秘的黑，确实让人爱不释手，果小西说根据内衣可以判断一个人的个性，他说秦牧依依就是未成年少女型，常年全棉卡通内裤，什么丁字，蕾/丝都和她不沾边。

    秦牧依依才不管什么型，舒适便好。

    看着镜中大片裸露的莹白，增了无限妖娆，想到自己要这样站在众人面前，秦牧依脑子就乱糟糟的，没胆，真心没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秦牧依依还想打退堂鼓，却被工作人员直接推上了舞台，想退已是不能。

    看着台下晃动的脑袋，秦牧依依倍觉头大，可是已经被推了出来，总不好掉头就跑，无奈之余只好随着音乐迈动步子。

    秦牧依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像僵尸一样，反正没有什么知觉的在舞台上走了一圈儿，她始终垂着眸子，勇气，这真的需要莫大勇气。

    这一趟总算是硬着着头皮走下来了，怎么总有芒刺在背的感觉，倘若这要是被吴芳琳知道了怕是要气休克，嗯，若是让秦炎离看见了会不会掐断自己的脖子？可能性极大。

    “秦牧依依，你这是在干什么？”一声怒喝，声音虽然不大，但落到秦牧依依的耳朵里便有了震耳欲聋的效果，吓得秦牧依依一个哆嗦，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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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你只属于我

﻿    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没事不好好上班，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自己也真是闲的，好好的念叨他干吗，这下怕是交代不清了，秦牧依依恨恨的掐了自己一把。

    随着声音的落下，秦牧依依的身体已经被一件男士的衬衫包裹，不能装傻的她只得硬着头皮转向秦炎离，然后干干的一笑道：“嗯，那个，我，我在工作。”

    “工作你个头，脑袋灌了浆糊吗？”秦炎离黑着脸将秦牧依依掳到自己的怀中，挡住那些路人的视线。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恰巧经过这里，恰巧看到了秦牧依依舞动着一双笔直的白腿走在舞台上，好么，这穿了和没穿差不多。

    开始秦炎离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靠近还真的是她，真心让他恼火，真是胆儿肥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穿成这样，一定是果小西那小子授意的。

    当然，更让秦炎离恼火的是，围观的那些男人，不仅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身体，嘴里还啧啧有声，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秦炎离顿时气的血液沸腾，这个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样的春色，只该属于他的，却便宜了那些不相干的人。

    “你才浆糊了。”秦牧依依白了他一眼，这不是给果小西强逼的吗，已经到这一步了只能挨到结束，谁让他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呢。

    “去换衣室，赶紧把衣服给我穿上。”秦炎离拖着秦牧依依往更衣室走，等下看到果小西看不把他脑袋打平了，他的女人也敢用。

    “你放开我，别妨碍我工作。”秦牧依依试图挣开秦炎离的钳制，虽然穿成这样她也不喜欢，但因为秦炎离反对，她反而装作很是热爱的样子，就是想和他对着干。

    “秦牧依依，我警告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激怒我，我让你换必须给我换，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不信你就试试。”秦炎离瞪视着她，目光流泻出阴冷的寒，大有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节奏。

    “我已经答应了人家，总不能半路撂挑子吧，做人不能这样的。”见秦炎离黑了脸，秦牧依依诺诺的说，老实说，她还真没胆量挑战他。

    “果小西，是果小西是吧？我就知道是那个变态，看我不敲断他的腿，这种事也敢让你上，当真是活腻歪了。”秦炎离咬牙切齿的说。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要求的，你要是敢找他麻烦，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不信你试试。”秦牧依依瞪视着秦炎离，这小子说的出做的到，他真的会找果小西的麻烦，虽然确实是果小西的主意，但也不能因为自己连累的他。

    “这次，我可以放过他，但若有下次，我一定把他打回他娘肚子里，天王老子来求情也没用。”秦炎离的脸依旧紧绷着，然后用力一脚踹开更衣室的门，真他奶奶的火大，也只能发泄在这门上了。

    随着秦炎离的这一脚，里面*着身体的模特纷纷望向门口，虽然是个男人，却也没有谁露出羞恼之色，反而在看到秦炎离的模样之后，露出了贪婪。

    “都给我滚出去。”秦炎离目不斜视，直接将秦牧依依拖了进来。

    你二大爷的，这你都敢闯，也不怕别人告你意图不轨，秦牧依依暗暗的撇嘴，鄙视你，怕是就想看这样的一幕吧，秦牧依依发现自己竟然还有闲心想这个。

    因着秦炎离这声吼，众模随便裹了件衣服就纷纷往外跑，妈呀，怎么这么凶啊，白生了一副惹眼的面容。

    “美人，你......”急匆匆的赶来的果小西，看到秦炎离如铁的模样，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好么，这碰到一个硬茬儿，还是不惹为妙。

    秦炎离对果小西虽然不反感，却也没有一毫的喜欢，就算是有秦牧依依，两个人也基本是处于话不多的状态，也许这是同性相斥吧，现在看到他更是有想扭断他脖子的冲动，但想到秦牧依依的提醒他忍了。

    “以后这样的事再找她，看我不拆了你的台子，烧了你的房子，打的你说不了话。”秦炎离瞪着果小西气呼呼的说。

    果小西只好干干的点点头，今天还真是出师不顺，定好的模特放了鸽子，好不容易想到让秦牧依依来顶场，这位爷怎么就冒出来了，给他把活动结束不好吗？

    “秦炎离，你有毛病是不是？你他冲发什么火，都说了是我自己要求的，我做这个怎么了？不偷不抢，这也是职业的一种，以后我的事你少管，我又不是三岁娃娃。”见秦炎离训斥果小西，秦牧依依上去就踢了他一脚。

    果小西是她的朋友，而且秦牧依依知道果小西对秦炎离的惧怕，所以她是必须要维护他的。

    “你的事我还就管定了，有本事你再给我上台试试，看我会不会收拾你，秦牧依依，我提醒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听秦牧依依这么说，秦炎离更是气大，是不偷不抢，但谁爱做谁做，她就不行。

    “你......”秦牧依依指了指秦炎离，转而又放低声音一副讨好的表情说：“你看，主角没来，我都已经答应小西了，现在不登台这不等于把小西给毁了吗，我可就他这么一个朋友，我不帮谁帮，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秦牧依依太清楚秦炎离的性格，和他作对绝对不会有好下场，顺着他反而事情会好办，小西既然让她来帮忙，也是迫不得已，这半路走人，让他怎么收场？

    秀还在继续，主角却不见了，还搞个毛线啊，她不一定成大气候，但捧捧人场总是可以的吧。

    “我说不行就不行，听不懂我的话是吧？请你他就该做好被毁的准备。”秦炎离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转圜的余地。

    还登台，门都没，他可不想让秦牧依依给那些臭男人看，他对内衣秀，对内衣模特没有任何的歧视，别人怎么做都没关系，但这个人是秦牧依依，他就不能接受。

    换做任何一个人，秦炎离都可以用平常心去对待，但倘若是秦牧依依的话，那感觉就不同了，他已经认定她了，她的美好也只能属于他，就当他自私好了。

    “你怎么这么霸道？我是你的私有物品吗？我有自己选择和决定的权利，你无权干涉我。”秦牧依依气鼓鼓的瞪视着秦炎离，自己这样说了都还不行，果小西指不定怎么着急呢，都想扑上去咬他了。

    果小西是很着急，而且急的抓耳挠腮，可有秦炎离阻扰，他也只有干瞪眼的份，这临时到哪里去抓一个人回来呢，真是计划不如变化，看来今天怕是要以失败告终了。

    虽然秦牧依依第一次登台，有些紧张和呆板，但她颜值高，身材好，很有镜头感，而且果小西相信，两趟走下来，秦牧依依就能抓住要领了。

    只是，这还没等秦牧依依抓住要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给秦炎离抓了个正着，若是秀场结束了他冒出来也就冒出来了，大不了自己给他打一顿，这个时候就算自己愿意给他打，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是。

    还真是连老天都不帮他，果小西不停的着急跺脚，却也不敢上前，实在是惧怕秦炎离。

    “你是今天才认识我么？明知道我的脾气却选择我不喜欢的事去做，我不反对你帮朋友，但没让你把自己贴进去，你自己看看，还能再穿的少点不，倘若这要传到吴女士的耳朵里，你准备怎么解释？”秦炎离剜了秦牧依依一眼。

    “我知道我错了，但求你了，就让我把这次做完好不好？我保证以后都不做你讨厌的事。”见果小西一副焦急又不敢吭声的模样，秦牧依依只得上前扯住秦炎离的胳膊央求着。

    为了朋友，她也只能这样，秦牧依依知道果小西一路走来不容易，就算自己不能给他锦上添花，也不能落井下石不是，既然来了，就不能撒手不管。

    “真的都不再做我讨厌的事？”秦炎离斜瞄着秦牧依依，真的会这么乖？

    “是的，是的。”秦牧依依忙不迭的点头，先把今天应对过去再说，至于以后是什么情况那以后再讲，就算自己没遵守，他还能把自己劈了不成，把现在的问题解决了才是重点。

    “嗯，那我就先信你。”顿了顿，秦炎离终是点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就说你不是坏心眼的人。”见秦炎离点头，一脸开心的秦牧依依踮起脚在秦炎离的颊上亲了一下，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好啦，小西，你们都出去吧，我来换衣服，等下上场。”秦牧依依转身对果小西说，嗯，帮忙帮到底，即便能力有限。

    “好的。”果小西转身，见秦少点头，他高悬着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几时同意你上场了。”秦炎离摸了摸被秦牧依依亲过的地方幽幽的说，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自己，感觉还不赖，这算不算是一个好的开端呢？之前她可一直是排斥的态度。

    “啊......”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和果小西同时望向秦炎离，他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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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还有没有底线了

﻿    原本因着秦炎离的点头，秦牧依依和果小西都松了口气，但秦炎离又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成功的让两个人又不知所措了。

    这几个意思啊？

    “刚刚你不都同意了，怎么能出尔反尔？”秦牧依依一脸幽怨的看着秦炎离，话的余音还没完全散去，怎么就改变主意了？不带这样的。

    “我同意让活动继续，但并没有答应让你上场。”秦炎离睇了秦牧依依一眼，他脑袋被门夹了都不会让她登台的。

    “嗷，不让我登台如何继续？”秦牧依依眨巴着晶亮的眸子，原谅她的脑子没转过来，不让她上，难道他亲自出马？他要愿意，那她到是不介意的。

    秦炎离斜了秦牧依依一眼，掏出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很快对方就按了接听键。

    “我是秦炎离，现在到女人街的雅妍来一下，有个朋友的秀场需要你帮忙，越快越好，一切费用算我的。”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说。

    秦牧依依不知道秦炎离的这通电话是打给谁的，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最后只听秦炎离说：“好的，只要你把事情做好，莫说一顿饭，请你几顿饭都行啊。”

    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共识，秦牧依依见秦炎离点了点头便挂了电话。

    “我已经请了专业的模特，秀场的事就跟你没关系了，秦牧依依，我再次提醒你，以后做什么事过过脑子，别惹我不高兴，这次的过就先记着，倘若下次再没脑子，一并跟你算了。”秦炎离恨恨的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看到她穿成那样着实窝了火，自己都还没看呢，就先便宜了别人。

    “你请了谁？”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秦炎离，她怎么不知道他认识哪个专业模特啊，也是，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太多，她又怎么可能一一知道。

    “Sunny。”秦炎离淡淡的说。

    “Sunny？就是现在正当红的那个*？”秦牧依依问道。

    “当红不当红不知道，反正一般人请不动她。”秦炎离耸耸肩，他很少关注，时尚娱乐类的东西，但知道Sunny有自己的模特公司，经常行走在国内外的T台上。

    “你是怎么和她勾-搭上的？”秦牧依依看秦炎离的眼神愈发的傻愣愣，本事还不小，当红模特都招惹上了，这人啊，还真是要有点资本才行，你平庸意味着你的圈子平庸，只有优秀的你才能结识优秀的朋友。

    话虽然是调侃的味道，可很奇怪，怎么有心底有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知道Sunny这个人，还是因为果小西，当时他指着时尚杂志里的一个女孩子对秦牧依依说：美人，让你看看什么是*童颜，年纪轻轻的就红的发紫，当真是不简单啊，倘若我能请她来给我走秀，我的人生也算圆满了。

    听果小西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探头看了看，照片中的女子确实若精灵，看着眼熟，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年纪轻轻的她，事业线确实是傲人，目测最少是D，真不知道平时都吃了什么。

    也是就是因为她那傲人的事业线，秦牧依依特意关注了一下她的名字，Sunny，嗯，听起来还蛮不错的名字，便也就记住了，没想到竟然和秦炎离认识。

    “什么勾搭？注意你的措辞，优雅的女人不该说这么粗俗的话，Sunny就是鼻涕虫莫飞儿，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莫飞儿是谁。”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怎么？是她？”秦牧依依不可置信的张大嘴，这这这，变化也太大了，原来这天之宠儿竟是旧识，难怪看着眼熟。

    莫飞儿秦牧依依还是记得的，年纪和尹伊秀相仿，长的也眉清目秀，就是鼻子底下，总是挂着鼻涕，为此秦炎离给她取外号叫鼻涕虫，听秦炎离这么喊她，小丫头哭的可伤心了。

    为了哄她，秦牧依依还把自己最喜欢的布娃娃给了她，并夸她长的漂亮，她才破涕为笑，开心的喊她依依姐。

    小的时候，莫飞儿，尹伊秀，何旖旎经常来秦家，当然她们的目标是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交流并不多，秦牧依依对她们而言只是秦炎离的一个家姐而已。

    秦牧依依也就真的如姐姐般，安静的看着她们在秦炎离的身后叽喳，被秦炎离嫌弃。

    再大一些，三个女孩子都出了国，何旖旎再无消息，尹伊秀才回国，也是今天秦牧依依才知道莫飞儿是专业模特，在业界还很有名。

    如今她已经出落的很标致，属于前后有料妖娆有型的那种，估计是很多男人都喜欢的类型，真是女大十八变，完全无法将她和过去联系到一起啊。

    让秦牧依依想不明白的是，那时的莫飞儿发育也没这么好啊，现在怎么就突飞猛进了？好奇，当真好奇，女人的关注点永远不同。

    也就十分钟不到不到的样子，莫飞儿便赶了来，许是怕被人认出来，戴了宽檐帽和墨镜。

    “你，是依依姐？”看到秦牧依依，莫飞儿摘下墨镜笑着招呼。

    “是的，你好飞儿，这要是走在大街上，我还真不敢贸然相认，飞儿现在是名人了，姐姐可是自叹不如。”秦牧依依报以同样的微笑。

    真人似乎比杂志上更显魅惑，尤其是她那傲人的事业线很捉人眼球，秦牧依依竟有点坏坏的想，一定是整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大？

    原来是嫉妒啊。

    “瞧依依姐说的，依依姐的好，我可是一直都记得呢。”莫非儿笑的时候颊上便现出一个小小的梨涡，迷人尽显。

    秦牧依依一直觉得笑的时候，颊上有梨涡的女孩子，更招男人喜欢，曾经还问秦炎离，自己要不要也整个梨涡出来。

    那时秦炎离说：我最讨厌颊上有梨涡的女孩子。

    好吧，秦牧依依一身的兴致被泼了冷水，便也放弃了，美有百态，何必相同。

    “行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是请你来工作的，我介绍设计师给你认识，你去把衣服换好。”秦炎离有些不耐烦的说。

    看着那大片的春光，他心思总是会飘忽。

    果小西正急得焦头烂额，不知道后面的压轴大戏该如何继续，秦炎离竟送了个尤物过来，而这个尤物还是他做梦都想与之合作的人，嘴巴因为惊讶都咧到了后脑勺。

    如今莫飞儿正当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请的动的，就算请的动，这出场费也不是小数目，现在这么好饿事竟咋他头上了，这真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Sunny交给你，至于怎么安排就是你的事，费用你不用担心，算在我头上，她我就先带走了。”秦炎离斜了果小西一眼道，若不是看在他是秦牧依依的朋友，且对秦牧依依很好的份上，他才不费这力气。

    “是是是。”果小西忙不迭的点头。

    嗯，认识有钱人真好，自己无法实现的事，人家轻松搞定，此刻的果小西真想上前抱住秦炎离给他一记热吻，当然他也只是想想，断不敢上前，不然脑袋铁定了不在脖子上了。

    “果小西，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设计什么我不管，以后若让我再发现有类似的事，你就等着后半生在床上度过吧。”秦炎离黑着脸说。

    “大哥，你饶了我吧，还下次，有这一次我就十魂飞了九魂，只剩一魂了，我还想再多活几年呢。”果小西苦巴巴的说。

    若不是早就定好的人员临时出了状况，他也不会找到秦牧依依的，谁不知道这位爷不好惹啊，是自己运气不佳被他撞了个正着，好在有惊无险，最后还占了个大便宜，受的那点惊吓也就不算什么了。

    “知道就好，走啦。”秦炎离给了秦牧依依一个眼神，此时的她已经穿戴好，

    “小西，那我就先走了。”秦牧依依一脸歉意的说，都怪这小子，若不是他找来莫飞儿顶场，以后都没脸见他了。

    “美人，说的什么话，这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是我考虑不周。”果小西不停的摆手，他很清楚秦炎离的性格，之前就对秦牧依依百般约束，如今这关系微妙，自然会变本加厉，不过他也算是因祸得福。

    “我走了，成功。”秦牧依依冲果小西握握拳。

    “成功。”果小西握握拳，有了Sunny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已经是一个招牌了，

    “哎呀，你放开我，我又不会跑了。”秦牧依依甩开秦炎离的手，就是因为他，自己将会孤独终老，什么都要事插一腿，只是内衣展，又不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瞧那会儿把果小西吓的。

    “秦牧依依，你给我听好，再做类似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还有没有底线了？”秦炎离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想到那些男人盯着她的目光，秦炎离就极度的不舒服，这该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吧？

    “我怎么就没底线了？照你这么说，那些行为艺术的模特就是不要脸了。”秦牧依依反唇相讥。

    她亲眼见过人体彩绘，但很多人都是很认真的在欣赏彩绘作品，而并非盯着那模特有没有穿衣服，身为现代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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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你是我的

﻿    秦牧依依就搞不懂，自己不过是走了一场内衣秀，怎么就成了没底线，那那些专业的模特又该怎么论？职业无贵贱，很多工作总是要有人去做的，虽然穿成那样她也不习惯，但也只是个人心理承受问题。

    “我说了，别人如何我不管，但你不行。”秦炎离咬牙切齿的说，笨女人，非要我说的那么明显吗？你是我的，我的东西凭什么便宜别人的眼睛，我没那么大度。

    “你到说说我怎么就不行？是我比人家长的丑，还是我的身材比别人差？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不可理喻？真是败给你了。”秦牧依依怒视着秦炎离。

    是，她也知道倘若被秦炎离知道定会一通叽歪，但真的被秦炎离斥责，她还是忍不住要反驳，她只是帮朋友的忙，又不是以这为业。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行，因为你是我的，所以不行，因为我讨厌别的男人看你，所以不行。”实在是被秦牧依依气的不成，秦炎离说这些话时几乎是用吼的。

    坏丫头，真的不明白他的心么？

    “你嚷什么呀？显示你嗓门大是吗？”见路人纷纷侧目，秦牧依依毫不吝啬的抛出她的卫生球，他的喜欢她不敢接也不能接，为什么他就不懂呢？心累，真的很心累。

    “好，我不喊，我做，我做给你看。”说完秦炎离俯身过来，一下子就咬住了秦牧依依粉嫩的唇瓣。

    原本秦炎离的一番话就让秦牧依依无法消化，现在他又这么霸道的吻下来，秦牧依依当场僵住，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女人街，是不是太有伤风化了？这这，这要是被吴芳琳女士看到了，会不会当场昏厥？

    不知道是不是路人见惯了这种“不要脸”的画面，过往的人见怪不怪的穿梭而过没人停驻，好像他们连简单的风景都不是，好吧，秦牧依依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起初秦炎离是啃咬，继而变成绵密的细吻，他的手捏住秦牧依依的下巴，让她躲避不得，不知道是因为秦炎离的吻让她呼吸不畅，还是咚咚跳的心，反正结果的结果就是，秦牧依依的身体伏进了秦炎离的怀里。

    “嗨，哥们儿，悠着点啊。”一个黄发青年在路过时吹了一声口哨。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因着这声口哨，秦炎离这才放开秦牧依依，此时她的脸若桃花，着实惹人怜。

    “你，真是可恶。”成功回过神的秦牧依依边说边恨恨的踢上去，都说了他们不能这样，这小子却还得寸进尺，这不诚心要她的命吗？

    但很奇怪，为什么最后的最后品到一丝甜，是错觉吗？不该有这样的体会，十恶不赦，十恶不赦，宽恕她，宽恕她。

    “是乖乖跟我走，还是继续刚刚的亲亲，感觉还不错。”对于秦牧依依的暴踢，秦炎离大刺刺的选择不动，然后冷眸扫过她的脸，最后定格在她的唇上。

    “你，你怎么跟流氓是的。”秦牧依依彻底被秦炎离打败了，他还不到二十二岁，正是感情稳定性不强的时候，怎么就还一根筋了呢？自己可是一直在排斥，他却一直得寸进尺，她还不能告他非礼。

    “如果你不惹我的话，我会很绅士的，我的态度取决于你的表现，想我不流氓，以后就别做我不喜欢的事。”秦炎离耸耸肩，别人想我流氓还没那资格呢。

    “霸君，闲事管多了容易老，鄙视你。”秦牧依依不悦的嘟囔，真把自己当他私有物品了，要不要这么让人烦啊？

    “秦牧依依，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放任你店面的事，并不意味着其他的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这样的台你也敢登？典型的皮痒了。”秦炎离伸手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有哪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在众人面前袒胸露背？春光无限好，只属他一人。

    “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你累不累啊？我完全可以不听你的，记住，我是你姐，要听也是你听我的，小时候的你到哪里去了？”秦牧依依翻眼。

    小小的他总喜欢跟在她后面姐姐姐姐的喊，让干嘛干嘛，现在到好，整个一个难训也就算了，处处压制她也就算了，还完全不给反抗。

    “秦牧依依，是不是又想我亲你了？看来你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啊？”见秦牧依依嘟囔个不停，秦炎离斜眼看着她，并故意倾身过来，做事要吻她的意思。

    “好，你是老大，你是老大，我听你的还不行吗？”秦牧依依慌忙后退，怕了怕了，她怕了还不成吗，还亲，饶了她吧，秦炎离，你牛。

    “秦牧依依，你应该心存感激，倘若你的世界没有我，就你这智商，肯定是一团糟。”秦炎离挪揄着。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耐受力当真很强，就自己这个智商问题经常给这小子拿出来说事，对于秦炎离的这种嘚瑟劲儿，秦牧依依有想咬他的冲动，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秦炎离生就是上帝的宠儿，有好的家世，好的模样，还有出色的头脑，他看似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真要做起事来却是极为认真的。

    虽然秦牧依依长她两岁，但处处都要这个弟弟照顾，就连手机充电这么小的事，都是要秦炎离亲力亲，每次秦炎离都会不客气的说：上帝派我来就是为了拯救你的。

    秦牧依依不停的撇嘴，她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可就是因为秦炎离把她照顾的妥妥的，她就懒得动脑去想了，什么事都怕一个习惯，她已经习惯了他的照顾。

    其实秦牧依依也知道，秦炎离怎么对说她都可以，但别人要说她一个不字，他是二话不说直接翻脸的主，用他的话说，他们秦家的女人外人没资格欺负。

    是，是没外人敢欺负，欺负她的只有那臭小子。

    “对，感激，感激你在我生活里任意胡为，犯罪的人还有申诉的权利，我却没有，我因为感激你，死了都不会瞑目的。”秦牧依依又忍不住她的嘟囔之音。

    “你有这样的认知很好。”秦炎离难得的没有叫嚣，而且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你......”秦牧依依伸手指着秦炎离，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了，好吧，你赢了，完全不是一个频道，如何说的通？简直白瞎工夫。

    “你什么你？”秦炎离张嘴就在秦牧依依的手指上咬了一口，今生她都别想摆脱他。

    “你，厉害。”秦牧依依羞恼的收回手指，算了，从小到大自己都只能是输的那个，她还非自不量力的想要扳回一局，真是高看自己。

    不行，得想想法子折腾折腾他，不然气儿顺不过来，嗯，想到一个人了，这个主意挺好，秦牧依依都觉得要给自己点赞了，她怎么可以这么聪明？

    “你是青年才俊，未来秦氏的掌舵人，赶紧回去工作吧，我反正闲人一个，去那里吃点东西，混混时间，就不送了。”秦牧依依指着不远处的茶吧然后冲秦炎离摆摆手。

    “长成这样还吃，看来对自己的身形还挺自信。”秦炎离一点都没口德。

    “长成这样我开心，开心你懂不，你不懂，你只知道虐心，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不想消化不良，囤点肉好战斗。”秦牧依依斜了秦炎离一眼，哼，她虽然不是前凸后翘，好歹也算清秀高挑。

    秦牧依依径直的向那家茶吧走去，她相信秦炎离一定会跟上，果然见秦牧依依往茶吧走秦炎离也随了她的方向，一同走进茶吧。

    秦牧依依选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这样就可以看到她想要看到的人，她心里的小算盘，秦炎离自然不知，在她对面的位子上坐下。

    “我去下洗手间，别偷吃我的东西啊，想要吃的话自己点，这些可都是我花钱的。”看到正朝这边走来的人，秦牧依依暗笑一下起身，嗯，等下你就和她好好享受你们的下午茶吧，姐姐我还不陪着了。

    “哼，也就你对这些垃圾食品感兴趣，我怎么能跟你一个水平。”秦炎离冷哼一声，这些东西送他他都不吃，还偷吃，真是小心眼的没话说，过了卖萌的年纪，能不要这么可爱不？

    秦炎离觉得女孩子真心很难理解，天天把减肥挂在嘴边，却又对奶茶啊，薯片啊，小点心什么的情有独钟，警钟不停，嘴巴不停，往往是越减越肥，好在这丫头吨位合适，减肥的事到也没成为首要任务。

    看着一碟碟精致的零食，想了想秦炎离还是伸手拿了一片薯片放嘴里，嚼了嚼，好像是挺刺激味蕾的，于是忍不住又伸手准备再拿一片。

    “离哥哥。”一个欢快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秦炎离竟有些心虚的赶忙缩回手，差点给抓个现行，真不是他的风格。

    “怎么是你？”秦炎离转身在看到来者后不由得皱了下眉，还以为是秦牧依依从洗手间回来了，却是另有其人。

    也是，秦牧依依几时喊过他离哥哥，估计是偷吃她的薯片有点紧张，才会连是谁都没分清，当真也是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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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莫为无情恼

﻿    正在“偷吃”秦牧依依的食物，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讲话，秦炎离还以为是秦牧依依，心想，得，那小嘴怕是又要吧嗒不停了。

    秦炎离一脸闲适的转身，却见尹伊秀正巧笑盈盈的看着他，怎么是她？自从知道母亲大人的小心思后，秦炎离就刻意躲着尹伊秀。

    因为不喜，便讨厌对方的粘缠，秦炎离是那种做做表面工作都不愿意的人，即便是这样的偶遇他也不想浪费自己的表情，既然确定了不能给，还是不要产生误会的好。

    “原是约了朋友，不曾想却被放了鸽子，只得一个人进来坐坐，正好就看到离哥哥了，还真是巧呢。”尹伊秀边说边很自然的坐在了秦牧依依原本坐的位子上。

    小的时候没少被秦炎离捉弄，常常捉了毛毛虫来吓她，看她哭作一团，他就会说，以后不跟着我就好了。但她做不到，她宁愿承受惊吓，也要跟在秦炎离的身边。

    有些东西从小就生了根，一如她对秦炎离的爱慕，早早的就播了种子，只盼着它可以发芽壮大，但秦炎离还是如那时一般对她总是缺少该有的温度。

    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放弃。

    “想吃什么自己点。”虽然不想招惹，但已经撞上了，且好歹人家也以哥哥相称，秦炎离也不好把她赶去别桌坐。

    “就离哥哥一个人？”尹伊秀明知故问。

    她是收到秦牧依依的信息赶来的，这位爷不好约，若不是秦牧依依提供机会，她想要见秦炎离还真不容易，每次她找理由给秦炎离电话，总是讲不到两句秦炎离就借故有事给挂了，她又不好找吴芳琳帮忙。

    “还有秦牧依依，她刚去了卫生间。”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说，这尹伊秀还真会挑时候，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平时两个人都上班，在家秦牧依又要忌惮吴芳琳，就算眉来眼去都不能随意，难得像今天这样可以在这里静静的坐一会儿，却还有人来扰。

    “是吗？我正好要找依依姐聊聊呢。”尹伊秀笑着说。

    “嗯。”秦炎离从鼻子里发出这一个单音节，那丫头是现挖茅厕不成，怎么到现在都不回来？他实在懒得应付尹伊秀。

    秦牧依依当然回不来，她压根就没去厕所，而是在看到尹伊秀后就溜之大吉了，既然吴芳琳喜欢尹伊秀，她她就添把力，倘若真的有效，自己也就可以全身而退。

    秦牧依依算着自己的小算盘，却忘了她的对手是秦炎离，结果只能是输的很惨。

    “离哥哥最近好像很忙？”尹伊秀知道秦炎离不是多话的人，只好自己充当演说家了，不然绝对是冷场。

    尹伊秀在说这话时故意撩了一下自己的如瀑的长发，露出美丽的锁骨，书上说女人做这个动作最容易引起男人的注意，尹伊秀相信自己还是有些魅力的，就不信他会无动于衷

    秦炎离点点头，他的心思都在秦牧依依的身上，压根就没注意到尹伊秀做了什么，锁骨？别的女人的锁骨跟他有什么关系？

    奇怪，这都过去二十分钟了怎么还不见秦牧依依回来，她到底在干嘛？躲厕所里反省去了？秦炎离开始拨打秦牧依依的电话，却一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秦炎离腾的一下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怎么了离哥哥？”正努力找着可以让秦炎离感兴趣的话题的尹伊秀见状问道，自己用尽心思，他却心不在焉，长这么大，能让她挫败的也只有秦炎离了。

    “你呆一会儿，我去一下。”秦炎离撂下这句话便往卫生间走，该不会出了什么事？不然怎么要这么久，秦炎离哪知道秦牧依依玩的小把戏。

    见秦炎离离座，尹伊秀也紧随其后。

    “这是女卫生间，还是我来吧。”见秦炎离二话不说就准备往女卫生间里闯，尹伊秀一把拉住他，这要闯进去，还不被定为流氓，她知道秦牧依依并不在里面。

    “也好。”秦炎离皱了皱眉，若不是尹伊秀拦着，他真的会闯进去。

    明知道秦牧依依不在里面，尹伊秀还是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心底却有掩饰不住的荒凉，没想到秦炎离为了秦牧依依那个女人，竟是如此激烈的态度，连女厕所也要闯，自己的身份也不顾及了。

    女人啊，都是极为敏感的，若是不知道秦牧依依和秦炎离没有血缘关系，或许秦炎离怎么样对秦牧依依，尹伊秀都不会多想，但知道后，她就没办法不想多一些。

    小的时候尹伊秀觉得秦牧依依长的特别好看，就像洋娃娃一样，而且讲话声音柔柔的，秦炎离那么顽劣，却很听这个姐姐的话，那时候她很羡慕秦牧依依。

    现在的秦牧依依依旧芬芳着，美丽着，她美的让人窒息，而美的让人窒息的她又天天和秦炎离在一起，日久生情这理谁都明白，所以尹伊秀很难不胡思乱想。

    那日在秦家见秦炎离对秦牧依依的态度，她愈发的揪心，今天在收到秦牧依依的信息时，她顿觉轻松不少，看来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测，秦牧依依并无此心。

    秦牧依依是没有，可秦炎离的表现超乎寻常，各种不安又席卷而来，看来未来的路还很漫长。

    “不在里面吗？”见尹伊秀一个人出来，秦炎离问道。

    尹伊秀摇摇头，肯定是不在里面啊，她压根就没有来。

    “这个你拿着，我就先走了。”秦炎离从皮夹子里掏出几张红色的钞票塞到尹秀的手里，行啊，秦牧依依，竟然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溜了，真是长本事了。

    “你，我......”尹伊秀的话还没讲完，秦炎离已经如一阵风一样出了门，独留一脸无奈的尹伊秀在卫生间门前凌乱。

    看来她猜的没错，他真的对那个秦牧依依动心，用了情，对自己才是无所谓的态度，尹伊秀就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比秦牧依依差哪儿了？

    不甘心，十足的不甘心，她不会就这样判自己输。

    从茶吧出来，秦炎离的脸一直是沉着的，平时她抗拒也就抗拒了，今天倒好，竟然公然把她晾在这儿，一个人偷偷的溜了，不仅如此，手机还联系不上，他还以为她是不是在厕所晕倒了，却是白担心。

    折腾他玩儿很开心是吧？

    见尹伊秀来了，秦牧依依直接打道回家，谨防秦炎离骚扰，将他的电话设置成免打扰模式，为了自己可以脱身，她会尽力撮合秦炎离和尹伊秀，机会她创造了，后面就靠尹伊秀发挥了，尹伊秀也算是有魅力的女人，秦炎离总不会一直无动于衷吧。

    秦牧依依正为自己的小聪明窃喜，果小西敲来了电话。

    “小西，今天秀场情况怎么样？”有莫飞儿撑场，应该没问题吧，毕竟名人效应不能小觑。

    “美人，我成功了，今天的订单比以往翻了好几倍。”果小西的声音那叫一个灿烂，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佳绩。

    “真的吗？恭喜恭喜。”听果小西这么说，秦牧依依也为他高兴。

    “人家可都是冲着莫飞儿来的，这次可真要谢谢秦炎离，若不是他，像莫飞儿这样级别的我可是想都不敢想的，谢他自不会理睬，这人情就记在你头上了，说吧，想要什么？”通过听筒都能感受到果小西的兴奋。

    “既然帮了这么大的忙，那我得好好想想。”秦牧依依笑着说。

    “想吧想吧，想好了就告诉我，只要不是让我上天摘星星就行。”果小西不住的点头。

    秦牧依依和果小西聊的正嗨，根本就没留意黑着脸进来的秦炎离。

    秦炎离上前直接从秦牧依依的手中将手机夺了过去，把他扔下不管，却和别人聊的正嗨。

    “你抢我电话干嘛？你这人毛病是吧？”转身见肇事者是秦炎离，秦牧依依一脸的不悦。

    “我干嘛？秦牧依依，我到想问问你要干嘛，不声不响的走了，害我还瞎担心，你是不是吃错药了？”秦炎离黑着脸说。

    “我不是临时有点事嘛，你又不是小孩，我不在就不知道回家的路，就这么点小事有必要生气吗？”秦牧依依自然不会承认她是故意而为，并有意撮合他和尹伊秀在一起。

    “秦牧依依，你少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了，你走可以告诉我，那个尹伊秀是怎么回事？”秦炎离依旧冷着脸，突然冒出来的尹伊秀，以及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的她，让他不得不怀疑两个人是不是串通好了的。

    “我哪里聪明，你不是一直说我笨吗？尹伊秀？尹伊秀怎么了？”秦牧依依装傻。

    “秦牧依依，你给我听好了，我说过，倘若我会放弃，就不会选择开始，别想着打什么歪主意，我听你的暂时不告诉妈妈，但并不意味着我会容忍你胡为，做什么事情前先过过脑子。”秦炎离恨恨的将手机扔在床上。

    “秦炎离，你脑袋是榆木疙瘩做的吗？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不可能，你这样一根筋的是想逼死我吗？尹伊秀样样都好，妈妈也喜欢她，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多用点心？求你，别再烦我了好不好？我没那么无聊。”秦牧依依大声的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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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生死你都逃不掉

﻿    对于秦炎离的纠缠秦牧依依只觉头大，臭小子，为什么就不能按照吴芳琳的意愿去做呢，这样对大家都好，他的执着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好了，是生是死你都逃不掉。”秦炎离捏住秦牧依依的下巴，狠狠的咬上她的唇，他若是轻松能放，也就不会轻易出手了。

    快乐也好，痛苦也罢，他只要她，任谁都无法改变，他不介意过程，只要结果她是他的便好，有点小变态无妨。

    秦牧依依又成功的愣怔了，好么，问题还没讨论完，这小子就又咬上了。

    痛，很痛，秦炎离好像是为了惩罚般丝毫都没有怜惜之意，秦牧依依甚至品到了血腥的味道，爱情不该是这样的，都说爱情很甜，为什么轮到她就变了味道？

    果小西说是她作的，她哪里作？明明知道此路不通，她拒绝也是作吗？若换做别人她一定是很温婉的女子，她可是一直都期待一场爱情的来临的。

    到底是哪里错了？怎么走着走着就乱了？吴芳琳的话犹在耳边，时刻让她记着姐姐的这层身份，可这小子却非要破坏这层关系，她该怎么做？

    迷茫，无限迷茫，关键更让秦牧依依迷茫的事，她害怕终有一天她会在秦炎离霸道的热情下沦陷，那时她该如何面对吴芳琳呢？

    因这疼痛，秦牧依依想摆脱秦炎离的禁锢，却发现根本就动弹不得，这时秦炎离口袋里的手机喧嚣起来，突兀的电话铃声惊扰到了他。

    秦炎离放开秦牧依依，她的唇瓣因着他的啃咬，破了好大一块皮，鲜红的血正慢慢的渗出来，他低头印上那血渍。

    他也不想这样的，但每次给她刺激的都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他也想做个温柔的有情郎，给她最甜的情，最美的爱，而非现在这种暴虐的样子，也许这就是爱的过程吧。

    爱情不止属于女人的，秦炎离也期待美好，也羡慕那种一生一世的纠缠，可秦牧依依偏要跟他撇清，现在他已经放不开这个女人，就算自己的追逐让她有负担，他也不放弃，对爱他很自私。

    “什么事？”依旧没有好脸色的秦炎离拿出手机。

    “呦，秦少，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承诺我的事了吧？说好的饭呢？”听筒里莫飞儿的声音到是若百灵。

    “说的什么话，当然不会。”秦炎离望了秦牧依依一眼，她的唇瓣已经红肿起来，自己好像是太用力了，如此还不是给她气的。

    “既然不会那就今晚喽，正好我今天比较闲，有些情还是尽快收的好，拖久了我怕会失效，毕竟我们都不是很闲的人，秦少觉得呢？”莫飞儿到是阳光灿烂。

    “好，那就今晚，地方你订。”秦炎离点点头，反正是要请的，今晚就今晚好了。

    “行，那我就在梦缘定下位子，晚七点，你准时过来就好，就不扰你好事了。”说完莫飞儿便先行挂了电话。

    “换套衣服和我出去。”收了电话，秦炎离望向秦牧依依，此时的她还一脸的幽怨。

    “我没有说要出去。”秦牧依依垂了眸，自己光荣受伤，如何出门，她才不要去丢人。

    “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和我对着来？你也知道根本赢不了我的，又何必自讨苦吃，听话，去换件衣服。”秦炎离伸手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蛋，罕有的和风细雨。

    “不去不行吗？”秦牧依依一脸凄凄的看着秦炎离，此刻的她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嘴巴给他咬的都成猪公嘴了，怎么见人？何况应酬的事她本来就不擅长。

    “不行。”秦炎离果断的拒绝，虽然请饭的事是他说的，但他却不想单独和莫飞儿一起，十几岁的时候，尹伊秀，莫飞儿还有何旖旎都是喜欢围在他身边的人，为了能成为唯一，三个人没少明争暗斗。

    现在的莫飞儿有了自己的事业，并成为时尚的娇宠，秦炎离并不认为她还对自己倾心，但小心使得万年船，他可不想给自己找什么麻烦，说实在的，对付秦牧依依就够费劲了，可不想因为其他的分神。

    “知道了。”秦牧依依只好不情愿的点头，他说的对，和他的较量中自己绝对是完败，他说不行，那她只能一起，唉，瞧自己这点出息。

    梦缘在兴北路，秦炎离和秦牧依依进去的时候，莫飞儿已经等候在那儿，此时的她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件黑色的紧身衣，那对傲然的高耸，惹眼的晃动。

    好么，秦牧依依觉得她的眼睛根本就看不到别的了，她很想知道那是原装还是后期改造，总觉得原装的可能性极低，女人啊，总是难掩八卦的本质。

    “依依姐，来，到里边坐，依依姐这唇色有点特别啊。”莫飞儿起身将秦牧依依拉到身边，看着她肿起的唇瓣笑着说。

    “飞儿就别笑姐姐了，说出来丢人，在家吃东西不小心咬到嘴，就成了本季的流行色，本打算窝在家里养伤，有人不同意，非要让我来出丑，我是被胁迫的。”秦牧依依现出无奈。

    秦炎离斜了秦牧依依一眼，看来撒谎这档子事是不用教的，她竟也能说的这么顺畅。

    “是吗？我到是觉得这样看上去更有韵味了，姐姐的美是经得住推敲的，我怎么学也学不来的。”莫飞儿挑了挑眉。

    “飞儿可真会讲话，说的连我自己都相信这是真的了。”秦牧依依笑，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做足表面工作，女人总是喜欢被表扬，秦牧依依也不例外。

    “姐姐，我可是混时尚界的，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姐姐这么美想必一定有很多追求者，以后能做我姐夫的人一定很幸福，可惜我是女人，不然我就追求你了，嫉妒的我就没礼貌的吃个豆腐了。”莫飞儿伸手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面颊。

    以前莫飞儿经常到秦家玩，那时的秦牧依依常常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前弹钢琴，是很老的曲子，却很受听，那时莫飞儿就觉得她是很适合做妻子的女人，想着娶了她的那个人一定很幸福。

    “就算你是男人也没戏，她不会喜欢你的。”秦炎离翻翻眼，她是我的，别人休想，他也是奇了，女人的醋也吃。

    “你又不是依依姐，凭什么断言？”莫飞儿并不知道他们非血缘关系的事。

    “凭她是我的。”秦炎离冲口而出，因为她是我的，任何男人就都不可能有戏。

    “秦炎离，你好笑不好笑？她只是你姐，说的好像是你未婚妻是的，你没有任何权利左右她，依依姐，要不要我帮你牵线？我到是认识一些青年才俊。”秦炎离的话并没有引起莫飞儿的怀疑，她知道秦炎离对自己的这个姐姐有多亲。

    “莫飞儿，你就这么闲？连红娘的事也包揽？饭还要不要吃了？”听莫飞儿这么一说，秦炎离立马黑了脸，什么？她来牵线，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

    “秦炎离，你哪根筋不对了？女人闲聊都不行啊？”不明所以的莫飞儿看向秦炎离，知道他难伺候，可这招他惹他了。

    “飞儿，别理他，他更年期提前。”秦牧依依狠狠的剜了秦炎离一眼，示意他不要话多。

    “我觉得也像，呵呵。”说完莫飞儿咯咯的笑起来，笑完便又说道：“秦大老板，我约你出来是有工作的事和你谈的。”

    “工作的事？”秦炎离挑眉，他们秦氏和时尚可不搭边。

    “是这样，我开了一家公关公司，我就合计着是不是可以在你这儿走个后门，联系一点业务。”莫飞儿道。

    “秦氏有自己的公关部，除非是在应对不过来的时候才会寻求外援，不过我到是可以帮你联系其他的小公司。”秦炎离道。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行了，也不枉我暗恋你那么久，因着你的不屑，我憋足了劲儿让自己变得优秀，一直都很拼，虽然离成功尚早，却在奋斗中慢慢的发现，原来爱情并不是全部，你呀只是天边云，我决堤放弃无谓的追逐，安心等属于我的人来。”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相信你一定会遇到真心对你的那个人。”秦炎离还担心莫飞儿也如尹伊秀一样纠缠，现在到是可以放宽心了。

    “飞儿，恭喜你做出正确的选择，我想，你的王子很快就会出现。”秦牧依依道，突然她就很羡慕莫飞儿，身材棒，事业优，还可以自己选择爱情。

    “年轻的时候谁还不疯狂几次，我并不后悔曾有的执着，不曾经历，哪知苦乐，依依姐姐也要抓紧啊，真的很想知道依依姐喜欢的是怎样的男人，有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莫飞儿耸耸肩。

    那时年轻，眼里只有秦炎离这么一个男人，以为没有他生活就会寡淡无味，便想法设法的讨他欢心，可换来的是人家的不屑，慢慢的她发现，完全是虚荣心作祟，毕竟秦炎离那般出色，有他做男朋友那绝对是很拉风的事。

    “好的，等我有了男朋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飞儿。”秦牧依依刚说完包里的手机便幽幽的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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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你是不是有毛病

﻿    秦牧依依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却是初大公子的，便笑着对莫飞儿说：“抱歉啊，我去接个电话。”

    “谁的电话还需要到外面去接？”秦炎离冷冷的开腔，刚刚秦牧依依的回答已经很让他不舒服，现在接个电话还这么神神秘秘的，她只有果小西这一个朋友，显然这个电话不是他打来的。

    秦牧依依没有理会秦炎离的话径直开门出去，来到走廊上才按了接听键。

    “什么事啊初首长的家大少爷？”秦牧依依调侃道，很奇怪，初稳比她大了好几岁，可秦牧依依总觉得他跟弟弟一样，讲话也就相对比较随意。

    “喊一声哥哥就这么难吗？小丫头一点都不乖。”初稳的语气里透着幽怨。

    “是，哥哥大人。”秦牧依依笑，喊声哥哥就那么开心？

    “这还差不多，以后没事多喊几声，哥爱听，等下，我们初首长找你。”初稳将电话交给一旁的初老爷子。

    “丫头，爷爷很生气，你答应来看爷爷，爷爷望的眼睛都花了也没见你来。”听筒里初老爷子抱怨着。

    “爷爷，我错了，周末，周末我一定去看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这次。”秦牧依依讨好的说。

    “那行，爷爷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周末就周末。”听秦牧依依说来，初老爷子顿时眉开眼笑。

    “一言为定，到时候我一定去。”秦牧依依点点，这几天忙着装修的事，确实是没顾上，年纪大了的人也喜欢热闹，

    “还没问过我呢，怎么就一言为定。”随着声音的落下，秦牧依依的手机已经成功的被秦炎离抢走。

    “你是土匪吗？怎么又用抢的？”秦牧依依一边嘟囔，一边来夺秦炎离手上的手机。

    “丫头，怎么了？喂，怎么不讲话？”不明情况的初老爷子对着听筒不停的喂着，初稳见状将手机拿了过来。

    “依依，你没事吧？”初稳对着听筒大声的问道。

    “她很好，以后没事不要打电话来，她没有你们想的那么闲。”也不管是谁，秦炎离便不客气的回敬了过去，说完直接挂断关机。

    不反对她和别人接触，但只要别有用心的就不行。

    “你是不是毛病啊？”秦牧依依恨恨的瞪视着秦炎离，礼貌，该有的礼貌都去了哪里？能不能正常的交流一次？就因为他，自己总有一天会变成悍妇。

    “是，有毛病，所以别总想着激怒我，回头会不好玩儿。”秦炎离瞪了她一眼后将手机放入自己的口袋里，他什么都可以分享，但一定不包括女人。

    “没有比你更可恶的了。”无计可施的秦牧依依恨恨的掐了秦炎离一把，这小子怎么总是这么欠扁。

    “为什么你不认为是我对你太钟情呢？”秦炎离翻翻眼。

    “哼，谢谢，我不需要，那会让我有负担，真就搞不明白你了，你身边美女如云，干吗非招惹我呀？因为你我会下地狱的。”秦牧依依冷哼一声。

    “真想知道你身上流的血是什么颜色的，走了，我需要去散散火，你，可是真不怕我生气。”秦炎离伸手戳了戳秦牧依依的脑袋。

    “走啦？那飞儿呢？”秦牧依依看向秦炎离，这刚开始，怎么就撤了。

    “她比你聪明，不用你担心，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说完秦炎离迈开长腿便往外走。

    无端被秦炎离抢白，初稳很是无奈，等再拨过去，那边却提示关机，这小子对他一直不友好，好像抢了他女人是的。

    “那丫头没事吧？”初老爷子问道。

    “没事，手机没电了。”初稳撒谎道。

    “没事就好，嗯，那丫头要来，我得好好准备准备。”初老爷子显得很兴奋。

    见秦炎离离开，秦牧依依便也只好跟上，这样招呼都不打一下会不会不好啊？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能电话说声抱歉了。

    坐进车子里，秦牧依依悄悄的望了一眼秦炎离，只见他的脸正笼罩着大片的乌云，好吧，对面高能，不惹为妙，秦牧依依不声不响的缩到一边。

    秦炎离见秦牧依依系好了安全带，便发动了车子，他不停的加大马力，秦牧依依觉得车子以飞一样的速度往前冲。

    若是以往秦炎离这个车速秦牧依依一定会惊叫连连，并会严厉的批评他一番，什么生命是最为可贵的，你怎能视生命为儿戏，等等。

    但今天，秦牧依依憋着劲不喊，但心底却是怕的很，她的手用力的抓着座椅，心都险险的抵在嗓子眼，有几次她都想吐，硬是强忍住，这又怎么了嘛？非要整这刺激性的，大爷，怕了，怕了你。

    一阵风驰电掣后，车子终是停了下来，而此时的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出窍了，车子停了好一会儿，她都还没回过神儿来。

    她还没想死呢？要不要这样对她啊？

    “下车。”秦炎离打开车门命令着，曾经有那么一刻，秦炎离甚至在想，就这样一路飞驰下去，只要他们在一起，并不在意前面是哪里。

    秦炎离是那种对认定了便一根筋的人，在爱上秦牧依依的后，他就没想要过退缩或是改变什么的，否则他也就不会招惹她，便也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分心。

    “不要。”秦牧依依道，此刻她的双腿还在打颤，而且气恼秦炎离刚刚的举动，也不想配合他。

    “如果不想难堪的话，就下车，不要让我总重复相同的话。”秦炎离俯身看着她，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武装成一个刺猬，你的柔情呢？你的善心呢？你可以对不相干的人好，面对我时就只剩下攻击。

    秦牧依依也不想和他对着干，倘若她不把自己当女人而只是当姐姐的话，她会对他一直温柔下去，就像过去的那么多年一样。

    坐在车里的秦牧依依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悻悻的下了车，这小子的痞气的很，他要是说给难堪，那一定会让她难堪，他不怕丢人，可她怕啊。

    一直幻想某日可以有偶遇，遇着一个理想男，情绵绵，意浓浓的看日出，等日落，将闲情美景收纳，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一番景象，你说这都什么事，是不是该抱怨流年不顺？

    下了车，秦牧依依才发现车子停在了码头前，护城河围城而绕，这个早年的码头如今因为位置的局限性，几年前就已经被废弃，然后经过一番改造，这里成了休闲娱乐的场所。

    改造后秦牧依依还是第一次来，一艘废弃的木船装饰城露天的水吧此时正在河心荡漾，一盏盏大红的灯笼随着它的荡漾，发出艳艳的光。

    此时正有小曲上演，一对着凤冠霞帔的人正咿咿呀呀的哼唱着，调调里满是暧昧的味道，其实，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爱情永远都是主旋律。

    秦炎离迎河而站，橘色的街灯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暗影，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秦炎离，秦牧依依心底竟有酸意涌上来，这些年似乎都是这个弟弟在照顾她，而她能为他做的却少的可怜。

    此刻她也扪心自问，秦炎离的靠近虽然她一直抗拒，但心底的某处还是生了情，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她不得不压制着不让它爆发，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她比谁都清楚。

    河的对面是A市最高的建筑琉璃城，而这建筑也正是秦氏的产业，此时在灯光的辉映下一如骄傲的王子巍然耸立。

    秦牧依依愣怔了一会儿，慢慢的靠了上去。

    小的时候，在同样的位置，秦炎离指着对面的空地对秦牧依依说：“秦牧依依，你记好了，以后等我长大了就要在这里建一座A市最高的楼，站在上面可以俯瞰A市的全景。”

    小小年纪的他就存了远大的心。

    那时的秦牧依依脑子里憧憬着然后点着头说：嗯，那种感觉一定美极了。

    琉璃城主体工程已经结束，要不了一个月就能正式投入使用，是集餐饮，娱乐以及住宿为一体的综合性楼宇，在大楼的的顶层特意设置成圆形，不管从哪一个角度都能清楚的看到A市的市貌。

    而这一层也更适合举办婚宴。

    “觉得怎么样？”秦炎离指着对面的琉璃城问秦牧依依。

    “它很美。”秦牧依依回应着，如果能在上面举行婚礼，那一定会更美。

    “等完全竣工的那天，我想带你去看。”秦炎离背对着秦牧依依，一直存在心中的梦想终于得以实现。

    当然，秦炎离并没有说，起初顶层的设计并非是圆形的，是后来他让设计师改成了圆形，他要在这里迎娶他的新娘，因为那个女孩子说过，圆代表了圆满，他要给他一个圆满。

    “你的梦想终于实现了。”秦牧依依走过去站在她的旁边，她知道，秦炎离虽然年纪不大，但能力很强，关于这个琉璃城的投资，起初很多人都是持反对意见的。

    现在餐饮娱乐酒店真心不好做，股东们自然不肯花大价钱在这上面，秦炎离却淡淡的说：我们是在做品牌，不是在做生意，为什么不肯相信自己，不肯相信我呢？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毕竟我代表的是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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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爆）  谁是你媳妇

﻿    众人因着秦炎离的话虽心有疑虑，却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品牌确实很重要，当然，秦炎离毕竟是嫩了些，那些人自然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双手赞同，最终起了决定性作用的还是秦玺城。

    秦玺城在商界打拼了这么多年，在众人心中还是很有威望的，他说可以，众人自然欢快的点头，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既然秦玺城说可以，有他担着，他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琉璃城是秦炎离的梦想，如今这梦想已经实现，而他最想要的女人却一直飘忽不定，他不能再任由这样下去。

    “秦牧依依，你的心可不可以不要再飘动？”说这话时，秦炎离并没有望着秦牧依依，而是看着对面璀璨的灯光，那光亮的刺目，却让人踏实。

    秦牧依依，我会在琉璃城的顶楼为你举办一场奢华的婚礼，我要让全市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秦炎离的女人，我会让你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幸福。

    琉璃城的梦已经实现了，那下一个目标就是娶她。

    “妈妈是不会同意的。”秦牧依依像是在对秦炎离说，又像是在自语，是啊，就算她的心可以为秦炎离定下来，但又如何能过的了吴芳琳的那一关。

    依依，你是姐姐，一日为姐，终生为姐，要记住你姐姐的身份。吴芳琳的这句话一直回荡在秦牧依依的耳边，那时她并不明白吴芳琳总是强调这句的的意义是什么。

    现在她终于明白，原来吴芳琳早早的就想到了，因着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因着他们的感情一直很浓，她担心他们会日久生情。

    他们只能是姐弟，而非姐弟/恋人。

    “这事交给我，交给我来处理好不好？你的心只要同它一起跳动就好。”秦炎离侧身看着她，罕有的柔声细语，并执起秦牧依依的手放置胸口的位置，然后扬起一抹笑，带着丝许勾人的味道。

    咚咚，咚咚，震撼着秦牧依依的掌心，此时的秦炎离就如一个多情的少年郎，在等着心仪的姑娘给出想要的答案。

    爹爹，女儿非肖郎不嫁，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旁边的舞台不知何时换了戏码，于是这样一句台词就这么突兀的闯了进来。

    灯影下的秦炎离正直直的看着她，秦牧依依望不到他的眸底，但她相信他的眸色是蕴了感情的，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的心竟然突的一下，怎么也收不回了。

    秦牧依依忙错开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舞台，正唱的是什么戏码，秦牧依依不知道，但她知道歌颂的一定是爱情，她甚至很倾佩那女子，可以大胆的追寻自己的爱。

    记得看《西厢记》的时候秦牧依依很是感慨了一番，那时的女人多数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崔莺莺却反封建礼教，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爱情，终于有情的都成了眷属。

    原来对于别人的爱情，我们永远都是专家，可以指手画脚的衍生出一大堆的理论，但轮到自己就成了幼儿园的小朋友，是该前进还是该后退，根本就搞不清。

    那些都只是别人的勇敢，秦牧依依却不行，吴芳琳是横亘在她心里的一道跨不过去的坎儿，再如何都不能放纵。

    “我不想你和妈妈之间为了我有任何的争执，也不想因此伤了妈妈的心。”秦牧依依收回视线看了秦炎离一眼，然后又越过他的肩头，望向远处的街灯。

    明明灭灭的街灯一如她此时明明灭灭的心。

    一盏盏点亮的街灯，仿佛随手洒下的无数条珍珠，然后连成一片，装点了整座城市，城市的夜色是美的，可秦牧依依的人生呢？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装点。

    果小西说：不被接受的深情，等同骚扰。面对秦炎离的“骚扰”秦牧依依却无计可施。

    “想不想去坐那个？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秦炎离没有接秦牧依依的话，而是指了指舞台上那顶大红的花轿，这样的轿子也只能出现在戏曲里了，如今迎亲的队伍是越奢华越效仿。

    “那是人家的道具，又怎么肯借来给你玩。”秦牧依依嗔了秦炎离一眼，不过到是很想体验一下坐轿会是怎样的感受。

    “放心吧，只要你想坐，我就有办法，你是知道我的能力的。”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挤挤眼。

    秦牧依依没有吭声，表示默认，确实只要秦炎离认定的，好像还真没有不成功的，这是不是也包括她呢？倘若真的是那样，她就算再挣扎又有几分的胜算呢？

    见秦牧依依不许，便知道是默许，秦炎离疾步走了过去，秦牧依依并不知道秦炎离和对方都说了些什么，却见那个人点了点头，那样情景该是被秦炎离说动了。

    其实，秦牧依依一直相信秦炎离的能力，他总是能做到很好，幸而自己只是个女人，不然一定会感叹既生瑜何生亮，当然，就算她是男人，和秦炎离的差别也是十万八千里。

    “可以了，走吧。”很快秦炎离就折身回来冲秦牧依依点点头

    “真的同意了？”秦牧依依冲他竖竖大拇指，很想问他是怎么做到的，想了想还是算了。

    秦炎离牵住她的手，秦牧依依罕有的没有挣开，今晚就顺从他一回吧。

    其实，此刻的秦牧依依并不知道，自己心的天平正在慢慢的向秦炎离倾斜，终有那么一天会完全的斜过去，将吴芳琳的话扔到了垃圾桶，这便是爱的魔力。

    跟着秦炎离的脚步，秦牧依依走上了那个舞台，并在秦炎离的牵引下坐上了那个花轿。

    随着一声起轿，轿子稳稳的被抬了起来，紧着着是火风的那首《大花轿》，抱一抱，抱一抱，抱着我的妹妹上花轿，朗声高唱的竟是秦炎离。

    常说触景生情，原本只是好奇，可是，待坐进这轿子里，待听到这样煽情的歌，秦牧依依的心底便有情潮涌动。

    爱是美好，没人能抵御爱的美好，若干年以后，也不知道会坐上谁的花轿，会成为谁的新娘？秦炎离？不，不能，她们的爱没有出路。

    “依依，好了，可以下来了。”秦炎离探头唤道。

    而此刻秦牧依依的思绪正飞出去十万八千里，因此对于秦炎离的话并没有入耳，也便没有反应。

    “看来你的女朋友还没有坐够。”抬轿的师傅打趣儿道。

    “我觉得也是。”秦炎离附和着。

    “那还不赶紧把人家姑娘八抬大轿娶回家。”师傅大声的开着玩笑。

    “这个主意不错，我会尽快解决。”显然秦炎离的兴致很高，竟然和师傅一唱一和。

    众人爽朗的笑声成功的收回秦牧依依飞扬的思绪，然后不明所以的她愣愣的看着笑的开心的众人，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姑娘，你男朋友都喊你半天了，你都不肯动，要不我们直接抬着轿子把你送回去好了。”一个抬轿的师傅朗声的说。

    “哎呀，什么呀，不是的，不是的。”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起身，原来他们是在笑这个啊，真是丢死人了，她因为想事情是真的没听见。

    因为起身起的急，脑袋便撞到了轿檐，因为觉的好难为情，连呼痛都不好意思，只得自己捂着头。

    “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看看。”秦炎离探过来，移开秦牧依依的手，还好并没有红肿，在秦牧依依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秦炎离已经将她从轿子里抱了出来。

    “好有爱的一对啊。”有人唏嘘着。

    原本因着被人误以为男女朋友的关系，秦牧依依就觉得难为情了，现在秦炎离又用了这么亲密的方式抱她出现，她绝对相信自己的脸可以当炭火烧了。

    “既然坐了花轿，要不要入洞房啊？”抬轿的是一些年长的男子，讲话便随意了一些。

    “这个就不需要了，今天谢谢你们啊，我就先带我媳妇回去了。”秦炎离脸上荡着笑。

    “兄弟，这么漂亮的女人，一定要早一点娶回家，免得夜长梦多。”有人好心的提醒。

    “好的，我记住了，保证不会长。”秦炎离大声的回应，然后抱着秦牧依依便走，边走还边吹着口哨，可见其兴奋程度。

    “什么就你媳妇，什么就你记住了，赶紧放我下来啊。”走的稍远了一点儿，秦牧依依气呼呼的说，男人还真皮厚，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呢，这就以媳妇相称了，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都坐了我的花轿，不是我媳妇是什么？”心情大好的秦炎离嘻嘻的笑着。

    “你少胡说，我只是体验一下，怎么就成了你的了。”秦牧依依没好气的瞪了秦炎离一眼，合着自己上了他的套。

    “现在才说你是体验一下是不是有点迟了，难道你不知道坐花轿的意义是什么？坐了我的花轿就是我的人，现在那些人可都知道你是我媳妇了，你想不同意怕是不行了。”好心情的秦炎离竟然对秦牧依依抛了一个媚眼。

    “你可是真无耻呢。”秦牧依依恨恨的说，难怪秦炎离总说自己脑子笨，自己当真是笨啊，他说让坐花轿，她就屁颠颠的去坐了，却不知道是他设好的局让自己钻。

    “你可真是可爱呢。”秦炎离又跟着来了一记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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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还没准备好

﻿    妖孽，绝对是妖孽。对于秦炎离的这记电眼，秦牧依依在心里不停的说，霸道不及他，妖媚不及他，自己如何是他的对手。

    秦牧依依正恨恨儿的想着，便感觉有柔软的东西覆上了她的唇，虽然有点后知后觉，但秦牧依依也知道秦炎离低头吻了他。

    脑袋轰然一响，又像第一次那样，脑袋如炸开了般，血直往上涌，完了，完了，又是煽情时刻。

    那种渴望的叫嚣一旦觉醒，便再也没办法平息，原本只打算浅吻一下的秦炎离，在覆上秦牧依依的唇后，发现已经不能轻易的离开了。

    于是秦炎离用力的吻下去，不放过每一寸的甜美，恨不能揉碎了与自己相融合才好。

    原本秦牧依依是想要推开的，可是，可是啊，随着秦炎离的气息一点一点的侵蚀，她竟没了任何了动作，然后傻愣愣的任由他在自己的唇上品尝她的甘美。

    所有的抗拒在此刻都化为云烟，初吻给了他，可惜那时并没有体会到吻的美好，此刻她才知道，吻原来真的会让人迷醉。

    秦牧依依慢慢的闭上了眼。

    虽然此刻的行人并不多，但毕竟是在马路上，即便是很不舍，但秦炎离还是很快放开了她。

    随着秦炎离唇的离开，秦牧依依竟然有隐隐的失落，当真是出息了，她暗暗的鄙视自己。

    “走了，回去了。”秦炎离柔声的说。

    “我们这样会下地狱的。”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

    “不用担心，就算是下地狱也有我陪你，记住，你有我，回去我就和吴女士挑明我们之间的关系，让她早做准备。”秦炎离轻啄了一下秦牧依依的唇瓣，相爱就该让所有人知道，他不想藏着掖着。

    “千万不要。”听秦炎离说要告诉吴女士，秦牧依依忙不迭的阻止，不，不能告诉她，要是吴芳琳知道了一定会拔光她的头发，她可不敢冒这个险。

    “干嘛不要？我们又不是*，我给她选了这么好的儿媳妇她一定会对我大加赞赏。”秦炎离揉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尖。

    虽然秦炎离也知道母亲对秦牧依依不热络，但现在她有了新身份，那感觉应该是不同的，而且他也会不遗余力的游说。

    “求你了，先不要告诉妈妈好不好？我，我还没有准备好。”秦牧依依用力扯住秦炎离的胳膊央求道，是没*，可她不被待见，想到对吴芳琳的畏惧，她就勇气缺缺。

    女朋友？难道她真的要从姐姐的身份转换成女朋友自居吗？一直在抵触，却发现抵触没有用，秦炎离就是要招惹她，而她已经开始招架不住。

    秦牧依依一直想不通，自己也很努力的在往吴芳琳喜欢的方向发展，但怎么都换不来她的一点赞许，到底是为什么？

    “吴女士不是老虎，你不需要紧张成这样，你是她儿子喜欢的女人，她还能说什么？不过，今天到是很乖，没有叫嚣着跟我撇清关系了，要知道，我绝对值得你拥有，真的不能便宜了别人。”秦炎离捏捏秦牧依依的脸颊，又顺利抛了个媚眼。

    男人真要是放起电来，女人只能甘拜下风。

    在秦炎离看来，只要秦牧依依交付了真心，吴女士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秦炎离并不知道吴芳琳心底的症结，以为吴女士对秦牧依依不热络完全是因为不是亲生，做媳妇那就不一样了，娶别人家的丫头，哪有自己看着长大的更贴心呢。

    当然，就算吴女士会有些微词，秦炎离相信自己可以处理的好，为人父母还有不想让自己子女幸福的吗？而他的幸福就是秦牧依依这个女人。

    秦炎离只是依着自己的想法判断吴芳琳的心情，但秦牧依依需要考虑的更多，作为养女吴芳琳对自己没有喜感，不仅如此，她也不希望自己染指她的儿子，这是秦牧依依从她的话里得出的结论。

    “并非所有的爱都是被祝福的。”秦牧依依轻叹了了一声，自己这样算是默认了和秦炎离的关系吗？她承认今晚她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

    在听到秦炎离说的那句，你的心可不可以不要再飘动？她的心底便涌起一阵阵酸意，他是那么骄傲的人，为了爱在乞求她。

    秦牧依依不是无情的人，可以一直面对秦炎离的执着而无动于衷，她的抵触完全是因为吴芳琳。

    秦牧依依绝对相信，倘若他们相爱，将会面临多大的阻力，就算他们可以不顾一切的走到一起，但不被祝福的爱，他们真的有勇气走到头吗？

    怕是不能，她无法忽视吴女士的态度。

    “不是什么女人都值得我去折腾，秦牧依依，你扪心自问，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当然，就算你没有，你也只能是我的，而我也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秦炎离有恢复了倨傲的姿态。

    秦牧依依，既然你的心不肯主动交出来，那我就用抢的，对我认定的东西我绝不会轻易放手，爱情虽然急需要互动，但又没人规定，这不可以是自己的事。

    是啊，我爱你，你也爱我固然好，但你不爱我，我却仍然爱你，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而且秦炎离能够感受的到她对自己吻的回应，那是装不出来的，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转换的过程，没关系，他会等她跟上自己的步伐。

    “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秦牧依依现出无奈，是啊，对于他的亲吻她确实是有感觉的，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他。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用心去体会就好，然后你会发现你拥有了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那就是我。”秦炎离冲她挤挤眼。

    “这么自信也是没谁了？”秦牧依依兀自的撇嘴。

    算了，还是不要纠结了，脑瓜疼，秦牧依依努力挥去那些让揪心的问题，最后是什么情况还不可定，现在这样岂不是杞人忧天。

    难怪秦炎离会说她笨，笨笨的她确实不是适合思考，而且就算思考了，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来。

    “我有自信的资本。”秦炎离为将秦牧依依打开车门，并帮她系好安全带。

    “什么都不要想，事情是靠做的，不是靠想的，一切有我。”秦炎离亲了亲秦牧依依的额头发动了车子。

    费力去想，还不容努力去做，不尝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秦炎离的车子快到门口的时候，便看到刚好打开车门从里面走出来的乔其天，秦炎离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跑来干嘛？

    不想理会，便准备直接驶进车库，对待觊觎他女人的男人，普遍没好感，乔其天就更让他看不顺眼，毕竟秦牧依依对他有霎那的动心。

    “停车，是乔大哥。”秦牧依依也看到了乔其天，这是她离开蝶业后第一次看到她，既然来了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事，于是便命令秦炎离停车。

    “我觉得你和他没有什么好谈的。”秦炎离冷冷的说，今晚总算进了几步，不想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又给扯回去。

    “秦炎离，你又哪根筋不对了，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你别犯神经。”秦牧依依瞪了他一眼，如今乔其天已经有了许娉婷，对他再不会有任何威胁。

    秦炎离望了秦牧依依一眼，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停了车，秦牧依依开门走了出来，关于自己离开蝶业的事并没有和秦炎离细说，因此乔其天于他而言依旧充满了敌对性。

    “依依。”乔其天笑着同秦牧依依招呼，她的电话打不通，只好亲自跑一趟，巧了正好碰到。

    “乔大哥，找我有事吗？”秦牧依依觉得他必是有事，不然也不会跑了来。

    “是有点事，你的电话关机，想了想我便冒昧的跑来了。”乔其天点点头，很奇快就是想第一时间告诉她，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他也说不清。

    “乔先生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竟然都跑到家里来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没有用，你注定了是会输。”随后下车的秦炎离很是不客气的说。

    目标同是秦牧依依，秦炎离对乔其天的态度怎么都好不起来，要么拱手相让，要么占为己有，他自然不是拱手相让的人。

    “秦先生既然这么自信，那又何必介意我的存在，我承认我是输家，但依依不是你的奴隶，她有交友的权利，爱，不该是束缚。”乔其天反唇相讥，这小子怎么总是衣服欠扁的语调？

    “哼，束缚不束缚，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何需乔先生多言。”秦炎离冷嗤一声，你不满，还不够资格。

    “我知道有一句话是，一厢情愿的痴情属于自私的讨要，我希望秦先生不是那种。”乔其天耸耸肩，他来只是想告诉秦牧依依他要和许娉婷订婚了，没想到这小子偏要得瑟一下。

    “最起码我还能讨要，你却是连讨要的资本都没有，我这人呢从来都很直接，也希望乔先生能拎得清。”秦炎离的不屑在脸上流泻。

    “秦炎离，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话？”秦牧依依见秦炎离得瑟没完，大声的提醒着，真是到哪儿都少不了他。

    “是他不识趣，跑别人地盘来闹腾。”秦炎离翻眼，坏丫头，这胳膊肘往哪里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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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谁说我不是女人

﻿    面对爱情，秦炎离从来都不是个大度的人，明知道乔其天对秦牧依依别有用心时，他无法做到像没事人一样，他向来爱恨分明，从不掩饰自己的态度。

    “乔大哥，不用理会他，说吧，找我什么事？”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示意他噤声，然后转向乔其天问道。

    “依依，我来是告诉你，我要订婚了。”乔其天道，他已经向许娉婷求婚，而这次许娉婷没有再拒绝。

    “真的吗？乔大哥，那恭喜你了。”看来许娉婷为了孩子，为了自己选择搏一次，乔其天确实是值得她去搏一次的人。

    二八怀春的女孩子，在遇到优秀的男人时，便不受控的浮想联翩，那时的秦牧依依以为自己会和乔其天开始一段浪漫的爱恋。

    只是，她的爱情还没抽出嫩芽，就被秦炎离硬生生的掐断。

    不是没幻想过爱情，但在爱情的剧集里，秦牧依依并没有把秦炎离给算进去，他是弟弟呀，容不得她有其他的想法。

    可时间在变，人心在变，心底残存你的一点希望，因着许娉婷的介入变成了完全的不可能，何况秦炎离的执着，让秦牧依依无法忽视，她的心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强逼之下，开始慢慢的倾斜，

    感情是流动的东西，没有人知道下一秒它会流向哪里，就连秦牧依依自己也不知道，终有那么一天她的心会完全被秦炎离霸占，再也放不下任何人。

    “谢谢你。”乔其天轻扯了一下唇角，他只是尽了一个男人的责任，和爱无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一样会与你擦身，而你的命中注定，就算你逃去哪里，一样不会改变。

    爱情就如昙花，总是在你睡着的时候绽放，等你醒了它的花期也过了，当然，就算你守着，也不过是霎那芳华，真正属于你的时间太短。

    “我相信你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只要你们愿意。”秦牧依依如是说，再完美的爱情也会在时光里苍老，而真正留下和拥有的是彼此真诚以待的心，你在我这里，我在你那里。

    是用爱情来喂肥婚姻，还是用婚姻嘲笑爱情，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终我们在一起，能有什么比在一起更让人激动的呢？

    “依依也会幸福，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姑娘，老天一定会眷顾你。”乔其天笑了，是欣慰的笑，没有他，她和秦炎离应该相处的很好，她这么好的姑娘应该得到幸福。

    只是，谁也不会想到，就算秦牧依依心善如水，老天也没有眷顾她，最后她不得不过着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生活，个中的凄凉没有经历过的人又怎么知道。

    “行了，就别腻腻歪歪的了，你先进去，我和乔先生有话要说。”乔其天要订婚的事秦炎离也听的真切，这到是他喜欢的结局。

    虽然秦炎离并不认为乔其天会成为他的劲敌，但争风吃醋这档子事，能省略还是省略的好，

    “你要干嘛？”秦牧依依看向秦炎离，眼神中有担忧，两个人一直不对盘，秦炎离的性子又暴，别回头两个人再发生肢体冲突，秦炎离她到是不担心的，她担心的是乔其天，伤了他怎么办？

    “你是怕我会伤害他？哼，我还没那么无聊，只是有些话要交代而已，秦牧依依，你要搞清楚，若担心，你也是该担心我，不要搞错了对象，进去啦进去啦。”秦炎离挥挥手。

    乔其天又不是来跟他抢女人的，他还要使用暴力干吗，不过是有些话要交代一下。

    “进去吧。”乔其天也冲秦牧依依点点头，同为男人他知道秦炎离在意的是什么，如今自己对他再无威胁，想必也是可以心平气和的交流几句的。

    “那好吧，我就先进去了，你们一定要好好说哦。”见乔其天这么说，秦牧依依只好点点头，转身时睇了秦炎离一眼，那意思是，有话好好说，不要让我知道你使用暴力。

    秦炎离耸耸肩，若不是关系到她，他才没那么多心情和别人切磋，不管是言语上还是肢体上他都没那兴趣，如果那些男人不来招惹她，他到是可以做到更大度一点，更绅士一点的。

    “关于你的事，我并不想关心，我在意的也只有秦牧依依而已，我是想说，既然你已经有了选择，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不要成为她的困扰，她的世界只要有我就够了，她需要的一切我都会给她。”秦炎离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足够爱她，如果你的爱足够让她滋润，我就不是问题，你担忧，只说明你的自信心还不够，依依是好女人，值得男人为她付出，好好珍惜，好好待她，让她的世界只有你。”乔其天认真的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没人会比我更希望她幸福，除了我也没人能给她想要的幸福，我不是不自信而是她太善良，我怕别人利用了她这一点。”秦炎离挑眉，那丫头总是善心乱发，回头到是便宜了别有用心的人。

    当你全心全意的去爱一个人时，你的心已经被对方填的满满的，再也没一丝的空间，再也装不下任何人，秦牧依依已经将他的心房填满，他会比爱惜自己的心脏还要用心的爱惜她。

    “但愿你的自信会真的带给她幸福，我会一直监督你的。”乔其天点点头，虽然秦炎离很臭屁，但乔其天愿意相信秦炎离真的会给秦牧依依幸福。

    只是现在对话的两个人谁都不会想到，计划是美的，变化是快的，事情并没有按他们希望的发展。

    “那个，替她谢谢你。”说这话时秦炎离望向乔其天，或许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谢谢的话就收起来吧，现在我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的待，我先回去了。”乔其天道。

    “好的。”秦炎离点点头。

    看着乔其天坐进车子里，秦炎离耸耸肩，嗯，他的话貌似很有道理，如果秦牧依依的心还在不停的飘动，那只说明一点，自己给予的还不够。

    秦牧依依在客厅里不停的踱步，眼睛一直盯着门口，她不知道两个人谈的怎么样，有没有不愉快，甚至会不会大打出手。

    此时的秦牧依依甚是懊恼，早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那她一定不会去招惹乔其天，他是好人，应该享受简单的快乐。

    秦炎离的身影终是跨进了院门，秦牧依依踩着拖鞋便跑了出去，许是跑的急切，笨笨的她便以极为热情的方式扑向秦炎离。

    见秦牧依依扑了过来，秦炎离忙奔上前去迎，正好被秦牧依依撞了个满怀，好么，这要是没接住，定是来个嘴啃泥。

    “几分钟没见，也不要这么热情吧？”秦炎离将秦牧依依拥在怀中，唏嘘着。

    “乔大哥走了吗？你没有对他怎么样吧？”秦牧依依从秦炎离怀里探出脑袋，秦炎离的拳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架的住的。

    “秦牧依依，你更该关心的人是我，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事？”秦炎离翻翻眼，要搞搞清楚，谁才是你最亲密的人。

    “你能有什么事？”秦牧依依嗔了秦炎离一眼，从她怀里抽身，学过近身擒拿的他，几个乔其天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只会动粗的那个，放心，他胳膊腿齐全的回去了。”秦炎离拨拉开秦牧依依径直朝屋里走去。

    不暖心，一点都不暖心。

    这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秦牧依依看着秦炎离的背影眨巴眨巴眼，然后嘟着嘴跟在他的身后。

    吴芳琳和秦玺城有应酬还没有回来，李嫂早早的睡了。

    “我饿了。”看着随后进来的秦牧依依，秦炎离道。

    “你饿了又不是我饿了，关我什么事。”秦牧依依耸耸肩。

    “怎么不关你事，你要做饭给我吃。”秦炎离斜倚在沙发上，晚饭因着莫飞儿和秦牧依依一唱一和，他基本没吃东西，然后这样折腾下来，肚子就提出抗议了。

    “自己的事自己做。”秦牧依依故意跟他唱反调，若是以往，他说饿了，自己就算厨艺有限，也会乐滋滋的跑进厨房，现在，才不要理他。

    老实说秦牧依依的厨艺远不及秦炎离的，但秦炎离就喜欢指派她，看着她忙的团团转就开心，当然，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吃的津津有味。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虽然比秦炎离年长，又是女孩子，却发现学什么都没有秦炎离快，做什么都没有秦炎离细，他看着菜谱第一次就可以做几道美味的菜，而同样的情况交到秦牧依依的手上就成了一团糟。

    同样是有色有味，但秦牧依依的却不同，黑色，糊焦味。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自嘲：我还真是有料理的天分。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女人？女人不都说嘛为爱的人，做他喜欢的菜是件幸福的事，我现在让你体验一下幸福，你却回我这么一句。”秦炎离起身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额头。

    曾经的曾经她可是让干嘛干嘛，现在还摆起谱儿来了，没办法，谁让自己就喜欢她呢。

    “谁说我不是女人，明明我的女人特征这么明显。”脑子没有过电的秦牧依依大声的回应，并还煞有介事的挺了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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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她是他的人

﻿    因着秦炎离的话，表示不服的秦牧依依挺了挺自己的胸，虽然称不上硕大，却也傲然，哪里不女人了，她不过是无意的举止，根本就没想太多。

    果小西都说，别看她瘦精精的小模样，这事业线倒是挺给力，秦牧依依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想来应该和吴芳琳喜欢煲各种汤有关，一直喝那些滋补的汤，然后就膨-胀了，只会是这样。

    老实说，之前秦牧依依对胸这个问题到没怎么在意，但自从果小西成为一名内衣设计师后，架不住耳濡目染，天天听他絮叨，自然就多了些关注，好在她还有点料，不然就成为果小西嘴里一等残废了。

    “是，我怎么就没发现，真，是，明，显，啊。”秦炎离扫过秦牧依依的脸，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她胸部的位置，然后忍故意干咳了几声。

    “你，色-情。”后知后觉得秦牧依依这才知道自己说了怎样的话，又做了怎样的动作，可真是丢死人了，她都觉得自己的脸是火烧云了。

    秦牧依依，你当真是笨死了，这样的话也能随便说。

    秦牧依依曾经问过果小西，男人更在意女人的脸，还是更在意女人的身材。

    相比女人的脸蛋，我更喜欢身材火辣的女孩，有视觉的震撼。这是果小西的回答。

    秦牧依依不是男人，自然不知道男人的感触，但她相信果小西的话应该代表了大多数男人的心声，不然隆胸和垫臀也不会和整容业并驾齐驱，市场有需求嘛。

    “我做什么了就色情？是你要挺，我不过是配合的看一下，问题不在我。”秦炎离好笑的看着秦牧依依，明明是她的话她的动作让他有了如此的表现，现在到怪他色-情，这么智商不在线的孩子，怎么能让他放心噢。

    “挺你也不能看。”秦牧依依气恼的瞪他，就算自己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合适的动作，他就当没听见就好了，竟然，竟然还那么色-迷-迷盯着她的胸部看，他怎么能这样？

    “我是看了没错，但我不也什么都没看见不是。”秦炎离耸耸肩，看着秦牧依依急赤白脸的样子就觉得她可爱的紧。

    其实，看就看了，她又不是没穿衣服，何况他真的没存了色心，只是因着她那么一说，他就放纵了自己的眼睛而已，嗯，结论是，女人的特性确实很明显，而且，而且让他有某种冲动，好吧，他确实色-情了。

    “你还说，太坏了你。”秦牧依依气恼的将沙发上的靠垫丢了过去，男人都是这般皮厚的吗？自己都很难为情了，他还说这样的话。

    “好好好，我不说，我去烧点东西吃，没爱心的女人，我说饿了也不管，曾经的那个秦牧依依到哪里去了？”秦炎离将接住的抱枕又丢回给她。

    肚子实在是空，既然秦牧依依不愿帮忙，只能自己动手了，在经过秦牧依依身边的时候，秦炎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真是的，有什么好羞的，自己又不是外人。

    秦牧依依当然觉得羞，毕竟现在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如今的秦炎离对她来说再不是弟弟，而是男人，这样的相处模式让她紧张，她真的害怕自己会陷进去。

    秦炎离去了厨房，很快厨房里就飘来了香味儿，正是这香味儿让秦牧依依发现自己的肚子也在抗议了，但想想若是求他也帮自己做一份，他一定又要得瑟半天，还是算了，才不给他得瑟的机会。

    如此想着，秦牧依依揉了揉瘪瘪的肚皮上楼，嗯，正好减肥了，这小子总是嫌弃她胖，饿一饿瘦半斤。

    秦牧依依刚简单的冲洗了一下，秦炎离便端着餐盘走了进来，饭菜的香味瞬间弥散开来，秦牧依依故意视而不见，端坐在梳妆镜前，往脸上拍保湿水。

    坏人，典型的坏人，楼下有餐桌，却非要跑来楼上，故意刺激她隐忍的肚子。

    “我都佩服我自己，竟然能这么优秀，不仅有一副好头脑，好模样，还可以烧的一手好饭，男人除了不能生孩子，好像也没有什么是做不了的。”秦炎离将餐盘放到秦牧依依的梳妆台上，饭菜的香味很是招摇的冲进秦牧依依的鼻孔。

    坏人，十足的坏人，只顾着自己，也不问问她需要不需要，而且，一个人要不要吃这么多啊？秦牧依依暗暗撇嘴，心里发出鄙视的声音。

    秦炎离故意吃的啧啧有声，秦牧依依的嘴可以栓毛驴了，却也只能忍受着，可这肚子却很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

    “什么声音。”秦炎离明知故问。

    “鄙视你的声音。”秦牧依依没好气的说。

    “原来某人的肚子有意见了，那行吧，我就做做好人，赏一点给你好了。”秦炎离将餐盘往秦牧依依的跟前推了推。

    “谁说要吃了，我才不需要你的赏，你还更适合做坏人。”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什么？赏一点给她？那她还真够没出息了，骨气，再饿也必须骨气，秦牧依依暗自憋劲，可肚子却不给力的又咕噜了起来。

    “你是没说要吃，但你的肚子不乐意呀，别抻着了。”秦炎离隐着笑，就知道她口是心非，晚上她也同样没吃什么东西，这个时候不饿才怪，而且，这丫头有个毛病，一饿就睡不着，到时候还是要折腾他。

    “我自己的肚子，自己解决，才不要你管。”秦牧依依才不买他的账。

    “好，我求你，求你吃还不行吗？笨的也是没谁了，我一个吃的了这么多？是特意为你做的。”秦炎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儿，真是别扭的女人，他本就做了她那一份，刚刚不过是故意刺激她一下而已，不然他也不用端上来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但不会领你的情。”秦牧依依很不情愿的点点头，适当的装装样子也就行了，没理由亏待自己的肚子不是，原本她也确实是饿了，饿很了到时候又会不舒服，这点她还是拎的清的。

    “不要你领情，还要谢谢你给我面子，这可是我倾注了感情的厨艺，可不能浪费了。”秦炎离浅笑，和我之间还要领什么情吗？

    一份鸡蛋西红柿肉丝汤面，外加两蝶清爽的小菜，看了就食欲大增。

    秦牧依依是真的饿了，吃的很是香甜。

    “慢着点儿，又没人跟你抢，看看你这吃相一点都不淑女。”秦炎离摸了摸秦牧依依的头，眼神温柔尽显，这样的时光是他喜欢的，和爱的人静静相守。

    一碗汤面下肚，秦牧依依顿觉舒畅了很多，老实说，外面的菜做的再精致美味，她还是喜欢家里的味道，即便是简单的一碗汤面。

    “你瞧瞧你，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吃的满嘴都是，真是脏死了。”看着留在秦牧依依嘴角的菜渍，秦炎离摇摇头，然后拿了纸巾帮她擦拭。

    秦牧依依则任由秦炎离将自己的嘴巴擦干净，然后不自主的蠕动着粉嫩的唇瓣。

    要说小的时候一直是自己在照顾他，那么再大一些基本上都是秦炎离在照顾她，大大小小的事似乎都要让他操心，而她也习惯了他的照顾。

    连果小西都羡慕的说，你上辈子一定做了太多的好事，才摊上这么好的一个弟弟，没人可以做到这样，是，秦牧依依承认，秦炎离确实很称职，只要他不嫌弃自己笨的时候。

    原本秦炎离只是想把她的嘴巴擦干净，现在到好，秦牧依依嘟唇的动作成功的诱-惑了秦炎离，于是他情不自禁的探头过去，压上她的唇。

    没办法，实在是很想品尝它的柔软。

    秦牧依依没想到吃个饭都会被亲亲，有那么点愣神，已经不是第一次亲吻了，但每次他的唇压上来，她还是会有片刻的不适应。

    秦炎离只是想简单的吻她来着，但不知道是因为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刺激了他，还是因为刚刚的食物激化了他，身体有膨胀的感觉。

    此刻，秦炎离觉得单纯的吻已经无法满足他，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于是他直接将秦牧依依抱起，而此时的秦牧依依正被秦炎离吻的七荤八素的，便本能的环住他的腰。

    整个身体被秦炎离压在了床上，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炎离推至头顶，恰好盖住了她迷离的双眼，吻，还在继续，却不再是只停留在秦牧依依的唇上，带着十足热度的唇一路下移，从脖颈到锁骨，而后到胸口，直至......

    怪异的感觉使得秦牧依依想要去反抗，却发现根本就用不上劲，早就成年的她知道接下来的发生意味的是什么，这不在她的计划总，不，不能，不能这样的。

    意识是这个意识，但行动不受大脑支配，因为身-上的人儿如火，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温度在升高，热情在延续。

    秦牧依依觉得眼角有湿粘的东西滑落，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泪，一直在努力，一直在抗拒，但最终发现那些个努力和抗拒都是徒劳，有些事是已经注定好的了。

    她是他的人，也许这是在她踏进秦家就是已经注定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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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我还没准备好

﻿    连坚硬的钻石都可以切割改变，何况人的心，姐弟变成恋人是不是一场沦落？

    秦牧依依已经默认了将要发生的，但吴芳琳的脸计划好了是的从脑子里冒了出来，惯有的笑容，却是愤怒的眼神，狠狠的瞪视着她，大有要将她碎尸万段的架势。

    “不要，轩，求你，不要......”随着吴芳琳的脸在秦牧依依的脑子里不断扩大，秦牧依依终是费力的喊出这几个字，在还来得及的时候。

    他们还不能这么做，如此他们会下地狱的。

    一声轩滞住了秦炎离的动作，有些充血的眸子愣愣看着身下娇俏的可人儿，那种渴望的叫嚣还在不停的折磨他，可他却只能停下即将的动作。

    “对不起，我有点情不自禁了。”秦炎离轻吻了一下秦牧依依的唇角，虽然身体的火很难平息，但他却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时候强行操作。

    性是美好，不该强行。

    “我，我还没准备好。”秦牧依依低不可闻的一声轻叹，她本来已经准备将自己交付出去，但没办法，真心没办法，吴芳琳是他们之间的障碍。

    “嗯，我可以等，你躺着，我去冲一下。”秦炎离再度吻了吻秦牧依依的唇角，然后起身冲进浴室，身体的膨胀只能自己解决了。

    秦牧依依将被子蒙住头，只是一天的时间就是这么大的转变，她的小脑袋瓜有点懵。

    “早点睡吧，我就回去了。”降温出来的秦炎离扯了扯秦牧依依蒙在头上的被子，却被她攥的更紧，只好如是说。

    躲在被子里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去吧去吧，我需要好好的捋一捋。

    又望了一眼裹的严实的秦牧依依，秦炎离无奈的摇摇头，嗯，就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不能把她逼的太急了。

    缩在被子里的秦牧依依本来是想把问题捋一捋的，谁知还没捋清楚，眼皮就不给力了，任她怎么努力都非要往一块儿黏糊，最后只能放任了它们的碰撞。

    “秦牧依依，我的话就着米饭吃了不成？你到是给我解释解释，现在是什么情况？”吴芳琳惨白着一张脸。

    “妈妈，不是的。”秦牧依依诺诺的开腔，她知道做出这样的事，怎么解释都是徒劳，但她已经很努力的抗拒，最后还是演变成这样。

    “不要叫我妈，我也不是你妈，如果你有把我当你妈看，就不会做出这么吃里扒外的事，有些事我不是没提醒过你。”吴芳琳恨恨的看着她，怕是吃了她也不解气的表情。

    秦牧依依可以理解吴芳琳的怒气，若是换做自己也淡定不起来。

    “妈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秦牧依依慢慢的跪了下去，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她能做的就是承担后果。

    “是，你是该接受惩罚，真不知道我是造了什么孽，养了你这样一个白眼狼，我不求你感恩，但你也不能背地里捅我一刀不是。”吴芳琳咬牙切齿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秦牧依依不停的说着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你何止是对不起我，你简直是在要我的命，我的儿子也是你能觊觎的了的嘛，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说完吴芳琳疯了是的在秦牧依依的身上捶着。

    秦牧依依还是第一次看到吴芳琳失常，但她并不躲闪，忍受她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打吧，就打死她好了，死了就一了百了。

    是，都是她的错，她不该明知吴芳琳反对还和秦炎离纠缠，倘若如此能让吴芳琳消除怨念，她宁愿被她打死。

    “滚，你给我滚，秦家不要你这样的白眼狼。”许是打累了，吴芳琳总算是停了手，然后歇斯底里的吼着。

    “不要，妈妈，不要赶我走。”秦牧依依哭着抱住吴芳琳的腿，满脸乞求的看着她，这里是她的家，她要滚去哪里？

    “不要喊我妈，都说了我不是你妈，我生不出你这么优秀的女儿出来，真是家门不幸啊，养了你这么一个祸害，滚，听见没有，我让你滚。”说完吴芳琳便来推她。

    “妈妈，求你，我会按你说的去做。”秦牧依依继续苦苦的哀求，但吴芳琳根本就不理会，连拉带扯的将她推出门外，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大门。

    “妈妈，不要这样，求你了，开开门吧。”秦牧依依倚在门上，没有任何温度的门将凉意传递给她，她觉得冷，彻骨的冷，于是她蜷缩了身体，低声的啜泣着，吴芳琳不要她了，这个家不要她了，她该怎么办？

    冷，僵了她的身体，有些站立不住的她一头栽了下去。

    好么，鼻子怕是要被磕平了，秦牧依依揉着自己发痛的鼻子，豁的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地上，这又是做梦了，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满手湿意，梦里该是哭的很凄凉的。

    望一眼窗外，天空已经大亮，床头柜上有玫瑰盛开，是她最爱的蓝玫瑰，秦牧依依知道定是秦炎离所为，虽然是她最喜欢的花，可她却灿烂不起来。

    想到昨晚的事，想到那个梦，秦牧依依便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去躲几天，一则她和秦炎离之间需要冷一冷，二来她有点没勇气面对吴芳琳，心虚啊。

    躲去哪里好呢？大脑运转了半天，除了果小西，她还真没地方可去，虽然和果小西的关系很铁，而且无话不说，但真要搬过去，男女还是有别吧，可除了他又有谁能收留自己呢？

    秦牧依依越想越觉得悲哀，也二十好几的人了，竟然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混到，这也算是她人生的悲哀了，要说这悲哀都是秦炎离那臭小子造成的，真是该杀该杀该杀。

    已经坐在秦氏会议室的秦炎离莫名的就打了几个喷嚏，难道是昨晚降温降的过了火？秦炎离摇摇头。

    在地上转了一个圈儿又一个圈儿，最后秦牧依依还是拨了果小西的电话，就他这么一个朋友，困难的时候也只能找他了。

    “美人，这么早扰人家所为何事啊？”听筒里果小西的声音是慵懒的，想必还躺在床上没起来。

    也难怪他们会成为朋友，秦牧依依和果小西都属于那种，只要没事就喜欢赖床的人，总觉得躺着是人生中最为幸福的事。

    秦炎离总说她没追求，是，她就是这么没追求，关键是她再怎么努力也达不到秦炎离的五分之一，有追求又能怎样，还不如就随着自己的喜欢好了。

    当然，更多时候迫于吴芳琳的威严秦牧依依表现的都是很积极勤快，即便很想抱着枕头亲密，却不得不装成一个有教养的女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坐在椅子上。

    秦牧依依最喜欢吴芳琳不在家，如此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赖在床上，秦炎离也会蹿到她房间来捣乱，喊她懒猫，她便蒙着被子不理睬他，慢慢的秦炎离也就由着她睡的昏天黑的。

    “我想投靠你一段时间，想听听你的意见。”秦牧依依开门见山的说。

    “美人，睡醒没？没睡醒接着睡。”果小西道。

    “什么意思，我早醒了，确切的说是被摔醒的。”秦牧依依暗自翻眼，要不是秦炎离，她也不会做那样的梦，也就不会从床上滚下来了。

    “早醒了怎么还说梦话，我不是佛祖，无法普渡众生，你这么大的神儿，我这可容不下，秦少的女人我哪敢碰，有秀场那次我就怕怕的了。”果小西懒懒的回应。

    在他看来这丫头一定是在抽风，秦家的宅子住着多舒坦啊。

    “谁说梦话了，我说的是真的，就让我到你那里去住几天好不好？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只能投靠你，倘若你也不收留我，那我真的是要去流浪了，你忍心看着我去流浪？”秦牧依依换了一副哀凄凄的口吻说。

    果小西最富同情心，听自己说的这么可怜一定会点头的。

    “不是不收，那不是担心你们家那位少爷吗？到时候我怕他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你说我有几根肋骨给他敲啊，美人，你还是饶了我吧。”果小西说出自己的担忧。

    秦炎离那可是惹不起的主儿，自己可不敢和他有冲突，这平日里见了都还有点胆儿颤呢，把他的女人拐来住，有多少小命也不够赔的不是，相比友情，保命更重要。

    “放心吧，有什么事我兜着，就收留我几天啦，我知道小西不是这么心狠的人。”秦牧依依继续打感情牌。

    “关键是放不了心啊，秀场你也是看到了，我的美人奶奶，我这怕他不是从小就养成的症疾吗？”果小西一脸的苦巴巴。

    “果小西，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我这都求你了，你还拒绝，我可告诉你，你若不答应，我就和你绝交，这么一点忙都不肯帮，那倘若我要死了，你还见死不救了不成？真是心伤的都无处搁放了。”秦牧依依见果小西不答应立马换了一种语气。

    软的不行就硬的，不怕他不答应。

    “好吧，我就冒着脑袋搬家的危险答应你了，谁让我们是朋友呢，不过，美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导致你要离家出走？”见秦牧依依来真的，果小西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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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心要出走

﻿    为了让果小西收留她几天，秦牧依依先启动软磨硬泡之功，却不见成效，于是便抛出杀手锏，没办法，就他这么一个朋友，不威胁他威胁谁呀。

    在她的威胁之下，果小西总算是答应收留她。

    “具体的情况见面再说，我得先找个理由等下禀告太后。”对于果小西的询问，秦牧依依觉得电话里根本就说不清楚，还是见着了再细聊。

    搬去果小西那里容易，但要找个合适的理由跟吴芳琳说才是关键，毕竟她不擅长撒谎。

    “既然这么作孽，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恋爱谈的这思维都有问题了。”果小西兀自的耸耸肩，一直都是乖乖女，今天这不知道是要唱哪出。

    “我也觉得作孽，却不得不为之，先不说了，我去收拾一下。”挂了电话，秦牧依依找了个包，随便塞了几件衣服进去，嗯，怎么感觉跟做贼是的。

    “你们要好好的在这里绽放，姐姐就不陪着你们了。”秦牧依依俯身逐一安抚过那些花后下了楼，然后敲响了吴芳琳的门。

    “有事啊？”看到进来的秦牧依依，吴芳琳不冷不热的说。

    虽然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总是一种淡漠疏离的态度，但她却从来没说过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的话，她一直在努力维系着表面的和平。

    面子对吴芳琳来说应该是比吃饭和睡觉都要来的重要些。

    这也是秦牧依依异常佩服的，可以常年做到表里不一，在外人眼里，她是优雅的女人，得体称职的妻子，合格端庄的母亲，她是圈子里的人效仿的对象，也是别人家的老公用以比较的对象。

    其实秦牧依依并不傻，虽然她不知道夫妻该是什么样子，但她看的出吴芳琳和秦玺城之间的爱意不浓，有的只是为了这个家而不得不演给众人看的一场戏。

    虽然不知道造成这样的局面是不是和她的母亲有关，但很多时候秦牧依依还是很同情吴芳琳的，生活再优渥的女人也渴望男人的爱，而她最为缺失的便是这一点。

    没有感情，便用婚姻筑成堤坝，而吴芳琳就成为在金碧辉煌的婚姻里讨不到爱情的女人。

    悲凉自知。

    “妈妈，我和朋友出去玩几天，您看可以吗？”说这话时秦牧依依并不敢看向吴芳琳，除了与生俱来的怕意，还有些许心虚，她不能确定吴芳琳是会点头还是摇头，倘若她不准，自己又该怎么做？

    其实，能怎么做，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呆在秦家，总不好在吴芳琳不准的情况下还我行我素吧，那不是她的风格。

    “知道了，注意安全，记得报平安。”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便又望向别处，从她的眸色中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好的，妈妈，我会的，那我走了。”秦牧依依点点头，让她想不到的是吴芳琳竟然什么都没问。

    吴芳琳才没那心情，想玩就去玩，只要不坏了秦家的名声就好，虽然她不喜欢秦牧依依，但也承认秦牧依依很懂事，倘若不是因为牧秋锦，她会很疼爱她。

    没办法，有些恩怨已经在心底生了根，连带的和那相关联的也成了怨恨的对象。

    没有受阻，秦牧依依如释重负，倘若吴芳琳刨根问底，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编，最后肯定露馅儿。

    从秦家出来，秦牧依依便直奔果小西的住处。

    果小西用自己挣的第一笔钱买了这套公寓，让秦牧依依羡慕不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美人，你来真的啊？”看秦牧依依背了一个双肩包，果小西的眼睛眨巴了又眨，原以为她有情绪来闹腾闹腾也就回去了，这到是安营扎寨的架势了。

    “合着我费了那么多口水，你以为我是在闹着玩儿？姐是认真的。”秦牧依依道翻眼，不认真还需要她软磨硬泡外加威胁吗？

    “我是响当当的以为你过不了太后那一关，最后还得老老实实在家呆着。”果小西耸耸肩，吴芳琳他见过几次，真心不是好应对的主儿。

    果小西觉得整个秦家怕是也就秦玺城是正常的，同情秦牧依依，好在秦炎离的不正常也只是对秦牧依依身边的异性，对她到是极好。

    “我也以为会很费口水，谁知就准了，我的房间在哪里？”秦牧依依将手里的包扔到沙发了，第一次离家，竟有点小兴奋，可以不管黑夜不管白昼，想吃就吃，想睡就睡，也没有秦炎离那个祸害，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

    “大房间已经被我占据，只能委屈你住小房间了。”果小西指了指一旁的次卧。

    “大小无所谓，能收留我已经很感激了，你是好人。”秦牧依依故作抹泪状。

    “别别别，我这里不接受煽情，虽然我总觉得这脖子凉飕飕的，但还是要为你敞开大门，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回头让你尝尝我的新菜。”果小西道。

    老实说，果小西虽然是男人，但房间却被他收拾的一尘不染，这是连秦牧依依都自叹不如的，上大学的时候，秦牧依依去过男生宿舍，那简直可以用脏乱差臭来形容。

    果小西却是干净有条理的很，这一点到是和秦炎离很像，秦炎离有洁癖，看不得脏，他的房间永远是整整齐齐的，相比秦炎离，秦牧依依到显得大条了一些。

    果小西除了设计内衣，还喜欢研究美食，最擅长的是西餐，用他的话说，听到刀叉碰撞盘子的的声音就觉得生活是如此的美妙，因此，只要不出差他就会研究新菜品，秦牧依依可没少品尝过他的美食。

    秦牧依依一直觉得果小西会是非常称职的老公人选，可他却偏偏在爱情上大玩心跳，给你来个完全搞不懂，好老公的形象瞬间坍塌。

    “说说非要离家的原因。”果小西问，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也该说说问题了，长这么大她这还是第一次。

    “单纯的想换换环境而已。”秦牧依依道，总不好说怕不小心和秦炎离睡了，才躲出来的吧。

    “少来，我和你是今天才认识的吗？你是不是有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说吧，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果小西才不会就这样被她糊弄过去。

    秦牧依依是那种单纯到不太会隐藏自己的人，果小西和她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自然看的出她心里装了事。

    “哎呀，就是有那么点事啦，我需要安静安静。”想到昨晚险险的一幕秦牧依依就脸红心跳。

    “怎么？他睡了你？”见秦牧依依一副别扭的样子，果小西问的到是很直接，除了秦炎离的骚扰，还有什么能影响她呆在秦家呢？

    “也考虑一下我女生的身份，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直接？没有啦，就还差那么一点点。”秦牧依依撇嘴，果然是有经验的人，什么都不猜，直接猜男女关系。

    “这有什么，都什么社会了，现在连小学生对这事都门清，也就你还跟一把青菜是的，睡就睡了，反正早晚你都是他的人。”果小西一副好大事的语气。

    二十好几的人了，这事也很正常。

    “你们男人果真都是色情胚。”秦牧依依睇了果小西一眼。

    “你怎么能一竿子打死一片，色情和热情可不是一个概念，当一个男人对你有情，想据为己有这也是人之常情，你总不希望一个男人和你高谈爱情，却碰都不碰你一下吧，那样的话，不是不爱就是那里有问题。”果小西耸耸肩，自己好歹也是个男人，这事还是清楚的。

    “那你是热情还是滥情？”秦牧依依斜眼看着果小西。

    “跑题啦，现在正交代你的问题呢扯我干嘛？看的出那小子是真的爱你，你还纠结什么？正好你们也算是亲上加亲。”

    “就是这样我才更纠结，别忘了还有我们吴女士呢。”秦牧依依一脸的无奈，那个梦着实骇人。

    “那种事交给秦少去处理，你只要乖乖的做他的女人就好，你根本处理不好，只会添乱。”果小西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小西你嫌弃我。”秦牧依依撇嘴，她也知道自己没能力处理太过复杂的事，所以才会躲出来，躲一天算一天吧，实在躲不过去了，再想解决的方法。

    “我不是嫌弃，我是觉得你这是画蛇添足，很快那小子就会找来，你还不是要乖乖跟他回去。”果小西若有所思的说。

    “不会吧，我跟吴女士说我和同学出去玩几天，他怎么会知道我在你这里。”秦牧依依摇摇头。

    “秦少是普通人吗？这点小伎俩能瞒得过他？”果小西勾唇。

    “那怎么办？”秦牧依依表情纠结，那小子确实精的很。

    “能怎么办，当然是乖乖跟他回去，我劝你还是不要和他较量的好，犯不着自讨没趣不是，青春是如此美好，及时行乐才最为重要。”果小西摇头晃脑的说。

    “那不行，我这出来，都还没来得及潇洒呢，怎么能回去，他若问你，就说没见到我。”秦牧依依用力的摇头，谨防秦炎离骚扰，她都把手机开成了飞行模式，不能就这样回去的。

    “我真担心他会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果小西摸摸自己的脑袋。

    他这正摸着，手机便不停的喧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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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你这个皮厚君

﻿    果小西正说着，电话响了，眼睛扫过屏幕，待看到来电是谁时，他嘴角抽了抽，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秦牧依依的脚跟还没落稳，这位爷的电话就追踪来了，神算啊。

    “你家秦少的电话，他要问起，我该怎么说？撒谎我不擅长的。”果小表情纠结的看着秦牧依依。

    “他问你什么都说不知道，拜托拜托。”秦牧依依做鞠躬状。

    “会被你害死的。”果小西的嘴角再度抽了抽，硬着头皮按了接听键。

    “让秦牧依依接电话。”秦炎离凉薄的声音穿透听筒，果小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依依？我没和她在一起啊，你为什么不直接给她打电话？”果小西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鼓足勇气开腔，好在只是电话，这要是面对面的站着，他铁定了结巴不成。

    “废话，我若能联系上她还会给你打电话，确定没和你在一起？”秦炎离的语气不善，好在果小西已经适应了他对自己的态度，但心跳还是加速了不少。

    “好吧，那废话的我就再说一句，倘若她要来找我，我一定会告诉你，但现在无可奉告。”果小西冲秦牧依依投去一个怨念的眼神，为了她只能撒谎，回头给秦炎离知道他撒谎，怕是要被好一番修理了。

    秦炎离什么也没说直接将电话挂了。

    中午想和秦牧依依一起吃饭，给她电话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打家里电话吴芳琳说她和朋友出去玩几天。

    出去玩？没听她说，何况现在美容院正在装修，就更不可能，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昨晚的事躲起来了，秦牧依依就是这样一个人，当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时候，她就将自己变成鸵鸟。

    秦炎离知道秦牧依依除了果小西根本就么有交好的人，除了躲去他那里并无去处，不慌，就给她惬意一会儿。

    挂了？这个不吭声怎么就把电话挂了，果小西盯着手机，什么意思？这是信了还是没信，怎么心慌慌啊。

    “他怎么说？信了吗？”见果小西愣愣的盯着手机，秦牧依依凑过来。

    “什么也没说，不知道信不信，反正就这样挂了。”果小西摇摇头，这位爷还真是高深莫测啊。

    “不管他啦，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秦牧依依用力的晃了晃脑袋。

    “我可一直觉得后背冒冷风，这脑袋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不在我脖子上顶着了。”果小西给秦牧依依送了一个苦巴巴的表情，秦炎离什么话都没有就直接挂了电话，很不合乎情理。

    “果小西，你能不能出息点？收留我你是在做善事，做善事的人都会有好报的，别纠结了，有我陪着你该开心才对。”秦牧依依拍了果小西一下。

    “我也想出息，这不是遇到你们家秦少就出息不起来了，我别无所求只要我的小命能保住就行，你不担心那是他爱你，他又不爱我还不是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果小西一脸凄凄，秦炎离就是他的杀神，怕，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放心吧，这不是还有我嘛，我是不会任由他欺负你的。”秦牧依依拍拍胸脯。

    “嗯，现在也只能信你了。”果小西点点头，确实，有秦牧依依在，他的脑袋不会那么容易搬家，被骂肯定是难免。

    秦牧依依将自己的东西放到了小房间，开心的追剧，果小西则忙着画图制样，没有人打扰的日子真的是很舒心惬意。

    晚饭依旧是果小西下厨，秦牧依依觉得果小西在厨艺上面真的很有天赋，做出的食物不仅有色还有味，反正她是喜欢的不得了。

    一天秦炎离都没有再来电话，秦牧依依觉得可以安稳的住下了，可果小西却心里突突的，秦炎离可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看，这有以不动制万动的感觉。

    秦牧依依去泡澡，她喜欢泡在一池温水里，让身体自由的舒展，果小西和秦牧依依的喜好相同，同样喜欢泡澡的他，装修的时候在浴室上的投资是整套房里最奢华的，浴缸不仅装了冷热水循环系统，还具备按摩功能。

    真正做到了洗澡即是享受，听着音乐，享受着按摩，悠然的闭上眼。秦牧依依觉得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果小西正泡了一杯咖啡准备去画图，门铃便闹腾起来，果小西有某种预感，来者一定是秦炎离，握着杯子的手不受控抖了起来。

    通过门口的可视对讲机，见秦炎离正一脸闲适的杵在那里，果小西抚额，就觉得安静的诡异，他不问，是绝对相信秦牧依依就在他这里。

    果小西犹豫着要不要开，开吧，自己怕是要给削的鼻青脸肿，不开，那他要是一直不走又该如何。

    “我知道你在，赶紧开门，信不信我把门给你砸了。”秦炎离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果小西胆颤了一下，这位爷说砸门，真的会砸门，还是不要装英雄的好，好吧，惹不起，如此想着果小西只得将门打开。

    “她人呢？”进来的秦炎离沉着一张脸，出去玩的话也就骗骗吴芳琳，他会信才怪，好在她只有果小西这么一个朋友，不然找她还真要费点时间。

    果小西指了指浴室，对不住了美人，他只能当叛徒，这位爷是他得罪不起的，他们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他还是不掺和了。

    谨防秦炎离气不顺一拳挥上来，果小西端着咖啡杯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房，然后啪嗒上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那边发生什么他也听不到，这房间隔音效果做的非常好，就算他们打的头破血流，他要不出门也得不到一点动静。

    秦牧依依闭目养神享受着泡澡的乐趣，抒情的小调在浴室里回荡，对于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梁祝，到是挺有雅兴的。”凉凉的声音，挪揄的语调。

    “嗯，还是最爱这首曲子，总能听出深情的味道。”闭着眼睛的秦牧依依回答道，秦牧依依一直觉得古人更懂得爱情，而古人的爱情也更浓馥些，现代人太务实。

    “那你感觉到我的深情了吗？”秦炎离俯身看着秦牧依依，也就这点出息。

    “啊.....”后知后觉得秦牧依依这才发现不对，怎么会一问一答的状态，而且声音还是这般的熟悉，她猛的睁开眼。

    入眸的便是秦炎离那张放大的脸。

    “感受到了吗？”见秦牧依依睁眼，秦炎离对她抛了一个媚眼，眼神宠溺，面色却黑的吓人。

    “啊......”秦牧依依在确定这声音是秦炎离的没错，而这张脸也肯定是秦炎离的没错后，只剩下尖叫了，还真是见了鬼了，他，他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是从天而降吗？自己明明上了锁的。

    “啊，惊住了是吗？我也表示很惊讶，你竟然对吴女士撒谎，你当真是长大了呢。”秦炎离俯身头压了过来，他的鼻子几乎贴着了秦牧依依的鼻子。

    “你，我，那个......”秦牧依依有点发傻，自己这可是一丝不挂的泡在浴缸里，而这一池温水该是遮不住她春光无限的身体吧。

    虽然昨晚身体已经被他看了个遍，但她的承受力还是有限，只是，她现在起来也不是，继续也不是，脸都成火烧云了。

    他能进来，一定是果小西开的门，这家伙太坏了竟然都不通知她一下，搞她一个措手不及，真是交友不慎啊。

    躲在房间里的果小西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抱着咖啡杯的他很是无辜的自语：“美人，对不起了，面对那么强悍的对手，我也没有办法不是，只能把你交出来了，床头吵床尾和，你们自己闹腾就放过我吧。”

    “你？我？嗯，这里只有你我。”秦炎离好笑的看着她，明知道她大囧，却故意贴的很近，眼睛不停的在她身上逡巡，和色情无关，就是单纯的刺激她。

    “讨厌，赶紧出去啦。”只有一双手的秦牧依依自然是捂哪里都不合适，只得恨恨的推了秦炎离一把，臭小子，你皮厚还当全世界的人都皮厚吗？你这样一直盯着看，让我的脸往哪里放。

    “我又没有妨碍到你，你可以继续享受泡澡的乐趣，或者我们一起。”秦炎离的喉咙里蕴了笑，每次她红脸，他就觉得她很可爱，伸手捏了捏她绯色的脸颊，蕴了水意的皮肤异常的嫩滑。

    “秦炎离，你这个流氓，色胚，你赶紧出去。”秦牧依依气急败坏的说，这个男人简直是坏到极点了，倘若是绅士，就不该明知道她在洗澡还要硬闯，而且在她的驱赶下不仅无动于衷还如此的厚颜无耻。

    “要我出去可以，那亲我一下，或许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秦炎离笑着将脸凑过去，戏弄她真是很让他心情愉悦的事。

    “卑鄙，下流，无耻。”秦牧依依狠狠的瞪了秦炎离一眼，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他了，但为了能让他尽快出去，却又不得不凑过去在他的脸上轻啄了一下。

    坏蛋，天底下头字号的大坏蛋，秦牧依依在心里不停的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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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一吻泯千怒

﻿    秦牧依依急于解除尴尬，只得很不情愿的在秦炎离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男人真是坏透了，明知道她裸着还偏大刺刺的把目光投在她身上，她现在明白委曲求全的含义了。

    “还有这里呢。”秦炎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也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能提更多要求，而她也只能选择顺从。

    “秦炎离，你不要太过分。”秦牧依依咬牙切齿的说，本以为亲了就走了，谁知道秦炎离竟然得寸进尺。

    “噢，嫌我不够过分，那好啊，我就过分一下，一起来个鸳鸯浴如何？我还真没体验过，正好借这机会体验一下，据说这种浴缸带有按摩功能，我也享受一下泡澡带来的乐趣。”秦炎离说完便作势去解自己的皮带。

    当然，秦炎离不过是吓吓秦牧依依而已，他很清楚这丫头不经吓，并没有真的要泡澡的意思。

    “知道了知道了，我亲，亲还不行了吗，我的祖宗。”果然，见秦炎离有了动作，秦牧依依立马投降，探头过去在秦炎离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秦炎离，你二大爷的，真没见过比你还无耻的了，我上辈子一定挖你家祖坟了，这辈子才要被你奴役，哼，要不是她没穿衣服，一定蹦起来踢他。

    秦牧依依哪知道秦炎离只是作势吓唬她，忙不迭的送上自己的唇，为了让他离开，她只是执行命令，然后准备吻一下就撤，但秦炎离却是真的要她的吻。

    于是在她的唇落上来的时候，秦炎离顺势箍住了她的头，直接反客为主，让这个吻加深，加长。

    好么，这，这，这，又被他算计了，这光着身体连反抗的勇气都没，只能任由吻绵长，关键是本来很气恼的秦牧依依，在这个吻下恼意似乎也不那么浓了，然后不浓的结果就是有那么点享受了。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顶没出息的，不甘不愿的吻上去，只是指望这臭小子赶紧离开她的浴室，却没想到，一吻泯千怒，自己还慢慢的化了。

    秦炎离不放过她唇齿间的每一寸甜美，辗转，吮吸，只觉得不够......

    晕了晕了彻底的晕了。

    此时的秦牧依依已经忘了自己未着寸缕，将湿漉漉的身体更紧的贴上秦炎离，他的胸前成功的濡湿了一片，如此，交缠的唇瓣还是舍不得分开。

    吻到麻木，吻到呼吸开始不畅，秦炎离才肯放开她，而此时的秦牧依依还软软的伏在秦炎离的胸前。

    “看你还比较乖的份上，我就先出去了，嗯，女人特征确实很明显。”秦炎离宠溺的点了点秦牧依依的鼻尖儿，亲再多遍，还是觉不够。

    秦炎离的话换来的是秦牧依依嫌弃的一瞪，这样的话也说的出口，真想扑上去咬他，什么人吗？只嫌她不够丢人吗？

    看着秦牧依依搞笑的表情，秦炎离笑了，自己确实是坏了点，就喜欢欺负她，当然，也会很疼她。

    见秦炎离出去了，秦牧依依忙从浴缸里起身，然后迅速的将衣服裹在身上，生怕那小子变卦，又折身回来。

    等将衣服都穿好，秦牧依依便站在浴室里发呆，想到刚刚自己被秦炎离看光光，自己真心没勇气出去，这都什么事，躲着躲着还躲出问题了。

    秦牧依依不停的挠头，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不出去吧，人已经丢了，还是出去吧，于是百般不情愿的往门口挪动身体，接着将门开启一条小小的缝，想查看一下那个妖孽在哪里。

    “行了，别鬼鬼祟祟的了，赶紧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就准备去里面拖你出来了。”站在门口的秦炎离一把扯住秦牧依依的胳膊，顺势将她拖了出来，

    不就是被他看了亲了，至于这么别扭吗？他们是恋人，以后还会结婚的，不过是早晚的事。

    秦炎离觉得是早晚的事，可秦牧依依不这样想，就是觉得脸皮没地方放，早知道会是这样她才不要离家，哼，要说就怪果小西，他若不开门，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真是超级损友。

    躲在房间里的果小西又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他只得自语：“美人，等这事过去，我一定送你几套我亲手设计的内衣，将功补过。”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硬生生的被秦炎离拖了出来，秦牧依依也只能故作镇静了，她觉得秦炎离就是想看她别别扭扭的样子，自己如此便是成全了他，哼，才不要配合他。

    “有这么说你未来老公的吗？”秦炎离用力的在秦牧依依的脸上捏了一下，缺心眼的丫头。

    “别给自己定位，我并没有授权，那必须要合格才能上岗。”秦牧依依翻翻眼，美的你，谁承认你是我老公了，想做这个职位，总是要经过考核的，合格了才能任命，显然你非常不及格，所以不要占用我的资源。

    “无需你授权，我可以自行决定，你是我的人，这是斗转星移都不会改变的，去，把东西收拾收拾，我带你回去。”秦炎离才不理会秦牧依依的话，他是他们之间爱情的主宰，他说她是她的，便只能是他的。

    “你还真能自说自话，还有，我不要回家，你自己回去吧。”秦牧依依嘟嘴，自己跟吴芳琳说了要出去玩几天，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到时候吴女士要问起，她怎么交代？

    “你确定？”秦炎离斜眼看着她，住在这里难道会比家里还舒服，嗯，看那样子好像是挺舒服的，听着音乐泡着澡，所以乐不思蜀了。

    秦牧依依不知道秦炎离的这种问话有何深意，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唯有傻愣愣的看着他，他这个人有点高深，在不能确定他的实际想法时还是放聪明点好，免得最后收不了场。

    “我问你是不是确定？”见秦牧依依不回答，秦炎离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嗯，以后好像是该抽一些时间陪她出去走走，这些年因为自己的限制，她都没有离开过A市。

    “我和妈妈说了要过几天才回去的，我现在回去了算什么。”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不敢坚决的说我确定，只好说出心的纠结。

    “到底是担心妈妈，还是担心其他的？放心，回去后你若不同意，我不会吃了你，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急不可耐。”秦炎离俯身咬着她的耳朵道，秦牧依依甚至都能听到他喉咙里隐忍的笑。

    “你，你可真无耻。”秦牧依依气恼的在秦炎离的胸口捶了一下，男人的皮真的是比城墙还后，什么样的话都说的出。

    “别总给我扣高帽子，我做什么了就被你说成无耻，你不同意我还不是忍住了，要知道那对身体的伤害有多大。”秦炎离嗔了秦牧依依一眼。

    笨女人，他能说自己不是无耻而是是爱吗？当然，如果他真要是这么标榜自己一定会被她喷一脸的口水，事实他是真的爱她。

    “不要跟我讲话，头疼，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秦炎离吗？流氓学校的高等生。”秦牧依依气呼呼的推开他，径直的回房，这里是果小西的家，总不能两个人在客厅里一言我一语的调情吧。

    嗯，如果说那是调情的话，但这情调的有点色。

    “我说的话你到底听到没有？”秦炎离紧随其后，他来此自然是带她回去，住在一个大男人家算怎么回事，虽然他可以相信这丫头，但绝对不会相信男人的劣根性，果小西他也不放心。

    其实秦炎离一直反对秦牧依依和果小西交往过密，但秦牧依依却一定坚守这唯一的友情，他也明着暗着考察过果小西，觉得他还算够爷们，便也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但这真要在果小西家扎营结寨，那就另当别论了，这天天猫在一起，难免会出什么猫腻，他可不敢拿秦牧依依去做实验。

    “我说了不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要清净两天。”秦牧依依道，这难得出来了还没放松呢，怎么能就这么回去呢，回头连睡个懒觉都受牵制，在这里她就是女王，没人会限制她这限制她那的。

    “行，你不回去想住两天也可以。”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真的吗？你真的同意我留下来？”听秦炎离这么说一脸兴奋的秦牧依依一把抱住秦炎离的胳膊，只要他点头，那就万事大吉了，自己总算是可以安心的住下好好享受几天了，想想就又有点小激动呢。

    “当然是真的，我答应，你想住多久就住过久。”秦炎离弹了弹一侧的眉毛，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太好了，谢谢你。”超级兴奋的秦牧依依毫不吝啬的送了秦炎离一个香吻，嗯，就当是他恩准的奖励。

    “不谢，我的女人提的要求当然要满足，不过，我会搬来一起，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秦炎离耸耸肩。

    “嗷，你这人怎么这样？”秦牧依依怒目相向，就说他怎么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原来搁这等着她呢。

    “我怎样？我总不能看着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同居一室吧，我还没那么新潮，你不回去，那我就留下，合情合理。”秦炎离敲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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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简直就是土匪

﻿    见秦炎离默许，秦牧依依还暗自庆幸，哪知道他是笑里藏刀，

    “果小西那是我朋友，你不用担心，你还是回去吧，这里又没你住的地方，我过两天就回去还不行吗。”秦牧依依央求着，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好心，说话竟然来个大喘气，不管，就算是耍赖，今晚也要留下来。

    “难道他不是男人吗？”秦炎离挑眉，莫说是男人了，就是雄性动物你都要少接触。

    “男人和男人还不一样呢，果小西是绝对可信的那种，再说，你当这是宾馆啊，你想入住就入住？我都是借宿的，没你的位置。”秦牧依依不客气的回敬着。

    “我又不占地方，你睡哪里，我就和你一起睡好了，我不介意挤一挤的。”秦炎离气定神闲的说，想住下来，可以，我同意，但条件是我必须和你一起，否则，没的商量。

    果小西再可信，那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没的商量。

    “秦炎离，你脑袋是不是灌辣椒水了？能不能说句人话？我们住一起，这像话吗？你怎么能这么大言不惭？”秦牧依依气的眼睛直翻，出来就是为了躲他的，这到好，他还跟橡皮糖是的黏上了。

    和她一起睡？饶了她吧，自己都是来借宿的，现在还顺带稍上一个他，原谅她火候不够，还没练成那么皮厚。

    “那你住在别的男人的家里就像话？”秦牧依依斜了眼，别以为我真的想住这破地方。

    “懒得跟你说，你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看着你头疼，真是气死我了。”秦牧依依气恼的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女人生气上胸，影响发育。”说完秦炎离一副坏坏的表情冲着秦牧依依胸部的位置努努嘴。

    “伤的也是我的，跟你没关系。”秦牧依依真是给他气的郁结。

    “怎么跟我没关系，那也是我的好不好，我有必要对我的东西负责。”秦炎离的表情有点色。

    无言以对的秦牧依依，只能不声不响的对着秦炎离的腿就踢了两脚，真是色情胚，她甘拜下风。

    “没经我同意就拐带我的女人，这账我还没跟那小子算，你这又是掐又是踢的，我看有必要一起算那小子头上了。”秦炎离慢条斯理的说，他知道秦牧依依自是会护着果小西的。

    “关他什么事，是我自己跑来的，你要是敢找他麻烦，看我还会不会理你，我是认真的。”果然，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全身戒备，伤害她的朋友她绝不答应。

    “不找他麻烦也行，那让我在这儿享受一下贵宾的待遇。”说完秦炎离便仰躺在床上，长腿长手的他，睡在这张床上着实是小了些，但人家却是一副非常惬意的表情。

    “你，简直就是土匪，起来了，这是我的位置，都不知道你这脸皮是怎么生的。”秦牧依依被秦炎离恼的不成，便上前去拽他，小人，典型的小人。

    谁知秦牧依依拉扯了半天，却没撼动人家老先生分毫，而秦炎离轻轻一带，秦牧依依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嫌弃我，说我是土匪，却还主动投怀，真是口是心非，不过温香软玉到实实的是享受啊。”秦炎离顺势在秦牧依依的唇瓣上轻咬了一下，她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调情。

    “你，你还能更皮厚一点吗？”秦牧依依瞪他，明明是他强扯自己入怀，落到他嘴里就成了是她主动投怀送抱了。

    “当然可以，如果你需要的，我不介意皮再皮厚一些。”说罢，秦炎离抱着秦牧依依来了一个大反转，于是秦牧依依便成功的被秦炎离置于身-下。

    “这样可以了吗？若还不满足的话，我想我还可以再进一步的。”秦炎离一脸坏笑的看着秦牧依依。

    秦牧依依发现若是比笨，她要是称第二怕是没人敢称第一，她的话总是能给他留下话柄让他有机可乘，次次都被他当猴耍。

    见秦牧依依不说话，秦炎离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裙子的裙底，并缓慢的上移。

    “回去，回去，我跟你回去还不成吗？”害怕秦炎离会有更深一步动作，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说，臭小子，这可是在果小西家，打算上演少儿不宜的节目吗？

    “这样才乖嘛，给你一个奖励。”秦炎离又啄了一下秦牧依依的唇瓣，然后放开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秦牧依依在心底对秦炎离咒骂了千万遍，但还是乖乖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在家里丢人也就算了，难道还跑到朋友家来丢人？

    待收拾好，秦牧依依去敲果小西的门，对于他的出卖虽然心有戚戚，但知道他对秦炎离的惧怕，也懒得跟他计较，碰到秦炎离这样的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美人，我也是没办法的，勿怪勿怪。”看到秦牧依依，果小西干干的一笑。

    “我知道，那个，我回去了，房子帮我留着，以后再来住。”秦牧依依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如果没有我的允许，谁要是敢擅自决定，那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一旁的秦炎离阴恻恻的说，以后？没有以后。

    “听见了吧，你家家长不批准，我可没胆儿收留你，以后我这里你还是别惦记了，好好的别墅不住，来挤我这小房子，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果小西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看来朋友都是用来陷害的，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果小西，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会坚不可摧，原来你是纸糊的。”秦牧依依对果小西投去恨恨的小眼神儿。

    自己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了，总是要找人发发牢骚吧，果小西就成了秦牧依依讨伐的对象。

    “美人，没办法，一山更比一山高，朋友和生命来比，我果断的选择生命，如此只能对不住朋友了，要怪只能怪你的对手太强。”果小西皱巴着脸。

    其实果小西也知道，秦牧依依也就牢骚牢骚，根本就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关于秦炎离的事，过小子不止一次对秦牧依依说，你家那位大爷我可得罪不起，倘若你和别人的矛盾，我铁定了站在你这一边，倘若是你们之间的问题，那我只能撒丫子，嫌弃我没出息也只能是这一种选择。

    “交友需谨慎，免得被出卖，脑子又不是很好使，走了。”秦炎离一点口德也没有。

    “何止是交友，亲人也是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坑你没商量。”秦牧依依抢白着，然后很是不情愿的往门口走，第一次离家就以失败告终。

    “美人，作为朋友，客气的话我就不说了，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嗯，看好你们噢。”果小西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我们不是朋友，是仇敌。”秦牧依依脸皱巴的跟肉包子上面的褶是的。

    “回头送你一全套的护肤品，牌子你选。”果小西讨好的说，这种事他怎么做都得罪人，好在他们的关系不会真的伤了感情。

    “再加两套你设计的内衣，只为我一个人设计的，我不要和别人雷同。”秦牧依依谈着条件，其实这些东西秦牧依依并不缺，就是要让果小西出出血。

    “成交，两套情趣内衣怎么样？”果小西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男人都一样，没一个靠谱的。”秦牧依依丢下恨恨的小眼神走了。

    “我到到觉得这个可以。”秦炎离给了秦牧依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走啦，走啦，哪儿都有你的事，小西又不是你朋友。”秦牧依依非常不客气的投给秦炎离两个卫生球。

    秦炎离对果小西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一脸会意的果小西点点头，两个男人还是第一次达成共识。

    秦炎离一只手拎着包，另一只手则很自然的牵起秦牧依依的手，秦牧依依试着挣脱，却被他握的更紧，秦牧依依又试着挣扎了几下，没能成功，索性也就任由他了。

    跟着秦炎离来到停车场，待他们走进，后备箱自动打开，满后备箱的蓝玫瑰，中间用仙人掌拼成了一个爱字，高雅和俗气完美的结合，怕是也只有秦炎离这样的人才能想的到。

    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浪漫把秦牧依依给砸惊住了，她傻愣愣的问秦炎离：“是给我的吗？”

    女人喜欢收花，一如喜欢谈恋爱，是收给别人看，谈给别人看，以告诫众人自己很有市场，倘若没人送花，没人追求的女人，是连自己都会鄙夷自己的。

    “曾今有个笨女人跟我说喜欢仙人掌和蓝玫瑰，然后我便记下了，我已经记不得那个女人是谁，但我知道倘若她看到了一定会喜欢。”秦炎离很是抒情的说。

    看着偶像剧里那些男人煽情，秦炎离都会投去鄙夷的眼神，现在却发现，原来浪漫很简单，原来煽情很自然，只因那是你爱的人，你便愿意为她做她喜欢的一切。

    “喜欢，喜欢，真的好喜欢，谢谢你呢。”秦牧依依开心的说，这之前所有的残损，被欺负，被嫌弃，被占便宜，都被这忘我芬芳的蓝玫瑰补成了幸福。

    为了做这些，秦炎离确实是煞费苦心，好在她喜欢，也算了没白忙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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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不就一个动作片

﻿    即便秦炎离并没有直接说这花是送给她的，但秦牧依依还是要了命的感动，除了她谁还会喜欢的这么奇特？何况这里也就只有她一个女人。

    女人，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人真的很容易被感动，有时候也许只要一个微笑，一句话，不过秦炎离付出的却远远高出这些。

    秦牧依依不是无心的人，秦炎离的所为她也会入心，伸手抚过那些花瓣，心被幸福泅满，她不贪，只要这种简单的感动就好。

    在秦牧依依看来男人的记忆力普遍不好，记不得你的口味，记不得你的喜好，甚至常常记不住你的生日，但秦炎离却记得她的一切，反而是她更神经大条。

    秦炎离的脾气是坏了些，但对她确实是照顾备至。

    秦牧依依一直觉得心细如他定会是个好老公，当然，她从来没有把秦炎离和自己联系到一起过，其实，秦炎离的所有心细也都是针对她罢了，对别人他才没那个心。

    记得有一次两个人去超市买东西，出来时，看到一个男子对妻子大打出手，十六岁的秦炎离冲上去就把那个男人教训了一通，并指着他的鼻子道：你根本就不配做人家的老公，身为男人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那一刻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特帅，然后笑着说：以后你肯定是疼老婆的男人。

    秦炎离看了看她说：女人是要惜护的，男人要把女人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就该给她足够的爱和关怀，女人若花，男人则是园丁，花儿是否娇艳，完全要看园丁的本事。

    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虽然年纪不大，说的却是非常在理，对着他直竖大拇指，女人嘛，多些养护总归没错。

    “喜欢就好，因着你的喜欢，奖励你一块巧克力。”秦炎离点了点秦牧依依的鼻尖，然后拨了一枚巧克力放进她的嘴里，接着为她打开车门。

    是她最爱的费列罗果仁巧克力。

    女人是感性的，看着秦炎离为自己做的这些，又想到他对自己的好，秦牧依依又怎能做到无动于衷。

    “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去看午夜场。”坐进车子里，秦炎离看了一下手表道。

    秦牧依依点点头，她一直觉得秦炎离的性格和浪漫不沾边，现在看来她是看错了，他还是有些浪漫细胞的，最起码今晚他的所为，就可以打满分。

    其实，男孩子不是不浪漫，是没有遇到那个能激发他浪漫的人，倘若遇到了，他们做的一定不会比那些偶像明星差，很多东西只有发自内心，才来的真实，表演出来的有什么意思。

    秦炎离买了饮料和爆米花，两个人进了放映厅，来看午夜场的人并不多，偌大的放映厅只稀稀疏疏的坐了几个人，看成双成对的想必都是情侣。

    他们进去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放映，却正是男女主激情热吻的场面，而此时前座的一对小情侣也来了激情，女孩子被男孩子抱坐在腿上，开始亲吻起来。

    虽然是别人的事，可秦牧依依还是觉得难为情，恩爱回家比划就好，做的人没什么，看的人到是生了不自在，这电影还真是坏人心智。

    这时秦炎离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然后一比一画的在她的掌心写字，一遍又一遍，不停的重复同一个字。

    秦牧依依静下心来去体会，才知道他不停的写的那个字是，爱。

    秦牧依依转身看向秦炎离，而此刻的他也正凝神看着她，虽然灯光暗淡，但秦牧依依还是能感受到他眸色的火热，莫名的她的心就抽-动了一下。

    心底的弦早在看到那花时就已经触动，此刻便是忘我，她的手与秦炎离的相互交缠，罢罢罢，再也不逃了，若注定了会有这样的经历，她又何必白费力气，若是他，那就是他了。

    那对大行火热的情侣终是结束了相缠的画面，秦牧依依望向前面的荧幕，男女主角还在床上不停的翻滚，顿觉羞臊的她再不敢直视，她还不适应和秦炎离一起看这样的表演。

    这让秦牧依依想起更为羞臊的一件事，一次去果小西的公寓，看到一张碟片的名字是欢喜冤家，以为是喜剧片的她拿了就丢进放映机里。

    刚开始读碟，秦牧依依还没看到放映的是什么，一下子冲过来的果小西直接关掉了电源。

    “你干吗呀？是吝啬你的碟还是怕浪费你的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对于果小西的粗鲁行为，秦牧依依很是不满，不就是一张碟嘛，要不要这么激动啊？

    “我是心疼我的放映机，这可是我花了不少银子请回来的，得省着点用。”果小西嘻嘻的笑着，一副贼贼的样子。

    “果小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别妨碍我，赶紧给我打开。”秦牧依依对果小西丢过去两个卫生球，然后起身去开电源，她才不认为他是这么小气的人。

    两个人可是从小就建立的友情，那除了不能穿一条裤子，其余都是可以分享的，一个放映机又算的了什么。

    “美人，这个不适合你，我给你重新找一部，绝对感动的你稀里哗啦的那种。”果小西道。

    “不行，我还就看这个了。”人啊，就是这样，越不让你做的，你越是充满好奇，就如此时的秦牧依依，因着果小西的反常，她反而更想知道那欢喜冤家的内容了。

    果小西为什么不给她看？里面藏了什么秘密？

    “这是动作片，特没意思，我不是有时候会失眠吗？就用这个来催眠的，你肯定不喜欢，我给你找其他的。”说完果小西直接将碟片塞到怀里。

    “好吧好吧，换一个就换一个，我确实不喜欢打打杀杀的，还是我的爱情最诱人。”秦牧依依摆摆手，既然他是用来催眠的，想必没什么意思，白瞎了那么一个引人的名字。

    见秦牧依依没再坚持，果小西长长的松了口气，妈呀，要是让这丫头看了这个，那秦炎离非废了他不可。

    本来这事秦牧依依也就忘了，一次秦炎离睡不着非要揪着她玩跳棋，正在追剧的她便随口来了一句：“我正追剧呢，睡不着，找部动作片看看，看着看着不就睡着了。”

    “什么动作片？”秦炎离皱眉。

    “欢喜冤家。”秦牧依依想了想道。

    “秦牧依依。”秦炎离猛的提高了音量。

    “干吗那么大声，会吓死人的。”秦牧依依不悦的瞪了秦炎离一眼，这看的正是*部分，他却在这里捣乱，真是招人嫌弃。

    “你给我说清楚这个动作片的事。”秦炎离黑着脸，没想到这自己监督着，还让她钻了空子，连动作片都知道了。

    “什么说清楚啊，你说你睡不着，我给你推荐一部让你看了就能睡的影片有什么不对吗？”秦牧依依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这也错了？早知什么都不说就好了，也省的跟他在这儿费唇舌。

    “你看了？”秦炎离的脸更黑。

    “那到没有，我不喜欢动作片，就是看果小西那里有，他说了是用来催眠的。”秦牧依依如实回答，她是想看来着，那不是果小西不给她看嘛。

    “秦牧依依，以后少跟我说什么动作片的事，也不要让我知道你有看，不然有你好看。”秦炎离用力的戳了戳秦牧依依的脑袋。

    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啥情况吗？果小西护着，这小子又威胁着，不就一个动作片嘛，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后来秦牧依依把这学给安友宝听，安友宝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哎呀，你别笑了，到底是啥情况？”秦牧依依皱眉，有那么好笑吗？

    “他们口中的动作片就是男女滚床单。”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安友宝道。

    听了安友宝的话，秦牧依依彻底无声了，难怪果小西搞死不给她看，也难怪秦炎离会阴沉着一张脸，原来症疾在这里，但这能怪她吗？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屏幕上的激情还在继续。

    “我们回去吧。”许是看出秦牧依依的不自在，秦炎离俯身过来覆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

    秦牧依依如释重负般的点点头，是该走，再这样坐下去，她怕是会憋出内伤，她还不适合这么*裸。

    走出电影院秦牧依依顿觉舒心不少，现在的影片还真是大胆，一个镜头竟拍了那么久，难怪前面那对小情侣会有感而发。

    “就是你，非要看什么午夜电影，简直是在浪费时间。”秦牧依依气恼的瞪秦炎离，花了钱，也不知道演了啥，就看到那对男女在那里痴缠了。

    “我又没看过，怎么知道会是什么内容，再说，这有什么，本来来看午夜场的都是情侣。”秦炎离一脸的无辜，老实说他也是第一次来，而这个时候播放的也就是这一部。

    其实那些画面也没什么，该遮住的都遮住了，就是感觉激情四-射-了些。

    秦牧依依不理他，兀自的往停车场走，这种事于她而言还是难为情了些，尤其是是和秦炎离一起观看，换做是和果小西或许还会好些。

    上了车，秦炎离探身过来帮秦牧依依系安全带，而此时秦牧依依正好偏头过来，然后秦炎离的唇角便擦过她的唇角，然后落到了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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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有点不一样

﻿    原本也没什么的，但想到刚刚电影里的画面，秦牧依依脸便一下子红了。

    看着秦牧依依脸上蒸腾的红色，秦炎离有点心猿意马，于是整个倾身过来，然后伸手捏住秦牧依依的下巴，唇便覆了上来。

    在秦炎离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秦牧依依的身体瞬间僵化，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密了，可每次他吻她时，她的反应都很强烈，双手成拳不受控的握紧。

    许是感觉到秦牧依依身体的绷紧，秦炎离握住秦牧依依的手轻柔的抚摸，傻丫头，这是在接吻，你身体绷的这么紧搞得跟要上战场是的。

    在秦炎离不停的轻抚下，在他温柔的吻下，秦牧依依的身体由原来的绷直状态，改成倾入秦炎离怀中的状态，彼此相贴，而此刻秦炎离的吻由原来的轻柔改为炽热。

    染了情*色的眸子，爱意充沛的身体，有点忘我。

    “不要......”当秦炎离的手探进秦牧依依的裙底，秦牧依依低声阻止。

    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只得停了手上的动作，虽然显得有些沮丧，但倘若她不喜，他也不会强上。

    “不要，不要在这里......”秦牧依依浅声呢喃。

    原本有些沮丧的秦炎离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他还以为这次又和上次一样无疾而终，没办法，就算他很想，只要她不同意，他也会及时刹车。

    酒店的房门打开的同时，秦炎离的吻便又压了上来，炙热无比，秦牧依依只有承受的份。

    秦牧依依不知道是怎么被压在床上的，只知道身体在与床面碰触的同时，她的衣服已经被扒了个干净，带着渴求的吻在肌肤上肆意延伸。

    虽然是第一次，好在男人有无师自通的本领，在短暂的不得要领之后，总算是成功了。

    强烈的不适让秦牧依依猛的睁开眼，吴芳琳含笑的脸在眼前晃动，不，不该是这样的，倘若被吴芳琳女士知道了，定会杀了她的。

    湿热的吻覆上她的眼，怨念它不该在这个时候睁开。

    秦炎离将秦牧依依禁锢在自己的身-下，并温柔的吻上她的眼，傻女人，此时不该是睁着眼睛的，这样的话会让我有种犯罪感，因为爱你，所以想将你占为己有。

    秦炎离的吻好像带了某种魔力，秦牧依依真的乖乖的闭了眼，心跳的节奏却快了几许，经历了这次，以后再也无法和他撇清了，心甘吗？说不清，心情是复杂的。

    “姬姬，姬姬......”秦炎离柔声的低唤着。

    那一刻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眼角湿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反正就湿了，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一滴，两滴，悉数都淹没在发丝里。

    小时的时候因为发音不准，他总是把姐姐喊成姬姬，现在到成了用情时的爱语。

    天真的秦牧依依以为这种事该是美好的，可传达传达给她的唯有疼，即便秦炎离已经很绅士，她的感觉还是很不好，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阻止，总是需要这样一个过程。

    许是感受到了她的不适，秦炎离愣怔了一下，选择了草草的收场，他舍不得。

    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什么，反正秦牧依依的眼泪就如汪洋。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是我没控制住。”秦炎离将秦牧依依圈进怀中，不停的亲吻她的眼睛，她的泪珠，那泪咸涩咸涩的。

    倘若她不愿意，他绝不勉强。

    后来因为这事，秦牧依依没少奚落秦炎离，说他爱也没有说一声，就这么占了她的便宜，男人只知道用身体说话，如此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她现在强烈要求退货。

    “想退货？门都都没有。”秦炎离翻翻眼，并振振有词的说：“如果一个男人天天说如何如何爱你，却对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兴趣，你觉得他是男人吗？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会和我一样，男人的性便是爱，看到我的激烈就知道我有多爱你了吧？”

    “你还真会给自己的脸上贴金，这话给你这么一转变，那我还要感激你不成了。”听了秦炎离的话，秦牧依依的嘴都撇到城墙根了，明明自己是色胚，还生出这么一大堆的言论出来。

    “感激到是不用的，女人，你不满什么，我又不是不对你负责，何况像我这么优秀可不好找。”秦炎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儿。

    “是，我赚到了，可我能说我是被强迫的吗？”秦牧依依翻翻眼。

    “看来我做了一件非常明智的事。”秦炎离若有所思的说。

    “什么意思？”一脸不解的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

    “倘若我不早早的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你能乖乖的跟我在一起吗？这还不算明智？”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你明智是你得到了我，可我却损失的太多，因为你这棵歪脖树，害我丢失了整片森林，这损失我还不知道找谁负责呢。”秦牧依依故意气秦炎离。

    虽然是秦炎离先爱上的，但后来的秦牧依依已经和他并驾齐驱甚至超过了他，至深至浓。

    “秦牧依依，你是不是找收拾啊？下次我看你再说这话试试，就算我是歪脖树，你也不可能有什么森林之说。”秦炎离陡然拔高了音量，然后怒瞪着她。

    “知道了知道了，早就言论自由了，我说说都不行啊，这也太霸道了吧？”没出息的秦牧依依顿时没了士气，小声的嘟囔着，自己就是为了压他士气而已，又不是真的这样想的。

    “不行。”秦炎离果断的说，不能说，更不能有想法。

    “不行就不行，要不要这么大声啊？”秦牧依依发现惹上他自己是栽了，彻底的栽了。

    倚在秦炎离的怀里，秦牧依依哭的泣不成声，她的手在秦炎离的身上掐着，边掐边说：“坏蛋，你是坏蛋，这样我们会下地狱的。”

    是啊，她们做了这样的事，是要下地狱的。

    “该下地狱的是我，我们依依只会上天堂。”秦炎离一边拍着秦牧依依的脊背，一边亲吻着她，他并不为自己的所为后悔，如此也好，他一心只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现在也也算如愿以偿，他会更加的疼惜她。

    “不要和我讲话，我不要和你讲话。”秦牧依依依旧在秦炎离的身上施暴，她在惩罚他，同样也在惩罚自己，因为心，因为情，最后还是成了这样。

    “好好好，不和我讲话。”秦炎离将她圈的更紧，对于她的施暴唯有苦笑，只要她顺畅，怎么做都可以。

    折腾了一番后，秦牧依依总算是停歇，然后将自己的脸埋在秦炎离的怀里，手指在他的胸前不停的画圈。

    已成定局，接下来该怎么做才是关键，她真的可以肆无忌惮的和秦炎离在一起吗？真的可以不顾及吴芳琳吗？倘若这事被吴芳琳知道了，质问她，她又该怎么回答？

    太多的问题让她头大。

    “妈妈会劈了我的。”秦牧依依小声的说，招惹了她的儿子，绝不会心平气和的说，招惹的好。

    “不会，睡吧，什么都不要想，不要忘了，你有我，就交给我处理好，我会好好和妈妈说的，妈妈又不是狼。”秦炎离轻轻的拍着秦牧依依的脊背，不停的宽慰着，他知道她最担心的是什么，但他并不觉得这是多难的事。

    “不要，先不要告诉妈妈，等我觉得可以了再说，给我一些时间准备好不好？”秦牧依依道，现在她还没胆量面对。

    “行吧，那就听你的，不要总是想还没发生的，多想想开心愉悦的，睡吧。”秦炎离吻了吻她的唇角，多大点事，至于纠结这么久吗。

    当然，秦炎离低估了吴芳琳，她誓死都是不可能接受秦牧依依的。

    是啊，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睡吧，睡了什么就都忘了，等一觉醒来，或许这只是一个梦，如此想着，秦牧依依闭了眼。

    “白眼狼，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竟敢勾人我的儿子，我要你死。”吴芳琳面目狰狞，一双手朝着她的脖子就掐过来。

    哭泣，唯有哭泣，可她的眼泪换不来吴芳琳的半点同情。

    “依依，醒醒，醒醒，依依。”耳畔是柔声呼唤。

    因着她的低泣，睡的正香的秦炎离睁了眼，怀中的秦牧依依正不停的抽动着身体，想必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才会这般的委屈吧，于是便轻晃她的身体。

    “啊......”在秦炎离的晃动下，秦牧依依睁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大脑一时没回过神儿来的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怎么啦依依？”秦炎离揉了揉秦牧依依的脸，怎么看自己跟看怪物是的，他对自己的脸还是很有自信的。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这又是哪里？”秦牧依依傻愣愣的看着秦炎离，自己做梦了，梦里是吴芳琳的脸，怎么会变成这小子。

    “我不在这里在哪里？这是还没睡醒吗？”秦炎离再度揉揉她的脸，这一睁眼就问这么没质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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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再也回不去了

﻿    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醒了醒了真的醒了， 完了完了彻底来完了，自己可真是够可以的，人家酒后乱还可以理解，毕竟在酒精的作用下，身体不受大脑的控制。

    他们可到好，只是一部没头没尾的电影，却有了催-情的作用，便就乱了，当真是出息了，这理由自己都挺不直腰杆，情非得已？好像那一刻是有那么一点。

    “有没有不舒服？”见秦牧依依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秦炎离在她颊上捏了一下，到底做了怎样的梦，才会嘤嘤不止，和他有关吗？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想到梦里吴芳琳狰狞的面孔，秦牧依依不住的自语着，她和秦炎离做了这样的事，再以姐弟相处那完全是自欺欺人，她该怎么办？继续还是逃离？

    好像不管选哪种，都不会很容易，继续，要考虑怎么跟吴芳琳交代，逃离，那得能镇得住秦炎离，妈呀，两个都是大神，谁都惹不起。

    本来她的脑袋瓜就不聪明，现在还整这么难的选择题给她。

    “嘀咕什么？什么回不去了？”秦炎离皱眉，她嘀嘀咕咕说的啥。

    “秦炎离，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气恼之余，秦牧依依又忍不住在秦炎离身上施暴，想到吴芳林的脸，她的小腿就打颤。

    “好好好，因为我，心轻易的就属于你了，我能怎么办？心里满满每分钟都是你了，我能怎么办？只有对你我才有这样的感觉，我能怎么办？秦牧依依，你告诉，我怎么办？”秦炎离捏住秦牧依依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我也不知道会爱上你，更加不知道一发不可收，可是，这有什么好纠结的，我未娶，你待嫁，爱了就爱了，又不是什么大不赦的事。

    “你这算是在表白吗？”看着秦炎离认真的模样，秦牧依依问道，她要知道怎么办，也就不会头大了，事情就那样发生了，没有浪漫的求婚现场，没有感动到落泪的告白。

    但秦炎离的话却是入了心的，他怎么就爱上自己了呢？以往的日子里她真的只当自己是姐姐，对他从没有过任何非份之想，也不曾暗示过什么，何况他的身边从不缺女人。

    “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觉得不够隆重？”秦炎离挑眉，女人就是这么矫情，非要走个什么形式，不过，倘若她需要，他也会形式一下，以她喜欢的方式。

    为了自己的女人，做再多也没问题。

    “几点了？”秦牧依依问，是不是隆重她可没心思，此时的她只想挨过一天是一天，或许就演变成不用她担忧的状态了呢。

    秦炎离抚额，好么，这思维跳跃的，即便聪明如他也有跟不上节奏的感觉。他不语，只是将秦牧依依紧紧的压在胸前。

    “不要乱想，我会按你说的做，你说先不告诉妈妈就先不告诉妈妈，但你却不可以避开我。”秦炎离不停的拍着秦牧依依的脊背，他知道秦牧依依对母亲的惧意。

    为此他还讥笑过秦牧依依，她的豹子行为都针对他了，面对吴女士就是乖乖的小白兔，他哪里知道吴芳琳和秦牧依依各自心中的症结，何况吴芳琳擅于伪装，对秦牧依依从没恼过。

    秦牧依依抢白他，说自己那是尊重。

    秦牧依依正想要说点什么，手机响了，是一条消息，点开。

    我家可爱的妹妹，没有忘了和老爷子的约会吧？美女事多，怕你忘了，特提醒一下，做哥哥的是不是很称职？为我鼓掌。

    看到初稳的信息，秦牧依依笑了，他总是这么无虑，不过亏的他提醒，不然还真的忘了答应老爷子的事。

    “谁的信息？”见秦牧依依脸上扯出的笑弧，秦炎离问道，她的笑容不是给自己的。

    “我起来了，还有事。”秦牧依依并没有回答秦炎离的问话直接起身，倘若跟他说是初大公子，那怕是又要好费一番唇舌。

    秦牧依依起身才发现自己是光溜溜的状态，忙扯了被子裹在身上，于是秦炎离便又曝光在她眼前，不过人家那位爷到没有任何娇羞之色，大刺刺的任由她欣赏。

    非礼勿视，会得眼疾的，秦牧依依恨恨的裹着被子去了卫生间，男人和女人真的是不同的物种。

    知道秦牧依依要来，初老爷子早早的就差人准备，务必隆重，这可是他初家未来孙媳妇的人选，定是怠慢不得的。

    “初首长，不是我打击你啊，你这是剃头挑子，我和那丫头真的只是兄妹相论，你别左一个孙媳妇，又一个孙媳妇的，会吓着人家姑娘的，我和她成不了一对儿。”初稳双手插在裤兜里。

    爱情是很微妙的东西，视线相碰，就知道爱上你了，秦牧依依于他而言不是爱情，只是需要他去宠的小妹妹，他很满意这种关系。

    “我初敬腾的孙子几时这么没出息，那丫头又没男朋友，你就不能加把劲，你不想娶媳妇，我可急着抱孙子呢，我还能活几年，你就不能顺着我点儿。”初老爷子对初稳直瞪眼。

    “您老想抱曾孙还不容易，回头我一定给您找个曾孙回来，你老健朗，会长命百岁的，别总用这话刺激你孙子，如此一点都不可爱。”初稳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结婚这玩意，那可比做生意复杂，他可不想委屈自己，在没遇到那个让他一见倾心的人，他宁愿单着，总不能为了给老爷子添个小戏耍，就随便找个女人来爱吧。

    “滚犊子，这就是你的态度。”初老爷子一拐杖敲过来，他要的是他们初家的孙子，抱来的算什么，要抱他自己不能去抱啊，还要来麻烦他。

    “我躲。”初稳快速跳到一边，然后拍了拍手道：“初首长，亏我躲的快，不然就给你打残了，到时候真的没曾孙抱了，您老这身手都用在对付你孙子身上了。”

    “那是你自找的。”初老爷子气鼓鼓的说，这孙子样样都好，就是这孙媳妇的事总不伤心，若不能看到他大婚，死不瞑目不是。

    “是是，我自找的，您老继续，这次我保证绝对不躲。”初稳甩甩酒红的短发。

    “赶紧去把你这头火鸡毛给我处理了，看的我心窄。”初老爷子不住的摇头，两个孙女都是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风范，独这小子天天一副主流风，完全的看不懂。

    “初首长，这叫时尚，年轻人的世界你不懂。”初稳耸耸肩。

    “时尚的屁，看着就来气。”初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好的黑发多好看，非要整成红毛鬼。

    “不要爆出口，初首长，要注意你的身份。”

    一老一少正这儿斗嘴，门铃响了。

    “快去看看，一定是那丫头来了。”初老爷子指着初稳道，脸上立刻有笑意涌上。

    “知道了知道了，要说我才是你亲孙子，我咋没见你对我这么热情啊，典型的性别歧视。”说完初稳去开门。

    “呀，劳烦初债主亲自给我开门，不敢当啊。”见是初稳，秦牧依依调侃着，习惯了初稳的调侃话风，秦牧依依也有样学样。

    “还真是调皮的丫头，不过债主这个称谓到是很符合我的气质，嗯，让债主看看都买了什么东西，空手可不接待，这可是你第一次登门，怎么着也得有点大气魄。”

    “放心，我们秦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气魄绝对压得住场。”随后而至的秦炎离道。

    “秦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的邀请名单上可没有你啊，你这种不请再来的模式，不符合江湖规矩，我能谢绝入内吗？”初稳斜了秦炎离一眼。

    都是秦家人，秦牧依依就人见人爱，这小子就有点让人火大。

    “没办法，我是她的专属司机，她要来我只能跟着，不用特意招待，我不会客气的。”对于初稳的挪揄，秦炎离罕有的没计较，并兀自的先秦牧依依一步进了门，他才不会让秦牧依依单独和这小子相处，不管是什么关系。

    还专属司机？秦牧依依嘴角抽了抽，自己说要来初家，这小子死皮赖脸的非要跟了来，真心无语。

    “好说好说，既然不会客气，那就请吧，我们初家也是有礼数的人。”初稳到也没有再说什么，原本他也没打算把他拒之门外，只是随意一说。

    “爷爷。”看到初老爷子秦牧依依欢快的奔过去。

    “好好好，丫头，来来来，快到爷爷这儿来。”初老爷子开心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哼，他才不信什么兄妹论，他扇扇风点点火，这事还怕不成，他必须促成这桩好事。

    “老人家，这些是特意买来孝敬您的。”秦炎离将准备好的礼品递了上来，在来之前他有差人打听过初敬腾的喜好，他买的东西全部是投其所好。

    “你是秦家的公子？”初老爷子看了秦炎离一眼问道，这小子到是英气十足，好在是秦家的人，不然他孙子便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是的，冒昧而来，还请您老人家海涵。”秦炎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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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名花有主

﻿    关于初敬腾，秦炎离还是有耳闻的，但今天却是第一次见，虽然已经八十多岁高龄，却目光炯炯，声音洪亮，看上去也非常健硕的样子，这该和他多年习武有关。

    “秦玺城的儿子到是一表人才，不错不错。”初老爷子对秦炎离点点头，虽然不在请的行列，但来的都是客，自然要客气一些，何况还和这丫头一起来的。

    “多谢老爷子的赞誉，得以见到老爷子的真颜，才是晚辈的荣幸。”秦炎离拱手。

    “在家无需这些虚礼，来了就随意，不用客气的。”初老爷子摆摆手。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秦炎离点点头，外界传闻老爷子极难相处，看来传闻有误，看上去老爷子并不像那么难讲话的人，估计有些脾气到是可能的。

    多数时候都是初老爷子一人在家，现在一下子变得这么热闹，他的话也便多了些，秦炎离和他东南西北的扯着，竟然相谈甚欢，反而是本次宴请的主角秦牧依依更多时候充当了听众的角色。

    初稳也是很少插话，就安静的坐着，偶尔的看一眼秦炎离，再看一眼秦牧依依，总觉得他们的性格差异很大。

    “秦先生，有心仪的姑娘了没？”初老爷子问道。

    “您老还是喊我名字吧，或是喊我小秦也行，嗯，已经有了。”说这话时秦炎离望了望对面的秦牧依依，秦牧依依忙垂下眼帘，真是的看她干吗呀。

    “有了好，有了好，不像我这孙子，只长年纪，对男女的事一点都不关心，真是惹人急。”初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调。

    “初首长，咱只待客不谈家事，搞得你孙子多磕碜是的。”初稳无奈的摇头，这要是不给老爷子找个媳妇回来，怕是逢人就要说他的不是了，可这种急不来呀，真是败给他们家初首长了。

    “姻缘的事莫急，何况令公子这般优秀，女人还不随他选，到时候只需点头的事。”秦炎离道，爱情这玩意儿，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

    “依依这丫头我到是喜欢的很，你觉得和我孙子是不是很般配？”初老爷子突然话锋一转，直接说出心中的想法。

    “爷爷，您老又来了，再这样我以后不让依依来了，让人家多尴尬。”初稳怨念着。

    秦牧依依确实有些尴尬，那次在车上已经和老爷子说清楚了，怎么这老爷子还是初心不改呀，关键他说也就说了，竟然还询问秦炎离的意见，回头又要对她好一番教育了。

    让他不要跟了来，偏跟橡皮糖是的粘着。

    “她确实是很招人喜欢，可惜她已经名花有主，你孙子没机会了。”一旁的秦炎离不紧不慢的说，亏的自己跟了来，不然这媳妇可被人家惦记去了。

    这丫头一贯有男人缘，他才更不放心。

    “有主？丫头跟我说没男朋友啊，是谁家的公子这么好福气。”老爷子本来还存了希望，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心到是先凉去一半儿。

    就算初稳一再强调没有那事没有那事，但感情是流质的东西，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流向哪里，原以他撮合撮合这事搞不好就成了，可现在人家姑娘有主了，在撮合就是挖墙脚了，如此有点不厚道。

    对面的秦牧依依生怕秦炎离说出真相，忙不迭的冲秦炎离挤眼睛，示意他不要乱说，回头初老爷子怎么看她。

    “老爷子您说的那个好福气的公子是我，您觉得我和她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秦炎离自动忽略秦牧依依的眼神儿，依着她，后面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往前冲，他可不想给自己制造那么多的情敌，索性就挑明了。

    “是你？你们？”初老爷子一脸的讶然，初稳也有些吃惊，这是什么情况？难怪他的语气一直不善，原来症结在这儿，只是，他们不是姐弟吗？这一对儿又是从何说起啊，消息有点难消化。

    关于秦牧依依身份的事一直隐瞒的很好，因此外界并不知道她非吴芳琳亲生，当然，秦氏在A市算不上家喻户晓，那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可对秦牧依依却没什么人知道。

    秦牧依依不像上流社会的那些小姐少爷们天天抢头条，或者没事就在社交网站炫炫富什么的，她异常的安静，安静的别人只知道秦玺城有一个很出众的儿子。

    见秦炎离完全不理会自己的眼神，直接道出真相，秦牧依依的脑袋垂的更低了，这小子这是干嘛呀，会让初稳和爷爷怎么看他，就不能是他们俩的事吗？非要抖搂出来，没脸了，真是没脸了。

    “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因此并不影响我们的发展。”秦炎离挑眉，那意思是，放心，不是你们认为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刚刚是我失礼了。”初老爷子本来还残存的一点希望彻底的破灭了，这小子一点都不比他孙子差，人家还亲上亲，怎么争噢。

    “对，就是这样啊，所以说，关于孙媳妇一说您老只能另选了，实在抱歉，我可没有拱手相让的想法。”秦炎离耸耸肩，如此很好，省的惦记他的女人。

    “既然是这样恭喜恭喜，这是好事，我这妹子交给你也放心。”初稳望了望秦炎离又望了望秦牧依依，嗯，确实挺般配的，这丫头能和秦炎离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秦炎离的爱是摆在明面的。

    “谢谢。”秦炎离点点头。

    初稳本就是把秦牧依依当妹妹来看的，所以是这样的结果也没什么，到是初老爷子，顿时就蔫了，好好的一桩姻缘却是别人家的，恼人，真的恼人啊，他这孙子到底差哪儿了？

    “初首长，你这脸能当马桩了啊。”见初老爷子苦巴着脸初稳道，都说了让他不要上心，看吧，失望了吧。

    “一边儿呆着去。”初老爷子不客气的瞪了初稳一眼。

    “好好好，我一边儿呆着去。”初稳无奈的耸肩。

    “老爷子，您虽然没了个孙媳妇，这不又多了一个孙子和孙女吗，更应该开心才对。”秦炎离劝慰着，他到是罕有的心情大好。

    “是啊，初首长，这多划算的事，一下来了俩。”一旁的初稳附和着。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谁让人家先了一步呢。”初老爷子道，想想也是这个理，虽然成不了孙媳妇，认个孙女也不赖。

    事情一旦明朗化，除了秦牧依依还有点别扭，其他三个到是相谈甚欢，热热闹闹的闹腾到很晚。

    美容院总算是装修完毕，该购置的也基本购置齐全，就等着开业了。

    其实，秦牧依依最初的梦想是想当一名作家，用文字写尽这世间的美好，后来因着那个小女孩儿，她便下定决心做一名出色的美容师，将不美的变美，让美的更美。

    这几年她也不间断的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现在也有了资格证，就等着大展拳脚了，虽然有点担忧，但她一定会加倍的努力，希望可以做出一番成绩。

    秦牧依依给店取名《依旧如花》果小西听了后差点笑趴下。

    “还如花，这也忒土了吧，能不能高端大气上档次点？”果小西一边忍着笑一边说，现在这名字都起的洋派十足，一听就觉得跟时尚接轨，她这个有点翠花了。

    “哪里土了，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变美的地方，多通俗。”秦牧依依道，寓意明显，怎么就土了，不一直形容女人貌美如花吗，如花多好啊，这是每个女人，尤其是已经不年轻的女人的心声。

    “是，一看就了然，就如现在的你，粉面桃花，滋润的不错啊，看来秦炎离这个园丁挺勤奋的，没少施肥嘛。”果小西斜眼看着秦牧依依。

    “什么和什么呀，张嘴就离不开色，鄙视你。”秦牧依依被果小西说的很不好意思，男人真是很难理解的物种，有些话对他们来说就像吃饭和喝水一样自然，但要考虑一下她的承受能力呀。

    “这有什么好羞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事还不是很正常，适度的性可以美容，胜过那些大牌护肤品。”果小西对她挤挤眼，然后一脸的坏笑。

    “咱俩不是一个频道。”秦牧依依很不客气的瞪了果小西一眼。

    关于这个店名也被秦炎离喷了，到是初稳说：嗯，还是妹妹有深意，依旧如花，这名字多好，听着就让人有冲动。

    听初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美滋滋的，总算找到了一个同调，于是名字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秦炎离确实很有商业头脑，除了一通大肆的宣传，更是请了莫飞儿来撑场，开业这天热闹非凡，两个小时不到就售出去30张季卡。

    秦牧依依喜滋滋的，以这样的情形看，很快她就能赚很多钱了。

    二路公交车刚停稳，一个火红长发的女孩儿便从车上跳了下来，女孩子长的很美，但给人的感觉却总有一股妖媚之气。

    玫瑰的刺青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胸口，一对骷髅耳环邪魅的在耳边晃动，破洞的牛仔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算是个美人，但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主。

    嘴里嚼着口香糖的她，推开了一间咖啡馆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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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狂肆的青春

﻿    咖啡店并不大，一眼便可以望到最深处，最里面的位置坐着一个中年女子，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女子妆容精致，衣着讲究，头发一丝不乱的别在耳后，一看就知道是家境优渥的人。

    见到进来的女孩子，中年女子招了下手，年轻的女孩儿径直的走了过去。

    “左恋恋是吧？”中年妇人暗自拧眉，旋即又变成一副无波无澜的面孔，真是无知者无畏，年纪轻轻的学什么不好，却学人家勾搭有夫之妇，真是有娘生，没娘教。

    “对，是我，我如约而来。”左恋恋的眸光在妇人的脸上扫过后在她的对面坐下，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一副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的神情。

    左恋恋最讨厌这样的见面，她之所以答应邀约，就是想看看这个自觉幸福的女人，在知道她的存在后会是怎样的歇斯底里。

    没错，左恋恋就是这么一个孽障，看不得别人过的好，她憎恨这世间所有比她幸福的人，当然，南宫可人除外，这是她唯一一个作为朋友来处的人。

    凭什么自己的生活一团糟，别人却光鲜亮丽，只要允许，她会逐一摧毁，看着别人的心里滴血，她就笑的很灿烂。

    变态是吗？没关系，她就要很变态，没人对她善良，她干嘛要对别人善良，就算死了会下地狱她也不会做个好人，活着都遭罪，还想着死了那不是瞎掰。

    “喝点什么？”中年女子忍着怒意问道，现在的年轻女孩子都这么嚣张的吗？真想在她娇嫩的脸上留下五个手指印。

    “如果你愿意付账的话，我到不介意每样都尝试一下。”左恋恋挑眉，对面的女子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保养的很好，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可惜美人迟暮，终是争不过岁月。

    这世间，有多少婚姻走入绝境？

    男人的心容易出走，家里的总是满足不了他的贪欲，曾经她也该是受过宠，可惜她是老了，有了更嫩的，她便成了被冷落的那个，不过却换不来左恋恋的半点同情。

    左恋恋很清楚，有朝一日自己也会老，所以，趁着还年轻，趁着还尚有几分姿色时她要好好享受生活，别人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过的开心就行。

    其实，如此的生活真的开心吗？多半是不开心的，但怎么着都是自己的选择，只能走下去，不走就预示着输，走下去也未必会赢，但总还存了希望，保不准就会有奇迹发生呢。

    “左小姐到是很直接，那就橙汁好了。”中年女子暗暗的握了握拳，年轻人你也会老去，不要借由你的年轻来无视别人的色衰，谁都抵不过岁月的侵蚀。

    “没办法，性格使然，我不喜欢委屈自己，你呢很富足，这于你来说也是毛毛雨，我只是帮你消费一下而已。”左恋恋晃动着缀满耳环的耳朵。

    左恋恋的青春就是勇敢的接受各种流言，并乐此不疲。

    “既然左小姐这么直接，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多少钱你会离开？”中年女子抚了一下自己的短发，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见面，希望快刀斩乱麻，快速的将身边的牛鬼蛇神清除干净。

    从来也没想过都一把年纪了还会和一个小丫头争，若不是顾及家，顾及名声，她真的想撕破脸，这样的女孩子无非是为了钱，那给她就是。

    “那你觉得你先生值多少钱？”左恋恋一脸挑衅的看着对面的女子，一把年纪了还想跟我斗，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脸，看自己够不够资格，左恋恋在心底里冷哼。

    “你？”中年女子气恼的瞪视着左恋恋，小小年纪竟然这么猖狂，等你到我这个年级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这个道理。

    “我怎么了？我只是说出我心里的话，你觉得他值多少，倘若不值钱，你又何苦为了他来找我谈判，倘若是无价，那你又何必吝啬手里的银子。钱给的合理我会考虑。”左恋恋轻轻的晃动着杯子里橙黄的液体。

    小的时候她最喜欢这种酸酸甜甜的液体，现在她却最爱喝苦咖啡，只有足够苦，才让她觉得有希望，日子还不是那么悲凉。

    她依附男人无非是混点银子，和爱情无关，爱情，都是他妈扯淡，饭都没的吃到哪里去谈爱？但她会为了那口饭假装是爱情，装嘛，谁不会，也只有在面对南宫可人时她才从不掩饰自己，

    “左小姐年轻漂亮，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一个没有意义的人身上，他是不会给你名分的。”中年女子努力抑制着心底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以免失态。

    婚姻会让每一个女子从玫瑰沦为狗尾巴草。

    “没关系，我多的就是时间，不怕浪费，毕竟我还年轻是吧？我总归是比你活的更久一些。”说完，左恋恋一口气将杯子里的橙汁喝完，嗯，许久不喝了，怎么感觉不是小时候的味道了呢？

    什么都在变质。

    “左小姐，你不要太过分。”再好的涵养也经不住这么践踏，中年女子终于忍不住，高声斥责道，自己已经来示好就该识趣点，却一直是这般的嚣张。

    因着她的这声吼，众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在揣测这两个人的关系，以及所谈何事，没办法，有时间的人总是很八卦。

    中年女子见众人纷纷侧目忙又压低了声量道：“左小姐的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会满足你。”

    为了此行的目的，忍了。

    “行，我会好好考虑这个何为不过分的问题，太少，对不起我自己，多了，又恐你说我狮子大开口，要不这样吧，我吃点亏一口价六十六万，买你以后一个顺，你看如何？”左恋恋眉眼含笑。

    如此也好，收了钱，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她也不想把青春寄托在一个已经走向暮年的人的身上，只要她这张脸，不怕没男人上门。

    “什么？六十六万？你真是张的了口，你以为我会印钞票？”中年女子又忍不住拔高了音量，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开口就是六十六万，也不问问自己值不值这个价。

    “怎么？心疼了？几十万就能换来你婚姻的太平，这应该不算是吃亏的买卖，何况这几十万对你来说也算不上大数目，要不你再考虑考虑，等考虑好了再联系我，我就不奉陪了，以后不要一大早上就折腾我，我没你想的那么闲。”左恋恋作势起身。

    左恋恋才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来谈判的是她，既然如此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六十六万换她以后的岁月，这笔交易实在是很划算的。

    当然，她若不答应于她也没什么损失

    “好，成交，希望你能讲话算话再不要骚扰他，人都是会老的。”中年女子咬牙道，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知道廉耻到了极点，是靠准备靠卖身来发财吗？真是替她妈辛苦怀胎不值。

    “这位女士，请你搞搞清楚，不是我骚扰他，是他骚扰我，与其来批评，还是想想怎么管好你老公才是重点，我只能保证不主动去招惹他，但他来找我那就不是我的事了。”左恋恋撇嘴，满脸的不屑。

    没办法，自己就是年轻，这是无法改变的。

    “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的嚣张不会带给你任何好处。”中年女子铁青着脸，为什么这些女孩子不学好呢，放着大好的前程不顾，做这种给父母丢脸的事。

    面容秀美却心如蛇蝎，真是糟蹋了这副好容颜。

    “没关系，我会等着，如果那些都是我该受的，我会受，有劳你提醒。”左恋恋耸耸肩，她不介意做恶女人，也不介意成为众人眼中的问题女子，她才不管任何人的感受，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左恋恋的话气的中年女子瞠目结合，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妖孽啊，怎么没有丝毫的羞耻心呢，真是活着活着什么样的人都能遇到。

    对于这些不道义的窃情者，婚姻很难不决堤。

    “你，真是年轻的可以，钱，我会打你卡上，但愿你的路不要一直歪着，不然你总有后悔的时候，这是一个比你年长很多的人给你的忠告。”中年女子一字一顿的说。

    “行，最多两小时，我要看到有钱入账，否则，我就当我们的协议无效，到时候你再约我这个价怕是不行了。”左恋恋用力的晃动着她的骷髅耳环，狂肆张扬。

    “放心，只要你关好自己就行了。”中年妇人的拳一直是握紧的状态，却始终没有挥出去。

    “没事了我就先走了，既然是你约我的，这单理应你买，我就不客气了，回见了，您，对了，我想你并不想再见到我，同样，我也不想再见到你，所以，就永远不相见啊。”左恋恋潇洒的摆摆手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

    看着不知羞耻的左恋恋，中年女子恨得牙痒痒却也无计可施，为了自己的婚姻，她只能做个卑微的人，但愿她的卑微可以换来她想要的宁静，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女人，实在是悲哀，到了一定年龄便没了那股子冲劲儿，而且需要顾忌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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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一定要得到你

﻿    从咖啡馆里出来，左恋恋便走去路口拦车，很快自己就有了几十万的进账，怎么可能还去挤那破公交，车上的男人实属恶心，总是有意无意的往她身上贴，也不看看他们的德行，她是随便什么男人都能惦记的主吗？

    今天虽然一大早就被吵醒，虽然有点伤肝，不过到是得了一笔意外财，总算能扯平了，心里美滋滋的她开始合计这几十万怎么去挥霍，便没注意脚下。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惊住了正在盘算的左恋恋，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马路上，而距离她脚边一尺的距离停了一辆车，妈呀，这险险的就撞飞了。

    秦炎离没想到会突然蹿出来一个女人来，真是的，眼睛长来是做摆设的吗，走路都不带看路的，若不是他反应快，就直接撞飞出去了，活腻歪了不成？

    左恋恋确实是忘记了看路，但这刺耳的刹车声还是惊了她的魂，回头这钱还没想好怎么花，自己就命丧车轮之下，也忒亏了吧。

    “你是怎么开车的，这么大一个人看不到吗？有车了不起啊。”左恋恋气呼呼的拍打着引擎盖，自己还年轻，还没潇洒够呢，可不想这么早就去见阎王，真是的，魂儿都给他吓没了。

    “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带眼睛出门，这是马路，不是你家的自留地，可以横冲直撞，最讨厌你这种不守交规的。”从车里下来的秦炎离黑着一张脸，明明是她的问题，还好意思跟他叫嚣，他才不吃这一套。

    待秦炎离摘下眼镜看到左恋恋的脸后明显一愣，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当然，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显妖气了很多，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角，白瞎了这张脸。

    “你......”看着英气逼人，又一身贵气的秦炎离，左恋恋原本想要破口大骂，旋即便换了一副妩媚的笑脸道：“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想事情，忘记看路了，多包涵多包涵。”

    说这话时左恋恋的脸在秦炎离的脸上和身上逡巡了一圈，然后落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那里光洁的什么都没有，这是好现象，嗯，这样的男人才能配的上她。

    “以后过马路要当心，生命不是用来开玩笑的。”秦炎离皱眉，虽然和秦牧依依长了一样的容颜，可这个女人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是不是该把她拖去整个容啊，怎么能长成他们家依依的模样，不爽，很不爽。

    有一刻秦炎离甚至想将这女人的脸皮撕了，像谁不好，非要像他的女人，这是对他的侮辱。

    “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注意。”左恋恋继续保持着一种谦卑的姿态，扮猪吃老虎，她最在行，勾住这男人才是她的目的。

    还真是老天都助他，才踢了一个，这天上又掉下来一个帅哥哥，抓牢，一定要抓牢。

    秦炎离抬了抬手，最终忍住扯下那面皮的冲动，但还是忍不住丢去厌嫌的目光。

    左恋恋不着痕迹的扫过那辆车，为了能巴结新贵，她在男人的着装，坐骑上没少下工夫，这个男人的车价格不菲，是她需要的款。

    左恋恋需要的是真的有钱的那种，冒充的再会撩她也不会上心，爱情又不能当饭吃，还是红彤彤的钞票不会背叛自己。

    “知道就好，既然没事，那就各走各的吧。”秦炎离转身。

    见秦炎离正准备坐进驾驶室，那边厢的左恋恋岂肯就这样错过机会，于是身子晃了晃便瘫坐在了地上，自己装晕倒，这个男人不会束手不管，到时候再见机行事，自己生的这么美，还怕他不上钩。

    只要她看上的男人，还没有哪个能从她手里滑过去的。

    左恋恋哪里知道这个男人是秦炎离呀，饶她十个，秦炎离也不会对她有一丝的触动。

    “小姐，你没事吧？”正准备上车的秦炎离见左恋恋瘫倒在地，只好上前询问，还真是麻烦，好好的怎么就倒地了呢，自己确定没有碰到她一毫。

    倒在地上的左恋恋等着秦炎离俯身将她抱起，如此她就可以借机贴在他的胸前，可是闭着眼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动静，什么情况？自己是晕倒了诶，他怎么连一点爱心都没有。

    实在是耐不住的左恋恋眼睛睁开一条细缝，却见秦炎离双手环胸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小姐，戏演好了没？如果演好的话就起来吧，或者你继续躺着，我帮你喊救护车，不过费用要自己付。”见左恋恋微睁了眼，秦炎离道。

    就知道是这女人耍的伎俩，想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招，怕是还要在修炼很多年，这种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要么钱，要么人，可惜她算错了，他什么都不会给她。

    “不好意思，我贫血还低血糖，然后就晕了，希望没有吓到你。”诡计被识破，左恋恋却也不觉得丢人，面皮和幸福相比，那便是分文不值，于是自己找了个台阶，然后缓缓的起身。

    这两年左恋恋也接触了不少的男人，完全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家境殷实，这样的好货色，她岂有不沾染的道理。

    “那我觉得还是帮你叫救护车的好，免得等下又晕倒了，不是每个司机都有我这么好的技术。”秦炎离道。

    “不不不，穷人去不起医院，谢谢你啊，那个，能麻烦你一件事吗？”左恋恋看向秦炎离，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足够妩媚迷人。

    有钱的男人就是这般的有个性，如此也好，越是有挑战性的越有价值，就凭自己这张脸，她有足够的信心能爬上他的床，到时候就有了筹码。

    “抱歉，我急着赶时间，恕不能帮你。”秦炎离并不喜欢和女人有什么瓜葛，尤其是这种一看就别有用心的女人。

    “那就打扰了。”左恋恋暗暗的咬牙，不要这么臭屁，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的，我发誓，我一定要得到你，包括你的一切。

    秦炎离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然后折身坐进车里，看也不看左恋恋一眼，便重新发动了车子，左恋恋退后了几步目送着车子离开，然后记下了车牌号。

    左恋恋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宝贝儿，找我什么事？”听筒里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程明鹏，帮我查一下车牌号xxxxxxx车主的信息。”左恋恋道，关键时刻这个男人还是有些利用价值的。

    “你要查这个干吗？”程鹏程显然不清楚原因所在，好奇的问道。

    “要你查你就查，哪儿那么啰嗦，难道我做什么事都要一一跟你汇报，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左恋恋不悦的说，哼，老东西，你在我身上揩的油也够多的了，帮我做些事也是应该的。

    “好好好，我这就去查，别恼啦宝贝，你一声令下那我还不是马不停蹄的，保准最快的速度处理。”见左恋恋一副不耐的口吻，程鹏程忙不迭的说，小祖宗不能惹。

    “查好了告诉我。”左恋恋翻翻眼，什么玩意，非要姑奶奶发火不行。

    很快程鹏程就把车主的信息报了来。

    “宝贝儿，这车可是秦氏集团的车，秦氏在A市可是威名远扬的，就算是我们也都要给几分薄面的，你查这个到底要干嘛？”程鹏程道。

    秦氏，左恋恋到是有耳闻，却不知道任何有关那个帅哥的动态，也是，向她这种活在底层的人，又怎么会知道上流社会的事，不过既然程明鹏都要给些薄面的人，那来头自然不小，看来逮着一条大鱼。

    接下来怕是好好合计合计如何才能攀上这位新贵，几十万的进账把自己从里到外的打造一番该是够了的，没有投资哪来的收获。

    “没事没事，一个朋友要我帮忙打听的，谢谢你啊，么一个。”左恋恋随便的扯了个谎，现在知道了目标是谁，便有了针对性。

    “宝贝儿，今晚老地方啊。”程鹏程道。

    “老地方你个头，今天你家那个黄脸婆找过我了，程鹏程，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行了，别惹姑奶奶不高兴，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答应了你老婆，从良了。”左恋恋道。

    左恋恋的嗓门很大，惹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她却不以为然，她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嚣张，就算别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狐狸精，她都能笑着说，骂得好，有本事你也狐狸一下，看会不会有人理你。

    左恋恋便是那种说翻脸就翻脸的人，对她有利你就是大爷，反之你连孙子都不是，如今她有了更好的选择，还会在意这个老菜帮子，巴不得他滚的越远越好，她从来都不是念旧的人，除了唯一的朋友南宫可人。

    有些人就是用来挥霍的，比如她手里的男人，不行就换，没有一丝的留恋，本来就不是为了情，她必须要有一手好牌才能成为人生的赢家，自己应该多奢侈的生活。

    “宝贝儿，说什么呢？我们可以从长计议的，我们见面谈好不好？别戳我的心，我可是一直惦记你的。”程鹏程祈求着，在这个女人身上投资这么多，怎么能轻易让她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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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不要动手动脚

﻿    是不是老牛吃嫩草不重要，重要的你贪我的钱，我图你的色。

    “程鹏程，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次？”左恋恋吼道，奶奶的，还成狗皮膏药甩不掉了，有他碍手碍脚自己怎么去追那个帅气的公子哥。

    “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知道？”程鹏程的语气也有些不悦，用老子的时候就是亲爱的长亲爱的短，现在说翻脸就翻脸，什么玩意儿。

    “程鹏程，现在是我不要你了，你听好了，是我不要你了，所以，麻烦你不要再缠着我，你觉得咱俩合适吗？原本我们就是各取所需，现在你没有我需要的了，与其在我这儿耗费时间，还不如回去守着你老婆，她对你才是真爱。”左恋恋道。

    左恋恋都不知道自己这句是发自真心的还是为了尽快的摆脱程鹏程。

    “我知道了，你让我明白了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个理，真是没良心的可以。”听左恋恋这么说，程鹏程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自己也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没必要死缠烂打。

    左恋恋到像是中了六合彩，欢天喜地的很，良心？在贪婪面前良心不过是镶嵌在抹布上的花边，美又怎样？还不是没有任何实质的意义，

    “感谢你不是纠缠的人，从此以后各自走好，就算见面也装作不认识吧。”挂了电话，左恋恋吹了一声口哨，嗯，障碍清除了，才能更好的投入战斗，想到以后自己少奶奶的生活，左恋恋就兴奋。

    从咖啡厅出来，宁如婳戴上墨镜，没人能看到她眸底的哀伤，曾经的优越感荡然无从。

    有让人艳羡的老公，有懂事的女儿，当朋友同事都在为外戚扰心而苦恼时，宁如婳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毕竟他们是青梅竹马的爱情，但让宁如婳没想到的是，她一样遭遇了老公的背叛。

    可为了家的完成，她选择了隐忍。

    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是接受的什么教育，偷情的竟然都这么嚣张跋扈。

    吃了一肚子气的宁如婳，想去放松一下，正好有一家新开的店，从外面看到是很有气魄。

    宁如婳扫了一眼店名，《依旧如花》，忍不住在心底冷哼一声，曾经她也如花，也被人捧在掌心里，但现在，岁月留痕，带给她的只有悲凉。

    “姐姐你好，欢迎你来依旧如花。”见有客人进来，秦牧依依起身招呼，开业酬宾，客人相对比较多，其他的人都在忙，秦牧依依便亲自上阵。

    姐姐？一声姐姐叫的宁如婳心花怒放，每天听到的都是阿姨阿姨，还是第一次听人喊她姐姐，正要开腔，待看到秦牧依依的脸后，宁如婳脸上灿烂的色彩顿时隐了去，换上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哼，还真是冤家路窄。”宁如婳乌黑着一张脸，就是这样一张面孔毁了她引以为傲的生活，现在到是人模狗样的，年轻就可以嚣张吗？等你老的时候不一定有我幸福。

    “姐姐，你怎么了？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见宁如婳冷着一张脸，秦牧依依露出甜蜜的笑容。

    “噢，没事，没事。”宁如婳摆摆手，此时她才注意到，她们只是长的像罢了，却不是同一个人，眼前这丫头干净纯美一看就是好女孩儿，那个臭丫头和她没的比。

    有着相同的容颜，品质却是完全不同的，这丫头的笑容让她心底的阴霾都散去不少。

    “那姐姐要做护理吗？我们是才开张的店，有开业优惠，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下吗。”秦牧依依依旧笑得很甜美。

    “那就把你们这里最贵的项目给我做一遍好了，这是我的卡。”宁如婳说完将一张卡递到秦牧依依的面前，凭空被那女人敲诈了六十几万，自己为什么要给程鹏程那个男人省。

    一心为了家，一心为了老公孩子，最后却落个背叛的下场，再美的爱情经过时间的漏斗也走了形，随着时光苍老的不只是容颜，爱情也被生活磨损的奄奄一息，她只是做最后的挣扎。

    “姐姐，你皮肤的基底很好，只需要做一些简单的护理就可以，正好姐姐是我们开业来的第一百位客人，可以免费享受一次我们的身体服务，我带姐姐去里边。”秦牧依依笑着说。

    第一百位客人的说法，完全是秦牧依依信口胡诌的，她看的出这个女人一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才会连价格都不问，就选择做她这里最贵的项目，完全是因为泄愤，她又怎么能趁人之危。

    秦牧依依虽然不知道宁如婳是为何恼，但她清楚她需要放松，她总是这么善良，即便是对陌生人也爱心满满。

    不知道是不是受秦牧依依温润笑容的感染，宁如婳也跟着扯了扯唇角，然后点了点头，是啊，此刻她确实需要做一下全身的放松，来疏解心底的怨气。

    宁如婳换了衣服躺在美容床上，秦牧依依在香薰炉里滴了几滴洋甘菊和甜橙的精油，这有让人心情放松的作用。

    秦牧依依从头部开始按起，力道掌握的很好。

    “姑娘，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妹？”闭着眼的宁如婳脑子里又冒出左恋恋那张让人厌恶的脸，她们的五官真的很像，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但这个丫头很讨喜，而那个叫左恋恋却只能用讨厌来形容。

    “我只有一个弟弟。”秦牧依依笑着说，当然，现在这个弟弟也不是弟弟。

    “我想也是。”宁如婳道，只是长的像罢了，形象和教养完全的不同，又怎么可能会是姐妹呢，是自己想多了。

    不知道是秦牧依依按的舒服，还是这精油的熏香起了作用，随着秦牧依依手上的力道，宁如婳还真的就睡着了

    见宁如婳睡着了，秦牧依依停止了按压的动作，然后将空调调成合适的温度，便关门退了出去，就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吧，等醒了或许就忘了之前的烦恼了。

    秦牧依依刚走到大厅，一个硕大的花篮便出现在她的眼前，跟着一同出现的还有秦炎离的脸，这几天他到是跑的勤，每天都来报道。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到哪里都是大手笔，这么大一束，花了不少银子吧？都够我做好几个客人的了。”秦牧依依嗔了秦炎离一眼。

    “为博美人笑，花点银子又何妨，银子是可以挣的，美人的笑容却是不容易见，我这叫投有所值。”秦炎离伸手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

    “不要动手动脚的，这里人来人往的，被人看见多不好。”秦牧依依给了秦炎离一记白眼。

    “要根据事实说话，我只动手了，没动脚，你是我的女人，捏捏脸不过分的，就算别人看见怎么了？”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别总是你的你的的，我只属于我自己。”秦牧依依翻翻眼，之前因为顾忌吴芳琳，她一直持抵触态度，现在知道抵触也是枉然，便也就默认了这层关系，至于吴芳琳到时候准备好了再说吧，肯定少不了一通教育。

    当然，秦牧依依还是想的简单了，吴芳琳可不只是教育的问题，而是坚决反对到底。

    “呦呵，这是想耍赖啊，秦牧依依，我可跟你说，你可是早早的就被我预定了，想再有什么想法那我可不答应，这么说吧，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人。”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一副痞痞的模样。

    “那是不是要吻你一百遍啊？”秦牧依依好笑的看着他，论耍赖他是英雄。

    “这个我到是非常乐意接受的，那就开始吧。”说罢秦炎离把脸凑了过来。

    “什么和什么呀，还真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公共场合注意影响，真是败给你了，一点都不符合你的形象。”秦牧依依笑着推开秦炎离，营业场所，一直有人走动，她可没那么厚脸皮。

    “好吧，现在就放过你，晚上再找你清算，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宠的人呢。”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抛了一个媚眼。

    “是，你是好人，你说你不好好工作，大老远的跑来干嘛？”秦牧依依将花束摆放好，从秦氏到这里要好一段的路程。

    “不跑来不行啊，我得看看我的女人是在认真工作，还是在调戏帅哥。”秦炎离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不巧，你来之前已经调戏完了，你错过了一场好戏。”秦牧依依嗔了他一眼，这小子总是一本正的说着不正经的话，还经常说她不正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秦牧依依自然会认真，她很想做出一番成绩来，这样在面对吴芳琳时多少也可以挺挺腰板，最起码她还不是废物。

    “你还真是够没良心的，在你男人面前都能这么理直气壮，看来是我太宠你了。”秦炎离故意沉了脸。

    “我有过良心吗？我怎么都不记得了这回事了。”秦牧依依做沉思状。

    “好好好，你赢了，其实呢，我说这么一堆都是铺垫，我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秦炎离浓情满满的看着她。

    “天天见面，还说想念。”秦牧依依斜他一眼，但心里却美滋滋的，被人惦记，被人放在心尖，是一件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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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既然争就得忍

﻿    一直觉得秦炎离是那种只会说风凉话的人，突然冒出这么有情感的话，秦牧依依美滋滋的，被人宠着的感觉简直太迷人了。

    “谁说天天见就不想了，即便是这样看着你，但心底的想念丝毫也没减，反而愈发的浓烈，要不，你听听我的心跳，肯定声声都是在说我想你。”秦炎离一本正经的说着煽情的话。

    “我已经听到了，它告诉我说，别信他的鬼话，一定是骗你没商量。”秦牧依依斜眼看着他。

    “你是坏人。”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投来怨恨的小眼神，难怪人们都喜欢调情，调情确实能让人心情愉悦，嗯，喜欢这样的状态，爱上这种感觉。

    “你是美人，美人乖，要听姐姐话。”秦牧依依边说边表情轻佻的在秦炎离脸上捏了一把。

    “那要不要美人给你笑一个啊？”秦炎离蹙眉看着秦牧依依，真是顽皮，不过，这个样子的她才是他希望看到的。

    “还是算了吧，你笑起来不会比哭好看，我可不想被吓着，等下还要接待客人呢。”秦牧依依撇嘴。

    “现在就让你得瑟，晚上再收拾你，我想到一个事，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个妹妹什么的？”想到刚刚那个和秦牧依依很像的女人，秦炎离问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相像之人，就跟双胞胎一样。

    “应该没有吧，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说你知道什么？”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

    母亲去世的时候自己还很小，什么都不记得了，若不是秦玺城还保存着妈妈的照片，秦牧依依甚至都记不得母亲的样子，便更不可能记得有没有妹妹的事，且秦玺城也没有跟她提过她还有妹妹。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秦炎离耸耸肩，应该只是单纯的相像吧，既然是不相干的人，也无需多做解释。

    秦炎离把左恋恋当作了不相干的人，但左恋恋却在计划着如何接近秦炎离，既然是优良品种，她自然不能错过。

    “花也送了，人也看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我现在也算是有事业的人，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唠嗑，我可不想被说工作不认真。”秦牧依依道，她里面还有客人，不能一直陪着他。

    “都说女人薄情，原来是真的，我特意来看你，你却急着赶我走，看来痴情的只有我一个，有什么办法，我的心早早的就被你俘虏了，收不回来了。”秦炎离给了秦牧依依一记白眼，然后起身。

    “你负责放，我可没负责收，不关我事。”秦牧依依耸耸肩，一副是你自找的表情。

    “知道了，是我缠着你，你是被迫的，秦牧依依，你等着，我会报复的，到时候一定要让你爱我更多些。”秦炎离恨恨的指了指她，然后转身。

    “晚上一起吃晚饭啊？”秦牧依依冲着秦炎离的背影喊道。

    “看情况啊，如果没有美女约我的话，我或许会考虑你的建议。”秦炎离头也不回的说。

    “好，就当我没说，有本事你就去约，只要别忘了回家的路就行。”秦牧依依暗自撇嘴，

    秦炎离则无声的笑了，这该是爱的节奏，有思念，有甜蜜，还会掺杂了醋意，因为爱才会吃醋，不爱，你做什么便都和她无关。

    秦炎离走了，秦牧依依去了里面的美容室，而此时宁如婳正好睁了眼。

    “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自己竟然睡着了。”看到秦牧依依，宁如婳一脸歉意的说，这个小姑娘按的很舒服，得到放松的她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想必姐姐一定是很累。”秦牧依依笑着说。

    “身体的累是次要，心累才是根源。”宁如婳摇摇头，赶走了一个左恋恋，谁又能保证会不会有下一个，下下一个呢。

    “虽然我不知道姐姐是不是有事恼心，但我知道不管怎样生活总是要继续，或许很多时候我们活着不能完全为了自己，但看到身边的人安康幸福也就值了。”秦牧依依道。

    长篇大论她不会，但简单的道理她懂，生活是由很多不顺心组成，关键是我们要有良好的心态。

    “你是好人，罕有的好人，和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宁如婳起身，有的人哪怕是初相识，你也可以肯定对方是善良温润的人，在宁如婳的眼里秦牧依依就是这样的人，单凭她那清澈如潭的眸子便可以确定。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左恋恋的眸子有的只是贪婪和狡诈。

    “姐姐是美人。”秦牧依依继续甜甜的笑着，宁如婳确实算是美人，虽然不再年轻，但气韵在，那是年轻女人不具备的。

    “小姑娘真会讲话，还姐姐，都是阿姨了，再美也是昨日黄花，无法和年轻人比了。”说到这儿，宁如婳的眼神儿暗了暗，那个叫左恋恋的女人，给了她当头一棒，到现在还是晕的。

    正是年轻才会跋扈。

    “不同年龄有不同年龄的美，姐姐在这个年龄便是最美的。”秦牧依依一脸的真诚。

    “谢谢你的赞美，因着你，心情明媚了很多，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宁如婳轻扯唇角，漾出一个浅浅的笑弧，相同的面孔，相似的年龄，给人的感觉却大不同，宁如婳发现虽然是第一次接触，却真的很喜欢这丫头。

    “我叫秦牧依依，就叫我小秦好了，这家店有我负责，姐姐若方便可以常来的。”秦牧依依道。

    “我一定会常来，哪怕只是来和你聊聊天，也是一种放松。”宁如婳点点头。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一直纠结那些没用的等于是在浪费时间，还不如放眼朝前看。

    “随时欢迎姐姐来。”秦牧依依一直保持着温润的笑容，虽然秦牧依依看人多半不准，但她相信宁如婳是善良的。

    “好，今天谢谢你，我就先回去了，我一定会再来的。”宁如婳再度点点头。

    送走了宁如婳，秦牧依依又开始招待下一位客人，一直不停的忙，时间不知不觉便滑过去了，秦牧依依刚将客人送到门口，便见宁如婳便带了几个中年妇女进来。

    “姐姐。”秦牧依依上前，她不知道宁如婳这么快又折回来干嘛。

    “依依啊，这是我的几个朋友，我介绍她们到你这里来做护理，与其照顾别人的生意，还不如来照顾你，我是信你的。”宁如婳道。

    “我们和如婳是多少年的朋友了，她说你心地好，技术好，我们信她，就都跟着她来了。”同来的女伴儿道。

    “姐姐，太感谢你了，我一定会尽心为你们服务。”秦牧依依忙不迭的点头，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却换来宁如婳的大力支持，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说的什么话，我们素昧相识，你便以诚相待，我呢，只是动了动嘴而已，不用在意的。”宁如婳笑着说，你送我一分情，我还你十分爱，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

    “姑娘，把你们的项目给我们介绍介绍。”一个穿着讲究的女人道，看的出这些人的家境应该都不错。

    “好的。”秦牧依依点点头，便开始介绍院里的现有的项目和产品。

    “姑娘，我能用这个注射式玻尿酸吗？”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问秦牧依依。

    “当然可以，玻尿酸能消除脸部静态纹，具有保湿和微整的作用，适用任何人，但一定要选择正规厂家的产品，然后选择专业的人士操作。”秦牧依依解释着。

    跳脱的社会，整容已经不是丢人的事，微整更是让很多人跃跃欲试，美，毕竟是一张畅通无阻的名片，如果还允许，谁又会希望自己丑呢。

    “好好好，那我就先做这个，人不能不服老，看着你们年轻人吹弹可破的皮肤，当真是羡慕死。”中年女子道。

    “那我们也做这个，把脸上这褶子也平平。”几个人一起哄笑着说。

    记着秦牧依依晚上的相约，秦炎离特意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早早的便离开办公室去赴约，刚出公司的大门就看到迎面而来的尹伊秀，此时再要躲开已是不能，秦炎离不由得皱眉，她跑来干嘛？

    “离哥哥。”尹伊秀欢快的上前，总是约不到他，只能到公司来堵了，庆幸来的是时候，再迟怕是又错过了。

    “你怎么来了？”已经是面对面，秦炎离自然不能把她当空气，只好凉凉的招呼。

    “我来看离哥哥啊，并想和离哥哥讨顿饭吃。”尹伊秀自动忽略秦炎离的凉薄之气，既然要争，只能忍。

    “还真是抱歉，我约了人这正要赶过去，不过既然来了离哥哥的饭还是会请的。”秦炎离说完拿出皮夹从里面掏出一叠钞票，然后直接塞到尹伊秀的手中，要吃自己解决，我不奉陪。

    “离哥哥，我不是为了要钱才来的。”尹伊秀准备将钱还给秦炎离，她尹伊秀缺一顿饭钱吗？她不过找借口和他独处而已。

    “我知道，但吃饭总是要钱的，我赶时间就先走了。”秦炎离说完迈开长腿便往停车场走，他可没耐心和她絮叨。

    见秦炎离就这样走了，尹伊秀恨恨的跺跺脚，自己为了他都找来了，他却说走就走，不行，她才不要错过这次机会，于是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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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不就一个女人

﻿    因着对秦牧依依的喜欢和信任，宁如婳把自己的姐妹都招呼来捧场。

    秦牧依依认真的给她们介绍院里的产品，顿时引起了她们极大的兴趣，争先恐后要尝试一下，毕竟想永葆青春是每个女人的心愿。

    秦牧依依很想说，岁月的痕迹是另一种美，又何必在意，但想想，自己还年轻，人家已经到中年，总有点儿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嫌疑，等自己到了她们这个年龄，或许会和她们是一样的想法，女人嘛，谁不希望美呢。

    秦牧依依安排老师逐一为她们做了服务，看着光鲜靓丽的容颜，一众人甚是开心，对于不缺钱的她们来说，能看到真实的效果比什么都重要。

    “姐姐，今天真的谢谢你。”秦牧依依拉着宁如婳的手，她带来的这几个人加一起消费了好几万。

    “不要谢，把她们交给你我放心，姐姐相信你是良心商家。”宁如婳回握着秦牧依依的手，人的感情是相互的，你给了我爱心，我给你信任。

    “我会谨记姐姐的话，真诚对待每一位顾客。”秦牧依依道，奸诈的事不适合她。

    送走宁如婳和她的朋友，看到外面璀璨的街灯才想起自己约了秦炎离吃晚饭，人没来也没一通电话，怕他也是忙忘了。

    想了想秦牧依依还是决定打电话问一下，若不便，好自己解决不是，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你好，请问哪位？”听筒里是个软而腻的女人的声音。

    怎么会是女人，难道自己打错了，秦牧依依又重新审视了一下电话号码，是秦炎离的没错，但这个女人是谁还真没听出来，单听这魅惑的声音就能感觉到女人的妖娆。

    “你好，麻烦帮我喊下秦炎离？”很奇怪，因为是女人接的电话秦牧依依莫名的心底就一股怪怪的感觉，这算是吃醋吗？

    啊呸，自己才不会吃醋，而且或许是女同事，女客户什么的，毕竟他是商人。

    “抱歉，他现在不方便，嗯，确切的说他正在洗澡。”接电话的女人声音都冒着媚态。

    “这样啊，那我知道了。”说完秦牧依依挂了电话，挂上电话的同时眉毛却拧巴在一起，洗澡，听起来很暧昧的一个词，这个时候他在洗澡，还有一个女人在，这是什么情况？

    秦牧依依不想多想，但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冒出一副香艳的画面，一个丰-乳-肥-臀-的妖艳女子斜握在大床上，然后精赤着上身的秦炎离从浴室里出来，然后一步步的走向那女子。

    接下来......

    不不不，不该这么想的，秦牧依依用力的摇摇头，虽然提示自己不要乱想，可心里感觉却还是不好，这便是抵触与接受的区别，之前巴不得他有女人缠身，如此自己就可以置身事外，现在的想法却截然相反。

    秦牧依依恨恨的将手机扔到沙发上，坏蛋，骗子，不理你了。

    这边厢秦牧依依气恼不已，那边厢秦炎离并不知道秦牧依依打了电话进来。

    秦炎离去了洗手间，而他落在座位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尹伊秀探头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我家笨笨。很亲昵的称谓，关系定是不一般的。

    尹伊秀并不知道这个我家笨笨就是秦牧依依，以为是和秦炎离比较亲密的女子，如此想着手便不受大脑控制，接通了电话，并故意装出一副软腻腻的嗓音。

    尹伊秀喜欢秦炎离，一直就喜欢，自然不想给别人制造机会，便说了那番让人误会的话，她要的就是对方误会，如此才会知难而退，就算不退也会有了嫌隙不是。

    自己生的美，尹伊秀就不信秦炎离最后不对她动情。

    挂了电话，尹伊秀删了通话记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和幸福，这没有什么不对，要怪只怪这女人打来的不是时候。

    自己费了好一番唇舌，并说是有工作的事要请教，秦炎离才勉强答应坐一坐的，她可不能让别的女人给扰了。

    尹伊秀有事请教，秦炎离只好点头，给秦牧依依打电话却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算了，反正很快就会结束，等下直接过去好了。

    两个人去了公司对面的咖啡店，为了装的更像一些，尹伊秀特意说了自己想投资一家西餐厅，不想找自己的父亲，他一定会说女孩子还是不要想什么投资的事，所以只能找他了，毕竟他很有商业头脑。

    秦炎离不知道尹伊秀纯属说着玩，到是很认真的帮她分析了一番。

    “离哥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知道接该怎么做了，真是谢谢你。”尹伊秀一脸的崇拜，这个男人确实不一般，帅气又出众怎么可能让给别人，那时她们圈子流行这样一句话，嫁人当嫁秦炎离。

    除了她，还有莫飞儿，何旖旎，赵蕊蕊......

    每个人都想靠的的更近，于是她们之间明争暗斗是常有的事，但却没有人能真的贴上去，何旖旎以死相逼也未能换来秦炎离的眷顾，心灰意冷的赵蕊蕊去了非洲支教。

    现在还在A市的就只剩下她和莫飞儿了，但尹伊秀觉得莫飞儿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她却怎么都没想到她真正的对手却是秦牧依依。

    “再有不懂的，我可以找朋友给你帮忙，他是专门帮人策划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秦炎离起身，该说的说完了，他没有再继续坐着的必要，还要去赴他家宝贝的约呢。

    “离哥哥，吃了再走吧，这都已经是饭点了。”尹伊秀皱巴着小脸，这么着急，自己还想跟他多呆会儿呢，有事？什么事？难道是约了那个打电话的女人，那个被称为我家笨笨的女人到底是谁？

    “你自己吃吧，算我头上。”说完秦炎离头也不回的走了。

    吃？吃什么吃，自己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尹伊秀气鼓鼓的看着秦炎离的背影，自己到底差在哪里了，为何总是对自己淡淡的。

    等秦炎离驱车赶到店里时，却被店员告知，秦牧依依已经走了。

    “走了？去了哪里？”秦炎离问道，怎么就走了，也没给自己一通电话，可是她主动约自己的，然后又放自己鸽子，女人还真是变得快。

    “听依依姐说去逛逛。”店员道。

    逛逛？好嘛，自己风驰电掣的跑了来，没看到她迎接的笑脸也就算了，还理直气壮的忘记和他的约会，直接去逛街了，真是该打。

    秦炎离拿出手机再次拨打秦牧依依的电话这次却是直接关机，没电了还是故意的？看来只能找果小西了，或许和他在一起呢。

    “秦少找我，不知道所谓何事？我先声明，你家那位可没和我在一起，所以若是问她，我真的无可奉告。”电话一接通果小西如是说。

    “那挂了。”既然两个人不在一起，秦炎离便直接挂了电话，他和果小西可没有什么能交流的。

    秦牧依依也就是随便走走，走的肚子饿了就找了一家小面馆，要了一碗牛肉面，面吃完了，肚子饱了，然后也傻傻的笑了，自己这是干嘛呀，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搞得还想不开了。

    想跟果小西煲煲电话粥，却发现没电了，好吧，还是打车回家，总不能在大街上一直闲逛。

    秦牧依依的车子和秦炎离的车子几乎是同时到达家门口的。

    看到秦牧依依从出租车上下来，秦炎离冲上前一把扯住她：“你跑哪儿去了？电话也打不通，真是急死了。”

    “别拉拉扯扯的，注意影响，你日子过的挺滋润的着急我干吗。”秦牧依依甩开秦炎离的手，原本安慰自己不要在意了的，可在看到秦炎离后便又想到那个接电话的娇滴滴女人，心里就忍不住冒酸液了。

    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着急她，讽刺不？秦牧依依鄙视的小宇宙在心底扩散，嘴巴撇了又撇。

    “你这话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脑袋没团浆糊吧？”秦炎离伸手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他自然不知道那通电话的事。

    “哪里阴阳怪气了，那是你耳朵不好使，我说的多和风细雨呀。”很奇怪，秦牧依依就是不想和他讲话，便径直走了进去。

    “爸，我回来了。”看到秦玺城坐在客厅，秦牧依依招呼着。

    “依依，跟爸爸到书房来。”秦玺城起身。

    “好。”秦牧依依点点头，随着秦玺城往书房走，不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

    “这两天一直忙都没时间去你店里看看，一直遗憾呢，不过爸爸不开新，开店的事竟然一直瞒着爸爸，这是把爸爸当外人了？这个，你拿着。”秦玺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秦牧依依。

    “爸，不用了，都已经搞好了，什么都不缺了，现在就等着赚钱了，等女儿赚钱了请爸去A市最贵的饭店，到是爸爸一定不要跟我客气。”秦牧依依没有去接那张卡而是上前挽住秦玺城，她一定会好好经营。

    “你这孩子，跟爸爸还客气，让你拿着就拿着，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也行，总之，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再收回的，随你怎么处理，不然爸爸会生气的。”秦玺城点了点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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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我爱你，我的爱

﻿    看到秦牧依依秦玺城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的妈妈，当年若不是自己狠心的抛弃她，她也不会随便找个人嫁了，最后落个早死的下场，归根结底是自己害了她。

    正是因为对秦牧依依母亲的歉疚，秦玺城很疼秦牧依依，甚至超过对秦炎离的疼爱，可秦牧依依从小就出奇的懂事，从来就没有给他添过任何的麻烦，也从来没有跟他要过任何东西，都是吴芳琳准备什么她就用什么。

    “既然爸爸这么说，那我就先收着了，因为爸爸我会成为一个小富婆的。”见秦玺城执意要给，秦牧依依也只好收下，但她多半不会用这卡里的钱。

    “这就对了，以后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和爸爸讲，爸爸会一直支持你的，记住，你是爸爸最爱的孩子，好了，去休息吧。”秦玺城眼神满是宠溺，他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孩子看。

    “好的，那我就先上去了，爸爸也早点休息，晚安。”秦牧依依点点头，秦玺城一直是她尊重的长者，她一定会好好孝敬他，当然，她也会好好孝敬吴芳琳，毕竟她给了她一个完整的家。

    “去吧。”秦玺城挥挥手。

    秦牧依依上楼，却见秦炎离双手环胸倚靠在楼梯口，她自动忽略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才不想搭理他。

    “怎么？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儿看不见？当我是空气啊？”秦炎离伸出一只手拦住秦牧依依的去路。

    “你要是空气到好了？”秦牧依依翻翻眼，打落他的胳膊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然后啪嗒一声上锁。

    看着关紧的木门，秦炎离扬了一侧的眉毛，什么意思？自己哪里得罪她了？明明是她放自己鸽子，现在怎么感觉到像自己干了什么坏事是的，真有胆莫名其妙。

    秦牧依依放了一池的热水，将身体浸没在水中，不想去想，可耳边总是回荡着那个女人的声音：他现在不便，确切的说他正在洗澡。

    好好的干吗要洗澡？听着就让人心里不舒服。

    本是泡澡是为了放松，谁知却恼心的很，便再无心泡下去，于是秦牧依依从浴缸里起身，还没等她披上浴袍，秦炎离便挤了进来。

    “你干嘛？怎么擅闯？男女有别的道理你不懂吗？该有的礼貌都随着洗澡水淌下水道里了不成？”秦牧依依忙扯了浴巾遮住自己的身体，这小子还真厚颜无耻，她可是在泡澡，都不考虑她会是什么状态吗？

    “你都是我的人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用遮了，等下还要费力去脱。”秦炎离斜眼看着她，不就是被看了，看多次和看一次区别很大吗？

    “无耻。”秦牧依依恨恨的说，也不知道去和哪个女人鬼混了，现在还有脸皮来招惹她，男人都是这么没羞没臊的吗？

    “无耻吗？那我也该配的起无耻这两个字。”说罢秦炎离一扯然后一带，除了秦牧依依身上的浴巾被轻松扯落，整个身体也撞进秦炎离的怀里，一秒后，她的唇被准确的含住。

    秦牧依依自然是要反抗的，自己的事都没交代，到先来占她的便宜了，那有那么好的事。

    “别动，难道你忘了自己是什么状态？”秦炎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威胁道。

    “卑鄙。”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确实不敢动了，自己未着寸缕，还是保持这样相贴的姿势更有力，她还真没勇气一丝不挂的在他眼前飘过。

    你二大爷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小人啊？

    “说吧，你到底在别扭什么？”秦炎离捏住她的下巴，从回来就不对劲，肯定是有什么事，她这个人装不住事，有什么不开心肯定是表现在脸上。

    “就是不想看到你。”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还厚颜无耻的问她别扭什么。

    “秦牧依依，你搞什么鬼？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忙完了就去店里找你，你却一个人跑了，电话还打不通，我都没说啥，你还蹬鼻子上脸了。”秦炎离道，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有点见长。

    有什么问题就说出来，说了才能解决不是。

    因为尹伊秀确实是耽误了一会儿时间，他有给她打电话，只是没能打通，这应该不是症结所在吧，也没跟自己说一声就先行跑了。

    “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秦牧依依气恼的踢了秦炎离一脚，然后趁他呼痛的时候将掉落的浴巾裹在身上，她承认她有点矫情了，可有什么办法，她就是总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

    果小西说，太过爱一个人就会变得矫情，有点风吹草动就如万马奔腾，其实秦牧依依不是不相信秦炎离，但她却没办法相信那些处心积虑的女人。

    都知道秦炎离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设施绝对都是人上人，因此难免有些女孩子别有用心，若那个女人不是他熟悉的，又怎么敢接他的电话。

    “我做了什么呀？我要知道还问你。”秦炎离用力的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

    “难道你没有和别的女人鬼混？秦炎离，你是不是男人？为什么做了不承认？”秦牧依依真想咬他。

    “秦牧依依，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女人，哪里来的女人，你脑子浆糊了不成？还有，我是不男人你不清楚吗？”秦牧依依的话让秦炎离云里雾里的，这是发什么神经啊。

    “当真今天没见什么女人吗？”秦牧依依恨恨的瞪了秦炎离一眼，既然是男人干吗不敢承认啊？

    “你吃醋了？”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顿悟，原来是因为见了尹伊秀的事啊？但他们只是单纯的见面，并无其他，他心里坦荡荡。

    “吃你个大头鬼，我闲的。”秦牧依依翻眼，虽然是有那么点吃醋，但她才不会承认，不然这小子肯定嘚瑟。

    “明明就是一副吃醋的表情，不是闲的是什么？今天确实见了女人，尹伊秀找我了解有关投资的事，就是这样而已，惦记着我家宝贝，她请我吃饭我都没答应，你不会是连她的醋也吃吧？”秦炎离道，

    “晚上你是和尹伊秀在一起？那你要洗澡干吗？”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弱弱的问。

    “洗澡，洗什么澡？”秦炎离看向秦牧依依，怎么又跑到洗澡上去了，

    “没什么。”知道那个女人是尹伊秀后，秦牧依依心中的恼意便都散了开来，都是给这洗澡害得，若是别人，那秦牧依依铁定误会，既然是尹伊秀那便不可能，他们之间若有火花就不会等到今天了。

    因为对方是女人，又说了那样的话，便有点上脑，于是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了。

    “真的没什么？明明是一副吃醋吃的不要不要的表情，还嘴硬。”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

    “吃你个大头鬼。”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

    “吃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小醋无妨，只要别大的让我控制不了就行了，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你呢，还矫情的很，所以咱就玩玩小醋就好。”秦炎离捏捏秦牧依依的鼻子，恋人间偶尔的吃吃小醋，也算是一种调节剂。

    “我矫情又没让你理我。”秦牧依依依依气呼呼的走出浴室，嗯，在那里总感觉不安全，她却忘了了，离床近更不安全。

    “没办法，这么诱惑不理不行了。”说完秦炎离一脸坏笑的扑了上来。

    “你这人怎么总是这么无赖。”秦牧依依扭动着身体。

    “嘘，动静小点儿，你是想让爸妈听到吗？我倒是不介意。”秦炎离制住秦牧依依的手脚，小声的威胁着。

    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顿时没了动作，她和秦炎离的事在她还么有准备充分时，自然不能让爸妈知道，这小子就是利用她的软肋。

    不动便是默认，秦炎离趁机侵入。

    人在激情下，脑子里想的只会是彼此，因为年轻，总是不知足，于是便不停的使用彼此的身体，直到精疲力尽才停歇。

    “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胸的女人？”秦牧依依倚在秦炎离的胸前，手指在他身上画着圈，想到莫飞儿傲人的事业线问道。

    “嗯......”此时的秦炎离只是本能的回应了一句，根本就没听清秦牧依依说的是什么，倘若他要知道秦牧依依会因为这个嗯字恼，怕是打死也不会嗯一声的。

    秦炎离没听清秦牧依依的问话，但他的一声嗯秦牧依依却听得非常真切，然后心底醋意的小火箭又开始往上涌。

    一旦爱了，便有了私己的感觉，很多都是不受控制的。

    秦牧依依睁开秦炎离的禁锢，然后以背相对，男人都是这样，哼，明天她就去丰-胸，然后丰个F回来，不是喜欢大吗，那就大给你看。

    不明所以的秦炎离从后面圈住她，然后将头抵在她的头顶柔声的说：“宝贝，乖，睡吧。”他喜欢相互拥有的感觉，不贪，一生就好。

    睡你个大头鬼，秦牧依依恨恨的伸手去掐秦炎离的腰，却被他紧紧的握在手心，并吻了吻她的发丝。

    “我爱你，我的爱，你永远都是我的牵挂。”贴在秦牧依依的耳朵，秦炎离柔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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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不知天高地厚

﻿    因着那个嗯，秦牧依依小心眼儿了，不过秦炎离耳边的这句呢喃，到是很让秦牧依依欢喜，于是美美的闭上眼，开心的会周公去了。

    但周公好像故意跟她作对，连睡了都不让她舒坦，到处都是大胸女人，在她眼前晃啊晃的，因为够大，除了脖子以下，肚子以上，好像再也看不到其他的。

    更让秦牧依依恼怒的是，大也就大了，有她一个人羡慕嫉妒恨就好了，偏偏还让她看到秦炎离那厮正和几个大波调情，眼睛都能色出新世界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秦牧依依岂能任由秦炎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作乱，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冲过对着秦炎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边踢边振振有词：我踢你个色情鬼，让你看大胸女。

    睡意正酣的秦炎离就这样给秦牧依依挠醒了，见她又是拳头又是脚，嘴里还嘟嘟囔囔不停，秦炎离抚额，这是抽啥风，梦里拜师在学武不成？这是把他当木桩了。

    “宝贝儿，醒醒。”秦炎离捏捏秦牧依依的脸，这典型的是在做梦。

    这不捏也罢，一捏惹怒了梦中人。

    “我踢你个大流氓，让你色情。”说完还真的就用力一脚，于是没有任何防备的秦炎离就这样咕咚一声被踢到了床下。

    不知道是不是动静有点大，肇事者竟然睁开惺忪的睡眼，探身看了看床下的秦炎离，然后糯糯的说：“有床不睡竟然睡地上，真是毛病。”说完便又一头倒床上。

    秦炎离哭笑不得，好么，他是愿意睡地上吗？还不是给她踹下来的，真想知道谁参与了她的梦，让她有如此的暴力行径，问题是竟然都不关心他一下就又呼呼睡了。

    倍感无奈的秦炎离只好自己爬上床，然后把那丫头圈入怀中，只能吃哑巴亏了。

    早上秦牧依依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但秦炎离的气息却在空气中飘荡。

    想到梦里的画面，秦牧依依嫉妒的小宇宙又点燃了，于是拿出手机给秦炎离发了一串小眼神，最后附了一句：你等着，我去整个F回来。

    什么F？秦炎离发了一串的问号，表示不懂，女人总是有很多奇怪的词蹦出来。

    到时候你自然会懂。秦牧依依恨恨的想，不是喜欢大吗，好，我就整个超级大的给你。

    看来昨天脑子里的浆糊还没有清除干净，得洗脑，我要开会，先不说了。秦炎离覆了一个敲头的表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快了，还F怎么不G呀，当然,他还是更喜欢ML。

    女人总是情绪用事，秦炎离无意识的一个回答，加上梦里的画面，秦牧依依便贮了一肚子的小气球，原本给秦炎离发信息无非是让他说说好听，逗她一笑，这到好一副不咸不淡的的态度。

    当然，秦牧依依完全是高估了自己，这种动刀子的事她还真不是擅长的，所以医生在跟她将关于如何手术的时候，她发觉自己的腿都在发抖，这听听都怕怕的，回头要是动真格的，她还不休克了。

    腹中还囤积着小气球的秦牧依依扔了手机去洗漱。

    本来就是刺激秦炎离的，秦牧依依并没有真的要去丰胸的想法，原本还能凑合用，倘若做失败了，那岂不是女人的特性硬生生的被砍去一半儿，得不偿失，还是算了。

    秦牧依依是那种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的人。

    梳洗一新后秦牧依依坐车去店里，凡事也就叫那一个寸，下车后一个小姑娘上来道：“美女，塑美整形医院开业酬宾，你可以去了解一下。”

    “能丰胸吗？”鬼使神差秦牧依依便问了这样一句，还真是没出息，昨晚的一个小桥段还上头上脑了。

    “有啊，丰胸，丰臀，垫下巴，只要你想要的，没有我们不做的，质量有保证。”小姑娘就像是念戏文是的一串一串的。

    接着又是鬼使神差秦牧依依还就真跟着小姑娘去了整形医院，为了气秦炎离她不忘将整形医院几个大字拍个秦炎离，姐可不是逗你，姐是玩真的。

    秦牧依依无非就是刺激一下秦炎离，便跟着小姑娘踏进了整形医院的门。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其实，现在这种手术，真的很稀疏平常，女人爱美这是无可厚非的，不是一直很流行一句话嘛，做女人，挺好。”整形科的女医生很是热情，一直不停的对秦牧依依游说。

    “我再想想。”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是挺好，但要挺不好呢，那不就失算了，何况她也只是赌气，并没有真的要整的意思，然后又有些好奇，才跑来咨询一下而已，真要动刀子的事还是饶了她吧，没那胆儿。

    “可以，你好好考虑，我们随时欢迎你。”女医生笑的很亲切。

    秦牧依依还想要说点什么，手里的电话响了，是秦炎离，呵，知道打电话里了，她对医生歉意的一笑，然后起身去接电话。

    “秦牧依依，赶紧告诉我你人在哪里？”听筒里秦炎离吼道。

    他二大爷的，这是吃枪药了吗，讲话这么冲，秦牧依依将手机远离耳朵，该是看了整形医院那几个字不淡定了吧，活该，谁让你说喜欢大胸啊。

    “还能在哪里，早上不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吗，你是不是毛病啊？”秦牧依依没好气的说。

    “秦牧依依你要敢整个F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老实在那里给我呆着，我马上过来。”秦炎离气鼓鼓的说，开始并没在意秦牧依依的话，等她发来整形医院的图片，他才明白她说的F是什么。

    这个女人，吃饱了撑的不成，好好的去整什么F，他有在意过这些吗？

    “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秦牧依依故意呛着他来，让你对我不重视啊，我就要让你急。

    “你怎么这么让我不省心，等下有你好看。”秦炎离恨恨的挂了电话。

    呵，呵呵，还抱怨起她来了，几句好话他不仅吝啬给，还颐指气使的，都什么人啊，你不是不让我做吗，我还就偏做给你看，我到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滴。

    抱着这种心理，秦牧依依雄赳赳气昂昂的回到了医生办公室，然后对那个女医生说：“医生，我就选那个B套餐，最好是现在就做。”

    “现在吗？好的好的，我这就安排。”女医生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忙不迭的点头，B套餐费用可是十万八，这是土豪啊。

    “等一下，等一下。”等真的躺到手术床上秦牧依依又迟疑了，自己这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啊，只是过来咨询一下的，怎么的就真的进了手术室呢，跟谁置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置气呀。

    “小姐，别动，医生正在准备，这等下就要开始了。”显然，医生并不想放过这条大鱼，忙不迭的按住秦牧依依，本来就是商业性的单位，自然是以盈利为主。

    “我若不同意，我看你们谁敢开始。”一声冷呵后，秦炎离高大的身影便冲了进来，为了找这丫头还真费了点功夫。

    “这里是手术室，你怎么能擅闯？”医生起身制止。

    “不想缺胳膊少腿的话，就给我闭嘴，也不问问是什么人就敢往手术台上请。”秦炎离指着对方的鼻子道。

    显然是被他的气势吓倒，对方选择噤声，秦炎离上前一把将秦牧依依从手术床上捞起来，然后往肩头上一扛，要多痞气就有多痞气。

    “秦炎离，你要干嘛？”秦牧依依一脸的羞恼，自己没有穿衣服不说，还被他像扛麻袋是的扛着，多丢人。

    “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吗？行，看来是非要给你些教训，你才能长记性了。”秦炎离咬牙切齿的说，一直都很正常，怎么就从昨晚开始失常了呢，想整胸除非天塌下来。

    秦炎离就不明白女人到底是什么生物，好好的非要跟自己过意不去，非要这里那里的动动刀子不行，好像不留点疤痕什么的都对不起自己是的。

    “我怎么了就不知天高地厚？别人能整为什么我不能整？”秦牧依依气哼哼的问，还好意思怪我，还不是被你气的，你以为我想给自己找罪受啊，若不是你刺激我，我也不会上演这一出不是。

    “你是我的女人，我都没有说什么，你这是要整个谁看？”秦炎离扛着秦牧依依就往门口走，是，男人是喜欢对女人的身材指手画脚，但不是他，他若是在意什么鬼身材，他可以找很多女人。

    “秦炎离，你放开我，我的衣服还在里面，你是让我这样光着出去了？”见秦炎离扛着自己就往外面走，秦牧依依气急败坏的说，他是准备就这样把她示众吗？

    如此她的勇气还不够。

    “原来你也知道丢人，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在乎呢。”秦炎离放下秦牧依依，扯过她的衣服扔给她，他也就是吓吓她而已，怎么可能真的这样把她扛出去。

    “我是人，又不是猫狗，还没无耻到那种地步。”秦牧依依恨恨的瞪了秦炎离一眼，然后将衣服套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人都丢到医院来了，自己真是脑抽了

    而那个医生傻愣愣的望着他们俩，估计一定觉得他们两个脑子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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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摩天轮的爱

﻿    秦牧依依也觉得自己有毛病，你说好好的在意莫飞儿的胸干嘛，在意也就在意吧，还真跟着人家小姑娘进了整形医院，还缺心眼的为了气秦炎离而准备以身相试。

    估计躺在地上的母亲，都会因为她的无知而气的无法安宁了，好好的原装不要，非来个组装的。

    “既然穿好了，那是我扛着，还是自己走？”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他的脸依旧没有放晴，女人爱美他不反对，倘若是以伤害自己的身体为前提，那他是绝对不允许的。

    天天顶着两个大球也不怕碍事。

    “我自己有脚会走。”秦牧依依给了秦炎离一记白眼，臭小子，就只知道扛，秦牧依依总觉这种扛的姿势有点侮辱人。

    “既然如此还不走，还等着人家留你吃午饭？”秦炎离用力的在秦牧依依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真是让他火大，若不是自己反应快，那是不是就让她如愿了，他可不喜欢假的，原装的多好。

    “我知道走，不要你管。”秦牧依依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拧了一下，然后气呼呼的往门口走，其实，就算是秦炎离没有跑了来，最终她也不会做这个手术，没胆子不是。

    秦牧依依被秦炎离强硬的塞进车里。

    “给你这么一折腾一上午都没干事，中午请我吃饭。”秦炎离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道。

    “我要去游乐场。”秦牧依依嘟囔着，自己不也什么没干，嗯，去里边疯一下，把脑袋放空。

    “吃点东西再去。”秦炎离道，好好的怎么想起来去游乐场啊。

    “我就要现在去，你要吃饭可以自己去吃，你吃你的饭，我去我的游乐场，又不冲突。”秦牧依依嘟着嘴，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跟谁较劲，反正就是不想听秦炎离的安排。

    “好好好，现在就现在，真不知道你的脑袋又被什么给糊住了，从昨晚开始就莫名奇妙的，到现在都还没归为正常。”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但还是调转了方向。

    爱她，就带她去坐旋转木马，秦牧依依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里看到的，还是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反正此刻她就想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

    中午的游乐园，游客并不少。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秦炎离给了她一个飞眼，然后用唇形说了两个字：木马。

    秦牧依依笑了，心情也因着木马这两个字灿烂了很多，原来他知道木马的意思。

    “我们去坐那个。”秦炎离指着摩天轮对秦牧依依道。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秦牧依依忙不迭的摆手，她拒绝刺激，每次和果小西来游乐园，都是抢小朋友的项目，以至于和那些小朋友在一起，总感觉有歧视的眼神盯着他们。

    可他两个就是那么大点儿胆子，但凡有点刺激的就小腿打晃。

    “走啦，走啦，有我呢，不怕，很好玩的。”秦炎离连拖带拽的将秦牧依依抱上了摩天轮，来了游乐园岂能不做摩天轮。

    随着摩天轮的升高，秦牧依依顿时就感觉不好了，她双唇紧紧的咬着，秦炎离则握紧她的手，不停的轻抚，一下一下，好像是在说：没事的，有我呢，我在呢。

    随着摩天轮越升越高，秦牧依依忍不住闭了眼然后张嘴惊呼，而就在这时，秦炎离倾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都说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的话，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

    虽然只是一个传说，但秦炎离愿意相信，所以在这一刻他亲吻了她，只愿永远一直走下去，这也是为什么他执意要带她来坐这个，和永远相关的他也信。

    在秦炎离的亲吻下，秦牧依依那种不适感慢慢的降低，直到回到地面，他们还是接吻的状态，在众人的一片唏嘘声中，两个人才分开。

    秦牧依依的脸瞬间红了。

    “走啦。”秦炎离将秦牧依依从座椅上抱了下来。

    秦牧依依顺从的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的小手塞入秦炎离的掌心里，关于摩天轮的传说她也听说过，所以她知道秦炎离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那个关于摩天轮的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秦牧依依歪着脑袋看着秦炎离，总觉得他的性格和这些东西是不沾边的，只有女人才会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他只是说她幼稚。

    “什么摩天轮的传说？”秦炎离装傻，他才不会告诉她，为了能让自己更有情调，私底下可是下了一些功夫的。

    “就是那个在摩天轮上接吻，可以永远一起走下去的传说。”秦牧依依嘴巴噘的老高，什么嘛，还以为他是知道才执意带她坐摩天轮，她还很感动的呢，原来却是误打误撞。

    “还有这样的说法？我是怕你乱喊，而且这东西你也信？”秦炎离斜了秦牧依依一眼道，那意思是，只是传说而已，也就只有你们女人才会当真，幼稚的可以。

    “好吧。”秦牧依依低着头往前走，和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是自己想的浪漫了，还以为他也浪漫了一把，也是，像他这种男人怎么会相信这些。

    “笨女人，我们会永远一起走下去的，就算没有摩天轮的传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秦炎离俯身咬着秦牧依依的耳朵道。

    “这样才算可爱，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听了秦炎离的话，秦牧依依顿时喜笑颜开，这才叫人话。

    相爱不就是为了永远吗？不然还不如各忙各的，免得耽误彼此的时间。

    “好，去吃东西。”秦炎离揪了揪秦牧依依的鼻子，脸变化的如此之快就跟小孩子似的。

    秦牧依依该是真的饿了，吃了一份牛排，还吃了一大块披萨外加一碗罗宋汤。

    “看你，跟饿了几天是的。”秦炎离扯了纸巾拭去她唇边残留的汤渍。

    “因为心情好。”秦牧依依道，玩了一通确实心情大好。

    “现在心情好了，不嚷嚷着整F了，秦牧依依，你的脑袋是电控的吗？总是乱跳跃？”秦炎离睇了秦牧依依一眼。

    “不知道，或许哪天又有想法了。”秦牧依依斜了秦炎离一眼，要不是你刺激我，我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不是。

    “秦牧依依，我的话你听不懂是吧，你要敢去整，看我怎么收拾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是手术就有风险，你是和自己过不去吗？”秦炎离伸手敲了敲秦牧依依的头。

    “那还不是因为你。”秦牧依依撇嘴，但凡你的态度端正点，在适当的哄哄我，我也不会闹腾一下不是，她才不要去整什么F，她怕天天带着它们费劲。

    “我怎么了？关于尹伊秀来找我的事，不是已经跟你解释了吗？”秦炎离抚额，多大点事要不要一直记仇啊？

    “我又没说是因为尹伊秀，我问你是不是喜欢大胸的女人，你说是，怪我吗？”秦牧依依鼻子皱巴着，此时她也觉得自己矫情的可以，多大点事，竟然整这么大动静。

    “呵，呵呵，我几时说喜欢了？那东西在医生眼里就是一堆脂肪，我有必要对一堆脂肪感兴趣吗，当然，你的就不一样了。”说完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抛了个媚眼。

    “昨晚明明是你自己说的。”秦牧依依瞪他，她问他答一点都没冤枉他。

    “昨晚因你累成狗，哪还有力气想什么大胸不大胸的事，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是，就算有也和你问的问题无关，你这脑子啊，都在乱想什么？”秦炎离再度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是你自己贪-色，怎么说是因为我？”秦牧依依冲秦炎离抛去怨念的小眼神，明明是他不知停歇，一遍一遍的索取，怎么到怪起她来了，还真会倒打一耙。

    “好好好，是我贪色，嗯，但我只贪你的色，而且不知疲倦，别人享受不到这个待遇。”秦炎离坏坏的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皮厚君。”秦牧依依垂了眸，但心里却美滋滋，女人是靠耳朵过日子的，喜欢甜言蜜语。

    “然后缺心眼的你便决定去整个F回来，我要是想找F，那满市没有十个也得有八个吧，原装的我才喜欢，做出来的我可没兴趣。”秦炎离挑眉。

    真不知道女人的脑袋是什么构造，怎么这思维模式这么不同，喜欢一个人绝对不是单一的某方面，那样的话爱一定不会长久，他喜欢的只是她这个人，无论是缺点还是优点他都会喜欢。

    傻瓜，又不是今天才认识自己，怎么就不明白？她不该是最懂自己的那个人吗？

    “你才缺心眼儿，你那么有本事，就去找F好了，找我干嘛呀。”是，秦牧依依也觉得自己是最懂秦炎离的那个人，可女人在面对情敌和假想敌时，智商就成下降趋势。

    老实说，倘若秦牧依依是男人，她也会喜欢像身材妖娆的女人，毕竟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没办法，我就是喜欢A呀B呀什么的的，恰好你是，所以正好，其实，就算你是飞机场，我也爱不释手，这就是爱屋及乌，我总不能为了一堆脂肪毁了我的后半生吧，我还没那么傻缺。”秦炎离脸上的笑意更浓，坏意也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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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我还真是小看你

﻿    真正爱一个人一定不是片面的，胖也好，瘦也罢，美也可，丑亦行，爱一定是渗透到骨子里的那种，才能经得起时间漏斗的打磨。

    其实秦炎离从没介意过秦牧依依的体型，他对她的爱是经久经年后自然而然产生的，那爱已经深至骨髓，根本就是那些虚无的外在撼动不了的，外面身形妖娆的女人那么多，他真要是在意可以随便选。

    “你才飞机场呢。”秦牧依依瞪他，本来该是很动听的话，经由他这么一渲染，就不那么顺耳了，连果小西那么专业的人都要请她做内衣模特，可见她的比例还是可以的。

    女人都自恋，秦牧依依也经常审视自己的身体，最后总结为，还算是能拿得出去的身形。

    “我本来就飞机场，我要是玲珑有致有凸起那还麻烦了，讲话过不过脑子？”秦炎离挑起一侧的眉毛，胸这个东西对男人而言多半是色情的载体，并非只是简单的欣赏。

    “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你就是标准的小黄人。”秦牧依依觉得耍嘴皮自己根本就不是秦炎离的对手，原来怎么没发现啊。

    “嗯，比喻的十分恰当，等下吃好了我先送你去店里，然后回去努力工作，养你比较费钱，一点都不能懈怠的。”秦炎离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

    “好吧，你赢了。”秦牧依依摇头，这样也行。

    左恋恋和南宫可人在郊区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因为离市区远，房租只要800元，两人分摊起来压力也不大，南宫可人在影楼里上班，除了休息，基本都是早出晚归的状态，而左恋恋多数是无业的时候多。

    像左恋恋这么挑剔的人，找工作比找对象都难，可以晚睡，不能早起，还必须要享受老板的待遇，关键人家又不是她爹妈，没人惯她那毛病，所以她经常处于待业状态。

    今天南宫可人轮休，起来就开始打扫卫生，房子被她打理的一尘不染，左恋恋永远都是坐享其成的那个，要不是有南宫可人，她屋子怕是连猪窝都不如。

    左恋恋一直觉得谁娶了南宫可人，那一定是几辈子修来的，她绝对是五好媳妇的典范，温柔贤惠，家务活样样经，自己比她长了一岁，却处处都要她来照顾。

    南宫可人老家是农村的，父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弟弟还在读书，所以她便早早的出来讨生活，一次左恋恋被一个小流氓纠缠，是南宫可人救了她，于是两个人成了朋友。

    左恋恋可以对任何一个人虚伪，但对南宫可人绝对是真诚的，当然，友情是相互的，就算所有人都唾弃左恋恋，但南宫可人不会，她知道左恋恋的不易。

    为此左恋恋总是对南宫可人说：我觉得你才是我的理想伴侣，在不考虑钱的情况下。

    南宫可人说：你也就暂时归我管，总有一天你会坐着马车你和你王子走。

    她则翻翻眼道：姐最差也是坐宝马的人，马车不符合我的身份，我呢，要么不嫁，要嫁就必定是豪门，苦日子我可是过够了。

    南宫可人知道无法劝说她，便只能无奈摇头，豪门就算你挤进去了，可那日子不一定就好过，她只希望，有那么一个男人可以真心待她就好。

    听到手机的提示音，左恋恋知道那钱到账了，没想到那个宁如婳还挺守信，有钱就是不一样，几十万轻飘飘的，这是她那个家省吃俭用几十年怕都很费力的。

    做不了富二代，那只能做拼一代，当然，左恋恋的这个拼，就是找个好男人，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

    “妞儿，扔下你手中的拖把，我们去逛街，午饭就在外面吃，我请客。”左恋恋道，有钱了有钱了，有必要去潇洒一下。

    “算了，去外面吃多贵，等下我来烧。”南宫可人一边拖地一边说。

    出去随便吃吃都要好几十，而几十块够她们好几天的生活费了，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那有多余的钱供她们挥霍，能有安稳的住处，能吃的饱穿的暖已经很开心了。

    “放心吧，姐姐有钱，只是偶尔的豪奢一下没问题的，走啦走啦。咱们的青春已经够灰暗了，今天就扬眉吐气一回。”左恋恋将南宫可人手里的拖把扔到一边。

    反正这钱是从别人那里顺来的，用起来也不心疼。

    南宫可人工作很卖力，虽然在影楼的工资较普通人高，但家里常年有病人，母亲要照顾父亲，弟弟要读书，重担便都落在南宫可人身上，她工资的大部分都寄回了家，自己一直紧紧巴巴的，能省就省。

    左恋恋拿到了钱，虽然这钱来的不是那么光彩，但她也赔付了青春不是，全当是对她青春费补偿了，所以左恋恋决定从中拿出二十万给南宫可人的父亲治病，如此也为南宫可人解决一些负担。

    这两年左恋恋一直都没有正经工作过，没收入的时候基本都是靠南宫可人，但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她的负担，什么是朋友，应该就是这样的吧，经年隔月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还是算了，像我们这样的人豪奢不起啊。”南宫可人摇摇头，豪奢那都是有钱人的事，像她们这样的只能以解决温饱为主。

    “妞儿，总有一天我会过上我想要的生活，在那之前我们就先去体验一下，不用担心，我真的有钱，等下啊，给你爸汇二十万过去，你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左恋恋道。

    说到这儿，左恋恋的脑子里便跑出秦炎离那张贵气的脸，南宫可人，总有一天我会飞上枝头当凤凰，现在的一切都是暂时的，相信我，贫穷不该属于我。

    “恋恋，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钱是怎么来的？违法的事可不能做，咱们虽然穷但活的得有骨气。”南宫可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左恋恋，二十万，那对她们来说可是天文数字，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放心吧，不偷不抢，不违法乱纪，我和程鹏程分了，这是他给的补偿费，他来钱容易，不要白不要，就当做雷锋了。”左恋恋直言不讳。

    “分了也好，认认真真的找一个，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等急需的时候再用。”南宫可人道，她知道左恋恋和程鹏程的事，虽然不赞同，也劝说过无数回，但左恋恋执意如此，她也只能默认。

    “既然是意外之财，那自然是要做点有意义的事，就按我说的做，咱们先去给你爸爸汇钱，然后去吃饭买衣服，今天啊，我们就体验一下富人的生活，不要拒绝我，也不要说反对的话，否则朋友都没的做。”左恋恋指着南宫可人道。

    对于自己唯一的朋友，左恋恋是不会吝啬的，反正这钱来的容易，再说去掉20万，她还有40多万，够她挥霍的了。

    “恋恋，真是谢谢你。”南宫可人是感激的，都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她们只是朋友而已，她若不说，她也不知道她有钱，就算知道她有，人家也没义务不是。

    “说什么谢谢，要记住，我们是朋友，永远的朋友，我们之间的友情是无法用钱来衡量的。”左恋恋道。

    我们是朋友，就算是全世界都抛弃你，而你却永远陪伴在我身边的那种朋友。

    “对，我们是朋友，一辈子的朋友。”南宫可人用力的点点头。

    两个人先去汇钱，然后南宫可人被左恋恋拖着银泰购物，此刻的左恋恋就像自动提款机，看到合适的就拿，完全不看价格。

    “恋恋，行了，差不多了。”看着手里慢慢增多的袋子，南宫可人提醒着，这些令人咂舌的价格，让她的心发慌，她的衣服啊，鞋子啊，包包什么的都是从网上淘来的，从头到尾加一起也不过百十块。

    这样的天文数字岂不是要她的命。

    “没事，没事，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你不要有心里负担。”左恋恋摆摆手，她属于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那等到了明天再说，今天才不会考虑。

    钱来的容易，花起来也不心疼，何况后面还有更大的鱼，还怕自己没钱花嘛，左恋恋觉得，好好的武装自己，才能快一点跻身上流社会不是。

    其实，左恋恋的恶习气是环境造成，人之初性本善，曾经她也试着做个乖乖女的，循规蹈矩，似乎不行，为了生活，她不得不将自己历练成社会气极浓的人。

    左恋恋觉得，好人没有好报，不然为什么他父亲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却还贫穷着，她可不想过那样的日子，即便所有人都骂她不要脸，那又怎样，等她真的飞上枝头了，那些骂她的人还不是会羡慕她。

    现在的社会没钱才可耻，没钱连亲戚朋友都瞧不起你。

    嗯，为了可以过上购物无忧的生活，她必须要足够努力，而左恋恋所谓的努力自然是想法设法攀附上秦炎离，今天买这些东西也正好把她包装包装，去除一下她身上的俗气。

    见怎么说左恋恋都不听，南宫可人只好跟在左恋恋的身后，既然她想买就让她买吧，如果这样能换来她的开心，就随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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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特殊客人

﻿    一圈儿逛下来，两个人的手上都拎了不少的东西，左恋恋终于有了一种满足的感觉，就该这么过才叫过日子，苦巴巴的那是求生，嗯，为了这个目标她一定会努力努力再努力的。

    “走，我们去爱尚吃牛排。”左恋恋道。

    “我们就吃牛肉面好了，经济实惠。”南宫可人指着对面的牛肉面馆提议，虽然她从没去过爱尚，但也知道那里不是她们这样的人消费的起的。

    “吃什么牛肉面，就牛排，说好了今天要豪奢一回的，今天听从我的指挥，就这么决定了，现在向爱尚进军。”左恋恋挥挥手道。

    活了这么大也就觉得今天像个人是的，必须将快乐进行到底，反正不久的将来就能钓到更大的鱼，没必要省着。

    看着左恋恋兴致勃勃的样子，南宫可人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算了，今天就随她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两个人刚到爱尚，眼尖的左恋恋就看到秦炎离的车子，这里的消费很高，是一般人望尘莫及的，左恋恋一直觉得，只有你呆在高处，你才有可能遇到高人，不然你只能在底层蹦达，而她就是要往高处走。

    不来有钱人云集的地方，那么你的层次永远都不可能提高，左恋恋觉得这句话非常的有道理。

    一脸兴奋的左恋恋正准备上前，秦炎离的车子却已经驶离，很快就消失在左恋恋的视线中，左恋恋愣愣的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懊恼自己迟了一步。

    “恋恋，你在看什么？”南宫可人望着左恋恋的方向，除了不停驶进驶出的车，好像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不过他已经走了，我们进去吧。”左恋恋收回视线，没关系，今天错过了，以后还会有机会。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左恋恋相信，只要她努力，一定会有收获，从此以后她就再不用为生活烦忧，左恋恋甚至都觉得幸福已经在向她招手了，嗯，这种感觉很好。

    南宫可人并不不知道左恋恋的心思，随着她一起走进了爱尚，看着周围的富丽堂皇，有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原来这就上流社会啊，都是用钱堆起来的。

    南宫可人没勇气去看那价格单，那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还拐弯的价格，最后还是左恋恋帮她点了单，每吃一口都觉得是在吃钱，反而没品出啥味道来。

    凡事就怕有心，在明确目标后，左恋恋便开始付诸行动，先从包装自己开始，她报了几个培训班，礼仪，插花，形体等，用以提高自己，只有自己的品味提升了，才能更好的抓住机会，这是左恋恋一直坚信的。

    日子一天天滑过，秦牧依依和宁如婳成了忘年交，和秦炎离的感情也在不断的升温，两个人在吴芳琳的眼皮子底下谈着危险的恋爱。

    以秦炎离的意思，这事早晚都要曝光，与其这样偷偷摸摸的，还不如索性和吴芳琳摊牌，吴芳琳或许会诧异，但最终也只能默认。

    但秦牧依依就是没有摊牌的勇气，虽然她也很想在阳光下同秦炎离拥抱和亲吻，可一想到无芳龄那张微笑的脸，她的心都直打颤，她害怕吴芳琳异样的眼神，以及那剜人心的话语。

    挨过一天算一天，实在挨不过去了再说，秦牧依依抱的就是这种心态。

    这日早上出门前，吴芳琳叫住了秦牧依依。

    “妈妈，什么事？”秦牧依依停住脚步，心没来由的乱跳，难道吴芳琳知道了什么，她暗暗的对秦炎离投去一个探寻的眼神，秦炎离则耸耸肩表示不知情。

    “今晚早些回来，嗯，记得做个护理，把自己的打扮的美美的。”吴芳琳难得的抚了抚秦牧依依的头发。

    “妈，今晚有什么事吗？”没等秦牧依依发出疑问，秦炎离率先开了口，他不明白吴芳琳特别要求秦牧依依回来，且还要她打扮的美美的是什么意思。

    “没事，就是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想和她一起吃个晚饭，你该干嘛干嘛去。”吴芳琳道，多留这丫头一天，就多一天的不踏实，可到现在也没看她有恋情传出，真是伤脑筋。

    “好的，妈妈，我会早些回来。”虽然不知道吴芳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秦牧依依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到时候只能见机行事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吴芳琳交代着。

    “我知道了妈，我会早点回来的。”秦牧依依点点，不管吴芳琳找她干嘛，她都没有理由拒绝，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因为不知道吴芳琳找她到底所为何事，秦牧依依一天都心神不宁，想着吴芳琳的交代，秦牧依依除了做了护理，还特意去做了头发，感觉光鲜亮丽的才起身回家。

    对于吴芳琳的交代秦牧依依从来都是高度重视。

    回到家，李嫂正在厨房忙乎，菜的香味都飘到了客厅，客厅里的花也重新换过，正芬芳的盛开，看来是有什么客人要来。

    “妈，我回来了。”秦牧依依同吴芳琳招呼。

    “好，去换条裙子再下来，嗯，穿那条我新给你买的白色的裙子，已经挂在你的衣橱里了，等下会有客人来。”吴芳琳嘱托着。

    “好的，谢谢妈妈？那我上去换衣服，马上下来。”秦牧依依笑着点点头，果然是有客人，只是，不知道是怎样的客人，非要她回来，但看得出应该很重要的人，所以吴芳琳还特意给她买了衣服。

    秦牧依依上楼，从衣橱里找到那件吴芳琳口中的白色连身裙，老实说吴芳琳的眼光确实不差，只是简单的白色，却因其独特的设计，让这件裙子便生出了无限韵味，宛若公主。

    看着镜中白衣胜雪的自己，秦牧依依轻扯了一下唇角，镜中的自己当真是美的，允许她自恋一下。

    果小西一直说她的美仿若天籁，当时她还说果小西没文化，哪有形容人家美貌用天籁这个词的，但果小西却说，我觉得任何形容美貌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你，所以必须要用一个独特的词。

    曾经秦牧依依并不觉得自己是美的，在她眼中吴芳琳才称的上美，而且还是美的优雅的那种，曾经来过她家的女同学都会忍不住感叹，你的妈妈是我们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那时的秦牧依依便有个梦想，以后要做和吴芳琳一样美丽优雅的女人。

    对着镜子又审视了一番，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秦牧依依才袅袅婷婷的下楼，有吴芳琳在的时候，秦牧依依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言行，力图让自己形态优雅，言语得体。

    秦牧依依下来的时候，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和吴芳琳正聊着什么话题。

    “依依，过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江云墨。”见秦牧依依下来吴芳琳笑着对她招招手。

    “你好，江先生。”秦牧依依冲陌生的男子微微的颔首。

    “这是我女儿，秦牧依依。”吴芳琳对江展墨介绍道。

    “你好，秦小姐。”江展墨起身同秦牧依依招呼。

    “叫什么秦小姐，这么生疏，就叫依依好了，依依啊，云墨才从国外回来，现在注册了自己的公司，你们年轻人应该有很多话题，你替妈妈陪云墨一会儿，我去看看李嫂忙的怎么样了。”说完吴芳琳起身。

    “好的。”秦牧依依不擅长交际，但既然吴芳琳交代了，那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只是该聊些什么话题好呢？

    “刚听吴姨说依依开了家美容院，当真很厉害。”江云墨先打破沉默。

    “谢谢，江先生也是年轻有为。”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都是客套的恭维。

    “哈哈，过奖过奖，我们这是相互吹捧来了。”江云墨笑道。

    老实说这个江云墨生的仪表堂堂，个头比秦炎离稍稍矮些，外形再加上他海归的身份，到是属于让女孩子倾慕的类型。

    可惜现在秦牧依依的心已经被秦炎离抢夺了去，再优秀的男人对她来说也只是一道风景，欣赏是欣赏，但不会为他停下脚步。

    江云墨到是很健谈，整个谈话过程中占了主导的位置，而秦牧依依隶属有问有答的那种，秦牧依依很纳闷，吴芳琳和李嫂是在厨房里做满汉全席吗，为什么需要这么久。

    自然会就，吴芳琳就是让他们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多了解了解。

    秦牧依依对吴芳琳的交代很重视，秦炎离也上了心，他很好奇母亲让秦牧依依早回是因为什么，为了探个究竟，他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匆匆回家，有关秦牧依依的事，他都上心。

    秦牧依依觉得时间真的是爬的很慢，吴芳琳不回来，她又不能离座，只要配合着江云墨的话题。

    “是不是我的话题很无聊？”江云墨笑着问。

    “不不不，我挺喜欢听的。”秦牧依依连忙摆手，不是无聊，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依依好像并不是合格的听众。”江云墨的笑容更灿。

    “是吧，我也觉得不合格呢，这得改。”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笑了。

    秦炎离踏进门看到的就是秦牧依依对江云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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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女婿人选

﻿    因着江云墨这句话，成功的引来秦牧依依的笑，而秦炎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她脸上灿烂的笑容。

    江云墨背对他而坐，秦炎离不知道他是谁，但见秦牧依依和这个男人聊的很开心，眉毛就拧成了一团，吴芳琳招她早会，看来真意在此。

    “噢，你回来啦？”看到秦炎离，秦牧依依道。

    “这是我的家，当然要回。”秦炎离的脸色不好看，语气也不友好，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谈笑风生，这感觉感觉很不舒服，而且他多少能猜出吴芳琳的意思，心里就愈发的不爽。

    “秦炎离，你小子讲话还是一贯这么冲冲的语气。”听到秦炎离的声音，江云墨转身，这小子帅气不减，当然，这脾气也还是那么臭屁。

    “墨哥，是你啊？怎么回来也不知会一声，你现在可是越来越英气逼人了。”见是江云墨，秦炎离忙揽去脸上的不悦

    “才回来需要处理的事很多，这正寻思着找个时间聚聚呢。”江云墨笑着说。

    “是该聚聚，墨哥这一走可是好几年。”秦炎离知道一切都是吴芳琳的安排，然后很是自然的挨着秦牧依依坐下，他宽大的身体正好将秦牧依依掩在了身后。

    这个女人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可能觊觎的，在感情方面他一贯是自私的。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秦炎离的声音，一直窝在厨房的吴芳琳款款的走出来，盈盈一笑道：“依依啊，招呼云墨可以开饭了。”

    “好的，妈妈。”听了吴芳琳的话，秦牧依依起身，然后对江云墨道：“江先生，请到那边用餐。”

    “别总是江先生，江先生的，叫我云墨好了。”江云墨笑着起身。

    秦牧依依只好附和着笑笑，云墨，这样的称呼太亲昵了。

    在江云墨转身的时候，秦炎离勾住了秦牧依依的手，并在她的手心里轻挠了一下，秦牧依依赶忙缩回，然后不安的瞪了秦炎离一眼，这要是被吴芳琳看到了那麻烦就大了。

    秦炎离回瞪了她一眼，招呼吃饭就招呼吃饭，有必要笑的这么妩媚灿烂吗，对别人都是晴好，只有对他是阴天。

    若不是顾忌吴芳琳，秦牧依依真想去踢他，这不是诚心找事吗。

    吴芳琳正打算让江云墨挨着秦牧依依，秦炎离则一屁股坐在了两个人的中间，然后大刺刺的对江云墨说：“墨哥，随便坐啊，来这里不要客气，我妈也真是的请，你都不告诉我，估计是要给我惊喜。”

    “放心吧，我会当做是自己家里。”江云墨对于秦炎离的举动到是没多想，但吴芳琳脸色有些不好看，但碍于有江云墨在场也不好发作。

    之所以不告诉他，就是怕把事情搅合了，这小子没个正行。

    “依依，云墨最喜欢喝蘑菇汤，你帮他盛一碗。”吴芳琳吩咐着。

    “好的。”秦牧依依起身，对于吴芳琳的命令她自然不会拒绝。

    “行了，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不等秦牧依依拿起汤碗，秦炎离已经先她一步，自己都还没喝过她盛的汤呢，凭什么便宜别的男人。

    吴芳琳让秦牧依依给给江云墨盛汤，秦炎离却横插过来，吴芳琳虽大不悦，却也不好发泄，只得在桌子底下恨恨的踢了他一脚，以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行为。

    对于吴芳琳眼神的提醒，秦炎离选择自动忽略，想给她介绍男人，他岂会成全。

    秦牧依依也暗暗的掐了秦炎离一把，吴芳琳是聪明人，他表现的这么明显会让吴芳琳看出端倪。

    江云墨到是没有觉得哪里不妥，说着有些有趣的事，这期间秦炎离到也再没什么举动。

    “对了，别人给了我两张话剧院的门票，再不用就过期了，云墨，正好你和依依去看看，据说很不错。”饭后吴芳琳道。

    “妈妈，你还真是高抬你的女儿，她没那么高的情商，看不懂你说的话剧。”秦炎离冷着声音道，看来母亲大人是都计划好了的，先是叫人来家里吃饭，接着便是送票看话剧。

    “轩儿，注意你的措词，有这么说姐姐的吗？”吴芳琳不悦的瞪了秦炎离一眼，怎么感觉这小子是来拆台的，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想让他参与。

    “我说的是实话。”秦炎离耸耸肩，让她和别人的男人去看话剧，难道他还要拍巴掌说好不成。

    “小离，我也觉得你说的有失正确，令姐的天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江云墨在说这些时，脑子便浮出那样的画面，阳光下弹琴的白衣仙子，这副画一直在他的脑子中挥之不去。

    “是吗，那我觉得墨哥多半是看偏了，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我可是相当了解的。”说这话时，秦炎离睇了秦牧依依一眼，秦牧依依忙垂了眸，不能和他眼神碰撞。

    “我相信我看到的。”江云墨笃定的说，那个记忆一直萦绕在心尖，这也是他放弃国外丰厚的就业条件而选择回国的重要理由。

    “云墨，别听轩儿的，这孩子就知道欺负他姐，我们依依虽然不是琴棋书画样样能，但还是有些艺术细胞的。”吴芳琳见江云墨对秦牧依依的评价很高，心中大喜，这是好现象，只要江云墨有戏，这事就好办。

    “妈，您还真会替您闺女吹，但能不靠谱点儿？我天天和她生活在一起，怎么没发现她有艺术细胞啊。”秦炎离继续拆台模式。

    “行，吴姨，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就收下了。”江云墨伸手接过那两张票，嗯，有点正中下怀的感觉。

    “好好好，去吧去吧，都是年轻人，应该有很多话题，希望你们玩的开心。”吴芳琳大喜，江展墨不管是个人条件还是家庭条件都是百里挑一的，秦牧依依若是嫁给他也算是嫁的好。

    把秦牧依依嫁出去是吴芳琳最大的心愿，看来很快就得以实现了。

    对于吴芳琳的安排秦牧依依自然不会有任何意义，看话剧就看话剧吧，越过江云墨的肩头可以看到秦炎离铁黑的脸，秦牧依依忙垂了眸，非常时期还是不要招惹这位爷的好，不然下不了台的一定是她。

    “阿姨请放心，我会安全的把依依送回来的。”江展墨向吴芳琳保证道。

    “放心放心，阿姨对你从来都放心。”吴芳琳点点头，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吴芳琳点头，秦炎离却忍不住撇嘴，他可是一百个不放心，男人都有劣根性，回头就算没有什么大动作，这抱抱小肩，摸摸小手什么的总是难免的吧，凭什么自己的女人让别人抱，让别人摸啊。

    如此一想，秦炎离沉不住气了，于是脱口而出：“放什么心，谁知道你会不会占她便宜，毕竟孤男寡女的，男人还真不能轻易相信。”

    “秦炎离......”吴芳琳提高了音量，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孩子说的什么话，江云墨是那样的人吗，今天这小子是吃错了东西不成？

    江云墨笑着说：“没事的，吴姨，我知道小离是在开玩笑，他担心也是正常的，不过，兄弟，你放心，我虽然不是柳下惠，却也有自己的分寸和教养，占便宜的事绝对不会发生。”

    “轩儿，以后要多跟云墨学习学习，总是这么鲁莽，你也是二十好几的忍了，行了，赶紧去吧，差不多快要开始了。”吴芳琳附和着。

    “那好，我就先带依依去了，再见，吴姨，小离，改日约你喝几杯。”江云墨对吴芳琳和秦炎离摆摆手。

    秦炎离想拦，见秦牧依依暗暗摆手，他也只好了，这都什么事，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去看话剧，他还不能反对，要说都怪那丫头，倘若要不是她执意将两个人的事瞒着吴芳琳，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轩儿，我对你很失望，你几时变得这么没有分寸了？怎么说江云墨也是我请来的客人，有你这么没大没小的吗，亏的人家不计较。”见江云墨走了，吴芳琳怨念着。

    “妈是想把墨哥变成自己的女婿吗？我都不知道吴女士什么时候做起媒婆的产业了。”见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带走秦炎离的脸很不晴朗。

    “怎么？不可以吗？江云墨那么优秀配你姐足够了，看的出他对你姐挺上心的，这就好办。”吴芳琳面带微笑，如果他们发展顺利的话，年底的时候就把事情办了。

    她走了，自己也就彻底舒心了，看着她就会想到她的母亲，心里便堵的厉害，这些年吴芳琳也不听的说服自己，但就是做不到释怀。

    “我到是觉得您更上心，我看您老巴不得把她早点扔出去。”秦炎离沉着脸，就是看出来江云墨对秦牧依依上心，他才更不痛快。

    “什么我巴不得把她早点扔出去？你姐也到了该出嫁的年龄，我总不能一直把她留在家里吧？”吴芳琳道，没人知道她的心思，也没人知道她的苦恼。

    “一直留在家里不行吗？我们又不差她这一口饭。”扔下这句话，秦炎离气耿耿的拿了钥匙往门口走。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又是去哪里？”吴芳琳对着他的背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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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你很可爱

﻿    对于吴芳琳撮合秦牧依依和江云墨的事，秦炎离大不悦，讲话的语气也就强硬了点。

    什么？一直留家里？饶了她吧，她还想多活几年呢，吴芳琳巴不得今天就把她嫁了，如此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

    “约了朋友。”秦炎离头也不回的说，他才不会这么傻傻的在家呆着，是自己笨了，就不该放秦牧依依和江云墨去看什么话剧。

    “早点回来。”吴芳琳喊道，这孩子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这脾气到底像了谁。

    车子一路风驰电掣来到剧院门口，若是换做别的男人秦炎离就直接进去揪人了，但因着是江云墨，他还是收揽了些。

    ｛我在剧院门口，现在出来。｝秦炎离停好车子给秦牧依依发了信息。

    ｛你在剧院门口？你来剧院干吗？｝很快就收到秦牧依依的回复。

    关于吴芳琳的安排，秦牧依依虽然没拒绝，却也不自在的很，好在江云墨是个很绅士的人，还不至于太尴尬。

    舞台上都演了什么，秦牧依依根本就没心思关注，现在她多少明白吴芳琳的用意，一直在思辰着如何更好的处理和江云墨之间的关系。

    只有江云墨对自己不感冒，吴芳琳才不会说什么，只是，如何才能让江云墨讨厌自己这是个问题。

    正满脑子纠结着，便收到了秦炎离的信息，他跑来这里干嘛，江云墨可不比乔其天，这有什么动静势必会传到吴芳琳的耳朵，到时候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说我来干吗？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滚混，我还不能来看看。｝秦炎离的字里行间都冒着火。

    ｛什么滚混？你才鬼混，就不能讲句正常的话？｝臭小子，是什么词都能往她身上贴的吗？关于吴芳琳的安排，她只是选择了默认而已。

    ｛两种选择，你主动出来，或是我进去揪你出来。｝秦炎离才不管是谁的安排，他就是无法无法接受秦牧依依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搭错筋了？你是想让我挨妈妈的骂吗？能不能成年人一次？｝秦牧依依很是气恼，怎么就不能理解她一下，他可以和吴芳琳呛着来，她能吗？这不是两难吗。

    ｛是我招惹你的，你怕什么，有事我担着。｝秦炎离觉得就算是骂也是骂他。

    秦牧依依给秦炎离搞的无语，她觉得秦炎离根本就不知道吴芳琳的性情，就算是秦炎离招惹的自己，但吴芳琳一样会把责任算到她头上。

    吴芳琳语气平淡，但她的话语却句句如刀，秦牧依依只是想想就后怕的很，哪里还有拒绝的勇气噢。

    秦牧依依小的时候很想和吴芳琳亲近，但吴芳琳总会在她靠近的时候适时的避开，到是秦玺城总是在看到她时伸开双臂说：“来，我们家小公主，让爸爸看看有没有长肉肉。”于是她就会开心的扑进秦玺城的怀里，让他举高高，然后咯咯地笑。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看的出吴芳琳对她就向客人一样，她也试图努力拉近和吴芳琳的距离，但任她怎么努力，吴芳琳对她的态度总是排斥在一米线外。

    秦牧依依知道阻隔她们的是那层血缘关系，但她一点也不怪吴芳琳，虽然她不曾给予她那份精神上的浓情，但在物质上从不缺她的，因此她对吴芳琳感情是复杂的，有尊重，有感激，胆更多的惧怕。

    “依依，是有什么事吗？”见秦牧依依频繁的发送信息，一旁的江云墨问道，这些年在国外结识的大多数都是西方的女孩子，相比她们的直接和火辣，他还喜欢东方女子的温婉。

    其实，或许秦牧依依记不得，但江云墨却记得清楚，早些年他见过她。

    那时秦牧依依正在弹琴，窗外的暖阳透过窗棱挥洒在她的身上，一袭白衣的她浸润在阳光里，一头长发温顺的垂于脑后，她葱白的手指在黑白键上欢快的跳跃，那样的画面美的炫目。

    当吴芳琳有意将秦牧依依介绍给他时，他心底就如开了的牡丹，要多璀璨就有多璀璨。

    对于秦牧依依来说，江云墨是初识，若非自己心系有情郎，她到是觉得江云墨该是女孩子喜欢的类型，他该是和乔其天的性格有些相像，让人觉得温暖，不似秦炎离这般霸道张扬。

    但她和他却只能是平行线，有的人终是迟了一步，因此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倾慕的人挽起别人的胳膊，而你却只能表示无奈。

    “抱歉，有个朋友有事找我。”不善于撒谎的秦牧依依对这位翩翩俊公子撒了谎，外面那位爷一直在叫嚣，她又不能忽视。

    “说什么抱歉，谁还能没有个事，既然有朋友有事找你，那先处理朋友的事是重点，话剧以后可以再看的，走吧，我送你。”江展墨很是善解人意的起身，心不在这里，留下来也是徒劳，还不如选择成全。

    “这不太好吧。”秦牧依依看向江云墨，她到是很想现在就离开的，毕竟还有大爷在那里召唤，但倘若被吴芳琳知道了，怕是少不了一番教育。

    左右为难。

    “放心吧，没什么不好，依依就妥妥的去处理自己的事。”江云墨冲秦牧依依点点头，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谢谢啊。”秦牧依依道，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个坏心眼的女人，江云墨以为是她真的有事选择好心成全，而她却是欺骗，因着那臭小子她成了骗子。

    “不要和我客气，今天我已经很开心了。”江云墨看了她一眼道，是啊，她是他想要抓住的梦，一个多年前就存于心底的梦，能这样近距离的相处他确实很开心。

    “那我就先走了。”秦牧依依礼貌的点点头。

    “我送你，把你交给你的朋友我才放心，我答应吴姨要把你安全的送回去，怕是要食言了，所以必须送到你朋友面前才行。”江云墨很是认真的说，晚上了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自己乱跑吧。

    “这里打车很方便的，不用麻烦了。”秦牧依依甜甜的一笑，她哪里是去见什么朋友嘛，完全是以朋友为幌子。

    “就别争了，反正是车跑，不费力气的。”江云墨道，身为绅士自然要像个绅士的样子。

    “那就麻烦你了。”见江云墨执意相送，秦牧依依也只好点头，朋友，她除了果小西又有什么朋友。

    “依依不要总是跟我这么客气，还是随意一些，其实，多年前我们见过一次，那才你恰巧在弹琴，有问我来找谁。”江展墨暗暗的捏了捏眉心。

    客气没什么不好，但过分的客气就是疏离，而疏离就意味着她拒绝自己的靠近。

    那时的她应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灵动的双眼，忽闪的长睫，甜而糯的声音，就如一汪溪流涌进他的心底，扎了根。

    或许就是那一刻起秦牧依依的样子便住进了江云墨的心里，所以在国外这些年他从不曾对哪个女子动心。

    “这样啊？”秦牧依依努力的运转脑细胞，记忆中好像是有这样一幕，那个逆光而站的偏偏俊公子，竟然急是他，于是不好意思的笑笑：“原谅我糟糕的记忆，还有，不瞒你说，我只会弹那一首曲子。”

    吴芳琳一直希望她琴棋书画都能运用自由，但似乎她就是没这方面的天分，所以样样都会却没有一样是精通的，之所以能把梁祝弹的好，完全是因为喜欢。

    “哈哈，你很可爱，走吧。”江云墨笑着说。

    “你也很幽默。”秦牧依依点点头，然后发了信息给秦炎离，让他去果小西的住处等她，正好这里离果小西的公寓很近。

    幸而还有果小西这么一个朋友以让她利用。

    “送你去哪里？”坐进车子江云墨问道

    “送我去丁香路111号。”秦牧依依道，这个城市的道路有很多是以各种花卉命名的。

    “依依，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路上江云墨问道，女子自然是要投其所好，如此才能快速的拉近距离。

    “我是个很懒的人，曾经觉得周游世界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后来我才发现我不只是懒，还缺乏动起来的心。”秦牧依依吐吐舌。

    曾经她也是有豪情壮志的人，奈何，秦炎离总是各种限制，最终将她改造成没有任何追求的人。

    秦炎离总是给她画一个饼，嗯，以后我会带你去，嗯，还是等我一道好了，回头怕是等到花儿也谢了，头发也白了，那些个承诺也不会兑现。

    什么事就怕个习惯，而此时的秦牧依依却已经习惯了。

    只是，此时的秦牧依依自然没有想到，多年以后的她到是被迫完成了这个梦想，游历了很多地方。

    “这个，该不是难实现的梦，或许我会是个不错的导游，而且还是免费的那种。”江云墨道，这些年他游学了不少地方，发现旅行是很让人兴奋的事，以后若能和她一起游遍天下，那死也无憾了。

    和最爱的人看最美的景。

    “江大哥应该去过很多地方。”秦牧依依淡淡的一笑，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总觉得江云墨的话语里已经开始筹划未来，而未来的日子里有他亦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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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都是因为你

﻿    也许是女人天性敏感的缘故，秦牧依依才会觉得江云墨话里的意思预示了未来，只是，他们不可能是爱情，又有什么未来可言。

    “确实是去了一些地方，如果可以还会去更多的地方。”说这话时江云墨望了秦牧依依一眼，如果可以，我希望再去的那些地方是我们一起。

    独行未免孤单，有你相伴，景色会更加绚烂，江云墨确实想把秦牧依依计划到自己的生活，毕竟她是他心底多年的梦。

    想成为她重要的人，如果他们能相爱，江云墨会觉得很幸福，只是，这个梦能实现吗？

    车子开的并不快，但还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江大哥哥，我到了，路上开车小心，再见。”说完秦牧依依开门下车，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并不擅于骗人，这样骗一个真诚对她的人让她有负担。

    “好，再见，到家后给我信息，让我知道你平安。”江云墨交代后挥挥手。

    “我会的。”秦牧依依点点头，骗了不该骗的人，会有罪恶感。

    江云墨的车子刚驶离，秦炎离的车子便驶了过来，秦牧依依走了过去，怎么总有偷情的感觉，但她已经中了毒，除了深陷好像再无选择。

    “因为你我一定会万劫不复。”上了车，秦牧依依道。

    “因为你我早晚被气死。”秦炎离回了她一句，瞪了她一眼，若早早的通报于天下，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说是他的女人就那么难以启口吗？

    “是你自找的。”秦牧依依回瞪了秦炎离一眼，这是她的错吗？又不是她要求和江云墨来看话剧，一切都是吴芳琳的安排，她只是选择了顺从，是没有勇气拒绝。

    “行，我不自找，回去就把我们的事告知吴女士说，也省的她以后瞎热情。”秦炎离翻翻眼，早就该说。

    “不要，再等等，等我准备好，求你，再给我点时间，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秦牧依依讨好的将脸凑过去，然后在秦炎离的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每啄一下便问一声好不好。

    “小妖精，真是拿你没办法。”秦炎离按住秦牧依依的头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吸了一下，都这般求他，心再冷硬，也不好摇头了不是，但总是这样瞒着也不是个事。

    “你最好了。”见秦炎离默许，秦牧依依冲他抛了个媚眼，她现在还没有足够勇气面对吴芳琳，能享受一日的平静还是享受一日的平静吧，等实在不能挨了再说。

    “我只答应你暂时不说，偷偷摸摸的事不适合我，若不是为了配合你，我早就告诉吴女士了，是我太纵容你了，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和其他的男人去约会。”秦炎离恨恨的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什么约会，我那只是听从安排。”秦牧依依道，原本就是，她不可能对江云墨有感情，如此只是因为吴芳琳需要她那么做，她就做了。

    “那如果这样的安排不断，你是不是要一直听从下去？最后日久生情？”秦炎离翻眼，他们的关系不挑明，吴芳琳和江云墨便都响当当的以为秦牧依依没有男朋友。

    “对哦，这到还真是个问题，嗯，我要好好的琢磨琢磨该怎么应对。”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啊，倘若江云墨再约自己的话，到底是该拒绝还是该同意是个大问题。

    “就你那脑袋能想出什么，我想还是我找他谈谈吧。”秦炎离敲了敲秦牧依依的头，就直接同江云墨挑明，如此才能一劳永逸，他不喜欢拖泥带水纠缠不清。

    纠缠只要同他一个人就够了。

    “到时候不会有暴力行为吧？”秦牧依依傻傻的看着秦炎离。

    “合着我在你眼里除了使用暴力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你就是这么了解我的？”秦炎离瞪她。

    对待不同的人要采用不同的解决方式，有些人必须使用暴力，但有些人是可以用说的，比如像江云墨这样的人，直接交流就好。

    “我一直觉得暴力才是你的特长。”秦牧依依说着冲秦炎离挤了挤眼。

    “你错了，我的特长是研究怎么吃你，水煮还是油炸哪个更和口味，现在就有点迫不及待了呢。”秦炎离色-色的瞄了秦牧依依的胸口一眼。

    “是我的悲哀。”秦牧依依仰靠在座椅上。

    “不该是性福吗？”秦炎离喉咙里蕴了笑。

    秦牧依依没有理他，男人的思维永远和女人不一样，女人需要足够的爱和足够的关怀，如此便觉得幸福，男人却觉得身体的满足完全的占有才是幸福，爱总是虚无的东西，经不起推敲。

    回到家，秦牧依依轻手轻脚的开门，开门后却发现吴芳琳并没有睡。

    “妈妈。”做贼心虚的秦牧依依硬着头皮和吴芳琳招呼。

    “你们怎么一起？”看着同时进来的两个人，吴芳琳问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

    “正好在门口遇到了，吴女士，晚睡容易衰老，该去睡觉了。”秦炎离道。

    “少贫嘴，依依，你过来一下。”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她之所以没睡，就是在等秦牧依依。

    吴芳琳的这句话让秦牧依依的心咯噔一下，难道江云墨跟吴芳琳说了些什么？

    “妈，有什么事能不能明天再说，干嘛耽误别人的睡眠时间？”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找秦牧依依无非是因为江云墨的事，这丫头脑袋笨，反应又迟缓，到时候应对不来。

    “没你什么事，我就是简单问几个问题，不会占用太多时间，你该干嘛去干嘛去。”吴芳琳对秦炎离摆摆手。

    秦牧依依不知道吴芳琳找她干嘛，想到自己半路退场便有点心虚，倘若吴芳琳质问，便只能把果小西拿出来说事。

    很奇怪，吴芳琳对果小西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不知是因为果小西的阿谀奉承，还是因为果小西特意为吴芳琳设计了几套内衣，她穿着感觉还不错，反正对果小西到是难得的客气。

    “您是简单的问你个问题没错，可您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很让人怕怕的好不好。”秦炎离知道秦牧依依对吴芳琳的惧怕。

    “难不成我还会把她吃了？”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难道她和这丫头讲讲话都不行，她就是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她骨头那么硬，您老吃了不容易消化，行了，您老想怎么问就怎么问，我可是要上去休息了。”秦炎离望了秦牧依依一眼，然后吹了一声口哨上楼去，说穿帮了才好，如此他们也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妈妈，您找我什么事？”秦牧依依小心翼翼的开腔。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随便聊聊，晚上的话剧好看吗？”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然后兀自的坐在沙发上，如果发展的好的话，就尽快的给他们把婚事办了。

    “挺好看的。”秦牧依依违心的点点头，因着秦炎离的到来，她压根就不知道都上演了什么了。

    “嗯，那你觉得江云墨这个人呢？”这才是吴芳琳想要知道的。

    “他很绅士，也很幽默，是非常优秀的人。”秦牧依依老实的回答，她对江云墨的评价没有丝毫恭维的意思，江云墨这个人确实很绅士，也许跟年龄和接受的教育有关。

    “云墨也算是我看着他长大的，积极，阳光，也非常的有责任心，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时间不早了上去休息吧。”吴芳琳道，只要彼此有好感，就有继续的可能。

    再不喜欢秦牧依依，但她也是以秦家的女儿的身份出嫁，自然要找个相对体面的人家，显然江云墨绝对是不错的人选，如果发展顺利的话，今年就将他们的婚事办了，这么大的姑娘放在家里总是不放心。

    “妈，那我先上去了，您也早点休息。”吴芳琳虽然没有说出让他们直接交往的话，但意图很明显，秦牧依依很想说她和江云墨不可能，但看着吴芳琳的脸却没那个胆。

    回到房间，秦牧依依懒懒的躺在床上，好像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她和秦炎离的关系还处于地下，这突的又冒出一个江云墨来，关键这个人还是吴芳琳塞给她的。

    “赶紧去洗澡，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秦牧依依正兀自的发呆，只穿了睡裤的秦炎离已经仰躺在她的床上。

    秦牧依依侧过身去，以背相对，要说所有问题的起因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搅合进来，那她应该和乔其天谈恋爱的，如此也就不用在意吴芳琳了。

    “和我在一起，不要想别的男人。”秦牧依依伸手敲了敲秦牧依依的头。

    “脑袋是我的，你总不能连我想什么也控制吧，都是因为你，让我一团糟。”秦牧依依转过身来在秦炎离的胸口恨恨的捶了一拳，自己脑袋本来就转速慢，还总状况不断。

    “都说女人颠倒是非的能力很强，你就是很好的例子，若听我的早早的将这事告诉吴女士，估计她现在就等着抱孙子了，不然，我们现在就给她老人家整个孙子出来。”说完秦炎离便来解秦牧依依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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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谁猴急了

﻿    秦炎离觉得是秦牧依依让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现在却抱怨他的不是，那行，索性就动静大点，直接整个小毛头出来，如此关系不挑则明，看她还磨叽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动手动脚的？”见秦炎离来扒自己的衣服，秦牧依依踢他，还孙子，饶了她吧，自己这样已经够坏的了，回头再带个球，怕是会把吴芳琳气死。

    “那我动嘴好了。”死皮赖脸的秦炎离开始寸寸啃咬，恋人之间还要保持谦谦君子姿态吗？那不是恋爱。

    “你简直是流氓加无赖。”秦牧依依身体扭动着，在床上你就别指望他老实，而且理由还一堆一堆的。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才是耍流氓，你说说你都对我耍了多久的流氓了？我不过是想要一个身份，这样的我也错了吗？”秦炎离边咬边理直气壮的说，那感觉好像秦牧依依做了多么不负责任的事。

    “好好好，不耍流氓，我去洗澡，去洗澡还不行吗？”秦牧依依做求饶状，好么，一个大男人跟你要身份，这完全是抢了女人的台词，这么煽情的话，她招架不住，于是如蛇一样的从秦炎离的身下滑出，然后直奔浴室。

    “洗干净了继续对我耍流氓啊，我是不介意的。”仰躺在床上的秦炎离道。

    秦牧依依翻翻眼，真是没谁了，你不介意我介意行吗？

    秦牧依依冲澡出来，却见秦美人正摆着妖娆的姿态斜倚在大床上，见她出来狠狠的对她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无比魅惑的说：“来吧，宝贝儿，我已经做好了等你耍流氓的准备，你尽管把所有的招数都使出来吧。”说完还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哎呀，妈呀，秦牧依依觉得脚底打滑，妖孽，典型的妖孽，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秦炎离吗？一定是妖精附体了，才会有这么妖媚的行为。

    “宝贝儿，我这正等你临幸呢，别停住啊，向前，向前，不要犹豫，你的目标是我。”秦炎离继续大放豪言，还不忘撩-拨一下长腿，嗯，暂且忽略他的腿毛。

    完了完了，秦牧依依发现真心悔三观啊，一个男人都做到如此，倘若她要是不把这个妖孽拿下都对不起他这妖媚的表现，好吧，姐姐就成全你，收了。

    “美人儿，姐来了。”秦牧依依想学那些妖娆的女人无限撩-拨的走过去，谁知道技不如人，没有两步拖鞋便踩着了自己浴袍的带子，于是成功站不稳的她便成饿狼状态向秦炎离扑去。

    真是够威猛啊。

    问题是真要扑床上到也不算悲催，但以她现在所处的位置，结果只能是直接磕在床头，就算撞不出一头包，怕是也鼻青脸肿了，奈何根本收不住脚，结果只能等着鼻青脸肿。

    “美人，咱又不是今天才那啥，要不要这么猛啊？”见状况不对，眼疾动作快的秦炎离忙探身过来，伸开双臂，秦牧依依便一头撞进秦炎离的怀中，也算有惊无险，不过秦炎离的腰还是生生的和床沿撞击了一下。

    接住了美人，撞痛了自己无妨，这要是撞了美人那问题可就大了。

    “还不是因为你风-骚无限。”秦牧依依也惊了一下，好在是被秦炎离给接住了，不然她一定挂彩。

    “我只让你来临幸，没想到你动静这么大，要不要这么猴急？我又跑不了，还不是随要随有。”秦炎离揉了揉自己撞痛的腰，伸手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脑门。

    总是这么毛手毛脚的。

    “谁猴急了？是不小心绊了一跤。”秦牧依依瞪他，亏的他接住了自己，不然这样撞上去，怕是要送医院了，到时候医生要是问起原因都不好意思说。

    “都清凉成这样，不是猴急是什么？不过，我喜欢你这种热烈的态度，就让你的疯狂来的更猛烈一些吧。”秦炎离伸手点了点秦牧依依的胸口，因为那一踩，睡袍便成了散开状，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你色-情。”秦牧依依忙伸手陇一下睡袍，像自己这么没出息的也没谁了。

    “别总说相同的台词，我又不是今天才色的，开始吧，我还等着你的表现呢。”秦炎离一脸邪魅的笑，然后手很是不安分的探进她的睡袍内，寸寸游移，掌心的热度熨烫着秦牧依依的肌肤。

    “你要的是这样吗？这样是吗？切，谁还不会了，真是的。”秦牧依依边说边将吻落在秦炎离的脸上，唇上，肩头，胸部。

    让她疯狂是吧，好，那她就疯给他看。

    “宝贝儿......”对于秦牧依依的举动，秦炎离有些讶然，这丫头这是怎么了？在情事上她一直都很娇羞内敛，刚刚他也不过是那么一说，没指望她会配合，谁知她还来真的了。

    回应秦炎离的是更热烈的举动，散落的发，遮住秦牧依依绯色的脸，秦炎离可是男人，面对自己爱的女人，且此刻还是如火一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积极的配合的同时，很快就变被动为主动。

    最为原始的表达，也是最为真实的表露，爱她便给她，让她在自己的运动下妩媚的绽放，这才是爱的最高境界。

    只是，好事多烦扰，这啥还没啥，电话到是很拉风的雀跃起来，好像是算好了来搞破坏一样，蜂鸣之声不容忽略，原来不只是午夜凶铃让人恼，关键时刻的电话更易让人怒。

    “不要接。”正是进入状态的秦炎离制止住秦牧依依欲要伸出去的手，现在是接电话的时候吗？最该解决的是他的热度，这可不是能随时待命的事。

    因着秦炎离的制止，秦牧依依只好收了手，也是，或许是打错了的电话也不一定呢。

    两个人正准备继续专注于某件事，手机又欢快的嘹亮起来。

    秦炎离眼里充了血，这是哪个该杀的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他的好事，早知刚刚就该把它丢出窗外，来电也看看时候好不好？真他娘的恼人。

    见电话再度响起，秦牧依依知道对方定是找的急，于是将秦炎离从推开，起身拿过手机，找她的会是谁呢？铃声这么迫切又是所为何事呢？

    “喂......”秦牧依依的声音还透着迷离后的软腻，她随手理了理凌乱的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依依，是我，江云墨。”江云墨道，答应了到家后给她消息，这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甚是不安的江云墨便打了电话来，毕竟人是自己带出来的，要知道她是否安全到家。

    “是江大哥啊。”秦牧依依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正常，谁知起坏的秦炎离探头就在她裸露的胸口上用力的一吸，一个情人莓就大刺刺的落在那处莹白上，而随着秦炎离这一吸，秦牧依依忍不住啊了一声。

    “依依，你怎么了，没事吧？”听到秦牧依依那声喊，江云墨急忙问道。

    “我没事。”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并示意他别捣乱。

    “没事就好，我就是想问问你到家了没，一直没等到你的信息，有点不放心，就打来电话问一问。”江云墨的声音温润。

    “对不住对不住，瞧我的记性，把这事给忘了，放心吧，江大哥，我已经到家了，谢谢江大哥惦念。”秦牧依依这才想起和江云墨分开时的承诺，先是吴芳琳的一番问话，接着是秦炎离的一番折腾，这事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没事，到家就好，不然不安心，早点睡吧，做个好梦，晚安。”江云墨道，虽然嘴上说着不介意，但心底却滑过一丝失落，因为并未放在心上才会忘记，而他却一直不停的盯着手机来着。

    倘若不是自己就这通电话，怕是到明天她都想不起来的。

    “嗯，江大哥晚安，我挂喽。”秦牧依依道过晚安后挂了电话。

    “江大哥晚安，我挂喽，要不要这么黏糊啊？”本来正要办事来了这样一通电话就恼的不成，这两个人还聊上了秦炎离就更是有火，于是学着秦牧依依的语调挪揄着。

    “什么就黏糊了，这是基本的礼貌，跟你说不清。”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人家出于担心打来电话，自己总不好说，我现在正忙等回头再打来吧。

    “那该对我的礼貌呢？把我晾一边儿，却和别的男人闲话家常。”秦炎离投来怨念的眼神，身体膨胀了，她去聊天不管了，他又不能自娱自乐。

    “你这是在怪我喽？”秦牧依依双手一摊，那意思是，电话又不是我打的。

    “当然怪你，所以必须由你来负责。”话落秦炎离便又欺身上来，然后上下其手，刚刚她难得的激情一回，都给这通电话给搅合了。

    “不要，我困了，你回自己的房间去。”秦牧依依打落秦炎离的手，故意不配合，他的火跟她有什么关系。

    “那怕是由不得你了，我可不是那种吃不到就算了的人。”秦炎离岂肯这样放过她，于是两个人扭成一团，最后连成一体。

    “姬姬......”看着娇羞的人儿美丽绽放，秦炎离满意的喊出这两个字。

    月亮羞啊羞的藏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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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毕竟她生的美

﻿    年轻总是不知疲倦，闹腾够了，两个人才相拥着睡去。

    早上秦牧依依是被叮咚叮咚的信息声吵醒的，于是很不情愿的从被子里捞出脑袋，闭着眼摸索手机，是谁这么早啊？

    眯着眼打开手机，信息的发送者竟是江云墨。

    第一条：想给你送去清晨的问候，却又怕扰了你的清梦，但是还是无法控制按下去的手指，早上好，美丽的女孩儿。

    第二条：刚刚听天气预报说，午后会有阵雨，虽然觉得自己有点啰嗦，但还是想啰嗦一下，记得带伞。

    第三条：起床后先喝杯温开水，还有，记得吃早饭，愿你度过美好的一天。

    看着这几条信息，秦牧依依依依忍不住扯了扯唇角，虽然并非是想要看到的号码，但被人惦记的感觉还是很让人开心。

    但很快秦牧依依就开心不起来了，自己无法给江云墨任何有关爱的承诺，如此，他的一腔热情便是白费，可是，该怎么拒绝才能不惊动吴芳琳呢？

    昨天虽然吴芳琳并没有细说，但秦牧依依已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本来就脑子不好，可真有点伤脑筋。

    谢谢江大哥，睁开眼就收到关心，一天都会是美好，也将同样的美好送给江大哥。秦牧依依按了回复键。

    发完信息，秦牧依依才注意到已经八点了，这个时候秦炎离该去公司了，被他折腾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是的，除了酸就是痛，根本不想起床，这就是贪欲的后果，秦牧依依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才懒懒的起身。

    秦炎离是去公司了，却没想到到公司楼下了竟然撞了人，他拿出手机正准备给秦牧依依打个电话，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车头前就窜出一个人来。

    好在车子已经减速，且秦炎离的反应比较快，没有发生碰撞，现在的人都是闭着眼走路吗？这样突然冒出来，真的会让人措手不及。

    “没事吧？”秦炎离停下车来询问，不管是谁的问题，他总不好视而不见。

    “我，没事，但好像崴到了脚。”女子抬起头淡淡的一笑。

    “怎么是你？”待看到面前的这张脸，秦炎离不由得皱了皱眉，真是不想看到什么偏来什么。

    “原来是你？”相比秦炎离的不喜，左恋恋到是无比的欢快。

    是，被撞的是左恋恋，当然，这次并非是意外，是左恋恋早就设计好的，守株待兔的日子不适合她，既然想要攀附新贵，那就必须要主动出击。

    秦炎离是秦氏的公子，那在秦氏遇到秦炎离的机会会更大，于是左恋恋一大早便赶来了这里，目的就是为了一场可能的偶遇。

    都说缘分天定，左恋恋却更相信人为，当初攀上程鹏程她就是用了些手段的。

    那时左恋恋在一家酒吧上班，单单一些酒水的提成自然满足不了她，她来这里上班的目的就是为了钓大鱼，一日程鹏程和一众人来这里消费，而她正好是那个包厢的服务员，结束的时候给了她1000元的小费。

    平时那些人也就给个几十最多一百，这个人竟然出手这么大方，而且这个人看上去虽然年纪稍显大了些，但举止谈吐一看就是有些底蕴的。

    左恋恋自然不会错过机会，在程鹏程的一只脚刚迈出包厢的门的时候，左恋恋啊的一声后成功的摔倒，程鹏程自然是折身回来探问情况。

    左恋恋便以一种娇弱的模样寻求他的帮助，程鹏程上前，左恋恋便作势晕倒在他的怀里，程鹏程将她送去医院，醒来后的她自然是一副凄凄楚楚，楚楚凄凄的模样。

    出于怜香惜玉的原则，程鹏程留了自己手机号，于是乎左恋恋有一搭没一搭的发发信息啊，打打电话啊，向程鹏程轻诉一下自己的心路历程，说的凄凄婉婉，连左恋恋都佩服自己的演技。

    因着她的楚楚可怜，程鹏程自然是怜惜的很，起初程鹏程并无杂念，毕竟和自己的女儿差不多的年纪，但左恋恋才不管什么辈分的差别，她要的只是一个能给她花钱的男人，至于年龄到是可以忽略不计。

    左恋恋是摆明了要勾引程鹏程，自然每次都是粘甜缠一起上，毕竟她年轻，毕竟她漂亮，久而久之程鹏程便溃不成军，于是，原本的良夫，成功的被左恋恋糟践成负心汉。

    所以左恋恋响当当的以为同样的招数用在秦炎离身上，一定成功，毕竟她生的美。

    左恋恋觉得她还真是幸运，第一天出现在这里就给她遇上了。

    远远的就看到秦炎离的车子驶过来，左恋恋便成功的上演了这一出，当然，在听到那刺耳的刹车声时，左恋恋的魂魄还是飞出去了几分，回头人还没上钩，自己的小命却先没了，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好在老天还是眷顾她的，车子险险的在她的脚前停下，自己毫发未伤。

    “小姐，能不能拜托你不要每次都这样突然跑出来吓人？我不一定每次都能刹得住，你也不一定每次你都这么幸运，以后能不能对自己负责一下，看好路况再抬脚。”秦炎离的语调里露出极大的不悦。

    马路是大家的，允许共享，但请在行走前看一下路面情况，这是必要的尊重，秦炎离在想，跟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缘分，才会两次都差点撞上，他哪知道这次是蓄意而为。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左恋恋歉意的扯开唇角，尽量让自己笑的弧度妩媚迷人，心里却忍不住嘀咕，有钱人还真是脾气大，她生的这么美竟然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态，却还来抱怨她。

    “嗯，你的脚没什么大碍吧？”秦炎离望了望她的脚，她说崴了脚，姑且就信她一次，真不想和这种女人有什么牵扯，但出于人道主义他也不能坐视不管，毕竟对方是作为弱势的女性，毕竟她的脚伤多少和他有关。

    很奇怪，这个女人和秦牧依依长了一张一样的脸，可秦牧依依的脸让秦炎离迷恋，但这个女人的脸却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没来由的厌恶。

    “没大事的，等下我自己叫车，耽误你时间实在是不好意思。”左恋恋歉意的点点头，她知道像秦炎离这种臭屁的人要懂得尺度，贴的近了，反而会引起他的反感，所以要保持必要的距离。

    “如此也好。”秦炎离点点头，对一个并没有太多好感的人，也没有太多爱心。

    左恋恋料到秦炎离会是这个态度，好在她早早的就做了准备，她轻抬手臂，那鲜红的血便顺着她的臂弯淌了下来，自然这一幕也落到了秦炎离的眼里。

    “你流血了。”秦炎离皱眉，并没感觉碰到她，怎么还受伤了？还真是麻烦。

    “好像是诶，没事，我自己叫辆救护车好了。”左恋恋道，她就赌这次秦炎离还会不会无动于衷。

    “算了，我想还是我送你去吧。”秦炎离顿了顿道，就看在你这张相似的脸上，我就做一次雷锋。

    “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了。”左恋恋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自然不会傻缺缺的继续坚持拒绝，

    “上车吧。”秦炎离为左恋恋打开车门。

    左恋恋慢吞吞的上了车，没人看到她扯起的唇角，她暗暗的握了握拳，成功走出第一步，接下来就是第二步，第三步......直到成功。

    秦炎离将左恋恋送到最近的医院，路上他打了一通电话，提供必要的帮助是可以的，但秦炎离并不想和女人有过多的牵扯，尤其这个女人还和秦牧依依那么相似，而且总能从她的眼中看出不简单。

    “你好，我叫左恋恋，左右的左，恋爱的恋。”坐在车上左恋恋主动介绍道。

    “嗯。”秦炎离用鼻子嗯了一声，她叫什么他一点也不关心。

    “请问先生贵姓？让我也记住恩人的名字。”左恋恋故意装作不知，如此才显得真实。

    “对了，请问左小姐有没有姐妹什么的？”秦炎离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正以后再见的可能也不大，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到是她的容颜让他好奇，会不会和秦牧依依有什么丝丝缕缕的联系呢？

    秦炎离虽然早早的就知道了秦牧依依是父亲领养的孩子，但对秦牧依依之前的情况却不知晓，她们之间会有关系吗？不然怎么会这般的相似？

    不，他可不希望秦牧依依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的关系，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不良品种。

    “我还有一个弟弟。”左恋恋淡淡的说，在说这个时，她的眼神暗了暗。

    弟弟和她是同父异母，父亲生性懦弱撑不起来事，而后妈又属于彪悍型的，父亲就成了典型的妻管严，后妈不喜欢她，总是各种嫌弃，吃穿住用样样针对。

    曾经年纪小，便只能忍着，后来左恋恋发现忍的结果是后妈的变本加厉，于是她就开始和她对着干，但毕竟年轻，吃亏的难免是她。

    父亲无法给她想要的那片天，而左恋恋又实在受不了后母的不良待遇，于是她便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那个家，一个没有一丝温暖的家，不要也罢，从此以后闯荡天涯，苦也好，累了吧，都是她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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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你很有问题

    对于曾经的那个家，如果那也可以称得上是家的话，左恋恋没有丝毫的留恋，唯一让她惦念也就只有那个弟弟了，后妈对她不好，但那个弟弟到是和她亲近的很，她走的时候一直扯着她的胳膊不放。

    “走吧，走吧，这个家容不下你，走了，就永远都不要回来。”后妈强硬的扯开弟弟的手恶狠狠的说，一旁的父亲却只是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放心，以后就算是你用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会回来，这个家我早就呆够了。”左恋恋用力的甩一下头，以后就算是死在外面，也再不会登这个门，没有温暖没有爱，有的只是白眼和虐待。

    “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后母叉着腰扯着嗓子道。

    左恋恋恨恨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弟弟在身后哭着喊姐姐别走，有那么一刻她真想为了这个弟弟留下，但最终她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等她混出模样来会来看他的，反正那个女人是他亲妈不会薄待他。

    在路边等车的时候父亲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塞给她一个塑料袋，然后用毫无光泽的眼睛看了看她道：“闺女，不要怪她，要怪就怪爸爸没本事，一个人在外要多保重，没事就来个电话。”

    左恋恋什么都不想说，她不明白，一个大男人何以活成这样，老实说，从心底里她对父亲是鄙视的，既然窝囊成这样，又何必生她，让她活着受罪。

    左恋恋自那次出来后，就再没和家里联系过，就仿若自己是个孤儿，除了南宫可人，没人知道她家里的事。

    今日秦炎离问起，便揪起了她的记忆，但她也只愿意提到自己的弟弟。

    “这样啊。”秦炎离点点头，是自己想多了，真的只是单纯的相像而已，他怎么就会生了莫名其妙的想法。

    左恋恋也点点头，便不再多说，自己的那个家根本就不想提，也不知道弟弟现在长什么样了？

    到了医院，秦炎离帮左恋恋挂了号，这时一个戴眼镜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匆匆的赶了来。

    “有什么事就找方小姐，我有事就先走了。”秦炎离指了指中年女子，然后起身，他可不是有那闲情陪着女人在医院的主，除非那个女人是秦牧依依。

    “就走了啊。”左恋恋显得有些失望，她还想利用一下这受伤的机会呢，不是说女人在受伤的时候，男人最容易柔情泛滥，然后她再上演一出悲情戏，引起他的同情，如此就可以慢慢引他上钩，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在读书的时候因着左恋恋生的美，总是有男孩子给她递情书，送巧克力啊，糖果什么的，慢慢的她就觉得自己的美是她的资本，便竭尽全力的利用，后来程鹏程也是沉于她的美色被她牵着鼻子走。

    因此，左恋恋自信的以为秦炎离也会被她的美色迷惑，从而陷入她编织的网，成为她网中的鱼，到那个时候就任由她摆布了。

    左恋恋想过，等她扬眉吐气的那一天，她就华丽丽的回家，然后将一叠一叠的人民币砸在后妈的脸上，告诉她不要狗眼看人低。

    对于左恋恋的话，秦炎离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他知道有些女人不能招惹，惹上就是麻烦，比如现在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很有心机的主。

    有心机的女人不是不好，但秦炎离不喜欢，尤其是把心机用在对付男人上，他就更是反感。

    看着秦炎离大步流星的离开，左恋恋恨恨的咬唇，秦炎离，你别嘚瑟，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发誓。

    左恋恋对自己的个人魅力相当有信心，却没想到这次遇到了一个强敌，就算她使出浑身解数，人家都不带正眼儿瞧她。

    在方小姐的陪同下左恋恋拿了药，其实她的脚没事，胳膊的血也是她事先准备了的，做这些只是演戏给秦炎离看罢了，谁知道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左恋恋并不气馁，是真的钻石当然要经过反复的打磨，不怕，她耗得起。

    只要最终的结果是成功，左恋恋不在意过程的艰辛。

    秦炎离刚踏出医院的门就接到秦牧依依的电话，还真是心有灵犀，这正准备给她打过去，她的到先行来了。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秦炎离笑着调侃。

    “少嘚瑟，谁想你了，我就是想问问，如果江云墨约我，我该怎么做？”秦牧依依表情纠结，从早上发来的信息中已经感受到了他的热情，倘若一直这样热情下去，她总不能一直装傻吧。

    拒绝江云墨到是可以，但若是吴芳琳问起她又该怎么回答呢？最难还是吴芳琳那一关。

    “这种事还要问，当然是拒绝，难不成你还打算跟他共坠爱河？看我不把你脑袋敲烂了。”秦炎离恨恨的说，你都是我的人了，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关键不是还有妈妈插在中间吗。”秦牧依依诺诺的说，拒绝没问题，但如何拒绝的体面且不惊动吴芳琳这才是关键。

    “都是你自找的，行了，等下我和墨哥联系一下。”秦炎离道，就直接告诉江云墨，秦牧依依是他的女人，这种事自然是要干净利落，拖拉的后果就是把事情搞复杂，都是明白人，江云墨定不会再纠缠。

    “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语气噢，千万不要有肢体冲突。”秦牧依依交代着，回头别一言不合打起来，到时候就是她的罪过了。

    “秦牧依依，你以为我对谁都动粗吗？”秦炎离兀自的翻眼，原来在她想来他和别人谈判都是用武力解决的。

    “我这不是提醒你吗，你喊什么呀，知道了，相信你。”秦牧依依兀自的吐舌，没办法，他的脾气不好，有必要提醒一下。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秦炎离挑眉。

    “那就不用了，我挂了噢。”秦牧依依嘻嘻的笑着。

    “等下挂，你还有件事忘了做。”秦炎离阻止道。

    “没有了啊。”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她给他打这通电话就是为了说江云墨这件事的，并无其他。

    “我的嘴巴都伸过来了，你竟然说没有。”秦炎离的语调现出不悦。

    “知道了，矫情的男人，么么哒。”秦牧依依暗自的撇嘴，心底却蕴满了幸福，她并不贪心，只想和秦炎离就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只是，一想到吴芳琳，秦牧依依就觉得胸口有点堵，她实在是没把握，只能到时候再说。

    “这还差不多，好好做事，晚上加倍爱你，男人还真是苦命，日夜不休。”秦炎离唏嘘着。

    “秦炎离，我发觉你很有问题。”秦牧依依翻翻眼，一个大男人聊性跟聊天是的自然。

    “我有什么问题？是嫌弃我太勤奋？这个我怕是没办法改正，谁让我对你着了迷。”秦炎离语调里都透着坏意。

    “我想知道你这些风情都是从哪儿学的？招惹了太多的女人吧？”秦牧依依满脸的质疑，一直都冷巴巴，干巴巴的，现在却俨然一个情圣。

    “风情？什么风情？我只有风度。”秦炎离兀自的扯了一下唇角。

    “哎呀呸，还风度，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现在擅长的是风情，也是，你一直彩旗飘飘，能不擅长吗，想想，我一直都是白菜一枚，不公平。”秦牧依依撇嘴。

    曾经围绕在秦炎离身边的女孩子数都数不清，可自己几乎就是白纸，乔其天也只是刚心动，就被他彻底摧毁了，想想总觉得自己有些亏。

    但秦炎离如此的霸道，她也不可能去寻了对等来，她是和别的男人多交流交流，他都会醋意横飞的那种，更别说再来练习谈谈情，说说爱了，还是别给社会制造混乱了。

    有醋意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不同的人理解不同，反正秦牧依依目前倒是挺享受的，有一个男人这么彻头彻尾的在意你，虽然有点小霸道，却也是可以承受的范围。

    “擅长你个头，我最擅长的就是吃你，有我疼你全中国的女孩都会有不公平的感觉。”倘若她要在跟前，定给她脑门弹几个包，哪有有什么练习，对她只是最自然的流露，因为爱所以不吝啬，因为爱，自然会想着投其所好。

    既然女人是听觉动物，那么就说给她听好了，并不费任何力气的事，又何乐而不为呢，当然，又有多少个男人懂得这个道理。

    其实，秦炎离并没说，关于如何讨好女人他还真是不擅长，但为了秦牧依依他私底下看了少言情剧，研究了不少的言情书，看到那些煽情的地方他必须要用力的掐自己的大腿，才不至于喷笑。

    这么假竟然有人信，真爱一定不是这样，即便一句简单的我想你了，都足可以让你悸动半天，哪里需要这么多华丽的堆积。

    可就是秦炎离觉得好笑的地方，女人却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后来他慢慢的将所学所看用在秦牧依依身上，她竟然也像那些女主一样，感动的无语言表。

    好吧，原来女人很喜欢这样虚伪的华丽，久而久之不用去研究秦炎离也能做的游刃有余，当然，他的所言所行并无任何修饰完全是出于对秦牧依依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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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你没机会了

    秦炎离这么自信的没边儿，引得秦牧依依暗嗤，还全中国？她眼瞎，别人也眼瞎啊，不过，有那么几个人会觉得不舒坦到是真的。

    每一个和秦炎离接触过的女孩子，都说他太冷硬了，而且从来都不会说一句贴心的话，秦牧依依也经常批评他没情调，该对那些女孩子温柔点。

    秦炎离不是不懂温柔，只是他的温柔不会随便付出罢了，本就是厌烦的人，又怎么会温柔以待。

    有一次秦炎离问过秦牧依依：“那些虚虚的辞藻就那么重要？只是背背台词也会感动？”

    “女人很多时候要的不是一个结果，而是一个答案，一个肯定的答案。”秦牧依依一本正经的说，转而又歪着脑袋看着他若有所思的问：“秦炎离，难道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虚的？只是背了背台词？”

    “怎么可能，我对你的真可不是体现在那些上面，我是实实在在的对你真。”说完秦炎离带着坏意的眸光不停的在她身上逡巡，最后停留在她高耸的位置。

    “色-胚。”秦牧依依恨恨的捶了秦炎离一拳，男人的想法永远都是这么直接，女人喜欢享受被爱的过程，要的是精神，男人却更愿意直奔主题，要的是肉体。

    不能说男人就是身先力行，只是爱的表现方式不同，天天说我爱你，又不能当饭吃。

    “我看一下就色了，那你不也看我了，如此我们到是一个色，要不，我们来相互色一下，索性就色成一体。”秦炎离对秦牧依依勾勾手指。

    “谁跟你一起色，我可是良民。”秦牧依依翻眼，这都什么逻辑。

    “良民也有闯红灯的时候，不要害羞，我喜欢你火爆的那面。”秦炎离笑中带色。

    其实，秦炎离并不否认，自己在面对秦牧依依时，总是会不受控的跑偏，没办法，他就是很贪恋她的身体，一如孩子贪恋糖果一样。

    秦牧依依为此总是嘲笑他典型的下半身动物，他则理直气壮的说：“当一个男人对你的身体都没兴趣了，我 只能说那个女人很悲哀，所以你该庆幸，你的身体永远让我迷恋。”

    虽然听着乱七八糟的，但貌似很有些道理，男人嘛，本来就很直接，女人想谈高尚的恋爱，但男人却想着怎么把你带回家，然后带上床，再然后把你踢下床，踢出房。

    照这小子这么说，自己还真是该庆幸了，嗯，虽然爱和性比，她还是希望爱更多一些，不过，现在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行了，自信的大哥，我挂了。”秦牧依依觉得若是再一直纠缠下去，那结果就是秦炎离真的会跑回来将她吃干抹净，他就是那么有效力的人。

    之前就闹过一次，两个人打着电话，秦牧依依嫌弃秦炎离不解风情，不懂互动，恋爱没有恋爱的感觉，还不能退货，反正一通抱怨，谁知这位秦君直接冲了回来。

    还正抱着电话的秦牧依依看着突然冒出的秦炎离，用力的眨巴眨巴眼，然后才问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正在和我通电话的是谁？”

    “回来和你互动啊，免得遭你嫌弃。”说完直接扑将上来。

    什么和什么嘛，她需要的是身体的互动吗？这种神理解也唯有他了，当然，一番折腾之后，秦牧依依也就不计较什么情调和互动的问题了。

    挂了秦牧依依的电话，秦炎离便打给江云墨，有些事情不能拖，免得节外生枝，他知道江云墨是聪明人，不会死缠烂打。

    “小离呀，找我有事？”江云墨问道。

    “晚上想请墨哥喝一杯，不知道墨哥有没有时间？”不是三言两语的事，自然不能用电话解决。

    “没问题，但先说好了，这客必须是墨哥请。”原本就有要聚聚的打算，既然秦炎离打了来，也就趁此了。

    “哈哈，云墨哥在国外那么多年，还是中国式的思维，谁请都无所谓啊，我到是不介意白喝酒的。”秦炎离笑着说。

    “那就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还没有入夜，酒吧的人并不多，对于喜欢夜生活的人来说，晚上十点钟以后，才算是开始，不过因着秦牧依依，秦炎离甚少在外面逗留。

    来酒吧的男人除了放松更多的是猎奇，酒精和情/色总是很好的搭档。

    左恋恋喜欢泡吧，但她泡吧的目的是为了结识有钱的男人，在这样的环境中，仅凭她的这张脸，就足能成为致命的诱惑。

    为此南宫可人没少劝慰她，这样的环境实在是不安全，毕竟她是女孩子，难免会吃亏。

    左恋恋却不以为意，只有她的脸蛋和身体是可以任由她挥霍的，她干吗不好好利用呢，或许就有一天飞上枝头了呢，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再说，没钱想占她便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后来认识了程鹏程，酒吧便也来的少了。

    秦炎离忙好赶过来的时候，江云墨已经等候在那里，此时酒吧里已经上了不少的客，有三五成群的也有独行自饮的。

    “出国这几年也去过不少酒吧，但还是喜欢中国味儿。”江云墨将两个杯子倒满。

    “墨哥是恋旧的人，很多人出了都是不想再回来的，墨哥却放弃了那么好的条件执意回国，真的很让人倾佩。”秦炎离道。

    “天天牛奶面包，吃的我反胃，再不回来，我的一条命怕是要扔在那里了，我听阿姨说，你在公司成绩斐然，日后定是能成大事的人。”江云墨举杯同秦炎离的相碰。

    “墨哥过誉了，我呢，还不是仰仗着秦氏这个平台，到是墨哥让人称羡，自己创立公司， 从头做起，还做的风生水起，你可一直都是我的榜样。”骄傲如秦炎离很少会欣赏谁，不过对江云墨他确实心存倾佩。

    秦炎离从小就聪明，成绩也一直拔尖，但和江云墨比却还是自叹不如，从小到大江云墨就没让家长和老师失望过。

    回国后没有接管父亲的公司，而是独辟蹊径，自立门户。

    “哈哈，我想你约我见面应该不是为了互相吹捧的，说吧是什么事？”江云墨笑着说。

    “既然墨哥这么说，那我就直奔主题了。”秦炎离也不想拐弯抹角的。

    “好，我洗耳恭听，直说无妨，我们又不是外人，无需拐弯抹角。”江云墨点点头。

    “我想知道墨哥是不是对秦牧依依有意思。”秦炎离开门见山，虽然从男人的角度，秦炎离看的出江云墨对秦牧依依的喜欢，但他觉得还是核实一下的好，倘若人家并无此意，那他的话也就不用说了。

    “不瞒你说，确实有意思，我打算追求她，还希望你可以帮我多美言几句，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就住进了我心里，她符合我对所有女人的幻想和需求，这也是我回国的重要原因。”江云墨到也不隐瞒。

    确实，那个阳光下弹琴的白衣少女一直是他的牵挂，为了这份牵挂，他毅然决然的回国。

    “那我只能说抱歉，让墨哥失望了，现在她是我的女人，我们很相爱，墨哥没有机会了。”既然江云墨承认要追求秦牧依依，秦炎离便直接挑明关系。

    “你的女人？她不是你姐吗？原谅我有点转不过来，你们？怎么会？”江云墨满是狐疑的看着秦炎离，乱了乱了，完全乱了的节奏。

    关于秦牧依依被收养的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江云墨便是属于不知道的那一个。

    “放心，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之所以告诉墨哥，是不想让你浪费时间。”秦炎离喝了一口杯中的酒。

    “原来是这样，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吴姨应该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不然也不会撮合我和依依，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恭喜你们。”江云墨努力掩饰中心底的失落。

    一切都不过是自己单方面的想法，他心仪的人早有了守护她的人，他却只能远远的看着无法参与。

    “我们的关系暂时还没有告诉我母亲，依依还没有准备好，毕竟在外人眼里我们是姐弟，她需要一个时间。”秦炎离道。

    “可以理解。”江云墨点点头。

    “还恳请墨兄帮个忙，倘若我母亲问起，你就说她不适合你。”秦炎离拜托道。

    “好的，我知道了，虽然觉得这样骗长辈不好，但为了你们的爱情，为了依依小姐，我到愿意帮一下忙。”江云墨耸耸肩。

    “那就谢谢墨哥了。”秦炎离晃了晃杯中的酒。

    “兄弟之间不要这么客气。”江云墨举了举手中的杯子，一直追逐的梦啊，没两天的功夫就破灭了，老天还真是残忍，让他看到了好的，满心以为志在必得，却被告知早有主人。

    又聊了一会儿，秦炎离先行回去。

    看着秦炎离走了，江云墨将面前的酒统统灌进肚子里，还没有恋，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失恋，反正就是觉得空落落的，于是又跟服务生要了一杯，一杯一杯又一杯，就这样七七八八的也不知道最后往肚子里灌了多少。

    越喝越惆怅的江云墨起身，就在转身的同时撞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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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怕我吃了你

    接连灌了很多酒，江云墨的头有点晕，脚有点飘，他准备回去，却在转身的时候撞到了一个人。

    “往哪儿撞呢，走路都不不长眼的吗？以为是你们家自留地呀？”耳边即刻响起尖锐的声音，吵闹的酒吧并未因着这尖锐的声音有片刻的安静，更没有人会往这边多看一眼。

    这种地方每天都会有“争闹”上演，人们早已习以为常，只要不离谱，连店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不起。”江云墨抬起有些朦胧的眸子看着发声者，为什么这面孔这么熟悉，他用力的甩了甩头：“依依，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依什么依，你看清楚了再喊，不要用我长的像你初恋情人的话来试图搭讪我。”左恋恋用力的推了江云墨一把，搭讪的方式够烂的。

    因为自己这张惊艳的脸，想和她搭讪的男人实在是多，她来这地方是为了偶遇，可不是想邂逅什么酒鬼，为了能遇到想遇的人，她必须要给自己制造各种机会，即便这种可能或许为零，她也要积极对待。

    成功总是属于那些勤奋的人，左恋恋相信这句话，所以在确定目标后，她必须付诸行动，对程鹏程就是一直坚持不懈的，最终将他掳为裙下。

    江云墨向后趔趄了几步，然后自嘲的笑了笑，也是，秦牧依依怎么会来这里，该是自己喝多了眼花了，他用力的揉揉眼，再次望向对面的女子。

    容颜是那容颜，但感觉却不是那感觉，若把秦牧依依比作为莲，那么这个女人就是罂粟，是蕴了毒的那种，而那个女人在丢给他一撇后，便跻身到一群男人中。

    江云墨再次摇摇头，不是，不是的，于是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顿下脚步，然后扭头望过去，早已不见那个女子的身影，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不是她的嘛。

    左恋恋这个人典型的只为了自己考虑的那种，当然，南宫可人除外，虽然左恋恋的爱情观严重偏颇，但和南宫可人的友情还是纯真的。

    再坏的人总还是会有一两个朋友的，一如再好的人也难免会有一两个敌人。

    原本左恋恋就不是能踏实工作的性格，后来认识程鹏程后，索性就靠他养着了，其实左恋恋也就当程鹏程为一个跳板，自己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将未来寄托在一个父辈的男子身上。

    江云墨走出酒吧，一阵风出来，稍稍感觉舒适了些，车子自然是不能再开，看来只能喊代驾了。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还没等江云墨拨出，便被人撞了一下，手机顺势掉落在地上，一声脆响之后，机身分离。

    “怎么又是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不要说你是在等我，我可不是你能攀的起的。”江云墨还没顾得上看肇事者是谁，尖锐的声音已经先行响了起来。

    江云墨心想，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不讲理，明明是她先撞上来的，怎么到还怪起他来了，还怪的这么理直气壮。

    “抱歉，确实是我，但你却和我的初恋情人差别太大。”江云墨耸耸肩，这个女人确实长了一张和秦牧依完全一样的脸，容颜是相似的，但并非同一个人。

    秦牧依依的眼神清澈如水，给人宁静的感觉，但对面的这个女孩子，眼神中更多的是不满和欲望，她会成为男人的毒。

    “是吗？那我漂亮还是你初恋情人漂亮。”见江云墨语气凉淡，心有不甘的左恋恋道，还没有哪个男人不折服她的美貌。

    “在我心中她才是最美。”说完这话江云墨俯身拾起地上的手机残骸，这样的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以为全天下的男人看了都会走不动路。

    “那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被甩，或许你可以试着移情于我。”左恋恋拦在江云墨的面前，她懊恼于男人的不屑。

    “你会开车吗？”江云墨看了左恋恋一眼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道，手机坏了，无法联系代驾。

    “你很幸运，我还真的会。”看着江云墨手中车钥匙的标志，左恋恋的脸顿时明媚的不少，能开这样车的人总是有些油水可挖的，现在大鱼还没钓上，程鹏程又被她踹了。

    左恋恋在江云墨的身上扫了一遍，应该算是有很品味的男人，刚刚是她忽略了，嗯，或许可以发展成为备胎。

    “算了，我还是找代驾吧。”江云墨兀自的摇摇头，好好的要问她会不会开车干嘛，这样的女人还是不要招惹的为妙。

    “没关系，反正我也是闲着，不介意送你一程，权当是对碰坏你手机的赔偿，走吧，车子在哪儿？”左恋恋一把夺过江云墨手上的钥匙。

    左恋恋已经对眼前这个资质还不错的男人来了兴致，岂能就这样错过机会。

    有些事或许真的是无法阻止它的发生，江云墨怎么都不会想到，因为这次相送，最后会和左恋恋这个人纠缠不清。

    左恋恋的驾驶技术实在是糟糕透顶，几次都险险的要与对面的车撞上，此时的江云墨完全的醒了，确切的说是被吓醒的。

    “小姐，你确认你真的会开车？”江云墨道，生命是贵重的，不能用来亵渎，他真的很后悔自己轻易的决定，当然，让他更后悔的还在后面。

    “会啊，只是今天才第一次摸方向盘而已，不过你这个车坐着到是很舒适。”左恋恋说的云淡风轻，她是穷人哪里有钱买车，不过今天试来，觉得开车的感觉还真的是很刺激。

    “好吧，是我的错。”江云墨扶额，庆幸现在是晚上，庆幸路上的车辆并不多，否则怕是有多少条命都不够赔的，是自己大意了。

    “不要担心，不会让你见阎王的，我好日子还没过够呢。”左恋恋一脸的无所谓，她还要做富家少奶奶呢，岂能先行把命送了。

    车子终于到了江云墨的住处，江云墨也成功的被惊出了一身的汗，然后他无声的笑了，笑自己还活着。

    “虽然一直命悬一线，但总算带着命回来了，这是你的酬劳。”江云墨从皮夹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塞到左恋恋的手上，虽然这种塞钱的感觉很让人别扭，但还是两不相欠的好，尤其还是这样的女子。

    银货两讫，以后就各走各路。

    老实说，江云墨对左恋恋的印象并不怎么的好，徜徉于酒吧，周旋在那些男人中的女人，多是缺爱又薄情的女子，还装扮的这么妖艳妩媚，意图就更是明显，不是什么男人都能收的了她的。

    自己可不想和这样的女人有什么揪扯。

    对于江云墨的举动，左恋恋倒也没有觉得有多意外，这种男人一看就是清高惯了，既然他愿意给，她也不会假装矫情的拒绝，但左恋恋的目的并不在这几百块钱上。

    “要不要我扶你上去？嗯，此次服务不收费，算是额外的赠与。”左恋恋对江云墨挤挤眼，妖媚尽显。

    单凭一辆车子，一身衣着，左恋恋觉得还不能证明什么，还需要再进一步证实一下他的硬件条件，看符合不符合备胎的标准。

    “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可以回去了。”江云墨摇摇头，虽然此刻头是炸裂般的痛，但他也清楚不能引狼入室的道理，很显然，这个女人绝非是单纯的好心相送，公寓里就他一个大男人，到时候孤男寡女的说不清。

    他可不想惹麻烦，尤其是和女人有关的麻烦，倘若只是简单的玩玩到也还好，回头跟你扯什么爱情和未来，那就头大了。

    “怎么？怕我吃了你？一身骨头我要吃的动才成，我一个小女子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左恋恋吃吃的笑着，装什么装，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等下怕是会猴急了。

    “抱歉，我只吃正餐不吃宵夜的，怕吃了不消化。”江云墨看了左恋恋一眼一本正经的说，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他可没兴趣，若非是这张相似的脸，他怕是连看她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一样的容颜不一样的感受，他不会对一个伪冒品感兴趣，尤其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混风月场所的就更不可能。

    “是吗？我也很少吃宵夜，看来我们到是兴趣相投。”左恋恋冲江云墨抛了个媚眼，没办法，她就是这样，主动来示好的男人她还真没兴趣，偏偏那些对她不屑的，她反倒兴致很高。

    程鹏程起初和她在一起不也规规矩矩的，还不是经不住她的迷惑，很快便拜倒在她的裙下，眼前这个男人，她才不相信他是吃素的，只要自己的火候到了，他还能逃？

    还没有哪个男人能逃掉的，不把她放在眼里那是对她的侮辱，左恋恋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坏心眼的女人此刻已经将江云墨当成了自己的猎物，身体于她而言是用来交换物质需要的资本，她并不介意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只要能换来她想要的就好。

    江云墨不想多说，酒精的后劲，让他的身体和大脑都在膨胀，狭小的空间，刺鼻的香水，都让他极度不舒服。

    江云墨正准备下车，左恋恋已经从驾驶室攀爬过来，然后直接吊他的身上，如蛇一样的缠绕住她，唇从江云墨的胸口开始一路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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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最好的爱

    江云墨正准备下车，却被左恋恋缠上，并开始在他身上作乱。

    虽然因着酒精的作用，江云墨意识有点飘忽，但左恋恋的所为还是惊住了他，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肆无忌惮，竟然来个强上。

    把他当成了什么？随意召唤的牛郎？亦或是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她还能是什么，应召女，早该想到的，她这样的女子只能是这样的身份。

    江云墨用力的推左恋恋，奈何空间实在有限，推来推去左恋恋依旧是缠在他的身上的状态，而车门也早已被左恋恋锁死。

    左恋恋的唇终于成功堵住了江云墨的，很懂得接吻技巧的左恋恋轻巧的滑动着她的小舌，不停的在江云墨的嘴里游动。

    起初江云墨是抵触的，在国外那么多年，再火辣的女生都见过，他也没有放纵过一次，只为心底那个梦，他需要自己的身心干净，即便无人知，他也严格的约束自己。

    但今天，他的梦碎了，他又该为谁守身？

    江云墨并没想着要乱，尤其还是对这样一个风场的女子，但毕竟是喝了酒，而且还是喝了不少的，而缠绕在身上的女人还火辣辣，于是在左恋恋不停的挑-逗下，大脑完全被酒精占据。

    面前的容颜不断的扩大，依依，是依依，江云墨狠狠的压了上去，左恋恋无声的笑了，还没有那个男人可以逃出她的魔掌。

    密闭的空间，升腾的温度，男女间暧昧的喘息合着这月色沉沦，彻底沉沦。

    最为原始的表现，和爱无关，驰骋的人已经忘了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好像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而得逞的人在月色下露出如狐狸一样的笑容。

    哼，男人，永远都不会拒绝女人鲜活的肉-体，再清高又怎样，还不是拒绝不了我。

    “那个，抱歉。”等荒唐过了，江云墨边整理衣服边道，经过这番折腾，他也彻底清醒了，这都什么事，酒是真不能碰，这种女人真的不能招惹。

    “都是成年人了，多大点事，但愿没让你失望。”左恋恋边将衣服套在身上，边吃吃的笑着，哼，不是只吃正餐不吃宵夜的吗？刚刚那么勇猛的又是谁？还不是和所有的男人一样贪恋她的身体。

    确实，年轻的身体总是充满诱惑，何况左恋恋还懂得如何迎合。

    程鹏程不只一次的捏着她的脸说：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身上。

    “这个你拿着，希望我们以后再不要见面。”江云墨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左恋恋，然后开门下车，鄙视，严重的鄙视自己，这样跟嫖-客有什么区别，可除了给钱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难道是自己太想女人了不成，不然怎么能和陌生的女子做出这样的事？这是他人生的败笔，性是罪恶之源，曾经他一直觉得是美好的。

    左恋恋看着厚厚的一沓钱耸耸肩，嗯，这又够她挥霍几天的了，对于刚刚的所为她一点也不觉得羞耻，自己凭本事挣钱碍着谁了。

    “如果你有需要，我到是不介意的。”左恋恋对江云墨抛了一个飞吻，这个男人形象还不差，出手也阔绰，在还没钓到秦炎离之前，或许可以先和他玩玩儿。

    江云墨一脸厌嫌的甩甩头，然后快步的隐身到暗夜里。

    站在淋蓬头下江云墨用力的擦拭身体，好像如此就能驱逐身体与思想的污浊一样，找也该找个干净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他都上，懊恼，无尽的懊恼。

    但已经发生并无法改变。

    “你好。”电话响的时候秦炎离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号码不是他熟悉的，想了想还是按了接听键。

    “你好，秦先生，我是左恋恋。”听筒里左恋恋的声音柔的可以拧出水，在打这通电话前，左恋恋对着镜子演练了很多次，即便只是声音也要有足够的吸引力。

    但左恋恋高估了自己，秦炎离不是程鹏程，不是江云墨，她就算是使出浑身解数，秦炎离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秦炎离是那种对爱很执着很负责的人，身边美女如云，且个个还都是系出名门，他倘若贪恋，那自是前拥后抱，一个左恋恋又算什么。

    果小西总说秦牧依依是捡到了宝，秦炎离不仅多情还长情而且专情，在物欲横流的社会，这实在是罕见的，现在的男人如秦炎离这么有资本的，哪个不是莺莺燕燕不停歇的，专属，那是别人家男朋友。

    当然，就算那些没有资本的男人，肚里的花花肠子也不少，天天正室打小三的事屡见不鲜，爱情成了奢侈品，婚姻成了仿冒品。

    秦牧依依笑，如果忽略秦炎离的坏脾气，他确实算的上是很好的情人，这也正是她向往的爱情模式，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的世界只要有你就是全部的那种。

    “左恋恋？”秦炎离语气带着疑问，他暗自的皱眉，左恋恋是谁，为何没有一点印象？

    “就是两次都险险的和你车子相撞的那个左恋恋。”左恋恋在听筒里解释着，自己生的这么美，他竟然没有印象，还真伤自尊。

    不过没关系，越是这样的男人质量越高，会撩妹的男人，能撩你自然也能撩其他的女人。

    自己年轻貌美，又深谙驭男之术，到时候怕是她想甩都甩不掉了，想到这个左恋恋美的便在脸上漾出一朵花，好似秦炎离已经到手了一样。

    “说吧，需要多少钱？”秦炎离凉凉的开腔，这种女人打来电话无非是要钱，哼，他可以给，但不要妄想把他当摇钱树。

    “什么钱？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需要多少钱，他是把自己看成借机要钱的不成，她是要钱，却不是眼前这一点利益。

    高冷是吧？最好你一直高冷下去，我就不信我的美色制服不了你，到时候就等着求我吧，左恋恋暗暗的想，她打电话能有什么事，就只是想勾-引他而已。

    “误会吗？那是什么事？”秦炎离耸耸肩，哼，就算你装的再好，也掩盖不了你的本质，以为我这些年的书是白读的，你的这些伎俩用在别人身上可以，对我，还是绕路吧。

    “到也没什么啦。”左恋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嗲味儿更浓一些，男人吗，都喜欢娇滴滴的女人，你一娇他必软，这个左恋恋在行。

    “既然没什么，那我就挂了。”秦炎离依旧声音清冷，除了秦牧依依他懒得应对任何女人，莫说调情，就是话也不想多说几句的，觉得麻烦，尤其还是左恋恋这么有心机的女人。

    十几岁开始交第一个女朋友，然后便不停的更换，却没有哪个长久，主要是那些女孩子都矫情的很，总是犯公主病，耍小姐脾气，等他服软，等他去哄，他才没那兴致，你要气就自己气去吧，大爷才不伺候。

    因此但凡和秦炎离交往过的女人都说他寡情。

    秦炎离并非是寡情，只是觉得那些女人不值得他去动情，能让他动情的只有秦牧依依，为了她，他可以做任何事，也愿意为她做一个多情的男子。

    秦牧依依的思维跳跃的很快，开始的时候秦炎离总是跟不上节奏，为此秦牧依依总是嘴巴噘的老高，说他不懂浪漫，没情调，而女人都偏爱浪漫，喜欢有情调的男子，自己为什么要和他恋爱云云。

    秦炎离搞不懂，浪漫就那么重要？她难道不知道，这世间只要有钱会有很多智士为你出谋划策，打造只属于你的浪漫，那样的浪漫真的有意思吗？

    出自真心，才最真情。

    不管秦牧依依的话只是单纯的怨念，还是真的这样认为，秦炎离都很重视，所以不管他是在旁边还是不在旁边只要秦牧依依有了怨言，他都会放下手中的事，第一时间冲到秦牧依依的身边。

    女人嘛属于矫情的动物，喜欢听一些甜语蜜言，如此才能甜美柔媚，一如那些花卉，要经常施肥浇水，才可以绚烂绽放。

    女人是花，男人则是园丁，园丁不称职，花儿就会枯萎，因此，只有给女人足够的爱和关怀，女人才会华丽的绽放。

    不过这位秦园丁剖析的浪漫就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扑到，吃净，上床是解决恋人间问题的最好方式。

    秦炎离认为这是表达爱的最好方式，因为爱你，所以要你，因为爱你，所以给你。他觉得嘴上不停的说着爱，却对你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兴趣，那爱是让人质疑的，当然，只贪恋女人的身体，却无意有爱，那只是一场交易。

    最好的爱情就是身心的结合。

    女人是一所学校，可以让男人成长，在秦牧依依的反复教育下，秦炎离已经差不多能跟上她的节奏，甚而还能举一反三，再后来不用教也能自我发挥的很好。

    因为爱愿意变成你喜欢的样子。

    为此秦牧依依笑着说，恭喜你，已经成功从撩妹技能班毕业，并获得了博士学位，希望你再接再厉。

    其实，秦炎离的技术也只限于对秦牧依依发挥，对于其他不相干的女人，他却是还最基本的讲话技巧都不想去掌握的，就比如现在打来电话的左恋恋，他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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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不与暧昧结缘

    左恋恋给秦炎离的第一印象印象就不好，他觉得这个女人满身都是戏，眼睛则是盯在男人身上打转的那种，秦炎离的原则是，管她祸害几个男人，只要自己不去搭理就好。

    避开暧昧的最好方法就是不与暧昧结缘，既然没事，他可没闲工夫陪她唠嗑。

    秦牧依依曾说过：秦炎离，倘若你要劈腿，我一定不原谅，我要的爱必须纯粹干净，你要是给我沾上瑕疵，我就再不录用，不是威胁噢。

    其实，就算秦牧依依不说这样的话，秦炎离也会认真对待他们的爱，他不喜欢复杂，无论是生活还是爱情，他的女人只要她一个就好。

    事实是，想法和现实总是有出入，在前进的过程中，总是不可避免的会飘来一些桃花或桃枝，丰富了你人生，也麻烦了你的生活。

    “等一下秦先生，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见秦炎离要挂断，左恋恋忙阻止，这电话好不容易通了，自己的目的还没达到，岂能就这么挂了。

    “那麻烦说重点，我还有事。”秦炎离皱了皱眉，不知道要耍什么花样。

    “是这样，为了感谢你送我去医院，我想你请吃饭，还请秦先生赏脸，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家人情，不然心里总是惦记着。”左恋恋柔声细语的说。

    撒娇卖萌加说谎什么的，最是左恋恋擅长的，而且她自恃男人吃这一套。

    男人的确是吃这一套，但并非所有的男人，秦炎离就不屑，早早的就看出了左恋恋并非寻常的女子，心里便生了排斥，她的话落到他的耳朵里就没有任何意义。

    请他吃饭？他是缺饭的人吗？借由这顿饭谁知道她会不会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值一提的事，无需破费，再见。”秦炎离无心和左恋恋周旋，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左恋恋一脸的错愕，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拒绝，还拒绝的这么干脆直接，还真有点不适应。

    秦炎离，你不要嘚瑟的太早，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我一定会让你见识我的魅力，盯着黑了的屏幕左恋恋恨恨的想。

    在对付男人这方面，左恋恋从来都没有失败过，她想要的东西想法设法都要得到，像秦炎离这种钻石男她就更是势在必得。

    左恋恋正准备将手机扔包里，电话响了。

    “有屁就放。”本来因着秦炎离的冷落左恋恋心里就憋了火，那个不识趣的程鹏程还选择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不成枪靶子才怪。

    “宝贝儿，这又哪儿来的火啊？”程鹏程到是很亲切。

    “没屁放是吧，那挂了。”左恋恋直接挂断，都说的很明白了，还骚扰她干嘛，已经老了的身体又怎么能跟年轻的相比，虽然自己从他那里得到不少好处，但自己的初体验也给了他不是，相比来说他还赚了。

    其实，就算没有秦炎离的出现，程鹏程也只是左恋恋暂时停驻的地方，她的野心这么重，怎么甘愿让自己依附在一个逐渐衰老的男人的身上。

    电话很快又响了起来。

    “怎么？有屁放了？”左恋恋虽然很厌烦，但还是再次按下接通键，都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纠缠，有意思吗？心已经不在你这里了，还不如放开，如此或许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还念你点好。

    “宝贝，明天我要去海南一趟，你不是一直想去那边吗，一起吧。”程鹏程道，对于左恋恋粗俗的言语他选择忽略。

    海南确实是左恋恋的一个梦，若是还没认识秦炎离，她一定会爽快的答应，而且还会送程鹏程一枚火辣辣的吻，但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做，等把秦炎离搞到手，去哪里还不是轻飘飘的事。

    “程鹏程，看在以往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不妨直说，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我需要对他忠诚，因此我们之前再无可能，请你以后都不要再骚扰我，我陪你玩了那么久，你也不亏，歇手吧。”左恋恋语调尖锐。

    如今有了更强的目标，她又怎么愿意再和一个老菜帮子周旋。

    “左恋恋，我没想到你这么无情，行，真是野狼难喂，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忠诚的料。”程鹏程气恼的挂了电话，就是这种女人，需要你的时候百依百顺，用不着你的时候一脚踢开。

    老娘一直都是这么无情的，你到现在才知道那是你笨。左恋恋对着听筒恨恨的说。

    在左恋恋眼里只有钱，没有钱什么都是后妈养的。

    没能约到秦炎离，左恋恋脑子转了转，便冒出一个人来，嗯，或许可以找他消磨消磨时光。

    刚交代完秘书需要处理的事，手机便响了。

    “你好。”江云墨礼貌的开腔。

    “我好，江先生也不错。”左恋恋吃吃的笑着，相比秦炎离，这个男人讲话听起来让人舒服多了，该是做情人的最佳人选，那天晚上从江云墨的车上顺了一张他的名片，现在正好用上了。

    “你是谁？”听对方这么轻佻的语气，江云墨不由得皱眉，他认识的女性朋友有限，都是很优雅的女性。

    “帅哥还真健忘，那晚我们可是很激烈噢。”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左恋恋大方的提醒对方的健忘，那晚那么嗨，才不信会忘了。

    竟然是她？江云墨眉拧的更深，这些天他正在努力忘记那晚的荒唐，现在这个声音又提醒着曾经发生的事，看来有些污点怕是终生都抹不去了。

    不是银货两讫嘛，干嘛又打来电话？所以说，这种女人不能招惹，惹上就是麻烦。

    “抱歉，那是场错误，希望我们以后还是装作不认识吧，这样比较好。”江云墨语气转冷。

    “呵呵，是你好，还是我好？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吗？这种事该是女人更吃亏的吧，谁知道我会不因此有了你的孩子呢？”左恋恋此刻到是心情很好。

    江云墨，都已经错了，想改怕是没那么容易吧，那要看看我是不是成全你了。

    “你什么意思？”听左恋恋这么一说，江云墨立刻挺直了脊背，那晚确实是什么措施都没有，这种可能真的不能排除。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啊。”左恋恋的语调不急不缓，那天自己是安全期，不可能有孩子，她这么说无非是吓吓江云墨而已，哼，想把她忘了，除非是她同意，不然，总是会让他放自己在心尖，而且是会颤动的那种。

    “说吧，要多少钱？”江云墨用力的挥拳，早该知道这个女人是为了钱，还偏跟她发生关系，倘若她一直纠缠不清又该如何？

    “啧啧啧，说钱多伤感情啊，好歹我们也很亲密过，我还没吃饭，请我吃饭吧。”左恋恋也是在男人堆儿里混的，多少对男人的心理有些了解，她清楚，像江云墨这样的人为了解决事情，不在意花点钱，但她偏不提钱的事。

    “抱歉，我还有事，把你的账号发给我，我把饭钱给你打过去。”江云墨道，如果钱可以解决问题，他不怕花点钱，怕就怕这个女人得寸进尺。

    仅此一次，下次，他不会再答应她任何要求，你情我愿的事，若不是顾忌自己的面子，他这次都不想搭理她，随她去闹腾好了。

    “江先生这样做，我怎么好意思呢，既然你不方便，那也只能这样了。”左恋恋一脸得意的笑。

    江云墨并不想和左恋恋多说，直接往她的卡上打了一万块，再贵的小姐怕是也没这个价吧？

    想到这个女人，江云墨就鄙视自己。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金额，左恋恋笑开了花，男人的钱还真是好挣，嗯，大鱼小鱼都是鱼。

    秦牧依依刚考到驾照，秦玺城就送了她一辆车，可她的技术实在是不敢恭维，为此秦炎离坚决不允许她开车，制造道路混乱也就算了，回头伤着自己就不好玩了。

    秦牧依依也觉得自己不是开车的料，但又不甘心被秦炎离看扁，所以私下里没少练习，多少还是长进了一些，但距离秦炎离的要求还差之千里。

    美容院离家里并不是很远，更多时候秦牧依依都是选择公交车这种大众工具，便宜又节能，必要的时候才会开一下车。

    这日因为要去美容城买东西，秦牧依依便开车出门，她的车开的很慢，身后的车一辆接着一辆的超过她，然后疾驰而去，她却还是小心的慢慢滑行，反正她不赶时间，安全为主。

    果小西坐过一次她的车，最后感叹道：坐你的车不会比步行更快，以后还是不要挑战我的耐力了，伤不起啊。

    秦牧依依却说他太夸张了，怎么会比走路还慢，明明快了好几个节奏好不好，风驰电掣的有什么好，不安全，车祸多出于快。

    果小西皱巴着脸道：你这样的速度是在妨碍别人的安全，以后还是乖乖听话只当坐车的那个人吧。

    好吧，秦牧依依才不会和他争论，对于开车这种事，她也没兴趣，但作为新时代的女性这又是必须要掌握的技能，她只是要掌握而已，至于掌握的程度不是重点。

    秦牧依依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么没出息的人，不求上进。

    秦牧依依开着车子如蜗牛踱步般在马路上滑行，在经过十字路后右转，便是去美容城的路，秦牧依依早早的就打了方向灯，但还是发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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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撞个妹妹

    知道自己的水平，秦牧依依开车那是小心又小心，自行车都比她跑得快，就算是这样，在拐弯的时候还是撞上了人，嗯，确切的说应该是有人撞车上了。

    秦牧依依看了交通信号灯，显然对方是闯红灯，如此才撞到她的车上，好在她形同蜗牛的车速，并未造成什么伤害，人和车也只是小碰擦。

    不管是谁的错，她是车，人家是肉身，不能不管，于是秦牧依依熄火下车。

    左恋恋觉得最近定是得罪了阎王，否则怎么会接二连三的遭遇车撞？

    “小姐你没事吧？”秦牧依依凑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小姐，喊谁小姐，你才小姐呢，你的车撞上了我，怎么能没事。”心里窝了火的左恋恋正无处发泄，这听有人喊她小姐更是火大，现在这个小姐可不是什么好词。

    “对不起对不起。”秦牧依依兀自的挠挠头，这个人吃枪药了不成，自己好心相问，却被抢白，明明是她不遵守交通规则，红灯了还强闯，若所有市民都像她这样，那还不时时交通事故。。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眼睛长天上了吗？这么大一个人看不到。”左恋恋怒冲冲的抬头，看我不讹死你。

    待左恋恋抬起头，她和括秦牧依依两个人同时愣住，虽然穿了不同的衣服，画了不同的妆，但两个人的五官却不差分毫。

    “你......”

    “你......”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指向对方，然后后死死的盯着对方的脸，这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们会长的这么像，就跟双胞胎似的。

    毕竟是太小，秦牧依依对自己的过去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关于母亲的事还是从秦玺城那里获知的，不知道是秦玺城有意隐瞒，还是也不知情，关于她的父亲他只字未提。

    秦牧依依也没有特别的问过，所以父亲对她来说永远是个迷。

    今天在看到左恋恋后，秦牧依依脑子里便突然冒出父亲这个词，而且因着女人的第六感，秦牧依依总觉得自己和这眼前这个女人一定有丝丝缕缕的联系。

    这世间也有相似的人，但像她们这样丝毫不差的，还真不多见。

    “能，能告诉我你的，你的名字吗？”秦牧依依望着左恋恋，讲话都有点受阻，这太意外了。

    “左恋恋。”左恋恋也同样望着她，她也在思辰，天底下真的有这般相像的人，若不是知道自己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她一定会认为自己和这个女人是双胞胎姐妹。

    “我叫秦牧依依，你方便吗？方便的话我想请你喝茶。”秦牧依依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左恋恋，因着这相同的容颜，让她有了异样的感觉，或许可以从这个左恋恋身上探出一些她不知道却存在的事。

    比如她谜一样的父亲。

    “我多的就是时间，不过，与其喝茶，还是请我吃饭吧，我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左恋恋看了看秦牧依依的穿着，又看了看停在路边的车，有钱人家的女孩子，不宰她一下怎么行。

    长了一样的五官，这个女的就是一副娇公主的姿态，自己却要费尽心机从男人身上捞钱，不公平，太不公平。

    “可以的，吃中餐还是西餐？”秦牧依依点点头，吃饭喝茶都无所谓，她就是想知道自己和这个女孩子到底有没有关系。

    “西餐吧，就去偶遇好了。”左恋恋才不会不客气，偶遇就在秦氏的附近，吃完饭或许还能和秦炎离有一场偶遇。

    “偶遇？也好，走吧。”秦牧依依点点头，这里虽然离偶遇远了点，既然左恋恋要去那里那就去好了

    坐进秦牧依依的车里，她身上的香水味儿刺激着左恋恋的鼻子，莫名的她就很恼火，同是女人，又生了相同的面孔，为何她就过得这般优越，而自己却要为生活奔波，她差哪儿了？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既然生下来就比人差了一等，拼不了爹，那就只能靠自己，她必须要过上和这个女人一样的生活，甚至超越她。

    “请问，你有么有兄弟姐妹？”秦牧依依问道。

    “你是查户口吗？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左恋恋翻翻眼。

    “抱歉抱歉，我只是好奇。”被左恋恋噎了一句，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还不是想多了解一下情况，不愿意说就不说好了，要不要这么大脾气呀。

    左恋恋脾气能不大么，她就痛恨人家比她过的好，偏偏这个秦牧依依 一看就是从蜜罐里走出来的，真想用小刀在她脸上划几刀，看她成了丑八怪，还有没有优越感。

    “你会不会开车？以你这速度到那里要吃晚饭了。”看这秦牧依依的车速，左恋恋挪揄着，可惜了这辆好车，给她糟蹋了。

    “对不起啊，我的技术有限。”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笑笑，她也知道自己的车速如蜗牛，但她的胆儿只能开到这个马力。

    “技术不行还拿出来显呗。”左恋恋小声的嘟囔着，什么时候她也能有这样一辆车就好了。

    秦牧依依也不明白这个叫左恋恋的脾气怎么这么大，但想着自己心中的疑问，还是满脸堆笑，也许就有关系呢，自然不能互相伤害，就算没有关系，那这也是缘份。

    秦牧依依把这当缘份，左恋恋却想着怎样才能让这个女人不幸，看她活的比自己滋润就不行。

    慢吞吞的挪动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偶遇的停车场，秦牧依依刚停好车，电话便响了。

    “在哪儿？为什么不回信息？”电话一接通，秦炎离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对于这丫头开车出门的事，他总是无法安心，开会的时候发了几条信息都不见回复，愈发的不安，这会议刚一结束，他便迫不及待的拨通了秦牧依依的电话。

    秦牧依依因着和左恋恋大眼瞪小眼的互看，手机放车上，没有听到信息声。

    “我在偶遇，刚刚有点事情，没顾上看，放心，我不缺胳膊不缺腿。”秦牧依依柔柔的说，她知道秦炎离是担心她开车出门。

    “你在偶遇？呆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来。”说完，秦炎离便挂了电话，这心一直提着，几条信息都没回，他怕秦牧依依隐瞒了他什么，所以必须要亲自证实她安然才行。

    “你忙，不用过来的，我约了......”秦牧依依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忙音，嗷，怎么都不听自己讲完呢。

    左恋恋冷眼看着秦牧依依，听她声音这么柔这么嗲，对方一定是男人。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等下要过来。”秦牧依依冲左恋恋歉意的一笑，来了也好，让秦炎离也看看左恋恋，是不是两个人像的不差分毫。

    “是吗？没关系。”左恋恋暗自撇嘴，来了也好，倘若我把你的男人勾了来，不知道你会不会想不开，如此一想，左恋恋的心情大好，她喜欢让幸福的人不幸。

    两个人刚坐定，秦炎离就赶了来。

    在看到秦炎离后，左恋恋满脸放光，看来来这里是对的，可看到左恋恋，秦炎离却明显的皱了一下眉，秦牧依依怎么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没想到这个女人的男朋友竟然是秦炎离，难怪那次他问自己有没有姐妹什么的，估计也是因为她们这份十分相像的容颜吧，很好，他我是要定了，秦牧依依，你就等着哭吧。左恋恋轻扯了一下唇角。

    “恋恋，这是我男朋友秦炎离，炎离，这是左恋恋小姐。”秦牧依依并不知道秦炎离和左恋恋有过交集，笑着做着介绍。

    “你好，秦先生。”左恋恋欠了欠身，一脸柔和的笑，男朋友，哼，以后指不定是谁的呢。

    “你好。”秦炎离象征性的冲左恋恋点点头，然后转头问秦牧依依：“不是要去美容城的吗，怎么跑来这里了？”

    “本来是去美容城来着，就是在拐弯的时候......”

    “在拐弯的时候撞到了她是吗？”秦炎离直接打断秦牧依依的话，然后冷眼扫了一下左恋恋，哼，看来这个女人是惯犯啊，是不是看着他们像有钱人，能好好的讹一笔。

    这种女人心机太深，秦牧依依这么单纯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最近她还真是频繁出现，这不是好现象。

    “那个，是我不小心啦，好在没有大问题。”秦牧依依吐吐舌，她知道秦炎离的脾气，倘若她说是左恋恋闯红灯，怕是秦炎离不仅不会有好脸色，也不会有言语。

    “到底是你不小心还是某人别有用心啊？你不要被别人利用了。”秦炎离虽然看着秦牧依依，但这话却是说给左恋恋听得，自己遇到她两次都是险险的要撞上，如此他有足够的理由断定是这个女人故意而为。

    “对不起，确实是怪我，是我走路时没看路况，和秦小姐没关系，不撞不相识，今天我才知道这世间还有和我如此相像之人，这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吧。”左恋恋知道秦炎离的这话是针对她的，于是她一脸歉意的开口。

    哼，你们都好好的看着，看我怎么把你们的变成我的。左恋恋暗暗的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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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我们是不是很像

    左恋恋最看不得别人幸福，本来就气恼秦牧依依比自己优越，见秦炎离对秦牧依依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态度，便愈发的气恼，桌子底下的手用力的握紧。

    走着瞧，我一定会把这个男人抢到手，而你，就准备好纸巾去哭吧。

    “不是啦，我开车技术有限，没注意到行人，和你没关系，不用放在心上的。”秦牧依依连忙摆手。

    “行了，你没事就好，等下还是我送你去吧，不然我的心总是提着。”秦炎离在意的也只有秦牧依依，只要她没事就好，至于左恋恋对他来说就是空气。

    “放心，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炎离，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秦牧依依看向秦炎离，左恋恋和自己这么像，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也太淡定的出奇了吧？

    “你们不一样。”秦炎离淡淡的说，他不喜欢左恋恋，她太有心机，但秦牧依依天性善良，容易受骗，和这种女人在一起只有吃亏的份儿。

    “你仔细看看，我们真的很像。”秦牧依依晃动着秦炎离的胳膊，其实她的意思是想让秦炎离给出肯定，她们真的有可能会是姐妹。

    倘若真的有个妹妹的话，秦牧依依会很开心，如此她就多了一个亲人，当然，或许还会更多，女人总是感性的多，且擅于联想。

    “我说你们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你对于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秦炎离声音抬高，秦牧依依的意思秦炎离当然明白，可这事必须要好好查一查，免得被人利用了，而且就算是又怎样，他依旧不喜欢这个女人。

    秦炎离并不希望秦牧依依和这个女人扯上任何关系，天天和人打交道，左恋恋这种人决非善类，秦牧依依哪里是她的对手。

    “好吧。”秦牧依依诺诺的说，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明明很像的嘛，他怎么就睁眼说瞎话呢？

    一旁的左恋恋不露声色的扯了扯唇角，叫吧，叫吧，叫的越凶好，独一无二是吧？过不了多久，我将是你的独一无二。

    天天在男人堆儿里混，左恋恋很清楚男人都是好色之徒，以后只要自己施以颜色，她相信秦炎离一定会被她勾过来。

    盯着秦炎离的脸，左恋恋暗下决心，你现在一副爱搭不理的表情，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而你所拥有的一切也将是我的。

    只因生的美，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似乎都成了生存的砝码，左恋恋便是这样的心态，从没在男人面前输过的她，响当当的以为秦炎离会成为她的裙下臣。

    当然，左恋恋这次绝对是高估了自己，秦炎离已经将她设定为不能接触的人，不管她如何妖娆妩媚都于事无补。

    一餐饭，秦炎离都冷着一张脸，以至于左恋恋几次张口想要和他攀谈几句，都被他的冷硬给逼了回来，算了，还是不要操之过急，免得适得其反。

    左恋恋兀自的切着盘中的牛肉，并尽量让自己的姿态足够优雅，装，谁还不会呀，何况她还投了那么多银子。

    但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比如眼神，再比如骨子里的气质，秦牧依依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当然，后天吴芳琳的教诲也很重要。

    环境促就人。

    但左恋恋却不同，她再怎么故作优雅，落到秦炎离的眼里还是觉得粗俗了点，那感觉就像是给动物披上人的外衣，再如何华丽但它的本性依旧是动物，所以，左恋恋想要和秦牧依依一样，怕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学习和模仿。

    对于秦炎离生冷的态度，秦牧依依很是不解，若对面坐的是男人，他如此的态度她到还能理解，可是个美人，而且，这个美人或许还有可能和她有关，他不该客气点吗？他如此的态度到底是为啥？

    没办法，秦炎离就是这样，因为对左恋恋心存反感，便懒得虚假的表示友好，他一直都不喜欢心机很重的女人，而左恋恋偏偏就是。

    秦炎离甚至怀疑左恋恋是故意接近秦牧依依的，到底目的何在，他暂时也不知道，但他会盯牢她，以免她伤害秦牧依依。

    因为好的家世背景，加上自身的条件又比较优渥，秦炎离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些别有用心的女人，现在的女人多半都很现实，为了少奋斗几年，甚至少奋斗一生，使出浑身解数都要往有钱男人身上扑。

    秦炎离知道，现在的很多女人为了掳掠男人，从头到尾几乎整了个遍，当然，拿着这个男人的钱去整那个男人喜欢的部位，你还别说，凑出来的部件确实是比原装养眼了不少。

    不巧的是，秦炎离觉得左恋恋便是这样的人，谁知道她的零件会不会都是整出来的，恰巧整出了和他家依依一样的容颜，或许她的目标就是自己，毕竟她有主动联系过自己，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在内心已经被肯定了的东西，在视觉上就会被无限的放大，于是越看越坚定自己的感官猜测，回头必须告诫秦牧依依远离这种祸害。

    见秦炎离不肯配合，秦牧依依除了无奈也只有无奈，若是没有外人，还可以撩拨撩拨他，或者牺牲一下自己的色-相换他展露笑颜。

    秦炎离最架不不住的就是秦牧依依的小女人柔情，尤其是她的一双小手坏坏的在他身上游走，碰到重点部位还着重的爱抚一下，他就会有把持不住的感觉，于是再黑的脸也会立刻一片晴朗。

    但现在有左恋恋在，属于情人间的亲密便无法实施，只能任由他冷着脸，真是彻底败给他了，也不知道左恋恋会作何感想。

    人是她的的，秦牧依依只得没话找话的同左恋恋聊天，左恋恋之前凶巴巴的语气揽了去，柔声细语的回答秦牧依依的每一句问话，语调平缓，语气谦和，心底却是把秦牧依依诅咒了千万遍。

    想到自己抢了秦炎离，秦牧依依痛哭流涕的表情，左恋恋便忍不住笑了，哼，秦牧依依，遇上我你的幸福日子到头了，从此以后伴随你的只有眼泪。

    或许真是中了左恋恋的魔咒，秦牧依依后来的一些年真的是与泪结缘。

    “恋恋在笑什么？”在看到左恋恋嘴角飞扬的弧度，秦牧依依问道，秦牧依依已经不受控的将左恋当做了亲近的人，称呼也变得亲昵了不少。

    “突然想到了一个笑话，便没能忍住。”左恋恋解释着，我笑什么，当然是笑你的悲哀啊，像你这样的一直生活在蜜糖里的女人，应该从来都没体会过痛苦的滋味吧，以后我会让你尝的更多，你就等着吧。

    “是这样啊，那一定很好笑。”秦牧依依跟着扯了扯唇角，笑容是会感染的。

    “是很好笑。”左恋恋挑了挑眉，看到你失败，看到你悲伤能不好笑吗？我想等到那一天，我一定会大笑不止。

    “走了，不是要去买东西吗，我送你。”见两个人聊个没完没了，秦炎离道，左恋恋表现出的热络，让秦炎离觉得假，才刚认识整的就跟多年的朋友是的，他不认为这是左恋恋的真实表现。

    没办法，先入为主，一开始就不喜欢，所以左恋恋做什么秦炎离都会持怀疑态度。

    “不好意思，聊的尽兴，不知不觉就话多了起来，耽误你时间了，赶紧去吧，不用管我，认识你很高兴。”听秦炎离这么说，左恋恋故意一脸歉疚的说。

    据说男人都喜欢善解人意的女人，所以左恋恋装成善解人意的样子，不管奏效不奏效先用了再说，谁知到哪招就中了秦炎离的心呢。

    因着和秦牧依依相似的容颜，现在的左恋恋拿下秦炎离的信心更足，她要做个高级仿品，总有一天秦炎离会不辨真伪倾心于他，有了他，就有了全世界，想想就有点小激动。

    “是我耽误你时间了才对，恋恋，我可以经常联系你吗？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秦牧依依用探寻的目光看着左恋恋。

    就算最后的结果她们不是姐妹，但也多了一个朋友不是吗？这样她就不只果小西这么一个朋友了。

    “当然可以，很希望和你成为朋友，你是很好的人，和你聊天很轻松。”左恋恋继续说着虚伪的话，秦牧依依，你做梦吧，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我和你只能是敌人，我会将你的一切都变成我的。

    左恋恋和秦牧依依的想法不同，她压根就没有想过会和秦牧依依有血缘关系，她们是没有任何关联的个体，可以任意的杀戮，情场争夺，胜者王，她会以胜利者的姿态站在她面前。

    当然，对于左恋恋而言，就算有关系又如何，东西抓在自己的手中才有安全感，放在别人那里总归不放心，何况姐妹情对她来说还不及一份牛肉面来的更贴切。

    一个衣食无忧的人和一个为了温饱发愁的人心境又怎么会一样，想要高尚还是等有钱了再说吧，没钱谈什么高尚，还是扯扯天气吧。

    “谢谢，我也是。”秦牧依依用力的握了握左恋恋的手，感谢今天的相遇。

    秦牧依依和左恋恋相互留了电话，两个人才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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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你最好了

    秦牧依依有意相送，秦炎离却沉着一张脸，于是又非常善解人意的左恋恋执意打车，秦牧依依只得作罢。

    “秦炎离，你啥意思？一直黑着个脸，回头让人家左恋恋咋想？”坐进车里秦牧依依道，这小子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

    “我管她咋想，以后少跟这样的人接触，你的智商不适应这多变的社会，回头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帮着人家数钱。”秦炎离敲敲秦牧依依的头。

    秦牧依依人善心软怎么会是左恋恋这种人的对手。

    因着对左恋恋的不喜，秦炎离并不想让秦牧依依同她交往，秦牧依依生性善良，没有戒心，但左恋恋却心机很重，秦炎离担心她目的不纯秦牧依依会吃亏。

    “你不要把对待商人的眼光用在对人上，尤其还是女人，左恋恋讲话和风细雨的不挺好的嘛。”秦牧依依撇嘴，她是智商玩不转，但也不是傻子，就算别人要骗她，那也是自己给了别人骗的机会。

    再说，左恋恋能骗她什么？而且，搞好不好她们还有什么关系，就更不存在骗的问题，秦炎离绝对是想多了。

    “她那都是装的，现在的女人都猴精，没有几个是省油的灯，总之，按我说的做，这世上只有我不会骗你。”秦炎离再度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你又不认识人家，怎么那么大的偏见，我问你，你看到她就没什么想法？”秦牧依依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看着秦炎离。

    “什么想法？我还能把她当作你不成？你们也只是五官相似，差别大多了。”秦炎离道。

    “我说的就是五官，难道你不会联想到什么？”秦牧依依歪头看着秦炎离。

    “我不认为你们之间会有血缘关系，完全不同的构造。”秦炎离果断的说，他清楚秦牧依依想的什么，但他实在不愿意把秦牧依依和那个叫左恋恋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亲爱的，你最好了。”秦牧依依抱住秦炎离的胳膊不停的对他挤眼。

    “别试图讨好我，我是不会去帮你调查的。”秦炎离扯开秦牧依依的手，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去调查一下左恋恋的身世，但人都是自私的，他真的不想让这个女人掺和进来。

    “真的不愿意帮我？”秦牧依依用手指在秦炎离的胳膊上轻轻的滑过，然后又如弹琴般不停的在他的胳膊上跳跃。

    “这和帮不帮没关系，是觉得没这个必要。”因着秦牧依依的动作，秦炎离的心已经软了几许，不过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这样的可能性。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不勉强，回头我找初大哥好了，他一定会点头。”说完秦牧依依正襟危坐，哼，我有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把握，那我只能找其他的人了。

    秦牧依依很清楚，秦炎离这么小心眼儿的人，肯定不会同意她找别的男人。

    “秦牧依依，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果然在听了秦牧依依的话后，秦炎离猛的脚了一脚踩刹。

    “这在马路上开车能不能道德点？你这样说停就停，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而且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大分贝喊我，耳膜都要给你震坏了。”秦牧依依给了秦炎离一记白眼，心底却暗暗发笑，就知道他会炸毛。

    “秦牧依依，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有我在，就没有别的男人什么事，我还不能满足你吗？”秦炎离黑着脸看着秦牧依依。

    “这能怪我吗？我有求你，但你不答应，我总不能去求爸爸吧。”秦牧依依故意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知道了，我会去查。”秦炎离恨恨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坏心眼儿的丫头。

    “就说亲爱的最好了，爱你噢，这是奖励。”见秦炎离答应，秦牧依依抛出一个飞吻，她知道秦炎离的软肋，于是便小小的利用了一下。

    “奖励还是等晚上吧，到时候连同利息一起跟你讨要。”秦炎离斜了秦牧依依一眼

    “亲爱的，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句话？”秦牧依依歪着脑袋看着秦炎离，并对他抛了一个小小的媚眼儿。

    “幸而现在没开车，不然你这一直放电，会交通事故的，是什么话？”秦炎离伸手捏捏她的鼻子。

    “就是我发现我的男朋友很帅，我越来越迷他。”秦牧依依一本正经的说。

    “是吧，我觉得也是，你很有眼光，但相比你男朋友的阳光就差很多，没有一处能拿出来炫耀的。”秦炎离也同样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表面虽然无如何表情变化，心底却百花齐放，男人也喜欢被恭维的。

    “我男朋友的眼光差很多......”秦牧依依咀嚼着这句话，然后眨巴眨巴眼，很快反应过来的她立刻捡着嗓子喊道：“秦炎离，我差哪里了？”

    “我有说你差吗？好了，走啦，还买不买东西，还干不干活了？”秦炎离重新发动了车子，喉咙里隐了笑。

    “是，你没说。”秦牧依依用力的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求我办事，竟然还使用暴力，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对。”秦炎离摇摇头。

    “怎么，有意见？是嫌暴力的不够？”秦牧依依作势又要去掐。

    “这是有意见吗？这是阐明你在我心中的地位。”秦炎离道，因为宠才会纵。

    “嗯，这话听着还有点顺耳，我想尽快知道结果，就有劳亲爱的了。”秦牧依依又换上一副小女儿姿态。

    秦牧依依已经想好了，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她都会和左恋恋继续交往下去，只因这相似的容颜。

    想要查一个人的底细对秦炎离来说到不是难事，他只是不想让秦牧依依和左恋恋扯上关系，但现在秦牧依依执意要查，秦炎离也只得点头。

    关于左恋恋的家庭信息，以及每个成员的裙带关系，很快就交到了秦炎离的手上。

    正如左恋恋说的，她确实只有一个弟弟，系同父异母。

    在看到左恋恋的父亲左明浩的信息后，秦炎离眉毛拧了拧，看来左恋恋和秦牧依依还真不是单纯的相像，为了确认这一点，秦炎离联系了左明浩。

    听说是关于左恋恋的事，左明浩爽快的答应了见面的事。

    丁香路的一间茶社，左明浩静静的坐在一隅，左恋恋自从离家后就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过的怎么样，如今有人告诉她的消息，他难掩心底的激动。

    秦炎离进来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左明浩，此时的他正不停的绞着手指，看来他是紧张的。

    “你好，我是秦炎离。”秦炎离上前招呼。

    “你好，你是我女儿的朋友是吗？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左明浩一把抓住秦炎离的胳膊，这孩子离家三年一点消息都没有，总算是有她的消息了。

    见秦炎离皱眉，左明浩这才觉得不妥，忙又放下自己的手，一看秦炎离就是金贵的人，自己这举动该是招人家厌烦了。

    女儿能和这样的人成为朋友，他多少也是有些自豪的，这些年每日都在为她担心，一个女孩子，真怕她学坏了。

    “据我所知，她过的应该还可以。”秦炎离淡淡的说，他对左恋恋的生活并不了解，无法给出正确答案，但像左恋恋那样的人一定不会委屈自己的。

    不过为人子女还真是没良心，父亲这般惦记，她却半点信息都不给，也是，像她那种人心里想的或许也只有自己吧。

    不过说实话在知道了她的身世背景后，对左恋恋的所为秦炎离多少也能理解一些，父亲无能，后母凶悍，一个小丫头出来闯荡，难免会滋生一些和常人不一样的念头。

    “应该还可以？”左明浩愣愣的看着秦炎离，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她的朋友吗？怎么还回答的这么模棱两可。

    “其实，我找您来是因为其他的事。”秦炎离道，他不想在左恋恋的事上纠扯，他又和她不熟，只是打了她的幌子而已，他只要了解想要了解的事，至于他们父女的关系还是由他们自己处理好了。

    “那是什么事？”左明浩眼光木然的看着秦炎离，他还以为可以见到女儿了呢，却不是。

    “是关于牧秋锦的事。”秦炎离并不想拐弯抹角的，便直接说出了重点，其实，此时秦炎离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你是她什么人？她现在在哪里？找我什么事？”听秦炎离提到牧秋锦，左明浩一脸的警惕，心里嘀咕，她该不是来和自己抢女儿的吧，虽然自己没能给孩子好的生活，但倘若让他把孩子交出去，他自是不会同意。

    “她是我认识的一位长者，已经去世多面，但有些事需要了解一下，还麻烦你能如实相告，放心，我没有恶意的。”秦炎离解释着。

    看来牧秋锦再没和左明浩联系过，所以她离世的事他都不知情。

    “什么，过世了?怎么就过世了？她还那么年轻啊。”听了秦炎离的话，左明浩眸色顿时暗了下去，虽然母亲从她身边把孩子抢走，让他满心的愧疚，但他一直以为她活着。

    这些年他一直在默默的为她祈祷，希望她幸福安康，怎的就走了呢？是自己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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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关于身世

    听秦炎离说牧秋锦已经过世，左明浩眼底布满了忧伤，倘若时间可以倒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其实，就算时间可以倒叙，很多事还是无法改变。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来呢，是想问叔叔一件事，当年牧秋锦是不是生了一对双胞胎？”秦炎离相信左明浩的愧疚不是装的，但他来的目的是要了解事实。

    “是，牧秋锦当时确实是怀了双胞胎，但后来我和母亲找到她的时候，她说，大的在生下来的时候就夭折了，所以我们就只把小的带了回来，就是恋恋那孩子。”左明浩道。

    当时秦玺城迫于家庭的压力选择了和牧秋锦分手，在得知秦玺城和吴芳琳举行婚礼的这天，牧秋锦因为悲伤过度选择跳河自杀，正巧被左明浩看到救了上来。

    被救上来的牧秋锦，目光呆滞的看着某处，眼泪扑簌簌的落个不停，左明浩问她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什么人，也不回应，谨防她再次想不开，左明浩只得将她带回家。

    左明浩的母亲王秋霞早年丧夫，一直未嫁，独自一人将左明浩抚养大，左明浩还算出息，考上了大学，有了稳定的工作，并在城里落了户，不忍母亲受累，左明浩便将母亲从农村接来城里孝顺，母子俩倒也过得安逸。

    随着左明浩年龄的增长，媳妇的事也成了王秋霞心头的头等大事，左明浩的收入并不算低，但母亲早年累坏了身体，一个月总有几天要住在医院。

    医院的开销就是无底洞，不仅花光了左明浩的所有积蓄，还差了一些外债，对于这样条件的他，想要找个城里姑娘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便一直单着。

    一心想抱孙子的老太太，便把目光落在了这个被儿子救起的女人身上，你的命是我儿子救得，现在又供你吃供你喝，你理应报答我们的。

    对于早已心灰意冷的牧秋锦来说，生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活着跟死了没有区别，所以当左明浩的母亲提出这样的要求她并没有反对。

    虽然牧秋锦什么都不说，但她知道左明浩是好人，好吧，结婚就结婚吧，反正自己的人生再无意义，和爱情无关，就算是报恩好了。

    见牧秋锦没有反对，左明浩那叫一个欢喜，自己可以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他睡着了都会笑醒，他发誓一定会好好疼惜她。

    牧秋锦没有家人，左明浩的经济也有限，于是一切从简，也就简单的请了几个朋友，两个人的事也就算是成了。

    婚后左明浩对牧秋锦是百般疼爱，一切都以她为中心，人是感情动物，也都是有心的，慢慢的牧秋锦脸上有了笑容，偶尔的也会同左明浩聊上一会，每次因着牧秋锦开口和自己讲话，左明浩就会开心好久。

    左明浩并没有太高的要求，只要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就好。

    但王秋霞却是对这个媳妇一百个不满意，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儿子，凭什么天天伺候你，她有什么值得让她儿子伺候的，整个家还不是靠她儿子一个人养着。

    在加上牧秋锦更多时候都是坐在某处静静的发呆，不善于讨好婆婆，左明浩的母亲对她愈发的看不惯，天天在心里咒骂她是丧门星，天天苦着一张脸，总有一天会毁了她儿子的前程。

    起初王秋霞还只是表现在心里，慢慢的言语上就开始指桑骂槐，到最后就演变成直接指着牧秋锦的鼻子大骂，她是忘了是自己要牧秋锦做她媳妇的。

    对于左明浩母亲的谩骂，牧秋锦并不做出任何的反应，好像左明浩的母亲骂的是别人而非她，兀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

    喜好吵架的人也喜欢棋逢对手，有人跟她对着吵才有兴致。

    见牧秋锦完全的无视自己，左明浩的母亲便愈发的恼火，加之两个人在一起都一年多了，牧秋锦的肚皮也没有动静，左明浩的母亲便生了恶毒的计划，合计着怎样才能将她赶走，免得站着茅坑不拉屎。

    谁知就在这时左明浩告诉她，牧秋锦怀孕了，听了这个消息，王秋霞并没有丝毫的开心，如今这个儿媳妇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但怎么说也怀了她儿子的骨肉。

    孩子总是她左家的骨血，自然不能不要，至于孩子的母亲那就等生下孩子之后再说。

    到医院做了检查，得知是双胞胎，王秋霞上多少露了一丝笑脸，左家一直是独苗，这下正好，一来就来了两个，以后就人丁兴旺了。

    一直怀揣着孙子梦的王秋霞，觉得牧秋锦怀的一定是一对双胞胎男孩，看在孙子的份上对牧秋锦的态度也改良了不少。

    看着牧秋锦慢慢挺起的肚子，以及她的饮食，王秋霞的脸又开始阴沉了，种种迹象表明牧秋锦怀的是丫头，有了这个意识的她又存了坏心思，孩子不能要，这样他们左家就断了香火。

    王秋霞知道左明浩定是不会同意，便把主意打在了牧秋锦的身上，谁知道牧秋锦的态度更加坚决，流掉孩子绝对不可能，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都会当宝贝一样的看，

    本就婆媳关系不好，因着孩子的问题，延伸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王秋霞是处处针对，牧秋锦一直都是淡淡的没有任何反应。

    终于在左明浩出差的时候，婆媳之间爆发了战争，王秋霞将怀孕七个多月的牧秋锦赶了出去，倔强的牧秋锦并没有哀求王秋霞，拖着笨重的身子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上，牧秋锦不知道该求助谁，秦玺城？他已经婚娶，怎么好再去打扰，左明浩，他正在外地出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也赶不回来不是，何况她也不想打给左明浩。

    牧秋锦知道到左明浩虽然对自己很是疼爱，但让他忤逆自己的母亲也是不可能的，而且她也不想成为他们母子间的*。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饿的，最后牧秋锦晕倒在马路边，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而她的孩子也已经出生，一对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因为早产，孩子只有四斤多。

    这世间总还是好人多，不仅有人把她送到医院，还帮她垫付了医药费，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没留下。

    不知道是不是体谅母亲的苦，两个小家伙虽然是早产，但检查下来却没有任何的问题，这让牧秋锦松了口气，不然她一定怪自己的任性。

    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牧秋锦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从而她也意识到，她再不能颓废，为了两个孩子她也也要积极的生活，她给孩子取名依依，恋恋，希望她们以后可以相依相恋。

    不过在取名的那一刻牧秋锦并没有想到，这两个孩子终究是会分开。

    虽然孩子带给了牧秋锦喜悦，但她却再也不想回到左明浩的那个家，不是左明浩有问题，实在是她无法成为王秋霞眼中的好儿媳，因着她，只会让插在中间的左明浩不好做，放彼此一条生路吧。

    左明浩是好人，但母亲一手把他拉扯大，吃了不少苦，如今自己有了孩子可以充分体会那份心情，所以她不能阻止左明浩尽孝，但她亦不能委屈自己变成王秋霞喜欢的样子，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她离开。

    一周后出院，牧秋锦没有回去，而是临时找了个地方住下，想到左明浩回来后一定会来找她，孩子也一定会给王秋霞带走，虽然她心心念念的是孙子，但既然生下来了就是她左家的，肯定不会交给她，可她真的舍不得。

    想了半天，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偷偷的藏起一个孩子。

    左明浩回来不见了牧秋锦，和王秋霞大吵了一番，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和母亲吵架，

    左明浩带着母亲找到牧秋锦，再知道一个孩子夭折后，竟失声痛哭，并不停的捶打自己的头，都是他的错，并苦苦哀求牧秋锦看在孩子的面上同她回去，牧秋锦执意不肯，并说自己因为这次的早产再无生育能力，不能断了他家的后。

    听牧秋锦说再无生育能力，原本还一言不发的王秋霞顿时蹦了起来，并以死相逼，坚决不允许左明浩带牧秋锦回去，她还指望着儿子延续香火呢，不能生育了怎么行。

    无奈之下，左明浩只得放弃了牧秋锦，抱着小恋恋回了家，从此以后就再无牧秋锦的消息。

    “是这样啊，好，我知道了，谢谢你肯抽时间来，也谢谢你对我说的这些。”秦炎离道，他并没有对左明浩说出秦牧依依的事，他需要问问她的意见。

    但现在百分之百确认了一件事，秦牧依依和左恋恋真的是双胞胎姐妹，至于牧秋锦当年为何隐瞒真相，也只有牧秋锦清楚。

    “秦先生，麻烦你稍话给恋恋那丫头，让她好好生活，方便的时候给我来个电话。”左明浩嘱托道，虽然那丫头不肯回家，但他对她的惦记却一直在。

    “好的，我会转达，您老保重，若有需要可以联系我。”秦炎离将一张名片递给左明浩，所谓爱屋及乌，既然此人是秦牧依依的生父，自然给予必要的尊重。

    “谢谢，谢谢你。”左明浩满怀感激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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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父女相认

    在等消息的这几天，秦牧依依的心情是复杂的，希望如自己所想，却又担心倘若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她会如何？不得不知。

    这期间左恋恋主动联系过她一次，真假不论，左恋恋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好像两个人是多年老友般。

    秦牧依依对左恋恋的热情到不是装出来的，不管结果如何，她都珍惜同她的友情。

    当然，秦牧依依属于典型的自作多情的那种，左恋恋可没把她当朋友，就算知道她们是姐妹后，依旧存了算计。

    在左恋恋的眼里，女人只有一种，那就是敌人，尤其像秦牧依依这种养尊处优的就更是她记恨的对象，不毁之不快。

    秦炎离正思忱着该怎么跟秦牧依依说，她的电话到先行打了来。

    “离哥哥，情况进展的怎么样了？”知道是求人，秦牧依依语调那叫一个甜，态度那叫一个柔。

    “你这哥哥叫的，全身跑电啊，情况基本就是那个情况。”秦炎离扯了扯唇角，难怪男人喜欢会撒娇的女人，有一种饱饱的幸福感。

    “情况就是那情况是什么意思？”秦牧依依挠头，考验她的智商？她的智商在他眼里一贯发育不全，还说这么让人听不懂的话。

    “曾经你的母亲确实生下一对双胞胎，你是姐姐，你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顿了顿秦炎离又接着说：“我见过你的生父了，牧姨对他隐瞒了你的存在。”

    虽然秦炎离很不希望秦牧依依和左恋恋扯上关系，但还是说出了真相，那毕竟是她的亲人，决定权就交给她好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这个答案，秦牧依依还是吃惊不小，左恋恋当真是她的妹妹，现在不仅有了妹妹，还有了父亲和弟弟，她说不清现在是怎样一种心情，然后傻傻的不知道回应。

    “依依，你有在听我说吗？你打算怎么做？”见秦牧依依半天不吭声，秦炎离问道，是否认亲由她决定，不管她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

    “我想看看他可以吗？”过了半晌，秦牧依依才吐出这几个字，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孤儿，没想这世上还有和她至亲的人。

    若不是意外遇到左恋恋，秦牧依依从没想到过生父这词，他会是怎样一个人呢？他和母亲又是怎样的爱恨纠葛，为什么母亲要对他隐瞒？这些都让秦牧依依迷惑。

    “行，我帮你约一下。”秦炎离点点头。

    “好，那我等你电话。”秦牧依依心情复杂的挂了电话。

    毕竟是秦家养育她长大，现在自己要认亲，自然要和秦玺城和吴芳琳知会一下，若直接跳过她们，秦玺城倒是好说，但吴芳琳一定会有些说辞。

    在得知秦牧依依不仅找到了父亲，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秦玺城很为她高兴。

    “他是你父亲，你们父女相认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只要不做出让秦家声誉受损的事就好。”吴芳琳面带微笑的看着秦牧依依，意在提醒，我们秦家是有声望的家庭，不能胡来。

    “妈，我知道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吴芳琳的意思很明了，这种事还是不要宣扬的好，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

    左明浩在听了秦炎离的话后，震惊程度不比听说牧秋锦去世了还小，一直以为那个女儿死了，没想到却活的好好的，身为父亲不曾尽一分一毫的责，那份愧疚使得他胸口好似被巨石堵住了般。

    “她过得好吗？”左明浩问。

    “很好。”秦炎离回应。

    “谢谢你。”

    “您客气了。”

    这天左明浩早早就来到了相约的地点，知道要和自己的女儿见面，他激动的一晚上都没睡，这些年都不知道她的存在，以后要多给她一些爱。

    左恋恋并不知道秦牧依依约自己干嘛，想到自己未来的大计，虽然很讨厌秦牧依依，还是故作开心的答应。

    “爸。”见到左明浩，左恋恋甚是惊讶，他怎么会来，这几年没见他又苍老了不少。

    对于这个父亲，左恋恋讲不出是怎样的感情，虽然他很疼爱自己，但她却觉得身为男人的他很窝囊，挣不到大钱，天天还是妻管严，对于拼爹的年代，自己贪上这样一个爹，实属悲哀。

    其实左明浩只是想顾全一个家，王秋霞已死相逼，他不得不放弃牧秋锦另娶李梅芳为妻，一年后生了儿子左城城，李梅芳性格泼辣泼辣，他稍稍语气重点，她就寻死觅活的，孩子小，需要母亲，不能让这个家散了。

    为此左明浩不得不一次一次的选择隐忍，从而便形成了这样一副局面。

    看着李梅芳对自己的女儿不好，有很多次他也想带着左恋恋离开，但每次儿子左城城抱着他的腿哭着喊爸爸和姐姐，他便狠不下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割了哪里都会疼，如今年纪也大了，他更没了要折腾的心，只希望子女不要再重复他的路。

    左明浩也知道这些年委屈左恋恋了，所以经常偷偷的塞钱给她算做弥补，可左恋恋对这个父亲已经很失望，所以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她对他的感情也浓不起来。

    “爸-爸......”看到左明浩，秦牧依依愣了愣，酸涩的喊出这两个字，然后上前抱住左明浩，血缘是很神奇的东西，使得彼此之间有着微妙的联系，即便是第一次见面，但有一种无形的力在牵引。

    “好孩子，爸爸对不起你。”左明浩用力的圈住秦牧依依，老泪纵横，倘若自己当初果断一些，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其实他到是感谢当初自己的不果断，不然两个女儿都要跟着他受苦。

    虽然女儿的幸福是别人给的，但看着她过的好，心底总还是会欣慰的。

    “爸爸，她喊你爸爸？”一旁的左恋恋一脸讶然的看着两个人，她错过了什么？自己和这个女人是姐妹，不，她才不要。

    “是的，恋恋，她是你姐姐，双胞胎姐姐，爸爸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左明浩抹了一把眼泪道。

    “哼......”左恋恋冷哼了一声，就算她是姐姐，也丝毫不会动摇她争夺秦炎离的心。

    左明浩以为左恋恋因为乍听到这个消息觉得吃惊才是这个表现，也就没有理会。

    左明浩和秦牧依依东东西西的说了很多，而左恋恋却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食物，这种煽情的画面是她最不喜欢的，她更在意的是实际的东西。

    “恋恋，不要总顾着吃，也和姐姐讲讲话。”左明浩道，都是自己的女儿，却有着本质的区别，是他教育的失败。

    “有什么好讲的，那些能当饭吃吗？还不给我买房买车更实际些。”左恋恋斜了父女俩一眼，她不介意多一个姐姐，前提是这个姐姐能给她什么，否则，她完全不需要。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左明浩气恼的瞪了左恋恋一眼，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没事，不要怪妹妹，爸，这个您拿着，虽然钱不多，但是是我的心意。”秦牧依依将一张银行卡递给左明浩，这是她在乔其天公司实习时挣的钱，真正的都是自己挣的钱。

    “不行，不行，爸爸怎么能要你的钱，该爸爸给你零花钱才对的，这钱你自己收好，等需要的时候用。”左明浩又将卡塞给秦牧依依。

    “你不要我要，又没有多少钱的事，至于争来争去的吗。”一旁的左恋恋一把从秦牧依依的手中将那卡夺了过来，她从来都不嫌钱多，就怕是没钱花。

    “恋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赶紧把卡还给姐姐。”左明浩冲左恋恋低斥着。

    “她是我姐，条件又比我好，我花她点钱怎么了？您老别总偏着她，当初若不是您把我带走，指不定我也正过这富家小姐似的生活呢，现在这算什么？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窝囊死了。”左恋恋很是不耐烦的说。

    同样是女儿，看这个秦牧依依怎么都顺眼，看她怎么都嫌弃是吧？我又没要你们把我生下来，生下来给不了我好好的生活，还不如别生。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混账话。”左明浩被左恋恋的话气的不轻，小的时候她可不这样，又乖巧又听话，长着长着怎么就长残了。

    是，曾经的左恋恋确实很乖巧听话，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之后妈的冷待，左恋恋的心理便发生了变化，同样是人，为什么人家就可以吃好穿好，她却处处算计，还要遭受后母的白眼。

    有时候为了要买一件心仪的裙子，都要跟在李梅芳的身后央求半天，也未必能如愿，可那女人给自己还有弟弟买东西却从不吝啬。

    如此，左恋恋怎么不气，又怎能不恼，好在她和弟弟的感情还是不错的，而这个弟弟也很粘着她，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否则她怕是真会把这个弟弟掐死。

    女孩子难免虚荣，尤其是自己不能拥有的，就愈发的想得到，而且她一直觉得自己的不幸是因为这个家，于是左恋恋开始变得叛逆，和李梅芳争吵成了家常便饭。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争吵后，左恋恋对这个家再无所恋，决绝的离开，她想以后就算在大街上乞讨，也不会再回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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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姐妹情敌

    虽然活了二十几年才知道左明浩的存在，但父亲这个词是让人温暖的，所以在看到左明浩时，秦牧依依的眼瞬间就湿了，左明浩也泪眼婆娑。

    一旁的左恋恋则暗暗的撇嘴，要不要这么煽情啊？真情抵不过金钱，在金钱面前再高傲的人也只能低头。

    对于秦牧依依成了自己姐姐的事，左恋恋除了略有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气恼，气恼父亲为什么把她带走，气恼母亲为什么留下的是姐姐，不然现在秦牧依依所拥有的一切就是她的了。

    看着秦牧依依，左恋恋恨恨的想，风水轮流转，你已经享受了这么多年，以后该是我风光的时候了，姐妹之情对于她来说远没有物质生活来的更真实。

    再浓的感情都会输给时间，最终只有物质不会抛弃你，正是有这样的想法，左恋恋才不会对哪一个男人动情，有情饮水饱，绝对是骗人的，贫贱夫妻百事哀才是真实的写照。

    对于左恋恋左明浩更多的是愧疚，可愧疚归愧疚，见左恋恋如此，他还是很气恼，同样都是自己的女儿，差别却如此的大。

    “没事的，就让妹妹拿着吧，在外面生活也需要钱不是。”秦牧依依笑着说，知道左恋恋一个人在外不容易，身为姐姐照顾一下她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要惯着她，她又不是没手没脚。”左明浩摇摇头，虽然是自己的女儿，但也知道这个女儿的劣性，好高骛远，喜欢不劳而获，总想着一步登天，而不踏实做事。

    “恋恋，你愿不愿意到我店里去帮忙？”秦牧依依提议，如此她不仅有了一份工作，自己也可以近身照顾，这样左明浩也可以放心，一举三得。

    “去你那里？给我什么职位？薪资待遇又是多少？我可不是随便给人打工的料。”左恋恋翻翻眼，本来就对秦牧依依存了嫉妒，现在愈发的心里不平衡。

    明明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凭什么她就可以像公主一样的生活，还有那么优秀的男朋友，现在还如此讨左明浩的喜欢，让自己遭左明浩嫌弃，去给她打工，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哼，秦牧依依，你现在就尽情的笑吧，总有一天我会替代你的位置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是我的，要做我就做食物链的最顶端。

    对于左恋恋来说，姐妹算什么，远没有物质的拥有更让她觉得幸福。

    “恋恋，怎么说话呢？”左明浩再次因着左恋恋的话气恼的不成，这丫头怎么一点礼数都没有，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教过她。

    是，左明浩是没有教过左恋恋，可生活改变了她，干净纯粹又不能当饭吃，如果做恶人能让她生活富足，她会将恶人做到底。

    左恋恋也可以把自己打造成纯良少女，比如在秦炎离面前，她的改变绝对是目的性的，但对于这个姐姐，她才不会费那份心思。

    “我的店才开，也许达不到你的要求，但只要你做的出色，我是可以把店交给你管理。”对于左恋恋的态度，秦牧依依倒也心平气和，若经营的好，她会开分店，到时候也是需要有人管理的，倘若左恋恋能胜任自然是最佳人选。

    从秦炎离那里也了解了一下左明浩的家庭情况，知道左恋恋生活的不易，一个女孩子早早的出来讨生活，定了吃了不少的苦，有些坏脾气，有些怨念，有些不同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就等你能达到我的要求的的时候再说吧。”左恋恋不屑的撇嘴，她现在一心都是如何将秦炎离掳为己有上，到时候整个秦氏都是她的，还用在乎那一个破店。

    “依依，不要管她，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左明浩无奈的摇头。

    “爸，没事的，我会好好照顾她。”秦牧依依并不恼，她哪里知道左恋恋竟打起了秦炎离的主意，她看重的姐妹情，于左恋恋而言还不及十元人民币种来的迷人。

    用左恋恋的话说：姐妹又如何，你的生活又不能给我，东西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有效，我用我的实力去争取有什么不可？

    左明浩自然知道秦牧依依会照顾左恋恋，他是担心左恋恋会不会给秦牧依依的生活带来困扰，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太清楚她的性格。

    “既然你想帮忙就安排我去秦氏好了，我觉得那里才更适合我。”左恋恋斜了秦牧依依一眼，如此就可以天天看到秦炎离，到时候近水楼台，还怕没有故事发生。

    “恋恋在胡说什么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秦氏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吗，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依依，不用理她。”左明浩狠狠的瞪了左恋恋一眼。

    “恋恋，这个忙我怕是真不能帮，毕竟是秦氏录用都是有要求的。”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虽然她清楚只要和秦玺城开口，秦玺城一定不会拒绝，但她却不能这么做。

    “行了行了，不帮就不帮，不要说的那么漂亮，你男朋友是秦氏的公子，让他安插一个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口口声声说会照顾我，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吗？虚情假意，毕竟不在一起生活，怎么会有真感情。”左恋恋用力的撇嘴。

    “不是的，恋恋，你误会了，秦氏录用要求很高，我担心你进去会有压力。”秦牧依依解释着，像秦氏这样的公司用人要求很高，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的了的，左恋恋既没学历又没经验能做什么？

    “那姐姐的意思是，我没有能力无法胜任是吧？姐姐可真是两面三刀，嘴上说的动听，心底却是瞧不起我的，爸，你看到了吧，假的，都是假的。”左恋恋冷着脸道。

    “依依，别把你妹的话放心上，爸爸知道你的难处，你做的对。”左明浩并没有理会左恋恋的话。

    “恋恋，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秦牧依依道，该怎么说呢，她毕竟是秦家的养女，秦玺城和秦炎离自是不会说什么，但她忌惮的是吴芳琳。

    “既然什么忙都帮不了，就别在爸爸面前充好人，只是安插个普通的职位，我又不是去做老板，当真有那么难？我的好姐姐，真的有那么难吗？”左恋恋冷眼看着秦牧依依。

    “左恋恋，我对你很失望，你那些书你都白读了吗？”左明浩大声的呵斥着。

    “一样，我对你也很失望，不要跟我提读书的事，你们有给过我好的教育吗？你们什么都没给我，现在就不要要求我。”左恋恋挥舞着手臂。

    倘若她有良好的家境，她也能像秦牧依依一样优雅，天天为钱算计的人，谈什么优雅，优雅是要靠金钱打底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试试看，等我答复吧。”秦牧依依被左恋恋抢白的很是无奈，见左明浩因她动怒只好如是说。

    “那我就先谢过姐姐了。”左恋恋立即换上一副笑脸。

    “不用说谢，其实，我也没把握。”秦牧依依显得很无奈。

    “只要姐姐肯帮忙一定没问题，为了不让姐姐太为难，你就跟姐夫讲，我就做他的助理好了。”左恋恋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一直在男人堆里混，看的出秦炎离对自己是排斥的，接近他有难度，如今在同家公司，又是他的助理，借由工作之便接触他就容易的多。

    “好的，我会把你的意思转达给他。”秦牧依依点点头，虽然这事有点头大，但也只能找秦炎离说说了，毕竟她是自己的妹妹，有秦炎离监管着也放心。

    秦牧依依一心是为她好，左恋恋想的却是怎样才能取而代之，姐姐是什么，又不能当饭吃，她才不会考虑她的感受。

    看着别人幸福，哪里有自己幸福好，哪怕她的幸福是建立在秦牧依依的痛苦之上，她也不会有片刻的犹豫之色。

    左恋恋一直信奉那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为何要委屈？既然让她遇到了秦炎离，而这个秦炎离又能给自己想要的生活，她没理由不去争取不是。

    “谢谢姐姐了，那我就等姐姐的好消息了，我知道姐姐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左恋恋暗暗握了握拳，成功，她就是看准了秦牧依依柔软的心。

    哼，爱情，她才不信，在诱惑面前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爱情还能坚硬如铁？见鬼去吧。

    “我会尽力，我们之间不用客气的。”秦牧依依笑着说，既然自己是姐姐，帮助她也是责无旁贷的。

    秦牧依依把左恋恋当姐妹，可左恋恋却把秦牧依依当情敌，势必是要清除的。

    “既然姐姐这么说，那以后我就不跟姐姐客气了。”左恋恋笑着点点头，她的那声谢谢也只是形式上的，并非是发自真心，以后倒是连形式也省略了。

    想到很快就能跟秦炎离共事，左恋恋心情大好，便也兴致勃勃的参与到和左明浩的谈话中，父女三人难得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此刻秦牧依依是开心的，在这个城市，不仅有她的朋友，她的爱人，她喜爱的工作，还有和她流着相同的血的人，却不知道血脉相亲的人会在她背后捅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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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哥哥要恋爱了

    父女三人又聊了一会方才道别，左恋恋的脸上一直都保持着温暖的姿态，但有些温暖是经不住求证的，她的温暖只是为了需要。

    “姐姐，不要忘了答应我的事噢。”道别时，左恋恋笑着强调，这种事越早解决越好，到时候天天在秦炎离面前晃悠，他还能不心动？

    “不会忘。”秦牧依依点点头，虽然有悖她做事的原则，但为了左恋恋她会努力促成，也算是替父亲给予她的补偿吧。

    “那就谢谢姐姐来，有姐姐真好。”左恋恋边说边假惺惺的拥抱了一下秦牧依依，没人看到她嘴角扯出的轻蔑弧度。

    “不用和姐姐客气的。”秦牧依依同样用力的抱了抱左恋恋，从此又多了让她牵挂的人，这种感觉的确很好。

    “那以后我就不客气了。”左恋恋暗自的冷笑，秦牧依依，好好珍惜你现在的幸福，要不了多久你就会体会到一无所有的滋味，不要怪我无情，要怪就怪咱那没用的爹。

    虽然对于左恋恋的无理要求很让左明浩羞恼，但秦牧依依愿意帮忙，这让他感到欣慰，倘若左恋恋能有好的生活，他也算是对的起牧秋锦了。

    想到牧秋锦，左明浩的心情是沉重的，自己救了她也毁了她，她该有更好的生活的。

    分开后，秦牧依依第一时间给秦炎离打电话，为了这个妹妹她自然要积极主动。

    “我还以为有了新人就忘了我这个旧人呢，感谢你还记得我。”电话一接听，秦炎离便挪揄着。

    “我能理解为你是在吃醋吗？放心，你这个旧人还有利用价值，自然不能忘，等你一无是处的时候，我的记忆就衰退了。”秦牧依依笑着回应他。

    “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你是离不开我的，离开我你就成了没有水的鱼，蹦达不久的。”秦炎离很是自信的说。

    “这么自以为是也没谁了。”秦牧依依暗自的撇嘴，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依赖他依赖习惯了。

    果小西说秦牧依依之所以这么单纯，完全是因为秦炎离把她保护的太好，社会是大染缸，跳进去，很难一身洁净，但她却一直是纯若白莲。

    要说果小西说的没错，秦炎离确实是把她照顾的很好，自从吃鱼不小心被鱼刺卡到后，以后每次再吃鱼时，秦炎离都会事先将鱼刺剔除干净，再放到她的碗里，总之处处皆是细节。

    为此，吴芳琳还腹诽过：说他对姐姐远比对妈妈用心。

    秦炎离便笑嘻嘻的回应吴芳琳：她这么笨，不用点心怎么行，妈妈就不同了，妈妈可是我们家公认的情商和智商最高的人。

    给儿子这么一表扬，吴芳琳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是自信，说吧，有什么吩咐？”秦炎离的语调里满是宠溺。

    “说吩咐不恰当，是请求才正确，我请求秦先生晚上跟我约个会，希望秦先生肯赏这个脸。”秦牧依依柔情似水。

    “美人相约，自然是乐意至极，我会准时赴约的。”秦炎离道，恋爱中的人，就算天天缠在一起也觉得时间不够。

    因为他们的特殊关系，自然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恋爱约会，就算一起出去也不敢随意牵手，就怕遇到熟人不好解释。

    秦炎离一直不理解秦牧依依为什么要把简单的事搞复杂了，搞得他们好像真的是见不得光是，但有什么办法，秦牧依依死活不愿挑明，他也只能默认。

    为此秦炎离不止一次的对秦牧依依说：你真是十足的小妖精，为了你我甘愿做一个偷盗者。

    是，秦炎离觉得这么偷偷摸摸的跟偷盗者没区别。

    妖精好，那是要具备某种魅力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这个称号的。秦牧依依沾沾自喜，能成为妖已是不易，还是妖中之精那得要修行很久才能达到的境界。

    秦炎离斜眼，那意思还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的。

    “那晚上见噢，不要太想我。”秦牧依依笑的愈发妩媚。

    “我是甘愿被你俘虏，等忙好了就去接你。”秦炎离扬起一抹笑，带着丝许勾人的味道，原来真有那么一个人让你不知日月。

    “秦老板，这满面春风的是去哪儿了？”秦牧依依刚到店门口，便有声音飘过来。

    “什么秦老板，哥哥，咱能不逗不？这是讽刺我没商量是吧？”秦牧依依扭头看向初稳。

    “讽刺吗？难道不是表扬？我觉得挺表扬的。”初稳斜眼笑，阳光洒在他酒红色的碎发上，折射出一层紫色的光晕。

    “是什么风把哥哥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两个人边说进了店里，初稳和秦炎离是完全不同的性格，和他交流便显得随意的多。

    “是丘比特的爱之风。”初稳对她挤挤眼。

    “哥哥，我跟你说我可是名花有主了，这你是知道的。”秦牧依依好笑的看着他。

    “说什么呢，你哥我是会打你主意的人吗？告诉你，哥哥要恋爱了。”初稳再度对秦牧依依挤挤眼。

    “真的吗？是谁家的女子这么幸运？快跟我说说。”听初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来了兴致，要知道初老爷子可是天天盼着抱曾孙呢，可人家初少就是不急不躁。

    “不知道。”初稳摇摇头。

    “什么？不知道？”秦牧依依眨眼，不知道就说自己恋爱了，是在考验她的智商吗？

    “对，不知道。”初稳异常肯定的点点头。

    “哥，你是在逗我吗？我这白激动了。”秦牧依依投去一个怨念的小眼神，她还想看看是哪家的姑娘能入初大帅哥的眼呢，他单身这么多年，对女人的要求可不是一般的高。

    “我要恋爱了，这话是真的，不知道，这句话也是真的，只是一次的擦肩，你哥我便深深的陷了进去。”初稳一本正经的说。

    初稳说的是实话，就在一小时前，他等红灯的时候，一个长发飘飘，着了一件蜡染的白布衫裙的女孩子从他车前走过，转眸的同时嘴角自然的扯起一抹弧度，恰到好处的美。

    瞬间初稳的心便好像被什么挠了一把的感觉，他果断的将车停到一边，只是，当他打开车门却再也寻不到那个女子的踪迹。

    “哥哥是情圣啊，匆匆而过，便滋生爱意，放心吧，若有缘自会再见的。”秦牧依依道，这样的桥段听起来就觉得浪漫，为什么别人的故事都和浪漫有关呢？

    “难得对一个女孩子倾心，那必须有缘。”初稳笃定的说。

    “是必须，哥哥会有好运的。”秦牧依依给出鼓励的眼神。

    爱吧，都去爱，毕竟爱是这么美好的事。

    “说吧，什么事？”秦炎离将虾去了虾壳，然后又将牛肉切成适合咀嚼的小块，才推到秦牧依依的面前。

    “你这样我感觉自己好像是透明的？”秦牧依依将虾子放进嘴里，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他。

    “是粉色。”秦炎离的眸子在秦牧依依的身上扫了一遍。

    “什么是粉色？”秦牧依依傻乎乎的问。

    “你今天穿的内衣是粉色。”秦炎离一本正经的说。

    “秦炎离......”秦牧依依气鼓鼓的瞪视着秦炎离。

    “是你说自己是透明的，我不过是配合你一下。”秦炎离故意装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

    “你牛。”秦牧依依翻翻眼，自己这是搬石头砸脚，自作自受了么？

    “你要说的事，是不是和你妹妹有关？”秦炎离仰靠在椅背上，她是不是有事他一看便知。

    “不好玩，你太可怕了，一猜就中。”秦牧依依低了头，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她在想该怎么说左恋恋要做他助理的事。

    “这还用猜吗，你们才见过面，接着便约了我，然后还是一副我找你有事的眼神，是你的演什么出卖了你。”秦炎离隔着桌子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我觉得我已经掩饰的够好了，秦炎离，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吃一样的东西，你就长脑子，而我就只长肚子呢？回头你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在这么聪明的他面前自己不显得笨才怪，什么都瞒不住他。

    “卖你？便宜了我回不了本，贵了有谁会要？还是自己留着吧。”秦炎离放了一块牛肉在嘴里。

    “我没你说的那么没市场，像我这样的姿色，保证你能卖个好价钱，要不要我帮你找个买主？”秦牧依依异常妩媚的冲秦炎离挤挤眼。

    “我已经把你惯的一无是处，你还是别去祸害别人了，这样的机会还是我独自保留好了。”秦炎离丢了一个虾子进嘴里。

    “今天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再说，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让我祸害的，能祸害你那是你的荣幸。”秦牧依依撇嘴，真应了那句话，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这重要的事还没说呢，可不能先跟他闹腾起来。

    “是，荣幸之至，说吧，你妹到底提了什么要求？先声明，我只答应能答应的，过份的话可没的谈，即便是你妹也不行。”秦炎离挑眉。

    左恋恋那个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搞不好会狮子大张口，甭说，她那种人还真干的出来，秦牧依依性格绵软肯定不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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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为你我愿意

    毕竟和左恋恋有过接触，秦炎离太清楚她是怎样一个人，如今有了姐妹这层关系，还有不要挟的道理。

    “是这样，恋恋一个人在外面，吃住行都需要开销，我寻思着你给她安排个工作怎么样？嗯，就做你的助理好了，有你监督她我也放心不是，如此不会让你太为难吧？”秦牧依依一脸讨好的看着秦炎离。

    “是她让你这么做的？”秦炎离看着秦牧依依，他很清楚秦牧依依的个性，连她自己都不肯来秦氏上班，又怎么会主动把妹妹介绍进来，显而易见这一定是左恋恋的想法。

    “不是，不是，是我想帮她，毕竟她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容易，把她安顿好了，爸爸也就放心了不是。”秦牧依依忙不迭的摆手。

    “行了，不用替她掩饰，你什么性格我还能不知道，说吧，你希望我怎么做？”秦炎离双手抱肩，左恋恋心机太重，意图太明显，但他不会让她得逞。

    “我当然是希望你答应啊，毕竟她是我妹妹。”秦牧依依弱弱的说，倘若这事不能办成，左恋恋怕是又要一番口舌了，但又不能强迫秦炎离答应，毕竟秦氏有秦氏的用人原则，想想就有点小纠结。

    “你把她当妹妹看，但她未必会把你当姐姐看，你是太天真。”秦炎离弹了一下自己的眉毛，慢慢的她就会知道左恋恋的是怎样的人，她不过是利用了姐妹这层身份，以便最大限度的从她这里挖到好处罢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牧依依抬头看向秦炎离，她们可是一母同胞，只要她真诚以待，定能换来她的真心，疏离只是暂时的。

    “就是字面的意思，好了不讨论这个，既然你都开口了，我岂有不帮的理，后天天上午九点让她到公司来找我。”秦炎离并未做过多的解释，她们才相认，他不想给她泼冷水。

    秦炎离相信左明浩是老实人，但决不相信左恋恋是善类，如此也好，到要看看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她能整什么幺蛾子。

    对于左恋恋做他助理的事，秦炎离不认为会是秦牧依依想出来的，一定是左恋恋的主意，但既然秦牧依依开口求他，他自然不会拒绝，他不是帮左恋恋，而是不想让秦牧依依失望而已。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见秦炎离点头，秦牧依依高兴的就差蹦起来了，她还在想，秦炎离若拒绝的话她该怎么做。

    “我几时骗过你？再说，倘若我不答应，你就会不开心，你不开心，我自然也开心不了，为了我们都能开心，当然是要点头了。”秦炎离伸手捏了捏秦牧依依的鼻子。

    虽然秦炎离很不喜欢左恋恋这个人，但现在她是秦牧依依的亲妹妹，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么了解我？我还在想倘若你不答应，我是不是要挥洒一下我的热泪，博得一下你的同情，就说你最好了，爱你。”秦牧依依隔空给了秦炎离一个飞吻。

    “相比你的眼泪我更喜欢你的柔情，火辣的那种，但看样子只有你有求于我的时候，才能展现你柔情火辣的一面，这个爱是有添加的。”秦炎离睇了秦牧依依一眼。

    “我对你的爱无添加，是自然的表露，若你硬说加了东西，那也是加的我的心，等等，我先把这消息告诉恋恋，这样她就可以放心了。”秦牧依依冲秦炎离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拿出手机。

    虽然是秦炎离追求在先，秦牧依依慢慢的才开始跟着他的步伐，但女人是感性的，到了现在彼此的爱已经不分伯仲。

    “秦牧依依，我们难得有独处的时光，我不希望你把心思都用在别人身上，电话明天也可以打的，现在你只要想着我就好。”秦炎离的脸上现出不悦。

    “你还真是小气，我只是打一通电话而已，好好好，就只想着你。”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只得收起电话，她只是想让左恋恋安心而已，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矫情啊？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不会有任何改变，迟点告诉她无妨，秦牧依依，饭后，我们约会吧？”秦炎离唇角微扬，这是恋爱的状态，今生有她相伴还有什么遗憾呢？

    “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在约会？”秦牧依依冲秦炎离挤挤眼，难道他们这是在谈生意？对，是问题，他们在谈左恋恋工作的问题。

    “言情剧到是追了不少，眼泪也没少奉献，怎么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秦炎离在秦牧依依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女孩子在这方面不是该比男孩子更精通的吗？

    “那不是一直都没有遇到可以浪漫的人嘛。”秦牧依依嘟嘴，她的那些所谓浪漫都是理论上的，从来没有付诸行动，哪里会清楚嘛。

    “有一句话是，和爱的人做浪漫的事，我们好像都很少做，今天就把它补齐吧。”秦炎离柔情满满的看着秦炎离。

    除了果小西，初稳，还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恋人关系，秦牧依依的顾忌又太多，以至于无法像其他恋人那样大肆的秀恩爱，只能是彼此心里有数。

    “听着就很诱人了，嗯，那我得想想，恋人们都会做些什么。”秦牧依依做沉思状，她也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谈得，不过有些桥段她到是真的很喜欢。

    “傻瓜，管人家都做什么，只要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就好。”秦炎离很是宠溺的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颊，爱情不是克隆，为什么要学别人，做自己想做的，有属于自己最美的记忆就好。

    “我这不是没谈过恋爱嘛，对了，你谈过，你有经验，不妨说说看。”秦牧依依对秦炎离眨巴眨巴眼，十几岁起就在女人堆里打转，到现在身边美女都还不断，怎么着也得知道一二啊。

    “呵，呵呵，你真是可爱了，我那是恋爱吗？”秦炎离用力的敲了一下秦牧依依的头，都是那些女人围着他，他可从来没有对她们用过心，能让他用心的也就只有这丫头了。

    他和她一样是白纸。

    “那总是比我强多了吧？”秦牧依依的脸皱巴着，不管算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恋爱，但好歹也算是一种经历呀，自己呢，除了乔其天那未开启的一出，生命中就再没有过男人出现。

    一直在憧憬属于自己的爱情，并设想着N种可能，那种可能都和秦炎离无关，毕竟他是弟弟，可万万没想到，他成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怎么，心里不平衡了？”秦炎离挑眉，一副酸巴巴的语气。

    “当然不平衡。”秦牧依依道。

    “要不，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去平衡一下如何？”秦炎离仰靠在椅背上，斜眼看着秦牧依依，爱情这东西哪有那么多对等。

    “当真可以平衡一下？”秦牧依依身体前倾，当然，她也就是这么一说，之前她没机会，现在是秦炎离的女人了就更不会有机会。

    “可以你个头，还真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不想脑袋被敲，还是好好想想等下约会的事吧。”秦炎离用力的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找别人演练，她这辈子都别想了。

    “我们去骑双人自行车吧。”想了想秦牧依依提议，每次看言情剧，男女主去度假什么的都有这个桥段，看着女主坐在后面闭起双眼飞扬起手臂，秦牧依依就觉得浪漫的不要不要的。

    “晚上去骑双人自行车？你没有搞错吧？再说，这个时候到哪里去找自行车来？”秦炎离好笑的看着她，合着憋了半天劲就想出来这个？

    “可我想骑嘛，就是很想骑嘛，我知道亲爱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就骑自行车好不好？”秦牧依依一副娇滴滴的小摸样，并伸出一根手指在秦炎离的手臂上画圈儿。

    她也知道是晚上，可现在就是很想感受一下那种飞扬的感觉，她想任性一下。

    “是啦，是啦，我来想办法，为了你我愿意。”秦炎离点头，还好她不是让自己去摘星星。

    秦牧依依笑了，特甜的那种，被人宠爱的感觉简直是太迷人了，

    秦炎离打了一通电话，很快就有人送了双人自行车来，秦牧依依兴奋的双眼冒光，嗯，终于可以体验一下飞扬的感觉了。

    “请吧，我的公主，由我带你去领略一下A城的夜色。”秦炎离伸手做了请的动作。

    “那有劳这位先生了。”秦牧依依煞有介事的将自己的手放到秦炎离的手中，在他的牵引下坐上宝座，心底满是喜悦。

    两个人骑着车在夜色中穿行，路上的行人频频回头，想必在想这两个人在抽什么疯，无妨，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此刻他们两个是开心的就好。

    秦炎离的兴致极高，不停的讲着趣闻，有什么还不忘挥舞一下手臂。

    晚风拂过面颊，柔柔的，软软的，秦牧依依闭上眼，放开手臂，准备体验一下飞扬的感觉，然后就真的是飞了。

    等秦牧依依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已经跌落在地面，身体直接传递给她疼的信号。

    什么情况？自己不是坐在自行车上吗，正准备感受一下飞扬的感觉，这好好的怎么跑地上趴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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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浪漫的代价

    秦牧依依觉得怕是没有谁比她更悲催了，浪漫才刚开始演绎，她还没有体会到那种美，这肉身就和水泥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而接触的后果是，真心的疼。

    这招睡惹谁了？

    “亲爱的，有没有摔到哪里？摔疼没？让我看看。”迅速从地上起身的秦炎离凑过来忙不迭的问。

    “这就是你说的浪漫吗？一定要这么真实的体现？”秦牧依依苦巴巴的看着秦炎离，为什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人家都是爱意飞扬，怎么到她这就成了痛的领悟，看来真是应了那句：秀恩爱，死的快。

    “亲爱的，我错了，太过兴奋，便没注意路况。”秦炎离表情有点干，确实是太兴奋，才没注意到坑洼地段，然后措手不及的就来了个嘴啃泥，自己摔了到也没什么，当真是很心疼她的。

    原本是想看她欢欣雀跃，谁知却是这样的结局，真是世事难料，刚出手就失败。

    “以后再也不要跟我提什么浪漫的事，我怕被浪漫致死，我才认了亲，还不想死呢。”秦牧依依投去愤怒的眼神，然后揉着自己的屁股说：“本来就不翘，这下怕是跌平了。”

    “不怕，就算你没屁股，我对你的爱也不减分毫。”秦炎离立马发誓，真不愧是女人，摔个跤都还惦记着美不美的问题。

    “谁没屁股，你才没屁股。”秦牧依依气呼呼的说，这话算是安慰吗？虽然她的身材不是火辣的那种，却也该瘦的瘦，该鼓的鼓了，给这小子这么一说，怎么感觉自己是一马平川啊。

    “好好好，我没屁股，来，我给你揉揉。”秦炎离说完便伸手探向秦牧依依的臀部。

    “你，不要脸。”秦牧依依狠狠的瞪了秦炎离一眼腾的一下起身，这在大马路上给她揉屁股，她还没这么外放。

    “我只是给你揉一下屁股而已，又没想着要干吗，怎么就成了不要脸。”秦炎离伸出去的手悬在空中，嗯，好像是不太适合做这样的动作。

    “你还想着要干吗？鄙视你。”秦牧依依飞了他两眼，还打算在这大马路上上演一出少儿不宜不成？

    “想想也犯法？这浪漫还继续不继续啊？”看着躺在地上的车子，秦炎离问道，今天这一出，以后怕是有的给这丫头数落了。

    “你找别人浪漫去吧，我要回家，丢不起这人。”秦牧依依噘嘴，以后再提浪漫的事就跟你急。

    “好好好，你说回家就回家。”秦炎离点头。

    因为跌到了屁股，秦牧依依只能侧身而坐，这就是浪漫的代价，自己就不该贪心。

    一路上秦炎离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秦牧依依才眉目放晴。

    刚下了车，果小西就打来电话。

    “什么事啊，果大设计师？”秦牧依依问。

    “美人，我好像要恋爱了。”果小西语调欢快的说。

    “你时时刻刻处于恋爱中，不值一提。”秦牧依依望了一眼天空璀璨的繁星，多好的夜色啊，就这么给搞砸了，童话里的故事真的都是骗人的。

    “我这次说的是真的，比金子还真。”果小西道。

    “是吗？那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倒霉，给你相中了？”秦牧依依嘻嘻笑着，这两年果小西一直大玩儿爱情游戏，从没见他为哪个女人停住脚步，此时他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根本就不往心里去，恋爱他天天谈，女友天天换。

    “好吧，算我没有说，我还以为你会恭喜我，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果小西很是幽怨的说。

    “真的恋爱了？”听果小西这么一说，秦牧依依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觉得是，为了她，我要结束放浪的生活。”果小西异常肯定的点点头。

    “只是觉得是，那意思还没进入状态，该不会是谁家姑娘都不知道吧？”秦牧依依挠挠头，不会和初稳一样只是初相识，便深深的陷入了情海。

    “目标明确，就是还不知到人家姑娘意思，我这不是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操作，还真有点小紧张，寻思着能不能和你取取经。”果小西嘻嘻的笑着。

    “到底是哪家姑娘入了你法眼，和我取经，你找错了人，我也是白条一根。”想到刚刚那一跤，秦牧依依又忍不住冲秦炎离丢去怨恨的眼神，她也没经验。

    “等八字有一撇了我一定告诉了，我得好好合计合计，我知道你帮不了我，就是向你分享一下我的喜悦。”

    “不管怎么说，你能正经八百的谈恋爱，我就放心了，恭喜你。”

    “嗯，同喜同喜。”

    一直希望果小西能认认真真的对待爱情，现在他终于醒悟了，很想知道到是哪个女人掳去了他的心。

    “我也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想到自己有了妹妹的事，秦牧依依道。

    “你怀孕了？”果小西语出惊人。

    “你才怀孕了。”秦牧依依翻翻眼，这男人的思想好像就离不开床。

    “我到是想呢，关键不是没那功能吗，而且也不好抢你饭碗不是，这不怪我，你们俩现在好的跟一个人是的，你一说有好消息，我自然是想到那上面去了。”果小西解释着。

    “小西，我找到家人了，除了有爸爸，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秦牧依依难掩兴奋。

    “双胞胎？早知道你有个双胞胎的妹妹，我就不这么急着坠入爱河了，恭喜你，美人。”果小西感叹着。

    “美的你，我才不会让你做我妹夫，你还是去祸害别人家的姑娘吧，我家的就别惦记了，不同的爱情观，生不出美妙的爱情。”秦牧依依道。

    “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没良心的，你，我不能追，恐糟践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现在好不容易蹦出来个一模一样的妹妹来也不给我，伤心哦。”果小西尾音故意拖的很长。

    “行了，别矫情了，我还要给刚认的妹妹打电话，就先挂了哦，希望你和你的女神梦想成真。”

    “重妹轻友，挂吧。”

    “明天就可以上班吗？好的，我知道了，姐姐，谢谢你。”听秦牧依依说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左恋恋开心不已，这算是开启了成功的第一步，以后就看她的了。

    “说了不要跟姐姐客气，明天去了就直接找秦炎离就好，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秦牧依依交代着，但愿她能有出色的表现，如此也不枉她的推荐。

    “好，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左恋恋勾了勾唇角，她就是去找秦炎离的，哪里还需要她交代。

    秦牧依依做梦也不会想到，她这是引狼入室。

    挂了秦牧依依的电话，左恋恋便打给了南宫可人，好消息自然要分享，能和她分享的人也就只有南宫可人了。

    “恋恋，找我有事？”接到左恋恋的电话，南宫可人刚送走一对客人，现在影楼的生意越来越难做，除了同行之间竞争大，客人都猴精的很，各种要求不断，你小二了半天，最后人家来一句，嗯，我再考虑考虑，凉你没商量。

    在影楼里工作了这么多年，南宫可人在对待客人上很有耐心，很多时候为了成交一个单子，可以坐着和人家聊半天，能把人家祖宗八代的底细都了解了。

    挣钱不容易，没有点功底怎么行，好在她在这个行业做的还比较出色。

    左恋恋常说，那么累还不如换个轻松一点的工作，可南宫可人觉得，自己要学历没学历要背景没背景，能做什么？

    在影楼工作没有学历的要求，辛苦是辛苦了些，但收入却比很多工作高出很多，家里需要她养，关键是，看着那些情侣甜甜蜜蜜的来拍婚纱照，她也觉得幸福。

    “请你出来嗨，祝贺我找到理想的工作，明天我就可以去秦氏上班了。”左恋恋脸上带着笑，想到就要到手的大鱼，声音里都透着欢快。

    “真的吗？那太好了，恋恋可真是厉害呢，等我，我收拾好了就过去。”听说左恋恋找到了工作南宫可人很为她高兴，这两年她的工作一直都离不开酒吧夜总会那种地方。

    “那等下荷塘月色见，不嗨不归。”左恋恋兴致高涨，活着就是为了潇洒放肆，如此才对得起自己短暂的人生。

    “不要去那么贵的地方吧。”虽然从没去过荷塘月色，但毕竟是做时尚行业的，对于一些高档的消费场所南宫可人还是清楚一些的，那些地方是她望尘莫及的。

    “没事，难得开心，奢侈一下无妨，等我工作了，以后这些都是毛毛雨。”想到以后自己就是秦氏的老板娘，天天去荷塘月色也不会眨一下眼。

    “那好吧。”南宫可人没有再说什么，左恋恋是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性格，她才不会管明天是不是有米下锅的事，每个人的活法不同，只要她开心就好。

    南宫可人匆匆赶到荷塘月色，左恋恋早已等候在门口，这里实行会员制，不是会员不给入内，那时和程鹏程在一起的时候，给左恋恋办了会员卡，正好还没有到期，不然还真进不去。

    左恋恋张扬惯了，自是哪里热闹坐哪里，虽然要钓秦炎离这条大鱼，但丝毫也不妨碍她搜索别的猎物，备胎自然是越多越好。

    左恋恋的眼睛向四周环扫，然后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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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只玩不婚

    左恋恋从来都不是安份的人，刚一坐定，眼睛就开始向四周巡视，或许就有对色的呢，男人嘛，自然是用来消费的，她没理由让他们浪费不是。

    眸光扫动，这一扫还真就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显然对方也看到了她，两个人都微微愣怔了一下，接着左恋恋冲对方点了点头，然后妩媚的一笑，对于帅气多金的男人左恋恋从不吝啬自己的表情，而她也响当当的以为，男人都是吃着一套的。

    对方微微皱了皱眉后，也象征性的点点头，然后别过脸去，和同伴继续刚刚的话题，最不想见的人，却还是不期然的相遇，本有的好兴致也减了不少。

    对于那晚的荒唐江云墨懊恼不已，终究是男人，面对女人的妖娆做不到泰然，当然，除了那酒，还有那相似的容貌，才让他把控不住。

    明明就没有任何的感情，还是最大尺度的挥洒了自己的性，当真鄙视自己。

    江云墨觉得有些缘分就是很奇怪，明明不喜，却总是不期而遇，有些真爱却也总是迟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走远。

    秦牧依依曾是江云墨想要抓住的梦，但现在只能成为他眼中的风景了，失落总是难免，但也只能自我安慰，毕竟爱情这东西有个时间论，自己来迟了只能认输。

    短暂的小失落后江云墨便恢复如常，人生存在着太多的美好，应该向前看，生活中的一些小瑕疵也可以忽略不计。

    左恋恋便是江云墨生活中的瑕疵，他没想到还会再遇到，这城市当真是小的很。

    本来正刻意忘却的事，在看到左恋恋后便又硬生生的扒了出来，这到隐形的疤会成为他心底的顽疾。

    江云墨承认左恋恋也很美，但她的美过于妖艳，而他却喜欢纯净的，就像秦牧依依那种，看了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给自己制定条条框框，到头来完全没有按那条框去做，选择的总是和自己想的大相径庭，这才是真实的生活，没有提前设定好的路。

    对于左恋恋，江云墨是排斥的，此刻的他自然不会想到，他生命中唯一的爱情却是和这个女人有关。

    左恋恋说：江云墨是把她当成了秦牧依依的替身，但没关系，她心甘情愿的被他俘虏。

    一直在男人中周旋，男人对左恋恋来说无非是生活稳定的依靠，和爱情无关，却没想到有那么一天她会同爱情擦肩，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沦陷。

    江云墨却笑着说：没有哪个替身如你这般辉煌，让我甘愿停驻。

    左恋恋皱巴着脸：辉煌也是替代品，意义是不一样的。

    江云墨则敲着她的脑袋说：意义当然不同，你就是你，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任何一个人的替身，到底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自己没信心？我爱的是你，只是你。

    是啊，开始是怎样不重要，过程如何也可以不用考虑，只要结局是好的就行。

    见对方没有热烈的回应，左恋恋撇了撇嘴，当她左恋恋是空气是吧？想在她面前抻着，那要看她答应不答应。

    “怎么？是你认识的？”南宫可人随着左恋恋的目光望过去，便看到两个品味不俗的男子正说着什么，左恋恋心气高，普通老百姓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算是吧。”左恋恋点点头，有了那晚的亲密他们应该比普通人的关系要亲近一些的吧，倘若她不是已经有了秦炎离这条大鱼，那这个男人绝对是她追逐的目标。

    “看着倒是气度不凡。”南宫可人点点头，倘若有这样一位男子眷顾于她，她会很开心，但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只能找个身份相当的，她可不敢高攀。

    “是吗？也没觉得优秀到哪里去，只是比普通人稍稍出色一点罢了。”左恋恋微眯了眼，虽然她的目标是秦炎离，但现在这个叫江云墨的男人还是引起了她的兴趣。

    孤凉的夜，或许可以找一个人来暖一暖手脚。

    “说说你的工作吧，我很好奇你找到了怎样的工作。”南宫可人道。

    “明天起我就要去秦氏上班了。”左恋恋脸上兴奋难掩，眸光再度望向江云墨，依旧是投给她一个背影，完全视她为空气。

    自己难道不美吗？竟然都不过来招呼？

    “什么？去秦氏？那可是一家大公司，恋恋，你可真厉害，我为有你这样的朋友骄傲。”秦氏在A市的影响力那可是不容小觑的，南宫可人自然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去。

    “那不是我最终的目标。”左恋恋耸耸肩，打工，那只是幌子而已，她真正的目的可不在此，女人嘛，只要赢得男人，天下就来了，她才不要像南宫可人那样天天累趴下也就那几个钱，还不够人家有钱人一顿饭的。

    “是，我知道我们恋恋的目标高，明天起就要朝九晚五按部就班了，希望你还能适应。”南宫可人并不知道左恋恋的真实想法，她单纯的以为她是想通了，努力做个白领丽人。

    对于一个夜猫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适应早起的生活。

    南宫可人知道左恋恋很聪明，只要她用心在某件事上，就会做的很出色，只是她的心思都用在对付男人上了，于工作却很少上心，但愿这次是认真的。

    南宫可人觉得，男人或许是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但完全的依附男人并非是明智的选择，毕竟男人有太多的不定性，自力更生才是最好的生存模式。

    “可人，我也是才知道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左恋恋轻描淡写的说，多个姐姐对左恋恋来说并非是件幸福的事，尤其这个姐姐还有可能成为她前进途中的绊脚石，就愈发的不喜欢。

    “真的吗？那太好了，真是双喜临门啊，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关心你，我真为你高兴。”听左恋恋这么一说，南宫可人比左恋恋还开心。

    南宫可人一直觉得左恋恋是一个严重缺爱的人，才会游戏人生，游戏男人，看重物质，如此无非是想在这些上面找到心底的平衡点。

    我们迫切想要的肯定是生命里极度缺失的。

    左恋恋没有吭声，嗯，或许秦牧依依对她还行，但自己对秦牧依依那就另当别论了，而且倘若她知道自己抢了她的生活，怕是也无法淡定了吧。

    想到秦牧依依悲伤的模样，左恋恋竟然觉得心情暴爽，这该是心态不正常的人正常的表现吧，仇恨嫉妒所有比她过的好的人。

    左恋恋和南宫可人聊着，但她的眼睛却时不时的投向不远处的江云墨，可江云墨却专注的和朋友谈着什么，并不曾往她这边多看一眼，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一样。

    大抵有些姿色的女人都是这个心理，看不得男人对自己冷淡，江云墨的态度让左恋恋极度不爽，自己生的这么美，他凭什么不看自己？

    左恋恋就是这么奇怪，明明江云墨不是她的目标，可这样被忽视还是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和她接触过的男人哪个不是跟苍蝇是的围在她身边。

    只能她不屑，哪容得别人的冷淡，如此想着左恋恋腾的一下起身。

    “怎么了恋恋？”见左恋恋腾然起身，南宫可人满脸的不解。

    “我过去打个招呼。”左恋恋道，江云墨，你凭什么无视我呀？姑奶奶活这么大，还没在男人面前吃过瘪，她却忘了秦炎离也对她带搭不理，但她却不敢造次，毕竟秦炎离有秦氏的光环罩着。

    这个男人有什么，不就几个臭钱嘛，有钱的男人多了，程鹏程不仅有钱还有地位，照样对她唯命是从，是自己甩了他罢了。

    “现在？”南宫可人愣愣的看着左恋恋，不知道她这突然是唱的哪一出，看的出那边的男子并没有要和她交流的意思。

    对于左恋恋的那些复杂关系南宫可人虽然不赞同，却也没有过多干预，却不止一次的对她说：恋恋，如果可以还是正常的恋爱吧，那些男人只是同你玩的，不会给你未来，我怕你会受伤。

    只有真正的朋友才会为你的将来担忧。

    左恋恋则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道：不用为我担心，我一样也是同他们玩，爱情，从来不是我的菜，还是好好享受我短暂的青春吧。

    左恋恋总觉得谈情说爱是傻子才会做的事，你死心塌地的守着你的爱情，守着你的男人，但更多人还是无法避免被抛弃的命运。

    等自己成了黄脸婆也就没有任何价值了，还不如趁着现在年轻，好好享受生活。

    明明一个人很潇洒自在，干吗要寻个男人来像大爷一样的伺候，相比而言，左恋恋觉得男人更适合婚姻，结婚了就有一个免费给你洗衣烧饭收拾家的人，还可以无偿的满足他的生理需求。

    怎么算都是很划算的事，女人却是怎么都吃亏的事，要做保姆，还要生娃带娃，最后辛苦换来的是男人的出轨，冤不冤？

    所以她只玩不婚，更不言爱，相比那些虚无的东西，她还是努力寻求物质的满足吧。

    “对，现在。”左恋恋用力的点点头，便径直的向江云墨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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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你可真厚颜无耻

    不满江云墨对自己冷淡的态度，左恋恋离座向江云墨走去，她有必要去体现一下自己的存在，多少男人都跟苍蝇是的盯着她，几时受过这样的冷待。

    虽说外在养眼，内在养心，但男人大多数还是愿意选择缺点横生的美女，毕竟心灵可以改造，而外貌却是天生的。

    因此漂亮的女人只要负责漂亮就好，而姿色平平的却要付出很大的努力，只是，即便努力了也很难和美女们平起平坐。

    左恋恋就是深谙这个理，所以总是最大限度的利用自己的美色，那些姿色平平的女人自是骂的难听，左恋恋才不在乎，全当她们放屁了。

    见左恋恋要过去招呼，南宫可人想拦，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她太清楚左恋恋的性格。

    “打扰了，江先生，我来凑个热闹。”妖娆的声音传进江云墨的耳朵，他表情滞了一下后转身，左恋恋正挑眉看着他。

    还真是不喜欢什么就来什么。

    “有事吗？”江云墨声音淡淡，表情淡淡，那感觉左恋恋就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很不喜欢这样的攀谈。

    “来看一下朋友算不算是有事呢？”左恋恋一脸的风情妩媚，腰身也随着扭动，以便让自己的胸更挺拔，男人嘛，总是色字当头，看你能端多久。

    “江兄，你的朋友？”和江云墨一起的何润泽看了左恋恋一眼问道，这个女人有一种蛊惑的美，招惹了就中了蛊，但多数男人都抗拒不了。

    这种地方本来就是暧昧滋生的地方，遇到一两个旧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是。”江云墨果断的说，只是一次的荒唐，和朋友不沾边的，如果允许他甚至都希望两个人不要同在地球上。

    “是。”左恋恋甜甜的一笑，应该说他们的关系比朋友还要亲密一点，便宜给他占了，清高给他装了，哪有这样的好事。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却是完全的不同答案。

    江云墨不由得皱眉，这是诚心来杠的吗？相同的是容颜，不同的是内涵，但面对着这样一张脸他还真就说不出太过刻薄的话。

    “你们的回答让我糊涂，不过，无所谓啦。”何润泽耸耸肩，看来只是一场艳遇罢了，但凡在这些场合混的，这样的艳遇男人基本都遭遇过。

    但经常出入这种地方的人也知道，在这里便是两情相悦，出了门就是各奔东西，又不是娶妻嫁人，没人喜欢拖泥带水。

    “我的意思是我们也只是认识，还算不上熟悉。”江云墨解释着，这个女人还真是的，自己开开心心的玩不是很好，非要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完全不像和她扯上任何关系。

    已经银货两讫，为什么就不能识趣儿一点？

    “是吗？可我却觉得，我们不仅熟悉，而且还熟悉的很呢。”左恋恋的表情有些暧昧不明，声调柔的可以捏出水，让听了她话的人难免会浮想联翩。

    哼，那一夜明明大家都很开心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聊，江兄，我们改日再叙。”何润泽很是识趣儿的说，事情显而易见，两个人有着暧昧不明的关系。

    “不用，她有朋友。”江云墨摆摆手然后对左恋恋道：“我现在有事，今晚的消费算我头上。”

    “瞧江先生的，搞的我好像是来找你付账似的，账单我还是支付的起的。”一点也不配合的左恋恋不仅没有识趣的转身，还紧贴着江云墨坐了下来。

    姑奶奶既然来了就不是能轻易被赶走的，想把我当空气，估计你还要再修炼修炼，我还就要腻歪着你。

    左恋恋就是这样一个人，从不在意别人的感受，只管自己开心不开心，你不是想无视我吗，那我还就越是揪着不放，难不成你还能把我吃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云墨向里挪了挪身体，公共场合，他努力的保持甚是风度。

    江云墨发现自己彻底是碰到棘手的了，这个女人不仅没识趣的离开，反而还缠了上来，看来女人真是不能随便惹的。

    “那江先生是什么意思啊？”左恋恋轻轻抬起一根手指在江云墨的肩头弹了一下，然后一脸甜笑的对何润泽说：“你是江先生的朋友，他是不是一直都这么闷骚啊？”

    噗......江云墨嘴里的茶险些喷到何润泽的脸上？他闷骚？

    “哈，美女，这话可是你说的，具体我可不知道，闷骚也是一种时尚。”听了左恋恋的话，何润泽笑出声，这个女人看着还蛮好相处的嘛，这个江云墨干吗还搞得跟冻鱼是的。

    “请你注意自己的措辞。”江云墨沉了脸。

    “活跃一下气氛而已，我这个人呢，很念旧情，既然看到了自然不能装作不识，来，两位帅哥，我敬你们。”左恋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然后举杯。

    “谢谢美女，江兄，那你招待着，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何润泽道，傻子也能看明白，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而且这个女人摆明了要和江云墨痴缠不清，他再坐下去岂不是当了电灯泡。

    “好，那再约。”江云墨只得点点头，有左恋恋的加入，他们也无法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这位小姐，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江云墨侧身看着左恋恋，女人生的美又怎样，一点都不自知，真是糟蹋了这副容颜。

    “江先生翻脸不认人，你觉着这样有意思吗？我只是作为朋友来招呼一下而已，你需要这么大反应吗？难道我是瘟神不成？”左恋恋身体前倾，直直的对着江云墨的脸。

    江云墨，还没人敢对我这样，我不能让你破了这个例。

    “我不想为着一个错误一直纠缠不清，我想我应该说的很清楚，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江云墨身体向后仰了仰，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就是这个下场，以后真是是要加倍小心了。

    “嘘，不要这么说，我们不需要分的那么清。”左恋恋伸出手指压住江云墨的唇，嘴角扯出一抹勾人的笑。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我觉得你也不该冷落了自己的朋友。”江云墨有些厌嫌的甩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待这样的女人还真没有好的招数，只能一走了之。

    “长夜漫漫，不想找个人来陪吗？”左恋恋对江云墨抛了个媚眼，装，可着劲儿的装，既然这么清高，那晚干吗要我呀，还不都是因为色。

    “你可真厚颜无耻。”江云墨瞪了左恋恋一眼，一个女孩子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你还不是睡了这么厚颜无耻的我，那你又是什么？”左恋恋反唇相讥，在骂我之前也掂量一下自己。

    左恋恋的这句话愣是噎的江云墨无言以对，是啊，自己关键时刻还不是没把持住，现在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人家，谁又比谁高尚多少。

    “对不起，是我用词不当，你玩，我先回去了，你的朋友在等你。”江云墨准备起身，他看到和左恋恋一起来的女孩子，正一脸无措的看着这边，看那表情该是个纯净的女孩儿，就是不知道怎么认识了左恋恋这样的朋友。

    左恋恋去了江云墨那里，独坐的南宫可人确实有些无措，尤其是被一些陌生男人盯着，可左恋恋却有一去不返的架势，她又不好也跟了去。

    “你喜欢秦牧依依是吗？嗯，或许我可以帮你。”左恋恋慢悠悠的说，若是能将秦牧依依塞给江云墨，那她得到秦炎离就会更容易些，成功必须先清障，显然，秦牧依依是她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你和秦牧依依是什么关系？”江云墨看向左恋恋，就觉得她们长的像。

    “你看我们的五官还猜不出来吗？”左恋恋挑眉，虽然很不喜欢秦牧依依，但现在也只能把她搬出来利用一下。

    “你们是很像，但差别却很大，我是指性格。”江云墨淡淡的说，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并非是亲姐弟，那么左恋恋的话便是可信的。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我们不是一个环境里出来的，我只会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委曲自己。”左恋恋用力的甩一下头，哼，如果她有秦牧依依的条件，她也可以作个文雅雅的美人。

    只是生活太残酷，她要生活下去，而且还要生活的好，就必须要展现不同的一面，柔了，别人只会把你当面团捏。

    “你到是不掩饰自己。”听了左恋恋的话江云墨忍不住扯了扯唇角，现在的女孩子都想享受着多金男人给予的物质生活，至于柔情什么的到是可以放小放小再放小的。

    天天过着紧巴的日子，脾气都会越聚越大，哪里还有柔情可言。

    面对着一切的美丽诱惑，总想伸伸胳膊，迈迈腿，不甘心平庸是正常的心里波动，江云墨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点理解左恋恋了，就如她说的，不是一个环境，环境不同，又怎么能要求每个人的品质都一样。

    “我就算掩饰，你一样不会高看我不是？那我又要那么辛苦干吗。”左恋恋投过来不屑的眼神，要装也只会装给秦炎离看。

    “啊......”左恋恋和江云墨正聊着，这喊声成功的牵住了他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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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见色忘友

    左恋恋很清楚，现在的社会王熙凤比林黛玉更容易得到幸福，毕竟只有那么一个宝二爷，却满大街都是贾琏是的人物，你软弱注定换不来你想要的生活，就算只有一个宝二爷还不是娶了薛宝钗。

    天天刀枪剑戟的，你没有三两三，怎么保梁山，谁都知道人善被人欺，傻子才会善，即便你不做刺猬也别当软柿子，不然铁定了捏你没商量。

    但左恋恋势必是要做刺猬的，生活在一个平庸的家庭，却不甘愿过平庸的生活，拼不了爹，只能靠自己，所以她不停的在男人中周旋，为了自己的追求一步步的向上爬。

    江云墨并不是左恋恋的目标，但她可以借助他挤走秦牧依依，此时的左恋恋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真命天子会是江云墨，而江云墨也没有料到伴他一生的竟曾是他最为讨厌的女人。

    姻缘这东西当真很奇怪，你看着也许并不般配的一对，人家却是你浓我浓，煞有风情，而往往看似登对的，反而没有成就好姻缘，着急上火也不行。

    左恋恋和江云墨正聊着，一声喊惊住了他们的视线。

    “可人......”左恋恋忙不迭的起身，怪她都怪她，知道可人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却因为自己的不甘心而把她一个人扔下。

    此时的南宫可人正一脸惊恐的看着面前满头是血的男人，而旁边的一个男子弹了弹自己的眉毛森冷的开腔：“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流血的男子忙不迭的往门口跑去，而此时的南宫可人还是一副失了魂魄的样子，呆愣愣的站着。

    “可人，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一下子冲过来的左恋恋一把拉住南宫可人的胳膊，南宫可人性格温润，与人为善，绝对不可能是她的错。

    “恋恋，我，我，也，也不知，不知道。”南宫可人结结巴巴的说，她真的被刚刚的话面给惊住了。

    一旁的男子在看到左恋恋后明显的愣了愣，随后耸了耸肩，只是相像而已，并非是同一个人。

    “是你是吗？觉得女人好欺负是吧？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觉得了不起，我认识的比你有钱有本事的男人多了去了，别把自己当根葱。”左恋恋指着立在原地的男子道。

    你们猎奇争艳我不管，南宫可人是我带来的，欺负她就不行。

    初稳还是第一次给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而这个女人还长了和秦牧依依一样的容颜，他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板起脸。

    “我本来就不是葱，又何必去当，还有，请你搞清楚再开腔，不要随便乱喷，再告诉你一下，有钱还真的是了不起，你不服不行。”初稳双手环胸斜眼看着左恋恋。

    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就开口骂，遇到脾气不好的看不长她的嘴，能来这里消费的没有几个省油的灯。

    “你......”左恋恋还是第一次遇到和她顶杠的男人，平时的尖酸刻薄劲儿，竟一下子施展不出来了，唯有气呼呼的干瞪眼。

    “你什么你，既然和朋友一起来的，就该护朋友安全，不要只顾着一个人寻乐，你这种朋友不要也罢。”初稳丝毫也不留情，虽然长了和秦牧依依一样的五官，但人品却相差甚远。

    “要你狗拿耗子。”左恋恋也觉得自己丢下南宫可人委实不妥，但那也是她和南宫可人之间的事，要他装什么英雄。

    “我还就擅长拿耗子。”初稳一句不让，但转身面对南宫可人时语调和声线都柔和了很多“你没事吧？”

    “没，没事，谢，谢谢你啊。”南宫可人道，确实多亏了他，不然自己就还真不到该怎么应对。

    什么？谢谢？南宫可人竟然对这个臭屁的男人说谢谢，她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自己错过了什么？

    事情追溯到十几分钟前。

    左恋恋去找江云墨示威，南宫可人只能一个人苦巴巴的坐着，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感觉还是怯了些，尤其面对一些男人投过来的目光就更让她不知所措。

    所以，除了偶尔的望一下左恋恋的方向，看她有没有归意，更多时候都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桌子。

    南宫可人不想张扬，可来这种地方的男人多数都是为了娱乐，然后再看看有没有可能艳遇，那眼睛都跟雷/达是的不停扫过来扫过去，最终便落到了南宫可人的身上。

    南宫可人算不上是大美，却怎么看怎么顺眼，说的通俗点儿就那种宜家型，但凡有点脑子的人，也会觉得南宫可人是好女人。

    很快一个男人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美女，一起喝一杯如何？酒是要对饮才知味，独饮只有苦。”男子紧挨着南宫可人坐下。

    一看就知道南宫可人是嫩角，他喜欢小白菜类型的，好哄骗，天天在这种场合混的女人，猴精的很，要钓她们要花很大的代价，除非那种倒贴型的。

    男人要想吸引女人，帅气是一种，位高财大是一种，还有一种人就是能言善辩者，经常混迹于这里的男人，嘴巴早就训练出来了，恰巧女人偏又是靠耳朵行事，听了醉人的话，其他的好说。

    “谢谢，我喝饮料就好。”南宫可人拿起桌上的蓝莓汁并顺势往里坐了坐，虽然是做服务行业的，天天都是和人打交道，可应对男人她不在行。

    “来这种地方喝什么饮料，来来来，喝哥哥，保准你会爱上它。”男子直接夺过南宫可人手里的蓝莓汁，哼，笑人不笑人，都多大了还喝这种小孩子的饮品。

    “你要干嘛？”南宫可人一脸警惕的看着对方。

    “我还能干嘛，当然是和想妹妹喝一杯呀，别怕，我又不是坏人，能这样认识也是缘份，为了我们的缘份没理由不喝一杯的。”男子伸出手在南宫可人的胳膊上轻轻的滑过。

    南宫可人和左恋恋不同，她不喜欢男人这样的接触，于是腾的一下起身，眼睛望向左恋恋，但此时的左恋恋正背对她而坐，丝毫不知道她这边发生了什么。

    “这么大动静干嘛，坐下坐下，后面才是好时光。”男人伸手一把将南宫可人按坐下，然后拿了酒杯就凑到她的嘴边，大有要强灌的意思，喝了这杯酒，才好行后面的事不是。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了我不喝。”南宫可人气恼的挥开男人的手，杯里的酒便泼了一些到男人的衬衫上面。

    “啧啧啧，女人这么大脾气可不好，我只是请你喝杯酒而已，你不仅糟践我的酒，还糟蹋我的衬衫，那不喝怕是由不得你了。”男人顿时换了一副森冷的眸光。

    “人家都说了不喝，你听不懂是吧？上课的时候是不是掏鸟窝去了，中国话都需要翻译了。”一道凛冽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哥们儿，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宽了？”男人冷眼看着发声者，真是不识趣，竟然来坏他好事。

    “没办法，路见不平就要管，这是我的一大爱好，偏巧你遇上了我。”初稳斜看一眼这个男人，然后望向南宫可人，这一看，心弦顿时被扯了一下，还真是天助他也，竟然在这里遇到。

    没错，南宫可人便是初稳那次的偶遇，可惜，苦觅了几天都没踪迹可循。

    起初初稳真的只是单纯的路见不平，但现在看到这个女人，还是他心心念的，那不仅是管，而是要管的彻底了，小子，今天你遇到我算是栽了。

    男子见状自然不肯认输，于是挥拳砸向初稳的鼻子，叫你得瑟，看爷爷怎么收拾你。

    初稳不急不缓，一伸一推，然后南宫可人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男子的头上便有血液流淌，该是他手中的酒杯划破了他头。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于是便有了南宫可人的那声尖叫，也就有了左恋恋的为初稳试问。

    “没事就好，以后少来这种地方，不适合你的。”初稳看着南宫可人，眸光要多柔便有多柔，正苦于无处可觅，却这样遇到了，真是太好了。

    “我的朋友要你来关心，谁知道你是安的什么心。”左恋恋冲初稳翻翻眼，最多也就是个小暴发户，还想来把妹，省省吧。

    “我一定没有你的这种见色忘友的心。”初稳望了望江云墨，又斜了左恋恋一眼。

    “谁见色忘友了？”左恋恋发现这个男人是没品到家了，从始至终一句不让，和女人叫板还是不是男人啊？

    “算了，恋恋，别争了，我们回去吧。”一旁的南宫可人扯了扯左恋恋的衣袖道，闹腾了一番她也无心再呆下去。

    “我送你。”初稳听闻南宫可人说要回去忙开口道。

    “不用，我们可以打车，我怕会上了贼车，想下来都不容易。”左恋恋继续投放卫生球，在她看来这个男人简直是全世界最烂的男人。

    “我又不是送你，你兴奋哪门子？你，还没有资格让我服务，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我是为了她的安全。”初稳对左恋恋依旧冷言冷语，最讨厌这种仗着有几分姿色就自以为是的女人。

    嗯，护她安全是一面，更重要的是藉送她为由，从而知道她的住处，以后这偶遇就容易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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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他们是爱情吗

    都说男人和女人不只是为了遇见，而是想邂逅遇见后的美好，然后真的遇见才明白，薄纱后面冷风刺骨，所以这些年初稳从不曾对哪个女人动情。

    认识的那些人，身边的女人走马灯是的换，而现在稍有姿色的女孩子换男朋友也跟吃饭一样频繁，初稳却是想找一个人过一生。

    那次意外的偶遇，初稳便生了情，今天在看到南宫可人后，心底便有个声音不停的最初稳说：嗯，就是她了。

    就是她了，自然不能错过机会，初稳知道，如果直接跟南宫可人要联系方式，定会遭到左恋恋的拒绝，那他做护花使者总是可以的吧。

    当然，初稳也确实是真的担心，毕竟是女孩子，毕竟刚刚又发生了那样的事。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搞得自己好像个圣人似的，意图接近才是你则真是目的吧？搞不好刚刚那个男人就是你指使的，然后你再故意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这样的桥段烂透了。”左恋恋恨恨的说。

    “不要用你狭隘的心，来考核别人的良知，我还没你那么无聊，倘若是你，就算你来求，我也不做这个英雄，我怕损了英雄这两个字。”初稳语调淡淡的，语气中却不乏轻蔑之意。

    好像真的有这样的人，生就八字相克，明明一样的容颜，却怎么看怎么着急上火，一个女孩子牙尖嘴利的。

    “我无聊？我看你是无赖到还差不多，被人拆穿了翻脸了不是，就知道你是披了羊皮的狼，装好人给谁看，是把我们当白痴不成？”左恋恋自然也不会有好语好调，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她见多了。

    本来就因为初稳的态度窝了火，现在竟然还说她无聊，左恋恋自然不会忍让，声线也随之提高，什么玩意，当自己思聪王啊？

    “急赤白脸的干嘛？我就算做无赖也做不到你头上，你不够资格。”初稳耸耸肩，他的语调不急不缓，但说出来的话却句句戳左恋恋的心。

    “是吗？我就资格给你看。”左恋恋哪吃过这样的亏，扑过去就准备挠人，不挠你个满堂彩，我就不是出来的混的。

    “恋恋，算了，别人都看着呢。”南宫可人一把扯住左恋恋，她们这么一闹腾，就算那些自顾自娱乐的人也忍不住投来探寻的目光。

    “看就看，姑奶奶我还怕看吗？”左恋恋气呼呼的说，若不动动手，这气难消。

    “是啊，脸长你那儿，自然是不怕看。”初稳一脸闲适的甩了甩酒红的碎发，他也搞不懂怎么还跟这个女人杠起没完了，难道是太无聊了？

    “先生，你就少说两句不行吗？”南宫可人面带乞求的看着初稳，左恋恋争强好胜惯了，两个人这样杠下去，势必是要动用武力了。

    “姑娘，社会不都是险恶，我没你朋友说的那么不堪，我真的只是出于保护的心理，倘若你信她不信我，那我也无话可说。”初稳望了南宫可人一眼道。

    南宫可人和这个叫嚣的女人是完全不同的性格，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也不知道平地里冒出来的什么鬼，凭什么信你呀？”左恋恋又是歪嘴又是斜眼，哼，这仇怕是一辈子都不能解了。

    “恋恋，你也少说两句。”南宫可人晃动了一下左恋恋的胳膊，这两个人也算是棋逢对手。

    “还不是他惹的我，我做人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左恋恋没好气的说。

    “若不是看你长的像我妹，我一早就把你扔出去了，我最讨厌叽叽喳喳的女人，听着耳燥。”初稳道，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尖酸刻薄。

    “像你妹？你说的是不是秦牧依依？”听初稳这么说江云墨开口道，见两个人闹腾，他一直都没吭声，像左恋恋这样的性格确实也该有人怼怼她。

    “怎么？你认识依依？”初稳看向江云墨，原本因为他和左恋恋是一起的，还在心底肺腑，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当然，初稳所指的鲜花是江云墨。

    初稳怎么着也是在外面混的，江云墨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民众，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和左恋恋这样的女人搅合在一起，他可不像是单纯为了生理需求的那种人。

    怎么说呢，爱情和情爱虽然是相同的两个字，但摆放的位置不同，意义就完全不一样，爱情怎么都是美好，而情爱却总让人联想到情*色，没办法，是社会促就了性揭竿而起的现状。

    他们是爱情吗？

    因着相同的容颜，初稳不想把左恋恋想的不堪，不过他绝对相信左恋恋不是等闲的女子，不过话有说回来，陆小曼挥霍无度，还吸食鸦*片，还不是一样吸引了多情的徐志摩，只因为她生的美。

    是啊，虽然不喜欢左恋恋的性格，但初稳也得承认，她和秦牧依依一样美。

    “我们两家是旧识，我很早就认识她了，我姓江，江云墨，请问先生贵姓？”江云墨伸出手，虽然知道自己和秦牧依依已经不可能，但心底那个美丽的梦却不肯散去。

    “我姓初，单字一个稳，别误会，是稳当的稳。”初稳伸出手与江云墨回握，每次说自己的名字，都要费力解释一番，问题是解释了别人依旧会借题发挥。

    “初吻？一个大男人叫这个名字好笑不笑。”左恋恋挪揄着，这么臭脾气的男人竟然起这么诗意的一个名字，听着就想吐。

    “恋恋，人家说了是稳当的稳。”南宫可人扯了扯左恋恋的衣角小声的更正，很奇怪，虽然初稳和左恋恋争来争去的，南宫可人却并不觉得初稳讨厌，或许是因为他帮了自己的缘故吧。

    “稳当？稳当了吗？没觉得。”左恋恋翻翻眼，真是白瞎了他的这个名字，叫初莽才更符合他的身份，一点格调都没。

    “你和秦牧依依什么关系？”初稳看向左恋恋，长的如此之像，又都认识，难道她们是姐妹？但没听秦牧依依跟他提过呀。

    “就是该有的关系。”左恋恋并不直接回答初稳的问题，老实说她真的很不想和秦牧依依扯上任何关系，免得她把秦炎离抢到手后被左明浩骂。

    现在在父亲眼里怕是只有秦牧依依才合他心意的吧，无所谓，只要她有钱，她可以不介意是否有亲情。

    “容貌相同，性格却迥然不同，可惜了。”初稳耸耸肩，然后柔声对南宫可人说：“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终于知道你是谁，再不可能错过你。

    自那次的偶遇，初稳便心心念念都是那个女子，他也想过要去寻，可除了那身蜡染的布裙，以及那对他来说的倾城一笑，便再也记不得更多。

    “少打我朋友的主意，你还不够资格。”左恋恋一把将南宫可人扯到身后，南宫可人和她不一样，没谈过恋爱，架不住有经验的男人的蛊惑，她要选的男人必须要足够对她好才行，这个男人绝对不合格。

    “其实，我觉得初先生说得也在理，毕竟你们是女孩子，有他当免费司机岂不是很好。”江云墨附和着，或许同是男人，他从初稳的眸子里读懂了那种信号，对一个女子钟情的信号，因此他愿意帮忙牵这个线。

    爱总是要好好谈一场的，以便给以后来点谈资，和多些回忆，江云墨也渴望爱情，却是连开始的机会都没给他。

    好像很多爱情都是，明知道在身边的Ta不能伴你终身，还是会不受控的深陷其中，只为圆那个爱之梦。

    就让所有的爱情都成真，不要如他一样。

    “你们男人到是很容易自成一线，既然是免费，看在你又认识秦牧依依的份上，我到是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左恋恋道，鉴于身份已经被肯定，免费的便没理由不用不是，何况有她在，想必他也不会对可人怎么样。

    “那我到还要感谢你给我机会了。”初稳挑眉，为了南宫可人他到是可以忍受一下左恋恋的。

    四个拼凑起来的人竟也聊了一会儿，江云墨独自离开，初稳则送左恋恋和南宫可人回住处。

    初稳本来就是健谈的人，路上便东南西北的扯了起来，左恋恋却是一路顶杠，两个到是掐的不亦乐乎，一旁的南宫可人含笑抿唇，因为南宫可人的恬静笑容，初稳觉得这夜色分外迷人。

    再远的路也会到尽头，初稳虽是很不舍，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可人下车。

    “别看了，再看眼珠子就掉出来了，不要说我没提醒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让我朋友和你交往的，不是一个层次。”左恋恋毫不客气的瞪了初稳一眼，男人就是色情胚，眼睛都盯女人身上了。

    “等你生了女儿，你在大刀阔斧一番，你们只是朋友，你无法决定她的未来，既然你说了，那我就坦白告诉你，没错，我就是喜欢你朋友，想和她交往，成与不成怕是你说了不算。”原本还想一步步来的，给左恋恋这么一说初稳索性直接倒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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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要追求你

    不知道是不是见惯了这世间爱恨纷争的男女，初稳在对待爱情上并没有多大的积极性，即便天天被老爷子逼婚，依旧一个人潇潇洒洒，至于一见钟情的戏码就更觉的不可能。

    但爱情就是这么奇妙，在遇到南宫可人后，初稳发现，当真会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一见钟情，然后不受控的被吸引，有了她便有了全世界的感觉。

    毕竟是初相识，谨防惊到南宫可人，初稳是打算一步步的靠近的，用我真情换你真心，现在被左恋恋这么一扰，他索性直接表明了态度。

    初稳的意思很明显，我喜欢她，要追求她，你们不过是朋友，没有权利替她决定。

    “呵，呵呵，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是喜欢，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水分君，我朋友可不是你随便能觊觎的，想找女人你找错了地儿。”左恋恋又是撇嘴，又是翻眼。

    一看就是常钻女人堆儿的，话才会说的这么顺畅。

    感情这东西要看时间地点和人物，显然，初稳落在左恋恋眼里，便是什么对不上的主，竟然大言不惭的说喜欢，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是用心在说，有什么不好意思？佛曰：心有善意，方结善缘。只有内心阴暗的人，才会忽视别人的好意。”初稳的语调不急不缓，却是四两拨千斤。

    “你说谁阴暗？”左恋恋顿时瞪圆了眼，总想挠花他的脸，看他还这么嘚瑟不。

    “让我追求你好吗？”初稳不理会左恋恋的态度而是直问立于她身后的南宫可人，她是主角，别人代替不了她的想法，但愿自己的直接没有吓到她。

    南宫可人，我不介意你比我慢几步，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和我的步伐一致。

    “这个......”南宫可人到是没有被吓到，但是初稳的话还是让她有点不知所措，毕竟来的太突然，而且这样的问话着实不好回答，说好，预示着默认，说不好意味着拒绝。

    坦白的说南宫可人并不讨厌初稳，且觉得他幽默风趣，女孩子嘛，多数是靠耳朵辨别世界的，呆板的男人不容易俘获女人的心，但幽默归幽默，好像还没有到爱情那一步，

    “什么这个那个，不用理她，没有梧桐树，别想引凤凰来，以为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表白，那咱姐妹也太没水准了，走啦，走啦，浪费时间。”说完左恋恋拽住南宫可人的胳膊就往住处走。

    什么嘛，护送一下就想谈交换条件，美的你，没有真金白银的拿出来也好意思说喜欢。

    在左恋恋看来，所有的爱情都是虚无的东西，唯有红彤彤的票子才最是情真。

    “南宫可人，请记住我的话，我不是随便说说的，我要追求你，并一定会让它成真。”初稳对着两个人的背影喊道。

    快三十岁了才遇到了爱情，此刻的他就如二十岁的少年郎，完全不管路人的眼光，大声的喊着。

    “也请你记住我的话，我会阻挠到底，你的想法永远都只能是个梦。”左恋恋头也不回的说，这丫头可是她唯一的朋友，不是什么人都能胜任她男朋友这个职位的。

    虽然左恋恋自己在男人中游戏，但她却希望南宫可人找个稳妥的人嫁了，过着简单却安逸的生活，毕竟她们的性格不同，可人属于宜家型，不适合大起大落。

    行啊，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能阻挠的了爱情，初稳耸耸肩，虽然不喜欢左恋恋，看她如此护着南宫可人，到挺为南宫可人高兴，毕竟她对她尚是真心。

    看的出南宫可人在感情上是空白的，嗯，他会帮她添上色彩，让它绚烂缤纷。

    “别理他，典型的脑子灌水了，他以为他谁呀，想追求你，做梦吧，好白菜怎么能让猪给拱了。”左恋恋拽着南宫可人的胳膊走的更快。

    “其实，那个，我觉得，他人还不坏啦。”南宫可人道，做服务行业的，每天接触的就是人，好坏多少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的，初稳看似吊儿郎当的，却很有正义感。

    对于各扫门前雪的都市人来说，冷漠是最常见的姿态，只要不关乎自己，别人是不是违法乱纪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尤其是在那样的场合，能够挺身而出便已经加了印象分，当然只是作为对人的评价，男朋友的话还不好下定论。

    “一个大男人嘴尖皮厚的，哪里好了，你可千万不要给他蛊惑喽，谁知道他是不是耍把式的。”左恋恋道。

    南宫可人一心想着赚钱养家，从来都没有和男人交往过，她哪知道现在的男人内心有多阴暗，他们更在意的是你鲜活的身体，自己还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南宫可人点点头，也是，爱情有风险，投入需谨慎，没有三两下，切勿上高山，她和左恋恋不同，不适合玩票，只想找个老实本分的安静的嫁了，而初稳太潮流化，确实不是她的菜。

    问题是，爱情这东西，流动性太强，你设定生活中的种种可能，包括你的爱情，走着走着你才发现，其实，你什么都设定不了，意外总是在不断的发生，谁会是谁的王子，谁又是谁的公主，谁知道呢？

    看着两个人隐在楼宇中，初稳才转身，有了目标就好奋斗，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抱得美人归。

    秦牧依依回到家的时候，吴芳琳正优雅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妈，您还没休息呀？”秦牧依依礼貌的招呼，只要没有应酬什么的，吴芳琳一般睡的都比较早，她坚信 好容颜是养出来的，所以从不轻易放纵自己。

    吴芳琳这个人在对待美这方面近乎苛刻，秦牧依依甚至在想，自己之所以想开一家美容院，或许更多是受吴芳琳的影响。

    美可以净化别人的眼。

    “我在等你。”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吴芳琳淡淡的说，这些天一直忙着一个慈善捐赠的事，都没顾得上问问她和江云墨交往的情况。

    在等她？秦牧依依的表情僵了僵，等她干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贼心虚的缘故，原本对吴芳琳就莫名的畏惧，现在成功的和秦炎离混到一起后，就更是胆寒，总担心她会窥破，然后质问。

    倘若她真的要质问，自己又该作何解释？若真是那样，她怕是什么都说不出吧。

    “您找我有事？”秦牧依依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稳，总不能什么都还没问就先行乱了阵脚吧。

    秦炎离不只一次的戳着她的脑袋说：见了吴女士就跟老鼠见了猫是的，你竟然还想着要瞒着她。

    秦牧依依咬他，就是跟老鼠见了猫是的，才要瞒着，主要是缺乏那个胆儿啊。

    “过来坐。”吴芳琳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好的。”秦牧依依迈着细碎的步子向吴芳琳靠近，每迈动一步，心速就更快一拍，回头怕是吴芳琳还没说啥，她自己就吓得不轻了。

    不不不，一定要保持清醒，秦牧依依用力的捏自己的手心。

    “现在和云墨进展的怎样了？”吴芳琳问道，说真心话，她很不想这样看着秦牧依依的脸。

    “还，还行，行吧。”很奇怪，秦牧依依想都没想就直接说了谎，不知道该怎么实话实说，确切的说是不敢实话实说。

    “既然如此，明天让他来家里吃饭吧。”吴芳琳点了点头道，江云墨即便不算人中之贵，那也是百里挑一的，又难得他对秦牧依依有感觉。

    “来，来吃饭？”听了吴芳琳的话，秦牧依依顿时嘴巴张的老大，自己只想着撒谎应对吴芳琳的问话，却没想到吴芳琳还有下文，他们压根儿就没再接触，这饭怎么吃？难不成还要让江云墨来配合自己演一场戏？

    就算自己厚着脸皮去求人家，那人家也没理由答应不是，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就该换了前面的台词，问题是哪里有早知道呢？

    “有什么不对吗？云墨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他长大了，没事就让他多来家里坐坐。”吴芳琳望了秦牧依依一眼，不知道她何故是这个表情。

    “没有，没有不对。”秦牧依依忙不迭的摆手，不对的多了去了，关键是她敢说吗？

    “那行，既然没问题，就这么定了，店里的事固然重要，但你个人的事尤为重要，毕竟云墨那孩子不错。”吴芳琳耐着性子说，若不是挂着秦家女儿的头衔，她岂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

    “我知道了妈妈。”明知道有难度，但秦牧依依就是不敢拒绝吴芳琳提出的任何要求。

    “那就这样吧，我去休息了。”吴芳琳起身，什么时候她才能不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呢？

    “妈，晚安。”秦牧依依诺诺的说。

    吴芳琳径自的回了房间，留下秦牧依依独自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凌乱。

    明天？明天的事该怎么处理？

    快想办法，快想办法。秦牧依依用力敲自己的头，关键时候这东西总是成浆糊状态，给不了她任何的帮助。

    “已经够笨的了，再这样敲下去还不成了弱智。”秦牧依依正懊恼的敲着自己的头，屁股便被人拍了一下，然后一道挪揄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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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所谓的贵重物品

    因着吴芳琳的话，无计可施的秦牧依依正在虐待自己的脑袋，屁股便被人拍了一下，敢如此放肆的除了秦炎离还能是谁。

    “拍哪儿呢？这也是能随便拍的吗？你知道这屁股这么紧致是花了多少银子吗？贵重物品，勿碰，碰坏了回头不好还原。”秦牧依依冲秦炎离翻翻眼，然后转身上楼，总有一天他随意的行为会被吴芳琳看到。

    他们是在薄冰上跳舞，随时都有沉入冰冷湖底的可能。

    “你的言语到是越来越火辣了，一如你这紧致的......嗯，贵重物品。”紧随其后的秦炎离又伸出他的魔爪，准备再在那贵重物品上摸一把。

    “君子动口就好。”秦牧依依腰身一收，秦炎离的手便只滑过她的衣裙。

    “行，那就先动一下口。”秦炎离俯身咬住秦牧依依的耳垂儿。

    “轩儿，你们在干吗？”秦牧依依正准备反抗，吴芳琳的声音便幽幽的传了上来，秦牧依依听到这个声音后身子趔趄了一下，若不是有秦炎离挡着，怕是要直接滚落到吴芳琳的脚前。

    真是怕啥来啥，她不是进房休息了吗，怎么悄无声息的又出来了呢？就说这厮天天这么惹事，总有一天会出事，看吧，被发现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秦牧依依用力的咬唇，心却还是不受控的咚咚直跳，大有要闯出胸腔的架势。

    “噢，你女儿耳朵里有好大一坨耳屎，我就是提醒她一下，身为秦家的女人，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秦炎离转身对吴芳琳说，他表情自然，好像真如他说的一样。

    什么？好大一坨耳屎，这么恶心的话他都说的出口，秦牧依依真想扑上去咬他，然后在一脚给他踢下楼，但她不敢有任何动作，就是连望吴芳琳一眼的勇气的都没有。

    秦牧依依很担心下一秒吴芳琳会喊她的名字，她一定做不到秦炎离这么坦然。

    “轩儿，不要拿姐姐开玩笑，这样妈妈会不高兴。”吴芳琳道。

    “吴女士，您儿子可不是随便开玩笑的人，当真是那么回事。”秦炎离耸耸肩，然后坏坏的伸出一根手指在秦牧依依的腰上戳了戳。

    秦牧依依僵直着不敢动，心里却是把秦炎离给痛骂了一遍，这小子纯属故意。

    “就算是，也要顾及一下姐姐的感受，对了，明天让伊秀来家里玩，有些天没见她了。”吴芳琳越过秦炎离望了望秦牧依依。

    吴芳琳是出来拿手机的，正好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贴的有点近，却没看清两个人在做什么，才会有此一问，很奇怪，为什么心里有不踏实的感觉。

    “妈，都说了别把我和伊秀扯到一起，她不是我的菜，你别往我碗里塞，要喊您喊，这事我可帮不了您，而且我有必要声明一下，她也只是你的客人，跟我无关，不要对你儿子提要求。”秦炎离果断的回绝了吴芳琳。

    “伊秀哪里不好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正儿八正的交个女朋友了，知根知底不是很好。”吴芳琳暗自皱眉，身边看的上眼的女孩子现在也就尹伊秀了，他们秦家自然不能随便找个女孩子入门。

    “她样样都好，但我就是不想要，就是这么简单，女朋友的事不用您老操心，会有人做您儿媳妇的，保证不会比尹伊秀差。”扔下这几句话，秦炎离越过秦牧依依直接上了二楼。

    若不是顾忌秦牧依依，他也不需要跟吴芳琳周旋。

    “你这孩子，妈妈还能害你不成。”吴芳琳无奈的摇头，若不是秦牧依依，他的婚事她到也是不急的，现在却总想着早早的都成定局，如此也好宽心。

    “妈，那我先上去了。”僵在原定的秦牧依依也不能把自己当空气，于是干干的对吴芳琳一笑。

    “去吧。”吴芳琳挥挥手。

    秦牧依依如释重负的松口气，看来刚刚的一幕吴芳玲并没有看到，不然不可能是这个态度。

    “都是你，差点就被妈妈发现了，总有一天我的心脏会因为你停止跳动。”秦牧依依三步两步追上秦炎离，恨恨的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自找的，早早的坦白了不什么事都没了，害得我也要跟着撒谎，最好你把我哄好了，不然我就直接和吴女士挑明。”秦炎离伸手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自己为了配合她，也伤了不少脑细胞好不好。

    “哄，必须哄，爷，妞儿给你笑一个。”秦牧依依很是妩媚的冲秦炎离笑了笑。

    “爱，不该掺了目的。”秦炎离斜眼，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掺了目的又怎样，他喜欢就行了。

    “妈妈让我明天请江云墨来吃饭，该怎么办啊？”秦牧依依伸出一根手指勾住秦炎离的手，想到吴芳琳的交代，秦牧依依一脸愁容的说。

    “你没有跟吴女士说你们不在交往。”秦炎离冷眼看着秦牧依依，这种问题也来问他。

    “我脑子不是不灵光嘛，然后就说相处的还好，谁知道妈妈会有下文啊。”秦牧依依皱巴着脸，她以为吴芳琳只是了解情况，然后张嘴便撒了那个谎。

    “哼，相处的好？既然相处的好，找我干嘛呀，找江云墨去呀，光明正大也省的当贼。”秦炎离伸手推开秦牧依依，听他的早坦白的话，哪有这么多事。

    “我当贼还不是被你害的，好，找他就找他，别以为我不敢。”秦牧依依没好气的说，还不是你招惹我在先，不然我也不需要做贼呀。

    秦炎离睬也不睬她径直回了房，都是她自己作的，就让她自己处理。

    扔了包，脱了衣服进了浴室，其实秦炎离也就这么一说，最终问题还不是要他解决，他的女人他不罩着怎么行。

    从浴室里出来，便看到秦牧依依懒懒的斜倚在沙发上，过膝的长裙不知道是主人有意而为还是无意之举，反正已经成功拉至大腿根，莹白的腿跳脱脱的刺激着他的眼球。

    视线上移，衬衫的纽扣只有一个还挂在上面，其余几个已经成功分了家，淡蓝色的胸衣到还是很尽职的裹在胸前，不过有一片春色还是挤了出来。

    好嘛，这是准备*不成？就是一个江云墨的问题，她竟然大肆利用自己的身体，还有没有底线？不过，他喜欢，超级喜欢。

    “你洗好了呀？”秦牧依依的声音柔的可以捏出水来，哼，就看你接不接招。

    秦炎离强忍住内心的躁动，旁若无人的走了过去，到要看看她接下来还有什么表演。

    见秦炎离对自己熟视无睹，秦牧依依到也不急，装，你就可着劲儿的装，我就不信我调戏不了你。

    人就怕一个认真。

    “亲爱的，我香吗？”秦牧依依起身上前，从后面环住秦炎离，并故意扭动身体，于是胸前绵软的部分便不停的在秦炎离光裸的后面来回的摩擦。

    秦炎离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体的某处聚集，但他还在努力的忍着，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隐忍到底是在教训她，还是在憋屈自己。

    “看来还不够香呢。”见秦炎离依旧端着，秦牧依依的小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沿着秦炎离的胸口寸寸下滑。

    哼，有本事你就一直别有反应。

    “真是个妖精。”当秦牧依依的手成功的越过他的肚脐继续往下的时候，秦炎离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扭身一把将秦牧依依抱起，然后果断的压倒床上。

    男人可没有那么好的定力，尤其还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想要调戏他，那结果只能被调戏。

    “哎呀，你干吗呀，我是跟你闹着玩儿的。”见秦炎离的脸压过来，秦牧依依躲闪着，就知道你扛不住，不过，姐不陪你玩儿。

    “现在说闹着玩儿是不是迟了？我可是来了兴致。”秦炎离低头咬住秦牧依依的唇，一只手也探进她的衣服里，小样，这就是玩火的后果。

    “是吗？那怕是没那么轻松容易，哪有不劳而获的道理。”秦牧依依不停的扭动身体，就如一尾鱼。

    “此言错也，哪次不是我劳动，你享受，怎么会是不劳而获呢，乖乖束手就擒吧。”秦炎离用力的在秦牧依依的胸口上吸了一下，一个醒目的唇痕便赫然的趴在了秦牧依依的胸前，暧昧尽显。

    “你个色胚，让我束手就擒可以，必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秦牧依依用尚还自由的手抵住秦炎离的胸口。

    “虚，此刻不易聊其他。”秦炎离移开秦牧依依的手，准备继续。

    “爷若答应，小女子一定会好好的伺候爷噢。”秦牧依依对秦炎离挤挤眼。

    “这个到很是让人心动，可惜，我更喜欢自己解决问题。”说完，秦炎离直接堵住秦牧依依的唇，无非就是江云墨的事，这个他自然会处理，现在是尽情欢愉的时刻，岂能被杂事扰了。

    呜......

    秦牧依依这么费力的表演是想换来秦炎离肯定的答案的，这样她就可以踏踏实实的了，谁知道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到底是自己喂了她，还是他喂了自己呀，反正就成为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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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饶了小女子吧

    为了让秦炎离帮忙解决江云墨的问题，秦牧依依以色相诱，本想着诱骗成功就溜之大吉，哪知道连答案都没得到一个便被秦炎离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这就是差距啊，如此也好，吃人的嘴短，便宜给他占尽，想不帮也是不行了，如此一想，秦牧依依笑了，特别妖娆的那种，她的笑让秦炎离愈发的疯狂。

    电话响起的时候，刚结束某项运动的秦牧依依正傻傻的扳着手指头，计划着怎么指派秦炎离。

    “初大哥，找我有事吗？”气息尚且不稳的秦牧依依一滑动手机，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初稳找她干吗。

    “我妹，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讲话有气无力的。”完全没有多想的初稳甚是关心的问道。

    “噢，没有没有，我没有哪里不舒服。”秦牧依依运足了气道，她总不好说刚结束床上运动自然是有气无力。

    秦牧依依正努力调匀自己的气息，也不知道秦炎离是故意使坏还是无意之举，总之他的魔爪就那么恰到好处的在她的胸前捏了一下。

    在啊字呼出来之前秦牧依依忙捂住了自己嘴，这声音倘若传到初稳的耳朵里，那就糗大了。

    典型的坏人，秦牧依依恨恨的用脚在秦炎离的腿上踢了一下，为了远离危险源，秦牧依依裹着薄被倚到了沙发上。

    “没有就好，本来想着明天再告诉你的，却又急于将心中的快乐分享出去，便打给你了。”初稳语调里都满是欢快的因子，能够这样遇到南宫可人，都无法用哪一个词来准确的形容心底的喜悦。

    A市这么大，他知道的信息又有限的很，想要找到她就如大海里捞针般，现在却是这样撞上了，看来老天还是很眷顾他的。

    看着别人成双成对，他也幻想过自己的另一半，却没有哪个女人让他有相守的冲动，但在看到南宫可人后他就有了相携一生的想法。

    “是什么好事让哥哥这么迫不及待？发财了？”秦牧依依笑，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事，才会急于分享。

    “你哥我已经是财主了，我是要告诉你哥哥这次是真的要恋爱了。”想到南宫可人，初稳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这次这个是不是又是三不知情况？哥哥还真容易陷入感情漩涡，那些姑娘也真是的也不知道丢下个信物在飘走，还哥哥总是徘徊在恋爱的起跑线”秦牧依依嘴角挂着笑，确实是真，真的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

    “什么这次这个，哥哥我是那么善变的人吗？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哥哥可是痴情种，一生只为一人痴狂的那种，我都替你未来的嫂子感动。”初稳道。

    虽然天天在花花世界里穿行，但丝毫也没有让初稳染上花花公子的习气，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没有过女人经历，这在潮流社会也实在是难得。

    并不是没有女人往他身上扑，是扑了也没用，初稳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女人，直到看到南宫可人，心底便冒出一个声音，就是她了。

    “不怪我，是哥哥的话误导了我，看来这次知道是哪家的姑娘了，嗯，我也替未来的嫂子感动，像我哥这种颜值高，家境优，还如此专情的人全中国怕是也没几个。”秦牧依依嘻嘻的笑。

    此时孤零零躺在床上的秦炎离却只有翻眼的份，颜值高，家境优，还专情的是他好不好。

    “知道是知道了，但知道的不多，不过很快就会知道很多。”初稳道，有左恋恋捣乱他也无法了解不是。

    “哥哥大人，你这是在考验我的智商吗？”秦牧依依抚额，这又是知道又是不知道的。

    “依依，你和左恋恋是双胞胎的事怎么没告诉我？”虽是姐妹，但两个的人的性格差异也太大了，若不是左恋恋承认，他怎么都不会把她们联系到一起，难怪说龙生九子，子子都不同。

    秦牧依依便是人见人爱有教养有内涵的大家闺秀，那个左恋恋却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市井泼女，妇还称不上。

    “怎么？哥哥认识恋恋？其实吧，我也是才知道有个妹妹这档子事。”秦牧依依不明白他们两个怎么会有交集的。

    “算是认识了吧，我给你打这通电话除了分享我的喜悦就是请你帮忙。”既然她们是姐妹那就可以做做左恋恋的思想工作，别插足他的爱情，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天天有人在南宫可人的耳边吹邪风，他会很费力。

    “需要我帮忙？哥哥说的我整个一个糊涂，难道哥哥喜欢的人是恋恋？”此时脑洞大开的秦牧依依道，倘若真的如此那她是很开心的，毕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你饶了哥吧，你妹可没有我妹可爱，像你妹那种妖孽，怕是只有观音能收了她，我还想多活几年的。”初稳忙不迭否定，他和左恋恋怕是只有互掐的份儿。

    “哥哥，你这么说我就不开心了，再怎么着她也是我妹，谁的妹谁不爱呀。”秦牧依依也知道左恋恋的性格，但怎么着都是自己妹妹，该维护还是要维护的。

    “是是是，哥哥语误，我要说的是我喜欢的人和你妹妹是好朋友，奈何你妹妹一直从中作梗，你说你哥我玉树临风，上数三代都是良民，怎么就成了你妹妹眼里的刺了？”想到左恋恋的阻挠，初稳便忍不住倒苦水。

    要不有左恋恋，搞不好今晚就可以和南宫可人一起看星星了，现在只能看自己的脚指头。

    “主要是哥哥太优秀，遭妒。”秦牧依依笑着说。

    “嗯，这话我爱听，要么说还是妹妹好呢，没白疼你，反正你的妹你搞定。”初稳语调欢快。

    “放心吧，嫂子的事我定会帮忙，能被哥哥看上的人，那是她的荣幸，倘若她不点头，是她的损失，毕竟哥哥的魅力无人能敌。”秦牧依依好一番吹捧，不过初稳也担的起这样的吹捧。

    “我觉得也是，就属妹妹最会讲话了，好了，你休息吧，回头哥哥请你吃饭。”初稳又望了一眼南宫可人离开的方向，然后转身坐进车子里。

    即刻开始就要进入备战状态，有必要好好计划一下，要怎样才能尽快掳掠了南宫可人的心，嗯，最好的办法就是要经常刷刷他的脸。

    收了线，秦牧依依这才发现秦炎离就那么赤条条的躺在床上，不仅如此还摆了一个分外撩人的姿势，在别人看来是不是撩人不清楚，反正落到秦牧依依的眼中就是撩人的那种。

    “你你你，怎么就这么裸着？”秦牧依依丢去怨念的小眼神儿，还真是个色胚，竟然学她来个*。

    “我我我，被子不是给你掳去了吗，只能裸着了，被你看了个遍都没收你观看费，还好意思怨念我。”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好吧，你赢了，比流氓，你若排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秦牧依依摇头，她观看啥呀，是他强硬的闯进自己的眼球的，再说了有啥好看的。

    其实秦牧依依发现，女人和男人一样也是好色的，面对比例完美的身体，也会热血沸腾，尤其是这厮还故意摆出一副撩人的姿势。

    “既然你这么说，我有必要专业一下了。”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在秦牧依依还没明白秦炎离这个专业是怎么回事时，整个人已经被秦炎离压在了身下，妈呀，他是怎么做到的？自己明明离床有好大一段距离的。

    “你要干吗？”秦牧依依双手用力抵着秦炎离的胸口。

    “这风高夜黑的，当然是做有意于人民的事。”秦炎离的手已经成功的探向了某处，没办法，看着她裹着薄被慵懒的倚在沙发，便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而这性感让他性意盎然。

    “爷，你就饶了小女子吧，俺这小身骨儿受不住啊，祖国的花朵不是这样栽培的。”秦牧依依不停的对秦炎离眨眼，这厮的动力怎么这么足啊，她可不行，再来，明天就爬不起来了。

    “放心，爷会小心浇灌，让你越来越娇艳。”秦炎离岂肯轻易放过，不完全的释放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蓬勃的身体。

    “我之不幸也。”秦牧依依做哭泣状。

    “该说你之大性也。”秦炎离坏笑着俯身，便又是一番纠缠。

    大抵所有的年轻人在爱情之初都如此的疯狂过吧。

    对于早起比上刀山还要艰难的左恋恋来说，临睡前在床头摆了五个闹钟，总有一款可以吵醒她的吧，这可是去秦氏，当然要告诉重视，她必须早早的起来，然后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

    好容颜才有好运气。

    闹钟是成功的响彻整个房间，但对习惯于自然醒的左恋恋起不到任何作用，梦里依旧是钞票满天飞，而她小的合不拢嘴，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不要为花钱算计。

    “恋恋，该起床了。”睡在隔壁的南宫可人都被闹铃吵醒了，左恋恋却还睡的正酣。

    “我要睡觉，阎王来收魂都不要打扰我。”左恋恋挥挥手臂，要她起床那等于是剜她的肉。

    “起来，你不是说今天要去秦氏上班的吗，第一天就迟到的话不好吧。”南宫可人边扯着左恋恋的胳膊边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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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做人要做人上人

    南宫可人一直希望左恋恋可以找份正常的工作，而不是现在这样经常混迹于那些是非场所，都是吃青春饭，年华易老，不该糟践自己的。

    难得有一份她在意的正经工作，希望她可以坚持下去。

    南宫可人觉得左恋恋是在糟践自己，左恋恋却觉得可以任意挥霍的也就只有青春了，天天循规蹈矩，过着捉衿见肘的日子，怎么体现生活的美好，还不如早早的会阎王去，所以，她放肆的享受青春。

    和程鹏程在一起的时候，不想她再去那些地方，便给她找了一个文职的工作，工作轻松，收入也还可以，左恋恋岂是那种天天按部就班去公司的料，想都没有想便果断的放弃，她自由散漫惯了，让人管着缺心眼儿噢。

    大抵皮囊还可以的女子都很自我，也很张扬吧，趁着能蹦达的时候就可着劲儿的蹦达，搞不好就鲤鱼跃龙门了呢，倘若命运不济，没能跃成功，等不能蹦达了，就孤独终老去。

    “啊，是，糟了糟了，我差点给忘了。”听南宫可人这么一说，左恋恋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火速的跳下床，然后直冲浴室，这可是改变她命运的时候，怎么能迟到呢。

    随着她身影的飘过，便听到乒乒乓乓，叮叮咚咚，稀里哗啦的声响。

    无奈倒地的板凳，碎了一地的玻璃杯，弹出去的鞋子......

    南宫可人无奈的摇头，默默地去收拾残局，这动静整的够大的，看来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嗯，这是好事。

    左恋恋火速的冲洗干净，然后将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扔在床上。

    第一天上班，必是要华丽丽的出场，左恋恋将衣服一件一件的在自己身上比划，红的，火热妖艳，紫的，媚态尽显，黄的，高贵迷离......

    最后左恋恋还是选择了纯色的白，据说，男人都喜欢清纯的女子，白色代表了清纯，虽然这个纯字早早的就和左恋恋不沾边了，但装纯总是可以的吧。

    论装，左恋恋绝对是师姐级的人物，尤其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她会更卖力。

    当然，这件白色的衣裙，在设计上还是很凸显潮流的，大v，可以露出美丽的锁骨，而那所谓的沟也能若隐若现，腰部是镂空设计，一朵朵盛开的玫瑰在腰间盘绕，增添了无限妩媚，后摆拖出一个旖旎的鱼尾，妖娆娉婷。

    左恋恋很清楚，暴露给人低俗的感觉，而若隐若现却能恰到好处的勾住男人的眼球，像秦炎离那种人铁定了不缺女人，她必须要拿捏有度。

    一改往日烟熏的妆，宴会妆，左恋恋化了一个浅色的裸妆，双颊淡扫了一层胭脂，让肤色白中透着粉，唇间薄薄的涂了一层粉色的唇釉，顿时便如果冻般粉嫩诱人，让人有想吸一口的冲动。

    踩上金色细跟的鱼嘴鞋，小腿的线条看起来便愈发的完美，不得不说此刻的左恋恋落到众人的眼里给人一种职场丽人的感觉。

    人还是要靠武装的。

    “可人，我还可以吗？”左恋恋审视了半天自觉还不错后问一旁看呆了的南宫可人，要想一见惊人，形象少不了，这样的自己应该会让秦炎离移不开视线吧。

    男人嘛，有几个不好色的。

    “太漂亮了，就像仙女一样，看着就想亲一口，我喜欢这样装束的你。”南宫可人感概着，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她，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多数的时候她都是化的很夸张的那种，就像是演舞台剧。

    “要的就是仙女的感觉，如此才更容易成功。”左恋恋打了一个响指，秦炎离和程鹏程不一样，和程鹏程只是相互利用，她消费他的财，他享受她的貌，和爱情无关。

    但秦炎离不一样，虽然也不关乎爱，却关乎未来，当然，年轻，俊美，家世雄厚这些硬件条件也或许会有爱情滋生，因此她有必要把自己伪装成清纯的样子。

    “恋恋这次一定要坚持噢。”南宫可人给出鼓励的眼神，天天在夜店里穿梭，真怕她泥足深陷，简简单单做人不是很好吗，以后再找个男人结婚生子，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

    南宫可人一直觉得简单的幸福才是完美的人生。

    “为了我的梦，必须要坚持。”左恋恋用力的握拳，脑子里浮出秦炎离的脸，可人，你知道吗，我去是为了收妖的，不成功是不会允许自己后退的。

    “趾高气昂”的左恋恋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进了秦氏大楼的大门，看着明晃晃的大厅，左恋恋不由自主的扯了扯唇角，要不了多久这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

    “你好，请问你找谁？”左恋恋正准备直接去做电梯，却被前台的接待拦了下来。

    “你管......”左恋恋正准备说，你管我找谁，想想便又改口道：“你好，是你们秦总通知我今天来上班的。”

    “秦总让你来上班？”接待小姐一脸狐疑的看着左恋恋，像秦炎离这样身份的人，有好多名媛以各种理由想要接近他，她的话自然让人起疑。

    “嗯，不信你可以问问他，我姓左，左恋恋，我说的实话。”左恋恋点点头，面上虽挂着笑，心里却咒骂起来，臭丫头，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等以后我做了这家的女主人，第一个就先开除你，竟敢拦老娘。

    “稍等我来打个电话。”前台接待示意左恋恋等一下，然后拨通了内线，谨慎总归不是坏事。

    “你好秦总，这里有位左小姐，说是你让她来上班的，请问你知道这回事吗？”电话通了后前台的接待问道，凡事还是问个明白好，挨骂是小，丢了工作就麻烦了，之前就有一位犯了类似的错误被开除。

    “知道，让她上来吧。”秦炎离道，人他收下，但绝对不会因为是秦牧依依的妹妹就包庇，做的不好最后只能走人，想到他这里混日子那绝对是想错了。

    “抱歉，已经核实过了，你可以上去了。”挂了电话，前台的女孩子冲左恋恋点点头。

    “好的，麻烦你了。”左恋恋浅浅的一笑，转身的瞬间便露出轻蔑的表情，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姑奶奶我是那种随便冒充的人吗？

    乘坐电梯的女孩子个个光鲜靓丽，不过她们还是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左恋恋，她很美，是让女人嫉妒的美。

    从冰冷的电梯内壁的反光左恋恋可以看到那几个女子嫉妒的眸色，倘若以后她们知道自己将是秦炎离的女人，怕是要羡慕嫉妒恨了吧，想到这个左恋恋就异常开心。

    做人就要做人上人。

    “你好，秦总。”左恋恋毕恭毕敬的同秦炎离招呼，与此同时，她不着痕迹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让自己胸前的风光状似无意的跑出来。

    “坐吧。”秦炎离示意她坐下，没办法，爱人所托，就算再不喜欢也要面对，但愿她能恪守本分，不至于让他无法忍受。

    左恋恋精心打扮，试图引起秦炎离惊艳的眸光，谁知人家都没正眼瞧她，挫败。

    “秦总，请问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左恋恋尽量让自己笑的妩媚，秦炎离，你还别拽，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收了，让你乖乖的围着我转。

    “你都会什么？”秦炎离反问，他不认为左恋恋会是个人才，她突出的表现应该也就是在对付男人上，如果还算规矩，到是可以让她做做公关什么的。

    “不敢在秦总面前卖弄，但我会认真学，绝对不会给我姐姐丢脸的。”左恋恋说的大气磅礴，老娘会什么，老娘会勾男人，你就是的目标。

    “但愿如此。”秦炎离在左恋恋色身上扫了一遍，不是披了高雅的皮就能变高雅了。

    “其实若不是姐姐苦苦相求，我也不想来秦氏，毕竟秦氏人才济济，而我又那么微不足道，可我知道姐姐是为了我好，所以就硬着头皮来了，还希望秦总严格要求我，我一定会认真尽职。”左恋恋淡声的说。

    左恋恋的意思很明显，可不是我巴巴的要来，我来完全是考虑到姐姐的感受。

    但愿如此？什么意思，嫌弃她？哼，学历再高有什么用，嫁的好才是王道，她有美丽的面皮，完全可以抵她学业的不足。

    优秀的男人不需要比他优秀的女人，只需要一个懂他，给他温情的女人就好，而左恋恋坚信，在这方面她游刃有余。

    “是吗？看来秦牧依依又在烂好人了，没事，倘若你不想来秦氏，我会和你姐姐说的，毕竟你的喜欢才是最重要的。”秦炎离眸中轻蔑的眼神一闪而过，表演系毕业的吗？这么能演，她的那点伎俩太过明显，可惜他不是好的观众。

    “我既然答应了姐姐，就不能辜负她，我一定会认真做事，秦总，你看我先做什么好呢？”左恋恋道，她自动忽略秦炎离话中的真正含义。

    好不容易进来了，岂能没有收获就走，若走也是等她成为秦家的少奶奶后。

    “那就先从了解公司开始吧，我拿资料给你看。”秦炎离起身，他自然也不会再揪着刚刚的话题。

    见秦炎离起身，左恋恋也站起来，只是她站立的方式不对，于是身体便向着秦炎离的身上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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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花恋心机

    左恋恋算计好了倾斜的弧度，整个身体便向秦炎离倚了过去，软玉温香在怀，他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

    见左恋恋重心不稳，秦炎离顺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然后一抵一推，左恋恋便又重新跌坐在座椅上，庆幸座椅还算柔软，屁股没有太大的不适。

    跌坐在座椅上的左恋恋眨巴眨巴眼，什么情况？不该是倚在秦炎离的身上吗，怎么重又跌回座椅了呢？已经设计好了，难道在行驶的过程中方向错误？

    “左小姐，秦氏从不养闲人，希望你把精力都用在工作上。”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说。

    因着自己优越的条件，总是会有女人借故靠近，虽然知道左恋恋不是良民，但好歹她现在是秦牧依依的妹妹，秦炎离也不想把她想偏了，但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一下。

    “放心吧秦总，我一定会用心做事。”计划失败左恋恋到也没有任何不自在，对她来说没有银子何需在意面子，以后有的是机会。

    每天面对她这个鲜活的美人，左恋恋就不相信秦炎离会无动于衷，就算是柳下惠她也有信心将其沦落为风流的公子哥，美丽是最好的武器。

    “这样最好，也省得辜负了你姐姐的一番好心。”秦炎离冷冷的说，倘若她来此浑水摸鱼，或是存了某种心机，他一定不会姑息。

    秦炎离正心里腹诽，秦牧依依的信息便叮叮咚咚的发了来。

    ｛如实汇报一下，有没有欺负我妹妹？倘若有，那可要记过的｝

    ｛我没那么闲，只要她不惹事，我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的面子总是要给的。｝想到左恋恋，秦炎离不由得皱了皱眉，你这个妹妹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是太单纯。

    ｛这话听着还算顺耳，那就拜托我家爱人了，爱你呦。｝虽然左恋恋是自己的妹妹没错，但毕竟性格差异太大，而秦炎离又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秦牧依依真担心两个人会不会掐起来。

    ｛每次都是为了别人才不吝啬自己的感情，我是不是该庆幸你还有求我的时候？｝秦炎离扯了扯唇角。

    见秦炎离盯着手机的表情，左恋恋就知道一定是秦牧依依，她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然后起身去了外面的茶水间，拿了咖啡杯，取了咖啡，这个时候给他送上一杯香浓的热咖啡，会不会暖暖的感动？

    为了她的未来，左恋恋要想尽办法讨好，用尽心机贴上去，手段是不是磊落又有什么关系，待她高高在上时，人们看到的也只是她头顶的光环罢了。

    左恋恋双手捧着沏好的咖啡来到秦炎离的面前，调整好姿势俯身，她知道，以这个角度，秦炎离抬眸正好和她胸口的位置平视，对于自己胸前的风光左恋恋还是比较满意的。

    不知道秦炎离看了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举动，或许会状似无意的握住她的手，然后她便装出一副羞答答，娇怯怯的模样。

    左恋恋甚至脑补了一下画面，嗯，就该是这样的，美女，还是如此妖娆的美女，哪有不心动的道理。

    秦炎离正和秦牧依依在信息上调情，左恋恋就这样端了咖啡压了过来，她腰肢柔暖的压成认为可以的弧只是她的那句秦总请喝咖啡还没从口里画出，秦炎离已经先行抬手。

    时间巧的都跟设定好了是的，于是故事了，一杯咖啡毫不留情的泼到了左恋恋的身上，恰恰是胸口的位置，深色的液体顷刻间便浸染了衣裙。

    咖啡还是有些热度的，这没防备的泼上来左恋恋彻底不淡定了，于是跟跳蚤是的蹦了起来，若不是要在秦炎离面前还努力的维持形象，怕是早要哭爹喊娘的野嚎，外加爆粗口了。

    “你还好吧？有没有烫伤？”看着一身狼藉的左恋恋秦炎离不由得皱眉，他也没料到会是这样，可是，能怪他吗，他又没要求让她做这些，她乱献什么殷勤，这下殷勤过了头了。

    “纸，纸巾，我，我还，还行，还行吧。”左恋恋心想，奶奶的，能好就怪了，这东西泼你身上试试，不过虽是如此她还在设想，秦炎离会不会拿了纸巾直接帮她擦拭呢，嗯，倘若真是那样也算是因祸得福。

    “喏，纸巾。”秦炎离将纸巾盒递给左恋恋。

    “噢，谢谢。”左恋恋的设想又扑了空，这男人是冰块做的吗？她都成这样了竟然都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问题是这衣服污成这样怎么见人，而且这可是她花了两千多块买的，今天第一次穿就遭遇了这个，肉疼啊。

    左恋恋就想不通了，怎么她的计划总是以惨败的方式收场呢，难道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电视剧里可不是这样演的，她甚至怀疑秦炎离是不是故意的。

    “今天你就先回去吧。”秦炎离看了左恋恋一眼道。

    “回，回去？”左恋恋一下子没明白过来秦炎离这个回去是啥意思，是不用她了吗？要真是这样那她亏大了，大鱼还没钓到，还倒贴了几千块，不，她觉不允许是这样的答案。

    “回去处理一下你的衣服，明天再过来，这是衣服的清洗费。”秦炎离从皮夹里拿出厚厚一叠钞票递给左恋恋，这些应该足够她买一件新的了。

    反正也没把左恋恋当人才来用，在不在这里于他都没有什么帮助，反而有可能制造混乱，就如刚刚一样。

    “不不不，是我的失误，怎么能让秦总破费。”左恋恋摆摆手，虽然看着那些红彤彤的印刷品，左恋恋就心情激动，但还是努力克制住，大钱在后面成堆成堆的摆着，不能为了眼前一点小利被这个男人看扁了。

    “拿着吧，我不喜欢欠别人的，这样会让我不自在。”秦炎离将钱塞到左恋恋的手上。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聪明。”左恋恋双手并拢，目测怎么也有五六千，如此自己还赚了，回去也好，第一次起这么早，正好回去补觉。

    秦炎离点点头。

    “那个，秦总，可不可以把你的外套借我用一下，我现在的样子也不好出门。”左恋恋指了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道。

    衣服脏成这样，且还正好是在胸口的位置，这若不是在秦氏，左恋恋到也无妨，但现在她必须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毕竟不久后她将是这里的女主人，不能给人留下什么话柄。

    秦炎离虽然不太情愿，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她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有些狼狈，而导致她狼狈的原因多少都和自己有点关系，再说怎么着她也是秦牧依依的妹妹。

    见秦炎离点头，左恋恋那叫一个兴奋，总算是成功了一次，如此今天还不算很挫败。

    披着秦炎离的外套，秦牧依依趾高气昂的从大厅里缓慢的飘过，看吧，你们秦总的衣服都在我身上，从此以后知道该怎么对我了吧？

    南宫可人刚走出小区的大门，便看到倚靠在车门上的初稳，她不由得一愣，这人还真是行动的巨人。

    “嗨，这里。”看到南宫可人初稳招招手，早早的来就是为了等她，生怕会落了空。

    “你怎么过来了？”南宫可人上前，人就拦在这儿，她也不能当空气。

    “来你这刷刷脸，昨晚天太黑，怕你记不得我的长相。”初稳笑嘻嘻的说。

    “我有脸盲症，天亮也不一定记得清。”南宫可人也跟着扯了扯唇角。

    “那没事，我会不耐其烦的出现在你面前，增强你的记忆，我是认真的。”初稳柔声细语的说。

    “初先生，我觉得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想到左恋恋的提醒，南宫可人道，毕竟她不了解初稳，何况看初稳的行头，家境该是比较殷实的，想到自己的状况，她可不敢高攀。

    过去讲究门当户对，现在又何尝不是，两个人相差太悬殊的话很难幸福，她只能找个普通人。

    “为了你，就算是浪费时间我也认了，爱情这东西能够互动固然好，但倘若只是我一个人唱独角戏也无妨，没有谁规定我喜欢你，你必须要喜欢我，我保证我是认真的。”初稳不急不缓的说。

    初稳知道，南宫可人疏离的态度多少跟左恋恋有关，他已经将南宫可人当作他一生的陪伴，自然不会因为南宫可人的态度而退缩，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感化她。

    “明知道没有意义又何必去做？”南宫可人看了初稳一眼，他的话多少还是戳了她的心，毕竟这个男人并不让她反感。

    “对我来说却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不管结果如何，都会成为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先不要急着排斥，也给自己一次机会，相信我，你一定会发现，你做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初稳很是自信的说。

    人是感情动物，初稳相信，自己付出真心她不会无动于衷。

    “这么自信？”南宫可人笑了，是啊，只是交往一下而已，又不是让她嫁给他，干吗不给自己一次机会试着去了解呢。

    “是你给了我自信的理由，走吧，让自信从做你的护花使者开始，不要拒绝，虽然我皮很厚，也会伤心。”说完初稳为南宫可人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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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我是绩优股

    初稳为南宫可人打开车门，他无法确定她是会上车还是会拒绝，当然，就算南宫可人拒绝，他也能理解，毕竟人家是女孩子，毕竟是他先进入了爱的状态。

    爱情这东西不是天平，无法做到对等，如此只能说明她还没有被自己吸引，为了生命中的美丽他会全力以赴。

    虽然和初稳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南宫可人可以断定他不是坏人，人在危难时候有人出手相救，印象分自然过关，左恋恋担心初稳对她有所企图才会阻挠，但她也有自己的判断。

    南宫可人稍作犹豫，便探身坐进了车子里，不该冷了别人的好心，以后会是怎样的发展，谁又说的定呢，毕竟最不稳定的就是感情。

    没人规定男女的交往一定要以情侣收场，或许也可以成为朋友，当然，正是怀春年纪，南宫可人也期待一场爱情的来临，会是谁，还真不好说，一如初稳说的，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次机会，一次试着去了解他的机会。

    见南宫可人没有拒绝，初稳嘴角荡漾出一抹欢快的弧度，这算不算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呢？

    “怎么？还要等谁吗？”见初稳不动，南宫可人调侃道。

    “没谁了没谁了，是专程来为你服务的，这不有点小激动，反应就迟钝了些，谢谢你愿意让我当护花使者，我保证是最称职的人选。”初稳道。

    “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南宫可人回道。

    “以后你会因为自己正确的判断自豪的，不是吹，我绝对是绩优股。”初稳打了一个响指。

    “是不是绩优股到不重要，别是垃圾股就行，不然都对不起自己。”南宫可人笑了，以后能不能发展为男女朋友尚且不知，但和初稳在一起很自在到是真的。

    “那不能，我们可都是以冠军的形式出生的，已经赢在起跑线上了，所以谁都没理由看轻自己。”初稳边说边发动车子。

    “有道理。”南宫可人点点头，可不是吗，我们哪个不是以冠军的形式出生的呢，生活虽然诸多不容易，我们确实没理由看轻自己。

    现在的年轻人太多的负能量，不敢感叹时运不济，就是气恼没有摊到好爹娘，却没想过自己去努力。

    和积极的人在一起，思想才会积极，南宫可人喜欢初稳这种阳光满满的性格。

    “你好小主，下面即将开始一场别样之旅，我是本次的司机兼导游，全程都由我为你服务，开心你就拍拍手，不满你就跺跺脚。”初稳煞有介事的说。

    “我觉得你很适合去做脱口秀，太能侃。”南宫可人嘴角含笑，有他到省了寂寞。

    “我这是久逢知己真情露，不是谁都能看到我这样的一面的。”初稳耸耸肩，喜欢一个人，话语自然就多。

    路上初稳大肆发扬自己的演说家才能，海陆空都说了个全，引得南宫可人笑个不停，大抵好的爱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吧，有你便有笑声。

    “这个给你。”车子停稳后，初稳替南宫可人打开车门，然后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她。

    “是什么？”在没有确定是什么之前，南宫可人并没有贸然去接，怕接了成了烫手山芋，有些情不好欠。

    “是女孩子喜欢吃的一些甜点，听说吃甜食会有好心情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希望你天天有好心情的愿望是真的。”初稳眸中是满满的恋恋情深，在意一个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既然如此，我就收下你的愿望，谢谢你，我会好好享用。”对于听觉物种的女人来说，初稳的一番话还是让南宫可人的心底澎湃了一下。

    女人最招架不住的就是蜜语甜言外加一颗真诚以待的心，当然，心这东西不好琢磨，但软化耳根的言语到是来的真切，听了就美了。

    “如果把那句谢谢换成晚上我们约会吧，我会开心的蹦起来。”初稳笑着说，他也只是这么一说，能这样他已经很开心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噢。”南宫可人莞尔，我们约会吧，多美的句子，不过现在并不适合他们。

    “可人，你男朋友吗？怎么都没听那你说过，长的好帅噢。”有一个圆圆脸的女同事围了过来。

    “现在还没获批，我正在努力的追求中，美女，能不能透漏一点秘诀给我。”不等南宫可人开口，初稳率先开腔。

    “嗷，人这么帅，竟然还是候补队员，真是暴殄天物，没天理呀，嘻嘻，要不，你可以考虑追求我。”圆脸女孩不可置信的看着初稳，帅哥到是见过，但都是别人的男朋友。

    “这个建议就算了，我这人比较专情，认定了的不会改变，不过我到是可以帮你介绍一个。”初稳道。

    “人帅还这么有爱心，绝对支持你。”女同事冲初稳握握拳。

    见两个人一唱一和，南宫可人直皱眉，这两个人到是自成一派，虽然并非是自己的男朋友，但人是随她来的这样被夸，还是有点小得意。

    “我这里有几张电影票，最新上映的，可以和朋友一起去看看。”初稳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电影票递给那个圆脸女孩。

    “谢谢啊，加油，我就不打扰你们说贴己的话了。”接过电影票，圆脸女孩儿很是识趣的挥挥手离开。

    “你到是很有女人缘。”南宫可人笑着说。

    “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像是表扬啊？我这是在讨好你周围的人，好让她们在你跟前多美言美言，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就不用夸我聪明了。”初稳道。

    “真是服了你了，我进去了，再见。”南宫可人摆摆手。

    “别急着说再见，我也进去，我们一起。”初稳迈动脚步。

    “先生，咱能不能别开玩笑？我是去上班，不是逛商场，一起不了。”见初稳要和她一起，南宫可人停下脚步，就算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也不好在工作地点狂秀恩爱，何况还不是。

    “我没开玩笑，你上你的班，我看我的婚纱照的，我可是客人，你总不能拒绝客人入内吧？”初稳不急不缓的说。

    “你看婚纱照？”南宫可人抬眼看着初稳，他们八字还没一撇呢，看婚纱照是不是早了点？还是说他已经有了结婚的人选？要真是那样又干嘛信誓旦旦的说要追求自己呢？

    很奇怪，想到初稳真的有可能有了结婚的人选，南宫可人竟然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左恋恋说的对，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对你说的是一套，背地里做的是又一套，还好自己还没陷进去。

    “我看婚纱照很奇怪吗？就没有男人来看婚纱照吗？走啦。”初稳率先推开了门，见他来真的，南宫可人也只好跟上。

    “安雨姑娘，请你把店里的套餐给我介绍一下。”初稳看了一眼南宫可人的胸牌，然后一脸闲适的坐在会客桌前。

    影楼里为了方便客人记忆，都取了艺名，南宫可人便是安雨，她喜欢雨，尤其喜欢那种绵绵细雨。

    不知道初稳是认真还是戏弄着好玩，不过南宫可人还是搬来样册给他介绍，这是工作的态度。

    “该拍什么样子的呢？”初稳望着制作精美的样册眨巴眨巴眼，这东西他不在行啊，看着都一样啊。

    “能简单的形容一下新娘子吗？或许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下。”南宫可人望了望初稳。

    “新娘子？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样把就以你的标准来吧，你喜欢那种类型的？”初稳看了看南宫可人。

    有个朋友原本已经在别的影楼预定了婚照少，硬是让初稳鼓捣退了，既然南宫可人是做这行的，自然要捧她的场，当然，这捧场的费用都算他头上了。

    “若是我的话就拍乡情系列。”许是在农村生活多年的缘故，她还是喜欢那种淳朴的感觉。

    “那就乡情系列好了。”初稳点点头，乡情也好，欧风也罢，他是看不出来什么区别的。

    “那预约什么时间拍照呢？”南宫可人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即便心底怪异的感觉不断攀升。

    “这个要问你呀，你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你是主角。”初稳耸耸肩，既然是你喜欢的，就送你好了。

    “初先生，咱能不能认真点？”南宫可人合上样册，就知道他是故意捣乱，可这样她并不觉得开心。

    “我没有不认真，这套8888的欧风来一套，拍摄时间就明天好了，是送给我的一个朋友的，至于这套田园风真的是给你的，你帮忙办下手续。”初稳将一张卡递给南宫可人。

    “那我就帮你预定一套欧风好了。”南宫可人起身，在转身的同时竟不受控的扯了一下唇角，原来是给他的朋友订的。

    “你这样是不对的，明明客人定的是两套，你怎么自行砍掉一套？”初稳道。

    南宫可人没有理会初稳的话径直去收银台给他办理登记手续。

    “秦姐，有人找你，问她是谁也不说。”秦牧依依赶到店里的时候，迎宾的小李悄悄的指了指休息区的一个女人小声的说。

    “找我？”秦牧依依望过去，并非是认识的人，还不肯实名相告，搞得这么神秘不知道会是什么事，虽然满腹疑惑，还是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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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你觉得我美吗？

    秦牧依依走过去的时候，女子正低头玩着手机，一副表情很嗨的样子，紫红的卷发慵懒的垂落在两侧。

    “你好，店员说你找我？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秦牧依依面带微笑的上前。

    “来啦？”女子抬起头，妆容精致的她直直的盯着秦牧依依的脸，然后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淡笑的弧度。

    语气异常的熟络，但面孔是陌生的，对方这样的注视让秦牧依依很不自在，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抢了人家老公，现在人家正妻兴师问罪来了。

    “抱歉，让你久等了，请问你找我是要做护理吗？那我来给你介绍一下院里的项目。”秦牧依依避开对方的眸光。

    “你觉得我美吗？”女人依旧盯着秦牧依依不放，嘴角的笑意更浓。

    “你很美，，嗯，很精致的美。”秦牧依依点点头，虽然看的出她的美该是后期的改造，但坦白的说是一件比较成功的作品，也不知道挨了多少刀才成了现在的效果。

    女人啊当真是奇怪的生物，很多时候甚至见到蚂蚁都吓得跳脚，可在身上脸上动起刀子来，那是毫不含糊的，巴掌大的脸来上几刀眼睛眨都不带眨的。

    见对方还是热烈的盯着自己，秦牧依依甚至脑洞大开的想，她该不会看上自己了吧？她可没有百合之心，对女女恋没有丝毫的兴趣。

    当然，很快秦牧依依就暗暗的掐了自己一把，这什么跟什么呀，这么自恋到是和秦炎离有的一拼。

    “美的是不是都不认得我了？我都不知道该是失望还是庆幸。”女子冲秦牧依依挤挤眼，精心雕刻的眉眼现出得意之色。

    “抱歉，是我眼拙，真的想不起来，请问你是？”听对方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将对方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却还是没有一点印象，难道自己的记忆力衰退的这么厉害？

    也难怪她会这么盯着自己，看来是相熟的人，但自己怎么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呢？秦牧依依的圈子很小，小到就数得过来的那几个人，但都对不上号啊。

    若是男人秦牧依依完全可以视为他是故意搭讪，但对方是女人，而且看起来还媚性十足的女人，那就没有搭讪的可能。

    “秦三妞儿，我对你很失望。”女子腾的起身，然后伸出手指在秦牧依依的胸口使劲儿的戳了戳。

    “宝姐姐，是你呀，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不怪我，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一丝过去的影子都没有。”这一声秦三妞儿让秦牧依依豁然清明。

    喊她秦三妞儿的除了安友宝还能是谁，不是她的错，一段时间没见，他从一个活脱脱男儿郎摇身一变成了美女子，差别如此之大，任谁都会悬乎。

    “是不是完全的改头换面了？”安友宝笑的很开心，一直都有一个女儿梦，现在终于得偿所愿。

    “是，美的炫目，这完全是重组，一点原来的痕迹都没有，你到让我怎么认吗？”秦牧依依在安友宝的身上轻捶了一下。

    秦牧依依知道安友宝一直想变成女儿身，现在终于梦想成真，也替他高兴，如今社会给予这部分小众群体越来越多的包容，让他们可以改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这声音嗲的，骨头都被你酥掉了，同性相斥，你勾不了我的，秦三妞儿，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安友宝握着秦牧依依的双臂，脸上洋溢着幸福。

    鼓了多大的勇气，才迈出了这一步，虽然还有很多人不能接受，但她相信会越来越好。

    “是，恭喜你，现在是真正的宝姐姐了。”秦牧依依笑，很倾佩他的勇气，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在为别人活，即便不开心也不敢有任何改变，多想活的自由自在。

    “以后叫熙姐，安媛熙，我的新名字，要知道整这张脸花光了姐所有的积蓄，不仅背了债，连工作也没了，姐现在就是标准的无产阶级了，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安媛熙甩了甩头发。

    人总是要为自己活一次吧。

    “可以变成姐姐喜欢的样子，花再多的银子也值了，只要我们在，工作可以再找，钱可以再赚，如果姐姐不嫌弃到是可以来我店里的，我这里就缺像姐姐这样的人才。”秦牧依依笑着说。

    安媛熙这些年一直从事彩妆工作，化妆和造型最是在行，这也正好是店里需要的，来店里做护理的人有钱有闲，且多数不懂得化妆技巧，正好办个培训班教授她们一些化妆技能。

    好的化妆术真的可以扬长避短，最大限度的展现自己的美，秦牧依依一直有这样的计划，正苦于没有人教授，现在这到是绝好的机会，就是不知道安媛熙会不会答应。

    虽然秦牧依依最近一直在专修这方面的技术，但和资深的安媛熙比还是差的太远，倘若她肯和自己合作的话，那真的是再好不过。

    “怎么会嫌弃，秦三妞儿，你这是把姐姐当外人了吗？我唯一的兴趣就是做彩妆师，也会一直做下去，你给我提供平台，我该感激才对。”安媛熙道。

    自己做了变性手术，原来任职的地方觉得对公司形象不好，直接将他辞退了，不是所有的人都存了包容的心。

    “该感激的是我，毕竟我的店经营的时间不长，我还是一个菜鸟，在我眼里你可是一尊大神。”秦牧依依挤挤眼。

    “讽刺姐姐是吧？莫说姐姐不是神，就算是，你也是我的好姐妹，少啰嗦，把你的计划给姐说说。”安媛熙惩罚是的扭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脸颊。

    “好嘞。”于是秦牧依依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给安媛熙听，既然做自然是想做的出色，同样是开店，有的做的风生水起，有的则关门大吉，必须要善用经营之道。

    “秦三妞儿，行啊你，真是做生意的料，这绝对可行，我铁定了支持你。”在听了秦牧依依的陈述后，安媛熙直竖大拇指，一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这老板不白当，头脑灵活多了。

    “也就你夸我，在别人眼里我可一直是智商极低的那种。”秦牧依依笑，天天和秦炎离这样的精英在一起，脑子不运转快点都不好意思，当然，她再怎么努力也别想超越那小子，他的脑袋就是一台活电脑。

    “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出一个方案，我们强强联手，必在A市争出一片天。”安媛熙用力的点点头，和同调的人做喜欢的事，没有什么比这更开心的了。

    “那就辛苦熙姐了，你是统帅，我是听差的。”秦牧依依点点头，既然决定做了，自然是奔着做好的原则，她相信安媛熙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虽然身靠秦家这棵大树，但秦牧依依却一直想靠自己的能力出人头地。

    很多时候秦牧依依觉得自己都是很幸运的，有无话不谈的果小西，有疼她爱她的秦炎离，有留着相同的血的妹妹，如今工作上又有了这么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她真的很知足了。

    “以后再跟姐姐客气，小心姐姐削你，虽然变了女儿身，力气可是没减，你确信会是我的对手？”安媛熙斜眼看着秦牧依依。

    “那一定不是，这不是礼多人不怪嘛，我是多有礼貌的一孩子啊。”秦牧依依嘻嘻的笑。

    “是，你是好孩子。”

    秦牧依依和安媛熙正嬉笑着，手机便突突的响了起来，只听声音就知道是吴芳琳女士的。

    “妈妈，找我有事吗？”一丝都不敢怠慢的秦牧依依忙按了接听键，对于吴芳琳的态度是多年养成的，只要是她的电话绝对是第一时间接听，就跟条件反射是的。

    “不要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事。”吴芳琳语调轻柔，虽然她很不喜欢秦牧依依，但该维持的优雅却是从不落下的，以至于每个见过吴芳琳的女同学都说秦牧依依好福气，有这么优雅又温柔的妈妈。

    秦牧依依也承认吴芳琳一直是优雅温柔的，可她的柔让她惧怕，倘若吴芳琳真的跟母夜叉是的，秦牧依依反而会自在很多，她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犯贱，可她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昨天的事？”吴芳琳这样一句让秦牧依依愣怔了，昨天什么事？怎么她都不记得了，此刻她又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健忘，昨天不是答应我要带云墨来玩的吗，我是想问问你们几点来，我好和你爸爸约定一下时间。”吴芳琳道。

    吴芳琳觉得，既然两个人还谈的来，那今晚就把这事敲定一下，早一天定下了，她就早一点安心不是，秦炎离对尹伊秀不来电，她莫名的不安，免得惹火上心，她有必要先将秦牧依依处理出去。

    “对不起妈妈，一直忙把这事给忘了，那等下我给您回电话啊。”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才记起昨晚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自己脑抽说相处的还好，便有了邀约的事。

    “工作固然重要，但自己的事也不能不上心，你们姐弟还真是一样，伤心的只有我罢了，算了，还是我来联系一下云墨吧。”吴芳琳摇头，有些事必须要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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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有他便是全世界

    小的时候秦炎离和秦牧依依亲近便也没什么，但现在两个都到了婚嫁的年龄，吴芳琳便不得不警惕，毕竟秦牧依依有灿若桃花的一张脸。

    秦牧依依一直是吴芳琳的心病，她岂能不上心，在吴芳琳看来，江云墨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秦牧依依没理由不接受。

    “不要。”听吴芳琳说要亲自联系江云墨，秦牧依依惊出一身汗，这事先也没和江云墨串通好，吴芳琳一通电话过去还不露馅儿。

    秦牧依依用力的敲自己的脑袋，真是白痴，为什么要撒谎，这一句谎话出去，后面就要用十句百句的谎话去圆。

    “什么不要？”吴芳琳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来联系就好。”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说，好么，情急之下都没注意自己讲话的语气。

    “也好。”吴芳琳点点头。

    “妈，那我先挂了。”挂了电话，秦牧依依用力的抓自己的头，就是这个破脑袋给她带来麻烦，现在又不好厚着脸皮让江云墨陪她演一场戏。

    就算她足够皮厚，就算江云墨愿意帮忙，但也不是长久之计，伤脑筋啊伤脑筋，罢罢罢，再费力自己也折腾不出什么计策来，这种复杂的事还是交给秦炎离好了。

    “你还真是追的紧，放心，我没把你妹妹怎样，我既然答应了就会做到，当然，前提是她不要碰触我的底线，不然你求我也没用。”电话一接通后秦炎离如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你就噼里啪啦的一通，有不打自招的嫌疑啊，放心，我更在意的是接电话的人。”秦牧依依语调放柔。

    “咳咳，是不是想告诉我你的想念？”秦炎离清了清嗓子。

    “我是那么没原则的人吗？”秦牧依依翻眼，你这么自恋吴女士知道吗？嗯，确实是想念。

    果小西问她，爱什么是什么感觉，她说是想念，是那种即便相互凝视心底还是滋生了想念的感觉，每分每秒，每一次呼吸都是我想念你的感觉。

    “你有原则，我也有骨气，既然不想那我就挂了。”秦炎离作势要挂电话。

    “好好好，想了，想了，想了还不成，每分每秒，每一次的呼吸都在向你传递同样的一句，我想你了。怎么样，你感受到了吗？”秦牧依依撇嘴，煽情，谁还不会了，把他哄美了，江云墨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做？”秦炎离竟然没有被煽进去，她说着情爱的话，他思维竟然如此清楚，这么聪明的男人太可怕。

    “嗷，能不能配合我的情调也煽煽我，要不要这么高冷啊，一点都不好玩，知道了，说重点，刚刚妈妈打电话让我带江大哥去家里玩儿，这事交给你处理了。”秦牧依依脸皱巴着。

    “知道了，等下我给墨哥打电话。”秦炎离道。

    “二哥，等你呢，快点啊。”一个娇柔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秦牧依依的耳朵，随着秦炎离的一声嗯后电话便传来忙音。

    二哥？叫的蛮亲热的嘛，单凭声音就已经分外妖娆了，人是不是也袅袅生姿呢？这声音绝对不是尹伊秀，除了她还会是谁，莫飞儿也不会喊他二哥的。

    秦牧依依盯着手机，难道是她不知道的新情况？为什么他总是桃花不断？

    人当真是怪异的很，之前秦炎离身边女人不断，再怎么闹腾秦牧依依从没在意过，现在只是一个声音，就让她觉得不舒服起来，这大抵就是爱是自私的道理吧。

    怪异的感觉不断的攀升，妖娆的声音一直在耳畔回荡，只是一声二哥就成功的让秦牧依依乱了，用力的按了一下回拨键，却提示无法接通的状态，短短几分钟竟然无法接通了呢？

    反复的重拨了几次，都是无法接通的状态，秦牧依依的脸皱巴的更厉害了，什么嘛，说好是自己的护卫，现在竟然玩起了失踪，还是同一个喊他二哥的女人。

    等待，却没等来秦炎离的回应，秦牧依依只好硬着头皮打给吴芳琳。

    “妈，江大哥有事抽不出时间，让我跟你说声抱歉。”秦牧依依再度撒谎，总要先应对过去呀，以后她要再撒类似的谎她就是小狗。

    “我知道了。”吴芳琳再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嗷，怎么感觉不对呀？是自己多心吗？秦牧依依眼睛不停的眨啊眨的，虽然吴芳琳什么都没说，但她还是觉得脊背凉飕飕的。

    其实，在接到秦牧依依的电话之前，江云墨已经给吴芳琳打了电话，婉转的说了和秦牧依依之间的关系，总结为就是对她没有男女之情，感谢她的一番好心等。

    主角无意，吴芳琳便也不好多说，不过让她奇怪的是，初次见面见江云墨挺上心的呀，这个没情是不是说的有点勉强？难道是自己领悟错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了？

    江云墨没戏便意味着秦牧依依没推销出去，这去除心病的事又落了空。

    吴芳琳不痛不痒的态度让秦牧依依心神不宁，那个娇柔的女声也一直牵扯这着秦牧依依的神经，她发现自己无法静下心做事。

    “怎么了秦三妞儿？是有什么心事吗？关乎爱情？”见秦牧依依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安媛熙问道。

    “熙姐，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玩暧昧？”看了一眼安媛熙，秦牧依依问道，曾经她也男儿身，对男人的认知该是比她深的。

    “突然问这样的话，是不是爱情出了故障？”安媛熙挑眉，完全的爱上一个人就会变得患得患失，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我就是随便问问，想多些对男人的了解，不是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说故障有点夸大其词，就是有点小失落，小别扭，总结为就是有点小醋意。

    所有和秦炎离接触的女人都说他不解风情，秦牧依依觉得不解风情是因为心的无动于衷，心一旦飞扬，情就会自然流露，她在意的便是这个流露，毕竟此时的秦炎离和彼时的相差太多。

    “谁说只有女人的心海底针，男人要是深沉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想要把男人吃透可是很需要些功夫，爱情该是透明的，如果觉得有问题，最好是问清楚，沉默是喂肥猜忌的养料，只会对爱情不利。”安媛熙语重心长的说。

    很多爱情都是葬送于猜忌中，让原本相爱的男女成为陌路。

    “姐姐是爱情专家啊。”秦牧依依嘻嘻的笑，她觉得安媛熙说的对，自己不该胡乱猜忌的，她该是最了解秦炎离的那个人。

    “是，我就专在家里。”安媛熙苦笑，往往对爱情指手画脚的，多半都是经历了太多失败的爱情，从而总结出来的经验。

    好的爱情状态是，他把你宠溺的像一个孩子，而你却把他崇拜的像个英雄，你可以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想着他就好，有他便是全世界。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做汉子，实在是身边总是遇不到良人，不得不把自己武装成汉子面对生活的艰辛，倘若有一个男人很宠你，你宁愿永远都不要长大，一直做他嘴里的小宝贝。

    “姐姐，你的爱情呢？有没有到花开结果的时候？”秦牧依依问道，记得上次见到安媛熙时，有一个男孩子相陪，她介绍说那是他的男朋友，印象中好像是个很沉稳的男孩子。

    那时安媛熙还是男儿身，不能大张旗鼓的谈爱，如今她已经是妖娆的女人，他们的爱情也该花开盛夏了吧，如此才真的算是圆满了。

    “分了，他是家里的独子，他父母还需要他传宗接代，我却是没有那个功能的，又岂能霸着他不放，就让他做个孝子吧，爱过就好，何必在意是否真的能相守。”虽然安媛熙表现的很平淡，但秦牧依依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无奈。

    好的爱情只给那些正常的人，像他这种半路出家的只能看着别人幸福了，虽然安媛熙说的似是云淡风轻，但秦牧依依还是品出了一股侵蚀到心底深处的哀凉之意。

    她该是很爱那个男人吧，但现实却不允许，因为爱他选择成全，毕竟男人的肩头还有责任。

    “姐姐，我不太会安慰人，但我知道，爱情总是会来的，我想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愿意接受姐姐的一切，然后你们会一起幸福下去。”秦牧依依用力的抱了抱安媛熙。

    只要你还相信爱情，你就一定会和爱情擦肩，秦牧依依是这样认为的，影视剧里的完美爱情是蛊惑人心的，真正的爱情是酸甜苦辣咸。

    “不要这么煽情，我的心不是玻璃做的，这世间需要做的事有很多，爱情只是其中一件，没有爱情的滋润或许会显得干巴，但还不至于死，所以不用担心我，好好的享受你的爱情就好，你幸福了也会感染我。”安媛熙拍拍秦牧依依的肩膀。

    “姐姐，我会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她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被秦炎离爱上，是，他霸道，臭屁，但丝毫也不影响他的魅力。

    爱一个人就是千般好，他的缺点也成了爱的点缀，为什么愈发的想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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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那个女人是谁？

    想到秦炎离对自己的疼惜，那种名为想念的东西便不停的搅动着秦牧依依的心，占据着她的大脑。

    {如果我说，我想你，很想，你是不是会感动？是，秦炎离，我想你了，很想很想。}当想念的情愫不断升级，秦牧依依给秦炎离发了这样一条信息。

    都说最不能长久的便是爱情，但秦牧依依相信她会和秦炎离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天荒地老，多美的承诺，嗯，他们就天荒地老好了。

    当然，没人能预测未来，心中设想的总是和现实差距太大，秦牧依依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心心念念的美好并没有如期的在他们身上发生，甚至今后的很多年他们之间都隔了千山万水，不能相见。

    现今有多美好，以后就有多荒凉，倘若秦牧依依知道有一日他们会分离，那她每一分每一秒都用来想他，爱他，惜他，而不是和他吵闹。

    沉寂，如黑暗的夜般沉寂。

    不忍秦牧依依的等待，因此就算秦炎离再忙，但为了让她安心，一定会第一时间接她的电话回复她的信息，哪怕只是简短的说句宝贝我爱你，或是回复一个亲爱的么么哒。

    但这条信息发出去半个小时都没有收到秦炎离的回复，这有点超乎寻常。

    秦牧依依反复的翻看手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信息一定是半路截留了，没能正常的输送到秦炎离的手机上，才导致他不能第一时间回复，于是秦牧依依又将同样的信息再次发送一遍。

    是因为爱，智商才不上线，这要是说给果小西听，怕是又好一顿数落她了，哼，智商低怕什么，她情商高不就行了，反正她身边有高智商的秦炎离，她无需太聪明，她，只要想着爱情就好。

    好吧，自己这没出息的本领还真是渐长。

    信息发送后很快手机便叮咚一声响，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看吧，回了，就说嘛，第一条一定是没收到，不然不可能不回复她的。

    欢快的打开，原本还笑纹荡漾的秦牧依依在看到信息后不仅瞬间没了笑意，好看的眉毛还拧到了一起，怎么会是这样？不，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定是这样。

    于是秦牧依依果断的关掉手机，闭眼，睁眼，再度打开，结果好像没有什么不同，愣愣的盯着手机上的照片，牙齿用力的咬在下唇上。

    照片是一男一女，从秦牧依依的角度看过去恰是一幅拥吻的画面，女的背对镜头，媚紫的卷发长及腰部，腰身纤细，玫色的包臀裙，紧紧的裹着女子挺翘的臀部，是一目了然的性感。

    男人的手拦在女子的腰际，虽然并未露及脸部，但单凭那枚尾戒秦牧依依也可以断定是秦炎离没错。

    那尾戒只是最普通的款，但在内圈印了爱依的中文拼音，最初的时候秦牧依依也不知道这个秘密，她经常看到秦炎离静下来的时候不停的转动那枚尾戒。

    好奇宝宝的她便想探个究竟，起初秦炎离不肯，但经不住秦牧依依软磨硬泡，只好点头，不过秦牧依依看来看去也就只看到戒底的那几个字母，便再无特殊之处。

    “aiyi，秦炎离，这几个英文字母是纪念你第几个前任的？没想到你还挺痴情的嘛，对于旧的信物还恋恋不舍。”完全没有多想的秦牧依依讪讪的问道。

    秦炎离这个尾戒很早就有了，那时他身边围了一堆的女孩子，热闹的很，但一个一个都成了前任，当时很流行情侣戒什么的，想必是和哪个女孩子一起买的。

    “真是笨的伤脑筋。”秦炎离不住的摇头，这么简单还能是什么意思，前任？亏她想的出，他是那种和女孩子随便送信物的性格吗？

    “我哪里又笨了嘛？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既然不知，问一下有什么不可以？你还真是拽的不要不要的，行，你好生留着，纪念着，知道你心里有很多小阴暗不便说。”秦牧依依噘嘴。

    他过去的辉煌她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保密的。

    “是，我是阴暗，一直阴暗到现在了，aiyi，当然是爱依，这么明了都不懂，真是白瞎了那些学费，我怎么还就腻上了你呢？”秦炎离一脸嫌弃的说。

    19岁的那年陪一个哥们儿去买情侣戒，当时店员说可以在戒指上刻字，原本只是陪同的秦炎离竟来了兴致，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刻上aiyi这个拼音。

    爱依，爱依......爱意应该是从那时候就有了的，那里藏有他的爱，每次用力的转动尾戒，那字母就会和他的肌肤紧紧相贴，感觉就像是他们在相拥一样，心底就会有幸福的因子在跳动。

    “爱依？”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

    “嗯。”秦炎离用鼻子哼了一声，不是爱依，难道还是阿姨，汉语拼音怎么学的？

    “当真是爱依？”秦牧依依指着自己，再度眨巴眨巴眼。

    “不想跟傻子讲话。”秦炎离别过头去，难道他说的不是中国话，这么明白了还问。

    “我傻吗？那我要傻，爱上傻子的我的你岂不是更傻。”秦牧依依嘴角含笑，她怎么会想到他尾戒的秘密是她，怎么心底有蝴蝶飞呀？是因为感动吗？

    “是，我更傻，才会被你迷惑，不能自拔，你就是个十足的小妖精。”秦炎离瞪了她一眼，这些年确实接触了不少的女人，但没有谁入了他的心。

    那些女人不是不好，而并非是他需要的，感情就好比脚上的鞋，舒适度只有自己清楚，既然那些女人只会让他觉得麻烦，他又何必去讨好她们。

    “管他傻不傻，反正以后你都是我秦牧依依的，我要贴满属于我的标签。”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秦牧依依为了表示自己的热情，自是扑上去沾了秦炎离一脸的口水。

    很多时候感动就是不经意间的事。

    当然，曾让秦牧依依感动的，现在却成为有效证据，秦炎离竟然和一个女人玩亲亲。

    秦牧依依不认为秦炎离会是主动的那个人，可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这亲吻的画面是真实的，秦牧依依瞬间就觉得哪里都不好了，是醋意泛滥的节奏。

    那些专家们天天大肆的喊，真爱要包容，那绝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自己不是当事人，当你的他/她和异性有了亲密行为，你还能淡定的想着包容，那你不是不够爱，就是脑袋被门缝挤变形了。

    爱一旦上了心，正常的反应就是哪里哪里都不好，别扭，不开心，想吵架，有严重的背叛的感觉。

    听了安媛熙的话主动联系了秦炎离，谁知却给了她这样的惊喜，图片是发自秦炎离的手机没错，他发这图的目的是什么？炫耀？那么他成功了，若是误发，那么他也成功了，这照片真实的刺激到了她。

    秦牧依依绝对相信秦炎离是爱自己的，他的眼神是最好的说明，如此爱自己的他又发来这么让人误解的图片？他用意何在，反正仅凭她这笨拙的小脑袋瓜是想不通的，清楚的怕是也只有当事人了。

    安媛熙说爱情不要猜忌，好，她不猜忌，她直接兴师问罪，看他如何解释？带着疑问，秦牧依依将电话拨过去，却提示不在服务区。

    反反复复拨了N通，每次都是相同的一句：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专业的语调，没有温度的声音，让秦牧依依甚是不安。

    为何？这到底是为何？

    秦炎离联系不上，只好打给左恋恋，她今天去秦氏上班做的又是他的助理，或许知道他的动态。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秦牧依依都没了耐心，那边终是通了。

    “打电话来什么事？”刚睡着，正做着满天飘钞票的梦，就被秦牧依依吵醒，这让左恋恋很不欢畅，若不是看在她还有利用价值，左恋恋怕是连讽带刺了。

    “恋恋，请问秦炎离在不在？”秦牧依依并没有留意到左恋恋语气的不悦，她只想知道秦炎离和谁在一起，又在干嘛。

    “奇怪，他不是你男朋友吗？何以来询问我？我又没义务帮你看着他。”左恋恋依旧没有好态度，想到秦牧依依她心里就不痛快，同是一个爹妈，还是相同的容颜，差别却是如此之大，凭什么呀？

    “我联系不上他，所以才问一下你，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工作还适应吗？有什么问题就告诉我。”秦牧依依自然不会跟左恋恋计较，她也确实没说错，秦炎离是她男朋友，还要同别人询问他的去向这像话吗？

    “联系不上？你们吵架了吗？为什么吵架？”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左恋恋顿时来了精神，她现今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他们俩有矛盾，矛盾越大越好，这样她就会更容易些。

    “没有吵架，或许是在忙吧，没事，那我挂了。”要是吵架到好解决，只要她撒撒娇，再动用动用女人风情，秦炎离保准束手就擒，现在是他们中间冒出来一个女人，而且还关系暧昧的女人，这就有点复杂了。

    “多大点事，这么急赤白脸的。”左恋恋黑了脸，没吵是吧？没关系，以后有的你们吵的，我会成为有效的促进剂，左恋恋晃动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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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为情所困

    秦牧依依只想和秦炎离简单的相爱相守，却不知身边围绕了一众牛鬼蛇神，让她的人生与悲戚相伴。

    电话联系不上，左恋恋那儿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那照片又大刺刺的摆在那里，秦牧依依只有挠头的份儿。

    罢罢罢，还是安心工作，自己胡思乱想只会乱了心智，有些事当面问清楚就好，她愿意相信秦炎离，毕竟他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

    如此想着秦牧依依心中豁然了不少。

    忙完最后一个客人，已经是晚上八点半，秦牧依依翻看了一下手机，没有一条秦炎离的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这实在是不合乎情理。

    这一旦闲下来，那张照片又从脑子里跑了出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难道他们还在一起？所以才顾不上她？

    脑瓜疼，脑瓜疼。

    城市的夜色绚烂迷人，每一盏路过的车灯都是流星，秦牧依依多么希望有那么一盏停在她面前，然后秦炎离从打开的车窗里探出头来，接着痞痞的说：“美女，要送吗？我很有钱噢。”

    她定会欢快的扑过去笑着说：“有钱就好，有钱就好。”在坐上车的瞬间所有的阴霾都消失殆尽，再没什么女人。

    只是，没有一盏车灯为她而停。

    看到坐在客厅的吴芳琳，秦牧依依的立即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慢慢的靠过去，她知道吴芳琳是在等她。

    “妈，您还没睡？”秦牧依依毕恭毕敬的问道

    “嗯，坐吧，有事要问你。”吴芳琳点点头，除了需要，更多的时候吴芳琳都尽量避开和秦牧依依碰面，以免影响心情。

    “妈，什么事？”秦牧依依挨着沙发边坐下，小心翼翼的问。

    每次吴芳琳以这样的形式拦下她，秦牧依依就会没来由的紧张，之前是，现在就更是，毕竟现在和秦炎离在一起，本就是心虚的，总担心哪日露了马脚。

    就算是有这种担心，却还是没勇气坦白，只能冒险在她眼皮子底下作案。

    “我听说，你妹妹进了秦氏？”吴芳琳的眼扫过秦牧依依的脸，虽然眸色如常，但落到秦牧依依的脸上，她就觉得是把锋利的刀，刮的脸生疼。

    “是的，妈妈。”秦牧依依小声的回答，吴芳琳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这才第一天上班她就得到了消息，怪她，忘了跟吴芳琳报备。

    “是你要求的？”吴芳琳语气淡淡，可落到秦牧依依的耳朵里就成了老师的教鞭在鞭打犯了错的人，皮肉都是疼的。

    “是，是的。”秦牧依依垂了头，完了，这下怕是要好一番教训，说真的，她很想撒谎的，说那是秦炎离的主意，但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有秦炎离这件事瞒着她已经罪孽深重，就不要再加深自己的罪孽感了。

    挨骂也是她该受的。

    “让自己的妹妹去秦氏这也无可厚非，但秦氏不是一般的公司，希望你告诫她好好对待工作，不要给别人留下什么口舌，。”吴芳琳的语调依旧很淡。

    “我知道了妈妈，我会跟她说让她好好工作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吴芳琳虽然没有说什么太重的话，也没有反对左恋恋去秦氏，可她的话还是让秦牧依依有点无地自容。

    为了左恋恋她也只能硬扛着了，但愿这个妹妹不会让她失望。

    “你和江云墨到底是怎么回事？”吴芳琳再次望向秦牧依依。

    虽然吴芳琳没有揪着左恋恋的事不放，但秦牧依依的心还是突突的跳个不停，就像自己做了亏心事被逮了个正着的感觉，然后不给她心脏平复的时间，这问题又来了。

    “什，什么怎么回事？”秦牧依依傻愣愣的看着吴芳琳，还以为只是左恋恋，这怎么又转到江云墨这儿来了，这个她不擅长啊。

    “我想知道，为什么他说你们不合适？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吴芳琳挑眉，若不是今天给江云墨打电话，她还真信了秦牧依依的，认为他们相处的很好，还计划着几时让他们成婚呢。

    “您，您都知道了？”秦牧依依发觉自己不仅心跳加快，连气息都有些不稳了，看来什么都瞒不住她，也难怪，本来江云墨就是她介绍的，想要了解情况自然是很容易。

    “那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吴芳琳抬手拢了拢头发。

    “我，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秦牧依依诺诺的回应着，不合适的原因自然是因为秦炎离那厮。

    “我很好奇，我这么优秀的女儿怎么就让他觉得不合适了呢？”吴芳琳眸色如常，可语调却显冰冷了些，那意思就好像是，你看着千般好，是男人追逐的对象，怎么还会被嫌弃？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秦炎离，若不是和他许了爱情，伴在她身边的该是乔其天的，那是第一个让她想到爱情的男人，她也就不需要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偷爱了。

    是的，秦牧依依一直觉得自己的爱是偷来的，好好的姐姐不当，非要和弟弟有一腿，何况自己还不讨吴芳琳的喜欢。

    “江大哥很优秀，我入不了他的眼也是正常的，他该是有更好的选择。”秦牧依依不知道江云墨是怎么跟吴芳琳说的，但感谢他吧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被嫌弃”她没有不开心，不开心的怕是吴芳琳。

    感情这东西虽然没有固定的先后之论，但若错过了最佳时期，那也只能是错过。

    这世间有多少爱侣只能对望兴叹，只因在最佳的时间没有遇到，秦牧依依庆幸，自己所有的时光都有秦炎离的参与，她们拥有共同的记忆和回忆。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想办法虏住他的心呢？男强女弱是正常的社会现象，女强男弱才会被人讥笑吃软饭，你怎么一点积极的态度都没有，人生不该是要搏一把的吗？”吴芳琳的眸子再度扫过秦牧依依的脸，还真是没用，连一个男人都俘获不了。

    倘若吴芳琳知道，她现在觉得没用的秦牧依依却成功的掳掠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怕是要猛抽自己的脸了。

    “啊？”秦牧依依没想到吴芳琳会这么说，只得傻愣愣的看着她，是她不积极吗？初识乔其天的时候，她也心猿意马来着，但有秦炎离从中作梗，本就武艺不高的她最后只能成为秦炎离怀中乖顺的羊。

    已经是秦炎离的猎物了，除非他主动放弃，不然有谁能从他的手中抢走猎物？

    “算了，我就不该心存期待。”吴芳琳摇摇头起身，真是什么事都不随心。

    “对不起，妈妈，让您失望了。”秦牧依依小声的说，不过，好像从小到大自己没有哪一件事能让吴芳琳顺心的，她觉得自己也足够努力，但就是换不来她的赞许，到底症结在哪儿呢？

    知道了症结她才能努力做好不是，可她没勇气问，但也隐隐觉得该是同母亲和秦玺城的关系有关。

    吴芳琳没有吭声，是，你是对不起我，若你能顾及我的感受就不该这样回报我，你的存在总是提醒着我的失败。

    看着吴芳玲的背影，秦牧依依感觉自己就像个罪人是的，但最终演变成这样她也很无奈不是，从她懂事起，就立誓要做吴芳琳喜欢的样子，所以她一直很乖巧很努力，可任她怎么努力，结果也没有不同。

    现在自己背地里勾搭上她儿子，怕不只是不满意的问题了。

    悻悻然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秦牧依依放了一池的热水，然后将整个身体浸没其中，一天也唯有泡澡的时候才是最为享受的。

    闭着眼，让温热的水安抚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身体的乏意逐渐消散，大脑却开始活跃起来，秦炎离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他，若说是因为忙着工作，连秦牧依依自己都不相信。

    唯一的可能就是还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秦牧依依一下子从浴缸里起身，裹着浴袍，冲出去寻找手机，再度拨打秦炎离的电话，不是无法接通，而彻底成了关机的状态。

    到底是什么情况吗？秦牧依依一脸的郁闷。

    一头扎到床上，想用睡眠来消抵自己的多思，奈何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都是秦炎离和那个女人相拥的画面儿，赶都赶不走。

    他们一定是旧识，才会如此暧昧，但和秦炎离相交的女人中秦牧依依却无法华和任何一个联系起来，愈是这样愈是刺激她的神经。

    翻来覆去，如此折腾了半个小时都无法入睡，一脸痛苦的秦牧依依只好抱着枕头坐在床中央，仰头看着顶上的水晶灯，因为太过刺眼，她只得微眯了眼。

    结果是那暧昧的画面再度侵蚀她的大脑，甚至还有升级的趋势，不单单只停留在拥吻这个环节了，每办法，女人强大的脑洞，可以举一反十。

    这会儿搁秦牧依依身上怕是可以反出十八来了，在反脑壳就炸开了。

    果小西说，晚上喝少许的红酒不仅可以美容养颜，还能促进睡眠，嗯，她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她只想快些入眠，如此才不会一直惦记着，嗯，值得尝试一下，搞不好一觉醒来，就是天高气爽花儿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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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摆平，搞定

    秦牧依依拍一下脑门，决定即刻就做。

    红酒房间里就有，是秦炎离留下的，偶尔的时候两个人会对酒当杯，当然秦炎离也只允许她浅浅的尝一下。

    秦牧依依没有酒量，然后据秦炎离说还很没有酒品，秦牧依依认为他乱讲，自己怎么可能没有酒品，就是小小的兴奋一下而已。

    浅浅的倒了一杯，然后含了一口在嘴里缓缓的咽了下去，秦牧依依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寻思了喝几口就能晕乎了，然后什么就都不想了。

    看着酒杯里暗红的液体，脑袋便又生出了秦炎离和那个女人的画面，似乎更痴缠了些，眼睛死死的盯着装了酒的杯子，眸底有火苗窜动

    坏蛋，你怎么能这样？我讨厌你，讨厌死了。心底怨念着，然后一咬牙，于是乎杯子里的酒就都灌进了肚子里，甜甜涩涩的感觉好像还不赖，嗯，那就再来一杯，如此应该更容易睡着吧，睡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一杯又一杯，越喝越兴起，喝着喝着，就觉得舌头有些麻，脚底有点飘，眼神儿有点晃，不然为何看到眼前站了一个人。

    “你哪个筋搭错了？在这里自斟自饮？脑袋是不是想起包了？”秦炎离上前夺过秦牧依依手里的酒杯，缺心眼的丫头，是把这当饮料了不成？大半瓶酒都给她喝的差不多了，等下酒劲上来有的闹腾了。

    “你抢我，抢我杯子干，干嘛，嘻嘻，能发声音，看来不是假的，不是假的，还我，还我杯子。”秦牧依依伸手过来抢。

    “不抢等着你发酒疯吗？真是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秦炎离没好气的说，什么事这么高兴，要在这里自斟自饮？

    “嘻嘻，竟然，竟然一个帅哥，模样，模样还挺俊，嗯，长的怎么，怎么跟我男朋友，男朋友有点像。”醉眼迷离的秦牧依依伸出手捏了捏秦炎离的脸。

    “去，别冒充，冒充我的，我的爱人，我喜欢，喜欢原装的，你是，是整的，对，一定是，是整的，一边儿，一边儿呆着，呆着去。”不等秦炎离开口，秦牧依依伸手在秦炎离的脸上用力的拍了一下。

    “呵，呵呵，还记得我的长相，那还真值得表扬，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喝这么多，真是讨打。”秦炎离用力的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门，好在这是在家里，要是在外面那真不敢想是怎样的景象。

    “你，你混蛋，别，别以为你长，长的像我男朋友就，就可以欺负，欺负我，我可不，不吃你这一套，我咬，我咬，咬，咬。”说完秦牧依依低头在秦炎离的胳膊上乱咬一通，好在并没有怎的用力。

    “什么叫长的像，我本来就是，真是醉的不清。”秦炎离哭笑不得，不过倒是蛮可爱的。

    “骗，骗人，你，你不是，他，她不知道去，去哪里鬼混了，我，我可，可不傻，会，会相信，相信你。”意识已经有些混沌的秦牧依依翻翻眼。

    “你仔细看清楚，如假包换，什么鬼混，以后不要把什么词都用我身上。”秦炎离捏住秦牧依依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

    “嗯，我，我才不信，信你的鬼话，我，我要证明，证明一下看，看看你是不是，是不是我的男朋友。”说完秦牧依依就来扯秦炎离的衣服。

    “你要干吗？”秦炎离不住的摇头，就不该把酒放房里，这下好了，真耍酒疯了。

    “当然是，是看看你，你是不是我，我男朋友，我男朋友身，身材超级棒，不是，不是跟你，跟你吹。”秦牧依依不管不顾的去扯秦炎离的衣服，醉了的她力气还如牛了，因为总是对不准扣眼儿，竟很彪悍的双手用力直接将衬衫扯开。

    秦炎离抚额，好么，遇到悍妇了，很黄很暴力，亏的这是家里，不然真是糗大了。

    “确，确认好，好了了吗？”秦炎离双手环胸，学着秦牧依依的腔调，你就闹腾吧，看等你清醒了我怎么收拾你。

    “没，没好，还，还有，还有裤子。”话落秦牧依依便直接去扯秦炎离的裤带。

    好么，这下玩大了，为了证明是不是，是准备让他*不成，秦牧依，你够行，秦炎离没阻拦，他到要看看这个女人如何一个证明法。

    秦炎离就这样被秦牧依依扒了个干净。

    “嘻嘻，这么好，好的身材还，还真是我男，男朋友。”秦牧依依边傻笑边伸出手指在秦炎离的身上戳着。

    “是，你还真是聪明。”秦炎离扯唇，一身精光了才发现是，能这么出息的怕是也没谁了。

    “秦炎离，你，你这个大，大坏蛋，我现在就，就把你，把你阵法，看你还，还敢不敢去，去偷腥。”秦牧依依恶狠狠的扑上来。

    “秦牧依依，你要干吗？”秦炎离瞪视着她，怎么跟个女流氓是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状态的她，还有，什么偷腥？偷什么腥？

    酒，都是那酒惹的祸。

    之前秦牧依依也醉过一次，然后跟疯婆子是的鬼叫，最后还赤着脚在桌子上跳舞，形象尽失，为了讥讽她，秦炎离特意录制了视频等她清醒的时候播给她看。

    P的，你这绝对是P的，我怎么会是这样。在看了自己的光辉形象后，秦牧依依摇着头道，丢死人了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是，P的，以后再敢喝醉试试，看是不是让你一个月都无法正常坐板凳。秦炎离不停的敲着她的头。

    好么，这次到是不鬼嚎，也不狂魔乱舞了，直接来扑他，女人若是疯狂起来比男人还可怕。

    “对于，对于你这样，这样的妖孽，当然是，是扑到，摆平，搞，搞定啊。”虽然醉态明显，但秦牧依依却不忘对秦炎离抛个媚眼，还妩媚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唇。

    “你确定要扑到，摆平，搞定？”秦炎离斜眼看着她？这酒品真是惹人笑，还要表现一下女强，若不是醉了还不知道他有这样的一面，等明天她看到自己这段录像怕是又要说是P的了。

    “你还真，真是很，很多废，废话诶，乖，让，让姐姐疼，疼你啊。”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秦牧依依真的就扑将上去，然后在秦炎离的脸上身上就是一通狂亲乱咬，咬的不重，反而让人有百爪挠心的感觉。

    明知道秦牧依依是因为醉酒而做出的无意识的动作，但一团火热的她在秦炎离的身上不停的拱来拱去，秦炎离还是收不住阵脚，他必须要将这激情进行到底，不然都对不住这丫头的热情。

    很快两个人便扭成一团。

    暧昧的气息不断的蒸腾，情/色的味道越来越浓，两个人交叠缠绕，都热情似火。

    折腾到精疲力尽，秦牧依依才停止了疯狂，此时的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绯色的小脸荡漾着满足后的幸福，团成一团的她紧紧的缩在秦炎离的怀里，两只手环住秦炎离的腰，没有了刚才的张狂，却是时不时的就呵呵呵的傻笑一两声。

    知道秦牧依依喜欢清爽的入眠，但显然这个状态的她是不可能自己去处理干净，于是秦炎离只好取了毛巾和脸盆将她的身体擦拭了一遍，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羊羔，乖顺的一动不动。

    当然，嘴巴却是一直没闲着，秦炎离竖起耳朵去听，反反复复就是那句：叫你偷腥，看我不收拾你，你是坏人。

    偷腥，谁？他可是规规矩矩的，不可能是骂他的吧？梦里都还做英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小身骨，英雄的起来不。

    秦炎离虽然好奇是谁刺激了秦牧依依，才让她如此反常，却也知道在这个状态下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吧，这一通折腾下来，着实费力。

    一边嘟囔着一边瘪着嘴睡了过去，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秦牧依依，秦炎离扯了扯唇角，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他不放心，只回来晚了一次，她就整这么大动静。

    “别，别碰我，你，你的手，手脏。”秦炎离伸手准备将秦牧依依的胳膊放进薄被里，这丫头便挥舞着手臂喊了这样几句。

    什么？竟然嫌他手脏，他可是刚刚洗过的，哪里脏了？

    扑腾了几下，秦牧依依总算是消停了，嘴巴还上下翕动着，看着那粉嫩的唇瓣，秦炎离俯身亲了上去，当然，又成功的换来秦牧依依的一通挠，而且边挠边振振有词，坏蛋，大坏蛋，打你，看你好干坏事不。

    秦炎离摇头，怎么感觉恨自己入骨啊，亲她一下也叫干坏事，那他们干的坏事还少吗？比这还坏的都做了。

    刚刚是谁说要证明，然后将自己扑倒，摆平，搞定的啊，怎么现在还翻脸不认人了，不仅如此，好像他还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像的。

    酒，还是那酒，对于没有酒品的人，这就是罪孽之源。

    秦牧依依，你就闹腾吧，这次要是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会长记性，这也是能随便玩的？这次幸而是他，倘若是别人会不会也能享受同样的待遇？不敢想。

    醒了你就知道，胡乱饮酒的后果，以后才能时刻警醒不能再有类似的事发生，必须要教训一下她。看着沉睡不醒的俏人儿，秦炎离捏着自己的下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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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自作孽不可活

    秦牧依依虽然睡态安稳，梦里却是热闹的很，看着秦炎离被一众美女簇拥着，嘴巴咧的跟个瓢是的，秦牧依依投去鄙视的小眼神，要不要这么嚣张啊？那些女人还不是看中你的硬件，和真爱无关。

    “秦牧依依，看吧，你男人多有女人缘，以后努力点，不然你男人就飞了。”秦炎离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嘚瑟，嘚瑟是吧，我掐掐掐，我踢踢踢，我咬咬咬，看你还嘚瑟不，秦牧依依扑过去手脚并用的朝秦炎离身上招呼，臭小子，当姐姐是瓷器，当自己是收割机呀，最讨厌花心的男人，你敢嘚瑟我就敢收拾你。

    秦牧依依行凶，秦炎离自然不会束手待毙，于是你躲我追，然后就是扑通一声响，结果是某人成功的倒地。

    还有些晕晕乎乎的秦牧依依摸着自己摔疼了的屁股，眨巴眨巴眼，竟然能从床上摔下来，当真是出息了，只是，自己这是在哪里啊？怎么感觉都是陌生的。

    伸手敲敲自己的脑袋让记忆回笼，秦牧依依记得明明是在自己房间的，先泡澡，因为睡不着便喝了一些红酒，喝着喝着就有一个酷似秦炎离的人冒了出来，再然后两个人就歪歪了。

    歪歪？想到这个秦牧依依忙撩开裹在薄被，好么，光溜溜的一丝不着，不仅如此，身上暧昧的痕迹都连成了一片，可见昨晚的激情不仅是真的，还非常的激烈。

    问题是环境环境是陌生的，她是和谁歪歪的呀？脑子再怎么转，记忆也只是模糊根本就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秦炎离，印象中只是酷似他而已，而那番酷似，也完全是因为在醉酒意识不清的状态下的感觉。

    完了完了，秦牧依依不停的敲着自己的脑袋，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就同人家上演激情时刻，还有脸鄙视秦炎离，自己又比他好到哪里。

    更为重要的是自己做了这么丢人的事，该怎么面对秦炎离那小子，他也只是有图，自己却是有真相，事实如此，又不能假装当什么都没发生，骗他，内心会不安，实说，估计能把自己给掐死。

    秦牧依依，你可真猪啊，这样的事都做的出来，明知道自己酒品不好，还非要逞能，这下逞出事情来了把？

    不过，让秦牧依依想不明白的是，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的，怎么就换了地方？，难道是喝多了梦游了，接着一夜激情？只是，自己游到了哪里，又遇到了谁，这才是重点，问题就是这个重点想不起来

    当然，不管是怎样的状态，做了这样的事都是不可饶恕的，如今自己已经不干净了，还怎么坦然的和秦炎离相处，想到这个强烈的忧伤便涌了上来。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秦炎离一定不会原谅她的，当然，就算秦炎离可以不计较，她也做不到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该胡思乱想，如此就不会想要借由喝酒来促进睡眠，没喝那酒，就不会有乱来这回事了。

    都是酒惹的祸。

    秦牧依依正兀自的懊恼着，却听到卫生间传来水流声，像是有人在洗澡，她在这里，洗澡的是谁？不是她，那就是......

    好嘛，作乱者竟然如此胆大，做了坏事不仅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还公然在这里洗澡，正好，她可以报仇了，小子，你就等死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竟然欺负到姐姐的头上了，你毁了我，我就废了你。

    如此想着秦牧依依起身，因为找不到衣服，便扯了床单裹在身上，眼睛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床头柜的那盏台灯上，这到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毕竟对方是男的，自己赤手空拳那就是送死的份，好歹这个也算是房间内唯一的凶器了，嗯，就用这个台灯直接打爆那个小子的头，看他下次还敢不敢随便占女人便宜。

    如此想着，秦牧依依扯落台灯的线，然后双手用力的握紧，轻手轻脚的向浴室靠近，必须要趁敌人不备时下手，这样胜算的几率才会大。

    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别以为女人都是吃素的，这就是你任意妄为的后果。

    蹑手蹑脚的靠近，小心翼翼的扭动门把手，以防看到不该看的景象，开门的同时她也闭了眼，举着台灯高喊一声：“去死吧，臭小子。”然后便像勇士一样冲了过去。

    不怪秦炎离总嫌弃她笨，她确实不够聪明，连目标在哪儿都没看清，何况浴室的地面又湿滑，这样闭着眼冲那不是找摔吗。

    是，毫无悬念的秦牧依依脚底打滑，身体成功的向后仰下去，这还真是时运不济，被人占了便宜，这想报复一下不仅没报复成，搞不好还把自己摔残了，能这么壮烈的怕是也只有她了，真想狠狠的掐自己。

    别羞辱了还不够，还要被看笑话，干脆死了算了。

    本以为自己会华丽丽的摔地上，却有人伸出援手，成功的将她揽在了怀里，她甚至都能感觉自己胸前的绵软紧紧的贴着对方的胸膛，沐浴露的味道闯入了鼻孔。

    秦牧依依更恼了，士可杀不可辱，她宁愿摔死在地上，也不要再和这个男人有什么接触，有了那辉煌的一晚就足够丢人的了，怎么还能接连让他吃豆腐呢。

    不，绝不能。

    “流氓，混蛋，我要杀了你。”秦牧依依手脚并用的往对方身上招呼，丢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接连的丢人，这让秦牧依依怎么受得了，要挠他个满脸花，再把他打残废，嗯，还要挠瞎他的双眼。

    原来自己也是这么暴力的。

    “你是要杀我，还是要*我？杀了我谁疼你？”清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奇了怪了，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熟悉的和秦炎离的声音一模一样，自己没摔地上，不该听差了音，于是秦牧依依悄悄的现开一条眼缝，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正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啊......”秦牧依依忍不住惊呼，这是什么鬼？好好的干嘛吓唬人。

    “啊，是不是觉得有点面熟？”秦炎离伸手用力的弹在秦牧依依的脑门上，真是笨的让人心疼，还要搞突袭，到底是袭人还是准备虐自己啊，出手时也先计划好不是吗，幸而是他，不然她铁定了摔地上。

    “是，面熟，真的很面熟，这面熟真好，简直是太好了，太好了。”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是秦炎离，秦牧依依兴奋的一把抱住秦炎离，太感谢看到的的人是他了。

    原本还动荡的心在确定是秦炎离后立即就平静了，谢天谢地，是他就好，不然她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看来老天还是偏向她的，没有走歪。

    秦牧依依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和她一起的男人是秦炎离就好，自己再怎么丢人都没关系，她真的没办法接受自己和别的男人发生了那样的事，即便是在醉酒的状态下也不能饶恕。

    爱一个人是要身心干净的那种，不干净了，还怎么相处？秦牧依依用力，再用力，秦炎离谢谢你，谢谢是你。

    “秦牧依依，你给我站好了，你是太好，我可是太不好。”秦炎离黑了脸推开秦牧依依，想到昨晚他就想削她的脑袋，以后敢在外面喝酒试试。

    “站，站好了，不，不要这么凶吗，我，我很听话的，嗯，真的很听话的，你笑，笑一笑啦。”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然后不停的绞着手指，没办法，犯错了，自然不敢理直气壮的跟秦炎离叫嚣。

    就装装傻，卖卖萌，尽快糊弄过去，较真，自己铁定被修理。

    “说吧，是哪根筋搭错了要这么彪悍？你该庆幸在浴室里看到的是我而非其他人，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秦炎离依故意板着脸。

    定是把当他成了别人，才会有此一拼，却笨到人都没看清，差点还把自己搞残。

    “不，不知道呢，说，说什么呀？”秦牧依依一脸无辜的看着秦炎离，此时脑袋浆糊的她根本就忘了是谁导致这样的原因，但她确实是庆幸浴室里的人是他，倘若是个陌生的面孔，她会疯的。

    “不知道？你竟然理直气壮的跟我说不知道？”秦炎离恨恨的敲着秦牧依依的脑袋。

    “没，没理直气壮，真，真不知道。”秦牧依依的头越垂越低。

    “出息了真是出息了。”秦炎离继续恨恨的敲着她的脑袋。

    “敲什么敲，我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你还好意思质问我，该是我质问你才对。”给秦炎离这么一通乱敲，秦牧依依想起自己喝酒的缘由了，要不是给他刺激的自己也不至于如此啊，他才是真正罪魁祸首。

    “因为我？我怎么了？自己犯的错还好意思往我身上推，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都做了什么？以后在外面敢喝一滴酒看我不把你打的鼻青脸肿胳膊腿分家，真是长本事了。”秦炎离说完又去敲秦牧依依的头。

    “你有什么资格敲我？你还不是和我一样，有这功夫先把自己敲醒了，勾搭的本事真是见长啊。”秦牧依依恨恨的打落秦炎离的手臂，他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明的，有什么资格来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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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少在我面前装

    自己和一个性感女人消失了一天，情况不明，还趾高气昂的质问他，鄙视，严重鄙视。

    “勾搭？勾搭谁？被你勾搭了到是真的，自己有多火辣怕是不知道吧？”秦炎离斜眼看着她，想到她昨晚的妖娆，秦炎离便忍不住扯唇，当然，这份妖娆只要对他就好。

    “勾搭谁你心里清楚，别把我扯进去，左右逢源的事玩的很溜啊。”秦牧依依翻眼，什么男人嘛，就知道教训她，自己的事呢？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错了就该道歉，至于是不是原谅那另当别论。

    一天的时间都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不要说只是谈谈心，说说工作啥的。

    安媛熙说，恋爱中的人，不管男女，错了就该承认错误，并努力改正，若你明知有错，还拒不承认，死不悔改，慢慢的，对方的心就远了，直到有一天选择离开，因为她/他在你那里看不到真诚和忠诚。

    “秦牧依依你发什么神经，我要有数还问你，赶紧把话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事，让你阴阳怪气？。”秦炎离怒冲冲的瞪着秦牧依依，搞得自己好像背着她玩女人了一样。

    “说就说，还怕你了不成？昨天那个一头卷发身材火辣和你接吻的女人是谁？你们是不是鬼混去了？秦炎离，你现在水平越来越高了，女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换。”秦牧依依仰着头气呼呼的说。

    这个女人憋了她一晚上了，现在总算是说出来了，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昨天？昨天是有一个醉酒女往我身上扑，我们不仅接吻，还做了比接吻更火热的事，至于你说的身材火辣就有点违背事实了，只能勉强算是中等。”秦炎离轻笑一声伸手捏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尖儿。

    “秦炎离，你给我严肃点，我是认真的，你以为我是跟你说着玩吗？我可是有证据的。”秦牧依依气恼的踢了秦炎离一脚，有图有真相，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大言不惭。

    “还有证据了，行，那把你的证据拿出来，我到要看看哪个女人有这个色胆，都能降服的了我。”秦炎离好笑的看着秦牧依依，除了她自己还真没吻过谁。

    “看样子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行，有性格，我现在就拿给你看，在证据面前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秦牧依依气呼呼的去找手机，翻腾了一通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证据呢？”跟在她身后的秦炎离慢悠悠的问道。

    “我忘记这不是家里，我的手机该是落家里了，你怎么把我拐这里来的？”秦牧依依摸摸头。

    “你能记住的不多，还卷发，还身材火辣的女人，这些怕也是编的的吧？想要夸自己身材也不需要这么费心机的，反正你前凸后翘也好，一马平川也罢，我也没嫌弃不是。”秦炎离轻扯唇角。

    秦炎离并不知道秦牧依依收到了那样的照片，自然她的话落到他的耳朵里就成了编的，为的就是掩盖昨晚喝酒的事实，哼，和他扯女人关系还不如扯扯天气更实在些。

    秦炎离极少和女人周旋，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的助理也是清一色男性，除了秦牧依依他对任何女人都没有耐心，这也是为什么和她相处的女孩子都不长久的缘故，懒得和她们经营感情。

    在秦炎离看来，男女的关系就如纸和笔，笔是用来在纸上书写美好的，既然别的女人给不了他美好的感觉，他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编？有这个必要要吗？我闲的不成？”秦牧依依瞪视着秦炎离，那照片现在还安然的躺在她手机里，她需要编吗？到时候翻给他看，看他这么理直气壮不，大言不惭的男人。

    秦牧依依不知道秦炎离在看到照片后，会点头承认，还是选择隐瞒实情，不管是那种，她都要说出来，不想心里总装着这件事。

    “我看你就是闲的很，不然又怎么会酒后乱情？秦牧依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拿不出证据，行我拿，如此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严肃了。”秦炎离毫不客气的给了秦牧依依一个暴栗。

    “谁乱了？我在房间里自斟自饮，你冒出来强欢，对于一个没有意识的你，你也下的了手，你好好意西说。”秦牧依依抢白着。

    “行，看看是谁强欢。”秦炎离打开手机举到秦牧依依的面前。

    看到手机里狂放的自己，秦牧依依的脸顿时不停的变换色彩，这真的是她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人都丢到姥姥家了，自己这酒品还真是不敢恭维。

    “怎么样，是谁强欢？不要又说这是P的。”秦炎离一脸坏笑的看着秦牧依依，想看看她会是怎样的反应。

    “当然是P的，我怎么可能那么做，我多淑女啊，你不要试图用假的东西来掩盖自己的罪行，一个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明的人没资格。”秦牧依依气恼的用脚踢他，不承认耍赖都不承认那是自己，没脸了。

    这哪里是乱情，再说，就算是乱，那乱来乱去还不是和他，他不来招惹，她还能上天不成，若说错那也是他错大，不传那样的照片，她也没理由喝酒不是，不喝酒跟谁乱啊？还好意思对她指手画脚，她还不知道找谁撒气去呢。

    当然，秦牧依依心里也确实懊恼的很，倘若昨晚那个人不是秦炎离，她势必是连死的心都有了，以后真的要杜绝这类事的发生，毕竟她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幸运。

    杜绝危险的最佳办法就是远离危险源，显然这酒是最大的险，再沾这玩意她就剃发当尼姑去。

    “真是理屈词不穷，犯了错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只有你了，怪我太宠你，女人，别借题发挥，刚刚你就在乱言，现在又来胡语，你到是给我说清楚我和哪个女人暧昧不明了？说不出来，看我怎么折腾你。”秦炎离捏住秦牧依依的下巴。

    刚刚就不知道她说什么，还说有什么证据，现在又扯了女人出来，他要是对女人有感，又怎么会这些年只装一个她。

    秦炎离承认男人多是好色之徒，但一定不包括他，到是不是他有多自爱，实在是真的提不起兴趣，在他看来那些女人都是很麻烦的生物，她付出一点就跟你索要很多，动不动还就耍小脾气，他可不想找虐。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不爱，若爱了，对方不管是什么样子都会甘愿接受，秦牧依依也不少矫情小脾气也是天天有，但他就是愿意配合她。

    “手机我征用一下。”秦牧依依一把夺过秦炎离的手机，照片是他发来的，源头在他这里，正好找给他看。

    “怪了，怎么没有呢，明明是你发的，怎么就没了。”从秦炎离的手机里翻腾不到，秦牧依依嘟囔着。

    “什么没了？写给我的情书？”秦炎离好奇的探身过来，这是找什么找不到。

    “就是你发给我的照片，和一个女人拥吻的照片，说，为了毁尸灭迹，你是不是删了？哼，你也只能删除你的，我的可是保存完好。”秦牧依依将手机丢还给秦炎离，还真是狡猾，既然如此那又发给她干嘛。

    “咱能不能说点听的懂的？你这酒喝的是不是把脑子也喝秀逗了？我几时发了照片给你？不要自说自话。”说罢，秦炎离便又来敲秦牧依依的脑袋，他脑子又没坏，自己的做的事怎么可能不知道。

    “还真是男人本色，拒不承认，好，那就先不说照片，那我问你，昨天你都干什么了？去了哪里？为什么你的电话打不通？那个卷发翘臀和你接吻的女人又是谁？你们是不是上床了？”见秦炎离抵死不承认的架势，秦牧依依索性一股脑的倒出来。

    “上你个头，你男朋友是那么龌蹉的人？除了你的床，别人的我嫌弃。”秦炎离伸手用力的扯了扯秦牧依依的唇角，她可是什么都敢说，自己的第一次是和她，以后也只会和她。

    “少在我面前装，对于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这话不可信，不然哪来那么多出轨？”秦牧依依白眼直翻，两个人都那么亲密了，那个女人只看背影也知道是让男人喷血的身材，整天腻在一起，能无动于衷到是奇怪了。

    其实秦牧依依也不想怀疑秦炎离，但这是人之常情，既然能抱能吻，就能上床寻欢，过程不都是这样一步一步的来的，他无辜消失那么久，她自然就想到了这一层。

    想到有可能秦炎离和那个女人歪歪，昨晚又和自己上了床，她就怒发冲冠，于是又恨恨的猛踢了秦炎离两脚，边踢边忿忿的说：“坏蛋，三心二意，水性杨花，不要脸，以后再碰我试试，看我会不会让你成太监。”

    “我要成了太监，你还怎么性福？缺心眼儿了不是？”对于秦牧依依的骂声和施暴秦炎离也不制止，他轻扯唇角，斜眼俯瞰着她，此时的她就像只暴怒的小豹子。

    “你才缺心眼儿，再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对付它？看你以后还怎么乱用。”说罢秦牧依依目光下移，望了望秦炎离的两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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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你吃醋了？

    秦牧依依边说边煞有介事的锁住目标，欺负姐姐是吧，那我就对付它。

    “秦牧依依，你可真是够粗俗的，之前我怎么没发现。”秦炎离摇头，当然，他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的宝物，这个可不能损，这丫头在气头上，保不准会真的报复它一下。

    女人可不能轻易得罪，不然你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刮什么风。

    “现在发现也不迟，我本来就是俗人一个，觉得那个卷发翘臀的女人不俗，你找她去就是，我保准不拦着你，共享的我没兴趣，让她独享好了。”秦牧依依鼓着腮帮子。

    气，气的要爆炸了，没想到这男人不但不哄他，还火上浇油。

    其实她也就是这么一说，自然不会对那东西下手，她又不是真的缺心眼儿，就是吓唬吓唬他，看他以后还敢随便用不。

    男人还真是大猪蹄子，她都恼成这样了，不仅不安慰她，还说她粗俗？她粗俗还不是给他气的，女人如水，形怪因容器而改变，他要绅士，她铁定了是淑女嘛。

    “怎么？你吃醋了？”看着秦牧依依气呼呼的小脸，秦炎离弹了一下她的鼻尖，他基本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卷发翘臀，这形容明显带了醋意，可惜臀是不是翘他还真没留意，早知该留意留意，也好气气她。

    人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这接吻之说又是从何而来？他是当事人怎么都不知情？更重要的是，她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以及她反复强调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吃你个头，我闲的，你让我觉得恶心，严重鄙视你，提醒你啊，少用你的脏手碰我，我担心会做恶梦。”秦牧依依又忍不住用脚去踢他了，但心底的怒气却是踢不走的。

    怎么还就上脾气了呢？主要还是给这厮整了这么一出气的，意难平，自然是要把小事化大，大事化成巨大，这小鞋给他穿定了。

    反正女人胡搅蛮缠不是罪，何况她还有凭有据的。

    安媛熙都说了猜忌是恋爱中的大忌，可这样的事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也不能淡定的说：没事，男人吗，这很正常，只要别搞个娃出来就行。

    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优秀如秦炎离，想贴上来的女人多如牛毛，一次躲过了，两次避开了，三次也没问题，但不能保证次次都一身干净，也许不是他的错，但她却不能坦然接受。

    “秦牧依依，我再认真说一遍，我没你说的那么龌蹉，我要是那么渣，那你又是什么？贬低我就是在看轻你自己。”秦炎离黑了脸。

    难怪昨晚就一直嘟囔，还真是在嫌弃他，他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脏了？

    “别把我扯进去，把你自己洗白了就行了，若是解释不清，就不要再招惹我，姐姐我不伺候。”秦牧依也有火。

    “秦牧依依，你给我听清楚，那个女人只是公司请来的模特，因为需要我和她有接触，仅此而已，至于你说的什么狗屁接吻，是完全没有的事，我和她没有任何暧昧不明的关系，不是什么女人都入的了我的眼，何况还是兄弟妻。”秦炎离道。

    真想撬开她的脑袋，这胡思乱想的程度都能升天了，他有必要查一查是谁生的事，敢跟他玩阴的。

    为了宣传，公司也常常会请一些当红的艺人或是模特什么的，没办法现在的社会就认这些。

    “总裁爱*，兄弟妻常来欺，这不是现在的流行风吗？没想到秦少也时尚了一把，佩服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秦牧依依挪揄着。

    “爱你个头，你现在社会气是越来越浓，这样的话也说的出。”秦炎离又忍不住来敲秦牧依依的头，什么兄弟妻常来欺，简直是胡扯，他是那么龌蹉的人吗？

    “说了别碰我的，秦炎离，你等着，我一定会拿证据给你看，你是怎样的人，等你看了之后再给自己定论也不迟。”本来还没太深的怀疑，这扯着扯着，见秦炎离抵死不承认，秦牧依依还就非要争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可。

    “昨天我是跟着去了拍摄场地，公司对这次的宣传很重视，势必要做到最好，何况人是我介绍的，拍摄结束了一起去吃饭热闹了一下，一结束我就赶了回来，然后就看了万般妖娆的你，还真是意外惊喜。”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

    本就没什么，但见秦牧依依有点较真，秦炎离只好解释着，那地方封闭，信号不好，便也没跟她说，谁知道会生出事来。

    “信你我就是智障。”秦牧依依没好气的嘟囔着，若只是跟着，干吗电话不接也不回，然后那照片又是怎么出来的？真当她好骗啊？

    “就算你不是智障也是智弱，才会拿一些无聊的东西来说事。”秦炎离挑眉，到底她知道了什么，才一心以为他和那个女人有问题？

    “是啊，我是无聊，看着我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纠缠，我就该笑着说，做的好，做的妙，不想跟你讲话，别在我面前晃悠。”秦牧依依气呼呼的转身。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男人？”秦炎离觉得以他们的关系，就算他什么都不说，她也会无条件的相信他。

    “那若换做是我，我和别的男人那啥啥，你会相信我吗？”秦牧依依气鼓鼓的说，她是选择相信他来着，问题是他的解释不是让她不满意吗。

    其实秦牧依依也没想让秦炎离赌咒发誓，不过就是解释清楚，再说一些好听的话，把她哄高兴了就好了，这老先生到好，完全一副王者的姿态。

    “不相信，而且也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不然那小子一定没命。”秦炎离果断的说，想和别的男人门都没有。

    “看吧，你不也是不相信，那为什么我要相信你？”秦牧依依翻眼，男人就是这么自私，自己彩旗飘飘，还要相信他的忠诚。

    “因为我是男人，我能保护自己，秦牧依依，我警告你，昨晚的事仅此一次，不然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竟然强上。”说完秦炎离用力的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脑袋。

    宠，他会要命的宠，但罚也绝不会手软，这是原则问题，和自己在一起怎么样都无所谓，但绝不允许别人拥有什么特权。

    “又没上别人。”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能不能不要总强调这件事啊，她早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你在说什么？”秦炎离又用力的弹了她一下。

    “我是说，能不能别总弹一个地方，会起包的，我可是靠脸吃饭的人。”秦牧依依翻眼，什么和什么呀明明是在说他的问题，怎么老揪着自己不放啊。

    “放心，你这可爱的脸我可省不得毁了。”秦炎离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想到她昨晚的豪举他就想笑。

    “别以为你的问题就算解决了，我保留伸张正义的权利，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工作，等我把证据找来再接着算。”秦牧依依嘟囔着，就算他不说，她也不敢了，早上也是给吓到了。

    这小子头脑一贯好使，别回头给他忽悠了，等她指着手机里的图再来盘问他，看他还能不能睁眼说瞎话。

    “行，那在伸张正义之前，我们先工作一下，让你检验一下我有没有把你的东西共享出去。”语毕，秦炎离伸手，轻松的就扯落了秦牧依依身上的床单。

    “嘿，你这个流氓，你要干吗？这说不清楚之前不要碰我啊。”秦牧依依双手环胸，这臭小子，和那个女人的事还没交代清楚，这便又对她起了坏心思。

    “那你说流氓还能干吗？不碰你，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柳下惠，何况你还是如此妖娆香艳，不碰，那是暴殄天物，会遭罚的。”秦炎离一脸坏笑的扑过来，直接将秦牧依依压到了床上。

    秦牧依依自然不会乖乖服从，于是不停的扭动着，昨晚那是没意识混乱的情况才发生的事，今天可没那么容易，还真当她没脾气了不成。

    当然，她也就是白忙乎，倘若秦炎离来真的，就她这只小羊，又怎么是秦炎离的对手，羊遇到狼，只有乖乖束手就擒的份儿。

    问题是，咽不下这口气不是，就算最后结果是输，但她也据理力争了不是，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一直在坚持原则。

    “乖，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放弃美味的，还是留点余力配合吧。”秦炎离制住秦牧依依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双唇也随之压了下来，与其费力气去说，还不如费力气来做。

    原本他就是清白的，还怕她说什么不成，就当她是吃飞醋好了，若他想有花边早就有了还要等到现在，就这么不相信他？

    “和女人比力气真是出息了，鄙视，严重的鄙视你。”动弹不得的秦牧依依气恼的说，什么人嘛，就知道欺负她，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先占了便宜再说。

    “那就鄙视好了，反正我们是一个绳上的蚂蚱。”秦炎离才不管她怎么说，对付她，这招好使，他的唇刚贴上秦牧依依的，还没等有下一步动作，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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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不要这样吧

    秦炎离觉得自己清白干净，女人是有，那也是为了工作请来的，至于拥抱接吻那就是无稽之谈，秦牧依依揪着不放，秦炎离也只当是小女人的矫情心里，他更在意的是谁导致了这场误会。

    秦炎离的唇就刚压上秦牧依依的，门口却传来了敲门声。

    因为不知道身居何处，秦牧依依的第一反应就是扫黄的来了，小脸皱巴成一团，妈呀，这人丢大发了。

    “轩儿，是不是你在里面？”吴芳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轩儿？听到吴芳琳的声音，秦牧依依脸到是不皱巴了，心抽成一团了，坏了，太后怎么找了来？她一下子推开秦炎离，裹着床单就在地上乱窜。

    藏起来，必须要藏起来，自己一身清凉，又和秦炎离在一起，傻子也能明白是什么情况，这要是给吴芳琳看到了，势必要把她的头发扯光了。

    只是藏哪里好，床底下，试了几次都钻不进去，嗯，就大衣柜里好了，秦牧依依正打着大衣柜的主意，却被秦炎离抱住。

    你抱着我干嘛？赶紧把我藏起来。秦牧依依用眼神示意

    “妈，我在洗澡，找我有事吗？”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秦炎离高声喊道，对他就是趾高气昂，面对吴芳琳就像老鼠遇到了猫，吴女士又不会吃了她，需要这么紧张吗？

    “你这孩子，不在自己房间洗，跑来客房干吗？我就说怎么会有动静。”吴芳琳唠叨着。

    “这不是我房间里没热水嘛，我很快就好，您老去忙吧。”秦炎离道。

    “知道了。”吴芳琳停止了动作，眼睛望了望不远处秦牧依依的房门，抬了抬脚，最后还是折身下楼，不想一大早上就影响心情。

    江云墨这里是不能指望了，但她已经物色好了下一个，她势必是要将她尽快嫁出去的。

    外面没了声音，想必吴芳琳已经下了楼，秦牧依依一颗悬着的心方才稍稍回落，到现在才知道自己被秦炎离拐来了客房。

    “你怎么可以这么坏？”想到睁开眼后的惊吓，气恼的秦牧依依便又对秦炎离拳打脚踢起来，不能确定自己和谁歪歪了，她好一阵揪心。

    “动静整这么大是打算让妈妈听到吗？那也不要以这么香艳的姿态吧？如此，我到是不介意的。”秦炎离斜眼看着她，眸色中含了坏意。

    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果然收了手，吴芳琳就是她头上的紧箍咒，光说说就已经怕了，低头看向自己，床单早就离身，自己不着寸缕，到真是香艳了。

    “流氓，色胚，小人，不许看。”一脸羞恼的秦牧依依重又扯了床单裹在身上，自己碰上秦炎离，如何都是占不到便宜的。

    “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吗？老夫老妻的怕什么。”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挤挤眼，说实话，虽然是看了不少次，但每次他还是会荷尔蒙上升，还是因为那浓重的爱吧。

    “闭嘴，别以为这就过去了，那事回头再算，赶紧想办法把我送回去。”秦牧依依瞪视着他。

    知道这是在家里，秦牧依依觉得最先解决的是她该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倘若吴芳琳又折身回来，她便是瓮中之鳖。

    “要我帮忙可以，那先亲亲我，然后说，亲爱的，我爱你。如此我就帮你想办法。”秦炎离起身，一身精赤的他脸上露着邪魅的笑，要命的是他的笑落在秦牧依依眼里便是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险些把持不住的秦牧依依都有冲过去要解决这个妖孽的想法了，但想到吴芳琳赶紧摇摇头，真是丢人，原来不止是他，自己在和他面对时也是情/色当先。

    “美的你，别得了便宜卖乖，赶紧给我拿衣服去，罪恶在身的人也好意思谈条件。”秦牧依依重又板起脸。

    哼，别以为就解释那么两句就撇清了和那女人的关系，还让她说什么亲爱的我爱你，呀呀呀，呸，恶心不恶心？不给他穿穿小鞋，他就到处施展魅力，外面的女人那可都跟狼是的等着肥肉下锅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爱莫能助了，等下吴女士上来可不要找我。”说完，秦炎离慢条斯理的转身，对付她，容易的很，此时只要搬出吴女士就好。

    “知道了知道了，就没见过比你还小人的。”见秦炎离要走，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说，臭小子，还真会落井下石，等我有了衣服再来跟你好好算算昨天的账。

    “确定知道了？”秦炎离慢悠悠的转身，用一脸吃定了她的表情看着秦牧依依。

    “是是是，知道了，和君子倘能说道理，和你没道理可言，俗话说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给你嘚瑟好了。”秦牧依依气呼呼的瞪视着秦炎离。

    “看来语文基础掌握的还挺夯实，知道这个理儿，既然是的那还不做？我这还等着呢吗，我能等，吴女士不一定愿意。”秦炎离好笑的看着她，她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的紧。

    秦牧依依很不情愿的上前，踮起脚在秦炎离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又很不甘愿的说：“亲爱的，我爱你。”

    “说的干巴巴的，都体现不出一点真情，求人要真诚，不能应付了事，重来，要激情澎湃的那种，若是再配合点动作什么的那就更好了。”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臭小子，本事了，行，现在我就先顺着你，等你求我的时候你就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怎么？不愿意？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撤了。”秦炎离作势要走。

    “亲爱的，我爱你，啵一个。”秦牧依依攀住秦炎离的脖颈，虚虚的投了一个吻，然后又抛了个媚眼，接着伸出一根手指在秦炎离胸前的凸起点了点，娇柔至极。

    “乖，我也爱你，啵一个，我下去了，你一个人玩儿。”秦炎离笑着捏捏秦牧依依的脸颊，转身往门口走，就喜欢她娇柔的模样。

    “这就走了，那我呢？说好的帮我呢？”见秦炎离要走，秦牧依依急了，这是在骗她玩儿吗？

    “不是正在帮吗，下去帮你看住吴女士。”秦炎离脸上挂着笑，然后给了秦牧依依一个飞吻。

    呃，秦牧依依翻眼，是哦，就是这么简单的，干吗还要求他呢，他还真是小人的可以，自己白浪费感情了。

    见秦炎离出了门，秦牧依依悄悄的走到门口然后小心的探出一个脑袋，见门外没有动静便跟兔子似的直奔自己的房间，好么，真是跟做贼是的了，导致这样的局面都是因为秦炎离那臭小子。

    “妈，找我什么事？”秦炎离下来的时候吴芳琳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

    “自然是你的终身大事，儿子，你能不能上点心，我可是要等着抱孙子的。”吴芳琳看了秦炎离一眼，昨晚她睡的不好，一想到秦牧依依就揪心的很。

    “您老想要孙子容易呀，回头我就给你整一个出来，搞不好还是个双胞胎。”秦炎离在吴芳琳的对面坐下。

    “诚心气我是吧？你以为随便一个女人生的我就会认吗？秦家不是普通的家庭，那最起码要门当户对吧？”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

    “您老不是说要孙子吗，只要是您孙子不就行了，至于是和哪个女人只要您儿子愿意就行了，您老就别操心了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门户论，娶人又不是娶家世，您儿子已经足够优秀，不需要谁来锦上添花。”

    “是我想操心吗？倘若你能听我的和伊秀在一起，那不什么事都没了，多好的孩子，怎么就入不了你的眼？”吴芳琳道，倘若不是秦牧依依，她也不用盯的这么紧，就算再迟几年她也不会有任何的疑议。

    但现在因着秦牧依依她必须要早做防备。

    “妈，您又来了，我再跟您重申一遍，尹伊秀不是我的菜，我的未来我自己做主，女人必须我自己选，您老就安心等着抱孙子，别费力瞎折腾了，我不能为了延续子嗣，随便娶个女人。”秦炎离道。

    “你选我没意见，但也要选个我满意的吧。”吴芳琳道，只要不是那丫头她就可以睡上安稳觉。

    “您老会满意的。”想到秦牧依依，秦炎离扯了扯唇角，在秦炎离看来这世间所有的女子都比不上秦牧依依，吴芳琳又怎么会不满意呢？

    是，倘若秦牧依依不是秦玺城情人的女儿，吴芳琳也会觉得再没有比她更适合做自己儿媳的了，但她体内留着牧秋锦的血，又顶着和她相似的容颜，那就是一万个不满意。

    “不奢求满意，只要不是惊吓就好。”吴芳琳摇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感觉这小子对那丫头的眼神不一般，所以她必须尽快安排好两个人的婚事。

    “您老功底这么高，吓不到您的。”秦炎离道，倘若吴女士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是身边人，怕是多少也会有些讶然的吧。

    “公司有个叫高旻浩的，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吴芳琳看向秦炎离，有些话她宁愿找秦炎离也不愿意倒给秦玺城听，她觉得他们不是一个心。

    “您老问他干嘛？”秦炎离看向吴芳琳，不知道用在何意。

    “就是想......”吴芳琳的话还没有说完，秦牧依依已经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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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你可真舍得踢

    虽然吴芳琳很中意尹伊秀，但只要秦炎离不招惹秦牧依依，他娶哪个女人她倒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吴芳琳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江云墨这块没戏了，就要尽快寻找下一个目标，高旻浩她见过两次，印象还不错，再不喜欢秦牧依依，但她也顶着秦家的姓，总不能随便找个阿猫阿狗的嫁了。

    吴芳琳寻思着今天让高旻浩和秦牧依依见个面，然后发展发展感情，这正准备跟秦炎离商量，偏巧秦牧依依从楼上走了下来，未说完的话就先卡在了那儿。

    “妈，我去店里了。”秦牧依依过来招呼，然后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秦炎离一眼，那厮竟然回了她一记电眼，那眼神太不正经，有勾人出轨的味道。

    秦牧依依顿时就心跳突突的，这厮这是要干吗呀，竟然在吴芳琳的眼皮底下行勾人之事，还让不让她做人了？总有一天给他害残了。

    秦炎离总讥笑她能装，都跟他有了夫妻之实，还在吴芳琳面前努力扮演贤良的姐姐的角色。

    秦牧依依也不想两面三刀啊，还不是因为实在是惧怕太后大人，就是没勇气实情相告，只能这样表面充当姐姐的角色，然后又暗地里和秦炎离*。

    很多时候秦牧依依也鄙视自己。

    “嗯。”吴芳琳点点头，心疾，严重的心疾，必须要早早的把她处理了才行，如此她才能过几天称心的日子。

    没人知道她心里的苦闷，有些东西已经深到骨髓，是怎么都化解不了的。

    “正好我也要去公司，我送你。”秦炎离起身。

    “让司机送就好，我还有事跟你说。”吴芳琳道。

    “您老就那点事，不说也罢，操心容易老，还是多想想自己，反正我也要出门，就不麻烦司机了。”秦炎离挥挥手，径直的朝门口走去。

    说来说去就是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天天尹伊秀，他要是对尹伊秀有感五年前他就是自己的女人了，还等着别人来撮合。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让我省心？”吴芳琳喊道，就是不想让他们俩个走的太近，他怎么就不明白呢？她就是为自己着想，才急着把这丫头嫁出去。

    真是，老公儿子都是给人家养的，谁都靠不上。

    “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秦炎离三步并作两步追上秦牧依依，赶着去投胎吗？两条腿捣腾那么快。

    “别跟着我，不想看到你，心烦，我还想多活几年。”秦牧依依瞪他，想到他对自己的所为就来气。

    “你这话说的，你是我媳妇，不跟着你跟着谁呀，别人没这个待遇。”秦炎离在秦牧依依的腰上揉了一下，看来这气还没散，真是小心眼的家伙，都说了只是工作。

    嗷，这嘴上占她便宜也就算了，这手还不闲着，秦牧依依张嘴就准备去咬他。

    秦牧依依不止一次的对果小西说，和秦炎离在一起自己越来越有暴力倾向了，果小西则摇头晃脑的说：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用脚踹，可见你们是真爱呀。

    秦牧依依翻眼，是吗？为什么影视剧里的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人家怎么满满都是浓情蜜意。

    那是演给别人看的，现实生活没有那么完美，吵吵闹闹，分分合合，有哭有笑才是真正的人生，如此也才更容易长久。果小西一脸认真的说。

    听着好像是这个理儿。秦牧依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浓情蜜意是让人羡，但柴米油盐的生活自然是酸甜苦辣的事，暴力那也是他自找的，如此一想秦牧依依就想当然的对秦炎离使用暴力了，美其名曰爱。

    以爱之意对你行使暴力。

    导致这样也是没办法，无论是头脑，还是体力，亦或是嘴上功夫，样样不如秦炎离，实在是气不过，只能用暴力的，其实，她那点力道对秦炎离来说也就是挠挠痒的感觉。

    “别表现的太激烈啊，搞不好吴女士就隔着玻璃窗盯着呢，你这一口下来，她可是什么都明白了，嗯，我倒是很乐意你这么做的，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秦炎离斜眼儿看着她。

    “那你还不离我远点？明知道还贴的这么近。”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就觉得脊背发凉，吴芳琳真的有可能隔着玻璃看到他们，她可不敢冒这险，于是忙不迭的往一旁跳了跳，保证是安全距离。

    秦炎离却故意使坏又贴了过去，捉弄她好像是多少年就养成的习惯。

    “你怎么还往我跟前凑合呀？你都安的什么心？”秦牧依依气急败坏的说，脚上的步子迈的更快了些，这是故意引起吴芳琳的注意吗？

    “所以呀，对我好点，别总阴着脸，说爱我就放过你，不然我亲你喽。”秦炎离有些得寸进尺，就算真的被吴芳琳看见了又怎样，他要她，这是不会改变的。

    “爱你，爱你，很爱你。”真怕秦炎离会亲她，秦牧依依一连串的说了几个爱你，唉，自己怎么喜欢这么一个妖孽，总是抓住她的软肋不放。

    “真乖，我也爱你，晚上接着疼你啊。”秦炎离喉咙里隐了笑。

    秦牧依依胸腔里则憋了气，想到吴芳琳又不好发作，只得更快的往门口走，待身体隐到假山后，是吴芳琳再也看不到的区域，她折身就给了秦炎离一脚，阴险的坏男人。

    “你可真舍得踢，总有一天给你踢残了。”秦炎离摇头。

    “你皮那么厚，伤不到骨头，正好，我们把昨天的事好好算算。”秦牧依依把手伸到包里，这下证据在手，看他还怎么狡辩。

    “你这心眼可以和针尖媲美了，都说的很清楚了，还算什么算。”秦炎离一脸的无奈，什么事不能落到她手里，不然翻来覆去的根你叫板。

    “那是你清楚了，我可没清楚，秦炎离，你睁大眼给我看清楚，这是不是你？你就说是不是你？还有脸对我吆五喝六的。”秦牧依依将手机举到秦炎离的面前。

    “还甭说，从这个角度望过去，还真是有暧昧不明的感觉，但也看不出是在亲吻呀，最多也就是拥抱。”秦炎离探身过去盯着秦牧依依手机里的照片审视了一会儿道。

    很显然这张照片是角度的问题，从而看上去就像两个人相拥，奇怪，这是谁拍的？又怎么会到秦牧依依的手机上？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制造他们之间的矛盾。

    “秦炎离，你行，你真行，能这么大言不惭。”秦炎离指了指秦炎离，转身往外走，证据确凿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还能品头论足一番，当真是高手啊。

    “就说你脑袋笨，这照片一看就是拍摄角度的问题，只是看着像在拥吻，但到底有没有拥吻你不也只是想象，单凭你的想象就来怀疑我你还真是够爱呀。”秦炎离跟上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脑门。

    “我知道我说不过你，也知道你不会承认，现在开始不要跟我讲话。”秦牧依依径直的往外走。

    “那我怕是不能满足你，你不能用我没做的事来惩罚我，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这个我可以发誓。”秦炎离上前扯住秦牧依依，难怪她一直叫嚣，这张照片确实会让人误解，但他确实什么都没做。

    “但我更相信我看到的，照片是你发给我的，你现在跟我发誓是不是有点可笑？”秦牧依依气呼呼的说。

    “我是那种做了不承认的主吗？我一定会查清楚，我到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赶来我的地盘撒野，而你要做的就是相信我。”秦炎离沉了脸，到底是谁制造了混乱？

    “如果我和别的男人在床上，我说我们什么也没发生你会不会信？”秦牧依依气恼的说。

    “秦牧依依，你再给说这话试试，你以为什么都能用来打比喻的吗？我说没有就没有，你是今天才认识我吗？至于这照片我一定会查清楚。”秦炎离顿时就黑了脸。

    “你吼什么？你也知道会恼?一直联系不上，好不容易有了回复却让我看到这个，那你知道看到这照片的我是什么感受吗？”秦牧依依瞪视着秦炎离。

    是，她也不想怀疑，也想大度，但就是不舒服，不舒服的很，她能有什么办法，若是别人发给她的她还不会这么气，但照片是从他手机发出的，那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你跟我来。”秦炎离扯住秦牧依依的胳膊就往院子里走。

    “你干吗？”秦牧依依挣脱开，这好不容易脱离的吴芳琳的视线，缺心眼才会再往她眼皮子底下闯。

    “你不是不信吗？那我带你和吴女士说清楚，我喜欢你，要娶你，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正好她急着抱孙子，我们今年就给她添个孙子，皆大欢喜。”秦炎离又来扯秦牧依依的胳膊。

    你不相信，那我就给你婚姻，然后铸起你信任的堤坝。女人的安全感多半来自婚姻，迟早他们都是要结婚的。

    “你疯了不成？谁要你去说清楚啊，你是想让我死无全尸吗？”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自然不肯，坦白都还没勇气呢，还结婚添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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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见情敌

    秦炎离不想因为不相干的女人影响到他和秦牧依依的感情，便准备向吴芳琳坦白，秦牧依依自是不肯。

    “那你是信我，还是信这照片？秦牧依依，我有洁癖，吃不了百家饭，也睡不得百家床，你男人不会到处留情，你有脑子就不该怀疑我。”秦炎离的脸依旧铁青着。

    “信你，信你，信你还不成，走啦，走啦，上班啦。”担心秦炎离真的拉她去见吴芳琳，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说，这啥情况？本来自己占着理儿，给这小子这么一闹腾怎么到成了理亏的那个了。

    “不要说违心话，我不想等你秋后算账。”秦炎离并不作罢，有些事她可以反复闹腾，比如那不浪漫的初吻，但这种事情必须止于此。

    “真心，真心，比金子还真的心，原本我也没想怀疑的，还不是你昨晚捉弄我，最后就闹腾成这样了。”秦牧依依噘嘴。

    “我那是给你教训。”秦炎离瞪她，酒后的妖娆他喜欢，那还不是怕她用错了地方了。

    “我也是给你教训。”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就知道最终的结果一定是自己完败，但每次还雄赳赳的。

    “嗯，行，长本事了。”秦炎离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都说了别总敲我的脑袋，本来就不够用。”秦牧依依打落秦炎离的手，两个拉拉扯扯坐进了车子里。

    坐在车上，秦牧依依兀自的看着窗外，是啊，只是一张照片，秦炎离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他的人品她自然清楚，醋意，完全是因为醋意。

    “嗷，这不是去店里的路，你准备带我去哪儿？”看着变换的街景秦牧依依才发现路线不对。

    “带去卖了，省的天天无中生有。”秦炎离挪揄着。

    “你这典型的蓄意报复，也好，正好也受够你了，记得把我卖给一个好男人，过着养尊宠优的日子，我是温室里的花，吃不得苦的。”秦牧依依撇嘴，别以为我没市场。

    “满A城看看，还有哪个男人会比我好，带你去见事件中的女主角，省的你胡乱给我扣帽子。”秦炎离翻翻眼，既然引起了她的误会，那有必要将误会澄清。

    “脑子有病吧，我见她干吗呀。”虽然秦牧依依确实因为照片里的女人困扰来着，但她也没想过要冲过去找人家对质，再说，倘若真是拍摄角度的问题，到时候人家指不定怎么笑她小心眼儿呢。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性格有点别扭，明明吃醋在意，又不想让人知道。

    “你心眼那么小，当然要去证明一下我的清白，让你知道没选错男人，你为我守身如玉，我自然要给你清清白白。”秦炎离继续往前开，回头哪天来了脾气，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能给你抖搂出来，又要费力解释。

    “我哪里心眼小，再说，男人不是我选的，是你强塞的。”秦牧依依翻眼，还清白？怎么又抢了女人的台词。

    想到清白这个词，秦牧依依又忍不住撇嘴了，女人的第一次尚有证据可查，男人呢？怎么查？方方面面女人都是比较吃亏的群体。

    “那你又干嘛吃醋？”秦炎离看了她一眼。

    “谁吃醋了？我如此多娇是吃醋的人吗？”虽然事实上就是吃醋了，但秦牧依依才不会承认，那多没面子。

    “要我说实话？”

    “算了，你还是专心开车吧，我怕影响心情。”秦牧依依撇嘴，从他嘴里一定道不出什么好话来，她吃醋那也是因为爱和在意。

    不过，是不是心眼儿小不确定，但喜欢翻老底到是事实，其实她也就是过过嘴瘾，没办法，比智商比体力都不是秦炎离的对手，那只能拼胡搅蛮缠了，总得出出怨气吧。

    果小西说女人生气伤胸，可不能含糊的为了她的胸，那只能藉由嘴巴出气了。

    车子又行驶了一会儿，停在了一栋别墅前，秦牧依依不知道这是哪里，虽在城区，却有一种郊外的宁静和清新，到处都是绿幽幽的颜色。

    这是一栋掩映在法梧桐树下的老式别墅，青色的砖上都生了绿色的苔藓，绿色的攀爬植物顺着窗棱蜿蜒而上，显示出勃勃生机，单看外表就知道这房子很有些年代了。

    院子的大门向里打开，可以看到里面小小的花圃，粉艳艳的花正开的娇艳，小小的假山有清流流淌，另一侧则是一片小小的菜园，豆角，黄瓜坠在藤上，翠绿鲜活。

    “这里好漂亮啊。”秦牧依依感慨着，有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天天在钢筋水泥里穿梭，都忘了绿色是怎样的世界。

    她也想有这样一套房子，把院子分割成两个区域，一面用来养花，一面用来种菜，再种一株葡萄，几棵银杏树，夏日在葡萄架下听七仙女的情话，秋日伴着金色的银杏叶铸造自己的浪漫童话，想想就很美。

    “不要一副花痴状，喜欢我可以送你，你男人可是很有钱的。”秦炎离挑眉，只要她喜欢他有能力满足她。

    “廉者不受嗟来之食，我还是喜欢靠自己的努力。”秦牧依依傲慢的甩了甩头发，自己双手打造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本事了，那你养我啊，我不介意吃你的软饭。”秦炎离对她挤挤眼。

    “可我介意养个小白脸儿，大叔型的可以考虑，懂得疼人。”秦牧依依眼角飞扬，谁知却遭了秦炎离一个暴栗

    “走啦，进去啦，别在这儿做白日梦了。”秦炎离摇摇头。

    “不要告诉我，你说的那个主角住在这里？格调不搭。”看着这颇有些年代的房子，秦牧依依脸上是大大问号，这样的房子应该是住的老干部，老教授，老学究什么，一定不会是什么时尚*，有点对不住这房子呢。

    “进去就知道。”秦炎离也不多话，扯着她的胳膊就往院子里走。

    “你这样不请自闯不好吧？”秦牧依依一脸纠结的说。

    “我既然敢闯就有闯的资本。”秦炎离很是得意的斜了秦牧依依一眼。

    “好吧，你牛。”秦牧依依跟上他的步伐，有他在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你还知道不知道羞耻这两个字是怎么写怎么读？林家的脸都给你丢光了，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刚踏进院子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暴躁的声音。

    “没人知道我是您的女儿，而且您老不是天天嚷嚷着要和我脱离父女关系吗，所以，要丢也是丢我自己的人，您老用不着着急上火，我凭自己本事吃饭碍着谁了？别人爱说说去，我又不是为别人活着。”一个女人回应道。

    “造孽，真是造孽。”男人的声音透着无奈。

    “我又没在外面跟人私生了娃，怎么就不知羞耻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您的老古董观念也该改改了。”女子一点也不示弱。

    秦牧依依一脸疑惑的看着秦炎离，那意思是，你确定是带我来这里听人吵架？

    不待秦炎离反应，就听到里面一声响，是东西落地的声音，该是有人故意而为，秦炎离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们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我看还是下次再说吧。”秦牧依依小声的提醒，即便没到现场，也能想像出现场的壮烈，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不一定喜欢外人的参与，还不如趁东家不知道的时候悄然离开。

    免得有被窥破的尴尬。

    “二哥，你怎么来了？”秦牧依依正准备扯着秦炎离离开，一道娇柔的女声便响了起来，

    二哥？秦牧依依转向发生声者，只见一个身材曼妙化了烟熏妆的女子站立在门口，长长的卷发束于脑后，大红的裙装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好美的皮，好美的身姿。

    围绕在秦炎离身边的女子秦牧依依多数都认识，但这个女人她确定是第一次见，但听她对秦炎离的称呼，该是很熟悉的。

    她是谁？为什么自己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想不到秦炎离藏匿的还挺深，竟然还有她不知道的故事。

    “有事找你。”秦炎离冷冷的开腔。

    “二哥找我会是什么事呢？”女人的眼睛从秦牧依依的身上扫过，然后又落在秦炎离的脸上，目光灼灼，以至于站在他身旁的秦牧依依都能感受的到。

    她喜欢秦炎离。这是这目光传递给秦牧依依的信号，看来又是她爱情路上飘过来的桃花，都说秦炎离寡情，但他身边依旧不缺围观的女子。

    “你好，我叫秦牧依依。”秦牧依依微笑着同女子招呼，既然秦炎离没有要介绍的意思，那只能自我介绍了，虽然极有可能是情敌，但秦牧依依还是表现出良好的修养。

    记不得是谁说的了，在情敌面前要表现出足够的优雅，优雅的让她自惭形秽，你歇斯底里便预示着你输了。

    秦牧依依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正确，但她确实不适合做和情敌对撕的事，一个男人若是对你情有独钟，自然不会有什么情敌的出现，但倘若他心已出走，又何必演绎成两个女人的战争。

    最该鄙视怒怼的该是那个男人，但好像女人已经习惯为难女人。

    “林珍妮。”林珍妮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她的眼神纯净，一看就是佛系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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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女人啊女人

    林珍妮？挺洋味儿的名字，她的头发如她的面皮一样美，仅凭她那头卷发，秦牧依依便可确定她就是照片的中的女子没错。

    所谓食色性也，男人面对如此妖娆的女人，会心猿意马也是常情，这样想着秦牧依依忍不住望向秦炎离。

    “媚儿，有些事需要你跟我女朋友澄清一下。”知道秦牧依依望过来的含义，秦炎离伸手环住她的肩。

    媚儿？不是林小姐，也不是林珍妮，而是媚儿。秦牧依依目光再度停留在秦炎离身上，他竟然这样唤她，看的出关系很是不一般的。

    “澄清？我不知道二哥在说什么。”女子的眸色里闪过一丝不安，旋即恢复如常。

    “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既然你喊我一声二哥，就该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你不该把心机用在我这里。”秦炎离冷冷的说。

    “二哥，我真的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林珍妮显得很无辜。

    “谁？是谁在那里讲话？”屋里传来质问的声音。

    “我们找个地方谈吧。”女子望了一眼身后道。

    “也好。”秦炎离点点头，这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解决的。

    女子又望了秦牧依依一眼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硕大的墨镜掩住她娇媚的容颜，是的，虽然林珍妮化了很浓的妆，但还是掩盖不住她容颜的娇媚。

    秦牧依依觉得林珍妮更适合裸妆，如此才能更大限度的展露她的美，可惜她却把自己化成烟花女子样，该是因为那颗叛逆的心吧。

    屋里略显苍老的声音该是她的父亲，他的气恼不是不爱，或许恨铁不成的成份更浓，秦牧依依想到了左明浩和左恋恋，大抵也是这样的吧。

    秦炎离打开副驾驶的门，不待秦牧依依坐进去，林珍妮已经先她一步坐在了副驾驶室的座位上。

    “媚儿，你坐后面。”秦炎离命令到，这是秦牧依依的位子，她在别人没资格坐。

    “二哥，就让我坐前面好不好，我有些不舒服，坐在后面会晕车，我想秦小姐一不会反对的。”林珍妮娇滴滴的说，那柔美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不忍心再拒绝。

    “林媚儿，去做后面。”秦炎离陡然拔高了音量。

    “没事没事，坐哪里都一样，既然林小姐不舒服，那我就坐后面好了。”见秦炎离沉了脸，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说，只是一个座位而已，何必较真，坐哪里还不都是一样的。

    “还是秦小姐通情达理，二哥总是凶巴巴的，感觉要吃人是的。”林珍妮看了秦牧依依一眼，有镜片遮挡，秦牧依依望不到她的眸底，但看她唇角的弧度，总觉得这话含了讽刺之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是呢，他做家长做习惯了，你不用介意的，他就是纸老虎。”秦牧依依附和着。

    只是一个座位没什么好纠结的，既然林珍妮要坐就给她坐好了，何况人家也说了身体不适不适合坐后面，她就做一次好人，于是秦牧依依自行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秦炎离睇了了秦牧依依一眼，到哪里都不忘施展她的善心，好的留给他就好，无需讨好他人。

    盯着那一头媚紫的卷发，想要那张暧昧的照片，秦牧依依忍不住想，秦炎离和这个女人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情。

    相信秦炎离是真的，但心底萌动的醋意也是真的，毕竟这是个妖娆的美人，倘若她是男子也会将目光停住在她身上。

    三个人就近找了一个水吧。

    “解释一下这么做的理由，我答应齐鹏照顾你，但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给我制造麻烦，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何在，但我清楚你只是齐鹏的女朋友，所以不要赋予自己什么特殊的权利。”刚一坐定秦炎离就黑着脸道。

    “二哥，我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想知道我做了什么惹二哥兴师问罪来了？”林珍妮表情甚是无辜的看着秦炎离。

    “媚儿，我一直觉得你是很聪明的人，你的脑速几时起变慢了？那行，我想问问这个是怎么回事。”语毕，秦炎离将手机推到林珍妮的面前，那张照片成放大状态摆放在那里。

    秦炎离最不喜欢有心机的女人，昨天除了摄影师，助理和造型师，就是林珍妮和他，他不认为那几个人会无聊到做这种事，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林珍妮。

    “二哥，这照片是怎么回事？”林珍妮看向秦炎离

    “怎么回事不该问你吗，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难道不是你有意传到我女朋友的手机上的？难不成它长了翅膀？”秦炎离冷眼看着她。

    恰到好处的错位拍摄没错，但在什么情况下拍的，又是谁拍的，秦炎离也不清楚，但最后会出现在秦牧依依的手机上，一定和林珍妮脱不了关系。

    “问我？二哥，你该不会认为这都是我做的吧？那真是天大的误会了，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又怎么会发到嫂子的守家上，我真的不知情，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这种圈子混久了，在说这话时，林珍妮的眸子里竟有晶莹闪烁。

    女人嘛，主动示弱是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而眼泪又是示弱的最好工具，面对一个泪眼婆娑的俏丽女子你的心还怎么冷硬的起来，她所有的过也就成了小闹剧了。

    只是，秦炎离并不为林珍妮的眼泪所动，不是他的心有多坚硬，只因那不是他爱的女人，她的眼泪落在他的眼里就成了一种掩饰自己过错的行为。

    放纵只会让彼此的关系越来越复杂，最后成为理不清的状态，所以更多时候他宁愿做一个坏人。

    秦炎离回忆了一下关于这张照片有可能的形成，在拍摄过程因不满林珍妮的表现，便上前示范给她看。而拍摄者又恰到好处的选择了合适的角度，导致出来这样的效果，若他不是当事人也会信以为真。

    林珍妮，真实姓名林媚儿，是秦炎离师弟齐鹏的恋人，秦炎离在几个师兄弟里行二，齐鹏便一直以二哥相称，林珍妮便也随齐鹏唤他二哥，而秦炎离也总喊她媚儿，极少叫她艺名。

    林珍妮外形出众，但凡生的美的女孩子多少都有点心高气盛，眼高手低的林珍妮不甘愿做个普通职员，便混迹于模特圈，做了一个业余模特，有单就接，没事就吃饱了了混天黑，好在有齐鹏养着也吃穿不愁。

    不久前齐鹏因聚众斗殴锒铛入狱，判决前嘱托秦炎离帮忙照顾一下女友，出于兄弟情，秦炎离爽快的答应，想到林珍妮好歹也算是个模特，秦炎离便有意让她做公司的代言人，如此也有一笔收入，也算是完成了兄弟的嘱托。

    秦炎离完全是因为兄弟情，但林珍妮却生了别的心思，自己还年轻，又生的美，齐鹏要六年的刑期，六年，两千多个日夜，她大好的青春就那样空置了，心不甘的她怎么能让自己的青春独耗。

    秦炎离帅气多金，是个好依靠，林珍妮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他这个靠山，跟了他还怕没的吃喝吗，齐鹏也只能是过去式了。

    感情经不住时间和距离的空耗，意志不坚定的人一定会输在时间和距离上，林珍妮便是哪个一直不坚的人，她要的是有男人相伴，而非独守空房，只余思念。

    事实，长相出众的女子更擅长不劳而获，在她们看来，美丽的外皮就是最好的通行证，问题是还就有人愿意买单，从而导致那些先天不足的想要后天改造。

    要说那照片到还真不是林珍妮拍的，但发给秦牧依依确实是她所为，林珍妮在翻看样片时，无意发现了这张照片，觉得角度取的恰到好处，便保存了下来。

    当时保存这张照片的本意只是因为喜欢，但看到秦牧依依发来的信息后，鬼使神差的她便将这张看似暧昧的照片发给了秦牧依依。

    林珍妮并不知道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但她知道是女人在看到这样的照片后都不可能平心静气，不一定要掀起轩然大波，能让他们之间有嫌隙这就是她真实的想法。

    不过，让林珍妮没有想到，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曾想秦炎离还是怀疑到她头上。

    “林珍妮，你可以演戏，但不要在我面前演，我帮你完全是因为齐鹏，倘若你不守规矩我也只能食言，路是你自己走歪的，怪不得别人。”秦炎离这次罕见的喊了她的艺名，可见他是恼了的。

    秦炎离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当时也就是只有林珍妮靠近过，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接触了太多意图靠近的女人，秦炎离无法相信如林珍妮说的那般清白。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林珍妮和左恋恋系数同一类型，都是眼神过于复杂，变化不定的那种，她们的眸底有一个相同的东西：贪婪。

    “二哥，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真的不是我，我没理由这么做啊，你可以再查的。”林珍妮眼泪汪汪的看着秦炎离，除非他抓了个现行，否则她决不承认。

    “算了，多大点事，反正都已经过去了。”秦牧依依扯了扯秦炎离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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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爆】 谁让我迷你呢

    看着林珍妮的一双泪眼，秦牧依依真心不忍，原本自己也是相信了秦炎离的，又何必非要盘问出个子丑寅卯呢，就算真的是她所为又能如何，还能把她杀了不成？

    秦炎离当然不会把她杀了，他只是想让秦牧依依知道，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不是一定事实，不要轻易相信一些原本就不存在的事，如此反而给了那些蓄意的人可乘之机。

    虽然不会杀了她，却也会被列入黑名单，他素来爱恨分明。

    “依依姐，真的不是我，你帮我和二哥说说，我和你又没怨没仇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林珍妮委屈巴巴的看着秦牧依依，她可真是个幸运的女人，生的美，还过的美，老天还真是偏心。

    不止一个人嫉妒秦牧依依所拥有，却没人知道秦牧依依有一颗多善良的心，她常常是宁愿委曲自己也会成全别人。

    “算了，或许真的只是个误会，这事就到此为止吧。”秦牧依依看向秦炎离，就算林珍妮承认是她做的，也不会对秦牧依依有多大影响，因为在秦炎离决定带她来之前，她就已经完全的相信他了。

    “对的对的，当真是误会，二哥这么照顾我，我又怎么能做挖二哥脚的事。”林珍妮说的情真意切。

    “林珍妮，你是齐鹏的女朋友，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很清楚，倘若你真的有什么想法，我也不好阻止，但请你在迈脚之前想清楚是否值得，要知道。走出去容易，但想要再回头就很难。”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说。

    莫说林珍妮是好兄弟的女人，就算她是不相干的人，秦炎离也不可能染指，守护并非是所有女子都能做的到的事，尤其是向林珍妮这样的，但除了惋惜他又能如何，总不能把林珍妮绑了等齐鹏吧。

    “我知道了二哥。”林珍妮诺诺点头，虽然知道秦炎离不苟言笑，但像今天这般跟黑脸包公是的还是头一回见，本就心虚的她，心底多少还是犯嘀咕的。

    “模特我会另请，承诺你的也会兑现，毕竟齐鹏是我兄弟，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不会亏了你，但从此以后我们便再无瓜葛，这卡里的钱不比给你的酬劳少，希望你好自为之。”秦炎离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递到林珍妮的面前。

    这样的女人不易留在身边，有她便是祸端之源。

    “二哥，你这是不用我了？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吗？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真的不是我做的，二哥，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林珍妮可怜兮兮的看着秦炎离。

    自己已经装可怜到现在了，怎么还软化不了他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不成。

    就是看出来她的装，秦炎离才无法原谅，倘若她可以承认错了，那看在齐鹏的份上他也不会疏远，但现在机会是她自己放弃的怨不得别人。

    “那个已经不重要了，等下自己坐车回去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秦炎离起身。

    秦牧依依总说他这样生硬会没朋友，可他眼里就是揉不进沙子，总不能为了照顾别人的感受，为了有朋友可交而违背自己的心意吧。

    “二哥，你答应齐鹏要照顾我的，你怎么能就这么不管我了，那以后我来依靠谁？”林珍妮愣愣的看着秦炎离，还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我是答应了，但并不意味着就可以违背我的原则，如果你心里还有齐鹏就好好的过好每一天，不要让他失望。”秦炎离皱了皱眉，自己不是好的托伴，为了他自己的爱情只能对齐鹏说抱歉，如此也正好看清一个人，也不算是损失吧。

    “还傻坐着干吗，走啦，不工作的吗？”见秦牧依依还傻愣愣的坐着，秦炎离提醒到，从早上就开始叫嚣的是谁呀，现在怎么还同情起人来了。

    我们该把同情用在值得同情的人身上，而非是那些戏精。

    “这就走了呀？”秦牧依依起身，然后对林珍妮干干的一笑道：“我们就先走了啊，你保重。”

    “依依姐，求求你，帮帮我，帮我和二哥求个情，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就让他再给我次机会吧。”见秦炎离来真的，林珍妮一把抓抓秦牧依依的胳膊，她不能放任这样的结果，有必要再努力一下。

    看的出秦牧依依是能左右秦炎离的人，倘若她肯帮忙，秦炎离一定会听的，是她操之过急了，谁知道秦炎离这么难对付，仗着齐鹏女友的身份，以为怎么着他都会网开一面。

    若是其他的事，秦炎离还真会网开一面，但林珍妮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秦牧依依，那是他的死穴，没人可以碰触，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炎离，你看......”这样被林珍妮抱着，秦牧依依便又忍不住散播善心了，此时的她完全忘了被这个女人折磨了一天一夜的事。

    秦牧依依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可以对她不好，可她却做不到算计别人。

    “看什么看，一直叫嚣的是谁来着？”秦炎离瞪她，因着这个女人跟他好一番计较，现在又心软了。

    “那问题不是已经解决了嘛，现在说的是别的事情。”秦牧依依一脸讨好的笑着，没办法啊，这个女人可怜巴巴的等她帮助呢，不帮于心不忍。

    “秦牧依依......”若不是有林珍妮在，秦炎离怕是又要敲她的脑袋了，还真是缺心眼到家了，林珍妮的事他是不管了，但并不意味着不委托别人照顾，难道非要他说的那么明白不行。

    “好了，知道了，还真是冷血。”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脑子转速慢的她，哪知道秦炎离是怎么想的，只看着林珍妮可怜，但她也清楚秦炎离的脾气，总不好当中翻脸吧，还是回头慢慢游说吧。

    “对不住，我也帮不了你，我就先走了。”秦牧依依一脸歉疚的从林珍妮的手中挣脱出自己的胳膊，明明是情敌，怎么到还感觉自己是罪人了。

    嗨，这事怪自己，若不是自己闹腾，就不会有来质问的事，没有质问，那她就可以安心的做秦氏的代言了，那她在闹腾之前也没想到会成为这样的局面啊。

    秦炎离和果小西不止一次的敲着她的头，让她不要做烂好人。但关键时刻她总是最先陷进去的那个，这也是为什么秦炎离一直对她不放心的缘故。

    很多人会利用她的好心，就如现在的林珍妮，吃准了秦牧依依不仅不记恨，还会同情，才会求她。

    “脾气真是够坏的，爱让人犯错。”跟在秦炎离的身后，秦牧依依小声的抱怨着，女人嘛，有时候睁一眼闭一眼算了，谁让她们是弱势群体呢。

    “今天你没满足我，没有和谐的性脾气能好吗？”秦炎离压低身子道。

    秦炎离的话一落下，秦牧依依赶忙环顾一下四周，庆幸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好么，这厮谈性怎么就跟讨论市场上的小白菜是的。

    “色/情。”秦牧依依恨恨的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你知道嘛，只有性和谐，才能身心愉悦，不然总有火往上冒。晚上和谐一下噢。”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挤挤眼。

    秦炎离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落到了别人的耳朵了，看笑的目光毫不吝啬的投到她的身上，异常羞恼的秦牧依依只要加快自己的脚步。

    “等等我，都老夫老妻的了有什么好羞的。”憋笑的秦炎离忙追上了。

    “离我远点，不跟流氓说话。”秦牧依依气恼的说，什么嘛，虽然两个人那啥啥了，可也不好说的那么直白吧。

    “那晚上要不要和谐一下吗？”秦炎离死皮赖脸。

    “你还说。”秦牧依依扬起脚准备踢他，这厮是诚心的。

    “好好好，不说，不说，好歹我也是有是有身份的人，能不能不要说踢就踢呀。”秦炎离摇头，对谁都是柔善若水，独独对他说施暴就施暴。

    “那是你自找的。”秦牧依依剜了他一眼。

    “对，我自找的，谁让我迷你迷的不要不要的。”秦炎离宠溺的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颊。

    “你是不是对人家太无情了，人家可是女孩子，还生的那么美，可以再婉转一些的。”想到林珍妮的模样秦牧依依道，没办法，她就是心软，看不得女孩子落泪，她要是男人一定妻妾满群，因为看不得女人伤心嘛。

    “我要是有情，你就要哭鼻子了，我的情只要用在你一个人身上就好。”秦炎离白了秦牧依依一眼，说他无情，也不知道谁因这事跟他叫嚣来着，现在又批评他。

    “我说的情又不是爱情，不过你这话我还是挺爱听的。”秦牧依依嘿嘿的笑。

    “女人对我来说只有两种，一种是你，一种就是不相干的人，仅此而已，若不是受朋友所托，我并不想搀和女人的事，现在你可以高枕无忧了，我和她不可能，以后不要用这样的事来跟自己别扭，有那功夫还不如想想我。”秦炎离伸手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脑门。

    “乖，记住你今天说的，然后永远的保持下去。”秦牧依依早已经雨过天晴，她和秦炎离一起长大，没理由相信别人而不相信他。

    秦牧依依跟着秦炎离正往停车场走，转眸便看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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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我男人有钱

    秦牧依依随着秦炎离往停车的地方走，听到谩骂声的她好奇的转头，然后一个熟悉的面孔便闯入了她的视线，竟是沈洛美。

    坦白的说，沈洛美是秦牧依依最不想再看到的人，他交付了真心，换来的却是她虚假的对待，虚假到也没什么，恶意诽谤和伤害才是她最为受不了的，自己视她如知己，她却当她如垃圾。

    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小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捅你一刀，这就是沈洛美给秦牧依依的感受，痛，犹在心。

    此时的沈洛美正和一个年轻男子相互谩骂，很快就聚集了一些围观的人，看有人围观，不知道是显示自己的威风，还是原本就是暴力粗俗的人，男子上前一把扯住沈洛美的头发，顺势就给了她两耳光。

    沈洛美自然不会乖乖受打，便挥舞着拳头往男子身上捶，男人也不是那种礼让的主，于是两个便扭打起来，毕竟是女的，沈洛美又怎么会是是男子的对手，最后就演变成只有挨打的份。

    围观的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却没有谁上前阻拦的，全都是看热闹的心理，懒得给自己找事。

    原本秦牧依依是打算就这么离开的，如此虚假的人，有人代她教训她，何必要去管，但看着沈洛美被那个男子一拳打倒在地，她的心还是跟着跳了一下。

    再这样打下去怕是要残了，但没有一个看客出手相拦，有的人还拿出手机拍摄，好吧，看到这样的景象，秦牧依依非但没觉得开心，反而生出一丝同情，烂好人的情愫便又占了主导，于是她稍作犹豫便冲了过去。

    好吧，别人做小人，她总不能也跟着做小人吧，不管怎么说也是认识的，且还是女人，秦牧依依无法放任自己当什么都没看见。

    “男人的拳头不是用来对付女人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对一个女人动手？”秦牧依依冲上前一把推开那个男子，在她看来男子可以没有钱，可以好吃懒做，却不可以打女人。

    所有对女人挥拳头的男人都是人渣，这是秦牧依依的看法，不要求别人赞同。

    “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跳蚤，来多管闲事，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充什么大尾巴鹰？不想一起儿挨打，就给我滚远点儿，老子的拳头可不认人。”被一个陌生女人指责，男子怒冲冲的说。

    他奶奶的，一副弱不经风的小模样，还学人家路见不平。

    “你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只会拿女人撒气的男人，你的母亲姐妹也是女人，倘若别人也这么对她们，你会有什么感触？你就不配男人这两个字。”秦牧依依一点也不示弱。

    没有哪个女人喜欢暴力。

    “呦呵，小丫头片子还挺嘴硬，我看是你皮痒的不行了，也好，打一个也是打，我不介意多收拾一个，看你以后还事儿精不，这细皮嫩肉的还真有点不忍下手，哈哈。”男子一边狂笑着一边伸手推秦牧依依。

    一个毛丫头竟然对他叫嚣，活腻歪了不成，他打谁管她屁事，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在就教训了你再说。

    待伸出的魔爪将要碰到秦牧依依时，一只手快速的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推，随着一声嚎叫，男子便四脚朝天的仰躺在地上，顿时引起一阵哄笑。

    秦牧依依扭头，就见秦炎离正黑青着脸看着她，秦牧依依讨好的一笑，没办法啊，她的脚不受大脑控制。

    秦炎离也听到了吵骂声，扭头一看却见自己的女人很侠女是的飞奔去现场，好么，这是想见义勇为了，早上是吃了大力丸吗才有了熊胆，就她那小身骨能对付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谨防秦牧依依吃亏，秦炎离也只好跟上，正好就看到那男人伸出魔爪便迅速出手，他秦炎离的女人也敢碰，纯属找死。

    在众人面前丢丑，男子自是不甘心，站起来就举拳朝秦炎离招呼过来，边冲边骂骂咧咧的说：“龟孙子，看爷爷不打的你满地找牙，竟敢推老子。”

    倘若他要知道如此只有吃亏的份，怕是宁愿在地上装死也不会充英雄的。

    见男子气势汹汹的冲过来，秦炎离不躲也不避，然后飞起一脚踢在男子的脸上，嘴臭是吧，那就掌你的嘴。

    男人接连倒退了十几步，然后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角顿时有鲜血流出，然后呆傻傻的看着两个人回不过神儿来，自己连对方都没摸着，就两次倒地了。

    围观的人顿时用力的鼓掌，也不知道这掌声是鼓给秦炎离这位英雄，还是鼓给倒地的那位狗熊。

    而此时的沈洛美也已看清施救者是谁，她的眼睛扫过秦牧依依的脸，她眼里的愧疚很淡，淡到就如即将被风吹散的云，转而便被不屑和懊恼替代。

    一度秦牧依依以为自己看错了，虽然在施救之前也没想过要她的感谢，但沈洛美这样的眸光让秦牧依依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人家根本就不稀罕。

    于是本打算上前的秦牧依依选择了停在原处，既然人家并无谢意，她也全当是积德行善好了，以后各行各的路。

    沈洛美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兀自的起身然后朝马路对面走去，没人看到她暗沉下来的脸。

    本就嫉妒秦牧依依样样都比她强，现在又被她看到这样糟糕的一幕，恼意便蒸腾而出，谁让她装好人了，就不能当什么都没看见吗？就这样才更让人厌恶。

    是啊，妒忌这东西会成为心魔，一双手还十指不齐，中国有十几亿人又怎么可能人人一样，你不接受，那只能是自我折磨，与其如此，还如想想怎么更上进。

    秦牧依依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被人记恨成这样，她生的美被养在了秦家，然后偏又生了一副善良的心肠也是错吗？

    果小西说人分三类：一种是好人，一种是坏人，一种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多数都是介于两者之间的那种，根据当时的情况决定做人的标准。

    显然，沈洛美只能是坏人，连改造的可能都没有，但凡有点良知的也不是这个状态。

    看着沈洛美远去的背影，秦牧依依无奈的摇摇头，但她并不后悔自己的所为，原本帮她也并非是为了感激，只是单纯的看不惯男人对女人施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等着。”已经缓过神的倒地男子爬起来，扔下这样一句后如兔子般的逃开，众人一番议论后也慢慢的散去。

    “秦牧依依，以后能不能长点脑子？在要帮忙之前，是不是要先考虑一下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充什么英雄，到时候只会制造混乱。”秦炎离狠狠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缺心眼的丫头，想也不想就往前冲，也不怕人家把脸给她打平了，这次若不是他在，不知道给那个男人修理成什么样。

    这种爱管闲事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真是伤脑筋，你做雷锋可以，但必须是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假若对方有凶器怎么办？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岂能随便对待。

    “嘻嘻，那不是知道你会救我嘛，我这是狐假虎威，怎么，你担心啊？”秦牧依依抱住秦炎离的胳膊，脸上对着讨好的笑容，虽然秦炎离语气不好，但秦牧依依不得不承认秦炎离说的有道理。

    倘若没有秦炎离，自己非但救不了人，还会成为对方报复的对象，等于是自己主动往虎嘴里跳。

    “我是担心你破相了，回头甩不掉，我可不喜欢丑八怪。”秦炎离没好气的说，能不担心吗？人在生气的时候心底便住了一个魔兽，难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没事，我男人有钱，脸上划几刀就什么解决了，想要什么样就成什么样。”秦牧依依笑嘻嘻的说。

    秦牧依依的笑容还没揽去，秦炎离已经捧起她的脸，密匝的吻落在她的眼角眉梢，面颊和唇瓣，边吻边气恼的说：“秦牧依依，你给我听好了，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我的，你的任务就是把它们看管好。”

    “我，我知道了。”被吻的七荤八素的秦炎离诺诺的说，双手紧紧的环住秦炎离的腰，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自己还要怀疑他什么。

    “这种人不值得你出手相助，根本都是人渣，白瞎了你的善心。”秦炎离又瞪了秦牧依依一眼，这丫头太善，但并非每个人都会用善心回应你，担心她吃亏啊。

    “我只是看不惯，然后偏巧是她而已，和值不值得无关。”秦牧依依淡淡的说，当然，心底还是有些小失落，因着沈洛美眸底的那份不屑，那是怨念她的出手。

    “就你高尚，走啦，以后想要高尚先用用脑子，不要总是四肢发达。”秦炎离给了她一记白眼。

    “你这真是骂人都不带脏字的。”秦牧依依撇嘴，这不间接着骂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了吗。

    “这就是你男人的高深之处，没事多学着点。”秦炎离点了点秦牧依依的头，唇角扯出一抹笑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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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吃醋很美

    早上秦牧依依正准备出门，便被吴芳琳喊着。

    “妈，有事吗？”秦牧依依停下手里的动作，吴芳琳不会是找她谈心，喊她定是有什么事，这个秦牧依依再清楚不过。

    “今天有约吗？”吴芳琳的眸子扫过秦牧依依的脸，几时她才能不在眼前晃悠。

    “没有的妈妈。”秦牧依依道，当然，就算是有约，吴芳琳找她，那也是毫不含糊的答应。

    “那晚上记得早点回来，陪妈妈吃个晚饭。”吴芳琳淡淡的说。

    “好的，我一定会早点回来。”秦牧依依点点头，店里关门迟，晚饭都是在店里解决，秦牧依依不认为吴芳琳只是让她回来吃个晚饭那么简单，但究竟是什么事她也不敢问，到晚上自然就知道了。

    只要和秦炎离无关，吃饭就吃饭，谈事就谈事。

    下车的时候经过路边的花店，秦牧依依走了进去，不是为了买，只是为了看，看到它们一天都会生机勃勃的。

    “我要那个。”

    “好。”

    “我还要那个。”

    “好。”

    秦牧依正盯着花瓣上滚动的水珠，便传来这样的对话，她抬眸望过去，只见一个老伯伯正将一朵大红的玫瑰别在一个老妇人的头上。

    “好看吗？”妇人吃吃的笑，然后将手中的百合放在鼻端轻嗅。

    “好看，湘儿是最美的。”伯伯一脸宠溺的看着妇人，眸中的爱意是浓的化不开的那种。

    “天天送花花好不好？”妇人扯住伯伯的胳膊，若孩子般是的撒起娇来，岁月在脸上留下的沧桑反而增了几许可爱的味道。

    是，此刻的妇人落在秦牧依依的眼里便是可爱的那种。

    “好。”伯伯点点头。

    妇人顿时笑的如她手上盛开的百合，伯伯的脸上也挂了笑，她笑是因为要求的满足，他笑则是因为她。

    看的出妇人的精神是和常人不同的，正是如此才能若孩子是的开心。

    望着这对老者，秦牧依依在想，他们一定很相爱，且年轻的时候阿姨一定常收到伯伯送的花，所以现在的她才会撒娇是的说，天天送花花好不好。

    伯伯的眼睛一直停在妇人的身上，看着伯伯注视的眼神，秦牧依依顿时就很羡慕那个妇人，都一把年纪了还被宠溺着，该是多深的爱啊。

    像这样的情况秦牧依依觉得怕是更多男人会一脸嫌弃的说：都一把年纪了，闹腾什么闹，赶紧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了。

    莫名的就想到了秦炎离，倘若她也如妇人的状态，秦炎离会如伯伯一样待她吗？未来的答案不可知，但她相信他们的爱会让他们有美好的未来。

    “伯伯，我想说，您好帅。”秦牧依依上前笑着对那位伯伯说。

    “姑娘，你很美。”伯伯一脸慈祥的说。

    “不要了，不要了，都不要了，我要回家。”见伯伯望向秦牧依依，还夸她美，一旁的妇人不乐意了，将头上的手上的花通通塞到伯伯手中，然后瘪着嘴。

    “好，听湘儿的，乖，咱们回家。”伯伯牵起妇人的手，在转身的时候小声的对秦牧依依说：“她吃醋了。”

    秦牧依依笑了，吃醋很美。

    秦牧依依让店员扎了两束花，一束愉悦自己，一束送给安媛熙，然后将脸埋在花束里拍了一张照片传给秦炎离并配上文字：它美还是我美？

    在图文发出去以后，秦牧依依就做好了被秦炎离挪揄的准备，他就是这样，不捉弄，不讽刺好像日子都没法儿正常过是的。

    很快就叮咚一声响：将这人间所有花的美聚集到一起，都不及娘子半分，在我眼里娘子是最美那个。

    嗷，秦牧依依挠挠头，怎么和想的不一样，不该是这样的啊，这信息一定不是他发的，一定。

    很快手机又叮咚一声响：忽略上面那条，键盘有误，你和花没有可比性，毫无疑问的是，花更美嘛，下次别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秦牧依依笑了，这才是她的男人，在他眼里自己永远都是野草的那种，但他说他就喜欢野草，蓬勃，顽强。

    “有什么喜事吗？妈呀，还是第一次收花，虽然送花的不是帅哥是美人，还是激动的不要不要的”接过秦牧依依递过来的花束，安媛熙笑着说。

    “喜事就是庆祝我们正式合作，生意一路火火火，放心，以后姐姐会收花收到手软，我是先开个好头。”秦牧依依冲安媛熙挤挤眼。

    “阿弥托佛，最好后面都是清一色的帅哥，千万别是什么大妈，大婶啥的。”安媛熙双手合十。

    “真是太完美了，姐姐，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嗯，我都能感受到钞票的气息了。”看了安媛熙给出的方案，秦牧依依不住的点头，如此诱人，连她都有消费的冲动，更何况那些有钱的的阔太太富小姐呢。

    “想当年姐姐我也是学校里的尖子生，这些，毛毛雨，若不是后来直的变弯了，姐姐也会是商界的精英。”安媛熙异常得意的说，曾经他也有雄心壮志，但怎么就偏了，自己都忘了。

    想要有成效必须要有好的方案才行，这可是她耗费了一晚上的脑细胞拟定出来的。

    “我信，我绝对信，弯不也有弯的优势不是，就这么定了，我找人印一些宣传彩页，然后发给顾客，我想一定能吸引到她们。”秦牧依依笑着说。

    现在有安媛熙加入，秦牧依依决定放大思维经营，总是固守陈旧的模式没有市场的，既然做自然是想做好，做大，即便没有跻身全球的野心，好歹也要成为A城耳熟能详的品牌。

    秦牧依依的目标就是开分店，她的计划是可以开上50家分店，她一直很羡慕那些在事业上能呼风唤雨的女性，觉得她们霸气十足，她也希望自己是个事业有成的人，不用依附秦家，不用依附男人。

    “那你负责宣传，我负责执行，合作愉快，钱财滚滚。”安媛熙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必须的。”秦牧依依用力的握拳，等自己做出成绩吴芳琳会不会对自己好一些呢？她太在意她的认可了，只是，她哪里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是吴芳琳的眼中钉。

    自己设计好的接连失败，左恋恋并不气馁，只要人在有的是时间，没点挑战就成功的，反而失去了他应由的价值，越有难度越好玩，反正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把秦炎离拿下。

    将自己打扮的如花美丽后左恋恋早早的便来到了秦氏，却不见秦炎离的身影。

    问过秘书，说秦炎离有私事要处理，晚些到，好吧，左恋恋的眼睛一直盯着门口，可那扇门就是关的铁紧，私事，会是什么私事？

    在左恋恋的期盼中那扇门终是被人推开，秦炎离走了进来，看到秦炎离左恋恋便袅袅婷婷的走了过去。

    “秦总，你回来啦？需要喝点什么吗？”左恋恋一脸灿烂的问道，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吊带裙，衬托的皮肤愈发的白皙，还算傲人的胸有呼之欲出的感觉。

    男人嘛，总是要给他点东西看的，如此才能把眸光停在你身上，所以左恋恋在选衣服的时候都是恰到好处的体现了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

    左恋恋不怕露，却不能露，太直接反而容易把男人吓跑，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种更能吸引人。

    “不必。”秦炎离看也不看左恋恋一眼，左恋恋就是一个闲置，秦炎离不认为她能做出什么业绩，就当替秦牧依依照顾她好了。

    “秦总，听说你出去办事了？什么事？”左恋恋非常好奇他这个所谓的私事是什么事，便忍不住问道。

    “左小姐，你来秦氏是工作的而非八卦。”秦炎离不悦的提醒，即便你是秦牧依依的妹妹，我也没理由回答你的问题，而且以后最好也不要对我表示你的关心

    “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左恋恋暗暗的撇嘴，哼，说话欠扁到恨不能掐死他，若不是你的硬软件都不错，你就是去见阎王我也不会问一下的。

    秦炎离看了左恋恋一眼然后扯开唇角凉凉的吐出几个字：“以后这个随便问问就省略吧。”

    他不需要她的关心。

    就是这个骄傲薄凉的扯唇姿势落到左恋恋的眼里成了要命的性感，然后心猿意马的她故意踩空一脚，整个身体便向秦炎离跌过去，这样正好可以跌入他的怀中，如果还能再巧一点的话，或许就吻上了呢。

    左恋恋分分钟都存了算计，目的就是要把秦炎离俘获，男人嘛，不可能对漂亮的女人无动于衷的，那些所谓的正经都是装出来做给别人看的，他秦炎离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一直没反应。

    左恋恋觉得自己会稳稳的投入秦炎离的怀里，但秦炎离注定了不给他机会，在左恋恋的身体开始成倾斜状时，他已经稳稳的坐到了座位上，快到左恋恋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好嘛，自己算计好了，可形式有变，谨防自己趴在地上，左恋恋本能的挥舞手臂，以便寻找可支撑点，该死的，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可以做到这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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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这就是缘

    心猿意马的左恋恋实施了投怀送抱的计划，满心以为这次可以妥妥的跌入秦炎离的怀中，温香软玉在怀，她不信秦炎离一点触动都没有，男人嘛，还能不吃腥。

    左恋恋觉得自己计划的很好，谁知，她人是扑过去了，秦炎离却躲开了，是不是故意不清楚，但影响了她的计划是真，她这样继续下去的结果就是趴地上，为了让自己不至于趴地上，只能自救了。

    看着左恋恋跟鸭子是的在那里划拉，秦炎离却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段子是自己整的，戏也只能自己演。

    左恋恋动作虽然滑稽的可以，但好歹是没趴地上，却也因此出了一身的冷汗，真要摔地上先不说跌成啥样，那形象自是要毁了的。

    “左小姐，你没事吧？”秦炎离一脸闲适的看着左恋恋，他并不知道左恋恋存了计划，他躲开只是不想挨她太近，也不习惯她太过浓烈的香水味。

    “没，没事，地面滑，有点没站稳。”左恋恋笑着回应，心里却是把秦炎离咒骂了一遍，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看着她在那里扑腾都不施以援手，太缺少绅士之风了。

    “左小姐，我有必要说一下，虽然穿衣纯属个人问题，但也请考虑一下公司的形象，要以得体为主，免得生出口舌。”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说，这里是秦氏不是夜总会，不需要这么清凉的。

    “我不得体吗？”左恋恋看向秦炎离，嘴角轻扬，眸光荡漾，衣服除了蔽体，还要更大限度的体现穿着者的美，这才算是体现它的最大价值，出门前她很仔细的看过了，绝对妖娆生姿。

    肤白貌美大长腿那说的不正是她嘛，左恋恋自信自己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

    “是不适合工作时穿，若是休闲娱乐到是可以。”秦炎离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秦炎离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花花公子，为女人所缠所累，因此这世就算再妖娆的女人也兴趣缺缺。

    年少轻狂时有不少女人围绕在身边，有大胆者直接送上肉体，但他一次也没有收下，为此齐鹏还讥笑他都成年这么久了连个女人经历都没有，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齐鹏的话换来秦炎离的一掌，他不能为了证明自己是男人，就随便找个女人练手吧，说真心话他一直觉得自己在某方面有极为严重的洁癖，那些入不了他心的女子，他也不想脏了自己的身体。

    其实秦炎离也想过，身为男人在面对女人的身体时，应该很自然的就激发男性荷尔蒙，为何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该不是真的有问题吧，后来有了秦牧依依他才确信，不是有问题，而是那些女人不是他想要的。

    刚刚无意中看到左恋恋露出的半个胸，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即便那容颜，那身体和秦牧依依那么相似，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怕是说给任何一个人听都不会信，美色当前就算没有行动，但总是是会意淫一下的。

    “是吗？”左恋恋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每件可都是她精挑细选的，怎么就不得体了？是不是觉得美故意这么说的，男人嘛多是言不由衷。

    左恋恋这一低头才发现，许是刚才动作幅度有点大，裙子上纤细的肩带，已经有一根成功的罢工了，然后懒懒的垂在腰际，里面黑色胸衣便趁势跑了大半个出来。

    “噢，怎么还罢工了。”左恋恋眉毛轻挑，然后慢悠悠的从桌子上了拿了一个别针，然后慢悠悠的将肩带与衣服别好，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没人注意到她嘴角扯出的得意之色，秦炎离，你不是很能装吗，刚刚的一幕还不是看的真切，不知会是怎样的感触。

    不过左恋恋心里也是够恼的，第一天上班衣服被泼上了咖啡，今天肩带又断了，这些花了重金的衣服都跟她过不去，重点是毁了衣服计划了的还没成功。

    “回头交份计划书给我。”秦炎离懒得多说，留她完全是看在秦牧依依的面子上，倘若她识大体就该知道来秦氏除了认真工作，还是认真工作，想要投机取巧估计没那么好投。

    “计划书？什么计划书？”左恋恋看向秦炎离。

    “关于工作的计划书。”秦炎离头也不抬的说。

    关于工作？左恋恋冷笑，还是谈谈别的吧，她除了擅长勾引男人其他的都不擅长，左恋恋觉得，身为女人，会不会工作不重要，只要能把自己推销出去而且还推销的很成功那就是本事了。

    冷笑归冷笑，左恋恋还是假模假样的打开电脑，开始写她的计划书。

    高旻浩不知道吴芳琳找她什么事，下了班就匆匆的往秦家赶，这要说起来高旻浩的舅妈和吴芳琳还是远亲，第一次见到高旻浩是就是在他舅妈家，吴芳琳觉得这孩子成熟稳重，是个有前途的人。

    高旻浩开着车子正常的拐弯儿，谁知斜刺里猛冲过来一辆车，眼瞅着两辆车就要吻上，高旻浩忙向一侧打方向盘，这人是怎么开车，拐弯有拐这么急的吗？

    庆幸两辆车没有吻上，但高旻浩的车还是撞到了马路牙上，好在人并无大碍，而那辆肇事的车却是连停也没停一下就驶离了。

    好么，惹了事，连停下来说句道歉都没有，这素质也真是没谁了，那是一辆白色宝马，高旻浩清楚的记住了车牌号。

    车子轻微受损，还好不影响使用，高旻浩便又重新发动了车子，刚行驶了几分钟，便看到那肇事的车子就在前面。

    高旻浩踩了一脚油门，他到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差点让他出了事故，竟然就这么大刺刺的走了。

    在下一个路口白色宝马向右，拐上辅路，然后再次事故了，不过，这次不是和车相撞，而是人，确切的说有人撞了上来。

    撞了人，白色的宝马车被迫停了下来，紧随其后的高旻浩也跟着停了车，把他逼上马路牙，停也没停便大摇大摆的开走了，这下怕是没那么幸运了。

    几分钟后从车里走出来一个窈窕的女子，她颤巍巍的走到车子前。

    尹伊秀怎么都没想到这都快要到了还会撞了人，满是恐惧的她壮着胆子查看情况，好怕是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

    只见一个中年男抱着腿表情痛苦的瘫坐在车子前。

    “你，你，没，没事吧？”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的尹伊秀上前问道。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你撞的是人不是铁？你是怎么开车？这么大一个活人看不见？你是不是故意的？这腿怕是给你撞断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男人厉声的说。

    “对，对不，对不起，我，我没，没看到。”尹伊秀结结巴巴的回应，她心跳的厉害，都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对不起？我把你撞残了，说声对不起行吗？”男子黑着脸说。

    “那你，你说，你说怎么，怎么办？”尹伊秀吓得低了头，她真怕会被这个男子收拾一顿，她又不是故意撞的，她正常拐弯，谁知道会跑出来一个人。

    “怎么办，你撞了人，当然是赔钱。”黑脸男子吼道。

    “好，赔，我赔，你说，说要，要多少，告，告诉我。”尹伊秀颤着声音说，行，只要能用钱解决就好，她可不想被抓。

    “多少？人给你撞成这样，还不知道会不会残废，这一家老小还等着他养，看你小姑娘态度也还好就给五万吧，这算是便宜你了，去医院随便检查一下都不止这个数儿。”黑脸男子望了地上的人不着痕迹的扯了扯唇角。

    这中女人最好糊弄。

    “五万？要的是不是有点少了？毕竟是撞了人啊，倘若这要是残废了，就丧失了劳动能力，如此算下来那损失的就不知道是多少个五万了。”高旻浩双手环胸淡淡的开腔。

    “当然不多，这还不是看着她是个女人，态度又好便不想为难她嘛。”黑脸男子道。

    高旻浩的话成功的换来尹伊秀怨念的眼神，那意思是要你多管什么闲事嘛？让她没办法尽快脱身。

    “是，就因为她是女人，你就睁眼说瞎话，怎么撞的？撞哪儿了？要不要做个全面检查？看看是伤胳膊了还是断腿了？”高旻依旧淡淡的语调，但落到对方的耳朵就是不一样的感觉。

    “兄弟，你干什么的？咱素无渊源，都是在城市里混的，各行各路啊。”男人提醒着，那意思是不要多管闲事影响他发财。

    “各走各路没问题，要么你带着你的兄弟离开，要么我来报警，你看如何？”高旻浩话风一转，刚刚他看的真切，是那个男人自己撞上来的，摆明了是碰瓷，觉得司机是个女人好糊弄，才狮子大开口。

    “这位兄弟，你是睁眼瞎吗？你也看到这人还在地上起不来，你的良心给口吃了不成，竟然帮着肇事者，中国是讲究法律的，我就不信黑的还能说成白的，今天这钱必须得赔。”黑脸男子嚷嚷着。

    哪儿冒出来这么一个倒霉蛋，竟然坏他好事，这眼看着钱就到手了，还真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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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遇到对的人

    对方看准了尹伊秀是女人好糊弄，便狮子大张口，一旁的高旻浩看的真切，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不瞒你说，我就是学法律的，若真是伤了，可以送医院治疗，花多少钱都没问题，不过我想你的兄弟并不想去医院，算了，我看这事还是交给警察处理最好，车子有行车记录仪，不难查出真相。”高旻浩不紧不慢的说。

    “叫警察该赔钱也得赔钱。”男子依旧叫嚣着，语气却明显弱了不少。

    “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报警喽，行，如果警察让赔钱，那决不含糊。”高旻浩作势拿出手机，他很清楚，这些人无非是想讹钱，身体毫发无损

    “小子，有你的，下次别让我看到。”见高明浩丝拿手机，黑脸男子拖起地上的同伴转身离开。

    “好了，解决了，没事了。”高旻浩转身对尹伊秀说，虽然刚刚是她导致自己险些车祸，但看到她被人讹诈，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谢谢，谢谢你啊，今天多亏了你。”这才回过神儿的尹伊秀忙不迭的说，幸而有他解围，不然只能听按对方说的做了。

    “以后开车注意点，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的。”高旻浩看向尹伊秀，她的眼睛很美，美到让他无法移开视线，从而他相信刚刚那一撞该是她无意之举。

    “我会注意的，再次谢谢你，那我先走了。”尹伊秀含笑冲高旻浩点点头。

    那笑落到高旻浩的心底，顿时便涌出一种名为震撼的东西，是了就是这样的感觉，触动心弦，感情这东西当真是很奇怪，很多时候都是没有征兆的就用了情。

    “注意，注意安全，希望还能再见。”高旻浩愣愣的看着尹伊秀坐进车里，一只手不受控的捂住胸口的位置，那里正在不停的叫嚣。

    看着尹伊秀的车子缓缓的驶离，高旻浩方才懊恼没有询问她的芳名，真真的错过了一次绝好的机会，颇有些失落的他只得又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路向秦家驶去。

    爱情既是你来我往的乒乓球赛，又是你追我跑的足球赛，即便体力和脑力都兼具也不一定成功，很多时候，爱，就是一种宿缘。

    谁该是谁的宿缘？你能说的清吗？

    东奔西跑忙乎了一天总算是把该敲定的都敲定了，秦牧依依刚想歇下来喘口气，猛然想到和吴芳琳的约定，便又马不停蹄的往家赶。

    高旻浩刚停好车子便眼前一亮，那辆白色的宝马就停在前面，想必也是来秦家的，这也算是天公作美。

    高旻浩带着满心的欢喜跨进院子，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灵动的双眸，是不是存了爱此时的高旻浩还不知道，但那女子确实是入了他的心到是真的。

    此时的尹伊秀并不知道和高旻浩会是怎样的纠葛，当然，倘若吴芳琳知道这两个人后来对秦氏造成的伤害，她一定不会引狼入室。

    “来了呀，小高。”看到高旻浩，吴芳琳微笑着招呼。

    “阿姨，这是给您的，您是我见过的最优雅，最有风情的的长辈。”高旻浩将事先准备好的花束和果篮递给吴芳琳，眼睛越过吴芳琳的肩膀最后落在她身后那个女子身上。

    看到尹伊秀高旻浩脑子里便冒出那句话：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是她，当真是她。

    显然，在这里看到高旻浩，尹伊秀也吃惊不小，看来这圈子还真是足够小，短短的时间竟然两次见面。

    “真会讲话，对了，介绍一下，这是尹伊秀，她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吴芳琳道，然后又拉住尹伊秀的手说：“这位是高旻浩，在你伯父的公司工作，是非常优秀的孩子。”

    “你好，没想到又见面了。”尹伊秀笑着点头，刚刚若不是他，自己就要被骗几万块，现在人情淡漠，他却肯出手相救，尹伊秀是心存感激的。

    “你好，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高旻浩觉得自己的心在飞扬。

    尹伊秀，原来她叫尹伊秀，名字和人一样美，但愿以后能有美的未来。

    “怎么？你们认识？”吴芳琳看看尹伊秀又望望高旻浩。

    “我们刚刚才见过面。”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是吗？还有这么巧的事？”吴芳琳道。

    “阿姨，您是不知道，若不是高先生帮忙，我就被人家骗了......”于是尹伊秀便将事情的始末说给吴芳琳听。

    “那些人也真是太坏了，伊秀，以后开车可是要注意点，这还真要谢谢小高。”听了尹伊秀的诉说，吴芳琳冲高旻浩点点头。

    “没办法，总是有一群想不劳而获的人，所以绝不能成全他们。”高旻浩道。

    因着彼此的特殊情缘，尹伊秀对高旻浩很是客气，而高旻浩对尹伊秀的感觉就复杂的多，因为吸引，以至于他总忍不住将眸光落在尹伊秀的脸上。

    真是应了那样一句话，确认过眼神，遇到了对的人。

    “高先生，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在几次对上眼神后，尹伊秀忍不住问道。

    心里装着秦炎离，别的男人是怎样的心思尹伊秀并不想去研究，她的梦想就是冠上秦夫人这个名号。

    “若说有，那也是漂亮，还有，别高先生，高先生的喊，就喊名字好了。”高旻浩并不隐瞒自己的欣赏。

    “果真如阿姨说的，你真会讲话。”尹伊秀笑，被异性夸奖总是让人心情愉悦。

    “我是实话实说。”高旻浩耸耸肩。

    遇到了有感的人，高旻浩的话也便多了起来，碰到感兴趣的话题尹伊秀也会加入，两个人相谈甚欢，那感觉落在别人眼里第一反应便是：他们是情侣。

    “还是年轻好，有那么多的新鲜事，真的羡慕你们。”吴芳琳面带微笑。

    “阿姨保养的好，看上去也就30出头的样子，跟我门可是差不多的。”高旻浩恭维着。

    “张嘴就让人喜欢，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围着你。”吴芳琳笑，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孩子，倘若秦牧依依能够嫁给他，秦玺城也不会说什么吧。

    “整日忙着工作，还真没时间顾及个人问题，哪里会有什么女孩子。”说这话时，高明浩望了望尹伊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守护的王子。

    “你这么优秀，找到你是福。”吴芳琳不住的点头。

    “阿姨，离哥哥什么时候回来？”迟迟不见秦炎离回来，尹伊秀忍不住问道，幸而有高旻浩陪着，不然等待还真是件很无聊的事。

    “应该快了。”吴芳琳回应，秦炎离回来迟很正常，不过秦牧依依应该差不多该回来了，正念及此，秦牧依依已经走了进来。

    看到秦牧依依，尹伊秀不由得皱眉，总有一种她是情敌的感觉，虽然她一直对自己不错，但只要有她在秦炎离的眼里就只有她，自己永远都是被冷落的那个，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怕就是这个理儿吧。

    “妈，我回来了，噢，伊秀也在呢。”秦牧依依上前招呼。

    “嗯，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高旻浩，在秦氏就职，小高，这是我女儿，秦牧依依。”吴芳琳介绍着。

    “你好，高先生。”秦牧依依礼貌的点点头。

    “你好，秦小姐。”高旻浩还以同样的礼貌。

    “依依你陪小高说说话，伊秀，跟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吴芳琳边说边拉着尹伊秀往厨房走，就让他们独处一会儿。

    “坐吧，不用客气。”秦牧依依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有了上次江云墨的经历，她很清楚这个高旻浩是吴芳琳用来干嘛的。

    问题又来了，这次又能平安退出吗？

    “秦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见尹伊秀和吴芳琳去了厨房，高旻浩顿时没了兴致，又不能也跑去厨房，只好找些话题来聊。

    “开了一家小美容院混混时间。”秦牧依依如实的回答。

    “挺不错的，很适合女孩子做。”高旻浩在说这话时望了望厨房的方向，尹伊秀的眼睛可真美，怕是再也无法从心里拔出了。

    “是啊，因为喜欢，便尝试着做做看，还在摸索中，但愿会越来越好。”秦牧依依回应着，她最不擅长这样的相处，觉得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是别扭的。

    “伊秀，你觉得高旻浩和依依怎么样？”厨房里吴芳琳问。

    “阿姨是准备撮合他们俩吗？”尹伊秀看向吴芳琳，这到是个不错的主意。

    “有这个打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撞出火花。”吴芳琳倒也不瞒她，只有把秦牧依依嫁出去了才舒心，她能不急吗。

    “那个高先生人品不错，我觉的和依依姐很合适，感情培养培养就有了。”尹伊秀道，总觉得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有点暧昧不明，倘若秦牧依依有了对象，那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嗯，希望他们可以顺利的交往。”吴芳琳点点头，高旻浩这孩子看着确实不错，她嫁的好，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

    “是啊，我也希望依依姐能寻到自己的幸福。”尹伊秀也跟着点点头，她怕是比吴芳琳还更希望他们能顺利的交往，如此也算是解决了一个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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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两个女人的战争

    高旻浩喜欢尹伊秀，尹伊秀迷恋秦炎离，而秦炎离又对秦牧依依情有独钟，以后将会是怎样的局面，怕是谁都说不清。

    吴芳琳有她的计划，尹伊秀有她的想法，奈何，秦炎离不是她们能左右的了的人。

    为了不至于冷场，秦牧依依只得找些可以交流的话题，为了配合秦牧依依高旻浩也尽量让大脑运转。

    看着高旻浩和秦牧依依相谈甚欢，尹伊秀嘴角的弧度愈发的明显，当然，所谓的相谈甚欢也只是尹伊秀自己的理解。

    林珍妮自然不想就收这点钱了事，倘若能傍上秦炎离这座靠山，以后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怎么能因为眼前的一点小利失了方向。

    不，为了自己的未来，她必须要再努力一回。

    当一个女人把自己的未来依附在男人身上的时候，她就慢慢的将自己变成了寄生虫，但很奇怪很多女人都宁愿做寄生虫，也不想努力奋斗自给自足。

    “秦小姐，你在啊？”看到办公室里坐着的左恋恋，林珍妮明显一愣，她这变装也变的太快了，上午见到时她还是小清新，现在却有很浓的都市气，还真是多面娇娃。

    “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秦小姐，你找谁？”左恋恋面无表情的说，该是把她当做了秦牧依依。

    “认错了？那请问二哥人呢？”林珍妮盯着左恋恋看了又看，确实像的很，但感觉也确实是太不同，算了，反正她来此的目的是找秦炎离，管她是不秦小姐呢。

    “二哥？谁是你二哥？你二哥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总经理办公室，也不看清楚就擅闯。”左恋恋挑眉，想要找哥，回家找去，来这里干嘛呀，她的地盘拒绝任何雌性的生物。

    “二哥就是秦总，这个办公室的主人，当然要来这里。”林珍妮挑眉看着左恋恋，那意思是，我和他很熟，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替你悲哀。

    “这个办公室的主人不在，你找他什么事？”左恋恋暗暗的翻眼，二哥了不起啊，以后你见了我要喊一声二嫂，嗯，这个女人太妖气，必须等秦炎离回来前把她赶走。

    “不在，去哪里了？”林珍妮问道，她就是赶着下班前过来的，如果可以看能不能约着一起吃个晚饭什么的。

    “你又不是公司的领导，他去哪里了我好像没义务告诉你吧。”左恋恋才不会对她客气，所有的女人，除了秦炎离的母亲，都会是她的敌人，对于敌人自然不会有好态度。

    “我好心问你，你这怎么说话呢？二哥都不会用这样语气跟我说话。”林珍妮脸上现出不悦，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被人怼了还能笑脸以待。

    “你二哥怎么跟你说话那是你二哥的事，我就是这么说话，要是不喜欢你就走啊，没人拦着你。”左恋恋耸耸肩，想拿秦炎离来压她，怕是她想多了，秦炎离不在跟前，天王老子来了，她要是想摆脸也照摆。

    “你这人吃枪药了不成？”林珍妮气恼的回敬道，若不是还有求于秦炎离，她怕是要冲上去撕左恋恋的嘴了，竟然这么嚣张。

    “是，我就是吃枪药了，你能拿我怎么滴吧，我是秦总的秘书，本着对他负责的原则，我有权利对来访的客人进行筛选，你算哪根葱啊。”左恋恋一脸轻蔑的看着林珍妮，你当你是五月的牡丹富贵娇艳，还不是和我一样。

    “既然如此，我觉得有必要帮你改正一下了。”实在恼不过的林珍妮伸手就给了左恋恋一巴掌，贱人，姑奶奶你也敢惹。

    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左恋恋岂肯罢休，跳起来左右开弓就狠狠的甩了林珍妮几下，狗畜生，欺负到奶奶头上了，不打的你皮青脸肿我就不姓左。

    吃了亏，林珍妮自是不甘心，便又扑过来，两个人成功的扭打到一起。

    秦炎离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两个疯子。

    “你们在搞什么？”秦炎离厉声的问，这两个女人是在掐架不成，这个左恋恋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怎么跟秦牧依依差别就那么大呢。

    “那个，我就说这地面滑，你看，这位小姐也摔倒了不是，我是要帮忙，谁知还帮了倒忙，搞得自己也跟着狼狈的很。”左恋恋放开林珍妮满脸堆笑的说。

    现在这尊神还没有拿下，自然不好当着她的面还继续厮打的动作。

    “对对对，是我没站稳，没站稳，二哥，你回来了，我正找你呢。”林珍妮忙附和着，她是来求他的，当然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和她的助理打架。

    “找我？”秦炎离冷眼看了看林珍妮，既然她两个选择撒谎，秦炎离也不想探问究竟，女人实在麻烦，他可不想没事给自己找点事。

    “是，我是来跟二哥道歉的，然后希望二哥看在齐鹏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认真的做人，绝不给二哥添麻烦，还有这个还给二哥。”林珍妮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一边将那张银行卡递到秦炎离的面前。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能最大限度的接近他，以后的事还不是容易又容易，这点钱她随便挥霍一下就没了。

    “怎么，觉得钱少了？”秦炎离斜眼看着她，并没有伸手接那张卡，送出的东西，他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不是的，二哥，我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做错了，诚心跟你道歉的，也诚心请求你的原谅。”林珍妮使劲的摇头，钱确实是少了，倘若足够多，她才不会低声下气的来求他。

    一旁的左恋恋冷眼看着林珍妮，道歉？道什么歉？钱？又是什么钱？这个女人一看就是狐狸精，是来勾引秦炎离的，哼，想和她争，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她才不会给她机会。

    “我接受你的道歉。”秦炎离皱了皱眉，他自认自己的话说的很清楚，她怎么还能自说自话？

    “真的吗？谢谢二哥，我就知道二哥不会不管我的。”听秦炎离这么一说，林珍妮大喜，然后一下子抓住秦炎离的胳膊，肯接受道歉就说明愿意原谅自己，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林小姐，我想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虽然接受你的道歉，但并不意味着就推翻我之前的话，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希望你能好自为之。”秦炎离向后退了退，挣脱开林珍妮的手。

    有些人你可以给她机会改正让她成为你希望的样子，但有的人就是捂在怀里的僵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等恢复了就会反咬你一口，你的好心只会带来恶报。

    “二哥，你当真这么狠心吗？”林珍妮一脸凄凄的看着秦炎离，希望自己的模样可以换他一刻的柔软。

    “赶紧走啦，不要影响正在工作的人。”左恋恋上前道，对于秦炎离的态度她是非常的满意，看的出他对这个女人无情，不然也不会无动于衷，如此很好，省了她费力去铲除。

    林珍妮狠狠的瞪了左恋恋一眼，那意思是要你多管闲事。

    “二哥，我是真心来求你原谅，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说完林珍妮竟扑通一声跪在秦炎离的面前。

    “你这是干吗？赶快起来。”秦炎离的眉毛拧在一起，显然，他没有料到林珍妮会来这招。

    “二哥，我这样求你，这样求你还不行吗？”林珍妮已经成功的挤出了眼泪，她都做到这份上了，只要不是铁石心肠都会被感化吧。

    “起来吧，看在齐鹏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但公司的时肯定不能给你做了，但我会帮你联系其他的业务，不会比秦氏差的，我也只能做到这儿了。”秦炎离道。

    罢罢罢，就看在齐鹏的面上，再帮她好了。

    “二哥，谢谢，谢谢，太谢谢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我一定会好好做的。”林珍妮忙不迭的道谢。

    “行了，回去吧。”秦炎离挥挥手，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好兄弟。

    “那二哥我就先回去了。”林珍妮摆摆手转身，没人看到她眼底浓浓的恨意。

    常说，宁肯得罪君子，也不要招惹小人，秦炎离因为齐鹏才决定再帮助林珍妮，可林珍妮却并不会因为齐鹏而不对他记恨，积怨的种子已经埋下。

    “秦总，刚刚那人是谁？”见林珍妮邹丽左恋恋问道。

    “做好你自己的事。”秦炎离睇了左恋恋一眼。

    左恋恋耸耸肩，不说就不说，反正也不是她的情敌了，经由林珍妮这么一闹腾，时间竟是不早了。

    “秦总，能搭个顺风车吗？”左恋恋靠过来声音嗲嗲，眉眼生辉的问。

    “我们不顺路，你还是打车吧，要是没有车费我可以给你。”秦炎离直接拒绝。

    “秦总都不知道我要去哪里，就说不顺路，这直白的也太让人尴尬了吧。”左恋恋暗自的撇嘴，她是连车费都付不起的人吗？

    “因为我知道我要去哪里所以不顺路。”秦炎离头也不抬的说，虽然是秦牧依依的妹妹，但奇怪了就是没办法喜欢她。

    “知道了。”被拒绝的灰头土脸，左恋恋也无可奈何，看来对付这样的男人要换换招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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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女人心计

    对于秦炎离的冷淡，左恋恋虽然懊恼的不成，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她早就知道降服这个男人没这么容易，但也没想到他油盐不进，他到底是不是地球上的生物啊？

    左恋恋和秦炎离一前一后往电梯走，脚在动，脑子也没闲着，电梯壁冰冷的光映着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脸。

    看着自己纤细的高跟鞋，左恋恋笑了，在贪婪和自私面前，良心是什么？只是镶嵌在抹布上的花边，就算再美也是徒劳，她只要结果，良心还是喂狗去吧。

    美丽的外表，内里却是种种细菌滋生的载体。

    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左恋恋的鞋跟也成功的卡在了缝隙里，这双鞋虽然也花了她不少银子，但为了男人她也豁出去了，俗话说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小损失大收益。

    不管是不是用烂的桥段，只要是能引起这个男人的关注，左恋恋都会大胆的尝试，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哪个管用不是。

    成功三要素，坚持，努力加皮厚，这是左恋恋自己总结出来的，她也确信这三点她都具备。

    “那个，秦总，能帮我一下吗？我的鞋被卡住了。”左恋恋一脸无奈的向秦炎离求助，她不能确定秦炎离是会傲然的离开，还是会皱眉留下来，倘若他真的凉淡的离去，那她也只能自行解决。

    秦炎离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状况怎么这么多？很想一走了之，但想到秦牧依依的交代，还是停住了脚步。

    鞋子自然是拔出来了，结果也和所有影视剧的桥段一样，鞋跟脱离了鞋子，成了残缺品。

    “鞋跟断了，看样子是没办法穿了。”看着成功被摧毁的鞋子，左恋恋眼角飞扬，真担心鞋子的质量过好，拔出来后安然无恙。

    “以后走路看着脚下，还好毁的是鞋子。”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说，干嘛穿这么细高的鞋子，既然穿了走路就该看着点，回头伤到哪儿，秦牧依依肯定会埋怨他。

    “是哦，谢谢，以后我会注意。”左恋恋点点头，哼，就是太注意才会这么巧的，你知道什么呀。

    “你自己回去可以吗？”秦炎离看了一眼左恋恋，不是他凉薄，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女人，有关她的一切他都不想参与。

    “应该可以吧，等下我打车好了，但愿这个点车子好打。”左恋恋点点头，她知道秦炎离的骄傲，自然不会说能麻烦你送我一下吗之类的话。

    左恋恋一高一低的往前走，边走边在心里不停的数数。

    “算了，你这个样子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车子不好打。”在左恋恋数到8的时候秦炎离总算开腔。

    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怎着她也是那丫头的妹妹，等哪日给秦牧依依知道了又会给他小鞋穿。

    左恋恋兀自的扯开了唇角，计划成功，她还在担心赔了一双鞋子后，倘若秦炎离还是无视的离开，她会不会气的骂娘。

    “那就麻烦秦总了。”左恋恋很是感激的说。

    “那以后就少制造麻烦，若是伤到了，你姐姐一定会担心。”秦炎离语调不悦的说，秦牧依依把她交给自己看管，希望她可以改头换面，但因为对她的偏见，还真没上心。

    嗯，是该想想怎么把她打造一下了，就算不成打磨成一块好玉，也不要当一块废石，如此秦牧依依才能安心。

    呃，不制造麻烦怎么和你独处？左恋恋暗自翻眼。

    “秦总，我想，你跟姐姐的感情一定很好，真替姐姐高兴。”坐上车左恋恋道，感情好有什么用，能守得住才是关键。

    “秦总，那你和姐姐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呢？”见秦炎离不吭声，左恋恋便继续下一个问题，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她也知道秦炎离很臭屁，不语也是她预料中的，但这并不影响她发言。

    左恋恋觉得，当一个男人愿意给一个女人婚姻，那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中占了足够重的位置，不然也只是同你玩玩。

    “听你姐的。”秦炎离道，只要秦牧依依点头，他随时都能给她一场婚礼，而且他已经想过了，或许不是最奢华的，但一定是最轰动的，他要让全A市的人知道他会宠这个女人一生。

    “秦总的意思是，姐姐还没答应你？”左恋恋直着脖子问，不答应好，若是放手更好，她也就不用费力去抢了。

    “住址告诉我。”秦炎离凉凉的说，他原本就不喜欢交流，何况他觉得这是私人的事，没有义务去跟她解释秦牧依依的顾及。

    左恋恋报了地址，清楚秦炎离的性情冷，左恋恋也知道适时的发问，不然只会换来秦炎离的厌烦。

    “你住这里？”看着陈旧的房子秦炎离问道。

    “是，和一个朋友合租的。”左恋恋点点头。

    “这里太偏，上下班也不方便，还是换个住的地方吧。”想到秦牧依依的委托，秦炎离道，毕竟是女孩子的，安全第一。

    “这里房价便宜，我没有多余的钱支付高额的房租，没办法，生活在底层的只能先想着如何解决温饱，其他的也就先做做梦吧。”左恋恋耸耸肩，谁不想住豪宅，关键那不是需要银子吗。

    “这事我会处理，你回去把东西收拾收拾，明天我找人来帮你搬家，至于你那个朋友，你自己决定是一起还是留下，反正那边的房间也足够大。”秦炎离道。

    “真的吗？那就谢谢秦总啦。”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左恋恋心里那叫一个美，这个地方她也是真心住够了。

    当然，相比房子，更让左恋恋兴奋的是秦炎离的主动帮助，这算不算是巨大的进步呢？就说嘛，自己这么妖娆，他怎么可能一直无动于衷。

    “要谢就谢你姐吧，我是不想让她担心，我想她肯定也希望你能住的舒适点。”秦炎离表情淡淡，语调淡淡，好像自己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完成别人的交代，当然他也确实是因为秦牧依依的交代。

    等左恋恋适应了，就找人带带她，让她成为一名成功的office丽人，脱掉那身俗艳之气。

    “虽然地方有些简陋，但还是想请秦总上去坐坐，喝杯茶，也表达一下我的感谢。”左恋恋提出邀请，这个点南宫可人还没回来，这孤男寡女的指不定就有什么故事出来呢。

    “不必。”秦炎离道。

    “那你等我一下，我把外套拿给你，上次借来用，一直忘了还你。”一招不行又一招，目的自然是能占据他的时间就占据他的时间，有句话叫做日久生情，久才能情嘛。

    常说的不交流就会疏远，疏远怎么引他上钩。

    “不用还，扔了吧。”秦炎离凉凉的说，被别的女人用过了岂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那好吧，代我向姐姐问好，方便的时候我会去看她的，进去了。”无情让人恼，好吧，看在钱的份上，我不恼，左恋恋正准备跟秦炎离挥挥手，车子却一下子驶了出去。

    要不要这么快啊？赶着去投胎吗？左恋恋忍不住翻眼。

    想到明天搬家，左恋恋开始整理东西，待看到挂在那里的秦炎离的外套，想到秦炎离的那番话，左恋恋扯下扔到地上，既然主人不要了，又留着干吗。

    当然，很快左恋恋又如获至宝般将外套捡起来，还是留着吧，什么都有它的价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派做用场了呢，可做文章的有很多。

    秦炎离到家时，几个人正谈的欢。

    “离哥哥，你回来啦？”看到秦炎离尹伊秀欢快的迎上来，然后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这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他盼回来了。

    “我若知道你在，就不回来了。”秦炎离将胳膊从尹伊秀的手中挣脱开，真是拿他们家吴女士没办法，都说了对这丫头无感，干吗还硬来拼凑他们。

    “阿姨，你瞧离哥哥说的话多伤人。”成功被打击了的尹伊秀只好冲吴芳琳撒娇，就不能说一句暖心的话，怎么着自己也是女孩子，还有外人在场。

    “炎离，怎么跟伊秀说话呢，能不能绅士一点，伊秀是我请的客人。”吴芳琳嗔了秦炎离一眼，她是一定会让秦炎离跟尹伊秀结婚的，无论用什么办法。

    “你好，秦总。”高旻浩起身同秦炎离招呼，看到尹伊秀同秦炎离亲昵，他还有点酸溜溜的感觉。

    “高旻浩，你可是稀客，坐坐，别秦总了，又不是在公司。”说这话时，秦炎离望向秦牧依依，秦牧依依忙垂了眸，不是她的主意，她也是赶鸭子上架。

    “母亲大人最近很用心啊。”秦炎离转而望向吴芳琳，定又是她的壮举。

    “小高是我请的客人。”吴芳琳一脸坦荡荡

    “看来我们吴女士做媒做上瘾了，眼睛都盯上秦氏的员工了。”秦炎离看面带笑意的望着吴芳琳，难怪会问他高旻浩的事，原来缘由在这儿。

    “就你话多，老实呆着。”吴芳琳不悦的瞪了秦炎离一眼，臭小子，专门来给她拆台的吗？

    “妈是不是准备把高先生介绍给你？你认为合适吗？”秦炎离紧挨着秦牧依依坐下，斜眼看着她，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座的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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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是爱的味道

    秦牧依依没想到秦炎离会这么直接，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讽刺自己也就算了，但好歹也考虑考虑高旻浩的感受，这样人家多尴尬。

    “秦炎离，不要无理。”吴芳琳皱眉，意思是这个意思，但她还没有跟高旻浩点明，这小子就开始跑风，这不诚心让她下不来台嘛。

    “高先生，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吴女士总是担心自己女儿嫁不出去，到处给她张罗对象，你这也不知道是第几个了。”秦炎离完全不理会吴芳琳的恼意，继续着自己的言论。

    给她介绍对象，那是表明了黄，他的女人他岂能袖手旁观。

    “啊？”显然高旻浩没想到秦炎离会有此一说，一下对不上话。

    “秦炎离，你这是越活越小了吗？你在发言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吴芳琳真是给秦炎离气的不成，这说的像话吗？

    “难道吴女士请高先生来不就是为了撮合他和你女儿嘛，我只是挑明了而已。”秦炎离耸耸肩，然后不着痕迹的在桌子底下捏了秦牧依依一把。

    虽然吃痛，秦牧依依却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只能恨恨的踢了他一脚，坏家伙，就不能不吭声，又没人把你当哑巴。

    “不是的不是的，阿姨不是这个意思，秦总你一定是误会了。”已经缓过神儿的高旻浩忙不迭的摆手，莫说吴芳琳什么都没说，就算她有意如此，他也无法点头。

    他的心已经被另一个女人占据，其他的女人再也入不了心了。

    “小高，阿姨想知道你有没有心仪的女孩子？”既然秦炎离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吴芳琳也只得把话挑明。

    “阿姨，不瞒您说，已经有了。”说这话时，高旻浩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对面的尹伊秀，有种感情叫做一见钟情，有种感觉叫非她莫属，还有一种状态叫迟了一步。

    是的，高旻浩迟了一步，尹伊秀对秦炎离倾心已久，尹伊秀迟了一步，秦炎离的心中再装不下别的女人。

    “没事，有了好，那阿姨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吴芳琳道，看来这次又不行了。

    “看吧，吴女士，这次不专业了吧，都不了解清楚就胡乱做媒，人家已经有对象了，别总乱点鸳鸯谱。”一旁的秦炎离有些幸灾乐祸的说，有了最好，这样他也就不用费力去拆散了。

    “秦炎离......”吴芳琳真想给这小子一巴掌，再好的修养也架不住他一直煽风点火，确实是该先问问清楚的，这次唐突了。

    “您老别上火，吃菜吃菜。”秦炎离忙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吴芳琳的碗里。

    “对不起阿姨，让你费心了。”高旻浩一脸客气。

    倘若他不是先遇到尹伊秀一定会接受秦牧依依，毕竟那也是一位较为出色的女人，但他的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穿行，既然把这个特权留给了尹伊秀，别人再好也是枉然。

    “怪我怪我，确实是该事先问清楚的，没事的，没事的，都是年轻人，做朋友也是不错的，不要放心上。”吴芳琳微笑着说。

    高旻浩却庆幸吴芳琳没有事先问他，那时他又怎么会知道能遇到尹伊秀呢？

    见高旻浩和秦牧依依没戏，尹伊秀有些失落，还巴望着他能和秦牧依依双宿双飞，这下希望破灭了，靠近秦炎离的可能又遥遥无期了。

    吴芳琳也有些失落，看样子也只能再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秦牧依依到是一身轻松，吴芳琳的安排她无法拒绝，到时候又要费力去想对策，这下到是省心了，秦炎离却高兴不起来，就算高旻浩的问题解决了，还有下一个，下下一个，吴女士是不会作罢的。

    是要和秦牧依依好好谈谈了，想要一劳永逸，那就只能挑明关心，他可不想把经历都用在这些无聊的事上。

    几个人各怀心思，一餐饭竟吃出了寂静无声。

    高旻浩总算要到了尹伊秀的联系方式，眼角眉梢都有笑意流淌，但让他不安的是，他总觉得尹伊秀看秦炎离的眸光是不一样的，好在秦炎离的心思并没有在她身上。

    有秦炎离在秦牧依依多数的时候都是做听众，不然给他喷了，丢人的是她，

    送走最后一对客人也到了下班的时间，南宫可人收拾好东西和同事一起下班。

    “大美妞儿，你家帅哥在等你噢，我就先走了。”刚出门眼尖的同事便看到了倚靠在那里的初稳，那天初稳那么一“闹腾”，同事们可都记住了他的脸。

    同事一溜烟儿跑了，看着倚在车门上的初稳，南宫可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好怕你会装作不认识径直的走开。”初稳迎上来笑着说，给她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怎么感觉突然又回到了冰点呢？难道是她的室友同她说了什么？

    左恋恋不喜欢他，在南宫可人面前说他坏话也是不难想象的。

    “来很久了吗？”南宫可人问道，她是想径直的走开的，但她也知道初稳不会放任她离开，又何必飞要闹腾那么一出呢。

    坦白的说南宫可人对初稳是存了好感的，可从他拍照的朋友嘴里得知他根正苗红家底丰，是标准的富家公子，顿时就蔫了。

    想想自己的家世背景，觉得悬殊实在是大，如此怎么可能会有结果，既然注定了不可能，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还是止于此吧，因此，对于他的电话充耳不闻，信息也是视而不见，她不想动摇自己的心。

    “不久，刚够对你的思念，今天很忙吗？”初稳看向她，目光灼灼，他并不认为南宫可人忙到没时间接他的电话，没时间回复他的信息，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而这原因的直接结果就是不给他机会。

    南宫可人点点头，现在正是婚恋的季节，拍照的人要比以往多。

    “上车，我送你回去。”初稳打开车门。

    “不用麻烦，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去的，以后也不用再来了。”南宫可人闭了闭眼说出这样的话，拖泥带水只会让事态变复杂，还是一下说清楚的好，相信初稳是聪明人，一定能听的明白。

    “你这是拒绝我的意思吗？原因呢？”初稳捏了捏眉心，这该就是她一天都不回复的理由吧，没有把他列入要选的名单。

    “我们不合适的。”南宫可人淡淡的说，我只是一株卑微的小草，为了生计努力的活着，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因为爱情暂时让你忽略了我的身份，等爱的保鲜期过去，你就会觉得我不是你的菜。

    我不想经受华丽后的凄凉。

    “那你到说说我们怎么不合适？我又跟谁合适？”初稳定定的看着她，多少分手都是因为一句不合适，但如何一个不合适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初先生，大家都是聪明人，又何必问的那么透彻？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或许没有理由，或许理由太多，这包括性格，家世，学历，背景等等因素，任何一种原因都会导致不可能，初先生又何必较真呢。”南宫可人暗自皱眉。

    她来自农村，有一大家子需要她去养，他则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是骗人的，就算有那也是灰姑娘需要穿上水晶鞋王子才能认出她。

    她的水晶鞋在哪里？

    “性格，我不认为我们不合适，学历我也不认为比你高到哪里，至于你说的家世背景我觉得不该是阻碍爱情的条件。”初稳从朋友那里大概也听说了一些，但他没想到别的女人都巴望的却是她忌惮的。

    “初先生，你就当我不敢高攀不行吗？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希望你可以成全，我先走了。”南宫可人不想多说，说多总担心自己会妥协。

    “那谁又来成全我？南宫可人，你就当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不好吗？一个渴望得到一个女人的爱的普通男子不好吗？我只想得到你的爱，只想安安静静的和你走完未来的路，如此不行吗？”初稳拦在南宫可人的面前。

    现在的女人都务实的很，找男人的标准就是有房有车有存款，自己什么都有怎么还就落选了？

    “可你不是普通的男人，我们的差距太大，你应该找更适合你的。”南宫可人无奈的摇头，她可以自欺欺人，但结婚不是过家家，等那时候再发现彼此的悬殊就晚了，她承认她输不起。

    “南宫可人，你也是受过新式教育的，你觉得现在还是古代吗？还有什么门第观念，你告诉我，何为适合？在我看来你就是最适合的，我是娶妻，不是娶家世，若你找不到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是不会同意的。”初稳很是认真的说。

    他只是恰好生在了那样的家庭而已，若这会成为他爱情路上的绊脚石，那他宁愿自己是个农民的儿子，如此他们两个也就平等了。

    “初先生，你又何必如此呢？我只想过简单的生活，为什么你就不明白呢？”南宫可人抚额，要如何说他才能明白，和他在 一起她会有压力。

    “那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你吸引了我，我的心已经无法收回，你现在却对我说，你不想要，那你告诉我，我的心该放在哪里？”初稳抓住南宫可人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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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我是你的守护星

    南宫可人能觉得和初稳之间的悬殊太大，才选择放手，与其以后痛苦不如现在了断。

    “那就再收回好了，等有合适的安放处再拿出。”南宫可人淡淡的说，你的心，系数贵重物品我怎么能随便收下，收了就有义务保管好。

    “收回？送出的还能收回？不要告诉我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既然有为什么要勉强自己放手？”初稳盯着南宫可人。

    心已经送了出去，你却说不要。

    “初先生，过日子不是凭感觉的，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害怕失败，与其最后闹的不欢而散，我宁愿不开始，我就是这么没有斗志的人。”南宫可人道，此刻她的眼底已经有晶莹闪烁。

    是，初稳说的对，她对他不是没感觉，但感觉不代表未来，她没有足够的信心去挑战。

    “你都还没尝试怎么就知道结果一定是失败呢？你这样是因为对我的不信任，你知道放心的含义吗？就是把你的心交给我，而我的心放你那里。”初稳执起南宫可人的手，与她十指相握。

    把你的心交给我，而我的心放你那里。南宫可人在心底反复的咀嚼着这两句话，心底涌出无限的感动，只是啊感动归感动，现实是现实，她不能因为这份感动就不考虑未来的路。

    “可是，又有多少人真的能做到让我们放心呢？”南宫可人从初稳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很想牵牢他的手，可情况不允许啊，婚姻不仅是两个人的事，也是两个家庭的事，娶了她，就等于娶了她的家。

    她怎么能把自己的责任转到他头上？

    “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个什么构造？非要折磨自己才开心吗？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人生很短，别给自己留遗憾，没人能预测未来，所以要好好享受当下。”初稳恨恨的瞪视着她，你选择了我，我又怎么会让你失败，你当真是杞人忧天了。

    “我......”南宫可人正准备说些什么，初稳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带着属于他的霸道气息狠狠的吻住了她。

    南宫可人的脑子轰然一响，感觉脑袋好似炸开了般，血直往上涌，眩晕的感觉让她有些站立不稳，初稳便顺势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不喜欢在一些没用的问题上纠结，只会让人烦乱，这是最直接的表达，我喜欢你，要对你好，我喜欢你，想和你亲近，我喜欢你，但愿为来的路有你相伴，就是这样而已。

    初稳不认为南宫可人对自己没感觉，所以他要用行动来证明他是认真的。

    南宫可人眨巴眨巴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懵，懵的很，以至于她的眼不停的眨。

    路灯闪闪亮，若珠链，一如南宫可人眨动的双眸。

    “傻瓜。”初稳低嗔一句吻上她的眼，盖住那份不知所以，转而又覆上她的唇，那感觉太美，以至于他不想这么快就放开。

    原本南宫可人是想着推开的，可奇怪的是，在初稳的亲吻下，她的这种意识越来越淡，直到完全放弃，任由他尝遍唇瓣儿上的每一寸甜美，身体也成慵懒状倚靠在初稳的胸前。

    是爱的味道，一种让身心愉悦的味道。

    南宫可人没想到初稳会这样吻了她，而且还是在马路上，但此刻的她并不想多想，只想全身心的承受他的亲吻。

    现在南宫可人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奔赴爱情了，实在是无法抵御爱的美好。

    两个人在路灯下拥吻，待传来阵阵唏嘘声，南宫可人才想起他们痴缠了太久，忙不迭的挣脱开，脸上早已是红霞片片。

    “现在还说我们不合适吗？”初稳捏了捏南宫可人的鼻子，他能感受到她的迎合，这对他是莫大的鼓舞。

    所谓的不合适是说给别人听的，为什么要去在意那些呢？初稳才不会让这借口阻挠了他们，彼此拥有，彼此开心快乐不就行了，门当户对了就一定能幸福？鬼才相信，幸福是靠彼此的经营。

    为什很多人都认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就是因为结了婚的两个人都觉得反正已经彼此拥有了，没必要再如恋爱时那样去百般讨好，不用心又怎么赢，你怎么对待婚姻，婚姻自然就是怎么对待你。

    初稳相信自己可以给南宫可人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幸福的家，一份只对她钟情的爱。

    “你怎么跟土匪是的？”南宫可人嗔了他一眼，若朝霞般的红晕布满了她的脸，这在大马路上肯定有很多人都看到了，真是羞死人。

    “没办法，不当一次土匪，媳妇就没了，只要不失去你，我宁愿一直当土匪。”初稳笑着说，她娇羞的模样真好看，他并无太高的要求，只愿和她晨看朝阳，晚看繁星，过着简单却幸福的生活。

    每一对恋人都会幻想美好，但初稳知道爱情并不存在于幻想中，所以他不会等待，他要主动出击，然后用心经营，让他们的爱如这绚烂的繁星。

    初稳觉得既然认定了，那就不放开，他不能给南宫可人思考的机会，不然思着思着就跑了。

    “什么呀，就媳妇了，你还真是的......”此时的南宫可人就更是羞了，怎么就亲亲了，是不是发展的太快？她还没有足够的准备就进入了角色，但老实说，刚刚的感觉很美。

    “那都亲亲了不是媳妇是什么，我可不是什么人都亲亲的，除非那人是我媳妇，走了媳妇，送你回去了。”初稳张口一个媳妇，闭口一个媳妇，叫的那叫一个真切，在他看来媳妇这个词最好听了。

    “真有你的，别喊了，再喊恼了啊。”南宫可人虽然表面怨念着，心里却美滋滋的，她知道初稳是个好人，既然有些是命中注定，那她又何必违背心意，就跟着他的步伐好了，就算会有风雨，只要他们交心，就一定风和日丽。

    “把你的机会交给我，让后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的人生丰富多彩。”初稳挽住南宫可人的手，一脸笃定的说。

    南宫可人没有挣脱，他说的对，都没尝试怎么就知道一定是输呢？给他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然后一起精彩下去吧。

    “看到天上那颗星了吗？”初稳指了指空中最亮的那颗。

    南宫可人点点头，虽然常常是披星戴月的回家，但南宫可人还真没认真的仰头看过天，现在顺着初稳的手指望向天空，才发现原来夜空是如此的迷人。

    当然，就算再破落的景致，被心怀爱情的女子赏析，也是如满园桃花开般璀璨，并能品出爱情的味道来。

    谁是谁的守护星呢？

    “那便是我，是你永远的守护星。”初稳道。

    “还真是会撩妹。”南宫可人笑着说，美的话总是让人心神荡漾。

    “那有没有撩成功？我知道我的技术不高，但希望在你这里能及格。”初稳定定的看着南宫可人，撩妹吗？可他想撩心。

    “不和你说啦，走啦，走啦，再不走，就明天早上了。”初稳如此的煽情，让南宫可人招架不住。

    “遵命，媳妇。”初稳打了个立正。

    “我进去了噢。”车子停稳后，南宫可人道，竟然有种不想分开的冲动，原来爱情是这样的，分分秒秒粘在一起都嫌不够。

    “你愿意让我放心吗？”初稳捉住南宫可人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想到初稳对这个放心的解释，南宫可人点了点头。

    “我送你到楼下，不许摇头。”初稳和南宫可人一起下车。

    “知道了。”南宫可人再度点点头。

    “不要胡思乱想，要想就想我，想想我有多帅就好，然后做个好梦，记得梦里有我。”到了楼下，初稳拉着南宫可人的手交代着。

    “不要太贪心，我从来不做梦的。”南宫可人满脸的笑意，选一个对的人，然后幸福的过一生，好喜欢这句话，初稳是那个对的人吗？

    “那就为我做一次好了，就今晚。”初稳捏了捏南宫可人的鼻尖儿，真是实心的丫头，就不能说几句让他回味的话，也给夜晚增一些遐想。

    “是，我知道了，可真是啰嗦，我进去了。”南宫可人乖顺的点点头，如果可以她愿意邀他入梦，她不会胡思乱想，现在的他愿意相信初稳是能给她幸福的人。

    “好，做完最后一件事就进去吧。”初稳点了点自己的脸，示意南宫可人和他吻别。

    “不要啦，回头被人看见多难为情。”南宫可人摇头，有人进进出出的，她怎么好意思嘛。

    “要呢，不然等下开车无法集中精神，这可是我的动力，看见又怎么了，我们是恋人关系，这很正常啊。”初稳冲南宫可人挤挤眼。

    南宫可人笑着摇头，一个吻还真是关系重大。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亲你好了，不过可不是只亲脸颊那么简单了。”见南宫可人摇头，初稳道，并作势来亲她。

    “知道了，知道了，我亲，亲还不行吗。”真怕初稳会像刚刚那样痴缠忙不迭的说，南宫可人慢吞吞的靠近，踮脚将嘴凑过去。

    “你们在干吗？”还没等南宫可人的嘴贴上初稳的脸，便传来一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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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你是不是被强迫

    担心初稳真的会来个痴缠不放，南宫可人只好答应他“无理”的要求。

    南宫可人凑过去踮起脚，然后将嘴巴贴了过去，在将要碰触到初稳的脸时，便传来一声怒喝。

    得，搅局的来了。顿时初稳心里就响起了一个无奈的声音，真是冤家对头，就不能再迟点出现，一副绝美的画就在快要落笔的时候被人泼了水，那种可惜劲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妞儿，你过来，说，是不是这小子强迫你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流氓，是不想有下一代了是吧？”左恋恋一把将南宫可人扯到身边，脸上布满了怒意。

    打包的时候胶带用完了，左恋恋出来买胶带，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想也没想便吼了出来，反了，敢欺负她朋友。

    “恋恋，不是的。”南宫可人摇头，虽然要求是初稳提的，但她并没有被强迫，她犹豫完全是因为不好意思。

    “没事，你不用解释，交给我。”左恋恋冲南宫可人摆摆手，她没和男人接触过，哪知道男人的那些伎俩。

    “姓初的，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魔爪竟然伸到我朋友这儿来了，表面上高谈爱情，实则是卑鄙小人，无耻之徒，斯文流氓，离我朋友远点，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左恋恋指着初稳便骂了起来。

    就看他不顺眼，真想挠他个满脸花。

    “你是骂人学校毕业的吗？见面就开骂，堪比专业水平，报警？请问你以什么理由报警？我是违法乱纪了还是扰乱治安了？”初稳双手环胸。

    这差点就亲上了，生生的给她破坏了，要不是看她是女的，真想把她的脸打平，她还真是自己爱情路上的绊脚石。

    “你调戏良家妇女这就是理由，别以为我朋友好欺负，你就随意妄为，她可不是一个人，她有我，有我知道不？也不看看是谁就想占便宜，一看就知道你是惯犯，小心被阉了。”左恋恋怒冲冲的瞪视着初稳。

    她讲话素来不斟酌，怎么解气怎么来。

    “真是蛮泼啊，我们正儿八经交往也叫调戏？我看你是嫉妒，提醒你，先搞清楚状况再发飙，不要总是跟个精神病患者是的胡言乱语。”初稳回应道，都说他家上数几代都是良民，又怎么会调戏良家女。

    初稳对女子的尊重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少，当然，是对那些正常女子，不包含像左恋恋这种见面就开骂的，再好的涵养，也换不来好语气。

    “你说谁精神病？你才精神病，你全家都是精神病。”听了初稳的话左恋恋顿时火冒三丈，奶奶的，竟然骂她精神病。

    “你现在的状态不是精神病是什么？”初稳斜眼看着左恋恋在那里叫嚣，该是怎样的人才能忍受的了这样的女人。

    此时刚洗完澡的江云墨莫名的就打了几个喷嚏，于是他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

    不过这也说不好，或许左恋恋在遇到了对的那个人，就改变了呢，水的状态是因为容器的改变而改变，该是有适合装她的容器吧。

    “恋恋，走啦，回去啦，回去我再跟你解释。”南宫可人扯住左恋恋的胳膊，再对峙下去两个人真有可能打起来。

    “解释什么？你差点都被那个祸害给迷惑了，我今天非要好好的骂骂他不成，免得他再去祸害别人，男人，真是没几个好东西。”左恋恋怒冲冲的说。

    南宫可人心善，那个初稳一看就是社会上飘的老油条，南宫可人怎能是他的对手，男女间的事，最后吃亏的也就只是女人。

    “算了，看在可人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毕竟你也是为了她好，但也请你记住，我对可人是爱，发自心底的爱，并非如你认为的只是玩玩儿，自己黑不要把别人也想黑了。”初稳铿锵有力的说。

    倘若他只是存了戏弄的心也不会找南宫可人，能供他玩乐的女子太多，个个都比南宫可人懂得迎合男人，他是娶妻，自然要选择对的，南宫可人便是对的那个人。

    “信你这个鬼，男人要可信，公鸡能下蛋，沙漠也会变绿地，别跟我谈你所谓的爱，男人的爱前面都加了一个做字，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别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左恋恋跳着脚说。

    “你当自己是在跳大神吗？上窜下跳的，真替秦牧依依可惜，怎么有你这样一个妹妹，白瞎了这副长相，死不怕，怕就怕小人捣鬼，你别成为那个小人就好。”初稳耸耸肩，他们两个前世一定是仇敌，这世要继续报仇。

    “你才是跳大神呢，我这个妹妹怎么了？最起码比你强，你以为披了人皮就是人了？”说完左恋恋准备扑过去挠他，却被南宫可人一把扯住。

    “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真不知道你们前世是什么渊源，简直是水火不相容嘛。”南宫可人对初稳挥挥手，这两个人这是要干吗呀？不掐不开心吗？她夹在中间很尴尬的好不好。

    一个是朋友，一个是恋人，偏着谁都不好，南宫可人知道左恋恋如此都是出于保护她的心里，但她确实是误会初稳了，等下有必要跟她解释清楚。

    “那我就先回去了，早些休息。”初稳点点头，自己一直跟一个女人计较也却是有点不绅士，可这个左恋恋的一开口让人冒火，他实在忍不住。

    “赶紧走吧，再也不要出现，这里不欢迎你。”左恋恋不依不饶。

    “你拉着我干吗，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狂妄自大没教养，什么玩意，真是气死我了。”左恋恋不依不饶，出来这几年她还没在男人面前吃过瘪，却接连被这个男人呛。

    “恋恋，你听我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他了，我是心甘情愿的。”南宫可人抱住左恋恋不住的摇头，她也没想到发展这么快。

    “什么？心甘情愿？也就是你和他决定交往了？”左恋恋翻翻眼，她错过了什么，怎么就交往了？她这么护着不都是怕她吃亏不是，谁让她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呢。

    南宫可人点点头，她已经决定和初稳交往，虽然未来不可知，但她愿意给彼此机会，毕竟是绩优股还是垃圾股谁也说不清，你现在看着百般合适的或许是伤你伤的最深的那一个也说不定呢。

    没有走过的路，便无法知道是不是美景，就勇敢的闯一次好了，或许会是美不胜收呢。

    “可人，那个人就是个流氓，他哪里好了？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你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他给不了你需要的生活，等那时候再后悔就迟了。”左恋恋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可人，为什么是这样？怎么这短短的时间就变了？

    “回去我会跟你好好解释的，保证一丝都不隐瞒。”南宫可人拖着左恋恋的胳膊上楼，总不能两个人站在月光下畅谈吧。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要被人欺负了还不说，相信，不管什么问题我都会帮你解决的。”左恋恋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副大姐大的姿态。

    “你这是要干嘛？”南宫可人看着客厅里大大小小的袋子盒子不解的问道。

    “这个等下再说，先说重点，你和那个渣男到底是怎么回事？”左恋恋斜眼看着南宫可人，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盒子的时候。

    “恋恋，人家根正苗红，不是什么渣男。”南宫可人替初吻辩解道。

    “哼，这就护上了？看来那小子还真是有本事，这么快就把你的心给掳了去，看样子这次是遇到强敌了。”左恋恋翻翻眼，女人啊，都抗拒不了爱情，不管是不是真的，男人几句蜜语甜言就找不到北了。

    “不是护着，我说的是真的。”于是南宫可人便把所知道的有关初稳的情况跟左恋恋说了一遍。

    “什么？这么深的背景？我还以为那小子就是一个混混呢。”听左恋恋陈述完，左恋恋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可人，原来家底这么厚，还真没看出来，这平地冒出一条大鱼，如此到是很好。

    “是啊，就是因为北京深，我拒绝来着，毕竟相差太悬殊，可他求我给他机会，并说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会给我精彩的人生，所以我便寻思着交往看看，毕竟我们谁都不无法保证未来。”南宫可人若有所思的说。

    “你傻呀，这么好的条件要拒绝，这可是很多女人打着灯笼都寻不到，现在这等好事轮到你头上了，愿意，必须得愿意，这简直是太好了，我真为你高兴。”左恋恋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脸上大放异彩。

    真是人不可貌相，原以为就是一个装逼青年，没想到却是一个钻石王老五，这也算是南宫可人的运气好给逮着了，既然庄了个正着，那是绝对不能放手的。

    南宫可人生性善良，也该有好的归宿，倘若她真能嫁的好，也能减轻她的负担，左恋恋也就可以安心了。

    “你不是很讨厌他，坚决不同意吗？怎么又变了？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这次换南宫可人不可置信的盯着左恋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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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爱情很美

    等南宫可人将初稳的家世背景陈述给左恋恋听，左恋恋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刚刚是谁跳着脚说要挠初稳一个满脸花的，现在话风怎么转了，是在逗她吗？

    “不喜欢那是因为不知道他的背景，现在知道了，这完全可以抵消他的那些过。”见南宫可人一脸的茫然，左恋恋解释着，对她来说，男人的家底便是最好的资本，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爱情这东西有保鲜期，再怎么恩爱也抵不过时间的冲击，那么到时候能陪伴你，给你温暖和满足的也只有那些物质了。

    “那些真的很重要？”南宫可人问，爱该是家庭和谐的基础，其他只是附属品。

    “当然重要，我觉你有必要好好包装一下，务必要牢牢的抓住他的心，从此以后就有的你吃香的喝辣的了，妞儿，恭喜你呀，捡着一个宝。”左恋恋一脸的笑容灿烂，好像比自己捡到宝都兴奋。

    左恋恋对幸福的定义就是对方必须有钱，天天为柴米油盐发愁的人，怎么能幸福，财力是幸福的最大保证。

    饿着肚子哭和饱着肚子哭，傻子也要选饱着肚子，别听那些有钱人天天嚷嚷着，只要爱，我宁愿天天粗茶淡饭，真让他们粗茶淡饭试试，两天就会骂娘，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么怕钱多干么不全捐献了？

    贫贱夫妻百事哀是最普通的道理，左恋恋只不过更实际一些，温饱解决了才能逐步提高自己的素质，左恋恋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有钱人假装清高，说什么钱乃身外之物一类的话，假的可以。

    若不然那些明星也不会挤破了头争着嫁富豪了，她们又不缺钱。

    “你还真是，我可不是这样想的。”南宫可人摇头，这到是挺符合左恋恋的性格的，她答应同初稳交往可不是因为他的身世背景，就是单纯的愿意相信他这个人。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左恋恋只是更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姐是过来人，听姐姐的没错，一定要抓牢，不惜一切代价，这可是属于你的人生灿烂。”左恋恋用力的握拳。

    “顺其自然吧。”南宫可人道，谁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呢，但她会用心的，用心爱，用心经营，倘若最后还是没能在一起，那她也认了。

    “怎么叫顺其自然？你不能这么消极的，成功，必须成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姐会帮你好好策划的。”左恋恋冲南宫可人挤挤眼。

    “不不不，我不要什么计划，交往该是发自内心的才对，存了心机的那种要不得，真爱该坦荡荡，即便最后没能在一起，那也是彼此的缘分不够。”南宫可人摇头，爱情怎么能存了算计，那样的爱是不会长久的。

    “你真是善良的可以，算了，总之，姐一定会帮你的。”左恋恋一脸笃定的说，对付男人她最在行了。

    左恋恋觉得生活在现实社会，天天嚷嚷那些虚的实在是假的很，如今出门上个厕所都收费，没钱你试试？保准让你鼻青脸肿的。

    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论，反正她是要要做一个爱钱的人，钱可以让她开心，也能换来别人的高看，没理由嫌弃不是。

    左恋恋也承认有高尚视钱如粪土的人，但她只能说：那些人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压根就不缺钱，才能表现的这么豪气。

    “我的事交代清楚了，现在你也可以告诉我这些袋子盒子又是怎么回事了吧？”南宫可人指着地上堆得一堆东西问道，那些些都是左恋恋的衣服，鞋子，化妆品啥的。

    “妞儿，你也赶紧去收拾，我们要搬家了，明天将搬去新的住处，再也不用住在这个破地方的，真是讨厌死这里了，感觉就像住在贫民窟，姐姐终于要翻身了。”左恋恋一脸兴奋。

    和南宫可人在这里住了三年，也憋屈了三年，现在终于可以离开，人嘛，是要往高处走的。

    “搬家？搬去哪里？”南宫可人看向左恋恋，我们，也就是说不是她一个人，而是她们一起。

    “至于哪里明天就知道了，你放心肯定要比这里好很多，先打包东西再说，信我没错。”左恋恋道，既然是秦炎离给她提供的房子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

    “嗷，你这话怎么让我听着糊涂啊？你说要搬家又不知道去哪儿？”南宫可人愣愣的看着左恋恋。

    “公司的安排，我就没问那么多。”左恋恋道，她确实是不知道，秦炎离只说让她收拾东西，却没告诉她要搬去哪里，有秦牧依依呢，秦炎离总不会把她安排地下室的

    “还是大公司福利好，真是让人羡慕，既然是公司的安排，我又不是秦氏的员工，搬过去不合适。”南宫可人表情有些纠结，不想和左恋恋分开，但人家是秦氏的员工才又的待遇，自己又不是，怎么能凑乱。

    “但你是我朋友，这就足够了，我不会丢你一个人在这里的，我既然让你收拾东西那就是没问题，不要考虑那么多，听我指挥就好。”左恋恋拉着南宫可人的手道。

    “恋恋，谢谢你。”南宫可人抱住左恋恋，我们是朋友，有这句话就够了，可想到就要离开了，还是有些不舍，毕竟一来A城就住在这里。

    初稳的电话打来的时候，两个人正在打包行李，南宫可人看了一眼左恋恋。

    “赶紧接看我干嘛呀，我现在可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左恋恋催促着，初稳现在是绩优股，她还又什么理由反对呢。

    “问题大了，问题大了......”电话一接通，初稳便不停的重复这几个字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还好吧？”不明所以的南宫可人听初稳这么一说忙不迭的问，该不会是出了车祸？

    “嗯，出事了，我不好，很不好，想你想的厉害，真想快点把你娶回家。”初稳说的一本正经。

    “真是的，被你吓死了，哥哥，以后不带这样吓唬人的。”听初稳这么一说，南宫可人松了一口气，这矫情的让人心襟荡漾啊。

    难怪都说女人是听觉动物，这美的语言入耳，那感觉确实是不同。

    “我是真的很想你，这事情还不够大？哎，长夜漫漫我要如何过噢，也不知道听筒里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的思念。”初稳长叹一声。

    “哥哥，你想多了，明天要搬家正在打包行李，如此忙的我，顾不上思念。”看着堆了一地的盒子，南宫可人笑着说，这是遇到了情圣了。

    “搬家？你早说嘛，像这些粗活，重活什么的交给我就好，我可是很好的劳动力，你等着，我现在就来，这样也省了思念之苦。”初稳道。

    “是哦，怎么就忘了有你这个免费劳动力，只是一些随身物品，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你再跑来都半夜了，心意收了，下次一定喊你。”南宫可人笑。

    “可惜了，错失了一次表现的机会。”初稳感叹着。

    “早点睡，晚安，好梦。”南宫可人道。

    “不奖励一个晚安吻吗？”初稳道。

    “知道了。”南宫可人隔着手机抛了一个吻。

    “收到，么么，梦里和你约会。”

    南宫可人笑了，爱情很美。

    南宫可人和左恋恋睡的正酣，便有人敲门，以为是秦炎离，左恋恋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用火箭一样的速度打扮好，才去开门。

    “怎么是你？这样扰人好梦不好吧？”看到立于门口的是初稳而非秦炎离，左恋恋有些失落。

    “我听可人说今天搬家，便早早的来帮忙，顺道带了早点给你们。”初稳举了举手中的食品袋。

    “一份早点就想贿赂我？我还没那么廉价。”左恋恋斜眼看了看初稳手中的袋子，上面印有齐云国际的字样，竟然是系出名门。

    “你若接受贿赂，请你一个月的饭都没问题。”初稳挑眉，他也不想每次都和左恋恋杠，毕竟她是南宫可人的朋友。

    “你的话我记下了，我一定会好好吃满你一个月，以后我朋友就交给你了，好好待她，她可是好女孩，倘若你有半点对她不好，我一定不会饶了你。”左恋恋挥舞了一下拳头。

    “这个不用你交代，我自是会对她好的。”初稳望向南宫可人，什么情况？态度怎么变了？难道真的是那一个月的饭票，要知这么容易他一早就许下了。

    “除了说，还要行动，我会监督你，行，你女人来了，你们两个腻歪吧，我再去躺会儿。”左恋恋嗔了他一眼转身又回了卧室。

    “怎么这么早？”望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还不到六点。

    “对你的思念让我等不及。”初稳俯身在南宫可人的颊上亲了一下。

    “讨厌。”南宫可人在初稳的胳膊上捶了一下。

    “那就再讨厌一下噢。”说罢，初稳已经准确的衔住了南宫可人的唇。

    “哎呀，人家还没刷牙呢。”南宫可人忙推开他。

    “那怕什么，我也没刷。”初稳笑。

    听着初稳和南宫可人在那里调情，左恋恋摇头，爱对她来说是虚幻的东西，即便是秦炎离，左恋恋有的也只是欲望，和爱无关，她只爱钱，有钱才能有她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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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恋爱好难

    新居离秦氏大楼不远，环境优雅，配套设施齐全，这样的房子市价最少也要五百万。

    “恋恋，这房子可真漂亮啊，漂亮的我都不敢抬脚。”看着阳光充足，现代化电器一应俱全的三居室，南宫可人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她做梦也没想过能住上这么漂亮的房子。

    “这只是开始，以后会越来越好，你就等着吧，很快你就会看到姐姐的实力。”左恋恋一脸笃定的说。

    对于左恋恋来说，这里也只是一个过渡期，等她将秦炎离俘获，这又能算什么。

    “不管你做什么，只要觉得幸福就好，但一定不要让自己受伤。”南宫可人拉住左恋恋的手，她清楚，自己劝说的话左恋恋定是听不进去的，所以只要她觉得幸福就行了。

    “放心吧，姐的心不是玻璃做的，爱情伤不到我，能伤我的也只有钱了。”左恋恋甩甩头，男人，没那么大魅力，能体现他们魅力的是他们手上的权利和财力，倘若没有了这两样，在左恋恋眼里就是窝囊废。

    “钱是换不来爱情的，现在你已经有了稳定的工作，找一个可以给你未来的人不是很好吗？”南宫可人语重心长的说。

    “但钱可以换来我想要的物质享受，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姐的未来姐自己创造，等我什么都有了，还能缺俯首帖耳的男人不成，不要为姐担心，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左恋恋不以为然的说。

    找个男人做床伴儿，不如找个男人做提款机。

    南宫可人张了张嘴，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她知道，现在说什么左恋恋都听不进去，除非有那么一个人真的让她体会了美好的爱情，才有可能改变她的想法。

    “美人儿，我对你很失望。”电话一接通便是果小西怨念的声音。

    “怎么就对美人失望了？美人可是一直惦记着你呢，不管日出日落，不管天涯海角。”秦牧依依笑着说。

    安媛熙的方案一经推出，客人比平时多了百分之三十。

    “行了，别尽捡好听的说，自己想想有多久没有关心我了？有了男人，连朋友也不要了，典型的见色忘友，心寒，心寒啊。”果小西不客气的说。

    “那你不服还不行，毕竟要养我，并陪伴我一生的是我男人，你不是我的太阳，我成不了你的重点，自然是排在次要位置。”秦牧依依笑着说。

    “当我没说，反正朋友也只是拿来利用的，被你利用也算有价值。”果小西道。

    “安啦，你在我心中永远都占领一席之地，是无可替代的，永远都爱着你。”秦牧依依笑，果小西是一直伴随着她长大的唯一的朋友。

    “这还差不多，怎么样，修成正果没？这还等着给你做伴娘呢。”果小西问道。

    “在修，但还没果，看到太后我就小腿发抖，哪里敢说哦。”秦牧依依兀自的摇头。

    那日高旻浩走后，秦炎离可没少敲她的脑袋，以免再有什么姓李的，姓张的来家里，执意要和吴芳琳挑明他们的关系，他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却应对那些不相干的人。

    秦牧依依好话说了一箩筐，并出卖色性，才平息了秦炎离的怒意，但他也撂下话，最多只给她半个月的时间考虑，到时候是她去交代，还是由他去坦白，总之，绝对不会再这么偷偷摸摸私底下活动了。

    秦牧依依也想在地上活动啊，还不是因为怕吴芳琳怕的厉害，不敢挑明嘛，看着时间一天天的溜走，想到秦炎离给的最后期限，秦牧依依都有撞墙的想法。

    “反正是要面对枪林弹雨，索性就果断点噢，有你们家秦少顶着，太后还真能把你吃了不成，话说酒壮怂人胆，晚上灌两杯，直接就冲到太后面前，咔嚓，解决。”果小西眉飞色舞的说。

    “酒？还是算了，你还是帮我想点别的吧。”想到自己酒后的辉煌，秦牧依依头摇的跟拨浪鼓是的，回头问题没咔嚓，秦炎离把她先咔嚓了。

    “要我说，你就是直接对太后说，妈，我怀孕了，肇事者是秦炎离，干巴利落脆，如此不就解决了。”果小西道，这种事就要来个果断直接，让对方防无可防。

    这孩子都有了，还不绿灯放行，好歹那也是她的孙子总不能说不要吧。

    “还是饶了我吧，我也只是有色心，说说你吧？不是说有目标了吗？现在什么情况？对上暗号没？我可等着你改邪归正呢。”秦牧依依道。

    “我哪里邪了？我可是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不知道从哪儿下手，正研究着呢，恋爱好难。”果小西感叹着。

    和那些女人只是生理需要，无需感情投入，现在要去讨好一个女人，还真是要认真修炼修炼。

    “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你是在逗我吗？换了那么多女人都成精了，直接扳倒摆平不是你的强项？”秦牧依依唏嘘着，一个天天在女人堆里打转的男人，跟她说不知道如何下手，装纯也不是这样装的不是。

    “美人，你变坏了，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我可是一个纯良少年，怎么能对喜欢女人做出那样的事，这次我可是以爱为基础的。”果小西辩驳着。

    果小西承认自己确实换了很多女人，但那些女人床上经验比他还丰富，根本就不需要他特别做什么，就能达成默契，但现在他是因为爱。

    “好吧，我的错，你那么纯良，我怎能教你做这样的事，你呢，只能牵牵小手，像什么亲亲小嘴，上上小床啥的切不可操作，不然就不纯良了。”秦牧依依憋着笑，他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自己纯良，那这世上还有不纯良的吗？

    “你这样会失去我这个朋友的。”果小西道。

    “错了，错了，我错了，随便你亲嘴上床还不行吗。”秦牧依依笑着说，倘若自己也能如果小西这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该多好，她有太多的束缚。

    果小西说她的束缚都是自己给的，但是有有吴芳琳，不给自己束缚行吗？

    唉，想到期限在一天天的逼近，秦牧依依就很纠结，坦白吧真心没胆儿，但显然这次秦炎离不是说着玩的，想要糊弄过去怕是很难。

    罢罢罢，到最后一天再想办法吧，小命该是能抱住的，最差就是让吴芳琳把自己的头发拔光。

    “秦总，房子住的很舒适，谢谢你，为了表示感谢，我在西亚订了位子，还请秦总赏脸。”左恋恋一脸灿烂的凑到秦炎离的跟前。

    “满意就好，举手之劳，不必破费。”秦炎离头也不抬的说，房子是现成的，他也就是看在秦牧依依的面子上动了动嘴。

    “于秦总而言是举手之劳，于我而言就是意义重大了，还是让我还了这个人情吧，我不喜欢欠人家的，不然心里总是惦记着。”左恋恋身体前倾。

    网上有一款香水走量很好，它的广告语是，用了它，男神带回家。为此左恋恋毫不犹豫的下了单，今天左恋恋涂的就是这款香水，不知道秦炎离闻了之后会不会心旌荡漾呢？

    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更好的掳掠男人，左恋恋从不吝啬投资，小投资大收益。

    “既然你这么说，也好，今晚就今晚。”秦炎离一改以往冰冷的态度，竟神奇的点了点头。

    “真的吗？那就这么定了。”答应了，答应了，秦炎离竟然答应了，若不是要维持形象，左恋恋一定会直接蹦起来，还以为他又会冷冷的一句，不必，看来这香水还真起了作用，虽贵尤值。

    嗯，明着是吃饭，至于暗着，那谁又说的清呢，反正是能走到哪一步就哪一步噢，左恋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会最大限度的迈步。

    想到晚上的约会，左恋恋一天都美滋滋的，或许今天就是她人生的转折点，从此迈步人生巅峰，以后还有谁敢低看她。

    下班前，秦炎离外出还没回来。

    秦总，不要忘了我们今晚的约定。担心秦炎离忘记，左恋恋特意发了这样一条提醒的信息去。

    不会，就按约定的时间见。很快就收到秦炎离的回复。

    Yes，左恋恋兴奋的用力跺了跺脚，就说嘛，男人还能有不吃腥的，她这么美丽妖娆，秦炎离怎么可能一直无动于衷，开始还不都是装的，现在终于装不下去了吧，要的就是你装不下去。

    左恋恋到洗手间认真的描画了一番，看着镜中的妖娆，她扯了扯唇角，秦炎离，这样的我你还能不上钩？我就不信你有这么强的定力，今晚你是我的了。

    左恋恋一路走，一路笑，今天该是一个不一样的夜晚吧？她的脑子里甚至都出现了暧昧的画面儿，嗯，倘若秦牧依依看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感受。

    左恋恋觉得别人怎样的感受都和她无关，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人不为己枉为人，这是左恋恋一直信奉的一句话，姐姐又如何，幸福只有抓在自己手上才属于自己，放在别人手里的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一脸兴奋的左恋恋兴冲冲的赶到约会地点，待看到坐在那里的的人后，所有的兴奋都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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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被放鸽子

    左恋恋满心欢喜的去赴约，并计划着这个夜晚如何才能更有意义，难得的机会，她自然要好好利用，只是，等她跑到约会现场，待看到坐在那里的人时，所有的欢喜便都揽了去。

    “爸，你怎么来了？”看到坐在那里一脸无措的左明浩，左恋恋不由得皱眉，她不认为左明浩坐在这里是纯属巧合，定是有什么人通知了他，而这个人除了秦炎离还能是谁？

    “是秦先生说你约我来这里，恋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这里一定很贵。”左明浩道，紧巴了一辈子，这里哪是他能消费的起的。

    听说丫头要见自己，左明浩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答应，看着富丽堂皇的店面，左明浩来回晃悠了半天都不敢进来，生怕自己走错了地方，进来后也畏畏缩缩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吃下去的不是饭是钞票。

    “都已经订好了，换什么换，爸，您能不能不要总是一副寒酸像，我又不是花不起这个钱，就在这儿吃。”左恋恋没好气的说。

    就知道是秦炎离搞的鬼，就说他怎么那么爽快的答应，合着是在这儿等着她呢，可恶，实在是可恶，害她还大大的憧憬了一番，却是连皮都没摸到。

    “也，也好，就在这里吧，只是吃个饭，爸爸不想你浪费。”见左恋恋黑了脸，左明浩解释道。

    “您老到是省，省出啥来了？”左恋恋呛道，几十岁了，样样都算计，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她才不要走他的路。

    “工作还适应吗？能进秦氏多亏了你姐，一定认真工作，不要给秦先生添麻烦。”左明浩交代着。

    “爸，您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教育我？既然我喊她一声姐，她帮忙不应该吗？天天说，耳朵都长茧了，能不能说点别的，就是这样我才不愿意回家。”左恋恋脸色依旧不好看。

    本来被秦炎离放了鸽子就已经郁闷至极，还非要啰嗦一通，烦不烦？有教育她这工夫还不如想着怎么发家致富呢，活了大半辈子了连一次高档饭店都没去过，窝囊不窝囊？

    她要过自己的生活，就算天王老子也管不了。

    “知道了，多吃点，都瘦了，城城总是念叨你，方便的话就去看看他吧。”左明浩将自己盘子里的牛肉拨了一部分到左恋恋的碗里，不怪她，是自己没本事，这些年跟着自己没少遭罪。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需要嘱托的有很多，左明浩便忍不住絮叨起来。

    “爸，您能不能少说点，听着就烦，让你来吃，你就吃，哪儿那么多话。”左恋恋听着就冒火，为什么她就要卑微的活着？她比别人差哪儿了？

    左明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头吃盘里的东西，他明白，孩子的问题是父母的责任，是他没有教育好。

    人之初性本善，若孩子长歪了那是家庭教育出了问题。

    原本设计好的情节如今泡汤了，左恋恋憋了一肚子气，再美味的东西吃到肚子里也味同嚼蜡了。

    带着恼意吃完这顿饭，左恋恋去结账，却被告知已经有一位先生给结过了，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却见程鹏程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正有说有笑的坐在里面。

    “爸，这是打车的钱，你先回去，我遇到了一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左恋恋塞了一些零钱在左明浩的手中，然后便向程鹏程坐的位置走过去。

    自己一肚子火，他到是笑的如花灿烂，被自己甩了就这么开心？说什么没有她会如何如何，却这么快就勾搭到下家了，哼，男人还真是秉性不改。

    “哎呦喂，这么快就有人接班了，老程，你行啊，宝刀不老，行情不减，啧啧啧，长的够嫩够水灵的啊，男人，还真是闲不住，白瞎了我的一番好意。”左恋恋唏嘘着。

    凭什么呀，曾经那么迷恋自己的人，转身就有了新欢，怎么这也得腻歪腻歪他们。

    “恋恋，不要胡说，这是我女儿。”程鹏程皱眉，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差点毁了自己的家，如今他也想通了，家是本，他不能再荒唐了，为了孩子他也要做个好父亲好丈夫。

    坦白的说，曾经他对左恋恋是用了心的，但后来才知道她只是利用了自己而已，无妨，他并不怪她，她那么年轻，自己却迈向衰老，让她死心塌地确实是不现实。

    “原来女儿啊，到是个美人胚子，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谢谢你帮我付了餐费。”左恋恋道。

    左恋恋也不是恶毒到无可救药的人，原本是想数落一顿，出出心头的恶气的，既然是人家女儿，她也就没再多言，就算是给下一代积德好了。

    “不用客气，朋友一场，不想背负着仇恨，希望各自安好。”程鹏程耸耸肩，从此以后真的只是陌路了，就算是再看见也装作不识吧。

    “你老婆人不错，好好珍惜，离开她是你的损失。”左恋恋都不相信这么佛性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的。

    左恋恋承认对程鹏程只有利用，但她又不得不承认，他是真心对她好的人，一直像孩子一样的宠着她，也许正是这样才良心发现的说了这样的话吧。

    “谢谢，我会的，也希望你花开有有果。”程鹏程点点头，只有经历了才懂得珍惜。

    左明浩不知道左恋恋要干吗，但他知道这个女儿不喜欢他多事，便兀自一个人到马路上打车，想想既然出来了，就顺道去看看秦牧依依。

    左明浩并没有将秦牧依依的事告知王秋霞，以他对王秋霞的了解，倘若她知道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一定会找上门，秦牧依依心性善良，她提什么要求也一定不会拒绝。

    自己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又怎么能让别人去打扰她，对于秦牧依依要登门的事也被他拦了下来，就让她安静的过自己的日子吧。

    “爸。”看到左明浩秦牧依依很开心，这段时间很忙，打电话的时间都少了。

    “不要太辛苦，要注意身体。”左明浩一脸慈爱的看着秦牧依依，秦家把她教育的很好。

    “爸，您吃饭了没？我带您去吃东西。”秦牧依依拉着左明浩的手，血缘是很神奇的东西，那种亲近是发自心底的。

    “吃过了，和恋恋一起吃的，就是来看看你。”左明浩道，同样是女儿，这个就这么乖巧懂事。

    “爸，走，进去坐。”秦牧依依拉着左明浩就往店里走。

    “不了，不了，我就站着说几句就好，不能影响你的工作。”左明浩连忙摆手，这么时尚的店面，自己跟土包子是的，不能丢了孩子的脸。

    “没事，不影响的，也忙的差不多了。”秦牧依依道，这大老远的来了，怎么能连坐都不坐一下呢。

    “就是想看看你，看到就行了，以后多的是机会，进去吧，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左明浩说罢摆摆手，回去太迟王秋霞肯定又要狮吼了。

    “爸，那你等我一下。”说完秦牧依依飞快的跑进店里，将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如今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等以后她有能力了就给他买一套公寓，让他住的舒适一点。

    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享享子女的福。

    “爸，这个你拿着，喜欢什么就买，别总委曲自己。”秦牧依依将手里的钱都塞到左明浩的手里。

    “不不不，你自己留着，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爸爸有钱的，该是爸爸给你的才对。”左明浩推托着，自己也只是给了她生命，从未教养过，又怎么能要她的钱呢。

    “爸，给你就拿着，这是女儿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女儿可是会难过的。”秦牧依依佯装生气的样子，人该懂得感恩，不管是给你生命的人，还是养育你的人。

    “行，那爸爸就收下了，进去吧，爸爸走了。”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左明浩只得将钱收下，但他是不会动这些钱的，就帮她代为保管吧，等她结婚的时候一并给她。

    “那您慢点。”秦牧依依帮左明浩叫了车。

    看着车子离开，秦牧依依才转身回到店里，眼底有晶莹闪烁，几天没见，感觉父亲又老了几许，是被生活压的呀。

    “你死哪儿去了？到现在才回来？这还等着你吃饭呢，打电话也不接，耳朵没带身上不成？真是越来越没用了，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能指望你什么？”见左明浩回来，王秋霞扯着嗓子抱怨着。

    “我在外面吃过了，你和孩子吃吧，我去洗个澡。”左明浩淡淡的回应，电话是故意不接的，不然肯定是要刨根问底半天。

    “在外面吃不要钱吗？就知道自己享受，也不想想老婆和孩子，我还真命苦，找了你这样一个男人，就只顾着自己快活，我整天做牛做马一心都是为了这个家。”听左明浩说在外面吃的，王秋霞气就不打一处来。

    “是别人出钱。”左明浩知道王秋霞无非是在意钱。

    “以后别人出钱也不能去，到时候还要回请人家，别人家的老婆都穿金戴银的，我天天就跟个老妈子是的，你说我容易吗？”王秋霞边说边摔摔打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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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所谓的继母

    对于王秋霞的表现，左明浩已经习以为常，她要牢骚就随她牢骚去吧，自己就当哑巴好了，日子要过，总不能天天刀枪剑戟的吧。

    现在两个女儿都有了好的工作，王秋霞虽然心黑嘴巴毒，儿子城城到是乖巧懂事的很，经常问他姐姐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学习也很用功，一直是班里的前三名。

    为了儿女，左明浩忍了，反正他这辈子已经这样了，之前因为母亲，现在因为王秋霞，他的人生注定了窝囊，只希望子女们都能幸福。

    “妈，你别总骂爸爸，爸爸上班也挺辛苦的，偶尔在外面吃一顿也没什么。”懂事的儿子扯了扯王秋霞的衣角。

    “他辛苦，你妈我天天忙里忙外的就不辛苦吗？”王秋霞翻翻眼，钱要挣，家里大小事情要做，还不比别人强，能不窝火吗。

    “爸，妈，你们放心，我会好好读书，以后挣很多钱孝敬你们。”十几岁的孩子一脸笃定的说。

    “爸爸知道城城是好孩子，和妈妈吃饭吧，爸爸去洗澡。”左明浩点点头后转身，他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眼底的潮意。

    “左明浩，你给我说清楚，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左明浩刚从浴室里出来就见王秋霞举着秦牧依依给的那笔钱怒冲冲的问道。

    看到王秋霞手里的钱，左明浩知道是自己大意了，该事先收好才对，现在给她翻到不仅一分都不会还给他，还定要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是一个同事放在我这儿的。”左明浩伸手准备把王秋霞手中的钱抢过来，自己的工资都给了她，平时要有个开销什么的都得跟她要半天，有时候接点私活挣点钱就偷偷的藏起来，以备急需时用。

    以后女儿要出嫁，自己总是要给一点的，指望王秋霞怕是别想了。

    “同事？左明浩，你还真会睁眼说瞎话，那你说，是哪个同事，他为什么要把钱放你这儿？你把他电话给我，我来问问，当我是白痴不成？”王秋霞将钱藏到身后。

    “是......”左明浩并不善于撒谎，是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是谁的，这下王秋霞可不干了，一屁股坐地上鬼哭狼嚎起来。

    “左明浩，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嫁给你吃苦受累先不说，你还对了我存了外心，你还是不是人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没法过了......”王秋霞嚎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一脸无措的左明浩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用力的捶着脑袋，日子是没法过，但不还得过不是，看王秋霞丝毫也没有停歇的意思，无奈之余，左明浩只得将秦牧依依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恋恋那丫头还有个双胞胎的姐姐？”听左明浩这么一说，王秋霞陡然止住了哭声，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左明浩点点头，若不是怕了王秋霞的嚎声，他是不会说出秦牧依依的事的。

    “你真是挨千刀的，这是好事，为什么要瞒着我？”捏着手里的钱，王秋霞转悲为喜，要是穷亲戚那自是躲的远远的，现在这可是摇钱树，要抓牢。

    “那孩子在人家过得很好，你可不要去打扰她。”左明浩交代着，王秋霞贪心，要是左恋恋左明浩到不担心，可这人是秦牧依依，那丫头心善，不懂得拒绝。

    “什么叫打扰，虽然你没有养她，但毕竟是你给了她生命，她孝敬你也应该的，这钱既然是孩子给你的，你就好好收着，我去刷碗了。”王秋霞将手中的钱还给左明浩。

    左明浩不可置信的看着王秋霞，钱到她手里就没有还回来的道理，这次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啊。

    王秋霞有王秋霞的算计，如今挖着了一个矿，还在意他手上的这点银子， 哼，不去打扰？她脑子缺电哦，她明天就去登门，有油水可捞，不捞是白痴。

    王秋霞数了数，那可是四千多块呢，出手这么阔绰她怎么能不去打扰。

    有肥油，王秋霞岂有放过的道理，既然左恋恋那丫头是白养了，现在正好在这个丫头身上找补回来，想到以后就有了摇钱树，王秋霞兴奋的一晚上都没睡，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了床，梳洗后拎着包就出了门。

    秦牧依依刚到店里，店员就指着沙发上的黑胖女人说是找她的。

    “请问，是你找我吗？”秦牧依依脸上挂着笑。

    “是的，是的，你是依依是吧？真是长的一模一样。”王秋霞起身一把抓住秦牧依依的手，脸上堆满了笑，像，实在是太像了，不过这丫头一看就一身贵气，不像左恋恋那丫头一副尖酸像。

    王秋霞可不善类，即便对秦牧依依没有一丝养育之恩，但她就能皮厚到来跟她要钱，有一句话叫不要白不要。

    “是的，我是，请问您是？”秦牧依依看向王秋霞揣摩着她的身份。

    “你不知道也是对的，我是恋恋的继母。”王秋霞一脸堆笑的说，对于有利用价值的人，王秋霞从不吝啬自己的笑容。

    这里高端大气，客人又那么多，收入肯定不少，这丫头又看着面善，她算是来对了，嗯，等下只要演好了要钱的戏码就行。

    “原来是阿姨呀，抱歉，不知道是您，您坐您坐。”既然是父亲的后妻，那就是长辈，秦牧依依便客气的招呼。

    “没事，我也是昨天才从你爸嘴里知道你的事，便想着来看看你，你爸也真是的，这事有什么好瞒的，这又多了一个丫头是值得高兴的事。”王秋霞一直抓着秦牧依依的手不放。

    “是我该先去看望您才对。”秦牧依依笑着说。

    “不用跟阿姨客气，你是忙人，阿姨没事来看你是应该的，瞧瞧，多俊的丫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要多走动，方便的时候就来家里转转，我和你爸都挺惦记你的。”王秋霞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听着绝对是一个贤良的后母，没人知道她心底的小九九。

    对于一个分分钟都想着钱的人，目的也只是钱而已，至于感情纯属放屁，又不是自己生养的，捂不热，又何必浪费感情，就像恋恋那死丫头，怎么都是离心的。

    “会的，我会去的。”秦牧依依不停的点头，一直就打算登门，但都被左明浩拦了下来，这段时间又忙的没顾上，为此初老爷子不知道抱怨了多少回。

    王秋霞怎么想的秦牧依依不知道，但秦牧依依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她是和父亲共度一生又为他生了孩子的女人，理应给予尊重。

    “真是懂事的孩子。”王秋霞面上带着笑，眼睛则不停的转着，要不着痕迹的切入正题。

    “阿姨忙里忙外的也着实辛苦，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秦牧依依说着客套话。

    “唉，按理说不该说这事，但还是忍不住要和你絮叨絮叨，这个家若不是我撑着就散了，你也知道你爸的性格，那是里里外外都拿不起来的人，我命苦嫁给你爸，可又有什么法子......”

    见秦牧依依这么一说，正中王秋霞下怀，她正合计着怎么转到这话题上呢，秦牧依依到先行铺了路，于是话匣子打开，大吐苦水，那感觉全天下的苦都给她吃了般。

    王秋霞吐沫横飞的说着自己的伤心史，秦牧依依只得一脸同情的看着她，父亲确实是老实，但现今的社会老实是吃不开的。

    “丫头，你说我跟着你爸容易吗？人家男人都能挑起一个家，我却只能靠自己，家里要忙，家外要拼，这日子是一点盼头都没有，若不是顾及你弟弟，我怕是早就随你奶奶去了。”说这些时王秋霞的眼泪也成功的挤了出来。

    “阿姨，这些年真是辛苦您了，别难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的，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总会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的，这个您先拿着。”秦牧依依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叠钱，这是昨晚的货款，还没来得及去存的。

    “你这孩子，阿姨只是来看你，怎么能要你的钱，你这就见外了，你也不容易，还是自己留着吧，不然你爸又该怪我了，我这都是偷偷来的。”看到厚厚一叠钱，王秋霞双眼放光，却还极力掩饰，有钱人就是出手阔绰。

    “您要不收到是见外了，就当是给弟弟的教育资金吧，您老放心，我不会告诉爸爸的。”秦牧依依将钱塞到王秋霞的手中，钱可以再挣，只要他们能安安稳稳的就行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只能收下了，不然对不起你的一番好意，你是懂事的孩子，阿姨要能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就好了。”王秋霞心里早已笑开了花，面上还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本来就是您的女儿，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秦牧依依客气的回应。

    “真是懂事的丫头，我一直寻思着在家门口开个烟酒零食的小店，但苦于没钱，一直没搞起来。”王秋霞甚是惋惜的说。

    “行，那您就去张罗吧，钱算我的。”秦牧依依将一张卡递给王秋霞，钱可以再挣，一家安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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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你有女人了？

    王秋霞知道对付秦牧依依只要装可怜就行了，果然听她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又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她。

    “你这丫头，阿姨就是同你发发牢骚，没有同给你要钱的意思，这个不能收。”王秋霞假装推拖着，心里却在合计这卡里会是多少钱。

    “收着吧阿姨，我也只能帮这么大的忙，您和爸爸岁数大了要好好照顾自己，等以后美容院做起来了，我再帮你们盘个大一点的店。”秦牧依依将卡直接塞到王秋霞的手中，她说的是真心话。

    “真是好孩子，那阿姨就收了，你忙吧，阿姨就不打扰了。”钱已到手，自然没有再坐下去的道理，王秋霞起身告辞，今天也算满载而归。

    秦牧依依将她送至门外。

    “你那个后母一看就是刻薄且算计之人，你信她的，就等着填无底洞吧，她就是吃准了你的善。”安媛熙点了点秦牧依依的脑袋。

    人善被人欺，这丫头对谁都没坏心，以至于让那些坏心眼儿的人对她存了算计。

    “她是我爸的老婆，都说到那份上了，能帮就帮吧，钱可以再挣的。”秦牧依依耸耸肩，只要钱能换来大家的开心，付出也无妨。

    “你呀，就是这点不好，总是替别人着想，但愿你那个后母能好自为之。”安媛熙摇摇头。

    天空刚被群星布满，秦炎离便大刺刺的冲了进来，带着手上大捧的花束招摇过境，使得一众店员不停的发出啧啧之声。

    “秦炎离，你是不是在面外有女人了？”秦牧依依斜眼看着他，秦炎离是极少送花的人，尤其还是既不是节日又不是纪念日就更没有送花的经历，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

    “你才有女人了？”秦炎离伸手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额头，整天的说他不浪漫，不懂得制造气氛，自己这浪漫一次，气氛一回竟换来她这样一句话。

    来的路上在街心广场看到一个男孩子向一个女孩子求婚，用鲜花堆积的求婚现场，看上去确实还不赖，于是乎就成功的刺激了他浪漫的情结，然后果断的去了花店，浪漫嘛，谁还不会了。

    女人只要一看到花，那就把你跟浪漫栓一起了。

    店员问他要什么，他很是豪气的说，捡着你们店里最贵的来，到底花了多少钱，秦炎离也没问，反正比普通人半个月的伙食费还贵。

    这种又贵又不能吃的东西女人喜欢啊。

    “你错了，我不是有女人了，是有男人了，而且还是俊朗帅气的男人，帅气的让人迷。”秦牧依依对秦炎离挤挤眼。

    “行情还不错，看来我的眼光还没那么差，走吧，赏脸陪我去吃个饭，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店味道还不错。”秦炎离打了一个响指。

    “看在花的份上，准了。”秦牧依依点点头，正好也觉得饿了。

    应该是味道不错，店里座无虚席，好在秦炎离提前定了位子，不然还真没地方，秦牧依依刚坐定，便看到最里面临窗的位置坐着果小西，而他对面坐着一个女子。

    嗯，一直就好奇让他上了心的美娇娘是谁，今天终于得以见到庐山真面目了。

    “我看到果小西在里面去招呼一下。”不等秦炎离回应，秦牧依依已然起身，她要看看是何妨神圣收了果小西这个妖孽，她有必要好好感谢一番。

    很好奇那传说中偷了他的心的人是谁，秦牧依依便不声不响的走了过去，正和美女畅聊的果小西并没有注意到秦牧依依的靠近，待秦牧依依走过去看到那女子的容颜时，眼睛只剩眨呀眨的份了。

    “美人，怎么是你？”秦牧依依成功的愣神了两分钟，果小西才从对方身上移开视线发现立于一旁的她，并露出惊讶之情。

    “为什么不能是我？放心，我可没有跟踪人的癖好，如此只是巧合，若不是巧合还不会有重大发现，你们，那个，还真出乎我的预料。”秦牧依依望望果小西，又望望对面的佳人，这个剧情没在计划中。

    “是依依姐啊，坐啊。”莫飞儿指着旁边的位子道，她傲人的事业线遮住了她的腰身，许是被爱情滋润的，秦牧依依觉得她比上次见面时更惑人了。

    “我们，那个，有什么不妥吗？”果小西斜眼看着她。

    “就是怎么都没想到，没想到啊。”秦牧依依冲果小西挤挤眼，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是想破了头，也不会把两个人联系到一起的。

    嗯，这两个人该是因胸结缘的吧，他们两个人竟成了一对，这要算起来秦炎离到是他们的媒人了，姻缘这东西还真是不好猜。

    “这就是缘。”果小西挑眉，然后深情的望了莫飞儿一眼。

    自经由秦炎离介绍莫飞儿帮他走了场秀，两个人就有了业务上的联系，这一来二去的果小西就发现自己迷上了莫飞儿，也是为了她才决定结束自己放浪的生活。

    虽然女人换了不少，但都是身体需要和爱情无关，因此在知道自己喜欢莫飞儿之后，果小西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好在莫飞儿也有情，这才如愿的走到一起，来这里也是庆祝他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

    “我是不是打扰到二位了？”看果小西勾过去的眼神，秦牧依依道，还真是甜蜜，经常跟果小西在一起，没想到还是个痴情的主，看那小眼神儿飞的，她都险些被电到。

    “知道还往跟前凑合，以后识趣点儿，难得的二人世界，不喜欢被外人打扰，该干吗干吗去吧。”果小西毫不客气的挥挥手，两个人的爱情，自然不想有第三者的介入，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密友。

    “飞儿，你确定你选择对面这个男人？他我可是知根知底，你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我，绝对是一手资料。”秦牧依依挨着莫飞儿坐下，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果小西，那意思是，叫你嘚瑟，当心被卖的很惨。

    “是吗？依依姐，那你得跟我好好说说，你把他的歪事，丑事都说给我听，现在他还在考核阶段，不及格的话那是绝对不录用的。”莫飞儿一脸的青春洋溢。

    “得得得，美人，今天你的账记我头上，想吃什么随便点，别跟我客气。”见秦牧依依准备胳膊肘往外拐，果小西忙不迭的说，这好不容易得到莫飞儿的获准，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约会，别回头给搞砸了。

    “不稀罕，姐是吃不起的人吗？何况我带了特制钱包，比你的口袋鼓，不过若是你送我两套内衣，我到是可以考虑一下的。”秦牧依依趁机敲诈。

    她也就吓唬吓唬果小西，自然不会说出他的光荣史，那些东西还是由当事人自己去交代吧。

    当然，就算果小西不交代，秦牧依依也能理解，很多时候善意的谎言可以让彼此都幸福，挑明了反而会有很多问题出现。

    “两套情趣的怎么样？就没见过你这么落井下石的，交友需谨慎啊，我是栽你这里了。”果小西对秦牧依依投来怨念的小眼神。

    “不用感恩，怎么说也是朋友一场，我还是很有分寸的，行了，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享受你们的二人世界，记得早点通知我喝喜酒。”秦牧依依笑嘻嘻的起身。

    “谢过，不送。”果小西抱拳。

    “依依姐也好好享受这迷人的夜晚哦。”莫飞儿甜甜的一笑，嗯，这笑容真是美翻了，要么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呢。

    缘分这东西还真是神奇，那次让莫飞儿来顶场，谁知道会成就了果小西的爱情的呢，越想还越觉得他们挺般配的，但愿每个人都遇到好的爱情。

    “你知不知道果小西的女朋友是谁？绝对是你想不到的。”回到座位上，秦牧依依神神秘秘的说。

    “我只要知道我的女朋友是谁就好，管别人干吗？而且我还知道我的女朋友扔下她男朋友去会别的男人，你说是不是该罚？”秦炎离道，他才懒得管什么果小西女朋友的事。

    “什么会别的男人，说的那么难听，那个人是果小西。”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

    “难道他不是男人吗？你的眼里该只有我才对，有我在，任何人对你来说都只能是空气，拜托，以后能不能专业点儿？”秦炎离嗔了她一眼。

    “是，你说的对，你就是我的男神，说出来你一定不相信，和果小西一起的是莫飞儿，就是曾经追求你的那个莫飞儿，现在他们成了一对儿。”秦牧依依自顾自的说着。

    “那又如何？只要不是你就好，谁和谁在一起我可没兴趣关心，也关心不过来。”秦炎离冲秦牧依依翻翻眼，女人总是对别人的事感兴趣。

    “嗷，你这是什么话，果小西是我朋友，那个莫飞儿是你的前情人，现在他们在一起了，你就没有一点触动吗？”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

    “秦牧依依，你能不能不要拿别人的事情，来破坏我们的约会啊？能不能有点情调？还有，我没有什么前情人也不会有后情人，我只有一个有点缺心眼的爱人。”秦炎离隔着桌子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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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带你去浪漫

    秦牧依依兴致高涨的说着果小西的事，秦炎离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别人的爱情又不能代替了自己的，他关心那些干吗，他只想好好享受属于他们独处的时光。

    “你这样会没朋友的。”秦牧依依鼻子皱巴着，或许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女人喜欢把眼睛盯在别人的身上，然后用来当做讨论的话题，男人却总觉得女人太八卦。

    其实也不是八卦，只是女人喜欢用一些事情来填补自己的大脑，不张家李家的扯扯，总觉得愧对了自己的时间，毕竟女性属于脑细胞联想丰富的那种。

    “我只要有绝对的服从者就行了，再说，有你就是全世界，别人无关紧要。”秦炎离冲秦牧依依飞了一个眼神，合着朋友是以八卦来定论的。

    “这还没吃饭后甜点，嘴巴就抹了蜜，今天的你很不同噢，到底是什么让你有如此的改变，这个有必要好好的调查一下，别又是什么胸挺，臀翘的。”秦牧依依斜眼望着秦炎离，那意思是，有什么赶紧交代，被我查出来可就不好玩了。

    “挺吗？没觉得，翘吗？也没发现。”秦炎离先看了看秦牧依依的胸，又望了望她的臀，接着摇了摇头。

    “你看我干嘛？不挺不翘，但我耐看。”秦牧依依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拍了一下，真是的，拿她做什么比较。

    “女人啊，该说你什么好，不语，说我没情调，真情流露，又认为我有问题。”秦炎离道。

    “怎么就忘了呢。”秦牧依依猛的拍一下自己的头。

    “什么就忘了？一惊一乍的。”秦炎离睇了她一眼。

    “忘了问果小西是怎么求婚的，好羡慕被求婚噢。”说这个话时秦牧依依狠狠的瞪了秦炎离一眼，自己稀里糊涂的就被他收了，都没有被求婚过，那是永远的遗憾。

    细算起来，不只是求婚，很多过场都是稀里糊涂的，总结为一句，自己就是晚菜市挑剩下的小白菜，白送。

    “赶紧吃啦，求婚有什么好羡慕的，能结婚的的才值得羡慕，别总那么幼稚。”秦牧依依将菜往秦牧依依的面前推了推。

    倘若最终被弃，求婚的现场再浪漫有什么用，愿意给你婚姻的男人才是值得珍惜的，不过好像很多女人只盯着那虚的。

    “就当我们说，就知道不在一个频道，我的人生还真是悲哀的很。”秦牧依依嘴巴噘的老高，一点风情都不懂，没办法交流。

    真是的，就不能说点好话讨她欢心？倘若他说，抱歉了宝贝，你等着，我一定会补你一个浪漫的求婚。

    那样她一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为什么现实和设想的总是不一样？不知道别人家是不是有同款，还是说好男人都是别人的老公。

    结婚固然重要，但该有的过程还是希望有一下，如此也多了一些可以回忆的不是。

    “再噘就能拴条牛了，今天那花可是用四位数换来的，如此的大手笔还有什么不满意？”秦炎离隔着桌子捏了捏秦牧依依的鼻子，看着她皱巴的脸，心底有笑意荡漾。

    “那你愿意不愿意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秦牧依依冲秦炎离眨眨眼。

    果小西说，当一个男人肯把他所有的钱都交给你，就可以肯定他对你是无二心的，果小西还说，女人一定要掌握财政大权，如此你的男人被诱惑的可能才能降到最低。

    “都给你？我疯了不成，你知道你男人多有钱吗？会压得你喘不过来气，还是我自己负责管理吧。”秦炎离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都不知道我还在期待什么，有情趣的男人是别人家的，别人家的。”秦牧依依将一大团牛肉放进嘴里，两颊鼓胀的就像是带了气的青蛙。

    看着秦牧依依负气的模样，秦炎离无声的笑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个性，一餐饭秦牧依依不仅不跟秦炎离讲话，更是正眼都不瞧他，让你嘚瑟，姐姐我就晾着你。

    “你准备一直这么干巴下去吗？难得的约会都被你破坏了，到底是谁没有情趣？”秦炎离放下手中的刀叉，真是小心眼的女人，又不是第一次天认识自己，故意逗她的也当真。

    “我不过是想听一些肯定的话都不愿意满足我，我要退货，你这样的极品我消受不起。”秦牧依依用力的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行啊，把你这一生赔完了再退，下辈子，我要长长眼，找个胸挺，臀翘，智商高的，这辈子呢就只能守着你了，毕竟心都送出去了。”秦炎离给了秦牧依依一记电眼。

    “这算是示好吗？”秦牧依依撇嘴。

    “等下吃完，带你去浪漫一下如何？”秦炎离提议。

    “你还是饶了我吧。”想到上次的浪漫代价，秦牧依依忙不迭摆手，回头浪漫不成，又再跌个鼻青脸肿的，找谁说理去，和他在一起还是务实比较适合。

    “天天嚷嚷着要浪漫，要带你去你又摇头，女人还真难伺候，以后可别给我小鞋穿，我有努力的。”秦炎离耸肩。

    “是你的浪漫我承受不住，实话不瞒你，相比浪漫，我还是更在意安全性。”秦牧依依直言不讳。

    “你也太小看你男人了，都说了那次只是意外。”就知道这丫头会揪着那事不放，这都成了他人生的污点了，还不是因为兴奋惹的祸。

    秦牧依依才不管是不是意外，反正没浪漫成还摔了屁股，所以他一提浪漫她就想到自己的惨状。

    吃完，见果小西和尹伊秀还在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秀着恩爱，秦牧依依便没去打扰，怎么看着别人的爱情都比自己的有电视剧感啊，到底是谁的问题？

    秦炎离很自然的环住秦牧依依的肩。

    “秦先生，这不是回家的路，是准备把我拐去哪里？我也就是随便说两句，你也没必要报复吧？”见车子往城外驶，秦牧依依道。

    “报复你最好的方式就是扔床上。”秦炎离隔空对秦牧依依抛了一个媚眼儿。

    “色/情。”秦牧依依翻翻眼。

    “我怎么发现你挺喜欢我色/情的？所以准备带你到城郊色/情一下。”秦炎离一本正经的说。

    “你还是饶了我吧，我要回家睡觉。”秦牧依依翻翻眼，话虽是这么说，但因为不知道秦炎离要带她去干嘛，心底还是存了期待的。

    “以后多的是时间睡，不在乎这一天的，今天我们就纯纯的约会，不想床上事。”秦炎离对她挤挤眼，那意思好像是秦牧依依多迫不及待是的。

    “你这个流氓，谁不纯了？明明是你。”秦牧依依捶了他一下，他还真是能歪说歪想，讲什么都能绕到性事上，竟然还埋汰她，如此也真是没谁了。

    “在你眼里，我就没个好，好歹我也是个老板。”秦炎离摇头。

    “那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还有，你这黑灯瞎火的往城外跑，典型的脑子不好。”看着人烟越来越稀薄，秦牧依依觉得真的是有点脑子不好使了。

    晚上都是为了霓虹的璀璨，哪有往荒郊野外跑的。

    “跟别人瞎起什么哄，这才是属于我们两个的世界。”秦炎离继续往前行驶。

    “什么情况？”秦牧依依正兀自的望着窗外，却感觉到车子有些不对劲儿。

    “该是出了故障，我来看看。”秦炎离熄了火。

    “故障？你是再逗我吗？这个时候出故障？”秦牧依依瞪视着秦炎离，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说故障了，是在耍她吗？就说不要浪漫的不听，看吧，又来问题了。

    “机器这玩意谁能说的好呢？和女人一样也是有生理期的，先看看再说。”秦炎离下了车。

    好吧，大爷，服了你了，知道说不清，还跑这么远，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无奈之余秦牧依依也跟着下了车。

    “你确定你会修车？”见秦炎离打开引擎盖，秦牧依依问。

    “不确定，我就是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坏了，你男朋友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什么都会。”秦炎离耸耸肩。

    “好吧，当我没说，你继续看，但愿它只是闹点小情绪，哄哄就会好。”秦牧依依无奈的摇头。

    “我可以确定无法正常行驶了？”在检查了一番后秦炎离无比肯定的对秦牧依依说。

    “那现在怎么办？”秦牧依依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就知道和他在一起不该有什么浪漫的想法，白存了期待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今天的月亮到是很圆。”秦炎离指着天空，相比秦牧依依他到是一脸的闲适。

    “你还有心情欣赏月亮？圆也不能助我们回家。”秦牧依依仰头望向天空，月亮到真跟圆盘是的。

    “若不是车子坏了，你该是还没有机会这样赏过月。”秦炎离将秦牧依依抱起放到引擎盖上。

    “是，拜你所赐，才有这样的殊荣。”天天忙得很，哪有时间赏月，如此也算是成全了。

    “那还不许个愿，一定会灵的。”秦炎离鼓动着。

    “也好。”秦牧依依双手合十闭眼许愿，待她许完睁开眼，却见秦炎离单膝跪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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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浪漫的男人最性感

    秦牧依依许完愿睁开眼，便看到单膝跪地的秦炎离，好吧，看来最近是真累了，这怎么还出现海市蜃楼了，

    刚刚她许的愿就是希望有一个浪漫的求婚，看秦炎离这架势俨然就是求婚的架势嘛。

    错了，绝对错了，闭眼，重新睁开，秦炎离依旧单膝跪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什么情况？难道是真的？

    “你跪在地上干吗？”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对于一个视求婚什么的为俗套的人，秦牧依依自然不会把秦炎离的所为和求婚联系到一起，才会傻乎乎的冒出这样一句问话。

    “如此才能仰视你呀，现在是不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秦炎离抚额，好么，天天嚷嚷着没有被求婚过，这决定效仿一回，竟然问自己为什么跪地上，他做的就这么失败？

    “别用甜言蜜语来掩盖你的罪行，这夜深人静，荒郊野外的，还是想想怎么回去吧，就知道跟你谈浪漫就没好事，可怜我还存了期待。”秦牧依依说罢就准备从引擎盖上跳下来，这里连个人影都没，看着就瘆得慌。

    “老实坐着，有你男人在，把心妥妥的放肚子里，你呢，只要继续你的期待就好，其他的交给我。”秦炎离伸手按住秦牧依依，他这还刚开始，她往哪里走。

    “也是，有我家男人在，我操啥心，最差就是在这里荒凉一晚，还继续期待，车子都抱恙了，期待个毛线噢。”秦牧依依伸手捏了捏秦炎离的脸。

    有他在，自己确实不用担心怎么回去的问题，还不如放松心情好好欣赏天空的繁星，权且把这也当作浪漫的一种吧。

    “放心，你男人不会让你失望的。”秦炎离顺势捉住她的手放在唇瓣吻了吻，接着秦牧依依便觉得有一个凉凉的东西套上了她的手指，垂眸，就见自己的无名指上赫然多了一个指环，在月光的映衬下发着幽幽的光。

    “哪来的指环？给我的？”秦牧依依有点转不来神儿。

    “记不得从哪儿翻腾出来的，套你手上到正合适，就送你好了。”秦炎离轻描淡写的说，真是笨的可以，哪儿来的？自然是精心为她准备的。

    指环是早就定好的，本打算等他们关系明朗化作为纪念送给她，今天到是派做了用场。

    “也不知道是送哪个女人没送出，现在用来讨好我，我才不要。”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然后气呼呼的就来摘手上的指环。

    “你敢摘下来试试？”见秦牧依依要将指环褪下来，秦炎离威胁道。

    “给别人的我不稀罕。”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却也不敢再去褪指环，秦炎离的脾气她是清楚，不按他说的来，真会修理自己。

    “能不能带点智商出门，套你手上自然是给你准备的，真是笨的可以，随便说说也信，你的情商呢？”秦炎离在秦牧依依的脑门弹了一下，但凡动动脑子也知道他是说着玩儿的。

    “我的智商和情商都给你弹没了，能怪我吗，你之前有那么多扯不清的情债。”秦牧依依翻翻眼，不怪她，和秦炎离在一起，有智商没智商都一律没智商，怎么都转不过这小子的。

    “你是我最大的债。”秦炎离没好气的说，都准备好了的台词，硬是给这丫头破坏了，还要重新来，难道只是他不浪漫？她和自己还不是一个水平。

    “真的是给我的呀？名目呢？以什么名目？”秦牧依依满眼期待的看着秦炎离，期待着想要的桥段。

    “宝贝，我爱你，希望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离不弃。”秦炎离执起秦牧依依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傻丫头，都做到这份儿上了，还不知道他要干吗。

    天天这个浪漫，那个羡慕，轮到自己了，却傻乎乎的没有一点感触，搞得他都怀疑自己做的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差。

    秦炎离的话在落下的同时，身后的烟花便争相绽放，光影下的他显得愈发的迷人。

    是谁说的浪漫的男人最性感。

    表白的话一出口，秦牧依依没出息的傻掉了，不是没有期待过，可人家秦大帅哥就是没有行动，秦牧依依也旁敲侧击了不少次，但人家就是沉得住气，好吧，秦牧依依认了。

    已经默认了不会有什么求婚，今天竟然，竟然真的来了，激动，感动，反正各种动，以至于秦炎离等了半天也等不到她的回应。

    “亲爱的，别走神儿，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愿意吗？”见秦牧依依没反应，秦炎离捏捏她的脸颊再次问道，他这还一直跪地上呢，也给他平身的机会不是。

    “余生，太久了，你脾气这么臭，我才不要。”成功回过神儿的秦牧依依故意噘着嘴道，早就该有的求婚，却迟了这么久，必须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才行。

    和一个有趣的人过一辈子，余生才不寂寞，显然，对秦牧依依来说秦炎离便是那个有趣儿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不愿意。

    没有人比他们更相互了解，一生很短，所以要所有的时光都在一起。

    “秦牧依依，你是不是又找削了？你再说不要试试？”秦炎离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他怎么脾气臭了？那是个性好不好，再说，自己对她还不是宠的很。

    笨女人，有个性的男人才帅，懂不懂？软塌塌的男人有什么可取的。

    “哎呀，这不是逗你玩儿嘛，别气，别恼，现在重新开始，你还跪回去啊，让我也好好感受一下被求婚的震撼。”秦牧依依笑着对秦炎离挤挤眼。

    “这也能重来吗？好好的氛围都给你破坏了。”秦炎离睇了秦牧依依一眼，当是拍电影，一个镜头没拍成功，NG重拍。

    “你求婚的对象是我，我说可以就可以的，乖啊，重来啊，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越煽情越好啊。”秦牧依依很是妩媚的冲秦炎离挤挤眼，并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戳了戳。

    “好吧，今晚就成全你。”看了一眼秦牧依依，秦炎离只得又重新跪地，这是在求婚啊，还是在过家家啊？有他们这样的吗？

    “说啊，快说啊，这正等着呢。”秦牧依依催促着。

    “总感觉不是那个味儿了，就记住被你拒绝了，以后你再提什么求婚之类的事试试。”秦炎离没好气的说，看别人求婚，女孩子都感动的流泪，这丫头到好，不落泪也就算了，还搞得跟拍戏是的，重来。

    “我错了，错了还不成，但你也有责任的，乖，抹掉前面的记忆，只要记住接下来的就好。”秦牧依依隔空给了秦炎离一记飞吻，真心不怪她吗，没想到秦炎离会来这一出。

    “秦牧依依，你愿意跟我共度余生吗？永远不离不弃。”为了配合秦牧依依秦炎离只得又重复了一遍，如此不同的怕是也只有他们这一对儿了。

    “愿意，我愿意，傻子才会放弃你，秦氏那是多强的背景啊，捡着你就如同捡着宝，以后就算在家睡着也不愁吃穿。”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说。

    “秦牧依依，咱能不能正常点？”秦炎离真想撬开她的脑袋，这到底是啥构造啊，说话这么没正行，他是在求婚，不是在说单口相声，此处不适合搞笑，哎，就不该搞这一出。

    “山无棱天地和才敢与君绝，我的爱人，我爱你，很爱很爱，余生有你相伴是我最大的幸福，爱你，我愿你，惜你，我愿意，伴你，我愿意......”秦牧依依看着秦炎离满目深情的说。

    “嗯，这还差不多，没辜负了我的心思。”秦炎离俯身衔住秦牧依依的唇瓣，带着满满的爱意吻了上去，爱你，惜你，伴你，往后余生，就让星星月亮见证，此情不渝。

    吻，是缠绵的，心，是愉悦的。

    “你什么时候开窍了？”倚在秦炎离的怀中，秦牧依依的手指在他的胸前不停的画圈，被爱是感动，余生有他别无所求。

    “还不是担心上不了你的床，不开窍行吗，我这是被逼的。”秦炎离捏了捏秦牧依依的鼻子。

    今天看到别人求婚，便想着去买花，正好买花的时候，店员送了他一些烟花，说求婚的时候放这个女孩子一定喜欢，想到自己确实没有正儿八经的对秦牧依依表白过，便有了这个想法。

    秦炎离总觉的那些形式的东西是俗套的，但女人喜欢俗套的东西，好吧，因为爱就为她俗套一回，为了今晚的俗套他还提前准备了台词，最后却是被秦牧依依打击的都没用上。

    “你还真是色/情，什么都离不开床，哪次不是你强上？我一个小女子拒绝的了吗？”秦牧依依在秦炎离的腰上掐了一把，男人，永远都是这么直接的。

    “你用错了词，我不是色情，是钟情，色是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有情欲，而我只对你。”秦炎离说的理直气壮。

    “这个我怎么知道，男人要是坏起来都没边儿的。”秦牧依依撇嘴，未来很漫长，怎么能知道他是不是把持的住，指不定还有什么陈珍妮，李珍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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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我是你的北极星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戏码好像越来越不适应现在的社会，外遇，出轨早已司空见惯，有多少曾经的恩爱的夫妻最后反目。

    秦牧依依不是不相信秦炎离，而是无法相信这纷杂的社会，秦炎离是静若处子，但那些有心机的女人却是动若脱兔，让你防不胜防。

    “你不需要知道，选择相信就好，等告知吴女士后我们就开始筹备婚礼，只有将你贴上我的标签，吴女士才会停止做媒的行为。”秦炎离紧紧的环住秦牧依依的肩。

    “坦白的事能不能再缓缓？最近店里挺忙的。”秦牧依依从秦炎离怀里抽身，皱巴着脸仰望着他，想到要和吴芳琳坦白秦牧依依就紧张的要命。

    “忙，那你可以什么都不做，交给我，之前若不是依着你，怎么会让事情变这么复杂？”秦炎离的语气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

    “那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是坏人。”秦牧依依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她很清楚秦炎离的脾气，回头再和吴女士吵起来，她就是罪大恶极了。

    “与其担心那些没用的，还不如好好想想以后我们去哪里度蜜月。”秦炎离咬了咬秦牧依依的耳垂，他们做的又不是偷鸡摸狗的事，至于这么忧心忡忡的吗？

    “我觉得更应该想的是，等下我们怎么回去。”车子在这个地方抛锚，想打车都打不到。

    “到底那个没有浪漫细胞的人是谁？”秦炎离睇了秦牧依依一眼。

    “知道啦知道啦。”秦牧依依勾住秦炎离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用力的吻了一下。

    是啊，此时，该好好享受两个人独处的时光才对，干吗总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最坏就是和他在这里看一晚的星星，嗯，貌似也还不错。

    秦牧依依的这一吻就如催化剂成功的催化了秦炎离，不待秦牧依依的唇收回，秦炎离已经捏住她的下巴将唇压了上去。

    对于秦炎离霸道式的吻，秦牧依依唯一能做的就是勾紧他的腰，任由他索取。

    是谁说的，夜色这么美，让人想犯罪。

    唇齿交错的同时，秦炎离的手也开始不老实，秦牧依依的上衣已经成功的被秦炎离推着脖颈，此时秦炎离的吻也离开秦牧依依的唇，转而开始侵略她的胸。

    “不......不要......”秦牧依依推搡着秦炎离的身体，他是疯了不成，这可是大马路上，虽然夜黑风高，目前也没有人车通过，但这样毫无遮拦的，她可不习惯。

    她觉得羞耻。

    已经开始了，要半途而废还真不心甘，但想到这露天之下也确实不合适，秦炎离只得停了手中的动作，然后打横将她抱起。

    “你要干吗？”秦牧依依眨着迷离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的眸色早已被情欲铺满，引得她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

    “换个地方继续未完成的事。”秦炎离低头咬了一下秦牧依依的唇瓣，身体正在叫嚣，当然不能置之不理。

    “啊......”秦牧依依睁大眼，张大嘴，她没有听错吧，还继续，怎么继续？

    秦炎离吻住她错愕的表情，真是单纯的丫头，这种事本就没有局限性，偶尔的换换环境，换换地方感觉会更刺激，今天就让她体验一下不同。

    秦牧依依正想着秦炎离这个继续是什么意思，身体已经被放在座椅上，随着秦炎离身体的压下，座椅也被调成舒适的幅度。

    秦炎离再度封住秦牧依依的唇，比之前更加的迫不及待，手上的动作也急迫了几许。

    如此狭小的空间，又是在这样的环境，秦牧依依显得有些不适应，总担心有人经过会窥破机密，只是，随着秦炎离的动作，她的意识越来越淡，虽然紧张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应该就是人们所说的刺激吧。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环境的缘故，秦炎离比哪次都疯狂，以至于秦牧依依都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他的冲撞。

    月亮依旧圆，星星依旧眨个不停，而车内的两个人正忘我的享受属于他们的快乐。

    身体得到释放，暧昧才算完结，秦牧依依出了一身薄汗，常听果小西说什么震，什么震的，这自己也是震了一回，若是讲给果小西听，怕是要斜眼看她了，毕竟她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

    秦炎离将秦牧依依裹进怀里，然后打开天窗，天空的繁星正灿。

    “看到吗？那便是牛郎星和织女星，正隔河对望。”秦牧依依手指着天空道，牛郎和织女一年才能相会一次，这对于相爱的人来说该是怎样的煎熬啊。

    当然，此时的秦牧依依并没有想到，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她却是连牛郎和织女都不如，在外流放的日子，她能做的就不停的翻转那些记忆的时光，一遍又一遍的来慰藉自己越来越空落的心。

    “牛郎织女我没兴趣，我更喜欢那颗。”秦炎离手指着北极星道，牛郎织女那只是传说。

    现在的爱情经不住时间和空间的考验，倘若一年只能见一次的话，多少爱侣都会形同陌路，毕竟寂寞是杀死人人的最好武器。

    倘若谁能为爱情坚守，那当真是值得歌颂的，痴情该是都体现在古代吧，当然，秦炎离相信自己会是为爱坚守的那个。

    “是北极星啊。”顺着秦炎离的手指望去秦牧依依道，永远为你指明方向的星星，这就是万物的神奇之处。

    其实秦牧依依能知道这些星星的名字，完全是因为秦炎离，秦炎离的天赋是从小就具备的，还是几岁的时候他就知道很多东西。

    那时的秦牧依依喜欢看天上的繁星，于是秦炎离就教她认星星，并指着北极星道，只要你记住它，就永远都不会迷失方向。

    袁辉秦牧依依很是认真的问：那若是阴天没有星星怎么办？阴天是看不到北极星的，如此怎么辨别方向？

    那你只要想着我就好了。小小的秦炎离一本正经的说。

    想着你？秦牧依依一脸不解的看着秦炎离，想着他就不会迷失方向吗？不懂，不过想着这个弟弟到是特有安全感到是真的。

    很奇怪，明明自己是姐姐，可总是秦炎离保护她更多些，慢慢的她也就习惯了他的保护，正是因为被他保护的太好，才会傻傻的被人算计。

    “那我是你的北极星吗？”秦炎离托起秦牧依依的下巴，满目柔情的看着她，夜色下的他是要了命的性感。

    “你不止是我的北极星，你是我的全世界。”秦牧依依探身送上自己的吻，未来只要有他，她还期待什么呢？只要能有他的疼爱，自己笨又何妨，她宁愿用自己的智商来换他的爱。

    “这话我爱听，这是奖励。”说罢秦炎离轻啄了一下秦牧依依的唇瓣，好的爱情就该是这个样子，有你便是全世界。

    秦牧依依将身体更紧的贴着秦炎离，她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好希望如此便是一生。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看着天上的繁星，心底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但他们谁也不会想到，一切都会在一夜间改变，从此之后两个开始了相互的折磨之旅。

    “我们回去吧。”又仰头看了一会儿，秦炎离道。

    “嗷，回去？怎么回去？你有找人来接我们吗？”想到坏了的车子，秦牧依依翻翻眼，就顾着享受求婚后的甜蜜了，到是把这茬儿给忘了，这个时候到哪里去叫车嘛。

    “干吗要人来接，我们自己开车回去就好。”秦炎离耸耸肩。

    “开车？车子不是故障了吗？”秦牧依依一脸疑惑的望着秦炎离。

    “刚刚是故障，但看我们这么甜蜜它自动治愈了，是我们的爱修好了它，走啦，再不回去就要看明天的日出了。”秦炎离率点了点秦牧依依的鼻尖儿。

    车子根本就没有问题，一切都不过是他设计好的，他也只会为这个女人煞费苦心。

    “哦，说车子坏了，合着是骗我的，我还真信了你了。”这时才了然的秦牧依依恨恨的瞪了秦炎离一眼，不过这样的经历到是成为记忆中难忘的一幕。

    “这不是为了给某人求婚嘛，没想到那个某人竟然问我跪在地上干吗？真是没谁了，天天要浪漫，这浪漫了又冒傻气，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懂得浪漫。”秦炎离挪揄着。

    “你还好意思怪我？还不是因为你平时一直没情调，你突然来这么一出，自然无法将你和情调联系到一起。”秦牧依依兀自的撇嘴，那一刻她是真的没往那方面想。

    “是，怪我，怪我不该想着来这么一出。”秦炎离宠溺的捏了捏秦牧依依的面颊，她就是这么笨的可爱，自己就是这么迷恋她。

    “不过你这一出到是深谙我心，我表示喜欢，以后要继续努力。”秦牧依依脸上堆了笑，虽然开始的时候自己确实是冒傻气了，但结果还是很满意就行了。

    “收到，为了讨你欢心，我会努力的。”秦炎离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发动了车子。

    车子刚驶到秦家门口，秦炎离的电话便不停的喧嚣起来，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秦炎离不由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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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是谁招惹了他

    秦炎离的车子刚驶到家门口，手机便不停的喧嚣起来，待看清来电号码后，不由得皱了下眉，随后将手机挂断。

    很快电话又叫嚣了起来，这次秦炎离是看也没看便直接挂断，但紧接着电话又不知疲倦的闹腾起来，大有一种你不接听我不休的架势，可见来电的人有多执着。

    “想必是有什么急事，还是接一下吧。”秦牧依依道，虽然不知道是谁，打的这么急，定是有要紧的事，但看得出，来电话的人是秦炎离不喜欢的，才会是这个态度。

    是谁招惹了他？

    “什么事？”望了秦牧依依一眼，秦炎离按了接听键，冷冷的开腔。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秦炎离回了这样一句便挂了电话。

    “你自己进去把，我要出去一趟，有事要处理。”秦炎离伸手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

    “嗯，开车注意安全。”秦牧依依交代着，既然秦炎离不说是什么事，秦牧依依便也不问，该是比较重要的，否则他也不会这个点了还出去。

    “知道了，不要太想我。”秦炎离探身亲了亲秦牧依依。

    “那麻烦了，现在就已经很想念了。”秦牧依依妩媚的一笑，大哥，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啊？

    不过想念这东西还真不好掌控，常常是没来由的就来了，很多时候想念的那个人就在身边，但那种思念之情还是汩汩的往上冒。

    “乖，先睡，我会尽快回来。”秦炎离又亲了亲她。

    “去吧去吧，真是啰嗦，早去早回。”秦牧依依回吻了他然后下车。

    看着秦炎离的车子驶离，秦牧依依仰头看着高悬于天空的北极星，它正亮晶晶的注视着她，一如秦炎离的眸子，嗯，今天是美好并值得记忆的一天，又仰头看了一会儿秦牧依依才开门进去。

    “告诉我，是哪家医院？”秦炎离一边开车一边调出号码回拨过去。

    号码是林珍妮的，电话却是她的一个朋友打来的，说林珍妮自杀了，正在医院抢救，虽然秦炎离并不想再过问林珍妮的事，但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是担心的，毕竟那是好兄弟的女人。

    责任是债，答应了齐鹏要照顾她，倘若她要有个什么好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齐鹏交代，虽然自己不再亲自过问，但也交代了旁人照顾，她怎么还就自杀了呢，秦炎离兀自的拧了拧眉心。

    车子一路疾驰来到市二院，秦炎离匆匆冲去急诊室，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女人也关乎生命。

    “你就是秦先生是吗？”看到匆匆赶来的秦炎离，一个一头黄发的女人迎了上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秦炎离问，难道真的是自己太薄情吗，但明知道她是存了心机的女人，而她的心机会直接威胁到他和秦牧依依的关系，他还怎么能如以往一样待她呢？

    “正在施救，幸而发现的及时，不然......”女子并没有把话说完。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秦炎离皱眉，秦炎离最厌烦的就是自杀的人，既然有死的勇气，为什么没勇气活着？那是一种懦夫的行为。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这两天她一直郁郁寡欢，说什么这个不要她了，那个也不要她了，生活还有什么期待一类的话，谁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先是打给她家里的，家人说死了最好，实在没办法只好打给你了。”黄发女子解释着。

    “谢谢你送她过来。”秦炎离点点头，林珍妮和她的父亲一直水火不相容，说出那样的话也不奇怪。

    “都在一起混饭吃，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有演出，珍妮就拜托你了。”女子道。

    “好的，非常感谢。”秦炎离看了女人一眼，是啊，即便是外人也不能见死不救，何况还是好兄弟的女人，算了，就不再和她计较，只要她以后能认真做人。

    半个小时后林珍妮被推出急诊室，脸色苍白的她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少了一丝妖艳，多了一份纯净，倘若他一直保持这份纯净的话，秦炎离一定会将她推上事业的巅峰，可她却存了算计的心，才会成了这样的局面。

    好在没有生命危险，秦炎离悬着的心也总算是放了下来，他也并非是心硬如铁。

    秦炎离特意为林珍妮安排了VIP病房，独立的空间，林珍妮一直静静的躺着，总不好把她一个人丢下，秦炎离只得守在病房里，任时间滴答。

    窗外霓虹璀璨，窗内寂静无声，秦炎离长身玉立，注视着城市的夜色，看样子怕是要在医院里过夜了。

    已然醒来的林珍妮看着立于窗前的高大身影，薄唇轻咬，秦炎离，我会让你补给我，连本带利的补给我。

    秦炎离注视着窗外，林珍妮则注视着他，秦炎离豁然转身，来不及掩眸的林珍妮就这样对上了秦炎离的目光。

    “醒啦？”秦炎离折身上前。

    “二哥，你怎么来啦？”林珍妮缓缓的开腔，仿似刚醒来般。

    “我接到你朋友的电话，怎么？感觉好点没？”秦炎离看了林珍妮一眼，除去脂粉的她到是看着清秀了许多。

    “我不知道她们会通知你，让二哥担心了，对不起。”林珍妮一脸歉疚的说，没人知道薄被中她握紧的拳。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才22岁，生命不是用来糟践的，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我认识的你不该是很坚强的吗？”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质问道。

    “齐鹏被限制了自由，我爸不认我这个女儿，现在连二哥也不管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知道我没出息，可活着真的很痛苦。”林珍妮用力的挤出几滴眼泪。

    “活着的人多数都差强人意，我们应该更积极些，你还年轻，还有很多的机会去改变，齐鹏只是时间的问题，你父亲那也是恨铁不成钢。”秦炎离耐下性子去安慰林珍妮。

    “倘若二哥不肯原谅我，我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说这话时，林珍妮的眼泪落的更欢，她才知道，流泪竟然是这么容易的事。

    “我眼里揉不得沙子，我不管你并不意味着不交代别人去照顾。”秦炎离道。

    若不是侵扰到秦牧依依，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秦牧依依就是他的软肋，任何人碰触不得，可她偏偏要去碰，他又怎么能放任。

    “但别人不是二哥啊，我一直尊敬的二哥都不要我了，我还怎么活？”林珍妮泪眼婆娑，但她的心底却有个声音在不停的说：不原谅，决不原谅。

    林珍妮的父亲林泽天是兵爷，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受了伤，虽然保住了生命，却永远失去了行走的能力，林珍妮的母亲蒋飞燕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演员，在确定林泽天再也站不起来的那日便和别人私奔了。

    那时林珍妮刚升入高中，陡然的家庭变化，同学的歧视，让她变得叛逆，旷课，不归家，怎么招恶怎么来，成了典型的问题少女。

    同年因为闹事被开除了学籍，无书可读的她便整日整日的在社会上闲晃，从而导致父女两之间的战争便一直不断。

    后来认识了齐鹏，到是变的正常了些，但她愤世的心却并不曾消减，她的心已经染了毒，因此秦炎离为了照片如此的跟她较真，林珍妮自然是气不过。

    为了上演这出自杀的戏码，她收买了一起工作的人，只有博得了秦炎离的同情，她才能实施报仇计划，她知道秦炎离虽然很冷，但毕竟关乎生命，毕竟自己是齐鹏的女人，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林珍妮赌的就是秦炎离不会无动于衷。

    是，秦炎离确实做不到，不是因为林珍妮，而是为了齐鹏，明知道林珍妮有很多问题，但齐鹏还是爱她爱的要命，所以才会把林珍妮交给他照顾，在齐鹏看来秦炎离是值得托付的人。

    秦炎离也真的想做好齐鹏的托付，可谁知道林珍妮不知道好歹来了这样一出，秦炎离怎么忍？秦牧依依和兄弟情，他不仗义的选择了女人。

    “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休养，等你养好了，我帮你安排事情。”秦炎离道，在生命面前秦炎离还是选择了妥协。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秦牧依依之外的女人妥协。

    “二哥，你着是原谅我了吗？”听秦炎离这么一说，林珍妮立刻止住了眼泪。

    “秦牧依依是我的女人，只要不是碰触到她，我都可以不计较，是你自己踩了雷。”秦炎离淡淡的说，与其说原谅不如说无奈之举。

    “对不起，二哥，但请你相信，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被冤枉的。”林珍妮道，她是绝对不会承认那事是她所为，反正无据可查，任你怎么怀疑，我就死死的咬定和我无关。

    “旧事不要再重提，以后好好工作就好。”秦炎离道，是是非非已经不重要，只要以后她恪守做人的本分，他也不会再追究。

    “二哥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也不枉二哥的一番苦心。”林珍妮不住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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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小样，还对付不了你

    用生命换来秦炎离的让步林珍妮觉得值，对于孤注一掷的人来说，是不允许自己有退路的，前进，只能前进。

    林珍妮接受不了秦炎离对自己的冷淡，不惜以命相拼，以博得他的心软，与其说她是想博得秦炎离的倾魅，还不如说她是一种想赢的心态更贴切。

    “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吧。”秦炎离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清晨四点三刻，再有两个小时看护就会过来。

    “二哥是等我睡了就离开吗？我能不能请求二哥留下来，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林珍妮一脸凄凄的看着秦炎离。

    秦炎离点点头，既然已经守到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在意这两三个小时。

    “谢谢二哥，其实，我已经没事了，我想出院，我讨厌医院的味道。”林珍妮委屈巴巴的说。

    “先观察一天再办理出院。”秦炎离道。

    曾经何旖旎也是以死要挟，那时秦炎离选择置之不理，为此秦牧依依骂他冷血，现在换成了林珍妮，不管她是出于何种目的，秦炎离发现他已经做不到如对何旖旎那般残酷，他的冷硬在秦牧依依的教化下正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好的，听二哥的。”林珍妮点点头，嘴角不着痕迹的划过一丝笑。

    早上还没睁开眼，秦牧依依便习惯性的伸手，却是落了空，睁眼，果然枕畔空无一人，秦炎离竟然彻夜未归。

    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牵制了他的脚步呢？

    “想你男人了吧？好一副花痴状。”秦牧依依正看着身旁的枕头兀自的发呆，头顶传来嘲弄的声音。

    “真是猜个正找，就是不知道我的男人有没有想我？”秦牧依依起身吊住秦炎离的脖子，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他的早安吻，没有他的吻安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早上不适合煽情，而且我真的没力气了，求放过。”秦炎离刮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尖，一晚上没睡，回来换件衣服还要去公司。

    “嗷，是谁吹嘘骁勇善战的，又是谁自称什么一夜四次郎的？现在又是谁求放过。”秦牧依依抿唇浅笑，昨天该是很累，少了他的环抱竟也一夜安稳。

    “真的想？那再没力气也支持。”秦炎离轻吻了一下秦牧依依的唇瓣，眸子里有情舌跳动。

    “是想的美，昨晚去哪儿了，一夜没睡吗？”看着秦炎离布满血丝的双眼，秦牧依依关切的问。

    “在医院，那个林珍妮好好的玩什么自杀，幸而抢救及时没有大碍，现在的女孩子都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秦炎离解释着。

    “自杀？她疯了不成，就算得不到你的爱，也该好好的活着，这世间又不是只有爱情，不过没事就好。”秦牧依依摇头，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痴情还是蠢，为不属于你的放弃自己的生命当真值吗？

    “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得不到我的爱，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的火花，我照顾她完全是看齐鹏的面子，你不要又准备吃什么飞醋。”秦炎离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谈爱，还是谈谈别的吧，他的爱都给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可能再给别人。

    “你不懂，我是女人，才看的真切，那个林珍妮喜欢你，或许她这样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也说不定呢，不过这样的爱添了附加条件，会很伤脑筋，你要小心噢。”秦牧依依耸耸肩。

    好的爱情，该是相互给予，而非胁迫。

    虽然女人喜欢能说会道的男人，但像秦炎离这种冰王型男同样捉女人眼球，而且更让女人有驯服感。

    “喜欢我的女人多了，难道我还都一一收了？养你已经够费劲的了，没精力再养别人。”秦炎离睇了秦牧依依一眼。

    “几个意思？合着你要是有精力就准备多养几个？准备来个妻妾满屋啊？”秦牧依依翻翻眼。

    “你男人人帅钱多，有这个资本，奈何他独恋你这棵歪脖树，早就不染凡尘了。”秦炎离边说边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嗷，你脱衣服干吗？来真的呀？申明我可不陪你玩。”见秦炎离脱衣服，秦牧依依扯着薄被道。

    “想什么呢，我去洗一洗，等下要去公司，你要玩我还没时间呢，此处不适合多情。”秦炎离将脱下的衣服丢在秦牧依依的身上。

    “干吗不去自己房间洗？”秦牧依依从衣服里将自己的脑袋刨出来。

    “这里有你的味道。”此时秦炎离脱的只剩下内裤。

    看着秦炎离精赤的上身，秦牧依依忍不住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真是妖孽，为了不让自己有别样冲动，秦牧依依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林珍妮又重新成为秦氏的代言人，看着林珍妮在秦炎离面前妖娆生姿，左恋恋就想上去扯她的头发，挠她的脸，她还为上次秦炎离的态度表示欢喜呢，这怎么就变了？

    秦牧依依正忙着便接到左恋恋的电话，自从相认以后，左恋恋从不曾主动联系过她，今天这到是头一回。

    “恋恋，找我有事吗？”

    “你到还真是心宽，你男人正和别人的女人眉来眼去的呢，你就不准备做点什么？”左恋恋道，现在林珍妮是公司的代言人，自己是公司的员工不好直接跟她冲突，不过秦牧依依不同，这种事她来做最合适。

    “你是说珍妮吗？不会的，是你多心了。”秦牧依依笑着说，她清楚秦炎离的态度，也会相信他，至于林珍妮慢慢自然会放弃。

    “行吧，不要说我没提醒你。”左恋恋气恼的挂了电话，实指望让秦牧依依去打前锋，谁知碰到一个蔫萝卜，如此也好，你不是相信秦炎离吗，到时候就让你欲哭无泪。

    见林珍妮又一脸妖娆的来找秦炎离，左恋恋打了一通电话，十几分钟后便有送餐小哥送来了几个食品袋，左恋恋脸上漾出怪异的笑。

    “林小姐辛苦了，喝点饮料吃点点心，老字号，味道还不错。”一脸殷勤的左恋恋端着餐盘来到两个人面前。

    秦炎离望了左恋恋一眼，揣摩她此番好意的用意，他看的出她和林珍妮不对盘，如此这番到底有是为何呢？

    “谢谢。”林珍妮没有任何温度的回了这两个字，虽然不喜欢左恋恋，但碍于她和秦牧依依的关系，林珍妮也维持着表面的和气，现在好不容易让秦炎离原谅了他，不能因为一个左恋恋把事情搞砸了。

    女人本来对甜食就情有独钟，看着那几碟精致的点心，林珍妮确实是来了胃口，于是捻了一块放进嘴里，甜而不腻，味道刚刚好，于是便又丢了几块在嘴里。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这家店的点心一直是供不应求。”见林珍妮吃了几块，左恋恋心底窃喜，等着，等下就有你好看了，敢在我地旁上抢生意，当我左恋恋是吃素的不成。

    林珍妮点点头，然后拿了一块举到秦炎离的面前：“二哥，你尝尝，当真味道不错。”

    “不用，你自己吃吧，我不喜欢吃这些。”秦炎离摇头，那次搅了乔其天和秦牧依依的约会，吃了不少的甜点，吃的各种感觉不好，他便发誓再也不碰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不仅不会碰，就是这样看着闻着都觉得有反胃的感觉，于是他起身去了外面。

    林珍妮伸出去的手便僵在了那里，心想，若是就他们两个还好，这还有左恋恋看着着呢，还真是不给面子，吃一块怎么了嘛？脸色这么差，难道还有毒不成？

    点心到是没毒，不过被左恋恋加了点料，增加胃肠蠕动的料。

    左恋恋还真担心秦炎离会吃下那点心，虽然一块的量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反应，但她的目标是林珍妮而非秦炎离，自然不想他参与其中，看到秦炎离果断拒绝，她大大的松了口气。

    “秦总不喜欢吃这些东西，还是林小姐自己慢慢享用吧。”左恋恋心情大好。

    “知道了。”林珍妮兀自的撇嘴，是向她炫耀自己对秦炎离足够了解吗？恨恨的她又丢了几块点心到嘴里，你不吃，我吃。

    见林珍妮不停的咀嚼，左恋恋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了，哼，最好吃死你，看你还怎么犯贱。

    很快，林珍妮就觉得肚子不舒服，她一脸疑惑的看向左恋恋。

    “林小姐这么看着我，是有哪里不对吗？”左恋恋故作无辜的看着林珍妮，小样儿，跟姐姐玩儿，看姐姐不玩死你。

    林珍妮正准备开口，肚子的不适感加剧，于是什么也顾不上说的她急匆匆的冲去洗手间，看着冲去洗手间的林珍妮，左恋恋得意的扯了扯唇角，然后慢条斯理的将盘里的点心换掉。

    哼，小样，还对付不了你，就算你想查也无据可查，只能自认倒霉。

    “你在点心里放了什么？”几番折腾后，面色惨白的林珍妮对着左恋恋质问道，一定是她搞得鬼，不然怎么会这样。

    “林小姐，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我在点心里放了什么东西，故意害你？我没你想的那么阴暗，你若不不相信，可以将这些点心拿去化验，或是我现在就吃给你看。”说罢左恋恋从碟子里拿了几块点心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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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意外遭绑

    为了证明点心没问题，左恋恋直接拿了几块放嘴里，有问题的已经被她换掉，剩下的就算吃的再多也不会发生肠道不适的问题。

    “应该是你最近肠胃不好，不该怀疑别人的好意，原本见你辛苦，谁知却招来你的怀疑，好人难做啊。”左恋恋将剩下的点心统统都丢进肚子里。

    完胜的左恋恋暗暗的撇嘴，想在我面前扑棱翅膀你还太嫩了。

    “我是吃了点心肚子才不舒服的，而点心又恰好是你提供的，换做是你也该有这样的疑虑吧？”看着左恋恋林珍妮道。

    原本肚子没有任何不适，可就在吃了左恋恋提供的点心后就有问题了，不生疑那还到是奇怪了，更何况她们第一天见面就表现出不对盘，若存了什么心思也是很正常的。

    “那我也有在吃啊，你看我有什么问题吗？”左恋恋耸耸肩，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打秦炎离的主意，而且还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左恋恋自然不会有不适之感，看着左恋恋活蹦乱跳的，林珍妮不由得皱眉，难道真的是自己肠胃的问题？

    “总之问题一定在这个点心上。”林珍妮道。

    “我到觉得真正的问题是在你那里，你若真不信，可以拿这些残渣去化验，但不要说我没提醒你，倘若验出来没有问题，这关乎的就不是我个人，而是秦氏了，还请你好生掂量一下后果。”左恋恋指着那几个残碟道。

    有本事你就去闹腾，姑奶奶我奉陪到底。

    被左恋恋噎的无话可说的林珍妮只得投去怨恨的眼神，自己确实没证据，而且倘若真的化验出来这东西没问题，定会被人说成是小题大做，到时候搞不好又惹怒了秦炎离。

    “二哥，左小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虽然林珍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点心有问题，而导致有问题的人又是左恋恋，但她还是觉得窝火，便试图找秦炎离为她撑腰。

    “你们两个也没有什么交集，怎么会有意见只说，是你想多了。”秦炎离的淡淡的回应，一个是好兄弟的女人，一个是自己女人的妹妹，两个人又还都不是安分的主。

    “可明明我是吃了那点心肚子才不舒服的，我到并不是真的怀疑左小姐做了什么，就是奇怪，这也太巧了吧？”林珍妮道。

    “不关点心的事，即便左小姐对你有意见，也没必要这么做，很明显，你会第一时间怀疑她，她又何必多此一举，是你想多了。”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说。

    “或许真的是我的肠胃有些脆弱了吧，抽时间我要去检查一下了。”见秦炎离并没有帮自己讲话，林珍妮只能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林珍妮对自己的肠胃持怀疑态度，但秦炎离却不是这样想的，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不想把事情搞大罢了。

    “左小姐，你是不是在点心里放了泻药？林小姐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有必要害她吗？”秦炎离质问，他可没林珍妮那么好糊弄，但他也想过了左恋恋一定会抵赖。

    抵赖也无妨，他知道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

    “要么说秦总聪明呢，一猜就对，是，只是泻药，而非毒药，正好帮她清理清理肠道，看她那青菜色的脸，估计便秘很久了，我这是为她好，谁知道她去你那里告状。”对于秦炎离的质问，左恋恋倒也不隐瞒。

    左恋恋很清楚，这些小把戏玩玩林珍妮可以，对付像秦炎离这样人精是不行的，与其被他查出来，还不如自己主动坦白。

    “左小姐，你是秦牧依依的妹妹不假，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有什么特权，这次的事我可以不追求，但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发生。”秦炎离警告道，这些女人还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

    “秦总放心，泻药的事自然是一次就好，傻子才会重复使用，我敢打保票，林珍妮仔也不会吃我提供的东西，所以要对付她自然是要换新招数，当然，只是教训，不会伤她的命。”左恋恋挑眉。

    左恋恋这个人虽然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但她却从来没有存了要置人于死地的心，也就是吃吃皮肉苦，流流伤心泪那样的范畴。

    从这一点上来说她是比林珍妮要豁达的多，林珍妮却是存了你对我不仁，那我就让你以死相还性格。

    “左小姐。”听左恋恋这么一说，秦炎离黑了脸，这些女人这是要干嘛。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左恋恋嘻嘻的笑，这还是要看林珍妮的表现，她林珍妮只要不犯贱，她就不会针对她。

    林珍妮到是想犯贱，只是秦炎离这几天实在是忙，新项目招标，他到处跑，根本就没时间和她碰面。

    关于点心导致的拉肚子的事件，虽然林珍妮没有证据说明就是左恋恋所为，但心中记恨的种子已经种下。

    老人说，小肚鸡肠的人不可得罪，小肚鸡肠的女人尤为不可得罪，真的是这个理，她们一旦生了仇恨，怕是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寻机报复你。

    恰恰林珍妮就是这样的人。

    这日左恋恋如往常一样下班，从车上下来，一脸悠闲的她慢慢的往住处走，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

    刚走两步迎面走来一个男子，和她撞了个正着。

    “嘿，往哪儿撞，走路的都不带长眼睛的吗？胳膊都险些给你撞断了。”左恋恋气恼的说。

    “呦呵，小妞火气还挺大，爷就撞你了，你怎么滴吧？”男子斜眼看着她。

    “怎么滴？当然是要道歉，难道没人教过你吗？”左练练不是吃素的，听男人人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他奶奶的，自己没讹他，他撞人到还有理了。

    “爷还从没和谁道过歉，尤其还是女人。”男子阴着一张脸。

    “难道你妈不是女人？”左恋恋也不甘示弱。

    “嘴够欠的，我就打你这个嘴欠。”话落，男子用力一拳捶在左恋恋的腹部。

    左恋恋没想到男子会真的动手，当然，就算难知道也不是男子的对手，这重重的一拳落下，吃痛的左恋恋顿时抱着肚子蹲在地下缓不过神来。

    狗娘养的，等我寻着机会看怎么收拾你，今天姑奶奶就算栽了，一脸痛苦的左恋恋恨恨的想。

    这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悄然驶到跟前，没有任何防备的左恋恋就这样被强行塞到面包车里，很快就被捆住了双手。

    “你们要干什么？”顿觉不妙的左恋恋质问道，只是常见的纠纷，自己也挨了打，怎么这还绑人了？

    “干吗，自然是好好的招待你，我在想，若是在你这脸上划上几刀，不知道会是什么效果，可惜了，多美的皮，回头怕是无法见人喽。”刚刚那个男子阴恻恻的说。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当心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我想知道你们是对付的了秦氏，还是得罪的了程鹏程。”左恋恋努力让自己镇定，然后适时的的推出这两座靠山。

    她不是不怕，但却不能装出怕的样子，秦炎离还没有到手，倘若真的破了相，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所以她必须要想办法自救。

    虽然早已经和程鹏程撇清，但关键时刻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而且左恋恋也相信，倘若她真的有求于程鹏程，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显然，秦氏和程鹏程的名字确实起了效果，开车的人对那个男子道：“黑哥，要不就算了吧，在社会上混，何苦给自己找堵呢。”

    “别听她瞎咋呼。”被唤做黑哥的南人道，有人出钱要教训一下这丫头，钱都收了，总不能再还回去吧，回头说出去让人笑话。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的？给了你们多少钱，不管多少我可以三倍付给你，秦氏的实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左恋恋不认为因为那一撞会导致这个男人把自己绑了来，这其中定有什么原因。

    到底是谁和她过不去呢？

    “黑哥，这个可以考虑。”开车的男人听左恋恋说给三倍的钱，顿时来了精神，只要能挣钱，还管什么雇主不雇主干吗。

    “专心开你的车。”黑哥不悦的说。

    “我讲话算话，不行，四倍，四倍如何？”左恋恋提高筹码，虽然她很在意钱，但相比脸蛋，那还是脸蛋更重要，有了这张脸，才能更好的去挣钱。

    “我改变主意了，倘若你跟了我，我会保住你这张脸没事，至于钱什么的也可以省略。”黑哥边说边在左恋恋的脸上捏了一把，脸上是让人恶心的笑。

    虽然左恋恋是在男人堆里混的，但她也有选择的标准，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让他恶心，脸脏兮兮的，领口油腻腻的，莫说是跟他，就是这样看着他都觉得反胃。

    “我到是没什么的，但就怕我姐夫不答应。”左恋恋强忍住反胃的冲动，浅笑盈盈的说，她要先把自己救出去，只能先稳住这个男人。

    “你姐夫还能管的了咱们相好的事？来，让我来香一个。”话落男人竟然把嘴巴伸过来。

    见男人的一张猪嘴凑了过来，顿觉恶心左恋恋抬起膝盖顶向男子，邋遢猪，姑奶奶的豆腐也敢吃，小心让你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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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天降佐罗

    为了自救左恋恋抬高价格，谁知男人竟然恬不知耻的打她的主意，左恋恋自然不肯让这个邋遢男占了便宜，膝盖屈起向男人顶去。

    左恋恋也是有原则的，不是什么男人她都收，好歹也看着顺眼，这么恶心还是省省吧。

    “贱女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吃了左恋恋一顶，男子挥手甩了左恋恋一个耳光，用力之大，以至于牙尖嘴利的左恋恋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不知道好歹的东西，给你台阶你不下，等下有你好看......”男子骂骂咧咧。

    狗娘养的，姑奶奶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左恋恋憋着气，只是，现在这个状态想要讨回来还真是问题，难道自己就这么认了？可若是不认除非天降佐罗。

    车子在行驶，自己又被捆了手脚，这个男人又坐在旁边，这要逃谈何容易，左恋恋正在心里合计，车子猛的来了一个急刹。

    “奶奶的，怎么开车的？”开车的男子咒骂着。

    “三子，怎么回事？”被唤作黑哥的男子问道。

    “鬼才知道，怕是活腻歪了，我下去看看。”说完三子打开车门下了车。

    “救命啊，救命啊......”见车子停下来，不想错过这次的机会的左恋恋大声的呼救，倘若运气好碰到一个好心人或许就被救了呢。

    “该死。”男子见左恋恋喊救命，忙扯了个东西塞她嘴里，然后恶狠狠的说：“给我老实点，不然现在就划破你的脸，看你还敢嚎不。”

    左恋恋到是想嚎，问题是这嘴给堵上了嚎不了不是，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了这么一块破布，左恋恋发现自己也是够倒霉的了，连这样的事都能摊上，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要算计她呀？

    左恋恋正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便有人来敲车门。

    车门打开，看到陌生的面孔，男子刚要开口质问对方是谁，脸上就挨了重重一拳，看着男人吃了瘪，左恋恋那叫一个兴奋，虽然不知道出手的是谁，但总算是帮她出了一口气。

    英雄，绝对是英雄，左恋恋在心底给对方下了这样的定义，打，使劲打，打死这只邋遢猪才好。

    顿觉不妙的男子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挥手打向来者打去，当然，左恋恋认为是白费力气，因为对方直接抓住男子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扯，就听男子一声惨叫后毫无悬念的被拖出了车子并跪在了地上。

    男人忍痛再行攻击英雄男，自己好歹也是一百多斤的肉躯，自然不会轻易认输，只是他不认输的后果是被打的更惨，鼻青脸肿的他到最后只能倒地装怂。

    见男人被英雄男好一番教训，左恋恋那叫一个大块人心，邋遢猪真该阉了你，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对女人起色心。

    “江哥，人在车上。”英雄男一脚踩在男子的肩头然后转身向身后的人道。

    江哥？哪个江哥？左恋恋眨巴眨巴眼，当然，哪个江哥不重要，自己是不是能获救才是关键，只是，这两个人是来救她的还是来囚她的左恋恋心里也没底。

    “我知道了。”被唤作江哥的男子淡淡的开腔。

    嗷，这声音怎么听这么熟悉，奈何自己被堵了嘴，无法发声，既然是熟悉的声音，便是熟悉的人如此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

    有了这个意识，左恋恋那叫一个美，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这正担心呢，便有佐罗出现，第一次发现夜晚的空气是这般的清新。

    “不准备下车吗？”这时一个男人探头进来扯去塞在左恋恋嘴里的东西道。

    “下，下，当然下，只是，你能不能先帮我把手脚解开？”待看到对方的真面目，左恋恋真的是由心底里涌出的激动的，江云墨你真的是好样的，是的，没错，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江云墨。

    说来也凑巧，左恋恋出事的时候江云墨正在附近办事，当然，看到她和那个男子发生冲突，他是打算置之不理的，于他来说，左恋恋就是心底的脓疮。

    只是，虽然江云墨决定了不管，待看到左恋恋被带上车，正义的天平又开始倾斜，稍作犹豫便和朋友开车追随而来，谁知匪人的车子开的飞快，他们跟了二十分钟，才成功超越了他们的车子，然后在合适的距离拦在了车前。

    “没有哪里受伤吧？要不要送医院。”毕竟所受的教育不同，而且再怎么说都是女孩子，江云墨表现出必要的关心。

    “谢谢你，心脏，嗯，已经恢复正常，身体应该也算无恙。”左恋恋道，她这句谢谢是发自内心的。

    若不是江云墨从天而降，也不知道这两个狗娘养的会把她带去哪里，又会对她怎样？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未知数。

    “没事就好，我是抗不过良心。”江云墨淡淡的说，言外之意，我这么做完全是因为良心的驱使。

    此刻的左恋恋跟本就不会在意江云墨是出于什么原因，能够逃出虎口才是最为关键的。

    “死猪，竟敢跟老娘叫板儿，到底是谁活腻歪了？”左恋恋对着地上的男子恨恨的补了两脚，奶奶的给他那一耳光扇的，耳背了好几分钟。

    有高手在，男子连吭也不敢吭，钱没拿到，还吃了瘪，今天这算是栽了。

    “江哥，这人怎么处理？”英雄男问道。

    “交给警察好了。”江云墨望了一眼地上的男子淡声的说。

    “爷，还请你高抬贵手不要把我交给警察，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保证以后好好做人。”听江云墨说要报警，男子磕头如捣蒜的说，今天已经够背的了，这要再被关，都对不起先人祖宗了。

    “还好意思说有老婆孩子，刚刚想吃老娘豆腐时，怎么想不起来自己有老婆孩子啊？”左恋恋又恨恨的踢了男子两脚。

    “姑奶奶，要打要骂都随你打骂个够，还请你跟两位爷求个情，饶过我这一回吧。”男子不住的冲左恋恋作揖。

    “现在知道求情了，当时我警告你的时候，你不是威风的很吗？”越想越气的左恋恋又恨恨的补了两脚，拿她左恋恋不当角儿，现在知道她的厉害了吧。

    “姑奶奶，是我有眼无珠，我欠打，我活该......”男子边说边不停的扇自己耳光，只要不把他叫警察，自虐又如何。

    “自谦，不用管他，报警，这样的人就该给他教训才行。”见左恋恋和男子一唱一和江云墨摇着头道。

    敢触犯法律，就交由法律制裁，没什么好说的，放虎终为患。

    “不，不要，姑奶奶，求你了，就帮我说说好话吧，我发誓，以后再做违法乱纪的事，出门给车撞死。”男子发着毒誓。

    “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左恋恋质问道，她出来混也就招惹了程鹏程和江云墨这两个男人，她相信程鹏程不可能对付她，现在江云墨就在现场自然更不可能。

    “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都是电话联系的，没有见过面，和我联系的是一个女人。”男子道。

    “女人？”左恋恋挑眉。

    “是，她说倘若你的脸毁了，看你以后还怎么浪。”男子小声的说。

    “那个女人是不是姓林？”左恋恋双眉深拧，女人？宁如婳肯定不会，她若想对付她早就对付了，也不会等到现在，而且左恋恋看的出宁如婳心没那么毒辣。

    那么只能是林珍妮了，初次见面两个人就掐了起来，那次的点心事件虽然无法证明就是她的问题，但想必林珍妮还是怀恨在心于是蓄意报复，如此极有可能。

    “若是对方不想让我们知道信息，我们也不好追问，反正就是拿钱办事。”男子道。

    “那你现在打电话给她，说事情已办妥，问她下一步该怎么做。”左恋恋道，她可以肯定这个幕后指使者是林珍妮。

    虽然左恋恋觉得自己也不高尚，但比起林珍妮还是要逊色的多，这个女人能装会演，也不知道怎么把秦炎离给糊弄了，竟然看她如珠似宝。

    男子拿出手机拨过去。

    “联系不上，停机了，那个，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男子诺诺的说，只要不把他交给警察，当孙子当狗都可以。

    “江大哥，要不就把人放了吧，我可不想给叫去盘问这盘问那，搞得自己跟犯人是的。”左恋恋看着江云墨道。

    虽然她是受害方，毕竟有惊无险，左恋恋便不想张扬，回头秦炎离不仅不同情她，搞不好还讲她树大招风活该。

    “你是当事人你自己决定。”江云墨耸耸肩，既然当事人不想追究，他也不想多事，反正该帮的也帮了。

    “今天姑奶奶心情好，就放你一马，也希望你引以为戒，人不当非要当匪，滚，有多远滚多远。”左恋恋道。

    “滚，滚，我这就滚。”见左恋恋手下开恩，男子爬起来就跑，连车子也不要了。

    “自谦，我们走。”江云墨说完兀自的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江哥，这位小姐怎么办？”英雄男看了左恋恋一眼问道。

    “她自己认得回家的路。”扔下这句话，江云墨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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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不是漂亮就可以

    江云墨凉凉的扔下一句她认得回家的路，便径直的向车子走去，好像左恋恋和他并不曾相识般。

    “嗷，就走啦？这几个意思啊？好人不做到底吗？”见江云墨“无情”的离开，英雄男耸耸肩，然后冲左恋恋干干的一笑道：“抱歉，我得服从命令，就先走了，你保重，要恼就恼那位先生啊。”说完便跟上江云墨。

    “哼，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不就是给我睡了，搞得跟我挖了你家祖坟是的，是，托你的福，我还知道家在哪里。”看着江云墨凉薄的背影，左恋恋不住的撇嘴。

    救都救了，又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干吗？算了，她也算是有骨气的，人家都说了让自己解决，左恋恋也不好死皮赖脸的追上去，不过，毕竟是江云墨出手她才得以安全，对他还是存了感激的。

    “江哥，你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啊？怎么说人家也是女孩子，送一下怎么了，要不了多少油的事，要不要这么小气啊？这可不是你行事的作风。”追上江云墨陈自谦挪揄着。

    “像那种惹事精，就该让她长长记性，不然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虽然不知道左恋恋此劫是因什么所起，但江云墨知道，有果必有因，左恋恋不是省油的灯，若非有矛盾别人也不会故意刁难。

    当然，升级到被绑，江云墨觉得这就不是纠纷而是刑事问题了。

    “生的那么美，多乱事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人家有那样的资本，你该不会是嫉妒吧？”陈自谦道，但凡美女都是善于惹事的那种。

    “我嫉妒她，你有没有搞错？好了，走啦。”看着左恋恋成功的拦下一辆出租车，江云墨对道，毕竟刚经历的那样的事，自然要知道她是真的安全，不然自己那番见义勇为就没有意义了。

    “既然那么关心人家，干嘛又装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有问题，绝对有问题。”陈自谦看向江云墨，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还没发现他对哪个女人用过心，对这个女孩子到是有点不同的。

    “注意你的措辞，和关心无关，只是出于安全的考虑，还有m不要吧把我和她扯到一起，她只是一个认识人的妹妹，仅此而已，即便不是她，我也会出手相救。”江云墨道，那混乱的一次总是梗在他心头。

    与其说怨恨左恋恋，还不如说更怨恨自己，倘若他巍然不动，一个女子又能耐他何？想是这样想，但看到左恋恋还是有不舒服的感觉。

    一个女人怎么可以随便奉献自己的身体？这样的女人有怎么能够成为知己爱人？

    “妹妹？哈，哥哥妹妹这个词，本身就带了暧昧的色彩，情妹妹也是妹，或许就会成为情妹妹呢，哈哈哈......”陈自谦说完兀自的大笑起来。

    男女的关系本就奇妙的很，而且极容易发生化学反应，现在或许只是认识人的妹妹，但不能保证永远都是不是？不然大大方方的送就是，干吗故意耍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江云墨异常笃定的说，就算让他打光棍，他也不可能和这个女人生出什么情愫。

    “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缘分这东西总是出乎你的预料，我敢说，你们有戏，这么漂亮的女人，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陈自谦对江云墨挤挤眼。

    “收起你的乌鸦嘴，谁要和她有戏了，不是漂亮就可以，我和她不是一个频道的，产生不了共鸣。”江云墨气恼的说，他最不想有戏的就是左恋恋了。

    江云墨觉得自己怎么都不可能会喜欢左恋恋这样的女人，即便她有着和秦牧依依一样的容颜，但她的品性让他讨厌，倘若她能有秦牧依依三分之一温婉，他也不会是这个态度。

    只是，感情若流沙，谁都无法控制它的流向，也不知道下一秒会流向哪里，百般抗拒的，或许就是你的缘分，这你不服还不行。

    如果江云墨知道最终成为他娇妻的是左恋恋，他断不会说这番话，热辣辣的打脸嘛。

    “好好好，收起，收起，多美的人，有这样的女朋友是幸运，你怎么跟避瘟神是的，说说吧，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你这急赤白脸的态度没理由啊。”陈自谦一脸八卦的说。

    “我不知道男人也这么八卦的，赶紧开车啦，不准备回家了吗？”江云墨瞪了陈自谦一眼，他们之间确实是有问题，但这样的事又怎么好说，到时候只会被嘲弄。

    “家里又没有老婆等着，急什么，早知该跟她要个联系方式的，你不要，我收啊。”陈自谦慢悠悠的发动车子。

    “我劝你还是别存了这份心，回头就等着哭吧。”江云墨摇头，左恋恋就如罂粟，是染了毒的。

    “我也就是说说，朋友妻不可欺，这个我还是懂得。”陈自谦冲江云墨打了一个响指。

    “再把我和她扯在一起，朋友都没的做。”江云墨黑着脸说。

    “知道了，小心眼的男人。”陈自谦耸耸肩。

    左恋恋回到住处已经快十一点了，打开大门的那一瞬间，左恋恋觉得还是回家的感觉好。

    “恋恋，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打你电话又打不通，我这正担心着呢。”见开门进来的左恋恋南宫可人快速的迎上来。

    因为在一起住着，左恋恋倘若晚归定会先行通知南宫可人，今天她什么都没说南宫可人这才不放心。

    “被绑架了，若不是我运气好，怕是今晚要喂狼了。”左恋恋恨恨的说。

    “什么，绑架？你可不要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可人拉住左恋恋的手一脸关切的看着她，绑架？绑她干吗？她们非富非贵，捞不到任何油水的，是不是绑错认了？

    “哟，我是不是不该回来呀，会不会坏了你们的好事？”越过南宫可人的肩膀看到沙发上的初稳，左恋恋唏嘘着。

    “说什么呢，他是陪我一起等你的。”南宫可人道。

    “还甭说，你回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初稳上前。

    “哎呀，说什么呢？”南宫可人羞恼的在初稳的胳膊上捶了一下。

    “开个玩笑，话说你说的绑架是怎么回事？”初稳看向左恋恋。

    “嗨，别提了，犯了小人。”于是左恋恋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还有这样的事，真是太可怕了，幸好你没事，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坏？以后真是要多加注意了，这段时间要不要请个保镖啥的？”听了左恋恋的陈述，南宫可人不由担忧的说，毕竟是女孩子。

    “保镖是咱能请的起的吗？没事，今天只是点背。”左恋恋一脸轻松的说。

    “最近有没有和谁结怨？或许是报复。”初稳道，左恋恋的嘴巴阴损，得罪人也是可能的，不过整这么大动静确实是严重了，必须要清楚是谁的指使，不然总是隐患。

    “我也只是猜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查一查？”想到初稳的家世背景，左恋恋道。

    虽然左恋恋可以肯定这次的事和林珍妮脱不了关系，但毕竟没证据，倘若初稳可以帮她查出真相，这样对付起林珍妮来就比较容易。

    “是啊，就帮恋恋查一下，看到底是谁这么没人性。”南宫可人附和着，左恋恋是她的朋友，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我尽力吧，但是我觉得还是报警才是最明智的。”初稳刀，左恋恋嘴巴再阴损，那也是南宫可人的挚友，何况她对南宫可人没话说，所谓爱屋及乌，能帮就帮喽。

    “我怕见官，报警还是算了。”左恋恋摇头，回头再挖出她给林珍妮的点心放料的事，所以还是不要报警的好。

    次日，秦炎离刚到公司，就接到林珍妮的电话。

    “二哥，请问左小姐来了没？”林珍妮试探的问道。

    “目前还没有看到她。”秦炎离望了一眼空着的座位到，还没到上班时间，这位左大公主基本都是踩点儿来，奇怪，两个人不是不对盘吗？好好怎么关心起她来了。

    “那她没有说什么原因不来吧？”林珍妮小心翼翼的问道，昨天出了那样的事，今天能来才怪。

    “怎么？她有跟你说不来吗？”听林珍妮这么一说，秦炎离反问道。

    “不不不，我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林珍妮忙不迭的说。

    “噢，左小姐来了，你要是有话跟她说，我可以把电话转给她。”这时左恋恋正好推门进来，于是秦炎离如是说。

    “不用，不用，我先挂了，挂了。”听秦炎离说左恋恋来了，林珍妮慌忙挂了电话。

    什么情况？左恋恋竟然跑去上班了，此时的她就算没处于失踪状态，也该是在医院的，竟然安然的去上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两个大男人竟然对付不了一个女人？若真是如此，可是够蠢的。

    一脸犹疑的林珍妮拨出一串号码，却提示为空号，奶奶的，难道自己被被耍了？再打依旧提示为空号，林珍妮恨恨的将手机扔出去，就不该轻信这帮孙子。

    “是谁有话要跟我说？”左恋恋袅袅婷婷的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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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道德的底线

    秦炎离正回应林珍妮的问话，左恋恋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昨晚经历了那样的事，今天的她特意穿了一件后背大V的火红连衣裙，斜开的叉几乎到了大腿根部，连口红也是最新的流行色，姨妈红。

    红色辟邪，又是蓬勃的颜色，因此今天的左恋恋若火凤凰般出现在办公室。

    “是林小姐，不过已经挂了。”秦炎离耸耸肩，左恋恋和秦牧依依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线，左恋恋是怎么诱惑怎么来，秦炎离虽有提醒，那人家还是该怎样就怎样，秦炎离只好选择漠视。

    “她心虚，当然要挂，哼，计划没得逞，指不定怎么扯头发呢。”左恋恋撇嘴，一定是来打探她的情况的，未能如她期待的那样，怕是正上窜下跳呢。

    林珍妮，你千般算计，却不知我吉人自有天相，哼，等着吧，姑奶奶也不是吃素的，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计划，什么计划？”听左恋恋这么一说，秦炎离冷眼看着她，该不是两个人又有什么冲突了吧？

    “噢，我是说上次她计划冤枉我的事，不是跟你告状了嘛，没得逞，心虚啊。”左恋恋耸耸肩，昨晚的事，她还是决定不告诉秦炎离，林珍妮和他走的近，谁知道他的天平会偏向哪一方。

    一切就等初稳的结果，到时候她就可以理直气壮的冲到林珍妮的面前，看她会什么反应。

    要说初稳办事还真有效率，下午就查到的信息发到了左恋恋的手机上，不过让左恋恋没有想到的是，初稳提供的信息指使者却并非林珍妮。

    “怎么可能，是不错了？怎么会是男人？绑匪明明说指使他的是女人啊。”左恋恋带着质疑打通了初稳的电话，那个绑匪说对方是女人，可初稳提供的资料上显示的张阿汉明明是一个男子。

    “应该是在通话时用了变声软件，不过这个张阿汉最近和一个女子交往甚密，叫阿娇，不知道是不是你认识的人。”随后初稳发了阿娇的照片过来。

    左恋恋辨别了半天也没发现这个叫阿娇的和林珍妮有任何相似之处，难道真的不是林珍妮所为？可是，除了她还会是谁？

    “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这个阿娇的朋友圈，看看她是否认识一个叫林珍妮的人？”左恋恋道。

    不可能和林珍妮无关，这个张阿汉跟她毛关系没有，绑她做什么？自己又不是帝豪千金，也不是豪门媳妇。

    “林珍妮？你和这个人有矛盾？那我直接就从这个人入手好了。”初稳道。

    “有过不愉快，我认为她是最值得怀疑的人。”虽然自己天天在社会上玩擦边球，但也没有和谁有过正面冲突，除了林珍妮，她实在想不出谁还会针对她。

    “女人真的好可怕，庆幸我家可人和你们不同。”发出这声感叹，初稳挂了电话。

    什意思？不同？这是在贬她吗？左恋恋耸耸肩，无所谓，她本来和可人就不同，她张扬，可人居家。

    很快初稳就把查到的消息传给左恋恋，左恋恋猜的没错，那个叫阿娇的和林珍妮还真有联系，现在完全可以肯定指使者就是林珍妮。

    林珍妮，现在证据在手，你就看着我怎么把你踩在脚底下吧。

    “秦总，你觉得林珍妮当公司的代言真的合适？你就不怕别人挖出她的黑历史？”左恋恋风情万种的飘到秦炎离的办公桌前。

    “黑历史？你知道什么？”秦炎离抬眼看向她，林珍妮以前的事他不是没考虑过，但那些都是叛逆时期所为，且也没有违法乱纪的记录，何况她又不是明星，应该不会有太多人关注她的过去。

    “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我可是万事通。”左恋恋挑眉，秦炎离，你该是不知道那张美丽的皮囊下包裹着一颗怎样恶毒的心吧？

    “哼，我觉得左小姐不去当记者可惜了，嗯，八卦记者的那种。”秦炎离冷哼一声，管好自己比什么都强。

    “是吗？原来秦总也这么想的，我也觉得自己挺适合走八卦路线的，可惜人家没收我。”左恋恋倒是挺会自我宽慰。

    没办法，跟秦炎离这样的人在一起，别指望听到什么好话，倘若要计较，怕是早气绝身亡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的话直接忽略或是当成赞美的话来听。

    听左恋恋这么一说秦炎离竟不受控的扯了扯唇角，这个女人还真是能把弯的想成直的，难为她这份自恋了。

    “我还以为秦总没有笑神经呢，看来我的认知有误。”见秦炎离扯动唇角，左恋恋挪揄道，从和他见面的第一天起，他就是一张冻瓜脸，并持之以恒的坚持自己的表情，她已经开始适应并习惯。

    秦炎离没有吭声，他的笑容只给他喜欢的人，而左恋恋却是从认识的那刻起就存了反感，就算她是秦牧依依的同胞妹妹也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那个姓林的我觉得她真的不适合代言公司，搞不好还会让公司的名誉受损。”左恋恋道，以后她和秦炎离结婚，秦氏就是她的了，她怎么能让这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公司呢？

    “我觉得左小姐在评论别人之前，还是先管好自己吧。”秦炎离头也不抬的说，为什么留着相同的血，却有如此大的差异？

    “我觉得我把自己管理的很好，不需要在特别的修炼什么。”左恋恋眼角飞扬。

    秦炎离暗自臭美，这是怎样一个女人啊？

    左恋恋也知道走秦炎离这条路线行不通，她也就是腻歪腻歪，林珍妮就由她亲自处理好了。

    “你来干嘛？”看到不请自来的左恋恋，林珍妮明显一愣，她怎么会跑了来？难道是她知道了些什么？不能，自己足够谨慎她不可能知道

    “不是你找我吗？所以我主动送上门来。”左恋恋扭动着腰肢斜眼将林珍妮细细打量，怎么看都是一副坏心肠的样子，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真不知道秦炎离是哪根筋不对，非要请她做代言。

    秦炎离到不是哪根筋不对，请林珍妮完全是因为齐鹏，他是想把林珍妮打造成具备国际水准的那种，谁知出了照片事件从而改变了秦炎离的想法。

    “我找你？有没有搞错，我找你干吗？”林珍妮翻翻眼，两个人是生来就不对盘的那种，莫说是讲话就是碰面都觉得气不顺。

    “干吗这要问你呀？不是你派人要把我绑来吗？其实，你直接知会我一下就可以，又何必大动干戈呢？是不是林小姐？”左恋恋斜瞄了林珍妮一眼，哼，等下你就知道，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抱歉，我还有事，没时间待客，请从哪儿来还回哪儿去吧。”林珍妮开始下逐客令，对方的电话一直联系不上，她这正恼着呢，偏偏还跑来一个添堵的。

    “那巧了，我也有事，要不是你请我请的急，我也不想跑来，我怕脏了自己的脚。”左恋恋一脸嫌弃的说。

    “左小姐，你到底什么意思？”林珍妮黑了脸，这夹枪带棒的干吗呀。

    “意思是，昨晚有人要绑架我，这事不知道你听说了没？”相比林珍妮急不可耐左恋恋到是悠哉悠哉的很，她是赢家自然不需要急，就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左小姐，我想你一定是搞错了什么，我们既不不亲人也不是朋友，连相熟都称不上，所以，你的事我根本就不想关心。”林珍妮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是啊，我们既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我们只能是敌人，所以你找人绑架我，奈何我福大，让你的计划落了空，现在的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啊？”左恋恋笑容荡漾。

    “左小姐，请你不要信口开河，我绑架你？证据呢？没有证据我可以告你诽谤的。”林珍妮冷声的说，这个女人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你以为我仅凭猜测就跑了来？姓林的，你的底细我已经查的一清二楚，学生时代的小太妹，以为摇身一变就能成为社会名流吗？怕你是太天真噢。”做脸一脸轻蔑的看着林珍妮。

    林珍妮，虽然我自己没啥本事，好歹也认识一两个有本事的人，就你那点底轻松就能到手，你就认栽吧。

    “你都知道什么？”此时的林珍妮明显有些气短，看左恋恋这架势该是真的有什么证据在手吧，不然怎么会找到这里的呢？

    “林珍妮，因为上次点心的事件你对我怀恨在心，于是就蛊惑阿娇，于是阿娇就将这事交给了张阿汉处理，你以为你设计的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我顺利脱险，怕是现在心里恼的跟浆糊是的吧？没办法，天都不帮你。”左恋恋扯了一下唇角。

    倘若不是江云墨及时出现，真的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结果，不仅有可能被毁容还会被吃，想到这个左恋恋就想狠狠的甩林珍妮几个耳光。

    “既然你都知道却没有报警，说吧，你想要我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听左恋恋这么一说，林珍妮索性也就不再费力掩饰，她都能查的如此清楚，自己也就没有再装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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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有她真好

    见左恋恋已经知情，林珍妮也就不再隐瞒，她以为百密无一疏，却没想到生生的栽了，无妨，人在，总有机会东山再起.

    “不报警可不是因为可怜你，而是我不想被盘问，我要你做的是离开，永远离开秦炎离的视线。”左恋恋斜睇着林珍妮。

    每天看着林珍妮像一只骚狐狸是的围在秦炎离的身边，左恋恋就上头，现在也算轻松铲除了一个异己，没有三两三还想上梁山，你真是太自信噢。

    “你喜欢秦炎离？不要忘了那可是你姐姐的男朋友。”林珍妮不着痕迹的撇了一下嘴，都是同路人，只不过你的运气比我稍稍好一点，只是，不到最后关头，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这好像这不该是你关心的问题，你最该做的是管好自己，我在想，倘若这事被秦炎离知道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态度？嗯，如此，我也算了是做了一回好人，给你个台阶让你体面的离开，你不该感谢我吗？”左恋恋嘴角含笑。

    没办法，成为胜利者，就是掩饰不住心底狂躁的愉悦感。

    “既然这场局我输了，我会按你说的去做，我会解除和秦氏的合作关系，并在秦炎离的视线中消失，如此你是不是满意了？”林珍妮暗暗的咬牙。

    左恋恋，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我们之间的恩怨以后再慢慢算。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有，我警告你，不要在背后再对我耍什么手段，我既然有本事查到你的底细，就有本事让你去吃几年牢饭，在行动之前你最好好好掂量掂量。”左恋恋秀眉轻挑，一副鄙视的姿态。

    “你在威胁我？”若不是有把柄在左恋恋的手上，林珍妮真想上去将左恋恋的头发拔光，自己长这么大哪里吃过这样的瘪。

    “你错了，我是在教育你该如何做人，做一个正确的人。”左恋恋微眯了眼，真想看看林珍妮暴跳如雷的样子。

    哼，皮囊再好有什么用，内里还不是种种细菌的寄宿体。

    “光辉只是表面。”林珍妮浅声的说出这样的话，她不认输。

    “你在说什么？”显然左恋恋并没有听清她的话。

    “我在说，我该谢谢你的教育。”林珍妮心底憋着气，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很好，这里空气实在是差，我就先回去了。”左恋恋最后看了林珍妮一眼，然后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一步三扭的走了出去，没办法，她就是无法掩饰心底的狂悦。

    左恋恋走了没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东西碎裂的声音，哼，摔吧摔吧，都摔完了才好，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左恋恋得意的笑了。

    对于林珍妮主动要求解除合约，秦炎离虽然有点诧异，却也没有挽留，本来再次用她也是良心的趋势，并非是真的觉得她就是最好的。

    其实，秦炎离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的，因为林珍妮撂挑子不干，对秦炎离没有任何的影响，反而有一种卸去重任的欢愉。

    示弱和眼泪是女人用以改变事态的最好办法，何况林珍妮还搭上了性命。

    “二哥......”见秦炎离没有任何惋惜之情，林珍妮心底的恨意愈发的浓。

    曾经林珍妮对秦炎离是存了幻想的，但经过照片事件后，她有的只是恼和恨，现在落了个离开的下场，便加剧了她的恼意和恨意。

    “希望你有好的未来，倘若有需要二哥帮忙的，二哥一定义不容辞。”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秦炎离便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虚伪吗？还真有，原来他也是可以很虚伪的。

    “感谢二哥这段时间的照顾。”林珍妮努力压制着心底狂涌的波涛，哪怕秦炎离有一分的惋惜，或是片语的挽留，她也可以让自己的恨意少些，可秦炎离却祝她有好的未来，该是巴不得她走吧。

    “齐鹏很爱你。”秦炎离看着林珍妮一眼，丢出这样一句话，他知道林珍妮能懂她的意思，他不能要求她什么，但希望她能念及齐鹏对她的好而好好的生活。

    “我-也-很-爱-二-哥。”林珍妮一字一顿的说，是的，有那么一阵我也很爱你，只是，你的心却在别的女人身上。

    “我知道，因为我是齐鹏的二哥。”秦炎离表情平淡，那意思是，我是齐鹏的哥便也是你的哥，你对我的爱是兄妹之爱和爱情无关。

    “二哥，有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我怕说了二哥会说我多嘴。”林珍妮看了秦炎离一眼道，就算走了也要留点是非下来。

    “既然怕我怪你多嘴，那就不要说。”秦炎离道，明知道自己会怪，那又说来干嘛。

    “我也是为二哥好。”林珍妮心想，这讲话还真是不留一线，还以为他会说，没事，有什么尽管说，当然，就算秦炎离不想听，她也要想方设法说出来，不腻歪腻歪他们怎么行。

    “要真为我好就好好生活，不要让齐鹏担心。”秦炎离虽然不知道林珍妮想要说什么，但多半是他没兴趣的话题，既然没兴趣，听不听也无妨。

    “二哥，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觉得左小姐对二哥别有用心，还请二哥多加提防，免得被人算计利用。”林珍妮一脸的真诚。

    不难看出左恋恋的意图，林珍妮自然不想成全，凭什么她就作威作福，而自己就要夹着尾巴离开，她的不到的，别人也别想痛快得到，尤其是左恋恋那个贱人。

    “谢谢你的提醒。”秦炎离点点头，左恋恋的那点伎俩，他早就知晓，但只要她没有过分的举动，他都会看在秦牧依依的面子上睁一眼闭一只眼，事实是左恋恋到目前为止还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就这样？”林珍妮一脸楞然的看着秦炎离，那意思是，这样就完了，没有点感慨什么的吗？比如问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然你还希望我怎样，去质问左小姐？”秦炎离挑眉，都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不对盘，他没必要掺和到两个女人的斗争中。

    秦炎离觉得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善茬儿，最好的办法就是少招惹或是不招惹，奈何却总是逃不脱，不过秦炎离不知道，左恋恋只是想得到利益，可林珍妮却存了要毁了的心。

    “不是不是，二哥，你误会了，我就是善意的提醒，没别的意思，我就先回去了，二哥，保重。”林珍妮摇头道。

    “那就各自保重。”秦炎离点点头。

    林珍妮复又望了秦炎离一眼转身，转身的同时她的眸色也随即暗了下去，他们让自己不好过，那么谁都不要好过。

    忙完手上的事，窗外已经星光璀璨，秦炎离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才下楼驾车回家。

    路两边闪烁的霓虹彰显着城市的妖娆，这两天实在是忙，都没时间和秦牧依依约会了，如此一想，秦炎离拿出手机调出秦牧依依的号码。

    此时正窝在浴缸里泡澡的秦牧依依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虽然她不相信什么左眼财右眼灾的说法，但这样一直跳着她还是有些烦乱，索性裹了浴袍出来。

    她和秦炎离两个人都忙，更多时候都只有晚上才能见面，秦牧依依正准备给秦炎离打电话，秦炎离的电话却先行打了过来，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呢？

    看到爱人的电话，心情总是愉快的。

    “请问哪位帅哥找？”听筒里传来秦牧依依欢快的声音。

    “想你，念你的老公。”秦炎离轻扯唇角，听到秦牧依依的声音，满身的疲惫顿时消无，爱可以滋生信心和力量。

    “先生玩笑了，奴家还是单身，哪里有什么老公之说，你这样奴家会羞羞的。”秦牧依依吃吃的笑。

    “占了我的床，睡了我的人，还敢自诩单身？哼，等着，等下我回来就先收了你。”秦炎离手指敲击着方向盘，有她真好。

    “是吗？那还请先生快一点，我已经洗的香香的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告别单身了。”秦牧依依一边笑，一边将安媛熙送她的香水喷在脖颈处。

    这个味道秦炎离一定喜欢，如此一想，秦牧依依笑的更是如花灿烂。

    “真是妖精，你这样会让我会让我躁动不安的，不过，我喜欢，我会尽快奔过来，在床上等我。”秦炎离隔着听筒抛了一个飞吻。

    “是，美人会乖乖的在床上等你，不急，你可以缓缓地来，嘻嘻......”秦牧依依笑的极为妩媚。

    车子行至路口左拐，这时一个骑电动车的完全忽视信号灯，大刺刺的冲过来。

    “有事，先挂了。”见有人横穿，秦炎离匆匆挂了电话，然后猛的一脚踩向刹车，却发现踩下去没有任何的反应，坏了，刹车失灵，很快脚部就给大脑传递了一个这样的信号。

    奇怪，早上出来时都还好好的，怎么就失灵了？

    眼看着就要和骑电动车的来个亲密接触，秦炎离只好猛打方向盘，让车子以漂移的形式整个旋转了180度，险险的要撞上迎面而来的车，脚上用力，却于事无补。

    为了迫使车子停下秦炎离只得直直的向路旁的行道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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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好男人标准

    见有人横冲，秦炎离去踩刹车，却发现刹车失灵，为了迫使车子停下来，秦炎离只得撞向路旁的树。

    受着树木的阻拦，车子总算是停住了，因着撞击车头严重受损，好在秦炎离只是擦破了点皮，并无大碍，也算是有惊无险。

    肇事的电动车车主早没了踪迹，没办法，总是会有一些没有公德心也不懂得自律的人。

    看着残损的车头，秦炎离弹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生命当真是很脆弱的东西，那一刻他和死亡只是一线的距离。

    一旁的手机喧嚣起来，在这密闭的空间尤为震耳，秦炎离深深的呼了口气，按下接听键。

    “亲爱的，还没忙好吗？”秦牧依依用力按了一下自己跳动的眼皮。

    正聊着，他说有事便挂了电话，可为什么自电话挂了之后就总是不安呢，而且，刚刚有那么一刻她的心用力的抽缩了一下。

    扒在窗前不停的张望，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便忍不住拨通了他的电话，在听到他声音的这一刻她感觉全身的血管都变的舒畅。

    “好了，正在急速的向你靠近，很快你就能感受到我的呼吸。”不想让秦牧依依担心，秦炎离并没有实情相告。

    “嗯，慢些开车噢，爱你，么么。”秦牧依依嘴角含笑。

    “为了我媳妇，我也会安全驾驶的。”想到刚刚的惊魂一刻，秦炎离再度弹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你是最好的，那我挂了。”说完秦牧依依挂了电话，奇怪，一直跳个不停的眼皮现在也乖顺的处于休眠状态，是自己想多了，它跳，该是最近睡眠少的缘故。

    车子是不能再开了，秦炎离打了施救电话，很快维修人员就赶了来，身为vip客户的他，可以享受这种随传随到的待遇。

    “秦先生，你的刹车被人做了手脚，是有人蓄意导致。”师傅在一番检查后对秦炎离说。

    “被人做了手脚？”听维修师傅这么一说，秦炎离不由得皱眉，显然对方并不是和他闹着玩儿而是想要他的命，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

    难道是竞争对手？不可能啊，商场明争暗斗是不少，但秦炎离自恃并没有和谁结怨，而且他的车是停在公司的楼下，但除了这个没的解释，不过，能轻易的对付他的车子对方的本事也算不小。

    明天他有必要彻查一下。

    车子拖去修理厂，秦炎离只得打车回家。

    听到走廊里响起的脚步声，秦牧依依一脸欢快的飞奔出去，该是她的爱人回来了，今晚真的怪怪的，那么迫切的想要见到她。

    “妈，妈妈。”待看到来者是吴芳琳秦牧依依赶紧收住脚步。若非有事，吴芳琳极少到楼上来。

    “要去哪儿？”见只穿了睡衣的秦牧依依，吴芳琳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虽然是保守款，但家里有成年男子，还是该注意下的。

    “噢，我去，去喝水，喝水，妈妈，找我有事吗？”秦牧依依满脸堆笑的说，若非有事，吴芳琳极少到楼上来。

    “嗯，我上来是想同你借两本有关美容方面的书。”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最近睡眠总是不好，便想着看书消磨一下时间。

    吴芳琳睡眠不好，多半是惦记秦牧依依的婚事，江云墨没戏，高旻浩又泡了汤，她必须要尽快物色下一个才行。

    “好，我来拿给您。”秦牧依依折身回房，庆幸秦炎离还没有回来，不然躲避都来不及，不过，这种如履薄冰的日子也没几天了。

    秦牧依依在想这样和吴芳琳面对面就已经气短，再要同她坦白和秦炎离的关系，不知道会不会紧张的休克，倘若真要休克到也是好事，不知不觉，随秦炎离怎么去善后。

    当然，最好是昏迷个几天，等醒了就风和日丽了，面对这件事，她就是这种鸵鸟心态。

    “在发生什么愣？”见秦牧依依盯着书愣愣的没有动静，吴芳琳走近道。

    “没有，没有，我在想什么书更适合妈妈看。”秦牧依依这才知道自己走神了。

    “随便两本就好。”吴芳琳兀自的摇头，心结，永远的心结，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失眠。

    “好的。”秦牧依依忙从书架上抽了两本书下来递给吴芳琳。

    “早点休息吧。”吴芳琳点点头转身。

    “妈，晚安。”秦牧依依毕恭毕敬的说

    “晚安。”吴芳琳再度点点头，然后径直的向门口走去，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定住，然后转身对秦牧依依说：“睡衣还是在房间里穿。”

    “我知道了，妈妈。”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她以为是秦炎离才这样跑出去，倘若她知道是吴芳琳，自然是要穿的周正了。

    同学们在家的时候都穿的很随意，但她只要走出自己的房门就必须是整整齐齐的，不过这样也养成了她不同凡人的气质。

    凡事都是从两个面去看，因为吴芳琳才让秦牧依依有了大家闺秀的风范。

    吴芳琳复又看了秦牧依依一眼才离开。

    见吴芳琳走了秦牧依依也大大的松了口气，关了大灯，只留床头一盏，找出香薰台点燃，柔和的光线带着暧昧的色彩，薰炉里的香气让人心旌荡漾，嗯，等下她的情郎就要回来了。

    情郎，好煽情的一个词，秦牧依依忍不住扯了扯唇角，等下该用怎样的欢迎方式呢？

    秦炎离总说，只要回来看到她，一天的辛劳都会消散，她是他的力量之神，其实秦牧依依却觉得他才是自己的精神支柱，有他在，满目都是朝阳。

    秦牧依依正盯着那熏炉发呆，有人已经在身后将她用力的环住，那熟悉的男性气息秦牧依依知道那是她的情郎。

    秦炎离用力的抱住秦牧依依，然后将脸埋进她的脖颈，喜欢她的味道，这味道能让他放松。

    “亲爱的，你怎么了？”秦牧依依试图从秦炎离的怀里挣开，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秦炎离双臂收的更紧，此刻他真的有点害怕失去。

    埋在秦牧依依的颈间，秦炎离想，倘若刚刚那一撞，自己升天了，或是废了残了，成为植物人了等等，那么谁来保护她？

    秦牧依依曾经问他：你知道好男人应该具备什么吗？

    秦炎离一脸坏笑的看着她道：自然是要具备超强的实战能力，能把老婆伺候好了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正经点，我在说很严肃的问题，你再胡说，我咬你。秦牧依依瞪他，什么和什么呀，自己在讨论人生，他却在传播色/情。

    难道我说的不够严肃？我觉得男人那方面的能力是顶严肃的问题。秦炎离故作一本正正经说。

    秦炎离，你再歪着来，信不信让你今晚守空房，睡空床。秦牧依依咬牙切齿的说，真是没正行，能不能正常的聊天啊？难道情侣之间除了性，就不能聊点高雅的？她是很认真的。

    好好好，看在床的份上，严肃，必须严肃，嗯，细听娘子说来，什么是好男人？秦炎离冲冲秦牧依依挤挤眼。

    秦牧依依斜了他一眼道：我觉得好男人应该具备如下三点：一是保护，二是宣告，三是给予。

    保护就是：男人要保护的了自己的女人，能为她遮风挡雨。

    你男人我是练家子，又财大气粗，你就在我的护翼下茁壮成长吧。说这话是秦炎离还不忘展示一下自己的胸肌。

    秦牧依依望了一眼秦炎离的胸肌，赞许的点点头，接着道，宣告则是：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女人，独一无二的女人。

    嗯，这个宣告我喜欢，我一直想让满城皆知，可你却不肯给我展示的机会。秦炎离一脸幽怨的看向秦牧依依。

    我知道你是好同志，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这条不给你记过。秦牧依依拍拍秦炎离的肩膀，他确实想宣告来着，关键是实力不允许，她这不是面对吴芳琳胆寒嘛。

    给予，顾名思义，就是给其所能给，完整的爱，完整的心，完整的人。秦牧依依继续她的理论。

    那这条我做的就更是精益求精了，人，心，爱，非你莫属。秦炎离隔空抛了个媚眼，又接着道：媳妇，我是发现了，你说的这三条我都是超满分通过。

    是，夫君，你是标准的好男人。秦牧依依笑，真是自恋狂，不过秦牧依依承认，秦炎离确实符合好男人的要求，忽略他的脾气。

    媳妇，我觉得还应该再加上一条。秦炎离风情万种的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打住，我的课题不需要你的参与，这三条足已，你的那些黄色片段就不要往里挤了，我们不是一个频道的。想到他有可能要说什么，秦牧依依果断的拒绝，一点也不给面子。

    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是黄色片段？你这样武断是不对的，莫不是你想黄一下？秦炎离斜眼看着她。

    你呀，吐不出来好剧情，自然不需要你说的。秦牧依依翻翻眼。

    那是不是好剧情也要给我一个机会表现不是，我想说的是，除了这三点，还有一点就是守护和陪伴，如此才能算真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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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你要去哪里，我也去

    就秦牧依依所谓好男人的三标准，秦炎离又加上了第四条。

    有了保护，有了宣告，有了给予，自然还要守护和陪伴，一生相携，如此才算是完整。

    一如程蝶衣对谢小楼说的，我要的一辈子，是差了一个时辰都不行的。

    所以在发生事故的那一刻，秦炎离最先想到的便是秦牧依依，倘若没有自己的保护，她会怎样？其实秦炎离知道，虽然表面上秦牧依依柔柔弱弱软软的，但很有韧性，一如生命里顽强的小草。

    秦炎离就这样紧紧的抱着秦牧依依，而秦牧依依也听话的乖乖倚在他的怀里，四周寂静，唯有彼此的呼吸，秦牧依依不知道秦炎离怎么了，但她知道他需要她，这让她很欣慰。

    埋在秦牧依依的颈间，秦炎离用力的呼吸，直到胸腔里满满都是她的气息，才缓缓的松开她，余生已经约定了她，从没想过中途放手。

    “亲爱的，今天是有什么事吗？”秦牧依依转身，抬手覆上秦炎离的脸，今天的他真的很不同，这份不同让她担心。

    “没有，就是太想你。”秦炎离轻咬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尖，只有经历了生死才知道相守是多么幸福的事。

    “这是奖励。”秦牧依依踮起脚在秦炎离的唇上吻了一下，她知道一定有什么事，秦炎离不说该是不想让她担心，那好，她就装傻好了。

    “我们结婚吧。”秦炎离捧起秦牧依依的脸，盛情以视。

    “啊......”秦炎离的一句我们结婚吧，成功的惊住了秦牧依依，这都还没跟吴芳琳坦白呢，就直接进入结婚的步骤了吗？

    再说，能不能郑重其事的，有鲜花，有美酒的来一次了，如此是不是过于简单了？她可是很有行情的。

    “啊什么啊，要说好，男人愿意给女人婚姻，除了责任，更多是爱，女人，我，秦炎离，很爱你，要娶你，知道不知道？”秦炎离用力的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女人如花，只有交给称职的园丁，才能娇艳绽放，秦炎离会做那个最好的园丁，让她永不凋谢。

    “谁要你娶呀，贴上了你的专属标签，我想蹦跶都不行了。”秦牧依依撇嘴，这坦白都还没勇气呢，还结婚，她头昏到差不多。

    “又不乖了是吧？”秦炎离斜眼看着她，那意思是，是不是皮痒找修理了，贴上他的标签那是一种荣誉，要知道满A城的女孩子都梦想着贴上他的专属标签呢。

    “我也就是过过嘴瘾。”没骨气的秦牧依依讨好的在秦炎离的肩上垂了垂，自己爱上了他，还有机会去别人那里蹦跶吗？回头还没蹦达就成了伤残人士。

    “亲爱的，倘若，我是说倘若，倘若我不在了？你会怎样？”想到刚刚的惊魂时刻现在还心有余悸的秦炎离忍不住问秦牧依依。

    倘若自己就那样弃她而去，她是不是可以坚强的活着，而且可以活的很好呢。

    “倘若你不在了，我会随你去。”秦牧依依看着秦炎离很是认真的说。

    秦炎离已经成了她生命的重要组成，倘若他不在了，她又怎么能独活，她承受不了再也看不到他的那种悲凉，秦牧依依不只是说，而是真的会那么做，若干年以后她真的为了自己的誓言随他而去。

    喧闹的都市有我相伴，荒凉的世界也有我相陪，我们是一体的，所以，你去哪里，我也去，即便是死，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秦牧依依，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命令你，收回那句话，不管我在不在都要好好活着，这脑袋瓜子都装了什么，真是不可理喻。”秦炎离用力的敲着秦牧依依的脑袋。

    说的什么混账话，他倘若真的出了意外，他要她活着，而且要活的很好。

    “既然你如此的在意，那就不要有离开我的想法，为了我，你必须要长命百岁，没病没伤的，我笨，一个人应对不来这复杂的世界，你有义务陪着我永远的走下去。”在说这话时，秦牧依依的眸底有晶莹闪烁。

    她不是壮烈，也不想煽情，她真的是这样想的，只要他安好，什么都好，哪怕是让她承受这世间所有的苦痛都没关系，她要和他呼吸相同的空气，享用相同的时间。

    “我当然要长命百岁，在你身上投了这么大的本儿，要捞回来才行，不然死了都会从棺材里跳出来。”秦炎离用力的吻住秦牧依依的唇，然后一把扯落她身上的睡衣。

    此刻秦炎离的脑子里只有一种想法，要她，要她，疯狂的要她。

    秦牧依依单薄的身体承受着秦炎离狂野的力道，她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是酸胀的，心底却是无限的满足，我的爱人啊，我爱你，我们要一起永远的走下去。

    但待疯狂过后，秦炎离将秦牧依依揽在怀里，这样真实的拥有让他觉得心底是满涨的幸福。

    “轩，今天的你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吗？”秦牧依依纤细的手指不停在秦炎离的胸前画着圈儿，今天的他太反常了，秦牧依依还是想知道原因。

    “应该是中午喝了太多的乌鸡汤，经历充沛，必须要做点疯狂的事。”秦炎离轻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尖儿，事情已经过去了，又何必说出来让她担心呢。

    “亲爱的，，记住，我们是一体的，所以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秦牧依依抬头看着秦炎离，虽然自己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但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给他力量。

    “不要这么煽情，刚刚力气都消耗完了，我需要养精蓄锐，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秦炎离邪魅的一笑。

    “不色情你是不是很难受啊？真是服了你了。”秦牧依依翻翻眼，总是能把话题扯到男女关系上。

    “你我赤身裸体的再床上，有感而发而已。”秦炎离一副这很正常的表情。

    “好吧，你赢了，和你比皮厚我永远完败。”秦牧依依将脸贴在秦炎离的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音乐。

    秦炎离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刹车失灵的事，但从监控了却没有看到有谁靠近他的车子，这就奇怪了，没人靠近，那为什么维修的师傅说是有人做了手脚呢，而且是非肯定的说，作为一个行业十几年的老师傅不可能说错的。

    “对了，秦总，昨天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见秦炎离皱眉，一旁的保安队长道。

    “什么奇怪的现象？”秦炎离看向他。

    “昨天有将近30分钟的样子，监控出现异常，等技术人员赶来的时候，却自行好了，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会不会和你的车子出问题有关呢？”保安队长道。

    “有这样的事？好，我知道了。”秦炎离点点头，毫无疑问，正是这三十分钟的时间有人对他的车做了手脚，而对他的车做手脚人应该用了屏蔽监控信号的东西，才导致监控短时间内失常，如此看来对方该是有准备而来。

    “倘若让我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干的，干我不扭断他的脑袋。”保安队长气鼓鼓的说，胆子不小了，竟敢在他的地盘撒野，这野还是撒在他老板的头上，让他多没面子，要知道他这保安队长可不会白封的。

    “在你扭断别人脖子之前，先把看一下昨天所有进入秦氏的人员名单，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对方很狡猾。”秦炎离道，无法从监控上查到信息，那只能从来访入手。

    为了确保安全，每一个非公司人员进入都需要实名登记。

    很尽快所有来访人员的信息都交到了秦炎离的手上，逐一核对过后却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这就愈发的奇怪，难道作案者长了翅膀不成？

    “秦总，有没发现什么？”保安队长一脸惶恐的问道，出了这样的事，他也是心慌慌啊，问题是谁能想到呢，他在秦氏做保安队长做了12年了，从来都没发生过任何事故，这次不仅关乎生命，还查无头绪，真是恼人。

    秦炎离摇摇头，不是外来的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内部人员作案，内部人员？想到这个秦炎离不由得皱了皱眉，到底是谁恨他都到了要置他于死地的地步了。

    秦炎离虽然不苟言笑，但对下属并不苛刻，就算对他有些微词，不会到了要他命的地步，但显然，昨天那是准备要他的命的。

    “昨天保安室是谁当班，把他们的资料给我，然后在把他们都给我喊来。”秦炎离道，他就不信真有人真有本事在他眼皮子底下作案，而他却一点线索都没有，那简直就是在泯灭他的智商。

    总是会有一些蛛丝马迹的，他不能就这么放任过去，不然就好比埋了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可能。

    “秦总，你难道是怀疑他们？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是保安室的人，这我敢打保票，这些人都是秦氏的老员工，绝对信得过。”保安队长道。

    “我只是让你喊他们来问问情况，有说其他的吗？”秦炎离冷冷的说，可信？在问题没有查清楚之前，是不是可信都打了问号，毕竟人心隔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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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问题来了

    秦炎离觉得排除外来人员的可能，最值得怀疑的就是保安部，毕竟他们是最熟悉状况的，当然，倘若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也不会随便冤枉哪一个。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喊，这就去。”见秦炎离阴了脸，保安队长麻溜的跑去喊人。

    很快昨天值班的几个保安就一路排的站在了秦炎离的面前，不得不说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虽然高矮不齐，但各个站的笔直。

    秦炎离拿着手中的资料，逐一问了几个人不同的问题，几个人也都做了回答。

    “可以了，你们去工作吧，我就是了解一下情况。”秦炎离道。

    几个人点头出去。

    “我就说他们不会有问题，他们都是一心系在秦氏。”保安队长道，人心都是相互的，秦氏福利待遇，工资都比同业的要高，他们没理由不好好干不是。

    “那个叫解三春的，平时表现如何？”秦炎离看了保安队长一眼问道，刚刚在问解三春问题时，虽然他回答的没有任何纰漏，但秦炎离发现他始终不敢与自己对视。

    当然，不敢和秦炎离对视并非就说明他有问题，秦炎离之所以将他提出来问，是发现他在回答问题时他垂于两侧的手在不停的抖动，虽然很轻微但还是让秦炎离捕捉到。

    “噢，那个解三春啊，是解家远的一个远方侄，虽然年龄不大，做事倒是稳重的很，因为嘴甜人勤，保安室的人都喜欢他，听活络的，若不是父母死的早，书读的少，怕是也不会来做保安的。”保安队长乐滋滋的说。

    这个解三春人很活络，只要他交代的事，保准完成的很出色，哪个领导不喜欢出色的员工啊。

    “也就是说他并非是通过正规招聘，而是通过解家远介绍走后门进来的？”秦炎离望向保安队长，虽然保安这块对学历的要求不高，但秦氏的保安基本都是由专业的保安公司输送过来，基本不对外招聘。

    “这个.......”保安队长垂了头，一条好烟，两瓶好酒，又都是多年的同事，解家远来求他，他就允了，反正也需要人，且是熟人介绍还能是什么违法乱纪分子不成。

    保安队觉得自己在秦氏也是来员工，走后门招个人进来还不至于被辞退吧，何况这个叫解三春的还真是很讨喜，他庆幸招对了人。

    “公司赋予你权利，并不是让你随意乱用，保安是公司的门脸，你该对得起你的职位。”秦炎离道，秦氏是大公司，安全很重要，因此在用人上都很谨慎，当然，人心难测，谁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我知道，我这就把他辞退，还请秦总不要辞退我。”保安队长诺诺的说。

    “怎么说你也是公司的老员工，虽然你的所为不符合公司的规定，但也不至于到辞退的地步，就给你记个过。”秦炎离道，他又不是铁面包公，没必要那么较真，再说这个保安队长一直也算尽职尽责。

    秦炎离也相信保安队长说的，解三春应该是表现不错，因为相比另外几个，他在回答问题时更灵敏也更有逻辑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一定是保安队长所说的是值得信赖的人。

    “谢谢秦总，以后我一定注意，绝对严格要求自己。”保安队长拍着胸脯点头如捣蒜的说。

    “让解三春到我办公室，你不是说他很机灵吗，有些事情我需要再具体的了解下。”说完秦炎离起身。

    “这个我还真不和秦总吹，那孩子确实很聪明，这若是搁在有条件的家庭，一定会考上一流的大学，可惜了。”保安队长一脸惋惜的说。

    “幸而你家没有女儿，不然怕是要招做上门女婿了。”秦炎离摇头，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有的人擅于伪装。

    有的人骨子里很坏，却要努力表现成好人，有的人生了一颗善良的心，却故意表现的蛮横无理，多数是因为环境所迫，或是有某种目的。

    “秦总说笑了。”保安队长干干的一笑，甭说，倘若自己有女儿，或许还真有这个可能。

    “关于刹车失灵的事，就止于此，我不希望这件事在公司传播。”秦炎离吩咐道，这样的事只会扰乱人心。

    “明白。”保安队长点点头。

    秦炎离又看了一眼解三春的资料，但愿他没有问题，如此也算没辜负这个保安队长的赏识。

    秦炎离坐在办公室等解三春来，他需要跟他好好的交流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点，可等来的却是惊慌跑来的保安队长。

    “解三春人呢？”见只有他一个人，秦炎离问道。

    “他，人，人不见了？”保安队长一边抹汗一边道。

    得了秦炎离的命令，保安队长便去请人，却是犄角旮旯都找遍了，也没看到解三春的人影，问过其他的保安说解三春出去买包烟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买烟？买烟的地方也就两分钟的距离，何须用了这么久，拨打他的电话，却提示关机，跑去买烟的地方哪里还有什么踪影，保安队长不由得冷汗直冒，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一刻也不敢耽误直奔秦炎离的办公室。

    “什么？不见了，怎么不见了？”秦炎离不由得皱眉，看来还真的是有问题，才找他问过话，人就没了踪影，这是显而易见的，是自己大意了。

    “到处都找不到人，电话也打不通，问过解家远，他也联系不上。”保安队长一脸沮丧的说，自己拍着胸脯保证的，现在啪啪打脸了。

    “行，我知道了，这事不要声张，其他人若要问起，随便编个理由就好。”秦炎离吩咐着，毕竟只是怀疑。

    “好的秦总，那我先去工作了。”保安队长点点头，人真是不可貌相

    解三春溜了，导致有可能的线索也断了，秦炎离查了一下解三春的社会关系，简单的都让他觉得自己怀疑的是不是错了。

    倘若他真的没问题，又怎么可能无故失踪，不过从了解到的一些信息来看，这个叫解三春的到还真没什么不良记录，而且自己和他也不会有什么恩怨只说，如此会不会是受谁指使呢？

    想到这种可能，秦炎离不由得皱眉，如果真的是受人指使，那这个问题就有点严重，都能买通内部的人，对方真不能小觑，何况自己在明处，对方在暗处，让人防不胜防，所以必须尽快找到解三春。

    秦炎离正在想方设法的寻找解三春，秦牧依依也正忙着应对正跳着脚闹腾的客户，她真佩服这个女人的精力，又蹦又跳半天了都不觉得累吗？

    “江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说你的脸是因为在我这里做了护理所致，既然你认定是我院产品的问题，那么请你提供相关证据，若真是我院的问题，我绝不会推卸责任。”看着直跳脚的客人，秦牧依依不卑不亢的说。

    院内所有的产品都是从正规渠道进的货，而且针对不同客人选用不同的产品，力求对每个客户都认真负责。

    现在经常发生美容不成反毁容的事件，因此秦牧依依在这方面非常小心，这也是她开业至今不仅零投诉，且老带新的现象越来越多。

    但今天这个姓江的却站在门口唱起里泼女小调，是的美容院根本就无法正常营业，秦牧依依查了一下这位姓江的女士还是一周前做的护理，一周后跑来说她的脸是她们院给毁的。

    秦牧依依绝不是推卸责任，但一周可以发生很多事，无法肯定她皮肤就是院内产品所致，但本着和气生财的原则秦牧依依还是耐心的根她解释，只要她能拿出证据说是院内的责任，她就会负责，不是，也不能把她当软柿子捏。

    “证据？我这脸就是证据，我要告诉所有的人你们这是黑心店，让我原本花样容颜成了草莓脸，看谁还敢来光顾。”女人尖着嗓子说。

    “七天前你去饭店吃饭，七天后你拉肚子了，然后你找饭店说是他们的菜有问题，好笑不好笑，自己脑子不好使，当别人也转不过筋吗？”一旁的安媛熙道，真是的，都什么人啊，讹人也要看看是不是能讹的。

    “你说谁脑子不好使？我除了在你们这里做过护理，就再没做过其他的，不是你们的问题，难道还是我的问题？”女人瞪视着安媛熙。

    “谁在撒泼自然就是在说谁，你在我们这里做了护理是没错，难道这些天你都不吃不喝，不用护肤品，不用洗涤用品？”安媛熙反唇相讥，真想上去扇她几个大耳瓜子。

    怀疑她们没关系，有证据咱解决，开门做生意还怕承担责任不成，但这种泼妇闹事的行为实在是让人愤愤。

    “你别跟我整这些没用的，我这话就撂这儿，赔偿，必须得赔偿，否则你们甭想营业，你们也打听打听，我江亚倾是能被人捏着鼻子的主不，不让我满意，这事完不了，是交给消/协，还是上电视，你们自己掂量。”女子跳着脚威胁着。

    “赔偿？哼，我给，你要敢拿才行？”女人正跳着脚，一个森冷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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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心途叵测

    江姓的女子，正跳着脚在那儿索要赔偿，这时，一个森冷的声音幽然的响起。

    众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发声处，却见初稳双手环胸，如刀一样的眼神直逼那女子，女子不由得停住了动作。

    “你，你，你是谁？”江姓女子有些语结，这个男人虽然不是五大三粗，面相也是书生状，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不要管我是谁，我只问你，给，你敢不敢拿？”初稳面语气淡淡，表情淡淡的说，很奇怪，他并没有发火，但却让周遭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迫人的气场。

    他如此的问话到是像是在说，敢来要钱，是不想要命了吗？

    在秦牧依依的印象中，初稳就像邻家大男孩儿，幽默风趣，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今天这样状态的他还是第一次见，用秦牧依依此刻的想法就是超级Man，这形态简直是迷倒万千少女的节奏啊。

    超级Man的初稳还真的镇住了那个上窜下跳的女人

    “要，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本该就是我应得的。”女子依旧叫嚣着，但气势明显变弱了不少，不知道初稳的底细，又这样一副虎视眈眈的表情，女子也懂得察言观色。

    人的劣根性，就是欺软怕硬，见秦牧依依面善便不依不饶，这会儿来了一个硬茬儿，瞬间就蔫了不少，俗话说的好，欺负胆小的，让着胆大的。

    “本该就你应得的？那怎么一个应得法？你到是说给我听听。”初稳甩了一下酒红的短发。

    “我的脸，是，是在这做了护理后才成这样的，理应，理应赔偿我。”女子指着自己的脸道。

    “那好，既然你说是店方所致，那你看是投诉，还是上电视，不管你选哪样我都奉陪到底，我不介意你闹得更大，前提是你确保你能兜得住？”初稳冷眼看着她，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无非是想敲一笔，他还就不成全她。

    “你什么，什么意思？”女人愣愣的看着初稳，揣摩他话中的含义。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是要赔偿吗？可以，只要你敢拿，我就敢给，你以为我没有点本事就敢开店？我到是觉得这位女士很轻车熟路，怕这样的戏码演了不止一次了吧？”初稳斜眼看着江姓女子。

    其实初稳也就是猜测，看这女人的表现就像是惯犯，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排除有故意栽赃捣乱的嫌疑。

    “你不要信口开河，什么叫不是第一次？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找茬儿？我脸可真的是毁了的，讲话做事要凭良心。”女子听初稳这么一说，眸底有慌乱在蔓延，但面子上还努力维持这镇静。

    “找茬的话我可没说，但真相如何，我只需一通电话就能搞定，要不我现在就来打一通？一旦知道真相，怕是就不是你索要赔偿，而是我们要追究你责任了，我说了，我给，只要你敢拿。”初稳举了举手中的手机。

    他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但现在玩的就是一种心理战术，倘若真如他想的那样，女人自然不会再纠缠，倘若女子心中无鬼，确实是店内产品所致，他也会承担责任。

    “你们把我的脸搞成这样，现在竟然还威胁我，大伙说说说，这还有没有天理啊？”女子对着围观的人开始挥洒她的眼泪，以便博得同情，从而引起共鸣。

    “是啊，好好的人，脸搞成这样，你们不能昧着良心做事啊。”女人的眼泪顿时换来众人的唏嘘声。

    “那好，是不是昧着良心，我们说了不算，就让权威人士来做鉴定，倘若坚定的结果和美容院无关，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我会告的你倾家荡产，不是威胁。”说罢，初稳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你，你要打给谁？”女子不知这个初稳是什么来头，但看气势像是很有背景的人，别回头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那就得不偿失了。

    “可以给这件事公正的人，有必要让大家知道真相，卖卖利不同，自然不能只听你我的，倘若你随意捏造，不仅要支付鉴定费，美容院的损失，名誉等等你都要承担。”初稳挑眉。

    “行，算你狠，我自认倒霉还不行吗？”女子见初稳来真格的，顿时慌了神，她的目的也就是骗些钱，可没想要给自己找麻烦，很多美容院为了息事宁人，都选择私了，塞些钱了事，今天却是碰到了硬茬儿。

    “这位女士，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倘若真是我们院的产品有问题，我们理应对你负责，倘若你借题发挥，故意诋毁，那怕不是你一句我自然倒霉就能行吧？我呢，有专业的律师团队，他们会告诉你触犯了什么？”初稳拦在女子的面前。

    看来他猜测的是对的，这个女人就是来骗钱的，见他较真，便想溜之大吉。

    “你拦着，拦着我干吗？你，你门道硬，我钱，钱不要了还不行吗？”女人显得有些慌乱，闹腾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失手。

    “哼，你在我们这儿闹腾了半天，诋毁我们的名誉，影响我们的生意，这个损失又怎么算？你以为你一句钱不要了就能解决？”初稳咄咄逼人，最讨厌这种无中生有的女人。

    “我的脸本来本来就是毁了呀，还跟我算损失，我没钱。”女子诺诺的说，她是来骗钱的，这钱没骗成，还要她赔钱，这损失也太大了吧。

    “没钱你不是有嘴吗？”初稳冷眼看着她，女人这种生活，叫嚣的时候像只豹子，装怂的时候像只老鼠。

    “你，什么，什么意思？”女子眨巴眨巴眼，她是有嘴，但这关嘴巴什么事。

    “事情是你闹腾出来的，那就要由你负责，用你那曾胡言乱语的嘴告诉这里的人，你的脸跟本院无关，你的目的就是借机敲诈，不然我这就报警，让你去和警察叔叔交代一下。”初稳用手指轻弹着自己的眉心。

    当然，报警的事初稳也就是说出来吓唬吓唬她，只要她肯将今天的事澄清，他到也可以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不会太计较，毕竟开门做生意和气生财。

    “这男人是谁呀，好帅呀，这种女人还真恶心，竟然诬陷人家。”顿时有年轻的女看客在窃窃私语。

    “我的脸跟美容院无关，我只是想借机敲诈点钱而已，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女人低着头小声的嘟囔着。

    “没听到，大点声，刚刚看你上窜下跳的，底气听足啊，怎么现在跟泄了气的皮球是的了。”初稳道。

    老实说初稳最不想针对的就是女人，可有的女人还真是让人上火，看着她跟秦牧依依叫嚣，他就决定教训她一番，秦牧依依那是多善良的一个人啊，竟然欺负她。

    女子只得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真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人，说的有鼻子有眼，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却没想是个骗子，人心叵测，真是太可怕了。”听女人这么一说，围观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众位现在听明白了吧，这事跟美容院无关，美容院是合法经营，所有产品都是从正规渠道进货，倘若真有问题，会有相关的部门来查处，我初稳在这里向大家保证，你们放心大胆的到这里消费，另外说一下，今天进店消费的一律六折优惠。”初稳对着围观的人大声的说。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要，我要......”初稳的话刚一落下，有些人便争先恐后的往店里挤，六折确实是很吸引了，这等于要省去将近一半的银子。

    人们都争着去店里，没人再去在意那个闹腾的女子，女子见初稳并未看向自己，夹着包就跑，别回头再让自己赔偿损失，那就亏大了。

    “我哥，今天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出手，不会这么快解决。”秦牧依依一脸感激的说，今天若不是初稳及时出现，还不知道这个女人会闹腾到什么时候。

    自己实在应对部来这样的人。

    “不要忘了我也有股份的，我可不是在帮你，是在帮我自己。”初稳对秦牧依依挤挤眼。

    “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刚刚我哥沉着脸的样子简直是帅呆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秦牧依依冲初稳竖竖大拇指，刚刚那个样子像极了秦炎离。

    “又在哄你哥开心，谁不知道你的偶像是姓秦的那小子。”初稳嗔了秦牧依依一眼。

    “我说的是真的，绝无半句虚言，我多诚实的一个妹子啊，这你必须得信，不信，你看我的眼睛，都是满满的真诚。”秦牧依依指着自己的眼睛道。

    “是，真诚的小妹。”初稳笑着揉了揉秦牧依依的头。

    隔着玻璃窗，看着一直低头埋于工作的秦炎离，左恋恋不停的转动手里的笔，自己天天早出晚归的，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钻石男掳回家呢？

    左恋恋端着冲泡的咖啡走进秦炎离的办公室，此时的秦炎离正迎窗而站，听那语调就知道听筒那方的人是秦牧依依。

    左恋恋边凑前，边兀自的撇嘴，而此时的秦炎离恰好收线转身，然后，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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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尴尬的位置

    左恋恋觉得自己来了也有些时间了，可秦炎离的态度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自己用尽心思出招，也没能让秦炎离中招，如此她的少奶奶梦什么时候才能够实现啊？

    出招，必须要接着出招，左恋恋就不信秦炎离招招都能挡，只要一招命中，她的成功就指日可待，如此想着她便一阵风是的跑去茶水间。

    风情万种的她端着一杯浓郁的咖啡为他提神打气，那他秦炎离还能视而不见？

    左恋恋端着咖啡走进秦炎离的办公室，却听到他正和秦牧依依你浓我浓的聊着电话，要不要这么风骚啊？

    哼，此时有多浓，日后就有多无情，秦炎离，我到要看看你的深情能持续多久？

    端着咖啡上前的左恋恋只顾着斜眼撇嘴，却没想到这时秦炎离正好收线转身，于是没收住脚的左恋恋便毫无保留的将手上的咖啡全部倾倒在秦炎离的身上，而位置好巧不巧的就在他的私密部位。

    今天的秦炎离偏巧穿了一件米色的西装裤，褐色的咖啡就这么张扬的在他的裤子上铺成开来，且在那么尴尬的位置。

    “抱歉，抱歉。”左恋恋没想到，原本是打算温暖一下秦炎离的心，却成了湿了他的裤子的状态，而且湿的位置还这么尴尬，于是她忙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对了脏了的位置就压了上去。

    位置在哪里不重要，既然是自己闯的货，当然是由自己负责，这是做人的精神。

    秦牧依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左恋恋拿着纸巾压在......嗯，压在不可描述的部位，如此诡异的画面让她顿住了脚，是自己看花了不成？怎么会这样，是那里呀，是那里，这有点超出她的思维想像。

    今天有一个关于美容行业的讲座，正好就在秦氏的附近，课程结束后看看时间还早，秦牧依依便打算看来看一下她的情郎，顺便也看一下左恋恋。

    虽然左恋恋对她总是冷冷的，但这丝毫也不影响秦牧依依对她的关心，除了平日的虚寒问还，还经常会买些东西送给她，她对自己的妹妹交付了真心，却不知道这个妹妹却处心积虑的在挖她的墙角。

    为了给秦炎离惊喜，刚刚在跟他通电话时并没有说自己要来，谁知这一开门，就入眼了这样的现象，好吧，原谅她的承受力有限。

    一个是自己的情郎，一个是自己的妹妹，秦牧依依并不想多想，可这个操作又怎么能让人不想入非非呢？吸气，呼气，在吸气，再呼气。

    秦炎离没想到左恋恋端了咖啡，也没想到这咖啡会泼到他身上，更没想到泼的位置还这么巧妙，更更没想到左恋恋会拿了纸巾直接压了上来，这个女人到底是属什么的，知不知道这是哪里就触碰？

    “你在搞什么？”秦炎离气恼的推开左恋恋，这里也是能随便碰的吗？

    是啊，秦牧依依也想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都湿了，当然是帮你擦擦啊。”左恋恋不以为然的说，不就是位置有点特别嘛，都是成年人了，这有什么嘛，她都不在意，你一个大男人又计较什么。

    “恋恋。”左恋恋正准备再继续擦拭的动作，站在门口的秦牧依依缓缓的开腔，就算是自己的妹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去那个部位捣乱。

    秦牧依依并不想多想，可为什么还是有很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左恋恋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就更加的让她不舒服，看来自己还不够Open。

    “你来啦？”左恋恋冷冷的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这不是诚心坏她好事吗，若她不出现，指不定就有什么好事了呢。

    “你，你怎么来了？”看到突然出现的秦牧依依，秦炎离有稍许的不自在，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刚刚的那一幕。

    “我正好在附近学习，结束了就顺道上来看看。”秦牧依依道，本想给秦炎离一个惊喜，但好像是把自己惊了一下。

    “你还真是坏，刚刚打电话的时候竟然不告诉我。”秦炎离上前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我哪里知道你会上演少儿不宜呀。”秦牧依依用唇形说道，倘若这个人不是左恋恋而换做是别的女人，她怕就不是呼吸吸气那么简单了，当然，上去撕脸的事她也做不来，能做的只会是落荒而逃。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想多了，是碰了霉爷，等我一下，我先去换条裤子。”秦炎离再度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什么少儿不宜，纯属一次糟糕的意外。

    “恋恋，这些吃的是买给你的。”秦牧依依将装满食品的袋子递给左恋恋。

    “吃的，吃的，就知道买吃的，当我是三岁孩子不成？”左恋恋气恼的将袋子扔在桌子上，一些吃的能值多少钱，就不能送她点值钱的东西。

    “我以为你会喜欢，行，你想要什么告诉姐姐，下次姐姐买给你。”对于左恋恋的态度秦牧依依到也不恼，她知道她吃了不少苦，有些脾气也是正常的，自己是姐姐，理应多写包容。

    “我想要你就会给吗？”左恋恋看向秦牧依依，哼，秦牧依依，如果我说我想要秦炎离，你给吗？

    “只要姐姐能给的自然会给。”秦牧依依道，她并不吝啬给予，只要她给的起。

    “放心，你一定能给，当然，就算你不能给，若是我想要的，也一定能得到。”左恋恋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然后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

    秦牧依依，我想要的是你的男人，不管你给不给，我都志在必得。

    秦牧依依望了望左恋恋，没听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心底却涌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走吧。”这时已经换好衣服出来的秦炎离牵起秦牧依依的手，都很忙的两个人，能独处的时间不多，不过再有几天就是他给秦牧依依最后的期限了，到时候他要向所有人宣告，秦牧依依是他的女人。

    很快他们就会举行婚礼，在他为她建造的顶楼餐厅，举办最奢华的婚礼。

    “秦总要去哪儿？”秦牧依依还没开腔，一旁的左恋恋到先行提出了疑问。

    “这好像不该是左小姐的关心的事。”秦炎离语调凉凉的说，刚刚的尴尬着实让人恼，这女人自从来了秦氏，就没断过状况，之前都是她自己倒霉，今天竟轮到他遭殃了，想到她的手曾经......就肚子里冒火。

    “炎离......”秦牧依依扯了扯秦炎离的衣角，意思是让他注意自己的语气。

    “我是你的助理，想知道你的动向很正常啊，这样别人问起来我才知道如何回答。”左恋恋理直气壮的说。

    “我和你姐去吃饭。”因着秦牧依依，秦炎离也不好再强硬。

    “姐，我和你一道好不好，你一直都很忙，想见你一面都很难，今天正好来了，我们也好好聊聊。”听秦炎离说要和秦牧依依去吃饭，左恋恋上前一把拽住秦牧依依的胳膊。

    想两个人去约会，哼，她非要插上一腿不可，她才不管秦炎离会是怎样的眼神，这年月脸皮没点厚度是混不了社会的。

    “不行。”不等秦牧依依开口，秦炎离果断的说，他可不想带着一个多余的人，且这个多余还是他看不顺眼的，回头会影响胃口的。

    “姐，你看到了吧，秦总有多凶，我只是想和你多聊聊，他就这个态度，真让人伤心，好吧，好吧，不去就不去，免得惹人不高兴。”左恋恋扯着秦牧依依的胳膊，故意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没事，姐姐说可以就可以，走，姐姐去带你吃东西，你们秦总要是不愿意，那就让他一个人好了。”秦牧依依望了秦炎离一眼，然后拍着左恋恋的胳膊道。

    她知道秦炎离不喜欢左恋恋，问他理由，他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理由，她知道秦炎离就是这么臭屁的人，也懒得跟她计较。

    单纯的她哪里知道这些都是左恋恋的诡计呢。

    “还是姐姐对我好。”左恋恋用力的抱了秦牧依依一下，没人看到她眸底的得意之色。

    “我们是姐妹，我对你好是应该的。”秦牧依依也回抱了左恋恋一下，想到有人和她留着相同的血液，就觉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应该的吗？倘若有一日你的男人成了我的男人，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再说这句话，左恋恋兀自的想。

    “秦总，你是准备自己行动，还是和我们一起三人行？你有选择的机会噢。”秦牧依依对黑着脸的秦炎离挤挤眼。

    “你是我领导，当然是听你的。”秦炎离没好气的说，这想和她好好的吃一顿饭都不行，这个左恋恋就是个搅屎棍，可这个搅屎棍是秦牧依依的妹妹，他还不能把她怎样。

    “那就出发，还请秦总在后面护航。”秦牧依依拉着左恋恋率先的朝门口走去。

    没良心的丫头，你更该在意的是睡在你身边的人，而不是睡在别人身边的人，连这都拎不清，秦炎离恨恨的想，但还是跟在她们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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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寂寞我来陪

    办完事秦炎离驱车回家，在经过牡丹路右拐时扫到一个人，他快速的拨了一通电话，然后直接将车子往路边一甩，接着打开车门便冲了上去。

    毫无防备的解三春就这样被秦炎离截了个正着。

    “秦，秦总，是秦总啊。”猛然看到从天而降的秦炎离解三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嗯，没错，是我。”秦炎离一脸倨傲的看着他，若说这个解三春长的到也有模有样的，单看外表还真无法将他和阴险之人联系到一起。

    当然，俗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仅从外表是很难判断一个人的好坏的。

    不知道为什么，秦炎离就是认定了车子的事一定和解三春脱不了干系，到底是他个人行为还是受人指使，他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能得知。

    “秦总，我知道我无故离开不对，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还希望秦总大人有大量，不要同我一般见识。”解三春很是谦卑的说。

    这些天他也是足够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秦炎离撞了个正着。

    “不得已？你的不得已是什么？公司不是饭堂，来去皆凭心情，必要的过程总是要走一下吧？”秦炎离斜眼看着解三春，不得不说他的心里素质还是过硬的，从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是私人的事？”解三春道，揣了事的人心总是虚的，看到秦炎离无恙，哪儿还敢若无其事的呆下去，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逃，逃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私人的事？恰好我也有私人的事要问你。”秦炎离双手环胸，想要从这小子身上套取信息怕是没那么容易，不过没关系，只要知道他的行踪，查出真相就不难。

    “秦总想要问什么？关于私人的问题实在不方便告诉秦总。”解三春一脸警惕的看着秦炎离。

    老实说，一直以来解三春是将秦炎离当偶像的崇拜，相仿的年纪，却是天壤之别，他就高高在上，自己却只能做个小保安，所以他立志要做一个像秦炎离般优秀的人，因此他工作认真，表现积极，深得同事们的赞许。

    倘若不是因为一个人，他会一直仰慕着他的偶像然后不断的自我提升，但世事难料......

    “既然不便，我也不好强求，那你知道牌号5566的车是谁的吗？”秦炎离不紧不慢的说，对付解三春这样的人硬的不行，要使用迂回战术，引他自己跳进来。

    “5566？”听秦炎离提到5566解三春的心咯噔一下，只是随意之问，还是有意而为呢？不管是什么，自己都不能乱了阵脚，于是他努力保持着面部的平静。

    “对，5566？”秦炎离一脸淡定的看着解三春，是个好苗子，可惜了，没用在正处。

    一念之间有多少人没能站住脚，不受控的就被拉向黑暗之中，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秦炎离在想，解三春是因为钱还是女人？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那是秦总的车子。”解三春道，问就问吧，倘若他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自己有问题，那他也不会反驳，倘若没有，自己也不会承认。

    “你确实没记错，那的确是我的车子，那你是否知道前两天那车子的刹车被人做了手脚。”秦炎离目不转睛的看着解三春。

    除了保安队长他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刹车失灵的事，那日询问当班的保安对这事也只字未提，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回头在公司传播开，只会让众人没有安全感。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是谁这么大胆？”解三春暗暗的捏了捏掌心，秦炎离这样问难道是知道了什么？不能，倘若他真的知道了就不会是这样询问的语气。

    解三春的确没有猜错，秦炎离确实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凿的证据。

    “是，我也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你也知道，那天的监控短时间出了故障，这便成了查无所查。”秦炎离故意显出一副无奈之色。

    “真是可惜了，若是仔细盘查一定会有线索的，抱歉，我只是一个小保安，帮不了秦总什么。”听了秦炎离的这番话，解三春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虽然你只是个保安，但你们队长却对你赏识有加，我便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秦炎离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解三春在面对秦炎离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这样秦炎离一度以为是自己怀疑错了，他或许真的是有什么私人的问题。

    “秦总说笑了，我才疏学浅，也没什么经验，会有什么办法。”解三春说的诚恳，看秦炎离的态应该是并没有怀疑到他头上。

    “没关系，倘若你能想起什么可以随时联系我，没别的事了，我就先走了，倘若私事处理好，希望你还能回秦氏继续工作，或许可以考虑换一个部门。”秦炎离拍了拍解三春的肩膀。

    年纪轻轻就这么沉稳，实属难得，可惜，他们不同路。

    “谢谢秦总的赏识，再次说声抱歉。”解三春道，倘若不是事出有因，他也愿意为秦氏效劳，他最想进的就是秦氏的业务部，那里是最能体现他价值的地方。

    但一切都再无可能。

    “嗯，再见。”秦炎离意味深长的看了解三春一眼后转身，谁说只有女人才是海底针，这个解三春丝毫也不逊色于女人。

    “再见。”看着秦炎离的背影解三春挠挠头，虽然秦炎离并为怀疑他，为何他愈发的不踏实呢？曾经的他也想做个大有作为的青年，可很对东西在一念之间转变，现在的他只能呆在阴暗里，但他不后悔。

    “给我盯牢他，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通知我。”在确定解三春听不到的距离，秦炎离打了一通电话，他就不信查不出问题来。

    看着秦炎离走远，解三春拿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响了许久对方才接听。

    “又去喝酒了？”听着听筒里杂乱的声音，解三春不由得双眉蹙紧，是可以活的更好的，为什么非要过这样的生活？如今连同自己也被拉扯了进去。

    有一句话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还有一句话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都是英雄，可惜，是英雄的同时也是人，因此，钱和女人是男人的硬伤。

    而解三春就栽在了一个女人身上，当然，是他心甘情愿栽的，怨不得谁。

    “你谁呀，来管老娘的事，不喝酒难道去喝风啊？别耽误我的好事。”对方语气不悦的说。

    “我是解三春，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来找你。”解三春摇了摇头，耐下性子说。

    “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嘿嘿......有本事你就来找我，找到我就告诉你在哪儿。”对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忙音，解三春一脸的无奈，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这样，经常是一家酒吧一家酒吧的找，然后将烂醉如泥的那个人拖回家。

    解三春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换不来她的真心，但他除了这么做却别无选择，谁让他先动了心呢，在爱情游戏里，谁先动了心，就预示着谁先输了，他输了，而且是输的很惨的那一个。

    反正是输了，又何必介意再多输一次，好吧，不管你在那里，我都要找到你，解三春收了线。

    城市的霓虹交替闪烁，过往的车辆此起彼伏，这些无不预示着城市的富足，每个喜欢城市夜色的人都争相的挤向都市的繁华之地，享受着夜色带给人们的欢愉。

    酒吧一条街，39度。

    暗淡的灯光，各种味道的糅合，丝毫也不影响在这里寻找乐趣的人，最里面的卡座坐着一个妖娆的女子，浓郁的宴会装遮住了她原本的容貌，没人认得她是谁。

    一身火红的衫裙的她看上去很惹眼，即便是坐在最不显眼的地方，还是招来许多猎艳的目光，此时的她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眸色都带着迷离的味道。

    她喜欢这里，真真假假难辨，是是非非不知，有的只是傻傻的笑容，是呵，看着杯中的液体她傻傻的笑着。

    “美人，怎么？就一个人？好寂寞呢，正好我也一个人，我来陪你呀。”同样醉醺醺的一个中年男子紧贴着女子坐了下来，中指上硕大的黄金戒指甚是醒目。

    一看就像有钱人。

    “不要，滚远点儿。”红裙的女子虽然有点微醺，但意识还是清朗的，她用力的推了贴过来的男人一把，这里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贴上来无非就是占她便宜，哼，她的便宜也是那么好占的吗？

    虽然来这里但并不意味着要廉价出卖自己。

    “呦呵，小妞儿这脾气还挺烈，不过，哥喜欢，咱俩一起滚如何？”男子到也不恼，并伸手扯了扯林珍妮的头发，哼，这样的女人最好上手了，无非是多些钱。

    “哼，想占老娘便宜，你还得再修炼几年。”红裙女子狠狠的剜了中年男子一眼。

    “你要肯陪哥喝几杯，这些钱就是你的了。”中年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红色的纸币拍在红裙女子的面前，来这里的女人，只要给够了钱，让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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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初触女神

    对于男子来说，来这里的女人，尤其还是独饮的女人，多数都是寂寞空虚冷，夜晚荒凉，冰冷的手脚需要一个怀抱，正好自己可以给她，两单变一双，只是这样而已，只有交易没有真情。

    “土鳖。”看着桌面上红色的钞票红裙女子的眸底有流光溢彩跳跃，却为了显示自己的高贵，故意流露出轻蔑的表情。

    “错了，是土豪，哥有的不多，但就不缺这个。”男子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拍在桌面上，哼，小样，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就不信有钱买不了你。

    在情/色的社会，银子当真是好东西。

    “你到是很幽默。”红裙女子巧笑嫣然，今天终于碰到了一个有钱的主，已经习惯了*，实在无法适应寒酸的生活。

    “你错了，哥除了幽默还有墨，要不要去试一试啊？保准让你永生难忘。”中年男子一脸色相的盯着女子胸口的位置，她的衣裙开的很低，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收起你的钱滚远点。”不等红裙女子做出反应，一个男人的声音怒燥的响起，有钱就糟践人吗？

    当然，不得不承认，很多人愿意被钱糟践。

    “这是从哪儿蹦出来一个碍眼的蟑螂，少管老子的闲事，活的不耐烦了是吧？”见有人来搅和他的好事，中年男子甚是不悦的起身，奶奶个头的，这好不容易寻着一个好货色，这还没沾到边呢，就有人来搅局。

    “闭嘴，到底是谁活的不耐烦了，你瞪大眼给我看清楚，她是我妹，想招惹要先问问我。”解三春黑着脸说。

    “你妹？我还说我是你大爷呢。”男人气鼓鼓的说，从哪儿冒出这么一个欠捶的。

    “不想有麻烦就收起你的钱给我滚蛋，别说我没提醒你，出门寻乐，别找不痛快，我可不是吃素的，回头惊动了警察就不好玩儿了。”解三春瞪视着中年男子，这样的男人无非是想寻一夜刺激，断不想给自己找麻烦的。

    “行，算你狠。”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中年男子也不想女人没捞到还挂了彩，甚至惹上麻烦，于是掳起桌上的钞票骂骂咧咧的去寻找下一个目标了，有钱还怕找不到妞儿来陪。

    “走，跟我走，总有一天你会被人吃的连骨头不剩。”解三春去拉林珍妮的手，若是自己再出现的迟一点，她怕是就跟着这个男人走了，可悲的，贪财的女人。

    没错，这个红裙的女子就是林珍妮。

    “要你管，人家有钱，你有什么？什么都没有离我远点，看着就烦。”林珍妮甩开解三春的手，不过就是那点情分，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来管她的事。

    “我是没钱，但我有一颗真诚待你的心，那些人是有钱，却把你当玩物。”解三春压低了声音道，他不想在这里和林珍妮发生争执。

    “哼，心？这年月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心，解三春，我告诉你，以后别再粘着我，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在，只会坏了我的好事。”林珍妮一脸鄙视的看着解三春，倘若不是他冒出来，那桌上的钱就是她的了。

    一个穷鬼也妄想黏上她，做梦去吧。

    “走，我送你回去。”对于林珍妮的叫嚣，解三春至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林珍妮对他只是存了利用，虽然明知道只是利用，却无法放任不管，源自于他对她是用了情，只是，自己的情她不稀罕罢了

    “姓解的，你能不能离我远点？一个男人要啥没啥，你凭什么管我。”林珍妮气恼的吼着，你算什么东西，来对我指手画脚。

    林珍妮之所以能和解三春走到一起完全是想利用他，谁知道他是个草包。

    因绑架左恋恋失败，不得不主动和秦氏解约，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没了，异常郁闷的她便跑去酒吧买醉，原本就生的美，自然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于是已经有八分醉的她便被陌生男子连拖带拽的请出了酒吧，本就是是非的场所，没人问及他们的行踪。

    林珍妮虽然醉的不清，但还有一点意识的她本能的反抗，奈何她的那点力气根本就同挠痒痒没区别。

    说来也巧，有个认识的人来城里打工，解三春应邀去看望，准备回去的时候就看了这样的一幕，林珍妮经常出入秦氏解三春是认识的。

    第一次看到林珍妮解三春就被她的美貌折服，他觉得林珍妮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于是他把她视为女神般放在心里，每次看到她来，哪怕只是远远的望上一眼，都是莫大的幸福。

    解三春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因此对林珍妮也只能是仰慕。

    突然看到自己的女神，且看的出女神好像被人胁迫了，于是一腔正义的解三春大胆上前。

    “哥们儿，你准备把我妹妹带去哪儿？”解三春拦在裹挟着林珍妮的男子面前，这大晚上的，林珍妮又是一副半醉的状态，一看就知道目的不纯。

    不过这林珍妮也够心大的，一个就敢跑到这里喝酒。

    “兄弟，我看你是睁眼说瞎话，她是我女朋友几时成了你妹妹？我要带我女朋友回家，少挡着路。”男子丝毫也不示弱，良辰美景岂能辜负，这可是眼看着就要成了，岂能允许别人破坏。

    “你女朋友？那你告诉我她叫什么，又住在什么地方，她的手机号是多少？”解三春继续拦住去路，林珍妮可是他的女神，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糟蹋。

    “说的好像你都清楚一样，是不是你也看上她了？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这样吧，哥们儿，等我嗨完了就交给你如何？很快的。”男子一脸一脸猥/琐的笑。

    “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在男子的话刚落下，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敢这样侮辱他的女神，是不想活了。

    “孙子，敢打你爷爷是吧，我看你是活腻了。”男子受打，冲过来便和解三春招呼起来，奈何技不如人，没三两下就给解三春打趴在地上。

    “滚，以后不要让我在看到你，否则信不信我会阉了你。”解三春踢了趴在地上的男人一脚，最讨厌这种借机占女人便宜的，什么玩意儿。

    “孙子，你等着，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男子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跑一边叫骂着。

    看着男子跑远，解三春捡起扔在地上的包，才转身望向林珍妮，却见林珍妮正晃晃悠悠往马路上走，而不远处正有一辆车驶过来。

    解三春惊呼一声不好，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扯住林珍妮，这是不要命了不成，解三春这么一扯，犹豫惯性的作用，林珍妮就这样落进了他的怀里。

    女人的体香糅合着酒香伴随着夜色的气息一同灌入解三春的鼻孔，他心底的某处便如狂风过境般叫嚣起来，曾经这个女人于他来说都是只可远观的，是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和他却是零距离状态。

    如此近的距离，解三春觉得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了，他大口大口的呼吸，以便让自己狂躁的心静下来。

    只是，还没等他的心平静，林珍妮的双手已经紧紧的缠住了他的腰际，一张脸也往他怀里拱着。

    “水，我要水，我要喝水......”贴在解三春怀里的林珍妮不停的嘟囔着。

    水，好好好，水，正好解三春的包里有一瓶未打开的矿泉水，于是忙掏了出来拧开递到林珍妮的嘴边，看着林珍妮红润的双唇贴上瓶口，解三春的心又开始狂躁起来，真想和那瓶*换一下位置。

    “林小姐，请问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待林珍妮喝完水解三春问道，虽然很想做点啥，但解三春知道啥也不能做，这可是他的女神啊。

    “家，我没有家，没有家。”林珍妮晃荡着脑袋道。

    “怎么会没有家呢？”解三春皱眉，这是喝高了，连家在哪里都不知道了，这大晚上的，该如何是好，自己住的是职工宿舍又不能把她带去那里。

    当然，就算自己住了不是职工宿舍，像她这么高贵的人也不能随便找个地方让她睡，抬眼看对面的假日酒店招牌，解三春点了点头，嗯，今晚就让她住这里好了。

    解三春扶着林珍妮进了假日酒店的大厅，他将兜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订了一间套房，千金的身躯不能委屈了。

    “需要帮忙吗？”看着有些微醺的林珍妮，服务生问道。

    “如果需要我会联系你们。”看了一眼林珍妮解三春回应着。

    “可以，不过需要提醒一下客人，我们是合法经营，不希望闹腾出什么事来。”前台的接待人员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不不不，你误会了，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解三春连忙摆手，把他当什么人了，他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何况还是他心中的女神更不可能胡来，这不是不知道她家在哪儿吗，总不能两个人都杵马路上吧。

    前台人员看了他一眼没再吭声，那意思是误会是最好了。

    解三春扶着林珍妮来到楼上的套房，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便准备离开，谁知不等他起身，一双柔软的手臂便缠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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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动了情就背了债

    醉酒的林珍妮说不清自己住在哪里，解三春不能把她带回家，更不能把她扔马路上，只得带她来了酒店。

    解三春将林珍妮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便准备离开，谁知不等他起身，脖子上便缠了一双手臂，解三春的身体不由得绷紧。

    “水，我要喝水。”林珍妮醉眼迷离，原本就开的很低的衣服，此时因为她吊挂的姿势，从解三春这个角度望下去，里面的景象便是一览无余

    这样的景象让解三春不受控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觉得应该移开目光，但眼睛不受大脑控制，于是便痴痴的盯着不肯移开，他不是圣人，面对自己的女神且还是个尤物，他做不到熟视无睹。

    “水，我要水，我要水。”见喊了半天不见回应，林珍妮不悦的嘟囔着。

    “噢，水，对，水。”解三春忙收回目光，放开林珍妮去冰箱里取了水来。

    矿泉水的冰凉触感让解三春一个激灵，不该这样的，她醉了，没有意识，自己却是清醒的，何况她还是自己的女神，怎么能如此轻浮的待她。

    解三春强迫自己不再去看林珍妮，可脑子里总跳出那片风光，挥都挥不去，毕竟他是男人啊，有血有情的男人。

    本以为喝完水林珍妮就会安静的睡去，这样解三春便可以离开，但不知道是不是那酒的作用，喝完水后的林珍妮不仅没能安静下来，反而来了精神，她竟然站在床上扭动起腰肢。

    随着林珍妮的扭动，解三春便可以看到她里面若隐若现的红色小内内，好么，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巨大的挑战，看吧，是亵渎，不看吧，却又控住不住，真真的考验人。

    解三春正兀自的纠结着，不停扭动的林珍妮却一个摔将过来，解三春本能的张开双臂，将她抱了个满怀，她的绵软正好贴了上来，怪异的触感。

    解三春的心又开始狂躁起来。

    “我美吗？”林珍妮吊住解三春的脖子，微眯了眼，这样的她落到解三春的眼里便是说不出的妩媚迷人。

    “美，很美。”解三春发觉自己的呼吸都要滞住了般，是，在他眼中，在他心里林珍妮的美是无人可比的，他从没想过有那么一日还可以这么近距离的凝视她。

    “那，你想——要我吗？”林珍妮的问话大胆直接，说完还不忘勾了解三春一眼，已经醉的不清的她看到的是秦炎离的脸。

    啊，解三春一惊，是自己听错了不成？她竟然问出这样的话，要，自然是想要，不想要那是傻子，只是，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自己却是一个小保安，他们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大，他没勇气硬闯啊。

    放开还是继续，解三春用力的挠头，不管是选择哪个都要费劲力气。

    见解三春不动，林珍妮仰头直接将自己的红唇贴了上去，哼，秦炎离，瞧不起我是吧？今天我就shui了你，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能抗拒的了我。

    林珍妮的话已经让解三春震惊，现在的她又主动贴上自己的唇，她的气息在她的唇瓣落上的时候侵蚀了解三春的口腔，饶是再有定力的男人也不可能把持住，除非他是个gay。

    问题是，解三春不是gay，且这个女人还是他一直仰慕的，如今温香软玉在怀，还选择了如此主动的模式，他再也无法强迫自己，于是一下箍住林珍妮的腰身，用力的回吻过去。

    疯狂吧，就疯狂吧，即便疯狂过后就会死去解三春也认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此实实在在的拥有了她，死又何惧。

    见解三春回吻自己，林珍妮吃吃的笑着，就说嘛，秦炎离，你抗拒不了我的。

    见林珍妮吃吃的笑，解三春觉得，他是男人，是需要展示他的能力的时候了。

    此时的林珍妮妖娆妩媚，这让解三春愈发的有战斗力。

    “二哥......”林珍妮靡靡的喊着。

    解三春不知道这个二哥是什么鬼，只知道不停的运动自己的身体，似要把她揉碎了般。

    到底持续多久没人知道，反正最后的状态是不停闹腾的林珍妮柔顺的只剩下傻笑的份儿，这场情事才算停歇，而此时林珍妮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从而可以想象的出“施暴者”有多卖力。

    “水，我要水。”林珍妮又开始嚷嚷着讨要水，解三春拿了水递给她，然后一脸眷恋的吻了吻她手臂，这是他的女人，他竟然那啥了她，说不出来是激动还是感动。

    精疲力尽的林珍妮在喝过水后乖乖的倚在一角，很快就沉沉的睡去，看着娇俏的人儿，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着啥，解三春用力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是谁说不趁人之危的，自己这是什么？

    只是啊，在那样的情况下，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无动于衷吧，他只是做了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

    如此一想解三春释然了不少，他紧贴着林珍妮躺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她裹进怀里，如果可以他愿意为她负责，而且他也会努力工作，为她撑起一片天，但他也知道，这多半都是他的奢望，她又怎么能看上这样的自己呢。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结果，于是解三春将手臂收紧，就好好的拥有这短暂却美好的时光吧，等天明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景象，或许她会吧自己杀了。

    还能是怎样的景象，解三春感觉吃痛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林珍妮一脚踹到了地上，还好只是踹，没有直接把他杀了或是阉了。

    “无耻，小人，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林珍妮裹着被子怒瞪着解三春，这个男人是谁呀？明明是秦炎离的，怎么换了面孔？

    “林小姐，你别激动，你听我解释。”解三春揉了揉撞痛的腰起身，真应了那句翻脸不认人了，昨天可是她主动的，不过这样的结局也是预料中的，毕竟她是在酒精的作用才会有那样的举动。

    “啊，你这个流氓。”看到一丝不挂的解三春林珍妮边骂边将枕头丢在他身上。

    解三春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忙扯了东西裹住自己的身体，运动过后身体疲的不行，哪还记得要穿的周正一点。

    “说，你是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我要报警，对报警，让警察好好的惩治你这个流氓。”林珍妮开始翻腾手机，被人睡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不，不要，不要报警，我，我会对你负责的。”解三春看林珍妮要报警忙上前抢夺手机，他承认昨晚做的不对，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负责，谁要你负责，我要你坐牢，姑奶奶的豆腐你也敢吃，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林珍妮和解三春抢夺手机，却一下子扯落了裹在他身上的东西，于是解三春便又以无遮挡的状态呈现在林珍妮的面前。

    “啊，你这个暴露狂。”林珍妮随收扯起另一个枕头去捶他。

    “林小姐，你听我说，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对你，但如果你愿意我会对你负责，你相信我，你仔细想想，我并没有强迫你，一切都是你先开始的。”解三春道，昨晚若不是她先主动，他也不会生了色心。

    “你放屁，我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林珍妮怒瞪着解三春，话是这么说，但脑子还死迅速的运转，然后一些画面便涌了出来，好像是她先开始的，可她以为是秦炎离的才会缠了上去，谁知道醒了会是这样一个妖孽呢。

    “林小姐，有没有想起点啥？”担心林珍妮报警，解三春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林珍妮斜眼看着解三春，他左一个林小姐，右一个林小姐的。

    “我在秦氏做保安，林小姐经常去秦氏就记住你了。”解三春解释道。

    “你喜欢我？”听解三春说是秦氏的保安，林珍妮睇了解三春一眼，一个小保安竟然敢睡她，好在这个男人长的还算周正，不然也真够恶心的了。

    听林珍妮这么一问，解三春先是摇摇头，旋即又点点头，现在已经不是喜欢而生成爱了，是了，经过昨晚，解三春确信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林珍妮。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解三春那副谦卑的模样，林珍妮在心底忍不住窃笑，这个人到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让他为自己效效力，寂寞的时候还可以解解闷。

    “解三春，我对林小姐真的没有坏心，还请林小姐不要报警。”解三春一脸乞求的看着林珍妮，打骂都可以，只要不报警就好。

    林珍妮打消了报警的计划，对解三春到是显示出浓厚的兴趣，这让解三春激动不已，对林珍妮唯命是从，动了情就背了债。

    解三春对林珍妮真情真意真付出，但他对林珍妮而言只是利用而已，没钱没地位还好意思跟她提用心，那心管个屁用，所以看解三春来管她，自是不会有好腔调。

    “秦总，你能不能现在来一趟39度，有好戏在上演。”暗处，一个年轻的男子拨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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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接近真相

    接到电话，秦炎离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的水珠都还没有擦净。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秦炎离扯落身上的浴袍，拿了衣服套在身上。

    “这个时候了还要出去吗？”秦牧依依上前攀住他的脖子，脚都还没落稳，这又有什么事？每日看他那么忙，都有些心疼，他才二十几岁，肩上的担子却不清，谁让他是秦玺城的儿子。

    “是，出去，我会很快回来，乖乖在家等我。”秦炎离宠溺的吻了吻秦牧依依的鼻尖儿。

    “嗯，自己回来就好，不要带了女人的气息，那地方的女人配不上秦总的。”秦牧依依娇俏的冲秦炎离挤挤眼，刚刚听到让他去39度，定是有人约了去喝酒，有酒就会有女人。

    “耳朵还挺灵，我能理解为你这是在挽留我吗？”秦炎离笑着刮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尖，她说的没错，那地方的女人确实配不上他。

    “我若不想你去，那你会留下来陪我吗？也许我会提供不一样的服务噢。”秦牧依依挤眉弄眼的说，她从不阻扰秦炎离的活动。

    “不会。”秦炎离摇头。

    “所以呀，还不是白搭。”秦牧依依翻翻眼。

    “乖，我有重要的事，虽然很想知道你不一样的服务是什么，但看来也只能留在明天享受了。”秦炎离低头轻轻的咬了一下秦牧依依的唇瓣，他需要再去会会那个骄傲解三春的。

    “就知道你最无情，去吧，开车慢点。”秦牧依依踮脚回吻了秦炎离一下，前面的那些话不过是玩笑，他知道他是真的有事。

    “那我走啦。”秦炎离捏捏秦牧依依的脸转身，不想她为自己担心，那天的事一直都没有告诉她。

    “现在是什么情况？”出了门，秦炎离回拨了一下刚刚的号码，刚刚有秦牧依依在场他不好多问。

    “秦总知道解三春现在和谁在一起吗？”盯梢的人道。

    “别卖关子，是谁？”难道指使解三春的人出现了？倘若是那就最好，不挖出背后的人他怎么能安心。

    “是林珍妮林小姐。”对方道。

    “你火急火燎的打电话给我，说有好戏上演，你所说的好戏指的就是林珍妮？”秦炎离皱眉，不过他有些不解的是，林珍妮和这个解三春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两个人什么时候有的交集。

    他让他盯解三春是想知道幕后主使是谁，而不是关于他的私生活，如今齐鹏锒铛入狱，这个林珍妮就如脱僵的野马，毕竟是成年人了，她结交谁那是她的自由，自己又不能将她捆绑起来。

    “难道秦总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两个人会在一起？我觉得这之间一定有什么猫腻。”对方道。

    是奇怪，但这世间奇怪的事太多，猫腻？孤男寡女还能有什么猫腻，但经由对方这么一说，秦炎离心里也起了疑，以他对林珍妮的了解，像解三春这样没钱，没地位没背景的人是什么趋势她和他有了交集呢。

    秦炎离觉得林珍妮和解三春无非是孤男寡女的情爱关系，或许能从林珍妮身上探听点解三春的消息也不一定呢。

    “珍妮，别闹了，咱们回去好好？”看到有人投过来探寻的目光，解三春压低声音乞求着，即便林珍妮一直恶言恶语，但解三春却从不曾有任何的怨言，反而怪自己没出息。

    倘若自己能更强悍一些，她一定不会是这个状态，他哪里知道林珍妮的心永远都处于不满足的状态。

    “解三春，我再说一遍，滚，你给我滚的远远的，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的脸，你算什么东西，来管老娘。”林珍妮气呼呼的喊着。

    一个没用的小保安也妄想和她长久，美的的他，若不是之前觉得他有利用价值，她是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的，现在还成了橡皮糖了，看着就来气。

    “珍妮，有气回去撒，人家都看着呢。”解三春低声下气的说，她喝了酒，他没办法扔下她自己走，这里的人很多都是存了目的的。

    “要看就看好了，我还怕人看不成。”林珍妮气咻咻的说，这个人还真是一根筋，非要管她的事干吗。

    “是，你是不怕人看。”解三春正一脸无措的看着林珍妮，身后便有幽冷的声音响起。

    林珍妮和解三春两个人同时望向发声出，表情顿时凝重起来，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二，二哥。”看到突然出现的秦炎离，林珍妮一下清醒了不少，完全是惊醒的，她不着痕迹的瞪了解三春一眼，那意思是要不是你一直在这儿叽歪也不会和秦炎离撞了个正着。

    “秦，秦总，你，你也在这里啊？”很快缓过神儿来的解三春干干的一笑，这缘分还不是一般的浅，短短的时间已经两次碰面了，而且还是撞见他和林珍妮在一起，这头感觉有点大。

    “对，我也在这里，不过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你和林小姐很熟，这个到是我不知情的。”秦炎离看了解三春一眼又望向林珍妮。

    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搅合到一起的，看刚刚林珍妮对解三春的态度，应该是解三春单方面的热度，但无风不起浪，秦炎离知道林珍妮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和解三春有一腿也是可以理解的。

    其实，齐鹏在选择林珍妮的时候，秦炎离也旁敲侧击的说过她不适合，但齐鹏迷林珍妮迷的厉害，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既然齐鹏认定了林珍妮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在林珍妮在和齐鹏的时候也还算规矩，秦炎离还以为她真的归正了，现在他明白是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用在林珍妮身上再恰当不过。

    有的人错了，会积极的改正，但有的人不仅一错再错，还是把自己的错误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显然林珍妮便是这样的人。

    “不，不熟，林小姐经常进出秦氏就记得了，恰好在这里碰到，我看她喝点有点高，就想当一次雷锋。”解三春故意撇清，不管秦炎离是不是起疑，都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和林珍妮的关系。

    解三春觉得的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但绝不能让林珍妮受伤，他的爱真的很卑微，但并不是卑微就能得到他想要的，林珍妮现在避他就如避瘟神般。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秦炎离斜眼看着林珍妮，是她主动接触合同的，虽然他没留没问，但他以为以林珍妮的个性定是有了好的出路才会主动离开，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我......”林珍妮望了秦炎离一眼，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秦炎离，把我逼到这份儿上的是你，倘若你一开始就不让我存了幻想，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落差，还有那个贱人左恋恋，是你们把我逼上了绝境。

    “既然秦总在，那林小姐就交给你了，我就先走了。”解三春很是客气的说，毕竟是心虚，不适合逗留太久，万一一个不留神说漏了什么，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却是不能连累了林珍妮。

    “二哥还有事，嗯，有事，我还是和你一起走吧，就不麻烦二哥了。”林珍妮慌忙起身，她可不要和秦炎离独处，他是那种不怒而威的类型，和他在一起气短。

    “还是我送你吧。”看着林珍妮反常的态度，秦炎离道，为什么会感觉她怪怪的，难道是自己多心吗？

    “不，不要，二哥忙吧，嗯，忙吧，我先走了。”扔下这句话林珍妮撒丫子就跑，对于左恋恋她可以淡定自如，但秦炎离不是左恋恋，她淡定不了，她无法正常的面对秦炎离。

    “对不起，秦总，我先走一步，林小姐，等等我。”见林珍妮往外跑，因为不放心解三春也转身跟了去，此时的他忘了跟秦炎离说的不熟的话，他现在有的只是对林珍妮的担心。

    本就觉得奇怪的秦炎离见两个人都往外跑，对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便也跟着冲出去，对方自然会议，也跟着抬脚，但两个人的目标不同。

    秦炎离还是第一次发现林珍妮这个百米冲刺的速度还真是不容小觑的，这一眨眼的功夫都冲马路上了。

    “你拉着我干吗？你这个衰人，让你做那么点事都做不好，你还有脸跟着我。”见有人扯住她的胳膊，以为是解三春的林珍妮气恼的吼着。

    就不该相信他，现在搞得上不上下不下的，以后再想寻机会就很难了。

    “是让他做什么事没做好？”秦炎离冷声的问道，人很奇怪，表现很奇怪，现在这话又这么奇怪，这些个奇怪加在一起，愈发让秦炎离觉得奇怪。

    他们之间会有什么秘密呢？这秘密是否有和他有关呢？

    “啊，不是，不是，没什么事，什么事都没有，真的，二哥，什么事都没有。”林珍妮扭头才发现扯着她的不是解三春而是秦炎离，心顿时咚咚的跳个不停，真是笨死了，没看清是谁就说话。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可你满脸上明明写着有事的样子，说吧，你让解三春帮你做什么事？”秦炎离定眼看着林珍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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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女人的恶毒

    虽然解三春极力撇清和林珍的关系，但他的表现却出卖了他，见两个人表现怪异，心生疑惑的秦炎离便追了出去。

    不知追出来的人是秦炎离，林珍妮便说了那样的话从而导致秦炎离的疑问。

    “二哥，你，你说，说什么呢？我，我能让，让他做什么事？我跟他又，又不熟，不熟的。”见秦炎离这么一问，林珍妮连忙摆手。

    “媚儿，你是不是也该为齐鹏想想？他对你怎么样不要我多说吧。”秦炎离兀自的凝眉，曾经那么爱她的人，倘若知道她已经分了心，不知会是怎样的感受。

    秦炎离不知道林珍妮和解三春之间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但可以肯定的是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猫腻，此时的他并没有将刹车失灵的事和林珍妮联系到一起，他怎么会想到林珍妮恨他已经到要致他于死的地步。

    “二哥，如果齐鹏肯为我着想，就不会把我一个人丢下？”林珍妮用力的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倘若齐鹏好好的，她也不会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承认，齐鹏将她照顾的很好，那时她也想过要做一个好人，因此和齐鹏在一起的时间她算是规矩的，但结果却是他把自己丢给了秦炎离，而秦炎离不仅没有给她想要的，还让她的生活变得糟糕，这个恨意她该找谁去清算？

    “他丢下你的原因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秦炎离冷冷的说，这个女人，竟还好意思怨念，倘若不是她齐鹏也不会落个入狱的下场。

    好的女人是一所好的学校，会指引男人走向光明，反之，将是无尽的黑暗，而林珍妮恰恰是那个反的，所以自从爱上林珍妮，齐鹏就一直麻烦不断，直至为了她打架然后锒铛入狱。

    一如现在的解三春，他已经陷了进去，为了她甘愿放弃了自己的未来。

    “他可以选择的。”林珍妮小声的嘟囔着，言外之意，他自己要那么做怨不得我。

    “是，他是可以选择，但最终他选择了爱你，无条件的爱你，这是他的悲哀。”秦炎离摇头，爱这东西可以让人痴，让人狂，也会让人走向万劫不复。

    但外人却无从批判。

    林珍妮不语，心底却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嚣，秦炎离，少在这里跟我说教，你以为你谁呀，齐鹏怎么选择那也是齐鹏的事，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

    “说吧，你让解三春做了什么？”秦炎离目光咄咄，一定不是什么好事，难道？不不不，秦炎离摇头，林珍妮再坏也不会存了杀他的心吧，指使解三春的一定另有其人，不可能是她。

    虽然闪现了那样的想法，但很快秦炎离就自我否定，不可能，林珍妮怎么可能会要他的命呢。

    “都说我跟他不熟，就算我让他做什么他又怎么可能听，二哥，是你想多了。”林珍妮目光闪躲，却还在极力辩解着。

    “你是不是恨我？”秦炎离定眼看着林珍妮，虽然她极力辩解，但她的眼神却告诉秦炎离，她心中有事，而这事还和解三春脱不了关系，她和解三春绝非像她说的不熟。

    其实秦炎离也就是借由这句问话来套取林珍妮的信息，他觉得既然两个人在一起，解三春不可能什么都不跟她说。

    “二，二哥，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这么问？”秦炎离的这句话让林珍妮成功的语塞，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自己了不成？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解三春涉嫌破坏我的车子，导致我险些丧命？”秦炎离言外之意就是他意图害我，你却和他搅合在一起不是恨是什么。

    原本就心有戚戚然，现在秦炎离直接说出车子的事，心里顿时慌乱如麻，在这样下去非露馅儿不可，三十六计跑为上计，于是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跑，反应之快让秦炎离始料未及。

    谨防露馅林珍妮只想着赶紧逃离，看也不看就直接冲向马路，赶巧的是这时正好有车驶过来。

    秦炎离的那句小心还没有说出口，林珍妮已经被撞的飞了出去，秦炎离头皮一阵发麻，他没想过是这样的结局，他只是想探听一些消息而已，她为什么要跑？

    “珍妮......”被秦炎离的人缠住的解三春脱身后便往外跑，然后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他惊叫一声便奔了过去。

    此时的林珍妮正仰躺在地上，身下是一摊血，眼睛眨了眨，嘴角抽了抽，继而闭上，秦炎离第一时间打了施救电话。

    “不要动她，救护车马上就来。”秦炎离上前拦住解三春，在不知道伤者的情况时不适合乱动，这样的冲击力下情况一定不容乐观。

    “为什么要逼他，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是吗？她有什么错，错的是我，是我。”解三春双手握拳怒瞪着秦炎离，牙齿咬的咯咯响。

    “我没有逼她，也不需要逼她，是她心中有鬼，才急于摆脱我，你什么都清楚却不阻拦，还好意思质问我。”秦炎离冷眼看着解三春，他也没想到林珍妮会说跑就跑，但她这一跑，解三春这一问，他便了然于心。

    看来破坏他车子的事真的是林珍妮所为，为什么？真的，秦炎离搞不懂林珍妮这么做是为什么，当真就那么恨自己嘛，即便他对她已经足够宽容。

    “所有的事都是我一人所为，和她没关系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找我就好，干吗要追问她呢？”解三春用力的捶着自己的脑袋

    “所有的事？那是不是包括对我的车子做了手脚？是谁给你的胆子，信不信随便一个罪名我就可以让你把牢底坐穿？”秦炎离一把揪住解三春的衣领。

    “是，刹车是我做了手脚，可惜，没有成功。”解三春昂着头，一副事情都是我做的，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的表情。

    “窝囊废，敢做为什么现在才认？理由，如此的理由是什么？”秦炎离斜眼看着解三春。

    “没有理由，就是单纯的看你不爽，同样是人，凭什么你就高高在上，而我就只能是个小保安。”解三春道。

    “嗯，因妒而生歹意这个理由到是能让人信服，不过，我没那么低智商，是林珍妮授意你的对不对？你对林珍妮还真是恋恋情深啊，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不是再帮她是在害她，无知。”越说越气的秦炎离挥手就给了解三春一掌。

    解三春踉跄了几步方才站稳，顿时有血从鼻子里冒了出来。

    “我说了这事和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什么授意的事。”解三春否认，但秦炎离的话还是落了他的心，是，倘若自己可以有效的劝阻，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除了点头别无选择。

    林珍妮以死相逼，要解三春为她报仇，他除了点头还能做什么，太过爱一个人便没了原则，为了一个并不爱自己的女人，解三春铤而走险。

    “解三春，在酒吧里你也听到了，林珍妮唤我二哥，我认识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她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秦炎离黑了脸。

    “二，二哥？”解三春愣愣的看着秦炎离，刚刚在酒吧的时候林珍妮好像是这样唤来着，当时他没太上心，醉酒的那晚，林珍妮喊的就是二哥，难道她把自己当成了秦炎离？

    解三春兀自的锤头，林珍妮声泪俱下的对自己说，秦炎离如何如何的小人，而且还借着工作之名占她便宜，她不愿意，秦炎离便恼羞成怒和她了解了约。

    开始，对于林珍妮的话解三春是持怀疑态度的，秦炎离对他来说可是偶像的存在，而且以他对秦炎离的观察不像是随便占女人便宜的那种。

    见解三春不信，林珍妮便翻腾出之前让秦牧依依闹误会的那张照片给他看，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这是秦炎离在强吻她。

    有照片为证，解三春自然是深信不疑，秦炎离偶像的形象也轰然崩塌，成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见解三春上了道，林珍妮更是哭的梨花带雨，哭诉的是比窦娥还冤。

    林珍妮的眼泪成功的换来了解三春的怜惜，对林珍妮不仅呵护有加，更是唯命是从，于是某一日林珍妮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希望解三春可以帮她完成。

    “你疯了不成，这可是犯法的，不行，绝对不行。”听了林珍妮的想法，解三春摇着头道，虽然对林珍妮所承受的他深表同情，且对秦炎离这样的人中败类也恨之入骨，但关乎生命的事可不是随便闹着玩儿的。

    别人不仁我们可以不义，但闹出人命来那就不一样了，虽然因为林珍妮让解三春对秦炎离意见颇大，但也没想过要置他于死。

    见解三春不仅没有顺着她，还提出反对的意见，林珍妮岂肯作罢，那又是好一顿嚎哭，说解三春并不是真心对她，和他在一起不过是想要她的身体罢了，男人没一个值得信赖的云云，最后并以此相逼。

    给林珍妮这么一番闹腾，解三春顿觉头大，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和爱意，只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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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你的爱无能

    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和爱，解三春答应了林珍妮的要求并付诸行动，当爱蒙蔽了双眼，所有的邪恶也变得理由当然，良心抵不过女人的“温情”。

    秦炎离自称二哥让解三春愣了神，看来林珍妮并没有实情相告，完全是自己盲信盲从。

    “是，二哥，所以我很清楚林珍妮的为人，虽然我不知道她都跟你说了什么，但现在演变成这样，你是脱不了干系的，有状况是正确的引导，而非助纣为虐，你这样是促使她走上不归路。”秦炎离指着解三春道。

    现在秦炎离基本上可以肯定，并没有什么幕后，指使解三春的人只是林珍妮罢了，在这之前秦炎离一直觉得，林珍妮再怎么恶劣，也不会到让人致死的地步，且这个人还是自己。

    现在秦炎离才明白，林珍妮的心已经扭曲了，无法像常人一样，而齐鹏和解三春又如出一辙，只知道盲目的听从。

    好的爱情是让对方一路繁华相伴而非状况不断。

    秦炎离承认，因为照片的事对林珍妮有点火，但那也是她惹事在先，何况后来他也原谅了她，女人当真是很可怕，你所有的好都是应该，而你一旦有什么不周的地方，就成了她心底挥不去的仇恨。

    想必林珍妮对自己的恨意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的吧，所有的付出不过是风，不曾在她心间留下任何痕迹。

    “我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这样的。”解三春再度用力的锤头，曾经他是反对来着，但最后为了表示自己对林珍妮的真心只能顺了她的心，自己只是爱她而已。

    “你的爱，让你无能，一如我那个失去自由的兄弟，你会是第二个。”秦炎离无奈的摇头，但愿这是林珍妮害的最后一个男人。

    救护车正一路鸣叫着向这边驶过来。

    “彭贺，先带他走，等我安排好再处理他的事。”秦炎离看了解三春一眼道，现在最先处理的是将林珍妮送医院抢救，虽然她如此恶毒的对待自己，但他却不能见死不救，这也是最后一次帮她了，从此再无交集。。

    “秦总，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请你让我和你一起，我想看到她无恙，我发誓绝不会跑掉，我会接受任何处罚。”解三春一脸乞求的看着秦炎离。

    自从和这女人有了纠结，不管她怎么对自己，心中却再也放不开她，这该是爱吧，明知道不可行，却还为之。

    是，他的爱，只是单方面的，永远得不到回应，不仅如此，因为这份爱，他完全没了自我，任由林珍妮百步，无妨只要她开心就好，只要还能爱她就好，他也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正秦炎离说的，他的爱无能。

    于解三春而言林珍妮就是他的迷魂/药，服了就成了她的奴隶，只能听从她的安排。

    “你的保证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看在齐鹏的面上，我会努力保住她的生命，至于你就等着接受制裁吧，既然敢出手，就要做好被抓的准备，没人能帮的了你。”秦炎离睇了解三春一眼，又是一个多情种，但愿林珍妮能够看得到他们的真心。

    “秦总，求你了，就让我一起去吧，我向你保证，只要看到珍妮脱离危险，我任由你处置，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解三春扑通一声跪在秦炎离的面前，只要知道她无恙，自己才能安心不是。

    解三春不是没脑子的人，现在也基本知道林珍妮是怎样的人，但知道又如何，对她的爱已经深到骨髓，他没有别的奢求，只希望她可以好好的活着。

    “你们谁跟着去？”施救人员将满身是血的林珍妮抬上救护车问道。

    “好吧，看在你对她的这份心上，就暂时先放下那桩事，我不是无情的人，着实是你们错的太离谱，救人归救人，但该承担的必须要承担。”秦炎离点点头，事情已是这样，现在也没必要那么较真。

    除了对林珍妮的那份爱，主要是这个解三春还没有坏到骨子里。

    “谢谢秦总，谢谢秦总。”解三春不停的作揖，是，他知道自己错了，但已经如此了，还能如何？庆幸秦炎离没事，否则怕是死了都不安啊。

    救护车又一路鸣叫着向附近的医院驶去。

    林珍妮被推进手术室，解三春则在手术室门前来回的不停的踱着步，他脸上的担忧不是装出来的，如此的痴情却换不来林珍妮的真心，真是可悲。

    “早点睡，不用等我，我会回去很晚，嗯，也有可能不回去。”免得秦牧依依担心，秦炎离给她打了一通电话，林珍妮正在抢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结束。

    “这玩儿的都*了，看来就算家里有一个绝世美人也好像没有吸引力？可以理解，家宴吃的太多，总是有腻的时候，偶尔也换一下口味，愿秦总玩的尽兴。”不知有他，秦牧依依调侃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缠了身，以至于要彻夜以待。

    “有个朋友出了车祸，我现在在医院，怕你担心，跟你说下。”秦炎离揉了揉眉心，虽然林珍妮想要他的命，但秦炎离并不希望她有事，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跟齐鹏交代。

    男人的友情论，真的是无法用哪句话来概括的，秦炎离觉得自己不是好的托付者，倘若换做是别人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这样啊，那我知道了，你也不要太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亲爱的也别太累了。”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忙宽慰着，生死不由人，愿他的朋友平安。

    “嗯，挂了。”秦炎离挂了电话，希望她能脱离危险，他可以不追究她的责任，但从此以后便是陌路。

    “你这样晃来晃去的起不到任何作用。”看了解三春一眼，秦炎离道。

    “秦总，珍妮不会有事吧？”解三春一把抓住秦炎离的胳膊，真希望躺在里面的是他，如此也就不用这般焦虑了。

    “为她做手术的是本院最好的医生。”秦炎离拍了拍解三春的肩膀，他也不希望林珍妮有事，可刚刚那一撞着实不轻，会如何这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她一定不能有事的，她还那么年轻，该有事的是我。”解三春一脸的懊恼，倘若那晚没有遇到她，就不会有后来的事，如此也就不会有什么车祸。

    但有些事是命里就定好的，你再多懊恼也没有用。

    “你，很爱她？”秦炎离望了解三春一眼，又一个为爱沦陷的男子，明知飞蛾扑火终是死，却也没有一丝的犹豫，林珍妮呀林珍妮你怎么就没有一点触动呢。

    “像我这样又怎么有资格爱她。”解三春垂眸，林珍妮是他的女神，高高在上的女神，自己再浓的情她也不稀罕，爱，只是单方面的。

    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注定了是无所获。

    “既然如此了然，干嘛又去招惹？”秦炎离看向他，明知道不行，干嘛不滞住自己的脚步？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解三春道，倘若可以控制事情又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秦炎离相信解三春说的是真的，一如自己对秦牧依依，此刻他发现他可以理解解三春的所为了，倘若秦牧依依要求他什么，他也会奋不顾身，区别只是秦牧依依不是林珍妮，不会让他去做邪恶的事。

    “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真相了？”看了解三春一眼，秦炎离道，在知道有人要要他命的时候，秦炎离的第一念头就是，被他抓到定要严惩，但现在，他知道是谁要害自己，却发现狠不起来。

    “我说的就是真相，真的只是我个人所为，秦总为什么不信？”解三春道，已经是这样的结局，所有的责任就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好了，就让林珍妮一身干净。

    “解三春，你到是条汉子，我只想知道，她当真就这么恨我，恨到非要让我死的地步？”秦炎离看向解三春，躺在里面的是一条鲜活的命，此时谁都不知道她的心脏是会继续跳动下去，还是就此停止。

    明明是罪魁祸首如此也算是罪有应得，秦炎离应该心生痛快才是，但此刻的他却不希望林珍妮死，哪怕她恨自己并针对自己，也希望她活着。

    走到这步到底是谁的错？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答应齐鹏的托付，既然答应了就该对林珍妮认真负责，若追究那他是源头，现在林珍妮生死不知，倘若她有幸保住性命，他为了积德可以不追究。

    “秦总，你就别问了，我是什都不会说的，我愿意接受任何制裁，秦总有气撒在我身上就好，不要怨念珍妮，她活的也不容易。”解三春再度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秦炎离。

    这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是，自己无能，从此以后无能的他再不会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不容易？她原本可以活的像个人样，却偏偏要向鬼靠近，在成长的过程中，谁还能不经历点波折，困苦啥的，倘若都存了像她这样的心，那社会还不乱套了。

    秦炎离正准备说点什么，手术室的门却在此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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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我要守着她

    秦炎离和解三春正交流着，手术室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一行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了，是不是没事了？”见手术室的门开了，解三春一下蹿了上去，抓住一个人的手臂急切的问道。

    “手术很成功，但病人伤的很重，还要进一步观察。”被扯住手臂的医生看了解三春一眼道。

    “还要进一步观察是什么意思？”解三春愣愣的看着医生，在心底反复咀嚼他话的含义，这是没事了还是有事啊？

    “手术虽然很成功，但结果取决于病人自己，家属要有心里准备。”医生走到秦炎离面前道。

    “好的，辛苦你了。”秦炎离点点头，医生讲话从来都是留一线，手术成功，但是死是活就看病人的造化了。

    “秦总，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珍妮没事吧？”还是没搞明白情况的解三春只好傻傻的看着秦炎离，希望他可以给出肯定的答案。

    “有你这么在意她，一定不会有事，相信她很快就会醒来。”秦炎离宽慰着。

    林珍妮被推出了手术室，脸色苍的的她双眼紧闭。

    “珍妮......”解三春上前握住林珍妮的手。

    林珍妮，你不是恨我要报复我吗，那就好好的活着，只有你活着才能再继续你的报复计划。看着林珍妮，秦炎离在心底默念着。

    “珍妮，有没有很疼？珍妮，你睁睁眼看看我，我答应你，等你醒了我给你学猫叫。”握着林珍妮的手，解三春不停的嘟囔着。

    看着解三春秦炎离的心底莫名的涌出一种感动，当你全心全意的爱上一个人时，他/她真的是你的全世界，看的出解三春是真的很爱林珍妮，只可惜他不是她的真命天子。

    躺在病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但这丝毫也不影响解三春，依旧不停的自语着。

    “去休息一会儿吧。”见解三春一直拉着林珍妮的手不放，秦炎离道，林珍妮不会马上就醒，他一直这么熬着也不是个事。

    “不用，我不累，我要守着她，我要等她醒来。”解三春摇摇头，他不希望她醒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而且，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他一个人的，能够这样静静的看着她，能和她说说话，他很满足。

    “还是去休息一下吧，她不会这么快醒来，倘若你的身体垮了，谁来照顾她。”秦炎离看了解三春一眼，生离死别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词。

    余生很短，要好好珍惜自己爱的的人，毕竟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秦炎离觉得自己是那种泰山崩于顶而色不改的人，可为什么在看到这样的一幕后，触动却是如此之大？

    此时的他想到了秦牧依依，倘若，倘若躺在这里的是秦牧依依，他应该也和解三春一样，甚至更甚。

    “我没事，秦总，你就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行，还有，对不起秦总，要失言了，但你放心等珍妮无恙了，我就去自首。”解三春道。

    “这个以后再说吧，照顾林珍妮才是重要的。”活着的人又跟躺着的人计较什么，因为林珍妮的脾性根本就没有交好的人，现在她身边也就只有解三春了。

    “谢谢秦总，秦总放心，我不会跑的，我承诺的话一定会兑现。”解三春很是诚恳的说。

    “也好，我请了护工应该很快就会来，她会协助你照顾珍妮，还有，费用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如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秦炎离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林珍妮，媚儿，就让所有的怨念止于此，一定要活蹦乱跳的回来。

    再怎么不喜欢林珍妮也希望她活着，而且还要好好的活着。

    “谢谢秦总，你是好人，可我却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简直就是猪啊。”解三春一脸懊恼的说。

    “别再纠结那些已经过去的事，好好照顾她，自己也注意身体，我就先回去了。”说完秦炎离转身，此刻的他已经做了决定，不再追究解三春的责任，只希望他以后能做个正直的人。

    但愿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秦炎离到家的时候天空已经泛着青白色，他蹑手蹑脚的上楼，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秦牧依依的床前。

    看着抱着睡枕蜷成一团的秦牧依依，瞬间便触动了心底柔软的弦，于是他上前进贴着她躺了下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她裹进自己的怀里。

    秦牧依依喜欢抱着东西睡，秦炎离说她那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后来秦炎离替代了抱枕，因此，除非有特殊情况，秦炎离从不在外面留宿。

    睡得迷迷糊糊的秦牧依依感觉有人靠近，接着便是她熟悉的气息，于是她翻身，更紧的贴在秦炎离的胸前，然后轻喃了一句：“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我不在有没有很想我？”秦炎离低头吻了吻秦牧依依的发丝，什么都是浮云，这样简单的拥有才是最真实的幸福。

    问过之后秦炎离便等着秦牧依依的回答，哪知人家将小脑袋瓜往他怀里拱了拱，又沉沉的睡了，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声，秦炎离笑了。

    待秦牧依依睁开眼便看到床头柜上争相怒放的百合，她知道是秦炎离回来了，她翻身下床直奔浴室，没人，更衣室，没人，他的房间，依旧空空如也。

    好吧，人不在，秦牧依依蔫头耷脑的又回到自己房间，坏人，回来了也不招呼一下就走了，不过看在花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桌子上手机震动了两下。

    {公主殿下，人虽然走了，但吻已经留下，还有，预约一下，晚上赏脸和我约会吧。}是秦炎离发来的信息。

    {这个可以有，我会美美的去赴约。}秦牧依依抿唇，约会这个词有说不出的美，她开心的在地上转了一个圈，然后对着那花左照右照了一番才去洗漱。

    “晚上七点以后的应酬帮我取消。”秦炎离对左恋恋吩咐着，七点以后的时间都要留给他家宝贝依依，以后他都尽量减少晚上的应酬，多些时间和秦牧依依在一起，有涯的人生，要多些时间在自己爱的人身上

    “秦总，今晚是有什么活动吗？”见秦炎离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左恋恋甚是八卦的问道。

    “看来你很关系我的私事？”秦炎离好笑的看着左恋恋，为什么她和秦牧依依就没有一点相像之处呢？

    “应该说我很关心秦总才对，没事，正好晚上我也有活动。”对于秦炎离的挪揄，左恋恋不以为意。

    想成大事那必须得皮厚。

    “还是把你这份关系用在工作上吧。”秦炎离并不想跟她多说，起身去了会议室，每天除了打扮就是八卦，也真是服了她了。

    “总是同一句台词累不累。”冲着秦炎离的背影左恋恋小声的嘟囔着。

    “姐，今晚有时间吗？”下班前左恋恋打通了秦牧依依的电话，她知道秦炎离晚上约的人是秦牧依依，哼，想约会，她偏要捣乱不成。

    “怎么了恋恋？”秦牧依依问道，左恋恋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想姐姐了，想和姐姐一起吃晚饭，姐姐不会拒绝我的吧？”左恋恋可怜兮兮的说，她也只有在需要秦牧依依的时候才会姐姐的叫。

    “怎么会，姐开心还来不及呢，行，那晚上见，要不要我去接你？”秦牧依依问，原本两个人的约会现在要三人行了，但左恋恋极少给她打电话，总不好说改日吧，我已经和秦炎离有约了。

    秦牧依依并不知道这是左恋恋故意而为。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还是姐对我好。”左恋恋继续着她的谎言。

    “你是我妹妹，我自然要对你好，那就等会儿见。”秦牧依依道。

    挂了左恋恋的电话，秦牧依依便拨打秦炎离的电话，带着左恋恋去和他约会总是要先知会他一下，这位爷难服侍，何况他对左恋恋还颇有微词，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谁知却没打通。

    下班后左恋恋描画了一番后便拎着包出门，此时秦炎离还没有从会议室出来，等下他看到自己和秦牧依依在一起会不会惊喜呢？

    看到秦牧依依左恋恋开心的挽住她的手臂，说东道西的那叫一个亲昵。

    “姐，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左恋恋继续着她的热情。

    “不要你请，等下让秦总请。”秦牧依依笑着说。

    “姐姐约了秦总？”左恋恋明知故问。

    “是他约了我。”秦牧依依点点头。

    “姐姐为什么不早说，我要知道姐姐和秦总有约就改日了，等下秦总怕是又要嫌弃我了，我看我还还先撤吧。”左恋恋佯装起身。

    “没事没事，天天都见面又不在乎这一晚，你是我妹，他嫌弃你那就是在嫌弃我，不要紧，你大胆的坐着。”秦牧依依笑着将左恋恋按坐下。

    “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姐姐也知道，秦总天天脸黑的跟包公的是的，着实吓人。”左恋恋一副还是算了吧的表情。

    “放心吧，我告诉你，他就是纸老虎，只是样子吓人。”秦牧依依笑着宽慰道。

    “说谁是纸老虎呢？”一个男人的声音朗声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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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她是我妹妹

    左恋恋原本就是来搅局的，却还故意表现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秦牧依依哪知道她是装的，为了让她安心便宽慰她。

    其实，左恋恋才不担心，有秦牧依依在，他秦炎离还能把她吃了不成，她就是要当当电灯泡，表示一下存在感，自己上不了手，他们也别想自在。

    “这是在说谁纸老虎呢？”秦牧依依的声音刚落下，便有一个声音响起。

    秦牧依依和左恋恋抬头，却见江云墨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们的座位前。

    江云墨在这里约了朋友，一进门就看到了秦牧依依，便决定过来打个招呼，因为左恋恋是背对他而坐，江云墨并不知道是她，倘若知道，怕是不仅不会上前，还会躲得远远的。

    看到是江云墨左恋恋顿时噙了笑脸，毕竟他曾救过自己，怎么着都是存了感激的。

    “秦小姐这是在说谁是老虎呢？炎离吗？那怕是我要持反对意见了。”江云墨目光专注的看着秦牧依依，对他而言，左恋恋就好像不存在似的。

    “没想到被江大哥听了去，还恳请江大哥不要去打小报告。”秦牧依依笑着说，自从关系明朗化，两个人反而到随意了些。

    什么意思？这是把她当空气了不成。见江云墨根本就不理睬自己，左恋恋的嘴都快撇到长城边了，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左恋恋心想，那晚虽然是她主动，但他要真是极力拒绝，她还能把他怎么滴，该做的都做了，开始装清高了，假酸大。

    而且，每次都是一张冻瓜脸，他不觉得僵硬，左恋恋可觉得堵心。

    什么男人嘛，多大点儿事，要不要一直这么计较呀？要说这事儿最吃亏的还是女人好不好，她都没有都没说什么，他一个男人却是放不下了。

    “哦，对了，江大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左恋恋，恋恋，这是江大哥。”秦牧依依并不知道江云墨和左恋恋早就相识，于是介绍道。

    “你好，江先生，没想到我们的缘分不是一般的深，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很高兴在这里看到你。”左恋恋主动热情。

    江云墨的想法却是正好想法，倘若他要知道会在这里碰上左恋恋，他定是直接换地方，看到她影响心情。

    陈自谦说他心里有鬼，不然干嘛和一个女人计较，他心里确实有鬼，若不是这个左恋恋，他就不会有那么羞耻的一夜，他和那些只盯着女人身体的男人没什么分别。

    对于左恋恋的招呼声江云墨有意识的回避，其实他也搞不懂这么别扭是为什么，潮流社会，一俩次意外的性无伤大雅，没人会在意，他总是“念念不忘”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左恋恋和秦牧依依那份相似的容颜。

    确切的说秦牧依依算是江云墨的初恋，他心中铸起的美好都和秦牧依依有关，谁知他却迟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牵了别人的手。

    那晚左恋恋主动献身，那份相似的容颜让江云墨恍惚，于是乎就没控制住自己，事后他之所以一直懊恼更大的原因是左恋恋成功的碎了他的梦。

    “江云墨，你什么意思？这是把我当空气了不成？”见江云墨这个态度，左恋恋不高兴了，怎么着？不就是睡了你嘛，我这笑脸儿也给了，问好也说了，你不回应也就算了，连个正脸都不给，当姑奶奶是鬼呀？

    江云墨斜了左恋恋一眼，那意思是，我有义务一定要搭理你吗？

    那表情真是欠扁的可以，左恋恋都想上去挠他，她也不是什么男人都上的好不好。

    “怎么？江大哥你和恋恋认识吗？”一旁的秦牧依依看了看两个人问道，看两个人的表情，不仅认识，好像还比较熟，看来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认识，当然认识，姐，你想知道我和江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吗？”说这话时左恋恋斜眼看着江云墨，那意思是，信不信我把那晚的事说出来，看你在你的女神面前怎么立足。

    “之前和左小姐见过两次。”江云墨道，左恋恋这个女人，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他可不想在秦牧依依面前失了面子，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呦呵，不错嘛，知道我姓左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我是不是该感动的落下几滴泪啊？”左恋恋挪揄着。

    “倘若你想落就落好了。”江云墨黑着脸说。

    “我怎么听出来点别的呀，好像不只是见过两次这么简单吧？到底是啥情况？”秦牧依依望向江云墨，想从他那里找到想要的答案。

    “原来依依也这么八卦的，是，不是见过这么简单，是有点小误会而已。”江云墨解释着。

    “是这样啊，有误会就解开啊，要不要我帮忙？”秦牧依依笑着说。

    “还不是因为姜先生心眼儿小，一点小事儿一直挂着。”左练练拿腔拿调的说。

    “恋恋，不要这么说，江大哥不是这样的人。”秦牧依依扯了扯左恋恋的衣角道，江云墨是有涵养有包容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耿耿于怀。

    “那姐姐觉得江先生是怎样的人呢？是不是会对女人负责的那种？”左恋恋在说这话时斜眼看着江云墨，小样，跟我装，看我怎么戏弄你。

    左恋恋这个人就是这样，别人让她不舒服，她会让别人更不舒服。

    咳咳......左恋恋的话成功的换来江云墨的干咳，真是败给这个女人了。

    “江大哥是很有责任心的人，倘若哪个女人找了他，那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秦牧依依道，她绝不是恭维，她相信江云墨就是这样的男人。

    有些人哪怕只是一面之交，也会让你觉得他是值得信任的人，显然，江云墨给秦牧依依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是吗？还真没看出来，江先生，你真的会是这样的人吗？”左恋恋冲江云墨挤挤眼。

    “恋恋，不要无礼。”秦牧依依对着恋恋摇摇头，江云墨不像初稳那么随性。

    “姐，没事儿的，不信你问问江先生，他一定不会在意。”左恋恋望着江云墨吃吃的笑，欺负像他这样的正人君子，左恋恋最在行，保准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对不起，江大哥，我这个妹妹喜欢开玩笑，希望江大哥不要当真。”秦牧依依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猫腻，只好解释着。

    左恋恋讲话素来随意，秦牧依依已经习惯了，但别人不一定习惯啊。

    “没事的依依，我约了朋友，下次再聊。”江云墨道。

    “怎么我来了便要走啊？是对我有意见不成？”不待江云墨转身，秦炎离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自然是不能抢了你的风光不是。”江云墨笑着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

    “那到是，有墨哥在，我就成了砂砾，墨哥和左小姐......”秦炎离意味深长的看了江云墨一眼，他以为左恋恋是和江云墨一起来的。

    “不不不，你误会了，巧遇，纯属是巧遇，我约了人就不奉陪了。”江云墨边摆手边转身。

    秦炎离看向左恋恋，那意思是，既然不是和江云墨一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秦总，别这样看着我，慎得慌，不是我的问题，是姐姐喊我来的。”左恋恋直接把责任推到了秦牧依依的身上，她知道秦牧依依定不会出卖她。

    “是，是我喊恋恋的来的。”秦牧依依道。

    “秦牧依依，你应该知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约会，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不希望有外人打扰吗，你喊她来，为什么不告诉我？”秦炎离黑着脸道。

    “姐，你看吧，看吧，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我就说要走，你非不让我走，现在这样多尴尬。”左恋恋故意向秦牧依依投去怨念的眼神。

    “恋恋又不是外人，她是我妹妹，只是吃个饭，有什么吗。”秦牧依依道，两个人吃三个人吃那还不都是吃，吃完饭左恋恋回去了，那不就只剩下他们俩个了嘛，何必又计较这点时间呢。

    “那也只是你妹妹。”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那意思是即便是你妹妹那也是外人，我和你的世界不想有旁人参与。

    其实，多个人倒也没什么么，只是多的这个人是左恋恋秦炎离就有点那么气不顺。

    “得，姐，我看我还是走得了，免得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那就是我的罪过了，在秦总眼里，我怎么都是一个外人。”左恋恋故意委屈巴巴的说。

    “走什么走，姐请的你，你就安心坐着，谁要是有意见谁走，反正你不能走，想吃什么姐请客。”秦牧依依拉住左恋恋的手，桌子底下的脚恨恨的踢在秦炎离的腿上。

    秦炎离对她身边的人都不感冒秦牧依依也认了，但这个人是她妹妹，亲妹妹，他就不能表现的热情点儿？

    “姐，还是你对我好。”左恋恋抱住秦牧依依的胳膊，有她这个保护伞，她就大摇大摆的做电灯泡。

    见秦牧依依有意护着左恋恋秦炎离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好像故意气他般，和左恋恋谈笑风生，却是连个正脸都不给他，很好，等晚上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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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原谅是一种救赎

    秦炎离每天都会询问一下林珍妮的情况，已经是术后的第三天可她还处于昏迷的状态。

    “秦总，为什么珍妮还不醒？她不会有事的吧？”每次解三春都会问这样一句，才不过是三天的时间，他双眼深陷，黑发也染了白霜。

    他是真的担心，是林珍妮不惜福，倘若她可以做个贤惠的女人，那么无论是跟着齐鹏还是选择解三春她都会很幸福。

    “不用担心，她一定会醒的，这世间有太多她放不开的事，她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你也要注意身体，她需要你，我想，你的真心她一定能感受的到，为了你她也不会躺太久。”每次秦炎离都是用这样的话去安慰他。

    “对，她一定会醒来的，我是不会放弃的。”解三春用力的点头

    其实，林珍妮会不会醒，什么时候醒，秦炎离心里也没底。

    秦炎离问过医生，医生也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林珍妮被撞出去的时候脑部受伤，医生已经最大限度的清理了里面的血块，什么时候能醒只能看病人自己，或许会很快，或许一直这样。

    但愿林珍妮会是很快的那个。

    秦炎离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解三春的电话，莫名的他的心就紧了一下，难道林珍妮有什么不测？即便是不醒还有一线希望，怕就怕这点希望都不给。

    “什么事？”秦炎离接通电话，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不管结果是不是想要的。

    “秦总，珍妮她，她......”

    “她怎么样啦？”秦炎离迫不及待的问，倘若林珍妮真的就这样走了，他该怎么跟齐鹏交代，交给他时活蹦乱跳，再见时已经是一堆白骨。

    再恼再恨，也抵不过生命的消失。

    “我是说，她，她醒了，珍妮她醒了。”听筒里解三春难掩兴奋，日盼夜盼，她终于醒了。

    “醒啦？”听到醒了这两个字，秦炎离悠的一下松了口气，总算可以挺直肩膀面对自己的兄弟了。

    “是，醒了。”解三春的语调都是欢快的。

    “好的，我马上过来。”秦炎离掉头便往医院赶，醒了就好。

    “我要布娃娃，要漂亮的穿着公主裙的布娃娃。”秦炎离的脚还没踏进病房的门便听到这样的声音，他不由得皱眉，病房里怎么会有孩子？

    “好好好，布娃娃，穿着漂亮公主裙的布娃娃。”是解三春的声音，满满的宠溺。

    “可我现在就要嘛，就现在要嘛。”娇滴滴的声音，却是没有商量余地的语气。

    “珍妮乖，布娃娃还没起床，等她起床了，就拿给珍妮好不好？”解三春柔声的说。

    刚刚要布娃娃的竟然是林珍妮，秦炎离摇摇头，这是什么情况？还以为哪里来的孩子呢。

    “那好吧，我就等她起床好了。”林珍妮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真是可爱的公主。”解三春宠溺的揉揉林珍妮的头。

    看到这一幕，秦炎离的心底莫名的软化了，要有多爱才能如此的包容，真正爱一个人一定是从骨子里冒出来的那种，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对你初心不改。

    “秦总。”看到秦炎离，解三春咧开嘴笑了，这些天还是第一次见他笑，是从心底里开心。

    “猪猪，这个漂亮哥哥是谁？”看到进来的秦炎离，林珍妮眨巴眨巴眼，然后讨好的冲秦炎离笑笑。

    “他呀，是二哥，喊二哥。”看了秦炎离一眼，解三春笑着对林珍妮说，既然她一直唤秦炎离二哥，那就这样介绍好了。

    “二哥？”林珍妮盯着秦炎离用力的眨眼，似在想这个二哥是个什么东东，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

    “是，二哥，喊我二哥就好。”秦炎离冲林珍妮点点头，她的眸光清澈，这样的表现不应该是装出来的。

    “怎么回事？”对于林珍妮的异样，秦炎离向解三春投去探寻的眼神，这很像一个孩子的状态。

    “不知道，醒了就这样了，而且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就吵着要布娃娃。”解三春摇摇头。

    “嗯，好吧，二哥就二哥，谁让你长的帅呢。”这时的林珍妮开心的拍了一下手掌，算是同意秦炎离二哥这个称谓了。

    “嗯，那谢谢二哥就谢谢珍妮了。”秦炎离挑了一侧的眉毛，合着这个二哥还是沾了他帅的光，不过看着她，秦炎离的脑子里莫名的就涌出那句，人之初性本善，最初的时候林珍妮也应该是这样天真善良的吧。

    慢慢的歪了。

    “不用谢谢的啦，嗯，二哥有没有给我带布娃娃呢？”林珍妮一脸期待的看着秦炎离。

    “噢，布娃娃呀，有，二哥有带，在车上，二哥这就去给你拿。”秦炎离道，看的出林珍妮醒是醒了，却再不是之前的那个。

    “嗯嗯，要穿着公主裙的布娃娃噢，猪猪说，布娃娃在睡觉，都什么时候还睡觉，我都没有睡。”林珍妮撇嘴。

    猪猪？秦炎离看向解三春，林珍妮口中的这个猪猪若他没猜错的话该是他的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她口中的猪猪，醒了她就这样唤我，喊什么没关系，最起码她觉得我是认识的人，这样就很好。”解三春耸耸肩。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醒了之后的她并不排斥自己。

    “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秦炎离看了看林珍妮低声对解三春道。

    解三春点点头，显然她这样是不正常。

    “二哥去给你拿布娃娃，很快就回来，你要乖乖听话。”秦炎离对林珍妮道。

    “好吧，那二哥不要让我等太久噢。”林珍妮嘟着嘴一副很不情愿却又没办法的表情。

    “好的，不会让珍妮等太久的。”秦炎离点点头。

    对于秦炎离的疑问，医生给出的答案是，因为林珍妮脑部受创，导致她记忆的丧失，和智商的降低这是有可能的。

    “那还能不能恢复如初？”秦炎离问道，性命是保住了，但此时的林珍妮俨然是一个几岁的孩子。

    “这个不好说，还是要看病人的情况，就算是相同的病例最后的结果也不一样，这取决于病人自己以及家人，家属需要做的就是给她更多的关怀和爱，奇迹不是没有。”医生道。

    “好的，我知道。”秦炎离点点头，奇迹，每天都在听周围的人说奇迹，奇迹，只是不知道这奇迹是不是能降临到林珍妮的身上。

    “秦总，布娃娃买来了我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秦炎离就接到孙秘书的电话。

    “嗯，送10楼232病房。”秦炎离道。

    “哇塞，好多的布娃娃，二哥，是都给我的吗？”看着堆了一床的布娃娃，林珍妮兴奋的直拍掌。

    “是，都给你的，因为你很乖。”秦炎离点点头，还是孩子的世界简单，有吃的，有玩的，就是全部，长了了就有了烦恼纷争。

    “好呢，好呢，都是珍妮的了。”林珍妮开心的摸摸这个，捏捏那个。

    “秦总，医生怎么说？”一旁的解三春问道。

    秦炎离便把医生的话同解三春陈述了一遍，然后拍了拍解三春的肩膀宽慰道：“不用担心，也许这种现象维持不了多久，要相信有奇迹的发生，她这么快就醒了已是奇迹，所以还会有下一个奇迹的发生。”

    随着时间的变幻，林珍妮不是没有恢复如初的可能。

    “不，我不担心，我到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她认得我，眼里有我，会对我笑，对我撒娇，我已经很满足了，即便她一直是这样也没关系，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我很想这样和她一路走下去。”看着林珍妮解三春道。

    虽然她这样是病态的表现，但她恢复了，自己就再无价值，如此解三春宁愿她一直保持这个状态，没有纷扰，没有报复，只有开心，他会守着她，宠着她，给她全部的爱。

    因着解三春的话，秦炎离的心底又莫名的柔软起来，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才会容易被触动，美好的爱情总是能引起别人的共鸣。

    倘若没有那个真心对你的人富贵又如何，不难看出解三春对林珍妮是怎样一份情，秦炎离既欣慰又担心，欣慰是有这么真心待林珍妮的人是她的福分，担忧的是倘若她一直这样该如何？倘若齐鹏回来了又该如何？

    有些路是必须要走的，有些事是必须要面对的。

    “谢谢你。”秦炎离握了握解三春的手，有他在，可以不用再为林珍妮担忧了。

    “不用谢我，这是我乐意做的，是我该谢谢秦总才对，对你做了难么邪恶的事，你却选择不计较，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解三春一脸诚恳的说。

    “过去的事了无需再提，走着走着难免会走错，只要意识到错误并不再错下去就好，珍妮就拜托你了，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秦炎离道。

    原谅是一种救赎。

    “放心吧秦总，我一定会好好待她。”解三春用力的点点头。

    秦炎离放心，他知道解三春是能做到的人。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从医院里出来，秦炎离拨通了秦牧依依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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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让我先劫个色

    林珍妮醒了，虽然不是希望的状态，但也好过一直没有意识，顿觉轻松不少的秦炎离出了医院的门，想到和秦牧依依的约定便打通了她的电话。

    “嗷，什么日子？”秦牧依依挠挠头，不是2月14，不是5月20日，也不是他们俩的生日，他们俩从小就在一起，也没有什么认识纪念日，相识多少天之说，到底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呢？

    “是我在问你，仔细想想再回答我。”秦炎离道，这种事估计也只有他一个人上心罢了。

    “知道了，4月1日，愚人节。”看了一眼日历秦牧依依道，愚人节，又不是什么好的节日，难道还需要庆祝一下？他还真是与众不同，不过他一直都是不同的到是真的。

    “是，愚人。”秦炎离没好气的说，这脑子也就只能想到是愚人节吗？

    “嗷，合着给一个正忙的人打电话，就是为了讽刺我一句，无妨，我已经有免疫力，你再怎么骂，我也不受伤。”对于秦炎离的讽刺秦牧依依并不恼。

    原本只是一个愚人节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今年的这个愚人节却是让秦牧依依记得真切，就是这一天，让她和秦炎离的关系有了不同，以后漫长的岁月都是孤独的心对孤独的人。

    “算了，知道你是故意忘了。”秦炎离凉凉的说。

    “这话说的，什么叫故意忘，是真的不知道，今天真的是愚人节，今天也真的是和我们毛关系没有，不是在这天认识的，不是在这天相爱的，不是在这天接的吻，更不是在这天那啥啥，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个日子还有什么特别。”秦牧依依絮叨着。

    问她是什么日子，她要知道才行啊，她已经很用力的想，可也只想到今天是愚人节，这日子对他们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怎么就是一点印象都没呢，看秦炎离的认真劲儿又不像是在戏弄她。

    “好吧，看在你笨的份上，就提醒你一下，今天是我做地下情人的最后一天，以后我就再不要偷偷摸摸的了，我堂堂一代英杰连个恋爱都不能正大光明的谈，你说像话吗？”秦炎离道，今天是他们约定的最后一天，明天秦牧依依就要同吴芳琳说清楚他们的关系。

    秦炎离早就厌烦了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爱一个人却不能在太阳底下光明正大的的爱，那种感觉家好比嗓子里卡了东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讲不出的不舒服。

    他想让所有人知道，秦牧依依是她的，就是这么简单。

    “嗷，是呢，忙忘了，只是，那个，亲爱的，明天真的要说吗？”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才想起他们的那个约定，于是便开启了柔声嗲语的模式。

    只是这样一想就觉得头疼了，要怎么去面对太后大人嘛，爱情伤脑啊，时间能不能就停留在今天啊。

    “秦牧依依，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不成？这事没的商量。”顿时秦炎离的声音里就透了不悦，光明正大的谈恋爱不好吗？

    秦牧依依当然觉得光明正大的谈恋爱当然好，那不是有太后夹在中间吗，但凡有一点不怕她，秦牧依依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跑去和她摊牌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商量不商量，要不要这么着急上火啊，我不就是小小的问一下吗。”秦牧依依屋子的撇嘴，说多了又挨削，反正是明天，那就明天再说喽。

    “晚上我去接你。”秦炎离道，嗯，是不是该庆祝一下呢？为告别地下情人。

    “荣幸之至，那我就先挂了。”秦牧依依心想，来接也好，如此也可以利用一下晚上的时间，看看是不是能让他改变心意，没办法面对太后，秦牧依依永远都是鸵鸟心态。

    “挂了挂了，除了挂了就不知道说点别的，你是不是女人？”秦炎离气呼呼的说，后面加个爱你，吻你什么的岂不是很好，总是不合他的心。

    嗷，这是故意找茬是吧？她是不是女人，他不是早检验过了么，这个他比她给你个有发言权。

    自己正忙着呢，不说挂了，难道说，好的，我们再聊一块钱的。秦牧依依的兀自的翻翻眼，但想到还有求她，便柔声细语的说：“亲爱的，爱你，么么哒。”

    “勉强过关，挂吧。”秦炎离嘴角噙了笑，该是被解三春刺激的，很喜欢煽情的片段了。

    “嗯，那就先挂了。”好么？还勉强过关，要不要这么矫情啊，秦牧依依撇撇嘴，不过心底却划过一丝喜悦，爱情本就是矫情的载体。

    “一看你这幅花痴相，就知道通电话的人是谁？姐天天被你刺激的都内分泌失调了。”恰好过来的安媛熙笑着说，

    “抱歉啊，他有点缠人。”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

    “那说明他很在意你，好好珍惜可以在一起的时光，相爱不易，没理由不珍惜，不要等分开开了再去追忆。”安媛熙意味深长的说。

    “姐，你是不是还在想他？”秦牧依依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男子应该是入了安媛熙的心的，奈何没人给他们爱的出路，他们继续的结果只能是此路不通。

    “不管经历什么，你会忘了秦炎离吗？”安媛熙并没有直接回答秦牧依依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一个人在你的青春年华给了你最美的爱情，能轻易忘记吗？尤其还是在爱而不能的情况下。

    “不会。”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秦炎离已经是她生命的全部，怎么可能会忘。

    “所以要狠狠爱，用力爱，把姐姐的那份也爱进去，就算再忙也不要冷落了枕边人。”安媛熙用力的握了握秦牧依依的手。

    “姐，我会的。”秦牧依依点点头，是啊，相爱不易，就算再忙也不该冷落了他，因为忙，因为不能正大光明，两个人可以在一起的时间确实不多，不是他矫情，是自己无情。

    嗯，为了他，明天她一定会和吴芳琳摊牌，只愿太后不要太为难。

    为了和秦炎离的约会，秦牧依依早早的就结束了手上的工作，并很认真的化了一个妆，两个人的相处一直是秦炎离付出的多，虽然爱情不是对等模式，但以后她会多为秦炎离着想，做个称职的女朋友。

    秦炎离来的时候，秦牧依依正在翘首企盼。

    “花枝招展的是在等谁？”秦炎离笑着捏了捏秦牧依依的鼻尖。

    “我的情郎，麻烦你帮忙带个话，说我在等他。”秦牧依依冲秦炎离挤挤眼。

    “那让我先劫个色。”秦炎离低头就准备吻她。

    “哎呀，干嘛呀，当这里是无人之地啊，走啦，走啦。”秦牧依依笑着躲开。

    “今晚妈妈有活动不会早回，晚上就我们两个人，想做什么都可以哦。”秦炎离牵住她的手，坏坏的笑。

    “秦先生，能做的不能做的你都做过了，请问你还想做什么？”秦牧依依斜眼看着他。

    “还没想好，或许有惊喜。”秦炎离边说边为她打开车门。

    “只要别是惊吓就行，我承受力有限。”秦牧依依笑着说。

    “倘若，倘若有一天因为意外，让我记不起你是谁？你该怎么办？”想到林珍妮，秦炎离问道，嗯，这真有点不像是他的作风，他好像是矫情，本就不可能的事，拿来做什么比喻，但很奇怪，他就是想知道答案。

    经历了刹车失灵，经历了林珍妮的生死悬念，秦炎离发觉自己变的感性了，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秦炎离不过是有感而发，他在问这话时不会想到，真有那么一日这样的事会在他们身上发生，只是，是秦牧依依不再记得他。

    “若是那样，我就和你当做是初相识，然后努力让你爱上我，如此很好，我又可以再恋爱一次。”秦牧依依想了想道，你不认得我没关系，我认得你就好，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相爱。

    “那你一定努力让我爱上你，不管用什么方法。”秦炎离捏了捏秦牧依依的的脸颊。

    “你今天怎么了？”秦牧依依捧起他的脸，今天的他有那么点优柔。

    “珍妮醒了，但她的记忆没回来。”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

    “如此或许并不是坏事，忘掉所有的不好，开始全新的无忧的生活，生命的轨迹总是在不断的变化，学会适应就好。”说完这些，秦牧依依都很想给自己点个赞，自己的话太富哲理性了。

    “难得带一次智商出门，好了，走啦。”秦炎离发动了车子，别人的事怎样都可以，但他不希望秦牧依依忘掉和他有关的任何一件事，他要她记得，永远的记得。

    “不要忘了，我是你女朋友，贬低我并不能抬高你自己。”秦牧依依兀自的撇嘴，这才是他的情郎，刚刚那个感性的是风刮来的，一晃就散了。

    家里的确是静悄悄的，正如秦炎离说的，今晚就他们两个，两个人刚上了二楼，秦炎离便迫不及待的拥住秦牧依依，吻也随之压了下来。

    一路痴缠着来到卧室，秦牧依依的衣服已经被秦炎离脱去了大半儿。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暴怒的声音劈头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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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决不成全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两个人痴缠着一路进了卧室，而此时秦牧依依身上的衣服也被秦炎离剥的所剩无几，忘我的两个人只顾着相互索取，完全没有注意情况有什么不同。

    砰然的砸过来这么一句，两个人一时都没反过神儿，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秦牧依依的小腿都不受控的抖动起来。

    不，不可能，秦炎离说了今天太后大人不在家，回来的时候家里也确实是异常的安静，听错了，一定是听错了，秦牧依依这样安慰自己。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怒意的语气愈发的明显。

    吴芳琳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怒气，双手紧握成拳，她的脸在灯光的映衬惨白如纸。

    “妈，你怎么在这儿？”率先反应过来的秦炎离，将半裸的秦牧依依挡着于身后，不是说有活动要很晚才回来的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妈？还知道我是你妈，那请问妈妈的宝贝儿子，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吴芳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个话，因着秦炎离的遮挡她看不清秦牧依依的脸。

    幸而有秦炎离挡着，否则秦牧依依觉得吴芳琳会扑上来拔光她的头发，她现在抖动的不止是小腿了，而是整个身体。

    一个悲凉的声音在提醒她，秦牧依依你完了，你要怎面对太后大人。

    “妈，你能不能先出去，等下我跟你解释。”想到秦牧依依此时的状态，秦炎离道，反正也是要坦白的，只不过是比预计的要早了几个小时，这样也好，吴芳琳已经看到了他们亲密的画面，想要反对怕是也不容易。

    “秦牧依依，你告诉我，是我看错了，你告诉我，是我看过了。”吴芳琳没有理会秦炎离，矛头直指秦炎离身后的秦牧依依。

    吴芳琳很清楚自己儿子的个性，所以她选择从秦牧依依下手。

    提防着，提防着，还是被这丫头摆了一道，看这样子，两个决非一两日的关系了，秦牧依依，你可真行啊，真想知道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暗地里勾搭上了她的儿子，每天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成全，她决不成全，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会让他们在一起。

    “妈，妈妈。”秦牧依依怯怯的探出半个脑袋，她能说她没看错吗？现在的她脑袋就跟浆糊是的，什么语言都组织不出来，即便是道歉的话一时都想不起来，唯有傻愣愣的看着吴芳琳。

    “别喊我妈，我不是妈，倘若你还顾及我是你妈的话，你也不会这样对我，你的良心呢？秦牧依依，我想问，你的良心呢？”吴芳琳的眸子里蓄了火。

    真的不该留她在身边，一直不痛快也就算了，现在还给她致命的一击，白眼狼，天生就是白眼狼的料。

    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吴芳琳，是啊，她的良心呢？秦家收她养她，她却拐了她的宝贝儿子，真是没良心到极点了。

    身体抖动的愈发的厉害，秦炎离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有他在不用担心，能不担心吗，这可是给太后大人抓了个现行，还是这么丢人的画面。

    “妈，你这是闹哪桩啊？关良心什么事？我们没有血缘，又已经成年，如此不算违纪。”相比吴芳琳的不淡定，秦牧依依的抖若筛糠，秦炎离到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是成年男人，喜欢女人是很正常的事，不同的是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养姐，但这说出去也不算是有悖道德，相信别人也会理解的。

    “我闹哪样？秦炎离，你是我儿子吗？”吴芳琳目光咄咄，倘若你是我吴芳琳的儿子，你就该知道我有多么讨厌这个女人，你这是在往我胸口插刀啊。

    “瞧你说的，不是你儿子，难道我还是从石头缝里跑出来的不成，我又不是孙猴子。”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有些恼意也是正常的，慢慢梳理一下也就过去了，毕竟又不是什么偷鸡摸狗，违法乱纪的事。

    秦炎离哪里知道吴芳琳心有千千结啊。

    “我没有你这么不成器的儿子，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养了你这么一个顽劣之子，瞧瞧你们做的好事，这是在打我的脸啊。”吴芳琳黑着一张脸，饶是很有修养的她，也没办法保持常态。

    原本是出去了，却因着头疼又折身回来，吃了药便寻思着到秦牧依依的房间找两本书消磨一下时间，刚拿了书准备下楼，就看到两个人挤了进来。

    起初吴芳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在确定没有看错后，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真是防不胜防，就担心出事，才费力的张罗，却还是迟了一步，这两个孽障真的是搅合在了一起，是自己太笨，还是太相信他们了？

    吴芳琳觉得自己的余生因着秦牧依依怕是无法称意了。

    “瞧您说的，造啥孽？您应该高兴才对，您儿子选了一个自己的喜欢的人，而这个人又是你知根知底的，多好啊，您老就慢慢的适应我俩的新关系吧。”秦炎离到是一身轻松。

    就是想让全世界的人知道，秦牧依依是他的女人。

    看这吴芳琳眸底的怒意，秦牧依依本能的又往秦炎离的身后缩了缩，好怕人的，最好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当然这也只是秦牧依依逃避的心态在作祟，她知道该面对的必须要面对，是暴风骤雨，还是疾风劲雨她都必须要承受。

    秦牧依依迟迟不敢跟吴芳琳坦白的原因除了对吴芳琳的惧怕，很大程度上还是清楚的知道吴芳琳不喜欢自己，而秦炎离又是她的一切，她肯定无法接受他们的关系。

    其实，秦牧依依也想做好，做成吴芳琳喜欢的样子，但她怎么努力都换不来吴芳琳对她的喜爱，

    “你给我闭嘴，秦牧依依，你回答我，你的心呢？怕是早就飞了南极了吧？身为姐姐竟然引/诱弟弟，这些年的书看来都是白读了，你们俩听着，我们这是脸不是皮。”吴芳琳敲敲自己的面颊道。

    真想毁了她那张脸，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厚颜无耻。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又不是滚混，怎么就成了引/诱，我和她是真心相爱，我们会结婚的，您就等着抱孙子就行了，你也是过来人，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秦炎离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秦炎离觉得吴芳琳的怒意是因为没有准备的两个人就上演了这样一出，却不知吴芳琳的恼意完全是因为心底多年的结，只要不是吴芳琳，秦炎离和哪个女人滚床单她都可以淡定的说：年轻人，别太过火就好。

    “结婚？我看你是在发昏，秦炎离，你不要忘了，她是你姐，你姐呀，弟弟娶姐姐这传出去像话吗？你这是打算气死我是吗？”吴芳琳气恼的瞪视着秦炎离，和她结婚？想的美，如果我不同意，我看这个婚怎么结。

    “姐怎么了，只是名义上的又没有血缘关系，怎么就不像话了？再说，别人怎么想怎么说我才不会在意，我只在意站在我身边的那个是不是我钟意的就行。”秦炎离耸耸肩。

    “没有血缘那也是你姐，这是无法改变的，我不能因为这事让人笑话，人活着就该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秦炎离，你给我听好了，不要孤注一掷，秦家丢不起这个人，我不能因为你们让秦家耻笑。”说这话时吴芳琳瞪向秦牧依依。

    对于秦炎离知道秦牧依依身世的事，吴芳琳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以秦炎离的智商，知道这事只是早晚的事，也正是因此她才会担心他们走的过近。

    虽然有秦炎离挡着，但秦牧依依还是感受到了吴芳琳愤怒的眼神，心，咚咚的跳个不停，吴芳琳的话硬生生的砸在她的心上，倘若因为她让秦家被耻笑，她的罪孽就重了。

    “笑话？谁那么闲？忙生计都忙不过来，哪有那么多时间管别人的事，就算有些闲着无聊的，议论议论也就过去了，新闻总是会代替旧闻，我们不能为别人活着。”就算议论一辈子又怎样，他们又没碍着谁，只要他们生活的很幸福就好。

    做父母的最先考虑的不也该是子女的幸福吗？

    “你可以不管不顾，我却做不到，秦炎离，我告诉你我做不多，所以不想气死我，你就给我闭嘴。”吴芳琳抬起手真的想狠狠的扇秦炎离几巴掌将他扇醒，但最终又无声的放下。

    秦牧依依的身体抖动的愈发的厉害，这样盛怒的吴芳琳她还是第一次见，虽然没有打骂，但那感觉却是比打骂还让人不寒而栗，可见这件事对她的冲击有多大。

    “我不是不管不顾，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太在意别人的言论，我们又不是为别人活着。”秦炎离道。

    “人要脸，树要皮，我为的是秦家，我有义务不让它蒙羞，秦牧依依，你跟我来客房，秦炎离，我警告你，老实呆着，别故意刺激我。”吴芳琳一字一句的说。

    吴芳琳清楚秦炎离的脾气，所以这种事只能从秦牧依依身上下手，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将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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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彩虹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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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没事，有我

    所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吴芳琳惶恐着惶恐着，还是发生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倘若杀人可以免于处罚，她真想杀了秦牧依依，嗯，单纯杀了她都无法消除心头的恼意。

    吴芳琳觉得牧秋锦已经毁了她的前半生，她不能再让秦牧依依毁了她的后半生，吴芳琳也知道，强压秦炎离只会适得其反，那小子认定了事，很难转变。

    原本秦炎离对秦牧依依的感情就不一般，现该是更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约束秦牧依依，倘若她退出，秦炎离还能如何。

    “妈妈，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干嘛要为难工作了一天的人。”秦炎离道，想着给吴芳琳静一静，明天太阳一出来这事也就过去了，毕竟是自己的子女还能硬生生的拆散了不成。

    正在气头上能谈出什么来。

    秦炎离哪里知道吴芳琳心底的结，且这结已经让吴芳琳到了病态的地步，即便这个人不是牧秋锦，只是牧秋锦的女儿她也容忍不下，和姓牧有关怕是她都无法容隐吧。

    若说这些年还真是难为吴芳琳了，天天面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却还要维持优雅的姿态。

    秦玺城并不知道吴芳琳对牧秋锦是如此的耿耿愉快，他已经按照父母的意思和她结了婚，而且婚后他一直守身如玉，从不曾对任何一个女人留过情。

    秦玺城只是心里怎么都放不下牧秋锦而已，即便是她死了，那份爱还是无法放下，毕竟那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却正是他这份无法放下的爱成功的刺激了吴芳琳，导致了她的心里障碍。

    “秦炎离，你给我闭嘴，你要是不想气死我，就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可你们呢？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吗？”吴芳琳冷斥道，这就是自己十月怀胎的儿子，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看来女人总是排在母亲的前面。

    “我这不也是为您考虑嘛，怕您老着急上火，生气对皮肤不好，您老还是早点休息吧。”秦炎离耸耸肩，他知道吴芳琳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可他们是相爱，又不是乱/伦，需要这么大动干戈吗？

    或许会有人议论，但议论议论也就过去了，丝毫也不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影响，毕竟他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没有可以让他们污蔑的谈资，或许还会成为美谈也不一定呢。

    “秦牧依依，穿好衣服到客房来找我，女人的衣服不要这么轻易的离身，秦家的女人没那么贱，我供你读书，你却是连这么见到的理都不懂。”吴芳琳没有理会秦炎离，丢下这样几句转身，在转身的同时，她的脸也成功的绷紧。

    贱，实在是贱，就和她的母亲一样，吴芳琳恨恨的想，倘若她一开始就知道她是牧秋锦的孩子，她绝对不会收养她。

    “妈，瞧您又说的什么话，喜欢你儿子那也是贱吗？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如此，那你儿子是什么?您又是什么？我们是一家人。”秦炎离冲着吴芳琳的背影抢白着。

    是自己先招惹秦牧依依的，曾经秦牧依依也强烈的拒绝过，奈何他技高一筹，秦牧依依只能乖乖的臣服，而且因为对吴芳琳的惧怕，那丫头一直不敢将他们的关系公布于众，这样的她有什么错呢？

    “你这个孽子，你是诚心不想让我活是吧？”听秦炎离这么一说，本已转身要离开的吴芳琳折身抬手就给了秦炎离一巴掌。

    用力之大，导致吴芳琳的手都有些僵麻，混账东西，不要拿我和这个女人相提并论，她不配，也不要随便轻贱自己，你是我吴芳琳的儿子。

    哼，一家人，她永远都不可能成我的家人，她不过是背了这样一个姓而已。吴芳琳眸底的怒意毫无掩饰的显露出来。

    她已经很忍了，为什么还要刺激她？

    吴芳琳的这一巴掌虽然是落在秦炎离的脸上，但惊住的，疼了的却是秦牧依依，她知道事态严重到，并非是吴芳琳撞破她们的事情只是气恼这么简单了。

    “妈，您老，你老消，消消气，我过，过去，马上就，就过去。”贴在秦炎离身后的秦牧依依松开紧咬的双唇，颤着声音道，这一巴掌是该落在她脸上的。

    吴芳琳看了秦炎离一眼，他若不说那样的话，也不会有这样一巴掌，秦炎离同样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是什么让她这么气？

    吴芳琳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吭声，她出去的同时，门也被重重的关上，而此时的秦牧依依也顺势瘫倒在地上，怎么成了这样？

    “宝贝儿，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呢，记住你有我。”秦炎离将秦牧依依抱起不停的亲吻她的面颊，原本以为吴芳琳不在家，所以便忘了情，谁知会是这样的一幕，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吓的不轻。

    也好，反正就是要和她摊牌的，只是形式有些不同罢了，吴女士承受力他还是相信的。

    “我，我该，该怎么，怎么办，妈，妈妈生，生气了，她，她在，在生我的气，我的气。”不知所措的秦牧依依用力的扯着秦炎离的胳膊，本就惧怕吴芳琳，这情况就更吓破了胆。

    吴芳琳的那句：秦家的女人没那么贱。就如一把利刃生生的插在她的胸口，拐了自己的弟弟，她当真是贱的可以吧，所以吴芳琳才又那么一说。

    秦牧依依不怕吴芳琳打她骂她，就怕她的那一番说教，让她无地自容，但这事总是要解决，而且，她不能把责任都推给秦炎离。

    “不用担心，妈只是没有准备突然被惊吓到而已，吴女士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只要告诉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就好，给她发发牢骚也就过去了，反正她都是要知道。”秦炎离再度亲了亲秦牧依依的脸颊。

    秦炎离并没有太大的担忧，突然的转变吴芳琳一时接受不了，想要发泄发泄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们是母子，毕竟他和秦牧依依已是这样的关系，她还能真的把他们拆开不成。

    是，吴芳琳就是要把他们拆开，睡了又怎样，就算有了孩子，她也不会允许两个人在一起，她就算是拼了自己的命也不会同意他们的关系，态度是坚决的。

    “可，可我，我还是，还是怕，怕的很。”秦牧依依发现自己都无法说一句完整的话了，但她也清楚再怕都要去面对。

    “既然如此，你在这里呆着，我去找吴女士，事情都是我惹出来，找我就好。”秦炎离起身，秦牧依依惧怕吴芳琳是从小就养成的，虽然他不认为吴芳琳会对秦牧依依大打出手，但斥责肯定难免。

    “不，不要，还是，还是我，我一个人，一个人去，必须一个，一个人，妈，妈妈都交代了，我，我不想，不让让她，她生气，你，你别，别管了，我行，行的。”想到吴芳琳离开时的眼神，秦牧依依摇头。

    这事确实错在她，她本是姐姐，却很不称职，若怨就让吴芳琳怨念自己好了，秦炎离时她的儿子，如宝贝一样的儿子，不能因为她让她们母子发生争执。

    “你，一个人，一个人，真的，真的行，行吗？”秦炎离学着秦牧依依的语气，他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这丫头的身体一直抖动个不停，多大点事啊，何况还有他呢。

    “一点，都，都不，不好笑。”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然后深呼吸，接着捡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逐一恢复原位，走出去之前还不忘对着镜子审视一下自己的仪容。

    吴芳琳喜欢整洁，秦牧依依不能允许自己有一丝的凌乱，这是对吴芳琳的尊重的。

    “不用担心，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一切有我。”看着秦牧依依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秦炎离给出鼓励的眼神，但他终是想的简单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吴芳琳的破坏力有多大。

    秦牧依依暗自瘪嘴，能不担心吗，她要面对的可是太后啊，何况还是因为这样的事，若是别的事情或许她还能理直气壮一些。

    觉得没有问题了，秦牧依依向门口走去，就在她的手将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她突然转身，然后直接冲过来扑进秦炎离的怀里。

    没想到秦牧依依会有这样一段，没有丝毫防备的秦炎离抱着秦牧依依倒退了两步。

    而与此同时，秦牧依依吊住秦炎离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压在秦炎离的唇上，呆着些许的疯狂在他的唇上肆意的辗转。

    很奇怪，在秦牧依依刚要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便觉得，她和秦炎离怕是再也不可能了，于是才有了这样疯狂的动作。

    不明所以的秦炎离只能迎合着，看来这丫头受的惊吓不小。

    “我去了，你的吻是我的动力。”秦牧依依又用力的吸了一下秦炎离的唇瓣。

    “乖，回来给你更多。”秦炎离回吻了她一下，许是刚刚太用力，她的唇瓣竟有些红肿。

    秦牧依依点点头，她复又看了秦炎离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长廊尽头的客房，秦牧依依用力握拳，然后硬着头皮向客房走去，她已经做好了挨骂甚至挨打的准备，却不曾想并非是挨骂挨打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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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爱碎了

    秦牧依依战战兢兢的来看客房门口，门是敞开的，她闭眼运气，方才抬脚跨了进去。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吴芳琳正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她不能输。

    “妈，我，我来了。”秦牧依依在还距吴芳琳两米的距离停下了脚步，如此的气场已经让她紧张的要命，她再不敢靠前一步。

    一直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待这张脸出现在面前，吴芳琳还是忍不住将座椅上的靠枕丢了过去，靠枕滑过秦牧依依的眼角，然后无声的落在灰色的毛绒地毯上。

    “对，对不起，妈，妈妈，没，没事先跟你说，是，是我的错。”秦牧依依俯身小心翼翼的捡起靠枕，起身的同时，她的手不受控的探向自己的脖子，生怕下一秒吴芳琳会冲过来掐住她的脖子。

    “对不起？你是对不起，秦牧依依，虽然你不是我生的，但我好歹也养了你这么多年，在生活上也从来没亏过你，难道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我的？”吴芳琳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静，真的很想将她撕烂揉碎，然后踩在脚下。

    随便养个猫啊狗啊的，还知道报恩，她到好，竟然背后捅刀，她不是没强调过她姐姐的身份，为什么还做出这样的事？

    恶毒，实在是恶毒。

    “不是，不是的，妈妈。”秦牧依依用力的摇头，起初她也抵触过了，但却拗不过秦炎离的执着，最终是陷了进去，为了可以报恩，秦牧依依甚至愿意献出自己的命，因为除了命她实在不知道还能给她什么。

    “不是？难道我看到的都是假的？你这是把我当白痴不成？你们在我眼皮子底下纠缠，竟然能心安理得？秦牧依依，我当真是很佩服你，两面三刀的戏码可以如此的驾轻就熟。”吴芳琳虽然是恼怒的语气，但脸上却挂着柔和的弧度。

    只是这弧度让秦牧依依胆战心惊，她太清楚吴芳琳，倘若她大喊大叫这事还好说，反而是这样一副表情让她知道事情很难办，她不是单纯的恼，是上了心。

    “妈，我知道错了，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也知道炎离的脾气，我抗拒不了。”秦牧依依诺诺的说，谁能主宰的了爱情？只能被爱情主宰，她只是不巧爱上她的儿子，也算不上大不赦吧？

    “抗拒不了，好一个抗拒不了，秦牧依依，你就这么恨我吗？”吴芳琳直直的看着秦牧依依，牧秋锦，你可真行，你死了还让你的女儿来折磨我，不过，你该知道，我对付不了你，却收拾的了你女儿。

    “妈妈......”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吴芳琳，她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对她只有尊重，她是个知道感恩的人，秦家对她有恩，即便吴芳琳对她很冷，她还是对她存了很深的感激。

    吴芳琳的问话让秦牧依依脸上写满了惊讶，该有多生气，才会用了恨这个字，可她从不曾有恨，对她，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我在问你，就这么恨我吗？”吴芳琳依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秦牧依依从她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的波澜，但这句话却如一把利刃直戳她的心窝。

    “没有，是您让我，让我有了一个完，完整的家，我对您是，是感激的。”秦牧依依道，她说的是事实，若不是她们的好心，她能不能活下来都不一定呢，他们不仅让她活下来，还活的很好，这种情怎么能忘。

    “感激？于是你就这样回报我？那你的方式还真不同，秦牧依依，我说过你是轩儿的姐姐，这是怎么都不能改变的，可你现在做了什么？”

    “我知道。”秦牧依依诺诺的点头，她一直都知道是秦炎离的姐姐，也是因为这个身份坚决的拒绝过，可是，爱不由人，她在不知不觉中就陷了进去，然后拔不出来了。

    “知道，你的知道就是上了轩儿的床？”想到秦炎离说的那句，她已经是我的人，吴芳琳的心就一扯一扯的疼。

    “妈妈......”秦牧依依傻愣愣的看着吴芳琳，没想到这样的话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的，一直以来她都是那么优雅的人。

    “觉得不中听是吗？我也觉得很刺耳，可这却是事实，轩儿没有轻重，难道你也不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吗？秦牧依依，我从没教过你要这样做人，我对你不只是失望。”吴芳琳扫过秦牧依依的脸，然后没有聚焦的望向她的身后。

    “妈，我也没，没想到最后会，会是这样，但我和，和炎离是，是真心的。”秦牧依依不停的绞着手指，已经是初春的天气，秦牧依依还是觉得冷的不成，以至于她的牙齿都用力的咬在一起。

    “收起你的真心，你要是还有心，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既然是姐姐就该恪守姐姐的本分，而不是和轩儿一起胡闹，这算什么？你告诉我，这算什么？”吴芳琳的目光再度扫过秦牧依依的脸。

    “可是，已经，已经这样了。”秦牧依依小声的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该千刀万剐，但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改变，希望您可以给我们机会，余生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我真的很爱您的儿子。

    “已经哪样了？”吴芳琳的语调拔高。

    “您是，是知道的。”秦牧依依说不出我和您儿子已经睡了的话。

    “我知道的是，所有的事都止于今天，秦家是有声望的，容不得你们给它抹黑，秦牧依依，我再重申一遍，你只能是轩儿的姐姐，我会尽快帮你安排相亲，而轩儿只能和尹伊秀结婚。”吴芳琳的语气不容转圜。

    不，她决不允许他们在一起，这二十几年已经是煎熬了，以后的时间不想再盯着这张脸，

    “妈妈......”秦牧依依一脸愕然的看着吴芳琳，她已经看到了自己和秦炎离的暧昧，且她也表露了心机，她竟然还说了这样的话。

    她只能是轩儿的姐姐，就意味着她和秦炎离绝无可能，吴芳琳是不会承认他们的关系的，她可以接受只是这个姐姐的身份。

    如此也就罢了，还要安排她相亲，相亲？她心里只有秦炎离又怎么能和别人相亲？就算她肯，秦炎离也不会同意啊，这是要让他大闹的节奏。

    之前秦炎离就一直排斥她身边的异性，现在有谁靠近就更不可能，就算她相的了亲，又能怎样，她能妥妥的嫁给别人吗？

    “怎么？有意见？”吴芳琳挑眉斜视着她，秦牧依依，有我在你休想和秦炎离有果。

    “可是妈妈，我和......”

    “秦牧依依，你知道被人背后捅刀的感受吗？而捅刀的人还是你信任的人。”不等秦牧依依说完，吴芳琳直接打断她的话。

    秦牧依依无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吴芳琳的问话，她知道她意指是谁，她只是爱上了她儿子而已，真的有她说的这么严重吗？

    “是你给了我这样的感受，如果你还把我当你妈看，如果你还存了感激的心，就按我说的做，只要我活着，你和轩儿就只能是姐弟，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只是睡了，你若不说没人知道。”吴芳琳看向她。

    “我，知，知道了，我会按，按你说的做，会那么做的。”秦牧依依没勇气反驳，唯有点头，吴芳琳的态度已经表明，她是不会接受自己做她的儿媳的。

    只是睡了，在吴芳琳的眼里只是睡了而已，也是额，现今的社会有几个还是完璧出嫁的，她这样真的不算什么。

    此刻的秦牧依依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颓了，永远，吴芳琳用了永远这个词，曾今她以为吴芳琳最多也就是气恼，教育一番也就算默认了，现在却证实此路不通，他们的爱没有出路。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据理力争？如此便是大逆不道，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敢忤逆吴芳琳，可若就这样，心有戚戚。

    “秦牧依依，我可以信你吗？你该不会是敷衍我的吧？”吴芳琳一脸质疑的看着秦牧依依，曾经对于她的交代她也点了头，结果还不是背叛了她。

    “不，不会的，妈，妈妈，我答，答应你，就，就会做到，一定会，会做到的。”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现在她已经别无选择，只能按吴芳琳要求的去做，至于秦炎离，也只能随他去闹腾了，总有一天他会倦了，然后放弃的，只要她坚定不动摇就好。

    “那我就信了你，这事我不想让爸爸知道，至于轩儿，我想你也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尽快帮你安排相亲人，可以的话就尽快把婚事办了，你也到了结婚的年龄。”此刻吴芳琳的脸已经看不出任何波澜。

    “好的，一切听，听妈妈的，让妈妈费，费心了。”秦牧依依木讷的点头，事情已经显而易见，吴芳琳不同意她和秦炎离在一起，她要嫁给别人，而秦炎离要娶尹伊秀。

    有那么一刻秦牧依依甚至庆幸没有把这事早早的告诉吴芳琳，让她和秦炎离有了一段快乐的时光，曾经她为安媛熙惋惜，现在她成了又一个相爱却不能爱的人，那种苦是无法用哪一个词能形容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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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所有伪装都是爱

    吴芳琳已经表达的很清楚，她是绝对不会接受她做她的儿媳妇的，秦牧依依的身份只能是秦炎离的姐姐，语气有没有一丝的商量余地。

    没有余地的宣判，秦牧依依除了点头还能做什么？

    “我希望你不是为了应付我才说的这番话，就算你会恨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记住，你，只能是姐姐。”吴芳琳再次强调了一遍

    必须要尽快将她嫁出去。

    “我知道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其实她很想问，为什么不行？我很爱他，为什么不行？但话到嘴边却是怎么都没勇气问出口。

    答案应该就如她想的，没有为什么，只因是她就不行，吴芳琳不喜欢她，从小就不喜欢，自然无法接受一个不喜欢的人来做她的儿媳妇。

    没人知道吴芳琳的心结，即便是秦玺城。

    秦牧依依以为吴芳琳在知道了他们的事后，气恼肯定会气恼一段时间，但还不至于拆散他们，但现在她明白了，吴芳琳为什么一直强调她是姐姐这句话，就是在提醒他，不打要秦炎离什么主意，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同意。

    “去吧。”吴芳琳摆摆手，这么一闹腾更是要失眠了，一定是前世欠的债，这世才要还债。

    “妈妈那我出去了。”秦牧依依讷讷的转身，她觉的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她需要用很大的力才能拖动双腿，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终于是移出了吴芳琳的视线，出门的瞬间秦牧依依就瘫坐在地上，泪无声的落下，为自己的爱不能，但为了报恩她只能强迫自己放下这段情。

    听到脚步声，瘫坐在地上的秦牧依依赶忙起身躲进储物室，她不能让吴芳琳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黑漆漆的储物室，唯有秦牧依依低泣的声音，任泪水肆意的流淌。

    已经答应了吴芳琳，接下来该怎么做才是重点，当然，更为关键的是如何才能成功的“甩掉”秦炎离，他会放任自己的离开吗？她没把握，却必须要做到。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就该一直坚守的，如今，已经爱的很深，又怎么放的下，心痛，痛不欲生。

    镇静，一定要镇静，不能让秦炎离看出任何端倪，她逼迫自己收去泪水。

    秦牧依依用力的按压自己的手心，在走到门口那一刻，秦牧依依已经成功的换上了一副面无波澜的脸，她必须要把这戏演下去，即便她不是很合格的演员。

    秦牧依依的手还没触到门把手，门却从里面打开，秦炎离的俊脸晃了出来。

    “我以为吴女士把你囚禁了，正准备去营救呢。”秦炎离道，见秦牧依依去了很久都没回来，怕吴芳琳为难她，便想去探个究竟。

    “妈妈不像你那么没修养。”秦牧依依道，为了不让秦炎离看到自己红肿的眼，她垂眸不与他对视。

    “你哭了？吴女士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秦炎离捏住秦牧依依的下巴，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眸，她不想让他看，他去偏要看个真切。

    “妈妈那么有涵养，是会打骂我的人吗？”秦牧依依翻翻眼。

    “那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秦炎离盯着她，说的也是，自从他有记忆起，却是还真没看到吴女士骂过打过秦牧依依，她最擅长的就是说教。

    “我这是自我反省，自我反省你懂不懂？”秦牧依依打落秦炎离的手，径直的走进房间，心痛，没来由的痛，为吴芳琳的话，为自己的决定，为眼前这个男人。

    这并非是她想要的却又不得不做的，有些债你是用一生都还不完，秦牧依依的肩上就背负了这样的债，本就善良的她做不到只想着自己。

    “听这语气，看来这是给吴女士洗礼了一番呀，说说吧，只说结果就好，省略那些不必要的。”看秦牧依依这精气神儿，谈的应该还可以，本来就是，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又怎么可能真的为难。

    做他的妻子没有谁比秦牧依依更合适，这是秦炎离一直坚信的，他相信自己的母亲也能体会的到。

    “结果是，妈说你打小就花心，做弟弟可以，做男人的话不靠谱，让我慎重决定，免得落个被你抛弃的下场，我觉得妈妈说的很有道理，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你是不是太草率了？”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

    假假真真的话，才更不容易让他怀疑吧。

    “然后呢？”秦炎离好笑的看着秦牧依依，这还真是亲娘，竟然这样诋毁自己的儿子，不过他不认为吴女士只讲这样一番话了事，这肯定不是重点。

    “然后？然后我觉得妈妈说的对，我是要慎重，所以我有必要对你重新考核一下，看你到底是不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选，这也是为我的将来负责，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秦牧依依说的一本正经。

    “那你打算怎么考核？床/上的功夫你不是已经考核过了，我觉得在这方面我们合作绝对算的上是完美无瑕，你说呢？”秦炎离挑眉。

    扯吧，看她能扯多远，这床也上了，婚了求了，现在吴女士也知晓，她来句要慎重，要考核，是在逗笑吗？没事，她要逗，他陪她逗，她要演戏的话，他也会帮着她对台词。

    “严肃点儿，这说正经的呢，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不正经？一个只盯着性的男人，确实是不可靠，之前怪我想的太简单了。”秦牧依依故意撇嘴。

    到底行不行啊？她的话秦炎离到底信了几分？不管信几分从此刻起她必须要坚定了自己的心，绝不能有任何的动摇。

    “秦牧依依，你给老实交代，吴女士都跟你说了什么？”秦牧依依再度捏住秦牧依依的下巴盯着她的眸，她不否说谎，她的眼睛会出卖她。

    “我这下巴虽然不是做的，也架不住你这么用力的捏，会毁容的。”秦牧依依用力的挣脱开，面对他的注视她一定会露馅儿。

    “别给我打马虎眼，说，吴女士是不是不胁迫你了？”秦炎离冷眼看着秦牧依依。

    “什么胁迫？你当是拍警匪片呢？想象力还真丰富，只是批评教育了一番而已。”秦牧依依等她，算是胁迫吗，应该说是命令吧。

    “当真只是批评教育？秦炎离，我提醒你，有什么事不要想着一个人承担，脑子不好使，肩膀也不够宽，你什么都做不好，有问题交给你男人，你只要准备着如何做个好妻子就行了。”秦炎离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当他是三岁娃儿不成？一定有什么，秦牧依依也就是这样的人，越是有事，越是表现出无所谓，就像每次替他挨打，明明很疼，脸上却挂着笑。

    “就知道你不信，确实没骗你，妈妈真是那么说的，当然，妈妈很生气被训斥了一番也是真的，但生米煮成熟饭，她也没办法不是，不过，这些天我们还要收揽点，让妈妈消消气。”秦牧依依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毕竟秦炎离不是那么好骗的。

    “确定你这里没藏什么？也没有什么隐瞒，倘若我知道你有什么骗我，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秦炎离在秦牧依依胸口的位置戳了戳，刚刚看吴女士的表情不该是这样就结束的。

    “我这么笨，要真是藏了什么还能瞒得住你？到时候还要被你修理，我又不缺心眼儿，安了，就是这些，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妈妈的。”秦牧依依翻翻眼，对不起，我的爱人，只能骗你了。

    既然答应了吴芳琳，就该按她希望的去做，秦牧依依知道以后的路会很难，她必须要快速的让秦炎离对她冷了心，只有他冷了心后面的路才好走，只是，秦炎离的心哪里是那么容易冷的。

    如此一想，秦牧依依的心又开始抽痛，她不知道自己是不能做到，吴芳琳和秦炎离都是强手，无论是坚守还是放弃，她都是错，但她宁愿负了秦炎离，也不能违背吴芳琳，毕竟她对自己有恩啊。

    “能这么想，说明你还不算笨，行了，睡了，绝好的夜晚给吴女士这么一闹腾感觉都不对了呢，好在来日方长。”秦炎离伸手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脑门。

    他也知道吴芳琳会气恼，毕竟太意外了，倘若这事换做被秦玺城看见，那定是愣怔一下，最后补上一句，嗯，你们继续，我来错了地方。

    秦玺城绝对不会大惊小怪的，爱一个人又不能设定，谁知道谁会成为谁的命中注定呢。

    “你回自己房，闹腾的头疼，我想一个人静静。”说罢，秦牧依依便将秦炎离往门口推，自己是先退出的那个人，没用勇气面对他。

    再说，已经应了吴芳琳的话，怎么还能和秦炎离相拥而眠。

    “我就安静的睡觉，保证不吵你，空气中少了你的气息，我会失眠的。”现在吴芳琳已经知道他们俩的事，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在秦牧依依房间里留宿，又怎么肯一个人独睡。

    “秦炎离，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能不能不要总是自说自话？我就不能有自己独处的空间吗？”见秦炎离赖着不走，秦牧依依气恼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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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我的爱情啊

    想到自己对吴芳琳的承诺，秦牧依依不得不对秦炎离狠心，从此以后她必须要将自己的爱深埋心底？而且她必须要做到对秦炎离心硬如铁，谁知秦炎离不配合，于是秦牧依依忍不住对秦炎离吼了起来。

    臭小子，为什么纠缠？就不能按她说的做吗？如此她心里也好受些。

    “秦牧依依，说，吴女士都跟你说了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去问她。”秦炎离黑了脸，秦牧依依的反常只说明一点，她和吴女士的谈话内容并没有实情相告。

    “倘若真的要有什么，我还会站在这里？都成事实妈妈还能怎样，总要给她一个适应的时间吧，你要是懂事就别去给她添堵，她需要安静，我也需要安静。”为了安抚秦炎离，秦牧依依顿时缓和了语气。

    “想着我你能静的下来？别让我知道你揣了事。”秦炎离伸手敲秦牧依依的脑袋，总感觉不对，但秦牧依依的话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漏洞。

    “是，我是揣了事，是谁信誓旦旦的说有惊喜，最后却变成惊吓，我的心脏不大，承受力不强，要是哪天傻了一定是你害得。”秦牧依依翻翻眼。

    “我也没见你聪明过啊，但我还不是一样迷你迷的要命。”秦炎离贴在秦牧依依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

    暖而痒的感觉险些让秦牧依依把控不住，妖孽，当真是妖孽，自己努力在装，让心变冷，他却煽起情来了。

    “此时不适合煽情，正恼着呢，让我安静安静行不行？要不是你信息有误，又怎么会有这样一出，真是丢死人了。”秦牧依依一脸怨念的看着秦炎离。

    对不起，我的爱人，原谅我，只能骗你。

    “确定真的没有瞒我什么？”秦炎离斜眼看着她，说的合情合理，可为什么就是有怪怪的感觉呢？

    “长这么大，我有骗过你什么吗？又能骗的了你什么吗？就算想我也要有胆儿才行，你的脾气比暴怒的狮子强不了多少，我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秦牧依依嗔了秦炎离一眼。

    以后后是怎样的局面秦牧依依无法得知，是不能会按既定的前行，是不是自己能掌控的局面，她就更加的不知道，她知道的就是，必须按吴芳琳要求的去做，没有选择。

    在爱情里，最大的悲哀不是不爱了，是有爱却不能爱。

    “还算有自知之明，行，今天就先放过你，明天我送你去美容院，终于可以在太阳下亲吻你了。”秦炎离俯身在秦牧依依的唇瓣上咬了一下，现在吴芳琳已经知道他们俩的事，就无需再遮遮掩掩。

    “太阳下？省省吧，我怕紫外线。”秦牧依依故意挪揄着，是啊，再好的爱情倘若不能晒在阳光下与人分享，就好似是没有名份的小三，挺不直脊背。

    只是啊，从此以后她不仅不能晒在阳光下，就是在黑暗中都不能再牵手了。

    “别胡思乱想，早些休息，要是想我了，就来找我，我随时等你扑来。”秦炎离弹了一下她的脑袋道。

    “知道了知道了，可真是啰嗦。”秦牧依依将他推出门外。

    “一个人睡真的可以？没有我的手臂当枕头真的可以？没有我的怀抱听不到我的心跳真的可以？”秦炎离死皮赖脸的霸着门框挤眉弄眼的看着秦牧依依。

    “可以，可以，当真可以，我的床一直被你霸占，今晚终于可以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了，让身体彻底解放，去啦，去啦。”秦牧依依继续轰赶政策。

    “冷血的家伙，我还以你会看我作用这么大的份上留我下来。”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

    是，我是想留下你，但情况不允许，为了让吴芳琳舒心，我只能伤你的心，但希望你知道，伤了你，我会比你伤的还重。

    门在关上的瞬间，秦牧依依的泪又不受控的淌下来，害怕秦炎离听到，她用力的憋着。

    怎么做？她该怎么做？今晚是先把秦炎离糊弄过去了，可明天呢？后天呢？大大后天呢？秦炎离那个人精可没那么好骗。

    吴芳琳说会尽快帮她安排相亲，并尽快办理婚事，如果可以，最好就是明天，她真的嫁了，她和秦炎离的纠结也就彻底结束了。

    当然，秦牧依依并不会知道，若是秦炎离不同意，她的婚根本就结不成。

    “小西......”蒙着被子，秦牧依依拨通了果小西的电话，不开心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他。

    “怎么了美人？感觉情绪不对呀，不要告诉我，你们家那位有外遇，我最讨厌这样的戏码，与其谈这个还不如谈谈我们的友情。”听筒里果小西挪揄着。

    “他要真的是有外遇到好了。”秦牧依依道，倘若秦炎离真的变心了，她会痛，但不会痛的纠结。

    “哼，一看就是被爱囚禁了的，说吧，什么事，捡重点。”果小西放下手中的设计稿，现在两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业和爱情，见面和电话的时间当真是少了很多。

    “妈妈知道我们的事了。”说这话时，秦牧依依的眼泪又淌了下来。

    “太后知道了？为难你了？”果小西问道，他知道秦牧依依对吴芳琳的惧怕，也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不喜，更加知道她对自己儿子的期望有多高。

    “小西，我们不能在一起了，再不能在一起了。”秦牧依依抽噎着，心痛，真的好痛。

    “美人，别急，别急，是怎么回事慢慢说，咱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贱秦牧依依哭泣，果小西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定是吴芳琳说了什么，不然秦牧依依也不会委屈成这样。

    在外人眼里，看到只是秦牧依依身份的光鲜，没人知道她活的有多小心翼翼，为了讨好吴芳琳她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吃喝站立行都规规矩矩的。

    当然，不管秦牧依依怎么努力却并未换来吴芳琳的疼爱，总是凉凉淡淡的，越是如此，秦牧依依越是在意吴芳琳的感受，好在秦玺城和秦炎离对她很好，不然他真会把她拐跑。

    “小西，没有办法，什么办法都没有，妈妈不同意，怎么都不同意，她要我相亲，让我嫁给其他人。”说这话时委屈的不行的秦牧依依哭的更欢，在果小西面前她从来都不隐瞒自己的情绪。

    “什么？你都和她儿子睡了，她还让你嫁给其他人，没人性，简直是没人性，不行，我必须要替你说句公道话，相爱怎么了？你哪点儿比人差了，秦炎离那小子怎么说？”果小西气呼呼的说。

    再不喜欢秦牧依依那也是自己养大的，再者说，要和她过一辈子的是秦炎离又不是她，不喜欢，分家好了，常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人还是自己的儿子，让秦牧依依嫁给别人的话怎么想的出来噢。

    “不能让他知道，不能让他知道的。”秦牧依依不停的摇头，这事要是让秦炎离知道了那还不闹个天翻地覆的，到时候他们母子有了嫌隙，那她的罪孽就更重了，所有的所有只能她一个人承担。

    “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你们相爱，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的根我陈述一遍，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见秦牧依依抽噎个不停，果小西也急的不成，都恨不能现在就冲过去。

    就算不能和吴芳琳理论，也可以给秦牧依依一个温暖的怀抱，但他也知道，冲过去也没用，根本就进不了秦家的宅子。

    于是秦牧依依便把整个过程陈述给果小西听，她知道谁都帮不了她。

    “太后这么做也太阴险了吧，知道驾驭不了自己的儿子，就给你施压，你缺心眼吗，为什么要答应她？”果小西气呼呼的说，这都什么事，都知道两个人相爱了，还硬要拆散。

    “不能拒绝的，她对我有恩，确实是我的错，我该一直坚守的，不该让这样的事发生。”秦牧依依道，倘若要求她的那个人是秦玺城或许她还会为自己辩驳，可换做是吴芳琳，她却只有点头的份儿。

    “她对你的恩，你可以换其他方式报答，不该是放弃你的爱情，大不了撕破脸。”果小西道。

    “那是我的母亲更是秦炎离的母亲，我怎么能那么做。”秦牧依依摇头。

    “你呀，就是太善良，我觉得秦炎离不会这么任你折腾的。”果小西也摇摇头，以后怕是有的闹腾了。

    第二天秦炎离醒的比以往都早，不是秦牧依依不习惯，反而是自己不适应的很，已经习惯了拥着秦牧依依入眠，怀中突然落空怎么都睡不着。

    床单成了他蹂躏的对象，翻过来滚过去，感觉到处都不舒服，几次都想冲去秦牧依依的房间，但最终都忍住了，答应了要给她安静一晚的，明天一定要找补回来。

    哼，看来自己睡一个床确实是舒坦的很，听着秦牧依依那边一点点动静都没有，秦炎离恨恨的想，继续在床单上发泄，如此折腾到后半夜才勉强闭上了眼。

    秦炎离跳下床便奔去秦牧依依的房间，趁着时间还早，搂着她再睡一会儿，门没锁，可床上却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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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211章  我们私奔吧

    因为怀中没有俏人儿，没有他熟悉的气息，秦炎离早早的就醒了，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冲去秦牧依依的房间，现在时间还早，可以抱着她再睡一会儿。

    人啊，怕的就是习惯，这段时间秦炎离已经习惯将秦牧依依揽在胸前，闻着她特有的气息进入梦乡。

    秦炎离兴冲冲的跑去秦牧依依的房间，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浴室也是空空如也，难道是去楼下了？秦炎离便又跑去楼下，依旧无踪迹，她从不这么早出门，今天还真是奇怪了。

    “妈，依依呢？”难不成又被吴女士叫去训话了，于是秦炎离又风一样的飘到吴芳琳的卧室，很奇怪就是这么迫切的想要看到她。

    “你有交代让我帮你看着吗？”同样没有休息好的吴芳琳正对着镜子修饰自己的黑眼圈，她整晚都在合计给秦牧依依安排相亲的事，这事越快越好，在秦炎离发觉前将她嫁出去，如此他就算在闹腾又能怎样。

    “我们家吴女士这是闹哪样？我就是问问而已，不知道就算了。”秦炎离耸耸肩，看着样子这气还没消除干净，才会是这个语气。

    “秦炎离，我对你很失望，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倘若这事要是给你爸知道了，看会不会把你的腿打断，依依那可是他的宝儿女儿。”吴芳琳斜了秦炎离一眼，明明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怎么就不能顺她的心呢？

    吴芳琳总觉得秦玺城看秦牧依依比看秦炎离还重，曾经她还以为秦牧依依是他的孩子，后来她才知道，他如此，完全是因为牧秋锦，这便是爱屋及乌的道理。

    “妈妈，现在的年轻人哪一个不是热情如火，我们那样很正常，况且我们是要结婚的，并打算尽快结，还请我们家吴女士多操心。”秦炎离攀住吴芳琳的肩膀，他误以为吴芳琳这个失望指的是他们昨晚痴缠的画面。

    现在的年轻人有谁还会等到结婚那一天才洞房的。

    “你结婚关妈妈什么事？”吴芳琳打落秦炎离的手臂，想结婚，门都没有，只要我还有一口那丫头就休想成为秦家的人。

    “嗷，吴女士，你不是急着抱孙子吗，现在怎么又事不关己的态度了？您老要是对我有意见你就提，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秦炎离道。

    “我已经想通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你们自己的事自己处理，我只要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就好。”吴芳琳多深的一个人，有些话自然不会和秦炎离说。

    “那也就是说你不反对我和你女儿的事？”听吴芳琳这语气，就是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她不参与也不想参与，不参与没事，只要不反对就行，反正结婚这事只要有钱，妥妥的办好。

    “我反对你会听吗？”吴芳琳挑眉看着秦炎离，我生你养你不是让你找个人来剜我的心的，都说前辈子做了孽，这辈子才会生儿子。

    “其他事无妨，这件事肯定不听，除了她我谁都不要。”秦炎离一脸笃定的说，别的或许可以商量，但要是让他放弃秦牧依依那是没的商量，就算天王老子也没用。

    “所以，我又何必白费力气，儿大不由娘，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我提醒你，这事先不要告诉你爸，等合适的时候我会跟他说。”吴芳琳交代着。

    以秦玺城对秦牧依依的喜爱，只要是秦牧依依愿意他一定会支持，到时候她要阻扰就比较麻烦，所以她需要时间处理秦牧依依。

    “听你这口气好像我多忘恩负义是的，你要知道，我结婚并不意味着你少了一个儿子，而是多了一个媳妇，我们会好好孝敬你的，为了表示我的孝心，这个算做奖励。”秦炎离抱住吴芳琳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道：“至于什么时候和爸爸说，那就听给你的，免得您老又说儿大不由娘。”

    秦炎离哪知道吴芳琳心中的小九九，家里最难攻破的是吴芳琳，既然吴女士没意见，那就万事大吉。

    “去去去，别跟我套近乎，看着你就头大，真没想到我吴芳琳的儿子竟然是这样的水准。”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尹伊秀要啥有啥，那个秦牧依依有什么？典型的没脑子。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骂我呀，好歹你儿子手下也管着不少人呢好不好。”秦炎离并没仔细斟酌吴芳琳的话，只要她不反对自己和秦牧依依的婚事那就行了。

    “不是听着骂，就是在骂，好了好了，该干嘛干嘛去，看着你心烦，会影响一天的心情。”吴芳琳道，虽然是自己生的却不和自己是一个心，这一家人没一个懂她的心，她的人生还真悲哀的很。

    老公是自己选的，儿子是自己生的，一个对情敌念念不忘，一个对情敌的女儿痴情不改，她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恶事啊？

    “我可是越看您越爱，妈，昨晚你没骂我媳妇吧？”秦炎离嬉皮笑脸的问道，秦牧依依不肯说，但他就是感觉不对。

    “骂了，不仅骂了还打了，怎么着，她跟你告状了，你准备替她报复回来不成？”吴芳琳努力控制着心底的恼意，秦炎离的这声媳妇喊得真想伸手给他两耳光。

    对吴芳琳来说，光是打骂都无法消除心中的怨恼。

    “瞧吴女士说，我们是你的子女，你打骂还不是正常的，就是她什么都不说，我这不才想着问问你吗，我知道吴女士不是那么粗俗的人，是我先招惹她的，所有吴女士要气就气你儿子就好。”秦炎离嘻嘻的笑，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应该是没什么事的。

    “秦炎离，你赶紧在我面前消失，免得影响我心情。”吴芳琳气恼的说，这么快就护上了，这是诚心气她。

    没说最好，还算她识相，倘若她口是心非，那最后就是撕破脸皮，就算所有的人都与她为敌，她也不会接受秦牧依依做自己的儿媳妇。

    “知道了，知道了，我走，走还不成，女人真是不能招惹，动不动就赶人。”秦炎离吹了一声口哨，转身离开，嗯，回头找秦牧依依商量一下筹备婚礼的事。

    是的，秦炎离真的很想结婚了。

    回到楼上依然不见秦牧依依的影子，电话打过去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这人是干嘛去了，难道店里有事？等迟些时候再联系吧。

    看着手机在那里喧嚣，又成功的扯出了秦牧依依的泪。

    昨晚果小西安慰她很久，因为一直不停的流泪，眼睛红肿的厉害，带动的果小西也跟着伤感起来，毕竟是自己最爱的朋友。

    知道果小西还要工作，不能拖着他太久，秦牧依依结束了两个人间的通话。

    窗外的繁星璀璨，北极星正和她遥遥相望，她的北极星啊。

    眼睛酸胀却无法闭眼，一夜无眠，有好几次她都想冲去秦炎离的房间，告诉他，我们私奔吧，到一个吴芳琳找不到的地方。

    但每次双脚抬起然后又无声的落下，她是人，必须要对自己的言行负责，既然答应了吴芳琳，就不能再有变动。

    果小西，说她愚蠢，窝囊。

    窝囊吗？有点，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点头。

    不被祝福的爱，就算在一起了，也体会不到幸福，她真的很希望得到吴芳琳的祝福。

    久久的盯着窗外，一直保持这一个姿势，就如雕塑般。

    秦牧依依知道秦炎离有早起的习惯，为了避免和他碰面，天空还泛着青白色她就开始收拾东西，她要出去住一段时间，理由也已经酝酿好，用这些天冷一冷和秦炎离的关系。

    天天在一起，她怕自己狠不下心，何况自己那点小心思，总担心会被秦炎离窥破，想行大计，只能远离他，她要报答吴芳琳的嗯，至于秦炎离，便只能是亏欠了，好在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慢慢自然会有人代替她。

    “啊，大美妞儿，你这眼睛是咋回事？别怪我八卦，玩儿的是不是有点大？”来上班的安媛熙在看到秦牧依依红肿的双眼后吃惊的问道，昨天离开的时候还如花似玉的，这一晚上的功夫怎么有点惨不忍睹啊？

    难不成姓秦的那小子有什么特殊癖好？不能，不能，旋即安媛熙就铲除了这种想法。

    “给泪水泡的。”秦牧依依苦涩的一笑，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奉献这么多的泪水，都说女人的泪腺发达，这次她信了，总是用想哭的冲动，怎么抑制都不行。

    “有爱滋润的人，怎么还能给泪水泡到？说说吧，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和爱情有关？”安媛熙握了握秦牧依依的手，为什么生活不能一直繁花相伴？

    于是秦牧依依便把昨晚的情况同安媛熙又说了一遍，说着说着泪液便又涌了出来。

    “为什么和我的遭遇有些雷同，难道这些也传染？姐姐不是好的范本，你不该跟上来的，我可怜的妹妹，你该如何是好？”听完秦牧依依的陈述，安媛熙将她圈进怀里。

    既然让我们遇到了爱情，体会了爱的美好，一直顺顺利利下去不是很好，何故非要添些折磨人的东西。

    但有些痛似乎是必须要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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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你在哪里

    秦牧依依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莫名的秦炎离就觉得不安，反常，太反常了。

    越想越觉得诡异，秦炎离拿了车钥匙便奔去电梯口，他打了这么多通电话，无意例外的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打去店里占线。

    秦炎离觉得，就算秦牧依依当时没收到，但看到后必定会回给他，但从他打第一通电话到现在都过了三个小时了，却迟迟没有动静。

    “秦小姐是不是在里面？”冲到美容院，秦炎离问前台的接待。

    “应该不在。”前台的女孩子一脸堆笑的说，她来后好像是一直没看到秦牧依依。

    “什么叫应该不在，这是一个员工应该有的回答吗？对待工作能不能称职一点？”因为心焦，秦炎离气恼的吼道，不在家里，电话又联系不上，到了店里又给不出肯定的回答，里面都是女宾室，他又不能直闯。

    这事若搁在以往，秦炎离也不会焦虑，可昨天毕竟经历了不同，秦牧依依有任何的不对劲，他都会放大去看。

    “跟一个小姑娘较劲有失你秦总的风度。”一个声音幽幽的飘过来，话音落下的同时安媛熙也袅袅婷婷的走过来。

    “是安姐啊。”见是安媛熙，秦炎离客气的招呼，他只见过安媛熙一次，算不上有交情，到是秦牧依依经常在他面前安姐长安姐短的，今日便也随了秦牧依依喊她一声安姐。

    老实说对于秦牧依依交友的问题，秦炎离没少挪揄，一个果小西是什么女性内衣设计师，虽然秦牧依依一直强调他取向正常，但秦炎离就非要说他是娘炮。

    现在又多了一个安媛熙，完全的没走直线，真不知道这些男人都怎么了，不表现阳刚之气，非要走阴柔之风。

    不过挪揄归挪揄，安媛熙毕竟不同于果小西，所以秦炎离还是表现出该有的礼貌。

    “你这声姐我可不敢当，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因着秦牧依依的事，安媛熙对秦炎离也生了意见，既然招惹了就该负责到底，让一个女人去承担算什么男人嘛。

    原以为秦牧依依会有个好结局，谁知却上演了恶婆婆的戏码，偏偏秦牧依依还是善良到不行的个性，结果只能委屈自己。

    很多事不落到自己头上，便不觉得复杂，安媛熙觉得自己放弃实属是自身的问题，毕竟传宗接代是中国的传统，但秦牧依依不同，她为什么不坚持呢？

    安媛熙不不是没劝秦牧依依，毕竟她和她的情况不一样，既然秦炎离真心待她，没必要因为吴芳琳放弃自己的爱情，久了她一定会接受他们的关系。

    “安姐，你没体会过那种一直不被认可，又渴望被认可的迫切心情，你也没有体会过被人指着鼻子骂白眼狼的感受。”秦牧依依凄凄的一笑。

    从小就渴望吴芳琳的亲近和认可，但人家就是给你一个不冷不热的面孔，如此也就罢了，还要背上白眼狼的恶名，秦牧依依做不到不管不顾，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弱点。

    对于这样的秦牧依依安媛熙还能说什么，唯有更紧的抱住她。

    “安姐，你知道依依去哪里了不？一直联系不上。”不明白安媛熙为何不满，秦炎离也不想跟她计较，女人嘛，情绪常有失控的时候。

    秦炎离可不是不想承担，是压根就不知情，当然，最后知情了又能怎样，吴芳琳是自己的母亲还能把她杀了不成。

    母亲不喜欢秦牧依依，但她又是自己的最爱，在爱与孝之间永远都是让人为难的选择题。

    “去学习了。”安媛熙淡淡的说，着急了？以后怕是有的急。

    “学习？学习什么？去哪里学习？什么时候回来？为什么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秦炎离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没听说她要去学习，就算去学习电话也是要接一下的吧。

    “嗯，学习，当然是学习和工作有关的，社会发展，时代进步，总不能一直停滞不前吧，至于去哪里我也不知道，至于电话没人接那是忘记了带，既然你来了正好交给你。”说罢安媛熙将手机递给秦炎离。

    去哪里不知道？手机又没带？要不要这么巧？

    学习的安排或许临时决定的，或许没顾上告诉他也有可能，电话没带无法接听也不能回复也可以理解，但安媛熙也不知道她去哪里儿，这未免有点不合乎情理，以秦牧依依天天安姐安姐的念叨，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安姐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你可是她最好的朋友。”秦牧依依面带疑问的看向安媛熙，她和果小西不同，果小西从小就认识他，对他存了惧怕，很多事情是瞒不住的。

    “难道你认为我在骗你？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可能事事皆知，我只知道这么多，所以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倘若你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安媛熙一副随你怎么想的表情。

    安媛熙才不管秦炎离怎么想，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别想从我这儿探听到半点消息，老婆丢了，有本事自己找回来。

    “好的，谢谢你，如果她有联系你麻烦告诉我一声。”秦炎离暗自皱眉，怪，太怪了，虽然安媛熙的态度不佳，秦炎离也不好说什么，人家的话没毛病，自己和她那么亲近还不是一样不知道。

    “秦先生，我想她要联系也是先联系你，毕竟你们的关系摆在那里，倘若连你都不联系的话，那又怎么会联系我，所以，对不起，我也帮不了你。”安媛熙双手一摊。

    其实秦牧依依哪里也没去，也没地方可去，为了骗过秦炎离只得让安媛熙帮她演一出戏，她不能硬生生的和秦炎离分手，只能选择迂回战术，她只希望如吴芳琳说的，早早的嫁了。

    想到真的要嫁给别人，秦牧依依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黑的，婚姻该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上才会幸福，但她要是幸福了吴芳琳就会不开心，为了让吴芳琳余生愉悦，她只能放弃幸福。

    罢罢罢，老一辈人有几个是因爱而婚的，还不是和和气气的过了一辈子，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能和他呼吸相同的空气，余生也算是安慰了。

    安媛熙虽然不赞同秦牧依依的做法，但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帮她，作为朋友陪伴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不管她走哪条路，会走向何方，她都会陪着她。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炎离再度皱眉，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为什么总觉得安媛熙有针对他的意思，他几时得罪她了？

    不是秦炎离觉得，安媛熙就是针对他，当时自己的男朋友因为家里施压跟她提出分手的时候，她什么都没说，毕竟自己确实是不具备生育的功能。

    但事后她却悔的不成，只是一个娃，却生生的阻断了她对爱的想法，她不希望秦牧依依走自己的路，可又劝说不动她，便不自觉的把对秦牧依依的怜惜转换成恼意发泄到秦炎离的身上。

    “还能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是她男朋友，她没理由不联系你而联系我，倘若她连你都不联系，那秦总觉得她联系我的几率又有多大？。”安媛熙道。

    若不是答应了秦牧依依，安媛熙真想把秦炎离教育一番，口口声声的说爱，却并不懂她的心，看着秦牧依依肿的跟核桃是的双眼，她就在想，为什么要有男女，又为什么男女之间要滋生爱情？滋生了又为什么百般折磨？

    “她突然这样，让我措不及防，我以为你或许会知道。”秦炎离兀自的摇了摇头，眸色也暗了几许，是啊，自己是她的男朋友，却要从别人的嘴里打探她的消息，真是滑稽的可以。

    “抱歉，我不知道，知道的话没必要隐瞒，不过，你也别心急，或许等她安顿了就联系你了呢。”虽然知道这事和秦炎离无关，但安媛熙还是莫名的气恼，因此对秦炎离的态度就是好不起来。

    男人真的都是大猪蹄子。

    “我知道了，谢谢你安姐，那我就先走了。”秦炎离转身，再问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从美容院出来秦炎离又拨通了果小西的电话，他们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安媛熙不知道或许他知情也有可能。

    果小西除了知道太后强迫秦牧依依离开秦炎离的事，至于秦牧依依去了哪里还真不知情，秦牧依依之所以没告诉他，就是考虑到他经不住秦炎离的恐吓，很快就会兜底，那样的话她根本就无法进行自己的计划。

    “有事吗？秦总，我很忙，若是事情不重要就等我忙好再打。”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果小西就是故意让它响的，这都什么事，那丫头那么善良，吴芳琳凭什么不喜欢她呀，都没地方说理去，这小子又凭什么趾高气昂的呀，有本事把太后的思想捋直。

    “少跟我来这套，我不比你闲，说吧，秦牧依依在哪儿？”秦炎离冷着声音道，对果小西他极少用客气的语调，为此秦牧依依没少跟他理论，但理论的结果，他还是该啥态度就是啥态度，久了三个人也到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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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再也无法拥抱你

    从安媛熙嘴里探不出任何消息，秦炎离便直接将电话敲到了果小西那里，或许他可以给自己想要的答案。

    “既然大家都不闲，那就挂了。”听秦炎离这么一说，果小西作势要挂电话，脾气还不小，他还有脾气没地方发呢。

    “果小西，你是不是欠收拾啊？说，秦牧依依到底在哪儿？”见果小西蹬鼻子上脸，秦炎离不客气的说，他不是安媛熙享受不了他的和风细雨。

    “秦总这话问的，我又没把她拴在裤带上，不在家里，就在店里，你电话问一下不就行了，干嘛拐个弯来问我。”果小西抢白着，自己又不是他的秘书，找老婆找他干吗呀。

    昨晚和秦牧依依聊的很晚，虽然因为要和秦炎离分开的事极度伤心，但果小西知道她不会想不开，早上他也联系过秦牧依依并未发现异样，他原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是啊，只是不能爱了，没必要把命也赔进去，还有很多比爱情有意义的事，但毕竟是让相爱的人分开，伤心一段时间也是情理之中的，果小西相信，秦牧依依会变得坚强。

    秦牧依依就是这样一个人，面上看着柔柔弱弱的，却很有韧性，虽然分后会让她痛不欲生，但绝不会摧毁她的意志，从而放弃生命。

    “我要是能联系上她还费力问你，她不在店里，说学习去了，去哪里学习了又不知道。”秦炎离这话像是在对果小西陈述，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学习？学什么？去哪儿学？”果小西皱眉，没听她说有学习计划呀，难道是临时决定的？

    “我怎么知道，就是不知道才问你，走时没交代，自己的电话没带，我以为你会知道。”秦炎离原本嚣张的语调顿时萎靡了不少，听果小西的语气不像是在骗他，该是真的不知道。

    这丫头到底去哪儿，竟然连果小西都不知情。

    “嗷，那她去哪儿？并没有跟我说啊。”早上联系的时候还好好的，没说什么学习的事啊，想到昨晚的事，果小西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秦牧依依躲起来了，为了就是避开秦炎离，毕竟有他骚扰的话，分离计划无法执行。

    “这话我也想问你，既然不知道算了，倘若我知道你有什么隐瞒我的，以后你设计师的生涯就到此结束了，所以假如忘记什么就抓紧时间告诉我。”末了秦炎离还不忘威胁一下果小西。

    “倘若依依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秦总的位子怕是也做不牢，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我也会跟你斗到底，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好，还好意思教育我。”和以往的唯唯诺诺不同，这次果小西果断的反击。

    对于秦炎离的威胁果小邪已经习以为常，他真要针对就针对好了，如若秦牧依依因此有什么事，他也不会放过他，只是让果小西想不通的是秦牧依依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连他都不告诉。

    秦牧依依确实躲起来了，她的演技不成，面对彪悍的秦炎离她担心戏还没上演就被秦炎离打回原形，而且她也很清楚这种躲避的日子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找出应对的办法。

    对于果小西的话，秦炎离竟然无言以对，自己的女人现在啥情况，他满脸的问号。

    秦炎离仔细回想昨晚的细节，也没能寻出个蛛丝马迹，忽然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急糊涂了，可以去查一查她购票记录，如此不就知道去了哪里。

    兴冲冲的将电话打给一个朋友，查询的结果却是海陆空都没有秦牧依依出去的记录，没有出去记录，难道她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秦牧依依，不要让我知道你在搞什么鬼，否则看不把你脸打平了，想是这样想，秦炎离还是更希望能知道她的消息，就算没有离开A市，她若诚心要躲，他找起来也不会很轻松。

    已是下午时分，手机依旧安静的很，联系不上，又没有回复，怪异，实在是怪异，以至于做事的时候都在想，到底问题出在哪儿？

    想来想去最大的可能还是昨晚和吴芳琳的对话，见过吴芳琳后她就开始异常，今天所幸玩儿失踪了？她们之间到底谈了什么？

    “秦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见秦炎离无精打采，左恋恋一脸讨好的问道。

    秦炎离兀自的敲击着桌面，对左恋恋的问话充耳不闻，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第一时间把秦牧依依找出来，哪怕是把A城翻个底朝天，只有找到她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去学习？纯属扯淡，一定是在酝酿什么事，而这事还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嗷，好心问你，总也给个回应吧，一年四季总是冬天，会冻坏的。”左恋恋小声的嘟囔着，天天拽得跟二五八万是。

    “你姐有有没联系过你？”秦炎离抬眼看了看左恋恋，满脑子都是秦牧依依，左恋恋的话他并没有听进去。

    “这个还真没有，姐姐知道我在秦总这里，怎么？她是有什么事吗？”左恋恋顿时来了兴致。

    左恋恋留意过秦炎离的心情和秦牧依依有着直接的联系，今天一直萎靡不振的该不是和她闹不愉快了吧？

    “没事，只是问问。”秦炎离摇摇头，自己就多余问，像左恋恋这么八卦的人有什么事还能装的住？

    “秦总是不是和姐姐吵架了？”秦炎离觉得是多余问，左恋恋到是兴趣很高，自己天天用招魂大法却一点作用都没，就巴不得他们之间有嫌隙，当然，就算没嫌隙，她也不会放弃抢人计划。

    秦炎离懒得回应，起身往外走，他觉得有必要在找一下母亲大人，倘若知道她们昨晚都谈了什么，或许可以推测出秦牧依依反常的原因。

    “有什么就告诉我，那可是我姐，或许我能帮上忙。”见秦炎离不理不睬，左恋恋在他身后喊道，真的是，这说着说着怎么就走了，还没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呢。

    吵吧，闹吧，吵的越凶越好，闹的越离谱她越开心，凭什么就要比自己过的好。

    每次看到那些失爱的男人变得颓废，秦炎离就嗤之以鼻，觉得堂堂男子汉，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只是没爱情了，又不是没了生命要不要这个姿态啊？

    但事情轮到自己身上，他才知道，那个人不在，心就像是被掏空了般，她只是联系不上，他就有点六神无主，倘若真的分开，估计他比那些男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也是，从出生到现在，秦牧依依还没离开过他的视线，而且，秦炎离也从来没想过分开这个词，既然决定牵手，那势必是要永远走下去的。

    秦炎离无精打采，秦牧依依也是有气无力。

    “既然这么痛苦，又干嘛勉强自己？为什么你就不肯听我的呢？走着走着或许路就有了。”见秦牧依依缩在暗影里安媛熙道。

    “是啊，走着路就有了，我一定能挺过去的，现在只是这里还很痛而已，总有那么一天会麻木的。”秦牧依依一边敲着自己的胸口，一边用力的点头。

    吴芳琳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只要她和秦炎离在一起那就是无路可走，她不能因为自己让秦炎离和吴芳琳有了争闹，如此她便是罪大恶极了。

    吴芳琳确实是走了一步好棋，给秦牧依依施压，筑起她防守的堤坝。

    “跟你说不通，你会后悔的。”安媛熙无奈的摇头。

    后悔，秦牧依依早就后悔，倘若当初自己坚持，也就不会有现在的心痛了。

    呆呆的看着某处，眼睛却没有聚焦，一旁的新手机却在这时叫嚣起来，刺耳的铃声成功的收回了秦牧依依的视线。

    这个号码除了吴芳琳没人知道。

    “妈妈。”秦牧依依努力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拿起电话。

    “我帮你安排了明上午十点的相亲，地址回头我发给你。”吴芳琳直奔主题，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连一句的问候都没有。

    该是对她很失望吧？

    相亲？这么快就帮她物色到了人选，可想而知吴芳琳有多急迫了。

    吴芳琳自然是急迫，这事不能拖，倘若允许，她恨不能今天就把她嫁了，如此才能无后患。

    相就相吧，既然已经答应了吴芳琳，又何必在意是早还是迟，早早的把自己处理了也好，也就不用东躲西藏的了。

    “妈妈，秦牧依依有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有没有说去哪里？”回到家，秦炎离扯住吴芳琳问道，这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一直无声音无图像。

    “不要总拿你们的事来质问我，我又不是你们的大管家。”吴芳琳嗔了秦炎离一眼。

    “这又是谁得罪吴女士了？你儿媳妇不见踪影，我问一下没毛病吧？您老就一点都不担心？”这些年秦牧依依还真没在外面过过夜。

    “你们俩个搅合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担心啊？她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父母的只能起个提醒的做用，说多了总会嫌烦，我还是识趣点儿。”吴芳琳不紧不慢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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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真的好想她

    秦炎离联系不上秦牧依依便询问吴芳琳，却被她抢白。

    “妈，瞧您说的，我们是真心相爱，又不是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您老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该担心的是你女儿也就是你未来的儿媳现在去了哪里。”秦炎离道，他哪里不知道吴芳琳心中的小九九。

    “我担心我的脸因为你们都要藏到裤腰带里。”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外面的女人那么多，他可以可着劲儿选，为什么非要挑上这个秦牧依依？

    “妈，昨晚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然她怎么会突然玩儿失踪？”秦炎离看向吴芳琳，症结应该就是在昨晚的谈话上，不然没理由啊，一直都好好的。

    “你认为是我把她赶走了？你还真是我的好儿子？那如果真是我把她赶走了，你准备把你妈怎样？”吴芳琳直直的看着秦炎离。

    我和女人，我到要看看你选谁。

    “吴女士，您老又在说气话了不是，你是我妈，莫说不是您的杰作，就算真的是您的杰作，我还能把您怎样？好歹我也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还能对你做出不尊的事不成？”秦炎离耸耸肩。

    这家的女人是怎么了，一个没缘没由的不知去向，一个无缘无故的火气大。

    “是，希望你能记住我是你妈，不要做出对我不尊的事。”吴芳琳睇了秦炎离一眼，待事情落幕，但愿他记得她是他妈的这句话。

    “得，我错了，您老莫往心里去，人，我自己会想办法揪出来，您就当我没说。”秦炎离转身往楼上走。

    秦牧依依的房门开车，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唯一不同的是没有她晃动的身影，秦炎离仰身躺在大床上，属于她特有的馨香便不疾不徐的传入他的鼻孔。

    真的很想她。

    秦牧依依，你到底钻哪里去了？你给我等着，关于今天的事我绝不会轻饶你，秦炎离恨恨的想。

    躲在安媛熙家的秦牧依依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天空满目繁星，在她眼中最亮的便是她的守护星，只是，从此以后那个人再不属于她。

    又是无眠的一夜，虽然脸色不加，双眼红肿，秦牧依依还是很认真的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既然要去相亲，自然就要端正态度，不然总是落了一大个应对的嫌疑，最好是一次成功，也免得总是重复相同的事。

    “你这是准备去哪里儿？”安媛熙见秦牧依依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便问道。

    “相亲。”秦牧依依淡淡的回应，希望今天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她根本就没心情去应对不同的男人。

    “相亲？我没有听错吧？这个太后也太欺人了，这么快就给你安排相亲？生怕你不嫁是的。”安媛熙翻眼，这个吴芳琳是铁石心肠不成，拆了也就拆了，好歹给人家一个缓神的机会，这不是往伤口上撒盐吗？

    “如此也好，早解决，早安生，反正是要走这步的，我也不用这么躲着了。”秦牧依依道，现在的她就是牵线木偶，只要吴芳琳满意了就好。

    “你会后悔的，秦牧依依，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后悔的。”安媛熙恨恨的说，愚孝。

    等悔了再说悔的事吧，现在她必须要先完成吴芳琳的交代。

    到了地方，秦牧依依选了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她脸上戴了宽大的墨镜，除了遮住红肿的双眼，更是怕碰到相熟的人，当然，和她熟悉的人并不多，但小心使得万年船，非常时期不适合有意外发生。

    “是秦小姐吗？”约莫十分钟后一个戴眼睛的瘦高男子走了过来。

    “是的，你好。”秦牧依依起身冲来者点点头。

    “抱歉，路上有点堵，来晚了。”眼镜男一脸歉意的说。

    “没事，我也刚到。”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她不擅长这样的见面但必须要适应。

    “秦小姐，我就开门见山的说，我平时工作很忙，没时间谈恋爱，我呢，是本着结婚的态度来的，倘若你觉得我还可以的话，这事就这么定了。”眼镜男屁股刚一着板凳便噼里啪啦的来了这么一通。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是为了完成吴芳琳的任务，谁知道这个男人比她还速度，难道都不需要了解一下的吗？

    “抱歉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什么坏人，我的工作是网络营销，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有房有车，过简单安逸的生活是绝对没问题的，你可以考虑一下。”见秦牧依依不语，眼镜男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就按你说的做吧，既然是熟人介绍，我相信你。”秦牧依依点点头，她要的不就是简单安逸嘛，一次成功也好，她也不想每天都奔赴相亲的现场，而且这个男人看上去也确实不像是坏人。

    “真的可以吗？”眼镜男不可置信的看着秦牧依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人家毕竟是女孩子，需要考虑考虑啊，或是相处看看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

    “可以，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应对这些，既然我们俩不谋而合，那何不就这么定了呢。”秦牧依依点点头，现在的她嫁给谁还不是一样，反正没有爱情可言，只是为了让秦炎离死心，让吴芳琳安心。

    “既然这样那我就着手安排婚礼的事，抱歉抱歉，只顾着说这个了，你喝点什么？”眼镜男这才想起忘了帮秦牧依依点东西。

    “果汁好了。”秦牧依依淡淡的说，事情这么快就定了，原本也是秦牧依依希望的，可她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她不停的问自己：当真就这样把自己嫁了不成？

    眼镜男该是真的没时间在女人堆里周旋，因此在讲了那番话后就变得安静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却也是相对两无言，唯有低头喝着杯子里的东西。

    “我们去看电影吧。”许是觉得太无聊，眼镜男提议，接着干干的一笑道：“抱歉啊，我没谈过恋爱，不太知道该做什么，还希望你不要嫌我太沉闷。”

    “可以，不会，我觉得你挺好的。”秦牧依依淡淡的说，沉闷有沉闷的好处，毕竟自己不是因为爱结的婚，怕是想要交流的也不多，要是碰到个话痨反而不自在。

    “不会就好，不会就好，生怕你嫌弃，我这手心都冒汗了呢。”眼睛男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大大的松了口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你更擅长的是工作。”秦牧依依道。

    “学习把脑子学傻了，脑子里除了装了一些数据，其余什么都没装。”眼镜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两个来到附近的电影院，电影放的是《前任三》

    “不好意思，现在只能看这个了。”眼镜男道。

    “这个可以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其实她什么也看不进去，如此只是打发时间而已，不过想来还真是滑稽，前任，是啊，秦炎离已经成了她的前任。

    虽然是一直盯着屏幕，但都放了些什么秦牧依依并不知道，脑子冒出的都是和秦炎离在一起开心的画面。

    “嘻嘻，来，来抓我呀，抓住就让你亲亲。”垂着一头长发，穿着雪色睡裙的她赤着脚在地板上奔跑着，清脆的笑声，让满室浮动的都是幸福的因子。

    “哼，你怕是太单纯了，抓住就不只是亲亲那么简单了，嗯，还要摸/摸，蹭/蹭，然后，然后，带你/飞，哈哈哈哈。”眼睛蒙了黑布，精赤着上身，只着了一条白色睡裤的秦炎离舞动着手臂。

    女子的嘻嘻之声顿时揉进男子爽朗的笑声中。

    “那就看你本事了，但只有一分钟的时间噢，超时无效。”秦牧依依皱着翘挺的鼻子，哼，一分钟，我就不信你可以抓到我。

    “一分钟？姬姬还真是坏，眨眨眼的时间要我怎么抓吗？”男子恨恨的咬牙，笨笨，抓你几秒就足够了，秦炎离虽然被蒙了双眼，但从小习武的他是可以用听力辨别方向的，抓她不过是动动小指头的事。

    “那不管，已经过去八秒喽。”秦牧依依一脸的得意，就是要刁难你，看你以后还得瑟不得瑟。

    秦牧依依的得意之色还没有敛去，便觉一个影子压了过来，很快自己的身子就撞入一个结实的胸膛，熟悉的气息随即压了过来，嗯？什么情况？

    “小瞧你老公是吧？抓你哪需要那么久。”秦炎离扯下蒙在眼上的黑布，仿若黑曜石的眸瞳里跳动着情/色的火苗，不待女子反应，已经俯身准确的衔住她的唇。

    秦牧依依眨巴眨巴晶亮的眸子，发生了什么？他又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是自己自投罗网？

    秦炎离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用以提醒，此刻该是享受而非走神，秦牧依依听话的闭上眼，管他是什么情况，好好享受他的爱才是首选。

    他们热烈的拥吻。

    想到这个，秦牧依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不好意思的笑了，当然，很快脸上就献出一抹酸涩，怎么就成了这样？那些个美好真的只能是回忆了。

    电影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秦牧依依不知道，直到眼镜男喊她走了的时候，秦牧依依才从记忆中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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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我好想你

    从电影院出来，阳光正艳，秦牧依依重新戴上宽大的墨镜，遮住她暗淡的眸光，在黑暗的遮盖下她还可以肆无忌惮的去想秦炎离，然后无声的笑，面对阳光她必须强迫自己面对现实，她是要嫁作他人妇的。

    “秦小姐，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今天我有一天的假期，很抱歉，第一次和女孩子约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才合适，所以只能征求你的意见。”眼镜男很是不好意思的说。

    “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还是回去好了。”秦牧依依道，现在任务已经完成，她再无任何心情，如此也好，倘若他擅作主张，她还不好拒绝。

    看得出眼镜男已经在很努力的表现自己，但怎么都是不可能爱上的人，他做再多除了觉得歉疚便再无其他，都是我了婚姻而来，能省略的就省略吧。

    “回，回去啦？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听秦牧依依说要回去，眼镜男有点不知所措 。

    “没有，只是有点累，想回去休息。”秦牧依依解释着，和他在一起，满脑子想的却都是秦炎离，真担心自己一不留神说漏了嘴。

    “这样啊，那好，我送你回去。”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眼镜男点点头。

    “不用，我在这里坐车很方便，婚期定好了告诉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秦牧依依道。

    “那你看五一怎么样？”眼镜男想了一下道。

    “五一？要那么久？”秦牧依依脱口而出，她觉得既然定下来自然是越快越好，在秦炎离还没有任何行动之前就把自己嫁出去。

    现在距五一还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无疑是让秦炎离有可乘之机，到时候怕是嫁也不能嫁，快，必须要快。

    “啊？” 眼镜男愣愣的看着秦牧依依，原本他还担心秦牧依依会不会觉得太急促了，毕竟才不到一月的时间，他哪里知道秦牧依依的心思啊。

    “不是不是，我是说那个时候结婚的人比较多，我们没必要跟人家一起凑热闹不是。” 秦牧依依忙解释道，好在都是为了结婚而结婚的人，不然显得自己太迫不及待了。

    “嗯，也是，要不就这周末如何？后面两周我要去学习，没时间，反正房子，家具都是现成的，需要什么以后也可以再添加，不然就只能等到五一了。”眼镜男思辰了一下道。

    “那行，就这个周末好了。”秦牧依依点点头，今天周二，周末也没几天了，如此很好，给秦炎离一个措手不及，他就算想折腾也于事无补。

    “既然你同意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着手婚礼的事。”见秦牧依依点头，眼镜男显得很兴奋，毕竟秦牧依依生的美，而且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看上去应该是很贤惠的，他也算是捡到了宝。

    “那婚礼的事就麻烦你了。” 秦牧依依一脸的客气，虽然决定的太仓促，但看得出眼镜男人品还行，如此也不算是太糟糕。

    “不麻烦，你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告诉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会满足你，虽然时间紧迫了些，但该有的还是要有的。”眼镜男客气的说。

    “好的，我回去想想，倘若有需要就告诉你。”秦牧依依礼貌的回应，她自是什么都不需要，她需要的是别人给她一段婚姻，然后筑起她和秦炎离之间的堤坝。

    “谢谢你秦小姐，我没想到你会同意和我结婚，我会很努力的。”眼镜男一脸笃定的说。

    “我相信。”秦牧依依点点头，是，她相信这个男人会是个好男人，只是不是她想要的罢了，如此还真有点对不起人家。

    只愿这事能稳妥的办了，虽然没有爱，但她也会努力扮演一个贤妻的角色。

    和眼镜男分开后，秦牧依依用事先准备好的电话卡拨通了秦炎离的电话，秦炎离不是傻子，倘若她一直玩失踪，他势必要闹腾的鸡犬不宁，为了稳住他必须要有点声音才行，只要把这几天敷衍过去就万事大吉了。

    “谁？”听筒里秦炎离的声音都透着躁意，一天多没声音，去报人口失踪，人家说时间太短没办法立案，气的他想骂娘。

    既然走的时候有跟安媛熙交代，那暂且排除意外的可能，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手机没带并不意味着就无从联系，不联系的原因那只能是故意。

    可让秦炎离想不通的就是这个故意？没理由啊，就算吴芳琳说了什么骂了什么，以秦牧依依的性格也不是走极端的人，那到底原因何在，怕是也只有见到她的时候才能问个究竟了。

    只是，秦炎离不清楚她这种无故消失的状态会持续多久，他已经吩咐下去，满城查找，他就不信查不到蛛丝马迹。

    人就怕一个认真。

    秦牧依依也正是了解秦炎离这一点，在无声音无图像一天后打通了他的电话。

    “是我。”秦牧依依努力抑制住想要喷薄而出的泪，曾经那么熟悉的人，现在却只能在听筒里听到他的声音了，不允许走的路，要果断改行。

    “秦牧依依，你皮痒了是吧？说，在哪儿？是马上给我滚回来，还是我去把你抓回来，还真是让我窝火，是不是看我太宠你了，才敢给我玩失踪。”听是秦牧依依，秦炎离一下子从座椅上弹起来。

    可恶的女人，终于知道给他打电话了，难道就不知道他的担心吗？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从昨天到现在30几个小时啊，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他们还从来没有分开过，且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的状态。

    “嗷，我费这么大劲找个地方给你打电话，却换来你的骂，典型的自讨没趣，那我还是挂了吧。”秦牧依依用力的咬唇，她真的很想说，来接我吧，亲爱的你来接我吧，我好想你，我讨厌这样。

    “你敢挂试试？”秦炎离吼道，她无故消失，然后又没声音，他不仅骂还想打，只是够不到而已。

    “就这么想我？”秦牧依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她知道秦炎离找不到她会是怎样的状态，不过很快就过去了。

    “少废话，说吧，在哪儿？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秦炎离努力克制着，想，确实是想的很，从不曾这样思念过。

    “我参加了一个封闭式培训班，周末结束，当时走的匆忙忘了跟你说，来了才知道这里没信号，我可是跑了很远拿别人手机给你打的，就是告诉你，我周末就会回去，不用担心，没电了，我先挂了。”说完秦牧依依果断的挂了电话。

    不能不挂，再说下去，自己会哭出声的。

    “秦牧依依......”秦炎离再度吼道，可听筒里已经是嘟嘟之声。

    不怕死的女人，竟然不说在哪儿就挂了，秦炎离点击回拨，却提示不在服务区，反复几次，都是同样的回答，他气恼的将手机扔到沙发上。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封闭式学习？没信号？扯吧，秦炎离不认为会这么简单。

    挂了电话，泪早已湿润了整张脸，秦牧依依并不理会，任由它们在脸上肆虐。

    秦牧依依去了最近的公园，这个季节桃花已经谢败，一如她的爱情，花有花期，再久也有谢败的一日，曾经她以为自己的爱情会天长地久，却不成想，花期很短，短到她从不曾在众人面前炫耀过就结束了。

    “老公，宝宝说想吃话梅干了。”

    “好，买，只要老婆和孩子想吃的统统都买。”

    耳边传来这样的对话声，秦牧依依转眸，却见一个孕妇在老公的搀扶下从面前走过，孕妇脸上洋溢着幸福，看那硕大的肚形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生了。

    秦牧依依竟不受控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倘若她听秦炎离的，直接整个宝宝出来，如此吴芳琳还会反对他们在一起吗？毕竟她怀了秦家个骨肉。

    可惜她肚子里什么都没有，所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答案。

    后来秦牧依依知道了，就算她怀了秦炎离的孩子，她一样不能做秦炎离的媳妇，吴芳琳容不下她，怎么都不会承认她这个儿媳妇的。

    傻傻呆呆的坐着，便忘了时间，直到包里的手机闹腾不停，秦牧依依才发现天色已晚，自己竟然坐了这么久。

    “妈妈，什么事？”秦牧依依接通电话，多半是跟今天相亲的事有关，还好两个人一拍即合，不然吴芳琳问起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听小林家说了，婚礼就定在这周是吗？”吴芳琳的语调是轻松的，终于如愿的把她嫁了。

    “是的，反正也没什么要准备的，早一点也好。”秦牧依依道，她知道吴芳琳一定和她的想法一样。

    “我会帮你准备一些首饰什么的，总不能显得咱们太寒酸，至于婚礼简单一些就好。”吴芳琳语调很淡，看在秦牧依依配合的份上，她会送她一些东西，也算是补偿吧。

    “好的，我知道了妈妈。”秦牧依依知道吴芳琳那句婚礼简单一些就好是什么意思，如果可以，最好是连婚礼都没有，不声不响的就嫁了，毕竟还有个秦炎离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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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就要嫁人了

    本来结婚就不是出于本意，至于首饰什么的，秦牧依依没有丝毫的兴趣，吴芳琳愿意准备就准备吧，反正也就是形式而已。

    “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告诉我，我会准备。”吴芳琳虽然很讨厌秦牧依依，但毕竟她是以秦家女儿的身份出嫁，该提供的还是会提供。

    只要能用钱换来她余生的安生，吴芳琳不介意花点钱。

    “没什么想要的，妈妈做主好了。”只是为了责任而嫁，她又能有什么想要的呢？只要把自己稳妥的带过去就行了。

    “那我就看着准备好了。”吴芳琳点点头，这个态度她比较满意。

    “吴女士看着准备什么？”秦炎离的声音从听筒里冒了出来，秦牧依依不由得竖起耳朵，现在连他的声音都是她向往的。

    “那就先这样。”吴芳琳匆忙挂了电话。

    “你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进来了？”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还好只听到这一句，不然就露馅儿了。

    “我有发出声音，是您没听到而已，吴女士在和谁通电话，又看着准备什么？”秦炎离看向吴芳琳，秦牧依依两天没回家也没声音，做母亲竟然一点都不着急。

    “还能谁，自然都是一些老姐妹，当然是准备聚会的事，你几时起开始关心你妈的事了？还真是难得。”吴芳琳又瞪了秦炎离一眼。

    “吴女士还真冷血，自己女儿到现在都没有音讯，你还有心思张罗聚会的事，要知道，那丫头也喊了你二十几年的妈，这养母的表现也太明显了吧，我对您很有意见啊？”秦炎离表现出不满。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感情总该是有一些的吧，就算家里的宠物不见了还不习惯，何况还是一个大火热，可看人家吴女士好像没事人一样。

    “她又不是小孩子，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学习完了自然就回来了，难不成我为了她离开几天还茶不思饭不想的，秦炎离，你是不是有点过？媳妇永远都比娘重要。”吴芳琳戳了戳秦炎离的头。

    “妈，您老是不是知道她在哪儿，才说的这么般轻松，媳妇和娘不能用来做比较，一个给了生命，一个要陪伴一生，份量是一样的，当然，我们家吴女士的份量自然是稍稍走高一些。”秦炎离道。

    “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对她，我放心，我知道她不是胡乱来的孩子，还有，别捡好听的说，我知道你有多没良心。”吴芳琳没好气的说。

    要真是把你老妈放心上就不会和那丫头有一腿

    “她是不胡乱来，可社会是复杂的，您老放心有什么用，你这没良心的儿子回房间了。”秦炎离气鼓鼓的上楼，今天接到秦牧依依的电话，知道她安然多少欣慰了一些，但心还是悬着。

    来电的号码，不停的回拨，却没有一次是能拨通的状态，秦炎离真的都有点相信秦牧依依那里的信号的确是有问题了，到底是去了什么鬼地方？

    秦炎离正盯着手机想秦牧依依的事，电话欢腾起来。

    “查到什么没有？”按下接通键秦炎离问道。

    “秦总，调查了附近的监控，卡应该是秦小姐本人去办理的，最后一次使用是在滨海公园附近。”对方陈述道。

    “好的，我知道，辛苦了。”秦炎离点点头，墨黑的瞳仁儿里有火苗窜动。

    秦牧依依，你行啊，撒谎的本事见长，封闭式学习，没有信号？还真能扯，为什么要买卡，滨海公园又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些都是她有计划而为，很好，有本事就藏好一点，到时候别怪我无情。

    秦炎离觉得秦牧依依怪异的表现多半和自己的母亲有关，毕竟是因为那晚后秦牧依依才表现的反常的，可吴女士却是一副不关她事的态度。

    秦炎离知道，既然吴芳琳不说，他再问也没用，想到知道这之间有什么猫腻，只能靠自己，他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问题他必须要查清楚。

    披着满天的繁星秦牧依依回到安媛熙住处。

    秦牧依依刚换好鞋子，安媛熙便开门走了进来。

    “美妞儿，这是给买你的，知道你肯定又没吃东西。”安媛熙将手中的食品袋递给秦牧依依，没了爱情就跟没了魂儿一样，连饭都省了，只是一天的时间脸都瘦了一圈儿，这要是几天下去怕是就只剩下一层皮了。

    “我不饿。”秦牧依依摇摇头，确实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饿也吃点，你这不是在折磨自己是在折磨我，做为你的朋友看到你这样能开心？所以为了我也强迫自己吃一点。”安媛熙道，你这样除了疼了自己，也会疼了真正关心你的人。

    “对不起，熙姐，让你担心，我知道了，以后再不会这样。”秦牧依依拿起筷子，安媛熙说的对，自己这样只会让别人担心，既然选择了要走这样一条路，就要积极的对待。

    “这才对嘛，都会过去的，不管好的还是坏的。”安媛熙抱了抱秦牧依依的肩膀，时间会冲淡一切。

    时间是会冲淡一切，但有些东西若执意不忘，时间也只是数字而已。

    “熙姐，这周末我就嫁人了。”秦牧依依看着安媛熙道。

    “什么，嫁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就算你要和秦炎离分开也没必要这么快把自己处理了啊？你这是对自己严重的不负责，你这脑袋里到底都装了啥？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安媛熙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

    “这才是最好的分开方法，也只有这样秦炎离才能死心，熙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为我担心，对方人品很好，是可以放心嫁的人。”秦牧依依道。

    即便没有爱，但对方是好人，这就足够了。

    “秦牧依依，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的话？”安媛熙气呼呼的看着秦牧依依，为什么非要选择曲折的路来走呢？把这事直接交给秦炎离不是很好。

    “我知道熙姐是为我好，可我的爱情没有出路，不能让秦炎离为了我伤了妈妈的心，是她养育了我。”秦牧依依淡淡的说，她做不成吴芳琳喜欢的孩子，就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吧。

    “算了，跟你这种愚孝的人说不清，你真要决定了我也只能祝福你，希望未来的日子一帆风顺。”安媛熙无奈的摇摇头，有些事只有自己经历了才能明白。

    “我会的。”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为了不让秦炎离担心，她会努力生活，而且还要活的好，如此秦炎离才能过自己的生活。

    一帆风顺？寓意是好的，可却未能如愿的落在秦牧依依的身上，这以后的路她再无顺过。

    想到果小西一定很担心她，秦牧依依便拨通了他的电话。

    “美人，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你这是要急死我的节奏吗？你去哪儿了？你还好吧？没有哪里不舒服吧？你家那位爷可是差点把我给废了。”见是秦牧依依的电话，果小西怨念着。

    虽然知道秦牧依依不会想不开，但联系不上又不知道去了哪里，心总是突突的不安生。

    “就是把你当朋友才告诉你，我一切安好不用挂念，之所以没事先告诉你就是怕秦炎离找你麻烦，回头你根本就兜不住。”秦牧依依解释道。

    “这到是事实，不怪我，从小就怕他，给他一吓唬什么什么就都说了，条件反射是的，嘿嘿，在他面前出息不起来，话说，你这是闹哪样儿啊？你以为这么躲着就能躲过去，你是不是太小看秦炎离了？回头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果小西道。

    秦炎离岂是能任由秦牧依依这般的瞎折腾的性格。

    “反正也没几天的时间了，就算他闹腾也于事无补。”秦牧依依淡淡的说，她真要嫁给了别人，他还能把人杀了不成。

    “什么意思？美人，你在计划什么？只是一个吴芳琳，咱慢慢想办法不行吗？可别想什么玩火的事情，不适合你啊。”果小西提醒道。

    别看秦牧依依平时柔柔弱弱的，真要做起什么来，那也是很有韧性的。

    “小西，我这个周末结婚，到时候来参加我的婚礼，至于礼金就不用准备了。” 秦牧依依道，虽然一切从简，但果小西是她的朋友，她希望他在场。

    “婚，婚礼？难道是我的听力有问题？前天还哭天抹泪的，今天就婚礼了，太后想通了？真是太好了，我就说嘛，哪有父母能争的过子女的，美人，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真为你高兴。”听秦牧依依说结婚，果小西响当当的认为是和秦炎离，他哪里知道秦牧依依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不是，妈妈是不会改变想法的，我要嫁给别人了，就这个周末，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婚礼不希望你缺席，提前告诉你是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秦牧依依解释道。

    和秦炎离结婚怕是只有做梦的时候了，吴芳琳怎么都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她更希望她能尽快嫁出的。

    “什么，别人？别人是谁？谁是别人？”果小西陡然拔高了音量，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别人啊？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脑袋有点不够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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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美给谁看

    秦牧依依将自己的婚讯告诉果小西，希望那天他可以出席，果小西听她说结婚的对象是别人，竟有点转不过弯儿来的感觉。

    还以为吴芳琳接受了她，谁知却是这样的答案，嫁人，可以，总也应该一步步的来吧，可这才几天的时间婚期都定了，这不是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嘛，她不是没有灵肉的商品，怎么能这么草草率的对待自己。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须要稳妥的嫁出去，而且我没有更多的时间去酝酿。”对于果小西的不淡定，秦牧依依到是表现的很平淡。

    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允许她等培养出感情来再结婚，再说她的情都用在了秦炎离的身上，已经没有剩余给别人，那么时间长短便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她到希望越快越好，只有尽快解决了，她才能安心做事。

    “秦牧依依，你疯了不成？这是嫁人，不是过家家，你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你赶紧收起马上嫁人的想法，这都什么事？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需要和你面谈。”果小西气恼的说。

    秦牧依依是他最好的朋友，果小西不允许她这么糟践自己，见面非要使劲儿敲她的脑袋不成，都是什么烂七八糟的想法，吴芳琳的威力当真是很大，可以让秦牧依依不管不顾的。

    “也只有这样事情才能尽快结束，拖着对谁都没好处。”秦牧依依淡淡的说，唯有让秦炎离死心这事才能算完结，这也正是吴芳琳需要的，长这么大怕是也只有这件事是让她满意的吧。

    和秦炎离的爱以及对吴芳琳的顺从，她只能选顺从，毕竟百事孝为先。

    “结束结束，结束就是随便把自己送给别人吗？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出路有很多，不一定非要这样的，你要嫁给别人我也不反对，但最起码有一个相识的过程吧？这算什么，你告诉我这算什么？”果小西越说越来气。

    吴芳琳反对，那咱就不和他儿子掺和，但也不能就这么把自己处理了啊，

    “对方人品应该没有问题，你是知道秦炎离的性格的，只有我成功的嫁了他才能罢手，所以这是唯一让大家都省心的出路，不要为我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前面不是火坑。”秦牧依依说的云淡风轻。

    但凡她能有更好的办法，也不会这样做，秦炎离不是能说通的人，要想让这事尽快完结，只能出此下，虽然是不得不为，但秦牧依依从未对自己的决定后悔过。

    人活着，并不能只盯着爱情，倘若她可以做到不管不顾她也就不是秦牧依依了。

    不过秦牧依依哪会知道，计划也只是她自己的计划，她以为自己嫁了，一切就万事大吉，秦炎离就算想要，但生米煮成熟饭他也莫奈何，吴芳琳也正是瞧重了这一点才迫不及待的给她安排相亲。

    毕竟这种事是越快越好。

    但秦牧依依和吴芳琳都想错了，倘若秦炎离不允许，就算她成功结婚，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他认定了她，不会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要么相守，要么折磨，就是这么简单。

    “再无别的办法了吗？”果小西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秦牧依依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希望她可以幸福，但现在这算什么？跟菜市场廉价的小白菜是的，没行情没市场，还有半买半送的感觉，心口都堵堵的。

    是，果小西确实知道倘若不让秦炎离直接死心，这事不可能完结，吴芳琳怎么都不同意秦牧依依嫁给自己的儿子，她不破釜沉舟又能如何，为什么这么不好的事非要落到她的头上呢？所以说，做好人有什么用，只会委曲自己。

    “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吗？或者更直接一点，报死亡如何？一劳永逸。”秦牧依依调侃道，她不聪明，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计策。

    你“呸呸呸，给我闭嘴，这是不是最好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心空落落的，该给你颁发一个天使的奖杯。”果小西兀自的摇头，多善良一个丫头，怎么老天就不厚待她呢？

    “小西，已经这样了，还不如祝福我，祝福我婚姻生活美满，祝福我万事皆顺。”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死她没勇气，既然活着就该有活的姿态，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关心自己的人着想。

    “是，祝福你，是不是该祝你早生贵子？我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放心，那天我一定会去，如果真的能坚持到那天的话。”果小西无精打采的说，结婚本该是高兴的事，这样的婚礼能高兴的起来才行。

    虽然果小西知道秦牧依依和秦炎离之间，因着吴芳琳没有继续的可能，但潜意识里他还是希望秦炎离去搅局。

    被迫出嫁，又是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但又能如何？不被接受的爱是煎熬，但愿秦牧依依能顺利的挺过去。

    “小西，我知道你为我好，但答应我，一定不要对秦炎离透漏半点风声，那样的话，事情只会更糟糕。”怕果小西一时压不住告诉秦炎离，秦牧依依恳求道。

    “我不会主动告诉他，但倘若是他自己发现的那我可管不了。”果小西道，其实他心中的是矛盾的，一方面想告诉秦炎离好救这丫头于水火，另一面又担心如此会不会让秦牧依依陷入万劫不复。

    女人要是阴险起来当真很可怕，如果吴芳琳执意不肯接纳秦牧依依，到时候难做的只会是她，到底怎样做才是正确的选择呢？只等奇迹的发生，吴芳琳醒悟了，两个人和好如初，没有什么嫁人之说。

    “他不会发现的。”秦牧依依笃定的说，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且自己藏的很好，眼镜男又不是秦炎离圈子里的人，他又如何知道。

    “希望如你所想，但允许我低落几天。”果小西甚是无奈的说，只要在关键时刻，才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上不归路。

    果小西想不通，为什么糟糕的事会让秦牧依依碰上？当然，果小西并不知道，这还不算糟糕，更糟糕的还在后面，是无法承受之痛。

    “对不起，小西，让你为我担心，有你是我最大的幸运，我要和你预约来生，来生我们还做朋友。”秦牧依依道，真的很感激身边有他的存在，让自己觉得不孤单。

    “干吗这么煽情？我们是生生世世的朋友，你的一举一动都牵扯到我，所以，为了我也要有好的未来。”果小西叨念着，给不了帮助那就奉献陪伴，一直陪在她身边。

    “我会的，我们一起。”秦牧依依道，什么都会成为过去。

    为了缓解气氛，秦牧依依特意找了一些轻松的话题，两个人又絮叨了一会儿方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在确定秦牧依依骗了自己后，秦炎离几乎是一夜没睡，他要尽快查出真相，看看秦牧依依到底在搞什么鬼，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出了门，有些事他必须要亲自搞清楚。

    秦牧依依就该知道玩智商永远都不是秦炎离的对手，但她天真的以为，自己的那番话说的并无漏洞，他又怎么会起疑，何况只是几天的时间而已，想必秦炎离也不会去深想。

    这两天秦炎离异常的安静，安静的让吴芳琳觉得不踏实，是看淡了秦牧依依的事，还是酝酿着什么？

    “为什么不见你因为那丫头跟我叫嚣了。”吴芳琳忍不住问道。

    “您不知道，问了不也白问，回头还遭您嫌弃，反正后天也就周末了。”秦炎离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就该这样想的，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吴芳琳附和着，只要熬过明天，一切就能画上一个句号了。

    “吴女士说的是。”秦炎离点点头。

    早上睁开眼，窗外的太阳和往日的并无不同，秦牧依依起床洗漱，反正是要嫁的，她已经不像前两日那般愁眉不展，最起码她曾经拥有过美好的爱情，这也就够了，到是安媛熙一直摆着脸给她看，任她怎么讨好都不开笑颜。

    今天约好了和林品格去试婚纱，就算再匆忙毕竟是结婚婚纱还是要穿的。

    看着琳琅满目的婚纱，秦牧依依心底又开始抽痛，一直计划的都是和秦炎离一起来这种地方，从没想过他之外的人。

    穿最漂亮的婚纱，做他最美的新娘，这是秦牧依依的梦想，但这个梦是彻底的灭了。

    谢绝了店员的推荐和帮忙，秦牧依依让林品格在外面等，自己则选了最保守的一件婚纱拿去试衣间试穿，既然新郎不是秦炎离，她又美给谁看？

    听到外面好像有吵闹的声音，秦牧依依并未在意。

    当秦牧依依成功的剥去外衣，正准备将婚纱套在自己身上时，更衣室的门被人强行拉开，不待秦牧依依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有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待从镜中碰触到对方的眼神后，秦牧依依惊的目瞪口呆，手中的婚纱也无声的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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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成全，不可能

    秦牧依依正准备将婚纱套身上，试衣间却强行闯进一个人，没有防备的她正要怒斥擅闯者，待看到镜中折射出的眸光，秦牧依依顿时惊住，手中的婚纱也无声的掉在地上。

    “怎么不穿了？穿啊。”秦炎离冷脸看着秦牧依依，这戏演的够辛苦的吧，学习？这都学到人家户口本上了，若不是他找来的及时，那是不是还准备跟人家洞房花烛啊。

    女人，你到底是怎样一种生物，怎么能心口不一？

    “你，你，你怎么，怎么会在这儿？”十魂已经跑了九魂的秦牧依依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这个怒火中烧的男人，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隐藏的很好啊，他怎么就知道了呢？

    “我怎么来了？我的女人要跟别人跑了，你说我该不该来？你到是说，我该不该来？”秦炎离冷眼看着秦牧依依。

    “不该，不不不，该，该，该。”秦牧依依先是摇头，紧着接便又不停的点头，这到底是哪里计划错了？明明过了今天就万事大吉了，怎么就不给她机会呢？

    毕竟是心虚的人，秦牧依依发现自己整个状态都不好了，她的手下意识的握拳，以稳住自己，即便不停的安慰自己，可面对强悍的秦炎离，秦牧依依还是心慌的要命。

    一直就这样，只要秦炎离一黑脸一瞪眼，她的心率就不正常了。

    “把衣服穿上，我想，我们的账有必要认真算一算，东西吃的不多，胆子到是不小。”秦炎离的脸依旧不见转晴，脑袋被门挤了，竟然想瞒着她嫁人，就算她嫁了，他一样会拆散了，真当他是吃素的不成，行事前也不掂量掂量。

    “秦炎离，你能别这么幼稚吗？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能不能不要给我添乱。”此时已经稳定好情绪的秦牧依依回应道，绝对不能跟他回去，她必须要完成结婚的戏码，都走到这步了怎么能半途而废，不然该怎么跟吴芳琳交代。

    倘若她铁了心，秦炎离总不能把她杀了吧。

    秦炎离是不会把她杀了，但一定会把她关起来，即便是一起毁灭，也不会把机会送给别人，就当他的爱有些变态好了。

    “有本事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秦炎离的脸色愈发的黑，他幼稚？他添乱？她要结婚？在说这话时还知道自己姓啥不？

    可恶的女人，不承认错误，不讨好他也就罢了，竟然还能理直气壮的说明天要结婚了，怕是等着发昏吧，他来难道只是作作秀？象征性的生个气，然后她三言两语就默认她将婚礼进行到底，那怕是她太天真了。

    说实话，他不打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秦牧依依，若是男人，他早就把对方大卸八块了。

    “什么，什么话？”看着秦炎离越来越黑的脸，秦牧依依心里直敲鼓，可她不这么做行吗？他可以不管不顾，但她做不到。

    吴芳琳养育了她，现在是她报恩的时候了，她怎么能忘恩负义？她是怎样的感受不是重点，重点是要换来吴芳琳的满意，不然要一直背负着良心的债。

    “什么话？刚刚不是喊的很大声吗？怎么说忘就忘了呢？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秦炎离发觉自己的喉咙都开始喷火了。

    “可那是事实啊。”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本来是酝了气的，怎么看着他的脸就不敢施展了？

    “是，事实就是你明天想穿着这身婚纱嫁人，而新郎另有其人，而我呢，该干吗干嘛去，是这个意思吗？”秦炎离双拳握紧。

    秦牧依依，我怎么都不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啊，短短的时间不仅连人家都找好了，竟然还能心安理得骗他说在学习，自己的担心对她老说还不如一堆杂草。

    到底是什么让她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秦炎离，你放过好吗？人在一起久了会倦的，我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了，我不是圣人，我也喜欢新鲜的感觉，我说的你应该懂。”秦牧依依努力组织着词汇，不能回去，她必须做最后的努力，哪怕因此而惹怒他。

    秦牧依依抱着侥幸的心里。

    “会倦吗？真的会倦吗？”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扯谎也扯个像样的，倦了？他们可是一生的相约，这只是开始，她却跟他说倦了，难道嫁给这个人就不会倦？

    “为什么不会，每天面对相同的面孔，且天天还被嫌弃，这样的日子搁谁也会倦，我还年轻，且是有追求的人，我没理由不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不是？”不怕死的秦牧依依底气十足的说。

    亲爱的，对不起，我只能这么说，也只能这么做，倘若你为了我好就成全我，妈妈已经说的很明白，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不想因为我让你和妈妈之间有矛盾，你为什么就不能顺从我一次呢？

    “那好，秦牧依依，我就直白的告诉你，做梦，不，是做梦也甭想，你倦也不好不倦也罢，如果我不允许，我看你能去的了哪里，又能追求的了什么？即便你行尸走肉的活着也必须呆在我身边，这就是我的答案。”秦炎离在说这话时微眯了眼。

    为什么要说如此决绝的话，是妈妈逼你了吗？不是有我吗，你大可以把问题丢给我，是不相信我吗？

    “秦炎离，我不是你的奴隶，你没权利约束我，也不能这霸道，婚礼的事已经确定了，如此会让别人看笑话的，而且我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你还不如选择成全。”秦牧依依继续游说，她必须要让秦炎离放弃纠缠她的想法。

    “痴心妄想，秦牧依依，你听好了，痴心妄想。”说完，秦炎离强硬的将婚纱套在秦牧依依的身上，并脱了外套裹住她的身体，然后直接将她扛在了肩头，叫嚣是吧，等下你就知道我有没有权利了。

    “秦炎离，你这个暴君，你赶紧把我放下来。”秦牧依依气恼的说，林品格还在外面，自己就这样被被秦炎离扛了出去，好歹也尊重一下人家的感受不是。

    秦牧依依哪里知道，在秦炎离闯进试衣间之前，就已经跟林品格交过锋，结果自然是林品格无奈的离开，不过，对于造成的损失秦炎离也会最大限度的补偿。

    “不想更丢人，就给我闭嘴。”秦炎离用力的再秦牧依依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他心底的火正腾腾的往上冒，她竟然还不停的叫嚣。

    “秦炎离，求你了，就放过我不行吗？我真的只想过简单的生活，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呢？”秦牧依依乞求道，为了不把事情搞砸，秦牧依依还在努力着。

    结不成婚不可怕，可怕的是回头怎跟吴芳琳交代。

    “成全？不可能，你是我的，这辈子都休想有别的想法，就算是相互折磨，你也只能呆在我身边。”秦炎离的语气没有任何的转圜。

    “先生，女士，你们？”店员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个，不知道这是闹的哪一出，关键是秦炎离那张铁黑的脸，使得她又不敢说什么。

    “婚纱我买了。”秦炎离从口袋里掏了一叠钱塞到店员的手上，这足够这件婚纱的钱了。

    碰到这种财大气粗的主，店员也唯有点头的份，倘若有丝毫不满，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牧依依还在嗡嗡个不停，秦炎离则自动关闭了双耳，这事一定和吴女士有关，单是秦牧依依做不出这样的事，到底自己的母亲都跟这丫头说了什么，以至于她竟然放弃他们的爱情。

    秦炎离将秦牧依依扔进车里，接着一拳用力的砸在座椅上，震的秦牧依依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她知道他是恼了。

    车子在飞速的行驶，此时的的秦牧依依安静了不少，她不怕秦炎离生气，她怕的是回去如何面对吴芳琳投过来的眼神，她或许还会认为是自己把消息透漏给秦炎离的，不然短短的时间他怎么能精准的找到她的？

    真希望车子就这样一直行驶下去，直到她可以想出好的对策前，奈何，秦炎离跟她正好相反，他恨不能一下子就冲回家，他有必要问一下自己的母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那次说的准备，该不会就是指的是她的婚礼吧？

    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自己深爱的女人，这两个女人却合起火来蒙骗他，当真是挫败的很。

    秦牧依依脑子还一团浆糊，车子已经稳稳的停在家门口，完了，自己不仅没想出对策，连该怎么面对吴芳琳都没想清楚。

    车门打开，秦牧依依被秦炎离很是粗暴的揪了出来，然后拖着她就往里走。

    火，腾腾的火。

    “秦炎离，你扯疼我了，你放开，我自己会走。”秦牧依依的手腕被秦炎离扯的生疼，忍不住喊道。

    “疼？活该，我这还是轻的，再敢胡为会比这还重。”秦炎离不仅不没有放开她，反而手上还稍稍用了用力，还知道疼是吧？那有没有想过我也疼，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对我们的爱的态度。

    “轩儿，你这是干嘛？”看了穿着婚纱被秦炎离强行拖进来的秦牧依依一眼，吴芳琳不露声色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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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想死我陪你

    见秦牧依依被秦炎离拖了进来，基本上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的吴芳琳波澜不惊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淡淡的开腔。

    “干什么？妈，您问的好，我想知道，她明天结婚的事您老是否知情？我不认为在您没有默许的情况下她敢把自己嫁了，吴女士的演技当真是出神入化啊。”秦炎离看向吴芳琳。

    毕竟是和秦牧依依一起长大的，结婚这样的事她断不敢自己操作，必定是得到了吴芳琳的默许，问题是自己的亲娘却不曾对他透漏半句，而且还表现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你们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想做什么都是凭心情，我默许也好，反对也罢，你们会听吗？既然结果没有什么不同，你又来问我是否知情做什么？我不是闲的无聊的家庭主妇，喜欢挖根挖底。”吴芳琳淡扯了一下唇角。

    她的目光越过秦炎离落在秦牧依依的身上，眼神并不异样，但落在秦牧依依的眼里，她还是不受控的哆嗦了一下，慌忙垂了眸子。

    秦牧依依真的以为做的很周密了，谁知道还是会被他发现，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吴女士当真是不闲，若不然在明知道女儿明天就要嫁人的情况下，还能如此的淡定呢，妈，我很好奇那晚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才让她有这么愚蠢的想法？”秦炎离道，想来想去，除了那晚再无别的因素。

    到底是怎样的谈话，才导致了秦牧依依的偏颇呢？

    “那你问问她，我都和她说了什么，才导致了她的愚蠢呢？”吴芳琳并没有正面回答秦炎离的问题，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把自己扯进去，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她？满嘴跑火车的人，说出的话也能信？我还是相信吴女士，我知道吴女士不是信口雌黄的人。”秦炎离直接将问题推给了吴芳琳。

    秦牧依依惧怕吴芳琳秦炎离是知道的，就算吴芳琳真的说了什么，她也不会合盘托出，

    “秦炎离，都说是我厌倦你了，你怎么就不信呢？还是说你自信的以为，我非你不可？很早我就有这样的想法了，只不过正好利用了这个契机而已，关妈妈什么事，我又不是小孩子，只是为了耍耍小脾气。”一旁的秦牧依依抢白着。

    虽然确实是吴芳琳授意的，秦牧依依还是极力的撇清，有什么不满就针对她好了，反正她的心已经碎了，不介意再被戳上几刀，但他们是母子，不能存了怨念。

    秦牧依依一直觉得自己是超级失败的人，她想努力维系的，不仅维系不好，反而让事态变得越来越糟。

    “闭嘴，你现在没有发言权，你的帐我会跟你算，别跟我提什么狗屁契机，你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三岁娃娃。”秦炎离伸手在秦牧依依的头上敲了一下。

    “看你的态度，我到是觉得依依这步棋走的很正确。”吴芳琳瞟了秦炎离一眼，优雅的倚靠在沙发上，既然决定这么做，就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但她是否配合，那又另当别论。

    “您老什么意思？您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我知道为什么她有胆子蹦达了，是您一直在纵容她。”秦炎离看向吴芳琳，暗自默许还不算，现在竟然明着支持了。

    “意思就是她可以嫁，你可以娶，本来就是自由选择的事，她不满意你，选择别人有什么不对？你如此暴虐的性格，谁受的了？女人更喜欢温润的男人，显然，你差的太远。”吴芳琳语气淡淡，表情淡淡，好像是在对陌生人数话。

    “吴女士，我可是你儿子。”秦炎离看着吴芳琳，这番话竟然是出自自己的亲娘之口，是谁说的，儿子是自家的强。

    吴芳琳就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强，才更无法容忍秦牧依依染指。

    “我总不能因为你是我儿子，就违背意愿，强迫依依接受你，我没那么专权。”吴芳琳依旧一副很淡的语气。

    “行，您老不用违背意愿，你不是想她结婚吗？那明天婚礼正常举行。”扫了一眼秦牧依依，秦炎离对吴芳琳点了点头。

    “你同意啦？”秦牧依依和吴芳琳异口同声的问道，若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同意，为什么不同意，既然她那么想嫁人我成全她就是，既然她那么想要一个婚礼，给她就是。”秦炎离的点点头。

    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有辜负吴芳琳，就算是做梦，自己也不是白眼狼了。

    “轩儿，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你们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们幸福，所以我会尊重你们的选择。”吴芳琳的心底有笑意蔓延，话是违心的又怎样，事情只要是她希望的就行了。

    看到秦牧依依这样被拖进来，她就开始想应对的办法，现在到是不用了，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儿子，还算是贴心的。

    此时的秦牧依依和吴芳琳都响当当的以为，秦炎离不得不默许了这件事。

    “明天的婚礼，现在开始通知宾客，还不算太仓促，秦家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婚礼就定在自家的酒店好了，我现在就找人去布置现场。”秦炎离兀自的说。

    “轩儿，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对方都已经安排好了。”一旁的吴芳琳提醒着，这是男方该准备的事，他们只要人到场就行了。

    “我怎么能不操心，结婚可是大事，至于婚房，就把壁纸和地毯换一下就行，一下午的时间足够了，倘若有什么需要，婚礼过后也可以再置办的，婚戒定制是来不及了，那就先随便买一对用着。”秦炎离道。

    “你什么意思？”吴芳琳和秦牧依依又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呢，这听着像是在给自己筹备婚礼的节奏啊。

    “还能什么意思，当然是结婚啊，你想结婚，吴女士也赞同，行，我就给你一个婚礼，如此皆大欢喜。”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打了一个响指，反正是要结婚的，早和晚又有什么区别，既然她这么迫不及待，自己就成全她好了。

    结婚可以，但新郎只能是我。

    “你，给，给我，婚，婚礼？”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努力消耗这几个字，合着说同意她结婚，是让她和他结婚？就说他怎么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原来原因在这儿。

    “除了我你觉得还有谁更合适？就你这么笨，还是不要去祸害别人了，反正我足够聪明，你笨也无妨。”秦炎离斜瞄了一她眼，秦牧依依，有我，你就休想动什么歪念头。

    “轩儿，闹够了没？你以为结婚是儿戏？随便说说就结了？说话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你如此是想让我后半生都在床上度过吗？”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这小子是想气死她吗。

    就是为了阻止他们在一起，才逼迫秦牧依依另嫁他人，他却说给她一个婚礼，在给她婚礼前还是先给她办葬礼好了，她死了，他们想做什么她也就管不到了，但只要她活着，这事就不可能。

    “闹？我没你心情也没那功夫，我是很认真的再说，妈，我就直白的告诉你，她想结婚可以，但必须是跟我，否则门都没有，同意也好，胁迫也好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秦炎离态度坚决，不容转圜。

    “那倘若我不同意呢？”吴芳琳又瞪了秦炎离一眼，倘若她要能同意这门婚事，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反正，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将她们拆散。

    “您不同意？为什么？你不是说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自己的事自己处理，现在我处理了，您老来个不同意，这我就有点搞不懂了。”秦炎离看向吴芳琳。

    “秦家是有声望的人家，做什么事总要经一下大脑？在外人的眼里你们是姐弟，你现在说要婚礼，你觉得这像话吗？”吴芳琳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结婚的人是我，我需要去管他们的干吗，爸是今晚的航班，正好赶得及。”秦炎离不以为然，总是考虑别人，就会被桎梏。

    “秦炎离，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自说自话？你若逼我信不信我死给你看。”见秦炎离执着至此，秦牧依依发狠道。

    “你要用死来相胁？”秦炎离盯着秦牧依依一字一句的问道，没良心的丫头，这样威胁的话也说的出口，你的生命不是你一个人的，它也属于我，你敢随便对待试试？

    “倘若你要逼我的话，我只能那么做，秦炎离，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一厢情愿的以为我非你不嫁呢？”秦牧依依不得不说着无情的话。

    “就算是我一厢情愿那也无法改变，你该知道我，认定了的，就会执着到底，别人是否开心不重要，只要我自己觉得有意思就行了，倘若你真要寻死，行，我陪着你，也免得你成了冤魂野鬼。”秦炎离咬牙切齿的说。

    “你们在这里死啊活的，到底有没有把我放眼里？把你们养大，不求报恩，也别给我添堵，秦炎离，妈妈对你很失望，男人应该在事业上，天天儿女情长的真是出息了。”吴芳琳起身，不悦的看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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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她的心是黑的

    秦牧依依不过是用这话来威胁秦炎离罢了，并没想到会惹吴芳琳不高兴。

    “妈，对不起，我错了。”秦牧依依诺诺的说，本来自己就不如秦炎离脑袋瓜好使，除了以死相逼她不也是没更好的法子不是吗？，以往对于她的威胁，秦炎离都会配合，谁知道今天不灵光了呢。

    “是，你是对不起我，虽然我没有给你生命，但好歹也给了你一个家，只是让你拿出姐姐的样子，可你做了什么？”吴芳琳睇了秦牧依依一眼。

    还真是不顺心的很。

    “妈，您这是不又扯远了？她脑子笨，你指责她干嘛？古也有云，成家立业，也就是说成家是头等大事，我这是先把大事给办了。”不待秦牧依依开口，秦炎离抢先开腔。

    “秦炎离，如果你想让你妈多活几天，就不要瞎闹腾，现在我明确告诉你，你是我儿子变不成我女婿，我想你爸也会和我一样的想法。”吴芳琳瞟了秦牧依依一眼，祸害，真是祸害呀。

    “如果我把她变成他老人家的的儿媳，您觉得爸还会反对吗？我觉得他一定双手赞同。”秦炎离挑眉，秦玺城对秦牧依依的疼爱是众所周知的，只要秦牧依依喜欢他自然不会反对。

    秦玺城甚少在家，吴芳琳又极少和他交流，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事他并不知情，而且他如宝贝一样的女儿也不曾告诉他什么。

    秦牧依依不是不告诉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和他说。

    “把谁变成谁的儿媳？”这时正一脚踏进家门的秦玺城问道。

    “不是晚上的飞机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吴芳琳上前，这事她最不想秦玺城搀和，因为无法确定秦玺城是不是和她的想法一样，多半是不一样，否则也不会在她那么表示不喜的情况下也没有把秦牧依依送走了。

    “就是把她变成你儿媳，您老可满意？”秦炎离指着秦牧依依道，现在秦玺城在，正好把这事摊开，偷偷摸摸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

    “你小子对她做了什么？”谁听了秦炎离的话后秦玺城竟一巴掌打在秦炎离的脸上，那可是自己一直宝贝的女儿。

    “爸，你怎么不问清楚就出手啊？我能对她做什么，她对我做什么还差不多，你这个女儿可是长了一颗黑心。”秦炎离剜了秦牧依依一眼，被她气的不成，却又不能真的拿她怎么样。

    本以为秦玺城会偏向他，这到好，不问青红皂白先是一巴掌，还真是护女狂魔，幸而自己是他亲儿子，这若是外面的人怕是要被他大卸八块了吧。

    “少跟我说混账话，她是你姐，你忘了小时候她有多护着你？我看到是你小子的心是黑的，你敢打她主意看我不把你头捏扁。”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

    “我赞同你爸的意见，做弟弟要有做弟弟的样子，别总是没大没小的。”一旁的吴芳琳附和着，她没想到秦玺城会顺了她的意思，只要他不支持，这事就好办的多。

    “吴女士，什么你就赞同啊，俺爸不知情你也不知情不成？爸，你听清楚了，我和你的宝贝女儿是恋人关系，我很爱她，现在我要把她变成你的儿媳妇，你意下如何？”秦炎离道。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丫头，是这样吗？”秦玺城看向秦牧依依。

    对于秦炎离知道秦牧依依身份的事他到不觉得震惊，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人精是的，这件事他早晚知道，但只要秦炎离不问，他也不会主动去和他说。

    “你这刚回来一定很累，还是先去休息休息吧。”不等秦牧依依做出反应，吴芳琳已经来拉秦玺城的胳膊。

    “我在问这丫头事，等下再去休息，丫头，你告诉爸爸，这浑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秦玺城再度看向秦牧依依，他不是保守的人，倘若秦牧依依真的喜欢秦炎离，他不会反对。

    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才是人生的幸福所在，自己错过了幸福，不希望孩子也和他一样。

    “秦牧依依，你给我想清楚了在回答。”秦炎离瞪视着秦牧依依，他真有点担心她会说不。

    其实他的担心并不多余，为了吴芳琳的交代，秦牧依依肯定不会说是。

    “秦炎离，你给我闭嘴，我在问丫头话，你插什么嘴？给我老实呆着。”秦玺城不悦的瞪了秦炎离一眼，他对这个养女可比儿子要疼惜的多，那么小就没了妈妈，还那么乖巧，怎可能不疼。

    “我不是怕她昧着良心吗，你这个女儿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就这扯谎的本事到是不小。”秦炎离挪揄着。

    “爸，我是他姐，这是无法改变的，他是在跟您开玩笑，您不用在意。”秦牧依依道，说这话时她不敢看秦炎离。

    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吴芳琳轻扯了一下唇角，不管是不是故意说给她听，这答案总算是让她满意的。

    “秦牧依依，你脑袋进水了不成？走，我看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下了。”说罢，秦炎离便来扯秦牧依依的胳膊，她没想到秦牧依依竟会这么跟秦玺城说，到底是哪根筋出了故障？

    “秦炎离，你给我放手，你老子还在这儿呢，我警告你，既然丫头没这个意思，你就给我断了这个念头，我女儿的感情岂是能强迫的，就算你是我儿子结果也没什么不同。”秦玺城黑着脸。

    “得，本以为你是个明理的人，没想到竟然是一伙的，您女儿在撒谎，她在撒谎你知道不？不过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她点头的。”秦炎离恨恨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秦玺城不是吴芳琳，秦炎离不敢理直气壮的说您女儿都跟我睡了，您觉得我还是在勉强她吗？估计听他这么么一说会打的他满地找牙。

    “轩儿，怎么跟爸爸讲话呢？”吴芳琳不悦的瞪了秦炎离一眼。

    “丫头，你这行头是怎么回事？”这时秦玺城才注意到秦牧依依身上裹了婚纱，披着一件西装外套。

    “您老不知道吧？这就是您一直信赖的宝贝女儿，若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她就偷偷摸摸的把自己给嫁了，你您老那么疼惜她有什么用，还不是什么都不跟你说，还有，您的老婆大人也是帮凶。”秦炎离幸灾乐祸的说。

    “秦炎离，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吴芳琳真想上去给他两巴掌，这小子是唯恐天下不乱，这事吴芳琳是想等晚上再告诉秦玺城，反正事情定下了，就算他想反对也没辙了不是，谁知道今天这都赶巧了呢。

    “丫头，这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秦玺城看了吴芳琳一眼，转而问秦牧依依，为什么到了要结婚的地步，他竟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爸，对不起，因为时间比较仓促，还没顾得上告诉你。”秦牧依依一脸歉意的说，她能说自己是被逼迫的吗？

    “也就是说是真的？”秦玺城脸上滑过一丝悲凉，本以为女儿是和他一心的，今天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结婚这么大的事他竟然有点都不知情，那是不是要等他当了外公才知道女儿已经嫁人了呢？

    “您老放心，事情已经被我搅黄了，她想嫁人的梦破了，不过，您老得好好教育教育她，以后在做事之前能不能带上脑子。”秦炎离道。

    此时的他俨然一个给老师打小报告的学生，自鸣得意的很，男人再大，心中也住了一个小男孩。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玺城将目光定在吴芳琳的脸上。

    虽然和吴芳琳不是因为爱才组建的家庭，但自从结婚后，他从不曾有过什么花边，作为男人就该担起男人的责任，而且他很放心的把家交给她，结果却是这么大的事，他却蒙在鼓里。

    随着秦牧依依慢慢的长大，秦玺城不是没考虑过她婚嫁的事，他的要求不高，只要对方可以给她幸福，如他一般的疼她就好。

    现在到好，对方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就定了婚期，还是明天，他能说秦炎离搅合的对吗？都还没经过他考核的男人，谁知道能不能给他女儿幸福，不能随便什么一个人就把他的宝贝女儿给带走。

    “爸，这事是我自己决定的，妈妈也不知情，要怨念你就怨念我好了。”秦牧依依上前挽住秦玺城的胳膊，都是她一个人问题，就由她一个人来承担好了。

    “玺城，孩子大了有自己选择，我们做父母只能监督，总不能强迫吧。”吴芳琳淡淡的说，这事黄了除了要给男方家道歉，还要想着怎么安排她，这才是最头疼的事。

    “依依，爸爸对你很失望。”秦玺城摇摇头，天天宝贝的女儿就要嫁人了，他不得不面对这样的问题。

    “爸，对不起。”秦牧依依诺诺的说，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对爱她的人是一种伤害，但她的情况不是不允许嘛，她最想在吴芳琳面前表现，成为她喜欢的样子。

    “行了，别装了，要真觉得对不起，就不要骗爸爸说跟我没关系，说你长了一颗黑心，咱爸还不相信。”秦炎离耸耸肩，只要能把秦玺城游说了，婚娶的事那不就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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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我会按你说的做

    秦炎离话中带话，婚，迟后再结无妨，但事情要明朗化，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想跟他撇清，门都没有，烙上了他的标签还想逃，真是太天真。

    “轩儿，你当真是想要气死妈妈不成？”见秦炎离一直不消停，吴芳琳用力的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要说养儿子干吗，一点都不贴心，心里除了女人再无其他，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不喜欢的。

    “吴女士，你怎么还暴力了？”秦炎离忙退开一步，正好秦玺城在，正好话题讲到这，自然是要挑明。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虽然你们已经成年，但永远都是我秦玺城的孩子，从现在开始，都给我规矩点，倘若让我知道你们做了什么逾规的事，别怪我不客气。”秦玺城看了看两个人道。

    “你爸说的对，都不是小孩子了，姐弟要有姐弟的样子，依依，你那个房间需要重新装潢一下，这段时间你就先住楼下好了。”吴芳琳道，在她眼皮子底下，方便监督，装潢只是个幌子。

    “妈，你这就不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情况，怎么还火上浇油了？装潢？要装也是装我那间，用作婚房的话肯定是我那间最合适。”对于吴芳琳的安排秦炎离很是不满，就在二老的眼皮底下不方便作业不是。

    “我赞同你妈的想法，秦炎离，我警告你，倘若丫头不同意，你敢欺负她试试，看我会不会把你从家里踢出去，有本事就拿出你的实力。”秦玺城提醒着。

    “爸，您老怎么说也是秦氏的一把手，怎么就信了她的鬼话，以您对您儿子的了解，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吗？她现在得了失心症，才会满嘴跑火车，悲哀的是您还选择了相信。”秦炎离气呼呼的说，有秦玺城护着，还真拿秦牧依依没办法。

    “你和依依，我自然是相信依依，你小子从小到大闯的祸不计其数，依依却从没让我失望过，我有什么理由不信她而信你？”秦玺城斜了秦炎离一，倘若秦牧依依真的会选秦炎离，他到很是欢喜的。

    孩子的爱情秦玺城不会干涉，自己的爱就是被父母强行斩断的，以至于这么多年他心的一角总是处于缺失的状态，所以他要做个清明的家长，决不干涉孩子的爱情，只要他们相爱他就支持。

    “得，忘记你是宠女模范了，行，那父亲大人，倘若是你女儿自愿的呢？你还会不会有反对之声？”秦炎离问道，收拾她还不是容易的很，他哪会知道，中间还横亘着一个吴芳琳。

    “那就另当别论，我也不是专治的家长，只要丫头喜欢的我自然不会阻拦，不过你小子有什么好，我丫头能看上你才怪，你还是想想别的吧。”秦玺城丝毫也不客气的说，这感觉儿子才是养子，秦牧依依倒是亲生的。

    吴芳琳自然不会允许秦牧依依去点那个头，秦牧依依不点头，那她和秦炎离的关系就过不了秦玺城这关，有秦玺城镇守，她反而到好办的多，她只要压制住秦牧依依就好。

    “您可真是我亲爹，合着我从您那里继承来的那些都是没用的？行，我认，谁让我是你儿子呢。”秦炎离耸耸肩。

    “讽刺你老子是吧？就按我说的做，想要娶我的女儿，必须要获得她的同意，否则门都没有。”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

    “您的条件我接受，到时候您别不承认就行，对付您女儿我有的是办法。”秦炎离打了一个响指，原本他们就是恋人关系，这根本就不具备挑战性。

    事实是秦炎离想错了，有吴芳琳从中作梗，他们的爱再也无法恢复如初，再深爱有什么用，一样不能在一起。

    “你要是敢有什么混账想法在丫头身上，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秦玺城交代着，只要秦牧依依喜欢他便不会反对。

    “倘若我直接给您整个孙子出来，您老会把我怎样？”秦炎离嬉皮笑脸的说。

    “那我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秦炎离恶狠狠的说。

    “够狠，知道了，我上去了，你三个是一伙的，就我是外人。”秦炎离在经过秦牧依依身边的时候故意撞了她一下，被他这么一撞秦牧依依向后趔趄了几步。

    “臭小子，走路都跟螃蟹是的。”秦玺城冲着秦炎离的背影说。

    “爸，对不起。”秦牧依依上前再度挽住秦玺城的手臂。

    “说什么对不起，谁还不犯点错啥的，丫头真的是长大了，都到了要婚嫁的年龄，嗯，找个爱你的人，然后过一生，如此爸爸也就放心了。”秦玺城抚了抚秦牧依依的头，只有她幸福了他才能安心，如此也才能对死去的牧秋锦有个交代。

    “知道了爸爸，您去休息吧。”秦牧依依点点头，最爱的那个人她不能要，但不管嫁给谁，她都会努力的表现出幸福，只是不想让秦玺城为自己担心。

    “好的，不用在意那小子，想干吗就干吗，他要是欺负你告诉爸爸，爸爸会修理他。”秦玺城一脸的慈祥。

    一旁的吴芳琳在心底不住的撇嘴，因为是情人的女人，疼爱度都是不同，倘若能多给她一些，她睡着也会笑醒。

    吴芳琳自从和秦玺城结婚应该说从没吵过架，甚至连红脸的时候都没有，很多时候吴芳琳都试着想去吵一架，可人家秦玺城根本就不给她机会，对她该有多淡然，才能做到如此啊。

    一直真心守着的人，却一点都不爱你，如此也就罢了，对旧情还念念不忘，这怕是没有几个女人可以接受的吧，曾经吴芳琳也想过是不是该结束这段无爱的婚姻，但面子重于一切的她最终选择了表面的光鲜。

    “跟我到客房来。”见秦玺城回了卧室，吴芳琳道，她必须要再给秦牧依依上上紧箍咒，这次没成功并不意味着这事就结束了，仍需努力，直至成为为止。

    “好的，妈妈。”秦牧依依点点头，她知道吴芳琳找她只会是因为秦炎离的事，事情搞砸了，她一定很不满，于是跟在吴芳琳的身后去了客房。

    “小林那边已经来过电话，恼的不成，而且执意解除婚约，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毕竟错在我们，好在对方没有闹腾，不然这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吴芳琳道。

    “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秦牧依依低垂着头，一副等训的样子。

    “算了，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既然已经这样了，就让他过去好了。”吴芳琳摇摇头，好在没有张扬，所以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也算是让人欣慰的。

    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有些讶然，还以为就这件事吴芳琳会对她好一番说教呢，没想到竟然说不怪她，是她听错了吗？

    “但是，依依啊......”吴芳琳话说了一半又止住，她的眼睛落在秦牧依依的身上。

    “妈妈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会按妈妈说的去做。”秦牧依依知道林品格的事虽然过去了，但吴芳琳若是同意自己和她儿子相爱，，刚刚有秦玺城在的时候就会说了，不说，那就是不同意，这个她懂。

    “我会再托人帮你安排相亲的，只要是你选的你爸都会同意，我的意思你懂吧？”吴芳琳移开视线。

    “我知道的妈妈，那就麻烦妈妈帮我安排就好，我一定会和别人结婚，而且会尽快，这个请你放心。”秦牧依依点点头，她怎么不懂，只要不是秦炎离，吴芳琳不介意她选谁，而这个谁只要是她选的，秦玺城就一定会点头。

    “行，轩儿的脾性你知道，你是姐姐，拿出你的姿态就好，久了他也就放弃了，只要你不松口，有你爸在他也不敢胡来。”吴芳琳道。

    “好的，妈妈，我会按您说的做。”秦牧依依再度点点头，虽然秦玺城护航，但她真的可以平平稳稳的嫁人吗？其实，她也不想折腾，早早给自己定了，她才能一心的在工作上。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但即便明知道有难度，而且难度还不小，秦牧依依也必须要答应，唯有这样才能体现出自己对吴芳琳的饿忠心。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起身，正准备出去，却见秦炎离走了进来。

    “吴女士又再上什么政治课？不上这丫头脑子都不好使了，您老再对她一番轰炸的话，当心她承受不住疯了。”秦炎离挪揄着。

    “闭嘴，就没一句正经话，你来这里干吗？以后姐姐的房间不要随便进入。”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

    “我来把手机还给她，妈，您说您老这不是自欺欺人嘛，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还姐姐？假不假？我们吴女士可真能装。”秦炎离摇头。

    “有这么说你妈的吗？我这样也是为了你们好，难道秦家只是我一个人的吗？”吴芳琳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捶了一拳。

    “你要真是为你儿子好，现在就去跟我爸说把我们的婚事办了，他女儿胡说八道的也信，他老人的家的智慧都到哪里去了？，严重怀疑他老人家是故意的。”秦炎离气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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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爱有多厚重

    秦炎离觉得，秦玺城在面对自己疼爱的女儿时，天平很自然的就倾斜过去，根本连分析都不分析一下，直接就将他否定了。

    当然，若不是秦牧依依起了误导的作用，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势必要好好的敲敲她的脑袋不可。

    “越说越不像话，这里没你什么事，该干嘛干吗去，我和你爸的立场一样。”说罢吴芳琳便把秦炎离往外推。

    “妈，这硬生生的把一对恋人拆开，您老是不是太残忍了点？我爸不知情，您老也不知情吗？我可是您亲生的，要不要这么狠心啊？”秦炎离一脸怨念的看着吴芳琳，秦牧依依是他选定的女人，直接接受不是很好。

    接受？做梦吧，这辈子吴芳琳都不会接受秦牧依依做自己的儿媳，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死了，想要在一起那就只能等着她死，否则没的商量。

    “现在跟我提亲生的，那你在胡来之前怎么没想到我这个亲妈呢？”吴芳琳睇了秦炎离一眼，倘若他能多在意自己，就该选择尹伊秀而非她厌烦的人。

    “不胡来，您老怎么抱孙子啊，怕到时候就担心你儿子不胡来了。”秦炎离嬉皮笑脸的说，有什么能阻止的了爱的步伐。

    此刻的秦牧依依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双眸静静的盯着自己的鞋子，她不停的告诫自己，这个男人和她无关，她必须要狠下心，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将他赶出自己的生活。

    “又胡说八道是吧？”吴芳琳恨恨的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捶了一下。

    “我也只是胡说八道，可吴女士却是一本正经的拆散我们，您老也不怕背了良心的债。”秦炎离挑眉，也不知道别人家的妈妈有没有同款。

    “我只是在做认为正确的事。”吴芳琳斜了秦炎离一眼，怨不得我，要怨就怨你爸和她死去的吗，若不是他们，我也不会这样，又有谁为我背了良心的债呢？

    心底闷结无处发泄，这种苦痛有谁知？

    婚姻她无从选择，但余生总是要选择舒坦的方式吧，不然她会死不瞑目的。

    “您老的正确是在毁掉您儿子的幸福，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此时的秦炎离还不知道，吴芳琳对他和秦牧依依的关系已经抵触到了病态的地步。

    “没有哪家的父母是不希望孩子幸福的，如果你想要幸福，就该听从父母的安排，而不是想要怎样就怎样，依依有了自己的选择，你不该再纠缠她。”吴芳琳有些恼。

    吴芳琳不能确定秦牧依依是否可信，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把她嫁出去，但有秦炎离加在中间还真是要好好的合计合计才行。

    “您也信她的鬼话？”越过吴芳琳看向傻愣愣发呆的秦牧依依，此刻的她就好像置身事外般，完全不管他们两个如此热络的对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了。

    她到底是怎么了？真想上去敲她的脑袋，然后圈她入怀，不管要面对什么，有他在，她只需安静的躲在他的怀里就好，为什么她就不明白呢，难道认为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

    来我怀里，让我宠你，不管多远，我都会给你温暖。

    “姐姐累了，让她休息，你再要发混我可就要告诉你爸了。”吴芳琳故意将姐姐两个字咬的很重。

    “吴女士可真幼稚，知道了，我也很累的，却没人关心我。”秦炎离耸耸肩，算了，也不在乎这一天的，看秦牧依依的状态也确实不好。

    但，是因为被搅黄了婚礼不好，还是觉得愧对他不好，就说不清楚了，该是没有愧疚吧，否者也不会在秦玺城面前否认，更不会到现在连望都不望他一眼，看着她弱凄凄的模样，想恼都恼不起来。

    复又望了秦牧依依一眼，秦炎离转身。

    累，秦牧依依是觉得累，但不是来自己于身体，而是心，抱膝坐到床上，眼睛盯着对面的墙壁，未来不可知，她不知道，怎样才是她的人生？或许她的人生在应允吴芳琳的同时就没了，从此以后只是为了别人。

    手机兀自的闹腾起来，来电是安媛熙，秦牧依依这才想起忘了告诉安媛熙自己已经被秦炎离掳回家了。

    “妞儿，你在哪里？还没忙好吗？”安媛熙的语调是担心的。

    “姐，明天的婚礼砸了。”秦牧依依一脸凄凄的说。

    “砸了？嗯，砸了好，原本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婚礼，是不是那小子的杰作？”安媛熙问，婚是秦牧依依执意要结的，自然不会是自己毁的，而且听她的声音也没有丝毫的欢快之感。

    “嗯，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还是要继续的。”秦牧依依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还要继续？疯了不成？他闹了这次，就会闹下次，你们是太无聊吗？妞儿，听我的，还是顺其自然吧，总是会找到出路的，只要你坚持，我就不信太后会一直不同意。”安媛熙义愤填膺的说。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好歹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而且，秦牧依依不仅人长的漂亮，还通情达理，就算秦炎离足够优秀，但秦牧依依配他绝对没问题，两个在一起登对的很，她怎么就不肯点头呢？

    “熙姐，倘若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秦牧依依愈发的无奈，若只是时间和坚持的问题，那她只需慢慢等待就好，但事实是吴芳琳恨不能一下就把她嫁出去。

    “我知道跟你说不清，你已经被太后洗脑了，真想告诉那小子实情，就让他去对付太后，你这样让我心痛。”安媛熙道。

    两个人的爱情，干吗要一个人承担，或许秦炎离能说明他母亲也不一定呢，有些路不去走，怎么就知道一定不行呢。

    “姐姐，求你，一定不要那么做。”秦牧依依央求道，有些路不是不去尝试，而是根本就不允许她去尝试，是，可以把这交给秦炎离，但那就意味着让他们母子天天剑拔弩张，如此她能心安理得。

    当然，就算秦牧依依能心安理得，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吴芳琳势必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分开，哪怕是把她宣布死亡，都不会让她靠近秦炎离。

    身边有存了这么重心机的人，单纯如秦牧依依哪里是对手，何况她的善良也不允许她违背吴芳琳。

    “知道了，明知道你是错的，却也只能陪着你错，什么都不要想，想也没有用，还是好好睡一觉吧。”安媛熙低叹了一声。

    “好的，熙姐，这些天你辛苦你了，明天我会去店里。”秦牧依依道，是啊，想也没用，生活还得继续，美容是她最爱的职业，爱情没了还有事业不是，把精力都用在那上面好了，毕竟它是不会主动抛弃你的。

    挂了安媛熙的电话，秦牧依依便又给果小西打了过去，明天这婚结不成了，怎么着也得通知他一声不是。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你也不想想，秦炎离是谁，嫁给别人哪儿那么好嫁，我看你还不如想想别的更切实际。”果小西在听了秦牧依依的汇报之后，竟然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

    “你竟然一点都不替我惋惜，这次没成，还有下次，必须是要成的你知道吗？”秦牧依依兀自的撇嘴，倘若没成就此结束到也罢了，但这却只是开始，直至她成功嫁人，怕是都是在相亲或是相亲的路上了。

    “就你的魅力，引个男人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我惋惜什么，这个没了，后面还会跟上来，美人我看好你。”果小西道。

    “那到是，我是美女我怕谁，想要嫁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听果小西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噗哧一下笑了，这些天好像都忘了笑是怎样的表情。

    只是不能和爱的人生活一起，又不是死别，又何必一副死气沉沉的状态，秦牧依依用力的握拳，嗯，她必须向前走，向前看，所有的难关都会过去的。

    也只有果小西最懂她。

    关于赵四小姐和张学良的爱情，秦牧依依看了很多遍，那是让人羡慕的爱情，相守几十年都没有名分，但这丝毫也不影响赵对张的情，那爱该有多厚重，好在结局是圆满的。

    也不知道自己和秦炎离会是怎样的结局，会圆满吗？怕是只能梦里了。

    结束了和果小西的聊天，秦牧依依去泡了个澡，未来是什么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是什么样子，颓废从来都不适合她，她相信，只有好心情才会带来好运气。

    心里再苦，脸上也要挂着笑。这是秦牧依依最喜欢的一句话，她也决定这么做，也正是这句话撑起了她整个人生，即便以后的境遇再凄惨，她的脸上都挂着笑。

    这几天一直都休息的不好，不是不睡，是根本就没睡意，常常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现在也算是想通了，随之困意也就来了。

    秦牧依依正准备睡觉，手机叮咚一声响，有信息来。

    信息是秦炎离发来的，秦牧依依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点开，天天在同一个屋檐下，人都无法避免，又何必去在意一条信息。

    ｛看窗外。｝简单的三个字，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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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风是柔的

    秦牧依依正准备休息，便收到秦炎离的信息，看窗外？他在搞什么花样？

    顿了顿，秦牧依依还是走到窗前，伸手扯开窗帘，窗帘扯开的同时便见窗前垂了一只布偶，一副憨憨的姿态，玩偶的胸前挂了一个牌子：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字体苍劲有力，如此硬朗的笔锋，却是这样绵软的句子。

    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这几个字，想，怎么会不想，想的厉害，可想又有什么用，他们不能在一起这是事实，所有的想念也能是在无人的夜，而这想念也会成为安慰自己的一种形式。

    对于吴芳琳的要求秦牧依依没有勇气反驳，当然，她也不会反驳，她就如这个憨傻的玩偶，任由吴芳琳牵制，然后慢慢的让自己变得无心。

    无心也好，不烦不恼，万事皆空。

    很快又有一个布偶垂了下来：关于我们的爱，当真可以舍弃？后面跟了一连串的问号。

    不，不会舍弃，只是不得不放弃，而这放弃也只是表面的，她对他的爱不会有丝毫的改变，他已经占据了她整个心房，也从没有想要移除的想法。

    接着第三个布偶也垂了下来，赫然的三个大字：为什么？不再煽情，只剩质问，曾经的情浓意浓不是假的，可为什么说变就变？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

    是啊，为什么？秦牧依依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吴芳琳会反对？为什么他们的爱没有出路？为什么她放不下？为什么秦炎离要纠缠？

    有谁能给她答案？

    第四个布偶紧跟着垂了下来：我爱你。这三个字印在一棵鲜红的心上。你在我心里，我在你眼里，可我们却不能相吻相拥。

    看着这三个字，秦牧依依的双眼顿时就湿润了，再怎么假装不在意，这三个字还是硬生生的砸在了心底，我爱你，太厚重的三个字。

    我的爱人，我的爱，我也是爱你的呢。只是，别试图动摇我。

    在泪光中窗前的玩偶变得模糊，然后模糊的景象竟然堆积成秦炎离的模样，他正深情的凝视她，该是有多想他才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无奈的扯了扯唇角。

    咚咚，咚咚，闷闷的敲击声，秦牧依依用力的抹了一把眼泪，循声望去，却见秦炎离倚在窗前，正在轻扣玻璃窗。

    刚刚没有看错，当真是是他。

    没做任何犹豫，秦牧依依伸手便去开窗，当伸出去的手碰到到金属搭扣时，金属的质感让秦牧依依猛的一惊，她这是要干什么呀？

    不，不该这样的，她已经答应了吴芳琳要以姐姐的姿态存在，这样的结果只会是纠缠不清，她必须要狠下心。

    如此一想，秦牧依依伸出的手直接扯住了窗帘，然后用力的合上，生生的将秦炎离阻隔在了窗帘和玻璃之外，泪如决了堤般。

    她不是坚强的人，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爱情，但她必须要学会坚强，毕竟孤军奋战的日子还在继续。

    秦牧依依抱膝蹲在地上，任由那咚咚之声响彻耳边，无视，无视，秦牧依依不停的提醒自己，终是怕惊扰到秦玺城和吴芳琳，秦炎离停止了敲玻璃的动作。

    秦牧依依甚至听到了他的叹息声，该是感叹她的无情。

    我的爱人，不要怪我狠心，既然要断就不要揪扯不清，我已经不再属于你，也希望你能快些认清这一点。

    本想好好的睡一觉的，这样闹腾一番又成了失眠的状态，闭眼，睁眼，再闭眼，再睁眼，反复不停的做着这两个动作，到最后秦牧依依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合上一会儿眼。

    为了避免和秦炎离见面，也不想让吴芳琳看到自己的样子，天刚放亮秦牧依依就起来了，她认真梳洗了一番后便拎了包出门。

    四月的天气温度适宜，吹过来的风都是柔的。

    一身红衣，一顶遮阳帽，两条麻花辫，修长的身材，本以为是位青春洋溢的美少女，走进一看才知是奶奶级的人物。

    “阿姨，您很美。”也不知道是受什么驱使，秦牧依依竟忍不住靠了过去，秦牧依依真的觉得年龄也无法消减她本身的魅力

    “谢谢，姑娘，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红衣奶奶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岁月的痕迹刻在脸上，却只觉得可爱。

    “我的表现有这么明显？”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脸，她自恃自己没有带了愁容出门，这位奶奶又是如何看出来的呢？

    “脸上的快乐别人看的清楚，心里的苦痛又有谁看的到呢？我知道你有心事。”红衣奶奶点点头。

    “是啊。”秦牧依依点点头，奶奶说的很有道理，有谁知道她心里的苦呢？

    但，明明心里苦着，面上却要阳光着，因为我们活着多数不是为了自己。

    “有些事是必须要经历的，姑娘，祝你好运，断肠人在天涯啊。”最后低喃喃了这么一句，红衣奶奶兀自的摇摇头，然后离开。

    断肠人在天涯？看着红衣奶奶的背影，秦牧依依凝眉，是说她吗？

    不知道是纯属巧合，还是奶奶可以窥破先机，这句话最后还真是应验了。

    因着时间尚早，秦牧依依便漫无目定的走着，来来回回常走的路，原来也会有迷失的时候，此时的秦牧依依就发现不知身居何处了？

    “依依，你怎么在这儿？”秦牧依依正在努力的辨别方向，便听到有人唤她，转身便看到推着婴儿车的许娉婷，做了母亲的愈发的有韵味儿。

    “娉婷姐，真的是很久不见噢。”秦牧依依上前，看着婴儿车里的一团粉嫩，她忍不住俯身触了触孩子的小脸：“宝宝好漂亮啊，好羡慕你。”

    自离开乔其天的公司，除了婚礼的那天，秦牧依依便再没见过许娉婷，听说她回老家养胎去了，现在到是连娃娃都生了。

    “想不想自己也来一个？当真很可爱的。”看着车里的宝宝，许娉婷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福之色。

    “婷姐在说笑了，这个对我来还有些难度。”秦牧依依笑着说，还不知道会走怎样的路，孩子是可望不可即的。

    “你这么漂亮，又这么善良，难度何来，依依，真的很感激你，是你的成全才让我有了现在的生活。”许娉婷握着秦牧依依的手道。

    当初若不是她的退让和鼓励，她也不会勇敢的迈出去，若不迈出去，便不会有现在的一切。

    “和我无关，婷姐的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看的出许娉婷很满意现在的婚姻生活，也是，像乔其天那样的人，本就是好丈夫的典范。

    “嗯，你也要幸福，不然，我都会觉得老天爷是瞎了眼。”许娉婷觉得好人就该有好报，像秦牧依依这么善良的人没理由不过上好生活。

    不过，老天爷当真是瞎了眼，才会让秦牧依依有爱不能爱，有家不能归，人生若浮萍。

    “谢谢娉婷姐，我一定会努力的寻找我的幸福。”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虽然不能和秦炎离长相厮守，但只要能看到他，能知道他的一切，她也就知足了。

    秦牧依依的要求当真不高，但就是这么不高的要求都无法得到满足，往后的很多年，她都无法和秦炎离相见。

    两个人正聊着，秦牧依依包里的手机开始闹腾个不停，见是秦炎离的电话，秦牧依依选择置之不理，必须要冷处理，只要她配合，事情就永无止境。

    铃声断了，但很快又叫嚣起来。

    “是男朋友吗？两个人闹矛盾了？我是不是有点八卦？呵呵，没办法，一个家庭主妇的无聊就体现在八卦上了。”许娉婷不好意思的笑笑。

    “是曾经的，现在没关系了。”秦牧依依到也没有否认，想必乔其天并没有将自己和秦炎离的关系告诉她，所以许娉婷才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抱歉，我不知道。”许娉婷很是歉疚的说。

    “没事的，谁还没有个前任啥的，嗯，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店里了，常联系噢，再见娉婷姐。”秦牧依依说罢摆摆手。

    “好的，常联系。”许娉婷也挥挥手。

    手机还在不停的叫嚣着，秦牧依依索性调成静音，虽然不停的提醒自己不用理会，不用理会，但心中还是烦躁的不行。

    不知道是因为红衣奶奶的那句话，还是因为许娉婷脸上荡漾的幸福，更或是这不停闹腾的手机，总之莫名的燥，于是她加快了脚底的步伐。

    “怎么？找死不成？你想死，但别拖累别人。”随着刹车声和谩骂声，一辆轿车险险的停在了秦牧依依的脚边，这时的秦牧依依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马路中央。

    “对不起，对不起。”秦牧依依退后几步，一脸歉意的说，这都什么事，爱情没了，难道连命也不想要了不成，当真是出息了。

    “不要以为生的美就无敌，阎王专收美女的，再这样下一个就是你。”对方恶毒的说。

    虽然这话听着极不顺耳，但毕竟是自己的错，秦牧依依也不好计较什么，确实，自己丢了命，还让对方摊上事也是该骂。

    秦牧依依不想计较，可有人不乐意，只听砰的一声响，后面的车子直接就撞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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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花有花期

    确实因为自己的疏忽，驾驶员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关乎生命，所以即便对方的话说的有点难听，秦牧依依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

    秦牧依依想要息事宁人，但有人却不答应，不等对方重新发动车子，后面的车子直接撞了上来，而且是故意撞上来的。

    突然的状况，让秦牧依依有点不知所措，车子是因为她被逼停的，那这样的相撞会不会算是她的责任呢？就算自己走路没注意。

    因着秦牧依依的误闯，驾驶员本来就火气冲天，现在还被撞，脸都成紫茄了，于是打开车门直奔肇事车辆冲去。

    见这阵势，秦牧依依不知道是走还是留，走吧，会不会显得不道德？不走吧，倘若双方有什么肢体冲突，那她该怎么办，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也没想到事情会变复杂了。

    被撞的驾驶员用力的敲了敲肇事车辆的车窗，停顿了十几秒，车门才慢慢的打开，接着从里面缓缓的走出来一个戴墨镜的男子。

    “你是怎么开车的？眼瞎了不成？这么大的车子停在在这儿看不到啊？”被撞的车主指着肇事男子道。

    “我要是真眼瞎，你现在就到阎王那儿报道了，你该感谢我视力正常，让你还能有气说话。”秦炎离摘下墨镜，染了霜意的眸子瞪视着对方。

    “你什么，什么意思？”不知道是因为身高的劣势还是秦炎离本就迫人的气势，被撞的车主明显没有刚刚那一刻嚣张。

    欺软怕硬是多数人的“优点。”

    “意思就是，你-活-该。”秦炎离冷声的说，一个男人竟对女人大呼小叫，也配男人这两个字，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他的，自己欺负可以，别人，门都没有。

    只是撞了一下他的车子，已经是很客气，若是搁在以往，怕是早打的他鼻青脸肿的了。

    “得，我认倒霉，我认倒霉还不行吗？”看着秦炎离眸中的阴冷，被撞的车主摇头道，被撞是小，回头惹上麻烦就没必要了，这碰到一个硬茬儿，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就当破财消灾好了。

    看到肇事的居然是秦炎离，秦牧依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必须火速离开现场，给他发现就问题了。

    自己魂不守舍闯到马路中央，回头难免要被他教育一番，当然，这都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能和他单独相处，于她而言现在的他是高危人物。

    如此想着秦牧依依不声不响的穿过马路，向对面走去，这车来人往的，想必秦炎离也不会注意到自己。

    果然是太天真，秦炎离之所以撞上前面那辆车，就是因为听到了驾驶员羞辱她的那些话，她却还天真的以为只是巧合，秦炎离并没有看到自己。

    “这是准备去哪儿？看到我招呼都不打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溜之大吉，还真是有良心。”秦牧依依没走几步，头发就被扯住。

    “放开，这人来人往的像什么样子。”秦牧依依打落秦炎离的手，并故意板起脸，看这样子怕是想躲也躲不成了，当然，她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少废话，跟我上车，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这几天你想蹦达也蹦达了，怎么着？还想蹦达出地球啊？觉得我太宠你？”秦炎离黑着脸。

    为了能和她一起出门，他比平时起的都早，却还是没有早过她，然后打她电话竟然不接，几个意思，想甩他怕是没那么轻松吧，他不是不清楚秦牧依依，所以压根就不相信什么倦了的说法，但具体是什么他又猜不出。

    秦牧依依到是很想蹦达出地球呢，如此也就一身轻松，这不是没那本事嘛。

    “秦炎离，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自以为是啊？你有你的想法，同样，我也我的选择，为什么你非要强迫我呢？何况这是在大马路上，还请你顾及一下彼此的面子，你走吧，我可以自己走的。”不想被围观，秦牧依依压低声音道。

    一直盼着能在太阳底下分享自己的爱情，现在是站在太阳底下了，却是承受分开之痛。

    “面子对我来说没有女人重要，女人都跑了，我还要面子干吗，说吧，是主动跟我走，还是被动的被我带走？哼，秦牧依依，我跟你说，还别刺激我，不然我可不管这是在哪里。”秦炎离冷哼一声。

    有问题，咱解决，有怨气，咱发泄，打骂任你挑，想要冷暴力那绝不不答应，秦炎离才不信爱说没就没了，当然，就算没了，他也要把她圈在她的世界里，就是这么霸道的，她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格。

    “你一定要如此吗？”秦牧依依瞪视着秦炎离，为什么每次都要是自己妥协，就不能让自己一次吗？

    “你也执意如此吗？”秦炎离回瞪着她，不要问我是不是如此，我会有什么表现全在于你的举动。

    “秦炎离，你就放过我不行吗？我真的倦了，我懒，我笨，我不喜欢折腾，我喜欢简单的生活，可你让我觉得累，求你了，放过我不行吗？我只是要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仅此而已，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呢？”秦牧依依低声的恳求着。

    “少跟我说什么狗屁成全，开心一起开心，倘若下地狱那也一起，放过，不可能，别随便编一些我就会信，我只给你5秒的考虑时间，5秒后你便无权选择，你也知道我可是什么都做的出的。”秦炎离的声音异常的森冷，他在说这话时微眯了眼。

    女人还是那个女人，可感觉却变了，秦炎离甚至有点辨不出她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违心的，女人的心何以变化的这么快？

    不都说是男人更喜新厌旧吗？怎么到他这里换了，他还一腔热情，她到说自己倦了，自己的表现就那么差？是，他缺少浪漫细胞，也罕有温润，但他整颗心装的都是她，为了她，他已经改变了很多。

    “你赢了，我上车，上车还不行吗，但是先说好了，直接送我去店里，我还有事。”秦牧依依气恼的说，她绝对相信秦炎离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人，到时候觉得丢人的怕是只有她了，

    “还算识相。”秦炎离睇了秦牧依依一眼，每次非要他说出发狠的话，才会乖乖的跟他走，早早的就点头不是很好。

    秦牧依依兀自的撇嘴，不成全行吗？回头会让她当街难看。

    “这是要去哪儿？不是说送我去店里的吗？你怎么不守信？”见路线不对，秦牧依依问道。

    “是你自说自话，我有点头吗？去哪儿？别问这么傻的问题，就算是天涯海角你也要陪我去，秦牧依依，你没的选择。”秦炎离嗔了她一眼，在家里她不给他机会，那只好找个地方喽，他们之间的事必须要说清楚。

    其实，又怎能说的不清，不是不爱，是有爱不能爱，秦牧依依必须武装自己，让自己成为一个负心的人。

    “就不该信你。”秦牧依依气恼的说。

    “你不用信，跟着就好。”秦炎离的语调依旧没有转暖，他很讨厌现在的状态。

    秦牧依依何尝不讨厌，可讨厌又能如何，她真心没勇气违背吴芳琳的，何况，现在人在车上不跟着行吗？她总不能跳车吧，反正秦牧依依已经想好，不管秦炎离做什么说什么，只要她摆明立场不动摇就行了。

    又行驶了一段时间车子总算熄了火。

    “下车。”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秦牧依依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下车，不然秦炎离也会把她扯下来，何苦呢。

    从车里下来，秦牧依依才注意到这是西郊的桃林，这个季节桃花开的正艳，放眼望过去，一片粉嫩的世界，空气中是淡淡的花香。

    “早就想带你来了。”秦炎离背对她而站，眼睛望着前面的桃林，他知道秦牧依依喜欢仙人掌和蓝玫瑰，也知道她最爱一片一片花红，更知道她喜欢这种粉嫩的感觉，，她说粉嫩，会让人想到美好。

    其实他对花没什么兴趣，觉得爱花很娘气，但他的女人喜欢，然后他便也强迫自己去喜欢，慢慢的到也觉得花儿确实有灵性。

    曾经秦牧依依对秦炎离说：有一个男人从来不懂得花前月下，却可以叫出许多花的名字，只是因为他的爱人喜花，于是他就记住了那些花名。

    那时秦牧依依还缠着他的脖子问：你会是为我记花名的人吗？

    当时他的回答是：我疯了不成。当然，他也就是故意这么说，只要她喜欢，他会去努力做成她需要的样子。

    因着秦炎离的这句话，秦牧依依一天都没搭理他，还说他是不能托付终身的人。

    “美是美啊，可惜花期很短。”秦牧依依淡淡的说。

    花是有花期的，开时潋滟，引人驻足，获得赞美，但谢败的样子总是让人心生厌恶，弃之不阅，盛开便也预示凋零。

    但好歹也潋滟过，可他们的爱情呢，一直偷偷摸摸的从不曾有潋滟的时候，本以为可以转正了，哪知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

    “如果将它们收入心底，那它们的花期便一直在。”秦炎离兀自的望着那片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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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悲乎？悲哉

    桃花开的正艳，可再艳也有谢败的时候，一如爱情，秦牧依依觉得花都比她幸运，好歹也潋滟过，可自己的爱情还没等到正式开放就不得不接受凋零的下场。

    秦牧依依的话落尽秦炎离的耳朵，望着那片花海像是在回应秦牧依依，又像是在自语。

    放在心底？秦牧依依用心的咀嚼秦炎离的话，放在心底真的就可以花期一直在吗？如果爱情只是他们俩的事那该多好，她相信他们会努力保鲜他们的爱情，但现在她必须遵从吴芳琳的意见。

    悲乎？悲哉。

    “去走走吧。”秦炎离扭头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难怪她会喜欢粉嫩的世界，原来粉嫩真的很容易触动心底的柔软，看着这片粉嫩便想牵着她的手穿梭其中，看她巧笑嫣然的脸。

    “还是算了，我的鞋跟太高，不适合这样的路。”秦牧依依强迫自己不被这景致触动，不被秦炎离的话触动，若是以往，她一定欢快的说，好啊好啊。

    但现在她必须狠心的拒绝，她不能当真的，她必须尽快斩断和秦炎离之间的情愫，努力让自己做个无心的人，无心？真的可以吗？

    “这样啊，那我背你。”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俯身。

    秦牧依依愣然，还以为秦炎离会因为自己的话对她吼上一通，如此便可以大吵大闹一番，然后一拍两散，谁知他却是很煽情的来了这么一句，为什么要变？如此她该怎么去接？

    “不用，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店里了，你自己留下来看吧，。”秦牧依依用力的闭了闭眼然后转身，秦炎离，不要再用你的温情来击败我的心墙，我并不坚强，我怕自己感动。

    “秦牧依依。”秦炎离陡然拔高了音量，她这冷冷的态度准备持续多久？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牧依依故意无视，吵吧，闹吧，正好让他死了心。

    “故意刺激我是吗？”见秦牧依依没有任何反应，秦炎离上前一把扯住秦牧依依的胳膊。

    “是你没事找事，我说了要去店里，你自作主张将我拉来这里，如此也就算了，还非要自说自话一番，秦炎离，到底是你太自信还是太无聊？不管是什么我都没功夫陪你瞎折腾。”秦牧依依甩开秦炎离的牵制。

    “是，我是自说自话，你说你喜欢花，你说没有人替你记花名，我正在努力着，你却说没功夫陪我瞎折腾，秦牧依依，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你准备这样到什么时候？”秦炎离成功黑了脸。

    秦牧依依总说他脾气臭，可他的脾气是从小就养成，倘若她顺着他不什么事都没了。

    “不是我哪根筋搭错了，是你根本就不把我的话当话听，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你却执意如此，我有什么办法，秦炎离，我承认，你有自信的资本，但你不要忘了，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人是有审美疲劳的。”秦牧依依胡乱的扯着。

    “审美疲劳是吗？那我是不是要去把脸整一下，以新面孔面对你？”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少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词来搪塞我。

    “我没有开玩笑，也请你认真点，秦炎离，我再重复一遍，我倦了，不想继续了，都不是小孩子，也希望你不要揪着不放。”秦牧依依面无表情的说。

    “倦了是吗？”秦炎离的眸色转暗，她反复强调这个词，当真是倦了不成？

    “是的，为什么总让我重复相同的话。”秦牧依依嘟囔道，自然是要找个分手的理由，显然这是个不错的借口，既然倦了，分开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知道了。”秦炎离的双眸停在秦牧依依的脸上。

    虽然秦炎离的目光并无异样，但落到秦牧依依的身上，便如尖刀般犀利，她只得用力的掐自己的手心，才能让自己保持镇定。

    只是，这个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啊？秦牧依依眼睛眨巴了又眨巴，不过还没等秦牧依依眨巴明白，秦炎离已经面无表情的转身，然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见秦炎离发动车子，秦牧依依才想起要跟上去，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车门，车子已经嗖的一下冲了出去，扬起的灰尘吹了秦牧依依一脸，迷了双眼。

    秦牧依依咳嗽了几声，然后找了纸巾擦拭，想到秦炎离的所为，她无奈的笑笑，就跟小孩子是的，不过让他出出怨气也好，他只是这样并没有闹腾秦牧依依已经很欣慰了。

    秦炎离弃她而去，看样子自己要走去坐车了，不过，让秦牧依依发愁的是，这里离最近的公交站牌都有好一段距离，她脚上穿的可是高跟细，这种坑洼不平的路，对她的脚裸来说简直是折磨，可又能怎么办。

    走就走吧，总不能傻乎乎的在这站着吧，秦牧依依值得往车站走。

    秦炎离是真的恼，也是故意把秦牧依依扔下的，但他并没有一路开回去，只是开了一小段便停了下来，他只是想借此来惩罚秦牧依依一下而已。

    从相爱之初就约定好了的，要一生相随，这才五分之一，她就撂挑子不干了，她不干了，他怎么办？本来两个人的约定，她来个单方面解约，连点职业操守都没。

    坐在车子里的秦炎离一直盯着后视镜，等着那身影的出现，再气再恼，也舍不得真的把她扔下一个人离开。

    原本早上就走了不少的路，现在的路又有些坑洼不平，秦牧依依走的很慢，如此双脚还是有些承受不来，实在是痛苦到不行，秦牧依依索性蹲下身子准备把脚上的鞋脱了

    秦牧依依刚准备去除脚上的鞋，便有喇叭声响起，秦牧依依只好直起身子向边上靠了靠。

    “美女，需要帮忙吗？”从车窗里探出一个一头黄发的小青年。

    “谢谢，不用。”秦牧依依摇摇头，不是她心存偏见，实在是被秦炎离灌输的有点谨慎，陌生的人，陌生的车，还是年轻的男子，她不敢贸然上车。

    “嗨，放心，我没恶意的，我也就是看着不像好人，这里到车站有好一段距离，等你走到了，车也开了，不过你要是担心那就算了。”黄发青年说完便准备发动车子，这年月好人也不好做，很有可能被当做别有用心。

    “那就麻烦你了。”想到自己吃痛的脚裸，秦牧依依决定上车，哪有那么多坏人，何况自己不会这么倒霉遇到的就一定是坏人。

    “只是顺路的事，谈不上麻烦，我也尝试尝试做雷锋的乐趣。”黄发男子吹了一声口哨。

    秦牧依依打开车门上了车。

    秦炎离一直望着后视镜，没看到秦牧依依却看到驶过来一辆白色的轿车，在轿车从他旁边经过的时候他赫然看到坐在后座的秦牧依依，显然秦牧依依并没有注意到他，也不知道司机说了什么，竟笑的跟一朵花是的。

    好么，抛弃自己竟然这么开心，而且，本来是想小小的教训她一下，不但没教训成，还让她有了新识，气，恼，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秦炎离发动车子，猛踩油门，车子嗖的一下子就冲了过去，想带走他的女人，再重新投胎吧。

    车子快速的越过白色轿车，在冲出去几十米后猛打方向盘，直接拦在了路中央。

    “我擦，这人怎么开车的？疯了不成？这是玩命的开法儿啊。”秦炎离突然来这么一手，黄发青年一边骂一边用力的踩住刹车，他哪儿知道秦炎离是故意的呀。

    车子总算是在合适的距离险险的停住。

    “想死也不该这样不是，老子的魂儿都给吓飞了，美女，你没事吧？”黄发青年扭头问秦牧依依。

    “就算是没事吧。”秦牧依依揉揉撞痛的额头。

    “我去看看是哪个二货，驾驶证是偷来的不成？”黄发青年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与此同时，火气冲天的秦炎离也从里走了出来。

    从前玻璃窗看到秦炎离，秦牧依依顿觉不妙，心想，这小子可别犯浑，于是秦牧依依慌忙下车，但还是晚了一步，秦炎离的拳头已经直接挥向黄发青年。

    黄发青年正想质问秦炎离是怎么开车的，却是话还没出口，脸上便生生的挨了一拳，莫名被打，黄发青年自然不肯，于是便也挥拳而上。

    遇到讲理的自然是奖励，遇到动粗的自然也是以粗相报。

    两个人虽然个头相当，但秦炎离毕竟是练家子，黄发青年便只有挨打的份儿，估计他要知道是这个下场，一定会谨慎自己的行为。

    “秦炎离，你给我住手。”秦牧依依奔过去大声的呵道，怎么说黄发青年都有帮助过她，而且再这样打下去，不是被打残而是会出人命的，这臭小子，怎么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呢？

    秦牧依依的这声喊，不仅没能制止住秦炎离，反而刺激了，行啊，秦牧依依，这么快就护上，不是让我住手嘛，我就非把他打好不成，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胡乱献殷勤了。

    于是黄发青年又重重的挨了秦炎离一拳，顿时脸上就挂了彩，但这并为让秦炎离停止，当他的拳再度挥起时秦牧依依只得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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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你什么意思

    见秦炎离不仅没停止手中的动作，还大有变本加厉的架势，生怕惹出人命的秦牧依依只能冲了上去，这拿别人撒什么气啊，要打就打她好了，自己是先背弃的那个人，也算是对她的惩罚吧。

    在秦炎离的拳头挥下来的同时，秦牧依依也扑将过来，秦炎离没想到秦牧依依会过来相互，慌忙止拳，在距离秦牧依依脸部一厘米的位置险险收手，这一拳若是下去秦牧依依的颧骨怕是会被打碎。

    虽然这一拳并没有落到脸上，但挥下来的力道还是让秦牧依依觉得脸有些涨疼。

    “啥情况，你们认识？合着我成了替罪羊？这招谁惹谁了？”黄发青年抹着脸上的血道。

    “对不起，对不起，咱先去医院吧。”秦牧依依一脸歉疚的说，是自己连累了他，她要是知道秦炎离没走，打死也不会上他的车不是。

    “上什么医院，死不了，以后想搭讪女人也要看清楚是谁，不然都不知道命是怎么丢的。”秦炎离恶狠狠的说。

    “秦炎离，你给我闭嘴。”秦牧依依怒斥着，人家是好心却换来这样的下场，他还大呼小叫的，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人家了。

    “得，清官难断家务事，是我眼拙，我不搀和了还不行吗，这年月当雷锋也挨打，真是背到点上了，不过，哥们儿，提醒你一句，女人是用来疼的，你这把人家姑娘一个人丢下，一点都不男人，有打人这力气还是用来疼女人吧。”黄发男子扔下这几句回到车上。

    “帅哥，实在对不起啊。”秦牧依依对着黄发青年的背影大声的说。

    黄发青年摆摆手。

    “不过是才认识的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热情？”秦炎离黑着脸道。

    “你可真是行啊，在你的世界里就只有动粗吗，在动粗前能不能先搞清楚状况？”秦牧依依无奈的摇摇头，十几岁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是他自找的，打他还算轻的，总是不带记性，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和陌生人有交集，竟然还敢上人家的车，就你那脑袋瓜玩儿不转人家，到时候给人家卖了都不知道。”秦炎离恨恨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男人都狼，专门对付她这种小绵羊的。

    “别把人家都想的那么差劲，再说，要不是你幼稚的把我扔下，我又怎么会上了人家的车？你还好意思怪我，秦炎离，你能不能成熟点？你知道吗，我就是倦了你这一点，动不动就跟小孩子是的。”秦牧依依借题发挥。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很好。”秦炎离斜了秦牧依依一眼，他幼稚，他小孩子，她竟然是这样看自己的，他的脾气是今天才有的吗？还真是，爱时百般好，不爱便一无是处。

    他如此还不是因为嫉妒，他看不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只是说出事实。”秦牧依依回应道，是，他幼稚，他孩子气，但她爱他的幼稚，爱他的孩子气，爱他的一切，但现在为了剪短和他之间的情愫，她不得不说着违心的话。

    故意伤人的话才更伤人。

    “我送你去店里。”秦炎离愣愣的看了秦牧依依几秒，然后抛出这样一句话，

    “如此，那就谢谢了。”秦牧依依道，她没想到秦炎离没有反驳而是回应了这么一句，这算是想明白了吗？

    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然后闷声不响的坐进车子里，秦牧依依随后也跟着坐进去，她才不会矫情的选择拒绝。

    路上，秦炎离专注的开车，一言不发，秦牧依依侧头望着窗外，都憋着劲不打破这份沉默，就好像是是一对陌生人，这对秦牧依依来说没一分钟都是煎熬，恨不能车子直接飞到店门口。

    车子终于驶进市区，终于到了秦牧依依美容院的附近，秦牧依依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倘若再一直开下去她真的会呼吸都成问题的。

    曾经爱的那么深，曾经爱的那么真，现在却成了一对怨偶，还真不适应。

    “我先下去了。”秦牧依依说完便伸手去拉车门，以后该怎么相处还真是很伤脑筋的问题。

    “秦牧依依。”秦牧依依的一只脚刚踏到地上，秦炎离的便幽幽的喊了这么一声。

    “嗯？”秦牧依依停住动作看向秦炎离，秦炎离并没有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的某个点，

    “秦牧依依，倘若你执意如此，那我成全你，前提是你确保自己可以兜得住，你记好我的话。”秦炎离目视前方，投给秦牧依依这样几句话。

    “你什么意思？”秦牧依依皱眉，这话怎么这么像威胁？她兜得住，她兜得住什么？

    “你认为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下去吧，我还赶时间。”秦炎离有些不耐的说，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是要分开吗，那你就好好等着。

    秦牧依依刚关好车门，秦炎离的车在便驶了出去。

    想着秦炎离刚刚的话，秦牧依依不知道他要计划什么。

    “看你这一脸怨妇的样，我看还是回家休息吧。”看着秦牧依依无精打采的样子安媛熙道，真是搞不懂了，既然分开会这般的难受，非要为了成全别人而委屈自己干嘛，典型的脑子缺电。

    “还是让我在这里吧，已经休息的够久了，而且，在家会我怕我会疯掉。”秦牧依依道，一个人的时候难免会胡思乱想，在这里有事情忙着反而会好些。

    “你疯不掉，不然也不会一意孤行了。”安媛熙兀自的摇头。

    “还是姐姐最了解我。”秦牧依依抱住安媛熙的胳膊，是的，她是不会允许自己疯的，她要看着她爱的人幸福，她还要为她爱的人祝福。

    一下午秦炎离都没有任何的动静，秦牧依依也不知道他是气了还是想明白了。

    秦炎离的电话没来，吴芳琳的倒是打了过来。

    “妈妈，有事吗？”秦牧依依问道，肯定有事，不然也不会打过来，吴芳琳不是那种没事就和她煲煲电话粥的人。

    “晚上八点，暗香，你去赴下约，信息等下发你手机上。”吴芳琳简明扼要，说完便挂了电话，一句闲话都没有，就像领导分配任务是的。

    秦牧依依不得不佩服吴芳琳的社交能力，短短的时间就又帮她找到了相亲的对象，不过既然是吴芳琳牵的线，人应该还问题。

    秦牧依依并不担心人品的问题，她更在意的是，能不能成功，她实在不喜欢这样一次次相亲的经历，感觉自己跟商品是的让人挑选。

    其实哪里是感觉，她和商品根本就没区别，没有灵魂，不能自己给自己做主，是吴芳琳牵线的木偶，她的人生是别人的。

    虽然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秦牧依依还是很认真的对待，临去赴约前认真的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要不要这么认真，给我感觉你不是被强迫而是迫不及待。”安媛熙挪揄着。

    “就当我是迫不及待好了，人还没见，现在还不能肯定是不是会成为上家。”秦牧依依自我解嘲的说，人还没见，对方是不是能看上自己还待定，何况，秦牧依依到现在也没搞明白秦炎离是怎么想的，到时候会是什么情况还真不好说。

    “那就祝他成为上家，没有爱的约见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秦牧依依，你知道吗，你很不负责任的。”安媛熙不客气的说。

    安媛熙之所以这么犀利无非是想改变秦牧依依的想法，让她选择可以让自己幸福的人，让自己幸福的路。

    “熙姐，我想早日解脱，即便是不负责任，你还是祝福我吧吗，祝我马到成功，最好是钓个金龟婿，也不枉我折腾一番。”秦牧依依冲安媛熙笑笑，一嫁万事轻。

    以后她会把所有的经历都用在对待工作上。

    “祝福不了，我做不到你那么违心。”安媛熙白了秦牧依依一眼，为什么怎么说都不明白呢？孝有很多方式，并非只能用葬送自己幸福来回报的，她这样是愚。

    秦牧依依也知道有很多方式，但对吴芳琳来说这是唯一的方式，而且即便她按吴芳琳的要求去做了，也并不意味着吴芳琳对她的态度会有所改观，但若是不做，那么她们的关系将恶化到极点。

    秦牧依依不擅长拒绝，尤其不擅长拒绝吴芳琳，确切的说是没勇气，只要是吴芳琳吩咐的她是绝对服从，就算吴芳琳要她的命，她也会毫不犹豫的交出去，这样的她又怎么能违背的了吴芳琳。

    “熙姐还真是竟说大实话，我先走了。”秦牧依依淡淡的一笑，然后默默的给自己喊了一句加油。

    约定的地点离店里并不远，但秦牧依依还是早早的就出了门，她不喜欢被人迎接审视的那种感觉，所以她想在对方之前就到达约会现场。

    这个点，正是上座的时候，不停的有人进出，站在暗香的门口，秦牧依依再度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便迈腿走进去。

    店内的灯光是那种柔和的橘色，秦牧依依刚走进暗香便看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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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缘来是你

    对于相亲这种事秦牧依依没有任何的看法，之所以相亲只是为了遵守对吴芳琳的承诺，至于对方的个人条件和家庭条件，她问都懒得问，但却真的希望越快成功越好，她不喜欢不停的和陌生男人见面。

    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她的功力不高，不能和秦炎离打持久战，倘若有什么闪失，没办法和吴芳琳交代。

    秦牧依依比约定的时间早十几分钟到达，主要是她不喜欢那种被审视迎接的感觉，本就是为了完成任务，只想让自己自在一点。

    秦牧依依走进店里，正准备寻个位置坐下，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显然对方也看到了她，笑着招招手。

    “还真是巧，是在等人吗？”秦牧依依上前同黄发青年打招呼，缘分这东西还真是奇妙，早上才遇到，这晚上便又见面了。

    “是等人，但我想我已经等到了。”黄发青年笑着说。

    “等到了？”秦牧依依望了望身后，并没见有人进来。

    “别看了，我要等的人就是你。”黄发青年满脸的笑意。

    “我？你说是在等我？”秦牧依依指了指自己，一脸不确定看着黄发青年。

    “是，就是你，一开始我还不确定，感觉这也太神奇，现在我相信这就是缘分，先坐下，坐下聊。”黄发青年示意秦牧依依坐下。

    “你说的我整个一个糊涂。”秦牧依依在黄发青年的对面坐下，他说他等的人是她？他等她干吗？

    “你是来相亲的对不对？”黄发青年脸上的笑意不减。

    “是的，难道......”秦牧依依一脸讶然的看着黄发青年，难道自己的相亲对象是他？不会这么巧吧？要真是如此那说不清是缘分还是尴尬了。

    “是，你猜的没错，我也是来相亲的，而且相亲的对象就是你，你好，我叫彭子键，很高兴还能再见面，而且还是以这样的形式。”彭子健边笑边伸出手。

    “真的这样啊，没想到，确实是没想到。”秦牧依依伸出手同他相握，缘份确实是妙不可言，上午他好心帮自己还被秦炎离修理，因为匆忙都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晚上便以这样的形式见面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看了你的照片我还不相信，以为只是长的像而已，现在可以肯定完全就是一个人嘛。”彭子健笑着说。

    “因为确定了是同一个人，是不是很惊讶？”秦牧依依笑着问。

    “有惊讶，更多是惊喜。”彭子键点点头。

    “上午的事，真是对不起，都没来得及跟你锁抱歉。”秦牧依依一脸的歉意。

    “不用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既然说的到这个我到是有点八卦了，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还跑来相亲？看的出，他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彭子健道。

    上午的时候秦炎离下手着实有点重，险些就给他打残了，不过也能理解，定是因为吃了醋的缘故，爱至深，怒才至浓吧。

    “这个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简单的解释就是，我和他不会有未来，我必须要嫁给别人，就这么简单。”秦牧依依很是无奈的说。

    毕竟是认识不久，自然不好把事情兜底的说出来。

    “原来是这样，但看的出那小子很在意你，你想要走私怕是没那么容易，还是考虑清楚的好。”想到秦炎离对自己的态度，彭子健不无担忧的说。

    倘若能够轻易放手的爱，那便也不是真爱了。

    “或许是不容易，但只要他不知道，只要已成定局，他还能怎样？这是我必须要走的路。”秦牧依依淡淡的说，倘若她真的嫁了别人，估计秦炎离会闹，但终是会放手，毕竟是她坚决的选择了退出。

    感情这东西，倘若不能互动，积极的一方慢慢的就会懈怠，直到放弃，秦牧依依觉得只要自己坚持，秦炎离终是有放弃的时候。

    “秦小姐，你错了，别的男人是怎样想的我不清，但若是我，这事不闹个天翻地覆绝不罢休，想独自嫁人那得看看我答应不答应，我想你家那位先生的想法应该和我一样，我怕到时候是你收拾不了的残局。”彭子键道。

    但凡有血性的男人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妻，她只是坐了一下自己的车子都被修理了一番，倘若是以婚姻的形式那不知道会不会出人命。

    “等他知道，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还能怎样？”秦牧依依兀自的摇头，她也承认彭子键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又能改变什么，她可以接受他闹，却没勇气违背吴芳琳。

    欠了情便背了债，而秦牧依依又不是那种可以不管不顾的性格。

    “到底你们之间的不能在一起的原因是什么？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有问题可以解决，我不赞同选择这种自毁的形式，虽然我们是初识，但如果我判断的没错的话，你也是爱他的，而且一直爱着。”彭子键道。

    “我承认还爱着，但生活不是有爱就行了，问题？要真是有问题就好了，就是没有问题才更头疼。”秦牧依依苦涩的一笑。

    倘若他们之间真有问题的话，她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纠结了，她又不能对彭子键说自己为了报恩，不得不这么做，那样的话他一定会和安媛熙一样说自己脑子有病。

    她这算是有病吗？没人懂得她的处境和心情，自然无法理解她的所为。

    “那我就不懂了，既然你们之间没有问题，那你这急着嫁人的的行为到是为了什么？我不认为你这么做只是为了刺激他。”彭子键歪着脑袋看着秦牧依依，那意思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让我听的明白的解释。

    “我和他是没问题，这问题关乎家庭，因为家庭的原因导致我们不能在一起，这么说你可以理解了吧？”秦牧依依淡淡的说。

    “噢，你的意思是，要门当户对吗？都什么年代了，这梗还真是够烂的。”彭子清自行脑补了一下，然后如是说。

    “基本是这样吧。”秦牧依依点点头，在吴芳琳眼里自己是配不上秦炎离的那个人，也是，秦炎离从小就出色，样样都比自己强，倘若换做是她，也不会满意有自己这样的儿媳。

    秦牧依依只知道吴芳琳不喜欢自己是因为达不到她的标准，却不知道是早就有的了症结，而这症结便是她的母亲牧秋锦。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凡有点身世背景的，都有这些迂腐的观念，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这么一说我也算是受害者，不然也不会有这次的相亲了。”彭子键甩了一下头发。

    “你也是被迫来相亲的？”秦牧依依挑眉，看彭子键的这种玩世不恭的态度，应该不属于那种能被左右的了思想的人。

    “倒也不算是被迫，反正我现在赤条条一个人，相亲就相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不觉的相亲是很老土的事吗？”彭子键耸耸肩。

    “是很土，但这也是有效推销的一种形式不是吗？不能自由恋爱的男女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达到结婚的目的。”秦牧依依回应着，相亲确实感觉土土的，但很多人却都是因为相亲认识的。

    “若是不是经历上午的震撼，我倒是很乐意和你演绎一下的，搞不好就是爱情了，但现在，我们只能是朋友，你男朋友的拳头我可是领教过的，说实在的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有心没胆儿啊。”彭子键摇头道。

    “就算你有胆儿我也不能连累你不是，今天的事已经很让我歉疚了，可不想再背负更多。”秦牧依依扯唇，其实，就算彭子键愿意和她演绎，她也不好意思不是。

    “嗨，那事真的别再提了，又不是你的错，不过，接下来你该怎么做？还继续相亲吗？”彭子键问。

    “我必须要尽快把自己嫁出去。”秦牧依依点点头，这次的相亲又是以失败告终，吴芳琳自然不会就此作罢，接下来的时间还是要继续她的相亲之旅，知道可以成功，想想就不喜欢，却又不得不如此。

    人活着还真是违心的很，更多时候要做个没思想，只能服从安排的人，即便不快乐也要面带微笑。

    “女人啊，真是很复杂又很可怕的生物，心里明明装着其他的男人却也能心安理得的来相亲，如此我都不想找对象了。”彭子键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摇着头。

    就算一直守在你身边的女人，你都无法猜透她想的是什么。

    “你不是我，不会有我这样的经历，而且我相信，一定会有一个女孩子是为你而生，并死心塌地的追随你的，不要因为我而放弃对爱情的期待，爱是很美的东西。”秦牧依依笑着说。

    “但愿吧，不过我还是不要期望太高，一切随缘吧。”彭子键点点头，感情是最不能强求的东西，该来自然就来了。

    从陌生人成为朋友，从恋人变成陌生，好像只是瞬间的事，曾经相恋的人现在却不得不装成陌路，而原以为的陌生或许能成为让你掏心掏肺的人，时间再跳跃，什么都没有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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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心总是要痛的

    因着特殊的相识，秦牧依依和彭子键两人到是相谈甚欢，虽然相亲没有成功，却也收获了友谊，如此到也不算是件坏事。

    “你在这儿等下，我去拿车送你回去。”从店里出来，彭子键道。

    “不用，不用，这里坐车很方便，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已经耽误你不少时间了。”秦牧依依不停的摆手道。

    “说的什么话，我们可是朋友，你可是女人，岂有不送的理，哈，我弱弱的问一下，你男朋友不会突然冒出来吧，我可怕了他了，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挥拳，我还真打不过他，哈哈哈......”彭子键说完自己便先行笑了起来。

    “他从小习武，一般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今天确实是他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秦牧依依道，秦炎离从小就这样，看不得她和别的男人有牵扯，和她接触的男生或多或少都被他修理过。

    “没事，我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何况还是为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车。”彭子键交代着。

    秦牧依依点点头，既然彭子键都这么说了，她也没有再拒绝的必要，不然总显得自己矫情。

    “接下来还继续相亲是吗？”路上彭子键问道。

    “我必须要尽快把自己嫁出去。”秦牧依依回应着。

    “我想，或许我可以帮你。”彭子键盯着前面的路，经过今晚的交谈，他觉得秦牧依依是很值得拥有的女人，即便她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但谁又能保证以后不会是爱情呢，毕竟这世间变换最快的就是时间和感情。

    “帮我？怎么帮？”秦牧依依看向他。

    “就是你和我结婚啊，如此你也不用再去相亲，也能交代了不是，我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优点，但也还算是一个好人，总比你去选一个陌生人要来的好些。”彭子键说的一本正经。

    “你还是饶了我吧，你可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坑你呢，你该找个相爱的人，然后幸福的过一生，而不是让我给糟蹋了。”秦牧依依连忙摇头。

    倘若是不相干的人骗也就骗了，可他们是朋友，她怎么能因为自己而利用他呢。

    “爱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心无期待，但你可以考虑考虑我的想法，反正我单着也是单着，权当是做一次雷锋了，哈哈哈......”彭子键又兀自的笑开怀。

    “好，倘若我一段时间还没寻到目标，而你也正好还单着，我就给你一次做雷锋的机会。”秦牧依依也跟着笑起来。

    “行，那就这么约定了。”彭子键点点。

    两个人聊的很嗨，包里的手机叫嚣了一遍又一遍也不自知。

    对于秦牧依依的变化，秦炎离一时找不到原因，但他绝对不相信如她说的，爱没了，人倦了的说法，一起长大的人，太了解她的脾性，她不是说变就变的性格。

    但秦牧依依坚决的态度着实让秦炎离恼，自恃可以掌控一切，却发现连自己的女人在想什么都不知，行，想要闹腾是吧，那大家就一起闹腾好了，我到要看看你在策划什么。

    带了怨气的秦炎离一整天都黑着脸，以至于左恋恋几次上前，都被他的冷气给截了回来。

    一天中手机倒是闹腾个不停，却没有一通是他期待的人儿打来的，溜溜一天都没收到秦牧依依的一通电话，或是一条信息。

    秦炎离不停的关机开机，却是没有期待的铃声响起，他懊恼的将手机扔进抽屉里，但很快又从里面捞出来。

    女人若是无情起来，当真是让人有扎心的感觉，以至于看什么都不顺眼，桌上的笔记本被秦炎离蹂/躏的七零八落。

    不远处的左恋恋却是一直在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秦炎离如此的不正常，感情，一定和感情有关，秦炎离不是那种因为工作而失态的人。

    难道他和秦牧依依之间有什么问题？如此到是很好，对于他们感情有问题，左恋恋总是持幸灾乐祸的态度。

    星星慢慢的爬上夜空，而此时的秦炎离已经将车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门口，是谁说的，当你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就去酒吧吧，那里会让你忘记尘嚣。

    酒或许真的是好东西，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迷恋。

    这个时候酒吧的人的并不多，秦炎离直接坐在了吧台的中央，来此并非是享受泡吧的情调，而是排除心底的余怒，于是他要了最烈的酒，然后直接灌了两杯到肚子里。

    不知道是因为喝的太猛，还是空腹的缘故，秦炎离觉得胃里火烧火燎的，但这丝毫也没有让他停止举杯的动作，秦炎离甚至消极的想，最好是把胃喝坏了，直接躺医院的手术室上，看秦牧依依那女人还会不会无动于衷。

    沉浸于爱情的男女，是无法用正常思维去理解的，秦牧依依如此，秦炎离也如此，他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剖析爱情。

    一直混迹商场，经常应酬不断，秦炎离到也练就了一些酒量，可今天并未觉得饮了几杯，他便有了头晕目眩的感觉，而秦牧依依的巧笑嫣然的脸便浮现在眼前。

    好吧，即便很气恼，但最想的还是她，于是秦炎离掏出手机去拨那串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直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听，再拨依旧如此，一遍，两遍，三遍，四遍，结果都没什么不同，可恶，竟然连电话都不接，气恼之于秦炎离又往肚子里灌了两杯酒。

    电话秦牧依依自然是不会接，一则她故意调成了静音，再则，就算不调成静音，秦炎离的电话她一样会漠视，对于秦炎离的她必须要狠下心，否则这事永远都没有完结的时候。

    心总是要痛的，那就快些痛好了，不能钝刀切肉走长线，只是，秦牧依依无法确定，自己这个痛会持续多久，也许会伴随一生。

    左恋恋来的时候，秦炎离已经喝了不少，整个人已经呈现半醉的状态，左恋恋倒不是尾随秦炎离而来，南宫可人休假回老家几天，整个房间空荡荡的，长夜漫漫，一个人实在是无聊的很，于是左恋恋便来这里消磨时间。

    刚走进酒吧，就看看到举杯独饮的秦炎离，左恋恋扯了扯唇角，这算不算是个绝好的机会？毕竟酒精下的男人更容易对付不是吗？

    “能一起喝一杯不？”左恋恋袅袅婷婷的上前，娇娇媚媚的开腔。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秦牧依依，你可真是无情的女人。”秦炎离微眯了眼，电话不接，还以为她不来了呢，看来她还是在意自己的，此时他眼里看到的是秦牧依依。

    “你在，我怎么可能不来，你喝了很多噢。”左恋恋紧挨着秦炎离坐在，看来是喝的有点高，才会把自己当做秦牧依依，无妨，只要能她让得逞，当成谁都无妨。

    是怎样的过，左恋恋才不会在意，她只看结果是不是她想要的，只要能成功就好。

    “这到像句人话，秦牧依依，你最近很皮噢，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秦炎离伸手去戳左恋恋的脸，却是因为眼神不准而落了空，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也趴在了吧台上。

    “不皮一下怎么能成功呢。”看着秦炎离趴在吧台上，左恋恋的眸底满满都是我成功的了音符，左恋恋简直是太感谢秦炎离手中的酒了，显然是这酒给了她机会，而她也一定会好好利用。

    “走啦，回家啦。”左恋恋试探的晃了晃秦炎离的肩膀，以确保他已是不知的状态，清醒的他断是不会落入自己的网，这是她这段时间不停测试得出的结论。

    测试的结果是秦炎离没有任何动静。

    “帅哥，麻烦帮个忙，帮我把我男朋友扶上车。”确定秦炎离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左恋恋满脸堆笑的对一个男服务员说。

    今天将是她人生的转折点，从此以后她将走向人生的巅峰。

    幸福来的很突然，左恋恋唇角轻扬，还真是有些小激动呢。

    在服务员的帮助下，秦炎离被成功的放到出租车的后座上，左恋恋随后跻身进去，秦炎离的头便顺势倚在了她的怀里。

    左恋恋暗嗤，天天都跟冷面包公是的，这喝醉了到是可爱了几许，手指忍不住滑过秦炎离的脸，并慢慢的勾勒他脸部的轮廓。

    嗯，这个男人外形到是还不赖，或许自己可以跟他演绎演绎爱情什么的，左恋恋兀自的勾勒着，眉眼都蕴着笑，就感觉自己已经是秦氏的少奶奶一样。

    醉了的秦炎离到是老实的的很，一动不动的倚在左恋恋的怀中，任由左恋恋做着她的少奶奶梦。

    “你男朋友这可真是醉的不清啊。”司机师傅很是费力的协助左恋恋将秦炎离拖到了左恋恋的住处。

    “谢谢，不用找了。”秦牧依依很是豪爽的将一张一百元大钞递给司机师傅，过了今晚，她的身份就有了质的提高，钱对她来说就是毛毛雨。

    秦炎离确实是真的醉了，即便是这样一番折腾，也没能惊醒他。

    左恋恋去换了睡衣，然后慢慢的靠近秦炎离，拿起手机，选好角度，将镜头对准他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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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你是谁

    秦炎离确实是真的醉了，也确实是醉的浑然不知，任由左恋恋将他拖来至此。

    左恋恋是存了心机的，自然是不会错过这绝好的机会，待一切都准备就绪，左恋恋紧挨着秦炎离躺了下来，得意的笑容在嘴角不断的扩散，只要过了今晚，一切就会不同。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从车上下来，秦牧依依笑着对彭子键说。

    “该是我谢谢你，让我拥有愉快的时光，倘若碰到一个不对路的，那还不得愁死我。”彭子键。

    “确实是，本来相亲就很尴尬了，再不是同调，便显恼人。”秦牧依依点点头，相亲确实是这样，遇到同调便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倘若遇到一个奇葩，那真是煎熬了。

    好在秦牧依依的两次相亲经历都还不算差，虽然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

    “我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彭子键道。

    “我会认真考虑的，但多半不会选择，我还是更喜欢和你做朋友，而不是利用你解决自己的难题。”秦牧依依笑着说。

    “我到是很乐意你的利用，那我就先回去了，只要需要，随时联系我，我一定会支持的。”彭子键摆摆手。

    “好，倘若真的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会找你的。”秦牧依依也跟着摆摆手。

    看着彭子键的车子驶离，秦牧依依从包里拿出手机，上面有四条秦炎离的未接电话，秦牧依依皱了皱眉后逐一删除，秦炎离的车子不在，想必还没有回来。

    秦牧依依仰头看着天空的北斗星，以后也不知道它该守护谁，现在起它只能成为自己心底的梦了。

    “妈，您还没睡？”看到端坐在客厅的吴芳琳，秦牧依依诺诺的上前，她知道吴芳琳之所以等在这里，一定是因为今晚相亲的事。

    她怕是比自己还急的，秦牧依依也急啊，但谁有会想到今天相亲的对象是彭子健呢。

    “今天，情况怎么样？”吴芳琳淡扫了秦牧依依一眼开腔，现在对她来说每一天都如一年般漫长。

    “对不起妈妈，没有成功。”秦牧依依小声的说，她并不想去解释和彭子健熟识的事，既然是相亲自然有成功的可能也有不成功的可能，想必这个吴芳琳也是清楚的。

    “嗯，我知道了，去休息吧。”吴芳琳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然后起身。

    “好的，妈妈也早点休息。”秦牧依依毕恭毕敬的目送吴芳琳离开。

    这时客厅里石英钟的时针正好指向十一点，都已经不早了，可秦炎离却不见踪影，这么晚是有应酬吗？

    只是表面上冷硬如铁，心还是忍不挂念。

    手机拿在手里，却始终没勇气按下那串号码，她不能表现出关心，如此的话她之前的努力的就白费了。

    将身体泡在温热的水中，或许也只有泡澡这一刻是最为惬意的时光了。

    “你到是很悠闲，竟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泡澡，我给你打了那多通电话，你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到底是你的耳朵是摆设还是你的心是摆设？”

    幽冷的声音传进耳朵。

    啊......秦牧依依猛的睁开眼，眼前并没有秦炎离的身影，看来是自己产生了幻听，浴室的灯光有些刺眼，秦牧依依扯了浴袍裹在身上起身。

    罢罢罢，惦记他干吗，一定是有应酬的。

    这个城市，四月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裹在被子中的秦牧依依已经从一数到了一万，都还没能成功的闭上眼，还真是越想睡越是睡不着。

    听到院子里有动静，该是秦炎离回来，秦牧依依竟兴奋的从床上一跃而起，赤着脚就往外跑，可当手触到门把手时便又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这是干什么呀，说好的的狠心呢，于是又悻悻的退了回来。

    终是耐不住想要看秦炎离一眼的心，秦牧依依便悄悄的扯开窗帘的一角，窥向窗外，窗外起风了，莎啦啦的响，并无秦炎离的身影，看来只是风的声音。

    秦牧依依再次敲了敲自己的头，说好的要放手呢，只是，都这个时候秦炎离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是有什么事？想到早上的不愉快，想到那几通未接到的电话，秦牧依依忍不住皱眉。

    因着对秦炎离的担心，虽然第躺在床上，两个耳朵却一直听着窗外的动静，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听着听着，终是双眼不给力，缓缓的闭上。

    第二天睁开眼秦牧依依便先冲向窗前，院子空空如也 ，车子不在，秦炎离竟是彻夜未归，秦炎离不是那种随便就夜不归寝的人，看来是真的有什么事。

    有了这个认知，秦牧依依有点不淡定了，拿出手机，试了几次，终是按出那串号码，得到的回应却是，对不起，你多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什么情况？秦炎离自己也不知道，总之整夜睡的一点都不舒服，梦里一直是秦牧依依那句，我倦了，我倦了.....绵绵不绝。

    当有光线照到脸上的是时候，秦炎离才睁了眼，他自己也记不得昨晚到底喝了多少，不过以现在头疼的程度可以肯定一定不少。

    秦炎离用力的揉了一下头，才转动眼眸，满目的陌生让他腾的一下坐起来，最怕的就是酒醒后不是在自己床上的感觉。

    逆着光看到卧室的飘窗上坐着一个人，白色衫裙，长发垂肩，静若处子。

    秦炎离总算是松了口气，是秦牧依依就好，睁眼看到陌生的坏境他当真有下了一跳。

    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醉酒乱性，而且还不知道乱的是谁。

    “秦牧依依，我要喝水，给我倒水。”秦炎离对着秦牧依依喊道，昨晚一定是她把自己带这里的。

    “喝水吗？好啊，我来拿给你。”左恋恋慢慢的将视线从窗外移向秦炎离，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她到要看看秦炎离会是什么反应。

    “你是谁？”这声音一出，秦炎离顿时裹紧被子，发声的人不是秦牧依依。

    “我是谁难道秦总不知道吗？”左恋恋一步三摇的上前，秦炎离，我看你怎么给我交代，你，我志在必得。

    “你怎么会在这儿？”秦炎离心里咯噔一下，是左恋恋并非是秦牧依依，只是，怎么会是左恋恋？秦炎离飞速的旋转大脑，却也没有一点可靠的信息传递给他？

    “瞧秦总说的，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在这儿了，来，你的水。”左恋恋将装了水的杯子递给秦炎离。

    “你的家？我怎么会在你的家？”秦炎离并没有去接那杯子，该死，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自己这还是第一次喝断片。

    “秦总难道一点都记不得了吗？昨晚你喝了很多酒，然后......”

    “你给我闭嘴。”秦炎离直接打断左恋恋的话，没人想听你那什么然后，我们不可能有然后。

    “秦总，你这脸翻的比翻书还快，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可以两张皮呢？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左恋恋到也不恼，慢慢吞吞的将举了半天的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哼，秦炎离，入了瓮还想逃，你怕是太天真噢。

    “少跟给我提什么昨晚，左小姐，我昨晚喝了酒，不可能对你做什么的，我到是在想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有些事不只是女人吃亏吧，而且，我怎么来这里的，你该是比我更清楚吧，我不可能自己找来。”秦炎离冷声的说。

    左恋恋处处都是心机，不可信。

    秦炎离虽然说的异常肯定，但心中还是有些犯嘀咕的，他可以肯定不会对左恋恋做什么，但左恋恋有没有对他做什么就很难保证了，毕竟左恋恋一直都存了心机，他担心的就是左恋恋会借题发挥。

    当然，秦炎离也不可能因为左恋恋的片面之词就担负什么责任，这个屎盆子他才不往自己头上扣，他从没想过对秦牧依依之外的任何女人负责。

    再说，他是在醉酒的状态，可左恋恋是清醒的，倘若真有什么那也是她自主的行为。

    “行吧，既然秦总吃完了不想付账，那我也没办法不是，这种事做起来好做，说起来可不好听。”左恋恋一副，我是女人，我能有什么办法的表情。

    秦炎离哪里还管左恋恋是什么表情，只想着快些离开这里，于是手脚并用的将衣服套在身上，从不曾这般狼狈过。

    以后这酒还真不能喝了，这都什么事，自己彻夜未归，醒来竟然在别的女人的房间，倘若这个女人是不相干的人到也还好说，偏巧是秦牧依依的妹妹，真真的是很上头。

    这要是传到秦牧依依那里，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但他可以肯定自己什么都没做，就算喝再多酒，那种事也不可能一点意识和印象都没有。

    “左小姐，请管好你的嘴，我不希望有什么事是从你嘴里漏出去的。”冲左恋恋扔下这句话，秦炎离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哼，你以为你这样跑了就什么事都解决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秒，秦炎离，这样我都还搞不定你的话，我这些年也白混了，咱们走着瞧。”左恋恋冷哼一声后拿起手机拨通了秦牧依依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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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魂儿丢了

    秦炎离怎么也没想到醒来后和他共处一室的是左恋恋，即便他确定醉酒的自己不可能对她做什么，但这事传出也不好听，而且没人会相信他什么都没做。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倘若这事被秦牧依依知道了，不知她会是怎样的表现，她会相信自己什么都没做吗？

    左恋恋早就料到秦炎离不会痛快买账，无妨，她手上有照片，而且绝对不是P的，会有人相信，到时候他不想承认怕是也不行吧，她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毕竟以秦炎离的个性想再有机会会很难。

    为了成为人上人，就要不择手段，左恋恋就是这么想的，只要她能成为秦家少奶奶，那谁不都得高看她一眼，到时候她那个后母怕是要将她当佛祖一样的膜拜了。

    如此想着，左恋恋拨通了秦牧依依的电话。

    秦炎离彻夜未归，电话又打不通，秦牧依依知道秦炎离不会无故不归，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一心惦记着秦炎离，秦牧依依发现自己连吃早饭的心情都没了，又不好去问吴芳琳是什么情况。

    等，只能等。

    “依依，等一下。”秦牧依依正准备换鞋去店里，从卧室里出来的吴芳琳喊住了了她，秦牧依依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难道真是秦炎离出来什么事，倘若他要真出了什么事，那一定都是她的错。

    秦炎离又不是小孩，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可秦牧依依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往不好的地方想。

    “妈妈，什，什么事？”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是颤的，她真的好怕下一刻吴芳琳说出的话是她承受不了的，不过看吴芳琳的神情并不像是有事情发生的样子。

    “刚刚接到电话，昨天相亲的事我知道了，不行就不行吧，嗯，有个朋友的孩子正好和你年龄相当，便帮你安排了今晚的见面，忙好了你去看一下。”吴芳琳表情淡淡的说。

    “好的，妈妈。”秦牧依依点点头，听是相亲的事，她悬着的心又落了回去，只要秦炎离没事就好，相亲就相吧，看来吴芳琳是够急迫的，才会这么积极的帮她物色下一个，看来自己真的是很不招她待见啊。

    当然，如果站在吴芳琳的立场到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还真是没有一样能拿得出手的，她又不是自己亲娘，凭什么喜欢自己呢。

    “那个......”吴芳琳欲言又止。

    “妈妈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一定会按你的要求去做。”秦牧依依道，连嫁给别人的事她都能点头应允，还有什么事是不能答应的呢，她对自己的人生已经没了期待。

    “日子是过的，不是想的，不要太挑剔，差不多就行了，都是托熟人介绍的，条件都不会很差，男人都是一样的。”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道。

    “行，我知道了。”秦牧依依再度点点头，挑剔？她是挑剔吗？她也想快点成功啊，别人是什么样她都懒得去管，只要能给她一个结局就好。

    看来自己要是不早点嫁出去，吴芳琳定是认为她太挑剔的缘故。

    嫁的不是秦炎离，是哪一个人还有什么分别吗，只要对方点头，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她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商品摆放在哪里，需要的直接拿走好了，只是，她存了成功的心，但谁又料到昨天相亲的对象是彭子键呢。

    “嗯，晚上准时过去就行，去上班吧。”吴芳琳摆摆手，只要没嫁出去，相亲都必须继续。

    “好的，那我去上班了。”秦牧依依对吴芳琳点点头。

    这个女人养育了自己二十几年，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她从不给她一丝温暖。

    胸腔内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管她呢，追求自己想要的就好。

    可脑子里也有一个声音：你是人，要懂得报恩，不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恩将仇报。

    院子里的鸢尾花已经开始吐露花苞，要不了两天怕是就要开了，将会是绚紫的一片，花儿是艳丽的，自己却是如此的暗淡。

    刚走出院子，包里的手机就开始闹腾起来，以为是秦炎离，秦牧依依忙不迭的去翻腾手机，来电显示却并非是最期待的号码。

    “恋恋，找我有事吗？”秦牧依依按了接听键，左恋恋主动打电话的时候极少，除非有事。

    “算是有事吧，晚上见个面，事情检点再说，电话里说不清。”左恋恋盯着手中的那件西服嘴角勾着笑，没有被丢掉的衣服，关键时刻还起到了作用。

    “晚上我有约，倘若不急的话明晚可以吗？”想到晚上的相亲，秦牧依依道，相亲的事不好回绝的，不然吴芳琳又生说辞。

    “那就中午好了，中午我正好有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过来找我。”左恋恋道，她可等不及到明天。

    “也行，我会提早过去，拿就约在公司的楼下好了，到了我联系你。”想必是有些重要的事，才非要选在今天不可，好在她的时间是弹性的。

    “那就这么定了。”左恋恋脸上荡漾着得意的笑容，秦牧依依，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当你知道到你的男人整晚都和我在一起，不知道你会是怎样的感受？伤心？大哭？

    “好，我知道，那见面再聊。”秦牧依依回应道，一直善良的人，哪里会知道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是存了算计的。

    挂了电话，秦牧依依快步往车站走，刚坐到拐角处，便看到秦炎离的车驶了过来，谢天谢地他无恙就好，看来是她多虑了，没办法，那是她最在意的人啊，就算是一点小事，在她这里也会无限放大。

    知道秦炎离无恙，秦牧依依便又强行收起自己的心，装出一副熟视无睹的模样，看也不看秦炎离一眼兀自的朝马路走。

    虽然清楚自己什么都么有做，但这样的看到秦牧依依，秦炎离还是有点心虚，正合计着等下她质问的话自己改怎么回答，谁承想，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潇潇洒洒的走自己的路，仿若他是空气般，这感觉还真是不爽诶。

    生了恼意的秦炎离用力的按了一下喇叭，可恶的女人，对他简直是完全的漠视啊，是属蛇的吗？他可是一夜未归，却是一点反应都没。

    突然燥起的喇叭声吓了秦牧依依一跳，知道是秦炎离所为，但她依旧没有停住脚步，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她必须要装出一副冷情的样子。

    见秦牧依依没反应，秦炎离又用力的按了俩下喇叭，秦牧依依仍旧充耳不闻，挺直了脊背往前走。

    秦牧依依的态度着实让秦炎离恼，本想下车去质问，但想到昨晚的事伸出的脚又收了回来，罢罢罢，随她去吧，先回去洗去身上昨日的气息。

    以秦牧依依对秦炎离的了解，见自己无视他，定是要追来闹腾一番，于是她加快了脚步，不过，是她想多了，人家秦先生压根就没有跟上来，而是直接回家了。

    担心秦炎离纠缠，事实是秦炎离连车都没下，这样一个落差，竟让秦牧依依心中生了失落，女人啊，就是这样，存了要放手心，却又放不下，本来就是想成为陌路的，现今秦炎离没理会她，她到先行的不舒服起来。

    自相矛盾。

    甚是失落秦牧依依只得伸手拦了一辆车坐进去，倘若真的有一天他们成为陌路，她是不是可以坦然的接受呢？怕是做不到坦然吧，却也只能表面坦然着。

    一路上秦牧依依都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妞儿，魂儿丢啦？”见秦牧依依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安媛熙调笑道。

    秦牧依依懒懒的点点头。

    “哼，你的魂儿啊，在决定和那小子分开时，就丢了，总有一天你会把自己也丢了。”安媛熙戳了戳秦牧依依的额头。

    秦牧依依没有反驳，是，在决定了要嫁给别人时，她的魂儿就不再自己身上了。

    秦炎离冲洗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楼上下来，想到秦牧依依刚刚冷漠的态度，现在还有点憋火。

    “你可真是出息了，竟然玩起彻夜不归了。”吴芳琳睇了秦炎离一眼，秦家和尹家都是有声望的人，她不希望秦炎离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传到尹家。

    不管有那个神办法，她都会让秦炎离娶尹伊秀的。

    “吴女士，你儿子早就成年了，偶尔的夜不归宿也很正常，要说这也您的责任。”秦炎离道。

    “呵，还怎是大言不惭，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责任帮你背这个锅他，我有教育你夜不归寝吗？你要是那么听我的我也就不用愁了。”吴芳琳又睇了秦炎离一眼，倘若他那么听话，就该听她的和尹伊秀结婚，而不是招惹秦牧依依那丫头。

    想想就是一块心病，害的她还要拉下来恋来四处给她张罗对象。

    “当然怪您，明明知道我和您女儿是真心相爱，您老就非要棒打鸳鸯，以后您要是没孙子抱，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我只会让一个女人给我生孩子，那就是您女儿。”秦炎离道，倘若吴芳琳默认他们的关系哪会生出这么多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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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爱情当真是折磨人

    秦炎离并不知道吴芳琳背着他给秦牧依依施压，但母亲大人不支持的态度也着实让他恼，于是索性直接道明自己的心思，除了秦牧依依不要任何人。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吴芳琳看向秦炎离。

    什么？ 能给他生孩子的女人只能是秦牧依依，绝不可能，什么她都可以忍，唯独这件事不行，就算是死了，她也不会选择赞同的，她到要看看谁会笑到最后。

    “我就是同您老陈述一下事实，和威胁无关，以后您就把她当您儿媳看就行了。”婚姻自然是要选择和自己爱的人相伴，若是随便凑合的，余生哪里还有快乐可言。

    “对于你所陈述的我会考虑。”吴芳琳面无表情的说。

    “那您考虑着，我先去公司了，没有谁比她更适合做您的儿媳，我是非她莫属。”秦炎离并未多想，他哪会知道阻扰自己幸福的人会是自己母亲呢，当然，就算后来知道了又能怎样，还能把她杀了不成。

    哼，非她莫属？吴芳琳冷哼一声，有她在这非她便不可能存在。

    左恋恋很认真的收拾了一番才来到公司，早上秦炎离就那样仓皇而逃，回头等见面要好好谈谈了，来了公司却不见秦炎离，无妨，她现在是有资本的人，再说，他躲的了一时还能躲的了一世。

    等中午见到秦牧依依，到是可以上演一出悲情戏，让她替自己主持公道，这件事总是要有个交代的，要怪只能怪秦炎离醉了酒给了她这个机会，她可不是圣人，把这么好的机会放弃。

    老实说，虽然无比肯定自己不可能对左恋恋做什么，但感觉还是怪异的很，路上秦炎离一直寻思该怎么安置左恋恋，是不是索性直接把她辞退呢，看到她总会让他想到自己的失误。

    “我还以为秦总会躲着不见我。”看到进来的秦炎离，左恋恋唏嘘着。

    “笑话，我为什么要躲你？”秦炎离冷着声音道，昨天的事纯属意外，他不能因为一次意外而影响了自己的正常生活，能影响到他的只会是秦牧依依，想到秦牧依依早上的态度，秦炎离肚子里就憋气。

    这个女人能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药了。

    “是啊，我也觉得没必要躲着，何况事情已经那样也不是躲就可以解决的，你说是不是秦总？”说这话时，左恋恋还特意对秦炎离飞了一个眼神，言外之意，别想占了便宜就走人。

    “左小姐，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所以不可能对你做什么，当然，就算昨晚真的有什么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没有借题发挥的必要。”秦炎离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不是我借题发挥，是秦总不肯面对事实。”左恋恋扬一扬眉毛，嘴角流泻出一抹得意。

    “事实？事实是倘若你要钱，我也许会看在你姐的份上考虑一下，不过不要存了其他的想法，我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你就别痴心妄想了。”秦炎离的语调依旧冰寒。

    昨晚的意识只是停留在他给秦牧依依打电话不接，然后便看到她走了过来，该是酒精的作用他才会把左恋恋当做了秦牧依依，至于自己是怎么到左恋恋的住处的他就一点印象都没了。

    “钱？那秦总准备给多少呢？如果合理的话我到是可以考虑一下的，毕竟钱是好东西。”左恋恋妩媚的笑着，哼，秦炎离，想用钱打发我可没那么容易，你给再多难道还能有秦氏少奶奶这个身份值钱，我还没那么白痴。

    左恋恋之所以接近亲秦炎离自然不是只为了拿点钱就了事。

    “保你以后生活无忧。”秦炎离望了左恋恋一眼，冷冷的说，就知道她是存了算计的心，否者就不会有昨天的事，她大可以给秦牧依依打电话让她来把自己接回去。

    当然，倘若自己没有喝醉，也就不会给她可乘之机。

    “是吗？那我到是要好好合计一下了，秦总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太少不符合你的身份。”左恋恋挑眉，生活无忧，这个度不好拿捏。

    “左小姐，我觉得你可以考虑换一份工作了。”秦炎离瞥了左恋恋一眼道，真心不想再看到她的这张脸，天天存了算计。

    “我也在考虑是不是该换一份工作。”左恋恋巧笑嫣然，若不是为了接近你我才会来这里做这些破事，现在既然已经成功，做不做倒也无妨，最适合我的工作就是做秦氏的少奶奶，我到是不介意现在就尝试的。

    “你有这样的想法最好。”秦炎离哪知道左恋恋心里的小九九，还讶于她怎么没有一点反驳的意见呢。

    “我这个想法已经由来已久。”左恋恋依旧笑得无限妩媚，若不是因着这个想法，她也不会百般接近不是，一直费尽心思靠近，都没有任何的进展，现在这算不算是一步登天了呢？

    “哼，那我们倒是不谋而合。”秦炎离冷哼一声，心想还算你有自知之明，若非是秦牧依依相求，秦炎离也不会让左恋恋来公司上班，而且左恋恋除了八卦也做不好什么。

    “秦总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辞去现在的工作的，所以接下来你还要再忍耐一些天就好。”左恋恋点点头，等见过秦牧依依，这事就要摆到台面上，想轻松甩了她怕是没那么容易。

    所谓不达目的不罢休，左恋恋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的。

    秦炎离点点头，到时候是左恋恋自己走的，他也不用担心该怎么跟秦牧依依交代了。

    秦炎离不知道左恋恋心底的算盘，秦牧依依也不知。

    整个上午左恋恋都喜滋滋的，一想到秦牧依依在听完她的陈述后僵住的表情，左恋恋就忍不住想笑，没理由别人比自己幸福，尤其是秦牧依依就更没有理由比自己幸福的。

    想到和左恋恋的约会，秦牧依依提早结束了手上的工作，打车来到秦氏的大楼下，望着百米高的秦氏大楼，秦牧依依摇摇头，她虽是秦家的子女，但这里到是极少来的。

    “恋恋，我在公司对面的西餐厅等你。”不想和秦炎离碰面，秦牧依依给左恋恋打了电话，左恋恋不喜欢凑合，所以秦炎离选择了这家档次颇高的西餐厅。

    左恋恋不是不喜欢凑合，是不愿意委屈自己，尤其还是别人买单的情况下，就更不会想着为别人节省。

    “知道了。”左恋恋应道，接下来就是她表演的空间了。

    秦炎离并不知道左恋恋和秦牧依依有约，对于她的去向也懒得去问。

    左恋恋拎着袋子从秦炎离的面前飘过，嘴角有笑纹荡漾，真还要亏了当时没有把这件衣服丢弃，今天正好可以在秦牧依依的面前好好的利用一番。

    “这里。”看到左恋恋，秦牧依依招招手，左恋恋便走了过去。

    “恋恋，找我是什么事？”待左恋恋坐定，秦牧依依问道，左恋恋从不轻易联系她，这样找她，难道是家里有什么事，这些天因为自己的事，却是一直都没和左明浩联系。

    “还是先吃东西，事情迟些再说也可以，也不是什么大事。”左恋恋不紧不慢的说，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免得她乱了，影响了自己的食欲，这里的牛排可是很不错的。

    事情于左恋恋来说是不大，但对秦牧依依是不是大她就不能肯定了。

    “也好，想吃什么自己点。”秦牧依依点点头，不是大事就没关系，等自己的事处理的，是该去看看左明浩了，自从拿了那张卡，继母到是一直都没有声音，也不知道生意做的怎么样。

    左恋恋才不会客气，七七八八的点了好几样。

    看着堆在面前的食物，秦牧依依却是没有一丝食欲，自从她和秦炎离的事被吴芳琳知道，而吴芳琳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后，秦牧依依就开始胃口大减，吃什么都不香，短短时日她瘦了十几斤。

    安媛熙要给她插上一对翅膀她就可以飞了，没办法，她就是吃不下，也并非刻意去想什么，但看到那些食物就饱了。

    爱情当真是折磨人的东西。

    我们每个人都爱过，也都爱的很认真，但到头来却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不吃吗？”见秦炎离极少动筷，左恋恋抬眼问了一句。

    “不是很饿，我看你吃就好。”秦牧依依笑笑，她并不想把自己的事告诉左恋恋，回头传到左明浩那里还要为她担心，自己给不了他什么了，就做到不给他添麻烦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左恋恋低头对付盘子里的食物，不吃就不吃吧，有钱人天天都大鱼大肉的。

    “恋恋，今天找我到底是什么事？”等左恋恋吃好了，秦牧依依问道，虽然她说不是什么大事，可她的心却也还是悬着。

    “想知道？好，那我问你，昨晚秦总是不是整夜未归？”左恋恋扯了纸巾拭去唇边的汤渍，然后慢慢的勾起唇角，讽刺的弧度在一点点的扩散。

    即便是同胞姐姐，但对左恋恋而言，和路人也没有什么分别，不在一起长大，感情又能有多深？而且，涉及到自身的幸福，那点姐妹情便也失去了它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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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左恋恋的心机

    左恋恋的问话让秦牧依依有片刻的楞然，恋恋怎么知道秦炎离昨夜未归，难道她知道秦炎离昨晚去了哪里？当然，左恋恋知道也不奇怪，怎么说她也算是秦炎离的助理，对他的行踪应该有所知。

    “昨晚他应该是有应酬。”顿了顿秦牧依依道，她也不知道秦炎离昨天到底在干嘛，关于应酬之说也只是秦牧依依自己的猜测而已。

    “呵，应酬？他这么跟你说的？”左恋恋冷嗤一声，看来秦炎离并没有实情相报啊。

    “他的工作有些应酬也是难免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她这话像是在说给左恋恋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并不知道昨晚秦炎离是为何不归，而且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安然就好。

    因为对秦炎离的相信，秦牧依依自然不会往其他的方面乱想，因此对于他的不归只是单纯的想成有什么应酬，秦炎离不是那种私生活混乱的人，秦牧依依也就不会把他和那些女人扯在一起。

    “你还真是天真，男人多数都是以应酬为借口大行风情之事，以后用用脑子。”左恋恋撇撇嘴，之前一直在她面前秀恩爱，彼此还不是存了隐瞒，不过，秦炎离没说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如此她便可以大肆的渲染一下。

    “恋恋，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今天你找我并说有事，是不是就是这件事？听你这语气，你是知道他昨晚去了哪里是吗？”秦牧依依盯着左恋恋的脸，听她这语气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而这什么还和她理解的不一样。

    那昨晚秦炎离是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呢？想想他早上的表现是有点反常，这反常难道跟昨晚的不归有关？听左恋恋的语气，昨晚的不归意义非比寻常。

    “在我说之前，还是先给你看样东西吧，或许你就明白我想要说的是什么了。”左恋恋并没有直接回答秦牧依依的问题，而是将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递给秦牧依依，并揣摩秦牧依依看了衣服后悔是什么反应。

    “这是什么？”秦牧依依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袋子，怎么感觉越来越神秘了。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左恋恋耸耸肩。

    “这个......”秦牧依依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件男士的西服，她不明白左恋恋拿一件男士的西服给她看干吗，然后满脸疑问的看向左恋恋。

    “仔细看看，难道不觉得熟悉吗？”左恋恋回望着秦牧依依，你们不是恋人吗，难道他的衣服都认不出来？

    “熟悉？什么意思？”秦牧依依眨眨眼，为什么要这么问，感觉左恋恋今天怪怪的。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这衣服是秦总的，你们关系那么亲密，我还以为识得。”左恋恋慢条斯理的说。

    “那你直接交给他好了，干吗给我，男士的衣服都差不多哪里会记得那么清楚。”秦牧依依道，秦炎离有那么多西服，她怎么可能逐一记住。

    就是看着这件衣服秦牧依依也没有往别处想，她压根就没有把秦炎离和女人联系到一起，更不会想到那个女人还是左恋恋了，单纯如她哪会想那么多。

    “若我告诉你这是昨晚他丢在我那儿的，不知道你是否明白是什么意思？”左恋恋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丢在你那儿？你的意思是他昨天有在你那里？你们......”秦牧依依看向左恋恋，她有点串接不起来，主要还是不会想到秦炎离会和女人扯上关系，而这个女人还是左恋恋，所以对于左恋恋的话她有点没参明白。

    “对，在我那儿，而且是整晚都在我那儿。”左恋恋微昂了头，秦牧依依，你是不是太傻？都说的这么明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到底是太天真还是太相信秦炎离了。

    “整晚？”秦牧依依不由得皱眉，昨晚一整晚，秦炎离都和左恋恋在一起，他怎么会去了恋恋那里，而是还是一晚上的相处，虽然，一个是曾经的恋人，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但毕竟是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啊。

    “是，你不要说不知道这个整晚代表的是什么吧，倘若你真的不知道，我到是也可以详细的跟你诉说一下的，前提是你能听的下去。”左恋恋挑眉，秦牧依依，你还真蠢的可以诶。

    “不不不，不要说，你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了，知道了。”秦牧依依摆摆手，她不傻，自然知道左恋恋的这个整晚代表了什么，孤男寡女一整晚，总不会是聊天看星星吧。

    秦牧依依怎么都没想到秦炎离彻夜不归竟然是和左恋恋在一起，左恋恋那可是她亲妹妹，他们怎么能这么做？难道是日久生情？可不管是什么成为这样的状态都让她深感意外。

    秦牧依依发觉自己的心很乱，她需要慢慢梳理和消耗左恋恋的话。

    即便她忙着相亲，忙着嫁人，忙着和秦炎离撇清关系，但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极度的不舒服，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心爱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一样，她甚至发现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事情来的太突然，秦牧依依相信自己的脸色一定不好看，她的手也用力的握紧，以便保持表面的冷静，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质问，她没资格？

    “你没事吧？”左恋恋望向秦牧依依，怎么和自己期待的画面不一样呢，还以为她会歇斯底里，痛哭流涕，伤心欲绝什么的，可现在的她到是平静的很，难道是刺激过大，傻了？

    秦牧依依到不是平静，她只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现在就算她对秦炎离在意又能怎样，吴芳琳不接纳她这是事实，秦炎离终究是要娶别人的，而自己只能成为那个远远的站在旁边的人。

    现在他的行为已经和自己无关，她能做的只能是默默的守望，默默的祝福。

    “我，没事，你找我想说的就是这件事吗？”秦牧依依顿了顿道，有事又能怎样，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她不知道左恋恋告诉她的目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因为这个人是左恋恋她愈发觉得不舒服。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但我觉得你应该知情。”左恋恋装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那感觉就好像是，我也是不得已，希望你可以理解。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秦牧依依尽量让自己的语调正常，倘若左恋恋想借此成为秦家的媳妇怕是很难，先不说秦炎离是什么态度，她相信单是吴芳琳这关就过不了，自己还不是很好的例子。

    当然，怎么都是自己的妹妹，虽然这个妹妹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挖了她的墙角，但倘若能帮她秦牧依依还是会尽力去帮的，反正自己的幸福已经没了，何不选择成全，只是，她深感无力。

    “我只想让姐姐给我做主，怎么说我都是女人，这种事传出不好听。”左恋恋一脸凄凄的看着秦牧依依，做主是次要，你主动让位就好，你不争我就是想当然的主角了。

    左恋恋并不知道现在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处于一种避离的状态，倘若她知道根本就不会找她。。

    “做主？你要我怎么给你做主？只是，我要能做的了主才行啊。”秦牧依依无奈的摇头，秦炎离她不能强迫，吴芳琳她也说服不了，这个主怎么帮？

    “姐姐，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后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能来寻求你的帮助了，我知道你们很相爱，如果你不愿意放手，我可以不要求名分的。”左恋恋不仅用上了姐姐这两个字，还成功的挤出了眼泪。

    悲悲戚戚的感觉好不可怜，那意思是，只要能让我陪在他身边，其他的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

    其实左恋恋早把秦牧依依性格拿捏的透透的，秦牧依依自然不会看着自己只是空守，以她的个性肯定是选择成全。

    是，秦牧依依确实是这样的人，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岂能看着她凄凄惨惨戚戚的，宁愿舍弃自己的幸福也会成全她的幸福。

    可现在情况不允许啊，毕竟她也是被排除在外的。

    “恋恋，不是姐不帮你，实在是姐姐帮不了你。”秦牧依依愈发的无奈，她都已经被吴芳琳安排相亲了，她有什么能耐去帮她，谁会听她的，秦炎离还是吴芳琳？

    “姐姐，我知道，我知道我是我厚颜无耻，不该跟你说这些，我这不是也没有办法不是。”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左恋恋的眼泪流的更欢。

    左恋恋才不会因为秦牧依依的拒绝而停下自己的想法和行动，其实她也没指望秦牧依依真的能帮到她什么，她之所以把这事告诉她，主要还想看到她悲伤的样子，而且秦牧依依知道了这件事，便不可能和秦炎离心无芥蒂的相处下去，她要的就是这些。

    她也该尝尝被弃的滋味。

    “不是，不是的恋恋，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和秦炎离已经不可能，我们已经分开了，所以你让我帮你，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情急之下秦牧依依只得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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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初遇良人

    左恋恋让秦牧依依给她做主，不得已秦牧依依只得将自己和秦炎离的关系告诉左恋恋，她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又怎么替她做主呢。

    “你们分开了？”左恋恋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秦牧依依，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如此到是更心安理得了。

    秦牧依依僵硬的点点头，分开是分开了，却是被迫分开的，但再也不会有复合的可能，因为吴芳琳不允许。

    “这倒是有点遗憾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左恋恋努力掩住脸上的得意之色，看来老天还是帮她的呀。

    左恋恋觉得她和秦炎离之间少了秦牧依依，事情就更容易的多，只是她不知道就算他们之间秦牧依依，秦炎离一样不会眷顾她，感情是一种感觉和意识，显然左恋恋不是秦炎离的感觉。

    “没事，你什么也不用说，恋恋，真的抱歉，姐姐没办法帮你，倘若你真的有心只能自己努力了。”秦牧依依道，她并不想给左恋恋泼冷水，但她很清楚吴芳琳不可能接纳她。

    “知道了，这也到上班时间了，我就先回公司了。”左恋恋起身，反正该吃的也吃了，该说的也说了，再坐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剩下的戏只能她自己演。

    “好的，去吧。”秦牧依依道，她很努力的想扯出一抹笑，却发现面部肌肉还是僵的，没办法，心里就是不舒服的很，就算是想伪装一下都伪装不好。

    看着左恋恋离开，秦牧依依再也忍不住，眼泪如珠串般滚落下来，是，虽然是自己先行无情的，但她没想到秦炎离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

    更让秦牧依依窝心的心，倘若他找这世间的任何一个女子她没有现在这般难过，毕竟那个女人是自己的亲妹妹，这算什么嘛？

    越想越难过，越想泪越多，虽然正是午饭的时间，虽然也有异样的眼神投来，但没有谁会关系这样一个默默哭泣的女子。

    生活压力大，哪有时间献爱心，能不看笑话就已经不错了，她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个陌生的不相关的人，在他们眼中，自己定是被抛弃了的人。

    事实她真的是被抛弃的那个，穿过这条马路就是秦氏的大楼，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可以奔到秦炎离的面前，只是，奔过去干吗？质问吗？那自己还不是背着他去相亲，然后又将背着他去嫁人，他们到还真同类。

    哭吧，哭吧，管别人怎么想，她只放肆的哭这一回，把最近积压在心头的委曲都哭出来，等哭够了以后再也不要落泪了，于是秦牧依依尽情的挥洒着自己的眼泪。

    “美女，要纸巾吗？或者，借你一个可以倚靠的肩膀？”秦牧依依正兀自的伤心，一个清甜仿若山涧溪水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单是一个声音就让人想到美好。

    秦牧依依缓缓抬起被泪水蒙住的眼帘，却见一个一头卷发，面容姣好的女子正立于她的旁边，她眼神温润，嘴角有笑纹荡漾，她的容颜一如她的声音般美好。

    “谢谢，纸巾便好，我怕泪水脏了您的衣服。”秦牧依依努力的忍住自己的泪，她不能驳了别人的关心。

    “如果你需要，我到是不介意的，别再哭了，哭的妆都花了，如此便不美了，女人怎么着都是要美美的。”女子在秦牧依依的对面坐下。

    她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气，闻起来，让人有放松的感觉。

    秦牧依依还是第一次发现有比吴芳琳还要优雅，还要有气场的女人，眼前这个女人因着保养的很好，无法从外观判断她的年龄，但从她的举止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是有一定阅历且受过良好教育的人。

    “谢谢老师您。”听了对方的话，秦牧依依破涕为笑，只是初见的陌生人啊，却对自己表示出关心，让人很是温暖，是啊，女人怎么着都要美美的，以后再不轻易落泪了。

    “客气了，你好，我叫詹婳瑾，相识是缘，但愿没有惊扰到你。”

    “瞧前辈说的，相遇是令人愉悦的事，不是惊扰，是惊喜，我叫秦牧依依。”秦牧依依掩去忧伤，努力让微笑覆于脸上，对于真诚的人，总不能让人家看自己一脸的泪吧。

    忧伤留给自己，快乐赋予别人。

    “知道吗？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看到你便有一种看到故人的感觉，这是我的名片。”女子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道，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老师，您当真是很厉害。”看着名片上的一大堆头衔秦牧依依感叹着，一个女人优秀如此让人无法齿及啊，从服饰到美容到心里都是她的强项。

    秦牧依依也一直想做个优秀的人，倘若自己足够优秀，那吴芳琳还会反对她和秦炎离的关系吗？其实，就算她是女帝王，吴芳琳对她的态度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她对牧秋锦的恼恨已经全部转到了她的身上。

    “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了，我只是尽我所能的再提高自己而已，只要我们努力都可以做到最好。”詹婳瑾朱唇轻启面带微笑的说。

    雅，当真是雅的可以，此刻詹婳瑾在秦牧依依的眼神就死完美的化身，处处皆透着韵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修炼成她这个样子啊。

    此时的秦牧依依并不知道，这个叫詹婳瑾的女人，在她颠沛流离，精神失常的时候给了她莫大的帮助，而且也为她以后的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可以说詹婳瑾是她人生的转折点。

    “没有夸张了，当真很羡慕老师，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努力，现在才发现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秦牧依依笑了笑，爱情没了，她还有事业，还有亲人，还有朋友不是，她没理由不积极的。

    更重要的是，秦炎离在，她可以经常看到他，如此也就可以了呀。

    “别这么说，每个人都是金子，都有自己的发光点，你所具备的是别人不一定擅长的，相信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就好。”詹婳瑾笑意在唇角蔓延，让你忍不住随着那笑纹荡漾。

    当真是有那么已种人可以感染到你，让你愿意相信一切皆有可能，此时詹婳瑾给秦牧依依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是啊，什么都比不过对自己的相信。

    詹婳瑾的一番话也让秦牧依依明白了以后该如何跟秦炎离相处，回避永远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秦小姐，请问你是一直生活在这里吗？嗯，像，实在是太像了，若不是因为年龄，我一定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詹婳瑾看着秦牧依依如是说。

    “是的，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老师，请问您说的那位朋友是生活在A城吗？我们真的那么像？”秦牧依依看向詹婳瑾。

    不知道为什么，听詹婳瑾讲有人和她长的很像，她就滋生了奇怪的念头，这个和她很像的人痛她会不会有丝丝缕缕的联系呢？一如当初她看到左恋恋时的心态。

    渴望亲情的人，希望这世间有和她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如此她会觉得自己不孤单，于是她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左恋恋对自己的母亲早没了记忆，但母亲死了，所以自己喝这个人到底是单纯的相像，还是和自己的母亲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会不会同她和恋恋一样是姐妹，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

    虽然不管是秦玺城还是左明浩都说牧秋锦是孤儿，但或许会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也说不定，当初她不也以为自己并无亲人，还不是冒出来一个同胞妹妹。

    只是对方的一句相像的话，秦牧依依便在心底有了千种想法。

    “不不不，她在国外，一直在国外，但你们确实真的很像，噢，稍等，我给你看下照片。”于是詹婳瑾将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给秦牧依依看。

    莫说詹婳瑾说长得像，就连秦牧依依自己看了也觉得简直是太像了，只是比她看着年长了一些而已，若非知道自己的情况，也相信秦玺城不会骗自己，秦牧依依一定会认为这个女人会是自己失散的母亲。

    想到这个，秦牧依依愈发觉得照片上的这个女人一定和自己的母亲有什么丝丝缕缕的联系。

    “老师，请问您朋友姓什么？是不是姓牧？”虽然明知道这样的问话有失水准，但秦牧依依还是存了幻想，倘若对方也是姓牧的话，那就毫无疑问了。

    “姓牧？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姓？是有什么原因吗？”詹婳瑾看向秦牧依依。

    “老师，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坦白告诉您，我母亲姓牧，既然长得这么像，所以我就在想你的朋友和我的母亲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只是这样而已，不过，我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还请老师不要见笑。”秦牧依依坦诚相告。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很抱歉，我朋友不姓牧，是姓千，千允蝶，但听给你这么一说，到是引起了我的兴趣，等我见到她，要细问个周详，或许就如你期待的一样也不一定呢，你说是不是？”詹婳瑾看着秦牧依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很多事都出乎我们的想象，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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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人间自有真情在

    秦玺城说自己长的和母亲不差分毫，偏巧自己又和照片中的女人十分相似，秦牧依依觉得既然长的这么像，极有可能和母亲有某种联系，也许就如她和左恋恋的清醒一样也说不定呢。

    对于秦牧依依说的，詹婳瑾表示赞同，毕竟一切皆有可能，何况这么相像任谁都会有这样的猜测。

    “回去后我会帮你问个详尽的，到时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过我和允蝶认识很多年，从没听她说过自己有姐姐或妹妹什么的，当然，也有可能有她不知道的事情。”詹婳瑾道。

    “那就麻烦老师了。”秦牧依依点点头，不管是不是自己期待的结果都没关系。

    “不要说什么麻烦的话，缘分是很奇妙的，我很喜欢秦小姐，从心底喜欢，现在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詹婳瑾顿了顿道。

    “老师您不用跟我客气，有什么话您就直说。”是，虽然才认识，但缘分确实奇妙，秦牧依依也很喜欢这个叫詹婳瑾的女人，她的细腻，她的优雅让她觉得亲切，倘若她是自己的母亲该有多好。

    虽然有这样的想法感觉很对不起吴芳琳，但是真的，看着詹婳瑾，秦牧依依便没来由的有这种想法。

    很想有这样一个人给她温暖的怀抱，让她可以肆意的撒娇，曾经秦牧依依以为秦炎离会是她的全世界，现在才知道她的世界只能是她自己。

    “是这样，年轻的时候做过手术，导致不能生育，因此无法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今天看到你，便有了某种冲动，很想认你做我的干女儿，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你不用顾及我，如果你拒绝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詹婳瑾很是诚恳的看着秦牧依。

    看着这个孩子就有一种想释放母爱的感觉。

    “能做老师的女儿是我的荣幸，感谢老师的不嫌弃。”愿意，当然愿意，有詹婳瑾这样的母亲，是她前世修来的，秦牧依依没想到詹婳瑾的想法竟然和自己不谋而合。

    “谢谢，谢谢你依依，圆了我一个做母亲的梦。”詹婳瑾用力的握住秦牧依依的手，脸上是漾着感动，有谁能想到一次意外的相遇，会发展为母女情呢。

    “是我该谢谢老师才对。”秦牧依依道。

    “不要再叫老师，叫我妈妈。”詹婳瑾纠正着。

    “好呢，妈妈。”秦牧依依点头，虽然母亲早早的就去世了，但自己也算是幸运，被秦玺城带回家，和秦炎离相爱，现在又认识了詹婳瑾。

    感情这东西很奇怪，说来就来，秦牧依依和詹婳瑾就仿似亲生母女般热络的交谈起来，在交谈中秦牧依依才知道，詹婳瑾嫁了个外国人，随丈夫定居国外。

    几年前丈夫因病去世，她一直过着独居的生活，好在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到也还不觉得孤单，这几年一直在国内国外两头跑，此行是来A城授课的，第一次来就收获这么大。

    “要不要和我去国外生活？慢慢的你会忘掉这里的一切。”末了詹婳瑾问。

    “我已经习惯了这里，出去了怕会不习惯。”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她的爱人在这里，她还不想离开，她想和他住同城，想远远的看着他，想和他用同样的时间，呼吸相同的空气，太远了，她会承受不住思念。

    “是因为习惯，还是因为舍不得呢？有些事是必须要经历的，虽然你养母的做法我并不赞同，但立场不同，想法就不同，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你一定会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我会为我的女儿祝福。”詹婳瑾伸手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蛋，脸上满是慈爱和宠溺。

    “妈妈，有没有回国定居的打算呢？我一定会好好的孝敬您。”秦牧依依道，一个人在外漂泊也是该归根的时候了。

    “之前没有这个打算，但现在不同了，有你在这里，我想等我处理好那边的事宜就会考虑回国的。”詹婳瑾道，是啊，还是国内好，有自己熟悉的味道，如今还有了让她牵挂的人。

    “好，我会在这里等妈妈回来，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太辛苦，要按时吃饭。”秦牧依依嘱咐着。

    “我的女儿原来是个小唠叨，整的好像你是母亲，我才是孩子一样，真是可爱的孩子。”詹婳瑾笑着扯了扯秦牧依依的头发，真是很贴心的丫头。

    “我也举得自己有点唠叨了。”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笑了，詹婳瑾的头衔那么多，又是养生专家，她提醒她到是有点班门弄斧的感觉了。

    “没事，妈妈喜欢你唠叨，一个人住的久了，想听人唠叨都听不到。”詹婳瑾笑着说。

    “那以后我会经常和妈妈唠叨的。”秦牧依依脸上漾着幸福的笑，终于有那么一个人让她体会到了母爱。

    撇了秦玺城和吴芳琳自行认了亲，这算不算是一种背叛？是就是吧，秦牧依依真的觉得自己和詹婳瑾投缘，且她真的从她身上体会到了从吴芳琳哪里永远都体会不到的爱。

    人活着总是要自私一回的，请允许她自私一次好了，何况是无伤大雅的自私。

    “好呢， 妈妈就等你来唠叨。”詹婳瑾笑着点点头。

    “我该走了，记得给妈妈打电话。”又聊了一会，詹婳瑾道，即便不舍，但还是要踏上归程的列车，人总是在相聚和分离中不停的反复。

    “我会的，妈妈保重。”秦牧依依用力的抱住詹婳瑾，不舍，真心不舍，但必须要接受分开，一如她和秦炎离的关系。

    詹婳瑾说的对，有些事是必须要经历的，该走的路也必须要走，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我们必须要走好现在的每一步。

    秦牧依依现在的想法是，只要她爱的人都幸福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即便吴芳琳反对自己和秦炎离在一切，她心中也没生过一丝的仇恨，她一样希望吴芳琳余生幸福。

    “什么都会过去，再痛也有结痂的时候，如果真的承受不来，就不要勉强自己去做，既然决定做了就要开开心心的，你开心，妈妈才会快乐，倘若你不高兴，妈妈也会感应的到。”詹婳瑾摸着秦牧依依的头道。

    这孩子太善良，不懂得拒绝，以后吃亏就吃亏在这上面，但也正是因着她的善良会让她有好报的，詹婳瑾始终相信那句：善有善报。

    “好的，妈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您就放心吧。”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是，一切就交给时间好了，她相信，只要努力总是可以寻到让自己快乐的理由。

    “如此就好，那妈妈走了，一定要常来电话。”詹婳瑾眸中的不舍甚是明显，在一起，虽然听起来简单，但真的要行动需要做的有很多。

    左恋恋知道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分手了，心情是分外的明艳，她是一路哼着小曲回到办公室的。

    秦炎离整个人窝在靠椅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他和秦牧依依的合影，她的唇贴在他的脸上，很是甜蜜的感觉，但现在，味道变了，她的心是不是也变了呢？

    “秦总，心若自由，生活便会自由。”左恋恋悄悄秦炎离的桌子道。

    “你当这里是商场可以随便进入？”秦炎离没好气的说，本来因着秦牧依依就闹心，昨晚还发生那样的事，而事件中的主角还不自知，气就顺畅不来

    “我有敲门，是你没听见而已。”左恋恋心情甚好，对于秦炎离的态度完全的不放在心上，现在她可以放肆的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那是我的问题？”秦炎离挑眉，真不知道这个左恋恋是吃什么长大的，简直是油盐不进。

    “谁的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问题确实是问题，不知道秦总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说这话时，左恋恋的面容璀璨，她可是属橡皮糖的，粘上了可没那么容易去掉。

    “你什么意思？”秦炎离冷冷的挑眉，借机威胁吗？那她怕是想错了，他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威胁的了的，莫说什么都没做，就算做了什么，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想要点钱勉强通过，其他的还是省省吧。

    “秦总是聪明人，什么意思还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左恋恋慢慢的俯下身，对秦炎离抛了一个媚眼儿。

    “左小姐，我自恃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不管你有什么想法都绝无可能，你就别痴心妄想了。”秦炎离的语调转寒，这个女人是想揪着昨晚的事不放吗？

    秦炎离不是那种什么人都能威胁的了的，一个左恋恋他到是可以处理，关键是中间加了一个秦牧依依，他便不好真的对左恋恋怎么样。

    “秦总，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是，我承认胳膊拗不过大腿，但怎么说你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这事要传出说怕是好说不好听吧？我可不是那些随便就能丢弃的人。”左恋恋脸上挂着笑。

    秦炎离，你以为我会轻易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是吗？那请便。”秦炎离推开椅子起身离开，想要我背这个锅，你就做梦去吧。

    嗷，什么男人嘛，可以这么无情，可惜，你碰到了我，这事不会这么容易过，望着秦炎离的背影，左恋恋恨恨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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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再次相亲

    送走詹婳瑾，秦牧依依去了一趟书店，买了一些专业的书，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提升一下了，秦牧依依始终相信那句话：知识是自己最大的财富。

    不美丽可以，不年轻可以，但不能没有追求，优雅和阅历永远都不会受时间的影响。

    和秦炎离比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确实是逊色太多，无妨，只要她一直努力，她一定可以在自己的领域有所突破，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美容专家，这也是她多年的梦想。

    只是，秦牧依依怎么都不会想到，多年以后回归，却并不是以美容专家的身份，她的专家梦在她被流放的那一天就注定了破灭。

    从书店里出来，已近黄昏，夕阳西下，橘色的光晕懒懒的倚在天际，彰显出一种闲适的美，秦牧依依凝神静静看着那光晕，美好随处可见，我们没理由不积极的生活。

    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叫嚣起来，听铃音就知道是吴芳琳的电话。

    “妈妈，什么事？”秦牧依依忙收回视线从包里掏出手机。

    “今晚见面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你记得过去。”吴芳琳语调不现任何的感情，甚至还有一丝阴凉的感觉，若非不得已，她真很不想听到秦牧依依的声音，更不想看到她的脸。

    “好的妈妈，我会准时过去。”秦牧依依回应着，等下她会直接去约会地点。

    但愿这是最后一次，只要对方不缺胳膊少腿，没有明显症疾，能看的上她，她都不会有任何的说辞，只是为了嫁人而已，又何必浪费时间去挑。

    “都是熟人介绍的，人品有保证，感情这东西聊着聊着就来了，过去的人哪个不是结婚了才见面，还不都生活的好好的，现在到是大肆宣扬自由恋爱，自由恋爱，离婚率反而节节攀升，先婚后爱也不算是坏事。”吴芳琳叨念着。

    “知道了，妈妈，我会努力的。”秦牧依依点头应允，吴芳琳的意思她懂，就是提她，见面只是形式，不要挑剔，差不多就得了，感情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以后可以慢慢培养的。

    是，秦牧依依承认，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所以才会有日久生情这个词，但那一定不是她，如今，她的心里已经被秦炎离占据的满满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哪有多余的空间让其他人穿行呢？

    于她而言，再久，时间也只是一个数字而已，什么都不会改变。

    其实秦牧依依很想对吴芳琳说，不要安排什么相亲，直接给她指定个男人筹备婚礼好了，管他是猫还是狗，吴芳琳不是希望她嫁吗，她嫁就好，绝不会有任拒绝的话，这样和陌生人见面她实在是不喜欢的很。

    但秦牧依依不敢说，只得硬着头皮去相亲。

    “嗯，那就这样吧。”说完吴芳琳挂了电话。

    秦牧依依再望一眼天际，那光晕还在，此时却没了必是的心情，现在赶到约会地点的话，应该还有帮个小时的空余时间。

    荷花路的水天一色茶吧，秦牧依依还是第一次来，雕花的木质门脸，有一种古色古香的风韵，入室是一个狭长的甬道，墙壁上悬挂着一些抽象画。

    甬道的尽头豁然开朗，里面则别有洞天，所有的景到都应了茶这个字。

    秦牧依依寻了一个有小窗的位子坐下，抬目望向窗外竟是小桥流水，好不精致，单看这牌面的布置，便可以看得出主人的雅致。

    “是秦小姐吗？”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至耳畔。

    “是的我是。”秦牧依依忙收回视线起身，原来并非只是她一个人来的早。

    “你好，我叫李景然，抱歉，临时更改了时间。”李景然解释道。

    “没关系，没关系，不用说抱歉，谁还能没有个变故啥的。”秦牧依依送上浅浅的笑容，李景然，从外形看到是属于有型有款的类型。

    嫁给这样的人应该也不错吧，秦牧依依在心底想。

    “不瞒秦小姐，之所以时间有变动，是因为后面还有一场相亲，但现在看来不需要了，一场就好，我先打电话告知对方一下。”李景然笑着说。

    “我到是不介意李先生再选择一下的。”秦牧依依自然知明白李景然的意思。

    因为不知道相亲的对象是不是自己理想的选择，多安排了一场做备用，这也无可厚非，对方愿意实情相告也算是一种信任，原本相亲这档子事就是很尴尬的。

    并不熟悉的男女以交往为目的的见面，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的菜。

    “不不不，不用选择了。”李景然连忙摆摆手，有些人就算相处几年也不会有感觉，但有的人只是一面之缘，就有一种就是他了的肯定，在李景然看了，秦牧依依便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她。

    秦牧依依不是那种见面熟的性格，尤其还是以这种形式见面，尤其对面还明显已对她有好感，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于是只能礼貌的笑着。

    李景然到是展现了自己的口才，从自己的工作到生活介绍了个详尽，还真要感谢他的滔滔不绝不然怕是要冷场的，因为秦牧依依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做一个无负担的听众到也是很不错的。

    果小西说，在没有可聊的话题时，就聊聊饮食，聊聊天气，但秦牧依依觉得倘若真是那样，感觉一定很傻。

    “我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旅游，旅游让我快乐，不知道秦小姐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李景然问道。

    “我到也是很想去游玩，但好像一直都没机会，只能以后再看了。”秦牧依依略显无奈的摇摇头。

    秦牧依依也想游遍大好河山，曾经她计划着在结婚前将想去的地方都去了，到了今天她却是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

    曾经她也和秦炎离计划过，去哪里度蜜月，那时她说有太多想去的地方，秦炎离便捏着她的脸说，相信你男人，他有能力满足你所有愿望。

    秦牧依依听了自然是开心不已，她也相信秦炎离有这个能力。

    戴上墨镜和心爱的人去旅行，现在，墨镜到是有了，心爱的人却不在身边，旅游的梦想于她来说也就没了那份期待。

    “那正好，到时候我们可以计划一下，一年去两个地方。”李景然道，那感觉他和秦牧依依的事已经定格了般。

    其实，秦牧依依也已经默认了，吴芳琳急，她也急，恰巧这个叫李景然的男人看着还不差，对自己也有感，如此还选什么呢，下一个不一定就比这个强。

    “或许这可以作为一个日后的计划。”秦炎离点点头，和一个有意思的人生活应该不会太差。

    “秦小姐，我这个人讲话比较直接，所以就直白的说了，我对秦小姐很有好感，如果可以希望能和秦小姐牵手一同未来的路，不知道秦小姐的想法如何？”问完这些，李景然便满脸期待的看着秦牧依依，希望她可以给出想要的答案。

    “我没有意见。”秦牧依依道，她不过是傀儡，能有什么意见。

    “谢谢，谢谢秦小姐给我机会，我们可以先交往一段时间，一段时间后再商定结婚的时间。”听秦牧依依说没意见，李景然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还担心秦牧依依会拒绝呢。

    “能尽快结婚吗？”想到自己的处境，秦牧依依脱口而出，越快越好，这事不易拖。

    “什么？”显然李景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脸愣然的看着秦牧依依，一般情况下该是男方比较急的吧，他担心没有感情基础，才说要交往一段时间，他倒是很乐意尽快抱得美人归的。

    把她变成自己的老婆才更安心不是。

    “我是说我相信李先生的人品。”秦牧依依自觉失态，忙解释着，有秦炎离那个定时炸/弹，免得夜长梦多自然是越快越好，只有她成功的嫁掉了，她的事才能画上一个句号。

    但毕竟是才见面，自己这么迫不及待，对方会不会被吓到？或是被吓跑呢？有愁嫁的嫌疑，但她要是不这么说，就只能硬着头皮去交往。

    要和一个自己豪无感的人去演绎什么爱情，那不是为难她嘛，还是一步到位的好。

    “再次谢谢秦小姐，我不会让秦小姐失望的，嗯，我到是和秦小姐的想法一样，想尽快结婚，毕竟年龄也在这里了，毕竟这也是早晚的事，那我就尽快安排婚礼，秦小姐，你看如何？”李景然望向秦牧依依。

    就算是明天结婚李景然也没意见，盖上他的章才是他的人。

    “一切就听李先生的吧。”秦牧依依点头道，吴芳琳希望她早点嫁出去，她也不想总是在相亲的路上，现在对方正好也有此意，这算不是是老天的一次眷顾呢？

    对方抛出了橄榄枝，秦牧依依自然不会矫情的说再考虑考虑，回头传到吴芳琳的耳朵里，便又会对她一番说辞教育，还是自觉点吧，自己又不是为了爱而嫁，再说，这位李先生看上去也还不错的样子。

    “什么就听人家啊？有没有脑子啊？”秦牧依依刚表示完赞同，就有个不悦的声音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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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嫁不成

    秦牧依依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彼此都没意见，没必要再费时相处，不仅处不出感情，还有可能处出事情来，只有她成功的嫁人了，她才能定下心来做自己的事。

    没想到秦牧依依希望快点举行婚礼，李景然有些吃惊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也正中他下怀，这么美的人儿，早一点娶回家去才稳妥。

    秦牧依依只想快点嫁人，所以才对李景然说，一切听他的，她的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便悠然的响起。

    “哥哥，怎么是你？”秦牧依依转身，就见初稳正斜眼看着她，表情怪怪的，好像她正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像的。

    嗯，背着秦炎离来相亲，这事确实也算不上光彩，但她不也是无奈嘛。

    “是不是很不想看到我啊？”初稳颠颠腿，然后眼神很不友好的望了李景然一眼，这小子长的到是听周正的。

    “哥哥，说什么呢？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秦牧依依娇嗔的说，初稳一贯吊儿郎当的，讲话一直都是随意的很。

    “嗯，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聊的挺嗨呀。”初稳又斜了秦牧依依一眼，然后将不友好的眼神再度落在李景然的身上

    “是秦小姐的哥哥呀，你好，我叫李景然，你坐你坐。”既然是秦牧依依的哥哥，那以后他也是要喊一声哥的，李景然忙满脸堆笑的起身招呼，不过这个哥哥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好，那感觉就像是抢了他媳妇是的。

    “你干什么的？怎么会和我妹妹在一起？”初稳冷眼看着李景然，表情就像审犯人是的。

    “我们是被安排相亲的。”对于初稳的态度李景然虽有不解，但怎么着都是大舅哥，那还是要表现出高姿态的，于是便实言相告，不讨好了，以后搞不好就会给自己小鞋穿。

    “秦牧依依，你是不是不想好了，竟然扔下老公，跑来这里相亲，你这样皮我妹夫知道吗？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妹妹？”初稳边说边煞有介事的戳了戳秦牧依依的脑袋。

    初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相亲就有点想不通了，不管怎样先拆了台再说，秦炎离虽然很臭屁，但初稳相信他是可以给秦牧依依幸福的人。

    秦牧依依太过善良，陪伴她一生的必须是值得信任的人，他觉得没有哪个人比秦炎离更能胜任妹夫这一职，而且他也看的出秦牧依依对秦炎离用情很深，这相亲又是怎样一个梗？

    “老公？谁的老公？”显然初稳的话直接冲入了李景然的耳朵，他一脸不解的看向秦牧依依，那意思是什么情况？

    “谁的？还能是你的不成，连对方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出来相亲，都不带智商出门的吗？”初稳挑眉看着李景然，一脸的挑衅之色。

    “哥哥，你干吗呀？”秦牧依依没想到初稳会用这样的语气对李景然，人家什么都不知情，就这样被挤兑，真是愧对的很。

    “你知道你在干嘛吗？明明都是有老公的人了，还来玩什么相亲的游戏，你当这是在拍戏吗？”初稳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没听秦牧依依说和秦炎离有了矛盾，这突然的转变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小姐，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既然你都嫁人了，这再出来相亲是不是太不道德了？”显然初稳的话李景然信以为真，他语调不悦的说。

    长的到到俊俏标致，却没想到美丽的皮囊下是如此肮脏的心，人啊，还真是不可信，这个男人既然是以哥哥自居，又一副认真的模样，那他说的一定假不了，真该感谢他的出现，不然被骗了都不知道。

    “不是的，李先生，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秦牧依依道，虽然相亲并非情愿，但老公这事当真是初稳信口开河的。

    秦牧依依冲冲初稳投去怨念的小眼神，这位先生哥哥是要干嘛呀，好容易可以嫁了，他这么胡乱的来一通不是诚心让人误会。

    问题是误会到 也无妨，但倘若传到吴芳琳那里，她要如何回答，又如何交代呢？

    “事实如此，有什么好解释的，与其想着怎么解释，还不如想想怎么跟你老公交到，我知道了都如此的生气，更何况是他了。”初稳不但不停止，反而搞的秦牧依依真的是背着老公来相亲的一样。

    “看来我的判断是错误的，没想到秦小姐是这样的人，我对你很失望。”李景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自己满怀欣喜，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局，是来戏耍他的吗？

    “李先生，你是真的误会了，我哥哥是开玩笑的。”秦牧依依对初稳递过去一个眼神，意思是让他帮忙解释一下，她是急着嫁人的，这次要是不成功还会有下一次，不是每一次的人都能跟她对上眼的。

    她想嫁，就怕人家对方不想收啊。

    “谁开玩笑，你见有人开这种玩笑的吗？秦牧依依，就算你是我妹妹，也不能存了欺骗，而且你骗的了今天，能骗的了永生？”初稳煞有介事的说。

    好么，秦牧依依是打算让他帮忙解释的，却没想到，他不解释也就算了，还添油加醋，说的头头是道，能这么戏精的怕是也只有这位哥哥大人了，真是服了他了。

    是，她是存了欺骗，但这不也是情非得已嘛，而且她没老公这却是事实，也算不上是大错吧，谁心底还没有点不想被人知的小阴暗什么的。

    而且秦牧依依也想过，即便不是因为爱而结的婚，但她会认真对待已组建的家庭，使之和谐。

    “抱歉，没时间陪你们闹腾，善恶终有果，做人不要太夸张，还请你好自为之。”扔下这几句李景然愤然离开，根本就不给秦牧依依解释的时间。

    也是，这事搁谁身上也不会痛快，而且初稳一本正经的样子，任谁都会信啊。

    “哥哥，你这是闹哪样？现在让人家误会了，你满意了？”秦牧依依怨念的小眼神不断的投在初稳的身上，今天的相亲又算是黄了，到时候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手下留情不将实情告知吴芳琳。

    不管告不告诉，秦牧依依都要做好被吴芳琳叨念的准备。

    “怎么是我满意了，该是你满意了才会，你的心又不在那个男人身上，我这样是在帮你，说说吧，有什么是我不知道，别试图糊弄我。”初稳懒懒的倚靠在座椅上，一脸闲适的看着秦牧依依。

    “我的哥哥大人，我要嫁人，我想我应该有这个权利吧？”秦牧依依被初稳搞得哭笑不得，要是帮她就该知道她是多么希望早一点嫁掉。

    “没人拦着你嫁人，我是想知道你和那小子发生了什么，粘的跟一个人似的，莫名跑来相亲，定是有什么问题，我是你哥，倘若那小子敢薄待你，看我会不会废了他，有我给你撑腰，看谁敢欺负你。”初稳一脸豪气的说。

    “哥哥，谢谢你，放心，有你在没人敢欺负我，曾经很粘是不错，但现在分手了，我已经和哥哥口中的那小子没关系了，所以我来相亲也是合情合理的。”看了看初稳，秦牧依依道。

    初稳的话当真让秦牧依依很感动，毕竟有人是站在你这方的，这让人温暖。

    “没关系了？当真没关系了？我是该信还是不信呢？”初稳微眯了眼睛。

    “我骗哥哥干吗？当真是没关系了，他有他的风月我有我的春秋，彼此都是自由的，我认真的相亲，却是被哥哥搅黄了，关键是人家会怎么看我？”秦牧依依道。

    “是吗？那好，我现在就给那小子打电话，问问他是怎么对我妹妹的，我妹妹这么出众，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的，他有什么好牛的？凭什么放弃你呀？”初稳才不信秦牧依依的说辞。

    初稳知道秦炎离和他系数同类人，要么不爱，要爱就是至爱终生的那种，何况秦牧依依和秦炎离有感情基础，不可能是说分就分了的关系。

    初稳认为有必要跟秦炎离求证一下，他觉得秦牧依依一定隐瞒了他什么，分手？那也绝对不是因为不爱，他需要知道原因。

    “哥哥，不要，我告诉你，告诉你实情还不成吗？”见初稳要给秦炎离打电话，秦牧依依忙阻止道，初稳知道了没关系，这要是给秦炎离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剥掉她一层皮，剥皮都还不怕，闹腾到吴芳琳那里问题就严重了。

    “就知道你有什么猫腻，你哥我的眼睛可不是玻璃做的，眼神里都没一点爱意，就谈婚论嫁，当自己是商品啊？”初稳放下电话。

    “是，哥哥是神人，真是被哥哥打败了。”秦牧依依嗔了初稳一眼道，今天倘若不跟他讲出个子丑寅卯来，怕是不会放过她的。

    “嗯，这话我爱听，以后就把哥哥就当偶像一样的崇拜，说吧，我到要听听会是什么。”初稳翘起二郎腿，一副细听讲解的姿态。

    秦牧依依稍稍顿了顿，正准备张口跟初稳解释一下自己之所以相亲的原因，电话却突突的闹腾起来，好么，一听铃声，秦牧依依就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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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人生如戏

    初稳以问秦炎离缘由相胁，秦牧依依只得对初稳吐露实情。

    秦牧依依酝酿了一番正准备开口告诉初稳，一旁的手机到先行闹腾起来，只是声音秦牧依依就知道打来电话的人是谁。

    速度还真是快，看来是已经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情，才会第一时间就敲了电话来。

    “看吧，看吧，这就是你阻扰的后果。”秦牧依依很是怨念的看了初稳一眼，拿起电话。

    “妈妈，有事吗？”秦牧依依小心翼翼的按下接听键，巴望着巴望着，还不是期待的样子，她能怎么办，她也很努力的了，事情眼看着就落成了，谁知道半路冒出一个初大帅哥来。

    “我在家等你，有话说。”吴芳琳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

    “好的，我现在就回去。”秦牧依依诺诺的点头，心里早有个悲凉的声音再不断的吟唱。

    这样的事该如何跟吴芳琳解释呢？如此的巧她会不会认为是自己故意而为呢，但事实是她真的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初稳，更加不知道初稳会来那样一通让人误会的话。

    秦牧依依知道初稳也是为了她好，并无恶意，毕竟他不知情。

    “哥哥，抱歉啊，我现在要回家。”秦牧依依边说边起身，吴芳琳的命令就如同圣旨，何况这件事确实是有点严重，吴芳琳要是不生气那到是奇怪了。

    “发生了什么事？我送你。”见秦牧依依一副紧张的样子初稳也跟着起身。

    “不用了，哥哥该是有约，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可以。”秦牧依依道，显然初稳不可能是随便逛到这里的。

    “别啰嗦，你比我的约会重要，走，送你回去。”初稳才率先朝门口走去。

    秦牧依依知道初稳不是说着玩的，也就没有再反驳。

    “是不是那小子的母亲反对你们的婚事？不用否认，我知道一定是，这种戏码我见多了。”坐上车，初稳道。

    越是有家世背景的人，思想越迂腐，在婚姻里爱不该是最大吗，对于自己疼爱的人，他的快乐和幸福不该是最重要的吗？却是有很多人直接把名誉利益摆在里第一位。

    生在这样的家庭，不知道是该喜还是悲，你享受着普通人羡慕的优越感，却也要承担着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家族责任。

    “哥哥，你这么厉害，以后不敢靠近你了，能不能也让我有点神秘感，这在你面前都成了透明的了。”秦牧依依笑着说，初稳当真是厉害，一语道破。

    “你不知道哥哥的眼睛就是x光啊，让所有阴暗无处遁形，所以别试图瞒着我什么。”初稳丝毫的也不谦虚。

    他常常就是这么高调的。

    “哥哥，有些事情你心里明白就行了，我不想搞得鸡飞狗跳的，就算我求哥哥了，好吗？”秦牧依依一脸乞求的看着初稳。

    秦牧依依并没有否认，初稳是聪明人，想瞒也不一定能瞒的了他。

    但别人不是她，无法理解她的心情，那种对吴芳琳敬畏到唯命是从的心情，就像那种，明知道是毒药，吃了就没命，但倘若是吴芳琳的交代，秦牧依依也会毫不犹豫的吞下去，有些症结是从小就养成了的。

    “那小子呢？吃闲饭的吗？就看着你一个人蹦跶。”初稳的声音里透了不悦，身为男人倘若都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的话，那就根本不配男人这两个字。

    男人要如山一样的给心爱的女人依靠，有他在，女人只要想着如何微笑就好。

    “不能让他知道，哥哥也知道他的脾气，倘若他要是知道了，还不闹翻天，这不是我希望的样子，何况那是他的家人，我不想他因为我和家人决裂。”秦牧依依说的很认真。

    是，任何一个人在知道她的情况后，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两个人的事，不该由她一个人承担，或者更好的办法就是将这事直接交给男方。

    可以是可以，但倘若你真心爱一个，绝对不会存了威胁，是，为了他们的爱情，秦炎离一定会和吴芳琳闹腾，结果他们是可以在一起了，但这也意味着伤了吴芳琳的心。

    再怎么说他们都是母子，伤了自己的母亲，秦炎离又能开心到哪里，如此他们怎么能心无旁骛的相爱下去，与其是那样的结局，还不如自己承担。

    秦牧依依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对不对，但她知道她必须要这么做。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以那小子的个性，怕是宁愿跟自己的母亲闹腾一番也不希望你做出这样的牺牲的，你以为你能轻松的嫁人？不是我打击你，绝无可能。”初稳道。

    远远的观望的爱情不是好的爱情，爱情就该是足够炽热的那种，即便最后都伤的体无完肤，也不会轻易松手的那种。

    事实初稳说的没错，倘若换做别人，或许会放秦牧依依走，但这个人是秦炎离，这种可能就为零，既然爱了，就做好一辈子相守的打算。

    “我真的结婚了，他还能将我怎样，难道还能逼着我离婚不成？”秦牧依依兀自的望着窗外，城市的街灯分外的妖娆，可惜，她的心已经一片死寂。

    “他不会逼你离婚，他会直接把对方杀了。”初稳道。

    “哥哥，你能不能别吓我？我心脏没你想的那么强健，你也不怕把它吓停止了。”秦牧依依收回视线，将目光停留在初稳的身上。

    她想象不出秦炎离在知道她结婚了会是怎样的状态，但以她对他的了解，会一声不吭是不可能的，但闹腾归闹腾，应该最终还是会选择默认，可初稳的话着实让她怕。

    以往只要自己和哪个男生走的比较近，秦炎离轻则言语攻击，重则拳脚相向，被他欺负的男生可不在少数，也正是因为如此，围绕在秦牧依依身边的男人从多到少，从少到没。

    谈场恋爱极有可能致残，缺心眼啊，天下的女人何其多，再美丽也没有健康和生命重要不是。

    也就是秦炎离的霸道所为，使得秦牧依依从青春萌动到毕业工作都没能谈一场恋爱。

    那时那些男人也只是表示一下友好，还没有更进一步就已经被秦炎离修理的很惨，倘若她真的嫁人，成为别的男人的女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如初稳说的那样？

    “丫头，我可不是吓唬你，你敢这么做，就要有足够的心里准备，倘若你不想他犯罪的话，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行为。”初稳挑眉，当然，他的话确实是存了吓唬的成分，杀/人不可能，让对方缺胳膊短腿的几率比较大。

    “现在我想不了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吧，总是会有出路的，哥哥，就算是帮我，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好吗？求哥哥了。”秦牧依依带了乞求的眸子看着初稳，既然他们的爱没有出路，那她又能怎样？

    “你这么求我，我还能说什么，也不知道答应你是对还是不对，我还第一次这么纠结，我人生的污点是你给予的。”初稳恨恨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对于秦牧依依的请求，初稳显得很无奈，他总不能去把吴芳琳教育一番，去把秦炎离打一顿吧，问题是，这好像也不能真的解决什么，而且，教育的结果只会让秦牧依依更难做。

    初稳就搞不懂了，这丫头这么善良，怎么老天就不眷顾她呢？一定是偷懒冲瞌睡了。

    “哥哥，谢谢你，回去开车慢点儿。”下车后秦牧依依冲初稳摆摆手。

    “依依，一定要开开心心的，要知道你还有哥哥我，你不开心，哥哥也会不快乐。”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初稳很是无奈的说，自己以哥哥自居却是什么忙都帮不上的，真是觉得很没用。

    她的肩膀那么弱，当真可以以承担的了这些吗？

    “哥哥，放心吧，我就是小强，不败的小强。”秦牧依依冲初稳用力的握握拳。

    “丫头，知道吗？哥这里不舒服，很不舒服。”初稳戳了戳胸口的位置。

    “哥哥，你要相信，我一定会过的幸福，毕竟我生的美嘛。”秦牧依依冲初稳挤挤眼。

    “是，你最美，全世界都是你的，就吹吧，本来就一把骨头，当心吹上天，摔着了我可不负责，行了，我走了，免得看着你头疼，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担着。”初稳看了看秦牧依依道。

    是啊，这丫头看起来柔弱，实则忍耐力和承受力都很强，属于不易被压倒的类型，但她不该承受这些的，初稳也不知道现在能做什么，只希望她可以过的幸福。

    其实，事后初稳也想过，倘若是自己的亲妹妹，他能放任了吗？一定不能，他必定要闹个天翻地覆，但那个人是秦牧依依，她那期期艾艾的眼神，她那祈求的语调，他都无法拒绝，只能默认。

    倘若他能闹腾一番，结局会怎样？无法预知，或许也不是是期望的样子。

    路，在你无法仔细斟酌时已经走了。

    看着初稳的车离开，秦牧依依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反复几次后她用力的握了一下拳才抬脚迈进院子里，不管是什么，总是要面对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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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等初稳走了，秦牧依依才转身往院子里走，秦炎离的车不在，看样子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又彻夜不归呢？如此又会留宿哪里？

    嗨，还有功夫操心秦炎离留宿的事，今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吴芳琳一定气的肺都炸了，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吴芳琳才是明智之举。

    其实，秦牧依依又能想出什么，只能任由吴芳琳说教，自己奉献一双耳朵，然后再悔过自新，吴芳琳一定气恼自己是扶不起的阿斗，没出息也就算了，还总是给她添乱。

    看着紧闭的大门，秦牧依依给自己鼓了鼓气才伸手推开，而在推开的瞬间，她的神经也跟着绷紧。

    不知为什么，秦牧依依觉得今晚客厅的灯光分外的耀眼明亮，以至于她有片刻的不适应。

    “妈，妈妈。”待秦牧依依适应了客厅的光线后，便看到吴芳琳正双手环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看就知道是在等她，头顶的灯光在她脸上折射出一道暗影，从而看上去显得阴冷了些许，秦牧依依的心不由得往上一提。

    秦牧依依惧怕吴芳琳并非是她吵闹打骂，实则是她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每次接受完吴芳琳的洗礼，秦牧依依就痛下决心改正，但结果总是不遂人意，长此以往吴芳琳就成了她心底的一个硬伤。

    “跟我到房间里来。”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吴芳琳起身，要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控制住不扑过去扭断她的脖子，好好的让她去相亲，却整出这么一出来，都是熟人介绍，自己这连都给她丢光了。

    对方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把嫁了人的丫头安排来相亲，是在侮辱他们吗？吴芳琳便是好话说了一箩筐，并一再保证这是个误会，但对方根本就不领情，真是要多尴尬就多尴尬。

    吴芳琳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养她长大，给她教育，即便催她嫁人，也是托人介绍条件相当的，她到好，不仅不之恩，还闹腾出这样的事来，真不知道她的心到是什么颜色的。

    “好的，妈妈。”秦牧依依轻手轻脚的跟在吴芳琳的身后，此时的她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的气息会让吴芳琳不悦，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局面，她的心毫无章法的跳动着。

    “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一个男人来？”吴芳琳坐进椅子里，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从她的问话语气里秦牧依依觉得吴芳琳认为初稳她特意喊来搅局的。

    天地良心，她是真的不知情，何况相亲这种事她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但事情偏偏就那么凑巧，巧的真像是计划好了一样。

    “妈妈，我也没想到哥哥会跑了来，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情的。”秦牧依依诺诺的说，此时的她就如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乖乖的站在吴芳琳的面前，两个手指下意识的绞着。

    “哥哥？叫的倒是挺亲，你在外面认亲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既然以哥哥自居，就该有哥哥的样子，别人家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而且还歪曲事实。”吴芳琳将垂于脸颊的头发别于耳后。

    “妈妈，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秦牧依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认初稳做哥哥的事，是由秦炎离告知吴芳琳的，当时吴芳琳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她要认就认好了，只要注意分寸就好。

    秦牧依依也不知道吴芳琳的这句注意分寸指的是什么，难到就是今天所说的，他们秦家的事，永远跟他们初家没关系，他出来当什么大尾巴鹰。

    初稳是热心肠的人，且他对秦牧依依是真心相待，自然不会不管，但他的这管落到吴芳琳这里就显得不厚道了，倘若不是他胡言乱语一番，她也不会在面对南方的质问时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相个亲竟然整出这样的事，还真出乎她的预料，倘若这要是在朋友圈里传开，日后她还怎么出门。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既然知道对不起，那又为什么整出这样的事来？如此很好玩是吗？”吴芳琳将身体向后靠了靠，妆容精致的脸上蕴了一层薄冰。

    秦牧依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寒的脸，感觉下一刻会不会爆发，她的五脏六腑都跟拧麻花是的往一块儿拧了，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发颤。

    不管吴芳琳会有怎样的举动，承担，这必须是她该承担的，只要吴芳琳能消气，她不介意吴芳琳对自己做什么。

    “今天的事，我知道是我的错，当时我要解释来着，但对方不听。”秦牧依依的垂了脑袋，她知道初稳是为了他好才整出那么一出来，她能怪他吗，要怪只能怪自己当初的招惹。

    如果一直坚持着不被秦炎离所动，也就不会滋生出这么多的故事来，闹得谁谁都不开心。

    其实，倘若李景然可以停下来听她解释，就该知道是初稳的恶作剧，可谁知他就是那么一个急脾气，给初稳一刺激，就信以为真，看来这智商也没比她强哪儿去。

    秦牧依依心想，别怪她不厚道，如今被吴芳琳怨念，那个李景然也是有一部分责任的，倘若他随便扯个什么不合适的理由，这事不就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嘛，秦牧依依还会对他感恩戴德，他到好，直接来个告状。

    现在的男人怎么连一点点的包容心都没有啊，开始谈的也是很愉快的，这一翻脸却是一点情份都不讲的。

    “然后呢？”吴芳琳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但秦牧依依知道她心底的恼意，这事换做是她也是一样的。

    然后？然后当然是听从吴芳琳的安排继续相亲喽，直到可以成功出嫁她都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妈妈，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真的很抱歉，我会听从您的安排继续相亲的。”秦牧依依的头垂的越来越低，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无法纠正，她能做的就是做个听话宝宝，让干嘛干嘛。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稳重的孩子，怎么能任由这样的事发生，饭吃错了，无非是闹闹肚子，这路要是走错了，可就是一辈子，你知道吗，对方打来电话质问，我竟无言以对。”吴芳琳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妈妈，都怪我。”秦牧依依相信吴芳琳说的是真的，毕竟她是要面子的人，被别人质问自然不会舒服。

    “李家公子为了你推掉了和别人的见面，你却真真的给人家来这样一出，人家气恼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希望你可以以此为戒，行事前掂量掂量后果，丢的是双方的人。”吴芳琳继续发泄着。

    “我保证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秦牧依依诺诺的回应，她哪里是不掂量后果，是初稳根本就不给她掂量的机会，而那个李景然还偏偏就信了。

    “以后不要什么人都结交，只会坏你的事。”显然吴芳琳这话是针对初稳而说的。

    “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妈妈放心吧。”秦牧依依点点头，她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啊，谁知道就那么巧了，但她并不怪初稳，一个真心为自己好的人，她怎么能怪他呢，虽然事情砸了，但她却感激的，毕竟有人是站在她这一方的。

    “行吧，就先这样吧，我要休息了。”吴芳琳摆摆手，闹心，真是闹心，只能先这样了，等下那俩父子回来就麻烦了。

    啊，这就结束了？秦牧依依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今天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了

    秦牧依依原以为吴芳琳会喋喋不休的说很多，她已经做好了接受她长篇大论的准备，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完事了，这有点不合乎常理。

    “妈妈，那我先回房间了。”不能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秦牧依依小心翼翼的说道。

    吴芳琳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见确实是这个意思，秦牧依依如同被赦免了般，竟有些小激动，紧绷的神经也松缓了下来，纠结着的五脏六腑也在慢慢归位，这算不算是有成功的度过了一劫呢？

    就算是吧。

    “那妈妈休息吧，晚安。”说完这句话，秦牧依依便退了出去。

    出了房门，因为没有吴芳琳在，空气都是清甜的，但想到接下来的相亲之路，秦牧依依又有点头大的感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算真正的结束啊。

    掏出手机，并没有秦炎离的电话和信息，整整一天他都没联系自己，此时也不知道正在哪里潇洒，看着手里的袋子，想到左恋恋说的话，秦牧依依用力的甩甩头。

    自己怎么都是要嫁给别的男人，如此便也意味着他会娶别的女人为妻，他的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他的事也只能放在心底里关心了，毕竟曾以恋人的形式相处，怕是再回到姐弟的状态已然不能。

    以后他们会以怎样的形式相处，当真应了那句，最熟悉的陌生人。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秦牧依依心里正想这，手里的手机就这样欢叫起来，来电显示，正是秦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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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女人难当

    秦牧依依正想着秦炎离这个时候在干嘛，手机便开始震动起来，正所秦大公子。

    谨防吴芳琳听到，秦牧依依赶紧窜回自己的房间，正准备按下接听键，电话却已经挂断，这么没耐心，断就断吧，秦牧依依撇撇嘴。

    只是，讲是这样讲，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不知道他打这通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手机安静的没有任何反应，罢罢罢，去洗澡了，管他在干嘛。

    秦牧依依正准备洗澡，手机便又闹腾起来，却是一串陌生的数字，秦牧依依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键。

    “你好，请问你认识秦炎离先生吗？”听筒是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认识，请问他怎么了？”听对方这么一问，秦牧依依的心莫名就紧了一下。

    “他喝醉了，能不能麻烦你过来一下。”对方道。

    “醉了，好的好的，我这就过去，请问你那里是什么地方？”还好只是醉酒。

    对方报了地址，秦牧依依忙拎了包跑了出去，这小子怎么还喝醉了，虽然他的酒力并不见得又多少，但秦炎离从不允许自己醉，用他的话说，醉酒耽误事，说醉酒耽误事的人，竟然喝醉了，真是厉害。

    “你好，请问醉酒的秦先生在哪里。”秦牧依依奔到吧台问。

    “是秦小姐是吧？”年轻的服务生问道。

    秦牧依依点头，这里的音乐震耳欲聋，她必须要扯开嗓子讲话。

    “秦先生在326房，这边右拐直走第三间便是。”服务生用手指了指道。

    “好的，谢谢。”秦牧依依顺着服务生指的方向很快就找到326房，她伸手推开房门，里面的光线不强，但足够看清里面的状态，然后秦牧依依便僵在了那里。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正左拥右抱的秦炎离打了一个响指。

    “对不起，走错门了。”成功回过神的秦牧依依便准备关门退出去。

    什么喝醉了，完全是欺骗，要醉也是醉倒在温柔乡，秦炎离，你行啊，昨晚才温柔一把，看来还不够，今天这是继续呀，而且一个女人还不行还要整两个。

    “既然来了就一起乐呵乐呵啊。。”秦炎离松开怀中的女人，上前扯住秦牧依依的胳膊，朦胧的眸子定在秦牧依依的脸上：“生的还挺美。”

    一股浓重的酒气随着秦炎离的靠近便也冲进秦牧依依的鼻子，看来确实是喝了不少酒。

    “这位先生，我真的是不小心走错了门，很抱歉，你们继续。”秦牧依依准备睁开秦炎离钳制住的胳膊，姐姐才没功夫陪你乐呵，谁知却根本就挣脱不开。

    “你们先出去。”秦炎离冲沙发上的两个女子挥挥手，两个女子便很识相的离开了包厢。

    “秦炎离，你放开我，我懒得看到你。”见房间里没人了秦牧依依抬脚踢了秦炎离一下。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我呢。”秦炎离俯身便准备来吻秦牧依依。

    “少跟我在这耍酒疯。”秦牧依依则用力的推开他，她才不要让他亲自己，指不定他刚刚亲过哪个女人呢，毕竟是爱的人，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能舒服才怪。

    “嗯，是，我是真的喝多了，头的厉害。”说完秦炎离煞有介事的揉着脑袋，身体开始呈倾斜状态，感觉随时都有要倒的可能。

    “秦炎离，我警告你，别装啊，我是不会管你的。”秦牧依依提醒着。

    头疼，糊弄谁呀？刚刚左拥右抱的不都开心的很，现在跟她头疼了，信他个鬼。

    秦牧依依打算离开，却见秦炎离直直的向一侧倒去，秦牧依依见状只得冲过去抱住他，不管是真是假，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摔倒不是。

    于是秦炎离就这样倚在了秦牧依依的怀中，毕竟是一百多斤的身体，这样整个靠过来，秦牧依依便有很吃力的感觉。

    “比耍赖，赶紧起来，不然真把你扔地上了。”秦牧依依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威胁着。

    秦炎离哪里还有反应，回应秦牧依依的是紧闭的双眼和稍稍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嗷，这几个意思，这算是睡着了不成？问题是他睡着了她怎么办，她根本就托不不懂他。

    “秦炎离，你不能现在睡啊，你睁开眼，我带你回家，回家再睡。”秦牧依依拍拍秦炎离的脸，她这样自己无法将他拖回去不是，又不能把他扔这里不管。

    在秦牧依依的拍打下秦炎离不仅没睁开眼，反而是若婴儿般的在她怀里蹭了蹭，然后将脸埋在了她的胸前。

    看到秦炎离这个样子，秦牧依依便不忍在把他叫醒，只好使出吃奶的力气拖着他往门口走。

    以往秦炎离也有耍赖的时候，但多半都是有意识，今天却是完全的没意思，整个身体的重量便全都压在了秦牧依依的身上。

    女人当着是一种很奇特的生物，拧不开瓶盖，打人却很疼，原本拎个几斤重的东西都感觉很费劲，现在一百多斤的一个人，硬是给秦牧依依拖着来到了电梯前。

    秦牧依依在来的时候注意到楼上有一家快捷宾馆，现在这种状态除了不能把秦炎离拖回家，也不方便把他拖回家，回头折腾出动静来，怕是又要被吴芳琳教育。

    总算是把这位大爷安全的送到了斌光的大床上，虽然并不热的天气，秦牧依依却也是大汗淋漓，她顾不上给自己擦汗，去卫生间湿了毛巾，认真的将秦炎离的脸擦拭了一番。

    看着秦炎离的唇，秦牧依依有好几次都有想俯身吻上去的冲动，最终都是克制住，她很清楚，不能再放纵自己。

    秦牧依依又湿了几次毛巾轻轻的帮秦炎离的身体擦拭了一遍，等她都忙好又对着秦炎离的脸静静的凝视了一会儿才拎了包离开，她不能留在这里。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秦牧依依蹑手蹑脚的回到自己房间，简单的冲洗了便倒在床上，一通折腾是真的累了，所有头一沾到枕头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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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多情累美人

    睡到半夜秦炎离是被渴醒的，借着床头的灯光，看着陌生的环境，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什么情况？不是自己的家，该不会又被哪个女人截留了吧？这样的事可不好再发生的了

    谨防再犯上次的错误，特意让服务生给秦牧依依打了电话，也确定她来了自己才放心晕的，如此都还能偏了不成？

    双眼环顾四周，看这装潢布置知道是酒店，嗯，是哪里不重要，只要没有女人就好，床头柜上放了一个杯子和水壶，看着它们秦炎离放心的扯了一下唇角。

    杯子和水壶是秦牧依依临走前放的。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秦牧依依总是会在床头放一个水杯和水壶，用她的话说，晨起的第一杯水很重要，是不是重要秦炎离到是没在意，但醒了就会找水喝倒是成了习惯。

    只有秦牧依依熟悉他的习惯，也只有她能这么细心，坏心眼的女人，竟然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秦牧依依睡得很香，隐隐的感觉有人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身体，是她熟悉的胸膛和熟悉的气息，于是她便如猫儿般拱了拱，然后以最舒适的姿势倚进那怀抱中。

    梦里繁花盛开，一簇一簇的娇艳，真是好美的梦啊，秦牧依依嘴角挂了笑。

    虽然昨晚睡的有点晚，但第二天秦牧依依还是准时睁了眼，然后，然后发就现自己的脸正贴在一个人的胸前。

    嗷，什么情况？她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别人，难道自己还是在梦中？想必是这样的，于是她伸手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下，痛，实实在在的痛，竟然不是梦。

    不是梦，那么就是真实的了，秦炎离在酒店，这突然冒出的人是谁？难道自己被人......

    于是秦牧依依想也没想抬起膝盖就拱向对方的肚子，然后双手也跟着用力，毫无防备的某人就这样被秦牧依依推到了床下。

    好在地上扑的是毛绒地毯，人摔下去到也没有多大的动静，不过也不可能会没感觉，痛感直接传递到大脑，某人被迫睁了眼。

    秦炎离半夜醒来后，因为想念便再也睡不着，索性起身，哪里都不如家，哪个女人都不如她，于是穿了衣服便往家里奔。

    回到家，秦炎离直奔秦牧依依的房间，门竟没有落锁，这到是方便了他，看着缩成一团的秦牧依依他笑了，还是喜欢这样的状态，有她便是全世界的感觉。

    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小心翼翼的将她圈入怀中，然后很是贪婪的吸了吸她发间的味道，最喜欢她的味道，可以舒缓他的神经，很快便有进入了新一轮的梦乡。

    秦炎离这正睡的香甜，却被秦牧依依踢到了床下。

    “我不过就是占用了一下你的床，你要不要这么狠啊？我还没结婚生子，还不想这么多就残了，没良心的女人。”秦炎离从地上起身，一脸怨念的看着秦牧依依。

    对他从来都是不留情，真不怕把他摔坏了。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秦牧依依挠挠头，刚刚也没看就直接出手，问题是他不是被自己丢在了宾馆的大床上嘛，怎么转到她的的床上来了，自己还不知情。

    睡着的时候是感觉有人靠近，并圈自己入怀，她以为是梦，难道是真的？只是，他是怎么进来的？秦牧依依忘记自己的门没有上锁。

    “那你希望是谁？不要告诉我除了我你还有惦念的人。”秦炎离翻翻眼，试问这秦家有谁能随便进入，问这话时也不动动脑子。

    “少废话，我是问你怎么进来的？”秦牧依依瞪了秦炎离一眼。

    “当然是走进来的，能不能别那么多问题，正做着美梦呢，就你给你踢了，让我再睡会儿。”秦炎离灰瞪了秦牧依依一眼，便又准备爬上床。

    “你不回自己的房间，跑来我这里干嘛？赶紧走赶紧走啦，看着你头疼。”秦牧依依气呼呼的将一个枕头丢在秦炎离的身上，这回头要是给吴芳琳知道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要知道吴芳琳一贯起的早，万一溜达到她的房间来，该如何是好。

    唉，真是多情累美人啊。

    “什么你的房间我的房间，连你都是我的，还跟我纠结房间不房间的事。”秦炎离才不理会秦牧依依的话，一头躺倒在床上。

    有她在的感觉是真的好啊。

    为什么要闹腾？他才不信她对自己没情，她想蹦达，可以，他让她蹦达，但也是局限在原地，想要蹦达出他的圈子那是不行的。

    “秦炎离，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说了倦了，不想再继续了，别动不动就把我跟你扯在一起，倘若不想我跟爸爸告状的话，就赶紧离开。”秦牧依依见秦炎离开始耍赖，故意板起脸。

    到时候给吴芳琳发现秦炎离在自己的房间那问题就大了，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她不行啊，自己又不能实情相告。

    “想告你就告好了，我就不信我睡了他女儿他还能把我杀了不成，对我态度好点，别一副翻脸无情的样子，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比海深，你算算我们得多深的海了？”秦炎离才不理会秦牧依依的话，然后成大字状仰躺在秦牧依依的床上。

    本来还挺气恼秦牧依依转凉的态度的，但在宾馆醒来，在看到那壶那杯的时候，他心底的柔软便成功的被触动了，一直相爱的人，哪能是说冷就冷了的呢。

    秦炎离并不知道一直都是吴芳琳在给秦牧依依施压，他觉得自己是她的儿子，她不能不考虑他的需要和幸福，因此，此时的他只是简单的以为秦牧依依是耍什么脾气。

    秦炎离完全赖痞的状态让秦牧依依不知该如何是好，她需要顾忌的太多，而现在就是趁着吴芳琳还没有发现之前，将他赶出自己的房间。

    动用武力自己肯定不是秦炎离的对手，那也只能是言语的刺激了，唉，为了那可悲的孝心，也只能违背自己的心意，说一些违背良心的话了。

    在恋人间，恶毒的言语是最无情的刀，而秦牧依依却不得不开始运用这把刀，只是操刀的人会被挨刀的人更痛苦万分罢了。

    常说，假装出来的无情更伤人，但除了这样，秦牧依依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是，爸爸是不会杀你，但我会嫌弃你，不要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你的深情真心不值钱，昨晚是谁左拥右抱和别的女人玩的很嗨呀，别张嘴，张嘴只会让我鄙视你。”秦牧依依气鼓鼓的说。

    老实说，昨天在看到那两女人娇滴滴，柔媚媚的倚在秦炎离的怀里，秦牧依依就很想上去把那两个女人的脸关爱一下，也省的她们来迷惑。

    醋意，无法熄灭的醋意，但秦牧依依忍住了，有问题的是秦炎离，那些女人只是收了钱，努力对待自己的工作而已，何况是自己把秦炎离推开的，他有个花花草草的她又有什么权利生气。

    理是这个理，但醋意不由自己控制不是。

    “还真是，那两个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关键没你这个臭脾气，你就不能好好的学学，也让我享受享受。”秦炎离很是嘚瑟的说。

    “美的你，我没那么闲，谁脾气好你找谁去，彻夜不归的事又不是没做过，也不在乎再多几次，还有，这个还给你，免得脏了我的地儿。”秦牧依依将那个袋子丢在秦炎离的身上。

    其实这件事秦牧依依是准备装傻的，毕竟那个人是自己的妹妹，再者，自己和秦炎离也不是恋人关系了，他找哪个女人也是他的自由，可话赶话的说到这里，然后她就直接将证据丢给了他。

    “这是什么？”秦炎离指了指那个袋子。

    “是什么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秦牧依依气呼呼的说。

    “这衣服好像是我的。”秦炎离打开，看着衣服说。

    “你还知道是你的衣服啊，只怕是不知道是怎么脱下来的吧。”秦牧依依的语调含了嘲讽，讲是不在意，但还是有一种自己一直珍藏的东西被别人抢去了的感觉。

    “拿了我的外套是准备睹物思人吗？既然这么想念我，又干嘛一副拒我于千里的态度，女人啊，还真是难猜，来到我怀里来，让你好好解解思念之苦。”秦炎离伸开双臂。

    本来这件外套就没故事，秦炎离自然不会多想，他还以为是秦牧依依拿来的，是不是睹物那就只有她知道了。

    “睹你个头，自己丢在哪里了不知道，赶紧走啦，看着你心烦，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我没功夫陪你闹腾，鄙视你，严重的鄙视你。”秦牧依依说完便把秦炎离往外拖。

    男人就是这样，喜欢偷吃，却又不愿意承认，现在证据都摆在面前了，却还能理直气壮，还好意思说睹物思人的话，睹物只会想让她掐人。

    “秦牧依依，你给我说清楚，别含糊其辞，我做什么了，你就鄙视？”虽然那晚留宿左恋恋那的事是秦炎离心底的一个劫，但他绝对相信自己什么都没做，而且这事也不好说给秦牧依依听，毕竟那人是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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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不信也得信

    担心被吴芳琳发现，原本只是为了让秦炎离离开，谁知一番闹腾之下，外套和留宿的事就抖了出来，而且说着说着味道就变了，也是，毕竟是自己的爱人，有别的女人参与，心里能舒服才怪。

    秦牧依依顺嘴抖落出来的话落到秦炎离耳朵就有点扎心的感觉了，他怒冲冲的瞪视着秦牧依依，让她把话说清楚。

    其实，那晚留宿在左恋恋那里的事，秦炎离并没打算要瞒着秦牧依依，之所以还没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一直计划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哪知道左恋恋已经抢了先，自己反倒成了可以隐瞒的那个。

    秦牧依依翻眼，说清楚，难道她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又不是经年隔月，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还不知道，男人就是这样，就算是被抓了个现行，都会有一大堆的说辞。

    秦牧依依一直觉得秦炎离是不同的，最起码他是有责任懂得承担的男人，现在看来和那些男人到也没什么区别。

    “秦牧依依，你哑巴了？你现在给我把话说清楚。”见秦牧依依不说话，秦炎离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倘若他真的做了什么，他不会逃避责任，但他什么都没做，要承担啥？

    要真是如此他还承担的过来吗，对他别有用心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秦炎离，你寻花问柳是你的权利，这我管不着，也不想管，累心。”话都讲到这份上，秦牧依依索性也就挑明了说。

    秦炎离呀秦炎离，在你做这件事之前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我们毕竟相爱过，当然，现在相比秦牧依依的感受，秦炎离的态度更重要。

    左恋恋希望秦牧依依给她做主，但考虑到自己尴尬的身份这个主没办法帮，今天既然事情讲到这儿了，那也就借机探探秦炎离得口风。

    其实，秦牧依依很清楚，左恋恋的梦多半是实现不了的，就算秦炎离有负责的想法，也还有一道硬坎儿，吴芳琳理想的儿媳人选是尹伊秀，又怎么能允许左恋恋的插入，到时候自是如对待自己般将左恋恋屏除干净。

    但秦牧依依也知道左恋恋不是自己，应该不会在意吴芳琳的，因此秦炎离的态度才是关键。

    “什么寻花问柳？你当我是江南才子呢？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用词之前能不能斟酌一下，你好好看看清楚我是谁，别总是什么词都往我身上贴。”秦炎离痕痕的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

    “你敲什么敲，这个词不是很符合你吗？你招惹别的女人我没意见，毕竟那是你的私事，但你要明白左恋恋可是我妹妹，我就不可能装傻，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秦炎离打落秦牧依依的手，仰头瞪视着他。

    秦炎离，我鄙视你，严重的鄙视，兔子不吃窝边草，你明知道左恋恋是我妹妹，也知道我会在意，你还这么做，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招惹，我招惹谁？你看到了？若不是亲眼看到就不要瞎喷。”秦牧依依的话让秦炎离有片刻的愣然，看来左恋恋的使她是知道了，自己没说，那说的自然是左恋恋。

    多哦，他怎么就忘了左恋恋这个惹事精呢，这样一脸自己到成了故意隐瞒的那一个，也不知道左恋恋是怎么跟她说的，不用想也肯定对他不利。

    留宿在左恋恋娜丽真的只是意外的好不好，昨天的那两个女人也是请来演演戏的，寻花问柳还真挺会给他戴高帽子的，昨天的女人到还好说，这个左恋恋到是需要一番解释了。

    就说了不该把左恋恋养在身边，不仅帮不到他，还会反咬他一口。

    秦炎离不标榜自己是柳下惠，但他绝对不会做对不起秦牧依依的事，爱就该绝对的忠诚，何况那个人还是左恋恋，他就更不可能怎么样，秦牧依依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不该是很相信他么，为什么还拿出来质问？

    “秦炎离，你到底是属什么的？这样的话你都能说的出口，必须亲眼所见才能成称为事实吗？衣服在这里，还不是最好的说明？你还真让我无言以对。”秦牧依依兀自的摇摇头。

    男人这种物种啊，属于典型的睁着眼说瞎话的典范。

    “那天的事，你知道了？那你什么意思？”秦炎离看向秦牧依依，如此虽然有些被动，但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坦荡荡，无非就是给她数落一番。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吗？事情不是你做出来的，你该有解决的办法，我只想知道，恋恋你准备怎么处理？”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

    若不是左恋恋找她，秦牧依依怕是到死都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出，更为气人的便是这小子的态度了，自己都知道了这件事，他没有解释一下也就算了，看这态度，好像被冤枉了是的。

    “是不是左恋恋告诉你的？她都跟你说了什么？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问我？难道你就不想听我的解释？”秦炎离盯着秦牧依依。

    虽然自己的问话显得有些矫情，但她知道了有怀疑就该找他求证啊，他一定会好好的解释给她听的，现在听她这语气看她这态度，多半是相信自己和左恋恋真的有什么了。

    笨女人，左恋恋的话也能行，她一直居心叵测，现在正好借题发挥一下也不是不可能，难道就因为那个人是妹妹，她就选择了相信？那和自己的感情又算什么？

    秦炎离心中不停的翻腾，秦牧依依心里也是一团麻啊，本来故意对秦炎离无情就让她极度不适，还要应对各种相亲，现在还出了这样一桩事，怎么想怎么乱。

    “现在再问我谁告诉我的有那么重要吗？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无法改变，你该拿出自己的态度来才是关键，不是因为她是我妹妹我才这么说，而是因为你是男人，这是你该做的。”秦牧依依道。

    秦炎离，我到是希望这个消息是从你嘴里说出的，那样的话或许我心里会舒坦些，可你却选择了隐瞒，行，隐瞒便也隐瞒吧，现在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想法？难道也和所有的男人一样，吃完抹嘴就走，连单也不想买？

    “行，那我问你，你相信吗？你相信我和她真的有什么吗？你老实的回答我？”秦炎离挑眉看着秦牧依依，他是留宿在左恋恋那里没错，但他并没有对她做了什么，这个他可以保证，她是否相信对他来说很重要。

    秦炎离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却不能不在意秦牧依依的，他可不想她因为这件事对自己存了芥蒂。

    “我在问你，你又何必来问我？我相信不相信和这是无关。”秦牧依依翻翻眼，反正我们已经是不可能，我就算是吃醋也只能是偷偷的吃了。

    秦炎离，我也想相信的，但左恋恋没理由说谎啊，男女独处一晚，没点什么发生，说给谁听谁也不信啊。

    “也就是说你信了，秦牧依依，在你看来，我是那种随便和女人发生关系的人？你就是这么理解我的？我想问你是真的爱我吗？”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

    女人啊，难道你就是这么理解我的？我不是什么女人都上的，我是怎样的人难道你还要靠别人给你传递的信号，你不该有自己的判断吗？

    “这个我怎么知道，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你会怎么想？会相信什么都没有吗？秦炎离，咱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现在信不信，不是重点，重点是事情你是自己做出来的，自己处理好就行了，走啦，别再烦我，头都被你闹腾大了。”秦牧依依别过脸去。

    秦牧依依也不愿意相信，但左恋恋找过她，意思说的很明白，她难道怀疑自己的妹妹无中生有，倘若这是发生在别的女人身上，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定是相信秦炎离，但他和左恋恋都是至亲的人，她该信谁？

    “秦牧依依......”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陡然拔高了音量，别人怀疑也就怀疑了，他不会去争论什么，但秦牧依依不同，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自己是怎样的人她不清楚吗？

    “你怎么还喊起来了，回头把妈妈吵醒了怎么办？还真是服了你了。”秦牧依依气恼的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这小子这是要干什么呀，自己这提心吊胆的，他到好，还喊起来了。

    “秦牧依依，你给我听好了，你不信也得信，我什么都没做这是事实，而且，我会让你清楚我说的都是真的，什么人怀疑我都没关系，你却不行，明白不？”秦炎离黑了脸。

    秦炎离不是故意撇清，事实是他真的相信自己是清白的，才能如此的理直气壮，自己唯一错就错在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本来因为那件事就有点纠结了，现在她还故意拿出来说事，他不恼才怪。

    “信了信了，信了还不行。”谨防秦炎离再度叫嚣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说，回头这要是再说不信怕他就要暴跳起来了，心这都提着呢。

    偏巧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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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这次一定可以

    担心被吴芳琳发现，秦牧依依的心一直提着，可秦炎离到好，不仅不离开还闹腾起来，简直都有故意的嫌疑，怕闹到无法收拾的田地，秦牧依依只有妥协的份，只巴望着这位爷看在她态度谦卑的份上赶紧离开。

    秦牧依依很想给自己两巴掌，要说自己也是没事找事，好好的跟秦炎离提那些破事干吗呀，不仅成了扯不清的状态，倘若这小子给你较个真，她怕是一点辙都没有，自己还真是吃饱了撑的。

    秦牧依依正忙不迭的说信，指望着先把这小子糊弄走，可还没等这小子走，门口便已经传来了敲门声。

    “依依，给妈妈开下门。”是吴芳琳的声音，听到这边有异样的动静她便过来看看，终是不放心的。

    就是因为这份不放心，吴芳琳才急于要把秦牧依依嫁出去。

    真是怕啥来啥。

    听到吴芳琳的声音，秦牧依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倘若吴芳琳看到秦炎离在自己的房间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愕然？估计更多该是气恼，气恼秦牧依依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天地良心，她一睁眼秦炎离就在这里了，怎么发生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而且她一直想着要把秦炎离赶走的，只是没成功。

    门是不能不开的，在对秦炎离投去怨念的眼神后，秦牧依依只能硬着头皮去开门，回头只能等着接受吴芳琳的一番洗礼了。

    “妈妈......”秦牧依依慢慢的将门打开一道缝，然后讨好的笑笑，她希望吴芳琳只是随便问句什么就离开，如此也就不知道秦炎离在她的房间。

    秦牧依依虽然觉得这样有点自欺欺人，但总是要存上一丝幻想啊，或许就如愿了呢。

    “嗯，知道你这个时候应该起来了，我是过来找本书的。”吴芳琳推开门径直的走进来。

    随着吴芳琳迈进的脚步，秦炎离的心也没章法的跳动起来，露馅儿了露馅儿，就等着挨批吧。

    要说都怪秦炎离那臭小子，早早的就让他走了，不听，现在正好给抓个现行，解释都解释不清。

    当然，秦牧依依觉得也怪自己嘴欠，没事提什么那晚留宿的事，把这小子给惹怒里，让她收不了场。

    再怨念也没有用，现在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她又不能施法将秦炎离变没，秦牧依依僵僵的立在园丁，脸头都不敢回，手用力的扯着衣服，就等着吴芳琳的那句：“你们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能解释什么？解释了管用才行啊。

    秦牧依依正等着吴芳琳的质疑之声，却是没有一丝动静，不对呀，看到秦炎离吴芳琳不该没有声音啊。

    “有个朋友介绍了她哥哥的家的孩子，年龄与你相仿，晚上去见一下吧。”秦牧依依正纳闷，耳朵里便传来这样的话。

    “啊......”秦牧依依很自然的便发出这么一个感叹词，秦炎离尚在她的房间，吴芳琳的这番话是说给他听的嘛，就不怕会产生什么效应吗？

    “你这孩子，怎么大惊小怪的？”秦炎离到没什么效应，却传来吴芳琳怪念生。

    吴芳琳是不能不上心的，只有秦牧依依嫁了她才能睡上安稳觉，不然总有防不胜防的感觉。

    秦牧依依不是大惊小怪，是真能的惊的脱口而出，可更让秦牧依依奇怪的是，为何一直没听到秦炎离的声音呢，即便是吴芳琳说了这样的话怎么也不见他有动静？难不成把自己当做了木头人？

    不，这不像是他的作风，难不成刚刚跟自己理论，自觉理亏，故而息事宁人了，但吴芳琳的表现也有点让人搞不懂，看到秦炎离在她的房间不仅没有一点反应，还能说让她去相亲的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两个人都奇怪到一块去了，有问题，一定有问题，种种狐疑加在一起，使得秦牧依依慢慢转头，此刻她的心依旧在狂燥着。

    “啊......”待秦牧依依转头却看到房间只有吴芳琳一个人时，又忍不住发出了这声感叹词，人呢？秦炎离人到哪里去了？难道他会隐形术？

    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一下子没搞明白秦炎离去了哪里？待看到被推开的窗户后，秦牧依依豁然明白，秦炎离该是从窗户离开了。

    哼，还算他识相，谢天谢地虚惊一场，现在她终于可以理解刚刚吴芳琳为何没有异样了，她进来的同时秦炎离已经离开，没看到他，吴芳琳自然不会有什么说辞，到是把秦牧依依吓得不轻。

    “你这孩子，这一大早上的是怎么了？还是说有什么问题？如果觉得今晚有问题，那就改下时间好了。”见秦牧依依又来这么一个啊字，吴芳琳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倘若前面没出纰漏，她也不用一次一次的找人说媒，她也不喜欢这样的事好不好？

    “妈妈，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要打嗝而已。”秦牧依依忙不迭的摆手，她的两声惊叹都是因为秦炎离，和相亲无关，不过不得不感叹吴芳琳的能力，那方结束这方起，都没个停顿的，但愿这次是最后一次，

    “那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吴芳琳的目光从秦牧依依的身上飘过，刚刚好像听到秦炎离的声音她才敲门进来，看来是自己听错了，该是给他们闹的，还会产生了幻听，但保险点总归没错。

    “我听到了，会准时去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少了一顿训，秦牧依依觉得异常轻松，相亲便也不那么讨厌了。

    “谨防再发生类似越昨晚那样的事，这次见面是在一个朋友的家里，到时候你直接过去就行了。”吴芳琳道。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吴芳琳担心在外面见面，回头再蹦出个什么人来，搞不好会说她连孩子都有了，她可丢不起这个人，因此为了周全考虑，这次见面的地方绝对无干扰。

    想要达到目的就必须要动动脑子。

    “好的妈妈，听你的安排。”秦牧依依再度点点头，好么，这办事够谨慎的了，连安全性都想到了，哪能总会发生搅局的事，初稳的出现之时偶然。

    但从吴芳琳的态度到是不难看出，她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嫁出去，在哪里见面都无所谓，反正只是走一个形式而已，只要对方没意见，让她明天结婚都可以。

    想想秦牧依依觉自己做人还真是失败，喊了吴芳琳这么多年妈妈，而且秦牧依依一直努力表现，今天才发现自己竟然连一个物品都不如，心有说不出的荒凉，这让她想起詹婳瑾，也是喊妈妈的人，对她却是不同的态度。

    当然，秦牧依依也只是在心底怨念一下，断不会对吴芳琳有任何的恨意的，一个给你了你家，给了你优渥生活的人，人家只是不想接受你做儿媳，你有什么资格滋生恨意呢。

    “依依，这次用点心好不好？”吴芳琳再度扫过秦牧依依的脸，秦炎离的性格她清楚，回头若是给他知道了这事就难办了，所以在他还没有生出疑心时，先把这事情解决了。

    “好呢妈妈，只要对方没意见，我会尽快结婚的，对不起，一直以来让您操心了。”秦牧依依诺诺的说，她没有不用心，只是事事不随心罢了。

    “如果操心能把事情处理好了，我也就能安心了，我已经不年轻了，只是想过些安稳的日子，你们却总是这么让我不省心。”吴芳琳摇了摇头，倘若她不招惹秦炎离，迟点也就迟点了，无非就是再忍耐一段时间。

    不过吴芳琳觉得总还是自己大意，若是早早的就把这丫头给嫁出去，现在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了。

    “妈妈，您放心吧，这次我一定可以的。”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就觉得自己是千古罪人是的，忙不迭的保证，嗯，必须要把自己嫁出去。

    “你真的可以让我放心吗？”吴芳琳挑眉看过来，她也想放心啊，可这丫头的容貌真心让她不放心，秦玺城还不是很好的例子，而偏偏秦炎离和他的父亲又十分的相像。

    吴芳琳觉得只让秦牧依依一个人结婚，这事还不能算完结，现在必须也要把秦炎离的事敲定了，只有这小子收心了才算真的安全了。

    吴芳琳只想到自己安心，却没想到阻止了他们的爱情，那无形中又多了一对如她和秦玺城一样关系的夫妻，她所承受的正在施加给自己的儿子。

    吴芳琳总认为，尹伊秀样样都比秦牧依依出众，秦炎离没有理由不喜欢的，主要现在是给秦牧依依缠着，等秦牧依依那边没想头了，尹伊秀再努努力，秦炎离的心还能不收回来。

    真是可恨又可怜的女人，殊不知吴芳琳的执拗决定，毁了的不只是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幸福，相关的人都不曾再快乐，难么她快乐吗？是，没有秦牧依依在身边确实是轻松了，但快乐却也没有。

    没办法，想法已经偏执了，偏执到无法改变，即便牺牲所有的人幸福，吴芳琳也会执着于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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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你什么意思

    吴芳琳在意的只是自己的感受，而且她相信爱是可以转变的，尹伊秀那么优秀，总有一天秦炎离会爱上她，而且吴芳琳觉得自己给秦炎离选择的是最好的，却不知道她的执意导致了很多的人不幸。

    连着几次相亲都以失败告终，吴芳琳真的不知道秦牧依依的保证是不是可信。

    “对不起，妈妈，这次我真的会用心的。”秦牧依依道，她想好了，今天相亲，就算对方是猫啊，狗啊什么的她都会点头，她就不信这想嫁还嫁不出去了。

    “行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但愿不要再让我失望才好，你忙你的吧。”吴芳琳摇了摇头退了出去，她进来一则是看看秦炎离在不在，再者便是相亲的事。

    吴芳琳和秦牧依依都忘记了，除了门，还有窗户供秦炎离穿行，毕竟这是一楼。

    看着吴芳琳出去，秦牧依依一点都没有放松的感觉，反而整个身体都成绷紧的状态，今晚的相亲至关重要，只能成功，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吴芳琳了，其实，她真心不挑剔的，但事情总是那么凑巧。

    曾经秦牧依依还存了一丝的幻想，以为时间久了或许吴芳琳会想通了，从而默认她和秦炎离的关系，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种种信号都传递了，不可能，决不可能。

    悲凉，浓浓的悲哀，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罢罢罢，还是好好的想想今晚相亲的事吧，这才是她以后的重点。

    秦炎离知道秦牧依依对吴芳琳的畏惧，虽然因着她的行为和言语气恼的不成，但也不想真的难为她，因此在秦牧依依去开门的同时他选择翻窗离开，他们之间的事有的是时间算。

    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到秦牧依依的那番话，秦炎离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始作俑者是左恋恋，但她不该选择信别人而不信他，难道他们是谈了一场假恋爱？

    想到左恋恋那个害人精，秦炎离便恨恨的垂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好好的要喝醉干吗？今天必须想将左恋恋解决了，真把他当呆子来逮了。

    秦炎离气恼，左恋恋也气不顺，自导了那么一出却没达到预期的效果，秦炎离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哼，她才不会就这样作罢，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很难再有机会。

    左恋恋到公司的时候，秦炎离已经坐在办公室，黑着一张脸的他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随时都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架势。

    “左小姐，我有话说。”看到进来的左恋恋，秦炎离开口道。

    “秦总终于有话说了，到是很难得，我还以为秦总会一直保持沉默呢。”左恋恋耸耸肩，愿意谈就好说，当然，不谈，这事也不可能不了了之的。

    “这个你拿着，是你一年的工资，这些钱足够你撑到找到下一份工作了。”秦炎离将一些个信封递给左恋恋，绝不能再留她下来，这种人只会坏事。

    “秦总，你这什么意思？”左恋恋并没有去接那个信封而是斜眼看着秦炎离，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有话说，想给点钱打发她了事，一年的薪水能比的上秦氏吗？她还没这么缺心眼儿哦。

    “不懂什么意思，那好我就明白告诉你，从现在起你不再是秦氏的员工，这里的舞台太小，不方便你施展才能，请你另谋高就的意思，我这样解释你是否听的明白？”秦炎离的脸色并不好看。

    接着秦炎离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想跟你姐却告状什么的，请便，你可以左右她，但她左右不了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

    当初他就反对招左恋恋进来，但既然秦牧依依求了，他总是要成全的，谁知这个左恋恋不仅不珍惜，还想借机整点事出来，她明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她姐姐，竟然连她姐姐的墙角都挖，这样的女人也真是没谁了。

    “你这是要辞退我？请问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辞退我？难道就是因为你在我那里睡了一晚？公司有规定被领导睡了要辞退吗？而且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吗？倘若秦总足够自律又怎么会有事情发生？问题来了，承担后果的却只能是我，这对我来说公平吗？”左恋恋不甘示弱，当她是吃素的啊，给点钱就打发了。

    “左小姐，注意你的措辞？不要把你对别人的姿态用在对我上，我可不是你能随便捏的泥人。”秦炎离猛然拔高音量。

    这女人竟然大言不惭的说那晚的事，还说什么睡不睡，真实情况是怎样的她比谁都清楚，还装出一副被欺凌了的样子，这女人还真是够无耻的。

    秦炎离觉得，她这种有心机的女人什么是做不出来呢，那晚他喝醉了，不可能自己走到她的住处，倘若她是正常的就该打电话给秦牧依依，交由她处理，而不是擅自把自己拖回她的住处。

    当然，就算她带自己回家，倘若心思正，也不会有这什么睡不睡之说，由此可见她是存了目的的，他有怎么能让她得逞，他的心只会属于一个人。

    “难到我说错了吗？难道那晚留宿在我那里的人不是你？身为男人不该顶天立地？做了不该勇敢承认？还是说现在的男人都喜欢躲在门后。”左恋恋也提高了音量，斟酌了一下她还是没敢用缩头乌龟这个词，毕竟秦炎离不同于其他的男人。

    不等秦炎离开口，左恋恋又接着说：“秦总，我一直欣赏你，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这种事最吃亏的应该是我吧，你不理不睬的也就算了，现在还想借机赶我走？这还有没有道理可言？”左恋恋直直的看着秦炎离。

    虽然是相同的容颜，但左恋恋可没有秦牧依依那么好性格，自己费尽了心思就是想靠近秦炎离，现在好不容易寻着机会，岂能这么轻松就被他打发了，那她也太不值钱了，请她容易，想送那怕是要下血本了。

    “左小姐，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受过专业训练，演技还真是一流。”秦炎离微眯了眼，这个女人不做公关可惜了，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无人能及，道理，还好意思跟他谈道理。

    “过奖了，秦总，我倒是很想更专业一些，可惜没拼到一个好爹，因此我属于自学成才的一类，但我会不断完善。”左恋恋到是很能自我转化，大大方方的将秦炎离的嘲讽变为欣赏来听。

    “行，很好，那请问，我一个人好好的在酒吧喝酒，醒来为什么会在你的住处？私下我不认为和左小姐很熟悉，对于回家的路也比对去你那里更清晰，那我真的很想知道，我要有多失常才会跑去左小姐的住处？”秦炎离挑眉。

    就知道左恋恋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主，跟她好好聊解决不了问题，因此秦炎离特意去了一趟那日的酒吧，调取了那日的监控，甚至还找到了那晚的出租车司机，有凭有证，看她还怎么抵赖。

    “秦总的意思是我拐带了你不成，就算我拐带了你，那接下来的事呢？难到也是我强迫的？这怕是说出去也没信吧？秦总，今天你倒是让我重新认识了你。”左恋恋依旧是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

    反正那晚他醉的不清，他能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只要她咬着不放，他又能将自己怎么样。左恋恋就是抱定了这样的心态，才有恃无恐。

    “那好，我问你，我是怎么主动的？”见左恋恋抵死都不承认，秦炎离所幸也厚起脸皮，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逼到这份儿上。

    “秦总，我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嗜好，你想听是吧，可以，是现在说给你听呢，还是晚上去我那里再说给你听呢？无论你选哪种我都是没意见的。”比皮厚左恋恋决不逊色于任何人，秦炎离的这点小伎俩根本就吓不到她。

    倘若随便就能被下退，她也没必要想着挤入豪门了，那里面的人都跟人精是的，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

    “哼，我没想到你这么无耻。”秦炎离冷哼一声，这个左恋恋还真是甩起来不要脸的角色，他不是市井流氓，说不出更为难听的话。

    “秦总，你这样也是等于在骂你自己你知道吗？毕竟我们曾经......你说是不是？”说完这话，左恋恋对秦炎离抛了一个媚眼儿，尽显妖娆妩媚。

    “左小姐，我这么跟你说吧，莫说是没有，就算是有，你也休想用这个来牵制我，我决非是你能牵制的了的，还请你掂量好后果。”秦炎离恨恨的说。

    她是女人，且还是秦牧依依的妹妹，他又不能对她动拳头，但她真的很嚣张诶，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她。

    “秦总，你要是这么说，这问题就有点复杂了，我作为一个弱女子，不过是想求一怀暖意，你却是这般的态度，真是位高心冷，我在想，如果我把这些照片发出去，不知道别的人会怎么看？秦总，你说呢？”左恋恋说罢便将那晚拍的照片逐一发到秦炎离的手机上。

    以为她就是傻痴痴的空口说，她也与证据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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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你是在求我么

    左恋恋才不会因为秦炎离随便的一番话，就打退堂鼓，要知道就是想钓到秦炎离这条大鱼，她才会跑来秦氏上班，不然她还不如在家睡懒觉。

    “秦总，你要不要审核一下，这照片是不是真实有效，有没有p图的可能啊？”左恋恋将照片发到秦炎离的手机上满脸堆笑的看着他，有照片为证，我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哼，左小姐，你怕是太天真，这照片真要传出去对你不会有任何的好处，只会为他人做嫁衣。”秦炎离冷哼一声。

    “你什么意思？”左恋恋微微皱了皱眉，看到照片不仅没能震慑到他，反而还换来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话，为谁做嫁衣？她可没有为别人服务的好心。

    “不要忘了，你和你姐长的一模一样，倘若我说这个人就是你姐你认为别人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还是你觉得别人认为我会选你而不选你姐？怕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吧。”秦炎离一脸鄙视的看着左恋恋。

    拿照片来威胁他，门都没有，他是什么人都能威胁的了的吗？能威胁他的只有秦牧依依，只要他咬死照片中的女人是秦牧依依，相信所有的人都会相信。

    “秦总，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我还真高看了你，竟然能扭曲事实。”秦炎离的话确实是惊到了左恋恋，倘若秦炎离真的咬定照片里的人是秦牧依依，怕是还真会有很多人相信，那她不仅白忙乎，还帮了秦牧依依。

    不是都计划好的嘛，怎么会这样？不不不，必须要转变成对自己有利的状态，不然她真要那头去撞墙了，倘若这次机会错过了，再想寻到机会怕是难比登天。

    “如此全都是跟你学的，左小姐，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关于你的过去，我要想查还不是轻松容易的事，不查是看在你姐的面子上，倘若你还自不量力，就算你姐姐也帮不了你，我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偏巧你做到了。”秦炎离的脸已经由黑转为冰寒。

    好歹他也是有些地位的人，回头什么人都能来威胁他，那他也是够窝囊了的。

    “什么过去，查什么？”左恋恋愣愣的看向秦炎离，虽然她的过却也算不上堕落，却也不适合拿出抖搂，别人听了自然不会同情她，只会说她是依傍男人的女人。

    被人定了借男人上位的标签，回头不仅秦炎离这条大鱼没了，想要再钓其他的鱼也会有难度，毕竟圈子就这么大点，谁还没有一两个知己。

    左恋恋的目的只是想让自己过上优渥的生活，爱情到并非是她考虑的，回头想要的没拿到，名声还搞臭了，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回头江云墨会怎么看她，很奇怪，此刻她的脑子里竟莫名的冒出江云墨的脸。

    嗨，好好的想到他干吗，他爱怎么看怎么看，反正他一直是看自己百般不顺眼的，名声臭不臭还有什么区别吗？

    “什么过去？自然是左小姐的过去，左小姐，你该知道每个人都有底线不能碰，倘若你执意要把那晚说成有事，那你也就别怪我让你无法在这个圈子立足，到时候谁的损失最大，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好好掂量掂量吧再决定也不迟，你想折腾，我奉陪。”秦炎离翘起二郎腿。

    看的出自己的话是入了左恋恋的心的，不然她的脸色也不会变的这般难看，这种就不能给她逮住机会，否则她一定会把你吃的死死的，庆幸她的过却还有点小阴暗，不然想要对付她还真要费一番力。

    自己如此针对左恋恋，倘若被秦牧依依知道也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其实，秦牧依依知道又能怎样，两个都是自己珍惜的人，对谁都不舍，但这次毕竟左恋恋没站在理上，她自然不能偏袒她。

    “行，算你狠，还我技不如人，我自认倒霉，秦总，恭喜你，在对付女人上，你当真是可以的。”掂量一下轻重，左恋恋只得偃旗息鼓。

    是啊，以秦炎离的能力和地位，想要对付她确实是易如反掌，自己无异于是鸡蛋碰石头，毕竟是心虚，毕竟自己确实有一些不光彩，人的嘴两张皮，估计同情她的人不会有几个。

    千般算计，这是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她左恋恋还没这么窝囊过，但权衡利弊，她也只能窝囊了，如此好歹还可以开始下一段，倘若被秦炎离抵到墙角，那她的富人梦怕是要永久的破灭了。

    恨得牙痒痒的左恋恋真想上去挠花秦炎离的脸，再扭断他的脖子，不过她也只是想，最终没有付诸行动，毕竟是惹不起的主儿啊。

    “我也只是狠，而你却是足够的坏，竟然连你姐姐的人都不放过，还有，我不知道你都跟你姐说了什么，但我希望你去跟她解释清楚，告诉，全都是子虚乌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秦炎离道。

    既然结是由左恋恋而起，自然是由她负责解开，秦炎离不想让秦牧依依心中有结，他们的爱应该是最纯净的那种。

    秦炎离觉得，在爱一个人的时候，不管是心还是身体都应该是完全的忠贞，在爱你的时候你就是唯一，任何人都不可能分享属于你的东西。

    “秦总，你这是在求我么？那是不是该给我点好处啊，这年月哪里有平白无故的付出，而且，你觉得我说了她就会相信？”左恋恋挑眉，你们都没有关系了，现在还装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干吗？

    倘若她信你，我便左右不了她，倘若她不信，我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她是不是相信不重要，我只要你说出真相就好，其他的不劳你费神，左小姐，你觉得你现在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吗？”秦炎离斜了左恋恋一眼，这个女人还真处处都不忘了钱。

    “秦总几时变得这么小气，求人办事想一毛不拔，这怕是说不过去吧，无妨，我就做一个次活雷锋，不是看在你秦总的面子上，而是考虑到怎么着我都那个女人留着同样的血，我就当是成全她好了，但愿你们花开有果，但据我所知，你们分手了。”左恋恋耸耸肩。

    自己没戏了，倘若秦牧依依能修成正果，于她来说也不算是坏事，没事可以利用利用，左恋恋是时时刻刻都为自己盘算的主，不然她才懒得打这通电话。

    “分手？你想多了，我们好的很，既然你愿意当雷锋，我也不会过分吝啬，钱我会给你加些，不是因为求你，而是怎么说你都是依依的妹妹，我是看在她的面子。”秦炎离也丝毫不客气。

    如现在这般识相的话，他是不介意多给左恋恋一些钱的。

    “那我就先谢过秦总了。”说罢左恋恋拿出手机拨通了秦牧依依的电话，并开了成免提模式，方便秦炎离听到。

    “恋恋找姐姐什么事？”听筒里很快便传来秦牧依依的声音。

    “也算不上有事，就是跟你解释一下那件外套和那晚留宿的事。”左恋恋看了秦炎离一眼道，唉，没想到自己也会佛性到这一步，真的为别人做嫁衣，自己早上一定是吃错了东西，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事。

    钱，就当是为了钱好了。

    “不用在意那些，不过，恋恋，姐姐想提醒你的是，秦家的门不好进，姐姐也帮不了你。”并不知道这通电话是秦炎离命令打的，也不知道此时的秦炎离正在洗耳恭听，秦牧依依便如是说。

    好么，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想着要帮左恋恋进去秦家，那她把自己当什么了？秦炎离恨恨的想

    “是，我也发觉了，秦家的门确实不好进，不过现在我也不稀罕进了，我觉得还是过些称心如意的日子更实际。”左恋恋扯了扯唇角。

    “你能这么想，姐很高兴，只要我们努力，一定会拥有我们想要的生活的。”秦牧依依回应着，是啊，活着就该努力奋斗，如此才能获得我们希望的生活。

    可惜的是，她再怎么努力，爱情也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秦炎离见左恋恋在那里扯闲片，忙示意她讲重点，想煲电话粥随时都可以，现在先把问题解决了再说。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不然有人要有意见了。”见秦炎离示意，左恋恋道。

    “谁有意见，有什么意见？”秦牧依依不解的问。

    “没有谁，我是想说，那晚什么事都没有，那些话都是骗你的，你不用放在心上。”说完这些左恋恋看了秦炎离一眼，那意思是，你让我说的我说了。

    “是不是秦炎离威胁你，让你这么跟我说的？”秦牧依依问道。

    什么？自己威胁左恋恋，这个女人还真是胳膊肘往外拐，这个都想的出。秦炎离无奈的摇头，嗯，确实也是威胁了，但她怎么能这么看自己呢？他如此还不是为了让她心里没疙瘩啊。

    “没人威胁我，是我良心发现不行吗？好歹我们也留着相同的血，我就不能良心一回？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你信不信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还有事，挂了。”说完左恋恋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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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路见不平

    左恋恋按秦炎离交代的给秦牧依依打了电话，并告诉她那晚的事纯属子虚乌有，让她不要放心上，该说的说完也不等秦牧依依是怎样的回应便直接挂了电话，她可没心情和秦牧依依聊个没完。

    左恋恋的想法很简单，你秦炎离交代的我照做了，至于秦牧依依是否相信，那就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自己的事都没成功，哪还有闲情管别人的破事。

    “秦总，你也听到，我已经按你交代的传达了，那你是不是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挂了电话，左恋恋冲秦炎离伸出去一只手，既然秦炎离答应要给，她才不会假装大方不要，这年月谁跟钱有仇啊。

    只要他肯给，她就敢接。

    左恋恋一直觉得在对付男人方面她是很有经验的，还没有谁能抵得住她的诱惑，程鹏程还不是很好的例子，却没想到在秦炎离这里栽了，这条线断了，接下来只能再寻找目标了。

    左恋恋和南宫可人不同，过不了平淡平庸的生活，但南宫可人好人有好命，遇到初稳这样的极品，也算是老天对她的厚爱，自己却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秦炎离倒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拿出钱包，数也没数便将钱包里所有的钱都给了她，现在银货两讫，从此以后就是各走各的了，希望以后都不要再有什么交集，免得又给自己摆一道，毕竟她这种女人不可信。

    “虽然我很不欣赏秦总的为人，但看在钱的份倘若秦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到是很乐意的。”左恋恋扬一扬眉。

    “你说的对，我也很不喜欢你，但看在秦牧依依的份上，我也不会把你当敌人，置于帮忙的说法，我想我应该不需要你帮任何忙，我只希望我们不要再扯上任何关系。”秦炎离暗嗤了一声。

    “秦总，饭可以吃多，但话不好说满的，时间在变，谁知道什么时间会发生什么事呢？或许你就有用的到我的时候，我一直是这么自信的，至于这个关系怕还是要一直扯着。”左恋恋到是一脸的无所谓。

    不过这话到是很快就灵验了，倘若不是左恋恋好心通知，秦牧依依便会嫁作他人妇，虽然之前心有千千结，各不欢喜，但最终他们还是友好相处，当然，这都是后话。

    “那就请你一直保持你的自信，过好你自己的生活，为了你姐也不要随便糟蹋自己，抱歉，我还有事，左小姐自便。”秦炎离开始下逐客令，本来就是看不顺眼的人，现在巴不得她早点离开自己的视线。

    “秦总还真是翻脸无情的人，好歹我们也是同事一场，如今要分开了，是不是来个分开前的拥抱呢？”左恋恋挤眉弄眼的看着秦炎离。

    “谢谢，高攀不起。”秦炎离一脸戒备的看着左恋恋，还拥抱，亏她想的出，他现在恨不能她立刻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也是，我的拥抱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坦然接受的，不要就算了。”对于秦炎离的态度，左恋恋到是不以为意，哼，天天装清高，清高真的能让你显得更帅吗？

    左恋恋知道秦炎离会反对，就是故意调戏他罢了，也算是出出心头的恶气。

    “左小姐明白就好。”秦炎离摇摇头，比皮厚怕是没人比的过她了，即便是这样都能如此的坦然，就算他是男人也自叹不如。

    “但愿秦总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坚持，拥抱不接受，那就送你一个飞吻好了，也算是对这段时间叨扰您的回礼。”左恋恋自说自话的抛了个飞吻给秦炎离，假清高是吧，就是要腻歪你。

    秦炎离发现他还是第一次给一个女人搞得哭笑不得，这个左恋恋到底是什么生物啊，可以做到这样？

    来也潇洒，去也潇洒，左恋恋才不会因为被辞退而心情低落，她只是懊恼没能把秦炎离追到手，白白的浪费了这几个月的时间，倘若把这时间用在追其他男人身上，现在早坐享其成了。

    左恋恋刚走到电梯口，电话便闹腾起来，是秦牧依依的电话。

    因着左恋恋一番让人没听懂的话，秦牧依依不放心，便打了过来，那晚的事是她说的，而且说的就是生米已做成熟饭的状态，还让她做主，今天又发来这样一番言论。

    其实今早上秦炎离那番狗急的表情，秦牧依依就知道左恋恋一定是刻意隐瞒了什么，今天她打来这通电话，说了这番话从而可以断定秦炎离真的什么都没做。

    秦牧依依打这通电话到并非是为了证实这件事的，她是怕秦炎离为难她，打来询问一下情况，秦炎离的性格她很清楚，左恋恋胡言他一定不会对她有好言语，自己和秦炎离正冷战也不好去问他。

    左恋恋知道秦牧依依打过来肯定是问她，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才没那功夫去跟她解释，想知道什么意思问别人去，于是直接将电话挂断，哼，是我姐姐又怎样，不想搭理你照样不搭理你。

    秦牧依依对左恋恋再好再谦让都是枉然，左恋恋并没想过要对她付出真心，姐姐也好，血缘也好，远不及人民币来的更直接。

    很快秦牧依依便发来一条信息：恋恋你没事吧？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姐姐噢。

    有事，事大了，问题是，你解决的了吗？自己都还水深火热呢，还告诉你，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不能让秦炎离眷顾我，左恋恋翻翻眼。

    我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左恋恋气鼓鼓的敲了这一行字过去，哪要你关心啊，没有你我还不是活这么大。

    很快秦牧依依又发来一条，左恋恋看也没看便直接选择了删除，谨防秦牧依依再来骚扰，她直接调成免打扰。

    哼，姐妹情？能当饭吃吗？既然给她带不来任何好处，她又珍惜何用，因为继母的刻薄，导致左恋恋的亲情观念特别淡薄，可以让她真情以对的只有南宫可人和弟弟左城城。

    进了电梯，摸摸包里装了钱的信封，这虽然比左恋恋预计的差很多，但好歹也够她挥霍一下的了，嗯，既然有钱了，何不出去豪奢一下，钱嘛，自然是用来愉悦心情的，她现在很需要这样的愉悦。

    嗯，就这么定了。

    从秦氏出来左恋恋便兴高采烈地的去了商场，先买两件当季的衣服犒劳一下自己，然后又西西东东的买了很多，三个小时下来，信封里的钱已经被左恋恋成功的挥霍干净。

    钱这东西，就是用来花的，所以左恋恋一点都没有心疼的意思，大抵也是她的钱来的都比较容易，来的容易，扔出去的也容易。

    钱光了，便也结束了继续逛的心情，拎着大袋小袋从商场里出来，左恋恋正四下张望着去哪家吃点东西，却见一个银发的老者直穿马路，而这时一个骑着电动车的男子正飞驰而来，然后就寸了。

    一个直闯，一个硬行，结果便是两个人发声了激烈的碰撞，双双的倒地，左恋恋习惯性的举起了手机。

    左拍拍，右拍拍好像成了手机党的职业病，老实说，左恋恋就是无聊拍着好玩。

    被撞的路人倒在了地上，摔成什么样左恋恋不清楚，但感觉不会很轻松，毕竟那一撞连几米外的她，心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很快肇事的男子便爬了起来，他伸头看了一眼被撞的路人后，不是去探问情况或是打电话叫救护车，而是扶起自己的车一溜烟的跑了。

    嗷，典型的肇事逃逸啊。

    被撞的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搞不清出什么状况，过往的路人没有一个过去探问究竟，左恋恋正寻思着是不是做下好人好事，打个电话什么的，但见那么多路人都选择漠然，于是她也放弃了做好人的计划。

    这年头，好人难当，搞不好还给自己带来麻烦。

    反正和自己无关的事，也选择漠然好了，左恋恋正准备离开，却见一个人奔向倒地的老者，待左恋恋看清对方是谁后，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江云墨正巧在这附近办事，见有人倒地，便过来探个究竟，倒地的是个老者，此时他双目紧闭，江云墨试着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后，便拨打了120。

    防止二次伤害，在等120来的之前江云墨一直守在倒地者的跟前，而不远处的左恋恋也一直看着她，连左恋恋自己也不清楚好好的看他干吗。

    几分钟后，还没等120过来，却从对面的店里跑来一个留寸头的中年男人。

    “人是你撞的是吗？你没长眼啊？”寸头中年男一把抓住江云墨的衣领，气势汹汹的问道。

    “你先放开我，人不是我撞的，我只是恰巧路过而已，撞人的另有其人。”江云墨不卑不亢的说。

    “撞了人还想抵赖是吧？当我智商不全？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这事你必须得负责。”寸头男凶巴巴的说。

    “我所受的教育，没有抵赖这一说，事实真的和我无光，我只是好心帮个忙，难道还帮错了不成？”江云墨试图掰开牵制住自己的手，却发现对方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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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你是不是爱上了我

    在商场里狂扫了一圈儿的左恋恋出门便看到了一幕行人被撞的事故，对于倒地的人，路人视若罔闻，既然别人都不管，左恋恋也选择了漠视。

    左恋恋正准备离开，却看到了江云墨奔了过去，鬼使神差她竟选择了留在原地。

    江云墨看到有人倒地好心探个究竟，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人视作肇事者，揪住不放。

    “人若不是你撞的，你会有好心？我会信你的鬼话，？这样的人我见多了，看着斯斯文文的，其实就是斯文败类，现在人被你撞了，想抵赖门都没有，这事你必须得负责到底。”寸头男依旧是凶巴巴的。

    好在也只是凶，还没有到动手的地步。

    “我知道为什么现在人心淡漠，就是多了你这种是非不分的人，寒了好人的心，清者自清吧。”对于男子的所为江云墨显得很无奈。

    早就听人说过，好人不易做，搞不好就会让你背了锅，果不其然，这个人一口咬定了事情是他所为，虽然让人寒心，但这丝毫也不影响江云墨下次的所为，关乎生命的问题是比什么都重要的。

    为了这点事，难道还要请一个律师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不成？不过就算是被冤枉，以后倘若遇到同样的事江云墨还是会挺身而出，他所受的教育让他做不了冷漠的人。

    “别竟说些有的没的，搞得我冤枉了你是的，事情明摆着，倘若跟你没关系，你能这么热心？好人？好人都是别人演的。”寸头男斜着眼。

    这时已经有一些闲着无事又喜欢看热闹的人围拢了过来，然后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没办法，总是有一小部分群体，喜欢管别人的事。

    “随你怎么想吧，我觉得你更应该关心的是躺在地上的人，而不该是抓住我不放，放心，我不会跑，也没有跑的必要。”江云墨道，真不理解这个人，不去关心伤着反而是不停的跟他理论。

    “人我当然管，这不需要你操心，你说的倒是像个翩翩君子，怕是我一松手你就溜之大吉了。”寸头男翻翻眼。

    “我说了人不是我撞的，又何必要溜。”江云墨道。

    “你说不是就不是，那谁能证明？”寸头男一副咬死了不松口的表情。

    “我可以证明人不是他撞的。”一直静观其变的左恋恋终于忍不住跻身过来，老实说，在看到江云墨跑过去时，她还在心里暗骂了他一声傻缺，这种事是能随便帮的吗，帮的不好就被套住了。

    果不其然还真被左恋恋言中了，对方一口咬定江云墨就是肇事的，抓住不放，不管怎么说江云墨都是左恋恋认识的人，且于她来说也算是有救命之恩，现在被人诬陷，立刻激发了她正义的细胞，于是绝地挺身而出。

    “证明？你怎么证明，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寸头男斜了左恋恋一眼，都嚷嚷半天了，突然有人蹦出来说证明。

    “我们是不是一伙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借机讹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好心帮忙的，那我就没理由不管，我这个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好人被诬陷，偏巧现在就是这样的戏码，你说我能不管吗？”左恋恋很是豪气的说。

    在说完这些话后，左恋恋陡然发现，做一次英雄竟然是这般的带劲儿，有一种女侠客的感觉，当然，这个人若不是江云墨，她才懒得管有没有被诬陷呢。

    “诬陷？你说我诬陷？行，那你拿出证据来呀，如果你有证据证明他是无辜的，我自会跟他赔礼道歉，若是没有的话，那他就必须要负这个责。”寸头难道。

    “这话是你说的，你们大家伙也都听到了，好，现在我就给你看证据，绝对让你心服口服。”于是左恋恋便将刚刚拍摄的播放给寸头男看，幸而刚刚她有录下被撞的整个过程，否者还真没办法帮江云墨澄清。

    寸头男在看到左恋恋手机中的视频后，马上松开了纠扯住江云墨脖颈的手，证据面前，不承认也不行了。

    “看清楚了吧？人不是他撞的，撞人的人早跑了，他好心帮忙，你却扯着人家不放，你这是典型的恩将仇报，你们大伙说死不是？”左恋恋大声的说。

    江云墨长的一表人才，怎么看也不像是肇事逃逸的人啊。

    众人纷纷说是，并指责寸头男的不对。

    “那我还不是想着，人若不是他撞的又来充什么好心。”寸头男嘟囔着，这回头送医院治疗搞不好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他自然不想自己认栽。

    “少废话，既然现在已经证明他是清白的，你是不是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左恋恋挑眉，此刻她感觉自己特别的威风，嗯，这次也总算是还了江云墨的相救之恩了。

    江云墨一直看自己不顺眼，这次要不是因为她，现在正被人揪着脖领子索要负责呢，以后会不会高看自己几眼呢？

    左恋恋也不知道为何会在意江云墨的感受，其实左恋恋虽然不说，但也相信江云墨是一个好人，就是这个好人有点不解风情，和秦炎离是同等货色。

    之前左恋恋还有过想把江云墨当做备胎的想法，但现在诱惑秦炎离的计划失败，她竟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忍对江云墨伸出魔爪，心底有个声音再说，要祸害还是去祸害其他人吧。

    如此一看，左恋恋觉得自己还挺纯良。

    左恋恋这么一说，众人也跟起哄。

    “兄弟，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脑子，错怪你了，这事整的，真是抱歉啊，我自罚，自罚啊。”寸头一边向江云墨道歉，一边恨恨的给了自己两巴掌。

    “不用，只要相信我没有说谎就好，以后不管做什么事，希望先清楚状况再决定，救护车应该很快就来，既然知道我和这事无关，那有事就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了。”江云墨摆摆手转身。

    事情既然搞清楚了，他也听到了救护车鸣叫的声音，便可以安然的离开了。

    “兄弟，谢谢你。”冲着江云墨的背影寸头男大声的说，围观的人自然又少不了一番言论，至于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江云墨倒也不去在意，做人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今天这事可以如此的顺利，多亏了左恋恋，这样看来，这个女人也还是有好的一面的。

    很多时候我都带了有色眼镜去砍人，其实倘若我们可以拆开来去看，便会发现你一直厌恶的人也会有可爱的一面，最起码今天的左恋恋给了江云墨可爱的感觉。

    但那晚的事终是心底的一个结，所以他并没有同左恋恋打招呼便兀自的离开。

    “诶，你走这么快干吗？急着去相亲吗？”拎着一大堆东西的左恋恋一路小跑着才拦在了江云墨的面前。

    这男人还真是的，自己帮了他那么大的忙，不仅不说声谢谢，这从头到尾连正眼都不瞧她一下，搞得她跟有传染病是的。

    很是不服气的左恋恋便撵了上来，什么意思嘛？她是瘟神不成？

    “我又没让你追我。”江云墨看了左恋恋一眼，今天的她妆容淡雅，少了那抹浓艳，看着也舒服了不少，她有着和秦牧依依一样的容颜，倘若她可以内敛一些，或许会更好吧。

    “你这话说的，你是没让追，那我想追还不行，给追吗？”左恋恋冲江云墨挤挤眼，这话把她噎的，合着自己追他还犯法了，好歹刚刚也帮他解了围。

    “什么事？”见左恋恋故意歪着讲，江云墨懒得去接那个梗，回头还扯不清了。

    “什么事不该问你吗？”左恋恋再度冲江云墨飞了一个眼神，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追上来，现在经由他这么一问，她到觉得有必要调戏一下他了。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江云墨看了左恋恋一眼，便又望向别处。

    “我也没有开玩笑，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不然为什么这般的羞答答？”相比江云墨的不自在，左恋恋倒是随意的很，哼，一大男人，要不要这么羞涩，连正眼都不瞧她。

    “左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之间不适合说爱字。”听左恋恋这么一说，江云墨忙高度戒备起来，这个女人这又要干嘛呀，她从哪点看出自己爱上她了，这自信的也没谁了。

    还有，他是羞答答的吗，是不想相见。

    江云墨忍不住在心底发笑，到底是谁先追上来的？现在却理直气壮的问自己是不是爱上她了。放心，就算他一辈子孤独终老，也不可能爱上她的。

    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菜，江云墨觉得，自己需要的女人该是想秦牧依依那种温婉类型的，而左恋恋则是妖艳的罂粟，像他这种洁身自好的人，对这种带了毒性的东西不感兴趣。

    我本纯良，奈何左恋恋偏当他是花心男，每次的相遇，总是提醒着江云墨曾有的荒唐，真真的伤脑筋。

    此时的江云墨哪里知道，有那么一天会推翻自己的话，然后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爱情啊，有太强的不可确定性的，谁知道，谁会是谁的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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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幸福来的很简单

    左恋恋的一句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使得江云墨忍不住暗嗤，自己是那种随便就能爱上谁的性格吗？何况她还不是他想要的女人，这个爱之说就更是难上难。

    江云墨怎么都搞不懂，流着相同的血，容貌又是如此的相似，差别怎么就这么大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不然你如此的别扭没理由啊。”见江云墨急赤白脸的样子，左恋恋便觉得他甚是可爱。

    要知道他可是男人，这种事更吃亏的是女人好不好，可他的感觉好像是自己被欺凌了的样子。

    “左小姐，如果你追上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话的，我想我和你无话可说，还有，我们是两条平行线，你说的那话绝无可能，还请不要存了什么心思。”江云墨冷着脸说。

    他别扭难道是因为爱上她？那还真笑话，还不是因为每次看到她便会想到自己的所为，从而很是鄙视自己，这落到她眼里到成了爱慕，他是这么没水准的的吗？

    “没办法，我就是存了心思，而且我还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除非我自动放弃，不然想躲有难度，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说怎么办，江先生？”左恋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江云墨。

    现在左恋恋发现戏弄江云墨是一件好玩的事，快要三十岁的人了搞得还跟小男生是的。

    “你什么意思？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不管你做什么，怎么做，都与我无关，我不会同意，也不会有任何回应，还请你不要白白浪费时间。”听左恋恋这么一说，江云墨赶紧表明态度。

    难道她还准备跟树袋熊似的缠着不放，想到真的会有这种可能江云墨就觉得头大，在应对女人方面，尤其是左恋恋这种胡搅蛮缠的女人方面他真的很不擅长。

    “江先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好歹你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岂能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什么叫与你无关，怎么说我也帮了你，跟你讨要一句谢谢不为过吧？你却跟我们说你不会同意，说一句谢谢有这么难吗？难道这不该是人之常情吗？”左恋恋不急不缓的说。

    “啊.....”左恋恋的话成功的噎到了江云墨，这个女人讲话还真是能飘，搞得自己还以为她在强调和暗示其他的什么，所以才竭力推托，却只是一句谢谢，真真的有被戏弄的感觉。

    “怎么了江先生，难道我的说的不对吗？刚刚是我帮了你这不假吧，既是如此，我向你来讨要一句谢谢也不为过吧？你这表情有点让我想怀疑人生诶，难道不该出手相助？”左恋恋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江云墨，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可爱。

    当然，左恋恋莫名的有点酸凉凉的感觉，她知道江云墨不喜欢自己，却没想到竟是这么不招他待见，刚刚那番话她不过是随便说说，他的反应却是这么大，直接被拒之千里，简直是第二个秦炎离呀。

    幸而自己早已打消将他列为备胎的想法，且有过那次救命之恩，左恋恋对江云墨的感觉多少还是有些不同的，知道他是怎样的人，还不至于太上火。

    “那个，谢谢。”江云墨很是尴尬的说，嗨，这都什么事，典型的是自己想多的状态，可这怪他吗？莫名的来那么一通让他误解的话，联想到左恋恋的举止和为人，他不多想那到是奇怪了。

    “算了，一点都没诚意，权当我是做了一次雷锋好了，还有，以后像这样的事少掺和，回头掺和不好就惹麻烦上身，现在的人都缺少善心的，你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可以遇到我的。”想到刚刚的事左恋恋提醒道。

    “我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冷漠，那毕竟关乎生命，就算是被误解，若有类似的事我还是会挺身而出的，谢谢你的提醒，但我不会那么做。”江云墨异常坚定的说。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生命因为自己的漠视而永远的消失，被误解就被误解好了，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倘若因为怕被误解就什么都不做，那社会将如何进步。

    “呦呵，高尚，可真是高声，那你怎么你不把这种态度用在我身上，为何就不见你对我好一点呢？好歹我们也算是认识吧，合着你的善心都用在那些不相干的人的身上了？”左恋恋翻翻眼。

    好么，对别人都是一片爱心，被误解也无妨，唯独对她总是一副藐视的表情，而且唯恐避之不及，她招谁惹谁了？

    此刻的左恋恋并不知道，无形中她已经把江云墨当作了比较亲近的人，从而开始不计较他的言语和所为，不然以她性格，吐出来的话怕是会很难听了

    “你不是会亏待自己的性格，无需我施善。”江云墨道，像左恋恋这样的女人，是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吃亏的主儿，吃亏的只会是别人。

    江云墨的话刚落下，左恋恋的肚子便很是应景的咕噜了一声，本来出来是要寻些吃的，后来让这事给耽误了，热心帮忙却是连人家一句主动的谢谢都没收到，这算是悲凉还是失败呢？

    “需要，我是太需要你施善了，你也听到了为了帮你我还饿着，肚子都提出抗议了，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让你请我吃顿饭，这要求不算过份吧？”左恋恋对江云墨挤挤眼。

    “嗯，也好。”顿了顿江云墨道，很奇怪，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点头答应，难道真的是因为刚刚她帮了自己的缘故，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是点头了。

    “真的是......也好？”左恋恋不可置信的看着江云墨，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谁知，他竟然来了句也好，是自己听错了吗？这有点不像他的风格啊。

    “你要是不需要那就算了。”江云墨不以为然的说，他也纳闷啊，自己怎么就答应了呢，莫说是他自己却是连左恋恋都不信的。

    “需要，需要，怎么能说是不需要，刚刚你也听到了我的肚子可是实实在在的抗议了。”左恋恋忙不迭的说，这位先生难得点头，她可不想错过机会，不然还得一个人去吃饭。

    “打算吃什么？选择权利交给你。”江云墨扫过左恋恋的脸，然后又望向别处，一段饭算是偿还她的帮助，他不喜欢欠人情，尤其不喜欢欠女人的情，像左恋恋这号人物，回头再要求自己以身相许，还是请答应吃饭更好。

    “哪里贵去哪里啊，我这个人可是从来都不替别人省着的。”左恋恋笑嘻嘻的说，当然，她也就是顺嘴一说，并没有真的这个意思，差不多的地方就行了。

    “可以，你可以随便选择你喜欢的地方。”江云墨点点头，反正是打算请了，还是随了她的意好了，不过就是钱多钱少的事，又何必跟她讨价还价的呢。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吗？我应该是遇到了一个假的江先生，竟然什么什么都满足，我这还真有点不适应了呢。”左恋恋歪着脑袋看着江云墨，然后眼睛不停的眨呀眨的，舌头也故意伸出来缩回去，再伸出来再缩回去，样子滑稽的很。

    噗哧，看着左恋恋这番搞怪的模样，江云墨竟然忍不住笑了，现在的她到是很有一丝可爱，这之前从不曾发现的。

    “嗷，你是笑了吗？你这真的是笑了吗？我第一次发现你竟然是会笑的诶，这还真难得，不行，我得好好的记住这具有代表性的一刻。”左恋恋像是发现新大陆是的盯着江云墨。

    “笑谁还不会的了。”被左恋恋盯的不好意思，江云墨别过头去，谁说他不会笑，他的笑容也很灿烂的好不好，只是对她没有过笑容罢了，还不是因为没有笑的理由，毕竟那次经历是尴尬的。

    “是，笑谁还不会啦，只是你却吝啬对我笑是吧？搞得跟我欠了你多少钱似的，其实吧，你最迷人的就是你的笑容了，别浪费了，以后要多笑，尤其是对我。”左恋恋直言不讳。

    这个江云墨就好像跟自己有仇是的，面对自己时总是一张扑克脸，是为了显示自己有型吗？

    “看来你肚子是不饿了。”江云墨道，不是因为吝啬，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虽然并没有为谁守身如玉，但那次的发生真的不在他的计划中。

    “饿，饿，怎么不饿，难得你肯请客，我还要好好的宰你一番呢，走啦，走啦，吃大餐去。”左恋恋一脸明媚的迈动脚步，很快又扭过头扮了鬼脸道：“放心，不会太宰你的啦。”

    “无妨，一顿饭钱还死请的起的。”江云墨耸耸肩。

    “嗨，我也没那么物质啦，不过还是很开心的，江先生，你是最好的。”左恋恋冲江云墨抛了一个媚眼，缓缓的扭动着腰肢，嗯，感觉今天的空气中都漂浮这快乐因子，被秦炎离拒绝的不快早就抛到九霄云外。

    江云墨无可奈何的摇摇头，然后紧随其后。

    看着左恋恋雀跃的表情，江云墨忽而觉得她也并非那么令人厌烦，之前看来是自己太偏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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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为爱努力

    因着左恋恋一通让人听不懂的话，很是不放心的秦牧依依便打给她询问情况，谁知左恋恋不仅不接，连信息回的都跟灌满了枪药是的，秦牧依依也只得作罢。

    秦牧依依知道左恋恋一直缺少关爱，日子也苦巴巴的，性子难免暴躁一些，因此她如此的态度到也不计较，她只是关心而已，怕因为那件事秦炎离会为难她。

    其实就算秦炎离真的为难她，她又能怎样，把他打一顿？何况现在自己正极力和他撇清关系，又不能去要求他什么。

    几次想拨出那串熟悉的数字，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秦炎离无非是责难一下左恋恋，最坏就是把她开除，又不会要了她的命，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宽慰是这样宽慰自己，但难免还是有点小纠结，毕竟是自己在意的人，太过善良的她，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她爱的人都快乐安康就好。

    “一脸纠结的在干吗？”安媛熙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肩膀，最近她的笑容越来越少，她还是喜欢她笑的样子，一如那时她，沈洛美，她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那时的她是单纯无忧的，现在身上背负了太多的东西。

    这些本不该是她承受的，她却执着的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也没啥，就是刚刚恋恋打了一通电话，感觉有点怪怪的，寻思寻思。”秦牧依依笑了笑，难道是又涨了一岁的缘故，怎么还有点悲春悯秋了？

    “你都自身难保，还管东管西的，你的脑袋瓜不打，还是先管好自己才是关键，看着你，我心累。”安媛熙不住的摇头，自己的爱情没了就可希望秦牧依依能花开结果，谁知却成了这样的状态。

    难道不幸也会传染？

    “不用替我累，我很好，现在的我可不是一个人，亲情，友情，事业，只要活着，想要的总是是会来的，我有的是时间等。”秦牧依依笑着说。

    虽然想要的爱情没了，但活着就是希望，何况她也收获了别的，詹婳瑾便是最好的给予，嗯，如果可能的话，或许她还会多出来一个小姨什么的，想想还有点小开心。

    “我也希望你好，但好不是嚷嚷出来的。”安媛熙翻翻眼，不行动什么都是枉然。

    “不嚷嚷，行动，我一直在行动，而且必须是百分百的积极状态。”想到今晚的相亲，秦牧依依自我解嘲的说。

    “你这样说，我到是很满意的，也好，这世间又不止秦炎离这一个男人，只要你肯总是会再收获爱情的，女人的花期很短，还是好好把握吧，我们都努力的再谈一场恋爱，给自己的青春一个交代。”安媛熙若有所思的说。

    我们总不能因噎废食，爱情，失败了一次又何妨，整理好重新起航，毕竟爱情是迷死人的东西，我们没理由把它尘封。

    “好，熙姐，我们一起努力。”秦牧依依冲安媛熙握握拳，她从没有再谈一次恋爱的想法，她只是想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虽然生活中不再有秦炎离，她也会积极的对待每一天。

    秦牧依依想要积极的想法一部分是为了自己，一部分是为了那些关心她的人，他们一定不愿意看到自己伤心颓废的样子。

    詹婳瑾在走之前语重心长的说：我善良的孩子，为了妈妈，为了关心你的人，也一定要积极的生活，没有什么坎儿是过去不去，曾经你干爹走的时候，我也以为会活不下去，事实，我不仅活着，还要活的很好，因为我知道这是他希望的。

    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是啊，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爱情而忽略了身边的人，她有一直无私的疼爱着自己的秦玺城，有一直陪伴在身边的果小西。

    现在还有了亲生父亲，同胞妹妹，一同战斗的熙姐，慈爱的詹妈妈，以后还会有更多，为了她们她也没有理由让自己颓废的。

    “不要只是答应我，要付诸行动。”安媛熙道。

    “放心吧，我会的，熙姐也要努力的争取自己的幸福，如你说的世间不止那一个男子，为了让他坦然，你也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秦牧依依冲安媛熙挤挤眼。

    “以我的魅力，这个绝对不是问题。”安媛熙轻挑秀眉，不去爱，是对爱没了想法，但看着秦牧依依她便觉得，为了身边的人，她也该努力一把。

    “这个我绝对相信，熙姐于我来说可是女神般的存在。”秦牧依依道，虽然安媛熙不是纯粹的女人，但她的魅力绝不逊色于她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如此的她没理由不收获爱情的。

    “都崇拜我到这程度了？”安媛熙斜眼看着秦牧依依。

    “那是必须的，熙姐是谁呀。”秦牧依依说完便兀自的笑了起来，一旁的安媛熙也跟着笑了。

    原来想要开心，也并非很难，不开心多数都是我们自己造成的。

    “安姐，有位先生找。”两个人正开心的笑着，前台的女孩子探头进来喊道。

    “好的，来了。”安媛熙回应着，最近找她的人很多，多数都是慕名而来。

    “我出去看看。”安媛熙起身。

    “先生？该不不会是哪位仰慕者吧？难道这是要恋爱的节奏？”秦牧依依调侃道。

    “最近仰慕我的太多，可惜都是女眷，这所谓的先生也是一定是女眷跟班儿，和你说的恋爱不沾边的。”安媛熙冲秦牧依依飞了一记电眼，来找她的都是想让自己变美的女人，先生？只是陪同罢了。

    安媛熙来到前台，却见椅子上坐了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姿态儒雅，很有学者范儿。

    “你好，请问是你找我？”安媛熙上前不确信的问道，来找她的基本是清一色的女子，即便有男同胞那也是陪着女客来的，但现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没有任何的女眷

    “你就是安老师是吧？我是听朋友介绍慕名而来的，你好，你好。”中年男子起身。

    “是的，我是，为什么没见你的女伴儿？”安媛熙问道。

    “我没有女伴儿。”中年男子道。

    “没有女伴，那请问你找我什么事？”安媛熙眨眨眼然后脑洞大开的想，没有女伴相陪，难不成是想让自己给他化一个美美的妆？

    男人要漂亮也无可厚非，毕竟现在是注重颜值的时代，她这里虽然主营女性的生意，但也有专门的男性护理，为的就是方便那些陪着女伴来同时自己也想美一把的男性。

    但现在这个男人却是点名找她。

    “是这样，我妻子卧病在床，不能亲自过来，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想让她美美的过一个生日，所以想请安老师去给她化一个妆。”中年男子一脸诚恳的说。

    “怎么办，我不提供上门服务的，而且一小时后我还约了客人。”安媛熙道，看着中年男人诚恳的表情，她真的不忍拒绝的。

    “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的，还请老师帮一下忙，我妻子指明要你的，只要老师愿意，费用不是问题的，还请老师考虑一下，希望你可以满足我妻子的这个愿望。”中年男子面带祈求的看着安媛熙。

    “既然这样，那行吧，你的真诚让我无法拒绝。”安媛熙点点头，她还是第一次提供上门服务，看来这个男人很爱他的妻子，她很欣赏这样的男人，所以愿意满足他的要求。

    “谢谢，太谢谢你了，你是好人，我替我的妻子感谢你，你去了她一定很开心。”见安媛熙点头同意，男子显得很兴奋。

    “你等我一下，我去取化妆箱，顺便交代一下。”安媛熙道，她这么做不是帮他，是在帮那个可怜的卧床不起女人，想美，却无法自己的行动。

    “好的，好的，我等你。”中年男子不住的点头，还真担心安媛熙会不答应呢。

    “那个男人好深情的说，现在这么深情的男人不多了，成为他妻子的人一定会觉得很幸福。”秦牧依依道，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听着确实深情，不过我们对人家并不了解，真相是什么无从知道，我这一曲也不知道需要多久，若有客人找我你帮我应对一下。”安媛熙道。

    男人看上去确实深情，可现在很多人演戏就跟吃饭是的自然的很，谁知道是不是做给外人看的。

    “不管管怎么说有这份心就很不容易，我相信他一定是一个很值得托付的男人，嗯，你就安心去吧。”秦牧依依异常肯定的说。

    是，现在男人多半薄情，但这个男人不同，他的眼神，他的举止，他的话语都是自然流露，而非是装的，秦牧依依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

    “希望如此吧，好坏都和我没有关系不是，我走了。”安媛熙耸耸肩，她最想帮的只是那个女人罢了，就算这个男人深情又能如何，还是不别人的老公。

    嗯，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轮到自己了，总是差强人意。

    此时的安媛熙哪里会想到，以后的以后会和这个男人有了交集，最终成为相亲相爱让人羡慕的一对。

    爱情来的时候总是让人没有防备的，或许只是一转身的瞬间就成就了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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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女人是债

    时间不停的跳跃，秦炎离一直盯着面前的手机，却迟迟没有熟悉的音乐响起，按常理左恋恋被自己辞退了，秦牧依依应该第一时间打电话来质问，可这都过去快一天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什么情况，怎么和他分析的不一样，秦炎离还等秦牧依依打来电话质问时，藉解释为由，一起吃个饭，约个会啥的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人家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秦炎离也不知道左恋恋的话秦牧依依信了几分。

    好吧，她牛，她不打过来，那他打过去好吧，哼，被偏爱的一方总是有恃无恐，现在秦牧依依便是有恃无恐的那一个。

    实在是沉不住气，秦炎离只得给秦牧依依打过去，不过电话响了很久，直到自动切断，都没有听到秦牧依依的声音，。

    好么，不打给他也就算了，自己这主动打过去讨好，还给来个无人接听，这女人到底在干嘛，怎么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呢？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可是什么问题秦炎离也一时又说不清，但他知道她对他的爱不可能说没就没，此刻的他并不曾怀疑自己的母亲。

    还能干嘛，自然是相亲，怕的就是中途被打扰，秦牧依依特意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已经跟吴芳琳保证了，今天的相亲必须成功，倘若再灰头土脸的回去，怕是没脸见她了。

    相亲本来就是让人不自在的事，现在还背负了承诺，便愈发的让人不舒服

    秦牧依依按着地址停在了一栋高楼面前，仰头看着没入云霄的高楼，秦牧依依竟然忐忑不安起来，从不曾见过的人，却要托付终生，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堕落，可除了这样别无选择。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秦牧依依给自己鼓了鼓气，然后伸手按响了门铃，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人，她无从得知，只愿对方是个正常的男子，让她可以顺利的完成这次的任务。

    “是依依是吧？”来开门的是一位微胖的阿姨。

    “是的，我是，阿姨你好，这个是给您的。”秦牧依依笑着将事先准备好的果篮递给开门的阿姨，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她应该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吧。

    “还带什么东西啊，阿姨谢谢你，可真是可人的姑娘，快进来吧。”胖阿姨笑着迎秦牧依依进屋，这丫头不仅人生的美，还这么懂礼貌，是好媳妇人选。

    跟着阿姨进屋便发现客厅已经坐了一个年轻的男子，想必就是今天的相亲对象，见秦牧依依进来，男子忙起身冲秦牧依依点点头。

    单看男子的外形到也属于出众的，眉黑眼亮，五官周正，挺好的一个人，可惜了，他足可以找一个相当的女子谈情说爱，自己却是给不了他爱情的人。

    哎，这丝善良只能仅存心底了，为了完成对吴芳琳的承诺，她只能做一个欺骗者，不过以后她会努力做个好妻子，也算是对他无爱的补偿。

    太过善良的人，首先想到的是别人，即便是不相干的人。

    “你好，我叫莫天启，很高兴认识你。”男子很有礼貌的同秦牧依依招呼，亲是相了几个，却都是无感，今天待看到秦牧依依后心底便有个声音在说，嗯，就是她了。

    莫天启觉得秦牧依依是他认定的那个人，秦牧依依却只是把他当作可以尽快解决她问题的人，和爱情无关，但能够相看不厌，这算不算是意见好事呢？

    “你好，我叫秦牧依依，也高兴认识你。”秦牧依依还以同样的礼貌，对不起，莫先生，把你当成被我利用的人。

    “既然相互介绍了，那你们聊，年轻人嘛，可聊的话题很多，我有点事，出去一下。”胖阿姨很是识趣的说，给两个人独处的时间，让他们擦出火花。

    “没事的阿姨。”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旋即因着这份共同，两个人相视而笑。

    莫天启的一句没事的只是客套话，而秦牧依依的却是真的觉得没关系，就是把他们扔在荒岛上几天，也不可能发展为爱情，她的心不在这里。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秦牧依依觉得若她走了，就只剩下她和莫天启两个人，孤男寡女反而感觉有点怪怪的。

    之前见面都是在一些公共场合，你来我往，毕竟是初次，又是在家里，别扭的感觉就会更甚些，何况从外形又看不出一个人的人品，倘若真的有点什么，秦牧依依只是一个弱女子怕是只有吃亏的份儿。

    原谅秦牧依依这么小肚鸡肠，都是给秦炎离灌输的，所以在和男人相处时都都了个心眼，当然果小西除外，在秦牧依依眼里果小西不是男人，是密友。

    “不用客气，我是真的有点事，你们聊。”说罢胖阿姨便退了出去，她掺和在中间他们会不方便交流。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秦牧依依也不好在说什么，总不能说，我一个人面对他有点怕怕滴吧。

    胖阿姨走了，只剩下莫天启和秦牧依依，感觉空气都有点凝结了，这样的见面真的是很考验人的，倘若两个都是不善言辞的人，空气怕是会结冰的。

    “秦小姐，喝杯果汁吧。”莫天启帮秦牧依依倒了一杯果汁。

    “谢谢。”秦牧依依点点头，虽然也相亲了几次，可这样的见面还是显得很尴尬，秦牧依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想到吴芳琳的希望，秦牧依依觉得自己必须又要说点什么。

    “莫先生平时都喜欢做什么？”为了显示自己的积极，秦牧依依率先开口，没办法，有任务在身，她迫切的希望成功，以便能完成吴芳琳的交代。

    “我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闲暇的时候喜欢打打球，还有就是室内攀岩什么的，秦小姐呢？喜欢运动吗？工作之外都会做些什么？”莫天启问道。

    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生的美，若不是怕吓到对方，他甚至都不想移开视线，没办法，有谁会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

    “看来莫先生很喜欢运动，我呢，比较懒，运动的很少，多数的时候就是窝在沙发上看看书，听听音乐什么的，可以算的上运动的怕是只有逛街了。”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笑笑。

    从小就没有运动细胞，最大的爱好就是做个沙发土豆。

    偏巧秦炎离是那种运动型的，读书的时候有晨跑的习惯，所以便拖着她陪他一起，常常是她还没跑几步，就气喘吁吁的了，然后就开始耍赖，要不就是各种不舒服。

    见她是扶不起的阿斗，秦炎离也只好作罢，接着又是羽毛球，跳绳，项目换了一个又一个，没有哪个能激起秦牧依依的兴趣，最后秦炎离只得无奈的说了一句：对你彻底失去信心了，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懒的骨头。

    懒就懒，反正秦牧依依就是不喜欢，再说她也不想要肌肉块什么，要费力运动干吗，安静的缩在一角，看看书，听听音乐，追追剧，是多么幸福惬意的一件事啊，非要让臭汗流淌干吗。

    为此秦炎离没少挖苦她，挖苦就挖苦，她依旧坐着她的沙发土豆，并乐此不疲。

    “女孩子好静这也是很正常的，我喜欢安静的女孩子。”说这话时莫天启的目光扫过秦牧依依的脸，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真想现在就把她娶回家。

    “莫先生喜欢就好。”虽然秦牧依依不是什么恋爱高手，但也能看出的莫天启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如此正好。

    “自然是喜欢的。”莫天启的话中有话，因为是你，和你有关的一切便都喜欢，应该就是这个理儿。

    两个人东拉西扯的聊着，包里的电话，亮了灭，灭了亮，不停的反复，秦牧依依并不知。

    秦炎离都不记得给秦牧依依打了多少通电话，却是没有一通能被成功的接起。

    好你个秦牧依依，现在是连电话也不接了是吧？哼，倘若你在我身边，看我不把你的皮剥了。

    女人要是狠起心来，男人还真是甘拜下风。

    打去店里，不在，打给果小西，没和他在一起，这女人干吗去了，难道说真的背着他有什么猫腻？秦炎离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一直在强迫秦牧依依相亲，并计划着早点把她嫁出去。

    柏悦酒店，四个人正推杯换盏，此时的秦炎离已经成功的喝下了大半瓶白酒，意识已经有那么点偏离。

    “秦兄，看你这般的豪饮，是有什么好事吗？是不是和女人有关啊？”同行的沈子墨调侃着，他们几个人的酒量不相上下，显然今晚秦炎离灌的有点急，以他这个速度，要不了一会儿就趴下。

    “女人，是债，是债啊，惹了就要用一辈子来还。”说罢秦炎离又灌了一杯到肚子里，是，沈子墨说的没错，他如此完全是因为女人，而且是因为秦牧依依那个女人。

    “听你这口气，好像是被女人上了，怎么，我们堂堂秦少也会被女人所伤？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遥想公子当年，可是百花从中过，香气不沾身的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家的姑娘有这么大的魅力，我到想见识见识。”丁振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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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美人要嫁

    见秦炎离一副借酒消愁的样子，同行的几个人调侃着

    几个人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一起犯过混，一起追过临校的女生，半大小子的时候也一起躲在厕所里偷偷的吸烟，可以说那时他们活的很潇洒，成年了反而少了那份不羁。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没办法啊，一切甘愿为了她。”已经有些许醉意的秦炎离摇头晃脑的说，好汉不提当年勇，自己现在是载在了秦牧依依这个女人的身上。

    此刻有些微醉的秦炎离反而愈发的想念秦牧依依，但她的电话依旧是没人接听，一定是故意的，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现在她有秦玺城撑腰更是肆无忌惮的了。

    “到底是怎样的国色天香让秦少这么在意，瞧瞧，必须得让哥们儿瞧瞧，不然这睡觉都不香，能入了秦少的眼的定是尤物。”肖建鹏道。

    “对，我们到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把秦少给迷惑成这样，招来也晃晃哥几个的眼。”沈子墨和丁振涛一起跟着起哄，几个大老爷们喝酒，寡淡的很，现在总算是有一点乐子了。

    “哼，我才不上你们的当，你们一个个都是狼，我怕你们吓着她。”秦炎离指着他们几个道，其实他们都是认识秦牧依依。

    想当初三个人不约而同的都想追求秦牧依依，说她是典型的好妻子标准，秦炎离自然不会给他们机会，扬言就算是翻脸，也不准他们动秦牧依依。

    有秦炎离这个护姐狂魔，三个人也只得作罢，想来也是，秦牧依依毕竟和他们交往的那些女子不同，他们习惯了在外面野，倘若伤了秦牧依依的心，怕是会被秦炎离大卸八块。

    因此秦牧依依便成了他们只可远观的女神。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交往属于地下阶段，他们三个并不知道，见秦炎离这样，只当是迷了谁家的姑娘，他们并没有把秦牧依依给算进来。

    “朋友妻不可欺，这个理我们还是懂的，放心吧，我们也就是想开开眼，以后照着你女人的样子找一个，再说你这也喝高了，正好让她接你回家。”几个人一道起哄。

    “你们几个也能让人放心？”秦炎离翻翻眼，那时他们可都是对秦牧依依有情的。

    “是不是放心到是次要，重要的是到底有没有那样的一个人，该不会跟哥几个吹牛吧？”沈子墨斜眼看着秦炎离，谁不知道他对女人挑剔的很，他们几个身边的女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他始终单着。

    女人，待你看多了，便觉得不过如此，美丽的外表不过是一袭虚假的外衣，久了总是会倦，所以没有哪个女人能在身边呆的长久。

    “吹牛？我秦炎离是那种吹牛的人吗？”秦炎离道，倘若他们知道自己钟情的女人是秦牧依依，不知道他们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需要这么藏着掖着的，我们的女人哪个没让你瞧过，你再这样我会鄙视你。”肖建鹏投过来一个轻蔑的眼神。

    “是啊，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再这样别怪哥们不理你。”丁振涛附和着。

    “行，我这就让她过来，看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秦炎离拿出手机，再次按下重播键，这会儿他确实是又喝多了，才会跟他们杠上。

    秦牧依依和莫天启虽然不是相谈甚欢，却也还算融洽。

    “秦小姐，我这个人不会拐弯，所以我就直说了。”莫天启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道，自己是男人，自然是要主动点，不管结果如何，总是要先把自己的想法表露一下的吧。

    “莫先生但说无妨。”秦牧依依点点头，这个人还不叫人讨厌，作为婚嫁的人选还是可以的，只是，怎样才能进行到这个话题上呢，她需要尽快举行婚礼，但这又不好跟对方明说。

    “我对秦小姐很有好感，想和秦小姐继续交往，不知道秦小姐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莫天启顿了顿鼓起勇气道。

    好的东西要尽快的抓到自己的手中，不然就会成为别人的，这个理谁还不懂啦。

    “我觉得莫先生是值得托付的人，我同意你的交往要求。”莫天启的话正中秦牧依依的下怀，她自然不会矫情的说，嗯，我考虑考虑再给你回答。

    她有资格考虑吗？

    “真的吗？秦小姐真的同意和我交往吗？我没有听错吧？”见秦牧依依这么爽快的答应，莫天启竟有点不知所措，两只手在膝盖上来回不停的搓着。

    莫天启以为秦牧依依会婉转的表示拒绝，毕竟她是这般的美丽和优秀，谁知竟然点头了，这简直是太让人兴奋了。

    “你没有听错，我同意，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我相信我的眼，莫先生是值得的人。”秦牧依依努力让自己的话语听起里充满深情。

    假，很假，可不假怎么把自己推销出去，她不过是吴芳琳手中的商品，没有决定买主的权利。

    “太好了，简直太好。”一脸兴奋的莫天启激动的抓住秦牧依依的手，这简直是比中了六合彩还让人兴奋。

    双手被抓，秦牧依依本能的抽手，除了秦炎离，她不习惯和别的男人亲密，即便是抓手这样的事。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莫天启很是不好意的挠挠头，情非得已呀。

    “没关系，怪我，是我一时没适应。”秦牧依依道，都计划着要跟人家结婚的人，抓抓手又何妨，是自己反应大了点，只是该怎么提醒他早点举行婚礼呢？这才是今天的重点，吴芳琳不能等。

    “该怪我，怪我，我太急了。”莫天启再度挠挠头，现在一心就等着抱得美人归了。

    “我在想......”秦牧依依犹豫着该怎么措辞，太直接会不会把对方吓到呢，可倘若不直接点对方又怎么知道她想结婚的想法呢？

    “秦小姐想说什么？”莫天启看向她。

    “我是想说，我工作很忙，既然我们彼此欣赏，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你可以考虑筹备婚礼的事了，我想尽早把这事给办了，如此也就可以静下心对待工作。”秦牧依依索性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愿别给吓跑了。

    “筹备婚礼？”本来想早点举行婚礼是莫天启的想法，没想到却是被秦牧依依抢先说了，他愣愣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莫先生有问题吗？”秦牧依依看向莫天启，没办法，她必须要快，毕竟条件不允许啊，也不知道对方会怎么看自己。

    “没问题，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莫天启连忙摆手道，他寻思着怎么都得交往个一年半载的才好提婚嫁的事，现在倒是直奔主题了。

    直奔主题好，这也正是他希望的，就想早点把她娶回家呢，现在她主动提出来，自己自然是乐不得，怎么会有问题呢。

    “既然莫先生没问题，那就尽快吧，也算是了了一桩事。”秦牧依依道。

    “好好好，我会安排最快的时间的，秦小姐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一并告诉我，我一定会满足你。”莫天启觉得自己的心脏都不在胸腔里了，幸福直接砸中了他，真是爽歪歪。

    “我什么都不缺，就按莫先生的喜欢安排好了，我不是挑剔的人，主要是我也不懂这些，就麻烦莫先生了。”见莫天启同意，秦牧依依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只有这事解决了才能挺直脊梁面对吴芳琳。

    没能成功的嫁人，应该都还不能真正的放心吧，毕竟秦炎离是个隐性炸/弹。

    秦牧依依急着嫁，莫天启也乐意娶，正好。

    莫天启在打了一通电话后，婚礼的日期便定了下来，5月21号，这样算来也就只有十几天的时间，虽然稍显急促，却也准备的过来。

    事情既然已经定下了，也就没什么聊的了，秦牧依依便决定回家，没有感情，也并没有什么可聊的内容，一直努力的找话题，人也挺累的，还是散去吧，直到结婚的那一天，她都不想再见面。

    “我送你。”见秦牧依依起身，莫天启也跟着起身，这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他也算是吃了定心丸。

    秦牧依依点点头，现在若是拒绝也说不过去，毕竟都是谈婚论嫁的关系了，送就送吧。

    路上，秦牧依依安静的望着窗外，她实在不知道该跟对方说什么，莫天启随意的扯了几个话题，见秦牧依依兴致缺缺，便也噤了声，专心的开车。

    反正都同意嫁给自己了，莫天启也只当秦牧依依是累了，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好了，我到了，就停这里吧。”谨防碰到秦炎离，秦牧依依选择提早下车。

    莫天启停了车。

    “路上开车慢点。”下车后秦牧依依嘱咐道。

    “好的，回去早点休息，祝你好梦，再见。”莫天启冲秦牧依依摆摆手，秦牧依依点点头，然后挥挥手。

    看着莫天启的车子离开，秦牧依依绷着的神经也放松开来，从包里翻腾出手机，上面整整有58通秦炎离的未接电话，这么多，这小子这是要干吗呀，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回过去，电话悠的响了起来。

    除了秦炎离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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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姐欠你的

    看到有几十通秦炎离的未接电话，以这间隔的速度，想必是找她找的很急，会是什么事呢？秦牧依依正犹豫着要不要回过去，他的电话倒是先行打了过来。

    “有事吗？”秦牧依依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凉凉的开腔，现在她不能表现出关心，她已经是定了婚期的人，所有的关心只能存于心底里。

    但谨防有乱，在她嫁人之前的这段时间，有必要稳住秦炎离，不忍把他惹毛了，否则生出什么岔子，又是白费了。

    “你的心眼儿还真是坏，手机是摆设吗？为什么打了那么多通电话都不回？当我是是机器人吗？典型的皮痒痒了。”秦炎离道，虽是质问的语气，却是无奈的语调。

    现在越来越猜不透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了，更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这是又在哪里醉生梦死呢？秦炎离，你能不能出息点？”秦牧依依虽是怨念的口吻，心底某处却揪扯般的疼，这些天他似乎一直在酒中泡着，他不不舒服，自己又能开心到哪儿去。

    可即便如此，秦牧依依也只能按着吴芳琳的要求去做，在她看来比爱情更重的是恩情，倘若没有秦家，她又怎么可能和秦炎离相爱，现在是她报恩的时候。

    “别废话，立刻过来找我。”说完便切断了电话。

    嗷，这几个意思啊？就算让自己去找，也要先说清楚地点吧，自己又是不是神算子，仅凭声音就能知道他在哪里，真把自己当帝王了不成？

    为什么要这么不省心呢？他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是歉疚。

    好吧，是我欠你的，终是不放心，秦牧依依只得按了回拨键，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真是被你打败了，让我去也要告诉我在哪里不是，当我是神仙不成。”电话接通后秦牧依依道，能怎么办，从小就被他吃的死死的，现在依旧如此，他一声令下，她只有服从的份。

    “是嫂子是吧？这里是牡丹路的柏悦饭店梅厅，秦炎离他喝高了，暂时不能接电话。”听筒传来的并非是秦炎离的声音。

    “噢，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谢谢你啊。”秦牧依依道，看来是真的喝高了，电话都由别人代为接听的。

    倘若他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又该如何是好呢？她真的可以熟视无睹的去嫁人？可她有别的选择吗？但凡有更好的选择她也不会走这样一条路的。

    挂了电话，秦牧依依忙叫车赶往牡丹路。

    因为喝的急，秦炎离确实是有点高了，整个人伏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以至于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沈子墨看不下去了帮他接听了一下

    “没想到这小子也有这样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女人能让他变成这样？真是让人跌破眼镜。”三个人忍不住唏嘘着。

    这个时候，路上并不拥堵，用了很短的时间秦牧依依就赶到了柏悦饭店，秦牧依依不知道这只是开始，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她的工作就是不停的在城市里穿梭来伺候这位大爷。

    “依依姐你怎么来了？”看到跑进来的秦牧依依，三个人不约而同的起身，又不约而同的喊道，正等着看让秦炎离神魂颠倒的女人是怎样的国色天香，这却掉下个女神姐姐来。

    虽然秦牧依依比他们稍长，但落在他们三个眼里，秦牧依依依旧是那个让他们情意萌动的清纯少女，只是现在的她更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韵味儿。

    心中有依依，其他女子皆浮云。这是当时他们一直喊的口号，可惜有秦炎离拦着，这也只能成为他们心底的梦了，有时候他们相互调侃，之所以不停的更换身边的女伴，就是已经见识了最好的，又怎么甘愿选次好的。

    “噢，我正巧路过，既然他是和你们在一起，那就麻烦你们把他送回家吧，记得，是送回家。”秦牧依依看了三个人一眼特意强调道。

    这三个人招惹的女孩子实在是多，不过，也可以理解，他们有招惹的资本，而且很多时候都是那些女人主动贴上来，不特别交代一下，以这三个人的品行，别回头给秦炎离整个什么女人出来。

    “好的，好的，依依姐放心，我们一定安全的把他送回家。”三个人规规矩矩的站着，然后老老实实的回应着，面对心目中的女神他们瞬间都成了乖宝宝。

    “那就谢谢你们了，有时间去家里玩儿，那我就先回去了。”因为成功的被秦炎离阻拦，对于这三个人追求自己的事，秦牧依依并不知情，三个大男人在，对付一个秦炎离肯定没问题，也省的她自己折腾。

    这小子一百多斤的体重，拖着他着实费力。

    “好的，依依姐再见。”三个人齐刷刷的回应着，就好像受过专业训练是的。

    “来了还想走，把我交给他们你也放心，还真是狠心的女人。”秦牧依依正准备转身，突然睁眼的秦炎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并借力站了起来。

    因为整个身体的都压在这个胳膊上，秦牧依依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倾斜至秦炎离的怀中，很有投怀送抱的架势。

    “秦炎离，我警告你不要耍酒疯啊。”担心秦炎离有什么异常举动，秦牧依依小声的提醒着，这里还有其他人，回头他来个不规矩，那该多尴尬呀。

    “谁说我耍酒疯，我清醒的很，秦牧依依，你这坏心眼的女人，你知道我今天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吗？不接也不回，你还真是坏死了。”秦炎离边说边在秦牧依依的耳朵上咬了一下。

    啊......不等秦牧依依做出反应，一旁的三个大男人率先张大了嘴，不是他们没见过世面，只是这样的画面着实让他们摸不清头绪，秦牧依依可是秦炎离的姐姐，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举动，那矫情劲儿，俨然一对恋人嘛。

    关于秦牧依依并非秦炎离亲姐的事，知情的人并不多，很显然这三个人属于不知情的范畴，秦炎离也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所以在看到这样的一幕表现出惊讶也在所难免。

    是，他们很闹腾，也做过很多离奇离谱的事，但尚有的良知告诉他们，秦炎离这样玩儿真是玩大了，那可是他姐姐。

    “依依姐，他醉了，而且还醉的不清，才会胡言乱语，胡作非为，他一定把依依姐当成别的女人了。”三个人一起上前，强行将秦炎离扯了过来，他们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小子欺负他们的女神。

    “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什么，她，秦牧依依，是我的女人，你们不是要看吗，嗯，现在就看清楚，这个女人是我的，是她偷走了我的心。”秦炎离指着秦牧依依道。

    “哥们儿，看来你是真的喝高了，她可是你姐，你姐，你乱没关系，不能乱的离谱，你再这样可别怪哥几个不理你。”见秦炎离还在发混，几个人斥责道，这小子的人设，经这么一闹轰然崩塌了。

    “姐？哼，只是挂牌的，她是我的女人，不信你们可以问她，我有没有说谎。”秦炎离舞动着手臂。

    “真是这样？”三个人听秦炎离这么一说，三双眼齐刷刷的看向秦牧依依。

    秦牧依依能说什么，只得不吭声。

    见秦牧依依没有反驳，三个人知道便是默认了这件事，于是不约而同的放开了扯住秦炎离的手，原来还有这样的猫腻，合着不给他们去追，是方面留着自己下手啊。

    “你能不能消停点？”秦牧依依上忙前扶住秦炎离，真是出息了，喝酒也就喝了，这还真耍起酒疯来了。

    “我怎么就不消停了，我这样还不是给你害得。”秦炎离顺势在秦牧依依的脸上捏了一下。

    一旁的三个面面相觑，看来是真的了。

    “我们先走了，这小子就交给你了。”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说完便一溜烟儿的跑了，他们的事还是交由他们自己处理吧，他们不搀和了。

    “嗨，你们......”秦牧依依想说你们能不能帮我把他拖车上去，我一个人应对不来，哪知三个人早没了人影，好吧，看来又要辛苦自己了。

    “走啦，回去啦。”秦牧依依无奈的摇摇头，自己欠他的，就当是还债好了。

    “回去，谁说要回去了，我才不回去，秦牧依依，我告诉你，我不回去啊。”秦炎离扯着秦牧依依的头发道。

    “秦炎离，你多大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以往秦炎离喝醉了都是属于安静的那种，今天这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多大了你不知道吗？笨笨。”秦炎离将脸往秦牧依依身上贴，俨然一个小孩子。

    算了，跟他计较等于跟自己过不去，现在的他不是正常人。

    “秦炎离，你能不能也用点力。”秦牧依依拖着他实在费劲，只得要求他。

    “我又没有多重，你用心点就行。”秦炎离抢白着，他就是故意折腾她，谁让她让自己气不顺呢。

    “知道了，我用心，用心。”秦牧依依恨恨的说，这小子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啊，看这折腾人的本事一点都不像醉的样子。

    秦炎离，你厉害。秦牧依依定在原地喘气，转眸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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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这就是爱呀

    秦牧依依拖着秦炎离歪歪斜斜的往门口走，并没有多少路，她却走了一身的汗，问题是这小子嘴不闲着也就算了，手也不老实，实在是累的不行，秦牧依依立在原地喘口气，却在无意中转眸时看到了一个人。

    其实最先映入秦牧依依眼帘的是那傲人的事业线，因着这线才让秦牧依依目光上移去注意主人的脸，这一看却发现竟然是熟悉人。

    除了莫飞儿还能是谁。

    没办法，她的事业线总是很抢眼，有一种未见其人，先见其胸的气势，当然，这种气势也会让那些小胸的女人羡慕嫉妒恨，最起码秦牧依依很羡慕。

    既然是认识的人，秦牧依依正准备招呼，却见斜刺里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子，兜头勾住莫飞儿的肩，只见莫飞儿一脸笑靥如花的嗔了对方一眼便任由他圈着往里面走去，那感觉仿似一对情侣。

    显然莫飞儿并没有看到秦牧依依和秦炎离。

    秦牧依依抬头望了一眼，那是一家快捷酒店，莫飞儿和这个男人去了酒店？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呢？

    可不是秦牧依依多想，男女勾肩搭背，莫飞儿的眼神还如此暧昧不明，然后两个人又进去了酒店这种地方，那她总不能认为他们只是去上面吃碗泡面吧。

    虽然只是一眼，但秦牧依依却记住了那个男子的面孔，他的眼角有颗美人痣，一个大男人生什么美人痣，简直是妖孽。

    怎么会是这样？秦牧依依的脸皱巴着，因为莫飞儿让果小西相信爱情，并毫不犹豫的告别了以往的荒唐生活，决心做一个痴情的男子，却不成想莫飞儿是脚踩两只船的人。

    若是别人的事，秦牧依依会以理解的心态去看，毕竟关乎一个情字，说不好对与错，但这和果小西有关，她就不得不八卦一点，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果小西是重点。

    看着捏在手里的手机，秦牧依依犹豫不决，选择总是伤脑筋的问题。

    秦牧依依知道果小西很爱莫飞儿，并有结婚的计划，告诉他吧，想必果小西一定承受不住，可什么都不说，倘若以后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她会无颜见果小西，说还是不说呢，纠结，实在是纠结。

    直到莫飞儿和那个男人没了影子，秦牧依依还盯着那个方向发呆，为什么要让她碰到这样的事，她的脑袋笨，想不出好的办法来。

    “看什么呢？走啦走啦。”秦炎离伸手拍拍秦牧依依的脸。

    “没什么，走，走，你是真的醉了么？”秦牧依依收回视线，收回的同时也决定暂时先保守这个秘密，毕竟只是看到他们勾肩搭背的进了快捷宾馆，后面的也只是她的猜测。

    可她的心就是很不安呢，毕竟果小西是她从小到大的朋友，她不希望他唯一的一次感情付出以受伤收尾，回头又恢复到期初的状态。

    “你自己不会判断吗？我有装醉的必要吗？”秦炎离抢白着，酒喝的那么急，又有些郁闷，确实是不舒服来着，但一番折腾之后，已经清醒的差不多了，不清醒只是故意罢了。

    “我怎么知道，你那么狡猾，我被你骗的还少吗？总有一天我的骨头是因你而断。”秦牧依依翻翻眼，听他讲话真的不像醉了的样子，可他就是要体现一副醉了的姿态，她又能怎么办。

    上了车，秦炎离执意不肯回家，无奈之余，秦牧依依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将他送去公寓，路上秦炎离一会儿这难受，一会儿那不舒服，秦牧依依手脚并都都满足不了他的要求。

    “你怎么这多事啊？”对于秦炎离的闹腾，秦牧依依忍不住撇嘴，这小子折腾人的本事从不输给任何人，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对于秦炎离的命令还是没有懈怠，除了那份爱，便是多出的那份歉疚。

    以后能为他做的不多了，现在仅有的时间就尽可能的为他多做一些吧。

    “我喝了很多酒，不舒服是很正常的，你怎么一点爱心都没有？”秦炎离回应着，就是故意折腾她。

    “知道会这样还喝？那不是自找的吗？”秦牧依依摇摇头，他总是有理，但一只手还是在他的肚子上轻轻的揉搓着。

    “还不是给你气的。”秦炎离没好气的说，倘若他不是给自己摆脸又不接电话，他也不会因为郁闷灌下那么多酒，归根结底她才是根源所在。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问题。”秦牧依依也不想因为这个跟他纠缠没完，她并未留意到秦炎离嘴角扯出的弧度。

    秦牧依依的手很软，动作很柔，躺在她膝盖上的秦炎离闭了眼，嗯，已经有些天没有这样亲近过了，他的身体不由得放松，再放松，直至真的睡着了。

    到了秦炎离说的地方，车子稳稳的停下，准备喊他下车，才发现他竟然睡着了，看着他如孩子般安静的容颜，便触动了秦牧依依心底柔软的弦，于是伸手轻柔的抚过他的面颊。

    你是我的人呵，但我却不得不收起对你的爱，只能远远的看着你了。

    就让他睡吧，秦牧依依没有再叫他，在驾驶员的协助下，将他挂在自己的身上，秦牧依依真的很佩服自己，平时也没觉得自己有啥力气，可在面对秦炎离这么重的身体时，竟也没有把她压趴下。

    将秦炎离拖到卧室，秦牧依依感觉自己都虚脱了般，她正准备将秦炎离扔床上，自己喘口气，谁知秦炎离一个反身便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不等她反应，她的唇已经成功的被秦炎离衔住。

    在秦炎离的唇落下的同时，秦牧依依脑袋轰的一声，怎么还亲上了，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中啊，这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醉了不然怎么能这么巧？

    只是简单的接吻好像并不能满足秦炎离，他想更进一步，老实说，当秦炎离的唇压下来的那一刻秦牧依依死有点懵，但那柔软的触感让她迷离，从而让她忘记了动作。

    直到秦炎离开始得寸进尺，秦牧依依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呀，现在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吗？要不了多久她就要是要和别人结婚的，她必须要斩断和他的情丝。

    如此一想，秦牧依依的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她试图从秦炎离身下抽身，却发现被他禁锢的死死的，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手上就跟带了火是的。

    “秦炎离，你放开，你不要戒酒占便宜啊，这样的话我会鄙视你的。”反抗不得，秦牧依依只得用说的，这小子真醉假醉真要打个问号了。

    秦炎离根本就不理会秦牧依依的叫嚣，依旧不停的再秦牧依依的身上作乱，此刻的他是清醒的，有些天没碰触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动作反而愈发的激烈。

    秦牧依依发现自己的反抗徒劳无益，更为要命的是，在秦炎离的亲吻和爱抚下，她反抗的意识越来越淡，直到再也没有反抗的想法。

    炽热的温度让人沉沦，秦牧依依已经完全没了自我，不仅没了反抗的意识，甚至她已经开始慢慢的迎合，这当真是要不得的，但此刻秦牧依依已经无法退身。

    好吧，既然不能逃，那沉沦就沉沦吧，秦牧依依闭上眼，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无可救药，一方面答应吴芳琳要和秦炎离撇清关系，也同意了嫁给莫天启，但在面对秦炎离的热情时又无力拒绝，这算不是堕落呢？倘若让她下地狱，她也认了。

    不知道是不是压抑的太久，两个显得有些疯狂，于是索取，不停的索取，大有将对方揉进身体的趋势，这就是爱呀。

    待一切归为平静，秦炎离倒头睡去，看着秦炎离安静的模样，秦牧依依无奈的扯了扯唇角，然后恨恨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秦牧依依呀秦牧依依，你都做了些什么啊，真的会下地狱的。

    秦炎离什么都不知道，可自己却清楚是什么情况，她当真是坏女人，对吴芳琳是，对秦炎离是，对莫天启也是，她只是披了一件伪善的外衣。

    秦牧依依小心翼翼的移开秦炎离的胳膊，然后拖着疲乏的身子去了卫生间，温热的水自头顶倾泻下来，但暧昧的痕迹却是冲刷不掉的。

    半个小时后，秦牧依依已经将所有的衣服又都重拾回身上，她不能在这里留宿，现在赶回去还不会太迟。

    放了水壶和水杯在床头，这样他醒了就可以喝到水，这个习惯已经持续了很久，接着替秦炎离盖好薄被，然后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对不起，我的爱人，原谅我只能这么做，一定要好好的，不要虐待自己，不管何时何地我的心都在你这里，永安好，我会时刻为你祝福。

    秦牧依依在心里默念着，眼睛有酸涩的感觉，曾经她以为他们一定会牵手到白头，也相信秦炎离是会带给她幸福和快乐的人，但现在她明白，生活极少能按你设定的去进行。

    又盯着秦炎离的脸凝视了一会儿，秦牧依依将床头的灯光调暗，然后转身，这便是最后一次了，从此以后再不能放纵自己，他们将会是两条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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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青春如火

    躺在床上，秦牧依依失眠了，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个长了美人痣的男子勾着莫飞儿肩头的画面儿，挥都挥不去，没办法啊，谁让果小西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呢，对他的事比对自己的事还上心。

    从秦炎离口中了解到的莫飞儿不是那种脚踩两只船的人，但这是她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果小西可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朋友，而且难得他上心一次，秦牧依依真的不希望他受伤，只是，怎么办？她该怎么办才能两全其美？

    秦牧依依在床上不停的翻滚，也想出好的对策，嗯，为了果小西，她或许该去找莫飞儿谈谈，只是，该怎么谈，难道直接说，我昨天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去开房了，你能解释一下吗？

    倘若这样直白的问会不会被骂多管闲事？毕竟她还没有嫁给果小西，既然没嫁就有选择的权利，你觉得不道德那是你的事，倘若被莫飞儿如此一顶，她又能说什么。

    是啊，个人问题就算自己的爹妈也不能介入太多，倘若现在要求她的是左明浩而非是吴芳琳，那秦牧依依也会按自己的意愿来，而不是委屈自己放弃秦炎离。

    秦牧依依发觉自己真是不能装事的人，就这个问题也不知道翻来覆去的闹腾了多久，直到眼皮实在是撑不住了才成了闭合的状态。

    早上秦牧依依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睡眼朦胧的秦牧依依瞄了一眼电话号码，竟然是果小西，嗷，他该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才会一大早的就打来电话，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秦牧依依顿时清醒了不少，她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小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那样的。”按下接听键不待果小西开口，秦牧依依忙不迭的解释道，真是纸包住火，这么快事情就曝光了，自己能做的怕是也只能是借肩膀给他了。

    看来一个圈子里的人还真是相似，安媛熙与爱无缘，自己和秦炎离也分了，现在又轮到果小西，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都如火如荼，唯独她们是困难重重。

    “事情，什么事情？说，又背着我做什么了？你这么不听话你的朋友知道吗？还真是伤脑筋，像之前一样做个乖宝宝不是很好吗，非要这般的不听话。”果小西语调严肃。

    倘若她能听他的自私一点，又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吴芳琳是养育了她不假，但报恩有很多形式，不一定非要牺牲自己的爱情啊，但她就是一根筋。

    当然，他们不是秦牧依依，不懂秦牧依依的心情，自然也不知道吴芳琳是怎样的无法改变，吴芳琳唯一的要求就是让秦牧依依不要招惹自己的儿子，做养女已经是煎熬了，再做儿媳，那她真是会崩溃的。

    “你还真是了解我，可惜，我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昨晚追了一个剧，原本睡的就比较迟，且还没从剧里出来，正睡意浓，你就敲了这通电话来，这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嘛，这一大早上的找我干吗？倘若不是重要的事鄙视你啊。”秦牧依依见自己会错了意，忙胡乱的扯道。

    也是，只是昨天的事，果小西怎么可能这么快知道。

    “那你还真是出息了，嗯，没有那是最好，我找你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果小西回应着。

    “问题，什么问题？我脑袋瓜又不好使。”秦牧依依顿时又提高了警惕，难道是问莫飞儿？她可心虚，怕一顺嘴，跑了风。

    “是这样，今天是我和飞儿相恋100天，我想给她个惊喜，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果小西道，只听声音都知道是满满的幸福。

    唉，倘若他知道昨晚莫飞儿和一个小鲜肉去了快捷酒店，不知道他的心里防线会不会坍塌？

    “你问我，你竟然问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我也没经验不是。”秦牧依依眉毛拧巴着，她和秦炎离恋爱，也没整纪念日什么的，她哪知道情况啊。

    “这不是让你让帮我一起想嘛，两个人的智慧总是会多过一个人，何况你追了那么多的爱情剧，就一点启发都没有？那你都看什么了？”果小西问道。

    天天爱情至上的人，除了言情剧什么都不看的人，连这么点小忙都帮不上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走，套路几个不就行了，难道看剧都是在当打酱油的？

    “你这么一说我到还真是看了不少这样的桥段，行，我帮你合计合计，回头制作成一个短篇给你，希望能给你带来灵感。”经果小西这么一提醒，秦牧依依想起影视剧里确实是有不少浪漫的小桥段。

    只是啊，也不知道果小西的这番用心能不能让莫飞儿感动呢，或许昨天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果小西是正确的选择，不然今天的第100天便是他们分手的第一天了，可是这样的期许又能持续多久呢，纸终是包不住火的。

    “要快啊，我还要准备准备，演练演练，唉，第一次为女人做这样的事，竟然很紧张诶，希望她会喜欢，如此我的心思也就算没白费。”果小西很是兴奋的说，看的出他对莫飞儿是真的用了心。

    “紧张什么，要知道你可是知名设计师，曾经登台无数，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对你来说还不是小意思，拿出你的气势来。”秦牧依依宽慰着，不就是一个纪念日吗？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面对这样一个痴情的果小西，秦牧依依真的说不出残忍的话，但愿莫飞儿能幡然醒悟，知道果小西的好，再不要和别的男人有什么牵扯，乖乖的做他宠爱的可人儿。

    100天？100天她和秦炎离干嘛来着，好像没人记住这个日子，除了彼此的生日他们一直铭记在心，其他的好像还真的没有特别的留意过，现在想来还真的是一个遗憾了，当然他们的遗憾又何止这一个。

    秦牧依依在想，倘若知道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那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应该像纪念日般的去度过，从而不留任何遗憾，但她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遗憾自然是在所难免。

    “那是不一样的，工作和爱情是两码事，爱情可是无限美好的，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了在飞儿心中的美感。”果小西摇着头，毕竟是心仪的女子，自然希望自己的精心能换来她的感动。

    “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情况，诚心说这话气我是吧？”秦牧依依翻翻眼，没有了秦炎离，于她而言生活中再不会有所谓的爱情，有的只是简单且平淡的生活。

    好在心里还有惦记的人，还不至于太枯燥。

    “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掩饰不住心底的幸福而已，朋友幸福难道你不开心吗？想当年你怎么对我来着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我还不是挺过来了，现在就让我嘚瑟一下不行吗？”果小西质问着。

    其实，知道秦牧依依现在的情况，果小西也想含蓄一点，但幸福之感不经意的就流露出来，他也没办法不是，秦牧依依和秦炎离那会儿，还不是经常虐他这只单身狗，他说什么了吗？

    “好好好，我的错，你幸福，必须要幸福，最好是双倍的幸福，把我的那份也享受了去，如此我就是真的开心了。”秦牧依依笑着说。

    是啊，倘若她周围的人都能幸福，自己苦一点又何妨，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幸福，那她会有压力的。

    “美人，相信我，你现在的情况只是暂时的，你那么美，又那么善良，老天瞎了眼才会薄待你，你会比任何人都幸福的。”果小西回应着。

    是啊，她这么善良，心里只想着别人的人没理由不得到幸福。

    “是啊，我生的这么美，倘若不幸福，那我真的要怀疑人生了，所以呀，我才不担心。”说完，秦牧依依兀自的笑了起来。

    虽然不能再爱秦炎离，但她还有亲人，还有朋友，她会好好的生活的，并会努力让自己幸福的。

    “是，美人，十点前把点子发给我啊，不影响你梳洗打扮了，挂了。”说完果小西挂了电话。

    是啊，没了爱情，但日子还得过，而且还不能过的差，不然只会让身边的人担心。

    洗漱过后，秦牧依依很认真的给自己化了一个妆，然后从衣橱里拿出那件大红的鱼尾裙，这是詹婳瑾特意寄来给她的，希望她的青春如火一样。

    秦牧依依的衣服基本都是吴芳琳给准备的，多半都是以素色为主，吴芳琳把她装扮成雅致的仙子，久而久之秦牧依依也偏爱素色的衣服，打开她的衣橱极少有跳跃的颜色。

    詹婳瑾说女人的青春就该如火一样热烈，如此才对得起自己，为此特意寄了这条自己亲自为她设计的裙子，收到时，秦牧依依一直挂在衣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合适，今天总算可以派做用场了。

    红色的裙子裹在身上，皮肤都显得莹白了不少，一直以为只适合素色的衣服的秦牧依依，今天才发现红色更适合她，配上她的妆容，有说不出的妩媚轻盈。

    如此很好，秦牧依依轻扯了一下唇角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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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这样很好

    红色当真是很出挑的颜色，看着镜中的妖娆，秦牧依依抿了抿唇，不知道吴芳琳见了后会是怎样的表情，会不会惊得下巴都脱了臼呢？不管事怎样的表情，只有尝试过后才知道，就挑战一下好了。

    老实说在吴芳琳的熏陶下，秦牧依依也是偏爱素色的衣服，但以后她会尝试更多的颜色，不为别的，只为从未放肆过的青春。

    未来再无可依靠的人，从此以后只能靠自己。

    “加油，秦牧依依。”秦牧依依用力的握了握拳，然后开门走出自己的房间。

    秦牧依依刚走出房门便看到迎面而来的吴芳琳，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原本还勇气十足的她，在看到吴芳琳的瞬间便没了底气，恨不能自己是隐形人。

    “早上好，妈妈。”秦牧依依硬着头皮招呼，只求她能忽略自己的着装，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虽然穿衣是她的自由，但事情只要涉及到吴芳琳她便没了自我。

    果小西说这是病得治，她也知道自己对吴芳琳的反应近乎病态，但没办法，就是改变不了。

    “恩，衣服是新买的吗？挺好看的，以后到是可以尝试一下鲜艳的色彩。”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道。

    “好呢，妈妈。”秦牧依依努力的扯动自己的笑神经，吴芳琳竟然不是不满而是称赞，这是秦牧依依没有想到的，看来她应该知道自己和莫天启的事了，才会有心情对她的衣服品头论足，原来改变她的态度就是把自己嫁出去。

    她是这般的容不下自己，悲凉肆意蔓延，二十几年的母女情分到底意义何在？

    此时的秦牧依依并不会想到，过不了多久，她会被吴芳琳送上不归路。

    “关于婚礼的事，暂时还是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的好，等婚礼的事情结束了，我会再做安排，这包括爸爸。”吴芳琳的目光扫过秦牧依依的脸，但愿这次可以顺利的嫁出去,从此便可归为平静。

    秦玺城待秦牧依依胜过亲生，关乎她的婚事自然不会马虎，倘若这事给秦玺城知道了，就不好办了，聪明的选择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待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说什么，吵两句也便随他吵了，何况男方也还优秀，并不算是委屈秦牧依依。

    其实吴芳琳最担心的到不是秦玺城，最难对付的秦炎离，这小子一根筋，他不闹腾则以，要是真闹腾起来，天王老子也是管不住的，当然，吴芳琳也有她的打算，只要秦牧依依这边不动摇，秦炎离再闹也是枉然。

    就是很清楚这个理，她自然是盯着秦牧依依不放。

    “好的，一切都听妈妈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对于吴芳琳的安排她不会有任何的疑义，她怎么说她变怎么做，反正嫁人也完全是因为吴芳琳的需要，至于婚礼如何秦牧依依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轩儿那块儿你知道该怎么做，我想应该不需要我再交代了，不要出什么差错，不然丢的不只是男方的脸。”吴芳琳虽然是淡淡的语调，但语气却是没有商量的语气。

    “我知道妈妈，我会注意的。”秦牧依依再度点点头，她也不想出问题，但那些问题一定药跑出来她也没办法不是，常说的，世事难料，这次她会加倍的小心的，即便不是为了吴芳琳，也要为自己考虑，她实在是不喜欢相亲。

    “恩，去吧。”吴芳琳摆摆手，不到最后一刻，她都无法放心，但愿这次能随她的意。

    “那我就先去店里了。”秦牧依依说完便往门口走，正准备开门秦炎离却先行从外面推门进来，好么，不想碰面，还是碰到了，想到昨晚的事，秦牧依依竟莫名的脸红，于是忙垂了头，准备当他是空气直接出去。

    “去哪儿？我这么大一个人都没看到？还有，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说准备干什么事？”秦炎离一把扯住秦牧依依的胳膊，阴阳怪气的说。

    他还是第一次见她穿的这么艳丽，看起来竟有些小性感，好么，打扮成这样却不是为了他。

    秦炎离很清楚昨晚做了什么，他也知道秦牧依依的反应不是装出来的，这女人还真是让人看不懂，心里明明有爱，现在又装出一副冷漠的姿态，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轩儿，不得对姐姐无理。”吴芳琳上前拍落秦炎离的手臂，这小子竟然都不顾她在不在，就动手动脚的。

    “妈，您老能不能不要瞎凑热闹，姐姐？谁的姐姐？您明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却非揣着明白装糊涂，您这不是在坑您儿子嘛，要知道我可是你亲生的，你是准备让我打一辈子光棍不成？”秦炎离一脸不满的看着吴芳琳。

    “又在说什么混话，我到真希望你不是我生的，如此我也轻松快活，也就不需要管你的事。”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倘若他不是自己的儿子，她也就不需要费这份心了。

    “那您老就当我不是你亲生的好了，如此我反而更自在些。”秦炎离道，这个亲生对他来说还真没占什么优势，明明知道他爱的是这丫头，不鼓励也就算了，怎么感觉还又拆台的架势啊。

    “你这个没良心的，真是白养你了，我这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养儿如此。”吴芳琳恨恨的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捶了一下，这就是养儿子的下场。

    见吴芳琳和秦炎离在那里拌嘴，秦牧依依则准备趁机溜了出去，她能说什么？毕竟她是没有立场的人，帮谁都不是。

    “准备溜去哪儿？真当我是空气了不成？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昨晚......”

    “你是不是没刷牙啊？”担心秦炎离说出昨晚的事，秦牧依依慌忙伸手捂住秦炎离的嘴，并对他使了个眼色，这小子嘴上怎么没有一个把门儿，昨晚的事要是给吴芳琳知道了，那她的脸往哪儿搁？

    一方面答应吴芳琳去相亲并和秦炎离撇清关系，却背着她继续和她儿子勾勾搭搭的，吴芳琳肺还不气炸了，昨晚那真是的没办法控制的事，以后断不会再发生了。

    “你才没刷牙。”秦炎离打落秦牧依依的手，然后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倒是也没有再继续刚刚未完的话题。

    秦牧依依见秦炎离还算识相，总算是松了口气，以后真的是要管束好自己，不然定会被这小子害了。

    “昨晚什么事？”秦炎离是没有继续，但吴芳琳却是听到了这两个字，然后一脸狐疑的看了看秦炎离，最终将目光定在秦牧依依的脸上，见她慌乱的样子，一定是又什么她不知道的。

    “昨晚什么事？还不是打她电话一直不接，吴女士，您是不知道，您这个女儿现在给你教育的是越来越公主病严重了，都不知道她要手机干嘛，是当摆设的吗？”秦炎离翻翻眼，他可没撒谎，秦牧依依确实是没接他的电话。

    “姐姐也是有工作的人，哪有功夫应对你的无聊，以后没事不要骚扰姐姐。”显然吴芳琳对秦炎离的这番话还是较为满意的，昨晚秦牧依依去相亲，自然是没办法接电话，她还担心会不会是其他的事，如此也就放心了。

    真是草木皆兵啊。

    “吴女士，您老这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的，到底是啥意思？收她做您的儿媳不是更好。”秦炎离道，他的这位母亲大人还真是与众不同，明明看到了他们亲热，还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如果你爸同意，我自是没意见，但我不是打击你，就你这个样子你爸不可能同意，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吴芳琳挑眉，儿媳？这辈子都不可能，她想尽一切办法都会阻拦。

    “这就是我母亲大人说的话，下辈子我再投胎一定选择一个好人家，伤心噢。”秦炎离推了秦牧依依一把，然后一边摇着头，一边往楼上走，要说秦玺城不相信自己还有情可原，可家里这两个女人如此又是为哪般？

    秦牧依依险些被推摔倒，她只得干干的一笑，然后对吴芳琳说：“妈，那我就先走了。”

    “恩，不用在意他，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我相信你可以的。”吴芳琳小声的交代着。

    “我知道的，妈妈，您放心吧。”秦牧依依点点头，她就算在意也没用不是。

    五月的天气温度已经有些高，阳光虽然还不艳，却也刺眼，秦牧依依将事先准备的好的墨镜挂在鼻梁上，除了挡住那抹刺眼，也顺便遮住她暗淡的眸光，没人看到镜片下那双眸子有晶莹闪烁。

    说好了不再伤感了，怎么又成了这样，秦牧依依用力的甩甩头，甩去那些悲伤的因子，她最先要做的就是战胜自己。

    昂头挺胸，然后秦牧依依踩着纤细的高跟鞋大步的往外走。

    事情总是这样的巧，巧到总感觉跟设计好的一样，秦牧依依正往店里走，就在距离店面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时遇到了一个人，好吧，那就谈一谈，权当自己多管闲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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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你到是很自知

    秦牧依依正往店里走，却在快到店里时碰到了莫飞儿，要说还真是巧，早上和果小西才说到她，这就见到了，既然撞到，那为了果小西她有必要找莫飞儿谈一谈，希望她可以尊重果小西的感情，寻一份真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依依姐，这是去店里吗？”看到秦牧依依，莫飞儿欢快的招呼，她并不知道秦牧依依从昨晚起就在因为她纠结。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若不急着赶时间去店里坐坐吧，好久没见了。”秦牧依依笑着说，毕竟不是一句两句的事，总不能站在马路上说吧，就算是自己多管闲事好了，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朋友。

    “好的，正好有段时间没看到依依姐。”莫飞儿点点头。

    “和果小西相处的怎样？倘若他对你不好，记得告诉你，我帮你收拾他。”秦牧依依递了一杯果汁给莫飞儿。

    “谢谢依依姐的关心，放心吧，好着呢，他要是敢对我不好，看我不让我弟弟削他，我可是有娘家的人，不是他能欺负的了的。”莫飞儿喝了一口果汁道笑着说。

    “弟弟，你还有弟弟？”秦牧依依看向莫飞儿，这个还真没听秦炎离说起过，她还以为莫飞儿是家里的独女呢。

    “是啊，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也是最近才回来的，嗯，给依依姐看看我弟的照片，可帅了。”莫飞儿边说边从手机里调出弟弟的照片举给秦牧依依看，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

    “这个是你弟弟？”看着照片中帅气男孩子，秦牧依依问，很明显这就是昨晚和莫飞儿勾肩搭背的那个男人，可以这般肯定便是他那颗美人痣。

    嗨，秦牧依依觉得自己还真是孟浪，还以为莫飞儿脚踩两只船，却是误会了她，幸而她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果小西，不然不仅闹出一个大笑话，到时候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莫飞儿了，人家还尊称自己一句姐姐。

    “如假包换。”莫飞儿笑着说，从她的表情看的出她是有多欣赏自己的这个弟弟，一如曾经的秦牧依依对秦炎离。

    在秦牧依依的眼里，秦炎离也是最优秀的弟弟，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她引以为豪的人。

    “有弟弟是幸福的事，很羡慕你。”秦牧依依脑子里闪现出秦炎离的脸，小的时候秦炎离是她的玩伴，再大些，自己就一直在他的羽翼下，有开心也有争吵，直到成为她的守护人，自己所有的时光都有他的陪伴，但自己给他的好像并不多。

    以后的以后他们会怎样秦牧依依想不出，但她清楚，再不能抱着他，亲吻他，和他撒娇耍赖了。

    “我也觉得。”莫飞儿嘻嘻的笑着。

    “飞儿，对不起。”心中的疑团得以解开，秦牧依依顿觉轻松了不少，可怕的误会，庆幸自己没有冲动，对曾经怀疑过她觉得歉疚，自己也真是的，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依依姐，怎么了？干嘛要说对不起？”莫飞儿一脸不解的看着秦牧依依，不知道她这句对不起从何说起。

    “没事啦，就是随便说说啦。”秦牧依依笑笑，她又怎么能实话实说，自己心底的小阴暗呢。

    “我就说嘛，依依姐这么善良只有别人对不起你的份，依依姐，你忙吧，我药走了。”莫飞儿说完起身。

    “好，祝愿你和小西的爱情一路长青。”想到果小西的100天纪念秦牧依依道，愿所有的爱情都美好。

    “依依姐也是噢，一切的美好相随。” 莫飞儿握了握秦牧依依的手。

    记忆中的秦牧依依永远都是最善良的姐姐，曾经迷恋秦炎离的时候，没少给秦炎离捉弄，每次都是秦牧依依给她安慰，她记得她的好。

    离开秦氏，左恋恋就又开始了昼伏夜出的生活，很快秦炎离给的那点钱就被她挥霍的差不多。

    夜色中的酒吧透着奢侈的迷离，此时的左恋恋已经成功的灌了两杯酒在肚子里，第三杯酒刚送到嘴边，还没等她张嘴灌下，杯子便被人夺了去。

    “谁呀？吃饱了撑的来抢别人的酒，当姑奶奶是吃素的可以随便欺负是吗？”左恋恋边说边怒冲冲的抬起头，是谁这么不识相啊，自己花钱自己喝酒，却半路蹦出个欠揍的来，无故的坏了心情。

    “别人戒酒消愁，你消啥？”肇事者居高临下的看着左恋恋，这个女人可气时也可气，可爱时也可爱。

    “嘻嘻，没看到，原来是江大帅哥啊，嗯，我们是朋友，你要喝酒明说啊，我可以请你的，何必要用抢的，这喝的正嗨呢，酒给我。”待看清立于面前的人是江云墨的后左恋恋笑嘻嘻的起身准备夺回被江云墨抢去的酒。

    真是怪了，若说A市也不小，刻意想要见一个人都不容易，她和江云墨偶遇的几率到是相当的高，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呢？

    “没人要喝你的酒，你也别喝了，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对女孩子而言。”江云墨紧握着酒杯在左恋恋身旁坐下，没看到也就算了，看到了自然不能让她再喝。

    江云墨是应了朋友的邀来这里的，朋友没看到，到先看到了自斟自饮的左恋恋，见她正准备灌下手中的酒，他想也没想便过去直接将她手中的杯子夺了下来，这里是酒吧诶，男人个个如狼，她又生的美，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有没有想过喝醉后的后果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的相救，对于左恋恋早没了之前的那份讨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后来江云墨才知道那便是爱。

    “我失业了，无所事事，不喝酒又能做什么？有帅哥，我倒是想去钓钓帅哥什么的。”左恋恋挑眉看着江云墨，她说的是事实，她一直都不是能辛苦工作的人，当初若不是本着秦氏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可惜，辛苦几个月却落个被赶走的下场，简直是窝囊到了极点。

    “哼，只是失业了又不是失恋，需要这么夸张吗？”江云墨冷哼一声。

    “失恋？你想多了，我，左恋恋，是那种能失恋的人吗？还有，你不安慰安慰我也就算了，还幸灾乐祸，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啊？心寒噢。”左恋恋翻翻眼，哼，失恋？不存在的，她从不曾爱上谁，又怎么会有恋可失，她看上的只是秦炎离的资产，和失恋无关，真的只是无聊。

    “我从来没说是你的朋友，只能算是认识，失业没什么好庆幸的，你不老，还有手有脚，找个工作还不容易容易的事，不想做，该是迷恋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才对吧？这样你觉得真的对吗？你还没到养老的年纪，不该让自己废了。”江云墨睇了左恋恋一眼，又不是七老八十，只要肯，找个工作那还不容易的很。

    “我什么都不会，还好吃懒做，最适合我的工作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你能介绍一个这样工作给我吗？如此我会感激不尽。”左恋恋斜眼看着江云墨，靠工作养活自己，下辈子吧，有那功夫还不如找个有钱的帅哥更实际。

    在江云墨面前，左恋恋从不武装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江云墨扯了扯唇角，左恋恋的优点就是不掩饰自己的缺点。

    “这个倒不是吹，我一直都有。”左恋恋撇撇嘴，谁还不清楚自己的个性。

    “或许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工作，如此你不仅可以充实些，同时还有了一份收入。”看了左恋恋一眼江云墨道，以为有钱人家的少奶奶这么好做吗？女人不能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一个男人，自己强才算强。

    “你给我介绍工作？什么工作？你是知道的，我不是能认真工作的人，我只懂得消费。”左恋恋摇头晃脑的说，工作？她是能起来的人吗？除非是有某种目的的，就比如当初对秦炎离的，若是没有诱点，她便提不起任何的兴趣的。

    与其自己奋斗她更适合被包养。

    “是，我正好缺一个助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的公司虽然不大，却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以后你去别的地方应聘工作，也算是有了基础。”江云墨很是认真的看着左恋恋，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关键是他并不缺助理什么的，这个职位是为左恋恋特别拟定的。

    江云墨觉得左恋恋需要有一份工作来改变她现有的状态，跟在他身边，他可以教她一些东西，然后慢慢的将她培养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他只是单纯的想帮助她，并未多想。

    “做你的助理？嗯，貌似这个工作还不赖，毕竟你很优秀，跟着你，我也不算吃亏，好，成交，毕竟你是我的朋友，不能博你的面子不是。”左恋恋点点头，曾经她有把江云墨当做备胎的打算，后来觉得他是好人，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既然是江云墨主动邀约，那她还矜持什么，或许就擦出了什么呢，成为江夫人也不是坏事。

    左恋恋又在心底打起了小算盘，当然，她的想法自然不会让江云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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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未来不可知

    老实说，江云墨并不缺助理什么的，而且就算请，他也只请男助理，现在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无非是想让左恋恋能够自力更生，无形中他已经将左恋恋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既然是朋友总不能看着她颓废吧，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随时督促，他哪里知道会督促出爱情来。

    对于那种朝九晚五的工作，左恋恋总是嗤之以鼻，挣不了几个钱，还要受人约束，脑子秀逗了才会为了那点钱去约束自己，与其那么费力还不如费心撩撩有资质的帅哥，一旦成功了便什么都有了，而且她自认为她最擅长的也只是这些。

    因为自己那个家，左恋恋厌倦了穷苦的日子，过日子什么都要算计，还有什么快乐可言，所以她一门心思就是想寻个好出路，让自己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只是，等她遭遇了爱情才知道，有爱才是最重要的。

    曾经左恋恋有对江云墨动过坏心思，却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会不可救药的爱上他。

    感情当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因为那荒唐的一晚，江云墨对左恋恋一直存有偏见，以至于看到她都觉得是一种负担，也认为是自己人生的污点，但那次左恋恋挺身而出为他解围后，对她的感觉便在慢慢的改变，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多，他甚至觉得左恋恋也有她可爱的一面。

    同样，左恋恋一直都都觉得江云墨拽的跟二五八万是的，慢慢却发现他就是那种面上如冰，心却火热的那种，最主要的是，左恋恋觉得江云墨是值得信赖和依靠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也算是好男人吧，可惜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此时的左恋恋没敢把江云墨和自己联系到一起。

    一直以来，爱情于左恋恋而言远不及金钱来的更直接，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你，唯独金钱不会，所以左恋恋一心要做钱的主人，她觉得有钱还怕没爱情，到时候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而且还可以常换常新，但有爱情却并不意味着有钱，而且那爱毕竟是流质的，谁知道能坚持多久，到头来搞不好就是一场空。

    太过现实的她只把金钱挂嘴边，爱情什么的就让它见鬼去吧。

    对于江云墨的提议，左恋恋想了想觉得去试试也无妨，搞不好就能擦出点什么呢，毕竟江云墨也算资质优良，自己费力去寻不一定就有好结果，何不试试日久生情什么的，于是便点头应允，此刻的左恋恋想到的也还只是关乎物质。

    此时的江云墨只是想着让左恋恋能正常起来，做自己的主人，而非像现在这般无所事事，不是泡吧就是睡觉，却不曾想只是无意的举动，会铸成他们日后爱的神话，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左恋恋不是他想要的女人，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交集，却忘了爱情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也没有设定好的桥段，想来就想来了，常常让你措手不及。

    “那明天准时来公司，回头我会找人给你系统的培训一下，希望不久的将来你可以独当一面。”见左恋恋点头，江云墨竟莫名的有点小激动，他还在想倘若她拒绝的话，自己是不是还要游说一下，现在倒是省了。

    “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把你的公司搞的一团糟？”左恋恋斜眼看着江云墨，她花钱倒是能手，工作上的事就不敢恭维了，因为她就没有积极向上的心。

    “没人甘愿堕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你又不笨，我相信我没有看错。”江云墨很是肯定的说，只要肯学，只要努力便没有什么不可以，左恋恋不过是惰性有点重，只要正确的激发，她不会很差。

    “明天起，我就是江总的属下了，为了合作愉快，干杯，还有，谢谢你愿意相信我。”左恋恋直接举起酒瓶，莫名的因为江云墨的话感动，王秋霞讨厌她，左明浩怨念她，秦炎离更是视她如水火，现在终于有这么一个人给了她表扬和信任，她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感触。

    曾经左恋恋也清纯善良，是生活让她改变，倘若她有个幸福的家，她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喝什么和，别喝了，女孩子喝这么多酒不好，走，我送你回去啦。”江云墨拿下左恋恋手中的酒瓶，女人啊，是显示自己的豪爽吗？这还直接用起酒瓶来了。

    “来这里不喝酒难道是喝茶，你可真扫兴。”左恋恋嗔了江云墨一眼，话虽是这样说，心里竟有些美滋滋的，毕竟江云墨对她是真的关心，很像曾经的程鹏程，她是女人，表面装的再无所谓，心底的某处还是有个声音在叫嚣，需要一个肩膀来靠。

    如果有一个男人可以给她能依靠的肩膀，她也会做小鸟依人状的，曾经程鹏程愿意做这样的人，可惜她从不曾对他用心，只当他是跳板。

    想到程鹏程，左恋恋眼神暗了暗，过去不觉得，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坏的可以，对他只是利用，从不曾有一丝的感情在里面，而他对自己却是真的好，是用了心，用了情，就算是分了也没有对她有半点的怨言。

    嗨，想这个干嘛，左恋恋用力的甩甩头，她几时为别人考虑过，只要自己开心不就行了吗，但看着江云墨，她好像拾回了一丝善良，会为自己的所为感到内疚，好在自己离开了，如此程鹏程还能过上一段安稳的时光。

    “以后想要喝，我陪你在家里喝，女孩子还是少来这种地方，不安全的。”江云墨道，他只是顺嘴一说，并没有做更深的考虑。

    “你陪我？在家？这个可是有点引人深思噢，嗯，是我喜欢的梗，我可是记下了，希望你讲话算话。”左恋恋说完对江云墨挤挤眼，江云墨只是顺嘴一说，左恋恋却是抓住了延伸了一下。

    “走啦。”听左恋恋这么一说，江云墨才注意道自己话语的暧昧之意，但已经说出的话又不好收回，而且倘若解释的话，反而显得矫情，便也不做解释，随她怎么理解吧，真是那样也未尝不可。

    “好，听江总的，回去，我是不是很听话？”左恋恋倒也没再坚持，真心为自己好的人，她又何必驳回去。

    “对，听话，很乖。”在说这话时江云墨竟伸手摸了摸左恋恋的头。

    江云墨突然的动作，饶是闹腾如左恋恋，竟都没了反应，眼睛眨啊眨的，这是她认识的那个江云墨吗？怎么感觉换了一个人，这动作可是足够暧昧的，江云墨当时只是很随意的动作，很快也发现不妥，忙收回自己的手，嗨，今天自己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摸的缘故，路上两个人都出奇的安静，直到车子稳稳的停下，两个人都不曾说一句话。

    “回去早点休息，嗯，做个好梦，明天公司见。”江云墨率先开口，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踩油门走人吧。

    “知道了。”左恋恋点点头伸手拉开车门，但很快她又折身并探头过去在江云墨的脸上落下一吻，“这算是车费了，我走了，白白。”说完左恋恋跳下车，莫名的竟然红了脸，好像是二八怀春的少女般，真不像自己的风格。

    被左恋恋吻了的江云墨也愣怔了一下，旋即摸了摸被她吻过的地方，嘴角不经意的上扬，感觉好像还不赖。

    随着婚期一天天的逼近，秦牧依依愈发的紧张，一方面是因为不可知的人生，另一方面则是担心秦炎离闹腾，所有的深情都成为过往，能真正放下的又有几个？

    因着秦牧依依执意的态度，秦炎离最近闹腾的很欢，不是喝酒就是泡妞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反正一通电话，秦牧依依就得马不停蹄的奔过去，没办法，为了可以顺利结婚嫁人，秦牧依依也只有顺从的份。

    不想节外生枝，婚礼的事秦牧依依只告诉了果小西和安媛熙，果小西知道秦牧依依的苦衷，除了觉得惋惜他什么也做不了，有几次他都想告诉秦炎离，但想到秦牧依依的处境也忍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窝囊是不是正确。

    原本安媛熙一直反对秦牧依依这种自我牺牲的做法，但联想到自己，好像也能理解秦牧依依了，但她拒绝参加秦牧依依的婚礼，理由很简单，不能眼看着她放弃自己的幸福而转头别的男人，因此果小西成了秦牧依依婚礼唯一女方的代表。

    其实，有没有人参加秦牧依依根本就不在意，若不是男方要求，她是连仪式都不想举行的，直接挂个名分几号，神不知鬼不觉，也不用担心秦炎离知道，但自己的想法又怎么能告知男方呢。

    秦牧依依也没有把结婚的事告诉詹婳瑾，是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但思来想去还是告诉了左明浩，听秦牧依依一说他顿时红了眼眶，婚姻这么大的事，他却是连出场的资格都没有，只怪自己没本事。

    定好的日子如期而至，秦炎离不在国内，婚礼应该可以顺利的举行，谁知道还是出了岔子，秦炎离放弃跟了大半年的生意，直接冲了回来，不仅让秦牧依依措手不及，还直接大闹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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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除了她我谁也不要

    谨防节外生枝，结婚的事连秦玺城都瞒着，反正也不是想要的婚礼，秦牧依依也不希望他到场，她怕看到他会忍不住落泪，一个那么爱自己的人，她却欺骗了他，不得已，真的是不得已，嫁了便一了百了，既然命运注定如此，她也只能认命了。

    5月21日，宜出行，宜婚娶，总之，诸事皆宜，而秦牧依依和莫天启的婚礼也就定在这一天，宾客成群，但女方的亲属却只有果小西一人。

    秦炎离出差国外，等他回来婚礼早就结束了，秦牧依依想当然的以为她可以顺利的嫁人，却没想到秦炎离会突然出现，给她一个措手不及，并在婚礼上让她成为众人的话柄，现在又被吴芳琳堵在了秦炎离的公寓，头可不是一般的大，但她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于吴芳琳的斥责，秦炎离不以为意，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想嫁人，除非天地合，就算他搅不黄她的婚礼，也会搅了她的婚姻，不痛快就一起不痛快好了，想跟别的男人做梦都不可以。

    “妈，我知道了，我会按您说的做。”秦牧依依点点头，只要莫家还愿意接受她，她不会有任何的说辞，只是闹腾成那样，莫说是道歉，就算是下跪，人家还会接受吗？她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既然吴芳琳说了她就会去做。

    “知道什么知道？我看你脑子是进水了，秦牧依依，别说我没提醒，敢给我发昏试试，否则大家日子都不好过。”秦炎离伸手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倘若可以让她去嫁，他也就不要去婚礼现场闹腾了。

    “秦炎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以为秦家是不入流的家庭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少活几年？”吴芳琳忍住想药再给他一巴掌的冲动，这都是什么孽缘啊，老公如此，儿子如此，难道这天地下就没有别的女人了吗？

    “妈，我可没那个意思，我可希望你长命百岁的，只是，我就不懂了，她哪点儿差了，这么不招你待见？她可是喊了你二十几年的妈，就算没有血缘，总也还有亲情的吧，何况她那么尊重您，您怎么就容不下她？”秦炎离质问道，一个是自己的亲娘，一个是自己的女人，两个人竟然合起火来骗他，而且让他想不通的是吴芳琳为什么非要拆散他们？

    “那我问你，你知道她妈妈是谁吗？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问我为什么。”由于气恼，饶是吴芳琳都黑了脸，曾经的淡定优雅，全然不见，望向秦牧依依的眸光都如利刃，大有将她碎尸万段也不解气的架势。

    见吴芳琳望向自己，秦牧依依只得低垂了头，确实是自己理亏，好好的婚礼搞成这样，让秦家丢了人，吴芳琳生气也在情理中，何况，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和她的儿子搅合在一起，现在却给她抓了正着，不过她不知道吴芳琳为什么提到她妈妈。

    但秦牧依依搞不懂，问题在自己身上，跟她妈妈有什么关系，毕竟她已经去世了那么年，并非是她教唆自己这么做的。

    “当然知道，但我不知道这和她母亲有什么关系。”秦炎离点头，关于牧秋瑾的事他还是从左明浩那里得知的。

    “你知道？我说你不知道，她妈妈曾是你爸爸的情人，情人，你知道意味的是什么吗？”吴芳琳的眸光扫过秦牧依依然后落在秦炎离的身上，你若是知道，就该明白我的心，就不该和这丫头搅合在一起，她妈妈毁了我的婚姻，我不想让她女儿再毁了我的后半生。

    “情人怎么了？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一两段感情经历啥的，何况她母亲已经死了，您老跟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计较什么？还是放下吧。”秦炎离道，是她母亲是父亲的情人，又不是她，跟她有什么关系，何况人已经死了，难道还要计较。

    “对，是，有一两段感情经历是没啥，但你爸爸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即便是死了也一直介入我的婚姻，你觉得这样也没什么吗？”吴芳琳吼道，臭小子，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啊，你这是在帮谁讲话，正是因为死了，她才更为气恼，自己都拼不过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挫败，严重的挫败。

    听了吴芳琳的话，秦牧依依抬头望了望她，她是知道自己母亲和秦玺城是恋人关系，却不知道母亲对吴芳琳的影响这么大，也没想到秦玺城是这么痴情的人，同为女人秦牧依依多少可以理解吴芳琳了，两个人的婚姻中一直有第三者的介入，因为对方不在人世，她又无处发泄，那种憋屈的之感是别人无法体会的，但她真的想按吴芳琳的意思来着，却还是被秦炎离搅合了。

    现在秦牧依依能明白，为什么这些年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换不来吴芳琳的疼爱，因为自己是情敌的孩子，她是牧秋瑾的女儿，又和她十分相似，于是吴芳琳每次面对自己时，就会想到牧秋瑾，想到自己失败的婚姻吧，秦牧依依终于知道吴芳琳为什么这么在意她和秦炎离的关系了。

    “偶尔思念一下故人，这也没什么错，您老非要计较这些干嘛，只会让自己不开心，人已经死了，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该放开就放开吧。”秦炎离宽慰着，何必同一个死了的人计较，如此，不开心的只会是活着的人，秦玺城曾经爱过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是秦太太不就好了，为什么不看开一点呢？

    此刻的秦炎离并不能真切的体会吴芳琳的心，直到他自己经历了才知道，婚姻中倘若没有爱，是一件多么悲凉的事，但正是因为自己经历过，不更应该成全吗？

    “开心？天天看着她，就会想到我的不幸，你觉得我还能开心的起来？”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却根本不懂自己的心。

    “她什么都不知道，您老不该把责任算到她的头上。”秦炎离不懂，那都上一辈的事恋人，何况她已经因为爱情生了结，就更应该理解他们不是，这样横加阻拦实在是让人不理解。

    “你这话什么意思？”吴芳琳皱眉看着秦炎离，为什么不能？看到她就会想到她的母亲，这些年虽然没有给她爱，但也从没有薄待她，她只是不想让秦牧依依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有什么不对？

    “我的意思是，除了她我谁都不要，您老就不要在她身上动什么心思了，没用的。”秦炎离直言不讳。

    “即便我反对你也执意如此，是吗？”吴芳琳瞪视着秦炎离，为了女人竟然不管她这个母亲，真是让人心寒啊。

    “妈，我不想伤你，但这是我的幸福，我不会放开她的手，怎么都不会，你还是接受吧。”说这话时，秦炎离抓住秦牧依依的手，有她便是全世界，他的未来已经把她算了进去，怎么能允许她离开。

    秦炎离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就是秦牧依依他要定了，你只能接受。

    “不要这么跟妈妈说，也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秦牧依依从秦炎离的掌心中将手抽离，他这样的话定是会气坏吴芳琳，同为女人她可以理解吴芳琳的所为。

    “你闭嘴，就按我说的做，你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还好插嘴，你听着，以后给我老实点，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有其他的心思和行为，看我怎么收拾你。”秦炎离很不客气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瞒着自己嫁人，胆子都上天了，她以为自己嫁了就了事了，他若不闹个翻天覆地他就不姓秦。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倘若你执意如此，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立刻黑了脸，这是跟她宣战吗，非她不可，那她是什么？自己辛苦生养换了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妈，您要这么说，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我最讨厌这样的选择题，但吴女士一定要我二选一，我选爱情。”秦炎离道，他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吴芳琳一定会失望气恼，但即便吴芳琳会恼会气，他都是他的儿子，一样会爱她关心她，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秦牧依依不能作为交换的条件。

    倘若可以秦炎离自然是亲情爱情一个都不能少,但若只能选其一，他甘愿做个不孝子，因为他很清楚，放开秦牧依依便意味着一生，但改变母亲的心意却只是个时间的问题，秦炎离觉得吴芳琳的反对不过是一时的，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慢慢的她还能不接受？

    “不不不，我不愿意，秦炎离，你没有权利为我决定，我不会嫁给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有我的追求。”一旁的秦牧依依道，自己是牧秋瑾的女儿吴芳琳不能接受她，她做不到对她不管不顾，不能因为自己让他们母子有嫌隙。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把刚刚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顿时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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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不知有诈

    在秦炎离看来改变吴芳琳的想法只是时间的问题，他相信慢慢的吴芳琳会转变思想从而接受他和秦牧依依的关系，毕竟都是上一代的事了，还能装一辈子，因此他果断的选择了秦牧依依，他却不知吴芳琳当真是装了一辈子，临死的那一刻都没选择原谅。

    秦炎离可以毫无顾忌的选择秦牧依依，秦牧依依却做不到不管不顾，当初不清楚吴芳琳为何不喜欢她时，尚能按她的要求去做，现在清楚了真正的原因就更不会忤逆她，母亲欠的债，理应由她负责，所以见秦炎离用这样的态度和语气跟吴芳琳讲话，忙不迭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倘若我不愿意，你又能怎么？

    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顿时黑了脸，这个女人欠扁了是吧，一直瞒着他整一些猫腻，还胆大包天的去结婚，如此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真当他没脾气怎么滴，有些东西他是必须要坚持的。

    “秦炎离，你不愿意承认我也得说，我前段时间就说了，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你这样是在强迫我，我真不知道你那里来的自信，以为我非你不可？请允许我有自己的想法。”为了让秦炎离死心，秦牧依依只得狠心说出这番话，她却是忘了，她逞能的结果只会是让自己输的更惨。

    “秦牧依依，我说了，别激怒我，你听不懂还是被教训的不够？我在重复一遍，你只能是我的，不管是谁都无法改变这个约定，就算一起下地狱，你也必须呆在我身边，这是命令，懂不？”秦炎离用力的捏住秦牧依依的胳膊，面目狰狞，这个女人是想要气死他吗，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没感觉，鬼才会信，当然，就算是没感觉了，他也不会放手，即便是用栓也要把她栓在身边，他就是这么自私和霸道的。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才亲过睡过，难道她所有的反应都是假的？骗人的？他又不是木头，连真假都分不清，她这么说一定是因为吴芳琳，秦炎离知道秦牧依依从不曾违背过吴芳琳，但其他的他都可以答应，唯独不能以他们的爱情做条件，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就算是她的母亲也不行，孝顺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牺牲爱情，他却不知吴芳琳要的就是他们的爱情。

    除此之外，更让秦炎离气恼的是，这女人是显示自己的肩膀够宽吗？有问题不交给他，竟然自行处理，处理的方法却只能是把自己嫁出去，真是本事的很了，真想敲她的脑壳。

    秦牧依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秦炎离，因为害怕都忘了呼痛，唯有愣愣的看着他，被他捏住的手臂由红色转为青紫色，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的爱变成了伤害。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瞪视着，谁都不说话，秦牧依依忍着痛不肯低头，她不能低头，就算自己伤痕累累也不能低头，她们中间加了一个吴芳琳啊，她只能背弃自己的爱情。

    “你们这是在说给我听做给我看吗？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看着两个人相互瞪视，一旁的吴芳琳开腔，虽然很清楚秦炎离的个性，却没想到自己都说出了这样的话，他还执意自己的选择没有丝毫的改变，而且，看目前的架势，倘若她还坚持的话，估计会将秦炎离推离自己的身边，这可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儿子她要，秦牧依依却必须离开这个家，能永久的消失那便更好，但显然，倘若她还执意坚持，只会适得其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能使用缓兵之计，先安抚住秦炎离，如此也给自己一些时间重新计划，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秦牧依依必须离开她的生活，无论用设么办法。

    “对不起，妈妈。”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用力的甩开秦炎离的胳膊，正是把她当妈，才宁愿委屈自己也按她的要求去做，虽然没能如她的愿。

    “是，你是对不起我，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想为难你，既然现在轩儿为了你不惜跟我脱离关系，我还能说什么，养儿是债，是债啊，若我还不低头，那便是我的不识相了。”望了秦牧依依一眼吴芳琳道，她努力掩饰住眸底的厌嫌。

    “妈，我是不可以理解为您老这算是同意了。”秦炎离问道，就说他们吴女士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毕竟这关乎他的幸福，身为母亲又怎么能强行拆散呢，虽然过程有点艰辛，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我不同意行吗？不然，我怕是有人连我这个妈也不放过了，我岁数大了，只想过些安稳的日子，你们想要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我还想着多活几年呢。”吴芳琳望了望两个人摇了摇头，她若是在这个时候还坚持自己的态度，事情反而会棘手，还是以静制动，等合计好了在行动把握更大些，她只是表面上表示同意而已。

    “妈，瞧您说的，您儿子能把您怎么滴，我有那么差劲吗？我只是想追求自己的爱情而已，不过儿子我还是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告诉您，我是爱您的。”见吴芳琳点头，秦炎离上前抱住她的胳膊道，不该用上一代的恩怨来惩罚他们这一代，何况秦牧依依有什么错，而且论做媳妇，应该是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了。

    “行了，别假模假样的了，你是我的儿子，我能怎样？现在顺心了吧？”吴芳琳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要知道生他会有这样的问题，她宁愿不生。

    “妈，谢谢您，真的谢谢你。”见吴芳琳态度改变，秦牧依依满是感激的说，她不知道吴芳琳怎么会突然转变，看她以往的态度是四号也没有转圜的余地的，现在突然的转变难道就是因为秦炎离的那席话？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想逼的太紧吧。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吴芳琳终是点头了，这对秦牧依依来说简直是比中了六合彩还兴奋，以后总算是可以和秦炎离在一起了，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她会更好的孝敬他们二老的，做让他们引以为豪的子女。

    当然，秦牧依依并不敢表现出兴奋来，毕竟吴芳琳的气还没消，她哪里知道吴芳琳之所以点头是心里又存了算计，为的是可以更好的拆散他们。

    “谢谢的话还是收起来吧，以后少惹我生气就好，做父母的有几个能拗过子女的，我甘愿认输。”吴芳琳面无表情的说，谢？哼，还是说点别的吧。

    “吴女士，您这说的就有点过了，您儿子这么优秀，惹你生气的话从何说起，若说这件事吧，这不能算是问题，谁能躲的过爱情，是您把问题复杂话了，好了，现在什么都过去，你和我爸就计划着帮我们筹备婚礼吧，反正是要结婚的，就早点好了。”秦炎离道。

    “我觉得也是早点的好，回头我跟你爸合计合计，尽快办了，我也累了。”吴芳琳看了秦炎离一眼若有所思的说，是，凡事宜早不宜迟，她是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让婚礼早一点举行。

    “就说我们吴女士最善解人意。”不知有诈，秦炎离自是美滋滋的，秦牧依依心中一直堵着的石头，也瞬间落了地，这算不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呢？如此她真的是很幸运。

    “我会尽快帮你们举行婚礼的，但在婚礼前的这段时间你们俩个都给我规矩点，轩儿还是回家住，依依这段时间就先住在公寓好了，我不管想被人嚼舌根。”望了望两个人吴芳琳道，计划要一步步的来。

    “妈，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婚事都答应了，还让我们分居不成，您是不是太狠心了？”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不乐意了，这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了，还不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别人爱嚼舌根就让他们去嚼好了，也不会碍着他分毫。

    “你闭嘴，若都像你们这么没规没矩那还不乱套，总是要给别人一个适应的时间，也给你爸一个适应的时间，我已经同意了，你还要计较不成？”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道，不让他们分开住，她又怎么实施自己的计划呢。

    “就按妈妈说的做吧。”秦牧依依扯了扯秦炎离的衣角，既然吴芳琳已经同意他们的事，又何必在意怎么住的问题，等结婚了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又何必计较现在。

    “行吧，行吧，你们怎么说怎么是，母亲为大，女人为大，分开就分开，现在短暂的分开，意味着不久后的长久相聚，我同意，同意行吧。”想了想秦炎离便也没有再坚持，以后能在一起就行了，非要计较这些天也没啥意思不是，何况同在一个城市，也没多大分别不是。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都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谁都没留意到吴芳琳嘴角扯出的轻蔑的弧度，能让你们称心这几十年的饭算我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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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幸福很短

    同意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关系只是吴芳琳的缓兵之计，她有她的打算，务必是要拆散他们两个的。

    为了能拆散两个人，吴芳琳甚至用了极端的做法，对她来说方法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行了，面对这样吴芳琳，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胜算又能有几分？

    秦炎离哪知道母亲还跟他玩心思，并未多想的他便答应的吴芳琳的要求，既然母亲大人已经做了退让，他也不能得寸进尺不是，分开住就分开住吧，反正很快就举行婚礼，很快就能朝夕相处了。

    现在吴芳琳算是默认了他们的关系，最为开心的当属秦牧依依，一直以为自己和秦炎离再无可能，谁知道会峰回路转，看来老天对她还不薄，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果小西和安媛熙，让他们放心。

    秦牧依依终是笑的太早，她的人生也因此而改变。

    同意去江云墨的公司工作，若说左恋恋没有存心思是假，但这又和去秦氏不同，毕竟左恋恋已经把江云墨当朋友，既然是朋友总还是有一些真心在里面。

    江云墨是个谦谦君子，他请左恋恋来，到真没有想太多，纯属是帮助她，只是，在帮助的过程中，有了情愫的产生，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人就怕有心，去秦氏，左恋恋完全是奔着秦家少奶奶这个头衔去的，天天除了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便没有哪一样是她关心的了，但来江云墨的公司左恋恋到是有了想学点东西的想法。

    她觉得江云墨说的貌似有点道理，自己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许是该学点东西什么的了，她第一次思想的改变是因为江云墨这个人，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不是我们不想改变，而是没有那个我们想为其改变的人。

    “江先生，我在想，你上辈子是不是欠我的。”看着一脸认真又极富耐心的教自己怎么使用办公软件，左恋恋歪着脑袋看着江云墨，并做沉思状，除了南宫可人，江云墨算是第二个对自己好的，左恋恋也并非是无心的人，只是更多时候把自己的心收了起来。

    “我也觉得，所以这辈子来还债。”江云墨回应道，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要请她工作，他若需要完全可以请一个专科生，自己也轻松，现在到好，还要手把手教，再说以那样的形式相识，不是欠她的是什么？

    欠了就要还，不管是用什么形式。

    “这话我爱听，要不，我给你一个建议，以身相许来抵债如何？如此的话，我会努力对你好一点的。”左恋恋笑嘻嘻的说，也就只有和江云墨她才如此的随意，在秦炎离面前却总是要端着。

    “左小姐，严肃点，我说的都记住了吗？等下可是要考核的。”江云墨一脸严肃的说，还以身相许，还对他好，他是那么随便就许诺终身的人吗？就算是，也不该是对她吧，毕竟他们的相识是那般的让人不愉快。

    “左小姐，都记住了吗？等下可是要考核的噢，考不及格可是要打屁屁的噢。”左恋恋挤眉弄眼的说，真是的，开个玩笑要不要这么严肃啊？不严肃你会死啊，哼，我还偏不配合你。

    噗哧，听左恋恋这么一说，江云墨竟忍不住笑了，这个女人总是能这么不正经，而她的这份不正经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呀，呀呀，呀呀呀，江先生这是又笑了不成？难得，难得，还真是难得，不行，我得记录下这神圣的一刻。”说罢左恋恋煞有介事的去拿手机，其实他笑的样子才最迷人，可惜，他看自己时多数都是一张冻瓜脸。

    “好好学，再胡闹真的会打你屁股。”江云墨收起笑纹，最近自己对她笑的好像是越来越多了。

    “我知道你是好老师，不会对学生使用暴力，你会很温柔的对待，尤其还是像我生的这么美的学生，对吧？”左恋恋边说边给了江云墨一记电眼，只要你敢打，我就不躲，怕就怕你伸不出来手。

    “你错了，我只会对听话的学生温柔，像你这般话多的人只会是暴力。”江云墨伸手捏了捏左恋恋的脸，他只是很自然顺手的就这么做了，并不曾想自己这样的动作有没有显得暧昧。

    “我这个人睚眦必较，是你捏我在先，就别怪我不客气的还回去了。”话落，左恋恋探身过去直接在江云墨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你不是捏我吗，那我就吻你，谁都不吃亏。

    “你......”指了指左恋恋，江云墨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是很顺手的一个动作而已，这女人却直接亲了上来。

    “有本事你再捏，你捏一下我就亲一下，要不要做个试验？我可以亲到你满脸口水。”左恋恋挑眉看着江云墨，小样儿，看谁占谁的便宜。

    “谁跟你做试验，算你赢了好吧。”江云墨无奈的摇摇头头，他相信左恋恋说的是真的，真是服了这女人。

    “这就赢了，有点胜之不武啊，无妨，总是赢了，而且还是赢了厉害的江先生，啦啦啦，开心，开心，我很开心。”左恋恋如孩子般的舞动着手臂。

    “要知道这都能让你开心，那我早就算你赢了，只是一个口头上的肯定，要不要这样啊？”江云墨不易察觉的扯了扯唇角，若孩子般的她，看上去可爱了不少。

    “口头上的肯定也是肯定，我长这么大赢的时候屈指可数，现在居然还赢了堂堂的江总，你说我能不开心吗？”左恋恋道，赢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在是真的开心，具体是什么缘由她自己也说不清，或许只因为对面的那个人是他吧。

    “开心也别忘了把今天教你的内容巩固巩固，回头真的会考核噢，不是开玩笑，不过关真的会罚的。”江云墨伸手轻弹了一下左恋恋的脑门，让她来自己的公司，就是希望她努力学习，将自己打造成一个职场精英。

    “煞风景，真是煞风景，此时不宜论工作，只易说风情，一本正经的告诉你，我也不是开玩笑。”左恋恋斜眼看着江云墨，这个男人怎么越看越是可爱了呢，左恋恋的反应换来是江云墨无奈的摇头。

    “跟你说不清。”江云墨耸耸肩，但他不得不承认，有左恋恋在，不会体会到寂寞。

    “真的吗？太后真的同意你们的事了？看来佛祖显灵了。”听秦牧依依说吴芳琳点头了，果小西那叫一个兴奋，这算不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呢？虽然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但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秦牧依依是果小西唯一的朋友，他自然希望自己的朋友幸福，不然他也会不开心，现在总算是如愿了。

    “是的，妈妈同意了，为我高兴吧。”秦牧依依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感觉空气飘荡的都是快乐的因子，其实，她并没有太高的要求，余生只要能和秦炎离相伴就够了，其他的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高兴，当然高兴，不行，庆祝，必须要庆祝一下，今晚的消费都由果公子买单。”果小西手舞足蹈的说，能听到这样的消息，简直是太好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的宰你一把了，只选贵的不选对的那种。”秦牧依依嘻嘻的笑着，有爱情又友情，这种感觉真好。

    “宰我的时候你几时客气过。”果小西翻翻眼道，这妞儿就是跟他不客气，素来都是宰他没商量，当然，他也实属乐意。

    “说的也是啊，不过你该感到荣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我这样的对待的。”秦牧依依一本正经的说，果小西到是所言不虚，出门消费基本上都是果小西买单，谁让他是先成功的那个呢。

    “典型的得意了便宜卖乖，是，荣幸，荣幸之至，等你做了秦太太，记得给我包一个大红包，如此我也就平衡了。”果小西道。

    “没问题，咱俩谁跟谁呀，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个事。”秦牧依依依旧嘻嘻的笑着，自吴芳琳点头后，这两天，笑是她唯一的面部表情。

    “这还没嫁呢，就这么豪了？那真成了秦太太，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依靠你了？嘿嘿嘿，是不是可以让你包养呢？被人包养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果小西嘿嘿的笑着。

    “行，等我嫁了就包养你，只要你不怕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话，我是没问题的。”秦牧依依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怕怕滴，还是算了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还是不要想着什么被包养的事了，回头一不小心成了太监，那就得不偿失了，我还要想子孙福呢。”说完果小西自己到先行笑了起来，秦牧依依也跟着笑了。

    “倘若真的是这样到是极好的。”相比果小西的兴奋，安媛熙却是淡定了很多，之前吴芳琳反对的那么激烈，一次次逼她去相亲，怎么就突然的转变了呢，这之间一定有什么问题，毕竟那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应该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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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你们在恋爱吗？

    从秦牧依依的口中知道吴芳琳同意她和秦炎离的事后，安媛熙并有表现出一丝的兴奋之色，她总觉得事情远没有秦牧依依想的那么简单。

    以吴芳琳最近的所为安媛熙知道她不是善茬儿，这突然的改变让安媛熙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但怎么想都觉得吴芳琳不是这么轻易就能点头的人。

    倘若真如她所想，那么吴芳琳是在计划什么呢？但不管她计划什么，只要不是真心的点头，那么秦牧依依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这才是安媛熙最为担心的。

    “怎么？熙姐不为我高兴吗？”见安媛熙表情淡淡，语气淡淡，秦牧依依问道，知道吴芳琳同意了他们的事，安媛熙不该是手舞足蹈的吗，怎么却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感觉，完全沉浸在幸福中的秦牧依依哪里会想吴芳琳这个点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高兴，自然高兴，但愿从此以后顺顺利利，永远美美哒。”见秦牧依依如此的开心，安媛熙便没有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但愿是自己想多了，这丫头这么善良，没理由不幸福不是。

    “那是必须的，熙姐也要美美哒。”秦牧依依抱住安媛熙，果小西已经花开，朋友圈里天天都是他和莫飞儿秀恩爱的照片，自己也算是有果，就等着穿上婚纱的那一天，现在就只剩下安媛熙还没着落，但愿她能很快收获自己的爱情。

    “放心吧，我会的。”安媛熙点点头，脑子中莫名的就闪现出彭秋伟的脸，那个照顾生病卧床妻子多年的大学教授，嗯，那是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倘若以后能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她也就了无遗憾了。

    “我们要一起幸福噢。”秦牧依依用力的抱了抱安媛熙。

    “嗯，一起。”安媛熙点点头，她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这丫头能幸福就好了。

    和果小西约好了要庆祝一下，秦牧依依早早的就来到了约会地点，因为心情好，这两天看什么都是美的。

    秦牧依依和果小西约了来庆祝，恰巧江云墨和左恋恋也来这里吃东西，于是就这样在门口不期而遇。

    “你们怎么回在一起？”看两个人很是熟稔的样子，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不记得他们有这么熟啊，是自己错过了什么吗？

    “噢，是这样，现在左小姐在我公司任职，工作结束了正好来吃个饭。”江云墨解释着。

    “恋恋去了江大哥的公司？”秦牧依依看了江云墨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左恋恋的脸上，那意思是，这是怎么回事？你已经不在秦氏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呢。

    对于左恋恋离开秦氏的事秦牧依依还真不知情，秦炎离没说，打左恋恋的电话不是不在服务区，就是通了也没接听的状态，这些天她又被自己的事搞得焦头烂额，也就没有在意，今天若不是这样遇到，那她还一直蒙在鼓里。

    “你这样看着我干吗，秦氏不能做了，还不允许我另谋高就啊。”左恋恋翻翻眼，被秦炎离赶出秦氏她确实恨恼过，如今被江云墨感化的对秦炎离怨恨早就除了去，不然她也不会亲自打电话给秦炎离告诉秦牧依依结婚的事了。

    江云墨让她知道，该放下的就要放下，不然不舒服的只会是自己，何必为了别人而折磨自己呢。

    当然，左恋恋打电话告知秦炎离也是因为私心，虽然对秦牧依依不感冒，但相比秦炎离娶别人，那还是便宜自己家人的好，指不定啥时候就用上了呢。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被左恋恋这么一抢白，秦牧依依道，她想表达的是，我们是姐妹呀，有什么不能对我说呢。

    即便没有一起长大，但血缘之情是抹不掉的。

    “依依，别往心里去，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嘴上不吃亏。”江云墨打着圆场，左恋恋这个人讲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根本就不考虑听者的感受，在一起长了他到是也习惯了。

    “江大哥，我知道的，不碍事。”秦牧依依笑笑，她也知道左恋恋讲话素来如此，但这样被抢白还是觉得尴尬。

    “江先生，你这明显的胳膊肘往外拐啊，要知道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我。”左恋恋斜眼看着江云墨，其实她也不想抢白秦牧依依，但没办法，就是忍不住，或许就是因为她那份天生的优越感吧。

    “和你一起来的不假，但依依除了是我的朋友还是你的姐姐，以后对姐姐礼貌点，不要这么没大没小的，别人只会笑话你知道不？”说完江云墨伸手弹了弹左恋恋的额头，亲昵之感自然流露。

    “再弹就青了。”左恋恋嗔了江云墨一眼，弹她都弹顺手了，话是这么说，不过感觉到是美美哒。

    “我又有没有很用劲。”江云墨扯了一下嘴角。

    “你们是在谈恋爱吗？”看到江云墨这样的举动，两个人的谈话又有打情骂俏的感觉，秦牧依依忍不住问道，普通朋友和上下属都不该有这样亲密的举动的，而且印象中的江云墨一直都是很规矩的人，所以她不得不想成他们可能是恋爱的状态才会这样。

    “不是。”江云墨连忙摆手，刚刚自己确实是有点随意了，这毕竟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引起别人的误会也是正常的，只是，从几时起他对左恋恋这般的随意了呢？

    “是。”左恋恋道，她呢，也就是随意的一答，并没考虑这是字代表的含义，反正江云墨对自己无感，她纯属说着好玩罢了。

    左恋恋的这个是和江云墨的那个不是几乎是同时发出的，于是落到秦牧依依的耳朵里便是两个当事人，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反而到有了一种欲盖弥彰的嫌疑，到底谁的话才可信呢？

    “你们这一个是一个不是，到是让我糊涂了，那我就当是好了，正好郎才女貌般配的很。”秦牧依依笑着说，江云墨是标准的好男人，倘若他真的能倾心左恋恋，这是左恋恋的福气，而且若他们真的能走在一起，从此以后左恋恋便有了依靠，不仅左明浩，就是秦牧依依也会觉得安心。

    “不是的不是的，依依，你误会了，我和恋恋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她是在和你开玩笑，你不要把她的话当真，你也知道她讲话肆意惯了。”江云墨一边摆手一边解释着。

    虽然现在和左恋恋很是熟稔了，却也没有到恋爱的状态，这个左恋恋就是这样，讲话从来不过大脑总是随意的很，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我哪里有开玩笑，哪对恋人不是从普通到不普通啊，你就别解释了，越解释越糊涂。”见江云墨在那费力解释，左恋恋慢悠悠的说，她就喜欢看江云墨一本正经且急赤白脸的样子。

    “左小姐，你能不能别再添乱。”见左恋恋还煞有介事江云墨道，本来就没有的事，给她一说到成了真的像的。

    “是，我赞同恋恋说的，相爱本来就是从冷到热，从陌生到熟悉的一个过程，如此的感情才更牢固。”出于私心，秦牧依依附和着，虽然江云墨极力解释，但看的出他对左恋恋并不讨厌，这就是好现象，只要稍微扇扇风点点火，敢保有戏。

    “看吧，不止我这样想吧。”望了江云墨一眼，左恋恋有点幸灾乐祸的说。

    “依依，你妹妹满嘴跑火车，怎么？你也被传染了不成？这可不像你风格啊。”见秦牧依依这么说，江云墨摇摇头道，要怪就怪自己，好好的去弹左恋恋的额头干吗，看吧误会了不是，而且还有点解释不清了。

    “嘿，江大人，不愿意承认没关系，怎么还人身攻击了，我怎么就成满嘴跑火车的了？我不过是说出事实。”一旁的左恋恋回应着，她就是那么一说，这家伙还当真了，管别人怎么认为呢，有什么好解释的啊，计算别人把他们当恋人，他们自己知道不是不就行了。

    左恋恋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但江云墨不这样认为，他觉得既然承认了就要负责的

    “对呀江大哥，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那我就先恭喜你们了。”秦牧依依笑嘻嘻的说，有种趁火打劫的感觉。

    “恭喜？依依，你变皮了啊，算了，我忘了你们是姐妹，你们若合起来，我说什么也是白搭，也说不过你们。”江云墨无奈的摇摇头，本来应对左恋恋一个就稍显费尽，现在再搭上一个秦牧依依，他的胜算还能有几何？只能是零，算了，不解释，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

    “我们是姐妹不假，但也没有欺负江大哥的意思啊。”秦牧依依抿唇，江云墨太正直，不是那种擅长打情骂俏的人。

    “是，没欺负，你们都是好孩子。”江云墨笑。

    秦牧依依正想说什么，却见果小西和莫飞儿手牵着手走了过来。

    “江大哥，你看你们是二人世界，还是和我们一起五人行？会不会二人世界更好一些？”秦牧依依笑嘻嘻的问。

    “什么二人世界，故意的是吧，相约不如巧遇，就一起好了，正好人多热闹。”江云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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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被算计

    人多确实热闹，加之莫飞儿和左恋恋又是闹腾的人，便是一阵阵的欢声笑语，秦牧依依几个在庆祝的同时吴芳琳也没闲着，她已经计划好了，今天一过，一切都将按着她希望的发展。

    “妈，今天什么日子，晚餐这么丰盛？早知该让你儿媳一起来的，就我们两个是不是有点浪费了？”看着一桌子的食物，秦炎离道，秦牧依依跟他说了今晚约了果小西，秦玺城有应酬要很晚才会回来。

    “要不了多久，你就要成家了，难得我们母子有时间这样独处，自然是要丰盛些，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菜，一定更要多吃点。”吴芳琳说的到是母爱情深，谁能知道她却是连自己儿子都算计的人，相比儿子的爱情自己的心情才是更重要的，而且，她响当当的以为自己帮他安排的才是最好的。

    “瞧您老说的，我成家了还不一样是您儿子，您想要怎样我还能说个不字？”秦炎离道。

    “行了，别尽捡好听的说，古话说的好，儿大不中留，娶了媳妇忘了娘，信你的才怪，现在都难管训，等真成了家怕是脑袋都扭上天了。”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倘若他心中有自己这个娘，又怎么会明知道她反对他和秦牧依依的关系，却还执意如此，儿女是债。

    “古话说的再好吗，您儿子也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娶了媳妇，吴女士依旧是我最爱的那个娘。”秦炎离抱了抱吴芳琳的肩。

    “少来糖衣炮弹，是谁梗着脖子说选媳妇，而不要我这个娘的？”吴芳琳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敲了一下，为了一个女人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这就是亲生的。

    “妈，您这怎么还记上仇了？我那不是也没办法吗，您老非让我在你们俩之间选择，我寻思着您还有我爸，而且我对您的爱也不会有任何个改变，可她有啥？”秦炎离解释着。

    “不用解释，你打小就没良心，我认了，谁让你是我生的呢？来，陪妈妈喝几杯，算作是你伤妈妈的补偿。”吴芳琳将装满酒的杯子拿了起来，并示意秦炎离也举杯。

    “莫说几杯，就是几瓶您儿子我也不会说个不字，谁让我们吴女士这么可爱，谁让我在吴女士心里又这么不孝呢，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得，不多说，您老随意，我就干了。”秦炎离拿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给吴芳琳说的，自己都感觉没颜面是的，从小到大他确实没少闹腾，只要自己决定了的，任谁劝说都没用。

    “行，那今晚咱们母子就不醉不休。”吴芳琳拿了酒瓶准备给秦炎离空了的杯子倒满，好酒无需多，一杯就足以，吴芳琳的眸光滑过那空了的杯底，应该要不了多久，就有效果了。

    “这倒酒的事就交给我好，怎么能劳烦我们美丽的吴女士，不过，吴女士，您老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真是有您一定要告诉您儿子，可不能一个人憋闷着。”秦炎离从吴芳琳的手中将酒瓶拿了过来，然后忘了望吴芳琳。

    吴芳琳是那种很注意形象的人，即便是在家里也是一丝不苟的，今晚倒是有点特别了，难道真是因为自己要成家了的缘故？

    “行，我就告诉你，我，这里空的慌，空的慌你懂吗？我十月怀胎，辛苦养大的儿子就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你说我能舒服吗？但又能怎么办，你爱她胜过爱我。”吴芳琳煞有介事的说，就差再挤一俩滴眼泪出来了。若论演戏，她应该不输给任何人。

    “妈，您看您说的，什么叫被别的女人抢走了，那个人是您儿媳，不是抢，而是如您一样爱着你儿子，你老应该高兴才对，另外还要纠正一下，我对您的爱不会比对她的少。”秦炎离道，就算结婚了他们还是住在一起，不会有任何个改变。

    “这个先放下不说，我们母子还是好好喝酒吧，免得扫了兴。”吴芳琳举起酒杯，嗯，不使点苦肉计啥的，怎么能让这小子相信呢。

    “好好好，喝酒，喝酒，只要吴女士高兴，怎样儿子都会依您，前提是您不能喝太多，回头我怕我爸削我。”秦炎离将自己的杯子倒满，只要母亲大人开心，他把家里的酒都喝了也无妨，秦炎离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被自己的母亲算计，还真的以为吴芳琳因为自己要婚娶了而觉得失落呢。

    也是，人的心九转十八弯，除了自己有谁能参的透，就算是枕边人也不能拍着胸脯说我对你了如指掌。

    不知有诈的秦炎离陪着吴芳琳小酌细饮，他自觉并没有喝太多，可头却是越来越重，然后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重，还真是怪了，他不是这么容易醉的人啊，秦炎离自然不会想到第一杯酒有问题，很快秦炎离的眼皮便重叠在一起，接着便歪倒在桌子上。

    “轩儿，轩儿，你没事吧？”吴芳琳试着摇晃了一下秦炎离的胳膊，以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不省人事，对于吴芳琳的晃动秦炎离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来是真的睡过去了。

    见秦炎离没有任何反应，吴芳琳放下手中的筷子，扯了扯唇角然后拿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她已经铺好了路，接下来的戏码就要交给另一个人了，只需一晚一切都会改变，只要能把秦牧依依赶出自己的生活，算计一下自己的儿子又何妨，何况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他该感激她才对。

    “准备好了吗？”吴芳琳问道。

    “嗯，准备好了。”对方回应着。

    “好，既然准备好了，那可以过来了。”吴芳琳望了秦炎离一眼道，他这一睡不到明天早上是不会醒的。

    挂了电话，吴芳琳找人将秦炎离送去二楼的房间，一切正按她计划的进行。

    半个小时后尹伊秀赶了过来，此时吴芳琳正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沙发了，这是她自导的一出戏，她必须确保它无误。

    “阿姨。”看到吴芳琳，尹伊秀上前招数，说实在的在踏进秦家的门，她的心跳便有加速的感觉，毕竟今晚的意义不同。

    “来啦？”吴芳琳点点头，围绕在秦炎离身边的女孩子她最喜欢的也就是尹伊秀，何况尹家和秦家不相上下，这也算是门当户对，而且这丫头心性好，是好媳妇的人选，吴芳琳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也会看走了眼。

    “阿姨，这样真的可以吗？”尹伊秀问道，毕竟是以这样的形式，她没有一点的把握，倘若成功了，千好万好，倘若失败了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如果你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但你要清楚，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而且这不也正是你希望的吗，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旦错过想要再寻便很难，你考虑好。”吴芳琳看了尹伊秀一眼淡淡的说，当初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她时，她是同意的，现在怎么还犹豫起来了，为了自己的幸福不该是拼一把的吗？

    “不不不，阿姨，我不后悔，我是担心离哥哥醒了后会不会杀了我，毕竟，毕竟他不喜欢我。”尹伊秀小声的说，她这不是心里没底嘛，何况秦炎离一直都是凶巴巴的，早些年的时候自己没少给他欺负。

    “有我在，这些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把今晚的事做好就行了，后面的我会帮你的。”吴芳琳给出鼓励的眼神，她绝不会同意秦牧依依成为她的媳妇的，所以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尹伊秀的。

    “我知道了，阿姨，就按之前说好的进行。”尹伊秀点点头，自己从懂事起就喜欢秦炎离，却一直被他冷落，那日吴芳琳找到她说了自己的计划，她毫不犹豫的点了头，管他是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得到他不就行了。

    想是这样想，但真到了这一刻尹伊秀还是有点害怕，她不知道醒了后的秦炎离会做何反应，现在有吴芳琳给她撑腰，她还担心什么，为了自己的将来她拼了。

    其实，若不是吴芳琳找上她说了这个计划，尹伊秀都有放弃秦炎离的想法了，一直都不给自己好脸，加之高旻浩总是给她电话信息啥的。

    起初高旻浩联系她，出于礼貌，尹伊秀会简单的回应，谁知高旻浩一直平稳升温，因为心系秦炎离，对他无感，尹伊秀便极少的回应了。

    尹伊秀原以为自己不予回应，慢慢的高旻浩就会自行退去，谁知他却是热情不减，天天嘘寒问暖，就算是一块冰也是会被融化的，何况还是一个人呢，而且一直被秦炎离冷落，尹伊秀也知道被冷落是怎样的心情，于是她又开始回应高旻浩，虽然还没到你浓我浓的地步，却也相谈甚欢，尹伊秀甚至想，真不行就嫁给高旻浩得了，最起码他会是那个对自己好的人，谁知道她刚有了这个心思，吴芳琳便来找她，在吴芳琳的游说下，她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他就在楼上，你上去吧。”吴芳琳指了指楼上道。

    “好的，那我就上去了。”尹伊秀用力的点点头转身，过了明天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会不会是按她希望的发展？但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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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一夜错乱

    吴芳琳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要求秦炎离陪她不醉不休，不知吴芳琳有诈，秦炎离自是毫不含糊，很快便不堪酒力趴倒在桌子上。

    见秦炎离没了意识，吴芳琳拨通了尹伊秀的电话，在计划实施前吴芳琳有跟尹伊秀沟通过，确定她愿意陪自己演这场戏，才实施了今天的计划。

    得到吴芳琳鼓励的眼神后，尹伊秀用力握了握拳，抬脚踏上二楼的台阶，好吧，为了自己的幸福，她有必要博一下，过程是怎样的不重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好了，只要能成为秦炎离的妻子，那便是最大的荣誉，如此一想尹伊秀的脚步便更坚定了一些。

    卧室的房门是开着的，此时的秦炎离正躺在大床上，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薄被下的他不着寸缕，倘若他知道是被自己的母亲算计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感受。

    待走近，待看到秦炎离的容颜，尹伊秀的心咚咚的跳个不停，即便是面对一个毫无反应的人，她还是显得有些慌乱，她用力的捶了捶胸口毅然的走进洗漱间，既然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再出来时尹伊秀的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嫩白的小腿在浴巾下晃动。

    虽然知道秦炎离睡的很沉，尹伊秀还是轻手轻脚的靠近，好想怕惊扰到他是的，橘色的床头灯打在秦炎离的脸上，形成一道暗影，落到尹伊秀的眼里，便觉得他愈发的英挺。

    这是自己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啊，现在终于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他了。

    稍作犹豫，尹伊秀伸出葱白的手指温柔的在秦炎离的脸上描摹，浓黑的眉，英挺的鼻子，倍觉性感的唇，嗯，过了今天这个男人是不是就永远的属于她了？就算没有爱情，她也认了，毕竟他是这般的优秀，如此想着尹伊秀扯落身上的浴巾紧挨着秦炎离躺了下去，如藕般的手臂缠在秦炎离的胸前，小脸也紧紧的贴上秦炎离的身体。

    心有快乐荡漾。

    见尹伊秀上了楼，吴芳琳嘴角扯出一抹浅笑的弧度，只要过了今晚，一定就成定局，如此便是她的舞台，明天她会邀秦玺城看一出好戏，有他见证事情就好办多了，至于那丫头她也会尽快处理了，嗯，她会行好事，帮她找个好人家，怪不得她心冷，要怪就怪秦玺城一直对她母亲念念不忘。

    秦炎离也好，秦牧依依也好，是怎么都不会想到在吴芳琳点头不过两天的时间，事情就发生了巨大转变，而这次的转变让秦牧依依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让她和秦炎离分崩离析。

    想到第二天还要工作，虽有不舍，五个还是起身离开，回到住处看看时间还不算太迟，秦牧依依拨通了秦炎离的电话，只是想说句想念，只是想道句晚安，谁知兴致勃勃的打过去却提示关机，噢，秦炎离是那种二十四小时都保持手机畅通的人，今天到了特别了，嗯，或许是没电了。

    秦炎离的手机是被吴芳琳关机了。

    “叫姐姐。”

    “姬姬。”

    “是姐姐。”

    “姬姬。”胖乎乎的男孩子瞪着黑亮的眼睛。

    “都说了是姐姐的，为什么总是叫不对。”女孩子嘟着粉嫩的嘴唇。

    “因为你是我的宠姬呀。”秦炎离剑眉轻佻。

    “谁要做你的宠姬啊，一点好处都没有。”秦牧依依嘴巴嘟的老高。

    “这怕是你说了不算吧，我说你是我的宠姬你便是我的宠姬。”秦炎离正准备扑将过去，却见一银一黑两条蛇先他一步逼近秦牧依依，好好的怎么会有蛇呢，知道秦牧依依最怕这种软体动物，秦炎离不敢伸张，然后快速伸手，秦炎离觉得自己手速足够快，却快不过那两条蛇，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条蛇钻进了秦牧依依的肚子里。

    “不要......”秦炎离大叫一声，上前一把抱住秦牧依依，然后伸手摸向她的肚子急切的问道：“依依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钻到她肚子里的可是蛇诶，那还能舒服得了。

    突然被秦炎离抱进怀里，还在她的肚子上一阵乱摸，尹伊秀一下子睁了眼。

    “离哥哥，你，你怎么了？”不知原因的尹伊秀推了推秦炎离，这什么情况，虽然昨晚是设好的局，嫁给秦炎离也是尹伊秀梦寐以求的，可这样被秦炎离一通摸，还是有些不适应。

    “依依，你没事吧？”被尹伊秀晃醒的秦炎离第一时间看向尹伊秀的肚子，肚子到是平坦无异样，但让他诧异的是，秦牧依依的肚子上什么时候穿了脐环，于是目光上移，待看清对方的面孔后，用力的一推。

    “啊......”没有防备的尹伊秀就这样被秦炎离推到了床下，然后还是以完全清凉的状态，秦炎离准备将薄被丢给她，却发现自己也是光溜溜的，好在旁边有条浴巾于是扯了过来拦在腰间，才将薄被至于尹伊秀的身上。

    “你怎么会在这儿？”秦炎离黑了脸，什么情况，她怎么进了自己的房，跑上自己的床的？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一直在这儿啊。”尹伊秀诺诺的说，她总不好说，这是我和你妈妈设的计吧，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她也就装傻，吴芳琳说她会替他做主的。

    “是谁让你来的？”秦炎离的脸愈发的黑，他的眸光无意落中到床单上，然后眼睛被生生的刺痛，不，决不可能，他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难道都忘了吗？”尹伊秀一脸无辜的看着秦炎离，那感觉就好像是她被胁迫的一样，尹伊秀是想好了，不管秦炎离问什么她都装傻充愣就对了，言多必失，回头她担心秦炎离会扭断她的脖子，所以她就做小可怜就好了。

    “哼，忘了，我什么都没做有什么要忘的，你不要试图误导我。”秦炎离冷哼一声，话是这么说，但秦炎离的心里却是不踏实的，毕竟证据摆在床上，而且尹伊秀不是左恋恋，没有她那么有心机，可是，他用力的想也想不出尹伊秀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然后又有没有发生什么，却是一点点记忆都没有。

    “既然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这种事吃亏的也只有女人罢了，倘若你不想负责任，我也不会怪你，但你必须承认，有些事是真的发生了，并非是我栽赃。”尹伊秀抱紧被子，一脸戚戚的看着秦炎离，此时只要装可怜就好。

    “一大早上怎么就吵吵闹闹的？发生了什么事？轩儿，伊秀你们这是......”适时进来的吴芳琳故作惊讶的看着两个人。

    “阿姨，我，我也不知道离哥哥会，会这样对我，您，您可要替我做主。”来了救星，尹伊秀竟成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她的戏已经演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等着吴芳琳给她做主了。

    “轩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对伊秀做这样的事？我是这么教育你的吗？她可是一直喊你哥哥的。”吴芳琳伸手在秦炎离的额头上戳了戳，她也看到了床上的东西，看来尹伊秀没有辜负她，等下只要将这事告诉秦玺城就行了，秦家和尹家是世交，这事自然不能随便处理了。

    “吴女士，我做什么了您这么气急败坏的？昨晚是您拉着我喝酒的，再后来我就什么不知道了，对于一个意识全无的人还能做什么？再说，谁知道是不是她存了什么心思，总之不关我任何事。”秦炎离道，他也奇怪，这尹伊秀是怎么来的？这床单上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就是这东西让他自己都不能确定到底是做了还是没做了。

    但秦炎离知道一点，不管是做了还是没做他都不可能娶尹伊秀的，他想要的女人只有秦牧依依，至于尹伊秀他会给她最大的补偿，但绝对不能是以婚姻做条件。

    “臭小子，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人家可是大姑娘，你欺负了人家，还好意思说不关你的事，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儿子呢。”吴芳琳甚是气恼的说，戏已经开演了，自然是要出结果才行，她必须促成这件婚事。

    “好，就算我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也是两厢情愿的事，总不能因为一夜的放纵就让我负什么责吧，要是那样的话我还负的完吗？吴女士，你说是不是？”秦炎离故意轻佻的说，他当真没有一点印象对这个尹伊秀做了什么，能记住的就是把她当成了秦牧依依，然后抱了抱她，摸了摸她肚子，仅此而已。

    “混账东西，你还是不是我吴芳琳的儿子？别的女人你是不是负责我可以不管，但伊秀不同，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不能任由你把她给毁了，今天我就把这话搁这儿，这事你必须要对伊秀负责，我们秦家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家庭，没有教育你这么做，我现在就叫你爸来作个见证。”吴芳琳恨恨的瞪了秦炎离一眼转身下楼，没人看到她嘴角扯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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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我爱你就够了

    秦炎离想破了脑子也记不起自己做了什么，但床单上的东西又硬生生的刺了他的眼，让他底气不足，但他想好了，不管有没有做，他都不可能娶尹伊秀的，没有感情的婚姻怎么相守一辈子？即便为此要承担更多他也认了。

    尹伊秀自然是不言不语做委屈状，被怨念无妨，只要最后能名正言顺就行了，何况吴芳琳已经承诺了她。

    吴芳琳设计了这一切，自然不会任由秦炎离甩脱。

    吴芳琳下楼去找秦玺城，尹伊秀则诺诺的垂着脑袋不吭声，秦炎离的脸色那么可怕，倘若一言不合再把她拍成肉糜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就安静的等着吴芳琳来处理好了，既然这局是她设的，想必也不会轻易就作罢，总该给她一个交代的吧。

    “你是准备一直裹着被子吗？如此你是不是很满意？”秦炎离睇了尹伊秀一眼，之前虽然不喜欢她，但也并没有讨厌，可现在成了这样的状况，对她好像只有厌恶了，前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不快，好不容易可以和秦牧依依相亲相爱了，现在却来了这么一段，这不是诚心添堵吗？

    嘴上再怎么说不在意不理会，但事情摆在这里，他又不能真的当什么都没发生，更重的一点是，这事倘若给秦牧依依知道该会是怎样的反应，气恼还是相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秦炎离才不会放心上，但秦牧依依不同啊，他很在意她的想法，倘若因此而有了隔阂，他会很恨自己，为此对尹伊秀的厌恶又升了一级。

    “去去，这就去。”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尹伊秀忙裹着被子去了卫生间，是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满意？答案还没出，她满意什么？回头贴了脸还落个背弃，那才是有苦说不出呢。

    等尹伊秀从浴室里出来，秦炎离也已经穿戴整齐，帅气尽显，但脸依旧寒意十足，即便已经是入夏的天气，尹伊秀还是觉得周遭都布满了寒流，她忍不住搓了搓手，嗨，这么冷的人，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迷恋他什么，倘若像高旻浩那样该多好，此刻脑子里冒出高旻浩的脸，面孔带笑，眼神温润。

    不不不，想他干吗，她一直迷恋的人是秦炎离啊，她可是做梦都想成为他的媳妇的，现在总算是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但愿能达成她的夙愿，只是尹伊秀怎么也不会想到，即便自己如愿的嫁给了秦炎离，但结果也没有什么不同，她不过是挂了一个虚名，秦炎离从不曾给过她一个笑脸，更不用把她当妻子来待，她的牺牲没有丝毫的意义。

    “这是不是你的计划？我不认为我会主动。”秦炎离冷眼看着尹伊秀，为什么总觉的怪怪的，明明在不省人事之前只有他和吴芳琳两个人，醒来却是和尹伊秀同床而眠，她什么时候来的？又怎么上的他的床？然后床单上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很是让人匪夷所思。

    “计划？计划什么？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问我，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尹伊秀继续装傻充愣之势，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会承认自己参与了吴芳琳的计划，就算以后露馅了她也可以推的干干净净，是吴芳琳找上她的，她也是无办法才选择了同意，毕竟吴芳琳是她尊敬的长辈。

    “哼？出国这些年什么都没学会，到是学会了倒打一耙，尹伊秀，我就明白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可能，虽然我很不想撕破脸，但若是必须也未尝不可，我想，等下你该知道怎么做。”秦炎离斜了尹伊秀一眼，他相信自己的话她一定能听明白，倘若她识趣儿的话就不该揪着不放，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但这是事实啊，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也退不回去了。”尹伊秀小声的嘟囔着着，哼，证据在那儿，秦尹良家的关系在那儿，而且还有吴芳琳给她做主，她才不怕，她只要扮好小可怜的角色就好，其他的自然会有人给她处理。

    关键的时候女人只要显示出自己的弱势就行了。

    “哼，事实？你跟我说事实？我想更清楚事实的是你吧？”秦炎离冷哼一声，他不认为他已经不省人事到做了侵犯别人的事都不清楚的地步，可床单上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然，秦炎离觉得尹伊秀即便不是主动的，但也会是顺从的，不然他不可能得逞。

    真是让人脑壳疼。

    秦炎离自然不知道，吴芳琳和尹伊秀设了这个局，至于那所谓的证据也是尹伊秀割破了手指印上去的，仅此而已，秦炎离也不会想到尹伊秀的心思会这么深，为了能更逼真一些，还做了这样的事。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但我只想让你承认一点，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如此着实让人尴尬，但我丝毫也没有要怨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公正的态度，而非是像看瘟疫是的看我，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人，还是女人。”尹伊秀凄凄婉婉的说。

    “正因为你是女人，我才要说，我不想伤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但我必须要告诉你，我不爱你，怎么样都不会爱上你的，我只把你当妹妹，之前，现在，以后，都不会改变，所以我希望你明白，无论你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秦炎离一脸笃定的说。

    秦炎离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喜欢复杂的人，所以他只想守着秦牧依依过他认为简单的生活，在秦牧依依面前他从来都不需要掩饰自己的，这让他很轻松，爱情本该就是轻松的状态，可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都不可能让他有这种轻松之感。

    “我想，我爱你就够了。”尹伊秀淡淡的说，是啊，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我爱你呀，只要能让我留在你的身边这就够了，当然尹伊秀觉得爱情是可以转变的，自己成了他的妻子，久而久之总是会产生爱情的，毕竟自己的条件还不差。

    尹伊秀自然是高看了自己，就算她是天仙下凡一样触动不了秦炎离的心，他的心已经全部交给了那个叫秦牧依依的女人，再没有多余的给任何人。

    秦炎离望了望尹伊秀没再吭声，是该说她傻还是该说她痴情呢？自己说的这么明白了她 怎么就不懂呢，一个人的爱情能维持多久？

    “你爸喊你下去听训。”此时已经折身回来的吴芳琳看了尹伊秀一眼，然后对秦炎离道。

    “吴女士，您老可真行。”秦炎离望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抬脚往楼下走，他觉得这事实在蹊跷，而且吴芳琳不可能不知情，这事有秦玺城参与怕是解决起来就更复杂了。

    “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他的母亲还能差到哪里。”吴芳琳在他身后挪揄着，然后对尹伊秀点点头，那意思是，放心吧，她会处理好的，尹伊秀很是感激的点点头。

    其实，刚刚秦炎离说那番话时，尹伊秀有片刻的动摇，自己样样都不差，干吗用自己的热恋贴他的冷屁股呢，何况还有一个处处都关心她，体贴她的高旻浩在那里，但想想又不甘心，自己都做到这份儿上了，然后在灰溜溜的撤了，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于是一咬牙，硬硬的回了秦炎离那么一句。

    秦炎离在前，吴芳琳和尹伊秀在后，相继来到楼下，此时秦玺城正黑着一张脸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刚听了吴芳琳的陈述，他气得直拍桌子，这小子虽然闹腾，却也没出格过，现在到好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而且还不想负责，他秦玺城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

    在秦玺城看来，男人爱玩可以理解，但尹伊秀不是外面的那些女人，既然占了人家便宜，就该对人家负责这是天经地义的，毕竟秦家和尹家是世交。

    “去把那小子给我拎下来。”秦玺城吼道，尹家就尹伊秀这么一个孩子，宝贝的很，倘若被尹父知道秦炎离睡了他的女儿却不想负责，怕是会把秦家的房顶给掀了。

    见秦玺城恼的不成，吴芳琳到是心里挂了笑，如此才是更好。

    “你小子给我过来。”看到秦炎离下楼，秦玺城指着秦炎离道，不喜欢就不要招惹嘛，回头还搞得成了两个家庭的问题。

    “您老能不能别这么火爆？而且也不能只听吴女士片面之词。”秦炎离上前。

    “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说吧，你打算怎么做？”秦玺城依旧黑着一张脸，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能包庇，毕竟这事吃亏的是女孩子，倘若谁敢这样对秦牧依依，他一定会杀了他，站在同等的立场，尹伊秀的父亲也肯定是这样的想法，他自然不能任由秦炎离闹腾，何况身为男人就该有责任有担当。

    “什么怎么做？我什么也没做您老让我做什么？你们总不能什么锅都让我背吧？”秦炎离道，他不能点这个头，他要是点头了，那秦牧依依怎么办？所以，就算被秦玺城修理，也不能点这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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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这个锅我不背

    秦玺城自然不知道这个局是吴芳琳设的，也不知道尹伊秀自愿参与了演出，想到自己也有女儿，倘若遭遇的同样的事，那一定是把对方杀了的心都有。

    站在尹昊天的立场去想，人家如此宝贝的闺女，给自己的儿子睡了，不管是不是自愿，那必须是要有个交代的，这个交代自然是让两个人结婚，如此尹昊天也就不会有什么说辞，毕竟是老相识，总不能因为子女闹成仇人。

    秦玺城是本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原则要求秦炎离娶尹伊秀，反正一个未娶一个未嫁，既然出了这样的事，那结婚不就得了。

    秦玺城认为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两个人结婚，但秦炎离不乐意啊，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尹伊秀跑上了他的床，如此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求他负责，难道就因为他是男人就必须如此吗？

    在秦炎离看来，他和尹伊秀的这件事上他才是真正的吃亏方，毕竟尹伊秀是清醒的，自己却是什么都不知，她若不同意，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现在整的自己到是罪魁祸首了，而且连爹娘都不站在自己这一面，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是，若不是有秦牧依依，那他负责也就负了，娶谁不是娶呢，但现在他的心早已交付给了秦牧依依，他若对尹伊秀负责，那秦牧依依怎么办？难道要他做背信弃义的那个人，而且还是因为别的女人？

    不，绝对不行，就算被吴芳琳骂，被秦玺城打，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那你的意思还是我们歪曲你了？这丫头在这儿不假吧？行，你不承认你可以，那我就问问这丫头，看到底有没有冤枉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没担当，真可惜了我给你的这个姓。”秦玺城脸依旧黑着，如果对方不是尹伊秀这样的事他会交由秦炎离自己处理，可现在情况不允许啊。

    “秀丫头，伯伯问你，这小子到底没有欺负你，你若不好意思说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好，伯伯一定替你做主。”秦玺城转头看向尹伊秀问道。

    老实说，秦玺城也觉得尹伊秀是不错的媳妇人选，受过良好的教育，两家又是世交，除了相处融洽，对彼此的事业也有帮助，但他也知道爱情这玩意，不是他们看着合意就可以的，必须是秦炎离自己喜欢才行。

    秦玺城觉得自己已经是无爱的婚姻了，便不想干预子女的感情，让他们重蹈覆辙，所以，虽然吴芳琳几次三番的提到尹伊秀，让她成为秦家的媳妇，他都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要秦炎离自己选的，他就同意。

    但世事难料，秦玺城给了秦炎离选择的权利，可却出了这样的事，那必须要对人家负责，不然无法交差不是，吴芳琳说秦炎离不肯，那他也只能行驶一下为父亲的权利，要怪只能怪他招惹的人是尹伊秀，她头上顶着自己老友尹昊天的光环。

    秦玺城问，尹伊秀自然是点头，都到这份上了她总不能矢口否认吧，人捞不到，还没面子，她又不缺心眼儿，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撤退。

    “什么呀，你就点头？”见尹伊秀点头，秦炎离不悦了，自己意识全无，真相便只有她知道，他能说就算有了点啥，那也并非是他的自愿，虽然秦炎离不是那种推卸责任的人，但背了这锅着实憋屈的很，而且，清醒的时候他断不会对除秦牧依依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感兴趣。

    “我只是如实回答伯伯的问题而已。”尹伊秀不停的绞着手指，看上去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吴芳琳对于尹伊秀的表现很满意，嗯，就要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如此才能博得秦玺城的同情。

    “你确定你是如实了吗？倘若我知道了真相，这辈子你都休想让我再理你。”秦炎离瞪向尹伊秀，真相到底是什么他也是一头雾水，但总觉得自己不可能第她做什么，不然为什么一定印象都没有，单看一些表面的景象，状似还很激烈，如此大的动静，他怎么会没一点印象呢？

    “离哥哥，既然说到这份上，那我也就说一说，秦伯伯，吴阿姨，你们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尹伊秀是怎样的人想必你们也很清楚，怎么说我也是正规人家的女儿，也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有必要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倒吗？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尹伊秀道，演戏就该足够专业。

    对于尹伊秀的表现吴芳琳是相当的满意，看来她没有选错人。

    “这谁又说的清呢？我要乱你早就乱了，还需要等到现在，而且还是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这说出去有人信才行啊。”秦炎离一脸的不屑。

    “秦炎离，你给我闭嘴，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我看你这些年的书都是白读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秀丫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人品难道我们还不清楚，你现在做了这样的事，就必须要对人家负责，回头我会找你尹叔叔商量一下，尽快把你们的事给办了，这事就这么定了。”秦玺城果断的说。

    虽然现在男女关系不像之前那么保守，但不管怎么说，尹伊秀都是女孩子，见证她的出生，看着她长大，和自己的女儿也差不了多少，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不能放任不管，人都是要面子的，如此也不好对她父亲交代不是。

    “把事办了？您老说的可真轻松，秦总，我就实话告诉你，我不爱她，我只当她是妹妹，您老总不能让我跟一个我不爱的人过一辈子吧？爸，您是过来人，您该知道爱是怎样的感觉，也该知道我是怎样的感受，无爱的婚姻跟没有灵魂的躯体有什么分别，难道您老让我余生都没有灵魂的度日。”秦炎离看着秦玺城问道。

    从吴芳琳那里知道了牧秋锦是秦玺城的恋人的事，从而也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把秦牧依依看的那么重，那是一种的爱的转嫁，既然自己已经承受了不爱的苦痛，又何必把这种不幸再嫁接到他的身上呢，该是更理解他才对不是吗？

    秦玺城也想理解他，也希望他的子女是因爱而婚，倘若秦炎离能洁身自好也就不会有这种事了，他哪知道这些都是吴芳琳设计啊好的呢，目的就是为了拆散秦炎离和秦牧依依。

    “那可以先结婚后恋爱，现在不是流行先婚后恋嘛，这有什么好纠结的。”秦玺城道，秦炎离的话确实让他有触动，自己当年就是顺从了父母的意愿娶了吴芳琳，以至于至死都会背负着负心的罪名。

    那时深爱着牧秋锦算是不得已，但秦炎离不同，他没有喜欢的女人，而且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关于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关系秦玺城并不知情，那次秦炎离的那番话，秦玺城也并未上心。

    “那我请问您老人家，您到是赶上了这个流行，但是爱了吗？”秦炎离挑眉看着秦玺城。

    “轩儿，不要胡言乱语。”不等秦玺城开口，吴芳琳道，她懊恼的瞪了秦炎离一眼。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即便以后尹伊秀会成为秦家的媳妇，但这样的事还是越少知道的好，在外人眼里她是那么光鲜，而她和秦玺城的恩爱之情也被众人口传，都说他们是模范夫妻，她可不想破坏了这种假象，面子很光鲜，至于里子是如何的破败外人又如何得知呢。

    “臭小子，这说你的事，怎么还扯到你老子身上了，你老子也是你能拿来说事的吗？”秦玺城瞪眼，但不得不说秦炎离的话触了他的痛，他的心里只有牧秋锦，因此无论怎样都不会爱上吴芳琳，对她有的只是尊重。

    秦玺城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对牧秋锦念念不忘的态度着实刺激了吴芳琳，让她把这份怨恨强加在了秦牧依依的身上，从而想方设法拆散她和秦炎离，

    过去自己背弃了牧秋锦，现在又导致了秦牧依依的不幸，等秦玺城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无力改变。

    “我只是就事论事，爸，妈，我的爱情我自己做主，你们不能把你们的思想强加给我， 谁也不能代替我去生活，所以你们说什么都没用，这个锅我不背，人我不娶。”秦炎离语气生硬的说，他不能因为父母的命令就做违背自己心愿的事，婚姻是一辈子的相守，怎么能将就呢。

    “不想背就该约束自己的行为，现在既然做了就该有担当该负责，这才是真男人。”秦玺城道。

    “负责？若说负责我更该对你女儿负责才是。”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炎离道，早就承诺了秦牧依依未来，怎么能这样就放弃呢，何况他一点都不爱尹伊秀，甚至连喜欢都没有，如此怎么能结婚？难到就是因为昨晚那不明不白的一夜吗？如此代价是不是大了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玺城一脸狐疑的看着秦炎离，这和秦牧依依有什么关系。

    “嗨，没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都没有，我看这事还是我来处理好了，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吴芳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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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意外

    顾及秦尹俩家的关系，秦玺城要求秦炎离对尹伊秀负责，各未婚嫁，凑在一起也合适，秦玺城逼婚，秦炎离自是不肯，于是便把秦牧依依扯了出来，听秦炎离说更该负责的是秦牧依依，一脸愣然的秦玺城不明白这和秦牧依依有什么关系。

    “好了好了，就是这么点事，还是我来处理吧，回头事情没处理好，你们两父子到先闹腾起来，笑话不笑话。”吴芳琳忙插嘴道，她只想借助秦玺城的威严来促成秦炎离和尹伊秀的婚事，但看这架势，倘若秦炎离一直扯着秦牧依依，想必秦玺城的天平定是会偏向她的，回头反而适得其反，毕竟秦玺城看秦牧依依看的很重，怎么舍得她委曲。

    “秦炎离，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负责，负什么责？你对那丫头做了什么？”秦玺城自然不会就此息鼓，只要和秦牧依依有关的他都很重视。

    要说秦玺城，业内的人士都知道在工作上属于拼命三郎的类型，其实，只有秦玺城自己知道，当初遵从父母的意愿娶吴芳琳为妻，为了忘记心底的哀痛，他只能用没日没夜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因着秦玺城的勤奋，秦氏不断的壮大，即便如今的秦氏已经成为行业的领头军，但秦玺城却丝毫也不懈怠，工作好像成了多年的习惯，也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暂时忘记有牧秋锦这个人，正是他这种忘我工作的态度，使得他并不清楚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关系已经发展至深，更加不知道吴芳琳正想法设法将秦牧依依从自己的生活中拔出。

    虽然和吴芳琳并非是因爱结婚，但秦玺城却给了吴芳琳必要的尊重，他知道自己不是称职的丈夫，但却相信吴芳琳会是个持家的好女人，所以很放心的将内务交给吴芳琳处理，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孽情会连累到秦牧依依，自己给了她一个家，却未能许她一世的幸福。

    “哪有做什么，你儿子最擅长的就是惹是生非，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去公司了，我帮你喊司机。”吴芳琳打着圆场，这事要是说起来如滔滔江水，回头那尹伊秀的事还不黄了，她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泡汤。

    “我在问他，你不要插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秦玺城指着秦炎离道，既然说到了自然要搞个明白，上次秦炎离就胡言了一番，但秦玺城并未往心里去，今天又说到那丫头，他有必要把事情搞清楚。

    一旁的尹伊秀恨恨的看着三个人，什么情况，这正说着她的事呢怎么又扯到秦牧依依的身上了，那个人还真是有点阴魂不散。

    “是，早就想跟您老说清楚，但您老人家不愿意听不是，现在我就告诉您，我爱的人是秦牧依依，我要娶她，这也是我不能娶尹伊秀的原因，您老听明白没，您一直疼爱的女儿不就的将来就会成为您媳妇。”秦炎离大声的说，上次他要坦白来着，被秦牧依依一否认，秦玺城完全没当回事，现在索性说明白，如此他也就不会逼自己娶尹伊秀了。

    随着秦炎离话音的落下便听到啪的一声，秦炎离的脸上挨了秦玺城重重的一巴掌。

    “爸，你？”秦炎离一脸不解的看着秦玺城，原以为自己说出真相会获得他的应允，却不曾想换来的是这样一巴掌，而且用力之大，饶是他都有承受不住的感觉，立于原地的吴芳琳和尹伊秀也着实愣了神。

    “混账东西，既然你爱那丫头，又怎么做出这样的事，真是气死我了，看我不打死你。”说罢秦玺城冲上来又接连给了秦炎离几巴掌。

    “老秦啊，你这是干什么？”吴芳琳上前扯住秦玺城的手臂，她没想到秦玺城会动这么大的怒，而且她猜测不出，这是对她有利还是无利。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你爱上谁我不反对，但是让那丫头伤心就不行。”秦玺城怒意十足，曾经自己就辜负了牧秋锦，难道自己的儿子还要辜负她的女儿不成？倘若没有尹伊秀这件事怎么都好说，但现在事情发生了，而且以尹昊天的脾气，岂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委曲，到时候依依那丫头该怎么办？

    “我们会结婚的。”秦炎离一脸笃定的说，在爱上的同时就下了长相厮守的心，现在也明了话，结婚便是迟早的事。

    秦炎离压根就没想过要娶尹伊秀，她愿意放弃固然好，不愿意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秦炎离并不介意成为别让眼中的渣男，只要在他爱的那个人眼里自己走够好就够了，他的余生又不是为别人活。

    “我看就等着发昏吧，要是让我知道你伤了那丫头的心，看我会不会要了你的命，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秦玺城恨恨的说。

    “我......爸......”秦炎离正准备解释，却见秦玺城直挺挺的向后仰躺下去，秦炎离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身体，庆幸没有摔地上，不然后果不敢想象，此时秦玺城的嘴角抽搐，身体也不停的抖动着。

    “老秦，你怎么了？”吴芳琳握着秦玺城的手，怎么会这样？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秦炎离冲着尹伊秀大声的吼着。

    此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尹伊秀颤巍巍的拿出手机，却发现只是简单的三个数字她都按不好。

    “把手机给我。”秦炎离喊道。

    救护车很快就一路鸣叫着驶了来。

    早上秦牧依依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秦炎离的手机，依旧是关机，奇怪了，若说昨晚手机没电关机了还可以理解，可这个时候他该起床了，怎么还是关机的状态呢，嗯，等迟些再打打看吧。

    端起水杯正准备喝一口，谁知手一滑，杯子直接落地，只听砰的一声响，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那些碎片散落一地。

    秦牧依依兀自的摇摇头，自己还真是不小心，拿个杯子都拿不住，她低头去捡拾那些碎片，笨笨的她又被划破了手指，艳色的液体顺着手指低落到地板上。

    难怪秦炎离总说她笨，她确实是笨的可以，这样锋利的东西怎么能直接下手去拿呢，处理了伤口，收拾好地上的残骸，莫名的秦牧依依就觉得胸口空落落的感觉。

    都说女人容易伤春悲秋，可现在是夏天啊，好好的怎么就心情很低落呢？秦牧依依觉得自己是非常阳光的那种，即便被吴芳琳逼迫着却相亲，她也没有厌世的想法，可今天却是莫名的不安和失落。

    再度拨打秦炎离的手机依旧是关机中，这当真是奇怪的很。

    “怎么闷闷不乐？是出了什么事吗？”安媛熙很是关心的问道，难道真如她想的那样吴芳琳又使出了什么幺蛾子，就说那个女人没那么简单。

    “没事，就是觉得这里慌慌的。”秦牧依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的位置道。

    “是不是婚前恐惧症啊？”安媛熙调笑着。

    “熙姐又在说笑了。”秦牧依依笑了笑。

    “吃五谷杂粮的人，怎么可能天天都阳光，偶尔的情绪低落也实属正常，这样好了，我来帮你做一下放松，很快便烦恼全无。”安媛熙道。

    “也好。”秦牧依依点点头，最近确实是顶了很大的压力，虽然吴芳琳答应了她和秦炎离的事，兴奋归兴奋，但要没负担那是假，毕竟吴芳琳不喜欢她，她之所以点头完全是因为秦炎离相胁的缘故，以后她要更努力的表现才行，自己能不能做到吴芳琳的满意是关键。

    想到以往的二十几年她是再怎么努力都换不来吴芳琳的喜爱，以后她能做到吗？只是想想就觉得头大。

    安媛熙在香薰炉里滴了两滴安神的精油，然后开始帮秦牧依依按摩，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双肩却异常的僵硬，可想而知她柔弱的双肩承受了太多本不该她承受的。

    “妞儿，你要记住你是女人。”安媛熙无声的叹息，当初觉得她是生在金窝里的人，有着别人无法齿及的优越感，接触了才知道，豪门深似海，人心更叵测，远不及普通人家的普通儿女来的幸福。

    她拥有了别人不能拥有的，同样也承受了别人无法承受的，出生决定了命运。

    “我一直记着呢。”秦牧依依笑嘻嘻的回应着，因为自己的爱情，安媛熙没少为她担心，如此厚重的友情何以为报，只愿她的余生能有多幸福就多幸福。

    “所以，只要想着自己就好，不用考虑太多，我们只活一次啊，而且还是有限的时间，如此没理由虐待自己的。”安媛熙摇头，这丫头太善良，善良的过了头。

    “我知道了熙姐，我会试着改变。”秦牧依依点点头，事实是多年之后她不是改变，而是直接蜕变。

    “但愿你不只是应付我。”安媛熙知道以她的性格多半不会有任何改变。

    在精油和安媛熙的按摩下，秦牧依依的身体放松下来，就在她的上下眼皮正准备重叠的时候，一旁的手机不停的喧嚣起来。

    秦牧依依悠的睁开眼，伸手拿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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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她的罪

    在精油和安媛熙的按压下，秦牧依依的身体呈放松状态，正当她的眼皮将要重叠的时候，手机放肆的喧嚣起来。

    拿起手机，号码显示的是尹伊秀，秦牧依依不由得皱了下眉，两个人的私交并不深，她打电话来会是什么事呢？

    那时尹伊秀，莫飞儿，何旖旎，赵佳人，都喜欢秦炎离，便经常来秦家玩，当然，她们追逐的是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没有丝毫的兴趣，她于她们而言只是秦炎离的姐姐而已，除了碰到后的必要招呼，再无其他。

    四个人当中，尹伊秀又因着自身的优越，完全一副公主的姿态，相比之下虽然秦牧依依比她年长，却也并没有把她摆在什么位置，故而两个也算不上有什么交情，即便是现在也只是维持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态度，所以她主动来电是秦牧依依不曾想到的。

    “伊秀，找我什么事？”秦牧依依接通后问道，必是有什么事的，否则尹伊秀不会打这通电话，而且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她找自己多半和秦炎离有关。

    之前为了摆脱秦炎离，秦牧依依曾想促成尹伊秀和秦炎离，这样自己就能撇清，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秦炎离是她的宝，她再不会让给谁。

    “依依姐，你现在能来趟医院吗？伯伯他被离哥哥气晕倒了，正在医院抢救呢。”尹伊秀道，其实她打这通电话决非是好心告知，而是存了心思的。

    秦玺城是听了秦炎离的那番话才晕倒的，可见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关系对他的刺激有多大，尹伊秀以为秦玺城是因为不同意两人的关系才气晕的，实则秦玺城是怕秦牧依依委屈，心疼她，心中气恼才会这样。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尹伊秀想让秦牧依依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倘若她知道了自己和秦炎离的关系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同为女人，她相信秦牧依依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晕倒？要不要紧？是哪家医院？”听尹伊秀这么一说，秦牧依依腾的一下起身，心一下子揪在一起，难怪一早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原来症结在这儿，秦玺城对她来说可是不一样的存在，只是，秦炎离到底做了什么会让秦玺城晕倒？

    而且让秦牧依依纳闷的是为什么通知她的是尹伊秀，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秦玺城的情况。

    “电话里说不清，你过来就明白了，我们在市医院。”尹伊秀道。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秦牧依依边说边往门口走，秦玺城一定不能有什么事，她宁愿自己折寿也要换秦玺城的安然，那可是一个给了她厚重的父爱的人，她希望他永远安康。

    “妞儿，出了什么事？”见秦牧依依急匆匆的往门口冲，不明所以的安媛熙问道，这是接了谁的电话，又说了什么事，导致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这丫头怎么总是这么多困扰啊？

    “爸爸晕倒了，在医院，我要过去看看。”秦牧依依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她不知道秦玺城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听尹伊秀的语气好像很严重，不然为什么秦炎离都没时间告知她呢。

    “别急别急，我开车送你。”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安媛熙也跟着往外走，她知道秦玺城很疼爱秦牧依依，他出了事她担心也是很正常的。

    秦牧依依点点头，有安媛熙送也好，这个时间车不好打，她又是那么急迫的想知道秦玺城怎样了，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乱哄哄的，晕倒，抢救，这几个字眼儿一直盘庚在她的脑子里。

    秦玺城还不到六十岁，身体一直都健硕的很，这怎么还晕倒了呢？

    “妞儿，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你要相信叔叔一定会没事的，他还要看着你穿着婚纱出嫁呢。”安媛熙握了握秦牧依依的手宽慰着，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她心里要不踏实，毕竟世事难料，倘若秦玺城真有个三长两短，这丫头能挺的住不？

    “嗯，爸爸一定会没事的，一定。”秦牧依依努力让自己镇静，这还不知道具体啥情况，不能先乱了阵脚，到时候不仅帮不了任何的忙，还会成为累赘。

    此时路上的车辆如织，安媛熙知道秦牧依依迫切的心，为了能早早的把秦牧依依送达目的地，她的车就如一尾鱼般在车辆中穿来绕去，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医院。

    “熙姐，谢谢你，我就先进去了。”车子刚一停稳，秦牧依依便跳下车。

    “别急，有需要给我打电话。”安媛熙嘱咐着。

    “我知道了，你开车注意安全。”秦牧依依一边摆手一边往急诊室跑，边跑边在心里叨念：爸，您一定要好好的，看着我结婚，看着我生子，看着我幸福，让好好孝顺您，不然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秦牧依依发现自己真的很害怕失去，尤其是害怕失去这么一个疼爱自己的人，不不不，自己乱想什么呢，尹伊秀只说是晕倒，自己怎么就胡思乱想起来，秦玺城的身体一直都硬朗的很。

    所有人的命运都在改变，只是没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吴芳琳也搞不懂，每年秦玺城做身体检查时指标都合格的，血压，血脂，血糖也都正常，连医生都说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体质很难得，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

    要说都是因为秦牧依依，倘若不是秦炎离提到她，秦玺城也不会晕倒，如此一想对秦牧依依的怨念又深了几分，更是午饭容忍她的存在了，吴芳琳把这一切都归罪在秦牧依依的身上，却不愿意承认所有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此刻的秦炎离也是懊恼的不成，要知道秦玺城会晕倒，他断不会同他叫嚣的，一定会心平气和的和他说清楚，现在人在里面抢救，结果未知，倘若他真要怎样，自己便成了罪人。

    要说都怪尹伊秀好好的跑上自己的床干嘛，让事情变得复杂，但现在不是怨念任何人的时候，只希望秦玺城没事才好，

    相比吴芳琳和秦玺城此的焦躁不安，尹伊秀到是淡定了很多，她觉得秦玺城只是简单的被气的，现在人已经在医院，一切就都交给医生好了，倘若医生都无法解决，他们又能怎样，此刻她更关心的是，自己演戏到现在，到底给她怎样一个答案。

    倘若最终她什么都没得到，那她一定心不甘。

    三个人各存心思。

    “妈妈，爸爸怎么样了？”一路跑着进来的秦牧依依奔到吴芳琳的跟前问道。

    “怎么样？你还好意思问他怎么养了，若不是你，你爸也不会躺在里面，秦牧依依，供你吃，供你穿，还供你读书，你到底跟秦家有多大仇，又安的什么心？”本就气恼秦牧依依，她这样冒出了，吴芳琳的火就更大，于是再也不顾自己的形象，指着秦牧依依的鼻子斥责道。

    说实在的，吴芳琳真的很想给秦牧依依两巴掌，但总算是忍住了，毕竟这是医院。

    “我......”被吴芳琳这么一通指责，秦牧依依无言以对，她也没想这样，而且她最想秦玺城出事的。

    “妈，这关她什么事，是我把爸气成这样的，您怎么能把气撒在她身上，她又不知情，您不要偏激好不好。？秦炎离拦住母亲，虽然觉得自己也很无辜，但想到自己和尹伊秀的不明不白，在看到秦牧依依的瞬间，秦炎离还是觉得自己像个罪人，辜负了她对自己的爱。

    “怎么就不关她的事，你爸若不是因为她又怎么会晕倒，倘若你能按你爸的意思和伊秀结婚，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冤孽，真是冤孽啊，我怎么就摊上了你们这样的子女。”见秦炎离护着秦牧依依吴芳琳愈发的气恼。

    倘若秦炎离一开始就顺从了秦玺城的意思同意娶尹伊秀，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问题的关键还是秦牧依依这个女人。

    和尹伊秀结婚，这句话硬生生的闯进了秦牧依依的耳朵，秦玺城竟然让秦炎离娶尹伊秀，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也反对自己和秦炎离在一起吗？秦牧依依自已的目光望向秦炎离，那意思是：怎么回事？

    “妈，那是两个概念的事，您老不要混为一谈。”对于秦牧依依质疑的眸光，秦炎离不敢直视，毕竟对于昨晚的事他也不能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什么都没做，毕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且证据又那么鲜明。

    “到了现在你还在包庇她，那你有没有替你父亲想过，现在他可是正在手术里抢救。”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

    “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让我听的明白一点。”秦牧依依望向秦炎离，就算是被吴芳琳怨念，那也要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呀，这两天依照吴芳琳的要求独自住在公寓了，而且为了能让吴芳琳喜欢自己，她一直在努力的找方法。

    秦牧依依知道自己样样都不行，所以她一直很努力，总想有一天能得到吴芳琳的认可。

    “事情是这样的的......”一旁的尹伊秀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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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发生是痛

    莫名的被吴芳琳斥责了一番，甚觉委屈的秦牧依依也不敢辩驳，对于吴芳琳的心情她也能理解，毕竟躺在里面的人是她的另一半，但秦玺城对她来说同样重要，她的担心不会比任何人少，现在她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等吴芳琳和秦玺城开腔，尹伊秀到先行张了口，事情定是要原原本本的告诉秦牧依依才行，她打电话喊她来就是要让她知道真相，从而知难而退。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尹伊秀觉得秦牧依依都是她和秦炎离之间最大的障碍，现在正好借由这个机会清障，她应该接受不了秦炎离和自己有了这样的关系吧？

    尹伊秀兀自打着算盘，但显然秦炎离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走，跟我出去，我有话对你说。”尹伊秀正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秦牧依依听，秦炎离却直接扯住秦牧依依的胳膊往外走，他秦家的事何须一个外人来叙说。

    “我这还没说呢，你还要不要听吗？”尹伊秀脸皱巴着看着被秦炎离拖着往外走的秦牧依依，怎么总是不能按她希望的来呢，还想看看秦牧依依在听了他们的事后是怎样的反应呢。

    “听，听，当然听。”秦牧依依准备折身，秦玺城的事才重要，秦炎离的话等下再听也没关系。

    “走啦。”秦炎离有些不耐烦的扯住秦牧依依的胳膊，然后不悦的瞪了尹伊秀一眼，那意思是：这里没你多话的份儿。

    被秦炎离这么一瞪，尹伊秀怯怯的躲到吴芳琳的身后，她只是想陈述一下事实，这也有错吗？

    “轩儿，你这是去哪儿？爸爸还在手术呢？能不能消停点儿？”吴芳琳皱着眉道，要说都是秦牧依依这丫头惹出的事。

    “我和她有话说，很快就回来。”秦炎离头也不回的说，毕竟还是有些心虚的，秦炎离担心尹伊秀说出的话对他不利，与其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件事，还不如自己亲自告诉她的好，能不能接受暂且不论，但隐瞒总不是上策。

    “有什么话等爸爸出来再说不行吗？为了一个女人连爸爸也不管了吗？”吴芳琳甚是气恼的说，她心里的结太深，看到秦牧依依，尤其是看到秦炎离和她腻歪她心里就不痛快的很。

    她自己宝贝的儿子是怎么都不能让秦牧依依给截了去的。

    “秦炎离，你能不能别闹腾？有什么话回头再说。”秦牧依依甩开秦炎离的胳膊，就算不是吴芳琳的这番话，秦牧依依也是这样的想法，现在她最为在意的是秦玺城的安危，此时没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

    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的话再重要也不及秦玺城的安危重要，何况吴芳琳还发话，他们还要执意如此，只会换来吴芳琳的不快，自己已经很不讨她喜欢了，这是又要添上一条的吗？

    “让你出去就出去，哪儿那么多话？走啦，要不了几分钟的事，不会影响你的孝心，我也是姓秦的好不好？”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这种事自然不好当着尹伊秀和吴芳琳的面。

    “早上吃枪药了不成，干吗这么凶？”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她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尹伊秀说秦玺城之所以晕倒是被秦炎离气的，虽然秦炎离脾气坏，但却不顽劣，好好的怎么会气到秦玺城的呢？而且气成这样，事情一定很严重。

    难道是工作的事？嗯，一定是，秦炎离为了回来搅黄自己的婚礼，丢了跟了很久的单子，让秦氏蒙受损失，秦玺城自是气的不清，教训秦炎离也是清理之中的，想必两个人起了争执，导致秦玺城的昏倒。

    如此一分析，秦牧依依可以理解刚刚吴芳琳的态度了，自己才是导致秦玺城晕倒的罪魁祸首，也是因为自己才让秦炎离连工作都不顾，看来她的罪孽是越来越深了，就算来世做牛做马都偿还不清了。

    关于秦炎离丢单让公司蒙受损失的事，秦炎离已经在董事会上立下军令状，会以两倍的成绩作为对此次失误的补偿，对于秦炎离的能力众人也是清除的，此时也就没有再追究。

    关于为何丢单的事，秦炎离并没有同秦玺城实情相报，这也是吴芳琳同意他和秦牧依依的事情的条件之一，吴芳琳的理由很简单，事情已经这样了，没必要让秦玺城跟着闹心。

    想想秦玺城知道了，除了不悦便是对秦牧依依的心疼，毕竟她是他最疼爱的人，确实也没有什么利处，不说也罢，于是秦炎离便也默认了吴芳琳的要求，真相就此掩盖，因此秦玺城一直被蒙在鼓里，种种事实他一概不知。

    其实，后来秦炎离也想过，倘若一开始所有的事情都让秦玺城知情，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可吴芳琳是他的母亲，他哪里知道她容不下秦牧依依，处处了存了算计，还以为真的只是为秦玺城考虑，为秦家考虑。

    后悔吗？肯定的，但却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有些东西是生命中必须经历的，他也只能如此罢了，再光鲜的生活也添了无奈的成分，何况吴芳琳心里也不好过，一生不被爱，骄傲如她怎么受的了，只是委屈了秦牧依依那丫头，只因她是牧秋锦的女儿，便注定了坎坷。

    “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若按我说的做，不就什么事都没了。”秦炎离翻翻眼，本来心里就装了事，她还不配合，他不火才怪。

    其实，秦炎离也不是故意如此，着实是心里不舒服，尹伊秀的事还没解决，秦玺城又变成这样，吴芳琳又对秦牧依依生了怨念，哪件事都棘手，当然，这些还不算伤脑筋，最伤脑筋的是，等下秦牧依依听了尹伊秀的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才最为关键。

    倘若她要闹腾这事还好说，怕就怕她一生不吭，然后折磨自己，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他太熟悉秦牧依依了，她就是这样，明明是不是她的错，她却是用惩戒自己来释放自己心里的苦。

    她舍不得对他，便只能对自己了，想到会是那样头就大。

    秦牧依依没再吭声，默默的跟着秦炎离往外走，她知道秦炎离的个性，不顺着他，是不会轻易罢休的，还有吴芳琳和尹伊秀在，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行吧，他要说就先给他说好了。

    秦炎离扯着秦牧依依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才放开她的手，望了她一眼然后越过她的肩头，望向她身后的假山，昨晚的事该怎么说才对她的伤害更小呢？

    事实，若是可以秦炎离真不想对她说这样的事，前段时间他也是常找女人来闹腾她，但秦炎离自己很清楚，那些女人都是他请来配合自己演戏的，一点实质的关系都没有，所以在面对秦牧依依时他可以理直气壮，但这次他明显的底气不足。

    明明只是他和母亲小酌，尹伊秀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后面完全的断片了，他压根就没有记忆侵犯过尹伊秀，可莫名出现在他床上的尹伊秀，地上凌乱的衣服，以及床单上刺眼的东西都让秦炎离有口难辨。

    如此他又怎么能坦荡荡的说，我什么都没做，毕竟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扯我出来就是来发呆的？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是什么？要是没有我就先回去了。”秦牧依依看向秦炎离，为什么觉得他面色沉重，难道秦玺城的情况不乐观吗？

    “那个，你要听好了。”秦炎离收回视线，将眸光落在秦牧依依的脸上，亲爱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管我有没有做，我爱的人只有你，你是唯一。

    “嗯，我听好了，你说吧。”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可心却不受控的往一块儿纠扯，看来秦玺城的情况真的很不好，以至于秦炎离才会这般的严肃，张口都困难。

    秦牧依依自然不知道秦炎离正在纠结的是尹伊秀的事，费力是在仔细斟酌该怎么陈述这件事。

    “我，那个，唉......”秦炎离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面对爱的人去陈述和别的女人的那点破事竟是这般的费劲。

    “到底是什么你到是说啊？堂堂秦总这么吞吞吐吐的，真是急死人了。”秦牧依依推了秦炎离一把，但心里却害怕听到不愿意听到的消息，她害怕自己会承受不住。

    “我是想跟你说昨晚我喝醉了。”秦炎离心一横道，总是要说的，不管她会不会接受，自己都不能隐瞒。

    “合着你扯我出来就是要跟我这个？多大点事。”秦牧依依睇了秦炎离一眼，在秦炎离开口前，她的心一直悬着，以为秦炎离要说的是关于秦玺城的事，而且，看他沉重的表情一定是很严重的那种，她的心还一直揪着呢，却没想到只是告诉她自己喝醉了。

    “是啊，就是要告诉你这个。”秦炎离点点头，喝醉只是前奏，重点在后面。

    “然后呢？”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最近一段时间他几乎是天天在酒里泡着，她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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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一切交给我

    不想秦牧依依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他和尹伊秀的事，于是秦炎离便扯着秦牧依依往外面走，但毕竟是要陈述他劈腿的情况，饶是秦炎离也有点张不开嘴的感觉，担心秦牧依依接受不了，何况他自己也觉得憋屈的很。

    “你扯我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喝醉了？最近你清醒的时候多吗？好，你醉了，然后呢？”秦牧依依挑眉，对于秦炎离的喝醉之说，秦牧依依并没有太大的感触，这段时间，这小子一直在酒里泡着，醉酒已经成了他最常有的状态，她都习惯了。

    此刻秦牧依依关心的不是秦炎离喝醉不喝醉的问题，她想知道，秦炎离和秦玺城之间是怎么起的冲突，又因为什么导致了秦玺城的晕倒，症结是不是在她身上。

    倘若真的因她而起，莫说是吴芳琳了，就是连她都不能原谅自己，她呀，真的就是一切罪恶的源头，倘若时间可以倒退，她一定会拒绝秦炎离到底，以便换的秦家的安宁。

    秦牧依依问了一声然后呢，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炎离。

    秦炎离扯秦牧依依出来并不是想告诉她自己醉酒，而是让她知道醉酒后发生的事，关于和尹伊秀的错乱，还真有点难以启口，但总是要交代的。

    “然后，然后尹伊秀就来了，你懂吧？”秦炎离表情很是尴尬的说，此时的他就好像是犯了错等待家长发落的小孩。

    “什么我懂吧？你想要表达什么？能不能请你说明白点？我没空跟你玩猜猜我要说啥的游戏。”秦牧依依睇了秦炎离一眼，她心正为秦玺城悬着，哪有那心情猜秦炎离想要表达什么。

    “昨天我喝醉了，醒了后发现尹伊秀在，这样说你还不明白吗？”秦炎离有些懊恼的看着秦牧依依，真是笨的可以，难道非要让他说，嗯，昨晚我和秦尹伊秀睡了她才能明白不成？

    “昨晚你醉了，然后醒了发现尹伊秀在你的床上，你是想要表达这个意思是吗？”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这段四溅醉酒和醉色已经成了秦炎离的常态，秦牧依依不是已经适应，而是已经做到惊而不乱。

    其实秦牧依依也知道那些风月场所的女人秦炎离根本就不屑于碰的，她们只是秦炎离用来刺激她的工具，但这次却不同，因为对象是尹伊秀，只是，她能怎么说，哭还是闹？她有那心思却没那力气，毕竟秦玺城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是的。”秦炎离点点头，然后瞄了一眼秦牧依依，既然她明白了，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做，秦牧依依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觉得他们的事什么时候解决都行，现在她只在意秦玺城的安危。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见秦牧依依没有反应，秦炎离问道，怕就怕她是这种状态，让她心里没底，接受不接受总是要吭一声，不管是解释还是求饶都要根据她的反应再去做吧。

    “你希望我说什么？你又想听什么？”秦牧依依定定的看着秦炎离，尹伊秀一直喜欢他，这个她一直都知道，现在两个人有了这样的关系，老实说，她也有些无措，毕竟尹伊秀不是外面那些女人，用钱就可以解决。

    当然，秦牧依依不闹不是因为自己不在意，而是事情发生了闹了又有什么用，该怎解决才是重点，但该怎么解决脑子笨笨的她一时还真想不出来，如此只要用沉默来回应。

    “我没有想让你说什么，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然后想知道你的想法，什么我都可以接受，唯独不能说分手的话。”秦炎离道，打骂罚什么你都可以往我身上招呼，但绝不能提离开我的事。

    秦炎离承认自己自私，但有些事你不自私就意味着失去，他可不想失去秦牧依依。

    “我的想法重要吗？若果你在意我的想法，就会注意自己的行为，再说，这段时间你招惹的女人还少吗？再多这一个又如何？”秦牧依依淡淡的说。

    老实说，秦牧依依的心里远没有表面上这么淡定，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触，但即便此刻的心是痛的，又能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她哭，她闹，也无法补救了不是吗？何况，哭闹的事她也做不来。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是真的醉了，对发生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而且明明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秦炎离很是懊恼的说。

    秦炎离怕的就是秦牧依依表现出的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慌，倘若她哭她闹，他心里也能释然些，虽然他不能要求秦牧依依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但事情真的并非是他情愿的。

    “你想知道，好，那我告诉你，我这里痛，很痛。”秦牧依依用力的戳了戳胸口的位置。

    秦牧依依一直在努力，但却从来都无法按自己的意愿前行，之前是吴芳琳反对，现在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又出了这样的事儿，她能说什么？她又能说什么？

    是将秦炎离打一通？还是将尹伊秀骂一顿？抑或是结婚他们的关系？她不是小孩子了，不会情绪用力，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我知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主动招惹她。”秦炎离上前抱住秦牧依的肩膀，哎，以后他再喝酒就是孙子。

    “我知道。”秦牧依依点点头，她相信秦炎离说的，倘若他要招惹也就不会等到现在了，正是因为知道，明明心里痛的很，也没有抱怨他。

    “这么说你是愿意原谅我了？”秦炎离很是激动的握住秦牧依依的肩头，这样就最好了。

    “爸爸晕倒和这事有关吗？”秦牧依依并没有直接回答秦炎离的问题，现在吴芳琳对她意见大的很，倘若秦玺城有个三长两短的，她和秦炎离的未来又成了未知数，原谅不原谅已经不重要。

    “发生了这样的事，妈妈让我娶尹伊秀，不然不好交代，我不肯，她便找来爸爸，爸爸自然也是让我对她负责，我便告诉他我最该负责的是你，然后我们之间发生了争执，于是就成了现在的状态。”秦炎离解释着。

    为什么他们的爱情就不能一帆风顺，总算是过了吴芳琳那一关，现在又冒出来尹伊秀的事，还真是伤脑筋。

    “让你娶你就娶了。”秦牧依依道，她的这句话多少是带了负气的成分的，吴芳琳才答应了自己和秦炎离的事，这才两天就逼着秦炎离娶尹伊秀，而且还搬出秦玺城，秦玺城定是心疼她才会气的晕过去。

    不管怎么说秦玺城确实是因为她才晕倒的，这是不争的事实，自己还真是不孝啊，一直都还没机会回报他的恩情呢。

    “你脑袋进水了吗？说的什么话？我要娶她，早就娶了，还会等到现在，而且我要真娶了她，你怎么办？会心甘？以后不要用这样的话来刺激我。”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他要是能娶尹伊秀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了。

    “不心甘又能怎样，你确实是睡了人家啊，我是心甘了，人家能心甘吗？我们两个你只能选一个不是吗？”秦牧依依再说这话时显得很无奈。她就该知道他们的爱没有出路，

    “秦牧依依，你少跟我说什么睡不睡的事情，我不知情，一点都不知情，我跟你说我醉了，醉的不省人事，这样的我你说能做什么？现在，我只想听你一句话，你嫁还是不嫁？”秦炎离眼里冒着火。

    秦炎离并没有说谎，他是真的醉了，也是真的不记得都发生了什么事，但醒来尹伊秀却真真实实的在他的身边。

    尹伊秀心甘不心甘关他什么事，他可以负所有人，只要不负秦牧依依就好，因此问题不是尹伊秀而是秦牧依依，问题在秦木依，只要他愿意嫁，所有的一切就交给他处理就好了。

    “你觉得只要是我嫁就可以了？那尹伊秀怎么办？而且，你觉得妈妈会同意？再者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听一听爸爸的意见？”秦牧依依挑眉，事情要是秦炎离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秦牧依依不得不问出这样的话，毕竟秦家和尹家是世家，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能当没有发生吗？先不说尹伊秀是不是喜欢秦炎离这件事，单是尹昊天也不会善罢甘休，毕竟那是他如此宝贝的女儿，岂能容别人这样轻视，小到两家关系，大到彼此的事业都会受影响。

    现在秦牧依依明白尹伊秀为什么会在医院，又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了，该是向她宣誓，你的男人已经是我的了，你是不是该退位呢？

    “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是吗？而且，我也跟你说了，那是在我醉酒且不省人事的时候发生的，真相只有清醒的人知道，为什么要我负责？这个锅我不会背的，随便他们怎么看我好了，我只在意你的感受，至于爸爸妈妈那里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你只要坚持住就好。”秦炎离一点笃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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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情路漫漫

    尹伊秀会不会甘心，吴芳琳会不会同意，秦玺城又是怎样的态度，这对秦炎离来说都不是个事，他更在意的是秦牧依依的态度，只要她的心不游走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她什么都不要做，一切有他。

    爱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秦牧依依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放弃自己爱情，而且她愿意相信秦炎离的话，他是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卷入了事件了，想到之前吴芳琳对自己的态度，以及现在逼迫秦炎离娶尹伊秀为妻，这一切会不会是她故意的安排呢。

    秦牧依依真的不愿意这样去想吴芳琳，但种种迹象表明真的有这种可能，吴芳琳一直喜欢尹伊秀，觉得她是最合适的媳妇人选，秦炎离也说了只是和母亲小酌了几杯，醒来便看到了尹伊秀，真的很难理解。

    当然，这只是秦牧依依的猜测，她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秦炎离，毕竟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我想，这事先缓一缓吧，我要进去了，我想去看看爸爸怎样了。”秦牧依依道，现在情况不同了，不是他们两个人就能决定的了的，一切还是等秦玺城安然了再说。

    倘若秦玺城也要秦炎离娶尹伊秀，那秦牧依依不会有任何的说辞，秦玺城那么疼爱自己，他不管做任何的决定她都不会有疑义，而且她知道他那么做一定有他要做的理由。

    当然不仅是秦玺城，就算是吴芳琳坚持，那她也会退出，因此他们现在的约定没有任何的意义，牺牲他们两个，成全了更多的人，如此岂不是很好，秦牧依依无奈的扯了扯唇角。

    “秦牧依依，我可以听你的，这事就先缓缓，但希望你明白，不管多久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我，是不会娶尹伊秀的，之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秦炎离瞪视着秦牧依依。

    只是秦炎离没想到，没过多久他的诺言会成空，他不得不娶尹伊秀为妻。

    “知道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如果可以她也愿意和秦炎离牵手一生，不管有多艰辛，只要可以她都愿意，但吴芳琳却不给她机会。

    “你记好了，余生我只要你相伴。”秦炎离用力的捏了捏秦牧依的掌心，我是一个很贪的人，既然决定要你，那便是生生世世。

    秦牧依依望向秦炎离却没有出声，她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但她不敢说，刚刚吴芳琳的眼神已经告诉她，对自己的恨意有多深，自己真的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幸福吗？

    “好了，进去了，知道你是爸爸的好女儿，什么时候也这样对我就好了。”见秦牧依依不语，秦炎离便以为她默认了自己的话，于是敲了敲的她的脑袋道。

    秦牧依依点点头，已经出来一会儿，耽搁太久的话怕是吴芳琳又会有说辞。

    看到跟在秦炎离身后的秦牧依依，吴芳琳脸上的不悦愈发的明显，秦玺城是因为她才气晕过去，她竟然能如此的坦然，真是野狼养不熟，当初收养她真是个错误。

    看着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个人，尹伊秀撇了撇嘴，然后恨恨的想，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既然我已经参与了这件事，就不会轻易妥协。

    秦牧依依知道吴芳琳的不悦，只好诺诺的不吭声，秦炎离则想着倘若这事给尹昊天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明，秦玺城也好，吴芳琳也罢，即便是尹伊秀本人秦炎离都觉得不是个事，难点在尹昊天身上，如何说服他是问题，尹昊天可是老奸巨猾的典型，何况又对这个宝贝女儿看的重，想让他不追究难度有点大。

    当然，再大，秦炎离也不会娶他的女儿，这是没的商量的。

    四个人各怀心思，相对无言，四双眼便齐刷刷的盯着手术室，那感觉好像是躺在里面的人是最终的宣判者一样，他们会是怎样的命运，只需他的一句话。

    除了秦炎离，其他三个人确实很在意秦玺城是怎样的态度，不过吴芳琳早就想好了，秦玺城若是反对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事固然好，如此她也就省心省力，倘若他要是支持那她也会破坏到底，结局只能按她希望的前行。

    尹伊秀则觉得秦玺城是一家之主，他的话一言九鼎，只要他点头，秦炎离还能咋滴，回头再让父亲施施压，这事也就成了，吴芳琳铁定了站在她这一边，如此秦牧依依只能靠边站。

    在来医院的途中秦炎离就已经联系好了医院里最好的医生，而这位医生也正好是秦玺城的好友，他相信他们一定会尽力尽心，也相信秦玺城一定没事。

    在几个人焦急的等待中，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我先生他怎么么样了？”吴芳琳率先奔过去，虽然一直怨念秦玺城对牧秋锦的念念不忘，但真的有什么差池她还是担心的要命，要说秦玺城除了一直惦念牧秋锦，其他的到是做的极好，算的上是个好丈夫，尤其是他从不曾有什么其他的女人关系，对于像他这种地位来说实属难得。

    可吴芳琳终归是女人，爱这东西偏偏是她在意的，所以她明明拥有很多，还是无法抵掉心底那份深深的怨念，直到她闭眼的那一天都不曾原谅牧秋锦半分，她背着这份恼意去了另一个世界，她已经是严重的病态的地步。

    在知道吴芳琳的心结后，最后悔的当属秦玺城，原本想给秦牧依依一个温馨的家，一种无忧的生活，谁知却差点要了她的命，错，都是他的错，错不该答应父母娶吴芳琳为妻，更错在对牧秋锦的念念不忘让吴芳琳记恨在心。，但很多却已经无法改变。

    “手术很成功，但病人在晕倒是，大脑有短暂的缺氧，所以还要观察观察，家属只需耐心等待就好，还有，病人的心脏不好，以后断不好让他受什么刺激的。”医生道。

    “怎么还心脏不好了？而且这个还要观察观察是什么意思，那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啥的？”吴芳琳问道，不是每年都体检的吗，没有说他心脏不好啊，想到这个便又忍不住睇了秦牧依依一眼，她就是罪恶的来源。

    “什么都没有绝对的，如果恢复的好的的话，应该不会有后遗症，当然，这要看病人和家属的配合，总之要让病人心情愉悦，不要再让他受什么刺激就好，家人的关爱才是最好的良方。”医生交代着。

    “那如果那样的话会是什么情况？”吴芳琳不甘心继续问道。

    “有可能会行动不便，也有可能说话费力，等等，不同的人情况不同，不过，你们不要担心，以秦总的体质恢复如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你们要有信心，手术结束，剩下的就是调养了，切记，一定不要再让病人受什么刺激。”医生再度提醒道。

    “听到了没，你爸是受不得刺激的，你若还把他当你爸，就不该违背他的意思。”吴芳琳这话虽然是说给秦炎离听，眼睛却望向秦牧依依，她的意思很明显，你爸成这样都是你们害的，但凡你们还有点孝心的话就知道该怎么做。

    “妈，您看您，这又扯远了，我不把他当爸当啥？若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我又能刺激他啥，现在经历了这次，我还敢再刺激他啥？”秦炎离道，谁都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在秦炎离看来秦玺城是那种如钢铁一样强悍的人，没有什么能击垮他，自己不过几句话，怎么就导致了这样的事发生呢？

    “妈，我知道了，我们绝不会再让爸受丁点的刺激，他要怎样我们都会依着他。”秦牧依依点点头，莫说秦玺城心脏不好，就算他壮的如牛，她也不会违背他的意思。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不用太担忧，人到了一定年龄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的，还有，照顾好你妈妈。”医生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道。

    “好的，我知道，谢谢您了，李叔叔。”秦炎离道。

    “不客气，我和你爸也是多年的相识，应该的。”医生点点头离开。

    医生刚一离开，吴芳琳便甩手给了秦牧依依一巴掌，旋即秦牧依依的脸上就献出五个手指印，可见有多用力。

    “妈......”秦牧依依一脸茫然的看着吴芳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打自己，脸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痛来的真切，这一巴掌让秦牧依依知道她和秦炎离的关系又回到了之前，且这次怕是会更复杂，她的爱情路怎么就这么坎坷呢？

    “妈，您这是干什么？她做错了什么您要打她？害爸爸这样的的人是我，您要打打我好了，拿她出什么气啊？又不关她的事，难道就是因为她不是你亲生的您就无所顾忌吗？这可不是吴女士的做人之道。”秦炎离伸手将秦牧依依扯向身后，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而且每次受伤还都是因他而起，小时候是这样，现在大了依然是这样，真是心疼她。

    秦炎离的话音刚落，便又是啪的一声响，只是，这响声不是来自秦牧依依而是秦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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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你该知道怎么做

    见秦牧依依挨打，秦炎离忙将她扯于身后，然后怨念吴芳琳不该把秦玺城晕倒的责任算到她头上，在这件事上她才是最无辜的，他却不知自己这样的举动更会增加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恼意。

    果不其然，秦炎离的话音刚落，脸上也重重的挨了吴芳琳一巴掌，臭小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怨念起亲娘来了。

    这清脆的响声如一把利刃直刺秦牧依依的心房，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这是秦炎离第二次挨吴芳琳的打，而这俩次都是因为她，显然打在他脸上疼在她心里，秦牧依依觉得吴芳琳怎么对自己都没关系，毕竟自己比秦炎离年长，理应带好头，她这样怒怼秦炎离，秦牧依依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倘若没有她的存在，他们便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果小西不止一次的说，他们虽然给了你一个家，却也帮你建了一个牢笼，你是泅在牢笼的麻雀，在别人眼里是你是无忧无虑的，但只有你自己清楚，没有哪件事是你自己能决定的了的，即便是未来的路，现在想来还真是这个理，她确实不能选择自己的未来，未来只能任由吴芳琳的安排。

    本来秦牧依依挨了一巴掌，尹伊秀就张大了嘴，现在秦炎离也未能幸免，尹伊秀发现自己下巴都要脱臼了，在她看来吴芳琳永远都是那种只会微笑不会动怒的人，今天着实改变了她的观念，不过，原谅她的不厚道，这样对她到是有利的，吴芳琳反对的越厉害，她成功的几率就越高，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不是圣人，又独爱秦炎离这么多年，能够得到他是她多年的梦想，她可不会慈悲为怀。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你该问问她为什么，若不是她，这个家就不会变成这样，若不是她，你爸爸也就不会躺在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我是不是该恼？是不是该怒？是，没错，就是因为她不是我亲生的，我才无所顾忌，但你该知道，倘若是亲生的她又怎会这般对我，你到是回答我？”吴芳琳一脸气恼的瞪视着秦炎离。

    别跟她提什么亲生，儿子到是亲生的呢，眼里还不是一样没有她这个娘，不仅如此还联合这丫头一起，世间的女子那么多，非要找一个孽障。

    “妈，您这样太武断了，爸爸是因为我才晕倒的，您非要把她扯进来干吗？就算她再不招你待见，但您也不能扭曲事实吧，倘若她要是您所生，她怕是犯再大的错，你也会存了包容的心。”秦炎离替秦牧依依辩解着，秦玺城那么疼爱秦牧依依，倘若他知道秦牧依依被被吴芳琳怨念怕是会从手术床上弹起来。

    没人希望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相互埋怨，而是怎么更好的处理才是重点，但显然吴芳琳气意难消。

    秦炎离觉得是自己先招惹她的，曾经秦牧依依一直拒绝，他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现在也是自己莫名的就和尹伊秀有了这样的关系，接着又因为不愿意遵从秦玺城的安排，导致了他的晕倒，不管怎么论责任都在他，和秦牧依依没有任何的关系，秦牧依依一直都是那个被迫顺从的人，即便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要求她不要有任何的改变的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他是那么自私的，母亲怎么还能再怨她呢。

    错在他，秦牧依依不该承受他犯下的错，就算吴芳琳是自己的母亲，他也不能放任了。

    秦炎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他而起，罪责也该由他来承担，但吴芳琳却觉得身为秦家的养女，秦牧依依就应该自知，倘若她不招惹自己的儿子随便选个男人嫁了，那她们尚可维持表面的和谐，谁知她却是这样没格局，她种了因就该收获果，打她还算是轻的，倘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那她会好好的给她上一课。

    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介怀之心已经病入膏肓，而善良的秦牧依依便一步一步给她逼上绝路。

    “扭曲事实？事实是你因为她不是忤逆你的父亲，倘若你一开始就答应你爸的要求，而不是以她为借口，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此，你还觉得和她无关？真是家门不幸啊。”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然后如刃一样的眸光便定格在秦牧依依的身上，很好，你让我不好过是吧，那我将会不遗余力的驱逐你，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秦牧依依不敢与吴芳琳直视，只得垂了眸，双手僵硬的垂于两侧，目光呆呆的盯着脚底下的那方地面，就如随时等待发落的罪犯一样，是的，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犯，吴芳琳的话字字如刀，如今她的心除了痛再无其他，若说之前吴芳琳对她只是不喜欢，想必现在只剩下恨了。

    是的，恨，自己是牧秋锦的女儿本就是错，如今还要纠缠她的儿子，这便是错上加错了，现在又因为她导致秦玺城住院，倘若事情落在她身上应该比吴芳琳好不到哪儿去，所以她并不怪吴芳琳，只怪自己当初不够坚持，可爱上秦炎离她一点也不后悔，为了这份美好的爱，她愿意承受该承受的苦。

    只是秦牧依依不会想到并非是她承受了苦痛就能得到她想得到的，吴芳琳不允许，她便什么都得到，甚至是自己的生命都险险的要被吴芳琳拿了去。

    “妈，要说这也不能全是我们的错，倘若您老一开始就同意我们的关系，也就不会生出这些事端，而且，我必须要告诉您的是，她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我，确切的说一直都是我胁迫的她，如此您老还觉得和她有关吗？我亲爱的吴女士你大人大量就不要在跟她计较了好不好？”秦炎离看着自己的母亲，他是男人却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感觉还真是挫败。

    他们之间是爱情，为什么就不能得到他们的许可呢？他们该受的不也受了吗，还要再承受多少？没有哪对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为什么他们偏要持反对意见？秦炎离并非是偏袒秦牧依依，是真心觉得她无辜，她牺牲了那么多，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一直秦炎离都觉得没什么可以难倒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窝囊废，问题来却只能让一个女人替他扛。

    “你不要包庇她，她就和她的母亲一样，我就不明白了，天下女人何其多，为什么非要是她，现在好了，成了这样，你们开心了是吧？你们是不是非要看着秦家分崩离析才作罢是不是？”吴方林一屁股坐在座椅上。

    “阿姨，别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放心，你还有我，还有我呢，我会像待自己的妈妈一样待您的。”尹伊秀挨着吴芳琳坐下，双手环住她的肩，没人注意到她嘴角扯出的弧度，闹吧闹吧，闹的越凶越好，她只需坐收渔利就好。

    傻傻的她以为只要成为秦炎离名正言顺的妻子，秦炎离就会爱上她，她便可以过的幸福开心，她却不知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何况这个人还是秦炎离，若不爱，怎么都会不爱，她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外人眼里的名分，和一个实实在在的空壳，情况还不如吴芳琳，到时候她真的能笑的起来吗？

    倘若尹伊秀能早意识到这一点，便会是一个欢喜结局，但她只想到眼前，便注定了所有人的不幸。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秦牧依依诺诺的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是她近来说的最多，自己都觉得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意义，可除了说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要真是觉得对不起我，就该放弃你那愚蠢的想法，现在轩儿和伊秀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爸也希望轩儿娶她，但凡你还聪明或是存了感恩的心就该知道怎么做。”吴芳琳全然不顾秦牧依依的感受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妈，您老又在说什么，别怪我不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娶别人这决不可能，您不要逼她，逼她也没用，除了她我谁也不娶。”不等秦牧依依开腔，秦炎离率先回答道，倘若他能娶尹伊秀又怎么会跟秦玺城闹腾。

    “你爸现在还在里面躺着，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和你爸一样躺在里面啊？”吴芳琳瞪视着秦炎离，自己到底生了怎样一个儿子啊？

    秦炎离刚想再说点什么，这事手术室的门再度打开，护士推着秦玺城的病床走了出来。

    “爸......”秦牧依依上前握住秦玺城的手，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了转，她该怎么做，真的要放弃秦炎离吗？可她真的不甘心，可是，若不放，吴芳琳会善罢甘休吗？怕是不能。

    秦玺城双目紧闭，对于秦牧依依的这声唤全然不知，更不会看到她眼底的晶莹。

    “拿开你的手，枉他那么疼你，你却这样对他，倘若你真的把他当作你的父亲，就知道该怎么做。”吴芳琳用力的推开她，谁需要你的假惺惺啊。

    秦牧依依趔趄了几步，胃部一阵翻滚，她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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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一切只是虚幻

    本就对秦牧依依存了气恼，见秦炎离还公然护着她，吴芳琳就更是火大，上前直接将秦牧依依从秦玺城的身边推开，事情都是因她而且又何必惺惺作态，她秦家的人不需要她这个外人来关心，倘若她还存了良知就该摆正自己的态度，不要再和秦炎离纠缠不清，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吴芳琳发觉自己是还第一次如此的憎恨一个人，甚至超过了对她母亲牧秋锦的恨意。

    被吴芳琳这么一推，秦牧依依像后踉跄了几步，待站稳后，胃部却没来由的一阵翻滚，于是她不受控的干呕了几声，因着她这几声干呕，包括尹伊秀在内的三个人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秦牧依依。

    “妈你这是干嘛呀？怎么又拿她出气，真是服了您了。”秦炎离怨念了一声忙奔到秦牧依依的身边然后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给医生看看？”

    “我没事，是消毒水的味道太浓了被刺激到。”秦牧依依摇摇头，她一直就不喜欢这消毒水的味道，然后又一直被吴芳琳怨念，有些反胃也是正常的。

    见秦炎离一脸的关心，尹伊秀忍不住撇嘴，要不要这么娇气啊，自己也在这里呆了很久，不一直好好的，偏你对这味道敏感，还真是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相比尹伊秀和秦炎离的反应，吴芳琳则不由得皱了皱眉，好好的为什么会干呕？真的只是因为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自己是过来人，何况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又有实质的关系，一切皆有可能，现在是关键时刻，她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这件事她必须要彻底搞清楚才行。

    “依依，抱歉，我也是因为你爸的事心情不好才对你发脾气，还希望你不要记恨我，怕是要更年期了，最近总是患得患失的。”吴芳琳上前拉住秦牧依依的手道，嗯，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她必须要先稳住秦牧依依才行，然后再慢慢的想对策，演戏而已，她可以做的比任何人都好。

    “妈，瞧，瞧您说的，我怎，怎么会，会记恨您呢，我知，知道您因，因为爸爸的事担心。”吴芳琳态度的突然转变，让秦牧依依有一种找不着北的感觉，以至于说出来的话都有点结结巴巴的，已经习惯了吴芳琳对自己的冷漠，这样的她让秦牧依依很不适应。

    若秦牧依依的记忆没问题的话，吴芳琳还是第一次主动握她的手，也是第一次说抱歉的话，更是第一次以这样的一种姿态，是不是哪里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这有点不合乎常理呀。

    秦牧依依用力的眨巴眨巴眼，却见吴芳琳的手依旧与自己的相握，她的眸色也满是慈祥，是的，秦牧依依在吴芳琳的眼中看到了慈祥，这是只有在秦玺城的眸中才能到的东西，她努力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这个时刻，心不受控的震荡起来。

    “谢谢你的理解，妈妈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吴芳琳努力抑制住心底的厌恶之感，伸手拍了拍秦牧依依的肩膀，给外人看来甚觉亲密。

    吴芳琳的突然转变不仅惊住了秦牧依依了，也着实骇住了秦炎离和尹伊秀，随着吴芳琳对钦慕一的亲密举动，尹伊秀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说好了要支持她的，自己也听从她的安排演了那场戏，现在怎么又偏向那丫头了，如此自己的胜算还能有几何？

    难道自己无故的做了炮灰？不，决不，她又不缺心眼儿，不能白白的糟践了自己的名声，她必须要一个说法，不管用什么方式，尹伊秀暗暗的咬牙。

    秦炎离开始是惊，很快便转成喜，刚刚吴芳琳剑拔弩张的样子好像生生世世都不能原谅秦牧依依一样，现在看来是他多虑，毕竟秦牧依依也喊了她那么多年的妈，又怎么可能真的绝情，秦玺城突然晕倒她也是气的，才会有那样的态度，现在好了，他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因为是自己的母亲，秦炎离从来都没有把心机，恶毒等贴到吴芳琳的身上，却不成想，吴芳琳生生的将秦牧依依从他的身边剥离，最后还把她定死，无奈之余他遵从了吴芳琳的决定，从此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除了吴芳琳似乎再没有谁是开心的。

    “就说我们吴女士是最善良的，这是儿子的奖励，愿我们吴女士越来越美。”秦炎离上前亲了亲吴芳琳的面颊，如此最好，真怕她们母女一直不相容，虽然他坚定了要娶秦牧依依的心，但倘若吴芳琳反对总归是他心里的结。

    “谁稀罕你的奖励了，要也是要依依的，依依，你说是不是？”吴芳琳满脸堆笑的看着秦牧依依，心底却满是嫌恶，可以表里不一的这么精彩怕是也只有吴芳琳能做到了。

    “妈都这么说了，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着啊。”见秦牧依依没反应，一旁的秦炎离戳了戳她的脊背做为提醒，他最想到看的就是吴芳琳和秦牧依依情若真正的母女般相处。

    给秦炎离这么一提醒，秦牧依依这才回过神儿来，犹豫了一下，凑过去在吴芳琳的颊上亲了一下，没人注意到吴芳琳一闪而过的厌恶表情。

    秦牧依依此时的感觉就仿似踩在云端，觉得太不真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吴芳琳有如此亲昵的举动，当自己的唇碰到吴芳琳的脸时，她的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有要停止运作的架势，她们也会有这样的时刻吗？

    虽然觉得不真实，但秦牧依依还是莫名的感动，一直以来她都希望吴芳琳可以接纳自己，虽然这种感觉怪怪的，但总算是一种接近。

    “还是女儿的吻香。”吴芳琳的笑意更深，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笑容中隐藏的恼意有多深。

    “你们只顾着叙情，连伯伯也不管了吗？”尹伊秀一脸气恼的看着两个人，怎么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个，这个吴芳琳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转变的这么快，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嘛？

    把秦玺城从手术里推出来的是个实习生，见这一家人跟演戏是的，一脸呆愣的看着众人，竟然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因为药力的作用，秦玺城安然的睡着，并不知道在他面前发生的一切。

    听尹伊秀这一提醒，几个人才忙不迭的和护士一起将秦炎离送去Vip病房。

    “阿姨，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你都答应要站在我这一边的，怎么这么快就变了？”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的尹伊秀扯了扯吴芳琳的衣袖小声的说，被这样对待她不甘心啊，她可不想白忙乎。

    “我们出去说。”吴芳琳拍了拍尹伊秀的手，要想成大事就要能沉得住气。

    尹伊秀点点头，她要清楚吴芳琳如此到底是什么意思。

    “伊秀，阿姨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在阿姨心里只有你才是最合适的儿媳人选，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好。”来到外面，吴芳琳拉着尹伊秀的手道，有些话还不能对尹伊秀明说。

    “但我明明看你对依依姐很好的样子。”尹伊秀小声的嘟囔着，毕竟秦炎离喜欢的是秦牧依依，倘若再有吴芳琳撑腰的话，她只能干瞪眼了。

    “伊秀啊，有些话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反正你记好了，阿姨一定会帮你嫁给轩儿的，你就做好待嫁的准备就好，阿姨呢只会承认你是我的儿媳妇，任何人都不可能替代。”吴芳琳用力的握了握尹伊秀的手，算是对自己承诺的保证。

    “真的吗？阿姨。”尹伊秀看向吴芳琳，只要吴芳琳是偏着她的，那这事胜算的几率就大，现在她都给出了这样的肯定，那她的心就可以妥妥的放在肚子里了。

    “放心好了，阿姨不会骗你的，一切都交给阿姨去处理，到时候你只要按着阿姨说的去做就行了。”吴芳琳一脸笃定的说，她不认可的事怎么都会阻止。

    “谢谢你阿姨，那我就等阿姨的好消息了。”听了吴芳琳的话，尹伊秀显得很开心，既然吴芳琳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退一步讲，倘若吴芳琳失言了，她也不会白吃个哑巴亏，自是有人对付他们。

    “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你做阿姨的儿媳，阿姨也开心，今天你就先回去，这些天先什么都不要做，等我消息就好。”吴芳琳交代着，她必须要先搞清楚秦牧依依的状况，才好有下一步动作，不管是还是不是，对她来说都成不了阻碍，她的儿媳只能是尹伊秀。

    “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阿姨，你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尹伊秀点点头，呆在这里也是无聊，何况看秦炎离对秦牧依依的态度心里还憋火，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反正吴芳琳已经承诺了自己，那就再等些时日好了。

    “好，去吧。”吴芳琳挥挥手。

    看着尹伊秀离开，吴芳琳蹙眉又站了一会儿才折身回病房，刚走进病房，便听到秦牧依依在厕所里干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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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心机和预谋

    一直状态都好好的，可自被吴芳琳那一推之后，说来也奇怪了，这胃就还跟秦牧依依叫起板来了，又一阵恶心袭来，秦牧依依忙奔去了卫生间，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吴芳琳进来的时候听到便是从卫生间里传来的秦牧依依呕吐的声音，这声音让吴芳琳的面色沉了又沉，事情总不在她的计划中。

    “今天这到底怎么回事，早上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伤了胃？你的胃一贯脆弱，让你注意注意却总是大意。”秦炎离轻轻的拍着秦牧依依的脊背，虽然是怨念的词语，却是心疼的语调。

    这么一会儿功夫都闹腾两回了，单是看着都替她难受，这到底是吃了啥闹腾起来没完，回头真的要好好的帮她调理一下了。

    “我早上也没吃什么特别的呀，最近我听注意的。”秦牧依依起身擦了擦嘴，虽然她的胃是娇气，但像这样还是头一遭，她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我看我还是带你去检查检查吧，总是这样吐也不是个事，看看症结在哪里，你这样我不放心的。”秦炎离道，正好在医院也不用再跑一趟，检查一下有问题及时治疗，没问题也就放心了。

    “还是我带她去吧，正好我有个朋友今天当班，我也顺道问问一些情况，你在这里看好你爸就好。”吴芳琳适时的走了进来，有些事还是她亲历而为的好，倘若有些事被秦炎离知道了定会阻碍她的气话，秦炎离可没秦牧依依好对付。

    “也好，那就让妈陪你去吧。”不疑有他，秦炎离点点头，正好也让她们感情更深浓一些，何况病房里也不能离了人。

    “妈妈，谢谢您，只是小问题，不用去看医生什么的，这也吐的差不多了应该也就没事了。”秦牧依依道，只是干呕而已，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不适，应该用不着看医生的，估计还是因为闻了太久的消毒水的味道。

    “什么小问题，这一会儿功夫都这样两次，若是没事怎么会这样，让你去就去，没事也就放心了不是。”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道、道，无故就呕吐总是哪里出了问题的，检查检查总不是坏事。

    “可是......”秦牧依依脸皱巴着，她想说可是做胃镜很难受的，我不想做那个，但怕吴芳琳嫌弃自己娇气便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若再秦炎离面前撒娇惹吴芳琳不高兴就麻烦了。

    “哪那么多可是，去啦去啦，又不是小孩子。”秦炎离戳了戳秦牧依依的脑袋，嗯，其实他也不喜欢看医生，但情况不允许不看不行啊。

    “轩儿说的对，看看也就放心了，正好也在医院里方便不是，这样好了，就算你是陪妈妈去好了。”吴芳琳面带微笑的说，不管怎么说她都要说服她去检查一下的，如此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这样她才知道该怎么计划后面的。

    “好，就听妈妈的好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吴芳琳都这么说了她再反对的话那岂不是不识抬举，她又哪知道吴芳琳的热心是有目的的，但吴芳琳所谓的热心着实让秦牧依依感动的不行，她还开心的以为自己和吴芳琳之间的冰雪正在慢慢消融，总有一天她们会坦诚相见。

    “这才对吗。”吴芳琳拍拍秦牧依依的手，满上是微小，眸底却满是嫌恶，希望这场戏能早一点剧终。

    “妈妈，这不是妇/产/科吗？”秦牧依依扯了扯吴芳琳的胳膊道，虽然不知道自己这是啥情况，但胃部的问题怎么也不可能是来妇/产/科做检查的吧。

    “我知道，妈妈的朋友是妇/产/科的医生，你先陪我我去看下我的一个朋友，今天她当班我正好有些问题要问她。”吴芳琳一本正经的说，可笑，当然是要带她来妇/产/科，如此才能证实她的猜测是否正确。

    没错，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不是单纯的呕吐，有可能是怀孕了，因此她必须要亲自证实这一点，要根据实际情况想出对策。

    秦牧依依之所以没多又想，是觉得自己不可能怀孕，毕竟婚礼那天这才过去多久，就算有了也不会这么快就有反应，她却是忘了，在婚礼前秦炎离醉酒的那晚他们也有过一次。

    就是因为秦牧依依的后知后觉，才让吴芳琳有机可乘，并被吴芳琳生生的宣判了死刑，断了和秦炎离的联系。

    既然吴芳琳的朋友是在这里工作，那上去也没什么可怀疑的，于是秦牧依依跟着吴芳琳去了楼上。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进去问问就出来。”吴芳琳示意秦牧依依在外面等。

    “好的，妈妈。”秦牧依依点点头，见吴芳琳进去，她寻了一个位置坐下，谁知屁股刚沾着板凳，胃又开始不舒服起来，她只得起身奔去卫生间，这样的情况要到什么时候。

    “怀孕初期都是这样，吃什么吐什么，做妈妈真心不容易啊，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打扫卫生的阿姨对秦牧依依说。

    “不不不，阿姨，您理解错了，我没有怀孕，只是闻不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而已。”听阿姨这么一说，秦牧依依连忙摆手，这才几天啊，怎么可能是怀孕呢，就是单纯的胃部反应。

    “姑娘，真是对不起，我看你吐成这样就以为是呢。”阿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事。”秦牧依依淡淡的一笑，来这种地方，且自己还呕吐，任谁怕是都会误解吧，如果这里真的孕育一个生命又会怎样？如此一想秦牧依依的手不禁附上自己的小腹。

    那时秦炎离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我们索性就制造一个小包子出来，让爸妈直接升级为奶奶，如此看他们还怎么反对，毕竟那是他们的孙子，而你是孩子的母亲，还能生生的把你们拆开不行。

    讲是这么讲，但秦牧依依却不同意，她觉得孩子是该在众人的祝福下出生，而非是作为婚姻的要挟，那样的话就算吴芳琳接受了，她也觉得自己的腰杆挺不直，因此对于秦炎离的建议她持绝对的反对的态度。

    但现在秦牧依依竟有那么点后悔没有按秦炎离说的做，倘若她真的有了秦炎离的孩子，难道吴芳琳还能不点头，毕竟这孩子是秦家的呀，虽然用孩子做了筹码，但结局只要是好的就行了，而且她会更努力的表现，让吴芳琳认可她。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如今有了尹伊秀的事，吴芳琳的天平自然是要偏向她那一方的，毕竟尹昊天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看样子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幸福被别人拿去。

    当然，秦牧依依是太天真，吴芳琳是怎样的不择手段她根本就不知，若是她不同意，有了孩子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孩子是她秦家的，她会要，至于孩子妈那是绝对不行的，所以她怀孕与否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我正找你呢。”看到秦牧依依过来，吴芳琳道，这出来人不见了，人不见不要紧，怕的是她自己觉察出什么，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对不起呀妈妈，刚刚有点不舒服去了一趟卫生间。”秦牧依依一脸歉意，胃突然不舒服，也不能先去跟吴芳琳打了报告在跑去厕所吧，哪知道她会这么快就出来了呢。

    “和朋友聊了一会儿，正好跟她说了一下你的情况，她说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我觉得还是去化验一下的好，便让她开了化验单，如此也省得再去找其他的医生了。”吴芳琳说的顺理成章，却不知她是早有预谋。

    “行，听妈妈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她本来也就觉得没什么，若不是秦炎离和吴芳琳执意让她检查，她才不会来，老实说，化验就化验只要不让她做胃镜就好。

    “抽血室就在那边，我陪你去，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吴芳琳指了指尽头的房间道。

    “我自己去就可以的，妈妈您还是坐着歇一会儿吧。”秦牧依依道，只是去抽个血，哪里还需要陪着。

    “没事，我陪你去吧。”吴芳琳自然是要亲自监督才能放心，这关乎她的计划的实施。

    “那就麻烦妈妈了。”既然吴芳琳都这么说了，秦牧依依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一直以来吴芳琳对她的态度都是热情不足，冷漠有余，今天转变的这么快，秦牧依依着实有点不适应，以至于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的很，但心底还是有些美意的。

    采了血样后，便等着出结果。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休息椅上，各自无语，秦牧依依是不知道该跟吴芳琳说什么，而吴芳琳则是不想跟秦牧依依说话，若不是等着出结果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妈，对不起，又有点不舒服，我去下洗手间。”胃部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翻滚，秦牧依依知会了一声便往卫生间跑，载这样呕吐下去怕是要把两天前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

    “去吧。”吴芳琳摆摆手，看她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怀孕了，等下报告出来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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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骗你没商量

    秦牧依依感觉不适便又奔去卫生间，待出来却不见了吴芳琳，是去哪里了呢？好吧，还是先拿了化验单再找她好了。

    秦牧依依去拿化验单，虽然觉得自己不会有问题，可又是抽血又是做检查的这一通折腾下来感觉还是怪怪的，该不会真的哪里出了什么故障吧？不然为何一直吐个没完。

    现在已经是这个状态，担心也没有用，很快就可以知道结果了，当秦牧依依报了自己的名字，却被告知都已经拿走了。

    拿走了？嗯，那该是吴芳琳所为，怪不得不见她的人，难道真的有什么问题，以至于吴芳琳都等不及她，如此一想，秦牧依依竟有些紧张，努力平复了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吴芳琳的电话。

    化验单却是是被吴芳琳拿走的，为的就是不想让秦牧依依知情，如此她才能将她的戏出彩的演绎下去，毫无悬念，秦牧依依当真是怀孕了，虽然已有怀疑，但真的确认后吴芳琳还是有点懵，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怀孕了，孩子是她们秦家的，她不可能不要，但孩子的妈却不能在她眼前出现。

    秦牧依依在这个时候有了秦家的孩子，这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父子知道，不然会很棘手，该如何是好呢？吴芳琳大脑快速的旋转很快便有了主意，嘴角不禁噙了笑，老天还真是帮她，此刻秦牧依依怀孕了反倒是一件好事，回头就有了掣肘秦炎离的地方，到时候就看她怎么运筹帷幄了。

    想到自己的完美计划，吴芳琳心里就如绽放的桃花。

    “妈，出来没见到您，您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您。”秦牧依依发觉自己很没出息，这还不知道化验的结果，单凭自己的想象就心突突跳个不停了，倘若真是哪里出了故障，那她还不当场晕倒。

    事实是，秦牧依依远比自己想象中坚强，即便后来被吴芳琳流放，她都挺了过来，之后又经历了很多，她却是越来越出彩，或许是因为心中存了信念的缘故，人一旦没了信念支撑，便如谢败的花，再无娇艳可言。

    “噢，我是把你的化验结果给朋友看看，在那儿等我，我来了。”吴芳琳道，哼，秦牧依依，你就等着好戏上演吧，不要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是牧秋锦的女儿，然后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我的轩儿。

    “妈，您的朋友怎么说？我的胃部没有什么没问题吧？”见吴芳琳表情严肃，秦牧依依很是忐忑，难道真的出了故障不成？

    “依依呀......”吴芳琳拉着秦牧依依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妈，有什么问题您就直说，没关系，我挺的住。”秦牧依依虽然表面一副气壮山河的表情，最多不过一死嘛，但心底还是慌的很，什么事不轮到自己都可以当个说教家，真的摊到自己身上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见吴芳琳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可以断定检查的结果不妙，她的身体是真的出了问题，也是，无故怎么会一直呕吐。

    “没有，胃没有题的。”吴芳琳道，之所以会吐只是怀孕了而已，哪里会有什么问题。

    听吴芳琳说自己的胃没有问题，秦牧依依大大的松了口气，就说嘛，虽然她的胃相对比较脆弱，偶或的会闹腾一下，可中国人有几个人的胃没出过小差的，以后多注意注意就好了。

    “胃虽然没问题，但是......”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斟酌着该用怎样的方式表述她的话。

    吴芳琳的一句但是又成功的提起了秦牧依依的心，不是说没有问题的吗，怎么还有一句但是，这个但是后面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妈，但是什么？”秦牧依依竟问的有点小心翼翼。

    “医生说......嗨，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吴芳琳表情纠结，好像那话有多难启齿般，她越是这样秦牧依依的心越是不能安生，到底是啥情况？

    “妈妈，医生到底说了什么你直说无妨，如果那是我该经历的，我会接受的。”见吴芳琳表情纠结，秦牧依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该不会得了绝症吧，若真是那样的话该如何是好，说句没出息的话，她怕死，她还想活着，即便活着很吃力，她也想活着，这世上有太多她舍不得的人。

    “你不要紧张，她也只是猜测，就是说你先天性发育不全，或许很难有自己的宝宝。”吴芳琳顿了顿道，哼，糊弄你还不是容易又容易的事。

    吴芳琳想的没错，她要是糊弄秦牧依依，秦牧依依是绝对的相信，活了二十几年了，吴芳琳才对她的态度有所改观，那她说什么秦牧依依都会深信不疑。

    “啊......”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眼睛瞪的老大，胃是好好的，只是呕吐了而已，怎么还和生孩子扯上关系了？她，先天发育不全，这可是硬伤。

    而且，秦炎离很喜欢孩子，这个她很清楚，何况她也很喜欢孩子，还想着以后把他们打扮成洋娃娃呢，现在吴芳琳却告诉她，或许很难有自己的宝宝，这怎么行，，她是不能没有孩子的，倘若她连这个功能都没有，她又怎能有勇气跟秦炎离在一起。

    虽然以秦牧依依对秦炎离的了解，自己有无生育能力秦炎离都不会嫌弃她，但她会嫌弃自己的。

    “看把你吓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医疗那么发达，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不用这么担心。”吴芳琳拍着秦牧依依的肩膀道，所谓的问题不过是她杜撰出来的。

    “妈妈，我，我真不可以吗？”秦牧依依傻愣愣的看着吴芳琳，她到宁愿自己得了什么其他的病，也不希望这方面有问题，如此她便不是完整的女人了。

    “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我这个朋友认识一个这方面的专家，目前在C国，她已经和对方联系过了，随时都可以过去。”吴芳琳道，她眼底滑过一抹嘲笑之色，还真是好骗的很。

    秦牧依依自然不知道吴芳琳的用心良苦，对于她说的她深信不疑，因此都没有细究整个过程是不是有漏洞，反而对吴芳琳满是感激，感激她都帮自己联系好了医生，却不知吴芳琳是把她送上了不归路。

    “去去去，妈妈，我去。”秦牧依依忙不迭的点头，岂能不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都会全力以赴。

    “好，等把你爸安顿好我就带你去作个详细的检查，我想一定没问题的。”吴芳琳点点头，哼，秦牧依依，比道行，你差的远了，就看我怎么把你玩弄于股掌之中，到时候让你欲哭无泪。

    吴芳琳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藐视了秦牧依依一眼。

    “那麻烦妈妈了，妈妈，真心谢谢您，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还有，可不可以拜托您一件事？”秦牧依依看向吴芳琳，眸中是满满的感激，她没想到吴芳琳会对自己这么好，却不知道她是披了羊皮的狼，正在一点点的将她逼入绝境。

    “跟妈妈还说什么拜托，是什么事就直说好了，我一定答应你。”吴芳琳微眯了眼，现在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她也会点头应允，为的就是先稳住她，只要秦牧依依乖乖跟她走，一切就意味着尘埃落定，到时候她就可以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了。

    “我想请求妈妈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炎离。”秦牧依依道，自己有可能不能生育的事现在还不想让秦炎离知道，等她该努力的努力了，该做的做了若还不行的话再告诉他，那时她也就可以安心的放他走了，她想自私一次。

    “好的，既然你说了，妈妈答应你，告诉不告诉他你自己决定好了，而且结果如何现在也不知道，你也不用太在意，都说了对方是这么方面的专家，很多疑难病例都被她治好了，你这个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吴芳琳假装宽慰着，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没想到秦牧依依到先行说了出来，如此她也到省了怎么去组织语言。

    秦炎离可没秦牧依依好骗，若这事给他知道了，他一定会亲历而为，那还不就露馅儿了，秦牧依依好骗还不是因为对吴芳琳的相信。

    “妈妈，谢谢你。”秦牧依依满是感激的看着吴芳琳，真想上去抱住她亲一口，但秦牧依依没敢这么做，害怕吴芳琳会嫌弃。

    “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太在意，毕竟还没有最后的宣判，我们要往好处想不是吗？”假情假意的吴芳琳握住秦牧依依的手很是情深义重的说。

    “知道了妈妈。”秦牧依依点点头，是啊，现在也只是猜测还没有最后定论，最后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不是，但不管是怎样的结果，她还是会好好的活着。

    “这就对了，我们去看看爸爸吧。”吴芳琳嘴角轻扯，落在外人眼里是微小的弧度，只有她自己清楚含了多少轻蔑之色。

    傻缺的秦牧依依十足的相信了吴芳琳的话，而且对于她帮忙瞒着秦炎离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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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这是命

    秦牧依依是存了感激之情，吴芳琳却只有算计而且势必要达到目的，她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就等着实施了，到时候秦牧依依这个人就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而所有的一切都会按既定的前行。

    对于秦牧依依的要求吴芳琳自然会答应，秦炎离可没有秦牧依依好对付，现在秦牧依依自愿将事情隐瞒，正中吴芳琳下怀，只要成功的将秦牧依依带去“治疗”那后面的戏该怎么演，又会演成什么样，那就是看她自己了。

    达成共识后两个人回到病房。

    “都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有没有问题？”看到秦牧依依进来，秦炎离忙不迭的问。

    一直以来秦炎离都算是很细心的那种，这次还真是大意了，真的只是以为秦牧依依是哪里不舒服，并没有往怀孕方面去想，他和秦牧依依无一例外的忘记了醉酒的那晚他们也曾疯狂过。

    “我就说没问题，你不信，真的只是是闻不惯这消毒水的味道，还让妈妈跟着折腾一番。”秦牧依依看了看吴芳琳道，其他脏腑确实是没问题，有问题的在其他部位。

    “你吐成那样我怎么能不担心，检查了说没问题也放心了不是，一天没事要减什么肥，好了吧，你亏待它，它虐待你，以后再减肥试试？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能少。”秦炎离伸手戳了戳秦牧依依的脑袋，听她说没事，他松了口气，之前看她吐的，他的心都揪着。

    “爸爸还没醒吗？”秦牧依依向病床走去。

    秦炎离摇摇头，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秦玺城依旧睡的很沉，他问过医生，医生让他不要急躁，只需耐心等待就好，等麻药过去就可以了，但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若说没有一丝担心是假。

    “爸，我是依依啊，依依来看您了，您要是能听到我的声音就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秦牧依依握住秦玺城的手俯身亲吻他的额头，爸，您要尽快醒来，而且一定要好好的，就算是我自私吧，不然我无法原谅自己。

    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秦玺城这样都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何况秦玺城是她那么敬爱的人，她宁愿自己减寿，或是以后都生活在病痛中来换取秦玺城的安康，倘若不是他的爱，她便不会成为今天的样子，自己都还没报答他呢，以后她要多些时间陪她。

    只是，秦牧依依的这个愿望却只能存于心底了，整整十年她都不曾再见过秦玺城，而在秦玺城的心里她已经成了已亡的人，而这十年也让她彻底的蜕变。

    看到秦牧依依的表现，吴芳琳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轩儿，医生怎么说？”吴芳琳问道，老实说此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她想秦玺城尽快醒来，又不想他醒来，倘若他醒了偏袒秦牧依依，那么就会增大她计划实施的难度。

    “医生说让我们再等等，应该是药力还没过去。”秦炎离回应道。

    “那就在等等看。”吴芳琳点点头。

    “妈，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就可以，你也是，既然闻不惯消毒水的味道还是回去的好，免得一会儿又呕吐，等爸爸醒了我给你打电话。”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看着她吐成那样着实心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遭罪。

    “我没有那么娇气，我想在这里等爸爸醒来。”秦牧依依摇摇头，她不要回去，她要呆在这里，她知道就算回去了也不会安心，还不如呆在这里随时知道这里的动态。

    “听话，陪妈妈回去，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秦炎离板起脸，他不是不想让她在这里呆着，实在是怕她不适应会再吐起来，他看着心疼。

    “她要留就让她留吧，我也不回去，在家里反而更惦记，还不如在这里守着。”一旁的吴芳琳开腔，想守着就给她守着好了，以后也怕是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

    吴芳琳之所以要留下主要是担心秦玺城醒后的表现，她绝不能给秦牧依依和秦玺城独处的机会，毕竟父女情深，她担心会坏了她的计划。

    “行，妈妈为大，既然妈妈都开口了，要留就留吧，妈妈您靠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秦炎离道，然后很是宠溺的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颊，还不是担心她会不舒服，才要她回去。

    “行了，爸爸还躺着呢，你们也收敛点儿。”吴芳琳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怎么看都不顺眼，但还是要暂时的忍耐几天。

    “知道了妈妈。”秦牧依依嗔了秦炎离一眼，那意思是，听到没，注意点。

    秦炎离则冲她挤挤眼。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成全吴芳琳还是体谅秦牧依依，接下了秦牧依依竟然再没了呕吐的现象，秦炎离为此也放下了担心，看来已经在慢慢适应医院的味道了，原本秦牧依依就不是多娇气的人，今天这种情况真的只是例外。

    吴芳琳倚在沙发上休息，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则静静的守在秦玺城的病床前，这时秦牧依依包里的电话震动起来。

    “我去接个电话。”秦牧依依拿了电话出去。

    “小西同志，你行啊，现在有了爱情就没了友情，还知道我是谁不？我想知道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怎么想起我来了？”秦牧依依按了接听键，电话是果小西打来的。

    “你是才从醋城回来的吗，酸味儿十足啊，你有你的王子，我有我的女神，咱这不是一样的嘛，而且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友情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我只是个俗人，所以做了所有俗人都会做的事，这不怪我，毕竟爱情是那么让人着迷的东西。”果小西嘻嘻的笑着，自从被爱情浸润后，这小子天天嘴咧的都跟个瓢是的。

    当然，两个人多年的关系了，就算不联系，对彼此的关心也不会少，他们的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有些东西早已深深的植入心底。

    “你说的这般的理直气壮我都不好意思怨念你，说吧，找我什么事？”秦牧依依笑着摇摇头，不过他的爱情好她也替他高兴。

    “我是想告诉你我准备结婚了，就在下个月。”果小西喜滋滋的说。

    “什么？结婚？这么快？”秦牧依依忍不住感叹，曾经因为他一直只玩不爱她还担心的不成，现在竟然都要结婚了，真是，时间在变，人在变。

    “这不快行啊，不然小毛头就要出来了。”果小西语调满是得意。

    “小毛头？你们，你们都整出小毛头来了？厉害了，我的哥。”秦牧依依道，看来这是奉子成婚啊。

    “那是必须的，快节奏的生活，咱也要讲求速度不是，又娶媳妇又当爹。”果小西的喜悦从字里行间就能显露出来。

    “佩服，佩服，不过，先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要认我做干娘，不然朋友都没的做。”秦牧依依威胁着，如此算是一举两得了，从此以后便可以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我觉得还是结亲家的好，秦家财大气粗的，回头我们不也沾光吗，如此我也就不用为了下一代努力奋斗了，我这个小算盘打的还可以吧？”果小西笑嘻嘻的说。

    “亲家？”秦牧依依认真的将这两个字咀嚼，她的身体出了状况，还不知道是不是能有自己的宝宝，这个亲家之说还有点为时过早，如此一想秦牧依依竟有点酸溜溜的感觉，果小西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但她的孩子又在哪里？

    “对呀，怎么，不愿意，我不就是高攀一下吗，要不要这样小气啊？”果小西挪揄着。

    “愿意，愿意，别人不行，你还不行吗。”秦牧依依撇嘴，她到是想接亲家那也得等她有了孩子再说啊。

    “这还差不多，我结婚的时候记得要给我包一个大红包，小了不收，打电话就是告诉你这些，行了，我挂了，你也要加把劲了。”说完果小西挂了电话。

    秦牧依依盯着已经黑了的屏幕发了会儿呆，不，她不能没有自己的孩子，她要想尽一切办法医治，秦牧依依对吴芳琳的话已经深信不疑，觉得自己的身体当真有问题。

    又愣怔了一会儿秦牧依依才折身回病房。

    “谁的电话去了那么久，爸爸醒了。”见秦牧依依进来秦炎离道。

    “醒了？真的吗？”听秦炎离说秦玺城醒了，秦牧依依快步的奔到床，谢天谢地总算醒了，都是她不好，才让秦玺城吃苦。

    “爸......”秦牧依依上前拉住秦玺城的手。

    秦玺城则愣愣的看着秦牧依依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爸，我是依依，依依啊。”秦牧依依巴巴的看着秦玺城，什么情况？为什么秦玺城会是这样的表情，好像都不认识她一样？

    “爸爸醒来就这样，谁都不认识，我已经喊了医生。”秦炎离上前拍了拍秦牧依依的肩膀。

    “怎么会这样？”秦牧依依一脸讶然的看着秦炎离。

    “我也不知道，等下医生来了才知道什么情况。”秦炎离面色有些沉重，都怪自己太冲动，倘若那时和秦玺城好好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惜这世间卖什么药的都有，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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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你爱的人不爱你

    秦玺城醒了，却好像失了忆般，一脸茫然的看着秦牧依依，对于秦牧依依的呼唤并未给出任何反应。

    “老秦啊，你这是闹哪样啊？你到是开口说句话。”吴芳琳轻轻的晃动着秦玺城的身体，自睁开眼，除了谁都不认识，而且还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眼神空洞的盯着屋顶，好像哑巴了一般，这真让人着急。

    “是啊，爸，您就开口说句话，我是依依啊。”秦牧依依也跟着唤着，不该是这样的，她用自己的寿命来换秦玺城的安然，怎么能是这样的情况。

    “我-喝水。”躺在病床上的秦玺城眼珠转了转道。

    “喝水，喝水是吧？好，好，轩儿，快拿水给你爸喝。”秦玺城终于有了回应，吴芳琳忙吩咐着，真担心他再也不会讲话了。

    “我来吧。”秦牧依依起身取水，虽然只是三个字，但总算是开腔了，这是好现象，

    秦牧依依给秦玺城喂了水，正想要跟他说点什么，却见他将头偏向一侧，一副谁都不想搭理的表情，便只要一脸凄凄的看着秦炎离，那意思是：爸爸是不是嫌弃我？

    “不要多想，跟你无关。”秦炎离摇摇头，只有等医生诊断了才知道是什么原因。

    医生给秦玺城做了全面的检查，对于他目前的状况给出的答案是暂时性的记忆丧失。

    “那请问医生，像我爸这种情况要多久才能恢复如常？”秦炎离问道，难怪他会不认识人，却是因为这个的缘故，庆幸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就好，既然是暂时性的那就有恢复的时候不是吗。

    “这个因人而异，也许很快，也许要一段时间，医生也不好给出肯定的答复，家属多陪陪他多和他聊聊天，有助于他记忆的恢复。”医生交代着。

    “知道了，谢谢您，我们会按医生交代的去做。”秦炎离点点头，虽然这样的答案并非是他想要的，但已经这样了，也只能接受，但愿秦玺城能够很快恢复，毕竟还有很多事等着他。

    因为医生未能给出肯定答案，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心便都揪着，独独吴芳琳的心中陡然一松，只要身体无恙，记忆是否恢复她倒不是很在意，如此正好，一则他再也记不得那个叫牧秋锦的女人，再则她将要实施的计划便没了阻碍。

    虽然吴芳琳志在必得，但倘若秦玺城恢复如常，还是有些难度的，毕竟他很在意那丫头，万一他直接将秦牧依依许配给秦炎离，那就很棘手了。

    “爸，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秦牧依依定定的看着秦玺城，倘若他不收养自己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除了刚刚说要喝水，秦玺城便又再无了声音，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那感觉并非是记忆丧失，而是毫无意识。

    晚上的夜色是迷人的，虽然吴芳琳给了尹伊秀肯定的答复让她的心可以定下来，但想到秦炎离看秦牧依依的眼神以及对她的态度她心里就不舒服，越想越觉得憋屈的她便决定去放松一下。

    被璀璨的霓虹点亮的城市，只需望一眼，便就豪不犹豫的爱上了它，作为都市的宠儿，夜晚才是真正展示他们魅力的时候。

    此时一袭香槟色小礼服的尹伊秀已经站在了本市最负盛名的玖色云朵会所前。

    对于那些纸醉金迷的人来说，钱，真的是个好东西，它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

    能来这里消费的，决非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你想啊，这里的最低消费都是四位数起，这可是普通人家十天的伙食费，缺心眼才会投到这里来。

    但潮流都市还真不缺有钱人，这里总是客满，人啊，尤其还是有点钱又有点地位的人很追风，自然是要去能显示自己身份的地方，无疑谁都知道来玖色云朵是身份的象征。

    尹伊秀到不是为了体现自己的身份，因为她的名字便已经是身份的象征，她，只是喜欢这里的环境。

    尹伊秀是这里的常客，服务生在看到她后热情的招呼，并引她进去，此时这里的客人还不算多，尹伊秀寻了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坐下，这时服务生已经将她需要的东西都端了上来，熟客还是vip客人，无需交代便将你服侍的好好好。

    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加之尹伊秀自身的优越能和她匹配的人寥寥，因此，多数时候都是她独自行动，就像此时，想要喝酒也只能是一个人，无妨，她已经习惯了自娱自乐，倘若不是同调反而会有负担。

    抒情的调子布满了整个空间，尹伊秀莫名的惆怅起来，她是女人，需要一份属于她的爱情，希望爱她的那个男人当她是他掌心里的宝，可是，她虽然足够优秀，却从不曾谈过一次恋爱，从懂得爱情起就恋上了秦炎离，这些年一直痴心不改，以至于她放弃了很多不停投来的橄榄枝。

    骄傲如尹伊秀觉得自己如此放下身段去追求秦炎离，总有一天他能看到自己的好，但很显然他的眼里只有秦牧依依，尹伊秀就搞不明白了那个秦牧依依到底哪里好，学历没她高，前面没她凸，后面没她翘，却硬是迷住了秦炎离，她嫉妒死了秦炎离看秦牧依依的眼神，这是他从不曾对自己有过的。

    越想越气恼的尹伊秀便连着往肚子里灌了两杯酒。

    桌子上的手机闪烁起来，尹伊秀懒得去理会，不，她必须要得到秦炎离，哪怕是他的人也行，她不幸福，那谁也别想幸福，她是不会让秦牧依依得逞的。

    手机灭了，旋即又闪烁起来。

    “谁呀？烦不烦？”尹伊秀气恼的按下接听键，她这儿正气恼着呢，谁这么不识相啊，打起来没完，诚心坏她心情，若不是顾及形象真想骂娘。

    “尹小姐，是我，高旻浩。”听筒高旻浩自报家门道，这段时间一直都聊的好好的，高旻浩自恃再稍作努力便可俘获尹伊秀的心，可谁知这几天尹伊秀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是的，对他冷淡起来，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尹伊秀自然冷淡，当初和高旻浩走的近完全是因为想要放弃对秦炎离的追逐，结果吴芳琳找上她，说出自己的计划，让她配合着演一出戏，从而嫁给秦炎离，能够嫁给秦炎离是尹伊秀多年的梦想，现在有人愿意给她这样一个机会，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于是稍作犹豫便点了头。

    既然有更好的选择，那么作为高旻浩这种退而求其次的尹伊秀自然是要放手，何况两个人虽然聊的来，却也并没有相互承诺过什么。

    尹伊秀是这么想的，但高旻浩却不是的，他觉得尹伊秀没有拒绝自己的热情，便是默认，可现在这又是啥情况，怎么说冷就冷了呢，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说他可以改的，为了自己爱的人，他愿意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其实，好的爱情是：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爱你。倘若心中没你，你再怎么改变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就如尹伊秀，为了能迎合秦炎离，一直在努力，但事实他依旧没有放她在眼里。

    “然后呢？”尹伊秀翻翻眼，你是高旻浩，怎么？高旻浩了不起呀？现在在我眼里除了秦炎离我都提不起兴趣，想想就窝火，明明早上自己在他的床上，他竟然拒绝对自己负责，虽然尹伊秀知道她只是演了一场戏，但这样被拒还是很没面子，好在吴芳琳是帮着她的，还不至于显得落魄。

    “你是在外面吗？”听着听筒里有音乐流淌，高旻浩问道，怎么叫然后呢，然后自然是他想知道好好的为什么就对他冷淡了呢。

    “是。”尹伊秀点点头，她要是窝在家里会憋坏的，所以才出来喝酒散散火气。

    “你是不是去喝酒了？”高旻浩试探性的问道，在和她接触的这段时间知道她喜欢独自一个人去酒吧，很多时候到不是为了去喝酒，就是为了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她说的每一句他都记在心里。

    “没错，我就是在喝酒。”说着，秦牧依依又将杯子里的酒灌入肚子里，既然花了钱，总是要让自己舒心不是。

    “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高旻浩边说边往外走，这个点了，一个女人独饮着实让人不放心。

    “是啊，我在哪儿呢？你猜啊，只要你能猜的对就过来找我好了，我还要喝酒，挂了。”说完尹伊秀直接挂断了电话。

    “先别挂，我......”高旻浩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忙音，再打过去，却是久久都没人接听。

    让他猜，他怎么猜啊，A城这么大，能喝酒的地方这么多，这简直就是大海里捞针啊，就算是找到天凉也不一定找到。

    不行，必须要要好好的斟酌一下，不能盲目的去找，要有选择性的，如此几率才大，于是，高旻浩将尹伊秀可能去的地方都罗列了出来，根据以往同她聊天，分析她的喜好，最终锁定了三个地方，而玖色云朵高旻浩觉得可能性最大，那就先从这一家找起好了。

    真心爱一个人，绝对是无怨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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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只因一个情字

    担心尹伊秀独自喝酒不安全，高旻浩便问她在哪里，谁知尹伊秀丢给一句让他猜，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再拨过去却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好吧，考验他的时候到了，A城那么大，这还真不好猜，不过凡事就怕认真，何况还是对自己爱的人，这丝毫也不会让高旻浩退缩，很快他就圈定了尹伊秀可能会去的几个地方地方，尹伊秀是追求品位的人，一般的地方不可能去，而玖色云朵便是高旻浩决定去寻的第一站。

    挂了电话，不想再被打扰尹伊秀故意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有本事就来找，你能找到算你本事。

    之前因为放弃了追逐秦炎离，恰好高旻浩又对她极度热情，虽然觉得高旻浩的条件和她希望的相差甚远，人到还不令她讨厌，慢慢的便也开始回应，但若说爱，自然还没到那个地步，所以吴芳琳一来找，她立马点头，以后她将是秦太太，像高旻浩这样的小喽啰弃也便弃了。

    以往尹伊秀来这里，多数是找个地方安静的坐一会，然后浅浅的来一杯，从来都不会让自己醉，免得有什么不雅的行为让尹家蒙羞，不然的话尹昊天一定会剥它一层皮，作为家中的独女，尹昊天很宠她，但宠归宠，却绝不允许她胡来，所以平时尹伊秀还是很约束自己的。

    但今天因为憋气，尹伊秀将桌子上的酒一杯杯的灌进肚子里，很快她便觉得眼前的影像在不断的重叠，然后她便看到秦牧依依站在不远处对她投来轻蔑的眼神：那意思是，想跟我争，你还差的太远。

    如此被挑衅，尹伊秀岂能作罢，于是歪歪扭扭的冲到秦牧依依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道：“哼，秦牧依依，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很快你的男人就是我的了，你就等着去哭吧，别说我没提醒你。”

    有吴芳琳给她撑腰，你秦牧依依算哪根葱。

    “这从哪里蹦出来的神经病，发疯回家找你妈发去，姑奶奶可没时间陪你闹腾。”被指的女子用力的推了尹伊秀一把，一看就是喝多了认错了人，跟她掰扯掉价。

    被对方这么一推，尹伊秀向后趔趄了几步。

    “美女，小心。”随着这一声小心，尹伊秀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

    醉意并未减去的尹伊秀感觉自己撞到了东西，本能的转身，秦炎离，是，她看到了秦炎离的脸，正一脸笑的看着她，他可是很少对自己笑的，今天这是闹哪样啊，不管闹哪样，他能对自己笑她很开心，于是尹伊秀也嘻嘻的笑了。

    “女士，你还好吧？”对方薄唇轻启，低头看着尹伊秀，嗯，长的还不赖，目测这身材也不错，是个尤物。

    “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到底差哪里了，我一直很努力的在改变，秦炎离，你说，你说，我到底差哪里了？”甚是不满的尹伊秀握拳在对方的胸膛不停的捶着，秦炎离，你这个大坏蛋，我那么爱你，又爱了你那么多年，就算是一块石头也早就被焐热了，可你还是一块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不差，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男子柔声的说，他的脸上挂了笑，他的眸子里有火苗跳动，这个女人是典型的喝醉了，才把他误当作别的男人，还是个痴情的女子，看来今晚这是要有艳遇了，和这么精致的女人也算是赚了。

    “你骗人。”尹伊秀嘟嘴，既然是最好的，那为什么不选她，这是在哄她开心吗？

    “没有骗你，在我眼里你真的是最好的。”男子的笑意更浓，此刻他觉得喝醉酒的女人简直是可爱死了。

    “真的没有骗我？”尹伊秀还是持着怀疑的态度，这秦炎离怎么突然就变了，在医院的时候还对她一脸的嫌恶呢，怎么现在就甜言蜜语起来了，会不会是她听错了？

    “真的，我不会骗你的，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好不好？”男子用着蛊惑的声音说，哼，当然是骗你没商量。

    “好。”尹伊秀用力的点点头，秦炎离终于将目光定格在她的身上了，她又怎么能说不好，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最好今晚就洞房花烛夜才好呢。

    男子听尹伊秀说好，脸上都笑开了花，这也太容易了吧，于是揽住尹伊秀的肩膀便往门口走，嗯，今天将会是个不错的夜晚，以为对方是秦炎离，尹伊秀自然也是美滋滋的，她终于等到了他的回眸，可真是不容易啊。

    确定了目标后，高旻浩直奔玖色云朵。

    高旻浩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了倚在一个男人怀里的尹伊秀，她果真在这里，只是，这个男人是谁？看尹伊秀望对方的眼神儿那是满满的依恋，像极了热恋的人，不该啊，以他对尹伊秀的了解，她一直倾慕的人是秦炎离，而秦炎离却对秦牧依依情有独钟，对她是不屑的，不该转变的这么快。

    那现在这个男人又是谁呢？若不是熟悉的，尹伊秀又怎么会是这样的眼神？

    “伊秀，原来你真的是在这儿。”高旻浩上前拦在两个人的面前，不管是不是认识的，他必须要搞清楚状况，毕竟看尹伊秀着实像喝了不少的样子，男子虽然穿的周正，但谁知道周正的皮囊下是怎样一颗心呢，他不能大意了，高旻浩完全是本着对尹伊秀负责的态度。

    “是你呀，你还真找来了，可惜，迟了，我要和离哥哥回家，你自己玩吧。”尹伊秀看着高旻浩痴痴的笑着。

    什么，离哥哥，合着这是把对方当成了秦炎离，看来真的喝的不少，都能把人看错了，厉害了，我的妞儿。

    “对不起，我要带她回家，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搂着尹伊秀的男子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于是抱着尹伊秀便准备离开。

    “回家？回哪个家？你的还是她的？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想必你不知道吧。”高旻浩伸手拦住对方，目光咄咄，见尹伊秀喝醉了便不怀好意，白披了这么好的一身皮，内里却是如此的肮脏，幸而他赶来的几时，不然尹伊秀就被这个男人带走了，那后果只能是一种，被吃干抹净，想想就有些窝火，真想给对方一拳，但他忍住了。

    “她是我女人，我当然知道，哪里需要你在这里沸沸。”男子并不想就此放弃，理直气壮的说，若是胆小的给他这么一吼也就吼住了。

    “哼，笑话，什么时候我的女朋友成了你的女人，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我并不想发生肢体冲突，但有时候也不可避免，你说，是我报警，还是你乖乖滚蛋，若不是怕脏了我的手，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的你满地找牙，我这跆拳道九段可不是糊弄来的。”高旻浩冷哼一声，真是大言不惭，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

    “算你狠，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还给你就是，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你，不然也不会乖乖跟我走了，你就等着当冤大头吧。”男子将怀中的尹伊秀推给高旻浩，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挂了彩，或是进了局子。

    “她爱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下次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趁机占女人便宜，到时候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客气，你把我的话给记好了。”高旻浩厉声的说，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男子的话着实入了心，尹伊秀当真是不爱自己，宁愿和别的男子走，都不选他，可怎么办，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即便得不到她的回应，他的爱依然不会改变。

    世间为什么总是会有一些痴男怨女？只因一个情字。

    “离哥哥，你去哪儿？不是说要带我回家的吗？我要跟你一起，不要丢下我。”尹伊秀见男子独自离开，便准备奔过去，却被高旻浩扯住。

    “高旻浩，你拉着我干吗？我要找离哥哥，你赶紧给我放开啊。”尹伊秀用脚踢高旻浩，秦炎离要走了，一定是去找秦牧依依了，不行，她不能放他走，可高旻浩这坏小子，却拦着不给她走。

    “尹伊秀，你睁大眼看看，他不是你的离哥哥，他是想要占你便宜的人你知道不知道？”高旻浩用力的晃动着尹伊秀的身体，好像如此就能把她晃清醒一样，谁知，不仅没能将她晃清醒，反而是把她给晃晕了，于是晕了的尹伊秀就这样倒在了高旻浩的怀里。

    “唉，你醒醒，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怎么送你回去。”高旻浩继续晃动着，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晕倒呢，虽然他们也聊了一段时间了，但她具体住在哪里高旻浩还真不知情。

    高旻浩晃动的结果是尹伊秀将脑袋更紧的贴近他的怀里，如此这般的模样，高旻浩便再也不忍心唤醒她了，看来只能先在酒店里将就一晚了。

    于是高旻浩将尹伊秀带去了最近的酒店。

    将尹伊秀抱放在床上，高旻浩正准备去洗手间拿毛巾帮她擦拭一下，谁知尹伊秀却突然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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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不得不放

    不知道尹伊秀的住处，高旻浩只得将她带去了附近的宾馆，将她放置床上，正准备去卫生间取条湿毛巾帮她擦拭一下，谁知还没等他起身，一双柔暖的手臂已经缠住了他的脖颈。

    “不要走......”尹伊秀不满的嘟囔着，答应要带自己回家的，怎么能一个人走，坏人，你是坏人，讲话不算话。

    “我不走，我就是去拿条毛巾来。”高旻浩柔声的说，尹伊秀的眼睛依旧闭着，说这句话时也不知道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不过，她需要自己，他很开心。

    此刻因着尹伊秀手臂的缠绕，他们间的距离可谓很近，近到高旻浩可清楚的看到尹伊秀脸上的汗毛，毛绒绒的甚是可爱，嗯，她的皮肤可真好，即便挨的这么近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美源自于细节。

    “你骗人，你在骗人，我知道你是要走的，我不让你走，不让你走。”尹伊秀边嘟囔边用力的收紧手臂，本就挨的很近再经她这么一拉扯，两个人就成了零距离，为什么这么说，恰好高旻浩的唇压在尹伊秀的唇瓣上，巧到都跟设计好了似的。

    柔软的唇瓣，芬芳的酒香，以及梦寐以求的可人儿，瞬间高旻浩就有了醉了的感觉，如今在他怀中的是自己的女神，两个人又贴的这么近，若是没反应那他便也不是男人了。

    正因为自己是男人，还是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高旻浩发现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觉得此情此景应该做点什么才对，不然白白辜负了这好时光，他会对她负责，负一辈子的责的，而且，经历了这晚，尹伊秀会不会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在一起呢？

    答案高旻浩不知，但他想拼一次，毕竟这也算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即便如此极为不道德，他还是决定冲动一回。

    如此想着高密好开始全心对付尹伊秀身上的衣服，伊秀，对不起，原谅我这么卑鄙，但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你不是吗？以后我会更加的对你好的，把你如公主般的供着。

    人，难免有阴暗的一面，谁也不例外，此时的高旻浩觉得只要得到尹伊秀，以后他们便可以在一起了，过程是不是磊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行了，好吧，阴暗就阴暗吧，毕竟他也只是个平凡的男子。

    “离哥哥......”尹伊秀轻声的唤着。

    带着负责的心高旻浩准备有下一步的动作，谁知从尹伊秀的嘴里却蹦出这三个字，顿时高旻浩便如泄了气的皮球，原来她是把自己当做了秦炎离才央他留下的，而自己还满心以为她是针对于他的，真是前所未有的挫败。

    也正是尹伊秀这句呢喃，高旻浩顿时警铃大做，嗨，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呀，如此跟刚刚那个男人有什么区别，就算很想得到她，也不该趁人之危不是，高旻浩恨恨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后抽身，庆幸她的那句离哥哥惊醒了自己，虽然因着这声离哥哥万分失落，但好歹止住了他想要进一步的动作，这算是不是一种救赎？

    自己那么爱她，更不该用这样的手段得到她，高旻浩起身去了卫生间，再出来是手里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醒来后见自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而和她一起的还有高旻浩，尹伊秀愤怒的脸都扭曲了，于是拿起枕头就往高旻浩的身上招呼，渣男，你竟然这样对我，你还是不是人啊？她一直坚守着的清白就这样没了。

    “伊秀，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对你做，不骗你。”正睡的迷迷糊糊，被这么一通乱砸，醒了的高旻浩很是无辜的说。

    因为不放心尹伊秀一个人，高旻浩便留了下来，原本他是想一夜不睡守着她的，谁知最后没能坚持住，便歪倒在了床上，于是乎便遭遇了尹伊秀的暴力袭击，本能的他只得扯住尹伊秀手中的枕头，这东西软绵绵的，可给尹伊秀这么一利用，落在身上还是有点疼。

    “信？我凭什么信你，你，你可是跟我躺在一张床上，这便是最好的说明。”见枕头被高旻浩抢了去，尹伊秀便改用踢的，这孤男寡女同在一张床上，自己又不省人事，鬼才相信他什么都没有做。

    “天地良心，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是不放心才留下来的，然后谁知道一不小心睡着了，我发誓，我要是有对你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我不得好死，我全家人都不得好死。”高旻浩举手明示，幸而昨晚及时刹车，才能如此的理直气壮，倘若他真的把她怎么样了，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成了太监。

    “你当真什么都没做？”尹伊秀停止了暴力的动作，见高旻浩一副认真的模样，好像是真的没有对她怎么样。

    “真的，我那么仰慕你，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又怎么能轻薄你，如此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高旻浩道，伊秀，原谅我曾有轻薄的想法和举动，但不管是怎样我对你的爱都是真心的。

    “你凭什么没有轻薄啊？”尹伊秀小声的嘟囔着，语调多少带了负气的成份，自己貌美如花，但凡是正常一点的男人都不可能对自己没想法，他凭什么可以视自己的美色于不顾，甘愿做个柳下惠，还真是挫败的很呢。

    尹伊秀觉得此刻自己的性格有些扭曲，担心被轻薄毕竟对方不是秦炎离，可高旻浩什么都没对她做，她心底便又有一种小小的失落，他什么都没做这是对自己魅力的一种侮辱，因为她的魅力，男人看着她才没反应，不不不，尹伊秀用力的摇摇头，不是自己魅力的问题，一定是高旻浩的取向有问题，不然不可能啊，她可是男人眼中的万人迷。

    “你说什么？”显然高旻浩并没有听清尹伊秀的话，不然他一定后悔昨晚的及时收手。

    “我说你是不取向有问题，。”尹伊秀没好气的说，刚刚那句话自然不好再拿来重复，这也真是没谁了，夜不归宿也就罢了，还这么的乌龙。

    “不不不，我取向没有任何问题，但我知道我不该在你没意识的时候做出伤害你的事，这是对必要的尊重。”高旻浩一本正经的说，是，这是对爱的一种尊重。

    “那个，嗯，谢谢你，只是，我怎么会在这里？”尹伊秀皱眉，昨晚她明明看到秦牧依依和秦炎离了，而且，秦炎离还说，在他眼里她是最好，还说要送她回家什么的，怎么醒来和意识中的不一样呢？为什么秦炎离换成了高旻浩？

    “是这样，昨晚你喝醉了，我去找你的时候，正好看到，嗯，看到一个男人带你出来。”高旻浩道，昨晚是她的运气，倘若真的被那个男人带走了，就没这么幸运了。

    “什么？一个男人带我，带我出来？”听高旻浩这么一说，尹伊秀顿时睁大了眼，难道，难道她把别的男人当做了秦炎离？应该是这样，就说嘛，秦炎离对自己一直冷淡的很，可那个男人明显的温柔如水，原来是对自己另有企图，自己还真是可以的很，竟然，竟然跟着人家走了，就怪自己喝的太多。

    若不是高旻浩及时出现，那她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简直太可怕了，以后再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当时你该是喝醉了，所以意识不清认错了人，好在我去的正是时候，否则，我怕是找一晚上都找不到你。”高旻浩道。

    “那个，谢谢你。”尹伊秀轻声的说，她记得高旻浩给自己打过电话，问她在哪里，她也记得自己说让他猜，猜到就来找她的话，没想还真被他找到了，当然，该庆幸被他找到，才能成功的将她从恶男中解救出来。

    “说什么谢谢，为你我愿意。”高旻浩满是深情的说，因为爱，所以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即便你的心里只有姓秦的那小子。

    “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尹伊秀扫了高旻浩一眼，很快她就要成为秦太太，而高旻浩终将成为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这个我知道，倘若有来生，尹小姐愿不愿给我一次机会，优先考虑我呢？”高旻浩显得很无奈，他深爱的人爱的却是别人，而他终究要错过她，倘若有来生，你的心可以不先给我。

    “好的，我答应你，一定优先考虑你。”尹伊秀点点头，人嘛，毕竟是感情动物，高旻浩说的如此深情，尹伊秀又怎么忍心拒绝，想想秦炎离对自己的态度，不免有些同情高旻浩，但同情不是爱，她的心里只有秦炎离，实在不能承诺高旻浩什么，倘若真的有来生的话，那她一定找一个很爱自己的人，而非是一个自己很爱的人。

    “谢谢你，我可以抱抱你吗？”高旻浩问道，从此以后真的是要放手了，她已经把自己宣判了死刑。

    尹伊秀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抱就抱吧，权当是他昨晚救自己的报答了。

    一方是爱，一方是回赠，两个人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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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爱有错吗？

    秦玺城自醒了后除了谁都不认识，更是连一句话都不说，多数都是愣愣的盯着某个地方发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在他到不拒绝进食，如此秦炎离和秦牧依依还能宽慰些，医生也说了，恢复需要时间，他们也只能交付给时间了。

    “也不知道爸爸这样的情况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秦牧依依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问秦炎离，这两天她经常推着秦玺城去院子里溜达，然后东拉西扯的说很多，但秦玺城就像是没听到一样，除了偶尔看一看秦牧依依，再无任何的反应，若不是医生说他的听力没问题，秦牧依依都会认为他听不到自己讲话，虽然这事不能操之过急，但看不到变化，不心焦那是假。

    秦玺城能听到，就是不回应，至于为什么不回应想必也只有秦玺城一个人知道，他到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可却急坏了秦牧依依 ，她真的很想秦玺城一下子好起来。

    “我打算今天就给爸爸办出院手续，在家里或许更适合他的恢复。”看了秦玺城一眼，秦炎离道，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那还呆在医院意义也不大。

    “也好。”秦牧依依点点头，即便是VIP病房，医院终归是医院，怎么都没有家里舒适，而且家里有他熟悉的一切，或许对他的恢复有帮助，医院这种地方呆久了会坏了心智。

    就这样秦炎离为秦玺城办理了出院手续，他和秦牧依依都要工作，也不想吴芳琳一个人太辛苦，便请了两名特别看护，一方面照顾秦玺城的日常，另一方面也是帮助他记忆的恢复，相比来说他们照顾病人更专业，但他和秦牧依依也会多抽出时间陪他的。

    对于秦玺城的状态，所有人都满是担心，唯有吴芳琳是开心的。

    只要他身体没问题，所谓的记忆没有也罢，从此以后他的眼里便只有她岂不是很好，骄傲如她，一直想俘获秦玺城的心，到头来却是白费，没错，在外人眼里，她的确是很光鲜，可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苦，面对一个同床异梦的人，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若是不爱也就算了，全当是搭伙过日子，可偏偏她爱上了他，却换不来同等的爱，才不甘心。

    吴芳琳不是没努力过，关于秦玺城和牧秋锦的过去，她也想过不用去在意，谁还没有点过去啥的，只要以后他的心里只有自己就好，但秦玺城却是痴情不改，任她怎么努力，依旧无法取代牧秋锦在秦玺城心中的位置，岂是一个悲凉就能囊括，也正是这种无法改变成了她心底的结，并逐渐扭曲，以至于无法接纳秦牧依依。

    这些年一直都活在牧秋锦的阴影里，现在算不是是老天怜她呢，让秦玺城成了这样，再也不会想起牧秋锦是什么人，他能看到的只会是她，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已经不年轻了，也该过一过想要的生活，回头再把秦牧依依处理了，她真的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自从吴芳琳承诺了一定会帮她，尹伊秀便在等吴芳琳的消息，可这都过去两天了，那边却是连一通电话都没有，难道自己就这么白白被利用了？不，她可不想当冤大头，秦家那边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且这个交代还必须让她满意。

    “阿姨，我是伊秀，伯伯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既然吴芳琳不打来，那只好自己打过去好，于是尹伊秀拨通了吴芳琳的电话。

    “谢谢你，伯伯挺好的。”吴芳琳回应着，对于她来说确实觉得秦玺城目前的状况挺好的，公司有秦炎离在，她并不用担心，她相信，要不了多久，秦炎离就能胜任秦玺城的位置，甚至会比他做的还好，等把秦牧依依的事处理了之后，她就可以和秦玺城出去度度假什么的了，从此以后过着幸福无忧的生活。

    “阿姨，你答应要帮我的，不会失言吧？”尹伊秀问道，她打此通电话的目的就是这个，所以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放心吧，阿姨不会让你失望的，嗯，要不了多久，也就一个月的样子吧，那时候我就帮你们筹备婚礼，很隆重的那种。”吴芳琳一脸笃定的说，也只需一个月，尹伊秀就可以有反应了。

    “阿姨，这是真的吗？”听吴芳琳这么一说，尹伊秀难掩心底的兴奋，再有一个月她就可以嫁给秦炎离了，这简直是太好了。

    “是，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的呆着，我会帮你打点好一切的，你就安心的做个漂亮的新娘就好。”吴芳琳点点头，很快秦牧依依就会在她们的视线里消失，到时候就是尹伊秀粉墨登场的时候，那时秦炎离将没的选择，身为母亲却成了最先算计儿子的那个人，关乎爱，或许吴芳琳更爱的是自己吧，除了自己的感受，好像谁都没那般的重要。

    “我知道了阿姨，谢谢您，那我就安心等您消息了。”尹伊秀满心欢喜的挂了电话，嗯，一个月虽然有点长，但相比她这暗恋的十年已经是很短了，看来她可以认真的去挑选一款自己喜欢的婚纱了，她要做A城最美的新娘。

    其实，吴芳琳这两天天并没闲着，她一直在计划着自己的计划，只有计划好，才能万无一失，这次是绝好的机会，必须是以成功收场。

    秦玺城成了这样，秦炎离虽然揪心，却也落了个清净，毕竟吴芳琳便再也没有逼迫他和尹伊秀的事，而尹伊秀也安静的很，一直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也是，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她，闹来闹去也没有意义不是，秦炎离想当然的以为尹伊秀是知道自己的态度后知难而退了，却不知她和吴芳琳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只等他入瓮。

    对于竞争对手，秦炎离可以有一百种心机，然后步步为营，但面对自己的至亲，他却选择了相信，毕竟是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呢？俗话说的好，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有血有肉的人。

    秦炎离是信吴芳琳的，吴芳琳却是想着怎么才能让他按自己希望的去做，不惜采取过激的想法。

    后来秦炎离也曾质问过吴芳琳：既然你那么爱自己，又何必生我呢？生我下来就是为了完成你的仇怨吗？倘若没有他，也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端

    是啊，都说母爱伟大，可以为了自己的孩子做任何的事，但那说的是别人的母亲，不是吴芳琳，吴芳琳只在意自己的感受，为此宁愿让秦炎离跌入痛苦的深渊也不会眨一下眼的人。

    吴芳琳的回答却是：这世间有那么多女人可以选，如果你选的不是她，那我对你的爱一分都不会少，我会依着你所有的事，即便是你胡来我都会纵容你，可你偏要跟我对着干，非要和那个女人纠缠你不清，现在你却来质问我，那你又有没有想过自己都做了什么？我是你的母亲，是给你你生命的母亲，你却为了爱情不顾我的感受，到底是谁的错呢？

    吴芳琳的心早早的就千疮百孔了，倘若秦炎离不招惹秦牧依依，并非她不可，她又怎么会这么做，他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而且她以为自己这么做是在为他好，即便他不领情，她也不后悔自己的所为。

    爱有错吗？我只是爱了那个女人而已，上一辈的恩怨，您老又为什么迁怒到她身上？她什么也没做不是吗？那您有没有替她想过呢？秦炎离很是无奈，她是自己的母亲，他除了怨念又能怎样。

    是啊，爱有错吗？谁知道在成长的过程中会爱上谁，倘若他知道爱上秦牧依依，险些送了她的命，那么他宁愿孤独终老，也不会让心底的感情流露出来，一切都是他的错。

    尹伊秀急，吴芳琳比她更急，秦牧依依自己还不知道怀孕的事，但若拖久了她必然会知道，因此她必须要尽快的实施自己的计划。

    秦玺城被接回家，如今还有看护看着，到是可以放心的，现在她只要专心处理秦牧依依的事就好。

    “依依，你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C国。”吴芳琳道，这事必须要尽快。

    “这么快，可爸爸现在这个样子，我想还是迟一段时间再去的好。”秦牧依依道，秦玺城现在的样子很让人不放心，她的病迟段时间再治也是可以的。

    “你以为这是在家门口看病，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已经跟人家约好了，正好这两天在，回头人家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再联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反正就两天的时间，你爸爸这边轩儿会照顾好的。”吴芳琳拍了拍秦牧依依的肩膀，等秦玺城恢复了，黄瓜菜就凉了。

    “好吧，听妈妈的。”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便也不好再反驳的，免得吴芳琳怪自己不识抬举，毕竟她也是为了自己好，于是点点头，去就去吧，也是，反正就两天的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秦牧依依又怎么会知道，她的点头，让她从此以后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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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引入泥潭

    担心久了秦牧依依怀孕的事会穿帮，吴芳琳便决定即刻就动身。

    不疑有他，秦牧依依点头答应，反正也就两天的时间，去就去吧，不能辜负了吴芳琳的好意不是，吴芳琳的所谓好意自然是牺牲她满足自己。

    C国正好是詹婳瑾居住的国家，倘若时间还允许的话，她想去拜访一下她。

    只是一面之缘的人却给了她无限的关爱，可自己喊了二十几年的妈，却将她推向万劫不复，显然，秦牧依依是不幸的，身边人存了狼般的心，但她又是幸运的，有那么多愿意真心帮助她的人。

    为了不让秦炎离起疑，吴芳琳便谎称和秦牧依依一起去某寺庙祈福，祈求秦玺城早日安康，对于母亲的心，秦炎离可以理解，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起不起作用无妨，主要是做的人安心就好，秦牧依依自然不会多说，一切有吴芳琳安排就好。

    就这样秦牧依依和吴芳琳踏上了去C国的飞机。

    几个小时候后，飞机稳稳的落地，在走出机舱的那一瞬间，秦牧依依莫名的心慌起来，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她的第一个念头想到的是秦玺城，该不会是他有什么事吧，自己这才离开几个小时而已。

    “我和妈妈到了，爸爸情况怎么样？”终是不放心，秦牧依依打了电话回去，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这是自己和秦炎离通的最后一次通话。

    “没事，除了不讲话一切正常，我不在你身边，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妈妈，我马上要开会了，迟些再跟你聊。”说完秦炎离便匆匆挂了电话，倘若他知道这次之后再听不到秦牧依依的声音，他一定不会这么匆忙就挂了电话。

    没事就好，看来是自己想多了，秦牧依依耸耸肩，反正明天就回去了，应该不会怎样。

    这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驶了过来，对方和吴芳琳打过招呼后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吴芳琳和秦牧依依一同坐了进去，车窗贴了黑色的膜，黑到秦牧依依根本望不到外面的景致，刚下飞机时的那种心慌之感便又涌了出来。

    嗨，自己这是怎么了，秦玺城没事，难道是因为要去看医生，故而才心慌不成？也真是出息了。

    秦牧依依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手心，以便让自己镇静下来，一旁的吴芳琳则闭了眼养神，很快她就能实现自己的计划了，心底如桃花般绚烂。

    车子约莫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停了下来。

    “秦太太，秦小姐，在下车之前请先把你们的包和手机交给我，这是这里的规矩，还请配合。”车门打开，一个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冲两个人伸出手。

    “妈妈......”秦牧依依看向吴芳琳，不知道是给还是不给，怎么还会有这样的规矩，她们又不是去什么安全部门，需要谨慎些，她们只是来看病的而已，要不要这样，这感觉怎么怪怪的？难道是她多心吗？

    “既然是他们这边的规矩，那就给他们好了，我们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跟他们争论。”吴芳琳道，并率先将自己的包递给了黑衣男子。

    见吴芳琳都把包交了出来，秦牧依依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只得将包交给了对方，嗨，还是国内好，没有这么的规矩，这里感觉太没人情味儿了，尤其这个黑衣男子板着个脸，好像谁差他钱是的。

    “好了，跟我们走吧。”黑衣男子做了请的手势。

    吴芳琳和秦牧依依相继下了车，不知道为什么，环顾四周，秦牧依依总觉得这里给人的感觉怪怪的，按理说既然是医院，怎么都该人来人往，可这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除了间或的有几个穿白衣的状似医生的人走过，便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

    清静的有点可怕，国内的医院就不是这样，总是人满为患，若不认识人看病都要排很久的队。

    秦牧依依是第一次出国，也是第一次来国外的医院，她不清楚这是不是正常现象，或许真的是因为国内人口太多的缘故，人多接地气啊，她习惯那种熙来攘往的感觉，突然这么冷情还真有点不适应。

    因为这份不适应，秦牧依依悄悄的扯了扯吴芳琳的衣角，然后小声的问道：“妈妈，这里不是医院吗，为什么这里这么安静？会不会是错了？”秦牧依依没敢说奇怪，而是用了安静这两个字。

    吴芳琳去了很多国家，比她有见识，她应该知道该是什么情况，何况这还是熟人介绍的，但她却是心虚的，没来由的就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人家可是享誉国内外的名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约到，你还以为跟国内的菜市场是的，什么人都可以进入，别担心了，都是朋友介绍的错不了。”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道。

    哼，真是笨的可以，安静就对了，带你来的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人来人往，这种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知道了妈妈，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安心了，看来真的是自己孤陋寡闻了，也是，人家那么厉害岂能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了的，这若不是熟悉介绍，她们也没机会不是，就像国内的一些名人也是如此，若没点关系，就算是做梦也看不到人家的真颜。

    这样一想秦牧依依便也不觉得哪里不对了，何况有吴芳琳在，她想的那些都是多余的。

    两个人跟着黑衣人七拐八绕的来到一栋独建筑前，然后乘电梯到了顶楼，接着穿过一个长廊停在了尽头的一个房间的门口。

    秦牧依依不禁在心底感叹，好么，当真是名人啊，这见一面都是九转十八弯的，希望她可以给自己带来福音。

    “请吧。”黑衣男子打开房门后又做了一个请的势。

    终于要见到庐山真面目，不知怎么的，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病治愈的情况很大，单凭这个人这么神秘就能猜测出医术不一般，不然不会摆这么大的谱儿不是，秦牧依依自我宽慰着，却不知自她进了这个房间，之后一年多的时间再也没有走出这个房门。

    “依依，你进去等我，我去下卫生间，很快就回来，不要担心。”秦牧依依的脚刚踏进房门，身后的吴芳琳便如是说。

    “好的妈妈，那我在里面等你。”秦牧依依点点头，虽然不知道里面会是怎样的世界，也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医生，而且心底虚虚的，但她总不好也和吴芳琳一起去厕所吧，那样的话也显得自己太没出息了。

    行吧，就在里面等她好了，秦牧依依迈步往里走，才刚走了两步，门旋即便被关上，接着还听到了有落锁的声音，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只是看个医生而已，搞得跟觐见国家领导人是的。

    秦牧依依兀自摇摇头，看来她还真是孤陋寡闻，而且她还担心一点，自己的外语水平有限，吴芳琳不在，回头她听不懂那岂不是很尴尬，好吧，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好了，反正吴芳琳也去不了多久，短时间她应该能应对的来。

    但很快秦牧依依发现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待她走进去，才知道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难怪会如此的安静，静的让人心慌，除了没人，她还有些纳闷，这里怎么都不像医生的诊室，更像是居住的套房，床，家具电器一应俱全。

    而且更让秦牧依依搞不懂的是，房间里就有厕所，为何吴芳琳还要去外面的呢？想必她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看着如家一样的布局，怪异种种，秦牧依依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是吴芳琳带她来的，也许人家要的就是这种氛围，如此应该更能让病人放松吧，可她真心放松不下来。

    秦牧依依是那么相信吴芳琳的，她觉得国外的医生或许更人性化一些，为了不让她有压力，才选择了这样的一个环境吧，只是，不是约好了吗，为何不见医生在呢？是忙还是显示身份的不一般？

    算了，管它是什么，能治好她的病就好，就在这里安心的等好了，等吴芳琳从厕所回来她在问问情况。

    秦牧依依寻了位置坐下，并随手拿起身旁的杂志，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是中文版的，于是让她再度肯定了对方的人性化，知道她是说中文的，便准备了中文的杂志，细节当真很重要。

    秦牧依依将一本杂志都翻完也没有等到医生进来，只是，不仅没等到医生，就是吴芳琳也迟迟没有回来，这是什么情况？就是去上个厕所而已，要不要这么久啊？

    本要给吴芳琳打个电话，才想起包和手机都交给了黑衣人，本就觉得这地方诡异，现在事情也变得诡异，秦牧依依变得不安起来，不不不，不能这样傻傻坐着，于是她起身走向门口。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需要去探个究竟，即便医生不来也了解一下情况，看自己还要等多久，而且她也要去看看吴芳琳是什么情况。

    秦牧依依走到门口去拽门把手，却发现怎么都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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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这是被囚禁了不成

    因为觉得诡异，秦牧依依便想出去探个究竟，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打不开房门，是自己太笨还是这门有什么机关。

    秦牧依依对着门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机关在哪里，进来的霎那，她听到有落锁的声音，难道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好好的要上锁干吗，为什么这么多不可理解的行为？

    “请问外面有人吗？能帮我把门开一下吗？”秦牧依依用力敲击着门板，如果有人在应该会帮她开门的。

    但她接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除了她敲击门板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如死水般的沉寂，那个引领她们来的黑衣人呢？离开了不成？

    秦牧依依更用力的敲击门板，依旧寂静无声，怎么会这样？人都去哪儿了，黑衣人不在尚且可以理解，那吴芳琳呢？她又去了哪里？上个厕所也无需这么长的时间啊，何况她知道自己在这里等她，却迟迟不肯出现。

    好吧，这里本就安静的诡异，倘若外面没有人，就算是她把手敲破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是别费力气了，只能安静的等人来，最起码吴芳琳是会来的。

    如此一想，秦牧依依只好又坐回到沙发上，再继续翻阅杂志，这里除了一些中文杂志，还有一些中文书籍，不然她还真要无聊死。

    时间在一点点滑过，具体过去了多久秦牧依依也不知道，这里没有任何现实时间的东西，等待总是漫长的，她感觉仿佛过了一个实际那么久，门口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难道他们忘了她的存在？他们忘了可以理解，那吴芳琳不该忘啊，在这里呆久了，便有了一种被囚牢笼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欢喜。

    放下书，看向四周，她这才注意到若大的房间却只有一扇极小的窗。

    秦牧依依端了板凳踩上去用力伸手才能够到窗棱，嗯，倘若楼下有人，她的呼唤他们应该听的到，这里是医院啊，总会有人经过的吧，只是，那窗如那门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开，好吧又是白费力气。

    在经历了两次失败，且迟迟没有人出现，秦牧依依有点不淡定了，为什么会有被囚禁的感觉？怀了难不成吴芳琳也被人囚禁了，所以才迟迟没有归来，倘若真的是那样的话她该怎么跟秦炎离交代啊，自己还真的是愚蠢，那时陪吴芳琳一直去好了，两个人在一起也有个伴。

    此刻的秦牧依依还在为吴芳琳担心，却不知道成了这样正是拜她所赐。

    当初黑衣人让她们交出包和手机想必就已经预谋好了，是自己没经验大意了，一直在秦炎离的护翼下，从没经过事的她，才没多个心眼儿，现在秦炎离不在，一切只能靠自己，不，他不能坐以待毙，得想想办法。

    秦牧依依正想着如何才能出去，却听到门口有动静，接着便听到开锁的声音，该是有人来了。

    有人来就好，但愿是她想多了，不管经历了怎样的假想和煎熬，只要结局是好的只要吴芳琳安然就行了，否则她真的无法面对秦玺城和秦炎离的。

    门自外面被推开，一个胖胖的皮肤黝黑的女子端了一个餐盘进来，旋即门便又自动关上，都等不及秦牧依依奔过去。

    “你是医生吗？”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端着餐盘的女子向自己靠近，她觉得自己的问话真的很幼稚，这一看就不是医生，但她还是存了一丝希望。

    “请用晚饭。”对方操着生硬的中文道，然后将餐盘放置在秦牧依依的面前，有点喂宠物的感觉。

    “我想知道和我一起来女士去了哪里，我要见她，所以我现在必须要出去。”秦牧依依起身，现在她哪里还有心情吃饭，来看病的，病没看也就算了，现在吴芳琳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自己还囚在这里出不去，等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活的，她需要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请用晚饭。”黑胖的女子面无表情的说，对于秦牧依依的问话置若罔闻。

    “你能不能告诉我和我一起来的女士在哪里，我现在要出去找她。”秦牧依依以为对方中文水平有限或许没听懂，便又扯着嗓子重复了一遍。

    “请用晚饭。”黑胖女子仿似机器人般重复了这句话。

    “我说了我要找人不要吃饭，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秦牧依依显得有些气恼，她发觉再好的脾气给她这么一来也淡定不了，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就算看不到吴芳琳，但要知道她的情况啊。

    “请用晚饭。”黑胖的女人一点都不为所动，依旧重复着这句话。

    “好吧，不怪你，是我的错。”秦牧依依无奈的摇头，看来对方只会说这一句，算了，难为她就是难为自己，于是秦牧依依走到门口，边说边比划，意思是让对方把门打开，她要出去，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手势她应该看得懂。

    是，对方确实是看懂了她的手势，也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却并没有过来给她开门，而是站在原地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摇头，然后又指了指餐盘里的饭道：“请用晚饭。”拒绝的很明显。

    秦牧依依发现自己都要给这四个字逼疯了，难道她没吃过饭嘛，非要一直强调吃饭这个字。

    “你好，饭等下我会吃，现在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开下门，我要出去找个人，我很担心她，我知道她没事就放心了。”秦牧依依放缓了语气，没办法，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啊，或许自己态度好点她就会同意了呢。

    显然秦牧依依是想的美了，因为对方直接来了句：不能。冰冷的没有一丝的商量余地。

    要不要这么没人情味儿啊？帮帮她会死啊？秦牧依依兀自的翻翻眼。

    “好，我不出去也可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女士去了哪里？我只想知道她的情况。”见出去的想法落空，秦牧依依只好同她了解情况，或许她知道呢，只要吴芳琳安然，她多少也能放点心，看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想必也不会太为难吴芳琳的。

    秦牧依依天真的以为，自己担心吴芳琳，吴芳琳也同样担心她，唉，都是自己没用啊。

    她真的是把吴芳琳看的太高尚了，吴芳琳才不会担心，她都已经安排好，只等她在这里顺利的把孩子生出来，如此秦牧依依的任务也就完场了，至于她未来的路，那只能看她的运气了，A城将再不允许她的出现。

    “不能。”回答秦牧依依的便又是相同的两个字，冰冷的音调，让人有如入冰窟般。

    好么，请用晚饭那四个字是不说了，现在换这两个字了，要不要这么惜字如金啊？又要不要让人奔溃啊？

    “你除了会说请用晚饭和不能还能说点别的吗？你说的不累我听着都累。”秦牧依依气恼的瞪了对方一眼，这都什么事，好不容易等了一个能讲话的进来，却发现一点作用都没起，真是前所未有的挫败，这外国人还真难沟通，唾沫星子满天飞都没有一条能满足她。

    “我觉得你还是乖乖吃饭，不要白费力气，你将要在这里呆很久，不吃，饿的人只会是你。”黑胖的女子看了秦牧依依一眼，也不知道是同情她还是鄙视她，说了这样的一句。

    “呆很久？什么意思？”秦牧依依一脸愣然的看着对方，为什么她的话让她发毛，难道她真的被囚禁了，可是，为什么呀，她和这些人无冤无仇的他们凭什么囚禁自己，再说这里的医生不是吴芳琳的朋友介绍的吗，倘若她们有什么问题那她的朋友也脱不了干系不是。

    他们是为了什么，钱？倘若真的是为了钱，那必定会联系秦炎离，只要秦炎离知道他们的情况，那问题就好解决，但倘若不是为了钱呢？她除了一条命也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给他们的了。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如果你不想饿死就乖乖吃饭。”黑胖女子看了看她脸上露出不屑，好像秦牧依依的问话有多幼稚一样。

    “如果我不吃呢？”秦牧依依斜眼看着对方，她发现待真的确定自己或许被囚禁了，反而没有刚刚那般的心慌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心慌只会乱了她的思维，倘若真的被囚禁，那么她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出去，所以，她不能先乱了阵脚。

    “那随便你，如果你不想你的孩子因为你的拒食而胎死腹中，你想饿就饿着好了，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最终杀死他的人是你。”黑胖女子双收一摊，那意思是，你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替人办事而已。

    “孩子？什么孩子？胎死腹中又是什么意思？”秦牧依依皱眉，这个女人能的话怎么这么奇怪，搞得好像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似的。

    黑胖女人的话让秦牧依依一脸的茫然，她就是想要孩子才来这里的，她是那么的喜欢孩子，谁知，不仅没见到医生，还搞的这么乌龙，最为关键的是现在吴芳琳还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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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这该如何是好

    开始还以为黑胖女子的中文水平有限，只会说那么简单的几个字，现在却发现她不开口则以，开口却也流畅的很，只是，她的一番话着实让秦牧依依有点懵，她跟自己说孩子，她不吃饭又和孩子扯上什么关系，于是一脸狐疑的她忍不住质问对方。

    “真是愚蠢的女子，饭放这里，吃不吃你自己决定，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吃了的好，免得你会后悔。”黑胖女子斜眼看了看秦牧依依，鄙视她的无知，那意思是，自己是什情况都不知道吗？

    “我想知道你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秦牧依依不甘心，她需要知道这个女人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斟酌去吧。”黑胖女子丢下这句话，带着蔑视的眼神向门口走去，很快便又听到落锁的声音，毫不含糊的把秦牧依依一个人扔在了这里。

    上面交代的很清楚，要照顾好这个女人的日常饮食，尤其是要照顾好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显然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对于给钱就办事的人，让她照顾她就照顾，才懒得管雇主家的闲事，但既然有交代，自然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黑胖女人出去了，秦牧依依还是一脸的楞然，她反复的咀嚼着黑胖女子说的话，猛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冲去门口，奈何，任她怎么敲击门板也没有回应。

    呆呆的转身，又呆呆的坐回到沙发上，秦牧依依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没有什么变化，还和之前一样平坦，这里难道真的有生命在孕育？自己还真是蠢的可以，连这么基本的事都不清楚。

    秦牧依依的月事一直规律，这次确实是迟了几天，她只当是这段时间压力大导致的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毕竟距离婚礼那天也没过去多久，就算有了也不会这么快，现在听了那个女人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才猛然想起，秦炎离醉酒那次他们也疯狂，这样算来倒是刚刚好了。

    难怪在医院会有呕吐的反应，她还真是笨，还以为不适应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以往她去医院的，一样有消毒水的味道不是，那也没见她有如此大的反应啊，真是蠢到家了。

    只是，她去做了检查，吴芳琳不是说她天生发育不全，有可能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吗？怎么还怀孕了，那是医生错诊还是吴芳琳......

    细细回想所有细节，虽然秦牧依依很不想去怀疑吴芳琳什么，却也不能不乱想，本就对她厌恶至极，可在她呕吐过后，吴芳琳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她关心备至，以至于她都不适应，而且还热心的陪她去检查。

    这怎么想都有点让人想不通，但那时她却天真的以为吴芳琳是真的转变，还感动不成，真的只是她想多了了吗？

    在医院时候不停的呕吐，秦牧依依以为是胃出了什么问题，当时对于吴芳琳带她去妇/产/科她有过质疑，但吴芳琳也解释了，是去找个认识的医生问些情况，她便也没有多想。

    化验单是吴芳琳的朋友开的，她按着要求去做了化验，至于都化验了什么，化验的结果又是怎样，她一概不知，说她发育不全不能生孩的也全是从吴芳琳口中得知，那时只觉得吴芳琳对她的好，对她的话便深信不疑。

    现在想来还真是疑点重重，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而这也必定和吴芳琳有关，她怀孕的事想必吴芳琳也一定知情，然后她导演了这一出戏，目的就是将她从秦炎离的身边带走。

    不不不，不该这样想吴芳琳的，就算再怎么不喜欢自己，也不会这样对她吧？她完全可以像以往一样安排她相亲嫁人的，秦牧依依不住的摇头，她不愿意把吴芳琳同现在的情况扯到一切，那样的话她担心自己会崩溃，毕竟还算是亲近的人，不该这样被算计。

    只是，不是她还能有谁？

    要来这里的是她？同意将包和手机交给黑衣人的是她，在她踏进房门时说要去厕所的人也是她，现在迟迟不露面的人还是她，如此种种联系到一起又怎么能不让秦牧依依生疑，只是，她为什么要这般的对自己。

    不接纳自己完全可以明说，倘若不好跟秦炎离交代，她可以自己的处理，难道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缘故？媳妇不要，但孩子必须留下。

    想到看过的一些影视剧，那些豪门争斗，都是不择手段的很，什么都不稀奇，难道自己一不小心也成了被算计的对象？自己现在的状态就跟软禁了没区别。

    秦牧依依努力的运转大脑，想象着会有的可能，吴芳琳不喜欢自己，所以不止一次的给她安排相亲，最后秦炎离大闹婚礼现场，即便吴芳琳以没有他这个儿子做要挟，秦炎离还是选择了她，于是吴芳琳不得不点头，算是被迫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想必那时吴芳琳就对她生了恨意，毕竟是因为她秦炎离态度才如此冷硬，默认应该只是无奈之举，后来有了尹伊秀的事件，谁知秦炎离犟的如同一牛，结果把秦玺城气的晕倒住院都不要娶尹伊秀，该是让吴芳琳更加的气恼，而这气恼便又转换到她身上。

    接着在医院的时候秦牧依依出现了呕吐的现象，她自己不以为意，但吴芳琳却上了心，在加上她又是吴芳琳情敌的女儿，所有的所有联系到一起，成功的刺激了吴芳琳，而后伺机报复，然后便将她囚禁在这里，是不是有这样的可能？

    秦牧依依虽然很想推翻自己的猜测，但她思来想去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解释。

    她是第一次出国，并不曾和任何人结过怨，没理由扣押她不是，唯一的可能就是吴芳琳指使人家她扣押了，毕竟都是她单方面联系对方的，对方是男是女她都不知道。

    在有了这个认知后，秦牧依依几近崩溃，该有多恨自己才会选择这样的报复方式，何况她还怀了秦炎离的孩子，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及她有了秦家的骨肉也该宽待她一些不是吗？

    这只是秦牧依依的想法，她哪里知道，倘若不是她有了秦炎离的孩子，只要秦炎离和尹伊秀乖乖结婚，或许吴芳琳还能放她一码，但现在肯定不行，本来秦炎离就抵触尹伊秀，倘若再知道秦牧依依有了他的孩子，那就更不可能。

    秦炎离的不可能，就势必意味着她必须要长期面对秦牧依依这个人，如此又怎么可能，她已经忍耐了这么多年，但也不想她存在于自己的生活中，因此，怎么样才能将秦牧依依从她的生活中剥离，从秦炎离的身边剥离是吴芳琳一直孜孜不倦的追求。

    很好，现在她设计了这个完美的计划，而傻傻的秦牧依依竟很是配合的帮她完成了这个计划。

    秦牧依依想不通吴芳琳为什么这么对自己，她更想不通自己莫名的失踪了吴芳琳又怎么跟秦炎离交代，当然她的想不通都是多余的，吴芳琳在决定这个计划前就已经想好该怎么跟秦炎离交代。

    一直傻傻的坐着，秦牧依依还幻想，或许是自己想错了，很快吴芳琳就会来找她，事实是她想的太天真，漫长的等待，却是什么人都没当来，门内只有她的气息，门外该是连只过路的蚂蚁都没有。

    感觉身体都坐麻了，秦牧依依才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如果一切都是吴芳琳的计划，那在没有想到对策之前她也只能接受，她知道自己只是被囚禁，还不至于没命，不然也就不会差人来给她送食物了。

    饭菜早已冷却，秦牧依依还是强迫自己吃了几口，听黑胖女人的语气她怀孕了这是事实，倘若她真的有了孩子，那自己怎么辛苦都没事，却不能委屈他们，她要好好的孕育他们。

    吴芳琳也正好抓住了她这一点，才会如此，她知道秦牧依依要是知道自己怀孕怎么不会虐待肚子里的孩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度打开，黑胖的女子又走了进来，她手上依旧端了一个餐盘，这次送的却是牛奶和水果。

    “能告诉我吗？”秦牧依依挑眉看着她，虽然她觉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但还是想再确认一下，这对她很重要。

    黑胖女子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将餐盘放到秦牧依依对面的桌子上。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这里是不是真的有了孩子？你可以不说话，只要点头摇头就好。”看了黑胖女人一眼，秦牧依依指着自己的肚子道，她该是被雇佣的，或许有什么禁忌，但这个问题应该不逾规吧，毕竟要不了多久她自己也就可以确定了。

    “明天会有医生来给你做个全方面的检查。”黑胖女子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也就是说我真的怀孕了？”说这话时，秦牧依依将手放在腹部，现在她还有一点反应，等在过几个月他们就会活跃起来。

    “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不合口味，以后想吃什么倒是可以告诉我，如果允许的话我会满足你的要求，现在先把这个喝掉。”黑胖女人拿起牛奶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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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再无自由

    对于秦牧依依的种种疑问黑胖女人并没有给出答案，她是拿钱办事，话不宜多，不过，她到是觉得这个女人和她以往照顾过的女人不一样，不吵不闹，倘若她能乖乖的，她倒是也可以有人性一点。

    知道自己有可能被囚，心情颇为复杂的她还能大快朵颐那到是奇怪了，不过，以后她会强迫自己多吃，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要给孩子足够的营养，如此他们才能长的健康，只是，不知道待自己将他生下，又会是怎样的结局？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谢谢。”秦牧依依接过杯子，即便黑胖的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也可以肯定自己当真是怀孕了。

    秦牧依依的手在碰触到牛奶杯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手指有多冰凉，她双手紧紧的握住杯子，以汲取上面的温度，如此她的心好像才有点暖意。

    原本怀孕是极其令人开心的事，但现在成了这样的状态，秦牧依依却只能苦涩的一笑，秦炎离不知道她怀孕了，更加不知道她在哪里，以后将会是怎样的路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就有离开的希望。

    虽然不清楚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的，但秦牧依依一定会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有多艰辛，她也不会放弃他，如果老天愿意怜她就让秦炎离尽快找到她吧，她还想到了秦玺城，如果有来生她还要做他的女儿，然后好好孝敬他。

    秦牧依依一口气将杯子里的奶喝光，接下来的时间她什么都不想，就专心养胎，她知道倘若这一切都是吴芳琳的安排，那么她除了顺从她的安排怕是别无选择，怎么着都是他们秦家血脉，她应该不会对孩子不利，至于她的结局是什么那也只能顺应天意了。

    黑胖的女人将秦牧依依吃剩的食物放到餐盘上准备带走。

    “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或许我是不是该喊你一声姐，你该是比我年长的。”看了一眼黑胖女人秦牧依依道，有可能这一段时间都要和她相对，与其树敌还不如努力处好关系，说不准关键时刻她还能帮自己一把，所以现在就先打打感情牌，是不是买账无妨，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做，总是可以感化她的。

    “艾莉丝。”黑胖女子冷冷的回了这三个字。

    “那以后我就喊你莉丝姐好了，莉丝姐，能陪我聊一会儿吗？我不想一个人呆着，实在是太无聊了。”秦牧依依故意委屈巴巴的看着这个叫艾莉丝的黑胖女人。

    也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能不能让她有所触动，必须要和她培养出感情，才能被自己所用，倘若吴芳琳只要孩子不要她，她也不能束手待毙，总要想办法出去不是，而现在她能搭上的也只有这个女人了，但愿她能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可以给她一份同情。

    秦牧依依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和珍妮套近乎，除了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更重要的当然是倘若她们能成为朋友，或许可以让她帮助自己离开这里，只有离开才有希望。

    “这里有各式书籍杂志，无聊就看看书好了。”珍妮斜了秦牧依依一眼道，她只是被雇佣来照顾她的，等结束了便又要接下一个活，她们不可能成为朋友，更成不了知己，聊聊的话还是免了吧，她也不认为他们有什么可聊的。

    “好吧，既然珍妮姐这么说，我也不为难你，我知道你也只是做事的而已。”秦牧依依点头表示理解，她知道，怎么可能第一天对方就对她敞开胸怀，这需要一个过程，她会一直努力的，她就不信她的心是石头做的，总是有软肋。

    “卫生间有洗漱用品，衣橱里有换洗衣服，明早我再过来，还有，不要想着怎么离开，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把手，不想吃苦头的话就老实的在这里呆着，忍上一段时间大家就都轻松了。”珍妮边交代边端起餐盘往外走。

    除了大门上锁，外面还有人守着，可见有多谨慎了，大门出不去，她这层是顶楼就算有本事将窗户打开，她也没勇气往下跳不是，幸运只是摔残，倘若不幸，那就直接见阎王了，爬窗不是上选，只能从大门里出去，只能从长计议了。

    “珍妮姐，冒昧的问一句，你有孩子吗？”对着珍妮的背影，秦牧依依问了这么一句，你不跟我聊没关系，但不影响我问啊，一百个问题你只要回答一个我就不算失败。

    状似无意问话，实则秦牧依依是有意试探，倘若这个叫珍妮的女人有孩子，那同为女人又都是母亲，相通就容易的多，只有做过母亲才能懂得做母亲的心。

    在听了秦牧依依的问话后，珍妮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虽然旋即就恢复如常，但还是落入了秦牧依依的眼底，或许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对于秦牧依依的话珍妮没有回应，很快就传来落锁的声音。

    整个房间又变得异常的安静，安静的让人发毛，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秦牧依依寻来一些纸，开始叠千纸鹤，都说千纸鹤代表了希望，等你叠到一千只的时候你的愿望就会实现，她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倘若她一晚上就把一千只千纸鹤叠好，是不是意味着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呢？

    于是秦牧依依麻利的叠着，一只只栩栩如生的千纸鹤摆满了桌子，只是，哪有那么容易，那可是一千只啊，就算她整晚不睡也不可能完成的，因为太过着急，手指被纸张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液体低落在洁白的纸上，晕染出绚丽的花瓣，刺目的很。

    眼角有湿湿的东西滑落，秦牧依依知道那是泪，她以为自己很坚强，但她发现她很害怕，而且她想极了秦炎离，想极了果小西和安媛熙他们，倘若他们知道自己承受了这些，怕是要磨刀霍霍了吧。

    不不不，她不能哭，现在她怀了孩子，孕妇的心情直接影响胎儿的心情，她可不希望孩子生出来了就是个现代版的林妹妹，她希望她的孩子是健康的，阳光的，她承受什么都没关系，但不能转嫁给孩子。

    如此一想秦牧依依抹干眼泪，起身去了洗手间，还是洗洗睡吧，或许一觉醒了就有了办法呢。

    因为秦玺城的突然晕倒住院，醒后记忆又全无，因此公司的很多事便都压在了秦炎离的身上，一通忙碌之后，才发现都已经半夜了，竟然都这么迟了？白天接到秦牧依依的电话因为急着要开会都未能和她说太多，现在打过去想必也已经休息了，反正明天晚上就回来，今晚就让她甜甜美美的睡一觉吧。

    秦牧依依怎么可以睡的美。

    葡萄架下的婴儿车里躺着一对粉嫩嫩的小娃娃，秦牧依依边摇晃着车子，边给两个小娃娃唱摇篮曲，枝头有鸟儿叽喳，谨防吵到她的不宝宝，她起身驱逐，做了母亲的人，一切以子女为重。

    鸟儿好似知道秦牧依依不能将它们怎样，她的驱赶丝毫对它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依旧在枝头蹦来蹦去叽喳个没完。

    好吧，见驱逐不行秦炎离只好来软的，于是用一副软糯糯的声音对着枝头鸟儿道：“鸟儿啊鸟儿，你们行行好，我的宝宝睡着了，你们去别的枝头闹好不好吗，我就在此谢过了，回头啊，我一定会给你们投好多好多的鸟食，拜托，拜托了。”秦牧依依又是打躬又是作揖，甭说，她这一番友好言论还真奏效，鸟儿顿时安静下来。

    见鸟儿不叫秦牧依依便又折身去看她的宝宝，这才发现两个宝宝被两个女子抱在了怀中，和她们一起的还有一个戴了墨镜的男子，感觉阴森扥的。

    “你们是什么人，要带我的宝宝去哪里？”秦牧依依忙奔了过去，她并不认识这几个人，又怎么能让她们带走她的宝宝，绝对不能，她奋力的扑上去试图从她们手中抢回自己的孩子，两个女人全然不顾秦牧依依的反应，在秦牧依依扑过来的同时抱着孩子转身，秦牧依依不仅扑了个空，整个人还扑倒在了地上，膝盖硌得生疼，疼的眼泪都蓄满了眼眶。

    此时秦牧依依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膝盖是不是疼，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两个宝宝不能被不认识的人带走，于是她爬起来准备去追，却被戴墨镜的男子拦住，任她怎么努力都躲不过男子的拦截，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抱着孩子离开。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宝宝？求你们了，把我的宝宝还给我吧，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别把我的宝宝带走。”秦牧依依大声的哀求着，孩子可是她的命啊。

    两个女人就像没听到般，并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消失在秦牧依依的视线里，此时墨镜男也转身向同一方向奔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事情如此的突然，秦牧依依都没看清他们的模样。

    “不要......”秦牧依依声嘶力竭的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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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我心戚戚

    一头撞在桌角上的秦牧依依因为吃痛睁了眼。

    “孩子，我的孩子呢？”秦牧依依一下子起身，待看清周围的情况后，才发现原来只是梦啊。

    自己坐着坐着竟然睡着了，只是，怎么会做这么诡异的梦，难道是因为担心的缘故？

    秦牧依依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便又伸手抚向自己的肚子，在心里默念着，我的宝贝儿，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应该还早，于是秦牧依依整个身体蜷缩进沙发里，想要再眯一会儿，却发现再也睡不着，桌上的千纸鹤愣愣的看着她，似乎也在同情她的遭遇。

    说出去怕是不会有人相信，害她的人是吴芳琳，那个在公众面前永远优雅得体，永远以微笑示人的吴芳琳，所有人都说吴芳琳温柔善良，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碾死的人，又有谁知道她真面目呢？

    其实倘若秦牧依依不是牧秋锦的女儿，倘若秦玺城不是对牧秋锦一直年年不忘，吴芳琳到也确实不是心狠手辣的人，所对的人不同，心态便不同，只能说秦牧依依时运不济落在了她手里。

    “你能告诉我，怎样才能获得自由吗？我不想呆在这里，一刻都不想。”秦牧依依拿起一个千纸鹤问道，一天两天尚可忍受，十天八天也可以熬过去，但倘若一直到她生产都必须呆在这里，那该怎么熬？

    囚在这里，不知道黑夜白昼，不知道时间，更加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怎样，要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不疯掉啊。

    “你不说，没关系，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你就等着吧。”秦牧依依将千纸鹤扔回到桌子上，她绝不会甘愿在这里呆着的。

    秦牧依依睡的惊心动魄，秦炎离睡的也不安逸。

    梦中总是有一个女人的哭声，悲悲切切，远远近近，接着便是秦牧依依似嗔似怨的低叹，一声接着一声，叹的他的心都皱巴了，连接了视频，视频中的她眼神倦怠无光。

    “是在怪我昨天没有陪你吗？对不起，昨天是真的很忙。”秦炎离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他不能给那些叔伯辈看扁了，秦玺城的儿子决不会丢秦玺城的脸，所以他必须要在短时间内完全的替代秦玺城，毕竟他的病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转好。

    “离，我很想你，你来找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呆着，我担心我会疯掉。”秦牧依依满是幽怨又带着乞求的眼神凝视着秦炎离。

    “嗯，我也想你，明天你就回来了不是吗？如果无聊可以和妈妈聊聊天，现在妈妈对你比对我还好。”秦炎离柔声的安慰着。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秦牧依依的眸底有晶莹闪烁。

    “说的什么傻话，怎么叫回不去了？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秦炎离皱眉，这丫头是怎么了，怎么竟说一些奇怪的话。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怎样才能再见到你，这里到处都黑漆漆的，我害怕，亲爱的，我害怕，你来找我好不好？”秦牧依依带着哭腔说。

    “时不时做恶梦了，乖，别胡思乱想，怕黑，把灯开着好了，时间过得很快，明天你就可以见到我了，亲一下，睡吧。”秦炎离揉着胀痛的头，什么时候这丫头变得多愁善感了。

    “我是爱你的，很爱很爱，你要记得。”秦牧依依定定的看着他，仿似要把他揉进眼睛里。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闭上眼，我来给你唱催眠曲。”秦炎离柔声的说。

    那时秦牧依依常常以自己睡不着为名让秦炎离唱歌给她听，每次他唱了便又嫌弃的说，唱的真难听，更睡不着了，但每次还是会央求他唱，其实是不是难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按她的要求去做。

    秦牧依依乖乖的闭上眼，秦炎离开始唱催眠曲。

    秦炎离是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的，睁眼，时钟显示的是早上五点半，他是凌晨一点半才上的床，这样算来也就只睡了四个小时，难怪他的眼皮都沉重的很。

    “妈，这么早打电话什么事？”见是吴芳琳的电话，秦炎离问道，秦玺城没了记忆且连话都懒得讲，家里人自然着急，吴芳琳说要带秦牧依依一起去为秦玺城祈福，秦炎离便同意了，这一大早打这通电话是要说什么事呢？

    “轩儿，你，你现在能不能来，来xxx一趟。”吴芳琳带着哭腔说。

    “现在无xxx，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我现在过去？您老别急，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感觉不对劲秦炎离腾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时间这么早，吴芳琳又是这个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不简单。

    “依依她，依依她......”吴芳琳欲言又止，好像要表达的内容有多费劲般。

    “妈，依依她怎么了？您快说，她怎么了？”秦炎离的脑袋嗡的一下，该不是那丫头出了什么事吧？想到那个怪异的梦，秦炎离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虽然只是梦却从没见过如此哀怨的秦牧依依，这是不是意味了什么？

    “你来了，来了就知道了，电话里，电话里说不清楚，总之，你快点过来就好。”吴芳琳道，她的声音里透着不安。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赶过去，妈，您不要担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秦炎离边说边套了衣服往外冲，一定是比较严重的事，否者吴芳琳那么沉着的一个人绝不是这个样子，但又会是什么呢？秦炎离不敢深想，他发现想再继续追问的勇气都没。

    秦炎离用了最快的速度到了机场，这期间他给吴芳琳打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秦炎离赶到吴芳琳说的寺庙时，寺庙前围聚了一些人，正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询问着什么，秦炎离觉得自己的手脚因为冰冷都有些僵，这可是六月的天气啊。

    “轩儿......”看到秦炎离，吴芳琳奔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她的眼睛红肿，想必是哭过的。

    “妈妈，你说依依，依依她怎么了？”秦炎离几乎是在咬牙问出这句话，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可他的心却乱糟糟的，总感觉是发生了什么他无法逆转的事，这种感觉很不好，以至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绷成了一条线，活动都受限。

    “依依她，她一脚踩空从这里掉下去了。”吴芳琳指着不远处的悬崖道。

    “什么？掉，掉下去了？那还不赶紧救人。”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不受控的喊道，这里的山以险和陡著称，寺庙建在半山腰，几米外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搜救队已经搜救过一次了，没有找到她，现在正在开始第二轮的搜救。”吴芳琳悄然忘了秦炎离一眼，然后用力的挤出几滴眼泪，人根本就不在，能搜到才怪，只有让秦牧依依死了，秦炎离才会真的死心。

    为了让秦炎离死心，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吴芳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倘若有民间演绎评选的话，她若称第二怕是没人敢称第一了。

    “不，不可能，人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怎么可能找不到人，都是一群废物，废物，我会自己找人，重新搜救，就算把这山翻个遍也要把人找出来。”秦炎离怒声的大吼着，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找不到了，难道他说，找不到算了，掉下去的那可是他的爱人。

    秦炎离的吼声成功的引来众人的视线，一个好像是景区管理者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

    “先生，你先别激动，发生这样的事，我们的担忧不比你少，我们也在努力。”男子道，他可以理解家属的心情，毕竟是生命啊。

    “努力个屁，努力的结果就是连个人影都没找到，我都怀疑你们的人有没有用心找，我会自己找人过来。”因为心焦，秦炎离忍不住爆粗口。

    “你动怒我可以理解，但这里的地形想必你的人不一定比我们的人更熟悉，未免增加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交给我们处理吧。”男子劝解道。

    “是啊，轩儿，他们对这里比我们熟悉，还是交给他们吧，吉人自有天相，我想依依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我们不能先乱了阵脚不是。”一旁的吴芳琳扯了扯秦炎离的胳膊。

    秦炎离也知道自己是心急了，但他能不心急吗，从吴芳琳给她打电话到现在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可对方却连秦牧依依的影子都没找到，下面有没有豺狼虎豹，有没有毒蛇，她一个女人怎么应对的来。

    “放心吧，我们的人会尽力的，你稍安勿躁。”男子道。

    “我下去和他们一起搜救。”秦炎离剑眉深拧，稍安勿躁，这是不燥的事妈？

    必须要尽快找到秦牧依依才行，没人知道从这里掉下去会是怎样，现在对秦牧依依来说时间就是生命，秦炎离觉得那些人办事一定不及他更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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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搜救无果

    这都过去了几个小时，却还没有秦牧依依的任何消息，秦炎离便决定亲自加入搜救的队伍，就算翻遍整个山他也要把人找到，别人做事定没他细心。

    秦炎离哪里知道这都是吴芳琳导演的戏，就算他翻遍整座山也不可能找到秦牧依依，此时的秦牧依正被吴芳琳囚禁在国外的一个小镇。

    “秦先生，我觉得你还是在这里等消息的好，这里不是平原，危险随处不在，你不是专业人士，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我们不能放任你去冒险，搜救的事还是交给景区吧。”男子果断的摇头拒绝。

    回头秦牧依依还没找到，他再有什么差池，那只会增加工作难度。

    “是啊，轩儿，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好了，爸爸身体还没恢复，现在依依又成了这样，我不想再为你担心，就算妈妈求你好不好？”吴芳琳扯住秦炎离的胳膊不住的摇头，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冒这个险，毕竟再怎么寻也不可能寻到人影的。

    “告诉那些搜救的人，找到我会重赏。”见吴芳琳满是乞求的眼神，秦炎离只得放弃了一同搜救的念头。

    “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秦炎离的脸晦暗不明，秦牧依依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好好的怎么会掉下去？

    “你也知道，清早的第一炷香意义不同，我们不也是为了你爸能早点康复，于是我和依依便起了个大早，那时太阳正好缓缓的升起，她说要拍一张回去给爸爸看，我还提醒她要注意安全，清早的石板有些湿滑，她太专注于拍照了，我该拦着她的。”吴芳琳凄凄的哀诉着，脸上满是懊恼的神情。

    论编故事的能力她还真不是盖的，她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张口都不带停顿的，自然秦炎离也不会多想，毕竟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她说他便信了，等他后来知道了真相，又能将他怎样，只能自责。

    “我不该让她来的，不该啊，这摔下去该多疼，她一个人又该多害怕，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秦炎离不停的捶着自己的头，只是来烧香祈福，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倘若秦牧依依因此真有什么差池，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怪我，怪我，都是我的主意，都是我的主意，我不该带她来的，倘若不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你怎么养了？”说这话时吴芳琳又成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吴芳琳的眼睛里在流泪，秦炎离的心里却在滴血，他努力让自己不要乱想，可昨晚的梦总是跳出来干扰他，从这地方掉下去，除非有奇迹，不然不是重残就是......

    秦炎离使劲的摇头，以便赶走那让他痉挛的字眼儿。

    第二组搜救依旧是无功而返，秦炎离再也淡定不来，这次必须亲自行动，他发话谁愿意和他一起下去搜救奖励十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在秦炎离的带领下几个搜救队员又开始下山搜救。

    吴芳琳试图阻拦，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去冒这个险，因为本就无意义之举，但这样的话她不能说不是。

    秦炎离看了看吴芳琳道道：“妈，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但我也担心她，很担心，您知道吗？她一个人在下面一定很害怕，我从小习武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您就让我去吧，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人的。”他的眼睛冲了血，看着就让人胆颤。

    “好吧，我知道拦也拦不住，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在这里等你。”吴芳琳知道再劝也没有用，让他亲自证实一下也好，如此才能真正的死心。

    秦炎离点点头，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什么都没有看到之前，他不可能真正的死心。

    当然，就算秦炎离亲自参与结果也没有什么不同，人依旧没有找到。

    窝在沙发上的秦牧依依就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忙碌的时候不觉得，这样傻傻的呆着才知道时间是如此的漫长，从窗子上透出的光亮可以肯定又是新的一天了，但于她来说会有什么不同吗？

    虽然一直保持这样的动作让秦牧依依很不舒服，但她却懒得动一下，好像跟谁较劲是的，直到门口传来动静，她才晃了晃脖子，该是珍妮那个女人吧，看来是到了早饭的时间，可她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吃饭吧。”珍妮将餐盘放到秦牧依依的面前，今天的她好像没有昨天那么严肃了。

    早餐是小米粥，鸡蛋，还有两碟小点心，外加一盘凉拌菠菜，红红绿绿的颜色很好看也很精致，但秦牧依依却没有一点食欲，可想到肚子里的宝宝，她还是将那些东西全部吞到肚子，至于是什么味道她全然不知，但她清楚这些食物对孩子好。

    珍妮一声不吭的看着她把饭吃完。

    “珍妮姐，能麻烦你一件事吗？”擦了一下嘴巴，秦牧依依抬头看着珍妮，凭直觉，秦牧依依觉得这个叫珍妮的女人决非像她面容这般冷硬，如果好好相处，她应该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显然秦牧依依的判断是对的，在她成功的蜕变之后，珍妮成了她的贴身助理。

    听了秦牧依依的话之后，珍妮斜了她一眼，那意思是，你还真是麻烦。

    “我是想说，能不能帮我买一些毛线，和孕妇注意事项以及育儿方面的书，这样呆着实在无聊的很。”秦牧依依也不管珍妮是否愿意，便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毕竟是第一次怀孕她也不知道都该注意些什么，而且这样呆着实在无聊，看看书再做一些编织的手工活，时间也好打发一些，毕竟什么时候能离开还不能确定。

    “知道了。”珍妮终是点了点头。

    “珍妮姐，能问一下你的的孩子几岁了吗？男孩还是女孩？”秦牧依依慢条斯理的问道，总得找个话题做切入点吧，倘若她真的是一位母亲，那么孩子便是可以了的话题。

    “我发现你的话很多，而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珍妮冷冷回了一句，然后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这个女人不仅长的漂亮，手也灵巧，这些个千纸鹤栩栩如生。

    “我是孕妇，来照顾我的怎么也得生过孩子吧，倘若你没有生过孩子怎么能照顾的好我。”秦牧依依故意这样说，昨天自己在问她有关孩子的问题时，看到她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好像戳到了她的心尖。

    “谁说我......”珍妮话开了个头便又咽了回去，然后没好气的说：“有谁规定必须养过孩子才能照顾孕妇？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是没人规定，但我个人觉得觉得生过孩子的女人来照顾我会更好些，毕竟我是第一次怀孕，有很多需要请教，没做过母亲的人，再怎么受过专业培训也不如亲身经历。”秦牧依依不紧不慢的说，看她的年龄最少也有三十几岁了怎么会没孩子，没结婚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午饭的时候我会再过来的。”珍妮看也不看她一眼向门口走去，秦牧依依看不到她转身的同时，眼底流露出的悲伤。

    “能不能帮忙问一下你的雇主，我可不可以出去透透气？一直关着会发霉的，你不说有看守吗，我也跑不掉。”对这珍妮的背影秦牧依依大声的说，她需要出去熟悉一下环境和地形，方便以后伺机离开。

    再说就是犯人每天也有放风的时候，她又不是犯人，打算一直把她闷在屋子里吗？她的要求应该不算过份吧，对方应该会答应的吧。

    对于秦牧依依的问题珍妮就像没听到一样，直接关门走人，随后便是熟悉的落锁的声音，秦牧依依撇嘴，要不要这么谨慎啊？她很清楚，此刻就算她想跑也跑不出去，刚开始肯定都是极度戒备的，她才没这么缺心眼儿选择在这个时候出逃，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倘若有个什么闪失，那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所以时间不成熟她宁愿在这里呆着，虽然失去了自由，但她的孩子会被照顾的好好的，作为母亲，秦牧依依已经最大限度的为孩子考虑。

    珍妮刚走出去手机便响了，她快步向前走了几步才小心翼翼的按了接听键。

    “现在情况怎么样？”对方问道。

    “还好，没吵没闹，还算安静，应该知道就算闹也于事无补吧，今天送去的食物也都吃了，还算配合，不过，她让我给她买些毛线和书籍，不知是不是可以？”珍妮问道。

    “那就给她买好了，人必须要给我盯紧，倘若有什么差池除了拿不到钱，以后你也很难再接到活。”对方冷冷的说，这个雇主很大方光是定金就给了不少，后续的费用也比其它的雇主高很多，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让秦牧依依顺利的生下孩子，这么肥的差，自然是谨慎又谨慎。

    “知道了，我会很小心的。”珍妮点点头，挂了电话，然后回头望了望紧闭的大门，等她顺利的产下孩子她就可以拿到一笔为数不少的钱，如此她就可以回老家开一个小百货店，以后再也不挣这昧良心的钱了，她也不想做恶人，还不是给生活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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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做人做鬼都不分开

    几次的搜救都是无功而返，秦炎离变得狂躁起来，倘若天黑之前都找不到秦牧依依的话，后果不敢想象，于是他决定再做最后一次寻找，或许有漏掉的地方，而且他决定把这次的直径范围再放宽一些，毕竟人掉下去后有N种可能。

    不仅搜救的人觉得奇怪，就是秦炎离也很是不解，一路寻下去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沿途的植被都没有损坏的迹象，这有点不合乎情理。

    “轩儿，你是想要看着妈妈疯掉吗？我知道你心急，可这不是急就能解决的事，要救人你也要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明天，明天再找不行吗？那丫头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吗？你非要这样伤妈妈的心？”见秦炎离又要下山，吴芳琳扯住他的胳膊道。

    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这样下去会很危险的，问题是就算他搜到天亮也不会有收获，她不希望他为了一个女人辛苦。

    山这么险，倘若秦炎离要是有什么不测，他们老两口又该怎么活？不，这次她怎么都不能让他再下去。

    是，对于秦炎离来说秦牧依依确实是比他的生命还重要，现在她生死不知，他怎么能安心的呆着，正是因为天黑了他才更着急。

    “妈，就让我再下去一次好不好？我想在仔细的找找。”这深山幽谷，秦牧依依一个人一定很害怕，而且夜晚那么漫长，会有很多可能，他不能弃她而去。

    “你......我......”见秦炎离执意如此，吴芳琳知道硬拦是拦不住的，那只能用别的方法，于是眼一闭身体便向下滑去，你不是要下去吗，行，那我就装晕，我看你是在乎那个女人还是在乎我，倘若你眼里只有那个女人我也认了，就当白生养了你。

    “妈，你怎么了？”见吴芳琳的身体往下滑，秦炎离忙上前扶住她，吴芳琳便软软的倚在了秦炎离的怀里。

    “妈，您醒醒，妈......”秦炎离低声的唤着，吴芳琳却没有一丝反应，既然是装晕，那自然要装的像，任秦炎离怎么唤吴芳琳都不带有一点反应的，她就赌一把，看秦炎离是选秦牧依依那个女人，还是选她这个亲妈。

    “毕竟是这个岁数了，该是跟着着急，晕过去，还是先带老人家去休息吧，这个时候确实也不适宜下山的。”一旁的人提醒道。

    听别人这么一说，放弃继续搜救虽然秦炎离心有不甘，但吴芳琳都这样了，他总不能丢下她不管，长长的一声叹后抱起吴芳琳去休息，没人注意到吴芳琳扯动的唇角，你小子还算有良心，没有让我失望，不然我会后悔生下你。

    搜救的工作一直在继续，但结果总是让人心灰意冷，这样的高温，又不吃不喝几天，就算有幸找到，生还的可能也不大。

    秦炎离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已成定局，公司有很多事需要他处理，吴芳琳和秦玺城还需要他照顾，权衡再三秦炎离只得放弃再继续搜救的计划，对着秦牧依依掉落的地方他用力的嘶吼了一声，那声音在山间回荡，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有那么一刻吴芳琳都差点要说出真相，但她忍住了，总算是将秦牧依依从自己的生活中剔除了，绝不能妇人之仁，她清楚让秦炎离接受怎么都需要一个过程，等他慢慢的适应了秦牧依依的离开，一切便又归入正轨，这才是她需要的，这些天就任由他发泄吧。

    远在他国小镇的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国内发生的事，珍妮帮她买了各色毛线，以及她需要的书籍，珍妮除了一日三餐，极少会来这里，秦牧依依清楚，身份的不同决定了思维的不同，珍妮不会那么快就会成为她的朋友，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坏人。

    被囚禁的这几天秦牧依依也有经想过，自己莫名失踪，秦炎离不可能不查不问，她很想知道倘若这些都是吴芳琳一手操控的，那又怎么跟秦炎离交代自己不见了的事呢。

    显然，秦牧依依的操心是多余的，吴芳琳不仅安排了自己掉崖，后来为了能让秦炎离彻底死心，还找了替身尸骨，从此以后她这个人便彻底在这个世上消失了，或许只有经历了苦难，才能更好的成长。

    当秦炎离接过吴芳琳递过来的秦牧依依的骨灰盒时，他竟然笑了，走时艳丽，再见却是一把灰，不，他不信，他不信秦牧依依就这样离开了他，说好的要一辈子相守的，那是少了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算数的，抛弃诺言，这算什么？谁批准她可以这样了？爱是两个人的事，她凭什么自己做了决定。

    “轩儿，你没事吧？不要吓妈妈。”见秦炎离脸上漾着笑，吴芳琳心里有些发毛，倘若他会吼会叫反而到容易理解，可这个状态实在是怪异的很，这些天秦炎离表现的就像个超人，极少吃，极少睡，身体迅速的消瘦，吴芳琳虽然看着心疼，但也只能放在心里。

    之前因为没有搜到秦牧依依，秦炎离一直不死心，现在骨灰都摆在面前，他也该面对现实了吧，但现在看他的样子，这心里却是不踏实的很，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妈，你确定这里躺的是那丫头？你以为随便放点东西在里面我就会相信了吗？”秦炎离看向吴芳琳，就算所有的人都跟他说秦牧依依死了，他也绝不相信，连道别都没有，谁允许她独自离开了，她没资格比他先走。

    曾经秦牧依依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我一定要比你先离开这世界，不然我实在不知道倘若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就算我自私好了。

    那时他说：准了，但也只能比我早一分钟，否则的话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给揪回来。

    好，我答应你，就早你一分钟好了，只要比你早就好，待你追上我，我们继续做恋人，做人做鬼都不分开。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但凡相恋的人应该都有专属他们的爱的宣言，其实，两个人都知道，生死哪能如他们想的一样。

    “轩儿，你这说的什么话？怎么叫我随便放点什么东西，你妈妈看成什么了，这已经确认过了，依依是真的没了，轩儿啊，这是命，你就认命吧，放心，我会厚葬她的。”吴芳琳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为了这个，她可以没少私底下疏通，为的就是秦炎离去查时没有一点漏洞。

    秦炎离不会去查，他压根就不相信秦牧依依真的死了，她必须要活着，为他，这世上多的就是奇迹，那丫头那么善良，一心只为别人着想，老天没理由薄待她。

    “您老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但不要用她的名字。”秦炎离将骨灰盒还给吴芳琳掉头就走，您说是她，但我不认。

    “你这说的什么话，古话都说入土为安，你是不想让她安心吗？”吴芳琳对着秦炎离的背影喊道，搞了这个来就是让他死心，这怎么还犟起来了，不用她的名字用谁的名字？

    “她要安心了，那我的心呢？谁来安？”秦炎离头也不回的扔下这两句，就当他残忍好了，反正他就是不认。

    得到消息的果小西，初稳，安媛熙，都赶了来，左明浩因收不住打击突发脑溢血住院，左恋恋在医院照顾，没能过来。

    “人呢？她人呢？你把她人弄哪里去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她可是我唯一的朋友啊。”果小西眼睛红肿的冲到秦炎离的面前大声的质问着，曾经他觉得只有秦炎离是可以给秦牧依依幸福的人，没想到他却让她成了早亡人，而自己却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秦炎离无声，是啊，人呢，人给他搞哪里去了？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是她付出的多，自己永远都是那个索取的人，可她却一点怨言都没有，这样一个人却给他搞丢了。

    “出了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找的，就算是蚂蚁洞也要挖一挖，怎么能让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你是男人啊。”初稳捶着秦炎离的胸口，力道虽然不重，但拳拳入心。

    秦炎离依旧无声，是啊，那么善良的一个丫头，老天不该如此对她的，所以他怎么都不相信那盒子里装的是她。

    “不，她没有离开，我不信她会这样离开。”顿了顿秦炎离很是笃定的说，她一定躲在某处不肯露面，为的就是惩罚他，他愿意接受她所有的惩罚，只要她能活着，他可以什么都放弃。

    “活着那么遭罪，我倒觉得她死了到是解脱了。”安媛熙努力抑制着心底的悲痛冷冷的说，活着只想着别人，现在可以只想着自己了，这话显然是气话，明知道她活的憋屈，但还是希望能听她喊自己熙姐，自己还有很多话要对她说，两个人还合计着将她们的女人如花开遍A城的大街小巷，让每一个爱美的女人都能有正确的选择，现在她竟然这样走了，全然不顾她们的姐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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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她不会死

    安媛熙除了替秦牧依依惋惜，更为她不平，倘若她不是和秦炎离恋爱的话，那她现在一定会被她的丈夫宠着，过着幸福的生活，现在却成了这样？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安媛熙才说了这样的话，不然她会憋屈死

    “你什么意思？”秦炎离瞪视着安媛熙，什么叫死了到是解脱了，这是作为朋友该说的话吗？难道她活着是痛苦的？枉秦牧依依一直熙姐熙姐的喊她，却说这么没人情味儿的话。

    “你问我什么意思？我到觉得你该去问问你那慈禧太后的娘，你问问她是怎么对那丫头的，她有多苦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要求她，秦炎离，你根本就不配做她的男人，她脑子秀逗了才会那么爱你。”安媛熙脸上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

    “是，我很渣，我不该强行让她参与我的生活。”秦炎离兀自的摇摇头，倘若不是自己先去招惹她，或许一切就会不同，可她早早的就植入了自己的心，他又怎么能视而不见。

    “你只是渣，你母亲却是恶毒，我甚至都怀疑这些是不是都是你那个伟大的母亲亲手策划的，她那么容不得那丫头，什么幺蛾子使不出来，毕竟真相只有她知道。”安媛熙越说火越大，这时吴芳琳正好从屋子出来，于是便指着她道。

    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和吴芳琳出去一次这人就没有，以她对秦牧依依的了解，她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啊。

    秦牧依依脾气好忍着什么都不说，但她是暴脾气，才不要忍，不然所有人都以为吴芳琳是好人，实则她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饿狼，怎么着当那丫头娘家没人，她必须要替秦牧依依出口气，虽然安媛熙知道如此也改变不了秦牧依依已经不在了的事实，但就是要膈应他们，让他们不舒服。

    这段时间秦牧依依所遭受的她比谁都清楚，本来因着秦牧依依她忍了，现在却成了这样的结局，这口气便不吐不快了，有本事你们就对付我，我还就不怕了，安媛熙本来就是男人性格，她才不会瞻前顾后。

    “安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你怎么骂我都没关系，但请不要随便污蔑我的母亲。”秦炎离面色不悦的说，他可以理解她的难过，但不能因为难过就满嘴跑火车吧，给她这一说好像吴芳琳十恶不赦的刽子手，她就算再不喜欢秦牧依依也不可能害她。

    “污蔑？那请你问问你身旁这位高贵的吴女士曾经都对那丫头做了什么？就能理解为什么我会这么想，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倘若我知道有什么人使阴招，我才不管她身份尊贵不尊贵。”说这话时，安媛熙怒视着吴芳琳，眼里如淬了剧毒。

    生的美又怎样，身份高贵又怎样，内里还不是肮脏的很。

    “安小姐，够了，看在你和依依的关系，刚刚的话我可以不计较，但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类似的话，谁都没这个资格。”秦炎离的声音冷若尖刀，这是非常不悦的表现。

    秦炎离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不亲近，但这段时间两个人的关系着实进步了不少，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这给安媛熙一说好像是吴芳琳把秦牧依依推下去的一样，这怎么可能，他的母亲绝非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何况对象还是秦牧依依就更不可能。

    毕竟是自己的生母，秦炎离怎么也不会把吴芳琳和秦牧依依的事扯到一起。

    “这位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念你依依的朋友，又是晚辈，且今天的情况又比较特殊，我也可以不计较，但我有必要明确的告诉你，秦家不欢迎没礼数的人，你可以走了。”安媛熙的话，吴芳琳听的真切，她气定神闲的走到安媛熙的面前，不卑不亢的说了这样一通。

    哼，就你还想替那丫头鸣不平，信不信我能让你在A城混不下去

    “我真想知道你这里是装了怎样一颗心，你儿子或许可以被你骗过去，但我不会，我相信有报应这一说，倘若你问心无愧，你大可以高枕无忧，倘若华丽的袍子下面真的藏了见不得人的虱子，我想，报应终归回来，我会等到那一天的。”瞪视着吴芳琳安媛熙一字一句的说。

    这个女人竟然可以装成一脸无辜，当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熙姐，走啦，走啦。”见秦炎离的脸越来越黑，果小西忙上前扯了扯安媛熙的衣袖，怎么说人家都是母子，还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成，以他对秦炎离的了解，倘若安媛熙再豪言下去，怕是小命都不保，本就在他最易暴怒的时候，非要刺激他干嘛。

    “慢走，不送。”吴芳琳冷冷的回应，哪里冒出里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真是什么人交什么友。

    “不用你拉，就是有人求我呆在这儿，我也不稀罕，我怕晚上会做恶梦，吴女士，秦牧依依那么尊重您，您怎么就容不下她？现在她走了，称您意了是吧？很好，那我祝您在没她的日子能长命百岁。”扔下这些话安媛熙气鼓鼓的往门口走，沿路看到什么踢什么，好似暴怒的狮子。

    “对不住，对不住，我去看看，回头在来，有事记得招呼我，我不想她太孤单。”果小西一边抱拳一边追了出去，老实说，刚刚安媛熙那番话着实让他欢心，他也一肚子不满，可惜，他胆小不敢说，没办法，对秦炎离的惧怕是从小就养成的，改不了。

    “你是那丫头的朋友，方便的话就过来看看吧。”吴芳琳对着果小西的背影说，她到是不讨厌果小西的，毕竟他送过自己他设计的内衣，她很喜欢。

    不用吴芳琳说，果小西也会来，朋友一场，怎么也要送她一程，但愿她在那边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

    “事情已经这样，有些话再说也没有意义，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还有，葬礼的事是怎么安排的？”初稳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他知道此刻最难受的是秦炎离，毕竟那是他爱的女人。

    “不会有什么葬礼，我要等她回来，我绝不信她就这样走了。”秦炎离看着不远处道，没办法他就是不能相信，就当他自欺欺人好了。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很多时候我也必须要面对现实，我想那丫头也一定不希望你是这样子。”初稳叹了口气，是啊，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没了，任谁也接受不了。

    “我说了不会有什么葬礼，她没有死，没死。”秦炎离大声的吼着，有谁知道他的心？

    “你这孩子，在说什么胡话，难不成把她扔了不管，你要是真的对她好就该让她入土为安，轩儿，你不是小孩子了，该面对现实了，依依她死了，她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能当没发生吗？我告诉你，不可能，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吴芳琳大声的说。

    自己搞了这么一个东西回来，这小子竟然死活不承认，不管怎么样都必须把她葬了，而且还必须是厚葬，吴芳琳自己到不是觉得愧疚，无非是做给别人看而已。

    “是，我不承认，所以，她没有死，没有死，你想怎么办就怎办，但我不会认同的。”秦炎离嗓音沙哑，双眸喷火，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让他面对现实？有人想过他的感受吗？他不愿意承认，只是想存有一丝幻想罢了。

    “好，你不承认那随你，葬礼我会差人处理，到时候你能保证自己不后悔就行。”吴芳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是一个痴情种，这一点倒是像极了秦玺城。

    “不管怎么做我剩下的都只有后悔，也介意在多上一桩，如果您不想我过激的想法，就不要再逼我。”说完这些秦炎离奔向车库，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让他承认那丫头死了呢？她在他心里活的好好的，她的笑依旧很甜。

    “轩儿......”吴芳琳一脸愣然的看着秦炎离的背影，这小子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啊？这算是在威胁她吗？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让她遇到秦牧依依也就算了，还摊上了这样一对父子。

    “伯母，您不用担心，他也是因为伤心说的气话，我去劝劝他，您老保重。”初稳宽慰了吴芳琳两句，便也向车库奔去，现在秦炎离情绪不稳定，这个时候开车的话太不安全了，秦牧依依已经没了，他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不然这个家就完了。

    “钥匙给我，今天我就当你一天的司机外加出气筒。”初稳快步赶到秦炎离的面前，并从他的手里抢过车钥匙，他知道他一定难过的要死，毕竟连他在听说了这个消息都有点承受不住的感觉。

    对于初稳的举动秦炎离到没有表示反对，默默的打开车门自动坐到了后排，这段时间心虽然一直揪着，但心中却存了希望，今天吴芳琳却带回来这个，让他如何受得了。

    “去喝一杯吧，我有一个不错的推荐。”车子发动后初稳提议。

    秦炎离没有吭声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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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287章 男人哭吧不是罪

    见秦炎离没有反对，初稳直接将车子开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男人也是人，也需要解压，更需要发泄，正好有这样一个地方。

    这里是初稳的一个朋友开的，还是试营业阶段，初稳觉得这里应该适合秦炎离此时的状态。

    看着为快乐吧的门头，秦炎离兀自的摇了摇头，快乐吧？那是针对那些快乐的人而言，如今的他还有快乐可言吗？倘若生活中没有秦牧依依相伴那他也只是活着而已。

    “你可以忽略这个名字。”看到秦炎离摇头，初稳耸耸肩，这个时候让他快乐不可能，但宣泄一下总是可以的，一直压抑自己会憋出病了，要走的人走了，无奈留下的还要继续活着，哪怕是苟且的活着，毕竟还有太多丢不开的和和放不下的事，很多时候死了到是真的解脱了。

    “对不起。”秦炎离看了初稳一眼，他知道初稳也是为了自己好，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不用说对不起，进去吧，好好的发泄一下。”初稳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只有男人才最懂男人。

    这里的不同在于它设计的独特性，前面和其它的酒吧没有什么不同，但后面却是一间间独立的空间，每间房间的布局都不同，客人可以根据需要选择不同的房间，都市人生活压力大，这里都是为了解压而设计的，每间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不管你在里面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进去吧，你可以尽情的发泄，不用担心别人会知道。”初稳打开其中的一间后对秦炎离点点头，有些倘若是生活中必须经历的，身为男人也只能承担。

    秦炎离顿顿了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整个色调是湖蓝色，如此宁静的颜色中却立着一个人身怪兽，睁着猩红的眼，如要噬人般，看到秦炎离进来傲慢的对他竖竖手指，那意思是，有本事来跟我单挑，本就憋了火，一个非人的物体竟然还敢鄙视他，秦炎离段是来了脾气，于是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怪兽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张狂的怪兽只剩下哀嚎的份。

    如此持续了几十分钟满身是汗的秦炎离终是停息，他木然的跪在地上放声大哭，这是他自有记忆来第一次流泪，小的时候顽劣没少被秦玺城修理，但他从不曾掉过一滴泪，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他泣不成声，倘若秦牧依依怜他，就还一条命回来给她。

    虽然秦炎离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秦牧依依死了，但他也知道从掉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生还的希望又能有几分呢？他甚至派人将沿途的村庄都扫荡了一番，却没有人说见过她。

    泪水合着汗水肆意的流淌。

    正织好一顶小帽的秦牧依依猛的觉得胸口一阵疼，她一只手按压住胸口，一只手抚向腹部，好好的怎么会心痛呢？她的宝宝一定不要有事，那种撕扯的痛使得秦牧依依弓了身子。

    “怎么？是哪里不舒服吗？”很快门被打开，珍妮快速的冲到秦牧依依的跟前，秦牧依依所在的房间装了监控，为的就是有什么情况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我胸口疼。”秦牧依依表情痛苦的说，她从没这样过，今天还是第一次。

    “稍等，我喊医生来。”珍妮一点都不敢懈怠，毕竟是帮人做事，自然不希望有什么差池。

    “不用，应该很快就好，放心，我死不了。”秦牧依依蜷缩到沙发上，她是打不死的小强，不会就这样没命的。

    珍妮自然不敢忽视，也就五分钟医生便赶了来，但此时的秦牧依依已经恢复如常，一声简单的问了问并交代了一些该注意的事项便起身离开，在秦牧依依来之前，吴芳琳已经把她上次检查的所有报告都传了过来，上面显示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所有脏腑也很健康，至于她怎么会突然心痛，这个还真不好解释。

    “你经常会这样吗？”珍妮问道。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秦牧依依摇头。

    都说相爱的人心是相通的，应该是秦炎离的悲伤传递给了她，导致了她的心痛，当然，这个秦牧依依自然不知，是作者君杜撰出来的。

    珍妮没再吭声，这个女人看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实则坚强的很，明明知道自己被囚禁，不仅不哭不闹，还可以很是耐心编织东西，倘若是男人定能成大事，事实是，她看的没错，多年之后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建立起一个帝国，成为众多商人巴结的对象，这其中也包括秦氏。

    “走吧，去喝一杯。”等秦炎离出来时，脸上已经恢复如常，他是男人，要担起更多，秦玺城还没恢复，秦氏需要他，他必须要振作，有些东西就压在心底吧，自这日之后秦炎离就再也没笑过，直到几个月后孩子出声，才看到他拧紧的眉舒展开。

    “好，不醉不归，今天我请客，可着劲儿的造。”初稳点点头，看来心态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有句话叫走英雄惜英雄，现在初稳到觉得秦炎离是条汉子，可以，依依那丫头命薄。

    “怎么？这个还要跟我来争？我想，你还是清醒着吧，不然谁来照顾我喝醉了的我，允许我自私一回。”秦炎离挑眉，今晚他要把自己灌醉。

    “这个任务有点艰巨，不过，还是接了，你大胆的喝，我保证不把你偷偷的卖了。”初稳点点头，就让他醉吧，醉了就可以暂时忘记心里的苦，能忘一时是一时。

    说来奇怪，越是急着想醉的人，喝下去的酒反而到像白开水一样，头脑依旧清醒的秦炎离试图再要第四瓶，若以以往的酒量他是两瓶就晕菜了，今天却是超长发挥了。

    “适可而止吧，你已经喝的够多了，太多了身体吃不消。”初稳适时的拦下，这种酒后劲大，到时候痛苦的只会是他。

    “哥，你有没有很认真的爱过一个女人？”秦炎离看向初稳，只有认真爱过的人才能明白他的感受。

    曾经秦牧依依总是跟他说什么一生一世，什么一辈子的相守之类的话，那时他觉得既然在一起了自然是要一辈子的，谁知这个一辈子并非你是想就可以，这需要双方的努力，只是，他正努力着想要一辈子，而天天嚷嚷的欢的秦牧依依却半路下车了。

    有一次陪秦牧依依在家里看电影，是爱情剧，本就对那些渲染的爱情不敢兴趣，所以秦炎离有点心不在焉，甚至连电影的名字都没记住，却记得是个悲剧的结尾，原因是倚在他怀里的秦牧依依哭的泣不成声。

    “只是一个杜撰的剧而已，要不要这么感情丰富啊？有这经历想想怎么好好对我，真是服了你了。”甚是不解的秦炎离托起秦牧依依的脸，帮她拭去多余的泪水，演戏就是为了煽情的，何必那么用心，看看就好了呀，女人，还真是感性。

    “秦炎离，你要记住，倘若我意外身亡，你一定不要虐待自己，要好好的生活，然后认真找个姑娘替代我，我不要你的余生都活在悲痛里，那样我会不安。”秦牧依依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一本正经的说。

    “说的什么鬼话，我看你真有点吃饱了撑的，真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出家当和尚去，从此皈依佛门，再不过问凡间事。”秦炎离用力的咬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子算是对她说错话的惩罚，只是看了一个破剧，要不要这么上脑啊？

    “我这不是假设嘛，倘若我也像剧里的主角一样意外身亡，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悲伤，活着总是美好，秦炎离，我必须警告你，绝不许当和尚，秦氏还要你支撑呢，身为男人你怎么能一点担当都没有？别让我鄙视你啊。”秦牧依依嘴巴嘟着。

    “呵，呵呵，你都抛弃我了，还要约束我的生活，如此是不是霸道了点？倘若你敢不陪着我走完，我定是不会按你的要求去做的，就算你走了我也让你走的不踏实，让你的内心受尽折磨。”秦炎离恶狠狠的说。

    “好吧好吧，你赢了，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识抬举的，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到哪里找我这么温柔体贴又大度的女人。”秦牧依依翻翻眼，若是别的女人，巴不得你一辈子都为她哀吊呢，还让你找女人，美的你。

    “是，我是尖刀了宝，但是，倘若是为了我好，就好好的活着，直到地老天荒，等我们耳聋眼花走不动了一起安乐死，不存在谁先谁后的问题，现在呢，还是先享受一下属于我们的快乐时光，乖啊。”秦炎离翻身而上，将秦牧依依压于大床上。

    未来不可测，会怎样谁也不知道，现在就去设想那些累不累？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秦炎离很清楚，倘若秦牧依依不在自己的生活里，那么他活着也就如一潭死水般。

    谁知道秦牧依依无意说的话，竟这么快就应验，她当真出了意外，这些天他一直在努力的寻找，但却从没有让他惊喜的消息传来，但他还是无法接受她已经不在了事实，她必须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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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我们是男人

    发泄完的秦炎离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很想喝醉的他却是越喝越清醒，毕竟他喝的是酒不是水，于是在他准备再来一瓶的时候被初稳拦下，已经灌了那么多，这要再喝下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哥，你有没有很认真的爱过一个人？你知道你知道你把她顶在心尖，她却突然抽离，是怎样的一种感受？”秦炎离觉得初稳倒是和自己有颇多相似的地方，没有用心爱过的人，无法理解什么是痛彻心扉，他和秦牧依依一起长大，可以说她的生活全部都有他的参与，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而这个习惯又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往后的日子再无她的存在，想想就已经足够心痛了，以后还要一天天的挨下去，他到底能撑多久？

    “有，我知道爱是怎样的感受，也清楚爱不在了会是怎样的心情，所以才有会有为伊消得人憔悴说法，痴情的人总是更容易受伤。”初稳道，相对来说他的爱情路并不坎坷，而且他和南宫可人都深深的爱着对方，其实，因为事不关己，便无法感同身受，倘若去了的人是南宫可人，他怕是也会和秦炎离一样吧。

    “哥，那你该知道我这里有多痛，我真担心它会不会痛到罢工。”秦炎离用力捶着胸口，秦牧依依已经在他的心里安了家，要硬生生的将她挖去，如何承受的住，现在他可以理解那句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含义了，事情没摊到自己身上，便觉得没那么严重，真的轮到自己了才知道，爱可以让你生，也能让你死，当然，他不会死，但也和活死人无异。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医心的药我没有，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要走的留不住，想来的一定会来，那丫头那么爱你，她一定不想你为了她毁了自己，一如倘若那个突然离开的是我们，你会希望她一直活在悲伤里吗，绝对不会，你只会希望她比你在的时候更幸福，我想那丫头也定是这样想的。”初稳一边点头，一边拍着秦炎离的肩膀，事已至此，除了承担，再没别的选择。

    “不是我幼稚，是我真的无法接受她就这样离开的事实，我总是觉得她一定躲在某个我找不到的地方，就当我是心存幻想好了。”秦炎离兀自的摇头，没办法，不是他不愿意接受，是没有能让他接受的理由。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但真要做起来就有难度，我相信那丫头会一直在你心里，就永远的放在心里好了，很多时候我们活着并非只是为了自己，有太多的人需要你，而且我相信，那丫头也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别辜负了他，别伤了关爱你的人的心，有再多苦都放在心底，只因我们是男人。”初稳看向秦炎离。

    我们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和友情，不能因为爱情不在了，亲情和友情也跟着放弃了。

    “哥，我命白，我都明白的，若不是有太多的顾及，我就出家当和尚去了。”秦炎离点点头，是啊，曾经那丫头也说过，倘若她发生了什么意外，他必须要好好的活着，他会活着，至于是不是好那就不知道了。

    “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她失望，不会让我失望，更不会让大家失望。”初稳语重心长的说。

    “哥，我真的不是矫情，这段时间我从未间断过对她的搜救，范围越来越大，却是没有一点结果，倘若真的是我亲眼所见那我也就认了，但现在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依旧坚信她一定还活着，只是我还没有找到她而已，我要在这里等她，直到她归来的那一天。”秦炎离一字一句的说。

    “好，那我就和你一起等她，等她回来了，你若舍不得，那我来帮你教训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伤我们的心，我们都是那么爱她。”初稳回应着，他此时说的这些不过是宽慰秦炎离的话，谁知道多年后会成真，那个可人儿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好，哥一定要帮我狠狠的教训她，绝不能手软。”秦炎离点点头，狠心的丫头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心远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强悍，不是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的，这次我可以原谅你，只请你早早的归来，不要让我等太久，我还有很多想要和你一起去做的事。

    “放心，我一定不会手软，到时候你不要心疼就好。”初稳回应着，倘若她真有回来的那日，哪里还舍得教训，疼还来不及呢。

    “哥，你不用一直陪着我的，我不会想不开，我知道你很忙，就不占用你的时间的了。”秦炎离道，他已经陪了自己这么久。

    “事情是忙不完的，我正好借机偷个懒，你别嫌弃起我就好。”初稳挑眉。

    “哥，我想去作旋转木马？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秦炎离起身。

    “好，不管你想做什么哥哥我都陪着你，多少年都没玩过那东西了，现在正好寻找一下儿时的记忆。”初稳也跟着起身。

    “依依喜欢，而且她一直想让我陪她去山顶看日出，我却一直说等方便的时候一定带她去，却总是在不方便中，现在成了空头支票，哎......”秦炎离无奈的要摇摇头，倘若知道会是这样，那他一定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秦牧依依说木马的发音跟亲亲很像，所以她喜欢木马，她喜欢便也是他喜欢的，可惜，现在陪着他去坐木马的人却不是她，

    “你不是说要等她回来吗？那时候再把缺失的都补上就好了。”初稳道，拥有的时候一直觉得以后的时间还长，不用急于现在的，突然常态被打破，才知道我们做的太少，错过的的太多，不甘，太多的不甘。

    “哥，谢谢你，谢谢你认同我的想法。”秦炎离很是感激的看着初稳，吴芳琳都将秦牧依依的骨灰带了回来，所有人也一定相信秦牧依依是真的死了，只有初稳一直在顺着他的意思，这是作为一个男人的理解。

    “不要总说什么谢谢的话，其实，我也和你一样不相信她就这么没了，她是这么热爱生活，这么热爱身边的人，她怎么舍得离开，约定，我们就在这里一起等她归来。”初稳很是认真的说。

    这个时候真是秦炎离极度悲伤的时候，顺着他又何妨，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他自然就适应了，何必选在这个时候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呢。

    爱情啊，当真是折磨人的东西。

    “哥，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放心吧，过了今天，我就会认真工作，毕竟秦氏还有那么多人需要我，我没资格懈怠。”秦炎离看向初稳，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秦炎离知道自己的生命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你能这样想到是极好的，以后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我，绝不含糊，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一说，关于伯母带回来的那个骨灰盒你作何处理？”初稳看了秦炎离一眼，以常理来看吴芳琳应该不会随便拿一个骨灰来说事，毕竟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哥，你说我该怎么做？我真不愿意就这么认了，我派了那么多人去寻，什么结果都没，我的人撤了，怎么突然就找到了？”秦炎离很是无奈，葬吧，不甘，不葬吧，又交代不过去，秦炎离之所以怀疑是因为他山上山下包括沿途的村庄都寻了个遍，就差没把蚂蚁洞掏一掏了，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现在吴芳琳搞了这么个东西来，让他怎么信？

    “不管你怎么想的，死者为大，还是入土为安吧，倘若你实在不愿意，墓碑上就不刻名字好了。”初稳可以理解秦炎离的心情，但倘若那真的是秦牧依依的尸骨，以后再把名字刻上也是可以的。

    “哥，谢谢你的提议，我会斟酌着来。”秦炎离点点头。

    “好了，不说这个了，不是说要去做木马，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初稳率先往外走。

    看着两个大男人坐在旋转木马上，不只是孩子投来讶异的目光，就来陪同的大人也表现出不解，倘若是一男一女抑或是两个女孩子倒是情有可原，两个大男人一起来玩这东西，实在不能理解。

    秦炎离和初稳才不管别人理解不理解，赖在旋转木马上坐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工作人员都看不下去了，劝他们去尝试尝试别的项目，两个人才结束了木马之旅。

    “我们去K歌如何？所幸就熬个通宵，然后一起去山顶看日出？难得放肆一回。”出了游乐园初稳再次提议，反正是派出一天的时间陪他，索性就嗨个够好了，真的朋友就是在你悲伤的时候一直陪在你身边，然后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主意到是极好，但还是算了，今天已经占用了你一天的时间，也该回去陪陪嫂子了，放心吧哥，我不会有事，你说的，我是男人，该承担的必须承担。”虽然秦炎离不想回去，不想独自面对那空旷的房间，但他也知道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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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我的公主呢？

    对于初稳的提议秦炎离选择了拒绝，他知道初稳的良苦用心，他是忙人，没理由占用人家太多的时间。

    “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都说不了不要跟我客气，其实吧，我是假借陪你之名，给自己放个假而已，所以不要觉得是在占用我的时间。”初稳拍了拍秦炎离的肩。

    “我知道哥是为了我，今天也闹腾的差不多了，就到此为止吧，哥，还是要说声谢谢。”秦炎离很是诚恳的说。

    “既然你这么说，也好，我送你会回去，不管什么时候想喝酒了都可以找我。”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初稳点点头。

    “轩儿，你回来了？”看到秦炎离回来吴芳琳起身迎了过来。

    “爸怎么样了？”秦炎离看了吴芳琳一眼问道。

    “还记得问问你爸，我以为你心里只有那丫头呢，你爸还不是老样子，从早到晚一句话也不说。”吴芳琳一脸怨念的说。

    “我去看看他。”秦炎离道。

    吴芳琳点点头。

    刚吃过晚饭的秦玺城还没有睡，正靠在床背上翻看画册，秦炎离进来他连头也没抬一下，专注的盯着手里的东西。

    “爸，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秦炎离紧挨着秦玺城坐在床边，在进来之前他努力的让自己的脸部线条变柔和一些。

    秦玺城无声。

    “爸，院子里的太阳花开了，娇艳的很，我记得您好像最喜欢太阳花。”秦炎离握住父亲的手。

    从秦炎离有记忆里，一楼的窗前就种了一大片的太阳花，秦玺城常给它们松土浇水，一到每年的夏天就娇艳的开放，秦玺城闲暇的时候就喜欢站在花前发上一会儿呆，那时出于好奇秦牧依依还问过秦玺城，为什么会喜欢花，还喜欢这种再普通不过的花，在她看来，男人多半都不喜欢花花草草的。

    当时秦玺城的回答是：因为它很顽强啊，即便经历了寒冷的冬季，来年依旧绚烂。

    于是包括吴芳琳在内，都以为秦玺城之所以喜欢太阳花，完全是因为它的顽强，从而用以激励自己，却没人知道，因为牧秋锦最爱太阳花，秦玺城喜欢完全是爱屋及乌，当然，自牧秋锦走了，这花也便成化成了思念。

    秦玺城依旧无声。

    “爸，您仔细看看，认真想想，看看有没有一点能想起我？”秦炎离扶住秦玺城的双肩，虽然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但好几天过去了秦玺城却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公主，公主去哪里了？”愣愣的看着秦炎离一会儿，秦玺城缓缓的开口。

    “公主？什么公主？”显然秦炎离一下子没懂秦玺城问的是什么，这里哪里有什么公主，难道他说的是画册里的人物。

    “公主，公主在哪里，在哪里。”秦玺城从画册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秦炎离。

    “爸，您是在问你女儿是吗？爸，您记得她是吗？您记起她了是吗？”捏着手里的照片秦炎离问道，照片是秦玺城和秦牧依依的合影，那是秦牧依依大学毕业那天他为他们父女俩照的，也不知道秦玺城从哪里翻腾出来，秦玺城总算是有些记忆了，公主是他对秦牧依依的爱称。

    有一次当着吴芳琳的面，秦玺城喊秦牧依依我的公主，吴芳琳冲秦炎离撇嘴道：“你说你爸酸不酸，还我的公主。”那时秦炎离还开玩笑的说：“妈，您该不会吃醋了吧？”

    “公主，公主呢？我的公主呢？为什么不见我的公主......”秦玺城指着秦牧依依不停的问秦炎离。

    “爸，您的公主......”秦炎离不知道该怎么跟秦玺城说，现在他只记得她，倘若现在告诉他您的公主掉悬崖下面了，现在生死不知，如此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在哪里，在哪里？”秦玺城摇晃着秦炎离的胳膊。

    “她，她出远门了。”顿了顿秦炎离如是说，就先骗骗他好了，等他完全恢复了再告诉他真相好了。

    “坏丫头，出远门都不告诉我，看我还理不理你。”气呼呼的说完这话，秦玺城便又继续盯着手里的画册不出一声，完全视秦炎离为空气。

    “对，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没了人影，您老一定不要理她，不仅您不理他，我也不理她，您好说好不好？”秦炎离附和着，心莫名的又痛了一下，依依，你到底什么情况啊，走的那天你不是还打电话问爸爸的情况吗？现在爸爸唯一想起的人是你，但你人在哪里？你知道我和爸爸都很想你吗？

    “你是谁？怎么认识我家公主的？你要敢欺负我家公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玺城扔下手中的画册，怒瞪着秦炎离，那感觉下一秒就要来掐他的脖子一样。

    “我是您，您女婿呀，也就是你家公主的爱人，难道您忘记了不成，爸，我可以郑重的向您保证，我可没欺负您家公主，都是她一直在欺负我。”秦炎离苦笑了一下道，好么，眼里只有他家公主，自己亲儿子都不记得，好在他还不至于吃醋，这要是给吴女士听到了怕是又要酸半天了。

    “我家公主才没你这样的爱人，你小子以后少给我招惹她，一看就不像好人，你走吧，我要睡觉了，看到你心烦。”秦玺城来个直接逐客，说完便躺倒在床上以背相对。

    “行行行，我走，您老睡个好觉，我不招惹她，不招惹她还不行吗，让她永远做您的公主。”秦炎离摇摇头，竟然遭自己的亲生父亲嫌弃，他怎么就不像好人了？还真是宠女狂魔，想到秦牧依依，秦炎离的眼神暗了又暗，怎么走着走着就成了这样？说好的美好的结局呢？

    从秦玺城的房间出来，吴芳琳正独自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了，看那样子应该是在等他。

    “妈，找我有事吗？”犹豫了一下秦炎离抬步向前，他多少也猜出吴芳琳找他无非是关于那个骨灰盒如何处理的事，是啊，这也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事。

    “和爸爸聊了一会儿？是不是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吴芳琳并没有直接切入话题，想到今天他激动的情绪，她在斟酌着该怎么把这事说出来，现在秦玺城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太逼秦炎离，他性子爆，回头不好收尾。

    “是。”秦炎离点点头，本想告诉吴芳琳秦玺城有记忆了，但想到他只是记得秦牧依依，话到嘴边秦炎离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免得吴芳琳不开心，毕竟他们才是最亲近的，可秦玺城最先记起的却不是她。

    “轩儿，妈妈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事情已经这样了，咱能不能面对现实呢？”吴芳琳看向秦炎离小心翼翼的说，那个东西总不能一直在家里放着吧，虽然里面只是一些香灰，但感觉总还是挺慎人的。

    “妈，您想要说什么不妨直说。”秦炎离看了吴芳琳一眼，现实是让他承认秦牧依依死了，可这个是他最不愿意承认的。

    “我是说关于那丫头的葬礼，你打算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就这么放着吧，倘若你不同意我也不好随便处置。”吴芳琳无奈的摇摇头。

    秦炎离走没多久尹伊秀便赶了来。

    “阿姨，听说依依姐死了，这是真的吗？太让人震惊了，我都不敢相信。”尹伊秀一把抓住吴芳琳的手急切的问道，虽然这样有点不厚道，但秦牧依依的死亡着实让她开心了一番，从此她和秦炎离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她，想想就让人愉悦。

    “是的，没想到会成了这样。”吴芳琳点点头，即便是尹伊秀她也不会实情相告，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虽然很惋惜，但这也是命，阿姨也不要太难过，要注意你的身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告诉我，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在确认了秦牧依依当真是死了之后尹伊秀心里美滋滋的，但也不好表现出来，没办法，活着的人有几个是不自私的呢，没有了秦牧依依，她才能稳赢，才能没有障碍的幸福。

    “阿姨知道，谢谢你，伊秀啊，不要急，阿姨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这些天轩儿心情不好，你就先不要招惹他了，等过些天他慢慢的就接受了。”吴芳琳拉着尹伊秀的手交代着，现在秦炎离正是伤心的时候，回头尹伊秀去招惹他，只会落个不好的下场。

    什么都会输给时间，即便秦炎离再怎么爱秦牧依依，但现在她死了，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的人一辈子都单着吧，而且倘若他知道尹伊秀有了他的孩子，他不可能因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连孩子也不要，因为吴芳琳根本就不担心秦炎离会不娶尹伊秀，所以这些天他要闹腾就随他闹腾，等时间差不多了，该干嘛还得干嘛。

    这个计划吴芳琳是早就盘算好，但一直放在心底，连尹伊秀都还没透露。

    “阿姨，我知道的，这些天我就乖乖的在家呆着，什么都不做，给离哥哥静一段时间。”尹伊秀不住的点头，她又不缺心眼儿，自然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招惹秦炎离，不然一准儿敲马腿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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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伊人不在

    虽然知道秦炎离心情不好，但事情又不能不处理，吴芳琳只得说出秦牧依依葬礼的事，倘若秦炎离还要闹腾，那她也就只能按自己的意思处理，不能总由着他不是，只有将秦牧依依彻底的埋葬了，秦炎离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就简单的葬了吧，不用通知任何人，不用举行葬礼，墓碑上也什么都不要刻。”秦炎离淡淡的说，他的表情和语调就好像吴芳琳说的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轩儿......”吴芳琳皱眉，他这是几个意思，简单的葬，不通知任何人，不要有葬礼，墓碑上还不给刻字，虽然这也正是她希望的，但这话从秦炎离的嘴里说出来她总感觉味道有点不对。

    “妈，就按我说的意思做吧。”秦炎离也不想做更多解释，反正他怎么都不相信秦牧依依死了，除非有能有效说服他的理由，他才能信，真要是那样，以后再厚葬她也来得及，现在就只能先委屈一下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那就这样吧，你上去早点休息吧。”吴芳琳点点头，明天就找人随便买块墓地把这事办了，以后就可以安心的过日子了，至于远在异国的那个她，就让她永远的呆在那里吧。

    “妈，您......”秦炎离欲言又止，虽然知道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而秦牧依依也畏惧吴芳琳的很，但若是让他相信安媛熙的话还是有点难度，毕竟这个人是自己的生母，虽然只有吴芳琳知道秦牧依依坠崖的真相，但绝对不会是如安媛熙说的那样是吴芳琳策划，他的母亲怎么可能是那么残忍的人。

    就是因为生母，就是因为这份信任，秦炎离并没有对吴芳琳产生怀疑，以至于他真的相信两个人是去寺庙祈福了，并不知道秦牧依依已经被吴芳琳带去国外软禁起来，吴芳琳也就是抓住了秦炎离的这一点，才这般的有恃无恐，而且她也想好了，就算秦炎离有查出入境记录，她也有办法应对，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若没有一定的计划，她又怎么敢胡乱的实施。

    当然退一万步讲，计算秦炎离最终知道了又怎么样，秦牧依依活的好好的，还能把她送去坐牢不成。

    “你想要说什么？”见秦炎离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吴芳琳问道，现在她也不想太过刺激秦炎离，没办法，谁让现在是非常时期呢，只要平稳的把这段时间度过去，后面的路自然是越来越宽。

    “妈，我很想知道，您为什么那么不待见她？难道就是因为她是爸爸情人的女儿，可那和她有什么关系，何况她母亲早早的就死了，对您没有任何的威胁，何况您是看着她长大的，最清楚她的人品，难道这还不行吗？”秦炎离看向吴芳琳，倘若她不是对秦牧依依存了偏见，那么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像正常的恋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然后白头到老了呢？

    “轩儿，你这是在怪妈妈吗？是，因为她是爸爸情人的女儿确实让我不舒服，但我也并没有讨厌她，只是不能更亲亲而已，而且我没有胁迫过她什么，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再说，你以为妈妈就不难过吗？不管怎么说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现在你这样质问，很伤妈妈的心，你知道吗？自己的儿子竟然不理解自己，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吴芳琳边说边捶着自己的胸口。

    看来安媛熙的那番话还是上了他的心，才会有此一问吧，都说养儿子是给人家养的，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她这个亲娘还不及一个外姓的女人。

    “妈，我不是怪您，我只是在想，当初倘若您要不反对，结果会不会不同？”秦炎离兀自的摇头，他能怪谁，最怪就是自己，倘若他足够男人就该直接将她娶了，木已成舟，其他人还能怎样？只是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我反对也是为了这个家，倘若当初我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那我定不会带她去祈什么福的，都是妈妈的错，妈妈的错。”吴芳琳有些气恼的说，为了一个女人这还有完没完了。

    “对不起妈，我也是心情不好发发牢骚，您老别在意，我上去休息了，您也早点休息吧。”秦炎离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彼此不开心，是啊，如果能预测未来，那谁还不都早早的计划好，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发生。

    “去吧，事情总是有过去的那一天，我更应该往前看不是吗？”吴芳琳点点头，现在你一下子接受不了可以理解，时间久了怕是会忘得干干净净的。

    吴芳琳是想错了，秦炎离是和秦玺城一样的痴情，从不曾忘记过秦牧依依。

    秦炎离上了楼，在自己的房门前停顿了一下，便抬脚来到秦牧依依以前住过的房间，那次被吴芳琳发现后，吴芳琳藉由楼上要装潢，秦牧依依便被安排住到了楼下，装潢的事自然没有，因此整个房间的摆设还和原来无异。

    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幔，同样粉色的卡通床品，像极了幼儿园小朋友的房间。

    为了这些秦炎离没少讽刺她，说她都老大不小的了还要装嫩到什么时候，秦牧依依则不以为然的说：哪个女孩子心里还能没有一个公主梦啊，我的梦只是比别人的稍长了一点而已，有童心没什么不好。

    是，有童心确实没什么不好，只是会让秦炎离更不放心，总担心她会被骗。

    秦炎离坐在床边，愣愣的看着那对枕头，他们经常在这里欢爱，这里有太多他们幸福的痕迹，自和他在一起后，秦牧依依便喜欢缩在他怀里，喜欢听他心跳的声音，喜欢在他的胸口自言自语，这里有太多他们爱的印记，也有太多她的气息。

    “依依，你到底在哪里？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我？”微不可闻的一声叹，秦炎离仰躺在床上，好吧，计算是惩罚我，你可以躲起来不见，但好歹也给我一点讯息，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了的缘故，这几日秦牧依依觉得身体懒懒的，也明显嗜睡了些，坐在沙发上正给宝宝编着小衣服，谁知编着编着竟冲起了瞌睡。

    “秦牧依依，你好大胆子，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又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没想你却躲在这里冲瞌睡，你还真是可以的很。”一个愤怒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秦牧依依猛的一惊睁开眼，好么，打个盹儿的功夫都能做梦，只是，倘若这梦是真的就好了，可惜不是。

    也不知道现在国内是怎么一个情况，更加不知道秦炎离是怎样一种状态，毕竟她是失踪了呀？不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吧，吴芳琳会怎么跟秦炎离交代自己的情况呢？过了这么多天，秦炎离都没有来找自己，会不会认为自己已经死了呢？

    秦炎离到是没有当她死，但吴芳琳已经宣布了她的死亡，并已经将她入土为安。

    秦炎离开始玩命的工作，一如当年的秦玺城，股东们自然是欢喜，有这样的拼命三郎，他们只要坐享其成就好，可看着秦炎离这么拼吴芳琳心疼啊，回头累出个好歹来如何是好。

    “轩儿，工作是一天做不完的，悠着点，别把身体搞垮了。”总是见不着秦炎离的面，吴芳琳特意跑了一趟公司，她很清楚，秦炎离这么玩命的工作，一部分是要接替秦玺城，更大原因还是因为那丫头，是在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妈，我没事，我能承受的住，您不用担心，照看好爸爸就行。”秦炎离点点头，能怎么办，唯有让自己忙了才能暂时的忘记去想秦牧依依，这些天他又派人去了一下事故现场，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关于吴芳琳认领尸首的事，也暗中调查了一下，不仅没查出什么疑点，而且还天衣无缝的无懈可击，难道那骨灰真的是秦牧依依的？

    不可能啊，以对方所描述的发现尸体的地点他们的人也去过，但并没有发现什么，怎么几天就被他们的人发现了呢？

    “轩儿，你现在是不是还在调查那丫头的事？你觉得是妈妈再骗你不成？”对方有给吴芳琳打电话说有人去调查此事，吴芳琳觉得一定是秦炎离派去的人。

    “妈，我的事您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秦炎离道，他不能不查，而且必须要查出真相。

    其实，不仅秦炎离在查，初稳也派了人去查，比秦炎离查的还要详尽，景区是有监控的，只是，初稳找人调查那日的监控，却被告知那两天监控出了故障，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故障了？竟然这么巧？好吧，这条线索是断了，当时初稳要调监控只是想知道秦牧依依是怎么坠崖的，到也并没有怀疑吴芳琳什么，毕竟那是秦牧依依的养母。

    关于监控这个事秦炎离是忽略了，当然，主要还是相信了吴芳琳的话，并没有去怀疑，因此也就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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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真相是什么？

    莫说秦炎离质疑，初稳也觉得不可思议，秦牧依依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毕竟初稳和秦炎离站的角度不同，虽然他并没有把吴芳琳想的那么恶毒，但两个人是一同进出的，真相是怎样也只有她最清楚，他有必要知道意外是怎样发生的。

    初稳的人去查却被告知那两天景区的监控出了故障，景区的监控出了故障倒也算了，连她们入驻的酒店监控也选择在那两天罢工，要不要这么巧啊？

    到底是真的巧合，还是人为，不得而知，但初稳并不会因此而放弃，想到安媛熙的那番话，初稳对吴芳琳多少还是起了疑心，该不会这其中真的有什么猫腻吧？那就更有必要查下去了，是意外固然好，倘若真的有什么人做了手脚，那他绝不留情。

    无法从监控入手，那就只能从景区工作人员查起，秦牧依依从入住到发生坠崖好歹也在景区里呆了十几个小时，总是会有人对她有点印象的吧。

    于是初稳差人拿了秦牧依依和吴芳琳的照片挨个问景区里的人，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游客，见人就问，却是只对吴芳琳有印象，理由很简单，她是坠崖人的家属，也是，出了那样的事，自然会有人认识吴芳琳，至于秦牧依依所有人却都说没有见过。

    看来这条线索又中断了，也是，景区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若非名人，谁又会特别关注呢，是自己想的简单了。

    接着初稳的人又去调查了找到秦牧依依尸/体的人，那些人说的没有一点毛病，好像都是提前背好了似的，那么热的天气又过去了这么多天，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已经无法辨别外形，但验过DNA才确定了是几日前坠崖的人。

    几天查下来一无所获。

    初稳觉得越是天衣无缝，越是让人怀疑，秦炎离不是低智商的人，景区的人也好，他自己的人也好，几次搜救都没有结果，怎么几天后就发现了尸/体呢？有点说不通啊？但因着吴芳琳是他的母亲，秦炎离才不会对她起疑。

    可不可以做一个大胆的假设，会不会秦牧依依压根就没去景区？倘若没去，那这坠崖一说便是个谎言，如此也就能理解为何几次搜救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了，至于后来发现的尸/体之事，会不会也是有人的故意而为呢？若真是如猜测的这样，那这个问题就有点复杂了，搞不少还涉及到谋杀什么的。

    初稳只是想着应该有的可能，当然，他也不希望秦牧依依的不见踪影会和谋杀扯上关系，那样的话他会觉得太没天理了，毕竟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

    只是，如果秦牧依依没有去景区那又去了哪里？吴芳琳到底有没有说谎？尸/体是不是真的就是秦牧依依，毕竟以吴芳琳的人脉，想要搞一份假的报告还是很容易的，但吴芳琳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因为她爱上了她的儿子？为了要拆散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怎么说都是一家人需要这么残忍？一个个疑问都盘亘在初稳的脑子里。

    为了解除自己心头的疑虑，初稳觉得不能单纯的只停留在景区的范围了，于是便把海陆空都查了个遍，水陆都没有发现什么，却在机场的监控录像中看到了秦牧依依和吴芳琳的身影，但奇怪的是却没有秦牧依依的登机记录，更奇怪的是再后来就只见到吴芳琳一个人，秦牧依依却不知所踪。

    难不成这丫头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如此也太匪夷所思了，听秦炎离说吴芳琳和秦牧依依是给秦玺城祈福的，看来他并不知道她们曾去过机场，又去机场干吗？

    虽然秦牧依依不知所踪，但初稳却是肯定了一点，这个吴芳琳当真是有问题，而且秦牧依依有没有坠崖，或者是怎么坠崖的怕是要画上一个问号了，毕竟从始至终都是吴芳琳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坠崖如此，后来的尸/体也是如此，想到吴芳琳逼迫秦牧依依去相亲，又联想到安媛熙的那番话，所谓无风不起浪，安媛熙应该不是信口开河随便乱说的，那么，会不会真的是吴芳琳做了什么手脚呢？

    倘若真是如此，那吴芳琳算是个人物了，可以不声不响的操控这一切，还能做的天衣无缝，就好像受过专业训练一样，看来有必要去会一会吴芳琳了，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当然，初稳也清楚让若吴芳琳真的策划了什么，必是早有准备的，他想套出什么来怕是没那么容易，套不出来无妨，试探试探也好。

    初稳的突然造访，吴芳琳虽然深感意外，但还是表现出了该有的礼貌，毕竟初稳的身份不同，人嘛，尤其是站在高处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势利眼。

    “抱歉，伯母，突然造访也不知道有没有叨扰到你？知道伯父有恙，早就想来探望的，奈何最近一直忙也没能抽出时间，还请伯母见谅。”初稳很是客气的说，天天在生意场上混的人，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初先生太客气了，怎么能说是叨扰，你能来我很高兴，只是，伯父还是那个样子记不得任何人，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吴芳琳脸上挂着笑。

    “伯母还是喊我小初好了，初先生的称呼会让我不自在，我这个人随性惯了，有些事急不得，我相信伯父一定能恢复如初。”对于秦玺城初稳还是清楚的，曾经还以他为榜样，即便现在自己也小有成就，秦玺城依旧是让他非常钦佩的人。

    “既然你这么说那伯母也就不客气了，小初啊，你是炎离的朋友，最近他心情不好，伯母想请你帮忙多开导开导他，朋友的话他还是会听的，希望他能早一点走出低谷。”吴芳琳道，现在秦炎离心里憋了火，自己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倘若初稳劝慰劝慰应该会起点作用。

    “放心吧伯母，我一定会开导他的，其实，炎离他比我们想象的坚强，我相信他很快就会走过去的，伯母也不用太心急，怎么都需要一个过程的。”初稳回应着。

    “要真是这样我就放心了，那孩子像他爸，我担心他一直放不下这事。”吴芳琳点点头，但愿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毕竟他很爱依依那丫头，突然成了这样，有些低迷也是能理解的，换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依依是多善良的一个孩子，懂事又孝顺，现在的年轻人没的比，能娶到她是前世修来的，没想到最后竟成了这样，真是可惜了。”说完这些初稳看向吴芳琳，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是啊，那孩子确实很懂事，从不曾让我和伯父操过心，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是她和轩儿没缘分，曾经我还和你伯父合计到时候是给他们办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呢，唉......”吴芳琳兀自的低叹一声，尽显无奈。

    “伯母也不要难过，这是个人的命，这些天伯母奔前忙后的着实辛苦，倘若那丫头泉下有之，定会保佑您长命百岁。”初稳道，这个吴芳琳还真是戏精，好合计办婚礼，是谁强迫那丫头去相亲的？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看来吴芳琳当真是个人物，如此初稳愈发的觉得这坠崖的事有些蹊跷了。

    “虽然我不是她的生母，但怎么都是我养大的孩子，想想就心痛啊，只愿她在那边不要受苦才好，如此我的内疚才会少一点，不该让她陪我一起的，如此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吴芳琳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脸上是满满的哀声。

    若非初稳有事先调查过，现在看到吴芳琳这样哀声的表情，真的是要感叹她们的母女情深了，看来想要从吴芳琳这里探听点什么怕是要失望了。

    “伯母不用内疚，毕竟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何况尸/体被找到后不也是您亲自去处理的嘛，如此已经很对得起她了，其实那些事交给炎离就好，也省的您来回奔波。”初稳漫不经心的说，对方只通知吴芳琳，不通知秦炎离，而吴芳琳也是独自去处理并没有事先告知秦炎离，这实在有点不合乎情理。

    “那丫头就这么走，轩儿有点接受不了，我也是怕他看了难过，所以代他处理了，为父母的，能多做些就多做些喽，回忆让人伤痛，不说这个了，嗯，你喝茶，这是今年的新茶，味道不错。”吴芳琳不想再就秦牧依依的话题扯个没完，本就是没有发生的事，便岔开话题。

    “是啊，人已经走了，但活着的人依旧要好好的活着，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初稳附和着，既然吴芳琳不想在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他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自然时收住，虽然从吴芳琳的言论中没有发现什么漏洞，但奇怪的很，初稳反而觉得吴芳琳有问题的很。

    初稳明白，想要查出真相怕是很难，但不管有多难，他都必须要查下去，他需要知道在秦牧依依身上发生了，到底是不是被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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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请君入瓮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并没有任何的改变，盼望的人一直没有出现，秦牧依依只能默认了这种现状，或许要不了多久人们就会将她淡忘。

    珍妮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冷漠，偶尔也会留下同秦牧依依简单的聊上几句，但她的话不多，而且，只要涉及关键的问题她就会岔开话题或是直接离开，慢慢的秦牧依依也不问了，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看来这个珍妮到是对雇主忠心耿耿，又何必为难她呢，她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日子虽然枯燥，秦牧依依也只能受着，想着肚里宝宝便不停的鼓励自己，否者她真的会疯掉。

    为了能让自己更规律，秦牧依依给自己设定了一个计划，什么时候看书，什么时候编织，什么时候冥想，然后又什么时候做一些适合孕妇做的操，既然逃不出去，那还不如安心把孩子养好，回头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再伤到孩子，那她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在还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唯有忍耐，秦牧依依不停的这样宽慰自己，有些事一旦想开了，生活反而到变得轻松了。

    秦牧依依的坠崖事件过了也有一个月了，秦炎离依旧跟陀螺似的忙个不停，而秦玺城也没有多大的起色，多数都是静坐发呆，人吴芳琳说什么都没有意思反应。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不喜欢，在她面前秦玺城从来不问公主的事，只有秦炎离来的时候才会闹腾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炎离只能不停的撒谎。

    当秦炎离又一次说：快了，公主很快就回来了。秦玺城不乐意了指着秦炎离的鼻子道：你小子坏的很，说，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倘若真是那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爸，您说的对我是坏的很。”秦炎离苦笑，倘若真的是他藏起来就好了，可现在，随着时间的飘走，他越来越茫然，许是一直就出众的缘故，秦炎离响当当的以为凡事都在他的掌控中，直到秦牧依依的突然消失，他才明白，他却是连自己的生活都掌控不了。

    “妈，有什么事吗？”正埋头于一堆文件中的秦炎离接到吴芳琳的电话。

    “轩儿，妈妈买了你最爱吃的菜，晚上记得早点回来，不要拒绝我，爸爸的情况你也清楚，你呢，又整天不着家，天天就是我一个人，吃饭都没意思的很，今天就回来陪妈妈吃个晚饭好不好？就算妈妈求你了。”吴芳琳央求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早点回去。”秦炎离没有拒绝，吴芳琳说的没错，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在家吃过一顿饭了，每次都是披星戴月了才回家，如今秦牧依依不在，他也就秦玺城和吴芳琳两个亲人，为人子，该尽的孝道他却是很不称职的，吴芳琳都这么说了，他再拒绝那也太不近人情了。

    “轩儿，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拒绝妈妈，就这么说定了，晚上等你回来。”见秦炎离没有拒绝，吴芳琳着实开心，自从秦牧依依死了，她感觉她和秦炎离之间都生疏了很多。

    看着秦炎离日渐消瘦她不是不心疼，但她不能心软，老话说的好，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秦牧依依终究会成为历史，只要忍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恢复如初，现在有必要为他加点催化剂了。

    “妈，我还忙，就先挂了，我会准时回去。”秦炎离道，这段时间确实太自我了，没有考虑吴芳琳的感受，她也是需要爱和陪伴的。

    “好好好，你忙，你忙吧，记得回来就好，挂吧，挂吧。”吴芳琳不住的点头，只要回来就好，她还真担心他要是以工作为由拒绝了怎么办。

    今天吴芳琳去找了尹伊秀，是该她出场的时候了。

    “什么？怀孕？阿姨，您不是在说笑吧，您也知道那晚的情况，又怎么可能会怀孕？”听了吴芳琳的话，尹伊秀忙不迭的摆手，这种事也是能随便乱说的？回头一查肚子里啥都没有，那还不穿帮了。

    “我知道情况没关系，轩儿不知道就好，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没问题，我说过，一切有我，自然都会帮你安排好，你呢，只要按着阿姨说的去做就行了。”吴芳琳拍拍尹伊秀的手。

    早在送秦牧依依出去前她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离哥哥会信吗？”尹伊秀脸皱巴着，这可不像那晚，秦炎离不省人事，无据可查，但现在是肚子孕育了东西。

    “放心吧，有凭有证，他想不信也不行，东西我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只要努力的扮演好孕妇这的角色就好，其他的有我安排。”吴芳琳将之前给秦牧依依做的化验单递给尹伊秀，只是日期和名字做了修改。

    “阿姨，您都准备了这些？”看着手里的单据，尹伊秀都佩服吴芳琳想的周全，这上面黑纸白字写的清楚她已经怀孕五周。

    “阿姨说帮你，就一定会帮你，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好。”吴芳琳点点头，秦炎离又不傻，不能只是口头上说说，何况她也计划好了，等过一段时间就以养胎为名，让尹伊秀去国外住上一段时间，再回来时孩子就生了，秦炎离又能知道什么。

    “阿姨，这样可以吗？我有点心虚诶，倘若离哥哥知道了又该如何是好？”看着那几张化验单，尹伊秀表情纠结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万一秦炎离知道了会不会劈了她。

    “你就告诉阿姨，你愿不愿意嫁给轩儿？”吴芳琳看向她，她只要她这句话，其它的事就交给她处理就好，有她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吴芳琳知道让秦炎离娶尹伊秀有难度，但倘若尹伊秀怀孕了那就不一样，他总不能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要吧，吴芳琳已经想好了，秦炎离和尹伊秀结婚，能尽快自然怀孕固然好，如此也就不用假装孕妇，倘若不能也无妨，她自有安排。

    “愿意，当然愿意，我就是有些担心而已，毕竟离哥哥的脾气阿姨也知道。”尹伊秀用力的点点头，能嫁给秦炎离是她少女时期就有的梦想，何况若不是想嫁给他，也不会答应吴芳琳演那场戏了。

    “这就行了，不用担心，他脾气在不好，自己的孩子还能不要，从现在起你就是孕妇，对任何人都要保守秘密，这也包括你的父母，知道不？”吴芳琳交代着，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知道，只是，到时候我去哪里找个孩子来呢？”尹伊秀觉得秦牧依依死了，现在自己又怀孕了，那秦炎离便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回头从哪里找个孩子出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孩子总是会有的，你只要认真的把自己当孕妇就好。”吴芳琳道，孩子自然有，而且还必须是他们秦家的骨血，这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即便和她联手演戏的尹伊秀也不会透漏半点消息。

    “好的，阿姨，只要能嫁给离哥哥，我会按你说的做。”尹伊秀用力的点点头，不就是做孕妇嘛，这还不简单。

    “晚来家里吃饭，嗯，把爸爸妈妈也喊上，早点过来，我会把你怀孕的事告诉他们。”吴芳琳道。

    “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尹伊秀不无担忧的说，虽然说现在未婚先孕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尹昊天有点老古董思想，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没嫁人就先大了肚子，那还不气撅了。

    “我会好生和他们说的，再说，你是要和轩儿结婚的，他们还能怎样，到时候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吴芳琳宽慰着。

    “也只能这样了，那就麻烦阿姨了。”尹伊秀点点头，是啊，就算尹昊天生气还能让她把孩子打掉不成。

    吴芳琳又交代了一番方才离开。

    尹昊天夫妇应邀来到秦家，当吴芳琳将尹伊秀怀孕的事说出来后，尹昊天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什么，那小子竟对我闺女做了这样的事，看我不阉了他，也不想想我尹昊天的女儿也是能随便欺负的？”尹昊天火冒三丈，他如宝贝一样的丫头，却被别人偷摘了，这还得了。

    “老尹，你别激动。”尹夫人扯了扯尹昊天的胳膊，她知道自己女儿喜欢秦炎离，回头闹僵了，吃亏的也只自己女儿罢了，再说，现在这社会，这事也屡见不鲜，没什么好惊奇的。

    “我能不激动吗，那小子欺负了我们宝贝女儿，这事我跟他没完。”尹昊天叫嚣着。

    “爸，我喜欢离哥哥，是我自愿的。”一旁的尹伊秀诺诺的说。

    “伊秀爸爸，你消消气，我请你来呢也就是说这事的，现在伊秀有了轩儿的孩子，我寻思着尽快给他们俩把婚事办了，你看你这边有什么要求，我定会按你们的要求去做。”吴芳琳很是客气的说。

    “那小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既然伊秀喜欢，而且木已成舟，那嫂子就看着操办吧，你办事我放心。”尹昊天道，自己女儿喜欢人家，现在又有了孩子，人家也愿意负责，两家又是世交，他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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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尹伊秀有喜

    尹昊天也不是那种故意闹事的人，既然自己女儿都说了是自愿的，那他也没必要揪着辫子不放，何况知根知底，秦炎离的人品家世配自己的女儿那绝对是够资格的，也算是门当户对，而且两家一直交好，女儿嫁过来也不会受委屈，其实，能有秦炎离这样的女婿，尹昊天也觉得面子有光。

    “伊秀爸爸你放心，我一直把伊秀当自己的女儿看，自然不会亏待她，婚礼呢，我会安排，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吴芳琳道，当时秦炎离不同意给秦牧依依举行葬礼正中吴芳琳下怀，不然刚办了葬礼接着就办婚礼感觉上总有点说不过去。

    “那就有劳嫂子了，结婚只是一个形式，也无需太隆重，这个时候我们也不会挑理的，哎，可惜的是到现在老哥都没恢复，不然我一定要和他豪饮几杯，倘若他知道自己要抱孙子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尹昊天感叹着。

    “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如常，只能顺其自然了。”吴芳琳附和着，原以为秦玺城没了记忆，便忘记了牧秋锦，从此以后那就是她的天下，事实是他不仅忘了牧秋锦，也不搭理她，任她说什么，他都不回应一下，王权当她是陌生人，真是伤脑筋。

    “嫂子也不用太着急，一切都会转好的。”尹伊秀的母亲宽慰着。

    “是啊，一定会转好，伊秀肚子里的宝宝就是我们福星。”吴芳琳笑着说，秦牧依依的事解决了，现在只要秦炎离和尹伊秀举行婚礼，所有的一切就都按她希望的进行了，又怎么可能不好。

    “对对对，是我们两家的福星，真没想到我都是要当外公的人了，以后啊他们小两口一定要多生几个，反正咱们有的是人帮他们带，一个啊总是太孤单了。”尹昊天很是开心的说。

    “这个怕是我们做不了主，这就要看当事人的了，你说是不是伊秀？”吴芳琳脸上挂着笑，以后他们肯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的。

    “我听阿姨的。”尹伊秀不好意思的说。

    “看吧看吧，这还没过门，胳膊肘就往外拐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尹昊天拍着自己的大腿道。

    秦炎离回来的便看到几个人相谈甚欢，他不由得皱了眉，原本以为只有他和吴芳琳两个，现在却还有尹伊秀一家，到底是巧合还是早就约定好的，倘若真是约定好了那这晚饭怕是就没那么简单了，不简单又能怎样，人都回来了想再撤退已经来不及。

    “尹叔叔，徐阿姨，你们在呢。”不能视而不见，秦炎离只得硬着头皮招呼，关于那晚的事因着秦玺城的住院，接着又是秦牧依依的问题便搁置了，也不知道今天这样聚在一起，和那件事有没有关系，倘若真的是为了那件事而来，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这正说你小子呢，回来的正好，准备吃饭了。”尹昊天道，所谓虎父无犬子，和同龄的比，秦炎离的确是非常优秀的，现在秦玺城成了这个状态，担子便全压在了秦炎离的身上，他硬是都扛了起来，而且一点也不逊色于秦玺城，是个好苗子，年轻人就该像他这样，有韧性了，可惜他只有一个女儿，偏这个女儿对工作的事又一点都不上心，去国外镀金这么年，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要是在倒退20年，他定也要生个儿子出来。

    对于尹昊天的态度秦炎离有些不解，以尹昊天的脾气倘若他知道了那晚的事，看到他应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才对，不该是这样的态度，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根本就和那晚的事无关？

    “轩儿啊，在吃饭前，伊秀有话要说。”吴芳琳说完对尹伊秀使了个眼色，怀孕这种事自然是由当事人说的好。

    “什么话？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还是等吃完饭再说好了。”秦炎离暗自的皱眉，还以为秦玺城生病，秦牧依依又出了这样的事，尹伊秀也便不好再拿那晚的事说事，但看今天的这架势好像不是这样的，她该不会当着俩家人的面把那事说出来吧，之所以尹昊天是这个态度，完全是因为不知情。

    “重要，当然重要，这事啊必须要在饭前说，也算是助兴了。”尹昊天道，他哪里知道这期间的猫腻，以为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秦炎离在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了定会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既然尹叔叔这么说了，那不听到是不对了，说吧，想要说什么话？”秦炎离忍不住又皱了一下眉，重要？会是什么？为什么他总有不好的感觉，倘若没有尹昊天夫妇还好办些，他们毕竟是长辈，何况尹伊秀毕竟是女人，没人会相信他是被迫的。

    “就是，就是，我今天和阿姨去了趟医院，医生说，说我怀孕了，也就是说，我们，我们有孩子了，这是化验单，你看一下。”尹伊秀说完将事先准备好的化验单递给秦炎离，毕竟是撒谎，心里好紧张，以至于手心都泅了汗，化验单的一角都有点濡湿。

    “什么？怀孕？你怀孕了？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弄错了错了？”听尹伊秀这么一说秦炎离立马停止了脊背，然后冷眼看向尹伊秀，且没有去接那化验单，那感觉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哪里来的怀孕之说，再说你怀孕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没有错啊，我和阿姨一起去的，你可以问，问阿姨，做了好，好几项检查呢，你要当爸爸了这不会，不会错的。”见秦炎离这样盯着自己，尹伊秀垂了眸，秦炎离这问话这反应当真让人尴尬，倘若自己不是存了欺骗而是真实的，那她怕是要难过死了，怀了人家的孩子，人家却质疑你这孩子的出处，真是丢人的很。

    “秦炎离，你小子什么意思？又什么表情？这又说的什么鬼话？现在伊秀怀了你的孩子，你想赖账不成？这白纸黑字都写着呢，难不成你觉得伊秀是在骗你？你小子仔仔细细的给我看清楚，这是比金子还真的数据。”说罢，尹昊天从尹伊秀手里拿过化验单扔秦炎离脸上。

    本来高高兴兴，以为秦炎离在听了这个消息后也定会兴奋的不行，但这小子是不是脑袋给门缝挤了，说的这话还真是欠扁诶，到底是在质疑他女儿，还是在质疑这孩子，他们还能用莫须有的孩子来要挟他不成？

    “尹叔，你别激动，我不是这意思。”秦炎离木然的捡起化验单，上面白字黑字确实写的清楚，怎么还就怀孕了呢？完全没有印象的一夜，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他要当爹了，感觉真是怪异的很，他再怎么不喜欢尹伊秀，但孩子终归没有错，他又不是人渣，不可能不管，但是，当真是不甘啊，毕竟不在他的计划中。

    “看清楚了？伊秀有了你的孩子没错吧？叔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不是没有轻重的孩子，现在年轻人也不比我们那个时候，因此，事已至此，叔也不想怪你什么，只要以后你们能好好过日子就行。”见秦炎离盯着手上的化验单不语，尹昊天憋着气道，怎么说也算是喜事，他也不想闹腾的不开心，可看这小子的态度着实不爽，要是换做别人他怕是早一个大耳刮子呼上去了，当他尹家的女儿好欺负啊？

    “爸，依依姐才走，离哥哥心里不舒服才会如此。”尹伊秀扯了扯尹昊天的胳膊小声的提醒，她知道自己父亲脾气暴，回头再把秦炎离打一顿，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尹昊天点点头，也是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加之最近事情多，有些情绪也是难免的

    “轩儿，现在伊秀有了你的孩子，这是喜事，秦家这段时间一直状况不断，这个孩子算是秦家福星，妈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毕竟是孩子的亲爹，你说这样的话他会伤心的，以为自己的爸爸不爱自己。”吴芳琳附和着。

    “行，既然你们都说她有了孩子，那好，孩子我要，我要还不行吗。”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说，孩子我要，至于其他的我看你们还是别想了，曾经他还信誓旦旦的对秦牧依依说，自己不知情什么都没做，让她相信自己，现在尹伊秀拿了化验单来，说她有了他的孩子，真的是热辣辣的打脸啊。

    吴芳琳给他电话说总一个人吃饭实在没意思的很，央求她陪自己吃个晚饭，他也觉得最近自己一直忙于工作确实是忽略了母亲的感受，于是他特意放下手上的工作赶了回来，却不成想，吃饭是只是一个幌子，宣布这个消息才是真，自己的母亲都要对自己留一手，真是悲哀呀。

    “嘿，什么叫你们说她有了孩子，这孩子是我们说出来的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啊？我这暴脾气。”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尹昊天又蹦上了，这要不是看着两家是世交，他真要打的他满地找牙了，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岂能这样对待，简直没有把他放眼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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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这个爹当的很被动

    因为不知道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关系，尹昊天想当然的以为秦炎离和自己的女儿是有感情的，不然两个人又怎么会搅合到一起，还有了孩子。

    既然是两情相悦，那秦炎离在得知自己要当爸爸了，肯定会高兴的得意忘形，谁知却是这样一副让人恼火的态度，搞得好像他女儿是偷了人才有的孩子，这让尹昊天很不高兴，他女儿又不是没市场，争着要做他女婿的人多了去了，你秦炎离嘚瑟什么呀？

    每一位疼爱女儿的父亲应该都像尹昊天一样吧，见不得自己的女儿受一点委屈。

    “爸，您别急，别急，离哥哥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了。”尹伊秀再度扯住尹昊天，真相只有她和吴芳琳知道，因此不能让事态变僵，她们呢，只要把该传达的传达了就行了，至于后续情节该怎么进行自有吴芳琳去安排，她是承诺了自己的。

    倘若事情露馅，尹伊秀也便做无辜状：我只是听从了阿姨的安排而已。

    事实这一次确实都是吴芳琳操控，点子是她想的，她不做是没有反对的做了她的一枚棋子，她要将自己摆放在哪里就摆放在哪里。

    “是啊，伊秀爸爸，这孩子这些天脾气燥，说话有些不中听，对我讲话也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这事就交给我好了。”吴芳琳打着圆场，这回头事情还没解决，两个人再掐起来，到时候反而会麻烦，毕竟知道真相的只有她和尹伊秀。

    吴芳琳很清楚秦炎离的性格，越是压迫他越是适得其反，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慢慢的来，而且吴芳琳很清楚一点，就算秦炎离再怎么不喜欢尹伊秀，但孩子他是不会不管的，也就是深信这一点，吴芳琳才敢大胆的实施这个计划。

    “我也不想计较，只是这小子的态度着实让人恼，本来欢欢喜喜的事，愣是给他整的来了一肚子火，我脾气是不好，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你们年轻人没意见愿意在一起，我也不会横插一脚，但我有必要说一下，我闺女不是菜市场廉价的菜，随便处理一下就完事，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尹昊天气鼓鼓的说。

    这不声不响的自己女儿就怀了孩子，对方还是这个态度，怎么可能不憋火，倘若这是要别的男人，早给尹昊天打的满地找牙了，但他女儿没人撑腰不成？

    “放心吧，放心吧，我们秦家又怎么会亏待伊秀呢，疼她都还来不及呢，轩儿，你看你把你尹叔气的，赶紧给他道个歉，小时候你尹叔可没少抱你，一直把你当亲侄子看，这些你都忘了不成？也别挂你尹叔叔会生气，你的态度着实有问题。”吴芳琳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捶了一下以。

    吴芳琳之所以不先提结婚，而是先宣布怀孕，就是怕秦炎离会炸毛，到时候弄的谁都下不来台，谁知道他还是说了这么不着调的话。

    “对不起，尹叔，刚刚是我态度不好，是我混，希望您不要往心里去。”秦炎离道。

    是啊，换位思考下，毕竟是人家的宝贝闺女，自己这态度着实让人不爽，但有什么办法，他实在是没办法有好态度，本来那晚就是不情愿的，现在还整了个孩子出来，他和尹伊秀的线就更扯不断了，如此怎么对得起秦牧依依噢，曾经还强迫秦牧依依必须相信自己，相信个毛线。

    “算了算了，都不是外人，我也是脾气爆了点，还不是你那番话给气的，我知道最近家里出了很多事，你的压力大，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是我太急了，该是叔跟你道歉才是，这事翻过去不提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尹昊天到也没端架子，毕竟两家都这么多年的关系了。

    “尹叔这么说，我真是惭愧至极。”秦炎离道，怎么着尹昊天都是长辈，何况人家也低了头，身为晚辈自然是要谦卑一点。

    “好了好了，误会也解除了，饭也好了，边吃边聊。”吴芳琳忙不迭的说，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免得哪句话不对了，两个人又扛起来，回头还是交给她慢慢处理吧。

    菜刚摆上桌子，吴芳琳便掐了尹伊秀一把，并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尹伊秀自然会意，她现在是孕妇，于是很自然的干呕起来，影视剧看了不少，这一点还是会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去下卫生间。”尹伊秀起身往卫生间跑。

    “这孩子，这是在害喜了呀。”尹妈妈道。

    “是啊，是啊，轩儿，赶紧去看看。”吴芳琳推了推秦炎离。

    “我知道了。”碍于尹昊天夫妇在场，秦炎离只好起身去了卫生间，很奇怪，看到尹伊秀呕吐，听尹妈妈说害喜的话，秦炎离的脑子里一下子就蹦出那日秦牧依依在医院呕吐的画面。

    难道她也是怀孕了？不不不，不会，是自己想多了，她去做了检查倘若是怀孕了不可能不告诉自己的。

    尹伊秀只是演戏，到了卫生间自然就好了，正准备出来，见秦炎离走了过来，忙又做干呕状。

    “你，还好吧？”秦炎离皱了皱眉，然后扯了纸巾递给尹伊秀，其实他一直都很喜欢孩子，还曾计划着和秦牧依依来个造人计划，奈何秦牧依依非要等婚后要孩子，秦炎离只得依了她。

    秦炎离始终都觉得只有秦牧依依才是他孩子的妈，可现在正在呕吐的是尹伊秀，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这种感觉怪怪的。

    倘若现在正在呕吐的是秦牧依依该多少，虽然她害喜他会心疼，可那是他们的孩子，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兴奋的了。

    “谢谢，我没事，怀孕的人都这样，忍一段时间就好了。”尹伊秀接过秦炎离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他关心的也就只是她肚子的孩子吧，无妨，秦牧依依不在了，只要他们结婚了，慢慢的总是会有感情的，而且也会真的有属于他们俩的孩子。

    如此一想尹伊秀心里便有桃花荡漾。

    “那就好。”秦炎离发觉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讲什么，他喜欢孩子，却对孩子的妈妈没感觉，他又不能说我只要孩子不要妈，先不说尹昊天会怎样，怕是吴芳琳都不会作罢的。

    难道自己真的要娶尹伊秀不成？不愿，不甘啊。

    “离哥哥，我没事了，我们去吃饭吧。”见秦炎离愣愣的看着自己，尹伊秀提醒道。

    “好。”秦炎离点点头。

    饭间，秦炎离一直闷头吃饭，俩家的大人到是聊的欢，很快便扯到孩子名字的问题上。

    “爸，瞧您，这男孩，女孩都还不知道了，现在就取名字是不是早了点？”尹伊秀娇嗔的说，倘若这个所谓的孩子能给她带来幸福，那她平生都会好好的对待秦炎离，只因自己曾有的欺骗。

    “没事，反正以后男孩女孩都会有，现在起着也不会浪费。”尹昊天笑着说。

    于是几个人便又说若是男孩该叫什么，女孩子又该叫什么。

    几个人谈的热闹，秦炎离却置身事外，关于孩子名字的事，秦炎离和秦牧依依也曾探讨。

    当时秦牧依依问秦炎离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秦牧依依以为秦炎离会说：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谁知他想了想道：我还是更倾向于女孩，像妈妈，然后我会把她宠的像个公主。

    秦牧依依撇嘴：“我不是你的公主嘛？合着有了小情人就不关我什么事了，那我还非要生个男孩不可。”

    “好好好，你生什么我都喜欢，最好啊，是一对龙凤胎，这样你我的要求就都满足了，嗯，最好女孩儿是姐姐，弟弟是男孩，这样的话，女孩子就叫思思，男孩子就叫念念，思思念念多好的名字啊。”秦炎离一脸得意的说。

    “你以为双胞胎那么好生啊？尤其还是龙凤胎，这多少都是带些遗传的，我家可没有龙凤胎的记载，你家上数几代却是连双胞胎的记载都没有的。”秦牧依依翻翻眼，孩子是父母的缘，不是你想怎样就可以的。

    “没记载没关系呀，我有体力不是，我多努力的耕作就是，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秦炎离是谁呀，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你就把心妥妥的放肚子里。”秦炎离拍着胸脯放出豪言，那感觉好像他想生啥就能生啥是的。

    “瞧把你嘚瑟的，就算是在自留地种地，也不是种啥就出啥，也有不出的时候，更有出歪了时候。”秦牧依依挪揄着，还功夫深，这生孩子跟功夫深有关吗？必须是在合适的时候才可以的，蛮干肯定不行。

    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不乐意了斜眼看着她道：“你这是明显的瞧不起我，我能和一般人一样吗？好好好，我现在就要让你知道，是不是种啥出啥，而且绝对不歪，没有点技术活还能出来混，我说龙凤胎那必须是龙凤胎，绝不能含糊。”

    说罢秦炎离直接将秦牧依依压在了身下，开玩笑，小瞧他，什么叫种啥不一定出啥，若不是秦牧依依现在还不想要孩子，他们怕是早都儿女双全了，而且保证不歪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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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心凉凉

    几个人都在聊着尹伊秀肚子里的孩子，唯有秦炎离没有参与其中，他满脑子都是和秦牧依依聊天的画面，他现在极为后悔事就是没能和秦牧依依有个孩子，倘若他们有了孩子，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离哥哥，你说该怎么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呢？”尹伊秀抓住秦炎离的胳膊问道，他应该是喜欢孩子的，所以见自己呕吐才会跟过去，倘若这肚子里真的有了他的孩子该多好，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更理直气壮一点了呢？

    “若是男孩小名就叫念念，女孩儿就思思好了。”秦炎离脱口而出，这是他和秦牧依依对话时想到的名字，当初只是简单的喜欢思思念念这几个字，现在到是多了一层含义。

    思念远离的人儿。

    “思思念念，嗯，这名字好，那就这么定了，最好来一对，名字就都用上了，哈哈哈......”尹昊天边拍大腿，边爽朗的笑着，都说隔代亲，这孙子还没生出来，就已经喜欢的不得了。

    “是，我也觉得这名字不错。”吴芳琳点点头，还担心尹伊秀在问这话时，秦炎离会不会大放厥词，然后把好好的气氛搞砸了，没想到却是把名字都想好了，看来他是真的很在意这个孩子，嗯，要的就是他在意，如此才能让他顺利的娶尹伊秀为妻。

    “既然你们都觉得好，那就按离哥哥说的来，若是男孩就叫念念，若是女孩就叫思思好了，嗯，念念，思思，的确是不错的名字。”尹伊秀脸上挂着笑。

    名字都想好了，说明秦炎离是期待这个孩子出生的，只是，她的肚子是空的，要知道一个孩子就能把秦炎离给拴住，她就该早点想办法弄个孩子出来，可惜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想到这个尹伊秀脸上的笑容便又揽了去，倘若这里面真的有一个生命在孕育那该多好。

    除了秦炎离所有的人都是开心的。

    名字的事算是定下来了，接下来的话题自然而然的便扯到了什么时候结婚这件事上，现在孩子都有了，结婚的事自然是越快越好，毕竟孩子在一天天的长大。

    “既然人都在，我看就选个日子尽快把她们的婚事给办了，结婚生子，正好。”尹昊天道。

    “结婚？”听到这两个字眼，秦炎离不由得皱眉，他不想结婚，更不想娶尹伊秀为妻。

    “是啊，现在伊秀怀了你的孩子，自然是要把这婚事办了，这未婚先孕也就算了，难道还来个未婚先育？”尹昊天看了秦炎离一眼，婚事必须要尽快办。

    “尹叔，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秦炎离看了尹昊天一眼，却并没有把话说完，他实在说不出秦牧依依死了的话，也无法相信她是真的死了。

    秦炎离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相信尹昊天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秦牧依依才走，家里不适合办喜事，当然这是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秦炎离是真不想结这个婚。

    和一个不爱的人如何共度一生，先不说自己怎么样，对尹伊秀也是一种伤害，他倒不是有多高尚，是不想每天面对尹伊秀时都有一种愧疚感，因为他很清楚，即便他同意和尹伊秀结婚，那她也只是挂了一个名分，是有名无实的那种。

    “这里的习俗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喜事和丧事挨着办是大忌，但侄女的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且按当地的习俗这样的情况在百日内办喜事的好，不然就要再等三年。”尹妈妈道。

    “是是是，我也听老人说过，这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筹办婚礼的话也足够了。”一旁的吴芳琳附和着，秦牧依依又不是她秦家的血脉，再说也并非真的死了，也算是百无禁忌，当然，还是尽快结婚的好。

    “既然有这个说法，那就尽快办了吧，若三年，未免太长，大人可以等，孩子不能等不是，我们尹家的外孙总不能名不正言不顺的出生吧。”听两位女士这么一说，尹昊天忙回应着。

    到时候带个两岁的孩子结婚算怎么回事，自然是现在就办了。

    “这也还就两个月的时间会不会太仓促了？公司的事一大推，现在爸爸身体又没有恢复，结婚是大事，我很希望爸爸可以观礼，就在等等好了，三年很快就过去了。”秦炎离道，最好是三年后，三年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逃过一日算一日。

    “三年，那可不行，回头伊秀拖个孩子在家像什么。”尹妈妈道，自己的闺女又不是捡来的，怎么能有了孩子都嫁不了人。

    “那些都是老人的一些老传统，我才不信，到时候也可以根据情况再定的。”秦炎离道，三年他都嫌少了，最好是三十年。

    “话是这么说，但俗话说的好，宁可信其有，既然是老人们传下来的定是有它的道理的，还是在白日内吧，婚礼的事，你不用担心，妈妈会帮你准备，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告诉我。”吴芳琳慢条斯理的说。

    她知道秦炎离是怎么想，无非是想拖，能拖多久算多久，可她可不想拖，必须要尽快的了结，如此她才能安心。

    “是啊，我和你徐姨闲着也是闲着，会配合你妈妈帮你把所有问题都处理好的，至于你呢，就安心工作，只要结婚的那一天露个面就行了，什么都不要你操心，孩子必须要名正言顺的出生，这是我们宝贝，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尹昊天并不知道秦炎离的意思，以为是他担心没时间筹备婚礼的事。

    “我也没事，也可以帮忙。”尹伊秀道，和秦炎离的婚礼是她梦寐以求的，自然是越快越好，她可不想等三年后。

    “是啊，你只要专心做你的事就好，一切有我们呢。”吴芳琳看了秦炎离一眼，现在不能由着他，一旦由着他这事就黄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定吧。”秦炎离很是无奈的点点头，为了能让自己的婚礼备受瞩目，秦炎离特意为秦牧依依建造了琉璃城，顶楼的旋转餐厅可以俯瞰整个A市，他都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布置他和秦牧依依的婚礼现场。

    现在倒好伊人不见，他的设想成了空，而现在他还必须要和一个不喜欢的女子结婚，所有的美好设想都没了意义。

    “那结婚的地点就定在琉璃城好了。”吴芳琳提议，琉璃城在A市一直站着第一的位子，能在这里举办婚宴，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因此每年有无数对新人在那里举行婚礼，五月，十月都要提前一年预约才行，结婚都不差钱儿。

    秦尹两家也算是大户，自己家办婚事自然是在自己的酒店。

    “琉璃城不行。”听吴芳琳说地点定在琉璃城，秦炎离立马反对，琉璃城是他和秦牧依依的约定，怎么能便宜了别的女人。

    “为什么？”尹伊秀不解，她也觉得琉璃城不错。

    “琉璃城的宴会厅早就都订满了，总不能因为自己把别人挤掉吧，那样会失信于人，还有很多不错的酒店，安排其他地方好了。”秦炎离解释道，只要不是琉璃城哪里都可以，反正也不自己期待的婚礼。

    “也是，做生意最忌讳失信，那就换其他的酒店好了。”尹昊天道。

    “那行吧，酒店的事再慢慢合计。”吴芳琳点点，秦炎离答应结婚已经不错了，是不是在琉璃城也不是那么重要。

    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要嫁给秦炎离了，尹伊秀自然是开心不已，秦炎离却是无比的失落，他一直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现在看来还是要按着别人指定的路去走。

    敲定了婚期，敲定了酒店，尹昊天夫妇和尹伊秀开心的离开，秦炎离坐在沙发上兀自的发呆，自己怎么就活成了这样？

    “轩儿，我知道你不想娶伊秀，但现在她有了你的孩子，情况不一样了，怎么都是我们秦家的骨肉，你是男人，该有担当，既然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开心点儿？”吴芳琳挨着秦炎离坐下。

    怎么都是自己的儿子，虽然所有的事都是吴芳琳一手策划的，但还是希望他能快乐一点。

    吴芳琳哪里知道自秦牧依依走了秦炎离便再也快乐不起来，直到孩子出生才稍稍好一点。

    “妈，我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孩子没说不要，可这婚我真的不想结，我若不结即便尹叔不暴跳如雷，怕是您这一关都过不了吧，您处心积虑不就是想让我娶尹伊秀嘛，好了现在合您的意了。”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说。

    一直以来吴芳琳都想让尹伊秀做儿媳妇，这样算是如愿了，她们是都如愿了，那他呢？有谁问过他愿意不愿意。

    “轩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处心积虑，？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还没忘了那丫头，但她毕竟走了，难不成你为了她还终身不娶了？那伊秀该怎么办？孩子又该怎么办？你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她们考虑过，她们也是人。”吴芳琳摇着头道，是，我是处心积虑，但慢慢的你就会知道尹伊秀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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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我能说什么

    答应和尹伊秀结婚，所有的人都是满意的，开心的，但谁又在意他秦炎离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所谓的父母之命都是老黄历了，没想到他也会落个听从母亲安排的下场，不从便是不孝。

    “是，您是为了我好，可您的这种好我真的很不想要，我想有自己的选择，但我生在了秦家，身为您的儿子就注定了有很多不可能。”秦炎离看着吴芳琳，眸色中尽显无奈。

    “你生在秦家，身为我儿子，但我自恃从不曾强迫过你什么，你自己选择学校，自己放弃出国，有哪次听从了我们的意见？对你我们已经很放任。”吴芳琳挑眉看着秦炎离，若不是你选择秦牧依依，我想可以一直放任下去。

    “我喜欢依依，您却非把尹伊秀推给我，我不想结婚，但为了你们，为了孩子，我却不得不娶她，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我能说什么？妈，您说，我能说什么？”秦炎离不住的摇头。

    倘若真的是为我好，倘若我和依依的事您不阻拦，那现在您的儿媳是秦牧依依，我会很开心，父亲也不会住院，如此也就不会有什么坠崖的事，他也只是发泄一下，秦牧依依的离开已经让他身心俱疲，现在还必须要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轩儿，你这是在怪妈妈吗？是，我是想把伊秀推给你，可你要不是整一个孩子出来，我会强迫你和结婚吗？你以为你睡了人家姑娘就能拍拍屁股了事？而且，我相信就算依依在她也会赞同我的选择，毕竟那孩子是你。”吴芳琳道。

    “是啊，为什么要整一个孩子出来。”秦炎离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起身，都是他的错，现在又怨念别人干吗，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若不是自己喝的不省人事，又怎么会整出这桩事来。

    “轩儿，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见秦炎离不是上楼而是往外走，吴芳琳问道，有些路已经走了，必须要坚定的走下去，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半途而废，因此就算面对自己的儿子也必须狠心。

    或许对吴芳琳说，母亲这个词远没有自己的感受重要，更或者是，就是因为是母亲才希望他能按自己安排的路去走，在看她看来自己替他选的才是最好的，如此也有错吗？

    “出去转转。”秦炎离头也不回的说，实在是觉得胸口堵的慌，他要出去宣泄宣泄。

    车子一路疾驰来到快乐吧的停车场前，初稳带他来过一次，他便记住了这里，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发泄场地，对着沙袋拳脚并用的持续了二十分钟，秦炎离颓然的坐在地上。

    依依，你到底哪里？能不能带点信息给我？一个多月了都没有秦牧依依的消息，难道她真的......秦炎离最不愿意承认的就是这一点，他总是在每一个睡不着的夜晚努力的去回忆他们的过往。

    越是甜蜜也是哀伤。

    秦炎离和尹伊秀结婚的消息占据了娱乐报，商业报的大幅版面，并配有两个人的照片，男的俊逸，女的甜美，这都是吴芳琳安排的，她就是要让全A城的都知道，秦炎离和尹伊秀结婚了。

    女人嫉妒，男人羡慕。

    秦炎离的车刚驶出车库，正准备提速，猛的蹦出一个人来，直接拦在车子的面前，秦炎离忙踩了一脚刹车，车子险险的停住，望去，拦于车前的却是左恋恋，这个女人，还真是的，总是来这一招可有意思，倘若他已经提速了那还不把她撞飞出去？

    “左小姐，下次出场的时候能不能换一种戏码，每次都是这一出，你演着不累，我看着都累。”摇下车窗，秦炎离不悦的说，之前因为种种，相处不是很愉快，但自从左恋恋离开，又好心告知秦牧依依结婚的事，他对左恋恋的态度改关了不少，今天这一拦，又恢复期初的水平了。

    “你以为姑奶奶想演，若不是你那帮狗腿保安拦着我进不去，我也不想拿生命试你的车轮，我的命很值钱的。”左恋恋不屑的说，左明浩因为听了秦牧依依死了的消息，突发脑溢血住了院，到现在都还没好利落。

    这账都还没算呢，好么，秦牧依依的事这才过去多久，他秦炎离就要婚娶了，还这么大张旗鼓的，真当她们左家的人都是软柿子了。

    之前左恋恋因为嫉妒秦牧依依，想法设法接近秦炎离试图从她身边将秦炎离抢走，凭什么她就要比自己优越，比自己生活的好，而且还有这么出众的男朋友，奈何，秦炎离不上套，最后还落个被赶出秦氏的下场，那时对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是生了恨的，但后来和江云墨接触后，左恋恋被江云墨慢慢的感化，她发现秦牧依依当真是对她很好的。

    正是因为觉得秦牧依依对自己好，也发现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是真心相爱，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属于自己的私心，所以秦牧依依偷偷结婚的事她才会通知秦炎离，原以为他们可以长相厮守下去，谁知却发生了秦牧依依坠崖致死的事，好，是秦牧依依命不好，如此这事也就过去了，却让在报纸上看了这个，这下左恋恋不干了，这是拿秦牧依依太不重视了。

    自古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他秦炎离曾经对秦牧依依那般呵护疼爱，这人才走多久就另结新欢了，男人还真没几个好东西，越想越来气，左恋恋便冲来秦氏，就算不能改变什么也要恶心恶心他。

    “既然知道自己的命值钱，以后就好好珍惜，没可能会活两次的。”秦炎离道，这张脸和秦牧依依一模一样，可惜她不是她。

    “放心吧，倘若没有你恶心我，我一定会活的很滋润。”左恋恋讲话都夹枪带棒的。

    “说吧，什么事？”秦炎离知道左恋恋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她来此定是有什么事。

    “你到是很有自知之明，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姐姐尸骨未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秦炎离，我还真小瞧你了，原来你也是那种捺不住寂寞的的人，但我告诉你，我姐姐心善，我可不善，我会诅咒你们，天天吵架，夜夜噩梦。”左恋恋将手里的报纸砸到秦炎离的脸上，哼，自己好好看看吧，薄情汉。

    秦炎离将报纸展开看到上面的文字和照片不由得皱了眉，若不是左恋恋跑了来他都不知道他和尹伊秀结婚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好么这么强的轰炸，是怕他反悔不成？

    “秦炎离，要不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啊，要知道你是这种人，当初我姐结婚就不该告诉你，她顺利结婚了也就不会落个这样的下场，我姐这才走多久，你就攀上新欢了，我祝福你们性/不和谐，养不出娃，你老婆让你戴绿帽。”说完左恋恋用力的甩了一下头发转身蹬蹬蹬的走了。

    看着左恋恋的背影，秦炎离摇摇头，这丫头的嘴一贯的毒，又瞥了一眼手上的报纸，秦炎离的脸沉了又沉，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秦总，有什么吩咐？”对方问道。

    “帮我把今天所有有关我结婚的新闻都处理了，明天我希望报纸是干净的。”秦炎离道，本来就是被逼的婚礼有什么好宣扬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处理。”对方点头应允。

    挂了电话，秦炎离又拨给吴芳琳，自己已经答应结婚了，还非要搞成这样吗？

    “妈妈，报纸的事是不是您的杰作？”电话接通后秦炎离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也只是跟朋友聊天时说了说，谁知道她们会把消息放出去呢，我也是刚知道。”吴芳琳故作无辜的说，自然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如此才能断了秦炎离的念想。

    “妈，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我不喜欢，我已经按您的要求去做了，能不能让我安静安静呢？就算我求您了。”秦炎离揉着眉心，日子一天天逼近，他是越来越烦躁。

    “知道了，这个怪妈妈，以后讲话会加倍小心的。”知道秦炎离是不甘不愿的态度，吴芳琳也不好跟他硬着来，回头婚礼上给你闹腾个啥，还不是丢的秦家的脸。

    “哥哥，有时间吗？一起喝一杯吧？”秦炎离又将电话打给了初稳，现在也只有他能懂自己的心了。

    “也好，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初稳回应着。

    今天的报纸初稳也看到了，这秦牧依依的事才过去多久啊，秦家就开始这么大肆的筹办婚礼，有没有考虑过秦牧依依亲属的心情？

    初稳一直没间断对秦牧依依的调查，但却没有一条可用的消息，但他能肯定一点，秦牧依依并没有坠崖，至于那个尸体已经被火化，因此已经无据可查，是不是真的秦牧依依，初稳觉得也是需要打一个问号了。

    初稳觉得倘若这一切真的都是吴芳琳操控的，那么她还真是个人物，可以计划的这么天衣无缝，他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一个头绪来。

    秦牧依依或许是真的没有死，只是，等初稳确认了这一点奔过去，秦牧依依却失踪了，然后便再无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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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就别讽刺我了

    因为对秦牧依依的死存有怀疑，初稳便开始着手调查秦牧依依的事，越查疑点越多，但又无确凿证据，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初稳可以肯定一点：吴芳琳所说的秦牧依依坠崖之事必定是说了谎的。

    至于秦牧依依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初稳也摸不清头绪，但吴芳琳着实很可疑，她到底有没有害死秦牧依依这个还是个未知数，为了秦牧依依他会一直查下去，直到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倘若吴芳琳真的是凶手的话初稳绝不姑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初稳到的时候，秦炎离已经灌了两杯下肚，说来奇怪，自秦牧依依出了那样的事，现在秦炎离喝酒就跟喝水是的，即便超出了他的极限，也无丝毫的醉意，他不知道是自己的感官出了问题，还是自己的脏腑出了问题，反正怪异的很。

    “恭喜你呀老弟，很快就要当新郎了，喊我来该不是为了提前庆祝吧？”初稳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他说这话多少含了讽刺的意思，一个信誓旦旦要等秦牧依依的人，这话还没凉，就要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了。

    初稳在调查秦牧依依的事并没有对秦炎离说，毕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再说吴芳琳怎么都是他的母亲，倘若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在背地里玩花样，镇静至于该会是怎样的痛苦啊，还是等他查个水落石出在说也不迟，或许是存了什么误会也不一定呢。

    “哥，你就别讽刺我了，别人怎么看无妨，但你该知道我的心，这并非是我想要的，却又不得不这么做，消息我已经差人去处理了，这些都是我们家吴女士惹的祸，整这些玩意干嘛，也不怕被人笑话。”秦炎离摇摇头。

    若不是因为孩子，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婚礼的事，尹家想对付就对付他好了，他的心都被秦牧依依连根挖走了，还会怕什么，但现在了为了所谓的孩子，他只能退让。

    结婚，好，他结，却希望越好人知道越好，但现在他怕是想低调都不行，这报纸一出，普通百姓不说，业内的人自然是都知道他娶尹家女儿的事。

    “消息是阿姨放的，但你真的要娶尹家小姐了这是事实，按理说我也没权利说什么，毕竟婚娶是个人的自由，我只是觉得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缓一缓不可以吗？”初稳回应道，秦牧依依的事在看他看来还没有最终定论，这边厢到开始大肆筹办婚礼了，怎么想怎么觉得讽刺。

    秦牧依依不是那种八卦的人，因此关于自己母亲是秦玺城情人的事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即便是果小西，更何况初稳了，初稳，安媛熙，果小西他们三个都以为秦牧依依是养女的缘故才不招吴芳琳待见，却不知道另有隐情。

    秦牧依依再怎么不招吴芳琳待见，也是她秦家正规收养的孩子，这丧事才过，喜事便铺天盖地的来了，如此真的好吗？

    “何止是缓，没有最好，可他们等不及，说什么狗屁风俗，喜事必须要在百日内完成。”秦炎离道，好在除了熟悉的几个人，没人知道他和秦牧依依的事，不然这报纸一出，负心汉的罪名也就背上了，但现在他又何尝不是一个负心的人。

    “好像是有这个说法，我想他们也是为了你着想吧，所谓成家立业，成家是为先的。”初稳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报纸上说秦炎离和尹伊秀青梅竹马，早就互生情愫，结婚是众望所归。

    青梅竹马？谁是谁的青梅，谁又是谁的竹马？倘若他不知道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事，那看到这样的介绍定会赞美几句，现在看来着实讽刺的很，商业联姻或许更贴切吧，毕竟秦尹两家在A市都是相当有实力的。

    “哥，你说对了，他们确实都认为是在为我着想，却没有谁问问我这是不是我想要的，哥，你有没有觉得我窝囊透顶？明明不喜欢，却还要顺从，我自己都鄙视自己。”说完秦炎离又将一杯酒灌入肚子。

    小的时候一直顽劣，从来都是由着自己的喜好，除了秦牧依依谁的话都听不，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是长，个性到了给磨平了，没办法由着性子来了，倘若秦玺城没有生病，他还可以叫板，但现在，他肩上担负了那么，只能低下头。

    “倘若你真的不想娶，完全可以拒绝的，婚姻不是儿戏，关乎一辈子，倘若你不爱人家，给不了人家幸福，那你的顺从对人家姑娘也是一种伤害。”看了秦炎离一眼，初稳道，他该庆幸，虽然初老爷子犟却都依着他，让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人的圈子和家庭决定了人的性格，但他觉得秦炎离不该是这么轻松就能被束缚的人，吴芳琳就算再武断，也不可能把刀架在秦炎离的脖子上吧，不愿意就是不愿意，现在又不是古代，父母的话就是圣旨，孝有很多种表达方式。

    “她说她怀了我的孩子，莫名的我当了爹，所有人都觉得结婚是最好的选择，孩子总不能不要，哥，你告诉我怎么做才正确？只要孩子不要妈双方大人会把我劈了，虽然我真是这么想的。”秦炎离自嘲的笑笑。

    “她怀了你的孩子？也就是说依依还在的时候，你们就......”初稳一脸楞然的看着秦炎离，一直当他是个痴情汉，只对秦牧依依痴情，没想到竟然他也和所有的男人一样喜欢偷吃，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不不，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次和妈妈对饮喝高了，醒来就看到她在我的床上，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又对她做了什么，全然没有印象，莫名的就背了这么一个锅，可事实摆在面前，百口莫辩。”秦炎离显得很无奈。

    “或许你打电话给了对方也不一定呢。”初稳道，醉了酒的人，自然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而且也多半没有记忆。

    “不可能，若是打，那也只会是我们家吴女士，我从不曾主动联系过她。”秦炎离摇头。

    “阿姨？或许真有这种可能。”初稳若有所思的说，吴芳琳这一步一步的怕是早就开始设定了，最终和秦牧依依的失踪是否有关，暂时还不清楚。

    “我们家母亲大人一直中意尹伊秀，出了这样的是自然是让我娶她，可哥也知道，我心里只有那丫头，又怎么可能会点头，于是便惊动了父亲大人，就这个问题起了争论，最后导致他老人家晕倒住院，现在你说我还能闹腾吗？”秦炎离又连着往肚子里灌了两杯。

    “你少喝点儿，这可是酒不是饮料，回头吃苦的是你。”初稳按住秦炎离的手，看来他看到的只是表面，这期间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真相，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是肯定的，那便可以断定她应该不愿意接受秦牧依依做自己的儿媳。

    尹伊秀家世好，和秦家算是门当户对，吴芳琳又对她中意，一个讨厌的一个中意的，那吴芳琳自然是逼迫秦炎离娶尹伊秀，而那晚的局会不会也是吴芳琳设计的呢？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的将尹伊秀塞给秦炎离，倘若这个设定成立，那故事怕是越来越复杂了。

    “倘若真要喝个一病不起到是好了，婚礼的事也就不会有了。”秦炎离摇头，原来自己也有这么窝囊的时候。

    “不要说这样的话，在我的眼里你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事情总会过去的，我们不是约定了吗，要在这里好好的等那丫头回来，怎么？你到忘记了？要真是那样我可不答应。”初稳在秦炎离的胸口轻捶了一拳。

    或许他也是被吴芳琳操纵的棋子而不自知吧，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又怎么会生疑，倘若真如他猜测的那样，秦炎离当真是悲哀的很。

    “我都是要将娶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等她的话，以后只能是默默的守护了。”秦炎离看向初稳，自己不仅要结婚了还要当爹了，这样的身份就算秦牧依依真的出现他也没资格去招惹了不是。

    “能问你一些私人问题吗？当然，如果你不便于说我也能理解。”顿了顿初稳道，秦牧依依的事一直横亘在他的心尖，从吴芳琳那里并没有探听到什么，或许秦炎离可以给他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哥跟我还客气，想问什么就问吧，定知无不言。”秦炎离点点头，有的人就是这样，即便接触的并不多，但还是充满了信任，显然，对秦炎离来说初稳就是这样的人。

    初稳看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实则做事有条理的很。

    “行，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虽然那日安小姐说的话有些扎耳，但据我所知，您的母亲大人确实不喜欢那丫头事实，以我对那丫头的了解，她善良，懂事，尊老爱幼，是个好孩子，而且她也算是您母亲看着长大的，我想知道这其中的症结在哪里？”初稳说出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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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结婚了

    越是了解的多便越觉得吴芳琳有嫌疑，但再怎么说秦牧依依也喊了她二十几年的妈，而且那孩子也不是不之恩，不懂礼数的人，若所有的一切都是吴芳琳操控的，那真正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可以让她做到这种程度。

    那日安媛熙指着秦炎离说，关于秦牧依依坠崖的是极有可能是吴芳琳操控的，虽然她只是气恼时诳语，但细细想来，初稳觉得无风不起浪，秦牧依依和安媛熙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是最清楚她情况的人，她这么说也定是觉得吴芳琳心机深，什么时都做的出来。

    初老爷子因为秦牧依依的事，茶不思饭不想的，总是念叨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这么没了，是啊，初稳也在想，老天何以这么不公，连那样的孩子都收了去。

    因为所处的位置不一样，思维便不同，初稳知道，秦炎离定不会对自己的母亲有所怀疑，而以秦牧依依的性格也不会对秦炎离指正吴芳琳的种种不好，她只会自己承受，承受的结果就是现在不知所踪。

    “若说真的有什么原因，那大概也是因为上一辈的事，她的母亲曾是我父亲的恋人，虽然早早的就死了，但似乎我父亲一直对她念念不忘，这是我母亲的说，而且她该跟她的母亲长得十分相像，母亲觉得父亲看着她就会想到她的母亲，也许是因为这个才不喜欢她的吧。”秦炎离很是无奈的说。

    虽然秦炎离的觉得这跟秦牧依依没关系，父亲疼爱她，或许和是牧秋锦有一定关系，但更多的是因为她的乖巧懂事，知道怎么哄秦玺城开心，养女也是女儿，疼爱她也很正常。

    奈何，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在别人眼里觉得很正常的东西，落到吴芳琳这里便觉得秦玺城是在睹人思人，这让她严重受挫，天天有这么一个祸害在眼前，她的日子如何安逸的了。

    没有谁可以拍着胸脯说：我懂女人。她们的态度会随着时间，地点，人物以及心情的变化而改变，极有可能上一秒还是天使，下一秒就有可能是魔鬼，总结为：对于女人一切皆有可能。

    “还有这样的事？”初稳兀自的皱眉。

    因为秦牧依依的母亲是秦玺城曾经的恋人，即便是死了秦玺城对她都念念不忘，而且还把她的女儿领来养，并视同珍宝，疼爱有加。

    毕竟是女人，无法承受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想的却是别的女人，这成功的激起了吴芳琳的嫉妒之气，因为牧秋锦死了，无处发泄，于是便将这恼意转到同样受秦玺城关注的秦牧依依身上。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呢？初稳觉得完全有可能，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为了爱她们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群体，倘若真是那样，吴芳琳自然不可能接受秦牧依依做自己的儿媳，天天面对一张酷似情敌的脸，想到婚姻的背叛，能舒坦了才怪。

    如大海一样宽广的胸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天天面对情敌的女儿是一种煎熬，但偏偏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情有独钟，势必吴芳琳会极度不爽，又想保持良母的形象，不想和自己的儿子有直接的冲突，便施压给秦牧依依，于是才会有了不停的相亲之说。

    谁知相亲次次都以失败告终，还落个秦炎离大闹婚礼，虽然消息封锁，并没有闹得满城风雨，但吴芳琳肯定还是积了怨的。

    为了能成功的将秦牧依依从秦牧依依的身边剥离，吴芳琳便又生一计，导演了尹伊秀的事件，当然，她只想着逼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分手，并没有想到，因为这事会导致秦玺城住院，本就对秦牧依依不喜，事情又搞成这样，吴芳琳的怨结应该会更深，那么吴芳琳生了要除掉秦牧依依的心也是有可能的。

    会不会吴芳琳真的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秦牧依依处理了呢？所以任他和秦炎离怎么查都无功而返。

    初稳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哥，你怎么了？”见初稳兀自的发呆，秦炎离问道。

    “噢，没事，没事，只是思想开了个小差，既然事情已经这样，还是接受吧，毕竟你是孩子的父亲。”初稳道，在这场戏中，秦牧依依是悲哀的，秦炎离是悲哀的，尹伊秀又何尝不是，用孩子来拴住男人的女人，当真能换来幸福吗。

    倘若不是秦牧依依这样走了，倘若尹伊秀不是以这样的形式嫁给秦炎离，或许他们的婚姻还有希望，但现在实在是渺茫，吴芳琳应该不会想到她一手促就的，却在走着她的老路，但尹伊秀终归不是吴芳琳。

    初稳虽然对这个孩子有所质疑，但想到秦炎离也不是呆鹅，自己又何必话多呢。

    “是啊，自己种的孽，自己受。”秦炎离道。

    一个月后婚礼如期举行，毕竟是两大家族联姻，来观礼的宾客络绎不绝，超大的宴会厅聚满了人，当然，和秦牧依依有关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到场，即便是初稳和江云墨。

    江云墨自然是左恋恋威胁的不能来，初稳则是不愿意来，明知道是什么情况又何必来添堵呢？秦炎离知道他的心情，便也没有强求，无妨，没人来才好，反正婚礼也只是一个形式，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一个牵线木偶。

    坐在休息室里的尹伊秀脸上一直挂着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嫁给秦炎离，做秦太太了。

    而坐在某个酒吧一角的高旻浩，正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自己爱的人今天嫁人啦，新郎不是他，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两点的钟声响过，婚礼正式开始，所有的人都带着笑，唯有新郎沉着一张脸，却被众人视作酷的表现，

    对于司仪都说了什么秦炎离根本就没听进去，他只希望能快点结束。

    “秦炎离先生，请问你愿意娶这位美丽的尹伊秀小姐为妻吗？”司仪问完，将话筒递到秦炎离的面前，心完全不在这里的秦炎离并未回答，眼睛呆呆的望着某处没有聚焦。

    “秦炎离先生，请问你愿意娶这位美丽的尹伊秀小姐为妻吗？”见秦炎离没有反应，司仪便又重复了一遍，这位新郎是不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在说什么？”这才回过神儿的秦炎离问道。

    “请问你愿意娶这位小姐为妻吗？”司仪只得又重复了一遍。

    “不愿意。”秦炎离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他原本就是不愿意的。

    秦炎离的话顿时让台上的尹伊秀楞了眼，也让台下的人张大了嘴，什么情况？新郎说不愿意，不是青梅竹马，很早就暗生情愫嘛，怎么是不愿意？

    “离哥哥.....”尹伊秀扯了扯秦炎离的衣袖，现在双方父母都在台下看着，又有这么多人来观礼，他这是说的什么话，让她的脸往哪里放。

    “秦先生，请你再重复一下你刚刚的话。”显然司仪也有点懵，不愿意，跑这来干嘛？充人数吗？

    而台下的尹昊天则挺直了背，这小子是不是欠扁了？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吴芳琳也用力的握拳，真担心秦炎离会在婚礼上大放厥词。

    “结婚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厚重的字眼，我觉得它代表了一种责任，一个和相爱的人相守一生的责任，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胜任，但我会努力让自己的做的更好。”秦炎离道。

    其实，这番宣言是准备在和秦牧依的婚礼时说的，当然，秦炎离还准备了很多却只捡了这几句来说，虽然今天他要娶的人不是她，但他希望自己的这番话秦牧依依可以听的到。

    依依，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正在小憩，耳畔便传来这温柔的倾诉。

    离，我也爱你，很爱很爱。秦牧依依微笑着展颜，和心爱的人相守一生是最为幸福的事，如今身边有爱她的人，现在她的肚子里还有了小宝宝，她当真是最幸福的。

    带着微笑睁眼，却发现整个屋子只有她一个人，陪伴她的除了肚子里的宝宝，便只有她的呼吸声，秦牧依依无奈的摇摇头，梦总是好，现实却大不同。

    秦炎离的这番话让尹伊秀脸上挂了甜蜜的笑，看来秦炎离是愿意为她负责的，而尹昊天和吴芳琳也放松下来。

    婚礼在热闹的举行，所人都津津乐道，孤独的只有秦炎离一个，婚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尹昊天拍着秦炎离的肩膀道：“小子，我没看错你，对，婚姻是责任，你一定能担起这个责，我女儿就放心的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好生待她。”

    “我知道了，叔叔。”秦炎离机械的点点头。

    “什么叔叔，该改口叫爸爸了，哈哈哈......”尹昊天爽朗的笑着。

    婚宴结束，人都陆续的散去，送走最后一个宾客，秦炎离扔掉外套，大步的往外走。

    “离哥哥，你去哪里？”见秦炎离往外走，尹伊秀追上来问道，今天可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不该是一起走的吗，怎么一个先跑了。

    “我还有工作要忙。”冷冰冰的扔下这么一句话，秦炎离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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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我的爱在哪里

    好不容易挨到婚礼结束，秦炎离扔了衣服就往外走，该配合的他都尽量配合了，接下来他只想一个人呆着。

    “妈妈，你看离哥哥他，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就一天不工作都不行吗？”见秦炎离就这么走了，尹伊秀只得扯着吴芳琳诉苦，缺了这一天秦氏也不会倒，要不要这么认真啊？

    “最近公司事情多，爸爸成了这个样子，公司的担子都落在他身上，他也不容易，我们就多理解理解他。”吴芳琳拍了拍尹伊秀的手宽慰道，她知道秦炎离不想结这个婚，今天婚礼能顺利举行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她也不能太逼他了。

    “好吧。”尹伊秀虽然有点不情愿，也只得点头，妈妈常跟她说，嫁给一个商人，就要承受得住寂寞，话是这么说，但今天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不该洞房花烛么，怎么还跑去工作？可这种话她又不好说出口。

    “伊秀啊，阿姨能帮你的会尽量帮你，但夫妻间的事只能靠你自己，如何软化他的心就看你了，倘若你能够尽快的怀上自己的宝宝便是最好。”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

    如果尹伊秀的肚子争气，能有个蜜月宝宝那是最好，真不行，那就只得选择备用方式了。

    “妈，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尹伊秀点点头，反正自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秦太太了，有大把的时间和秦炎离谈情，自己条件又不差，总有一天秦炎离会对自己倾心的，有一两个孩子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尹伊秀终是高估了自己，秦炎离除了给了她一个秦太太的名份便再无其他，看着光鲜的背后，是苦是甜只有她自己清楚。

    坐在办公室的座椅里，秦炎离兀自的望着窗外，各种灯光点缀的A城显得十分妖娆。

    夜色这么美让人想犯罪。这句话是秦牧依依说的，她说她喜欢这妖娆的不夜城。

    A城的确是个不夜城，对于那些喜欢夜生活的人来说，越是入夜越是让人兴奋。

    拿出手机拨出那串熟悉的号码，他已经记不清这已经是第几百次拨出了，明知道回应他的会是那句冰冷的女声，但他依旧不厌其烦拨了一遍又一遍，期待着下一次会有不同。

    这个习惯一直持续了几年，直到有一天发生了奇迹，真的还就通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工作是有一堆，但秦炎离就只想这么傻傻的坐着，其实他也没有特别去想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手机不停的喧嚣起来，他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纪，曾经墨黑的头发，因着秦牧依依的离去染了霜。

    扫了一眼手机，电话是尹伊秀打来的，秦炎离置之不理，他知道自己怎么都会是一个无情的人，无论是对秦牧依依还是尹伊秀，反正都背了无情的标签，索性就一直无情下去好了。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打的人失去了耐心方才停歇，两分钟后，电话再度响起，这次却是吴芳琳，看来该是受了尹伊秀的委托，秦炎离依旧没有接听，除了问自己什时候回去，还会是什么？

    那个家现在有了尹伊秀的存在，他已经没了回去的兴致，她不是很受吴芳琳的喜欢吗，就让她们婆媳好好相处好了。

    电话断了，倒是没有再打第二遍，但没一会儿便来了一条短信。

    轩儿，你爸吵着要见你，能回来一下吗？

    秦玺城吵着要见他？这段时间除了天天念叨他的公主，对谁都不关心，不仅如此还常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小子坏的很，把我的公主藏哪里了。

    为了让他回去，母亲大人该不会以这个为借口吧。

    本想置之不理，但终是不放心。

    “妈，爸爸找我什么事？”秦炎离拨通吴芳琳的电话。

    “他也不跟我说啊，一直不讲话，这一张口就是吵着要你来见他，我说你在忙，他便一直闹腾个不停。”吴芳琳道。

    婚礼一结束秦炎离就跑的不见人影，虽然尹伊秀也知道秦炎离最近事情多，压力大，可眼看着都要十一点了，秦炎离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她便有点沉不住气了，新婚之夜新郎总不能彻夜不归吧，想要肚子鼓起来，她一个人使力也不行啊。

    奈何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人家先生就是不接，无奈之余尹伊秀只好求助吴芳琳，谁想到吴芳琳打过去待遇和自己一样，秦炎离依旧没有回应，吴芳琳只得宽慰她道，定是忙的顾不上看手机，你先去休息，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尹伊秀刚上楼，秦玺城精神了。

    秦玺城开口讲话吴芳琳自然开心，可惜找的却不是她，难免有些失落，作为夫妻，一起生活的那么多年，不管是病前还是病后，她永远都不是最特别的那个，自己的人生还真是失败，要找你儿子就找吧，吴芳琳知道秦炎离是故意不接电话的，于是便给秦炎离发了信息。

    “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挂了电话，秦炎离起身，想要静静的度过这晚怕是不行了。

    “赶紧给我把那臭小子喊来。”秦炎离刚踏进秦玺城的房门便听到这样的喊声。

    “轩儿很快就回来了，你就别再闹了。”是吴芳琳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

    “爸，这才多久没见，你就这么想我了？”秦炎离快步走到秦玺城的面前。

    “谁是你爸，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少跟我套近乎。”秦玺城气呼呼的说。

    “好好好，您没我这样的儿子，您只有公主大人。”秦炎离耸耸肩，合着吵着要见他就是为了熊他。

    “什么公主大人？”吴芳琳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个人。

    “嘘，不要告诉她。”秦玺城对秦炎离摆摆手。

    “老秦，你这什么意思？我可是你老婆，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吴芳琳觉得自己有点受伤，这段时间自己对他也算照顾有加，每天也会抽出时间同他聊天，为的就是让他能快点恢复，但多数秦玺城都是面无表情，完全把她当空气。

    如此种种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把她当外人，竟有事情瞒着他。

    “没有啦，爸爸是说的画册里的公主大人，现在我们的秦先生啊就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秦炎离打着圆场，这件事吴芳琳不知道也好，免得心里不舒服。

    “还真是，一个曾经叱咤商场的人，现在天天看这些儿童画册，行了，既然你回来了，那你就跟你爸聊一会儿吧，我要先去休息了，今天忙了一天着实累，还有，等下记得上楼，新婚夜新郎不在不吉利的。”吴芳琳交代着。

    “我知道了。”秦炎离点点头。

    “我想公主了，公主为什么还不来看我？会不是把我忘了？”见吴芳琳走了秦玺城苦巴着脸道。

    “我也想她了，她应该是也把我忘了，没良心的丫头。”看着秦玺城秦炎离摇头道，一定是忘了他了才会舍得弃他而去，她走了，自己的心也被她带走，从此以后他都是个无心的人。

    此时正准备睡觉的秦牧依依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夜晚的温度低，该是自己穿的太单薄了，以后要多穿些了，免得着凉，最近或许是想开的了缘故，秦牧依依睡的还算好。

    “你小子想她干啥？我警告你不要打她什么主意啊，我可不答应。”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

    “我倒是想打她主意，却是连个人影都不见，爸，如果公主永远都不回来了我该怎么办？”秦炎离定定的看着秦玺城，都这么久了，人到底在哪里？心里存了希望才会期待第二天的太阳，他会不会如吴芳琳说的，该醒醒了，面对现实呢？

    “她不要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公主那么乖，不会不要我的，她要是一直不来，我就去找她。”秦玺城道。

    “找？去哪里找？能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秦炎离兀自的摇头，自从秦牧依依坠崖，他派人搜查了很多次，次次都是空。

    “你小子笨，她肯定是藏起来了，你才找不到。”秦玺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是，您儿子的确笨，好了，您老休息吧，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如此才能去见您的公主大人，您这样，公主不喜欢的。”秦炎离故意威胁道。

    “我比你小子帅多了，公主才不会不喜欢，不过，为了我的公主，我还是要乖乖的。”秦玺城点点头，然后很认真的比了眼。

    “对嘛，要乖乖的。”秦炎离帮秦玺城调暗床头的灯才轻手轻脚的出去，此刻他倒是希望秦玺城不要好起来，如此就不会在知道秦牧依依的事后和自己一样悲伤，他是那么疼爱这个女儿。

    “离哥哥，你回来啦？”看到秦炎离尹伊秀欢快的奔过来，总算是把他等回来了。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走路时注意点，免得跌倒了。”见尹伊秀走路带风，秦炎离皱了皱眉。

    “好的，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尹伊秀点点头，只在意孩子，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他，为了等他，自己一直撑到现在。

    “你休息吧，我去书房睡。”秦炎离从衣橱里拿了换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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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不一样的新婚夜

    既然都回了家，总不好再回去公司，但也不可能和尹伊秀同屋而眠，于是秦炎离便拿了换洗的衣服准备去书房。

    所谓的新婚只是对别人而言，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是绝对不会碰尹伊秀的，既然无法给她爱，就没理由占有人家的身体。

    “你不在这里睡吗？”听秦炎离这么说，尹伊秀委屈巴巴的看着秦炎离，好不容易把他盼了回来，人家却要去书房，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我睡觉不老实，你现在有孕在身，需要充足的睡眠，我怕会影响你休息。”秦炎离说的一本正经，那感觉就是设身处地的在为尹伊秀考虑。

    本就是被迫结婚的，心里一直挂着秦牧依依，又怎么能和尹伊秀行夫妻之礼，占了人家便宜却什么都不能给人家，他已经莫名的渣了一次，不能一直渣下去。

    等尹伊秀生下孩子，就协商离婚的事，让她可以选择自己爱的人生活，他就守着孩子过了。

    “可是一点都影响不到我啊。”尹伊秀的脸皱巴成一个肉包子，自己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但这话自然是不好说出口的，此刻尹伊秀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

    新婚之夜，新郎新娘却要分房睡，这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可她又好缠上去硬是不给他走，毕竟的人家的理由很充足，你是孕妇了嘛，孕妇哪里还能乱来的，这还真让人纠结的很诶。

    “早点睡吧。”秦炎离丝毫也不理会尹伊秀什么表情，拿着衣服径直的走了出去，独留尹伊秀一个人兀自的凌乱，她设想很多次的新婚夜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嫁了自己想嫁的人，本以为就是幸福的开始了，这才第一夜，就有想哭的冲动，因为自己有孕在身，那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自己都要独守空房呢？

    新婚还真是让人难忘。

    虽是夏日的夜尹伊秀却浑身透着凉意，已经是这样，自己总不能这样站一晚吧，关键是站了也没人心疼不是，尹伊秀只得蜷缩到床上，自己来温暖自己，夜难成寐。

    而此时，秦家的大宅外，孤零零的矗立着一个人，静静的望着二楼的方向，同样是夜不成寐。

    高旻浩就这么一直站着，手上的香烟灭了一根又一根，他却一直保持着一种姿势，他爱的女人已经嫁做他人妇，只能看着她倚在别的男人的臂弯，他真的是该彻底放手了。

    爱上一个人不容易，但他终是迟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远，和自己再无瓜葛。

    地上的丫头不断累积，如果有来生，他希望自己可以早一点，先别人一步让尹伊秀爱上自己，来生？只能期待来生了。

    尹伊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也不知是如何才睡着的，总之，等她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竟然都这个时候，尹伊秀忙起来洗漱，虽然和吴芳琳情同母女，但来婆家第一天就赖床，感觉总是不好。

    “起来啦？看来睡得不错，嗯，去吃点东西吧。”见尹伊秀下来吴芳琳道。

    秦炎离再是不喜欢，毕竟是结婚了，而且尹伊秀还怀了他的孩子，他除了默认这种状态还能如何，日子久了也就有感情了。

    “对不起妈妈，一下睡过了头。”尹伊秀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

    “没事，年轻人嗜睡这很正常，在这里就和家里一样？嗯，昨晚和轩儿还好吧？”吴芳琳说完这话意味深长的看着尹伊秀。

    “嗯，挺，挺好的。”尹伊秀回应着，她可没勇气对吴芳琳说，新婚夜被新郎官儿晾了一晚，或许是薄得了吴芳琳的同情，但同时也意味着自己一点魅力都没有，连一个男人都拴不住。

    吴芳琳自己也说了可以帮她很多事，但夫妻间的事只能靠她自己。

    打落的门牙往肚里吞，这么丢人的夜晚只要她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那就好，伊秀，妈妈相信你，总有一天轩儿的心会全部放在你身上，这段时间你就多包容包容他。”吴芳琳道，秦牧依依这个女人将永远的在秦炎离的世界里消失，到时候尹伊秀再帮他生下孩子，他心里的天平自然就会慢慢的倾斜到尹伊秀的身上。

    只是，吴芳琳却忘了，牧秋锦是真的死了，自己也为秦玺城生了孩子呢，结果呢，秦玺城心里还不是一直装着牧秋锦，才会让她滋生了恨意，因着这份恨意，她又导演了这一出，现在的尹伊秀是在走她走过的路，但秦炎离不是秦玺城，一如尹伊秀不是吴芳琳，结果自然是不同。

    倘若吴芳琳知道自己费心设计的结果，最后却差点害了她秦家，不知道还不会一意孤行。

    没人有预知未来的本事，因此只能静待事情的发生。

    “妈，您放心吧，我会努力的。”尹伊秀点点头，以后的日子还长，她会更努力的对待这件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又怎么能跟她的活色生香来争呢？她就不是还拿不下一个秦炎离。

    事实是她还真争不过一个死人，一如她的婆婆吴芳琳，当然，两个确实是有很多相同之处，最后都是因爱不得而生恨。

    吴芳琳正要说点什么，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吴芳琳起身回房，并将房门关上并上了锁，有些事只要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尹伊秀不知道是谁的电话让吴芳琳这般神秘，反正不关她的事，自己的事已经够头疼的了，也没多余的心思管别人的事，有那功夫还想想怎么对付秦炎离呢，于是耸耸肩进厨房去找吃的。

    “什么事？”确保不会有人听到，吴芳琳方才按下接听键。

    “就是告诉您一下，秦小姐一切正常，检查的结果怀的是双胞胎。”对方道。

    “什么？双胞胎？”吴芳琳猛然提高了音量，旋即又压低声音道：“是真的吗？不会搞错吧？”这还真是个意外，在A城做检查的时候应该是胚胎才刚生成，故而没有查出来。

    “不会，确定是双胞胎无疑。”对方很是肯定的说。

    “好，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把她照顾好，只要不过分，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回头我会给你们多算些钱的。”吴芳琳交代着，秦牧依依还是她一颗待用的棋子，还不能随意的摒弃。

    吴芳琳早就想好了，等秦牧依依生下孩子，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从此以后她就以病人的形式永远的住在那里好了，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的人自然不能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

    “知道了，有什么情况我们会随时禀报您，挂了。”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双胞胎，这简直是是太好了，最好是一对男孩儿，秦家一直人丁稀薄，如此也便可以状大起来，吴芳琳越想越觉得美，这丫头别的不招自己喜欢，这肚子到是挺争气的。

    早上秦牧依依是被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给踢醒的，她满是好奇的盯着自己的肚子，一会儿这里起个包，一会儿那里起个包，感受到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嬉戏，秦牧依依是说不出来的激动，胎动原来是这样的。

    “宝宝，妈妈爱你。”秦牧依依将手放在腹部，温柔的按摩，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妈妈的爱，小家伙在里面动的更欢，秦牧依依笑了，倘若秦炎离也可以看到那该多好，她相信他也会同自己一样。

    算了不想这些闹心的事，还是安静的等孩子出生吧，秦牧依依并不知道自己怀了双胞胎，直到生的那一天都没人告诉她。

    “珍妮姐，我的孩子开始胎动了诶。”珍妮来送早饭的时候秦牧依依一脸兴奋的说，来这里很久了，珍妮是她唯一看到的活着的物体，所以除了她没人能分享自己的喜悦，即便她不一定回应也没关系，她说出来就好

    “嗯，四个月该是胎动的时候了，以后会动的越来越频繁。”珍妮点点头。

    “珍妮姐说的好像自己生过孩子一样。”秦牧依依笑了笑，她又没生过孩子。

    “我本来......照顾的孕妇多了自然就知道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珍妮将差点吐出的话又咽了回去，自己只是被雇来照顾她的，又何必告诉她那么多。

    “姐，吃完我能不能去外面走一走？一直憋在这个房间里，我感觉自己都要生霉了，只要一会会儿就好，哪怕只是在门口站一站。”秦牧依依满是乞求的看着珍妮。

    “好吧。”珍妮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珍妮姐，你太好了，我爱你。”因为激动秦牧依依抱住珍妮肥胖的身子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还算是有人情味，还以为她会拒绝。

    秦牧依依如此的举动，竟让珍妮忍不住扯了一下唇角，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这样了，村里的人都视她为怪胎。

    终于可以出去放放风了，秦牧依依竟有些激动，除了可以自由的呼吸一下自然的空气，顺道也可看一看周围的环境，看有没有机会逃离这里，既然吴芳琳把她放在这里，想必是没有让她再回去的打算，她却不能在这里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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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为何生为女人

    终于可以出去呼吸口新鲜空气了，秦牧依依竟有点小激动，被关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是什么样了，原以为只有珍妮陪着她，等她踏出房门，才知道还有两个男子相随，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对付一个珍妮就很够呛了，再加上两个壮硕的男人，除非给她一对翅膀，否则她寸步难行。

    因为这是一栋独栋的小楼，门外并无人走动，秦牧依依看了一下，周围都是几米的高墙，上面好像还有电网，搞得跟关犯人是的，也是，现在的她跟犯人也没多大区别，以这个环境，秦牧依依想要逃出去要么从正门保安的眼皮子底下，要么必须身怀绝技越过高墙电网，可这两点都不是难度系数的问题，而是压根想都别想，看来吴芳琳想的十分周全。

    就算现在她是一个人这种胜算都为零，何况现在挺着个肚子了更是绝无可能，看来只能慢慢的想其他可行的办法了。

    秦牧依依苦笑，吴芳琳该是早就筹划好了，她该有多厌恶自己，才会如此的远谋深略，自己做人竟是做的这般失败。

    秦炎离即便是住在家里也是睡在书房，任尹伊秀使出千般招数也于事无补，秦炎离就当她是个透明人，尹伊秀很恼，却也没有一点辙，她甚至都怀疑自己在秦炎离眼里到底是不是个女人，不然为何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自己可是他的妻子。

    是，在秦炎离眼里确实没有把尹伊秀当女人看，之前是妹妹，现在是孩儿的妈，当你心里满满都是一个人，再也没有一丝缝隙容下其他人时，对方再怎么优秀也于事无补。

    “伊秀，过来坐，妈妈有事问你。”吴芳琳喊住尹伊秀，从婚礼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有些事也该做个决定了。

    “妈，什么事您说。”尹伊秀走过来在吴芳琳的对面坐下，秦炎离一直不肯和她同房的事也不好跟吴芳琳说。

    “这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妈妈想知道，你有动静了没？”吴芳琳指了指尹伊秀的肚子问道，倘若有了，那固然好，没有的话，那就要实施下一步计划。

    “还没有。”说这话时，尹伊秀垂了眸，她也想动静啊，才会想尽办法要留秦炎离在房，但人家先生丝毫不为所动，还以她怀孕了为借口，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夫妻之实，这孩子能怀上到是神奇了，可这话又怎么好跟吴芳琳说呢。她知道了只会笑话自己没本事，连个男人都吃不住。

    其他的男人那自是不在话下，但这个人是秦炎离，她能有什么办法。

    “既然这样，那只能按我说的做了，毕竟时间不等人。”日子一天天的过，这肚子总不能一直都瘪着吧，而且以后生下来的还是双胞胎，其实吴芳琳早就计划好了，倘若尹伊秀能怀上，那就三个孩子一起养，回头就是多请个保姆的事。

    “妈妈我要做什么？”尹伊秀抬眼看着吴芳琳，自己无法拿下秦炎离，便也只能听从吴芳琳的安排。

    “去养胎，你现在也三个多月了，这样呆在家里不方便。”吴芳琳道。

    既然这些天尹伊秀都没能怀上，那只能是继续骗下去，毕竟是怀了孕的人，肚子总不能一直瘪着吧，到时候露馅就麻烦了，以安胎为由出去静养一段时间，等再回来时孩子已经生了。

    “养胎？去哪里养胎？”尹伊秀愣愣的看着吴芳琳。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是在A城就好，等你再回来时已经成功的生产了，不然你觉得这几个月你真的能演的天衣无缝？”吴芳琳道，以怀孕为借口结的婚，那总是要名正言顺的生个孩子出来吧，天天在秦炎离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做手脚。

    “妈妈，必须要整一个别人的孩子来吗？还可以是其他的办法啊，比如，嗯，我意外流/产了什么的，如此也就糊弄过去了。”尹伊秀苦巴着一张脸，她现在有些后悔说自己怀孕了，这样就要去养一个不相干的孩子，可若不是以有了孩子要挟，她怕是也做不了秦太太。

    “真要是那样的话，你觉得轩儿会是什么表现？别忘了你是用什么为条件结的这个婚，如果你有十足的把握，那你可以试试。”吴芳琳道，真是蠢。

    “对不起，妈妈，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就按妈妈说的做好了。”想到秦炎离对自己的态度，尹伊秀可不敢去试，倘若秦炎离跟自己闹离婚怎么办，算了，养别人的孩子就养别人的孩子吧，总比丢了秦太太的身份好。

    “伊秀啊，这次就当是我们奉献爱心好了，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吴芳琳宽慰着，只要能拴住秦炎离的心就行了，何况对于尹伊秀来说是别人的孩子，但她知道那是她们秦家的骨肉，自然是要光明正大大的养在秦家。

    “也只能这样了，放心吧，妈妈，我明天就去安胎。”尹伊秀点点头除此之外她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就用这个所谓的孩子来拴住秦炎离好了，因为有了孩子或许慢慢的他就对自己也改观了呢，这么一想尹伊秀便也轻松了些许。

    两个人好好的合计了一番，便通知了尹昊天夫妇，就算是亲爹亲妈尹伊秀也不敢实情相告，免得有什么纰漏。

    对于尹伊秀要去养胎之说，秦炎离没有任何的意见，反正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曾经秦炎离一直期待这孩子的出生，当然是和秦牧依依的孩子，但现在孩儿的妈却是尹伊秀，但怎么都是他的孩子，他会给他厚重的父爱，秦炎离一直觉得父爱对孩子的成长很重要，虽然因为自己小时候皮没少被秦玺城收拾，但秦玺城一直在以身试教，让他安全的度过了叛逆期，当然，这其中也有秦牧依依的功劳。

    一切都安顿好，尹伊秀高调的出去养胎了，秦炎离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母亲大人设计好的。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秦牧依依也变得焦虑起来，倘若吴芳琳一直把她关在这里，她怎么都好说，孩子呢？孩子该怎么办？虽然吴芳琳用这样的方式对待自己，但秦牧依依此刻还没有把吴芳琳想的太过恶毒，她以为因为自己不招她待见，为了让她和秦炎离分开，才会把她扔在这里，却没想到吴芳琳早就打了她肚子里孩子的主意。

    “珍妮姐，你有没有很爱很爱过一个人？为了他你什么都愿意。”许是处久了缘故，秦牧依依越来越依赖珍妮，珍妮较之前态度也好了很多，有时候还会跟秦牧依依讲一讲自己事。

    之前秦牧依依还期待着秦炎离能救她出去，现在她也不想了，既然吴芳琳设了这个局，自是想好了该怎么跟秦炎离说自己失踪的了事。

    “没有。”珍妮了冷冷的回应。

    “嗷，怎么会没有？爱情，真的是很美好的东西，虽然我现在被关在这里，但我从不后悔爱上孩子的父亲，他曾给了我最甜美的时光。”秦牧依依表示不解，俗话说的好，哪个少女不怀春，毕竟年轻过，怎么都该有喜欢的人啊。

    “都是女人，但并非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决定自己未来，我们那里的女人没地位，嫁给谁都是听从父母的安排，没的选择，女儿只是他们换去财物的工具。”珍妮面无表情的说，你到是可以去爱，但结果又有什么不同呢，所以，男人要干他干吗，除了带给我们痛苦再无其他，还不如一个人自在。

    是，明知道男人会带给你伤害，但为了美好的爱情，女人们还是会义无反顾。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了，那珍妮姐也是要听从父母的安排吗？”秦牧依依问道。

    “半头牛的钱，他们就把我卖了，从此以后再不管我的死活，以后我的人生都由我自己负责。”珍妮在说这话时，眸底有怒火闪动，那些是她最不愿意想起的过往，步步都在滴血。

    十八岁的时候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给了邻村一个比自己大了十岁的男人，在家不受重视，本以为嫁人了便可以过上无忧的生活，没想到却是噩梦的开始，男人不仅游手好闲还酗酒，酒后的爱好就是打她出奇，以至于她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她跟父母哭诉要离开这个男人，父母却说哪个女人不挨打，忍忍就过去了，等你有了孩子就好了。

    好吧，她忍，等她真的有了孩子，男人却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为了护着肚子里的孩子，她只能抱头忍受，她不停的宽慰自己，等孩子生出来就好了，可惜，她的孩子刚来到这个世上没几天，就因为她的父亲停止了呼吸。

    那时她是恨的，恨自己是女人，恨父母把自己随便嫁了，更恨这个没人性的男人，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有一天那男人因喝酒溺水身亡，她不仅没有哭，还大笑不止，她觉得她终于熬到头了。

    婆家的人说是因为她，她男人才死的，将她打了个半死扔在河边，好在她命大没死，于是她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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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将要生产

    秦牧依依的问话勾起了珍妮不好的回忆，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她宁愿死也不会嫁给那个男人，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获得自己想要的爱情，也并非是每个男人都会把你当成她掌心里的宝。

    “对不起，珍妮姐，我不知道会是这样，会好的，一定会好的。”秦牧依依拉住珍妮的手，一脸的歉意，没想到看着如此彪悍的她竟有这样的经历。

    “有爱又怎样，转瞬就可以变得无情，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依靠。”珍妮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那意思是，那男人很爱你又怎样，还不是致你于不顾，男人要是可信除非太阳从西方升起。

    “我的情况有点特殊，他不知情的，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秦牧依依道，她相信倘若秦炎离知道她在哪里绝不会放任不管。

    “希望是这样。”珍妮耸耸肩，她看的多了，男人是最不靠谱的生物，或许是不知情，但他们还是间接的促就了这样的事。

    “姐，你是我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虽然你的身份不同，但我还是很感激你，倘若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秦牧依依道，她说的是真心话，珍妮虽然看着很冷漠，但秦牧依依知道她是个值得信任和交往的人，只是现在她受雇于人，所以没办法成为朋友。

    “还是一心想着孩子吧，好好享受难得的缘分。”珍妮顿了顿道，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同情秦牧依依，她能拥有的也只是孩子在她肚子里的这段时间，等生下便再也不属于她，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么辛苦生下那个孩子，最后却落了那样一个下场，早知就不该怀上。

    “是，现在也只能想着他了。”秦牧依依摸着自己的腹部脸上漾着笑，也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最好是男孩子，像秦炎离那么帅气的，看着他就如同看到他一样。

    “如果有需要尽管告诉握。”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珍妮起身，不能逗留的时间太长，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这个女人这么善良，为什么也会遭受这些？老天真的是不公的。

    “珍妮姐，谢谢你，你把我照顾的很好，我会记得你的好，只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报答你。”秦牧依依是真诚的，倘若以后她能获得自由，她真的会报答这个女人，毕竟自己曾依赖过她。

    “我们不是同路，你无须谢我，也不要心存感激。”珍妮面无表情的说，不要用你的真情感化我，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我是拿钱办事的人，在我眼里没有朋友只有钱。

    “我知道，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我爱你呀，毕竟你是我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我是个很念情的人，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好，我知道，你也只是看着冷漠而已，你的心是热的，很多时候你只是没办法而已。”秦牧依依并不在意珍妮的冷淡。

    听了秦牧依依的话，珍妮的身子猛的僵了一下，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们终是对立的两面。

    “你休息吧，我走了。”珍妮愣怔了一会儿，朝门口走去。

    日子一天天过，秦牧依依顶着超大的肚子在院子里溜达，定时会有医生来给她做检查，每次她问医生情况，医生都说胎儿发育的很好，然后交代一些注意事项便再无其他。

    其实只要孩子很好就行了，不过秦牧依依就是纳闷，自己哪里都没长，就是肚子有点超大，会不会生产的时候费劲？她听说顺产对孩子好，因此她希望自己可以顺产，直到生完，秦牧依依都不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胞胎，而且还是龙凤胎。

    秦牧依依正溜达着，肚子猛的痛起来。

    “珍妮姐，我，我肚子痛，怕，怕是要生了。”秦牧依依忙扯住珍妮的胳膊。

    “不是还有几天嘛，好好好，我知道了。”说完珍妮对一直跟随的男人喊道：“赶紧把车开过来，小姐要生了。”

    男人得令转身去开车。

    “别急，车子马上就来。”珍妮拍了拍秦牧依依的手。

    “我可以的。”秦牧依依点点头，现在刚开始阵痛，还不会马上就生，看来她的宝宝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见面了。

    两分钟后车子驶了过来，珍妮扶着秦牧依依一同坐进了车里。

    “夫人，秦小姐有了阵痛，已经送去医院，应该是要生了。”正和尹伊秀聊天的吴芳琳接到了这样的电话。

    “什么？要生了？好好好，我知道了。”吴芳琳点点头，这预产期还有几天呢，竟然是提前了。

    “妈妈，什么要生了？”尹伊秀一脸茫然的看着吴芳琳。

    “你呀，要生了，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去了，那边已经打来电话。”吴芳琳看了尹伊秀一眼道。

    “真的吗？那太好。”听说可以回去了，尹伊秀自然开心，她知道吴芳琳说的那边是指她将要养的孩子，好吧，就如吴芳琳说的，就当是奉献爱心好了，但愿这个孩子能给自己带来幸福。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可以回去了，天天憋在这个地方，烦都烦死了，而且，自她出来养胎的这几个月，秦炎离一共就只打了三通电话，每次也只是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男人还真寡情的很。

    “是，这两天人家就会把孩子送过来，伊秀啊，妈妈再跟你强调一遍，为了你的幸福，我只能这么做，这是我们俩个人之间的秘密，你也知道轩儿的脾气，希望你将这个秘密烂死在肚子里。”吴芳琳叮嘱道。

    “我知道的妈妈，我会对所有人保守秘密，即便是我的父母也会认为孩子是我的。”尹伊秀点点头，她又不傻，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的人越多，麻烦会越多。

    “对，就是这样。”吴芳琳对尹伊秀的回答表示满意。

    秦牧依依的阵痛越来越短，她知道这是每一个母亲都必须要经历的，所以人们才会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

    “要是疼就喊吧，喊出来会好点。”见秦牧依依一直忍着，珍妮道，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实则坚强的很，被关了这么久还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态实属难得。

    “谢谢珍妮姐，我可以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她不会喊，那样会耗费体力。

    “不用担心，不用有事的。”珍妮握住秦牧依依的手，她比自己那时要幸福，最起码是在医院，她那时就是找的村里的接生婆，生了一天一夜，也喊了一天一夜，差点连命都没了，但最终，孩子还是没了。

    又是一阵剧痛，秦牧依依用力的握住珍妮的手，珍妮也用力的回握她的，并用眼神鼓励着她。

    随着秦牧依依的阵痛越来越频繁，有医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不由分说便在她的胳膊上打了一针。

    “医生，你给我打的什么针？”意识还很清楚的秦牧依依问道，毕竟身处异地，自己的情况又有点特殊，她不得不多个心眼儿。

    “就是普通的营养剂，毕竟生孩子很伤体力的。”医生道。

    “好吧。”秦牧依依点点头，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别人粘板的肉，即便人家给她注射毒药她也反抗不了不是，算了，还是往好处想吧，倘若吴芳琳不想要她肚里了孩的也不会等到现在再处理吧，也许真的是营养剂。

    秦牧依依没有看到珍妮眸底的无奈。

    很快秦牧依依便觉得眼皮沉重，然后便没了知觉。

    这段时间一直睡眠不足，中午的时候秦炎离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许是太疲乏的缘故，他竟然睡着了。

    “亲爱的，你是忘了我，你定是忘了我的。”秦牧依依期期艾艾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没有，我一直在找你，却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你，我想你想的很苦，为何你这么久才出现？”秦炎离道。

    “算了，还是离去，还是离去吧，于你来说我已经是一个多余的人不是嘛？”秦牧依依显得很无奈。

    “不是这样的，对我来说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一个，胜过我的生命。”秦炎离急迫的说。

    “有你这句话我就开心了，保重噢，我的爱人，我走了。”说罢秦牧依依转身。

    “你要去哪里？”秦炎离问。

    “自然是从哪里来便去哪里。”秦牧依依对他扯了扯唇角便向远处走去。

    “不要，别再丢下我，你要去哪里我也去。”见秦牧依依要走，秦炎离急了抬脚去追，一直在寻你，却一直都没有结果，现在你好不容易回来我岂能再放你走。

    秦炎离正要去追秦牧依依，却听到孩子的哭声，哪里来的孩子？

    秦炎离转眸，这才看到哭声来自不远处的凉椅，他疾步上前，却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躺在那里，见他过来不仅停止了哭声还咧开嘴冲他笑。

    见两个娃娃冲自己笑，顿时便触动了秦炎离心底柔软的弦，于是他伸手将两个孩子抱进怀中仔细端详，竟发现一个娃娃像极了自己，而另一个娃娃则像极了秦牧依依。

    依依，快看，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啊。秦炎离显得有些激动，大声的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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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我的孩子呢？

    秦牧依依醒来的时候，周围异常的安静，她转动眼珠，却发现这里不是医院，而是她住的地方，她不是去生孩子的嘛？怎么又折回来了，折回来也就算了，怎么还睡着了？还真是荒唐。

    对，孩子，她的孩子呢？为什么肚子不痛也感觉不到他们动了呢？如此一想，秦牧依依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却是瘪的。

    “啊......”感受到自己的肚子是瘪的，秦牧依依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孩子竟然不在她肚子里了。

    “慢点儿，你正在打点滴。”见秦牧依依醒了，珍妮忙上前按住她，其实，在守护秦牧依依的这几个小时，珍妮曾想，就一直这样睡着好了，醒了多办儿是承受不了的，不知便不悲，但她也知道，不可能。

    “珍妮姐，孩子？我的孩子呢？他在哪里？肚子瘪了，瘪了。”秦牧依依抓住珍妮的胳膊焦急的问道，自己真是太不称职了，竟然睡着了，生了孩子都不知道。

    “先躺下，你先躺下，你才做了手术，需要静养，不然会影响伤口的愈合。”珍妮将秦牧依依按倒在床上，没人注意到她眸底的晦暗之色，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孩子在哪里，她的任务就是把她照看好。

    嗯，等这次的工作结束了，她再不接同样的工作了，总觉得自己在做缺德事。

    “珍妮姐，我没事，你先告诉我孩子在哪里？他好不好？我要看看她。”秦牧依依带着哭腔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莫名的不安，而且，这不安的情绪不断的蔓延，以至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

    “你听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珍妮安慰着，不知道为什么，对秦牧依依她竟然做不到实话实说，那样的话未免太残忍，虽然这个事实她早晚都要接受，但她想，能迟一秒就迟一秒吧。

    “珍妮姐，你告诉我，是不是孩子没了？是不是？”见珍妮一直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醒了躺在住的地方，然后又联想到自己的不安，秦牧依依忍不住问道，她是孩子的母亲，她需要知道真相，即便是最残忍的，她也必须要知道，但愿只是自己想多了。

    而且让秦牧依依有些纳闷的是那个医生给她注射了什么所谓的营养剂后，她才失去意识的，醒了就成了这样的状态，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早就计划好的呢？但愿只是巧合，不然她真的会崩溃的。

    “你还年轻，孩子没了以后还可以再生的，现在的重点是把身体调理好，知道吗？”既然秦牧依依这样问了，珍妮便也没有否认，她的声音罕有的温柔，这是对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看到她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一样的无奈，无助。

    “没了？孩子没了？孩子真的没了是吗？是这样吗？”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珍妮，她悉心呵护的宝宝，前一刻还在肚子里欢快的跳跃，而且每次医生来检查都说胎儿发育的很好，怎么会就没了呢？

    珍妮虽然不忍，但还是点点头，具体的情况她也不知道，医生出来时对她说，好好照顾她。当她问及孩子时，对方只回应了她一句：这不是你该管的事。然后便径直的离开。

    做她们这行的，不多语是行规，她便没有再问，孩子怎样是生是死，又做和处置她是真的不清楚，但她一直清楚一点，母亲和孩子无缘。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他一直都好好的，怎可能没了呢，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见珍妮点头，秦牧依依就如同疯了般扯落手上的吊针，然后疯狂的扯着自己的头发，那是她的宝啊，怎么可能没了呢，难道她们母子的缘分就只有这么久吗？不，她不能接受。

    “不要这样，你刚生产完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垮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珍妮上前抱住秦牧依依，为什么要做女人，为什么要爱上，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珍妮姐，我上辈子是不是作什么孽？才会这样的惩罚我，该死的是我呀，为什么要牵扯到我的孩子，应该让我去死的。”秦牧依依失声痛哭，这不光是她的孩子，还是她和秦炎离生命的延续，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听着秦牧依依凄厉的哭声，珍妮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老家有这样一个说法，说是因为上辈子作了太多的孽，这辈子才会身为女人，就是说女人生来就是受苦的遭罪的。

    她不信所以跑了出来，然后凭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只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又如何，一样摆脱不了如她一样的命运。

    “别哭了，这样对眼睛不好。”珍妮拍着秦牧依依的脊背，她很清楚自己的话起不到任何作用，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最后却落个这样的结果，是谁都接受不了，可一直这样哭下去，眼睛真的会哭瞎的，她还年轻，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不该早早的就吧自己毁了。

    秦牧依依哪里听得进去，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永远都无法理解，孩子在自己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做母亲是怎样的心情，盼着盼着，却盼来这样的结局，此刻她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孩子没了，她还有什么脸苟活呢。

    被吴芳琳囚禁在这里，她是因为孩子才坚持下来的，孩子是她的希望，可现在希望没了。

    “缘分只有这么浅的，只有这么浅的。”珍妮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秦牧依依用更凄厉的哭声来回应她。

    与此同时正在开会的秦炎离莫名的胸口就是一阵钝痛，为了缓解不适他本能的佝偻了身子，说了一半的话也生生的卡在了喉间，豆大的汗珠布满了额头，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秦总，你怎么了？”众人纷纷起身探问究竟。

    “我，我没，没事......”秦炎离用力的按压住胸口，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最近太累的缘故，以至于身体都提出了抗议。

    “要不要帮你喊救护车？”有人问道。

    “不，不用，我，我休息，休息一下，一下就好，今，今天的会，会先到，到这，这儿吧。”秦炎离挥挥手。

    “好吧，那你休息。”众人点点头离开，确实，因为秦玺城缺席，秦炎离身上的担子猛然加重，为了能胜任，他就跟拼命三郎是的深深的埋于工作中，一直这样身体能吃得消才怪。

    见众人散去，秦炎离瘫坐在椅子上，刚刚有那么一刻，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怕死，甚至觉得死了也不是一件坏事，每个不眠的夜晚，他都在想，明天我该怎么坚持？秦牧依依不在，他觉得自己呼吸都是被动的。

    痛感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很快疼痛的症状就消失了，秦炎离捶了捶自己胸口的位置，跳动的依然强健，好像刚刚出故障的并不是它似的。

    秦炎离摇摇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秦炎离正兀自的发呆，手机不停的叫嚣起来。

    “妈，什么事？”秦炎离按下接听键。

    “生了，生了，伊秀生了。”听筒里吴芳琳的兴奋是显而易见的。

    “生了？不是还有些天吗？怎么就生了。”秦炎离问道，消息有点突然，距离预产期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呢，原本他是计划着等尹伊秀快要生产的时候过去一趟的，看来到是省了。

    “嗨，生孩子这事，哪能受大人控制，要生他就生了，估计小家伙们想早一点看到这个世界了，轩儿，恭喜你，是一对龙凤胎。”吴芳琳笑着说，这下孙子孙女都有了。

    “什么，龙凤胎？”想到那个奇怪的梦秦炎离愣住，梦里他看到的两个娃娃就是一男一女，难道这就是老人们常说的胎梦吗？

    “是的，是的，漂亮的很呢，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他们了。”吴芳琳的笑意更浓。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注意安全。”秦炎离兀自的点点头，他当爹了，真的当爹了，倘若这是他和秦牧依依的孩子那该多好。

    秦牧依依直到哭的嗓子都哑了，还不肯停歇，无奈之余珍妮只得喊了医生来，医生来后看了看她什么也没说，直接就给了她一针，是该安静安静了，倘若一直这样哭下去，非要哭死不成。

    很快秦牧依依便安静下来，接着便沉沉的睡去，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珍妮觉得自己的胸口堵堵的，眼睛涩涩的，这个女人太可怜了，自己接过那么多任务，这是唯一一个让她有触动的人，或许是因为秦牧依依对她的真心吧，也或许自己的经历和她多少有些相同，更或者都是女人。

    为不可闻的低叹一声，起身取来热毛巾，认真的将秦牧依依的脸擦拭干净，她生的很美，可惜却是这样的遭遇，珍妮无奈的摇头。

    她这一觉要睡上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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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必须要好好的活着

    待秦牧依依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醒后的她不哭不闹，也不动，只是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久久的都不转动一下眼球，样子有点吓人。

    “醒啦？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见秦牧依依醒了，珍妮上前，因着不放心，珍妮一直守在她身边。

    “姐姐......”秦牧依依缓缓的起身，看了珍妮一眼道：“我梦见我的宝宝了，他一直在哭，应该是在怪我为什么抛弃他吧，我真是没用的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守护不了。”

    “不要这么想，不是你的错，是他和你没有母子的缘分，不要想这些了，以后还有会很多的机会，有些事是我们必须要经历的，只能接受。”珍妮安慰着，只要人在，一切都还有希望。

    “怎么不是我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他。”秦牧依依用力的咬唇，直到唇瓣被咬出血都不松开，她甚至怀疑那医生到底给她打了什么针剂，会不会导致了孩子的离开，但她知道就算她怀疑也没有用，自己被人家捏在手心里。

    “不要再想这些了好不好？来，吃点东西，我知道中国人做月子有很多讲究。”珍妮将煮好的鸡汤端给秦牧依依，西方人没有坐月子之说冷的生的百无禁忌，但她特意为秦牧依依炖了鸡汤。

    “姐姐，我吃不下，真的吃不下，不要勉强我好不好？”秦牧依依摇摇头，然后一脸凄凄的看着珍妮，她的孩子没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大吃大喝。

    “这样你的身体会垮的。”珍妮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有一股酸涩的东西再不停的网上涌，曾经冷硬的在被这个女人一点一点的瓦解，她只是被雇佣的，何以还生了情，这可是大忌。

    躺在婴儿车里的两个娃娃一直在哭个不停，不肯喝奶，而且任两个人怎么逗弄也不肯停歇，就是闭着眼大哭。

    “这一直闹该不是病了吧？”吴芳琳皱眉，就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宝宝，好不容易哄好了一个，见另外一个哭便又跟着哭起来，如此便成了双奏，彼此起伏，像极了他们爸爸小时候，那时秦炎离也是闹腾的很，只有依依可以止住他的哭闹。

    “但头一点也不烫啊。”尹伊秀更是眉头皱的紧，自己也没带过孩子不是，若不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她都想把这孩子扔一边不管了，哭的让她头疼，自这两个孩子给带回来，她就没办法好好休息。

    秦炎离刚踏进院子便听到两个孩子的啼哭声，那哭声顿时牵扯了他的神经，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大门。

    “怎么了，孩子怎么一直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炎离上前问道。

    “不知道呢，头不烫，喂东西也不吃，怎么哄都不行，宝宝，爸爸回来喽，你们的爸爸回来喽，要乖哦，不然他可会打屁股的噢。”吴芳琳对着车里的孩子念叨着。

    “我来看看。”秦炎离伸手将两个孩子圈进怀里，当真是神奇的很，被秦炎离这么一抱，两个娃娃很快就停止了哭声。

    “宝宝乖，莫吵，爸爸爱你们。”秦炎离柔声的说，两个孩子当真是乖的很，没一会儿便安静的睡去。

    “看来知道是自己的爸爸才会这么乖，我和伊秀可是哄了半天也不起作用。”一旁的吴芳琳唏嘘着，所谓血浓于水大概就是这个理儿吧，尹伊秀不知道情况，吴芳琳可明了的很，秦炎离就是他们的亲爹，这孩子看到亲爹自然就不哭了。

    秦炎离静静的端详怀里的孩子，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这和他在梦里看到的宝宝一模一样，像极了他的男娃娃，像极了秦牧依依的女娃娃。

    定是自己太想秦牧依依了，才会觉得孩子像她吧，秦炎离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放在小床上，他会好好的爱她们，把对秦牧依依的爱都用在对他们身上。

    “外孙，我的外孙呢，外公来看你们了。”得到消息后尹昊天一路吵吵着赶了来，闺女去养胎，他是天天盼，终于盼到他们了，自己闺女还真是争气，这一生是孙子孙女都有了。

    “爸，您小声点，孩子闹腾到现在，好不容易睡了，可别再吵醒了。”尹伊秀提醒着，给这孩子闹腾的头疼，倘若他们要是一直这样闹腾，她怀疑自己会不会崩溃，养孩子真不是省心的事，回头她定是要帮她们请两个保姆的。

    “知道了，知道了。”听尹伊秀这么一说，尹昊天忙放低了音量，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孩子的面前，这个看看，那个摸摸，爱不释手。

    两个孩子的降临让这个家热闹了不少，尹伊秀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叫母亲请了两个人，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都耗费在这两个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小家伙身上。

    对于尹伊秀的做法，吴芳琳什么都没说，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她也不能要求她视同己出，自己多费费心就好。

    孩子虽然尚小，但好像很依赖秦炎离，只要他在，他们就相对安静的多，秦炎离便尽可能多的呆在家，更多的时候他就是看着两个孩子发呆，然后不停的念着两个孩子的名字，思思，念念，思绪便会飘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如果此刻是他们一家四口，那心情又定是不一样的， 每次看到秦炎离对着孩子发呆，尹伊秀就莫名的来火，连不相干的孩子他都能用情，自己和他结婚都一年了，除了从不曾多看她一眼，就是连话也懒得跟她说，从来都只是一问一答的状态，真是让人上头，她一忍再忍。

    秦牧依依除了睡觉就是发呆，然后不吃不喝，她的身体迅速消瘦，几天的功夫已经瘦得仿似一个纸片儿人。

    “听姐一句，吃一点好不好。”珍妮都不知道这句话已经重复了多少遍，她这样不吃不喝真的会死的，昨晚趁她睡了的时候，差人给她打了营养剂。

    她不知道自己的任务什么时候结束，但她已经决定，这次做完再也不接类似的事，这一次彻底的伤了。

    秦牧依依无声，就这样饿死好了，反正她的人生已经没了意义，爱的人不能爱，孩子又没了，她活着又为了谁？人活着是因为信念，但现在她已经心如死灰，不如早点离去，如此就可以长久的陪着她的妈妈和孩子了，这于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还记得你问，有没有生过孩子的话吗？”见秦牧依依不语珍妮看向她，她必须要让她正常起来，不然她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秦牧依依点点头，她确实问过，那时她是想和珍妮套近乎，看有没有机会从这里出去，现在她已经没了那样的想法，她就守着这片空间哪儿也不去，这里有她孩子的气息，她要在这里陪着他，一直到自己生命的完结，她要用这种方式赎罪。

    “之前对你撒了谎，是觉得那是我个人的事，现在我告诉你，我生过，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珍妮一字一句的说，若不是为了激励秦牧依依，她断不会再去回忆那时的痛，每次想起就如同挖肉般疼。

    “那孩子呢？孩子在哪里？”听珍妮这么一说，秦牧依依转眸看向她，这是她们相识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提起此事。

    “死了，是被她爸爸酒后shuai死的，都还不到一个月，就那么没了，那么鲜活的一个小生命啊，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做你懂吗？”珍妮用力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要知道会这样，她宁愿不生下她。

    “珍妮，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对不起，那时你的心一定很疼吧。”秦牧依依抱住珍妮的胳膊，没想到她比自己还苦。

    “疼，但我必须要活着，而且还必须要活的好，你死了，那些算计你的人只会说你死的好，我们没理由让他们称心不是，所以，你也必须要好好的生活，活好给那些人看。”珍妮拍着秦牧依依的肩膀。

    “一个都无法离开这里的人还谈什么好好的生活。”秦牧依依显得很无奈，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被关到什么时候，为了能永远的将她和秦炎离分开，或许是一辈子吧。

    “只要信念在一切皆有可能，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身体养好，身体好你才有机会走做他的事。”珍妮意味深长的看着秦牧依依，这一刻她已经决定，一定会想办法让她离开这里。

    “姐，谢谢你，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好，我会按你说的去做，用心把自己的身体养好，然后好好的生活。”秦牧依依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珍妮说的对，自己死了只会让针对她的人开心，她要活下去，而且必须要活的精彩。

    “这样就对了。”珍妮点点头。

    人一旦有了信念，就会变得积极，秦牧依依强迫自己忘记孩子没了的事，她开始为恢复体力做准备，她要强大，要离开这里。

    许是彼此交付了真心，秦牧依依和珍妮之间的感情也变得真挚。

    随着秦牧依依身体的恢复，她们也在计划着可行的出逃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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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 出逃

    秦牧依依不是没想过离开，却发现成功的可能几乎为零，现在珍妮愿意帮她，她便信心十足，是，珍妮说的对，唯有活着一切才皆有可能，有朝一日她要站在吴芳琳的面前，质问她何以如此残忍的对自己。

    是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是不相干的人我们都还要施以爱心，何况还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的人呢。

    不喜欢自己，不想成全她和秦炎离，大可以明说，她自是躲的远远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只因自己爱上了她的儿子便不可饶恕吗？秦牧依依怎么都想不通，所以她需要去问个明白，她如此对自己有没有过一丝的不安。

    不安，秦牧依依是想多了，一切都是按吴芳琳希望的在进行她可是满意的很，至于秦牧依依就让她在那个地方养老好了，这个钱她支付的起。

    转眼，孩子便满月了，满月酒定在了琉璃城，采用流水席的形式，有无邀请只要进来的都会热情招待，可见主人对孩子的重视度有多高，孩子备受重视，可孩子妈却一直被冷落。

    之前秦炎离以尹伊秀怀孕为借口独睡书房，现在孩子生了，原以为自己和秦炎离便可以过二人世界了，哪知道，人家借口更充足了，说什么孩子需要陪伴，只要一回到家便一头扎进婴儿房不出来。

    尹伊秀自是恼的不成，这算什么，自己从新娘变旧娘，人家却是从不正眼瞧她，她总不能被冷落一辈子吧？有很多次她都想将这事告知吴芳琳，但碍于情面忍住了，但有些事憋在心里就成了症疾，以至于动不动就发火，面对孩子也没有一点的耐心。

    吴芳琳到也不指望她，有自己有保姆，加之秦炎离那么上心，这就够了。

    近一年的时间初稳一直都没间断对秦牧依依去向的调查，虽然至今没有查到她的下落，但在不断的调查过程中，初稳可以肯定的是秦牧依依并没有坠崖，至于生死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哥，谢谢你能来。”秦炎离道，自从秦牧依依出了事，秦牧依依圈子里的人对他就如同对瘟神一样，都避而远之，有一次和果小西巧遇，秦炎离正要上去招呼，人家就像没看到他一样掉头就走，他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但他心里也苦啊。

    “应该的。”初稳点点头，本来他来是想就秦牧依依的问题和他商讨一下，但看到他脸上洋溢的幸福便忍住了，现在的他不仅结婚了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再用秦牧依依的事来困扰他实在不忍。

    罢罢罢这就作为他一个人的秘密好了，倘若真有机会寻得真相再说吧，如此一想初稳便什么都没说，等他收到消息，赶去的时候，秦牧依依曾居住的地方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人也葬于火海。

    初稳捶胸顿足，自己还是晚了一步，这次这丫头是真的走了，同样，初稳没有将这些告诉秦炎离，其实，他有想过要让吴芳琳负责的，但想顾及到秦炎离他放弃了针对吴芳琳的想法，他知道秦牧依依也不会希望他去报仇的，毕竟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丫头。

    “今晚十一点这里会停电，我们就在那个时候行动，这个你收好，上面第一个就是我的电话，就按我告诉你的路线走，跑的越远越好，出了这里记得第一时间通知可以帮助你的人。”晚上珍妮来送饭时低声的对秦牧依依交代着，并悄悄的塞给她一部手机和一个打火机。

    “姐......”秦牧依依用力的握住珍妮的手，无语凝噎，不过是几个月的相处，人家都愿意付出真心，但自己喊了二十几年的妈妈，却给了她这样一锤，人心还真是难测，真情并非是靠时间来衡量的。

    “什么都不要说，出去这里，就把这里的一切都忘了，也包括我，好好的开始新的生活。”珍妮道，虽然她只是被雇佣的，却也间接的成了帮凶，倘若她能成功的逃出去，自己也可以安心了。

    “不，我不会忘了你。”秦牧依依摇摇头，她是念情的人，一个真诚对待自己的人她怎么能忘记。

    “不说这些，到时候等我消息吧，我先去准备。”说完珍妮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后转身，今晚必须成功，否则就很难再寻到机会。

    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自己强大起来，那时我一定会来找你的，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必须要报答珍妮对自己的好。

    随着时间的逼近，秦牧依依变的紧张，以至于手心都泅满了汗，她不知道接下来将会是怎样的局面，但她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决不能失败。

    按照珍妮的指示，秦牧依依和以往一样到了时间变关灯上床，当然，她并没有睡，随着床头灯的灭掉，可以确定停电了，于是秦牧依依起身，拿出打火机成功的点燃了自己的衣服，并关好了房门，接着用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捂住鼻子跑到门口躲在门后。

    那燃烧的光点透过房门的缝隙慢慢的变得刺眼，从那些光点可以看的出火势越来越大，很快珍妮会和看守她的人冲进来，那时珍妮便会掩护她逃出去。

    火光越来越大，并成蔓延趋势，而且能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声响。

    “赶快开门，里面着火了。”是珍妮的声音，刚刚还很紧张的秦牧依依在听到珍妮的声音后镇定下来。

    “好好的怎么会起火？真是见鬼了。”对方边说边将房门打开。

    “这我怎么知道，人还在里面睡着，你赶紧去看看？”门被打开的同时珍妮喊道。

    “这大晚上的还真是不让人消停。”对方怨气冲天，这个点了还折腾人，每晚十一点门口便只有一个人值班，自己还真是点背，毕竟是和自己不相干的人，自然不会有那个积极性。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你先看下情况，我去喊人，出了人命回头谁不好交差。”见对方探身进去，珍妮扯过门后的秦牧依依用自己肥胖的身体挡住她。

    “赶紧去啊，我先看看情况，这么大的火怎么救。”男子不耐烦的挥挥手，黑灯瞎火的男子并没有注意到躲在门后的秦牧依依，珍妮扯着秦牧依依就跑。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到了楼下珍妮道。

    “姐，谢谢你，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秦牧依依用力的抱了珍妮一下转身便跑，现在不是叙情的时候，逃出去才是重点，秦牧依依从来都没想到自己的有生之年还要体验一下生死时速的刺激。

    怀孕期间，每天得以出来溜达溜达，这的方位秦牧依依也算是了解的很详尽了，珍妮告诉她，出了这栋楼右转，沿着墙跑约几十米会有一个小门，那是方便他们进出的，珍妮会事先将门打开，出了门便是马路，到时候她只要沿着马路一直跑就能寻到人烟。

    按照珍妮指示的，秦牧依依出了一小门一路狂奔。

    夜晚的路一片荒凉，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这黑色的衬托，她的心狂跳不止，跑了一段她才想起要打电话，将能联系的人在脑子里转了一遍，最后还是决定打给詹婳瑾，此刻她才是最能帮助自己的人。

    “你好，请问哪位找？”已经休息了的詹婳瑾被手机的叫嚣声吵醒，号码是陌生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接听，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妈妈，我是依依，依依呀。”听筒里秦牧依依的声音是颤抖的，在听到詹婳瑾声音的那一刻她很想哭。

    “依依，你是依依？你真的是依依？”詹婳瑾猛的坐了起来，该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

    自从认了秦牧依依做女儿，两个人便经常通电话，那丫头总是能让她笑声不断，自己到了这个岁数还能有这样的福气她也知足了，可突然有一天，再没了秦牧依依的声音，她拨过去提示是停机状态，怎么会这样？

    接连半个月詹婳瑾不停的拨打秦牧依依的电话，都是联系不上的状态，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如此詹婳瑾坐不住了，便拖了国内的朋友去探寻情况，得到的消息便是那丫头已经死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詹婳瑾很是难过了一段时间，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没了，看来她们的母女情分还真是浅，等忙完手上的事她特意回国了一趟，但她并没有惊扰秦家。

    回来之后詹婳瑾便病了，千允蝶来看她的时候告诉她，听父母说自己有个双胞胎姐姐早年遗失了，寻了很久都无消息，因此她想见见那个叫依依的女孩子，或许跟姐姐有关系也不定呢。

    听千允蝶这么一说，詹婳瑾一边摇头，一边说:迟了，迟了，那孩子不在了。

    听詹婳瑾说那孩子不在了千允蝶很是惋惜了一番，并嘱托她好好休息。

    以为不在了人，却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詹婳瑾先是一愣，旋即显得特别激动，她没有死，还活着，这太好了。

    “是的，妈妈，我是依依，妈妈，救我，啊......”随着这一声啊，电话强行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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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生死有命

    原以为秦牧依依死了，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詹婳瑾镇静之余便是难掩的激动，她不止一次在梦里梦到她，一直甜甜的冲她笑，现在终于不是梦了，谁知还没等她问个详细，电话却强行中断，待她再拨过去，便一直提示忙音。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断了？詹婳瑾确信是那丫头的声音没错，她不认为自己是产生了幻听，也不相信什么鬼神，她可以肯定给她打电话的是活生生的人，她让自己救她，却什么都还没说便失去了联系，号码显示的是当地的？她怎么会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为什么那边的人会说她死了呢？

    一连串的疑问让詹婳瑾再也坐不住，她必须要知道情况，于是她第一时间打给了千允蝶。

    吴芳琳洗漱完毕正准备去看看秦玺城，手机便叫嚣起来。

    “什么事？”见四下无人，吴芳琳按了接听键。

    “夫人，小姐住的楼失火，经过扑救，现在火势虽然控制住了，但是......”对方并没有把话讲完，火是熄了，人没救出来，也没有找到尸体，这就奇怪了，明明人在屋子里，还能飞了不成？

    “但是什么？”吴芳琳不由得皱眉，好好的怎么会失火，听对方的预期感觉也不是很妙，难道那丫头被烧伤了不成？

    “但是，因为火势实在是大，等控制住火势小姐已经没了气息，这是我们的失职。”对方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体，反正天高皇帝远，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只得谎称人被烧死了，于对方来而言反正不是重要的人，定不会追究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人，人被烧死了？”吴芳琳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不是烧伤而是烧死，这到是吴芳琳没有想到的，

    坦白的说，吴芳琳确实觉得倘若秦牧依依死了当真是一劳永逸，但她在恶毒也没有到了直接将秦牧依依致死的程度，她只是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而已，现在听到她死了的消息，多少还是有些震惊的。

    她并没有想亲手将她致死，只想着就这样关着她，好吃好喝的招待，直至她老去，但世事难料，这不能怪她。

    “是这样，所以要请示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处理。”对方问道，他知道吴芳琳自不会有闲情来查个究竟。

    “好的，我知道了，就按当地的习俗将她厚葬吧。”吴芳琳道，这边早就宣布了她d说完吴芳琳挂了电话，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死了，人就这死，她没想到是这样的，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母亲，若不是她一直困扰我的生活，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妈，我去上班了。”正好下楼的秦炎离看到坐在那里的吴芳琳招呼道。

    吴芳琳正想着秦牧依依的事，秦炎的话便没有听进去。

    “妈，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见吴芳琳没反应秦炎离走过来，却见吴芳琳盯着手机发呆，难道是有什么事？

    “噢，没事，没事，就是有点乏，歇一会儿，歇一会而已。”见秦炎离立在自己面前吴芳琳才回过神儿来，反正已是这样，再想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说那是她的命。

    “我爸和孩子有保姆看着，您老就好好休息，别让自己太辛苦，您老可不能再垮了。”吴芳琳这样，秦炎离以为是两个孩子闹腾的，家里一老俩小都离不开人，也确实是伤神。

    “专心工作，不用操心家里的事，妈妈可以的，我没有那么脆弱。”吴芳琳道，自己发呆和家里无关，但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对秦炎离说呢。

    “总之你注意就行，那我去公司了，家里就辛苦您了。”秦炎离看了吴芳琳一眼，倘若那丫头在就好了，她可以撑起这个家，尹伊秀从小娇生惯养的，不用别人侍候就很难得了。

    算了，怎么又去想她，秦炎离摇摇头转身，现在的动力就是他的儿女。

    “去吧。”吴芳琳摆摆手，见秦炎离出了门，吴芳琳起身去了秦玺城的房间，那个丫头是他最爱的女儿，现在随了那个女人去了，时不时该跟他念叨念叨。

    “玺城，那个丫头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从此以后你只想着我好不好？只有我是一直陪伴你的人。”吴芳琳拉起秦玺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活了大半辈子也争了大半辈子，却始终争不过一个死人。

    “你骗人，她不可能丢下我不管的。”秦玺城抽出自己的手，气鼓鼓的瞪着吴芳琳。

    “是真的，没骗你，没人像我一样会一直守在你身边。”吴芳琳看向他，好的时候只想着那个女人，病了便又只记得那丫头，她却什么都不是，现在两个人都走了，可不可以只专注她一个人呢？她要的不过就是尘世的幸福。

    秦玺城最终闭眼的那一刻拉着她的手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只要恨我就好，我会下十八层地狱的，往后的日子不要再带着仇恨。

    “是不是你害死公主的？你就是那可恶的老妖婆，你把我的公主还回来，不然我让警察来抓你。”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玺城顿时翻了脸。

    “玺城，你怎能这么说我？”吴芳琳愣愣的看着秦玺城，他竟然说自己是老妖婆，合着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么一个形象？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结发妻。

    “多好的丫头，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她碍着你什么了你要咒她死？”秦玺城瞪视着吴芳琳。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掰扯掰扯，是，她是没碍着我什么，碍着我的是她妈，你的旧情人，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一心为了你，一心为了这个家，可你呢？心里却只有那个女人，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所谓母债女还，我不喜欢她有什么错，你说，有什么错？”吴芳琳扯着秦玺城的胳膊用力的晃着。

    倘若秦玺城不这样对她，这番话她会一直烂在肚子里，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承受自己的丈夫心里一直想着别的女人。

    “你放开我，你是疯子，我不要跟你讲话。”见吴芳琳这个样子，秦玺城用力的甩了甩胳膊。

    “我要真是疯子就好了。”吴芳琳愤怒的起身，自己爱了大半辈子的男人，却从来都不跟她一个心，即便没了记忆，自己在她心里也没有分量，好吧，她可以死心了，从此以后再不管你想着谁还是念着谁。

    心灰意冷的吴芳琳木然的往门口走，自己的人生还真是失败，换不来秦玺城的爱也就算了，还被这样对待，真是扎心啊。

    “妈妈，你没事吧？我听到你和爸爸吵架了。”尹伊秀迎上来道，她一直以为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是因为她的养女身份，却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自己呢，会不会也和吴芳琳一样，一辈子都活在无爱的婚姻里呢，当初愿意配合吴芳琳计划的自己会不会是一个错误？

    “没事，我去看看孩子。”吴芳琳不想多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两个孩子许是吃饱了的缘故睡的正甜。

    思思，念念，奶奶爱你们，至于你们的妈妈我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盯着两个孩子，吴芳琳在心里默念着。

    虽然听到秦牧依依的死讯，确实心里是忽悠了一下，但吴芳琳却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所为是错误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只是为了能让自己过的开心有什么不对，何况她并没有想置那丫头于死地，这是意外，和她没关系。

    秦牧依依有意识后的第一反应的就是疼，痛彻骨髓的疼，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她想动却发现自己好似被束缚了般，根本就动弹不得，不仅如此，即便是稍稍的转动脖子，都是撕心累肺的痛。

    什么情况？难道自己死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不成？

    在意识慢慢回笼，秦牧依依想起自己在逃出那栋楼后给詹婳瑾打了电话，只是，还没等她讲重点，自己便一脚踩空，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之前白天出来透风时她看过周围的环境，这里环山，这路也是依山而建，难道自己是摔下了山不成，倘若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还真是“幸运”到了极点。

    好不容易从囚笼里逃了出来这就坠山了，结果只有两条，一是被那些看管她的人发现，继续过她的牢笼生活，再者就是一直都不被发现，不久后她将烂死在这里，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是很惨。

    动又不能动，想必这里即便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或许还会招来毒虫猛兽，只是，她宁愿便宜了野狼，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自己这么笨辜负了珍妮的一番苦心。

    无计可施的秦牧依依只能听天由命，她盼着天亮，等天亮了，看看周围的环境，才知道有没有自救的办法，山里的夜晚本就寒意重，现在还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慢慢的越下越大，无法移动身体的秦牧依依就任由这冰冷的雨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疼，冷，浑身上下传递给秦牧依依的便只有这两个信号，她努力的支撑着自己保持清醒，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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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命不该绝

    雨什么时候停歇的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她只知牛鬼蛇神不断的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她害怕的要死，却又挥不开，她想喊，却怎么都发不出声，她只能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不要怕，不要怕......

    感觉有脚步声，秦牧依依立刻竖起了耳朵，接着便听到有讲话的声音，她用力的抬动眼皮，却发觉眼皮沉重，任她怎么用力都无法睁开，心如火烧般，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又在什么方向，倘若他们不能发现自己，或许她真的会死在这里。

    对方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秦牧依依也没听明白，但她可以确定真的是有人，但显然他们并没有发现她，这是很糟糕的事情。

    “救救我，救救我......”为了不错过这个机会，秦牧依依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却发现统统都被卡在了喉咙，根本就发不出声，什么情况？难道她失声了不成？怎么会这样？感觉到声音越来越远，秦牧依依自是急的不成，却又无计可施，看来她的命数已到，罢罢罢，只能听天由命了。

    很快周围便安静下来，不能呼救，无法活动，难道她真的就要等死了不成，不甘啊，实在是不甘，珍妮冒着风险放她出来，自己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她可真是够笨的。

    眼角有湿粘的东西滑落，秦牧依依知道那是眼泪。

    “乖女儿，来，到妈妈怀里来。”她看到妈妈再向她招手。

    不，她不能这样死，她必须要活着，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搞清楚，她还要知道她爱的人都好不好，如此必须要活着，秦牧依依暗暗的咬牙，只要有一线的可能她就要挺到最后。

    乏，饿，疼，慢慢的侵蚀着秦牧依依的神经，她想保持清醒，可脑袋就像注了水一样沉重的很。

    等秦牧依依再次醒来时，眼底有微弱的光，她努力的转动眼珠，注意到这是一间破旧的木房子，她的视线下移，落到自己的身上，手和脚都缠着纱布，看样子她是受伤了。

    她努力的想，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想了半天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反而想的头痛的很，于是放弃再要去想的想法，秦牧依依闭上眼。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秦牧依依大喜，有人就好，这样的话她就可以问问对方，自己是在哪里，又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现在她的脑子有点浆糊了，很多事一下子想不起来。

    随着木门被推开，进来一男一女都是黑瘦的模样，两个人一直嘀咕着，并没有留意到秦牧依依已经醒了。

    虽然两个人说的是当地话，但秦牧依依还是大概听懂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是等她的伤好了，准备把她给卖了。

    谨防被两人发现，秦牧依依忙闭上眼，不，她又不是商品怎么能任由他们买卖，显然想求这两个人放过自己定是不可能的，但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又发生了什么事，想要自救怕是很难。

    怎么办，怎么办？秦牧依依不停的问自己。

    还能怎么办，自己现在伤成这个样子，莫说是逃了，就是想动一下都困难的很，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即便可以自由的活动四肢，但秦牧依依一直故意保持着昏睡的状态，在还没有想到出路前，这是最好的自救办法，秦牧依依想挨过一天算一天，或许就有办法了，显然对方有点等不及了。

    这日秦牧依依被一男一女两人驾着上了一辆小型货车，男的开车，女的负责看管她，一路颠簸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但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为的就是让对方放松对自己的注意，借机逃跑。

    虽然秦牧依依根本就不知道该逃去哪里，但她相信结果不会比被他们卖了更糟糕。

    果然机会来了，女人要去小解，男人则靠在座椅上冲瞌睡，为了不惊扰到男子，秦牧依依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小心翼翼的下车，然后四下扫了一眼，不能沿路跑，他们有车很快就会追上来，嗯，看来只能冲进旁边这片树林了，自己藏起来也方便，他们找起来也费力。

    如此一想，秦牧依依便拼命的向不远处的树林跑去，虽然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况，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结果不会比卖了更糟糕，她能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但她一刻也不敢停歇，并不断的命令自己，跑，跑的越远越好。

    秦牧依依只顾着跑了，根本就没注意方向，待她感觉应该安全了停下便懵了，这里到处是横插竖舞的纸条，根本无法辨别方向，就算现在让她沿路返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返回。

    不能辨别南北，又在无人之地，想要走出这片茂密之地怕没那么容易。

    秦牧依依从没有过探险经历，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心里没底，便滋生了怕意，但她知道一切只能靠自己，倘若她运气好，便可以成功的逃出去，运气不好的话被那两个人找到抓回去卖了，亦或是喂了豺狼虎豹。

    好吧，必须要趁着天黑之前走出去，秦牧依依努力的凭着树木间透出的光影辨别方向，大概觉得和自己跑来的方向不同，她便一头扎了进去。

    因为看不到一点曙光。，秦牧依依越走越心慌，自己该不是走向了无人之地吧，那样的话便只有死路一条，但不动也不会自动生出路来，秦牧依依值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正走着，秦牧依依猛的停住脚步，然后一脸惊悚的看着不远处，那里站着一只狼，狼，她也只是在动物园见过圈养的，现在却是攻击性极强的野生的。

    秦牧依依发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眼看着天就要黑了，难不成自己要成为它的晚餐？毕竟以她的体力和能力要对付一头成年的狼是肯定不行的。

    她努力的让自己镇静，然后小心翼翼的向后移动脚步，她很清楚倘若她动作幅度很大的话势必会激怒它，当然就算秦牧依依已经非常的小心翼翼了，但还是引起了狼的注意，该是很久没有闻到人的气息了，不夸张，真的是以箭一样的速度朝着秦牧依依扑过来。

    好么，没被卖了，却成功的喂了狼。

    秦牧依依知道自己跟狼比速度定是完败，既然怎么都逃脱不了死的命运，算了，她还是别费力气了，于是她双眼一闭，等着狼扑过来直接咬断她的喉管。

    秦牧依依做好了等死的准备，却发现狼并没有如期的扑上来，难不成狼觉得她可怜放了她不成，如此想着，秦牧依依微微的睁开眼，却见那只狼正躺在两步外的地上，它的脖子处赫然插了一根箭，而这时有一个老者慢吞吞的走了过来，然后秦牧依依便没出息的晕了过去。

    待秦牧依依醒来后，一个老妇人正盯着她，见她睁了眼，便叽里咕噜的对她说了一通，可惜她一句也没听懂，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获救了，嗯，看着这份妇人也慈祥的很，如此她就可以放心了。

    觉得口渴的秦牧依依对着妇人一通比划，对方好像懂得了她的意思，拿了水给她。

    还是想不起更多，秦牧依依便暂时住了下来，和妇人交流多是用比划的，很多时候要比划很久才能明白彼此的意思，一些天住下来，秦牧依依知道，救她的那个老者平时以打猎为生，家里挂了很多动物的毛皮，会有人来这里收购，这里星星散散的

    语言不通，又不熟悉周边的环境，还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自己又不能一直呆在这里，想想就觉得头大，但在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她除了老实呆着还真想不出更好的点子，但愿有奇迹的发生。

    为了能从这里走出去，秦牧依依努力的学习当地的语言，慢慢的也能和妇人简单的交流了，但她依旧想不起来自己来自何处，又将去往哪里。

    秦牧依依正计划着什么时候才离开这里，意外发生了，那个救了她只是为了卖他的男人竟然找到了这里，这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了，也不知道他跟妇人都说了什么，妇人竟然直接将她交给了那个男人，任她怎么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

    早知道结果还是逃不了一个被卖，那时还不如喂了狼。

    男人连拖带拽一路骂骂咧咧，为了泄愤豪不手软的给了秦牧依依几拳，打的她满眼冒金星，秦牧依依用力的反抗，但反抗是徒劳的，反而激怒了男人，对着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过往的人就像没看到般，男人飞起一脚踢在她的头上，就是这一脚反倒是把她给踢清醒了，她想起了珍妮说的话，在这里，女人是不被重视的，正是如此那个妇人才会把自己交出来，这些人才会看着男人对她施暴都无动于衷。

    珍妮，也不知道珍妮怎样了？那些人有没有为难她，还有詹婳瑾，自己打了那样一通电话便没了声音她一定焦急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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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归去来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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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谢谢我还活着

    在女人不受重视的国度，没人在意秦牧依依遭受了怎样的待遇，尤其还是她这种不同肤色不同外貌的人，在无力抵抗的情况下她被男人带走，命运再一个对她亮起了红灯。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或许终是逃不脱客死异乡的结局，近一年的囚禁，几个月的苟且偷生，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这辈子才要遭遇这多的苦痛。

    谨防秦牧依依再度逃跑，男人捆住了她的手脚，找了块破布堵住了她的嘴，蒙住了她的眼，然后将她扔在了破旧的车厢里。

    路面不平，以至于车子不停的左右晃动，车厢的里秦牧依依则随着车子的晃动一会儿被甩到这边，一会儿被甩到那边，好几次都重重的撞到了头。

    秦牧依依的心再滴血，但她却没有一滴泪，在被男人那一脚踢醒后，她就暗暗发誓，从此以后不管自己经历什么都再不流泪，眼泪不值钱，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撞吧，撞吧，撞死了才好，活着只会比死了更痛苦，但倘若她有幸活下来，她一定要努力的武装自己，做一个无坚不摧的人，只有自己强了，才能免于欺凌。

    一段时间后，车子总算不再颠簸了。

    又开了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

    男人上来解开捆住秦牧依依手脚的绳子，扯落她嘴里的布，并恶狠狠的说了句：“等下给我老实点，敢有什么花样，小心我弄死你。”说罢将她从车厢上扯了下来。

    被男人拖着沿着嫌小的楼梯一路上到五楼，然后打开了一间的房门，直接将秦牧依依推了进来。

    被男人这么一推，秦牧依依往前踉跄了几步，她一眼瞥到窗户是打开的，然后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这孩子到底遭遇了什么？倘若被我知道是谁害的，我一定不会轻饶他们，当这丫头是孤儿不成。”看着病床上被裹成木乃伊状的秦牧依依千允蝶不住的摇头，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挺住的。

    接了秦牧依依那通电话，詹婳瑾就一直在寻找秦牧依依 ，后来便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是啊，那么善良的孩子，为什么要遭遇这些，这该有多痛啊。”詹婳瑾不停的抹着眼里，当她看到秦牧依依的那一瞬，顿时就泣不成声，一侧的脸被严重刮伤，只差一毫米眼睛就完全的瞎了，一根树枝插在喉咙处，险险的没要了她的命，却让声带受损，除此以外身体多处骨折，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妈妈，是妈妈的声音。秦牧依依听出是詹婳瑾的声音，她在，便说明自己安然了，真好，如此真是太好了，一直磨难不断，却总是有奇迹的发生，看来老天还算厚待她。

    秦牧依依要多激动就有多激动，她不住的喊妈妈，妈妈，发现声音还是无法正常的传递出去，双眼蒙了纱布无法用眼神交流，她便又试着抬起胳膊，完全的用不上劲儿，于是她只得不停的运动她的手指，希望詹婳瑾可以看到。

    “姐，你快看，这孩子的手指在动诶。”千允蝶扯了扯詹婳瑾的胳膊。

    “是啊，真的，这太好了，依依，我是妈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詹婳瑾用力握住秦牧依依的手，自救她回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现在终于有反应了，这是好的迹象，秦牧依依一侧的连被毁，千允蝶命人直接做了修复手术，因此她的脸上缠满了纱布。

    秦牧依依不能发声，只得用手指敲敲詹婳瑾的手心，以示自己可以听到。

    “允蝶，她能听到我的声音，能听到。”詹婳瑾激动的不行，她日夜不离一直盼着她能早点醒来

    “姐，你放心，她很快就会活蹦乱跳的了，我向你保证，你也不说这是在谁家的医院。”千允蝶抱住詹婳瑾安慰着，她会动用所有的关系将秦牧依依医好，会让她更健康，更漂亮。

    “是啊，她必须要活蹦乱跳的才行，不然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倘若我坚持把她带在身边，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詹婳瑾用力的点点，等她好了以后，就让她守在自己的身边，她要给她全部的爱，让她再不受伤害。

    虽然秦牧依依不能言，但她的听力是正常的，她觉得自己何其幸让她遇到詹婳瑾，她只是自己偶然相遇后的缘分，却对她付出了真心，当然，还有珍妮，只是，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道珍妮怎样了。

    为了能更好的陪伴秦牧依依，詹婳瑾推掉了所有的工作，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儿，千允蝶更是将院内最优秀的医生组织到一起给秦牧依依会诊。

    秦牧依依依旧不能动，不能讲话，每次詹婳瑾说什么时，她就会用手指敲敲她的掌心，表示自己听到了，如此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医生拆除了秦牧依依身上的绷带，以及脸上的纱布。

    “妈妈......”终于可以活动了的秦牧依依一下子倚进詹婳瑾的怀里。

    “乖，以后都会好好的。”詹婳瑾抚着她的头发安慰着，她还没告诉秦牧依依她的脸和声带毁了的事，脸基本上修复的差不多，只是容颜和之前有了不同，至于声带却无法再恢复到从前，从此以后伴随她的将会是略带沙哑的音调。

    “妈妈，妈妈......”倚在詹婳瑾的怀里，秦牧依依不停的唤着这个两个字，妈妈该是最慈爱的人，可她却被一个自己称为妈妈的人送进了地狱。

    “哎，哎，好孩子，妈妈的好孩子。”詹婳瑾不停的应着，此时她已经一脸的泪。

    “就知道喊妈妈？我这个小姨呢？”随着声音的落下千允蝶走了进来，在秦牧依依住院的期间她做了母系亲缘鉴定，从而可以肯定秦牧依依是自己外甥女没错。

    “你呀，就别争这个了，你是她小姨的事跑不了的，等以后让她喊个够，现在就先让我稀罕稀罕。”詹婳瑾嗔了千允蝶一眼。

    “好好好不争不争，拼不过你这个妈，我先占个队行不行？”千允蝶笑着说。

    秦牧依依讲话还是有些吃力，只好用写的，自己逃出来后经历了太多，一直都没有联系珍妮，想必她一定很担心，当时就怕有什么闪失，她便牢牢的记住了珍妮的电话。

    “你是让我联系这个人？”看着秦牧依依写的一串号码詹婳瑾道。

    秦牧依依点点头，若不是她自己不可能逃出来，虽然迟了，但还是要通知她一下，让她知道自己安然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联系。”詹婳瑾点点头，既然是女儿要找的人，那对她一定是意义重大的人。

    送走秦牧依依，珍妮便喊人去救火，火熄灭的同时她也下定了决心，再不接任何工作，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钱，到时候去乡下租几亩地，种些庄家和蔬菜，过那种简单却自由自在的生活。

    一直没接到秦牧依依的电话，也不知道她怎么样，应该开始了全新的生活，不联系也好，毕竟那于她来说并非是好的经历。

    当接到詹婳瑾的电话，听她说明了一切后，她乘坐第一班汽车赶了来，她都不知道她还经历了这些。

    “所有的霉运都过去了，以后只交好运。”珍妮握住秦牧依依的手道。

    “姐姐也是。”秦牧依依点点头。

    “谢谢你如此的帮助我的女儿，对你的感激我就不细说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可以成全。”天天和人打交道，詹婳瑾看得出这个叫珍妮的人是诚实可靠的，以后女儿有她帮衬着，她便可以放心了。

    詹婳瑾和千允蝶都没有自己的子女，因此两个人决定了，以后秦牧依依便是她们所有财产的唯一继承人，她们要将她打造成一个所向披靡的人，而这样的她必须要也一个得力的助手，詹婳瑾觉得非珍妮莫属。

    “夫人，有什么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珍妮道。

    “我是希望你可以来帮助我的女儿，我年纪大了，等依依好了，便准备将一些事情慢慢的交给她去做，有你帮着她我放心，还希望你不要拒绝，你放心，我自不会亏待你的，还有，不要喊我夫人，喊阿姨好了，从此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詹婳瑾很是诚恳的说。

    “既然阿姨这么说，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她的。”珍妮点点头，看的出她们都是好人，既然是好人，她没理由不帮。

    “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詹婳瑾拉住珍妮的手，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

    “是我该谢谢您才对，这么相信我。”自己的父母也好，村里的人也好对她都用了歧视的目光，陌生的人反而给了她信任。

    就这样珍妮留了下来，最后成为秦牧依依的得力助手，两个人联手缔造了很多个传奇，被业内人士成为最具实力的牛奶咖啡组，而秦牧依依也换了一个崭新的名字詹嫣然，秦牧依依这个名字被永远的埋葬，嫣然一笑百媚生，只是，她的笑可以让你生，也能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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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你是不同的

    秦牧依依完全恢复后，千允蝶便给她安排了一系列的课程，用她的话说，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自强。

    为了能让自己更好更快的提升，秦牧依依学的很认真，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差的就是被挖掘，而她的潜能正在一点点的挖掘，直至一点点的走向人生的巅峰。

    思思念念已经是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小孩子的意识最直接，谁对他们好，他们便粘着谁，尹伊秀对他们不感冒，他们也躲她躲的远远，秦玺城看着两个宝贝自是欢喜，没事就吵吵着要和两个孩子玩，还唤思思为小公主，自从有了这个小公主，他到是极少提秦牧依依了，他到是常念叨一句话：我的公主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孩子的缘故，念念虽然只比妹妹早出生两分钟，对妹妹可是呵护的很，而且小小年纪逻辑思维很强，非常的有想法，到是和秦炎离小时候很像，哥哥宠着妹妹，而思思也把哥哥崇拜的像个英雄，张口闭口都是这是哥哥说的，或是哥哥说要怎样怎样，当然，倘若秦炎离一回来，那这个英雄哥哥就只能排第二了，只要秦炎离在，那思思定是撒娇卖萌死活都要赖在爸爸身上，然后软音软语的让你不忍松手。

    秦炎离对丫头自然也是百般恩宠，再累只要一到家那必是精神抖擞，对丫头除了真心疼爱，更重要的一点，这孩子越长越像秦牧依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有所想的缘故，反正看着这宝贝女儿，就会不受控的冒出秦牧依依的脸。

    六年没有任何的音讯，那串熟悉的数字也不知道被他拨打了多少次。

    “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这话一点都不假，看吧，这丫头眼里只有你。”看着思思跟袋熊似的吊在秦炎离的身上，吴芳琳不住的摇头，自己这个当奶奶天天陪着她，也没有这个待遇啊。

    “他呀，心里除了自己的闺女，再也不会对谁用心了，真不愧是亲闺女呀。”一旁的尹伊秀故意将亲闺女这三个字咬的很重，六年，整整六年，他们都没有过一次夫妻之实，这要是说出去还不笑掉人家大牙，曾经她一心想做秦太太，也自信的以为总有一天秦炎离会属于她，但事实是，即便一个不相干的孩子也比她的待遇强。

    不甘，实实的不甘，然后统统化作恼意，每次看到秦炎离那么宝贝哪个所谓的女儿，她就很想说出真相，看他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后还能不能那么疼她。

    “伊秀......”吴芳琳对尹伊秀摇摇头，言多必失，到时候让秦炎离产生怀疑，问题便复杂了。

    “我出去逛逛，不回来吃完饭了，不要等我。”尹伊秀起身，自己都忍了六年了也没换来秦炎离多看自己一眼，她何苦要这么委曲自己，孩子跟我毛关系没有，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以后我只为自己活。

    “知道了。”吴芳琳点点头，她可以理解尹伊秀的心情，但倘若她的肚子争气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不是。

    秦炎离才不去理会尹伊秀的态度，对他而言，她只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两个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他承认这样的自己很不负责任，没办法，不爱就是不爱，而且，既然不爱，也不该使用她的身体，因此这几年对尹伊秀一直都规规矩矩的，可就是这种规矩让尹伊秀恼火的很，要说自己长的也赖，到儿都能吸引男人的眼球，独对这守在身边的男人不起作用，都不能用失败来形容了。

    “爸爸，今天思思有很想你，你知道不？”思思的一双小手不停的拨弄着秦炎离衬衫上的纽扣。

    “难怪爸爸今天一直心神不宁，原来是我们思思在想我，好，那爸爸奖励一个小亲亲。”说罢秦炎离低头在思思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换来小丫头的咯咯地笑声

    本以为自己出去，秦炎离怎么都会问一下，或是随便说点什么，哪知人家就像没听到是的连头都没回一下，只顾着他的小情人了。

    尹伊秀窝火，哼，倘若你知道孩子跟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这上心？睇了两个人一眼，尹伊秀怒冲冲的出门，在这个家里自己是多余的那一个，自从有了两个孙子吴芳琳全部的心思也都投在了孩子身上，没人会在意她的感受，她都不知道这一天天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独自一个人坐在四周皆是情侣的西餐厅，再好的美食也顿觉无味，尹伊秀无奈的摇头，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那时自己还会坚定的要嫁给秦炎离吗？永远只做一个傀儡妻子，她是得到了别人都梦想得到的身份，可除了身份再无其他，失去的永远比得到的多，没人知道她心里的苦。

    “尹，哦，秦太太，怎么？就一个人吗？”尹伊秀正在兀自懊恼，头顶传来招呼的声音。

    “高，高先生，怎么是你？”尹伊秀抬头，却见高旻浩正看着她，自从醉酒的那晚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如今的高旻浩在秦氏已经荣升为业务总监，业绩喜人。

    “正好在附近办点事，便寻思着进来随便吃点，便看到了你，不知道是否介意我坐下？”高旻浩指了指尹伊秀对面的位子道。

    他确实是在附近办事，也确实是进来吃点东西，谁知一眼就看到了尹伊秀，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靠近，就那么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她，直到看到她拧在一起的眉头，他便控制不住的迈动自己的脚步靠了过来，她是为谁紧锁双眉，又为何独自一个？这些都是高旻浩想知道的。

    自己爱的人成了别人的新娘，从而高旻浩封闭了自己爱情的门，一心扑在工作上，从而有了今天的成就。

    “坐吧，正好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有人也可以说说话。”尹伊秀道，人家都是一对一对有说有笑的，只有她孤家寡人一个，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从几时起她混的这般悲惨了。

    获准高旻浩坐下后，伸手便拿过尹伊秀面前的餐盘，兀自的吃起来。

    “嗨，那是我吃剩下，我再帮你点一份好了。”尹伊秀道，其实她也只是吃了一块而已，当时是想用美食来慰藉一下自己受伤的心，可谁知道等食物端上来之后她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无妨，你点了这么多，不吃也是浪费，我还省钱了不是，你也再吃点啊。”高旻浩将一旁的盘子推到尹伊秀的面前，过来之前他就注意到了，尹伊秀基本上就没动筷子，嫁给秦炎离，成为秦太太是很多女人的梦想，她应该过得很幸福，可为什么在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呢？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倘若她不幸福他也会不开心。

    “瞧你说的，你是差这几个钱的人嘛。”尹伊秀噗哧一笑，嗯，已经很久都没有自然的笑过了。

    “那能省就省嘛，毕竟挣钱不容易，吃点吧，你都没怎么吃。”高旻浩柔声的说，虽然过了这么多年，看到这个女人他仍然心动不已，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只能放在心底。

    “行，哪次没钱吃饭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尹伊秀拿起刀叉，看高旻浩吃的那么香，她顿时也有了食欲。

    “还有这样的好事，那我可当真了。”高旻浩笑着说，他知道尹伊秀也就是随口说说。

    “我说的是真的。”尹伊秀看了高旻浩一眼很是认真的说，这样偶然遇到，便想起他之前种种的好，倘若那时她不是一心想着做秦太太，而选择高旻浩，他一定把自己当做他掌心的宝，她相信高旻浩对自己是认真的，而且那次醉后也鉴证了他的人品，自己真是蠢啊，放着爱自己的人不要，非要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落得这么荒凉的下场。

    “谢谢你的认真，我会铭记在心。”听尹伊秀这么一说高旻浩的心底涌出一股暖流。

    “要谢也是我谢你，一个人吃饭实在是无聊的很，有你，总算是没浪费了这些食物。”尹伊秀指了指面前的盘子，她说的是事实，倘若不是高旻浩的突然出现，真的是可惜了面前的这堆食物。

    “既然秦太太这么说，那我就接受了。”高旻浩脸上挂了笑，这种感觉让他恍惚。

    “别叫我秦太太，还是按以前喊我伊秀吧，我喜欢你那样喊我。”尹伊秀定定的看着高旻浩，眸中有异样的情愫涌动，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他的珍贵，倘若当初不是她鬼迷心窍了，一定不是这么惨，而且未来很漫长，她难道一辈子都像这样守了活寡不成？

    “好的，那以后我就喊你伊秀了。”高旻浩点点头，他也很不喜欢秦太太这个称谓。

    “倘若你没约会，吃完饭可以陪我去看电影吗？”尹伊秀看向他，她不想回家，不想看着他们其乐融融，自己却怎么都融不进去的那种感觉。

    “好。”高旻浩想都没想便再次点点头，他不想问为什么，既然她需要，那自己就陪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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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你找谁

    尹伊秀不想回去那个一丝温暖都没有的家，便提议让高旻浩陪着去看电影，高旻浩没有拒绝。

    个安心思的两个人根本就不知道电影都放映了什么，知道人们全部散去，两个人才从各自的思绪中跳出来。

    “结束了呢。”尹伊秀起身，越来越厌烦现在的生活，但路是自己选的，她不想认输。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你坐我的车，你的车我会喊代驾。”高旻浩也跟着起身，看着尹伊秀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实在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开车。

    “也好。”尹伊秀点点头。

    高旻浩联系了代驾的电话，两个人以前一前一后来到停车场。

    “陪我去喝一杯好吗？”坐进车里尹伊秀提议道。

    “行，你想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今天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高旻浩看向尹伊秀，从她独自一个人吃饭就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是。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尹伊秀微眯了眼，她认真的端详面前的这张脸，才发现高旻浩的外形丝毫也不逊色于秦炎离，但为什么当时她的眼睛里却只有那个男人了，而且如此体贴的高旻浩让她愈发觉得自己选择秦炎离是个错误。

    “为什么要问，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高旻浩耸耸肩，因为爱着你，自然对你好。

    “你，还喜欢着我？”尹伊秀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感情是流质的东西，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她以为高旻浩早心有所属。

    “你在我心里，从不曾离开。”高旻浩幽幽的说，对她不只是爱过，而是爱一直在持续，到底会持续多久他也不知道。

    长情这个词易写易懂，但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人，秦玺城做到了，但因为他长情，导致了吴芳琳怀恨在心，秦炎离做到了，以至于尹伊秀忍受不了被冷处理选择报复。

    长情对爱的人是补品，对别人便是毒药。

    “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尹伊秀道，毕竟是女人尤其还是在最感情低谷的时候，有这样一个还一直惦记着她，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要这么说，也不要有压力，是我自愿的。”高旻浩宽慰道，一切确实都是他的自愿，尹伊秀不喜欢他，他一直都知道，可自己对她就是放不下他能怎么办。

    “找一个合适的姑娘结婚吧。”尹伊秀能说什么，自己现在身份是秦太太，给不了他任何承诺。

    “我会的。”高旻浩点点头。

    入夜的酒吧，总是人满为患，其实，来这里只是让自己的心充实一下，但尹伊秀却发现自己总是忍不住将眸光洒向身边的男人、

    “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在第N次同高旻浩的眼神交汇后，高旻浩问道。

    “没有，今天耽误你太多时间，谢谢，回去吧。”尹伊秀将杯子里的酒灌进肚子里，同样是男人差别咋这么大呢。

    “好。”高旻浩点头应允，对于一个已婚且有了两个孩子的女人来说现在确实是不早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讲话。

    “我到了，谢谢你，我进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车子停稳后尹伊秀道。

    “不要总说什么谢谢的话，我说了，我愿意，同时我也希望你是快乐的。”看了尹伊秀一眼高旻浩道，曾经那个满是骄傲的女人为什么现在看着心事重重呢？

    “快乐？哼，快乐何其多，却不属于我。”尹伊秀很是无奈的摇摇头，自从家里有了那一对宝宝，每个人都是开心快乐的，即便是秦炎离也有了笑纹，唯独她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秦炎离当真是因为孩子才和她结婚的，现在孩子生了便没她什么事了，本来就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她无法亲近那两个孩子，自然孩子跟她也不亲，她就是一个标准的外人，倘若秦炎离因为孩子可以好好待她，她也会视孩子如己出，但孩子并没有让她的生活有任何的改变。

    七年了整整七年了，秦炎离莫说和她同床，就是连在同一个房间都没有过。

    高旻浩很想提出自己的疑问但终是忍住，知道了又怎样，自己的身份不同又能如何

    “以后我能常联系你吗？”走了两步尹伊秀折身看着高旻浩道，除了他似乎都不知道还能联系谁，他和她不是一个圈子，不用担心自己的事被人八卦，何况这个男人还对她有感情。

    家里对她来说就跟牢笼一样，自从结婚生子她也慢慢的从自己的圈子里淡了出来，现在她都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而且她也不想自己的朋友知道她其实过的并不好。

    那么风光的嫁了，都是要面子的人，她不想别人看她的笑话，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吞。

    “荣幸之至，只要你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高旻浩点点头，一个自己心心念念放不下的女人，他怎么忍心拒绝。

    “我知道了，嗯，再见，我进去了。”听高旻浩这么说，尹伊秀扯了扯唇角，挥挥手后进了院子，她想，她该是错过了对她最好的人。

    一直觉得嫁给秦炎离便意味着幸福，现在她才明白女人只有嫁给爱情才能真正的幸福。

    尹伊秀刚上到二楼便看到从儿童房里出来的秦炎离，莫名的她就有一种负罪感，毕竟自己是已婚的身份，这个时候才会回来而且还喝了酒，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却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这个男人还对她有情。

    “回来了？洗洗睡吧。”扔下这几个字越过她秦炎离去了书房，接着便听到落锁的声音。

    好么，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自己可是他的老婆诶，这个点儿，还喝了酒，就不该关心一下吗？问问她去哪儿了，做了什么？哪怕是指责一下她也好，最起码自己是被重视的。

    原本心底还有的歉疚，顿时消散的干干净净，尹伊秀看着关紧的房门一股恼意便涌了上来，好，秦炎离，一直以来都是你对我不仁的，倘若事后我做了什么，你也不要怪我，如此想着尹伊秀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工作和孩子分散了秦炎离的精力，但每次临睡前他还是会去拨一遍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明知道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但不操作一下便不甘心，为此他一直没有去办理销户手续，即便没人接听，拨打一下也是好。

    这也是他这些年一直安慰自己的一种方式。

    原本和以往一样并没有存什么期待，谁知想了一声之后，竟然接通了。

    通了？怎么会？不可置信的秦炎离盯着手机仔细的核对，他担心会不会是自己拨错了，号码没错，但却是真的通了。

    秦牧依依没想到自己刚把这个号码恢复便有电话打进来，拿起手机待看清来电号码后，她的眉皱了皱，怎么会显示的是秦炎离号码，她记不得所有人的号码，但对秦炎离的却是倒背如流。

    近七年了，是多少日日夜夜的组合。

    秦牧依依本不想理会的，却还是下意识的按了接听键，为的只是想听听那熟悉的声音。

    这些年她从不曾忘记过那个人，但她却一直忍着没去联系，现在的他有妻有子，自己还怎么再去招惹他，何况中间还有一个吴芳琳，老实说秦牧依依也没想去报复吴芳琳，毕竟那是秦炎离的母亲，为了他她也不会对她怎样。

    “喂喂......”听筒里传来秦炎离的声音，听到久违了的声音，秦牧依依竟然不受控的湿润了双眼，多少夜晚她不停的念着他的名字，只是，现在这个男人再不属于她。

    “请问找谁？”稍稍平复了一下秦牧依依冷冷的开腔，现在的她早不是几年的她，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即便是她深爱的人，她也不会乱了阵脚。

    “你就是这个号码的主人吗？”秦炎离问，声音沙哑陌生，并非他期待的人，但既然通了，他有必要问个清楚持有者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有一点小激动，难道真的如他想的那样，秦牧依依并没有死。

    旋即秦炎离又摇摇头，倘若她还活着不可能不联系他。

    “这个，我好像没有义务告诉你，而且我想我也并不认识你，或许你打错了电话。”顿了顿秦牧依依如是说，他在期待什么？在秦家她已经是被死亡的人，又为何对一个号码这么上心？

    当时为了能得这个号码秦牧依依还颇费了些功夫，但只要有钱有人，便没有办不成的事，一番周折之后这个久违了的号码终于又回到了她的手中，秦牧依依执意想要这个号码，是因为那串具有特殊意义的数字，她的后7位是1314521，而秦炎离的是1314520。

    一生一世我爱你，多好的寓意，可惜最后却成了这样，她从不否认秦炎离对自己的爱，只是在吴芳琳眼里自己没资格罢了。

    “若有打扰到你，我在此说声抱歉，但这对我很重要，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一下？真的很感谢。”秦炎离满是恳求的说，为了能随时拨打这个号码，他一直都没有去销户，怎么就有人接听了。

    “詹嫣然。”秦牧依依淡淡的报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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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王者归来

    电话在接通的刹那，秦炎离莫名的激动，但声音是陌生的，现在连这个名字都是陌生的，号码没有错，却是易了主，秦炎离的心有被掏空了的感觉。

    七年来这个号码一直是他的精神依托，现在他再也不能随便的拨打了，是自己蠢啊，当初应该买下这个号的。

    “对不起，我想是我打错了，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这个号码的吗？”秦炎离的声音是落寞的，七年都没有什么改变，他以为这个号码会一直属于她。

    “这个恕我不便透露，总是我是合法获取，还有，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号码于你来说有什么意义，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我们不熟悉，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来，不然我可以告你骚扰，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那我就先挂了。”秦牧依依道，假装出来的无情才是更伤人。

    “对不起，等一下，请等下。”听对方要挂断，秦炎离忙不迭的说。

    “这位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我不是那么闲的人，可以陪你闲话家长，然后帮你度过不眠的夜。”看了一眼时间，秦牧依依道。

    “我就是想请求你一件事，耽误不了你太多时间，还请你谅解。”秦炎离解释着。

    “我想，我帮不了你，而且也没有理由帮你。”秦牧依依冷冷的说，再不可能相爱，任何的揪扯不清都不应该，即便心里一直装着他。

    秦牧依依相信导致她成为这样只会是吴芳琳一个人的事，秦炎离绝不知情。

    “我只想说，能不能麻烦你重新选择一个号码，至于将产生的费用都由我负责，正如你说的，这个号码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秦炎离虽然很清楚他要来也只是一个空号，但他却不想让这个号落入到别人的手中。

    “既然代表的意义不同，又如何会落到别人的手中？这位先生，与其跟我商量讨回，不如想着如何不要再失去。”说罢秦牧依依直接挂断了电话，既然对你重要，又怎么会被我拿到。

    对方的一番话成功的噎到了秦炎离，是啊，既然那么重要怎么还会给别人拿去了。

    今晚注定了是四个人的无眠。

    秦炎离睡不着是想着怎么样才能将这个号码讨回，即便到最后打官司，他也在所不惜。

    秦牧依依睡不着却是在反复的斟酌秦炎离的话，她知道很快他们就会见面，他还是他，自己却是连名字带容颜都是不同了的。

    尹伊秀睡不着是在不停的拿秦炎离和高旻浩做比较，越比较越觉得选择高旻浩才是正确的，秦炎离除了有傲人的家世，便再无其他，可女人要的是一辈子的幸福，她自己家世显赫不一定非要别人来锦上添花，为了所谓的虚荣，毁了一生的幸福，当真是不值得。

    高旻浩辗转难眠则是在思辰，为什么在尹伊秀的脸上看到更多的是无奈，嫁给了想嫁的人，脸上不该被这种表情覆盖。

    A市，集餐饮，娱乐，购物为一体的嫣然大厦于五月二十一日这天正式开业，嫣然大厦是嫣然集团旗下的产业，作为今年才入住A市的一家外资企业可以用来势凶猛来形容，即便像秦氏这样实力雄厚的公司也不得不投去关注的眼神。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家公司在A市创了一个又一个业界神话，而且触及的领域极为广泛，餐饮，娱乐，房产，医药，零售，甚至有超过秦氏的势头，但却没有人见过真正的老板，只知道是个女人。

    一个女人，却混于男人堆里打天下，且大有一统天下的趋势，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多方打听，奈何对方从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有人说，很年轻，也有人说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总之在A市这个女人如谜一样的存在。

    嫣然大厦开业的这天，A市商贾百分之九十都来捧场，这也包括了秦炎离，毕竟不可小觑，开业这天，会在顶层设宴，招待各方来宾，嫣然的大老板会到场，据可靠消息透露那天嫣然的大老板会出席，或许是因为这个才吸引了秦炎离吧，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可以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和秦氏并驾齐驱。

    以后难免有生意上的往来，先认识一下也算预个热。

    5月21日这天正好是周六，秦炎离还没起床便感觉到一团绵软挤进了他的怀里，然后一双小手便抚上了他的脸，接着便是软糯糯的声音道：“爸爸，你没忘记答应公主的事吧？”

    “什么事？”秦炎离睁开眼，在小丫头的脸上亲了亲，这丫头也不知道像谁，除了嘴甜，黏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哼，爸爸是坏人，竟然忘记了答应思思的事，爸爸不爱思思，还说思思是爸爸的小情人，都是骗人的。”小丫头嘟着嘴，一副我不高兴了的表情。

    “爸爸错了，原谅爸爸这一次好不好，下次爸爸一定记得，乖，爸爸的宝贝，告诉爸爸是什么事。”秦炎离有在小丫头的脸上亲了亲，他确实想不起来自己答应了丫头什么，主要是这丫头的要求实在是多，难免会漏掉一两个。

    有次吴芳琳还笑着说：这丫头事情这么多，真是要拿本子记一下了，还真考验记忆力，不然便又背上一个不爱她的罪名。

    看来以后他势必也要找个本子记一下了，回头哪天忘了她的要求，宝贝丫头不理他了，他还不急死。

    “好吧，就原谅你了，爸爸说今天要带我去商场买布娃娃的，还记得不？”思思道。

    “对对对，买布娃娃，爸爸想起来，谢谢我们小公主的提醒。”给小丫头这么一说，秦炎离想起前两天晚上是有答应过周六要带她到商场买布娃娃的。

    吴芳琳总说秦炎离宠孩子宠的没根儿，家里的布娃娃都快堆满了整个房间，但只要丫头讲，他从来都不会拒绝，用他的话说他有这个能力。

    今天是嫣然大厦开业的日子，秦炎离反正是要过去一下的，正好带孩子去逛一逛，平时一直很忙都没时间陪孩子去购物，今天也算是忙里偷闲了。

    “耶，爸爸最帅。”见爸爸答应，小丫头开心的手舞足蹈。

    “嗯，那爸爸可不可以跟思思提个要求？”秦炎离捏捏丫头的小脸儿。

    “什么要求，但思思先声明，必须是思思能做到的。”小丫头眨巴眨巴眼。

    “以后奶奶再送你去幼儿园......”

    “爸爸，我想起来，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奶奶。”不等秦炎离说完，小丫头道，说罢起身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秦炎离只得自顾的摇摇头，这个丫头就是这么鬼精的很，完全不给他说的机会。

    小丫头样样都好，只要吴芳琳送她去幼儿园就会哭闹，有好几次吴芳琳实在是不忍心便又把她带了回来，这丫头大概就是抓住了奶奶这一点，倘若是尹伊秀送则乖的很，因为尹伊秀会凶她。

    “哥哥，你就去嘛，思思想你去。”吃完早饭，思思开始缠着念念陪她一起去商场。

    “我要呆在家里。”念念正在认真的拼图。

    “哥哥是不是不爱思思了？思思想要哥哥陪着嘛，就陪思思去好不好？”小丫头见念念无动于衷，开始了撒娇大计，扯着念念的哥哥糯糯的说。

    “知道了知道了。”本就很疼这个妹妹，给她这么一缠念念只得放下手里的拼图，真不知道这些女孩子都是怎么想的，天天就知道花衣服，布娃娃什么的真是幼稚。

    尹伊秀自然不会参加他们的活动，她对带孩子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还被他们闹腾的头疼，秦炎离实在不懂，都说孩子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可尹伊秀给他的反应好像孩子是别人家的一样。

    虽然心有不快，但他却从没就这事跟尹伊秀理论过，自己出了给她名份，再无付出，又怎么好再去要求她，唯有自己多关心关心孩子了。

    秦炎离当然不懂，孩子本就不是尹伊秀所生，何况这两个孩子并未能让秦炎离对她钟情，她又怎么可能视他们为己出，反正在这个家里孩子也不缺爱，她便也懒得去管。

    嫣然大厦在正式开业之前有两周的试营业阶段，一直都是人流不断，今天正式开业，有各种让利和促销，不仅如此还设置了各种奖项，一等奖是一辆价值几十万的轿车。

    如此大的诱惑自是吸引了不少的人，到处都是人头攒动，应该是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每层都有大量的安保人员。

    秦炎离带两个孩子直接做电梯到了五楼儿童城。

    不得不说嫣然集团的成功是有一定道理的，秦炎离一路走下来，发现处处皆是细节，整个五楼采用软包设计，个个入口，通道均有工作人员坚守，而且他们会逐一登记孩子的姓名，以及陪同者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从而保证了儿童的安全性，即便遇到粗心的父母也不会有任何的闪失。

    秦炎离带着思思去看布娃娃，念念则坐在椅子上玩弹弹球，弹着弹着球便偏离了掌控，落到地上，然后扭着圆滚的身体不停的跳动，念念跟着追过去，没等念念追上，球已经先行被一个人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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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秦牧依依将嫣然大厦五楼设定为儿童城，是为了纪念她曾经失去的那个孩子，她习惯上来走一走，只是想看看那些孩子的脸，听听他们的笑声。

    “给，你的球，以后可要把球看好了噢。”秦牧依依将手中的球递给念念，为了确保孩子的安全性，这层的设计全部都是她亲自授意，亲自督导，自己不是称职的母亲，但希望可以做一个称职的设计者。

    “谢谢阿姨。”念念仰起脸看向秦牧依依，这个阿姨看着好亲切噢

    “不谢。”秦牧依依认真的将念念打量，为何有看着这般眼熟，像极了一个人，嗨，自己是想多了，秦牧依依兀自的摇摇头。

    “阿姨，你好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阿姨。”念念定定的看着秦牧依依，很奇怪，为什么看着这个阿姨就有想让她抱抱自己，亲亲自己的感觉。

    尹伊秀毕竟不是亲妈，和孩子不亲，但这么大点的孩子还是很需要母爱的，只是思思和念念很清楚他们不能缠着尹伊秀，她会不高兴，虽然吴芳琳和秦炎离对他们极好，但心里母爱的缺失还是存在的。

    “谢谢你，阿姨想说的是你也帅极了，是阿姨见过的最帅的男孩子，嗯，阿姨可以抱抱你吗？”秦牧依依俯下身，血缘当真是很奇妙的东西，看着这个孩子，秦牧依依便有母爱泛滥的感觉。

    “嗯，可以的，可以的。”念念用力的点点头，他也有这个想法，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当秦牧依依将念念的小身体圈进怀里的霎那，她觉得心底某个部位柔软的如一汪水，孩子，我的孩子，没能保护好你，是妈妈的错。

    念念的两只小手圈住秦牧依依，嗯，这个阿姨身上有一股好闻的让人贪恋的味道，不像妈妈总是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

    “阿姨还有事，有需要可以让这里的姐姐帮忙，还有，不许乱跑，不然爸爸妈妈找不到会着急。”秦牧依依松开双臂，伸手捏捏念念的小脸，多可爱的孩子，他的父母该是多幸福。

    “阿姨，我都快六岁了，不会跑丢的，还有，阿姨都没有问我的名字。”念念道，如果这个阿姨是自己的妈妈就好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姨忘记了，那你告诉阿姨，阿姨一定会记在心里。”秦牧依依一脸的笑，可爱又较真儿的孩子，倘若她的孩子活着，也差不多这个年纪，可惜，她们母子无缘。

    “我叫念念，想念的念，阿姨一定要记得噢。”念念很是认真的说，一直有些孤傲的他，除了家里人从不主动亲近谁，但这个漂亮阿姨却改变了他的观念，他希望她能记住自己，一如在幼儿园希望引起老师的注意一样。

    “念念，你说你叫念念？”秦牧依依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就觉得他面熟，现在细细看来真的和秦炎离小时候很像，难道他是秦炎离的儿子？

    那时和秦炎离讨论怎么孩子起名字时，就说到过，若是男孩就叫念念，到底是巧和还是事实？

    “是的阿姨，我叫念念，秦深念。”念念重复道，他哪会知道他喜欢的这个阿姨就是他的生母，而秦牧依依自然也不会知道念念就是她的儿子。

    “秦深念，好的，阿姨记住了，嗯，阿姨告诉你，五楼儿童城，只要你喜欢的东西可以随便拿，算是阿姨送你的。”秦牧依依摸摸小家伙的头，他姓秦，又有着和秦炎离酷似的容颜，那定是他的儿子没错。

    是不是因为爱屋及乌呢，虽然他的妈妈是尹伊秀，可她一点也不讨厌这个孩子，不仅不讨厌还喜欢的很。

    “谢谢阿姨，爸爸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虽然我很喜欢阿姨，但不能让阿姨破费的。”念念很是认真的说。

    “念念真是好孩子，阿姨喜欢你，才会想送你东西，别人的东西是不能要，但阿姨不是别人，我们已经认识了，是朋友了不是吗？阿姨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跟念念说再见喽。”秦牧依依的笑容温润，孩子教育的很好。

    “是，我们是朋友，阿姨，我也喜欢你，以后我还能再见到阿姨吗？”见秦牧依依要走，念念竟有点不舍。

    “会的，阿姨记住了，你是秦深念，如果阿姨没猜错的话，爸爸是秦炎离，所以你一定会再见到阿姨的。”秦牧依依笑着说，秦家，这个她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她总是要去看看的，但会是以詹嫣然的身份去拜访。

    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国外，但她觉得自己的根在A城，她总是要回来的。

    “哇，阿姨，你好厉害，竟然知道我爸爸的名字，我都没有告诉你诶，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从来不告诉陌生人我的信息，你是第一个。”念念一脸神秘的说。

    “谢谢你对阿姨的信任，等下次再见到阿姨的时候，一定要收下阿姨的礼物噢，好了，阿姨真的要走了，再见了，秦深念，阿姨记住了。”说完秦牧依依优雅的转身，以后她的重心就是A市，相信可以见面的机会会很多。

    “阿姨再见。”念念用力的挥挥手，然后一直看着秦牧依依走远，

    “念念，你站在这里干吗？”已经给丫头买好布娃娃的秦炎离走过来问道，念念和思思不同，特别沉稳，属于心理有戏的那种，更多时候都是沉浸在自己的故事，这跟他小时候倒是很像。。

    “我刚刚认识了一个漂亮的阿姨，她可好了，我在跟她说再见。”念念指着远处一个背影道。

    阿姨？自己这个儿子可从来都不主动和外人亲近，现在竟还对对方赞赏有加，实属难得，他到要见识一下了，只是秦炎离顺着念念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却只看到一抹红色隐于人群中。

    “哥哥，有思思漂亮吗？”思思问道。

    “嗯。”念念点点头。

    “爸爸，哥哥坏，说别人比思思漂亮，思思生气了，再不理哥哥了。”听哥哥这么一说，小丫头不乐意了，抱住秦炎离的大腿告状，天天被人唤作漂亮的小公主，想当然的觉得自己才是最漂亮的那个。

    “不会啦，没人比我们思思更漂亮，哥哥，你说是不是？”秦炎离抱起小丫头，就喜欢听人家说她漂亮。

    “是啊，思思才是最漂亮的，就像白雪公主，哥哥最疼你了。”念念道，虽然只比妹妹早出生两分钟，却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兄长。

    “那思思就开心了，思思爱哥哥，也爱爸爸。”说完小丫头咯咯的笑了。

    望了一下时间，可以去宴客厅了，于是秦炎离便抱着思思，牵着念念乘电梯去顶层，宴会允许携家眷，故此秦炎离没有差人将两个孩子送回去。

    来会的多数都是熟悉的面孔，看到秦炎离便有几个人围了过来，谈论市场，经济，当然，更多的还是嫣然集团的老板。

    随着背景音乐的转换，一侧的大门打开，众人纷纷将目光移了过去，翘首企盼的人该是要出场了，众人都想一睹芳容，门打开的同时一个黑胖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该是传说中的牛奶咖啡中的咖啡了，但是他们更期待的是牛奶，她才是真正的终极人物。

    随着珍妮一句有请詹总。

    秦牧依依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今天她特意着了一身红衣，红色永远都是积极的颜色，曾经她一直以素色为主，因为吴芳琳觉得白色是优雅的颜色了，因此她衣橱里跳跃的颜色不多，但现在她是怎么出挑怎么来。

    在没看到秦牧依依之前每个人都在猜测她的年龄，却没想到是这般的年轻，而且还是这般的出众，便有女人感叹老天的不公，美则美了还这么能干。

    一身红衣的的秦牧依依在众人重视的眸光中缓步向前，并逐一和宾客握手，她五官秀眉，姿态优雅，韵味十足，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她的出现惊艳了所有在场的人，甚至有单身男子开始打听她的情况，是否婚否，有无心仪的男子，以便展开强攻之势。

    秦炎离对女人从无兴趣，但这个詹姓女子却吸引了他的眸光，为何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不不不，不该这样的，他的心只为秦牧依依绽放，不该对任何女人有任何的波动，于是秦炎离收回眸光，他来只是为了秦氏，毕竟嫣然集团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爸爸，你看，阿姨，是那个漂亮阿姨诶。”看到秦牧依依朝这边走来，念念一脸兴奋的说。

    “念念是说这个阿姨就是你在在商场里看到的阿姨吗？”秦炎离俯身问道。

    “是的，就是那个漂亮的阿姨，她说她喜欢念念。”念念用力的点点头便直接奔了过去。

    秦炎离念念两个字还没喊出口，人家小家伙已经跑到了秦牧依依的面前。

    “阿姨，你还记得我不？”念念上前扯住秦牧依依的衣裙。

    “秦深念，阿姨当然记得。”秦牧依依满脸含笑的俯身，然后在小家伙的脸上亲了亲。

    “你好詹总，我是秦炎离，抱歉，孩子有点顽皮，还请见谅。”快步走过来的秦炎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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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女孩子就是用来宠的

    见念念直奔秦牧依依而去，秦炎离忙带着思思跟了上去，儿子口中的阿姨竟然是嫣然集团的老板，这倒是秦炎离没有想到的。

    听到秦炎离这三个字，秦牧依依缓缓的抬起头，七年的光阴，一直惦念的人如今就这样真实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和记忆中一样的容颜，只是现在的他似乎比以往更显得沉稳老练，这该是时间沉淀的结果吧，人还是原来的那个人，但情却再也无法回到原来，她，秦牧依依已经是被吴芳琳宣判了死亡的人。

    “你好，詹嫣然。”秦牧依依看了秦炎离一眼然后越过他望向别处，这些年也有优秀的异性大献殷勤，奈何她早已关闭了自己爱情的门，不肯再为谁打开，久而久之那些人便也知难而退，谁会为怎么都吃不到的东西大终其一生呢，毕竟这世间多的就是男女。

    詹婳瑾不止一次的劝说她，让她放开自己的心扉，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会爱她到老，她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愿意，因为她的爱早早的就给了别人，再也无法给任何人，既然怎都给不了，又何必耽误人家。

    秦炎离，这个让她一直念念不忘的人，现在也只能装作不识了。

    詹嫣然？秦炎离将这三个字在心底细细咀嚼，那日那通电话的主人的名字也是詹嫣然，声音也如这般略显沙哑，难道她们是同一个？躺若真的是，那是否可以后着脸皮提一下那个号码的事呢？带着疑问秦炎离也不管是不是有失礼貌将秦牧依依认真打量，越看越觉得和秦牧依依像极了，即便不是姐妹，也真的有如此相似的人，只是，看着她，心底的某处便不受控的纠扯到一起。

    “阿姨，这是我爸爸，她是我妹妹，爸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漂亮阿姨。”念念如小大人般的做着介绍。

    “你好，詹总。”给儿子这么一介绍秦炎离才回了神儿，然后礼貌的伸出手，这个五官精致的女人让他有一种错觉，觉得她便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依依，秦炎离无奈的笑笑，明明人家姓詹，且久居国外，和他的依依不沾边儿的，真的只是相像而已。

    “你好，能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吗？”秦牧依依自动忽略秦炎离伸过来的手，转而将目光定格在那个像洋娃娃一般粉嫩的小丫头身上，是因为灯光的缘故吗，为何从这个小丫头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不不，她是尹伊秀的孩子，怎么能和自己车上关系，一定是秦炎离的存在让自己的意识有点错乱。

    他的一双子女和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年纪相仿，也就是说是醉酒的那晚怀上的，那时秦炎离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让自己相信他，那时自己是真的信了，现在却是热辣辣的打脸，因此莫名的就对秦炎离生了一股恼意，从而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以及秦炎离的感受，自动忽略他伸过来的手。

    见秦牧依依并没有与之相握，秦炎离只得将伸出去的手又抽了回来，不知为何他竟没有一丝不快，许是因为那相似的容颜，便纵容了她的无视，更或者是自己宝贝儿子喜欢的人，便多了一份宽容，总之，秦炎离为了一个只是初识的女子开了所有的绿灯，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阿姨，我叫思思，思念的思，阿姨，你好漂亮，和思思一样漂亮，我喜欢你，要阿姨抱。”小丫头甩甩自己头上的发辫，睁开秦炎离的手直接抱住了秦牧依依的大腿。

    “思思，不能无礼，阿姨还有事。”秦炎离对小丫头摇头，人家毕竟是万人瞩目的嫣然集团的老板，可不是幼儿园的阿姨，而且自己这宝贝丫头缠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影响了人家可不好。

    “好，那阿姨就抱抱我们漂亮的思思小公主。”秦牧依依望了秦炎离一眼，然后将思思圈进怀中，并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小丫头也礼尚往来的在秦牧依依的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一双胖乎乎的小手便不停的拨弄秦牧依依一侧的耳环，是不是因为女孩子的缘故，这丫头特别喜欢女人的饰品，不敢碰尹伊秀的，奶奶的常常给她挂在耳朵上，还问哥哥自己是不是很漂亮。

    “思思，爸爸怎么说的，你再无理的话，爸爸就生气了噢，跟阿姨道歉。”见自己的女儿竟然不客气的摆弄秦牧依依的耳环，秦炎离板起了脸，自己宠归宠，但决不放纵。

    “对不起，阿姨，思思要乖乖的，不然爸爸会生气，爸爸生气是很可怕的。”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小丫头乖乖的松开自己的手，然后老实的背向身后。

    “思思喜欢阿姨的耳环是吗？”秦牧依依到不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能做上母亲的缘故，她特别的喜欢孩子，何况这两个孩子还是秦炎离的，这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只是，思思念念曾经是他们为自己的孩子取的名字，现在却用在了和尹伊秀的孩子上，无妨，她和尹伊秀并无仇恨，而且就算有也孩子无关，她该爱依然会爱。

    “嗯，阿姨的耳环好漂亮，是天鹅诶，奶奶都没有天鹅的耳环。”小丫头不住的点头。

    “既然思思喜欢，那阿姨送你好不好？”秦牧依依道。

    “好啊好啊。”旋即便又说道：“谢谢阿姨，思思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那样是不礼貌的，而且还会被爸爸打屁屁。”小丫头皱巴着小脸道。

    “这样啊，那如果爸爸同意是不是就可以呢，那阿姨就帮你问问爸爸好了。”秦牧依依将目光对向秦炎离却并没有张嘴说什么，但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里，似在揣测着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私交。

    “对不起，詹总，孩子被娇惯坏了，不用由着她的。”秦炎离道，就算他再不识货，家里有尹伊秀和吴芳琳这两个高端消费的人，秦炎离也知道秦牧依依的这一对耳环价格不菲，怎么能任由孩子收下。

    “没事，女孩就是用来宠的，就算你卖我一个人情好了，我很喜欢思思和念念，这算是我的见面礼了。”说罢秦牧依依直接取下耳环塞到思思的手下，这两个孩子她莫名的喜欢，喜欢到想给他们想要的一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听秦牧依依说女孩子就是来宠的。秦炎离便又忍不住将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曾经他的依依也常说这句话，嗨，自己又想多了，只是一句话而已。

    “爸爸，是阿姨给的，思思没有要呢。”思思表情纠结的看着秦炎离。

    “嗯，爸爸知道，既然是阿姨送的，那还不谢谢阿姨。”秦炎离虽然觉得这样收下这对耳环有些不妥，但倘若他拒绝的话又怕引来詹嫣然的不悦，罢罢罢，等得着机会自己再还份厚礼好了。

    “谢谢阿姨，思思爱你，嗯，是第三噢。”思思笑嘻嘻的说，好么，钱真是好使，一副耳环就成功的让这位詹总替代了秦玺城的位置，在小丫头的眼里第一爱是爸爸，第二爱是哥哥，第三爱是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并列第四，为此吴芳琳总说自己是白疼她了排了个第四不说，还是并列的，没办法，孩子的思维就是这么简单，觉得谁对自己好谁的排名就会靠前。

    “阿姨也爱你，还爱哥哥，嗯，阿姨还要再工作一会儿，那边有很多点心，你和哥哥到那边去吃点心好不好？”秦牧依依亲了亲孩子的小脸。

    “阿姨，明天是周日应该不需要工作的，念念能请你来我家做客吗？”念念仰着小脸儿问道。

    听念念这么一问，秦炎离竟很希望秦牧依依答应，以后需要打交道的地方会很多，何况刚刚小丫头还收了人家那么贵的东西，尽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好，那阿姨就答应念念的邀请。”稍作犹豫秦牧依依点点头，原计划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再去拜访的，现在既然念念说了，那就答应好了，虽然秦家是让她伤心的地方，但那里有最疼爱她的人，她知道秦玺城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心里惦念的很，而且她也想知道吴芳琳再看到她后会有什么反应，虽然自己伤了脸做了整容手术，但五官变化并不是很大。

    秦牧依依这次回A城谁都没去拜访，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毕竟现在她的身份不同。

    “耶，太好了。”见秦牧依依点头，念念和思思都高兴的蹦起来。

    “谢谢你答应，明天我差人来接詹总。”秦炎离心底也有笑意荡漾，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个姓詹的女人不露声色的便左右了自己的情绪呢？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必，A市的秦家有几个不知，到时候我自己过去就行，思思，念念，那阿姨暂时先跟你们说再见喽。”秦牧依依冲两个小家伙摆摆手。

    几个人并没有注意十几分钟前走进来的一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然后若有所思的弹了弹自己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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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爆】人依旧

    冲两个小家伙摆摆手，秦牧依依便又逐一和其他来宾寒暄。

    “爸爸，我喜欢那个阿姨，她要是思思的妈妈就好了。”小思思皱巴着小脸道，好妈妈都是别人家的，自己的妈妈就知道打扮或是训斥她。

    “我也想让她做妈妈。”念念也附和着。

    “你们这么说妈妈听到会生气的，妈妈很爱你们，只是对你们要求严格了些。”秦炎离道，他也知道尹伊秀对孩子不亲，但他总不能也顺着孩子讲吧。

    “妈妈才不爱思思，只知道训思思。”思思嘟嘴，有一次她看尹伊秀的首饰漂亮便拿起来在自己的身上比划，被尹伊秀看到好一顿训，吓的她再也不敢去她的房间，刚刚那个阿姨就没训她。

    “那还不是因为你乱动妈妈的东西的缘故，爸爸是不是说过，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不挨训才怪，走啦，爸爸带你们去吃点心。”秦炎离捏捏小丫头的鼻子，孩子的感官最直接，看来他需要和尹伊秀好好谈以谈了，不然孩子心理有阴影，这对孩子的成长不利。

    望了一眼秦牧依依的背影，秦炎离摇摇头，这个女人身上好似有某种魔力，不仅成功的勾走了孩子心，让他的心也恍惚起来。

    凡是到访的宾客秦牧依依都逐一认识了一遍，接着便是珍妮的上台讲了一番客套话，最后宴会结束。

    秦炎离原本想和秦牧依依再招呼一下，却没寻到她的身影。

    “依依......”正准备去休息室的秦牧依依，便听到有人唤她，听到依依这两个字她明显的一愣，这几年里依依这个名字也只有熟悉的几个人知道，对外她是詹嫣然。

    秦牧依依缓缓的转身，却见初稳站在她身后，依旧是酒红的碎发，却再没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此时的他沉稳了许多，四年前他娶了南宫可人，现在儿子已经两岁了

    初稳从未间断过对秦牧依依的寻找，直到得到可靠消息秦牧依依已经被詹婳瑾救治并开始了新的生活，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是兴奋的，毕竟她还活着，这是他一起期望的，不然余生他都会处于内疚中。

    知道詹婳瑾是真的对她好的那个人，初稳也就放心了，为了让秦牧依依开始新的生活，初稳便没有去打扰她，就忘记那些不快，余生开心的度过便好，谁知最终她还是回了A城。

    “我想定是和你认识的人十分相像，但抱歉你是认错了，我叫詹嫣然。”稍稍顿了一下秦牧依依如实说，哥，对不起，原谅我还不能和你相认，她并不知道初稳什么都清楚，更加不知道自己能得到那个号码初稳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知道你叫詹嫣然，但我还是更喜欢喊你依依，你怎么变都是我最疼爱的那个妹妹，若不是你要来A市，我想我会一直将这个秘密压在心底，只要你还在，只要你是幸福的，我就无所求了。”初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

    别人看到的也只是她风光的一面，没人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倘若秦炎离知道她有几次都险险的送了命，会不会连杀人的心都有了，那个伤害秦牧依依的男人已经成功的被千允蝶送进了监狱，顾及到珍妮，千允蝶才没追究那帮人的责任。

    以千允蝶的想法自然是要报复吴芳琳的，让她也尝一尝颠沛流离的生活，也感受一下生死一线的精心，但被秦牧依依拦下了，毕竟那是秦炎离的母亲，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吴芳琳能不仁，但她做不到不义。

    千允蝶只得摇着头感叹，你就是太善良，才会吃了那么多苦。

    秦牧依依承认自己是善良了，但报复也要看人，怎么都是秦炎离的妈，何况还有秦玺城她怎样都做不到不管不顾，自己遭遇的这些就算是偿还她的养育之恩了。

    “哥哥......”秦牧依依终是喊出了这两个字，既然初稳什么都知道，自己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

    “还是喜欢听给你喊我哥哥，放心，人前我还是会喊你詹总的，你也你知道你哥在A城还是有点地位的，有什么需要尽管吭声，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初稳道。

    “哥哥，对不起，原谅我的隐瞒，也谢谢你的暗中帮忙，若没有你也不会有我在A市的成就。”秦牧依依道，她在A市这么短的时间便有这么大的成就，是因为有人暗中帮忙，她一直不知道是谁，现在可以肯定是初稳没错，也唯有他有这个能力。

    “我呢，只是动了动嘴，你呢却是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哥哥一直为你的事内疚，现在能帮到你很开心。”初稳说的是真心话，他是真的把秦牧依依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来看的。

    “重要的就是哥哥的嘴，哥哥，若是没什么事一起吃晚饭吧，还有，爷爷他老人家好吧？”秦牧依依问道，她之所以执意要来A市，主要是因为这里有太多让她牵挂的人，即便不能以真实面目相见，但可以看到他们也是开心的。

    果小西的名气越来越高，现在有很多明星都为他设计的内衣代言，安媛熙已经成功的开了十家分院，也早已和那位教授喜结连理，过着幸福的生活。

    她会祝福所有她爱的以及爱她的人永远幸福，秦炎离，应该也是幸福的吧，秦氏一直平稳的发展，如今还有那么一对可爱的儿女。

    “除了时常的念叨你，其他都很好，晚上回家吃饭，嫂子可是烧的一手好菜，爷爷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初稳道。

    “好，回家。”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那你去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不用太隆重的，你已经很美了。”初稳笑着说。

    “是吧，我也觉得，那好，等下见。”秦牧依依笑着摆摆手，初稳就是这样，永远都能带给她欢笑。

    知道秦牧依依要来做客，思思和念念早早的就跑到秦炎离的房间，不停的问，阿姨什么时候，阿姨什么时候。

    “等阿姨忙好了就会来。”秦炎离道，奇怪为什么他也期盼着那个女人的到来呢。

    虽然极少过问公事，但吴芳琳也知道今天要招待的人是有些来头的，因为早早的就差人准备，并特意聘请了西餐厅的大厨上门服务，毕竟人家是在国外长大了，应该更喜欢西餐的感觉。

    “那阿姨什么时候才忙好啊？思思都等不及了呢，爸爸，这是我送给阿姨的画，你看我画的漂亮不？”思思将手中的画举到秦炎离的面前。

    “漂亮，我们思思可是小画家呢。”秦炎离道。

    这时正巧尹伊秀过来，伸手拿过思思手中的画看了一眼道：“上那么久的培训班，怎么好事画的乱七八糟的。”

    “爸爸都说漂亮的。”听尹伊秀说乱七八糟的，小丫头瘪着嘴，眼睛里都蓄了泪。

    “妈妈是骗思思的啦，思思画的很漂亮，爸爸是说真的，不然你等下问爷爷，爷爷肯定也说思思画的漂亮，嗯，念念带妹妹去爷爷那里玩，我有话要和妈妈说。”秦炎离摸摸小丫头的头道。

    念念拉着妹妹去楼下找爷爷玩了，爷爷最疼这个孙女。

    “离哥哥，你要跟我说什么。”听秦炎离说又要要跟她说，尹伊秀竟有点小小的激动，难道他相通了，知道冷落了自己，从此以后要对自己好了？

    “以后对孩子讲话是不是考虑一下方式，你这样会伤害到孩子的。”秦炎离道，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就孩子的问题和尹伊秀说过什么，自己除了名份什么都没给她，自然也不好要求她什么。

    “你说跟我有话说，就是要说这个，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对待我的方式有没有伤害到我？”原有的小惊喜瞬间破灭，尹伊秀沉着脸道，这么多年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可生生的就是捂不热他这个人。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倘若你有更好的选择，我会祝福你，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秦炎离一脸歉意的看着尹伊秀，是，他也知道这样的自己很过分，但自己就是对她无感，所以只要她有了选择，他一定会放手。

    “哼，祝福我，想表现你的高尚是吗？”尹伊秀斜眼看着秦炎离，原来他一直存了这样的心。

    “不是，我只是觉得或许那样才是对你好，你还年轻，既然有的我给不了，我就不该栓着你，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这件事的，倘若你怕不好跟父母说，那由我来说好了。”这个想法秦炎离一直有，只是没寻着机会说，今天既然谈到了索性就说清楚好了。

    “秦炎离，我谢谢你，我的未来我自己决定，不需要你的假惺惺，至于孩子，你想怎么爱就怎么爱，那是你的事，但别要求我，我没那义务，也没那心情。”说完这句话尹伊秀气呼呼的冲下楼，哼，祝福她，自己缺他那个祝福吗，既然不让她好过，那大家就都别好过。

    你心心念念当做宝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这辈子你就帮别人养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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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公主回来了

    原以为秦炎离良心发现要对她忏悔什么的，谁知却来这样的一通，她是没市场的人吗？随便选择谁也会把她当公主一样供着，现在这算什么，只能说明她够贱。

    尹伊秀气呼呼的冲到楼下，忽略吴芳琳的存在直接冲向门口，在这个家她永远是外人，老公不疼，孩子不亲，就连吴芳琳也把重心放到了孩子的身上，没人会在意她的感受。

    “伊秀，你这是要去哪里儿？等下客人就来。”见尹伊秀要出门的样子吴芳琳问道，之前看着这孩子还挺让人喜欢的，现在越看问题越多，孩子不管不问可以理解，动不动就发小姐脾气，若不是曾经串通一气，她真的是要后悔自己的选择了。

    “客人也不是我的客人，我在不在又有什么分别，有们招待就好，这个家让我憋的慌，我出去透透气。”扔下这几句话，尹伊秀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现在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客人，那又何必给她们撑面子。

    “你这又是闹哪样啊？”吴芳琳摇摇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尹伊秀的车子冲了出去，险些撞到正驶进来的秦牧依依的车子。

    今天的秦牧依依依旧一身红色，头发高高的挽起，露出雪白的颈，虽然已经三十几岁，但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的光景，她的美是很纯净的那种。

    站在大宅前，秦牧依依仰头看这栋三层的小楼，这里曾经是她最熟悉的地方，时隔七年，她又重回这里，不同的是现在她是以客人的身份来访。

    抬脚跨进院子，这里和她离开之前并无两样，窗前那片太阳花开的正艳，秦玺城和两个孩子坐在院子里的凉椅上划拳嬉戏，见到进来的秦牧依依两个小家伙欢快的奔过来。

    “阿姨，阿姨......”两个孩子争先恐后的来到秦牧依依的跟前，一人拉住他的一直手，秦牧依依则笑着俯身逐一吻过他们的脸。

    “阿姨，思思可想你了。”小丫头很是认真的说。

    “阿姨也可想思思了，我们去看看爷爷。”秦牧依依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向秦玺城走去，此时的他已经转身定定的看着她。

    秦牧依依每走一步心便柔软一分，她在心里不停的唤着，爸爸，我回来，爸爸，我回来了，爸爸......

    这个男人曾经给了她厚重的父爱，现在的他却已经不记得自己，而自己也再不能像以往那样同他撒娇，或许这样的状态于他来说是好事，不知便不恼。

    “公主，是我的公主诶，我的公主回来了诶。”看到越走越近的秦牧依依，秦玺城奔过来一下子拉住秦牧依依的手，眼中竟蓄了泪。

    “爸......伯，伯父您好。”秦牧依依回握着秦玺城的手，这些年她再不曾为任何事落过泪，但在秦玺城喊她公主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眼睛热了，在秦家的那些年秦玺城都是这样唤她的，他真的把自己宠的像个公主。

    还很小的时候她曾搂着秦玺城的脖子说：爸爸，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

    秦炎离则挪揄着：你傻呀，哪有女儿嫁给爸爸的。

    听了秦炎离的话她则很不服气的说：你才傻，不嫁给爸爸，怎么和爸爸生活在一起，我不要离开爸爸的。

    七年，自己扔下这个男人七年。

    “你跑去哪里了呀？你定是把我忘了，才不来看我，我很想你的你知道不知道，真是没良心的丫头，我很生你的气。”秦玺城在秦牧依依的头上戳着，虽是抱怨的语气，却是宠溺的语调，忘记了所有人，独独念着她。

    “是，我还真没良心明知道您在却不来见您。”秦牧依依用力的握住秦玺城的手，多想扑在他怀里，多想喊爸爸，但条件不允许，谨防被别人看到，秦牧依依用力的逼退自己眼中的湿气，以后她会好好守护这个男人。

    “你是我的公主，允许你犯错，以后再也不要走了好不好？”秦玺城若孩子般的晃着秦牧依依的胳膊。

    “爷爷，您这样会吓到阿姨的，我才是您的公主，您的公主在这里，在这里。”小思思扯着秦玺城的裤腿道。

    “没事，不会吓到阿姨的。”秦牧依依笑着摸摸小丫头的头，小小的她又怎么会知道这其中的原委呢。

    “你是小公主，她是大公主，你们都是我的公主，我会保护你们不让那些坏人欺负。”秦玺城满脸的笑，他的公主终于回来了。

    “我也会保护你们的。”念念挺起自己的小胸脯道。

    “走，进屋，咱们进屋，家里有好多好吃的，要拿给我们公主吃。”秦玺城拉着秦牧依依的手边往屋里走边喊：“公主回来啦，公主回来啦......”

    吴芳琳正想着尹伊秀这又是在犯什么神经，抬头却见秦玺城扯了秦牧依依进来，待看到秦牧依依的那张脸，她手中的杯子砰然落地，顿时四分五裂。

    “妈，怎么了？”正好下楼的秦炎离听到响声问道。

    “没事，没事，不小心打碎了杯子。”吴芳琳摆摆手，

    “你们快看，我的公主回来了。”秦玺城满脸欢喜的对吴芳琳和秦炎离说。

    “爸，詹总是我请的客人，不是您的公主，您认错了，听话，和思思念念去玩。”转而又一脸歉意的对秦牧依依说：“对不起，我爸的记忆有些问题，还请你不要介意。”

    “你小子才认错了，我说她是我的公主就是我的公主，你别想打她什么歪主意，我是不会答应的。”秦玺城很不客气的瞪了秦炎离一眼。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伯父很可爱。”秦牧依依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落在吴芳琳的身上然后缓缓的启唇：“这位优雅的女士想必是秦总的母亲，您好，今天叨扰了。”秦牧依依微笑着招呼，吴芳琳还是那般的优雅，只是不知道她有没对自己的所为有过一丝的歉疚。

    “你，你好，请，请坐，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是叨扰。”吴芳琳认真的将秦牧依依打量，像，的确是很像，但还是有不同，但刚刚那一刻着实惊了她一下，还以为是那丫头。

    “您客气了，这个给您，是我特意托人带来的香水，希望您喜欢。”这几年被詹婳瑾训练的在任何人面前她都是宠辱不惊，这倒是和吴芳琳很像。

    妈妈，我很想知道，如此对我，您有过一丝不安吗？每个不眠的夜晚有没有想起过我，我到是时常想起您的。

    “来就好，还让你破费，谢谢。”吴芳琳接过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念念的智能玩具，思思的漂亮公主裙，秦玺城的高档补品，秦牧依依逐一拿出来递给他们。

    “阿姨，我可不可以现在就穿呢？”对于秦牧依依送的裙子小丫头喜欢的不得了。

    “可以，阿姨帮你。”秦牧依依笑着点点头。

    秦牧依依坐了下来，秦玺城，思思，念念便都挨着她坐了下来，一个说，阿姨，你看我的裙子漂亮，一个说，阿姨，你知道世界最高的山是什么山吗？一个则又说，公主，陪我玩跳棋好不好？

    秦炎离抚额，好么，这一老一小还缠上人家不放了，就算人家脾气再好，这么闹腾也不好吧。

    “爸，您带念念和思思去看动画片好不好？这样不好。”秦炎离道，是，这个詹总是和那丫头很像，但却不是她，人家也没义务扮演她。

    “我干嘛要听你小子的，公主是来看我的，我要和公主在一起。”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

    “我也要和阿姨在一起。”念念和思思一口同声的说。

    好么，这三个人还杠上了，但这不是你们想怎样就怎样的事。

    “没事，就让伯伯在这呆着吧，今天我只是来拜访一下，不用在意我的身份，就把我当普通人好了，我喜欢老人和孩子。”秦牧依依笑着说，若不是有秦玺城在，她也不会登这个门。

    一旁的吴芳琳一直无声，她的眼睛不停的在秦牧依依的身上飘过，明知道只是相像，且那丫头已经丧生于那次的大火，为什么她心里感觉怪怪的呢？

    “既然詹总这么说，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像詹总这么接地气，又这么有爱心的人真是不多见。”秦炎离道，那丫头也是这样，对谁都柔柔软软的。

    “我喜欢热闹。”秦牧依依淡淡的说。

    这一句我喜欢热闹，又让秦炎离愣在了原地，秦牧依依也喜欢说这句话，她常说，我喜欢热闹，哪里热闹去哪里，面容像，性格也像，但很可惜。

    一老俩小围着秦牧依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秦牧依依体现了最大的耐心，四个人浑然忘我，秦炎离和吴芳琳根本就插不上话，反倒感觉是多余的。

    到了吃饭的时间，三个人也都争先恐后的坐到秦牧依依身边，这让秦炎离有点哭笑不得。

    “公主最爱吃虾子了。”秦玺城夹了几个虾子到秦牧依依的碗里。

    “爷爷，还有我，我也喜欢吃。”思思嚷嚷道。

    “对对对，还有我们的小公主。”秦玺城忙又剥了几个虾子放到思思的碗里。

    对面的吴芳琳说不出来时什么滋味，从来自己都不会秦玺城最关心的那个人，要知道她也是喜欢吃虾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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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不想回家

    吴芳琳发现自己足够失败，一个初来乍到的客人都比她受重视，秦玺城可是和她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丈夫，但眼里却从来都没有她。

    “妈，你也吃虾。”许是感受到吴芳琳的落寞，秦炎离剥了几个虾子放在她的碗里。

    孩子和秦玺城对詹嫣然的喜欢是自然的表现，他总不能去阻止吧，坦白的说他也莫名的觉得这个女人亲切。

    一餐饭，吴芳琳和秦炎离都不受控的将目光投向秦牧依依，一个是揣测，一个是欣赏，能让秦炎离欣赏的女人不多，詹婳瑾算一个，在商睿智，在家温润，一个女人可以拿捏的这么好，当真是不简单。

    尹伊秀开着车漫无目的在城市的街道转来转去，越想秦炎离的话越是火大，于是猛踩油门，这时一辆箱式货车正好拐弯，眼看着就要撞上，好在她头脑还算清醒，于是向右侧猛打方向盘，车子冲向一旁的行道树，迫于阻力车子停了下来，剧烈的震动让她头有点晕。

    “找死啊，能不能给你父母积点德，别出来祸害人。”货车司机恨恨的骂着。

    尹伊秀傻愣愣的看着熄了火的车子，很快回过神儿的她抱着方向盘嚎啕大哭，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像公主一样的养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倘若刚刚自己反应稍稍迟钝些，她怕是要去见阎王了，那还真是憋屈死了，导致这样的状况都是因为秦炎离。

    “这位女士你没事吧？”过了一会儿有交警过来悄悄车窗询问情况。

    尹伊秀不语用哭声回应。

    “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帮你喊救护车？”交警继续问道。

    尹伊秀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然后一边哭一边拿出手机，想也没想便调出高旻浩的号码拨了过去，除了他又有谁在意自己呢。

    “尹小姐，你怎么了？先别哭，告诉我怎么了？”听尹伊秀在哭泣，高旻浩焦急的问，第一次主动给他打一次电话，却哭的昏天黑地的，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你来我这里好不好？我撞车了，撞车了，我好害怕。”尹伊秀不停的抽噎着，这一刻她是真的很害怕。

    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正在家里宴请宾客，想必是不会管她的死活的，她又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担心，现在高旻浩是她唯一可以联系的人，幸而还有他在。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别怕我很快就到。”听尹伊秀说撞车了高旻浩便愈发的着急。

    “在哪里我不知道呢，我脑子有点乱。”本来就是漫无目的的瞎逛，给这么一撞，脑子都乱七八糟的，哪还会知道这是哪里。

    “那你把手机给路人，我来问他们。”高旻浩边说边往门外冲。

    “麻烦你告诉他这是哪里。”尹伊秀将手机递给那个交警。

    十几分钟后高旻浩的车子驶了过来，停好车他飞奔到尹伊秀的车前。

    “伊秀，让我看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高旻浩拉开车门道，只要人无大碍就好。

    “我没事，就是害怕。”看到高旻浩倍觉的委屈的尹伊秀一下扑进他的怀里，哭的更大声。

    “别怕，有我呢，有我呢，只要没伤到你就好，刚刚我都担心死了。”高旻浩轻轻的拍着尹伊秀的脊背，看她哭，自己心里也酸酸的，庆幸她没事。

    在高旻浩的安抚下，尹伊秀总算是平静了下来，高旻浩配合交警做了笔录，并联系了4s店将车拖去修理。

    “好了，没事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高旻浩帮尹伊秀拭去颊上残余的泪柔声的说，已经过来中午的时间，她该是什么都没吃呢。

    尹伊秀点点头，有他真好，女人需要的不过是一怀暖意，但秦炎离却吝啬给她，倘若当初自己可以慎重一点，或许她就不会这么悲哀。

    “都过去了，什么都不要想，你安全比什么都重要。”高旻浩牵起尹伊秀的手，这一刻他再不管她的身份，只把她当做自己喜欢的女人，给她关怀，给她遮风挡雨，她该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

    在高旻浩的央求下，尹伊秀往嘴里塞了一些食物，有他在身边她平静了很多，女人，不管哪个年纪都喜欢被宠着的感觉。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吃完东西高旻浩道。

    “去哪里？”尹伊秀问，现在她都对什么都没兴趣。

    “去了就知道。”高旻浩牵起她的手，此时她最需要的是忘掉那些不快。

    尹伊秀点点头。

    “我又不是小孩子。”见高旻浩将车子停在动物园的门口尹伊秀撇嘴道，自己最后一次来动物园还是上初中的时候，已经十几年没来过了。

    “谁说这里只能是小孩子才能来，悄悄告诉你，我在这里有助养了一只猴子和一只熊猫，只要不忙的时候我就会来看它们，我可是这里的常客。”高旻浩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份爱心。”尹伊秀看向他，之前为什么没发现这个男人有这么多优点，那时心理眼里只有秦炎离，其他的男人再优秀也入不了眼。

    “你若用心看会发现我的爱心有很多，可惜你不肯给我表现爱心的机会。”高旻浩满目柔情的看着她，倘若你肯给我机会我会用一世的柔情来宠爱你。

    “你难道一点都不嫌弃我？”尹伊秀当然知道高旻浩指的是什么，虽然自己和秦炎离并无夫妻之实，可名义上却是结了婚的人，且还生了俩个个孩子。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初的样子，只有喜欢没有嫌弃。”高旻浩道，爱你的心从未改变过，不管你是什么样子。

    “谢谢你，走啦，进去啦。”尹伊秀道。

    都说猴子是最聪明的动物，看到高旻浩来便伸手讨要吃的东西，并连连对尹伊秀抛飞吻。

    “这猴子都成精了。”尹伊秀笑着说。

    “看吧，连它都垂怜你的美貌。”高旻浩道。

    “那是自然，本来我就生的美。”此时的尹伊秀心情好了很多。

    “是，你本来就生的美。”高旻浩伸手捏了捏尹伊秀的鼻子，他不清楚尹伊秀的出事故后为什么把电话打给他而不是打给秦炎离，既然她不说，他也不问，她能想到自己，如此已经很好。

    相比猴子的机警，大熊猫却是憨态可掬，就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孩子缠着高旻浩不放，各种求，高旻浩一点也不烦，带着她嬉戏。

    都说对动物有爱心的男人，更适合做丈夫，尹伊秀相信这句话是真的，高旻浩当真是个好男人，就是这么好的男人竟被她抛弃了。

    看完大熊猫两个人又手牵手的去看了其他的动物。

    和高旻浩在动物园里转了一圈儿，所有阴霾便也散了去，难怪人们会说，人生苦短要和一个有趣的人过一生，显然高旻浩便是那个有趣的人，只是那时的自己一叶障目了。

    真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自己出来那么久，秦炎离连通电话都没有，看来自己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当时怎么就痴心不改了呢，错了的字可以擦掉重写，走错的路呢？赔付了青春换来的是千疮百孔。

    “本想请你吃晚饭，又恐耽误你太久，我送你回去吧？”见时间不早了高旻浩道，虽然自己很喜欢这样和她相处的时光，但毕竟她是有家室的人。

    “我不想回去，在那个家我是多余的。”尹伊秀摇头，一个一丝温暖的家都没有，回去只会让她觉得憋的慌。

    “要不，去我住的地方吧，我烧饭给你吃，不是吹，我的厨艺不比那些大厨差。”高旻浩道，他没有问原因，既然她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

    “真的吗，你竟然还会做饭？”尹伊秀不可置信的看着高旻浩，她身边的男人可没有一个下厨房的。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只看行动。”高旻浩打个响指，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他可是经常下厨犒劳自己的。

    “好啊，好啊，外面的菜调味儿太重，那我就好好的检验一下你的手艺，看有多少吹的成份。”尹伊秀用力的点点头。

    “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高旻浩笑着说，很多东西只要你用心就可以，当然，这一定不包括爱情，爱情随缘，没缘分，你再用心也不成，就比如现在的他，喜欢的女人终是成为别人的老婆。

    “你这家干净的根本就不像男人的闺房嘛，不要跟我说这些都是你收拾的？”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尹伊秀感概着，一个男人工作做的好，生活处理的好，连家也收拾的这么干净，她可是从来都不收拾房间的，全都是交给保姆去做。

    “这个你不用怀疑，我呢，喜欢干净，见不得乱，你随便坐，看碟看书玩游戏都可以，我去厨房做饭。”高旻浩道。

    “我和你一起好了。”尹伊秀道，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男人。

    “厨房里有油烟，对你的皮肤不好，你还是乖乖坐着，很快就好的。”高旻浩宠溺的捏捏尹伊秀的鼻子，他怎么舍得。

    或许是太久没有被男人宠了，此时的尹伊秀竟然不受控的踮起脚吻上高旻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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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爱情就该是这个味道

    高旻浩宠溺的举动，让尹伊秀不受控的踮起脚吻上他的唇，毕竟是女人啊，有男人真心待她，怎可能没有一丝触动，何况尹伊秀还被秦炎离有效刺激到。

    高旻浩没想到尹伊秀会亲上来，瞬间大脑就如充了血般，傻傻的没有反应，直到尹伊秀不好意思的抽回身体，他才回过神来，没做任何犹豫的他托住尹伊秀的头深情的吻上去，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吻上。

    堕落也好，沉沦也罢，此刻他只把她当女人，自己一直深爱的女人，再不考虑她的身份，压抑的太久，尹伊秀环住高旻浩的腰，热烈的回应着 管他什么秦太太不秦太太，她那所谓的丈夫从没把她女人看过，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人在情难自控时，身体是不受大脑支配，于是两个人一路热吻着来到卧室，双双躺倒在大床上，两个身体很快痴缠在一起，热情上升，浓度升高，扯落了谁的扣子，又退去了谁的衣服。

    一起燃烧，管他是不是会烧死，此刻只想真实的拥有彼此，醉了，乱了......

    “对不起，我不知你是......”高旻浩表情复杂的看着尹伊秀，她不是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吗，为什么会是第一次？这个意识让他有饱胀的幸福感，能够拥有已经很幸福，没想到她还是完璧。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真是丢人死了，但事实就是这样，丈夫不是丈夫，孩子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可我却还高傲的扮演着秦太太的身份，真是可笑，但这些年我却是一直这么可笑着。”尹伊秀无奈的笑笑，这种事她连自己的爹妈都瞒着，今天到是忘情了。

    “不不不，太好了，真是太好，我何其幸可以拥有这么完整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甚至胜于我的生命，我会拼起所有把所有的幸福和幸运都给你。”高旻浩将尹伊秀紧紧的拥进怀里，用力的亲吻她，以表示自己的开心，他着实是捡了一个宝。

    “我相信你。”尹伊秀点点头，通过和高旻浩的接触，她完全相信他是对自己好的人，以后她只为自己活。

    “对不起，对不起，忘了你还饿着肚子，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吃的。”听到尹伊秀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高旻浩忙不迭的说。

    “简单的做些就好，无需太复杂。”尹伊秀道，刚刚那一番运动确实是饿了呢。

    不知道是因为真的饿了，亦或是有情什么都是美味，更或者是高旻浩的厨艺相当了得，只是简单的一碗蔬菜肉丝面，尹伊秀吃的津津有味，而高旻浩到没怎么动筷子，只是专注的看着尹伊秀吃，倘若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该多好。

    “你怎么不吃？”见高旻浩一直盯着自己看，尹伊秀问道。

    “我想看着你吃，你饱了我便也饱了。”高旻浩满目的柔情，能够这样独处的时间不多。

    “不要太煽情噢。”尹伊秀笑，特甜蜜的那种，被爱滋润的女人才是幸福的，难怪人们总说找个你爱的人轰轰烈烈的谈场恋爱，找个爱你的人默默的嫁了，如此女人的一生也算圆满了。

    是啊，女怕嫁错郎，不然天天都活在痛苦中，曾经她以为能嫁给秦炎离便是最幸福的女人，等深切体会里才知道，一个男人倘若不爱你，女人便是没有水份的花，慢慢枯萎而死

    “不用煽，情是自然的流露，倘若，倘若你愿意离开他，我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高旻浩柔情万种，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一定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尹伊秀无声，离婚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虽然秦炎离的不会有任何意见，但双方父母肯定不会轻易点头，只能看情况再说。

    毕竟还是秦太太的身份，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高旻浩开车送尹伊秀回家，路上两个人变得沉默起来，各自想着未来的路，高旻浩无牵无挂，她需要的只是尹伊秀点个头，相比高旻浩尹伊秀想的便多一些，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又不想给秦炎离自由，总觉得那样是便宜了他。

    车子停稳后，尹伊秀刚要开门下车，高旻浩伸手扯住她，然后点了点自己的唇，尹伊秀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爱情就该是这个味道。

    “我会想你的。”高旻浩捏了捏尹伊秀的脸，舍不得，真心舍不得，但能这样拥有他已经很满足了，不敢有更多的要求，虽然这样显得很不道德，但既然你秦炎离不珍惜，我也不算是挖你的墙角。

    “我也会想念你。”毕竟是女人，有一个男人真心对自己好，她又怎能不心动，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真是至真的理。

    见高旻浩的车子驶离，尹伊秀才开门进去，客厅里亮着灯，吴芳琳坐在沙发上。

    “妈，还没睡啊。”毕竟是一个大活人且还是长辈，尹伊秀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在等你，我有话对你说，跟我到房间里来。”吴芳琳起身，这孩子从上午跑出去就一直没个人影，打电话关机，真不知道是闹哪样，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这样容易被人说闲话。

    “好的，妈妈。”尹伊秀点点头，若是以往她或许会心虚，毕竟自己劈腿的，但现在她没有一丝不安，是她儿子不把自己当女人看，既然仙子有愿意真心待她的人，她又何必为他守身如玉，关键是，守了人家也不稀罕。

    “伊秀，不要嫌我事多，我们不是市井百姓，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这，你有自己的娱乐没什么不可以，但你毕竟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一些，免得被传什么闲话。”吴芳琳道，今天家里有客，她却一天不见人影，这也就算了，人联系不上，还搞得这么晚了才回来。

    “哼，丈夫？孩子？谁的丈夫？谁的孩子？妈，你到是告诉我。”尹伊秀冷哼一声，丈夫只是挂名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哪儿抱来的，曾经她也想好好的，但换来了什么，还不是一样被无视，既然结果没什么不同，她又何必再去勉强自己，谁愿意疼谁腾去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水的丈夫，谁的孩子？当然是你的丈夫，你的孩子，以后这样的话我可不想再听到。”吴芳琳皱眉，嘴要是不严早晚会出事。

    “什么话？当然是心里话，妈，孩子是怎么回事您不是不清楚，他们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看到了，他们对随便一个阿猫阿狗也比对我亲，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至于您那个宝贝儿子，提到他我就窝火，什么时候把我放心里过，就算是我死在外面他也不会过问一下。”尹伊秀气呼呼的说，提到这两个孩子就来火，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好处，天天还要求她这，要求她那，凭什么呀？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但凡你能对他们用点心，也不会是这样样子，念念，和思思又不是不懂感恩的人，还有，轩儿的性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不是热络的性格。”吴芳琳道。

    “我不要他们感恩，以后我只要自己自在就好，至于你儿子，他不是不热络，只是对我不热络罢了，怎么说我也是他老婆，可这些年他有真关心过我一次嘛，有些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您说，我要知道会是这样，就不会搀和你们秦家的事。”尹伊秀甩一甩头，真后悔当初答应吴芳琳，让自己处于这么一个尴尬的境地。

    “你这孩子，今天是撞了什么邪，怎么竟说些不着四六的话，以后注意你的言论，孩子大了，我不希望他们听到什么。”吴芳琳道，这些年她对孩子不管不问的她也认了，但现在却是越来越离谱，秦家不是普通的家庭，她可不想被人指手画脚的，不搀和，当初也是她点头答应了的，自己并无半点强迫。

    “是，我是撞了邪了，这都是你儿子的成果，与其您在这里跟我说教，还不如好好的给您儿子上上政治课，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您老要是没别的事，我就上楼了，跑了一天也累了，我需要去放松放松。”尹伊秀道，你在意的也只是你的名声，我今天险些去见阎王，这都是拜你儿子所赐，你们有谁真的关系我了。

    尹伊秀已经想明白了，人生不过是短短的几十年，她没理由一直委曲自己，以后，她只会按自己喜欢的来，管他秦太太不秦太太的，曾经她以能当上秦太太为荣，现在却觉得这是她人生的耻辱，一个相守了七年的男人，无论你怎么努力讨好都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态度，她是女人，她的心也会疼。

    “去吧去吧，要说养儿女干吗，养了都是债啊。”吴芳琳摆摆手，以尹伊秀这个态度也谈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孩子前后转变的也太快了。

    尹伊秀上了楼，在经过书房的门口时，顿住了脚步，她恨恨的盯着那扇门：秦炎离，你不是不珍惜我嘛，有人珍惜我，你就等着后悔吧。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秦炎离开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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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对不起改变不了什么

    在经过秦炎离的书房时尹伊秀顿住了脚步，曾经狂热喜欢的男人，现在成了她胸口的朱砂痣，她恼，她恨，但失去的却怎么都回不来了。

    尹伊秀正愣怔着，书房的门打开，秦炎离走了出来

    看到秦炎离，尹伊秀转身就走，她不想面对这张脸，更不想增加他嘲笑自己的资本。

    “回来了？吃晚饭了吗？”秦炎离问道，即便无法把她当成爱的人，但怎么说她都是孩子的母亲，他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哼，我有没有吃晚饭，或者是不是回来你还会关心吗？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不是吗？既然如此又何必假惺惺，就当做没看见岂不是更好。”停住脚步的尹伊秀头也不回的说，这些年你有真正的关心过我吗？我在你心里怕是连你的客户都不如。

    “对不起，但我从来没有希望你不好。”秦炎离道，他知道自己于尹伊秀而言确实不道德，可他的态度一早就明了的，但为了孩子所有人都要求他娶尹伊秀，他的无奈又有谁知道呢。

    其实他也试着改变自己的想法，和尹伊秀好好过日子，毕竟很多婚姻都不是因为爱才结婚的，但他再怎么强迫自己都无法将她当女人看，可他对她还是心存感激的，这七年的容忍。

    “对不起？如果伤害可以用对不起来化解，我想所有的人都会肆无忌惮，所以，你的对不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尹伊秀转身瞪视着秦炎离，七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只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化解的了吗？我的苦谁知道。

    “伊秀，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除了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是我欠你的，还有，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一对儿女，倘若你有了其他的选择，我会尽最大可能的给你物质的补偿。”秦炎离看了尹伊秀一眼，除了物质的补偿，他真的是什么都给不了。

    爱和情他都给了秦牧依依那个女人，再无多余的给别人。

    “尽最大可能？是吗？那倘若我说要秦氏呢，你会给吗？”尹伊秀斜眼看着秦炎离，既然要补偿，就拿出诚意来，能称得上分量的也就只有秦氏了。

    “伊秀，你不要义气用事，那不是我说给就给的了的，我指的是我名下的财产。”秦炎离道。

    “所以，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既然给不了，就不要夸下海口，我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钱我从来不缺，秦炎离，你听好了，我恨你，这恨我会一直延续下去。”扔下这些话，尹伊秀冲进自己的房间用力的关上门，你的财产，尹家的财产已经足够我挥霍的了，我是在意钱的人吗。

    秦炎离无奈的摇摇头，恨就恨吧，倘若恨自己能让她更好受一些的话，但他没有想到，随着尹伊秀恨意的滋生，秦氏险些瓦解。

    “妈，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下楼正准备出门看到吴芳琳正懒懒的坐在客厅的沙发，昨晚给尹伊秀的一番话闹腾的根本就无法睡眠，自己费劲心思将秦牧依依赶出了自己生活，一心想着过些安逸的日子，但听尹伊秀的话语，好像她还真安逸不了。

    人活着有几个是没私心的，关于孩子的生母是秦牧依依的事也只有吴芳琳知道，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而且她准备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但尹伊秀的话让她担心，只要她随便胡言几句，秦氏将陷入舆论的焦点，而秦炎离也会追问孩子生母的事，到时候很多事就会被抖露出来，这是吴芳琳不希望的。

    “迟些去公司，跟妈妈聊聊吧。”吴芳琳起身往房间走，她知道尹伊秀对秦炎离的迷恋，只要秦炎离能拢住她的心，问题就不是问题，何况事情穿帮了她的面子也不好看。

    “好的，妈妈。”秦炎离看了一眼手表点点头，看来是比较重要的事，否则吴芳琳是不会占用他上班的时间的。

    “轩儿，妈妈知道你工作忙，但再忙夫妻感情也还是要联络的，家庭和睦，事业才能顺风顺水，那丫头都去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何况现在还有了思思和念念，一定要保持家的完整性，以后对伊秀多用用心，男人该有担当。”吴芳琳道。

    “妈，有些东西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您要我跟她结婚，好，我按您的要求结了，但您也知道，我对她没感情，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在我眼里她只是妹妹，无法改变。”既然吴芳琳问，秦炎离也不隐瞒，婚姻也只是给外人看的，一点实质的关系都没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跟我说这些年你们一直都是名义上的夫妻。”听了秦炎离的话，吴芳琳不由得皱眉，难道是她理解错了？倘若真是这样她也便可以理解尹伊秀态度的转变了，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承受丈夫的冷暴力，如此便有些可怕了。

    “倘若她有了其他的选择，我会祝福她的，但她想要的我给不了。”秦炎离没有否认，他原以为鉴于自己的态度尹伊秀坚持不了多久，只要她同意，他随时都做好了离婚的准备，他愿意给她自由让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不可能，只要我活着你们就不可能走到那一步，我是不会同意的，在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有没有没想过孩子？轩儿啊，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就不能成熟一点儿，离婚？我们秦家没有这样的先例，你想都别想。”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离婚，她绝不答应。

    “妈，既然我什么都给不了她，又非要拴着人家干嘛，这样未免太自私了，伊秀还年轻，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孩子，我可以照看的好，而且，就算分开了她依旧是孩子的妈妈，随时都可以来看孩子的，这样对大家都好。”秦炎离道。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除了无爱还无性，这样的婚姻根本没有维系的必要。

    “为什么你不能给？先不说她帮你生了两个孩子，其他又哪点差了？轩儿啊，做人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只要你努力，肯定是可以的，就算妈妈求你了，好好的和伊秀过。”吴芳琳拉住秦炎离的手，她能不看着自己一手操纵的事毁了。

    “妈，不要逼我，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事我做不到，在我眼里她只是妹妹，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所以她也只是挂了一个名份在那里，这样对她也是上海，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不会主动提出离婚，但倘若是伊秀提出的，我是不会反对的，其实分开对她才公平。”秦炎离解释着。

    “轩儿啊，妈妈老了，爸爸又是这样样子，这个家再经不住折腾了，你就听妈妈一次好不好，和伊秀好好过日子，我相信，只要你肯对她好，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就算是为了两个孩子好了，你也努力一回。”吴芳琳满眼期待的看着秦炎离，希望从他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妈，对不起，这个我真的没办法答应你。”秦炎离摇摇头，这样捆绑在一起对谁都没好处，虽然他没有再娶的想法，但却不能耽误尹伊秀的幸福，他不是好男人，但并不意味着他没良心，怎么能拴她一辈子呢，当然如果尹伊秀不愿意离开那又另当别论。

    “你这是要气死妈妈不成？”听秦炎离这么说，吴芳琳用力的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捶了一下，怎么总是不能省心呢。

    “妈，你这么说可是在冤枉我，我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您也看到伊秀对孩子的态度，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不利，她不好的情绪会直接影响到孩子，她对我有意见我可以理解，但她不喜欢孩子我就搞不懂了，所以，妈妈，您能不能放开了去想呢，强扭在一起只会让事情变糟糕，我先去公司了，您老细细琢磨琢磨。”秦炎离说完转身。

    “我不要琢磨，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们想要闹腾除非我死了，不信你们就看看。”吴芳琳气恼的吼着，都是她一手操控的，怎么能允许他们不按自己设定的来。

    秦炎离顿了顿却什么都没说，这一次他再不会被谁左右，让彼此自由不是很好吗？

    秦炎离开门出去，听到身后有东西碎裂的声音，倘若他的记忆没错的话，吴芳琳还是第一次因为生气而摔东西，一个那么优雅的人能做到如此的程度，可见这件事让她有多气恼了。

    “女士，您好，请问你预约了？”当秦牧依依踏进如花美容院时，前台做接待的女孩子马上礼貌的问道。

    “没有。”秦牧依依摇摇头，这里还是她走时的模样。

    “那您请坐，我先帮您介绍一下院里的项目，看看有没有让您满意的。”女孩子引她到休息区，看秦牧依依的穿着和气质定是资质高的客户。

    “请问你们安总在吗？”坐定后秦牧依依问道。

    “请问哪位找？”秦牧依依刚问完，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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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不相忘

    随着话音的落下安媛熙走了过来，看到秦牧依依明显一愣，像，实在是像，只是，眼前这个女人更有气场一些。

    “你好，我是慕名而来。”秦牧依依微笑着起身，熙姐，多年不见，你到是越来越精致了。

    “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可惜，她不在了。”看着秦牧依依安媛熙道，像是像但还是有差别的，尤其是这沙哑的声音，人无完人，老天给了她这么美的容颜，却没有给她好的声音，一如那丫头，给了她善良的心肠，却没有给她长命的机会。

    “抱歉，是我引起了你不好的回忆。”秦牧依依面带歉意，熙姐，谢谢你还惦念着我，我又何尝不惦念呢，倘若那时我按你说的去做，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当然，也成就不了现在的我。

    “你真是客气，这又不是你的错，怪我，你好，安媛熙。”安媛熙伸出手，或许是因为这份相似这个女人让安媛熙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你好，詹嫣然。”秦牧依依微笑着伸出手，熙姐，原谅我还不能与你相认，但我的心会和你同在，所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我会一直默默祝福，直到我可以用真实身份和你们相认。

    “嫣然，很美的名字，和人一样美，这里由我负责，有什么需要不妨告诉我，一定会给你提供满意的服务，嗯，所有服务免费。”安媛熙道，也算是对秦牧依依的一种怀念吧。

    这里的一切还和秦牧依依离开时一样，她不允许做任何改动，她怕动了秦牧依依回来会不认识，她相信秦牧依依魂魄一定会常常光顾这里，毕竟她那么喜欢这个行业，这里有太多她舍不掉的东西，就当她迷信好了。

    “看来我是沾了你朋友的光，谢谢你的心意，但无功不受禄，免费就不要了，给我打个折就好。”秦牧依依浅笑盈盈，曾经是男儿身，安媛熙的性格素来豪爽。

    “不不不，是因为觉得你是有缘人，有些人就是这样，只需一眼便知道是同调，有些天天擦身，却还是陌路，很高兴能认识你。”安媛熙将秦牧依依细细的打量，像却不是，倘若那丫头还在的话该多好。

    “同样高兴认识你。”秦牧依依微笑着点头，是啊，感情这东西真的不是以时间来论的。

    两个人就如多年的老友愉快的交谈起来，感觉没变，变了的只是名字。

    “好消息，好消息，惊人的好消息。”果小西正埋头画设计稿，助理小高一路狂奔过来，那感觉好像自己中了彩票一样。

    “一惊一乍的什么事？找到女朋友了？而且她告诉你，有了你的孩子？”果小西翻翻眼，正好灵感突现，给这家伙这么一吵吵都跑光。

    “比有了孩子还让人兴奋的事，发了，这下我们要发了。”小高手舞足蹈

    “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我可没时间跟你闲扯。”果小西丢了个纸团到小高身上。

    “嫣然大厦你知道吗？”小高问。

    “嗯，闹腾的那么欢，还有不知道的吗？铺天盖地都是有关它的报道，能做到这么高调的也唯有它了，听说老板还是个美娇娘，真是厉害了，但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人家挣人家的钱，咱们卖咱们的内衣。”果小西耸耸肩，一个女人可以做的这么风生水起让身为男人的他自叹不如啊。

    “有关系，关系大了，现在嫣然大厦采购部主动打来电话，并点名要你设计的内衣，不仅如此，给的可是最佳陈列位置，让我们明天直接去签合同，有嫣然大厦这个销售渠道，就等着收钱收到手软吧，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小高摇头晃脑的说，要知道没有一定实力想跻身嫣然大厦那可是做梦，

    “什么？真的？”果小西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活着活着还能遇到这样的好事，要知道嫣然大厦对入住品牌筛选非常严格，他们想都没敢想的，人家竟然主动投来橄榄枝。

    “真，是比金子还真，开心吧，高兴吧？疯狂吧？啦啦啦，怎么可以这么美，我仿佛都看到一张张纸钞在空中飘了。”小高兀自的沉醉着。

    “通知所有人，今晚聚餐，不醉不归。”果小西用力的拍一下桌子，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儿的事啊，自己做了什么善事，可以有这样的机遇。

    果小西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秦牧依依授意的，她到不是以权谋私，她是真的相信果小西的能力，既然现在她可以给他提供更好的平台，她又为什么不给呢。

    曾经给过她帮助和爱的人她都记得，她会逐一回报他们，她一直相信，快乐要懂得分享，如此你将会获得双倍的快乐。

    千允蝶说，做生意不能欺，但也切勿乱行善，并非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你去行善的，秦牧依依明白，现在她早不是七年前的她，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果小西是她的朋友不假，但前提他也是一个合格的内衣设计师，她对他的设计很了解，也相信即便不借助她的力量也会越来越辉煌。

    秦牧依依拎着东西刚跨进院子，初稳的儿子小包子就一扭一扭的奔了过来，从小就肉乎乎的一团，老爷子便给他取乳名小包子，好像真的是和包子有缘，现在的他最爱吃的就是包子。

    “姑姑，包包。”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抱住了秦牧依依的腿。

    “这孩子，生了一副狗鼻子，在屋里就嚷嚷着说姑姑来了，姑姑来了，还真是来了。”随后跟出来的初稳道。

    “是包包，还是抱抱啊？”秦牧依依晃了晃手里的纸袋子，知道小家伙爱吃，她来的时候特意去买的。

    “抱抱，然后包包。”小家伙的一双眼睛盯着秦牧依依手里的袋子，他知道那里装了他最爱的东西。

    “好，先抱抱，然后再包包。”秦牧依依俯身将小包子抱进怀里，然后在他的小脸上亲了又亲，这孩子随他爸讨喜的很，等长大了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围绕在身边。

    “难怪孩子会喜欢你，原来是懂得贿赂啊，怎么没见你对我上心啊？是不是也该贿赂贿赂我？”初稳故意酸溜溜的说，这丫头身上一定生了爱人肉，不然怎么老的，小的，谁见了谁爱呢。

    “哎呦喂，哥哥大人真是长出息了，竟然跟自己孩子计较。”秦牧依依挪揄着。

    “那必须计较，没有我，怎么有的了这孩子，你不该是先讨好我才对的吗？哥哥对你很失望。”初稳故意表现出不满。

    “说的也是，知道了，这个给你，为了给你买这个，我可是一早就去排队了，而且是亲自去排队的噢。”秦牧依依将另一个袋子递给初稳，是他最爱吃的酱猪蹄，秦牧依依知道他只认那一家的，偏巧那一家每天只做固定的量，迟了就买不到，她真的是早早的就去排队了。

    “看在你这般乖巧的份上，我就愉快的收下了。”初稳接过袋子，这丫头就是有心，真不白疼她。

    “那我是必须要乖巧的，也不看看在谁的地旁上，我这人最有自知之明。”秦牧依依对初稳挤挤眼，她早已经把他当成了亲哥哥，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也只有在初家，她才能做回秦牧依依，出了这个门她便是以神秘著称的詹总。

    “嗯，以后多贿赂贿赂我，绝对没错。”初稳伸手揉了揉秦牧依依的头。

    “收到，以后你就看我的表现吧。”秦牧依依笑着说，怀里的小包子也跟着来了一句：收到，以后你就看我的表现吧，然后又皱巴着小脸问，啥是表现？那副认真的模样，真是惹人爱，秦牧依依在她的小脸上亲了又亲，倘若自己也有一个孩子该多好。

    爷爷的，嫂子的，甚至是保姆的礼物，秦牧依依都准备了，而且全部都是投其所好，细心如此也真是没谁了。

    “看看，看看，还是孙女好，知道我这老头喜欢什么，你小子能不能上点心？也不枉我对你的培养。”老爷子指着初稳道。

    “我说初大总管，我还不够投其所好啊？您说你想要孙媳妇，我马不停蹄的给您找了一个，接着又快马加鞭的给您添了一个重孙子，这功劳苦劳可都有了，也该知足了，您说我不上心这完全是在扭曲事实，当然，跟詹总比我是差了那么一点，但您能说小包子不是您幸福的源泉？”初稳唏嘘着。

    “嗯，小包子倒是甚合我意，你小子长这么大只做了三件让我满意的事，帮我寻了个可亲的孙女，然后娶了个可人儿孙媳妇，接着生了可爱的小包子，包子，快，到太爷爷这里来。”小包子自是知道太爷爷对他的宠爱，手脚并用的爬坐到他的腿上，老爷子看着小包子，开心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就这本事还小了？换别人根本就达不到您老的要求，您多难伺候啊，詹总，你说是不是？快，赶紧给我点个赞。”初稳一脸得意的说。

    “是，给你32个赞。”秦牧依依笑，小包子也呵呵的笑起来，引得老爷子也跟着笑，最后四个人傻傻的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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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雨是人非

    人一旦突破了道德的防线，就变得无所顾忌，原本秦家对尹伊秀来说就是没有温度的，现在高旻浩给了她欠缺的一切，她的心也就成功的飞到了高旻浩的身边，当然，即便是两个人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但关乎离婚的事尹伊秀到也并没有考虑过，反正秦炎离也不管她的私事，丝毫也不影响她闹腾，丢人也是丢的他们秦家的人。

    高旻浩是爱尹伊秀没错，而且爱的很深，但尹伊秀对高旻浩还只是欣赏，好像还没有到爱的地步，或者说是霸占的成份更多一些，毕竟有那么一个男人愿意无条件的宠着她，她便想据为己有，能嗨的时候就尽情嗨吧，反正是你秦炎离对不起我在先，我给你带绿帽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当然也算不上带绿帽，毕竟你从没有把我当作你的女人。

    秦炎离不管不问，但吴芳琳做不到视而不见，人的嘴两张皮，毕竟是有家的女人，到时候好说不好听，她不允许任何人给秦家抹黑，但这事的症结确实是在秦炎离这里，因此，对待尹伊秀只能使用笼络的方法，先笼住她再给秦炎离施压，家就该有家的样子，怎么能任由他们瞎胡闹。

    吴芳琳跟本就没意识啊，秦炎离和尹伊秀这个状态是她一手造成的，她以为秦牧依依“死了”，尹伊秀又为他生了孩子，他的心慢慢的就会放到尹伊秀的身上，结果他却是跟他老子一样的痴情，对一个死去的人念念不忘，那对母女还真是冤孽，更离谱的事，自上次詹总来过一次后，秦玺城天天念叨，说什么她就是公主，还说什么要让她回家里来住，这些年的康复训练都是白做了，天天就跟个孩子似的，让她都无法正常的享受天伦之乐。

    女人真不能嫁错郎，吴芳琳只想着为自己感概，却没想过尹伊秀的心情，她也正在遭受着她所遭受过的，她的心也会和她一样凉凉，也是，除了她自己的感受，她又能想到谁呢？

    “伊秀啊，昨天上街的时候，觉得这条项链很适合你，便买了下来，你看看喜欢不？”吴芳琳将装项链的盒子递给尹伊秀，自己也是够悲哀的了，一把年纪了还要来讨好一个晚辈，但为了秦家她不这么做不行啊。

    “我的首饰已经很多了，妈妈还是自己留着吧。”尹伊秀并没有去接那个盒子，她很清楚吴芳琳的意思，无非是想用她所谓的好来拴住她的心，可她的未来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她怎么能任由自己这样枯萎下去，倘若真的是为她好，该是给她那宝贝儿子上上政治课才是正确的选择，他不改变，没有任何意义，曾经她已经很努力的，但总是热恋贴人家冷屁股，起不到一点作用，她是人，还是女人，也是要脸皮的。

    现在尹伊秀也算是想通了，与其面对一个冰块的男人，还不如接住别人投过来的橄榄枝，免得等到人来珠黄事只剩一声叹息。

    “是特意买给你，你就收着吧，不适合我的。”尹伊秀没接，吴芳琳只好将首饰盒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自己这么卑微都是因为那个宝贝儿子，他怎么就不能替自己想想呢。

    “妈，我知道您的意思，但请您以后不要这么做了，您儿子对我无情，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我还年轻，总不能天天把自己关在牢笼里，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但结果您也看到了，现在我不想再做无谓的牺牲了，不值得，妈妈，我很后悔答应和你演这场戏，没有男主参与的戏，永远都不可能是喜剧。”尹伊秀边说边拿了大红的唇膏涂在自己的唇上，顿时变得丰盈性感，反正事情已经扯破了，她也无需再装，你儿子不稀罕我，自是有人稀罕我。

    “我知道是轩儿对不起你，他是心里有结，你再给他些时间好不好？我相信一定可以的，伊秀，就算妈妈求你也不行吗？妈妈老了，以后秦家的事都是要交给你负责的。”吴芳琳拉住尹伊秀的手，眸子里带着祈求，倘若她还有别的选择也不会卑微到这种地步。

    “七年，两千多个日夜，这时间还短吗？问题是我有多少个七年可以耗费？妈，我觉得您还是去求您儿子更实际些，我这样都是给他逼的。”尹伊秀将自己的手从吴芳琳的手中抽离，她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珍惜自己的男人耗费自己的大好时光，当然，倘若，倘若秦炎离愿意给她一方绿洲，或许她会考虑一下，毕竟她也是风光的嫁的，离婚总是有些不好听的，但这种可能怕是为零，不然秦炎离也不会说了那样一番话。

    若说原来只是懊恼秦炎离对自己的冷淡，现在便是恨他的无情了，恨会让女人生出无限可能，谁都不知道会是怎样疯狂的地步。

    “轩儿那里我会去说的，我希望这个家可以像个家的样子。”吴芳琳道，赶走了秦牧依依，这才过上几天安逸的日子啊，怎么自己的人生会这么悲凉呢。

    倘若她可以放下，倘若她能多些包容，她的幸福便会更容易些，可惜她放不下，也缺少那份包容，于是就成了这样的局面，只能怪自己。

    “妈，我也希望家能像的家的样子，但这事不取决于我，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不用等我吃晚饭，也不用给我打电话，该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的。”尹伊秀拿了包往门口走，她不能因为吴芳琳的恳求就又回到原来的状态，曾经她也承诺过自己，但她不是秦炎离。

    “伊秀啊，妈妈说到这份儿上了还不行吗？”吴芳琳皱眉，项链买了，话也说了，却并没有换来想要的结果。

    尹伊秀没有吭声，只给了她一个背影，她现在已经是过了三十岁的女人，也想享受一下爱情的滋润，这样有错吗？就算有错那也是给秦炎离逼的。

    见尹伊秀头也不回的走了，吴芳琳只得无奈的摇摇头，秦炎离的态度很难改变，如今这丫头的态度又是如此的坚决，真是让她伤脑筋。

    或许真的是习惯成自然，秦炎离又不受控的按下了那串号码，在知道这个号已经成功的被詹嫣然使用后，秦炎离一直努力的提醒自己不能再像以往那般随便拨打了，可刚刚看到窗外飘雨的那刻他想也没想便按下了那串数字。

    秦牧依依喜欢雨，尤其喜欢这种绵绵的细雨，她说像极了爱情的样子，虽然他不知道这雨怎么会和爱扯上关系，但她说像那就像啊。

    秦牧依依的一切他都记得，于是每每下雨的时候便会拨通那串数字，明知道不会有回应，但他依旧会自言自语一番，告诉她自己的思念。

    “下雨了，是你最喜欢的绵绵细雨，雨还是那个样子，但你却不在我身边，狠心的丫头，你可知道我的想念。”电话在接通的时候并没多想的秦炎离道，我是那么想念你，你却连一点信息都没有，甚至连梦都不入，你一定是恨急了我，所以即便我每夜都邀请你入梦，但你依旧拒绝没商量。

    是啊，秦炎离也觉得奇怪，这几年任他怎么日思夜想秦牧依依就是不到他的梦里来，好像是故意跟他较劲一样。

    “你好，我是詹嫣然，我想，秦总该是拨错了号码。”听筒里传来詹嫣然沙哑的声音，秦炎离这番话若说秦牧依依没有一丝触动那是假，但有又如何，人再不是那个人，情也不是那份情，曾经她是很喜欢雨，但现在她最讨厌的就是雨了，尤其是这绵绵的细雨，因为她失去孩子的那天就是下着绵绵的细雨。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这个号码是詹总在用了，抱歉，打扰到你。”秦炎离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号码这事给忘了。

    “虽然我不清楚秦总的故事，但我知道总是缅怀那些旧的，只会影响心智，还是努力向前看吧。”秦牧依依道，她说秦炎离的同时却没有想想自己，她何尝不是总沉迷于过去的记忆里呢。

    “詹总没有我这样的经历，无法理解我的心情，有些东西就是用来缅怀的，以后我会注意不在打扰你，抱歉，我先挂了。”秦炎离道，自己的事无需同别人解释。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看着手机屏幕变黑，秦牧依依走到窗前，外面的雨还在不断的淅沥，她轻轻的推开玻璃窗，让那湿润的气息涌进来，雨还是那雨，但心却不是那时的心。

    “珍妮，我想去吃西餐，陪我一起好不好？”秦牧依依来到珍妮的房间，原本就不喜欢这样的雨天，刚刚秦炎离的一通电话又扰了她的心。

    “好，反正我也不打算减肥。”珍妮点点头，每次下雨，秦牧依依都会用食物来填满自己，她知道她的心思，却什么也不说，有些东西还是不提的好，彼此清楚就行了。

    车子停在西餐厅的停车场，珍妮为她撑起伞，两个人进了餐厅的门，抬眼，秦牧依依便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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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别来无恙

    因着这绵绵的细雨，因为秦炎离的那通电话，秦牧依依需要用食物来慰籍一下自己。

    和珍妮刚进到店里，便看到坐于窗前的一个熟悉的面孔，显然对方也看到了她，表情明显一愣，盯着她看了片刻后，兀自的摇摇头便又收回了目光，继续和对面的男人交谈，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男人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她笑了，很甜的那种。

    对别人来说很随意的动作但落到秦牧依依便有了很大的不同，毕竟那个人是尹伊秀，秦炎离的太太，而那个男人却不是秦炎离，而且任谁看了，这两个人的关系也不像普通朋友那般简单，这意思是尹伊秀背着秦炎离有了其他的男人？

    秦牧依依不是喜欢八卦的人，但这个人关乎到秦炎离，她便多了一份关注，她在走过去时听到男人说：等下我们去看电影。原以为会是她不熟悉的面孔，却没想到那男人竟是高旻浩。

    这两个人是怎么搅合到一起的？高旻浩可是秦氏的员工，换句话说秦炎离的下属和老板娘暧昧不清。

    秦牧依依不愿意多想，但傻子也清楚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尹伊秀一直就想嫁给秦炎离，如今梦想成真，孩子也有了俩，不该是幸福到爆嘛，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偷情？

    秦牧依依不想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他们，但落到眼里的景象就是她想的这样，聪明如秦炎离是否知道他的娇妻背着他和别人有一腿呢？莫名的她就有些同情秦炎离。

    而且秦牧依依搞不懂的是，尹伊秀何以会这么做，在她眼里秦炎离不就是她的全世界吗，不然也不会想尽办法贴近了，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得到了便又不珍惜。

    “怎么，是认识的人？”见秦牧依依频频投去关注的目光，珍妮问道。

    当初秦牧依依决定回A市发展，千允蝶和詹婳瑾是反对的，珍妮也不赞同，她好不容易获得重生，她们都希望她以后可以安稳幸福的生活，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好了，恶人终是会得到惩罚的，很多时候无需我们亲自动手，又何必再要去揭开那到疤呢？她们都是为了她。

    而且千允蝶也说了，恶事由她来做，她就安静的做她们的乖女儿就好，她吃了太多的苦，以后都应该是微笑着过生活。

    那里有太多让我放不下的东西，倘若我不回去，到死都不会瞑目，放心吧，经历了这么多，我再不会感情用事。这是秦牧依依的回答，因着她的话，她们只能选择默认，不同意只是担心她会受伤害，既然她什么都清楚，阻止也没有意义。

    秦牧依依早不是七年前的她，经历过生死的人还有什么能击垮她呢？她要回到生养她的土地，只是心之所向，是的，这里有太多让她牵挂的人。

    “珍妮，找人帮我查一下这两个人的关系。”秦牧依依点点头，然后吩咐着，这种事她不想麻烦初稳。

    “我会尽快去办。”珍妮点点头。

    尹伊秀并没有再去注意那个和秦牧依依长的相像的女人，中国这么大，人口那么多，难免有一两个相像的，好多人还长的像明星呢，根本就不会让她有多大的触动，她在意的只是眼前的快乐。

    和嫣然大厦签署合作协议是果小西亲自去的，去的时候特意带了他的最新系列念依，顾名思义是为了纪念他的好友秦牧依依，虽然秦牧依依已经走了七年，但对果小西来说她一直在身边，她的笑，她的声音都时常在耳旁回荡。

    工作人员就合作事宜做了详细的说明，很明显果小西是最大收益方，他不明白嫣然大厦为何这般厚爱他。

    如此优渥的条件果小西自然是满口答应，但附加了一个条件就是希望可以在嫣然大厦举办一场内衣秀，展示他的念依系列。

    工作人员打了一通电话后表示同意，然后就时间问题进行了敲定，事情似乎是太顺利，顺利的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要知道嫣然集团大有要盖过秦氏的架势。

    “两位先生，我们詹总想见见你们。”待一切都处理好后工作人员对果小西说。

    “见我门？”果小西一脸的楞然，来这这里之前他特意关注了一下嫣然集团，老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现在却主动要见他，这有点让人搞不懂。

    “是，詹总对你设计的念依系列很干兴趣，想详细的了解一下。”工作人员回应道。

    “好的，我知道了。”果小西点点头，念依系列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才全部设计完成，分几个部分组成，原本他也计划再推向市场前来一场大型展示秀，这次正好可以借助嫣然这个平台，希望可以一炮而红。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果小西和助理小高来到嫣然大厦顶层办公室，这里并没有什么太奢华的装修，但处处都体现出温馨，或许是因为主人事女人的缘故吧。

    当果小西看到那一盆盆仙人掌摆满了各个角落，他表情有些复杂，秦牧依依也最爱这种植物，那时因为她喜欢仙人掌没少被挪揄，现在竟然有人和那丫头喜欢的一样，到还真是稀奇。

    当然，让果小西稀奇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看到传说中的詹总后，果小西有些不淡定了，怎么世间还有这般相似的人，他险险的都要扑过去给对方一个熊抱，好在他克制住了自己。

    “两位请坐，我是詹嫣然。”秦牧依依示意两位坐下，她知道果小西发楞的原因是什么，但她却不能认不能说，毕竟秦牧依依已经是死了的人，而自己也是以全新的身份出现的。

    “你，你好，果小西，这位是我的助理高云松，对不起，你像极了我的一个朋友，刚刚有些走神了。”对于自己的失态果小西解释着，模样相似，声音却是不同的，秦牧依依声音的不同是那次跳楼伤到了声带，声带受伤，面容被毁，这才让她有了新的容貌，不同的声音。

    也正是因为这些不同，即便别人觉得她像极了秦牧依依，但也知道她只是像而不是。

    “我相信，因为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这样对我说的人，如此我到真是好奇，我们该有多像，以至于很多人都这么说。”秦牧依依笑着问道，小西，我的朋友，是我，是我啊，只是我现在还不能以真实的身份和你们相认，等可以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实情。

    “确切的说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以上，若不是詹总的声音，我真的以为就是我的朋友，她是我最为在意的人，嗯，她也喜欢仙人掌。”果小西耸耸肩，她去了自己暂时无法齿及的地方，想见很难。

    “看来你们的感情很深，我请二位来呢，是有些问题想问一下。”秦牧依依道，当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她说出果小西的要求后，她没做一丝犹豫便点头答应，念依，如果她没想错一定和她有关。

    “詹总你请说。”果小西道，再像也不是自己想念的那个人，但看着她还是会有亲切的感觉。

    “果设计师的名字我早有耳闻，也特意购买过你设计的内衣，感觉比预期的还要好，这也是我为什么点名要你的牌子的原因，我听工作人员说，你需要做一场新品秀，我想听听关于念依设计的理念，便于我们运作。”秦牧依依道，这一刻她还是存了私心的，但她相信自己的这份私心不会白费。

    “不瞒詹总说，我设计这套念依系列，是为了纪念我的那个朋友，我想告诉她，我们的友情会一直延续，不管我们是不是在一起......”果小西侃侃而谈。

    “很好，你那个朋友是幸运的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想，倘若她有知，一定会很感动。”秦牧依依点点头，初稳也好，安媛熙也好，还有现在的果小西都是她挚爱的人，同样他们也回报以她同样的爱。

    “其实，更幸运的是我，倘若没有我那个朋友就不会有我今天的成就。”果小西坦诚的说，曾经的自己是被众人嫌弃的胖小孩，只有秦牧依依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给他鼓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份相信，果小西话显得多了些，以至于助理高云松忍不住扯他的一角，生怕他话多了引起人家大老板的不高兴。

    “我也很幸运可以作为你念依系列的首发站，希望我们合作成功。”秦牧依依冲果小西伸出手，感谢你，我的朋友，从此以后我们相伴相胁一起走向辉煌。

    “今天我们是不是撞了贵人，6666啊。”出得门来，小高摇头晃脑的说。

    “能帮我了解一下这个詹总的来头吗？”果小西捏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说。

    “怎么？对人家有意思？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先不说人家高高在上的身份，就你这有妇之夫也是绝对的不可能。”高云松道。

    “你脑子能不能纯净点儿？”果小西瞪了高云松一眼，把他想成什么了，他只是单纯的对这个叫詹嫣然的女人好奇罢了，他只想知道她和秦牧依依到底有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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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吴芳琳的伎俩

    很快珍妮就搞清楚了高旻浩和尹伊秀的关系，结果和秦牧依依想的一样，虽然早有准备，但真是这个结果秦牧依依还是为秦炎离觉得惋惜，可惜了那么可爱的孩子。

    秦牧依依在想，倘若吴芳琳知道她亲选的儿媳妇劈腿，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感受，还能怎样的感受，打落的门牙往肚里吞，人是她选的，何况问题是出在秦炎离的身上，她能怎样，只能认了。

    当然，吴芳琳怎么也不会想到尹伊秀的破性有多大，被刺伤的心一旦扭曲了，真的是很可怕，曾经她为了将秦牧依依从自己的生活中移除，做的狠绝，而尹伊秀却是比她更狠。

    早上来到办公室，看到桌上大束的蓝玫瑰，秦牧依依竟莫名的有些小激动，知道她喜欢蓝玫瑰的，只有果小西，初稳，和秦炎离。

    当然，很快秦牧依依便冷静下来，现在她的身份是詹嫣然，果小西自然不会送，而且，就算尹伊秀在外劈腿，也不意味着她和秦炎离再有可能，倘若秦炎离现在追求她，她会觉得寒心，毕竟她现在的身份不是秦牧依依，而他也是有妇之夫。

    再者说，她现在的身份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不会盲目的送花，更不会送她蓝玫瑰，那是秦牧依依喜欢的花，显然和他们三个都无关，是谁就有点神秘了。

    女人，就是这般奇怪的，曾经的诺言只能存在记忆里，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秦炎离娶了尹伊秀，结果都是他把他的未来给了别人的女人而不是她，当然，秦牧依依也知道，自己死了，不可能让他用余生来凭吊，但心里总还是会觉得不舒坦。

    不过，送花的人该是做了一番功课的，不然也不会知道她喜欢蓝玫瑰这种稀有物种，会是谁呢？送花的人永远都不知道收花的人会是怎样的心情。

    因着这份花的不同，存了好奇的秦牧依依拿起至于花上便签。

    人如花一样罕有稀奇，愿你的美丽如天空的繁星，你是我的梦。卡片上写着这样几句，却没有落款，但可以肯定的是绝非秦炎离所为，以秦牧依依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这么会煽情的人，看来送花的人深谙女人的心思，知道怎么制造神秘感。

    “珍妮姐，知道花是谁送的吗？”秦牧依依问问正好进来珍妮，她的身份一直很隐秘，就算来了A市，抛头露面的时候也很少，多数都是交给珍妮去处理，可以把她的喜好了解的这么透彻的人该是用了心的。

    珍妮摇头，花是由花房送来的，问过送花的人，他说别人花钱他送花，也不知道是谁。

    “你要是不喜欢，我拿去送给其他人好了。”珍妮拿起那束花，以往在国外的时候也经常收到异性送来的花，每次秦牧依依都会让她送给其他人，收花于她来说是负担。

    “不用，就放这里吧。”秦牧依依摇摇头，知道她喜欢蓝玫瑰的人一定很是下了一番心思的，这些年秦牧依依收到的花足足有几卡车，但多数都是，红玫瑰，粉玫瑰，百合一类的示爱的花，蓝玫瑰还是第一次收到，或许是因为这份不同，她选择留下。

    “也好，这花稀缺罕有，看着还不错，倒是有心的人。”珍妮点点头，其实她很希望秦牧依依可以忘记过去，然后认真的恋爱结婚，总不能和她一样孤单着吧。

    当然珍妮也想有一个男人视自己如掌心里的宝，可她这形象让男人提不起兴趣，她便也不再抱任何希望，因此她更希望秦牧依依幸福，把她的那一份一并也享受了去，可惜的是，这些人秦牧依依的身边也有不少优秀的男士，但却没有哪个可以成功的收缴她的心。

    秦牧依依的心已经被自己强行关闭了，若不是好的开锁匠怕是无法打开她的心门的。

    “是有心，还是别有用意哈真不知道，或许是一时兴起也不一定。”秦牧依依想的更多，能将她的喜好摸清，绝非普通的人物，可目前除了初稳知道她的底细，没人知道她的来头，即便是秦炎离也只当她是詹嫣然的，这个人还真让她好奇。

    花每日都会准时送来，不变的蓝玫瑰，每日不同的煽情词语。但真人却一点声色都不露，若真是示爱，那也必定是爱情高手，知道该怎么吊女人胃口，可惜秦牧依依再不是二八怀春的小丫头，何况又经历的那样的事，再怎玄妙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她觉得爱情离自己很远。

    “看来送花的人还颇具实力，蓝玫瑰的贵和奇可不是普通百姓能承受的了的，我想，该是对你上心了。”看着那硕大的花束珍妮道，送一束或许谁都可以承受，但若是天天如此，普通人可是承受不了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珍妮很希望秦牧依依能有一段新的恋情的，女人嘛，缺了爱的滋润就如失了水分的花，就算美也是干巴巴的。

    “是吗？或许是一出闹剧也不一定，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秦牧依依挑眉，倘若对方对她有意，总有一天会露出庐山真面目，她不急，耐心等待就好，倘若另有企图，无妨，她见招拆招，这些年在商场混，什么人没见识过。

    其实，秦牧依依不是不想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只是还没有哪个人可以触动她的心，人啊，一旦有过刻骨铭心的爱，就很难再对谁用情，何况她和秦炎离之间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这样的情更无法放下，旧情放不下，新的感情就挤不进来。

    “我想，你一直无声，对方总有沉不住气的那一天，不过我觉得这么有品位的人一定不差，我倒是有点迫不及待了呢。”珍妮道。

    “待他沉不住气的时候，我便会会他。”秦牧依依浅笑。

    “我是不可能了，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对男人用用心，免得人家质疑咱们的取向。”珍妮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

    一直都是两个人同进同出，然后秦牧依依又从不接受男人的示好，便有人私下议论她们两个会不会是百合，百合个鬼呀，若不是被男人伤透了心，谁愿意单着。

    “珍妮姐，相信我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等着你的出现。”秦牧依依很是认真的说，只要肯相信爱情，爱情肯定是会来的。

    “行，我就老实的呆在这里，哪儿都不去，免得人家出现了找不到地方。”珍妮笑，有没有男人不重要，有她就已经很好了，能如此真心的对自己。

    秦炎离刚从会议室出来就接到家里保姆的电话，家里有吴芳琳在，保姆是从来都不会给他打电话的，看来必是有什么事。

    “张嫂，有事吗？”秦炎离接通后问道，现在家里老老小小的都需要照顾，秦炎离又特意多请了一个人，公司事情多，家里全都是吴芳琳再管理。

    “秦先生，你能回来一下吗？老夫人有些不舒服。”张嫂道。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赶紧让司机送去医院啊。”听张嫂说吴芳琳不舒服秦炎离起身，该是累的吧，虽然有保姆在，但很多事吴芳琳还是亲力亲为，尹伊秀素来都是甩手掌柜的。

    “夫人不肯去，正在卧室躺着呢，我不放心就打电话给你。”张嫂道。

    “好的，我知道，我现在就回来，麻烦你先帮我照看着。”秦炎离回应着，体检每年都做的，并没发现什么问题，应该还是和操劳有关，希望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个家没个女主人照看着是不行的。

    秦炎离匆匆赶回家，尹伊秀不见影子。

    “张嫂，念念的妈去哪里？”秦炎离问道。

    “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张嫂如实的回答。

    秦炎离没再说什么径直的去了吴芳琳的房间，导致尹伊秀变成这样问题在他，或许该和她谈一谈离婚协议的事了，总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事实，吴芳琳并没有哪里不舒服，所谓的不舒服不过是装的罢了，自己的提醒对尹伊秀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依旧我行我素，常常很晚才回来，感觉这个家里就跟宾馆是的，约束不了她，现在也只能给秦炎离施压了，她不能看着这个家散了。

    “妈，你那里不舒服？走，我带你去医院。”见吴芳琳躺在床上，秦炎离道，父亲虽然这些年都没有起色，但自从有了思思后天天就跟个老顽童是的，现在秦牧依依的出现更是让他每天都乐呵呵的。

    秦炎离觉得只要他开心，记忆恢复不恢复已经不重要，很多时候不知道反而是好事，倘若秦玺城清醒了，却发现自己最爱的女儿没了，不一定能承受的住，还是这样吧，最起码他开心着。

    “就是胸口疼，先躺躺吧，躺躺或许就没事了。”吴芳琳道，她这病想好也容易，只要能顺了她的意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倘若不按她的意思来，那怕是要病上一段时间了。

    “这怎么行，还是去检查一下的好，没事也就放心了，来，我扶您起来，咱们去医院。”秦炎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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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左右为难

    秦炎离觉得既然身体不舒服，那自然是要去医院的，这样躺着又不会自行治愈，搞不好还会加重病情。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人老了难免会这里那里出现问题，去医院也只是花钱买罪受。”吴芳琳道，医院也治不了她的病，只要他们能按她说的做，她便健康的很，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这招灵不灵，反正她是想要，倘若秦炎离不答应，她就一直病下去。

    “妈妈，您哪里老，人家可都说您也就是四十岁，您还是听您儿子的跟我去趟医院，检查一下总是没坏处的，来，我背您。”秦炎离说罢俯下身。

    “我这病还不都是给你气的，这些年你说你让我消停过吗？好不容盼着你结了婚生了孩子，我也就可以颐养天年了，你和伊秀那丫头却给我来这么一出，你爸已经不省心了，你就不能让我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吗？总有一天我会被你们气死，我是为谁呀，还不是为了这家好，思思和念念还小，你们是想让没爹呀，还是没妈呀？”吴芳琳捂着胸口道。

    倘若秦炎离和尹伊秀离婚势必会牵扯到孩子的问题，尹伊秀知情，孩子可以不要，但尹家二老不知道啊，他们看孩子看的宝贝着呢，到时候肯定闹腾，闹腾到最后的结果便会知道那两个孩子的身世，吴芳琳是自私的，倘若不是因为这两个孩子的身世问题，两个人真要过不下去也就算了，或许她会觉得遗憾，但不会有什么担心的。

    两个孩子的身世一曝光，意味着秦牧依依的事也会被挖出来，到时候秦炎离质问起来，便不好解释，搞不好还伤了母子情，吴芳琳一直都在为自己算计。

    “妈妈，有些东西是勉强不来的，我和伊秀若是可能也就不会等到现在，既然我给不了她幸福，就让她却追求自己的幸福好了，您为什么就不能看开一点呢？”秦炎离无奈的摇头，倘若他的心可以轻易改变，他的生活就会轻松很多，虽然思思和念念带给了他无限的快乐，但他时常在想，倘若没有那荒唐的一夜该多好，如此他和尹伊秀就不会被强行绑在一起，吴芳琳这就不会这样的担心。

    但事情却是摆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替妈妈想想转变一下你的思想呢？我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我只是想让你们好好的过日子，这样的要求也过分吗？你长这么大妈妈求过你几次？既然当时你答应了结婚，就该知道要承担的责任，你现在跟我说勉强，当时我有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吗？”吴芳琳一脸怨念的看着秦炎离，要说还是秦牧依依那丫头的的孽债，才会让秦炎离到现在都不能收心，怎么偏偏这样随了他那个爹呢？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

    “是不过分，但我做不到，结婚的事虽然您没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但我有别的选择吗，妈，您想颐养天年，我也想过些轻松的日子，我想伊秀也是同样的想法，我们两个绑在一起结果就是越过越压抑，这样对孩子的教育也不好。”秦炎离摇头，他无法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演绎爱情，何况他一直觉得秦牧依依还在，只是在一个他暂时找不到的地方而已，如此便是对她的不忠，当然就算秦牧依依真的不在了，他也不会和任何一个女人有纠缠，他宁愿孤独终老。

    “好了好了，别说了，越说我胸口越堵得慌，别管我，就让我死了好了，活着也是受罪，等我死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离也好，再找其他女人也好都随你的便，真是不明白，女人何必要养个孩子来给自己添堵。”吴芳琳恨恨的闭上眼，为了能怀上孩子，那几年她可是尝试了各种法子，甚而最后相信了压子之说，从此之后她便没了快乐，都是因为那丫头，她的付出又有谁在意了。

    “妈，您看您又说气话，这一家老小可都还指望您呢，您会长命百岁的，您就多想想开心事，多想想思思和念念，想开了也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我和伊秀的事您来就别操心了，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秦炎离讨好的帮吴芳琳捏背，妈，这些年我一直都跟个傀儡似的，我只是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您就不能成全一下吗？我和伊秀真的不可能。

    “啊......”吴芳琳突然捂住胸口，身体也开始不停的抖动，五官也随之扭曲，既然我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你，那我也只能让自己病的很严重了，倘若你们可以不在意我的生死，那我也只能认了。

    “妈，您怎么了？疼的很厉害吗？我这就叫救护车送你去医院，您再忍耐一会儿啊。”秦炎离拿出手机拨打了120，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怎么扛着，必须要去医院。

    吴芳琳没有回应，身体依旧抖动个不停，哼，臭小子，只要你能豁出去你这个娘，你就由着你的心思折腾。

    “张嫂，张嫂。”秦炎离大声的唤着。

    “什么事秦先生？”匆匆跑进来的张嫂问道。

    “你帮忙收拾一下，夫人疼的厉害，我要送她去医院。”秦炎离道，不管怎么说都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该治得治。

    救护车很快就一路鸣叫着驶了来，虽然吴芳琳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病，但既然是演戏，那自然就要演足一点，反正只要她一口咬定自己不舒服，别人就拿她没法子。

    秦炎离自然不会怀疑吴芳琳是在演戏，毕竟家里事情着实是多，样样都要操心，加之吴芳琳年纪也大了，难免身体会提出抗议，当然虽然最后他知道了吴芳琳的所为，他又能怎样，怎么都是自己的母亲。

    去医院的路上秦炎离拨了尹伊秀的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关于尹伊秀的事秦炎离并不想过问，既然自己什么都给不了她，不如放她自由，但现在毕竟她还是秦家的媳妇，吴芳琳不舒服总是要通知她一下的。

    此时的尹伊秀正和高旻浩在电影院看电影，手机被她调成了静音，从此以后她要努力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些年自己的倾情所付别人根本就不稀罕。

    这段时间的相处，高旻浩也暗示过两个人的关系，希望可以修成正果，但尹伊秀并没有给出正面回答，坦白的说，她很享受现在的时光，至于离婚的事她暂时还没有考虑，一是介意自己的身份，再者她也是想着报复秦炎离，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腻歪着她。

    吴芳琳被第一时间送进急诊室，所谓有人好办事，很快医院就帮吴芳琳安排了一系列的检查。

    “医生，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大问题。”昨晚所有的检查后秦炎离问道。

    “从检查的结果上到是没看出什么问题。”医生道。

    “没什么问题？但来之前确实是疼的厉害。”秦炎离不放心，既然是不舒服，肯定是有病症，秦炎离哪会想到吴芳琳这么做都是装的。

    “疼痛很多时候也不是因为病症，还有其他原因，比如心情啊，压力啊，或是受了什么刺激等等，都有可能导致病人神经性疼痛。”医生解释着。

    “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秦炎离点点头，心情，压力，这些或许真的可能。

    “多给老人一些关爱，心情好了病痛自然除了，为人子女，多些孝心。”医生交代着。

    “好的，我会的。”秦炎离再度点点头，就是为人子女，这些年他在累都不会带了情绪回家，也正是因为为人子女，即便不愿，还是娶了尹伊秀，但有些他真的做不到。

    “医生怎么说？我是不是得了绝症？死了也好，一了百了，活着只会有操不完的心。”见秦炎离进来吴芳琳故意唉声叹气的说，只要你们不按我的要求来，我这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妈，您看您又在乱说什么，医生说您身体没问题，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和心情啊，压力啊有关，以后啊，家里的事您老就不要操心了，多和朋友聚聚，多出去玩玩，心情好了，什么事就都没了。”秦炎离道。

    “说的轻松，这家里家外都事，还加上你这么不省心，我不得心疾就谢天谢地了，我知道说了也白说，你们没人会听我的。”吴芳琳捂着胸口道。

    “妈，咱养身体重要，别想那些不开心的。”秦炎离道，人总往窄处想，日子怎么过

    “我到想往宽处想，你们给我机会了吗？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又何必在意我的死活，人终归逃不过一死，这是我的命，老公不认得我，儿子又逆着我，活着有什意思，我想自己呆一会儿，你该干嘛干嘛去，看着心烦。”吴芳琳侧过身去。

    “那您先躺着，我去给您买些东西。”秦炎离显得很无奈，毕竟是自己的妈，答应吧，他做不到，不答应吧，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只能到时候看情况再说了。

    秦炎离准备去医院附近的水果店转转，出门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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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终归是自私

    吴芳琳觉得自己的都抱病了，怎么着秦炎离也会低头的吧，但看他的态度好像并无丝毫的改变，看来只能一直装病下去了，吴芳琳从不认为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她一直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秦家。

    秦炎离也很无奈，百事孝为先，可这种事他真心没办法答应，为了吴芳琳他可以勉强自己维持婚姻的完整，但也只能如此，但尹伊秀呢？他能要求她一直守着无性的婚姻吗？那样对她是残忍的，也会让他有负担。

    秦炎离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好男人，想守护的女人不知所踪，更谈不上是好丈夫，面对尹伊秀他能给的只是尊重，现在到是连好儿子也称不上，因为吴芳琳提出的要求他根本就做不到。

    见吴芳琳憋了气，秦炎离便想着去附近的商店转转买些东西也给她静一静，谁知出门时却看到了秦牧依依，和她一起的还有那个叫珍妮的人，两个人这时候来医院干嘛，难道是谁不舒服？

    “你好，詹总，怎么？是谁不舒服吗？”秦炎离趋步向前，很奇怪，这个女人好像自带魔力，让他的脚步忍不住的向她靠近。

    “没有，来看望一个同事的家属，秦总呢？怎么会在医院？”见是秦炎离秦牧依依停下了脚步，珍妮则自动的走远了几步，关于自己和秦炎离的事秦牧依依并没有瞒着珍妮，虽然珍妮很为他们曾经的爱情感动，但她却并不赞赏秦炎离，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住的男人不值得托付。

    是，秦炎离也觉得自己是不值得托付的人，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给爱的女人幸福和未来，事实却是自己将她一步步的推进了深渊，倘若自己不去招惹她，倘若没有那次大闹婚礼，她一定是好好的活着，自己终归是自私的。

    “家母有恙，我带她来做个检查，已经没什么大碍。”秦炎离解释着。

    “是这样啊，年岁大了，难免会这里或那里的不舒服，愿阿姨早日康复，现在不早了，改日我再来探望。”秦牧依依看了秦炎离一眼，曾经意气风发的人，如今眸色里染了沧桑，其实，他比自己还可怜，一个人要撑起一个家，嗯，如今还被成功的戴上了绿帽，这句话他曾经用力讽刺莫天启。

    “家父经常念叨你，詹总是知道的家父是把你当成了他的女儿，思思和念念也很想念你天天嚷嚷着什么时候能去看你。”秦炎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但他确实没有撒谎，秦玺城一直说是他和吴芳琳不让公主回家的，任他怎么解释都没用。

    “对了，秦总，我认识一个脑科专家，过些天来会来A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让她给伯父做个详细的检查。”秦牧依依道，她说的脑科专家便是千允蝶，其实这些天秦牧依依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千允蝶恨秦家的每个人，而且她觉得罪魁祸首便是秦玺城。

    倘若秦玺城不抛弃牧秋锦，她便不会早死，秦牧依依也就不会成为秦家的养女，最后险险的送命，让她帮秦玺城恢复，怕是秦牧依依要很费一番口舌了。

    “那就有劳詹总了，父亲可以恢复当然很好。”秦炎离自然不会拒绝，虽然他觉得父亲现在的状态倒也没什么不好，但能恢复如初岂不是是更好。

    “不必客气，伯父是我尊重的长辈，只要能为他做的我乐意去做，但我也不能保证就一定可以，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再见。”秦牧依依点点头后转身。

    愣愣的看着秦牧依依的背影，秦炎离心底涌起一股失落，连背影都那么相像，可惜却不是他再等的那个人，真是狠心的丫头啊，几年却是连一点信息都不给他。

    尹伊秀是第二天早上才听张嫂说吴芳琳住院的事，想必昨日秦炎离的那通电话该是告诉她这些的，生病了去医院，打给她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医生，当然，既然知道了，总还是要走一趟的，毕竟她现在还是秦家的人。

    曾今她以能成为秦家的人为荣，现在倒觉得这是她终身的耻辱。

    “伊秀啊，妈这一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这家里大小事情就只能交给你了，你就多辛苦一下。”吴芳琳拉住尹伊秀的手开始打感情牌，她是唯一知道自己秘密的人，自然是要拉拢的政策。

    “我看您还是好好养病，快些出院，您也知道我照顾自己都费劲，让我照顾一个家我实在胜任不了。”尹伊秀摇头，她可不想天天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影响自己的心情，有那功夫她还睡睡美容觉，喝喝下午茶啥的，没有一个人是和她相干的，她又何必为他们付出

    “伊秀，我知道是轩儿对不起你，你能不能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呢？两个好好的守护这个家。”吴芳琳道。

    “妈，您好好休息，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的。”尹伊秀起身，若是以往或许她会动容，但现在不会了，如今她的心中早已被恨意填满，她只想看到秦炎离痛苦，如此才能平衡这几年她所受到的伤害。

    “伊秀......”吴芳琳一脸楞然的看着尹伊秀，她没想到自己哀求的结果却换来她这样的态度，这两个人是不是要让她病死在医院啊。

    尹伊秀没理会吴芳琳的反正兀自的走到门口开门出去，人啊，就怕存了恨意，一旦存了恨意便无所顾忌，如今在尹伊秀的眼里只有她自己，此时的她一如当年的吴芳琳，确切的说只会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病房的长廊里，尹伊秀和秦牧依依“狭路相逢”。

    “你好，秦太太。”秦牧依依上前礼貌的伸出手，尹伊秀还是那般美丽，但总觉的现在的她多了一分恶毒之色，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窥破了她的秘密便有了这样的判断，但好像也不完全是，只是一种感觉。

    “你，你好，你认得我？”尹伊秀顿住脚步，伸出手礼貌的和秦牧依依回握了一下。

    因着和秦牧依依相似的容颜她记得这张脸，却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自己是秦太太，那么那日她和高旻浩在一起她也应该很清楚，清楚就清楚好了，既然走了这步还怕被知道吗。

    “整个A市还有几个不知道秦太太是谁的吗？”秦牧依依特意把秦太太这三个字咬的很重，她不知道她和秦炎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劈腿高旻浩的事是事实，只是不知道这个事实秦家的人知道不知道，想必是不知道的，不然以吴芳琳的个性岂能放任了。

    “请问你是？”尹伊秀看向秦牧依依，不知道秦炎离看到这张和秦牧依依相似的脸后会是怎样的表现。

    “詹嫣然。”秦牧依依笑着说，她和尹伊秀并无仇恨。

    “你是嫣然集团的詹嫣然？”尹伊秀蹙了眉。

    秦牧依依点点头。

    “闻名不如相见，詹总不仅生的美，还这么有能力，真是让人羡慕。”尹伊秀客套着，那日家里宴请的人就是这个詹嫣然，也就是说吴芳琳和秦炎离早已和她见过面，看来自己错过了一出好戏，嗯，以后会是怎样的戏码还真的很让人期待呢。

    “尹小姐过奖了，我不似尹小姐这般好福气，是带着金钥匙出生的，如今又嫁入秦家，所以只能自食其力。”秦牧依依淡笑，有的人天生就是好命，有的人就算你再努力也只能辛苦的活着。

    庆幸她认了詹婳瑾做干妈，庆幸还有千允蝶这么一个小姨，不然她怕是早客死异乡了，那段灰色的记忆让她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善待自己，要活出美丽。

    “詹总来这里是看望谁？”尹伊秀问道，自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不假，但她身份的优越却并没有给她带来婚姻的幸福。

    “听说秦伯母有恙，来探望一下。”秦牧依依道。

    “是吗？那谢谢啦，我还有事就不陪詹总进去了。”尹伊秀笑了笑，她发现她很讨厌医院里的气息。

    “没关系，你请便。”

    吴芳琳侧身躺着，秦牧依依进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她正想着倘若这两个人都不买账的话该如何是好，感觉有香水的味道欺近，她以为是尹伊秀想通了又折身回来。

    “伊秀你......”吴芳琳转身却见立于床畔的是并非是尹伊秀，是她想多了。

    “是詹总啊。”吴芳琳恢复了惯有的优雅，很奇怪，看着这个女人她心底总有一种说不清不道不明的情愫。

    “是，您儿媳已经走了，要不要我把她唤回来，但我想她不一定会回来，昨日遇到秦总，知道你身体有恙，觉得有必要来探望一下，希望你早日康复。”秦牧依依脸上挂着着笑。

    妈妈，真想问问你在看到我这张和秦牧依依非常相像的脸时会是怎样的感触，该是没有的吧，当然，吴芳琳一贯掩饰的很好，就算有所触动也不会轻易的表现出来。

    “谢谢，让詹总费心了，抱歉，只能这样躺着跟你讲话，还请詹总不要介意。”吴芳琳暗暗的皱眉，因为这张相似的脸，她心底极度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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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你是我的缘

    秦牧依依来探望吴芳琳确实是出自真心，即便吴芳琳曾那么恶毒的对她，她也无法对她怀有恨意，不是她有多高尚，是她毕竟养育了自己，就用自己的所受抵消这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吧，从此对她便再无亏欠，站在她的面前也再不会有那种谦卑的姿态，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长者，若非是秦炎离的母亲，或许她再也不想和这种人有任何的瓜葛。

    “您是长辈又身体不适，不用跟我一个晚辈客气。”秦牧依依淡淡的说，看吴芳琳的状态一点病态的感觉都没有。

    “詹总从小就生活在国外吗？”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听闻牧秋锦是孤儿，这份相似是有联系，还是纯属巧合呢，倘若不是秦牧依依，吴芳琳断不会多想，中国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有一两张相似的脸也很正常。

    “是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她所有的资料都已经处理过，任谁查也查不出问题来。

    “在国内有什么亲人吗？”吴芳琳试探性的问道，虽然她觉得那丫头不可能跟这个女人沾上关系，但了解一下总不是坏事，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她不想中间有任何的闪失。

    “伯母既然问起，那我到是有一事想请教一下伯母。”秦牧依依看向吴芳琳，自己的这张脸会不会让她很不舒服呢？

    “不知道詹总指的是什么事？”吴芳琳兀自的皱了下眉，她们也就两面之缘，自己又从不过问公司的事，她会有什么事要求自己的呢？

    “听闻我和您的养女很像，我是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抱歉，触及您的伤心事，但这对我很重要。”秦牧依依面带歉意的说。

    “为什么要了解她的情况？”吴芳琳顿时戒备起来，好好的干嘛问及那丫头，还很重要，更让人心生警惕。

    “是这样的，过些天我小姨会来A市，这次回来一则是受国内友人的邀请，再则就是寻亲，她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姐姐，想趁这次回国打探一下她的消息，既然伯母的女儿和我有几分的相似，我在想会不会有什么丝丝缕缕的联系，因此想从伯母这里打探一些消息，不知道伯母有没有什么能告知的。”秦牧依依不露声色的说。

    “不不不，你们虽然是有几分相似，但差别太多，一定不是你小姨要找的人，那孩子和她妈妈一样命薄，想想便替她惋惜，嗨，还是不提她了吧，抱歉，帮不到你。”吴芳琳摆摆手，任何和那丫头有关的事，她都不想提及，更不愿意让她和任何人扯上关系，如此一些秘密才能成为永久的秘密。

    “对不起，让您伤心了，我不该在您面前提这事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妈妈，你真的觉得惋惜吗？你亲手导演了这场戏，让所有的人都蒙在鼓里，因为你，我的孩子没了，你却是连一点忏悔的意思都没有，而我却是连恨您的勇气都没有。

    千允蝶说该给吴芳琳点教训，让她知道不该随意轻贱别人的子女，但她拦下了，因为秦玺城，更因为秦炎离她都不会对她怎么样，吴芳琳可以无情，她却做不到无义，那样只会让秦玺城失望，那秦炎离痛心，所有的苦就由她一个人来尝好了。

    千允蝶寻亲的事只是一个借口，她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吴芳琳而已，吴芳琳回避的态度让她知道，她对秦牧依依永远都是排斥的。

    “您好好休养，方便的时候再来看您，我就先回去了。”秦牧依依道。

    “詹总事物繁多，我这又不是什么大病，就不劳烦了，如此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吴芳琳又恢复了惯有的优雅，虽然清楚她们不是同一个，但这份相似让她很不舒服，还是不要见的好，在国外生活的好好的，非要跑来A市区干吗。

    “您客气了，那我就先走了。”秦牧依依复又看了吴芳琳一眼，妈妈，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怕是会很多，就算您再怎么讨厌我也没用。

    吴芳琳却是希望以后都不要再相见，想到这个城市有她的存在就已经不舒服了，而且还有一点让她头疼，那丫头会不会真的是这个女人的小姨要找的人呢？

    娇艳的蓝玫瑰每日还是会准时送到办公室，但送花的人却迟迟没有声音，到还真沉得住气，既然送的人为了表现自己的深度，收的人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正好装点了房间，感觉也还不赖，秦牧依依相信倘若对方真的对自己有意，迟早都会路面的，她就安静的等着好了，反正她也没有那份心思。

    初稳打来电话说介绍一个人给秦牧依依认识，以后生意上会对她有帮助，让她务必打扮的美美的。

    “你妹到哪里都压得住场，无需刻意装扮。”秦牧依依笑着说。

    “这话我信，你是我的骄傲，有句话不是叫秀色可餐，我这不是想给自己省点饭钱吗。”初稳道。

    “好，我一定不会让哥哥失望。”也就只有在初稳面前她才不需要掩盖自己的身份。

    “晚八点不见不散。”初稳打了一个响指。

    “好，我会准时过去的。”秦牧依依点点头，以后她的重点便是A市，既然对事业有帮助她没理由不认识，最主要这个人是初稳介绍的，她相信初稳就如同相信自己一样。

    晚上一袭红衣的秦牧依依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现在的她钟爱上了红色，但凡一些重要场合，她都是一袭红色出场。

    和初稳一起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在见到秦牧依依后顿时惊艳了目光

    “来介绍一下这位是......”

    “是嫣然集团的詹总，我对詹总早有耳闻，你好，詹总，我是齐维瀚。”不待初稳介绍完，齐维瀚笑着插嘴道，真是幸运初稳介绍他认识的人竟然是詹嫣然，这算不算也是一种缘。

    “你好，齐先生，詹嫣然。”秦牧依依微笑着点点头，这个男人看上去很绅士，到是和初稳完全不同。

    “不愧是齐总，准备工作都做的这么好，既然你都知道，我也就不用费力介绍了，坐吧坐吧，咱们边吃边聊，这顿齐总请了，我要捡着贵的点。”初稳道。

    “行啊，初兄随便点，我定是都不带眨眼的。”齐维瀚笑着说。

    “不知道詹总还有没有印象，不久前我们见过一次。”坐定后齐维瀚道。

    “是吗？抱歉，我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了。”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笑笑，每天和那么多人擦肩，哪里会一一都记得，不过看这个叫齐维瀚的男人确实是有点眼熟，但却怎么都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前不久在机场你救过一个小男孩儿，不知道詹总还记得不记得？”齐维瀚提醒道。

    “噢......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孩子的叔叔是吧？”经齐维瀚这么一提醒，秦牧依依想起这个男人是谁来了，难怪会看着眼熟。

    “合着你们是旧识，看来我做介绍是多余了，飞机场又是什么梗？你们都瞒着我做了什么？”初稳看向两个人。

    “那日多亏了你。”齐维瀚很是感激的说。

    “没有了，只是举手之劳的事。”秦牧依依道，那日一个小男孩在迈向电梯时一脚踏空，正好路过的秦牧依依飞奔过去将他接住，才避免了一场危险的发生。

    “但对我来说却是永生难忘，若不是詹总，孩子一定伤的不清。”齐维瀚很是诚恳的说。

    “以后带孩子，一定要小心，幸运不是每时都在的。”秦牧依依道。

    “詹总批评的是，我现在可是十分注意的。”齐维瀚不住的点头。

    “看来你们这缘分还不浅啊，詹总，齐总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人品有保证。”一旁的初稳用眼神示意，那意思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发展发展噢。

    “那只是巧合。”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兴趣？她现在对男人没兴趣。

    “当时都没顾得上说声谢谢，后来还是多方打听，才打知道詹总的消息，倘若早知道你和初兄认识我也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不知道詹总对我送去的花还喜欢吗？”齐维瀚看想秦牧依依，真是个美丽优雅又善良的女人。

    感情这东西当真玄妙的很，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秦牧依依却一下子就闯进了齐维瀚的心里，于是他多方打听，方才知道了秦牧依依的讯息，至于那蓝玫瑰当真是巧合了，齐维瀚觉得只有这么稀有的东西才能配的上秦牧依依，谁知歪打正着，却是秦牧依依最爱的花卉。

    “原来那些花都是齐总所为？你真是太破费了。”秦牧依依道，送花人竟是齐维瀚，只是，他是怎知道自己喜欢蓝玫瑰的，但这话也不好问。

    “好嘛，这花都送上了，看来我错过了很多啊。”初稳唏嘘着，他决定把齐维瀚介绍给秦牧依依自然是希望他们能有发展，但以目前的情况看，似乎还真有点戏，这花都送了不是。

    “是，你是错过了不少，要不要从头到尾都给你报备一遍啊？”秦牧依依一脸笑的看着初稳。

    秦炎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秦牧依依璀璨的笑容，那笑让他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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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再好也没用

    秦牧依依和珍妮一直还在寻思谁才是真正的送花人，今天却意外见到了真人，但这也意味着有些事就要摆到明面上了，秦牧依依又不傻，知道齐维瀚对自己是怎样的感觉，问题是虽然她并不讨厌秦维翰，但对他也并无男女的感觉。

    秦牧依依哪里会想到只是一次出手相救，人家齐维瀚就念念不忘了呢，巧的还是正好投其所好送了那稀有的蓝玫瑰。

    初稳见两个人一直就有故事，便忍不住挪揄起来，其实他此次约秦牧依依的目的也就是介绍齐维瀚给她认识，她还年轻，应该多结交一些优秀的男士，而不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能因为那些不好的过往，就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葬送了，而且他相信，倘若她肯敞开心扉，齐维瀚定是那个能让她在空中跳舞的人。

    初稳是好意，但这事还是要看主角的，倘若秦牧依依坚决不肯向前迈动脚步，他也没办法不是。

    见初稳对齐维瀚和自己的事情表现出高度热情，秦牧依依便笑着说，那是不是要一样一样的跟你报备啊？

    “好啊，好啊，别人的爱情我可没兴趣，但詹总的故事我到是关心的很，但闻其详。”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初稳很是八卦的直了身子，女人再能干也要有个男人来疼，他和齐维瀚认识多年，对他的人品很了解，倘若他们可以结成连理的话，那是再好不过。

    在清楚了秦牧依依的遭遇后，因着吴芳琳初稳对秦炎离颇有微词，虽然他也知道秦炎离不知情，但就是恼他的很，故此这些年就算秦炎离怎么“巴结”他，他都对他没有好脸色，以至于秦炎离问他：“哥，我做错了什么，你明说？我改进还不成。”曾经是初稳给了他鼓励，莫名怎么就变了呢？

    “你错在辜负了我妹，而且这是怎么也弥补不了的了。”这是初稳丢给秦炎离的话，他再恼也知道吴芳琳是秦炎离的母亲，倘若说出事实，难做的只会是他，但该受的他必须要承受。

    秦炎离承认初稳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辜负了秦牧依依，可现在就算他想弥补也弥补不了不是，唯有用余生的孤独来惩罚自己了，其实，他也很清楚，虽然自己一直认定她没有死，但她再也不回来了却是事实。

    初稳恼怒秦炎离，秦炎离对初稳倒是一直尊敬的很，人前人后都是以哥哥来论。

    “初总，这么八卦的可不像你的作风。”秦牧依依嗔了初稳一眼，她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他还当真，花是送了，她也收了，可关乎情却是一点都没有，她爱的门已关，不会轻易打开。

    “不聊八卦之事，怎挨有涯人生，我只是一个俗人，自然有俗人的做派，不过，我也只关心你的八卦，别人请我听我也没兴趣的。”初稳弹了弹自己的眉毛。

    “我没想到原来初兄和詹总这么熟，看来倒是我错过了什么。”一旁的齐维瀚道，据他得来的消息，嫣然集团也是今年才进军A市的，之前一直是在国外发展，而根正苗红的初稳从不和外国人做生意，两个人如此的熟稔到是让人很好奇她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

    “你错过的就太多了，不过，无可奉告。”初稳甩了甩自己酒红的短发，是啊，他和秦牧依依有太多的故事，是别人不能知道的。

    “看来我只有羡慕的份儿了。”齐维瀚耸耸肩，无妨之前的时光我没有参与，以后有我的存在就好，当然，此时的齐维瀚并不知道，他早早的就迟了一步，因此此生注定了和秦牧依依无缘。

    秦炎离也是约了人才会来这里，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秦牧依依，还是因为那份熟悉，才会一眼就捕捉到。

    她笑的很美，就是这笑容和秦牧依依也是相似的很，秦炎离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不自觉的将两个人串联到一起呢，明明两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詹嫣然和初稳有说有笑很是熟稔的样子，他颇为好奇，怎么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就这么熟悉了，嗯，还有那个齐维瀚，完全是一副看恋人的眼神在看秦牧依依，难道他们两个......

    嗨，是什么关系那都是人家的事，自己搁这儿操什么心啊，秦炎离发觉自己刚刚那刻有点摆不平了，那个女人不是秦牧依依，人家有交友的自由。

    既然遇到了，虽然初稳对自己不感冒，但初稳依旧是他尊重的哥哥，秦炎离还是决定去招呼一下，于是他趋步上前。

    “哥，詹总，齐总，你们都在啊。”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齐维瀚秦炎离也是认识的，只是极少打交道罢了。

    秦牧依依点头微笑了一下却没有吭声，初稳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完全视秦炎离为空气，秦炎离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却也并不在意，谁让自己辜负了人家的宝贝妹妹呢。

    “是秦总啊，你好，一起坐吧。”到是齐维瀚热情的招呼。

    “老齐，詹总可是璀璨的钻石，绝对值得下功夫收藏，别说我没提醒你，有些人或物错过了便是一生，到时候你就等着抱憾终身吧。”初稳拍着齐维瀚的肩膀道，他这话是故意说给秦炎离听，是你小子没用才会把这么好的女人给弄丢了。

    “初兄说的事，既然是值得的就该尽全力。”齐维瀚附和着。

    “我约了人，你们聊。”秦炎离知道初稳因为秦牧依依的事现在很不待见自己，还是不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但是莫名的初稳的这番话让他很不舒服，看样子初稳是有意撮合齐维瀚和詹嫣然。

    秦炎离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人家一个未娶一个未嫁谈情说爱也是正常的，只是，因为这个人是詹嫣然，为何自己总有怪怪的念头，难道就是因为那份相似？

    “好的，既然秦总约了人，那有机会再聊，秦总随意。”齐维瀚点点头，秦牧依依也礼貌的点点头，唯有初稳眼角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初兄，你和秦总是啥情况，人家哥可是喊的亲切，你这脸也是拉的够长，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啊，这么一看人家秦总还是挺有涵养的。”待秦炎离走了齐维瀚道，他知道初稳爱恨分明，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但也没听说秦炎离和初稳有什么过节啊。

    “你这意思是我没涵养？涵养也要分人的吗，明明不喜欢还假装热情那是虚伪，我初稳什么时候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初稳翻翻眼，若不是因为秦牧依依的事，他和秦炎离会成为很好的兄弟，但秦牧依依险些没了命，他就不能不恼他，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嘛。

    “我只是好奇秦总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实话实说，我看人家对你到是尊敬的很。”齐维瀚道

    “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姓，你说那个秦桧众所周知的超级大混蛋，姓什么不好非要姓秦，看到他就想到了混蛋秦桧，如此自然不可能给他好脸。”初稳胡编乱造。

    “合着普天下姓秦的还都得罪你了，好在我是姓齐不是姓秦，不然我也成了你愤怒的对象，詹总，吃菜，某人正在愤桧，估计吃不下东西。”齐维瀚夹了一些菜放到秦牧依依的碗里，初稳说的对，以后是要下下功夫了，这么好的女人不能放任了，错过了便再不可能遇到。

    秦炎离虽然是坐到了别的位子，但眼睛却总是忍不住望向他们这个方向，当然，目光停驻最多的自然是秦牧依依身上，那时秦牧依依总是一袭白色居多，这个詹总却独爱红色，但看上去红色到是很适合她。

    齐维瀚不停的帮秦牧依依布菜，自己到是吃的很少。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秦牧依依从小在这个城市长大，习惯了这里饭菜的味道，在国外这些年也一直在吃中国菜，但总觉得不是她想要的味道，如今回了A市到是可以尽情的一饱口福，好在她是吃不胖的体质，不用刻意去管住自己的嘴。

    “现在时间还早，我正好有两张午夜场的电影票，我呢，要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就麻烦你带这位美丽的詹女士去看了，也让她感受一下A市人命的热情。”初稳将票塞到齐维瀚的手中。

    “初兄事业家庭都这么顺风顺水，让我这样单身的情何以堪啊。”齐维瀚摇头。

    “你也算是凭实力单身，好了，詹总就交给你了，今天可是个美丽的夜晚。”初稳对秦牧依依挤挤眼。

    “初总这是把我做了人情不成？”秦牧依依压低声音道，她知道初稳的用意，虽然齐维瀚很绅士，但秦牧依依真的没有想要开始一段恋情的想法，如此反而会觉得是负担。

    “我是觉得你的生活太单调了，余生要和有趣的人一起，才不辜负每年的春夏秋冬。”初稳再度对她挤挤眼，秦炎离已经是历史了，不能因为他孤独终老，而且他觉得齐维瀚一点也不比秦炎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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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凡事都是巧

    秦牧依依知道初稳也是在为自己着想，但她并无此心，如此反而是负担，现在的她只想把事业做好做大，她下一个目标就是在A市建一所综合性的学校，只要符合条件的孩子都可以免费入学，以后她会多些公益性的投入，尤其是对孩子方面的投入。

    “是，我要像你一样绚烂四季。”秦牧依依笑着说，有些东西不是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尤其是感情，因为感情险些让她送命，但也该感谢那些曾有的经历，才能让她如此坚强。

    “所以呀，我把你交给本市最帅最绅士也最尊重女性的齐维瀚先生，相信他会让你体验不一样的四季。”初稳煞有介事的说，和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度过余生，这才是女人最好的归宿。

    “对于初兄的提议我到是乐意至极，但如此会不会让詹总为难了？”见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一旁的齐维瀚道，他知道像詹嫣然这么优秀的人，不可能因为几束花就能感动的，但只要有一分的可能他便愿意付出百分的努力，她是值得自己这么去做的女人。

    “不为难，詹总是工作狂，需要有一个人陪她好好的享受生活，我觉得你再适合不过了，嗯，去吧去吧，单身多好，没有任何的约束，我就不行了，有人绊着马腿。”初稳才不管秦牧依依是怎样的表情，直接就将她丢给了齐维瀚。

    一直沉于过往怎么行，人需要向前看，何况那小子已经婚娶了。

    “我到觉得嫂子巴不得脱离苦海呢。”齐维瀚笑。

    “她呀，一天看不到我就着急上火，我们恩爱着呢，你们就羡慕去吧。”初稳一脸得意的说。

    “还真是羡慕。”齐维瀚点点头，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初稳是疼老婆的典范，也知道初夫人通情达理，贤惠有德，是让人称羡的夫妻，婚姻就要找对人，如此才能美满，齐维瀚觉得对他来说詹嫣然便是那个对的人

    “詹总有意在A市建造一所综合性的学校，你不是也正有此意吗，正好你们两个在一起合计合计。”初稳道，介绍齐维瀚给秦牧依依认识是不假，但主要还是他们有共同的志向，齐维瀚的哥嫂死于一场交通事故，他们的孩子便由齐维瀚来抚养，也正是如此他才对教育问题产生了兴趣，也是一次在和初稳聊天时透漏了自己的心意，初稳便记住了。

    “詹总有建校的打算？”听初稳这么一说，齐维瀚看向詹嫣然，还真是和自己不谋而合。

    “是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当时自己也就是和初稳聊天的时候顺便提了一下，没想到他不仅记得竟然还帮她找了合伙人，这个哥哥做的也确实是很到位了。

    “太好了，我正好也有这个想法，回头我们俩个好好合计合计。”齐维瀚道。

    “还什么回头，打铁要趁热，去吧去吧，先把电影看了，那票可是花了我好几两纹银的，嗯，一定要把詹总照顾好，不然咱朋友都没的做，我可是把詹总当亲妹妹般看的。”初稳挥挥手。

    “放心吧，定不辱使命，初兄就安心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吧。”齐维瀚点点头，还正想着以后以什么方式接近秦牧依依，现在正好有了借口。

    “你我还是放心的。”初稳点点头，转而又对秦牧依依说：“我想詹总一定不会辜负我的好意的，嗯，玩的开心。”初稳再度对秦牧依依挤挤眼。

    “知道了，初大媒婆。”秦牧依依用唇形说了这几个字，都说道这个份上了，秦牧依依若再拒绝的话，难堪的只会是齐维瀚，算了，看就看吧，虽然不会成为恋人，但一定会成为很好的合伙人。

    电影院就在楼上，到也方便。

    齐维瀚买了爆米花和饮料。

    秦炎离不喜欢来电影院这种地方，他觉得在家看蝶更享受，因此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双双却电影院的情况少之又少，但那时秦牧依依觉得有些片子就要在电影院里看才能感受到那份震撼，现在和她一起的却是别的男人。

    秦牧依依发觉越是不想遇到人却还偏偏遇到，跟中了蛊是的，她和齐维瀚正准备进去，便看到尹伊秀挽着高旻浩的胳膊也来到了放映厅的门口。

    显然尹伊秀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秦牧依依，表情明显有些僵，手也从高旻浩的臂弯里抽出来，而一旁的高旻浩在看到秦牧依依后也明显一愣。

    “还真是巧，又见面了，你好詹总。”既然不能视而不见，尹伊秀只好过来招呼。

    “你好，秦，尹小姐。”那句秦太太生生的给秦牧依依逼了回去，虽然她面上带着笑，心底却是不太友善的，明明是有老公和孩子的人，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和别的男人同进同出呢，要知道她的老公可就在楼下的餐厅。

    事实是，在又怎样，就算此时看到的是秦炎离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波澜，原本就是想要放她走的，如此也到不会为这几年觉得内疚了。

    “既然都是来看电影的，那还是看电影吧，看的开心。”尹伊秀并不在意秦牧依依怎么看她，没人知道她遭遇了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对她评头论足。

    “也希望尹小姐开心。”秦牧依依点点头，倘若她老公不是秦炎离的话，她应该不会有任何的感触，毕竟现行的社会这种事也是司空见惯的，你大惊小怪只说明一点，那就是还不够成熟。

    “也希望詹总开心，我进去了，詹总请便。”看了秦牧依依和齐维瀚一眼，尹伊秀昂首走进电影院，她什么也没做错，是秦炎离不要她的。

    “詹总认识秦太太？”待尹伊秀走了齐维瀚问道，秦炎离尹伊秀的婚礼可谓是惊动了整个A市，因此对于尹伊秀的身份齐维瀚是清楚的，不过，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这般亲密，他到是有些不理解。

    “算是认识吧，抱歉，我头有点不舒服，怕是无法看电影了。”秦牧依依一脸歉意的说，因着尹伊秀和高旻浩她没了看电影的兴致。

    “说什么抱歉，既然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齐维瀚并没有多想，真的以为秦牧依依是不舒服。

    “不用，是神经性的，**病了，回去休息休息就好。”秦牧依依摆摆手，她哪里是真的头痛，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那我送你回去，确定真的不需要看医生吗？”齐维瀚还有些不放心。

    “真的不用。”秦牧依依道，本就没事，自然是不需要看医生的，她只是不想和尹伊秀在同一影院罢了，但自己心底事也不能对齐维瀚明说不是。

    啥事都是一个应了一个巧字，两个人乘电梯下楼，齐维瀚正准备去开车，便听到有人大声的喊着：“抢劫啊，帮忙抓住抢匪......”

    只见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在前面跑，一个女子一边追一边喊，很快这个男子就跑到齐维瀚的跟前，齐维瀚自然不会放任抢匪从自己面前安然而过，他冲上去飞起一脚踢向抢匪，抢匪被踢倒在地，旋即一跃而起拿出凶器便向着齐维瀚扑过来，两个人便纠缠在一起。

    抢匪块头不小，齐维瀚明显占了劣势，秦牧依依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寻思着该如何帮忙，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维瀚吃瘪吧，好在过来两个小青年见状冲过去加入了“剿匪”的队伍，很快小偷就被制服，这时警车一路鸣叫着驶了过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齐维瀚走过来道，本想着秦牧依依头疼早点送她回去休息，谁知道半路会跑出个劫匪来呀。

    “你的胳膊受伤了。”秦牧依依指着齐维瀚的胳膊道，刚刚他飞踢抢匪的样子超级帅，嗯，这倘若是秦炎离的话，那一脚下去估计对方半天都爬不起来。

    “还真是，无妨，我先送你回去，再去处理伤口。”齐维瀚道，处理伤口也不是一分钟两分钟的事，还是先把人送回去。

    “英雄都受伤了，我还要让英雄送我回去，那我也太没人性了吧，钥匙给我，我先送你去医院。”秦牧依依伸出手，这个时候自然是先处理伤口重要，她什么时候回去都没关系。

    “不不不，你头疼，还是先送你回去，这点小伤没什么。”齐维瀚摇头，于他来说秦牧依依的头疼比他胳膊受伤来的更重要。

    “小伤也是伤，经过刚刚那一场，头疼也被吓不疼了，所以听我的，先去医院。”秦牧依依果断的说，哪里有什么头疼嘛。

    “那就有劳詹总了。”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齐维瀚自然不会再拒绝。

    秦牧依依一路将车开到医院，下了车便过来伸手拖着齐维瀚的胳膊。

    “只是皮外伤，不用这么紧张的。”齐维瀚笑，但这种感觉超好。

    “那不行，你这流着血呢，也不知道伤口的情况，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秦牧依依果断的拖着齐维瀚的胳膊，她最欣赏的就是这样的英雄。

    “谢谢。”秦维翰笑了，很幸福的那种。

    恰巧这一幕被赶来医院的秦炎离看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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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那个女人什么来头

    秦牧依依开车带齐维瀚去了最近的医院，然后拖着齐维瀚的胳膊往急诊室走，不知道伤口深浅，而且血一直在淌，必须要尽快处理才行

    秦炎离应酬完便来医院探望吴芳琳，于是就看到了这样一幕，莫名的他心里就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类似于吃醋，他自己都不理解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秦牧依依只顾着齐维瀚的胳膊了，完全没看到秦炎离，以及他放射过来的目光。

    “怎么受伤了？需要帮忙了？”既然对方没看到自己，秦炎离原本是想悄无声息的走开，但双脚不受大脑支配，不受控的就走了过来。

    “是秦总啊，出了点小意外，谢谢你，只是小伤，无妨的，秦总来医院是？”齐维瀚见是秦炎离忙客气的回应着。

    “怎么说是小伤，这血一直流个不停，嗯，会不会很疼？秦总该是认识医院的人，能不能先给处理一下。”见是秦炎离，秦牧依依道，她对齐维瀚的关心是真，但这种暧昧的语调却完全是做给秦炎离看的，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幼稚的行为，难道是为了让秦炎离吃醋不行，她也真是醉了，她现在的身份又不是秦牧依依，他又怎么会上心。

    甭说见秦牧依依对齐维瀚一脸的关心，又是如此软糯的话，秦炎离这心里还真酸溜溜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就是因为这份相似，他发现自己的心都有点飘了的感觉，不该这样的，他一直觉得秦牧依依是唯一，因此他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人用心，可现在他的心却有点不听使唤了，这种征兆让他害怕。

    “我是来看望家母的，行，我来找人帮齐总安排一下。”说罢秦炎离拿出电话。

    “不用不用，这点小伤就不麻烦了，等下找护士简单的包扎一下就好。”齐维瀚摆摆手，转而对秦牧依依道：“让你担心了，没事，男人嘛，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齐维瀚并不知道秦牧依依的软糯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秦炎离，心底兀自爆开了花，要知道挨这么一刀能换来她的关心，当初多挨几刀好了。

    “举手之劳的事，谈不上麻烦。”秦炎离还是拨通了电话，人情是中国的国情，大家都是这样的。

    “好了。”挂了电话秦炎离望了秦牧依依一眼，此时的秦牧依依也正好望向他，目光交汇，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便又望向别处，毕竟是自己深爱的人，真心没办法忽略他的存在，但也不好跟花痴是的一直盯着吧，不管尹伊秀是怎样的状态，自己绝对要遵守道德二字。

    或许该听初稳的忘记过去，重新来过，包括爱情，如此才不会把眼睛盯在秦炎离的身上。

    这时有医生过来招呼齐维瀚去处理伤口，速度着实是快。

    “真是有劳秦总了，你去忙吧，改日我再去抬望伯母。”齐维瀚客气的说。

    “不必客气，那我就先上去了，有需要招呼一下。”秦炎离点点头，复又看了秦牧依依一眼转身离开。

    值班医生帮齐维瀚处理了伤口，庆幸伤口不深，包扎一下吃些消炎的药就好，并嘱托隔天来换药，注意不要感染。

    “今天可真是不好意思，电影没看成，还让你陪我来了一趟医院。”待一切都处理好，齐维瀚一脸歉意的说。

    “能为英雄服务，该说是我的荣幸，走吧，我送你回去。”秦牧依依笑着说，她相信齐维瀚是个好人，嗯，自己或许可以试着和他多接触接触，会是怎样的结果就交给时间好了。

    “哪里来的英雄，詹总还真是会说笑，该是我送你的，我可是男人。”齐维瀚道。

    “你现在是伤员，要服从命令，我还没那么残忍，让你带伤作业，还有，以后就喊我嫣然好了。”既然决定要试着和齐维瀚接触，就该有一种积极的态度。

    只是，爱情这东西，不只是靠积极就可以，还要天时地利，正确的时机，正确的人，缺一样都不行。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何其幸啊，都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了。”齐维瀚说的是真的，自从那次机场偶遇，秦牧依依的倩影便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于是他采用了老土的模式，送花攻略。

    每日的坚持，除了引起秦牧依依的注意，更希望有一天她会将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今天倒是这抢匪成全了自己，齐维瀚相信此刻秦牧依依对自己的关心出自真心，他心底的感动就如滔滔的江水奔流不息。

    “算是对你每日送花的回报吧？嗯，你是从哪里知道我喜欢蓝玫瑰的？”秦牧依依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初稳也是才知道她和齐维瀚曾经见过一次的事，自然送花的事不是他授意的。

    “你喜欢蓝玫瑰？抱歉，我这还真是歪打正着，我只知道女人都爱花，而玫瑰又代表了爱情，然后研究了一下觉得蓝玫瑰稀缺罕有很符合你的气质，便选了蓝玫瑰。”齐维瀚老实的回答，事实就是这样，他可不会油腔滑调的说：因为是你，自然要下功夫去了解你的喜好。

    女人喜欢甜言蜜语没错，齐维瀚不想违背事实，喜欢她是带了真心的，不管结果怎样都不能存了欺骗，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也正是因为齐维瀚是如此靠谱的人，初稳才放心的把秦牧依依介绍给他，在初稳看来齐维瀚真的是可以给秦牧依依幸福的人。

    “原来是这样，我还在纳闷，竟然有人知道我的喜好，却是歪打正着。”听齐维瀚这么一说秦牧依依笑，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我们费劲脑洞去想该有的可能，其实答案却是再简单不过。

    “如此，嫣然小姐是不是失望了？我倒是想了解的更多一些的，可嫣然小姐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能知道的消息有限的很，嗯，不过以后我会很努力的。”齐维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没有，倒是你的坦诚让我很感动。”秦牧依依摇摇头，一直浸润在商海里的人，每句话你要用心分析才能知道其真正的 含义，同样的问题倘若是换做其他的男人，怕是要狠狠的借题发挥一下，以便博得秦牧依依的倾魅。

    秦牧依依早不是二八怀春的小丫头，她更在意的是责任和担当。

    “嫣然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说完齐维瀚竟如孩子般的笑了。

    “妈，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如此只会让心情不好，对养病不利。”秦炎离走进病房时，见吴芳琳正兀自的发呆，便如是说。

    “哼，我心情是不是好，你们还会有人在意吗，怕是我一辈子住在医院里你们才会开心是吧？”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秦炎离和尹伊秀都表明了态度，现在没人在意她的，她这病装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可她不甘心。

    “妈，您老怎么又说这样的话，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就算我可以答应你，但伊秀呢？您老也要为她想想。”秦炎离道。

    “那你们谁又为我想过？我老了，还能活几年，就这么一点愿望你们都不能满足我吗？”吴芳琳反问。

    “行，我知道了，我会找伊秀好好谈谈的。”秦炎离点点头，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也不能真的不顾她的健康。

    “真的吗？你真的原意和伊秀好好谈谈吗？”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顿时来了精神，只要秦炎离肯低头，尹伊秀自然不会有问题。

    若是以往，尹伊秀自然不会有问题，但现在她的心已经出走，她对秦炎离剩下的唯有恨，即便他说，他只爱她，愿意余生和她好好过，她也不会有任何的触动，反而会觉得虚伪。

    因爱生恨，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女人很奇怪，明明有很好的例子佐证，但她们依旧一意孤行，结果只会是，伤了别人，但自己才是伤的最重的那个。

    “如果我不愿意我们吴女士怕是要以医院为家了。”秦炎离道，一通检查下来吴芳琳的身体并无大碍，主要还是心情导致，行吧，为人子女的，那只好试着改变她的心情了。

    “轩儿啊，于男人而言，事业才是最主要的，儿女情长的事只是点缀。”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她在对秦炎离说教时，却忘了自己的所为，她若不是嫉妒秦玺城对牧秋锦的念念不忘，又怎会生出这些事端来。

    “我知道了，母亲大人。”秦炎离点点头，秦牧依依不在了，还谈什么儿女情长，如今有了思思，念念，他已经别无所求。

    “明天我就可以回家了。”吴芳琳道，既然秦炎离低头了，她也没必要再呆在医院。

    “不急，您老还是在这里多休养休养。”秦炎离回应着，家里虽然确实需要一个女主人照应，但吴芳琳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能不急，你要工作，伊秀又不上心，这家里老老小小的怎么能放心，对了，那个詹总是什么来头？你对他知道多少？”吴芳琳看向秦炎离，那个女人多少是上了她的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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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为何不是她

    虽然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和这个姓詹的女人有关系的可能性极小，但她的一番话还是让她上了心，倘若她们真的来寻亲并着手去查的话，有些东西怕是就会瞒不住了，她必须要做到知彼，方能提前应对，总之，有些秘密必须让它成为秘密才行。

    “她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能够查到的信息不多，因此我知道的也有限的很，只清楚她所有的资金都来自于国外，据说后台很硬，以后会是秦氏的强敌。”秦炎离道，因着那份相像，秦炎离私底下找人去查过，却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和众人知道的一样。

    “是这样啊，那还真是要小心了。”吴芳琳兀自的皱眉，不知道对方的情况，这样的话就有点被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有这么好的成绩，那必是有些来头，如此还真有点让吴芳琳担心，但愿那个詹嫣然信了自己的话，相信秦牧依依和她们没关系，而不去调查，这样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无妨，各做各的生意，不过，吴女士好好的怎么想起来要问她？”秦炎离看向吴芳琳，难道也是因为那份相似，便多了一份关心吗？是不是也如他一样看到那张脸就会不受控的想到那丫头。

    脸相似也就算了，提醒动作，还有说话的语气，都有相似之处，也正是如此秦炎离才更恍惚。

    吴芳琳是多了一份关心，但绝对不是因为友好，而是担心那个女人会不会影响了自己的生活，她努力营造的安逸，不想让任何人破坏。

    “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既然你爸还有思思和念念都那么喜欢她，我有必要搞清楚她的情况。”吴芳琳解释着，嗯，她的小姨？又会是怎样一个人物呢？而且，她所说的寻亲的事又会不会进行呢？

    “以她对老人和孩子的态度，该是个很善良的人。”秦炎离兀自的点点头，听闻詹嫣然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手软，行内很多人听到她的名字都抖三抖，但现实中的她好像和形容的不一样，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只看她的人不像商人，到更像一个慈善家。

    她总是面带微笑。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秦炎离也不清楚，但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但愿吧。”吴芳琳道，只要不干扰她的生活，随她怎么折腾都无妨，但若干扰到她的生活，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着秦炎离点头，吴芳琳的心情好了很多，她装病的目的就是如此，倘若一点效果都没有的话那岂不是很悲哀。

    从医院出来，天空中飘起了绵绵细雨，矗立在雨中，秦炎离仰头看着天，雨是秦牧依依喜欢的雨，可惜，人却不知踪迹，走着走着还是把她弄丢了，甚至连道别的机会都不给他。

    争了一脸的潮意，秦炎离才开车回家。

    “叫公主来，赶紧把公主给我叫来。”秦炎离刚推开门便听到秦玺城大声的喊着。

    “怎么回事？”秦炎离匆忙进屋，只见穿着睡衣的秦玺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环胸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是这样秦老先生怎么都不肯睡觉，一直吵吵着要见什么公主，这怎么劝说都没用。”看护一脸无奈的说，她们要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公主才行啊。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秦炎离摆摆手，他知道秦玺城口中的公主一定指的是詹嫣然，他就认定了她是秦牧依依，才会一直闹腾着要见她的。

    “爸，您老要见公主干嘛？”见看护去房间休息，秦炎离坐到秦玺城的身边，他谁都不记得却记得秦牧依依的那张脸，知道她是自己宠爱的女儿，知道那是她的公主，他又何尝不是，就算忘了所有人，她也会依然在心间。

    “我干嘛要告诉你小子，我知道你对她不怀好意，还有你那个妈，总是欺负她，就是因为你们她才不回家的，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去，赶紧把我的公主给我找来，我有话要对她说。”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道。

    好么，他这个亲儿子永远都是那个不怀好心的。

    “明天，明天我帮你去找好不好？现在太晚了，公主也要休息的，您老要乖，不然公主会不高兴的。”秦炎离道，那个詹嫣然此时该是和齐维瀚在一起的。

    当然，就算他没看到他们在一起，这个点了也不好去打扰人家，毕竟她不是秦牧依依。

    “那我给她打个电话，就说两句话好不好？”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玺城语气顿时缓和了许多，嗯，公主不高兴的话，就会不理他的，所以不能惹公主不高兴。

    “爸想和公主说什么？”秦炎离抚额，倘若秦玺城要认定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的话，那以后就要经常麻烦人家，如此实在是不好。

    “就是告诉她，我想她了，让她来看我，陪我讲讲话，你小子也不在家，思思和念念要去幼儿园，都没人跟我讲话，嗯，还是我的公主好。”秦玺城道。

    “爸，可她不是你的公主，她是詹嫣然，她只是和你的公主长得相像而已，但不是，所以咱不能总麻烦人家。”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炎离莫名的心酸，是啊，虽然秦玺城一把年纪了，但现在他的心智也就是个孩子，他也需要关爱，可自己却实在是没时间。

    虽然如此，秦炎离也必须要实话实说，毕竟人家没义务。

    “你小子说的什么屁话，我的公主我还能不认识，就算她的声音变了，但人还是那个人，这个骗不了我，你要是不愿意，那我把电话给我，我自己打好了。”秦玺城气呼呼的说，要不是不知道她的号码，才不会麻烦他呢。

    “爸，您为什么认定她就是您的公主呢？我都说了她姓詹。”秦炎离看向秦玺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要证明什么，是啊，除了声音的差异，相似的地方实在是多，他也常常恍惚，何况是秦玺城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小子不怀好意，姓詹怎么了？反正她就是我的公主没错，我又不傻，人还能认错。”秦玺城道。

    “好么，您老又来了，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对公主不是不怀好意，是爱，和您一样的爱，您老咋就不信呢。”秦玺城抚额，在秦玺城眼里自己是一个标准的恶人。

    “别拿我和你比，要不是你和你妈，公主又怎么会离开我，你们都是不是好人，少废话，赶紧给公主打电话，快点快点。”秦玺城很是不耐烦的说。

    “好好好，我不是好人，我现在就打，但我不能保证能打通。”秦炎离掏出手机，这个时候给人家打电话实在是不妥，可看秦玺城这势头若不是不打这通电话怕是要一直闹腾下去。

    “秦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接着听筒里便传来秦牧依依略显沙哑的声音，秦牧依依刚冲完澡出来，便看到了秦炎离的电话，才见过面，此时打来电话会是什么事呢？

    “对不起，打扰你了，实在是被家父闹的不行，他非要跟你说话，你也知道他误把你当做了他的公主，倘若詹总要是不方便也没关系的。”秦炎离道，或许此时詹嫣然跟齐维瀚正二人世界呢，自己这样插播进来实在有点不地道。

    “没关系，那麻烦秦总把电话转给伯父，我来和他聊聊。”秦牧依依道

    “好的，那麻烦詹总了。”见对方并没有拒绝，秦炎离竟有点小激动，善良的人就是这样，总是会带给你感动，毕竟人家是不相干的人。

    秦炎离将电话递给秦玺城。

    “丫头，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啊？不然怎么都不来看我呢？我很想你。”对着听筒秦玺城委屈巴巴的说。

    秦炎离捏了捏眉心，好么，这打的一手好感情牌，嗯，他也很想念那个人，只是他的想念她一定不知，倘若自己也和父亲一样的状态就好了，把这个女人当作是她，然后诉说衷肠。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没有忘，是有事抽不开身，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您的，嗯，这样，明天我和你约会好不好？”秦牧依依的鼻子有些酸涩，现在她的身份不同个，无法经常去探望秦玺城。

    “真的吗？好的好的，说好了那不许骗人噢，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秦玺城就如一个小孩子般。

    “不骗人，但您要和秦总请好假，不然他会不高兴的。”

    “放心吧，那小子不敢不答应的，他要是敢骂你，我来修理他。”秦玺城道。

    “好，那您现在听话，去睡觉好不好？睡着了才会帅帅的。”秦牧依依柔声的说，一如当年秦玺城对自己，每次自己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他都会抚着她的头道:“我们依依最听话了，很快就会做个睡美人儿。”然后边拍着她的背，边哼着摇篮曲，很快她就会进入梦乡。

    如今的秦玺城就跟个孩子一样，她也想这样的去陪伴他，情况却不允许，她一定会说服千允蝶帮秦玺城做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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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我们谈谈

    秦炎离不知道詹嫣然都跟父亲说了些什么，但看秦玺城的表情应该是很愉快的话题，真的要感谢如此善良的她。

    “好了，我要去睡觉了。”秦玺城将电话丢给秦炎离起身去卧室。

    “爸，公主都对您说了什么？”秦炎离好奇的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公主说明天要和我约会。”扔下这句话秦玺城回房睡觉了。

    约会？秦炎离将这两个字反复的咀嚼，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相同之处？之前秦牧依依给秦玺城打电话也常会娇滴滴的说：“爸，要不要和我约会一下？”

    或许正是因为有太多的相同，秦玺城才认定詹嫣然是秦牧依依吧，应该是这样，只要父亲开心就好。

    思思和念念睡的很香，倘若他们的母亲不是尹伊秀而是如詹嫣然般善良的女子，他们一定会更幸福，但他并不怪尹伊秀，毕竟是自己亏欠她更多，但为了吴芳琳，秦炎离还是决定和尹伊秀谈谈，看看有没有什么权宜之计，如此想着秦炎离抬腿来到尹伊秀的房间，人不在，打她电话却是一直无人接听的状态，秦炎离只得作罢。

    看着不停闪烁的屏幕，尹伊秀却置若罔闻，现在的秦炎离对她来说就是胸口的朱砂痣。

    早上睡的正香尹伊秀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望望门口，转个头便又闭上眼，家里就那几个大人，吴芳琳住院，秦玺城从不踏二楼一步，佣人也断不会来敲她的门，因此除了秦炎离还能是谁，就是知道是秦炎离她才更不想开门，自己不开门，等下他就会识趣的离开。

    但尹伊秀想错了，这次秦炎离没有识趣，直接拨了她的手机，不停闹腾的铃声使得尹伊秀再也无法入睡。

    “不知道我在睡觉吗？我不认为你找我有什么必须不可的事。”尹伊秀打开门气呼呼的说，无情的话是你先抛出来的，既然如此，彼此便各不相干，现在的我们不过是住在一个屋檐下而已，互不干扰才是相处之道。

    “对不起，实在是现在见你一面不容易，只能打扰你了，嗯，占用你点时间，我们谈谈。”秦炎离并没有因为尹伊秀语气不善而恼。

    “秦总，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吗？反正我一直都不在你眼里，我是死是活你也不会在意，我还要睡觉，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说罢尹伊秀就要关门。

    倘若你是来跟我提离婚的事，抱歉，姑娘我现在没心情，而且，我是风风光光嫁过来的，别想随便就把我打发走了。

    此时尹伊秀的想法很简单，你让我心情不好，那你也别想好过，不给你闹腾个乌云漫天我出不了心头这口恶气。

    “不会太久，说完我就走。”秦炎离抵住门，他要工作应酬，尹伊秀又不老实呆在家，也就只有早上才有碰面的机会，今天吴芳琳就要出院，他已经答应了吴芳琳，总是要有点行动才行。

    “那你到说说看。”尹伊秀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他，并没有要给他进来的表示，那意思就是，你有话就搁这儿说，说完该干嘛干嘛去。

    “是这样关于我们俩个的关心......”

    “关于我们俩的关系，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你眼里心里都没我，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便这几年我一直努力讨好你，也于事无补，秦炎离，你够狠绝。”尹伊秀直接打断秦炎离的话，秦炎离，没有你我现在一样很开心，倘若以后我做出点什么，那也是你自己造成的。

    尹伊秀不得不承认，高旻浩是她用来报复秦炎离的对象，她对高旻浩的爱远不及自己的仇恨更来的重要，她不过是个女人，一个想要让男人疼爱的女人，但秦炎离却吝啬给她。

    既然你不在意我的感受，那也就别怪我给你戴绿帽，从此以后我们只能是对立的两面。

    “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弥补你在我力量范围内，现在妈因为咱俩的事一病不起，我不想让她担心，才要和你商量一下。”秦炎离道。

    因着内心的亏欠，秦炎离的语气都无法强硬，他发觉他的棱角在被慢慢磨平，一个男人担负的不只是公司的责任，还有家庭的和谐，他也想做到最好，但对尹伊秀就是没办法有男女之情，这好像成了他过不去的坎儿。

    “哼，秦炎离，你还真是孝子，因为妈妈病了，所以你才和我商量，商量什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假装恩爱？如此的不把我当人看，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但我是不会配合你的自私的。”尹伊秀挑眉。

    秦炎离，你还真是混蛋，我的梦破了，大好年华也被你毁了，你竟然还好意思来要求我。

    “是，我确实是自私，我只想让你在妈面前演演戏，让她安心就好，至于你的事我不会干预，既然你不愿意我自不会勉强你，伊秀，都是我的错，你记恨我就好，还希望你对孩子好一点。”秦炎离知道提出这样要求的自己确实有点过分，既然尹伊秀不愿意配合，他也只能作罢。

    曾经的秦炎离一直觉得只要他用心便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事实是，秦牧依依被他守丢了，秦玺城一直没有恢复，现在连吴芳琳都病了，而尹伊秀呢和他又是这样一种状态，没有一样是成功的，他也算是很失败的了。

    “孩子有那么多人对他们好，不差我一个。”尹伊秀冷冷的说，她自己的状态都还不好呢，哪还有心思管别人的孩子，她又不是慈善家。

    “但毕竟你是孩子的母亲，对他们的心里影响是不一样的。”秦炎离看了尹伊秀一眼道，母爱是任何人代替不了的。

    “再说吧。”尹伊秀懒懒的说，孩子跟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她才不想费那个劲。

    “行，我知道了，那你休息吧，我去公司了。”秦炎离兀自的摇摇头然后转身，很多东西勉强不来，尹伊秀不喜欢孩子，这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只是他搞不懂的是，当初结婚不就是因为孩子吗，怎么孩子生了反而感情缺缺呢，那两个孩子多可爱啊。

    秦炎离当然搞不懂，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且这两个孩子也没换来他对尹伊秀的爱，尹伊秀自然对他们爱不起来。

    “等等......”见秦炎离转身，尹伊秀道，嗯，就在刚刚那一刻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倘若秦炎离同意，那自然好，不同意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以后她所有的行为都只会为自己考虑，别人都靠边儿，苦和乐都不会有人替她尝，她有何必为别人着想。

    “有什么事吗？”秦炎离折身看向尹伊秀。

    “关于你刚刚提到的问题，或许我们可以再谈一谈，谈好了或许我会愿意帮你。”尹伊秀淡淡的说。

    “真的吗？你真的原意？伊秀，谢谢你。”听尹伊秀这么一说，秦炎离的眉头舒展开来，刚刚尹伊秀选择了拒绝，他还寻思着怎么跟吴芳琳交代呢，现在尹伊秀愿意商量，这事就好说。

    “先不要谢我，先听听儿我的条件，倘若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便愿意同你演这场戏。”尹伊秀耸耸肩，秦炎离，我这么做都是给你逼得，因此，你怨不得谁。

    当初吴芳琳找她演戏，承诺一定帮自己嫁给秦炎离，那时她觉得能做秦太太是最幸福的事，于是毫不犹豫的配合了吴芳琳，却没想到把自己的青春都葬送了，现在她再不会傻乎乎的了，帮忙，可以，但条件必须要说清楚。

    “那你说，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会答应你。”秦炎离点点头，只要尹伊秀愿意谈，事情就好办，反正秦牧依依不在了，自己怎么样都没关系，他不介意一生孤独，只要父母健康，儿女安好就好，怎么不是活呢。

    “能力范围内？哼，你所谓的能力指的该是所谓的爱吧？”尹伊秀斜眼看着秦炎离，她不傻，再不会要求他的爱了，爱该是自然的给予，就如高旻浩对自己那样，而非是要求和索取，那样的爱一定不是出自真心，要来也没有意义。

    “伊秀，你该知道我对你的感觉，有些东西是强求不得的。”秦炎离道，爱他要是能给，又怎么会成了现在的状态。

    “哼，我正是知道，所以不强求，就算强求了也没用不是。”尹伊秀冷哼一声。

    “我知道了，那你先说说你的条件。”秦炎离点点头，只要不是要求感情就好办，他是连假装爱上她的可能都没有的。

    “那你听好了，条件就是，我要你手上的秦氏所有股份，虽然我并不缺钱，但只有钱不会背叛我，既然你给不了我爱，那就给我钱好了，当然，你可以拒绝，于我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损失，但倘若我答应你，那就意味着我要扮好贤妻良母的角色，怎么算吃亏的都是我，我，没理由一直当傻瓜的。”尹伊秀挑眉。

    秦炎离，我知道秦氏对你的重要性，倘若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的话，有什么资本来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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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我恨你

    尹伊秀觉得与其和秦炎离谈情还不如谈钱来的更实际些，秦炎离愿意给自然好，不愿意也无妨，对她现在的生活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她该怎闹腾还怎闹腾，反正她现在的身份还是秦太太，倘若丢人也是丢的他的人，没有任何意义婚姻，她又要保持贤妻的姿态的给谁看。

    当然，尹伊秀也知道自己提出的条件秦炎离不可能答应的，无妨，答应不答应于她都没有损失，想免费门都没有，没有感情，那便只剩下利益，最起码最后一刻能一直陪着她的也只有这个了。

    “你说你要秦氏的股份？”秦炎离看向尹伊秀，双眉兀自的拧在一起，他没想到，尹伊秀的所说的条件竟然是秦氏的股份，这和要求他感情不分伯仲。

    “怎么，不愿意？”尹伊秀挑眉，她就知道秦炎离不可能答应，若是秦炎离能轻松答应的，那她求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就是要有难度，才能让他有割肉的感觉，从而不能忽略她的存在。

    “我只是没想到你所谓的条件会是这个，你也知道，父亲成了这个状态秦氏对我的重要性。”秦炎离道，若是父亲一如从前，他到没有任何的担心，自己股份一旦转让，倘若有什么突变，那便是他无法控制的。

    “是，我知道那对你的重要，但你要求我的对我同等重要，那自然是要用我认为值得的来换，秦炎离，现在是你求我，既然是求，就该拿出点诚意来，我知道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爱，那我不求爱，只要你手中秦氏的股份，至于管理权依旧在你手上，如此该不算是过分吧？”尹伊秀看向秦炎离，一副你自己掂量办的表情。

    想不痛不痒的就让我妥协，你怕是太天真，有秦氏的股份在我手上，总是对你有些牵制吧。

    此时的尹伊秀只是单纯的想制约秦炎离，但后来这个却成了制肘秦炎离的硬伤。

    “好，我答应你。”秦炎离稍作犹豫便点了点头，她想要就给她好了，就算是这些年对她不理不睬的补偿吧，再说，思思和念念怎么都是她的孩子，就算股份给了她还能便宜了别人不成。

    但显然秦炎离的这步棋是走错了，思思和念念并非尹伊秀所生，她又怎么会顾及他们。

    “你真的答应了？”尹伊秀有点儿不确信的看向秦炎离，该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她以为他一定会果断的拒绝，没想到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这还真出乎她的预料。

    “伊秀，这些年我知道我亏欠你的太多，我一直想着该怎么补偿你，既然这是你想要的，好，我答应，而且会尽快办理转让手续，希望能弥补我对你的亏欠，对不起。”秦炎离看了尹伊秀一眼道，如此也好，自己也就不要一直背负着感情的债。

    “秦炎离，不要说的这么煽情，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也寻不回来，弥补？你觉得你补的了吗？”尹伊秀冷眼看着秦炎离，那可是她七年的光阴，只是这些就能弥补的了？

    “我知道有些东西是寻不回来的。”秦炎离的目光越过尹伊秀望向别处，他和秦牧依依的那个故事只能成为记忆，倘若时间可以倒叙，他想他一定要牢牢的拴在身边，再也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

    “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就不要再影响我休息了。”尹伊秀开始下逐客令，她和他之间只剩下了交易，想想就觉得很悲哀。

    不知道为什么，见秦炎离答应的爽快，尹伊秀却一点都不觉得开心，他是宁愿让出他手上的股份都不愿意假装对她好，自己何以混的这么惨，用了十几年的时间都换不来他一丝一毫的爱，哪怕是演戏给她看都做不到。

    恨意又开始不断的蔓延，使得她的双拳不受控的握紧，秦炎离，我恨你。

    “好的，你休息吧，今天妈妈出院，就麻烦你跑一趟了。”秦炎离点点头后转身。

    看着秦炎离的背影完全的消失，尹伊秀用力的关上门，仰躺在床上，却再也没了睡意。

    老实说高旻浩对她是真心的好，而且尹伊秀也相信再也不会有谁会像高旻浩一样对她好了，但毕竟高旻浩是秦炎离的员工，自己要是和他走到一起面子上总还是说不过去。

    她爱高旻浩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反正倒是很享受高旻浩对她的宠爱，毕竟是女人，但倘若涉及到婚姻的话，她还是需要考虑的。

    “伊秀，妈妈知道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都是妈妈的错，轩儿呢，我会帮你盯着，他不是没良心的人，咱们是一家人，以后都好好的好不好？”见尹伊秀来接自己，吴芳琳拉着她的手道，只有稳住尹伊秀，思思和念念的事才能不曝光。

    但纸终归包不住火，她想要成为永久的秘密那怕是很难。

    “好的妈妈。”尹伊秀点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冷哼着：你盯着，他要是能听你的也就不会同意把股份转让给我了，没人能帮的了我，只能是靠我自己。

    关于股份转上的事，尹伊秀自然不会告诉吴芳琳，她要是知道必定会阻挠，这年头谁都靠不住，若不是吴芳琳自己也不会到了这步田地，曾经对吴芳琳的感激现在都幻化成了恼意，就是因为她的怂恿，让她泥潭深陷。

    见尹伊秀点头，吴芳琳心里那叫一个喜，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此时的吴芳琳自己自然不会意识到，是她一步步将众人往深渊里推，并让秦氏处于瓦解的边缘。

    自私如吴芳琳永远都不会承认，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在她看来，她是为大家好。

    几次都看到尹伊秀和高旻浩在一起，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又如此的暧昧，这让秦牧依依不得不担心，虽然不清楚秦炎离是否知情，但高旻浩毕竟是秦氏的员工，且身居要职，回头两个人整出点啥，只会对秦炎离和秦氏不利。

    去调查的人告诉秦牧依依两个人除了见面吃饭什么的，到也没做什么对秦氏不利的事，倘若真只是玩劈腿，秦牧依依可以不拆穿，毕竟那是人家俩夫妻的事，自己没资格参与，但若是想对寝室玩什么猫腻，那她可不会视而不见，毕竟那是秦玺城一生的心血。

    “伯伯，动画片好看吗？”秦牧依依上前挨着秦玺城坐下，她接秦玺城过来是有先电话告知秦炎离的，得到他的获准，她才派人去秦家。

    “说了多少次了，总是不长记性，谁是伯伯，伯伯在哪里？”秦玺城收回目光，在秦牧依依的头上敲了敲。

    “您老怎么那么肯定我就是您的女儿呢？”秦牧依依挽住秦玺城的胳膊将头倚靠在他的肩上，所有的人包括曾经最熟悉的秦炎离，都认为她是詹嫣然，只是和秦牧依依长得相似而已，唯独秦玺城一直就说自己是他的公主，是因为记忆的缺失吗才会这样认为吗？

    “自己的孩子还能不认识，你的后颈有一个状似玫瑰花的粉色胎记，别人或许不留意，但爸爸知道。”秦玺城的大掌轻抚着秦牧依依的手。

    “爸......”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牧依依顿时满眶的泪，病了后的秦玺城谁都不记得，却对她的事记得一清二楚，她的后颈的确有那样一块小的胎记，小的时候还明显一下，随着年龄的增长便淡了很多，若不仔细看真的很难发现，但秦玺城却看到了，可见对她的用心。

    这该是一份怎样厚重的爱呀。

    “我的公主不要哭，哭了就不美了，要一直美美的。”秦玺城摸摸秦牧依依的头。

    “好的，我会美美的，爸爸也一定要健康，还有，爸爸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我脖子上的秘密噢。”秦牧依依用力逼回眼中的泪，然后嘱托着，她现在还不能以秦牧依依的身份出现。

    只要秦玺城不说，在别人眼中她也只是和秦牧依依长的像而已。

    “放心吧，爸爸一个人知道就好，免得那小子惦记你，也免得妈妈对你不好。”秦玺城用力的点点头，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爸爸，谢谢您。”秦牧依依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秦玺城给予她的，她怕是一辈子都报答不完的了。

    “丫头，你什么时候穿婚纱呀？爸爸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肯定是最最美丽的公主。”秦玺城满脸慈爱的看着秦牧依依，一直就想着她穿婚纱嫁人的样子。

    “我会努力的。”秦牧依依笑着说，嫁人？嫁给谁？最爱的那个人已经不属于她，她还能等来自己的爱情吗？

    “嗯，一定不要选秦炎离那小子，他给不了你幸福，要选一个对你好的男人，如此爸爸也就放心了。”秦玺城拉着秦牧依依的手，对他来说，秦牧依依就是他掌心里的宝。

    “好的，等我有了目标，一定先带给您过目，您老觉得可以了才让放行。”秦牧依依将脸倚进秦玺城的怀中，嗯，她一定要想尽办法让他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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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该左还是右

    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尹伊秀的事，秦炎离并没有告诉吴芳琳，若是被她知道，除了不会同意，还要很是一番说教，最后搞不好还要在医院休养几天，虽然秦氏对秦炎离意义不同，但钱财是身外之物，家人幸福安康才更重要。

    因着那晚的英雄所为，秦牧依依和齐维瀚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不少，虽然秦牧依依不停的给自己灌输，要试着接纳，要试着接纳，而且她也很清楚齐维瀚将会是好丈夫人选，余生有他相伴，定会安逸祥和，但却他却给不了她那种触动心弦的感觉。

    可爱情，并非是一个你好就可以，重要的还是那份吸引力，而对秦牧依依而言，齐维瀚欠缺的就是那份和爱有关的吸引力，珍妮说找一个你爱的人轰轰烈烈的谈场恋爱，然后找一个爱你的默默的嫁了，但真让她默默的嫁了，心却是不甘的，闲置了自己，也伤害了齐维瀚，他是好人，该找个志同道合的女子结婚生子。

    爱情总是这样，看过来的不同调，同调的已错过，可以在一起的多数都不是自己爱的人，若是早些年，面对齐维瀚这样的男人秦牧依依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但现在不同，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做任何事只会随着自己的心，既然她的心无法和齐维瀚贴合，她也不会勉强自己，何况很多时候做朋友比**人更来的轻松。

    股份转让的手续很快就处理好，拿着股份转让书，尹伊秀也没有太大的欢喜，但既然条件是自己提出的，那承诺的也必须要兑现，当然，说她是贤妻良母有点夸张，毕竟孩子非她所生，丈夫依然没有把她当女人，也只是表面的收揽罢了，看到尹伊秀的改变最为开心的自然是吴芳琳，只要尹伊秀是安份的，一切就好说，只是，吴芳琳的愿望是好，但事实却并为按着她希望的在发展。

    人啊，就不能存了坏心思，不然总是你心头的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刺伤到你，为了将秦牧依依从秦炎离身边清除，吴芳琳可谓是挖空了心思，结果尹伊秀偏离了她的掌控，随时都有沉船的可能，过不了多久吴芳琳就会知道尹伊秀的破坏力有多大，如此也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他坑了我姐，使得她英年早逝，让我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如今他儿子又坑了你，险险的就没了命，这些你都忘了不成？”对于秦牧依依提议给秦玺城医治的事千允蝶摇头，虽然秦玺城很疼爱秦牧依依，但倘若不是他，自己的姐姐也不会死的那么惨，自己没找他麻烦已经是很宽容了，帮助他康复，还是谈点别的吧，她没那么闲，也没那份心。

    “我没忘记，可这和他无关啊。”秦牧依依道，母亲和秦玺城的事还是从吴芳琳那里得知的，具体什么情况她并不知道，爱情从来都没有固定的模式，最后因为什么原因没在一起她也不清楚，秦牧依依只知道自从她记事起，秦玺城便是最疼爱她的那个人，即便现在病了，还是对他“念念不忘”连秦炎离都不曾发现的小细节他都注意到了，可见他对自己有多用心，至于他和妈妈的过往，毕竟过去那么多年了，何必再去计较呢。

    当然，秦牧依依也可以理解千允蝶，毕竟母亲是她的姐姐，他们一直在寻一直无果，待有了消息，人却成了一把黄土，那份凄凉是别人理解不了的。

    “既然没忘，你现在还让我帮他医治，我凭什么要给他医治？一个对爱情不忠的人，能像傻子一样的活着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他就不该活着。”千允蝶不客气的说，既然给不了未来那又要招惹干吗，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如今他的儿子也是如此，她不恨不恼才怪。

    千允蝶就是那种爱恨分明的人，她做不到给讨厌的人帮助，即便这个人对秦牧依依很重要，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虽然真正伤害秦牧依依的是吴芳琳，但那毕竟是他天天同床共寝的女人，怎样都是脱不了干系的。

    “但这些年他却是真的最疼爱我的那个人。”秦牧依依道，秦玺城对自己的爱胜过秦炎离，何况他对吴芳琳的所谓并不知情，包括秦炎离都一直蒙在鼓里，不该把吴芳琳的罪责算在她们的头上，何况，善良如她，也并没有要报复吴芳琳的想法，只待有一日她可以用自己真实的身份面对她时，想知道她会是怎样的表情，又会是怎样的感触，能不能听到她一句歉意的话，因为她的囚禁，孩子没了，自己的命也差点没了。

    “那他也是在给自己赎罪，毕竟是他先对不起姐姐的，再说，倘若不是他的假好心，你也不会遇到那对母子，从而也就不会经受这些，他坑了姐姐又害了你，他对你的那点好又算什么。”千允蝶道，错就是错，罪就是罪，无意扔出去的石子也能砸死青蛙，若不是秦玺城的狠心抛弃，牧秋锦也不会郁郁寡欢，从而导致早死，父母想要补偿她的机会都没有。

    秦牧依依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千允蝶，是倘若秦玺城不把自己带回家，她就不会遭受这些，但同样，假如她去了孤儿院或是被其他人收养，她就不能和秦炎离相遇，相爱，那段相爱的时光是她人生中最为有意义的一点时光。

    “嫣儿，我觉得或许现在的状态于秦先生来说是一件好事，清明了未必好，你好好斟酌一下，他恢复了，势必就知道了你的事，那样的话，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可他有能怎么做，只会愈发觉得对不起你。”一直沉默不语的詹婳瑾道，一个如此疼爱她的人，倘若他知道秦牧依依遭遇了什么，一定很痛心，可吴芳琳毕竟是他结发之妻，还真能送她去坐牢。

    “我也知道现在的状态于爸爸来说确实不是坏事，但我希望余生他能明白的活着。”秦牧依依表情有些纠结，詹婳瑾说的没错，正是因为秦玺城这样的状态，才如此的无忧，清明了未必会开心，但一直保持这样的病态她又不忍，她也不知道哪样才是对他好。

    吴芳琳是因为记恨秦玺城对母亲的念念不忘，才对她生了恨意，而且那恨到了变态的地步，现在她能让秦玺城一边内疚着，一边怨念着吗？

    “活的明白又怎样，只会增加心里负担，我接触过很多病人都是这样，待真的面对事实反而让他们背负了太多压力，不知反而更容易快乐，毕竟他是爱你的，毕竟你遭遇了那些，一旦他清楚还能像现在这样无忧吗？怕是不能，余生都将在要自责中度过。”詹婳瑾一边说一边摇头，她是站在客观的立场说这番话的，现在的秦玺城虽然是个病人，却对他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再怎么说吴芳琳都是他老婆，难不成还因为这事把她杀了不成，什么都不做又会觉得对不起秦牧依依，心底不纠结着才怪，活着的日子还有什么快乐可言。

    “我再想想吧，也许是我想的简单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原本还想着无论怎样都要说服千允蝶帮秦玺城医治，但现在听詹婳瑾这么一说她便又犹豫起来，毕竟她说的很有一番道理。

    “我没婳儿那么有涵养，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们秦家的忙我永远都不会帮，若不是因为你，她吴芳琳还能安稳的做她的秦夫人？做梦吧。”千允蝶道，此次回国，一则是参加一个研讨会，再则便是会会那个叫吴芳琳的女人，不过，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秦牧依依，这丫头心善的没边儿，回头再阻挠她。

    “小姨，我知道你疼我，但有关秦家的事还是让我自己做主，好吗？”秦牧依依看向千允蝶，吴芳琳是伤害了她，但那也完全是因为她的心疾，看在秦玺城和秦炎离的份上，她不再计较。

    “若不是让你做主，我又怎么会同意你来A市发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可把丑话说前头，莫说那女人不接纳你，就是她跪在地上求你，我也不希望你和秦家再有任何关系，男人，一次不忠，终生不用，连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何言管理公司，早晚易主。”千允蝶很是不客气的说。

    世界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找一个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容易又容易的事，干吗非要吊在秦家这颗歪脖树上。

    “知道了，小姨大人，我再不是七年前的我了，知道该怎么做。”秦牧依依点点头，是，她来A市发张确实是因为秦家，但现在情况不同，秦炎离的身边有了尹伊秀，还有两个可爱的娃娃，她又能做什么？

    “不要只是为了应付我才这么说。”千允蝶嗔了秦牧依依一眼，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暗中收购秦氏的股份，目前她已经成功持有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哼，总有一天她要插足秦氏，不为别的，只会搞得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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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约见

    因着尹伊秀的改变，吴芳琳的心情大好，吃完早饭后如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最近铺天盖地的都是有关嫣然集团的报道，她不禁嗤鼻，一个女人而已又能折腾多久。

    吴芳琳正满脸的不屑，手机却突突的闹腾起来，号码是陌生。

    “你好，请问哪位找？”吴芳琳淡声的问道。

    “是，我好，你也不赖，打扰了，吴女士。”对方的声音明显的存了戏弄之音。

    “既然知道是打扰，那又要打来是什么意思，我想我和你并不相熟。”号码是陌生的，语调又是这般的让人不舒服，吴芳琳不由得皱了下眉，会不会是任意滋事的？毕竟无聊的人比较多，只是，她在外的形象一直都很好，又有谁会找她麻烦呢。

    “没错，我们确实不熟，但这丝毫也不影响我的情绪，确切的说是打扰你的情绪。”对方的语调依旧有失友好。

    “你是谁？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然我挂了，我没那么闲，有功夫跟你扯。”吴芳琳双眉微拧，怎么会有这么让人恼火的人，真想替她父母好好教育教育她，想她吴芳琳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满A市还没有哪个人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讲话。

    “我也没那么闲，若不是必须，我连给拨电话的功夫都没有，还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知道牧秋锦是谁？倘若这个也不知道，那么秦牧依依你总归是有印象的吧？”千允蝶语气不善地说。

    哼，还挺能端着的，华丽的外表却有一颗邪恶的心，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秦牧依依因着那份养育之情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但她做不到，即便不报复，也要恶心恶心她，真当那丫头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吗？

    听到牧秋锦和秦牧依依这两个名字，吴芳琳的心不由得颤了一下，看来来者不善啊，想到上次詹嫣然来医院的时候有提到她小姨要来寻亲的事？该不会这个人就是她口中的小姨？

    “既然你问起她们，那我大概也知道你是谁了，但我需要阐明一点，你找我没有任何意义，我给你提供不了你想要的信息。”很快吴芳林便恢复了如常的表情，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自然不会这样就乱了阵脚，若是猜的没错的话，怕是还需要斗智一番。

    吴芳琳并不希望有人去查秦牧依依的事，这样查下去，很多秘密都会抖搂出来，思思和念念的身世问题，是她心里一直纠结的，她可不希望被人查出，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不然她也不用费尽心思笼络尹伊秀了。

    “听你这语气好像知道我要找你是什么事，如此也好，我也就不用细说了，不过，你无须过分警惕，我又不是警察，不会对你怎样，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有关那孩子的情况而已，老实说呢，我也不想动用什么关系，毕竟只是一些琐事，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千允蝶挑眉，哼，我呢，想要见的人必须需要见的，不管你方便不方便。

    “你在威胁我？”吴芳琳冷哼一声，好歹秦家在A市也是有些影响力的，这个女人竟然用了关系这两个字，一个久居国外的人，来跟她比关系，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你严重了，你可是秦氏的秦太太，谁能威胁的了你，我这只能所是提醒，我不过是想和你见一面，有些话要聊一聊，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还是说你心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此我觉得你更应该和我见面，不然我嘴一滑，说了什么不利于你的言论，如此就不好玩了。”千允蝶可不是秦牧依依，她素来都是很强势的那种。

    “这位女士，你讲话是不是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语气？即便秦牧依依是我的养女，那我也没义务告诉你她的情况。”吴芳琳脸色变的不好看，若不是心里真的有鬼，她才不会忌惮千允蝶，但现在她只能费力和她周旋。

    “那我倒要请教一下无女生，怎样的语气才适合和你交流呢？我到是不介意调整一下的，毕竟秦氏在A市的重量我还是清楚的。”千云蝶兀自的扯了一下唇角，怒吧，又蹦又跳才好，我就是要刺激你，你的那些破事我早知道了。

    千允蝶是都清楚，但关乎孩子的事他们却都不知情，那日接生的人一口咬定孩子死了。

    “说吧，在哪儿见面？”哼，你还知道秦氏在A市举足轻重，那你就该知道有的人是不能随便得罪的。

    吴芳琳并不想再就这个问题和她纠结下去，她想了解就让她了解好了，她可以问，但自己可以不说的，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反正过了这么多年，秦牧依依又死于那场火灾，还能查出啥。

    “吴女士早这么爽快的话，我们也就不用扯这么多了，嗯，既然你同意了，那就今天好了。”千允蝶道，我根本就不担心你不会和我见面，毕竟是心理有鬼的人。

    “也好，地点你定，我会准时过去。”吴芳琳点点头。

    吴芳琳虽然有些心虚，但却绝不能让自己输在气势上，不就是见面吗？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我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很好，我就喜欢这么爽快的人，不愧是秦夫人，既然如此，那就在嫣然大厦七楼好了，我想不用我发地址给你，你也能找得到。”千允蝶笑，看来已经成功的刺激到她。

    “行，那就嫣然大厦，毕竟你是外乡人，在你熟悉的地方比较好。”吴方琳故意把外乡人这三个字咬得很重，意思很明显，你一个外地人又能奈我何。

    “好，就这么定了，到时候见。”千允蝶可不是牧秋锦更不是秦牧依依，她是那种从没怕过谁的主，外乡人一样有关系，就看她用不用。

    挂了电话，吴芳琳再也没有看新闻的想法，她在想着接下来的见面该如何去应对，倘若没有思思和念念，那也无妨，随她怎么去闹，但涉及到这两个孩子她却不得不小心谨慎，她怕事情曝光后无法面对秦炎离的质问。

    但该面对的总是面对，嗯，只有和千允蝶正面交锋后，才能想好应对的法子。

    出门前吴芳琳刻意打扮了一下，她觉得气场很重要，绝对不能输在气势上，说是聊聊，但她很明白这就是一场战争，她不能输。

    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千允蝶约了吴芳琳，自然也不知道她私下收购秦氏股份的事。

    嫣然大厦7楼，千允蝶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眺望窗外，她知道牧秋锦的事和吴芳琳无关，她此来只是为了秦牧依依。

    这些年一直居住在国外，这次来了A市千允蝶发现，这个城市确实有让人难忘的美，难怪秦牧依依会念念不忘，可惜的是，她的姐姐已经不在，看来以后她有必要多回来走走了。

    吴芳琳进来的时候，千允蝶一眼就看到了她，确实是一个精致的女人。

    显然，吴芳琳也一眼看到了她，除了那相似的容颜，便是那份与众不同，于是吴方琳静止地向她走了过来。

    “我想，应该是你约的我没错。”吴方琳一脸孤傲的看着千允蝶，那表情给人家的感觉就是，我能来，算是给你最大的恩惠了

    “对，没错，坐吧，想喝什么自己点，算我账上，毕竟这里也算是我的地盘。”千允蝶微微欠了欠身，别把自己太当角，我要高看你才行。

    “不必，我觉得我们不是闲话家常的关系，直接说主题就好，我还有很多是要处理。”吴芳琳冷冷地说，她并不想在这里逗留太长的时间，实在是不想面对这样一张让她厌恶的脸。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开门见山好了，我想知道那丫头是怎么死的？”千允蝶问完便定定的看着吴芳琳。

    “我觉得我没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吴芳琳挑眉，你问我就要答吗？

    “是，你是没义务，但我若说我是那孩子的小姨，你是不是可以说呢？你该知道秦牧依依还有个双胞胎妹妹，所以你不用怀疑我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只要做一个亲缘鉴定就可以证明的事。”千允蝶淡淡的说，先不说秦牧依依还活着，我要是没点依据又怎么镇住你。

    “既然你这么说，我愿意相信你的话，那我就告诉你，那丫头是意外坠崖，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警局也有登记，你可以去查，虽然那孩子并非我亲生，但毕竟养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感情，因此我并不想过多的提及她的事，你若想知道，去问警察好了。”吴芳琳面无表情的说。

    千允蝶发现吴芳琳确实有点狡猾，三言两语就直接将她推给警察。

    “吴女士，你以为我什么工作都没做就来找你吗？我在找你之前已经做过一些调查，事实却并非是大家了解的那样，坠崖，你可真会撒谎，一个都没有去过那里的人，又怎么坠崖的？我到真是要请教请教你了。”千允蝶将目光锁定在吴芳琳的身上，眼神犀利，吴芳琳，我到要看看你的演技如何，怎么圆这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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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高手过招

    千允蝶可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人物，对付吴方琳这样狡猾的人，她自有一套办法，怎么说的，就是：玩的就是心跳。目的就是刺激吴芳琳而已，她过了七年安稳的日子，现在也该经历一下风雨了。

    吴芳琳哪知道秦牧依依并没有死，只要她一口咬定她是坠崖那只能是坠崖，她自恃自己处理的天衣无缝。

    “千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却是不可以乱说，法制社会，凡事是要讲究证据的，你如此的信口开河我可以理解为是你无知。”吴芳琳语中带讽，虽然千允蝶的话让吴芳琳心里一惊，但她表面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她做的那么周密，别人又怎么知道。

    当然，退一万步来说，计算知道了也不能说是她谋杀，毕竟秦牧依依是死于那场火灾，至于她为什么要带她却那里，那她也可以说是为了安胎，总之，她可以说一个又一个谎言从而证明自己跟她的死无关，当然，这也是万不得已才能承认的事实。

    “对，你的话没毛病，我也觉得说话应该有证据，那我先请问吴女士，能不能请你出示那丫头是坠崖而死的证据呢？”千允蝶面带微笑的看着吴芳琳，哼，跟她说正确，秦牧依依还活着便是证据，只是她不会轻易使用罢了。

    当初千允蝶并不希望秦牧依依回A市发展，担心她会再次受到伤害，毕竟她是如此的善良，对付吴芳琳这样的人就交给她好了，她有很多方法让她生不如死，是秦牧依依求她，她方才作罢，不报复可以，但并不意味着就不骚扰骚扰她，让她睡觉都担心有鬼来敲门。

    “我想这个问题警察可以回答，而且我相信他们的回答会更让你满意和信服的。”吴芳琳淡淡的说，有些问题只要打太极就好，连秦炎离都没查出什么来，我就不信你能查到什么。

    “他们也是听从了你的一面之词，毕竟发生坠崖的时候只有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有没有坠崖的事发生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事后骨灰的事也是由你一个人处理的，显而易见，只有你才知道真相，我找你来问，好像也没有错，因为我想知道就是真相而已。”千允蝶挑眉。

    “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说的，既然你认定这不是事实，我也没有办法，但很不幸，你信不信这真的就是事实。”吴芳琳一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的表情，我，无可奉告。

    “我不知道吴女士相信不相信梦境之说？”千允蝶语调很轻，表情很淡，她才不急，急的是吴芳琳，她相信自己的话多少都在吴芳琳的心底起了波澜。

    “倘若你约我就是为了说胡言乱语的，很抱歉，我没那个雅兴。”说罢吴芳琳便要起身，她可没心情跟她畅谈什么所谓的梦境之说。

    她曾问过秦炎离有关那个詹嫣然的信息，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既然秦炎离都没查到什么，想必她也不会有什么突破，但这个叫千允蝶的女人着实入了她的心。

    不该来，真的不该来，明摆着是给自己心里添堵。

    “急什么，这可一点都不像吴女士的作风，以我对吴女士的了解，可是处事不惊的那种，既然来了不妨就听一听了，我想，你一定会有所感触的，何况你不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我吗？所谓知己知彼，只有清楚了才便于你提防我。”千允蝶不急不缓的说，怎么？怕了？就是要你怕。

    “你错了，我没那么闲，我来完全是出于礼貌，毕竟詹总和我儿子难免会有生意上的往来，但倘若你一直胡言乱语的话，我想我就无法顾及礼貌了。”被千允蝶的话戳中，吴芳琳便又坐稳，她说的没错，自己是该深入了解一下她，毕竟自己在明处，而关于这个女人的情况她知道的却很少。

    “说来很巧，莫名的我姐姐就托了个梦给我，让我去救救她的女儿，C国M镇，我自然是纳闷不已，莫名的怎么会做了这样的梦，但还是去走了一趟，你猜我知道了什么？”千允蝶故意一脸神秘的看着吴芳琳。

    听千允蝶提到C国M镇吴芳琳不由得握紧了双手，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难道真的有托梦一说，但若真是如此，那为什么时隔六年她才找上门来，不，决不能就这样被击到。

    “我猜不出，你不妨直说，而且我对你所说的什么C国M镇并不了解。”吴芳琳面色平静的说，不管千允蝶知道什么，她抵死不承认就对了，反正当时的人在她给了一笔钱后都隐姓埋名不知去向，现在是查无所查。

    “不了解？好一个不了解，秦太太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一流，那好，我就直说，常说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据我查到的情况是：秦太太亲自送那丫头过去的，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那丫头都呆在那里，那么我请问吴女士，那坠崖之说又从何而来呢？”千允蝶冷声的说。

    一个女人何以这么恶毒，而且，看她现在的样子连一丝歉疚之意都没有。

    “这位女士，我能说你这脑洞开的足够大吗？这故事编的我都信以为真了，我亲自送她过去的？简直是笑话，那你的意思是所有都听信了我的一面之词，难道他们都是傻子不成？”吴芳琳依旧面无波澜，但她的心却不受控的收缩，毕竟那都是真的，一旦接近真相，那就有点麻烦。

    “他们不傻，是没人想到你会这么恶毒，可惜我终是迟了一步。”千允蝶丝毫也不掩饰自己言语的犀利，她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吴方琳若能老老实实的承认倒不是吴芳琳了。

    其实，到了这步，吴芳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总有一天让她有打脸的时候，今天她的目的就是恶心恶心她，让她寝食不安就好。

    “你在说谁恶毒？如此我可以告你诽谤的。”再也沉不住气的吴芳琳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思思和念念的事她是否知情呢？

    “啧啧啧，吴女士，你恼什么？这样被别人看到可不好。”千允蝶不住的摇头，淡定不了了吧？

    吴芳琳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头，只得悻悻的坐下，看来这个叫千允蝶的女人还真不容易对付，以后的路怕是要如履薄冰了，既然走到了这步，怎样她都会走下去，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低头。

    “这位女士，我再郑重的说一遍，关于那孩子的事你有任何的疑问都可以去警察那里了解情况，对于你的随便猜测，我不予任何回答，倘若你借题发挥的话，那我也会用我的方法去解决。”吴芳琳冷声的说。

    这是她活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堵成这样，若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她会直接将杯子里的茶悉数到她身上，让她知道同她讲话该客气点，不要这么没规矩。

    “我不得不说吴女士的演技堪称一流，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是，那场大火是带走了那丫头，但有些事实却是带不走的，若不是受某人之拖，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以后少走夜路，搞不好就得罪了谁，事情就没那么开心了。”千允蝶脸上挂了笑。

    就是这样一个连一丝愧疚感都没有的女人，真不知道秦牧依依还维护她做什么呢。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想，我们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而且我也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里是A市，由不得你任意妄为。”说完这些吴芳琳起身，她一直以为这事将会永远的沉寂下去，现在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这让她觉得不安。

    “虽然这里是A市，但我更相信这里是讲究法制的，你老公迷恋我姐，让你羞恼的不成，无处发泄的你便把这恨意撒在那丫头身上，即便她跟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还是不肯放过她，最后让她客死异乡，我说的一点都没错吧，吴女士？”千允蝶继续陈述着。

    倘若吴芳琳知道秦牧依依还没有死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但她不得不承认吴芳琳确实是个人物，自己都说的这么透彻了，她尽然还能这么淡定自如。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看来我来是个错误，A市有很多值得你去游玩的地方，多走走，免得胡思乱想。”吴芳琳道，这个女人竟然知道这么，简直是太危险了。

    “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啊？不过，这个不重要，谢谢你的建议，我也觉得最近想的有点多，以至于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彻底查清楚这件事，然后帮她们伸冤一下呢。”千允蝶若有所思的说。

    吴芳琳，我就不信我的话你一点触动都没有。

    吴芳琳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现在的情况沉默才是正确的选择，复又望了千允蝶一眼，然后毅然的转身，没人看到她转身的同时，眸底现出的阴冷之色，这是一次不欢快的见面，而正如千允蝶料想到的，这终将成为吴芳琳心底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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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是惊喜还是惊吓

    千允蝶的一番话入了吴芳琳的心，再也坐不下去的她起身身离开，不然她真担心自己会去撕千允蝶的脸，她知道什么，就在这里胡言乱语，是，她是不喜欢那丫头，却从没想过要害死她，那火灾是意外。

    “如果无聊了我不介意你再约我，我还有很多故事要说给你听。”对着吴芳琳的背影千允蝶道，倘若吴芳琳可以谦卑一点，她或许可以嘴上留情，奈何，这个女人却是连一丝的愧疚之色都没，而且因着她秦牧依依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那可是鲜活的生命，就算你不喜欢那丫头，但孩子总归是们秦家的骨肉，何以这么残忍？

    吴芳琳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约？还是省省吧，从此，我们只能是陌路，确切的说，是敌人，最好你懂得收揽，不然我也不是吃素的。吴芳琳的眸底有波光闪烁。

    “帮我详细的查两个人，任何有关她们的消息都不能漏掉，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详细，等下我把对方的信息发给你。”出了门吴芳琳打了一通电话，她必须要清楚千允蝶的情况，或许她也有什么软肋也不一定呢，哼，别被我查到什么，不然一定把你踩的死死的。

    秦炎离说并没查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吴芳琳觉得他查的一定不是那么详尽，她们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用心处理这件事。”对方点头应允。

    吃了一肚子气，吴芳琳甚为恼怒，这尹伊秀的事刚平息了，现在又来个千允蝶，还真是不让人消停，她最为担心的是既然千允蝶都能查到秦牧依依并非坠崖而死，那若再继续查下去，势必会查出思思和念念的事，这个人是比尹伊秀还大的安全隐患。

    吴芳琳心里憋了气，千允蝶到是开心的很，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嗯，好戏还在后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你狠心的践踏别人，那就乖乖的等着被别人践踏吧。

    在调查千允蝶的这些天，吴芳琳的心总是悬着，总担心第二天的报纸上会登出不利于她的新闻，因此她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各处的新闻，确认没有和秦家相关的才能定下心里做其他的事，她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以至于心情总是燥燥的。

    “妈，你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说又是哪里不舒服？”见吴芳琳总是恍惚，而且动不动就来脾气，秦炎离问道。

    奇怪了，尹伊秀已经有所改进，母亲大人的“病情”怎么感觉还有了严重的趋势。

    “没有，年岁大了就是这样。”吴芳琳淡淡的说，有些事只能是她自己清楚。

    “倘若你有什么事或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千万不要瞒着我。”秦炎离嘱托着，父母子女是他的牵扯，他们安好，他才能安心。

    “安心工作，妈妈又不是小孩子，知道照顾自己。”吴芳琳回应着，她的“病”是医生解决不了的。

    秦炎离点点头，庆幸还有思思和念念，不然这个家真的是一点热度都没有了，那时秦牧依依在的时候，家的味道格外浓。

    对方很快将查到的消息发了过来，看过之后吴芳琳大失所望，正如秦炎离说的那样，只是一些官方的消息，再无其他，粉饰的太好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身世背景，为何都查不到一点可利用的消息呢？如此这个千允蝶就成了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可能，不不不，吴芳琳觉得不能这么放任了，她必须要想想办法才行，唯这办法不好想，毕竟自己是受牵制的人，但是秦牧依依的事到好办，她最为担心的是扯出思思和念念的事。

    自从那次见面之后千允蝶便再无任何动静，越是如此，吴芳琳反而到是不踏实的很，猜不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不到可以应对的办法，有那么一刻她甚至生出一个怪异的想法，让千允蝶在这个世上消失，如此再无人知道秦牧依依死相的秘密。

    因着千允蝶吴芳琳总是上头，可秦玺城偏偏很不识趣，一个劲儿的在叨念他的公主。

    “你能不能清醒点？那个女人只是和那丫头长的像而已，却不是同一个人，天天公主公主的真是够了，秦玺城，我嫁给你没指望飞黄腾达，不过想寻一夕安稳，你一直吝啬给，还心心念念别的女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见秦玺城又在公主公主的说个不停，吴芳琳没好气的吼道。

    自己陪伴了他几十年，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一心都是为了这个家，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但凡有点良心也该对她上上心，可他的心里却只有那对母女，倘若不是他这个态度，她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一把年纪了还要受人牵制，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丫头，若不是你，她也不会有家不能归，她可是一直喊你妈，你怎么就这么恶毒的对她呢？她尊敬我孝顺我，知道怎么哄我开心，我怎么就不能念着她？一把年纪了为什么总和一个孩子计较，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好点儿？”秦玺城道。

    “好？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点儿？我才是你最为亲近的人，还有，我告诉你，那丫头死了，她死了，早在几年前就死了你知道不知道？现在你认为的公主姓詹，和你的公主没有半毛钱关系。”吴芳琳近乎歇斯底里的说，凭什么呀？自己怎么就入不了他的心呢？

    “你胡说，她就是我的公主，她没有死。”秦玺城气恼的将手中的漫画书扔到地上，他的公主活的好好的，她怎么能咒她死。

    “好，那你告诉我，你如何证明她就是那丫头？”吴芳琳冷眼看着秦玺城，曾经意气风发的他，老了却成了这样的状态。

    “我当然能证明，因为她.....”想到秦牧依依的嘱托，秦玺城忙又改口道：“因为她本来就是我的公主，就是这么简单。”

    “算了，你说是就是吧。”吴芳琳无奈的摆摆手，已经这样了，她又能改变什么，正常的时候心里没她，病了依旧没她，任她怎么努力都不行，她觉得自己真是失败透顶。

    “以后你能不能对那孩子好点，就算我求你了。”秦玺城放缓了语气，嗯，那孩子不肯回来就是和她有关。

    “你竟然为了别人的女人来求我，秦玺城，你可以啊，你要知道我是女人，我的心也会疼，我不想跟你讲话，我要去躺一会儿。”吴芳琳发觉自己连跟秦玺城理论的想法都没了，随他怎样吧，她的苦只能她自己扛着，这就是她的命，倘若她知道会是这样，就算做一辈子老姑娘也不嫁人。

    保姆刚将煲好的汤端到桌子上，尹伊秀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阿姨，你这是什么鱼？怎么这么腥？是不是没处理干净啊？赶紧端下去，真是难闻死了。”尹伊秀皱眉问道，奇怪，平时她是最爱喝鱼汤的，今天怎么还反起胃来了，一定是阿姨偷懒，将没处理好的鱼直接下锅了，不仅是这鱼，其他的菜也顿时让她没了胃口。

    “是你最喜欢的鲫鱼汤啊，腥吗？我很认真的处理了呀，而且也是按以往的方法做的。”保姆阿姨挠挠头，她一直都这么做，每次尹伊秀都喜欢的很，今天怎么就不对了呢？

    “我也觉得挺鲜的呀，不信你尝尝看。”喝了一口鱼汤吴芳琳道，这个阿姨做菜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煲的一手好汤，当时留她下来，就是觉得她的厨艺好，人又干净，就连极为挑嘴的思思也很喜欢阿姨烧的菜。

    “是吗？”尹伊秀微皱了眉强迫自己喝了一口鱼汤，好么，顿时一阵恶心袭来，尹伊秀忙冲去了洗手间，哪里鲜了，明明腥的很。

    “夫人，小夫人是不是怀孕了啊？”一旁的阿姨想了想问道。

    “怀孕？你是说小夫人怀孕了？”吴芳琳看向阿姨。

    “是啊，看这情况像是在害喜。”保姆阿姨道。

    听保姆这么一说，吴芳琳顿时双眼放亮，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两个人和好了，这有孩子也是情理之中的，最近一直状况不断，现在尹伊秀有了孩子这是好的征兆，于是她起身奔去卫生间，倘若真是有了，那就太好了。

    尹伊秀一边干呕一边还在想，该不会是胃出了什么毛病吧？不然好好的怎么就呕吐起来了呢。

    “伊秀，你月事多久没来了？”进来的吴芳琳问道。

    “妈，好好的干嘛问这个？”尹伊秀抬头看向吴芳琳，为什么她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呢。

    “当然是有用啊，我在想你会不会是怀孕了？你这样该是在害喜。”吴芳琳笑着说，不能怪她，毕竟没有怀过孩子，何况这和秦炎离也才和好，自然不会往这方面想，刚刚若不是保姆提醒，她也不会想到尹伊秀有可能是怀孕了，现在眉眼都蕴了笑。

    “怀孕？”听吴芳琳这么一说，尹伊秀顿时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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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留还是不留

    吴芳琳觉得保姆说尹伊秀怀孕了极有可能，于是跑去洗手间询问。

    尹伊秀却是因为吴芳琳的这句怀孕的话，惊的险些下巴脱臼，难道她真的是怀孕了？若真是如此那这也不是秦炎离的孩子。

    “你看你这孩子，自己的事都不上心，等吃完饭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彻底的检查，我觉得怀孕的可能性很大，他可真是我们秦家的福星啊。”吴芳琳任由自己的笑容蔓延。

    “不不不，妈，我还是自己去吧，或许是哪里不舒服呢？”尹伊秀干干的一笑，倘若真的是怀孕了，这事自然不能让吴芳琳知道，不然铁定了穿帮，是自己大意了，和高旻浩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忘了有可能会怀孕的事呢 。

    “我觉得怀孕的可能性很大，行，我不去也可以，我给轩儿打电话，让他陪你去，倘若他知道了一定高兴的很。”说罢吴芳琳拿出手机便要给秦炎离打电话。

    “不不不，妈，先不要告诉他，等确诊了再说也不吃，倘若不是，那岂不是空欢喜。”尹伊秀忙按住吴芳琳的手，这事就更不能让秦炎离知道了，倘若吴芳琳说出怀孕的话，那他一定会笑掉大牙，都没有过关系，怎么可能有孩子。

    “你说的也是，那就先不告诉他好。”吴芳琳点点头，她能理解尹伊秀的心情，毕竟还没有确诊，现在也只是猜测。

    “妈，您就别管了，回头我去医院一趟，到时候告诉你结果，先吃饭吧。”尹伊秀道，嗯，她是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这里是不是真的孕育了一个生命，只是，倘若是真的她又该作何处理呢？

    “好好好，吃饭，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让阿姨给你做。”吴芳琳拍了拍尹伊秀的手臂，她现在很期待这个孩子的来临。

    “就刚刚的菜挺好。”尹伊秀努力扯出一抹笑弧。

    坐在餐桌前，尹伊秀虽然一点食欲都没有，但还是强迫自己塞了一些食物在嘴里，然后努力忍着想要呕吐的想法，她的事不能让任何知道，先不说别人，就是自己父母那一关都过不了，这些年她从未对他们提过自己的事，他们一直以为自己过的很幸福，现在整个别人的孩子出来算什么。

    吴芳琳的开心是看的出来的，她不停的给尹伊秀夹菜，那感觉她怀孕的事都落实了一样。

    “妈，好了好了，我吃不了许多的。”看着碗里堆积的菜，尹伊秀暗暗皱眉，她现在哪里有心情吃啊，而且她还要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反胃。

    怀着忐忑的心情尹伊秀来到医院，谨防遇到熟人尴尬，她特意找了一家偏僻的小医院，跟医生说明情况后，医生给她开了化验单，在等化验结果的时候，她几次都想给高旻浩打电话，但终是忍住了，还是等检查结果出来再做决定吧。

    尹伊秀不断的祈祷，千万别怀孕，但事与愿违，她当真是怀孕了。

    尹伊秀懵了，她真的怀了高旻浩的孩子。

    “孩子是留还是不留？”见尹伊秀并无高兴的表情，医生冷冷的问道，天天接触的多了，她们都已经变得麻木，现在的女人对自己太不负责任。

    “不留。”尹伊秀用力的摇摇头，她现在还是秦太太呀，怎么能生别人的孩子。

    “好，那就准备做手术吧，不过在术前有些话我必须要先说清楚，做这种手术对身体肯定是有伤害的，严重的话有可能你以后再也没机会做母亲，这不是危言耸听，所以请你考虑清楚了在决定，既然没打算要，又何必要怀上。”医生面无表情的说。

    “那我再考虑考虑。”听医生这么一说，尹伊秀犹豫了，自己已经不年轻了，倘若因为这次再也做不了母亲，她一定会懊恼自己的决定，但她也没有做好留下的准备。

    她不止一次的问自己，爱高旻浩吗？她却给不出答案，她承认和高旻浩在一起她觉得幸福，毕竟他会像公主一样的把她宠着，但关乎爱情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从懂得爱情起心里就只想着秦炎离，以至于她看不到别的男人的好，即便现在因为秦炎离自己伤痕累累，她也无法将爱托付给别人，到底是不爱，还是怕伤害，她自己也说不清。

    尹伊秀兀自的坐在路边的休息椅上发呆，倘若她要生下这个孩子，那只能和秦炎离离婚，想到离婚，她又有那么点不甘心，她不想放他自由。

    包里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姑娘，你手机响了。”路过的人好心的提醒着。

    “噢，谢谢。”尹伊秀这才回过神儿来，等她从包里翻腾出手机，电话却是断了。

    电话是吴芳琳打来的，该是问她情况的，她是在意，她却很不喜欢她的这份在意，因为这孩子跟她儿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尹伊秀正准备给吴芳琳回过去，手机便又闹腾起来，却是高旻浩，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可尹伊秀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以他的个性倘若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一定是会让她生下来，只是，这个孩子能生吗？她自己都还犹豫呢。

    “有事吗？”尹伊秀接通了手机，嗯，一切还是等她考虑好了再说吧，反正现在日子还不长，她还可以有些天考虑。

    已婚的人怀孕了都欢天喜地，唯独她愁眉不展。

    “也不算有事，就是想你了，想问问你在干嘛？”高旻浩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温润，他是真心的对尹伊秀好。

    虽然高旻浩也知道尹伊秀对他的感情远不及自己对她，但感情这东西从来都不是依天平来论的，总是会有一方要付出的多些，没关系，他就做那个付出的多的好了，为了她，他愿意。

    “我还能有什么事，下班我们见个面吧。”听高旻浩这么说，尹伊秀莫名心里就酸酸的，她的世界也就只有他了，最近因着和秦炎离的约定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

    “好的，回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高旻浩笑着说，他不在意最后会不会成功，只要他努力了就行了，而且，他现在很珍惜这拥有的时光。

    “我想吃你做的饭。”此时尹伊秀的语调一如孩子。

    长说，好的爱情是你把他崇拜的像个英雄，而他把你宠的像个孩子，高旻浩就是那个把她宠的像个孩子的人，只是，他是不是自己心里的英雄呢？曾经她的英雄一直是秦炎离呀，但那个男人却一直忽视她的存在。

    “好好好，我做给你吃，有没有什么想吃？下了班后我去买。”高旻浩问道，在能爱的时候把最好的都给你，等不能爱了，也就不会有遗憾了。

    “只要是你做的就好，是什么都无所谓。”尹伊秀茫然的望着对面的街道，她现在的心情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不过是想见见他罢了，见了他又怎样她也不知道，此刻除了她，她真心不知道该去找谁，她又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行，我会很用心的做，嗯，那你先去公寓等我，我下了班就回去。”高旻浩点点头，她喜欢吃自己做的饭，最起码自己在尹伊秀心里还是有点价值的，如此也就够了，他的要求真的不多。

    “好的，我知道了。”挂了高旻浩的电话，尹伊秀正准备给吴芳琳回拨过去，哪知她的电话到是先行打了过来，看来对自己怀孕没怀孕的事很是在意的。

    “伊秀啊，检查完了吗？是不是怀孕了啊？”电话一接通吴芳琳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新生命的到来对她来说可是好的征兆。

    “检查完了，不是怀孕，是轻度胃炎。”尹伊秀淡淡的说。

    “不是啊，那没关系，反正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嗯，胃病要养，回头我让阿姨帮你熬点小米粥。”听尹伊秀说不是，吴芳琳很是失落，是白高兴一场。

    “嗯，我知道了，对了，我约了朋友，迟些回去，就不要准备我的晚饭了。”尹伊秀道，倘若她要真的是胃病就好了，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纠结。

    “那好，记得早点回来，开车注意安全。”吴芳琳回应着，看来是空欢喜一场，现在她是真的期待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见到高旻浩，尹伊秀一头扎进他怀里，在等待的时间她一直纠结，怀孕的事是说还是不说，直到见到高旻浩的这一刻她也没能想出答案。

    “怎么了伊秀，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不明所以的高旻浩轻拍着尹伊秀的脊背道，今天的她和以往不同。

    “没有，就是很想念你的怀抱，想抱着你。”尹伊秀不停的摇头。

    “好，那我就多抱一会儿，我买了牛排等下做你爱吃的番茄牛排。”高旻浩满脸的宠溺，只有真爱一个人才会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情，以及这样的的心情。

    是，尹伊秀最爱吃高旻浩做的番茄牛排，并称赞说比西餐厅的大厨做的还是味儿，当然除了牛排他还有很多拿手的，只是，今天高旻浩将做好的牛排端到尹伊秀的面前，她的胃部又开始翻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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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爱情不是天平

    闻到牛肉的味道，尹伊秀的胃又开始翻滚起来，她忙冲去洗手间，本来肚子就没什么东西，要是这样一直吐下去她怕是要去打营养液了，否则真的会休克。

    见尹伊秀不不舒服高旻浩忙跟了过来。

    “伊秀，你怎么了？是受凉了？还是吃什么吃坏了肚子？”看着尹伊秀在那里不停的干呕，高旻浩焦急的问道。

    “没事，一会儿就好。”尹伊秀擦了一下嘴，难怪都说做母亲不容易，怀孕竟然是这么不舒服的一件事，只是，做母亲的喜悦于她来说一点都有，反而还成了她的负担。

    “怎么能说没事呢，都吐成这样，不行，我带你去医院，让医生检查一下，如此才能放心，关乎身体的事不能马虎的。”高旻浩道，一定是哪里有问题，不然好好的怎么会吐呢。

    “我说了没事就没事，去什么医院，你能不能别这么烦？”尹伊秀大声的说，听到医院她就冒火，她没有不舒服，是肚子里有了孩子才会这样，你又不知道瞎搅合什么呀。

    尹伊秀不说高旻浩当让不知道 ，见她吐成这样不担心才怪。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我就是不放心，都听你的。”见尹伊秀不高兴，高旻浩只得附和着，他是担心，却没想到惹她不高兴，今天怎么感觉她怪怪的，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对不起，是我脾气不好，主要是我实在是不喜欢去医院，没病都感觉自己有病史的，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尹伊秀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火，一脸歉意的说，她也知道高旻浩是因为担心她才会如此，她也是因为心里抵触才会发脾气的。

    “没事就好，既然不舒服，那牛排就不吃了，我去给你下碗面，那个容易消化。”高旻浩吻了吻尹伊秀的额头，她发脾气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他不清楚这个因是什么，见尹伊秀燥燥的状态他也不好深问。

    在爱情里，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尹伊秀是被偏爱的人，而高旻浩却是那个一直在骚动的人，因此也是卑微的那个，但他愿意。

    “也好。”尹伊秀点点头，刚刚确实是自己过分了，但扔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会来了，她知道高旻浩不会在意，或许就是清楚了高旻浩对她的纵容，她才有恃无恐。

    很快高旻浩就端了一碗蔬菜面过来，绿油油的蔬菜浮在面条上，看着就有食欲，奈何，尹伊秀刚夹了一筷子面条还没放到嘴里，胃又开始翻滚了，忙又跑去卫生间，这还真是要人命了。

    “伊秀，你该不会是......”高旻浩用手轻拍着尹伊秀的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从来都没采取过任何的防护措施，两个人又正值壮年，怀孕也不是没可能，但他不敢明说，怕说了尹伊秀会不高兴。

    虽然相处愉快，也有了肌肤之亲，但尹伊秀从没给过他肯定的承诺，他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想过要和他携手一同到老。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胃不舒服而已。”听高旻浩这么一说，尹伊秀忙不迭的摆手，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孩子，因此并不想把这事告诉高旻浩。

    “不是就好，我是怕你不知情乱吃药。”莫名的高旻浩就有些失落，刚刚那一刻他是存了希望的，倘若尹伊秀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可以要求尹伊秀和秦炎离离婚，如此他们就可以高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这胃是国外那些年天天吃西餐吃废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你不用担心，我会注意的。”尹伊秀宽慰道。

    “嗯，那你躺一会儿，等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再做给你吃。”高旻浩点点头，中国人多数都是有胃病的，倘若这个人不是尹伊秀他也不会在意。

    “高旻浩，你想象中的未来是怎样的？”枕着高旻浩的腿，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尹伊秀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喊他。

    “嗯，和自己爱的女人组建一个家，生一双儿女，每天下班和她们聊天娱乐。”高旻浩抚着尹伊秀的长发道，他的未来是希望尹伊秀参与的，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奢望，倘若尹伊秀不愿意，他定不会强迫。

    “到是很温馨，其实，凡人的生活才最幸福，可惜，更多的人都是带了欲望的。”尹伊秀闭了闭眼，曾经她也是这样的想法，和一个自己爱的男人组建一个家，生一堆娃儿，然后她烧一桌好菜等他回家，只是，她的梦却无法实现。

    倘若自己很糟糕那也就算了，可她却一直是骄傲的存在，没理由不被厚爱。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我想活的简单一点。”高旻浩道，他想活的简单，但爱上了尹伊秀却注定了复杂。

    “对不起，认识我让你的生活变复杂了。”尹伊秀起身，高旻浩是个好人，自己是不是该放手，让他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说什么呢，认识你是我的幸运，你知道吗？这段时间因为你的存在，我觉得自己超级幸福，就算是马上去见阎王也无憾了。”高旻浩深情的吻了吻尹伊秀的唇瓣儿。

    “谢谢你能这么说。”高旻浩的话让尹伊秀的心涌起一片暖意，多么让人感动的情话。

    “伊秀，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娶你，我会给你幸福，余生我只为你活着。”高旻浩捧起尹伊秀的脸，这是他一直想说却没有勇气说的，今天他不想再隐瞒自己的想法，不管尹伊秀是怎样的态度，他先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我......”尹伊秀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痴情的男人，倘若这话是秦炎离说的，她定是满脸的泪，可这个人却是高旻浩，激动也是激动，毕竟有那么一个男人愿意为你而活，但却没有太大的震撼，以至于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不急，我会一直等。”高旻浩捏捏尹伊秀的脸，他舍不得给她压力，倘若她点头固然好，但是若不给她希望，他也只能认了，谁让自己爱她至深，等爱到不能爱了，再放手吧。

    尹伊秀点点头，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肚子，倘若高旻浩要是知道这里有了他的孩子，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卑鄙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无法给你想要的答案呢？”顿了顿尹伊秀问道。

    “虽然会很失望，但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觉得幸福比什么重要，不要有压力，就随着你的心就好。”高旻浩柔声的说，原本就是高攀了的，倘若她不愿意，他还能怎样。

    “谢谢你对我的好，我会认真考虑的。”尹伊秀点点头，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点头答应，女人再骄傲又如何，最需要的还是男人的一怀暖意，而且，她相信高旻浩可以给，但最终虚荣心作祟，她没有直接答应。

    “好了，不说这个了，显得有些沉重了，要不要玩跳棋？”高旻浩提议道，有些事就交给时间好了，倘若他注定了要孤家寡人，那他也只能认了，只要能守在爱的人身边，远远的看着她就好。

    尹伊秀点点头，高旻浩是那个肯低下头来对她的人，她想，她会很认真的考虑他的建议。

    回到秦家，却见秦炎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他的侧颜，他思考的样子，帅到爆。

    尹伊秀忙摇摇头，自己这是干什么呀，明明是自己热恋贴人家冷屁股，自己还一副欣赏的姿态，帅又怎样，对她永远的不理不睬。

    “回来了？”看到进来的尹伊秀秦炎离抬起头。

    “不要说你在这里是为了等我？这样我会受宠若惊，也会不习惯。”尹伊秀看了秦炎离一眼，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们的关系却是异常的陌生。

    “我听妈妈说你不舒服，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大碍。”秦炎离淡淡的说，他关心，除了是把她当亲人，更是因为她是两个孩子的妈。

    “是吗？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放心，我是有些不舒服，但还没严重到要死的地步，所以你还得一直忍耐我。”尹伊秀挑眉，很奇怪，她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和秦炎离平心静气的讲话，心里憋了火，开口就是暴。

    “伊秀不要这么说，我是真的关心你，无论怎样我都是希望你好的。”秦炎离耐着性子说，他发现自己的棱角正在一点一点的被磨平，若是以往，他才不屑于做这些事。

    “我想，你还是保持常态吧？不然我会不适应，而且，如果给不了我想要的，就不要假装对我好，不然我会误会，你忙吧，我要去休息了。”尹伊秀甩了甩自己的长发，因为怀孕的事一直闹心，然后又没怎么吃东西，此时尹伊秀根本没心情跟秦炎离掰扯。

    “你和那个高旻浩很熟吗？”尹伊秀刚要转身上楼，秦炎离便丢来这样一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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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飞来祸

    尹伊秀不想和秦炎离有太多的交流，正准备上楼的她，便听到秦炎离幽幽的来了了这么一句，她顿时僵住了脚步。

    “你问这话什么意思？”尹伊秀缓缓的转身，却不敢直视秦炎离的脸，虽然她劈腿劈的理直气壮，但真的被问及，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她秦太太的身份还摆在这里，难道是他知道了什么才会有此疑问，尹伊秀在心底琢磨着。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有人说看到你们在一起。”秦炎离道，前两天和一个客户见面，客户随口问他的，他并不知道尹伊秀和高旻浩走的很近，也就随便的敷衍了两句，现在也只是问问到真是没有别的意思。

    “有人说？你这个有人是谁？哼，那你听好了，我和他不熟，充其量也就是认识。”尹伊秀冷哼一声，一定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只有她见过自己和高旻浩在一起，没想到堂堂大老板也是这么八卦的。

    “高旻浩工作勤奋，为人也正值，到是个很不错的男人。”秦炎离看了尹伊秀一眼道，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倘若尹伊秀真的跟高旻浩走的很近并生出情愫，他愿意成全。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勤奋，又是不是正值和我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尹伊秀兀自的皱眉，为什么觉得秦炎离话里有话呢，那个女人到底都跟他说了什么。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表达一下，他是值得交往的人而已，行了，你去休息吧。”见尹伊秀表情不悦，秦炎离道，曾经母亲想要将高旻浩介绍给秦牧依依，但高旻浩拒绝了，原因是自己有了喜欢的人，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有女人在身边。

    那当时是他一句搪塞的话，还是真有此事就不清楚了。

    “秦炎离，你不用这么急着把我赶出去，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的。”说这话时，尹伊秀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倘若她决定生下这个孩子，秦家自然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当我没说好了，你不要放心上。”秦炎离摇头，尹伊秀是去是留，全凭她自己决定，于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的不便，反正他也没有再婚的打算。

    “对了，我很好奇一件事。”尹伊秀斜眼看了看秦炎离。

    “什么事？”秦炎离看向她。

    “那个嫣然的詹总倒是和依依姐很像，不知道你看到她有没有什么感触呢？我是不是八卦了？”尹伊秀挑眉，这个问题她一直存于心里，会不会因为这么相像秦炎离才巴不得她离开秦家呢。

    其实，在看到詹嫣然的时候，尹伊秀莫名的就生了一种担忧，毕竟秦炎离的深爱是秦牧依依，因着这份相似难免会生出情愫，市还尹伊秀的担忧并非多余，感情这东西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谁也不知道，谁会爱上谁，谁又会离开谁。

    “你也说了只是很像，她们终究是两个人，我还不至于混淆，这个你大可放心。”秦炎离淡淡的说，是，因为那份相似的容颜，总是让他恍惚，但他很清楚她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何况她身边已经有齐维瀚了。

    秦炎离承认因着那份相像，他确实多投了些目光，可他很清楚如此是因为那张脸，和感情无关

    “哼，笑话，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也只是在同一屋檐下而已，不过，别怪我没提醒，倘若你想对那个女人动心，先想想母亲大人会不会答应。”尹伊秀耸耸肩，话是这么说，但倘若秦炎离真的对那个女人动心，她怕是要气到吐血了，这是摆明了对她的侮辱。

    秦炎离没有吭声，他才不会有这样的担心，先不说母亲，人家也不会答应啊，条件那么好，没理由过来就当后妈，但有些事还真不会让你按想像的发展。

    周日被小思思缠的没门，秦炎离只好带着她去嫣然大厦，那里似乎成了孩子们的天堂。

    停好车，将小家伙从车里请出来。

    “姨姨，是姨姨。”还不等秦炎离去牵小丫头的手，思思已经奔了出去，她是看到了秦牧依依。

    正好下车的秦牧依依也看到了小丫头，问题是这时正有一辆车疾驰而来，显然，对方并没有料到会突然跑出一个小孩儿来，因此车速很快。

    这下秦牧依依不淡定了，她想也没有想便冲了过去。

    秦炎离也看到这样一幕，顾不得关好车门人便闪了出去，是自己大意了，此时的秦牧依依已经抱住了小思思，然后迅速的转身，她很清楚自己拼不过车的速度，那只能为这孩子建起一道人墙，降低对她的伤害。

    秦牧依依紧紧的护着孩子，只要孩子是安全的，她怎么样已经不重要，她正等着即将承受重创的那一刻，有一股强大的力直接将她推开，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

    被推到在地的秦牧依依顾不得摔痛的身体，忙低头看怀里的孩子。

    “姨姨......”小丫头显然没想到会这样，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告诉姨姨，有没有哪里摔疼？”秦牧依依紧张的问道。

    “没有。”小思思摇摇头。

    秦牧依依上上下下将小思思检查了个遍，在确认确实没有一点伤才松了一口气。

    “嗯，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怕，不怕啊。”秦牧依依轻轻的揉着小丫头的发，但愿这次的事没有吓到她。

    “姨姨，爸爸躺在那里。”小丫头怯怯的伸出手指，然后指着秦牧依依的身后道。

    秦牧依依这才想起，刚刚若不是有人推了她们一把，那现在的她一定是跟车来个亲密接触了，结果会怎样只能听天的，现在看来刚刚推她的那个人是秦炎离，也是，只有秦炎离才会有飞一样的速度。

    秦牧依依扭头，便看到秦炎离躺在地上，他身下是艳红的血，秦牧依依忙将小思思的头压进自己的怀里，她还是孩子，不该看到这些，莫名的她的心就狂跳不止，流了那么多的血，他不会有事吧？

    “你有没有怎样？”珍妮跑过来问道，她已经打了120，救护车应该很快就会来。

    “我没事，不用担心。”秦牧依依摇摇头，有事的是秦炎离，那一声响可见撞的有多严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珍妮点点头，刚刚那一刻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救护车很快就驶了来，秦炎离被抬上救护车，秦牧依依将思思和念念交给珍妮，也跟着上了救护车，此时的秦炎离眼睛紧闭，面色苍白，静静的躺着，秦牧依依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竟有些害怕，怕秦炎离再也不肯睁开眼。

    车祸永远都是可怕的事，秦牧依依根本就不敢多想，她就那么静静的盯着那张脸，她觉得好像有人扼住了她的脖颈，呼吸变的困难起来，于是她只得张开嘴吸气呼气。

    “这位女士你没事。”见秦牧依依张大了嘴，救护车里的工作人员问道。

    秦牧依依摇摇头。

    秦炎离，我活过来了，所以，你也不能死，即便我们不能相认，我也希望你活着，而且还必须要好好的活着，这是你欠我的，你没理由拒绝，秦牧依依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着，转而又不停的为他祈祷着。

    秦炎离被推进了手术室，秦牧依依呆呆的坐在手术室外的休息椅上，这都是自己的错，倘若自己不再那个时候出现，小丫头也就不会冲过来，如此秦炎离也就不会为了救她们被车撞，秦牧依依懊恼着。

    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看他流了那么多血一定伤的不轻，可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病人需要输血，谁是病人的家属？”手术室的门打开，有医生模样的人出来问道。

    “我是我是，输我的血。”秦牧依依立马站起身，她和秦炎离的血型恰好是一样的。

    “行，那你跟我来。”医生点点头。

    一次做体检看到两个人血型一样的时候，秦牧依依还调侃道：看吧，看吧，我是你姐没错，连血型都是一样的，以后规矩点儿。

    秦炎离则敲了敲她的头道：你傻呀，血型相同的人多了去了，难道还都是兄弟姐妹不成，这只是巧合。

    是不是巧合我不管，但倘若你需要我的血的话，我倒是可以借给你的，如此你的血管里就有我的血液在流淌，想想还是挺浪漫的事。秦牧依依摇头晃脑的说。

    之前看过一部剧，男主做的是高危工作，几次濒临生死边缘，女主多次为男主输血，直到最后他的血管里流淌的全是她的血，看完后，傻乎乎的她感动的不要不要，因此才会有这样的话。

    说你缺心眼儿，还真是缺心眼儿，怎么？希望我有事是吧？你的，自己好好留着谁都不要给。秦炎离瞪她，然后用力的敲了敲她的头。

    嘻嘻，我就说着玩，你别当真，别当真，你一定要好好的。秦牧依依一边挤眼一边吐舌，是哦，自己确实缺心眼，好好的玩什么输血，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秦牧依依没有想道，彼时玩笑的话，此时却成了真，他真的需要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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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我的血管里有你的血

    医生说秦炎离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因着和秦炎离的血型相同秦牧依依便主动提出输她的血，这让她想起曾经的玩笑话，没想到此刻却是当了真。

    秦牧依依看着红色的液体缓缓的脱离自己的身体，她心中不停的嘀咕，秦炎离，你敢轻易离开试试，那样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没资格离开，只能好好活着。

    这几年那丫头从不曾入过秦炎离的梦，这次却一直望着他笑。

    “坏丫头，你不知道我很想你吗？狠心丢下我是不是很好玩？现在好了，我可以随你去了，我讨厌死了一个人的日子。”秦炎离盯着那张浅笑盈盈的脸气恼的说，说好要携手一生的，为何要食言？

    “秦炎离，你胆敢随我来，看我还理不理你，会不会原谅你，活着，必须要好好的活着，你是男人，有你必须要承担的责任，这是命令。”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顿时板起脸。

    “秦牧依依，你还真是残忍，好，我答应你，好好的活着。”秦炎离咬着牙道，狠心的丫头，丢下我一个你开心了是吧，我会活着，只是，我的心随你去了。

    血缓缓的注入秦炎离的身体，他的面色慢慢恢复红润。

    喝过医生给的一杯红糖水后，亲秦牧依依呆呆的坐在手术室门口，她想第一时间知道秦炎离的情况。

    “去休息一下吧，你的身体不能这样折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珍妮拍着秦牧依依的肩膀道，她这个样子看着让人心酸。

    “没事，我又不是纸胡的。”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

    得知消息后吴芳琳和尹伊秀也赶了来，在看到秦牧依依之后两个人明显一愣，吴芳琳没有吭声，上次和千允蝶见过面后，她便对她们存了厌烦和戒备之心。

    “詹总也在啊。”到是尹伊秀上前招呼了一声。

    “既然你们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秦牧依依起身，她现在的身份是詹嫣然，不能对秦炎离表现出过分的关心。

    “詹总随意。”尹伊秀盯着秦牧依依的脸认真打量，她们之间到底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

    秦牧依依又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后和珍妮转身离开。

    “这手术什么时候才结束？”吴芳琳坐立不安，最近为什么状况不断，倘若秦炎离再有个好歹，这秦家可真的就塌了。

    “这已经在医院了担心不也没用不是。”相比吴芳琳的不安，尹伊秀倒是一副跟她无关的表情，本来也就是无关的人。

    “理是这个理，但这心悬着啊。”吴芳琳不住的抚额。

    “妈，你在这儿坐着，我去下卫生间。”感觉胃不不适，尹伊秀慌忙起身，她不想吴芳琳疑心，回头这就是医院她再拉着自己去做一番检查，那岂不露馅了。

    吴芳琳点点头，她的心思都在手术室上，哪有多余的心思管尹伊秀是怎样的。

    在吴芳琳的焦急中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吴芳琳忙奔过去问道。

    “手术很成功，基本无大碍，以病人的体质应该很快就会醒来。”医生道。

    “好的，谢谢，谢谢。”听医生这么一说，吴芳琳悬着的心终于回落了，没事就好，倘若秦炎离有什么差池，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晚饭的时候秦炎离醒了。

    “妈，思思没事吧？”睁开眼后秦炎离的第一句便是问他的小公主，虽然免于被车撞，想必摔那一下也不轻，也不知道小丫头伤着了没。

    是摔的不轻，不过秦牧依依将小丫头护的很好，毫发未损，到是她自己有很多处擦伤和青紫。

    “思思没事，一点伤都没有，轩儿呀，你可吓死妈妈了，现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吴芳琳握着秦炎离的手，在等候的那段时间她的心一直揪着。

    “那，詹总呢？她也没事吧？”秦炎离问，那时她不顾个人安危出手相救，这份情算是欠下了

    “她能有什么事儿，被车撞的是的人是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听到秦炎离问詹嫣然，吴方琳不由得皱了皱眉，最不愿意提到见到的就是她了，那张脸真的很让她不舒服。

    “没事就好。”秦炎离点点头，倘若詹嫣然因为救思思而受伤的我话，他会很内疚。

    “轩儿，不要怪妈妈话多，那个女人不普通的，你还是少跟她打交道的好，毕竟人心隔肚皮，又不是本乡本土的。”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她可不希望秦炎离跟那种女人扯上关系，先不说她的身世背景，单是那张脸就已经很让他不舒服了。

    “妈，怎么说人家都救了您孙女儿，这份情是抹不掉的，咱对人家好点儿也是应该的。”秦炎离看了吴芳琳一眼道，那种情况她完全可以漠视的，毕竟不是她的孩子，毕竟她是一个女流之辈，但她却好不犹豫的冲了过去，单是那份无私就已经让秦炎离很感动了。

    “那你也救了她不是，而且，为了救她你都险些送命，如此也算是扯平了，不要觉得有亏欠。”吴芳琳道，她已经听小丫头大概描述了一下发生了怎样的事。

    “妈，话不能这样说，若不是她去救您孙女儿，那怕是躺在这里的就是您孙女了，人家完全可是漠视的。”秦炎离替詹嫣然辩解着，詹嫣然是因为小丫头有危险舍命相救，自己一个大男人又怎么能无动于衷，何况还有他的宝贝女儿呢。

    “我不管她是不是有救思思，但我清楚她是个有心机的女人，我不喜欢她，希望你以后少跟她接触，还有那个姓千的女人都不要碰触，或许她们是存了什么阴谋也不一定呢。”吴芳琳皱眉道，越是跟她们接触，危险系数越高，那思思和念念的身世就容易被知道，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因此她必须杜绝秦炎离和那个女人的见面。

    “姓千的女人？妈，什么姓千的女人？她又做了什么事。”听吴芳琳说什么姓千的女人，甚是不解的秦炎离问道，他不知道千允蝶这个人，也不知道千允蝶和吴芳琳见过面，而且很不愉快。

    “不就是和那个女人一起的嘛，你就别管了，总之，按我说的去做准没错，妈妈是不会害你的。”吴芳琳自然不会对秦炎离实情相告。

    “妈，有些生意场上的事难免要接触，这是避免不了的，您老就别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秦炎离道，虽然不知道吴芳琳嘴里说的姓千的是谁，但和詹嫣然一起的那应该没问题，生意场上难免有接触，怎么可能没交集呢。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呢？秦家不缺合作者，少了她这一家，秦氏倒不了。”吴芳琳气恼的说，她这样自然是有原因的，按她说的做不就行了吗。

    “妈，您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这次是怎么了，为什么您对詹总那么排斥，就是因为她很像那丫头吗？”想起尹伊秀的话，秦炎离忍不住问道，看来母亲真的是对那个詹嫣然存了偏见，但她不喜欢归不喜欢他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毕竟做生意不能感情用事，何况嫣然集团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别的公司可都在讨好巴结。

    “是，因为像，我心里不舒服，不想你们接触，毕竟她们不是同一个人，我不想你犯错。”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像也就算了，还这么心机重重的。

    “妈，您这担心是多余的，人家有对象了，只会比您儿子优秀。”想到那日秦牧依依和齐维瀚的画面，秦炎离如是说。

    “有没有对象我不管，反正你不要和她接触就对了。”吴芳琳有些不耐烦的说。

    “好好好，听您的，听您还不行嘛。”秦炎离只好来个迂回战术，就想答应她好了，免得回头又气出个好歹来。

    见秦炎离同意，吴芳琳方才展演。

    知道秦炎离醒了，秦牧依依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地，他无恙就好。

    “你还爱着他？”见秦牧依依听了秦炎离的消息后常常的呼了口气，珍妮问道。

    “不知道。”秦牧依依如实回答，她是真的不知道，在经历了生死，又过了这些年，她也分辨不清自己对他是怎样的感情了，可因着他心里装不下任何人是真的，但秦牧依依很清楚他们再无可能，先不说他已婚的身份，单是吴芳琳也会反对到底，或许他们永远都将是两条平行线吧。

    “你们还真是冤家啊，真不知道怎样的结局才算是好的结局。”珍妮摇摇头，感情这东西别人还真没话语权，也真猜测不好最终的走向。

    “我也觉得，或许从未有好结局这一说吧。”想到秦炎离身体里流淌着自己的血，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他们两个怕是真的要牵扯一生的关系了。

    秦炎离恢复的很快，因为担心公司的事，他决定提前出院，反正也没什么大碍了，躺在这里反而着急。

    “嗯，你太太不来接你吗，那天多亏了你夫人给你输血，看她担心你的那份神情，就知道你们夫妻感情很好。”医生边开出院单边对秦炎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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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欲望的开始

    秦炎离去办理出院手续，医生却无意中说了这样的话。

    “医生，你说谁给我输血了？”不明所以的秦炎离问。

    就是车祸那日陪你一起的，难道那不是你老婆？嗯，漂亮又很有气质，看她担心的样子就知道有多在意你，后来听说你需要输血，她就果断要求输她的。”医生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秦炎离知道医生说的那个人是詹嫣然了，没想到，她不仅救了自己的女儿，还救了她，这么厚重的情，还真不知该怎么回报了。

    从医院出来秦炎离第一时间拨打了秦牧依依的电话，不知情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一句简单的谢谢总是要说的吧。

    “你好詹总，打电话是为了说声谢谢的。”秦炎离道。

    “要说谢，也是我该谢你，身体恢复的怎样了？”秦牧依依问道。

    “已经无碍了。”秦炎离回应。

    “如此就好。”秦牧依依点点头。

    沉默......

    “秦总好好休养吧。”终是秦牧依依打破沉默，此刻的他们真的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好的，祝你愉快。”秦炎离本身和女人交流就短板，除了秦牧依依那丫头，想着身体流淌着她的血，心底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尹伊秀这几天极为不好过，肚子有了孩子却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就必须要努力遮掩，如此还真伤脑筋。

    随着日子一天天翻下去，尹伊秀知道肚子里孩子的事是必须要尽快解决的，不然的话很快就会穿帮，思辰了很久，尹伊秀还是觉得这个孩子不能要。

    当确定了不要这个孩子的时候，尹伊秀偷偷来到医院，事情偏是又这么凑巧，高旻浩约谈完客户，在经过医院门口事，无意中就看到了来医院的尹伊秀，他喊她，但行色匆匆的尹伊秀没听到，径直进了医院的门。

    她怎么会来医院？难道是哪里不舒服？，甚是不放心的高旻浩忙停了车跟了过去，一路跟着尹伊秀到了妇产科，看到妇产科这三个字样高旻浩明显的一愣，她来的竟然是妇产科，联想到那日她身体的不适，高旻浩好像明白了什么。

    此刻的高旻浩并没有多想，只认为或许尹伊秀不能确定，才没有告知他，无妨，他可以等待，等她亲口告诉自己，他真的很期待一个新生命的来临，倘若尹伊秀真的有了他的孩子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呢？

    当尹伊秀说明情况后，医生给她开了手术单，并说了一些术后可能会存在的现象，希望她考虑清楚，但是尹伊秀还是决定手术，现在还小，等大了再觉得不能留，就更麻烦。

    见尹伊秀态度坚决，医生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对她们来说每日这种见多了，当尹伊秀拿着手术单出来的时候，便看到站在门口的高旻浩。

    “你，你怎么在这儿？”看到高旻浩尹伊秀明显一楞，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出现在这里呢？他在自己又怎么去做那个手术？

    此时高旻浩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听到了尹伊秀和医生间的对话，清楚她来此的目的，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尹伊秀有了孩子不仅不告诉他，竟然还瞒着他来做手术，是对他不信任，还是根本就觉得这不关他的事？

    她，不想要他们的孩子，真是很挫败，虽然高旻浩知道尹伊秀对自己的感情远不如自己对她，他并不介意，但既然有了孩子总会给他希望吧，毕竟那是他们的孩子，今天他才明白，她从没想过要和自己在一起，所以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放弃。

    “我怎么在这里不重要，我只想问问你来这里干嘛？是哪里不舒服吗？正好我忙好了陪你好了。”高旻浩努力压抑着心底的失落，耐着性子问道，自己真心付出，好像并没有换来她一丝的真心，这种感觉，就好比是大冬天又给人兜头兜脸的泼了一盆凉水，内外都凉了一个彻底。

    留与否，总该跟他知会一下，这是最起码的尊重，他是孩子的父亲，而且又不是不负责，却是连个让他知道的机会都不给他。

    那种感觉真的无法用哪个单一的词去形容。

    “我那个，就是有点不舒服，做一个检查而已，只是这样，嗯，没事，我自己可以的，你去忙吧。”尹伊秀干干的一笑，毕竟是心虚，何况她也知道高旻浩是真心对她好的人，自己有了他的孩子，却瞒着他来手术，这么看还真有点不道德，可他能怎么办，毕竟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还没做好接纳他的准备。

    “你所谓的不舒服，就是把孩子拿掉是吗？”高旻浩直直的盯着她，此时他的眸中有怒火跳跃。

    “你，你怎么知，知道的。”尹伊秀讲话有点结，若是她记得没错的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高旻浩，一直以来他都是很温润的男子，连大声跟她说话都不会，今天看着这样的他尹伊秀竟有些害怕，看来他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高旻浩的脸沉着，好吧，伊秀，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么不堪的，倘若你非要拿掉这个孩子，我也阻止不了，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到了尾声，我无法接受你的所为，孩子是父母缘，你怎么忍心？

    “高旻浩，你听我说，现在这个情况还不适合生下他。”尹伊秀小声的说。

    “不管是孩子还是你我都会负责，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相信我呢？我会努力的为你们撑起一片天，只要你肯给我机会。”高旻浩一脸的诚恳，是，和秦炎离比他的实力是差了一些，但自己可以给她温暖的家，浓厚的爱，自在的生活，这些还不行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尹伊秀不住的摇头，她不是没矛盾过，可她也不知道怎样才是正确的选择，是放弃虚荣，还是选择安逸，秦家终究是一块大的肉饼，主要她想恶心着秦炎离。

    “伊秀，就算我求了，把孩子留下吧，我真的会说道做到的。”高旻浩拉着尹伊秀的手哀求着，爱到极致就是卑微，很多时候卑微了也没用。

    尹伊秀愣愣的看着高旻浩，最后终是点点头，她相信高旻浩可以做到。

    “谢谢你，伊秀，太谢谢你了。”见尹伊秀点头，高旻浩用力的握住她的手，高兴的就如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

    尹伊秀无奈的扯了扯唇角，现在答应了高旻浩留下孩子，那她有必要好好合计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和高旻浩分开后，尹伊秀驱车回家，怀孕的人会好口，车子开到一半突然就很想吃帝都楼下一品鲜的包子，于是她掉头往帝都开去。

    尹伊秀买完包子，正准备往停车处走，便看到秦炎离的车子驶了进来，经常有应酬的人来这里也很正常，尹伊秀不想和秦炎离碰个正着，便又后退了几步，掩于墙体后，秦炎离看不到她，但她却可以将他看个真切，当然，在她当真看的真切后，顿时激起了心底愤怒的火苗。

    秦炎离下车后，打开后座的门，秦牧依依从里面走了出来，因着上次输血的事，秦炎离一直记在心上，今天正好秦氏和嫣然集团有项目上的洽谈，商谈结束之后便在帝都定了宴席，当然，并非只有他们两个，只是恰巧被尹伊秀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人。

    秦炎离并没有看到尹伊秀，和秦牧依依往并排往帝都走，两个也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也许是因着那份容颜的相似，这画面落到尹伊秀眼里，怎么都觉得秦炎离看秦牧依依的眼神满是爱慕。

    哼，秦炎离，你可以，难怪劝我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原来是你已经有目标了，那天还信誓旦旦的说，那张脸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他很清楚她们是不同的两个人，这话的温度还没散，就热辣辣的打脸，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这就已经是最好的说明，她可真傻呀，早就该料到这一点的。

    胃又开始翻滚起来，本来心心念念的包子，现在单是那味道就已经让她不舒服的很了，于是果断的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曾经她还犹豫，但今天看到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后，她豁然想通了，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是时候该为自己想想了，当有一天秦炎离发现自己一无所有后，会不会崩溃呢？哼，要的就是他崩溃的状态，秦炎离，别怪我，一直以来都是你不仁，现在的我不过是小小的还击一下而已。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尹伊秀恨恨的想，她所有的挫败都是秦炎离给的，报复，她必须要报复回来。

    坐进车子里，尹伊秀拨通了高旻浩的电话，就在刚刚那一刻，她有了一下计划。

    “嗯，这样不好吧？”在听了尹伊秀的话，高旻浩道。

    “你忘了是怎么答应我的吗？我不过是让你去做点事，你都不愿意，那我还怎么相信你，这孩子还怎么生？男人还真是不可信，”见高旻浩犹豫不决，尹伊秀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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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恢复记忆

    在看到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亲密”关系后，尹伊秀心底的弦彻底崩塌了，原本对秦炎离只存了恨，现在却是生了报复的心，是，就算你因着秦牧依依那女人对我没感情，我认了，如今不过是一个容颜和她相似的女人，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投去了橄榄枝，这是对她极大的侮辱。

    好吧，秦炎离，我要让你知道别人的感情是不能随便践踏的，以后的路请多加小心，出了事故那便是你咎由自取。

    尹伊秀给高旻浩打了电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高旻浩是犹豫的，尹伊秀便用孩子做威胁，高旻浩只得答应。

    人啊，就怕存了算计，吴芳琳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选的人，会在背后给她一刀，表面的风平浪静，实则是暗滔涌动，这段时间尹伊秀的表现非常，对两个孩子也是难得的亲，看到尹伊秀这个样子，吴芳琳自然是欢喜的不成，日子总算是按她希望的在进行，只要那个千允蝶不蹦达便是一片祥和。

    秦牧依依试着敞开自己的心和齐维瀚接触，即便齐维瀚对她可谓是热情似火，但她总是燃烧不起来，反而让她有负担，最后索性避免见面了，既然不能给，还不如让人家寻找别的机会。

    “嫣然，我是不是达不到你的心里标准？”在

    次邀请都让秦牧依依以各种理由拒绝后，齐维瀚问道，都不年轻了，若是可以的话自然就是要谈婚论嫁了，但看秦牧依依的态度该是对他没有感情的。

    “对不起，我想，我给不了齐大哥想要的答案，不是因为齐大哥不好，是我还有没有调整好，在感情上我受过伤，现在还是无法接纳任何人。”秦牧依依如实的说。

    “好的，我明白，看来我不是能打开你心锁的人，嗯，虽然很想能和你成为恋人，奈何，我有心你无意，但我们依然很好的朋友，对吗？”齐维瀚虽然有些失落，但他也清楚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他只能错过最好的人。

    “当然。”秦牧依依点点头，齐维瀚是好人，没理由不成为朋友。

    因着詹嫣然给自己输过血，秦炎离对她莫名的就多了一份情愫，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在尹伊秀的授意下，高旻浩开始挺而走险，虽然他知道这样的行为除了违法还有悖道德，但她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他只能放任了她，秦炎离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那次和秦牧依依一起去帝都会刺激了她，并导致她打秦氏的主意，而那份股份转让书也成了掣肘他的最大缘由。

    学校已经选好址，秦牧依依所有的经历都用在了学校建设上，她想打造A城最优质的学校，优良的师资配备，然后采用中西相结合的教育模式，中方的硬性和西方的个性让孩子都能做自己的主人。

    “老爷呢？”屋内屋外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秦玺城，吴芳琳问家里的保姆。

    “十五分钟前还看到在院子里的长椅上看书，后来我去忙就没注意了。”保姆道。

    “那这人是去哪儿了呢？”吴芳琳兀自的皱眉，这些年除非家人带着，秦玺城几乎不出门。

    “不知道呢，要不要告诉秦先生？”保姆挠挠头。

    “先等等吧。”吴芳琳摆摆手，说不准是躲在哪里了呢，他也没有独自外出过，现在告诉秦炎离只会让他跟着着急。

    这次吴芳琳还真是想错了，秦玺城还真是独自外出了，原因是他想他家公主了，秦炎离带他去过秦牧依依住的地方，他记住了那条路，那个小区。

    保姆认识秦玺城，也知道他是小姐重要的客人，便直接给他开了门。

    “老先生，小姐不在，你先坐一下，我去给她打个电话。”保姆给秦玺城倒了杯水。

    秦玺城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秦玺城刚坐定，千允蝶便推门进来。

    “秋锦......”看到进来的千允蝶，坐在沙发上的秦玺城忙从沙发上起身，向千允蝶奔过去，然后一把握住她的手。

    “秦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牧秋锦。”听对方喊自己秋锦，千允蝶已经基本知道他是谁了，她试图从秦玺城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奈何秦玺城握的很紧，千允蝶费了好的的劲才解脱了自己的手。

    “你就是秋锦没错，认错谁也不会认错你的。”秦玺城说完便又来抓千允蝶的手。

    “我说你认错了你就是认错了，姓秦的，是选择的放手，现在又装深情给谁看，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若不是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就直接找人将你拖出去了，免得脏了我的地。”见秦玺城这样千允蝶甚为气恼，于是双手用力的一推，真是来火，既然那么深情，又何来分手，而且因着他的无情害了多少不相关的人，看着他就来气，还要来抓自己的手。

    没有任何防备的秦玺城给千允蝶这么一推，腿给茶几绊了一下，不知道是地面滑还是年纪大了，秦玺城身子一歪，脑袋直接磕在了茶几上。

    千允蝶没想到秦玺城这么扛不住推，随着接下来的一声撞击，千允蝶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虽然她对秦玺城很是气恼，但这若是出点啥差错，那也不好交代，怎么说他都是病人。

    “呀，老先生，你怎么摔倒了？”听到响声的保姆忙奔了过来将秦玺城扶起。

    “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的。”秦玺城起身。

    “呀，您的头破了？我来打120。”看到秦玺城的额头有血，保姆惊慌失措的起身，这位老先生可是贵客，这来一趟好搞出伤来，回头小姐肯定怨念。

    “不用打120，去把医药箱拿来，我来帮他处理。”一旁的千允蝶道，保姆怕是忘了她的职业，刚刚她看了，不是什么大创伤，在家里处理一下就行。

    “谢谢你，刚刚失礼了，你和秋锦长的很像，那时我脑子不是太灵光还请你不要介意。”待千允蝶帮秦玺城处理完伤口，秦玺城很是诚恳的说，这一磕虽然磕出了伤，却也把他磕正常了，她们是很像，却不是不同的两个人。

    “千允蝶，嗯，牧秋锦是我同胞的姐姐，你恢复了？”见此时的秦炎离和刚刚相比有了威严之风，而且讲话的语气和刚刚也大不同，千允蝶问道，刚刚那一磕真的有可能把他磕醒。

    “是我对不起你姐。”秦炎离一脸歉疚的对千允蝶道，那时自己太懦弱，才会遵从了父母的决定。

    “是，你不仅对不起我姐，更不对起她女儿，你知道这些年她都遭遇了什么吗？”知道秦玺城清明了，千允蝶气也来了，有些话必须要对他说，让他知道自己都造了什么孽，他才是万恶之源。

    “依依怎么了？”秦玺城皱眉，他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不亲，他生病的这几年，那丫头一直都没露过面，秦炎离说她去了外地，现在她回来了，却要让自己瞒着她的身份，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要隐瞒？

    “我觉得你更应该去问你那可敬的老婆大人，优雅的外表下是怎样一颗恶毒的心，若不是那丫头拦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但我相信恶有恶报这句话。”千允蝶一脸厌嫌的说。

    “小姨，您乱说什么呢？”这时正好推门秦牧依依问道，保姆给她打了电话说秦玺城来了，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我阐述事实呢，这些原本就是那女人所为，不过罪魁祸首是这个男人，真不知道他们的心都长成啥样。”千允蝶指着秦玺城道。

    “小姨，行了，您别说了，爸爸是病人。”秦牧依依扯了扯千允蝶的衣袖小声的提醒着，所有的事他又不知情，又何必给他增加负担呢，就让他开心一天是一天好了，此时的秦牧依依还不知道秦玺城记忆恢复的事。

    “依依，对不起，爸爸病了，不知道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脸和声音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份又是怎么回事？而且，为什么还要让我瞒着他们？你都告诉爸爸。”秦玺城伸手拉住秦牧依依的手，他只以为吴芳琳不待见，并不清楚吴芳琳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爸，您都恢复了吗？”听秦玺城这么说，秦牧依依一脸惊讶的看着秦玺城，这也太意外了吧，当初她希望千允蝶能为他诊治，但千允蝶不肯，然后听了詹婳瑾的一番话又觉得颇有道理，她也就放弃了治疗的想法，现在却是什么都清楚了，难怪千允蝶刚刚才会说那样的话。

    “是，我恢复了，丫头，倘若妈妈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就怨念爸爸好了。”秦玺城道。

    与此同时，吴芳琳开始沉不住气了，这都过去三个小时了，还是找不到秦玺城，这么大一个人到底去哪里了，无奈之余只得将电话打给了秦炎离。

    “什么？爸爸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立刻起身，好好的，怎么不见了，他能去哪儿呢？这么大年纪了还玩离家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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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爱是一种关系

    听吴芳琳说秦玺城不见了，秦炎离忙放下手头的工作驱车回家，这些年秦玺城从未独自外出过，能去哪儿呢？

    秦炎离匆匆赶回家，又把房间上上下下都找了一遍也无果后，双眉紧锁的他正想着是不是该报警，这时手机响了。

    “你好，詹总。”电话是秦牧依依打来的。

    “你好，是这样，伯父来了我这里，我怕家人担心告诉你一下。”秦牧依依道，秦玺城一个人这样跑出来，家里人找不到肯定着急。

    “我爸去了你那里？好的，我知道，我现在就去接他回来，这正寻思去哪儿了呢，谢谢你啊。”知道秦玺城安然，秦炎离松了口气，这一家人着急上火，人家跑出去串门了。

    “迟些时候我会送伯父回去，秦总就不会特意跑一趟了。”关于秦玺城恢复记忆的事秦牧依依并没有在电话里说。

    “也好，那麻烦詹总了。”秦炎离说完挂了电话，真是虚惊一场，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老爷子有可能去她那里呢，毕竟能让父亲惦记的也只有詹嫣然。

    “你爸去了那个女人那里？呵，还真是让人意外。”待秦炎离挂了电话，吴芳琳扯着嗓子说，越不想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这关系还越扯不清，秦玺城啊秦玺城我陪伴了你几十年，还不及一个没有任何血缘的小丫头，你也不怕我想不开。

    “是，等下那边会送爸爸回来，现在知道爸没事儿，您也就可以放心了。”秦炎离点点头，幸而是去了詹嫣然那里，否则还真是让人着急。

    “哼，你爸跟谁都比跟我亲，我在担心他，他却惦记着别的女人，我的人生也是够悲哀的了，老公儿子没一个贴心的。”吴芳琳甚是无奈的说。

    “妈，您看您，又想多了不是，爸爸之所以去那边您又不是不知道原因，又何必跟一个病人计较呢，都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您就多包容包容好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干吗给自己心里添堵呢？”秦炎离宽慰着。

    自从从吴芳琳知道了父亲对牧秋锦的感情，秦炎离能理解她的心情，但毕竟是已经离去的人，对她的地位没有任何的威胁，若说心，谁的心还不是九转十八弯，计较只会让自己体会不到快乐。

    因着自己和秦牧依依的感情，秦炎离可以理解父亲对牧秋锦念念不忘的心，但父亲比自己周全，最起码他担起了丈夫的责任，他呢，对尹伊秀当真是很残忍，可他怎么都没办法和尹伊秀有男女之情，倘若那时自己足够坚决没有那场婚礼，或许尹伊秀会更幸福。

    只是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母亲，他除了安慰还能怎样。

    “这些年我还不够包容吗？结果，你爸有一次把我放眼里吗？清明的时候他想的是那个女人，现在糊涂了想的还是别的女人，我在他眼里从来就什么都不是。”吴芳琳觉得自己可不是一般的失败。

    “妈妈，您这不还有思思念念嘛，您就多想想他们好了。”秦炎离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母亲了，只好转移一下话题，感情这东西是最真实的体现，那丫头一直很会讨秦玺城欢心，又懂事孝顺，他自然疼她多些。

    “是啊，幸好还有孙子孙女，不然怕是真的连活着的理由都没了。”吴芳琳无奈的摇摇头。

    “妈，你可不能有什么其他的念头，思思和念念还指望着你呢。”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道，他现在没别的想法，只要一家人都好好的就行。

    “你妈还么那么脆弱，不会想不开，你就安心的管理好公司就行。”吴芳琳道。

    “爸，你能恢复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反正已经过去了，我们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秦玺城问秦牧依依都遭遇了什么，不想秦玺城伤心秦牧依依如是说。

    “行，你就瞒着吧，就是你这样的性格，才会让那个女人为所欲为。”千允蝶瞪了秦牧依依一眼，他秦玺城有权利知道，毕竟一切皆因他而已。

    “小姨，这事就交给我自己处理吧，您就别管了。”秦牧依依知道千允蝶是为她鸣不平，可这些都是在秦玺城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何况秦玺城对自己有恩，她不想他难做。

    “是，你的处理方式就是忍，自己照死了忍。”千允蝶没好气的说，或许从小就生活在国外的缘故，千允蝶是那种爱恨分明的人，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没什么好犹豫的，既然吴芳琳都能下的了狠手，她又帮她遮掩干吗，

    “既然如此，千小姐，那麻烦你告诉我前因后果，我需要知道真相。”秦玺城知道秦牧依依这丫头心善，就算受了委屈也只会憋在心里。

    “还是算了，免得这丫头跟我急，她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又不能干预她的人生，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别让我再发现有人搞什么猫腻，否则我一定会加倍的还回去，我千允蝶从来都不是吃素的。”千允蝶耸耸肩后转身，该说的她已经说了，现在秦玺城已经恢复了，倘若他想知道真相可以去查。

    “爸，我小姨讲话就是这样，你不要往心里去。”秦牧依依不想秦玺城有什么心理发端，万年她希望他可以安逸的生活。

    “好，听丫头的。”秦玺城点点头，他虽然表面上点头，但心底已经有了计划，他有必要知道自己病了的这七年都发生了什么，明明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这容颜这身份，甚至连姓名都不一样了呢，问题是秦炎离和吴芳琳都认定她是詹嫣然。

    “爸，那个，关于我身份的事麻烦您帮我先瞒着好吗？”秦牧依依道，秦玺城是唯一认出自己真实身份的人，源自于那份在意。

    “好的，直到你愿意承认的那天我什么都不说，一如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恢复了记忆的事，到时候我会自己告诉她们，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你都承受了什么，但我知道你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爸爸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的。”秦玺城摸了摸秦牧依依的头。

    “爸，没事的，真的没事的，您也看到了，现在我很好，您呢，以后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秦牧依依抱住秦玺城的腰，将脸倚在他的胸前，自己的遭遇远不及秦玺城的幸福和健康更重要，她是那种懂得报恩的人。

    “好，爸爸负责健康，我们的公主呢就负责美丽就好。”秦玺城宠溺的揉揉秦牧依依的头，但他的眼神却是晦暗的。

    听千允蝶的语气这事定是跟吴芳琳脱不了关系，他虽然清楚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冷淡，却并没有把吴芳琳想的很坏，只以为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才无法有那种母爱的渗透，何况吴芳琳在生活上从来都没亏待过秦牧依依。

    是，倘若秦牧依依不招惹秦炎离，不怀了他的孩子，吴芳琳一定会努力维持表面的平和，但那丫头非要不知道轻重，她自然要展开行动。

    “行，我会努力。”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秦牧依依将秦玺城送到秦家的门口，却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她知道吴芳琳看到她脸色一定不会好看，秦玺城倒也没有挽留，看着她的车子离开才转身。

    此时的吴芳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的怒气还没有消，就等着秦玺城回来数落他呢。

    “还认识回家的路还真不错。”吴芳琳面色并不好看，害她一直担心，却是跑去看哪个女人了，倘若是别人她到也没什么，或许还会感激人家，但这个人是詹嫣然她就极为讨厌，毕竟那个千允蝶知道的太多。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下次我一定不会乱跑的。”秦玺城就如犯了错等待发落的孩子，规规矩矩的站在吴芳琳的面前。

    “啊？”吴芳琳一脸愕然的看着秦玺城，站在她面前的难道是一个假的秦玺城，怎么一下子变客套了呢？若是以往，一定理都不理她径直回房，原本还打算发一通牢骚的，现在他这个态度，她的话也生生的卡住了。

    “我知道之前对你不好，思思总说我不是乖爷爷，嗯，我会改，以后会乖乖的，你就不要生气啦。”秦玺城继续说着让吴芳琳瞋目的话，如今的他已经恢复记忆，但他需要了解一下秦牧依依到底遭遇了什么，只得继续扮演失忆后的角色，这样才更方便他却查证。

    “好，不气，不气，嗯，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东西，我去给你准备。”吴芳琳的面色立刻柔和了不少，自己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是这样的态度，心底只剩下高兴了，哪里还会气。

    “都可以的，你拿主意就好。”秦玺城点点头，看来吴芳琳对他并没有怀疑。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吴芳琳欢快的点点头，就像是怀春的少女般，脸上还飘了红晕，没生病的时候，秦玺城对自己就像对待客人一样，礼貌有余，热度不足，等病了，对她简直就不理不睬，她都已经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今天却是大不同的，着实让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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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你好好想想吧

    秦玺城开始暗中调查秦牧依依的事，随着调查的深入，他心也如绷紧的弦儿，他怎么都没想到一直同床共枕的妻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他不明白她何以如此，那是多好的一个孩子。

    吴芳琳因着秦玺城最近态度的变化，每天都美美哒，她哪里会想到秦玺城会在暗中查她，一切的伪装只是为了更好的期满。

    “老板，据我们调查所知，秦小姐曾六年前曾在医院生下过一对龙凤胎胎，但小姐并不知道，那些人告诉她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对方打来电话跟秦玺城汇报。

    “确定是一对龙凤胎？”秦玺城不由得皱眉，对方的这番话让他想到了念念和思思，思思那小模样像极了秦牧依依，却和尹伊秀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而且尹伊秀对这两个孩子一点都不亲，这她都很清楚。

    “是的，生下的当天就被抱走，但至于抱去哪里对方就说不清楚了，后来秦小姐住的地方发生了火灾，火被扑灭之后，没找打到尸体，秦小姐也不知所踪。”对方继续陈述着。

    “好的，我知道。”秦玺城的拳头用力的捶在椅子上，他这都是作的什么孽啊，早知会让这个丫头遭受这些，他宁愿将她送给别人收养。

    “那接下来还要继续查吗？”对方问道。

    “就先这样吧，若需要我再通知你。”此时的秦玺城已经是满腔的悲愤，现在他必须还要去确认一件事，那就是思思和念念到底是谁的孩子。

    鉴定报告很快就到了秦玺城的手上，孩子是秦炎离的没错，却和尹伊秀没有任何关系而孩子的生母正如他预料的那样是秦牧依依。

    秦玺城觉得自己真的是最该承担这场变故的人，天天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知道两个孩子早有情愫，曾经秦炎离说过喜欢那丫头的话，是他没当真，倘若那时他细致盘问一下，结果一定会不同，自己一时疏忽酿成了大错。

    “老秦啊，给我开开门。”见秦玺城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这到晚饭点了都不出来，吴芳琳忍不住来敲门，今天这是怎么了。

    里面无声。

    吴芳琳继续敲。

    依旧无声。

    吴芳琳只好给秦炎离打电话，一直都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对劲儿了呢，而且，这门一直关着，她也不知道里面是啥情况。

    “妈，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再有十几分钟就到家了。”电话接通后，秦炎离道。

    “好，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吴芳琳挂了电话，这才安逸几天啊。

    “妈，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秦炎离刚踏进家门便问道。

    “还不是你爸，又不知道闹哪门子脾气，这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屋子里，怎么喊都不回应。”吴芳琳一脸无奈的说，这老了老了还不省心了。

    “行，我试试。”秦炎离来到秦玺城的房门口。

    “爸爸，是我，您老开开门，不然我可要硬闯了。”秦炎离敲了敲门道，区区一道门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显示你小子能是吧？你给我进来。”很快秦玺城打开门拎着秦炎离的领子就把他拽进了屋子，还不等吴芳琳迈脚，门砰的一声又关上，好么，就是不给她进的意思，吴芳琳只好兀自的坐在沙发上。

    “爸，你咋还动粗了？我这好心喊你，还错了不成？”被秦玺城这样拎进来，秦炎离哭笑不得，父亲这老了老了脾气还变大的了。

    “动粗，现在我让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动粗。”说罢，秦玺城甩起来就给了秦炎离两个耳光，混账东西，你做的好事，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哎，何止是他，自己还不是一样没能保护好牧秋锦，还让她的女儿跟着自己遭受这些。

    “爸......”随着秦玺城两个耳光的落下，秦炎离一脸楞然的看着秦玺城，自己的爹今天是咋回事啊？这还真扇啊，还这般的用力，饶是他都有承受不住的感觉，之前也就是骂，今天却直接动手了。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么混账的儿子。”秦玺城吼道，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这几个小时，秦玺城都不知道扇了自己多少个耳光，打秦炎离也是因为他的蠢。

    秦炎离时蠢，他并不曾怀疑过母亲一分。

    “您老这又是闹哪一出啊？您再这样的话当心詹总不喜欢您了。”哎，自家这个老爹虽然一副孩子气，却是比孩子难哄多了，嗯，怕是能压的住他的也只有詹嫣然了，在詹嫣然面前他才能展现慈祥的页面。

    “那丫头比您有良心，你就造孽吧。”秦玺城恨恨的瞪了秦炎离一眼，即便秦牧依依遭遇了那些，却并没有真的去怨念谁，这都是自己的罪啊。

    “是，在您眼里，我永远比不上您姑娘。”秦炎离耸耸肩，之前那丫头在的时候就很讨秦玺城欢心，现在这个詹总快速的就将他拿下。

    “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秦玺城的怒气并未消去，现在他又什么都不能说。

    “我滚没事，您老可不能自虐，我妈可一直都很担心呢。”秦炎离道，打也好，骂也好，身为儿子他都没意见，但不能虐待自己。

    “一顿不吃饿不死，让她收起那份担心吧。”秦玺城冷声的说，该怎么对待这个女人确实让他有点为难。

    “得，看来惹着您的不只是我，行我会把您的话原封不动的带过去的。”秦炎离有点哭笑不得，这老人家还挺有个性。

    “你爸怎么回事？”见秦炎离灰头土脸的出来，吴芳琳忙上前问道，这些天一直对她都很好，怎么今天就晴转阴了呢，这样变来变去她会不适应的。

    “耍小孩子脾气喽，行了妈，您就不用管他了，饿了自然会吃的。”秦炎离道，总感觉今天的秦玺城和以往不一样，但到底怎么不一样，他又讲不好，尤其是自己那两巴掌挨得很是莫名其妙。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这年纪大了还变的不省心了。”吴芳琳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就是这个命，一刻都不能舒坦的命。

    吴芳琳的话音刚落，秦玺城的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爸，您这是想通了？我妈烧的可都是您爱吃的菜。”见秦玺城出来，秦炎离道。

    “是啊，趁热吃吧。”吴芳琳脸上挂了笑容。

    “你们吃吧，我去下半岛。”秦玺城冷冷的说。

    “半岛，什么半岛？”吴芳琳问道。

    “爸，您这个时候过去会不会打扰人家呀？”秦炎离知道秦玺城说的是詹嫣然住的地方，这是真把人家当自己闺女了，动不动就要去串门。

    “你爸说的半岛是哪儿？”吴芳琳向秦炎离投去问询的目光，听他这语气该是知道的。

    “就是那个詹总那里。”虽然知道吴芳琳会不高兴，但秦炎离还是如实回答。

    “总是去人家那里干嘛？就好好的在家里呆着不行了，也不怕人家烦你。”听秦炎离说秦玺城要去詹嫣然那里吴芳琳的脸色顿时有点不好看。

    这个女人到底使了什么招数，还让秦玺城一直惦记了。

    秦玺城对于吴芳琳的话置若罔闻，径直的往外走，他要去和那丫头道歉。

    “爸，我送您啊。”秦炎离见秦玺城这是非去不可的样子，忙跟了过来。

    “离我远点儿，看着你心烦，放心吧，我丢不了。”秦玺城没好气的说。

    “得，我这锅是一直背上了，行，不愿看见我，我就不去，让司机送您去总行吧。”秦炎离说罢就准备给司机打电话。

    “这是当真的妈？”吴芳琳不甘心，走过来问道，她不喜欢那边的女人，他竟然还要跑人家家里去，这等于是在热辣辣的打她的脸。

    “你觉得我是在说着玩吗？我还没那么闲。”秦玺城铁青着脸，虽然他已经很忍耐了，但是面对吴芳琳他还是无法有好脾气，他很想质问他，但为了后面的计划他忍耐住了，就再过一段时间。

    “你......”被秦玺城这么一噎，吴芳琳顿了顿摆摆手道：“去吧，去吧，爱去哪里去哪里，反正没人在意我的感受，我在你心中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个。”

    “那你有在意过别人的感受吗？什么时候还不都是你自说自话。”秦玺城回应道，倘若她能顾及那孩子的感受也不该这样对，此时的秦玺城还不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不满，源自于自己对牧秋锦的念念不忘，她死了，可她的女儿在，于是这份怨恨就放到她身上。

    “轩儿，你爸这是怎么了？他这是在怪我吗？我自说自话了吗？我有没在意别人的感受吗？”吴芳琳看向秦炎离，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老公。

    “嗨，妈，您跟一个病人计较干嘛，爸想去就随他去好了，只要他开心就好。”秦炎离宽慰着，老爷子有脾气了，这拦也拦不住不是，还不如随他的意。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扔下这句话，秦玺城头也不回的走了，吴芳琳愣愣的发了会儿呆，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该好好想想，这日在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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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秦氏危机

    吴芳琳一脸的无奈，秦炎离也甚是不解，怎么都觉得秦玺城这讲话的语气像极了正常人，病了的这几年他一直走的都是高冷路线，除了思思，念念，对谁话都很少，今天这些质问的语言着实让人瞋目。

    “儿子，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命，我还能说什么，得，你去喊两个孩子下来吃吧，我要去躺一会儿。”吴芳琳摆摆手，此时她哪里还有心情吃饭，气都气饱了，这才不过高兴几天，又直接将她打入冰窟。

    “妈，您就看开点儿，都过了大半辈子了，何况您也知道爸爸是病人，您计较只会让自己不舒服，何苦呢，我爸现在就跟小孩子一样，要哄。”秦炎离知道吴芳琳不痛快，可情况已经是这样，不看开点儿又能怎么办。

    “是，他要哄，可谁来哄我，我招睡惹谁了。”吴芳琳一脸无奈的回了卧室。

    秦炎离兀自的摇摇头，若不是家里还有思思和念念，真是都没有一点烟火气了。

    “爸，您吃饭了没？”秦牧依依没想到秦玺城会在这个时候跑了来。

    “依依，是爸爸不好，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秦玺城拉住秦牧依依的手，满眶的泪，那么小妈妈就离开了，长大了还遭遇了这些，单是想想就心痛不已。

    “爸，你都知道了？”听秦玺城这么一说，该是知道她以往的遭遇了，当时千允蝶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因此秦玺城一定是派人去查了此事。

    “依依啊，对不起，是爸爸对不起你，真是苦了你了。”秦玺城不住的点头，这几天他显得苍老了不少，好在秦牧依依还活着，否则他会死不瞑目的。

    “爸，您不要自责，这跟您没关系的，一切都是我太任性了，您坐下。”秦牧依依扶着秦玺城坐下，看来詹婳瑾说的是对的，不知情反而对他好，知道了就有了负担。

    “我死了怎么去和你的妈妈交代，她把你交给我，我不仅没有照顾好你，还让你遭遇了这些。”此时的秦玺城已经泣不成声，已经辜负了牧秋锦的爱，现在还辜负了她的依托，死了真的无脸去见她。

    “爸，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您不要难过，也不要怨念谁，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释然了，您也就不要再放在心上，倘若没有那些经历，也不会有我现在的成就。”见秦玺城哭，秦牧依依心里也酸酸的，这是一个最疼她的男人。

    “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处处都为别人着想，你越是这样，我才更内疚。”秦玺城知道，就算吴芳琳做的再过分，这丫头顾及到他和秦炎离也不会追究，可越是这样他的愧疚感就越强。

    “我又回来了就意味着重生了，既然重生了，过去的事就不想再去计较，妈妈毕竟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所以，爸，你也放下吧。”秦牧依依道，她到不是为了宽慰秦玺城，是真的没想过报复，只想知道那么对自己的她有没有过一丝愧疚。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心里总是替别人着想。”秦玺城摸摸秦牧依依的头，这么善良的孩子吴芳琳怎么就狠的下心呢？

    瞒着吴芳琳秦玺城请了律师和医生，他已经决定将自己名下的股份转到秦牧依依的名下，事实是秦玺城早就将自己的股份划分好，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是一样的，秦炎离的已经直接划到他名下，而秦牧依依的那份他是准备等她出嫁的时候作为嫁妆给她，如此她后半生就可以无忧的过了。

    但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虽然秦玺城很清楚以秦牧依依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并不会在意他给的的东西，他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赎罪，至于吴芳琳他也确实有太多的愧疚，若该遭受惩罚，那就惩罚他好了，他愿意担起所有的罪责。

    尹伊秀一直在不露声色的命令高旻浩按自己交代的去做，为了孩子，明知不可为，高旻浩还是铤而走险，都说爱对一个女人，会带给你幸运，爱错一个女人那么给你的便是噩运，而此时的高旻浩正在为自己爱的女人，让自己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但很多人就是这样，为了那份所谓的爱，明知道前路是深渊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下去，不得不说这样的人是悲哀的。

    “秦总，不好了，锦城的项目出问题了。”秦炎离正在审核文件便接到高旻浩打来的电话。

    “出什么问题？”秦炎离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要知道锦城是秦氏最大项目的投资，现在正是预售阶段，不能有半点差池，不然会直接影响资金的回笼。

    当初因为这个项目风险高，董事会的人没一个支持的，但秦炎离以自己的人格担保，让众人相信自己，想想他以往的决策，那些人才松了口，所以务必是只能赢不能输，现在高旻浩跟他说出了问题，他不紧张才怪。

    “5号楼出现坍塌事件，具体我觉得你还是来一趟现场比较好。”高旻浩道。

    “我马上来，嗯，在问题还没有确定之前，尽量封锁消息，我一定会尽快将问题处理好。。”秦炎离拿起车钥匙飞快的出门，5号楼整栋都已经售出，现在出了这样的事，那购买者要是得知消息，还不炸锅。

    “怕是迟了，已经有媒体介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现在保安根本就阻拦不了。”高旻浩陈述着。

    “好的，我知道了。”秦炎离倍觉头大，事情一旦曝光，解决起来就要麻烦的多，关键是本来董事会的那帮老古董就反对，回头定是会借题发挥一番，想想就有点棘手。

    秦炎离赶到锦城时，这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除了媒体，业主，还有路过围观看热闹的，已经是这样的局面，怕是董事会的人该知道的也知道了，果不其然，这时秦炎离的手机不停的喧嚣起来，不用接都知道是质问的声音，秦炎离索性关了手机，该来的挡不住，问题出来了，他会尽最大能力解决，决不推卸责任。

    此时的高旻浩正被一帮人围着费力解释着，奈何他只有一张嘴，很快他的声音就被盖住，于是讨伐声，抱怨声，气恼声，声声不断。

    “秦总。”看到秦炎离，高旻浩如释重负，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休克了。

    “秦总？你是秦氏的秦总？你来的正好，你跟我们解释，你这宣传语写的那是天花乱坠，什么，打造本市最舒适的家园，好，我们信了，现在呢？这坍塌的情况你怎么解释？你这房子是纸糊的吗？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的，难道就是为了买废品。”有人愤怒的将手上的宣传册扔到秦炎离的脸上。

    “是啊，是啊，我是本着秦氏的牌子才来买的，虽然相比其他的楼盘确实贵了不少，但我们还是选择了锦城，但对于我们的信任，你们又回报的是什么？倘若我们已经入住了，那是不意味着用生命在入住呢？”

    “你好，请问你是秦氏的秦总是吧？我是xxxx报的记者，听说你们是用了劣质材料才导致事故的发生，但当时秦氏承诺的是打造A市的精品住宅，现在是不是有悖初衷呢？”一个男人举起录音笔道。

    “秦氏对各位的承诺永远都不会变，至于事故的原因等我查明真相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秦炎离道。

    “安静，大家安静一下，我是秦炎离，我来就是要告诉大家，秦氏自建成以来从来没有让A市的人失望过，这次也一样，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还请大家平静的对待这件事，秦氏的信誉你们也是知道的。”秦炎离朗声的说。

    “话是这说，谁不维护自己的利益，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我们，我们一些平头小百姓又怎么斗的过你们秦氏这样的公司。”人群中有人喊道。

    “是啊是啊，胳膊怎么能扭的过大腿，要知道这可都是我们的血汗钱，我们就是奔着秦氏这个牌子来的，可你们却出了这样的事，你说让我怎么相信你们？”随即人群中有人附和着。

    “我能理解你们心中的担忧，但你们也该知道，公司要做大做强不是靠糊弄百姓就可以，我在这里向各位保证，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还请你们相信秦氏。”秦炎离朗声的说。

    “相信，我们还怎么相信？这事故可是真实的。”

    “是啊，是啊......”

    国人就是这样，属于墙头草，看那边呼声高就倒向哪边，很少有自己的想法。

    “行，既然这样，那秦氏会无条件的给你们退款，并赔偿一定的损失，我会安排专职人员给你们办理退款手续，保证让你们第一时间拿到钱，当然，倘若你们还愿意相信秦氏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们一定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秦炎离道。

    秦炎离的一番话说出后，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有坚持要退款的，有犹豫不决的，自然，也有愿意再相信秦氏一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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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一切皆有天意

    秦炎离在跟众人周旋，高旻浩则不漏声色的发了几条信息给尹伊秀。

    嗯，很好，好戏还在后面，他秦炎离就等着头大吧，哈哈哈哈哈。尹伊秀回复道。

    伊秀，收手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高旻浩语重心长的说，每天都是提着心在工作，真的不希望她越陷越深，生活中有那么多有意义的事要去做，为何非要存了仇恨，如此只会让自己不快乐，但，说不通，孩子是致命点，为了孩子他出卖了自己的道德，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孩子不想要了是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孩子，倘若你不愿意，可以，我现在就去医院。尹伊秀继续拿孩子做威胁。

    好的，我知道了。说到孩子高旻浩只能妥协，孩子本该是获得父母的爱，如今却成了她威胁自己的资本，她到底爱不爱这个孩子？还是说这个孩子就是她用来报复的筹码？

    高旻浩不敢细想，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也知道想要再回头已经很难，尹伊秀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劝，她怕是要一路走到天黑了，但他却无计可施，嗯，或许等到孩子出生才会有所改变吧。

    虽然秦炎离已经最大限度的保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而且只要还愿意继续保留原够买计划，他每户会提供十万元的装修自己，即便如此退款的人还是很多。

    “秦总，公司的周转金已经不多，倘若再继续退下去的话，怕是要没钱了支付了，这样也会影响公司的运作。”财务总监汇报着，锦城是个大项目，投资占用了不少的资金，现在又摊上这样的事，真的有可能让秦氏陷入低谷。

    “知道了，我来想办法。”秦炎离的手指兀自的敲击着桌面，因为这件事董事会那帮人意见颇多，他只能自己扛着。

    关于公司的是秦玺城也知道了，但他现在是个病人，不要明着操作，只能暗中使力。

    因为锦城的事，秦炎离这几日都忙到很晚才回家，每次到家都是半夜了。

    “终于是回来了，等你还真不容易，我这可都牺牲了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秦炎离正准备回房休息，尹伊秀倚在卧室的门口道。

    “对不起，最近公司事情多，找我有事吗？”秦炎离道，虽然对尹伊秀没感情，但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

    “事情倒是有一点，这个，麻烦你签下，从此以后各自安好。”尹伊秀将一个文件袋递给秦炎离。

    “这是？”秦炎离不接的看着尹伊秀。

    “离婚协议，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现在我成全你。”尹伊秀轻扯了一下唇角，秦炎离，你听好了，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所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你已经想好了？”秦炎离兀自的皱了下眉，是，他是希望，但绝对不是为了成全自己，只是想让尹伊秀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生活在没有温度的婚姻里，他的情在秦牧依依离开后就死寂了，怕是终其一生都无法回温。

    “与其说我想好了，不如说除了如此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尹伊秀曾经也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自从嫁给你已经卑微到尘埃里，我不走，还等着更大耻辱不成。”尹伊秀挑眉，一张只是相似的脸都能引起他的关注，自己这么多年的陪伴又是什么？

    “对不起，你恨我好了。”秦炎离点点头，他知道对尹伊秀而言自己确实很渣。

    “恨你？哼，你还不配？”尹伊秀冷哼一声，只是恨那对你是太轻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生不如死，尹伊秀的眸底是满满的怒火，此时的她早已被仇恨蒙住了心。

    “只要你开心就好。”秦炎离点点头，既然他是最大的过错方，那他愿意接受该有的处罚。

    “开心，我前所未有的开心，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明天有懂事会议，希望你能准时参加，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去公司呢？”尹伊秀斜了秦炎离一眼慵懒的转身，明天，就什么都解决了。

    “董事会，我怎么不知道有董事会的事？”秦炎离道，有董事会议他不该是最先知道吗？难道是最近忙忘了？这几天被锦城的事闹腾的，也是，出了这样的事，那帮人能安静下来才怪。

    “你不知道的还很多，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幽幽的扔下这句话尹伊秀关上了房门，明天将是秦炎离滚出秦氏的日子，单是想想就觉得兴奋，秦氏不是重点，能够最大限度的打击秦炎离才是关键。

    早上出门，看到尹伊秀已经穿戴好准备下楼，平日她可是正在酣睡呢。

    “你真的要去公司？”想到昨日她的话秦炎离问道，还以为她说着玩，竟然当了真，只是，她去公司干嘛？

    “不要忘了，我现在也是公司的董事，最近闹腾出这样的事，你觉得我是不是该去关心一下？”尹伊秀脸上现出得意的笑，愚蠢的男人，你应该还不知道，以后秦氏将会由我来负责，哼，姑奶奶我不把它闹得鸡犬不惊我就不姓尹，尹伊秀在心底冷哼着。

    是，尹伊秀说的没错，自己的股份转给了她，她确实是秦氏的董事，反而是自己什么都不是，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高级打工的，为什么脑子里涌出来一股怪异的感觉？这感觉让他有点心绪不安。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虽然起点相同，目的相同，却各行各的，感觉就好像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

    除了秦炎离转让的，近段时间尹伊秀让高旻浩暗中活动，她手上已经持有秦氏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去除秦玺城，毕竟他现在的状态说话是没有任何威力的，她该是秦氏最大的股东，嗯，开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罢免秦炎离的职务，他怕是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吧。

    秦炎离和尹伊秀相继来到公司。

    上午九点，其他的一些董事也陆续来到公司。

    会议的主题自然是就锦城问题的一个质问，原本他们就反对的项目如今成了这样的局面，自然拉出了他们的话题。

    “各位请放心，我在这里保证，一定会将此事处理妥当。”秦炎离道，他们质疑他可以理解，但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在意秦氏的发展，他不会放任这件事让秦氏毁了。

    “处理？你的处理方式就是就赔钱，现在项目还没赚到钱，自己到先贴近去了不少，当初是因着秦总，我们才相信你让你做掌舵人，但这次你的判断是绝对的错误，我们承担了不必要的损失。”董事会有人讨伐道。

    “是，我是让大家承受了损失，但大家有没有想过我带你们赚钱的时候呢？我也不希望有这样的事发生，但问题已经发生了，而且我说了我会尽快处理好，至于损失的部分全部算我头上，不会让大家掏一分钱。”秦炎离冷声的说。

    人情还真是荒凉的，这些年自己带着他们赚了多少钱，现在有问题了个个都想撇清，他也没想到中途会有这样的事故发生，何况他现在已经全力以赴的对待这件事。

    “处理好，事情过去好几天了，真的处理好了吗？退钱的人还不是源源不断的涌了来？发生了这样的事，秦氏的声誉大大的受损，而且你觉得还会有人来购买锦城吗？到时候这个损失又由谁来承担？我们不是不愿意相信你，但相信的结果却是这样。”

    “是啊，在你掌管下，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必须要对此事负责，如此也才能给大家一个交代。”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尹伊秀道，其实她关心的不适盈不盈利，事情解决不解决，她要的就是让秦炎离难堪。

    “是啊，不然无法服众。”听尹伊秀这么一说，顿时便有人附和。

    还是太年轻，曾经在秦玺城掌权的时候，秦氏也出现过一次危机，但没有一个人敢质疑一声。主要还是秦炎离是他们的晚辈，虽然确实创造过不少佳绩，但功再大，都抵不过这次的过，因此，他们根本就没有带了一个平常心，若现在坐在这里的是秦玺城，那感觉又会不同。

    “所以，我觉得秦行根本就没能力做好秦氏掌舵人的位子，因此作为秦氏目前最大的股东，我提议罢免秦炎离的职位，让有能力的人上，不知道众人有没有意见？”尹伊秀缓缓的开腔，这才是她此行的目的，骄傲如秦炎离，是不是经受的住这样的罢免呢？

    “这个......”大家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对锦城的事很不满，但罢免的事到是没想过，毕竟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还没有谁能接替他的位置。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请一位更有能力的人来代替秦总的位置，这个你们不用顾虑。”尹伊秀一脸笃定的说，只要出的起高价，请一个管理人员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现在首要的是先罢免秦炎离，解解心头之恨。

    “是，我也觉得会有更适合他的人选接替这个位子。”随着话音的落下，一群人走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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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出来混的是要还的

    尹伊秀和其他董事的想法不同，她要针对的是秦炎离，看到他落魄，看到他丢人她才是她的目的，而且秦炎离越惨她便越开心，至于秦氏的发展才不是她要关心的，反正尹家的钱已经够她享用不尽的了。

    对于罢免秦炎离的事，那些叫嚣的人犹豫了，他们得承认秦炎离确实是很有能力的，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牢骚归牢骚，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时，秦炎离自然还是要留任的。

    见那帮人犹豫尹伊秀便进行游说，她势必要将秦炎离赶出秦氏，奈何，她还没成功，便被进来的几个人打断了他们的话。

    为首的是千允蝶，紧跟其后的是秦牧依依和珍妮，以及两名疑似保镖的男子。

    “抱歉，这是秦氏的董事会议，不方便外人进入，还请去接待室等待。”尹伊秀道，你嫣然集团再厉害，这也是我们秦氏的地旁，又没人邀请你来串门，拍我们这儿来干嘛呀，这正等着看秦炎离出丑呢，给她们跑来插上一腿。

    “那我若说，我们是秦氏的股东是不是就有权利呆在这里了呢？”千允蝶挑眉看向尹伊秀，哼，若不是今天特殊情况，她会一直呆在幕后。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秦氏的股东？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尹伊秀眨巴眨巴眼，这是哪出跟哪出啊，为什么她接收到的消息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呢，现在突然这样冒出来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千允蝶耸耸肩，哼，一个秦氏而已对她来说还没那么大魅力，她之所以关注无非是刺激吴芳琳，谁知天助她也，尹伊秀先造反了，好，很好，动静越大越好，如此吴芳琳受到的刺激才会强。

    “那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尹伊秀问道，她是股东无妨，只要别影响到她对秦炎离的报复就行，反正她也不想管理秦氏，倒了都没关系。

    嫣然集团在座的人自然都清楚，但她们是秦氏的股东，还是着实惊到了中人，自然秦炎离也深感意外，虽然这些年一直有人在暗中收购秦氏的股票，但对方的信息却一直查不到，没想到竟然是千允蝶，也是，她的身份就跟谜一样。

    “在想知道我的目的之前，大家不妨先看一个短片，看完之后再续后面的事。”千允蝶对珍妮点点头。

    珍妮拿出笔记本连上公司的播放机，画面是锦城的售楼部，但惊破众人目光的是，售楼部挤满了人，不是来退款的，却是来购房的，而且市价比以往还高出一些，完全可以抵过那些退款的补偿，以至于那些曾办理过退款的懊恼不已。

    这是什么情况？众人再度面面相觑，就算是秦炎离也睁大了眼，质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和昨日完全是不同的画面，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大家应该已经看到了画面所阐述的内容，锦城依然是珍珠一样的存在，而且会是最璀璨的的存在，这所有的一切都归功于我们詹总的付出。”珍妮道。

    “这简直是太震撼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董事发出感叹的声音。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秦炎离也在心底发出疑问的声音，这些天他可没少做公关，结果却是退钱的人越来越多，才导致了董事会的这些人对他的质疑，而且若是一直持续下去，秦氏将面临最严重的考验。

    “至于是怎么做到的你们不用知道，你们只要知道结果很意想不到就行了，而这个意想不到是我们詹总所为，那你们觉得我们詹总是不是很有能力的人呢？”珍妮看向众人。

    此时的尹伊秀有点傻眼，本来她才是今天会场的主角，结果直接给这个姓詹的抢了去，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还没能让秦炎离出丑，他们就闯了进来实在是不甘心啊。

    当然，她不能就这么放任自己的计划泡汤，于是她开口道：“问题是谁解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确实是秦炎离失职，因此身为秦氏的股东，我希望他离开秦氏，免得因着他错误的决定影响了股东的利益。”

    “嗯，这个我赞同，我也觉得他真的很不称职，不单是秦氏的决策者方面，对待感情方面怕是更糟糕吧。”千允蝶对秦炎离睇过去一个眼神，一个男人一点魄力都没有，吴芳琳，你的公司我占了，你的儿子我赶了，这就是你欺负别人家孩子的代价。

    “只是，到哪里去找更合适的人选呢？”众人纷纷看向千允蝶，换，可以，只要不影响了他们赚钱就好。

    “合适的人选就在眼前啊。”千允蝶指指秦牧依依。

    “倘若由詹总来掌管秦氏我们到是没有意见。””嫣然集团的詹总手段了得这大家都知道，倘若她能接手秦氏他们自然愿意。

    “我觉得谁来接管秦氏不是你单方面说了算吧，好歹我目前也是秦氏最大的股东。”尹伊秀抢白着，若是任何一个人接管秦氏她都没意见，但这个人是詹嫣然就不行，她和秦炎离早有一腿，那回头秦氏还不是秦炎离的嘛。

    “你确认你是秦氏最大的股东？”千允蝶看向尹伊秀，那意思是，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我是没有一点把握就会占在这里发言的人吗？你怕是太天真噢。

    从始至终秦牧依依一句话都没有说，老实说，事情来的有点太突然，先是秦玺城将自己的股份转到她名下，接着秦氏的锦城出了问题，虽然她很替秦炎离担心，但相信他一定可以处理的好，谁知也不知道是谁打着她的旗号将问题处理的妥妥的，接着便被千允蝶拖到了这里。

    坦白的说因着吴芳琳的关系秦牧依依并不想插足秦氏的事，但现在她就站在秦氏的会议室，而且看这情况还将要成为秦氏的新主人，这要是被吴芳琳知道了怕是会气的当场休克。

    “你们把手上的文件分发给大家。”千允蝶对随行的两个保镖道。

    两个保镖将手上的资料分发给众人。

    “大家仔细看好了，如今詹嫣然已经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而且我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你们手里的数据真实可靠，经得住任何的推敲，而且，针对你们的各种疑问，你们手上的资料都有说明，只要认真阅读就好。”千允蝶朗声的说。

    百分之五十一？这个数据让秦炎离一脸的楞然，父亲手上已经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她这个五十一是怎么来的呢？秦炎离伸手扯出了后面的文件，赫然发现一份股份转让书，并有秦玺城的签名，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医院的鉴定报告，证明他是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主动将手上的股份转给詹嫣然的。

    当然，除此以外，还有一份就是秦玺城认詹嫣然为干女儿的告大家书，想到那日秦玺城的“怪异”表现，此时秦炎离才明白，父亲已在那时应该就恢复了清明，但却一直瞒着他们，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瞒着，他们可是一直都盼着他恢复的。

    虽然尹伊秀利用股份的事让秦炎离有点措手不及，但相比秦玺城的恢复，已经认詹嫣然做义女并将自己所持的股份全部转到她的名下这件事，那还真不算什么了，看来父亲真的很爱詹总。

    也是，那丫头在的时候父亲就很疼她，自己清醒了，那丫头却不在，有这么一个和她相似的人且还对他很好，人的感情是相互的，他自然有所感触。

    很奇怪，对于父亲转让股份，且秦氏会易主的事，秦炎离到没多大的触动，毕竟接管秦氏的人是詹嫣然而非别人，难道也是因为那份相像吗？

    “我想大家应该都对手里的资料没意见吗。”千允蝶将目光扫过众人。

    “没意见，让詹总做秦氏的新接班人我们没意见。”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想尹小姐也没意见吧？倘若有意见不妨先看看这个。”千允蝶对珍妮递去一个眼神。

    珍妮随即将一个文件袋放到尹伊秀的面前，尹伊秀打开，里面是她和高敏后的一些合影，除此之外还有她去医院的记录。

    看到这些尹伊秀的脸顿时变得铁青，自己设计半天竟然落个这个的结局，不仅没人报复到秦炎离，这还等于给他送了个美娇娘，当真是不甘心，只是，不干又奈何，倘若这些东西公布出来，她自己丢人也就算了，自己的父母也会跟着的丢人，尹家怎么说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尹小姐，还有意见否？倘若有的话，我是会听取的。”千允蝶目光咄咄，尹伊秀根本就不是她想要对付的人，毕竟在这场关系中她也只是吴芳琳的妻子。

    千允蝶的目标是秦氏和吴芳琳，哪知道秦玺城那个人还算有良心，等于直接将秦氏送给了秦牧依依，这样她省去了不少麻烦，在她的字典里就是这样，出来混的是必须要还的。

    “没有。”尹伊秀摇摇头，她又不是傻缺，在证据面前说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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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种其因得其果

    看过珍妮递过来的资料，尹伊秀立刻沉了脸，她没想到会有人跟踪调查她，甚至连她有了孩子这件事也调查的清楚，这个情况她只能噤声，计划好了的一切竟然给这个叫詹嫣然的女人给搅合黄了，尹伊秀暗暗的握拳，之前那个秦牧依依就是横亘在她和秦炎离之间的山，现在这个和秦牧依依长的像的女子又成功的破坏了她的计划，她咽不下这口气，这个仇是记下了。

    “好，既然尹小姐没意见，我想秦先生也不会有意见，嗨，我也是多余一问，秦先生有什么资格反对呢，对不对秦先生？”千允蝶看向秦炎离，那意思是，你除了一个空职，手上什么都没有，有反对的资本吗？

    当然，就算他这个空职今天也到头了，我是不会再让你掌管秦氏的，一直因着秦牧依依的阻止，千允蝶都无法一解心头的怒意，如今正好有了报复他们的机会，她才不会错过，只是，他们这点痛远不及秦牧依依所遭受的一毫。

    “我，没意见。”顿了顿，秦炎离点点头，既然父亲都能把股份转让给詹嫣然，自己还能说什么，何况千允蝶说的对，他有什么资格反对，他的股份转给了尹伊秀，自己真的只是一个空职而已，秦氏他真的是有感情，。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以后秦氏的掌舵人就是这位詹嫣然女士了。”千允蝶将手指向秦牧依依，哼，吴芳琳，你没想到吧，你最讨厌的丫头，现在接手了你的秦氏，你就哭去吧。

    “那请詹总给大家讲几句吧。”原本因着尹伊秀要让秦炎离离开，董事会的人除了觉得没有合适的人选，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家人这是唱的哪出戏呀？现在冒出个第三者来，还这么有重量，能领导秦氏自然好，现在他们也不用猜测人家两口子唱的哪一出了。

    “是啊，就给大家讲几句吧。”都知道凭空而降的嫣然集团短短的时间都有要盖过秦氏的架势，而詹嫣然更是谜一样的存在，现在这如迷一样的人，将要成为他们的领导者，感觉还是有点小激动呢。

    秦炎离看向詹嫣然，一夜之间秦氏易主，他虽然没有太大的失落，但还是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更让他想不通的是父亲明明恢复了为什么要瞒着他们，又为何把股份转让。

    一直都静默不语的秦牧依依这时只好清了清嗓子道：“谢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支持秦氏，希望以后荣辱共进，至于秦氏掌舵的这个位子我觉得还是......”

    “好，相信詹总定会带领大家达到一个新高点，至于秦先生，我觉公司的业务部门更适合她，你觉得呢詹总？”千允蝶适时的打断了秦牧依依的话，并以眼神示意让她闭嘴，现在秦氏是秦牧依依的，他秦炎离不过是个打工的，有什么资格作者领导的位置，没有直接把他踢出出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那就这么决定吧，秦总就调到业务部。”迫于千允蝶的眸光，秦牧依依只得点头，然后瞥向秦炎离，却见他也正望向自己，她只好扯出一抹歉意的笑弧，她知道，一直以来千允蝶都想报复一下吴芳琳和秦家，现在终于有了机会自然不糊放过，算了，先这样吗，等以后千允蝶的怒气消了，再还给秦家好了，她从来没想过要侵吞秦氏，她知道秦玺城将股份全部转到她名下，是想补偿，其实，秦家养育过她，吴芳琳的过也就抵过了，已经两不相欠。

    虽然没想到秦牧依依会插进来，但最终秦炎离还是失了秦氏总裁的位子，尹伊秀多少也欣慰了一点，只是，这远远没有达到她的目的，她不甘，她必须要闹得鸡犬不宁才行，不仅如此，这个詹嫣然也别想好过，她不会成全这两人的暗度陈仓。

    尹伊秀就是这样的人，自己的婚姻一团糟，几年下来秦炎离都不曾正眼瞧过自己，凭什么你詹嫣然刚冒出来就让秦炎离倾心，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舒坦。

    人啊，就怕存了仇恨和报复之心，如此便会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此刻对他们来说以后的生活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感受。

    满心恼意的尹伊秀驱车回家，昨天她已经将离婚协议书给了秦炎离，自然不好在秦家再呆下去，原本今天能风光一下，然后趾高气昂的从秦家搬离，谁知却吃了一肚子气。

    “伊秀，你这是干吗？”见尹伊秀拖了两个大箱子吴芳琳问道。

    “嗯，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尹伊秀道，秦炎离只要一签字，他们的婚姻就无效了，自然是早早的离开，想必秦炎离定是巴不得自己早点离开吧。

    “怎么？和轩儿恼矛盾了？倘若他欺负你，告诉妈，妈帮你收拾他。”吴芳琳道，自从和千允蝶见面后，她的心就没落下来过，总担心哪天会不会冒出点什么事来，最近又因为秦玺城冷硬的态度让她焦心的很，千万别再闹腾啥事了，她不是铁打的。

    “哼，我们一直都是陌生人，谈不上矛盾，现在我们离婚了，以后各自安好。”反正这事早晚都知道，索性尹伊秀直接说了出来，以后只是仇人再无其他。

    “什么？离婚？伊秀啊，你是不是在跟妈妈开玩笑啊？这事可不能随便说着玩，你回娘家住些天没关系，回去我让轩儿去接你，两人好好过。”听尹伊秀这么一说吴芳琳的表情顿时复杂起来。

    没想到这段时间的风平浪静却是暗流涌动，难道两个人真瞒着他办理了离婚，倘若真是如此那简直是当头一棒啊。

    不不不，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大家必须按她希望的去做，离婚，这怎么行。

    “我没心思开玩笑，从此以后我和秦家再不相干，你儿子和我也再无瓜葛。”尹伊秀边说边拖着箱子往外走，再一个月她的肚子就要显怀，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伊秀，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嗯，就在考虑考虑好不好？事情总是有解决的办法的，不一定非要离婚不可。”吴芳琳扯住尹伊秀的胳膊哀求道，离婚不是重点，重点是只有她知道两个孩子的秘密，都在一个屋檐下总还是有所顾忌的，这一分开，随便说点什么就麻烦了，这才是吴芳琳最为担心的。

    “妈妈，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叫您妈妈，我和您儿子结束了，再无可能，是他先无情的，我已经憋屈了这么多年，以后我会按自己的方式去活，这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您知道就好。”尹伊秀看了吴芳琳一眼道，不怪我，是你儿子做的决绝，因此，以后我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也是他咎由自取。

    “伊秀，就算妈妈求你也不行吗？能不能不离婚？”吴芳琳发觉自己卑微到了极点，但为了这个家她只能这么多，她的计划很顺利，为什么并不是她期待的结果呢？

    原本那个千允蝶就已经让她很不安生了，现在尹伊秀又成了她必须要时刻提防的对象，以后这日子真的是可以用提心吊胆来形容了。

    “与其求我，还是去关注一下秦氏出了什么问题吧，现在秦氏不姓秦，姓詹，以后是詹家的天下了，哼，他秦炎离怕是永远只能作个打工仔了，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报应，希望他能想的开。”尹伊秀丢下这句话直接出了门。

    “伊秀，你跟我说明白，什么不姓秦，姓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芳琳对着尹伊秀的背影问道，这说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这说他们离婚的事呢，怎么扯到公司去了。

    “去问问您儿子不就清楚了。”尹伊秀头也不回的说，一直都是对她昂着脖子的人，现在只能任由别人坐了他的位置，哼，心里总是会有一丝不舒服吧。

    尹伊秀走了，吴芳琳凌乱了，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倘若尹伊秀放出孩子并非她所生，而是领养的，秦炎离定会质问原因，到是要费力解释，但秦炎离心中一定有结，一直以为是自己骨肉，现在却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也确实是他的孩子，但真相吴芳琳不能说啊。

    “轩儿，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愣怔了一会儿吴芳琳拨通了秦炎离的电话，她必须要弄明白尹伊秀的话是什么意思，离婚也好，公司的事也好，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偏离她的轨道呢？

    “妈，有什么事吗？”秦炎离并不知道此刻的吴芳琳已经知道了他和尹伊秀离婚，以及公司易主的事，他正在想父亲恢复了不说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接下来自己是该装作不知还是问明原因呢？

    “是，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事，你必须要给我交代清楚。”吴芳琳异常严肃的说，相比离婚的事，吴芳琳更在意的是尹伊秀说的什么现在秦氏姓詹不姓秦，詹自然是詹嫣然，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搀和她的家庭也就算了，现在连公司都要插上一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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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心有不甘

    因着尹伊秀的话让吴芳琳很不踏实，于是她打去电话询问，她需要搞明白尹伊秀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然这心一直悬着。

    “妈，要交代什么？”秦炎离问道，这次的董事会议是内部会议，没人知情，自然消息不会传到吴芳琳耳中，只要他一直瞒着，她就不可能知道，隐瞒只是为了减小伤害。

    只是，秦炎离想瞒着，但有人不配合啊，唯恐秦家不乱的尹伊秀早早的就兜了底，当然，就算尹伊秀不说，还有一个千允蝶，她能放任这样的消息被隐藏，闹就闹出动静来，就怕不能让吴芳琳趴下，但心里也好受不了，如此也就行了。

    “我听伊秀说，你们离婚了？这是不是事实？还有公司易主之说又是怎么回事？轩儿啊，妈妈一直相信你，可你都在做什么？你真是想要妈妈死不成？”吴芳琳气恼的说，离婚也就罢了，这公司怎么还没了，一直不都运作的很好嘛，她多希望尹伊秀那些话是因为气恼的胡言乱语。

    “妈，这事一句半句也说不清，等回去我会告诉您的，我现在还有事要处理，就先挂了。”秦炎离道，自己还想瞒着，尹伊秀到先捅出来了。

    想到尹伊秀，秦炎离无奈的摇摇头，想必今天这些都是她早早的计划好了的，无妨，谁让自己亏欠她的呢，如此也算是扯平了，心里也就不用再存了愧疚，从此以后各自安好就好。

    秦炎离觉得扯平了，尹伊秀却不这样认为，她觉得秦炎离欠她的这一生都还不完，恨意的种子已经很深，这一走便是无法回头。

    “好，那我就等你回来给我一个交代。”挂了电话，吴芳琳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听秦炎离这语气，事情看来是真的了，若说两个人离婚给了她不小的震撼，那秦氏易主就是当头一棒，此时她有点承受不住的感觉。

    吴芳琳抚着头跌坐在沙发里，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还没容吴芳琳恢复一下，一旁的手机便叫嚣起来，吴芳琳不想理会，奈何，打电话的人大有将电话打爆了架势，一直响个不停。

    “你好。”吴芳琳用力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接通了电话，当然，倘若她事先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的，她怕是宁愿摔了也不会接的。

    “我好，而且可以说是非常的好，但我想，你怕是很不好吧。”讥讽的声音幽幽的从听筒那端传过来。

    “你，你是谁？”吴芳琳皱眉，声音到是有点熟悉，但又无法判断，何况还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秦太太还真是健忘，我还以为我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你的脑海，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是千允蝶，想必你对这个名字还是有些记忆的吧？当然，若你说没印象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我曾让你不愉快。”千允蝶虽然是柔声细语的语气，但句句都戳吴芳琳的心窝。

    老实说，千允蝶也没真想着把吴芳琳拉去坐牢什么的，但持续的给她制造不安是必然，让她永远记住，做人不能太离谱。

    “千允蝶。”吴芳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自从那次见面后，她可是一直惦记着她的，这个女人是她心尖的痛。

    “谢谢你还记得我，哈哈......”千允蝶笑的很招摇。

    “找我有事吗？”吴芳琳用力压制着心头的不快，她真有想扒了这个女人的皮的冲动。

    “若说事情吗，到是有一点儿，就是想告诉你一声，秦氏，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们秦家了，所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谁都要为自己的所为负责，你也不例外。”千允蝶的声音陡然变的冷硬。

    “千小姐，有句话说的好，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这刚开始还说明不了什么。”虽然吴芳琳头胀，心痛，但气势上却一点也不输。

    “是，我也觉得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我希望你是能笑到最后的那个人。”相比吴芳琳的气恼，千允蝶可是心情大好，明天各大报纸，新闻都是有关秦氏易主的消息，让吴芳琳好好癫狂一会儿。

    吴芳琳已经没有耐心再和千允蝶揪扯，索性直接挂了手机，此时的她已经有些虚脱，本来靠沙发上休息一下，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半天都挪动不了身体。

    “夫人，你没事吧？”见吴芳琳坐在地上不动，保姆上前问道。

    吴芳琳张嘴，却发觉自己发不出声，然后她只得用手比划，意思是让保姆扶她起来。

    “夫人，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给秦先生打电话？”保姆的话音刚落，吴芳琳已经瘫倒在地上。

    挂了吴芳琳的电话，秦炎离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明天开始他就要去业务部门，其实对他来说，在哪里不重要，只要能为公司效力就行，毕竟秦氏是秦家一手创建的，只是没想到到他这里成了这样的结局。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这时秦牧依依敲敲门走了进来，今天的事她事先也不知情，当时千允蝶让她陪她却个地方，她就跟来了，到了才知道千允蝶所说的地方是秦氏，接下来的发生的她也是被动的。

    “和詹总无关，既然我父亲都愿意把股份转让给詹总，想必他是很相信詹总的，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秦炎离道，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他相信詹嫣然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有她接手公司他也放心。

    “嗯，先等等，就先等等吧。”秦牧依依点点头，她知道千允蝶是怎么想的，等这段时间过去，她再把秦氏还给秦炎离，她从没有要侵占秦氏的想法。

    秦炎离正想要说些什么电话不停的叫嚣起来，是家里的电话，秦牧依依见秦炎离有电话来，便自主的退了出去。

    “秦先生，不好了，夫人晕倒了。”电话一接通，便传来保姆焦躁的声音。

    “赶紧叫救护车，我马上过去。”听保姆说吴芳琳晕倒了，秦炎离忙放下手中的事往外走。

    “已经叫了。”保姆回应道。

    秦炎离的车和吴芳琳的救护车几乎是同时到达医院的，吴芳琳被送进了急诊室。

    “夫人怎么会晕倒？”在等待的期间秦炎离问一同跟来的保姆，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嘛。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见夫人接了一通电话，等再出来就看到夫人坐在地上，接着就不省人事了。”保姆如实的回答。

    “知道是谁的电话吗？”秦炎离问，是怎样的电话刺激了她呢。

    保姆摇摇头，主人打电话她总不好偷听吧。

    秦炎离皱眉，到底是怎样一通电话会让吴芳琳晕倒呢？

    很快吴芳琳就醒了过来，眼睛呆呆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千允蝶的话还响彻在耳边，不，她不能输，无论如何都不能输，如此一想她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妈，您醒啦？起来干嘛？躺着休息。”正好进来的秦炎离道。

    “休息，你觉得我能休息的了吗？轩儿啊，你告诉妈妈，这都不是真的。”吴芳琳看向秦炎离，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妈，您还是养好身体要紧，其他的事交给我处理就好。”秦炎离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吴芳琳心里添堵，虽然秦氏现在由詹嫣然负责，但她相信她只会比自己管理的更好，因此他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自己就安心做个打工的也无妨。

    “交给你处理，交给你处理的结果就是，你和伊秀离婚了，公司给了那个姓詹的，轩儿，妈妈对你很失望，你知道不？曾经你可是妈妈的骄傲，你这是怎么了么？”吴芳琳气恼的说。

    是，从小到大，秦炎离确实是吴芳琳的骄傲，倘若他不是和秦牧依依有了关系让她添堵，那她会觉得秦炎离是老天赐给她的最好礼物。

    “妈，你也知道我和伊秀没感情，分开是早晚的事，勉强扭在一起对大家都不好，现在她能开始全新的生活不是很好嘛，您老就别在纠结这个问题了。”秦炎离宽慰着。

    “我能不纠结吗，回头倘若孩子的事......”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吴芳琳忙噤声，是，离婚不是重点，孩子的身世的秘密才是关键，只要对孩子没影响，尹伊秀走也便走了，现在毕竟不是一家人了，倘若她随便说点什么，那问题就复杂了。

    “妈，孩子的事您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何况，就算我和伊秀分开了，她依然是孩子的母亲，想探望随时可以探望的。”秦炎离以为吴芳琳担心的是孩子的赡养问题，便解释给她听。

    秦炎离并没有告诉吴芳琳，在尹伊秀的离婚协议里明确指出，孩子交由秦炎离抚养，从此她再不过问，完全撇了个干净，秦炎离不明白尹伊秀何以这般决绝，恨自己还能理解，可孩子怎么都是从她身上掉下的肉，她怎么能做到这么冷硬，连探望都不想探望的。

    秦炎离哪里知道，根本就不是尹伊秀的孩子，她何来的爱心，走了自然是要撇的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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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你不明白的

    秦炎离从没怀疑过孩子身世的问题，尹伊秀虽然先天就自身条件优越，给人一种傲气的感觉，但却不是私生活混乱的人，何况生产的过程中一直都是有吴芳琳陪着，他就更不会去怀疑孩子的出处，因此他无法理解尹伊秀何以做的这般决绝，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放弃。

    “是，你是可以照顾的好，我担心的是照顾好照顾不好的问题吗？怎么你就不明白呢？”吴芳琳摇头，照顾孩子的问题她才不担心，她的担心的是尹伊秀会不会到处乱说，这才是致命的。

    “妈，我对她真的没办法有感情，我们是真的结束了而且再无可能，这次您就看开点吧。”秦炎离不知道吴芳琳真正纠结的是什么，他觉得离婚对彼此都好，虽然他没想到尹伊秀会利用股份做文章，到也没有怨恨她，毕竟在这场婚姻里自己很差劲。

    只是，让秦炎离想不到的是，尹伊秀想要做的文章远远没有结束，她势必是要将他踩在脚底下才开心的。

    “你不明白的，你不明白的，你在做决定前有没有考虑到秦家，婚姻是儿戏吗？”吴芳琳不住的摇头，之前给她的生活造成威胁的只有千允蝶，现在还加上了一个尹伊秀，她还安宁的了吗？本以为没了秦牧依依那丫头她的生活就只剩下惬意，现在倒好，天天都有如履薄冰的感觉。

    “妈，听说您是接了一通电话才晕倒的，是谁的电话，都说了什么？”想起保姆之前说的话，秦炎离问道，会是怎样的人又是怎样的电话能让吴芳琳晕倒呢？

    “和电话无关，是最近休息不好，轩儿啊，公司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你爸和你手里的股份难道都是假的？”吴芳琳不想提千允蝶的事，现在秦氏没了，难道秦家真的要开始落败了吗？问题是，还是输给了那个叫詹嫣然的女人。

    “我的股份已经转给伊秀了。”到了这个时候，秦炎离只得说出实情，当初尹伊秀愿意配合的条件就是他秦氏的股份，虽然他也犹豫过，但想到她怎么都是两个孩子的妈，而且确实是自己亏欠她很多，最后也就默认了，谁知最终成了这样的局面，或许那时尹伊秀就是存了心机的。

    “什么？转给伊秀了？轩儿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你真想把我气死吗？你做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吴芳琳用力的捶着胸口，好么，股份给了尹伊秀，这下她就更有恃无恐了，而自己的担心又提高了的一个档次。

    “她怎么都是两个孩子的妈，转了也无妨，也算是这段时间对她亏欠的补偿。”秦炎离道，她再不喜欢孩子，但思思念念毕竟是她的亲骨肉。

    “是，她是孩子的妈。”吴芳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现在她知道什么叫有苦说不出了，尹伊秀要真是两个孩子的妈，她还用提醒吊胆吗？还要忌惮千允蝶吗？可这样的话她却只能憋在心里。

    “好了，妈，您就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更重要的，其他的事有我，您儿子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要操心了。”秦炎离宽慰着，话是这么说，但他很清楚，除非詹嫣然拱手相让，不然秦氏真的很难再回到自己的手上了，毕竟现在的自己什么都没有。

    “是，我就是太相信你的能力，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结局，但凡你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也不会擅自做主，走吧，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吴芳琳再度摇摇头，然后极度无奈的闭了闭眼，她不过是想要自己喜欢的模式生活，怎么就不能顺意呢？现在胸口就像堵了一块巨石般。

    “好，那您好好休息。”秦炎离知道吴芳琳不痛快，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想开一点，嗯，自己或许该找父亲谈谈。

    “好了，伊秀，别再闹了，你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见尹伊秀不停的摔东西，一脸无措的高旻浩道，她来的这一个多小时就一直不停的摔东西，怎么劝说都没用，从她不停的絮叨中他也算是听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除了摇头他能说什么？

    为了所谓的爱，高旻浩已经出卖了自己的道德，原以为可以换来尹伊秀的安心或是开心，事实，却是事与愿违。

    “孩子孩子孩子，你除了孩子，能不能说点别的？”尹伊秀气呼呼的瞪了高旻浩一眼，倘若他足够强悍，她也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成为输家，尤其那个叫詹嫣然的女人气场还那么足，就更让她恼火。

    “伊秀，我爱你，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会把你宠的像公主一样，亲爱的，放下吧，都放下好不好？我们去度假，散散心，忘掉所有的不快，如此，好不好？”高旻浩上前用力抱住尹伊秀，都是他的错，倘若一开始他就反对并慢慢疏导，也就不会这样，但那时尹伊秀一直拿孩子做威胁，他只能顺从，但这样或许是真的害了她。

    此时尹伊秀的恨意已经很浓，因此她已经回不了头。

    “放下，我为什么要放下，是他对不起我，是他对不起我你知道吗？既然他让我不开心，那我凭什么要他快乐。”尹伊秀歇斯底里的吼着，倘若不是秦炎离她的人生不会这么惨，现在这事都还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交代呢。

    倘若一开始没有嫁给秦炎离，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现在尹伊秀的心已经被恨意填满。

    “这样只会让你更不快乐，余生很短，伊秀，我们能不能只想着彼此呢？开心惬意的过好每一天，我们只要珍惜我们该珍惜的好不？”高旻浩轻轻的拍着尹伊秀的后背，伊秀啊，为了孩子放下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只要你快乐，我甘愿做牛做马，余生只为你而活。

    也不知道是尹伊秀闹腾够了，还是高旻浩的话感染了她，总之在高旻浩的轻拍之下，尹伊秀不再那么暴躁，高旻浩苦涩的一笑，一切的错皆由他起，倘若要惩罚就惩罚他好，就让尹伊秀忘掉所有不快，做个开心的女人。

    尹伊秀有了片刻的安静，吴芳琳的心却怎么都不能平静，她一直在合计怎样才能把尹伊秀哄回来，当然，真的不回来了，那股份也要讨回来，如此一想她便拨打尹伊秀的电话，不管怎么说自己对她不薄，又是长辈，或许会给自己一个面子。

    电话响了许久，久到将要挂断，终是接通。

    “伊秀啊，我是妈妈。”吴芳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柔和，既然是来求人家的，自然要有一个求的姿态，吴芳琳发觉自己还真是卑微的很，一直在向一个晚辈低头，但为了秦家她不低头行吗？

    “对不起，伊秀已经睡了，倘若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听筒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吴芳琳不由得皱眉，伊秀不是说回娘家了吗，但这个声音很年轻，绝对不是尹昊天。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需要休息，倘若你不方便告诉我，那就明天再打来好了，若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高旻浩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他已经听尹伊秀说了离婚的事，既然离婚了他便不希望秦家的人再和她扯上什么关系，免得刺激了她。

    “好，那我就明天再打给她好了。”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吴芳琳只得挂了电话。

    盯着手机，吴芳琳不由得皱眉，这个男人会是谁呢？又和尹伊秀是什么关系？听那语气该是和尹伊秀很熟的，这个时候她不是在家而是一个男人在一起，为什么感觉很不好？

    尹伊秀在高旻浩的安抚下睡着了，吴芳琳却是因为这通电话彻底失眠了，她一直在想这个男人是谁？又和尹伊秀是什么关系，是不是这段时间自己忽略了什么。

    天空泛起青白色，吴芳琳才闭了眼。

    “重要消息，我呢，已经解除了和秦炎离的夫妻关系，然后有必要告诉你们一下，秦家的那两个孩子和我无关，免得你们说我不是称职的母亲，至于是从哪里抱来的野孩子我就不清楚了，他们秦家骗了所有人。”尹伊秀对众媒体说。

    “你在胡说什么？”吴芳琳用力的握拳，这些您自己白疼了她，关键时刻反咬她一口。

    “我胡说，那你敢不敢带两个孩子去鉴定一下，如此就可以肯定我到底有没有胡说。”尹伊秀挑眉，语气咄咄逼人。

    “我......”吴芳琳无言以对，这事自然不好去鉴定，孩子肯定是秦炎离的没错，母亲却是无法曝光的。

    “看吧，不敢鉴定吧，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们，现在秦氏早都......”

    “不，不要，不要.....”吴芳琳上前阻止，孩子的事已经够头大的了，秦氏的事在曝光出来，回头他们怎么在A市立足。

    不，不要，不要说，不住摆手的吴芳琳猛的睁开眼，却见千允蝶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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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我还承受的住

    一个梦让吴芳琳猛然惊醒，睁眼却见千允蝶正好整以暇的站在她的床前，瞥了一眼时间，时针正好指向九点，来的到是很早。

    “你来干嘛？你该知道我并不欢迎你，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样擅闯是有失礼貌的？”吴芳琳兀自的皱了下眉，她很清楚，这个女人自然不会是好心到来探望她，但她已经立在这儿，她也只能面对。

    曾今秦牧依依一直是她心头的结，好不容易解决了，释放了，没想到几年后这个女人却时不时的来给她添一下堵。

    “你，刚刚该不会做噩梦了吧？也是，做了那么多亏心事能睡的安到是怪了，以后你怕是不安的时候就更多了。”千允蝶微微探身，死死的盯着吴芳琳的脸，她呢，很闲，闲到要来找点乐子，而她的乐子自然是吴芳琳。

    想到秦牧依依所遭受的一切她就无法平复心底的怒意，她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千小姐，你是不是该管好你的嘴？我不跟你计较但并不代表我就任由你胡言，倘若你还执意如此，我也不会放任了，别把别人的宽容当软弱。”吴芳琳沉了脸，就知道这个女人来此没好心。

    “是吗？我到觉得我一直在说实话，是你不愿意承认，宽容？秦太太的宽容就是把别人的孩子不当人。”千允蝶一脸嘲笑的挑眉，她还好意跟自己说宽容，怕是猪都会笑了。

    “千小姐说话要凭证据。”吴芳琳脸色十分难看，虽然她矢口否认，但秦牧依依的事确实是在那里，即便不是她直接造成的那丫头的死亡，但她是真的死了，但这不怪她，倘若她听从自己的不去招惹秦炎离，她也会妥妥的把她嫁了。

    “嗯，想要证据，那你不妨看看这些，我想这些你或许会感兴趣，嗯，需要交代一句的是，看了千万别激动，虽然这里是医院，闹抢救也就不好玩了，平常心对待就好，一如你这些年你都能如此心安的过生活。”千允蝶说完将一摞报纸扔到吴芳琳的面前，她脸上挂着笑，她就是要笑着刺激吴芳琳。

    像吴芳琳这种人一直优渥惯了，还没有谁能这样对她，第一次吃瘪，心里肯定会一直疙瘩着，就是让她背负了压力。

    吴芳琳发觉自己真想上去撕烂千允蝶的嘴，这个女人的嘴巴还真是欠的很。

    千允蝶来的早就是不想让吴芳琳错过最好的新闻，现在满城都知道秦氏易主的事了。

    “那怕是你要失望了，没点承受力，怎么出来混，倘若你想用秦氏的事来刺激我，那我可以告诉你，不可能，这点挫折我还经受的住。”吴芳琳冷声的说。

    再觉得失落也不会在千允蝶的面前表现出来。

    “看来你已经知道秦氏落到我的人手上，有句叫什么来着，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这算不算是报应呢？”千允蝶的笑容更深。

    “千小姐，你倘若再胡言乱语，就请你离开我的病房，我从来都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吴芳琳带着十分的恼意，从昨天到现在，离婚的事，秦氏的事就一直堵在她的胸口，这个女人还非要来插上一腿。

    “好啊，我从来不怕与人正面过招，你想做什么尽管做，这是你的权利不是吗？我来呢，也是好意，没想到你会气急败坏，嗯，你好好休养，我就不打扰了，若以后还有什么好新闻，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谢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千允蝶说罢优雅的转身，目的达到了就行了。

    是，秦牧依依不会有任何行动，但她千允蝶不行，她会时常的来恶心她一下，不会要了她的命，但日子也踏实不了，如此也就够了，她也没想过一定要她死。

    见千允蝶出去，吴芳琳气恼的将柜子上的东西扔到地上，这个女人可以对她处处牵制，自己却对她无计可施，这才是最为恼人的。

    那些报纸无一例外头版头条都是讲的秦氏易主的事，越看吴芳琳的火越大，她吴芳琳一直被人尊崇，现在成了落败的凤凰。

    “轩儿，你不是说自己可以吗？那今天的报纸又是怎么回事？”若说千允蝶的羞辱她还能忍受的话，那这些大大小小的新闻简直就是将她逼到了悬崖边，秦氏一直是A市的龙头企业，现在易主了，她的脸面何在，以后自己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妈，报纸的事我也是才知道，这原本也是事实，您老就看开些吧，新闻总是有过去的时候，不用太介意的。”秦炎离宽慰着，他也没想到今天的报纸到处都是有关秦氏的新闻，显然，这消息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

    放消息的人是会是谁呢？

    与此同时秦牧依依也看到了这些新闻，不用想都知道定是千允蝶所为，她一直为自己鸣不平，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报复吴芳琳一下的机会，她又怎么会错过呢。

    虽然秦牧依依觉得千允蝶这么做不妥，毕竟秦氏是秦家几代人的心血，但她也知道千允蝶是为了自己好，她又怎么忍心去怪她。

    “爸，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秦牧依依拨通了秦玺城的电话，当初秦玺城将股份转到她的名下，她却利用这个直接侵占了秦氏，不知道秦玺城会不会对她失望。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这样很好，公司给你我更放心，不要有压力，努力做好，让秦氏蒸蒸日上，爸爸会鼎立支持你。”秦玺城道，那丫头吃了那么多的苦，而且几乎丢掉性命，现在只是得到了秦氏，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倘若可以自己都愿意放弃生命去换她那几年。

    “爸，您就再等等，秦氏我一定还回去。”秦牧依依道，接下来她会慢慢的游说千允蝶将秦氏还给秦炎离，该刺激的也刺激了，霸占的事还是免了吧。

    “丫头，不要说什么还不还的话，你是合法获得，爸爸没有任何意见，你和炎离都是我的孩子，对你们我是一样的。”秦玺城知道这孩子心善，其实公司给她还是给秦炎离对他来说没有区别，现在她正好得到了，交给她，秦玺城也放心。

    “爸......”秦牧依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吴芳琳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但秦玺城对她的疼爱是真的。

    “丫头，爸爸相信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余生就按自己喜欢的去做，不用考虑任何人。”秦玺城交代着，她还不知道那一对孩子是她的骨肉。

    “爸，我知道，您一定要健健康康的。”秦玺城的话又让秦牧依依满眶的泪，从小到大这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对她付出不求回报的人。

    秦玺城刚挂了秦牧依依的电话，秦炎离便走了进来。

    “你小子进来怎么不敲门？”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想到他做的事，就有把他腿打断的冲动，若不是这小子，那丫头也不用遭遇那些，还真不愧是他的儿子，同样是辜负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我肯定是敲了，是您没听到而已。”秦炎离径直的走到父亲的跟前，嗯，他觉得他们父子需要好好的谈谈。

    “你出去，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秦玺城黑着脸。

    “可我却有话要跟您说，爸，我知道您的记忆都恢复了，虽然我不知道您一直瞒着的理由是什么，但我觉得你这样瞒着是没有把我当您儿子看。”秦炎离直本正题，他需要知道的也是这个。

    “你对我的决定是不是很不满？我指的是股份转让的事。”既然秦炎离已经知道，秦玺城也就没有再继续装的必要。

    “既然您那么做了，定是有要那么做的理由，我没有任何不满，父亲能恢复全家人都会高兴，但显然您却不想让我们知道，这我到有些不满的。”秦炎离道，一家人何须隐瞒。

    “我有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轩儿，或许你管理公司算得上成功，但对于家庭你却是糟糕透顶，既然心系那丫头，就不该被你妈妈左右了思想，还白白的把伊秀那丫头也搭了进来，娶，是你点头娶的，那就该对人家好，现在这又算什么？”秦玺城质问着。

    曾经他也因为家里的缘故放弃了自己的爱情，但对待家庭他是负责的，谁知道吴芳琳会计较他对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念念不忘呢。

    自己已经很失败，没想儿子比他还失败。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啊，现在算什么呢，倘若当初他足够坚持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最起码，尹伊秀不会白白的耗费了几年的光阴。

    “好好珍惜身边人，再也不要错过了。”有些话秦玺城不能明说。

    “妈妈那儿，您准备一直瞒着吗？”秦炎离问道，这件事他觉得还是秦玺城自己去讲的好，不然吴芳琳肯定有心结，原本她的心结就够重了。

    “近期，我会找她好好谈谈。”秦玺城看了秦炎离一眼，他需要一些天来消化吴芳琳的所为，不然他怕是说不出好听的来。

    “也好，您和母亲也是该好好谈谈了。”秦炎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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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为爱沦陷

    秦炎离的觉得有些事，还是由当事人自己处理的好，关于秦玺城恢复记忆的事就让他自己跟母亲说好了。

    “伊秀，咱收手好不好？以后咱们就守着孩子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何苦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把自己的未来也搭进去，这次就听我一次好不好？”对于尹伊秀提出的要求，高旻浩央求道。

    事情已经这样了，何况她也拿到了秦氏的股份不是吗？又何必为了解心头的怒气，赔付了一生的幸福呢，为什么想法就不能简单点，简单了才更容易幸福，天天存了算计又怎么能开心。

    “收手？那我遭受的这些岂不是白受了？我尹伊秀从没输过，而且还是输的这么惨，是他秦炎离欠我的，那我就必须要讨回来。”尹伊秀咬牙切齿的说，心中恨意的种子已经很浓，想让她放手已经不可能。

    很多人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就不回头，可惜，这种精神不是用在奋斗，却是用在了报复，吴芳琳是，尹伊秀也是。

    “那孩子呢？你有没有想过肚子里的孩子？你满腹的仇恨对宝宝的成长不利，伊秀，就算我求你了，忘掉以往的不快，我们简单快乐生活不好吗？嗯，我们也可以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生活，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对你和孩子好，我们会很幸福的。”高旻浩眸中有大片的无奈。

    高旻浩第一次发现自己无能的很，要怎样她才能放手，母亲心中存了仇恨，这样对胎儿真的不好，但爱上了，他又能怎样，倘若可以消除尹伊秀心中的仇恨，他愿意做任何事，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无妨。

    “孩子？你说孩子是吗？那我告诉你，孩子我随时都可以不要，但这仇我必须要报，你不帮我也可以，我自己来，自己来可以吧，你去你的高尚吧。”说罢，尹伊秀双手握拳捶向自己的腹部，孩子？少跟她提孩子，她现在只想怎么才能让秦炎离不舒服。

    “伊秀，你别这样，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孩子是无辜的。”高旻浩上前抱住尹伊秀，他的眸底是大片的哀伤，她，他舍不得，孩子就更舍不得，既然那样是她需要的，好，他会按她的要求去做，只希望她别伤害自己，别伤害孩子，自己是否毁了到不是那么重要了。

    又一个为爱沦陷的人。

    都说好的爱情是帮助，坏的爱情是伤害，但怎么都是爱情啊，就算是被伤害了还是放不开，一如现在的高旻浩，明知道走下去是深渊，可除了往下走，别无选择。

    见高旻浩点头，尹伊秀才停止疯狂的动作，她只有看到秦炎离一无所有，潦倒无助她才能平衡，她的心已经被恨意腐蚀，再也做不到平常心。

    尹伊秀觉得闹心，吴芳琳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这两日她没有哪一天是能睡好了，即便小眠一刻也会因为噩梦惊醒，她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秦氏已经那样，孩子的事断不能再有什么问题，不然她真的会崩溃，奈何尹伊秀的电话一直不接，想要和她聊一聊都没可能。

    吴芳琳在N次都没能联系上尹伊秀后气恼的将手机扔去一边，她真怀疑这样一直下去自己会不会疯，这才真正安生几年，便又开始让她的心里添堵，如此一想便又把怨恨算在了秦牧依依的头上，倘若没有她的出现，她也不知道秦玺城对牧秋锦念念不忘的事，如此她也能幸福的过好每一天。

    “看来就算是在医院也无法让你静下心来？”秦玺城的声音响起。

    正兀自的气恼的吴芳琳，并不知道秦玺城已经走了进来。

    “个个都不省心，能静下心来到是怪了，我要是能像你这样就好了，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恼，你说，我这都什么命？天天有闹不完的心，想过些安生的日子都很难。”看了秦玺城一眼，吴芳琳没好气的说。

    秦玺城，要说这都怪你，倘若不是你对牧秋锦念念不忘，倘若你不把那孩子带回家，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烦心事，事情都是你惹出了的，问题你却不解决，天天只活在自己的思维里。

    别人都羡慕她嫁了个好丈夫，可有谁知道她的苦。

    事实，倘若吴芳琳能够看开有些，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苦恼，一个劲儿的往死胡同里钻，结果只能是天天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吴芳琳摇头，有时候她也在想，倘若自己傻了，死了，这些事怕是才能真正的结束。

    “不是别人不省心，是你心中的计较太多，倘若你没有存了这么多的计较，日子一定比现在幸福的多，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着放下呢？”秦玺城道，所有的问题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什么意思？你是来给我添堵的吗？我计较？有些事我不该计较吗？你说，我不该计较吗？我嫁给你一心都是为了这个家，可你到好心一直在别的女人身上，我错了什么了，要受这样的冷待？试问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你告诉我？”吴芳琳盯着秦玺城质问道。

    是，或许我不是你最先爱上的人，但你既然选择了和我结婚，就该负起做丈夫的责任，做到身心的唯一。

    吴芳琳觉得既然答应了要娶她，就该放下之前的种种，她却忘了，有些东西是放不下的，一如自己心中的仇恨，此刻吴芳琳还不知道秦玺城已经恢复了，反正他恢复不恢复，对自己都没什么特别，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成了这个样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你也知道她已经死了，那又何必跟一个死了的人争呢？在和你的婚姻里我从没有过任何的背叛，但因对她存有愧疚，难免会想起他，有时候忽略了你的感受”秦玺城道，是，他心里是装着牧秋锦，可除此之外他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你......”吴芳琳愣愣的看着秦玺城，对不起，他竟然和自己说对不起，如此也就算了，为什么听他这讲话

    “是，我已经恢复了，今天我才知道她让你一直耿耿于怀，但错不在她在我，有什么不满你直接对我来就好，我愿意承担该承受的一起，但为什么要针对那个孩子，她是无辜的，难道就因为她是牧秋锦的女儿？你也知道一直以来她对你都很尊重，你怎么狠的下心？”秦玺城摇头，一直陪伴自己身边的女人怎么会如此的恶毒

    倘若吴芳琳能早些说出心底的计较，那么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只是，没有回头路，没有后悔药，只剩叹息，庆幸秦牧依依还活着，不然他真是死不瞑目。

    “你已经恢复了？”吴芳琳依捏捏自己的脸，双眼依旧愣愣的看着秦玺城，他怎么就恢复了呢？倘若知道他恢复，刚刚她就不会说出那番话。

    秦玺城点点头，这些天他之所以保持沉默，无非是先要查一些事情，现在尘埃落定，他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了。

    “秦玺城，我恨你。”吴芳琳气恼的别过脸去，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恢复了也不提前知会一下，害她说出那样的话，她一直觉得吃醋这种事是很丢人的，且还是吃一个死人的醋，所以她直至生命的终结都不想让秦玺城知道，现在却已经收不回。

    “我知道你恨我，想恨就恨吧，但只恨我一个人就好，一切皆有我而起，只希望从此以后能不能放下你心里的计较，平和的对待以后的事呢？”秦玺城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他想在有生之年，看到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结婚，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秦牧依依的想法。

    “你一个人的事？凭什么说是你一个人的事？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要我平和，那你们可曾平和的对待我？在你盯着那孩子的脸想着你的旧情人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现在你来怨念我，那我又该去怨念谁，不喜欢你可以不娶。”吴芳琳转身，现在把思思和念念也扯了进来，归其原因还是因为那个女人，如此她又怎么能放的下。

    “是我伤了你的心，倘若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怕是至死都不知道你心里的结，只是，你不该把对我的怨恨加到那孩子身上，更不该将那孩子逼上绝境，虽然我一直知道你不喜欢那孩子，但我也只是想成你性情使然，事实却是你故意而为，这件事你真的做的太过分，我对你很失望，我很想知道这些年你到底有没有一点愧疚之意？”秦玺城定定的看着吴芳琳。

    秦牧依依只是牧秋锦的孩子，她来这个家的时候才不过一岁多的年纪，何况这些年那孩子对吴芳琳一直很尊敬，秦玺城都是看的到的，虽然也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不够热络，但他却从没往坏处去想，而且，就算出了这样的事，秦牧依依却没有怨恨吴芳琳，那丫头就是这么善良的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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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受伤

    对于吴芳琳的所为，秦玺城是痛心的，她不该把对自己的不满发泄到秦牧依依的身上，而且险些让她送了命，还抢走了她的孩子，让她一直觉得没有保护好孩子而自责。

    “失望？你说你对我失望？秦玺城，整件事你才是罪魁祸首，你没有资格对我失望，至于你所说的后悔和内疚，我为什么要后悔？又为什么要内疚？一直都是你们对不起我。”吴芳琳怒瞪着秦玺城，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算了，跟你讲不通，我只是不希望你一直带着仇恨过日子，即便是恨也只恨我一个人就好，那个孩子已经承受了她不该承受的，何况她还是思思和念念的母亲。”秦玺城无奈的摇头。

    “孩子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吴芳琳皱眉，她没想到秦玺城连孩子的事都调查清楚，这还真是让人心寒，夫妻一场，她始终无法走进他的心。

    “思思和那丫头那么像，轩儿不怀疑，是因为对你的信任，但你又对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秦玺城道，倘若秦炎离有一丝的怀疑，早就去查了，不查是没想到一直欺瞒他的人是自己的母亲。

    “我是为了他好。”吴芳琳冷冷的说，她已经受够了秦牧依依那张脸，不想余生都有她的存在。

    “为他好，那他真的好了吗？与其说是为了他好，还不如说是为了成全你自己，你知道吗，因为你自己的私念毁了多少人的幸福，为什么你还不能醒悟呢？”秦玺城不住的摇头，常说回头是岸，她却没有一点要幡然醒悟的样子。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和吵架的，那你可以回去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吴芳琳侧过身去，以背相对。

    “我们都不年轻了，也不知道还有多久的路要走，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你能不能放下一切，简单的生活呢？”秦玺城道，既然是自己伤了她，那就让他去温暖她好了，在还来得及的时候。

    吴芳琳没有吭声，但却在心里说：迟了，已经迟了，背负了这么多年已经放不下了。

    秦牧依依虽然不愿意但还是接管了秦氏，秦炎离被调去了市场部，高旻浩则被秦牧依依直接抽调到身边，锦城的事虽然没查出来和他有直接关系，但尹伊秀反咬，他又和尹伊秀走的近，且还有了孩子，还是提防点好，秦牧依依给他的只是一个虚职。

    高旻浩毕竟不是低智商群体，他做事恨谨慎，才会让秦牧依依查不到自己头上。

    锦城工地。

    秦牧依依视察工程的进展情况，随行的只有珍妮。

    锦城是秦炎离倾注了心血的项目，虽然现在不是秦总了，但锦城依旧是他惦念的，因此，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这里转转。

    尹伊秀不仅憎恨秦炎离，连詹嫣然也成了她厌恶的对象，凭什么她后来者居上，就凭她那张脸吗？好，那我就毁了你那张脸，看你还拿什么谄媚。

    生了妒意，便会殃及池鱼，她和吴芳琳相比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牧依依只顾着着勘察现场，哪里知道危险逼近，当秦牧依依感觉有什么东西晃了自己的眼，多年的经历使得她自护能力很强，于是秦牧依依本能的用手臂去挡，接着手臂便传来一阵剧痛，此时已经反应过来的秦牧依依知道被人攻击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手臂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艳红的液体顿时喷涌而出。

    “你是谁？要干嘛？”秦牧依依一边后退一边厉声的问道，她来A市不久，不该这么快就树敌啊，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戴了口罩和墨镜的男子不语再次持械扑过来。

    “来人啊，救命啊。”此时发现情况不对的珍妮大声的喊着，正好来此的秦炎离便听到了珍妮的呼救声，见有人攻击秦牧依依，秦炎离忙飞奔过去，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他的地盘儿，竟然有人行凶，简直是活腻歪了。

    见有人冲过来，歹徒忙弃了秦牧依依仓皇逃窜，此时的秦牧依依已经连中两刀，血正肆意的流淌，顿时就红了秦牧依依的衣衫，看的让人心慌。

    顾及秦牧依依的身体，秦炎离放弃了追逐歹徒的想法。

    “詹总，你忍着点儿，我送你去医院。”看着秦牧依依惨白的脸孔，秦炎离竟莫名的心痛，倘若自己能早来一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对一个女人下手，倘若被他逮到，看不把他碎尸万段。

    此时的秦牧依依因为失血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她努力的支撑着摇摇头，示意秦炎离不要靠近，她不想自己的血脏了他的衣衫，她知道珍妮肯定叫了救护车，她只要安心的等待就好。

    很快就听到了救护车的鸣叫声，只是，此时的秦牧依依有些支撑不住，接着身体一软，然后便向地面倾斜而去，见状，秦炎离一个箭步向前，将秦牧依依稳稳的接入怀中，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抖动，满目艳红，饶是秦炎离都有点承受不住的感觉。

    秦炎离一路跟着秦牧依依来到医院，看着她双眸紧闭，他的心竟没来由的紧张，他甚至担心她会不会因此而离开。

    人被推进手术室，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焦急等在门外的是秦炎离。

    “请问哪位是病人的家属，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同样的生声音再度响起，同样的画面便又出现在秦炎离的脑海，那时秦炎离还因为秦牧依依的话没少敲她的脑壳

    “输我的吧，我和病人的血型相同。”秦炎离道，上次是她给自己输的血，现在换自己给她输，如此是不是也就算还了她的人情呢？倘若他知道躺在里面的人就是秦牧依依，不知道该会是怎样的触动。

    “好，那你跟我来。”护士示意秦炎离跟她一起。

    血流进秦牧依依的身体，秦炎离心底竟涌出一种异样的情愫，曾经和秦牧依依的玩笑话，如今却用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他们的血到是相融了，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只是，她不是她，如此一想心底便涌出一股失落，即便心底再不愿意承认，他也知道秦牧依依再不会回来了，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怎么在这儿？”匆匆赶来的千允蝶斜了秦炎离一眼，和他父亲一个德行都是不负责任的男人，看着就来气。

    “您好，我正好去工地就碰上了。”秦炎离起身对千允蝶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秦炎离觉得这个千允蝶对自己很有意见，要说自己和她从未打过交道啊，意见何来？

    他还真不是多心，他哪里知道千允蝶对他有意见是因为他抛弃了自己的外甥女，还险些让她送了命，自然对他有不了好态度，即便这些秦炎离并不知情，当倘若不是他当初的招惹，又怎么会惹怒吴芳琳，因此他是怎么都脱不了干系的。

    “跟你在一起就没好事，秦先生，还请拜托你，以后离詹总远点，我怕因为你殃及她的性命，她的命很贵。”千允蝶语气不悦的说，她真不想让秦牧依依再趟这趟浑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吴芳琳不是省油的灯，她不可能接受她，又何必给自己找不快呢。

    “千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不满，但我从没想过要伤害詹总，相反，我希望她一直顺利安康。”秦炎离道，莫说父亲对她的厚爱，单凭那份相似，他也会希望她永安好。

    “为什么？因为你姓秦，因为你是吴芳琳的儿子，所以我讨厌你出现在我们面前。”千允蝶丝毫也不隐瞒自己心中的介意，你父亲坑了我姐，你坑了他的孩子，还想让我对你有态度，你怕是太天真，这丫头善良，但我可没那么好讲话。

    “您要是这么说我就没办法，虽然我不知道秦家怎么您了，也不知道我母亲又对您做了什么，但我姓秦，是吴芳琳儿子的这件事却是无法改变的，倘若我有什么让你不顺意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但我对詹总绝无恶意。”秦炎离不卑不亢的说，他不清楚千允蝶和秦家有什么过节，但这丝毫也不影响他对秦牧依依的关心，毕竟他们共同经历过生死，而且现在身体里都流淌着彼此的血，这种缘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行了，谁要你假惺惺，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吧。”千允蝶摆摆手，身为男人都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挺直腰杆。

    “您不用赶我，等我确认詹总安然了，我自然会离开，现在只能麻烦您再忍耐一会儿了。”秦炎离一脸泰然的倚靠在墙壁上，他只在意他该在意的，至于别人是怎样的态度他不想去关系，他需要亲眼见证詹嫣然是安全的才能放心的离开，那时她留了那么多的血，现在想想还有点触目惊心，他必须要查出到底是谁行凶的。

    千允蝶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虽然她极不希望秦牧依依再和秦家扯上关系，但她也清楚很多东西不是你阻止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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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纠查凶手

    秦炎离并不理会千允蝶的不悦，他等在这里只是想确认秦牧依依是否安然，和其他人无关，何况他不觉得自己对千允蝶有什么亏欠，自然不需要对她卑躬屈膝，但因着她是詹嫣然的长辈，他会给予该有的尊重。

    见秦炎离执意要留下，千允蝶便没再说什么，有些事是她想干预也干预不了的，比如感情，她之所以要阻止只是不想秦牧依依再次受伤害。

    两个人静静的守候在手术室外。

    “医生，手术结束了？病人没事吧？”手术室的门打开，看到有医生走出来，秦炎离和千允蝶异口同声的问出了这句话。

    “病人无大碍，我们对伤口进行了缝合，等药力过去，病人就会醒来，但要注意伤口愈合的情况。”医生道，只是失血过多，到不是**的伤害。

    “好的，谢谢医生，辛苦了。”秦炎离点点头，无碍就好，但想必疤痕是要留下了。

    “既然确认了她没事，你是不是也可以离开了？不然真的很影响我的情绪。”千允蝶看了秦炎离一眼道，语气依旧不友善，倘若没他们秦家，秦牧依依日子一定会是风和日丽，她遭受的已经够多了，真不希望她再经历什么。

    “我知道了，那这里就麻烦您了。”秦炎离点点头，他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留下，他就是确认一下她没事就好，现在手术已经结束，他也就放心了。

    “她是我外甥女，和麻烦无关，到是有一件事要拜托秦先生，还请你以后不要骚扰她就好。”千允蝶不客气的说，在她看来像秦炎离这种男人就该让他孤独终老。

    “恕我不能答应您，毕竟这是我和詹总的事，抱歉，我先走了。”秦炎离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的离去，对詹婳瑾他不觉得自己是骚扰，即便千允蝶不喜欢，他也不会答应，毕竟她在秦氏。

    “帮我查下所有进出锦城项目的人，务必一个不漏。”出了医院的门秦炎离打了一通电话，今天这事决非是偶然，一定是有人授意的，他必须要抓住真凶，否则秦牧依依便一直处于危险中，这个幕后的人到底是谁呢？是针对詹嫣然还是针对秦氏？。

    “伊秀，这是又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回到家，看到满地的狼藉，高旻浩小心的问道，从几时起，和她的相处变成了小心翼翼，害怕哪一句话没讲对，她又拿肚子里的孩子出气，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样要求她生下孩子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现在除了走一步算一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从来没这么无能为力过。

    “你觉得有什么事是能让我高兴的吗？样样不顺心，我还能活着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窝在沙发里的尹伊秀挑眉看了高旻浩一眼，没有一件事让她称心如意，她能高兴的起来吗？

    “想吃什么我去做。”高旻浩柔声的问道，现在尹伊秀脾气躁的很，他不能跟她有冲突。

    “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能不能有点追求，让你做的事到现在都没做好，都不知道你还能做好什么。”尹伊秀抢白着，一个男人连交代的事都做不好还配做男人吗，虽然这样的话她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她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嫌弃，当初觉得他对自己挺好的，现在觉得，好有什么用，根本就无法帮自己撑起一片天，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帮她解决问题的男人。

    “我现在的工作一点实权都没有。”高旻浩道，他不想跟尹伊秀吵架，是，为了孩子他答应了尹伊秀的要求，但也要寻着机会才行，如今自己成了秦牧依依的助理，实际他也就是一个摆设，秦牧依依有什么事都是交代珍妮去做的，他闲的都有要发霉的感觉，而且，高旻浩甚至觉得，或许秦牧依依已经对他有所怀疑才会将他调离原有岗位，然后像这样晾着他，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报告一下她的行踪。

    对于尹伊秀要詹嫣然的行踪的问题时，高旻浩也提出过质疑，但尹伊秀的答案是，我现在是秦氏的股东，我有权利知道她是不是能管理好秦氏的人，这话听着好像也没毛病，包括她要锦城的平面图时，以及了解锦城的各种情况也是以股东的身份，意思很明显就是，她现在是秦氏的股东了，有关秦氏的动态她必须要了如指掌。

    尹伊秀这么说，高旻浩并没有多想，他一直觉得尹伊秀要对付的人是秦炎离和詹嫣然无关，只要她开心，她要了解就随她去了解吧。

    很多时候就是因为我们的无奈和心软让事态越来越严重，直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不得不说是高旻浩纵容了尹伊秀，但有孩子为条件，高旻浩又能怎么做？

    “办法都是人想的，难道你的脑袋只是摆设？就不能好好的计划计划，枉你读了那么多的书。”尹伊秀丝毫也不注意自己的言语对高旻浩有多大的危害性，怎么解气怎么来。

    我们总是这样，一直在不停的伤害对你最好，且和你最亲近的人，等你发现时，已经成了无法再弥补的状态。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的，我会努力去做。”高旻浩扔下这几句话去了厨房。。

    “嗯，那个姓秦的是等你术后才走的，你知道一下就行了。”见秦牧依依醒了千允蝶道，即便她不喜欢秦炎离，但也不会对秦牧依依隐瞒秦炎离的关心。

    “想必小姨一定没给他好脸色。”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她知道千允蝶对秦家的人不会有好态度，她从来不隐瞒自己的感觉，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决不会模棱两可。

    “你还真了解我，我没直接对他开炮已经算是很对得起他了，还有，别怪我话多，以后跟他不要走的那么近，他不配，把你的善心收起来，好男人多了去了，他们秦家天生就是绝情种，不能录用。”千允蝶从来都不隐瞒自己的想法，至于秦牧依依是不是会按她说的去做那另当别论，毕竟她不是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是，小姨说的是，我会努力改进。”秦牧依依很清楚千允蝶的性格，她嘴上说的再刚烈，倘若秦牧依依愿意，她也只会默认，这就是爱。

    “就知道你是在敷衍我，总之，我该说的说了，你听不听就是你的事了，嗯，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攻击你？你这来A市没多久并没得罪什么人啊。”千允蝶道，虽然嫣然集团的势头很猛，但做的都是正当职业，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和谁有过纷争，唯一就是她接替了秦氏，但显然这不是秦炎离所为，到底是针对秦牧依依本人，还是针对秦氏不能确定。

    “是，我也纳闷，我这么温柔，善良，又美丽的**，到底是哪个眼瞎的来针对你，被我查到看不剥了他的皮，也不看看是谁的人。”千允蝶和秦牧依依正说着，初稳边说边走了进来。

    “有我哥罩着，谁敢眼瞎，或许人家只是那时有了情绪，恰好我在，于是就那样了，并非是针对，哥哥不用放在心上。”秦牧依依道，她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虽然对有人对她行凶的事她也很纳闷。

    “你呀，就是乱善良，这事就交给我了，以后出门还是小心点好。”初稳嗔了秦牧依依一眼，什么叫恰好她在，那会是恰好的事吗？这人特意选择在工地上行凶，就是考虑到工地上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没人会注意到他，而且初稳觉得这个人一定知道秦牧依依的行踪，既然知道那定是蓄意而为，或许对方并不是真的要她的命，至于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怕是也只有授意者最清楚了。

    “是，这丫头永远都改不了心善的毛病，你善，可别人对你不善啊，初先生，这事就麻烦你了，倘若这次就这么放任了只会让对方肆无忌惮。”千允蝶很赞同初稳的话，若不是她太过善良，又怎么会被吴芳琳逼迫到这种程度，我们的善良应该用到值得的地方。

    “自家事，不麻烦，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初稳拍着胸脯道，倘若她不善良，那也就不是秦牧依依了。

    “行吧，**多话，你们两个怕是要一起讨伐我了。”秦牧依依道，他们是真心为自己好。

    初稳和秦炎离虽然很用心的去查，但结果却是一样的，不知道对方是谁，从而可以判断行凶的人是熟手，除了全程遮住了脸，并完全的避开了沿途的所有监控，当时秦炎离也就只看到了对方的背影，只知道对方个头不高，除此再无其他。

    本来近些年因着秦牧依依的事，初稳对秦炎离有意疏远，就算是撞个正着也是装作不识，即便秦炎离每次都是哥长哥短的，他也没给过好脸色，但这次为了秦牧依依的事，他主动联系了秦炎离。

    要说这事有些蹊跷，行凶的人对工地的情况了如指掌，那只能说明一点，有内鬼，现在就是要查出这个内鬼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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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我相信感觉

    为了秦牧依依的事，初稳破例联系了秦炎离，在他看来秦牧依依的安危比心底的怨念重要。

    “哥，找我有事吗？”初稳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秦炎离甚是纳闷，这几年因为那丫头的事，初稳对自己颇有意见，就算是撞个正着，也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状态。

    “是关于詹总在锦城被刺的事，我有些问题问你。”初稳开门见山，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说服自己，毕竟过了这么多年，现在秦牧依依生活的也还不错，或许该释然了，虽然秦炎离有错，但他当真是不知情，这样针对他也不公平。

    “哥哥也在调查詹总的事？”秦炎离一直以为初稳和詹嫣然只是合作的关系，但现在看来关系匪浅，否则他又怎么知道詹嫣然被刺的事呢，被刺的事秦牧依依不让报警，她不想让自己曝光于公众面前，既然她这么说，秦炎离只好答应她的请求。

    “你方便的时候过来找我，这事在电话里说不清。”初稳并不想过多解释，至于秦炎离怎么去理解他和詹嫣然的关系那是他的事，他只为秦牧依依负责。

    初稳觉得秦炎离的情商比自己还欠缺，秦牧依依的面容和声音是有变化，但曾经那么熟悉的人，总是有一些特殊的记忆方式，难道就没有一丝的察觉？

    秦炎离不是没察觉，只是压根就没有把詹嫣然和秦牧依依联系到一起，他也曾去调查过她的身份，也没发现任何问题，上面记载詹嫣然一直生活在国外，何况她还是嫣然集团的老板，正是如此秦炎离才没有对她有所怀疑。

    “好，我这就过去。”秦炎离应道，现在的只是业务部的一员，相对原来要轻松了很多，其实秦炎离也没多大的落差，路是自己走的，责任当然是有自己承担，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接管的人是秦牧依依，倘若换做别人他的心态怕是就没这么平和了。

    “哥。”同初稳招呼了一下，秦炎离在他对面坐下，秦牧依依刚出事的那段时间，初稳一直是陪在他身边给他安慰的人，几时起他对他有了嫌隙。

    “关于詹总的事，你不觉得蹊跷吗？对方能够避开所有的摄像头这说明了什么？”初稳看向秦炎离，他这查下来却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这个也是我纳闷的，对方对锦城的环境足够了解，才做到如此的天衣无缝。”秦炎离回应道，在调查中他也注意到这一点，这个人成功的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秦炎离只知道那个人不高，目测也就一米七的样子。

    “我在想会不会是内部人所为？而且还是熟悉这个项目的人？不然很难理解啊。”初稳若有所思的说，若是单纯的泄愤还好说，倘若是早有蓄谋的，那就很让人担心了，毕竟现在敌人在暗处，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再行动，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把所有人都排查了一通，也没有觉得谁有嫌疑，而且当时大家都在忙，也没人注意到这个人。”秦炎离道，秦牧依依不过是才接管秦氏，何况也是她让秦氏的局面扭转，按理说大家应该感激才对，又怎么会生了恨意。

    此时的秦炎离并没有往尹伊秀身上想，更没有去怀疑高旻浩，高旻浩和尹伊秀的关系他到现在都不知情，在他看来，尹伊秀虽然冷傲，但却不是坏心眼的女人，她会闹，但一定不会主动去伤人性命，就是因为秦炎离的认知，才导致了问题的加深。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秦牧依依，像吴芳琳这样的比比皆是，表面一副优雅的状态，让你无法将她与邪恶联系到一块儿，殊不知这种人一旦心中的怒意化做仇恨，便会不择手段的一路走到天黑。

    “这就奇怪了，我们一定漏掉了什么。”初稳摇头，当初他以为以自己的人脉查个凶手不是什么难事，现在竟然卡住了，肯定是有漏掉的，但到底漏掉的是什么却是茫然的很。

    “这段时间我会派人暗中保护詹总的，哥就放心好了。”秦炎离道，他也觉得凶手不揪出来，隐患会很大，但以目前的情况看，还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初稳道，竟然也有他查不出来的事，看来对方道行不浅。

    初稳和秦炎离都在追查凶手，结果却不如人意，追凶的事暂时也只能这样，为了安全起见，秦炎离找了人暗中保护秦牧依依。

    秦牧依依的伤虽然没有危及生命，但毕竟伤口有点深，故此医生要求她留院观察两天，观察就观察吧，秦牧依依虽然很不喜欢医院的感觉，但也只能遵从医嘱。

    秦牧依依正在浏览今日的商情，便听到有人敲门。

    “请进。”这些年，秦牧依依低调惯了了，因此关于她住院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她以为来的定是珍妮，待看到立于面前的左恋恋时她明显一愣，她怎么会来这里？又是从来知道她住院的事的？

    自从回来A市，秦牧依依只偷偷的去看过一次左明浩，在还不能确定以真实身份回归时，她还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左明浩这几年的身体状况极为糟糕，王秋霞根本就是不管不问，真是多亏了左恋恋，曾经那么叛逆的女子，如今嘘寒问暖到也十足的孝，这让秦牧依依很欣慰。

    “你好，请问你是？”很快秦牧依依就恢复如常，她的身份是詹嫣然，她和左恋恋没有任何的瓜葛，她现在必须要告诫自己这一点。

    “你好，左恋恋，冒昧来访，还请见谅。”左恋恋盯着秦牧依依细细打量，像确实像，但容颜不对，声音也不对，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有熟悉的味道。

    “请问左小姐找我何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瓜葛。”秦牧依依恢复了一副清淡的表情。

    “名人不说暗话，都说詹总和我姐长的很像，我很好奇，就过来瞧瞧，确实是很像，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左恋恋看向秦牧依依，她需要证实一下，只是单纯的相像，还是有什么联系。

    “什么问题？”秦牧依依问道，左恋恋这些年和江云墨在一起，性情变了不少，再不似以前那般张狂肆意。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很像？然后因为这个很像，你最先想到的是什么？”左恋恋问，不要不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多半都很灵，何况她们还是双胞胎，虽然这个女人的容颜有变，声音有变，但很奇怪，左恋恋就有一种感觉，她会是秦牧依依，但为什么用了詹嫣然的身份她就不清楚了。

    “中国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我想，找一两个相像的人应该不难吧？所以你的问题没有一点营养。”秦牧依依没想到左恋恋要问的问题是这个。

    “这个我信，但我却不认为我们只是相像这么简单，我觉得我们之间是有联系的。”左恋恋挑眉，目前她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但心底的感觉很强烈。

    “是吗？我从小生活在国外，也是今天才来A市，这种可能性应该不会有。”秦牧依依淡淡的说，她知道左恋恋不会有恶意，但却不能轻易承认。

    “那敢不敢跟我做个鉴定呢，倘若是我感觉错误，我会向你道歉的。”左恋恋表情诚恳，她需要知道真相，倘若不是她想的那样她也就心安了，这些年父亲一直惦念着秦牧依依，以至于身体总是处于不佳的状态，倘若父亲知道姐姐还活着，一定会很开心。

    “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情况。”秦牧依依发觉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真的要弃械投降了。

    “是没必要？还是害怕？爸爸一直很惦念你，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他在对你的愧疚中离开吗？”左恋恋开始试着游说，没办法她就是相信自己的感觉。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就和你有关呢？”秦牧依依暗暗的皱眉，左恋恋的话确实是触动了她，她也想给左明浩安心，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感觉，看到你的感觉，而且，我相信我的感觉，虽然我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也清楚你一定有不能言的苦衷，但为了咱们的父亲，你能不能告诉我实情，我保证这只会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相信爸爸也会帮忙保守这个秘密的，给爸爸振奋起来的理由好不好？”左恋恋近乎哀求的看着秦牧依依，现在的她早不是几年前的她了，她可以低下头求人。

    “好吧，我承认你的感觉是对的。”秦牧依依终是不能再否认下去，父亲毕竟是给了她生命的人，她又怎么忍心任他消沉。

    “谢谢你愿意承认，虽然我之前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但你是我姐的事不会改变，以后我会尊重你，嗯，好好休养，等好了去看看爸爸吧，我想他一定很开心。”左恋恋眼眶竟有晶莹闪烁。

    “我会的。”秦牧依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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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车祸

    原本就是善良的人，左恋恋的一番话让秦牧依依再也装不下去，只得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姐，我不是要给你压力，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你不是孤单的，还有，你放心，我和爸爸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直到你愿意承认的那天。”左恋恋一脸认真的说。

    “我知道，我不能公开身份的原因有很多，以后你就知道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在A市她已经是被死亡的人，在她无法确定公开身份会带来的问题时，她只能以詹嫣然的身份存在。

    “是不是那个黑心婆？看着知书达理，实则就是披了羊皮的狼，姐，能告诉我她都对你做了什么吗？”左恋恋义愤填膺的说，她相信安媛熙的话，吴芳琳不是什么善茬儿。

    “有些事已经过去了，何况我现在过的很好，那些过往也不想去提了。”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左恋恋和千允蝶的性格很像，秦牧依依不想她在听了自己的事后，对秦家生了仇恨，她需要顾忌的太多，有些问题该终就终了。

    “行，既然你不愿意提，那我也就不了，姐，你记住，你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我们在你身边，不管什么事都不要自己兜着。”左恋恋握着秦牧依依的手道，她知道，秦牧依依过于善良，对事对人总是会选择宽容，但很多时候不是你宽容就可以，你的善给别人提供了陷害你的资本。

    “我知道。”秦牧依依点点头，是啊，感谢亲人和朋友，他们的爱是真实的，虽然经历了不堪，但秦牧依依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也是她们让自己不断的成长，强大。

    “姐姐，那你好好休养，我就先回去了。”姐妹俩又聊了一会儿，左恋恋起身准备离开。

    “告诉爸爸，等我出院了便去看他。”秦牧依依回应着。

    左恋恋点点头。

    秦玺城恢复了记忆，但吴芳琳却没有一丝的高兴，现在他已经清楚所有的事，一直努力维护的形象，因着被秦玺城窥破，顿觉自己颜面扫地。

    “你打算一直在医院住下去吗？是准备在这里安家不成？”见吴芳琳丝毫没有要出院的意思，秦玺城问道，虽然所有的事都是吴芳琳操纵的，但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气恼归气恼，秦玺城也不想再揪着不放，该有什么惩罚，就都惩罚他好了，他才是不折不扣的罪人。

    痴情，很多时候成了错误的起点，他是如此，秦炎离也是如此。

    “家？我还有家可回吗？你现在怕是恨我恨的要死吧？是，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但我不后悔，一点都不，随你怎么去看我，事情已经这样了。”吴芳琳看了秦玺城一眼道，是，她并不后悔自己做的那些事，她后悔没能做到更好，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曾经以为只要把秦牧依依的事情解决了，她就可以高枕无忧，谁知会旁生枝节。

    “不，我不恨你，虽然在刚听说的时候确实恼的不成，但归根结底是我导致了你这样，我才是有罪的人，芳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能活多少年，以后就简单一点不行吗？不要再去计较了。”秦玺城很是诚恳的看着吴芳琳。

    “简单？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简单的了吗？我可以不计较，但别人非要计较给我看。”吴芳琳兀自的皱眉，就算她可以放下以往的事，但现在的问题她放不下，思思和念念，还有那个詹嫣然和千允蝶，都扰着她的心，她无法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想到千允蝶的挑衅，吴芳琳心里就不舒服的很，还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对她，只要她活着，有些事就不能放任，不管对方是谁，或是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呢？如此你真的开心吗？欠你的人是我，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就好，不要在殃及那些不相干的人，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这些都是我该受的，余生我愿意接受你所有的惩罚，只要能让你释然。”秦玺城皱眉，很多不快都是自己造成的，这样一直纠结着何时才是个头。

    既然起因是因为自己，秦玺城觉得只要吴芳琳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怨，她怎么报复自己都可以，只要能给孩子们一片祥和的天，他不知道吴芳琳在知道詹嫣然的真实身份后会不会再生了什么坏心眼儿。

    “当你经历了一些事，有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试问你还能放下吗？我这样是你造成。”吴芳琳冷冷的说，为什么？自然是为了不让思思和念念的事曝光，不想听自己儿子的质问之声，更不想承认秦牧依依是她害死的。

    吴芳琳活了几十岁，最在意的就是颜面的问题，现在秦氏易主已经让她抬不起头了，倘若思思和念念的事在曝光了，她还怎么见人，总之，她宁愿恶毒，也不要丢脸，就是这么简单。

    “你还真是冥顽不灵，你这样是在自掘坟墓。”秦玺城第一次发现原来说服一个人是这么困难的事。

    “那也是我的事，反正你的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我，我是怎样你还在意吗？”如今的吴芳琳已经不在意秦玺城怎么看自己，倘若时间可以倒叙，回到他们才结婚的时候，那时他若是对自己坦诚，她会放下一切，但现在已经迟了。

    “是，我承认心曾偏离了轨道，但和你的婚姻我从来没出过轨，我不是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想说，因为愧疚才生惦念，和其他的无关，你计较只会害人害己。”秦玺城解释着，若不是因为牧秋锦早逝，或许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愧疚感，但他没想到自己的不忘成了吴芳琳心中的隐疾。

    “相比你的心，你若是单纯的身体背叛我或许更容易接受些。”吴芳琳淡淡的说，一心都在这个男人身上，可他却心系别的女人，这种打击直接击溃了她的心墙。

    听吴芳琳这么说，秦玺城只余无奈，看来说服她是个浩大的工程，他会努力，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吴芳琳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直至秦玺城闭上眼的那一刻都没能成功的改变她的想法，只能带着遗憾离开。

    秦炎离暗中派了人手保护秦牧依依，自上次的被刺事件后，倒是一直风平浪静。

    这日秦炎离忙完手上的工作，如往常一样开车回家，车子在驶入辅路的时候，迎面过来一辆箱式货车，这不是单行道吗？怎么会有车？还是这样一个大块头。

    并不宽的路面，因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出现，而且对方还有气势汹汹的感觉，秦炎离只好选择倒车，他总不能以小拼大硬挤过去吧，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他。

    没办法，无视规定的无德司机越来越多，跟他们计较的后果，搞不好就是丢了性命。

    只是，让秦炎离没有料到的是，他已经开始倒车，谁知那车不仅没减缓车速，好像还加快了速度，并直直的冲了过来，速度之快完全超乎秦炎离的想像，他心底顿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这车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而此时的表现更让他觉得是针对他的。

    只是，秦炎离意识到这一点为时已晚，厢式货车已经快速的碾压过来，饶是敏捷如秦炎离都没有逃脱的可能，是什么声音震激着耳膜，又是哪里传来钝痛，在意识全无之前，脑子里闪过秦牧依依微笑的脸。

    依依......低声的吐出这两个字，秦炎离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正在吃饭的秦牧依依手中的碗跌落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她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碎屑，心狂跳不止。

    “看来这手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千允蝶笑着说，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毕竟伤口在那里。

    “嗨，还真是越来越娇气了，连碗都拿不住了。”秦牧依依摇摇头，只是为什么心里慌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呢？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没事，咱有娇气的资本。”千允蝶道，手滑，摔个碗还不是很正常的事。

    清溪路发生一起车祸，肇事司机已逃逸，被碾压的车辆……电视新闻正在播报。

    清溪路？那是秦炎离必经之路，于是秦牧依依不由得望向电视屏幕，在看到那辆车后，她腾的一下站起来，那是秦炎离的车，难怪她刚刚心慌乱的很，还真的是有事，而且看似还很严重。

    “依依，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见秦牧依依表情怪异，千允蝶问道。

    “小姨，那是他的车，是他的车，车祸了，他出车祸了，不行，我要去看看，去看看，他不能有事的。”秦牧依依说完便往门口走，车子都被挤压的变了型，人也不知道怎样了，不，她不想他有事，即便永远都不相认，她也不希望他有事。

    “老实呆着，哪儿也别去，你还是伤患呢，去了又能做的了什么？现在不是有警察过去了吗？就交给警察处理，你在家里等消息就好。”千允蝶拦在秦牧依依面前，她去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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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生死不知

    因着事故中的人是秦炎离，秦牧依依无法淡定，怎么都是心底一直放不下的男人，出了这样的事她怎能无动于衷。

    千允蝶觉得事情自然会有人处理，她去了也只能干着急，才会阻拦，主要还是不想她和秦家扯上关系，吴芳琳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秦牧依依心善会应对不来。

    “小姨，求你，就让我去吧，哪怕只是看看也好，让我这么呆着，我怎么能安心？”秦牧依依一脸凄凄的看着千允蝶，那个可是她挚爱的男人，她知道去了也帮不上忙，但就是想离他近一点，想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消息。

    “既然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让珍妮陪你去吧。”千允蝶无奈的摇头，任她怎么阻扰，感情的线还是在那里扯着，罢罢罢，随她去吧，倘若那就是她的命，她又能怎样，但愿余生她可以安稳。

    “谢谢小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保证不会做让你担心的事。”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她清楚千允蝶是关心自己，但她也同样在意秦炎离，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和常人一样。

    “谁能预见未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千允蝶摆摆手，生活不是舞台剧，可以按写好的剧本前行，会有很多不可预知的事情发生。

    秦牧依依和珍妮赶到事故现场，看到车子被压的变了形，她的心就像是被剜了般的疼，车子都被挤压成这样，那人呢？又会怎样？

    “师傅，请问车里的人呢？他怎么样？没事吧？”秦牧依依上前扯住一个人的胳膊问道，她发觉自己的手都是抖的，她真的害怕听到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已经送去医院，具体情况不知，但根据现场情况看，伤的肯定不轻。”对方道。

    伤的不轻。秦牧依依呆呆的愣在原地，然后细细的咀嚼这句话，她发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她只得用力的抓住珍妮的胳膊，以便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伤的不轻，会不会危及生命，不不不，一定不会，她不能乱想，秦牧依依用力的摇头。

    “詹总，你没事吧？”见秦牧依依这个样子珍妮很是担心问道，这到底是怎样的情缘啊？让她成了这样的状态，看来，为了不受伤，还是不要恋爱的好。

    “我，我没事，去，去医院吧，我，我想去看，看看他。”秦牧依依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也许她不该回来的，倘若没有她，秦炎离定是还如以往一样过着安逸的生活，是自己的闯入导致了他的混乱，此刻秦牧依依把秦炎离的事故揽到自己的身上。

    “好的。”珍妮点点头，事故现场她也有看到，能保住性命就已是万幸了，可这样的话她怎好对秦牧依依说，那是在要她的命。

    秦牧依依赶到医院时，秦炎离已经被送去手术室抢救，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灯，秦牧依依一阵头脑晕目眩，整个人便向后仰躺下去，终是没能件事住。

    白色，令人触目的白色，看着便有阴森凄凉的感觉。

    “轩，你在哪里？”秦牧依依用力的抱住自己的双肩，但还是无法抵制那渗透到心底的寒，她的牙齿忍不住打颤，怎么会这么冷，只因为这瘆目的白色？

    无声。

    “轩，出来见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秦牧依依缓缓的蹲下，她是真的怕，但她知道秦炎离就在这附近，她甚至闻到了属于他的气息。

    “你呀，干嘛要追来？真是一点都不听话。”一声低叹，秦炎离俯下身将她圈进怀里，傻丫头，干吗要跑来这里。

    “轩，不走好吗？我不想一个人。”秦牧依依将头倚进秦炎离的怀中，她没有想象中坚强，她需要他在，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也好，他若不在了，支撑她的那面墙也就不在了。

    “傻瓜，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我只要你幸福。”秦炎离轻抚着秦牧依依的头。

    “你要走了，何来幸福，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秦牧依一脸凄凄的看着秦炎离，自己是因为他才能挺过那段时间，他又怎么能弃她而去。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不要再惦念我，过好每一天，我会祝福你的。”说罢，秦炎离松开自己的双臂，然后无情的转身。

    “秦炎离，你听好了，倘若你不在，我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这是你抛弃我的代价，我一定不会好好的。”秦牧依依大声的吼着。

    秦炎离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回头，毅然决然的消失在秦牧依依的视线里。

    “不，不要，不要啊......”秦牧依依不停的挥舞着手臂。

    “詹总，醒醒，醒醒詹总。”陪伴在一旁的珍妮轻轻晃动着秦牧依依的身体，她定是做噩梦了。

    “珍妮？他呢？他怎么样了？告诉我他怎么样了？”睁开眼的秦牧依依一把抓住珍妮的胳膊，急切的问道，想到刚刚的梦，心就杂乱的很，老人说梦是反的，那么秦炎离一定没事。

    “嗯，那个......”珍妮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刚刚已经晕倒了，倘若再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会怎样，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是瞒不住的。

    “他，他到底怎么样了？”秦牧依依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珍妮，双手用力的握紧，难道真的如梦里的那样？

    “秦总的身体受到了重压，有条腿不得不做了截肢手术，身体也多处受创，具体情况还不知道？”狠了狠心珍妮对秦牧依依说出实情，就算秦炎离能躲过这一劫，他也永远的失去了一条腿，曾经那么骄傲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什么，截肢，截肢手术？”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不敢确定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珍妮点点头，这是她刚刚才打探来的，绝对真实可靠。

    “我去看看他，我去看看他，去看看他。”秦牧依依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外走，截肢？怎么还就截肢了？这个消息她都接受不了，何况还是秦炎离呢，这该如何是好？

    “他在重症病房，不能探望，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刚才你已经晕倒一次了，不能再晕了。”珍妮上前扯住她。

    “不，我要去，珍妮，就给我去吧，我想离他近点，我要离他近点儿。”秦牧依依不住的摇头，就算是不能看到他，只要能离他更近那也是好的。

    再冷硬的心看到这样的秦牧依依也便冷硬不起来，珍妮只好点头。

    秦牧依依和珍妮来到重症病房前，却见秦玺城和吴芳琳也在。

    “爸......”秦牧依依脱口而出，看到吴芳琳愕然的表情，旋即又改口道：“伯父，阿姨好。”

    “詹总怎么也在这里？是来看炎离的吗？”秦玺城不露声色的问道。

    秦牧依依点点头，因着吴芳琳在，她不便和秦玺城说什么。

    “看，谁要你看，你是什么人？跟我们又什么关系？要你来关心，他有爹有妈，不需要不相干的人惦记。”这时一旁的吴芳琳完全不顾形象的吼起来，自己那么完美的儿子，现在没了一条腿，如此也就算了，现在还生死不知，倘若秦炎离就这样没了，她的人生也真的彻底没意义了。

    要说都是因为她们的出现，她们的生活才出现了混乱，若不是她抢走了秦氏，秦炎离这不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她简直就是秦家的灾星，现在还好意思来看她儿子，吴芳琳此刻把所有的怨念都算在秦牧依依身上，就是这样相似的容颜，才导致了问题的发生，吴芳琳是这样认为的。

    “芳琳，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人家也是好心。”秦玺城道。

    “好心？怕是幸灾乐祸更贴切吧？你不要忘了是她抢走了秦氏，谁知道车祸是不是她安排的，她就没安什么好心。”吴芳琳声嘶力竭的喊着，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还假惺惺的来探望。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这和詹总有什么关系，那是这小子的命。”见吴芳琳这么说，秦玺城顿时沉了脸。

    “这位女士，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你要知道你针对的人是谁，我随时都可以起诉你的。”珍妮很是不悦的说，生的优雅又如何，心肠却是如此的坏，他儿子要出车祸跟秦牧依依有什么关系，那是他罪孽深重，哼，你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没报复到你身上，报复到你儿子身上了，这也算是老天有眼。

    “珍妮，少说两句。”秦牧依依对珍妮摇摇头，她知道吴芳琳心里不舒服需要发泄，毕竟秦炎离成了这样的状态，对她的打击一定不小，偏巧她来了那火就发到她身上了，发就发吧，只要她能舒坦一些就好。

    珍妮耸耸肩，就知道她这种善良的人，遇事只会忍着，好吧，病人为大，她噤声。

    “伯父，没事的。”秦牧依依冲秦玺城扯了扯唇角示意他不要为自己担心，这点她还是经受的住的，腿的事已经无法改变，现在她更在意的是秦炎离的安危，至于吴芳琳的话她不会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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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等待永远漫长

    这段时间接连不断发生的烦心的事，如今秦炎离又成了这样的状态，吴芳琳便把所有的不满都归结到詹嫣然身上，倘若不是她的出现，她们秦家一直都很安稳，她是秦家的克星，现在还好意思来探望。

    秦玺城不满吴芳琳对待秦牧依依的态度，站在这里的人没人希望秦炎离不好，但谁会知道发生这样的事，肇事司机已经逃逸，没人知道原本是单行道怎么会冒出这么一个玩意来，看样子是早就蓄谋好的，只有找到那个司机才能知道真相。

    “里面躺着的是我儿子，难道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我不管她是何居心，总之，离我儿子远点儿，我们秦家的人何需外人来关心，典型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吴芳琳依旧不饶，本来这张脸就让她不舒服，现在秦氏还落到她的手上，加之秦炎离又成了这样的状态，不把怨恨放在她头上，还能放在谁头上，在她没来A市之前，一直都是平静无波的。

    “你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丫头，别理她。”秦玺城摇摇头，也不知道她心底的怨结什么时候才能消散，这样状态的吴芳琳，秦玺城又怎么好将秦牧依依的身份公布，他实在不敢拿秦牧依依的安全去赌，现在她的身份是詹总，吴芳琳多少还是要顾忌一些的。

    秦牧依依并不介意吴芳琳的话，自己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秦炎离能够活下来才是更重要的，她心都用在惦记秦炎离上，隔着厚厚的玻璃窗根本就看不到秦炎离的脸，只能看到他身上插了很多管子，他一定很疼。

    “伯父，秦总的腿真的......”秦牧依依发觉自己根本就问不出他的腿真的截肢了吗的话，如果可以她宁愿用自己腿去换他的。

    “这是他的命。”秦玺城显得很无奈，他何尝不是和秦牧依依一样的想法，倘若可以他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秦炎离的安然和健康，自己老了，怎么样都无所谓，可秦炎离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秦玺城自恢复记忆后一直生活在自责中，对秦牧依依是，对吴芳琳是，现在还包括自己的儿子，倘若他能早一点知道吴芳琳的心，她就不会把所有的怨念都发泄到秦牧依依的身上，如此也就不会让两个孩子分开，或许秦炎离也不会出车祸，但没有早知道，所以现在只能承受，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再不要有任何的灾难，倘若真的无法避免，那就由他一个人承担好了。

    一步错，步步错，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却还是无能为力，秦玺城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把这错误纠正过来，只是，终是成为遗憾，直到他闭上眼的那一刻，吴芳琳都未能放下心中的恨意。

    听了秦玺城的话，秦牧依依的心一凉到底，她用手扶住墙，才能撑住自己的身体，原本她还存了希冀，想着珍妮得到的消息或许是错误，但现在她知道秦炎离的一条腿真的没了，为什么要是他呢？这些年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三十几岁的年纪，头上已经爬满了白丝。

    “现在你开心了吧？他成了这样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你知道吗？”这时吴芳琳突然冲到秦牧依依的面前，扬起手就给了她两巴掌，用力之大，若不是有墙支持秦牧依依怕是要被打翻在地。

    “吴女士，你不要太过分，詹总也是你能打的，信不信我会告你，你有什么资格碰她。”珍妮上前推了吴芳琳一把，过去被你欺负，现在可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了，不针对你是她善良，但并不意味着还要被你踩在脚底下，就算她愿意我们也不答应。

    “芳琳，你确实是太过分了，轩儿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简直是无理取闹，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知道你会是这么粗俗的人。”秦玺城没想到吴芳琳会当着自己的面打詹嫣然，她怎么能这样对待她，真希望那两巴掌是打在自己的脸上，心疼却又不好去维护，那样只会遭来吴芳琳的气恼。

    “你失望？那我的失望呢？这个女人不过是和那个丫头长的像罢了，你就处处维护，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才是你的亲人。”吴芳琳声嘶力竭的说，此刻她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一直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正毫无声息的躺在里面，莫说是打了，连杀了她的心都有，是她不自知，非要跑了来。

    “为什么你就不能用正常的心态去看，我维护是因为你确实做的不对，你的儿子是儿子，别人家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你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感受。”秦玺城抚额，看来自己的罪孽是真的很重。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我就先回去了。”秦牧依依不想秦玺城因为自己和吴芳琳吵架，她没想到吴芳琳对她的反应这么大。

    “好，就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我再给你电话。”秦玺城点点头，眸中满是歉疚。

    秦牧依依对秦玺城摇摇头，意思是让他不要有任何的歉疚，她可以理解此时吴芳琳的心情。

    秦牧依依复又看了病房里的秦炎离一眼后转身，里面的秦炎离没有任何的动静，医生说他身体多处受伤，能否挺过来全靠病人自己的意志。

    秦炎离，你必须要挺过来，就算是为了父母和孩子也不能就这样走了，不然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一个逃兵，就算我死了也都不会再理你。

    心系着秦炎离，秦牧依依根本就无法正常生活，失眠，吃不下东西，想去医院看他，但想到吴芳琳她只能忍着，每天只能通过珍妮来传递消息，但每天都没有让她振奋的消息，秦炎离没醒，秦炎离没醒......秦牧依依不得一次次的机受这样的信息传递。

    “他要是走了，你还准备跟着殉情不成？詹小姐，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难道在你眼里心里就只剩下那一个男人不成？”看着秦牧依依茶饭不思，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千允蝶恨铁不成钢的说，为了一个抛弃了你的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状态值得吗？

    值得吗？这个还真不好判断，毕竟外人是永远都无法理解当事人的感受的。

    “小姨，他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死的，他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秦牧依依异常笃定的说，孩子尚小，秦玺城又老了，他怎么能提前下岗，而且她也绝不允许秦炎离这么轻易的离开。

    “是，他没死，回头你先一病不起了，所以，就算是为了他，也要把自己照顾好，这才是正确的选择。”千允蝶道，你担忧他可以理解，回头他好了，你倒下了，然后再一轮的担心吗？

    “我知道了小姨，对不起，这些天让你担心了。”秦牧依依觉得千允蝶的话是对的，她必须要以健康的状态等待秦炎离的醒来。

    “知道我的担心，就把自己管理好，因着你我都要少活几年。”千允蝶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我知道小姨最疼我了，小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爱你，么么哒。”秦牧依依抱住千允蝶。

    “行了行了，肉麻死了。”千允蝶摇摇头。

    秦牧依依这几天茶饭不思，尹伊秀的心情到是非常的好，她到没想过要秦炎离死，只想让他活着遭罪，曾经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失去了一条腿，该会是怎样的无奈啊，想想就觉得大快人心，这是他该付出的代价。

    “是因为那个人事你才这么开心吗？”见尹伊秀哼着小曲儿在厨房做羹汤高旻浩问道，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处于暴躁的边缘，稍稍有不顺心就会大吵大闹，为此高旻浩常常在外面溜达很久才回来，只是不想惹她生气。

    尹伊秀因着和他的事和父母闹僵了，现在他绝对不能刺激她，不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煲了乌鸡汤，要不要尝尝？”尹伊秀并没有直接回答高旻浩的问题，嗯，倘若那个叫詹嫣然的也是生不如死就好了，背弃她的人都不能有好下场。

    “好。”高旻浩点点头，虽然尹伊秀不说，但他也清楚，她的好心情源自于秦炎离的生死不知，这个男人在她心里占了多重的分量，高旻浩不得而知。

    “明天是产检的日子，我陪你一起。”喝完汤高旻浩道，母亲一直是暴躁的状态，也不知道孩子生下来会怎样。

    “嗯，明天去市医院做产检。”尹伊秀笑着点点头。

    “不一直都在妇幼保健院吗？”高旻浩不由得皱眉，虽然他不愿意那么想，但秦炎离在市医院，尹伊秀要改去那里不可能跟他无关。

    “有谁规定不能换吗？”尹伊秀挑眉，现在她的肚子已经有些凸起，虽然秦炎离这样的状态根本就看不到，但她就是要去恶心他一下。

    “行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高旻浩点点头，一切只要她开心就好。

    “伊秀，你来啦？”见到尹伊秀吴芳琳上前拉住她的手，这些天一直想找尹伊秀谈谈，但怎么都联系不上，没想今天竟是主动来了，该是听说了秦炎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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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尹伊秀示威

    尹伊秀之所以要去市医院正是如高旻浩所想的那样，就是奔着秦炎离去的，虽然尹伊秀也知道正处于昏迷状态的秦炎离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她的状态，但她就是要去恶心恶心他，更确切的说是去看看他的惨状，然后给她多些笑点，骄傲又如何，下场还不是很惨，这就是报应。

    关于尹伊秀和高旻浩的事吴芳琳并不知情，主要是没有把尹伊秀当做随意的女人，何况秦炎离和尹伊秀离婚的事一直也没有公布，因此，不明所以的吴芳琳还以为尹伊秀是来探望秦炎离的，有心来探望是好现象。

    “是，我来看看。”在说这话时尹伊秀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因着对秦炎离的怨恨，连带着他身边的人也不招她待见，即便是吴芳琳，尹伊秀也存了怨恼，倘若当初不是她极力游说，她也不会被秦炎离冷落了七年，搞得现在和父母都有了嫌隙。

    七年，那可是女人最美的时光，于她除了悲凉没有一点快乐可言。

    “伊秀你这是......”看着尹伊秀微微隆起的腹部，吴芳琳有一种消化不来的感觉，不是胖了，那就是有了，嗯，一定是有了，之前她不是一直呕吐吗，很像是怀孕的症状，那时她说不是，该是太小还没查出来，现在也该是定型了。

    难怪她会跑了来，该是确认了自己怀孕的事。

    怀孕好，简直是太好了，这段时间秦家一直处于低迷的状态，这个孩子或许会给秦家带来转机，他来的真是时候。

    吴芳琳哪里知道，尹伊秀确实是怀上了，但却不是秦炎离的孩子，她是让肚子里的孩子来刺激他们罢了。

    尹伊秀点点头，然后隔着玻璃窗望向躺在病床上的秦炎离，随后勾了勾唇角，秦炎离，你看到了吧，我怀了别人的孩子，我给你戴了绿帽，到时候全A市的人都会知道，我看你的脸往哪儿放，当然，或许你醒不来，如此到是解脱了。

    “伊秀，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怀了轩儿的孩子，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伊秀谢谢你，妈妈谢谢你。”吴芳琳用力的握住尹伊秀的手，转而隔着玻璃窗道：“轩儿啊，你听到了吗？伊秀怀了你的孩子，你快要当爸爸了，所以，一定要早点醒来。”

    此刻的吴芳琳是开心的，秦家终于有了好消息。

    “我想你误会了。”尹伊秀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然后一脸嫌恶的甩了甩头，谁要怀他秦炎离的孩子，她现在对他只有恨意。

    “误会？误会什么？”吴芳琳愣愣的看着尹伊秀，刚刚她那一个抽手的动作，让她的心猛的一沉，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腾然升起。

    “我是怀了孩子不错，却不是你儿子的，所以，你还不是瞎高兴的好。”尹伊秀挑眉，是，曾经我真的很想给他生孩子，可惜，他根本就不在意我的存在，我希望你们明白，我尹伊秀不是没人要的女人。

    “你，你这话，什么，什么意思？”吴芳琳的表情顿时僵住，怀孕了却不是轩儿的，为什么她无法消化这句话呢？不是轩儿的，会是谁的，既然已经显怀，也就说最少有四个月了，那时她还没同秦炎离离婚，也没发觉她和别的男人过往密切啊？

    尹伊秀的话是认真的还是存了气恼？

    “什么意思？我不认为您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那好，我就说的明白点，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如此，您是不是能听明白了？”尹伊秀耸耸肩，我偷人了，而且还怀了孩子就这么简单，你只要听听就好。

    “伊秀，我知道轩儿对你不好，但你再怎么恼，也不该拿孩子的事开玩笑，之前轩儿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看在孩子的面上就原谅他吧，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你刚刚的胡言我就当没听见。”吴芳琳觉得一定是秦炎离的态度刺激了尹伊秀，她才会说孩子不是秦炎离的话来宣泄一下。

    “我可没开玩笑，是你自以为是，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说了，孩子不是秦炎离的，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想我也没义务告诉你，当然，你若执意以为我只是为了宣泄才这么说的，那随你好了。”尹伊秀双手一摊，那意思是，我说了不是，但你若执意认为是，那我也没办法。

    “伊秀，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没想到你是这么荒唐的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我对你很失望。”见尹伊秀这个态度，吴芳琳相信尹伊秀应该说的是真的了，顿时沉了脸，怀了别人的孩子还好意思跟她炫耀，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难怪尹氏夫妇一直避着她，该是知道了尹伊秀在外面有了男人的事，觉得无脸面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怎么都没想到尹伊秀会做出这样的事。

    男人？那日她给尹伊秀电话确实是一个男人接的，或许那个人就是孩子的父亲，是自己没往别处想，看来她早就找好了下家。

    高旻浩是陪着尹伊秀一起来产检的，做完所有的检查后，尹伊秀说要去看看秦炎离，并不让他陪同，因此高旻浩只能坐在车里等。

    “失望？你没有资格对我讲这样的话？我并不亏欠你什么。”尹伊秀轻蔑的看了吴芳琳一眼，是，你确实是帮过我，但你的帮助也是为了你自己的计划，你什么都没有损失，我却成功的跌入了泥潭，这个责任又该谁来负？

    “伊秀，你怎么能这么说？之前我对你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在你和轩儿的问题里，我从来没有怨过你，还竭力帮助你，难道这些你都忘了不成？”吴芳琳一脸不解的看着尹伊秀，自己对她不薄，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终归不是自己养的，你再怎么掏心掏肺都是枉然，要翻脸丝毫也不念旧情面。

    “那您觉得我该怎么说？您为了自己的恩怨把我的青春都搭了进去，您在也算是在帮我？我不过是被你利用了而已，这你不得不承认？”尹伊秀越说越觉得恼火，她就是信奉了吴芳琳的话才让自己的人心如此的糟糕，

    是你们欠我的，所以，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你们该受的，秦炎离死了，那是他积了德，不然他将会承受更多，你们就等着瞧吧。

    “当时你也是点头了的呀，我并没有强迫你，你现在把责任都归到我身上是不是不合适？”吴芳琳皱眉，是，她承认自己是为赶走秦牧依依才找尹伊秀合作的，但她并没有强迫她，她有给尹伊秀考虑的时间，合作也是她自己愿意的，现在到成了她的不是，人一翻脸还真是六亲不认。

    此刻吴芳琳很后悔当初把尹伊秀作为候选人。

    “你是没有强迫我，但你却承诺我给我想要的生活，事实是你根本就做不了你儿子的，我呢，不过是你用来对付你儿子的工具，现在你儿子成了这样你占大部分责任，他是在替你赎罪，哈哈哈哈。”说完尹伊秀竟放声大笑起来，原本寂静的病房因着尹伊秀的笑声有种瘆人的感觉。

    “你......”吴芳琳指着尹伊秀，她想说的是，你给我滚，但想到这里是医院，终是碍着面子没有说出来，人不可貌相，她一直觉得尹伊秀是很有教养的人，却不成想偷人也就罢了，讲话还这么恶毒，是自己看走了眼才会觉得她是最适合秦炎离的人，而且，枉自己还对她那么好，真是瞎了眼。

    “怎么？无言以对了？”尹伊秀斜看了吴芳琳一眼，现在她对秦家的人只有剩厌恶，现在秦炎离失去了一条腿，又生死不知，如此对吴芳琳的打击已经够大了，现在她有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哼，她怕是再也骄傲不起来，开心不起来了。

    吴芳琳再度指了指尹伊秀，然后无力的垂下手，跟这种人讲话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既然她不知羞耻，就让她不知羞耻好了，她就不信尹家能放任她。

    “你不用指着我，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求我留下来我也不会留下来，我怕会沾上霉运，嗯，希望你儿子长眠不起，哈哈哈哈。”在自己的笑声中尹伊秀转身，看到吴芳琳那张憋成猪肝的脸，尹伊秀就欢欣雀跃，爽，简直是太爽了。

    此时的尹伊秀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她觉得自己不好过，凭什么他们要好过，就是要让他们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她才觉得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对于她七年的荒凉来说，这过分吗？

    看着尹伊秀傲慢的离开，气恼的吴芳琳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事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等尹伊秀顺利的生下孩子，全A市的人都会知道秦炎离被绿了的事，如此也就算了，以尹伊秀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将思思和念念的事说出来，他们秦家真的要成为娱乐的焦点了。

    不，既然不是朋友，那结果只能是仇敌，孩子既然不是秦炎离的，而且看尹伊秀的态度，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吴芳琳暗暗的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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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仇恨深种

    吴芳琳觉得尹伊秀这次实在过分，枉自己对她那么好，却是一点情面都不讲，行，既然你不讲情面，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既然不能在一条线上，那以后只能是敌人，至于最后的胜利者是谁，就看各自智慧了，一直生活在塔尖儿的人怎么会任由自己输。

    吴芳琳觉得尹伊秀无情无义，却忘了自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心中只装了仇恨的两个人，由起初的联盟变成现在的敌对，所以，建立在利益上的关系，成不了永远的朋友。

    想到吴芳琳绿了的脸，尹伊秀就欢欣雀跃，以至于走路都像是在踩音符，正是这种报复后的快感，让尹伊秀深陷其中。

    “我想吃牛排了，我们去吃牛排吧。”上了车心情大好的尹伊秀对高旻浩说，心情好，胃口都好一些。

    “行，听你的，伊秀，我想跟你说个事。”高旻浩犹豫了一下道，看的出尹伊秀心情大好，他才有点勇气。

    “什么事？”尹伊秀心情确实是好，以至于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很多，有和风细雨的绵绵之感。

    “我打算从秦氏辞职了。”高旻浩不知道尹伊秀上去都做了什么，他也不敢问，但她的开心是真实的，正是觉得她心情好，他才敢说出这样的话，不然肯定是又要大吵一番。

    虽然是被调到秦牧依依的身边做助理，每天却不安排事情给他做，对于一个有抱负的人来说，天天这样被晾着，简直就是有被处以极刑的感觉，天天都度日如年，上班都成了负累，但是，尹伊秀最近一直脾气不好，高旻浩便也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自己决定就好，不用问过我的。”这次尹伊秀的头倒是点的很快，反正报复秦炎离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刺激吴芳琳的效果也很成功，接下了就只剩下一个詹嫣然了，高旻浩是否还在秦氏到也不是那么重要了，而且他这种道德之徒，也做了什么大事，因此关于刺伤秦牧依依，然后又导致秦炎离车祸的事尹伊秀并没告诉高旻浩。

    “伊秀，谢谢你。”见尹伊秀没有反对，高旻浩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话一说出，他就后悔了，他真担心下一秒就听到尹伊秀的尖叫声，然后就是不管不顾的摔东西，实在是怕了那样的画面，身为男人他觉得自己是不称职的，他无妨让尹伊秀放下仇恨，心中只有他和孩子，他有时候甚至想用孩子来捆绑她会不会是错误的。

    错误也好，正确也罢，已经这样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但愿结局是好的。

    “干嘛说谢谢，要说谢谢，也该是我谢谢你，这段时间我脾气不太好，是你一直在包容我。”尹伊秀执起高旻浩的手，心情好的时候人心都是善的，尹伊秀知道，也只有高旻浩会一直包容她。

    尹伊秀知道高旻浩是真心对她好的人，奈何她的心被仇恨占了无心顾及别人的感受，现在她的报复计划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儿，便有多余的空隙装一下其他的事，对待高旻浩的态度也便有了很大的改变。

    “伊秀你......”高旻浩愣愣的看着尹伊秀，倘若她可以一直是这个状态就好了，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好好过日子，好好养育他们的孩子。

    “我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有些不一样？”尹伊秀问道，是，她的心情和秦炎离的痛苦值有关，他越痛苦，她便越开心，这些年她活的有多压抑没人知道，她要一点一点的都找补回来，等着瞧吧。

    “我喜欢你笑的样子。”高旻浩扯出一个笑弧，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笑了，有时候他甚至要努力去想，才能想起她笑的状态，其实，她笑的时候才是最美的，但这段时间她再无笑容，有的只是暴躁，他都怕了她的暴躁，更怕了她动不动就拿肚里的孩子说事，每每如此他只能不断的央求。

    “那以后我会常笑给你看。”尹伊秀点点头，秦炎离就算醒了，也是个残废了，她想想就觉得开心。

    “真的吗？那太好了，伊秀，你是不是都放下了？嗯，放下好，从此以后只想肚子里的宝宝，我会努力工作，让你们过的衣食无忧，之前的事就不要再想了，余生我们只想着快乐的事。”见尹伊秀这么说，高旻浩的话也就多了些，其实最幸福的生活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争那些没用的只会影响心情，有限的人生都用在报复上，如何享受生活的美好。

    高旻浩从来没想过复杂，可事实因着尹伊秀的怨恨，他一直在违背自己的良心，今天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一样了呢？他一直希望尹伊秀能从仇恨中走出来。

    “是不是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我同意你离开秦氏，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对我的事指手画脚，放下，我凭什么要放下，是他们对不起我，他们就该遭受报应，他们该承受的都还没受呢，你要我放下？没那么容易，我们看到他们支离破碎才开心。”听了高旻浩的话，尹伊秀顿时沉了脸。

    她的报复计划还没有彻底完成，让她放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天天都是仇恨，真的能幸福吗？简单一点不是很好，现在秦炎离已经成了这样，你心中的恶气也该消了，伊秀，听我一句，就放下吧，我们都已经不年轻了，就不能为自己的未来想想吗？”高旻浩没想到自己又踩马腿上了，原以为今天她这个状况是好时机，事实，她的好，只是因为看到了秦炎离的不堪，本质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消？错，这点还不足以抵消我这些年所承受的，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败落，如此才能算是真的消了，如果不想惹我不高兴，以后少来劝慰我，回家，好好的性质都被你破坏了，真是扫兴。”尹伊秀冷冷的说，没人能理解她的。

    “好的，我知道了。”高旻浩暗自的摇了摇头，他知道，怎样都无法改变尹伊秀的想法了，只是，她一直这样，肚子里的孩子又该如何是好，可是，放弃孩子他又做不到，倘若他的心可以再狠一点，或许对彼此都好，奈何他狠不下心。

    高旻浩为了孩子只能听从尹伊秀的，然后昧着良心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却不知这个孩子和他真的无缘，连跟他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他。

    俗话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奈何，每个陷于仇恨中的人根本就无法正常的思维，于是只能深陷。

    十天过去了，秦炎离还没有醒来的迹象，除了心脏还在工作，证明他还是有生命的，其他再无反应，每天都要问医生无数遍，但回复都是，这种情况只能等病人自我恢复。

    见秦炎离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曾经淡定优雅的吴芳琳变得越来越暴躁，看谁都不顺眼，见谁都想发火，除了被秦炎离的事困扰，尹伊秀也成了她的心结，她必须要赶在尹伊秀之前做好所有的事，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就会努力维护她想要维护的，不管付出多少都没关系。

    “我知道你因为轩儿的事压力很大，但事情已经这样，你能不能看开点？如此，你的身体也吃不消，我相信轩儿一定不会丢下我们先走的，他不会这么不负责。”见吴芳琳这样，秦玺城宽慰着，秦炎离一直昏迷不醒，吴芳琳又暴躁不安，他真担心吴芳琳一下子转不过来，一病不起，或是导致精神上的问题。

    人只有健康的活着才会有更多的希望，秦炎离只是失去了一条腿，以后装上假肢，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还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这孩子从来都不是能被困难打倒的人，因此相比秦炎离，秦玺城更在意的是现在吴芳琳。

    “放心吧，我还死不了，像我这样的人老天爷也不会轻易收的。”吴芳琳冷哼一声，她要做的事情都还没做呢，怎么能允许自己轻易的倒下，她必须要看到秦家恢复到以往的状态才行。

    “看看你，就不能正常的说话，我也是担心你，毕竟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秦玺城摇头，现在自己不管说什么，吴芳琳都不会正常回复他，不仅如此还故意绞着劲，以至于秦玺城想和她好好沟通一下的可能都没有。

    她的心结太重，除非她自己想解开，否认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你担心我？你说你担心我？哼，这还真难得，你的心里不是从来都没有我吗？不过，秦玺城，我告诉你，倘是以往你关心我，我会很开心，但现在，我不需要，因为你的关心只是在为你过去的所为赎罪，我偏不成全你，我就要让背着这份愧疚直至终老，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吴芳琳咬牙切齿的说。

    迟了，一切都迟了，现在冒出来的问题太多，事态成了这样，她已经没办法对以往的事释然，她走的是单行道，也没有再回头的打算，尹伊秀，詹嫣然，千允蝶，她需要对付的事太多，倘若可以，那就等死了再化解仇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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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醒来

    吴芳琳和尹伊秀一样，心中满是仇恨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任秦玺城说什么也是枉然，何况心中对秦玺城还存了怨念呢。

    “倘若这样能让你开心的话，我接受，我只是不想你一条路走到黑，因为你，那丫头已经回不来了，如此还不够吗？事事总是要有个头的，就此打住吧，现在轩儿成了这样，你就当是为他行善不行吗？”秦玺城道，他又怎么知道吴芳琳又有了新的仇恨目标，不解决了，自然罢手不了。

    “如果当初你不把那丫头带回来，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归根结底都是你造成，我没想要她死，那只是意外，倘若你要为这事记恨我，那随你好了，反正我在你心中永远都不及那母女俩。”吴芳琳恨恨的说，事实就是，倘若他不把那孩子带回来收养，他对牧秋锦念念不忘的事也不会发现，而且倘若那孩子不招惹她的儿子，她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她这么做都是他们自找的，何况她也没想到会发生火灾。

    “我没资格恨你，要恨也是恨我自己，没有全心待你是我的错，把那丫头带回是我的错，对别人念念不忘同样是我的错，因此这样的我死了一定会下地狱，还有，既然我让你这么痛苦，那我们离婚好了，你开心的过日子，从此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再也不会管你。”秦玺城有些负气的说，怎么就讲不通呢，他现在是本着赎罪的心想要好好对她的，她却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真的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带到棺材里去吗？

    “离婚？你想的美？秦玺城，我就明白的告诉你，就算死我都不会跟你离婚的，就这样捆绑着，折磨着吧，让你也尝一尝我所受的苦。”吴芳琳冷冷的看了秦玺城一眼，她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的，一把年纪了来离婚，她丢不起那个人，也不想给众人再多一个笑料。

    “我不是让你很痛苦吗？既然如此又干嘛不放？我只想你以后能开心一些，看着我你不是开心不起来吗？我要怎么做你才能释然呢？你说，我一定去做。”秦玺城甚是无奈，他的祸根已经种下，他也正在努力弥补，可吴芳琳就是较着劲了，曾经那个大方得体的人呢？难道都是装的？

    不，若不是牧秋锦的事刺激了吴芳琳，她当真是大方得体，温柔贤惠的类型，是嫉妒和仇恨让她发生了改变。

    “哼，那也是我的事，你需要做的就是老实呆着就好，我不会在奢望你什么。”吴芳琳冷声一声，只要一切都是按她要求的去发展她就很开心，待她开心了才能心平气和的对待秦玺城，或许那个时候她真的可以放下了，然后和秦玺城含饴弄孙，安享晚年，但绝不是现在，当然，也或许永远都不会那一天。

    秦玺城抚额，自己管理公司多年，手下有几千人，然后看着秦氏在自己手里一步步状态，他从未无奈过，但对吴芳琳，他只有摇头的份儿，估计要把她的脑袋敲开重组一下才能听得进去别人的话吧，难道自己是真的老了不成，为何连一个女人都参不透，说不通？

    佛曰：回头是岸。问题是有多少人懂得回头，和退一步呢？明明可以海阔天空，却非要往死胡同里走，这好像是大多数人的本性。

    “决定好了？”看了一眼高旻浩递上来的辞呈，秦牧依依道，当初之所以将高旻浩调离原有部门，也是考虑到他和尹伊秀的关系，调查下来到也没发现高旻浩有明显违规的地方，但谨防万一秦牧依依还是给了他一个空职，让他无法利用职务之便做对秦氏不利的事。

    “是的。”高旻浩点点头，他还年轻不想就这样了。

    “也好，老实说，倘若不是因为你和尹伊秀的关系，公司还真舍不得放。”秦牧依依道，高旻浩确实是难得的人才，可惜的是他和尹伊秀搅合在了一起，想到尹伊秀背着秦炎离和高旻浩打的火热，然后董事会上又对秦炎离的针对，她不能不怀疑尹伊秀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何况这段时间又发生了很多事，虽然秦牧依依并没有证据表明这些就是高旻浩和尹伊秀所为，但凭直觉，尹伊秀决非是什么不做的人，至于她会怎么做，秦牧依依就不得而知了。

    “詹总知道我和伊秀的事？”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高旻浩明显一愣，现在他才明白自己被调职看来是和尹伊秀有关，如此也好，不然自己或许真的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到时候怕是要毁了一生。

    “有一次在电影院门口我们见过面，那时你和尹伊秀在一起。”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应该是满眼都是尹伊秀才忽略了她。

    高旻浩细想了一下确实有那么回事，只是那时他并没有过多关注秦牧依依，因此也便忽略这件事，若不是秦牧依依今天提起，他甚至都忘了，倘若自己早早的记起，那么这段时间也就不会一直纠结着了。

    “抱歉，对这段时间的所为，辞呈詹总收了，那我就先走了。”高旻浩道，已经做了的事他也不想再去解释，庆幸自己还不算太离谱。

    “好的，就算我多事吧，还请你照顾好尹伊秀，生活中有太多可以做的事，没必要纠结这不放，活着谁还能不失败几次。”秦牧依依道，因爱不得难免会滋生仇恨，但愿高旻浩的爱可以抚平她受伤的心，不要刻意去报复谁，那样的快乐不是真正的快乐。

    秦牧依依是想错了，高旻浩根本就改变不了尹伊秀，因此尹伊秀只能在仇恨的路上越走越远。

    “谢谢你，我会尽全力。”高旻浩点点头，他能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无能为力，他比谁都希望尹伊秀能放下仇恨然后和他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幸福。

    秦炎离昏迷的第十五天，一直忍着不去医院的秦牧依依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每天只能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他的消息，不，她要去看看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看也好，或者去把他骂醒，总之，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有了这个想法，秦牧依依放下手中的事，独自一个人跑出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便看到吴芳琳从医院里出来，谨防不愉快，秦牧依依忙侧过身去，见吴芳琳上了车她才转身，看来吴芳琳是有什么事，原本打算偷偷的看一眼就走，没想到老天成全，吴芳琳竟然不在。

    秦炎离已经从重症病房移到了vip病房。

    秦牧依依轻手轻脚的来到病床前，秦炎离一动不动的躺着，就像熟睡了的样子，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求你了，尽快醒来好不好？我真的有点承受不来了，就算是为了孩子，也不要再这样睡着了好不好？你真的希望我再也不理你了吗？秦炎离，你没资格这样对我的，而且我从认为你是真没懦弱的男人，秦氏还在我手上，你就不想把它拿回来吗？别让旁人看扁你。”秦牧依依执起秦炎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不停的叨念着。

    “依依，你在哪儿依依？”耳畔是秦牧依依似嗔似怨的声音，但就是看不到人，嗯，她一定是在跟自己捉迷藏。

    哼，看我找到你怎么惩罚你。

    秦炎离开始认真的寻找，他相信秦牧依依一定不会躲的太隐蔽，她会担心自己找不到他，为此每次藏起来的时候都会故意露出一些来。

    但这次他找了个遍，却是无果。

    “依依，你出来吧，我承认，我输了。”秦炎离做哀求状。

    “要我出来可以，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声音幽幽的飘过来。

    “只要你肯出来，莫说一个，多少个都行。”秦炎离不住的点头，这些年他真的是怕了这种离开的状态，他需要她的陪伴，哪怕只是在梦里也好，他知道这梦。

    “好好的生活，不管将要面对什么，都要好好的生活，你不是一个人，你除了是父母的儿子，还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你要对他们负责，给他们一片天，我喜欢有责任心的你。”秦牧依依的声音里满是期许。

    “好，我答应你，但也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不要再躲起来，我想你的时候，让我能够看到你。”秦炎离的语调有些哀伤。

    “好，我答应你。”秦牧依依道。

    秦牧依依握着秦炎离的手，正不停的叨念，猛然觉得秦炎离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碰触了一下，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为了证实刚刚那一动是不是错觉，秦牧依依将秦炎离的手拿离自己的脸，然后瞪大眼睛盯着他的五根手指，很快秦炎离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虽然极小的动作，但秦牧依依还是看的真切。

    动了，他真的动了，刚刚自己不是错觉，秦炎离的手指是真的动了，这个认知让秦牧依依兴奋不已，整整半个月的寝食难安啊，总算等来了黎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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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我相信你可以

    秦炎离这一昏迷就是半个月，秦牧依依一直揪着心，谁都知道这种情况持续的越久希望就越渺茫，秦牧依依不相信秦炎离会这样一睡不醒，但她也是真的害怕，毕竟世事难料。

    看着秦炎离安静的容颜，秦牧依依不断的叨念，希望自己的虔诚能够唤起他的意识，她正叨念着，突然感觉到秦炎离的手再动，待确认秦炎离的手指真的是能动了，秦牧依依竟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动，谢天谢地总算是醒了，这些日子她的心没有一日不是悬着的。

    “依依......”睁开眼的秦炎离唤道，看来自己还是在梦中，才会看到那丫头，他不想醒，醒了那丫头也就消失了。

    “你......”秦牧依依正准备说，你总算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却猛然想到自己的身份，于是快速放下秦炎离的手，然后努力让自己恢复一贯的平静，现在可不能和他体现儿女情长，自己知道是谁，但秦炎离不知啊。

    “你好，醒啦？我来看看你。”秦牧依依轻声的说，好在反应快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噢，你好。”顿了顿秦炎离道，不是梦，也不是她，只是长的相像的人儿，是啊，她已经离开很多年又怎么会在，想她也只能在梦里了。

    “你等一等，我去喊医生来。”秦牧依依道，人醒了，接下里就会知道自己的腿截肢的事，也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反应，总是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吧，但秦牧依依相信秦炎离一定会接受这个事实，他从来都不是随便低头的人。

    “医生，我的腿呢？告诉我，我的腿呢？”果然很快秦炎离就发现了自己的异样，旋即大声的吼着，车祸来的太突然，突然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就没了意识。

    “秦先生，你该记得你出了车祸，当时的情况只能这么做，抱歉。”医生解释着，倘若可以他们也不会选择截肢。

    “抱歉，抱歉能换来我的一条腿？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秦炎离眸中充了血，醒了便看到自己空了的裤腿儿，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才三十几岁的年纪。

    “对不起，在生命和一条腿之间，我们只能选择生命，只有活下来才有意义不是吗？以后借助假肢还是可以站起来的，而且康复训练做的好的话，基本看不出区别。”医生平静的说，每天见惯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早已习以为常，被怨念就被怨念吧，他们只是医生不是魔术师，最大限度的抱住病人的生命才是最为重要的。

    秦炎离无声，他也知道若不是不得已医生也不会给他做截肢手术，只是乍一看到缺失了一条腿，本能的就起来连锁反应，这是他该受的，谁让他没有善待女人。

    “秦先生，失去一条腿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失了信心，要相信，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砍儿。”医生道，人要有信念，如此才能越挫越勇。

    一直默默站立一旁的秦牧依依有好几次都有上去抱住秦炎离的冲动，她想告诉他，没事，你还有我，我是你的腿，你要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谢谢你，医生。”秦炎离点点头，刚知道这件事他确实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但医生说的没错，在生命和腿之间，他们肯定是放弃腿，他在昏迷的状态不可能经由他的同意再去做，他们没有错，错在他一下子接受不来，才拿他们当了出气筒。

    “不客气，你身体除了有些挫伤并无大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说完医生转身离开。

    “对不起，让你看到我的失态。”等医生走后，秦炎离满是歉意的看了詹嫣然一眼，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没有什么可以击垮他，秦牧依依走了，他的心死了，如今他又失去了一条腿，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坍塌了，原来他根本就承受不住失去。

    虽然不能承受，但必须要接受，而且必须要坦然接受，他现在除了是父母的儿子，还是一双子女的父亲，他必须足够的强。

    “不要这么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医生说的对，在生命和腿之间，活着才能更有意义，冠名堂皇的话谁都会说，但没轮到自己，根本就无法体会那种悲凉和无助，所有，我只想说，只要有信心，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们，我相信秦总一定可以做的更好。”秦牧依依很是认真的说。

    曾经她也经历过生死，正是因为经历过生死，才知道活着有多重要，她也绝望过，无助过，但还是挺过来了，挺过来才会花香满径。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我怎能放任自己。”秦炎离点点头，是啊，只是失去了一条腿，就算是双腿都失去了，只要他努力，依然可以站起来，从小他就没有对任何事服输过，这次没有什么不同，缺胳膊，缺腿的多了去，人家还不是一样活的很精彩，他又为什么不行呢，父母年纪大了，孩子尚小，他没理由让自己颓废，而且，他的字典里也没有软弱这个词。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嗯，你好好休养，我就先回去了，还有，不用担心公司里的事。”秦牧依依嘱咐着，她已经在这里停留的太久，倘若吴芳琳回来了就不好了，她可不想在秦炎离面前和吴芳琳有什么冲突，吴芳琳不喜欢自己，不管是秦牧依依的身份还是詹嫣然的身份，她对她都只有讨厌，或许更讨厌的还是因为这张脸吧。

    讨厌就讨厌吧，她还是会关心她该关心的。

    秦牧依依关心着她想要关心的，可吴芳琳想的却是怎么样才能把她赶出A市，只要她和千允蝶在A市一天，她怕是呼吸就会不顺畅一天。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嗯，那个，能再留一会儿吗？现在我不太想一个人呆着。”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秦炎离说出自己的请求，其实后面这两句话他犹豫了一会儿的，毕竟他们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毕竟她是女人，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会不会让人家误解，但此刻他真很想她留下，即便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安静的坐着，也是很好的。

    “好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对于秦炎离的请求，她有怎么忍心拒绝，就算是被吴芳琳仇恨又何妨，现在秦炎离是个病人啊。

    两个人多数聊的都是公司的事。

    为了能让秦炎离可以更放松些，秦牧依依还特意给他讲了笑话，听了她的笑话，秦炎离笑的就像一个孩子，这样秦牧依依想起了以往相处的时光，秦炎离是一个表情很冷的人，以至于果小西一直畏惧他，但只有秦牧依依知道他笑的时候，有多灿烂。

    “轩儿啊，以后再不能这样吓妈妈好不好？”得知秦炎离醒了，吴芳琳匆匆赶回医院，待看到秦牧依依后，脸立刻沉了几许，这个女人还真是皮厚，那天自己都说的很重了，她竟然还跑了来。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秦炎离知道自己成了这样的状态，吴芳琳一定心急如焚。

    “既然阿姨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保重身体。”秦牧依依起身，可不想在这里碍吴芳琳的眼，就让他们母子好好说说话吧。

    “也好，今天谢谢你，路上注意安全。”秦炎离点点头。

    走出病房的门，秦牧依依的心情明朗了许多，秦炎离总算是醒了这是比什么都开心的事。

    很快秦玺城也带着两个孩子赶了过来。

    “爸爸，你可真是懒虫，睡了那么久，你要是再不醒来的话，思思可就不理你了。”小思思爬到床上，伸手抱住秦炎离的脖子。

    “我们思思可是美丽的公主，怎么能不理爸爸呢？那样的话爸爸还不伤心死。”秦炎离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他还有很多是要做，怎么能任由自己放纵。

    “思思是不会让爸爸伤心的，奖励你一个亲亲噢。”小丫头在秦炎离的脸上亲了一下。

    “有我们公主的亲亲，爸爸很快就能变超人。”秦炎离笑了，这个小丫头总是能让人开心，嘴巴甜，又黏人也不知道像了谁。

    嗯，到是跟那丫头很像，秦炎离兀自的摇摇头，难道只是他一个人觉得像？除了这性情，为什么这容颜也像极了那丫头呢？还是应了那句话，因为想念，看什么便都像她。

    虽然没了一条腿，但秦炎离能醒，饶是秦玺城也红了眼眶，他真的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

    “爸，我没事。”秦炎离知道秦玺城的心。

    “哼，你敢有事试试，看我会不会修理你。”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但愿他的醒来能换来吴芳琳的平静，他真的不希望这个家再有什么事发生。

    “是，就是怕了您的修理，我乖乖的醒了。”秦炎离道，人只有经过生死才知道没有做的事，想要报答的人太多，以后要更加努力才行。

    很长一段时间的阴霾，总算有了雾散的时刻，病房里传出久违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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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无可化解

    秦炎离醒了的消息很快便传到尹伊秀的耳朵里，一下子刺激了她，于是又成功的将她推至暴躁的状态，开始摔摔打打的日子，她就是想要秦炎离是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醒了便有重生的可能，她见不得他好的。

    是自己太乐观了，早知道会这样，那时他还昏迷的时候就该做点手脚什么的，真是错过了好时机。

    看着尹伊秀又恢复了摔摔打打暴躁的脾气，高旻浩再度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开口会吵，不语还是会吵，好像自己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高旻浩并不介意她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自己身上，但她是孕妇呢，却极少考虑孩子的感受。

    有时候高旻浩甚至想，尹伊秀该是从来都不爱这个孩子的吧，或许对她来说还是负累，倘若那时自己没有拦着她，是不是会更好呢？

    离开秦氏后，高旻浩自己注册了一个小公司，为了不引起尹伊秀的厌烦，他更多时间都是呆在公司，虽然更多的时候并没什么事情可做，就是坐在那里发呆，他也选择呆在公司，他怕尹伊秀看到自己又影响了她的心情。

    “天天不着家，你就这么厌烦我？曾经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誓言都随了风。”见高旻浩又是披星戴月的回来，尹伊秀丢了一个杯子过来，高旻浩本能的头一偏，杯子应声落地，顿时四分五裂。

    尖锐的声音让高旻浩头皮一麻，就是怕了这样他才不敢早回家，她脾气不好的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看他就更不顺，一个人的时候反而会安静一些。

    高旻浩也知道尹伊秀心里的怨气需要找一个突破口，所以把他当做了发泄的对象，但他真的害怕长此以往，有哪一天自己坚持不住了，会说了严重的话，做了严重的事，为此他只能躲着。

    “没有，你也知道公司刚开业，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我想让公司尽快步入正轨，所以占用的时间就长了些，以后慢慢就好了。”高旻浩轻声的说，他只能这么说。

    其实，在杯子落地前，他脑子里曾飘过一个念头，刚刚自己不该躲的，就被她一杯子砸死好了，有时候他真的很消极的想，或许自己死了，很多问题就解决了，自己不该招惹她，更不该让她怀孕，但爱她这件事高旻浩却从不曾后悔过，他懊恼自己没有能力改变她的想法。

    人活着总是会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但就算时间可以倒叙，感情这东西还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既然是无法控制就不能确定它的走向，最后只能伤痕累累。

    爱当真是很折磨人的东西，但明知道是折磨，却还是想要尝试。

    “就一个蛋壳大小的公司也值得你费那么大的力，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尹伊秀一脸的不屑，丝毫也不也不考虑高旻浩的感受。

    高旻浩苦涩的一笑，是啊，他也就这点出息了，倘若他能更果断一些，更狠心一些，那就直接丢下尹伊秀不管了，他就是没出息，才成了这样的状态，纵容是罪，他已经罪孽深重。

    “怎么？我说你你还不高兴？难道我有说错吗？既然做就有魄力一点，搞那么一家小公司还不够丢人的。”见高旻浩无声，尹伊秀斜眼看着他，她有说错吗？折腾半天也就开了那么一家小公司，天天搞的还挺忙，真不怕被人笑话，怎么着也是喝过洋墨水的人。

    “没有不高兴，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没出息的人，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去给你准备。”高旻浩努力让自己面部线条柔和，不是她的错，是自己不够包容。

    既然爱，就该更大的包容不是吗？

    “算了，除了吃你也没别的特长了，嗯，就帮我下碗青菜肉丝面吧，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尹伊秀摆摆手，之前觉得他温柔体贴，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窝囊，若不是肚子里的这块肉，她才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爱，才是百般好，不爱，便什么都不是。

    “好的，很快就好。”高旻浩点点头。

    没办法，很多人就是这样，喜欢谁就拼命对谁好，殊不知，越是这样越是让对方有恃无恐，而自己慢慢的只会悲哀到尘埃里去，只是高旻浩已经无法改变的卑微到尘埃里了。

    尹伊秀气恼秦炎离早早的醒了，吴芳琳则在想着怎样才能让尹伊秀不要生下那孩子，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派人跟踪她，以便寻找合适的时机。

    犯错的人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在犯错，总觉得这是对方该受的。

    秦炎离开始做康复训练，并自行加长了训练的时间，他要求自己要在最短的时间恢复到最佳状态，所以他必须要比旁人付出更多的汗水才行。

    “哎呦，这么卖力？再卖力也是个残废。”秦炎离正训练着，一道挪揄的声音幽幽的响起，随着声音的落下，一脸鄙夷的尹伊秀走了过来。

    “身体残了无妨，只要心别残了就好。”对于尹伊秀讽刺的语言秦炎离并不在意，缺了一条腿本来也就是残了，又何必介意别人怎么说，但身体残了怕什么，他的意志是坚定的，心是健康的，而且他有信心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会更好。

    “说的还真是动听，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不会残。”说罢尹伊秀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曾经吴芳琳还以为自己怀了秦炎离的孩子，秦炎离最该清楚这孩子不是他的，也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你这是胖了还是病了？”秦炎离瞟了一眼尹伊秀凸起的腹部，不知道高旻浩和尹伊秀的关系，秦炎离便没有往其他地方想，若说胖了也不太可能，尹伊秀是很在意自己身材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成了小腹婆，那应该是病了，只是这是得了什么病？

    “秦炎离，你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走吗？你睁大眼睛看看，我这不是胖也不是病，是有了，有了你知道不？也就是说我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尹伊秀大声的说，这什么眼神，胖和怀孕能一样吗，难道我尹伊秀就没别的男人要。

    我从来都不是没人要的人，只是我在选择了你以后，别人就没了机会，但现在我要让你知道我不仅有男人要，还有了孩子。

    “这样啊，主要是没想到，那恭喜你，希望你以后都能开心幸福。”听尹伊秀这么一说，秦炎离脸上并无太大的波澜，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他也就安心了。

    “秦炎离，你是猪啊，我现在可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尹伊秀瞪视着秦炎离，他不恼，竟然还说恭喜，要知道自己是在和他还没有结束婚姻关系时就搭上了别的男人，这该对自己有多漠视，才会无动于衷啊。

    “是啊，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我才要恭喜你呀，因为你找到了属于你的幸福，我一直是希望你幸福的，能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吗？”一直以来秦炎离都只当尹伊秀是妹妹，既然肯为男人生孩子，应该是爱那个男人的。

    “你没资格知道是谁。”尹伊秀咬牙切齿的说，自己本想刺激秦炎离的，结果却是被他给刺激了，从始至终他对自己都是不屑的，所以即便在婚姻期间，自己在外面有了其他的男人，而且还怀了人家的孩子，他都能这么淡然，枉自己曾经那么在意他，一直换来的都是不平等的对待，只怪自己太贱。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问，你现在身子重，还是不要到处乱跑的好，这种我也不太懂，总之，你自己保重。”秦炎离道，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只要是尹伊秀自己选的就好了。

    “秦炎离，活该你被车撞，活该你残废，最好你的余生都生不如死。”尹伊秀用力的推了秦炎离一把，有那么一刻她真想扑上去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没有任何防备的秦炎离给尹伊秀这么一推，硬是向后踉跄了几步，若不是抓住旁边的栏杆，他怕是要摔在地上了，他不明白尹伊秀为什么脑，自己是祝福她又不是怪罪，女人还真是难懂。

    就是他这种不痛不痒的态度才着实激怒了尹伊秀，倘若他能有点反应，她心里多少也平衡些，最起码能看到一点秦炎离对自己的在意，可他的态度完全是看待不相干的人。

    “伊秀，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错，但我是真心祝愿你幸福，倘若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秦炎离无奈的摇头，她还年轻，他不能困她一辈子，现在她有了自己的生活这就最好了。

    “倘若需要帮忙，那也是希望你去死。”恨恨的丢下这句，尹伊秀转身就走，来的时候就想看看秦炎离绿了的脸，就如当时的吴芳琳，结果呢，人家整个一个不在乎，不仅不在乎，还祝福她，这是极大的侮辱。

    秦炎离，是你自找的，从此以后我们势不两立，我会将这恨进行到底。

    尹伊秀一边诅咒着，一边气呼呼的往外走，然后不留神就撞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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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自作孽不可活

    因着秦炎离无关痛痒的态度，尹伊秀着实恼火，自己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诅咒，没主力便撞上了一个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妇人。

    “没看到有人吗？走路都不长眼睛的吗？”尹伊秀怒冲冲的吼道，原本心里就憋了火无处可发呢，竟然还有不识相的往上撞，不来气才怪。

    “眼睛是长了，但架不住你这眼瞎的，是你硬要撞上来，还有脸怨别人，急着去投胎啊。”对方也并不示弱。

    “你才眼瞎，你全家人都眼瞎，如果还想在A市混，马上给我道歉。”被人骂成眼瞎尹伊秀岂能忍，顿时就成张牙舞爪状。

    “看在你是孕妇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计较显得我没档次，以后嘴巴放干净点，也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不然，还不如不生。”对方一脸的鄙夷之色，竟然还威胁自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斜了尹伊秀一眼便准备离开。

    “不道歉就想走，没那么容易。”见对方竟然拿自己的话不当回事，尹伊秀不乐意了，上前一把扯住对方的胳膊，她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个气，尹家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

    “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容易。”对方也不是省油的主儿，原本看尹伊秀是孕妇就忍了，谁知她还得寸进尺起来，于是用力一挥胳膊，对方原本就五大三粗的，尹伊秀这小身骨自然承受不住，结果便是成功的被对方甩在了地上。

    “你自找的。”对方丢下这句话便大步的离开，生生的这一摔尹伊秀半天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对方早没了踪影，她只得恨恨的起身，腹部有些不适，但她并没有放心上，咒骂了几句后开车回去。

    车子行驶一半儿，腹部一阵痉挛，因为吃痛，尹伊秀佝偻了身子，握住方向旁的手也不受控的压向腹部，痛感越来越强，承受不住的尹伊秀本来去踩刹车，结果一觉踏在油门上，接着便是剧烈的撞击声。

    “夫人，目标出了车祸。”正在小憩的吴芳琳便接到这样的电话。

    “真的吗？很好，暂停一切行动，先观察一下再说。”听到这个消息，吴芳琳顿时精神了许多，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达到目的那简直太好了。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等高旻浩接到电话匆匆赶到医院时，尹伊秀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焦心等待，手术终于结束。

    “医生，我老婆怎样了？”高旻浩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车祸，是很可怕的字眼儿，只是让高旻浩搞不懂的是，她明知道自己怀孕几个月了为什么还要开车，想要去哪里不愿意让他送也可以打车的啊，孕妇开车本来就是很危险的事。

    “病人无大碍，但孩子流掉了，等下好好安慰一下病人吧。”医生道。

    “医生，你说什么？”高旻浩的手用力握紧，孩子流掉了是什么意思？没了吗？怎么能就这样没了呢，他是很期待他的到来的，虽然他的母亲并不在意他，为了这个孩子他甚至都失去了自我。

    “这也是很无奈的，还是想开点吧。”医生宽慰道。

    高旻浩放开医生的手，然后挥拳用力的捶向墙面，没了，孩子是真的没了，都怪他，不该有过不好的念头，那孩子一定是知道自己不受欢迎，才不肯同他们见面。

    蹲在地面的上的高旻浩不停的捶着自己的头，罪孽深重啊。

    “都是你，都是你坑了我的女儿。”高旻浩正不停的惩罚自己，闻讯赶来的尹妈妈扑过来对着高旻浩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倘若不是他来招惹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行了，这样闹腾像什么样子。”尹昊天冷声的说，现在踢他有什么用。

    “对不起，对不起......”高旻浩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此刻他已经是满脸的泪，是都是因为她，倘若不是他伊秀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也收收吧，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也不怕人笑话。”尹昊天瞪了高旻浩一眼。

    再怎么都是自己的女儿，虽然因为她和高旻浩的事，让老两口很不爽，但得知尹伊秀出了车祸还是急匆匆的赶了来。

    “孩子没了，孩子没了......”高旻浩不停的念叨着。

    “孩子？什么孩子？”尹昊天夫妇同时看向高旻浩，尹伊秀并没有告诉她们自己怀了高旻浩孩子的事。

    当时尹伊秀要和高旻浩在一起夫妇俩是反对的，有着秦家这么好的家庭不要，不是缺心眼儿吗，但要面子的尹伊秀却无法对父母实情相告，执意要和高旻浩在一起，夫妇俩气不过便声称要和她断绝关系，但依旧没能阻止尹伊秀，最后只得不再管她。

    嘴上说不管，心里还是惦记，这一听说车祸了便第一时间赶了来。

    其实尹伊秀也后悔，但倔强的她不肯对父母低头。

    高旻浩没有应声，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尹昊天夫妇说，也担心他们会不会承受的住。

    “夫人，尹伊秀的孩子没了。”与此同时吴芳琳接到了电话。

    “好，我知道了，那你们的任务也结束了，这段时间辛苦了。”吴芳琳道，真是老天都帮她，自己还没动手，问题就解决了，如此也去了一块心病，这就是报应，此刻的吴芳琳丝毫也不同情尹伊秀，反而是说不出的开心愉悦。

    “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见吴芳琳一脸的笑容，秦玺城问道，因着最近的事比较多，吴芳琳多数都是沉着一张脸，以至于小思思都说，是谁得罪奶奶了，为什么她总是气呼呼的模样。

    秦玺城觉得没人得罪她，是她自己想不开。

    “因为晴天了。”望了一眼窗外，吴芳琳道，她自然不可能告诉秦玺城是什么事，反正这事让她很开心就对了，现在秦炎离很上心的在做康复训练，她也没什么好为他担心的了，嗯，只要再把秦氏拿回来就行了。

    “是吗？好像一直晴天。”秦玺城也同样望了一眼窗外，无妨，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是真的心情好就行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睁开眼看到尹昊天，尹伊秀有些愣神，自己怎么在这里？

    “你可以不要父母，但父母却不能不管你的死活，你出了车祸，我们能不来吗？真是没良心的丫头。”尹妈妈没好气的说，都说养儿女是债，但还是抛不下。

    “车祸？我出了车祸？”尹伊秀脑袋转了转，她出车祸了吗？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

    “是。”尹妈妈点点头，当听说尹伊秀出了车祸她差点没晕过去，毕竟车祸是很可怕的事，好在没大事，这也算是万幸。

    “伊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已经调整好情绪的高旻浩柔声的问道，孩子没了已是事实，他不能再把自己的情绪带给尹伊秀，怎么说她现在也是病人，孩子没了她应该也会难过，自己应该多给她安慰才对。

    “你是谁？”看着高旻浩尹伊秀不由得皱眉，这个男人她根本就不认识，搞得跟自己还挺熟的样子，真是很奇怪。

    “伊秀，我是高旻浩啊，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怪你。”高旻浩上前拉住尹伊秀的手，一脸懊恼的说，该有多气恼才装作不识啊，但他不怪她。

    尹伊秀还真不是故意的，父母她认识，但高旻浩她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我都说了不认识你。”尹伊秀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要不是看着他不像坏人，真想甩手给他一巴掌。

    “伊秀，我知道我错了，你别气了好不好？”高旻浩准备再去拉尹伊秀的手，尹伊秀却直接缩到了被子里。

    “妈，这个男人是谁，能不能让他离开？”尹伊秀一脸的不悦，都说了不认识，还拉拉扯扯的，怎么这么让人烦？

    见尹伊秀是认真的，愕然的不只是高旻浩，连尹昊天夫妇也面面相觑，尹伊秀这是啥情况啊？当初宁愿跟他们断绝关系也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现在怎么还不认得了呢？

    老实说尹昊天也是讲道理的人，他不是没调查过高旻浩，知道他的为人不错，但毕竟论家境财力还是秦炎离更胜一筹，因此他才反对，当然，倘若两人真的执意在一起，一段时间后，他也还是会默认他们的关系，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女儿，还能一辈子不相认？

    医生很快赶了过来，检查一番后给出的定论是：在发生车祸时，头部受创，导致暂时性的部分记忆缺失，一段时候后就能恢复，不用心急。

    听医生这么一说三个人都松了口气。

    高旻浩更是有一种释然的感觉，他还以为尹伊秀是故意不理他，嗯，她部分记忆暂时缺失，不记得他，自然也不记得孩子的事了，如此也好，这样她就不会有痛苦和内疚，所有的苦就由他一个人承担好了，等一段时间过去，也就更容易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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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她依旧优雅

    尹伊秀记不起高旻浩也就算了，还排斥他的靠近，好像他是瘟神般，为此高旻浩显得很无奈。

    “伊秀，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坏人，现在你是暂时性的部分记忆缺失，才会不记得我，但我真的没骗你，我们真的是恋人的关系。”被尹伊秀排斥，高旻浩只得不停的解释，好在她也不记得秦炎离，不然他真是要郁闷死了。

    “我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倘若真的如你说的我们是恋人关系，我又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该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坏事吧？”尹伊秀一脸警惕的看着高旻浩，那意思分明是，肯定是你对我不好，我才记不得你，倘若你很疼爱我，我又怎么会忘记。

    “我怎么舍得对你做坏事。”高旻浩真是有苦难言，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受气的那个好不好，倘若他能作个坏人，他们或许早就分开了，毕竟没人能受的了她暴虐的脾气，留下，除了责任，更多还是那份浓浓的爱。

    “你也知道我记不起来了，所以我无法判断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总之，在我没想起你之前你说什么都么有用，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尹伊秀将头别过去。

    倘若真的是最爱的那个人，无论怎样应该都不会忘记的吧，她脑子里是有那么一个男人经常的闪现，但她可以肯定并不是高旻浩，但到底是谁她也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个经常闪现的男人，她才怀疑高旻浩说他们是恋人的话，她觉得自己跟那个经常闪现的男人到极有可能有什么故事，只是，为什么除了这个高旻浩，再无其他男子来看她呢？

    尹伊秀虽然纠结这个问题，却也不好问自己的父母，毕竟那个男人也只是在脑子里闪现，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嗯，还是等慢慢恢复记忆再说吧。

    “好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你开心就好。”见怎么都说服不了尹伊秀，高旻浩也只能默认，但是让他有些纠结的是，倘若她要是一直都想不起自己那该如何是好，继续追求，但看她排斥的样子怕是没戏，倘若放弃又不是他想的，只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尹伊秀除了不记得高旻浩，自然也不记得自己怀过孕的事，如此到也省了伤心。

    当然，除了孩子没了一直让高旻浩哀痛不已，还有一件事同样憋在高旻浩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医生说，因为这次受创，尹伊秀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以后她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高旻浩半天都没缓过神儿来，为什么这样的是会落到尹伊秀身上。

    思忱再三，高旻浩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尹伊秀，就让这个秘密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好了，他害怕尹伊秀会接受不了，虽然车祸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出了这样的事，他还是内疚的很，想弥补，但尹伊秀全然不给她机会，他已经想过了，不管尹伊秀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她需要他都会为她的余生负责。

    即便尹伊秀很排斥他，但高旻浩还是像忠实的奴仆一样为她端茶倒水，洗衣服送饭，面面俱到，就连一直都不正眼瞧他的尹妈妈都对他客气了很多，没有谁会像高旻浩这样无私的对她的女儿。

    女人嘛，就是要找一个时时刻刻都知道疼自己的男人才能永远的幸福。

    “你也不要担心，医生不也说了嘛，伊秀这样也只是暂时性的，等她恢复了自然就认得你了。”尹昊天宽慰着，这些天他有仔细观察，可以确定高旻浩是真心对自己女儿好的人，等尹伊秀恢复了记忆，他也打算成全他们，他们年岁大了也不能照顾她一辈子，如今也算找到了接班人。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以后会加倍对伊秀好的。”高旻浩道，她恢复了就认识自己了，那时自然也会知道孩子没了的事，到时候对他怕是只有怨念了，他们的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就算他再有心，倘若尹伊秀不给他机会也是枉然。

    “谁也不想这样的，慢慢来吧，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我相信伊秀也看的到。”尹昊天拍了拍高旻浩的肩膀，倘若是你的，那一定跑不掉，倘若和你无缘，你怎么努力也没用。

    “我知道了，谢谢您。”高旻浩用力的点点头，他要比以往更努力才行，等尹伊秀记忆恢复了，让她看到的是更为出色的自己，让她永远都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因为对高旻浩的排斥，出院的尹伊秀回了自己的家。

    尹伊秀的孩子没了，然后又忘了一些事，最为开心的当然是吴芳琳，如此思思和念念的事就不会再有人知道，最好是她一辈子都是这样的状态，现在她唯一还要处理的事，就是怎样才把秦氏拿回来，等拿回秦氏，她真的就可以天天睡个安稳觉了。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样子有必要短兵相见了。

    看到手机显示的是吴芳琳的号码，秦牧依依明显的一愣，吴芳琳竟然会主动给她打电话，那会是什么事呢？以她对自己的态度不可能是闲话家常或是关心什么的，必定是有什么事，自秦炎离醒了，秦牧依依就再没去探望过，就是不想和吴芳琳有正面接触，免得发生冲突。

    即便吴芳琳对自己做了那样的是，但怎么她都是秦炎离的母亲，因此秦牧依依除了顺从决不可能顶撞她。

    秦牧依依就搞不懂了，当初自己是养女的身份，她颐指气使也还能理解，现在自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人家对她依旧没有好脸色，自己还半点辙没有，或许有些人的气场天生就具备了的，就比如吴芳琳，在她眼里，所有的人都要对他卑躬屈膝的感觉。

    “你好。”犹豫了一下秦牧依依还是按了接听键，既然主动联系她，自然是有事，她若不接，她定还会打来，吴芳琳就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嗯，下午两点，香韵咖啡厅我在那儿等你。”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丝毫也不给秦牧依依询问原因的机会。

    嗷，到还真是简单直接，秦牧依依不懂为什么吴芳琳会有一种吃定了自己的感觉，才会完全采用命令的语气，那意思就好像是，我只是通知你一下而已，而且你还必须要到场。

    好吧，她当真是吃定了自己，虽然不知道吴芳琳到底所为何事，秦牧依依也只能赴约，不过以自己对吴芳琳的了解，她一定不是和自己叙好的，多半和秦氏以及秦炎离有关。

    其实，管理秦氏并非秦牧依依的初衷，秦玺城把股份直接转到她的名下，事先她并不知情，包括千允蝶让自己跟她去趟秦氏时，她也不知道是要接手秦氏，结果一步步就演变成了这样。

    秦牧依依知道千允蝶对吴芳琳的怨念颇多，借机报复她一下，虽然这样不是她失望，但她也不能伤了千允蝶的心，才无奈的接下秦氏，她会慢慢的说服千允蝶然后寻找个合适的机会在把秦氏还给秦炎离。

    谁都知道秦炎离的确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锦城的项目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目的就是逼迫秦炎离下台，秦牧依依虽然怀疑这事跟尹伊秀有关，但却没有实凿的证据，毕竟涉事人员早早的就跑路了，剩下一群虾兵蟹将也是服从命令而已。

    秦牧依依提前几分钟便赶到了吴芳琳说的地方，吴芳琳还没有到，秦牧依依便寻了一个位置坐下，自从回来，今天应该算是第一次和吴芳琳单独正式的见面，也不知道会成为怎样的局面。

    对于吴芳琳对自己做的事，秦牧依依已经释然，除了曾经她养育了自己二十几年，更是因为秦玺城那份深深的内疚。

    秦玺城曾拉着她的手说：丫头，要恨你就恨爸爸好了，是爸爸没能保护好你，就算了死了都没脸去见你的母亲。

    两分钟后吴芳琳走了进来，想必特意去做的头发，整个人看着极为高贵优雅，只是没人知道这优雅的皮囊下是怎样的一颗心。

    曾经秦牧依依很想像吴芳琳一样可以这么有气质气场，到哪里都会让人觉得，这个女人还不差，后来却觉得这么表里不一还是不要了吧。

    只是眼睛看到不的一定是真实，真正的吴芳琳是怎样的，那些外人根本就体会不到，他们能看到的也只是她外在的形象而已。

    “您来啦？”怎么说都是长辈，看到吴芳琳走过来，秦牧依依起身，然后礼貌的招呼。

    “嗯。”吴芳琳从鼻子里发出这样一个单音词，然后兀自的在秦牧依依的对面坐下，给人的感觉要多轻蔑就有多轻蔑。

    好么，这是直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不成，秦牧依依兀自的摇摇头便又坐回原来的位置，算了，何必计较她的态度和语气，自己又不是不清楚她的为人，何况来之前就做好了谦卑的准备。

    “说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能放手？”秦牧依依的屁股刚落到座位上，吴芳琳已经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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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短兵相见

    秦牧依依刚一坐稳，吴芳琳便直接抛出了话题，连个前奏都没有。

    “这里的甜品还不错，您要不要尝一下？”秦牧依依并没有去接她的话题，她已经大概知道了吴芳琳来此的目的，无非是因为秦氏，但这么迫不及待到还真不像是吴芳琳的作风。

    秦牧依依还以为怎么也要假装寒暄几句再切入正题呢，看来她是高估了自己，人家吴芳琳都不屑和她寒暄的，她不寒暄没关系，自己总是要简单说两句的吧，秦牧依依从没想过要把秦氏据为己有，但也绝对不会因着吴芳琳的找上门她就拱手相让，就算是交那也要交给秦玺城或是秦炎离。

    “哼，你觉得我约你来是为了品尝这家的甜品的吗？我还没那么闲，也没那份雅兴，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该说的说了，随你怎么享用这里的甜品。”吴芳琳冷哼一声，若不是为了秦氏，她才不想和这个女人见面，看到这张脸就让她不舒服的很。

    “事实是我也不闲，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但您一个电话我还是赶来了，既然来了，自然是要享受一下这里的特色，事情嘛，可以慢慢谈的。”秦牧依依不急不缓的说，嗯，应该说她还是从吴芳琳那里学了一些东西，最起码现在自己的语气和态度很有当年吴芳琳的范儿。

    曾经吴芳琳也是淡笑着让你头皮冒汗，只是经久隔年吴芳琳反而没有了以往的淡然，人显得比以往急躁了很多，该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很多事的缘故吧。

    “詹嫣然，我再问你一遍，什么条件你才肯放手？”吴芳琳直呼其名，哼，就算你手上管理再多人在我眼里也什么都不是，怎么这里也是A市，我就不信你能斗的过我，秦氏我是必须要拿回来的，不惜一切代价，即便是不择手段。

    “您指的是什么？我好像没太明白您的话。”秦牧依依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吴芳琳，嗯，在经历很多事后终是和以往差别太大，当时她来赴约的时候还在想，倘若吴芳琳还是那种笑里藏刀的态度她该怎么应对，而且是否能应对的来，但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吴芳琳急躁的很。

    “别跟我装傻，你觉得我来找你是为了闲话家常吗？我和你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吴芳琳斜了秦牧依依一眼，简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倘若不是因为秦氏的事，我吃饱了撑的来约你。

    “我不是装，是真的不知，您不妨明说，也让清楚，如此我才能回答您不是。”秦牧依依耸耸肩，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你急，我知道，但这事不是你急就可以，秦氏我会还的，但不是现在，尤其不是在你找我谈条件的情况下还，到时候我会没有任何条件的将秦氏还给秦家，只因为这本就是秦家的，我从来都没有觊觎的想法。

    “好，那我就明说，你说个条件，怎么样才不不插手秦氏？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不要太过分，毕竟你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秦氏的，我能来跟你谈条件已经是很仁慈了。”见詹嫣然一副全然不当一回事的表情，吴芳琳多少有点伤脑，脸色不好看，语气也冷硬了些。

    当时听说秦氏易主吴芳琳怎么都不相信，就算秦炎离将自己的股份转给了尹伊秀，但秦玺城手上还有百分之三十五，她詹嫣然想成为秦氏的老大也是不可能的。

    后来吴芳琳才知道秦玺城的股份已经转到了詹嫣然的名下，难怪她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因为这个股份问题吴芳琳和秦玺城大吵了一架，甚至她说秦玺城是被詹嫣然迷惑，只因长了一张和他旧情人相似的脸，他就找不到北了，为了一个女人连妻儿都不顾了。

    秦玺城说她心胸狭隘，思想龌蹉，他之所以将股份转给秦牧依依是在为她赎罪，毕竟她对那丫头做了那样的事。

    吴芳琳觉得秦玺城是为自己的荒唐找借口，她对那丫头做了不好的事，跟这个姓詹的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她要坐享渔翁之利，定是这女人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秦玺城，毕竟秦玺城不清醒的时候一直把她当成是那丫头的，或许那时她就存了不好的心思，然后潜移默化的改变了秦玺城的想法，从而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事实，她确实是成功的把秦玺城给迷惑了。

    总之，吴芳琳觉得秦玺城之所以将股份转到詹嫣然的名下，绝对是受了她的蛊惑，用不坦荡的方法得到的，她不可能听之任之。

    “不光彩的手段？那我问问您怎么一个不光彩法？我曾受过的教育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管是钱还是人都不会允许自己靠近，不想被人误以为有觊觎的心，所以你的这通话我当真不明白的很。”秦牧依依不由得皱眉，她没想到吴芳琳关于这件事是这样看自己的，好，就算她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秦玺城不是，秦玺城是那种能随便就被人洗脑的或是被女人迷惑的人吗？

    “詹总是聪明人，难道还需要我直说吗？而且我若说了，怕你脸上挂不住，人啊，多数都是嘴上将军，骨子里到底是怎样的也只有自己清楚不是。”吴芳琳挑眉，这个女人看来还真不是凡角，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还能装傻，越是这样越说明她心里有鬼。

    “那你不妨直说，我也想听听她都做了什么，会让她脸上挂不住，然后骨子里又是什么样子的。”不等秦牧依依开腔，便有一道声音率先响起。

    “初总，你怎么在这里？”秦牧依依抬眼便见初稳正立于面前。

    “包子要吃这里的蛋糕，那丫头的的嘴给养刁了噢，没办法谁让我又那么疼她呢。”初稳直接在秦牧依依的旁边坐下，然后看着对面的吴芳琳道：“这位女士，你到说说詹总都做了什么会让她脸上挂不住，我对你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一进来就看到两个人，凭直觉初稳觉得这个吴芳琳定没什么好事，而那丫头心善恐难招架，既然看到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他直接走了过来，果不其然，自己刚走过来就听到这样一番话，完全羞辱人的语气。

    这个女人还真不省事，原来欺负那丫头也就算了，现在身份不同了还想要凌驾于她头上吗？就算秦牧依依允许，他也不答应啊，伤害有那一次就够了，再说，她能做什么？是秦玺城主动给的，她不知情，秦玺城却是门清，他这是在为自己赎罪，为她赎罪，不过是一个秦氏，秦牧依依还不至于会动它的心思。

    “初先生，我没想你和詹总这么熟？是我寡闻了。”吴芳琳扯了一下唇角，她的语气是轻蔑的，这个詹嫣然还真有女人缘，短短时间，秦玺城，秦炎离，初稳都站在她这一方。

    “当然熟，我可是认了她做干妹妹，老爷子可是对这个孙女疼爱的很，所以她的事我不可能像看客一样，我这么说您是不是可以理解了呢？”初稳耸耸肩，他知道吴芳琳话中有话，一个有修养的人不该有龌蹉的想法，可惜吴芳琳的修养只是表面的，无妨，他身正不怕她歪想。

    “是吗，这我到是真没想到。”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样，看来是自己低估了她，她还真是不简单，这么快就找了靠山，吴芳琳很清楚初老爷子的影响力，若是只单独对付这个詹嫣然她到是无所惧的，倘若有初老爷子掺和，事情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毕竟关乎秦氏，她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也是，吴女士怎么可能都面面俱到呢，我妹呢人美心善，难免被有些人利用，所以我想知道您找她到底所为何事？听您刚刚的那番话好像我妹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倘若真是那样您不妨告诉我，我帮您批评她。”初稳慢条斯理的说，怎么秦炎离就摊上这么一个目前呢，牧秋锦死了，接着秦牧依依也被她“逼死”了，现在她又将魔爪伸向了詹嫣然不成？

    “虽然詹小姐是你的干妹妹，但我觉得有些事也是你搀和不了的，我觉得初先生还是不要过问的好。”吴芳琳并不想让初稳掺和进来，单独对付秦牧依依似乎更容易些。

    “那你就错了，别的我不敢说，但我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可以帮她做任何的主，妹，你说是不是？”初稳侧身问一旁的秦牧依依。

    秦牧依依点点头头，有初稳在也好，有些话自己不方便说，但初稳不用顾忌啊，自己就做一个看客好了。

    “您看到了，所以你但说无妨，嗯，我来猜一猜，我想你该是为了秦氏来的，只是，怎么办，我妹妹确实是秦氏股份的最大持有者，而且那些材料都是真实有效的，不然你以为懂事会那帮人都是吃闲饭，你儿子也会默认？既然是真的，那么由她接管秦氏也是理所当然的，倘若你想这样要回去，怕是没那么简单。”初稳说完打了一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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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不欢而散

    初稳知道以秦牧依依的性格若是对付吴芳琳肯定只有认栽的份，毕竟曾经的关系在那里，她做不到狠绝，所以就由他代言好了。

    “初先生还真是够热情。”吴芳琳语调清冷，自己来谈事，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我的热情也看是对谁，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让我施以热情的，不过你可以谈谈你的条件，我可以帮我妹妹做一个参考。”初稳挑眉，他很清楚吴芳琳嘴里这个热情是含了讽刺的。

    “我要收回属于我丈夫的股份，我会按市场价支付，如此你们并没有损失什么。”吴芳琳看了初稳一眼道，倘若不是他搀和进来，她可没打算收购，她知道初稳在商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是轻易能对付的了的。

    “听着到是不错，不过我们为什么要答应？您觉得我妹是缺那点钱的人吗？秦氏就是我妹拿来玩儿的，就算玩废了，玩残了，也无妨。”初稳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吴芳琳，你想买，可我不想卖，再多钱也没用，就是不想成全你，就是这么简单。

    “你......”吴芳琳被初稳顶的无言以对，秦氏是他们秦家的基业，他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人，却是满满的不屑，真想替他的父母教训教训他。

    “怎么？不中听？虽然不中听但也是事实，嗯，我的想法可以代表我妹，所以还请您放弃收购的想法，尽快接受事实的好，秦氏已经不是秦家的了这全A市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您得承认。”初稳弹了弹一侧的眉毛，我用词已经很斟酌了，不然能把你噎休克。

    “行，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我是带了诚意来，没想到你们是这个态度，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那就请你们好好守好秦氏，但也请你们听好了，我从不会轻易放弃属于自己的东西，秦氏就先在你们那里寄存一段时间好了。”说罢吴芳琳起身，没想到无功而返也就算了，还吃了一肚子气，怎么这小子就冒出来呢。

    “我们听好了，只要您有能力，您可以随时将秦氏拿回去，我们绝不会有半句怨念，当然，倘若有人要用什么非法手段的话，那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毕竟都是生意人嘛。”初稳双手一摊，那意思是，尽管放马过来。

    “对，都是生意人，谁知道下次的风会刮向哪边儿。”吴芳琳垂眸看了初稳一眼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年轻人不要太嚣张，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低谷，我会努力把秦氏拿回来，即便是用抢的也在所不惜。

    “哥，你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见吴芳琳走了，秦牧依依冲初稳伸伸大拇指，倘若是她的话怕和要和吴芳琳纠缠好一会儿的，毕竟有些话是从她嘴里说不出的。

    “那必须的，你呀，心态善，对付不了这种人的，还有，防范于未然，以后还是注意些的好，这个女人不简单，回头免得又使什么幺蛾子。”想到吴芳琳以往的所为，初稳不能不担心。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老天爷不会再轻易收我，哥哥大人，你就放心吧，而且以后我会很注意的。”秦牧依依点点头，虽然自己换了身份，但吴芳琳依旧不喜欢自己，经过今天这一闹腾，怕是更会对自己有意见，至于她会不会对自己怎样她也不清楚，但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就知道你最乖，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我家宝贝儿又该说不认我这个爸爸了，你自己开车注意安全，记住以后不要单独和那个老妖婆见面，你呀，面对她，永远都是弱者。”说完初稳起身。

    “去吧，跟包子说，我爱她。”秦牧依依笑，真是五好父亲，秦牧依依觉得初稳当真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疼老婆，爱孩子，事业有成。

    初稳走了，秦牧依依也起身，总不好一个人还继续呆在这里吧。

    秦牧依依去停车场取车，无意中瞥了一眼倒车镜，却看到不远处站了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男子，而他腕上的那串佛珠一下子吸引了秦牧依依的注意，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那日对她行凶的男子好像就是戴了这样一串佛珠，是同一个人还只是巧合了呢？毕竟这样的佛珠应该不是那么难买吧？

    毕竟当时对方是蒙着脸，而自己是暴露在空气中的，秦牧依依不敢贸然上前，于是她拨了初稳的电话。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初稳问道，他的车子刚驶出停车场。

    “哥，我看到一个人很像那次行刺我的，他就在停车场，正在打电话，穿黑色休闲服。”秦牧依依道，并偷拍了一张那个男子的照片传给初稳。

    “好，我马上掉头，你老实呆着别动，一切交给我处理。”说罢初稳挂了电话，自从出了那件事，初稳就一直在调查，可惜却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他甚至都质疑自己的能力，哼，倘若被他逮到看怎么修理他，竟然欺负他妹妹，也只有抓到凶手，才能排除隐患，也才能真正的放心，不然总是担心秦牧依依的安危。

    掉头回来的初稳将车子停稳，便直冲目标而去。

    躲在车子里的秦牧依依并不知道两个人都说了什么，但没两分钟那男子撒腿就跑，初稳马上追了上去然后飞起一脚踢在男人的腰部，男子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

    “跑啊，你到是跑啊，我到要看看是你腿快还是我脚快。”初稳上前拎起男子的衣领，好歹他也是练家子，很少有人能从他眼皮底下溜掉的，哼，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

    “哥们儿，我能不跑吗，我又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万一寻仇认错了人我岂不成了冤大头，我这也是本能反应。”男子一脸无辜的说。

    “少跟我装蒜，爷爷我可是正当人家正当出身，寻什么仇，老实交代，锦城的事谁指使你的？”初稳一下子将男子从地上拎起来，刚刚自己不过是随便的问了几句，他竟然撒腿就跑，心里没鬼跑什么。

    “什么锦城？又什么指使？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男子愈发的无辜。

    “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也行，我不是执法部门，不能将你怎样，但我想有人能让你恢复记忆，把事情交代清楚，我也不想冤枉好人，那就交给别人帮你澄清吧。”说罢初稳拿出电话，以他这些年对人的观察，虽然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个男人就和锦城的事有关，但一看他就是不是什么正经市民，即便没有这桩事，搞不好也有其他的事，也算是为市民除害了。

    “哥们儿，别打，别打，你说，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我按你说的去做还不成吗？”见初稳作势要打电话，男子一下子怂了不少，这也没挣几个钱儿，回头再没了自由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你啥都不知情，谈什么放过不放过的问题。”初稳斜眼看着男子，这么怂还出来混，真是白瞎了这副男儿身。

    “我是真不知情，一次喝酒遇到一个哥们儿，就问我想不想赚点小钱花花，他只说吓唬吓唬对方，不要闹的太大，那时正好手头紧就同意了，真的就是这样的。”男子交代着。

    “那你那个哥们儿呢？”初稳冷声问道，就说这小子不是好人，果然给炸出来了。

    “我也在找他，他还欠我尾款没付呢，但他好像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就联系不上，哥，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谎言我就是你孙子。”男子举手明示。

    “少来，我可没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孙子。”初稳瞪了男子一眼。

    “那就咒我自己断子绝孙好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不做这种缺德事了，我也怕死的，求爷放过我吧，以后我当真会改邪归正的。”男子向初稳哀求着。

    “放过你也行，倘若被我知道你又做了什么缺德的事，你就没这么幸运了，还有，把你那哥们的信息发给我，我到要看看他能躲到哪里去。”初稳看了男子一眼道，想必那个人应该知道真的指使者是谁，看来只有找到他说的那个哥们儿才行，

    “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好好做人。”见初稳同意放了他，男子点头如捣蒜，很快将对方的信息都发到初稳手机上。

    “行了，走吧，好好做人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的父母，他们生你出来不是让你成为祸害的，也为以后的子孙积点德。”说完初稳挥挥手，嗨，自己怎么还佛系了，竟然对一个不相干的人还说起大道理来了。

    “好嘞，哥，那我先撤了。”男子得令后一溜烟儿的跑远。

    “哥，什么情况？是不是那个人？”见初稳过来，秦牧依依问道。

    “他也是受其他人指使，有些事情并不知情，我看他本质还不算坏，这次就放他一马，嗯，但他说的这个人我有必要认真查一下，他应该知道真正的指使者是谁，只要能找到他，问题就能明朗化。”初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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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仇结

    虽然逮着了行刺的人，奈何对方也是受人指派，对于真正的指使者并不知情，破天荒的初稳竟没有追究男子的过错，毕竟只是个小虾，找他也解决不了实际的问题。

    对于初稳的决定秦牧依依没有任何的疑异，这又是一个无私对她好的人，虽然说自己经历了生死，但不得不说，她生命中的贵人很多，初稳便是其中一个。

    初稳着手查这个叫阿宽的人，只有找到他才知道真正想要对付秦牧依依的人是谁，其实最初的时候，初稳是怀疑过吴芳琳的，毕竟她有“前科”且秦氏现在由秦牧依依接管，她因怒报复倒也是顺理成章，但调查后发现这事还真和她无关。

    既然不是吴芳琳那还有谁和秦牧依依结怨呢？对放的目的好像也只是教训教训，应该并不是想要她的命，但让初稳想不通的是，秦牧依依才入驻A市没多久，恩怨何来？难道是同行的嫉妒？这到还真有可能，毕竟心胸狭隘的人是有的，又见秦牧依依是一介女流。

    但不管对面目的如何，只要威胁道秦牧依依的安全，初稳就必须高度重视，于是动用自己的人脉全程搜索这个叫阿宽的人，只有抓到他才知道真正的主谋是谁？

    初稳在纠结秦牧依依的事，秦炎离则在揣测车祸的事，原本的单行道突然冒出一辆货车来，而且分明是冲着他来的，他不可能不起疑，而且即便不是要他的命也是将他置个半残。

    当然，秦炎离并没有告诉秦玺城和吴芳琳，是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为此秦炎离特意跑了一趟交/警/队。

    “车子是套/牌车，无法查到车主，对于肇事司机我们也正在竭力追捕中，有什么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办事人员道。

    看来真的是有预谋的行为，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目的就是要他的命，只可惜他命大挺了过来，为此也失去了一条腿，到底是谁要置他于死地呢？

    天天在生意场混，难免结怨，却没想到已经仇恨他到了这地步，幸而对方的目标是他而非他的家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看样子以后要加倍注意了。

    兴风作浪的人如今记忆缺失，自然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到是平静了很多。

    自上次和秦牧依依约谈未果，吴芳琳并没有就此放弃，她开始染指嫣然集团的事，你不是要插手我秦氏嘛，那好，我也到你集团凑凑热闹，即便激不起千层浪，也要让你舒坦不得。

    “你是不是在收购嫣然集团的股份？”对于吴芳琳最近资金大量流出，秦玺城做了调查，却发现她一直在和嫣然集团的一些小股东接触，这个女人到底让自己说她什么才好，怎么就不能简单的生活？那丫头又碍着她什么了，就算吴芳琳曾经那样对待过她，那孩子心中都没存了仇恨，她却还不依不饶，

    “是，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没必要隐瞒，你放心，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钱。”吴芳琳语调冷冷的回应着，当初你把股份转给那女人的时候也没和我商量一下，我现在有什么行动那也是我个人的事，若不是你肆意而为，我现在又怎么会如此的被动，年轻的时候不曾给我爱情，年老了又给不了我安稳，真不到找你这样的男人干吗。

    “芳琳，你到底要怎样？都说股份是我自愿转出的，和那丫头无关，你怎么就不信呢？你这是要重蹈旧辙吗？你准备再害多少人才能收手？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冥顽不灵，秦氏还是姓秦，唯一改变的了只是决策者。”秦玺城知道吴芳琳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怎么就陷进去出不来了呢？

    “你胳膊肘到底是往哪里拐？我这么做到难道都是为了我自己吗？既然你不能帮忙也就不要扯我的后腿，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有，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从没有害人的想法，倘若不小心害了人，那也是对方咎由自取，跟我无关。”吴芳琳斜了秦玺城一眼。

    她为什么要收手，是那个女人招惹在先，倘若她不拿走秦玺城，不和他们秦家扯上关系，她也可以当她不存在，但她偏偏这般的不识趣，那她也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还有那个初稳，别让她寻到时机，否则一样不客气。

    “这话你都说的出，那丫头对你了做了什么？股份是我给她的，你直接冲着我来就好，这次我是不会放任你胡来的，除非我死了。”秦玺城发觉吴芳琳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这一大早上的说什么死不死的事。”正好下楼的秦炎离便听到了这句话，秦玺城自从记忆恢复了，他和吴芳琳之间也成了陌路，两个人要么不交流，一交流就是吵架。

    “只有我死了，你妈才能舒心。”秦玺城摇摇头，很多事秦炎离并不知情，倘若他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吴芳琳所为，也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感受，毕竟是自己的亲娘，所以秦玺城才担心吴芳琳会再次对付秦牧依依。

    “两个人加在一起都是一百多岁的人了，能不能不要总跟小孩子似的？开开心心的不是很好吗？回头思思和念念也会嘲笑你们，这样好了，我帮你们安排一下，看看去哪里度个假，散散心，心情舒畅，回来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日子，也给咱家的两个宝贝起个榜样的作用。”秦炎离道。

    母亲对父亲有意见，多半还是和牧秋锦有关，加上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将股份转给了詹嫣然，便更有了不受重视的感觉，心里有火也是人之常情，或许两个人出去散散心就融洽了，常说家和万事兴，总是磕磕绊绊的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好，秦炎离总觉得挺对不住两个孩子的，尹伊秀走了，自己又成了这样，好在两个孩子乖巧懂事，还有詹嫣然时常给些关怀，到也没受多大影响。

    要说秦炎离还是挺感激詹嫣然的，除了对两个孩子颇具爱心，将秦氏也打理的井井有条，很多时候他甚至觉得父亲将股份转给她是对的。

    “没心情。”

    “算了吧。”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秦氏还在人家手里，手上一堆的事，吴芳琳确实是没心情，再说，看到秦玺城就想到他的背叛，出去了也是添堵，还是别浪费时间和金钱的好。

    而秦玺城则觉得两个人出去只会增加吵架的频率，与其如此还是算了吧

    “真是服了你们了，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没情商了，都是你们遗传的。”秦炎离摇头，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这两位到好，处于水火不相容的状态，却也不分开。

    “轩儿，你要好好修养，不用操心我们的事，以后秦家就靠你了。”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这年月别指望靠男人，靠上准倒，倘若儿子也靠不上那就只能靠自己。

    “妈，您也想开些，不要总去纠结一些已经过去的事，那样的话只会让自己不开心，以后和我爸好好过，该购物购物，该度假度假，怎么惬意怎么来。”秦炎离道，吴芳琳好强，但很多时候低个头更容易快乐，总是在意着，只会让自己不开心，从而也让身旁的人轻松不起来。

    “对，就要多开导开导她，你妈呀，心里吃了秤砣，怎么说都不听，一把年纪了还争强好胜，真是让人伤脑筋。”秦玺城在一旁附和着。

    “你别用儿子来牵制我，我这样都是谁造成的？你还好意思说。”吴芳琳没好气的瞪了秦玺城一眼，若不是他对旧情人一直念念不忘，又怎么会成就今天的她，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已经无法改变。

    “是，都是我的错，我说了我愿意承担，并接受你任何惩罚，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没意见，但不要殃及无辜的人，你听吗？你根本就听不进去。”秦玺城有些负气的说，只要吴芳琳开心，只要她不再找任何的的麻烦，，他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责，怎么对他，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毕竟是自己欠他的。

    “殃及无辜的人？什么意思？殃及谁？”秦炎离望望秦玺城又看看吴芳琳，怎么听这语气好像两个人有什么事瞒着他，感觉还不是很轻松的事。

    “没有，别听你爸胡说，我让保姆炖了猪脚汤，我去给你端一碗来，身体尽快恢复比什么都重要。”吴芳琳睇了秦玺城一眼，意思是让他不要在秦炎离面前胡言乱语，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爸，你和我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总觉你们之间又有了新的问题。”见吴芳琳进了厨房，秦炎离道，倘若只是牧秋锦，应该不会是这样的状态，那会是什么事呢？

    “还不是怪我转让股份的事，我那么做也是有我的原因的，以后你就明白了。”秦玺城道，倘若他说什么事都没有，秦炎离定是不信，但有些事他又怎么好和秦炎离明说，毕竟股份的事是事实，且吴芳琳确实也在为这事纠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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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恩怨何时了

    秦炎离可以理解吴芳琳的不满，毕竟那是整个秦氏，而詹嫣然再怎么说都是外人,让吴芳琳坦然接受的确很难。

    “不瞒你说，对于您转让股份的事，起初我也甚是不解，但我想既然您这么做必定有您的原因，所以我也就默认了这件事，但您不能要求妈妈也默认，你们是夫妻，您都没和她知会一声就独自决定，除了是对她的不尊重，更是一种伤害，所以您也不要怪妈妈，换做谁都不可能淡笑而过。”秦炎离道。

    吴芳琳不高兴这也是人之常情，没有几个人能大方到将自己的珍贵的东西拱手相让，而且还是不相干的人，秦氏代表的是家族的荣誉，而吴芳琳又把荣誉看的很重的人，现在秦氏易主了，而这和秦玺城转让的股份有直接关系，吴芳琳对秦玺城有怨言也正常。

    “你也知道你妈的性子，倘若我和她明说，你认为她会答应？不仅不会答应，反而会生出很多事端来，不过这事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周全。”秦玺城无奈的摇头，现在还不能告诉秦炎离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的事，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那时他就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了。

    当时秦玺城只想着去弥补吴芳琳犯下的错，何况股份的事他也是早有这个打算的，但事由凑巧，锦城出了问题，尹伊秀又借题发挥，千允蝶便抓住了这个机会，事实他转让了股份不假，但并没有授意秦牧依依去做什么，拿下秦氏完全是千允蝶的个人行为，她的目的自然是想看吴芳琳落败的样子。

    女人啊，可以柔善如水，也可以心如蛇蝎，你永远都不知道她们下一秒会是什么样子。

    事实是，秦玺城说不说，只要和詹嫣然扯上关系，确切的说和牧秋锦相似的脸的人扯上关系，吴芳琳都淡定不了。

    “同意不同意不是重点，最起码您给了妈妈必要的尊重，这一点很重要，我会帮您劝她的，但听不听，我就不知道了，妈妈一直都是自我意识很强的人。”秦炎离道，吴芳琳是很在意自己感受的人，秦玺城没有把她摆在重要位置，导致了她心里不平衡，这才是症结所在。

    “是啊，错了开头，便怎么也纠正不过来了，我知道我一直都不是称职的老公，我已经在努力了，但任我怎么说都不行，你多开导开导她，希望她可以放下，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妈，心里装了太多的事又怎么能开心。”秦玺城点点头，秦炎离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错了很多，牧秋锦的事如此，股份的事也如此，在事业上运筹帷幄的人，却处理不好夫妻关系。

    “我会尽力。”秦炎离点点头，有些问题已经在心里结了疤，想除掉确实有点难，何况有的人还偏偏不想除呢。

    “轩儿......”秦玺城欲言又止。

    “爸，想说什么您就说，我是您儿子，不需要吞吞吐吐的。”见秦玺城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秦炎离道。

    “我对嫣然丫头好，除了容貌相像，事实她们也是有亲缘关系的，她小姨和那丫头的的母亲是双胞胎姐妹，我也是把对那丫头的亏欠弥补在她身上，所以才有股份转让一说，事实我并没有多伟大，会给不相干的人，答应爸爸，以后用心照顾她，像对待那丫头一样。”秦玺城道，这样说应该更合情合理，其实他还是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在一起，他也希望关于秦牧依依的身份还是由秦炎离自己去发现。

    “还有这样的事？我可真是蠢，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炎离很是惊讶，他真的以为只是单纯的相像，原来这中间还有这样的关系，他就说嘛，相似度怎么会这么高，原来是有血缘关系的。

    是，你不仅蠢还蠢的可以，枉你和丫头还相亲相爱过，这么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却浑然不知，可秦玺城又能说他什么，自己还不是同样的蠢，不知道吴芳琳对自己的怨念，不知道两个孩子的感情，然后导致了错误不断的加深。

    “这事先不要告诉妈妈，免得她不开心。”见吴芳琳端了汤碗出来秦玺城交代着。

    虽然秦炎离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让吴芳琳知道，但还是点点头。

    正如那个男子说的，那个阿宽就如人间蒸发了般，初稳差人翻遍了整个A城也没有找到他的踪影，看样子是躲起来了，找不到这个阿宽就意味着揪不出幕后真凶，如此心里就总是悬着。

    “那个吴芳琳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她这是把自己当佘老太君了不成？”晚饭的时候，千允蝶不悦的说。

    “小姨，她又怎么惹到你了？”秦牧依依笑，没办法，千允蝶怎么都看不惯吴芳琳。

    “你呀，现在一心都在秦氏上，你都不知道她一直在暗中收购嫣然的股份吗？”千允蝶道，自从回了A市她就越来越儿女情长，曾经黑白双煞的煞气在一点点儿的消散。

    “有这样的事？”秦牧依依挑眉，看来上次商谈未果受了刺激，这年纪越大还越义气用事了。

    “已经有两个小股东成功的被她游说进行了交易，亏的我耳线多，否则被挖了墙角都不知。”千允蝶摇头。

    “她要收就让她收去吧，就算把那些股东的股份全部都收来又能如何，决策权还不是在我们手里，再说，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会接受她的收购计划的。”秦牧依依道，吴芳琳不过是想在嫣然集团插一脚，让她不得安宁，无妨，只要她开心，她想插手就给她插好了。

    “你到还真是心宽，我辛苦创立的公司凭什么要给她插手？”千允蝶没好气的说，她和吴芳琳的仇怨怕是到死都无法化解的了，不过她没有吴芳琳的恶心眼儿就是喽。

    “我们不也插手人家秦氏了吗，就算是扯平了，小姨，何必为了这些小事影响心情，您最好了，微笑，微笑。”秦牧依依笑，千允蝶就是这样，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恶，但她的心是善的，绝不会恶意对待不相干的人。

    “听你这么说合着还是我们的不是，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我们不插手，那秦氏怕是给那尹伊秀都闹腾没了，我们是在做善事，她吴芳琳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凭什么对我们有意见？”千允蝶斜了秦牧依依一眼，这孩子总是能这么简单的看事情。

    “是，她凭什么对我们有意见，尤其我小姨还这么美，这么善，真该让她戴个放大镜。”秦牧依依附和着。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大度一回又何妨，但我先申明倘若她再有什么举动，我可不会坐视不管。”千允蝶道，她可不是秦牧依依，会由着她骑在自己的头上。

    “行，绝对听从小姨的。”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她知道千允蝶不会把吴芳琳真的怎么样，无非就是言语和行动的刺激罢了。

    目的还没有达到，吴芳琳怎么可能就此打住，她的活动愈发的频繁。

    “吴女士，最近很活跃啊？”这日吴芳琳被千允蝶拦在了一家会所的门口。

    “没办法，这年月小人太多，不认真点儿，怕是家都保不住了。”斜了千允蝶一眼，吴芳琳很是高傲的昂了昂自己的头，哼，别太嚣张，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是啊，保不住家是小，失了命那就麻烦了，我一直很好奇，吴女士到底是如何做到夜夜好眠的？”千允蝶挑眉。

    “你什么意思？”吴芳琳不由得皱眉，最近因为她们她可是一直都睡不好。

    “我是说那丫头啊，毕竟也跟你生活了那么多年，就那么不见了，你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和你比残忍无情我还真是甘拜下风。”千允蝶看着吴芳琳，嗯，时不时的就要给她添点堵。

    “千小姐，我记得我提醒过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吴芳琳顿时沉了脸。

    “是哦，你是提醒过，那好，我就郑重其事的说一遍，那丫头的事是你一手策划的，你以为天衣无缝，但我还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倘若你不想身败名裂的话，就不要在继续那些愚蠢的行为，你以为我没点背景就敢来你的地盘讨饭吃？你是太单纯噢”千允蝶顿时换了一副冰冷的面孔。

    是，秦牧依依是捡回了一条命，但伤害在，她怎么就能这么安然？

    “你......”吴芳琳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回击她，虽然她不知道千允蝶都掌握了什么证据，但秦牧依依的事毕竟是真的，倘若千允蝶真的拿出来说事的话，那还真是麻烦。

    “吴女士，有些事不做不是代表了惧怕，只是不想让仇恨不断的蔓延，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好好想想你那对孙儿，也为他们积点德。”千允蝶满是不屑的看着吴芳琳，那意思是，我什么都不做，不是怕你，是不想自己罪孽深重。

    “管好你自己就好，我的人生无须她人指指点点。”扔下这句话，吴芳琳毅然的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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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水落石出

    老实说虽然吴芳琳表面强硬着，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但千允蝶的话还是上了心，毕竟那事确实是存在的。

    听千允蝶的语气，该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虽然吴芳琳不是直接造成秦牧依依死亡的人，但将她囚禁起来的人确实是她，倘若千允蝶真拿什么出来说事的话，那秦家怕真的是无翻身之日了。

    虽然有点咽不下这口气，但这次吴芳琳也只能忍了，无妨，短暂的忍耐并不意味着她就服输，待她寻到机会定会东山再起，然后加倍的索回来，她从来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自从知道了詹嫣然和秦牧依依有亲缘关系，加之他们彼此的身体里都流淌着对方的血，秦炎离心底便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之前就觉得她们相似的地方太多，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相似点愈发的多，以至于秦炎离总是恍惚。

    “秦总，还有什么事吗？”见秦炎离盯着自己发呆，秦牧依依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觉得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好想在揣测什么是的。

    “抱歉，没事，没事，是我走神儿了。”秦炎离慌忙收回目光然后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回头再把人家吓着了，他不该把她们两个混淆的。

    “倘若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到你。”秦牧依依看向他，经历了那场车祸，秦炎离消瘦了不少，看着让人心疼，看着他总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然后将他额头的皱纹舒展，他，承受了太多。

    “看到你总是会让我想起一个人。”秦炎离越过秦牧依依望向她身后的某处。

    “我知道，看来她在你心中的分量很重，即便经久隔年还是念念不忘。”秦牧依依幽幽的说，曾经他们是最甜蜜的恋人，如今面对面却不能相认，他惦念她，她有何尝不惦念他，在国外的那几年她就是想着他过来的。

    “是我辜负了她，曾经承诺的一生却成了空头支票，想要弥补却再没了机会，那种无力回天的感觉没人知道，我是个很失败的男人。”秦炎离低叹一声，面对爱情他是无奈的，对不起秦牧依依，也对不起尹伊秀。

    “也不能这么说，很多时候命运弄人，有些人，有些事是必须要经历的，我想，她最大的希望是想你开心，你应该试着放下。”秦牧依依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可以说她过去的所有时光都有他的参与，她从不曾对他有丝毫的怨念。

    虽然不能相认，但还可以这样看着他，秦牧依依已经很满足。

    “她是我放不下的。”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倘若她还在，该多好。

    听了秦炎离的这句话，秦牧依依的心一下子就跳快了一个节拍，是啊，她又何曾放下过他，但愿余生就这样相伴，再无凡事干扰，只是，能实现吗？

    秦牧依依很清楚，过去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现在同样不喜欢詹嫣然，想要和秦炎离相守并不是容易的事。

    为了能抓到阿宽，初稳可是铆足了劲，毕竟真凶不除，总是不能让人安心，初稳觉得这个阿宽应该是暂时躲起来了，等风头过去定会露面，一直浪荡的人根本就耐不住寂寞，只要让人随时留意着就好。

    “稳哥，我在飞酒吧发现有疑似目标的人出现。”这日初稳刚应酬完正准备回家便接到手下人的电话。

    “好，给我盯牢了，我现在就过去。”初稳急忙调转车头，总算是露脸了。

    “人呢？”初稳火速的来到飞酒吧，为了这个人他这两个多月神经都是紧绷的，但愿今天可以收网，如此他也能轻松一下了。

    “里面那个。”对方伸手指了指靠角落的一个穿牛仔服的男子。

    初稳望过去，却见那个男子正和一个女子打的火热。

    “好的，辛苦了，你在这里守着，我过去看看。”初稳点点头。

    “嗨，宽哥，好久不见啊，是到哪里发财去了？”初稳走过去一脸热情的同那个叫阿宽的人打招呼，不知情肯定认为他们很熟。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阿宽一脸戒备的看着初稳，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鬼，还搞得这么热情，为毛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宽哥你还真是健忘，之前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当时还都喝高了，你怎么就忘了呢？”初稳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紧挨着叫阿宽的男子坐下，之前那个女子被初稳挤到了一旁。

    “和我喝过酒的人太多，抱歉，实在是想不起来。”阿宽摇摇头，这些年一面之缘的酒友确实不少，人家记住了他，他没记住别人也是有可能。

    “宽哥记不得我无妨，我记得宽哥就行了，我可是以宽哥为榜样的，在圈子里混的，有几个不佩服宽哥的。”初稳恭维着，人嘛，不管男女，都喜欢被人抬着捧着，先把他架起来再说。

    “好，兄弟，喝酒，喝酒。”听了初稳的话果然阿宽面色缓和了许多，防备的心也不那么强了，还亲自给初稳倒了杯酒。

    “最近宽哥在忙什么？有没有兄弟可以帮忙的，最近这手头有点紧，想活动活动。”初稳道。

    “前段时间出去海了一趟，我也是才回来，暂时还不想做事。”阿宽道。

    “你不想做事，可我有事要做，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我可是恭候你多时了。”初稳突然话锋一转，眼神犀利的看着对方，这两个多月一直的在找他，耗时费力，好在是等到了，也算没白忙乎。

    “你，你什么意思？”阿宽略显愕然的看着初稳，刚刚还称兄道弟聊的挺热乎，这突然间怎么感觉就成了敌对的关系了呢？

    “什么意思？这话该是我问你，这才过去没几个月，我想你记性不会这么差，锦城的行刺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带你去交代一下。”初稳斜眼看着阿宽。

    “什么锦城，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你是认错人了。”说罢阿宽就准备开溜，好么，一不小心竟然上了对方的套。

    “是不是认错人，会有人给你答复。”初稳顺手牵住阿宽的手腕，还装无辜，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认，做缩头乌龟，也配男人这两个字。

    阿宽自然不会乖乖就擒，奈何他根本就是不初稳的对手，没三两下就被初稳制服。

    “不想吃苦的话，你就给我老实点，你以为爷是吃白饭的，对付你这样的货色，爷爷只需一分力就够了。”初稳踢了阿宽一脚，真是不识相，竟然还想跑。

    “我都说了你认错人了，我真是是良民。”阿宽见逃跑不成只能装怂。

    “是不是良民你自己说了不算，会有人给你公正的评判，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想想要当良民啊？竟然对付一个女人，她到底跟你有什么冤仇？”初稳说罢又在阿宽的腿上踢了一脚。

    阿宽被初稳送去了刑/警/队，他只负责抓人，剩下的就交由执法部门去处理了。

    很快阿宽就对自己罪行供认不讳，不仅倒出了锦城的事，连同秦炎离车祸的事也交代的一清二楚，当初稳知道幕后操控者是谁后一脸的愕然，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

    “确定真正的主谋是她？”初稳还是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是，我们这就去抓人。”对方点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初稳还是有点回不过神儿来，若说尹伊秀因爱生恨对付秦炎离还说的过去，那对付秦牧依依就很难理解了，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竟然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秦炎离还真遇人不淑，差点因为一个女人没了命，这个尹伊秀也够心狠手辣的，好歹那也是她孩子的父亲，就算不念旧情，也该为孩子着想一下吧。

    也不知道秦炎离在得知真相后悔是怎样的表情，一个相守了七年的人却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现实还真是残忍。

    虽然尹伊秀的记忆一直没恢复，对高旻浩依旧不理不睬，但丝毫也不影响高旻浩的热情，只要不忙的时候，他就会跑来看看她，有时送花，有时送吃的，有时候也就是远远的望一眼，一段时间下来尹伊秀也不像期初那么排斥他了。

    这天高旻浩路过一家西饼店，想到里面的抹茶蛋糕是尹伊秀喜欢的，便停了车子进去买了些然后兴冲冲的给尹伊秀送去。

    车子刚拐进尹伊秀家的辅路，便看到她家门口停了一辆警车，高旻浩的心莫名的就不安起来，怎么会有警车，是出了什么事吗？

    高旻浩刚把车子停稳，就见尹伊秀被两个办事人员带了出来，尹妈妈则哭天抹泪的追上来扯着尹伊秀不放。

    “麻烦你松手，请不要影响我们办案。”女办事人员扯开尹妈妈的手。

    “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救救我，救救我啊。”尹伊秀一脸凄凄的看着尹妈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伊秀.......”高旻浩快速上前，这是什么情况啊？

    “高旻浩，你来的正好，你快跟他们说说，我什么都没做。”看到高旻浩，尹伊秀眼中成功的流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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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被抓

    高旻浩买了尹伊秀最爱的糕点给她送去，没想到却看到了尹伊秀被带离的一幕。

    看到高旻浩，尹伊秀泪眼盈盈，她记不得曾经做的事，这样一折腾，她已经七魂丢了六魂，看到高旻浩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希望他可以救自己。

    “同志，她还是个病人，有什么事能不能在家里说呢？”高旻浩道，自从部分记忆丢失，尹伊秀异常的安静乖巧，这样一闹，自然是吓的不轻。

    “是啊，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她干嘛，我自己的女儿我清楚，她不可能做出那么残忍的事，也没理由的，你们不能冤枉好人。”一旁的尹妈妈哭喊着。

    这母女正聊着天，便有办事人员上门，说什么尹伊秀涉嫌谋/杀，谋/杀？要知道那丫头连杀鸡都不敢，一定是搞错了，再说，她也没理由那么做啊。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看着这样这样被带走，心似被撕扯般的痛，但人家依法办事，她也没辙不是，尹昊天又恰巧去了外地，真是愁死了。

    “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证据，绝非随便抓人，还请你们不要妨碍我们办事，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去队里询问情况，不要影响我们办案。”办事人员一脸严肃的说。

    “妈妈......”泪眼婆娑的尹伊秀看看高旻浩，又望向自己的母亲，她不想被带走。

    “伊秀，不要怕，不要怕，我会想办法，一定会想办法，很快就会没事的。”高旻浩知道毕竟是触及法律的事，他不能强行将尹伊秀抢过来，只能先让他们带走，但看着尹伊秀伤心的样子，他真想不顾及法律抢了尹伊秀就走，哪怕是去浪迹天涯，也不想她这么委屈，但他知道，不能，那样只会让问题更严重。

    “是啊，伊秀，我和你爸爸会想办法的，你就先忍耐一下。”尹妈妈已经泣不成声，这都什么事啊，这孩子刚出了车祸，就又发生这样的事，问题是，她女儿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呢？

    尹伊秀最后看了高旻浩一眼，知道留下无望，然后用力的咬唇跟着办案人员离开。

    在母女俩一脸泪的情况下，车子绝尘而去。

    “伯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伊秀会被带走？她做错了什么？”高旻浩问道，是，为了泄愤 尹伊秀是让他做了一些事，但也没造成多么大的影响，何况他也有责，为什么不找他，他宁愿他们找的是他，他会担下一切。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啊，进来就说她涉嫌谋/杀？是谋/杀诶，他们有没有搞错，伊秀那孩子胆子小，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可他们说有证据，都没做的事，怎么就还有证据了”尹妈妈到现在还有点懵。

    “谋/杀？谋/杀谁？”高旻浩一脸楞然的看着尹妈妈，这个听起来就有点严重了，但正常来说，人家若不是证据确凿也不可能随便抓人，那时尹伊秀心里存了怨气，执意要报复，并让他对锦城的事做了手脚，只是后来锦城的事圆满解决，为此高旻浩没少被尹伊秀埋怨，说他办事不周。

    虽然被尹伊秀怨念，但高旻浩却是庆幸锦城的事最终没有造成大错，不然他会不安。

    不过是那些事，怎么会扯到谋/杀呢？难道尹伊秀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自己也算是天天跟她在一起，除了她天天摔东西，吵架，也没发现其他的异常啊。

    “说事策划了秦炎离的车祸，还说刺伤一个什么姓詹的女人，先不说那个姓詹的女人，说秦炎离的车祸是她指使的，这说不通啊。她没理由对付秦炎离不是，毕竟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死了孩子就没爹了，真搞不懂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尹妈妈一脸的怨气，抓人也说点靠谱的理由啊，这简直跟栽赃没区别，这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乱指正啊。

    “他们是这么说的？”听了尹妈妈的话，高旻浩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他突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曾经尹伊秀跟他要过秦牧依依的行程表以及锦城的地形图，当时他并没多问也没有多想，主要也是不敢问，问了的结果自然是又少不了一通吵，主要也是没想到她会做这么离谱的事。

    既然对法以此指正，尹伊秀该不会真的参与了锦城的事吧，高旻浩搞不懂，尹伊秀对付秦炎离他能理解，毕竟这下年是他辜负了她，但跟詹嫣然的仇怨又是怎么结的呀？还到了非要伤害她的地步？

    高旻浩很不想把这事跟尹伊秀联系到一起，但想到之前她的种种表现，他又无法确定不是她所为。

    “是啊，我都给他们整糊涂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伊秀她爸又不在，你说这该怎么是好？”尹妈妈无措的看着高旻浩，尹伊秀虽然有点争强好胜，但说谋/杀没理由啊，就算她不考虑自己也要顾忌那两个孩子不是，何况姓詹的女人是干嘛的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去伤害。

    “伯母，您别急，人家也是按章办事，倘若不是伊秀所为，自然不会冤枉她，我呢先去问问情况，看能不能先让伊秀出来，毕竟她现在还是病人。”高旻浩宽慰着，话虽是这么说，可高旻浩的心突突的，倘若尹伊秀真的做了那样的事，那他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是啊，高旻浩觉得若是自己足够坚持并拦着尹伊秀她就不会铸成大错，但自己明知道她的所为不对，却选择了默认和纵容，才导致了她越陷越深，因此，最终她这样绝对都是他的错，只是，迟了，终归是迟了，有些事发生了就再也倒不回去了，只能看看能不能圆满解决。

    “那就麻烦你了，那丫头没吃过苦，这下可怎么好，她爸这么快也赶不回来呀。”尹妈妈不住的摇头。

    “伯母，您不要想太多，您的身体要紧，我这就去找律师，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伊秀会没事的。”高旻浩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也只有问过才知道，但为什么他心里就是不踏实呢？还是先找律师商讨一下吧，看能不能先报尹伊秀保释出来。

    “好好好，你赶紧去吧，你伯伯不在家，就麻烦你了。”尹妈妈不住的点头，一直做养尊处优的富太太，从来没经过什么事，出了这样的事，尹昊天又不在家，她有点六神无主，好在还有高旻浩，不然她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说什么麻烦，这是我该做的。”高旻浩点点头，如果可以，他宁愿被带走的是自己。

    毕竟关乎法律，高旻浩先去找了熟悉的律师，只有知道什么情况，才知道怎么处理。

    面对办事人员的询问，尹伊秀一个劲儿的摇头，她确实是不记得了，怎么承认，何况还是关乎生命的事。

    “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和这些事有关，你以为你说记不得了就可以推脱所有的罪责，就能免于法律的制裁？”

    “我没有推脱，可我是真的记不得了又怎么承认，我都说了我出了车祸，丢失了一些记忆，这个医院可以为我证明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尹伊秀小声的嘀咕着，她当真不是狡辩，确实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但她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的事。

    “关于你说的这事，我们会另外调查，倘若真的如此，我们再另行处理，但不记得并不代表没做，该处罚的还是要处罚。”见尹伊秀的状态到还真不像是装的，看样子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办事人员也只得作罢。

    尹伊秀无声，是啊，做了就要承担，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是真，但不能因为不记得就代表了没发生不是。

    很快律师就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高旻浩。

    “真的是这样？会不会是搞错了呢？”听了律师的诉说，虽然早有准备，但高旻浩还是吃惊不小，原来这两件事真的跟尹伊秀有关，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出来，倘若他早知道一定会阻止她这疯狂的举动。

    高旻浩想不通，为什么面对生命尹伊秀可以做到如此，难道她就不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吗？为了所谓的仇恨，搭上自己的余生，如此真的值得吗？没人知道尹伊秀是怎么想的。

    高旻浩无法理解仇恨为什么可以让人失去理智，以至于拿自己的未来去做堵，这种事做了势必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如此都没有一丝的犹豫？

    “不会错，有足够证据证明确实是她主使的，已经有涉事人员被抓，并供认不讳。”律师回应着。

    “那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呢？”高旻浩问，虽然对于尹伊秀的所为他并不赞同，但那毕竟是自己爱的人，他不能不管，只要不有悖法律，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去尝试。

    “这就要和受害方达成共识，只要对方不追求，事情就好处理，还是联系一下被害方吧，首先要获取他们的谅解是关键。”律师建议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高旻浩点点头，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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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谁之罪

    尹伊秀对自己做过的事记不得到是也没说谎，但不记得并不代表没做，该承担的法律责任必须要承担。

    尹昊天在得知尹伊秀的事情后，放下手中的急匆匆的赶了回来，毕竟就这么一个宝贝丫头，不能不管。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还涉嫌谋/杀了？”刚一进门尹昊天便扯着嗓子问道，是，因为就这么一个宝贝丫头，确实是娇惯了些，但娇惯归娇惯，他自恃自己从不曾放纵她，也没有让她存了恶毒的心，怎么还就谋/杀了呢，这是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我也不知道呢，小高在跑伊秀的事，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那丫头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吗？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把咱女儿救出来。”说到女儿，尹妈妈又泪眼婆娑起来，怎么什么事都摊到她身上了。

    尹昊天知道尹妈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给高旻浩打了电话，很快高旻浩就赶了来。

    “你把了解到的情况跟我说一下。”尹昊天道，虽然他不太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会做出这样事的人，但人家若没掌握证据也不可能随便抓人，他有必要了解清楚。

    “具体情况是这样......”高旻浩把了解到的情况逐一说给尹昊天听，在高旻浩叙述的过程中，尹昊天的脸也越来越沉重，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女儿。

    “也就是说，那些真的是那丫头做的？”尹昊天的眉毛用力的拧在一起，他想不通，尹伊秀那么粘秦炎离，说分了就分了也就算了，现在还到了要谋杀他的地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尹伊秀不可能无故的就这么做。

    “根据警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肯定这些确实是伊秀所为。”高旻浩点点头，尹伊秀对秦炎离的憎恨他知道，但做出这样的事他也很震惊，若对方因此而死了，那她就成了杀人犯。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统统都说给我听。”尹昊天面色阴沉，这段时间尹伊秀一直和高旻浩，或许他知道什么。

    “伯父指的是什么？”高旻浩不知道尹昊天想要了解什么，除了尹伊秀和秦炎离没有夫妻之名，孩子并非她所生，以及她对秦炎离的仇恨，其他的他也不知情的。

    “那丫头是怎么和你走到一起的，你和她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她有没有对你提过和秦炎离的关系？总之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尹昊天道，一定是有什么隐情，不然，尹伊秀不可能这么做。

    “是有一些隐瞒。”高旻浩点点头，有些事确实是瞒着尹昊天夫妇的，主要是尹伊秀拉不下面子。

    “说，都是什么？不要有任何的保留。”尹昊天冷声说，是自己的责任，一直忙着工作，都不知道女儿有这么多问题，以至于走到了这一步，只是，他们是她的父母，为什么就不跟他们商量一下呢。

    于是高旻浩便把知道的一些情况说给尹昊天听，但关于两个孩子的事高旻浩选择了跳过，这种事还是让尹伊秀自己去说好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这么对我的女儿，那小子活该出车祸，好好的孩子楞是给她刺激成这样，看我不劈了他。”听了高旻浩的话，尹昊天顿时火冒三丈，人再优秀对她女儿不好也没用。

    “伯父，你先别激动，事情已经这样了，不是我们闹脾气的时候，毕竟伊秀做了那样的事，我们现在必须要寻求当事人的原谅，这样伊秀才有免刑的可能。”高旻浩道，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是啊孩子爸，为了伊秀你可不能乱来。”尹妈妈道，现在重中之重是怎么才能把闺女救出来。

    尹昊天也知道，恼归恼，就算秦炎离在冷落他，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何况还涉及了不相干的人，尹昊天同样搞不懂，尹伊秀针对詹嫣然又是怎么回事，她和她之间又有什么恩怨呢？

    “伊秀和那个詹嫣然有什么过节？”因为疑问，尹昊天问高旻浩，尹伊秀又不是生意人，不该和詹嫣然有什么过节的，这个就有点让人费解了。

    “这个我也知情，或许是因为她现在接管了秦氏吧。”高旻浩如是说，他也只是猜测，具体原因也只有尹伊秀自己知道了。

    是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如此，也只有尹伊秀自己知道，奈何她现在属于选择性失忆，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不管怎么说能取得受害者的原谅是重中之重，尹昊天觉得，就算是豁出去自己的老脸，也要让秦炎离放弃对尹伊秀的控诉，毕竟关乎她的未来。

    尹家不安，秦家也不淡定，知道是尹伊秀导致秦炎离车祸，吴芳琳的脸都绿了，秦玺城和秦炎离也非常震惊，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事是尹伊秀一手策划，好歹也在一个锅里吃饭这么多年，两个人又认识多年，怎么能残忍至此，所谓人心隔肚皮这话还真是不假，就算是看着长大的人都不知道她心底都存了什么。

    秦炎离搞不懂尹伊秀竟然恨自己恨到了这种地步，甚至都不考虑两个孩子的感受，她到底是怎样一个母亲啊，是，他是有错，也常常自责，并想着该如何补偿以补偿对她的冷淡，但她想的却是要除掉他，幸而他命大，但还是失去了一条腿，如此也不知道她心里的结是否可以解开了。

    “我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毒，枉我之前对她那么好，真是瞎了眼了，轩儿虽然保住了命，却为此失去了一条腿，就算是她用一生来偿还都不够，这次必须要严惩。”吴芳琳恨恨的说，自己一心帮她，她在外面找男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来算计她儿子的命，这种女人放入社会也是祸害。

    “妈，怎么她都是孩子的母亲，何况是我对不起她在先，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你把她杀了，我的腿也回不来了，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秦炎离道，虽然尹伊秀的行为很让他震惊，但事已至此，再揪着不放也没有任何意义，如此他也可以彻底安然了。

    “是啊，轩儿说的对，事情已经出了，再揪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们也就不要管了，随法律怎么制裁吧。”秦玺城在一旁附和着，冤冤相报何时了，及时收手才是正确的选择。

    “别人都骑在我们脖子上示威了，我们还要考虑别人的感受，行善也不是这样行的。”吴芳琳不悦的说，想到尹伊秀耀武扬威的跟她说自己怀孕了的表情，她就不舒服的很，现在寻着机会了，她自然不会放弃。

    “妈，都是我的错，才导致了她如此，要怪您就怪您儿子，现在她失去了孩子，又成了这样的状态，已经是对她的惩罚了，您就当是为了思思念念也不要在追究了。”秦炎离道，毕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不想搞得太难堪，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好。

    吴芳琳没吭声，心想，就是为了两个孩子，才更要对付尹伊秀，毕竟她最清楚内幕。

    为了尹伊秀，尹昊天来到秦氏。

    “伯父，您找我？”看到尹昊天，秦炎离客气的招呼，想必该是为了尹伊秀的事而来。

    尹昊天什么都没说，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秦炎离的面前。

    “伯父，您不要这样，有什么话您起来说，您这样可是在折煞我。”秦炎离忙伸手搀扶尹昊天，一个长辈给晚辈下跪，他哪里受得住。

    “炎离啊，对不起，那丫头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是代那丫头来给你道歉的，是我管教不周，要怨要恨，你就怨恨我好，叔叔来是厚着脸皮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叔叔。”尹昊天道，他相信秦炎离不是无情的孩子，为了自己的闺女也只能这样了。

    “叔叔您起来说。”秦炎离再次去搀扶他。

    “您先答应叔叔，要不叔叔就长跪不起了。”尹昊天来自然是让秦炎离对尹伊秀的事放行的，他们老两口就指望这丫头呢，她要是进去了，他们俩可怎么活，为此他豁出去了，就算这张老脸不要也要换来秦炎离的不追究，只有他不追究，事情才好办。

    “好，我答应您，答应您还不成么，您先起来好不好，我这不方便，不然我也要给您跪了。”秦炎离甚是无奈。

    “好好好，叔叔相信你。”听秦炎离这么一讲尹昊天才起身。

    “伯父，您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定是责无旁贷。”秦炎离点点头，这样看来更能肯定和尹伊秀有关了，不然以尹昊天的性格怎么可能给一个晚辈下跪，为了子女做父母真是什么都可以做。

    “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我知道那丫头这次实在是过火，而且是怎样都弥补不了的，但叔叔还是求你，给她一条生路好不好，以后我定会好好管教她，对你也会一辈子都存了感激，叔叔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处罚，虽然这是她该受的，还希望你能成全叔叔，有什么不满就对叔叔发泄好了。”尹昊天拉着秦炎离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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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寻求谅解

    尹昊天这样找来，秦炎离多少猜到所为何事，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生性孤傲的尹昊天为了尹伊秀竟给他下跪，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叔叔，您不要这样，虽然我没想到伊秀对我的憎恨到了这种地步，但我却并没有丝毫怨念她的意思，怎么说她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我也不希望她承受牢狱之苦，您放心，我会签署谅解书的。”秦炎离道，毕竟自己还活着，毕竟有两个孩子牵扯着，他也不会将她视作路人。

    其实即便是路人，倘若对方事出有因，秦炎离也会选择原谅，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

    “签署，说的轻巧，你凭什么要签署谅解书，她可是要让你死的，幸而你命大，倘若你真的走了，我和你爸该怎么面对？发善心也要看看人，有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做。”不等尹昊天开腔，便现有一道声音响起，随着话音的落下，吴芳琳走了进来。

    尹伊秀都把他害成这样了，他还要给人家签署谅解书，是不是脑子浆糊了，能不落井下石已经对她很仁慈了，谅解？还是谈谈别的吧。

    吴芳琳对尹伊秀的恨意已经产生，想要就此化解是不可能的，是她导致了儿子的残缺，就算是搭上她后半生的幸福也是不够的。

    “亲，亲家母。”看到吴芳琳尹昊天的表情有点干，因为孩子的事，他们之间也有了嫌隙，以至于前一段时间都故意躲避，现在这样碰了个面对面，何况尹伊秀还对秦炎离做了这样的事，要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但自己又不能隐形，总还不能视而不见吧，毕竟是来求人家谅解的。

    “亲家母？这个称呼我可担不起，您女儿早跟我儿子没关系了，不仅没关系了，她还有了新老公，而且连孩子也是有了的。”吴芳琳表情冷淡，曾经我找您们的时候你们视而不见，现在还好意思喊我亲家母，谁跟你是亲家，我才没有你闺女这样的儿媳妇，伤风败俗也就算了，心肠还这么恶毒，当初是我眼瞎。

    现在吴芳琳很后悔当初用尹伊秀来赶走秦牧依依，这是挤走了一只狼，引来了一只虎啊，险险的要了她儿子的命。

    “妈，您就少说点儿，事情已经这样了，一直揪着也没意思不是，就不要计较那些了，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好的嘛。”秦炎离道，老实说就算尹昊天不跪地求他，他也会原谅尹伊秀的所为，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倘若不是他，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

    都是自己的一念之差，倘若那时他不同意结婚的请求，或许尹伊秀会过得很幸福，自己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悔不当初啊。

    “孩子？你说什么孩子？”尹昊天一脸讶然的看着吴芳琳，尹伊秀和高旻浩的事起初他也是不同意的，不然也不会嚷嚷着要和尹伊秀脱离关系了，也正是因为这点才没脸面对吴芳琳，到并非是故意不理，但吴芳琳说什么连孩子都有了的事他真不知情，没人告诉他。

    “哼，当然是你的好女儿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要知道，那时候她还是秦家的媳妇，我这说说都觉得丢人，真不知道您们是怎么教育她的，如此也就算了，竟然还对我儿子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换做是你，你会原谅吗？”吴芳琳冷眼看着尹昊天。

    “真的有这样的事？”尹昊天看了吴芳琳一眼，转而看向秦炎离，他知道他定不会撒谎，孩子的事尹伊秀没说，高旻浩也没说，他是真的不知情，但看吴芳琳嫌恶的眼神儿，多半儿是真的。

    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是真的没脸求人家原谅了，不管怎么说是自己的女儿不守妇道在先，除此，还做了这么残忍的事，任谁也大度不起来。

    “伯父，这也不能全怪伊秀，她可以有自己的选择。”秦炎离道，是自己让她寻求真爱的，她有了别人的孩子也算情理之中的事，自己待她一直是妹妹的姿态，也是通过这次的事知道了尹伊秀喜欢的人是高旻浩，据他了解，高旻浩人品不错，倘若尹伊秀能和他在一起他也放心。

    “也就是说这事是真的？”尹昊天表情木然的看着秦炎离，这都是什么事，自己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竟然还来寻求秦炎离的原谅，也难怪吴芳琳会讲话那么难听了，若是换做自己怕是要杀人了。

    “是比金子还真的，我们没必要诬陷你女儿，事情都是她做的，我们可以不深究，都是为人父母的，但请求原谅的话是不有点过分了？原谅她，那我儿子的腿又要谁来承担？”吴芳琳的语气依旧不友善，是世交又如何，如今演变成这样，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感受。

    “好，我知道，对不起，我代女儿的事向你们道歉，是我管教不周，我会遭受惩罚的。”都是要脸皮的人，尹昊天可以为了自己的女儿下跪求秦炎离，但却不能接受吴芳琳的看低，毕竟那丫头做了那样的事。

    “叔叔您不要这么说，我妈呢，也是在气头上，伊秀的事你放心，我会按你要求的去做的，这个我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秦炎离道，怎么说都是从小就认识的，她可以不仁，但他不会不义。

    “轩儿，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别人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没人会说你好，只会说你傻。”见自己说了半天秦炎离还是这个态度，吴芳琳很是不悦，人家都不顾你的脸面和死活，你还管她的生死做什么。

    “傻不傻不重要，单她是孩子的母亲这一项，我就不可能坐视不管，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孩子不能看不到妈妈，妈，这事您就别管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秦炎离道，不管尹伊秀都对自己做了什么，她是孩子的母亲的事是改变不了的。

    “你......”吴芳琳无言以对，她又不能说孩子跟尹伊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还真伤脑筋。

    “妈，就这样吧，尹秀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的本质不坏，这次是我伤她太深，才导致了这样的事发生，归其原因错在我，您老就不要再纠结了。”秦炎离知道吴芳琳气不过，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揪着尹伊秀不放，自己的腿也回不来，因此，还不如放尹伊秀一条生路。

    秦炎离一直以为尹伊秀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即便她对两个孩子不亲，也没有怀疑过什么，再不喜欢那也是孩子的妈，为了两个孩子他也不可能做到无情，免得有朝一日孩子质问他时，他无法回答。

    “所谓儿大不由娘，我是劝说不动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放虎归山终为患，你现在行一番好意，但人家并不一定会领你的请，有些人的秉性是改变不了的，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吴芳琳摇头，秦炎离因为尹伊秀是孩子母亲已经表明了态度，自己再怎么说也没用，她又不好说出真相。

    吴芳琳觉得尹伊秀是那种不能同情的人，你同情的结果只会让她害你害的更深。

    事实，吴芳琳的担心并非多余，尹伊秀的仇怨已经深重，不是谁简单的感化就可以改变的了的，最终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没人知道。

    “我还是相信伊秀本质善良。”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想的多了，这次也是因为自己对她伤的太深，她一时恼不过才有了这样的行为，也正是因为经历了这样的事，她定会反思，然后严谨自己的行为。

    秦炎离觉得尹伊秀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从来都不是那种黑心肠的人，这次只是意外，他相信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

    没错，尹伊秀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那是因为她在失去一部分记忆的状态下，等她真的恢复了还会不会这样想，那就不能确定了。

    “但愿你的相信是对的，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是你想多了，有些人，是你怎么做都感化不了的，算了，不搁这儿添堵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说了也白说。”说完这些，吴芳琳转身，看都不看尹昊天一眼便往外走去。

    “炎离，叔叔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伊秀。”见吴芳琳走了，尹昊天道，怎么都是自己的女儿，虽然她的所为自己也不赞同，却不忍心不管。

    “您不用客气的，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伊秀以后好好的就好。”秦炎离道，经过这件事，从此以后两个人真的是各不相欠了，但愿尹伊秀能因此吸取教训，好好的生活。

    当初稳将尹伊秀是主谋的事说给秦牧依依听时，秦牧依依同样是吃惊不小，她自恃和尹伊秀并无过节，何以让她对自己憎恨如此呢？想不通归想不通，但尹昊天请求谅解时，她还是选择了点头，她和秦炎离的想法一样，就算是为了那两个孩子，也不想她身陷囹圄，自己的谅解能换来对她的量刑，于自己而言也不算有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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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物归原主

    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想法一样，因考虑到思思念念的情况选择了对尹伊秀的谅解，毕竟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又何必揪着不放，也希望尹伊秀经历过这些事后，能够老实做人，即便不考虑自己也要为孩子想想。

    “我不反对你做好人，善人，但并非每个人都适合你去行善，你这样盲目的点头是错误的，那个女人不值得你那么去做，你以后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对于秦牧依依的所为，千允蝶很是不快，为什么她这善的毛病就改不了呢，有的人可以原谅，但有的人就必须要接受法律的惩治。

    显然，千允蝶觉得尹伊秀就是这样的人，她和吴芳琳是同类人，根本就不知道反省，更不知道感恩，别人的付出对她们来说是理所当然，但是倘若有一点妨碍到她们，她们定是要变本加厉的找补回来。

    “思思和念念还小，她是孩子的妈，单凭这一点我就没办法狠下心。”秦牧依依如实的回答，其实即便不是思思念念，念及以往的关系，她怕是也难拒绝。

    “那两个孩子关你什么事，你不忍心，可人家忍心对你，你和她无冤无仇的她都能这么对你，幸而你的伤不深，倘若因此没了命，那又该怎么办？”千允蝶气恼的时候，倘若当初听她的追究吴芳琳的责任，她也不会想要在嫣然集团兴奋作浪。

    “我这不是好好的的吗，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不想仇怨越结越深，就当我缺心眼儿好了，我家小姨，最好，最美，不要恼了噢，生气会变老的。”秦牧依依挽住千允蝶的胳膊开始撒娇，是，她也搞不懂尹伊秀为什么要派人行刺她，但既然她并无大碍，原谅她一次又何妨。

    “是，你缺心眼儿，还不是一般的缺心眼儿，真是拿你没办法，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有些人是不值得我们给予机会的。”千允蝶没好气的说。

    “您也知道，我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因此我看不得孩子委屈，思思念念是多可爱的孩子，我不想他们没妈妈。”秦牧依依看了千允蝶一眼，是，那两个孩子是和她没关系，但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曾经失去的孩子，就当是在为自己赎罪好了。

    “人家自己的妈都不担心，你跟着瞎着急，但既然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唉，如此的你让我怎么放心噢，你吃亏就吃在你的心善上。”千允蝶无奈的摇摇头，因为觉得对自己孩子的亏欠，她对普天下的孩子都好，孩子是孩子，母亲是母亲，完全是两个概念的问题。

    其实，秦牧依依这么做并不是希望尹伊秀感恩什么的，她只是凭着自己的良心做事，至于尹伊秀是怎么想的她也不想去追究，全当是给失去的孩子行善了。

    虽然不赞同，但千允蝶还是默认了秦牧依依的所为，这孩子成功是因为善，吃亏也是因为善，但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想改真的很难。

    因着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谅解加之尹伊秀身体的问题，最终尹伊秀获得取/保/候/审，虽然是戴罪之身，但不要需要服刑，这对尹昊天来说已经是很满意了。

    对于秦炎离原谅尹伊秀的事，吴芳琳虽然极为不满，但他执意要那么做，她又能怎么办，只要事后尹伊秀不威胁到秦家，她到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情看似恢复了平静，每个人都安静的守在自己的轨道，高旻浩还是像以往一样经常来探望尹伊秀，经过了这件事尹伊秀对他的态度也好转了许多，有时候还会和他聊一会儿天。

    因着尹伊秀的事，尹昊天似是受了打击，每天双眉紧锁，再无了之前的英气，经常是坐在某处发呆，一坐就是一天，根本无心做其他的事，最后他不得不将公司的事交由高旻浩打理，自己则宅在家里，很快他就一病不起，并迅速的消瘦，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撒手而去。

    在得知尹昊天去世的消息秦炎离是震惊的，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他庆幸自己选择了谅解，不然尹昊天将会带着遗憾离去，尹昊天离去的事还没淡去，很快因为承受不住丈夫离世的消息，尹妈妈也卧床不起，并拒绝进食，没多久也跟了去，不到半年的时间，尹伊秀便失去了父母双亲，她变得沉默，很多时候一天都不讲一句话，高旻浩担心她想不开只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知道了尹家的情况，吴芳琳并没有丝毫的同情，她甚至觉得是他们咎由自取，是报应，谁让尹伊秀做了那么缺德的事，只是没报应到尹伊秀身上罢了，嗯，最好尹伊秀就这样“傻”下去，如此她就不用担心思思和念念的事被曝光，现在她需要对付的就是那个姓詹的女人了。

    当然，吴芳琳也知道，秦牧依依有初稳和那个千允蝶在，想对付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无妨，只要她活着总是有机会的，总之她不会就这么放任了。

    对于尹家发生的事，秦牧依依也有些伤感，毕竟是熟悉的人，但人各有命，这也是无法阻止的，好在还有高旻浩陪伴在尹伊秀身边，不然她到真的是孤苦伶仃了。

    “小姨，我想把秦氏还给秦家。”因着尹昊天夫妇的事，这些天秦牧依依感触颇多，有些事该放就放了，想要补偿人却不在了，到时候空留遗憾，反正她也没想着要一直霸占秦氏，索性就还给秦家好了。

    “行，你做主吧，反正我说了你多半也不听。”这次千允蝶到是没有质疑的声音，其实，就算质疑了也没用，这丫头心心念念的要把秦氏还回去，今天和过些天又有什么不同，当初她要接下秦氏也是为了刺激吴芳琳，反正刺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小姨，谢谢你理解，你是我最亲的小姨。”说罢秦牧依依用力的在千允蝶的脸上亲了一口。

    “行了，每次都是这一套。”千允蝶伸手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额头，能有什么办法，谁让她就这么一个外甥女呢。

    “谢谢你，但我不能接受？”对于秦牧依依要将秦氏交给秦炎离的时候，秦炎离竟选择了拒绝，秦氏是詹嫣然合法所得，他怎么能接受她的馈赠。

    “秦氏原本就是秦家的，我只是代为保管了一段时间，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你也知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很多时候分身乏术，你就当是帮我好了。”秦牧依依很是诚恳的说，傻瓜，秦氏本就是秦家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接手的，你又干吗拒绝。

    “既然你这么说，也行，但我只接管公司，至于股份还是你自己留着。”秦炎离道，既然父亲已经将股份转给了她，他自然就不会有再要回来的理儿，其实，自从知道詹嫣然和秦牧依依的关系，他觉得股份在谁手上都无妨，只要秦氏可以很好的经营下去就好。

    “你还真是固执，也好，先按你说的办。”秦牧依依点点头，反正结果也没有什么不同，就先这样吧。

    “那女人那么好心肯把秦氏还给你？该不会是有什么意图吧？”知道秦氏又回到了秦炎离的手上，吴芳琳一脸的不可置信，当初去找詹嫣然谈判，被初稳两个给顶了回来，不仅如此，还被千允蝶羞辱了一番，那口气还一直憋在胸口呢，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主动还回来了，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妈，您想多了，是您不了解詹总，她呢，心地善良，对人友好，没有任何的意图，当初接管秦氏也是因为当时的情况所迫，并非是要占有秦氏，您大可以放心。”秦炎离解释着，看样子母亲对詹嫣然有些误会。

    “放心？我到觉得是你不了解她才对，所谓人心隔肚皮，你看到的是表面，妈妈可是见识过她真实的一面，那个女人狡猾的很。”想到那日受的瘪，吴芳琳的心底就有火苗在窜，既然想给为什么不在去商谈的时候给，一定是心里存了什么算计。

    “妈，您怎么能那么说她，她不是那样的人，看来是你对她的心结太深，您试着多和她接触接触就会知道她是个很好的人，就从她对爸爸及两个孩子的态度你也能看的出她有多善良。”秦炎离摇头，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不喜欢詹嫣然，难道就是因为那张相似的脸，毕竟那丫头是不太讨吴芳琳欢喜的，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不行。

    “别跟我提你爸爸，想到他就一肚子恼火，要不是他被迷惑转让了股份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真是越老越不让人省心。”吴芳琳没好气的说，想到秦玺城做的事她就来火，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嘛。

    “好好好，我的错，不提不提，爸爸这么做也有他的原因，慢慢的您就知道了，您老就不要一直揪着不放了。”秦炎离道。

    慢慢知道？回头黄瓜菜都凉了，吴芳琳现在就想知道，姓詹的这个女人到底存了什么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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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好人难当

    吴芳琳觉得詹嫣然不可能会这么好心，没有任何条件的就将秦氏还回来，不然自己找她时，让她开条件她为什么要拒绝，现在如此肯定是存了什么计划，而这计划估计是比秦氏还重要，那会是什么呢？总之，她是不会允许那个詹嫣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带着这个疑问吴芳琳拨通了秦牧依依的电话。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电话一接通，吴芳琳冷冷的声音便飘了过来。

    “目的，什么目的？”秦牧依依不由得皱眉，贸然来这么一句，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呀，秦牧依依就纳闷了，吴芳琳对自己何以这般轻视，每次说话的语气不是命令就是歧视，以她现在的身份，有几个不对她毕恭毕敬的呢。

    “别跟我装傻，我不认为你会平白无故的就将秦氏还回来，当初我问你要多少钱可以放手的时候，你是不屑的，短短的时间是什么让你改变？姓詹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不要试图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小动作，我是不会容忍的。”吴芳琳语气不善，家里这两个男人都被这个女人的外表迷惑，就认准她的好了。

    “我若说我没有任何目的你定会不信，那您说，我的目的是什么呢？”秦牧依依慢吞吞的说，原来是为了秦氏的事啊，看来好人难当，自己不索要点什么就还回去还被别人当成有目的有企图的了，她能图啥？

    “我怎么知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才不信你会有那么好心，哼。”吴芳琳冷哼一声。

    “是吗？但这次我确实就好心了，如此您会不会失望？”秦牧依依抚额，真是没办法，吴芳琳对自己的怨结已深，不管自己做什么，她都会往歪处想，而且秦氏都还给秦炎离她还能有什么目的？倘若她要有目的也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定是在管理秦氏的时候，事实她在接手的这段时间为秦氏创收不少，这是有目共睹的，唉，真是服了这个吴芳琳了。

    “信你才怪，我会盯牢你，还有，不要试图接近我儿子，就算他终生不娶，他的姻缘也和詹总无关，希望你能听得懂我的话不要自取其辱。”吴芳琳才不信秦牧依依的话，倘若她的目标不是秦氏，难道会是轩儿？那就更不可能，她接受不了这张脸，当初为了赶走秦牧依依就颇费力气的，对付这个詹嫣然自然要比秦牧依依有难度，所以她必须要杜绝这样的事发生。

    “我从没存了这样的想法，是您多心了。”秦牧依依淡淡的回应，老实说在听了吴芳琳的那番话后，心底有一丝悲凉，看来吴芳琳不只是不喜欢秦牧依依，就是和她容颜相似也会让她反感。

    “如此更好，不要怪我说的难听，我是永远都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儿媳的，因此请离我儿子远点儿。”吴芳琳语调冷硬，她宁愿秦炎离一直单着，也不会同意他和这个姓詹的女人交往。

    “您的话我记住了，倘若您没别的事，那我就先挂了。”秦牧依依道，不得不说吴芳琳的话伤到了她，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换了身份，依旧无法得到吴芳琳的认可，她的心结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你觉得如此真的好吗？”吴芳琳刚收了线，一道幽凉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偷听的习惯了。”看到进来的秦玺城吴芳琳睇了他一眼，他们现在维持的也只是表面的关系了，两个人的心永远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吴芳琳的所为秦玺城一直是反对的，而秦玺城对詹嫣然的关爱又是吴芳琳一直无法接受的，两个人虽同一个屋檐下，却一直是不同的看法。

    “我有必要偷听吗？我想说的是，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干涉孩子们的事，他们已经成年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尤其是涉及到感情的事，就让他们自己选择不好吗？伊秀到是你给安排的，结果呢？”秦玺城无奈的摇头，对吴芳琳来说自己就是千古罪人，不管怎么说怎么做都是里外不是人的那种。

    “别再跟我提那丫头，我怎么知道她心肠那么坏险些要了我儿子的命，至于轩儿，找谁我不反对，只要不是姓詹的那个女人就行，我讨厌她，单是想到她就不舒服的很。”想到詹嫣然，吴芳琳就满脸的厌恶。

    “詹丫头哪里不好了？是你存了偏见，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她到底错了什么，无非是生了和那丫头一样的容颜，难道这也是她的错？”秦玺城觉得吴芳琳太过了，牧秋锦都死了这么多年，那丫头也被她送走了，她竟然还耿耿于怀着。

    “是，她很好，但你说对了，就是因为她生了和那丫头一样的容颜，这个就是我接受不了的，让我接受她除非我死了，不，就算我死了都不可能接受。”吴芳琳斩钉截铁的说，有些结已经根深蒂固，怎么都化解不了的。

    “长成那样是她的错吗？”秦玺城觉得吴芳琳不可理喻，他实在不理解女人的心怎么会这么复杂，不过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有必要一直抓住不放？而且连不相干的人也连带着受牵连。

    “难道是我的错？可就是因为长成那样我就不喜欢，没了命的不喜欢。”吴芳琳挑眉，她说的是实话，或许心里已经染了毒，只要看到那张脸，她就有一种很挫败的感觉，自己的整个人生就是给这样的一张脸给毁了，她怎么能不计较。

    “芳琳啊，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不要再纠结那些了，就让那些结过去吧，难道为了你的心结，就不顾孩子的幸？，轩儿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了，以后就让他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不好吗？”秦玺城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知道那两个孩子慢慢的肯定会暗生情愫，尤其是秦炎离在知道詹嫣然的真实身份后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到那个时候难道要上演一场母子抗衡大战吗？

    “我并不反对他选择喜欢的女人啊，这世上又不止那一个女人，他可以任意选择。”吴芳琳道，她也知道尹伊秀的事很对不起秦炎离，倘若以后他有要娶的女人她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前提就是除了那个姓詹的，她真的无法接受那张脸，再优秀都不行。

    “倘若他看上的就是那丫头呢？你要棒打鸳鸯吗？”秦玺城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服吴芳琳。

    “不会的，轩儿一定不会选她，而且我也明确跟那个姓詹的女人说了，不要试图招惹我的儿子，我是不会接受她做我的儿媳的，但凡她有良知就该知道我的讨厌。”吴芳琳睇了秦玺城一眼，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都说了他可以选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但唯独那个姓詹的女人不行，这一点是没的商量，倘若她可以接受也就不会赶那丫头走了。

    “我只能送你四个字，冥顽不灵，但愿轩儿能如你想的那样，倘若他违背了你的意思，那你是不是准备连这个儿子也不要了。”秦玺城气恼的说，为什么怎么说都说不通呢，都一把年纪的人了。

    “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吴芳琳异常笃定的说，小看她，当初赶走秦牧依依还不是她一手操办的。

    “难道你就从不考虑一下儿子的感受吗？这些年你看他有真正快乐过吗，他也三十好几的人了，而且还是险险的从鬼门关抢回一条命，你就不该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吗？能不能让他按自己的选择来。”见和吴芳琳无法说通，秦玺城只好把秦炎离搬出来，希望她能看在秦炎离已经失去了一条腿的份上可以不再计较。

    秦玺城觉得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缘分未尽，他们终是要走到一起的，他不希望吴芳琳再去阻扰，人生不过短暂的几十年，他们都快走了一半了，余生就让他们开心幸福不好吗？

    “你这样说的好像儿子是你一个人的，难道我不希望轩儿幸福吗？我没有不让他选择，你什么意思？难不成那个姓詹的和轩儿......”吴芳琳冷眼看着秦玺城，难怪那个姓詹的女人会把秦氏还给秦炎离，还真的是在打他儿子的主意，不不不，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没有没有，我就是打个比方，毕竟万事皆有可能，我不想你们母子到时候为了这事闹矛盾。”秦玺城连忙摆手，他只是想让吴芳琳心里有数。

    “以后不要用她打比方给我心里添堵，我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到时候我会说服轩儿的。”吴芳琳道，别的事都可以，但这件事她不会妥协，可以选择的女人那么多，干吗非要选她呀。

    “你呀，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就等着撞南墙吧，但我必须要跟你说下，倘若那两个孩子真要相互喜欢，我一定会站在他们那一方，到时候我不希望你又有什么歪想法，那样的事有一次就够了。”秦玺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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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出乎预料

    秦玺城知道吴芳琳是怎么都说不通了，但倘若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真的又走到了一起，他绝对不会放任吴芳琳再去破坏他们，自己就是因为放弃了真爱，最后导致了这样的局面，谁知自己的儿子也走了自己这步，倘若吴芳琳不是硬把秦炎离和尹伊秀他们两个扭到一起，又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以至于因为憎恨，尹伊秀都想要秦炎离的命。

    尹伊秀的所为和吴芳琳又能有多大区别呢？但即便如此吴芳琳都没有一点感触，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受了什么蛊。

    尹伊秀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常常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一段时间下来，要靠药物才能正常睡眠，高旻浩虽然心疼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尽可能的多陪着她。

    这日，高旻浩不过是在阳台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再回到客厅却不见了尹伊秀。

    “伊秀，伊秀......”楼上楼下翻遍了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看到尹伊秀，这下高旻浩不淡定了，尹伊秀目前的状态不是很好，记不得太多的事，甚至记不得归家的路，这样无故消失，万一出点啥事咋整，如此一想高旻浩忙拿了钥匙出门，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她应该走不太远。

    当时坐在沙发上的尹伊秀正兀自的望着窗外发呆，却见一只彩蝶趴在窗外的玻璃上，煽动着翅膀，在光影的折射下，异常的好看，被这美吸引，于是尹伊秀起身奔向窗外，只是，还没等她靠近，彩蝶便展翅飞走，想都没想她便追逐它的方向而去，结果跑到路边，蝶不见了，而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好站在路边东张西望。

    “美女，要坐车吗？”一辆出租车停在她的面前司机师傅探出头来问道。

    她先是摇摇头，接着便又点点头，然后便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美女，要去哪儿？”上了车后司机师傅热情的问道。

    尹伊秀摇摇头，她确实不知道去哪儿。

    司机师傅又接连的问了几句话，尹伊秀都是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然后又摇头，又点头，始终没开口说一句话，她确实是搞不清啊。

    好么，不仅遇到一个不会讲话的，好像还遇到了一个智商有问题的，于是在车子开出去几分钟后，尹伊秀被司机师傅亲切的赶下了车。

    茫然的站在路边，尹伊秀有点不知道所措，她脚上穿着一双拖鞋，披散着头发，过往的行人看了看她的脸，又望望她的鞋子，有的交头接耳，有的淡然而过，或许很多人都会认为她精神有问题吧。

    要么说凡事都是凑巧呢，秦炎离的车子正好经过这里，便看到了一脸无措的尹伊秀。

    不管是不是伤害过，怎么都是认识的人，又知道尹伊秀目前的状态，秦炎离忙叫师傅停了车。

    “伊秀，你怎么在这儿？是一个人吗？走，我送你回家。”秦炎离上前。

    看到秦炎离，尹伊秀脑子冒出那个翩翩少年郎，嗯，一直以来尹伊秀都不知道脑子里经常冒出的那个男人是谁？但今天在看到秦炎离后，她可以确定是他没错，正是确定了这一点，在看到秦炎离唤她并向她走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想，直身扑了过去。

    “你怎么才来呀？”甚是委曲的尹伊秀俯在秦炎离的胸前道，明明是她脑海里的人，却迟迟都不肯路面，今天若不是那只蝶，她怕是还不能见到他，他们是怎样的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除了父母只有他在自己的脑海里。

    “伊秀，你？”秦炎离推开尹伊秀，有些讶然的看着她，这是什么情况？她该不是认错人了吧？不然怎么对自己还热情起来了，她对自己该都是恨的。

    “我在等你。”尹伊秀再度往秦炎离怀里挤，自从车祸后，她记不得很多事，但脑子里的这个男人却总是不停的出现，今天才得以看到真身，尹伊秀的逻辑是，既然这个男人一直出现在她脑子里，那么他一定是对自己好的人，不然为什么对高旻浩没印象呢？如今父母都不在了，那么只有这个男人是和她最亲近的了。

    “伊秀，我送你回家。”秦炎离不得不再度和尹伊秀扯开距离，看来是真的病了，不然对他也不会是这样的表现，看着这样的她多少还是让人心疼的。

    尹伊秀点点头，然后一双手紧紧的扯着秦炎离的胳膊，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生怕秦炎离会丢弃她一样。

    “你好，我是秦炎离，打电话是告诉你，在路上碰到了伊秀，现在就送她回家。”坐上车秦炎离给高旻浩打了电话，他知道高旻浩对尹伊秀的在意，尹伊秀突然不见了，他一定急的不成，告诉他好让他安心。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这急的不成呢。”听秦炎离说看到了尹伊秀，高旻浩那叫一个激动，毕竟不知道尹伊秀去了哪里，何况现在尹伊秀的状态也和常人不一样，担心她会出什么事，他正跟无头苍蝇是的到处乱窜呢。

    “不客气，也正好巧了，你放心吧。”秦炎离在说这话时望了一眼身旁的尹伊秀，她的双手紧紧的扯着他的衣角，眼睛也直直的盯着她，那感觉好像不这样他就会跑了一样。

    “为什么一个跑来这里？”秦炎离抚额，她这是啥情况，曾经很恨自己的她，现在完全一副依赖的模样。

    “车带来的。”尹伊秀小声的说，然后盯着秦炎离道：“你去哪儿了？”

    是啊，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你都不来见我呢？

    “我，噢，在工作。”秦炎离看了尹伊秀一眼的，他不知道尹伊秀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从她的问话和眼神中可以肯定一点，此刻的她确实是有些病态的。

    “很忙吗？”尹伊秀的眼神有些痴，她没好直接说为什么都不来找我呢？

    “是的，很忙。”秦炎离点点头，因着尹伊秀的存在，因着她的态度，此刻的秦炎离觉得车厢的空间实在有些逼仄，让他的神经有些紧绷，然后觉得路程实在漫长。

    “这样啊。”听了秦炎离的回答，尹伊秀明显有些失落，高旻浩就经常来找自己的。

    总算是到了尹伊秀的家，秦炎离为此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高旻浩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驶过来的车子他奔了过来。

    “伊秀，为什么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真是吓死我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车子停稳后，高旻浩急切的打开车门，待看到眼前的一幕后明显的一愣，这是啥情况，尹伊秀的双手正紧紧的扯着秦炎离的衣角。

    “她应该自己也不知道，我正好经过那里看到了她。”秦炎离解释着，看的出高旻浩是真的担心尹伊秀，他是会对她好的那个男人，希望他的爱可以让尹伊秀幸福的生活，如此他也真的可以彻底释然了。

    “谢谢你。”高旻浩点点头，然后伸手来牵尹伊秀的手，虽然这一幕让他心底莫名的冒出一股酸意，毕竟尹伊秀是病态的，她应该是下意识的动作，只是让高旻浩没有想到的是，尹伊秀竟然拒绝她的牵手，然后拼命的抓着秦炎离不放，然后不停的摇头，那意思好像是，我不下车。

    “伊秀，听话，我们回家。”高旻浩柔声的说，她该是不记得秦炎离的，不然不会是这样的表现，但奇怪的是，既然不记得该是很抵触，就像当初对自己那样，何以一副极为依赖的模样，难道只是下意识的？

    尹伊秀不动，双手依旧紧紧的扯着秦炎离的衣袖，然后眼睛盯着秦炎离，那意思是，我不要回家，要和你在一起。

    “已经到家了，跟他回去吧。”秦炎离将自己的衣角从尹伊秀的手里释放，嗨，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两个还能和平共处了，要知道相处的这几年，尹伊秀对他一直都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自己开口，定会招来她的冷言冷语。

    “你呢？”尹伊秀苦巴巴的看着秦炎离，那意思是，你不回家吗。

    “噢，我还要去工作。”秦炎离扯了扯唇角了，他发现自己的神经又有些紧绷了，他不明白尹伊秀这样是故意的，还是很自然的表现，倘若是故意的那便是存了报复，如此到也好办，怕的就是她没意识的，那样的话就有点棘手了，他很害怕这份依赖，他应对不来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工作好不好，我保证不打扰你。”说这话时，尹伊秀还举起左手明示。

    秦炎离刚要果断的说，不好，却见高旻浩对他摇摇头，意思是她是病人，不要刺激她，这一刻秦炎离觉得高旻浩的爱当真是很伟大的，自己和他比真的是差了很多，倘若他能像高旻浩一样，他就不会失去秦牧依依。

    “伊秀，你听我说，你现在的记忆不完全，因此你不记得和我的关系，我呢，只是你一个认识的哥哥，而高先生才是你的爱人，听话，和高先生回家。”顿了顿秦炎离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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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爱就是这样

    尹伊秀的表现不仅惊了秦炎离，高旻浩也有些不适应，自己一直守在她身边也没这个待遇啊，心里不免有些酸意，但只要是为了尹伊秀好，自己怎么样都没关系，真爱，就是这样，只会付出，并不在意得到的是否对等。

    因着高旻浩秦炎离只得换柔了语调对尹伊秀进行安抚，毕竟她现在是病人的状态。

    “真的只是哥哥吗？”尹伊秀一脸凄凄的看着秦炎离，脑子里的人儿好像不是这样的，类似爱情，怎么可能是哥哥，但若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除了脑子里的那个人儿，其他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是，真的只是哥哥，你家和我家是世交，小的时候你经常去我家玩，还有，高先生对你很好，一定要乖乖听他的话噢。”秦炎离轻声的说，面对这样一个尹伊秀他也将冷的气息收了起来。

    “好吧，我听你的，但以后你会常来看我是吗？爸爸妈妈走了，除了高旻浩，我身边再也没谁了，所以，你会常来看我的是吧？”顿了顿尹伊秀点点头，然后又苦巴巴的看着秦炎离，眼神凄楚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动容。

    尹伊秀觉得秦炎离一定不是哥哥这么简单，但他既然这么说，那她只能这么听，毕竟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秦炎离看向高旻浩，老实说他并不想答应尹伊秀的要求，一则他并非是温暖的人，再则他也不想掺和到尹伊秀和高旻浩的感情中，既然断了，就彻底，如此是对高旻浩的尊重，但毕竟现在的尹伊秀不太正常，他不能像以往那样直接。

    “如果秦先生还方便的话，那就麻烦了。”高旻浩对秦炎离点点头，那意思是请不要拒绝好吗，看的出尹伊秀对秦炎离是依恋的，或许她的记忆停留在了二八怀春的年纪，才会记得这个男子，却不知道和这男子发生的一切，其实很多时候高旻浩都想，就这样吧，反正他会照看她一辈子，要恢复干吗，恢复了多半都是不快乐的事，他只希望她快乐。

    “好，哥哥答应你，只要方便就来看你。”秦炎离点点头，他知道高旻浩一心是为了尹伊秀好，至于自己是怎样倒是从不考虑的，这样的男人如果错失，那真是可惜了，虽然尹伊秀失去了疼爱她的双亲，但有高旻浩的陪伴也是她的幸运。

    “那拉勾勾。”见秦炎离答应尹伊秀忙伸出小指，嗯，因着秦炎离点头，她心底都有花朵荡漾。

    “好，拉勾。”虽然有些无奈但秦炎离还是伸手和尹伊秀拉勾。

    虽然不舍，但尹伊秀还是很听话的下了车。

    “今天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正好遇到，我都准备报警了。”高旻浩道，他以为尹伊秀走不远，可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人影，若不是秦炎离及时来电，他真的准备报警了。

    “不用客气，以后要多注意了，毕竟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秦炎离觉得尹伊秀这段时间经历的事太多，才会成了这样的状态，慢慢的应该会好的。

    “我知道了。”高旻浩点点头，他自然会更加注意，当时看到尹伊秀不见了，他真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直到看着秦炎离的车子没了踪迹，尹伊秀才怅然若失的跟高旻浩回屋。

    “伊秀，答应我以后不要乱跑了好不好，找不到你我都急死了。”高旻浩将尹伊秀带到浴室将她的双脚清洗干净。

    “他真的只是哥哥？”尹伊秀看着对面的镜子幽幽的问道，她觉得秦炎离一定骗了她，不然为什么自己只对他印象深刻，而且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明显加快，这不该是对一个哥哥的感觉，但毕竟她的记忆只有那么多，所以不能肯定到底怎样一种关系，但心里却不希望只是哥哥那么简单，但又觉得既然爸爸和妈妈都说高旻浩喜欢自己，那她应该真的是和高旻浩在一起的，那么秦炎离真有可能只是哥哥。

    唉，脑瓜疼。尹伊秀敲敲头，看来只能等自己恢复记忆才能捋清楚相互的关系了。

    “是，只是哥哥。”高旻浩捏捏尹伊秀的脸，除了这么说他还能怎么说，曾经他们是夫妻，最终却视他为仇人，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

    “那我能天天看到他吗？”尹伊秀收回目光，嗯，就是想见到他，没来由的，主要是她很想搞清楚自己和他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她觉得只要经常看到他自己一定能想起来的。

    “可以是可以，但他要工作，怕是没有更多的时间，伊秀，我们不该给别人添麻烦不是吗？”高旻浩不忍拒绝尹伊秀，却也知道这样不行，尹伊秀不记得，但高旻浩很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经常见面的话对两个人不一定是好事，而且等尹伊秀恢复了记忆搞不好还会怨念他。

    “远远的看看他也不行吗？我保证不会打扰他的，如此也不行吗？”尹伊秀一脸凄凄的看着高旻浩。

    “好，我答应你。”高旻浩用力的点点头，他拒绝不了，只要是尹伊秀想要的他都拒绝不了，很多时候明知道这样不一定是为了她好，却还是无法拒绝，行吧，倘若这样能让她开心的话，他愿意成全。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此刻的尹伊秀难得的扯了一抹笑容在脸上，这是这几个月来从不曾有过的，高旻浩的心莫名的就又酸了一下，自己陪伴了这么久都换不来的笑容却只在见了秦炎离一面之后就自然的流露了，想象的出曾经的秦炎离是带给了她美好的。

    “不，我不同意，我不希望思思和念念去见她，这个没的商量，我觉得我们还是各过各的好，何况两个孩子早就适应了她不在的事实，我不希望再去改变什么。”当秦炎离提出让思思和念念多和尹伊秀接触接触，帮她恢复记忆，吴芳琳头摇的跟拨浪鼓是的，想都别想。

    好不容易撇开了，吴芳琳才不想再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帮她恢复记忆，怎么可能，她永远都不恢复才好呢，嗯，若是永远都不出现在A市就更好了。

    “妈，怎么说她都是孩子的母亲，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我只是希望她能更快的好起来。”秦炎离解释着，尹伊秀现在的样子多少还是让人同情的，不管尹伊秀怎么看自己，秦炎离从来没有把她当仇人，现在她孤苦伶仃的能帮就帮喽，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两个孩子。

    “做了那样的事，成了这样的状态，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我什么都没有追究对她已经是很仁慈了，她好不好那是她的事，跟我们无关，总之，我不会同意的，两个孩子就当没这个妈，她也从来没有尽做妈妈的责任，孩子也没义务为她做什么。”吴芳琳斩钉截铁的说。

    两个孩子跟她一毛钱关系没有，她生死自理。

    吴芳琳的话刚落音，高旻浩已经带着尹伊秀登门了，没办法，高旻浩经不住尹伊秀的哀求只能带她来。

    “是你喊她来的。”看到尹伊秀吴芳琳不由得皱眉，这还真说曹操曹操到，她跑来干吗，这不是诚心给自己添堵吗。

    “她来玩玩没什么的，妈，等下您可别给人家摆脸，她怎么说都是病人，您老就多包容些。”秦炎离也不知道尹伊秀来，但吴芳琳已经对她有意见了，便只能这样说，对于一个什么都记不得了人，又何必跟她计较那么多。

    “哼，我怕是没办法对一个想要杀我儿子的人慈眉善目。”吴芳琳冷哼一声，她能不直接把她轰出去已经算是很仁慈，还要客气对待，那是不可能的。

    “哥哥。”看到秦炎离，尹伊秀欢快的跑过来，完全忽略了吴芳琳的存在，也是，她想看的也是秦炎离而已，其他人她也没印象，吴芳琳睇了尹伊秀一眼后去了厨房，免得气不顺。

    “那个，抱歉，伊秀非要见你，我有给你打电话，但你没接，只能贸然跑过来，还请见谅。”高旻浩一脸歉意的说。

    “没事没事，我手机放书房了没注意，不要说什么抱歉的话，想来玩随时都可以。”秦炎离点点头。

    “你说工作忙，我就没去打扰你，我是不是很乖？”尹伊秀看着秦炎离道。

    “伊秀确实很乖。”秦炎离点点头。

    “妈妈。”这时正好思思念念跑了下了，看到尹伊秀顿了顿齐声的喊道，因着和尹伊秀一直不亲，加之还有秦牧依依疼着，因此尹伊秀的存在与否到也没有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影响。

    妈妈？尹伊秀愣愣的看着两个孩子，他们喊自己妈妈，他们怎么会喊自己妈妈？

    “思思念念，来，到奶奶这里来。”吴芳琳喊道，可不想两个孩子跟尹伊秀黏糊。

    “他们，为什么喊我妈妈？”尹伊秀一脸不解的看着秦炎离。

    “噢，是干妈，他们认你做干妈的，是你病了记不得了。”不等秦炎离开腔，一旁的高旻浩道，都怪自己，就该想到两个孩子的事。

    “是这样啊。”尹伊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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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事情多变

    老实说，看到两个孩子喊尹伊秀妈妈，高旻浩后悔带她来秦家，曾经秦家对她来说并非好的记忆，他宁愿她永远都不要想起那些事.对于尹伊秀记忆的恢复，他更在意的是她可以正常的生活，高旻浩不希望恢复记忆的尹伊秀依旧被仇恨牵制着。

    “确实是这样。”秦炎离点点头，虽然不知道高旻浩为何这么说，但他知道高旻浩定是为了尹伊秀好，因此便没做任何解释，干妈亲妈不重要，作为认识的人他同样希望尹伊秀可以健康快乐的生活，那些不愉快的就让它过去好了。

    “那我可不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呢？”尹伊秀的眼中有流光溢彩闪动，这段时间除了高旻浩身边再无其他人，她多数都是愣愣的看着某处发呆，现在总算是有了不同的面孔，那两个孩子跟洋娃娃是的，真是招人喜欢。

    “可以。”秦炎离再度点点头，她愿意和孩子们亲近是好事，希望孩子可以尽快帮她恢复，倘若秦炎离知道尹伊秀的接近最后差点让两个孩子丧命，那他一定会听吴芳琳的不会引狼入室。

    见秦炎离点头，尹伊秀异常的开心。

    “思思，念念，我来了。”显然失了记忆的尹伊秀母性情绪更强些，知道自己是两个孩子的干妈后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美滋滋的跑出去找两个孩子，干妈这个词好有吸引力。

    “你来干什么？”看到尹伊秀追过来，吴芳琳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她没有直接将她赶出去已经很给她面子，竟然还来招惹孩子，孩子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关心，吴芳琳更希望尹伊秀离两个孩子越远越好，最好永生都不要相见。

    “阿姨，我想和孩子一起玩儿。”见吴芳琳面容不善，尹伊秀诺诺的说，她没恶意的，为什么这个阿姨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好像跟自己有好大仇是的。

    “不必，孩子可以自己玩，你老实呆着就好。”吴芳琳冷冷的说，即便你现在记不得那些事，但并不意味着你就什么都没做，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最好离我们远远的。

    “阿姨讨厌我吗？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阿姨讨厌的事？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了，倘若有对不住阿姨的地方，还请阿姨原谅，我真的很喜欢孩子的。”尹伊秀皱巴着一张小脸，她只是想和孩子亲近一下，为什么吴芳琳对她充满了敌意呢？

    “哼，若只是讨厌那到好了，喜欢孩子？这么大言不惭的话你都说的出，看来你的记忆真的都跑偏了。”吴芳琳冷哼一声，你是忘了你自己做的事，但我不会忘，曾今你对孩子要多冷淡就多冷淡，现在好意思跟我说喜欢孩子。

    “妈妈......”并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怎么都是自己的妈妈，两个孩子还是凑到尹伊秀的面前，爸爸说，妈妈有自己的事，不能和他们一起生活了，但还是疼爱他们的妈妈，想要见妈妈的随时都可以见。

    虽然思思念念还小，但已经有分辨好坏的能力，他们知道妈妈不能惹，惹了就挨骂，久了他们便避着尹伊秀，故而和尹伊秀的感情并不深，甚至还不如和秦牧依依更亲近，虽然偶或的也会有想要妈妈的时候，但每次都被吴芳琳给拦下了，今天这也是尹伊秀离开后他们第一次看到，因此想要亲近也是情理之中的。

    “思思念念，你们忘了奶奶的话吗？那样的话奶奶会不高兴的。”见两个孩子要和尹伊秀亲近，吴芳琳沉下脸，孩子是她秦家的，这个女人以后都别想再靠近，曾今自己不是没给过她机会，甚至还卑微的讨好她，谁知她却是蛇蝎心肠，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也就算了，还想要她儿子的命，现在谁知道她的记忆丢失是不是真的，再说就算是真的，倘若哪日她恢复了，那不等于放了一个定时炸da

    在身边吗，她不能不防。

    见吴芳琳这么一说，两个孩子只得又退了回来，奶奶说妈妈不要他们了，才不来看他们的。

    “阿姨......”尹伊秀一脸戚戚的看着吴芳琳，自己一定是做错了什么，才导致吴芳琳这个态度，奈何她这脑子不管用，什么都想不起来。

    “妈，伊秀也只是想和孩子亲近一下，你就不要管了。”听到吴芳琳不悦的声音秦炎离走了过来，现在的尹伊秀和之前大不同，她不会伤害孩子的，她真的只是想和孩子亲近一下而已，母亲没必要处处针对。

    “你知道什么。”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她就是不想让两个孩子和尹伊秀亲近才会阻止，孩子又不是她生的，有没有她都没关系，曾经住一起的时候也没见她上心啊，现在都离开了就更不需要她上心了，培养出感情反而不好。

    “别的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吴女士是通情达理的人，就让伊秀和孩子一起玩吧，怎么说她也是客人。”秦炎离道，他知道吴芳琳还在计较尹伊秀制造车祸险些害他丧命的事，可尹伊秀现在那些不都想不起来了吗，跟她再计较没有丝毫的意义。

    “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乱施后悔，不要觉得我的话多余，秉性这东西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不要被假象迷惑了。”吴芳琳睇了尹伊秀一眼扔下这些话转身回了卧室，不想看到她，吴芳琳觉得秦炎离缺心眼，他想帮尹伊秀恢复，但恢复的后果就是让思思和念念的身世随时有曝光的可能，何况谁能保证尹伊秀恢复了会不会有什么坏心眼。

    “阿姨好像不喜欢我呢，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阿姨不高兴的事？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见吴芳琳走了，尹伊秀小声的说，警/察还说她蓄意谋杀，之前的她当真这么可怕吗？如此她也可以理解吴芳琳为什么不喜欢她，毕竟曾经的她应该很残忍的。

    “没有，不用在意妈妈的话，我相信你是善良的，有些事并非你的本意。”秦炎离宽慰着，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说那些也没有意义，只希望以后她能做个好人就好。

    “嗯，虽然我记不得，但我之前确实做过不好的事，阿姨不喜欢我也是正常的，我不会在意的。”尹伊秀点点头。

    起初两个孩子对尹伊秀还是有些放不开的，毕竟被她骂了很多次，但接触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妈妈和之前的妈妈完全不同，不仅不会骂他们，还陪他们做游戏，讲话也柔柔的，笑起来的声音也很好听。

    孩子的表现最直接，现在的尹伊秀对他们好，他们便也愿意跟她亲近，三个人到也玩的其乐融融，对于三个人不停传来的笑声，吴芳琳的眉毛越拧越紧。

    高旻浩没想到尹伊秀竟然喜欢孩子，这可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不过看她真心流露出的笑容，他的心也放松下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倘若她一直压抑自己，他真担心有朝一日她会不会彻底废了，不恢复记忆无妨，只要能正常的生活就好。

    “一起吃个饭吧。”会议结束，秦炎离提议，虽然秦牧依依极少过问秦氏的事，但重要会议还是会参加的。

    “好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倘若吴芳琳知道自己和她的儿子一起吃饭怕是要在家里暴走了，事实她已经尽量减少和秦炎离见面的频率了，既然吴芳琳这么反感自己，她也不想去给她添堵，有些情放在自己的心底就好，挑开了也许不是好事。

    坐在车里，秦牧依依的发丝不经意的扫过秦炎离的脸，带着一丝玫瑰的清香，他忍不住深呼吸，让那香气盈满整个胸腔，是熟悉的味道。

    曾经秦牧依依就最喜欢玫瑰香型的东西，从洗面奶，到沐浴露，到身体乳，几乎都是这个香型，她们真的有太多相像之处。

    或许是周末的缘故，停车场停满了车子。

    秦炎离率先下了车然后帮秦牧依依打开车门。

    不知道是鞋跟太高，还是路面有点不平，下车后的秦牧依依一脚没站稳，身体便向秦炎离倾过去，秦炎离本能的伸手环住她，而秦牧依依的唇巧巧的划过秦炎离的脸然后落在他的肩头。

    同时两个人的心底都涌过一种异样的感觉，秦牧依依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但秦炎离却不知情，因此在秦牧依依的唇滑过他的脸的时候，他心莫名的颤动了一下。

    “抱，抱歉。”虽然曾经很熟悉，但这样的亲密秦牧依依还是红了脸。

    “没，没事。”秦炎离也稍显不自在，要命的是，刚刚秦牧依依的唇滑过自己的脸颊时，他的心成功的漏掉了一拍，不，他不该有这样的感觉，除了那丫头他不该会对任何人动心的不是吗？可为什么在和詹嫣然一起的时候也有了悸动的感觉呢？

    八年，秦牧依依离开他已经八年了，这八年他没有一天不想她，但现在他也常常会想念这个女人，没来由的，爱情真的是很可怕的事，他以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事实，他有了一种控不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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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爱的伟大

    秦炎离觉得自己的对秦牧依依的感情永远都不可能改变，心中装了她，再不会被哪个女人触动，因此即便娶了尹伊秀也无法给她想要的生活，而且女人在他眼里也只是区别于男人的一种生物，但现在他发现这个叫詹嫣然的女人正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心，动摇他爱的坚定。

    是，秦炎离承认，让他悸动的原因和那份相似有关，但除了相似，詹嫣然身上的很多品质也吸引了他。

    依依，我该怎么办？秦炎离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想忠于和她的感情，但显然他的心已经开始飘忽，他也渴望爱情啊，

    “秦总，秦总......”见秦炎离愣神，秦牧依依忍不住唤道，其实纠结的又何止是他，秦牧依依心里也不平静，面对自己爱的人却无法坦露心迹，还要小心着不让他看出破绽，更重要的是吴芳琳对她的不喜已经根深蒂固，她不知道能不能冲破那层阻力，再续前缘。

    其实千允蝶说的没错，她执意要来A市发展是放不下对秦炎离的情，但她没想到的是即便她是以全新的身份回归，吴芳琳都不接纳她，只因这张脸。

    “噢，没事，走吧。”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率先朝店里走去，此刻他已经想好了，倘若有些感情是无法避免的，不是自己刻意压制就能解决，就顺其自然吧，或许这一生他是注定了对不起秦牧依依。

    “依依......”两个人正往店里走，便听到有人唤她。

    秦牧依依本能的回头，听到有人喊依依，见秦牧依依回头，秦炎离明显的一愣，然后也跟着回头。

    “依依，真的是你呀，好些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那么漂亮。”这时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老实说，虽然对方显得很熟络，可秦牧依依对这个女孩子一点印象都没，自己的记忆怎么变得这么差了？

    “对不起，我想你认错认了。”这时秦牧依依方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反应，人家喊的是依依，她回什么头，也不知道秦炎离会不会多想。

    “怎么会，我记得你的样子，毕竟你那么美，而且你走路的时候习惯性的捋头发。”短发女孩道。

    呃，观察的这么仔细，连秦牧依依自己都不知道她有这个动作，只是她现在可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关键是什么，她真的对这个女孩子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却是对自己如此的熟悉。

    “刚刚只是随意的动作而已，你好，我叫詹嫣然，请问您是？”秦牧依依看向这个女孩儿，努力搜寻有关她的记忆，奈何怎么都想不起来一丝。

    “我是宫尚芸，我们一起走过秀，你真的不是依依？可真的一模一样啊。”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对方明显一愣，难道是真的认错人了？没想到竟然有这般相似的人，连习惯都相似的很。

    “你好，我确实不是你说的依依，我们是姐妹，长得像也难免，很多人都会认错，这不奇怪。”秦牧依依解释着。

    “是这样啊，确实是像的很，难怪会认错，原本要跟你唠一些事的，那既然你不是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宫尚芸点点头。

    “好的，再见。”秦牧依依摆摆手，走秀的那次因着秦炎离的掺和半途而废了，且当时那么多模特，她怎么可能记住，何况她现在的身份是詹嫣然自然不好与她过多攀谈。

    “你和她相似的地方确实太多，认错也是难免的，就算是我也常有恍惚的时候，总是不自然的把你们串联到一起。”见女孩子走了秦炎离道，刚刚在听到依依那个名字的时候他明显一惊。

    曾经秦炎离一直坚信秦牧依依只是躲起来了，总有一天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但过了这么年，他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不在了。

    “毕竟我们有亲缘关系，其实，很多人在一起相处久了，很多习惯也会相同，这很正常。”秦牧依依道，她们本就是一个人，自然有太多相同之处，只是这样的话她自然不好对秦炎离说。

    “确实是这样，进去吧。”秦炎离点点头。

    “哥哥......”两个人正准备进去，又是一道声音响起，接着便有一个身影冲到秦炎离的面前。

    好么，只是出来吃个饭而已，这饭店门还没进去，已经接二连三的被人拦下，而此时拦下秦炎离的不是别人却是尹伊秀，这让秦牧依依有大跌眼镜的感觉。

    “这么巧？也是来吃饭的吗？”紧随其后的高旻浩过来和两个人打招呼，自从那次去过秦家，见过两个孩子，尹伊秀明显开朗了不少，虽然记忆并无任何变化，但再不像以往那样整天坐在某处发呆了，这也算是好现象吧。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同时点点头。

    “哥哥，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尹伊秀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问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即便她面容和善，但她就是不喜欢秦牧依依，或许是因为她和秦炎离在一起的缘故吧，嗯，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你好，我是詹嫣然。”秦牧依依知道尹伊秀现在的身体状况，笑着对她点点头。

    “噢......”尹伊秀简单的发出这个单音节，便盯着秦炎离了。

    “哥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吃完了去看思思和念念。”尹伊秀很自然的挽住秦炎离的胳膊，仰着小脸看着秦炎离，那眼神是丝毫也不掩饰的爱慕加崇拜。

    不得不说，明知道尹伊秀现在不正常，但她这个动作还是让秦牧依依酸了一下，无论过去还是现在，秦炎离都是尹伊秀心中的王子。

    高旻浩也不舒服，但他必须要适应，真爱确实很伟大，不管对方做了什么，都会默默的承受，对于高旻浩来所，没有什么比尹伊秀开心更重要的了。

    “可以。”秦炎离点点头，曾经自己伤害过她，现在再也无法冷硬，更何况她现在还是这样一副状态。

    因着巧遇，因着尹伊秀从头到尾都扯着秦炎离不放，原本两个人的约会成了四个人的聚餐，而且在外人看来，秦炎离和尹伊秀才是一对，秦牧依依和高旻浩到成了陪衬。

    高旻浩当真是好男人，不管尹伊秀和秦炎离有多黏糊，丝毫也不影响他对尹伊秀的照顾，虾子剥好皮，鱼剃了刺，牛肉切成适合咀嚼的小块，然后一样样摆在尹伊秀的面前，而尹伊秀很自然的享受高旻浩的服务，好像原本就该这样。

    有些习惯已经成了自然，高旻浩的付出落在尹伊秀那里就成了理所当然。

    “高先生你自己吃就好，伊秀又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可以的。”有些看不下去的秦炎离道，男人做到如此，身为男人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想到自己对秦牧依依，真是很想扇自己两巴掌，曾经拥有的时候为什么没能好好的待她呢，现在想要补偿都没有机会。

    “没事，不影响我的。”高旻浩道，有些东西已经在心底结了结，卑微也好，下贱也罢，已经都不重要了，一心只想着她。

    “高先生又要打理公司又要照顾尹小姐确实很不容易，为什么不为尹小姐请个特别看护呢，如此你也可以轻松一些，毕竟公司的事就够你忙的了。”一旁的秦牧依依感概着，男人很好有这般痴情和长情的，虽然是简单的四个字，但做起来很难。

    尹昊天因着尹伊秀的事一蹶不振，有些不良股东便借机生事，等高旻浩接管的时候，公司的局面已经很糟糕，犹如一盘散沙，不得不说尹昊天没有看错人，高旻浩用极短的时间便让公司恢复正常。

    公司要亲力亲为，尹伊秀也不让人省心，高旻浩是日渐憔悴，尹伊秀倘若惜福的话就该好好守着高旻浩，而不是胡作非为，可惜她心中装了恨，因此高旻浩于她来说便没那么重要，但愿好了她能看到他的好，从而好好生活。

    秦牧依依的希望是好的，奈何她不是尹伊秀，太过自私的人，心里想的永远都是自己，尹伊秀也承认高旻浩对她好，但相比心底的仇恨，那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目前还能应对的来，而且这段时间伊秀已经好多了，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放开了，主要是我不放心把伊秀交给别人，我担心她会受委屈。”高旻浩道，是啊，别人照顾的自然没他周全。

    “你当真是对尹小姐很好，希望你们能花开有果，嗯，公司正在筹划一个新项目，我在想合作的事，不知道高先生有没有兴趣。”秦牧依依觉得撇开高旻浩之前的所为，他的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刚接手公司没多久正好也给那些股东们展现一下实力。

    “詹总，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没想到你愿意给我机会。”听秦牧依这么一说，高旻浩难掩自己的感激，曾经自己做了那样的事，人家不仅没计较，还给他机会，自己当真是惭愧啊

    “我知道你那么做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秦牧依依笑笑，谁还没为爱犯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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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暗流涌动

    尹伊秀似乎很喜欢思思和念念，因着她态度和之前判若两人，两个孩子对她也慢慢的亲近起来，任吴芳琳怎么阻挠也不起作用，这是让她最为头疼的，奈何包括秦玺城在内的都不停的劝导她，让她多些包容。

    包容？那要看对什么人，像尹伊秀这样的，她永远都不会存了包容的心，吴芳琳就是这样的人，一旦生了恨意，便根深蒂固，只是，她再怎么冷言冷语，也丝毫不影响尹伊秀来看孩子的心情，感觉还成了橡皮糖了。

    “轩儿，若你再放任那个女人的话，那我只能带着孩子离开了，我实在是忍受不了那张脸。”吴芳琳气恼的说，看到尹伊秀那张脸，就想到她的所为，然后就有想去扯她头发的冲动。

    “妈，之前您不是很喜欢她吗，她现在对孩子好是好事，您就不要计较她之前的错了，谁还不犯点错啥的，事情都过去了，就往好处想啊。”秦炎离宽慰着，孩子需要母亲，何况现在的尹伊秀当真改变不少，即便孩子不能帮她恢复记忆，但最起码带给了她欢乐，而孩子也获得了母爱，对彼此来说都是好事。

    “别跟我提以前，那是我这一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吴芳琳恨恨的说，若不是信了尹伊秀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自己一心为她，却反过来被她咬一口。

    “妈，您就再忍耐忍耐，慢慢的你会发现她的好的。”秦炎离道，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秦炎离真的觉得尹伊秀是真心待孩子的，这是他一直希望的，毕竟他对孩子再好，也替代不了母爱的部分。

    “我怕我还没发现她的好，就出了别的问题，毕竟那两个孩子不是她的。”吴芳琳没好气的说，倘若尹伊秀一直都不恢复，倒也无妨，谁知道她哪天就明白了，毕竟孩子不是她亲生，她又怎么可能会对孩子好，搞不好还会做出对孩子不利的事情来，到时候防不胜防。

    显然吴芳琳的担心并非多余，对于心智已经不正常的人来说，时刻都是不能让人安心的，尹伊秀和吴芳琳一样，一旦有了恨意，便无法改变。

    但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是想多了，就算尹伊秀恢复了记忆也不可能伤害孩子，虎毒还不食子呢，怎么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还能把孩子吃了不成，何况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和孩子已经培养出感情，更不会怎样，他哪里知道孩子不是尹伊秀的。

    “毕竟两个孩子不是她的？妈，这话什么意思？”吴芳琳脱口而出的话还是引起了秦炎离的注意。

    “我的意思是毕竟两个孩子不是她掌心里的宝，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她对那两个孩子的态度，我不相信她会真的改变，像她那么自私的人，只会考虑自己的感受。”吴芳琳自知刚刚说漏了嘴，忙解释道，嗨，以后真要搞好自己这张嘴了，免得哪次不小心说漏了。

    “妈妈也知道伊秀本质并不坏，这次发生这样的事，也是因为我伤她太深，若说错也是我错在先，我是因才有她的果，您试着换位思考一下，如此也就不怨念了。”秦炎离知道自己怎么说吴芳琳都不会听，但又不希望她心里一直有结。

    “算了，跟你说不通。”吴芳琳摇头，父子俩一个样。

    那次看到秦牧依依后，尹伊秀的脑子里就总是会浮现出秦牧依依的脸，虽然她也记不得和这个女人相关的事，但就是不喜欢她，该是因为看到她和秦炎离在一起的缘故把，有些意识是本就存在的。

    因着尹伊秀的变化，高旻浩总算可以放心让她一个人，秦牧依依对高旻浩投来了橄榄枝，他便把全部的经历放在了工作上，男人有事业忙，精神都是饱满的。

    这日尹伊秀如往常一样来看思思和念念，吴芳琳自然不会有好脸色，尹伊秀已经习惯了吴芳琳对自己的不待见，到也可以忽略她的表情。

    “随她去吧，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见吴芳琳沉着脸，秦玺城宽慰着，不管尹伊秀之前做了什么，但现在她对孩子的好是认真的，只要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这样就行了。

    “轩儿说什么也就算了毕竟他不知情，但你清楚我反对的原因，她并不是真的爱这两个孩子，所以我才不想让思思念念和她走的近，谁知道最后她会不会对孩子做什么。”吴芳琳最担心的就是倘若哪日尹伊秀恢复了，会不会对两个孩子不利，毕竟她是连秦炎离都想伤害的。

    “天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还能怎样，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秦玺城知道吴芳琳的担忧，但他觉得尹伊秀没有伤孩子的必要，他和秦炎离一样，认为尹伊秀本质不坏，是，她本质不坏，但因为恨意已经侵蚀了她的骨髓，她已经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思维。

    尹伊秀和思思在院子里画画，念念则一个人在踢足球，原本是一幅互不干扰的画面，谁知不知道是不是念念太过用力，还是有些状况注定了要发生，球竟然偏离了轨道直接冲向尹伊秀，然后巧巧的砸中了她的头部。

    嗯，有效的撞击，还真让人有点晕，尹伊秀有几分钟的愣神，转而眸底露出凶狠之色。

    “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念念一路小跑过来，一脸歉意的对尹伊秀说，嗨，闯祸了，等下肯定要挨妈妈骂了，搞不好还会被打，以前就有过类似的事，那时还只是撞了她的腿，都被她拧耳朵来着。

    “嗯，没事，妈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以后踢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喽，倘若这是砸在妹妹头上那可就麻烦了。”尹伊秀摸摸念念的头，没人注意到她眸子闪过的阴寒。

    念念不住的点头，庆幸没有被骂，没有被揪耳朵。

    离开秦家，尹伊秀去了父母的墓地，没错，拜那一球所赐，她的脑子清明了，只是清明的结果并非是意识到之前所犯的错，从此以后本分做人，而是把父母的死因归结在秦炎离身上。

    尹伊秀觉得，倘若秦炎离不冷落自己，她也不会生了恨意，如此也就不会有什么车祸的事件，那样的话尹昊天也不会因为自己出了这样的事而没脸做人，最后郁郁寡欢，弃她而去，接着母亲因为丧父之痛，也离开了她，让她成为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这一切都是秦炎离造成。

    尹伊秀恨，她要让他们偿还，自己家破人亡了，那好，你们也别好过，我会一样一样的找补回来。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到时候我就会来陪你们。”跪在父母的坟前尹伊秀恨恨的说，秦家必须要为她父母的死负责，嗯，还有她的孩子，尹伊秀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若不是那场车祸，她的孩子该是过了百天了，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自己的错，从来就没认真对待过他，一直拿他来威胁高旻浩，现在失去了，她才知道她是爱那个孩子的。

    高旻浩，想到她，尹伊秀不由得皱眉，他到是真心对待她的人，只是她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对他或许是占有和利用的成分更多，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的爱过他，也从不曾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过，既然孩子已经没了，也给不了他爱，索性就放开他，让他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自己于他只会是拖累，就把尹家的资产都给他，也算是补偿吧。

    正兀自坐在坟前发呆，手机突突的响起来，来电的正是高旻浩，这段时间高旻浩对她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她感激他。

    “伊秀，你在哪儿？怎么到现在都没回家？我很担心你。”听筒里高旻浩的声音是急迫的，他是真的担心。

    “放心吧，死不了。”望一眼已经黑了的夜幕，尹伊秀淡淡的说，在该做的事都还没做前，她怎么能允许自己死呢。

    “伊秀你......”显然尹伊秀的语气让高旻浩明显一愣，这语气太像她之前的语气了，难道她恢复了不成？

    “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你开玩笑的，嗯，我去逛了逛，这就回去了，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好好的。”为了不引起高旻浩的怀疑，尹伊秀忙又恢复了以往的语气，现在她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恢复记忆的事，如此才能行她的计划。

    “没事就好，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吧。”听尹伊秀这么一说，高旻浩松了口气，老实说，他这段时间一直是纠结的，想让她恢复，又不希望她恢复，他更在意的是怎样她才能真正的快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用，这里坐车很方便，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嗯，我想吃你做的菜了，就辛苦你当下厨娘吧。”尹伊秀道。

    “行，那你注意安全，我去做饭，正好你回来就可以吃了。”高旻浩应着。

    “爸妈，原谅我不能常来看你们，你们一定要保佑女儿。”怪了电话，尹伊秀最后又看了一眼父母的墓碑起身，她已经决定好了将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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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该放就放

    尹伊秀到家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了桌，整个饭厅都弥漫着菜的香味，甭说，高旻浩的厨艺不比某些饭店的大厨差，尹伊秀发觉自己的嘴都被高旻浩养刁了，吃惯了他做的饭食，都不愿意吃外面的饭菜了，即便有些依赖已经产生，但为了彼此好，她也必须要做出决定。

    “回来啦，吃饭吧。”高旻浩拿了拖鞋给尹伊秀，他对她的照顾是自然而然的，并非是刻意而为。

    “谢谢。”毕竟是女人，想到高旻浩对自己的好，尹伊秀若说不感动那是假，但感动归感动，如今她的心已经被仇恨布满，再无多余的地方存放其他东西，高旻浩只能是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了。

    其实尹伊秀很后悔没能给高旻浩生一个孩子，毕竟他是那么爱那个孩子，为了孩子一直在不停的迁就她，但已经发生的事再无法改变，若有来世，她定会化作田螺姑娘好好报答他，这一生注定了要负他。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的。”高旻浩宠溺的捏了捏尹伊秀的脸颊，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有事业，有爱的人，若是可以以后再领养一个孩子，人生也就算是完美了。

    “先喝完汤，是你最爱的排骨山药汤。”高旻浩盛了一碗汤放到尹伊秀的面前，他知道她所有的喜好。

    尹伊秀张了张嘴，但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嗯，还是好好吃完这顿饭吧，免得影响了彼此的食欲，饭间，高旻浩和尹伊秀汇报了一下公司的事，虽然公司已经全权交由高旻浩处理，且尹伊秀从不过问，但每次高旻浩还是会很认真的跟她汇报公司的情况，而且他也不止一次说过，以后公司还是要交给尹伊秀的，他呢会帮助她打理公司。

    其实，尹伊秀才不在意这个，她对管理公司一点兴趣都没有，把公司交给高旻浩她觉得是选对了人。

    “我说过，以后不用跟我汇报的，你就把公司当做自己的好了，反正我也不懂，听着还烦躁。”尹伊秀道，给她只会让公司砸了，她可不能看着父亲的心血白费，她相信高旻浩会让公司蒸蒸日上，如此九泉下的父亲也就可以安心了。

    “好的，我知道了。”高旻浩点点头，虽然感谢尹昊天的器重以及尹伊秀的信任，但他从来都没有存了要占为己有的心，公司是姓尹的，这一点他一直铭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后一次吃高旻浩做的饭，尹伊秀吃了很多，直到吃撑才放下碗筷。

    高旻浩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先放着吧，我有话对你说。”看了高旻浩一眼尹伊秀道。

    “好，想要跟我说什么？”高旻浩停下手里的动作，虽然现在的尹伊秀和之前大不同，但主动和高旻浩交流的时候并不多，多数都是高旻浩讲，她当听众，偶尔的附和一句。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将我的想法告诉，我不想再拖累你了，你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除了房子，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反正那些对我来说也没用，而且公司交给你我也放心，回头我会签署所有文件全部转到你名下，以后也包括这房子。”尹伊秀道，反正自己的未来已经很渺茫，只要有个栖身之所就好，其余的就全部转给高旻浩了，也算是他最自己爱的补偿吧，这也是她能给的。

    她知道接下来自己想要做什么，因此决不能连累了高旻浩，他是好人，倘若因为自己连累到，那她真的是够渣的了，这辈子她亏欠的人除了父母就是高旻浩了，显然这辈子是无法偿还了。

    “傻瓜，瞎说什么呢，我从来不觉得是拖累，反而觉得很幸福，我的生活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会和你相守一生，有你便是开心。”高旻浩伸手环住尹伊秀的肩，在爱面前，怎么可能是拖累，倘若生活里没有了尹伊秀，高旻浩反而会不适应。

    “是，你是不觉得，但你也要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明明不爱你，却必须要天天面对你这张脸，然后不断提醒着我对你的亏欠，你的好我并不需要，不需要，你懂吗？所以，拜托你，不要再用你的好来折磨我了，我不想对你有亏欠的感觉，我想一个人。”尹伊秀知道高旻浩不会轻易放开，只得违心的说出这些话。

    对不起，我再自私，也不能对你的好无动于衷，既然我怎么都给不了你想要的，还不如早些放你走，我已经没未来了，但你不同，没有我你会生活的更好。

    “伊秀，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不要自己担着，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显然高旻浩没想到尹伊秀会这么说，有些楞然的看着她，这样的她很奇怪，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会有什么事呢？就算有事，告诉他也不要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话。

    “我自恃我说的是中国话，好，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直白告诉你，高旻浩，我不想再和你同住一个屋檐下了，每天面对你的脸，我有压力，我想一个人生活，一个生活你懂吗？所以拜托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已经忍了这么久，再也不想委屈自己了，从此我们各不相干，你是男人，应该懂得成全。”尹伊秀大声的说。

    既然绝情，那就一点都不能心软，即便高旻浩会恨自己也无妨，总之，今天必须要和高旻浩断绝来往。

    “我真的就这么让你讨厌？”尹伊秀的话深深的刺痛了高旻浩，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以为他们可以相伴到老，事实一直是自己一厢情愿，人家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

    “虽然不想说，但真的是，我从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但毕竟你帮了我那么多，所以我一直忍耐，但现在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我没理由委屈自己不是，所以虽然话很难听，但却是我的心声。”尹伊秀自动忽略高旻浩眼底的哀伤。

    尹伊秀承认对高旻浩来说自己是个怀女人，无妨，等死了就让她下地狱好了。

    “我不知道我对你竟然是这样的存在，对不起，我可以离开你，但是，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高旻浩难掩心底的哀伤，虽然在和尹伊秀的相处的那段时间，自己一直处于卑微的状态，但为了爱，他愿意，而且现在状态下的尹伊秀明显对他柔善了很多，他以为慢慢的她会爱上自己，难道他的感觉是错误的？

    “你说。”尹伊秀面无表情的说。

    “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都要好好的，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什么时候都不要虐待自己。”高旻浩努力让自己平静，原来结束一段感情远没有想象中容易，这都是他的错，倘若他不去招惹尹伊秀，或许现在两个人都好好的，只是，时间不能倒叙，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扭转。

    “哼，你还真是可悲的可以，我都不要你了，你还要管我的死活干嘛，以后我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了。”尹伊秀斜了高旻浩一眼，那意思是，能不能男人一点？这么婆婆妈妈的干吗。

    “是，你不要我了不假，但我却不能不管你的死活，我曾对自己说过，只要你在的一天我就要对你负责一天，如果你不想我担心，那么就好好的照顾自己，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义不容辞的来到你身边。”高旻浩认真的说。

    伊秀，也许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但自从认识你以后你一直都是我的全部，不管你做过什么，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放开你，但既然我的存在让你不舒服，好，我会成全，但并不意味着我就不管了你，只要你需要，几遍我是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来到你身边。

    人们常说古人更痴情，如今的高旻浩怕是更痴些，确切的说爱是重点，其实高旻浩已经把尹伊秀当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奈何人家从头到尾都不稀罕。

    “还是收起你的煽情吧，你不出现反而是对我最大的恩惠。”尹伊秀耸耸肩，分开了我就不会再打扰你，就让你好好的生活吧。

    “好的，你的意思我基本明白了，我去收拾一下东西。”高旻浩怅然若失的转身。

    “不用这么急，都住了这么久，也不在意多一晚，明天再收拾也无妨，嗯，该说的我都说了，明天就不要再话别了，走的时候把钥匙丢下就好。”尹伊秀的语气依旧冷淡。

    “也好，我从没想过我们会是这样的结局。”高旻浩显得很无奈。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试着说服自己，怎么都是过，就凑合了吧，但我能凑合一天，一个月，甚至一年，可我去无法凑合一生，既然怎么都不行，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呢？你说是不是？”尹伊秀挑眉。

    “或许你是这么想的，但我却从来没觉得是凑合和浪费。”看了尹伊秀一眼高旻浩垂了眸子，你一直是我掌心里的宝。

    爱总是这样，很难做到对等，你很爱一个人，但人家不仅不爱你，还会觉得你是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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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小鬼难防

    感情确实是最无法肯定的东西，曾经高旻浩以为自己和尹伊秀会一直走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结果人家早就厌倦了自己，他还不自知，与其说是悲凉，还不如说是悲哀更确切些。

    更为要命的是，即便尹伊秀已经表达的如此明确，高旻浩却一点都不怨念她，反而觉得没有了自己的陪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应对的来，他希望她能开心的生活，要说这爱也真是够伟大的了。

    这个夜晚注定了无眠，不想看到分离的场面，一大早尹伊秀就跑了出去，希望等她回来的时候，高旻浩已经离开。

    其实除了一些随身衣物也并没有什么要收拾的，等高旻浩拉着行李箱经过尹伊秀的门口时顿了顿，最后还是放弃了敲门的动作，走，就不要再婆婆妈妈的了，关心放在心底就好，或许以后他再不会爱上任何人。

    不知道是不是放任了自己的心，秦炎离已经不再约束自己对詹嫣然的感觉，倘若有些事是命中注定，便选择接受。

    早上还没踏进办公室的门，就被一阵花香吸引，在踏进办公室的时候，满眼都是粉色的百合，呵，这又是谁的大手笔，秦牧依依忍不住摇头，她的爱情之门是不会轻易打开的，别人只会是白费心思。

    “珍妮姐，花是谁送的？”秦牧依依望了一眼硕大的花束。

    “秦总。”珍妮在说这话时望了秦牧依依一眼，他们之间怕真的应了那句话，剪不断理还乱。

    “他送的？”秦牧依依不可置信的看着珍妮，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秦炎离的头上。

    “是，确实是他送的。”珍妮点点头。

    “好吧。”秦牧依依耸耸肩，这算不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呢，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不擅长这些，为此她不止一次嫌弃他不懂得浪漫，秦炎离还跟她掰扯，说什么真爱才重要，那些虚无的东西有什么用，但很多女人在意那些虚无的东西。

    时隔这些年，他倒是开窍了一回，只是，总有那么点不舒服的感觉，毕竟他的花是送给詹嫣然的。

    秦牧依依正想着怎么处理这些花，电话便不停的喧嚣起来，正是秦炎离。

    “你好。”秦牧依依按了接听键。

    “那个，花收到了吧。”听筒里秦炎离的声音竟有些不自在，给女人送花这种事真不是他擅长。

    “噢，收到了，很漂亮，谢谢，我没想到秦总会送花给我，还真有些吃惊。”忘了一眼娇嫩的花蕊，秦牧依依点点头，男人不是无心，主要还是看对什么人，虽然不清楚秦炎离送花的目的，但看得出他该是是对詹嫣然上心了，才会有送花的举动。

    明明是同一个人，但秦牧依依莫名的就酸溜溜的。

    “事实，花呢是思思让送的，思思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她说要送姨姨花。”秦炎离道。

    事实还真的是这样，一大早小丫头就跑到秦炎离的房间然后郑重其事的说：“爸爸，你可不可以帮我送束花给阿姨，要超大的那种，然后就说是爸爸送的好了。”

    “送花？为什么要送姨姨花？”秦炎离看向小丫头。

    “今天是姨姨的生日，姨姨是女生，女生都喜欢花的，思思想给姨姨一个惊喜。”思思一本正经的说。

    “思思怎么知道今天是姨姨的生日？”秦炎离问道，若不是小丫头说，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思思问姨姨的，然后思思就记住了。”小丫头道。

    “那我们思思还真是有心的人，只是为什么要说爸爸送的呢，爸爸可不知道今天是姨姨的生日。”秦炎离挑眉，自己长这么大加一起送花的次数也没超过五次，然后要以自己的名义给詹嫣然送花，还真有点别扭。

    “爸爸送的姨姨会更喜欢。”小丫头挤挤眼，别看丫头小，心里可鬼了，奶奶说了妈妈和爸爸离婚，她问奶奶离婚是什么，奶奶说就是不要她和哥哥了，虽然这段时间妈妈经常来，但她知道这个妈妈是不会跟她们一起住了，嗯，那就帮爸爸再找个妈妈好了。

    显然小丫头觉得詹嫣然是最合适的人选，事实在小丫头的心里她还是更喜欢姨姨，姨姨从不发脾气，还经常给她买漂亮衣服。

    “行，我试试。”秦炎离摸摸小丫头的头。

    “原来是思思要送的，那次我也就随口说了一下，没想到她记住了，真是可爱的孩子，那晚上我请思思和念念吃饭。”秦牧依依抿唇，还以为是秦炎离，却是小丫头，就说他不是那么有情调的人。

    其实所谓的生日，不过是她更改身份时随便选的一个日子，她真正的生日并非是今天，但既然他们有心，那生日就生日好了。

    “不不不，今天我来请，给你亲生。”秦炎离道。

    “行，那我就不跟秦总客气了，反正生日这东西我也是不过的，就当是一起吃个饭好了。”秦牧依依挑眉，生日于她而言早就没了意义。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提前预定好。”秦炎离道。

    “好的，你安排吧。”秦牧依依点点头。

    秦炎离早早的结束了手上的工作，去接俩个孩子，很奇怪，只是一起吃个饭，他竟有一种男女初识然后去赴约的感觉，坦白的说，詹嫣然确实有很多吸引他的地方。

    “姨姨......”看到秦牧依依，小丫头一路小跑着奔过去，秦牧依依则笑着俯身将她抱个满怀，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和这两个孩子特别亲，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姨姨好。”相比思思，念念则淡定的多，虽然他也很喜欢秦牧依依，但才不会像妹妹那样黏人。

    “嗯，真是越来越帅了呢。”秦牧依依在念念的脸上亲了一下。

    “姨姨偏心，亲哥哥不亲思思。”见秦牧依依亲念念，思思不乐意了。

    “好好，姨姨亲，姨姨亲。”秦牧依依边说边在小丫头的左右脸上各亲了一下。

    小丫头咯咯的笑了,看着小丫头笑的开心，秦炎离也忍不住扯动了唇角，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落在外人的眼里便是一幅四口之家出来聚餐的和谐图，而这样的和谐却正好刺激了一个人，那就是尹伊秀。

    自高旻浩搬走后，尹伊秀便都选择在外面用餐，刚从车子里出来就看到这样温馨的一幕，便顿时黑了脸，哼，自己父母双亡，他们到是优哉游哉的，既然不好过，那就都不好过，等着瞧，尹伊秀的双全用力的握紧。

    免得再受刺激，尹伊秀转身驾车离开。

    “姨姨，你为什么不嫁给爸爸呢？”正在吃东西的思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那个......”秦牧依依没想到小丫头会冒出这样一句来，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思思，不要没礼貌。”秦炎离也因着小丫头的话有些尴尬。

    “可我想姨姨嫁给爸爸呀，我想姨姨是思思的妈妈。”小丫头噘嘴，如果姨姨成了自己的妈妈，那就可以天天看到姨姨了。

    “我也觉得姨姨应该和爸爸结婚，这样我们就是快乐的一家人。”不等两个大人开腔，一直都很有个性的念念竟然也来这么一句，别人的孩子出门都是爸妈一起陪着，他们呢却只有奶奶，倘若爸爸和姨姨结婚，那就不一样了。

    “思思和念念已经有尹妈妈了吗？她也很爱你们，姨姨呢就做姨姨好了。”秦牧依依笑着说，感动于这两个孩子喜欢她，但感情的事却不是孩子喜欢就能决定的了的，就算秦炎离也有这个想法，但吴芳琳一定会阻扰，她绝对不会接受自己。

    “但尹妈妈和爸爸离婚了，离婚就是不住在一起了，姨姨跟爸爸结婚就可以跟我们住在一起了。”思思仰着头看着秦牧依依，期待她点头。

    “思思现在还小，有些事不懂，结婚呢，必须是两个人相爱才可以的。”秦牧依依耐心的跟小丫头解释。

    “那姨姨和爸爸相爱就好了呀，就像王子和公主一样，这有什么难的。”小丫头一语惊人，大人们可真复杂，这是多简单的事。

    “可是爱不是说一下就可以的，打个比方，思思在上幼儿园，幼儿园里有几十个小朋友，但思思呢不会是个个都爱呀，只有真正喜欢的人才会相爱的。”秦牧依依继续解释，爱这东西说起来简单，但真要去做就问题多多。

    “那是姨姨不喜欢爸爸呢还是爸爸不喜欢姨姨呢？”小丫头表情纠结的看着秦牧依依，既然是喜欢才能爱，那就喜欢好了。

    “思思，姨姨今天过生日，你不会给姨姨准备了礼物吗，还不送给姨姨。”秦炎离见小丫头一直纠结这个让他和秦牧依依都尴尬的问题，只好转移话题，这小丫头典型问题宝宝，一个问题能和你唠叨一天。

    “姨姨，这是送你的。”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小丫头从小包包里拿出一幅画递给秦牧依依。

    “谢谢我们可爱的小公主。”秦牧依依在小丫头脸上亲了一下，幸而有秦炎离转移了话题，不然若是一直问下去，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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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孩子被带走

    这一天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每个人都安然于自己的轨道上。

    下午吴芳琳如往常一样去幼儿园接两个孩子，却被告知在半个小时前被他们的妈妈接走了。

    “什么？接走了？谁允许你们让她接走的？你们还有没有点儿责任心？”听说孩子被尹伊秀接走了，吴芳琳顿时来了气，她算哪根葱啊竟然来接孩子，平时来常来闹腾，她就已经很不满了，今天索性直接来幼儿园接孩子，接到也算了，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问题是幼儿园还放任了。

    “她是孩子们的妈妈，之前她也有接送过，我们也就没多想。”幼儿园的老师解释着，她们知道尹伊秀是两个孩子妈妈，人家妈妈来接，她们自然放行，那知道奶奶会不高兴。

    “倘若孩子有什么差池，你们幼儿园便脱不了关系。”吴芳琳恨恨的扔下这两句话转身，毕竟孩子不是尹伊秀亲生的，加之她曾那么恶毒的对待过秦炎离，她不相信尹伊秀是真心对孩子好，平时来看孩子好歹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现在却是单独相处她怎么能放心。

    拨打尹伊秀的电话，打不通，再拨，依旧打不通，打回家里，孩子并没有送回去，这女人是在闹腾啥，吴芳琳莫名的就觉得不安，但愿是她想多了。

    “轩儿，尹伊秀有没有联系过你？”越想越不放心吴芳琳给秦炎离打了电话，或许尹伊秀有跟他招呼过呢，如此她多少也能安心点，思思念念那可是她的宝，不能有一点闪失的。

    “没有啊，怎么了妈？”秦炎离问道，之前尹伊秀倒是经常给他打电话发信息什么的，这两天到是沉寂了。

    “这招呼都没打一下，就把思思念念接走了，我打了几通电话都没打通，真是急死人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带孩子去哪里了，真是让人不放心。”吴芳琳有些气恼，要说都怪秦玺城和秦炎离父子，她都说了尹伊秀不可靠，他们还怪她不宽容，看吧，孩子也不知道给带哪里去了。

    “您也知道这段时间她和两个孩子走的很近，或许只是带孩子出去玩儿，搞不好都已经送孩子回家了呢，您就别担心了。”秦炎离宽慰着，他也没想到尹伊秀会直接去幼儿园接孩子。

    “她要是送回家我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也不知道这女人要搞什么。”吴芳琳恨恨的说，倘若她站在自己面前，她定会上去扯她的头发，好好的来招惹她的孙子。

    “妈，没事的，您安心回家，不用太久她肯定送孩子们回去的。”秦炎离只得继续宽慰，她是两个孩子的妈，无非是带他们出去玩，玩差不多了自然就会送回去。

    “安心？我怎么安心，那个女人是怎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两个孩子还那么小，怎么应对的来。”吴芳琳吼道，她又不能说孩子和尹伊秀没关系的事，倘若她真是那两个孩子的妈，她也是可以高枕无忧的，关键这不是不是嘛。

    “她是孩子的妈妈，还能把孩子怎样，妈，您不要这么紧张，伊秀又不是妖魔鬼怪。”不明所以的秦炎离道。

    “她是比妖魔鬼怪还可怕的人，算了，跟你说不通，我先把话说清楚，这次的事我忍了，但从此以后我决不允许她再来看思思和念念。”两个孩子的身世一直瞒着秦炎离，现在吴芳琳只能打掉门牙往肚里吞。

    “行，听您的。”秦炎离知道现在吴芳琳正在气头上只好顺着她，至于以后怎么样再慢慢说服好了，现在还是不要刺激她的好。

    吴芳琳怎么都不放心，但尹伊秀的电话就是打不通，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滑过去，夜色也越来越沉，吴芳琳都望眼欲穿，也不见她把孩子送回来，吴芳琳愈发的不安，这实在不合乎常理，于是她又拨打了秦炎离的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我来问下情况，妈，您别多想，没事的。”秦炎离应道，是啊，按理说都晚上了，尹伊秀也该送孩子回去了，就算不送去也该打个电话知会一下，这一声不吭的确实让人着急，他到没把尹伊秀想歪，就是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

    秦炎离从不曾怀疑过尹伊秀是两个孩子亲妈的身份，常说虎毒还不食子呢，因此他不认为尹伊秀会伤害思思念念，吴芳琳是典型的多虑了。

    挂了吴芳琳的电话，秦炎离给高旻浩打了过去，他们一直在一起生活，或许知道尹伊秀带孩子去了哪里。

    “你好秦总，找我有事吗？”虽然曾经在秦氏就职，但两个人并无私交，因此看到秦炎离的电话，高明浩明显一愣，不知道找他所为何事。

    “你好，是这样，我就想问一下你知道伊秀在哪儿吗？两个孩子和她在一起，但她电话打不通，都这个时候了，我有点不放心。”秦炎离道，以高旻浩对尹伊秀的态度，他对她的行踪应该是了如指掌的，只要确认她和孩子们没事就好，他也不想抱怨什么。

    “抱歉，我和她分手了已经有些天了，这个还真没办法回答你。”高旻浩如实的回答，尹伊秀的态度很决绝，他能怎么办，自那天从尹家搬出来，他给尹伊秀打过电话，发过信息，但电话不接，信息不会，人家是铁了心不想理他了，为了不给尹伊秀添堵，这些天他便没在联系。

    “分手？你们分手了？”显然高旻浩的话让秦炎离吃惊不小，虽然接触的不多，但傻子也看的出高旻浩对尹伊秀有多爱，如此深爱的人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呢？

    “呵呵，确切的说是她不要我了。”高旻浩自嘲的笑笑，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爱她更多，她是不是爱自己，高旻浩一点把握都没有，但那天之后他知道尹伊秀该是从来都没爱过自己，只是在自己身上寻去一种慰藉罢了，不过，他总算还是有一点利用价值的，如此也不算太悲哀，他们的爱情一直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抱歉，打扰你了，我想伊秀慢慢的会发现你才是她正确的选择。”秦炎离没想到两个人最终会是这样的结局，当初他还庆幸尹伊秀找到了对的人，只是，人是对的，但尹伊秀不要，慢慢的她应该知道谁才会值得的那个人。

    “但愿如此吧，无妨，只要她能开心比什么都重要。”高旻浩耸耸肩，爱情可以是两个人的事，也可以是一个人的事，自己默默的爱着她就好。

    是啊，真爱就是如此，只要对方开心，自己是怎么样到无关紧要了。

    不能从高旻浩那里打探尹伊秀的消息，秦炎离只得驱车赶往尹伊秀的家，或许她带孩子去了家里也有可能的，待秦炎离来到尹伊秀的家，却发现并没有人，电话打不通，没送孩子回家，也没回自己的家，这还真是奇怪了。

    秦炎离便又驱车去了几个孩子喜欢去的地方，结果都是空，转了一圈儿都没结果，秦炎离只得先回家。

    时针已经指向九点，这个时候该是孩子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非但孩子没有送回来，尹伊秀的电话依旧打不通，不只是吴芳琳，连秦炎离都有点坐立不安了，该不会出了车祸什么的吧？不然不会一定声音都没有，尹伊秀该知道家里人会担心的，或许真的有什么突发状况，于是他拿出手机打了几通电话最终排除了车祸的可能。

    现在怎么联系不上，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当然，这样的等待不是开心而是另人焦躁的。

    “我说什么来着，那女人不可靠，可你们怎么说的，让我心胸放宽点，放宽点，看吧，这就是放宽的后果，也不知道两个孩子有没有吃东西，。”越说越气的吴芳琳因为心疼孙子孙女竟落了泪。

    “妈，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秦炎离也觉得这次尹伊秀的做法有点让人摸不透，带孩子出去没关系，怎么也要说一声吧，这五个小时过去了，却是一点音讯都没有。

    “哼，等有事就晚了，那种女人就是蛇蝎心肠，也不知道会不会虐待孩子，我可怜的孙儿。”想到有可能尹伊秀会虐待孩子，吴芳琳更是心酸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往坏处想，只会让自己更难过，还是往好处想吧。”秦玺城道。

    吴芳琳没吭声，她也想往好处想啊，可尹伊秀是能让她往好处想的人吗？

    要说两个孩子还真没吃东西。

    “妈妈，思思饿了。”小丫头看着沉着脸的尹伊秀道，今天这个妈妈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所以她一直憋着不敢出声，现在实在是饿的坚持不住了。

    当时尹伊秀接她和哥哥的时候说带他们去买玩具，玩具没看到，就给带到这间破房子里，然后就是把她和哥哥训斥了一番，并让他们不要出声，不然将他们丢出去喂狗。

    “饿一顿死不了的。”尹伊秀瞪了小丫头一眼，也不知道那女人从来哪里整来的野孩子，还自恃一副尊贵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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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邪恶计划

    尹伊秀庆幸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和孩子的感情升温，否则她还真担心不好把这两个小毛头带出来，思思还好哄骗，那个念念可是人小鬼大，应该不会乖乖的跟着她走，定还会给那个老妖婆打电话汇报一下。

    尹伊秀一声不吭的把孩子带走，还故意关机就是要让秦家着急上火，鸡飞狗跳，想到他们乱成一团的样子尹伊秀就开心。

    “妈妈，妹妹是真的饿，你不要凶她。”念念将思思扯到自己的身边，他也饿，但一直忍着，他知道今天的这个妈妈有脾气，还是不要招惹她的好，这段时间她一直对他和妹妹很好，今天竟然变了脸，不仅凶他们，还不给他们吃东西。

    “凶她？我没打她已经算是客气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孩子，看着就心烦。”尹伊秀恨恨的踢了念念一脚，哼，秦炎离，你当宝贝一样的孩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当然，正是因为秦炎离拿这两个孩子当宝贝，她才好要挟。

    虽然没踢到自己身上，但这一踢吓的思思赶紧将头埋进哥哥的怀里，嗯，她再也不跟妈妈要吃的了，她会乖乖的一声不吭，不然她踢自己就麻烦了。

    “妈妈，你怎么能说妹妹是野孩子？这样妹妹会伤心的。”念念皱眉，哪有做妈妈的这么说自己的孩子的。

    “别喊我妈，我不是你妈，你们是被你奶奶不知道从哪里抱来的野孩子，你们的亲爹亲妈是谁都不知道。”尹伊秀瞪了念念一眼，当初若不是为了孩子，她也不至于到了这一步，孩子到是养尊处优，她却被人踩在脚底下。

    念念愣愣的看着尹伊秀，被抱来的？这话是什么意思？算了，先不管什么意思，今天这个妈妈有问题，还是不要刺激她的好，于是他将妹妹搂紧，他要看看能不能带妹妹逃出去。

    见两个孩子安静的不动，尹伊秀便也止住了咒骂声，今晚就让他们先急一晚，明天她在联系他们，有这两个孩子在手，不怕他们不被自己牵制。

    夜越来越深，两个孩子虽然饿的肚子咕噜噜叫，却也只能忍着，免得惹怒了尹伊秀真会把他们从这里丢下去，思思更是怕的都不敢看尹伊秀。

    秦家的客厅灯火通明，这都十一点了，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饶是秦炎离都有点坐立不安了，这女人到底带孩子去了哪里？总不能凭空消失。

    吴芳琳更是安定不下来，一边哭一边数落秦玺城和秦炎离不是。

    “不行，我要报警，那女人一定是绑架了孩子。”吴芳琳道，到现在都没个动静，肯定没安好心。

    “妈，你说人家要相信才行，哪有自己的妈绑架自己孩子的，一定是有什么事。”秦炎离道。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吴芳琳有苦难言，只能干瞪眼。

    秦玺城知道吴芳琳的担忧，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不清楚，报警确实为时过早，不想吴芳琳过度紧张，最后他在牛奶里放了一粒助睡眠的药，哄骗着吴芳琳喝下，没一会儿吴芳琳便有了困意。

    秦玺城也急，他打了几通电话，但都没有人提供有用消息，幼儿园路口的监控显示尹伊秀带孩子上了出租车，几经周折找到那个司机师傅，师傅说她们上车没几分钟就说有事便下了车，后面的他也就不清楚了，秦玺城虽然不想往坏处想，但尹伊秀带孩子下车的地点恰好是监控的盲区，到底是有预谋的还是巧合他也不能肯定，反正从她们下车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查不到踪迹。

    “事情已经这样，还是静等消息吧。”看着在客厅来回踱步的秦炎离，秦玺城道，事实关于孩子的身世他有想过和秦炎离说，但顾及到吴芳琳，他终是没说，他想等着吴芳琳想通了，接受了秦牧依依，再把这件事说出来，谁知这还没说便出了这样的事，但愿只是一场闹剧，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我真想不通，伊秀会带两个孩子去哪里？她性子再坏，也不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她该知道家里人的担心。”秦炎离摇头，他从没阻止她来看孩子，也没教唆孩子不认她这个妈，但今天尹伊秀的举动着实有点不妥，这也难怪吴芳琳会有说辞，以后怕是自己也帮不了她，她要再见孩子会很难。

    事实秦玺城也不想把尹伊秀想的太坏，但从今天的举动来看，他还真不放心，他只希望尹伊秀快点联系他们，只要孩子是安然的，她提任何条件他都会答应。

    见两个孩子抱在一起睡着了，尹伊秀也靠在椅子上闭了眼，很快便也进入了睡眠状态，此时一直假睡的念念悄悄的睁开眼，他轻轻的放开妹妹起身，白天的时候他看到尹伊秀将门钥匙放在了包里，他必须要先把钥匙拿到才行，于是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尹伊秀的跟前，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她斜跨在腰间的包将钥匙取出来。

    拿到钥匙后念念便去抱妹妹，他不好喊妹妹，怕妹妹还没喊醒，尹伊秀先醒了，毕竟是年纪小，只能半抱便拖着，生怕会惊动尹伊秀，念念只能一点点的挪动。

    “哥哥，我们要去哪儿？”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谁知小丫头竟醒了，然后还冒出了这么一句。

    “嘘......”念念将食指压在唇上示意妹妹噤声，然后紧张的看向尹伊秀，希望她没听到，显然是不可能的，尹伊秀睁了眼，看到念念手上拿着门的钥匙，顿时来了气。

    “小兔崽子，竟然想跑，还真是长本事了。”话落尹伊秀冲过来对着念念的脸就是几巴掌，然后一把夺回钥匙，虽然有眼冒金星的感觉，但念念愣是忍住没哭，但思思不行啊，因着尹伊秀的举动，吓得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赶紧给我闭嘴。”话落尹伊秀一巴掌扇在小丫头的脸上，顿时起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这一巴掌确实小丫头不哭了，着实是吓得，这个妈妈太可怕了，她要回家，要找奶奶，嗯，还要找姨姨。

    “要打你打我好了，不关妹妹的事。”念念将妹妹扯到身后，小小的他，一副男儿气概。

    “打，当然要打，打了才会长记性，看你还敢不敢逃，再有这样的想法，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折。”说罢，念念的脸上又挨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念念却是吭都没吭一声，就算是被打折腿，只要有机会逃，他还是会带妹妹逃的。

    尹伊秀将两个孩子扯回来，然后找来一的绳子将他们绑了起来，然后又在念念的身上踢了两脚，原以为他们小会乖乖的呆着，也就没捆绑，没想到竟然趁着她睡着了想逃走，真是气死她了，就说念念那小子人小鬼大，还真是鬼的很，幸而她醒了，不然白费力气，且以后再想有这样的机会也会很难。

    这样一想又气呼呼的在念念的身上踢了两脚，念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打就打好了，只要没打死，他就不会老实呆着，现在他有点相信尹伊秀不是自己妈妈的话了，难道他真的是被奶奶抱来的吗？

    也不知道是饿的，吓得，亦或是其他的，思思的身体开始升温，和她绑在一起的念念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温度。

    “妈妈，我保证不逃了，妹妹发烧了，你能不能送她去医院。”随着思思的温度越来越高，念念只得求助于尹伊秀。

    “还真是麻烦。”尹伊秀走过来摸了一下小丫头的头，确实烫人，想想自己的计划才刚开始，便拿了包出去，十几分钟后拿了一包药回来，塞到小丫头的嘴里。

    秦炎离一夜未睡，不安的情绪围绕着他，这太超乎寻常了。

    吴芳琳到是一夜安稳。

    “思思和念念呢？”待吴芳琳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出房间去找那两个孩子，好好的怎么睡着了，也不知道孩子们回来没。

    “孩子，孩子是不是没回来？”看到秦炎离一脸憔悴的坐在客厅，吴芳琳的心沉了又沉，终是发生了她最不希望的事，就怪自己当初没坚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事。

    “妈，对不起。”秦炎离点点头。

    “是，你是对不起我，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信，若不是你纵容，尹伊秀也不会来招惹孩子，现在好了，这个挨千刀的贱人，倘若给我看到看我不掐死她。”吴芳琳咬牙切齿的说，就说这个女人阴毒，看吧，现在出事了吧，只是可怜了她的孙儿。

    吴芳琳正冲秦炎离发火，秦炎离的手机响了。

    包括秦玺城在内，都齐刷刷的看向秦炎离，无疑这通电话极有可能是消息的来源，不敢尹伊秀要做什么，先要让他们知道孩子的情况。

    不是尹伊秀的来电，号码是陌生的。

    “喂，你好。”虽然此刻并无心情接不相干的电话，但秦炎离想了想还是按了接听键，或许就是有用的电话呢。

    “我好，想必你一定不好吧，还有那个老妖婆，哈哈哈......”放浪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

    “尹伊秀，是你。”秦炎离不由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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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罪恶

    因着孩子一夜未归，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又怎么都联系不上尹伊秀，一家人坐立不安，这时尹伊秀打来了电话。

    见是尹伊秀的电话，吴芳琳和秦玺城都凑了过来，心没来由的就突突的，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伊秀，你是不是和孩子在一起？是一直都联系不上，担心你和孩子是不是除了什么事，只要没事就好。”因着对孩子的担心，秦炎离忽略了尹伊秀的语气，是不是出走一夜不重要，是不是一直没声音也没关系，只要两个孩子安然无恙就好了。

    “孩子确实是和我在一起，但是不是有事我就没办法保证了，我只能告诉你，现在他们还活着，哈哈哈......”放浪的笑声再度从听筒里传过来。

    “伊秀，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可是孩子的妈。”秦炎离不由得皱眉，这个女人是不是哪根筋不对，那也是她的孩子，什么叫没办法保证，又说什么现在还活着，这是一个当妈该说的话吗？

    “电话给我，我来跟她说。”一旁急不可耐的吴芳琳伸手夺过秦炎离的手机，真想将那个蛇蝎女人大骂一通，然后暴打一顿，欺负他们秦家还欺负上瘾儿了，就说秦炎离不该同意谅解，看到了吧，人家恩将仇报。

    “尹伊秀，你把孩子带去哪里了？”吴芳琳咬着牙问道。

    “啧啧啧，淡定，淡定，这可不像你平日的作风，哪里呢？自然是你想不到的地方。”尹伊秀唏嘘着。

    “尹伊秀，我警告你，赶紧把两个孩子送回来，不然神仙都帮不了你。”吴芳琳怒火中烧，这个挨千刀的女人，竟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讲话。

    “是吗？最终不过是一个死字，我赤条条的一个人，可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可惜了那两个孩子，不过那孩子跟你们秦家也没有血缘关系，估计你也不会着急上火吧？但您儿子不知情啊，他肯定舍不得？哈哈哈.....”尹伊秀的笑声让人抓狂。

    “尹伊秀，你到底想要干嘛？”吴芳琳努力抑制着心底的恼意，是，你尹伊秀不怕死，但她不能让两个孩子陪葬啊，说是抱来的，那也只是骗尹伊秀的，他们是秦家的骨血，她怎么会无动于衷，她没想到尹伊秀竟然狠毒到拿孩子做筹码。

    “哼，想要干嘛？当然要你儿子的命？想要孩子就用你儿子来换，嗯，你那么宝贝的儿子应该舍不得换吧，但我想你儿子肯定会愿意来换这两个孩子，毕竟他一直蒙在骨子里，将这两个野孩子当作亲生的。”尹伊秀讽刺着，若不是你儿子，我的人生也不会这么惨，反正我现在什么也不剩，光脚的还怕你们穿鞋的不成。

    “你不要太过分。”吴芳琳咬牙切齿的说，儿子，孙子，自然是哪个都不行。

    “啧啧啧，别急呀，惹毛了我对谁都没好处，毕竟那两个孩子小，经不住折腾的，倘若我一时来了脾气，要拿谁来出气好呢？”尹伊秀阴恻恻的说。

    “你敢动孩子试试。”吴芳琳一下子蹦了起来，都是小胳膊小腿儿的，哪经得住尹伊秀的虐待呀，光是想想就心疼的不得了了。

    “妈，电话给我。”见吴芳琳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秦炎离道，虽然不知道尹伊秀都说了什么，但势必是不愉快的，不然吴芳琳的动静也不会这么大。

    “伊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请告诉我，孩子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接他们。”秦炎离接过手机道，关键是要知道孩子安然，这才是重要的，现在的尹伊秀不能刺激她，不然她再给你一个不出声，一家人又要跟着着急上火。

    “来接孩子？我看你还是拿命来换吧，秦炎离，我告诉你，要么你死，要么孩子没，你自己选。”尹伊秀恶狠狠的说。

    “伊秀，你对我有意见直接冲着我来，我不会说什么，但别拿孩子做条件，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忍心？”秦炎离觉得尹伊秀一定是疯了，竟然拿孩子说事。

    “我的人生被你毁了，还管孩子不孩子，我只要你的命，地址呢，我会发给你，你要是报警的话，这一辈子都别想再看到他们，对了，别忘了把那个姓詹的女人带上，有个人给你做伴儿，免得你成了孤魂野鬼，我想的是不是很周全啊？哈哈哈......”尹伊秀狂笑着，你们不是腻歪嘛，那就到阴曹地府去腻歪吧。

    “这是你和我的恩怨，关她什么事？”秦炎离皱眉。

    “当然关她的事，我看她不顺眼行不行，总之，想要孩子，可以，必须你们两个一起来，倘若你们报警，那遭殃的只会是孩子，你们自己掂量后果，免得到时候追悔莫及，你们两个换两个孩子不亏。”尹伊秀威胁着。

    “伊秀，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事真的和她无关，不要把她扯进来。”秦炎离道，詹嫣然和这事没关系，他怎么能让她处于危险中呢，人家也没这义务不是。

    “但我要的就是你和她一起，我不是跟你商量的，你只能按我说的去做，行了，我累了。”话落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炎离再回拨过去，却提示已关机。

    “那个贱人都说什么了？”吴芳琳焦急的问道，这个黑心肠的女人，自己好歹也帮过她，竟然这么回报她，就是把她千刀万剐都不解气。

    “她让我和詹总一起去换两个孩子，她疯了不成，詹总跟这事有什么关系，她要把她算上。”秦炎离抚额，他不介意只身前往，但没理由让詹嫣然跟着冒险不是，毕竟他不清楚尹伊秀现在病态到了什么地步。

    “我说什么来着，这种女人不能信，不能信，你们不听，现在好了，我可怜的孙儿啊。”吴芳琳捶胸顿足。

    “现在已经这样啦，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还是想想怎么救孩子吧，嗯，詹总哪儿，我给她打电话，她一定会帮忙，时间最重要，先答应她，免得尹伊秀又有什么变化，到时候我们再见机行事。”秦玺城道，他知道秦牧依依一定会帮忙，也知道孩子不是尹伊秀的，惹急了她，真有可能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不不不，怎么能让她去冒这个险，这绝对不行。”秦炎离摇头，就算詹嫣然在喜欢孩子，也不能利用人家的这份善心不是，毕竟他都不能确定将会是怎样的局面。

    “除了这样还有的选择吗？你是我儿子，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好她，而且我也会找些人手暗中保护的，我相信那丫头也不会畏惧。”秦玺城道，经历了这场事，吴芳琳也该知道秦牧依依的心，到时候也会欣然的接受她吧。

    虽然危险，无疑这也是一个化解吴芳琳和秦牧依依之间关系的最好的契机。

    “是，我是会用心保护她，可是......”秦炎离还在犹豫着，保护定尽全力保护，但世事难料，他不能不多想。

    “行了，就按我说的做，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孩子小，经不住折腾，越快处理越好。”秦玺城说罢拨通了秦牧依依的电话。

    “爸，有事吗？”秦牧依依问道，秦玺城很少一大早就找她。

    “有事，而且还是比较严重的，尹伊秀为了报复带走了两个孩子，条件是让你和炎离去换，放心，我们会安排人手保护你的。”秦玺城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来。”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牧依依立马放下手中的事往外走，什么情况，尹伊秀带走孩子，还要让他们去交换，她是孩子的妈，怎么能用孩子来要挟呢，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扯上她，但为了孩子她愿意。

    秦牧依依想不通，之前行刺她，这次也非要她在场，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这个尹伊秀了嘛，她们又没生意上的往来。

    算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把孩子带回来才是关键。

    “什么情况？伊秀为什么要带走孩子？她可是孩子妈。”急匆匆赶来的秦牧依依问道，孩子的亲妈绑架了自己的额孩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主要还是对我的恨。”秦炎离无奈的摇头，他没想到自己的所为竟然伤尹伊秀这么深，竟不惜拿孩子来要挟，如此孩子该有多大的阴影啊。

    “可她是孩子的妈啊，在这么做之前有没有考虑孩子的感？。”秦牧依依自语着，都说母爱伟大，怎么到她这就变质了呢。

    “蛇蝎一样的女人，哪里还会考虑这些。”吴芳琳恨恨的说，只是在看和秦牧依依的对视后，一丝怪异的眸光在她眼底闪过，曾经她也针对过秦牧依依，但她从没想过真的要她的命，火灾的事纯属意外。

    “现在我们要做什么？”秦牧依依看向秦炎离，多可爱的两个孩子，这尹伊秀怎么忍心。

    “等她的消息。”秦炎离，因为无法联系尹伊秀，只能被动等待。

    正说着秦炎离的手机响了一下，三个人六只眼齐刷刷的看向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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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解救（一）

    坦白的说秦炎离并不想让秦牧依依参与到这场事件中来，毕竟这是家事，跟她不沾边的，而且，就算自己会用心保护她，可情况不明，也不知道尹伊秀会不会使什么幺蛾子，毕竟尹伊秀曾经制造了车祸现场，还派人行刺过詹嫣然，可见她有多残忍，何况现在的他失了一条腿，再也没之前那般灵活，万一有什么闪失，他会内疚一辈子。

    其实他想不通，若说尹伊秀对自己有意见还可以理解，毕竟自己伤她至深，但她针对詹嫣然的事就让他想不通了，她们素无往来，那唯一的矛盾就只能是詹嫣然在董事会上压过了她，让尹伊秀怀恨在心。

    秦玺城有他的想法，如此确实有点冒险，但他会安排人员在暗中保护，保证不会有任何闪失，而且经历了这样的事，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态度肯定会有很大程度的改观，到时候再公布真相，那样的话一家人就可以真正的团聚了，秦玺城有生之年就是希望这两个孩子可以在一起，那样的话他也就放心的闭眼了。

    当然，这只是秦玺城单方面的想法，即便秦牧依依为了救孩子丢了性命，吴芳琳也不会因此接纳她，有些结怕是只有死了才能彻底结束。

    无法联系尹伊秀，四个人只能静等她的消息，随着秦炎离手机的响动，几只眼都齐刷刷的看过来。

    尹伊秀发了地址，并强调必须要带詹嫣然一起，而且交代，倘若被她发现报警，就别想再见到孩子。

    “我想，还是我一个人去吧，这样真的是太冒险了。”看了詹嫣然一眼，秦炎离道，毕竟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情况，不能拿她的生命开玩笑，怎么尹伊秀都是两个孩子的妈，秦炎离不信她真的会拿孩子怎么样，无非是想报复他。

    “没事，不用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她现在处于病态下，还是不要刺激她的好，孩子那么小，万一真伤了他们就麻烦了。”秦牧依依冲秦炎离点点头，意思是不用考虑她的问题。

    “我也会找人在暗中保护的。”秦玺城道，毕竟不清楚尹伊秀是一个人还是有帮凶，只是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话确实不安全，因此秦玺城还是联系了警队的朋友暗中帮忙。

    “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秦炎离点点头，回头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要保证秦牧依依的安全。

    “轩儿，妈妈等你带孩子回来。”吴芳琳扯住秦炎离的胳膊，此刻她的眼眶是红的，孙儿的情况不明，现在儿子又不得不去冒险，谁不知道尹伊秀的都做了什么安排。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孩子带回来的。”秦炎离道。

    吴芳琳点点头，秦玺城则拍了拍他的肩膀，此行凶吉不可知。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来到尹伊秀指定的地点，却发现这里是一片乡间的稻田，一眼望不到边的那种，尹伊秀却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周围的空旷也不像是能藏身的地方。

    秦炎离正在想是不是跑错了地方，手机响了。

    “我来了，你呢？孩子呢？”秦炎离问道，越看越觉得这里只是普通的农田，该不是被她耍了吧。

    “我呢？自然是没去，就是想耍着你玩儿，风景是不是很美？哈哈哈......”尹伊秀笑的很鬼魅，因着尹伊秀的小声，思思将小脑袋更紧的缩进哥哥的怀里，他们饿了一天了，但知道尹伊秀不会管他们，那么小的孩子只能忍着。

    “你觉这样有意思吗？你让我来，我来了，你不让我报警，我也按你说的做了，你却只是耍着我玩儿？行，我认了，告诉我现在去哪里？”秦炎离皱眉，还真的是给她耍了，但孩子在她手上，也只能忍。

    “当然有意思，我想看到你像狗一样的对我摇尾乞求，限你三十分钟到xxxxx，我只给你三十分钟，过时不候，对了，给你看下你的那对宝贝，看看是不是能给你激起你的战斗力。”说罢尹伊秀挂了电话，接着便发了一段小视频过来。

    看着目光空洞，一点精气神儿都没有的宝贝女儿，秦炎离的心就想被剜了般的疼，尹伊秀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啊，那也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孩子，疯了，真的是疯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孩子真的会没命的，他必须要尽快救出孩子才行。

    从这里到xxxxx，三十分钟，这简直是在挑战极速，但为了孩子他也只能拼了。

    车子在马路上提速，提速，不停的提速，快到车子都有要飞起来的感觉，秦牧依依知道秦炎离救子心切，虽然清楚这样不安全，却什么都不说，秦炎离开足了马力，但到达尹伊秀指定的地点还是迟了五分钟，自然是连个人影也没看到。

    想到宝贝女儿可怜的小模样，秦炎离发现自己想骂娘了，只是，这跑了两趟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他知道尹伊秀会打过来，接下不知道又去哪里。

    果然，很快尹伊秀就又换了一个号码打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想到你急赤白脸的样子我就开心，哈哈哈......”尹伊秀依旧笑的很鬼魅。

    “伊秀，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原谅我，我的命你可以拿去，只求你善待那两个孩子，他们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求你了。”秦炎离道。

    秦牧依依还是第一次看到秦炎离用这么卑微的态度对待一个人，她的心很疼，却又帮不上忙，现在她能做的只能是在心底不停的祈祷，希望孩子安然。

    “你的命我当然要拿，不仅你的命，那个女人的命我也要。”尹伊秀阴恻恻的说，曾经秦牧依依在的时候，即便是我都卑微到尘埃里去了，你都不正眼瞧我，现在不过是个面容相似的女人，却还是勾了你的魂，好，那我就成全你们，回头到阴曹地府去恩爱吧。

    “伊秀，这只是你和我之间的事，她和你并无纠葛，非要把她扯进来干吗？所有的罪责就由我一个人承担好了。”秦炎离耐着性子和尹伊秀谈条件，长这么大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威胁，现在为了两个孩子，他只能接受。

    “看她不爽行不行，秦炎离，你现在不是跟我谈条件的时候，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忘，你儿子还在我手上，如果你能在一刻钟赶到xxxx，或许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等你。”话落电话直接挂断。

    秦炎离握拳用力的捶在一旁的树上，虽然这次也极有可能扑过空，但他别无选择。

    这边厢秦炎离兀自的懊恼，那边厢秦玺城接到了电话：“抱歉，您儿子的车子飙的实在快，我们跟丢了。”

    “什么，跟丢了？”秦玺城起身，那意味着只能是那两个孩子去应对了。

    “你别急，我们正在想办法，应该很快就能搜寻到他的位置。”对方道。

    “那辛苦你们了。”秦玺城点点头，希望能尽快搜寻到，并跟上，他需要他们安全，也需要还在的安全，不管失去谁，他都会痛心。

    在尹伊秀的命令下秦炎离有赶往下一个地点，毫无悬念的依旧是没有看到尹伊秀和孩子，看的出尹伊秀真的是在故意折腾他玩，无妨，只要她能泄愤故意就故意，只要别再伤害那两个孩子就好。

    尹伊秀似乎玩的很嗨，于是秦炎离只得跑了东城跑西城，跑了市区跑郊区，却是连尹伊秀的影子都没捕捉道。

    秦炎离的手机再度响起，秦炎离都已经无心去接。

    手机响了很久自动挂断了之后，尹伊秀发来一条信息：怎么，孩子不想要了？我在xxxx等你，这次应该能看到你想要的，提醒你一下，别想耍什么花样，否则吃苦的是你的两个宝贝，倘若他们有什么闪失，那便是你咎由自取。

    秦炎离不能确定尹伊秀这次是来真的还是又耍着他玩，但不管她的本意是什么，他除了照做也只能照做。

    “怎么，又换地方了吗？”秦牧依依问道，这几个小时一直奔跑在路上，却是连孩子的影子都没看到，看的出秦炎离的交集，但现在是被尹伊秀牵着鼻子走，只能按她说的去做。

    秦炎离点点头，饶是泰山崩于顶而色不改的他，因着惦念自己的宝贝女儿也有要抓狂的趋势了，都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但秦炎离觉得尹伊秀的一定是石头心，才会岁自己的孩子下手。

    “不要急，这或许就是尹伊秀的战术，故意折磨你，击败你的心墙，我们不能先被自己打败了。”秦牧依依宽慰着，话是这么说，事实她也有些急躁，对于像尹伊秀这样的人，你想象不出下一秒她会做什么，既然她都能拿两个孩子说事，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吗？

    “是啊，你说的对，我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我一定要把孩子救出来。”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

    秦炎离重新发动车子向秦牧依依指定的地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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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解救（二）

    秦炎离赶到尹伊秀说的地方，发现这里是一处废弃的烂尾楼，应该是闲置太久缘故，野草丛生，从而多了一丝阴森恐怖的感觉，嗯，到也符合作案的现场，影视剧里的场景大体都这样。

    “不错，还算准时。”车子刚一停稳尹伊秀的电话便来了。

    “是不是还继续跑下一个地方？倘若这样你能开心，我没问题。”不知道尹伊秀是不是又耍着他玩，秦炎离如是说，跑了一圈儿又一圈儿，也没看到孩子，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再恼也只能低声下气，生怕刺激了尹伊秀会把怨气撒在两个孩子身上。

    “怎么？还跑上瘾了？那我到是可以成全你，反正时间于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耍着你玩不亦乐乎。”尹伊秀痞痞的吹了一声口哨。

    “伊秀，你惩罚我也好，耍我也好，即便是要我的命，我都不会有任何的说辞，毕竟曾经是我对不起，但能不能放过孩子？就算我求你了。”为了孩子秦炎离只能让自己谦卑一些，但愿自己的谦卑可以让尹伊秀有所动容。

    他们的爱恨情仇可以慢慢算，但孩子还小，经受不住折磨，想到小丫头的样子，秦炎离就心疼的要命。

    “当我是傻子吗，我放了孩子，你还会乖乖听我的，我还没那么白痴，废话少说，看到你面前的那栋楼了吗？带着那个贱人到它后面跟它平行的那栋来，我给你看样好东西，我想，你看了以后一定会很激动，哈哈哈.....”尹伊秀邪魅的笑声通过话筒传进秦炎离的耳膜，莫名的他的心就被揪了一下，她又在使什么幺蛾子啊？

    秦炎离发觉被小丫头揪着心，都有点不堪一击了。

    “我知道了。”倘若尹伊秀就在眼前，即便他从不打女人，怕是也要甩手给她一巴掌了，拿自己的孩子说事，还是不是人啊，但现在他在还不知道孩子什么情况又在哪里时，他只能忍着，万一刺激了她，吃亏的只会是孩子。

    “记住，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管，你只要想着自己就好。”看了看秦牧依依，秦炎离交代着，带她来或许真的是个错误。

    “不用顾忌我，救出孩子才是关键，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秦牧依依回应着，虽然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但也绝不会让自己成为秦炎离的累赘。

    “好，我们过去吧，你跟在我身后。”秦炎离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绕过前面这栋废弃的楼向后面走去，这里一看就闲置了很久，除了野猫野狗啥的，怕是不会有人光顾这里，看来尹伊秀选择这个地方，该是早就预谋好的，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女流之辈，心思够缜密的，可惜她不是用在正道上。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后面一栋的楼前，谨防有诈，秦炎离并没敢靠的太近，如今的尹伊秀已经无法用正常人的标准去看，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到了，你在哪儿？”秦炎离拨通了尹伊秀的电话。

    “我看到了，这么谨慎，果然是你秦炎离的作风，行，你抬头，看看是不是能看到什么，千万别激动，精彩的还在后面呢。”尹伊秀的语调感觉到是欢快了不少。

    秦炎离抬头，便看到小丫头被蒙住了双眼，双手双脚都捆绑着吊在四楼废弃的窗户外，小小的身躯，刺痛人眼，秦炎离都能看到孩子**抖动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秦炎离的血腾腾的往上涌，恨不能将尹伊秀劈成两半，她还是人吗，竟然这么对自己的孩子，先不说绳子捆绑不紧会不会掉下来，但是这种疯狂的举动对孩子的伤害就已经很大，她还那么小。

    “啊......”显然秦牧依依也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惊呼出声，尹伊秀到底有没有心啊，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就不怕孩子因此而有什么心疾吗？她就不配做母亲。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然后很激动？或是很心疼？哈哈哈......”尹伊秀笑的鬼魅阴冷。

    孩子又不是她的，管她是什么感受，只要能刺激到秦炎离就好。

    “尹伊秀，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你就不配做母亲，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下的了狠手。”秦炎离咬着牙道，他一直觉得不管怎么说尹伊秀都是两个孩子的妈，无非是利用两个孩子来报复他而已，却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恶毒？想不想看更恶毒的？只要我剪断绳子，你觉得会是怎样的下场？少跟我提母亲不母亲的事，我没这么贱的孩子。”尹伊秀冷笑着，若是知道孩子并不能给她带来幸运，她才不会同意吴芳琳的决定。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秦炎离发觉已经无法和尹伊秀沟通了，这样的话都能说的出，还有什么是她做不了的呢，现在自己在明处，她在暗处，根本无法行动，只能先拖延时间，看看能不能想到好的办法。

    “怎么做，嗯，我想想，那你就先给我跪下吧，哈哈哈......”尹伊秀的笑声，声声都刺激着秦炎离的心脏，他发觉自己是个特没用的人，曾经无法保护秦牧依依，现在两个孩子在尹伊秀手上，他竟然无计可施。

    “好，我跪。”秦炎离双眉紧拧，咬牙说出这三个字。

    听秦炎离说出我跪，一旁的秦牧依依顿时扯住秦炎离的胳膊，然后不住的摇头。

    秦炎离冲她扯了扯唇角，意思是，我没事。

    “哼，恩爱情深啊，本来只想让你一个人跪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让那个贱人和你一起跪。”尹伊秀冷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想腻歪，回头到阴曹地府去腻歪吧。

    “这不关她的事。”秦炎离道，已经让她跟着冒险了，又怎么能再让她受羞辱。

    “我可以。”秦牧依依斩钉截铁的说，因为挨得比较近，她听到了尹伊秀的话，老实说，若是可以，宁愿她自己跪也不想让秦炎离跪，但显然尹伊秀要的就是羞辱秦炎离。

    秦炎离摇头。

    “哼，看来你是不想要你丫头的命了。”话落吊着小丫头的绳子陡然下滑，小丫头凄厉的叫声声声入耳，秦炎离顿时湿了眼眶，而一旁的秦牧依依也是满眼的泪，然后她想也没想便双膝跪地，倘若可以，她愿意替孩子承受一切。

    “哼，秦炎离，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只能按我说的去做，不然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尹伊秀又重新将扯起绳子，在小丫头的叫声中孩子又被挂在了四楼的窗外，凄凉无助，她还只是个孩子，却承受了连大人都无妨承受的对待。

    疼，心如万箭穿心般疼，却是什么也做不了，而此时的秦牧依依早已泣不成声，她恨自己没有超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丫头受苦。

    因着这两个动作，秦炎离也基本知道尹伊秀的大概位置，但现在距离有点远，且不知道尹伊秀手上是否有凶器，自己伤了无所谓，他担心回头尹伊秀狗急跳墙直接对付小丫头。

    “好，我跪，在我跪之前能不能让我看一看念念。”秦炎离道，两个孩子是一起被尹伊秀带走，但到现在他只看到了小丫头，念念那孩子却没见影子。

    “我说了，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那小兔崽子鬼精的很，我自然要把他安顿好才行，放心，回头我会让你们团圆的，至于是以什么形式，那就看我的心情了，还有，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所以，不要总想着刺激我，倘若我一个没控制好，你女儿怕是就成肉饼了。”尹伊秀挑衅着。

    有两个孩子在自己手上，还怕收拾不了秦炎离，只是他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一直揪着心的两个小丫头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吧？想到这个尹伊秀就开心的很。

    事实秦炎离不傻，毕竟那晚的意识不清，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侵犯尹伊秀，孩子被带回来之后，秦炎离内心也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做下亲子鉴定，他并不怀疑尹伊秀的母亲身份，只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确实是荒唐过而已。

    结果自然毫无疑问，但他却因此而鄙视自己，自己和其他男人并无区别，从而让他对秦牧依的歉疚更深，这也是他怎么都无法和尹伊秀正常生活的主要原因。

    就知道是自己的亲骨肉，他才不忍，但秦炎离不明白，尹伊秀九月怀胎，然后又辛苦生下的孩子，怎么能如此残忍的对待。

    “我知道了，念念我可以不看，你要我跪我也会跪。”秦炎离看了一眼悬挂在窗外的小丫头，乖宝贝儿，爸爸对不起你，让你遭受这些，你就再忍耐一会儿，爸爸答应你，一定会救你。

    嗯，把手机给那个贱人，我有话对她说。”尹伊秀道。

    顿了顿，秦炎离将手机交给秦牧依依，然后缓缓的跪下，此时他的眸底被阴冷覆盖，尹伊秀，从此以后我对你再无亏欠，因为你，我收起不打女人的誓言，我会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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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解救（三）

    虽然秦炎离不知道尹伊秀要和詹嫣然说什么，但还是将电话递给了她，既然她可以如此残忍的对待孩子，他也不会再对她存有幻想，现在他必须要计划一下怎么先把小丫头解救出来，到现在也没看到念念那孩子，也不知道被尹伊秀怎样对待的。

    “你好，请说？”秦牧依依努力让自己镇定，不然她怕自己会因为尹伊秀的残忍而破口大骂，都说母爱伟大，她怎么能这么做？小丫头该多害怕，才会发出那样的惨叫，难道她就一点感触都没有吗？她到底还是不是人？

    “你爱上了他是吗？”尹伊秀阴恻恻的问道。

    “我们只是朋友。”秦牧依依道，爱？他一直就是他的爱人啊，这爱从来就没消失过，只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允许她放肆罢了。

    “朋友？撒谎，你的眼神骗不了我，曾经他就心迷那个女人，看到不到我的一丝好，现在的你不过是长了和她一样的脸，他就魂不守舍了，那好，我成全你们。”尹伊秀冷冷的说，倘若你不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我倒也没想对你怎样，只能说你选错了人，要怪你就怪他好了。

    “你误会了，我和他更多的只是合作，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尹小姐，你误会我，恨我都没关系，但能不能别伤害孩子，她们还小，这样对他们的成长不利，怎么说都是你的亲骨肉，别做让自己以后后悔的事。”秦牧依依试图游说，现在她才明白尹伊秀派人行刺她完全是因为嫉妒。

    早知道自己的所为会刺激了她，从而对秦炎离不利，秦牧依依一定会谨慎而行，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安抚她，最起码先把孩子放了，看着悬于窗外的小丫头，她的心都是无法形容的痛，何况是秦炎离了，而且那么小的人儿被自己的妈妈这样对待心里该有多恐惧啊。

    “你觉得你这么说我会信？我相信我的眼，既然你们想在一起，我自然要成全你们，还有别跟我说什么亲骨肉不亲骨肉，既然说到这儿，我不妨告诉你，也不知道吴芳琳从哪里整来的野孩子，我不过是担了个虚名，倒是秦炎离当了冤大头，一直视同己出，却是养了来路不明的孩子，不过，这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那个娘，我已经够仁慈的了没有将这事曝光，不然秦家的颜面怕是都丢到国外去了，哈哈哈......”尹伊秀笑的很无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牧依依看了秦炎离一眼不由得皱眉，孩子是吴芳琳抱的？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因为尹伊秀怀孕了才选择的结婚吗？难道怀孕是假？为了稳住秦炎离吴芳琳不惜从别处抱来冒冲？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可怕了。

    如果两个孩子并非尹伊秀所生，那么她对孩子的所为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存在心疼，但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孩子那么小，又那么乖巧，怎么狠的下心啊？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孩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孩子的来路怕是只有那个老女人才知道，吴芳琳骗了所有的人，她才是最阴险的那一个，既然他们愿意把他们当秦家的孩子养，那他们养好了，就是不知道秦炎离在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崩溃，毕竟一直坑他的是他的娘，够讽刺。”尹伊秀道。

    听了尹伊秀的话，秦牧依依的心感觉被人用力的扯了一下，孩子竟然不是尹伊秀生的，是吴芳琳从别处抱的，抱的？念念思思跟她失去的孩子年纪差不多。

    当时，第一次看到小丫头时，还惊异于她的长相，不是像尹伊秀却是和她一样，她一直都以为是因为太爱那个丫头的缘故，才会有这样的错觉，也或许是对失去孩子的想念，总之她并没把那孩子和自己联系到一起。

    还有念念，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像极了秦炎离小时候，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不为过，若说不是他的孩子，还真有点说不过去，就算是再巧，也不会巧到这般的相似，莫名的秦牧依依的心中就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倘若孩子是秦炎离的，而母亲却不是尹伊秀，那么......秦牧依依不敢多想。

    “尹小姐，我要怎么样做，你才能放过那两个孩子呢？”秦牧依依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静，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那种想法却不停的充斥着她的大脑，明明孩子在肚子里一直都好好的，而且她一直都很注意，等她醒来孩子已经生了，并告知孩子死了，分明动的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她也问过珍妮，但珍妮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就听接生的医生说她是难产，孩子生下来因为缺氧便没了呼吸，至于孩子去了哪里，对方也没给出明确的答复，她也只知道这么多。

    秦牧依依后来也派人去查过这件事，但当时的涉事人员都不知所踪，结果什么也都没查到，今天尹伊秀讲出这样的话，再想到思思和念念的长相，她没办法不多想，她希望如她想的那样，但又害怕是那样的结果。

    吴芳琳到底都对她做了什么啊？这个怕是只有她清楚了，想必尹伊秀都是被蒙在鼓里的，更何况是秦炎离的了，莫名的就很心疼他，毕竟这样对待他的人是他的亲生母亲，吴芳琳应该从来都没想过这件事总有一天会曝光，也或许她想过，但她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是的，吴芳琳自恃可以掌控一切，但谁知道尹伊秀最后倒戈了，最后还用孩子做要挟，不然这个事永远都不会曝光。

    “放过？嗯，那要看我的心情，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找东西蒙住秦炎离的眼，再捆住他的双手，然后和他一起到楼上来，不是想见孩子吗？成全你们，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我就直白的告诉你，倘若你们耍什么花样，我不能保证两个孩子是不是安全，反正我是赤条条的一个人。”尹伊秀威胁着。

    “我会按你说的去做。”秦牧依依道，始终都没有看到念念再哪里，这个很让人担心，在确定了尹伊秀不是两个孩子的妈之后，秦牧依依更担心她有没有对念念怎么样。

    “现在我必须要按她的指示蒙住你的眼，捆住你的手。”挂了电话秦牧依依看了看秦炎离道，她并没有把心底的质疑问出来，其实她也知道，就算问，秦炎离也是白板不知情，反而让他有负担，现在是危机时刻，还是先想着怎么把孩子解救出来。

    关于心底质疑，关乎孩子的身世，还是等这次事件过去之后再说吧，害怕不能知道真相。

    “记住，等下上去的时候一定要跟在我的身后。”秦炎离交代着，通过刚刚的观察，尹伊秀应该只有一个人，既然她敢一个人跟他们叫嚣，想必是早就布置好了一切，才会有恃无恐，此行上去凶多吉少。

    秦炎离没想到尹伊秀看似像个娇娇公主，还有这么狠戾的一面。

    事实，尹伊秀当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这些天她一直在为报复的事谋划，直至确认万无一失了才开始实施，所谓事实难料，她以为局面在她的掌控中，却没想到最终会败在一个孩子的手上。

    秦牧依依点点头，就算秦炎离不交代，她也会谨慎前行，她必须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以及孩子的安全才行，于是秦牧依依扯下自己的围巾蒙住秦炎离的脸，然后用秦炎离领带捆住他的手，不管孩子是谁的，她都必须要想法设法把他们救出来。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缓缓的向废楼靠近。

    尹伊秀知道念念那孩子人小鬼大，便捆住他的手脚并和煤气罐绑在了一起，秦炎离会武，即便他失去了一条腿也比常人难对付的多，如此就有了双层保险，只要秦炎离和秦牧依依踏进这个房子，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念念在知道尹伊秀不怀好意后就一直想着怎么才能逃出去，却一直都没寻到机会，看着妹妹被吊在窗外，他恨自己能力不够，救不了妹妹，听到尹伊秀在通电话，知道爸爸来救他和妹妹了。

    在念念看来爸爸就是超级英雄，有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他的目标就是长大后要像爸爸一样，做一个英雄，此时见尹伊秀的注意力全都在窗外，小家伙便专心对付他手上和身上的绳子，即便救不了妹妹，也要解救自己，不能让自己成为爸爸的负担。

    谨防被尹伊秀发现，他的动作很轻，来这里的时候他有观察过，窗前有个沙堆，他从这里跳下去的话不会有任何的事。

    尹伊秀的一直盯着外面的两个人，并没有在意念念，虽然她知道念念人小鬼大，但怎么都是孩子，何况还被她束缚了身体，他还能怎样，因此也就没再留意他。

    念念颇费了些功夫才解除身上的束缚，尹伊秀却并没有察觉，他小心的起身，然后快速的冲到窗口，纵身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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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解救（四）

    尹伊秀的的注意力全在窗外的两个人身上，何况念念虽然有心眼儿，但毕竟是孩子，且还被捆绑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要等秦炎离和秦牧依依上来，就让他们一起归西，因此尹伊秀也就没去在意念念。

    就是尹伊秀的这份不在意，使得念念有了脱逃的机会，在他成功的解开绳子后迅速的跑到窗子前，然后纵身一跃，从这里跳下去，正好是落在沙堆上，应该不会伤到自己。

    “啊......”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下来，秦牧依依忍不住发出这个感叹词，心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是念念，他竟然从四楼的窗户跳了下来，距离这么高，这太可怕了。

    “怎么回事？”秦炎离被蒙住了眼不知道念念跳下来的事，但秦牧依依的这声惊呼让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是念念，是念念，我，我去看下。”秦牧依依带着哭腔说，此刻的她再也淡定不来，她不知那一跳会是什么后果，于是也不管尹伊秀会怎样，冲着念念跳下的方向奔去。

    听了秦牧依依的话秦炎离明显一惊，但现在不是他发愣的时候，他双手用力，捆住双手的领带瞬间断裂，紧接着扯落蒙在脸上的围巾，与此同时他纵身一跃，直冲悬挂着小丫头的窗口。

    显然，尹伊秀没想到念念会解开绳子然后果断的跳下去，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竟能临危不乱，是自己低估了他，因为惊异于念念的举动，尹伊秀一时没回过神儿来，这也给了秦炎离可乘之机，小丫头被秦炎离稳稳的抱在了怀中，接着纵身跃向地面。

    待尹伊秀反应过来，秦炎离已经抱着小丫头跳了下去，气急败坏的她点燃了打火机，大家都别想好。

    秦牧依依奔到念念跳落的地方，她真害怕看到不想看到的一幕。

    “姨姨......”已经从沙堆里爬起来的念念在看到奔过来的秦牧依依后跑了过来。

    秦牧依依一把将他抱进怀里，然后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通确定并没有伤到哪里才松了口气。

    “你吓死姨姨了。”秦牧依依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幸而这里有个沙堆，不然那一跳，轻则骨折，重则丧命。

    “姨姨不怕，我是看好了才跳的。”念念伸手帮秦牧依依擦眼泪。

    “嗯，念念真是厉害的孩子。”秦牧依依在念念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两口，不愧是秦炎离的孩子，和他小时候一样胆大机智。

    秦牧依依正准备带念念去找秦炎离，却听到身后一阵巨响。

    “小心。”随着第一声爆/炸声的响起，秦炎离喊道，她们距离楼宇太近，实在是危险。

    秦牧依依也听到了爆炸声，忙将念念裹进怀里压在身下，她此时的想法只有一个，怎么都不能让孩子受伤，即便是丢了自己的命。

    秦牧依依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飞溅到了自己身上，疼，撕心裂肺的疼，但她一动不动，将念念紧紧的护在怀里，嗯，还有知觉说明还没死，只要她有意识就要保护好孩子。

    “姨姨，没事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念念伸出小手摸摸秦牧依依的脸。

    “是，没事了。”秦牧依依想起身却发现好像动不了。

    在发生爆炸的瞬间，秦炎离想去救秦牧依依和念念，奈何他怀里抱着小丫头，情况也实在是不允许，他只能猩红着眼看着这一切却无计可施，思思小小的身躯在他怀里不停的抖动。

    “乖，思思不怕，爸爸在，有爸爸在。”秦炎离将小丫头裹进自己的怀里，不停的拍着她的脊背，他没想到尹伊秀竟用了这种自我毁灭的方式，只是他现在没有多于的心思关心她的死活，他的心全在秦牧依依和念念身上。

    待爆/炸声停止，秦炎离第一时间冲过去，这时警车和救护车也一路鸣叫着驶了来。

    “嫣然。”看着秦牧依依后背血肉模糊，秦炎离心底涌上大片的酸液，她为了护住念念竟不惜让自己受伤，尹伊秀是孩子的母亲却将孩子置于危险中而不顾，同是女人差别却是如此之大。

    “我没事，思思怎么样？”秦牧依依忍着痛问道，只要孩子没事，她受点伤没什么，但思思受了那样的惊吓，怕是要好一段时间的安慰和疏导了，可怜的孩子

    “思思没事，倒是伤了你。”秦炎离一脸的内疚，她护住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却没能护住她，倘若她因此没了命，他怕是一生都会内疚的。

    “应该只是皮外伤，没事的，只要孩子是安然的比什么都重要。”秦牧依依宽慰着，或许孩子和她......嗯，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救护车将秦牧依依送去最近的医院，两个孩子也去接受全面检查，秦炎离只是一点擦伤，他最担心的是秦牧依依，不知道她伤的重不重，一直不安的在手术室门外踱步。

    他一定不能有问题的，秦炎离已经想好了，等这事处理完了，就想她表白，希望她可以和自己共度余生，他已经失去了秦牧依依，不想再错过这个女人。

    “孩子呢？孩子们呢？他们没事吧？我要看看孩子。”闻讯赶来的吴芳琳扯住秦炎离的胳膊问道，自秦炎离去会尹伊秀，吴芳琳就一直揪着心，孩子是秦家的骨肉可跟尹伊秀一点关系都没有，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他们没事，医生正在给他们做检查。”秦炎离回应着，倘若不是秦牧依依护着念念，此时躺在手术室里的就是念念了。

    “谢天谢地没事就好。”听秦炎离说孩子没事，吴芳琳总算是放下心来，倘若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没法活了。

    “那丫头呢？伤的重不重？”秦玺城问，他说了要暗中保护她，去没兑现。

    “不清楚，正在做手术，她也是为了保护念念才受的伤。”秦炎离如实的说。

    “现在孩子都还没出来，你还有心关系别人。”见秦玺城问詹嫣然的情况，吴芳琳没好气的说，在他眼里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

    “你没听轩儿说嘛，她是为了护着念念才受的伤，我关心一下怎么了？”秦玺城没想到吴芳琳竟然自私到了这种地步，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她就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但还是不顾安危和秦炎离去营救孩子，关键时刻还保护了念念，她怎么就不能对她感恩呢？

    “谁知道她是不是真心保护念念，或许是巧合也说不定你。”吴芳琳兀自的撇嘴，怎么都不喜欢的人，不管她做什么，还是无法改变初衷。

    “这话你都说的出，这些年的饭我看你也是白吃了。”秦玺城摇头，原以为秦牧依依的举动会换来她的感激，结果是完全一个不领情。

    “爸妈你们就别争论了。”秦炎离道，此刻他心乱如麻，手术都这么久了还没结束，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别担心，那丫头心善，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秦玺城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事实他也很担心，倘若她有事，他死了都会不安的，但现在情况已经如此，一切只能由天意。

    “她必须要没事的，必须要没事的......”秦炎离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是啊，你不能有事，我还有话要对你说，我想告诉你，我要和你相携一生。

    “你们还真是父子俩，都被那个女人迷了。”吴芳琳见秦炎离如此，脸色不好看的说。

    手术还在继续，给两个孩子做检查的医生却通知家长去下医生办公室。

    “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吴芳琳顿时又有点不安了，不就是检查嘛，检查完了不就没事了，干嘛还要找家长聊。

    “爸，您在这里，我和妈过去看看。”秦炎离道。

    “去吧。”秦玺城点点头。

    秦炎离和吴芳琳匆匆来到医生办公室。

    “医生，孩子的检查情况怎么样？”吴芳琳急切的问道。

    “别急，先听我说，秦念念小朋友没有任何的问题，但秦思思就有点棘手。”医生看了两个人一眼道。

    “医生，你这，这话，是，什么意思？”吴芳琳愣愣的看着医生，有点棘手，难道......不不不，吴芳琳用力的摇摇头，她的孙女一定要没事才行。

    “医生，什么情况你不妨直说，然后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一定尽力去做。”秦炎离道，孩子受了惊吓，又没能好好进食，身体虚弱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的，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秦炎离觉得也只会是这样，不该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是这样，我们替秦思思做了全面的检查，除了虚弱点，身体并无大碍。”医生道。

    “没有大碍又说什么棘手，医生，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唬人？”吴芳琳抢白着，刚刚给医生的一番话吓的不轻，现在又告知身体无大碍，真是虚惊一场。

    “不不不，我话还没说完，虽然身体无大碍，但秦思思自送到医院来就高烧不止，我们用了多种办法都无法帮她降温，倘若她一直这样高烧下去，情况会很棘手。”医生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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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高烧不退

    秦炎离只以为思思是单纯的惊吓，只要一段时间的调养就没，没想到竟然还成了这样的状态。

    “医生，救救她，求你救救她，就算花再多的钱都可以。”原本还以为虚惊一场，医生大喘气的来了这么一句，又把吴芳琳打到了冰点。

    “是啊，医生，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可以。”秦炎离道，怎么成了这样的状态，一定是被吓的。

    “我们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也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但也难免会有控制不了的局面，所以必须要先跟家长说清楚，希望你们有个心里准备。”医生解释着，什么方法都试了了，但孩子的烧就是不退，倘若一直这样下去，真是凶多吉少。

    “倘若一直高烧不退会怎样？”秦炎离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一直高烧不退，我要打电话，我要找全国最优秀的儿科医生，我不信他们对付高烧都束手无策，你们根本就没尽力。”吴芳琳气急败坏的说，偌大的一个医院竟然连一个小儿高烧都解决不了，医生证是怎么拿到的。

    “倘若出现高热惊厥，那就会影响到孩子的大脑，这个我想我不用解释你们也清楚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们有更好的选择，我们也会竭力配合，放心，我们还会继续想办法的。”医生道。

    “好的麻烦医生了。”秦炎离自然知道他所谓的伤了大脑将会是怎样的状况，不，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宝贝女儿输在这场高烧上。

    “麻烦什么麻烦，他们简直就是不负责任。”吴芳琳喊道。

    “妈，就就少说两句吧。”秦炎离看了吴芳琳一眼，他的焦虑不必吴芳琳少。

    “我就不信没办法，一定可以的。”吴芳琳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既然你们没本事，那我就找有本事的来，我就不信解决不了。

    秦牧依依的手术还没结束，小丫头现在又成了这样的状态。

    病床上的小人缩成一团，许是因为高烧的缘故，小脸儿涨得通红。

    “思思，奶奶的宝贝儿，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吴芳琳上前抚摸这孩子的小脸儿。

    那个喜欢撒娇又是全家人开心果的小丫头，此时对于吴芳琳的举动没有任何的反应，看着就让人揪心。

    “思思，能听到爸爸讲话话。”秦炎离将脸贴在小丫头的脸上，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这话一点都不假，因有了这个小丫头，秦炎离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小丫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吴芳琳喊来的人陆续赶到医院，但一圈儿下来，他们也是束手无策，这小丫头烧的还真是奇了，身体各处都没问题，但无论是用物理降温还是药物降温，都是一开始感觉是降下去，但很快就又升上来，一直如此反复。

    “对不起，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一众人等如是说，言外之意只能看天意了。

    “没办法？你们怎么能没办法呢？你们可都是专家啊。”听众人这么一说吴芳琳急了，她可是对他们抱了希望的，他们却丢给她这样一句话，这算什么嘛？

    几个人面面相觑，专家不假，但他们从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感觉这小丫头体内好像憋着一股气，从而导致这温度迟迟不肯回落，与其说是外界原因导致，到更像是小丫头欲念的驱使。

    “各位辛苦了，就这样的吧，都请回吧。”秦炎离摆摆手。

    “轩儿，这可如何是好？”吴芳琳很是不安，倘若有医治的法子，花多大的代价都可以，但现在来了这么多人却没有谁能给出两个有效方案，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小丫头一路烧下去吗？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秦炎离异常笃定的说，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他就不信救不了自己的丫头。

    秦牧依依的手术终于结束，虽然后背多处受伤，好在伤口都不深，该缝合的缝合，该处理的处理，只要不感染，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爸爸，思思和念念呢？他们都还好吧？”秦牧依依从麻醉中醒来的第一句话便询问那两个孩子的消息。

    “念念没事，都来看了你好几次了，一直问我姨姨什么时候醒。”秦玺城道，那孩子很懂事，知道秦牧依依是因为救他才受伤的。

    “爸，思思呢？思思怎么样？”想到那孩子被尹伊秀吊在窗外，以及她凄厉的喊声，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你才做了手术，还是好好休养，其他的不要理会。”秦玺城并不想让思思的事烦了秦牧依依的心，她也是病人，要尽快的养好身体才行。

    “爸，您告诉我是不思思有哪里不好？”见秦玺城没有正面回答，秦牧依依觉得思思定是有什么问题，毕竟她是女孩子不能和念念比，让一个那么大点的孩子承受这些确实是残忍了些。

    “那丫头自被救出来之后，就一直高烧不退，导致昏迷不醒，这都两天了，医生也束手无策，哎......”秦玺城摇头，他知道不说秦牧依依便会生疑，索性直接告诉她好了。

    “高烧？还昏迷不行？爸，怎么会这样？”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愈发的担忧，本来就担心那小丫头受了那样的刺激会不会心里有阴影，现在直接就成了这个状态，比她想象的还严重。

    “你不用担心，轩儿会照顾她的，你就安心把自己养好，等你好了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秦玺城道，虽然现在确实很让人头疼，但他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爸，我要去看看思思。”秦牧依依起身，不放心，太不放心了，原本就喜欢这两个孩子，自听了尹伊秀的话后，就愈发的扯着心，现在听秦玺城说小丫头成了这样的状况，她那里还呆得住，她必须去看看情况才行。

    “不行，你刚做了手术，不能运动，这样会影响伤口的愈合，搞不好还会牵扯到伤口。”秦玺城制止着，孙女的情况让人担心，秦牧依依的情况同样让他不放心。

    “爸，我没事的，我会很小心，你就让我去吧，不然我也不放心不是。”秦牧依依道。

    “不行，爸爸不能答应你，你也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人。”秦玺城摇头，断不能拿她的身体开玩笑，伤口再不深，她也是才做了手术的人。

    “爸，求你了，就让我去吧，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我就看看，然后就乖乖回来养病，真的，不然我也不放心。”秦牧依依央求着，心里惦记着小丫头哪里能安心养病，去了，即便不能帮上忙，但可以看看她，默默的跟她说说话也好，小丫头那么爱她，还说她是世上最漂亮的姨姨，她怎么不去。

    “好，答应你，但先说好了，看孩子归看孩子，你现在也是个病人，因此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想到秦牧依依是孩子的亲妈，秦玺城稍作犹豫还是点了点头，但愿这件事过后，一家人可以幸福团员，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有什么灾难，这孩子已经遭了那么多的罪，也该享受幸福了。

    希望总是好的，但事实总是无法按我们要求的去进行，总是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导致我们在不停的错过。

    “谢谢爸。”见秦玺城点头，秦牧依依异常开心。

    “我要不同意，还不得给你磨的耳朵都生了老茧。”秦玺城宠溺的捏了捏秦牧依依的鼻子,这丫头的善是从小就有的，她总是为别人考虑不惜委曲自己，只是即便如此却也没人换来吴芳琳的疼惜，若说这都是自己的错。

    秦玺城找来轮椅，小心翼翼的扶着秦牧依依坐下，要看就看吧，不然她也不会安心的，自己帮她多注意就行了。

    见秦玺城推着秦牧依依过来，吴芳琳睇了秦玺城一眼，那意思是你让她来干嘛，还嫌我不够烦的吗？

    秦玺城自动忽略吴芳琳的眼神，将秦牧依依推到小丫头的病床前。

    看着缩成一团儿，酡红着小脸的小丫头，秦牧依依一阵心酸，真是作孽啊，孩子才这么小就要承受这些，那个尹伊秀该下地狱的。

    听秦玺城说了，尹伊秀被救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多处烧伤，这一辈子怕是都要躺在病床上了，但秦牧依依一点都不同情她，秦炎离再对不住她，也不该拿孩子说事，孩子知道什么。

    秦牧依依努力忍住眼底的酸意，伸手覆上孩子的小脸，确实烫的可以，若是一直这样烧下去孩子该有多难受啊，真恨自己不能替代她。

    思思，我的小宝贝儿，姨姨来看你了，姨姨最爱思思了，姨姨也知道思思是爱姨姨的，所以答应姨姨要好起来，到时候姨姨给你买好多好多漂亮衣服。秦牧依依一边摩挲着丫头的小脸，一边不停的在心里默念着。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秦牧依依正准备抽回自己的手，谁知就在她的手刚要离开的瞬间，小丫头竟然伸手用力的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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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亲情

    因着对小丫头的不放心，秦牧依依不在意自己刚做过手术的身体执意要去探视，秦玺城拗不过她，只得点头。

    看着病床上可怜的小人儿，秦牧依依那叫一个心酸，恨不能自己替代她才好，抚摸着小丫头的脸，秦牧依依在心里不停叨念着，希望她可以扛过这一劫。

    毕竟是才做过手术的人，感觉到背部的不适，秦牧依依准备抽回手，谁知小丫头竟然伸手紧紧抓住她的手，然后贴在自己的脸上，并小声的呢/喃：“姨姨抱，姨姨抱......”

    “老秦，思思讲话了，思思是讲话了吗？”这两天一直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小丫头，不仅伸手抓住了秦牧依依的手，还说出了这样的话，吴芳琳生怕是自己听错了，看错了，忙扯着秦玺城的胳膊问道。

    “是，我也听到了，她真的讲话了。”秦玺城激动的说，这两天他的心也提着，真的害怕小丫头会怎么样，那样的话一家人怕是都要低迷一段时间，现在总算有拨开云雾的感觉。

    “思思，我是奶奶，是奶奶，你听到我讲话了吗？”吴芳琳凑到秦牧依依的跟前道。

    小丫头没有回应，吴芳琳甚是失望。

    “轩儿，刚刚思思讲话了。”看到从外面进来的秦炎离，吴芳琳一脸兴奋的说。

    “真的吗？真的讲话了吗？”秦炎离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病床前，因着这个宝贝女儿，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轩儿，真的，是真的，爸爸也有听到，一直没声音真是急死了人。”吴芳琳激动的说。

    “姨姨抱，姨姨抱......”好像为了证明吴芳琳说的确实是真的，病床上的小丫头又呢/喃了起来，嘴巴还直瘪直瘪的，好像是在怪姨姨不理她。

    见小丫头确实是讲话了，秦炎离竟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动，要知道这两天他和吴芳琳说了不少的话，小丫头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到是秦牧依依的到来改变了现状。

    “她要我抱她呢，嗯，我要抱她。”秦牧依依已经湿了眼角，从小丫头抓她手的力度来看，该是很担心自己会走掉，知道她是姨姨。

    “不不不，绝对不行，你才做了手术。”秦炎离果断的摇头，秦牧依依现在也是病人，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有的伤口还是有些深的，万一影响到伤口就麻烦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秦炎离的话，小丫头竟委屈的瘪了瘪嘴，然后更紧的抓住秦牧依依的手道：“姨姨抱，姨姨抱.....”

    “你听到了，她要抱，就让我抱着她吧，我没事，真的没事，放心，我会很注意的，保证不让自己受伤还不行吗？”秦牧依依满是乞求的看着秦炎离。

    小丫头一直昏迷不醒，现在终于有了意识，开口要她抱，秦牧依依怎么能无动于衷，她只是外伤，无非是养的时间长一点，但小丫头不同，或许这会是绝好的治疗机会，自是不能错过，只要孩子没事了，她也可以安心的养伤了。

    “这......”秦炎离有些犹豫，让秦牧依依成了伤员已经很是亏欠，现在她才做了手术，怎么都不忍心。

    “轩儿，就让她抱吧。”秦玺城点点头，秦炎离不知道，但秦玺城清楚的很，秦牧依依是孩子的妈，都说母子连心，这也是为什么小丫头要粘着她的缘故吧，昏迷了两天都没动静，到是秦牧依依改变了原有的状态，或许这就是天意。

    “我真的没事，而且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秦牧依依用力的点头，自己的这点痛和小丫头的情况比，那就是微不足道的了，此刻她只想给她温暖的怀抱，安抚她受创的心，待睁开眼还是那个讨喜的小丫头。

    “那，好吧。”秦炎离点点头，想到这些天因着小丫头的事忧心忡忡，今日总算有了起色，不仅动了，还开口讲话，或许只是无意识的，但也好过怎么都没反应，为了孩子自己就自私一下好了。

    秦炎离将小丫头抱起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秦牧依依的怀里。

    “有任何不舒适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能硬挺着。”在把小丫头放下后，秦炎离交代着。

    “我知道。”秦牧依依点点头，然后将小丫头圈在怀中，这一刻她胸腔里涌出一股名为母爱的东西，让她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不知道是不感应到了秦牧依依的爱，小丫头竟咧开嘴笑了一下，然后很满意的将小脸贴在秦牧依依的胸前，就像依恋母亲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秦玺城感觉自己的眸底有潮意，亲情是怎么都泯灭不了。

    而一旁的吴芳琳却不住的撇嘴，这些年可一直都是她在照顾小丫头，没想到小丫头不找她，竟然找一个不相干的人，实在让人心寒。

    很奇怪，倚在秦牧依依的怀里，小丫头不仅睡的香甜，好像身体的温度也在慢慢的下降。

    几个人就那么盯着秦牧依依怀里的孩子，看着她安静的若婴儿，都很开心。

    “已经抱了这么久了，你也该歇歇了，我来把她放床上。”虽然小丫头在秦牧依依怀里异常的安静，但秦炎离终是担心她的身体，怕她不舒服了也不说。

    “你摸一下，看看思思是不是不烧了。”秦牧依依道，因为一直抱着，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对的了。

    “还真是不烧了。”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将手覆上小丫头的额头，确实再没了之前的烫度，在没有任何药物和其他辅助治疗的情况下，小丫头竟然不再是高烧的状态。

    “真的吗？我来看看。”听说小丫头不烧了，吴芳琳忙奔过来，这两天一直高温不下，真是怕了。

    “谢天谢地真的是不烧了，思思啊，你倘若再一直烧下去，奶奶怕是要疯了。”吴芳琳摸着小丫头的头道，要说都是尹伊秀那个挨千刀的，竟然这样对待一个孩子，为什么一把火没把她烧死，嗯，如此也好，让她受尽折磨。

    “已经不烧了，放床上吧，你也该休息休息了。”秦炎离说完便来抱孩子，这都一个多小时了，秦牧依依也是病人总担心她会不会吃不消。

    “也好。“”秦牧依依点点头，一直这样抱着确实有点吃不消，她觉得后背钻心的疼。

    秦炎离试图将小丫头从秦牧依依怀里抱离，谁知小丫头紧紧的抓住秦牧依依的衣服不放，嘴巴也委屈的瘪着，那意思好像是：不要，要姨姨抱。

    “不不不，还是我抱着吧。”看着小丫头可怜的小模样秦牧依依连忙摇头，这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可不能再有事了，既然小丫头喜欢她的怀抱，那她就抱着好了。

    “可是，可是我很担心你的身体。”秦炎离道。

    “抱就抱好了，只是有些皮外伤有什么好担心的，思思刚好一点，你忍心让她再回到原来的状态。”吴芳琳没好气的说，不就是抱一会儿，有那么娇气吗？看着这爷俩对这个女人好，吴芳琳就来火。

    “看看你都说的什么话，思思是病人，那丫头就不是病人了？”秦玺城道，本以为吴芳琳会存了感激，没想到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也真是没谁了。

    “我能坚持的，还是我抱着吧。”即便脊背开始胀痛，但秦牧依依还是笑着点点头，吴芳琳说的没错，她不过是皮外伤，休养休养就好了，但小丫头不同，她是受了惊吓。

    秦炎离虽然心疼秦牧依依的，但也不忍心强行将小丫头抱过来，这两天也确实是怕了，为了孩子只能再自私一下了。

    为了能让小丫头睡的安心，秦牧依依只得保持一个姿势，久了不止是后背钻心的疼，就连腰也不舒服，她不由得皱了下眉。

    秦牧依依只是不经意的动作，还是落到了秦炎离的眸底，于是想也没想，直接俯身将秦牧依依连同思思一起抱了起来。

    “你，要，要干嘛？”显然秦牧依依没想到秦炎离会这么做。

    “一直这样坐着不行，既然思思离不开你，那就一起躺在病床上好了。”秦炎离直接将两个人抱到了病床上，并小心翼翼的帮秦牧依依调整好姿势。

    秦玺城和吴芳琳也没想到秦炎离会这么做，秦玺城是欣慰的，虽然秦炎离还不知道秦牧依依的真实身份，但看得出他对秦牧依依的在意，等这件事过去了，他就会说出真相，让他们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

    秦玺城是欣慰的，吴芳琳不开心了，很是嫌恶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假装脆弱来博得她儿子的同情，她决不能给他们创造机会。

    “走啦，回去看看念念，这里有轩儿就好。”还不等吴芳琳开口，秦玺城先开了腔，现在思思已经不烧了，也就可以放心了，就让他们两个独处一会儿。

    “轩儿还要忙公司的事，怎么能一直在这里，还是我留下来吧，你一个人回去看念念就好。”吴芳琳道，她可不放心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单独相处，那样的话肯定会处出问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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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揉脚这档事

    吴芳琳最不希望的就是秦炎离和这个女人搅合道一起，她人没问题，她讨厌的是那张脸，让她看了就想到自己无爱的婚姻。

    “走啦，走啦，公司一天不去不会有任何的影响。”秦玺城扯住吴芳琳的胳膊往外拖。

    “你拽着我干嘛，我要守着思思。”对于秦玺城的操作，吴芳琳很是不悦，她可不能让那个女人和自己的儿子独处。

    “你守半天也没守出成绩来，若不是那丫头，思思现在还昏迷着呢。”秦玺城道。

    “或许就要好了，那只是巧合。”吴芳琳才不愿意承认这些都是秦牧依依的功劳。

    “是，巧合，这是巧合，救念念也死巧合，巧合还真多，你不成人但事实就是丫头救了你的孙子孙女，即便你不心存感激，讲话也别总拿枪带棒的，也试着善良一回。”秦玺城没想到经历了这次的事也没能改变吴芳琳的想法，她的结已经种的太深。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善良？你说话有没有凭良心？”听秦玺城这么一说，吴芳琳不乐意了，这家里男人都是怎么，一个个胳膊肘往外拐，对待尹伊秀是，对待这个女人也是，问题是拐半天的结果是有尹伊秀差点要了那两个孩子的命。

    “我是说你再对待那丫头上从没善良过，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秦玺城不想再跟她争论，不管怎么说他会支持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到底的。

    该是身体太疲乏的缘故，搂着小丫头的秦牧依依竟然睡着了。

    “妈妈，妈妈.....”两个胖娃娃一扭一扭的向秦牧依依跑来。

    “宝贝，妈妈的乖宝贝。”秦牧依依迎过去，蹲下将两个孩子抱了个满怀，然后在他们的小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娃娃笑了，她也笑了。

    见秦牧依依睡了，秦炎离便一直盯着她的脸看，也只有她睡着，他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也正是从这个角度看过他发现沿着秦牧依依的发际线一直到她的耳际，有一条很浅的线，仔细看着才发现那是一条细小的疤痕。

    疤痕？这么会有疤痕呢？难道她的脸受过伤吗？那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老实说第一次看到秦牧依依秦炎离就生了好奇心，于是派人去查她的信息，可是除了官方上显示的什么也没查到，而且历史简单的不得了，事实越是这样越让人起疑，但起疑归起疑，就是无证据可查。

    秦炎离正盯着秦牧依依看，却见她扯开唇角笑了，见秦牧依依笑，他也不受控的扯了扯唇角，看来是做了个好梦，这两天因着思思秦炎离几乎两天都没合眼，此刻他也决定闭上眼休息一下。

    心放松，身体才能放松，秦炎离只想闭眼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秦牧依依醒的时候看到的秦炎离微微上扬的下巴，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怀里又抱着小丫头，她发现自己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但她却一动不动的维持了原有的姿势，她知道习武的人睡眠浅，自己稍有动静，就会惊醒秦炎离，这几天他都没能好好休息，就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啊......”秦牧依依本想让秦炎离多休息一会，谁知脚竟不争气的抽起筋来，一下子没忍住的她便喊了出来。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听到秦牧依依这声啊，秦炎离一下子弹了起来，真是的，这只想着休息一下的，怎么还睡着了。

    “不好意思，吵到你的，没事，就是脚抽筋了。”秦牧依依道，嗨，怎么在这个时候抽筋，还想让秦炎离多睡会儿呢。

    “是吗，我看看。”说罢秦炎离直接拿起秦牧依依脚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揉起来。

    “不，不要啦。”秦牧依依试图收回脚，怎么好让他帮自己揉脚呢，虽然之前这是他经常做的事，但现在身份不同啊，她又怎么能做到泰然自若。

    “别动，抽筋是会很难受的，等下揉揉就好了。”秦炎离继续手上的动作，她为了思思不顾自己的身体，自己怎么就不能给她揉揉脚呢。

    看着秦炎离认真的帮自己揉脚，让秦牧依依想到以往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秦牧依依只要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脚就会容易抽筋，每次抽筋的时候都是秦炎离帮她揉。

    那时秦炎离还笑着说，问，解决抽筋哪家强，自是秦家找秦王。

    听了这话秦牧依依不乐意了，一边掐他一边说：你少存了歪心思，你只能是我的专属，我看你给你别人解决试试？

    秦炎离则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道：缺心眼是吧？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和你比，美的她们，我呢，就把你服侍好，好到你离开我就要寻死觅活的那种。

    嗯，这个答案还比较满意，只要把本宫服侍好，本宫会给你奖励的。秦牧依依对秦炎离勾了一个眼神。

    是不是脱光光的那种？那样的话我就最喜欢了。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抛了个媚眼。

    还真是色胚。秦牧依依睇了秦炎离一眼。

    我不单是色胚，我是黄加暴力的勇士。说罢秦炎离便扑了过来直接将秦牧依依压在了身下，结果自然少不了一番痴缠。

    人还是那个人，事还是那个事，但再不是以往熟悉的画面。

    这一刻也让秦炎离想到了以前，因着秦牧依依的存在，感觉空气都飘着甜甜的味道，有段时间秦牧依依的脚总是抽筋，每次都是在他的按揉下症状很快的缓解，当然，每次服务完都少不了讨要奖励，两个就会在床/上翻滚半天，太过爱一个人，怎么痴缠都觉得不够。

    想想那时真的是诸多美好，可惜时光一去不复返。

    为了能让秦牧依依更舒适些，秦炎离还帮她做了小腿的按摩，在他的掌力下，整个身体都感觉轻松了不少，以至于秦牧依依很自然的就讲自己的**给了秦炎离。

    两个人都沉浸在对过往的回忆中，就算是曾有的争吵，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弥足珍贵，毕竟曾经的他们是相互拥有的，可现在看着眼前人，却什么都不能做。

    “轩儿，你这是在做什么？”突然一声厉喝打断两个人的回忆，只见吴芳琳铁青着脸立在两个人的面前。

    吴芳琳在看到这一幕时，肺都要气炸了，自己如此宝贝的儿子，给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提供捏脚服务，这成和体统，当然，倘若这个女人是她喜欢的另当别论，偏偏是让她生厌的，那感觉便愈发的不舒服了。

    “她脚抽筋了，我帮她揉一揉，她抱着思思不方便。”秦炎离说这话时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人家为了自己的孩子牺牲这么大，自己帮她揉揉脚又算什么，而且他觉得吴芳琳也会赞同他举动。

    秦牧依依没想到这个时候吴芳琳会来，忙将自己的脚缩了回来，哎，这下又有的被吴芳琳唠叨了，本来就讨厌自己，现在又加了一条罪证，怕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轩儿，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这要是被别人看见多不好，要记住你不是普通人，你代表的是秦氏”吴芳琳忍住怒意道。

    “看见就看见，一直在意别的想法还活不活了？我做的又不是违法乱纪的事，代表谁又怎样，我只是我，和常人无异。”秦炎离不以为然，谁爱看谁看好了，他该怎么做还是会怎么做，何况他已经想过了，只要秦牧依依没意见，他会给她婚姻。

    “詹小姐，你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妥帖吗？是，现在是提倡男女平等，但那是针对于普通的家庭，秦家是不同的。”吴芳琳沉着脸看着秦牧依依，你还真不是省油的等诶，竟然让我儿子为你做这样的事，回头他真对你入迷了那你还不骑在他头上，不，绝对不行，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因为不喜欢，自然只要和秦牧依依扯上关系的事都会放大化，秦炎离的举动让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意见更大，甚至怀疑是不是她唆使的。

    “对不起，我很抱歉。”秦牧依依一脸歉意的说，她也不想的，但秦炎离执意如此，然后因着他的动作，让她想到以前，也就放任了，她又哪里想到吴芳琳偏巧在这个时候进来。

    “妈，您看多大点事，说什么妥帖不妥帖的，您这观念该改改了，再说，是我要这样的，跟她无关，你就当没看见好了。”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有点言重了，秦牧依依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受这个罪，将心比心，人家可以牺牲这么大，他能做的也只是帮她揉揉脚，这点付出跟秦牧依依的比那简直是天地之差，母亲这样怨念人家是不该的。

    “是，都是你乐意的，我的话就是废话。”吴芳琳没好气的说，正是这样她才会更反对这个女人的靠近，她如此宝贝的儿子怎么能被别的女人牵着鼻子走呢。

    “姨姨，怕，怕......”秦炎离正准备要说什么，缩在秦牧依依怀里的小丫头委曲的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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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小丫头醒了

    吴芳琳因着秦炎离的举动甚为不满，便气恼的责备秦炎离，为了一个女人都不顾自己的形象了，接着便又责怪秦牧依依不懂礼数，甚至认为是秦牧依依故意耍心机，使得秦炎离不得不这么做。

    秦牧依依除了道歉还能说什么，也是怪她，就该想到吴芳琳有可能会来，还放任了秦炎离这样的行为。

    秦炎离正要为秦牧依依辩解，母亲不该因为这事怨念秦牧依依，还没等他开口，缩在秦牧依依怀里的小丫头讲话了。

    这几日小丫头就是一家人的中心，听到小丫头开口吴芳琳和秦炎离的我目光同时转到小丫头的身上。

    “乖，思思不怕，姨姨在，姨姨在呢，姨姨最爱思思宝贝。”秦牧依依轻轻的拍着小丫头的背，是啊，这么小的年纪便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心里肯定会有阴影，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的淡忘，做回那个快乐的小丫头。

    秦牧依依很清楚童年的阴影会影响一生，所以她要尽最大努力疏导小丫头心里的结。

    “姨姨......”小丫头缓缓的睁开眼，然后怯怯的看着秦牧依依，一双小手则仅仅的扯着秦牧依依胸前的衣服。

    “嗯，是姨姨，宝贝儿，姨姨爱你，我们都爱你，宝贝儿，谢谢你，姨姨谢谢你。”见小丫头睁了眼，秦牧依依竟有些激动，不停的亲着小丫头的额头。

    “思思......”见思思醒了，秦炎离和吴芳琳都凑了过来异口同声的喊道。

    给他们这一喊，小丫头一下子将头缩进秦牧依依的怀里，小小的身体不停的抖着，然后嘴里也不停的嘟囔着：“姨姨怕，姨姨怕......”

    “思思不怕，是爸爸和奶奶呢？他们都是最爱思思的，思思不记得了吗？”秦牧依依一边抚着小丫头的头一边柔声的说，看来这次受的惊吓不小，才会是如此的状态。

    “思思，我是奶奶，是奶奶呀，奶奶最疼你，你不记得了吗？”吴芳琳没想到小丫头听到她的喊声会是这个反应，天天陪着她的可是自己，这詹嫣然算什么，可现在显然只有詹嫣然才是她信任的人，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要姨姨，要姨姨......”小丫头才不管什么奶奶不奶奶的，现在她只信秦牧依依一个人，于是便使劲儿的往她怀里拱，好像只有她的怀抱才是最安全的。

    “姨姨在，姨姨在......”秦牧依依将小丫头圈紧。

    “轩儿，她这是什么意思？当我是牛鬼蛇神不成？她忘了谁才是最疼她的那个人吗？”见宝贝孙女不仅不理她，还避她如瘟神般，吴芳琳脸色有些不好看，嗯，要说还是因为这个女人，倘若不是她在，思思一定是要她的，老公信她，儿子宠她，现在就连小丫头都粘着她，自己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

    这个女人还真是怎么都不让人舒服。

    “妈，你也知道思思经历了那些事，受了惊吓，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她也没认啊，并不是只针对您，慢慢的就好了，您永远都是她最爱的奶奶，现在就让她适应一下好了，能不发烧，能醒来，我们该高兴的才对，就不要在这事上计较了。”秦炎离宽慰着。

    事实秦炎离也有些失落，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可这个小情人醒了不是甜腻腻的喊他爸爸，而是把他当成了大灰狼，有避之不及的感觉。

    “也只能这样想了。”吴芳琳虽然很无奈，但又能奈何，总不能强行将她抢到自己怀里来吧，毕竟才醒。

    思思醒了，却一直粘着秦牧依依，跟袋熊是的紧贴着她，不给吴芳琳和秦炎离靠近，只要他们稍有靠近，她就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

    “思思，你仔细看看，他们不是坏人，是奶奶和爸爸，你不是最爱他们的吗？”秦牧依依只得一遍一遍的疏导，希望小丫头去掉戒备，她都想过了，倘若怎么都不行的话，她便打算让养母詹婳瑾过来一趟了，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思思才不看，双手紧紧扯着秦牧依依的衣服，然后整个身体也尽可能的贴着秦牧依依，在她的意识里这里只有秦牧依依是不会伤害她的那个人。

    “算了，随她吧，这需要时间，等慢慢她恢复了就好，现在只要她身体无恙就好。”秦炎离道，那么小的孩子，经历了那么残酷的事，总是要给她一个消化的过程的，能这样他已经很开心了，之前一直昏迷不醒的时候，秦炎离真担心她会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人不能太贪的，她刚醒就要求她和以往一样活蹦乱跳哪行。

    秦牧依依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奈何吴芳琳在这里，总感觉她用敌视的目光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抢了她的孙女，因此她不得不这么做，不然她真怕吴芳琳会不会上来掐她，也是，人家一直宝贝的孙女，不认她却只认自己，搁谁心里也不舒服。

    “我还是出去转转吧，免得堵的慌。”吴芳琳没好气的说，这孩子可是姓秦的，怎么信一个外人，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妖术，个个都被她吸了去。

    吴芳琳正要出去转转，秦玺城带了念念赶了过来，他也是听说思思醒了，过来瞧瞧。

    “姨姨，你疼不？”念念直接走到病床前扯着秦牧依依的胳膊问道。

    “姨姨不疼，谢谢念念惦记姨姨。”秦牧依依摸摸念念的头，越看他的模样越和秦炎离无异，又怎么可能不是秦炎离的儿子呢。

    见念念进来直接就奔去秦牧依依的跟前，吴芳琳又不开心了，好么又来了一个小叛徒，这家里的人都是怎么了，都给这个女人灌了迷魂汤不成？

    小丫头听到念念的声音从秦牧依依的怀里探出头对念念糯糯的喊了一声哥哥。

    “嗯，思思乖，等思思好了，哥哥带你去玩儿。”念念探身在妹妹的脸上亲了一下，虽然年纪小，但他觉得没能好好的保护妹妹一直在自责，秦炎离说他已经做的很棒了，是称职的男子汉。

    “拉勾勾。”小丫头伸出小指很认真的看着哥哥，平时哥哥总是有很多事，都很少带她玩的。

    “好，拉勾勾。”念念伸出手和她拉勾。

    “瞧瞧，瞧瞧，哥哥也是认的，奶奶却是外人。”见思思喊念念不仅喊的亲切，还跟他拉勾，吴芳琳的失落感又来了。

    “行了，就别吃孩子的醋了，我她也不睬的，我们都是一样的。”秦玺城道，他觉得思思和秦牧依依亲，该是那种自然的母女情，至于念念，除了他们是双生的，更是因为危难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而念念一直在试图保护这个妹妹，在思思的意识里他便是亲近和安全的。

    因着念念，思思终于不再是一直贴这秦牧依依的状态了，秦牧依依得以放松一下，整个后背被人撕扯着般疼。

    “我回自己病房了。”秦牧依依道，现在思思醒了，又有念念陪着，她离开应该没问题。

    “也好，我送你回去。”秦炎离点点头，一直照顾思思，秦牧依依根本就没办法好好休息，她的病要养，是该给她休息休息了，真担心她会吃不消。

    “喊护士送好了，这边还有很多事呢。”吴芳琳不悦的说，她可不想给他们有腻歪的机会。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秦牧依依摇头，她没那么娇气，几步路都会死，曾经她经历的比这还严重，还不是挺过来了，柔弱跟她早就不沾边了。

    “姨姨不走，姨姨不要丢下思思。”听秦牧依依说要走，小丫头不愿意了。

    “姨姨也要休息的，思思有哥哥陪着让姨姨去休息好不好？”秦炎离解释着。

    “姨姨不走，姨姨不走......”小丫头自动忽略秦炎离的话，不停的重复着这句。然后瘪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秦牧依依。

    “思思，有奶奶呢，奶奶陪你玩好不好。”吴芳琳上前挡在思思和秦牧依依之间，她不过是一个外人，她可不想孩子离不开她，到时候她就更有理由接近秦炎离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见吴芳琳拦着，小丫头竟哇的一声哭出声，边哭边说，要姨姨，要姨姨......

    “你看看你，非要跟孩子闹腾，这下好了吧。”见思思哭了，秦玺城道，她知道吴芳琳是怎么想的，但有些事你阻拦就能阻拦了的吗？尤其是血缘亲情。

    吴芳琳只是不想让思思和秦牧依依走的太近，谁知道这丫头还哭起来了，真是白疼了。

    “都是没良心的。”吴芳琳气恼的走到一边，这还没咋滴呢，这个女人就占了主导地位，回头真要是和秦炎离咋样了，那还不骑在她头上了，不，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乖，思思不哭，姨姨不走，姨姨不走，来，姨姨抱。”见小丫头哭的伤心，秦牧依依忙将她抱进怀里，被秦牧依依抱着小丫头顿时止了哭声。

    “爸爸，尹妈妈说我和妹妹是野孩子，不知道是奶奶从哪里抱来的。”念念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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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身世之谜

    秦牧依依要回去自己病房，吴芳琳自然求之不得，谁知小丫头听秦牧依依说要走竟直接哭了起来，吴芳琳虽然不快，但毕竟小丫头才有所好转，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默认，免得又哪里不舒服了担心，算了，为了自家宝贝就先忍下了。

    被秦牧依依抱在怀中，小丫头顿时止住了哭声，吴芳琳只有兀自撇嘴的份，孩子是为别人养的，这时念念又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

    “别瞎说，没有的事，她是骗你们的。”不等秦炎离开腔，吴芳琳忙不迭的说，她没想到念念会问这个问题，那个尹伊秀也真是可恶，竟然对孩子说这些。

    “我没瞎说，尹妈妈真是这么说的，她还说不要让我们喊她妈妈，她生不出我们这样的孩子，她讨厌我和妹妹，怎么会是妈妈，妈妈不该都是爱孩子的吗？”念念嘟囔着，别人的妈妈都对孩子好，他们的妈妈只知道凶他们，他可不想要这样的妈妈，要有个像姨姨一样的妈妈就好了。

    念念的话让秦牧依依的心又不受控的扯了一下，她相信尹伊秀说的是真的，她跟孩子没有任何关系，否则就算再不喜欢这两个孩子，也不会如此残忍的对待他们，但毕竟没有依据，秦牧依依也不好问秦炎离，只待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去作个鉴定，到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

    “妈妈真是这样说的？”显然念念的话成功的让秦炎离的心中有了疑虑，事实这些天他也一直在想，作为母亲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而且秦炎离还想到了一件事，尹伊秀的血型是ab型，他是0型，但两个孩子都是o型，他印象中父母是这样的血型孩子不可能会是o型，但从不曾怀疑过尹伊秀，也就没把这事放心上，今天念念这么一说，便又提了个醒儿，看来他有必要查一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嗯，尹妈妈却是是这么说的，爸爸，她该不会真不是我们的妈妈吧，不然怎么会那么残忍？”念念很是认真的看这秦炎离，他早就想问爸爸这个问题了，倘若尹伊秀是他们的妈妈又怎么能那样对妹妹呢，还把自己绑在煤气罐上。

    “轩儿，别听孩子的，伊秀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疯了才胡言乱语，既是疯子行为异常也是正常的。”生怕秦炎离就这事追究吴芳琳道，倘若秦炎离真去查，定会查出孩子的身世，到时候肯定会质问她，那样就会很麻烦。

    “看她的所为我到真的怀疑孩子是不是她所生，身为母亲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秦炎离若有所思的说，孩子是他的没错，若母亲不是尹伊秀，那......秦炎离突然愣愣的看向吴芳琳。

    “怎么了轩儿？”见秦炎离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吴芳琳心里有点没底，千万不能露馅，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妈，那段时间你不是一直陪着伊秀吗？”怀孕几个月后尹伊秀以养胎为由去了国外，直到生完了才回来，那几个月自己一次都没见过她，临生产前吴芳琳去了，一直到孩子出生了才回来，整个生产的过程有母亲在场，怎么可能有问题，但尹伊秀对孩子的表现，加上念念刚刚说的话他莫名的就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父亲住院的时候秦牧依依有呕吐的现象，后来吴芳琳带她去做过检查，说只是胃病，到底是胃部还是其他？秦炎离恨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嗨，自己想多了，秦牧依依坠崖了，怎么能跟她有关呢，一如母亲说的，尹伊秀就是个疯子，既然是疯子什么事做不出来，又有什么话是说不出的呢。

    但管她是不是疯话，血型的问题还是要了解一下的

    “是啊，难道你连妈妈也不相信？孩子自然是伊秀的，她是为了报复你才这么说的，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反对她和孩子接近了，她的心态有问题”吴芳琳看了秦炎离一眼，但愿他相信自己的话。

    一旁的秦玺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还是等思思的身体恢复如常了再说吧，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吴芳琳再怎么想瞒也瞒不住，主要的还是秦牧依依和吴芳琳的关系，回头孩子的身世搞明白了，吴芳琳会不会又对秦牧依依不利呢？只要他在就不能让秦牧依依再受伤害。

    “不是不信，就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做，该怨恨的人是我，关孩子什么事，这么做还有没有良知？”秦炎离越说越恼火，孩子是他的没错，那母亲自然也该是尹伊秀没错，毕竟和他有过关系的也就这么两女人，显然是秦牧依依的可能为零，若要再不是尹伊秀的说不通。

    就是因为认定了尹伊秀是孩子的母亲，秦炎离才更不能理解尹伊秀的所为，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是人，她却是连畜生都不如了的。

    “跟那种人没什么良知好讲，她现在成了这样也算是报应，以后就不要再想这事了，你只要知道孩子是秦家的没错。”吴芳琳道，她可不希望秦炎离一直揪着这事不放。

    “我知道了。”秦炎离点点头。

    秦玺城则无奈的摇摇头，吴芳琳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堪称一流，秦炎离却是傻的可以，也是，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又怎么会生疑。

    秦牧依依一直在静听他们的对话，老实说她不相信吴芳琳的话，反而觉得尹伊秀说的更可信，不然再怎么残虐也不能那自己的亲骨肉开玩笑，因为没有关系，才能狠下心，总之她必须要把这事弄明白，结果不管如何，她对孩子的爱不会有任何改变，但倘若这两个孩子真和她有关系的话，她又该怎么做呢？说出真相母子相认？还是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戏码是好戏码，但就是不知道吴芳琳给不给她舞台演绎，她怎么对自己都无妨，千万不能因此伤到孩子，只要孩子安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思思，你怎么了？”秦牧依依正在兀自的沉思，却见小丫头不停的在身上挠着，于是问道。

    “思思怎么了？”几个人正各自心思，因着秦牧依依的话又被成功的吸引了注意力，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现在这个小丫头可是时刻扯着他们的心，稍有风吹草动就战鼓齐鸣，这几天闹腾的真是怕了。

    “痒，痒......”小丫头边说边在身上挠。

    “让姨姨看看。”秦牧依依掀开小丫头的衣服，却发现她身上起了一片片的红疹子，像是过敏，刚刚她吃了一些海鲜粥，该不是因此过敏了吧？

    “思思有对什么过敏吗？她这很像过敏。”秦牧依依道。

    “没有啊，这孩子长这么大从来没过敏过。”秦炎离如实的说，小丫头虽然娇气，却从不挑食，这些年也没见她对哪种食物过敏。

    “思思乖，不挠。”秦牧依依抓住思思的小手，过敏不能刺激，越刺激越严重，该是她这几天受惊吓，体质下降导致了过敏。

    “我去喊医生。”秦炎离边说边往外走，这怎么还过敏了。

    很快医生来给小丫头打了针，开了药，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医生，问你个事，父母是一方是o型，一方是ab型，孩子有可能会是O型吗？”想到刚刚的疑问，秦炎离便顺道问了出来。

    “这个从医学上说是绝对不可能的。”医生非常肯定的说。

    “好的，谢谢你。”医生的这句绝对不可能，说的秦炎离有点懵，他和尹伊秀的血型绝对没有错，孩子的也错不了，既然他们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来，那鉴定结果孩子是他的是怎么回事，难道签定的结果有误？倘若鉴定是错误的，那孩子又是谁的？秦炎离再度看向吴芳琳。

    “轩儿，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吴芳琳不由得皱眉，怎么总感觉秦炎离的眼神怪怪的。

    “没，没有。”秦炎离摇摇头，母亲没理由骗他的。

    孩子的事卡在秦炎离的心里了，嗯，这次他要重新鉴定一下，不仅做他和孩子的鉴定，还要做孩子和尹伊秀的鉴定，他必须要搞清楚这件事。

    “你这孩子，我还以为怎么了呢，这段时间给孩子闹腾的，你也没能好好休息，今晚我留在这里，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吴芳琳道，发生了捏脚的事，她就更不愿意让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独处了，宁愿自己辛苦点儿，吴芳玲并不知道秦炎离暗地里做过亲子鉴定的事，自然也不会想到此刻他心底的疑虑。

    “不用不用，这里有看护，等下珍妮也会来，我能应对的来的。”听吴芳琳说要留下来，秦牧依依自然不会同意，她讨厌自己，这样独处好尴尬的说。

    “我们秦家的孩子自然是要由秦家人看着，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吴芳琳故意昂了昂头道，美的你，我才不是为了照顾你，我是怕你带坏我的孙子，我得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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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你想多了

    看着一家人的心都飞到了秦牧依依那儿，吴芳琳大为不满，思思目前离不开秦牧依依，她只能默认，但必须要阻止家里三个男人和她的亲近，不然以后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必须要借机好好给她提个醒，她本事再大，他们秦家人也是她高攀不起的。

    秦牧依依可不想和吴芳琳独处，她很清楚她定会对自己好一番指责，虽然现在她的身份不同，但怎么她都是晚辈，总不好跟她一直叫板。

    “看看，又胡言乱语了，人家还能把你孙女吃了不成，不放心，你就自己带思思，只要她认你的话，孩子刚有好转，能不能安生点儿？”见吴芳琳说出这样一番话，秦玺城没好气的说，他是看出来了，就算秦牧依依把心挖出来给她，她都会说人家是黑的。

    “你还别用这话堵我，我是她奶奶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我不放心有错吗？孩子可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吴芳琳瞪了秦玺城一眼，他们越是偏着秦牧依依，她便越对她恼火。

    “爷爷，奶奶，你们能不能别吵，这是医院，妹妹和姨姨是病人，能不能照顾一下病人的感受，唉，还要让我来教吗？”一旁的念念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个人。

    “念念说的对，爷爷错了，爷爷改，瞧瞧，活着活着还不如一个孩子，这些年的饭真是白吃了。”秦玺城无奈的摇摇头，连孩子都懂的理，他们到是整不明白了。

    “饭白吃了的是你。”吴芳琳没好气的说，若不是你非要跟我杠，念念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可有可无的那个。

    “妈，您也少说两句。”秦炎离道，他看的出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因此他也不放心她留下，本来就是病人，回头目前再说点不中听的，影响心情，而且秦牧依依现在就眼巴巴的看着听着，他已经觉得很尴尬了，不得不得人家是很有涵养的人。

    “知道了，我在你们眼里才是那个外人，不管了，爱谁守着谁守着吧，免得好心还被你误解，行，你们先下去，我上个卫生间。”吴芳琳虽有不悦，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会默认事态的发展，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这个女人成为他们秦家的人，别人眼里的好于她没有任何的意义。

    对于吴芳琳的那番话秦牧依依只能充耳不闻，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小丫头，只要小丫头能恢复正常，她受再大的委曲也无妨，主要还是因为吴芳琳不喜欢自己，倘若自己是她喜欢的人，自然会是不同的态度。

    秦玺城就这事也跟她解释过，同为女人秦牧依依可以理解吴芳琳的心情，但怪罪于她，且一起揪着不放，现在就算是容颜相同也成了她的结，那真的是可以说用病态来形容了。

    吴芳琳如此，尹伊秀又何尝不是，原本有高旻浩那么爱她的人，可以余生幸福，但她偏偏为了所谓的仇恨毁了自己的一生，吴芳琳也是，本来儿孙绕膝，可以颐养千年，现在却一直因为无法放下的事不舒坦着，当真值得吗？

    把时间都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上，而无法体会已拥有的幸福，秦牧依依替吴芳琳不值，但吴芳琳却觉得就是为了自己的能幸福才要这么做，她无法面对一张让自己生厌的脸。

    秦玺城也很无奈，他一直在努力，原以为经过这次解救的事，吴芳琳的心会豁然开朗，心底的结能彻底解开，然后因着感恩接纳秦牧依依，事实呢，不仅没有一丝的改变，秦牧依依的存在反而让她恼意大增，秦牧依依所做的一切对吴芳琳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想要一家团圆的事又该怎么进行？

    秦炎离自然不知道三个人的想法，现在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孩子身世的问题，血型有异，那孩子会是谁的？他真有点担心结果不是他想要的，毕竟生养了这么多年，但就是因为养了这么多年，尤其是念念这孩子的习气秉性，当真很像他，还有那五官是最好的说明。

    “好好养病，不要在意她的话。”秦玺城握了握秦牧依依的手轻声的说，他知道秦牧依依心善不会和吴芳琳计较，但他却不忍。

    此时的小丫头已经缩在秦牧依依怀里睡着了，脸上挂着满意的笑。

    “好呢，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您也是保重身体，不用惦记我。”秦牧依依点点头，她知道秦玺城是爱自己的，怕吴芳琳的话伤了她的心，事实连生死都经历了的人，这又能算的了什么，吴芳琳要怎么想，就怎么想，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丝毫也不会影响她对连个孩子的爱，倘若结果如她想的，她跟吴芳琳怕是有的纠葛了，最终能不能被接纳不重要，只要能让她守护在孩子的身边就好，她是怎么都不会放弃的孩子的，即便只是姨姨的身份。

    “姨姨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的，希望姨姨早点康复哦。”念念很是认真的说。

    “好，姨姨答应念念，一定会很快好起来，到时候带你和妹妹去动物园看海豚表演。”秦牧依依笑着说。

    吴芳琳去了卫生间，秦玺城和秦炎离带着念念先行下楼。

    吴芳琳上卫生间是假，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来关照秦牧依依几句，免得她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她必须要让秦牧依依清楚，只要有她吴芳琳在，她就休想打她儿子和孙子的主意。

    “如此是不是很开心？”秦牧依依刚想闭眼休息会儿，吴芳琳却已行至她的跟前。

    “思思在慢慢的恢复我确实挺开心的，我想您也是开心的。”秦牧依依答非所问，她就知道吴芳琳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无妨，她想要做什么就做好了，自己再不是之前的秦牧依依，由她像柿饼一样的捏着，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现在只要她觉得是正确的就会做下去。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吴芳琳睇了秦牧依依一眼，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狡猾。

    “我不是装糊涂，我是真糊涂，我真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您不妨明说，也省的我去猜。”秦牧依依故意一脸无辜的看着吴芳琳。

    “还请你收起你的心机，不要利用孩子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我是不会放任你这么做的。”吴芳琳斜眼看着她，阴险的女人，明明在做，却能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若您说的是思思的事，那您大可以放心，怎么说您都是最疼爱她的奶奶，这是改变不了的，至于我呢也只是暂时的陪伴，您也看到了她刚刚恢复还离不开我，我也只是迫于无奈而已，毕竟她还只是孩子，所以您说的所谓心机的话就有点过了，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利用孩子来做点什么，毕竟我也不缺钱不是。”秦牧依依不紧不慢的说。

    “是，你不缺钱，我说的一不是钱，行，既然你故意装不懂，那我就明白告诉你，离轩儿远点儿，别试图和他有什么发展，我没有接受你的可能，所以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詹总也算是人中之龙，想嫁还是很容易的，但一定不是秦家。”吴芳琳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媳妇选谁都可以，只要不是这个女人就行，怪就怪她长了一张让她讨厌的脸。

    “既然您知道我想嫁很容易，那您凭什么就以为我一定要选秦家呢？”秦牧依依看向吴芳琳，看来这才是吴芳琳最在意的。

    因着对牧秋锦的嫉妒便牵连到秦牧依依的身上，不惜将有孕的她流放到国外，最终生死不明，现在即便是她换了身份，但容颜的相似还是成了阻碍，倘若她换了一张完全不同的脸，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吴芳琳怕是求之不得吧？

    “凭我对你的观察。”吴芳琳果断的说，她不止一次的注意到两个人的相视的眼神，那是和看普通人不一样的，有些情是自然的流露，自己不自知，但别人看的清楚。

    “我想您是想多了，我只是想让思思快点好起来，对您儿子没有任何的想法，如果你担心，我觉得你该是去提醒您儿子才对，让他不要接近我才是，而非是来找我的麻烦，还是说你没自信说服您的儿子，或是你另有隐情？”秦牧依依不卑不亢的说，秦炎离不是那种随便对谁都情定三生的人，倘若他对哪个人无情，任别人使出浑身解数也没用。

    看着吴芳琳，秦牧依依真的很想问，这些年你有没有对你的所为内疚过，秦牧依依的孩子你是怎么处理的？思思和念念的生母又是谁，您瞒了所有人，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不安吗？秦炎离可是您的儿子啊，您这样对得起他吗？

    “说的到像自己有多光明磊落是的，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自诩是白莲花，实则骨子里轻浮的很，该说的我已经说明白，倘若你能听得懂中国话的话，就记住，只要我在，就不会接受你进秦家。”扔下这几句话吴芳琳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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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揭开谜底

    对于吴芳琳的质问，秦牧依依自然矢口否认，但人家就认定了自己对她儿子图谋不轨，恨恨的扔下这几句愤然离开。

    虽然在面对吴芳琳时，秦牧依依不卑不亢，但等吴芳琳走了，她便无泄了气的皮球，这怨结该怎样了解，她可以控制着不去招惹秦炎离，但倘若秦炎离来招惹她又如何？她是女人，已经感受到来自己秦炎离那方的炽热，到时候她能拒绝的了吗？就算是秦炎离主动招惹她，但吴芳琳还是会认为是自己先行勾引，总之，在吴芳琳眼里，她怎么都不是不可取的人。

    本来想闭目养神一下，给吴芳琳这么一搅合，只能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怎么，上面有什么乾坤吗？”见秦牧依依专注的盯着天花板，进来的珍妮笑着问道。

    “姐，你来啦。”秦牧依依收回目光。

    “嗯，我看你那么专注，还以为上面有什么机密。”珍妮调侃着。

    “姐姐又在说笑了。”秦牧依依笑笑。

    “那定是有什么心事，多半都逃脱不了一个情字。”珍妮道，这些年两个人几乎同进同去，可谓是对彼此都很了解，一起征战南北的那几年，秦牧依依就想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可自从来了A市，她就变得优柔了，烦恼也随来。

    “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姐姐，我让姐姐来是帮我做件事。”原本秦牧依依想等自己好了，亲力亲为，现在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到答案了，于是便喊了珍妮来，她办事她放心。

    “说吧，什么事？若是涉及到谈情说爱方面的，我可不擅长，所以帮不上忙。”珍妮耸耸肩。

    “知道姐姐不擅长，便不问你，我是想请姐姐帮我去做下亲子鉴定。”秦牧依依道，她必须要搞清楚思思和念念到底是谁的孩子，如此她也就有了方向。

    “亲子鉴定？帮你？你这话让我整个一个糊涂，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珍妮一脸愣然的看着秦牧依依，她要做亲子鉴定，问题是那子在哪里？

    “姐姐，你听我说，我怀孕直到生的那一天，孩子在肚子里都是正常，定期来检查的医生也是这么说的，可生的那天又告知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秦牧依依道。

    “是，这个我知道，所以生的那天，负责接生的人告诉我孩子没了，我还纳闷，好好的，怎么就没了呢。”珍妮回应着，为了确保安全，医生都会定期来给秦牧依依做检查，一直说胎儿是正常的，可怎么到生的那天却说孩子生下了就死了呢，虽然她也有疑虑，但本着职业道德她没多说也没多问。

    “对，如此才让人觉得蹊跷，也许孩子根本就没死，只是被他们转移了，然后骗我们说死了，毕竟那时我处于昏睡的状态，而你又不在现场，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当事人知道，我们不过是被动的接受了一个答案而已。”秦牧依依道，一直都在肚子里好好的，莫名的就没了，这说不过去呀，但当时她也没有多想，当然，就算当时她提出质疑，人家肯定也有办法应对她，她一直就是吴芳琳砧板上的肉。

    “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珍妮道，理是这个理，但毕竟是没证据。

    “所以我才要请珍妮姐帮忙去坐下鉴定，如此就什么都清楚了。”于是秦牧依依将自己怀疑思思和念念有可能就是自己孩子的事说给珍妮听。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有可能，你该记得我之前就跟你说过，那个小丫头跟你长的实在是像的很，只是那时我们都没有多想罢了。”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珍妮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本来他们就受雇煜吴芳琳，孩子生下来被她抱走然后后谎称孩子死了从而让秦牧依依死心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吴芳琳这个老妖婆还真是可恶的可以，把女人当成了生产工具不说，还用这样的发发抢走孩子，简直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所以要麻烦珍妮姐了，是不是如我猜测的那样，等结果出来就知道了。”秦牧依依道，她觉得是的可能性极大，毕竟秦炎离问医生的话她也听到了，她知道秦炎离和她的血型一样都是O型血，而两个孩子也恰恰是O型，而尹伊秀却是AB型，但是从血型上讲，她和两个孩子是母子的可能性就极大。

    当然，猜归猜测，还需要最后的权威的敲定。

    “好的，我马上办，只是，倘若结果如你猜测的那样，你打算怎么做？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吗？”珍妮想了想问道。

    “不不不，不会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他们还小不该承受这些，何况他们在秦家生活的很好，我只想更好的守护他们，至于其他的到是没想那么多。”秦牧依依如实的回答，当然，能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是她向往的，但中间插了一个吴芳琳，这是就很难办，因此即便知道两个孩子是她的，她暂时也不会说出来，免得惹怒了吴芳琳，到时候连孩子都看不到。

    “也好，回头根据情况再定，毕竟现在还不知道答案是什么。”珍妮点点头，她知道，倘若没有吴芳琳，那一定是个阖家团圆的画面，但现在还真不好定。

    “姐，这事你知道就好，先不要告诉小姨，免得闹大了。”秦牧依依交代着，她知道千允蝶的脾气，倘若她知道孩子有可能是她的，定是发动所有人也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秦牧依依想要搞清楚孩子的身世，秦炎离是同样的想法，虽然他相信吴芳琳不会骗自己的，但这血型的事当真是蹊跷，他不能一直带着这个疑团吧，虽然到现在他都没怀疑这两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但搞得更明白一点岂不是更好。

    几乎是同时，珍妮和秦炎离将需要鉴定的东西交了上去。

    思思虽然可以正常的饮食了，但除了秦牧依依和念念还是谁都不认，而且睡觉吃饭啥的都必须要秦牧依依陪着，总之一刻也离不开秦牧依依，天天就跟袋熊是的贴在秦牧依依的胸前。

    “这孩子该不是中了什么邪吧？怎么就不认我呢？”见思思只信秦牧依依，对别人都不见，吴芳琳忍不住和秦炎离嘟囔。

    “能中什么邪，小孩子的感觉最直接，在她的意识里一定是觉得姨姨才是最可信的人，才会粘着她，等她慢慢的恢复，自然就和您亲了，您就别失落了，她还不是一样不理我。”秦炎离道，自己还不是一样被冷落，要知道曾经小丫头也很粘他的。

    “枉我那么疼她却不及一个不相干的人，真是让人心寒啊。”吴芳琳唏嘘着，她也知道小丫头刚恢复，但看着她粘着秦牧依依她就很不舒服，若是别人她或许还能接受，她是真的很不想天天面对这张脸。

    秦炎离正要说点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我去接个电话。”见是鉴定中心打来的，秦炎离起身往外走，这事，他不想让吴芳琳知道。

    “你好，结果出来了是吗？”秦炎离按下接听键，莫名的他的心跳有些快，接下来的答案至关重要，他竟有那么点害怕听到答案的感觉。

    “是的，鉴定的结果，孩子和你是父子父女关系没错，但和尹伊秀的母子母女关系却不成立。”对方汇报着。

    秦炎离在听到和尹伊秀的母子母女关系不成立这句话时，他发觉自己的大脑卡壳了，孩子是他的没错，但母亲却不是尹伊秀，不仅尹伊秀骗了他，母亲也骗了他，那孩子妈是谁？嗯，孩子妈才是重点，他从不曾招惹过其他的女人，但秦牧依依不在了，这个怕是只有吴芳琳才能给出正确答案了。

    与此同时，秦牧依依也接到了珍妮的电话。

    “现在讲话方便吗？鉴定结果出来了。”珍妮问道。

    “姐，你说吧，我听着呢。”望了不远处的吴芳琳一眼，秦牧依依压低声音道，嗯，该是鉴定结果出来了。

    “依依，你知道吗，结果还真是如你想的那样，你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没错，天啊，没想到会是这样。”珍妮道。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准备，但真的是这个答案，秦牧依依还是愣在了当场，思思和念念果真是她的孩子，曾经她还以为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自责不已，却不知道早给吴芳琳偷跑了，她再次看向吴芳琳，吴芳琳却夷然自若的看着手中的杂志，秦牧依依摇头吗，她的心到底是怎样的啊？做了这样的事，却可以如此的泰然。

    “依依，你有没有再听我讲话？”见秦牧依依不语，对面的珍妮问道，该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老实说在看到鉴定结果时她也有片刻的震惊，还真是是如秦牧依依怀疑的那样，她们以为没了的孩子却在秦家养的好好的，可以说那个叫吴芳琳的女人骗了所有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珍妮姐，我先挂了。”秦牧依依表情木讷的说，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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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探寻真相

    虽然秦牧依依早有准备，但知道结果的霎那，还是有些震惊，思思和念念当真是她的孩子，这些年她一直在为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而内疚，却不知道他们一直都在。

    这都是因为吴芳琳的操纵，她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又怎么能期满秦炎离？秦牧依依忍不住看向对面那个优雅的女人，在她有记忆起，这个女人就优雅的没边，曾经她一直就希望自己也成为像她一样的女人。

    只是，她优雅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狠虐的心。

    “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见秦牧依依将目光投向自己，吴芳琳慢条斯理的顺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虽然极不喜欢这个女人，但因着思思需要她，她也只能忍受她的存在。

    “我到是觉得您是不是该有什么对我说。”秦牧依依定定的盯着吴芳琳，因着保养的很好，吴芳琳一点都不显老，这么美丽的女人，偏偏却生了一颗邪恶的心。

    当然，客观的说，吴芳琳对其他人都还是不错的，只是针对她，只是因为她是牧秋锦的女儿。

    “是，确实很多，汇集为一句，那就是：我等你彻底离开的那一天。”吴芳琳在说这话时微眯了眼，在我们的生活里，你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若是这样的话，那我想你怕是要失望了，我很喜欢这个城市，也很喜欢这两个孩子。”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她是孩子的母亲，孩子在这里，她还能去哪里，她要把这几年不曾给的爱都补给他们，让他们做最幸福的宝宝。

    “我没想到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如此清楚，你竟然还能真没厚颜无耻，詹小姐，你别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吴芳琳咬着牙道，这个女人是诚心要跟她杠吗？

    “我并没有觉得做错什么，A城是个包容性很强的城市，我喜欢这里有什么不对？至于孩子他们那么可爱，我喜欢他们也没有错啊，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秦牧依依保持着浅浅的笑容。

    “讨厌没有理由，既然知道我讨厌你，干吗还要挤进我生活？”吴芳琳斜眼看着秦牧依依，倘若你不是生了和那个女人一样的脸，我想我不仅不讨厌，还会喜欢你，毕竟孩子喜欢你。

    “谁知道呢，或许是前世的缘吧。”秦牧依依道，有些东西是斩不断的，曾经是因为对秦炎离割舍不掉的爱情，现在又多了和孩子的亲情，自己委曲点儿无妨，只要她爱的人是快乐的儿就好。

    “那也是孽缘，詹小姐，我就直白的告诉你，我不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是讨厌，倘若你还自知的话就知道该怎做。”吴芳琳睇了秦牧依依一眼。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却不讨厌你。”秦牧依依淡淡的说，不管怎么说，您都养育了我那么多年，而且还养的很好，倘若我不招惹您儿子的话，我想我也不会是这样的下场，归根结底是我先错了，只是我没想到你讨厌我到了憎恶的地步，即便换了身份结果也没什么不同。

    “姨姨，你讨厌谁？”这时正好睡醒的思思眨巴着眼睛问道，她听到了讨厌这两个字。

    “姨姨谁都不讨厌，姨姨爱思思，很爱。”秦牧依依低头在小丫头的脸上亲了又亲，我的乖女儿，妈妈爱你，为了你们妈妈什么都可以忍。

    “思思也爱姨姨，思思要一直一直的和姨姨在一起。”小丫头甜甜的笑着。

    “好，姨姨也要一直一直的和我们宝贝在一起。”秦牧依依点点头，她是孩子的母亲，理应和孩子们在一起，即便暂时孩子们还不能喊她妈妈，能守着他们也是好的。

    吴芳琳则不住的撇嘴，哼，美的你，一直？做梦吧，等思思完全康复了，你就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吧，秦家不欢迎你，现在你不过是还有点利用价值罢了。

    对于坚定的结果，秦炎离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孩子是他的没错，却和尹伊秀一点关系都没有，倘若自己私生活混乱，冒个孩子出来也还能理解，关键是那些女人只是他请来演戏骗秦牧依依的，从不曾有过实质性的接触，那么孩子只能是秦牧依依的。

    秦炎离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使，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啊？

    吴芳琳说秦牧依依坠崖，秦炎离曾不止一次的派人搜寻，但都没有找到秦牧依依的尸体，后来母亲却带回她的骨灰，虽然觉得很匪夷所思，但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才没有起疑，可现在想来，疑点还是不少的，自己也亲自下山两次，几乎是地毯式的搜索都无果，母亲派去的人却一下子就找到了。

    关于秦牧依依的事，母亲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哥，能出来喝杯酒吗？”秦炎离拨通了初稳的电话，他知道初稳也曾调查过秦牧依依的事，然后就开始对自己各种不待见了，这会不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你觉得我是你一招呼就能出来喝酒的人吗？我没那么闲。”初稳道，本来就对秦炎离有意见，这次因为解救孩子又连累秦牧依依受伤的事，初稳就更有怨言了，因为他，秦牧依依已经闯了一次鬼门关了，这次又险些丢了命，她现在已经是全新的身份了，干吗还非要揪着她不放呢。

    “哥，我知道你对我意见颇大，我呢是有些关于秦牧依依的事想问问你，还希望答应。”秦炎离言语真诚，他知道初稳是真的关心秦牧依依。

    “哼，问我她的事，真是笑话，你不该是比我更熟吗？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有什么想说的提前准备好，回头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你。”初稳冷冷的说。

    “好的，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耽误哥太多时间的。”秦炎离点头，初稳没有拒绝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一个小时差不多也够了。

    这次秦牧依依住院，初稳去探视过，他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让你都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还是说阎王给了你免死金牌？”

    “你也知道，我心善嘛。”秦牧依依知道初稳是担心她，不过她很庆幸当时自己没有任何的犹豫，她出手相救的是自己的孩子，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是，你心善，善到傻，除了男人还能不能有点别的追求？”初稳翻眼，除了心善更多是放不下秦炎离，只要是关乎他的事，她都上心。

    “这都被哥哥看出来了，看来我还需要好好的修炼。”秦牧依依吐舌，没办法，就是放不下他。

    “是，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初稳做无奈状，他清楚，就算伤的再深，秦炎离依旧是她最爱的男人，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

    现在秦炎离找他，虽然怨念他的所为，但换位思考下，同样的事落到他身上，怕是也精明不到哪儿去，毕竟吴芳琳是他亲娘，他又怎么可能怀疑到她身上。

    “说吧，想要问什么，我不认为比你知道的更多。”初稳懒洋洋的翘起二郎腿，你们曾经是恋人关系，却要来找我了解情况，是不是可笑了点？

    “个，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依依出事以后我知道哥也有去调查过，我想知道调查的结果，希望哥能如实的告诉我。”秦炎离看向初稳，因为并不怀疑母亲的话，秦炎离也就没有多想，真的以为秦牧依依是坠崖的，但现在想来还真是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现在再来跟我了解那时的情况还有意义吗？”初稳翻眼看着他，事实，初稳在知道真相后纠结过，是不是该对秦炎离实情相告，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一则秦炎离已经和尹伊秀结婚并且连孩子都有了，再则秦牧依依也重获新生有了更好的生活，还是保持现状的好，毕竟吴芳琳在，他们很难走到一起，让秦炎离和吴芳琳闹翻怕是秦牧依依也不愿意看到的吧。

    但初稳却忘了一个情字，情在，线便斩不断，最终两个人还是有了交集。

    “我知道迟了，但现在我真的想知道，还请哥哥如实相告，她是不是并没有坠崖？”秦炎离问道。

    在来之前秦炎离大胆的推测过，母亲不喜欢秦牧依依，并试图让她嫁人从而拆散他们，结果他大闹婚礼，使她没能嫁成，母亲虽然表面不再说什么，但暗地里一直有着计划，因此在知道秦牧依依怀孕后便将她藏匿起来，并谎称坠崖，以便让他死心，因此不管他怎么搜寻都无果，为了能让他彻底放下这件事，便又带回了她的骨灰，事实，她根本就没有死，还生下了孩子。

    其实，秦炎离真不想是这样的结果，只愿是自己胡乱的猜测，毕竟操纵这一切的是他的母亲，倘若真的是那样的话着实残酷，可除了这样怎么去解释孩子的身世问题呢？是他的骨肉没错，但母亲却不是尹伊秀，不是尹伊秀，那么唯一和他亲近过的女人便只有一个秦牧依依，孩子的母亲只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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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为什么骗我

    在知道尹伊秀并非两个孩子的生母后，秦炎离有点懵，若不是她，那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便只有秦牧依依，难道孩子是秦牧依依的？倘若真是那样的话，她人在何处？

    也正是因为对孩子生母的质疑，秦炎离细想了一下，觉得秦牧依依坠崖的事疑点颇多，但那时他信了吴芳琳的话，并没有起疑，于是他想到了初稳，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是不是坠崖，你母亲不是说的很清楚，既然有疑问，去问她岂不是更好，毕竟最后和那丫头在一起的人是她，真相她比谁都清楚。”初稳冷冷的斜了秦炎离一眼，现在才发觉不对是不是晚了，有些已经发生，再也无法弥补。

    “哥，我知道我错了很多，虽然现在再来纠正确实晚了，但好过什么都不做，我只想听哥一句话，她是不是并没有坠崖？”此刻秦炎离的心是复杂的，倘若尹伊秀没有绑架孩子，他永远都不会怀疑孩子的身世问题，也不会对秦牧依依坠崖的事起疑。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一定知道？”初稳挑眉，他很想将秦炎离大骂一通，秦牧依依一直就在他身边，他却全然不知，没脑子也就算了，脑子也是愚钝的很。

    秦炎离不是没脑子，是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吴芳琳是自己的亲娘，他哪里知道她连自己都骗呢。

    “我知道哥对她坠崖的事调查过，那时我一直沉浸在她不在的悲痛里，也就没有去关注这个问题，若不是发生了一些事，也没觉得有蹊跷之处，所以我想知道哥调查的结果。”秦炎离如实的说。

    其实，秦炎离也想过彻头彻尾的去调查这件事，但他还是存了侥幸心理，希望能从初稳这里听到否定的答案，毕竟操纵这件事的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啊，若真相一点点的揭开，证实了母亲的残忍，他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好，那我就告诉你，是，她的确没有坠崖，一切不过是你母亲的谎言而已，但她最终也确实是死了，这也是事实，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我觉得你还是自己去调查的好，我不想掺和你们秦家的事，要说，只能怪那丫头命不好，进了你们秦家，又爱上你这个混蛋。”初稳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是，我确实是混蛋，到现在才知道有问题。”秦炎离恨恨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头。

    “有些事我觉得你还是去问你的母亲比较好，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罢初稳起身，他再怎么为秦牧依依鸣不平，但这也是人家家事，秦牧依依都不打算追究，他又何必做恶人呢，以后该是怎样的发展就交由时间和他们自己好了，希望是个圆满的结局，毕竟那丫头也苦了这么多年。

    “哥，谢谢你。”秦炎离点点头，母亲果真是骗了他？秦牧依依没有坠崖，那么她被母亲安排去了哪里？

    那天秦牧依依不停的呕吐，秦炎离没有上心，才会相信她们说的是胃不舒服，该是那时她就怀了他的孩子？秦炎离搞不懂，吴芳琳到底有多讨厌那丫头，明知道她怀了自己的孩子，还能对她做出那么残忍的事，自己真的是罪孽深重啊。

    “错了是怎么都改正不了的了，还是好好珍惜眼前的吧。”扔下这两句话初稳转身离开。

    事情不牵扯到自己身上，我们都能清明的很，可一旦和自己扯上关系，就真的应了那句话，当局者迷。

    是啊，错了，再也改正不了，口口声声说爱，却都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应该说是因为自己她才遭遇了这些。

    高度酒一杯杯的灌进肚子里，每一杯都是懊恼和悔恨，伤她的都是至亲的人，他想要弥补都没了机会，面前的酒杯越聚越多，直到秦炎离的意识全无。

    安静的病房，手机的铃声显得尤为突兀，是秦炎离，秦牧依依微微蹙眉，自他出去接电话，便再不见踪影，这个时候打来所为何事？

    “你好。”谨防吵到小丫头，秦牧依依稍稍侧了侧身。

    “你好，这里是非酒吧，秦炎离先生喝醉了，所以才打了您的电话，能不能麻烦您来一趟把他带回去，我们马上就要关门了。”听筒里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该是酒吧的服务员。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了，我这就过去。”秦牧依依挂了电话，怎么回事？怎么还喝醉了？是什么是让他闹心呢？以秦牧依依对秦炎离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会和客户谈事而喝高的人，会让醉酒的原因只有一种，心里有了不能疏解的事，如今小丫头虽然还离不开她，但总会有完全康复的那一天，那困扰秦炎离的又会是什么呢？

    秦牧依依有伤在身自然不好亲自行动，想了想只好将电话打给了珍妮。

    “要我说啊，像他那种男人醉死拉倒，还担心他干什么？”珍妮道，一个大男人，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真是白活了。

    “姐姐说的是，像他那种男人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不得不说他是个好儿子，也是个好父亲，我委曲点无妨，但不能委曲我的两个孩子不是，珍妮姐最善良，就算为了我的孩子，辛苦珍妮姐跑一趟喽。”秦牧依依知道她们都是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但现在的她不是轻易就能受伤的人，除非她甘愿受伤。

    “知道了，你这么说，我若还是无动于衷的话，那我这个做大姨的岂不是一点人性都没了，好好歇着吧，我这就过去，保证把你孩子的爹安全的送回家。”珍妮和千允蝶一样，说归说，但该做的还是会做，都是为了自己爱的人。

    “就知道珍妮姐对我最好。”秦牧依依笑了，老实说，她也算是幸运的，最起码身边的人都真心实意的对她。

    梦里总是那丫头似嗔似怨的低叹声。

    依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下地狱的，秦炎离不停的捶着自己的头。

    秦炎离醒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头就如炸裂般疼，为了缓解头痛，他只得不停的敲着自己的脑袋，他记不得自己昨晚喝了多少，然后又怎么回来的，只记得梦里秦牧依依孤苦无依的眼神，以及那一声声的低叹。

    依依，我错了。秦炎离用力的摇头。

    “呵，还真是出息了，能喝的人事不省，帮帮忙，以后也顾忌一下家里老人和孩子的感受，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看到秦炎离醒了，正好进来的吴芳琳挪揄着，若是有应酬到也罢了，却是一个人喝闷酒，真是出息了。

    “妈，我是您亲生的没错吧？您是爱我的也没错吧？”秦炎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看向吴芳琳，这是自己的母亲不假，可为何看着她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就算秦牧依依爱上了他，也不该那样对她，该受惩罚的是他。

    “看来真是喝了不少，到现在都还没清醒，才会说胡话，你是我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我上辈子欠你的，所以这辈子才不安生。”吴芳琳没好气的说。

    坦白的说秦炎离一直是吴芳琳的骄傲，倘若他不是爱上那丫头，她真的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母亲。

    “是，我也觉得是您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孩子，所以才不在意儿子的幸福，明知道我想要的人是谁，却偏要把尹伊秀安排给我，现在成了这样的局面，孩子也险些送了命。”秦炎离低叹一声，如果他能早一点感觉到不对，也就不会有和尹伊秀的婚礼，那么所有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

    “你这是在怨我吗？我那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吴芳琳兀自的皱眉，好好的又把那些陈年旧事搬出来干嘛，让他娶尹伊秀她也很后悔，可那时她哪里会想到尹伊秀会是这样的人，她真的以为那样才是对他好的。

    “事实我更怨我自己，废物到连自己的路都选择不了的人，可妈妈做的实在是过分，连自己的儿子都骗。”想到被自己的母亲骗的团团转，秦炎离就觉得当真是蠢的可以。

    “你这话什么意思？”吴芳琳看向他，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为什么感觉他怪怪的？

    “妈，她并没有坠崖，所谓的坠崖只是你单方面的说辞对吧？”秦炎离索性直接说出憋在心里的话，虽然他很不愿意和母亲这样对质，但事实终归是事实。

    “你这么说是觉得妈妈骗了你吗？可我为什么要骗你？”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我做了鉴定，尹伊秀不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妈，你能看在我是您儿子的份上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吗？”秦炎离看着自己的母亲，秦牧依依是怎么回事，孩子是怎么回事，只有吴芳琳最清楚。

    “这怎么可能，伊秀生产的时候我一直在，一定是鉴定错了。”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吴芳琳还是不想承认。

    “你还准备瞒孩子到什么时候？”这时秦玺城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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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知道又怎样

    对于秦炎离的质问，吴芳琳明显一愣，旋即又恢复如常，并矢口否认，自己精心策划了这一切，自然不能轻易承认。

    “轩儿，鉴定也有出错的时候，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伊秀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没错，她生产的时候我一直在她身边，就算你不信她也该信妈妈不是？”吴芳琳狡辩着。

    吴芳琳想的很清楚，就算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也不会承认都是自己的错，倘若秦炎离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闹，她就以死相逼，他要是能豁出去这个妈，就随他折腾。

    是啊，因为是亲娘，注定了秦炎离不能将她怎样。

    秦炎离正准备再问些什么，秦玺城的声音飘了进来。

    母子俩的谈话恰好被秦玺城听了去，他一直在等吴芳琳改变，然后意识到自己错误并努力的弥补，谁知她不仅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现在连詹嫣然也厌恶，现在的她完全是一种病态了。

    “瞒什么瞒，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吴芳琳瞋了秦玺城一眼，不瞒行吗，她之所以处心积虑，就是不想秦炎离知道真相，虽然她也做了秦炎离有可能自导真相的准备，但能不知道岂不是更好，孩子是他的就好了，至于母亲是谁最好永远都不要知道。

    是，倘若尹伊秀不上演这么一出，秦炎离至死都会相信尹伊秀就是孩子的母亲，但偏偏剧情没有按设定的来，有些事情注定了要水落石出。

    “你还准备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轩儿有权知道真相不是吗？你是她的母亲，但看看你都对孩子做了什么？到现在了你还矢口否认。”秦玺城甚为气恼的的说，都到了这份上吴芳琳还试图隐瞒，真是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在还能弥补的时候去弥补，总是好过以后后悔，但星币吴芳琳是不会后悔的。

    “我对孩子做了什么？你还好意思质问我，难道我想这样吗？这一切还不都是你错，若不是你心里没有我，若不是你把那丫头带回家，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你知道吗？所以，你没有权利指责我。”吴芳琳气恼的吼着。

    她有什么错，倘若秦玺城在娶了她后可以真心对她，她也就不会和已经死了女人争锋吃醋，更加不会把这层怨念加到一个孩子身上，明知道是情人的孩子，却还要带给她养，她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吗？

    秦玺城确实没考虑那么多，自己虽然很爱牧秋锦，但选择和吴芳琳结婚后，就没有再联系，而那次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她，又恰逢她病入膏肓，而吴芳琳正好听信了压子的说法，他便将小依依带回了家。

    倘若秦玺城知道自己的觉得导致了吴芳琳的痛苦，秦牧依依险些送命，那他一定会狠下心帮小依依找一个好人家收养，如此都皆大欢喜，可他算不了未来，便导致了问题的发生，悲哀的是，天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竟没有任何的察觉。

    还是他太信吴芳琳，没想到她会心里扭曲。

    “是，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我才是罪魁祸首，怪不得别人。”秦玺城用力的捶着自己的头，真应了那句，错了一步，便错了终生。

    “爸，既然你清楚，那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秦炎离看向秦玺城，听父亲这语气该是知道情况的，看来蒙在鼓里的只有他罢了。

    “秦玺城，你要是敢胡言乱语，我就算死了也会恨你。”吴芳琳瞪视着秦玺城恨恨的说。

    “妈，就算爸不说我去调查了还是会知道真相，您又何必跟爸较劲呢，我是您儿子，我又能对您怎样，但有些事我该知道的不是吗？”秦炎离显得很无奈，就算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吴芳琳是他亲娘，他还能把他杀了不成。

    “轩儿，已经这样了，有些事还要清楚它干嘛，孩子是你的孩子这就够了，知道了并不是好事，你要记住，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吴芳琳道。

    “妈，虽然我不知道您都做了什么，但我相信您的初衷应该是为了我好，但您有没有想过我感受，我以为如您说的那样，结果却不是，现在我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我想知道思思和念念是不是秦牧依依的孩子？您到底将她怎样了？”秦炎离问。

    吴芳琳说她坠崖了，实则是将她藏了起来，并且还生下了孩子，这些一直都瞒着他，错的是他，为什么要惩罚那丫头。

    “如果你不想要你这个妈，那你就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吴芳琳扔下这句话怒冲冲的往外走，不，她才不要回答他的问题，他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好了。

    只是，吴芳琳没走几步便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芳琳......”

    “妈......”

    见吴芳琳倒在地上，秦玺城和秦炎离同时奔了过去。

    呼喊的呼喊，打电话的打电话。

    很快救护车就驶了来。

    思思刚醒，吴芳琳昏迷了，这次到还真不是装的，诊断为突发脑溢血，吴芳琳第一时间被送进了手术室。

    “爸，您什么都知道却一直瞒着我是吗？您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伊秀的是吗？”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秦炎离问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倘若他能早一点发觉不对，一切就都还来得及挽回。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轩儿，这怪我，都怪我。”秦玺城一脸的无奈，他之所以没说一则是在等吴芳琳幡然醒悟，再者也是想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谁知道事情没有按自己预想的发展，最后成了这样的状态。

    “依依才是思思和念念的母亲对吗？也就是说母亲说她坠崖了，实则是被母亲安排在了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秦炎离发觉自己再问这话时心都是疼的，怀孕的艰辛，生产的痛苦，他全然不知，他只享受了孩子带给他的欢愉。

    那段岁月秦牧依依该是怎样的痛苦和无助，孩子被带走后又该是怎样的绝望啊。

    秦玺城再度点点头。

    “那您能告诉我她是活着还是死了？”秦炎离望着对面的墙壁，自己该下地狱的，死了是怎么死的，活着又在哪里。

    “轩儿，要怪就怪爸爸吧，都是爸爸的错，不要怨妈妈。”秦玺城眸底有浓浓的哀伤，在事业上他一直都是雷厉风行，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但家庭却被他处理的一团糟。

    秦玺城以为只要给吴芳琳优渥的生活就够了，现在才知道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吴芳琳这种衣食无忧的女人，更在意的是感情的得到，这恰恰是他忽略了的。

    “我更怨我自己。”秦炎离低叹一声，看来真的如初稳说的，她永远的走了。

    “嫣然是个好女人，好好待她，她是真心对孩子好的人。”秦玺城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

    “爸，您觉得这样的我还配拥有她吗？”秦炎离不住的摇头，现在的他心里装满了亏欠，又如何全心的去对另一个女人。

    “错过的已经错过，该珍惜的就要好好珍惜，不要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秦玺城道，傻儿子，如果你能认真点儿，就该发现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吴芳琳因为送来的及时，基本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却不能讲话。

    秦炎离就算有再多的不满和质疑，面对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他又能怎样。

    “你呀，就是自作自受。”来看秦牧依依时，千允蝶没好气的说，就说搭上秦家就没好事，这丫头还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看吧把自己陪上了。

    “小姨，您就别再怨我了，这就是我的命，逃不过的。”秦牧依依道，自己伤成这样她一点都不后悔，毕竟她救下的是自己的儿女。

    “要想我不怨你，就不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做了好事，也没换来人家的好脸，不过那个妖婆还是报应了。”千允蝶冷哼一声。

    “小姨，您注意下措辞。”秦牧依依指了指一旁的思思，怎么都是她的奶奶。

    “这么说她还是轻的，等下我得去探视一下。”千允蝶挑眉。

    “真是服了你了，小姨。”秦牧依依自然知道千允蝶所说的探视代表了什么意思，没办法，千允蝶对吴芳琳的厌恶已经根深蒂固，虽然她不会过分，但讽刺讽刺，贬损贬损的事肯定是会做一下的，就是让吴芳琳腻歪腻歪。

    “谁让她欺负我的人，我对她已经是很客气了。”千允蝶斜眼，若不是秦牧依依求她，并拦着，她真的会报复回来的，现在只是言语上占下便宜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行，小姨开心就好。”秦牧依依点点头，千允蝶从小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素来就是那种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那种。

    此时正躺着的吴芳琳莫名的就打了几个喷嚏，虽然现在她还不能讲话，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而且她很庆幸自己晕倒的及时，不然秦炎离一路追问下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躲过一天算一天吧。

    “没想到你这么想我，真不知道这是我的荣幸还是悲哀。”进来的千允蝶正好听到了吴芳琳的喷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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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躲不开一个情字

    知道吴芳琳住院，且暂时丧失了说话能力，千允蝶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见是千允蝶，吴芳琳侧过身去，哼，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本来就不想见到她，她还偏偏找上门来，尤其还是在自己这样的状态下。

    “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没办法，我却不能不惦记你，知道你住院了，我第一时间就来了，想看看你有没有很惨，别感动，我呢，只是做了想做的而已，哈哈哈哈......”千允蝶爽朗的笑着。

    千允蝶的笑声很让吴芳琳抓狂，奈何自己讲不了话，便只有吃瘪的份儿，每次和这个女人交锋，她似乎都没有占到便宜的时候，现在自己成了这个状态，更只有受着的份儿，眸底全是怒意，薄被下的手也兀自的握紧，她真的很想一脚把这个女人踢出去。

    “脸别绷着啊，这不是你的待客之道，你到是说说啊 ，对了，我忘了你不能言，那就听我说好了，中国有句古话是，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做尽坏事的人总会遭报应的，你这算不算是报应呢？要我说啊，只是这一点，还远远的不够，毕竟你曾拿别人的生命当儿戏。”千允蝶居高临下的看着吴芳琳。

    吴芳琳很想回击，奈何嗓子不给力，只得用力的咬牙，哼，总有一天她要报复回来的，不要怪她，都是她自找的。

    “我很想知道你有没有对你的所为偶尔的内疚过，当然，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人，又怎么可能内疚，对那丫头是，现在对待救了你孙子的人也是，像你这样的人死了怕是阎王都不敢收的。 ”千允蝶继续讽刺着。

    对于千允蝶的冷嘲热讽，吴芳琳极度抓狂，她很想怼回去，可现实情况不允许啊，此时她宁愿自己缺胳膊少腿，也不想是有话说不出，真是气煞人。

    “我在想，倘若那丫头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不知道你惊的下巴会不会脱臼？真希望有那么一天，真相看一下你会是怎样的表情，哈哈哈......”千允蝶笑的很放肆。

    “小姨，你这话什么意思？”这时正好进来的秦炎离便听到了这样的话问道，难道她还活着？

    “小姨？谁是你小姨？我们的关系没那么近，我也不想有你这个亲戚。”千允蝶瞪了秦炎离一眼，秦家的人她个个都看着不顺眼，老的坑了她姐，小的又害了她的外甥女，吴芳琳这个女人更是不择手段。

    “对不起，千女士，我就是想问下刚刚你的话是什么意思？”秦炎离本来是随着秦牧依依喊的，如此显得亲近些，谁知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因着自己不能开口讲话，千允蝶在那里喳喳也就喳喳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秦炎离跑了来，见秦炎离询问千允蝶情况，吴芳琳那叫一个急，毕竟这个女人和她怨念很深，指不定说什么呢，主要是她说的都是真实存在了。

    自己晕倒算是避过了秦炎离的质问，没想到给这个女人搅合了。

    “问我？我觉得你问你的母亲应该会更好一些？毕竟她是刽子手，嗯，问她，是怎么把那丫头拐到国外去的，又是怎么把她关起来的，然后又......”

    千允蝶的话还没说完，只听扑通一声响，吴芳琳从病床上摔了下来。

    “妈，你没事吧？”看到吴芳琳掉了下来秦炎离忙奔了过去，好好的怎么还掉下来了。

    “哼，还真会演戏，也不怕摔惨，行，那你就好好跟你儿子演吧，我可不想再污我的眼了，祝你康复的话就不说了，如果可以我到是希望你一直这样下去，报应嘛。”千允蝶斜了吴芳琳一眼转身，这个女人也真是醉了，为了阻拦儿子知道真相，也豁出去自己那把老骨头了。

    事实现在就算秦炎离知道真相又能怎样，秦牧依依曾经遭受的那些再也无法改变，何况千允蝶一百个不愿意让秦牧依再和他们扯上关系。

    “妈，我来喊医生。”秦炎离将吴芳琳扶起来，现在是非常时期，可不能出啥意外。

    吴芳琳摇摇头，若不是她想出这一招，千允蝶那个女人还不知道要歪歪到什么时候呢，虽然是裹着被子摔下去的，屁股跌的还是有点疼，但好在是阻止了秦炎离和她的交流。

    “妈，你和千女士很熟吗？”将吴芳琳抱到病床上秦炎离问道，他不知道母亲和千允蝶还有私交，但听千允蝶讲话的语气感觉跟吴芳琳并不友好，不仅不友好，好像还有积怨，该是因为那丫头的缘故，毕竟她有提到那丫头。

    吴芳琳再度摇头，她死都不想跟这个女人熟的，不仅是千允蝶还有那个詹嫣然，但事与愿违，她们非要闯入她生活，时刻刺激着她的神经。

    秦炎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知道现在吴芳琳不能讲话就算问了也于事无补，嗯，或许该找机会见一下千允蝶，她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难道母亲真的把把那秦牧依依骗到国外，又把她关起来，直到她生下孩子吗？其实，现在秦炎离更想知道的是秦牧依依到底是生是死，生，人在哪里，死，尸在哪里，最起码他可以有祭奠的地方。

    吴芳琳紧紧的拉住秦炎离的手，然后巴巴的看着他，眼睛不停的转动。

    “妈，您好好休息，医生说了，您不能讲话也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秦炎离道，因为送来的及时，吴芳琳的身体并无大碍，也算是幸运的了。

    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母亲，而且险些留下后遗症，就算她做了什么秦炎离也只能默认了，万一再闹腾一下怕是就没这么幸运了，这个家真的经不住更多的折腾了。

    吴芳琳知道因为自己的晕倒秦炎离才没有在追问，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把这事放下了，嗯，或许自己可以一直哑巴下去，如此就可以避过秦炎离的质问。

    此时的吴芳琳竟然为了躲避秦炎离的追问，先行给自己找好了退路，真可谓用心良苦啊，秦炎离怕是怎么都不会想到一直算计他的是自己的母亲。

    秦牧依依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小丫头睡眠和饮食也很正常，但除了秦牧依依还是不认任何人，而且，只要秦牧依离开她的视线，就会哭闹。

    “要不这段时间就让思思先跟我住吧。”秦牧依依提议，这总不能一直在医院住着吧。

    “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啊？毕竟你还要工作。”秦炎离有些犹豫，秦牧依依还有自己的事要处理，但思思明显是离不开她，不想给她添麻烦，但若不这样的话，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会，不会影响我的。”秦牧依依道，自己的女儿怎么能是打扰，她到是巴不得的陪伴，毕竟错过了那么多年，而且她已经给詹婳瑾打了电话，她即日就会回国，有詹婳瑾做疏导，小丫头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如常。

    “真的可以吗？”秦炎离还在犹豫，住院的这段时间已经够麻烦她的了，接下来还不知道又要麻烦多久。

    “我可以的，你放心好了，至于伯母那边还请你说清楚，我不想她误会。”秦牧依依道，吴芳琳对她有敌意，这把她孙女带回家，那不气恼才怪。

    “那就麻烦你了，母亲那边，我会交代的。”秦炎离点点头。

    “呵，你还真是高尚，在医院当保姆也就算了，这还把孩子带回家，就没见过你这么敬业的。”见秦牧依依将小丫头带回来，千允蝶挪揄着，她不是讨厌孩子，讨厌的是姓秦的。

    “她现在不是有病离不开我嘛，小姨又何必跟小孩计较。”秦牧依依笑，她知道千允蝶也就是嘴上将军，心是热的。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千允蝶双手交握。

    “瞧小姨说的，小姨这么聪慧，我能瞒着你什么。”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关于两个孩子的身世并非是刻意瞒着千允蝶，主要是考虑到她的脾气，怕她在知道这件事后会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得，别打马虎眼，说吧。”千允蝶并不想就此放过。

    “我到是说啥呀。”秦牧依依显得很无辜。

    “自然是孩子，我想知道真相。”千允蝶道，当初看到小丫头的长相，她心里就疑惑过，毕竟吴芳琳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人，但不想让秦牧依依和秦家扯上关系，才故意忽略了此事，但这段时间看秦牧依依的反应，不单只是喜欢孩子那么简单，完全就是母爱泛滥。

    “真的是什么都瞒不住小姨，嗯，我有拜托珍妮姐去做亲子鉴定，才知道思思和念念是我的孩子，我之所以没告诉小姨，是不想改变现有的状态，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既然千允蝶提及了，秦牧依依也就不再隐瞒。

    “当真是这样？”千允蝶挑眉，看来她当初的怀疑是正确的，这下好了，想不和秦家扯上关系也不行了。

    秦牧依依点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做？”既然知道了孩子的身世，总不能还以不相干人的身份相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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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莫奈何

    或许是旁观者清吧，因着那份相像，千允蝶曾经质疑过孩子和秦牧依依的关系，毕竟孩子是不明不白的没的，而且吴芳琳又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人，但实在是不想秦牧依依和秦家有过深的关系，便故意忽略了此事，谁知最后还是难逃这样一个结局。

    千允蝶觉得既然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了，总该有个打算吧。

    “怎么做？只想能更好的疼爱他们，把过去那些年的都补给他们，至于其他的暂时还没考虑，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对于千允蝶的问题秦牧依依如实回答。

    吴芳琳对自己有意见，暂时还不是公开的时候，回头刺激了她，怕是想要见孩子都会有难度，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伤了孩子就不好了，何况孩子刚经历了那些，总要给他们一个适应的过程。

    即便孩子还不能和她相认，但秦牧依依觉得这一点都不影响她和两个孩子的相处，她只要他们开心。

    “合适的机会？怎么才为合适？要我说现在正是合适的时候，你是孩子的母亲，她吴芳琳以不道德的手段把孩子从你身边抢走，还因为他们的疏忽导致孩子面临危险，你完全可以因为这个理由让那个女人将孩子还给你，你顾忌她，她几时顾忌过你，真替你的不该的善良着急”千允蝶道。

    千允蝶算是明白了，这丫头只要一遇到秦家的事，秦家的人就成了温吞吞的羊，都不知道该让她说什么好，她们现在的条件莫说是养两个孩子，就是养二十个也没问题，干嘛便宜他们秦家，而且吴芳琳那种人是不是能教育好孩子还真要打个很大问号。

    “我懂小姨的意思，但情况已经是这个情况，就先这样吧，我知道小姨都是为我好，但我不想因为大人的纷争导致孩子心里有阴影，您也看到了就这一次险险的要了思思的命，不想让她承受太多，还是再等等吧。”秦牧依依显得很无奈，她可以不在意吴芳琳，但又怎么能不顾虑秦玺城和秦炎离的感受，他们对孩子的疼爱一点也不比她少。

    一个给了她厚重的父爱，一个给了她如火的的爱情，他们是她生命里至关重要且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人。

    事实，吴芳琳也是爱孩子的，只是不喜欢她罢了。

    “你呀就是这样，总是有自己的打算，但你的打算从来都是在为别人考虑，怎么说你才是孩子的亲妈，既然你都决定好了，我还能说什么，总不好强迫你一定要怎样，倘若你想要孩子，我随时都可以帮你去解决，恶人我来做。”千允蝶摇头，所有一切都因性格使然。

    因为秦家对秦牧依依有恩，即便吴芳琳曾经那样对她，她依然还以善心。

    “就知道小姨最好了。”秦牧依依上前给千允蝶一个熊抱。

    “得得得，我还是喜欢惩恶，可惜，总是没有施展的机会，但愿你的好心可以换来好报，如此我也能平衡一点。”千允蝶推开秦牧依依，对待吴芳琳这样的人你的软弱只会助长她的邪风，倘若她能知错，便会善待她，结果呢？

    “我有没有好报无关紧要，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因为我存的善心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秦牧依笑着说，都经历过生死的人，还有什么能压的倒她呢。

    秦牧依依现在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爱她的和她爱的的人都能快乐健康就好，其他什么物质的都是浮云。

    “但愿如此吧。”千允蝶耸耸肩。

    吴芳琳不能讲话，交流的时候便只能用手写，对于秦牧依依带小丫头回去住的事虽然甚为不满，但现在自己成了这个状态也只能默认，看来想要让这个姓詹的女人远离她们秦家怕是要费些功夫了。

    詹婳瑾接到秦牧依依的电话即刻便回了国，对于小丫头的情况她精心制定了一套治疗方案。

    “妈妈，思思就麻烦你了。”秦牧依依相信在詹婳瑾的疏导下，小丫头很快就能恢复。

    “跟妈妈还客气，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外孙。”詹婳瑾已经从千允蝶那里得知了孩子的事，虽然有些震惊，但也为秦牧依依高兴，这些年她一直为没能保护好孩子而内疚，没想到却是一场骗局，现在也算是天赐的恩惠。

    起初詹婳瑾给思思做疏导时，还需要秦牧依依陪同，两次之后小丫头便可以独立参与治疗，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一周治疗下来，思思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粘着秦牧依依了，她可以自己抱着布娃娃玩半天而不嚷嚷着找姨姨，吃饭睡觉也可以不用在秦牧依依的陪伴下进行，秦牧依依相信总有一天她心中的阴影会完全消除，变回活蹦乱跳的模样。

    秦炎离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下孩子，小丫头虽然和他还不亲近，但在詹婳瑾的引导下会主动和他打招呼了，秦炎离说不出的激动，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带她回家了，家里少了她的叽叽喳喳，冷清的让人不适应，虽然秦炎离总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事实，他真的不喜欢清冷。

    这日秦炎离见完客户正准备回公司，便见千允蝶正好从对面的咖啡屋出来，这些天秦炎离一直想找她聊聊，奈何她根本就不接自己的电话，几次去家里也度偏巧她不在家。

    秦炎离觉得千允蝶肯定知道的比较详细，那天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他更在意的是千允蝶对自己母亲说的那句：倘若那丫头站在你面前你会不会惊的下巴脱臼。

    这到底是千允蝶随便说说的，还是有什么不知道的隐情呢？这些年秦炎离一直沉浸在秦牧依依离开的悲痛中，他真的希望这都是一场梦，好希望那丫头还在。

    是啊，只要她在，即便不识得他也好，最起码他的精神是充实的。

    “你好，千女士。”秦炎离迎了上去。

    “原本很好，但看到你后便感觉不好了，还有，我们不熟，以后看到也就当没看见吧，不用打招呼，反而会增添我的麻烦，我这人最讨厌麻烦。”看了秦炎离一眼千允蝶不客气的回应道，秦家的人她一个都不喜欢。

    千允蝶知道秦炎离找她无非是打探秦牧依依的消息，但现在是不是有点迟了？秦牧依依已经开始了全新的生活，不能因为他再恢复到过去。

    “您是长辈，哪能视而不见呢，就算您讨厌我，但我还是很尊重您的，若我让您觉得麻烦了很抱歉。”对于千允蝶冷淡的态度秦炎离觉得应该和秦牧依依有关，毕竟她们是亲属关系。

    “我可没承认有你这样的晚辈，我觉得你对我最大大尊重就是对我视而不见。”对于秦炎离谦卑的态度千允蝶才不领情。

    男人就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好好对待，失去了却又表现出一副痴情的样子，哼，你想要弥补，我偏不给你机会，我就让你一直揪着。

    “能不能耽误您一点时间，我只是想简单的问一些问题，还希望您告诉我。”秦炎离自动忽略千允蝶的态度，事实他也有派人在查这件事，但奇怪的是查着查着就中断了，好像有人在故意阻扰是的。

    “如果你想问我那丫头是死是活，我无可奉告，但有一点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母亲骗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操控的，她心里容不下那丫头，对她可谓是费劲了心思，还有，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我一点都不想和你们秦家扯上关系，以后还请离嫣然远点，别总利用她的善心。”千允蝶扔下这些话转身往停车场走。

    秦炎离去调查秦牧依依的事从中作梗的便是千允蝶，主要还是不想让詹嫣然和秦家扯上关系，她看的出吴芳琳讨厌詹嫣然，回头看到她和自己的儿子搅合在一起，指不定又使出什么幺蛾子来呢，她可不想詹嫣然再处于危险中，有的事经历一次就够了。

    千允蝶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秦炎离自然不好再纠缠，看来心里的疙瘩怕是要一直放在那里了。

    “医生，这都过去半个月了，为什么我母亲还是不能讲话？”原本说只是暂时的，可这一段时间下来，吴芳琳还是不能正常发声。

    “这个我们也在纳闷，病人送来及时，并没有留下后遗症，按常理说应该很快恢复的，或许是病人的心里原因也有可能，希望家人多和病人交流交流，刺激她恢复语言能力，暂时也只能这样。”医生道，事实有很多情况也是医生解释不了的。

    事实吴芳琳已经可以发声了，但想到有可能会被秦炎离质问，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继续当哑巴，如此比较省事，倘若有必要她会一直装下去，为了家的祥和她有什么不能做的。

    “行，我知道了。”秦炎离点点头，只要身体没问题就好，慢慢的总有恢复的时候，他并不曾怀疑吴芳琳是故意的。

    秦炎离帮吴芳琳办理了出院，身体无恙，至于开口的事，回家慢慢恢复就好。

    秦家这段时间一直都不消停，但愿以后能可以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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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女人难懂

    吴芳琳回家的第一件事是要求秦炎去把思思接回来，他们秦家的孩子放人家算怎么回事，她还不信找不到能给孩子医治的医生了，天天跟秦牧依依在一起，孩子就会跟她越来越亲，谁知到她们会不会给孩子灌输不好的思想，反正她是对那家的女人不放心。

    “妈，这事您就别操心了，思思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在詹姨的疏导下，她天天都有变化，已经能试着和我交流了，我想，要不了多久思思就可以恢复欢蹦乱跳的模样。”秦炎离道，既然有适合的人选，且思思也愿意和她们在一起，又何必去换，谁能保证换的思思就喜欢就适应呢，万一不适应，病情又严重了怎么办？他可不能拿孩子做实验。

    孩子的依赖性，很多时候也跟心理有关，在思思看来秦牧依依是疼爱的她的人，她便把最大的信任给了她，事实，詹嫣然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最起码思思的变化是看的到的，而且为了思思詹嫣然付出了很多，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做到她那样。

    轩儿，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呢？尹伊秀难道不是最好的例子，那个女人不可靠的，你不要被她的假象给骗了，没有谁的付出是不要回报的，她凭什么要对孩子好，自然是有什么目的的，只是现在还没表露出来而已。吴芳琳在纸上画着，思思一直呆在秦牧依依的身边，秦炎离就会不停的和她接触，这时间久了，还能不磨出感情来。

    怕的就是他们有感情，倘若她能接受詹嫣然，那时也就不会反对他和秦牧依依在一起，而且这个詹嫣然更让她讨厌，虽然秦牧依依也不招她待见，但毕竟她对自己百依百顺，这个姓詹的女人却难管教的多，在加上她那个小姨，简直就是她胸头的刺，她可不想给自己添堵。

    “妈，她和伊秀是不一样的，你不要拿她们相提并论，人的品质是可以看得出的，就拿她肯不顾自己的生命而去就思思和念念就是最好的说明，你觉得一个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放弃的人，还能有什么目的呢？”秦炎离道，詹嫣然对孩子的态度秦炎离是感觉的到的，她对孩子的好是没有任何杂质添加的那种，吴芳琳绝对是误会她了。

    是，秦炎离承认，很男从外表或某次的世间去判断一个人，但詹嫣然不同，就算她什么都不做，秦炎离也相信她没有恶意。

    没有什么不同，女人倘若恶毒起来都是没边儿的，不要被那些假象给骗了，相信妈妈的一定没错，不要和那个女人走的过近，她给不了你需要的，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见秦炎离不听，吴芳琳有些急躁。

    费心费力的挤走了秦牧依依，这又跑来一个和她相像的，她甚至都觉得是牧秋锦诚心跟她作对，才会冒出这两个人人来折磨她。

    “妈，您就好好休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女人归女人，但也不能同意而论，我知道您也是为了我和好，但您也该相信你儿子的阳光，那时对伊秀放心，完全是以为她是孩子的生母。”秦炎离知道吴芳琳对詹嫣然有意见，但现在思思的心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秦炎离觉得，该想想办法，化解她们之间的矛盾了。

    你执意如此，我还能说什么，但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怎么就和你爸一样，一根筋呢，我的人生还真是悲哀的很，老公不称心，儿子也不顺意。吴芳琳愈发的气恼，怎么就没人顺着她呢？

    她不想面对那张脸这难道也有错吗？只要不是这个女人，她对谁都可以友善。

    “妈，就如爸爸说的，该放下的就放下吧，一直纠结着只会让自己不快乐，倘若你能敞开心扉，你会更容易满足。”秦炎离就吴芳琳的事和父亲聊过，知道她的心结，但秦炎离觉得是母亲太过在意了，谁还能没有惦记和放不下的人呢，何况对方还死了呢。

    是啊，任谁去想都觉得这不是个事，是吴芳琳小题大做了，但吴芳琳却觉得的这个问题很严重，严重到影响了她一生，而且这个结越结越深，让她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任何劝说都没用。

    吴芳琳没有回应，都说让她放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呢，听从她的意见不合她们接触，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思思的进步很大，不仅开始和其他人接触交流，她的笑声也越来越多，而且也不再拒绝去外面，也不会天黑了就必须要秦牧依依抱着，看着思思一点点的恢复最为开心的当属秦牧依依。

    曾经秦牧依依一度担心思思的状态会不会持续很久，或是留下永久的阴影，但看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会，这都是因为詹婳瑾的疏导。

    老实说吴芳琳虽然躲过了秦炎离的质问，可天天装哑，想要表达什么只能在纸上话，这一天天的下来还真是让人着急，有几次嘴里的话都险险的脱口而出，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持续倒什么时候。

    “你天天这样累不累？生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已经不年轻了，这样当真值吗？”吴芳琳正兀自的懊恼，秦玺城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吴芳琳转身睇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她和秦玺城也就是保留了夫妻关系，两个人观点永远不一致，吴芳琳承认秦玺城也在努力的弥补，但有些伤是弥补不了的，尤其现在他对詹嫣然的态度让她极为不舒服。

    曾经对秦牧依依就宝贝的很，现在不过是个容颜相似的便处处维护她，还不是因为那张脸像她的旧情人。

    事实秦玺城对詹嫣然好完全是因为她是秦牧依依和牧秋锦无关，但吴芳琳不是这样理解的，跟她解释又听不进去，因着她这份执拗，秦玺城真是伤透了脑筋。

    人啊，就不能错，错了就成了终生的债。

    “我知道你可以讲话，就不用再跟我端着了，你也就是骗骗轩儿，你是他亲妈，却一直在骗她，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忍心的，倘若他知道你一直这样对他，他该有多伤心失落。”秦玺城摇头。

    秦玺城太清楚吴芳琳的个性了，之所以不言，无非是逃避秦炎离过问秦牧依依的事，但事情摆在那里，只是逃避就可以了？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刻，到时候让孩子怎么接受事实。

    事实，秦玺城觉得自己也是变得磨叽了，若是搁以往就直接挑明，但现在他担心的是吴芳琳倘若知道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后会她不利，他不敢冒这个险，毕竟有些事防不胜防。

    “我自己的儿子我还能坑他？只要你不捣乱什么事都不会有。”既然秦玺城看的透彻，吴芳琳索性也就不在装了。

    “是不是坑他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因为你他这些年从没有真正的快乐过，他本来就背负了太多的事，你若一直执迷不悟，总有一天你会彻底的失去他，难道这是你想要的？为了孩子的幸福，你能不能别再插手他的事，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我们还有几年能活，你怎么就不想想呢。”秦玺城不得不再次提醒她。

    “那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的事？我清楚我在做什么。”吴芳琳没好气的说，你都只顾着自己的感受，那有谁在意过我呢，明知道我不喜欢那丫头，可你们却非要让我接受她。

    “若你做的是对的，我自然不会管，但明显你是错的，那孩子因着你的原因已经死过一回了，难不成你还想让她死第二回？”秦玺城气恼的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吴芳琳斜眼看着秦玺城，什么第一回，第二回。

    “我是说倘若你还坚持不改的话，我就告诉轩儿真相，让他知道你对那丫头做了什么，回头你自己去跟他解释去吧。”秦玺城有些负气的说。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还真是我的好丈夫。”吴芳琳觉得自己还真是悲哀的可以，别人家的女人都是被疼着，被宠着，她倒好，不跟你一条心也就算了，处处还跟你作对。

    “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受伤，轩儿和嫣丫头互有好感，我不希望你再从总作梗。”秦玺城道，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想他们一家团圆。

    “轩儿找谁都可以，但那个女人不行，我讨厌她。”吴芳琳恨恨的说。

    秦玺城真想说，她是孩子的母亲，就算是弥补也该成全他们不是吗，但终是滞在了喉咙里，倘若再这个时候吴芳琳知道了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的话，估计会有很大的躁动。

    “姨姨，为什么你不是思思的妈妈呢？思思可想让你做妈妈了。”秦牧依依在给小丫头洗澡是，小丫头扯着她的头发道。

    “以后思思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妈妈呀。”秦牧依依笑着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头，她就是她的妈妈，只是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那我可以喊你妈妈吗？”小丫头眨巴着晶亮的眸子。

    “当然可以。”秦牧依依点点头。

    “妈妈......”小丫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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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亲子装

    小丫头的一声妈妈叫的秦牧依依百感交集，女儿，是她的女儿啊，秦牧依依一把将小丫头圈进怀里，此生还能拥有这样的幸福她知足了。

    “妈妈，太紧了，思思要吸气。”被秦牧依依紧紧圈在怀里的小丫头抗议了。

    “对对对，思思要吸气，是妈妈太激动了，是妈妈的错。”秦牧依依忙松开小丫头，然后在她的小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妈妈，以后，爸爸，哥哥能不能也来妈妈家住呢？我想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就像别的小朋友那样。”小丫头绞着手指。

    “这个妈妈还不能答应思思，但妈妈可以向思思保证，思思想什么时候来找妈妈都可以，还有，爷爷奶奶也很爱思思，所以呀思思也要陪伴爷爷奶奶。”秦牧依依摸摸小丫头的头，是，她也想一家团圆，但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了的，吴芳琳断不会轻易点头，这个要慢慢来。

    其实，只要能和孩子在一起，秦牧依依已经心满意足了。

    “是因为妈妈和爸爸没有结婚吗？”小丫头仰着小脸，貌似结婚了才能住到一起，那就让爸爸和妈妈结婚好了，这样她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不只是结婚的问题，还有很多，思思还小，以后就会明白的。”秦牧依依道，倘若只是婚礼的是根本就不是问题，问题是吴芳琳根本就不可能接纳她。

    “好吧。”小丫头虽然很纠结，但还是点了点头。

    大人真的很难懂，嗯，她必须要努力长大才行。

    秦牧依依将小丫头身上的水擦拭干净，帮她套上一件棉质的小睡裙，此时她的头发高高的隆起，露出整个脖颈，小思思则不停的摆弄她脖子上的项链。

    许是女孩的缘故，小丫头对女性的饰品很感兴趣，奶奶的东西常常给她翻腾出来挂在自己身上比划，也许是从小养成的爱好，使得她长大之后成为一名珠宝设计师。

    “咦，妈妈，你这个和思思的一样呢。”小丫头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盯着秦牧依依颈后的那块胎记道。

    “什么和思思一样？”秦牧依依不知道小丫头指的是什么。

    “胎记呀，妈妈有，思思也有，一样的诶。”思思伸手在秦牧依依胎记的位置点了点。

    “真的吗，让妈妈看看。”听小丫头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忙撩开小丫头的头发，果然她的颈后也有一个小小的粉色胎记，确实和她的一样，因为颜色较浅，又长于颈后，且还被头发覆盖，小丫头若不说秦牧依依还真不曾留意，连所在的位置都和她差不多。

    “爸爸说思思的胎记和一个姨姨的很像，爸爸说的那个姨姨是不是妈妈呀？”小丫头一脸好奇的看着秦牧依依。

    一次爸爸给她洗澡的时候说，有个姨姨颈后长了一个和她一样的胎记，她便记住了，今天看到秦牧依依有同样的一个，便又想到爸爸的话。

    “不是妈妈，爸爸说的是其他人。”秦牧依依道。

    知道她颈后有胎记的人只有秦玺城，和秦炎离，连吴芳琳都不知道，也是，吴芳琳从不曾和她亲近又怎么可能知道，这次她回来秦玺城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秦炎离却把她当作其他人。

    “妈妈，我要听小红帽的故事。”躺在床上，小丫头翻出童话书，每天听秦牧依依讲故事成了一个习惯。

    给小丫头讲了故事看她睡着了秦牧依依才起身，曾经飞要在她怀中才能睡着的小丫头先在可以一个人一睡到天亮了，相信尹伊秀带给她的阴影很快就会过去。

    “我的乖女儿，做个好梦，妈妈爱你，希望你快乐的成长。”亲了亲小丫头的额头秦牧依依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秦牧依依开始处理文件，考虑到小丫头的状况，秦牧依依便尽可能多的时间陪他，因此这短时间她多数都是在小丫头睡后再处理文件，虽然辛苦，但觉开心。

    秦牧依依刚拿起文件电话便响了了，是秦炎离的。

    “今天思思又进步了不少，还讲故事给谨奶奶听。”秦牧依依汇报着，秦炎离隔三差五就会来探望，没时间来便会打电话询问一下情况，每次看到或听到小丫头进步了，就很兴奋。

    “知道了，到是辛苦你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秦炎离道，欠她的太多，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不要总说客气的话，我喜欢思思和念念，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何况他们带给我很多快乐，我更应该谢谢他们才对。”秦牧依依回应着，她是孩子的母亲，对孩子好是理所当然的。

    “明天有时间吗？念念说想和姨姨去吃西餐。”秦炎离问道，事实是他以孩子的名义约她。

    “可以，正好我也想念念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念念要上幼儿园，而且吴芳琳限制他来这里，有些天没看到他了，怪想念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去接你。”见秦牧依依答应，秦炎离竟莫名的开心。

    “好的。”秦牧依依点头应允。

    “那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晚安。”说罢秦炎离便挂了电话。

    早上秦炎离醒的很早，确切的说是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他也纳闷，平时也见面的，这怎么还激动的睡不着了。

    昨天秦炎离已经跟念念交代好了，奶奶若要问起就说是买学习用品，吴芳琳不喜欢孩子跟秦牧依依走的太近，思思身体不适没有办法，因此她便阻止念念和秦牧依依接触，生怕刺激了吴芳琳又发生上次的情况，秦炎离也不好跟母亲对着来。

    果然，见秦炎离带念念出去，吴芳琳自然是盘问半天，虽然还是有点不甘愿，但最后还是点头放行，并交代早点回来。

    “天天什么都管累不累？孩子有孩子的自由，你不该限制他们，更不该利用孩子的善心满足自己的私欲。”见秦炎离带着念念走了，秦玺城道，他清楚吴芳琳这么的做无非是担心念念去找秦牧依依，但亲情就是亲情，你再怎么阻拦，也无法割断那份情丝。

    “如果你说这些只是为了给我添堵的话，还请你以后什么都不要说，或者，你完全可以把我当空气。”吴芳琳没好气的说，她想怎么做那是她的事。

    “为什么你就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呢？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想轩儿知道真相后怨你一辈子吗？你能不能替孩子想想？”明知道劝了也是白劝，但秦玺城还是想试一试，只希望她能早点醒悟，不要让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那你为什么不能替我想想，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我内心的痛苦你知道吗？我不过是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我想要的就是生活里不要有她的出现，我这样也过分吗？”吴芳琳反唇相讥，劝她放下，为什么不去阻止她，让她不要搀和他们秦家的事。

    “倘若你不改，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而且是你逼着孩子们疏远你。”秦玺城无奈的摇头。

    “那也是我的事。”吴芳琳道。

    秦玺城不想再跟吴芳琳争论，这两天他一直在寻思一个问题，要不要给吴芳琳找个心理医生，她这是心结，必须要解开才行，但是该以什么借口呢，而且他不能确定吴芳琳会不会配合。

    最近秦玺城一直觉得自己的胸口闷，虽然没去检查，但他总觉得不会是小问题，他只希望在他还能看的见的时候两个孩子能走到一起。

    看到哥哥，小丫头可开心了，一直不停的问，哥哥有没有想思思，哥哥有没有想思思。

    念念则一遍一遍的回应，有，有，有。

    看着兄妹感情至深，秦牧依依是欣慰的。

    时间还早，两个人先带孩子去了一趟商场。

    “姨姨，思思要买那个。”在家的时候秦牧依依交代过，在外人面前要喊她姨姨，只有她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喊她妈妈，小丫头虽然不懂是为什么，但还是点头答应。

    秦牧依依和秦炎离顺着小丫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一套亲子装，上面写着，爸爸，妈妈，哥哥，妹妹。正好和他们现在的情况一下，湖蓝的颜色，男装是T恤，女装是裙装。

    “姨姨帮思思买公主裙吧，让我们思思像个小公主一样。”虽然看到那套衣服秦牧依依也有砰然心动的感觉，但毕竟情况不同。

    “可思思就想要那个嘛。”小丫头嘟嘴。

    “爸爸，就给妹妹买吧。”一旁的念念道，他也喜欢。

    “行吧。”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秦炎离点点头，事实他觉得也不错。

    “耶......”见爸爸点头，小丫头欢快的蹦起来，这样，妈妈，爸爸，哥哥还有她，就是一家人了。

    秦牧依依见秦炎离点头，也就没好再说什么。

    秦炎离去挑选了合适的号后便直接套在了身上，然后也帮念念的套上。

    “姨姨，我们也换上好不好。”小丫头晃着秦牧依依的胳膊道。

    “好。”给小丫头晃的，秦牧依依只得点点头。

    看着爸爸，妈妈，哥哥，妹妹，在各自的身上晃动，小丫头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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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人总是会变的

    四个人穿着亲子装，男帅，女美，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不少人侧目，小丫头更是开心的连蹦带跳。

    “先生，先生，照套全家福吧，开业酬宾，价格优惠。”一个手拿宣传页的小伙子拦在秦炎离的面前。

    “这个......”秦炎离看向秦牧依依征询她的意见，他到是愿意的，但毕竟他和秦牧依依并非夫妻关系，全家福这个概念可是不同的，他不好代替她做主。

    “抱歉，我们还有其他的事。”秦牧依依对那个发传单的小伙子笑了笑，虽然从根本上说他们确实是一家，但她现在的身份是詹嫣然，全家福的话还不是时候。

    “姨姨，照嘛，照嘛，思思想穿着这衣服照美美的照。”小丫头抱住秦牧依依的腿，以后她就可以拿着照片和小朋友们炫耀了，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全家福的，就她没有，现在自己不仅有帅气的爸爸，还有漂亮的妈妈。

    因着对孩子不喜，尹伊秀很少和两个孩子同框，秦炎离又是那种不喜欢在镜头前露脸的人，因此这些年还真是没有照过全家福什么的，即便是一家四口简单的合影都没有。

    秦炎离暗暗的扯了一下唇角，小丫头缠人的功夫那是一流，到时候秦牧依依只有答应的份儿。

    “好，姨姨答应你。”果不其然，小丫头糯糯的声音，企盼的小眼神儿，都触动着秦牧依依的心弦，唯有点头的份。

    秦炎离无声的笑了，不愧是自己的小情人，真是超级助力的。

    “姨姨，思思最爱你了，噢，可以照全家福喽，可以照全家福喽。”见秦牧依依点头，小丫头自是满心欢喜。

    见秦牧依依同意了，小伙子那叫一个殷勤，亲自护送他们到店里。

    经过一番化妆换装，四个人挤在了镜头前。

    本来就是很有颜值的人，秦牧依依和两个孩子的镜头感又极强，虽然秦炎离要差很多，但摆酷到是一流，于是一组组美照就这样诞生了。

    “真是太完美了，比我们的模特还要出众，真有感。”摄影师边拍边感叹着，他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镜头感的一家人，让他忍不住想一直拍一直拍。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是拍完，四个人换回自己的衣服，这时影楼的经理走了过来。

    “先生，女士，耽误你们几分钟，跟你们商量个事。”经理满脸堆笑的说。

    “你说。”秦炎离抬了抬手，他面部的线条是柔和的，这是许久都不曾有过的，自从秦牧依依离开后，他还是第一次体味到幸福，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幸福就是和对的人在一起。

    “是这样，摄影师在给你们拍照的时候非常有感，对照片也非常的满意，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用你们的照片给我们做一下全家福的样照呢，今天的所有费用全免。”经理的脸上笑意更浓，真实的宣传比模特的更有说服力。

    “这个......可以。”秦炎离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爽快的答应，谁让他今天心情好呢。

    秦炎离的这句可以一说出，秦牧依依顿时看向他，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秦炎离吗？不是果断的拒绝而是说可以，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秦炎离从小就不喜欢拍照，总觉得那是女孩子的事，和秦牧依依恋爱的时候，为了让他进镜头，秦牧依依得使出浑身解数，然后她想发发圈将他的照片公布与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今天这太阳是从哪边儿出的，竟然点头了，要知道这可是有可能面对全A市人民的。

    让秦炎离心情大好的自然是很秦牧依依脱不了关系，心情好，做出一点违背常理的事也很正常。

    “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们了，祝你们阖家幸福，今天辛苦了，等制作好，我们会亲自送到府上。”见秦炎离爽快的答应，经理不住的点头。

    “不用，等制作好了，给我电话，我自己来取。”秦炎离到，送府上倘若正好是吴芳琳签收的，那怕是又要好一番教育了，给她教育教育到不怕，怕的是她着急上火再来个晕倒什么的，年纪大了折腾不得。

    “也好也好，我们会尽快制作的。”经理点头道。

    整个过程秦牧依依没说一句话，只是愣愣的看着秦炎离，看来，人总是会变的。

    “我没想你会答应影楼的要求，这有点不像你的风格。”从影楼出来，秦牧依依看了秦炎离一眼道。

    “饭吃多了也就知道，该变通的时候就变通一下。”秦炎离道，他的改变还不是因为她的存在。

    “好像是这么回事。”学会变通，才能更好的发展，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吴芳琳却一直揪着她不放。

    征询过孩子的意见，秦炎离选了一家西餐厅。

    来西餐厅就餐的多数以情侣居多，餐厅的一角有个小型儿童乐园，思思要去滑滑梯，念念便带着妹妹去滑滑梯，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则选了位置坐下点餐。

    当服务生问秦牧依依牛排要几分熟时，秦牧依依直接回答九分，事实她想要全熟，但这家只做到九分。

    “我以为詹总一直生活在国外会点五分熟的。”听秦牧依依报九分熟，秦炎离明显一愣，这让他想起了那丫头。

    每次吃西餐的时候，秦牧依依总是要点全熟的，用她的话，看着那半生不熟还冒着血丝的肉她张不了嘴，感觉像是在吃人，而且她觉得没熟的肉里面一定有很多寄生虫什么的。

    生熟只是个人习惯，原本秦炎离只吃五分熟的，愣是给秦牧依依教育的也改成了全熟。

    “看着那些血丝张不开嘴，感觉像是在吃人，而且我担心里面有寄生虫，没办法，一直是这个习惯。”秦牧依依道，每次看有些人吃醉虾，醉蟹，醉八抓鱼，秦牧依依就很不理解，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咽的下去。

    但不得不说，享受美食的人要的就还那种乐趣，只是秦牧依依接受不了罢了。

    呃，秦牧依依的一番话让秦炎离愣在了原地，连说辞都是一样的，她们除了容颜相似，很多习惯，讲话的语调和语气也相同，若不是知道她是詹嫣然，秦炎离便以为是那丫头回来了，事实，她总是让他恍惚，就像是她在身边一样。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见秦炎离愣愣的看着自己，秦牧依依问道，她的话是随意说的，哪里知道触动了秦炎离心底的弦，让他想到了自己。

    “没有，只是让我想起一个故人，曾经她也是这么说。”秦炎离收回目光，她们是亲戚有相同之处也是正常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勾起你的心事。”秦牧依依道，的确，这话她确实对秦炎离说过，刚刚她也只是脱口而出并没有细想，原来他和自己一样，很多事都记得清楚。

    “不是你的错，事实你们有很多相同之处，总是会让我不受控的想到她。”秦炎离耸耸肩，因为这份相同，总是会让他恍惚。

    “是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对你们的是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世事难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我想她一定希望你快乐。”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何止是相同，她们原本就是一个人。

    “是我辜负了她。”想到秦牧依依被囚禁且独自生下孩子，秦炎离就内疚的很。

    这些天其实秦炎离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倘若当初秦牧依依选择了乔其天，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事，而且还会过得很幸福，虽然母亲操作了这一切，但归根结底是自己毁了她。

    倘若时间可以倒叙，他想自己一定不会再招惹她，既然招惹了就该负责不是，但他什么都没做。

    “不要这么说，谁也不想这样不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孩子又这么可爱，该放下的还是放下吧。”秦牧依依安慰着，秦炎离，我不怪你，毕竟是你给了我这么一对可爱的儿女。

    事实也是，秦牧依依不怪任何人，这是她的命。

    秦炎离无声，倘若有些事能放下也就不会烦恼之说了。

    “我去喊孩子们。”见牛排端了上来，秦牧依依起身，幸而牛排来的及时，不然刚刚的话题实在有点沉重。

    “思思，念念，我们去吃饭喽。”秦牧依依笑着招呼两个小家伙。

    “珍珍，这是我姨姨是不是很漂亮？”思思扯着一个小女孩介绍道。

    “阿姨好。”小女孩同秦牧依依打招呼。

    “嗯，珍珍好。”秦牧依依点点头，好现象，思思竟然主动结交新朋友了。

    领着孩子回到位置前，秦炎离已经将他们的牛排都切成适合咀嚼的小块儿，这也是在秦牧依依的反复教育下养成的习惯。

    “思思，刚刚认识了新朋友。”秦牧依依将这个好消息说给秦炎离听。

    “真的吗？思思你是爸爸的骄傲。”秦炎离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能够主动去认识陌生人，说明小丫头的心已经趋于正常。

    “爸爸，你知道吗，姨姨有一块和我一样的胎记诶。”小丫头一脸兴奋的对秦炎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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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身份被识破

    听秦牧依依说思思主动认识新朋友，秦炎离很高兴，这可是她恢复正常最好的说明，曾经他真的很担心小丫头会因为那次的事影响一生，不过应该感谢秦牧依依和詹婳瑾，若不是她们，小丫头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好。

    “爸爸，你知道吗，姨姨有一块和思思一样的胎记诶。”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正低头吃东西，小丫头突然冒出这样一句。

    秦牧依依猛的抬起头，显然她没想到小丫头会把这事说出来，当初也就没有特别交代，但话已经说出，只希望秦炎离没有听到。

    “思思，牛排好不好吃？”为了转移秦炎离的注意力，秦牧依依问道。

    “和姨姨一起吃特别好吃。”小丫头嘴巴特甜的说。

    “思思刚刚说什么？”秦炎离看向小丫头，秦牧依依想转移视线，但秦炎离却不想就此放过。

    “我说姨姨的颈后有和思思一样的胎记，爸爸，你说是不是很神奇？”小丫头将一块牛肉放嘴里后重复了一遍，她是当一件好奇的事来说，并不会想到她的这句话会在两个大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真的吗？”这句话虽然是对小丫头说的，但秦炎离的目光却是投向秦牧依依。

    胎记无妨，但有胎记的这个人是詹嫣然，秦炎离就不能不重视一下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是小时候磕了留下的印记，时间久了看着就跟胎记一样。”见秦炎离看向自己，秦牧依依解释着，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

    “是这样啊。”秦炎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事实，詹嫣然的身份还是覆盖了一层神秘性，有据可查的也只是她近几年的事，之前的并尅有太多的描述。

    “是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说辞秦炎离信不信。

    秦炎离没再吭声，秦牧依依松了口气。

    “姨姨也不吃洋葱圈吗？思思也不吃诶。”看着同样将洋葱圈儿捡到一旁的秦牧依依，小丫头又像发现了新大陆般。

    “姨姨不喜欢洋葱的味道。”秦牧依依笑着捏捏小丫头。

    没办法明知道食洋葱好处多，但有些习惯是一开始就养成了的，就算想改也改不了。

    不过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是引起了秦炎离的注意，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秦牧依依一眼便又低了头，因为是亲戚，容颜相像可以理解，但按资料说的詹嫣然一直生活在国外，而秦牧依依从不曾出过国，但生活习惯却这么相似。

    原本思思说秦牧依依胎记的事，他心的就触动了一下，但秦牧依依说是小时候磕的，现在又说到洋葱圈儿的事，秦牧依依也不喜欢吃洋葱圈，每次都会把它捡到旁边。

    真的只是巧合吗？至于她颈后到底是疤痕还是胎记他也不好探个究竟，但他觉得有些事还是要再核查一下。

    从餐厅里出来，几个人又去了电影院，自然也是为了满足两个孩子的要求。

    秦炎离一直不语，但他的眸光却时不时的投向秦牧依依，若不是因为她詹嫣然的身份，他真的觉得她们就是一个人，而且，他心中总一种怪异的感觉。

    就算詹嫣然是秦牧依依的亲戚，但秦玺城将所有的股份都转让给她，总还是有点不合情，而且詹嫣然才来A城没多久，初稳却和她走的极近，这些都很让人费解，而且据秦炎离了解，曾经和秦牧依依有关的那些人都得到了詹嫣然的照拂。

    一条一条细想，总不能都是巧合吧，难道她就是......

    什么事就怕上心，有些事必须自己去查，秦炎离觉得有必要再重新核实一下詹嫣然的身份了，而最简单有效的就是和两个孩子做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就什么都一目了然了。

    秦牧依依自然不会想到秦炎离对自己的身份起了疑心。

    再等结果的这两天，秦炎离心情是忐忑的，倘若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那他是蠢到家了，曾经最熟悉的人再自己身边他却全然不知。

    早上起床起，秦牧依依的眼皮就一直一直的跳，该是这段时间没睡好的缘故。

    公司又接了新项目，就新项目的部署秦牧依依召开了高层会议，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等会议结束，秦牧依依发现有5通未接电话，全部是秦炎离的，他这么急找自己什么事？

    这两天秦炎离一直没有来看思思，也没有一通电话，秦牧依依以为他忙也就没有在意，老实说思思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但她却有点舍不得送她回去，也不知道秦炎离这通电话是不是要来接思思的。

    秦牧依依正要回拨过去，秦炎离的电话到先行打了过来。

    “不好意思，刚刚一直在开会，这么急找我有事吗？”秦牧依依问道。

    “我在你公司楼下，你下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秦炎离的声音平淡无波。

    “好的，我马上下来。”秦牧依依应道，该不会是谈思思的事吧，嗯，倘若真的是，即便她再舍不得，也只能让她带走。

    “珍妮姐，我出去一下，有事的话打我电话。”跟珍妮交代了一下秦牧依依拎了包出去。

    “找我什么事？”坐上车秦牧依依问道，来了公司却不上楼，到底是要说什么呢？

    秦炎离没吭声，然后一脚踩向油门，车子嗖的一下冲了出去，秦牧依依差点磕到头，这家伙是干嘛呀？

    “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秦牧依依看着黑着脸的秦炎离问道，今天这家伙的表情怪怪的，难道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以她对秦炎离的了解应该不能啊，那不是工作的事又会是什么事呢？

    秦炎离依旧没有吭声，车子的速度却在不断的飙升。

    什么情况？不明所以的秦牧依依不停的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难不成是在生自己的气？但自己哪里惹到他了，脑袋转半天也没相处个所以然来，算了，还是等等看是什么情况吧。

    秦炎离确实是在生她的气。

    车子一路飞驰来到了郊外，然后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下车。”扔下这两个字秦炎离率先下了车，在他拿到鉴定报告后，他不停的捶自己的头，这都什么事，难怪会有那么多相像之处，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问题是相处这么久他竟然一点都没怀疑。

    她可真是够坏的，明知道自己对她的想念，回来了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她，还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导致了她的容颜和声音的变化，但他是她的爱人啊，为什么这点信任都不给他呢。

    倘若不是发生这次的事件，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终生都是这样的两不认的状态呢？

    秦牧依依不是不坦白，只是机会还没到而已，那时他和尹伊秀的婚姻关系还在延续，她不能插足，后来尹伊秀退出了，但吴芳琳却对她讨厌的很，她也就不好贸然公开身份，主要还是不想秦炎离为了自己和吴芳琳闹僵。

    看着秦炎离不见转晴的脸，秦牧依依摇摇头，真不清楚这是啥情况，若是工作上的不顺不该对她百脸，公司他还是分的清的，如此只能说明一点他是对自己有意见。

    但到底是什么事呢？想不出，只得开门下车。

    秦炎离在前面走，秦牧依依便在后面跟着，她很清楚他的脾气，他不语，她也不好发言，该开口的时候他自然会开口。

    “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正走着的秦炎离突然定住，然后猛的转身，黑着脸看着秦牧依依，难道你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是，我承认都是我的错，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你不该这样瞒我，难道你准备让我一直把你当其他人看吗？

    “若你说的是思思的事，很抱歉，确实我是自私了，主要是这段时间一直和她在一起着实舍不得，就想让她多住几天，你放心，今天你就可以把她接回去，她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会再有什么影响。”秦牧依依道。

    秦牧依依以为秦炎离说的是思思的事。

    “你觉得我会因为思思的事怪罪你，不仅不会，还非常的感激，毕竟没有谁比你更疼她，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疼她？毕竟她不是你的孩子。”秦炎离眸中有浓浓的哀伤。

    她不认自己，当思思说她颈后的胎记时，为了不让自己怀疑竟然还编造了小时候被磕的事。

    只因思思和她在一起，他就恼了，哼，他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她还真是足够“了解”自己。

    “我一直喜欢孩子，再者思思那么可爱，想不疼她都很难，就是因为太疼她，这段时间确实有点自私了，总想一直霸着她，便忽略了你们的感受，毕竟她也是你们掌心里的宝。”秦牧依依道，怎么总觉得这家伙不对劲呢，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思思当然是她的孩子，所以她才舍不得。

    “秦牧依依，你接着编。”秦炎离陡然拔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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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我很想你

    秦牧依依以为秦炎离在意的是思思的事，便耐心跟他解释，谁知秦炎离陡然呼出她的名字。

    秦炎离的这一声喊，让秦牧依依的大脑有瞬间的卡壳，他在唤自己的名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一定是。

    “怎么，不习惯是吗？也是，你现在的身份是詹嫣然，秦牧依依这个名字怕是早就被你忘了。”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眸底是浓的是化不开的哀伤。

    一直不愿意相信她已经离去的事实，一直期盼着她的归来，是，她是归来了，却是以另外的身份，如此也就算了，对他还完全像陌生人一样，她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难道曾经爱的誓言都是说着玩的吗？

    “你，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秦牧依依双拳握紧，看来自己没有听错，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是这样的表情吧。

    “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倘若不知道，你是不是要一直伪装下去？秦牧依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秦炎离上前捏住秦牧依依的双肩用力的晃着，像要把她晃醒。

    “对不起，对不起......”在秦炎离的晃动下，秦牧依依不停的说着这句话，都是她的错，但她不是不想承认身份，只是觉得还不是时候。

    “是，你是对不起我，可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说完秦炎离俯身压上秦牧依依的唇。

    似是在惩罚，秦炎离几乎是用咬的，秦牧依依虽然很吃痛，却也只能忍着，他要发泄就给他发泄好了，他一直压抑了这些年。

    在秦牧依依的唇上肆虐了一会儿，秦炎离总算是放开她，秦牧依依的唇瓣儿被他欺凌的不成样子。

    “疼吗？”秦炎离用指腹摩挲着那些由他制造的伤痕，他可真是混蛋，虽然他不知道实情，但可以想象的出她一定吃了很多的苦，才得以重生，自己该疼惜她才对。

    当知道她们就是同一个人后，秦炎离气恼于秦牧依依的隐瞒，现在想来她有什么错，是自己给了她不确定的未来，是自己带给了她伤害。

    “不，我知道你比我更疼。”秦牧依依伸手放在秦炎离的胸口处。

    “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不会让你离开。”秦炎离将秦牧依依紧紧的抱在怀中，丢失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失而复得，那种感动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放心，就放你撵也撵不走了。”秦牧依依用力的环住秦炎离的腰，这里有她爱的人，还有她的一双儿女，她还能去哪里。

    “能告诉我你都经历了什么吗？”秦炎离轻抚着秦牧依依的脸。

    “都过去了，我应该感谢那些经历，才成就了现在的我。”秦牧依依笑着说，曾经经历的那些不想让秦炎离知道，她不想让他的内疚更多一些。

    反正都已经过去了，而且她现在生活的也挺好那就行了，何况她还有这么一对可爱的儿女。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说完这话秦炎离再度吻上秦牧依依的唇，这次是温柔的，缠绵的。

    爱，该是幸福的，可是他们却经历了生离死别，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他会加倍的爱她，加倍的对她好，把这些年落下的都补上。

    “回去我就和妈妈说你的事，我们会尽快举行婚礼，我是一刻都不想多等的。”秦炎离斩钉截铁的说，已经错失了那么多年，现在他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不，不要，先不要说，听我的，先不要告诉妈妈，在等等。”听秦炎离说要告诉吴芳琳，秦牧依依赶紧阻止，吴芳琳对自己的怨结很深，她已经明确表示让自己离秦炎离远点，而且也明确的对她说了，她是怎么都不会接受她的，倘若秦炎离现在挑明，肯定会出乱子。

    “为什么先不要说？这可是好事，倘若妈妈知道你们是同一个人，我想她也会开心的。”秦炎离道，母亲之所以排斥秦牧依依是以为她是詹嫣然，现在倘若知道她们就是同一个人，自然不会再反对，毕竟因为她的原因让秦牧依依吃了不少的苦，遭了不少的罪，现在她安然，自然会对她好。

    秦炎离的思维自然是按常人的思维，因为觉得亏欠，必会加倍对对方好，但吴芳琳不是他，不可能是相同的想法，吴芳琳从不觉得自己对秦牧依依亏欠什么，她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确切的说也是她的命。

    “我只是想让大家有个适应的过程，听我的，先不要说，好不好？最近事情已经够多的了，就先别制造惊喜了，回头成了惊吓就不好了。”秦牧依依道。

    秦牧依依自然不好告诉秦炎离，吴芳琳对她的讨厌已经根深蒂固，他坦白的结果只会让情况变的更糟糕，秦牧依依不希望因为她让他们母子有隔阂，就等吴芳琳能真正的接受她的那一天吧。

    其实，秦牧依依很清楚想让吴芳琳接受自己实在很难，但她会尝试着去做，为了秦炎离，为了两个孩子，她也要试着改变吴芳琳。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秦炎离点点头，母亲现在还不能开口讲话，倘若受了刺激确实不好，等等就等等吧。

    “就知道你最好。”说罢秦牧依依在秦炎离的脸上亲了一下。

    “是我欠你太多，不忍心违背你的意思，你不同意，我总不能违背你的意思吧。”秦炎离宠溺的捏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子，以他的脾气恨不能马上就娶她回家，横竖他都不会再让她从自己的视线消失。

    “那我要谢谢你这么善解人意。”秦牧依依对秦炎离抛了一个媚眼。

    “说什么谢谢你，把这句话换成另外三个字。”秦炎离沉了脸，要说什么谢谢，该说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秦牧依依不断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代表了很多。

    “我也爱你。”两个再度拥吻在一起，只愿时光静好，余生再无波澜，静静的相守，认真的相爱，这时此时两个人的心声，他们经历了太久的分离，再也不想分开了。

    “不要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并不好。”送秦牧依依回去时，秦炎离道。

    “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同啊，我又跑不了，你想见我随时都可以来。”秦牧依依笑，嗯，她会努力改变吴芳琳的想法，然后一家人早点团聚，不过这貌似是个很艰巨的工程，毕竟吴芳琳的怨结太深。

    “那是不一样的，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媳妇，这样就不会再有人惦记你，我不喜欢有男人围着你。”秦炎离道，她生的漂亮又这么优秀，身边从来不缺优秀的男人，看着有男人围着她，他会吃醋。

    “别人惦记不是也没用，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心妥妥的放肚子里，好了，回去吧，开车注意安全。”说罢秦牧依依准备开门下车。

    “这就要走？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自己的脸都凑过来了，一点表示都没有怎么行。

    “没有忘什么，我的包和手机都拿了呀，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秦牧依依故意歪解秦炎离的意思。

    “我发觉你一点都不可爱。”秦炎离板起脸，明明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偏偏要装傻。

    “我倒是觉得你可爱的紧。”秦牧依依笑着在秦炎离的脸上印上一个唇印，还真是孩子气。

    “还有这里，补偿刚刚受伤的心。”秦炎离点了点自己的唇。

    “还真是贪心，好，知道了。”无奈，秦牧依依只得又凑过去印上秦炎离的唇。

    当然，不待秦牧依依的嘴巴抽离，秦炎离已经伸手扣住她的头，让这个吻变得持久绵长，只是一下又怎么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间过于狭小，两个人都有一种热度高涨的感觉，于是便不只是停留在嘴上了，两个人的手也全部都利用起来，许是有点激烈，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碰到了喇叭。

    猛然响起的刺耳的喇叭声，让忘情的两个人顿时停止了动作。

    “都是你呀，得寸进尺，丢死人了。”秦牧依依气恼的在秦炎离的胸前捶了一下，这可是在她的公司楼下，倘若被别人看到了多丢人。

    “不怪我，实在是情难自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些年一直都是处于禁/欲的状态。”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挤挤眼，刚刚确实是有点忘情了。

    秦牧依依正要说什么，秦炎离的电话响了。

    “妈，有事吗？”电话是吴芳琳打来的。

    “轩儿，你赶紧来人民医院，你爸晕倒了，正在抢救。”听筒里吴芳琳急切的说。

    “爸爸晕倒了？好，我知道了，妈，你不要急，我现在就过来。”秦炎离说完挂了电话，好好的怎么晕倒了呢？

    “怎么？爸爸晕倒了？怎么会晕倒？”听说秦玺城晕倒了，秦牧依依莫名的心就紧了一下，今天早上眼皮一直不停的跳啊跳的，虽然她不相信这些，但现在她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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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病态的心

    秦牧依依正准备要说些什么，秦炎离的电话便响了，是吴芳琳打来的，告知秦玺城晕倒住院了。

    听说秦玺城住院了秦牧依依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因着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以至吴芳琳能开口讲话的事到是被他忽略了

    “爸爸怎么会晕倒？”秦牧依依问道，她自觉自己的声音都是发颤的。

    “不知道，我现在要去趟医院，你自己注意，方便的时候给你电话。”秦炎离交代着

    “不，我和你一起去医院，我要去看看爸爸。”秦牧依依道，秦玺城只她挚爱的长辈，她要去看看才能放心。

    “也好。”秦炎离点点头，他知道他们父女情深，待秦牧依依系好安全带，秦炎离发动了车子。

    因惦记着秦玺城的事，路上两个人一直沉默不语，唯有彼此的手紧紧相握。

    老实说，秦牧依依虽然表面并无太大波澜，她的心却是无章法的跳动，她真的害怕秦玺城会怎样。

    两个人匆匆赶到医院，吴芳琳正在急诊室外面候着，看到一同而来的秦牧依依脸色明显一沉，他们秦家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本来就够烦躁的的了，还跑来添堵。

    秦牧依依自动忽略吴芳琳的脸色，她来是对秦玺城的担心，毕竟岁数大了，这晕倒真的不是好像，反正吴芳琳怎么都是看自己不顺眼，不介意就好。

    “妈，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爸爸怎么会晕倒？”秦炎离问道，嗯，这段时间状况不断，多半是压力太大导致的，事情都已过去，相信以后应该都是平稳的了。

    以后自己也该多些时间陪伴父母。

    “我出来倒水便看到你爸躺在地上，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吴芳琳道。

    因着对秦玺城的不满，两个人极少交流，看到多数也就像没看到一样，若不是她出来倒水也不会发现倒在地上的秦玺城。

    看到一动不动秦玺城，吴芳琳吓了一跳，以至于打急救电话都几次将手机掉落地上，后来还是买菜回来的李嫂帮忙打了急救电话。

    在送医院的路上，稍稍缓过神儿的吴芳琳想到了秦炎离，便打了那通电话。

    幸而李嫂回来，不然吴芳琳怕是电话还没拨出去，自己到先行晕了。

    “最近伯父的身体怎样？有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一旁的秦牧依依问道，或许千允蝶和母亲都是医生的缘故，以至于秦牧依依也连带着有了点职业性。

    不安，极度的不安，没来由的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呢？总觉得不只是晕倒这么简单，真的希望是自己担心而想多了

    “也没发觉哪里不对啊。”秦炎离想了想道，事实这段时间一家人的经历全都在小丫头身上，确实也没注意打秦玺城有没有哪里不适，二期以父亲的性格，怕是就算有哪里不适也不会轻易说出来的人。

    哎，自己对父亲的关心实在是少的很，他真的是个很不称职的儿子。

    何止是做儿子不称职，做男人也实在是不靠谱的很。

    秦牧依依点点头，最好只是累的，千万不要有其他的原因，她希望秦玺城可以长命百岁，自己好好孝敬他。

    “詹小姐事物繁忙，就请回吧，这里有我们秦家的人就行了。”吴芳琳冷眼看着秦牧依依，这里哪有你指手画脚的份儿，而且看到她和自己的儿子腻歪，心中就极其不舒服。

    一如秦玺城说的，她的心已经极度扭曲，只是她不承认罢了，不仅不承认，还觉得秦玺城不理解她，对她好，心里只有那个女人。

    病态的心里的确是最难医治的。

    “妈，您说什么呢，她是我喊来的，爸爸对她好，她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您就别计较那些了。”秦炎离道，什么秦家，她也是姓秦的。

    “我们秦家又不是没人，还需要外人来凑热闹，轩儿，为什么你总是让妈妈不开心呢？”吴芳琳很是不悦的说。

    越是不想和这些人扯上关系，还越是撇不清，关键是自己的儿子还护着她，这更让她恼。

    秦炎离正想说什么，秦牧依依对他摇摇头，他维护自己的后果只会让吴芳琳更讨厌自己，她太清楚吴芳琳的性格了。

    詹婳瑾是资深心里医生，曾就就吴芳琳的问题跟她说过，这也是为什么曾经她反对她回国的原因，她说吴芳琳除非接受心理治疗，否则她的这个结只会越来越深。

    但心里治疗这个东西必须是在病人自愿的情况下才能更好的进行，但看得出吴芳琳不可能自愿，她压根就不认为自己有心疾，根深蒂固的认为是她的母亲对不起她。

    因着牧秋锦已经离世，她无处可发，这份怨念便延伸到秦牧依依身上。

    事实还更可怕，即便秦牧依依以詹嫣然的身份出现，但自己的容颜和她们相似，从而也成了吴芳琳排除的对象，也是考虑到这个秦炎离说要公布她的身份，她阻止了。

    吴芳琳的心疾不除，她永远都是被排挤的那个。

    “伯母，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我呢也实在是担心伯父，还请您看在伯父正在做手术的面子上包容我一下，等确认伯父的情况后，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离开。”秦牧依依一脸谦卑的说。

    “是啊妈，她也是对我爸不放心，就让她在这儿呆一会儿吧，您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秦炎离附和着，妈，倘若您知道她就是秦牧依依的话，应该就不会是这个语气了吧？

    不仅不会赶她走或许还会激动。

    是，倘若吴芳琳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确实会很激动，但绝非是因为惊喜。

    就知道她家的男人都偏着这个女人，吴芳琳虽然气恼，却也没有再吭声。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

    “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三个人一起迎上前。

    “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为病人准备后事吧。”医生看了他们一眼道。

    “后？后事？轩儿，他说的后事是什么意思？”吴芳琳愣愣的看着秦炎离。

    “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秦炎离一把抓住那个医生的胳膊，不是只是晕倒吗，要准备什么后事，上次也是晕倒，结果只是失忆而已，这次怎么连人都没了呢？

    突然的状况让秦牧依依惊在了原地，很快明白什么情况的她，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该这样，自己还没有好好孝敬他呢，怎么能就这样离开，他走了，自己要去依赖谁。

    错了，一定是医生搞错了。

    “很抱歉，我真的的尽力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还请你们想开点儿。”医生安慰道。

    “不，我不信，一定是弄错了，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不行了，你们一定没尽心，一定是这样。”这时吴芳琳如疯了一样上前扯住医生的胳膊。

    虽然在的时候两个人除了争吵就是互不理睬，但总是有个人在那里，有人争吵总比一个人孤独好，现在人被告知不在了，心底的某处也瞬间坍塌了。

    是，她是恨他，恼他，气他，可从没想着让他这样的离开，活着没有疼惜他，死了也是这么决绝，连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我们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但凡有一点希望我都会万分努力，病人送来的迟了。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还请你不要激动。”被吴芳琳揪扯的医生解释道。

    救死扶伤本来就是他们的职责，他们又怎么会置之不理，但他们也有无力回天的时候。

    “不可能，我不信，怎么会这样？”此时的吴芳琳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是自己几次都拨不出去电话，做过了时间。

    见吴芳琳痛苦，引得一旁的秦牧依依的眼泪也簌簌的落个不停。

    再是千般不好，但总是有个人在那里，现在就算是想找人吵架也没了。

    “妈，事情已经这样，您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您不能再垮了。”秦炎离安慰着，虽然父亲突然离开他也无法接受，但走了的已经走了，活着的不能不顾及。

    秦炎离的劝阻没有任何的作用，吴芳琳依旧嚎哭不止，她的哭声在走廊里回荡，凄厉，悲凉。

    秦玺城就这样走，带着遗憾的走了，原本思思的病情好转，家里喜气了不少，但因着秦玺城的离开，便又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最为让人担心的是吴芳琳，哭，不停的哭，然后就是不吃不喝。

    到底是哭秦玺城的离去，还是哭直到秦玺城死都没能换来他的爱，吴芳琳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浓浓的忧伤。

    “妈妈，人已经走了，你这样也换不回来他，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儿子真的很担心你。”看着吴芳琳嗓子都哭哑了，秦炎离也是说不出的辛酸，父亲这样突然离开确实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虽然秦炎离知道这样于事无补，毕竟是和自己相守的人，怎么能泰然，但母亲年岁也大了，经受不住这样的悲痛，她不能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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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世事难料

    秦玺城走的太突然，一家人都有点接受不了，尤其是无芳龄，担心她的身体，秦炎离只得揽去自己的悲伤，不停的宽慰她。

    办完秦玺城的后事，吴芳琳也因为过悲过疲送去了医院，为了方便照顾，思思和念念便被秦牧依依带走自己的家。

    自己没有孩子，现在一下子来了两个小可爱，千允蝶眉开眼笑。

    “干脆咱自己养吧。”千允蝶道，因着这两个小家伙，天天都欢声笑语。

    难怪古人说含饴弄孙是一种享受，天天几个大人在一起还真是没什么意思。

    “行，听小姨的。”秦牧依依笑。

    “姨姨，妹妹说私下可以喊你妈妈，我是不是也可以那样喊呢？”这时念念走过来道，他也很喜欢姨姨做自己的妈妈吗的。

    “当然可以，姨姨本来就是你们的妈妈。”不等秦牧依依开口，千允蝶率先开腔。

    “姨姥姥，姨姨本来就是我们的妈妈是什么意思？”念念看着千允蝶，他可不是思思，是属于很有思想的人，以至于千允蝶总是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成大器。

    是不是能成大器现在评定还有点为时过早，但单凭上次他能自救，就真的很不简单，毕竟才是几岁的孩子，若是别的孩子怕是早吓得不知所措了，他却还能事先观察好地形。

    “就是说她真的是你妈妈呀。”虽然秦牧依依不住的对千允蝶几眼，但千允蝶就像没看见般。

    “姨姨，你很严肃的回答我姨姥姥说的是不是真的？”念念郑重其事的看着秦牧依依，倘若这是真的他会很开心。

    “这个......”秦牧依依不知道该怎回答。

    “什么这个那个，对小孩说谎可不好，事实就是这样有什么好怕的。”千允蝶道，就讨厌这种软绵绵的性格，她本就是孩子的母亲。

    “念念，对不起，是妈妈的错。”秦牧依依俯身抱住念念，她也是才知道这件事，而且有些问题还没处理好，还不好公布。

    “我理解，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不怪你，知道你是我的妈妈我很开心。”念念一副小大人的表情。

    “瞧吧，我就说这孩子能成大器，完全是因为遗传了我们家的血统。”一旁的千允蝶开心的竖竖大拇指。

    “我是遗传了爸爸妈妈的优良血统。”念念一本正经的说。

    “对对对，念念说的对。”千允蝶笑，嗯，这么可爱的孩子干嘛要还给那个老妖婆。

    因着秦玺城的事，吴芳琳憔悴了不少，常常是整日整日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妈，爸爸已经走了，您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您好有我啊。”见吴芳琳是这个状态，秦炎离很替她担心，真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

    吴芳琳不吭声。

    “妈，您能不能听我一句呢，您这样我很担心，您多想想思思念念，他们离不开您。”秦炎离显得很无奈。

    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吵，走了便又不适应。

    事实吴芳琳不是恼秦玺城的离开，而是恼自己的人生，在的时候惦记的是别的女人，走了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确切说，她是一直在跟自己较劲。

    “思思和念念谁在照顾？”听秦炎离提到孩子，吴芳琳这才从自己的思维中拔出来，这些天到真的是忽略了孩子。

    “暂时先带到依，噢，詹总家了，两个孩子正好也喜欢她。”秦炎离如实的回答，她是孩子的妈，交给她自然放心。

    “什么？你怎么能交给她照看？”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原来只有思思，导致思思都跟她的笑传话筒是的，动不动就是姨姨这样，姨姨那样，现在倒好两个都交给她，回头那两个还不姓詹了。

    事实千允蝶还真有这个想法，让孩子跟母亲姓，秦姓让她很讨厌。

    “爸爸走了，您又成了这样，我还要管理公司，只有她是最合适的人选。”秦炎离解释着，他公司医院两头跑，实在是没经历照顾孩子。

    孩子小也不放心他们独处，秦牧依依那边雨哦人看着如此也放心些。

    “我没事了，去，给我办出院手续，然后赶紧把孩子给我接回来，把孩子放在人家算怎么回事。”吴芳琳边说边从病床下来，孩子，她会自己照顾。

    “妈，你还是好好养着吧，爸爸已经走了，我可不想您再有什么事，您就当是心疼我也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秦炎离按住吴芳琳，这段时间都没能好好吃，好好睡，身体怎么吃得消。

    “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去把孩子给我接回来。”吴芳琳命令着，就算她还有一口气也要自己照顾孩子。

    “妈，明天，明天好不好？”秦炎离无奈的摇头，母亲这样感觉好像秦牧依依拐了那两个孩子是的，她可是那两个孩子的亲妈。

    “不，就现在。”吴芳琳斩钉截铁的说，不知道也就算了，这知道了是一分钟也不想让孩子在那里多呆的。

    “好，我知道了，去，我现在就去还不成吗。”秦炎离点点头，病人为大，回头不答应再受个刺激啥的白是他的罪过了。

    “算了，还是我跟你一起，我怕你一个人应对部来。”吴芳琳道，儿子跟他老子一样，对那个女人没有免疫力，回头人去了孩子没接回来也是有可能的，她觉得詹嫣然想利用孩子来接近秦炎离，才假装对孩子好。

    最不喜欢这种有心机的女人。

    总之，因为不喜欢那个人，即便对方是善意的行为，也会被认为图谋不轨，没错，吴芳琳就是觉得秦牧依依图谋不轨，不然自己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怎么还故意和秦炎离走的很近，不是有目的是什么？

    帮了思思又如何，还不是利用思思博得秦炎离的好感，普天下的男人多了，干吗非要盯着他们秦家啊，他们秦家也是什么人都能觊觎的吗？

    “您老还是好好歇着吧，把身体养好才是关键，我一定把孩子接回来还不成吗？如此您也能更好的照顾他们不是。”母亲和千允蝶不和这个秦炎离已经知道，回头两个再掐起来，只会让秦牧依依和他难做，还是不要制造混乱的好。

    “不不不，我不相信，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好了，回头我在车里等你，你和你爸一个样，回头那个女人随便说点什么，你怕是就妥协了。”吴芳琳道。

    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很狡猾，秦炎离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到时候不仅孩子接不回来，还会帮她说好话。

    “行吧，您怎么说怎么是，主要还是担心您的身体。”见吴芳琳执意如此，秦炎离也只得点头，病人为大，能顺着就顺着吧。

    秦牧依依不在，千允蝶陪两个孩子在房间玩，知道他来了便关了房门出来，但脸上却如冬夜的寒霜没有一丝的温度。

    “小姨。”秦炎离客气的招呼。

    “别喊我小姨，担不起，还有，不要总往我家跑，这里根本就不欢迎你。”千允蝶凉凉的说。

    “小姨，我是来接孩子回家的。”秦炎离客气的说，他明白千允蝶不喜欢自己的原因，毕竟是因为他导致了秦牧依依遭受了太多的痛苦，千允蝶这样对他，他反而释然不少。

    “孩子依依也有份，为什么你要接就给你接，你觉得你那个妈能教育好孩子？怕是会教歪了，我觉得还是跟着妈妈更适合成长。”听秦炎离说是来接孩子的，千允蝶大为不悦。

    越来越喜欢这两个孩子，哪里舍得放。

    “小姨说的是，只是我妈有点想孩子了，您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就不跟她认真了，行不？”秦炎离满脸堆笑的说。

    “哼，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根本就不是值得同情的人，你知道她都依依做了什么吗？依依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她命大，但她却在医院住了整整半年，她受的罪是你知道还是她知道？我不送她去坐牢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我就明白的告诉你，你们姓秦我看着就烦。”千允蝶冷声的说。

    千允蝶想过了，回头就找律师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孩子有那样一个奶奶对成长不利。

    “对不起，我代我妈像您赔罪，您有气就撒在我身上好了，是打，是骂悉听尊便，我绝无半句怨言，直到您消气了为止。”秦炎离一脸歉意的说。

    即便千允蝶不说秦炎离也知道秦牧依依曾经有多苦，她稍有改动的容颜，以及一直沙哑的声音应该就是那时导致的，以后他会加倍的疼惜她，不会在让她受一丝伤害，他知道千允蝶也是为秦牧依依气不过，但害她的是自己的母亲，现在父亲去了，他实在不忍对母亲怎样，所有的一切就由他来承担好了。

    事实这一切也确实是和他有关，他理应接受各种处罚，只希望千允蝶能慢慢的淡化那些不满。

    “赔什么罪，轩儿，你还是不是我儿子，我几时教过你要这么卑微了？”这时吴芳琳的声音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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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孩子之争

    一直等在车里的吴芳琳见秦炎离迟迟没有下来，便坐不住了，嗯，她要去看看，就是不放心，才要跟了来。

    吴芳琳刚踏进房门便听到秦炎离卑微的声音。

    自己像宝贝一样的儿子，竟然受这份屈辱，吴芳琳自然不会熟视无睹。

    “妈 ，你怎么进来了？”看到黑着脸的吴芳琳，秦炎离不由得皱眉，这下怕是矛盾要恶化了。

    “我不进来还不知道我儿子做的好事，孩子姓秦，别人没有说话的份。”吴芳琳瞪视着千允蝶，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和她势不两立。

    “是姓秦不假，但是单凭你儿子能养出孩子来？孩子的母亲是谁想必你比我还清楚，那你说我有没有说话的份儿？今天这孩子你还就休想带走。”千允蝶不紧不慢的说，语调柔缓，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

    “轩儿，我们走。”吴芳琳愣了一下道。

    不想让秦炎离听到什么，吴芳琳扯了秦炎离的胳膊就走，她并不知道秦炎离已经知道了孩子的生母是谁。

    “不送，以后也不要不请就来，我没那么闲。”对着两个人的背景，千允蝶大声的说。

    吴芳琳虽然恨的咬牙却也无可奈何，事实每次和千允蝶的交锋她都很难占到便宜。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这家的女人吗？太没教养，今天就不跟她计较。”出了门吴芳琳道。

    秦炎离没有吭声，一个是妈，一个是秦牧依依的小姨，他又能吭声什么，也不知道两个人有没有冰释前嫌的可能。

    秦炎离的车刚开离，秦牧依依的车就驶了进来。

    “这又是谁惹到我家小姨了。”见千允蝶一脸的不悦，秦牧依依问道。

    “你觉得除了那家人还有谁扔惹到我？要来接孩子回去，美的她们，我要不同意，看谁能把孩子带走，真当我们是吃素的不成？”千允蝶道。

    “小姨的胸襟如海一样的辽阔，何必跟他们计较，心情不好，容易衰老，我家小姨最美。”秦牧依依上前抱住千允蝶。

    “得得的少来这套，我跟你说正经事，孩子我们自己养不行吗？”千允蝶推开秦牧依依道。

    就是看不惯吴芳琳的嚣张气焰。

    “我不想让爸爸难过。”秦牧依依道。

    虽然秦玺城因为走的突然什么都没说，但秦牧依依知道他定是希望她能和吴芳琳好好相处，然后和秦炎离组成一个美满的家，如此，他在九泉之下也就心安了。

    “已经死了的人还在意他做什么，不要忘了若不是他无情，你妈妈也不会早死，我也不会连见姐姐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千允蝶没好气的说。

    整个事件中秦玺城的罪责最大，若不是他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或许他是对不起妈妈，但对我却是极其疼爱的，我不能伤了他的心。”秦牧依依道，秦玺城或许是个薄情男，在忠孝不能两全的时候，他也是无奈的，但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这个毫无疑问。

    “就知道你只要遇到秦家的男人就啥原则都没了，你不想伤别人，可别人却从不介意伤你。”千允蝶不住的摇头，其实，她也并不想做恶人，但就是看不惯吴芳琳的作为，倘若她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谦卑点儿，她也不想一直揪着不放。

    事实是，这个女人不仅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反而还觉得别人都欠她是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怒怼她才怪。

    “小姨，您消消气，我呢，现在把孩子送回去，孩子奶奶才大病初愈，咱就当做雷锋了。”秦牧依依满脸堆笑的说。

    秦玺城已经走了，虽然吴芳琳诸多不好，但怎么都是秦炎离的妈，孩子的奶奶，自然不能太决绝，她有个三长两短的，难过的是秦炎离，秦炎离难过了，她又能舒坦到哪里去。

    “孩子是你的，你自己决定吧，我说了也是白说。”千允蝶摆摆手。

    “小姨心善，一定会长命百岁。”秦牧依依知道千允蝶如此也是为她鸣不平，但对于已经发生的事她早就不计较了，她最大的想法就是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健康的成长。。

    “百岁就算了，那么大就成妖了，我只希望在闭眼的时候能看到你幸福就行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别让自己后悔就行。”千允蝶道，习性是改不了的，也许就是因为她不断的给自己积德，才让次次都有惊无险吧。

    “妈妈，思思不想回家，想和妈妈在一起呢。”听秦牧依依说收拾东西送她和哥哥回家，小丫头皱巴着小脸道。

    这里有妈妈，有姨姥姥，和他们在一起很开心的，而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奶奶的要求就很多，一会儿说这个不能做，一会儿又说那个不能碰，可受限制了。

    “但奶奶也想思思了，奶奶那么疼你，你就不想她吗？”秦牧依依摸摸小丫头的头。

    “想是想，但我还是想和妈妈在一起。”小丫头眨巴眨巴眼道。

    “爷爷走了，奶奶很孤单，爸爸呢还要工作，思思是懂事的孩子，所以要代替爷爷和爸爸照顾奶奶，知道不知道？”秦牧依依亲亲闺女的脸。

    吴芳琳因着秦玺城的事打击不小，有孩子围绕在身边可以让她很快忘掉那些忧伤，再怎么秦牧依依也不想她有事，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因着秦炎离她也不希望吴芳琳不好。

    “好的，思思知道了，思思听话回去陪奶奶，但妈妈答应我，一定要长去看我。”小丫头用力的点点头。

    “好，妈妈答应你，一有时间就去看你。”秦牧依依笑着说。

    念念很懂事，怎安排都可以。

    “真是，怎么会有这么没教养的人，回头孩子都不知道给她教育成什么样。”回到家吴芳琳还一肚子恼火。

    “妈，您就别想那些了，明天我再去一趟，一定把孩子接回来还不成。”秦炎离安慰着，他知道千允蝶也是气恼秦牧依依所遭受的，但绝非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好好跟她交流便不会为难。

    奈何，母亲和千允蝶就好比天敌，谁都不想先低头，争吵肯定在所难免。

    “去，当然要去，但我不希望我儿子是那种卑微的姿态，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想到秦炎离对千允蝶的态度吴芳琳就来火的很，堂堂秦氏的掌舵人何以要跟一个女人低头。

    “知道了。”秦炎离点点头，自己是晚辈，低低头又何妨，但毕竟吴芳琳和千允蝶有怨念，他自然不好直说。

    事实，他头再低，也无法补偿他曾犯的错。

    “轩儿，不要怪妈妈啰嗦，不要和那家女人走的太近，不适合你的，你也看到了她小姨的态度，何苦来呢，这世间的女人千千万肯定有适合你的。”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

    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阻止秦炎离和詹嫣然交往，她可不想给自己添堵。

    “妈，你这么不喜欢她是不是因为她的相貌？若不是她的相貌，你会不会觉得她是最好的人选？”秦炎离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这世间的女人的确有千千万，但他想要的却只有这一个，倘若他可以对任何一个女人用情，那尹伊秀也就不会变成这样，当初自己之所移情詹嫣然，还是因为她们之间太多的相似。

    事实就是，在女人当中秦牧依依真的属于很出挑的那种，样貌，能力都是一流，这是很多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他不信妈妈不这样认为，她之所以如此反对还是因为和那丫头有关。

    “轩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我是觉得她的人品有问题，和相貌无关，你这样想妈妈，妈妈很伤心。”吴芳琳自然不会承认。

    “事实，她的人品并没有问题，她对待孩子的态度就是很好的例子，妈妈不喜欢秦牧依依，所以连带的就不喜欢她，是不是这样呢？”秦炎离道。

    牧秋锦早早的就死了，和一个死了的人计较也就算了，还非要牵扯到孩子身上，于是秦牧依依就成了替罪羊，现在就算是容颜相似也成为母亲看不惯。

    要怎样才能说服母亲呢？

    “轩儿，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妈妈是故意的吗？我没必要那么做。”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沉了脸，事实虽然如此，但她不会承认，而且，被看破的感觉真是不好。

    “没有，我只希望妈妈能用公正的心态去看她，倘若她不是长了和那丫头一样的容颜，妈妈是不是也觉得她很优秀呢？”秦炎离问道。

    “轩儿，我再强调一遍，我讨厌的是她的人品和相貌无关，你不要歪解我的意思，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好了，我累了去休息了。”吴芳琳不耐烦的摆摆手。

    走了一个秦玺城，又来一个秦炎离，这父子都是只为那个女人讲话，没人站在她这一方，真是无处话悲凉，呢既然明知道她不喜欢了，就顺着她的意思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和她对着来？为什么非要让她接纳。

    吴芳琳刚起身，门铃便响了，看到可视电话里显示的是秦牧依依的脸，吴芳琳不由得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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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较量

    吴芳琳不想就秦牧依依的问题和秦炎离纠结，起身正准备回房，这时门铃响了，来的正是秦牧依依。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不想秦炎离和她独处，吴芳琳又坐回沙发上，嗯，到要看看她来干嘛。

    “奶奶.....”和秦牧依依一起进来的思思欢快的跑到吴芳琳的跟前。

    “还记得奶奶啊？奶奶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不想回来了呢。”吴芳琳责怪道。

    “嗯，思思是不想回来的，可妈，嗯，姨姨说奶奶一个人太孤单，让思思回来陪奶奶。”小丫头爬上沙发摆弄着吴芳琳手上的手链如实的回答。

    “合着若不是别人说，你都不要回来，奶奶那么疼你，可真是寒心噢。”吴芳琳在说这话时睇了秦牧依依一眼，孩子成功的被她拉拢了，还故作好人，就是这样才更讨厌她。

    “我是送孩子回来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对于吴芳琳的不悦的眼神，秦牧依依懒得去计较，孩子送到了就好。

    “那我送你。”秦炎离道，很想说，这里也是你的家，留下来不行吗，但想到吴芳琳的态度，他知道还需要时间。

    “詹小姐，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儿好了，我正好也有话要对詹小姐说。”吴芳琳的语调清冷，既然主动来了，那有的话就谈一谈好了，别总想着惦记他们秦家的人。

    “妈，我看您还是早点休息吧，免得身体吃不消，何况人家还有事。”虽然不知道吴芳琳要跟秦牧依依说什么，但总感觉不会是愉快的交谈，毕竟母亲对秦牧依依有成见。

    “詹小姐，麻烦你跟我到房间来。”吴芳琳并不理会秦炎离的话从沙发上起身。

    “妈，您要说什么还要到房间里？就在外面说好了。”秦炎离道，这也搞不清吴芳琳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我难道和她说点私事的权利都没有？”吴芳琳扭头瞪了秦炎离一眼，她要说的话自然不能让秦炎离听。

    “好的，伯母。”秦牧依依点点头，然后对秦炎离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多嘴，为了两个孩子，以后她都不会逃避，不仅不会逃避，还会主动积极，但愿自己的努力可以让吴芳琳有所转变。

    秦炎离耸耸肩，然后用唇形说：我爱你，不用担心，有我呢。

    秦牧依依点点头，正是因为有你，有孩子，她才更需要努力赢得吴芳琳的心，事实，她一点把握都没。

    “伯母您要说什么就说吧。”进了房间秦牧依依道，现在她再不是以前的那个和吴芳琳面对就会紧张的秦牧依依，她依然会尊重她，但并不会无条件的顺从，她必须要为自己争取能争取的一切，与此同时，她也希望能消除她心里的结。

    “虽然詹小姐一直生活在国外，接受的是国外的教育，但这是在中国，你该遵守中国的规矩。”吴芳琳斜了秦牧依依一眼道，没办法，看到这张脸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顺畅的感觉。

    “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您不妨直说。”秦牧依依道，妈妈，曾经我很尊重你，但你却那样对我，没事，不怪您，现在我依然尊敬，但再不会让您把我当软柿子捏。

    “好，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尽量说的明白些，我不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是讨厌，所以我们成不了一家人，还请你离思思念念还有我儿子远点儿，最好是以陌生人的形式相处，再说以你的条件，男人可以大把的抓，何必要找个带孩子的。”吴芳琳面无表情的说。

    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狡猾的很，不说明白的话，还会厚着脸皮的贴过来。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若是以陌生人的形式相处，这便有点牵强，怎么说我们都算是亲戚的关系，毕竟依依姐曾是你的养女，这个是改变不了的，至于您儿子，我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或许您可以先跟他谈谈。”秦牧依依不紧不慢的说。

    “詹小姐，我可是认真在对你说。”见秦牧依依是这个态度，吴芳琳脸色沉了又沉，秦炎离她自然有说，关键是他能听进去才行。

    “伯母，我也有认真在回答您的问题，事实就是这样，您认为像您儿子那样的人，是我一个人积极主动就能行的吗？倘若真是那样，他也便不会和尹伊秀离婚了，所以，他才是关键。”秦牧依依的语调依旧平缓。

    “就算是如此，那轩儿也是因为你这张脸，你有什么好得意忘形的。”吴芳琳咬牙切齿的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识相。

    “伯母，我还真不是得意忘形，生了这样一张乱不是我的错，而且我想，您儿子应该还没蠢到因为一张脸就对我有所不同吧？”秦牧依依微笑的看着吴芳琳。

    秦牧依依知道，吴芳琳现在一定脑的的很，但她必须要让她明白，不该只找她的麻烦。

    “詹小姐，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不喜欢你，只是因为你的人品。”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吴芳琳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伯母，对不起，我不是要激怒您，事实，我一直都很尊重你，我知道你讨厌我是因为我的容貌，但已经生成这样我也没办法不是，我不求您一下子接纳我，我只希望你试着了解一下我。”秦牧依依道。

    “我没那心情去了解你，你说的对，生成那样你是没办法，但生成那样却是我接受不了的，这个我也没办法，倘若你不想我对你的怨恨更多，就请你离我们秦家远点。”吴芳琳没好气的说，容颜不受喜也就算了，语气还这么咄咄逼人，要不是极力忍着，真想上去扇她的嘴。

    “伯母，您爱您的儿子吗？”秦牧依依并不恼，她知道多年的怨结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解决，而且她甚至对能不能有所缓和也没丝毫的把握，但她唯一会坚持的就是不管以后是怎样的情况她都不会再退缩。

    她会守着两个孩子，守着她爱的人，就算争不来名分也无妨。

    “这个和你有关吗？爱不爱都是我们母子间的事，何需你来插手，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吴芳琳发觉这个女人当真难对付，好好的怎么又转移到这个话题上，她当然爱她的儿子。

    “我想你一定不爱他，否则您也不会不在意他的感受，您明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却万般阻扰，作为母亲，孩子的感受不该是最重要的吗？我可以答应您离他远点，但您保证我离开他会开心吗？当然，或许伯母只在意自己的感受，他是不是开心并不重要，也许您会觉得我说的过分，但您认真揣摩一下，是不是这样？”秦牧依依看了吴芳琳一眼道。

    事实，秦炎离一直都不是开心的，这个秦牧依依能感受的到，但吴芳琳一直纠结着自己的不快，根本就不考虑秦炎离是怎样的感受。

    “詹小姐，你过份了，这是秦家，不是你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吴芳琳用力的一拍桌子吼道，这个女人竟然敢跟她叫嚣，简直是太嚣张了。

    “但我并没有说错不是吗？您儿子一直都不快乐，您不可能体会不到，您怎么对我都没关系，反正我只是个不相干的外人，但他是你的儿子，至亲的人，可以的话多考虑考虑他的感受，他是爱您的。”对于吴芳琳的恼怒，秦牧依依并未畏惧，骂也好，打也无妨，但她必须要陈述一下事实。

    都说母爱伟大，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牺牲一下呢，何况也并非是多严重的问题，只是一个心结而已，何况秦牧依依为此也付出代价了，如此还不行吗？非要所有人都跟着陪葬吗？

    虽然不知道吴芳琳找秦牧依依谈什么，但秦炎离总是不放心，于是快速安顿好孩子便下了楼，然后便听到吴芳琳拍桌子的声音。

    好么，都这么激烈了，母亲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动静，他不认为秦牧依依会说什么过分的话，只能是母亲看不惯她，亏的他下楼及时，于是秦炎离想也没想便推门走了进去。

    吴芳琳正想要说什么见秦炎离闯进来面色不悦的说：“轩儿，你怎么连门都不敲？还有，你一直在偷听不成？我的儿子还真是出息了。”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秦炎离才会如此。

    “妈，瞧您说的，我要偷听什么？没敲门这个确实是忘记了。”秦炎离道，单看吴芳琳的表情就知道谈话的内容不欢快，但他也不好问。

    “都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吴芳琳摆摆手，她知道秦炎离是担心那个女人才会忘记敲门，这才更让她气恼。

    “伯母，那我出去了，您好好休息，以后我会常来看您的。”秦牧依依冲吴芳琳点点头，她知道秦炎离的这次硬闯又让吴芳琳对自己的不快多了几分，已经是很不满了，还怕再多一点吗？

    革命刚刚开始，同志必须要努力啊，估计比二万五千里长征还要艰难的多，无妨，人在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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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我没恶意的

    吴芳琳和秦牧依依的一番较量因着秦炎离的闯入不得不终止。

    秦牧依依礼貌的和吴芳琳招呼后转身，就算吴芳琳对自己讨厌至极，她也不会妥协的。

    事实秦玺城曾经跟她说过吴芳琳的事，说她心结大神，根本就是无法沟通的状态，问题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这才比较麻烦。

    事实秦牧依依想过去感化吴芳琳，但根据这段时间和她的正面接触，想和她正常的交流都难，感化怕是很难，必须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

    “妈，您休息吧，我去送送詹小姐。”秦炎离道。

    “轩儿，我......”吴芳琳的话还没说完，秦炎离已经和秦牧依依开了门出去，全然没有要听她讲话的意思。

    吴芳琳气的想摔东西，好么，难怪都说养儿是为别人养的，因着那个女人，都没功夫听她把话说完，只是，恼归恼，总不好冲出去把他揪回来。

    “刚刚都和妈妈都谈了什么？是不是不愉快，我听到妈妈拍桌子了，她好像还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出了门，秦炎离道。

    倘若他不适时的闯进去，不知道两个人会到什么地步。

    “妈妈不喜欢我，自然对我的话也滋生反感，还有，以后我和妈妈的事，你还是装作不知吧，不然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妈妈视你若宝，她总怕我会把你抢走。”秦牧依依道，倘若秦炎离偏着自己，吴芳琳只会对自己怨念更深。

    “好，我听你的，只是别太委屈自己，妈妈年纪大了，有时候思想转不开，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看到你的好，毕竟我老婆这么可爱迷人，你说是不是？”秦炎离俯身在秦牧依依颊上亲了一下。

    事实秦炎离也知道吴芳琳的心疾太深，这事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不会计较的，毕竟对方已经死了，但妈妈对爱的要求太高才会一直耿耿于怀，他也试着说服母亲放下，但每次提到这个问题，吴芳琳就不悦，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哎呀，你干嘛。”秦牧依依拍了秦炎离一下，这还在家里，回头给吴芳琳看到，估计肺都要气炸了。

    她的可爱迷人搁在吴芳琳那儿就是妖魔鬼怪，不然她单是长了一张相似的脸都已经引发她的不快了。

    “我已经很控制很控制了，真想早一点把你娶回家，以解相思之苦，不然我们就直接操作得了，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妈妈反对也没用了不是。”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挤挤眼，面对自己爱的人，怎能无动于衷。

    秦炎离觉得他们两个真在一起了，吴芳琳还能怎样，最后只能默认。

    “不不不，不能那么做，她是你的母亲，你不能这么伤她。”秦牧依依摇头，若是不相干的人，她大可不必考虑别人的感受，但她是秦炎离的母亲啊，倘若因此刺激了她，导致什么状况发生，那她会内疚。

    吴芳琳怎么伤自己都无妨，自己却做不到伤害她。

    秦牧依依也想一家人团聚，可现在隔着吴芳琳这座山，必须要攻克了才行，但，是否能如愿，秦牧依依一点把握都没有。

    这些年秦牧依依和珍妮联手，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但是对待像吴芳琳这样的人，她真的有点束手无策，要顾忌孩子和秦炎离她不好太过分，该合计合计。

    尹伊秀开始接受第三次植皮手术。

    自从尹伊秀出事后，高旻浩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他没想到尹伊秀执意选择分手是为了实施报复计划，仇恨真的那么重要吗？以至于连自己的未来和生命都不顾。

    其实，值得不值得对于一个心态扭曲的人外人是理解不了的。

    高旻浩觉得尹伊秀这样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倘若当时在意识她有问题的时候就帮她疏导而不是一味的顺从，也就不会到这个地步，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唯有遗憾在心头。

    尹伊秀虽然全身被包裹着不能发声，心里却是明白的，知道不该成为高旻浩的累赘，因此每次高旻浩都很排斥他。

    “想要赶我走，还是等你能讲话，能起床的时候，现在就老实呆着，然后认真接受治疗。”每次高旻浩都会说这样的话。

    除了他尹伊秀再无任何亲人，他怎么能扔下她不管。

    知道怎么都赶不走高旻浩，尹伊秀便开始拒绝进食。

    “倘若你觉得对我亏欠，那就快点好起来，如此才能弥补，这样只会证明你在逃避责任，你欠我的太多，难道从来没想过要还？”高旻浩道。

    不吃可以，找人帮你打营养剂。

    就算是马路边的猫狗他都不可能见死不救，何况还是曾经爱过的人呢。

    曾经高旻浩对尹伊秀一直都是柔声细语，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现在却是一点都不迁就，他错就错在过去太迁就。

    几次下来尹伊秀也不再有任何抵触情绪，她知道高旻浩不会因为她的抵触就会有所改变，也清楚只有这个男人是无条件对她好的人，只是，错过了终归是错过了。

    只怪自己当初做错了选择。

    为了能打开吴芳琳的心结，秦牧依依找了詹婳瑾。

    “你确定她愿意接受治疗？”詹婳瑾问道，她帮忙没关系，前提是要让病人愿意来医病，一个不认为自己有病的人便不会配合你的医治。

    “我也不确定，但为了孩子我想试试。”秦牧依依道，以她对吴芳琳的了解不可能轻易同意，何况她对自己还那么排斥，但总还是要试一下。

    “要我说，你还是别插手的好，她的心结和你有关，你会波动她的情绪。”詹婳瑾摇头，接触大多的病例，像吴芳琳这样的属于棘手的。

    秦牧依依也知道有难度，但不能因为有难度就什么都不做，不做，那定是不会成功，做了或许不成功，但或许就成功了呢？

    为了说服吴芳琳接受心理治疗，秦牧依依这两天开始频繁的进出秦家，带孩子做做游戏，讲讲故事，或是为他们准备美味的晚餐，却止口不提对吴芳琳做什么心理治疗的事。

    “詹小姐，你这个的人理解能力还真是有问题，那天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你怎么还跟狗皮膏药是的黏上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反感。”见秦牧依依在自己面前穿梭，吴芳琳极度不满。

    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够狡猾，每次都和秦炎离一起来，她想将她拒之门外都不行。

    “伯母，您看到我是什么感觉？”秦牧依依立于吴芳琳的面前，她并不想让她反感，只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努力，看到自己的好。

    “讨厌，说不出的讨厌。”吴芳琳毫不客气的说，白活这么大，一点眼色都没有，自己的表现这么明显她还能厚着脸皮如此，也真是没谁了。

    “那您讨厌我的理由是什么？”秦牧依依看向吴芳琳。

    牧秋锦已经去了那么多年，秦牧依依也为此付出了代价难道这些都还不够吗？

    “因为是你就觉得讨厌，詹小姐，我没闲情跟你讨论这些，因为轩儿我会忍，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孩子我们可以照看好，还请你不要再踏进秦家一步。”吴芳琳很是不耐烦的说。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头疼，完全的听不懂人话。

    “伯母，我想到一件事，我妈妈做了多年的心里研究，而且在养生领域也很有建树，，我想介绍你们认识，相互交流一下。”秦牧依依顿了顿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有心里疾病吗？”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吴芳琳顿时黑了脸，这是暗指她有心里疾病不成。

    “伯母，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您多和她交流交流，让身心放松，然后选择最佳的生活方式，您一直为了秦家操劳，也该学着享受生活，人到了一定的年纪，要懂得善待自己。”秦牧依依道，这些年一直揪着一个问题不放，天天神经都绷着，对身体不好。

    “我是怎样不用你操心，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是在享受。”吴芳琳没好气的说，只要不看到你这张脸，我就觉得生活是美好的，你的脸只会提醒着我的不堪。

    “所以说伯母的症结是我，确切的说是我的这张脸？为什么不尝试着解开呢？”秦牧依依道。

    “詹小姐，不要用你在国外的那套做派来跟我交流，你没这个资格，你懂什么？”一语戳中，吴芳琳的脸都成了平板，女人太聪明了只会让人烦。

    “或许我不懂，但我知道伯母一直纠结着实在不是一件让人轻松的事，为什么不尝试着改变？我们常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伯母，你可以试着了解一下，我真的对您没有一点恶意。”秦牧依依道。

    “詹小姐，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已经让我忍无可忍，现在请你立即从我家里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吴芳琳腾的起身，恨恨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好，你老别激动，我走，走。”秦牧依依耸耸肩，嗯，第一轮劝说失败，无妨，慢慢来。

    秦牧依依走到门口刚换好鞋子，便听到咕咚一声响，扭头就见吴芳琳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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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任重道远

    秦牧依依正准备离开，却听咕咚一声响，扭头便见吴芳琳倒在了地上。

    “伯母，你怎么样？没事吧？”秦牧依依忙又折身回来，上前去扶吴芳琳。

    “不要你假殷勤。”吴芳琳怒冲冲的推开秦牧依依，这也是被她气的，又来装什么好人。

    “我无需假，是伯母不愿意看到我的真而已。”秦牧依依道。

    “哼，不要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也就是骗骗其他人，骗不到我，我想我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你还能如此的厚脸皮，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吴芳琳冷哼一声，想要在秦家占一席之地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哎呦......”刚起身的吴芳琳突然又瘫倒在地上。

    “伯母，你是不是摔到哪里了？”秦牧依依只得再度靠前，会不会是刚刚那一摔碰到了筋骨啊，倘若真是那样的话就罪过了，毕竟是自己刺激了她，事实，她想好好谈的，但吴芳琳压根就不给她好的机会。

    “詹小姐，真没想到你心肠这么坏，竟然对一个长辈动手。”吴芳琳瞪视着秦牧依依。

    “妈，你怎么了？”正好推门进来的秦炎离忙奔过来问道。

    事实哪里也没事，吴芳琳就是看到秦炎离进来才又故意摔倒的，这个女人实在是讨厌，她只得用这一招了，她就不信事情都摆在这儿秦炎离还能偏着这个女人。

    就是要让他们之间有嫌隙，如此才能将这个女人赶出他的生活。

    “轩儿啊，我没想到这个女人心胸这么狭窄，我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她便如此对我。”吴芳琳故作无奈的摇头，这种事就她们两个人谁能说的清，她就不信秦炎离不信自己而信她。

    吴芳琳的如意算盘自然会落空，倘若现在这个女人是别人，秦炎离或许会信了吴芳琳的话，但她是秦牧依依，秦炎离又怎么可能信，知道一定母亲是故意而为，只因她不喜欢秦牧依依。

    不过秦牧依依交代了，让他不要偏着她，免得问题更严重化。

    “詹小姐，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我母亲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呢？念在你曾经对思思照顾有加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计较了。”秦炎离故意沉了脸，然后又偷偷的对秦牧依依挤了挤眼，意思是，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了。

    “秦先生，这个我需要解释一下，误会，当真是误会。”秦牧依依道知道秦炎离的意思，所以配合一下。

    秦牧依依还以为吴芳琳再次摔倒是哪里不适，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这让她想到一些影视剧里的恶婆婆，都是恶意制造一些假象来排挤儿媳妇，没想到像吴芳琳这样的人竟然也使用这招，真是让人无语。

    好在她的身份已经透明，不然秦炎离还真的会质疑她的人品，毕竟那个是他妈。

    “还解释什么，难道我妈还能撒谎不成？我已经说了不追究，这个就跳过去吧，但我对詹小姐很失望。”秦炎离脸色不悦。

    见秦炎离信以为真，吴芳琳心里那叫一个美，儿子总归是没白养，关键时刻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吴芳琳哪里知道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早有共识，更加不知道秦炎离如此只是做戏给她看呢。

    “虽然秦总不追究，但事实是怎样怕是只有伯母自己心里有数，无妨，反正被误解也是常有的事，只要伯母开心就好。”秦牧依依看着吴芳琳道。

    妈妈，我真不到该怎么说您好了，我了排挤我竟然都要用上这种手段了吗？

    “詹小姐，你不要表现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常说人心隔肚皮，容颜可以惑人，但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看吧，露馅儿了吧，一如轩儿说的，念在你曾对思思的情分上，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吴芳琳一脸得意的看着秦牧依依，哼，想勾搭我儿子，门都没有，我一定会拆散你们。

    吴芳琳与秦牧依依对视：姓詹的，你看到了吧，怎么说都是我儿子，你认为他会信你？识相的话，就不要再贴过来，免得自找没趣。

    “好，那我谢谢您不计较，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真的是为伯母着想。”秦牧依依耸耸肩。

    “什么建议？”秦炎离问道。

    “无非是一些女人的无聊话题而已，你不用知道也罢。”吴芳琳道，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她是想告诉秦炎离自己有心里问题吗？她才有病。

    “是，无聊话题而已。”秦牧依依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这次交锋依旧以失败告终，也许詹婳瑾说的对，要医治心病必须要病人配合，像吴芳琳这种完全不认为自己有病的人的确是很棘手。

    “妈，您先坐会儿，我有话要对詹小姐说。”秦炎离将吴芳琳扶坐在沙发上。

    “轩儿，妈妈也有话要说。”吴芳琳阻止道。

    “妈，我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再说。”见秦牧依依已经出了门，秦炎离扔下这句话便也跟了出去，他需要了解一下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轩儿......”吴芳琳的喊声淹没在关门声中，自己刚刚都演了一场戏，这家伙还要找那个女人干嘛，怎么就这么没水准呢，她都说了那个女人有问题的，还追出去干吗。

    “呵，这追你还真难。”秦炎离追上秦牧依依道。

    “我这么优秀自然不好追，只是，你要追来干嘛？”秦牧依依莞尔，他这追出来，吴芳琳怕是又不开心了。

    “这到是实话，确实有点不好追，到现在都还飘着，我追来是来讨要表扬的，刚刚我表现还不错吧？”秦炎离道。

    “是，你最乖，刚刚表现确实不错，但你这一追出来怕是妈妈又不开心了。”秦牧依依显得很无奈。

    该有多讨厌自己，都不惜在秦炎离面前演戏。

    “不用担心，我会有办法的，我想知道你今天和妈妈谈了什么？然后又让妈妈考虑什么？我怎么总觉你们之间有什么瞒着我？”秦炎离外头若有所思的的看着秦牧依依，那意思是赶紧交代啊。

    “我想很认真的跟你说件事。”秦牧依依停下脚步，嗯，这事秦炎离知道也好，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强，而且和吴芳琳交锋下来，她愈发觉得难度有点高。

    “这么严肃，是什么事？我怎么感觉情况很负责是的。”秦炎离看向她。

    “事实，我觉得妈妈有严重的心疾，从她对我母亲的怨念，然后牵扯到我，以至于现在即便容颜相同她都已经无法接受，刚刚你也看到了，为了让你讨厌然后故意跌倒，在她心里，我是绝对不能靠近秦家的任何一个人的，她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讨厌那么简单，她这已经是一种心里疾病，不治的话只会越结越深。”秦牧依依道。

    “已经这么严重了吗？”秦炎离问，他知道吴芳琳有因着牧秋锦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迁怒到秦牧依依的身上，但没想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算是比较严重，主要是妈妈并没有意识到，我试着说服她接收心里治疗，但她非常排斥，但倘若妈妈不接受治疗的话，我不知道我们两个该怎样相处，她极度讨厌我，更讨厌我接近你。有我她就会极度不舒服，我想改变这种现状，却发现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就如你刚刚看到的那样。”秦牧依依道。

    “亲爱的，那以后你真的要注意了，我不想再有同样的事发生。”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不由得皱眉，他怎么都没想到妈妈已经不是怨恨的问题，而是演变成了心里疾病，倘若她再做出什么对秦牧依依不利的事就糟糕了。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我告诉你，是希望你没事的时候对妈妈多疏导疏导，减缓她的病症，重要的是看看能不能说服她接收心理治疗，事实她针对我到没什么，我是怕久了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秦牧依依不无担心的说。

    “我知道了，我会尝试着说服妈妈的。”秦炎离点点头，他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行了，你回去吧，出来太久我怕妈妈不会不高兴。”秦牧依依提醒着。

    “我知道了，那你回去注意安全，多沟通，我没经验啊。”秦炎离点点头，怎么有点任重道远的感觉。

    “好。”秦牧依依说完转身，事实自己也不是好的沟通对象。

    “就这样走了啊？是不是无情了点儿？”身后的秦炎离幽幽的说，自己特意跑出了问问情况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还不是想和她黏腻一会儿。

    “别贪心，还是好好处理事情。”秦牧依依摆摆手出了门。

    “轩儿，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见秦炎离进来，脸色很不好看的吴芳琳道，自己已经提醒了那么多次，怎么他还对那个女人黏黏糊糊的，到底有没有把她的放放心上。

    “好的妈妈。”秦炎离点点头，想到刚刚秦牧依依的话，秦炎离也觉得很有必要和母亲好好谈一谈了，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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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 善恶总有果

    秦牧依依的一番陈述，秦炎离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来一直以来都是他大意了。

    秦炎离知道吴芳琳找她多半是谈詹嫣然的事，也好，是该好好谈谈了，总不能看着她越陷越深，自己不开心，身边的人也开心不了。

    “妈，想要说什么您就说。”秦炎离道。

    事实，秦炎离并不是擅言的类型，因此他和尹伊秀的关系最后才演变成这样，但现在为了家，为了以后的幸福，他要尝试着改变。

    “轩儿，不要怪妈妈啰嗦，那个女人心机太深，当真不适合你的，我是你妈，又怎么可能会坑你，何况今天她是怎么对我的你也看到了。”吴芳琳道，虽然是自己的伎俩，但只要能把那个女人赶出自己的生活撒点谎又何妨。

    “妈，一次的失误不能把整个人都否决了，事实您也看到了她对思思的态度，这个不是装的，或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秦炎离道，为了不让吴芳琳尴尬，他并没有揭穿她。

    “是，她是对思思不错，她之所以那么做也是为了博得你的好感，从而达到接近你的目的，并非真心对孩子好，等她的目的达到了，她的本性也就显露出来了。”吴芳琳不遗余力的游说着。

    倘若吴芳琳说的是别人，那秦炎离一定会相信她的，但这个让你是秦牧依依，他便知道秦牧依依当真说的对，母亲对她的态度已经成了一种心病，远远不是只是怨恨那么简单了。

    “妈，我也就是在你眼里是优秀的，我现在缺了一条腿，而詹小姐身边从来都不缺优秀的追求者，她没必要处心积虑的来讨好我，您肯定想多了。”秦炎离道，因为讨厌秦牧依依，她做的再好也没有意义，还被当成了有所图。

    “你妈我虽然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庭主妇，但看人的眼色还是有一点的，她一看就不是贤良的人。”吴芳琳道，她不缺追求者更好，只要别粘着她儿子，找谁都行。

    “妈，您当真觉得詹小姐是这么有问题的女人吗？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您儿子虽然没有您看的准，但也在商海浸润了这些年，天天就是跟人打交道，还是有些看人的眼光的，而且，我和詹小姐也有工作上的往来，不像你说的这么不堪。”秦炎离看向自己的母亲。

    都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秦牧依依已经承受了不该属于她的苦痛，为什么吴芳琳还不愿意放下？看来真是心结太深，即便容颜相似她也无法释怀。

    事实吴芳琳纠结的已经不是秦玺城忠不忠的问题了，而是不忠引发的心里症候群。

    “轩儿，你意思是妈妈故意针对她是吗？”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沉了脸，该不会刚刚出去的时候被那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吧？

    “妈，您误会了，既然咱们母子谈心，自然是要敞开心扉，我只是想清楚原因，不然您一味的说如何如何，我不能理解不是，毕竟我看到的和您看到的不一样。”怕刺激到吴芳琳，秦炎离脸上顿时堆了笑脸。

    嗯，看来这丫头确实是母亲不能碰触的底线，一提就冒烟上火，这以后还真是个严重的问题

    “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明白吗，她太有心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讨厌这样的人，娶妻要娶贤，心机太深，只会让家里鸡飞狗跳，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我是女人才更懂女人。”吴芳琳道。

    “妈，您能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吗？”秦炎离看向自己的母亲，倘若吴芳琳说的不是秦牧依依，那秦炎离一定会相信母亲说的是真的。

    “什么问题？”吴芳琳不由得皱眉，不知道秦炎离到底想要问什么。

    “您之所以这么讨厌詹小姐和她的容貌有关吗？”秦炎离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尤为重要。

    “您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那个女人对你说了什么？你宁愿信也不信我是吗？”吴芳琳顿时黑了脸。

    “妈，您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我知道您心里的结，所以担心您混淆了，并不是不信您。”秦炎离解释着。

    “是，妈妈因为牧秋锦的事确实是把怨念转到了那丫头身上，这是妈妈的错，但一码归一码，我怎么会相提并论，我是和詹小姐接触过，发现她人品有问题的，才有这番言论，并无其他的原因，你觉得妈妈是那种只因外表就否决一个人吗？”吴芳琳道。

    吴芳琳虽然说的一本正经，但事实的确如此，就是那张脸让她不舒服，所以对方再优秀也没用，何况，还有那个千允蝶夹在中间，就更加不行。

    “妈妈，要不你选个地方我们去度假吧，很久都没有出去转转了。”秦炎离适时的转移话题，出去散散心，心情或许会好些，这种事不可能一下就解决的，一直讨论下去还会适得其反。

    “你工作那么忙，还是算了吧。”吴芳琳摇头。

    “工作是忙不完的，但妈妈却只有一个，以后我会多些时间陪您，把以前欠缺的都补上，可惜，爸爸不在了，怎么没早一点悟出这个道理呢。”秦炎离耸耸肩。

    是啊，倘若他能早发现吴芳琳的问题，结果会不会不同呢？

    但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发生，所以人生才会有诸多无奈。

    “既然你有这份孝心，那就听你的，嗯，就去南方好了，这个季节南方的风景最佳。”吴芳琳想了想道。

    是啊，最近一直烦心事不断，出去溜达溜达也好，正好也不要在看到秦牧依依那张脸，嗯，到时候再给秦炎离灌输一下，只要那个女人不掺和她们的生活，她也可以当她不存在。

    “行，听您的，我安排一下，尽快出发，这次呢，一定要玩的尽兴。”秦炎离点点头，在旅游的途中在试着说服一下母亲，看看能不能起到一些效果。

    两个人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次旅游上。

    秦炎离知道，吴芳琳的心结已经淤积了很久，想一朝一夕解决自是不可能，只能慢慢来，当然，一如秦牧依依说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接受心理治疗，但是想要说服吴芳琳谈何容易。

    “妈妈......”哀婉的声音在屋子里回旋。

    “不要叫我，我不是你吗，你的妈妈早就死了。”吴芳琳大声的说，我从来都不想当你妈，是秦玺城强行将你推给我，倘若我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份，我是怎么都不会同意的。

    “妈妈......”声音依旧在空中荡漾，似嗔似怨。

    “我都说了不要喊我，倘若不是你碰触我的底线，我也不会这样对你，你不要怨，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吴芳琳道，是，她是不喜欢她，但只要她按自己说的去做，不去招惹她的儿子，乖乖的嫁人，什么事都没有，她不是没提醒过，可她偏偏要这么做，就怪不得她。

    “妈妈......”声声入耳，一声比一声凄厉。

    “我都说了不要喊我，活着不让我安生，死了还来折磨人。”甚觉气恼的吴芳琳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看这床头微弱的灯光，这才发现是梦，却也因此惊出了一身的汗，奇怪，这些年从不曾做过这样的梦，这次这是怎么了？

    是，吴芳琳从不觉得对秦牧依依有什么亏欠，如此都是她自找的。

    因着这个怪异的梦，吴芳琳便再也睡不着。

    实在是无聊，想想还是去看看两个孩子吧，于是吴芳琳起身。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个梦的缘故，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让吴芳琳总感觉脊背冷丝丝的，结果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疼，尾椎骨钻心的疼，吴芳琳想试着挪动一下都不行，李嫂的儿媳生产，请假回了家，秦炎离睡在二楼就算她喊破喉咙也不一定听到，看来只能忍痛等到第二天被发现了。

    哼，坏心眼的丫头，死了都还要害我。趴在地上的吴芳琳恨恨的想。

    早上秦炎离起的稍稍迟了些，他刚换好衣服，小丫头就跑了进来。

    “思思，怎么还不换衣服？还有，怎么头发也没梳？不要去幼儿园了吗？”见小丫头还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去秦炎离道，平时这个时候孩子都整装待发了。

    “奶奶没喊思思呢，爸爸帮思思扎头发好不好？”小丫头抱住秦炎离的大腿。

    每天都是吴芳琳喊孩子们起床，然后照顾他们穿衣吃饭。

    “那奶奶肯定是偷懒在睡懒觉，我们换好衣服扎好头发去喊奶奶起床好不好？”秦炎离俯身抱起小丫头。

    “好，奶奶好羞羞噢，赖床。”小丫头用力的点点头，然后扯着秦炎离的衣领道，每次奶奶来喊她起床，她不起，奶奶就会这么说，这次换做是奶奶羞羞了。

    秦炎离给小丫头换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念念也已经自己穿戴好，于是父子三人一起下楼。

    “妈，你怎么了？”下楼发现吴芳琳趴在地上，秦炎离忙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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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住院

    秦炎离带着两个孩子下楼，却发现吴芳琳趴在地上，忙奔了过去。

    “妈，这是怎么回事？您是不是摔倒了？”不知道情况，秦炎离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小心踩空了楼梯上摔了下来，该是哪里摔断了。”吴芳琳一脸痛苦的说，总算是等到有人发现她了，人老了确实是悲哀。

    “妈，您别动，我来叫救护车。”秦炎离忙拨打了急救电话，平时自己都起的很早，就今天多睡了一会儿便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真不该贪睡的。

    “妈，您先忍耐一下，救护车很快就到，我打电话交代一下，再安排人把思思和念念送幼儿园。”秦炎离说完打了几通电话部署了一下工作，接着又给秦牧依依打了电话，吴芳琳成了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两个孩子只能交给她。

    “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听秦炎离跟秦牧依依交代照顾孩子的事，吴芳琳表现出不悦，怎么就离不开那个女人呢？

    “孩子交给她放心，毕竟之前她照顾过一段时间，孩子跟她习惯了。”秦炎离道，秦牧依依是两个孩子的妈，没有谁比她更适合了，但这样的话他自然不好对吴芳琳说。

    “不必，孩子我会交代人照看的，我不喜欢孩子跟她接触。”吴芳琳沉着脸道，这正努力和她撇清关系呢，怎么还能把孩子交给她，回头以孩子为借口两个人天天见面还能不生情，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妈，这个事您就别纠结了，两个孩子跟她习惯了，不一定适应别人的照顾，何况她也了解孩子的习性，您老就安心养病，孩子的事就别管了。”秦炎离知道吴芳琳在意的是什么，但让别人照顾孩子哪有秦牧依依尽心。

    “是她我才更不放心。”吴芳琳气恼的说，也都是怪自己若是上楼注意点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再有心机也不会虐待孩子，思思也就算了，念念多精明的孩子，您老又不是不知道，他若说好，那一定是对他好，妈，你现在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其他的事都先放放吧。”秦炎离宽慰着。

    这个就算吴芳琳再反对他也会坚持，孩子妈在那里，没理由交给别人，想到这个秦炎离愈发觉得数到吴芳琳的心结是重中之重。

    秦炎离随120和吴芳琳去了医院，孩子随后也被秦牧依依接走，吴芳琳再多不乐意，自己摔成这样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暂且也只能如此了。

    医院第一时间给吴芳琳做了手术，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旅游是去不成了，而且这一段时间都只能在床上躺着，要说不郁闷是假，更让她郁闷的就是秦牧依依会不会借机和秦炎离滋生感情，现在孩子就是最好的借口。

    “轩儿，妈妈还是那句话，那个女人不可靠，孩子交给她我不放心。”躺在病床上的吴芳琳进行最后的游说。

    “妈，您知道吗？您呀就是太操心了，别想那些了，好好养病才是关键，您努力好起来，不就什么事都没了。”秦炎离道。

    “这心里惦记着孩子，能不操心才怪，你还这么让我不省心，都说了多少遍了就是听不进去，好像妈妈在害你是的。”吴芳琳气恼的说。

    “我知道妈妈是为了我好，您儿子又不傻，但我也清楚谁是真心对我的孩子好，妈，您就相信您儿子这一次，其他的我什么都听您的还不成吗？”秦炎离讨好着。

    “行吧，行吧，总好因为一个外人让我们母子之间有嫌隙吧。”吴芳琳虽显无奈，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她也想尽快养好，但这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

    还是怪那该死的丫头，若非是她吓唬自己又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她就是她生命中的劫，是绝对不能共存的。

    “你去看她干嘛，人家不仅不领情，还会看你不顺眼，要我说啊，这都是报应，一辈子都下不了床才好，看她还怎么作恶。”听秦牧依依说要去医院看吴芳琳，千允蝶没好气的说，天天秦家秦家，这还有完没完了。

    “不要她领情，只要我对得起我的心就好，小姨，事实，她是严重的心疾，已经是一种病态的表现，我又何必跟一个病人计较，何况他还是长辈。”秦牧依依道，既然知道她这是病，且病的还不轻，又何必跟一个病人计较。

    相比以往的伤害，秦牧依依觉得能够医治好吴芳琳的心疾才是至关重要的，现在她受伤住院或许是个好机会。

    秦牧依依觉得只要吴芳琳肯接受治疗，事情就会往好的方面发展，只是她却不知道吴芳琳远比她认知的顽固的多，知道她闭眼的那一刻都不曾说出对不起。

    “到底是因为她是长辈，还是因为她是那个男人的妈呀？我看你呀现在又被那个男人成功的勾了心，我就不懂了，这世间的男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绕不开他呢。”千允蝶挪揄着。

    国内，国外都不乏优秀的男士追求秦牧依依，但她从来都是不屑的，是啊，心里装了人，又决意的不放，别人自然是没机会，千允蝶就不明白了，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再说，他是白痴吗，自己的母亲对女友是怎样的态度看不出来，何以让事情发展到那种程度。

    是，爱一个人，几算全世界的人都说他是垃圾，你依然还把他当做你掌心里的宝。

    秦炎离也觉得自己是白痴，秦牧依依失踪，他却是一点都不曾怀疑过什么，也是毕竟那个是自己的母亲，他又怎么能把她想的很坏，结果就让自己成了白痴的状态。

    “哎呀，小姨，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干嘛还要揭穿？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秦牧依依撒娇道，是，这世间的男人有千千万，那她的心早已被一个人填满，他们再优秀也于事无补。

    爱情这东西就是这样，别人看着再好也没用，只有自己觉得好才行，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感情是别人理解不了的。

    “瞧你这出息，不过一个男人，你真不像我千允蝶的外甥女。”千允蝶瞪了秦牧依依一眼，女人再怎么爱一个男人也不要没了底线，自己为此已经差点送了命，怎么就不能吸取教训？

    “没办法啊，小姨，我就是这么没出息的，我要是能和您一样出色，那不什么事都没了，孩子就拜托您了。”秦牧依依摆摆手，她已经想通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如何走好现在，计划好未来才是重点，毕竟过去已经无法改变，以后的路却是必须要走的。

    “去吧去吧，再若阻拦你，我自己都觉得是在破坏人民和谐了，只要那个女人能够真心对你好，我也大可以不计较她以往的所为，但倘若她要使什么幺蛾子，那我绝不会轻饶，你不妨把这话带给她。”千允蝶道。

    千允蝶也不是坏心眼的人，她之所以反对无非是怕秦牧依依再度受伤，倘若吴芳琳能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并改正可以真心对秦牧依依好，她也可以不计前嫌和她以亲家的关系相处。

    前提必须是吴芳琳要改变，倘若存了阴谋再有什么恶意行为，计算秦牧依依要阻止，千允蝶也不会罢手，有些人就必须要给她点教训才行，以为的忍让受纵容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事实，千允蝶觉得吴芳琳就是这样的人。

    “遵命，这世上唯我家小姨最美丽，爱您，我走了。”秦牧依依笑着转身，不管是是詹婳瑾，千允蝶，还是珍妮，虽然不是从小就有的感情，但她们却都是真心为她好的人，即便嘴上上说着反对的话，但只要她喜欢，她们还是会支持。

    “去吧，去吧，每次就知道哄你小姨开心，偏巧你小姨还就没出息的吃这一套。”千允蝶无奈的摇头，当我们爱一个人时，付出总是无条件的。

    吴芳琳做了手术，一段时间都不能下床，因此大小便都需要有人照顾，为此秦炎离帮她请了特别看护。

    奈何吴芳琳的要求高，请了三个不满意，虽然秦炎离没觉得这三个人有什么不好，但母亲不满意那只能换，毕竟有些是他不能亲自做的。

    “帮帮忙，不管多少钱都可以，嗯，但必须人要干净，脾气要好。”秦炎离交代着，现在特别看护属于供不应求的状态，本就不好找，何况自己的母亲还这般的挑剔，难度就更大，但再大也要找不是。

    “在给妈妈找看护吗？”见秦炎离在走廊上打电话，正好赶来的秦牧依依问道。

    “是啊，找了三个妈妈都不满意，但这事又不能拖。”秦炎离耸耸肩，现在吴芳琳不能动，身边必须要有人24小时的照顾才行，倘若母亲不那么挑剔的话，他也就不用焦虑了。

    “别急，应该会有合适的。”秦牧依依道。

    “妈，你要干嘛？当心伤口。”秦炎离和秦牧依依进得病房，就见吴芳琳在用力的挪动身体，秦炎离忙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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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并非你好就可以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走进病房却见吴芳琳正在拼命的挪动身体，不知何故的秦炎离忙奔过去询问情况。

    “我，我没事。”吴芳琳道。

    “您才做了手术不能乱动。”秦炎离交代着。

    吴芳琳点点头，她也不想动啊，那不是情况不允许吗。

    “噢，秦总，不好意思，你让我签署的文件落车上了，要麻烦秦总去我车上拿一下了。”说罢秦牧依依将车钥匙递给秦炎离，并对他使了个眼色。

    “好的，我这就去。”秦炎离接过钥匙，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秦牧依依要做什么，但清楚这是让他先避开一下，该是有什么话要跟母亲说，而他在的话定是不方便。

    “轩儿，帮妈妈削个水果好吗。”见秦炎离对这个女人的话唯命是从，吴芳琳不高兴了，你谁呀，竟敢指使我儿子，自己又不缺胳膊少腿的，更让她恼的是秦炎离的态度，让你去你就去啊，还有没有点原则。

    行，你不是答应吗，那我就非捣乱不可。

    “詹小姐，麻烦你帮我妈妈削下水果，我很快就来，辛苦你了。”秦炎离说完便往外走，他自然知道吴芳琳的用意，只有装傻，他相信秦牧依依将他支走是有原因的。

    “轩儿，你......”吴芳琳的话还没说完，秦炎离已经走出了房门，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见秦炎离这个态度，吴芳琳那叫一个怨恼，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啊，自己都说了讨厌这个女人，还把事情交代给她，关键是那个女人的命令他就言听计从，自己说的却当耳旁风，诚心让她不痛快。

    盯着秦牧依依的脸，吴芳琳面色转寒，丝毫也不掩饰对她的讨厌。

    “伯母您是想要方便吗？我帮你吧。”秦牧依依问道，她进来的时候注意到吴芳琳试图去拿便盆，不巧的是他们进来了。

    吴芳琳斜了她一眼，那意思是，我要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多事。

    事实，吴芳琳还真的是要方便，看护没找到，也不好让秦炎离帮忙，便想着自己动手，哪知道正好他们进来了。

    “伯母，即便你讨厌我，也没必要委屈自己，看护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你就当我是看护好了。”说罢秦牧依依便去拿便盆。

    “与其用你这样的看护，还不如麻烦护士更好些，詹小姐，你要怎样才能不要再介入我的生活？我自恃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你怎么跟橡皮糖是的，不管怎样，我都不可能喜欢你，你就别白费心机了。”吴芳琳冷冷的说。

    哼，你的目的还不是我儿子，可惜，你的算盘打错了，我不会同意的。

    “既然这样那我帮你喊护士好了。”对于吴芳琳的话秦牧依依并不回应，她知道吴芳琳是怎样的心态，倘若她愿意麻烦护士，刚刚就不会自己行动了。

    “詹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事？我有说要你帮忙吗？倘若你真的想帮忙，那就请离开，而且以后也都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如此，我或许会感谢你。”吴芳琳皱眉，这个女人还真是怎么讨厌怎么来。

    “伯母，您觉得您现在这样自己能行吗？就算你想针对我也要先好起来吧？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便盆给你放这里了，我去外面等着。”说完秦牧依依便走了出去。

    秦炎离正坐在走廊里打电话，见秦牧依依出来忙收了线。

    “刚刚是和妈妈有话说吗？”秦炎离问道。

    “算是吧。”于是秦炎离把刚刚的事跟秦炎离陈述了一遍。

    “妈妈也真是，看来我要快些找到看护才行，只是妈妈的要求太高，还真有点不好找。”听了秦牧依依的陈述秦炎离道。

    “妈妈本来就是高要求的人，这个我倒是清楚的。”秦牧依依点点头。

    小的时候，她的辫子要是扎的不一样高，裙子有褶皱，鞋子上有灰尘什么的，肯定会被吴芳琳叫去，认真的说教一番。

    “是啊，妈妈的性格一直就是这样，原本特别看护就不好找，如此才愁煞人。”秦炎离无奈的耸耸肩。

    “嗯，我倒是认识一个，我来跟她联系下，这个人是妈妈的徒弟，对心理学也有一定研究，或许能帮助妈妈，不过，不要告诉妈妈人是我找的，不然她铁定了不用。”秦牧依依想了想道。

    之前她一直想拜托詹婳瑾帮忙，一则詹婳瑾确实忙，再者吴芳琳认识詹婳瑾，肯定会排斥，秦牧依依便也就没再考虑，今天秦炎离提到看护的事，秦牧依依突然想到了这个人，她们曾经接触过，秦牧依依觉得她应该能胜任，至于是否能成功的开导吴芳琳这个她也不好说。

    “如此最好，既然她是詹阿姨的徒弟，那就由她负责母亲的饮食和心里健康好了，回头我再请个生活看护。”秦炎离回应道。

    “也行，我会尽快让她到岗的。”秦牧依依点点头。

    见秦牧依依出去，吴芳琳总算松了口气，自己内急，可她在这里她必须要端着，她真不知道自己能端多久，一生要面子，老了老了难道还要丢人不成？

    “我先进去了，你过几分钟再进去。”估计吴芳琳方便的差不多了，秦牧依依和秦炎离交代了一声，转身回了病房。

    “你怎么还不走？”见秦牧依依进来，吴芳琳眉毛皱起。

    “我忘了东西，拿了东西就走，伯母，您不用担心，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的。”秦牧依依不声不响的拿起吴芳琳用过的便盆。

    “放下，那个不需要詹小姐插手，等下护士会来处理，你拿好你的东西回去吧，以后都不要来了。”吴芳琳不客气的说。

    秦牧依依没有理会吴芳琳的话，兀自的拿了便盆去卫生间处理干净，都病了的人还不说消停消停，也真是服了她了。

    对于秦牧依依的不理不睬，吴芳琳甚为恼火，就是这样自说自话才更让人讨厌，奈何自己行动不便，又不能起身将她赶出去，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听不懂人话的狗皮膏药呢。

    “伯母，您好好养着吧，我知道你讨厌我，为了不给你添堵，我不会再过来，祝你早日康复。”秦牧依依拿起自己的包，嗯，自己的能力实在是有限，主要还是吴芳琳对自己的排斥，接下来有专业人员疏导后，应该会有所不同吧。

    “如此最好，倘若可能的话，我希望老死不相往来，至于两个孩子我会尽快接他们回家的，还有，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故意接近我的儿子，你们不合适。”吴芳琳道，还算你识趣，不然总是让我看到你这张脸，心情实在不好。

    “事实，我很希望您能认可我？即便不认可，也不要抵触，仅此而已，至于我和您儿子的事，只看缘分。”看了吴芳琳一眼，秦牧依依道。

    自己真的算是很失败，怎么都无法博得吴芳琳的喜爱。

    小的时候为了能讨吴芳琳欢心，秦牧依依努力的做乖女孩，丝毫都不敢逾规，但任她怎么表现，吴芳琳都从不正眼瞧她，她不是不郁闷，但人家就是不喜欢她，她有什么办法。

    一如现在，即便自己换了身份，即便她是如此优秀，依旧换不来吴芳琳的倾魅，终是因了这张脸，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

    “那我也明白告诉你，不喜欢就不喜欢，你怎么努力也没用，还有缘分人为更重要，只要我不愿意，你们就没办法在一起，所以詹小姐也就别异想天开了。”吴芳琳斩钉截铁的说。

    就算你们有缘分又如何，只要我反对，你们就休想在一起。

    “就像您对依依姐那样吗？”秦牧依依定定的看着吴芳琳。

    妈妈，我不会再计较你曾经对我做的那些，但你也不要因为我的不计较就变本加厉。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秦牧依依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吴芳琳的警觉。

    “我只是随便说说。”秦牧依依道，事实她真的很想说，妈妈，您仔细看看我，难道就不觉得很熟悉吗？

    是，秦玺城可以第一时间认出她，源自于对自己的爱和那份关怀，这是连秦炎离都不曾做到的，吴芳琳自然更不会，毕竟原本自己最是让她讨厌的人。

    “既然你说了，那詹小姐我也不妨跟你说的再明白些，就算你和那丫头是亲戚关系，你也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吴芳琳的脸就如染了冰霜般，自己要不是做了那样的梦，也不会摔倒，这个女人竟然提她。

    “妈，您这又是怎么了？”刚一进来就听到吴芳琳这样一番话，哎，看来母亲大人还真是对这丫头意见大的很。

    “没什么，就是聊了一些问题让伯母不高兴了，你回来的正好，我准备走了。”秦牧依依道。

    “好，那我就不送了，路上注意安全，今天谢谢了。”秦炎离点点头。

    秦牧依依复又看了吴芳琳一眼转身，也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恩怨有没有能化解的那一天，倘若能，那时她会心甘情愿的喊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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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成功倒戈

    秦牧依依第一时间联系了詹婳瑾的徒弟段晓雪，本以为会费一番唇舌，谁知对方竟然爽快的答应，缘由很简单，既然是老师的女儿所托，她必全力以赴，看来自己是沾了詹婳瑾的光。

    秦牧依依同段晓雪较为详细的陈述了一下吴芳琳的情况，最后道：“段姐，就拜托你了。”

    “我会尽力，但是不是有把握我也不能肯定。”段晓雪道，吴芳琳的病龄已经很长，一朝一夕怕是很难解决，而且有些人心里意识很强，疏导起不到作用的也有。

    “无妨，你尽力就好，至于是否成功那也只能看天意了。”秦牧依依道，谁也无法保证就一定能成功，真的尽力了却不是期待的效果，那也没办法不是。

    “谢谢你的信任，我会全力以赴，我准备一下即刻就过去。”段晓雪回应道。

    “好。”秦牧依依点点头，吴芳琳抵触看医，以这样的形式是最好的，至于结果是否理想，这个暂时还不好说，即便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也不会更糟糕不是吗？

    段晓雪很快就飞来A城，因着段晓雪的学识和气质，并不知情的吴芳琳到是罕有的没有任何挑剔，不仅不挑剔，还觉得很有眼缘，这让秦牧依依身为欢喜，起初她还真担心吴芳琳会不喜欢，这样段小姐工作起来会更容易些。

    “轩儿，这个段小姐妈妈很满意。”吴芳琳一脸赞赏的对秦炎离说，模样，人品都很出众，嗯，虽然和自己的儿子地位还是有些悬殊，但人品可以抵过，或许以后可以撮合撮合，主要是这样才能把那个姓詹的挤出他们的生活。

    曾经吴芳琳把希望寄托在尹伊秀身上，现在她又有了新目标那就是段晓雪。

    在吴芳琳看来，只要面前晃悠的不是那张令她生厌的脸，其他条件都是可以降低的。

    “妈妈满意就好，如此儿子也能安心工作。”秦炎离点点头，满意才好开展后续的工作，只要能去除吴芳琳心里的结，他和秦牧依依才能毫无顾忌的走到一起。

    当然，秦炎离和秦牧依依都是想的简单了，吴芳琳可不是那么好说服的人，他们想要把她医好吗，而吴芳琳则想着怎么将他们拆开，就算最后不择手段也无妨，而且更加让秦牧依依没想到了是，原本请段晓雪来是为了疏导吴芳琳，却没成想是引狼入室，掀起腥风血雨。

    人啊，真的不能只看表面的。

    “妈妈当然满意，这人品好坏一看便知，和相处的时间无关，这样女子才适合宜家，妈妈看人素来都不会差的。”吴芳琳道。

    “难得妈妈这么满意如此我也就放心了。”秦炎离点点头，他清楚母亲的话意有所指，妈妈对秦牧依依有偏见，她的努力她根本就看不到，当然主要还是不想看，但他不会说穿。

    段晓雪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给吴芳琳读书，接着便是讨论书中的内容，吴芳琳到是很喜欢这样的互动，两个人也常常为了书里的事生活感叹。

    “段小姐，阿姨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当然，若是不便谈私事，你也是可以拒绝的，阿姨不会怪你。”结束了内容讨论，吴芳琳道，免得夜长梦多，她要尽快撮合这个女人和秦炎离才行，不然跟那个姓詹的女人越陷越深，到时候想拆散就困难了。

    “阿姨想问什么直说无妨。”段晓雪礼貌的回应，这些天处下来，她觉得吴芳琳挺好相处的，而且吴芳琳的气质是她羡慕的，女人到了这个年龄还这么有气场，当真是值得旁人去学习的。

    “我是想知道段小姐有心仪的对象没？”吴芳琳问道，既然要撮合她和秦炎离，就要先了解她自身的状况，倘若人家已经谈婚论嫁了，她这步棋也就白走了，回头也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谢谢阿姨关心，目前还没有，一心都扑在工作上，实在是没时间考虑自己的事，何况也没有合适的人，暂时就先单着吧。”此时的段晓雪并不知道吴芳琳的本意，便如实回答，女人一旦结婚生子，精力就会有限，便无法更好的对待自己的工作，所以为了能更好的工作，段晓雪一直没有考虑个人问题。

    “那太好了。”听段晓雪这么一说，吴芳琳那叫一个美，要的就是你没考虑自己的事，你要是考虑了我该如何继续。

    “什么？”段晓雪一脸愣然的看着吴芳琳，怎么叫太好了，她可是不年轻了呢，和她同龄的女子，嫁人的嫁人，生子的生子，独她还赤条条一个人，都走入大龄剩女的行列了，她也想把自己嫁出去，但总是要找个合适的才行啊。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段小姐单身，我儿子目前也单着，我是想问问段小姐觉得我儿子怎么样？我呢，听喜欢段小姐的。”吴芳琳道，这个女人看着不错，会给轩儿幸福的。

    “阿姨，我只是个普通人，您儿子那么优秀，我高攀不起，您是抬举我了。”段晓雪忙不迭的摆手。

    老实说，秦炎离给段晓雪的印象不错，高大帅气，彬彬有礼，当然，还有让人羡慕的家世，这可是很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她也是女人，自然也想遇到属于自己的王子然后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惜她连灰姑娘都不是，想遇到王子的机会自然极低，

    “段小姐知书达礼，温柔贤惠，这才是最难得的，娶妻当娶贤， 附带的条件到不是那么重要，要说攀，到是我儿子攀了呢，毕竟他结过婚，还带了一双儿女，而段小姐却还是女儿身，我可是厚着脸皮在给自己儿子做媒呢。”吴芳琳道，家世背景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必须要有一个人占据秦炎离的生活，如此，那个姓詹的女人才无机可乘。

    员阿里自己好好的时候，还可以时刻提点，现在卧床不起，有些事便控制不了，到时候两个纠缠在一起怎么办。

    吴芳琳满脑子都是怎么将詹嫣然赶出她的生活，一如当初排挤秦牧依依一样，因此段晓雪在她眼里就成了百般好，只要她点头，一切就都交给她。

    吴芳琳从来都没觉得自己干预秦炎离的感情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她是忘了，曾经选择尹伊秀时也觉得是为了秦炎离，结果差点让她的一双孙儿丧命。

    “谢谢阿姨对我的赏识。”听吴芳琳这么一说段晓雪顿时心花怒放，倘若自己能找秦炎离这样一个夫君，那她以后的人生还有什么好愁的，而且有了秦炎离这座大山，以后自己也就不用这么累了，天天只要去购购物，美美容就好，想想就觉得很惬意，看来老天对她还不薄，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好机会。

    段晓雪是家中的老大，下面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只能解决温饱的状态，谈生活的质量是完全不可能的。

    为了能让自己可以过上优质的生活，段晓雪必须要付出双倍的努力才行，事实是，很多时候你努力了也不一定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段晓雪便是这样，这些年她不断的努力，甚至为了生活都顾不上个人问题，但生活却并没有什么起色，依然是一穷二白的状态，因为家里总是状况不断，都伸手跟她要钱，好像她是摇钱树似的。

    段晓雪也不甘心，但不甘心也只能这样，因此秦牧依依找她，即便说吴芳琳很挑剔，但听说工资要高出很多，她还是欣然答应，只要能挣到钱，挑剔一点又何妨，她就不信，自己尽心还能换不来对方的赏识，但真的来了却发现并不像秦牧依依讲的那样，吴芳琳还是挺好相处的。

    是，吴芳琳不是不好相处，还是看对方是什么人，她看着满意的，你再有问题也没事，倘若一眼就不欢喜的，你再怎么表现也是于事无补，就好比秦牧依依，任她怎么表现，吴芳琳就是咬死了不喜欢她，不仅不喜欢，还恨不能她永远的消失。

    “那段小姐的意思呢？”吴芳琳看向段晓雪，期待她给出肯定的答案，因为满心都是想让段晓雪替代秦牧依依，此刻吴芳琳看段晓雪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恨不能明天就帮他们举办婚礼。

    “我没意见的，一切听阿姨的好了，阿姨安排吧。”段晓雪稍显羞涩的说，这是好事，而且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脑袋又没被门缝挤，又怎么会拒绝，对方可是豪门啊，完全可以满足她所有的梦想，难道自己要转运了不成？

    “如此就好，阿姨谢谢你。”见段晓雪点头，吴芳琳高兴的拉起她的手，嗯，回头就是想办法说服秦炎离了，只要这件事搞好了，她到是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

    秦牧依依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寄希望的人很短的时间就倒戈了，自以为请了一个帮手，最后却发现是一个帮凶，这也是她选人最大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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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为自己儿子说媒

    秦牧依依和段晓雪接触过几次，觉得她是善良淳朴的人，因此秦炎离要给吴芳琳找看护时，便想到了她，她是詹婳瑾的徒弟，对心理学有一定的研究，如此便可以帮忙数到吴芳琳，谁知段晓雪为了能让自己嫁入豪门成功的倒戈了，成了吴芳琳的狗腿。

    为了巴结吴芳琳，段晓雪自然是百般讨好，又怎么会认为她有问题，何况倘若她能嫁入秦家，秦牧依依给的那点工资又算什么，于是对吴芳琳的照顾那简直是无微不至，吴芳琳心里自然是像捡到宝一样美滋滋的。

    秦牧依依相等着吴芳琳在段晓雪的疏导下有所改变，却不知道段晓雪已经成功的被吴芳琳收买，条件就是让她当自己的儿媳。

    段晓雪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意思，接下来就是说服秦炎离了。

    “轩儿，妈妈有事和你商量。”吴芳琳觉得这事不能拖，越早确定越早安心，为此她特意把段晓雪支走。

    “妈，什么事您说。”秦炎离道，因着母亲对段晓雪的喜欢，且这个人有是秦牧依依介绍的，他放心不少，只是他和秦牧依依都没想到，最后成了这样一个局面。

    “伊秀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妈年纪越来越大，指不定哪天就去了，所以希望你能尽快找个贴己的人，你有陪伴，妈妈也就能安心了，家庭条件无妨，只要知书达礼，贤惠懂事就好。”吴芳琳道。

    嗯，我已经帮你物色好了人选，绝对适合做我们家的媳妇。

    “妈，好好的说这个干吗？您会长命百岁，等您的身体养好了，我们就去度假，之前说好的，至于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的，目前我还有再婚的想法，守着您，守着思思和念念挺好的。”秦炎离道，妈，我已经找到和我相守的人了，等合适的时候就会告诉您。

    “人的命数可不是你说了算，你守着我固然好，但妈妈可不想让你把时间都荒废了，怎么妈妈都会比你走的早，以后思思和念念也会有他们的生活，所以一定要有个陪伴你的人才行，就算为了妈妈也考虑一下。”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

    “好的，妈妈，我会认真考虑的。”秦炎离点点头，嗯，他早就考虑好了，等时间成熟了就和吴芳琳坦白秦牧依依的身份，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轩儿，你觉得段小姐怎样？”吴芳琳适时的切入正题。

    “妈妈赞赏的人，应该是很不错的。”秦炎离附和着，此刻的他并不知道吴芳琳的意图，事实他和段晓雪的接触并不多，本来就是请来伺候吴芳琳的，只要她喜欢就好，而且这个人还是秦牧依依推荐的，他就更不会担心什么。

    “我是在问你，你觉得段小姐是怎样的人？”吴芳琳继续发问。

    “嗯，人很有礼貌，讲话也很有水平，一看就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秦炎离随便的说了几句，今天妈妈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要问这个干吗，自己怎么看不重要，只要她自己喜欢就好，反正是服务她的。

    “我就说嘛，人品怎么样，一看就知道，段小姐一看就是那种规矩没心机的女孩子，关键是她现在还是单身呢，这就难得了。”说这话时吴芳琳望向秦炎离。

    “是，母亲说的是。”秦炎离点点头，并没有对吴芳琳的话进行细品。

    “段小姐一直忙着事业，才忽略了个人问题，不然像她这样的还不风抢是的快，谁要是娶到她，那真是前世修来的，也不知道谁有这样的福分。”吴芳琳继续游说着，意把秦炎离套进这个话题。

    “公司新来的小李，条件不错，正好和段小姐年纪相当，要不我找人帮他们两个撮合撮合。”见母亲再度提到段晓雪的个人问题，秦炎离如是说，母亲一直提，该不是觉得她好想给她介绍对象吧，好，那自己就成全一下喽。

    吴芳琳是要给段晓雪介绍对象不假，但她要介绍的人是自己的儿子。

    “你缺心眼儿了，这事怎么能帮别人撮合。”见秦炎离总是转不过来弯儿，吴芳琳没好气的说，这小子到底随谁呀，怎么情商这么低，自己都说这么多了还反应不过来，若只是为了别人她需要这么上心吗？

    秦炎离不是反应不过来，是压根就没往这上面想，他哪会想到自己的母亲为了能让他和詹嫣然撇清，便想利用段晓雪呢。

    “那您是什么意思？一直不停的提段小姐的个人问题，我以为您是想让我帮她介绍个对象啥的，事实我对这些并不在行。”秦炎离回应着。

    “轩儿，你觉得让段小姐做思思和念念的妈妈如何？我想她一定会真心对孩子好，你也是看到了她对我的照顾，一看就是极度有爱心的人，不仅有爱心，也很有耐心，浮躁的社会，像这样的女人不多了，以后把孩子交给她也放心，。”见秦炎离死活不开窍，吴芳琳只好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不然等这小子领悟过来怕是要到明年秋天了。

    “不不不，绝对不行，妈，您想哪里去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话您跟我说说也就算了，可千万不要当着段小姐的面说，人家会尴尬的，我和她绝对是不可能的，她对我来说只是普通人。”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忙不迭的摆手，这可真是扯远了，莫说有秦牧依依在这儿，就算没有秦牧依依他和这个女人也不可能，完全是无感的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

    对于秦炎离来说有过尹伊秀这样的一次就够了，断不可能再害其他的人，再者，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孩子的亲妈就在那里，他还要去找谁。

    “为什么不可能？我刚刚问你，你不也觉得她不错吗，既然不错就发展发展啊，感情本来就是要靠谈的，而且我也相信你们一定能谈出感情来，妈妈看人是不会错的。”吴芳琳道，看着不讨厌，再多接触接触，那感情自然就来了。

    “妈，我觉得她好和发展感情是两码事，那我觉得人好的多了去了，难不成我还都逐一的跟人家发展一下感情不成，段小姐对我来说只是为妈妈请来的看护而已，再无其他，妈，你就别瞎撮合了。”秦炎离暗自抚额，看来母亲找他谈话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你别跟我扯那没用的，我就直白的跟你说吧，我很喜欢段小姐，想让做我的儿媳，你怎么看？”见秦炎离反对，吴芳琳沉着脸道，一定是那个姓詹的女人，秦炎离才对段晓雪没兴趣的。

    “妈，您喜欢我不反对，但娶媳妇的是我，总是要我欢喜才行的吧，您问我怎么看，那我只能告诉你，我和她不可能，您就别勉强我了。”秦炎离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这母亲大人也真敢说，竟然要撮合他们俩，这没可能。

    “轩儿，先不要这么武断，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相信妈妈的没错，这个段小姐很适合你的，你们可以先交往看看。”吴芳琳并不打算放弃，反正她是想好了，即便不选段晓雪也没关系，只要不和那个姓詹的搀和就行。

    “妈，那我索性就告诉您好了，我心中有人了，等合适的时候我会把她带给你看的。”见吴芳琳不死心，秦炎离只好说出心里的话，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能公布秦牧依依身份的时候。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吴芳琳沉了脸。

    “以后您就会知道，段小姐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回头给人家听见不好。”秦炎离道。

    “我问你，你刚刚说的心里有人了是不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吴芳琳再次问道，此刻她的脸色又差了很多，她绝对不会同意那个女人登堂入室。

    “不是，妈，您就别问了，我说了等合适的机会我会把她带给您看的，现在还不是时候。”见吴芳琳问的紧，秦炎离只好否认，毕竟母亲现在有心病，回头他说是，万一母亲做出什么对秦牧依依不利的事就不好了。

    “当真不是她？”见秦炎离否认，吴芳琳的脸色明显晴朗了不少，只要不是那个女人，他是不是选段晓雪到不是那么重要了，她推出段晓雪也是要赶走詹嫣然而已。

    “不是，您老就放心吧。”秦炎离回应道，确实是不姓詹，如此自己也没算是撒谎。

    “好，既然你心里有人了，那段小姐的事就当我没说，可以的话尽快把人带来给我看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能尽快就尽快，嗯，可以的话再生个孩子，趁着我身体可以还能帮你们带带。”在得到秦炎离的肯定后吴芳琳总算是宽心了，虽然不是她喜欢的段晓雪，但只要不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秦炎离点点头，他也想尽快呀，恨不能明天就把这事解决了，但这不是要看吴芳林恢复的情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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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吴芳琳为了不让秦炎离和詹嫣然搅合在一起，便想将段晓雪介绍给他，奈何秦炎离对她无感，为了让吴芳琳死心，秦炎离只得说出自己有了心仪的对象。

    有了无妨，只要不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就好，在得到秦炎离肯定的答复后，吴芳琳总算可以安心了，她也不是非段晓雪不可，段晓雪只是吴芳琳用来对付詹嫣然的，既然秦炎离另有他人，吴芳琳自然也不会再扯着段晓雪不放。

    吴芳琳是安心了，但秦炎离不安心了，母亲为了反对他和秦牧依依在一起，竟然把段晓雪扯进来，看来只要不是秦牧依依任何一个女人吴芳琳都不会有意见，未来的路真的不好走。

    自从吴芳琳有意将自己发展为儿媳后，段晓雪天天就如踩着云雾般，她就等着穿着嫁衣嫁入豪门的那天，对吴芳琳那叫一个俯首帖耳，只是，吴芳琳迟迟没有下文，她有些耐不住了。

    “阿姨，您前期几天跟我说的那事，我需要做什么吗？”吴芳琳一直不吭声，段晓雪只好自己问，她可是希望越快越好，毕竟是好机遇要努力抓住才行。

    “噢，段小姐，实在对不起，我问过我儿子，哪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人了，怪我没搞清楚情况，还请段小姐谅解。”原本吴芳琳打算不了了之的，既然段晓雪问起，她也就如实说了，在吴芳琳看来，感情这事，能成固然好不成也不用在意，反正也没正式的交往。

    “这样啊，没事的阿姨。”吴芳琳的话无疑是兜头兜脸的一盆冷水，浇得段晓雪身心都拔凉拔凉的，自己已经做好了嫁入豪门的准备，天天为此也喜滋滋的，好么，这美梦还没做几天，人家一句抱歉事情结束了，合着逗她玩儿呢？

    “实在抱歉，我到是很喜欢段小姐的，想有段小姐这样一个儿媳妇，但感情的事我也不能强迫不是，还请段小姐理解，你的工作我还是很满意的，段小姐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吴芳琳安抚道，老实说，若不是为了排挤詹嫣然，她自然也不会把段晓雪扯进来。

    “阿姨不要这么说，能和阿姨认识也是缘份，我很喜欢阿姨，毕竟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但还是谢谢阿姨看的起我。”段晓雪嘴上虽然说着客套话，但心里却气恼的很，当她是什么？主动找上她，现在一句抱歉就打发了？有钱就这么看不起人吗？

    要说这事搁别人身上也没什么，毕竟也只是有这一个意象，也没正式交往，但段晓雪的想法不同啊，她心心念念都以为可以成为豪门媳妇了，而且还计划好了等有钱了该做什么，现在好了一切都成功，那种落差是可想而知的。

    段晓雪虽然有万千不满，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中的结却是有了的。

    秦牧依依以为有段晓雪在吴芳琳一定会慢慢的转变，却不曾想，她的存在不仅对吴芳琳没有任何的帮助，还让事态变得复杂起来，在秦牧依依看来段晓雪是詹婳瑾的徒弟，虽然学习的时间并不长，而且秦牧依依跟她接触过，觉得她是朴实的人，才委以重任。

    事实，段晓雪也确实朴实，当初接受秦牧依依的邀请也真的想把这件事总好，毕竟秦牧依依开出的薪资很高，但人心都是浮躁的，既然吴芳琳开出了更好的条件，她没理由不选择更好不是，结果却是一场空。

    心里有了不快，工作自然不会再尽心，照顾依然照顾，至于心里疏导，那还是免了吧。

    吴芳琳对段晓雪到还是客气，对她的照顾也很满意，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一次举动还让她上心了。

    “雪儿姐，伯母的情况有进展吗？”一段时间下来，秦牧依依想知道吴芳琳是什么情况了。

    “你也知道阿姨的结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阿姨是那种不受别人干扰的人，我一直在找更适合的办法，我相信问题总是可以解决的。”段晓雪一本正经的说，事实她根本就没对这事上心，好不好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好的，雪姐辛苦了。”秦牧依依很是客气的说，是因为信任才请了来，自然对段晓雪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

    日子一天盖过一天，秦炎离和秦牧依依都在期待吴芳琳的好转，如此也才好坦白，一家人也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吴芳琳想念两个孩子，秦牧依依便把两个孩子送了过来。

    “回头就麻烦你把孩子送回去吧。”秦牧依依将孩子交给秦炎离道。

    “你不一起上去吗？”秦炎离问道，最近都很忙，两个见面的机会也很少，更多的时候也是靠电话慰藉相思，所以两个人都希望在段晓雪的疏导下吴芳琳能冰释前嫌。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妈妈看到我不高兴。”秦牧依依摇头，她不喜欢自己就不给她添堵了吧，就再忍耐一段时间。

    “行，那你回去慢点。”情到深处难自控，秦炎离说着便忍不住抚了抚秦牧依依的脸，眼中的柔情尽显。

    “人来人往你也注意点，何况两个孩子也看着呢。”秦牧依依嗔了秦炎离一眼，他也不看一下场合。

    “妈妈和爸爸恋爱了吗？”思思眨巴眨巴眼。

    “小孩子不要搀和大人的事，而且不要在奶奶面前乱说，不然奶奶会不高兴的。”还不等秦炎离说什么，一旁的念念便幽幽的来了这么几句，还真是人小鬼大，什么都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天天千允蝶都给他灌输，他当然知道奶奶不喜欢妈妈的事。

    “哥哥说的是，要记住哥哥的话，不能在奶妈面前随便说噢。”秦炎离捏捏小丫头的脸，有念念到是不要自己提醒了。

    “奶奶为什么不高兴？有爸爸有妈妈多好啊。”小丫头的小脸皱巴着，她搞不懂，这不是好事吗，干吗不高兴啊。

    “女孩子真是话多，让你不要说就不要说啊。”念念道。

    “好吧，我知道了。”思思虽然搞不清楚是咋回事，但既然哥哥说了，那也只能照做。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相视一笑，兄妹俩虽然是双胞胎，差异实在是大的很。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被段晓雪都被出来买东西的段晓雪看的真切，若不是吴芳琳撮合，她到也不会多心，但有了那出之后，她心里便结了一个疙瘩，今天看到秦炎离看秦牧依依的眼神，以及他的举动便知道他们呢的关系不一般，看来秦炎离心中的女人就是秦牧依依。

    当初秦牧依依找到她时，只说明了吴芳琳的情况，以及导致这样情况的原因，并没有提及和秦炎离的关系，毕竟是学过心里研究的，段晓雪很快就得出结论，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所以并不知道秦炎离所说的心里人是谁，两个人刻意隐瞒了这件事。

    再确定这件事后，段晓雪竟然掩饰不住心底的兴奋，要的就是吴芳琳反对啊，

    段晓雪不声不响的先行回了病房，人啊，就怕生了邪恶的心，尤其还是身边人，结果只能让你防不胜防。

    目送着秦牧依依离开，秦炎离才带两个孩子回到病房。

    看到宝贝孙子，吴芳琳自然开心，念念呢，安静的做在椅子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了，他素来这样，没人知道他都在沉思什么，但不得不说这孩子确实是比同龄人聪明，有胆识，更为重要的是思维敏捷，思思就不同，叽叽喳喳个不停，引得吴芳琳不停的笑，思思就像是家里的开心果，只要她在就不会冷清。

    “秦总，我刚刚看到詹小姐和你在一起，她怎么没有上来呢？”这时一旁的段晓雪状似无意的问道。

    “她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秦炎离回应着。

    “看的出秦总和詹小姐的感情不错，这样看着到是郎才女貌，听让人羡慕的。”段晓雪漫不经心的说，实则她这话是说给吴芳琳挺的，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段小姐误会了，他们只是合作的关系，并无深交，和郎才女貌不沾边的，这话可不好乱说的。”还不等秦炎离回应，吴芳琳率先开了腔，就说孩子不要让那个女人带，怕的就是他们藉由孩子不停的见面，来个日久生情，但秦炎离死活不听，自己这病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秦炎离不由得皱眉，这个姓段的要干吗呀，明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有怨念，好好的非要提她干吗？是让她来给母亲疏导的，可不是来添堵的。

    段晓雪是故意的，她就是要制造问题，闹腾的越欢对她越有利，人嘛，有几个不是为了自己考虑的呢。

    “抱歉，抱歉，我也就是说说，刚刚见秦总和詹小姐聊挺亲切的，就生出了这样的想法，阿姨别当真。”段晓雪解释着，看吴芳琳不满的样子从而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要的就是她们之间有矛盾，如此自己才能有机会不是，想要一步登天，只能嫁入豪门，而她的豪门自然是秦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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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世事难料

    段晓雪的一番言论成功的引起了吴芳琳的不快，哪里郎才女貌，明明是那个姓詹的女人蓄意接近，自己的儿子傻，才会相信那个女人，到时候他就会知道，那种女人根本就不适合持家，好在秦炎离跟她说心里有人了，她多少也能欣慰一点儿，但还是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

    听吴芳琳这么一说，段晓雪兀自的扯了一下唇角，如此很好。

    毕竟是女人，段晓雪很清楚秦炎离所说的心里有人了，那个女人一定是秦牧依依，只是秦炎离没有告诉她实情罢了，嗯，看来这个以后到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段晓雪别有一番用意，秦炎离则不由得皱了下眉，这是请她来开导母亲的，怎么感觉这个女人有点火上浇油的架势，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不然还真是问题了。

    刚刚的话题因着吴芳琳的不满，段晓雪自然也是识趣的不再提起，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了，以后和吴芳琳独处的时间有的事，没事煽煽风点点火就行了，秦炎离在还是收揽一点的好。

    “奶奶，你要快点好起来噢，不然思思会难过的。”思思摸摸吴芳琳的胳膊道。

    “嗯，还是思思对奶奶好，奶奶没白疼你。”吴芳琳宠溺的捏捏小丫头的脸，这小丫头嘴巴也不知道像谁，讨人喜欢的很。

    “妈......嗯，姨姨也这么说，说奶奶很疼思思，让思思对奶奶好。”小丫头道。

    听小丫头这么说，吴芳琳兀自的撇嘴，又来假装做好人，谁稀罕了。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思思想姨姨了。”又玩了一会儿，小丫头道，这里没意思，还是家里好，有妈妈，有姨姥姥，能做很多事。

    “那就不想奶奶吗？”吴芳琳点了点小丫头的头，对那个女人还不离口了，到底谁才是你的亲人。

    “当然想了，可也想姨姨的。”小丫头吐吐舌，嗯，若是妈妈和奶奶比，还是更想妈妈。

    “妈，那我先送两个孩子回去，您好好休息。”看看时间不早了，秦炎离道。

    “知道了。”吴芳琳虽然不满意也只能点点头，嗯，就再忍耐一段时间，等她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把孩子接回来，从此以后再不让那女人碰，短短时间大大小小的魂都给她勾去了。

    “段小姐，我妈妈就拜托你了。”临出门前秦炎离礼貌的对段晓雪道。

    “放心吧，秦总，我一定会用心照顾好阿姨的。”段晓雪点点头，她当然要伺候好她，毕竟这是她的摇钱树，还要靠着她扶摇直上呢。

    秦炎离开车送两个孩子到秦牧依依的住处。

    “孩子已经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来开门的是千允蝶，看了秦炎离一眼冷冷的说，虽然她知道有些事已经改变不了，但并不意味着就原谅了他们的所为，她接受完全是因为爱秦牧依依。

    “姨姥姥，您也该换换台词了，每次对爸爸都是这句话，爸爸是我的客人，还请姨奶奶看在我的面子上让爸爸小坐几分钟。”很是有头脑的念念扯住千允蝶的衣襟道。

    “是啊姨姥姥，就让爸爸坐一会儿呗，也是思思的客人呢。”一旁的小丫头附和着。

    “两个小白眼狼，白疼你们了，胳膊肘往外拐。”千允蝶敲了敲两个小家伙的头，血缘关系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哥哥，什么是白眼狼？”小丫头瞪着晶亮的眸子看着念念。

    “就是姨姥姥白疼你了。”一旁的千允蝶捏了一下小丫头的脸，这一对小可爱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乐。

    “不白疼，不白疼，思思可爱姨姥姥了。”说罢小丫头抱住千允蝶的腿小脸在上面不疼的蹭着，论撒娇她可是行家。

    “嗯，姥姥也爱你。”有这么软糯的孩子，再多气也都烟消云散，于是秦炎离成功的踏进了大门。

    这一对儿女可真没白养，关键时刻还挺管用。

    事实秦炎离也是要找秦牧依依谈谈，莫名的他就觉得这个段晓雪很有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你对那个段晓雪了解多少？”秦炎离问道，但愿是他想多了，毕竟这个人是秦牧依依推荐的，倘若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推荐不是，坦白的说，她刚上任的时候也确实不错，难得的是母亲喜欢她，之前的那些吴芳琳可没有一个看上眼的，可今天她的一番话明显有调拨的意味。

    “接触过几次，虽然并非是妈妈得意的弟子，但她对待工作很认真，人也很朴实，曾经也推荐给一个认识的人，对方对她很满意，因此我才想到把她介绍给妈妈？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秦牧依依问道，秦炎离这么问，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其实，秦牧依依知道的段晓雪也确实只有这么多，而且和段晓雪的几次接触，传递给她的也是朴实的信息。

    不过话又说回来，段晓雪在答应秦牧依依的任务后，也是想过要努力对待的，毕竟给出的工资比她历来服务的都要高，这是足够大的诱惑，谁知道吴芳琳会蹦出说媒的想法来，而且这个想法又超具吸引力，远远高过秦牧依依开除的薪资，于是段晓雪的心成功的异位了。

    也是，原本很平凡的人，突然有了可以登上枝头的机会，有谁会淡然的放弃，谁知美梦没做几天，便直接被扔至谷底，这种从高空坠落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于是段晓雪便生了恼意。

    秦牧依依知道的也只是一些表面的东西，当时秦炎离急着找看护，秦牧依依便想到了这个段晓雪，倘若她在要用她之前征询一下詹婳瑾的意见就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但很多事就是这样，注定了是你生命中要经历的事，躲不过的劫。

    事实这个段晓雪的心态并不是积极的，当时她在跟詹婳瑾学习时，詹婳瑾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她，若自己都没有好的心态又如何做好一个心理医师呢，但段晓雪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觉得是詹婳瑾小题大做了，自己心态好的很。

    当然，这几年段晓雪工作确实也一直很好，因此便给了秦牧依依一个错误的认知，觉得她朴实，对工作认真。

    人啊，当真是不能只看表面的。

    “难道是我想多了？”秦炎离兀自的摇头，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到底怎回事？你这话怎么让我糊涂呢？”见秦炎离摇头，秦牧依依问道。

    “是这样的......”于是秦炎离便把今天的情况跟秦牧依依陈述了一遍。

    “还有这样的事？她这是什么意思？如此不是让妈妈不舒服吗？”秦牧依依不由得皱眉，明知道吴芳琳对自己有成见，段晓雪还当着吴芳琳的面来这样一套言论，当真很让人不理解。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才问你，而且这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见妈妈也并没有什么改变。”秦炎离若有所思的说。

    “事实我对她的了解也只有这么多，我也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故意而为？”秦牧依依想了想道，当然，秦牧依依嘴里的这个故意是指段晓雪为了治疗需要测试吴芳琳的反应。

    是，段晓雪是为了测试吴芳琳的反应，但绝非是为了工作需要，而是为她自己是否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我觉得她也是故意的，该是和那件事有关。”秦炎离道，他嘴里的这个故意，当真就是故意了。

    “什么事？”听秦炎离真没一说，秦牧依依问道，难道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是这样，前些天妈妈一直在我面前夸这个段小姐如何如何好，还问我对她是怎样的看法，我见母亲喜欢就随便附和了几句，谁知妈妈竟然让我和她交往，真不知道妈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自然反对，最后不得已便说出自己心里有人了，如此妈妈才作罢。”秦炎离解释着。

    “啊，还有这样的事，那妈妈肯定问你心里这个人是谁？你应该没有说我，不然怕是妈妈在医院里都呆不住了。”秦牧依依一脸惊讶的看着秦炎离。

    她都不知道该说吴芳琳什么好了，竟然想着要撮合秦炎离和段晓雪，是真的觉得他们合适，还是讨厌自己讨厌的不成，不得不找一个人来代替，一如当出选择尹伊秀。

    当初选择尹伊秀秦牧依依还能理解，毕竟两家是世交，且尹伊秀爱恋秦炎离多年，吴芳琳也喜欢她，可这个段晓雪才相处多长时间，她不相信吴芳琳对她会如此的厚爱，如此多半是为了不让秦炎离和自己接触。

    “是啊，我们家吴女士真是什么都想的出，我确实没说是你，我听你的，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妈妈知道不是你，也就没再说什么，至于她怎么跟那个段小姐说的我就不清楚了，今天看到她反常的表现，我便想的多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很那件是有关。”秦炎离道。

    “这事感觉有点复杂了。”秦牧依依做沉思状，她也不能确定段晓雪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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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今夜为你醉

    秦炎离的话让秦牧依依陷入了沉思，这个段晓雪的所为确实让人费解，嗯，自己该和她谈谈了，若是不行的话还是趁早换人，既然起不到效果，那还不如找有能力的来，免得再适得其反，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回头我来找她谈谈吧，事实，我也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秦牧依依道，人心隔肚皮，她也不清楚关于撮合的想法是吴芳琳自己的意思，还是段晓雪也有此意，倘若只是吴芳琳个人的意思到是很好处理的，怕就怕段晓雪也存了这样的心，最后因为无所得，而怀恨在心，一如当初的尹伊秀。

    女人永远都是让人费解的群体，尤其是那些为了爱的女人，就更让人搞不懂。

    秦牧依依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会有那么多人心里扭曲，伤了别人，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何必呢？但愿段晓雪不是下一个，但这种事谁能说的清呢，当初怎么都没想到尹伊秀会变成这样。

    就算是一直熟悉的人你都无法确定她内心的走向，何况还是一个陌生人呢。

    “嗯，我觉得也需要谈谈，了解一下她的心里动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弄清楚了，免得以后有麻烦。”秦炎离点点头。

    “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回头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比总熬夜。”秦牧依依叮嘱着。

    “就不能让我留下来吗？我不想一个人睡，都不在家，冷情的很。”秦炎离可怜巴巴的看着秦牧依依，真是无情的人，每次都狠心赶他走，他真不想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对着冰冷的墙壁，有爱的人在，家才有存在的意义，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团圆。

    “如果你不怕被小姨劈，那你就留下来好了，我是没意见的。”秦牧依依好笑的看着他，千允蝶提到姓秦的就来火，他要是留下来，估计头都会被敲烂。

    “劈就劈吧，为了美人儿值了。”说罢秦炎离伸手将秦牧依依扯进怀里，低头便衔住她的唇，用力的吻上去，极尽缠绵。

    “爸爸妈妈在亲亲，好羞羞噢。”突然跑进来的小思思看着两个大人道。

    两个忘情的人这才想起竟忘了关房门，好么，可真是丢人，秦牧依依忍不住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掐了一把，要说都怪他，非要亲上了，自己又对他没有免疫力，一下子就动情了，就忽略了坏境的问题，好在只是亲亲，要是发展到少儿不宜那就问题了。

    “爸爸爱妈妈，不羞，是爱。”秦炎离道。

    “那思思也爱爸爸，是不是也可以亲亲呢？”小丫头手脚并用的爬上秦炎离的身，然后抱住他的脖子道。

    “当然可以。”秦炎离笑着在小丫头的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

    “思思也要亲亲。”于是小丫头学着秦炎离的样子也在他的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

    “好了，你回去吧。”秦牧依依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拍了一下，还好是小丫头，倘若被千允蝶撞见真是丢死人了，以后真不能随便忘情。

    “思思，你爱爸爸吗？”秦炎离并不理会秦牧依依抱着小丫头问道，嗯，或许她可以帮自己的。

    “爱，当然爱，对爸爸有很多很多的爱。”小丫头用手比划着。

    “爸爸相信，那思思能不能帮爸爸做一件事呢，这事对爸爸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秦炎离很是认真的看着怀中的小丫头，对付千允蝶让小丫头出马，这招肯定好使。

    “那爸爸说啊。”小丫头扯着秦炎离的衣领。

    “思思去和姨姥姥说，让爸爸留下来，爸爸不想一个人回家，家里没有思思，没有哥哥，也没有妈妈，奶奶又在医院，爸爸一个人很可怜的，所以爸爸想在这里睡。”秦炎离苦巴巴的说。

    一旁的秦牧依依很想笑，偌大的一个男人竟跟自己的小女儿大打感情牌，当真也是没谁了，而且还是让小丫头去做这种事，回头千允蝶怕是又有一番教育了。

    “嗯，爸爸当真是很可怜的，好，我这就去找姨姥姥，让爸爸留下来。”小丫头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我就说思思最爱爸爸，一定要让姨姥姥答应，爸爸相信你，可不能让爸爸失望噢，不然爸爸就要一个人回家了。”秦炎离用力的点点头，自己闺女黏人的本事，那绝对是一流，到时候千允蝶肯定会答应。

    “放心爸爸，就交给思思好了，思思保证完成任务。”小丫头煞有介事的拍了拍胸脯，然后雄赳赳的出了门。

    “你可真是长出息了，竟然利用孩子帮你打成私愿，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今天可真是见识了。”见小丫头出去秦牧依依嗔了秦炎离一眼。

    “没办法，我实在是惧怕小姨，然后又实在想和老婆在一起，你又不肯帮我，只能出此下策，这么一看还是女儿对我好，你实在是个狠心的人。”秦炎离若孩子是的将头倚在秦牧依依的肩头，千允蝶毕竟是秦牧依依的长辈，他总不好硬着来吧。

    “这世上还有你怕的事？这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秦牧依依撇嘴，从小时候起，秦炎离的胆子就大的很，即便比他高出两个头的男生他也从不畏惧。

    “当然有，那就你是小姨，我对小姨卑躬屈膝是唯命是从，那是只敢点头，从不说不，但我就奇怪了，我怎么就那么不招她待见，一次都没给过我好脸，可真是郁闷。”秦炎离吐槽道。

    吐槽归吐槽，秦炎离很清楚千允蝶对自己的态度多半还是因为秦牧依依的那些过往，也是，她吃了那么多苦，还险些送了命，岂能说忘了就忘了，也只是不给他好脸还算轻的。

    “是，你到是该好好的反思一下，你为什么那么不招我待见，你郁闷那是活该，我对你算是很仁慈了，你就知足吧。”不等秦牧依依开腔，千允蝶的声音到先行跑了进来。

    “小姨好。”见是千允蝶，秦炎离条件反射似的起身打了个立正，一旁的秦牧依依差点笑出声，要不要这么大动静啊？

    “看到你我便不好，你还真是长本事，让个小孩子去求我，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吗？”千允蝶挪揄着。

    “那不是我不敢求小姨吗，而且求的结果不要猜都知道，我这也是为了把稳一点，小姨大人有大量。”秦炎离一脸谦卑的说。

    “还挺有自知之明。”千允蝶斜眼，虽然对秦家的人不满，但千允蝶也得承认，秦家的这个两个男人到是很钟情。

    “在小姨面前我一直有自知之明。”秦炎离依旧一副狗腿的表情，秦牧依依则一直都憋着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在千允蝶面前秦炎离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

    没办法，不点头哈腰不成啊，谁让自己愧对人家的外甥女呢，在千允蝶面前自己就是一个罪人，人家也就是嘴上讽刺讽刺，已经够仁慈的了，若是遇到那些不讲理的，怕是早把他个四肢卸了。

    “以后有什么要求直接来找我，不要让一个小孩子来出头，一个男人连一点勇气都没有，还是不是男人？”千允蝶看了秦炎离一眼道，她再无情也知道秦牧依依对他的感情，她说也是为了出出心里的气，又怎么会真的阻挠两个人的关系，她还没那么无情。

    “知道了，下次就算被小姨削平了脑袋，也亲自出马，男人就该有男人样子。”秦炎离点头如捣蒜，不找闺女出马不成啊，莫说自己没勇气，就算有勇气开口，多半也会给千允蝶给顶回来

    “男人就要像个男人的样子。”千允蝶点点头，刚刚小丫头来找她，便知道是秦炎离唆使的，事实，她也就是嘴上说说，早就默认了他们的关系，毕竟他是两个孩子的亲爹，难道还让他们一家四口分开不成。

    “好的，那小姨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说这话时秦炎离看向千允蝶，这才是他最为在意的，这被说教了一番回头还被赶出去，那当真是很丢人的事。

    “我若是不答应，你还不在心里骂我，你们也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我管的了吗？不过我提醒你们，别太过火就好。”说完这话千允蝶转身便往门口走，自己又不是老妖婆，难道连这事也要阻拦不成？

    “谢谢小姨，谢谢小姨，小姨万岁。”知道千允蝶应允了，秦炎离那叫一个激动，说的一点都不过，都有点忘乎所以了。

    千允蝶没吭声，却在出去的时候把房门带上。

    “啊，小姨同意了，小姨同意了，你听到没，小姨同意了。”此时的秦炎离竟兴奋的像个孩子，还是丫头给力，当然，千允蝶还是很有人情味儿的。

    “是，你的阴谋得逞了，厉害了，夫君大人。”秦牧依依好笑的看着秦炎离，也真是服了他了。

    “你这话就说错了，该是我们得逞了，我就不信你不想。”说罢秦炎离直接扑了上来。

    今晚注定了会是一个多情的夜晚，月色都变得旖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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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你到是很自知

    秦牧依依正往店里走，却在快到店里时碰到了莫飞儿，要说还真是巧，早上和果小西才说到她，这就见到了，既然撞到，那为了果小西她有必要找莫飞儿谈一谈，希望她可以尊重果小西的感情，寻一份真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依依姐，这是去店里吗？”看到秦牧依依，莫飞儿欢快的招呼，她并不知道秦牧依依从昨晚起就在因为她纠结。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若不急着赶时间去店里坐坐吧，好久没见了。”秦牧依依笑着说，毕竟不是一句两句的事，总不能站在马路上说吧，就算是自己多管闲事好了，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朋友。

    “好的，正好有段时间没看到依依姐。”莫飞儿点点头。

    “和果小西相处的怎样？倘若他对你不好，记得告诉你，我帮你收拾他。”秦牧依依递了一杯果汁给莫飞儿。

    “谢谢依依姐的关心，放心吧，好着呢，他要是敢对我不好，看我不让我弟弟削他，我可是有娘家的人，不是他能欺负的了的。”莫飞儿喝了一口果汁道笑着说。

    “弟弟，你还有弟弟？”秦牧依依看向莫飞儿，这个还真没听秦炎离说起过，她还以为莫飞儿是家里的独女呢。

    “是啊，这些年一直在国外，也是最近才回来的，嗯，给依依姐看看我弟的照片，可帅了。”莫飞儿边说边从手机里调出弟弟的照片举给秦牧依依看，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

    “这个是你弟弟？”看着照片中帅气男孩子，秦牧依依问，很明显这就是昨晚和莫飞儿勾肩搭背的那个男人，可以这般肯定便是他那颗美人痣。

    嗨，秦牧依依觉得自己还真是孟浪，还以为莫飞儿脚踩两只船，却是误会了她，幸而她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果小西，不然不仅闹出一个大笑话，到时候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莫飞儿了，人家还尊称自己一句姐姐。

    “如假包换。”莫飞儿笑着说，从她的表情看的出她是有多欣赏自己的这个弟弟，一如曾经的秦牧依依对秦炎离。

    在秦牧依依的眼里，秦炎离也是最优秀的弟弟，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她引以为豪的人。

    “有弟弟是幸福的事，很羡慕你。”秦牧依依脑子里闪现出秦炎离的脸，小的时候秦炎离是她的玩伴，再大些，自己就一直在他的羽翼下，有开心也有争吵，直到成为她的守护人，自己所有的时光都有他的陪伴，但自己给他的好像并不多。

    以后的以后他们会怎样秦牧依依想不出，但她清楚，再不能抱着他，亲吻他，和他撒娇耍赖了。

    “我也觉得。”莫飞儿嘻嘻的笑着。

    “飞儿，对不起。”心中的疑团得以解开，秦牧依依顿觉轻松了不少，可怕的误会，庆幸自己没有冲动，对曾经怀疑过她觉得歉疚，自己也真是的，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

    “依依姐，怎么了？干嘛要说对不起？”莫飞儿一脸不解的看着秦牧依依，不知道她这句对不起从何说起。

    “没事啦，就是随便说说啦。”秦牧依依笑笑，她又怎么能实话实说，自己心底的小阴暗呢。

    “我就说嘛，依依姐这么善良只有别人对不起你的份，依依姐，你忙吧，我药走了。”莫飞儿说完起身。

    “好，祝愿你和小西的爱情一路长青。”想到果小西的100天纪念秦牧依依道，愿所有的爱情都美好。

    “依依姐也是噢，一切的美好相随。” 莫飞儿握了握秦牧依依的手。

    记忆中的秦牧依依永远都是最善良的姐姐，曾经迷恋秦炎离的时候，没少给秦炎离捉弄，每次都是秦牧依依给她安慰，她记得她的好。

    离开秦氏，左恋恋就又开始了昼伏夜出的生活，很快秦炎离给的那点钱就被她挥霍的差不多。

    夜色中的酒吧透着奢侈的迷离，此时的左恋恋已经成功的灌了两杯酒在肚子里，第三杯酒刚送到嘴边，还没等她张嘴灌下，杯子便被人夺了去。

    “谁呀？吃饱了撑的来抢别人的酒，当姑奶奶是吃素的可以随便欺负是吗？”左恋恋边说边怒冲冲的抬起头，是谁这么不识相啊，自己花钱自己喝酒，却半路蹦出个欠揍的来，无故的坏了心情。

    “别人戒酒消愁，你消啥？”肇事者居高临下的看着左恋恋，这个女人可气时也可气，可爱时也可爱。

    “嘻嘻，没看到，原来是江大帅哥啊，嗯，我们是朋友，你要喝酒明说啊，我可以请你的，何必要用抢的，这喝的正嗨呢，酒给我。”待看清立于面前的人是江云墨的后左恋恋笑嘻嘻的起身准备夺回被江云墨抢去的酒。

    真是怪了，若说A市也不小，刻意想要见一个人都不容易，她和江云墨偶遇的几率到是相当的高，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呢？

    “没人要喝你的酒，你也别喝了，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对女孩子而言。”江云墨紧握着酒杯在左恋恋身旁坐下，没看到也就算了，看到了自然不能让她再喝。

    江云墨是应了朋友的邀来这里的，朋友没看到，到先看到了自斟自饮的左恋恋，见她正准备灌下手中的酒，他想也没想便过去直接将她手中的杯子夺了下来，这里是酒吧诶，男人个个如狼，她又生的美，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有没有想过喝醉后的后果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的相救，对于左恋恋早没了之前的那份讨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后来江云墨才知道那便是爱。

    “我失业了，无所事事，不喝酒又能做什么？有帅哥，我倒是想去钓钓帅哥什么的。”左恋恋挑眉看着江云墨，她说的是事实，她一直都不是能辛苦工作的人，当初若不是本着秦氏她才不会委屈自己，可惜，辛苦几个月却落个被赶走的下场，简直是窝囊到了极点。

    “哼，只是失业了又不是失恋，需要这么夸张吗？”江云墨冷哼一声。

    “失恋？你想多了，我，左恋恋，是那种能失恋的人吗？还有，你不安慰安慰我也就算了，还幸灾乐祸，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啊？心寒噢。”左恋恋翻翻眼，哼，失恋？不存在的，她从不曾爱上谁，又怎么会有恋可失，她看上的只是秦炎离的资产，和失恋无关，真的只是无聊。

    “我从来没说是你的朋友，只能算是认识，失业没什么好庆幸的，你不老，还有手有脚，找个工作还不容易容易的事，不想做，该是迷恋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才对吧？这样你觉得真的对吗？你还没到养老的年纪，不该让自己废了。”江云墨睇了左恋恋一眼，又不是七老八十，只要肯，找个工作那还不容易的很。

    “我什么都不会，还好吃懒做，最适合我的工作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你能介绍一个这样工作给我吗？如此我会感激不尽。”左恋恋斜眼看着江云墨，靠工作养活自己，下辈子吧，有那功夫还不如找个有钱的帅哥更实际。

    在江云墨面前，左恋恋从不武装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江云墨扯了扯唇角，左恋恋的优点就是不掩饰自己的缺点。

    “这个倒不是吹，我一直都有。”左恋恋撇撇嘴，谁还不清楚自己的个性。

    “或许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工作，如此你不仅可以充实些，同时还有了一份收入。”看了左恋恋一眼江云墨道，以为有钱人家的少奶奶这么好做吗？女人不能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一个男人，自己强才算强。

    “你给我介绍工作？什么工作？你是知道的，我不是能认真工作的人，我只懂得消费。”左恋恋摇头晃脑的说，工作？她是能起来的人吗？除非是有某种目的的，就比如当初对秦炎离的，若是没有诱点，她便提不起任何的兴趣的。

    与其自己奋斗她更适合被包养。

    “是，我正好缺一个助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我的公司虽然不大，却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以后你去别的地方应聘工作，也算是有了基础。”江云墨很是认真的看着左恋恋，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关键是他并不缺助理什么的，这个职位是为左恋恋特别拟定的。

    江云墨觉得左恋恋需要有一份工作来改变她现有的状态，跟在他身边，他可以教她一些东西，然后慢慢的将她培养成为一个独立自主的人，他只是单纯的想帮助她，并未多想。

    “做你的助理？嗯，貌似这个工作还不赖，毕竟你很优秀，跟着你，我也不算吃亏，好，成交，毕竟你是我的朋友，不能博你的面子不是。”左恋恋点点头，曾经她有把江云墨当做备胎的打算，后来觉得他是好人，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既然是江云墨主动邀约，那她还矜持什么，或许就擦出了什么呢，成为江夫人也不是坏事。

    左恋恋又在心底打起了小算盘，当然，她的想法自然不会让江云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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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未来不可知

    老实说，江云墨并不缺助理什么的，而且就算请，他也只请男助理，现在之所以说出这样的话，无非是想让左恋恋能够自力更生，无形中他已经将左恋恋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既然是朋友总不能看着她颓废吧，让她呆在自己的身边，随时督促，他哪里知道会督促出爱情来。

    对于那种朝九晚五的工作，左恋恋总是嗤之以鼻，挣不了几个钱，还要受人约束，脑子秀逗了才会为了那点钱去约束自己，与其那么费力还不如费心撩撩有资质的帅哥，一旦成功了便什么都有了，而且她自认为她最擅长的也只是这些。

    因为自己那个家，左恋恋厌倦了穷苦的日子，过日子什么都要算计，还有什么快乐可言，所以她一门心思就是想寻个好出路，让自己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只是，等她遭遇了爱情才知道，有爱才是最重要的。

    曾经左恋恋有对江云墨动过坏心思，却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会不可救药的爱上他。

    感情当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因为那荒唐的一晚，江云墨对左恋恋一直存有偏见，以至于看到她都觉得是一种负担，也认为是自己人生的污点，但那次左恋恋挺身而出为他解围后，对她的感觉便在慢慢的改变，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多，他甚至觉得左恋恋也有她可爱的一面。

    同样，左恋恋一直都都觉得江云墨拽的跟二五八万是的，慢慢却发现他就是那种面上如冰，心却火热的那种，最主要的是，左恋恋觉得江云墨是值得信赖和依靠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也算是好男人吧，可惜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此时的左恋恋没敢把江云墨和自己联系到一起。

    一直以来，爱情于左恋恋而言远不及金钱来的更直接，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你，唯独金钱不会，所以左恋恋一心要做钱的主人，她觉得有钱还怕没爱情，到时候想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而且还可以常换常新，但有爱情却并不意味着有钱，而且那爱毕竟是流质的，谁知道能坚持多久，到头来搞不好就是一场空。

    太过现实的她只把金钱挂嘴边，爱情什么的就让它见鬼去吧。

    对于江云墨的提议，左恋恋想了想觉得去试试也无妨，搞不好就能擦出点什么呢，毕竟江云墨也算资质优良，自己费力去寻不一定就有好结果，何不试试日久生情什么的，于是便点头应允，此刻的左恋恋想到的也还只是关乎物质。

    此时的江云墨只是想着让左恋恋能正常起来，做自己的主人，而非像现在这般无所事事，不是泡吧就是睡觉，却不曾想只是无意的举动，会铸成他们日后爱的神话，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左恋恋不是他想要的女人，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交集，却忘了爱情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也没有设定好的桥段，想来就想来了，常常让你措手不及。

    “那明天准时来公司，回头我会找人给你系统的培训一下，希望不久的将来你可以独当一面。”见左恋恋点头，江云墨竟莫名的有点小激动，他还在想倘若她拒绝的话，自己是不是还要游说一下，现在倒是省了。

    “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把你的公司搞的一团糟？”左恋恋斜眼看着江云墨，她花钱倒是能手，工作上的事就不敢恭维了，因为她就没有积极向上的心。

    “没人甘愿堕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你又不笨，我相信我没有看错。”江云墨很是肯定的说，只要肯学，只要努力便没有什么不可以，左恋恋不过是惰性有点重，只要正确的激发，她不会很差。

    “明天起，我就是江总的属下了，为了合作愉快，干杯，还有，谢谢你愿意相信我。”左恋恋直接举起酒瓶，莫名的因为江云墨的话感动，王秋霞讨厌她，左明浩怨念她，秦炎离更是视她如水火，现在终于有这么一个人给了她表扬和信任，她又怎么会没有一点感触。

    曾经左恋恋也清纯善良，是生活让她改变，倘若她有个幸福的家，她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喝什么和，别喝了，女孩子喝这么多酒不好，走，我送你回去啦。”江云墨拿下左恋恋手中的酒瓶，女人啊，是显示自己的豪爽吗？这还直接用起酒瓶来了。

    “来这里不喝酒难道是喝茶，你可真扫兴。”左恋恋嗔了江云墨一眼，话虽是这样说，心里竟有些美滋滋的，毕竟江云墨对她是真的关心，很像曾经的程鹏程，她是女人，表面装的再无所谓，心底的某处还是有个声音在叫嚣，需要一个肩膀来靠。

    如果有一个男人可以给她能依靠的肩膀，她也会做小鸟依人状的，曾经程鹏程愿意做这样的人，可惜她从不曾对他用心，只当他是跳板。

    想到程鹏程，左恋恋眼神暗了暗，过去不觉得，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坏的可以，对他只是利用，从不曾有一丝的感情在里面，而他对自己却是真的好，是用了心，用了情，就算是分了也没有对她有半点的怨言。

    嗨，想这个干嘛，左恋恋用力的甩甩头，她几时为别人考虑过，只要自己开心不就行了吗，但看着江云墨，她好像拾回了一丝善良，会为自己的所为感到内疚，好在自己离开了，如此程鹏程还能过上一段安稳的时光。

    “以后想要喝，我陪你在家里喝，女孩子还是少来这种地方，不安全的。”江云墨道，他只是顺嘴一说，并没有做更深的考虑。

    “你陪我？在家？这个可是有点引人深思噢，嗯，是我喜欢的梗，我可是记下了，希望你讲话算话。”左恋恋说完对江云墨挤挤眼，江云墨只是顺嘴一说，左恋恋却是抓住了延伸了一下。

    “走啦。”听左恋恋这么一说，江云墨才注意道自己话语的暧昧之意，但已经说出的话又不好收回，而且倘若解释的话，反而显得矫情，便也不做解释，随她怎么理解吧，真是那样也未尝不可。

    “好，听江总的，回去，我是不是很听话？”左恋恋倒也没再坚持，真心为自己好的人，她又何必驳回去。

    “对，听话，很乖。”在说这话时江云墨竟伸手摸了摸左恋恋的头。

    江云墨突然的动作，饶是闹腾如左恋恋，竟都没了反应，眼睛眨啊眨的，这是她认识的那个江云墨吗？怎么感觉换了一个人，这动作可是足够暧昧的，江云墨当时只是很随意的动作，很快也发现不妥，忙收回自己的手，嗨，今天自己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摸的缘故，路上两个人都出奇的安静，直到车子稳稳的停下，两个人都不曾说一句话。

    “回去早点休息，嗯，做个好梦，明天公司见。”江云墨率先开口，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踩油门走人吧。

    “知道了。”左恋恋点点头伸手拉开车门，但很快她又折身并探头过去在江云墨的脸上落下一吻，“这算是车费了，我走了，白白。”说完左恋恋跳下车，莫名的竟然红了脸，好像是二八怀春的少女般，真不像自己的风格。

    被左恋恋吻了的江云墨也愣怔了一下，旋即摸了摸被她吻过的地方，嘴角不经意的上扬，感觉好像还不赖。

    随着婚期一天天的逼近，秦牧依依愈发的紧张，一方面是因为不可知的人生，另一方面则是担心秦炎离闹腾，所有的深情都成为过往，能真正放下的又有几个？

    因着秦牧依依执意的态度，秦炎离最近闹腾的很欢，不是喝酒就是泡妞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反正一通电话，秦牧依依就得马不停蹄的奔过去，没办法，为了可以顺利结婚嫁人，秦牧依依也只有顺从的份。

    不想节外生枝，婚礼的事秦牧依依只告诉了果小西和安媛熙，果小西知道秦牧依依的苦衷，除了觉得惋惜他什么也做不了，有几次他都想告诉秦炎离，但想到秦牧依依的处境也忍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窝囊是不是正确。

    原本安媛熙一直反对秦牧依依这种自我牺牲的做法，但联想到自己，好像也能理解秦牧依依了，但她拒绝参加秦牧依依的婚礼，理由很简单，不能眼看着她放弃自己的幸福而转头别的男人，因此果小西成了秦牧依依婚礼唯一女方的代表。

    其实，有没有人参加秦牧依依根本就不在意，若不是男方要求，她是连仪式都不想举行的，直接挂个名分几号，神不知鬼不觉，也不用担心秦炎离知道，但自己的想法又怎么能告知男方呢。

    秦牧依依也没有把结婚的事告诉詹婳瑾，是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但思来想去还是告诉了左明浩，听秦牧依依一说他顿时红了眼眶，婚姻这么大的事，他却是连出场的资格都没有，只怪自己没本事。

    定好的日子如期而至，秦炎离不在国内，婚礼应该可以顺利的举行，谁知道还是出了岔子，秦炎离放弃跟了大半年的生意，直接冲了回来，不仅让秦牧依依措手不及，还直接大闹婚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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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除了她我谁也不要

    谨防节外生枝，结婚的事连秦玺城都瞒着，反正也不是想要的婚礼，秦牧依依也不希望他到场，她怕看到他会忍不住落泪，一个那么爱自己的人，她却欺骗了他，不得已，真的是不得已，嫁了便一了百了，既然命运注定如此，她也只能认命了。

    5月21日，宜出行，宜婚娶，总之，诸事皆宜，而秦牧依依和莫天启的婚礼也就定在这一天，宾客成群，但女方的亲属却只有果小西一人。

    秦炎离出差国外，等他回来婚礼早就结束了，秦牧依依想当然的以为她可以顺利的嫁人，却没想到秦炎离会突然出现，给她一个措手不及，并在婚礼上让她成为众人的话柄，现在又被吴芳琳堵在了秦炎离的公寓，头可不是一般的大，但她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于吴芳琳的斥责，秦炎离不以为意，他的女人只能是他的，想嫁人，除非天地合，就算他搅不黄她的婚礼，也会搅了她的婚姻，不痛快就一起不痛快好了，想跟别的男人做梦都不可以。

    “妈，我知道了，我会按您说的做。”秦牧依依点点头，只要莫家还愿意接受她，她不会有任何的说辞，只是闹腾成那样，莫说是道歉，就算是下跪，人家还会接受吗？她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既然吴芳琳说了她就会去做。

    “知道什么知道？我看你脑子是进水了，秦牧依依，别说我没提醒，敢给我发昏试试，否则大家日子都不好过。”秦炎离伸手敲了敲秦牧依依的脑袋，倘若可以让她去嫁，他也就不要去婚礼现场闹腾了。

    “秦炎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以为秦家是不入流的家庭吗？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少活几年？”吴芳琳忍住想药再给他一巴掌的冲动，这都是什么孽缘啊，老公如此，儿子如此，难道这天地下就没有别的女人了吗？

    “妈，我可没那个意思，我可希望你长命百岁的，只是，我就不懂了，她哪点儿差了，这么不招你待见？她可是喊了你二十几年的妈，就算没有血缘，总也还有亲情的吧，何况她那么尊重您，您怎么就容不下她？”秦炎离质问道，一个是自己的亲娘，一个是自己的女人，两个人竟然合起火来骗他，而且让他想不通的是吴芳琳为什么非要拆散他们？

    “那我问你，你知道她妈妈是谁吗？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问我为什么。”由于气恼，饶是吴芳琳都黑了脸，曾经的淡定优雅，全然不见，望向秦牧依依的眸光都如利刃，大有将她碎尸万段也不解气的架势。

    见吴芳琳望向自己，秦牧依依只得低垂了头，确实是自己理亏，好好的婚礼搞成这样，让秦家丢了人，吴芳琳生气也在情理中，何况，她最不希望的就是自己和她的儿子搅合在一起，现在却给她抓了正着，不过她不知道吴芳琳为什么提到她妈妈。

    但秦牧依依搞不懂，问题在自己身上，跟她妈妈有什么关系，毕竟她已经去世了那么年，并非是她教唆自己这么做的。

    “当然知道，但我不知道这和她母亲有什么关系。”秦炎离点头，关于牧秋瑾的事他还是从左明浩那里得知的。

    “你知道？我说你不知道，她妈妈曾是你爸爸的情人，情人，你知道意味的是什么吗？”吴芳琳的眸光扫过秦牧依依然后落在秦炎离的身上，你若是知道，就该明白我的心，就不该和这丫头搅合在一起，她妈妈毁了我的婚姻，我不想让她女儿再毁了我的后半生。

    “情人怎么了？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一两段感情经历啥的，何况她母亲已经死了，您老跟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计较什么？还是放下吧。”秦炎离道，是她母亲是父亲的情人，又不是她，跟她有什么关系，何况人已经死了，难道还要计较。

    “对，是，有一两段感情经历是没啥，但你爸爸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即便是死了也一直介入我的婚姻，你觉得这样也没什么吗？”吴芳琳吼道，臭小子，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啊，你这是在帮谁讲话，正是因为死了，她才更为气恼，自己都拼不过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挫败，严重的挫败。

    听了吴芳琳的话，秦牧依依抬头望了望她，她是知道自己母亲和秦玺城是恋人关系，却不知道母亲对吴芳琳的影响这么大，也没想到秦玺城是这么痴情的人，同为女人秦牧依依多少可以理解吴芳琳了，两个人的婚姻中一直有第三者的介入，因为对方不在人世，她又无处发泄，那种憋屈的之感是别人无法体会的，但她真的想按吴芳琳的意思来着，却还是被秦炎离搅合了。

    现在秦牧依依能明白，为什么这些年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换不来吴芳琳的疼爱，因为自己是情敌的孩子，她是牧秋瑾的女儿，又和她十分相似，于是吴芳琳每次面对自己时，就会想到牧秋瑾，想到自己失败的婚姻吧，秦牧依依终于知道吴芳琳为什么这么在意她和秦炎离的关系了。

    “偶尔思念一下故人，这也没什么错，您老非要计较这些干嘛，只会让自己不开心，人已经死了，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威胁，该放开就放开吧。”秦炎离宽慰着，何必同一个死了的人计较，如此，不开心的只会是活着的人，秦玺城曾经爱过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你是秦太太不就好了，为什么不看开一点呢？

    此刻的秦炎离并不能真切的体会吴芳琳的心，直到他自己经历了才知道，婚姻中倘若没有爱，是一件多么悲凉的事，但正是因为自己经历过，不更应该成全吗？

    “开心？天天看着她，就会想到我的不幸，你觉得我还能开心的起来？”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却根本不懂自己的心。

    “她什么都不知道，您老不该把责任算到她的头上。”秦炎离不懂，那都上一辈的事恋人，何况她已经因为爱情生了结，就更应该理解他们不是，这样横加阻拦实在是让人不理解。

    “你这话什么意思？”吴芳琳皱眉看着秦炎离，为什么不能？看到她就会想到她的母亲，这些年虽然没有给她爱，但也从没有薄待她，她只是不想让秦牧依依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有什么不对？

    “我的意思是，除了她我谁都不要，您老就不要在她身上动什么心思了，没用的。”秦炎离直言不讳。

    “即便我反对你也执意如此，是吗？”吴芳琳瞪视着秦炎离，为了女人竟然不管她这个母亲，真是让人心寒啊。

    “妈，我不想伤你，但这是我的幸福，我不会放开她的手，怎么都不会，你还是接受吧。”说这话时，秦炎离抓住秦牧依依的手，有她便是全世界，他的未来已经把她算了进去，怎么能允许她离开。

    秦炎离虽然没有明确说明，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就是秦牧依依他要定了，你只能接受。

    “不要这么跟妈妈说，也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秦牧依依从秦炎离的掌心中将手抽离，他这样的话定是会气坏吴芳琳，同为女人她可以理解吴芳琳的所为。

    “你闭嘴，就按我说的做，你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还好插嘴，你听着，以后给我老实点，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有其他的心思和行为，看我怎么收拾你。”秦炎离很不客气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瞒着自己嫁人，胆子都上天了，她以为自己嫁了就了事了，他若不闹个翻天覆地他就不姓秦。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倘若你执意如此，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立刻黑了脸，这是跟她宣战吗，非她不可，那她是什么？自己辛苦生养换了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妈，您要这么说，那我只能说对不起了，我最讨厌这样的选择题，但吴女士一定要我二选一，我选爱情。”秦炎离道，他知道自己做出这样的选择，吴芳琳一定会失望气恼，但即便吴芳琳会恼会气，他都是他的儿子，一样会爱她关心她，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秦牧依依不能作为交换的条件。

    倘若可以秦炎离自然是亲情爱情一个都不能少,但若只能选其一，他甘愿做个不孝子，因为他很清楚，放开秦牧依依便意味着一生，但改变母亲的心意却只是个时间的问题，秦炎离觉得吴芳琳的反对不过是一时的，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慢慢的她还能不接受？

    “不不不，我不愿意，秦炎离，你没有权利为我决定，我不会嫁给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有我的追求。”一旁的秦牧依依道，自己是牧秋瑾的女儿吴芳琳不能接受她，她做不到对她不管不顾，不能因为自己让他们母子有嫌隙。

    “你说什么？有本事你把刚刚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顿时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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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不知有诈

    在秦炎离看来改变吴芳琳的想法只是时间的问题，他相信慢慢的吴芳琳会转变思想从而接受他和秦牧依依的关系，毕竟都是上一代的事了，还能装一辈子，因此他果断的选择了秦牧依依，他却不知吴芳琳当真是装了一辈子，临死的那一刻都没选择原谅。

    秦炎离可以毫无顾忌的选择秦牧依依，秦牧依依却做不到不管不顾，当初不清楚吴芳琳为何不喜欢她时，尚能按她的要求去做，现在清楚了真正的原因就更不会忤逆她，母亲欠的债，理应由她负责，所以见秦炎离用这样的态度和语气跟吴芳琳讲话，忙不迭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倘若我不愿意，你又能怎么？

    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顿时黑了脸，这个女人欠扁了是吧，一直瞒着他整一些猫腻，还胆大包天的去结婚，如此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真当他没脾气怎么滴，有些东西他是必须要坚持的。

    “秦炎离，你不愿意承认我也得说，我前段时间就说了，我对你已经没感觉了，你这样是在强迫我，我真不知道你那里来的自信，以为我非你不可？请允许我有自己的想法。”为了让秦炎离死心，秦牧依依只得狠心说出这番话，她却是忘了，她逞能的结果只会是让自己输的更惨。

    “秦牧依依，我说了，别激怒我，你听不懂还是被教训的不够？我在重复一遍，你只能是我的，不管是谁都无法改变这个约定，就算一起下地狱，你也必须呆在我身边，这是命令，懂不？”秦炎离用力的捏住秦牧依依的胳膊，面目狰狞，这个女人是想要气死他吗，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没感觉，鬼才会信，当然，就算是没感觉了，他也不会放手，即便是用栓也要把她栓在身边，他就是这么自私和霸道的。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才亲过睡过，难道她所有的反应都是假的？骗人的？他又不是木头，连真假都分不清，她这么说一定是因为吴芳琳，秦炎离知道秦牧依依从不曾违背过吴芳琳，但其他的他都可以答应，唯独不能以他们的爱情做条件，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就算是她的母亲也不行，孝顺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牺牲爱情，他却不知吴芳琳要的就是他们的爱情。

    除此之外，更让秦炎离气恼的是，这女人是显示自己的肩膀够宽吗？有问题不交给他，竟然自行处理，处理的方法却只能是把自己嫁出去，真是本事的很了，真想敲她的脑壳。

    秦牧依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秦炎离，因为害怕都忘了呼痛，唯有愣愣的看着他，被他捏住的手臂由红色转为青紫色，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的爱变成了伤害。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瞪视着，谁都不说话，秦牧依依忍着痛不肯低头，她不能低头，就算自己伤痕累累也不能低头，她们中间加了一个吴芳琳啊，她只能背弃自己的爱情。

    “你们这是在说给我听做给我看吗？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看着两个人相互瞪视，一旁的吴芳琳开腔，虽然很清楚秦炎离的个性，却没想到自己都说出了这样的话，他还执意自己的选择没有丝毫的改变，而且，看目前的架势，倘若她还坚持的话，估计会将秦炎离推离自己的身边，这可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儿子她要，秦牧依依却必须离开这个家，能永久的消失那便更好，但显然，倘若她还执意坚持，只会适得其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能使用缓兵之计，先安抚住秦炎离，如此也给自己一些时间重新计划，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秦牧依依必须离开她的生活，无论用设么办法。

    “对不起，妈妈。”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用力的甩开秦炎离的胳膊，正是把她当妈，才宁愿委屈自己也按她的要求去做，虽然没能如她的愿。

    “是，你是对不起我，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孩子，我也不想为难你，既然现在轩儿为了你不惜跟我脱离关系，我还能说什么，养儿是债，是债啊，若我还不低头，那便是我的不识相了。”望了秦牧依依一眼吴芳琳道，她努力掩饰住眸底的厌嫌。

    “妈，我是不可以理解为您老这算是同意了。”秦炎离问道，就说他们吴女士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毕竟这关乎他的幸福，身为母亲又怎么能强行拆散呢，虽然过程有点艰辛，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我不同意行吗？不然，我怕是有人连我这个妈也不放过了，我岁数大了，只想过些安稳的日子，你们想要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我还想着多活几年呢。”吴芳琳望了望两个人摇了摇头，她若是在这个时候还坚持自己的态度，事情反而会棘手，还是以静制动，等合计好了在行动把握更大些，她只是表面上表示同意而已。

    “妈，瞧您说的，您儿子能把您怎么滴，我有那么差劲吗？我只是想追求自己的爱情而已，不过儿子我还是谢谢您的理解和支持，告诉您，我是爱您的。”见吴芳琳点头，秦炎离上前抱住她的胳膊道，不该用上一代的恩怨来惩罚他们这一代，何况秦牧依依有什么错，而且论做媳妇，应该是没有比她更适合的了。

    “行了，别假模假样的了，你是我的儿子，我能怎样？现在顺心了吧？”吴芳琳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要知道生他会有这样的问题，她宁愿不生。

    “妈，谢谢您，真的谢谢你。”见吴芳琳态度改变，秦牧依依满是感激的说，她不知道吴芳琳怎么会突然转变，看她以往的态度是四号也没有转圜的余地的，现在突然的转变难道就是因为秦炎离的那席话？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不想逼的太紧吧。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吴芳琳终是点头了，这对秦牧依依来说简直是比中了六合彩还兴奋，以后总算是可以和秦炎离在一起了，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她会更好的孝敬他们二老的，做让他们引以为豪的子女。

    当然，秦牧依依并不敢表现出兴奋来，毕竟吴芳琳的气还没消，她哪里知道吴芳琳之所以点头是心里又存了算计，为的是可以更好的拆散他们。

    “谢谢的话还是收起来吧，以后少惹我生气就好，做父母的有几个能拗过子女的，我甘愿认输。”吴芳琳面无表情的说，谢？哼，还是说点别的吧。

    “吴女士，您这说的就有点过了，您儿子这么优秀，惹你生气的话从何说起，若说这件事吧，这不能算是问题，谁能躲的过爱情，是您把问题复杂话了，好了，现在什么都过去，你和我爸就计划着帮我们筹备婚礼吧，反正是要结婚的，就早点好了。”秦炎离道。

    “我觉得也是早点的好，回头我跟你爸合计合计，尽快办了，我也累了。”吴芳琳看了秦炎离一眼若有所思的说，是，凡事宜早不宜迟，她是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让婚礼早一点举行。

    “就说我们吴女士最善解人意。”不知有诈，秦炎离自是美滋滋的，秦牧依依心中一直堵着的石头，也瞬间落了地，这算不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呢？如此她真的是很幸运。

    “我会尽快帮你们举行婚礼的，但在婚礼前的这段时间你们俩个都给我规矩点，轩儿还是回家住，依依这段时间就先住在公寓好了，我不管想被人嚼舌根。”望了望两个人吴芳琳道，计划要一步步的来。

    “妈，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婚事都答应了，还让我们分居不成，您是不是太狠心了？”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不乐意了，这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了，还不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别人爱嚼舌根就让他们去嚼好了，也不会碍着他分毫。

    “你闭嘴，若都像你们这么没规没矩那还不乱套，总是要给别人一个适应的时间，也给你爸一个适应的时间，我已经同意了，你还要计较不成？”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道，不让他们分开住，她又怎么实施自己的计划呢。

    “就按妈妈说的做吧。”秦牧依依扯了扯秦炎离的衣角，既然吴芳琳已经同意他们的事，又何必在意怎么住的问题，等结婚了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又何必计较现在。

    “行吧，行吧，你们怎么说怎么是，母亲为大，女人为大，分开就分开，现在短暂的分开，意味着不久后的长久相聚，我同意，同意行吧。”想了想秦炎离便也没有再坚持，以后能在一起就行了，非要计较这些天也没啥意思不是，何况同在一个城市，也没多大分别不是。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都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谁都没留意到吴芳琳嘴角扯出的轻蔑的弧度，能让你们称心这几十年的饭算我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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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幸福很短

    同意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关系只是吴芳琳的缓兵之计，她有她的打算，务必是要拆散他们两个的。

    为了能拆散两个人，吴芳琳甚至用了极端的做法，对她来说方法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行了，面对这样的吴芳琳，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胜算又能有几分？

    秦炎离哪知道母亲还跟他玩心思，并未多想的他便答应了吴芳琳的要求，既然母亲大人已经做了退让，他也不能得寸进尺不是，分开住就分开住吧，反正很快就举行婚礼，要不了多久就能朝夕相处了。

    见吴芳琳算是默认了他们的关系，最为开心的当属秦牧依依，一直以为自己和秦炎离再无可能，谁知道会峰回路转，看来老天对她还不薄，她一定会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告诉果小西和安媛熙，让他们放心。

    秦牧依依终是笑的太早，她的人生也因此而改变。

    同意去江云墨的公司工作，若说左恋恋没有存心思是假，但这又和去秦氏不同，毕竟左恋恋已经把江云墨当朋友，既然是朋友总还是有一些真心在里面。

    江云墨是个谦谦君子，他请左恋恋来，到真没有想太多，纯属是帮助她，只是，在帮助的过程中，有了情愫的产生，从而一发不可收拾。

    人就怕有心，去秦氏，左恋恋完全是奔着秦家少奶奶这个头衔去的，天天除了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便没有哪一样是她关心的了，但来江云墨的公司左恋恋到是有了想学点东西的想法。

    她觉得江云墨说的貌似有点道理，自己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许是该学点东西什么的了，她第一次思想的改变是因为江云墨这个人，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不是我们不想改变，而是没有那个我们想为其改变的人。

    “江先生，我在想，你上辈子是不是欠我的。”看着一脸认真又极富耐心的教自己怎么使用办公软件，左恋恋歪着脑袋看着江云墨，并做沉思状，除了南宫可人，江云墨算是第二个对自己好的，左恋恋也并非是无心的人，只是更多时候把自己的心收了起来。

    “我也觉得，所以这辈子来还债。”江云墨回应道，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要请她工作，他若需要完全可以请一个专科生，自己也轻松，现在到好，还要手把手教，再说以那样的形式相识，不是欠她的是什么？

    欠了就要还，不管是用什么形式。

    “这话我爱听，要不，我给你一个建议，以身相许来抵债如何？如此的话，我会努力对你好一点的。”左恋恋笑嘻嘻的说，也就只有和江云墨她才如此的随意，在秦炎离面前却总是要端着。

    “左小姐，严肃点，我说的都记住了吗？等下可是要考核的。”江云墨一脸严肃的说，还以身相许，还对他好，他是那么随便就许诺终身的人吗？就算是，也不该是对她吧，毕竟他们的相识是那般的让人不愉快。

    “左小姐，都记住了吗？等下可是要考核的噢，考不及格可是要打屁屁的噢。”左恋恋挤眉弄眼的说，真是的，开个玩笑要不要这么严肃啊？不严肃你会死啊，哼，我还偏不配合你。

    噗哧，听左恋恋这么一说，江云墨竟忍不住笑了，这个女人总是能这么不正经，而她的这份不正经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呀，呀呀，呀呀呀，江先生这是又笑了不成？难得，难得，还真是难得，不行，我得记录下这神圣的一刻。”说罢左恋恋煞有介事的去拿手机，其实他笑的样子才最迷人，可惜，他看自己时多数都是一张冻瓜脸。

    “好好学，再胡闹真的会打你屁股。”江云墨收起笑纹，最近自己对她笑的好像是越来越多了。

    “我知道你是好老师，不会对学生使用暴力，你会很温柔的对待，尤其还是像我生的这么美的学生，对吧？”左恋恋边说边给了江云墨一记电眼，只要你敢打，我就不躲，怕就怕你伸不出来手。

    “你错了，我只会对听话的学生温柔，像你这般话多的人只会是暴力。”江云墨伸手捏了捏左恋恋的脸，他只是很自然顺手的就这么做了，并不曾想自己这样的动作有没有显得暧昧。

    “我这个人睚眦必较，是你捏我在先，就别怪我不客气的还回去了。”话落，左恋恋探身过去直接在江云墨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你不是捏我吗，那我就吻你，谁都不吃亏。

    “你......”指了指左恋恋，江云墨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是很顺手的一个动作而已，这女人却直接亲了上来。

    “有本事你再捏，你捏一下我就亲一下，要不要做个试验？我可以亲到你满脸口水。”左恋恋挑眉看着江云墨，小样儿，看谁占谁的便宜。

    “谁跟你做试验，算你赢了好吧。”江云墨无奈的摇摇头头，他相信左恋恋说的是真的，真是服了这女人。

    “这就赢了，有点胜之不武啊，无妨，总是赢了，而且还是赢了厉害的江先生，啦啦啦，开心，开心，我很开心。”左恋恋如孩子般的舞动着手臂。

    “要知道这都能让你开心，那我早就算你赢了，只是一个口头上的肯定，要不要这样啊？”江云墨不易察觉的扯了扯唇角，若孩子般的她，看上去可爱了不少。

    “口头上的肯定也是肯定，我长这么大赢的时候屈指可数，现在居然还赢了堂堂的江总，你说我能不开心吗？”左恋恋道，赢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在是真的开心，具体是什么缘由她自己也说不清，或许只因为对面的那个人是他吧。

    “开心也别忘了把今天教你的内容巩固巩固，回头真的会考核噢，不是开玩笑，不过关真的会罚的。”江云墨伸手轻弹了一下左恋恋的脑门，让她来自己的公司，就是希望她努力学习，将自己打造成一个职场精英。

    “煞风景，真是煞风景，此时不宜论工作，只易说风情，一本正经的告诉你，我也不是开玩笑。”左恋恋斜眼看着江云墨，这个男人怎么越看越是可爱了呢，左恋恋的反应换来是江云墨无奈的摇头。

    “跟你说不清。”江云墨耸耸肩，但他不得不承认，有左恋恋在，不会体会到寂寞。

    “真的吗？太后真的同意你们的事了？看来佛祖显灵了。”听秦牧依依说吴芳琳点头了，果小西那叫一个兴奋，这算不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呢？虽然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但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秦牧依依是果小西唯一的朋友，他自然希望自己的朋友幸福，不然他也会不开心，现在总算是如愿了。

    “是的，妈妈同意了，为我高兴吧。”秦牧依依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感觉空气飘荡的都是快乐的因子，其实，她并没有太高的要求，余生只要能和秦炎离相伴就够了，其他的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高兴，当然高兴，不行，庆祝，必须要庆祝一下，今晚的消费都由果公子买单。”果小西手舞足蹈的说，能听到这样的消息，简直是太好了。

    “好，那我就不客气的宰你一把了，只选贵的不选对的那种。”秦牧依依嘻嘻的笑着，有爱情又友情，这种感觉真好。

    “宰我的时候你几时客气过。”果小西翻翻眼道，这妞儿就是跟他不客气，素来都是宰他没商量，当然，他也实属乐意。

    “说的也是啊，不过你该感到荣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我这样的对待的。”秦牧依依一本正经的说，果小西到是所言不虚，出门消费基本上都是果小西买单，谁让他是先成功的那个呢。

    “典型的得意了便宜卖乖，是，荣幸，荣幸之至，等你做了秦太太，记得给我包一个大红包，如此我也就平衡了。”果小西道。

    “没问题，咱俩谁跟谁呀，能用钱解决的都不算个事。”秦牧依依依旧嘻嘻的笑着，自吴芳琳点头后，这两天，笑是她唯一的面部表情。

    “这还没嫁呢，就这么豪了？那真成了秦太太，是不是意味着我就可以依靠你了？嘿嘿嘿，是不是可以让你包养呢？被人包养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果小西嘿嘿的笑着。

    “行，等我嫁了就包养你，只要你不怕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话，我是没问题的。”秦牧依依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怕怕滴，还是算了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还是不要想着什么被包养的事了，回头一不小心成了太监，那就得不偿失了，我还要想子孙福呢。”说完果小西自己到先行笑了起来，秦牧依依也跟着笑了。

    “倘若真的是这样到是极好的。”相比果小西的兴奋，安媛熙却是淡定了很多，之前吴芳琳反对的那么激烈，一次次逼她去相亲，怎么就突然的转变了呢，这之间一定有什么问题，毕竟那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应该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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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你们在恋爱吗？

    从秦牧依依的口中知道吴芳琳同意她和秦炎离的事后，安媛熙并有表现出一丝的兴奋之色，她总觉得事情远没有秦牧依依想的那么简单。

    以吴芳琳最近的所为安媛熙知道她不是善茬儿，这突然的改变让安媛熙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否正确，但怎么想都觉得吴芳琳不是这么轻易就能点头的人。

    倘若真如她所想，那么吴芳琳是在计划什么呢？但不管她计划什么，只要不是真心的点头，那么秦牧依依都不会有好日子过，这才是安媛熙最为担心的。

    “怎么？熙姐不为我高兴吗？”见安媛熙表情淡淡，语气淡淡，秦牧依依问道，知道吴芳琳同意了他们的事，安媛熙不该是手舞足蹈的吗，怎么却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感觉，完全沉浸在幸福中的秦牧依依哪里会想吴芳琳这个点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高兴，自然高兴，但愿从此以后顺顺利利，永远美美哒。”见秦牧依依如此的开心，安媛熙便没有把自己的担忧说出来，但愿是自己想多了，这丫头这么善良，没理由不幸福不是。

    “那是必须的，熙姐也要美美哒。”秦牧依依抱住安媛熙，果小西已经花开，朋友圈里天天都是他和莫飞儿秀恩爱的照片，自己也算是有果，就等着穿上婚纱的那一天，现在就只剩下安媛熙还没着落，但愿她能很快收获自己的爱情。

    “放心吧，我会的。”安媛熙点点头，脑子中莫名的就闪现出彭秋伟的脸，那个照顾生病卧床妻子多年的大学教授，嗯，那是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倘若以后能遇到这样一个男人她也就了无遗憾了。

    “我们要一起幸福噢。”秦牧依依用力的抱了抱安媛熙。

    “嗯，一起。”安媛熙点点头，她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这丫头能幸福就好了。

    和果小西约好了要庆祝一下，秦牧依依早早的就来到了约会地点，因为心情好，这两天看什么都是美的。

    秦牧依依和果小西约了来庆祝，恰巧江云墨和左恋恋也来这里吃东西，于是就这样在门口不期而遇。

    “你们怎么回在一起？”看两个人很是熟稔的样子，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不记得他们有这么熟啊，是自己错过了什么吗？

    “噢，是这样，现在左小姐在我公司任职，工作结束了正好来吃个饭。”江云墨解释着。

    “恋恋去了江大哥的公司？”秦牧依依看了江云墨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左恋恋的脸上，那意思是，这是怎么回事？你已经不在秦氏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呢。

    对于左恋恋离开秦氏的事秦牧依依还真不知情，秦炎离没说，打左恋恋的电话不是不在服务区，就是通了也没接听的状态，这些天她又被自己的事搞得焦头烂额，也就没有在意，今天若不是这样遇到，那她还一直蒙在鼓里。

    “你这样看着我干吗，秦氏不能做了，还不允许我另谋高就啊。”左恋恋翻翻眼，被秦炎离赶出秦氏她确实恨恼过，如今被江云墨感化的对秦炎离怨恨早就除了去，不然她也不会亲自打电话给秦炎离告诉秦牧依依结婚的事了。

    江云墨让她知道，该放下的就要放下，不然不舒服的只会是自己，何必为了别人而折磨自己呢。

    当然，左恋恋打电话告知秦炎离也是因为私心，虽然对秦牧依依不感冒，但相比秦炎离娶别人，那还是便宜自己家人的好，指不定啥时候就用上了呢。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被左恋恋这么一抢白，秦牧依依道，她想表达的是，我们是姐妹呀，有什么不能对我说呢。

    即便没有一起长大，但血缘之情是抹不掉的。

    “依依，别往心里去，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嘴上不吃亏。”江云墨打着圆场，左恋恋这个人讲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根本就不考虑听者的感受，在一起长了他到是也习惯了。

    “江大哥，我知道的，不碍事。”秦牧依依笑笑，她也知道左恋恋讲话素来如此，但这样被抢白还是觉得尴尬。

    “江先生，你这明显的胳膊肘往外拐啊，要知道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我。”左恋恋斜眼看着江云墨，其实她也不想抢白秦牧依依，但没办法，就是忍不住，或许就是因为她那份天生的优越感吧。

    “和你一起来的不假，但依依除了是我的朋友还是你的姐姐，以后对姐姐礼貌点，不要这么没大没小的，别人只会笑话你知道不？”说完江云墨伸手弹了弹左恋恋的额头，亲昵之感自然流露。

    “再弹就青了。”左恋恋嗔了江云墨一眼，弹她都弹顺手了，话是这么说，不过感觉到是美美哒。

    “我又有没有很用劲。”江云墨扯了一下嘴角。

    “你们是在谈恋爱吗？”看到江云墨这样的举动，两个人的谈话又有打情骂俏的感觉，秦牧依依忍不住问道，普通朋友和上下属都不该有这样亲密的举动的，而且印象中的江云墨一直都是很规矩的人，所以她不得不想成他们可能是恋爱的状态才会这样。

    “不是。”江云墨连忙摆手，刚刚自己确实是有点随意了，这毕竟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引起别人的误会也是正常的，只是，从几时起他对左恋恋这般的随意了呢？

    “是。”左恋恋道，她呢，也就是随意的一答，并没考虑这是字代表的含义，反正江云墨对自己无感，她纯属说着好玩罢了。

    左恋恋的这个是和江云墨的那个不是几乎是同时发出的，于是落到秦牧依依的耳朵里便是两个当事人，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反而到有了一种欲盖弥彰的嫌疑，到底谁的话才可信呢？

    “你们这一个是一个不是，到是让我糊涂了，那我就当是好了，正好郎才女貌般配的很。”秦牧依依笑着说，江云墨是标准的好男人，倘若他真的能倾心左恋恋，这是左恋恋的福气，而且若他们真的能走在一起，从此以后左恋恋便有了依靠，不仅左明浩，就是秦牧依依也会觉得安心。

    “不是的不是的，依依，你误会了，我和恋恋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她是在和你开玩笑，你不要把她的话当真，你也知道她讲话肆意惯了。”江云墨一边摆手一边解释着。

    虽然现在和左恋恋很是熟稔了，却也没有到恋爱的状态，这个左恋恋就是这样，讲话从来不过大脑总是随意的很，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我哪里有开玩笑，哪对恋人不是从普通到不普通啊，你就别解释了，越解释越糊涂。”见江云墨在那费力解释，左恋恋慢悠悠的说，她就喜欢看江云墨一本正经且急赤白脸的样子。

    “左小姐，你能不能别再添乱。”见左恋恋还煞有介事江云墨道，本来就没有的事，给她一说到成了真的像的。

    “是，我赞同恋恋说的，相爱本来就是从冷到热，从陌生到熟悉的一个过程，如此的感情才更牢固。”出于私心，秦牧依依附和着，虽然江云墨极力解释，但看的出他对左恋恋并不讨厌，这就是好现象，只要稍微扇扇风点点火，敢保有戏。

    “看吧，不止我这样想吧。”望了江云墨一眼，左恋恋有点幸灾乐祸的说。

    “依依，你妹妹满嘴跑火车，怎么？你也被传染了不成？这可不像你风格啊。”见秦牧依依这么说，江云墨摇摇头道，要怪就怪自己，好好的去弹左恋恋的额头干吗，看吧误会了不是，而且还有点解释不清了。

    “嘿，江大人，不愿意承认没关系，怎么还人身攻击了，我怎么就成满嘴跑火车的了？我不过是说出事实。”一旁的左恋恋回应着，她就是那么一说，这家伙还当真了，管别人怎么认为呢，有什么好解释的啊，计算别人把他们当恋人，他们自己知道不是不就行了。

    左恋恋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但江云墨不这样认为，他觉得既然承认了就要负责的

    “对呀江大哥，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那我就先恭喜你们了。”秦牧依依笑嘻嘻的说，有种趁火打劫的感觉。

    “恭喜？依依，你变皮了啊，算了，我忘了你们是姐妹，你们若合起来，我说什么也是白搭，也说不过你们。”江云墨无奈的摇摇头，本来应对左恋恋一个就稍显费尽，现在再搭上一个秦牧依依，他的胜算还能有几何？只能是零，算了，不解释，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

    “我们是姐妹不假，但也没有欺负江大哥的意思啊。”秦牧依依抿唇，江云墨太正直，不是那种擅长打情骂俏的人。

    “是，没欺负，你们都是好孩子。”江云墨笑。

    秦牧依依正想说什么，却见果小西和莫飞儿手牵着手走了过来。

    “江大哥，你看你们是二人世界，还是和我们一起五人行？会不会二人世界更好一些？”秦牧依依笑嘻嘻的问。

    “什么二人世界，故意的是吧，相约不如巧遇，就一起好了，正好人多热闹。”江云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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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被算计

    人多确实热闹，加之莫飞儿和左恋恋又是闹腾的人，便是一阵阵的欢声笑语，秦牧依依几个在庆祝的同时吴芳琳也没闲着，她已经计划好了，今天一过，一切都将按着她希望的发展。

    “妈，今天什么日子，晚餐这么丰盛？早知该让你儿媳一起来的，就我们两个是不是有点浪费了？”看着一桌子的食物，秦炎离道，秦牧依依跟他说了今晚约了果小西，秦玺城有应酬要很晚才会回来。

    “要不了多久，你就要成家了，难得我们母子有时间这样独处，自然是要丰盛些，这些都是你喜欢的菜，一定更要多吃点。”吴芳琳说的到是母爱情深，谁能知道她却是连自己儿子都算计的人，相比儿子的爱情自己的心情才是更重要的，而且，她响当当的以为自己帮他安排的才是最好的。

    “瞧您老说的，我成家了还不一样是您儿子，您想要怎样我还能说个不字？”秦炎离道。

    “行了，别尽捡好听的说，古话说的好，儿大不中留，娶了媳妇忘了娘，信你的才怪，现在都难管训，等真成了家怕是脑袋都扭上天了。”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倘若他心中有自己这个娘，又怎么会明知道她反对他和秦牧依依的关系，却还执意如此，儿女是债。

    “古话说的再好吗，您儿子也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娶了媳妇，吴女士依旧是我最爱的那个娘。”秦炎离抱了抱吴芳琳的肩。

    “少来糖衣炮弹，是谁梗着脖子说选媳妇，而不要我这个娘的？”吴芳琳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敲了一下，为了一个女人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这就是亲生的。

    “妈，您这怎么还记上仇了？我那不是也没办法吗，您老非让我在你们俩之间选择，我寻思着您还有我爸，而且我对您的爱也不会有任何个改变，可她有啥？”秦炎离解释着。

    “不用解释，你打小就没良心，我认了，谁让你是我生的呢？来，陪妈妈喝几杯，算作是你伤妈妈的补偿。”吴芳琳将装满酒的杯子拿了起来，并示意秦炎离也举杯。

    “莫说几杯，就是几瓶您儿子我也不会说个不字，谁让我们吴女士这么可爱，谁让我在吴女士心里又这么不孝呢，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得，不多说，您老随意，我就干了。”秦炎离拿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给吴芳琳说的，自己都感觉没颜面是的，从小到大他确实没少闹腾，只要自己决定了的，任谁劝说都没用。

    “行，那今晚咱们母子就不醉不休。”吴芳琳拿了酒瓶准备给秦炎离空了的杯子倒满，好酒无需多，一杯就足以，吴芳琳的眸光滑过那空了的杯底，应该要不了多久，就有效果了。

    “这倒酒的事就交给我好，怎么能劳烦我们美丽的吴女士，不过，吴女士，您老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真是有您一定要告诉您儿子，可不能一个人憋闷着。”秦炎离从吴芳琳的手中将酒瓶拿了过来，然后忘了望吴芳琳。

    吴芳琳是那种很注意形象的人，即便是在家里也是一丝不苟的，今晚倒是有点特别了，难道真是因为自己要成家了的缘故？

    “行，我就告诉你，我，这里空的慌，空的慌你懂吗？我十月怀胎，辛苦养大的儿子就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你说我能舒服吗？但又能怎么办，你爱她胜过爱我。”吴芳琳煞有介事的说，就差再挤一俩滴眼泪出来了。若论演戏，她应该不输给任何人。

    “妈，您看您说的，什么叫被别的女人抢走了，那个人是您儿媳，不是抢，而是如您一样爱着你儿子，你老应该高兴才对，另外还要纠正一下，我对您的爱不会比对她的少。”秦炎离道，就算结婚了他们还是住在一起，不会有任何个改变。

    “这个先放下不说，我们母子还是好好喝酒吧，免得扫了兴。”吴芳琳举起酒杯，嗯，不使点苦肉计啥的，怎么能让这小子相信呢。

    “好好好，喝酒，喝酒，只要吴女士高兴，怎样儿子都会依您，前提是您不能喝太多，回头我怕我爸削我。”秦炎离将自己的杯子倒满，只要母亲大人开心，他把家里的酒都喝了也无妨，秦炎离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被自己的母亲算计，还真的以为吴芳琳因为自己要婚娶了而觉得失落呢。

    也是，人的心九转十八弯，除了自己有谁能参的透，就算是枕边人也不能拍着胸脯说我对你了如指掌。

    不知有诈的秦炎离陪着吴芳琳小酌细饮，他自觉并没有喝太多，可头却是越来越重，然后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重，还真是怪了，他不是这么容易醉的人啊，秦炎离自然不会想到第一杯酒有问题，很快秦炎离的眼皮便重叠在一起，接着便歪倒在桌子上。

    “轩儿，轩儿，你没事吧？”吴芳琳试着摇晃了一下秦炎离的胳膊，以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已经不省人事，对于吴芳琳的晃动秦炎离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来是真的睡过去了。

    见秦炎离没有任何反应，吴芳琳放下手中的筷子，扯了扯唇角然后拿出手机按下一串号码，她已经铺好了路，接下来的戏码就要交给另一个人了，只需一晚一切都会改变，只要能把秦牧依依赶出自己的生活，算计一下自己的儿子又何妨，何况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他该感激她才对。

    “准备好了吗？”吴芳琳问道。

    “嗯，准备好了。”对方回应着。

    “好，既然准备好了，那可以过来了。”吴芳琳望了秦炎离一眼道，他这一睡不到明天早上是不会醒的。

    挂了电话，吴芳琳找人将秦炎离送去二楼的房间，一切正按她计划的进行。

    半个小时后尹伊秀赶了过来，此时吴芳琳正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沙发了，这是她自导的一出戏，她必须确保它无误。

    “阿姨。”看到吴芳琳，尹伊秀上前招数，说实在的在踏进秦家的门，她的心跳便有加速的感觉，毕竟今晚的意义不同。

    “来啦？”吴芳琳点点头，围绕在秦炎离身边的女孩子她最喜欢的也就是尹伊秀，何况尹家和秦家不相上下，这也算是门当户对，而且这丫头心性好，是好媳妇的人选，吴芳琳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也会看走了眼。

    “阿姨，这样真的可以吗？”尹伊秀问道，毕竟是以这样的形式，她没有一点的把握，倘若成功了，千好万好，倘若失败了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如果你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但你要清楚，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而且这不也正是你希望的吗，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一旦错过想要再寻便很难，你考虑好。”吴芳琳看了尹伊秀一眼淡淡的说，当初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她时，她是同意的，现在怎么还犹豫起来了，为了自己的幸福不该是拼一把的吗？

    “不不不，阿姨，我不后悔，我是担心离哥哥醒了后会不会杀了我，毕竟，毕竟他不喜欢我。”尹伊秀小声的说，她这不是心里没底嘛，何况秦炎离一直都是凶巴巴的，早些年的时候自己没少给他欺负。

    “有我在，这些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把今晚的事做好就行了，后面的我会帮你的。”吴芳琳给出鼓励的眼神，她绝不会同意秦牧依依成为她的媳妇的，所以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尹伊秀的。

    “我知道了，阿姨，就按之前说好的进行。”尹伊秀点点头，自己从懂事起就喜欢秦炎离，却一直被他冷落，那日吴芳琳找到她说了自己的计划，她毫不犹豫的点了头，管他是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得到他不就行了。

    想是这样想，但真到了这一刻尹伊秀还是有点害怕，她不知道醒了后的秦炎离会做何反应，现在有吴芳琳给她撑腰，她还担心什么，为了自己的将来她拼了。

    其实，若不是吴芳琳找上她说了这个计划，尹伊秀都有放弃秦炎离的想法了，一直都不给自己好脸，加之高旻浩总是给她电话信息啥的。

    起初高旻浩联系她，出于礼貌，尹伊秀会简单的回应，谁知高旻浩一直平稳升温，因为心系秦炎离，对他无感，尹伊秀便极少的回应了。

    尹伊秀原以为自己不予回应，慢慢的高旻浩就会自行退去，谁知他却是热情不减，天天嘘寒问暖，就算是一块冰也是会被融化的，何况还是一个人呢，而且一直被秦炎离冷落，尹伊秀也知道被冷落是怎样的心情，于是她又开始回应高旻浩，虽然还没到你浓我浓的地步，却也相谈甚欢，尹伊秀甚至想，真不行就嫁给高旻浩得了，最起码他会是那个对自己好的人，谁知道她刚有了这个心思，吴芳琳便来找她，在吴芳琳的游说下，她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他就在楼上，你上去吧。”吴芳琳指了指楼上道。

    “好的，那我就上去了。”尹伊秀用力的点点头转身，过了明天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会不会是按她希望的发展？但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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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一夜错乱

    吴芳琳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要求秦炎离陪她不醉不休，不知吴芳琳有诈，秦炎离自是毫不含糊，很快便不堪酒力趴倒在桌子上。

    见秦炎离没了意识，吴芳琳拨通了尹伊秀的电话，在计划实施前吴芳琳有跟尹伊秀沟通过，确定她愿意陪自己演这场戏，才实施了今天的计划。

    得到吴芳琳鼓励的眼神后，尹伊秀用力握了握拳，抬脚踏上二楼的台阶，好吧，为了自己的幸福，她有必要博一下，过程是怎样的不重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好了，只要能成为秦炎离的妻子，那便是最大的荣誉，如此一想尹伊秀的脚步便更坚定了一些。

    卧室的房门是开着的，此时的秦炎离正躺在大床上，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薄被下的他不着寸缕，倘若他知道是被自己的母亲算计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感受。

    待走近，待看到秦炎离的容颜，尹伊秀的心咚咚的跳个不停，即便是面对一个毫无反应的人，她还是显得有些慌乱，她用力的捶了捶胸口毅然的走进洗漱间，既然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再出来时尹伊秀的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嫩白的小腿在浴巾下晃动。

    虽然知道秦炎离睡的很沉，尹伊秀还是轻手轻脚的靠近，好想怕惊扰到他是的，橘色的床头灯打在秦炎离的脸上，形成一道暗影，落到尹伊秀的眼里，便觉得他愈发的英挺。

    这是自己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啊，现在终于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他了。

    稍作犹豫，尹伊秀伸出葱白的手指温柔的在秦炎离的脸上描摹，浓黑的眉，英挺的鼻子，倍觉性感的唇，嗯，过了今天这个男人是不是就永远的属于她了？就算没有爱情，她也认了，毕竟他是这般的优秀，如此想着尹伊秀扯落身上的浴巾紧挨着秦炎离躺了下去，如藕般的手臂缠在秦炎离的胸前，小脸也紧紧的贴上秦炎离的身体。

    心有快乐荡漾。

    见尹伊秀上了楼，吴芳琳嘴角扯出一抹浅笑的弧度，只要过了今晚，一定就成定局，如此便是她的舞台，明天她会邀秦玺城看一出好戏，有他见证事情就好办多了，至于那丫头她也会尽快处理了，嗯，她会行好事，帮她找个好人家，怪不得她心冷，要怪就怪秦玺城一直对她母亲念念不忘。

    秦炎离也好，秦牧依依也好，是怎么都不会想到在吴芳琳点头不过两天的时间，事情就发生了巨大转变，而这次的转变让秦牧依依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让她和秦炎离分崩离析。

    想到第二天还要工作，虽有不舍，五个还是起身离开，回到住处看看时间还不算太迟，秦牧依依拨通了秦炎离的电话，只是想说句想念，只是想道句晚安，谁知兴致勃勃的打过去却提示关机，噢，秦炎离是那种二十四小时都保持手机畅通的人，今天到了特别了，嗯，或许是没电了。

    秦炎离的手机是被吴芳琳关机了。

    “叫姐姐。”

    “姬姬。”

    “是姐姐。”

    “姬姬。”胖乎乎的男孩子瞪着黑亮的眼睛。

    “都说了是姐姐的，为什么总是叫不对。”女孩子嘟着粉嫩的嘴唇。

    “因为你是我的宠姬呀。”秦炎离剑眉轻佻。

    “谁要做你的宠姬啊，一点好处都没有。”秦牧依依嘴巴嘟的老高。

    “这怕是你说了不算吧，我说你是我的宠姬你便是我的宠姬。”秦炎离正准备扑将过去，却见一银一黑两条蛇先他一步逼近秦牧依依，好好的怎么会有蛇呢，知道秦牧依依最怕这种软体动物，秦炎离不敢伸张，然后快速伸手，秦炎离觉得自己手速足够快，却快不过那两条蛇，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条蛇钻进了秦牧依依的肚子里。

    “不要......”秦炎离大叫一声，上前一把抱住秦牧依依，然后伸手摸向她的肚子急切的问道：“依依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钻到她肚子里的可是蛇诶，那还能舒服得了。

    突然被秦炎离抱进怀里，还在她的肚子上一阵乱摸，尹伊秀一下子睁了眼。

    “离哥哥，你，你怎么了？”不知原因的尹伊秀推了推秦炎离，这什么情况，虽然昨晚是设好的局，嫁给秦炎离也是尹伊秀梦寐以求的，可这样被秦炎离一通摸，还是有些不适应。

    “依依，你没事吧？”被尹伊秀晃醒的秦炎离第一时间看向尹伊秀的肚子，肚子到是平坦无异样，但让他诧异的是，秦牧依依的肚子上什么时候穿了脐环，于是目光上移，待看清对方的面孔后，用力的一推。

    “啊......”没有防备的尹伊秀就这样被秦炎离推到了床下，然后还是以完全清凉的状态，秦炎离准备将薄被丢给她，却发现自己也是光溜溜的，好在旁边有条浴巾于是扯了过来拦在腰间，才将薄被至于尹伊秀的身上。

    “你怎么会在这儿？”秦炎离黑了脸，什么情况，她怎么进了自己的房，跑上自己的床的？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一直在这儿啊。”尹伊秀诺诺的说，她总不好说，这是我和你妈妈设的计吧，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她也就装傻，吴芳琳说她会替他做主的。

    “是谁让你来的？”秦炎离的脸愈发的黑，他的眸光无意落中到床单上，然后眼睛被生生的刺痛，不，决不可能，他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难道都忘了吗？”尹伊秀一脸无辜的看着秦炎离，那感觉就好像是她被胁迫的一样，尹伊秀是想好了，不管秦炎离问什么她都装傻充愣就对了，言多必失，回头她担心秦炎离会扭断她的脖子，所以她就做小可怜就好了。

    “哼，忘了，我什么都没做有什么要忘的，你不要试图误导我。”秦炎离冷哼一声，话是这么说，但秦炎离的心里却是不踏实的，毕竟证据摆在床上，而且尹伊秀不是左恋恋，没有她那么有心机，可是，他用力的想也想不出尹伊秀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然后又有没有发生什么，却是一点点记忆都没有。

    “既然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这种事吃亏的也只有女人罢了，倘若你不想负责任，我也不会怪你，但你必须承认，有些事是真的发生了，并非是我栽赃。”尹伊秀抱紧被子，一脸戚戚的看着秦炎离，此时只要装可怜就好。

    “一大早上怎么就吵吵闹闹的？发生了什么事？轩儿，伊秀你们这是......”适时进来的吴芳琳故作惊讶的看着两个人。

    “阿姨，我，我也不知道离哥哥会，会这样对我，您，您可要替我做主。”来了救星，尹伊秀竟成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她的戏已经演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等着吴芳琳给她做主了。

    “轩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对伊秀做这样的事？我是这么教育你的吗？她可是一直喊你哥哥的。”吴芳琳伸手在秦炎离的额头上戳了戳，她也看到了床上的东西，看来尹伊秀没有辜负她，等下只要将这事告诉秦玺城就行了，秦家和尹家是世交，这事自然不能随便处理了。

    “吴女士，我做什么了您这么气急败坏的？昨晚是您拉着我喝酒的，再后来我就什么不知道了，对于一个意识全无的人还能做什么？再说，谁知道是不是她存了什么心思，总之不关我任何事。”秦炎离道，他也奇怪，这尹伊秀是怎么来的？这床单上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就是这东西让他自己都不能确定到底是做了还是没做了。

    但秦炎离知道一点，不管是做了还是没做他都不可能娶尹伊秀的，他想要的女人只有秦牧依依，至于尹伊秀他会给她最大的补偿，但绝对不能是以婚姻做条件。

    “臭小子，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人家可是大姑娘，你欺负了人家，还好意思说不关你的事，我怎么就生了你这样一个儿子呢。”吴芳琳甚是气恼的说，戏已经开演了，自然是要出结果才行，她必须促成这件婚事。

    “好，就算我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也是两厢情愿的事，总不能因为一夜的放纵就让我负什么责吧，要是那样的话我还负的完吗？吴女士，你说是不是？”秦炎离故意轻佻的说，他当真没有一点印象对这个尹伊秀做了什么，能记住的就是把她当成了秦牧依依，然后抱了抱她，摸了摸她肚子，仅此而已。

    “混账东西，你还是不是我吴芳琳的儿子？别的女人你是不是负责我可以不管，但伊秀不同，既然我知道了，我就不能任由你把她给毁了，今天我就把这话搁这儿，这事你必须要对伊秀负责，我们秦家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家庭，没有教育你这么做，我现在就叫你爸来作个见证。”吴芳琳恨恨的瞪了秦炎离一眼转身下楼，没人看到她嘴角扯出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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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我爱你就够了

    秦炎离想破了脑子也记不起自己做了什么，但床单上的东西又硬生生的刺了他的眼，让他底气不足，但他想好了，不管有没有做，他都不可能娶尹伊秀的，没有感情的婚姻怎么相守一辈子？即便为此要承担更多他也认了。

    尹伊秀自然是不言不语做委屈状，被怨念无妨，只要最后能名正言顺就行了，何况吴芳琳已经承诺了她。

    吴芳琳设计了这一切，自然不会任由秦炎离甩脱。

    吴芳琳下楼去找秦玺城，尹伊秀则诺诺的垂着脑袋不吭声，秦炎离的脸色那么可怕，倘若一言不合再把她拍成肉糜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就安静的等着吴芳琳来处理好了，既然这局是她设的，想必也不会轻易就作罢，总该给她一个交代的吧。

    “你是准备一直裹着被子吗？如此你是不是很满意？”秦炎离睇了尹伊秀一眼，之前虽然不喜欢她，但也并没有讨厌，可现在成了这样的状况，对她好像只有厌恶了，前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的不快，好不容易可以和秦牧依依相亲相爱了，现在却来了这么一段，这不是诚心添堵吗？

    嘴上再怎么说不在意不理会，但事情摆在这里，他又不能真的当什么都没发生，更重的一点是，这事倘若给秦牧依依知道该会是怎样的反应，气恼还是相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秦炎离才不会放心上，但秦牧依依不同啊，他很在意她的想法，倘若因此而有了隔阂，他会很恨自己，为此对尹伊秀的厌恶又升了一级。

    “去去，这就去。”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尹伊秀忙裹着被子去了卫生间，是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吧，满意？答案还没出，她满意什么？回头贴了脸还落个背弃，那才是有苦说不出呢。

    等尹伊秀从浴室里出来，秦炎离也已经穿戴整齐，帅气尽显，但脸依旧寒意十足，即便已经是入夏的天气，尹伊秀还是觉得周遭都布满了寒流，她忍不住搓了搓手，嗨，这么冷的人，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迷恋他什么，倘若像高旻浩那样该多好，此刻脑子里冒出高旻浩的脸，面孔带笑，眼神温润。

    不不不，想他干吗，她一直迷恋的人是秦炎离啊，她可是做梦都想成为他的媳妇的，现在总算是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但愿能达成她的夙愿，只是尹伊秀怎么也不会想到，即便自己如愿的嫁给了秦炎离，但结果也没有什么不同，她不过是挂了一个虚名，秦炎离从不曾给过她一个笑脸，更不用把她当妻子来待，她的牺牲没有丝毫的意义。

    “这是不是你的计划？我不认为我会主动。”秦炎离冷眼看着尹伊秀，为什么总觉的怪怪的，明明在不省人事之前只有他和吴芳琳两个人，醒来却是和尹伊秀同床而眠，她什么时候来的？又怎么上的他的床？然后床单上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很是让人匪夷所思。

    “计划？计划什么？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问我，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尹伊秀继续装傻充愣之势，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会承认自己参与了吴芳琳的计划，就算以后露馅了她也可以推的干干净净，是吴芳琳找上她的，她也是无办法才选择了同意，毕竟吴芳琳是她尊敬的长辈。

    “哼？出国这些年什么都没学会，到是学会了倒打一耙，尹伊秀，我就明白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可能，虽然我很不想撕破脸，但若是必须也未尝不可，我想，等下你该知道怎么做。”秦炎离斜了尹伊秀一眼，他相信自己的话她一定能听明白，倘若她识趣儿的话就不该揪着不放，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但这是事实啊，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也退不回去了。”尹伊秀小声的嘟囔着着，哼，证据在那儿，秦尹良家的关系在那儿，而且还有吴芳琳给她做主，她才不怕，她只要扮好小可怜的角色就好，其他的自然会有人给她处理。

    关键的时候女人只要显示出自己的弱势就行了。

    “哼，事实？你跟我说事实？我想更清楚事实的是你吧？”秦炎离冷哼一声，他不认为他已经不省人事到做了侵犯别人的事都不清楚的地步，可床单上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然，秦炎离觉得尹伊秀即便不是主动的，但也会是顺从的，不然他不可能得逞。

    真是让人脑壳疼。

    秦炎离自然不知道，吴芳琳和尹伊秀设了这个局，至于那所谓的证据也是尹伊秀割破了手指印上去的，仅此而已，秦炎离也不会想到尹伊秀的心思会这么深，为了能更逼真一些，还做了这样的事。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但我只想让你承认一点，我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如此着实让人尴尬，但我丝毫也没有要怨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公正的态度，而非是像看瘟疫是的看我，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人，还是女人。”尹伊秀凄凄婉婉的说。

    “正因为你是女人，我才要说，我不想伤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这样，但我必须要告诉你，我不爱你，怎么样都不会爱上你的，我只把你当妹妹，之前，现在，以后，都不会改变，所以我希望你明白，无论你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秦炎离一脸笃定的说。

    秦炎离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喜欢复杂的人，所以他只想守着秦牧依依过他认为简单的生活，在秦牧依依面前他从来都不需要掩饰自己的，这让他很轻松，爱情本该就是轻松的状态，可除了她之外的任何女人都不可能让他有这种轻松之感。

    “我想，我爱你就够了。”尹伊秀淡淡的说，是啊，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我爱你呀，只要能让我留在你的身边这就够了，当然尹伊秀觉得爱情是可以转变的，自己成了他的妻子，久而久之总是会产生爱情的，毕竟自己的条件还不差。

    尹伊秀自然是高看了自己，就算她是天仙下凡一样触动不了秦炎离的心，他的心已经全部交给了那个叫秦牧依依的女人，再没有多余的给任何人。

    秦炎离望了望尹伊秀没再吭声，是该说她傻还是该说她痴情呢？自己说的这么明白了她 怎么就不懂呢，一个人的爱情能维持多久？

    “你爸喊你下去听训。”此时已经折身回来的吴芳琳看了尹伊秀一眼，然后对秦炎离道。

    “吴女士，您老可真行。”秦炎离望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抬脚往楼下走，他觉得这事实在蹊跷，而且吴芳琳不可能不知情，这事有秦玺城参与怕是解决起来就更复杂了。

    “有你这么优秀的儿子，他的母亲还能差到哪里。”吴芳琳在他身后挪揄着，然后对尹伊秀点点头，那意思是，放心吧，她会处理好的，尹伊秀很是感激的点点头。

    其实，刚刚秦炎离说那番话时，尹伊秀有片刻的动摇，自己样样都不差，干吗用自己的热恋贴他的冷屁股呢，何况还有一个处处都关心她，体贴她的高旻浩在那里，但想想又不甘心，自己都做到这份儿上了，然后在灰溜溜的撤了，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于是一咬牙，硬硬的回了秦炎离那么一句。

    秦炎离在前，吴芳琳和尹伊秀在后，相继来到楼下，此时秦玺城正黑着一张脸正襟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刚听了吴芳琳的陈述，他气得直拍桌子，这小子虽然闹腾，却也没出格过，现在到好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而且还不想负责，他秦玺城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

    在秦玺城看来，男人爱玩可以理解，但尹伊秀不是外面的那些女人，既然占了人家便宜，就该对人家负责这是天经地义的，毕竟秦家和尹家是世交。

    “去把那小子给我拎下来。”秦玺城吼道，尹家就尹伊秀这么一个孩子，宝贝的很，倘若被尹父知道秦炎离睡了他的女儿却不想负责，怕是会把秦家的房顶给掀了。

    见秦玺城恼的不成，吴芳琳到是心里挂了笑，如此才是更好。

    “你小子给我过来。”看到秦炎离下楼，秦玺城指着秦炎离道，不喜欢就不要招惹嘛，回头还搞得成了两个家庭的问题。

    “您老能不能别这么火爆？而且也不能只听吴女士片面之词。”秦炎离上前。

    “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说吧，你打算怎么做？”秦玺城依旧黑着一张脸，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能包庇，毕竟这事吃亏的是女孩子，倘若谁敢这样对秦牧依依，他一定会杀了他，站在同等的立场，尹伊秀的父亲也肯定是这样的想法，他自然不能任由秦炎离闹腾，何况身为男人就该有责任有担当。

    “什么怎么做？我什么也没做您老让我做什么？你们总不能什么锅都让我背吧？”秦炎离道，他不能点这个头，他要是点头了，那秦牧依依怎么办？所以，就算被秦玺城修理，也不能点这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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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这个锅我不背

    秦玺城自然不知道这个局是吴芳琳设的，也不知道尹伊秀自愿参与了演出，想到自己也有女儿，倘若遭遇的同样的事，那一定是把对方杀了的心都有。

    站在尹昊天的立场去想，人家如此宝贝的闺女，给自己的儿子睡了，不管是不是自愿，那必须是要有个交代的，这个交代自然是让两个人结婚，如此尹昊天也就不会有什么说辞，毕竟是老相识，总不能因为子女闹成仇人。

    秦玺城是本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原则要求秦炎离娶尹伊秀，反正一个未娶一个未嫁，既然出了这样的事，那结婚不就得了。

    秦玺城认为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两个人结婚，但秦炎离不乐意啊，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尹伊秀跑上了他的床，如此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求他负责，难道就因为他是男人就必须如此吗？

    在秦炎离看来，他和尹伊秀的这件事上他才是真正的吃亏方，毕竟尹伊秀是清醒的，自己却是什么都不知，她若不同意，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现在整的自己到是罪魁祸首了，而且连爹娘都不站在自己这一面，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

    是，若不是有秦牧依依，那他负责也就负了，娶谁不是娶呢，但现在他的心早已交付给了秦牧依依，他若对尹伊秀负责，那秦牧依依怎么办？难道要他做背信弃义的那个人，而且还是因为别的女人？

    不，绝对不行，就算被吴芳琳骂，被秦玺城打，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那你的意思还是我们歪曲你了？这丫头在这儿不假吧？行，你不承认你可以，那我就问问这丫头，看到底有没有冤枉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没担当，真可惜了我给你的这个姓。”秦玺城脸依旧黑着，如果对方不是尹伊秀这样的事他会交由秦炎离自己处理，可现在情况不允许啊。

    “秀丫头，伯伯问你，这小子到底没有欺负你，你若不好意思说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好，伯伯一定替你做主。”秦玺城转头看向尹伊秀问道。

    老实说，秦玺城也觉得尹伊秀是不错的媳妇人选，受过良好的教育，两家又是世交，除了相处融洽，对彼此的事业也有帮助，但他也知道爱情这玩意，不是他们看着合意就可以的，必须是秦炎离自己喜欢才行。

    秦玺城觉得自己已经是无爱的婚姻了，便不想干预子女的感情，让他们重蹈覆辙，所以，虽然吴芳琳几次三番的提到尹伊秀，让她成为秦家的媳妇，他都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要秦炎离自己选的，他就同意。

    但世事难料，秦玺城给了秦炎离选择的权利，可却出了这样的事，那必须要对人家负责，不然无法交差不是，吴芳琳说秦炎离不肯，那他也只能行驶一下为父亲的权利，要怪只能怪他招惹的人是尹伊秀，她头上顶着自己老友尹昊天的光环。

    秦玺城问，尹伊秀自然是点头，都到这份上了她总不能矢口否认吧，人捞不到，还没面子，她又不缺心眼儿，当然不能在这个时候撤退。

    “什么呀，你就点头？”见尹伊秀点头，秦炎离不悦了，自己意识全无，真相便只有她知道，他能说就算有了点啥，那也并非是他的自愿，虽然秦炎离不是那种推卸责任的人，但背了这锅着实憋屈的很，而且，清醒的时候他断不会对除秦牧依依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感兴趣。

    “我只是如实回答伯伯的问题而已。”尹伊秀不停的绞着手指，看上去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吴芳琳对于尹伊秀的表现很满意，嗯，就要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如此才能博得秦玺城的同情。

    “你确定你是如实了吗？倘若我知道了真相，这辈子你都休想让我再理你。”秦炎离瞪向尹伊秀，真相到底是什么他也是一头雾水，但总觉得自己不可能第她做什么，不然为什么一定印象都没有，单看一些表面的景象，状似还很激烈，如此大的动静，他怎么会没一点印象呢？

    “离哥哥，既然说到这份上，那我也就说一说，秦伯伯，吴阿姨，你们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尹伊秀是怎样的人想必你们也很清楚，怎么说我也是正规人家的女儿，也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有必要把屎盆子往自己身上倒吗？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尹伊秀道，演戏就该足够专业。

    对于尹伊秀的表现吴芳琳是相当的满意，看来她没有选错人。

    “这谁又说的清呢？我要乱你早就乱了，还需要等到现在，而且还是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这说出去有人信才行啊。”秦炎离一脸的不屑。

    “秦炎离，你给我闭嘴，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我看你这些年的书都是白读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秀丫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人品难道我们还不清楚，你现在做了这样的事，就必须要对人家负责，回头我会找你尹叔叔商量一下，尽快把你们的事给办了，这事就这么定了。”秦玺城果断的说。

    虽然现在男女关系不像之前那么保守，但不管怎么说，尹伊秀都是女孩子，见证她的出生，看着她长大，和自己的女儿也差不了多少，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不能放任不管，人都是要面子的，如此也不好对她父亲交代不是。

    “把事办了？您老说的可真轻松，秦总，我就实话告诉你，我不爱她，我只当她是妹妹，您老总不能让我跟一个我不爱的人过一辈子吧？爸，您是过来人，您该知道爱是怎样的感觉，也该知道我是怎样的感受，无爱的婚姻跟没有灵魂的躯体有什么分别，难道您老让我余生都没有灵魂的度日。”秦炎离看着秦玺城问道。

    从吴芳琳那里知道了牧秋锦是秦玺城的恋人的事，从而也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把秦牧依依看的那么重，那是一种的爱的转嫁，既然自己已经承受了不爱的苦痛，又何必把这种不幸再嫁接到他的身上呢，该是更理解他才对不是吗？

    秦玺城也想理解他，也希望他的子女是因爱而婚，倘若秦炎离能洁身自好也就不会有这种事了，他哪知道这些都是吴芳琳设计啊好的呢，目的就是为了拆散秦炎离和秦牧依依。

    “那可以先结婚后恋爱，现在不是流行先婚后恋嘛，这有什么好纠结的。”秦玺城道，秦炎离的话确实让他有触动，自己当年就是顺从了父母的意愿娶了吴芳琳，以至于至死都会背负着负心的罪名。

    那时深爱着牧秋锦算是不得已，但秦炎离不同，他没有喜欢的女人，而且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关于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关系秦玺城并不知情，那次秦炎离的那番话，秦玺城也并未上心。

    “那我请问您老人家，您到是赶上了这个流行，但是爱了吗？”秦炎离挑眉看着秦玺城。

    “轩儿，不要胡言乱语。”不等秦玺城开口，吴芳琳道，她懊恼的瞪了秦炎离一眼。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即便以后尹伊秀会成为秦家的媳妇，但这样的事还是越少知道的好，在外人眼里她是那么光鲜，而她和秦玺城的恩爱之情也被众人口传，都说他们是模范夫妻，她可不想破坏了这种假象，面子很光鲜，至于里子是如何的破败外人又如何得知呢。

    “臭小子，这说你的事，怎么还扯到你老子身上了，你老子也是你能拿来说事的吗？”秦玺城瞪眼，但不得不说秦炎离的话触了他的痛，他的心里只有牧秋锦，因此无论怎样都不会爱上吴芳琳，对她有的只是尊重。

    秦玺城不知道，正是因为自己对牧秋锦念念不忘的态度着实刺激了吴芳琳，让她把这份怨恨强加在了秦牧依依的身上，从而想方设法拆散她和秦炎离，

    过去自己背弃了牧秋锦，现在又导致了秦牧依依的不幸，等秦玺城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无力改变。

    “我只是就事论事，爸，妈，我的爱情我自己做主，你们不能把你们的思想强加给我， 谁也不能代替我去生活，所以你们说什么都没用，这个锅我不背，人我不娶。”秦炎离语气生硬的说，他不能因为父母的命令就做违背自己心愿的事，婚姻是一辈子的相守，怎么能将就呢。

    “不想背就该约束自己的行为，现在既然做了就该有担当该负责，这才是真男人。”秦玺城道。

    “负责？若说负责我更该对你女儿负责才是。”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炎离道，早就承诺了秦牧依依未来，怎么能这样就放弃呢，何况他一点都不爱尹伊秀，甚至连喜欢都没有，如此怎么能结婚？难到就是因为昨晚那不明不白的一夜吗？如此代价是不是大了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玺城一脸狐疑的看着秦炎离，这和秦牧依依有什么关系。

    “嗨，没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都没有，我看这事还是我来处理好了，你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吴芳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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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意外

    顾及秦尹俩家的关系，秦玺城要求秦炎离对尹伊秀负责，各未婚嫁，凑在一起也合适，秦玺城逼婚，秦炎离自是不肯，于是便把秦牧依依扯了出来，听秦炎离说更该负责的是秦牧依依，一脸愣然的秦玺城不明白这和秦牧依依有什么关系。

    “好了好了，就是这么点事，还是我来处理吧，回头事情没处理好，你们两父子到先闹腾起来，笑话不笑话。”吴芳琳忙插嘴道，她只想借助秦玺城的威严来促成秦炎离和尹伊秀的婚事，但看这架势，倘若秦炎离一直扯着秦牧依依，想必秦玺城的天平定是会偏向她的，回头反而适得其反，毕竟秦玺城看秦牧依依看的很重，怎么舍得她委曲。

    “秦炎离，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负责，负什么责？你对那丫头做了什么？”秦玺城自然不会就此息鼓，只要和秦牧依依有关的他都很重视。

    要说秦玺城，业内的人士都知道在工作上属于拼命三郎的类型，其实，只有秦玺城自己知道，当初遵从父母的意愿娶吴芳琳为妻，为了忘记心底的哀痛，他只能用没日没夜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因着秦玺城的勤奋，秦氏不断的壮大，即便如今的秦氏已经成为行业的领头军，但秦玺城却丝毫也不懈怠，工作好像成了多年的习惯，也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暂时忘记有牧秋锦这个人，正是他这种忘我工作的态度，使得他并不清楚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关系已经发展至深，更加不知道吴芳琳正想法设法将秦牧依依从自己的生活中拔出。

    虽然和吴芳琳并非是因爱结婚，但秦玺城却给了吴芳琳必要的尊重，他知道自己不是称职的丈夫，但却相信吴芳琳会是个持家的好女人，所以很放心的将内务交给吴芳琳处理，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孽情会连累到秦牧依依，自己给了她一个家，却未能许她一世的幸福。

    “哪有做什么，你儿子最擅长的就是惹是生非，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去公司了，我帮你喊司机。”吴芳琳打着圆场，这事要是说起来如滔滔江水，回头那尹伊秀的事还不黄了，她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泡汤。

    “我在问他，你不要插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秦玺城指着秦炎离道，既然说到了自然要搞个明白，上次秦炎离就胡言了一番，但秦玺城并未往心里去，今天又说到那丫头，他有必要把事情搞清楚。

    一旁的尹伊秀恨恨的看着三个人，什么情况，这正说着她的事呢怎么又扯到秦牧依依的身上了，那个人还真是有点阴魂不散。

    “是，早就想跟您老说清楚，但您老人家不愿意听不是，现在我就告诉您，我爱的人是秦牧依依，我要娶她，这也是我不能娶尹伊秀的原因，您老听明白没，您一直疼爱的女儿不就的将来就会成为您媳妇。”秦炎离大声的说，上次他要坦白来着，被秦牧依依一否认，秦玺城完全没当回事，现在索性说明白，如此他也就不会逼自己娶尹伊秀了。

    随着秦炎离话音的落下便听到啪的一声，秦炎离的脸上挨了秦玺城重重的一巴掌。

    “爸，你？”秦炎离一脸不解的看着秦玺城，原以为自己说出真相会获得他的应允，却不曾想换来的是这样一巴掌，而且用力之大，饶是他都有承受不住的感觉，立于原地的吴芳琳和尹伊秀也着实愣了神。

    “混账东西，既然你爱那丫头，又怎么做出这样的事，真是气死我了，看我不打死你。”说罢秦玺城冲上来又接连给了秦炎离几巴掌。

    “老秦啊，你这是干什么？”吴芳琳上前扯住秦玺城的手臂，她没想到秦玺城会动这么大的怒，而且她猜测不出，这是对她有利还是无利。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你爱上谁我不反对，但是让那丫头伤心就不行。”秦玺城怒意十足，曾经自己就辜负了牧秋锦，难道自己的儿子还要辜负她的女儿不成？倘若没有尹伊秀这件事怎么都好说，但现在事情发生了，而且以尹昊天的脾气，岂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委曲，到时候依依那丫头该怎么办？

    “我们会结婚的。”秦炎离一脸笃定的说，在爱上的同时就下了长相厮守的心，现在也明了话，结婚便是迟早的事。

    秦炎离压根就没想过要娶尹伊秀，她愿意放弃固然好，不愿意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秦炎离并不介意成为别让眼中的渣男，只要在他爱的那个人眼里自己走够好就够了，他的余生又不是为别人活。

    “我看就等着发昏吧，要是让我知道你伤了那丫头的心，看我会不会要了你的命，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秦玺城恨恨的说。

    “我......爸......”秦炎离正准备解释，却见秦玺城直挺挺的向后仰躺下去，秦炎离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身体，庆幸没有摔地上，不然后果不敢想象，此时秦玺城的嘴角抽搐，身体也不停的抖动着。

    “老秦，你怎么了？”吴芳琳握着秦玺城的手，怎么会这样？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秦炎离冲着尹伊秀大声的吼着。

    此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尹伊秀颤巍巍的拿出手机，却发现只是简单的三个数字她都按不好。

    “把手机给我。”秦炎离喊道。

    救护车很快就一路鸣叫着驶了来。

    早上秦牧依依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秦炎离的手机，依旧是关机，奇怪了，若说昨晚手机没电关机了还可以理解，可这个时候他该起床了，怎么还是关机的状态呢，嗯，等迟些再打打看吧。

    端起水杯正准备喝一口，谁知手一滑，杯子直接落地，只听砰的一声响，玻璃杯瞬间四分五裂，那些碎片散落一地。

    秦牧依依兀自的摇摇头，自己还真是不小心，拿个杯子都拿不住，她低头去捡拾那些碎片，笨笨的她又被划破了手指，艳色的液体顺着手指低落到地板上。

    难怪秦炎离总说她笨，她确实是笨的可以，这样锋利的东西怎么能直接下手去拿呢，处理了伤口，收拾好地上的残骸，莫名的秦牧依依就觉得胸口空落落的感觉。

    都说女人容易伤春悲秋，可现在是夏天啊，好好的怎么就心情很低落呢？秦牧依依觉得自己是非常阳光的那种，即便被吴芳琳逼迫着却相亲，她也没有厌世的想法，可今天却是莫名的不安和失落。

    再度拨打秦炎离的手机依旧是关机中，这当真是奇怪的很。

    “怎么闷闷不乐？是出了什么事吗？”安媛熙很是关心的问道，难道真如她想的那样吴芳琳又使出了什么幺蛾子，就说那个女人没那么简单。

    “没事，就是觉得这里慌慌的。”秦牧依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的位置道。

    “是不是婚前恐惧症啊？”安媛熙调笑着。

    “熙姐又在说笑了。”秦牧依依笑了笑。

    “吃五谷杂粮的人，怎么可能天天都阳光，偶尔的情绪低落也实属正常，这样好了，我来帮你做一下放松，很快便烦恼全无。”安媛熙道。

    “也好。”秦牧依依点点头，最近确实是顶了很大的压力，虽然吴芳琳答应了她和秦炎离的事，兴奋归兴奋，但要没负担那是假，毕竟吴芳琳不喜欢她，她之所以点头完全是因为秦炎离相胁的缘故，以后她要更努力的表现才行，自己能不能做到吴芳琳的满意是关键。

    想到以往的二十几年她是再怎么努力都换不来吴芳琳的喜爱，以后她能做到吗？只是想想就觉得头大。

    安媛熙在香薰炉里滴了两滴安神的精油，然后开始帮秦牧依依按摩，才二十几岁的年纪，双肩却异常的僵硬，可想而知她柔弱的双肩承受了太多本不该她承受的。

    “妞儿，你要记住你是女人。”安媛熙无声的叹息，当初觉得她是生在金窝里的人，有着别人无法齿及的优越感，接触了才知道，豪门深似海，人心更叵测，远不及普通人家的普通儿女来的幸福。

    她拥有了别人不能拥有的，同样也承受了别人无法承受的，出生决定了命运。

    “我一直记着呢。”秦牧依依笑嘻嘻的回应着，因为自己的爱情，安媛熙没少为她担心，如此厚重的友情何以为报，只愿她的余生能有多幸福就多幸福。

    “所以，只要想着自己就好，不用考虑太多，我们只活一次啊，而且还是有限的时间，如此没理由虐待自己的。”安媛熙摇头，这丫头太善良，善良的过了头。

    “我知道了熙姐，我会试着改变。”秦牧依依点点头，事实是多年之后她不是改变，而是直接蜕变。

    “但愿你不只是应付我。”安媛熙知道以她的性格多半不会有任何改变。

    在精油和安媛熙的按摩下，秦牧依依的身体放松下来，就在她的上下眼皮正准备重叠的时候，一旁的手机不停的喧嚣起来。

    秦牧依依悠的睁开眼，伸手拿过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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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她的罪

    在精油和安媛熙的按压下，秦牧依依的身体呈放松状态，正当她的眼皮将要重叠的时候，手机放肆的喧嚣起来。

    拿起手机，号码显示的是尹伊秀，秦牧依依不由得皱了下眉，两个人的私交并不深，她打电话来会是什么事呢？

    那时尹伊秀，莫飞儿，何旖旎，赵佳人，都喜欢秦炎离，便经常来秦家玩，当然，她们追逐的是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没有丝毫的兴趣，她于她们而言只是秦炎离的姐姐而已，除了碰到后的必要招呼，再无其他。

    四个人当中，尹伊秀又因着自身的优越，完全一副公主的姿态，相比之下虽然秦牧依依比她年长，却也并没有把她摆在什么位置，故而两个也算不上有什么交情，即便是现在也只是维持一种礼貌而疏离的态度，所以她主动来电是秦牧依依不曾想到的。

    “伊秀，找我什么事？”秦牧依依接通后问道，必是有什么事的，否则尹伊秀不会打这通电话，而且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她找自己多半和秦炎离有关。

    之前为了摆脱秦炎离，秦牧依依曾想促成尹伊秀和秦炎离，这样自己就能撇清，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秦炎离是她的宝，她再不会让给谁。

    “依依姐，你现在能来趟医院吗？伯伯他被离哥哥气晕倒了，正在医院抢救呢。”尹伊秀道，其实她打这通电话决非是好心告知，而是存了心思的。

    秦玺城是听了秦炎离的那番话才晕倒的，可见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关系对他的刺激有多大，尹伊秀以为秦玺城是因为不同意两人的关系才气晕的，实则秦玺城是怕秦牧依依委屈，心疼她，心中气恼才会这样。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尹伊秀想让秦牧依依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倘若她知道了自己和秦炎离的关系不知道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同为女人，她相信秦牧依依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晕倒？要不要紧？是哪家医院？”听尹伊秀这么一说，秦牧依依腾的一下起身，心一下子揪在一起，难怪一早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原来症结在这儿，秦玺城对她来说可是不一样的存在，只是，秦炎离到底做了什么会让秦玺城晕倒？

    而且让秦牧依依纳闷的是为什么通知她的是尹伊秀，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秦玺城的情况。

    “电话里说不清，你过来就明白了，我们在市医院。”尹伊秀道。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秦牧依依边说边往门口走，秦玺城一定不能有什么事，她宁愿自己折寿也要换秦玺城的安然，那可是一个给了她厚重的父爱的人，她希望他永远安康。

    “妞儿，出了什么事？”见秦牧依依急匆匆的往门口冲，不明所以的安媛熙问道，这是接了谁的电话，又说了什么事，导致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这丫头怎么总是这么多困扰啊？

    “爸爸晕倒了，在医院，我要过去看看。”秦牧依依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她不知道秦玺城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听尹伊秀的语气好像很严重，不然为什么秦炎离都没时间告知她呢。

    “别急别急，我开车送你。”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安媛熙也跟着往外走，她知道秦玺城很疼爱秦牧依依，他出了事她担心也是很正常的。

    秦牧依依点点头，有安媛熙送也好，这个时间车不好打，她又是那么急迫的想知道秦玺城怎样了，此刻她觉得自己的心乱哄哄的，晕倒，抢救，这几个字眼儿一直盘庚在她的脑子里。

    秦玺城还不到六十岁，身体一直都健硕的很，这怎么还晕倒了呢？

    “妞儿，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你要相信叔叔一定会没事的，他还要看着你穿着婚纱出嫁呢。”安媛熙握了握秦牧依依的手宽慰着，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她心里要不踏实，毕竟世事难料，倘若秦玺城真有个三长两短，这丫头能挺的住不？

    “嗯，爸爸一定会没事的，一定。”秦牧依依努力让自己镇静，这还不知道具体啥情况，不能先乱了阵脚，到时候不仅帮不了任何的忙，还会成为累赘。

    此时路上的车辆如织，安媛熙知道秦牧依依迫切的心，为了能早早的把秦牧依依送达目的地，她的车就如一尾鱼般在车辆中穿来绕去，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医院。

    “熙姐，谢谢你，我就先进去了。”车子刚一停稳，秦牧依依便跳下车。

    “别急，有需要给我打电话。”安媛熙嘱咐着。

    “我知道了，你开车注意安全。”秦牧依依一边摆手一边往急诊室跑，边跑边在心里叨念：爸，您一定要好好的，看着我结婚，看着我生子，看着我幸福，让好好孝顺您，不然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秦牧依依发现自己真的很害怕失去，尤其是害怕失去这么一个疼爱自己的人，不不不，自己乱想什么呢，尹伊秀只说是晕倒，自己怎么就胡思乱想起来，秦玺城的身体一直都硬朗的很。

    所有人的命运都在改变，只是没人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吴芳琳也搞不懂，每年秦玺城做身体检查时指标都合格的，血压，血脂，血糖也都正常，连医生都说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体质很难得，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呢？

    要说都是因为秦牧依依，倘若不是秦炎离提到她，秦玺城也不会晕倒，如此一想对秦牧依依的怨念又深了几分，更是午饭容忍她的存在了，吴芳琳把这一切都归罪在秦牧依依的身上，却不愿意承认所有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此刻的秦炎离也是懊恼的不成，要知道秦玺城会晕倒，他断不会同他叫嚣的，一定会心平气和的和他说清楚，现在人在里面抢救，结果未知，倘若他真要怎样，自己便成了罪人。

    要说都怪尹伊秀好好的跑上自己的床干嘛，让事情变得复杂，但现在不是怨念任何人的时候，只希望秦玺城没事才好，

    相比吴芳琳和秦玺城此的焦躁不安，尹伊秀到是淡定了很多，她觉得秦玺城只是简单的被气的，现在人已经在医院，一切就都交给医生好了，倘若医生都无法解决，他们又能怎样，此刻她更关心的是，自己演戏到现在，到底给她怎样一个答案。

    倘若最终她什么都没得到，那她一定心不甘。

    三个人各存心思。

    “妈妈，爸爸怎么样了？”一路跑着进来的秦牧依依奔到吴芳琳的跟前问道。

    “怎么样？你还好意思问他怎么养了，若不是你，你爸也不会躺在里面，秦牧依依，供你吃，供你穿，还供你读书，你到底跟秦家有多大仇，又安的什么心？”本就气恼秦牧依依，她这样冒出了，吴芳琳的火就更大，于是再也不顾自己的形象，指着秦牧依依的鼻子斥责道。

    说实在的，吴芳琳真的很想给秦牧依依两巴掌，但总算是忍住了，毕竟这是医院。

    “我......”被吴芳琳这么一通指责，秦牧依依无言以对，她也没想这样，而且她最想秦玺城出事的。

    “妈，这关她什么事，是我把爸气成这样的，您怎么能把气撒在她身上，她又不知情，您不要偏激好不好。？秦炎离拦住母亲，虽然觉得自己也很无辜，但想到自己和尹伊秀的不明不白，在看到秦牧依依的瞬间，秦炎离还是觉得自己像个罪人，辜负了她对自己的爱。

    “怎么就不关她的事，你爸若不是因为她又怎么会晕倒，倘若你能按你爸的意思和伊秀结婚，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冤孽，真是冤孽啊，我怎么就摊上了你们这样的子女。”见秦炎离护着秦牧依依吴芳琳愈发的气恼。

    倘若秦炎离一开始就顺从了秦玺城的意思同意娶尹伊秀，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问题的关键还是秦牧依依这个女人。

    和尹伊秀结婚，这句话硬生生的闯进了秦牧依依的耳朵，秦玺城竟然让秦炎离娶尹伊秀，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也反对自己和秦炎离在一起吗？秦牧依依自已的目光望向秦炎离，那意思是：怎么回事？

    “妈，那是两个概念的事，您老不要混为一谈。”对于秦牧依依质疑的眸光，秦炎离不敢直视，毕竟对于昨晚的事他也不能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什么都没做，毕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且证据又那么鲜明。

    “到了现在你还在包庇她，那你有没有替你父亲想过，现在他可是正在手术里抢救。”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

    “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让我听的明白一点。”秦牧依依望向秦炎离，就算是被吴芳琳怨念，那也要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呀，这两天依照吴芳琳的要求独自住在公寓了，而且为了能让吴芳琳喜欢自己，她一直在努力的找方法。

    秦牧依依知道自己样样都不行，所以她一直很努力，总想有一天能得到吴芳琳的认可。

    “事情是这样的的......”一旁的尹伊秀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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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发生是痛

    莫名的被吴芳琳斥责了一番，甚觉委屈的秦牧依依也不敢辩驳，对于吴芳琳的心情她也能理解，毕竟躺在里面的人是她的另一半，但秦玺城对她来说同样重要，她的担心不会比任何人少，现在她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等吴芳琳和秦玺城开腔，尹伊秀到先行张了口，事情定是要原原本本的告诉秦牧依依才行，她打电话喊她来就是要让她知道真相，从而知难而退。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尹伊秀觉得秦牧依依都是她和秦炎离之间最大的障碍，现在正好借由这个机会清障，她应该接受不了秦炎离和自己有了这样的关系吧？

    尹伊秀兀自打着算盘，但显然秦炎离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走，跟我出去，我有话对你说。”尹伊秀正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秦牧依依听，秦炎离却直接扯住秦牧依依的胳膊往外走，他秦家的事何须一个外人来叙说。

    “我这还没说呢，你还要不要听吗？”尹伊秀脸皱巴着看着被秦炎离拖着往外走的秦牧依依，怎么总是不能按她希望的来呢，还想看看秦牧依依在听了他们的事后是怎样的反应呢。

    “听，听，当然听。”秦牧依依准备折身，秦玺城的事才重要，秦炎离的话等下再听也没关系。

    “走啦。”秦炎离有些不耐烦的扯住秦牧依依的胳膊，然后不悦的瞪了尹伊秀一眼，那意思是：这里没你多话的份儿。

    被秦炎离这么一瞪，尹伊秀怯怯的躲到吴芳琳的身后，她只是想陈述一下事实，这也有错吗？

    “轩儿，你这是去哪儿？爸爸还在手术呢？能不能消停点儿？”吴芳琳皱着眉道，要说都是秦牧依依这丫头惹出的事。

    “我和她有话说，很快就回来。”秦炎离头也不回的说，毕竟还是有些心虚的，秦炎离担心尹伊秀说出的话对他不利，与其从别人的口中得知这件事，还不如自己亲自告诉她的好，能不能接受暂且不论，但隐瞒总不是上策。

    “有什么话等爸爸出来再说不行吗？为了一个女人连爸爸也不管了吗？”吴芳琳甚是气恼的说，她心里的结太深，看到秦牧依依，尤其是看到秦炎离和她腻歪她心里就不痛快的很。

    她自己宝贝的儿子是怎么都不能让秦牧依依给截了去的。

    “秦炎离，你能不能别闹腾？有什么话回头再说。”秦牧依依甩开秦炎离的胳膊，就算不是吴芳琳的这番话，秦牧依依也是这样的想法，现在她最为在意的是秦玺城的安危，此时没有什么事比这更重要。

    秦牧依依觉得秦炎离的话再重要也不及秦玺城的安危重要，何况吴芳琳还发话，他们还要执意如此，只会换来吴芳琳的不快，自己已经很不讨她喜欢了，这是又要添上一条的吗？

    “让你出去就出去，哪儿那么多话？走啦，要不了几分钟的事，不会影响你的孝心，我也是姓秦的好不好？”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这种事自然不好当着尹伊秀和吴芳琳的面。

    “早上吃枪药了不成，干吗这么凶？”秦牧依依小声的嘟囔着，她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尹伊秀说秦玺城之所以晕倒是被秦炎离气的，虽然秦炎离脾气坏，但却不顽劣，好好的怎么会气到秦玺城的呢？而且气成这样，事情一定很严重。

    难道是工作的事？嗯，一定是，秦炎离为了回来搅黄自己的婚礼，丢了跟了很久的单子，让秦氏蒙受损失，秦玺城自是气的不清，教训秦炎离也是清理之中的，想必两个人起了争执，导致秦玺城的昏倒。

    如此一分析，秦牧依依可以理解刚刚吴芳琳的态度了，自己才是导致秦玺城晕倒的罪魁祸首，也是因为自己才让秦炎离连工作都不顾，看来她的罪孽是越来越深了，就算来世做牛做马都偿还不清了。

    关于秦炎离丢单让公司蒙受损失的事，秦炎离已经在董事会上立下军令状，会以两倍的成绩作为对此次失误的补偿，对于秦炎离的能力众人也是清除的，此时也就没有再追究。

    关于为何丢单的事，秦炎离并没有同秦玺城实情相报，这也是吴芳琳同意他和秦牧依依的事情的条件之一，吴芳琳的理由很简单，事情已经这样了，没必要让秦玺城跟着闹心。

    想想秦玺城知道了，除了不悦便是对秦牧依依的心疼，毕竟她是他最疼爱的人，确实也没有什么利处，不说也罢，于是秦炎离便也默认了吴芳琳的要求，真相就此掩盖，因此秦玺城一直被蒙在鼓里，种种事实他一概不知。

    其实，后来秦炎离也想过，倘若一开始所有的事情都让秦玺城知情，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可吴芳琳是他的母亲，他哪里知道她容不下秦牧依依，处处了存了算计，还以为真的只是为秦玺城考虑，为秦家考虑。

    后悔吗？肯定的，但却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有些东西是生命中必须经历的，他也只能如此罢了，再光鲜的生活也添了无奈的成分，何况吴芳琳心里也不好过，一生不被爱，骄傲如她怎么受的了，只是委屈了秦牧依依那丫头，只因她是牧秋锦的女儿，便注定了坎坷。

    “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若按我说的做，不就什么事都没了。”秦炎离翻翻眼，本来心里就装了事，她还不配合，他不火才怪。

    其实，秦炎离也不是故意如此，着实是心里不舒服，尹伊秀的事还没解决，秦玺城又变成这样，吴芳琳又对秦牧依依生了怨念，哪件事都棘手，当然，这些还不算伤脑筋，最伤脑筋的是，等下秦牧依依听了尹伊秀的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才最为关键。

    倘若她要闹腾这事还好说，怕就怕她一生不吭，然后折磨自己，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他太熟悉秦牧依依了，她就是这样，明明是不是她的错，她却是用惩戒自己来释放自己心里的苦。

    她舍不得对他，便只能对自己了，想到会是那样头就大。

    秦牧依依没再吭声，默默的跟着秦炎离往外走，她知道秦炎离的个性，不顺着他，是不会轻易罢休的，还有吴芳琳和尹伊秀在，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行吧，他要说就先给他说好了。

    秦炎离扯着秦牧依依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才放开她的手，望了她一眼然后越过她的肩头，望向她身后的假山，昨晚的事该怎么说才对她的伤害更小呢？

    事实，若是可以秦炎离真不想对她说这样的事，前段时间他也是常找女人来闹腾她，但秦炎离自己很清楚，那些女人都是他请来配合自己演戏的，一点实质的关系都没有，所以在面对秦牧依依时他可以理直气壮，但这次他明显的底气不足。

    明明只是他和母亲小酌，尹伊秀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后面完全的断片了，他压根就没有记忆侵犯过尹伊秀，可莫名出现在他床上的尹伊秀，地上凌乱的衣服，以及床单上刺眼的东西都让秦炎离有口难辨。

    如此他又怎么能坦荡荡的说，我什么都没做，毕竟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扯我出来就是来发呆的？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是什么？要是没有我就先回去了。”秦牧依依看向秦炎离，为什么觉得他面色沉重，难道秦玺城的情况不乐观吗？

    “那个，你要听好了。”秦炎离收回视线，将眸光落在秦牧依依的脸上，亲爱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管我有没有做，我爱的人只有你，你是唯一。

    “嗯，我听好了，你说吧。”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可心却不受控的往一块儿纠扯，看来秦玺城的情况真的很不好，以至于秦炎离才会这般的严肃，张口都困难。

    秦牧依依自然不知道秦炎离正在纠结的是尹伊秀的事，费力是在仔细斟酌该怎么陈述这件事。

    “我，那个，唉......”秦炎离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面对爱的人去陈述和别的女人的那点破事竟是这般的费劲。

    “到底是什么你到是说啊？堂堂秦总这么吞吞吐吐的，真是急死人了。”秦牧依依推了秦炎离一把，但心里却害怕听到不愿意听到的消息，她害怕自己会承受不住。

    “我是想跟你说昨晚我喝醉了。”秦炎离心一横道，总是要说的，不管她会不会接受，自己都不能隐瞒。

    “合着你扯我出来就是要跟我这个？多大点事。”秦牧依依睇了秦炎离一眼，在秦炎离开口前，她的心一直悬着，以为秦炎离要说的是关于秦玺城的事，而且，看他沉重的表情一定是很严重的那种，她的心还一直揪着呢，却没想到只是告诉她自己喝醉了。

    “是啊，就是要告诉你这个。”秦炎离点点头，喝醉只是前奏，重点在后面。

    “然后呢？”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最近一段时间他几乎是天天在酒里泡着，她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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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一切交给我

    不想秦牧依依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他和尹伊秀的事，于是秦炎离便扯着秦牧依依往外面走，但毕竟是要陈述他劈腿的情况，饶是秦炎离也有点张不开嘴的感觉，担心秦牧依依接受不了，何况他自己也觉得憋屈的很。

    “你扯我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喝醉了？最近你清醒的时候多吗？好，你醉了，然后呢？”秦牧依依挑眉，对于秦炎离的喝醉之说，秦牧依依并没有太大的感触，这段时间，这小子一直在酒里泡着，醉酒已经成了他最常有的状态，她都习惯了。

    此刻秦牧依依关心的不是秦炎离喝醉不喝醉的问题，她想知道，秦炎离和秦玺城之间是怎么起的冲突，又因为什么导致了秦玺城的晕倒，症结是不是在她身上。

    倘若真的因她而起，莫说是吴芳琳了，就是连她都不能原谅自己，她呀，真的就是一切罪恶的源头，倘若时间可以倒退，她一定会拒绝秦炎离到底，以便换的秦家的安宁。

    秦牧依依问了一声然后呢，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炎离。

    秦炎离扯秦牧依依出来并不是想告诉她自己醉酒，而是让她知道醉酒后发生的事，关于和尹伊秀的错乱，还真有点难以启口，但总是要交代的。

    “然后，然后尹伊秀就来了，你懂吧？”秦炎离表情很是尴尬的说，此时的他就好像是犯了错等待家长发落的小孩。

    “什么我懂吧？你想要表达什么？能不能请你说明白点？我没空跟你玩猜猜我要说啥的游戏。”秦牧依依睇了秦炎离一眼，她心正为秦玺城悬着，哪有那心情猜秦炎离想要表达什么。

    “昨天我喝醉了，醒了后发现尹伊秀在，这样说你还不明白吗？”秦炎离有些懊恼的看着秦牧依依，真是笨的可以，难道非要让他说，嗯，昨晚我和秦尹伊秀睡了她才能明白不成？

    “昨晚你醉了，然后醒了发现尹伊秀在你的床上，你是想要表达这个意思是吗？”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这段四溅醉酒和醉色已经成了秦炎离的常态，秦牧依依不是已经适应，而是已经做到惊而不乱。

    其实秦牧依依也知道那些风月场所的女人秦炎离根本就不屑于碰的，她们只是秦炎离用来刺激她的工具，但这次却不同，因为对象是尹伊秀，只是，她能怎么说，哭还是闹？她有那心思却没那力气，毕竟秦玺城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是的。”秦炎离点点头，然后瞄了一眼秦牧依依，既然她明白了，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做，秦牧依依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她觉得他们的事什么时候解决都行，现在她只在意秦玺城的安危。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见秦牧依依没有反应，秦炎离问道，怕就怕她是这种状态，让她心里没底，接受不接受总是要吭一声，不管是解释还是求饶都要根据她的反应再去做吧。

    “你希望我说什么？你又想听什么？”秦牧依依定定的看着秦炎离，尹伊秀一直喜欢他，这个她一直都知道，现在两个人有了这样的关系，老实说，她也有些无措，毕竟尹伊秀不是外面那些女人，用钱就可以解决。

    当然，秦牧依依不闹不是因为自己不在意，而是事情发生了闹了又有什么用，该怎解决才是重点，但该怎么解决脑子笨笨的她一时还真想不出来，如此只要用沉默来回应。

    “我没有想让你说什么，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然后想知道你的想法，什么我都可以接受，唯独不能说分手的话。”秦炎离道，打骂罚什么你都可以往我身上招呼，但绝不能提离开我的事。

    秦炎离承认自己自私，但有些事你不自私就意味着失去，他可不想失去秦牧依依。

    “我的想法重要吗？若果你在意我的想法，就会注意自己的行为，再说，这段时间你招惹的女人还少吗？再多这一个又如何？”秦牧依依淡淡的说。

    老实说，秦牧依依的心里远没有表面上这么淡定，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触，但即便此刻的心是痛的，又能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她哭，她闹，也无法补救了不是吗？何况，哭闹的事她也做不来。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是真的醉了，对发生的事一点记忆都没有，而且明明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我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秦炎离很是懊恼的说。

    秦炎离怕的就是秦牧依依表现出的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慌，倘若她哭她闹，他心里也能释然些，虽然他不能要求秦牧依依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但事情真的并非是他情愿的。

    “你想知道，好，那我告诉你，我这里痛，很痛。”秦牧依依用力的戳了戳胸口的位置。

    秦牧依依一直在努力，但却从来都无法按自己的意愿前行，之前是吴芳琳反对，现在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又出了这样的事儿，她能说什么？她又能说什么？

    是将秦炎离打一通？还是将尹伊秀骂一顿？抑或是结婚他们的关系？她不是小孩子了，不会情绪用力，她需要好好想一想。

    “我知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主动招惹她。”秦炎离上前抱住秦牧依的肩膀，哎，以后他再喝酒就是孙子。

    “我知道。”秦牧依依点点头，她相信秦炎离说的，倘若他要招惹也就不会等到现在了，正是因为知道，明明心里痛的很，也没有抱怨他。

    “这么说你是愿意原谅我了？”秦炎离很是激动的握住秦牧依依的肩头，这样就最好了。

    “爸爸晕倒和这事有关吗？”秦牧依依并没有直接回答秦炎离的问题，现在吴芳琳对她意见大的很，倘若秦玺城有个三长两短的，她和秦炎离的未来又成了未知数，原谅不原谅已经不重要。

    “发生了这样的事，妈妈让我娶尹伊秀，不然不好交代，我不肯，她便找来爸爸，爸爸自然也是让我对她负责，我便告诉他我最该负责的是你，然后我们之间发生了争执，于是就成了现在的状态。”秦炎离解释着。

    为什么他们的爱情就不能一帆风顺，总算是过了吴芳琳那一关，现在又冒出来尹伊秀的事，还真是伤脑筋。

    “让你娶你就娶了。”秦牧依依道，她的这句话多少是带了负气的成分的，吴芳琳才答应了自己和秦炎离的事，这才两天就逼着秦炎离娶尹伊秀，而且还搬出秦玺城，秦玺城定是心疼她才会气的晕过去。

    不管怎么说秦玺城确实是因为她才晕倒的，这是不争的事实，自己还真是不孝啊，一直都还没机会回报他的恩情呢。

    “你脑袋进水了吗？说的什么话？我要娶她，早就娶了，还会等到现在，而且我要真娶了她，你怎么办？会心甘？以后不要用这样的话来刺激我。”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他要是能娶尹伊秀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了。

    “不心甘又能怎样，你确实是睡了人家啊，我是心甘了，人家能心甘吗？我们两个你只能选一个不是吗？”秦牧依依再说这话时显得很无奈。她就该知道他们的爱没有出路，

    “秦牧依依，你少跟我说什么睡不睡的事情，我不知情，一点都不知情，我跟你说我醉了，醉的不省人事，这样的我你说能做什么？现在，我只想听你一句话，你嫁还是不嫁？”秦炎离眼里冒着火。

    秦炎离并没有说谎，他是真的醉了，也是真的不记得都发生了什么事，但醒来尹伊秀却真真实实的在他的身边。

    尹伊秀心甘不心甘关他什么事，他可以负所有人，只要不负秦牧依依就好，因此问题不是尹伊秀而是秦牧依依，问题在秦木依，只要他愿意嫁，所有的一切就交给他处理就好了。

    “你觉得只要是我嫁就可以了？那尹伊秀怎么办？而且，你觉得妈妈会同意？再者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听一听爸爸的意见？”秦牧依依挑眉，事情要是秦炎离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

    秦牧依依不得不问出这样的话，毕竟秦家和尹家是世家，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能当没有发生吗？先不说尹伊秀是不是喜欢秦炎离这件事，单是尹昊天也不会善罢甘休，毕竟那是他如此宝贝的女儿，岂能容别人这样轻视，小到两家关系，大到彼此的事业都会受影响。

    现在秦牧依依明白尹伊秀为什么会在医院，又为什么会给她打电话了，该是向她宣誓，你的男人已经是我的了，你是不是该退位呢？

    “但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是吗？而且，我也跟你说了，那是在我醉酒且不省人事的时候发生的，真相只有清醒的人知道，为什么要我负责？这个锅我不会背的，随便他们怎么看我好了，我只在意你的感受，至于爸爸妈妈那里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你只要坚持住就好。”秦炎离一点笃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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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情路漫漫

    尹伊秀会不会甘心，吴芳琳会不会同意，秦玺城又是怎样的态度，这对秦炎离来说都不是个事，他更在意的是秦牧依依的态度，只要她的心不游走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她什么都不要做，一切有他。

    爱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秦牧依依自然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放弃自己爱情，而且她愿意相信秦炎离的话，他是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卷入了事件了，想到之前吴芳琳对自己的态度，以及现在逼迫秦炎离娶尹伊秀为妻，这一切会不会是她故意的安排呢。

    秦牧依依真的不愿意这样去想吴芳琳，但种种迹象表明真的有这种可能，吴芳琳一直喜欢尹伊秀，觉得她是最合适的媳妇人选，秦炎离也说了只是和母亲小酌了几杯，醒来便看到了尹伊秀，真的很难理解。

    当然，这只是秦牧依依的猜测，她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秦炎离，毕竟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我想，这事先缓一缓吧，我要进去了，我想去看看爸爸怎样了。”秦牧依依道，现在情况不同了，不是他们两个人就能决定的了的，一切还是等秦玺城安然了再说。

    倘若秦玺城也要秦炎离娶尹伊秀，那秦牧依依不会有任何的说辞，秦玺城那么疼爱自己，他不管做任何的决定她都不会有疑义，而且她知道他那么做一定有他要做的理由。

    当然不仅是秦玺城，就算是吴芳琳坚持，那她也会退出，因此他们现在的约定没有任何的意义，牺牲他们两个，成全了更多的人，如此岂不是很好，秦牧依依无奈的扯了扯唇角。

    “秦牧依依，我可以听你的，这事就先缓缓，但希望你明白，不管多久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我，是不会娶尹伊秀的，之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秦炎离瞪视着秦牧依依。

    只是秦炎离没想到，没过多久他的诺言会成空，他不得不娶尹伊秀为妻。

    “知道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如果可以她也愿意和秦炎离牵手一生，不管有多艰辛，只要可以她都愿意，但吴芳琳却不给她机会。

    “你记好了，余生我只要你相伴。”秦炎离用力的捏了捏秦牧依的掌心，我是一个很贪的人，既然决定要你，那便是生生世世。

    秦牧依依望向秦炎离却没有出声，她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但她不敢说，刚刚吴芳琳的眼神已经告诉她，对自己的恨意有多深，自己真的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幸福吗？

    “好了，进去了，知道你是爸爸的好女儿，什么时候也这样对我就好了。”见秦牧依依不语，秦炎离便以为她默认了自己的话，于是敲了敲的她的脑袋道。

    秦牧依依点点头，已经出来一会儿，耽搁太久的话怕是吴芳琳又会有说辞。

    看到跟在秦炎离身后的秦牧依依，吴芳琳脸上的不悦愈发的明显，秦玺城是因为她才气晕过去，她竟然能如此的坦然，真是野狼养不熟，当初收养她真是个错误。

    看着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个人，尹伊秀撇了撇嘴，然后恨恨的想，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既然我已经参与了这件事，就不会轻易妥协。

    秦牧依依知道吴芳琳的不悦，只好诺诺的不吭声，秦炎离则想着倘若这事给尹昊天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明，秦玺城也好，吴芳琳也罢，即便是尹伊秀本人秦炎离都觉得不是个事，难点在尹昊天身上，如何说服他是问题，尹昊天可是老奸巨猾的典型，何况又对这个宝贝女儿看的重，想让他不追究难度有点大。

    当然，再大，秦炎离也不会娶他的女儿，这是没的商量的。

    四个人各怀心思，相对无言，四双眼便齐刷刷的盯着手术室，那感觉好像是躺在里面的人是最终的宣判者一样，他们会是怎样的命运，只需他的一句话。

    除了秦炎离，其他三个人确实很在意秦玺城是怎样的态度，不过吴芳琳早就想好了，秦玺城若是反对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事固然好，如此她也就省心省力，倘若他要是支持那她也会破坏到底，结局只能按她希望的前行。

    尹伊秀则觉得秦玺城是一家之主，他的话一言九鼎，只要他点头，秦炎离还能咋滴，回头再让父亲施施压，这事也就成了，吴芳琳铁定了站在她这一边，如此秦牧依依只能靠边站。

    在来医院的途中秦炎离就已经联系好了医院里最好的医生，而这位医生也正好是秦玺城的好友，他相信他们一定会尽力尽心，也相信秦玺城一定没事。

    在几个人焦急的等待中，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我先生他怎么么样了？”吴芳琳率先奔过去，虽然一直怨念秦玺城对牧秋锦的念念不忘，但真的有什么差池她还是担心的要命，要说秦玺城除了一直惦念牧秋锦，其他的到是做的极好，算的上是个好丈夫，尤其是他从不曾有什么其他的女人关系，对于像他这种地位来说实属难得。

    可吴芳琳终归是女人，爱这东西偏偏是她在意的，所以她明明拥有很多，还是无法抵掉心底那份深深的怨念，直到她闭眼的那一天都不曾原谅牧秋锦半分，她背着这份恼意去了另一个世界，她已经是严重的病态的地步。

    在知道吴芳琳的心结后，最后悔的当属秦玺城，原本想给秦牧依依一个温馨的家，一种无忧的生活，谁知却差点要了她的命，错，都是他的错，错不该答应父母娶吴芳琳为妻，更错在对牧秋锦的念念不忘让吴芳琳记恨在心。，但很多却已经无法改变。

    “手术很成功，但病人在晕倒是，大脑有短暂的缺氧，所以还要观察观察，家属只需耐心等待就好，还有，病人的心脏不好，以后断不好让他受什么刺激的。”医生道。

    “怎么还心脏不好了？而且这个还要观察观察是什么意思，那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啥的？”吴芳琳问道，不是每年都体检的吗，没有说他心脏不好啊，想到这个便又忍不住睇了秦牧依依一眼，她就是罪恶的来源。

    “什么都没有绝对的，如果恢复的好的的话，应该不会有后遗症，当然，这要看病人和家属的配合，总之要让病人心情愉悦，不要再让他受什么刺激就好，家人的关爱才是最好的良方。”医生交代着。

    “那如果那样的话会是什么情况？”吴芳琳不甘心继续问道。

    “有可能会行动不便，也有可能说话费力，等等，不同的人情况不同，不过，你们不要担心，以秦总的体质恢复如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你们要有信心，手术结束，剩下的就是调养了，切记，一定不要再让病人受什么刺激。”医生再度提醒道。

    “听到了没，你爸是受不得刺激的，你若还把他当你爸，就不该违背他的意思。”吴芳琳这话虽然是说给秦炎离听，眼睛却望向秦牧依依，她的意思很明显，你爸成这样都是你们害的，但凡你们还有点孝心的话就知道该怎么做。

    “妈，您看您，这又扯远了，我不把他当爸当啥？若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我又能刺激他啥，现在经历了这次，我还敢再刺激他啥？”秦炎离道，谁都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在秦炎离看来秦玺城是那种如钢铁一样强悍的人，没有什么能击垮他，自己不过几句话，怎么就导致了这样的事发生呢？

    “妈，我知道了，我们绝不会再让爸受丁点的刺激，他要怎样我们都会依着他。”秦牧依依点点头，莫说秦玺城心脏不好，就算他壮的如牛，她也不会违背他的意思。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不用太担忧，人到了一定年龄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的，还有，照顾好你妈妈。”医生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道。

    “好的，我知道，谢谢您了，李叔叔。”秦炎离道。

    “不客气，我和你爸也是多年的相识，应该的。”医生点点头离开。

    医生刚一离开，吴芳琳便甩手给了秦牧依依一巴掌，旋即秦牧依依的脸上就献出五个手指印，可见有多用力。

    “妈......”秦牧依依一脸茫然的看着吴芳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打自己，脸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痛来的真切，这一巴掌让秦牧依依知道她和秦炎离的关系又回到了之前，且这次怕是会更复杂，她的爱情路怎么就这么坎坷呢？

    “妈，您这是干什么？她做错了什么您要打她？害爸爸这样的的人是我，您要打打我好了，拿她出什么气啊？又不关她的事，难道就是因为她不是你亲生的您就无所顾忌吗？这可不是吴女士的做人之道。”秦炎离伸手将秦牧依依扯向身后，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而且每次受伤还都是因他而起，小时候是这样，现在大了依然是这样，真是心疼她。

    秦炎离的话音刚落，便又是啪的一声响，只是，这响声不是来自秦牧依依而是秦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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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你该知道怎么做

    见秦牧依依挨打，秦炎离忙将她扯于身后，然后怨念吴芳琳不该把秦玺城晕倒的责任算到她头上，在这件事上她才是最无辜的，他却不知自己这样的举动更会增加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恼意。

    果不其然，秦炎离的话音刚落，脸上也重重的挨了吴芳琳一巴掌，臭小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怨念起亲娘来了。

    这清脆的响声如一把利刃直刺秦牧依依的心房，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这是秦炎离第二次挨吴芳琳的打，而这俩次都是因为她，显然打在他脸上疼在她心里，秦牧依依觉得吴芳琳怎么对自己都没关系，毕竟自己比秦炎离年长，理应带好头，她这样怒怼秦炎离，秦牧依依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倘若没有她的存在，他们便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果小西不止一次的说，他们虽然给了你一个家，却也帮你建了一个牢笼，你是泅在牢笼的麻雀，在别人眼里是你是无忧无虑的，但只有你自己清楚，没有哪件事是你自己能决定的了的，即便是未来的路，现在想来还真是这个理，她确实不能选择自己的未来，未来只能任由吴芳琳的安排。

    本来秦牧依依挨了一巴掌，尹伊秀就张大了嘴，现在秦炎离也未能幸免，尹伊秀发现自己下巴都要脱臼了，在她看来吴芳琳永远都是那种只会微笑不会动怒的人，今天着实改变了她的观念，不过，原谅她的不厚道，这样对她到是有利的，吴芳琳反对的越厉害，她成功的几率就越高，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不是圣人，又独爱秦炎离这么多年，能够得到他是她多年的梦想，她可不会慈悲为怀。

    “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你该问问她为什么，若不是她，这个家就不会变成这样，若不是她，你爸爸也就不会躺在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我是不是该恼？是不是该怒？是，没错，就是因为她不是我亲生的，我才无所顾忌，但你该知道，倘若是亲生的她又怎会这般对我，你到是回答我？”吴芳琳一脸气恼的瞪视着秦炎离。

    别跟她提什么亲生，儿子到是亲生的呢，眼里还不是一样没有她这个娘，不仅如此还联合这丫头一起，世间的女子那么多，非要找一个孽障。

    “妈，您这样太武断了，爸爸是因为我才晕倒的，您非要把她扯进来干吗？就算她再不招你待见，但您也不能扭曲事实吧，倘若她要是您所生，她怕是犯再大的错，你也会存了包容的心。”秦炎离替秦牧依依辩解着，秦玺城那么疼爱秦牧依依，倘若他知道秦牧依依被被吴芳琳怨念怕是会从手术床上弹起来。

    没人希望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不是相互埋怨，而是怎么更好的处理才是重点，但显然吴芳琳气意难消。

    秦炎离觉得是自己先招惹她的，曾经秦牧依依一直拒绝，他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现在也是自己莫名的就和尹伊秀有了这样的关系，接着又因为不愿意遵从秦玺城的安排，导致了他的晕倒，不管怎么论责任都在他，和秦牧依依没有任何的关系，秦牧依依一直都是那个被迫顺从的人，即便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要求她不要有任何的改变的一直守在自己的身边，他是那么自私的，母亲怎么还能再怨她呢。

    错在他，秦牧依依不该承受他犯下的错，就算吴芳琳是自己的母亲，他也不能放任了。

    秦炎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他而起，罪责也该由他来承担，但吴芳琳却觉得身为秦家的养女，秦牧依依就应该自知，倘若她不招惹自己的儿子随便选个男人嫁了，那她们尚可维持表面的和谐，谁知她却是这样没格局，她种了因就该收获果，打她还算是轻的，倘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那她会好好的给她上一课。

    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介怀之心已经病入膏肓，而善良的秦牧依依便一步一步给她逼上绝路。

    “扭曲事实？事实是你因为她不是忤逆你的父亲，倘若你一开始就答应你爸的要求，而不是以她为借口，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此，你还觉得和她无关？真是家门不幸啊。”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然后如刃一样的眸光便定格在秦牧依依的身上，很好，你让我不好过是吧，那我将会不遗余力的驱逐你，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秦牧依依不敢与吴芳琳直视，只得垂了眸，双手僵硬的垂于两侧，目光呆呆的盯着脚底下的那方地面，就如随时等待发落的罪犯一样，是的，此刻的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犯，吴芳琳的话字字如刀，如今她的心除了痛再无其他，若说之前吴芳琳对她只是不喜欢，想必现在只剩下恨了。

    是的，恨，自己是牧秋锦的女儿本就是错，如今还要纠缠她的儿子，这便是错上加错了，现在又因为她导致秦玺城住院，倘若事情落在她身上应该比吴芳琳好不到哪儿去，所以她并不怪吴芳琳，只怪自己当初不够坚持，可爱上秦炎离她一点也不后悔，为了这份美好的爱，她愿意承受该承受的苦。

    只是秦牧依依不会想到并非是她承受了苦痛就能得到她想得到的，吴芳琳不允许，她便什么都得到，甚至是自己的生命都险险的要被吴芳琳拿了去。

    “妈，要说这也不能全是我们的错，倘若您老一开始就同意我们的关系，也就不会生出这些事端，而且，我必须要告诉您的是，她从来都没有主动招惹我，确切的说一直都是我胁迫的她，如此您老还觉得和她有关吗？我亲爱的吴女士你大人大量就不要在跟她计较了好不好？”秦炎离看着自己的母亲，他是男人却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感觉还真是挫败。

    他们之间是爱情，为什么就不能得到他们的许可呢？他们该受的不也受了吗，还要再承受多少？没有哪对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为什么他们偏要持反对意见？秦炎离并非是偏袒秦牧依依，是真心觉得她无辜，她牺牲了那么多，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一直秦炎离都觉得没什么可以难倒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窝囊废，问题来却只能让一个女人替他扛。

    “你不要包庇她，她就和她的母亲一样，我就不明白了，天下女人何其多，为什么非要是她，现在好了，成了这样，你们开心了是吧？你们是不是非要看着秦家分崩离析才作罢是不是？”吴方林一屁股坐在座椅上。

    “阿姨，别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放心，你还有我，还有我呢，我会像待自己的妈妈一样待您的。”尹伊秀挨着吴芳琳坐下，双手环住她的肩，没人注意到她嘴角扯出的弧度，闹吧闹吧，闹的越凶越好，她只需坐收渔利就好。

    傻傻的她以为只要成为秦炎离名正言顺的妻子，秦炎离就会爱上她，她便可以过的幸福开心，她却不知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何况这个人还是秦炎离，若不爱，怎么都会不爱，她得到的不过是一个外人眼里的名分，和一个实实在在的空壳，情况还不如吴芳琳，到时候她真的能笑的起来吗？

    倘若尹伊秀能早意识到这一点，便会是一个欢喜结局，但她只想到眼前，便注定了所有人的不幸。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秦牧依依诺诺的说，对不起这三个字是她近来说的最多，自己都觉得干巴巴的没有任何意义，可除了说对不起，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要真是觉得对不起我，就该放弃你那愚蠢的想法，现在轩儿和伊秀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爸也希望轩儿娶她，但凡你还聪明或是存了感恩的心就该知道怎么做。”吴芳琳全然不顾秦牧依依的感受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妈，您老又在说什么，别怪我不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娶别人这决不可能，您不要逼她，逼她也没用，除了她我谁也不娶。”不等秦牧依依开腔，秦炎离率先回答道，倘若他能娶尹伊秀又怎么会跟秦玺城闹腾。

    “你爸现在还在里面躺着，你是不是也想让我和你爸一样躺在里面啊？”吴芳琳瞪视着秦炎离，自己到底生了怎样一个儿子啊？

    秦炎离刚想再说点什么，这事手术室的门再度打开，护士推着秦玺城的病床走了出来。

    “爸......”秦牧依依上前握住秦玺城的手，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了转，她该怎么做，真的要放弃秦炎离吗？可她真的不甘心，可是，若不放，吴芳琳会善罢甘休吗？怕是不能。

    秦玺城双目紧闭，对于秦牧依依的这声唤全然不知，更不会看到她眼底的晶莹。

    “拿开你的手，枉他那么疼你，你却这样对他，倘若你真的把他当作你的父亲，就知道该怎么做。”吴芳琳用力的推开她，谁需要你的假惺惺啊。

    秦牧依依趔趄了几步，胃部一阵翻滚，她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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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一切只是虚幻

    本就对秦牧依依存了气恼，见秦炎离还公然护着她，吴芳琳就更是火大，上前直接将秦牧依依从秦玺城的身边推开，事情都是因她而且又何必惺惺作态，她秦家的人不需要她这个外人来关心，倘若她还存了良知就该摆正自己的态度，不要再和秦炎离纠缠不清，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吴芳琳发觉自己是还第一次如此的憎恨一个人，甚至超过了对她母亲牧秋锦的恨意。

    被吴芳琳这么一推，秦牧依依像后踉跄了几步，待站稳后，胃部却没来由的一阵翻滚，于是她不受控的干呕了几声，因着她这几声干呕，包括尹伊秀在内的三个人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秦牧依依。

    “妈你这是干嘛呀？怎么又拿她出气，真是服了您了。”秦炎离怨念了一声忙奔到秦牧依依的身边然后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去给医生看看？”

    “我没事，是消毒水的味道太浓了被刺激到。”秦牧依依摇摇头，她一直就不喜欢这消毒水的味道，然后又一直被吴芳琳怨念，有些反胃也是正常的。

    见秦炎离一脸的关心，尹伊秀忍不住撇嘴，要不要这么娇气啊，自己也在这里呆了很久，不一直好好的，偏你对这味道敏感，还真是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相比尹伊秀和秦炎离的反应，吴芳琳则不由得皱了皱眉，好好的为什么会干呕？真的只是因为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自己是过来人，何况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又有实质的关系，一切皆有可能，现在是关键时刻，她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这件事她必须要彻底搞清楚才行。

    “依依，抱歉，我也是因为你爸的事心情不好才对你发脾气，还希望你不要记恨我，怕是要更年期了，最近总是患得患失的。”吴芳琳上前拉住秦牧依依的手道，嗯，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她必须要先稳住秦牧依依才行，然后再慢慢的想对策，演戏而已，她可以做的比任何人都好。

    “妈，瞧，瞧您说的，我怎，怎么会，会记恨您呢，我知，知道您因，因为爸爸的事担心。”吴芳琳态度的突然转变，让秦牧依依有一种找不着北的感觉，以至于说出来的话都有点结结巴巴的，已经习惯了吴芳琳对自己的冷漠，这样的她让秦牧依依很不适应。

    若秦牧依依的记忆没问题的话，吴芳琳还是第一次主动握她的手，也是第一次说抱歉的话，更是第一次以这样的一种姿态，是不是哪里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这有点不合乎常理呀。

    秦牧依依用力的眨巴眨巴眼，却见吴芳琳的手依旧与自己的相握，她的眸色也满是慈祥，是的，秦牧依依在吴芳琳的眼中看到了慈祥，这是只有在秦玺城的眸中才能到的东西，她努力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这个时刻，心不受控的震荡起来。

    “谢谢你的理解，妈妈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吴芳琳努力抑制住心底的厌恶之感，伸手拍了拍秦牧依依的肩膀，给外人看来甚觉亲密。

    吴芳琳的突然转变不仅惊住了秦牧依依了，也着实骇住了秦炎离和尹伊秀，随着吴芳琳对钦慕一的亲密举动，尹伊秀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说好了要支持她的，自己也听从她的安排演了那场戏，现在怎么又偏向那丫头了，如此自己的胜算还能有几何？

    难道自己无故的做了炮灰？不，决不，她又不缺心眼儿，不能白白的糟践了自己的名声，她必须要一个说法，不管用什么方式，尹伊秀暗暗的咬牙。

    秦炎离开始是惊，很快便转成喜，刚刚吴芳琳剑拔弩张的样子好像生生世世都不能原谅秦牧依依一样，现在看来是他多虑，毕竟秦牧依依也喊了她那么多年的妈，又怎么可能真的绝情，秦玺城突然晕倒她也是气的，才会有那样的态度，现在好了，他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因为是自己的母亲，秦炎离从来都没有把心机，恶毒等贴到吴芳琳的身上，却不成想，吴芳琳生生的将秦牧依依从他的身边剥离，最后还把她定死，无奈之余他遵从了吴芳琳的决定，从此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除了吴芳琳似乎再没有谁是开心的。

    “就说我们吴女士是最善良的，这是儿子的奖励，愿我们吴女士越来越美。”秦炎离上前亲了亲吴芳琳的面颊，如此最好，真怕她们母女一直不相容，虽然他坚定了要娶秦牧依依的心，但倘若吴芳琳反对总归是他心里的结。

    “谁稀罕你的奖励了，要也是要依依的，依依，你说是不是？”吴芳琳满脸堆笑的看着秦牧依依，心底却满是嫌恶，可以表里不一的这么精彩怕是也只有吴芳琳能做到了。

    “妈都这么说了，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着啊。”见秦牧依依没反应，一旁的秦炎离戳了戳她的脊背做为提醒，他最想到看的就是吴芳琳和秦牧依依情若真正的母女般相处。

    给秦炎离这么一提醒，秦牧依依这才回过神儿来，犹豫了一下，凑过去在吴芳琳的颊上亲了一下，没人注意到吴芳琳一闪而过的厌恶表情。

    秦牧依依此时的感觉就仿似踩在云端，觉得太不真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吴芳琳有如此亲昵的举动，当自己的唇碰到吴芳琳的脸时，她的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有要停止运作的架势，她们也会有这样的时刻吗？

    虽然觉得不真实，但秦牧依依还是莫名的感动，一直以来她都希望吴芳琳可以接纳自己，虽然这种感觉怪怪的，但总算是一种接近。

    “还是女儿的吻香。”吴芳琳的笑意更深，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笑容中隐藏的恼意有多深。

    “你们只顾着叙情，连伯伯也不管了吗？”尹伊秀一脸气恼的看着两个人，怎么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那个，这个吴芳琳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转变的这么快，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嘛？

    把秦玺城从手术里推出来的是个实习生，见这一家人跟演戏是的，一脸呆愣的看着众人，竟然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因为药力的作用，秦玺城安然的睡着，并不知道在他面前发生的一切。

    听尹伊秀这一提醒，几个人才忙不迭的和护士一起将秦炎离送去Vip病房。

    “阿姨，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你都答应要站在我这一边的，怎么这么快就变了？”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的尹伊秀扯了扯吴芳琳的衣袖小声的说，被这样对待她不甘心啊，她可不想白忙乎。

    “我们出去说。”吴芳琳拍了拍尹伊秀的手，要想成大事就要能沉得住气。

    尹伊秀点点头，她要清楚吴芳琳如此到底是什么意思。

    “伊秀，阿姨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在阿姨心里只有你才是最合适的儿媳人选，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好。”来到外面，吴芳琳拉着尹伊秀的手道，有些话还不能对尹伊秀明说。

    “但我明明看你对依依姐很好的样子。”尹伊秀小声的嘟囔着，毕竟秦炎离喜欢的是秦牧依依，倘若再有吴芳琳撑腰的话，她只能干瞪眼了。

    “伊秀啊，有些话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反正你记好了，阿姨一定会帮你嫁给轩儿的，你就做好待嫁的准备就好，阿姨呢只会承认你是我的儿媳妇，任何人都不可能替代。”吴芳琳用力的握了握尹伊秀的手，算是对自己承诺的保证。

    “真的吗？阿姨。”尹伊秀看向吴芳琳，只要吴芳琳是偏着她的，那这事胜算的几率就大，现在她都给出了这样的肯定，那她的心就可以妥妥的放在肚子里了。

    “放心好了，阿姨不会骗你的，一切都交给阿姨去处理，到时候你只要按着阿姨说的去做就行了。”吴芳琳一脸笃定的说，她不认可的事怎么都会阻止。

    “谢谢你阿姨，那我就等阿姨的好消息了。”听了吴芳琳的话，尹伊秀显得很开心，既然吴芳琳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退一步讲，倘若吴芳琳失言了，她也不会白吃个哑巴亏，自是有人对付他们。

    “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你做阿姨的儿媳，阿姨也开心，今天你就先回去，这些天先什么都不要做，等我消息就好。”吴芳琳交代着，她必须要先搞清楚秦牧依依的状况，才好有下一步动作，不管是还是不是，对她来说都成不了阻碍，她的儿媳只能是尹伊秀。

    “也好，那我就先回去了，阿姨，你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尹伊秀点点头，呆在这里也是无聊，何况看秦炎离对秦牧依依的态度心里还憋火，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反正吴芳琳已经承诺了自己，那就再等些时日好了。

    “好，去吧。”吴芳琳挥挥手。

    看着尹伊秀离开，吴芳琳蹙眉又站了一会儿才折身回病房，刚走进病房，便听到秦牧依依在厕所里干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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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心机和预谋

    一直状态都好好的，可自被吴芳琳那一推之后，说来也奇怪了，这胃就还跟秦牧依依叫起板来了，又一阵恶心袭来，秦牧依依忙奔去了卫生间，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吴芳琳进来的时候听到便是从卫生间里传来的秦牧依依呕吐的声音，这声音让吴芳琳的面色沉了又沉，事情总不在她的计划中。

    “今天这到底怎么回事，早上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伤了胃？你的胃一贯脆弱，让你注意注意却总是大意。”秦炎离轻轻的拍着秦牧依依的脊背，虽然是怨念的词语，却是心疼的语调。

    这么一会儿功夫都闹腾两回了，单是看着都替她难受，这到底是吃了啥闹腾起来没完，回头真的要好好的帮她调理一下了。

    “我早上也没吃什么特别的呀，最近我听注意的。”秦牧依依起身擦了擦嘴，虽然她的胃是娇气，但像这样还是头一遭，她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我看我还是带你去检查检查吧，总是这样吐也不是个事，看看症结在哪里，你这样我不放心的。”秦炎离道，正好在医院也不用再跑一趟，检查一下有问题及时治疗，没问题也就放心了。

    “还是我带她去吧，正好我有个朋友今天当班，我也顺道问问一些情况，你在这里看好你爸就好。”吴芳琳适时的走了进来，有些事还是她亲历而为的好，倘若有些事被秦炎离知道了定会阻碍她的气话，秦炎离可没秦牧依依好对付。

    “也好，那就让妈陪你去吧。”不疑有他，秦炎离点点头，正好也让她们感情更深浓一些，何况病房里也不能离了人。

    “妈妈，谢谢您，只是小问题，不用去看医生什么的，这也吐的差不多了应该也就没事了。”秦牧依依道，只是干呕而已，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不适，应该用不着看医生的，估计还是因为闻了太久的消毒水的味道。

    “什么小问题，这一会儿功夫都这样两次，若是没事怎么会这样，让你去就去，没事也就放心了不是。”秦炎离瞪了秦牧依依一眼道、道，无故就呕吐总是哪里出了问题的，检查检查总不是坏事。

    “可是......”秦牧依依脸皱巴着，她想说可是做胃镜很难受的，我不想做那个，但怕吴芳琳嫌弃自己娇气便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若再秦炎离面前撒娇惹吴芳琳不高兴就麻烦了。

    “哪那么多可是，去啦去啦，又不是小孩子。”秦炎离戳了戳秦牧依依的脑袋，嗯，其实他也不喜欢看医生，但情况不允许不看不行啊。

    “轩儿说的对，看看也就放心了，正好也在医院里方便不是，这样好了，就算你是陪妈妈去好了。”吴芳琳面带微笑的说，不管怎么说她都要说服她去检查一下的，如此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这样她才知道该怎么计划后面的。

    “好，就听妈妈的好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吴芳琳都这么说了她再反对的话那岂不是不识抬举，她又哪知道吴芳琳的热心是有目的的，但吴芳琳所谓的热心着实让秦牧依依感动的不行，她还开心的以为自己和吴芳琳之间的冰雪正在慢慢消融，总有一天她们会坦诚相见。

    “这才对吗。”吴芳琳拍拍秦牧依依的手，满上是微小，眸底却满是嫌恶，希望这场戏能早一点剧终。

    “妈妈，这不是妇/产/科吗？”秦牧依依扯了扯吴芳琳的胳膊道，虽然不知道自己这是啥情况，但胃部的问题怎么也不可能是来妇/产/科做检查的吧。

    “我知道，妈妈的朋友是妇/产/科的医生，你先陪我我去看下我的一个朋友，今天她当班我正好有些问题要问她。”吴芳琳一本正经的说，可笑，当然是要带她来妇/产/科，如此才能证实她的猜测是否正确。

    没错，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不是单纯的呕吐，有可能是怀孕了，因此她必须要亲自证实这一点，要根据实际情况想出对策。

    秦牧依依之所以没多又想，是觉得自己不可能怀孕，毕竟婚礼那天这才过去多久，就算有了也不会这么快就有反应，她却是忘了，在婚礼前秦炎离醉酒的那晚他们也有过一次。

    就是因为秦牧依依的后知后觉，才让吴芳琳有机可乘，并被吴芳琳生生的宣判了死刑，断了和秦炎离的联系。

    既然吴芳琳的朋友是在这里工作，那上去也没什么可怀疑的，于是秦牧依依跟着吴芳琳去了楼上。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进去问问就出来。”吴芳琳示意秦牧依依在外面等。

    “好的，妈妈。”秦牧依依点点头，见吴芳琳进去，她寻了一个位置坐下，谁知屁股刚沾着板凳，胃又开始不舒服起来，她只得起身奔去卫生间，这样的情况要到什么时候。

    “怀孕初期都是这样，吃什么吐什么，做妈妈真心不容易啊，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打扫卫生的阿姨对秦牧依依说。

    “不不不，阿姨，您理解错了，我没有怀孕，只是闻不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而已。”听阿姨这么一说，秦牧依依连忙摆手，这才几天啊，怎么可能是怀孕呢，就是单纯的胃部反应。

    “姑娘，真是对不起，我看你吐成这样就以为是呢。”阿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事。”秦牧依依淡淡的一笑，来这种地方，且自己还呕吐，任谁怕是都会误解吧，如果这里真的孕育一个生命又会怎样？如此一想秦牧依依的手不禁附上自己的小腹。

    那时秦炎离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我们索性就制造一个小包子出来，让爸妈直接升级为奶奶，如此看他们还怎么反对，毕竟那是他们的孙子，而你是孩子的母亲，还能生生的把你们拆开不行。

    讲是这么讲，但秦牧依依却不同意，她觉得孩子是该在众人的祝福下出生，而非是作为婚姻的要挟，那样的话就算吴芳琳接受了，她也觉得自己的腰杆挺不直，因此对于秦炎离的建议她持绝对的反对的态度。

    但现在秦牧依依竟有那么点后悔没有按秦炎离说的做，倘若她真的有了秦炎离的孩子，难道吴芳琳还能不点头，毕竟这孩子是秦家的呀，虽然用孩子做了筹码，但结局只要是好的就行了，而且她会更努力的表现，让吴芳琳认可她。

    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如今有了尹伊秀的事，吴芳琳的天平自然是要偏向她那一方的，毕竟尹昊天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看样子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幸福被别人拿去。

    当然，秦牧依依是太天真，吴芳琳是怎样的不择手段她根本就不知，若是她不同意，有了孩子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孩子是她秦家的，她会要，至于孩子妈那是绝对不行的，所以她怀孕与否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我正找你呢。”看到秦牧依依过来，吴芳琳道，这出来人不见了，人不见不要紧，怕的是她自己觉察出什么，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对不起呀妈妈，刚刚有点不舒服去了一趟卫生间。”秦牧依依一脸歉意，胃突然不舒服，也不能先去跟吴芳琳打了报告在跑去厕所吧，哪知道她会这么快就出来了呢。

    “和朋友聊了一会儿，正好跟她说了一下你的情况，她说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我觉得还是去化验一下的好，便让她开了化验单，如此也省得再去找其他的医生了。”吴芳琳说的顺理成章，却不知她是早有预谋。

    “行，听妈妈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她本来也就觉得没什么，若不是秦炎离和吴芳琳执意让她检查，她才不会来，老实说，化验就化验只要不让她做胃镜就好。

    “抽血室就在那边，我陪你去，结果很快就会出来的。”吴芳琳指了指尽头的房间道。

    “我自己去就可以的，妈妈您还是坐着歇一会儿吧。”秦牧依依道，只是去抽个血，哪里还需要陪着。

    “没事，我陪你去吧。”吴芳琳自然是要亲自监督才能放心，这关乎她的计划的实施。

    “那就麻烦妈妈了。”既然吴芳琳都这么说了，秦牧依依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一直以来吴芳琳对她的态度都是热情不足，冷漠有余，今天转变的这么快，秦牧依依着实有点不适应，以至于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的很，但心底还是有些美意的。

    采了血样后，便等着出结果。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休息椅上，各自无语，秦牧依依是不知道该跟吴芳琳说什么，而吴芳琳则是不想跟秦牧依依说话，若不是等着出结果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妈，对不起，又有点不舒服，我去下洗手间。”胃部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翻滚，秦牧依依知会了一声便往卫生间跑，载这样呕吐下去怕是要把两天前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

    “去吧。”吴芳琳摆摆手，看她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怀孕了，等下报告出来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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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骗你没商量

    秦牧依依感觉不适便又奔去卫生间，待出来却不见了吴芳琳，是去哪里了呢？好吧，还是先拿了化验单再找她好了。

    秦牧依依去拿化验单，虽然觉得自己不会有问题，可又是抽血又是做检查的这一通折腾下来感觉还是怪怪的，该不会真的哪里出了什么故障吧？不然为何一直吐个没完。

    现在已经是这个状态，担心也没有用，很快就可以知道结果了，当秦牧依依报了自己的名字，却被告知都已经拿走了。

    拿走了？嗯，那该是吴芳琳所为，怪不得不见她的人，难道真的有什么问题，以至于吴芳琳都等不及她，如此一想，秦牧依依竟有些紧张，努力平复了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吴芳琳的电话。

    化验单却是是被吴芳琳拿走的，为的就是不想让秦牧依依知情，如此她才能将她的戏出彩的演绎下去，毫无悬念，秦牧依依当真是怀孕了，虽然已有怀疑，但真的确认后吴芳琳还是有点懵，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怀孕了，孩子是她们秦家的，她不可能不要，但孩子的妈却不能在她眼前出现。

    秦牧依依在这个时候有了秦家的孩子，这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父子知道，不然会很棘手，该如何是好呢？吴芳琳大脑快速的旋转很快便有了主意，嘴角不禁噙了笑，老天还真是帮她，此刻秦牧依依怀孕了反倒是一件好事，回头就有了掣肘秦炎离的地方，到时候就看她怎么运筹帷幄了。

    想到自己的完美计划，吴芳琳心里就如绽放的桃花。

    “妈，出来没见到您，您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您。”秦牧依依发觉自己很没出息，这还不知道化验的结果，单凭自己的想象就心突突跳个不停了，倘若真是哪里出了故障，那她还不当场晕倒。

    事实是，秦牧依依远比自己想象中坚强，即便后来被吴芳琳流放，她都挺了过来，之后又经历了很多，她却是越来越出彩，或许是因为心中存了信念的缘故，人一旦没了信念支撑，便如谢败的花，再无娇艳可言。

    “噢，我是把你的化验结果给朋友看看，在那儿等我，我来了。”吴芳琳道，哼，秦牧依依，你就等着好戏上演吧，不要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是牧秋锦的女儿，然后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我的轩儿。

    “妈，您的朋友怎么说？我的胃部没有什么没问题吧？”见吴芳琳表情严肃，秦牧依依很是忐忑，难道真的出了故障不成？

    “依依呀......”吴芳琳拉着秦牧依依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妈，有什么问题您就直说，没关系，我挺的住。”秦牧依依虽然表面一副气壮山河的表情，最多不过一死嘛，但心底还是慌的很，什么事不轮到自己都可以当个说教家，真的摊到自己身上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见吴芳琳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可以断定检查的结果不妙，她的身体是真的出了问题，也是，无故怎么会一直呕吐。

    “没有，胃没有题的。”吴芳琳道，之所以会吐只是怀孕了而已，哪里会有什么问题。

    听吴芳琳说自己的胃没有问题，秦牧依依大大的松了口气，就说嘛，虽然她的胃相对比较脆弱，偶或的会闹腾一下，可中国人有几个人的胃没出过小差的，以后多注意注意就好了。

    “胃虽然没问题，但是......”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斟酌着该用怎样的方式表述她的话。

    吴芳琳的一句但是又成功的提起了秦牧依依的心，不是说没有问题的吗，怎么还有一句但是，这个但是后面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妈，但是什么？”秦牧依依竟问的有点小心翼翼。

    “医生说......嗨，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吴芳琳表情纠结，好像那话有多难启齿般，她越是这样秦牧依依的心越是不能安生，到底是啥情况？

    “妈妈，医生到底说了什么你直说无妨，如果那是我该经历的，我会接受的。”见吴芳琳表情纠结，秦牧依依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该不会得了绝症吧，若真是那样的话该如何是好，说句没出息的话，她怕死，她还想活着，即便活着很吃力，她也想活着，这世上有太多她舍不得的人。

    “你不要紧张，她也只是猜测，就是说你先天性发育不全，或许很难有自己的宝宝。”吴芳琳顿了顿道，哼，糊弄你还不是容易又容易的事。

    吴芳琳想的没错，她要是糊弄秦牧依依，秦牧依依是绝对的相信，活了二十几年了，吴芳琳才对她的态度有所改观，那她说什么秦牧依依都会深信不疑。

    “啊......”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眼睛瞪的老大，胃是好好的，只是呕吐了而已，怎么还和生孩子扯上关系了？她，先天发育不全，这可是硬伤。

    而且，秦炎离很喜欢孩子，这个她很清楚，何况她也很喜欢孩子，还想着以后把他们打扮成洋娃娃呢，现在吴芳琳却告诉她，或许很难有自己的宝宝，这怎么行，，她是不能没有孩子的，倘若她连这个功能都没有，她又怎能有勇气跟秦炎离在一起。

    虽然以秦牧依依对秦炎离的了解，自己有无生育能力秦炎离都不会嫌弃她，但她会嫌弃自己的。

    “看把你吓的，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现在医疗那么发达，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不用这么担心。”吴芳琳拍着秦牧依依的肩膀道，所谓的问题不过是她杜撰出来的。

    “妈妈，我，我真不可以吗？”秦牧依依傻愣愣的看着吴芳琳，她到宁愿自己得了什么其他的病，也不希望这方面有问题，如此她便不是完整的女人了。

    “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我这个朋友认识一个这方面的专家，目前在C国，她已经和对方联系过了，随时都可以过去。”吴芳琳道，她眼底滑过一抹嘲笑之色，还真是好骗的很。

    秦牧依依自然不知道吴芳琳的用心良苦，对于她说的她深信不疑，因此都没有细究整个过程是不是有漏洞，反而对吴芳琳满是感激，感激她都帮自己联系好了医生，却不知吴芳琳是把她送上了不归路。

    “去去去，妈妈，我去。”秦牧依依忙不迭的点头，岂能不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都会全力以赴。

    “好，等把你爸安顿好我就带你去作个详细的检查，我想一定没问题的。”吴芳琳点点头，哼，秦牧依依，比道行，你差的远了，就看我怎么把你玩弄于股掌之中，到时候让你欲哭无泪。

    吴芳琳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藐视了秦牧依依一眼。

    “那麻烦妈妈了，妈妈，真心谢谢您，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还有，可不可以拜托您一件事？”秦牧依依看向吴芳琳，眸中是满满的感激，她没想到吴芳琳会对自己这么好，却不知道她是披了羊皮的狼，正在一点点的将她逼入绝境。

    “跟妈妈还说什么拜托，是什么事就直说好了，我一定答应你。”吴芳琳微眯了眼，现在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她也会点头应允，为的就是先稳住她，只要秦牧依依乖乖跟她走，一切就意味着尘埃落定，到时候她就可以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了。

    “我想请求妈妈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炎离。”秦牧依依道，自己有可能不能生育的事现在还不想让秦炎离知道，等她该努力的努力了，该做的做了若还不行的话再告诉他，那时她也就可以安心的放他走了，她想自私一次。

    “好的，既然你说了，妈妈答应你，告诉不告诉他你自己决定好了，而且结果如何现在也不知道，你也不用太在意，都说了对方是这么方面的专家，很多疑难病例都被她治好了，你这个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吴芳琳假装宽慰着，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没想到秦牧依依到先行说了出来，如此她也到省了怎么去组织语言。

    秦炎离可没秦牧依依好骗，若这事给他知道了，他一定会亲历而为，那还不就露馅儿了，秦牧依依好骗还不是因为对吴芳琳的相信。

    “妈妈，谢谢你。”秦牧依依满是感激的看着吴芳琳，真想上去抱住她亲一口，但秦牧依依没敢这么做，害怕吴芳琳会嫌弃。

    “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不要太在意，毕竟还没有最后的宣判，我们要往好处想不是吗？”假情假意的吴芳琳握住秦牧依依的手很是情深义重的说。

    “知道了妈妈。”秦牧依依点点头，是啊，现在也只是猜测还没有最后定论，最后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不是，但不管是怎样的结果，她还是会好好的活着。

    “这就对了，我们去看看爸爸吧。”吴芳琳嘴角轻扯，落在外人眼里是微小的弧度，只有她自己清楚含了多少轻蔑之色。

    傻缺的秦牧依依十足的相信了吴芳琳的话，而且对于她帮忙瞒着秦炎离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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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这是命

    秦牧依依是存了感激之情，吴芳琳却只有算计而且势必要达到目的，她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就等着实施了，到时候秦牧依依这个人就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而所有的一切都会按既定的前行。

    对于秦牧依依的要求吴芳琳自然会答应，秦炎离可没有秦牧依依好对付，现在秦牧依依自愿将事情隐瞒，正中吴芳琳下怀，只要成功的将秦牧依依带去“治疗”那后面的戏该怎么演，又会演成什么样，那就是看她自己了。

    达成共识后两个人回到病房。

    “都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有没有问题？”看到秦牧依依进来，秦炎离忙不迭的问。

    一直以来秦炎离都算是很细心的那种，这次还真是大意了，真的只是以为秦牧依依是哪里不舒服，并没有往怀孕方面去想，他和秦牧依依无一例外的忘记了醉酒的那晚他们也曾疯狂过。

    “我就说没问题，你不信，真的只是是闻不惯这消毒水的味道，还让妈妈跟着折腾一番。”秦牧依依看了看吴芳琳道，其他脏腑确实是没问题，有问题的在其他部位。

    “你吐成那样我怎么能不担心，检查了说没问题也放心了不是，一天没事要减什么肥，好了吧，你亏待它，它虐待你，以后再减肥试试？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能少。”秦炎离伸手戳了戳秦牧依依的脑袋，听她说没事，他松了口气，之前看她吐的，他的心都揪着。

    “爸爸还没醒吗？”秦牧依依向病床走去。

    秦炎离摇摇头，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秦玺城依旧睡的很沉，他问过医生，医生让他不要急躁，只需耐心等待就好，等麻药过去就可以了，但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若说没有一丝担心是假。

    “爸，我是依依啊，依依来看您了，您要是能听到我的声音就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秦牧依依握住秦玺城的手俯身亲吻他的额头，爸，您要尽快醒来，而且一定要好好的，就算是我自私吧，不然我无法原谅自己。

    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秦玺城这样都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何况秦玺城是她那么敬爱的人，她宁愿自己减寿，或是以后都生活在病痛中来换取秦玺城的安康，倘若不是他的爱，她便不会成为今天的样子，自己都还没报答他呢，以后她要多些时间陪她。

    只是，秦牧依依的这个愿望却只能存于心底了，整整十年她都不曾再见过秦玺城，而在秦玺城的心里她已经成了已亡的人，而这十年也让她彻底的蜕变。

    看到秦牧依依的表现，吴芳琳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轩儿，医生怎么说？”吴芳琳问道，老实说此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她想秦玺城尽快醒来，又不想他醒来，倘若他醒了偏袒秦牧依依，那么就会增大她计划实施的难度。

    “医生说让我们再等等，应该是药力还没过去。”秦炎离回应道。

    “那就在等等看。”吴芳琳点点头。

    “妈，你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就可以，你也是，既然闻不惯消毒水的味道还是回去的好，免得一会儿又呕吐，等爸爸醒了我给你打电话。”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看着她吐成那样着实心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遭罪。

    “我没有那么娇气，我想在这里等爸爸醒来。”秦牧依依摇摇头，她不要回去，她要呆在这里，她知道就算回去了也不会安心，还不如呆在这里随时知道这里的动态。

    “听话，陪妈妈回去，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秦炎离板起脸，他不是不想让她在这里呆着，实在是怕她不适应会再吐起来，他看着心疼。

    “她要留就让她留吧，我也不回去，在家里反而更惦记，还不如在这里守着。”一旁的吴芳琳开腔，想守着就给她守着好了，以后也怕是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

    吴芳琳之所以要留下主要是担心秦玺城醒后的表现，她绝不能给秦牧依依和秦玺城独处的机会，毕竟父女情深，她担心会坏了她的计划。

    “行，妈妈为大，既然妈妈都开口了，要留就留吧，妈妈您靠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秦炎离道，然后很是宠溺的捏了捏秦牧依依的脸颊，还不是担心她会不舒服，才要她回去。

    “行了，爸爸还躺着呢，你们也收敛点儿。”吴芳琳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怎么看都不顺眼，但还是要暂时的忍耐几天。

    “知道了妈妈。”秦牧依依嗔了秦炎离一眼，那意思是，听到没，注意点。

    秦炎离则冲她挤挤眼。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成全吴芳琳还是体谅秦牧依依，接下了秦牧依依竟然再没了呕吐的现象，秦炎离为此也放下了担心，看来已经在慢慢适应医院的味道了，原本秦牧依依就不是多娇气的人，今天这种情况真的只是例外。

    吴芳琳倚在沙发上休息，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则静静的守在秦玺城的病床前，这时秦牧依依包里的电话震动起来。

    “我去接个电话。”秦牧依依拿了电话出去。

    “小西同志，你行啊，现在有了爱情就没了友情，还知道我是谁不？我想知道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怎么想起我来了？”秦牧依依按了接听键，电话是果小西打来的。

    “你是才从醋城回来的吗，酸味儿十足啊，你有你的王子，我有我的女神，咱这不是一样的嘛，而且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友情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我只是个俗人，所以做了所有俗人都会做的事，这不怪我，毕竟爱情是那么让人着迷的东西。”果小西嘻嘻的笑着，自从被爱情浸润后，这小子天天嘴咧的都跟个瓢是的。

    当然，两个人多年的关系了，就算不联系，对彼此的关心也不会少，他们的友情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有些东西早已深深的植入心底。

    “你说的这般的理直气壮我都不好意思怨念你，说吧，找我什么事？”秦牧依依笑着摇摇头，不过他的爱情好她也替他高兴。

    “我是想告诉你我准备结婚了，就在下个月。”果小西喜滋滋的说。

    “什么？结婚？这么快？”秦牧依依忍不住感叹，曾经因为他一直只玩不爱她还担心的不成，现在竟然都要结婚了，真是，时间在变，人在变。

    “这不快行啊，不然小毛头就要出来了。”果小西语调满是得意。

    “小毛头？你们，你们都整出小毛头来了？厉害了，我的哥。”秦牧依依道，看来这是奉子成婚啊。

    “那是必须的，快节奏的生活，咱也要讲求速度不是，又娶媳妇又当爹。”果小西的喜悦从字里行间就能显露出来。

    “佩服，佩服，不过，先说好了，等孩子生下来要认我做干娘，不然朋友都没的做。”秦牧依依威胁着，如此算是一举两得了，从此以后便可以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我觉得还是结亲家的好，秦家财大气粗的，回头我们不也沾光吗，如此我也就不用为了下一代努力奋斗了，我这个小算盘打的还可以吧？”果小西笑嘻嘻的说。

    “亲家？”秦牧依依认真的将这两个字咀嚼，她的身体出了状况，还不知道是不是能有自己的宝宝，这个亲家之说还有点为时过早，如此一想秦牧依依竟有点酸溜溜的感觉，果小西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但她的孩子又在哪里？

    “对呀，怎么，不愿意，我不就是高攀一下吗，要不要这样小气啊？”果小西挪揄着。

    “愿意，愿意，别人不行，你还不行吗。”秦牧依依撇嘴，她到是想接亲家那也得等她有了孩子再说啊。

    “这还差不多，我结婚的时候记得要给我包一个大红包，小了不收，打电话就是告诉你这些，行了，我挂了，你也要加把劲了。”说完果小西挂了电话。

    秦牧依依盯着已经黑了的屏幕发了会儿呆，不，她不能没有自己的孩子，她要想尽一切办法医治，秦牧依依对吴芳琳的话已经深信不疑，觉得自己的身体当真有问题。

    又愣怔了一会儿秦牧依依才折身回病房。

    “谁的电话去了那么久，爸爸醒了。”见秦牧依依进来秦炎离道。

    “醒了？真的吗？”听秦炎离说秦玺城醒了，秦牧依依快步的奔到床，谢天谢地总算醒了，都是她不好，才让秦玺城吃苦。

    “爸......”秦牧依依上前拉住秦玺城的手。

    秦玺城则愣愣的看着秦牧依依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爸，我是依依，依依啊。”秦牧依依巴巴的看着秦玺城，什么情况？为什么秦玺城会是这样的表情，好像都不认识她一样？

    “爸爸醒来就这样，谁都不认识，我已经喊了医生。”秦炎离上前拍了拍秦牧依依的肩膀。

    “怎么会这样？”秦牧依依一脸讶然的看着秦炎离。

    “我也不知道，等下医生来了才知道什么情况。”秦炎离面色有些沉重，都怪自己太冲动，倘若那时和秦玺城好好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惜这世间卖什么药的都有，就是没有卖后悔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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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你爱的人不爱你

    秦玺城醒了，却好像失了忆般，一脸茫然的看着秦牧依依，对于秦牧依依的呼唤并未给出任何反应。

    “老秦啊，你这是闹哪样啊？你到是开口说句话。”吴芳琳轻轻的晃动着秦玺城的身体，自睁开眼，除了谁都不认识，而且还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眼神空洞的盯着屋顶，好像哑巴了一般，这真让人着急。

    “是啊，爸，您就开口说句话，我是依依啊。”秦牧依依也跟着唤着，不该是这样的，她用自己的寿命来换秦玺城的安然，怎么能是这样的情况。

    “我-喝水。”躺在病床上的秦玺城眼珠转了转道。

    “喝水，喝水是吧？好，好，轩儿，快拿水给你爸喝。”秦玺城终于有了回应，吴芳琳忙吩咐着，真担心他再也不会讲话了。

    “我来吧。”秦牧依依起身取水，虽然只是三个字，但总算是开腔了，这是好现象，

    秦牧依依给秦玺城喂了水，正想要跟他说点什么，却见他将头偏向一侧，一副谁都不想搭理的表情，便只要一脸凄凄的看着秦炎离，那意思是：爸爸是不是嫌弃我？

    “不要多想，跟你无关。”秦炎离摇摇头，只有等医生诊断了才知道是什么原因。

    医生给秦玺城做了全面的检查，对于他目前的状况给出的答案是暂时性的记忆丧失。

    “那请问医生，像我爸这种情况要多久才能恢复如常？”秦炎离问道，难怪他会不认识人，却是因为这个的缘故，庆幸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就好，既然是暂时性的那就有恢复的时候不是吗。

    “这个因人而异，也许很快，也许要一段时间，医生也不好给出肯定的答复，家属多陪陪他多和他聊聊天，有助于他记忆的恢复。”医生交代着。

    “知道了，谢谢您，我们会按医生交代的去做。”秦炎离点点头，虽然这样的答案并非是他想要的，但已经这样了，也只能接受，但愿秦玺城能够很快恢复，毕竟还有很多事等着他。

    因为医生未能给出肯定答案，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心便都揪着，独独吴芳琳的心中陡然一松，只要身体无恙，记忆是否恢复她倒不是很在意，如此正好，一则他再也记不得那个叫牧秋锦的女人，再则她将要实施的计划便没了阻碍。

    虽然吴芳琳志在必得，但倘若秦玺城恢复如常，还是有些难度的，毕竟他很在意那丫头，万一他直接将秦牧依依许配给秦炎离，那就很棘手了。

    “爸，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秦牧依依定定的看着秦玺城，倘若他不收养自己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除了刚刚说要喝水，秦玺城便又再无了声音，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那感觉并非是记忆丧失，而是毫无意识。

    晚上的夜色是迷人的，虽然吴芳琳给了尹伊秀肯定的答复让她的心可以定下来，但想到秦炎离看秦牧依依的眼神以及对她的态度她心里就不舒服，越想越觉得憋屈的她便决定去放松一下。

    被璀璨的霓虹点亮的城市，只需望一眼，便就豪不犹豫的爱上了它，作为都市的宠儿，夜晚才是真正展示他们魅力的时候。

    此时一袭香槟色小礼服的尹伊秀已经站在了本市最负盛名的玖色云朵会所前。

    对于那些纸醉金迷的人来说，钱，真的是个好东西，它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

    能来这里消费的，决非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你想啊，这里的最低消费都是四位数起，这可是普通人家十天的伙食费，缺心眼才会投到这里来。

    但潮流都市还真不缺有钱人，这里总是客满，人啊，尤其还是有点钱又有点地位的人很追风，自然是要去能显示自己身份的地方，无疑谁都知道来玖色云朵是身份的象征。

    尹伊秀到不是为了体现自己的身份，因为她的名字便已经是身份的象征，她，只是喜欢这里的环境。

    尹伊秀是这里的常客，服务生在看到她后热情的招呼，并引她进去，此时这里的客人还不算多，尹伊秀寻了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坐下，这时服务生已经将她需要的东西都端了上来，熟客还是vip客人，无需交代便将你服侍的好好好。

    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加之尹伊秀自身的优越能和她匹配的人寥寥，因此，多数时候都是她独自行动，就像此时，想要喝酒也只能是一个人，无妨，她已经习惯了自娱自乐，倘若不是同调反而会有负担。

    抒情的调子布满了整个空间，尹伊秀莫名的惆怅起来，她是女人，需要一份属于她的爱情，希望爱她的那个男人当她是他掌心里的宝，可是，她虽然足够优秀，却从不曾谈过一次恋爱，从懂得爱情起就恋上了秦炎离，这些年一直痴心不改，以至于她放弃了很多不停投来的橄榄枝。

    骄傲如尹伊秀觉得自己如此放下身段去追求秦炎离，总有一天他能看到自己的好，但很显然他的眼里只有秦牧依依，尹伊秀就搞不明白了那个秦牧依依到底哪里好，学历没她高，前面没她凸，后面没她翘，却硬是迷住了秦炎离，她嫉妒死了秦炎离看秦牧依依的眼神，这是他从不曾对自己有过的。

    越想越气恼的尹伊秀便连着往肚子里灌了两杯酒。

    桌子上的手机闪烁起来，尹伊秀懒得去理会，不，她必须要得到秦炎离，哪怕是他的人也行，她不幸福，那谁也别想幸福，她是不会让秦牧依依得逞的。

    手机灭了，旋即又闪烁起来。

    “谁呀？烦不烦？”尹伊秀气恼的按下接听键，她这儿正气恼着呢，谁这么不识相啊，打起来没完，诚心坏她心情，若不是顾及形象真想骂娘。

    “尹小姐，是我，高旻浩。”听筒高旻浩自报家门道，这段时间一直都聊的好好的，高旻浩自恃再稍作努力便可俘获尹伊秀的心，可谁知这几天尹伊秀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是的，对他冷淡起来，信息不回，电话不接。

    尹伊秀自然冷淡，当初和高旻浩走的近完全是因为想要放弃对秦炎离的追逐，结果吴芳琳找上她，说出自己的计划，让她配合着演一出戏，从而嫁给秦炎离，能够嫁给秦炎离是尹伊秀多年的梦想，现在有人愿意给她这样一个机会，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于是稍作犹豫便点了头。

    既然有更好的选择，那么作为高旻浩这种退而求其次的尹伊秀自然是要放手，何况两个人虽然聊的来，却也并没有相互承诺过什么。

    尹伊秀是这么想的，但高旻浩却不是的，他觉得尹伊秀没有拒绝自己的热情，便是默认，可现在这又是啥情况，怎么说冷就冷了呢，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说他可以改的，为了自己爱的人，他愿意变成她想要的样子。

    其实，好的爱情是：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爱你。倘若心中没你，你再怎么改变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就如尹伊秀，为了能迎合秦炎离，一直在努力，但事实他依旧没有放她在眼里。

    “然后呢？”尹伊秀翻翻眼，你是高旻浩，怎么？高旻浩了不起呀？现在在我眼里除了秦炎离我都提不起兴趣，想想就窝火，明明早上自己在他的床上，他竟然拒绝对自己负责，虽然尹伊秀知道她只是演了一场戏，但这样被拒还是很没面子，好在吴芳琳是帮着她的，还不至于显得落魄。

    “你是在外面吗？”听着听筒里有音乐流淌，高旻浩问道，怎么叫然后呢，然后自然是他想知道好好的为什么就对他冷淡了呢。

    “是。”尹伊秀点点头，她要是窝在家里会憋坏的，所以才出来喝酒散散火气。

    “你是不是去喝酒了？”高旻浩试探性的问道，在和她接触的这段时间知道她喜欢独自一个人去酒吧，很多时候到不是为了去喝酒，就是为了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她说的每一句他都记在心里。

    “没错，我就是在喝酒。”说着，秦牧依依又将杯子里的酒灌入肚子里，既然花了钱，总是要让自己舒心不是。

    “你在哪儿？我过来找你。”高旻浩边说边往外走，这个点了，一个女人独饮着实让人不放心。

    “是啊，我在哪儿呢？你猜啊，只要你能猜的对就过来找我好了，我还要喝酒，挂了。”说完尹伊秀直接挂断了电话。

    “先别挂，我......”高旻浩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忙音，再打过去，却是久久都没人接听。

    让他猜，他怎么猜啊，A城这么大，能喝酒的地方这么多，这简直就是大海里捞针啊，就算是找到天凉也不一定找到。

    不行，必须要要好好的斟酌一下，不能盲目的去找，要有选择性的，如此几率才大，于是，高旻浩将尹伊秀可能去的地方都罗列了出来，根据以往同她聊天，分析她的喜好，最终锁定了三个地方，而玖色云朵高旻浩觉得可能性最大，那就先从这一家找起好了。

    真心爱一个人，绝对是无怨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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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只因一个情字

    担心尹伊秀独自喝酒不安全，高旻浩便问她在哪里，谁知尹伊秀丢给一句让他猜，便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再拨过去却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好吧，考验他的时候到了，A城那么大，这还真不好猜，不过凡事就怕认真，何况还是对自己爱的人，这丝毫也不会让高旻浩退缩，很快他就圈定了尹伊秀可能会去的几个地方地方，尹伊秀是追求品位的人，一般的地方不可能去，而玖色云朵便是高旻浩决定去寻的第一站。

    挂了电话，不想再被打扰尹伊秀故意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有本事就来找，你能找到算你本事。

    之前因为放弃了追逐秦炎离，恰好高旻浩又对她极度热情，虽然觉得高旻浩的条件和她希望的相差甚远，人到还不令她讨厌，慢慢的便也开始回应，但若说爱，自然还没到那个地步，所以吴芳琳一来找，她立马点头，以后她将是秦太太，像高旻浩这样的小喽啰弃也便弃了。

    以往尹伊秀来这里，多数是找个地方安静的坐一会，然后浅浅的来一杯，从来都不会让自己醉，免得有什么不雅的行为让尹家蒙羞，不然的话尹昊天一定会剥它一层皮，作为家中的独女，尹昊天很宠她，但宠归宠，却绝不允许她胡来，所以平时尹伊秀还是很约束自己的。

    但今天因为憋气，尹伊秀将桌子上的酒一杯杯的灌进肚子里，很快她便觉得眼前的影像在不断的重叠，然后她便看到秦牧依依站在不远处对她投来轻蔑的眼神：那意思是，想跟我争，你还差的太远。

    如此被挑衅，尹伊秀岂能作罢，于是歪歪扭扭的冲到秦牧依依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道：“哼，秦牧依依，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很快你的男人就是我的了，你就等着去哭吧，别说我没提醒你。”

    有吴芳琳给她撑腰，你秦牧依依算哪根葱。

    “这从哪里蹦出来的神经病，发疯回家找你妈发去，姑奶奶可没时间陪你闹腾。”被指的女子用力的推了尹伊秀一把，一看就是喝多了认错了人，跟她掰扯掉价。

    被对方这么一推，尹伊秀向后趔趄了几步。

    “美女，小心。”随着这一声小心，尹伊秀撞上了一个人的胸膛。

    醉意并未减去的尹伊秀感觉自己撞到了东西，本能的转身，秦炎离，是，她看到了秦炎离的脸，正一脸笑的看着她，他可是很少对自己笑的，今天这是闹哪样啊，不管闹哪样，他能对自己笑她很开心，于是尹伊秀也嘻嘻的笑了。

    “女士，你还好吧？”对方薄唇轻启，低头看着尹伊秀，嗯，长的还不赖，目测这身材也不错，是个尤物。

    “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到底差哪里了，我一直很努力的在改变，秦炎离，你说，你说，我到底差哪里了？”甚是不满的尹伊秀握拳在对方的胸膛不停的捶着，秦炎离，你这个大坏蛋，我那么爱你，又爱了你那么多年，就算是一块石头也早就被焐热了，可你还是一块冰，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不差，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男子柔声的说，他的脸上挂了笑，他的眸子里有火苗跳动，这个女人是典型的喝醉了，才把他误当作别的男人，还是个痴情的女子，看来今晚这是要有艳遇了，和这么精致的女人也算是赚了。

    “你骗人。”尹伊秀嘟嘴，既然是最好的，那为什么不选她，这是在哄她开心吗？

    “没有骗你，在我眼里你真的是最好的。”男子的笑意更浓，此刻他觉得喝醉酒的女人简直是可爱死了。

    “真的没有骗我？”尹伊秀还是持着怀疑的态度，这秦炎离怎么突然就变了，在医院的时候还对她一脸的嫌恶呢，怎么现在就甜言蜜语起来了，会不会是她听错了？

    “真的，我不会骗你的，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好不好？”男子用着蛊惑的声音说，哼，当然是骗你没商量。

    “好。”尹伊秀用力的点点头，秦炎离终于将目光定格在她的身上了，她又怎么能说不好，这可是她求之不得的，最好今晚就洞房花烛夜才好呢。

    男子听尹伊秀说好，脸上都笑开了花，这也太容易了吧，于是揽住尹伊秀的肩膀便往门口走，嗯，今天将会是个不错的夜晚，以为对方是秦炎离，尹伊秀自然也是美滋滋的，她终于等到了他的回眸，可真是不容易啊。

    确定了目标后，高旻浩直奔玖色云朵。

    高旻浩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了倚在一个男人怀里的尹伊秀，她果真在这里，只是，这个男人是谁？看尹伊秀望对方的眼神儿那是满满的依恋，像极了热恋的人，不该啊，以他对尹伊秀的了解，她一直倾慕的人是秦炎离，而秦炎离却对秦牧依依情有独钟，对她是不屑的，不该转变的这么快。

    那现在这个男人又是谁呢？若不是熟悉的，尹伊秀又怎么会是这样的眼神？

    “伊秀，原来你真的是在这儿。”高旻浩上前拦在两个人的面前，不管是不是认识的，他必须要搞清楚状况，毕竟看尹伊秀着实像喝了不少的样子，男子虽然穿的周正，但谁知道周正的皮囊下是怎样一颗心呢，他不能大意了，高旻浩完全是本着对尹伊秀负责的态度。

    “是你呀，你还真找来了，可惜，迟了，我要和离哥哥回家，你自己玩吧。”尹伊秀看着高旻浩痴痴的笑着。

    什么，离哥哥，合着这是把对方当成了秦炎离，看来真的喝的不少，都能把人看错了，厉害了，我的妞儿。

    “对不起，我要带她回家，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搂着尹伊秀的男子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于是抱着尹伊秀便准备离开。

    “回家？回哪个家？你的还是她的？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想必你不知道吧。”高旻浩伸手拦住对方，目光咄咄，见尹伊秀喝醉了便不怀好意，白披了这么好的一身皮，内里却是如此的肮脏，幸而他赶来的几时，不然尹伊秀就被这个男人带走了，那后果只能是一种，被吃干抹净，想想就有些窝火，真想给对方一拳，但他忍住了。

    “她是我女人，我当然知道，哪里需要你在这里沸沸。”男子并不想就此放弃，理直气壮的说，若是胆小的给他这么一吼也就吼住了。

    “哼，笑话，什么时候我的女朋友成了你的女人，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我并不想发生肢体冲突，但有时候也不可避免，你说，是我报警，还是你乖乖滚蛋，若不是怕脏了我的手，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的你满地找牙，我这跆拳道九段可不是糊弄来的。”高旻浩冷哼一声，真是大言不惭，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

    “算你狠，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还给你就是，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你，不然也不会乖乖跟我走了，你就等着当冤大头吧。”男子将怀中的尹伊秀推给高旻浩，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挂了彩，或是进了局子。

    “她爱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下次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趁机占女人便宜，到时候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客气，你把我的话给记好了。”高旻浩厉声的说，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男子的话着实入了心，尹伊秀当真是不爱自己，宁愿和别的男子走，都不选他，可怎么办，他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即便得不到她的回应，他的爱依然不会改变。

    世间为什么总是会有一些痴男怨女？只因一个情字。

    “离哥哥，你去哪儿？不是说要带我回家的吗？我要跟你一起，不要丢下我。”尹伊秀见男子独自离开，便准备奔过去，却被高旻浩扯住。

    “高旻浩，你拉着我干吗？我要找离哥哥，你赶紧给我放开啊。”尹伊秀用脚踢高旻浩，秦炎离要走了，一定是去找秦牧依依了，不行，她不能放他走，可高旻浩这坏小子，却拦着不给她走。

    “尹伊秀，你睁大眼看看，他不是你的离哥哥，他是想要占你便宜的人你知道不知道？”高旻浩用力的晃动着尹伊秀的身体，好像如此就能把她晃清醒一样，谁知，不仅没能将她晃清醒，反而是把她给晃晕了，于是晕了的尹伊秀就这样倒在了高旻浩的怀里。

    “唉，你醒醒，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怎么送你回去。”高旻浩继续晃动着，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晕倒呢，虽然他们也聊了一段时间了，但她具体住在哪里高旻浩还真不知情。

    高旻浩晃动的结果是尹伊秀将脑袋更紧的贴近他的怀里，如此这般的模样，高旻浩便再也不忍心唤醒她了，看来只能先在酒店里将就一晚了。

    于是高旻浩将尹伊秀带去了最近的酒店。

    将尹伊秀抱放在床上，高旻浩正准备去洗手间拿毛巾帮她擦拭一下，谁知尹伊秀却突然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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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不得不放

    不知道尹伊秀的住处，高旻浩只得将她带去了附近的宾馆，将她放置床上，正准备去卫生间取条湿毛巾帮她擦拭一下，谁知还没等他起身，一双柔暖的手臂已经缠住了他的脖颈。

    “不要走......”尹伊秀不满的嘟囔着，答应要带自己回家的，怎么能一个人走，坏人，你是坏人，讲话不算话。

    “我不走，我就是去拿条毛巾来。”高旻浩柔声的说，尹伊秀的眼睛依旧闭着，说这句话时也不知道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不过，她需要自己，他很开心。

    此刻因着尹伊秀手臂的缠绕，他们间的距离可谓很近，近到高旻浩可清楚的看到尹伊秀脸上的汗毛，毛绒绒的甚是可爱，嗯，她的皮肤可真好，即便挨的这么近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来，美源自于细节。

    “你骗人，你在骗人，我知道你是要走的，我不让你走，不让你走。”尹伊秀边嘟囔边用力的收紧手臂，本就挨的很近再经她这么一拉扯，两个人就成了零距离，为什么这么说，恰好高旻浩的唇压在尹伊秀的唇瓣上，巧到都跟设计好了似的。

    柔软的唇瓣，芬芳的酒香，以及梦寐以求的可人儿，瞬间高旻浩就有了醉了的感觉，如今在他怀中的是自己的女神，两个人又贴的这么近，若是没反应那他便也不是男人了。

    正因为自己是男人，还是各方面都很正常的男人，高旻浩发现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觉得此情此景应该做点什么才对，不然白白辜负了这好时光，他会对她负责，负一辈子的责的，而且，经历了这晚，尹伊秀会不会心甘情愿的和自己在一起呢？

    答案高旻浩不知，但他想拼一次，毕竟这也算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即便如此极为不道德，他还是决定冲动一回。

    如此想着高密好开始全心对付尹伊秀身上的衣服，伊秀，对不起，原谅我这么卑鄙，但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你不是吗？以后我会更加的对你好的，把你如公主般的供着。

    人，难免有阴暗的一面，谁也不例外，此时的高旻浩觉得只要得到尹伊秀，以后他们便可以在一起了，过程是不是磊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行了，好吧，阴暗就阴暗吧，毕竟他也只是个平凡的男子。

    “离哥哥......”尹伊秀轻声的唤着。

    带着负责的心高旻浩准备有下一步的动作，谁知从尹伊秀的嘴里却蹦出这三个字，顿时高旻浩便如泄了气的皮球，原来她是把自己当做了秦炎离才央他留下的，而自己还满心以为她是针对于他的，真是前所未有的挫败。

    也正是尹伊秀这句呢喃，高旻浩顿时警铃大做，嗨，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呀，如此跟刚刚那个男人有什么区别，就算很想得到她，也不该趁人之危不是，高旻浩恨恨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后抽身，庆幸她的那句离哥哥惊醒了自己，虽然因着这声离哥哥万分失落，但好歹止住了他想要进一步的动作，这算是不是一种救赎？

    自己那么爱她，更不该用这样的手段得到她，高旻浩起身去了卫生间，再出来是手里拿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醒来后见自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而和她一起的还有高旻浩，尹伊秀愤怒的脸都扭曲了，于是拿起枕头就往高旻浩的身上招呼，渣男，你竟然这样对我，你还是不是人啊？她一直坚守着的清白就这样没了。

    “伊秀，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什么都没对你做，不骗你。”正睡的迷迷糊糊，被这么一通乱砸，醒了的高旻浩很是无辜的说。

    因为不放心尹伊秀一个人，高旻浩便留了下来，原本他是想一夜不睡守着她的，谁知最后没能坚持住，便歪倒在了床上，于是乎便遭遇了尹伊秀的暴力袭击，本能的他只得扯住尹伊秀手中的枕头，这东西软绵绵的，可给尹伊秀这么一利用，落在身上还是有点疼。

    “信？我凭什么信你，你，你可是跟我躺在一张床上，这便是最好的说明。”见枕头被高旻浩抢了去，尹伊秀便改用踢的，这孤男寡女同在一张床上，自己又不省人事，鬼才相信他什么都没有做。

    “天地良心，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是不放心才留下来的，然后谁知道一不小心睡着了，我发誓，我要是有对你做什么不道德的事，我不得好死，我全家人都不得好死。”高旻浩举手明示，幸而昨晚及时刹车，才能如此的理直气壮，倘若他真的把她怎么样了，不知道现在会不会成了太监。

    “你当真什么都没做？”尹伊秀停止了暴力的动作，见高旻浩一副认真的模样，好像是真的没有对她怎么样。

    “真的，我那么仰慕你，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又怎么能轻薄你，如此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高旻浩道，伊秀，原谅我曾有轻薄的想法和举动，但不管是怎样我对你的爱都是真心的。

    “你凭什么没有轻薄啊？”尹伊秀小声的嘟囔着，语调多少带了负气的成份，自己貌美如花，但凡是正常一点的男人都不可能对自己没想法，他凭什么可以视自己的美色于不顾，甘愿做个柳下惠，还真是挫败的很呢。

    尹伊秀觉得此刻自己的性格有些扭曲，担心被轻薄毕竟对方不是秦炎离，可高旻浩什么都没对她做，她心底便又有一种小小的失落，他什么都没做这是对自己魅力的一种侮辱，因为她的魅力，男人看着她才没反应，不不不，尹伊秀用力的摇摇头，不是自己魅力的问题，一定是高旻浩的取向有问题，不然不可能啊，她可是男人眼中的万人迷。

    “你说什么？”显然高旻浩并没有听清尹伊秀的话，不然他一定后悔昨晚的及时收手。

    “我说你是不取向有问题，。”尹伊秀没好气的说，刚刚那句话自然不好再拿来重复，这也真是没谁了，夜不归宿也就罢了，还这么的乌龙。

    “不不不，我取向没有任何问题，但我知道我不该在你没意识的时候做出伤害你的事，这是对必要的尊重。”高旻浩一本正经的说，是，这是对爱的一种尊重。

    “那个，嗯，谢谢你，只是，我怎么会在这里？”尹伊秀皱眉，昨晚她明明看到秦牧依依和秦炎离了，而且，秦炎离还说，在他眼里她是最好，还说要送她回家什么的，怎么醒来和意识中的不一样呢？为什么秦炎离换成了高旻浩？

    “是这样，昨晚你喝醉了，我去找你的时候，正好看到，嗯，看到一个男人带你出来。”高旻浩道，昨晚是她的运气，倘若真的被那个男人带走了，就没这么幸运了。

    “什么？一个男人带我，带我出来？”听高旻浩这么一说，尹伊秀顿时睁大了眼，难道，难道她把别的男人当做了秦炎离？应该是这样，就说嘛，秦炎离对自己一直冷淡的很，可那个男人明显的温柔如水，原来是对自己另有企图，自己还真是可以的很，竟然，竟然跟着人家走了，就怪自己喝的太多。

    若不是高旻浩及时出现，那她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简直太可怕了，以后再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当时你该是喝醉了，所以意识不清认错了人，好在我去的正是时候，否则，我怕是找一晚上都找不到你。”高旻浩道。

    “那个，谢谢你。”尹伊秀轻声的说，她记得高旻浩给自己打过电话，问她在哪里，她也记得自己说让他猜，猜到就来找她的话，没想还真被他找到了，当然，该庆幸被他找到，才能成功的将她从恶男中解救出来。

    “说什么谢谢，为你我愿意。”高旻浩满是深情的说，因为爱，所以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即便你的心里只有姓秦的那小子。

    “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尹伊秀扫了高旻浩一眼，很快她就要成为秦太太，而高旻浩终将成为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这个我知道，倘若有来生，尹小姐愿不愿给我一次机会，优先考虑我呢？”高旻浩显得很无奈，他深爱的人爱的却是别人，而他终究要错过她，倘若有来生，你的心可以不先给我。

    “好的，我答应你，一定优先考虑你。”尹伊秀点点头，人嘛，毕竟是感情动物，高旻浩说的如此深情，尹伊秀又怎么忍心拒绝，想想秦炎离对自己的态度，不免有些同情高旻浩，但同情不是爱，她的心里只有秦炎离，实在不能承诺高旻浩什么，倘若真的有来生的话，那她一定找一个很爱自己的人，而非是一个自己很爱的人。

    “谢谢你，我可以抱抱你吗？”高旻浩问道，从此以后真的是要放手了，她已经把自己宣判了死刑。

    尹伊秀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抱就抱吧，权当是他昨晚救自己的报答了。

    一方是爱，一方是回赠，两个人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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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爱有错吗？

    秦玺城自醒了后除了谁都不认识，更是连一句话都不说，多数都是愣愣的盯着某个地方发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在他到不拒绝进食，如此秦炎离和秦牧依依还能宽慰些，医生也说了，恢复需要时间，他们也只能交付给时间了。

    “也不知道爸爸这样的情况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秦牧依依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问秦炎离，这两天她经常推着秦玺城去院子里溜达，然后东拉西扯的说很多，但秦玺城就像是没听到一样，除了偶尔看一看秦牧依依，再无任何的反应，若不是医生说他的听力没问题，秦牧依依都会认为他听不到自己讲话，虽然这事不能操之过急，但看不到变化，不心焦那是假。

    秦玺城能听到，就是不回应，至于为什么不回应想必也只有秦玺城一个人知道，他到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可却急坏了秦牧依依 ，她真的很想秦玺城一下子好起来。

    “我打算今天就给爸爸办出院手续，在家里或许更适合他的恢复。”看了秦玺城一眼，秦炎离道，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那还呆在医院意义也不大。

    “也好。”秦牧依依点点头，即便是VIP病房，医院终归是医院，怎么都没有家里舒适，而且家里有他熟悉的一切，或许对他的恢复有帮助，医院这种地方呆久了会坏了心智。

    就这样秦炎离为秦玺城办理了出院手续，他和秦牧依依都要工作，也不想吴芳琳一个人太辛苦，便请了两名特别看护，一方面照顾秦玺城的日常，另一方面也是帮助他记忆的恢复，相比来说他们照顾病人更专业，但他和秦牧依依也会多抽出时间陪他的。

    对于秦玺城的状态，所有人都满是担心，唯有吴芳琳是开心的。

    只要他身体没问题，所谓的记忆没有也罢，从此以后他的眼里便只有她岂不是很好，骄傲如她，一直想俘获秦玺城的心，到头来却是白费，没错，在外人眼里，她的确是很光鲜，可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苦，面对一个同床异梦的人，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若是不爱也就算了，全当是搭伙过日子，可偏偏她爱上了他，却换不来同等的爱，才不甘心。

    吴芳琳不是没努力过，关于秦玺城和牧秋锦的过去，她也想过不用去在意，谁还没有点过去啥的，只要以后他的心里只有自己就好，但秦玺城却是痴情不改，任她怎么努力，依旧无法取代牧秋锦在秦玺城心中的位置，岂是一个悲凉就能囊括，也正是这种无法改变成了她心底的结，并逐渐扭曲，以至于无法接纳秦牧依依。

    这些年一直都活在牧秋锦的阴影里，现在算不是是老天怜她呢，让秦玺城成了这样，再也不会想起牧秋锦是什么人，他能看到的只会是她，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已经不年轻了，也该过一过想要的生活，回头再把秦牧依依处理了，她真的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自从吴芳琳承诺了一定会帮她，尹伊秀便在等吴芳琳的消息，可这都过去两天了，那边却是连一通电话都没有，难道自己就这么白白被利用了？不，她可不想当冤大头，秦家那边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且这个交代还必须让她满意。

    “阿姨，我是伊秀，伯伯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既然吴芳琳不打来，那只好自己打过去好，于是尹伊秀拨通了吴芳琳的电话。

    “谢谢你，伯伯挺好的。”吴芳琳回应着，对于她来说确实觉得秦玺城目前的状况挺好的，公司有秦炎离在，她并不用担心，她相信，要不了多久，秦炎离就能胜任秦玺城的位置，甚至会比他做的还好，等把秦牧依依的事处理了之后，她就可以和秦玺城出去度度假什么的了，从此以后过着幸福无忧的生活。

    “阿姨，你答应要帮我的，不会失言吧？”尹伊秀问道，她打此通电话的目的就是这个，所以便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放心吧，阿姨不会让你失望的，嗯，要不了多久，也就一个月的样子吧，那时候我就帮你们筹备婚礼，很隆重的那种。”吴芳琳一脸笃定的说，也只需一个月，尹伊秀就可以有反应了。

    “阿姨，这是真的吗？”听吴芳琳这么一说，尹伊秀难掩心底的兴奋，再有一个月她就可以嫁给秦炎离了，这简直是太好了。

    “是，这段时间你就安心的呆着，我会帮你打点好一切的，你就安心的做个漂亮的新娘就好。”吴芳琳点点头，很快秦牧依依就会在她们的视线里消失，到时候就是尹伊秀粉墨登场的时候，那时秦炎离将没的选择，身为母亲却成了最先算计儿子的那个人，关乎爱，或许吴芳琳更爱的是自己吧，除了自己的感受，好像谁都没那般的重要。

    “我知道了阿姨，谢谢您，那我就安心等您消息了。”尹伊秀满心欢喜的挂了电话，嗯，一个月虽然有点长，但相比她这暗恋的十年已经是很短了，看来她可以认真的去挑选一款自己喜欢的婚纱了，她要做A城最美的新娘。

    其实，吴芳琳这两天天并没闲着，她一直在计划着自己的计划，只有计划好，才能万无一失，这次是绝好的机会，必须是以成功收场。

    秦玺城成了这样，秦炎离虽然揪心，却也落了个清净，毕竟吴芳琳便再也没有逼迫他和尹伊秀的事，而尹伊秀也安静的很，一直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也是，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她，闹来闹去也没有意义不是，秦炎离想当然的以为尹伊秀是知道自己的态度后知难而退了，却不知她和吴芳琳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只等他入瓮。

    对于竞争对手，秦炎离可以有一百种心机，然后步步为营，但面对自己的至亲，他却选择了相信，毕竟是自己的母亲，怎么可能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呢？俗话说的好，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有血有肉的人。

    秦炎离是信吴芳琳的，吴芳琳却是想着怎么才能让他按自己希望的去做，不惜采取过激的想法。

    后来秦炎离也曾质问过吴芳琳：既然你那么爱自己，又何必生我呢？生我下来就是为了完成你的仇怨吗？倘若没有他，也就不会生出这么多的事端

    是啊，都说母爱伟大，可以为了自己的孩子做任何的事，但那说的是别人的母亲，不是吴芳琳，吴芳琳只在意自己的感受，为此宁愿让秦炎离跌入痛苦的深渊也不会眨一下眼的人。

    吴芳琳的回答却是：这世间有那么多女人可以选，如果你选的不是她，那我对你的爱一分都不会少，我会依着你所有的事，即便是你胡来我都会纵容你，可你偏要跟我对着干，非要和那个女人纠缠你不清，现在你却来质问我，那你又有没有想过自己都做了什么？我是你的母亲，是给你你生命的母亲，你却为了爱情不顾我的感受，到底是谁的错呢？

    吴芳琳的心早早的就千疮百孔了，倘若秦炎离不招惹秦牧依依，并非她不可，她又怎么会这么做，他毕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而且她以为自己这么做是在为他好，即便他不领情，她也不后悔自己的所为。

    爱有错吗？我只是爱了那个女人而已，上一辈的恩怨，您老又为什么迁怒到她身上？她什么也没做不是吗？那您有没有替她想过呢？秦炎离很是无奈，她是自己的母亲，他除了怨念又能怎样。

    是啊，爱有错吗？谁知道在成长的过程中会爱上谁，倘若他知道爱上秦牧依依，险些送了她的命，那么他宁愿孤独终老，也不会让心底的感情流露出来，一切都是他的错。

    尹伊秀急，吴芳琳比她更急，秦牧依依自己还不知道怀孕的事，但若拖久了她必然会知道，因此她必须要尽快的实施自己的计划。

    秦玺城被接回家，如今还有看护看着，到是可以放心的，现在她只要专心处理秦牧依依的事就好。

    “依依，你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C国。”吴芳琳道，这事必须要尽快。

    “这么快，可爸爸现在这个样子，我想还是迟一段时间再去的好。”秦牧依依道，秦玺城现在的样子很让人不放心，她的病迟段时间再治也是可以的。

    “你以为这是在家门口看病，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已经跟人家约好了，正好这两天在，回头人家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再联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反正就两天的时间，你爸爸这边轩儿会照顾好的。”吴芳琳拍了拍秦牧依依的肩膀，等秦玺城恢复了，黄瓜菜就凉了。

    “好吧，听妈妈的。”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便也不好再反驳的，免得吴芳琳怪自己不识抬举，毕竟她也是为了自己好，于是点点头，去就去吧，也是，反正就两天的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秦牧依依又怎么会知道，她的点头，让她从此以后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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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引入泥潭

    担心久了秦牧依依怀孕的事会穿帮，吴芳琳便决定即刻就动身。

    不疑有他，秦牧依依点头答应，反正也就两天的时间，去就去吧，不能辜负了吴芳琳的好意不是，吴芳琳的所谓好意自然是牺牲她满足自己。

    C国正好是詹婳瑾居住的国家，倘若时间还允许的话，她想去拜访一下她。

    只是一面之缘的人却给了她无限的关爱，可自己喊了二十几年的妈，却将她推向万劫不复，显然，秦牧依依是不幸的，身边人存了狼般的心，但她又是幸运的，有那么多愿意真心帮助她的人。

    为了不让秦炎离起疑，吴芳琳便谎称和秦牧依依一起去某寺庙祈福，祈求秦玺城早日安康，对于母亲的心，秦炎离可以理解，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起不起作用无妨，主要是做的人安心就好，秦牧依依自然不会多说，一切有吴芳琳安排就好。

    就这样秦牧依依和吴芳琳踏上了去C国的飞机。

    几个小时候后，飞机稳稳的落地，在走出机舱的那一瞬间，秦牧依依莫名的心慌起来，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她的第一个念头想到的是秦玺城，该不会是他有什么事吧，自己这才离开几个小时而已。

    “我和妈妈到了，爸爸情况怎么样？”终是不放心，秦牧依依打了电话回去，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这是自己和秦炎离通的最后一次通话。

    “没事，除了不讲话一切正常，我不在你身边，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妈妈，我马上要开会了，迟些再跟你聊。”说完秦炎离便匆匆挂了电话，倘若他知道这次之后再听不到秦牧依依的声音，他一定不会这么匆忙就挂了电话。

    没事就好，看来是自己想多了，秦牧依依耸耸肩，反正明天就回去了，应该不会怎样。

    这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驶了过来，对方和吴芳琳打过招呼后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吴芳琳和秦牧依依一同坐了进去，车窗贴了黑色的膜，黑到秦牧依依根本望不到外面的景致，刚下飞机时的那种心慌之感便又涌了出来。

    嗨，自己这是怎么了，秦玺城没事，难道是因为要去看医生，故而才心慌不成？也真是出息了。

    秦牧依依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手心，以便让自己镇静下来，一旁的吴芳琳则闭了眼养神，很快她就能实现自己的计划了，心底如桃花般绚烂。

    车子约莫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停了下来。

    “秦太太，秦小姐，在下车之前请先把你们的包和手机交给我，这是这里的规矩，还请配合。”车门打开，一个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冲两个人伸出手。

    “妈妈......”秦牧依依看向吴芳琳，不知道是给还是不给，怎么还会有这样的规矩，她们又不是去什么安全部门，需要谨慎些，她们只是来看病的而已，要不要这样，这感觉怎么怪怪的？难道是她多心吗？

    “既然是他们这边的规矩，那就给他们好了，我们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跟他们争论。”吴芳琳道，并率先将自己的包递给了黑衣男子。

    见吴芳琳都把包交了出来，秦牧依依也不好再说什么，也只得将包交给了对方，嗨，还是国内好，没有这么的规矩，这里感觉太没人情味儿了，尤其这个黑衣男子板着个脸，好像谁差他钱是的。

    “好了，跟我们走吧。”黑衣男子做了请的手势。

    吴芳琳和秦牧依依相继下了车，不知道为什么，环顾四周，秦牧依依总觉得这里给人的感觉怪怪的，按理说既然是医院，怎么都该人来人往，可这里却是一个人都没有，除了间或的有几个穿白衣的状似医生的人走过，便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

    清静的有点可怕，国内的医院就不是这样，总是人满为患，若不认识人看病都要排很久的队。

    秦牧依依是第一次出国，也是第一次来国外的医院，她不清楚这是不是正常现象，或许真的是因为国内人口太多的缘故，人多接地气啊，她习惯那种熙来攘往的感觉，突然这么冷情还真有点不适应。

    因为这份不适应，秦牧依依悄悄的扯了扯吴芳琳的衣角，然后小声的问道：“妈妈，这里不是医院吗，为什么这里这么安静？会不会是错了？”秦牧依依没敢说奇怪，而是用了安静这两个字。

    吴芳琳去了很多国家，比她有见识，她应该知道该是什么情况，何况这还是熟人介绍的，但她却是心虚的，没来由的就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人家可是享誉国内外的名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约到，你还以为跟国内的菜市场是的，什么人都可以进入，别担心了，都是朋友介绍的错不了。”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道。

    哼，真是笨的可以，安静就对了，带你来的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人来人往，这种事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知道了妈妈，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安心了，看来真的是自己孤陋寡闻了，也是，人家那么厉害岂能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了的，这若不是熟悉介绍，她们也没机会不是，就像国内的一些名人也是如此，若没点关系，就算是做梦也看不到人家的真颜。

    这样一想秦牧依依便也不觉得哪里不对了，何况有吴芳琳在，她想的那些都是多余的。

    两个人跟着黑衣人七拐八绕的来到一栋独建筑前，然后乘电梯到了顶楼，接着穿过一个长廊停在了尽头的一个房间的门口。

    秦牧依依不禁在心底感叹，好么，当真是名人啊，这见一面都是九转十八弯的，希望她可以给自己带来福音。

    “请吧。”黑衣男子打开房门后又做了一个请的势。

    终于要见到庐山真面目，不知怎么的，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病治愈的情况很大，单凭这个人这么神秘就能猜测出医术不一般，不然不会摆这么大的谱儿不是，秦牧依依自我宽慰着，却不知自她进了这个房间，之后一年多的时间再也没有走出这个房门。

    “依依，你进去等我，我去下卫生间，很快就回来，不要担心。”秦牧依依的脚刚踏进房门，身后的吴芳琳便如是说。

    “好的妈妈，那我在里面等你。”秦牧依依点点头，虽然不知道里面会是怎样的世界，也不知道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医生，而且心底虚虚的，但她总不好也和吴芳琳一起去厕所吧，那样的话也显得自己太没出息了。

    行吧，就在里面等她好了，秦牧依依迈步往里走，才刚走了两步，门旋即便被关上，接着还听到了有落锁的声音，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只是看个医生而已，搞得跟觐见国家领导人是的。

    秦牧依依兀自摇摇头，看来她还真是孤陋寡闻，而且她还担心一点，自己的外语水平有限，吴芳琳不在，回头她听不懂那岂不是很尴尬，好吧，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好了，反正吴芳琳也去不了多久，短时间她应该能应对的来。

    但很快秦牧依依发现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待她走进去，才知道偌大的房间空无一人，难怪会如此的安静，静的让人心慌，除了没人，她还有些纳闷，这里怎么都不像医生的诊室，更像是居住的套房，床，家具电器一应俱全。

    而且更让秦牧依依搞不懂的是，房间里就有厕所，为何吴芳琳还要去外面的呢？想必她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看着如家一样的布局，怪异种种，秦牧依依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是吴芳琳带她来的，也许人家要的就是这种氛围，如此应该更能让病人放松吧，可她真心放松不下来。

    秦牧依依是那么相信吴芳琳的，她觉得国外的医生或许更人性化一些，为了不让她有压力，才选择了这样的一个环境吧，只是，不是约好了吗，为何不见医生在呢？是忙还是显示身份的不一般？

    算了，管它是什么，能治好她的病就好，就在这里安心的等好了，等吴芳琳从厕所回来她在问问情况。

    秦牧依依寻了位置坐下，并随手拿起身旁的杂志，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是中文版的，于是让她再度肯定了对方的人性化，知道她是说中文的，便准备了中文的杂志，细节当真很重要。

    秦牧依依将一本杂志都翻完也没有等到医生进来，只是，不仅没等到医生，就是吴芳琳也迟迟没有回来，这是什么情况？就是去上个厕所而已，要不要这么久啊？

    本要给吴芳琳打个电话，才想起包和手机都交给了黑衣人，本就觉得这地方诡异，现在事情也变得诡异，秦牧依依变得不安起来，不不不，不能这样傻傻坐着，于是她起身走向门口。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需要去探个究竟，即便医生不来也了解一下情况，看自己还要等多久，而且她也要去看看吴芳琳是什么情况。

    秦牧依依走到门口去拽门把手，却发现怎么都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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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这是被囚禁了不成

    因为觉得诡异，秦牧依依便想出去探个究竟，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打不开房门，是自己太笨还是这门有什么机关。

    秦牧依依对着门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机关在哪里，进来的霎那，她听到有落锁的声音，难道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好好的要上锁干吗，为什么这么多不可理解的行为？

    “请问外面有人吗？能帮我把门开一下吗？”秦牧依依用力敲击着门板，如果有人在应该会帮她开门的。

    但她接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除了她敲击门板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如死水般的沉寂，那个引领她们来的黑衣人呢？离开了不成？

    秦牧依依更用力的敲击门板，依旧寂静无声，怎么会这样？人都去哪儿了，黑衣人不在尚且可以理解，那吴芳琳呢？她又去了哪里？上个厕所也无需这么长的时间啊，何况她知道自己在这里等她，却迟迟不肯出现。

    好吧，这里本就安静的诡异，倘若外面没有人，就算是她把手敲破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是别费力气了，只能安静的等人来，最起码吴芳琳是会来的。

    如此一想，秦牧依依只好又坐回到沙发上，再继续翻阅杂志，这里除了一些中文杂志，还有一些中文书籍，不然她还真要无聊死。

    时间在一点点滑过，具体过去了多久秦牧依依也不知道，这里没有任何现实时间的东西，等待总是漫长的，她感觉仿佛过了一个实际那么久，门口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难道他们忘了她的存在？他们忘了可以理解，那吴芳琳不该忘啊，在这里呆久了，便有了一种被囚牢笼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欢喜。

    放下书，看向四周，她这才注意到若大的房间却只有一扇极小的窗。

    秦牧依依端了板凳踩上去用力伸手才能够到窗棱，嗯，倘若楼下有人，她的呼唤他们应该听的到，这里是医院啊，总会有人经过的吧，只是，那窗如那门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开，好吧又是白费力气。

    在经历了两次失败，且迟迟没有人出现，秦牧依依有点不淡定了，为什么会有被囚禁的感觉？怀了难不成吴芳琳也被人囚禁了，所以才迟迟没有归来，倘若真的是那样的话她该怎么跟秦炎离交代啊，自己还真的是愚蠢，那时陪吴芳琳一直去好了，两个人在一起也有个伴。

    此刻的秦牧依依还在为吴芳琳担心，却不知道成了这样正是拜她所赐。

    当初黑衣人让她们交出包和手机想必就已经预谋好了，是自己没经验大意了，一直在秦炎离的护翼下，从没经过事的她，才没多个心眼儿，现在秦炎离不在，一切只能靠自己，不，他不能坐以待毙，得想想办法。

    秦牧依依正想着如何才能出去，却听到门口有动静，接着便听到开锁的声音，该是有人来了。

    有人来就好，但愿是她想多了，不管经历了怎样的假想和煎熬，只要结局是好的只要吴芳琳安然就行了，否则她真的无法面对秦玺城和秦炎离的。

    门自外面被推开，一个胖胖的皮肤黝黑的女子端了一个餐盘进来，旋即门便又自动关上，都等不及秦牧依依奔过去。

    “你是医生吗？”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端着餐盘的女子向自己靠近，她觉得自己的问话真的很幼稚，这一看就不是医生，但她还是存了一丝希望。

    “请用晚饭。”对方操着生硬的中文道，然后将餐盘放置在秦牧依依的面前，有点喂宠物的感觉。

    “我想知道和我一起来女士去了哪里，我要见她，所以我现在必须要出去。”秦牧依依起身，现在她哪里还有心情吃饭，来看病的，病没看也就算了，现在吴芳琳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自己还囚在这里出不去，等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活的，她需要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

    “请用晚饭。”黑胖的女子面无表情的说，对于秦牧依依的问话置若罔闻。

    “你能不能告诉我和我一起来的女士在哪里，我现在要出去找她。”秦牧依依以为对方中文水平有限或许没听懂，便又扯着嗓子重复了一遍。

    “请用晚饭。”黑胖女子仿似机器人般重复了这句话。

    “我说了我要找人不要吃饭，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秦牧依依显得有些气恼，她发觉再好的脾气给她这么一来也淡定不了，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就算看不到吴芳琳，但要知道她的情况啊。

    “请用晚饭。”黑胖的女人一点都不为所动，依旧重复着这句话。

    “好吧，不怪你，是我的错。”秦牧依依无奈的摇头，看来对方只会说这一句，算了，难为她就是难为自己，于是秦牧依依走到门口，边说边比划，意思是让对方把门打开，她要出去，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手势她应该看得懂。

    是，对方确实是看懂了她的手势，也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却并没有过来给她开门，而是站在原地做了一个动作，那就是摇头，然后又指了指餐盘里的饭道：“请用晚饭。”拒绝的很明显。

    秦牧依依发现自己都要给这四个字逼疯了，难道她没吃过饭嘛，非要一直强调吃饭这个字。

    “你好，饭等下我会吃，现在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开下门，我要出去找个人，我很担心她，我知道她没事就放心了。”秦牧依依放缓了语气，没办法，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啊，或许自己态度好点她就会同意了呢。

    显然秦牧依依是想的美了，因为对方直接来了句：不能。冰冷的没有一丝的商量余地。

    要不要这么没人情味儿啊？帮帮她会死啊？秦牧依依兀自的翻翻眼。

    “好，我不出去也可以，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和我一起来的那位女士去了哪里？我只想知道她的情况。”见出去的想法落空，秦牧依依只好同她了解情况，或许她知道呢，只要吴芳琳安然，她多少也能放点心，看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想必也不会太为难吴芳琳的。

    秦牧依依天真的以为，自己担心吴芳琳，吴芳琳也同样担心她，唉，都是自己没用啊。

    她真的是把吴芳琳看的太高尚了，吴芳琳才不会担心，她都已经安排好，只等她在这里顺利的把孩子生出来，如此秦牧依依的任务也就完场了，至于她未来的路，那只能看她的运气了，A城将再不允许她的出现。

    “不能。”回答秦牧依依的便又是相同的两个字，冰冷的音调，让人有如入冰窟般。

    好么，请用晚饭那四个字是不说了，现在换这两个字了，要不要这么惜字如金啊？又要不要让人奔溃啊？

    “你除了会说请用晚饭和不能还能说点别的吗？你说的不累我听着都累。”秦牧依依气恼的瞪了对方一眼，这都什么事，好不容易等了一个能讲话的进来，却发现一点作用都没起，真是前所未有的挫败，这外国人还真难沟通，唾沫星子满天飞都没有一条能满足她。

    “我觉得你还是乖乖吃饭，不要白费力气，你将要在这里呆很久，不吃，饿的人只会是你。”黑胖的女子看了秦牧依依一眼，也不知道是同情她还是鄙视她，说了这样的一句。

    “呆很久？什么意思？”秦牧依依一脸愣然的看着对方，为什么她的话让她发毛，难道她真的被囚禁了，可是，为什么呀，她和这些人无冤无仇的他们凭什么囚禁自己，再说这里的医生不是吴芳琳的朋友介绍的吗，倘若她们有什么问题那她的朋友也脱不了干系不是。

    他们是为了什么，钱？倘若真的是为了钱，那必定会联系秦炎离，只要秦炎离知道他们的情况，那问题就好解决，但倘若不是为了钱呢？她除了一条命也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给他们的了。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如果你不想饿死就乖乖吃饭。”黑胖女子看了看她脸上露出不屑，好像秦牧依依的问话有多幼稚一样。

    “如果我不吃呢？”秦牧依依斜眼看着对方，她发现待真的确定自己或许被囚禁了，反而没有刚刚那般的心慌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心慌只会乱了她的思维，倘若真的被囚禁，那么她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出去，所以，她不能先乱了阵脚。

    “那随便你，如果你不想你的孩子因为你的拒食而胎死腹中，你想饿就饿着好了，跟我没有一点关系，最终杀死他的人是你。”黑胖女子双收一摊，那意思是，你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替人办事而已。

    “孩子？什么孩子？胎死腹中又是什么意思？”秦牧依依皱眉，这个女人能的话怎么这么奇怪，搞得好像她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似的。

    黑胖女人的话让秦牧依依一脸的茫然，她就是想要孩子才来这里的，她是那么的喜欢孩子，谁知，不仅没见到医生，还搞的这么乌龙，最为关键的是现在吴芳琳还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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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这该如何是好

    开始还以为黑胖女子的中文水平有限，只会说那么简单的几个字，现在却发现她不开口则以，开口却也流畅的很，只是，她的一番话着实让秦牧依依有点懵，她跟自己说孩子，她不吃饭又和孩子扯上什么关系，于是一脸狐疑的她忍不住质问对方。

    “真是愚蠢的女子，饭放这里，吃不吃你自己决定，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吃了的好，免得你会后悔。”黑胖女子斜眼看了看秦牧依依，鄙视她的无知，那意思是，自己是什情况都不知道吗？

    “我想知道你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秦牧依依不甘心，她需要知道这个女人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斟酌去吧。”黑胖女子丢下这句话，带着蔑视的眼神向门口走去，很快便又听到落锁的声音，毫不含糊的把秦牧依依一个人扔在了这里。

    上面交代的很清楚，要照顾好这个女人的日常饮食，尤其是要照顾好她肚子里的孩子，但显然这个女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对于给钱就办事的人，让她照顾她就照顾，才懒得管雇主家的闲事，但既然有交代，自然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黑胖女人出去了，秦牧依依还是一脸的楞然，她反复的咀嚼着黑胖女子说的话，猛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冲去门口，奈何，任她怎么敲击门板也没有回应。

    呆呆的转身，又呆呆的坐回到沙发上，秦牧依依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没有什么变化，还和之前一样平坦，这里难道真的有生命在孕育？自己还真是蠢的可以，连这么基本的事都不清楚。

    秦牧依依的月事一直规律，这次确实是迟了几天，她只当是这段时间压力大导致的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毕竟距离婚礼那天也没过去多久，就算有了也不会这么快，现在听了那个女人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才猛然想起，秦炎离醉酒那次他们也疯狂，这样算来倒是刚刚好了。

    难怪在医院会有呕吐的反应，她还真是笨，还以为不适应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以往她去医院的，一样有消毒水的味道不是，那也没见她有如此大的反应啊，真是蠢到家了。

    只是，她去做了检查，吴芳琳不是说她天生发育不全，有可能这辈子都做不了母亲吗？怎么还怀孕了，那是医生错诊还是吴芳琳......

    细细回想所有细节，虽然秦牧依依很不想去怀疑吴芳琳什么，却也不能不乱想，本就对她厌恶至极，可在她呕吐过后，吴芳琳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她关心备至，以至于她都不适应，而且还热心的陪她去检查。

    这怎么想都有点让人想不通，但那时她却天真的以为吴芳琳是真的转变，还感动不成，真的只是她想多了了吗？

    在医院时候不停的呕吐，秦牧依依以为是胃出了什么问题，当时对于吴芳琳带她去妇/产/科她有过质疑，但吴芳琳也解释了，是去找个认识的医生问些情况，她便也没有多想。

    化验单是吴芳琳的朋友开的，她按着要求去做了化验，至于都化验了什么，化验的结果又是怎样，她一概不知，说她发育不全不能生孩的也全是从吴芳琳口中得知，那时只觉得吴芳琳对她的好，对她的话便深信不疑。

    现在想来还真是疑点重重，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而这也必定和吴芳琳有关，她怀孕的事想必吴芳琳也一定知情，然后她导演了这一出戏，目的就是将她从秦炎离的身边带走。

    不不不，不该这样想吴芳琳的，就算再怎么不喜欢自己，也不会这样对她吧？她完全可以像以往一样安排她相亲嫁人的，秦牧依依不住的摇头，她不愿意把吴芳琳同现在的情况扯到一切，那样的话她担心自己会崩溃，毕竟还算是亲近的人，不该这样被算计。

    只是，不是她还能有谁？

    要来这里的是她？同意将包和手机交给黑衣人的是她，在她踏进房门时说要去厕所的人也是她，现在迟迟不露面的人还是她，如此种种联系到一起又怎么能不让秦牧依依生疑，只是，她为什么要这般的对自己。

    不接纳自己完全可以明说，倘若不好跟秦炎离交代，她可以自己的处理，难道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缘故？媳妇不要，但孩子必须留下。

    想到看过的一些影视剧，那些豪门争斗，都是不择手段的很，什么都不稀奇，难道自己一不小心也成了被算计的对象？自己现在的状态就跟软禁了没区别。

    秦牧依依努力的运转大脑，想象着会有的可能，吴芳琳不喜欢自己，所以不止一次的给她安排相亲，最后秦炎离大闹婚礼现场，即便吴芳琳以没有他这个儿子做要挟，秦炎离还是选择了她，于是吴芳琳不得不点头，算是被迫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想必那时吴芳琳就对她生了恨意，毕竟是因为她秦炎离态度才如此冷硬，默认应该只是无奈之举，后来有了尹伊秀的事件，谁知秦炎离犟的如同一牛，结果把秦玺城气的晕倒住院都不要娶尹伊秀，该是让吴芳琳更加的气恼，而这气恼便又转换到她身上。

    接着在医院的时候秦牧依依出现了呕吐的现象，她自己不以为意，但吴芳琳却上了心，在加上她又是吴芳琳情敌的女儿，所有的所有联系到一起，成功的刺激了吴芳琳，而后伺机报复，然后便将她囚禁在这里，是不是有这样的可能？

    秦牧依依虽然很想推翻自己的猜测，但她思来想去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解释。

    她是第一次出国，并不曾和任何人结过怨，没理由扣押她不是，唯一的可能就是吴芳琳指使人家她扣押了，毕竟都是她单方面联系对方的，对方是男是女她都不知道。

    在有了这个认知后，秦牧依依几近崩溃，该有多恨自己才会选择这样的报复方式，何况她还怀了秦炎离的孩子，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及她有了秦家的骨肉也该宽待她一些不是吗？

    这只是秦牧依依的想法，她哪里知道，倘若不是她有了秦炎离的孩子，只要秦炎离和尹伊秀乖乖结婚，或许吴芳琳还能放她一码，但现在肯定不行，本来秦炎离就抵触尹伊秀，倘若再知道秦牧依依有了他的孩子，那就更不可能。

    秦炎离的不可能，就势必意味着她必须要长期面对秦牧依依这个人，如此又怎么可能，她已经忍耐了这么多年，但也不想她存在于自己的生活中，因此，怎么样才能将秦牧依依从她的生活中剥离，从秦炎离的身边剥离是吴芳琳一直孜孜不倦的追求。

    很好，现在她设计了这个完美的计划，而傻傻的秦牧依依竟很是配合的帮她完成了这个计划。

    秦牧依依想不通吴芳琳为什么这么对自己，她更想不通自己莫名的失踪了吴芳琳又怎么跟秦炎离交代，当然她的想不通都是多余的，吴芳琳在决定这个计划前就已经想好该怎么跟秦炎离交代。

    一直傻傻的坐着，秦牧依依还幻想，或许是自己想错了，很快吴芳琳就会来找她，事实是她想的太天真，漫长的等待，却是什么人都没当来，门内只有她的气息，门外该是连只过路的蚂蚁都没有。

    感觉身体都坐麻了，秦牧依依才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如果一切都是吴芳琳的计划，那在没有想到对策之前她也只能接受，她知道自己只是被囚禁，还不至于没命，不然也就不会差人来给她送食物了。

    饭菜早已冷却，秦牧依依还是强迫自己吃了几口，听黑胖女人的语气她怀孕了这是事实，倘若她真的有了孩子，那自己怎么辛苦都没事，却不能委屈他们，她要好好的孕育他们。

    吴芳琳也正好抓住了她这一点，才会如此，她知道秦牧依依要是知道自己怀孕怎么不会虐待肚子里的孩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度打开，黑胖的女子又走了进来，她手上依旧端了一个餐盘，这次送的却是牛奶和水果。

    “能告诉我吗？”秦牧依依挑眉看着她，虽然她觉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但还是想再确认一下，这对她很重要。

    黑胖女子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将餐盘放到秦牧依依对面的桌子上。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这里是不是真的有了孩子？你可以不说话，只要点头摇头就好。”看了黑胖女人一眼，秦牧依依指着自己的肚子道，她该是被雇佣的，或许有什么禁忌，但这个问题应该不逾规吧，毕竟要不了多久她自己也就可以确定了。

    “明天会有医生来给你做个全方面的检查。”黑胖女子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也就是说我真的怀孕了？”说这话时，秦牧依依将手放在腹部，现在她还有一点反应，等在过几个月他们就会活跃起来。

    “怎么吃这么少，是不是不合口味，以后想吃什么倒是可以告诉我，如果允许的话我会满足你的要求，现在先把这个喝掉。”黑胖女人拿起牛奶递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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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再无自由

    对于秦牧依依的种种疑问黑胖女人并没有给出答案，她是拿钱办事，话不宜多，不过，她到是觉得这个女人和她以往照顾过的女人不一样，不吵不闹，倘若她能乖乖的，她倒是也可以有人性一点。

    知道自己有可能被囚，心情颇为复杂的她还能大快朵颐那到是奇怪了，不过，以后她会强迫自己多吃，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要给孩子足够的营养，如此他们才能长的健康，只是，不知道待自己将他生下，又会是怎样的结局？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谢谢。”秦牧依依接过杯子，即便黑胖的女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也可以肯定自己当真是怀孕了。

    秦牧依依的手在碰触到牛奶杯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手指有多冰凉，她双手紧紧的握住杯子，以汲取上面的温度，如此她的心好像才有点暖意。

    原本怀孕是极其令人开心的事，但现在成了这样的状态，秦牧依依却只能苦涩的一笑，秦炎离不知道她怀孕了，更加不知道她在哪里，以后将会是怎样的路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就有离开的希望。

    虽然不清楚以后的路会是什么样的，但秦牧依依一定会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有多艰辛，她也不会放弃他，如果老天愿意怜她就让秦炎离尽快找到她吧，她还想到了秦玺城，如果有来生她还要做他的女儿，然后好好孝敬他。

    秦牧依依一口气将杯子里的奶喝光，接下来的时间她什么都不想，就专心养胎，她知道倘若这一切都是吴芳琳的安排，那么她除了顺从她的安排怕是别无选择，怎么着都是他们秦家血脉，她应该不会对孩子不利，至于她的结局是什么那也只能顺应天意了。

    黑胖的女人将秦牧依依吃剩的食物放到餐盘上准备带走。

    “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或许我是不是该喊你一声姐，你该是比我年长的。”看了一眼黑胖女人秦牧依依道，有可能这一段时间都要和她相对，与其树敌还不如努力处好关系，说不准关键时刻她还能帮自己一把，所以现在就先打打感情牌，是不是买账无妨，她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做，总是可以感化她的。

    “珍妮。”黑胖女子冷冷的回了这两个字。

    “那以后我就喊你珍妮姐好了，珍妮姐，能陪我聊一会儿吗？我不想一个人呆着，实在是太无聊了。”秦牧依依故意委屈巴巴的看着这个叫珍妮的黑胖女人。

    也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能不能让她有所触动，必须要和她培养出感情，才能被自己所用，倘若吴芳琳只要孩子不要她，她也不能束手待毙，总要想办法出去不是，而现在她能搭上的也只有这个女人了，但愿她能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可以给她一份同情。

    秦牧依依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和珍妮套近乎，除了看看能不能从她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更重要的当然是倘若她们能成为朋友，或许可以让她帮助自己离开这里，只有离开才有希望。

    “这里有各式书籍杂志，无聊就看看书好了。”珍妮斜了秦牧依依一眼道，她只是被雇佣来照顾她的，等结束了便又要接下一个活，她们不可能成为朋友，更成不了知己，聊聊的话还是免了吧，她也不认为他们有什么可聊的。

    “好吧，既然珍妮姐这么说，我也不为难你，我知道你也只是做事的而已。”秦牧依依点头表示理解，她知道，怎么可能第一天对方就对她敞开胸怀，这需要一个过程，她会一直努力的，她就不信她的心是石头做的，总是有软肋。

    “卫生间有洗漱用品，衣橱里有换洗衣服，明早我再过来，还有，不要想着怎么离开，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把手，不想吃苦头的话就老实的在这里呆着，忍上一段时间大家就都轻松了。”珍妮边交代边端起餐盘往外走。

    除了大门上锁，外面还有人守着，可见有多谨慎了，大门出不去，她这层是顶楼就算有本事将窗户打开，她也没勇气往下跳不是，幸运只是摔残，倘若不幸，那就直接见阎王了，爬窗不是上选，只能从大门里出去，只能从长计议了。

    “珍妮姐，冒昧的问一句，你有孩子吗？”对着珍妮的背影，秦牧依依问了这么一句，你不跟我聊没关系，但不影响我问啊，一百个问题你只要回答一个我就不算失败。

    状似无意问话，实则秦牧依依是有意试探，倘若这个叫珍妮的女人有孩子，那同为女人又都是母亲，相通就容易的多，只有做过母亲才能懂得做母亲的心。

    在听了秦牧依依的问话后，珍妮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虽然旋即就恢复如常，但还是落入了秦牧依依的眼底，或许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对于秦牧依依的话珍妮没有回应，很快就传来落锁的声音。

    整个房间又变得异常的安静，安静的让人发毛，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秦牧依依寻来一些纸，开始叠千纸鹤，都说千纸鹤代表了希望，等你叠到一千只的时候你的愿望就会实现，她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倘若她一晚上就把一千只千纸鹤叠好，是不是意味着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呢？

    于是秦牧依依麻利的叠着，一只只栩栩如生的千纸鹤摆满了桌子，只是，哪有那么容易，那可是一千只啊，就算她整晚不睡也不可能完成的，因为太过着急，手指被纸张划出一道口子，鲜红的液体低落在洁白的纸上，晕染出绚丽的花瓣，刺目的很。

    眼角有湿湿的东西滑落，秦牧依依知道那是泪，她以为自己很坚强，但她发现她很害怕，而且她想极了秦炎离，想极了果小西和安媛熙他们，倘若他们知道自己承受了这些，怕是要磨刀霍霍了吧。

    不不不，她不能哭，现在她怀了孩子，孕妇的心情直接影响胎儿的心情，她可不希望孩子生出来了就是个现代版的林妹妹，她希望她的孩子是健康的，阳光的，她承受什么都没关系，但不能转嫁给孩子。

    如此一想秦牧依依抹干眼泪，起身去了洗手间，还是洗洗睡吧，或许一觉醒了就有了办法呢。

    因为秦玺城的突然晕倒住院，醒后记忆又全无，因此公司的很多事便都压在了秦炎离的身上，一通忙碌之后，才发现都已经半夜了，竟然都这么迟了？白天接到秦牧依依的电话因为急着要开会都未能和她说太多，现在打过去想必也已经休息了，反正明天晚上就回来，今晚就让她甜甜美美的睡一觉吧。

    秦牧依依怎么可以睡的美。

    葡萄架下的婴儿车里躺着一对粉嫩嫩的小娃娃，秦牧依依边摇晃着车子，边给两个小娃娃唱摇篮曲，枝头有鸟儿叽喳，谨防吵到她的不宝宝，她起身驱逐，做了母亲的人，一切以子女为重。

    鸟儿好似知道秦牧依依不能将它们怎样，她的驱赶丝毫对它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依旧在枝头蹦来蹦去叽喳个没完。

    好吧，见驱逐不行秦炎离只好来软的，于是用一副软糯糯的声音对着枝头鸟儿道：“鸟儿啊鸟儿，你们行行好，我的宝宝睡着了，你们去别的枝头闹好不好吗，我就在此谢过了，回头啊，我一定会给你们投好多好多的鸟食，拜托，拜托了。”秦牧依依又是打躬又是作揖，甭说，她这一番友好言论还真奏效，鸟儿顿时安静下来。

    见鸟儿不叫秦牧依依便又折身去看她的宝宝，这才发现两个宝宝被两个女子抱在了怀中，和她们一起的还有一个戴了墨镜的男子，感觉阴森扥的。

    “你们是什么人，要带我的宝宝去哪里？”秦牧依依忙奔了过去，她并不认识这几个人，又怎么能让她们带走她的宝宝，绝对不能，她奋力的扑上去试图从她们手中抢回自己的孩子，两个女人全然不顾秦牧依依的反应，在秦牧依依扑过来的同时抱着孩子转身，秦牧依依不仅扑了个空，整个人还扑倒在了地上，膝盖硌得生疼，疼的眼泪都蓄满了眼眶。

    此时秦牧依依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膝盖是不是疼，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两个宝宝不能被不认识的人带走，于是她爬起来准备去追，却被戴墨镜的男子拦住，任她怎么努力都躲不过男子的拦截，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抱着孩子离开。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宝宝？求你们了，把我的宝宝还给我吧，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别把我的宝宝带走。”秦牧依依大声的哀求着，孩子可是她的命啊。

    两个女人就像没听到般，并加快了脚步，很快便消失在秦牧依依的视线里，此时墨镜男也转身向同一方向奔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事情如此的突然，秦牧依依都没看清他们的模样。

    “不要......”秦牧依依声嘶力竭的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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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我心戚戚

    一头撞在桌角上的秦牧依依因为吃痛睁了眼。

    “孩子，我的孩子呢？”秦牧依依一下子起身，待看清周围的情况后，才发现原来只是梦啊。

    自己坐着坐着竟然睡着了，只是，怎么会做这么诡异的梦，难道是因为担心的缘故？

    秦牧依依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便又伸手抚向自己的肚子，在心里默念着，我的宝贝儿，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任何人将你从我身边带走。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应该还早，于是秦牧依依整个身体蜷缩进沙发里，想要再眯一会儿，却发现再也睡不着，桌上的千纸鹤愣愣的看着她，似乎也在同情她的遭遇。

    说出去怕是不会有人相信，害她的人是吴芳琳，那个在公众面前永远优雅得体，永远以微笑示人的吴芳琳，所有人都说吴芳琳温柔善良，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碾死的人，又有谁知道她真面目呢？

    其实倘若秦牧依依不是牧秋锦的女儿，倘若秦玺城不是对牧秋锦一直年年不忘，吴芳琳到也确实不是心狠手辣的人，所对的人不同，心态便不同，只能说秦牧依依时运不济落在了她手里。

    “你能告诉我，怎样才能获得自由吗？我不想呆在这里，一刻都不想。”秦牧依依拿起一个千纸鹤问道，一天两天尚可忍受，十天八天也可以熬过去，但倘若一直到她生产都必须呆在这里，那该怎么熬？

    囚在这里，不知道黑夜白昼，不知道时间，更加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怎样，要有多大的忍耐力才能不疯掉啊。

    “你不说，没关系，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你就等着吧。”秦牧依依将千纸鹤扔回到桌子上，她绝不会甘愿在这里呆着的。

    秦牧依依睡的惊心动魄，秦炎离睡的也不安逸。

    梦中总是有一个女人的哭声，悲悲切切，远远近近，接着便是秦牧依依似嗔似怨的低叹，一声接着一声，叹的他的心都皱巴了，连接了视频，视频中的她眼神倦怠无光。

    “是在怪我昨天没有陪你吗？对不起，昨天是真的很忙。”秦炎离揉着发痛的太阳穴，他不能给那些叔伯辈看扁了，秦玺城的儿子决不会丢秦玺城的脸，所以他必须要在短时间内完全的替代秦玺城，毕竟他的病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转好。

    “离，我很想你，你来找我好不好，我不想一个人呆着，我担心我会疯掉。”秦牧依依满是幽怨又带着乞求的眼神凝视着秦炎离。

    “嗯，我也想你，明天你就回来了不是吗？如果无聊可以和妈妈聊聊天，现在妈妈对你比对我还好。”秦炎离柔声的安慰着。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秦牧依依的眸底有晶莹闪烁。

    “说的什么傻话，怎么叫回不去了？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秦炎离皱眉，这丫头是怎么了，怎么竟说一些奇怪的话。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怎样才能再见到你，这里到处都黑漆漆的，我害怕，亲爱的，我害怕，你来找我好不好？”秦牧依依带着哭腔说。

    “时不时做恶梦了，乖，别胡思乱想，怕黑，把灯开着好了，时间过得很快，明天你就可以见到我了，亲一下，睡吧。”秦炎离揉着胀痛的头，什么时候这丫头变得多愁善感了。

    “我是爱你的，很爱很爱，你要记得。”秦牧依依定定的看着他，仿似要把他揉进眼睛里。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闭上眼，我来给你唱催眠曲。”秦炎离柔声的说。

    那时秦牧依依常常以自己睡不着为名让秦炎离唱歌给她听，每次他唱了便又嫌弃的说，唱的真难听，更睡不着了，但每次还是会央求他唱，其实是不是难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按她的要求去做。

    秦牧依依乖乖的闭上眼，秦炎离开始唱催眠曲。

    秦炎离是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的，睁眼，时钟显示的是早上五点半，他是凌晨一点半才上的床，这样算来也就只睡了四个小时，难怪他的眼皮都沉重的很。

    “妈，这么早打电话什么事？”见是吴芳琳的电话，秦炎离问道，秦玺城没了记忆且连话都懒得讲，家里人自然着急，吴芳琳说要带秦牧依依一起去为秦玺城祈福，秦炎离便同意了，这一大早打这通电话是要说什么事呢？

    “轩儿，你，你现在能不能来，来xxx一趟。”吴芳琳带着哭腔说。

    “现在无xxx，妈，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我现在过去？您老别急，先告诉我是什么事？”感觉不对劲秦炎离腾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时间这么早，吴芳琳又是这个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不简单。

    “依依她，依依她......”吴芳琳欲言又止，好像要表达的内容有多费劲般。

    “妈，依依她怎么了？您快说，她怎么了？”秦炎离的脑袋嗡的一下，该不是那丫头出了什么事吧？想到那个怪异的梦，秦炎离便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虽然只是梦却从没见过如此哀怨的秦牧依依，这是不是意味了什么？

    “你来了，来了就知道了，电话里，电话里说不清楚，总之，你快点过来就好。”吴芳琳道，她的声音里透着不安。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赶过去，妈，您不要担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秦炎离边说边套了衣服往外冲，一定是比较严重的事，否者吴芳琳那么沉着的一个人绝不是这个样子，但又会是什么呢？秦炎离不敢深想，他发现想再继续追问的勇气都没。

    秦炎离用了最快的速度到了机场，这期间他给吴芳琳打电话，却是无人接听。

    秦炎离赶到吴芳琳说的寺庙时，寺庙前围聚了一些人，正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有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询问着什么，秦炎离觉得自己的手脚因为冰冷都有些僵，这可是六月的天气啊。

    “轩儿......”看到秦炎离，吴芳琳奔过来抓住他的胳膊，她的眼睛红肿，想必是哭过的。

    “妈妈，你说依依，依依她怎么了？”秦炎离几乎是在咬牙问出这句话，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可他的心却乱糟糟的，总感觉是发生了什么他无法逆转的事，这种感觉很不好，以至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绷成了一条线，活动都受限。

    “依依她，她一脚踩空从这里掉下去了。”吴芳琳指着不远处的悬崖道。

    “什么？掉，掉下去了？那还不赶紧救人。”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不受控的喊道，这里的山以险和陡著称，寺庙建在半山腰，几米外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搜救队已经搜救过一次了，没有找到她，现在正在开始第二轮的搜救。”吴芳琳悄然忘了秦炎离一眼，然后用力的挤出几滴眼泪，人根本就不在，能搜到才怪，只有让秦牧依依死了，秦炎离才会真的死心。

    为了让秦炎离死心，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吴芳琳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倘若有民间演绎评选的话，她若称第二怕是没人敢称第一了。

    “不，不可能，人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怎么可能找不到人，都是一群废物，废物，我会自己找人，重新搜救，就算把这山翻个遍也要把人找出来。”秦炎离怒声的大吼着，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找不到了，难道他说，找不到算了，掉下去的那可是他的爱人。

    秦炎离的吼声成功的引来众人的视线，一个好像是景区管理者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

    “先生，你先别激动，发生这样的事，我们的担忧不比你少，我们也在努力。”男子道，他可以理解家属的心情，毕竟是生命啊。

    “努力个屁，努力的结果就是连个人影都没找到，我都怀疑你们的人有没有用心找，我会自己找人过来。”因为心焦，秦炎离忍不住爆粗口。

    “你动怒我可以理解，但这里的地形想必你的人不一定比我们的人更熟悉，未免增加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交给我们处理吧。”男子劝解道。

    “是啊，轩儿，他们对这里比我们熟悉，还是交给他们吧，吉人自有天相，我想依依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我们不能先乱了阵脚不是。”一旁的吴芳琳扯了扯秦炎离的胳膊。

    秦炎离也知道自己是心急了，但他能不心急吗，从吴芳琳给她打电话到现在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可对方却连秦牧依依的影子都没找到，下面有没有豺狼虎豹，有没有毒蛇，她一个女人怎么应对的来。

    “放心吧，我们的人会尽力的，你稍安勿躁。”男子道。

    “我下去和他们一起搜救。”秦炎离剑眉深拧，稍安勿躁，这是不燥的事妈？

    必须要尽快找到秦牧依依才行，没人知道从这里掉下去会是怎样，现在对秦牧依依来说时间就是生命，秦炎离觉得那些人办事一定不及他更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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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搜救无果

    这都过去了几个小时，却还没有秦牧依依的任何消息，秦炎离便决定亲自加入搜救的队伍，就算翻遍整个山他也要把人找到，别人做事定没他细心。

    秦炎离哪里知道这都是吴芳琳导演的戏，就算他翻遍整座山也不可能找到秦牧依依，此时的秦牧依正被吴芳琳囚禁在国外的一个小镇。

    “秦先生，我觉得你还是在这里等消息的好，这里不是平原，危险随处不在，你不是专业人士，不熟悉这里的地形，我们不能放任你去冒险，搜救的事还是交给景区吧。”男子果断的摇头拒绝。

    回头秦牧依依还没找到，他再有什么差池，那只会增加工作难度。

    “是啊，轩儿，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好了，爸爸身体还没恢复，现在依依又成了这样，我不想再为你担心，就算妈妈求你好不好？”吴芳琳扯住秦炎离的胳膊不住的摇头，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冒这个险，毕竟再怎么寻也不可能寻到人影的。

    “告诉那些搜救的人，找到我会重赏。”见吴芳琳满是乞求的眼神，秦炎离只得放弃了一同搜救的念头。

    “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秦炎离的脸晦暗不明，秦牧依依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好好的怎么会掉下去？

    “你也知道，清早的第一炷香意义不同，我们不也是为了你爸能早点康复，于是我和依依便起了个大早，那时太阳正好缓缓的升起，她说要拍一张回去给爸爸看，我还提醒她要注意安全，清早的石板有些湿滑，她太专注于拍照了，我该拦着她的。”吴芳琳凄凄的哀诉着，脸上满是懊恼的神情。

    论编故事的能力她还真不是盖的，她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张口都不带停顿的，自然秦炎离也不会多想，毕竟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她说他便信了，等他后来知道了真相，又能将他怎样，只能自责。

    “我不该让她来的，不该啊，这摔下去该多疼，她一个人又该多害怕，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秦炎离不停的捶着自己的头，只是来烧香祈福，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倘若秦牧依依因此真有什么差池，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怪我，怪我，都是我的主意，都是我的主意，我不该带她来的，倘若不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可怜的孩子，也不知道你怎么养了？”说这话时吴芳琳又成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吴芳琳的眼睛里在流泪，秦炎离的心里却在滴血，他努力让自己不要乱想，可昨晚的梦总是跳出来干扰他，从这地方掉下去，除非有奇迹，不然不是重残就是......

    秦炎离使劲的摇头，以便赶走那让他痉挛的字眼儿。

    第二组搜救依旧是无功而返，秦炎离再也淡定不来，这次必须亲自行动，他发话谁愿意和他一起下去搜救奖励十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在秦炎离的带领下几个搜救队员又开始下山搜救。

    吴芳琳试图阻拦，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去冒这个险，因为本就无意义之举，但这样的话她不能说不是。

    秦炎离看了看吴芳琳道道：“妈，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但我也担心她，很担心，您知道吗？她一个人在下面一定很害怕，我从小习武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您就让我去吧，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人的。”他的眼睛冲了血，看着就让人胆颤。

    “好吧，我知道拦也拦不住，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在这里等你。”吴芳琳知道再劝也没有用，让他亲自证实一下也好，如此才能真正的死心。

    秦炎离点点头，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在什么都没有看到之前，他不可能真正的死心。

    当然，就算秦炎离亲自参与结果也没有什么不同，人依旧没有找到。

    窝在沙发上的秦牧依依就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忙碌的时候不觉得，这样傻傻的呆着才知道时间是如此的漫长，从窗子上透出的光亮可以肯定又是新的一天了，但于她来说会有什么不同吗？

    虽然一直保持这样的动作让秦牧依依很不舒服，但她却懒得动一下，好像跟谁较劲是的，直到门口传来动静，她才晃了晃脖子，该是珍妮那个女人吧，看来是到了早饭的时间，可她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吃饭吧。”珍妮将餐盘放到秦牧依依的面前，今天的她好像没有昨天那么严肃了。

    早餐是小米粥，鸡蛋，还有两碟小点心，外加一盘凉拌菠菜，红红绿绿的颜色很好看也很精致，但秦牧依依却没有一点食欲，可想到肚子里的宝宝，她还是将那些东西全部吞到肚子，至于是什么味道她全然不知，但她清楚这些食物对孩子好。

    珍妮一声不吭的看着她把饭吃完。

    “珍妮姐，能麻烦你一件事吗？”擦了一下嘴巴，秦牧依依抬头看着珍妮，凭直觉，秦牧依依觉得这个叫珍妮的女人决非像她面容这般冷硬，如果好好相处，她应该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显然秦牧依依的判断是对的，在她成功的蜕变之后，珍妮成了她的贴身助理。

    听了秦牧依依的话之后，珍妮斜了她一眼，那意思是，你还真是麻烦。

    “我是想说，能不能帮我买一些毛线，和孕妇注意事项以及育儿方面的书，这样呆着实在无聊的很。”秦牧依依也不管珍妮是否愿意，便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毕竟是第一次怀孕她也不知道都该注意些什么，而且这样呆着实在无聊，看看书再做一些编织的手工活，时间也好打发一些，毕竟什么时候能离开还不能确定。

    “知道了。”珍妮终是点了点头。

    “珍妮姐，能问一下你的的孩子几岁了吗？男孩还是女孩？”秦牧依依慢条斯理的问道，总得找个话题做切入点吧，倘若她真的是一位母亲，那么孩子便是可以了的话题。

    “我发现你的话很多，而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珍妮冷冷回了一句，然后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这个女人不仅长的漂亮，手也灵巧，这些个千纸鹤栩栩如生。

    “我是孕妇，来照顾我的怎么也得生过孩子吧，倘若你没有生过孩子怎么能照顾的好我。”秦牧依依故意这样说，昨天自己在问她有关孩子的问题时，看到她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好像戳到了她的心尖。

    “谁说我......”珍妮话开了个头便又咽了回去，然后没好气的说：“有谁规定必须养过孩子才能照顾孕妇？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是没人规定，但我个人觉得觉得生过孩子的女人来照顾我会更好些，毕竟我是第一次怀孕，有很多需要请教，没做过母亲的人，再怎么受过专业培训也不如亲身经历。”秦牧依依不紧不慢的说，看她的年龄最少也有三十几岁了怎么会没孩子，没结婚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午饭的时候我会再过来的。”珍妮看也不看她一眼向门口走去，秦牧依依看不到她转身的同时，眼底流露出的悲伤。

    “能不能帮忙问一下你的雇主，我可不可以出去透透气？一直关着会发霉的，你不说有看守吗，我也跑不掉。”对这珍妮的背影秦牧依依大声的说，她需要出去熟悉一下环境和地形，方便以后伺机离开。

    再说就是犯人每天也有放风的时候，她又不是犯人，打算一直把她闷在屋子里吗？她的要求应该不算过份吧，对方应该会答应的吧。

    对于秦牧依依的问题珍妮就像没听到一样，直接关门走人，随后便是熟悉的落锁的声音，秦牧依依撇嘴，要不要这么谨慎啊？她很清楚，此刻就算她想跑也跑不出去，刚开始肯定都是极度戒备的，她才没这么缺心眼儿选择在这个时候出逃，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孩子，倘若有个什么闪失，那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所以时间不成熟她宁愿在这里呆着，虽然失去了自由，但她的孩子会被照顾的好好的，作为母亲，秦牧依依已经最大限度的为孩子考虑。

    珍妮刚走出去手机便响了，她快步向前走了几步才小心翼翼的按了接听键。

    “现在情况怎么样？”对方问道。

    “还好，没吵没闹，还算安静，应该知道就算闹也于事无补吧，今天送去的食物也都吃了，还算配合，不过，她让我给她买些毛线和书籍，不知是不是可以？”珍妮问道。

    “那就给她买好了，人必须要给我盯紧，倘若有什么差池除了拿不到钱，以后你也很难再接到活。”对方冷冷的说，这个雇主很大方光是定金就给了不少，后续的费用也比其它的雇主高很多，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让秦牧依依顺利的生下孩子，这么肥的差，自然是谨慎又谨慎。

    “知道了，我会很小心的。”珍妮点点头，挂了电话，然后回头望了望紧闭的大门，等她顺利的产下孩子她就可以拿到一笔为数不少的钱，如此她就可以回老家开一个小百货店，以后再也不挣这昧良心的钱了，她也不想做恶人，还不是给生活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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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做人做鬼都不分开

    几次的搜救都是无功而返，秦炎离变得狂躁起来，倘若天黑之前都找不到秦牧依依的话，后果不敢想象，于是他决定再做最后一次寻找，或许有漏掉的地方，而且他决定把这次的直径范围再放宽一些，毕竟人掉下去后有N种可能。

    不仅搜救的人觉得奇怪，就是秦炎离也很是不解，一路寻下去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沿途的植被都没有损坏的迹象，这有点不合乎情理。

    “轩儿，你是想要看着妈妈疯掉吗？我知道你心急，可这不是急就能解决的事，要救人你也要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明天，明天再找不行吗？那丫头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吗？你非要这样伤妈妈的心？”见秦炎离又要下山，吴芳琳扯住他的胳膊道。

    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这样下去会很危险的，问题是就算他搜到天亮也不会有收获，她不希望他为了一个女人辛苦。

    山这么险，倘若秦炎离要是有什么不测，他们老两口又该怎么活？不，这次她怎么都不能让他再下去。

    是，对于秦炎离来说秦牧依依确实是比他的生命还重要，现在她生死不知，他怎么能安心的呆着，正是因为天黑了他才更着急。

    “妈，就让我再下去一次好不好？我想在仔细的找找。”这深山幽谷，秦牧依依一个人一定很害怕，而且夜晚那么漫长，会有很多可能，他不能弃她而去。

    “你......我......”见秦炎离执意如此，吴芳琳知道硬拦是拦不住的，那只能用别的方法，于是眼一闭身体便向下滑去，你不是要下去吗，行，那我就装晕，我看你是在乎那个女人还是在乎我，倘若你眼里只有那个女人我也认了，就当白生养了你。

    “妈，你怎么了？”见吴芳琳的身体往下滑，秦炎离忙上前扶住她，吴芳琳便软软的倚在了秦炎离的怀里。

    “妈，您醒醒，妈......”秦炎离低声的唤着，吴芳琳却没有一丝反应，既然是装晕，那自然要装的像，任秦炎离怎么唤吴芳琳都不带有一点反应的，她就赌一把，看秦炎离是选秦牧依依那个女人，还是选她这个亲妈。

    “毕竟是这个岁数了，该是跟着着急，晕过去，还是先带老人家去休息吧，这个时候确实也不适宜下山的。”一旁的人提醒道。

    听别人这么一说，放弃继续搜救虽然秦炎离心有不甘，但吴芳琳都这样了，他总不能丢下她不管，长长的一声叹后抱起吴芳琳去休息，没人注意到吴芳琳扯动的唇角，你小子还算有良心，没有让我失望，不然我会后悔生下你。

    搜救的工作一直在继续，但结果总是让人心灰意冷，这样的高温，又不吃不喝几天，就算有幸找到，生还的可能也不大。

    秦炎离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已成定局，公司有很多事需要他处理，吴芳琳和秦玺城还需要他照顾，权衡再三秦炎离只得放弃再继续搜救的计划，对着秦牧依依掉落的地方他用力的嘶吼了一声，那声音在山间回荡，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有那么一刻吴芳琳都差点要说出真相，但她忍住了，总算是将秦牧依依从自己的生活中剔除了，绝不能妇人之仁，她清楚让秦炎离接受怎么都需要一个过程，等他慢慢的适应了秦牧依依的离开，一切便又归入正轨，这才是她需要的，这些天就任由他发泄吧。

    远在他国小镇的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国内发生的事，珍妮帮她买了各色毛线，以及她需要的书籍，珍妮除了一日三餐，极少会来这里，秦牧依依清楚，身份的不同决定了思维的不同，珍妮不会那么快就会成为她的朋友，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坏人。

    被囚禁的这几天秦牧依依也有经想过，自己莫名失踪，秦炎离不可能不查不问，她很想知道倘若这些都是吴芳琳一手操控的，那又怎么跟秦炎离交代自己不见了的事呢。

    显然，秦牧依依的操心是多余的，吴芳琳不仅安排了自己掉崖，后来为了能让秦炎离彻底死心，还找了替身尸骨，从此以后她这个人便彻底在这个世上消失了，或许只有经历了苦难，才能更好的成长。

    当秦炎离接过吴芳琳递过来的秦牧依依的骨灰盒时，他竟然笑了，走时艳丽，再见却是一把灰，不，他不信，他不信秦牧依依就这样离开了他，说好的要一辈子相守的，那是少了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算数的，抛弃诺言，这算什么？谁批准她可以这样了？爱是两个人的事，她凭什么自己做了决定。

    “轩儿，你没事吧？不要吓妈妈。”见秦炎离脸上漾着笑，吴芳琳心里有些发毛，倘若他会吼会叫反而到容易理解，可这个状态实在是怪异的很，这些天秦炎离表现的就像个超人，极少吃，极少睡，身体迅速的消瘦，吴芳琳虽然看着心疼，但也只能放在心里。

    之前因为没有搜到秦牧依依，秦炎离一直不死心，现在骨灰都摆在面前，他也该面对现实了吧，但现在看他的样子，这心里却是不踏实的很，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妈，你确定这里躺的是那丫头？你以为随便放点东西在里面我就会相信了吗？”秦炎离看向吴芳琳，就算所有的人都跟他说秦牧依依死了，他也绝不相信，连道别都没有，谁允许她独自离开了，她没资格比他先走。

    曾经秦牧依依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说：我一定要比你先离开这世界，不然我实在不知道倘若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就算我自私好了。

    那时他说：准了，但也只能比我早一分钟，否则的话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给揪回来。

    好，我答应你，就早你一分钟好了，只要比你早就好，待你追上我，我们继续做恋人，做人做鬼都不分开。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但凡相恋的人应该都有专属他们的爱的宣言，其实，两个人都知道，生死哪能如他们想的一样。

    “轩儿，你这说的什么话？怎么叫我随便放点什么东西，你妈妈看成什么了，这已经确认过了，依依是真的没了，轩儿啊，这是命，你就认命吧，放心，我会厚葬她的。”吴芳琳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为了这个，她可以没少私底下疏通，为的就是秦炎离去查时没有一点漏洞。

    秦炎离不会去查，他压根就不相信秦牧依依真的死了，她必须要活着，为他，这世上多的就是奇迹，那丫头那么善良，一心只为别人着想，老天没理由薄待她。

    “您老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但不要用她的名字。”秦炎离将骨灰盒还给吴芳琳掉头就走，您说是她，但我不认。

    “你这说的什么话，古话都说入土为安，你是不想让她安心吗？”吴芳琳对着秦炎离的背影喊道，搞了这个来就是让他死心，这怎么还犟起来了，不用她的名字用谁的名字？

    “她要安心了，那我的心呢？谁来安？”秦炎离头也不回的扔下这两句，就当他残忍好了，反正他就是不认。

    得到消息的果小西，初稳，安媛熙，都赶了来，左明浩因收不住打击突发脑溢血住院，左恋恋在医院照顾，没能过来。

    “人呢？她人呢？你把她人弄哪里去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她可是我唯一的朋友啊。”果小西眼睛红肿的冲到秦炎离的面前大声的质问着，曾经他觉得只有秦炎离是可以给秦牧依依幸福的人，没想到他却让她成了早亡人，而自己却是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秦炎离无声，是啊，人呢，人给他搞哪里去了？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是她付出的多，自己永远都是那个索取的人，可她却一点怨言都没有，这样一个人却给他搞丢了。

    “出了这样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找的，就算是蚂蚁洞也要挖一挖，怎么能让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你是男人啊。”初稳捶着秦炎离的胸口，力道虽然不重，但拳拳入心。

    秦炎离依旧无声，是啊，那么善良的一个丫头，老天不该如此对她的，所以他怎么都不相信那盒子里装的是她。

    “不，她没有离开，我不信她会这样离开。”顿了顿秦炎离很是笃定的说，她一定躲在某处不肯露面，为的就是惩罚他，他愿意接受她所有的惩罚，只要她能活着，他可以什么都放弃。

    “活着那么遭罪，我倒觉得她死了到是解脱了。”安媛熙努力抑制着心底的悲痛冷冷的说，活着只想着别人，现在可以只想着自己了，这话显然是气话，明知道她活的憋屈，但还是希望能听她喊自己熙姐，自己还有很多话要对她说，两个人还合计着将她们的女人如花开遍A城的大街小巷，让每一个爱美的女人都能有正确的选择，现在她竟然这样走了，全然不顾她们的姐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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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她不会死

    安媛熙除了替秦牧依依惋惜，更为她不平，倘若她不是和秦炎离恋爱的话，那她现在一定会被她的丈夫宠着，过着幸福的生活，现在却成了这样？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安媛熙才说了这样的话，不然她会憋屈死

    “你什么意思？”秦炎离瞪视着安媛熙，什么叫死了到是解脱了，这是作为朋友该说的话吗？难道她活着是痛苦的？枉秦牧依依一直熙姐熙姐的喊她，却说这么没人情味儿的话。

    “你问我什么意思？我到觉得你该去问问你那慈禧太后的娘，你问问她是怎么对那丫头的，她有多苦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要求她，秦炎离，你根本就不配做她的男人，她脑子秀逗了才会那么爱你。”安媛熙脸上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

    “是，我很渣，我不该强行让她参与我的生活。”秦炎离兀自的摇摇头，倘若不是自己先去招惹她，或许一切就会不同，可她早早的就植入了自己的心，他又怎么能视而不见。

    “你只是渣，你母亲却是恶毒，我甚至都怀疑这些是不是都是你那个伟大的母亲亲手策划的，她那么容不得那丫头，什么幺蛾子使不出来，毕竟真相只有她知道。”安媛熙越说火越大，这时吴芳琳正好从屋子出来，于是便指着她道。

    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和吴芳琳出去一次这人就没有，以她对秦牧依依的了解，她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啊。

    秦牧依依脾气好忍着什么都不说，但她是暴脾气，才不要忍，不然所有人都以为吴芳琳是好人，实则她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饿狼，怎么着当那丫头娘家没人，她必须要替秦牧依依出口气，虽然安媛熙知道如此也改变不了秦牧依依已经不在了的事实，但就是要膈应他们，让他们不舒服。

    这段时间秦牧依依所遭受的她比谁都清楚，本来因着秦牧依依她忍了，现在却成了这样的结局，这口气便不吐不快了，有本事你们就对付我，我还就不怕了，安媛熙本来就是男人性格，她才不会瞻前顾后。

    “安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辞，你怎么骂我都没关系，但请不要随便污蔑我的母亲。”秦炎离面色不悦的说，他可以理解她的难过，但不能因为难过就满嘴跑火车吧，给她这一说好像吴芳琳十恶不赦的刽子手，她就算再不喜欢秦牧依依也不可能害她。

    “污蔑？那请你问问你身旁这位高贵的吴女士曾经都对那丫头做了什么？就能理解为什么我会这么想，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倘若我知道有什么人使阴招，我才不管她身份尊贵不尊贵。”说这话时，安媛熙怒视着吴芳琳，眼里如淬了剧毒。

    生的美又怎样，身份高贵又怎样，内里还不是肮脏的很。

    “安小姐，够了，看在你和依依的关系，刚刚的话我可以不计较，但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类似的话，谁都没这个资格。”秦炎离的声音冷若尖刀，这是非常不悦的表现。

    秦炎离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不亲近，但这段时间两个人的关系着实进步了不少，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这给安媛熙一说好像是吴芳琳把秦牧依依推下去的一样，这怎么可能，他的母亲绝非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何况对象还是秦牧依依就更不可能。

    毕竟是自己的生母，秦炎离怎么也不会把吴芳琳和秦牧依依的事扯到一起。

    “这位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念你依依的朋友，又是晚辈，且今天的情况又比较特殊，我也可以不计较，但我有必要明确的告诉你，秦家不欢迎没礼数的人，你可以走了。”安媛熙的话，吴芳琳听的真切，她气定神闲的走到安媛熙的面前，不卑不亢的说了这样一通。

    哼，就你还想替那丫头鸣不平，信不信我能让你在A城混不下去

    “我真想知道你这里是装了怎样一颗心，你儿子或许可以被你骗过去，但我不会，我相信有报应这一说，倘若你问心无愧，你大可以高枕无忧，倘若华丽的袍子下面真的藏了见不得人的虱子，我想，报应终归回来，我会等到那一天的。”瞪视着吴芳琳安媛熙一字一句的说。

    这个女人竟然可以装成一脸无辜，当真是个厉害的角色。

    “熙姐，走啦，走啦。”见秦炎离的脸越来越黑，果小西忙上前扯了扯安媛熙的衣袖，怎么说人家都是母子，还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成，以他对秦炎离的了解，倘若安媛熙再豪言下去，怕是小命都不保，本就在他最易暴怒的时候，非要刺激他干嘛。

    “慢走，不送。”吴芳琳冷冷的回应，哪里冒出里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真是什么人交什么友。

    “不用你拉，就是有人求我呆在这儿，我也不稀罕，我怕晚上会做恶梦，吴女士，秦牧依依那么尊重您，您怎么就容不下她？现在她走了，称您意了是吧？很好，那我祝您在没她的日子能长命百岁。”扔下这些话安媛熙气鼓鼓的往门口走，沿路看到什么踢什么，好似暴怒的狮子。

    “对不住，对不住，我去看看，回头在来，有事记得招呼我，我不想她太孤单。”果小西一边抱拳一边追了出去，老实说，刚刚安媛熙那番话着实让他欢心，他也一肚子不满，可惜，他胆小不敢说，没办法，对秦炎离的惧怕是从小就养成的，改不了。

    “你是那丫头的朋友，方便的话就过来看看吧。”吴芳琳对着果小西的背影说，她到是不讨厌果小西的，毕竟他送过自己他设计的内衣，她很喜欢。

    不用吴芳琳说，果小西也会来，朋友一场，怎么也要送她一程，但愿她在那边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

    “事情已经这样，有些话再说也没有意义，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还有，葬礼的事是怎么安排的？”初稳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他知道此刻最难受的是秦炎离，毕竟那是他爱的女人。

    “不会有什么葬礼，我要等她回来，我绝不信她就这样走了。”秦炎离看着不远处道，没办法他就是不能相信，就当他自欺欺人好了。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很多时候我也必须要面对现实，我想那丫头也一定不希望你是这样子。”初稳叹了口气，是啊，好端端的人就这么没了，任谁也接受不了。

    “我说了不会有什么葬礼，她没有死，没死。”秦炎离大声的吼着，有谁知道他的心？

    “你这孩子，在说什么胡话，难不成把她扔了不管，你要是真的对她好就该让她入土为安，轩儿，你不是小孩子了，该面对现实了，依依她死了，她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以为你不承认就能当没发生吗？我告诉你，不可能，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吴芳琳大声的说。

    自己搞了这么一个东西回来，这小子竟然死活不承认，不管怎么样都必须把她葬了，而且还必须是厚葬，吴芳琳自己到不是觉得愧疚，无非是做给别人看而已。

    “是，我不承认，所以，她没有死，没有死，你想怎么办就怎办，但我不会认同的。”秦炎离嗓音沙哑，双眸喷火，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让他面对现实？有人想过他的感受吗？他不愿意承认，只是想存有一丝幻想罢了。

    “好，你不承认那随你，葬礼我会差人处理，到时候你能保证自己不后悔就行。”吴芳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是一个痴情种，这一点倒是像极了秦玺城。

    “不管怎么做我剩下的都只有后悔，也介意在多上一桩，如果您不想我过激的想法，就不要再逼我。”说完这些秦炎离奔向车库，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让他承认那丫头死了呢？她在他心里活的好好的，她的笑依旧很甜。

    “轩儿......”吴芳琳一脸愣然的看着秦炎离的背影，这小子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啊？这算是在威胁她吗？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让她遇到秦牧依依也就算了，还摊上了这样一对父子。

    “伯母，您不用担心，他也是因为伤心说的气话，我去劝劝他，您老保重。”初稳宽慰了吴芳琳两句，便也向车库奔去，现在秦炎离情绪不稳定，这个时候开车的话太不安全了，秦牧依依已经没了，他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不然这个家就完了。

    “钥匙给我，今天我就当你一天的司机外加出气筒。”初稳快步赶到秦炎离的面前，并从他的手里抢过车钥匙，他知道他一定难过的要死，毕竟连他在听说了这个消息都有点承受不住的感觉。

    对于初稳的举动秦炎离到没有表示反对，默默的打开车门自动坐到了后排，这段时间心虽然一直揪着，但心中却存了希望，今天吴芳琳却带回来这个，让他如何受得了。

    “去喝一杯吧，我有一个不错的推荐。”车子发动后初稳提议。

    秦炎离没有吭声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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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287章 男人哭吧不是罪

    见秦炎离没有反对，初稳直接将车子开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男人也是人，也需要解压，更需要发泄，正好有这样一个地方。

    这里是初稳的一个朋友开的，还是试营业阶段，初稳觉得这里应该适合秦炎离此时的状态。

    看着为快乐吧的门头，秦炎离兀自的摇了摇头，快乐吧？那是针对那些快乐的人而言，如今的他还有快乐可言吗？倘若生活中没有秦牧依依相伴那他也只是活着而已。

    “你可以忽略这个名字。”看到秦炎离摇头，初稳耸耸肩，这个时候让他快乐不可能，但宣泄一下总是可以的，一直压抑自己会憋出病了，要走的人走了，无奈留下的还要继续活着，哪怕是苟且的活着，毕竟还有太多丢不开的和和放不下的事，很多时候死了到是真的解脱了。

    “对不起。”秦炎离看了初稳一眼，他知道初稳也是为了自己好，不能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不用说对不起，进去吧，好好的发泄一下。”初稳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只有男人才最懂男人。

    这里的不同在于它设计的独特性，前面和其它的酒吧没有什么不同，但后面却是一间间独立的空间，每间房间的布局都不同，客人可以根据需要选择不同的房间，都市人生活压力大，这里都是为了解压而设计的，每间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不管你在里面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进去吧，你可以尽情的发泄，不用担心别人会知道。”初稳打开其中的一间后对秦炎离点点头，有些倘若是生活中必须经历的，身为男人也只能承担。

    秦炎离顿顿了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整个色调是湖蓝色，如此宁静的颜色中却立着一个人身怪兽，睁着猩红的眼，如要噬人般，看到秦炎离进来傲慢的对他竖竖手指，那意思是，有本事来跟我单挑，本就憋了火，一个非人的物体竟然还敢鄙视他，秦炎离段是来了脾气，于是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怪兽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张狂的怪兽只剩下哀嚎的份。

    如此持续了几十分钟满身是汗的秦炎离终是停息，他木然的跪在地上放声大哭，这是他自有记忆来第一次流泪，小的时候顽劣没少被秦玺城修理，但他从不曾掉过一滴泪，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他泣不成声，倘若秦牧依依怜他，就还一条命回来给她。

    虽然秦炎离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秦牧依依死了，但他也知道从掉崖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生还的希望又能有几分呢？他甚至派人将沿途的村庄都扫荡了一番，却没有人说见过她。

    泪水合着汗水肆意的流淌。

    正织好一顶小帽的秦牧依依猛的觉得胸口一阵疼，她一只手按压住胸口，一只手抚向腹部，好好的怎么会心痛呢？她的宝宝一定不要有事，那种撕扯的痛使得秦牧依依弓了身子。

    “怎么？是哪里不舒服吗？”很快门被打开，珍妮快速的冲到秦牧依依的跟前，秦牧依依所在的房间装了监控，为的就是有什么情况可以第一时间发现。

    “我胸口疼。”秦牧依依表情痛苦的说，她从没这样过，今天还是第一次。

    “稍等，我喊医生来。”珍妮一点都不敢懈怠，毕竟是帮人做事，自然不希望有什么差池。

    “不用，应该很快就好，放心，我死不了。”秦牧依依蜷缩到沙发上，她是打不死的小强，不会就这样没命的。

    珍妮自然不敢忽视，也就五分钟医生便赶了来，但此时的秦牧依依已经恢复如常，一声简单的问了问并交代了一些该注意的事项便起身离开，在秦牧依依来之前，吴芳琳已经把她上次检查的所有报告都传了过来，上面显示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所有脏腑也很健康，至于她怎么会突然心痛，这个还真不好解释。

    “你经常会这样吗？”珍妮问道。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秦牧依依摇头。

    都说相爱的人心是相通的，应该是秦炎离的悲伤传递给了她，导致了她的心痛，当然，这个秦牧依依自然不知，是作者君杜撰出来的。

    珍妮没再吭声，这个女人看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实则坚强的很，明明知道自己被囚禁，不仅不哭不闹，还可以很是耐心编织东西，倘若是男人定能成大事，事实是，她看的没错，多年之后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建立起一个帝国，成为众多商人巴结的对象，这其中也包括秦氏。

    “走吧，去喝一杯。”等秦炎离出来时，脸上已经恢复如常，他是男人，要担起更多，秦玺城还没恢复，秦氏需要他，他必须要振作，有些东西就压在心底吧，自这日之后秦炎离就再也没笑过，直到几个月后孩子出声，才看到他拧紧的眉舒展开。

    “好，不醉不归，今天我请客，可着劲儿的造。”初稳点点头，看来心态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有句话叫走英雄惜英雄，现在初稳到觉得秦炎离是条汉子，可以，依依那丫头命薄。

    “怎么？这个还要跟我来争？我想，你还是清醒着吧，不然谁来照顾我喝醉了的我，允许我自私一回。”秦炎离挑眉，今晚他要把自己灌醉。

    “这个任务有点艰巨，不过，还是接了，你大胆的喝，我保证不把你偷偷的卖了。”初稳点点头，就让他醉吧，醉了就可以暂时忘记心里的苦，能忘一时是一时。

    说来奇怪，越是急着想醉的人，喝下去的酒反而到像白开水一样，头脑依旧清醒的秦炎离试图再要第四瓶，若以以往的酒量他是两瓶就晕菜了，今天却是超长发挥了。

    “适可而止吧，你已经喝的够多了，太多了身体吃不消。”初稳适时的拦下，这种酒后劲大，到时候痛苦的只会是他。

    “哥，你有没有很认真的爱过一个女人？”秦炎离看向初稳，只有认真爱过的人才能明白他的感受。

    曾经秦牧依依总是跟他说什么一生一世，什么一辈子的相守之类的话，那时他觉得既然在一起了自然是要一辈子的，谁知这个一辈子并非你是想就可以，这需要双方的努力，只是，他正努力着想要一辈子，而天天嚷嚷的欢的秦牧依依却半路下车了。

    有一次陪秦牧依依在家里看电影，是爱情剧，本就对那些渲染的爱情不敢兴趣，所以秦炎离有点心不在焉，甚至连电影的名字都没记住，却记得是个悲剧的结尾，原因是倚在他怀里的秦牧依依哭的泣不成声。

    “只是一个杜撰的剧而已，要不要这么感情丰富啊？有这经历想想怎么好好对我，真是服了你了。”甚是不解的秦炎离托起秦牧依依的脸，帮她拭去多余的泪水，演戏就是为了煽情的，何必那么用心，看看就好了呀，女人，还真是感性。

    “秦炎离，你要记住，倘若我意外身亡，你一定不要虐待自己，要好好的生活，然后认真找个姑娘替代我，我不要你的余生都活在悲痛里，那样我会不安。”秦牧依依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一本正经的说。

    “说的什么鬼话，我看你真有点吃饱了撑的，真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出家当和尚去，从此皈依佛门，再不过问凡间事。”秦炎离用力的咬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子算是对她说错话的惩罚，只是看了一个破剧，要不要这么上脑啊？

    “我这不是假设嘛，倘若我也像剧里的主角一样意外身亡，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悲伤，活着总是美好，秦炎离，我必须警告你，绝不许当和尚，秦氏还要你支撑呢，身为男人你怎么能一点担当都没有？别让我鄙视你啊。”秦牧依依嘴巴嘟着。

    “呵，呵呵，你都抛弃我了，还要约束我的生活，如此是不是霸道了点？倘若你敢不陪着我走完，我定是不会按你的要求去做的，就算你走了我也让你走的不踏实，让你的内心受尽折磨。”秦炎离恶狠狠的说。

    “好吧好吧，你赢了，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识抬举的，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到哪里找我这么温柔体贴又大度的女人。”秦牧依依翻翻眼，若是别的女人，巴不得你一辈子都为她哀吊呢，还让你找女人，美的你。

    “是，我是尖刀了宝，但是，倘若是为了我好，就好好的活着，直到地老天荒，等我们耳聋眼花走不动了一起安乐死，不存在谁先谁后的问题，现在呢，还是先享受一下属于我们的快乐时光，乖啊。”秦炎离翻身而上，将秦牧依依压于大床上。

    未来不可测，会怎样谁也不知道，现在就去设想那些累不累？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秦炎离很清楚，倘若秦牧依依不在自己的生活里，那么他活着也就如一潭死水般。

    谁知道秦牧依依无意说的话，竟这么快就应验，她当真出了意外，这些天他一直在努力的寻找，但却从没有让他惊喜的消息传来，但他还是无法接受她已经不在了事实，她必须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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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我们是男人

    发泄完的秦炎离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很想喝醉的他却是越喝越清醒，毕竟他喝的是酒不是水，于是在他准备再来一瓶的时候被初稳拦下，已经灌了那么多，这要再喝下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哥，你有没有很认真的爱过一个人？你知道你知道你把她顶在心尖，她却突然抽离，是怎样的一种感受？”秦炎离觉得初稳倒是和自己有颇多相似的地方，没有用心爱过的人，无法理解什么是痛彻心扉，他和秦牧依依一起长大，可以说她的生活全部都有他的参与，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而这个习惯又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往后的日子再无她的存在，想想就已经足够心痛了，以后还要一天天的挨下去，他到底能撑多久？

    “有，我知道爱是怎样的感受，也清楚爱不在了会是怎样的心情，所以才有会有为伊消得人憔悴说法，痴情的人总是更容易受伤。”初稳道，相对来说他的爱情路并不坎坷，而且他和南宫可人都深深的爱着对方，其实，因为事不关己，便无法感同身受，倘若去了的人是南宫可人，他怕是也会和秦炎离一样吧。

    “哥，那你该知道我这里有多痛，我真担心它会不会痛到罢工。”秦炎离用力捶着胸口，秦牧依依已经在他的心里安了家，要硬生生的将她挖去，如何承受的住，现在他可以理解那句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含义了，事情没摊到自己身上，便觉得没那么严重，真的轮到自己了才知道，爱可以让你生，也能让你死，当然，他不会死，但也和活死人无异。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医心的药我没有，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要走的留不住，想来的一定会来，那丫头那么爱你，她一定不想你为了她毁了自己，一如倘若那个突然离开的是我们，你会希望她一直活在悲伤里吗，绝对不会，你只会希望她比你在的时候更幸福，我想那丫头也定是这样想的。”初稳一边点头，一边拍着秦炎离的肩膀，事已至此，除了承担，再没别的选择。

    “不是我幼稚，是我真的无法接受她就这样离开的事实，我总是觉得她一定躲在某个我找不到的地方，就当我是心存幻想好了。”秦炎离兀自的摇头，没办法，不是他不愿意接受，是没有能让他接受的理由。

    “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但真要做起来就有难度，我相信那丫头会一直在你心里，就永远的放在心里好了，很多时候我们活着并非只是为了自己，有太多的人需要你，而且我相信，那丫头也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别辜负了他，别伤了关爱你的人的心，有再多苦都放在心底，只因我们是男人。”初稳看向秦炎离。

    我们除了爱情，还有亲情和友情，不能因为爱情不在了，亲情和友情也跟着放弃了。

    “哥，我命白，我都明白的，若不是有太多的顾及，我就出家当和尚去了。”秦炎离点点头，是啊，曾经那丫头也说过，倘若她发生了什么意外，他必须要好好的活着，他会活着，至于是不是好那就不知道了。

    “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她失望，不会让我失望，更不会让大家失望。”初稳语重心长的说。

    “哥，我真的不是矫情，这段时间我从未间断过对她的搜救，范围越来越大，却是没有一点结果，倘若真的是我亲眼所见那我也就认了，但现在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依旧坚信她一定还活着，只是我还没有找到她而已，我要在这里等她，直到她归来的那一天。”秦炎离一字一句的说。

    “好，那我就和你一起等她，等她回来了，你若舍不得，那我来帮你教训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伤我们的心，我们都是那么爱她。”初稳回应着，他此时说的这些不过是宽慰秦炎离的话，谁知道多年后会成真，那个可人儿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好，哥一定要帮我狠狠的教训她，绝不能手软。”秦炎离点点头，狠心的丫头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心远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强悍，不是你想怎么折腾都可以的，这次我可以原谅你，只请你早早的归来，不要让我等太久，我还有很多想要和你一起去做的事。

    “放心，我一定不会手软，到时候你不要心疼就好。”初稳回应着，倘若她真有回来的那日，哪里还舍得教训，疼还来不及呢。

    “哥，你不用一直陪着我的，我不会想不开，我知道你很忙，就不占用你的时间的了。”秦炎离道，他已经陪了自己这么久。

    “事情是忙不完的，我正好借机偷个懒，你别嫌弃起我就好。”初稳挑眉。

    “哥，我想去作旋转木马？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秦炎离起身。

    “好，不管你想做什么哥哥我都陪着你，多少年都没玩过那东西了，现在正好寻找一下儿时的记忆。”初稳也跟着起身。

    “依依喜欢，而且她一直想让我陪她去山顶看日出，我却一直说等方便的时候一定带她去，却总是在不方便中，现在成了空头支票，哎......”秦炎离无奈的要摇摇头，倘若知道会是这样，那他一定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秦牧依依说木马的发音跟亲亲很像，所以她喜欢木马，她喜欢便也是他喜欢的，可惜，现在陪着他去坐木马的人却不是她，

    “你不是说要等她回来吗？那时候再把缺失的都补上就好了。”初稳道，拥有的时候一直觉得以后的时间还长，不用急于现在的，突然常态被打破，才知道我们做的太少，错过的的太多，不甘，太多的不甘。

    “哥，谢谢你，谢谢你认同我的想法。”秦炎离很是感激的看着初稳，吴芳琳都将秦牧依依的骨灰带了回来，所有人也一定相信秦牧依依是真的死了，只有初稳一直在顺着他的意思，这是作为一个男人的理解。

    “不要总说什么谢谢的话，其实，我也和你一样不相信她就这么没了，她是这么热爱生活，这么热爱身边的人，她怎么舍得离开，约定，我们就在这里一起等她归来。”初稳很是认真的说。

    这个时候真是秦炎离极度悲伤的时候，顺着他又何妨，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他自然就适应了，何必选在这个时候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呢。

    爱情啊，当真是折磨人的东西。

    “哥，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放心吧，过了今天，我就会认真工作，毕竟秦氏还有那么多人需要我，我没资格懈怠。”秦炎离看向初稳，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秦炎离知道自己的生命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你能这样想到是极好的，以后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我，绝不含糊，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一说，关于伯母带回来的那个骨灰盒你作何处理？”初稳看了秦炎离一眼，以常理来看吴芳琳应该不会随便拿一个骨灰来说事，毕竟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哥，你说我该怎么做？我真不愿意就这么认了，我派了那么多人去寻，什么结果都没，我的人撤了，怎么突然就找到了？”秦炎离很是无奈，葬吧，不甘，不葬吧，又交代不过去，秦炎离之所以怀疑是因为他山上山下包括沿途的村庄都寻了个遍，就差没把蚂蚁洞掏一掏了，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现在吴芳琳搞了这么个东西来，让他怎么信？

    “不管你怎么想的，死者为大，还是入土为安吧，倘若你实在不愿意，墓碑上就不刻名字好了。”初稳可以理解秦炎离的心情，但倘若那真的是秦牧依依的尸骨，以后再把名字刻上也是可以的。

    “哥，谢谢你的提议，我会斟酌着来。”秦炎离点点头。

    “好了，不说这个了，不是说要去做木马，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初稳率先往外走。

    看着两个大男人坐在旋转木马上，不只是孩子投来讶异的目光，就来陪同的大人也表现出不解，倘若是一男一女抑或是两个女孩子倒是情有可原，两个大男人一起来玩这东西，实在不能理解。

    秦炎离和初稳才不管别人理解不理解，赖在旋转木马上坐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工作人员都看不下去了，劝他们去尝试尝试别的项目，两个人才结束了木马之旅。

    “我们去K歌如何？所幸就熬个通宵，然后一起去山顶看日出？难得放肆一回。”出了游乐园初稳再次提议，反正是派出一天的时间陪他，索性就嗨个够好了，真的朋友就是在你悲伤的时候一直陪在你身边，然后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主意到是极好，但还是算了，今天已经占用了你一天的时间，也该回去陪陪嫂子了，放心吧哥，我不会有事，你说的，我是男人，该承担的必须承担。”虽然秦炎离不想回去，不想独自面对那空旷的房间，但他也知道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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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我的公主呢？

    对于初稳的提议秦炎离选择了拒绝，他知道初稳的良苦用心，他是忙人，没理由占用人家太多的时间。

    “你能这样想我很开心，都说了不要跟我客气，其实吧，我是假借陪你之名，给自己放个假而已，所以，不要觉得是在占用我的时间。”初稳拍了拍秦炎离的肩。

    “我知道哥是为了我，今天也闹腾的差不多了，就到此为止吧，哥，还是要说声谢谢。”秦炎离很是诚恳的说。

    “既然你这么说，也好，我送你会回去，不管什么时候想喝酒了都可以找我。”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初稳点点头。

    “轩儿，你回来了？”看到秦炎离回来吴芳琳起身迎了过来。

    “爸怎么样了？”秦炎离看了吴芳琳一眼问道。

    “还记得问问你爸，我以为你心里只有那丫头呢，你爸还不是老样子，从早到晚一句话也不说。”吴芳琳一脸怨念的说。

    “我去看看他。”秦炎离道。

    吴芳琳点点头。

    刚吃过晚饭的秦玺城还没有睡，正靠在床背上翻看画册，秦炎离进来他连头也没抬一下，专注的盯着手里的东西。

    “爸，今天都做了些什么？”秦炎离紧挨着秦玺城坐在床边，在进来之前他努力的让自己的脸部线条变柔和一些。

    秦玺城无声。

    “爸，院子里的太阳花开了，娇艳的很，我记得您好像最喜欢太阳花。”秦炎离握住父亲的手。

    从秦炎离有记忆里，一楼的窗前就种了一大片的太阳花，秦玺城常给它们松土浇水，一到每年的夏天就娇艳的开放，秦玺城闲暇的时候就喜欢站在花前发上一会儿呆，那时出于好奇秦牧依依还问过秦玺城，为什么会喜欢花，还喜欢这种再普通不过的花，在她看来，男人多半都不喜欢花花草草的。

    当时秦玺城的回答是：因为它很顽强啊，即便经历了寒冷的冬季，来年依旧绚烂。

    于是包括吴芳琳在内，都以为秦玺城之所以喜欢太阳花，完全是因为它的顽强，从而用以激励自己，却没人知道，因为牧秋锦最爱太阳花，秦玺城喜欢完全是爱屋及乌，当然，自牧秋锦走了，这花也便成化成了思念。

    秦玺城依旧无声。

    “爸，您仔细看看，认真想想，看看有没有一点能想起我？”秦炎离扶住秦玺城的双肩，虽然他也知道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但好几天过去了秦玺城却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公主，公主去哪里了？”愣愣的看了秦炎离一会儿，秦玺城缓缓的开口。

    “公主？什么公主？”显然秦炎离一下子没懂秦玺城问的是什么，这里哪里有什么公主，难道他说的是画册里的人物。

    “公主，公主在哪里，在哪里。”秦玺城从画册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秦炎离。

    “爸，您是在问您女儿是吗？爸，您记得她是吗？您记起她了是吗？”捏着手里的照片秦炎离问道，照片是秦玺城和秦牧依依的合影，那是秦牧依依大学毕业那天他为他们父女俩照的，也不知道秦玺城从哪里翻腾出来，秦玺城总算是有些记忆了。

    公主是他对秦牧依依的爱称。

    有一次当着吴芳琳的面，秦玺城喊秦牧依依我的公主，吴芳琳冲秦炎离撇嘴道：“你说你爸酸不酸，还我的公主。”那时秦炎离还开玩笑的说：“妈，您该不会吃醋了吧？”

    “公主，公主呢？我的公主呢？为什么不见我的公主......”秦玺城指着秦牧依依不停的问秦炎离。

    “爸，您的公主......”秦炎离不知道该怎么跟秦玺城说，现在他只记得她，倘若现在告诉他您的公主掉悬崖下面了，现在生死不知，如此是不是太残忍了。

    “她在哪里，在哪里？”秦玺城摇晃着秦炎离的胳膊。

    “她，她出远门了。”顿了顿秦炎离如是说，就先骗骗他好了，等他完全恢复了再告诉他真相也不迟。

    “坏丫头，出远门都不告诉我，看我还理不理你。”气呼呼的说完这话，秦玺城便又继续盯着手里的画册不出一声，完全视秦炎离为空气。

    “对，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没了人影，您老一定不要理她，不仅您不理他，我也不理她，您好说好不好？”秦炎离附和着，心莫名的又痛了一下，依依，你到底什么情况啊，走的那天你不是还打电话问爸爸的情况吗？现在爸爸唯一想起的人是你，但你人在哪里？你知道我和爸爸都很想你吗？

    “你是谁？怎么认识我家公主的？你要敢欺负我家公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玺城扔下手中的画册，怒瞪着秦炎离，那感觉下一秒就要来掐他的脖子一样。

    “我是您，您女婿呀，也就是你家公主的爱人，难道您忘记了不成，爸，我可以郑重的向您保证，我可没欺负您家公主，都是她一直在欺负我。”秦炎离苦笑了一下道，好么，眼里只有他家公主，自己亲儿子都不记得，好在他还不至于吃醋，这要是给吴女士听到了怕是又要酸半天了。

    “我家公主才没你这样的爱人，你小子以后少给我招惹她，一看就不像好人，你走吧，我要睡觉了，看到你心烦。”秦玺城来个直接逐客，说完便躺倒在床上以背相对。

    “行行行，我走，您老睡个好觉，我不招惹她，不招惹她还不行吗，让她永远做您的公主。”秦炎离摇摇头，竟然遭自己的亲生父亲嫌弃，他怎么就不像好人了？还真是宠女狂魔，想到秦牧依依，秦炎离的眼神暗了又暗，怎么走着走着就成了这样？说好的美好的结局呢？

    从秦玺城的房间出来，吴芳琳正独自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那样子应该是在等他。

    “妈，找我有事吗？”犹豫了一下秦炎离抬步向前，他多少也猜出吴芳琳找他无非是关于那个骨灰盒如何处理的事，是啊，这也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事。

    “和爸爸聊了一会儿？是不是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吴芳琳并没有直接切入话题，想到今天他激动的情绪，她在斟酌着该怎么把这事说出来，现在秦玺城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太逼秦炎离，他性子爆，回头不好收尾。

    “是。”秦炎离点点头，本想告诉吴芳琳秦玺城有记忆了，但想到他只是记得秦牧依依，话到嘴边秦炎离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免得吴芳琳不开心，毕竟他们才是最亲近的，可秦玺城最先记起的却不是她。

    “轩儿，妈妈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事情已经这样了，咱能不能面对现实呢？”吴芳琳看向秦炎离小心翼翼的说，那个东西总不能一直在家里放着吧，虽然里面只是一些香灰，但感觉总还是挺慎人的。

    “妈，您想要说什么不妨直说。”秦炎离看了吴芳琳一眼，现实是让他承认秦牧依依死了，可这个是他最不愿意承认的。

    “我是说关于那丫头的葬礼，你打算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就这么放着吧，倘若你不同意我也不好随便处置。”吴芳琳无奈的摇摇头。

    秦炎离走没多久尹伊秀便赶了来。

    “阿姨，听说依依姐死了，这是真的吗？太让人震惊了，我都不敢相信。”尹伊秀一把抓住吴芳琳的手急切的问道，虽然这样有点不厚道，但秦牧依依的死亡着实让她开心了一番，从此她和秦炎离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她，想想就让人愉悦。

    “是的，没想到会成了这样。”吴芳琳点点头，即便是尹伊秀她也不会实情相告，这样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虽然很惋惜，但这也是命，阿姨也不要太难过，要注意你的身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告诉我，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在确认了秦牧依依当真是死了之后尹伊秀心里美滋滋的，但也不好表现出来，没办法，活着的人有几个是不自私的呢，没有了秦牧依依，她才能稳赢，才能没有障碍的幸福。

    “阿姨知道，谢谢你，伊秀啊，不要急，阿姨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这些天轩儿心情不好，你就先不要招惹他了，等过些天他慢慢的就接受了。”吴芳琳拉着尹伊秀的手交代着，现在秦炎离正是伤心的时候，回头尹伊秀去招惹他，只会落个不好的下场。

    什么都会输给时间，即便秦炎离再怎么爱秦牧依依，但现在她死了，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的人一辈子都单着吧，而且倘若他知道尹伊秀有了他的孩子，他不可能因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连孩子也不要，因为吴芳琳根本就不担心秦炎离会不娶尹伊秀，所以这些天他要闹腾就随他闹腾，等时间差不多了，该干嘛还得干嘛。

    这个计划吴芳琳是早就盘算好，但一直放在心底，连尹伊秀都还没透露。

    “阿姨，我知道的，这些天我就乖乖的在家呆着，什么都不做，给离哥哥静一段时间。”尹伊秀不住的点头，她又不缺心眼儿，自然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招惹秦炎离，不然一准儿敲马腿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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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伊人不在

    虽然知道秦炎离心情不好，但事情又不能不处理，吴芳琳只得说出秦牧依依葬礼的事，倘若秦炎离还要闹腾，那她也就只能按自己的意思处理，不能总由着他不是，只有将秦牧依依彻底的埋葬了，秦炎离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就简单的葬了吧，不用通知任何人，不用举行葬礼，墓碑上也什么都不要刻。”秦炎离淡淡的说，他的表情和语调就好像吴芳琳说的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轩儿......”吴芳琳皱眉，他这是几个意思，简单的葬，不通知任何人，不要有葬礼，墓碑上还不给刻字，虽然这也正是她希望的，但这话从秦炎离的嘴里说出来她总感觉味道有点不对。

    “妈，就按我说的意思做吧。”秦炎离也不想做更多解释，反正他怎么都不相信秦牧依依死了，除非有能有效说服他的理由，他才能信，真要是那样，以后再厚葬她也来得及，现在就只能先委屈一下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那就这样吧，你上去早点休息吧。”吴芳琳点点头，明天就找人随便买块墓地把这事办了，以后就可以安心的过日子了，至于远在异国的那个她，就让她永远的呆在那里吧。

    “妈，您......”秦炎离欲言又止，虽然知道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而秦牧依依也畏惧吴芳琳的很，但若是让他相信安媛熙的话还是有点难度，毕竟这个人是自己的生母，虽然只有吴芳琳知道秦牧依依坠崖的真相，但绝对不会是如安媛熙说的那样是吴芳琳策划，他的母亲怎么可能是那么残忍的人。

    就是因为生母，就是因为这份信任，秦炎离并没有对吴芳琳产生怀疑，以至于他真的相信两个人是去寺庙祈福了，并不知道秦牧依依已经被吴芳琳带去国外软禁起来，吴芳琳也就是抓住了秦炎离的这一点，才这般的有恃无恐，而且她也想好了，就算秦炎离有查出入境记录，她也有办法应对，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若没有一定的计划，她又怎么敢胡乱的实施。

    当然退一万步讲，计算秦炎离最终知道了又怎么样，秦牧依依活的好好的，还能把她送去坐牢不成。

    “你想要说什么？”见秦炎离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吴芳琳问道，现在她也不想太过刺激秦炎离，没办法，谁让现在是非常时期呢，只要平稳的把这段时间度过去，后面的路自然是越来越宽。

    “妈，我很想知道，您为什么那么不待见她？难道就是因为她是爸爸情人的女儿，可那和她有什么关系，何况她母亲早早的就死了，对您没有任何的威胁，何况您是看着她长大的，最清楚她的人品，难道这还不行吗？”秦炎离看向吴芳琳，倘若她不是对秦牧依依存了偏见，那么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像正常的恋人一样恋爱，结婚，生子，然后白头到老了呢？

    “轩儿，你这是在怪妈妈吗？是，因为她是爸爸情人的女儿确实让我不舒服，但我也并没有讨厌她，只是不能更亲亲而已，而且我没有胁迫过她什么，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再说，你以为妈妈就不难过吗？不管怎么说也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现在你这样质问，很伤妈妈的心，你知道吗？自己的儿子竟然不理解自己，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吴芳琳边说边捶着自己的胸口。

    看来安媛熙的那番话还是上了他的心，才会有此一问吧，都说养儿子是给人家养的，这句话一点都不假，她这个亲娘还不及一个外姓的女人。

    “妈，我不是怪您，我只是在想，当初倘若您要不反对，结果会不会不同？”秦炎离兀自的摇头，他能怪谁，最怪就是自己，倘若他足够男人就该直接将她娶了，木已成舟，其他人还能怎样？只是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我反对也是为了这个家，倘若当初我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那我定不会带她去祈什么福的，都是妈妈的错，妈妈的错。”吴芳琳有些气恼的说，为了一个女人这还有完没完了。

    “对不起妈，我也是心情不好发发牢骚，您老别在意，我上去休息了，您也早点休息吧。”秦炎离道，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彼此不开心，是啊，如果能预测未来，那谁还不都早早的计划好，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发生。

    “去吧，事情总是有过去的那一天，我更应该往前看不是吗？”吴芳琳点点头，现在你一下子接受不了可以理解，时间久了怕是会忘得干干净净的。

    吴芳琳是想错了，秦炎离是和秦玺城一样的痴情，从不曾忘记过秦牧依依。

    秦炎离上了楼，在自己的房门前停顿了一下，便抬脚来到秦牧依依以前住过的房间，那次被吴芳琳发现后，吴芳琳藉由楼上要装潢，秦牧依依便被安排住到了楼下，装潢的事自然没有，因此整个房间的摆设还和原来无异。

    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床幔，同样粉色的卡通床品，像极了幼儿园小朋友的房间。

    为了这些秦炎离没少讽刺她，说她都老大不小的了还要装嫩到什么时候，秦牧依依则不以为然的说：哪个女孩子心里还能没有一个公主梦啊，我的梦只是比别人的稍长了一点而已，有童心没什么不好。

    是，有童心确实没什么不好，只是会让秦炎离更不放心，总担心她会被骗。

    秦炎离坐在床边，愣愣的看着那对枕头，他们经常在这里欢爱，这里有太多他们幸福的痕迹，自和他在一起后，秦牧依依便喜欢缩在他怀里，喜欢听他心跳的声音，喜欢在他的胸口自言自语，这里有太多他们爱的印记，也有太多她的气息。

    “依依，你到底在哪里？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我？”微不可闻的一声叹，秦炎离仰躺在床上，好吧，计算是惩罚我，你可以躲起来不见，但好歹也给我一点讯息，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了的缘故，这几日秦牧依依觉得身体懒懒的，也明显嗜睡了些，坐在沙发上正给宝宝编着小衣服，谁知编着编着竟冲起了瞌睡。

    “秦牧依依，你好大胆子，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又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没想你却躲在这里冲瞌睡，你还真是可以的很。”一个愤怒的声音自头顶响起，秦牧依依猛的一惊睁开眼，好么，打个盹儿的功夫都能做梦，只是，倘若这梦是真的就好了，可惜不是。

    也不知道现在国内是怎么一个情况，更加不知道秦炎离是怎样一种状态，毕竟她是失踪了呀？不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吧，吴芳琳会怎么跟秦炎离交代自己的情况呢？过了这么多天，秦炎离都没有来找自己，会不会认为自己已经死了呢？

    秦炎离到是没有当她死，但吴芳琳已经宣布了她的死亡，并已经将她入土为安。

    秦炎离开始玩命的工作，一如当年的秦玺城，股东们自然是欢喜，有这样的拼命三郎，他们只要坐享其成就好，可看着秦炎离这么拼吴芳琳心疼啊，回头累出个好歹来如何是好。

    “轩儿，工作是一天做不完的，悠着点，别把身体搞垮了。”总是见不着秦炎离的面，吴芳琳特意跑了一趟公司，她很清楚，秦炎离这么玩命的工作，一部分是要接替秦玺城，更大原因还是因为那丫头，是在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妈，我没事，我能承受的住，您不用担心，照看好爸爸就行。”秦炎离点点头，能怎么办，唯有让自己忙了才能暂时的忘记去想秦牧依依，这些天他又派人去了一下事故现场，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关于吴芳琳认领尸首的事，也暗中调查了一下，不仅没查出什么疑点，而且还天衣无缝的无懈可击，难道那骨灰真的是秦牧依依的？

    不可能啊，以对方所描述的发现尸体的地点他们的人也去过，但并没有发现什么，怎么几天就被他们的人发现了呢？

    “轩儿，你现在是不是还在调查那丫头的事？你觉得是妈妈再骗你不成？”对方有给吴芳琳打电话说有人去调查此事，吴芳琳觉得一定是秦炎离派去的人。

    “妈，我的事您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秦炎离道，他不能不查，而且必须要查出真相。

    其实，不仅秦炎离在查，初稳也派了人去查，比秦炎离查的还要详尽，景区是有监控的，只是，初稳找人调查那日的监控，却被告知那两天监控出了故障，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故障了？竟然这么巧？好吧，这条线索是断了，当时初稳要调监控只是想知道秦牧依依是怎么坠崖的，到也并没有怀疑吴芳琳什么，毕竟那是秦牧依依的养母。

    关于监控这个事秦炎离是忽略了，当然，主要还是相信了吴芳琳的话，并没有去怀疑，因此也就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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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真相是什么？

    莫说秦炎离质疑，初稳也觉得不可思议，秦牧依依不是那么不小心的人，毕竟初稳和秦炎离站的角度不同，虽然他并没有把吴芳琳想的那么恶毒，但两个人是一同进出的，真相是怎样也只有她最清楚，他有必要知道意外是怎样发生的。

    初稳的人去查却被告知那两天景区的监控出了故障，景区的监控出了故障倒也算了，连她们入驻的酒店监控也选择在那两天罢工，要不要这么巧啊？

    到底是真的巧合，还是人为，不得而知，但初稳并不会因此而放弃，想到安媛熙的那番话，初稳对吴芳琳多少还是起了疑心，该不会这其中真的有什么猫腻吧？那就更有必要查下去了，是意外固然好，倘若真的有什么人做了手脚，那他绝不留情。

    无法从监控入手，那就只能从景区工作人员查起，秦牧依依从入住到发生坠崖好歹也在景区里呆了十几个小时，总是会有人对她有点印象的吧。

    于是初稳差人拿了秦牧依依和吴芳琳的照片挨个问景区里的人，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游客，见人就问，却是只对吴芳琳有印象，理由很简单，她是坠崖人的家属，也是，出了那样的事，自然会有人认识吴芳琳，至于秦牧依依所有人却都说没有见过。

    看来这条线索又中断了，也是，景区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若非名人，谁又会特别关注呢，是自己想的简单了。

    接着初稳的人又去调查了找到秦牧依依尸/体的人，那些人说的没有一点毛病，好像都是提前背好了似的，那么热的天气又过去了这么多天，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已经无法辨别外形，但验过DNA才确定了是几日前坠崖的人。

    几天查下来一无所获。

    初稳觉得越是天衣无缝，越是让人怀疑，秦炎离不是低智商的人，景区的人也好，他自己的人也好，几次搜救都没有结果，怎么几天后就发现了尸/体呢？有点说不通啊？但因着吴芳琳是他的母亲，秦炎离才不会对她起疑。

    可不可以做一个大胆的假设，会不会秦牧依依压根就没去景区？倘若没去，那这坠崖一说便是个谎言，如此也就能理解为何几次搜救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了，至于后来发现的尸/体之事，会不会也是有人的故意而为呢？若真是如猜测的这样，那这个问题就有点复杂了，搞不少还涉及到谋杀什么的。

    初稳只是想着应该有的可能，当然，他也不希望秦牧依依的不见踪影会和谋杀扯上关系，那样的话他会觉得太没天理了，毕竟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孩子。

    只是，如果秦牧依依没有去景区那又去了哪里？吴芳琳到底有没有说谎？尸/体是不是真的就是秦牧依依，毕竟以吴芳琳的人脉，想要搞一份假的报告还是很容易的，但吴芳琳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因为她爱上了她的儿子？为了要拆散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怎么说都是一家人需要这么残忍？一个个疑问都盘亘在初稳的脑子里。

    为了解除自己心头的疑虑，初稳觉得不能单纯的只停留在景区的范围了，于是便把海陆空都查了个遍，水陆都没有发现什么，却在机场的监控录像中看到了秦牧依依和吴芳琳的身影，但奇怪的是却没有秦牧依依的登机记录，更奇怪的是再后来就只见到吴芳琳一个人，秦牧依依却不知所踪。

    难不成这丫头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如此也太匪夷所思了，听秦炎离说吴芳琳和秦牧依依是给秦玺城祈福的，看来他并不知道她们曾去过机场，又去机场干吗？

    虽然秦牧依依不知所踪，但初稳却是肯定了一点，这个吴芳琳当真是有问题，而且秦牧依依有没有坠崖，或者是怎么坠崖的怕是要画上一个问号了，毕竟从始至终都是吴芳琳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坠崖如此，后来的尸/体也是如此，想到吴芳琳逼迫秦牧依依去相亲，又联想到安媛熙的那番话，所谓无风不起浪，安媛熙应该不是信口开河随便乱说的，那么，会不会真的是吴芳琳做了什么手脚呢？

    倘若真是如此，那吴芳琳算是个人物了，可以不声不响的操控这一切，还能做的天衣无缝，就好像受过专业训练一样，看来有必要去会一会吴芳琳了，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当然，初稳也清楚让若吴芳琳真的策划了什么，必是早有准备的，他想套出什么来怕是没那么容易，套不出来无妨，试探试探也好。

    初稳的突然造访，吴芳琳虽然深感意外，但还是表现出了该有的礼貌，毕竟初稳的身份不同，人嘛，尤其是站在高处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势利眼。

    “抱歉，伯母，突然造访也不知道有没有叨扰到你？知道伯父有恙，早就想来探望的，奈何最近一直忙也没能抽出时间，还请伯母见谅。”初稳很是客气的说，天天在生意场上混的人，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初先生太客气了，怎么能说是叨扰，你能来我很高兴，只是，伯父还是那个样子记不得任何人，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吴芳琳脸上挂着笑。

    “伯母还是喊我小初好了，初先生的称呼会让我不自在，我这个人随性惯了，有些事急不得，我相信伯父一定能恢复如初。”对于秦玺城初稳还是清楚的，曾经还以他为榜样，即便现在自己也小有成就，秦玺城依旧是让他非常钦佩的人。

    “既然你这么说那伯母也就不客气了，小初啊，你是炎离的朋友，最近他心情不好，伯母想请你帮忙多开导开导他，朋友的话他还是会听的，希望他能早一点走出低谷。”吴芳琳道，现在秦炎离心里憋了火，自己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倘若初稳劝慰劝慰应该会起点作用。

    “放心吧伯母，我一定会开导他的，其实，炎离他比我们想象的坚强，我相信他很快就会走过去的，伯母也不用太心急，怎么都需要一个过程的。”初稳回应着。

    “要真是这样我就放心了，那孩子像他爸，我担心他一直放不下这事。”吴芳琳点点头，但愿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毕竟他很爱依依那丫头，突然成了这样，有些低迷也是能理解的，换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依依是多善良的一个孩子，懂事又孝顺，现在的年轻人没的比，能娶到她是前世修来的，没想到最后竟成了这样，真是可惜了。”说完这些初稳看向吴芳琳，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是啊，那孩子确实很懂事，从不曾让我和伯父操过心，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是她和轩儿没缘分，曾经我还和你伯父合计到时候是给他们办中式婚礼还是西式婚礼呢，唉......”吴芳琳兀自的低叹一声，尽显无奈。

    “伯母也不要难过，这是个人的命，这些天伯母奔前忙后的着实辛苦，倘若那丫头泉下有之，定会保佑您长命百岁。”初稳道，这个吴芳琳还真是戏精，好合计办婚礼，是谁强迫那丫头去相亲的？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看来吴芳琳当真是个人物，如此初稳愈发的觉得这坠崖的事有些蹊跷了。

    “虽然我不是她的生母，但怎么都是我养大的孩子，想想就心痛啊，只愿她在那边不要受苦才好，如此我的内疚才会少一点，不该让她陪我一起的，如此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吴芳琳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脸上是满满的哀声。

    若非初稳有事先调查过，现在看到吴芳琳这样哀声的表情，真的是要感叹她们的母女情深了，看来想要从吴芳琳这里探听点什么怕是要失望了。

    “伯母不用内疚，毕竟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何况尸/体被找到后不也是您亲自去处理的嘛，如此已经很对得起她了，其实那些事交给炎离就好，也省的您来回奔波。”初稳漫不经心的说，对方只通知吴芳琳，不通知秦炎离，而吴芳琳也是独自去处理并没有事先告知秦炎离，这实在有点不合乎情理。

    “那丫头就这么走，轩儿有点接受不了，我也是怕他看了难过，所以代他处理了，为父母的，能多做些就多做些喽，回忆让人伤痛，不说这个了，嗯，你喝茶，这是今年的新茶，味道不错。”吴芳琳不想再就秦牧依依的话题扯个没完，本就是没有发生的事，便岔开话题。

    “是啊，人已经走了，但活着的人依旧要好好的活着，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初稳附和着，既然吴芳琳不想在就这个问题讨论下去，他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自然时收住，虽然从吴芳琳的言论中没有发现什么漏洞，但奇怪的很，初稳反而觉得吴芳琳有问题的很。

    初稳明白，想要查出真相怕是很难，但不管有多难，他都必须要查下去，他需要知道在秦牧依依身上发生了，到底是不是被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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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请君入瓮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并没有任何的改变，盼望的人一直没有出现，秦牧依依只能默认了这种现状，或许要不了多久人们就会将她淡忘。

    珍妮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冷漠，偶尔也会留下同秦牧依依简单的聊上几句，但她的话不多，而且，只要涉及关键的问题她就会岔开话题或是直接离开，慢慢的秦牧依依也不问了，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看来这个珍妮到是对雇主忠心耿耿，又何必为难她呢，她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日子虽然枯燥，秦牧依依也只能受着，想着肚里宝宝便不停的鼓励自己，否者她真的会疯掉。

    为了能让自己更规律，秦牧依依给自己设定了一个计划，什么时候看书，什么时候编织，什么时候冥想，然后又什么时候做一些适合孕妇做的操，既然逃不出去，那还不如安心把孩子养好，回头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再伤到孩子，那她定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在还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唯有忍耐，秦牧依依不停的这样宽慰自己，有些事一旦想开了，生活反而到变得轻松了。

    秦牧依依的坠崖事件过了也有一个月了，秦炎离依旧跟陀螺似的忙个不停，而秦玺城也没有多大的起色，多数都是静坐发呆，人吴芳琳说什么都没有意思反应。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不喜欢，在她面前秦玺城从来不问公主的事，只有秦炎离来的时候才会闹腾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炎离只能不停的撒谎。

    当秦炎离又一次说：快了，公主很快就回来了。秦玺城不乐意了指着秦炎离的鼻子道：你小子坏的很，说，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倘若真是那样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爸，您说的对我是坏的很。”秦炎离苦笑，倘若真的是他藏起来就好了，可现在，随着时间的飘走，他越来越茫然，许是一直就出众的缘故，秦炎离响当当的以为凡事都在他的掌控中，直到秦牧依依的突然消失，他才明白，他却是连自己的生活都掌控不了。

    “妈，有什么事吗？”正埋头于一堆文件中的秦炎离接到吴芳琳的电话。

    “轩儿，妈妈买了你最爱吃的菜，晚上记得早点回来，不要拒绝我，爸爸的情况你也清楚，你呢，又整天不着家，天天就是我一个人，吃饭都没意思的很，今天就回来陪妈妈吃个晚饭好不好？就算妈妈求你了。”吴芳琳央求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早点回去。”秦炎离没有拒绝，吴芳琳说的没错，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在家吃过一顿饭了，每次都是披星戴月了才回家，如今秦牧依依不在，他也就秦玺城和吴芳琳两个亲人，为人子，该尽的孝道他却是很不称职的，吴芳琳都这么说了，他再拒绝那也太不近人情了。

    “轩儿，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拒绝妈妈，就这么说定了，晚上等你回来。”见秦炎离没有拒绝，吴芳琳着实开心，自从秦牧依依死了，她感觉她和秦炎离之间都生疏了很多。

    看着秦炎离日渐消瘦她不是不心疼，但她不能心软，老话说的好，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秦牧依依终究会成为历史，只要忍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恢复如初，现在有必要为他加点催化剂了。

    “妈，我还忙，就先挂了，我会准时回去。”秦炎离道，这段时间确实太自我了，没有考虑吴芳琳的感受，她也是需要爱和陪伴的。

    “好好好，你忙，你忙吧，记得回来就好，挂吧，挂吧。”吴芳琳不住的点头，只要回来就好，她还真担心他要是以工作为由拒绝了怎么办。

    今天吴芳琳去找了尹伊秀，是该她出场的时候了。

    “什么？怀孕？阿姨，您不是在说笑吧，您也知道那晚的情况，又怎么可能会怀孕？”听了吴芳琳的话，尹伊秀忙不迭的摆手，这种事也是能随便乱说的？回头一查肚子里啥都没有，那还不穿帮了。

    “我知道情况没关系，轩儿不知道就好，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没问题，我说过，一切有我，自然都会帮你安排好，你呢，只要按着阿姨说的去做就行了。”吴芳琳拍拍尹伊秀的手。

    早在送秦牧依依出去前她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离哥哥会信吗？”尹伊秀脸皱巴着，这可不像那晚，秦炎离不省人事，无据可查，但现在是肚子孕育了东西。

    “放心吧，有凭有证，他想不信也不行，东西我都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只要努力的扮演好孕妇这的角色就好，其他的有我安排。”吴芳琳将之前给秦牧依依做的化验单递给尹伊秀，只是日期和名字做了修改。

    “阿姨，您都准备了这些？”看着手里的单据，尹伊秀都佩服吴芳琳想的周全，这上面黑纸白字写的清楚她已经怀孕五周。

    “阿姨说帮你，就一定会帮你，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好。”吴芳琳点点头，秦炎离又不傻，不能只是口头上说说，何况她也计划好了，等过一段时间就以养胎为名，让尹伊秀去国外住上一段时间，再回来时孩子就生了，秦炎离又能知道什么。

    “阿姨，这样可以吗？我有点心虚诶，倘若离哥哥知道了又该如何是好？”看着那几张化验单，尹伊秀表情纠结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万一秦炎离知道了会不会劈了她。

    “你就告诉阿姨，你愿不愿意嫁给轩儿？”吴芳琳看向她，她只要她这句话，其它的事就交给她处理就好，有她在没什么好担心的。

    吴芳琳知道让秦炎离娶尹伊秀有难度，但倘若尹伊秀怀孕了那就不一样，他总不能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要吧，吴芳琳已经想好了，秦炎离和尹伊秀结婚，能尽快自然怀孕固然好，如此也就不用假装孕妇，倘若不能也无妨，她自有安排。

    “愿意，当然愿意，我就是有些担心而已，毕竟离哥哥的脾气阿姨也知道。”尹伊秀用力的点点头，能嫁给秦炎离是她少女时期就有的梦想，何况若不是想嫁给他，也不会答应吴芳琳演那场戏了。

    “这就行了，不用担心，他脾气在不好，自己的孩子还能不要，从现在起你就是孕妇，对任何人都要保守秘密，这也包括你的父母，知道不？”吴芳琳交代着，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知道，只是，到时候我去哪里找个孩子来呢？”尹伊秀觉得秦牧依依死了，现在自己又怀孕了，那秦炎离便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回头从哪里找个孩子出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孩子总是会有的，你只要认真的把自己当孕妇就好。”吴芳琳道，孩子自然有，而且还必须是他们秦家的骨血，这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即便和她联手演戏的尹伊秀也不会透漏半点消息。

    “好的，阿姨，只要能嫁给离哥哥，我会按你说的做。”尹伊秀用力的点点头，不就是做孕妇嘛，这还不简单。

    “晚来家里吃饭，嗯，把爸爸妈妈也喊上，早点过来，我会把你怀孕的事告诉他们。”吴芳琳道。

    “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尹伊秀不无担忧的说，虽然说现在未婚先孕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但尹昊天有点老古董思想，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没嫁人就先大了肚子，那还不气撅了。

    “我会好生和他们说的，再说，你是要和轩儿结婚的，他们还能怎样，到时候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吴芳琳宽慰着。

    “也只能这样了，那就麻烦阿姨了。”尹伊秀点点头，是啊，就算尹昊天生气还能让她把孩子打掉不成。

    吴芳琳又交代了一番方才离开。

    尹昊天夫妇应邀来到秦家，当吴芳琳将尹伊秀怀孕的事说出来后，尹昊天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什么，那小子竟对我闺女做了这样的事，看我不阉了他，也不想想我尹昊天的女儿也是能随便欺负的？”尹昊天火冒三丈，他如宝贝一样的丫头，却被别人偷摘了，这还得了。

    “老尹，你别激动。”尹夫人扯了扯尹昊天的胳膊，她知道自己女儿喜欢秦炎离，回头闹僵了，吃亏的也只自己女儿罢了，再说，现在这社会，这事也屡见不鲜，没什么好惊奇的。

    “我能不激动吗，那小子欺负了我们宝贝女儿，这事我跟他没完。”尹昊天叫嚣着。

    “爸，我喜欢离哥哥，是我自愿的。”一旁的尹伊秀诺诺的说。

    “伊秀爸爸，你消消气，我请你来呢也就是说这事的，现在伊秀有了轩儿的孩子，我寻思着尽快给他们俩把婚事办了，你看你这边有什么要求，我定会按你们的要求去做。”吴芳琳很是客气的说。

    “那小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既然伊秀喜欢，而且木已成舟，那嫂子就看着操办吧，你办事我放心。”尹昊天道，自己女儿喜欢人家，现在又有了孩子，人家也愿意负责，两家又是世交，他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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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尹伊秀有喜

    尹昊天也不是那种故意闹事的人，既然自己女儿都说了是自愿的，那他也没必要揪着辫子不放，何况知根知底，秦炎离的人品家世配自己的女儿那绝对是够资格的，也算是门当户对，而且两家一直交好，女儿嫁过来也不会受委屈，其实，能有秦炎离这样的女婿，尹昊天也觉得面子有光。

    “伊秀爸爸你放心，我一直把伊秀当自己的女儿看，自然不会亏待她，婚礼呢，我会安排，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吴芳琳道，当时秦炎离不同意给秦牧依依举行葬礼正中吴芳琳下怀，不然刚办了葬礼接着就办婚礼感觉上总有点说不过去。

    “那就有劳嫂子了，结婚只是一个形式，也无需太隆重，这个时候我们也不会挑理的，哎，可惜的是到现在老哥都没恢复，不然我一定要和他豪饮几杯，倘若他知道自己要抱孙子了一定会很高兴的。”尹昊天感叹着。

    “是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如常，只能顺其自然了。”吴芳琳附和着，原以为秦玺城没了记忆，便忘记了牧秋锦，从此以后那就是她的天下，事实是他不仅忘了牧秋锦，也不搭理她，任她说什么，他都不回应一下，王权当她是陌生人，真是伤脑筋。

    “嫂子也不用太着急，一切都会转好的。”尹伊秀的母亲宽慰着。

    “是啊，一定会转好，伊秀肚子里的宝宝就是我们福星。”吴芳琳笑着说，秦牧依依的事解决了，现在只要秦炎离和尹伊秀举行婚礼，所有的一切就都按她希望的进行了，又怎么可能不好。

    “对对对，是我们两家的福星，真没想到我都是要当外公的人了，以后啊他们小两口一定要多生几个，反正咱们有的是人帮他们带，一个啊总是太孤单了。”尹昊天很是开心的说。

    “这个怕是我们做不了主，这就要看当事人的了，你说是不是伊秀？”吴芳琳脸上挂着笑，以后他们肯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的。

    “我听阿姨的。”尹伊秀不好意思的说。

    “看吧看吧，这还没过门，胳膊肘就往外拐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尹昊天拍着自己的大腿道。

    秦炎离回来的便看到几个人相谈甚欢，他不由得皱了眉，原本以为只有他和吴芳琳两个，现在却还有尹伊秀一家，到底是巧合还是早就约定好的，倘若真是约定好了那这晚饭怕是就没那么简单了，不简单又能怎样，人都回来了想再撤退已经来不及。

    “尹叔叔，徐阿姨，你们在呢。”不能视而不见，秦炎离只得硬着头皮招呼，关于那晚的事因着秦玺城的住院，接着又是秦牧依依的问题便搁置了，也不知道今天这样聚在一起，和那件事有没有关系，倘若真的是为了那件事而来，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这正说你小子呢，回来的正好，准备吃饭了。”尹昊天道，所谓虎父无犬子，和同龄的比，秦炎离的确是非常优秀的，现在秦玺城成了这个状态，担子便全压在了秦炎离的身上，他硬是都扛了起来，而且一点也不逊色于秦玺城，是个好苗子，年轻人就该像他这样，有韧性了，可惜他只有一个女儿，偏这个女儿对工作的事又一点都不上心，去国外镀金这么年，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要是在倒退20年，他定也要生个儿子出来。

    对于尹昊天的态度秦炎离有些不解，以尹昊天的脾气倘若他知道了那晚的事，看到他应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才对，不该是这样的态度，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根本就和那晚的事无关？

    “轩儿啊，在吃饭前，伊秀有话要说。”吴芳琳说完对尹伊秀使了个眼色，怀孕这种事自然是由当事人说的好。

    “什么话？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还是等吃完饭再说好了。”秦炎离暗自的皱眉，还以为秦玺城生病，秦牧依依又出了这样的事，尹伊秀也便不好再拿那晚的事说事，但看今天的这架势好像不是这样的，她该不会当着俩家人的面把那事说出来吧，之所以尹昊天是这个态度，完全是因为不知情。

    “重要，当然重要，这事啊必须要在饭前说，也算是助兴了。”尹昊天道，他哪里知道这期间的猫腻，以为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秦炎离在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了定会高兴的不要不要的。

    “既然尹叔叔这么说了，那不听到是不对了，说吧，想要说什么话？”秦炎离忍不住又皱了一下眉，重要？会是什么？为什么他总有不好的感觉，倘若没有尹昊天夫妇还好办些，他们毕竟是长辈，何况尹伊秀毕竟是女人，没人会相信他是被迫的。

    “就是，就是，我今天和阿姨去了趟医院，医生说，说我怀孕了，也就是说，我们，我们有孩子了，这是化验单，你看一下。”尹伊秀说完将事先准备好的化验单递给秦炎离，毕竟是撒谎，心里好紧张，以至于手心都泅了汗，化验单的一角都有点濡湿。

    “什么？怀孕？你怀孕了？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弄错了错了？”听尹伊秀这么一说秦炎离立马停止了脊背，然后冷眼看向尹伊秀，且没有去接那化验单，那感觉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哪里来的怀孕之说，再说你怀孕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没有错啊，我和阿姨一起去的，你可以问，问阿姨，做了好，好几项检查呢，你要当爸爸了这不会，不会错的。”见秦炎离这样盯着自己，尹伊秀垂了眸，秦炎离这问话这反应当真让人尴尬，倘若自己不是存了欺骗而是真实的，那她怕是要难过死了，怀了人家的孩子，人家却质疑你这孩子的出处，真是丢人的很。

    “秦炎离，你小子什么意思？又什么表情？这又说的什么鬼话？现在伊秀怀了你的孩子，你想赖账不成？这白纸黑字都写着呢，难不成你觉得伊秀是在骗你？你小子仔仔细细的给我看清楚，这是比金子还真的数据。”说罢，尹昊天从尹伊秀手里拿过化验单扔秦炎离脸上。

    本来高高兴兴，以为秦炎离在听了这个消息后也定会兴奋的不行，但这小子是不是脑袋给门缝挤了，说的这话还真是欠扁诶，到底是在质疑他女儿，还是在质疑这孩子，他们还能用莫须有的孩子来要挟他不成？

    “尹叔，你别激动，我不是这意思。”秦炎离木然的捡起化验单，上面白字黑字确实写的清楚，怎么还就怀孕了呢？完全没有印象的一夜，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他要当爹了，感觉真是怪异的很，他再怎么不喜欢尹伊秀，但孩子终归没有错，他又不是人渣，不可能不管，但是，当真是不甘啊，毕竟不在他的计划中。

    “看清楚了？伊秀有了你的孩子没错吧？叔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不是没有轻重的孩子，现在年轻人也不比我们那个时候，因此，事已至此，叔也不想怪你什么，只要以后你们能好好过日子就行。”见秦炎离盯着手上的化验单不语，尹昊天憋着气道，怎么说也算是喜事，他也不想闹腾的不开心，可看这小子的态度着实不爽，要是换做别人他怕是早一个大耳刮子呼上去了，当他尹家的女儿好欺负啊？

    “爸，依依姐才走，离哥哥心里不舒服才会如此。”尹伊秀扯了扯尹昊天的胳膊小声的提醒，她知道自己父亲脾气暴，回头再把秦炎离打一顿，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尹昊天点点头，也是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加之最近事情多，有些情绪也是难免的

    “轩儿，现在伊秀有了你的孩子，这是喜事，秦家这段时间一直状况不断，这个孩子算是秦家福星，妈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毕竟是孩子的亲爹，你说这样的话他会伤心的，以为自己的爸爸不爱自己。”吴芳琳附和着。

    “行，既然你们都说她有了孩子，那好，孩子我要，我要还不行吗。”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说，孩子我要，至于其他的我看你们还是别想了，曾经他还信誓旦旦的对秦牧依依说，自己不知情什么都没做，让她相信自己，现在尹伊秀拿了化验单来，说她有了他的孩子，真的是热辣辣的打脸啊。

    吴芳琳给他电话说总一个人吃饭实在没意思的很，央求她陪自己吃个晚饭，他也觉得最近自己一直忙于工作确实是忽略了母亲的感受，于是他特意放下手上的工作赶了回来，却不成想，吃饭是只是一个幌子，宣布这个消息才是真，自己的母亲都要对自己留一手，真是悲哀呀。

    “嘿，什么叫你们说她有了孩子，这孩子是我们说出来的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啊？我这暴脾气。”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尹昊天又蹦上了，这要不是看着两家是世交，他真要打的他满地找牙了，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岂能这样对待，简直没有把他放眼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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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这个爹当的很被动

    因为不知道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关系，尹昊天想当然的以为秦炎离和自己的女儿是有感情的，不然两个人又怎么会搅合到一起，还有了孩子。

    既然是两情相悦，那秦炎离在得知自己要当爸爸了，肯定会高兴的得意忘形，谁知却是这样一副让人恼火的态度，搞得好像他女儿是偷了人才有的孩子，这让尹昊天很不高兴，他女儿又不是没市场，争着要做他女婿的人多了去了，你秦炎离嘚瑟什么呀？

    每一位疼爱女儿的父亲应该都像尹昊天一样吧，见不得自己的女儿受一点委屈。

    “爸，您别急，别急，离哥哥不是这个意思，您误会了。”尹伊秀再度扯住尹昊天，真相只有她和吴芳琳知道，因此不能让事态变僵，她们呢，只要把该传达的传达了就行了，至于后续情节该怎么进行自有吴芳琳去安排，她是承诺了自己的。

    倘若事情露馅，尹伊秀也便做无辜状：我只是听从了阿姨的安排而已。

    事实这一次确实都是吴芳琳操控，点子是她想的，她不做是没有反对的做了她的一枚棋子，她要将自己摆放在哪里就摆放在哪里。

    “是啊，伊秀爸爸，这孩子这些天脾气燥，说话有些不中听，对我讲话也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这事就交给我好了。”吴芳琳打着圆场，这回头事情还没解决，两个人再掐起来，到时候反而会麻烦，毕竟知道真相的只有她和尹伊秀。

    吴芳琳很清楚秦炎离的性格，越是压迫他越是适得其反，只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慢慢的来，而且吴芳琳很清楚一点，就算秦炎离再怎么不喜欢尹伊秀，但孩子他是不会不管的，也就是深信这一点，吴芳琳才敢大胆的实施这个计划。

    “我也不想计较，只是这小子的态度着实让人恼，本来欢欢喜喜的事，愣是给他整的来了一肚子火，我脾气是不好，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既然你们年轻人没意见愿意在一起，我也不会横插一脚，但我有必要说一下，我闺女不是菜市场廉价的菜，随便处理一下就完事，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尹昊天气鼓鼓的说。

    这不声不响的自己女儿就怀了孩子，对方还是这个态度，怎么可能不憋火，倘若这是要别的男人，早给尹昊天打的满地找牙了，但他女儿没人撑腰不成？

    “放心吧，放心吧，我们秦家又怎么会亏待伊秀呢，疼她都还来不及呢，轩儿，你看你把你尹叔气的，赶紧给他道个歉，小时候你尹叔可没少抱你，一直把你当亲侄子看，这些你都忘了不成？也别挂你尹叔叔会生气，你的态度着实有问题。”吴芳琳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捶了一下以。

    吴芳琳之所以不先提结婚，而是先宣布怀孕，就是怕秦炎离会炸毛，到时候弄的谁都下不来台，谁知道他还是说了这么不着调的话。

    “对不起，尹叔，刚刚是我态度不好，是我混，希望您不要往心里去。”秦炎离道。

    是啊，换位思考下，毕竟是人家的宝贝闺女，自己这态度着实让人不爽，但有什么办法，他实在是没办法有好态度，本来那晚就是不情愿的，现在还整了个孩子出来，他和尹伊秀的线就更扯不断了，如此怎么对得起秦牧依依噢，曾经还强迫秦牧依依必须相信自己，相信个毛线。

    “算了算了，都不是外人，我也是脾气爆了点，还不是你那番话给气的，我知道最近家里出了很多事，你的压力大，心情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是我太急了，该是叔跟你道歉才是，这事翻过去不提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尹昊天到也没端架子，毕竟两家都这么多年的关系了。

    “尹叔这么说，我真是惭愧至极。”秦炎离道，怎么着尹昊天都是长辈，何况人家也低了头，身为晚辈自然是要谦卑一点。

    “好了好了，误会也解除了，饭也好了，边吃边聊。”吴芳琳忙不迭的说，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免得哪句话不对了，两个人又扛起来，回头还是交给她慢慢处理吧。

    菜刚摆上桌子，吴芳琳便掐了尹伊秀一把，并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尹伊秀自然会意，她现在是孕妇，于是很自然的干呕起来，影视剧看了不少，这一点还是会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去下卫生间。”尹伊秀起身往卫生间跑。

    “这孩子，这是在害喜了呀。”尹妈妈道。

    “是啊，是啊，轩儿，赶紧去看看。”吴芳琳推了推秦炎离。

    “我知道了。”碍于尹昊天夫妇在场，秦炎离只好起身去了卫生间，很奇怪，看到尹伊秀呕吐，听尹妈妈说害喜的话，秦炎离的脑子里一下子就蹦出那日秦牧依依在医院呕吐的画面。

    难道她也是怀孕了？不不不，不会，是自己想多了，她去做了检查倘若是怀孕了不可能不告诉自己的。

    尹伊秀只是演戏，到了卫生间自然就好了，正准备出来，见秦炎离走了过来，忙又做干呕状。

    “你，还好吧？”秦炎离皱了皱眉，然后扯了纸巾递给尹伊秀，其实他一直都很喜欢孩子，还曾计划着和秦牧依依来个造人计划，奈何秦牧依依非要等婚后要孩子，秦炎离只得依了她。

    秦炎离始终都觉得只有秦牧依依才是他孩子的妈，可现在正在呕吐的是尹伊秀，她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这种感觉怪怪的。

    倘若现在正在呕吐的是秦牧依依该多少，虽然她害喜他会心疼，可那是他们的孩子，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兴奋的了。

    “谢谢，我没事，怀孕的人都这样，忍一段时间就好了。”尹伊秀接过秦炎离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他关心的也就只是她肚子的孩子吧，无妨，秦牧依依不在了，只要他们结婚了，慢慢的总是会有感情的，而且也会真的有属于他们俩的孩子。

    如此一想尹伊秀心里便有桃花荡漾。

    “那就好。”秦炎离发觉自己真的不知道该讲什么，他喜欢孩子，却对孩子的妈妈没感觉，他又不能说我只要孩子不要妈，先不说尹昊天会怎样，怕是吴芳琳都不会作罢的。

    难道自己真的要娶尹伊秀不成？不愿，不甘啊。

    “离哥哥，我没事了，我们去吃饭吧。”见秦炎离愣愣的看着自己，尹伊秀提醒道。

    “好。”秦炎离点点头。

    饭间，秦炎离一直闷头吃饭，俩家的大人到是聊的欢，很快便扯到孩子名字的问题上。

    “爸，瞧您，这男孩，女孩都还不知道了，现在就取名字是不是早了点？”尹伊秀娇嗔的说，倘若这个所谓的孩子能给她带来幸福，那她平生都会好好的对待秦炎离，只因自己曾有的欺骗。

    “没事，反正以后男孩女孩都会有，现在起着也不会浪费。”尹昊天笑着说。

    于是几个人便又说若是男孩该叫什么，女孩子又该叫什么。

    几个人谈的热闹，秦炎离却置身事外，关于孩子名字的事，秦炎离和秦牧依依也曾探讨。

    当时秦牧依依问秦炎离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秦牧依依以为秦炎离会说：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谁知他想了想道：我还是更倾向于女孩，像妈妈，然后我会把她宠的像个公主。

    秦牧依依撇嘴：“我不是你的公主嘛？合着有了小情人就不关我什么事了，那我还非要生个男孩不可。”

    “好好好，你生什么我都喜欢，最好啊，是一对龙凤胎，这样你我的要求就都满足了，嗯，最好女孩儿是姐姐，弟弟是男孩，这样的话，女孩子就叫思思，男孩子就叫念念，思思念念多好的名字啊。”秦炎离一脸得意的说。

    “你以为双胞胎那么好生啊？尤其还是龙凤胎，这多少都是带些遗传的，我家可没有龙凤胎的记载，你家上数几代却是连双胞胎的记载都没有的。”秦牧依依翻翻眼，孩子是父母的缘，不是你想怎样就可以的。

    “没记载没关系呀，我有体力不是，我多努力的耕作就是，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秦炎离是谁呀，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你就把心妥妥的放肚子里。”秦炎离拍着胸脯放出豪言，那感觉好像他想生啥就能生啥是的。

    “瞧把你嘚瑟的，就算是在自留地种地，也不是种啥就出啥，也有不出的时候，更有出歪了时候。”秦牧依依挪揄着，还功夫深，这生孩子跟功夫深有关吗？必须是在合适的时候才可以的，蛮干肯定不行。

    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不乐意了斜眼看着她道：“你这是明显的瞧不起我，我能和一般人一样吗？好好好，我现在就要让你知道，是不是种啥出啥，而且绝对不歪，没有点技术活还能出来混，我说龙凤胎那必须是龙凤胎，绝不能含糊。”

    说罢秦炎离直接将秦牧依依压在了身下，开玩笑，小瞧他，什么叫种啥不一定出啥，若不是秦牧依依现在还不想要孩子，他们怕是早都儿女双全了，而且保证不歪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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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心凉凉

    几个人都在聊着尹伊秀肚子里的孩子，唯有秦炎离没有参与其中，他满脑子都是和秦牧依依聊天的画面，他现在极为后悔事就是没能和秦牧依依有个孩子，倘若他们有了孩子，一定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离哥哥，你说该怎么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呢？”尹伊秀抓住秦炎离的胳膊问道，他应该是喜欢孩子的，所以见自己呕吐才会跟过去，倘若这肚子里真的有了他的孩子该多好，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更理直气壮一点了呢？

    “若是男孩小名就叫念念，女孩儿就思思好了。”秦炎离脱口而出，这是他和秦牧依依对话时想到的名字，当初只是简单的喜欢思思念念这几个字，现在到是多了一层含义。

    思念远离的人儿。

    “思思念念，嗯，这名字好，那就这么定了，最好来一对，名字就都用上了，哈哈哈......”尹昊天边拍大腿，边爽朗的笑着，都说隔代亲，这孙子还没生出来，就已经喜欢的不得了。

    “是，我也觉得这名字不错。”吴芳琳点点头，还担心尹伊秀在问这话时，秦炎离会不会大放厥词，然后把好好的气氛搞砸了，没想到却是把名字都想好了，看来他是真的很在意这个孩子，嗯，要的就是他在意，如此才能让他顺利的娶尹伊秀为妻。

    “既然你们都觉得好，那就按离哥哥说的来，若是男孩就叫念念，若是女孩就叫思思好了，嗯，念念，思思，的确是不错的名字。”尹伊秀脸上挂着笑。

    名字都想好了，说明秦炎离是期待这个孩子出生的，只是，她的肚子是空的，要知道一个孩子就能把秦炎离给拴住，她就该早点想办法弄个孩子出来，可惜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想到这个尹伊秀脸上的笑容便又揽了去，倘若这里面真的有一个生命在孕育那该多好。

    除了秦炎离所有的人都是开心的。

    名字的事算是定下来了，接下来的话题自然而然的便扯到了什么时候结婚这件事上，现在孩子都有了，结婚的事自然是越快越好，毕竟孩子在一天天的长大。

    “既然人都在，我看就选个日子尽快把她们的婚事给办了，结婚生子，正好。”尹昊天道。

    “结婚？”听到这两个字眼，秦炎离不由得皱眉，他不想结婚，更不想娶尹伊秀为妻。

    “是啊，现在伊秀怀了你的孩子，自然是要把这婚事办了，这未婚先孕也就算了，难道还来个未婚先育？”尹昊天看了秦炎离一眼，婚事必须要尽快办。

    “尹叔，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秦炎离看了尹昊天一眼，却并没有把话说完，他实在说不出秦牧依依死了的话，也无法相信她是真的死了。

    秦炎离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相信尹昊天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秦牧依依才走，家里不适合办喜事，当然这是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秦炎离是真不想结这个婚。

    和一个不爱的人如何共度一生，先不说自己怎么样，对尹伊秀也是一种伤害，他倒不是有多高尚，是不想每天面对尹伊秀时都有一种愧疚感，因为他很清楚，即便他同意和尹伊秀结婚，那她也只是挂了一个名分，是有名无实的那种。

    “这里的习俗我还是知道一点的，喜事和丧事挨着办是大忌，但侄女的事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且按当地的习俗这样的情况在百日内办喜事的好，不然就要再等三年。”尹妈妈道。

    “是是是，我也听老人说过，这还有两个月的时间，筹办婚礼的话也足够了。”一旁的吴芳琳附和着，秦牧依依又不是她秦家的血脉，再说也并非真的死了，也算是百无禁忌，当然，还是尽快结婚的好。

    “既然有这个说法，那就尽快办了吧，若三年，未免太长，大人可以等，孩子不能等不是，我们尹家的外孙总不能名不正言不顺的出生吧。”听两位女士这么一说，尹昊天忙回应着。

    到时候带个两岁的孩子结婚算怎么回事，自然是现在就办了。

    “这也还就两个月的时间会不会太仓促了？公司的事一大推，现在爸爸身体又没有恢复，结婚是大事，我很希望爸爸可以观礼，就在等等好了，三年很快就过去了。”秦炎离道，最好是三年后，三年的时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逃过一日算一日。

    “三年，那可不行，回头伊秀拖个孩子在家像什么。”尹妈妈道，自己的闺女又不是捡来的，怎么能有了孩子都嫁不了人。

    “那些都是老人的一些老传统，我才不信，到时候也可以根据情况再定的。”秦炎离道，三年他都嫌少了，最好是三十年。

    “话是这么说，但俗话说的好，宁可信其有，既然是老人们传下来的定是有它的道理的，还是在白日内吧，婚礼的事，你不用担心，妈妈会帮你准备，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告诉我。”吴芳琳慢条斯理的说。

    她知道秦炎离是怎么想，无非是想拖，能拖多久算多久，可她可不想拖，必须要尽快的了结，如此她才能安心。

    “是啊，我和你徐姨闲着也是闲着，会配合你妈妈帮你把所有问题都处理好的，至于你呢，就安心工作，只要结婚的那一天露个面就行了，什么都不要你操心，孩子必须要名正言顺的出生，这是我们宝贝，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尹昊天并不知道秦炎离的意思，以为是他担心没时间筹备婚礼的事。

    “我也没事，也可以帮忙。”尹伊秀道，和秦炎离的婚礼是她梦寐以求的，自然是越快越好，她可不想等三年后。

    “是啊，你只要专心做你的事就好，一切有我们呢。”吴芳琳看了秦炎离一眼，现在不能由着他，一旦由着他这事就黄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定吧。”秦炎离很是无奈的点点头，为了能让自己的婚礼备受瞩目，秦炎离特意为秦牧依依建造了琉璃城，顶楼的旋转餐厅可以俯瞰整个A市，他都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布置他和秦牧依依的婚礼现场。

    现在倒好伊人不见，他的设想成了空，而现在他还必须要和一个不喜欢的女子结婚，所有的美好设想都没了意义。

    “那结婚的地点就定在琉璃城好了。”吴芳琳提议，琉璃城在A市一直站着第一的位子，能在这里举办婚宴，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因此每年有无数对新人在那里举行婚礼，五月，十月都要提前一年预约才行，结婚都不差钱儿。

    秦尹两家也算是大户，自己家办婚事自然是在自己的酒店。

    “琉璃城不行。”听吴芳琳说地点定在琉璃城，秦炎离立马反对，琉璃城是他和秦牧依依的约定，怎么能便宜了别的女人。

    “为什么？”尹伊秀不解，她也觉得琉璃城不错。

    “琉璃城的宴会厅早就都订满了，总不能因为自己把别人挤掉吧，那样会失信于人，还有很多不错的酒店，安排其他地方好了。”秦炎离解释道，只要不是琉璃城哪里都可以，反正也不自己期待的婚礼。

    “也是，做生意最忌讳失信，那就换其他的酒店好了。”尹昊天道。

    “那行吧，酒店的事再慢慢合计。”吴芳琳点点，秦炎离答应结婚已经不错了，是不是在琉璃城也不是那么重要。

    想到过不了多久就要嫁给秦炎离了，尹伊秀自然是开心不已，秦炎离却是无比的失落，他一直觉得自己很了不起，现在看来还是要按着别人指定的路去走。

    敲定了婚期，敲定了酒店，尹昊天夫妇和尹伊秀开心的离开，秦炎离坐在沙发上兀自的发呆，自己怎么就活成了这样？

    “轩儿，我知道你不想娶伊秀，但现在她有了你的孩子，情况不一样了，怎么都是我们秦家的骨肉，你是男人，该有担当，既然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开心点儿？”吴芳琳挨着秦炎离坐下。

    怎么都是自己的儿子，虽然所有的事都是吴芳琳一手策划的，但还是希望他能快乐一点。

    吴芳琳哪里知道自秦牧依依走了秦炎离便再也快乐不起来，直到孩子出生才稍稍好一点。

    “妈，我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孩子没说不要，可这婚我真的不想结，我若不结即便尹叔不暴跳如雷，怕是您这一关都过不了吧，您处心积虑不就是想让我娶尹伊秀嘛，好了现在合您的意了。”秦炎离面无表情的说。

    一直以来吴芳琳都想让尹伊秀做儿媳妇，这样算是如愿了，她们是都如愿了，那他呢？有谁问过他愿意不愿意。

    “轩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处心积虑，？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好，我知道你还没忘了那丫头，但她毕竟走了，难不成你为了她还终身不娶了？那伊秀该怎么办？孩子又该怎么办？你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她们考虑过，她们也是人。”吴芳琳摇着头道，是，我是处心积虑，但慢慢的你就会知道尹伊秀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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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我能说什么

    答应和尹伊秀结婚，所有的人都是满意的，开心的，但谁又在意他秦炎离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所谓的父母之命都是老黄历了，没想到他也会落个听从母亲安排的下场，不从便是不孝。

    “是，您是为了我好，可您的这种好我真的很不想要，我想有自己的选择，但我生在了秦家，身为您的儿子就注定了有很多不可能。”秦炎离看着吴芳琳，眸色中尽显无奈。

    “你生在秦家，身为我儿子，但我自恃从不曾强迫过你什么，你自己选择学校，自己放弃出国，有哪次听从了我们的意见？对你我们已经很放任。”吴芳琳挑眉看着秦炎离，若不是你选择秦牧依依，我想可以一直放任下去。

    “我喜欢依依，您却非把尹伊秀推给我，我不想结婚，但为了你们，为了孩子，我却不得不娶她，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我能说什么？妈，您说，我能说什么？”秦炎离不住的摇头。

    倘若真的是为我好，倘若我和依依的事您不阻拦，那现在您的儿媳是秦牧依依，我会很开心，父亲也不会住院，如此也就不会有什么坠崖的事，他也只是发泄一下，秦牧依依的离开已经让他身心俱疲，现在还必须要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轩儿，你这是在怪妈妈吗？是，我是想把伊秀推给你，可你要不是整一个孩子出来，我会强迫你和结婚吗？你以为你睡了人家姑娘就能拍拍屁股了事？而且，我相信就算依依在她也会赞同我的选择，毕竟那孩子是你。”吴芳琳道。

    “是啊，为什么要整一个孩子出来。”秦炎离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起身，都是他的错，现在又怨念别人干吗，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若不是自己喝的不省人事，又怎么会整出这桩事来。

    “轩儿，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见秦炎离不是上楼而是往外走，吴芳琳问道，有些路已经走了，必须要坚定的走下去，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半途而废，因此就算面对自己的儿子也必须狠心。

    或许对吴芳琳说，母亲这个词远没有自己的感受重要，更或者是，就是因为是母亲才希望他能按自己安排的路去走，在看她看来自己替他选的才是最好的，如此也有错吗？

    “出去转转。”秦炎离头也不回的说，实在是觉得胸口堵的慌，他要出去宣泄宣泄。

    车子一路疾驰来到快乐吧的停车场前，初稳带他来过一次，他便记住了这里，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发泄场地，对着沙袋拳脚并用的持续了二十分钟，秦炎离颓然的坐在地上。

    依依，你到底哪里？能不能带点信息给我？一个多月了都没有秦牧依依的消息，难道她真的......秦炎离最不愿意承认的就是这一点，他总是在每一个睡不着的夜晚努力的去回忆他们的过往。

    越是甜蜜也是哀伤。

    秦炎离和尹伊秀结婚的消息占据了娱乐报，商业报的大幅版面，并配有两个人的照片，男的俊逸，女的甜美，这都是吴芳琳安排的，她就是要让全A城的都知道，秦炎离和尹伊秀结婚了。

    女人嫉妒，男人羡慕。

    秦炎离的车刚驶出车库，正准备提速，猛的蹦出一个人来，直接拦在车子的面前，秦炎离忙踩了一脚刹车，车子险险的停住，望去，拦于车前的却是左恋恋，这个女人，还真是的，总是来这一招可有意思，倘若他已经提速了那还不把她撞飞出去？

    “左小姐，下次出场的时候能不能换一种戏码，每次都是这一出，你演着不累，我看着都累。”摇下车窗，秦炎离不悦的说，之前因为种种，相处不是很愉快，但自从左恋恋离开，又好心告知秦牧依依结婚的事，他对左恋恋的态度改关了不少，今天这一拦，又恢复期初的水平了。

    “你以为姑奶奶想演，若不是你那帮狗腿保安拦着我进不去，我也不想拿生命试你的车轮，我的命很值钱的。”左恋恋不屑的说，左明浩因为听了秦牧依依死了的消息，突发脑溢血住了院，到现在都还没好利落。

    这账都还没算呢，好么，秦牧依依的事这才过去多久，他秦炎离就要婚娶了，还这么大张旗鼓的，真当她们左家的人都是软柿子了。

    之前左恋恋因为嫉妒秦牧依依，想法设法接近秦炎离试图从她身边将秦炎离抢走，凭什么她就要比自己优越，比自己生活的好，而且还有这么出众的男朋友，奈何，秦炎离不上套，最后还落个被赶出秦氏的下场，那时对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是生了恨的，但后来和江云墨接触后，左恋恋被江云墨慢慢的感化，她发现秦牧依依当真是对她很好的。

    正是因为觉得秦牧依依对自己好，也发现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是真心相爱，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属于自己的私心，所以秦牧依依偷偷结婚的事她才会通知秦炎离，原以为他们可以长相厮守下去，谁知却发生了秦牧依依坠崖致死的事，好，是秦牧依依命不好，如此这事也就过去了，却让在报纸上看了这个，这下左恋恋不干了，这是拿秦牧依依太不重视了。

    自古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他秦炎离曾经对秦牧依依那般呵护疼爱，这人才走多久就另结新欢了，男人还真没几个好东西，越想越来气，左恋恋便冲来秦氏，就算不能改变什么也要恶心恶心他。

    “既然知道自己的命值钱，以后就好好珍惜，没可能会活两次的。”秦炎离道，这张脸和秦牧依依一模一样，可惜她不是她。

    “放心吧，倘若没有你恶心我，我一定会活的很滋润。”左恋恋讲话都夹枪带棒的。

    “说吧，什么事？”秦炎离知道左恋恋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她来此定是有什么事。

    “你到是很有自知之明，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姐姐尸骨未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秦炎离，我还真小瞧你了，原来你也是那种捺不住寂寞的的人，但我告诉你，我姐姐心善，我可不善，我会诅咒你们，天天吵架，夜夜噩梦。”左恋恋将手里的报纸砸到秦炎离的脸上，哼，自己好好看看吧，薄情汉。

    秦炎离将报纸展开看到上面的文字和照片不由得皱了眉，若不是左恋恋跑了来他都不知道他和尹伊秀结婚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好么这么强的轰炸，是怕他反悔不成？

    “秦炎离，要不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啊，要知道你是这种人，当初我姐结婚就不该告诉你，她顺利结婚了也就不会落个这样的下场，我姐这才走多久，你就攀上新欢了，我祝福你们性/不和谐，养不出娃，你老婆让你戴绿帽。”说完左恋恋用力的甩了一下头发转身蹬蹬蹬的走了。

    看着左恋恋的背影，秦炎离摇摇头，这丫头的嘴一贯的毒，又瞥了一眼手上的报纸，秦炎离的脸沉了又沉，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

    “秦总，有什么吩咐？”对方问道。

    “帮我把今天所有有关我结婚的新闻都处理了，明天我希望报纸是干净的。”秦炎离道，本来就是被逼的婚礼有什么好宣扬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处理。”对方点头应允。

    挂了电话，秦炎离又拨给吴芳琳，自己已经答应结婚了，还非要搞成这样吗？

    “妈妈，报纸的事是不是您的杰作？”电话接通后秦炎离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也只是跟朋友聊天时说了说，谁知道她们会把消息放出去呢，我也是刚知道。”吴芳琳故作无辜的说，自然是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如此才能断了秦炎离的念想。

    “妈，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我不喜欢，我已经按您的要求去做了，能不能让我安静安静呢？就算我求您了。”秦炎离揉着眉心，日子一天天逼近，他是越来越烦躁。

    “知道了，这个怪妈妈，以后讲话会加倍小心的。”知道秦炎离是不甘不愿的态度，吴芳琳也不好跟他硬着来，回头婚礼上给你闹腾个啥，还不是丢的秦家的脸。

    “哥哥，有时间吗？一起喝一杯吧？”秦炎离又将电话打给了初稳，现在也只有他能懂自己的心了。

    “也好，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初稳回应着。

    今天的报纸初稳也看到了，这秦牧依依的事才过去多久啊，秦家就开始这么大肆的筹办婚礼，有没有考虑过秦牧依依亲属的心情？

    初稳一直没间断对秦牧依依的调查，但却没有一条可用的消息，但他能肯定一点，秦牧依依并没有坠崖，至于那个尸体已经被火化，因此已经无据可查，是不是真的秦牧依依，初稳觉得也是需要打一个问号了。

    初稳觉得倘若这一切真的都是吴芳琳操控的，那么她还真是个人物，可以计划的这么天衣无缝，他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出一个头绪来。

    秦牧依依或许是真的没有死，只是，等初稳确认了这一点奔过去，秦牧依依却失踪了，然后便再无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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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就别讽刺我了

    因为对秦牧依依的死存有怀疑，初稳便开始着手调查秦牧依依的事，越查疑点越多，但又无确凿证据，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初稳可以肯定一点：吴芳琳所说的秦牧依依坠崖之事必定是说了谎的。

    至于秦牧依依现在在哪里，是死是活，初稳也摸不清头绪，但吴芳琳着实很可疑，她到底有没有害死秦牧依依这个还是个未知数，为了秦牧依依他会一直查下去，直到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倘若吴芳琳真的是凶手的话初稳绝不姑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初稳到的时候，秦炎离已经灌了两杯下肚，说来奇怪，自秦牧依依出了那样的事，现在秦炎离喝酒就跟喝水是的，即便超出了他的极限，也无丝毫的醉意，他不知道是自己的感官出了问题，还是自己的脏腑出了问题，反正怪异的很。

    “恭喜你呀老弟，很快就要当新郎了，喊我来该不是为了提前庆祝吧？”初稳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他说这话多少含了讽刺的意思，一个信誓旦旦要等秦牧依依的人，这话还没凉，就要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了。

    初稳在调查秦牧依依的事并没有对秦炎离说，毕竟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再说吴芳琳怎么都是他的母亲，倘若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在背地里玩花样，镇静至于该会是怎样的痛苦啊，还是等他查个水落石出在说也不迟，或许是存了什么误会也不一定呢。

    “哥，你就别讽刺我了，别人怎么看无妨，但你该知道我的心，这并非是我想要的，却又不得不这么做，消息我已经差人去处理了，这些都是我们家吴女士惹的祸，整这些玩意干嘛，也不怕被人笑话。”秦炎离摇摇头。

    若不是因为孩子，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婚礼的事，尹家想对付就对付他好了，他的心都被秦牧依依连根挖走了，还会怕什么，但现在了为了所谓的孩子，他只能退让。

    结婚，好，他结，却希望越好人知道越好，但现在他怕是想低调都不行，这报纸一出，普通百姓不说，业内的人自然是都知道他娶尹家女儿的事。

    “消息是阿姨放的，但你真的要娶尹家小姐了这是事实，按理说我也没权利说什么，毕竟婚娶是个人的自由，我只是觉得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缓一缓不可以吗？”初稳回应道，秦牧依依的事在看他看来还没有最终定论，这边厢到开始大肆筹办婚礼了，怎么想怎么觉得讽刺。

    秦牧依依不是那种八卦的人，因此关于自己母亲是秦玺城情人的事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即便是果小西，更何况初稳了，初稳，安媛熙，果小西他们三个都以为秦牧依依是养女的缘故才不招吴芳琳待见，却不知道另有隐情。

    秦牧依依再怎么不招吴芳琳待见，也是她秦家正规收养的孩子，这丧事才过，喜事便铺天盖地的来了，如此真的好吗？

    “何止是缓，没有最好，可他们等不及，说什么狗屁风俗，喜事必须要在百日内完成。”秦炎离道，好在除了熟悉的几个人，没人知道他和秦牧依依的事，不然这报纸一出，负心汉的罪名也就背上了，但现在他又何尝不是一个负心的人。

    “好像是有这个说法，我想他们也是为了你着想吧，所谓成家立业，成家是为先的。”初稳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报纸上说秦炎离和尹伊秀青梅竹马，早就互生情愫，结婚是众望所归。

    青梅竹马？谁是谁的青梅，谁又是谁的竹马？倘若他不知道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事，那看到这样的介绍定会赞美几句，现在看来着实讽刺的很，商业联姻或许更贴切吧，毕竟秦尹两家在A市都是相当有实力的。

    “哥，你说对了，他们确实都认为是在为我着想，却没有谁问问我这是不是我想要的，哥，你有没有觉得我窝囊透顶？明明不喜欢，却还要顺从，我自己都鄙视自己。”说完秦炎离又将一杯酒灌入肚子。

    小的时候一直顽劣，从来都是由着自己的喜好，除了秦牧依依谁的话都听不，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是长，个性到了给磨平了，没办法由着性子来了，倘若秦玺城没有生病，他还可以叫板，但现在，他肩上担负了那么，只能低下头。

    “倘若你真的不想娶，完全可以拒绝的，婚姻不是儿戏，关乎一辈子，倘若你不爱人家，给不了人家幸福，那你的顺从对人家姑娘也是一种伤害。”看了秦炎离一眼，初稳道，他该庆幸，虽然初老爷子犟却都依着他，让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

    人的圈子和家庭决定了人的性格，但他觉得秦炎离不该是这么轻松就能被束缚的人，吴芳琳就算再武断，也不可能把刀架在秦炎离的脖子上吧，不愿意就是不愿意，现在又不是古代，父母的话就是圣旨，孝有很多种表达方式。

    “她说她怀了我的孩子，莫名的我当了爹，所有人都觉得结婚是最好的选择，孩子总不能不要，哥，你告诉我怎么做才正确？只要孩子不要妈双方大人会把我劈了，虽然我真是这么想的。”秦炎离自嘲的笑笑。

    “她怀了你的孩子？也就是说依依还在的时候，你们就......”初稳一脸楞然的看着秦炎离，一直当他是个痴情汉，只对秦牧依依痴情，没想到竟然他也和所有的男人一样喜欢偷吃，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不不，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次和妈妈对饮喝高了，醒来就看到她在我的床上，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又对她做了什么，全然没有印象，莫名的就背了这么一个锅，可事实摆在面前，百口莫辩。”秦炎离显得很无奈。

    “或许你打电话给了对方也不一定呢。”初稳道，醉了酒的人，自然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而且也多半没有记忆。

    “不可能，若是打，那也只会是我们家吴女士，我从不曾主动联系过她。”秦炎离摇头。

    “阿姨？或许真有这种可能。”初稳若有所思的说，吴芳琳这一步一步的怕是早就开始设定了，最终和秦牧依依的失踪是否有关，暂时还不清楚。

    “我们家母亲大人一直中意尹伊秀，出了这样的是自然是让我娶她，可哥也知道，我心里只有那丫头，又怎么可能会点头，于是便惊动了父亲大人，就这个问题起了争论，最后导致他老人家晕倒住院，现在你说我还能闹腾吗？”秦炎离又连着往肚子里灌了两杯。

    “你少喝点儿，这可是酒不是饮料，回头吃苦的是你。”初稳按住秦炎离的手，看来他看到的只是表面，这期间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真相，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是肯定的，那便可以断定她应该不愿意接受秦牧依依做自己的儿媳。

    尹伊秀家世好，和秦家算是门当户对，吴芳琳又对她中意，一个讨厌的一个中意的，那吴芳琳自然是逼迫秦炎离娶尹伊秀，而那晚的局会不会也是吴芳琳设计的呢？这样才能光明正大的将尹伊秀塞给秦炎离，倘若这个设定成立，那故事怕是越来越复杂了。

    “倘若真要喝个一病不起到是好了，婚礼的事也就不会有了。”秦炎离摇头，原来自己也有这么窝囊的时候。

    “不要说这样的话，在我的眼里你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事情总会过去的，我们不是约定了吗，要在这里好好的等那丫头回来，怎么？你到忘记了？要真是那样我可不答应。”初稳在秦炎离的胸口轻捶了一拳。

    或许他也是被吴芳琳操纵的棋子而不自知吧，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又怎么会生疑，倘若真如他猜测的那样，秦炎离当真是悲哀的很。

    “我都是要将娶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等她的话，以后只能是默默的守护了。”秦炎离看向初稳，自己不仅要结婚了还要当爹了，这样的身份就算秦牧依依真的出现他也没资格去招惹了不是。

    “能问你一些私人问题吗？当然，如果你不便于说我也能理解。”顿了顿初稳道，秦牧依依的事一直横亘在他的心尖，从吴芳琳那里并没有探听到什么，或许秦炎离可以给他一些有价值的信息。

    “哥跟我还客气，想问什么就问吧，定知无不言。”秦炎离点点头，有的人就是这样，即便接触的并不多，但还是充满了信任，显然，对秦炎离来说初稳就是这样的人。

    初稳看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实则做事有条理的很。

    “行，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虽然那日安小姐说的话有些扎耳，但据我所知，您的母亲大人确实不喜欢那丫头事实，以我对那丫头的了解，她善良，懂事，尊老爱幼，是个好孩子，而且她也算是您母亲看着长大的，我想知道这其中的症结在哪里？”初稳说出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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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结婚了

    越是了解的多便越觉得吴芳琳有嫌疑，但再怎么说秦牧依依也喊了她二十几年的妈，而且那孩子也不是不之恩，不懂礼数的人，若所有的一切都是吴芳琳操控的，那真正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可以让她做到这种程度。

    那日安媛熙指着秦炎离说，关于秦牧依依坠崖的是极有可能是吴芳琳操控的，虽然她只是气恼时诳语，但细细想来，初稳觉得无风不起浪，秦牧依依和安媛熙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是最清楚她情况的人，她这么说也定是觉得吴芳琳心机深，什么时都做的出来。

    初老爷子因为秦牧依依的事，茶不思饭不想的，总是念叨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这么没了，是啊，初稳也在想，老天何以这么不公，连那样的孩子都收了去。

    因为所处的位置不一样，思维便不同，初稳知道，秦炎离定不会对自己的母亲有所怀疑，而以秦牧依依的性格也不会对秦炎离指正吴芳琳的种种不好，她只会自己承受，承受的结果就是现在不知所踪。

    “若说真的有什么原因，那大概也是因为上一辈的事，她的母亲曾是我父亲的恋人，虽然早早的就死了，但似乎我父亲一直对她念念不忘，这是我母亲的说，而且她该跟她的母亲长得十分相像，母亲觉得父亲看着她就会想到她的母亲，也许是因为这个才不喜欢她的吧。”秦炎离很是无奈的说。

    虽然秦炎离的觉得这跟秦牧依依没关系，父亲疼爱她，或许和是牧秋锦有一定关系，但更多的是因为她的乖巧懂事，知道怎么哄秦玺城开心，养女也是女儿，疼爱她也很正常。

    奈何，女人是很奇怪的生物，在别人眼里觉得很正常的东西，落到吴芳琳这里便觉得秦玺城是在睹人思人，这让她严重受挫，天天有这么一个祸害在眼前，她的日子如何安逸的了。

    没有谁可以拍着胸脯说：我懂女人。她们的态度会随着时间，地点，人物以及心情的变化而改变，极有可能上一秒还是天使，下一秒就有可能是魔鬼，总结为：对于女人一切皆有可能。

    “还有这样的事？”初稳兀自的皱眉。

    因为秦牧依依的母亲是秦玺城曾经的恋人，即便是死了秦玺城对她都念念不忘，而且还把她的女儿领来养，并视同珍宝，疼爱有加。

    毕竟是女人，无法承受睡在自己身边的人想的却是别的女人，这成功的激起了吴芳琳的嫉妒之气，因为牧秋锦死了，无处发泄，于是便将这恼意转到同样受秦玺城关注的秦牧依依身上。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呢？初稳觉得完全有可能，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为了爱她们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群体，倘若真是那样，吴芳琳自然不可能接受秦牧依依做自己的儿媳，天天面对一张酷似情敌的脸，想到婚姻的背叛，能舒坦了才怪。

    如大海一样宽广的胸襟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天天面对情敌的女儿是一种煎熬，但偏偏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情有独钟，势必吴芳琳会极度不爽，又想保持良母的形象，不想和自己的儿子有直接的冲突，便施压给秦牧依依，于是才会有了不停的相亲之说。

    谁知相亲次次都以失败告终，还落个秦炎离大闹婚礼，虽然消息封锁，并没有闹得满城风雨，但吴芳琳肯定还是积了怨的。

    为了能成功的将秦牧依依从秦牧依依的身边剥离，吴芳琳便又生一计，导演了尹伊秀的事件，当然，她只想着逼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分手，并没有想到，因为这事会导致秦玺城住院，本就对秦牧依依不喜，事情又搞成这样，吴芳琳的怨结应该会更深，那么吴芳琳生了要除掉秦牧依依的心也是有可能的。

    会不会吴芳琳真的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秦牧依依处理了呢？所以任他和秦炎离怎么查都无功而返。

    初稳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哥，你怎么了？”见初稳兀自的发呆，秦炎离问道。

    “噢，没事，没事，只是思想开了个小差，既然事情已经这样，还是接受吧，毕竟你是孩子的父亲。”初稳道，在这场戏中，秦牧依依是悲哀的，秦炎离是悲哀的，尹伊秀又何尝不是，用孩子来拴住男人的女人，当真能换来幸福吗。

    倘若不是秦牧依依这样走了，倘若尹伊秀不是以这样的形式嫁给秦炎离，或许他们的婚姻还有希望，但现在实在是渺茫，吴芳琳应该不会想到她一手促就的，却在走着她的老路，但尹伊秀终归不是吴芳琳。

    初稳虽然对这个孩子有所质疑，但想到秦炎离也不是呆鹅，自己又何必话多呢。

    “是啊，自己种的孽，自己受。”秦炎离道。

    一个月后婚礼如期举行，毕竟是两大家族联姻，来观礼的宾客络绎不绝，超大的宴会厅聚满了人，当然，和秦牧依依有关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到场，即便是初稳和江云墨。

    江云墨自然是左恋恋威胁的不能来，初稳则是不愿意来，明知道是什么情况又何必来添堵呢？秦炎离知道他的心情，便也没有强求，无妨，没人来才好，反正婚礼也只是一个形式，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一个牵线木偶。

    坐在休息室里的尹伊秀脸上一直挂着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嫁给秦炎离，做秦太太了。

    而坐在某个酒吧一角的高旻浩，正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自己爱的人今天嫁人啦，新郎不是他，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两点的钟声响过，婚礼正式开始，所有的人都带着笑，唯有新郎沉着一张脸，却被众人视作酷的表现，

    对于司仪都说了什么秦炎离根本就没听进去，他只希望能快点结束。

    “秦炎离先生，请问你愿意娶这位美丽的尹伊秀小姐为妻吗？”司仪问完，将话筒递到秦炎离的面前，心完全不在这里的秦炎离并未回答，眼睛呆呆的望着某处没有聚焦。

    “秦炎离先生，请问你愿意娶这位美丽的尹伊秀小姐为妻吗？”见秦炎离没有反应，司仪便又重复了一遍，这位新郎是不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在说什么？”这才回过神儿的秦炎离问道。

    “请问你愿意娶这位小姐为妻吗？”司仪只得又重复了一遍。

    “不愿意。”秦炎离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他原本就是不愿意的。

    秦炎离的话顿时让台上的尹伊秀楞了眼，也让台下的人张大了嘴，什么情况？新郎说不愿意，不是青梅竹马，很早就暗生情愫嘛，怎么是不愿意？

    “离哥哥.....”尹伊秀扯了扯秦炎离的衣袖，现在双方父母都在台下看着，又有这么多人来观礼，他这是说的什么话，让她的脸往哪里放。

    “秦先生，请你再重复一下你刚刚的话。”显然司仪也有点懵，不愿意，跑这来干嘛？充人数吗？

    而台下的尹昊天则挺直了背，这小子是不是欠扁了？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吴芳琳也用力的握拳，真担心秦炎离会在婚礼上大放厥词。

    “结婚对我来说一直是一个厚重的字眼，我觉得它代表了一种责任，一个和相爱的人相守一生的责任，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胜任，但我会努力让自己的做的更好。”秦炎离道。

    其实，这番宣言是准备在和秦牧依的婚礼时说的，当然，秦炎离还准备了很多却只捡了这几句来说，虽然今天他要娶的人不是她，但他希望自己的这番话秦牧依依可以听的到。

    依依，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正在小憩，耳畔便传来这温柔的倾诉。

    离，我也爱你，很爱很爱。秦牧依依微笑着展颜，和心爱的人相守一生是最为幸福的事，如今身边有爱她的人，现在她的肚子里还有了小宝宝，她当真是最幸福的。

    带着微笑睁眼，却发现整个屋子只有她一个人，陪伴她的除了肚子里的宝宝，便只有她的呼吸声，秦牧依依无奈的摇摇头，梦总是好，现实却大不同。

    秦炎离的这番话让尹伊秀脸上挂了甜蜜的笑，看来秦炎离是愿意为她负责的，而尹昊天和吴芳琳也放松下来。

    婚礼在热闹的举行，所人都津津乐道，孤独的只有秦炎离一个，婚宴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尹昊天拍着秦炎离的肩膀道：“小子，我没看错你，对，婚姻是责任，你一定能担起这个责，我女儿就放心的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好生待她。”

    “我知道了，叔叔。”秦炎离机械的点点头。

    “什么叔叔，该改口叫爸爸了，哈哈哈......”尹昊天爽朗的笑着。

    婚宴结束，人都陆续的散去，送走最后一个宾客，秦炎离扔掉外套，大步的往外走。

    “离哥哥，你去哪里？”见秦炎离往外走，尹伊秀追上来问道，今天可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不该是一起走的吗，怎么一个先跑了。

    “我还有工作要忙。”冷冰冰的扔下这么一句话，秦炎离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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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我的爱在哪里

    好不容易挨到婚礼结束，秦炎离扔了衣服就往外走，该配合的他都尽量配合了，接下来他只想一个人呆着。

    “妈妈，你看离哥哥他，今天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就一天不工作都不行吗？”见秦炎离就这么走了，尹伊秀只得扯着吴芳琳诉苦，缺了这一天秦氏也不会倒，要不要这么认真啊？

    “最近公司事情多，爸爸成了这个样子，公司的担子都落在他身上，他也不容易，我们就多理解理解他。”吴芳琳拍了拍尹伊秀的手宽慰道，她知道秦炎离不想结这个婚，今天婚礼能顺利举行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她也不能太逼他了。

    “好吧。”尹伊秀虽然有点不情愿，也只得点头，妈妈常跟她说，嫁给一个商人，就要承受得住寂寞，话是这么说，但今天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不该洞房花烛么，怎么还跑去工作？可这种话她又不好说出口。

    “伊秀啊，阿姨能帮你的会尽量帮你，但夫妻间的事只能靠你自己，如何软化他的心就看你了，倘若你能够尽快的怀上自己的宝宝便是最好。”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

    如果尹伊秀的肚子争气，能有个蜜月宝宝那是最好，真不行，那就只得选择备用方式了。

    “妈，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尹伊秀点点头，反正自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秦太太了，有大把的时间和秦炎离谈情，自己条件又不差，总有一天秦炎离会对自己倾心的，有一两个孩子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尹伊秀终是高估了自己，秦炎离除了给了她一个秦太太的名份便再无其他，看着光鲜的背后，是苦是甜只有她自己清楚。

    坐在办公室的座椅里，秦炎离兀自的望着窗外，各种灯光点缀的A城显得十分妖娆。

    夜色这么美让人想犯罪。这句话是秦牧依依说的，她说她喜欢这妖娆的不夜城。

    A城的确是个不夜城，对于那些喜欢夜生活的人来说，越是入夜越是让人兴奋。

    拿出手机拨出那串熟悉的号码，他已经记不清这已经是第几百次拨出了，明知道回应他的会是那句冰冷的女声，但他依旧不厌其烦拨了一遍又一遍，期待着下一次会有不同。

    这个习惯一直持续了几年，直到有一天发生了奇迹，真的还就通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工作是有一堆，但秦炎离就只想这么傻傻的坐着，其实他也没有特别去想什么，只是静静的望着窗外发呆，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手机不停的喧嚣起来，他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纪，曾经墨黑的头发，因着秦牧依依的离去染了霜。

    扫了一眼手机，电话是尹伊秀打来的，秦炎离置之不理，他知道自己怎么都会是一个无情的人，无论是对秦牧依依还是尹伊秀，反正都背了无情的标签，索性就一直无情下去好了。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打的人失去了耐心方才停歇，两分钟后，电话再度响起，这次却是吴芳琳，看来该是受了尹伊秀的委托，秦炎离依旧没有接听，除了问自己什时候回去，还会是什么？

    那个家现在有了尹伊秀的存在，他已经没了回去的兴致，她不是很受吴芳琳的喜欢吗，就让她们婆媳好好相处好了。

    电话断了，倒是没有再打第二遍，但没一会儿便来了一条短信。

    轩儿，你爸吵着要见你，能回来一下吗？

    秦玺城吵着要见他？这段时间除了天天念叨他的公主，对谁都不关心，不仅如此还常指着他的鼻子说，你小子坏的很，把我的公主藏哪里了。

    为了让他回去，母亲大人该不会以这个为借口吧。

    本想置之不理，但终是不放心。

    “妈，爸爸找我什么事？”秦炎离拨通吴芳琳的电话。

    “他也不跟我说啊，一直不讲话，这一张口就是吵着要你来见他，我说你在忙，他便一直闹腾个不停。”吴芳琳道。

    婚礼一结束秦炎离就跑的不见人影，虽然尹伊秀也知道秦炎离最近事情多，压力大，可眼看着都要十一点了，秦炎离还是连个影子都没有，她便有点沉不住气了，新婚之夜新郎总不能彻夜不归吧，想要肚子鼓起来，她一个人使力也不行啊。

    奈何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人家先生就是不接，无奈之余尹伊秀只好求助吴芳琳，谁想到吴芳琳打过去待遇和自己一样，秦炎离依旧没有回应，吴芳琳只得宽慰她道，定是忙的顾不上看手机，你先去休息，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尹伊秀刚上楼，秦玺城精神了。

    秦玺城开口讲话吴芳琳自然开心，可惜找的却不是她，难免有些失落，作为夫妻，一起生活的那么多年，不管是病前还是病后，她永远都不是最特别的那个，自己的人生还真是失败，要找你儿子就找吧，吴芳琳知道秦炎离是故意不接电话的，于是便给秦炎离发了信息。

    “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挂了电话，秦炎离起身，想要静静的度过这晚怕是不行了。

    “赶紧给我把那臭小子喊来。”秦炎离刚踏进秦玺城的房门便听到这样的喊声。

    “轩儿很快就回来了，你就别再闹了。”是吴芳琳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

    “爸，这才多久没见，你就这么想我了？”秦炎离快步走到秦玺城的面前。

    “谁是你爸，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少跟我套近乎。”秦玺城气呼呼的说。

    “好好好，您没我这样的儿子，您只有公主大人。”秦炎离耸耸肩，合着吵着要见他就是为了熊他。

    “什么公主大人？”吴芳琳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个人。

    “嘘，不要告诉她。”秦玺城对秦炎离摆摆手。

    “老秦，你这什么意思？我可是你老婆，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吴芳琳觉得自己有点受伤，这段时间自己对他也算照顾有加，每天也会抽出时间同他聊天，为的就是让他能快点恢复，但多数秦玺城都是面无表情，完全把她当空气。

    如此种种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把她当外人，竟有事情瞒着他。

    “没有啦，爸爸是说的画册里的公主大人，现在我们的秦先生啊就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秦炎离打着圆场，这件事吴芳琳不知道也好，免得心里不舒服。

    “还真是，一个曾经叱咤商场的人，现在天天看这些儿童画册，行了，既然你回来了，那你就跟你爸聊一会儿吧，我要先去休息了，今天忙了一天着实累，还有，等下记得上楼，新婚夜新郎不在不吉利的。”吴芳琳交代着。

    “我知道了。”秦炎离点点头。

    “我想公主了，公主为什么还不来看我？会不是把我忘了？”见吴芳琳走了秦玺城苦巴着脸道。

    “我也想她了，她应该是也把我忘了，没良心的丫头。”看着秦玺城秦炎离摇头道，一定是忘了他了才会舍得弃他而去，她走了，自己的心也被她带走，从此以后他都是个无心的人。

    此时正准备睡觉的秦牧依依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夜晚的温度低，该是自己穿的太单薄了，以后要多穿些了，免得着凉，最近或许是想开的了缘故，秦牧依依睡的还算好。

    “你小子想她干啥？我警告你不要打她什么主意啊，我可不答应。”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

    “我倒是想打她主意，却是连个人影都不见，爸，如果公主永远都不回来了我该怎么办？”秦炎离定定的看着秦玺城，都这么久了，人到底在哪里？心里存了希望才会期待第二天的太阳，他会不会如吴芳琳说的，该醒醒了，面对现实呢？

    “她不要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公主那么乖，不会不要我的，她要是一直不来，我就去找她。”秦玺城道。

    “找？去哪里找？能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秦炎离兀自的摇头，自从秦牧依依坠崖，他派人搜查了很多次，次次都是空。

    “你小子笨，她肯定是藏起来了，你才找不到。”秦玺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

    “是，您儿子的确笨，好了，您老休息吧，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如此才能去见您的公主大人，您这样，公主不喜欢的。”秦炎离故意威胁道。

    “我比你小子帅多了，公主才不会不喜欢，不过，为了我的公主，我还是要乖乖的。”秦玺城点点头，然后很认真的比了眼。

    “对嘛，要乖乖的。”秦炎离帮秦玺城调暗床头的灯才轻手轻脚的出去，此刻他倒是希望秦玺城不要好起来，如此就不会在知道秦牧依依的事后和自己一样悲伤，他是那么疼爱这个女儿。

    “离哥哥，你回来啦？”看到秦炎离尹伊秀欢快的奔过来，总算是把他等回来了。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走路时注意点，免得跌倒了。”见尹伊秀走路带风，秦炎离皱了皱眉。

    “好的，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尹伊秀点点头，只在意孩子，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他，为了等他，自己一直撑到现在。

    “你休息吧，我去书房睡。”秦炎离从衣橱里拿了换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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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不一样的新婚夜

    既然都回了家，总不好再回去公司，但也不可能和尹伊秀同屋而眠，于是秦炎离便拿了换洗的衣服准备去书房。

    所谓的新婚只是对别人而言，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是绝对不会碰尹伊秀的，既然无法给她爱，就没理由占有人家的身体。

    “你不在这里睡吗？”听秦炎离这么说，尹伊秀委屈巴巴的看着秦炎离，好不容易把他盼了回来，人家却要去书房，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我睡觉不老实，你现在有孕在身，需要充足的睡眠，我怕会影响你休息。”秦炎离说的一本正经，那感觉就是设身处地的在为尹伊秀考虑。

    本就是被迫结婚的，心里一直挂着秦牧依依，又怎么能和尹伊秀行夫妻之礼，占了人家便宜却什么都不能给人家，他已经莫名的渣了一次，不能一直渣下去。

    等尹伊秀生下孩子，就协商离婚的事，让她可以选择自己爱的人生活，他就守着孩子过了。

    “可是一点都影响不到我啊。”尹伊秀的脸皱巴成一个肉包子，自己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但这话自然是不好说出口的，此刻尹伊秀都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

    新婚之夜，新郎新娘却要分房睡，这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可她又好缠上去硬是不给他走，毕竟的人家的理由很充足，你是孕妇了嘛，孕妇哪里还能乱来的，这还真让人纠结的很诶。

    “早点睡吧。”秦炎离丝毫也不理会尹伊秀什么表情，拿着衣服径直的走了出去，独留尹伊秀一个人兀自的凌乱，她设想很多次的新婚夜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嫁了自己想嫁的人，本以为就是幸福的开始了，这才第一夜，就有想哭的冲动，因为自己有孕在身，那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自己都要独守空房呢？

    新婚还真是让人难忘。

    虽是夏日的夜尹伊秀却浑身透着凉意，已经是这样，自己总不能这样站一晚吧，关键是站了也没人心疼不是，尹伊秀只得蜷缩到床上，自己来温暖自己，夜难成寐。

    而此时，秦家的大宅外，孤零零的矗立着一个人，静静的望着二楼的方向，同样是夜不成寐。

    高旻浩就这么一直站着，手上的香烟灭了一根又一根，他却一直保持着一种姿势，他爱的女人已经嫁做他人妇，只能看着她倚在别的男人的臂弯，他真的是该彻底放手了。

    爱上一个人不容易，但他终是迟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远，和自己再无瓜葛。

    地上的丫头不断累积，如果有来生，他希望自己可以早一点，先别人一步让尹伊秀爱上自己，来生？只能期待来生了。

    尹伊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也不知是如何才睡着的，总之，等她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竟然都这个时候，尹伊秀忙起来洗漱，虽然和吴芳琳情同母女，但来婆家第一天就赖床，感觉总是不好。

    “起来啦？看来睡得不错，嗯，去吃点东西吧。”见尹伊秀下来吴芳琳道。

    秦炎离再是不喜欢，毕竟是结婚了，而且尹伊秀还怀了他的孩子，他除了默认这种状态还能如何，日子久了也就有感情了。

    “对不起妈妈，一下睡过了头。”尹伊秀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

    “没事，年轻人嗜睡这很正常，在这里就和家里一样？嗯，昨晚和轩儿还好吧？”吴芳琳说完这话意味深长的看着尹伊秀。

    “嗯，挺，挺好的。”尹伊秀回应着，她可没勇气对吴芳琳说，新婚夜被新郎官儿晾了一晚，或许是薄得了吴芳琳的同情，但同时也意味着自己一点魅力都没有，连一个男人都拴不住。

    吴芳琳自己也说了可以帮她很多事，但夫妻间的事只能靠她自己。

    打落的门牙往肚里吞，这么丢人的夜晚只要她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那就好，伊秀，妈妈相信你，总有一天轩儿的心会全部放在你身上，这段时间你就多包容包容他。”吴芳琳道，秦牧依依这个女人将永远的在秦炎离的世界里消失，到时候尹伊秀再帮他生下孩子，他心里的天平自然就会慢慢的倾斜到尹伊秀的身上。

    只是，吴芳琳却忘了，牧秋锦是真的死了，自己也为秦玺城生了孩子呢，结果呢，秦玺城心里还不是一直装着牧秋锦，才会让她滋生了恨意，因着这份恨意，她又导演了这一出，现在的尹伊秀是在走她走过的路，但秦炎离不是秦玺城，一如尹伊秀不是吴芳琳，结果自然是不同。

    倘若吴芳琳知道自己费心设计的结果，最后却差点害了她秦家，不知道还不会一意孤行。

    没人有预知未来的本事，因此只能静待事情的发生。

    “妈，您放心吧，我会努力的。”尹伊秀点点头，以后的日子还长，她会更努力的对待这件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又怎么能跟她的活色生香来争呢？她就不是还拿不下一个秦炎离。

    事实是她还真争不过一个死人，一如她的婆婆吴芳琳，当然，两个确实是有很多相同之处，最后都是因爱不得而生恨。

    吴芳琳正要说点什么，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号码，吴芳琳起身回房，并将房门关上并上了锁，有些事只要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尹伊秀不知道是谁的电话让吴芳琳这般神秘，反正不关她的事，自己的事已经够头疼的了，也没多余的心思管别人的事，有那功夫还想想怎么对付秦炎离呢，于是耸耸肩进厨房去找吃的。

    “什么事？”确保不会有人听到，吴芳琳方才按下接听键。

    “就是告诉您一下，秦小姐一切正常，检查的结果怀的是双胞胎。”对方道。

    “什么？双胞胎？”吴芳琳猛然提高了音量，旋即又压低声音道：“是真的吗？不会搞错吧？”这还真是个意外，在A城做检查的时候应该是胚胎才刚生成，故而没有查出来。

    “不会，确定是双胞胎无疑。”对方很是肯定的说。

    “好，我知道了，你们一定要把她照顾好，只要不过分，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回头我会给你们多算些钱的。”吴芳琳交代着，秦牧依依还是她一颗待用的棋子，还不能随意的摒弃。

    吴芳琳早就想好了，等秦牧依依生下孩子，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从此以后她就以病人的形式永远的住在那里好了，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的人自然不能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

    “知道了，有什么情况我们会随时禀报您，挂了。”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双胞胎，这简直是是太好了，最好是一对男孩儿，秦家一直人丁稀薄，如此也便可以状大起来，吴芳琳越想越觉得美，这丫头别的不招自己喜欢，这肚子到是挺争气的。

    早上秦牧依依是被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给踢醒的，她满是好奇的盯着自己的肚子，一会儿这里起个包，一会儿那里起个包，感受到孩子在自己的肚子里嬉戏，秦牧依依是说不出来的激动，胎动原来是这样的。

    “宝宝，妈妈爱你。”秦牧依依将手放在腹部，温柔的按摩，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妈妈的爱，小家伙在里面动的更欢，秦牧依依笑了，倘若秦炎离也可以看到那该多好，她相信他也会同自己一样。

    算了不想这些闹心的事，还是安静的等孩子出生吧，秦牧依依并不知道自己怀了双胞胎，直到生的那一天都没人告诉她。

    “珍妮姐，我的孩子开始胎动了诶。”珍妮来送早饭的时候秦牧依依一脸兴奋的说，来这里很久了，珍妮是她唯一看到的活着的物体，所以除了她没人能分享自己的喜悦，即便她不一定回应也没关系，她说出来就好

    “嗯，四个月该是胎动的时候了，以后会动的越来越频繁。”珍妮点点头。

    “珍妮姐说的好像自己生过孩子一样。”秦牧依依笑了笑，她又没生过孩子。

    “我本来......照顾的孕妇多了自然就知道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珍妮将差点吐出的话又咽了回去，自己只是被雇来照顾她的，又何必告诉她那么多。

    “姐，吃完我能不能去外面走一走？一直憋在这个房间里，我感觉自己都要生霉了，只要一会会儿就好，哪怕只是在门口站一站。”秦牧依依满是乞求的看着珍妮。

    “好吧。”珍妮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珍妮姐，你太好了，我爱你。”因为激动秦牧依依抱住珍妮肥胖的身子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还算是有人情味，还以为她会拒绝。

    秦牧依依如此的举动，竟让珍妮忍不住扯了一下唇角，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这样了，村里的人都视她为怪胎。

    终于可以出去放放风了，秦牧依依竟有些激动，除了可以自由的呼吸一下自然的空气，顺道也可看一看周围的环境，看有没有机会逃离这里，既然吴芳琳把她放在这里，想必是没有让她再回去的打算，她却不能在这里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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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为何生为女人

    终于可以出去呼吸口新鲜空气了，秦牧依依竟有点小激动，被关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是什么样了，原以为只有珍妮陪着她，等她踏出房门，才知道还有两个男子相随，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对付一个珍妮就很够呛了，再加上两个壮硕的男人，除非给她一对翅膀，否则她寸步难行。

    因为这是一栋独栋的小楼，门外并无人走动，秦牧依依看了一下，周围都是几米的高墙，上面好像还有电网，搞得跟关犯人是的，也是，现在的她跟犯人也没多大区别，以这个环境，秦牧依依想要逃出去要么从正门保安的眼皮子底下，要么必须身怀绝技越过高墙电网，可这两点都不是难度系数的问题，而是压根想都别想，看来吴芳琳想的十分周全。

    就算现在她是一个人这种胜算都为零，何况现在挺着个肚子了更是绝无可能，看来只能慢慢的想其他可行的办法了。

    秦牧依依苦笑，吴芳琳该是早就筹划好了，她该有多厌恶自己，才会如此的远谋深略，自己做人竟是做的这般失败。

    秦炎离即便是住在家里也是睡在书房，任尹伊秀使出千般招数也于事无补，秦炎离就当她是个透明人，尹伊秀很恼，却也没有一点辙，她甚至都怀疑自己在秦炎离眼里到底是不是个女人，不然为何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自己可是他的妻子。

    是，在秦炎离眼里确实没有把尹伊秀当女人看，之前是妹妹，现在是孩儿的妈，当你心里满满都是一个人，再也没有一丝缝隙容下其他人时，对方再怎么优秀也于事无补。

    “伊秀，过来坐，妈妈有事问你。”吴芳琳喊住尹伊秀，从婚礼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有些事也该做个决定了。

    “妈，什么事您说。”尹伊秀走过来在吴芳琳的对面坐下，秦炎离一直不肯和她同房的事也不好跟吴芳琳说。

    “这结婚也有一段时间了，妈妈想知道，你有动静了没？”吴芳琳指了指尹伊秀的肚子问道，倘若有了，那固然好，没有的话，那就要实施下一步计划。

    “还没有。”说这话时，尹伊秀垂了眸，她也想动静啊，才会想尽办法要留秦炎离在房，但人家先生丝毫不为所动，还以她怀孕了为借口，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夫妻之实，这孩子能怀上到是神奇了，可这话又怎么好跟吴芳琳说呢。她知道了只会笑话自己没本事，连个男人都吃不住。

    其他的男人那自是不在话下，但这个人是秦炎离，她能有什么办法。

    “既然这样，那只能按我说的做了，毕竟时间不等人。”日子一天天的过，这肚子总不能一直都瘪着吧，而且以后生下来的还是双胞胎，其实吴芳琳早就计划好了，倘若尹伊秀能怀上，那就三个孩子一起养，回头就是多请个保姆的事。

    “妈妈我要做什么？”尹伊秀抬眼看着吴芳琳，自己无法拿下秦炎离，便也只能听从吴芳琳的安排。

    “去养胎，你现在也三个多月了，这样呆在家里不方便。”吴芳琳道。

    既然这些天尹伊秀都没能怀上，那只能是继续骗下去，毕竟是怀了孕的人，肚子总不能一直瘪着吧，到时候露馅就麻烦了，以安胎为由出去静养一段时间，等再回来时孩子已经生了。

    “养胎？去哪里养胎？”尹伊秀愣愣的看着吴芳琳。

    “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是在A城就好，等你再回来时已经成功的生产了，不然你觉得这几个月你真的能演的天衣无缝？”吴芳琳道，以怀孕为借口结的婚，那总是要名正言顺的生个孩子出来吧，天天在秦炎离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做手脚。

    “妈妈，必须要整一个别人的孩子来吗？还可以是其他的办法啊，比如，嗯，我意外流/产了什么的，如此也就糊弄过去了。”尹伊秀苦巴着一张脸，她现在有些后悔说自己怀孕了，这样就要去养一个不相干的孩子，可若不是以有了孩子要挟，她怕是也做不了秦太太。

    “真要是那样的话，你觉得轩儿会是什么表现？别忘了你是用什么为条件结的这个婚，如果你有十足的把握，那你可以试试。”吴芳琳道，真是蠢。

    “对不起，妈妈，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就按妈妈说的做好了。”想到秦炎离对自己的态度，尹伊秀可不敢去试，倘若秦炎离跟自己闹离婚怎么办，算了，养别人的孩子就养别人的孩子吧，总比丢了秦太太的身份好。

    “伊秀啊，这次就当是我们奉献爱心好了，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吴芳琳宽慰着，只要能拴住秦炎离的心就行了，何况对于尹伊秀来说是别人的孩子，但她知道那是她们秦家的骨肉，自然是要光明正大大的养在秦家。

    “也只能这样了，放心吧，妈妈，我明天就去安胎。”尹伊秀点点头除此之外她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就用这个所谓的孩子来拴住秦炎离好了，因为有了孩子或许慢慢的他就对自己也改观了呢，这么一想尹伊秀便也轻松了些许。

    两个人好好的合计了一番，便通知了尹昊天夫妇，就算是亲爹亲妈尹伊秀也不敢实情相告，免得有什么纰漏。

    对于尹伊秀要去养胎之说，秦炎离没有任何的意见，反正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曾经秦炎离一直期待这孩子的出生，当然是和秦牧依依的孩子，但现在孩儿的妈却是尹伊秀，但怎么都是他的孩子，他会给他厚重的父爱，秦炎离一直觉得父爱对孩子的成长很重要，虽然因为自己小时候皮没少被秦玺城收拾，但秦玺城一直在以身试教，让他安全的度过了叛逆期，当然，这其中也有秦牧依依的功劳。

    一切都安顿好，尹伊秀高调的出去养胎了，秦炎离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母亲大人设计好的。

    随着肚子越来越大，秦牧依依也变得焦虑起来，倘若吴芳琳一直把她关在这里，她怎么都好说，孩子呢？孩子该怎么办？虽然吴芳琳用这样的方式对待自己，但秦牧依依此刻还没有把吴芳琳想的太过恶毒，她以为因为自己不招她待见，为了让她和秦炎离分开，才会把她扔在这里，却没想到吴芳琳早就打了她肚子里孩子的主意。

    “珍妮姐，你有没有很爱很爱过一个人？为了他你什么都愿意。”许是处久了缘故，秦牧依依越来越依赖珍妮，珍妮较之前态度也好了很多，有时候还会跟秦牧依依讲一讲自己事。

    之前秦牧依依还期待着秦炎离能救她出去，现在她也不想了，既然吴芳琳设了这个局，自是想好了该怎么跟秦炎离说自己失踪的了事。

    “没有。”珍妮了冷冷的回应。

    “嗷，怎么会没有？爱情，真的是很美好的东西，虽然我现在被关在这里，但我从不后悔爱上孩子的父亲，他曾给了我最甜美的时光。”秦牧依依表示不解，俗话说的好，哪个少女不怀春，毕竟年轻过，怎么都该有喜欢的人啊。

    “都是女人，但并非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决定自己未来，我们那里的女人没地位，嫁给谁都是听从父母的安排，没的选择，女儿只是他们换去财物的工具。”珍妮面无表情的说，你到是可以去爱，但结果又有什么不同呢，所以，男人要干他干吗，除了带给我们痛苦再无其他，还不如一个人自在。

    是，明知道男人会带给你伤害，但为了美好的爱情，女人们还是会义无反顾。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了，那珍妮姐也是要听从父母的安排吗？”秦牧依依问道。

    “半头牛的钱，他们就把我卖了，从此以后再不管我的死活，以后我的人生都由我自己负责。”珍妮在说这话时，眸底有怒火闪动，那些是她最不愿意想起的过往，步步都在滴血。

    十八岁的时候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给了邻村一个比自己大了十岁的男人，在家不受重视，本以为嫁人了便可以过上无忧的生活，没想到却是噩梦的开始，男人不仅游手好闲还酗酒，酒后的爱好就是打她出奇，以至于她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她跟父母哭诉要离开这个男人，父母却说哪个女人不挨打，忍忍就过去了，等你有了孩子就好了。

    好吧，她忍，等她真的有了孩子，男人却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为了护着肚子里的孩子，她只能抱头忍受，她不停的宽慰自己，等孩子生出来就好了，可惜，她的孩子刚来到这个世上没几天，就因为她的父亲停止了呼吸。

    那时她是恨的，恨自己是女人，恨父母把自己随便嫁了，更恨这个没人性的男人，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有一天那男人因喝酒溺水身亡，她不仅没有哭，还大笑不止，她觉得她终于熬到头了。

    婆家的人说是因为她，她男人才死的，将她打了个半死扔在河边，好在她命大没死，于是她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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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将要生产

    秦牧依依的问话勾起了珍妮不好的回忆，如果时间可以倒退，她宁愿死也不会嫁给那个男人，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获得自己想要的爱情，也并非是每个男人都会把你当成她掌心里的宝。

    “对不起，珍妮姐，我不知道会是这样，会好的，一定会好的。”秦牧依依拉住珍妮的手，一脸的歉意，没想到看着如此彪悍的她竟有这样的经历。

    “有爱又怎样，转瞬就可以变得无情，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依靠。”珍妮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那意思是，那男人很爱你又怎样，还不是致你于不顾，男人要是可信除非太阳从西方升起。

    “我的情况有点特殊，他不知情的，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秦牧依依道，她相信倘若秦炎离知道她在哪里绝不会放任不管。

    “希望是这样。”珍妮耸耸肩，她看的多了，男人是最不靠谱的生物，或许是不知情，但他们还是间接的促就了这样的事。

    “姐，你是我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虽然你的身份不同，但我还是很感激你，倘若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秦牧依依道，她说的是真心话，珍妮虽然看着很冷漠，但秦牧依依知道她是个值得信任和交往的人，只是现在她受雇于人，所以没办法成为朋友。

    “还是一心想着孩子吧，好好享受难得的缘分。”珍妮顿了顿道，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同情秦牧依依，她能拥有的也只是孩子在她肚子里的这段时间，等生下便再也不属于她，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么辛苦生下那个孩子，最后却落了那样一个下场，早知就不该怀上。

    “是，现在也只能想着他了。”秦牧依依摸着自己的腹部脸上漾着笑，也不知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最好是男孩子，像秦炎离那么帅气的，看着他就如同看到他一样。

    “如果有需要尽管告诉握。”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珍妮起身，不能逗留的时间太长，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心软，这个女人这么善良，为什么也会遭受这些？老天真的是不公的。

    “珍妮姐，谢谢你，你把我照顾的很好，我会记得你的好，只是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报答你。”秦牧依依是真诚的，倘若以后她能获得自由，她真的会报答这个女人，毕竟自己曾依赖过她。

    “我们不是同路，你无须谢我，也不要心存感激。”珍妮面无表情的说，不要用你的真情感化我，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我是拿钱办事的人，在我眼里没有朋友只有钱。

    “我知道，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我爱你呀，毕竟你是我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我是个很念情的人，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好，我知道，你也只是看着冷漠而已，你的心是热的，很多时候你只是没办法而已。”秦牧依依并不在意珍妮的冷淡。

    听了秦牧依依的话，珍妮的身子猛的僵了一下，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们终是对立的两面。

    “你休息吧，我走了。”珍妮愣怔了一会儿，朝门口走去。

    日子一天天过，秦牧依依顶着超大的肚子在院子里溜达，定时会有医生来给她做检查，每次她问医生情况，医生都说胎儿发育的很好，然后交代一些注意事项便再无其他。

    其实只要孩子很好就行了，不过秦牧依依就是纳闷，自己哪里都没长，就是肚子有点超大，会不会生产的时候费劲？她听说顺产对孩子好，因此她希望自己可以顺产，直到生完，秦牧依依都不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胞胎，而且还是龙凤胎。

    秦牧依依正溜达着，肚子猛的痛起来。

    “珍妮姐，我，我肚子痛，怕，怕是要生了。”秦牧依依忙扯住珍妮的胳膊。

    “不是还有几天嘛，好好好，我知道了。”说完珍妮对一直跟随的男人喊道：“赶紧把车开过来，小姐要生了。”

    男人得令转身去开车。

    “别急，车子马上就来。”珍妮拍了拍秦牧依依的手。

    “我可以的。”秦牧依依点点头，现在刚开始阵痛，还不会马上就生，看来她的宝宝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她见面了。

    两分钟后车子驶了过来，珍妮扶着秦牧依依一同坐进了车里。

    “夫人，秦小姐有了阵痛，已经送去医院，应该是要生了。”正和尹伊秀聊天的吴芳琳接到了这样的电话。

    “什么？要生了？好好好，我知道了。”吴芳琳点点头，这预产期还有几天呢，竟然是提前了。

    “妈妈，什么要生了？”尹伊秀一脸茫然的看着吴芳琳。

    “你呀，要生了，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去了，那边已经打来电话。”吴芳琳看了尹伊秀一眼道。

    “真的吗？那太好。”听说可以回去了，尹伊秀自然开心，她知道吴芳琳说的那边是指她将要养的孩子，好吧，就如吴芳琳说的，就当是奉献爱心好了，但愿这个孩子能给自己带来幸福。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可以回去了，天天憋在这个地方，烦都烦死了，而且，自她出来养胎的这几个月，秦炎离一共就只打了三通电话，每次也只是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男人还真寡情的很。

    “是，这两天人家就会把孩子送过来，伊秀啊，妈妈再跟你强调一遍，为了你的幸福，我只能这么做，这是我们俩个人之间的秘密，你也知道轩儿的脾气，希望你将这个秘密烂死在肚子里。”吴芳琳叮嘱道。

    “我知道的妈妈，我会对所有人保守秘密，即便是我的父母也会认为孩子是我的。”尹伊秀点点头，她又不傻，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的人越多，麻烦会越多。

    “对，就是这样。”吴芳琳对尹伊秀的回答表示满意。

    秦牧依依的阵痛越来越短，她知道这是每一个母亲都必须要经历的，所以人们才会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

    “要是疼就喊吧，喊出来会好点。”见秦牧依依一直忍着，珍妮道，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实则坚强的很，被关了这么久还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态实属难得。

    “谢谢珍妮姐，我可以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她不会喊，那样会耗费体力。

    “不用担心，不用有事的。”珍妮握住秦牧依依的手，她比自己那时要幸福，最起码是在医院，她那时就是找的村里的接生婆，生了一天一夜，也喊了一天一夜，差点连命都没了，但最终，孩子还是没了。

    又是一阵剧痛，秦牧依依用力的握住珍妮的手，珍妮也用力的回握她的，并用眼神鼓励着她。

    随着秦牧依依的阵痛越来越频繁，有医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不由分说便在她的胳膊上打了一针。

    “医生，你给我打的什么针？”意识还很清楚的秦牧依依问道，毕竟身处异地，自己的情况又有点特殊，她不得不多个心眼儿。

    “就是普通的营养剂，毕竟生孩子很伤体力的。”医生道。

    “好吧。”秦牧依依点点头，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别人粘板的肉，即便人家给她注射毒药她也反抗不了不是，算了，还是往好处想吧，倘若吴芳琳不想要她肚里了孩的也不会等到现在再处理吧，也许真的是营养剂。

    秦牧依依没有看到珍妮眸底的无奈。

    很快秦牧依依便觉得眼皮沉重，然后便没了知觉。

    这段时间一直睡眠不足，中午的时候秦炎离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许是太疲乏的缘故，他竟然睡着了。

    “亲爱的，你是忘了我，你定是忘了我的。”秦牧依依期期艾艾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没有，我一直在找你，却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你，我想你想的很苦，为何你这么久才出现？”秦炎离道。

    “算了，还是离去，还是离去吧，于你来说我已经是一个多余的人不是嘛？”秦牧依依显得很无奈。

    “不是这样的，对我来说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那一个，胜过我的生命。”秦炎离急迫的说。

    “有你这句话我就开心了，保重噢，我的爱人，我走了。”说罢秦牧依依转身。

    “你要去哪里？”秦炎离问。

    “自然是从哪里来便去哪里。”秦牧依依对他扯了扯唇角便向远处走去。

    “不要，别再丢下我，你要去哪里我也去。”见秦牧依依要走，秦炎离急了抬脚去追，一直在寻你，却一直都没有结果，现在你好不容易回来我岂能再放你走。

    秦炎离正要去追秦牧依依，却听到孩子的哭声，哪里来的孩子？

    秦炎离转眸，这才看到哭声来自不远处的凉椅，他疾步上前，却见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躺在那里，见他过来不仅停止了哭声还咧开嘴冲他笑。

    见两个娃娃冲自己笑，顿时便触动了秦炎离心底柔软的弦，于是他伸手将两个孩子抱进怀中仔细端详，竟发现一个娃娃像极了自己，而另一个娃娃则像极了秦牧依依。

    依依，快看，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啊。秦炎离显得有些激动，大声的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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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我的孩子呢？

    秦牧依依醒来的时候，周围异常的安静，她转动眼珠，却发现这里不是医院，而是她住的地方，她不是去生孩子的嘛？怎么又折回来了，折回来也就算了，怎么还睡着了？还真是荒唐。

    对，孩子，她的孩子呢？为什么肚子不痛也感觉不到他们动了呢？如此一想，秦牧依依忙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却是瘪的。

    “啊......”感受到自己的肚子是瘪的，秦牧依依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孩子竟然不在她肚子里了。

    “慢点儿，你正在打点滴。”见秦牧依依醒了，珍妮忙上前按住她，其实，在守护秦牧依依的这几个小时，珍妮曾想，就一直这样睡着好了，醒了多办儿是承受不了的，不知便不悲，但她也知道，不可能。

    “珍妮姐，孩子？我的孩子呢？他在哪里？肚子瘪了，瘪了。”秦牧依依抓住珍妮的胳膊焦急的问道，自己真是太不称职了，竟然睡着了，生了孩子都不知道。

    “先躺下，你先躺下，你才做了手术，需要静养，不然会影响伤口的愈合。”珍妮将秦牧依依按倒在床上，没人注意到她眸底的晦暗之色，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孩子在哪里，她的任务就是把她照看好。

    嗯，等这次的工作结束了，她再不接同样的工作了，总觉得自己在做缺德事。

    “珍妮姐，我没事，你先告诉我孩子在哪里？他好不好？我要看看她。”秦牧依依带着哭腔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莫名的不安，而且，这不安的情绪不断的蔓延，以至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

    “你听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养好身体比什么都重要。”珍妮安慰着，不知道为什么，对秦牧依依她竟然做不到实话实说，那样的话未免太残忍，虽然这个事实她早晚都要接受，但她想，能迟一秒就迟一秒吧。

    “珍妮姐，你告诉我，是不是孩子没了？是不是？”见珍妮一直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醒了躺在住的地方，然后又联想到自己的不安，秦牧依依忍不住问道，她是孩子的母亲，她需要知道真相，即便是最残忍的，她也必须要知道，但愿只是自己想多了。

    而且让秦牧依依有些纳闷的是那个医生给她注射了什么所谓的营养剂后，她才失去意识的，醒了就成了这样的状态，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早就计划好的呢？但愿只是巧合，不然她真的会崩溃的。

    “你还年轻，孩子没了以后还可以再生的，现在的重点是把身体调理好，知道吗？”既然秦牧依依这样问了，珍妮便也没有否认，她的声音罕有的温柔，这是对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看到她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一样的无奈，无助。

    “没了？孩子没了？孩子真的没了是吗？是这样吗？”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珍妮，她悉心呵护的宝宝，前一刻还在肚子里欢快的跳跃，而且每次医生来检查都说胎儿发育的很好，怎么会就没了呢？

    珍妮虽然不忍，但还是点点头，具体的情况她也不知道，医生出来时对她说，好好照顾她。当她问及孩子时，对方只回应了她一句：这不是你该管的事。然后便径直的离开。

    做她们这行的，不多语是行规，她便没有再问，孩子怎样是生是死，又做和处置她是真的不清楚，但她一直清楚一点，母亲和孩子无缘。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他一直都好好的，怎可能没了呢，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见珍妮点头，秦牧依依就如同疯了般扯落手上的吊针，然后疯狂的扯着自己的头发，那是她的宝啊，怎么可能没了呢，难道她们母子的缘分就只有这么久吗？不，她不能接受。

    “不要这样，你刚生产完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垮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珍妮上前抱住秦牧依依，为什么要做女人，为什么要爱上，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珍妮姐，我上辈子是不是作什么孽？才会这样的惩罚我，该死的是我呀，为什么要牵扯到我的孩子，应该让我去死的。”秦牧依依失声痛哭，这不光是她的孩子，还是她和秦炎离生命的延续，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听着秦牧依依凄厉的哭声，珍妮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她老家有这样一个说法，说是因为上辈子作了太多的孽，这辈子才会身为女人，就是说女人生来就是受苦的遭罪的。

    她不信所以跑了出来，然后凭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只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又如何，一样摆脱不了如她一样的命运。

    “别哭了，这样对眼睛不好。”珍妮拍着秦牧依依的脊背，她很清楚自己的话起不到任何作用，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最后却落个这样的结果，是谁都接受不了，可一直这样哭下去，眼睛真的会哭瞎的，她还年轻，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不该早早的就吧自己毁了。

    秦牧依依哪里听得进去，没有做过母亲的人永远都无法理解，孩子在自己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做母亲是怎样的心情，盼着盼着，却盼来这样的结局，此刻她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孩子没了，她还有什么脸苟活呢。

    被吴芳琳囚禁在这里，她是因为孩子才坚持下来的，孩子是她的希望，可现在希望没了。

    “缘分只有这么浅的，只有这么浅的。”珍妮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秦牧依依用更凄厉的哭声来回应她。

    与此同时正在开会的秦炎离莫名的胸口就是一阵钝痛，为了缓解不适他本能的佝偻了身子，说了一半的话也生生的卡在了喉间，豆大的汗珠布满了额头，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秦总，你怎么了？”众人纷纷起身探问究竟。

    “我，我没，没事......”秦炎离用力的按压住胸口，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最近太累的缘故，以至于身体都提出了抗议。

    “要不要帮你喊救护车？”有人问道。

    “不，不用，我，我休息，休息一下，一下就好，今，今天的会，会先到，到这，这儿吧。”秦炎离挥挥手。

    “好吧，那你休息。”众人点点头离开，确实，因为秦玺城缺席，秦炎离身上的担子猛然加重，为了能胜任，他就跟拼命三郎是的深深的埋于工作中，一直这样身体能吃得消才怪。

    见众人散去，秦炎离瘫坐在椅子上，刚刚有那么一刻，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怕死，甚至觉得死了也不是一件坏事，每个不眠的夜晚，他都在想，明天我该怎么坚持？秦牧依依不在，他觉得自己呼吸都是被动的。

    痛感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很快疼痛的症状就消失了，秦炎离捶了捶自己胸口的位置，跳动的依然强健，好像刚刚出故障的并不是它似的。

    秦炎离摇摇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秦炎离正兀自的发呆，手机不停的叫嚣起来。

    “妈，什么事？”秦炎离按下接听键。

    “生了，生了，伊秀生了。”听筒里吴芳琳的兴奋是显而易见的。

    “生了？不是还有些天吗？怎么就生了。”秦炎离问道，消息有点突然，距离预产期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呢，原本他是计划着等尹伊秀快要生产的时候过去一趟的，看来到是省了。

    “嗨，生孩子这事，哪能受大人控制，要生他就生了，估计小家伙们想早一点看到这个世界了，轩儿，恭喜你，是一对龙凤胎。”吴芳琳笑着说，这下孙子孙女都有了。

    “什么，龙凤胎？”想到那个奇怪的梦秦炎离愣住，梦里他看到的两个娃娃就是一男一女，难道这就是老人们常说的胎梦吗？

    “是的，是的，漂亮的很呢，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他们了。”吴芳琳的笑意更浓。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注意安全。”秦炎离兀自的点点头，他当爹了，真的当爹了，倘若这是他和秦牧依依的孩子那该多好。

    秦牧依依直到哭的嗓子都哑了，还不肯停歇，无奈之余珍妮只得喊了医生来，医生来后看了看她什么也没说，直接就给了她一针，是该安静安静了，倘若一直这样哭下去，非要哭死不成。

    很快秦牧依依便安静下来，接着便沉沉的睡去，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珍妮觉得自己的胸口堵堵的，眼睛涩涩的，这个女人太可怜了，自己接过那么多任务，这是唯一一个让她有触动的人，或许是因为秦牧依依对她的真心吧，也或许自己的经历和她多少有些相同，更或者都是女人。

    为不可闻的低叹一声，起身取来热毛巾，认真的将秦牧依依的脸擦拭干净，她生的很美，可惜却是这样的遭遇，珍妮无奈的摇头。

    她这一觉要睡上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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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必须要好好的活着

    待秦牧依依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醒后的她不哭不闹，也不动，只是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久久的都不转动一下眼球，样子有点吓人。

    “醒啦？起来吃点东西吧，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见秦牧依依醒了，珍妮上前，因着不放心，珍妮一直守在她身边。

    “姐姐......”秦牧依依缓缓的起身，看了珍妮一眼道：“我梦见我的宝宝了，他一直在哭，应该是在怪我为什么抛弃他吧，我真是没用的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守护不了。”

    “不要这么想，不是你的错，是他和你没有母子的缘分，不要想这些了，以后还有会很多的机会，有些事是我们必须要经历的，只能接受。”珍妮安慰着，只要人在，一切都还有希望。

    “怎么不是我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他。”秦牧依依用力的咬唇，直到唇瓣被咬出血都不松开，她甚至怀疑那医生到底给她打了什么针剂，会不会导致了孩子的离开，但她知道就算她怀疑也没有用，自己被人家捏在手心里。

    “不要再想这些了好不好？来，吃点东西，我知道中国人做月子有很多讲究。”珍妮将煮好的鸡汤端给秦牧依依，西方人没有坐月子之说冷的生的百无禁忌，但她特意为秦牧依依炖了鸡汤。

    “姐姐，我吃不下，真的吃不下，不要勉强我好不好？”秦牧依依摇摇头，然后一脸凄凄的看着珍妮，她的孩子没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大吃大喝。

    “这样你的身体会垮的。”珍妮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有一股酸涩的东西再不停的网上涌，曾经冷硬的在被这个女人一点一点的瓦解，她只是被雇佣的，何以还生了情，这可是大忌。

    躺在婴儿车里的两个娃娃一直在哭个不停，不肯喝奶，而且任两个人怎么逗弄也不肯停歇，就是闭着眼大哭。

    “这一直闹该不是病了吧？”吴芳琳皱眉，就没见过这么爱哭的宝宝，好不容易哄好了一个，见另外一个哭便又跟着哭起来，如此便成了双奏，彼此起伏，像极了他们爸爸小时候，那时秦炎离也是闹腾的很，只有依依可以止住他的哭闹。

    “但头一点也不烫啊。”尹伊秀更是眉头皱的紧，自己也没带过孩子不是，若不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她都想把这孩子扔一边不管了，哭的让她头疼，自这两个孩子给带回来，她就没办法好好休息。

    秦炎离刚踏进院子便听到两个孩子的啼哭声，那哭声顿时牵扯了他的神经，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大门。

    “怎么了，孩子怎么一直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炎离上前问道。

    “不知道呢，头不烫，喂东西也不吃，怎么哄都不行，宝宝，爸爸回来喽，你们的爸爸回来喽，要乖哦，不然他可会打屁股的噢。”吴芳琳对着车里的孩子念叨着。

    “我来看看。”秦炎离伸手将两个孩子圈进怀里，当真是神奇的很，被秦炎离这么一抱，两个娃娃很快就停止了哭声。

    “宝宝乖，莫吵，爸爸爱你们。”秦炎离柔声的说，两个孩子当真是乖的很，没一会儿便安静的睡去。

    “看来知道是自己的爸爸才会这么乖，我和伊秀可是哄了半天也不起作用。”一旁的吴芳琳唏嘘着，所谓血浓于水大概就是这个理儿吧，尹伊秀不知道情况，吴芳琳可明了的很，秦炎离就是他们的亲爹，这孩子看到亲爹自然就不哭了。

    秦炎离静静的端详怀里的孩子，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这和他在梦里看到的宝宝一模一样，像极了他的男娃娃，像极了秦牧依依的女娃娃。

    定是自己太想秦牧依依了，才会觉得孩子像她吧，秦炎离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放在小床上，他会好好的爱她们，把对秦牧依依的爱都用在对他们身上。

    “外孙，我的外孙呢，外公来看你们了。”得到消息后尹昊天一路吵吵着赶了来，闺女去养胎，他是天天盼，终于盼到他们了，自己闺女还真是争气，这一生是孙子孙女都有了。

    “爸，您小声点，孩子闹腾到现在，好不容易睡了，可别再吵醒了。”尹伊秀提醒着，给这孩子闹腾的头疼，倘若他们要是一直这样闹腾，她怀疑自己会不会崩溃，养孩子真不是省心的事，回头她定是要帮她们请两个保姆的。

    “知道了，知道了。”听尹伊秀这么一说，尹昊天忙放低了音量，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孩子的面前，这个看看，那个摸摸，爱不释手。

    两个孩子的降临让这个家热闹了不少，尹伊秀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叫母亲请了两个人，她可不想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都耗费在这两个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小家伙身上。

    对于尹伊秀的做法，吴芳琳什么都没说，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她也不能要求她视同己出，自己多费费心就好。

    孩子虽然尚小，但好像很依赖秦炎离，只要他在，他们就相对安静的多，秦炎离便尽可能多的呆在家，更多的时候他就是看着两个孩子发呆，然后不停的念着两个孩子的名字，思思，念念，思绪便会飘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如果此刻是他们一家四口，那心情又定是不一样的， 每次看到秦炎离对着孩子发呆，尹伊秀就莫名的来火，连不相干的孩子他都能用情，自己和他结婚都一年了，除了从不曾多看她一眼，就是连话也懒得跟她说，从来都只是一问一答的状态，真是让人上头，她一忍再忍。

    秦牧依依除了睡觉就是发呆，然后不吃不喝，她的身体迅速消瘦，几天的功夫已经瘦得仿似一个纸片儿人。

    “听姐一句，吃一点好不好。”珍妮都不知道这句话已经重复了多少遍，她这样不吃不喝真的会死的，昨晚趁她睡了的时候，差人给她打了营养剂。

    她不知道自己的任务什么时候结束，但她已经决定，这次做完再也不接类似的事，这一次彻底的伤了。

    秦牧依依无声，就这样饿死好了，反正她的人生已经没了意义，爱的人不能爱，孩子又没了，她活着又为了谁？人活着是因为信念，但现在她已经心如死灰，不如早点离去，如此就可以长久的陪着她的妈妈和孩子了，这于她来说是一件好事。

    “还记得你问，有没有生过孩子的话吗？”见秦牧依依不语珍妮看向她，她必须要让她正常起来，不然她会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秦牧依依点点头，她确实问过，那时她是想和珍妮套近乎，看有没有机会从这里出去，现在她已经没了那样的想法，她就守着这片空间哪儿也不去，这里有她孩子的气息，她要在这里陪着他，一直到自己生命的完结，她要用这种方式赎罪。

    “之前对你撒了谎，是觉得那是我个人的事，现在我告诉你，我生过，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珍妮一字一句的说，若不是为了激励秦牧依依，她断不会再去回忆那时的痛，每次想起就如同挖肉般疼。

    “那孩子呢？孩子在哪里？”听珍妮这么一说，秦牧依依转眸看向她，这是她们相识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主动提起此事。

    “死了，是被她爸爸酒后shuai死的，都还不到一个月，就那么没了，那么鲜活的一个小生命啊，可我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做你懂吗？”珍妮用力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要知道会这样，她宁愿不生下她。

    “珍妮，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对不起，那时你的心一定很疼吧。”秦牧依依抱住珍妮的胳膊，没想到她比自己还苦。

    “疼，但我必须要活着，而且还必须要活的好，你死了，那些算计你的人只会说你死的好，我们没理由让他们称心不是，所以，你也必须要好好的生活，活好给那些人看。”珍妮拍着秦牧依依的肩膀。

    “一个都无法离开这里的人还谈什么好好的生活。”秦牧依依显得很无奈，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被关到什么时候，为了能永远的将她和秦炎离分开，或许是一辈子吧。

    “只要信念在一切皆有可能，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身体养好，身体好你才有机会走做他的事。”珍妮意味深长的看着秦牧依依，这一刻她已经决定，一定会想办法让她离开这里。

    “姐，谢谢你，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好，我会按你说的去做，用心把自己的身体养好，然后好好的生活。”秦牧依依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珍妮说的对，自己死了只会让针对她的人开心，她要活下去，而且必须要活的精彩。

    “这样就对了。”珍妮点点头。

    人一旦有了信念，就会变得积极，秦牧依依强迫自己忘记孩子没了的事，她开始为恢复体力做准备，她要强大，要离开这里。

    许是彼此交付了真心，秦牧依依和珍妮之间的感情也变得真挚。

    随着秦牧依依身体的恢复，她们也在计划着可行的出逃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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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 出逃

    秦牧依依不是没想过离开，却发现成功的可能几乎为零，现在珍妮愿意帮她，她便信心十足，是，珍妮说的对，唯有活着一切才皆有可能，有朝一日她要站在吴芳琳的面前，质问她何以如此残忍的对自己。

    是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是不相干的人我们都还要施以爱心，何况还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的人呢。

    不喜欢自己，不想成全她和秦炎离，大可以明说，她自是躲的远远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只因自己爱上了她的儿子便不可饶恕吗？秦牧依依怎么都想不通，所以她需要去问个明白，她如此对自己有没有过一丝的不安。

    不安，秦牧依依是想多了，一切都是按吴芳琳希望的在进行她可是满意的很，至于秦牧依依就让她在那个地方养老好了，这个钱她支付的起。

    转眼，孩子便满月了，满月酒定在了琉璃城，采用流水席的形式，有无邀请只要进来的都会热情招待，可见主人对孩子的重视度有多高，孩子备受重视，可孩子妈却一直被冷落。

    之前秦炎离以尹伊秀怀孕为借口独睡书房，现在孩子生了，原以为自己和秦炎离便可以过二人世界了，哪知道，人家借口更充足了，说什么孩子需要陪伴，只要一回到家便一头扎进婴儿房不出来。

    尹伊秀自是恼的不成，这算什么，自己从新娘变旧娘，人家却是从不正眼瞧她，她总不能被冷落一辈子吧？有很多次她都想将这事告知吴芳琳，但碍于情面忍住了，但有些事憋在心里就成了症疾，以至于动不动就发火，面对孩子也没有一点的耐心。

    吴芳琳到也不指望她，有自己有保姆，加之秦炎离那么上心，这就够了。

    近一年的时间初稳一直都没间断对秦牧依依去向的调查，虽然至今没有查到她的下落，但在不断的调查过程中，初稳可以肯定的是秦牧依依并没有坠崖，至于生死目前还是个未知数。

    “哥，谢谢你能来。”秦炎离道，自从秦牧依依出了事，秦牧依依圈子里的人对他就如同对瘟神一样，都避而远之，有一次和果小西巧遇，秦炎离正要上去招呼，人家就像没看到他一样掉头就走，他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但他心里也苦啊。

    “应该的。”初稳点点头，本来他来是想就秦牧依依的问题和他商讨一下，但看到他脸上洋溢的幸福便忍住了，现在的他不仅结婚了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再用秦牧依依的事来困扰他实在不忍。

    罢罢罢这就作为他一个人的秘密好了，倘若真有机会寻得真相再说吧，如此一想初稳便什么都没说，等他收到消息，赶去的时候，秦牧依依曾居住的地方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人也葬于火海。

    初稳捶胸顿足，自己还是晚了一步，这次这丫头是真的走了，同样，初稳没有将这些告诉秦炎离，其实，他有想过要让吴芳琳负责的，但想顾及到秦炎离他放弃了针对吴芳琳的想法，他知道秦牧依依也不会希望他去报仇的，毕竟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丫头。

    “今晚十一点这里会停电，我们就在那个时候行动，这个你收好，上面第一个就是我的电话，就按我告诉你的路线走，跑的越远越好，出了这里记得第一时间通知可以帮助你的人。”晚上珍妮来送饭时低声的对秦牧依依交代着，并悄悄的塞给她一部手机和一个打火机。

    “姐......”秦牧依依用力的握住珍妮的手，无语凝噎，不过是几个月的相处，人家都愿意付出真心，但自己喊了二十几年的妈妈，却给了她这样一锤，人心还真是难测，真情并非是靠时间来衡量的。

    “什么都不要说，出去这里，就把这里的一切都忘了，也包括我，好好的开始新的生活。”珍妮道，虽然她只是被雇佣的，却也间接的成了帮凶，倘若她能成功的逃出去，自己也可以安心了。

    “不，我不会忘了你。”秦牧依依摇摇头，她是念情的人，一个真诚对待自己的人她怎么能忘记。

    “不说这些，到时候等我消息吧，我先去准备。”说完珍妮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后转身，今晚必须成功，否则就很难再寻到机会。

    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自己强大起来，那时我一定会来找你的，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必须要报答珍妮对自己的好。

    随着时间的逼近，秦牧依依变的紧张，以至于手心都泅满了汗，她不知道接下来将会是怎样的局面，但她清楚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决不能失败。

    按照珍妮的指示，秦牧依依和以往一样到了时间变关灯上床，当然，她并没有睡，随着床头灯的灭掉，可以确定停电了，于是秦牧依依起身，拿出打火机成功的点燃了自己的衣服，并关好了房门，接着用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捂住鼻子跑到门口躲在门后。

    那燃烧的光点透过房门的缝隙慢慢的变得刺眼，从那些光点可以看的出火势越来越大，很快珍妮会和看守她的人冲进来，那时珍妮便会掩护她逃出去。

    火光越来越大，并成蔓延趋势，而且能听到里面噼里啪啦的声响。

    “赶快开门，里面着火了。”是珍妮的声音，刚刚还很紧张的秦牧依依在听到珍妮的声音后镇定下来。

    “好好的怎么会起火？真是见鬼了。”对方边说边将房门打开。

    “这我怎么知道，人还在里面睡着，你赶紧去看看？”门被打开的同时珍妮喊道。

    “这大晚上的还真是不让人消停。”对方怨气冲天，这个点了还折腾人，每晚十一点门口便只有一个人值班，自己还真是点背，毕竟是和自己不相干的人，自然不会有那个积极性。

    “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你先看下情况，我去喊人，出了人命回头谁不好交差。”见对方探身进去，珍妮扯过门后的秦牧依依用自己肥胖的身体挡住她。

    “赶紧去啊，我先看看情况，这么大的火怎么救。”男子不耐烦的挥挥手，黑灯瞎火的男子并没有注意到躲在门后的秦牧依依，珍妮扯着秦牧依依就跑。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到了楼下珍妮道。

    “姐，谢谢你，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秦牧依依用力的抱了珍妮一下转身便跑，现在不是叙情的时候，逃出去才是重点，秦牧依依从来都没想到自己的有生之年还要体验一下生死时速的刺激。

    怀孕期间，每天得以出来溜达溜达，这的方位秦牧依依也算是了解的很详尽了，珍妮告诉她，出了这栋楼右转，沿着墙跑约几十米会有一个小门，那是方便他们进出的，珍妮会事先将门打开，出了门便是马路，到时候她只要沿着马路一直跑就能寻到人烟。

    按照珍妮指示的，秦牧依依出了一小门一路狂奔。

    夜晚的路一片荒凉，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这黑色的衬托，她的心狂跳不止，跑了一段她才想起要打电话，将能联系的人在脑子里转了一遍，最后还是决定打给詹婳瑾，此刻她才是最能帮助自己的人。

    “你好，请问哪位找？”已经休息了的詹婳瑾被手机的叫嚣声吵醒，号码是陌生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接听，或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妈妈，我是依依，依依呀。”听筒里秦牧依依的声音是颤抖的，在听到詹婳瑾声音的那一刻她很想哭。

    “依依，你是依依？你真的是依依？”詹婳瑾猛的坐了起来，该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

    自从认了秦牧依依做女儿，两个人便经常通电话，那丫头总是能让她笑声不断，自己到了这个岁数还能有这样的福气她也知足了，可突然有一天，再没了秦牧依依的声音，她拨过去提示是停机状态，怎么会这样？

    接连半个月詹婳瑾不停的拨打秦牧依依的电话，都是联系不上的状态，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如此詹婳瑾坐不住了，便拖了国内的朋友去探寻情况，得到的消息便是那丫头已经死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詹婳瑾很是难过了一段时间，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没了，看来她们的母女情分还真是浅，等忙完手上的事她特意回国了一趟，但她并没有惊扰秦家。

    回来之后詹婳瑾便病了，千允蝶来看她的时候告诉她，听父母说自己有个双胞胎姐姐早年遗失了，寻了很久都无消息，因此她想见见那个叫依依的女孩子，或许跟姐姐有关系也不定呢。

    听千允蝶这么一说，詹婳瑾一边摇头，一边说:迟了，迟了，那孩子不在了。

    听詹婳瑾说那孩子不在了千允蝶很是惋惜了一番，并嘱托她好好休息。

    以为不在了人，却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詹婳瑾先是一愣，旋即显得特别激动，她没有死，还活着，这太好了。

    “是的，妈妈，我是依依，妈妈，救我，啊......”随着这一声啊，电话强行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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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生死有命

    原以为秦牧依依死了，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詹婳瑾镇静之余便是难掩的激动，她不止一次在梦里梦到她，一直甜甜的冲她笑，现在终于不是梦了，谁知还没等她问个详细，电话却强行中断，待她再拨过去，便一直提示忙音。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断了？詹婳瑾确信是那丫头的声音没错，她不认为自己是产生了幻听，也不相信什么鬼神，她可以肯定给她打电话的是活生生的人，她让自己救她，却什么都还没说便失去了联系，号码显示的是当地的？她怎么会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为什么那边的人会说她死了呢？

    一连串的疑问让詹婳瑾再也坐不住，她必须要知道情况，于是她第一时间打给了千允蝶。

    吴芳琳洗漱完毕正准备去看看秦玺城，手机便叫嚣起来。

    “什么事？”见四下无人，吴芳琳按了接听键。

    “夫人，小姐住的楼失火，经过扑救，现在火势虽然控制住了，但是......”对方并没有把话讲完，火是熄了，人没救出来，也没有找到尸体，这就奇怪了，明明人在屋子里，还能飞了不成？

    “但是什么？”吴芳琳不由得皱眉，好好的怎么会失火，听对方的预期感觉也不是很妙，难道那丫头被烧伤了不成？

    “但是，因为火势实在是大，等控制住火势小姐已经没了气息，这是我们的失职。”对方道，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体，反正天高皇帝远，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只得谎称人被烧死了，于对方来而言反正不是重要的人，定不会追究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人，人被烧死了？”吴芳琳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不是烧伤而是烧死，这到是吴芳琳没有想到的，

    坦白的说，吴芳琳确实觉得倘若秦牧依依死了当真是一劳永逸，但她在恶毒也没有到了直接将秦牧依依致死的程度，她只是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而已，现在听到她死了的消息，多少还是有些震惊的。

    她并没有想亲手将她致死，只想着就这样关着她，好吃好喝的招待，直至她老去，但世事难料，这不能怪她。

    “是这样，所以要请示一下，接下来该如何处理。”对方问道，他知道吴芳琳自不会有闲情来查个究竟。

    “好的，我知道了，就按当地的习俗将她厚葬吧。”吴芳琳道，这边早就宣布了她d说完吴芳琳挂了电话，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死了，人就这死，她没想到是这样的，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的母亲，若不是她一直困扰我的生活，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妈，我去上班了。”正好下楼的秦炎离看到坐在那里的吴芳琳招呼道。

    吴芳琳正想着秦牧依依的事，秦炎的话便没有听进去。

    “妈，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见吴芳琳没反应秦炎离走过来，却见吴芳琳盯着手机发呆，难道是有什么事？

    “噢，没事，没事，就是有点乏，歇一会儿，歇一会而已。”见秦炎离立在自己面前吴芳琳才回过神儿来，反正已是这样，再想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说那是她的命。

    “我爸和孩子有保姆看着，您老就好好休息，别让自己太辛苦，您老可不能再垮了。”吴芳琳这样，秦炎离以为是两个孩子闹腾的，家里一老俩小都离不开人，也确实是伤神。

    “专心工作，不用操心家里的事，妈妈可以的，我没有那么脆弱。”吴芳琳道，自己发呆和家里无关，但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对秦炎离说呢。

    “总之你注意就行，那我去公司了，家里就辛苦您了。”秦炎离看了吴芳琳一眼，倘若那丫头在就好了，她可以撑起这个家，尹伊秀从小娇生惯养的，不用别人侍候就很难得了。

    算了，怎么又去想她，秦炎离摇摇头转身，现在的动力就是他的儿女。

    “去吧。”吴芳琳摆摆手，见秦炎离出了门，吴芳琳起身去了秦玺城的房间，那个丫头是他最爱的女儿，现在随了那个女人去了，时不时该跟他念叨念叨。

    “玺城，那个丫头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从此以后你只想着我好不好？只有我是一直陪伴你的人。”吴芳琳拉起秦玺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活了大半辈子也争了大半辈子，却始终争不过一个死人。

    “你骗人，她不可能丢下我不管的。”秦玺城抽出自己的手，气鼓鼓的瞪着吴芳琳。

    “是真的，没骗你，没人像我一样会一直守在你身边。”吴芳琳看向他，好的时候只想着那个女人，病了便又只记得那丫头，她却什么都不是，现在两个人都走了，可不可以只专注她一个人呢？她要的不过就是尘世的幸福。

    秦玺城最终闭眼的那一刻拉着她的手说：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只要恨我就好，我会下十八层地狱的，往后的日子不要再带着仇恨。

    “是不是你害死公主的？你就是那可恶的老妖婆，你把我的公主还回来，不然我让警察来抓你。”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玺城顿时翻了脸。

    “玺城，你怎能这么说我？”吴芳琳愣愣的看着秦玺城，他竟然说自己是老妖婆，合着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这么一个形象？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结发妻。

    “多好的丫头，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她碍着你什么了你要咒她死？”秦玺城瞪视着吴芳琳。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掰扯掰扯，是，她是没碍着我什么，碍着我的是她妈，你的旧情人，我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一心为了你，一心为了这个家，可你呢？心里却只有那个女人，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所谓母债女还，我不喜欢她有什么错，你说，有什么错？”吴芳琳扯着秦玺城的胳膊用力的晃着。

    倘若秦玺城不这样对她，这番话她会一直烂在肚子里，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承受自己的丈夫心里一直想着别的女人。

    “你放开我，你是疯子，我不要跟你讲话。”见吴芳琳这个样子，秦玺城用力的甩了甩胳膊。

    “我要真是疯子就好了。”吴芳琳愤怒的起身，自己爱了大半辈子的男人，却从来都不跟她一个心，即便没了记忆，自己在她心里也没有分量，好吧，她可以死心了，从此以后再不管你想着谁还是念着谁。

    心灰意冷的吴芳琳木然的往门口走，自己的人生还真是失败，换不来秦玺城的爱也就算了，还被这样对待，真是扎心啊。

    “妈妈，你没事吧？我听到你和爸爸吵架了。”尹伊秀迎上来道，她一直以为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是因为她的养女身份，却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自己呢，会不会也和吴芳琳一样，一辈子都活在无爱的婚姻里呢，当初愿意配合吴芳琳计划的自己会不会是一个错误？

    “没事，我去看看孩子。”吴芳琳不想多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两个孩子许是吃饱了的缘故睡的正甜。

    思思，念念，奶奶爱你们，至于你们的妈妈我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盯着两个孩子，吴芳琳在心里默念着。

    虽然听到秦牧依依的死讯，确实心里是忽悠了一下，但吴芳琳却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所为是错误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只是为了能让自己过的开心有什么不对，何况她并没有想置那丫头于死地，这是意外，和她没关系。

    秦牧依依有意识后的第一反应的就是疼，痛彻骨髓的疼，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她想动却发现自己好似被束缚了般，根本就动弹不得，不仅如此，即便是稍稍的转动脖子，都是撕心累肺的痛。

    什么情况？难道自己死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不成？

    在意识慢慢回笼，秦牧依依想起自己在逃出那栋楼后给詹婳瑾打了电话，只是，还没等她讲重点，自己便一脚踩空，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之前白天出来透风时她看过周围的环境，这里环山，这路也是依山而建，难道自己是摔下了山不成，倘若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还真是“幸运”到了极点。

    好不容易从囚笼里逃了出来这就坠山了，结果只有两条，一是被那些看管她的人发现，继续过她的牢笼生活，再者就是一直都不被发现，不久后她将烂死在这里，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是很惨。

    动又不能动，想必这里即便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或许还会招来毒虫猛兽，只是，她宁愿便宜了野狼，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自己这么笨辜负了珍妮的一番苦心。

    无计可施的秦牧依依只能听天由命，她盼着天亮，等天亮了，看看周围的环境，才知道有没有自救的办法，山里的夜晚本就寒意重，现在还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慢慢的越下越大，无法移动身体的秦牧依依就任由这冰冷的雨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疼，冷，浑身上下传递给秦牧依依的便只有这两个信号，她努力的支撑着自己保持清醒，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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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命不该绝

    雨什么时候停歇的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她只知牛鬼蛇神不断的出现在她的脑子里，她害怕的要死，却又挥不开，她想喊，却怎么都发不出声，她只能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不要怕，不要怕......

    感觉有脚步声，秦牧依依立刻竖起了耳朵，接着便听到有讲话的声音，她用力的抬动眼皮，却发觉眼皮沉重，任她怎么用力都无法睁开，心如火烧般，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又在什么方向，倘若他们不能发现自己，或许她真的会死在这里。

    对方叽里咕噜的说了些什么秦牧依依也没听明白，但她可以确定真的是有人，但显然他们并没有发现她，这是很糟糕的事情。

    “救救我，救救我......”为了不错过这个机会，秦牧依依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却发现统统都被卡在了喉咙，根本就发不出声，什么情况？难道她失声了不成？怎么会这样？感觉到声音越来越远，秦牧依依自是急的不成，却又无计可施，看来她的命数已到，罢罢罢，只能听天由命了。

    很快周围便安静下来，不能呼救，无法活动，难道她真的就要等死了不成，不甘啊，实在是不甘，珍妮冒着风险放她出来，自己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她可真是够笨的。

    眼角有湿粘的东西滑落，秦牧依依知道那是眼泪。

    “乖女儿，来，到妈妈怀里来。”她看到妈妈再向她招手。

    不，她不能这样死，她必须要活着，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搞清楚，她还要知道她爱的人都好不好，如此必须要活着，秦牧依依暗暗的咬牙，只要有一线的可能她就要挺到最后。

    乏，饿，疼，慢慢的侵蚀着秦牧依依的神经，她想保持清醒，可脑袋就像注了水一样沉重的很。

    等秦牧依依再次醒来时，眼底有微弱的光，她努力的转动眼珠，注意到这是一间破旧的木房子，她的视线下移，落到自己的身上，手和脚都缠着纱布，看样子她是受伤了。

    她努力的想，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想了半天却一点头绪都没有，反而想的头痛的很，于是放弃再要去想的想法，秦牧依依闭上眼。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秦牧依依大喜，有人就好，这样的话她就可以问问对方，自己是在哪里，又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现在她的脑子有点浆糊了，很多事一下子想不起来。

    随着木门被推开，进来一男一女都是黑瘦的模样，两个人一直嘀咕着，并没有留意到秦牧依依已经醒了。

    虽然两个人说的是当地话，但秦牧依依还是大概听懂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们是等她的伤好了，准备把她给卖了。

    谨防被两人发现，秦牧依依忙闭上眼，不，她又不是商品怎么能任由他们买卖，显然想求这两个人放过自己定是不可能的，但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又发生了什么事，想要自救怕是很难。

    怎么办，怎么办？秦牧依依不停的问自己。

    还能怎么办，自己现在伤成这个样子，莫说是逃了，就是想动一下都困难的很，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即便可以自由的活动四肢，但秦牧依依一直故意保持着昏睡的状态，在还没有想到出路前，这是最好的自救办法，秦牧依依想挨过一天算一天，或许就有办法了，显然对方有点等不及了。

    这日秦牧依依被一男一女两人驾着上了一辆小型货车，男的开车，女的负责看管她，一路颠簸秦牧依依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但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为的就是让对方放松对自己的注意，借机逃跑。

    虽然秦牧依依根本就不知道该逃去哪里，但她相信结果不会比被他们卖了更糟糕。

    果然机会来了，女人要去小解，男人则靠在座椅上冲瞌睡，为了不惊扰到男子，秦牧依依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小心翼翼的下车，然后四下扫了一眼，不能沿路跑，他们有车很快就会追上来，嗯，看来只能冲进旁边这片树林了，自己藏起来也方便，他们找起来也费力。

    如此一想，秦牧依依便拼命的向不远处的树林跑去，虽然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况，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结果不会比卖了更糟糕，她能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但她一刻也不敢停歇，并不断的命令自己，跑，跑的越远越好。

    秦牧依依只顾着跑了，根本就没注意方向，待她感觉应该安全了停下便懵了，这里到处是横插竖舞的纸条，根本无法辨别方向，就算现在让她沿路返回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返回。

    不能辨别南北，又在无人之地，想要走出这片茂密之地怕没那么容易。

    秦牧依依从没有过探险经历，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心里没底，便滋生了怕意，但她知道一切只能靠自己，倘若她运气好，便可以成功的逃出去，运气不好的话被那两个人找到抓回去卖了，亦或是喂了豺狼虎豹。

    好吧，必须要趁着天黑之前走出去，秦牧依依努力的凭着树木间透出的光影辨别方向，大概觉得和自己跑来的方向不同，她便一头扎了进去。

    因为看不到一点曙光。，秦牧依依越走越心慌，自己该不是走向了无人之地吧，那样的话便只有死路一条，但不动也不会自动生出路来，秦牧依依值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正走着，秦牧依依猛的停住脚步，然后一脸惊悚的看着不远处，那里站着一只狼，狼，她也只是在动物园见过圈养的，现在却是攻击性极强的野生的。

    秦牧依依发觉自己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眼看着天就要黑了，难不成自己要成为它的晚餐？毕竟以她的体力和能力要对付一头成年的狼是肯定不行的。

    她努力的让自己镇静，然后小心翼翼的向后移动脚步，她很清楚倘若她动作幅度很大的话势必会激怒它，当然就算秦牧依依已经非常的小心翼翼了，但还是引起了狼的注意，该是很久没有闻到人的气息了，不夸张，真的是以箭一样的速度朝着秦牧依依扑过来。

    好么，没被卖了，却成功的喂了狼。

    秦牧依依知道自己跟狼比速度定是完败，既然怎么都逃脱不了死的命运，算了，她还是别费力气了，于是她双眼一闭，等着狼扑过来直接咬断她的喉管。

    秦牧依依做好了等死的准备，却发现狼并没有如期的扑上来，难不成狼觉得她可怜放了她不成，如此想着，秦牧依依微微的睁开眼，却见那只狼正躺在两步外的地上，它的脖子处赫然插了一根箭，而这时有一个老者慢吞吞的走了过来，然后秦牧依依便没出息的晕了过去。

    待秦牧依依醒来后，一个老妇人正盯着她，见她睁了眼，便叽里咕噜的对她说了一通，可惜她一句也没听懂，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获救了，嗯，看着这份妇人也慈祥的很，如此她就可以放心了。

    觉得口渴的秦牧依依对着妇人一通比划，对方好像懂得了她的意思，拿了水给她。

    还是想不起更多，秦牧依依便暂时住了下来，和妇人交流多是用比划的，很多时候要比划很久才能明白彼此的意思，一些天住下来，秦牧依依知道，救她的那个老者平时以打猎为生，家里挂了很多动物的毛皮，会有人来这里收购，这里星星散散的

    语言不通，又不熟悉周边的环境，还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自己又不能一直呆在这里，想想就觉得头大，但在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她除了老实呆着还真想不出更好的点子，但愿有奇迹的发生。

    为了能从这里走出去，秦牧依依努力的学习当地的语言，慢慢的也能和妇人简单的交流了，但她依旧想不起来自己来自何处，又将去往哪里。

    秦牧依依正计划着什么时候才离开这里，意外发生了，那个救了她只是为了卖他的男人竟然找到了这里，这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了，也不知道他跟妇人都说了什么，妇人竟然直接将她交给了那个男人，任她怎么苦苦哀求都无济于事。

    早知道结果还是逃不了一个被卖，那时还不如喂了狼。

    男人连拖带拽一路骂骂咧咧，为了泄愤豪不手软的给了秦牧依依几拳，打的她满眼冒金星，秦牧依依用力的反抗，但反抗是徒劳的，反而激怒了男人，对着她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过往的人就像没看到般，男人飞起一脚踢在她的头上，就是这一脚反倒是把她给踢清醒了，她想起了珍妮说的话，在这里，女人是不被重视的，正是如此那个妇人才会把自己交出来，这些人才会看着男人对她施暴都无动于衷。

    珍妮，也不知道珍妮怎样了？那些人有没有为难她，还有詹婳瑾，自己打了那样一通电话便没了声音她一定焦急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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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谢谢我还活着

    在女人不受重视的国度，没人在意秦牧依依遭受了怎样的待遇，尤其还是她这种不同肤色不同外貌的人，在无力抵抗的情况下她被男人带走，命运再一个对她亮起了红灯。

    秦牧依依觉得自己或许终是逃不脱客死异乡的结局，近一年的囚禁，几个月的苟且偷生，自己上辈子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人，这辈子才要遭遇这多的苦痛。

    谨防秦牧依依再度逃跑，男人捆住了她的手脚，找了块破布堵住了她的嘴，蒙住了她的眼，然后将她扔在了破旧的车厢里。

    路面不平，以至于车子不停的左右晃动，车厢的里秦牧依依则随着车子的晃动一会儿被甩到这边，一会儿被甩到那边，好几次都重重的撞到了头。

    秦牧依依的心再滴血，但她却没有一滴泪，在被男人那一脚踢醒后，她就暗暗发誓，从此以后不管自己经历什么都再不流泪，眼泪不值钱，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撞吧，撞吧，撞死了才好，活着只会比死了更痛苦，但倘若她有幸活下来，她一定要努力的武装自己，做一个无坚不摧的人，只有自己强了，才能免于欺凌。

    一段时间后，车子总算不再颠簸了。

    又开了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

    男人上来解开捆住秦牧依依手脚的绳子，扯落她嘴里的布，并恶狠狠的说了句：“等下给我老实点，敢有什么花样，小心我弄死你。”说罢将她从车厢上扯了下来。

    被男人拖着沿着嫌小的楼梯一路上到五楼，然后打开了一间的房门，直接将秦牧依依推了进来。

    被男人这么一推，秦牧依依往前踉跄了几步，她一眼瞥到窗户是打开的，然后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这孩子到底遭遇了什么？倘若被我知道是谁害的，我一定不会轻饶他们，当这丫头是孤儿不成。”看着病床上被裹成木乃伊状的秦牧依依千允蝶不住的摇头，真不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挺住的。

    接了秦牧依依那通电话，詹婳瑾就一直在寻找秦牧依依 ，后来便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是啊，那么善良的孩子，为什么要遭遇这些，这该有多痛啊。”詹婳瑾不停的抹着眼里，当她看到秦牧依依的那一瞬，顿时就泣不成声，一侧的脸被严重刮伤，只差一毫米眼睛就完全的瞎了，一根树枝插在喉咙处，险险的没要了她的命，却让声带受损，除此以外身体多处骨折，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妈妈，是妈妈的声音。秦牧依依听出是詹婳瑾的声音，她在，便说明自己安然了，真好，如此真是太好了，一直磨难不断，却总是有奇迹的发生，看来老天还算厚待她。

    秦牧依依要多激动就有多激动，她不住的喊妈妈，妈妈，发现声音还是无法正常的传递出去，双眼蒙了纱布无法用眼神交流，她便又试着抬起胳膊，完全的用不上劲儿，于是她只得不停的运动她的手指，希望詹婳瑾可以看到。

    “姐，你快看，这孩子的手指在动诶。”千允蝶扯了扯詹婳瑾的胳膊。

    “是啊，真的，这太好了，依依，我是妈妈，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詹婳瑾用力握住秦牧依依的手，自救她回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现在终于有反应了，这是好的迹象，秦牧依依一侧的连被毁，千允蝶命人直接做了修复手术，因此她的脸上缠满了纱布。

    秦牧依依不能发声，只得用手指敲敲詹婳瑾的手心，以示自己可以听到。

    “允蝶，她能听到我的声音，能听到。”詹婳瑾激动的不行，她日夜不离一直盼着她能早点醒来

    “姐，你放心，她很快就会活蹦乱跳的了，我向你保证，你也不说这是在谁家的医院。”千允蝶抱住詹婳瑾安慰着，她会动用所有的关系将秦牧依依医好，会让她更健康，更漂亮。

    “是啊，她必须要活蹦乱跳的才行，不然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倘若我坚持把她带在身边，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詹婳瑾用力的点点，等她好了以后，就让她守在自己的身边，她要给她全部的爱，让她再不受伤害。

    虽然秦牧依依不能言，但她的听力是正常的，她觉得自己何其幸让她遇到詹婳瑾，她只是自己偶然相遇后的缘分，却对她付出了真心，当然，还有珍妮，只是，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道珍妮怎样了。

    为了能更好的陪伴秦牧依依，詹婳瑾推掉了所有的工作，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儿，千允蝶更是将院内最优秀的医生组织到一起给秦牧依依会诊。

    秦牧依依依旧不能动，不能讲话，每次詹婳瑾说什么时，她就会用手指敲敲她的掌心，表示自己听到了，如此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医生拆除了秦牧依依身上的绷带，以及脸上的纱布。

    “妈妈......”终于可以活动了的秦牧依依一下子倚进詹婳瑾的怀里。

    “乖，以后都会好好的。”詹婳瑾抚着她的头发安慰着，她还没告诉秦牧依依她的脸和声带毁了的事，脸基本上修复的差不多，只是容颜和之前有了不同，至于声带却无法再恢复到从前，从此以后伴随她的将会是略带沙哑的音调。

    “妈妈，妈妈......”倚在詹婳瑾的怀里，秦牧依依不停的唤着这个两个字，妈妈该是最慈爱的人，可她却被一个自己称为妈妈的人送进了地狱。

    “哎，哎，好孩子，妈妈的好孩子。”詹婳瑾不停的应着，此时她已经一脸的泪。

    “就知道喊妈妈？我这个小姨呢？”随着声音的落下千允蝶走了进来，在秦牧依依住院的期间她做了母系亲缘鉴定，从而可以肯定秦牧依依是自己外甥女没错。

    “你呀，就别争这个了，你是她小姨的事跑不了的，等以后让她喊个够，现在就先让我稀罕稀罕。”詹婳瑾嗔了千允蝶一眼。

    “好好好不争不争，拼不过你这个妈，我先占个队行不行？”千允蝶笑着说。

    秦牧依依讲话还是有些吃力，只好用写的，自己逃出来后经历了太多，一直都没有联系珍妮，想必她一定很担心，当时就怕有什么闪失，她便牢牢的记住了珍妮的电话。

    “你是让我联系这个人？”看着秦牧依依写的一串号码詹婳瑾道。

    秦牧依依点点头，若不是她自己不可能逃出来，虽然迟了，但还是要通知她一下，让她知道自己安然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联系。”詹婳瑾点点头，既然是女儿要找的人，那对她一定是意义重大的人。

    送走秦牧依依，珍妮便喊人去救火，火熄灭的同时她也下定了决心，再不接任何工作，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钱，到时候去乡下租几亩地，种些庄家和蔬菜，过那种简单却自由自在的生活。

    一直没接到秦牧依依的电话，也不知道她怎么样，应该开始了全新的生活，不联系也好，毕竟那于她来说并非是好的经历。

    当接到詹婳瑾的电话，听她说明了一切后，她乘坐第一班汽车赶了来，她都不知道她还经历了这些。

    “所有的霉运都过去了，以后只交好运。”珍妮握住秦牧依依的手道。

    “姐姐也是。”秦牧依依点点头。

    “谢谢你如此的帮助我的女儿，对你的感激我就不细说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可以成全。”天天和人打交道，詹婳瑾看得出这个叫珍妮的人是诚实可靠的，以后女儿有她帮衬着，她便可以放心了。

    詹婳瑾和千允蝶都没有自己的子女，因此两个人决定了，以后秦牧依依便是她们所有财产的唯一继承人，她们要将她打造成一个所向披靡的人，而这样的她必须要也一个得力的助手，詹婳瑾觉得非珍妮莫属。

    “夫人，有什么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珍妮道。

    “我是希望你可以来帮助我的女儿，我年纪大了，等依依好了，便准备将一些事情慢慢的交给她去做，有你帮着她我放心，还希望你不要拒绝，你放心，我自不会亏待你的，还有，不要喊我夫人，喊阿姨好了，从此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詹婳瑾很是诚恳的说。

    “既然阿姨这么说，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她的。”珍妮点点头，看的出她们都是好人，既然是好人，她没理由不帮。

    “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詹婳瑾拉住珍妮的手，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

    “是我该谢谢您才对，这么相信我。”自己的父母也好，村里的人也好对她都用了歧视的目光，陌生的人反而给了她信任。

    就这样珍妮留了下来，最后成为秦牧依依的得力助手，两个人联手缔造了很多个传奇，被业内人士成为最具实力的牛奶咖啡组，而秦牧依依也换了一个崭新的名字詹嫣然，秦牧依依这个名字被永远的埋葬，嫣然一笑百媚生，只是，她的笑可以让你生，也能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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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你是不同的

    秦牧依依完全恢复后，千允蝶便给她安排了一系列的课程，用她的话说，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自强。

    为了能让自己更好更快的提升，秦牧依依学的很认真，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差的就是被挖掘，而她的潜能正在一点点的挖掘，直至一点点的走向人生的巅峰。

    思思念念已经是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小孩子的意识最直接，谁对他们好，他们便粘着谁，尹伊秀对他们不感冒，他们也躲她躲的远远，秦玺城看着两个宝贝自是欢喜，没事就吵吵着要和两个孩子玩，还唤思思为小公主，自从有了这个小公主，他到是极少提秦牧依依了，他到是常念叨一句话：我的公主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孩子的缘故，念念虽然只比妹妹早出生两分钟，对妹妹可是呵护的很，而且小小年纪逻辑思维很强，非常的有想法，到是和秦炎离小时候很像，哥哥宠着妹妹，而思思也把哥哥崇拜的像个英雄，张口闭口都是这是哥哥说的，或是哥哥说要怎样怎样，当然，倘若秦炎离一回来，那这个英雄哥哥就只能排第二了，只要秦炎离在，那思思定是撒娇卖萌死活都要赖在爸爸身上，然后软音软语的让你不忍松手。

    秦炎离对丫头自然也是百般恩宠，再累只要一到家那必是精神抖擞，对丫头除了真心疼爱，更重要的一点，这孩子越长越像秦牧依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有所想的缘故，反正看着这宝贝女儿，就会不受控的冒出秦牧依依的脸。

    六年没有任何的音讯，那串熟悉的数字也不知道被他拨打了多少次。

    “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这话一点都不假，看吧，这丫头眼里只有你。”看着思思跟袋熊似的吊在秦炎离的身上，吴芳琳不住的摇头，自己这个当奶奶天天陪着她，也没有这个待遇啊。

    “他呀，心里除了自己的闺女，再也不会对谁用心了，真不愧是亲闺女呀。”一旁的尹伊秀故意将亲闺女这三个字咬的很重，六年，整整六年，他们都没有过一次夫妻之实，这要是说出去还不笑掉人家大牙，曾经她一心想做秦太太，也自信的以为总有一天秦炎离会属于她，但事实是，即便一个不相干的孩子也比她的待遇强。

    不甘，实实的不甘，然后统统化作恼意，每次看到秦炎离那么宝贝哪个所谓的女儿，她就很想说出真相，看他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后还能不能那么疼她。

    “伊秀......”吴芳琳对尹伊秀摇摇头，言多必失，到时候让秦炎离产生怀疑，问题便复杂了。

    “我出去逛逛，不回来吃完饭了，不要等我。”尹伊秀起身，自己都忍了六年了也没换来秦炎离多看自己一眼，她何苦要这么委曲自己，孩子跟我毛关系没有，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吧，以后我只为自己活。

    “知道了。”吴芳琳点点头，她可以理解尹伊秀的心情，但倘若她的肚子争气也不会是这个样子不是。

    秦炎离才不去理会尹伊秀的态度，对他而言，她只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两个孩子的母亲，仅此而已，他承认这样的自己很不负责任，没办法，不爱就是不爱，而且，既然不爱，也不该使用她的身体，因此这几年对尹伊秀一直都规规矩矩的，可就是这种规矩让尹伊秀恼火的很，要说自己长的也赖，到儿都能吸引男人的眼球，独对这守在身边的男人不起作用，都不能用失败来形容了。

    “爸爸，今天思思有很想你，你知道不？”思思的一双小手不停的拨弄着秦炎离衬衫上的纽扣。

    “难怪爸爸今天一直心神不宁，原来是我们思思在想我，好，那爸爸奖励一个小亲亲。”说罢秦炎离低头在思思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换来小丫头的咯咯地笑声

    本以为自己出去，秦炎离怎么都会问一下，或是随便说点什么，哪知人家就像没听到是的连头都没回一下，只顾着他的小情人了。

    尹伊秀窝火，哼，倘若你知道孩子跟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不知道你还会不会这上心？睇了两个人一眼，尹伊秀怒冲冲的出门，在这个家里自己是多余的那一个，自从有了两个孙子吴芳琳全部的心思也都投在了孩子身上，没人会在意她的感受，她都不知道这一天天的坚持到底是为了什么。

    独自一个人坐在四周皆是情侣的西餐厅，再好的美食也顿觉无味，尹伊秀无奈的摇头，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那时自己还会坚定的要嫁给秦炎离吗？永远只做一个傀儡妻子，她是得到了别人都梦想得到的身份，可除了身份再无其他，失去的永远比得到的多，没人知道她心里的苦。

    “尹，哦，秦太太，怎么？就一个人吗？”尹伊秀正在兀自懊恼，头顶传来招呼的声音。

    “高，高先生，怎么是你？”尹伊秀抬头，却见高旻浩正看着她，自从醉酒的那晚之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如今的高旻浩在秦氏已经荣升为业务总监，业绩喜人。

    “正好在附近办点事，便寻思着进来随便吃点，便看到了你，不知道是否介意我坐下？”高旻浩指了指尹伊秀对面的位子道。

    他确实是在附近办事，也确实是进来吃点东西，谁知一眼就看到了尹伊秀，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靠近，就那么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她，直到看到她拧在一起的眉头，他便控制不住的迈动自己的脚步靠了过来，她是为谁紧锁双眉，又为何独自一个？这些都是高旻浩想知道的。

    自己爱的人成了别人的新娘，从而高旻浩封闭了自己爱情的门，一心扑在工作上，从而有了今天的成就。

    “坐吧，正好一个人吃饭也没意思，有人也可以说说话。”尹伊秀道，人家都是一对一对有说有笑的，只有她孤家寡人一个，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从几时起她混的这般悲惨了。

    获准高旻浩坐下后，伸手便拿过尹伊秀面前的餐盘，兀自的吃起来。

    “嗨，那是我吃剩下，我再帮你点一份好了。”尹伊秀道，其实她也只是吃了一块而已，当时是想用美食来慰藉一下自己受伤的心，可谁知道等食物端上来之后她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无妨，你点了这么多，不吃也是浪费，我还省钱了不是，你也再吃点啊。”高旻浩将一旁的盘子推到尹伊秀的面前，过来之前他就注意到了，尹伊秀基本上就没动筷子，嫁给秦炎离，成为秦太太是很多女人的梦想，她应该过得很幸福，可为什么在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呢？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倘若她不幸福他也会不开心。

    “瞧你说的，你是差这几个钱的人嘛。”尹伊秀噗哧一笑，嗯，已经很久都没有自然的笑过了。

    “那能省就省嘛，毕竟挣钱不容易，吃点吧，你都没怎么吃。”高旻浩柔声的说，虽然过了这么多年，看到这个女人他仍然心动不已，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只能放在心底。

    “行，哪次没钱吃饭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尹伊秀拿起刀叉，看高旻浩吃的那么香，她顿时也有了食欲。

    “还有这样的好事，那我可当真了。”高旻浩笑着说，他知道尹伊秀也就是随口说说。

    “我说的是真的。”尹伊秀看了高旻浩一眼很是认真的说，这样偶然遇到，便想起他之前种种的好，倘若那时她不是一心想着做秦太太，而选择高旻浩，他一定把自己当做他掌心的宝，她相信高旻浩对自己是认真的，而且那次醉后也鉴证了他的人品，自己真是蠢啊，放着爱自己的人不要，非要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落得这么荒凉的下场。

    “谢谢你的认真，我会铭记在心。”听尹伊秀这么一说高旻浩的心底涌出一股暖流。

    “要谢也是我谢你，一个人吃饭实在是无聊的很，有你，总算是没浪费了这些食物。”尹伊秀指了指面前的盘子，她说的是事实，倘若不是高旻浩的突然出现，真的是可惜了面前的这堆食物。

    “既然秦太太这么说，那我就接受了。”高旻浩脸上挂了笑，这种感觉让他恍惚。

    “别叫我秦太太，还是按以前喊我伊秀吧，我喜欢你那样喊我。”尹伊秀定定的看着高旻浩，眸中有异样的情愫涌动，真是应了那句话，有些东西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他的珍贵，倘若当初不是她鬼迷心窍了，一定不是这么惨，而且未来很漫长，她难道一辈子都像这样守了活寡不成？

    “好的，那以后我就喊你伊秀了。”高旻浩点点头，他也很不喜欢秦太太这个称谓。

    “倘若你没约会，吃完饭可以陪我去看电影吗？”尹伊秀看向他，她不想回家，不想看着他们其乐融融，自己却怎么都融不进去的那种感觉。

    “好。”高旻浩想都没想便再次点点头，他不想问为什么，既然她需要，那自己就陪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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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你找谁

    尹伊秀不想回去那个一丝温暖都没有的家，便提议让高旻浩陪着去看电影，高旻浩没有拒绝。

    个安心思的两个人根本就不知道电影都放映了什么，知道人们全部散去，两个人才从各自的思绪中跳出来。

    “结束了呢。”尹伊秀起身，越来越厌烦现在的生活，但路是自己选的，她不想认输。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你坐我的车，你的车我会喊代驾。”高旻浩也跟着起身，看着尹伊秀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实在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开车。

    “也好。”尹伊秀点点头。

    高旻浩联系了代驾的电话，两个人以前一前一后来到停车场。

    “陪我去喝一杯好吗？”坐进车里尹伊秀提议道。

    “行，你想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今天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高旻浩看向尹伊秀，从她独自一个人吃饭就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是。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尹伊秀微眯了眼，她认真的端详面前的这张脸，才发现高旻浩的外形丝毫也不逊色于秦炎离，但为什么当时她的眼睛里却只有那个男人了，而且如此体贴的高旻浩让她愈发觉得自己选择秦炎离是个错误。

    “为什么要问，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高旻浩耸耸肩，因为爱着你，自然对你好。

    “你，还喜欢着我？”尹伊秀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感情是流质的东西，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她以为高旻浩早心有所属。

    “你在我心里，从不曾离开。”高旻浩幽幽的说，对她不只是爱过，而是爱一直在持续，到底会持续多久他也不知道。

    长情这个词易写易懂，但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人，秦玺城做到了，但因为他长情，导致了吴芳琳怀恨在心，秦炎离做到了，以至于尹伊秀忍受不了被冷处理选择报复。

    长情对爱的人是补品，对别人便是毒药。

    “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尹伊秀道，毕竟是女人尤其还是在最感情低谷的时候，有这样一个还一直惦记着她，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要这么说，也不要有压力，是我自愿的。”高旻浩宽慰道，一切确实都是他的自愿，尹伊秀不喜欢他，他一直都知道，可自己对她就是放不下他能怎么办。

    “找一个合适的姑娘结婚吧。”尹伊秀能说什么，自己现在身份是秦太太，给不了他任何承诺。

    “我会的。”高旻浩点点头。

    入夜的酒吧，总是人满为患，其实，来这里只是让自己的心充实一下，但尹伊秀却发现自己总是忍不住将眸光洒向身边的男人、

    “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在第N次同高旻浩的眼神交汇后，高旻浩问道。

    “没有，今天耽误你太多时间，谢谢，回去吧。”尹伊秀将杯子里的酒灌进肚子里，同样是男人差别咋这么大呢。

    “好。”高旻浩点头应允，对于一个已婚且有了两个孩子的女人来说现在确实是不早了。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讲话。

    “我到了，谢谢你，我进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车子停稳后尹伊秀道。

    “不要总说什么谢谢的话，我说了，我愿意，同时我也希望你是快乐的。”看了尹伊秀一眼高旻浩道，曾经那个满是骄傲的女人为什么现在看着心事重重呢？

    “快乐？哼，快乐何其多，却不属于我。”尹伊秀很是无奈的摇摇头，自从家里有了那一对宝宝，每个人都是开心快乐的，即便是秦炎离也有了笑纹，唯独她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秦炎离当真是因为孩子才和她结婚的，现在孩子生了便没她什么事了，本来就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她无法亲近那两个孩子，自然孩子跟她也不亲，她就是一个标准的外人，倘若秦炎离因为孩子可以好好待她，她也会视孩子如己出，但孩子并没有让她的生活有任何的改变。

    七年了整整七年了，秦炎离莫说和她同床，就是连在同一个房间都没有过。

    高旻浩很想提出自己的疑问但终是忍住，知道了又怎样，自己的身份不同又能如何

    “以后我能常联系你吗？”走了两步尹伊秀折身看着高旻浩道，除了他似乎都不知道还能联系谁，他和她不是一个圈子，不用担心自己的事被人八卦，何况这个男人还对她有感情。

    家里对她来说就跟牢笼一样，自从结婚生子她也慢慢的从自己的圈子里淡了出来，现在她都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而且她也不想自己的朋友知道她其实过的并不好。

    那么风光的嫁了，都是要面子的人，她不想别人看她的笑话，只能打落门牙往肚里吞。

    “荣幸之至，只要你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高旻浩点点头，一个自己心心念念放不下的女人，他怎么忍心拒绝。

    “我知道了，嗯，再见，我进去了。”听高旻浩这么说，尹伊秀扯了扯唇角，挥挥手后进了院子，她想，她该是错过了对她最好的人。

    一直觉得嫁给秦炎离便意味着幸福，现在她才明白女人只有嫁给爱情才能真正的幸福。

    尹伊秀刚上到二楼便看到从儿童房里出来的秦炎离，莫名的她就有一种负罪感，毕竟自己是已婚的身份，这个时候才会回来而且还喝了酒，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却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这个男人还对她有情。

    “回来了？洗洗睡吧。”扔下这几个字越过她秦炎离去了书房，接着便听到落锁的声音。

    好么，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自己可是他的老婆诶，这个点儿，还喝了酒，就不该关心一下吗？问问她去哪儿了，做了什么？哪怕是指责一下她也好，最起码自己是被重视的。

    原本心底还有的歉疚，顿时消散的干干净净，尹伊秀看着关紧的房门一股恼意便涌了上来，好，秦炎离，一直以来都是你对我不仁的，倘若事后我做了什么，你也不要怪我，如此想着尹伊秀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工作和孩子分散了秦炎离的精力，但每次临睡前他还是会去拨一遍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明知道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但不操作一下便不甘心，为此他一直没有去办理销户手续，即便没人接听，拨打一下也是好。

    这也是他这些年一直安慰自己的一种方式。

    原本和以往一样并没有存什么期待，谁知想了一声之后，竟然接通了。

    通了？怎么会？不可置信的秦炎离盯着手机仔细的核对，他担心会不会是自己拨错了，号码没错，但却是真的通了。

    秦牧依依没想到自己刚把这个号码恢复便有电话打进来，拿起手机待看清来电号码后，她的眉皱了皱，怎么会显示的是秦炎离号码，她记不得所有人的号码，但对秦炎离的却是倒背如流。

    近七年了，是多少日日夜夜的组合。

    秦牧依依本不想理会的，却还是下意识的按了接听键，为的只是想听听那熟悉的声音。

    这些年她从不曾忘记过那个人，但她却一直忍着没去联系，现在的他有妻有子，自己还怎么再去招惹他，何况中间还有一个吴芳琳，老实说秦牧依依也没想去报复吴芳琳，毕竟那是秦炎离的母亲，为了他她也不会对她怎样。

    “喂喂......”听筒里传来秦炎离的声音，听到久违了的声音，秦牧依依竟然不受控的湿润了双眼，多少夜晚她不停的念着他的名字，只是，现在这个男人再不属于她。

    “请问找谁？”稍稍平复了一下秦牧依依冷冷的开腔，现在的她早不是几年的她，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即便是她深爱的人，她也不会乱了阵脚。

    “你就是这个号码的主人吗？”秦炎离问，声音沙哑陌生，并非他期待的人，但既然通了，他有必要问个清楚持有者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有一点小激动，难道真的如他想的那样，秦牧依依并没有死。

    旋即秦炎离又摇摇头，倘若她还活着不可能不联系他。

    “这个，我好像没有义务告诉你，而且我想我也并不认识你，或许你打错了电话。”顿了顿秦牧依依如是说，他在期待什么？在秦家她已经是被死亡的人，又为何对一个号码这么上心？

    当时为了能得这个号码秦牧依依还颇费了些功夫，但只要有钱有人，便没有办不成的事，一番周折之后这个久违了的号码终于又回到了她的手中，秦牧依依执意想要这个号码，是因为那串具有特殊意义的数字，她的后7位是1314521，而秦炎离的是1314520。

    一生一世我爱你，多好的寓意，可惜最后却成了这样，她从不否认秦炎离对自己的爱，只是在吴芳琳眼里自己没资格罢了。

    “若有打扰到你，我在此说声抱歉，但这对我很重要，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一下？真的很感谢。”秦炎离满是恳求的说，为了能随时拨打这个号码，他一直都没有去销户，怎么就有人接听了。

    “詹嫣然。”秦牧依依淡淡的报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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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王者归来

    电话在接通的刹那，秦炎离莫名的激动，但声音是陌生的，现在连这个名字都是陌生的，号码没有错，却是易了主，秦炎离的心有被掏空了的感觉。

    七年来这个号码一直是他的精神依托，现在他再也不能随便的拨打了，是自己蠢啊，当初应该买下这个号的。

    “对不起，我想是我打错了，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这个号码的吗？”秦炎离的声音是落寞的，七年都没有什么改变，他以为这个号码会一直属于她。

    “这个恕我不便透露，总之我是合法获取，还有，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号码于你来说有什么意义，但我可以清楚的告诉，我们不熟悉，还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来，不然我可以告你骚扰，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那我就先挂了。”秦牧依依道，假装出来的无情才是更伤人。

    “对不起，等一下，请等下。”听对方要挂断，秦炎离忙不迭的说。

    “这位先生还有什么事吗？我不是那么闲的人，可以陪你闲话家长，然后帮你度过不眠的夜。”看了一眼时间，秦牧依依道。

    “我就是想请求你一件事，耽误不了你太多时间，还请你谅解。”秦炎离解释着。

    “我想，我帮不了你，而且也没有理由帮你。”秦牧依依冷冷的说，再不可能相爱，任何的揪扯不清都不应该，即便心里一直装着他。

    秦牧依依相信导致她成为这样只会是吴芳琳一个人的事，秦炎离绝对不知情。

    “我只想说，能不能麻烦你重新选择一个号码，至于将产生的费用都由我负责，正如你说的，这个号码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秦炎离虽然很清楚他要来也只是一个空号，但他却不想让这个号落入到别人的手中。

    “既然代表的意义不同，又如何会落到别人的手中？这位先生，与其跟我商量讨回，不如想着如何不要再失去。”说罢秦牧依依直接挂断了电话，既然对你重要，又怎么会被我拿到。

    对方的一番话成功的噎到了秦炎离，是啊，既然那么重要怎么还会给别人拿去了。

    今晚注定了是四个人的无眠。

    秦炎离睡不着是想着怎么样才能将这个号码讨回，即便到最后打官司，他也在所不惜。

    秦牧依依睡不着却是在反复的斟酌秦炎离的话，她知道很快他们就会见面，他还是他，自己却是连名字带容颜都是不同了的。

    尹伊秀睡不着是在不停的拿秦炎离和高旻浩做比较，越比较越觉得选择高旻浩才是正确的，秦炎离除了有傲人的家世，便再无其他，可女人要的是一辈子的幸福，她自己家世显赫不一定非要别人来锦上添花，为了所谓的虚荣，毁了一生的幸福，当真是不值得。

    高旻浩辗转难眠则是在思辰，为什么在尹伊秀的脸上看到更多的是无奈，嫁给了想嫁的人，脸上不该被这种表情覆盖。

    A市，集餐饮，娱乐，购物为一体的嫣然大厦于五月二十一日这天正式开业，嫣然大厦是嫣然集团旗下的产业，作为今年才入住A市的一家外资企业可以用来势凶猛来形容，即便像秦氏这样实力雄厚的公司也不得不投去关注的眼神。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家公司在A市创了一个又一个业界神话，而且触及的领域极为广泛，餐饮，娱乐，房产，医药，零售，甚至有超过秦氏的势头，但却没有人见过真正的老板，只知道是个女人。

    一个女人，却混于男人堆里打天下，且大有一统天下的趋势，自然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多方打听，奈何对方从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有人说，很年轻，也有人说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总之在A市这个女人如谜一样的存在。

    嫣然大厦开业的这天，A市商贾百分之九十都来捧场，这也包括了秦炎离，毕竟不可小觑，开业这天，会在顶层设宴，招待各方来宾，据可靠消息透露那天嫣然的大老板会出席，或许是因为这个才吸引了秦炎离吧，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可以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和秦氏并驾齐驱。

    以后难免有生意上的往来，先认识一下也算预个热。

    5月21日这天正好是周六，秦炎离还没起床便感觉到一团绵软挤进了他的怀里，然后一双小手便抚上了他的脸，接着便是软糯糯的声音道：“爸爸，你没忘记答应公主的事吧？”

    “什么事？”秦炎离睁开眼，在小丫头的脸上亲了亲，这丫头也不知道像谁，除了嘴甜，黏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哼，爸爸是坏人，竟然忘记了答应思思的事，爸爸不爱思思，还说思思是爸爸的小情人，都是骗人的。”小丫头嘟着嘴，一副我不高兴了的表情。

    “爸爸错了，原谅爸爸这一次好不好，下次爸爸一定记得，乖，爸爸的宝贝，告诉爸爸是什么事。”秦炎离有在小丫头的脸上亲了亲，他确实想不起来自己答应了丫头什么，主要是这丫头的要求实在是多，难免会漏掉一两个。

    有次吴芳琳还笑着说：这丫头事情这么多，真是要拿本子记一下了，还真考验记忆力，不然便又背上一个不爱她的罪名。

    看来以后他势必也要找个本子记一下了，回头哪天忘了她的要求，宝贝丫头不理他了，他还不急死。

    “好吧，就原谅你了，爸爸说今天要带我去商场买布娃娃的，还记得不？”思思道。

    “对对对，买布娃娃，爸爸想起来，谢谢我们小公主的提醒。”给小丫头这么一说，秦炎离想起前两天晚上是有答应过周六要带她到商场买布娃娃的。

    吴芳琳总说秦炎离宠孩子宠的没根儿，家里的布娃娃都快堆满了整个房间，但只要丫头讲，他从来都不会拒绝，用他的话说他有这个能力。

    今天是嫣然大厦开业的日子，秦炎离反正是要过去一下的，正好带孩子去逛一逛，平时一直很忙都没时间陪孩子去购物，今天也算是忙里偷闲了。

    “耶，爸爸最帅。”见爸爸答应，小丫头开心的手舞足蹈。

    “嗯，那爸爸可不可以跟思思提个要求？”秦炎离捏捏丫头的小脸儿。

    “什么要求，但思思先声明，必须是思思能做到的。”小丫头眨巴眨巴眼。

    “以后奶奶再送你去幼儿园......”

    “爸爸，我想起来，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哥哥。”不等秦炎离说完，小丫头道，说罢起身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秦炎离只得自顾的摇摇头，这个丫头就是这么鬼精的很，完全不给他说的机会。

    小丫头样样都好，只要吴芳琳送她去幼儿园就会哭闹，有好几次吴芳琳实在是不忍心便又把她带了回来，这丫头大概就是抓住了奶奶这一点，倘若是尹伊秀送则乖的很，因为尹伊秀会凶她。

    “哥哥，你就去嘛，思思想你去。”吃完早饭，思思开始缠着念念陪她一起去商场。

    “我要呆在家里。”念念正在认真的拼图。

    “哥哥是不是不爱思思了？思思想要哥哥陪着嘛，就陪思思去好不好？”小丫头见念念无动于衷，开始了撒娇大计，扯着念念的哥哥糯糯的说。

    “知道了知道了。”本就很疼这个妹妹，给她这么一缠念念只得放下手里的拼图，真不知道这些女孩子都是怎么想的，天天就知道花衣服，布娃娃什么的真是幼稚。

    尹伊秀自然不会参加他们的活动，她对带孩子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还被他们闹腾的头疼，秦炎离实在不懂，都说孩子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可尹伊秀给他的反应好像孩子是别人家的一样。

    虽然心有不快，但他却从没就这事跟尹伊秀理论过，自己除了给她名份，再无付出，又怎么好再去要求她，唯有自己多关心关心孩子了。

    秦炎离当然不懂，孩子本就不是尹伊秀所生，何况这两个孩子并未能让秦炎离对她钟情，她又怎么可能视他们为己出，反正在这个家里孩子也不缺爱，她便也懒得去管。

    嫣然大厦在正式开业之前有两周的试营业阶段，一直都是人流不断，今天正式开业，有各种让利和促销，不仅如此还设置了各种奖项，一等奖是一辆价值几十万的轿车。

    如此大的诱惑自是吸引了不少的人，到处都是人头攒动，应该是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每层都有大量的安保人员。

    秦炎离带两个孩子直接做电梯到了五楼儿童城。

    不得不说嫣然集团的成功是有一定道理的，秦炎离一路走下来，发现处处皆是细节，整个五楼采用软包设计，个个入口，通道均有工作人员坚守，而且他们会逐一登记孩子的姓名，以及陪同者的姓名和联系方式，从而保证了儿童的安全性，即便遇到粗心的父母也不会有任何的闪失。

    秦炎离带着思思去看布娃娃，念念则坐在椅子上玩弹弹球，弹着弹着球便偏离了掌控，落到地上，然后扭着圆滚的身体不停的跳动，念念跟着追过去，没等念念追上，球已经先行被一个人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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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秦牧依依将嫣然大厦五楼设定为儿童城，是为了纪念她曾经失去的那个孩子，她习惯上来走一走，只是想看看那些孩子的脸，听听他们的笑声。

    “给，你的球，以后可要把球看好了噢。”秦牧依依将手中的球递给念念，为了确保孩子的安全性，这层的设计全部都是她亲自授意，亲自督导，自己不是称职的母亲，但希望可以做一个称职的设计者。

    “谢谢阿姨。”念念仰起脸看向秦牧依依，这个阿姨看着好亲切噢

    “不谢。”秦牧依依认真的将念念打量，为何有看着这般眼熟，像极了一个人，嗨，自己是想多了，秦牧依依兀自的摇摇头。

    “阿姨，你好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阿姨。”念念定定的看着秦牧依依，很奇怪，为什么看着这个阿姨就有想让她抱抱自己，亲亲自己的感觉。

    尹伊秀毕竟不是亲妈，和孩子不亲，但这么大点的孩子还是很需要母爱的，只是思思和念念很清楚他们不能缠着尹伊秀，她会不高兴，虽然吴芳琳和秦炎离对他们极好，但心里母爱的缺失还是存在的。

    “谢谢你，阿姨想说的是你也帅极了，是阿姨见过的最帅的男孩子，嗯，阿姨可以抱抱你吗？”秦牧依依俯下身，血缘当真是很奇妙的东西，看着这个孩子，秦牧依依便有母爱泛滥的感觉。

    “嗯，可以的，可以的。”念念用力的点点头，他也有这个想法，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当秦牧依依将念念的小身体圈进怀里的霎那，她觉得心底某个部位柔软的如一汪水，孩子，我的孩子，没能保护好你，是妈妈的错。

    念念的两只小手圈住秦牧依依，嗯，这个阿姨身上有一股好闻的让人贪恋的味道，不像妈妈总是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

    “阿姨还有事，有需要可以让这里的姐姐帮忙，还有，不许乱跑，不然爸爸妈妈找不到会着急。”秦牧依依松开双臂，伸手捏捏念念的小脸，多可爱的孩子，他的父母该是多幸福。

    “阿姨，我都快六岁了，不会跑丢的，还有，阿姨都没有问我的名字。”念念道，如果这个阿姨是自己的妈妈就好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姨忘记了，那你告诉阿姨，阿姨一定会记在心里。”秦牧依依一脸的笑，可爱又较真儿的孩子，倘若她的孩子活着，也差不多这个年纪，可惜，她们母子无缘。

    “我叫念念，想念的念，阿姨一定要记得噢。”念念很是认真的说，一直有些孤傲的他，除了家里人从不主动亲近谁，但这个漂亮阿姨却改变了他的观念，他希望她能记住自己，一如在幼儿园希望引起老师的注意一样。

    “念念，你说你叫念念？”秦牧依依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就觉得他面熟，现在细细看来真的和秦炎离小时候很像，难道他是秦炎离的儿子？

    那时和秦炎离讨论怎么孩子起名字时，就说到过，若是男孩就叫念念，到底是巧和还是事实？

    “是的阿姨，我叫念念，秦深念。”念念重复道，他哪会知道他喜欢的这个阿姨就是他的生母，而秦牧依依自然也不会知道念念就是她的儿子。

    “秦深念，好的，阿姨记住了，嗯，阿姨告诉你，五楼儿童城，只要你喜欢的东西可以随便拿，算是阿姨送你的。”秦牧依依摸摸小家伙的头，他姓秦，又有着和秦炎离酷似的容颜，那定是他的儿子没错。

    是不是因为爱屋及乌呢，虽然他的妈妈是尹伊秀，可她一点也不讨厌这个孩子，不仅不讨厌还喜欢的很。

    “谢谢阿姨，爸爸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虽然我很喜欢阿姨，但不能让阿姨破费的。”念念很是认真的说。

    “念念真是好孩子，阿姨喜欢你，才会想送你东西，别人的东西是不能要，但阿姨不是别人，我们已经认识了，是朋友了不是吗？阿姨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跟念念说再见喽。”秦牧依依的笑容温润，孩子教育的很好。

    “是，我们是朋友，阿姨，我也喜欢你，以后我还能再见到阿姨吗？”见秦牧依依要走，念念竟有点不舍。

    “会的，阿姨记住了，你是秦深念，如果阿姨没猜错的话，爸爸是秦炎离，所以你一定会再见到阿姨的。”秦牧依依笑着说，秦家，这个她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她总是要去看看的，但会是以詹嫣然的身份去拜访。

    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国外，但她觉得自己的根在A城，她总是要回来的。

    “哇，阿姨，你好厉害，竟然知道我爸爸的名字，我都没有告诉你诶，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从来不告诉陌生人我的信息，你是第一个。”念念一脸神秘的说。

    “谢谢你对阿姨的信任，等下次再见到阿姨的时候，一定要收下阿姨的礼物噢，好了，阿姨真的要走了，再见了，秦深念，阿姨记住了。”说完秦牧依依优雅的转身，以后她的重心就是A市，相信可以见面的机会会很多。

    “阿姨再见。”念念用力的挥挥手，然后一直看着秦牧依依走远，

    “念念，你站在这里干吗？”已经给丫头买好布娃娃的秦炎离走过来问道，念念和思思不同，特别沉稳，属于心理有戏的那种，更多时候都是沉浸在自己的故事，这跟他小时候倒是很像。。

    “我刚刚认识了一个漂亮的阿姨，她可好了，我在跟她说再见。”念念指着远处一个背影道。

    阿姨？自己这个儿子可从来都不主动和外人亲近，现在竟还对对方赞赏有加，实属难得，他到要见识一下了，只是秦炎离顺着念念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却只看到一抹红色隐于人群中。

    “哥哥，有思思漂亮吗？”思思问道。

    “嗯。”念念点点头。

    “爸爸，哥哥坏，说别人比思思漂亮，思思生气了，再不理哥哥了。”听哥哥这么一说，小丫头不乐意了，抱住秦炎离的大腿告状，天天被人唤作漂亮的小公主，想当然的觉得自己才是最漂亮的那个。

    “不会啦，没人比我们思思更漂亮，哥哥，你说是不是？”秦炎离抱起小丫头，就喜欢听人家说她漂亮。

    “是啊，思思才是最漂亮的，就像白雪公主，哥哥最疼你了。”念念道，虽然只比妹妹早出生两分钟，却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兄长。

    “那思思就开心了，思思爱哥哥，也爱爸爸。”说完小丫头咯咯的笑了。

    望了一下时间，可以去宴客厅了，于是秦炎离便抱着思思，牵着念念乘电梯去顶层，宴会允许携家眷，故此秦炎离没有差人将两个孩子送回去。

    来会的多数都是熟悉的面孔，看到秦炎离便有几个人围了过来，谈论市场，经济，当然，更多的还是嫣然集团的老板。

    随着背景音乐的转换，一侧的大门打开，众人纷纷将目光移了过去，翘首企盼的人该是要出场了，众人都想一睹芳容，门打开的同时一个黑胖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该是传说中的牛奶咖啡中的咖啡了，但是他们更期待的是牛奶，她才是真正的终极人物。

    随着珍妮一句有请詹总。

    秦牧依依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今天她特意着了一身红衣，红色永远都是积极的颜色，曾经她一直以素色为主，因为吴芳琳觉得白色是优雅的颜色了，因此她衣橱里跳跃的颜色不多，但现在她是怎么出挑怎么来。

    在没看到秦牧依依之前每个人都在猜测她的年龄，却没想到是这般的年轻，而且还是这般的出众，便有女人感叹老天的不公，美则美了还这么能干。

    一身红衣的的秦牧依依在众人重视的眸光中缓步向前，并逐一和宾客握手，她五官秀眉，姿态优雅，韵味十足，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她的出现惊艳了所有在场的人，甚至有单身男子开始打听她的情况，是否婚否，有无心仪的男子，以便展开强攻之势。

    秦炎离对女人从无兴趣，但这个詹姓女子却吸引了他的眸光，为何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不不不，不该这样的，他的心只为秦牧依依绽放，不该对任何女人有任何的波动，于是秦炎离收回眸光，他来只是为了秦氏，毕竟嫣然集团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

    “爸爸，你看，阿姨，是那个漂亮阿姨诶。”看到秦牧依依朝这边走来，念念一脸兴奋的说。

    “念念是说这个阿姨就是你在在商场里看到的阿姨吗？”秦炎离俯身问道。

    “是的，就是那个漂亮的阿姨，她说她喜欢念念。”念念用力的点点头便直接奔了过去。

    秦炎离念念两个字还没喊出口，人家小家伙已经跑到了秦牧依依的面前。

    “阿姨，你还记得我不？”念念上前扯住秦牧依依的衣裙。

    “秦深念，阿姨当然记得。”秦牧依依满脸含笑的俯身，然后在小家伙的脸上亲了亲。

    “你好詹总，我是秦炎离，抱歉，孩子有点顽皮，还请见谅。”快步走过来的秦炎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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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女孩子就是用来宠的

    见念念直奔秦牧依依而去，秦炎离忙带着思思跟了上去，儿子口中的阿姨竟然是嫣然集团的老板，这倒是秦炎离没有想到的。

    听到秦炎离这三个字，秦牧依依缓缓的抬起头，七年的光阴，一直惦念的人如今就这样真实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和记忆中一样的容颜，只是现在的他似乎比以往更显得沉稳老练，这该是时间沉淀的结果吧，人还是原来的那个人，但情却再也无法回到原来，她，秦牧依依已经是被吴芳琳宣判了死亡的人。

    “你好，詹嫣然。”秦牧依依看了秦炎离一眼然后越过他望向别处，这些年也有优秀的异性大献殷勤，奈何她早已关闭了自己爱情的门，不肯再为谁打开，久而久之那些人便也知难而退，谁会为怎么都吃不到的东西大终其一生呢，毕竟这世间多的就是男女。

    詹婳瑾不止一次的劝说她，让她放开自己的心扉，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会爱她到老，她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愿意，因为她的爱早早的就给了别人，再也无法给任何人，既然怎都给不了，又何必耽误人家。

    秦炎离，这个让她一直念念不忘的人，现在也只能装作不识了。

    詹嫣然？秦炎离将这三个字在心底细细咀嚼，那日那通电话的主人的名字也是詹嫣然，声音也如这般略显沙哑，难道她们是同一个？躺若真的是，那是否可以后着脸皮提一下那个号码的事呢？带着疑问秦炎离也不管是不是有失礼貌将秦牧依依认真打量，越看越觉得和秦牧依依像极了，即便不是姐妹，也真的有如此相似的人，只是，看着她，心底的某处便不受控的纠扯到一起。

    “阿姨，这是我爸爸，她是我妹妹，爸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漂亮阿姨。”念念如小大人般的做着介绍。

    “你好，詹总。”给儿子这么一介绍秦炎离才回了神儿，然后礼貌的伸出手，这个五官精致的女人让他有一种错觉，觉得她便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依依，秦炎离无奈的笑笑，明明人家姓詹，且久居国外，和他的依依不沾边儿的，真的只是相像而已。

    “你好，能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吗？”秦牧依依自动忽略秦炎离伸过来的手，转而将目光定格在那个像洋娃娃一般粉嫩的小丫头身上，是因为灯光的缘故吗，为何从这个小丫头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不不，她是尹伊秀的孩子，怎么能和自己车上关系，一定是秦炎离的存在让自己的意识有点错乱。

    他的一双子女和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年纪相仿，也就是说是醉酒的那晚怀上的，那时秦炎离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让自己相信他，那时自己是真的信了，现在却是热辣辣的打脸，因此莫名的就对秦炎离生了一股恼意，从而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以及秦炎离的感受，自动忽略他伸过来的手。

    见秦牧依依并没有与之相握，秦炎离只得将伸出去的手又抽了回来，不知为何他竟没有一丝不快，许是因为那相似的容颜，便纵容了她的无视，更或者是自己宝贝儿子喜欢的人，便多了一份宽容，总之，秦炎离为了一个只是初识的女子开了所有的绿灯，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阿姨，我叫思思，思念的思，阿姨，你好漂亮，和思思一样漂亮，我喜欢你，要阿姨抱。”小丫头甩甩自己头上的发辫，睁开秦炎离的手直接抱住了秦牧依依的大腿。

    “思思，不能无礼，阿姨还有事。”秦炎离对小丫头摇头，人家毕竟是万人瞩目的嫣然集团的老板，可不是幼儿园的阿姨，而且自己这宝贝丫头缠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影响了人家可不好。

    “好，那阿姨就抱抱我们漂亮的思思小公主。”秦牧依依望了秦炎离一眼，然后将思思圈进怀中，并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小丫头也礼尚往来的在秦牧依依的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一双胖乎乎的小手便不停的拨弄秦牧依依一侧的耳环，是不是因为女孩子的缘故，这丫头特别喜欢女人的饰品，不敢碰尹伊秀的，奶奶的常常给她挂在耳朵上，还问哥哥自己是不是很漂亮。

    “思思，爸爸怎么说的，你再无理的话，爸爸就生气了噢，跟阿姨道歉。”见自己的女儿竟然不客气的摆弄秦牧依依的耳环，秦炎离板起了脸，自己宠归宠，但决不放纵。

    “对不起，阿姨，思思要乖乖的，不然爸爸会生气，爸爸生气是很可怕的。”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小丫头乖乖的松开自己的手，然后老实的背向身后。

    “思思喜欢阿姨的耳环是吗？”秦牧依依到不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能做上母亲的缘故，她特别的喜欢孩子，何况这两个孩子还是秦炎离的，这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只是，思思念念曾经是他们为自己的孩子取的名字，现在却用在了和尹伊秀的孩子上，无妨，她和尹伊秀并无仇恨，而且就算有也孩子无关，她该爱依然会爱。

    “嗯，阿姨的耳环好漂亮，是天鹅诶，奶奶都没有天鹅的耳环。”小丫头不住的点头。

    “既然思思喜欢，那阿姨送你好不好？”秦牧依依道。

    “好啊好啊。”旋即便又说道：“谢谢阿姨，思思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那样是不礼貌的，而且还会被爸爸打屁屁。”小丫头皱巴着小脸道。

    “这样啊，那如果爸爸同意是不是就可以呢，那阿姨就帮你问问爸爸好了。”秦牧依依将目光对向秦炎离却并没有张嘴说什么，但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里，似在揣测着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私交。

    “对不起，詹总，孩子被娇惯坏了，不用由着她的。”秦炎离道，就算他再不识货，家里有尹伊秀和吴芳琳这两个高端消费的人，秦炎离也知道秦牧依依的这一对耳环价格不菲，怎么能任由孩子收下。

    “没事，女孩就是用来宠的，就算你卖我一个人情好了，我很喜欢思思和念念，这算是我的见面礼了。”说罢秦牧依依直接取下耳环塞到思思的手下，这两个孩子她莫名的喜欢，喜欢到想给他们想要的一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听秦牧依依说女孩子就是来宠的。秦炎离便又忍不住将目光投在她的身上，曾经他的依依也常说这句话，嗨，自己又想多了，只是一句话而已。

    “爸爸，是阿姨给的，思思没有要呢。”思思表情纠结的看着秦炎离。

    “嗯，爸爸知道，既然是阿姨送的，那还不谢谢阿姨。”秦炎离虽然觉得这样收下这对耳环有些不妥，但倘若他拒绝的话又怕引来詹嫣然的不悦，罢罢罢，等得着机会自己再还份厚礼好了。

    “谢谢阿姨，思思爱你，嗯，是第三噢。”思思笑嘻嘻的说，好么，钱真是好使，一副耳环就成功的让这位詹总替代了秦玺城的位置，在小丫头的眼里第一爱是爸爸，第二爱是哥哥，第三爱是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并列第四，为此吴芳琳总说自己是白疼她了排了个第四不说，还是并列的，没办法，孩子的思维就是这么简单，觉得谁对自己好谁的排名就会靠前。

    “阿姨也爱你，还爱哥哥，嗯，阿姨还要再工作一会儿，那边有很多点心，你和哥哥到那边去吃点心好不好？”秦牧依依亲了亲孩子的小脸。

    “阿姨，明天是周日应该不需要工作的，念念能请你来我家做客吗？”念念仰着小脸儿问道。

    听念念这么一问，秦炎离竟很希望秦牧依依答应，以后需要打交道的地方会很多，何况刚刚小丫头还收了人家那么贵的东西，尽尽地主之谊也是应该的。

    “好，那阿姨就答应念念的邀请。”稍作犹豫秦牧依依点点头，原计划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再去拜访的，现在既然念念说了，那就答应好了，虽然秦家是让她伤心的地方，但那里有最疼爱她的人，她知道秦玺城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心里惦念的很，而且她也想知道吴芳琳再看到她后会有什么反应，虽然自己伤了脸做了整容手术，但五官变化并不是很大。

    秦牧依依这次回A城谁都没去拜访，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毕竟现在她的身份不同。

    “耶，太好了。”见秦牧依依点头，念念和思思都高兴的蹦起来。

    “谢谢你答应，明天我差人来接詹总。”秦炎离心底也有笑意荡漾，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个姓詹的女人不露声色的便左右了自己的情绪呢？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必，A市的秦家有几个不知，到时候我自己过去就行，思思，念念，那阿姨暂时先跟你们说再见喽。”秦牧依依冲两个小家伙摆摆手。

    几个人并没有注意十几分钟前走进来的一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然后若有所思的弹了弹自己的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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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爆】人依旧

    冲两个小家伙摆摆手，秦牧依依便又逐一和其他来宾寒暄。

    “爸爸，我喜欢那个阿姨，她要是思思的妈妈就好了。”小思思皱巴着小脸道，好妈妈都是别人家的，自己的妈妈就知道打扮或是训斥她。

    “我也想让她做妈妈。”念念也附和着。

    “你们这么说妈妈听到会生气的，妈妈很爱你们，只是对你们要求严格了些。”秦炎离道，他也知道尹伊秀对孩子不亲，但他总不能也顺着孩子讲吧。

    “妈妈才不爱思思，只知道训思思。”思思嘟嘴，有一次她看尹伊秀的首饰漂亮便拿起来在自己的身上比划，被尹伊秀看到好一顿训，吓的她再也不敢去她的房间，刚刚那个阿姨就没训她。

    “那还不是因为你乱动妈妈的东西的缘故，爸爸是不是说过，不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不挨训才怪，走啦，爸爸带你们去吃点心。”秦炎离捏捏小丫头的鼻子，孩子的感官最直接，看来他需要和尹伊秀好好谈以谈了，不然孩子心理有阴影，这对孩子的成长不利。

    望了一眼秦牧依依的背影，秦炎离摇摇头，这个女人身上好似有某种魔力，不仅成功的勾走了孩子心，让他的心也恍惚起来。

    凡是到访的宾客秦牧依依都逐一认识了一遍，接着便是珍妮的上台讲了一番客套话，最后宴会结束。

    秦炎离原本想和秦牧依依再招呼一下，却没寻到她的身影。

    “依依......”正准备去休息室的秦牧依依，便听到有人唤她，听到依依这两个字她明显的一愣，这几年里依依这个名字也只有熟悉的几个人知道，对外她是詹嫣然。

    秦牧依依缓缓的转身，却见初稳站在她身后，依旧是酒红的碎发，却再没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此时的他沉稳了许多，四年前他娶了南宫可人，现在儿子已经两岁了

    初稳从未间断过对秦牧依依的寻找，直到得到可靠消息秦牧依依已经被詹婳瑾救治并开始了新的生活，在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是兴奋的，毕竟她还活着，这是他一起期望的，不然余生他都会处于内疚中。

    知道詹婳瑾是真的对她好的那个人，初稳也就放心了，为了让秦牧依依开始新的生活，初稳便没有去打扰她，就忘记那些不快，余生开心的度过便好，谁知最终她还是回了A城。

    “我想定是和你认识的人十分相像，但抱歉你是认错了，我叫詹嫣然。”稍稍顿了一下秦牧依依如实说，哥，对不起，原谅我还不能和你相认，她并不知道初稳什么都清楚，更加不知道自己能得到那个号码初稳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知道你叫詹嫣然，但我还是更喜欢喊你依依，你怎么变都是我最疼爱的那个妹妹，若不是你要来A市，我想我会一直将这个秘密压在心底，只要你还在，只要你是幸福的，我就无所求了。”初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

    别人看到的也只是她风光的一面，没人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倘若秦炎离知道她有几次都险险的送了命，会不会连杀人的心都有了，那个伤害秦牧依依的男人已经成功的被千允蝶送进了监狱，顾及到珍妮，千允蝶才没追究那帮人的责任。

    以千允蝶的想法自然是要报复吴芳琳的，让她也尝一尝颠沛流离的生活，也感受一下生死一线的精心，但被秦牧依依拦下了，毕竟那是秦炎离的母亲，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吴芳琳能不仁，但她做不到不义。

    千允蝶只得摇着头感叹，你就是太善良，才会吃了那么多苦。

    秦牧依依承认自己是善良了，但报复也要看人，怎么都是秦炎离的妈，何况还有秦玺城她怎样都做不到不管不顾，自己遭遇的这些就算是偿还她的养育之恩了。

    “哥哥......”秦牧依依终是喊出了这两个字，既然初稳什么都知道，自己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

    “还是喜欢听给你喊我哥哥，放心，人前我还是会喊你詹总的，你也你知道你哥在A城还是有点地位的，有什么需要尽管吭声，有我在不会有人欺负你。”初稳道。

    “哥哥，对不起，原谅我的隐瞒，也谢谢你的暗中帮忙，若没有你也不会有我在A市的成就。”秦牧依依道，她在A市这么短的时间便有这么大的成就，是因为有人暗中帮忙，她一直不知道是谁，现在可以肯定是初稳没错，也唯有他有这个能力。

    “我呢，只是动了动嘴，你呢却是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哥哥一直为你的事内疚，现在能帮到你很开心。”初稳说的是真心话，他是真的把秦牧依依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来看的。

    “重要的就是哥哥的嘴，哥哥，若是没什么事一起吃晚饭吧，还有，爷爷他老人家好吧？”秦牧依依问道，她之所以执意要来A市，主要是因为这里有太多让她牵挂的人，即便不能以真实面目相见，但可以看到他们也是开心的。

    果小西的名气越来越高，现在有很多明星都为他设计的内衣代言，安媛熙已经成功的开了十家分院，也早已和那位教授喜结连理，过着幸福的生活。

    她会祝福所有她爱的以及爱她的人永远幸福，秦炎离，应该也是幸福的吧，秦氏一直平稳的发展，如今还有那么一对可爱的儿女。

    “除了时常的念叨你，其他都很好，晚上回家吃饭，嫂子可是烧的一手好菜，爷爷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初稳道。

    “好，回家。”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那你去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不用太隆重的，你已经很美了。”初稳笑着说。

    “是吧，我也觉得，那好，等下见。”秦牧依依笑着摆摆手，初稳就是这样，永远都能带给她欢笑。

    知道秦牧依依要来做客，思思和念念早早的就跑到秦炎离的房间，不停的问，阿姨什么时候，阿姨什么时候。

    “等阿姨忙好了就会来。”秦炎离道，奇怪为什么他也期盼着那个女人的到来呢。

    虽然极少过问公事，但吴芳琳也知道今天要招待的人是有些来头的，因为早早的就差人准备，并特意聘请了西餐厅的大厨上门服务，毕竟人家是在国外长大了，应该更喜欢西餐的感觉。

    “那阿姨什么时候才忙好啊？思思都等不及了呢，爸爸，这是我送给阿姨的画，你看我画的漂亮不？”思思将手中的画举到秦炎离的面前。

    “漂亮，我们思思可是小画家呢。”秦炎离道。

    这时正巧尹伊秀过来，伸手拿过思思手中的画看了一眼道：“上那么久的培训班，怎么好事画的乱七八糟的。”

    “爸爸都说漂亮的。”听尹伊秀说乱七八糟的，小丫头瘪着嘴，眼睛里都蓄了泪。

    “妈妈是骗思思的啦，思思画的很漂亮，爸爸是说真的，不然你等下问爷爷，爷爷肯定也说思思画的漂亮，嗯，念念带妹妹去爷爷那里玩，我有话要和妈妈说。”秦炎离摸摸小丫头的头道。

    念念拉着妹妹去楼下找爷爷玩了，爷爷最疼这个孙女。

    “离哥哥，你要跟我说什么。”听秦炎离说又要要跟她说，尹伊秀竟有点小小的激动，难道他相通了，知道冷落了自己，从此以后要对自己好了？

    “以后对孩子讲话是不是考虑一下方式，你这样会伤害到孩子的。”秦炎离道，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就孩子的问题和尹伊秀说过什么，自己除了名份什么都没给她，自然也不好要求她什么。

    “你说跟我有话说，就是要说这个，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对待我的方式有没有伤害到我？”原有的小惊喜瞬间破灭，尹伊秀沉着脸道，这么多年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可生生的就是捂不热他这个人。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倘若你有更好的选择，我会祝福你，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秦炎离一脸歉意的看着尹伊秀，是，他也知道这样的自己很过分，但自己就是对她无感，所以只要她有了选择，他一定会放手。

    “哼，祝福我，想表现你的高尚是吗？”尹伊秀斜眼看着秦炎离，原来他一直存了这样的心。

    “不是，我只是觉得或许那样才是对你好，你还年轻，既然有的我给不了，我就不该栓着你，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这件事的，倘若你怕不好跟父母说，那由我来说好了。”这个想法秦炎离一直有，只是没寻着机会说，今天既然谈到了索性就说清楚好了。

    “秦炎离，我谢谢你，我的未来我自己决定，不需要你的假惺惺，至于孩子，你想怎么爱就怎么爱，那是你的事，但别要求我，我没那义务，也没那心情。”说完这句话尹伊秀气呼呼的冲下楼，哼，祝福她，自己缺他那个祝福吗，既然不让她好过，那大家就都别好过。

    你心心念念当做宝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这辈子你就帮别人养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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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公主回来了

    原以为秦炎离良心发现要对她忏悔什么的，谁知却来这样的一通，她是没市场的人吗？随便选择谁也会把她当公主一样供着，现在这算什么，只能说明她够贱。

    尹伊秀气呼呼的冲到楼下，忽略吴芳琳的存在直接冲向门口，在这个家她永远是外人，老公不疼，孩子不亲，就连吴芳琳也把重心放到了孩子的身上，没人会在意她的感受。

    “伊秀，你这是要去哪里儿？等下客人就来。”见尹伊秀要出门的样子吴芳琳问道，之前看着这孩子还挺让人喜欢的，现在越看问题越多，孩子不管不问可以理解，动不动就发小姐脾气，若不是曾经串通一气，她真的是要后悔自己的选择了。

    “客人也不是我的客人，我在不在又有什么分别，有们招待就好，这个家让我憋的慌，我出去透透气。”扔下这几句话，尹伊秀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现在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客人，那又何必给她们撑面子。

    “你这又是闹哪样啊？”吴芳琳摇摇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尹伊秀的车子冲了出去，险些撞到正驶进来的秦牧依依的车子。

    今天的秦牧依依依旧一身红色，头发高高的挽起，露出雪白的颈，虽然已经三十几岁，但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的光景，她的美是很纯净的那种。

    站在大宅前，秦牧依依仰头看这栋三层的小楼，这里曾经是她最熟悉的地方，时隔七年，她又重回这里，不同的是现在她是以客人的身份来访。

    抬脚跨进院子，这里和她离开之前并无两样，窗前那片太阳花开的正艳，秦玺城和两个孩子坐在院子里的凉椅上划拳嬉戏，见到进来的秦牧依依两个小家伙欢快的奔过来。

    “阿姨，阿姨......”两个孩子争先恐后的来到秦牧依依的跟前，一人拉住他的一直手，秦牧依依则笑着俯身逐一吻过他们的脸。

    “阿姨，思思可想你了。”小丫头很是认真的说。

    “阿姨也可想思思了，我们去看看爷爷。”秦牧依依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向秦玺城走去，此时的他已经转身定定的看着她。

    秦牧依依每走一步心便柔软一分，她在心里不停的唤着，爸爸，我回来，爸爸，我回来了，爸爸......

    这个男人曾经给了她厚重的父爱，现在的他却已经不记得自己，而自己也再不能像以往那样同他撒娇，或许这样的状态于他来说是好事，不知便不恼。

    “公主，是我的公主诶，我的公主回来了诶。”看到越走越近的秦牧依依，秦玺城奔过来一下子拉住秦牧依依的手，眼中竟蓄了泪。

    “爸......伯，伯父您好。”秦牧依依回握着秦玺城的手，这些年她再不曾为任何事落过泪，但在秦玺城喊她公主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的眼睛热了，在秦家的那些年秦玺城都是这样唤她的，他真的把自己宠的像个公主。

    还很小的时候她曾搂着秦玺城的脖子说：爸爸，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

    秦炎离则挪揄着：你傻呀，哪有女儿嫁给爸爸的。

    听了秦炎离的话她则很不服气的说：你才傻，不嫁给爸爸，怎么和爸爸生活在一起，我不要离开爸爸的。

    七年，自己扔下这个男人七年。

    “你跑去哪里了呀？你定是把我忘了，才不来看我，我很想你的你知道不知道，真是没良心的丫头，我很生你的气。”秦玺城在秦牧依依的头上戳着，虽是抱怨的语气，却是宠溺的语调，忘记了所有人，独独念着她。

    “是，我还真没良心明知道您在却不来见您。”秦牧依依用力的握住秦玺城的手，多想扑在他怀里，多想喊爸爸，但条件不允许，谨防被别人看到，秦牧依依用力的逼退自己眼中的湿气，以后她会好好守护这个男人。

    “你是我的公主，允许你犯错，以后再也不要走了好不好？”秦玺城若孩子般的晃着秦牧依依的胳膊。

    “爷爷，您这样会吓到阿姨的，我才是您的公主，您的公主在这里，在这里。”小思思扯着秦玺城的裤腿道。

    “没事，不会吓到阿姨的。”秦牧依依笑着摸摸小丫头的头，小小的她又怎么会知道这其中的原委呢。

    “你是小公主，她是大公主，你们都是我的公主，我会保护你们不让那些坏人欺负。”秦玺城满脸的笑，他的公主终于回来了。

    “我也会保护你们的。”念念挺起自己的小胸脯道。

    “走，进屋，咱们进屋，家里有好多好吃的，要拿给我们公主吃。”秦玺城拉着秦牧依依的手边往屋里走边喊：“公主回来啦，公主回来啦......”

    吴芳琳正想着尹伊秀这又是在犯什么神经，抬头却见秦玺城扯了秦牧依依进来，待看到秦牧依依的那张脸，她手中的杯子砰然落地，顿时四分五裂。

    “妈，怎么了？”正好下楼的秦炎离听到响声问道。

    “没事，没事，不小心打碎了杯子。”吴芳琳摆摆手，

    “你们快看，我的公主回来了。”秦玺城满脸欢喜的对吴芳琳和秦炎离说。

    “爸，詹总是我请的客人，不是您的公主，您认错了，听话，和思思念念去玩。”转而又一脸歉意的对秦牧依依说：“对不起，我爸的记忆有些问题，还请你不要介意。”

    “你小子才认错了，我说她是我的公主就是我的公主，你别想打她什么歪主意，我是不会答应的。”秦玺城很不客气的瞪了秦炎离一眼。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伯父很可爱。”秦牧依依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落在吴芳琳的身上然后缓缓的启唇：“这位优雅的女士想必是秦总的母亲，您好，今天叨扰了。”秦牧依依微笑着招呼，吴芳琳还是那般的优雅，只是不知道她有没对自己的所为有过一丝的歉疚。

    “你，你好，请，请坐，欢迎还来不及，怎么会是叨扰。”吴芳琳认真的将秦牧依依打量，像，的确是很像，但还是有不同，但刚刚那一刻着实惊了她一下，还以为是那丫头。

    “您客气了，这个给您，是我特意托人带来的香水，希望您喜欢。”这几年被詹婳瑾训练的在任何人面前她都是宠辱不惊，这倒是和吴芳琳很像。

    妈妈，我很想知道，如此对我，您有过一丝不安吗？每个不眠的夜晚有没有想起过我，我到是时常想起您的。

    “来就好，还让你破费，谢谢。”吴芳琳接过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念念的智能玩具，思思的漂亮公主裙，秦玺城的高档补品，秦牧依依逐一拿出来递给他们。

    “阿姨，我可不可以现在就穿呢？”对于秦牧依依送的裙子小丫头喜欢的不得了。

    “可以，阿姨帮你。”秦牧依依笑着点点头。

    秦牧依依坐了下来，秦玺城，思思，念念便都挨着她坐了下来，一个说，阿姨，你看我的裙子漂亮，一个说，阿姨，你知道世界最高的山是什么山吗？一个则又说，公主，陪我玩跳棋好不好？

    秦炎离抚额，好么，这一老一小还缠上人家不放了，就算人家脾气再好，这么闹腾也不好吧。

    “爸，您带念念和思思去看动画片好不好？这样不好。”秦炎离道，是，这个詹总是和那丫头很像，但却不是她，人家也没义务扮演她。

    “我干嘛要听你小子的，公主是来看我的，我要和公主在一起。”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

    “我也要和阿姨在一起。”念念和思思一口同声的说。

    好么，这三个人还杠上了，但这不是你们想怎样就怎样的事。

    “没事，就让伯伯在这呆着吧，今天我只是来拜访一下，不用在意我的身份，就把我当普通人好了，我喜欢老人和孩子。”秦牧依依笑着说，若不是有秦玺城在，她也不会登这个门。

    一旁的吴芳琳一直无声，她的眼睛不停的在秦牧依依的身上飘过，明知道只是相像，且那丫头已经丧生于那次的大火，为什么她心里感觉怪怪的呢？

    “既然詹总这么说，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像詹总这么接地气，又这么有爱心的人真是不多见。”秦炎离道，那丫头也是这样，对谁都柔柔软软的。

    “我喜欢热闹。”秦牧依依淡淡的说。

    这一句我喜欢热闹，又让秦炎离愣在了原地，秦牧依依也喜欢说这句话，她常说，我喜欢热闹，哪里热闹去哪里，面容像，性格也像，但很可惜。

    一老俩小围着秦牧依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秦牧依依体现了最大的耐心，四个人浑然忘我，秦炎离和吴芳琳根本就插不上话，反倒感觉是多余的。

    到了吃饭的时间，三个人也都争先恐后的坐到秦牧依依身边，这让秦炎离有点哭笑不得。

    “公主最爱吃虾子了。”秦玺城夹了几个虾子到秦牧依依的碗里。

    “爷爷，还有我，我也喜欢吃。”思思嚷嚷道。

    “对对对，还有我们的小公主。”秦玺城忙又剥了几个虾子放到思思的碗里。

    对面的吴芳琳说不出来时什么滋味，从来自己都不会秦玺城最关心的那个人，要知道她也是喜欢吃虾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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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不想回家

    吴芳琳发现自己足够失败，一个初来乍到的客人都比她受重视，秦玺城可是和她共同生活了几十年的丈夫，但眼里却从来都没有她。

    “妈，你也吃虾。”许是感受到吴芳琳的落寞，秦炎离剥了几个虾子放在她的碗里。

    孩子和秦玺城对詹嫣然的喜欢是自然的表现，他总不能去阻止吧，坦白的说他也莫名的觉得这个女人亲切。

    一餐饭，吴芳琳和秦炎离都不受控的将目光投向秦牧依依，一个是揣测，一个是欣赏，能让秦炎离欣赏的女人不多，詹婳瑾算一个，在商睿智，在家温润，一个女人可以拿捏的这么好，当真是不简单。

    尹伊秀开着车漫无目的在城市的街道转来转去，越想秦炎离的话越是火大，于是猛踩油门，这时一辆箱式货车正好拐弯，眼看着就要撞上，好在她头脑还算清醒，于是向右侧猛打方向盘，车子冲向一旁的行道树，迫于阻力车子停了下来，剧烈的震动让她头有点晕。

    “找死啊，能不能给你父母积点德，别出来祸害人。”货车司机恨恨的骂着。

    尹伊秀傻愣愣的看着熄了火的车子，很快回过神儿的她抱着方向盘嚎啕大哭，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像公主一样的养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倘若刚刚自己反应稍稍迟钝些，她怕是要去见阎王了，那还真是憋屈死了，导致这样的状况都是因为秦炎离。

    “这位女士你没事吧？”过了一会儿有交警过来悄悄车窗询问情况。

    尹伊秀不语用哭声回应。

    “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帮你喊救护车？”交警继续问道。

    尹伊秀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然后一边哭一边拿出手机，想也没想便调出高旻浩的号码拨了过去，除了他又有谁在意自己呢。

    “尹小姐，你怎么了？先别哭，告诉我怎么了？”听尹伊秀在哭泣，高旻浩焦急的问，第一次主动给他打一次电话，却哭的昏天黑地的，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你来我这里好不好？我撞车了，撞车了，我好害怕。”尹伊秀不停的抽噎着，这一刻她是真的很害怕。

    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正在家里宴请宾客，想必是不会管她的死活的，她又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担心，现在高旻浩是她唯一可以联系的人，幸而还有他在。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别怕我很快就到。”听尹伊秀说撞车了高旻浩便愈发的着急。

    “在哪里我不知道呢，我脑子有点乱。”本来就是漫无目的的瞎逛，给这么一撞，脑子都乱七八糟的，哪还会知道这是哪里。

    “那你把手机给路人，我来问他们。”高旻浩边说边往门外冲。

    “麻烦你告诉他这是哪里。”尹伊秀将手机递给那个交警。

    十几分钟后高旻浩的车子驶了过来，停好车他飞奔到尹伊秀的车前。

    “伊秀，让我看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高旻浩拉开车门道，只要人无大碍就好。

    “我没事，就是害怕。”看到高旻浩倍觉的委屈的尹伊秀一下扑进他的怀里，哭的更大声。

    “别怕，有我呢，有我呢，只要没伤到你就好，刚刚我都担心死了。”高旻浩轻轻的拍着尹伊秀的脊背，看她哭，自己心里也酸酸的，庆幸她没事。

    在高旻浩的安抚下，尹伊秀总算是平静了下来，高旻浩配合交警做了笔录，并联系了4s店将车拖去修理。

    “好了，没事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好不好。”高旻浩帮尹伊秀拭去颊上残余的泪柔声的说，已经过来中午的时间，她该是什么都没吃呢。

    尹伊秀点点头，有他真好，女人需要的不过是一怀暖意，但秦炎离却吝啬给她，倘若当初自己可以慎重一点，或许她就不会这么悲哀。

    “都过去了，什么都不要想，你安全比什么都重要。”高旻浩牵起尹伊秀的手，这一刻他再不管她的身份，只把她当做自己喜欢的女人，给她关怀，给她遮风挡雨，她该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

    在高旻浩的央求下，尹伊秀往嘴里塞了一些食物，有他在身边她平静了很多，女人，不管哪个年纪都喜欢被宠着的感觉。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吃完东西高旻浩道。

    “去哪里？”尹伊秀问，现在她都对什么都没兴趣。

    “去了就知道。”高旻浩牵起她的手，此时她最需要的是忘掉那些不快。

    尹伊秀点点头。

    “我又不是小孩子。”见高旻浩将车子停在动物园的门口尹伊秀撇嘴道，自己最后一次来动物园还是上初中的时候，已经十几年没来过了。

    “谁说这里只能是小孩子才能来，悄悄告诉你，我在这里有助养了一只猴子和一只熊猫，只要不忙的时候我就会来看它们，我可是这里的常客。”高旻浩道。

    “没想到你还有这份爱心。”尹伊秀看向他，之前为什么没发现这个男人有这么多优点，那时心理眼里只有秦炎离，其他的男人再优秀也入不了眼。

    “你若用心看会发现我的爱心有很多，可惜你不肯给我表现爱心的机会。”高旻浩满目柔情的看着她，倘若你肯给我机会我会用一世的柔情来宠爱你。

    “你难道一点都不嫌弃我？”尹伊秀当然知道高旻浩指的是什么，虽然自己和秦炎离并无夫妻之实，可名义上却是结了婚的人，且还生了俩个个孩子。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初的样子，只有喜欢没有嫌弃。”高旻浩道，爱你的心从未改变过，不管你是什么样子。

    “谢谢你，走啦，进去啦。”尹伊秀道。

    都说猴子是最聪明的动物，看到高旻浩来便伸手讨要吃的东西，并连连对尹伊秀抛飞吻。

    “这猴子都成精了。”尹伊秀笑着说。

    “看吧，连它都垂怜你的美貌。”高旻浩道。

    “那是自然，本来我就生的美。”此时的尹伊秀心情好了很多。

    “是，你本来就生的美。”高旻浩伸手捏了捏尹伊秀的鼻子，他不清楚尹伊秀的出事故后为什么把电话打给他而不是打给秦炎离，既然她不说，他也不问，她能想到自己，如此已经很好。

    相比猴子的机警，大熊猫却是憨态可掬，就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孩子缠着高旻浩不放，各种求，高旻浩一点也不烦，带着她嬉戏。

    都说对动物有爱心的男人，更适合做丈夫，尹伊秀相信这句话是真的，高旻浩当真是个好男人，就是这么好的男人竟被她抛弃了。

    看完大熊猫两个人又手牵手的去看了其他的动物。

    和高旻浩在动物园里转了一圈儿，所有阴霾便也散了去，难怪人们会说，人生苦短要和一个有趣的人过一生，显然高旻浩便是那个有趣的人，只是那时的自己一叶障目了。

    真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自己出来那么久，秦炎离连通电话都没有，看来自己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当时怎么就痴心不改了呢，错了的字可以擦掉重写，走错的路呢？赔付了青春换来的是千疮百孔。

    “本想请你吃晚饭，又恐耽误你太久，我送你回去吧？”见时间不早了高旻浩道，虽然自己很喜欢这样和她相处的时光，但毕竟她是有家室的人。

    “我不想回去，在那个家我是多余的。”尹伊秀摇头，一个一丝温暖的家都没有，回去只会让她觉得憋的慌。

    “要不，去我住的地方吧，我烧饭给你吃，不是吹，我的厨艺不比那些大厨差。”高旻浩道，他没有问原因，既然她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

    “真的吗，你竟然还会做饭？”尹伊秀不可置信的看着高旻浩，她身边的男人可没有一个下厨房的。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只看行动。”高旻浩打个响指，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他可是经常下厨犒劳自己的。

    “好啊，好啊，外面的菜调味儿太重，那我就好好的检验一下你的手艺，看有多少吹的成份。”尹伊秀用力的点点头。

    “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高旻浩笑着说，很多东西只要你用心就可以，当然，这一定不包括爱情，爱情随缘，没缘分，你再用心也不成，就比如现在的他，喜欢的女人终是成为别人的老婆。

    “你这家干净的根本就不像男人的闺房嘛，不要跟我说这些都是你收拾的？”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尹伊秀感概着，一个男人工作做的好，生活处理的好，连家也收拾的这么干净，她可是从来都不收拾房间的，全都是交给保姆去做。

    “这个你不用怀疑，我呢，喜欢干净，见不得乱，你随便坐，看碟看书玩游戏都可以，我去厨房做饭。”高旻浩道。

    “我和你一起好了。”尹伊秀道，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男人。

    “厨房里有油烟，对你的皮肤不好，你还是乖乖坐着，很快就好的。”高旻浩宠溺的捏捏尹伊秀的鼻子，他怎么舍得。

    或许是太久没有被男人宠了，此时的尹伊秀竟然不受控的踮起脚吻上高旻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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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爱情就该是这个味道

    高旻浩宠溺的举动，让尹伊秀不受控的踮起脚吻上他的唇，毕竟是女人啊，有男人真心待她，怎可能没有一丝触动，何况尹伊秀还被秦炎离有效刺激到。

    高旻浩没想到尹伊秀会亲上来，瞬间大脑就如充了血般，傻傻的没有反应，直到尹伊秀不好意思的抽回身体，他才回过神来，没做任何犹豫的他托住尹伊秀的头深情的吻上去，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吻上。

    堕落也好，沉沦也罢，此刻他只把她当女人，自己一直深爱的女人，再不考虑她的身份，压抑的太久，尹伊秀环住高旻浩的腰，热烈的回应着 管他什么秦太太不秦太太，她那所谓的丈夫从没把她女人看过，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人在情难自控时，身体是不受大脑支配，于是两个人一路热吻着来到卧室，双双躺倒在大床上，两个身体很快痴缠在一起，热情上升，浓度升高，扯落了谁的扣子，又退去了谁的衣服。

    一起燃烧，管他是不是会烧死，此刻只想真实的拥有彼此，醉了，乱了......

    “对不起，我不知你是......”高旻浩表情复杂的看着尹伊秀，她不是已经生过两个孩子了吗，为什么会是第一次？这个意识让他有饱胀的幸福感，能够拥有已经很幸福，没想到她还是完璧。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真是丢人死了，但事实就是这样，丈夫不是丈夫，孩子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可我却还高傲的扮演着秦太太的身份，真是可笑，但这些年我却是一直这么可笑着。”尹伊秀无奈的笑笑，这种事她连自己的爹妈都瞒着，今天到是忘情了。

    “不不不，太好了，真是太好，我何其幸可以拥有这么完整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甚至胜于我的生命，我会拼起所有把所有的幸福和幸运都给你。”高旻浩将尹伊秀紧紧的拥进怀里，用力的亲吻她，以表示自己的开心，他着实是捡了一个宝。

    “我相信你。”尹伊秀点点头，通过和高旻浩的接触，她完全相信他是对自己好的人，以后她只为自己活。

    “对不起，对不起，忘了你还饿着肚子，我现在就去给你做吃的。”听到尹伊秀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高旻浩忙不迭的说。

    “简单的做些就好，无需太复杂。”尹伊秀道，刚刚那一番运动确实是饿了呢。

    不知道是因为真的饿了，亦或是有情什么都是美味，更或者是高旻浩的厨艺相当了得，只是简单的一碗蔬菜肉丝面，尹伊秀吃的津津有味，而高旻浩到没怎么动筷子，只是专注的看着尹伊秀吃，倘若以后每天都可以这样该多好。

    “你怎么不吃？”见高旻浩一直盯着自己看，尹伊秀问道。

    “我想看着你吃，你饱了我便也饱了。”高旻浩满目的柔情，能够这样独处的时间不多。

    “不要太煽情噢。”尹伊秀笑，特甜蜜的那种，被爱滋润的女人才是幸福的，难怪人们总说找个你爱的人轰轰烈烈的谈场恋爱，找个爱你的人默默的嫁了，如此女人的一生也算圆满了。

    是啊，女怕嫁错郎，不然天天都活在痛苦中，曾经她以为能嫁给秦炎离便是最幸福的女人，等深切体会里才知道，一个男人倘若不爱你，女人便是没有水份的花，慢慢枯萎而死

    “不用煽，情是自然的流露，倘若，倘若你愿意离开他，我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高旻浩柔情万种，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一定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尹伊秀无声，离婚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虽然秦炎离的不会有任何意见，但双方父母肯定不会轻易点头，只能看情况再说。

    毕竟还是秦太太的身份，两个人又温存了一会，高旻浩开车送尹伊秀回家，路上两个人变得沉默起来，各自想着未来的路，高旻浩无牵无挂，她需要的只是尹伊秀点个头，相比高旻浩尹伊秀想的便多一些，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但又不想给秦炎离自由，总觉得那样是便宜了他。

    车子停稳后，尹伊秀刚要开门下车，高旻浩伸手扯住她，然后点了点自己的唇，尹伊秀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爱情就该是这个味道。

    “我会想你的。”高旻浩捏了捏尹伊秀的脸，舍不得，真心舍不得，但能这样拥有他已经很满足了，不敢有更多的要求，虽然这样显得很不道德，但既然你秦炎离不珍惜，我也不算是挖你的墙角。

    “我也会想念你。”毕竟是女人，有一个男人真心对自己好，她又怎能不心动，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真是至真的理。

    见高旻浩的车子驶离，尹伊秀才开门进去，客厅里亮着灯，吴芳琳坐在沙发上。

    “妈，还没睡啊。”毕竟是一个大活人且还是长辈，尹伊秀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在等你，我有话对你说，跟我到房间里来。”吴芳琳起身，这孩子从上午跑出去就一直没个人影，打电话关机，真不知道是闹哪样，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这样容易被人说闲话。

    “好的，妈妈。”尹伊秀点点头，若是以往她或许会心虚，毕竟自己劈腿的，但现在她没有一丝不安，是她儿子不把自己当女人看，既然仙子有愿意真心待她的人，她又何必为他守身如玉，关键是，守了人家也不稀罕。

    “伊秀，不要嫌我事多，我们不是市井百姓，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这，你有自己的娱乐没什么不可以，但你毕竟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一些，免得被传什么闲话。”吴芳琳道，今天家里有客，她却一天不见人影，这也就算了，人联系不上，还搞得这么晚了才回来。

    “哼，丈夫？孩子？谁的丈夫？谁的孩子？妈，你到是告诉我。”尹伊秀冷哼一声，丈夫只是挂名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哪儿抱来的，曾经她也想好好的，但换来了什么，还不是一样被无视，既然结果没什么不同，她又何必再去勉强自己，谁愿意疼谁腾去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水的丈夫，谁的孩子？当然是你的丈夫，你的孩子，以后这样的话我可不想再听到。”吴芳琳皱眉，嘴要是不严早晚会出事。

    “什么话？当然是心里话，妈，孩子是怎么回事您不是不清楚，他们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看到了，他们对随便一个阿猫阿狗也比对我亲，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至于您那个宝贝儿子，提到他我就窝火，什么时候把我放心里过，就算是我死在外面他也不会过问一下。”尹伊秀气呼呼的说，提到这两个孩子就来火，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好处，天天还要求她这，要求她那，凭什么呀？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但凡你能对他们用点心，也不会是这样样子，念念，和思思又不是不懂感恩的人，还有，轩儿的性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不是热络的性格。”吴芳琳道。

    “我不要他们感恩，以后我只要自己自在就好，至于你儿子，他不是不热络，只是对我不热络罢了，怎么说我也是他老婆，可这些年他有真关心过我一次嘛，有些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您说，我要知道会是这样，就不会搀和你们秦家的事。”尹伊秀甩一甩头，真后悔当初答应吴芳琳，让自己处于这么一个尴尬的境地。

    “你这孩子，今天是撞了什么邪，怎么竟说些不着四六的话，以后注意你的言论，孩子大了，我不希望他们听到什么。”吴芳琳道，这些年她对孩子不管不问的她也认了，但现在却是越来越离谱，秦家不是普通的家庭，她可不想被人指手画脚的，不搀和，当初也是她点头答应了的，自己并无半点强迫。

    “是，我是撞了邪了，这都是你儿子的成果，与其您在这里跟我说教，还不如好好的给您儿子上上政治课，教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您老要是没别的事，我就上楼了，跑了一天也累了，我需要去放松放松。”尹伊秀道，你在意的也只是你的名声，我今天险些去见阎王，这都是拜你儿子所赐，你们有谁真的关系我了。

    尹伊秀已经想明白了，人生不过是短短的几十年，她没理由一直委曲自己，以后，她只会按自己喜欢的来，管他秦太太不秦太太的，曾经她以能当上秦太太为荣，现在却觉得这是她人生的耻辱，一个相守了七年的男人，无论你怎么努力讨好都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态度，她是女人，她的心也会疼。

    “去吧去吧，要说养儿女干吗，养了都是债啊。”吴芳琳摆摆手，以尹伊秀这个态度也谈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孩子前后转变的也太快了。

    尹伊秀上了楼，在经过书房的门口时，顿住了脚步，她恨恨的盯着那扇门：秦炎离，你不是不珍惜我嘛，有人珍惜我，你就等着后悔吧。

    这时门从里面打开，秦炎离开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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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对不起改变不了什么

    在经过秦炎离的书房时尹伊秀顿住了脚步，曾经狂热喜欢的男人，现在成了她胸口的朱砂痣，她恼，她恨，但失去的却怎么都回不来了。

    尹伊秀正愣怔着，书房的门打开，秦炎离走了出来。

    看到秦炎离，尹伊秀转身就走，她不想面对这张脸，更不想增加他嘲笑自己的资本。

    “回来了？吃晚饭了吗？”秦炎离问道，即便无法把她当成爱的人，但怎么说她都是孩子的母亲，他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哼，我有没有吃晚饭，或者是不是回来你还会关心吗？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不是吗？既然如此又何必假惺惺，就当做没看见岂不是更好。”停住脚步的尹伊秀头也不回的说，这些年你有真正的关心过我吗？我在你心里怕是连你的客户都不如。

    “对不起，但我从来没有希望你不好。”秦炎离道，他知道自己于尹伊秀而言确实不道德，可他的态度一早就明了的，但为了孩子所有人都要求他娶尹伊秀，他的无奈又有谁知道呢。

    其实他也试着改变自己的想法，和尹伊秀好好过日子，毕竟很多婚姻都不是因为爱才结婚的，但他再怎么强迫自己都无法将她当女人看，可他对她还是心存感激的，这七年的容忍。

    “对不起？如果伤害可以用对不起来化解，我想所有的人都会肆无忌惮，所以，你的对不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尹伊秀转身瞪视着秦炎离，七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只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化解的了吗？我的苦谁知道。

    “伊秀，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除了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是我欠你的，还有，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一对儿女，倘若你有了其他的选择，我会尽最大可能的给你物质的补偿。”秦炎离看了尹伊秀一眼，除了物质的补偿，他真的是什么都给不了。

    爱和情他都给了秦牧依依那个女人，再无多余的给别人。

    “尽最大可能？是吗？那倘若我说要秦氏呢，你会给吗？”尹伊秀斜眼看着秦炎离，既然要补偿，就拿出诚意来，能称得上分量的也就只有秦氏了。

    “伊秀，你不要义气用事，那不是我说给就给的了的，我指的是我名下的财产。”秦炎离道。

    “所以，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既然给不了，就不要夸下海口，我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钱我从来不缺，秦炎离，你听好了，我恨你，这恨我会一直延续下去。”扔下这些话，尹伊秀冲进自己的房间用力的关上门，你的财产，尹家的财产已经足够我挥霍的了，我是在意钱的人吗。

    秦炎离无奈的摇摇头，恨就恨吧，倘若恨自己能让她更好受一些的话，但他没有想到，随着尹伊秀恨意的滋生，秦氏险些瓦解。

    “妈，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下楼正准备出门看到吴芳琳正懒懒的坐在客厅的沙发，昨晚给尹伊秀的一番话闹腾的根本就无法睡眠，自己费劲心思将秦牧依依赶出了自己生活，一心想着过些安逸的日子，但听尹伊秀的话语，好像她还真安逸不了。

    人活着有几个是没私心的，关于孩子的生母是秦牧依依的事也只有吴芳琳知道，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而且她准备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但尹伊秀的话让她担心，只要她随便胡言几句，秦氏将陷入舆论的焦点，而秦炎离也会追问孩子生母的事，到时候很多事就会被抖露出来，这是吴芳琳不希望的。

    “迟些去公司，跟妈妈聊聊吧。”吴芳琳起身往房间走，她知道尹伊秀对秦炎离的迷恋，只要秦炎离能拢住她的心，问题就不是问题，何况事情穿帮了她的面子也不好看。

    “好的，妈妈。”秦炎离看了一眼手表点点头，看来是比较重要的事，否则吴芳琳是不会占用他上班的时间的。

    “轩儿，妈妈知道你工作忙，但再忙夫妻感情也还是要联络的，家庭和睦，事业才能顺风顺水，那丫头都去了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何况现在还有了思思和念念，一定要保持家的完整性，以后对伊秀多用用心，男人该有担当。”吴芳琳道。

    “妈，有些东西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您要我跟她结婚，好，我按您的要求结了，但您也知道，我对她没感情，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在我眼里她只是妹妹，无法改变。”既然吴芳琳问，秦炎离也不隐瞒，婚姻也只是给外人看的，一点实质的关系都没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要跟我说这些年你们一直都是名义上的夫妻。”听了秦炎离的话，吴芳琳不由得皱眉，难道是她理解错了？倘若真是这样她也便可以理解尹伊秀态度的转变了，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承受丈夫的冷暴力，如此便有些可怕了。

    “倘若她有了其他的选择，我会祝福她的，但她想要的我给不了。”秦炎离没有否认，他原以为鉴于自己的态度尹伊秀坚持不了多久，只要她同意，他随时都做好了离婚的准备，他愿意给她自由让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不可能，只要我活着你们就不可能走到那一步，我是不会同意的，在你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有没有没想过孩子？轩儿啊，你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就不能成熟一点儿，离婚？我们秦家没有这样的先例，你想都别想。”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离婚，她绝不答应。

    “妈，既然我什么都给不了她，又非要拴着人家干嘛，这样未免太自私了，伊秀还年轻，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孩子，我可以照看的好，而且，就算分开了她依旧是孩子的妈妈，随时都可以来看孩子的，这样对大家都好。”秦炎离道。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除了无爱还无性，这样的婚姻根本没有维系的必要。

    “为什么你不能给？先不说她帮你生了两个孩子，其他又哪点差了？轩儿啊，做人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只要你努力，肯定是可以的，就算妈妈求你了，好好的和伊秀过。”吴芳琳拉住秦炎离的手，她能不看着自己一手操纵的事毁了。

    “妈，不要逼我，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事我做不到，在我眼里她只是妹妹，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所以她也只是挂了一个名份在那里，这样对她也是伤害，但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不会主动提出离婚，但倘若是伊秀提出的，我是不会反对的，其实分开对她才公平。”秦炎离解释着。

    “轩儿啊，妈妈老了，爸爸又是这样样子，这个家再经不住折腾了，你就听妈妈一次好不好，和伊秀好好过日子，我相信，只要你肯对她好，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就算是为了两个孩子好了，你也努力一回。”吴芳琳满眼期待的看着秦炎离，希望从他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妈，对不起，这个我真的没办法答应你。”秦炎离摇摇头，这样捆绑在一起对谁都没好处，虽然他没有再娶的想法，但却不能耽误尹伊秀的幸福，他不是好男人，但并不意味着他没良心，怎么能拴她一辈子呢，当然，如果尹伊秀不愿意离开那又另当别论。

    “你这是要气死妈妈不成？”听秦炎离这么说，吴芳琳用力的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捶了一下，怎么总是不能省心呢。

    “妈，你这么说可是在冤枉我，我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您也看到伊秀对孩子的态度，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不利，她不好的情绪会直接影响到孩子，她对我有意见我可以理解，但她不喜欢孩子我就搞不懂了，所以，妈妈，您能不能放开了去想呢，强扭在一起只会让事情变糟糕，我先去公司了，您老细细琢磨琢磨。”秦炎离说完转身。

    “我不要琢磨，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们想要闹腾除非我死了，不信你们就看看。”吴芳琳气恼的吼着，都是她一手操控的，怎么能允许他们不按自己设定的来。

    秦炎离顿了顿却什么都没说，这一次他再不会被谁左右，让彼此自由不是很好吗？

    秦炎离开门出去，听到身后有东西碎裂的声音，倘若他的记忆没错的话，吴芳琳还是第一次因为生气而摔东西，一个那么优雅的人能做到如此的程度，可见这件事让她有多气恼了。

    “女士，您好，请问你预约了？”当秦牧依依踏进如花美容院时，前台做接待的女孩子马上礼貌的问道。

    “没有。”秦牧依依摇摇头，这里还是她走时的模样。

    “那您请坐，我先帮您介绍一下院里的项目，看看有没有让您满意的。”女孩子引她到休息区，看秦牧依依的穿着和气质定是资质高的客户。

    “请问你们安总在吗？”坐定后秦牧依依问道。

    “请问哪位找？”秦牧依依刚问完，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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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不相忘

    随着话音的落下安媛熙走了过来，看到秦牧依依明显一愣，像，实在是像，只是，眼前这个女人更有气场一些。

    “你好，我是慕名而来。”秦牧依依微笑着起身，熙姐，多年不见，你到是越来越精致了。

    “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可惜，她不在了。”看着秦牧依依安媛熙道，像是像但还是有差别的，尤其是这沙哑的声音，人无完人，老天给了她这么美的容颜，却没有给她好的声音，一如那丫头，给了她善良的心肠，却没有给她长命的机会。

    “抱歉，是我引起了你不好的回忆。”秦牧依依面带歉意，熙姐，谢谢你还惦念着我，我又何尝不惦念呢，倘若那时我按你说的去做，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当然，也成就不了现在的我。

    “你真是客气，这又不是你的错，怪我，你好，安媛熙。”安媛熙伸出手，或许是因为这份相似这个女人让安媛熙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你好，詹嫣然。”秦牧依依微笑着伸出手，熙姐，原谅我还不能与你相认，但我的心会和你同在，所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我会一直默默祝福，直到我可以用真实身份和你们相认。

    “嫣然，很美的名字，和人一样美，这里由我负责，有什么需要不妨告诉我，一定会给你提供满意的服务，嗯，所有服务免费。”安媛熙道，也算是对秦牧依依的一种怀念吧。

    这里的一切还和秦牧依依离开时一样，她不允许做任何改动，她怕动了秦牧依依回来会不认识，她相信秦牧依依魂魄一定会常常光顾这里，毕竟她那么喜欢这个行业，这里有太多她舍不掉的东西，就当她迷信好了。

    “看来我是沾了你朋友的光，谢谢你的心意，但无功不受禄，免费就不要了，给我打个折就好。”秦牧依依浅笑盈盈，曾经是男儿身，安媛熙的性格素来豪爽。

    “不不不，是因为觉得你是有缘人，有些人就是这样，只需一眼便知道是同调，有些天天擦身，却还是陌路，很高兴能认识你。”安媛熙将秦牧依依细细的打量，像却不是，倘若那丫头还在的话该多好。

    “同样高兴认识你。”秦牧依依微笑着点头，是啊，感情这东西真的不是以时间来论的。

    两个人就如多年的老友愉快的交谈起来，感觉没变，变了的只是名字。

    “好消息，好消息，惊人的好消息。”果小西正埋头画设计稿，助理小高一路狂奔过来，那感觉好像自己中了彩票一样。

    “一惊一乍的什么事？找到女朋友了？而且她告诉你，有了你的孩子？”果小西翻翻眼，正好灵感突现，给这家伙这么一吵吵都跑光。

    “比有了孩子还让人兴奋的事，发了，这下我们要发了。”小高手舞足蹈

    “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我可没时间跟你闲扯。”果小西丢了个纸团到小高身上。

    “嫣然大厦你知道吗？”小高问。

    “嗯，闹腾的那么欢，还有不知道的吗？铺天盖地都是有关它的报道，能做到这么高调的也唯有它了，听说老板还是个美娇娘，真是厉害了，但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人家挣人家的钱，咱们卖咱们的内衣。”果小西耸耸肩，一个女人可以做的这么风生水起让身为男人的他自叹不如啊。

    “有关系，关系大了，现在嫣然大厦采购部主动打来电话，并点名要你设计的内衣，不仅如此，给的可是最佳陈列位置，让我们明天直接去签合同，有嫣然大厦这个销售渠道，就等着收钱收到手软吧，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小高摇头晃脑的说，要知道没有一定实力想跻身嫣然大厦那可是做梦，

    “什么？真的？”果小西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活着活着还能遇到这样的好事，要知道嫣然大厦对入住品牌筛选非常严格，他们想都没敢想的，人家竟然主动投来橄榄枝。

    “真，是比金子还真，开心吧，高兴吧？疯狂吧？啦啦啦，怎么可以这么美，我仿佛都看到一张张纸钞在空中飘了。”小高兀自的沉醉着。

    “通知所有人，今晚聚餐，不醉不归。”果小西用力的拍一下桌子，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儿的事啊，自己做了什么善事，可以有这样的机遇。

    果小西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秦牧依依授意的，她到不是以权谋私，她是真的相信果小西的能力，既然现在她可以给他提供更好的平台，她又为什么不给呢。

    曾经给过她帮助和爱的人她都记得，她会逐一回报他们，她一直相信，快乐要懂得分享，如此你将会获得双倍的快乐。

    千允蝶说，做生意不能欺，但也切勿乱行善，并非是所有的人都值得你去行善的，秦牧依依明白，现在她早不是七年前的她，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果小西是她的朋友不假，但前提他也是一个合格的内衣设计师，她对他的设计很了解，也相信即便不借助她的力量也会越来越辉煌。

    秦牧依依拎着东西刚跨进院子，初稳的儿子小包子就一扭一扭的奔了过来，从小就肉乎乎的一团，老爷子便给他取乳名小包子，好像真的是和包子有缘，现在的他最爱吃的就是包子。

    “姑姑，包包。”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抱住了秦牧依依的腿。

    “这孩子，生了一副狗鼻子，在屋里就嚷嚷着说姑姑来了，姑姑来了，还真是来了。”随后跟出来的初稳道。

    “是包包，还是抱抱啊？”秦牧依依晃了晃手里的纸袋子，知道小家伙爱吃，她来的时候特意去买的。

    “抱抱，然后包包。”小家伙的一双眼睛盯着秦牧依依手里的袋子，他知道那里装了他最爱的东西。

    “好，先抱抱，然后再包包。”秦牧依依俯身将小包子抱进怀里，然后在他的小脸上亲了又亲，这孩子随他爸讨喜的很，等长大了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围绕在身边。

    “难怪孩子会喜欢你，原来是懂得贿赂啊，怎么没见你对我上心啊？是不是也该贿赂贿赂我？”初稳故意酸溜溜的说，这丫头身上一定生了爱人肉，不然怎么老的，小的，谁见了谁爱呢。

    “哎呦喂，哥哥大人真是长出息了，竟然跟自己孩子计较。”秦牧依依挪揄着。

    “那必须计较，没有我，怎么有的了这孩子，你不该是先讨好我才对的吗？哥哥对你很失望。”初稳故意表现出不满。

    “说的也是，知道了，这个给你，为了给你买这个，我可是一早就去排队了，而且是亲自去排队的噢。”秦牧依依将另一个袋子递给初稳，是他最爱吃的酱猪蹄，秦牧依依知道他只认那一家的，偏巧那一家每天只做固定的量，迟了就买不到，她真的是早早的就去排队了。

    “看在你这般乖巧的份上，我就愉快的收下了。”初稳接过袋子，这丫头就是有心，真不白疼她。

    “那我是必须要乖巧的，也不看看在谁的地旁上，我这人最有自知之明。”秦牧依依对初稳挤挤眼，她早已经把他当成了亲哥哥，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也只有在初家，她才能做回秦牧依依，出了这个门她便是以神秘著称的詹总。

    “嗯，以后多贿赂贿赂我，绝对没错。”初稳伸手揉了揉秦牧依依的头。

    “收到，以后你就看我的表现吧。”秦牧依依笑着说，怀里的小包子也跟着来了一句：收到，以后你就看我的表现吧，然后又皱巴着小脸问，啥是表现？那副认真的模样，真是惹人爱，秦牧依依在她的小脸上亲了又亲，倘若自己也有一个孩子该多好。

    爷爷的，嫂子的，甚至是保姆的礼物，秦牧依依都准备了，而且全部都是投其所好，细心如此也真是没谁了。

    “看看，看看，还是孙女好，知道我这老头喜欢什么，你小子能不能上点心？也不枉我对你的培养。”老爷子指着初稳道。

    “我说初大总管，我还不够投其所好啊？您说你想要孙媳妇，我马不停蹄的给您找了一个，接着又快马加鞭的给您添了一个重孙子，这功劳苦劳可都有了，也该知足了，您说我不上心这完全是在扭曲事实，当然，跟詹总比我是差了那么一点，但您能说小包子不是您幸福的源泉？”初稳唏嘘着。

    “嗯，小包子倒是甚合我意，你小子长这么大只做了三件让我满意的事，帮我寻了个可亲的孙女，然后娶了个可人儿孙媳妇，接着生了可爱的小包子，包子，快，到太爷爷这里来。”小包子自是知道太爷爷对他的宠爱，手脚并用的爬坐到他的腿上，老爷子看着小包子，开心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就这本事还小了？换别人根本就达不到您老的要求，您多难伺候啊，詹总，你说是不是？快，赶紧给我点个赞。”初稳一脸得意的说。

    “是，给你32个赞。”秦牧依依笑，小包子也呵呵的笑起来，引得老爷子也跟着笑，最后四个人傻傻的笑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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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雨是人非

    人一旦突破了道德的防线，就变得无所顾忌，原本秦家对尹伊秀来说就是没有温度的，现在高旻浩给了她欠缺的一切，她的心也就成功的飞到了高旻浩的身边，当然，即便是两个人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但关乎离婚的事尹伊秀到也并没有考虑过，反正秦炎离也不管她的私事，丝毫也不影响她闹腾，丢人也是丢的他们秦家的人。

    高旻浩是爱尹伊秀没错，而且爱的很深，但尹伊秀对高旻浩还只是欣赏，好像还没有到爱的地步，或者说是霸占的成份更多一些，毕竟有那么一个男人愿意无条件的宠着她，她便想据为己有，能嗨的时候就尽情嗨吧，反正是你秦炎离对不起我在先，我给你带绿帽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当然也算不上带绿帽，毕竟你从没有把我当作你的女人。

    秦炎离不管不问，但吴芳琳做不到视而不见，人的嘴两张皮，毕竟是有家的女人，到时候好说不好听，她不允许任何人给秦家抹黑，但这事的症结确实是在秦炎离这里，因此，对待尹伊秀只能使用笼络的方法，先笼住她再给秦炎离施压，家就该有家的样子，怎么能任由他们瞎胡闹。

    吴芳琳跟本就没意识啊，秦炎离和尹伊秀这个状态是她一手造成的，她以为秦牧依依“死了”，尹伊秀又为他生了孩子，他的心慢慢的就会放到尹伊秀的身上，结果他却是跟他老子一样的痴情，对一个死去的人念念不忘，那对母女还真是冤孽，更离谱的事，自上次詹总来过一次后，秦玺城天天念叨，说什么她就是公主，还说什么要让她回家里来住，这些年的康复训练都是白做了，天天就跟个孩子似的，让她都无法正常的享受天伦之乐。

    女人真不能嫁错郎，吴芳琳只想着为自己感概，却没想过尹伊秀的心情，她也正在遭受着她所遭受过的，她的心也会和她一样凉凉，也是，除了她自己的感受，她又能想到谁呢？

    “伊秀啊，昨天上街的时候，觉得这条项链很适合你，便买了下来，你看看喜欢不？”吴芳琳将装项链的盒子递给尹伊秀，自己也是够悲哀的了，一把年纪了还要来讨好一个晚辈，但为了秦家她不这么做不行啊。

    “我的首饰已经很多了，妈妈还是自己留着吧。”尹伊秀并没有去接那个盒子，她很清楚吴芳琳的意思，无非是想用她所谓的好来拴住她的心，可她的未来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她怎么能任由自己这样枯萎下去，倘若真的是为她好，该是给她那宝贝儿子上上政治课才是正确的选择，他不改变，没有任何意义，曾经她已经很努力的，但总是热恋贴人家冷屁股，起不到一点作用，她是人，还是女人，也是要脸皮的。

    现在尹伊秀也算是想通了，与其面对一个冰块的男人，还不如接住别人投过来的橄榄枝，免得等到人来珠黄事只剩一声叹息。

    “是特意买给你，你就收着吧，不适合我的。”尹伊秀没接，吴芳琳只好将首饰盒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自己这么卑微都是因为那个宝贝儿子，他怎么就不能替自己想想呢。

    “妈，我知道您的意思，但请您以后不要这么做了，您儿子对我无情，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我还年轻，总不能天天把自己关在牢笼里，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但结果您也看到了，现在我不想再做无谓的牺牲了，不值得，妈妈，我很后悔答应和你演这场戏，没有男主参与的戏，永远都不可能是喜剧。”尹伊秀边说边拿了大红的唇膏涂在自己的唇上，顿时变得丰盈性感，反正事情已经扯破了，她也无需再装，你儿子不稀罕我，自是有人稀罕我。

    “我知道是轩儿对不起你，他是心里有结，你再给他些时间好不好？我相信一定可以的，伊秀，就算妈妈求你也不行吗？妈妈老了，以后秦家的事都是要交给你负责的。”吴芳琳拉住尹伊秀的手，眸子里带着祈求，倘若她还有别的选择也不会卑微到这种地步。

    “七年，两千多个日夜，这时间还短吗？问题是我有多少个七年可以耗费？妈，我觉得您还是去求您儿子更实际些，我这样都是给他逼的。”尹伊秀将自己的手从吴芳琳的手中抽离，她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珍惜自己的男人耗费自己的大好时光，当然，倘若，倘若秦炎离愿意给她一方绿洲，或许她会考虑一下，毕竟她也是风光的嫁的，离婚总是有些不好听的，但这种可能怕是为零，不然秦炎离也不会说了那样一番话。

    若说原来只是懊恼秦炎离对自己的冷淡，现在便是恨他的无情了，恨会让女人生出无限可能，谁都不知道会是怎样疯狂的地步。

    “轩儿那里我会去说的，我希望这个家可以像个家的样子。”吴芳琳道，赶走了秦牧依依，这才过上几天安逸的日子啊，怎么自己的人生会这么悲凉呢。

    倘若她可以放下，倘若她能多些包容，她的幸福便会更容易些，可惜她放不下，也缺少那份包容，于是就成了这样的局面，只能怪自己。

    “妈，我也希望家能像的家的样子，但这事不取决于我，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不用等我吃晚饭，也不用给我打电话，该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的。”尹伊秀拿了包往门口走，她不能因为吴芳琳的恳求就又回到原来的状态，曾经她也承诺过自己，但她不是秦炎离。

    “伊秀啊，妈妈说到这份儿上了还不行吗？”吴芳琳皱眉，项链买了，话也说了，却并没有换来想要的结果。

    尹伊秀没有吭声，只给了她一个背影，她现在已经是过了三十岁的女人，也想享受一下爱情的滋润，这样有错吗？就算有错那也是给秦炎离逼的。

    见尹伊秀头也不回的走了，吴芳琳只得无奈的摇摇头，秦炎离的态度很难改变，如今这丫头的态度又是如此的坚决，真是让她伤脑筋。

    或许真的是习惯成自然，秦炎离又不受控的按下了那串号码，在知道这个号已经成功的被詹嫣然使用后，秦炎离一直努力的提醒自己不能再像以往那般随便拨打了，可刚刚看到窗外飘雨的那刻他想也没想便按下了那串数字。

    秦牧依依喜欢雨，尤其喜欢这种绵绵的细雨，她说像极了爱情的样子，虽然他不知道这雨怎么会和爱扯上关系，但她说像那就像啊。

    秦牧依依的一切他都记得，于是每每下雨的时候便会拨通那串数字，明知道不会有回应，但他依旧会自言自语一番，告诉她自己的思念。

    “下雨了，是你最喜欢的绵绵细雨，雨还是那个样子，但你却不在我身边，狠心的丫头，你可知道我的想念。”电话在接通的时候并没多想的秦炎离道，我是那么想念你，你却连一点信息都没有，甚至连梦都不入，你一定是恨急了我，所以即便我每夜都邀请你入梦，但你依旧拒绝没商量。

    是啊，秦炎离也觉得奇怪，这几年任他怎么日思夜想秦牧依依就是不到他的梦里来，好像是故意跟他较劲一样。

    “你好，我是詹嫣然，我想，秦总该是拨错了号码。”听筒里传来詹嫣然沙哑的声音，秦炎离这番话若说秦牧依依没有一丝触动那是假，但有又如何，人再不是那个人，情也不是那份情，曾经她是很喜欢雨，但现在她最讨厌的就是雨了，尤其是这绵绵的细雨，因为她失去孩子的那天就是下着绵绵的细雨。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这个号码是詹总在用了，抱歉，打扰到你。”秦炎离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号码这事给忘了。

    “虽然我不清楚秦总的故事，但我知道总是缅怀那些旧的，只会影响心智，还是努力向前看吧。”秦牧依依道，她说秦炎离的同时却没有想想自己，她何尝不是总沉迷于过去的记忆里呢。

    “詹总没有我这样的经历，无法理解我的心情，有些东西就是用来缅怀的，以后我会注意不在打扰你，抱歉，我先挂了。”秦炎离道，自己的事无需同别人解释。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看着手机屏幕变黑，秦牧依依走到窗前，外面的雨还在不断的淅沥，她轻轻的推开玻璃窗，让那湿润的气息涌进来，雨还是那雨，但心却不是那时的心。

    “珍妮，我想去吃西餐，陪我一起好不好？”秦牧依依来到珍妮的房间，原本就不喜欢这样的雨天，刚刚秦炎离的一通电话又扰了她的心。

    “好，反正我也不打算减肥。”珍妮点点头，每次下雨，秦牧依依都会用食物来填满自己，她知道她的心思，却什么也不说，有些东西还是不提的好，彼此清楚就行了。

    车子停在西餐厅的停车场，珍妮为她撑起伞，两个人进了餐厅的门，抬眼，秦牧依依便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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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别来无恙

    因着这绵绵的细雨，因为秦炎离的那通电话，秦牧依依需要用食物来慰籍一下自己。

    和珍妮刚进到店里，便看到坐于窗前的一个熟悉的面孔，显然对方也看到了她，表情明显一愣，盯着她看了片刻后，兀自的摇摇头便又收回了目光，继续和对面的男人交谈，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男人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她笑了，很甜的那种。

    对别人来说很随意的动作但落到秦牧依依便有了很大的不同，毕竟那个人是尹伊秀，秦炎离的太太，而那个男人却不是秦炎离，而且任谁看了，这两个人的关系也不像普通朋友那般简单，这意思是尹伊秀背着秦炎离有了其他的男人？

    秦牧依依不是喜欢八卦的人，但这个人关乎到秦炎离，她便多了一份关注，她在走过去时听到男人说：等下我们去看电影。原以为会是她不熟悉的面孔，却没想到那男人竟是高旻浩。

    这两个人是怎么搅合到一起的？高旻浩可是秦氏的员工，换句话说秦炎离的下属和老板娘暧昧不清。

    秦牧依依不愿意多想，但傻子也清楚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尹伊秀一直就想嫁给秦炎离，如今梦想成真，孩子也有了俩，不该是幸福到爆嘛，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偷情？

    秦牧依依不想用这两个字来形容他们，但落到眼里的景象就是她想的这样，聪明如秦炎离是否知道他的娇妻背着他和别人有一腿呢？莫名的她就有些同情秦炎离。

    而且秦牧依依搞不懂的是，尹伊秀何以会这么做，在她眼里秦炎离不就是她的全世界吗，不然也不会想尽办法贴近了，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得到了便又不珍惜。

    “怎么，是认识的人？”见秦牧依依频频投去关注的目光，珍妮问道。

    当初秦牧依依决定回A市发展，千允蝶和詹婳瑾是反对的，珍妮也不赞同，她好不容易获得重生，她们都希望她以后可以安稳幸福的生活，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好了，恶人终是会得到惩罚的，很多时候无需我们亲自动手，又何必再要去揭开那到疤呢？她们都是为了她。

    而且千允蝶也说了，恶事由她来做，她就安静的做她们的乖女儿就好，她吃了太多的苦，以后都应该是微笑着过生活。

    那里有太多让我放不下的东西，倘若我不回去，到死都不会瞑目，放心吧，经历了这么多，我再不会感情用事。这是秦牧依依的回答，因着她的话，她们只能选择默认，不同意只是担心她会受伤害，既然她什么都清楚，阻止也没有意义。

    秦牧依依早不是七年前的她，经历过生死的人还有什么能击垮她呢？她要回到生养她的土地，只是心之所向，是的，这里有太多让她牵挂的人。

    “珍妮，找人帮我查一下这两个人的关系。”秦牧依依点点头，然后吩咐着，这种事她不想麻烦初稳。

    “我会尽快去办。”珍妮点点头。

    尹伊秀并没有再去注意那个和秦牧依依长的相像的女人，中国这么大，人口那么多，难免有一两个相像的，好多人还长的像明星呢，根本就不会让她有多大的触动，她在意的只是眼前的快乐。

    和嫣然大厦签署合作协议是果小西亲自去的，去的时候特意带了他的最新系列念依，顾名思义是为了纪念他的好友秦牧依依，虽然秦牧依依已经走了七年，但对果小西来说她一直在身边，她的笑，她的声音都时常在耳旁回荡。

    工作人员就合作事宜做了详细的说明，很明显果小西是最大收益方，他不明白嫣然大厦为何这般厚爱他。

    如此优渥的条件果小西自然是满口答应，但附加了一个条件就是希望可以在嫣然大厦举办一场内衣秀，展示他的念依系列。

    工作人员打了一通电话后表示同意，然后就时间问题进行了敲定，事情似乎是太顺利，顺利的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要知道嫣然集团大有要盖过秦氏的架势。

    “两位先生，我们詹总想见见你们。”待一切都处理好后工作人员对果小西说。

    “见我门？”果小西一脸的楞然，来这这里之前他特意关注了一下嫣然集团，老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现在却主动要见他，这有点让人搞不懂。

    “是，詹总对你设计的念依系列很干兴趣，想详细的了解一下。”工作人员回应道。

    “好的，我知道了。”果小西点点头，念依系列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才全部设计完成，分几个部分组成，原本他也计划再推向市场前来一场大型展示秀，这次正好可以借助嫣然这个平台，希望可以一炮而红。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果小西和助理小高来到嫣然大厦顶层办公室，这里并没有什么太奢华的装修，但处处都体现出温馨，或许是因为主人事女人的缘故吧。

    当果小西看到那一盆盆仙人掌摆满了各个角落，他表情有些复杂，秦牧依依也最爱这种植物，那时因为她喜欢仙人掌没少被挪揄，现在竟然有人和那丫头喜欢的一样，到还真是稀奇。

    当然，让果小西稀奇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看到传说中的詹总后，果小西有些不淡定了，怎么世间还有这般相似的人，他险险的都要扑过去给对方一个熊抱，好在他克制住了自己。

    “两位请坐，我是詹嫣然。”秦牧依依示意两位坐下，她知道果小西发楞的原因是什么，但她却不能认不能说，毕竟秦牧依依已经是死了的人，而自己也是以全新的身份出现的。

    “你，你好，果小西，这位是我的助理高云松，对不起，你像极了我的一个朋友，刚刚有些走神了。”对于自己的失态果小西解释着，模样相似，声音却是不同的，秦牧依依声音的不同是那次跳楼伤到了声带，声带受伤，面容被毁，这才让她有了新的容貌，不同的声音。

    也正是因为这些不同，即便别人觉得她像极了秦牧依依，但也知道她只是像而不是。

    “我相信，因为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这样对我说的人，如此我到真是好奇，我们该有多像，以至于很多人都这么说。”秦牧依依笑着问道，小西，我的朋友，是我，是我啊，只是我现在还不能以真实的身份和你们相认，等可以的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实情。

    “确切的说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以上，若不是詹总的声音，我真的以为就是我的朋友，她是我最为在意的人，嗯，她也喜欢仙人掌。”果小西耸耸肩，她去了自己暂时无法齿及的地方，想见很难。

    “看来你们的感情很深，我请二位来呢，是有些问题想问一下。”秦牧依依道，当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她说出果小西的要求后，她没做一丝犹豫便点头答应，念依，如果她没想错一定和她有关。

    “詹总你请说。”果小西道，再像也不是自己想念的那个人，但看着她还是会有亲切的感觉。

    “果设计师的名字我早有耳闻，也特意购买过你设计的内衣，感觉比预期的还要好，这也是我为什么点名要你的牌子的原因，我听工作人员说，你需要做一场新品秀，我想听听关于念依设计的理念，便于我们运作。”秦牧依依道，这一刻她还是存了私心的，但她相信自己的这份私心不会白费。

    “不瞒詹总说，我设计这套念依系列，是为了纪念我的那个朋友，我想告诉她，我们的友情会一直延续，不管我们是不是在一起......”果小西侃侃而谈。

    “很好，你那个朋友是幸运的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想，倘若她有知，一定会很感动。”秦牧依依点点头，初稳也好，安媛熙也好，还有现在的果小西都是她挚爱的人，同样他们也回报以她同样的爱。

    “其实，更幸运的是我，倘若没有我那个朋友就不会有我今天的成就。”果小西坦诚的说，曾经的自己是被众人嫌弃的胖小孩，只有秦牧依依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给他鼓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份相信，果小西话显得多了些，以至于助理高云松忍不住扯他的一角，生怕他话多了引起人家大老板的不高兴。

    “我也很幸运可以作为你念依系列的首发站，希望我们合作成功。”秦牧依依冲果小西伸出手，感谢你，我的朋友，从此以后我们相伴相胁一起走向辉煌。

    “今天我们是不是撞了贵人，6666啊。”出得门来，小高摇头晃脑的说。

    “能帮我了解一下这个詹总的来头吗？”果小西捏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说。

    “怎么？对人家有意思？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先不说人家高高在上的身份，就你这有妇之夫也是绝对的不可能。”高云松道。

    “你脑子能不能纯净点儿？”果小西瞪了高云松一眼，把他想成什么了，他只是单纯的对这个叫詹嫣然的女人好奇罢了，他只想知道她和秦牧依依到底有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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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吴芳琳的伎俩

    很快珍妮就搞清楚了高旻浩和尹伊秀的关系，结果和秦牧依依想的一样，虽然早有准备，但真是这个结果秦牧依依还是为秦炎离觉得惋惜，可惜了那么可爱的孩子。

    秦牧依依在想，倘若吴芳琳知道她亲选的儿媳妇劈腿，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感受，还能怎样的感受，打落的门牙往肚里吞，人是她选的，何况问题是出在秦炎离的身上，她能怎样，只能认了。

    当然，吴芳琳怎么也不会想到尹伊秀的破性有多大，被刺伤的心一旦扭曲了，真的是很可怕，曾经她为了将秦牧依依从自己的生活中移除，做的狠绝，而尹伊秀却是比她更狠。

    早上来到办公室，看到桌上大束的蓝玫瑰，秦牧依依竟莫名的有些小激动，知道她喜欢蓝玫瑰的，只有果小西，初稳，和秦炎离。

    当然，很快秦牧依依便冷静下来，现在她的身份是詹嫣然，果小西自然不会送，而且，就算尹伊秀在外劈腿，也不意味着她和秦炎离再有可能，倘若秦炎离现在追求她，她会觉得寒心，毕竟她现在的身份不是秦牧依依，而他也是有妇之夫。

    再者说，她现在的身份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不会盲目的送花，更不会送她蓝玫瑰，那是秦牧依依喜欢的花，显然和他们三个都无关，是谁就有点神秘了。

    女人，就是这般奇怪的，曾经的诺言只能存在记忆里，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秦炎离娶了尹伊秀，结果都是他把他的未来给了别人的女人而不是她，当然，秦牧依依也知道，自己死了，不可能让他用余生来凭吊，但心里总还是会觉得不舒坦。

    不过，送花的人该是做了一番功课的，不然也不会知道她喜欢蓝玫瑰这种稀有物种，会是谁呢？送花的人永远都不知道收花的人会是怎样的心情。

    因着这份花的不同，存了好奇的秦牧依依拿起至于花上便签。

    人如花一样罕有稀奇，愿你的美丽如天空的繁星，你是我的梦。卡片上写着这样几句，却没有落款，但可以肯定的是绝非秦炎离所为，以秦牧依依对他的了解他不是这么会煽情的人，看来送花的人深谙女人的心思，知道怎么制造神秘感。

    “珍妮姐，知道花是谁送的吗？”秦牧依依问问正好进来珍妮，她的身份一直很隐秘，就算来了A市，抛头露面的时候也很少，多数都是交给珍妮去处理，可以把她的喜好了解的这么透彻的人该是用了心的。

    珍妮摇头，花是由花房送来的，问过送花的人，他说别人花钱他送花，也不知道是谁。

    “你要是不喜欢，我拿去送给其他人好了。”珍妮拿起那束花，以往在国外的时候也经常收到异性送来的花，每次秦牧依依都会让她送给其他人，收花于她来说是负担。

    “不用，就放这里吧。”秦牧依依摇摇头，知道她喜欢蓝玫瑰的人一定很是下了一番心思的，这些年秦牧依依收到的花足足有几卡车，但多数都是，红玫瑰，粉玫瑰，百合一类的示爱的花，蓝玫瑰还是第一次收到，或许是因为这份不同，她选择留下。

    “也好，这花稀缺罕有，看着还不错，倒是有心的人。”珍妮点点头，其实她很希望秦牧依依可以忘记过去，然后认真的恋爱结婚，总不能和她一样孤单着吧。

    当然珍妮也想有一个男人视自己如掌心里的宝，可她这形象让男人提不起兴趣，她便也不再抱任何希望，因此她更希望秦牧依依幸福，把她的那一份一并也享受了去，可惜的是，这些人秦牧依依的身边也有不少优秀的男士，但却没有哪个可以成功的收缴她的心。

    秦牧依依的心已经被自己强行关闭了，若不是好的开锁匠怕是无法打开她的心门的。

    “是有心，还是别有用意哈真不知道，或许是一时兴起也不一定。”秦牧依依想的更多，能将她的喜好摸清，绝非普通的人物，可目前除了初稳知道她的底细，没人知道她的来头，即便是秦炎离也只当她是詹嫣然的，这个人还真让她好奇。

    花每日都会准时送来，不变的蓝玫瑰，每日不同的煽情词语。但真人却一点声色都不露，若真是示爱，那也必定是爱情高手，知道该怎么吊女人胃口，可惜秦牧依依再不是二八怀春的小丫头，何况又经历的那样的事，再怎玄妙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她觉得爱情离自己很远。

    “看来送花的人还颇具实力，蓝玫瑰的贵和奇可不是普通百姓能承受的了的，我想，该是对你上心了。”看着那硕大的花束珍妮道，送一束或许谁都可以承受，但若是天天如此，普通人可是承受不了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珍妮很希望秦牧依依能有一段新的恋情的，女人嘛，缺了爱的滋润就如失了水分的花，就算美也是干巴巴的。

    “是吗？或许是一出闹剧也不一定，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答案是什么。”秦牧依依挑眉，倘若对方对她有意，总有一天会露出庐山真面目，她不急，耐心等待就好，倘若另有企图，无妨，她见招拆招，这些年在商场混，什么人没见识过。

    其实，秦牧依依不是不想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只是还没有哪个人可以触动她的心，人啊，一旦有过刻骨铭心的爱，就很难再对谁用情，何况她和秦炎离之间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这样的情更无法放下，旧情放不下，新的感情就挤不进来。

    “我想，你一直无声，对方总有沉不住气的那一天，不过我觉得这么有品位的人一定不差，我倒是有点迫不及待了呢。”珍妮道。

    “待他沉不住气的时候，我便会会他。”秦牧依依浅笑。

    “我是不可能了，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对男人用用心，免得人家质疑咱们的取向。”珍妮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

    一直都是两个人同进同出，然后秦牧依依又从不接受男人的示好，便有人私下议论她们两个会不会是百合，百合个鬼呀，若不是被男人伤透了心，谁愿意单着。

    “珍妮姐，相信我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等着你的出现。”秦牧依依很是认真的说，只要肯相信爱情，爱情肯定是会来的。

    “行，我就老实的呆在这里，哪儿都不去，免得人家出现了找不到地方。”珍妮笑，有没有男人不重要，有她就已经很好了，能如此真心的对自己。

    秦炎离刚从会议室出来就接到家里保姆的电话，家里有吴芳琳在，保姆是从来都不会给他打电话的，看来必是有什么事。

    “张嫂，有事吗？”秦炎离接通后问道，现在家里老老小小的都需要照顾，秦炎离又特意多请了一个人，公司事情多，家里全都是吴芳琳再管理。

    “秦先生，你能回来一下吗？老夫人有些不舒服。”张嫂道。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赶紧让司机送去医院啊。”听张嫂说吴芳琳不舒服秦炎离起身，该是累的吧，虽然有保姆在，但很多事吴芳琳还是亲力亲为，尹伊秀素来都是甩手掌柜的。

    “夫人不肯去，正在卧室躺着呢，我不放心就打电话给你。”张嫂道。

    “好的，我知道，我现在就回来，麻烦你先帮我照看着。”秦炎离回应着，体检每年都做的，并没发现什么问题，应该还是和操劳有关，希望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个家没个女主人照看着是不行的。

    秦炎离匆匆赶回家，尹伊秀不见影子。

    “张嫂，念念的妈去哪里？”秦炎离问道。

    “一早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张嫂如实的回答。

    秦炎离没再说什么径直的去了吴芳琳的房间，导致尹伊秀变成这样问题在他，或许该和她谈一谈离婚协议的事了，总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事实，吴芳琳并没有哪里不舒服，所谓的不舒服不过是装的罢了，自己的提醒对尹伊秀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依旧我行我素，常常很晚才回来，感觉这个家里就跟宾馆是的，约束不了她，现在也只能给秦炎离施压了，她不能看着这个家散了。

    “妈，你那里不舒服？走，我带你去医院。”见吴芳琳躺在床上，秦炎离道，父亲虽然这些年都没有起色，但自从有了思思后天天就跟个老顽童是的，现在秦牧依依的出现更是让他每天都乐呵呵的。

    秦炎离觉得只要他开心，记忆恢复不恢复已经不重要，很多时候不知道反而是好事，倘若秦玺城清醒了，却发现自己最爱的女儿没了，不一定能承受的住，还是这样吧，最起码他开心着。

    “就是胸口疼，先躺躺吧，躺躺或许就没事了。”吴芳琳道，她这病想好也容易，只要能顺了她的意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倘若不按她的意思来，那怕是要病上一段时间了。

    “这怎么行，还是去检查一下的好，没事也就放心了，来，我扶您起来，咱们去医院。”秦炎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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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左右为难

    秦炎离觉得既然身体不舒服，那自然是要去医院的，这样躺着又不会自行治愈，搞不好还会加重病情。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人老了难免会这里那里出现问题，去医院也只是花钱买罪受。”吴芳琳道，医院也治不了她的病，只要他们能按她说的做，她便健康的很，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这招灵不灵，反正她是想要，倘若秦炎离不答应，她就一直病下去。

    “妈妈，您哪里老，人家可都说您也就是四十岁，您还是听您儿子的跟我去趟医院，检查一下总是没坏处的，来，我背您。”秦炎离说罢俯下身。

    “我这病还不都是给你气的，这些年你说你让我消停过吗？好不容盼着你结了婚生了孩子，我也就可以颐养天年了，你和伊秀那丫头却给我来这么一出，你爸已经不省心了，你就不能让我过几天舒心的日子吗？总有一天我会被你们气死，我是为谁呀，还不是为了这家好，思思和念念还小，你们是想让没爹呀，还是没妈呀？”吴芳琳捂着胸口道。

    倘若秦炎离和尹伊秀离婚势必会牵扯到孩子的问题，尹伊秀知情，孩子可以不要，但尹家二老不知道啊，他们看孩子看的宝贝着呢，到时候肯定闹腾，闹腾到最后的结果便会知道那两个孩子的身世，吴芳琳是自私的，倘若不是因为这两个孩子的身世问题，两个人真要过不下去也就算了，或许她会觉得遗憾，但不会有什么担心的。

    两个孩子的身世一曝光，意味着秦牧依依的事也会被挖出来，到时候秦炎离质问起来，便不好解释，搞不好还伤了母子情，吴芳琳一直都在为自己算计。

    “妈妈，有些东西是勉强不来的，我和伊秀若是可能也就不会等到现在，既然我给不了她幸福，就让她却追求自己的幸福好了，您为什么就不能看开一点呢？”秦炎离无奈的摇头，倘若他的心可以轻易改变，他的生活就会轻松很多，虽然思思和念念带给了他无限的快乐，但他时常在想，倘若没有那荒唐的一夜该多好，如此他和尹伊秀就不会被强行绑在一起，吴芳琳这就不会这样的担心。

    但事情却是摆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替妈妈想想转变一下你的思想呢？我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我只是想让你们好好的过日子，这样的要求也过分吗？你长这么大妈妈求过你几次？既然当时你答应了结婚，就该知道要承担的责任，你现在跟我说勉强，当时我有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吗？”吴芳琳一脸怨念的看着秦炎离，要说还是秦牧依依那丫头的的孽债，才会让秦炎离到现在都不能收心，怎么偏偏这样随了他那个爹呢？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

    “是不过分，但我做不到，结婚的事虽然您没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但我有别的选择吗，妈，您想颐养天年，我也想过些轻松的日子，我想伊秀也是同样的想法，我们两个绑在一起结果就是越过越压抑，这样对孩子的教育也不好。”秦炎离摇头，他无法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演绎爱情，何况他一直觉得秦牧依依还在，只是在一个他暂时找不到的地方而已，如此便是对她的不忠，当然就算秦牧依依真的不在了，他也不会和任何一个女人有纠缠，他宁愿孤独终老。

    “好了好了，别说了，越说我胸口越堵得慌，别管我，就让我死了好了，活着也是受罪，等我死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离也好，再找其他女人也好都随你的便，真是不明白，女人何必要养个孩子来给自己添堵。”吴芳琳恨恨的闭上眼，为了能怀上孩子，那几年她可是尝试了各种法子，甚而最后相信了压子之说，从此之后她便没了快乐，都是因为那丫头，她的付出又有谁在意了。

    “妈，您看您又说气话，这一家老小可都还指望您呢，您会长命百岁的，您就多想想开心事，多想想思思和念念，想开了也就是那么简单的事，我和伊秀的事您来就别操心了，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秦炎离讨好的帮吴芳琳捏背，妈，这些年我一直都跟个傀儡似的，我只是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您就不能成全一下吗？我和伊秀真的不可能。

    “啊......”吴芳琳突然捂住胸口，身体也开始不停的抖动，五官也随之扭曲，既然我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你，那我也只能让自己病的很严重了，倘若你们可以不在意我的生死，那我也只能认了。

    “妈，您怎么了？疼的很厉害吗？我这就叫救护车送你去医院，您再忍耐一会儿啊。”秦炎离拿出手机拨打了120，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怎么扛着，必须要去医院。

    吴芳琳没有回应，身体依旧抖动个不停，哼，臭小子，只要你能豁出去你这个娘，你就由着你的心思折腾。

    “张嫂，张嫂。”秦炎离大声的唤着。

    “什么事秦先生？”匆匆跑进来的张嫂问道。

    “你帮忙收拾一下，夫人疼的厉害，我要送她去医院。”秦炎离道，不管怎么说都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该治得治。

    救护车很快就一路鸣叫着驶了来，虽然吴芳琳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病，但既然是演戏，那自然就要演足一点，反正只要她一口咬定自己不舒服，别人就拿她没法子。

    秦炎离自然不会怀疑吴芳琳是在演戏，毕竟家里事情着实是多，样样都要操心，加之吴芳琳年纪也大了，难免身体会提出抗议，当然虽然最后他知道了吴芳琳的所为，他又能怎样，怎么都是自己的母亲。

    去医院的路上秦炎离拨了尹伊秀的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关于尹伊秀的事秦炎离并不想过问，既然自己什么都给不了她，不如放她自由，但现在毕竟她还是秦家的媳妇，吴芳琳不舒服总是要通知她一下的。

    此时的尹伊秀正和高旻浩在电影院看电影，手机被她调成了静音，从此以后她要努力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些年自己的倾情所付别人根本就不稀罕。

    这段时间的相处，高旻浩也暗示过两个人的关系，希望可以修成正果，但尹伊秀并没有给出正面回答，坦白的说，她很享受现在的时光，至于离婚的事她暂时还没有考虑，一是介意自己的身份，再者她也是想着报复秦炎离，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腻歪着她。

    吴芳琳被第一时间送进急诊室，所谓有人好办事，很快医院就帮吴芳琳安排了一系列的检查。

    “医生，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大问题。”昨晚所有的检查后秦炎离问道。

    “从检查的结果上到是没看出什么问题。”医生道。

    “没什么问题？但来之前确实是疼的厉害。”秦炎离不放心，既然是不舒服，肯定是有病症，秦炎离哪会想到吴芳琳这么做都是装的。

    “疼痛很多时候也不是因为病症，还有其他原因，比如心情啊，压力啊，或是受了什么刺激等等，都有可能导致病人神经性疼痛。”医生解释着。

    “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秦炎离点点头，心情，压力，这些或许真的可能。

    “多给老人一些关爱，心情好了病痛自然除了，为人子女，多些孝心。”医生交代着。

    “好的，我会的。”秦炎离再度点点头，就是为人子女，这些年他在累都不会带了情绪回家，也正是因为为人子女，即便不愿，还是娶了尹伊秀，但有些他真的做不到。

    “医生怎么说？我是不是得了绝症？死了也好，一了百了，活着只会有操不完的心。”见秦炎离进来吴芳琳故意唉声叹气的说，只要你们不按我的要求来，我这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妈，您看您又在乱说什么，医生说您身体没问题，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和心情啊，压力啊有关，以后啊，家里的事您老就不要操心了，多和朋友聚聚，多出去玩玩，心情好了，什么事就都没了。”秦炎离道。

    “说的轻松，这家里家外都事，还加上你这么不省心，我不得心疾就谢天谢地了，我知道说了也白说，你们没人会听我的。”吴芳琳捂着胸口道。

    “妈，咱养身体重要，别想那些不开心的。”秦炎离道，人总往窄处想，日子怎么过

    “我到想往宽处想，你们给我机会了吗？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又何必在意我的死活，人终归逃不过一死，这是我的命，老公不认得我，儿子又逆着我，活着有什意思，我想自己呆一会儿，你该干嘛干嘛去，看着心烦。”吴芳琳侧过身去。

    “那您先躺着，我去给您买些东西。”秦炎离显得很无奈，毕竟是自己的妈，答应吧，他做不到，不答应吧，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只能到时候看情况再说了。

    秦炎离准备去医院附近的水果店转转，出门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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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终归是自私

    吴芳琳觉得自己的都抱病了，怎么着秦炎离也会低头的吧，但看他的态度好像并无丝毫的改变，看来只能一直装病下去了，吴芳琳从不认为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她一直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秦家。

    秦炎离也很无奈，百事孝为先，可这种事他真心没办法答应，为了吴芳琳他可以勉强自己维持婚姻的完整，但也只能如此，但尹伊秀呢？他能要求她一直守着无性的婚姻吗？那样对她是残忍的，也会让他有负担。

    秦炎离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好男人，想守护的女人不知所踪，更谈不上是好丈夫，面对尹伊秀他能给的只是尊重，现在到是连好儿子也称不上，因为吴芳琳提出的要求他根本就做不到。

    见吴芳琳憋了气，秦炎离便想着去附近的商店转转买些东西也给她静一静，谁知出门时却看到了秦牧依依，和她一起的还有那个叫珍妮的人，两个人这时候来医院干嘛，难道是谁不舒服？

    “你好，詹总，怎么？是谁不舒服吗？”秦炎离趋步向前，很奇怪，这个女人好像自带魔力，让他的脚步忍不住的向她靠近。

    “没有，来看望一个同事的家属，秦总呢？怎么会在医院？”见是秦炎离秦牧依依停下了脚步，珍妮则自动的走远了几步，关于自己和秦炎离的事秦牧依依并没有瞒着珍妮，虽然珍妮很为他们曾经的爱情感动，但她却并不赞赏秦炎离，一个连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住的男人不值得托付。

    是，秦炎离也觉得自己是不值得托付的人，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给爱的女人幸福和未来，事实却是自己将她一步步的推进了深渊，倘若自己不去招惹她，倘若没有那次大闹婚礼，她一定是好好的活着，自己终归是自私的。

    “家母有恙，我带她来做个检查，已经没什么大碍。”秦炎离解释着。

    “是这样啊，年岁大了，难免会这里或那里的不舒服，愿阿姨早日康复，现在不早了，改日我再来探望。”秦牧依依看了秦炎离一眼，曾经意气风发的人，如今眸色里染了沧桑，其实，他比自己还可怜，一个人要撑起一个家，嗯，如今还被成功的戴上了绿帽，这句话他曾经用力讽刺莫天启。

    “家父经常念叨你，詹总是知道的家父是把你当成了他的女儿，思思和念念也很想念你天天嚷嚷着什么时候能去看你。”秦炎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但他确实没有撒谎，秦玺城一直说是他和吴芳琳不让公主回家的，任他怎么解释都没用。

    “对了，秦总，我认识一个脑科专家，过些天来会来A市，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让她给伯父做个详细的检查。”秦牧依依道，她说的脑科专家便是千允蝶，其实这些天秦牧依依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千允蝶恨秦家的每个人，而且她觉得罪魁祸首便是秦玺城。

    倘若秦玺城不抛弃牧秋锦，她便不会早死，秦牧依依也就不会成为秦家的养女，最后险险的送命，让她帮秦玺城恢复，怕是秦牧依依要很费一番口舌了。

    “那就有劳詹总了，父亲可以恢复当然很好。”秦炎离自然不会拒绝，虽然他觉得父亲现在的状态倒也没什么不好，但能恢复如初岂不是是更好。

    “不必客气，伯父是我尊重的长辈，只要能为他做的我乐意去做，但我也不能保证就一定可以，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再见。”秦牧依依点点头后转身。

    愣愣的看着秦牧依依的背影，秦炎离心底涌起一股失落，连背影都那么相像，可惜却不是他再等的那个人，真是狠心的丫头啊，几年却是连一点信息都不给他。

    尹伊秀是第二天早上才听张嫂说吴芳琳住院的事，想必昨日秦炎离的那通电话该是告诉她这些的，生病了去医院，打给她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医生，当然，既然知道了，总还是要走一趟的，毕竟她现在还是秦家的人。

    曾今她以能成为秦家的人为荣，现在倒觉得这是她终身的耻辱。

    “伊秀啊，妈这一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这家里大小事情就只能交给你了，你就多辛苦一下。”吴芳琳拉住尹伊秀的手开始打感情牌，她是唯一知道自己秘密的人，自然是要拉拢的政策。

    “我看您还是好好养病，快些出院，您也知道我照顾自己都费劲，让我照顾一个家我实在胜任不了。”尹伊秀摇头，她可不想天天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影响自己的心情，有那功夫她还睡睡美容觉，喝喝下午茶啥的，没有一个人是和她相干的，她又何必为他们付出

    “伊秀，我知道是轩儿对不起你，你能不能看在妈妈的面子上再给他一次机会呢？两个好好的守护这个家。”吴芳琳道。

    “妈，您好好休息，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的。”尹伊秀起身，若是以往或许她会动容，但现在不会了，如今她的心中早已被恨意填满，她只想看到秦炎离痛苦，如此才能平衡这几年她所受到的伤害。

    “伊秀......”吴芳琳一脸楞然的看着尹伊秀，她没想到自己哀求的结果却换来她这样的态度，这两个人是不是要让她病死在医院啊。

    尹伊秀没理会吴芳琳的反正兀自的走到门口开门出去，人啊，就怕存了恨意，一旦存了恨意便无所顾忌，如今在尹伊秀的眼里只有她自己，此时的她一如当年的吴芳琳，确切的说只会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病房的长廊里，尹伊秀和秦牧依依“狭路相逢”。

    “你好，秦太太。”秦牧依依上前礼貌的伸出手，尹伊秀还是那般美丽，但总觉的现在的她多了一分恶毒之色，难道只是因为自己窥破了她的秘密便有了这样的判断，但好像也不完全是，只是一种感觉。

    “你，你好，你认得我？”尹伊秀顿住脚步，伸出手礼貌的和秦牧依依回握了一下。

    因着和秦牧依依相似的容颜她记得这张脸，却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自己是秦太太，那么那日她和高旻浩在一起她也应该很清楚，清楚就清楚好了，既然走了这步还怕被知道吗。

    “整个A市还有几个不知道秦太太是谁的吗？”秦牧依依特意把秦太太这三个字咬的很重，她不知道她和秦炎离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她劈腿高旻浩的事是事实，只是不知道这个事实秦家的人知道不知道，想必是不知道的，不然以吴芳琳的个性岂能放任了。

    “请问你是？”尹伊秀看向秦牧依依，不知道秦炎离看到这张和秦牧依依相似的脸后会是怎样的表现。

    “詹嫣然。”秦牧依依笑着说，她和尹伊秀并无仇恨。

    “你是嫣然集团的詹嫣然？”尹伊秀蹙了眉。

    秦牧依依点点头。

    “闻名不如相见，詹总不仅生的美，还这么有能力，真是让人羡慕。”尹伊秀客套着，那日家里宴请的人就是这个詹嫣然，也就是说吴芳琳和秦炎离早已和她见过面，看来自己错过了一出好戏，嗯，以后会是怎样的戏码还真的很让人期待呢。

    “尹小姐过奖了，我不似尹小姐这般好福气，是带着金钥匙出生的，如今又嫁入秦家，所以只能自食其力。”秦牧依依淡笑，有的人天生就是好命，有的人就算你再努力也只能辛苦的活着。

    庆幸她认了詹婳瑾做干妈，庆幸还有千允蝶这么一个小姨，不然她怕是早客死异乡了，那段灰色的记忆让她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善待自己，要活出美丽。

    “詹总来这里是看望谁？”尹伊秀问道，自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不假，但她身份的优越却并没有给她带来婚姻的幸福。

    “听说秦伯母有恙，来探望一下。”秦牧依依道。

    “是吗？那谢谢啦，我还有事就不陪詹总进去了。”尹伊秀笑了笑，她发现她很讨厌医院里的气息。

    “没关系，你请便。”

    吴芳琳侧身躺着，秦牧依依进来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她正想着倘若这两个人都不买账的话该如何是好，感觉有香水的味道欺近，她以为是尹伊秀想通了又折身回来。

    “伊秀你......”吴芳琳转身却见立于床畔的是并非是尹伊秀，是她想多了。

    “是詹总啊。”吴芳琳恢复了惯有的优雅，很奇怪，看着这个女人她心底总有一种说不清不道不明的情愫。

    “是，您儿媳已经走了，要不要我把她唤回来，但我想她不一定会回来，昨日遇到秦总，知道你身体有恙，觉得有必要来探望一下，希望你早日康复。”秦牧依依脸上挂着着笑。

    妈妈，真想问问你在看到我这张和秦牧依依非常相像的脸时会是怎样的感触，该是没有的吧，当然，吴芳琳一贯掩饰的很好，就算有所触动也不会轻易的表现出来。

    “谢谢，让詹总费心了，抱歉，只能这样躺着跟你讲话，还请詹总不要介意。”吴芳琳暗暗的皱眉，因为这张相似的脸，她心底极度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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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你是我的缘

    秦牧依依来探望吴芳琳确实是出自真心，即便吴芳琳曾那么恶毒的对她，她也无法对她怀有恨意，不是她有多高尚，是她毕竟养育了自己，就用自己的所受抵消这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吧，从此对她便再无亏欠，站在她的面前也再不会有那种谦卑的姿态，她只是一个普通的长者，若非是秦炎离的母亲，或许她再也不想和这种人有任何的瓜葛。

    “您是长辈又身体不适，不用跟我一个晚辈客气。”秦牧依依淡淡的说，看吴芳琳的状态一点病态的感觉都没有。

    “詹总从小就生活在国外吗？”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听闻牧秋锦是孤儿，这份相似是有联系，还是纯属巧合呢，倘若不是秦牧依依，吴芳琳断不会多想，中国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有一两张相似的脸也很正常。

    “是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她所有的资料都已经处理过，任谁查也查不出问题来。

    “在国内有什么亲人吗？”吴芳琳试探性的问道，虽然她觉得那丫头不可能跟这个女人沾上关系，但了解一下总不是坏事，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她不想中间有任何的闪失。

    “伯母既然问起，那我到是有一事想请教一下伯母。”秦牧依依看向吴芳琳，自己的这张脸会不会让她很不舒服呢？

    “不知道詹总指的是什么事？”吴芳琳兀自的皱了下眉，她们也就两面之缘，自己又从不过问公司的事，她会有什么事要求自己的呢？

    “听闻我和您的养女很像，我是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抱歉，触及您的伤心事，但这对我很重要。”秦牧依依面带歉意的说。

    “为什么要了解她的情况？”吴芳琳顿时戒备起来，好好的干嘛问及那丫头，还很重要，更让人心生警惕。

    “是这样的，过些天我小姨会来A市，这次回来一则是受国内友人的邀请，再则就是寻亲，她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姐姐，想趁这次回国打探一下她的消息，既然伯母的女儿和我有几分的相似，我在想会不会有什么丝丝缕缕的联系，因此想从伯母这里打探一些消息，不知道伯母有没有什么能告知的。”秦牧依依不露声色的说。

    “不不不，你们虽然是有几分相似，但差别太多，一定不是你小姨要找的人，那孩子和她妈妈一样命薄，想想便替她惋惜，嗨，还是不提她了吧，抱歉，帮不到你。”吴芳琳摆摆手，任何和那丫头有关的事，她都不想提及，更不愿意让她和任何人扯上关系，如此一些秘密才能成为永久的秘密。

    “对不起，让您伤心了，我不该在您面前提这事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妈妈，你真的觉得惋惜吗？你亲手导演了这场戏，让所有的人都蒙在鼓里，因为你，我的孩子没了，你却是连一点忏悔的意思都没有，而我却是连恨您的勇气都没有。

    千允蝶说该给吴芳琳点教训，让她知道不该随意轻贱别人的子女，但她拦下了，因为秦玺城，更因为秦炎离她都不会对她怎么样，吴芳琳可以无情，她却做不到无义，那样只会让秦玺城失望，那秦炎离痛心，所有的苦就由她一个人来尝好了。

    千允蝶寻亲的事只是一个借口，她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吴芳琳而已，吴芳琳回避的态度让她知道，她对秦牧依依永远都是排斥的。

    “您好好休养，方便的时候再来看您，我就先回去了。”秦牧依依道。

    “詹总事物繁多，我这又不是什么大病，就不劳烦了，如此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吴芳琳又恢复了惯有的优雅，虽然清楚她们不是同一个，但这份相似让她很不舒服，还是不要见的好，在国外生活的好好的，非要跑来A市区干吗。

    “您客气了，那我就先走了。”秦牧依依复又看了吴芳琳一眼，妈妈，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怕是会很多，就算您再怎么讨厌我也没用。

    吴芳琳却是希望以后都不要再相见，想到这个城市有她的存在就已经不舒服了，而且还有一点让她头疼，那丫头会不会真的是这个女人的小姨要找的人呢？

    娇艳的蓝玫瑰每日还是会准时送到办公室，但送花的人却迟迟没有声音，到还真沉得住气，既然送的人为了表现自己的深度，收的人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正好装点了房间，感觉也还不赖，秦牧依依相信倘若对方真的对自己有意，迟早都会路面的，她就安静的等着好了，反正她也没有那份心思。

    初稳打来电话说介绍一个人给秦牧依依认识，以后生意上会对她有帮助，让她务必打扮的美美的。

    “你妹到哪里都压得住场，无需刻意装扮。”秦牧依依笑着说。

    “这话我信，你是我的骄傲，有句话不是叫秀色可餐，我这不是想给自己省点饭钱吗。”初稳道。

    “好，我一定不会让哥哥失望。”也就只有在初稳面前她才不需要掩盖自己的身份。

    “晚八点不见不散。”初稳打了一个响指。

    “好，我会准时过去的。”秦牧依依点点头，以后她的重点便是A市，既然对事业有帮助她没理由不认识，最主要这个人是初稳介绍的，她相信初稳就如同相信自己一样。

    晚上一袭红衣的秦牧依依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现在的她钟爱上了红色，但凡一些重要场合，她都是一袭红色出场。

    和初稳一起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器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在见到秦牧依依后顿时惊艳了目光

    “来介绍一下这位是......”

    “是嫣然集团的詹总，我对詹总早有耳闻，你好，詹总，我是齐维瀚。”不待初稳介绍完，齐维瀚笑着插嘴道，真是幸运初稳介绍他认识的人竟然是詹嫣然，这算不算也是一种缘。

    “你好，齐先生，詹嫣然。”秦牧依依微笑着点点头，这个男人看上去很绅士，到是和初稳完全不同。

    “不愧是齐总，准备工作都做的这么好，既然你都知道，我也就不用费力介绍了，坐吧坐吧，咱们边吃边聊，这顿齐总请了，我要捡着贵的点。”初稳道。

    “行啊，初兄随便点，我定是都不带眨眼的。”齐维瀚笑着说。

    “不知道詹总还有没有印象，不久前我们见过一次。”坐定后齐维瀚道。

    “是吗？抱歉，我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了。”秦牧依依不好意思的笑笑，每天和那么多人擦肩，哪里会一一都记得，不过看这个叫齐维瀚的男人确实是有点眼熟，但却怎么都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前不久在机场你救过一个小男孩儿，不知道詹总还记得不记得？”齐维瀚提醒道。

    “噢......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孩子的叔叔是吧？”经齐维瀚这么一提醒，秦牧依依想起这个男人是谁来了，难怪会看着眼熟。

    “合着你们是旧识，看来我做介绍是多余了，飞机场又是什么梗？你们都瞒着我做了什么？”初稳看向两个人。

    “那日多亏了你。”齐维瀚很是感激的说。

    “没有了，只是举手之劳的事。”秦牧依依道，那日一个小男孩在迈向电梯时一脚踏空，正好路过的秦牧依依飞奔过去将他接住，才避免了一场危险的发生。

    “但对我来说却是永生难忘，若不是詹总，孩子一定伤的不清。”齐维瀚很是诚恳的说。

    “以后带孩子，一定要小心，幸运不是每时都在的。”秦牧依依道。

    “詹总批评的是，我现在可是十分注意的。”齐维瀚不住的点头。

    “看来你们这缘分还不浅啊，詹总，齐总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人品有保证。”一旁的初稳用眼神示意，那意思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发展发展噢。

    “那只是巧合。”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兴趣？她现在对男人没兴趣。

    “当时都没顾得上说声谢谢，后来还是多方打听，才打知道詹总的消息，倘若早知道你和初兄认识我也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不知道詹总对我送去的花还喜欢吗？”齐维瀚看想秦牧依依，真是个美丽优雅又善良的女人。

    感情这东西当真玄妙的很，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秦牧依依却一下子就闯进了齐维瀚的心里，于是他多方打听，方才知道了秦牧依依的讯息，至于那蓝玫瑰当真是巧合了，齐维瀚觉得只有这么稀有的东西才能配的上秦牧依依，谁知歪打正着，却是秦牧依依最爱的花卉。

    “原来那些花都是齐总所为？你真是太破费了。”秦牧依依道，送花人竟是齐维瀚，只是，他是怎知道自己喜欢蓝玫瑰的，但这话也不好问。

    “好嘛，这花都送上了，看来我错过了很多啊。”初稳唏嘘着，他决定把齐维瀚介绍给秦牧依依自然是希望他们能有发展，但以目前的情况看，似乎还真有点戏，这花都送了不是。

    “是，你是错过了不少，要不要从头到尾都给你报备一遍啊？”秦牧依依一脸笑的看着初稳。

    秦炎离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秦牧依依璀璨的笑容，那笑让他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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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再好也没用

    秦牧依依和珍妮一直还在寻思谁才是真正的送花人，今天却意外见到了真人，但这也意味着有些事就要摆到明面上了，秦牧依依又不傻，知道齐维瀚对自己是怎样的感觉，问题是虽然她并不讨厌齐维瀚，但对他也并无男女的感觉。

    秦牧依依哪里会想到只是一次出手相救，人家齐维瀚就念念不忘了呢，巧的还是正好投其所好送了那稀有的蓝玫瑰。

    初稳见两个人一直就有故事，便忍不住挪揄起来，其实他此次约秦牧依依的目的也就是介绍齐维瀚给她认识，她还年轻，应该多结交一些优秀的男士，而不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不能因为那些不好的过往，就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葬送了，而且他相信，倘若她肯敞开心扉，齐维瀚定是那个能让她在空中跳舞的人。

    初稳是好意，但这事还是要看主角的，倘若秦牧依依坚决不肯向前迈动脚步，他也没办法不是。

    见初稳对齐维瀚和自己的事情表现出高度热情，秦牧依依便笑着说，那是不是要一样一样的跟你报备啊？

    “好啊，好啊，别人的爱情我可没兴趣，但詹总的故事我到是关心的很，但闻其详。”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初稳很是八卦的直了身子，女人再能干也要有个男人来疼，他和齐维瀚认识多年，对他的人品很了解，倘若他们可以结成连理的话，那是再好不过。

    在清楚了秦牧依依的遭遇后，因着吴芳琳初稳对秦炎离颇有微词，虽然他也知道秦炎离不知情，但就是恼他的很，故此这些年就算秦炎离怎么“巴结”他，他都对他没有好脸色，以至于秦炎离问他：“哥，我做错了什么，你明说？我改进还不成。”曾经是初稳给了他鼓励，莫名怎么就变了呢？

    “你错在辜负了我妹，而且这是怎么也弥补不了的了。”这是初稳丢给秦炎离的话，他再恼也知道吴芳琳是秦炎离的母亲，倘若说出事实，难做的只会是他，但该受的他必须要承受。

    秦炎离承认初稳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辜负了秦牧依依，可现在就算他想弥补也弥补不了不是，唯有用余生的孤独来惩罚自己了，其实，他也很清楚，虽然自己一直认定她没有死，但她再也不回来了却是事实。

    初稳恼怒秦炎离，秦炎离对初稳倒是一直尊敬的很，人前人后都是以哥哥来论。

    “初总，这么八卦的可不像你的作风。”秦牧依依嗔了初稳一眼，她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他还当真，花是送了，她也收了，可关乎情却是一点都没有，她爱的门已关，不会轻易打开。

    “不聊八卦之事，怎挨有涯人生，我只是一个俗人，自然有俗人的做派，不过，我也只关心你的八卦，别人请我听我也没兴趣的。”初稳弹了弹自己的眉毛。

    “我没想到原来初兄和詹总这么熟，看来倒是我错过了什么。”一旁的齐维瀚道，据他得来的消息，嫣然集团也是今年才进军A市的，之前一直是在国外发展，而根正苗红的初稳从不和外国人做生意，两个人如此的熟稔到是让人很好奇她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

    “你错过的就太多了，不过，无可奉告。”初稳甩了甩自己酒红的短发，是啊，他和秦牧依依有太多的故事，是别人不能知道的。

    “看来我只有羡慕的份儿了。”齐维瀚耸耸肩，无妨之前的时光我没有参与，以后有我的存在就好，当然，此时的齐维瀚并不知道，他早早的就迟了一步，因此此生注定了和秦牧依依无缘。

    秦炎离也是约了人才会来这里，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秦牧依依，还是因为那份熟悉，才会一眼就捕捉到。

    她笑的很美，就是这笑容和秦牧依依也是相似的很，秦炎离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不自觉的将两个人串联到一起呢，明明两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詹嫣然和初稳有说有笑很是熟稔的样子，他颇为好奇，怎么这么短的时间他们就这么熟悉了，嗯，还有那个齐维瀚，完全是一副看恋人的眼神在看秦牧依依，难道他们两个......

    嗨，是什么关系那都是人家的事，自己搁这儿操什么心啊，秦炎离发觉自己刚刚那刻有点摆不平了，那个女人不是秦牧依依，人家有交友的自由。

    既然遇到了，虽然初稳对自己不感冒，但初稳依旧是他尊重的哥哥，秦炎离还是决定去招呼一下，于是他趋步上前。

    “哥，詹总，齐总，你们都在啊。”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齐维瀚秦炎离也是认识的，只是极少打交道罢了。

    秦牧依依点头微笑了一下却没有吭声，初稳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完全视秦炎离为空气，秦炎离已经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却也并不在意，谁让自己辜负了人家的宝贝妹妹呢。

    “是秦总啊，你好，一起坐吧。”到是齐维瀚热情的招呼。

    “老齐，詹总可是璀璨的钻石，绝对值得下功夫收藏，别说我没提醒你，有些人或物错过了便是一生，到时候你就等着抱憾终身吧。”初稳拍着齐维瀚的肩膀道，他这话是故意说给秦炎离听，是你小子没用才会把这么好的女人给弄丢了。

    “初兄说的事，既然是值得的就该尽全力。”齐维瀚附和着。

    “我约了人，你们聊。”秦炎离知道初稳因为秦牧依依的事现在很不待见自己，还是不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但是莫名的初稳的这番话让他很不舒服，看样子初稳是有意撮合齐维瀚和詹嫣然。

    秦炎离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人家一个未娶一个未嫁谈情说爱也是正常的，只是，因为这个人是詹嫣然，为何自己总有怪怪的念头，难道就是因为那份相似？

    “好的，既然秦总约了人，那有机会再聊，秦总随意。”齐维瀚点点头，秦牧依依也礼貌的点点头，唯有初稳眼角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初兄，你和秦总是啥情况，人家哥可是喊的亲切，你这脸也是拉的够长，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啊，这么一看人家秦总还是挺有涵养的。”待秦炎离走了齐维瀚道，他知道初稳爱恨分明，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但也没听说秦炎离和初稳有什么过节啊。

    “你这意思是我没涵养？涵养也要分人的吗，明明不喜欢还假装热情那是虚伪，我初稳什么时候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初稳翻翻眼，若不是因为秦牧依依的事，他和秦炎离会成为很好的兄弟，但秦牧依依险些没了命，他就不能不恼他，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嘛。

    “我只是好奇秦总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实话实说，我看人家对你到是尊敬的很。”齐维瀚道

    “实在是不喜欢这个姓，你说那个秦桧众所周知的超级大混蛋，姓什么不好非要姓秦，看到他就想到了混蛋秦桧，如此自然不可能给他好脸。”初稳胡编乱造。

    “合着普天下姓秦的还都得罪你了，好在我是姓齐不是姓秦，不然我也成了你愤怒的对象，詹总，吃菜，某人正在愤桧，估计吃不下东西。”齐维瀚夹了一些菜放到秦牧依依的碗里，初稳说的对，以后是要下下功夫了，这么好的女人不能放任了，错过了便再不可能遇到。

    秦炎离虽然是坐到了别的位子，但眼睛却总是忍不住望向他们这个方向，当然，目光停驻最多的自然是秦牧依依身上，那时秦牧依依总是一袭白色居多，这个詹总却独爱红色，但看上去红色到是很适合她。

    齐维瀚不停的帮秦牧依依布菜，自己到是吃的很少。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秦牧依依从小在这个城市长大，习惯了这里饭菜的味道，在国外这些年也一直在吃中国菜，但总觉得不是她想要的味道，如今回了A市到是可以尽情的一饱口福，好在她是吃不胖的体质，不用刻意去管住自己的嘴。

    “现在时间还早，我正好有两张午夜场的电影票，我呢，要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就麻烦你带这位美丽的詹女士去看了，也让她感受一下A市人命的热情。”初稳将票塞到齐维瀚的手中。

    “初兄事业家庭都这么顺风顺水，让我这样单身的情何以堪啊。”齐维瀚摇头。

    “你也算是凭实力单身，好了，詹总就交给你了，今天可是个美丽的夜晚。”初稳对秦牧依依挤挤眼。

    “初总这是把我做了人情不成？”秦牧依依压低声音道，她知道初稳的用意，虽然齐维瀚很绅士，但秦牧依依真的没有想要开始一段恋情的想法，如此反而会觉得是负担。

    “我是觉得你的生活太单调了，余生要和有趣的人一起，才不辜负每年的春夏秋冬。”初稳再度对她挤挤眼，秦炎离已经是历史了，不能因为他孤独终老，而且他觉得齐维瀚一点也不比秦炎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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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凡事都是巧

    秦牧依依知道初稳也是在为自己着想，但她并无此心，如此反而是负担，现在的她只想把事业做好做大，她下一个目标就是在A市建一所综合性的学校，只要符合条件的孩子都可以免费入学，以后她会多些公益性的投入，尤其是对孩子方面的投入。

    “是，我要像你一样绚烂四季。”秦牧依依笑着说，有些东西不是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尤其是感情，因为感情险些让她送命，但也该感谢那些曾有的经历，才能让她如此坚强。

    “所以呀，我把你交给本市最帅最绅士也最尊重女性的齐维瀚先生，相信他会让你体验不一样的四季。”初稳煞有介事的说，和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度过余生，这才是女人最好的归宿。

    “对于初兄的提议我到是乐意至极，但如此会不会让詹总为难了？”见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一旁的齐维瀚道，他知道像詹嫣然这么优秀的人，不可能因为几束花就能感动的，但只要有一分的可能他便愿意付出百分的努力，她是值得自己这么去做的女人。

    “不为难，詹总是工作狂，需要有一个人陪她好好的享受生活，我觉得你再适合不过了，嗯，去吧去吧，单身多好，没有任何的约束，我就不行了，有人绊着马腿。”初稳才不管秦牧依依是怎样的表情，直接就将她丢给了齐维瀚。

    一直沉于过往怎么行，人需要向前看，何况那小子已经婚娶了。

    “我到觉得嫂子巴不得脱离苦海呢。”齐维瀚笑。

    “她呀，一天看不到我就着急上火，我们恩爱着呢，你们就羡慕去吧。”初稳一脸得意的说。

    “还真是羡慕。”齐维瀚点点头，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初稳是疼老婆的典范，也知道初夫人通情达理，贤惠有德，是让人称羡的夫妻，婚姻就要找对人，如此才能美满，齐维瀚觉得对他来说詹嫣然便是那个对的人

    “詹总有意在A市建造一所综合性的学校，你不是也正有此意吗，正好你们两个在一起合计合计。”初稳道，介绍齐维瀚给秦牧依依认识是不假，但主要还是他们有共同的志向，齐维瀚的哥嫂死于一场交通事故，他们的孩子便由齐维瀚来抚养，也正是如此他才对教育问题产生了兴趣，也是一次在和初稳聊天时透漏了自己的心意，初稳便记住了。

    “詹总有建校的打算？”听初稳这么一说，齐维瀚看向詹嫣然，还真是和自己不谋而合。

    “是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当时自己也就是和初稳聊天的时候顺便提了一下，没想到他不仅记得竟然还帮她找了合伙人，这个哥哥做的也确实是很到位了。

    “太好了，我正好也有这个想法，回头我们俩个好好合计合计。”齐维瀚道。

    “还什么回头，打铁要趁热，去吧去吧，先把电影看了，那票可是花了我好几两纹银的，嗯，一定要把詹总照顾好，不然咱朋友都没的做，我可是把詹总当亲妹妹般看的。”初稳挥挥手。

    “放心吧，定不辱使命，初兄就安心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吧。”齐维瀚点点头，还正想着以后以什么方式接近秦牧依依，现在正好有了借口。

    “你我还是放心的。”初稳点点头，转而又对秦牧依依说：“我想詹总一定不会辜负我的好意的，嗯，玩的开心。”初稳再度对秦牧依依挤挤眼。

    “知道了，初大媒婆。”秦牧依依用唇形说了这几个字，都说道这个份上了，秦牧依依若再拒绝的话，难堪的只会是齐维瀚，算了，看就看吧，虽然不会成为恋人，但一定会成为很好的合伙人。

    电影院就在楼上，到也方便。

    齐维瀚买了爆米花和饮料。

    秦炎离不喜欢来电影院这种地方，他觉得在家看蝶更享受，因此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双双却电影院的情况少之又少，但那时秦牧依依觉得有些片子就要在电影院里看才能感受到那份震撼，现在和她一起的却是别的男人。

    秦牧依依发觉越是不想遇到人却还偏偏遇到，跟中了蛊是的，她和齐维瀚正准备进去，便看到尹伊秀挽着高旻浩的胳膊也来到了放映厅的门口。

    显然尹伊秀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秦牧依依，表情明显有些僵，手也从高旻浩的臂弯里抽出来，而一旁的高旻浩在看到秦牧依依后也明显一愣。

    “还真是巧，又见面了，你好詹总。”既然不能视而不见，尹伊秀只好过来招呼。

    “你好，秦，尹小姐。”那句秦太太生生的给秦牧依依逼了回去，虽然她面上带着笑，心底却是不太友善的，明明是有老公和孩子的人，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和别的男人同进同出呢，要知道她的老公可就在楼下的餐厅。

    事实是，在又怎样，就算此时看到的是秦炎离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波澜，原本就是想要放她走的，如此也到不会为这几年觉得内疚了。

    “既然都是来看电影的，那还是看电影吧，看的开心。”尹伊秀并不在意秦牧依依怎么看她，没人知道她遭遇了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对她评头论足。

    “也希望尹小姐开心。”秦牧依依点点头，倘若她老公不是秦炎离的话，她应该不会有任何的感触，毕竟现行的社会这种事也是司空见惯的，你大惊小怪只说明一点，那就是还不够成熟。

    “也希望詹总开心，我进去了，詹总请便。”看了秦牧依依和齐维瀚一眼，尹伊秀昂首走进电影院，她什么也没做错，是秦炎离不要她的。

    “詹总认识秦太太？”待尹伊秀走了齐维瀚问道，秦炎离尹伊秀的婚礼可谓是惊动了整个A市，因此对于尹伊秀的身份齐维瀚是清楚的，不过，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这般亲密，他到是有些不理解。

    “算是认识吧，抱歉，我头有点不舒服，怕是无法看电影了。”秦牧依依一脸歉意的说，因着尹伊秀和高旻浩她没了看电影的兴致。

    “说什么抱歉，既然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齐维瀚并没有多想，真的以为秦牧依依是不舒服。

    “不用，是神经性的，**病了，回去休息休息就好。”秦牧依依摆摆手，她哪里是真的头痛，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那我送你回去，确定真的不需要看医生吗？”齐维瀚还有些不放心。

    “真的不用。”秦牧依依道，本就没事，自然是不需要看医生的，她只是不想和尹伊秀在同一影院罢了，但自己心底事也不能对齐维瀚明说不是。

    啥事都是一个应了一个巧字，两个人乘电梯下楼，齐维瀚正准备去开车，便听到有人大声的喊着：“抢劫啊，帮忙抓住抢匪......”

    只见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在前面跑，一个女子一边追一边喊，很快这个男子就跑到齐维瀚的跟前，齐维瀚自然不会放任抢匪从自己面前安然而过，他冲上去飞起一脚踢向抢匪，抢匪被踢倒在地，旋即一跃而起拿出凶器便向着齐维瀚扑过来，两个人便纠缠在一起。

    抢匪块头不小，齐维瀚明显占了劣势，秦牧依依一边打电话报警一边寻思着该如何帮忙，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齐维瀚吃瘪吧，好在过来两个小青年见状冲过去加入了“剿匪”的队伍，很快小偷就被制服，这时警车一路鸣叫着驶了过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齐维瀚走过来道，本想着秦牧依依头疼早点送她回去休息，谁知道半路会跑出个劫匪来呀。

    “你的胳膊受伤了。”秦牧依依指着齐维瀚的胳膊道，刚刚他飞踢抢匪的样子超级帅，嗯，这倘若是秦炎离的话，那一脚下去估计对方半天都爬不起来。

    “还真是，无妨，我先送你回去，再去处理伤口。”齐维瀚道，处理伤口也不是一分钟两分钟的事，还是先把人送回去。

    “英雄都受伤了，我还要让英雄送我回去，那我也太没人性了吧，钥匙给我，我先送你去医院。”秦牧依依伸出手，这个时候自然是先处理伤口重要，她什么时候回去都没关系。

    “不不不，你头疼，还是先送你回去，这点小伤没什么。”齐维瀚摇头，于他来说秦牧依依的头疼比他胳膊受伤来的更重要。

    “小伤也是伤，经过刚刚那一场，头疼也被吓不疼了，所以听我的，先去医院。”秦牧依依果断的说，哪里有什么头疼嘛。

    “那就有劳詹总了。”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齐维瀚自然不会再拒绝。

    秦牧依依一路将车开到医院，下了车便过来伸手拖着齐维瀚的胳膊。

    “只是皮外伤，不用这么紧张的。”齐维瀚笑，但这种感觉超好。

    “那不行，你这流着血呢，也不知道伤口的情况，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秦牧依依果断的拖着齐维瀚的胳膊，她最欣赏的就是这样的英雄。

    “谢谢。”秦维翰笑了，很幸福的那种。

    恰巧这一幕被赶来医院的秦炎离看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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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那个女人什么来头

    秦牧依依开车带齐维瀚去了最近的医院，然后拖着齐维瀚的胳膊往急诊室走，不知道伤口深浅，而且血一直在淌，必须要尽快处理才行

    秦炎离应酬完便来医院探望吴芳琳，于是就看到了这样一幕，莫名的他心里就有一种怪异的感觉，类似于吃醋，他自己都不理解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秦牧依依只顾着齐维瀚的胳膊了，完全没看到秦炎离，以及他放射过来的目光。

    “怎么受伤了？需要帮忙了？”既然对方没看到自己，秦炎离原本是想悄无声息的走开，但双脚不受大脑支配，不受控的就走了过来。

    “是秦总啊，出了点小意外，谢谢你，只是小伤，无妨的，秦总来医院是？”齐维瀚见是秦炎离忙客气的回应着。

    “怎么说是小伤，这血一直流个不停，嗯，会不会很疼？秦总该是认识医院的人，能不能先给处理一下。”见是秦炎离，秦牧依依道，她对齐维瀚的关心是真，但这种暧昧的语调却完全是做给秦炎离看的，她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幼稚的行为，难道是为了让秦炎离吃醋不行，她也真是醉了，她现在的身份又不是秦牧依依，他又怎么会上心。

    甭说见秦牧依依对齐维瀚一脸的关心，又是如此软糯的话，秦炎离这心里还真酸溜溜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就是因为这份相似，他发现自己的心都有点飘了的感觉，不该这样的，他一直觉得秦牧依依是唯一，因此他不会再对任何一个女人用心，可现在他的心却有点不听使唤了，这种征兆让他害怕。

    “我是来看望家母的，行，我来找人帮齐总安排一下。”说罢秦炎离拿出电话。

    “不用不用，这点小伤就不麻烦了，等下找护士简单的包扎一下就好。”齐维瀚摆摆手，转而对秦牧依依道：“让你担心了，没事，男人嘛，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齐维瀚并不知道秦牧依依的软糯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秦炎离，心底兀自爆开了花，要知道挨这么一刀能换来她的关心，当初多挨几刀好了。

    “举手之劳的事，谈不上麻烦。”秦炎离还是拨通了电话，人情是中国的国情，大家都是这样的。

    “好了。”挂了电话秦炎离望了秦牧依依一眼，此时的秦牧依依也正好望向他，目光交汇，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便又望向别处，毕竟是自己深爱的人，真心没办法忽略他的存在，但也不好跟花痴是的一直盯着吧，不管尹伊秀是怎样的状态，自己绝对要遵守道德二字。

    或许该听初稳的忘记过去，重新来过，包括爱情，如此才不会把眼睛盯在秦炎离的身上。

    这时有医生过来招呼齐维瀚去处理伤口，速度着实是快。

    “真是有劳秦总了，你去忙吧，改日我再去抬望伯母。”齐维瀚客气的说。

    “不必客气，那我就先上去了，有需要招呼一下。”秦炎离点点头，复又看了秦牧依依一眼转身离开。

    值班医生帮齐维瀚处理了伤口，庆幸伤口不深，包扎一下吃些消炎的药就好，并嘱托隔天来换药，注意不要感染。

    “今天可真是不好意思，电影没看成，还让你陪我来了一趟医院。”待一切都处理好，齐维瀚一脸歉意的说。

    “能为英雄服务，该说是我的荣幸，走吧，我送你回去。”秦牧依依笑着说，她相信齐维瀚是个好人，嗯，自己或许可以试着和他多接触接触，会是怎样的结果就交给时间好了。

    “哪里来的英雄，詹总还真是会说笑，该是我送你的，我可是男人。”齐维瀚道。

    “你现在是伤员，要服从命令，我还没那么残忍，让你带伤作业，还有，以后就喊我嫣然好了。”既然决定要试着和齐维瀚接触，就该有一种积极的态度。

    只是，爱情这东西，不只是靠积极就可以，还要天时地利，正确的时机，正确的人，缺一样都不行。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何其幸啊，都不知道该用哪个词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了。”齐维瀚说的是真的，自从那次机场偶遇，秦牧依依的倩影便一直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于是他采用了老土的模式，送花攻略。

    每日的坚持，除了引起秦牧依依的注意，更希望有一天她会将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今天倒是这抢匪成全了自己，齐维瀚相信此刻秦牧依依对自己的关心出自真心，他心底的感动就如滔滔的江水奔流不息。

    “算是对你每日送花的回报吧？嗯，你是从哪里知道我喜欢蓝玫瑰的？”秦牧依依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问，初稳也是才知道她和齐维瀚曾经见过一次的事，自然送花的事不是他授意的。

    “你喜欢蓝玫瑰？抱歉，我这还真是歪打正着，我只知道女人都爱花，而玫瑰又代表了爱情，然后研究了一下觉得蓝玫瑰稀缺罕有很符合你的气质，便选了蓝玫瑰。”齐维瀚老实的回答，事实就是这样，他可不会油腔滑调的说：因为是你，自然要下功夫去了解你的喜好。

    女人喜欢甜言蜜语没错，齐维瀚不想违背事实，喜欢她是带了真心的，不管结果怎样都不能存了欺骗，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也正是因为齐维瀚是如此靠谱的人，初稳才放心的把秦牧依依介绍给他，在初稳看来齐维瀚真的是可以给秦牧依依幸福的人。

    “原来是这样，我还在纳闷，竟然有人知道我的喜好，却是歪打正着。”听齐维瀚这么一说秦牧依依笑，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我们费劲脑洞去想该有的可能，其实答案却是再简单不过。

    “如此，嫣然小姐是不是失望了？我倒是想了解的更多一些的，可嫣然小姐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能知道的消息有限的很，嗯，不过以后我会很努力的。”齐维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没有，倒是你的坦诚让我很感动。”秦牧依依摇摇头，一直浸润在商海里的人，每句话你要用心分析才能知道其真正的 含义，同样的问题倘若是换做其他的男人，怕是要狠狠的借题发挥一下，以便博得秦牧依依的倾魅。

    秦牧依依早不是二八怀春的小丫头，她更在意的是责任和担当。

    “嫣然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说完齐维瀚竟如孩子般的笑了。

    “妈，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如此只会让心情不好，对养病不利。”秦炎离走进病房时，见吴芳琳正兀自的发呆，便如是说。

    “哼，我心情是不是好，你们还会有人在意吗，怕是我一辈子住在医院里你们才会开心是吧？”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秦炎离和尹伊秀都表明了态度，现在没人在意她的，她这病装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可她不甘心。

    “妈，您老怎么又说这样的话，有些事是勉强不来的，就算我可以答应你，但伊秀呢？您老也要为她想想。”秦炎离道。

    “那你们谁又为我想过？我老了，还能活几年，就这么一点愿望你们都不能满足我吗？”吴芳琳反问。

    “行，我知道了，我会找伊秀好好谈谈的。”秦炎离点点头，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也不能真的不顾她的健康。

    “真的吗？你真的原意和伊秀好好谈谈吗？”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顿时来了精神，只要秦炎离肯低头，尹伊秀自然不会有问题。

    若是以往，尹伊秀自然不会有问题，但现在她的心已经出走，她对秦炎离剩下的唯有恨，即便他说，他只爱她，愿意余生和她好好过，她也不会有任何的触动，反而会觉得虚伪。

    因爱生恨，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女人很奇怪，明明有很好的例子佐证，但她们依旧一意孤行，结果只会是，伤了别人，但自己才是伤的最重的那个。

    “如果我不愿意我们吴女士怕是要以医院为家了。”秦炎离道，一通检查下来吴芳琳的身体并无大碍，主要还是心情导致，行吧，为人子女的，那只好试着改变她的心情了。

    “轩儿啊，于男人而言，事业才是最主要的，儿女情长的事只是点缀。”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她在对秦炎离说教时，却忘了自己的所为，她若不是嫉妒秦玺城对牧秋锦的念念不忘，又怎会生出这些事端来。

    “我知道了，母亲大人。”秦炎离点点头，秦牧依依不在了，还谈什么儿女情长，如今有了思思，念念，他已经别无所求。

    “明天我就可以回家了。”吴芳琳道，既然秦炎离低头了，她也没必要再呆在医院。

    “不急，您老还是在这里多休养休养。”秦炎离回应着，家里虽然确实需要一个女主人照应，但吴芳琳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能不急，你要工作，伊秀又不上心，这家里老老小小的怎么能放心，对了，那个詹总是什么来头？你对他知道多少？”吴芳琳看向秦炎离，那个女人多少是上了她的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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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为何不是她

    虽然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和这个姓詹的女人有关系的可能性极小，但她的一番话还是让她上了心，倘若她们真的来寻亲并着手去查的话，有些东西怕是就会瞒不住了，她必须要做到知彼，方能提前应对，总之，有些秘密必须让它成为秘密才行。

    “她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能够查到的信息不多，因此我知道的也有限的很，只清楚她所有的资金都来自于国外，据说后台很硬，以后会是秦氏的强敌。”秦炎离道，因着那份相像，秦炎离私底下找人去查过，却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和众人知道的一样。

    “是这样啊，那还真是要小心了。”吴芳琳兀自的皱眉，不知道对方的情况，这样的话就有点被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有这么好的成绩，那必是有些来头，如此还真有点让吴芳琳担心，但愿那个詹嫣然信了自己的话，相信秦牧依依和她们没关系，而不去调查，这样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无妨，各做各的生意，不过，吴女士好好的怎么想起来要问她？”秦炎离看向吴芳琳，难道也是因为那份相似，便多了一份关心吗？是不是也如他一样看到那张脸就会不受控的想到那丫头。

    脸相似也就算了，提醒动作，还有说话的语气，都有相似之处，也正是如此秦炎离才更恍惚。

    吴芳琳是多了一份关心，但绝对不是因为友好，而是担心那个女人会不会影响了自己的生活，她努力营造的安逸，不想让任何人破坏。

    “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既然你爸还有思思和念念都那么喜欢她，我有必要搞清楚她的情况。”吴芳琳解释着，嗯，她的小姨？又会是怎样一个人物呢？而且，她所说的寻亲的事又会不会进行呢？

    “以她对老人和孩子的态度，该是个很善良的人。”秦炎离兀自的点点头，听闻詹嫣然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手软，行内很多人听到她的名字都抖三抖，但现实中的她好像和形容的不一样，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只看她的人不像商人，到更像一个慈善家。

    她总是面带微笑。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秦炎离也不清楚，但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但愿吧。”吴芳琳道，只要不干扰她的生活，随她怎么折腾都无妨，但若干扰到她的生活，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着秦炎离点头，吴芳琳的心情好了很多，她装病的目的就是如此，倘若一点效果都没有的话那岂不是很悲哀。

    从医院出来，天空中飘起了绵绵细雨，矗立在雨中，秦炎离仰头看着天，雨是秦牧依依喜欢的雨，可惜，人却不知踪迹，走着走着还是把她弄丢了，甚至连道别的机会都不给他。

    争了一脸的潮意，秦炎离才开车回家。

    “叫公主来，赶紧把公主给我叫来。”秦炎离刚推开门便听到秦玺城大声的喊着。

    “怎么回事？”秦炎离匆忙进屋，只见穿着睡衣的秦玺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环胸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是这样秦老先生怎么都不肯睡觉，一直吵吵着要见什么公主，这怎么劝说都没用。”看护一脸无奈的说，她们要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公主才行啊。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秦炎离摆摆手，他知道秦玺城口中的公主一定指的是詹嫣然，他就认定了她是秦牧依依，才会一直闹腾着要见她的。

    “爸，您老要见公主干嘛？”见看护去房间休息，秦炎离坐到秦玺城的身边，他谁都不记得却记得秦牧依依的那张脸，知道她是自己宠爱的女儿，知道那是她的公主，他又何尝不是，就算忘了所有人，她也会依然在心间。

    “我干嘛要告诉你小子，我知道你对她不怀好意，还有你那个妈，总是欺负她，就是因为你们她才不回家的，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去，赶紧把我的公主给我找来，我有话要对她说。”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道。

    好么，他这个亲儿子永远都是那个不怀好心的。

    “明天，明天我帮你去找好不好？现在太晚了，公主也要休息的，您老要乖，不然公主会不高兴的。”秦炎离道，那个詹嫣然此时该是和齐维瀚在一起的。

    当然，就算他没看到他们在一起，这个点了也不好去打扰人家，毕竟她不是秦牧依依。

    “那我给她打个电话，就说两句话好不好？”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玺城语气顿时缓和了许多，嗯，公主不高兴的话，就会不理他的，所以不能惹公主不高兴。

    “爸想和公主说什么？”秦炎离抚额，倘若秦玺城要认定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的话，那以后就要经常麻烦人家，如此实在是不好。

    “就是告诉她，我想她了，让她来看我，陪我讲讲话，你小子也不在家，思思和念念要去幼儿园，都没人跟我讲话，嗯，还是我的公主好。”秦玺城道。

    “爸，可她不是你的公主，她是詹嫣然，她只是和你的公主长得相像而已，但不是，所以咱不能总麻烦人家。”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炎离莫名的心酸，是啊，虽然秦玺城一把年纪了，但现在他的心智也就是个孩子，他也需要关爱，可自己却实在是没时间。

    虽然如此，秦炎离也必须要实话实说，毕竟人家没义务。

    “你小子说的什么屁话，我的公主我还能不认识，就算她的声音变了，但人还是那个人，这个骗不了我，你要是不愿意，那我把电话给我，我自己打好了。”秦玺城气呼呼的说，要不是不知道她的号码，才不会麻烦他呢。

    “爸，您为什么认定她就是您的公主呢？我都说了她姓詹。”秦炎离看向秦玺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要证明什么，是啊，除了声音的差异，相似的地方实在是多，他也常常恍惚，何况是秦玺城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小子不怀好意，姓詹怎么了？反正她就是我的公主没错，我又不傻，人还能认错。”秦玺城道。

    “好么，您老又来了，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对公主不是不怀好意，是爱，和您一样的爱，您老咋就不信呢。”秦玺城抚额，在秦玺城眼里自己是一个标准的恶人。

    “别拿我和你比，要不是你和你妈，公主又怎么会离开我，你们都是不是好人，少废话，赶紧给公主打电话，快点快点。”秦玺城很是不耐烦的说。

    “好好好，我不是好人，我现在就打，但我不能保证能打通。”秦炎离掏出手机，这个时候给人家打电话实在是不妥，可看秦玺城这势头若不是不打这通电话怕是要一直闹腾下去。

    “秦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接着听筒里便传来秦牧依依略显沙哑的声音，秦牧依依刚冲完澡出来，便看到了秦炎离的电话，才见过面，此时打来电话会是什么事呢？

    “对不起，打扰你了，实在是被家父闹的不行，他非要跟你说话，你也知道他误把你当做了他的公主，倘若詹总要是不方便也没关系的。”秦炎离道，或许此时詹嫣然跟齐维瀚正二人世界呢，自己这样插播进来实在有点不地道。

    “没关系，那麻烦秦总把电话转给伯父，我来和他聊聊。”秦牧依依道

    “好的，那麻烦詹总了。”见对方并没有拒绝，秦炎离竟有点小激动，善良的人就是这样，总是会带给你感动，毕竟人家是不相干的人。

    秦炎离将电话递给秦玺城。

    “丫头，你是不是把我忘了啊？不然怎么都不来看我呢？我很想你。”对着听筒秦玺城委屈巴巴的说。

    秦炎离捏了捏眉心，好么，这打的一手好感情牌，嗯，他也很想念那个人，只是他的想念她一定不知，倘若自己也和父亲一样的状态就好了，把这个女人当作是她，然后诉说衷肠。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没有忘，是有事抽不开身，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您的，嗯，这样，明天我和你约会好不好？”秦牧依依的鼻子有些酸涩，现在她的身份不同个，无法经常去探望秦玺城。

    “真的吗？好的好的，说好了那不许骗人噢，不然我真的会生气的。”秦玺城就如一个小孩子般。

    “不骗人，但您要和秦总请好假，不然他会不高兴的。”

    “放心吧，那小子不敢不答应的，他要是敢骂你，我来修理他。”秦玺城道。

    “好，那您现在听话，去睡觉好不好？睡着了才会帅帅的。”秦牧依依柔声的说，一如当年秦玺城对自己，每次自己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他都会抚着她的头道:“我们依依最听话了，很快就会做个睡美人儿。”然后边拍着她的背，边哼着摇篮曲，很快她就会进入梦乡。

    如今的秦玺城就跟个孩子一样，她也想这样的去陪伴他，情况却不允许，她一定会说服千允蝶帮秦玺城做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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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我们谈谈

    秦炎离不知道詹嫣然都跟父亲说了些什么，但看秦玺城的表情应该是很愉快的话题，真的要感谢如此善良的她。

    “好了，我要去睡觉了。”秦玺城将电话丢给秦炎离起身去卧室。

    “爸，公主都对您说了什么？”秦炎离好奇的问道。

    “告诉你也无妨，公主说明天要和我约会。”扔下这句话秦玺城回房睡觉了。

    约会？秦炎离将这两个字反复的咀嚼，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相同之处？之前秦牧依依给秦玺城打电话也常会娇滴滴的说：“爸，要不要和我约会一下？”

    或许正是因为有太多的相同，秦玺城才认定詹嫣然是秦牧依依吧，应该是这样，只要父亲开心就好。

    思思和念念睡的很香，倘若他们的母亲不是尹伊秀而是如詹嫣然般善良的女子，他们一定会更幸福，但他并不怪尹伊秀，毕竟是自己亏欠她更多，但为了吴芳琳，秦炎离还是决定和尹伊秀谈谈，看看有没有什么权宜之计，如此想着秦炎离抬腿来到尹伊秀的房间，人不在，打她电话却是一直无人接听的状态，秦炎离只得作罢。

    看着不停闪烁的屏幕，尹伊秀却置若罔闻，现在的秦炎离对她来说就是胸口的朱砂痣。

    早上睡的正香尹伊秀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望望门口，转个头便又闭上眼，家里就那几个大人，吴芳琳住院，秦玺城从不踏二楼一步，佣人也断不会来敲她的门，因此除了秦炎离还能是谁，就是知道是秦炎离她才更不想开门，自己不开门，等下他就会识趣的离开。

    但尹伊秀想错了，这次秦炎离没有识趣，直接拨了她的手机，不停闹腾的铃声使得尹伊秀再也无法入睡。

    “不知道我在睡觉吗？我不认为你找我有什么必须不可的事。”尹伊秀打开门气呼呼的说，无情的话是你先抛出来的，既然如此，彼此便各不相干，现在的我们不过是住在一个屋檐下而已，互不干扰才是相处之道。

    “对不起，实在是现在见你一面不容易，只能打扰你了，嗯，占用你点时间，我们谈谈。”秦炎离并没有因为尹伊秀语气不善而恼。

    “秦总，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吗？反正我一直都不在你眼里，我是死是活你也不会在意，我还要睡觉，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说罢尹伊秀就要关门。

    倘若你是来跟我提离婚的事，抱歉，姑娘我现在没心情，而且，我是风风光光嫁过来的，别想随便就把我打发走了。

    此时尹伊秀的想法很简单，你让我心情不好，那你也别想好过，不给你闹腾个乌云漫天我出不了心头这口恶气。

    “不会太久，说完我就走。”秦炎离抵住门，他要工作应酬，尹伊秀又不老实呆在家，也就只有早上才有碰面的机会，今天吴芳琳就要出院，他已经答应了吴芳琳，总是要有点行动才行。

    “那你到说说看。”尹伊秀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他，并没有要给他进来的表示，那意思就是，你有话就搁这儿说，说完该干嘛干嘛去。

    “是这样关于我们俩个的关心......”

    “关于我们俩的关系，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你眼里心里都没我，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便这几年我一直努力讨好你，也于事无补，秦炎离，你够狠绝。”尹伊秀直接打断秦炎离的话，秦炎离，没有你我现在一样很开心，倘若以后我做出点什么，那也是你自己造成的。

    尹伊秀不得不承认，高旻浩是她用来报复秦炎离的对象，她对高旻浩的爱远不及自己的仇恨更来的重要，她不过是个女人，一个想要让男人疼爱的女人，但秦炎离却吝啬给她。

    既然你不在意我的感受，那也就别怪我给你戴绿帽，从此以后我们只能是对立的两面。

    “我知道，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弥补你在我力量范围内，现在妈因为咱俩的事一病不起，我不想让她担心，才要和你商量一下。”秦炎离道。

    因着内心的亏欠，秦炎离的语气都无法强硬，他发觉他的棱角在被慢慢磨平，一个男人担负的不只是公司的责任，还有家庭的和谐，他也想做到最好，但对尹伊秀就是没办法有男女之情，这好像成了他过不去的坎儿。

    “哼，秦炎离，你还真是孝子，因为妈妈病了，所以你才和我商量，商量什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假装恩爱？如此的不把我当人看，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但我是不会配合你的自私的。”尹伊秀挑眉。

    秦炎离，你还真是混蛋，我的梦破了，大好年华也被你毁了，你竟然还好意思来要求我。

    “是，我确实是自私，我只想让你在妈面前演演戏，让她安心就好，至于你的事我不会干预，既然你不愿意我自不会勉强你，伊秀，都是我的错，你记恨我就好，还希望你对孩子好一点。”秦炎离知道提出这样要求的自己确实有点过分，既然尹伊秀不愿意配合，他也只能作罢。

    曾经的秦炎离一直觉得只要他用心便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事实是，秦牧依依被他守丢了，秦玺城一直没有恢复，现在连吴芳琳都病了，而尹伊秀呢和他又是这样一种状态，没有一样是成功的，他也算是很失败的了。

    “孩子有那么多人对他们好，不差我一个。”尹伊秀冷冷的说，她自己的状态都还不好呢，哪还有心思管别人的孩子，她又不是慈善家。

    “但毕竟你是孩子的母亲，对他们的心里影响是不一样的。”秦炎离看了尹伊秀一眼道，母爱是任何人代替不了的。

    “再说吧。”尹伊秀懒懒的说，孩子跟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她才不想费那个劲。

    “行，我知道了，那你休息吧，我去公司了。”秦炎离兀自的摇摇头然后转身，很多东西勉强不来，尹伊秀不喜欢孩子，这是一开始就存在的，只是他搞不懂的是，当初结婚不就是因为孩子吗，怎么孩子生了反而感情缺缺呢，那两个孩子多可爱啊。

    秦炎离当然搞不懂，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且这两个孩子也没换来他对尹伊秀的爱，尹伊秀自然对他们爱不起来。

    “等等......”见秦炎离转身，尹伊秀道，嗯，就在刚刚那一刻她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倘若秦炎离同意，那自然好，不同意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以后她所有的行为都只会为自己考虑，别人都靠边儿，苦和乐都不会有人替她尝，她有何必为别人着想。

    “有什么事吗？”秦炎离折身看向尹伊秀。

    “关于你刚刚提到的问题，或许我们可以再谈一谈，谈好了或许我会愿意帮你。”尹伊秀淡淡的说。

    “真的吗？你真的原意？伊秀，谢谢你。”听尹伊秀这么一说，秦炎离的眉头舒展开来，刚刚尹伊秀选择了拒绝，他还寻思着怎么跟吴芳琳交代呢，现在尹伊秀愿意商量，这事就好说。

    “先不要谢我，先听听儿我的条件，倘若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便愿意同你演这场戏。”尹伊秀耸耸肩，秦炎离，我这么做都是给你逼得，因此，你怨不得谁。

    当初吴芳琳找她演戏，承诺一定帮自己嫁给秦炎离，那时她觉得能做秦太太是最幸福的事，于是毫不犹豫的配合了吴芳琳，却没想到把自己的青春都葬送了，现在她再不会傻乎乎的了，帮忙，可以，但条件必须要说清楚。

    “那你说，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一定会答应你。”秦炎离点点头，只要尹伊秀愿意谈，事情就好办，反正秦牧依依不在了，自己怎么样都没关系，他不介意一生孤独，只要父母健康，儿女安好就好，怎么不是活呢。

    “能力范围内？哼，你所谓的能力指的该是所谓的爱吧？”尹伊秀斜眼看着秦炎离，她不傻，再不会要求他的爱了，爱该是自然的给予，就如高旻浩对自己那样，而非是要求和索取，那样的爱一定不是出自真心，要来也没有意义。

    “伊秀，你该知道我对你的感觉，有些东西是强求不得的。”秦炎离道，爱他要是能给，又怎么会成了现在的状态。

    “哼，我正是知道，所以不强求，就算强求了也没用不是。”尹伊秀冷哼一声。

    “我知道了，那你先说说你的条件。”秦炎离点点头，只要不是要求感情就好办，他是连假装爱上她的可能都没有的。

    “那你听好了，条件就是，我要你手上的秦氏所有股份，虽然我并不缺钱，但只有钱不会背叛我，既然你给不了我爱，那就给我钱好了，当然，你可以拒绝，于我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损失，但倘若我答应你，那就意味着我要扮好贤妻良母的角色，怎么算吃亏的都是我，我，没理由一直当傻瓜的。”尹伊秀挑眉。

    秦炎离，我知道秦氏对你的重要性，倘若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的话，有什么资本来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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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我恨你

    尹伊秀觉得与其和秦炎离谈情还不如谈钱来的更实际些，秦炎离愿意给自然好，不愿意也无妨，对她现在的生活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她该怎闹腾还怎闹腾，反正她现在的身份还是秦太太，倘若丢人也是丢的他的人，没有任何意义婚姻，她又要保持贤妻的姿态的给谁看。

    当然，尹伊秀也知道自己提出的条件秦炎离不可能答应的，无妨，答应不答应于她都没有损失，想免费门都没有，没有感情，那便只剩下利益，最起码最后一刻能一直陪着她的也只有这个了。

    “你说你要秦氏的股份？”秦炎离看向尹伊秀，双眉兀自的拧在一起，他没想到，尹伊秀的所说的条件竟然是秦氏的股份，这和要求他感情不分伯仲。

    “怎么，不愿意？”尹伊秀挑眉，她就知道秦炎离不可能答应，若是秦炎离能轻松答应的，那她求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就是要有难度，才能让他有割肉的感觉，从而不能忽略她的存在。

    “我只是没想到你所谓的条件会是这个，你也知道，父亲成了这个状态秦氏对我的重要性。”秦炎离道，若是父亲一如从前，他到没有任何的担心，自己股份一旦转让，倘若有什么突变，那便是他无法控制的。

    “是，我知道那对你的重要，但你要求我的对我同等重要，那自然是要用我认为值得的来换，秦炎离，现在是你求我，既然是求，就该拿出点诚意来，我知道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爱，那我不求爱，只要你手中秦氏的股份，至于管理权依旧在你手上，如此该不算是过分吧？”尹伊秀看向秦炎离，一副你自己掂量办的表情。

    想不痛不痒的就让我妥协，你怕是太天真，有秦氏的股份在我手上，总是对你有些牵制吧。

    此时的尹伊秀只是单纯的想制约秦炎离，但后来这个却成了制肘秦炎离的硬伤。

    “好，我答应你。”秦炎离稍作犹豫便点了点头，她想要就给她好了，就算是这些年对她不理不睬的补偿吧，再说，思思和念念怎么都是她的孩子，就算股份给了她还能便宜了别人不成。

    但显然秦炎离的这步棋是走错了，思思和念念并非尹伊秀所生，她又怎么会顾及他们。

    “你真的答应了？”尹伊秀有点儿不确信的看向秦炎离，该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她以为他一定会果断的拒绝，没想到竟然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这还真出乎她的预料。

    “伊秀，这些年我知道我亏欠你的太多，我一直想着该怎么补偿你，既然这是你想要的，好，我答应，而且会尽快办理转让手续，希望能弥补我对你的亏欠，对不起。”秦炎离看了尹伊秀一眼道，如此也好，自己也就不要一直背负着感情的债。

    “秦炎离，不要说的这么煽情，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再也寻不回来，弥补？你觉得你补的了吗？”尹伊秀冷眼看着秦炎离，那可是她七年的光阴，只是这些就能弥补的了？

    “我知道有些东西是寻不回来的。”秦炎离的目光越过尹伊秀望向别处，他和秦牧依依的那个故事只能成为记忆，倘若时间可以倒叙，他想他一定要牢牢的拴在身边，再也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

    “行，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就不要再影响我休息了。”尹伊秀开始下逐客令，她和他之间只剩下了交易，想想就觉得很悲哀。

    不知道为什么，见秦炎离答应的爽快，尹伊秀却一点都不觉得开心，他是宁愿让出他手上的股份都不愿意假装对她好，自己何以混的这么惨，用了十几年的时间都换不来他一丝一毫的爱，哪怕是演戏给她看都做不到。

    恨意又开始不断的蔓延，使得她的双拳不受控的握紧，秦炎离，我恨你。

    “好的，你休息吧，今天妈妈出院，就麻烦你跑一趟了。”秦炎离点点头后转身。

    看着秦炎离的背影完全的消失，尹伊秀用力的关上门，仰躺在床上，却再也没了睡意。

    老实说高旻浩对她是真心的好，而且尹伊秀也相信再也不会有谁会像高旻浩一样对她好了，但毕竟高旻浩是秦炎离的员工，自己要是和他走到一起面子上总还是说不过去。

    她爱高旻浩吗？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反正倒是很享受高旻浩对她的宠爱，毕竟是女人，但倘若涉及到婚姻的话，她还是需要考虑的。

    “伊秀，妈妈知道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都是妈妈的错，轩儿呢，我会帮你盯着，他不是没良心的人，咱们是一家人，以后都好好的好不好？”见尹伊秀来接自己，吴芳琳拉着她的手道，只有稳住尹伊秀，思思和念念的事才能不曝光。

    但纸终归包不住火，她想要成为永久的秘密那怕是很难。

    “好的妈妈。”尹伊秀点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冷哼着：你盯着，他要是能听你的也就不会同意把股份转让给我了，没人能帮的了我，只能是靠我自己。

    关于股份转上的事，尹伊秀自然不会告诉吴芳琳，她要是知道必定会阻挠，这年头谁都靠不住，若不是吴芳琳自己也不会到了这步田地，曾经对吴芳琳的感激现在都幻化成了恼意，就是因为她的怂恿，让她泥潭深陷。

    见尹伊秀点头，吴芳琳心里那叫一个喜，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此时的吴芳琳自己自然不会意识到，是她一步步将众人往深渊里推，并让秦氏处于瓦解的边缘。

    自私如吴芳琳永远都不会承认，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在她看来，她是为大家好。

    几次都看到尹伊秀和高旻浩在一起，而且两个人的关系又如此的暧昧，这让秦牧依依不得不担心，虽然不清楚秦炎离是否知情，但高旻浩毕竟是秦氏的员工，且身居要职，回头两个人整出点啥，只会对秦炎离和秦氏不利。

    去调查的人告诉秦牧依依两个人除了见面吃饭什么的，到也没做什么对秦氏不利的事，倘若真只是玩劈腿，秦牧依依可以不拆穿，毕竟那是人家俩夫妻的事，自己没资格参与，但若是想对寝室玩什么猫腻，那她可不会视而不见，毕竟那是秦玺城一生的心血。

    “伯伯，动画片好看吗？”秦牧依依上前挨着秦玺城坐下，她接秦玺城过来是有先电话告知秦炎离的，得到他的获准，她才派人去秦家。

    “说了多少次了，总是不长记性，谁是伯伯，伯伯在哪里？”秦玺城收回目光，在秦牧依依的头上敲了敲。

    “您老怎么那么肯定我就是您的女儿呢？”秦牧依依挽住秦玺城的胳膊将头倚靠在他的肩上，所有的人包括曾经最熟悉的秦炎离，都认为她是詹嫣然，只是和秦牧依依长得相似而已，唯独秦玺城一直就说自己是他的公主，是因为记忆的缺失吗才会这样认为吗？

    “自己的孩子还能不认识，你的后颈有一个状似玫瑰花的粉色胎记，别人或许不留意，但爸爸知道。”秦玺城的大掌轻抚着秦牧依依的手。

    “爸......”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牧依依顿时满眶的泪，病了后的秦玺城谁都不记得，却对她的事记得一清二楚，她的后颈的确有那样一块小的胎记，小的时候还明显一下，随着年龄的增长便淡了很多，若不仔细看真的很难发现，但秦玺城却看到了，可见对她的用心。

    这该是一份怎样厚重的爱呀。

    “我的公主不要哭，哭了就不美了，要一直美美的。”秦玺城摸摸秦牧依依的头。

    “好的，我会美美的，爸爸也一定要健康，还有，爸爸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我脖子上的秘密噢。”秦牧依依用力逼回眼中的泪，然后嘱托着，她现在还不能以秦牧依依的身份出现。

    只要秦玺城不说，在别人眼中她也只是和秦牧依依长的像而已。

    “放心吧，爸爸一个人知道就好，免得那小子惦记你，也免得妈妈对你不好。”秦玺城用力的点点头，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爸爸，谢谢您。”秦牧依依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秦玺城给予她的，她怕是一辈子都报答不完的了。

    “丫头，你什么时候穿婚纱呀？爸爸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肯定是最最美丽的公主。”秦玺城满脸慈爱的看着秦牧依依，一直就想着她穿婚纱嫁人的样子。

    “我会努力的。”秦牧依依笑着说，嫁人？嫁给谁？最爱的那个人已经不属于她，她还能等来自己的爱情吗？

    “嗯，一定不要选秦炎离那小子，他给不了你幸福，要选一个对你好的男人，如此爸爸也就放心了。”秦玺城拉着秦牧依依的手，对他来说，秦牧依依就是他掌心里的宝。

    “好的，等我有了目标，一定先带给您过目，您老觉得可以了才让放行。”秦牧依依将脸倚进秦玺城的怀中，嗯，她一定要想尽办法让他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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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该左还是右

    将自己的股份转让给尹伊秀的事，秦炎离并没有告诉吴芳琳，若是被她知道，除了不会同意，还要很是一番说教，最后搞不好还要在医院休养几天，虽然秦氏对秦炎离意义不同，但钱财是身外之物，家人幸福安康才更重要。

    因着那晚的英雄所为，秦牧依依和齐维瀚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不少，虽然秦牧依依不停的给自己灌输，要试着接纳，要试着接纳，而且她也很清楚齐维瀚将会是好丈夫人选，余生有他相伴，定会安逸祥和，但却他却给不了她那种触动心弦的感觉。

    可爱情，并非是一个你好就可以，重要的还是那份吸引力，而对秦牧依依而言，齐维瀚欠缺的就是那份和爱有关的吸引力，珍妮说找一个你爱的人轰轰烈烈的谈场恋爱，然后找一个爱你的默默的嫁了，但真让她默默的嫁了，心却是不甘的，闲置了自己，也伤害了齐维瀚，他是好人，该找个志同道合的女子结婚生子。

    爱情总是这样，看过来的不同调，同调的已错过，可以在一起的多数都不是自己爱的人，若是早些年，面对齐维瀚这样的男人秦牧依依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但现在不同，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做任何事只会随着自己的心，既然她的心无法和齐维瀚贴合，她也不会勉强自己，何况很多时候做朋友比**人更来的轻松。

    股份转让的手续很快就处理好，拿着股份转让书，尹伊秀也没有太大的欢喜，但既然条件是自己提出的，那承诺的也必须要兑现，当然，说她是贤妻良母有点夸张，毕竟孩子非她所生，丈夫依然没有把她当女人，也只是表面的收揽罢了，看到尹伊秀的改变最为开心的自然是吴芳琳，只要尹伊秀是安份的，一切就好说，只是，吴芳琳的愿望是好，但事实却并为按着她希望的在发展。

    人啊，就不能存了坏心思，不然总是你心头的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刺伤到你，为了将秦牧依依从秦炎离身边清除，吴芳琳可谓是挖空了心思，结果尹伊秀偏离了她的掌控，随时都有沉船的可能，过不了多久吴芳琳就会知道尹伊秀的破坏力有多大，如此也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他坑了我姐，使得她英年早逝，让我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如今他儿子又坑了你，险险的就没了命，这些你都忘了不成？”对于秦牧依依提议给秦玺城医治的事千允蝶摇头，虽然秦玺城很疼爱秦牧依依，但倘若不是他，自己的姐姐也不会死的那么惨，自己没找他麻烦已经是很宽容了，帮助他康复，还是谈点别的吧，她没那么闲，也没那份心。

    “我没忘记，可这和他无关啊。”秦牧依依道，母亲和秦玺城的事还是从吴芳琳那里得知的，具体什么情况她并不知道，爱情从来都没有固定的模式，最后因为什么原因没在一起她也不清楚，秦牧依依只知道自从她记事起，秦玺城便是最疼爱她的那个人，即便现在病了，还是对他“念念不忘”连秦炎离都不曾发现的小细节他都注意到了，可见他对自己有多用心，至于他和妈妈的过往，毕竟过去那么多年了，何必再去计较呢。

    当然，秦牧依依也可以理解千允蝶，毕竟母亲是她的姐姐，他们一直在寻一直无果，待有了消息，人却成了一把黄土，那份凄凉是别人理解不了的。

    “既然没忘，你现在还让我帮他医治，我凭什么要给他医治？一个对爱情不忠的人，能像傻子一样的活着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他就不该活着。”千允蝶不客气的说，既然给不了未来那又要招惹干吗，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如今他的儿子也是如此，她不恨不恼才怪。

    千允蝶就是那种爱恨分明的人，她做不到给讨厌的人帮助，即便这个人对秦牧依依很重要，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虽然真正伤害秦牧依依的是吴芳琳，但那毕竟是他天天同床共寝的女人，怎样都是脱不了干系的。

    “但这些年他却是真的最疼爱我的那个人。”秦牧依依道，秦玺城对自己的爱胜过秦炎离，何况他对吴芳琳的所谓并不知情，包括秦炎离都一直蒙在鼓里，不该把吴芳琳的罪责算在她们的头上，何况，善良如她，也并没有要报复吴芳琳的想法，只待有一日她可以用自己真实的身份面对她时，想知道她会是怎样的表情，又会是怎样的感触，能不能听到她一句歉意的话，因为她的囚禁，孩子没了，自己的命也差点没了。

    “那他也是在给自己赎罪，毕竟是他先对不起姐姐的，再说，倘若不是他的假好心，你也不会遇到那对母子，从而也就不会经受这些，他坑了姐姐又害了你，他对你的那点好又算什么。”千允蝶道，错就是错，罪就是罪，无意扔出去的石子也能砸死青蛙，若不是秦玺城的狠心抛弃，牧秋锦也不会郁郁寡欢，从而导致早死，父母想要补偿她的机会都没有。

    秦牧依依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千允蝶，是倘若秦玺城不把自己带回家，她就不会遭受这些，但同样，假如她去了孤儿院或是被其他人收养，她就不能和秦炎离相遇，相爱，那段相爱的时光是她人生中最为有意义的一点时光。

    “嫣儿，我觉得或许现在的状态于秦先生来说是一件好事，清明了未必好，你好好斟酌一下，他恢复了，势必就知道了你的事，那样的话，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可他有能怎么做，只会愈发觉得对不起你。”一直沉默不语的詹婳瑾道，一个如此疼爱她的人，倘若他知道秦牧依依遭遇了什么，一定很痛心，可吴芳琳毕竟是他结发之妻，还真能送她去坐牢。

    “我也知道现在的状态于爸爸来说确实不是坏事，但我希望余生他能明白的活着。”秦牧依依表情有些纠结，詹婳瑾说的没错，正是因为秦玺城这样的状态，才如此的无忧，清明了未必会开心，但一直保持这样的病态她又不忍，她也不知道哪样才是对他好。

    吴芳琳是因为记恨秦玺城对母亲的念念不忘，才对她生了恨意，而且那恨到了变态的地步，现在她能让秦玺城一边内疚着，一边怨念着吗？

    “活的明白又怎样，只会增加心里负担，我接触过很多病人都是这样，待真的面对事实反而让他们背负了太多压力，不知反而更容易快乐，毕竟他是爱你的，毕竟你遭遇了那些，一旦他清楚还能像现在这样无忧吗？怕是不能，余生都将在要自责中度过。”詹婳瑾一边说一边摇头，她是站在客观的立场说这番话的，现在的秦玺城虽然是个病人，却对他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再怎么说吴芳琳都是他老婆，难不成还因为这事把她杀了不成，什么都不做又会觉得对不起秦牧依依，心底不纠结着才怪，活着的日子还有什么快乐可言。

    “我再想想吧，也许是我想的简单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原本还想着无论怎样都要说服千允蝶帮秦玺城医治，但现在听詹婳瑾这么一说她便又犹豫起来，毕竟她说的很有一番道理。

    “我没婳儿那么有涵养，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们秦家的忙我永远都不会帮，若不是因为你，她吴芳琳还能安稳的做她的秦夫人？做梦吧。”千允蝶道，此次回国，一则是参加一个研讨会，再则便是会会那个叫吴芳琳的女人，不过，她并没有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秦牧依依，这丫头心善的没边儿，回头再阻挠她。

    “小姨，我知道你疼我，但有关秦家的事还是让我自己做主，好吗？”秦牧依依看向千允蝶，吴芳琳是伤害了她，但那也完全是因为她的心疾，看在秦玺城和秦炎离的份上，她不再计较。

    “若不是让你做主，我又怎么会同意你来A市发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可把丑话说前头，莫说那女人不接纳你，就是她跪在地上求你，我也不希望你和秦家再有任何关系，男人，一次不忠，终生不用，连自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何言管理公司，早晚易主。”千允蝶很是不客气的说。

    世界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找一个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容易又容易的事，干吗非要吊在秦家这颗歪脖树上。

    “知道了，小姨大人，我再不是七年前的我了，知道该怎么做。”秦牧依依点点头，是，她来A市发张确实是因为秦家，但现在情况不同，秦炎离的身边有了尹伊秀，还有两个可爱的娃娃，她又能做什么？

    “不要只是为了应付我才这么说。”千允蝶嗔了秦牧依依一眼，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暗中收购秦氏的股份，目前她已经成功持有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哼，总有一天她要插足秦氏，不为别的，只会搞得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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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约见

    因着尹伊秀的改变，吴芳琳的心情大好，吃完早饭后如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最近铺天盖地的都是有关嫣然集团的报道，她不禁嗤鼻，一个女人而已又能折腾多久。

    吴芳琳正满脸的不屑，手机却突突的闹腾起来，号码是陌生。

    “你好，请问哪位找？”吴芳琳淡声的问道。

    “是，我好，你也不赖，打扰了，吴女士。”对方的声音明显的存了戏弄之音。

    “既然知道是打扰，那又要打来是什么意思，我想我和你并不相熟。”号码是陌生的，语调又是这般的让人不舒服，吴芳琳不由得皱了下眉，会不会是任意滋事的？毕竟无聊的人比较多，只是，她在外的形象一直都很好，又有谁会找她麻烦呢。

    “没错，我们确实不熟，但这丝毫也不影响我的情绪，确切的说是打扰你的情绪。”对方的语调依旧有失友好。

    “你是谁？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然我挂了，我没那么闲，有功夫跟你扯。”吴芳琳双眉微拧，怎么会有这么让人恼火的人，真想替她父母好好教育教育她，想她吴芳琳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满A市还没有哪个人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讲话。

    “我也没那么闲，若不是必须，我连给拨电话的功夫都没有，还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知道牧秋锦是谁？倘若这个也不知道，那么秦牧依依你总归是有印象的吧？”千允蝶语气不善地说。

    哼，还挺能端着的，华丽的外表却有一颗邪恶的心，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秦牧依依因着那份养育之情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但她做不到，即便不报复，也要恶心恶心她，真当那丫头是可以随意欺负的吗？

    听到牧秋锦和秦牧依依这两个名字，吴芳琳的心不由得颤了一下，看来来者不善啊，想到上次詹嫣然来医院的时候有提到她小姨要来寻亲的事？该不会这个人就是她口中的小姨？

    “既然你问起她们，那我大概也知道你是谁了，但我需要阐明一点，你找我没有任何意义，我给你提供不了你想要的信息。”很快吴芳林便恢复了如常的表情，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她自然不会这样就乱了阵脚，若是猜的没错的话，怕是还需要斗智一番。

    吴芳琳并不希望有人去查秦牧依依的事，这样查下去，很多秘密都会抖搂出来，思思和念念的身世问题，是她心里一直纠结的，她可不希望被人查出，这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不然她也不用费尽心思笼络尹伊秀了。

    “听你这语气好像知道我要找你是什么事，如此也好，我也就不用细说了，不过，你无须过分警惕，我又不是警察，不会对你怎样，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有关那孩子的情况而已，老实说呢，我也不想动用什么关系，毕竟只是一些琐事，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千允蝶挑眉，哼，我呢，想要见的人必须需要见的，不管你方便不方便。

    “你在威胁我？”吴芳琳冷哼一声，好歹秦家在A市也是有些影响力的，这个女人竟然用了关系这两个字，一个久居国外的人，来跟她比关系，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你严重了，你可是秦氏的秦太太，谁能威胁的了你，我这只能所是提醒，我不过是想和你见一面，有些话要聊一聊，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还是说你心里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此我觉得你更应该和我见面，不然我嘴一滑，说了什么不利于你的言论，如此就不好玩了。”千允蝶可不是秦牧依依，她素来都是很强势的那种。

    “这位女士，你讲话是不是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语气？即便秦牧依依是我的养女，那我也没义务告诉你她的情况。”吴芳琳脸色变的不好看，若不是心里真的有鬼，她才不会忌惮千允蝶，但现在她只能费力和她周旋。

    “那我倒要请教一下无女生，怎样的语气才适合和你交流呢？我到是不介意调整一下的，毕竟秦氏在A市的重量我还是清楚的。”千云蝶兀自的扯了一下唇角，怒吧，又蹦又跳才好，我就是要刺激你，你的那些破事我早知道了。

    千允蝶是都清楚，但关乎孩子的事他们却都不知情，那日接生的人一口咬定孩子死了。

    “说吧，在哪儿见面？”哼，你还知道秦氏在A市举足轻重，那你就该知道有的人是不能随便得罪的。

    吴芳琳并不想再就这个问题和她纠结下去，她想了解就让她了解好了，她可以问，但自己可以不说的，有本事就自己去查，反正过了这么多年，秦牧依依又死于那场火灾，还能查出啥。

    “吴女士早这么爽快的话，我们也就不用扯这么多了，嗯，既然你同意了，那就今天好了。”千允蝶道，我根本就不担心你不会和我见面，毕竟是心理有鬼的人。

    “也好，地点你定，我会准时过去。”吴芳琳点点头。

    吴芳琳虽然有些心虚，但却绝不能让自己输在气势上，不就是见面吗？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我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很好，我就喜欢这么爽快的人，不愧是秦夫人，既然如此，那就在嫣然大厦七楼好了，我想不用我发地址给你，你也能找得到。”千允蝶笑，看来已经成功的刺激到她。

    “行，那就嫣然大厦，毕竟你是外乡人，在你熟悉的地方比较好。”吴方琳故意把外乡人这三个字咬得很重，意思很明显，你一个外地人又能奈我何。

    “好，就这么定了，到时候见。”千允蝶可不是牧秋锦更不是秦牧依依，她是那种从没怕过谁的主，外乡人一样有关系，就看她用不用。

    挂了电话，吴芳琳再也没有看新闻的想法，她在想着接下来的见面该如何去应对，倘若没有思思和念念，那也无妨，随她怎么去闹，但涉及到这两个孩子她却不得不小心谨慎，她怕事情曝光后无法面对秦炎离的质问。

    但该面对的总是面对，嗯，只有和千允蝶正面交锋后，才能想好应对的法子。

    出门前吴芳琳刻意打扮了一下，她觉得气场很重要，绝对不能输在气势上，说是聊聊，但她很明白这就是一场战争，她不能输。

    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千允蝶约了吴芳琳，自然也不知道她私下收购秦氏股份的事。

    嫣然大厦7楼，千允蝶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眺望窗外，她知道牧秋锦的事和吴芳琳无关，她此来只是为了秦牧依依。

    这些年一直居住在国外，这次来了A市千允蝶发现，这个城市确实有让人难忘的美，难怪秦牧依依会念念不忘，可惜的是，她的姐姐已经不在，看来以后她有必要多回来走走了。

    吴芳琳进来的时候，千允蝶一眼就看到了她，确实是一个精致的女人。

    显然，吴芳琳也一眼看到了她，除了那相似的容颜，便是那份与众不同，于是吴方琳静止地向她走了过来。

    “我想，应该是你约的我没错。”吴方琳一脸孤傲的看着千允蝶，那表情给人家的感觉就是，我能来，算是给你最大的恩惠了

    “对，没错，坐吧，想喝什么自己点，算我账上，毕竟这里也算是我的地盘。”千允蝶微微欠了欠身，别把自己太当角，我要高看你才行。

    “不必，我觉得我们不是闲话家常的关系，直接说主题就好，我还有很多是要处理。”吴芳琳冷冷地说，她并不想在这里逗留太长的时间，实在是不想面对这样一张让她厌恶的脸。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开门见山好了，我想知道那丫头是怎么死的？”千允蝶问完便定定的看着吴芳琳。

    “我觉得我没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吴芳琳挑眉，你问我就要答吗？

    “是，你是没义务，但我若说我是那孩子的小姨，你是不是可以说呢？你该知道秦牧依依还有个双胞胎妹妹，所以你不用怀疑我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只要做一个亲缘鉴定就可以证明的事。”千允蝶淡淡的说，先不说秦牧依依还活着，我要是没点依据又怎么镇住你。

    “既然你这么说，我愿意相信你的话，那我就告诉你，那丫头是意外坠崖，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警局也有登记，你可以去查，虽然那孩子并非我亲生，但毕竟养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感情，因此我并不想过多的提及她的事，你若想知道，去问警察好了。”吴芳琳面无表情的说。

    千允蝶发现吴芳琳确实有点狡猾，三言两语就直接将她推给警察。

    “吴女士，你以为我什么工作都没做就来找你吗？我在找你之前已经做过一些调查，事实却并非是大家了解的那样，坠崖，你可真会撒谎，一个都没有去过那里的人，又怎么坠崖的？我到真是要请教请教你了。”千允蝶将目光锁定在吴芳琳的身上，眼神犀利，吴芳琳，我到要看看你的演技如何，怎么圆这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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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高手过招

    千允蝶可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人物，对付吴方琳这样狡猾的人，她自有一套办法，怎么说的，就是：玩的就是心跳。目的就是刺激吴芳琳而已，她过了七年安稳的日子，现在也该经历一下风雨了。

    吴芳琳哪知道秦牧依依并没有死，只要她一口咬定她是坠崖那只能是坠崖，她自恃自己处理的天衣无缝。

    “千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却是不可以乱说，法制社会，凡事是要讲究证据的，你如此的信口开河我可以理解为是你无知。”吴芳琳语中带讽，虽然千允蝶的话让吴芳琳心里一惊，但她表面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她做的那么周密，别人又怎么知道。

    当然，退一万步来说，计算知道了也不能说是她谋杀，毕竟秦牧依依是死于那场火灾，至于她为什么要带她却那里，那她也可以说是为了安胎，总之，她可以说一个又一个谎言从而证明自己跟她的死无关，当然，这也是万不得已才能承认的事实。

    “对，你的话没毛病，我也觉得说话应该有证据，那我先请问吴女士，能不能请你出示那丫头是坠崖而死的证据呢？”千允蝶面带微笑的看着吴芳琳，哼，跟她说正确，秦牧依依还活着便是证据，只是她不会轻易使用罢了。

    当初千允蝶并不希望秦牧依依回A市发展，担心她会再次受到伤害，毕竟她是如此的善良，对付吴芳琳这样的人就交给她好了，她有很多方法让她生不如死，是秦牧依依求她，她方才作罢，不报复可以，但并不意味着就不骚扰骚扰她，让她睡觉都担心有鬼来敲门。

    “我想这个问题警察可以回答，而且我相信他们的回答会更让你满意和信服的。”吴芳琳淡淡的说，有些问题只要打太极就好，连秦炎离都没查出什么来，我就不信你能查到什么。

    “他们也是听从了你的一面之词，毕竟发生坠崖的时候只有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有没有坠崖的事发生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事后骨灰的事也是由你一个人处理的，显而易见，只有你才知道真相，我找你来问，好像也没有错，因为我想知道就是真相而已。”千允蝶挑眉。

    “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说的，既然你认定这不是事实，我也没有办法，但很不幸，你信不信这真的就是事实。”吴芳琳一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的表情，我，无可奉告。

    “我不知道吴女士相信不相信梦境之说？”千允蝶语调很轻，表情很淡，她才不急，急的是吴芳琳，她相信自己的话多少都在吴芳琳的心底起了波澜。

    “倘若你约我就是为了说胡言乱语的，很抱歉，我没那个雅兴。”说罢吴芳琳便要起身，她可没心情跟她畅谈什么所谓的梦境之说。

    她曾问过秦炎离有关那个詹嫣然的信息，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既然秦炎离都没查到什么，想必她也不会有什么突破，但这个叫千允蝶的女人着实入了她的心。

    不该来，真的不该来，明摆着是给自己心里添堵。

    “急什么，这可一点都不像吴女士的作风，以我对吴女士的了解，可是处事不惊的那种，既然来了不妨就听一听了，我想，你一定会有所感触的，何况你不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我吗？所谓知己知彼，只有清楚了才便于你提防我。”千允蝶不急不缓的说，怎么？怕了？就是要你怕。

    “你错了，我没那么闲，我来完全是出于礼貌，毕竟詹总和我儿子难免会有生意上的往来，但倘若你一直胡言乱语的话，我想我就无法顾及礼貌了。”被千允蝶的话戳中，吴芳琳便又坐稳，她说的没错，自己是该深入了解一下她，毕竟自己在明处，而关于这个女人的情况她知道的却很少。

    “说来很巧，莫名的我姐姐就托了个梦给我，让我去救救她的女儿，C国M镇，我自然是纳闷不已，莫名的怎么会做了这样的梦，但还是去走了一趟，你猜我知道了什么？”千允蝶故意一脸神秘的看着吴芳琳。

    听千允蝶提到C国M镇吴芳琳不由得握紧了双手，她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难道真的有托梦一说，但若真是如此，那为什么时隔六年她才找上门来，不，决不能就这样被击到。

    “我猜不出，你不妨直说，而且我对你所说的什么C国M镇并不了解。”吴芳琳面色平静的说，不管千允蝶知道什么，她抵死不承认就对了，反正当时的人在她给了一笔钱后都隐姓埋名不知去向，现在是查无所查。

    “不了解？好一个不了解，秦太太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真是一流，那好，我就直说，常说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据我查到的情况是：秦太太亲自送那丫头过去的，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那丫头都呆在那里，那么我请问吴女士，那坠崖之说又从何而来呢？”千允蝶冷声的说。

    一个女人何以这么恶毒，而且，看她现在的样子连一丝歉疚之意都没有。

    “这位女士，我能说你这脑洞开的足够大吗？这故事编的我都信以为真了，我亲自送她过去的？简直是笑话，那你的意思是所有都听信了我的一面之词，难道他们都是傻子不成？”吴芳琳依旧面无波澜，但她的心却不受控的收缩，毕竟那都是真的，一旦接近真相，那就有点麻烦。

    “他们不傻，是没人想到你会这么恶毒，可惜我终是迟了一步。”千允蝶丝毫也不掩饰自己言语的犀利，她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吴方琳若能老老实实的承认倒不是吴芳琳了。

    其实，到了这步，吴芳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总有一天让她有打脸的时候，今天她的目的就是恶心恶心她，让她寝食不安就好。

    “你在说谁恶毒？如此我可以告你诽谤的。”再也沉不住气的吴芳琳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思思和念念的事她是否知情呢？

    “啧啧啧，吴女士，你恼什么？这样被别人看到可不好。”千允蝶不住的摇头，淡定不了了吧？

    吴芳琳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头，只得悻悻的坐下，看来这个叫千允蝶的女人还真不容易对付，以后的路怕是要如履薄冰了，既然走到了这步，怎样她都会走下去，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低头。

    “这位女士，我再郑重的说一遍，关于那孩子的事你有任何的疑问都可以去警察那里了解情况，对于你的随便猜测，我不予任何回答，倘若你借题发挥的话，那我也会用我的方法去解决。”吴芳琳冷声的说。

    这是她活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堵成这样，若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她会直接将杯子里的茶悉数到她身上，让她知道同她讲话该客气点，不要这么没规矩。

    “我不得不说吴女士的演技堪称一流，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是，那场大火是带走了那丫头，但有些事实却是带不走的，若不是受某人之拖，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以后少走夜路，搞不好就得罪了谁，事情就没那么开心了。”千允蝶脸上挂了笑。

    就是这样一个连一丝愧疚感都没有的女人，真不知道秦牧依依还维护她做什么呢。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想，我们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而且我也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这里是A市，由不得你任意妄为。”说完这些吴芳琳起身，她一直以为这事将会永远的沉寂下去，现在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这让她觉得不安。

    “虽然这里是A市，但我更相信这里是讲究法制的，你老公迷恋我姐，让你羞恼的不成，无处发泄的你便把这恨意撒在那丫头身上，即便她跟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还是不肯放过她，最后让她客死异乡，我说的一点都没错吧，吴女士？”千允蝶继续陈述着。

    倘若吴芳琳知道秦牧依依还没有死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但她不得不承认吴芳琳确实是个人物，自己都说的这么透彻了，她尽然还能这么淡定自如。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看来我来是个错误，A市有很多值得你去游玩的地方，多走走，免得胡思乱想。”吴芳琳道，这个女人竟然知道这么，简直是太危险了。

    “是听不懂？还是装不懂啊？不过，这个不重要，谢谢你的建议，我也觉得最近想的有点多，以至于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彻底查清楚这件事，然后帮她们伸冤一下呢。”千允蝶若有所思的说。

    吴芳琳，我就不信我的话你一点触动都没有。

    吴芳琳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现在的情况沉默才是正确的选择，复又望了千允蝶一眼，然后毅然的转身，没人看到她转身的同时，眸底现出的阴冷之色，这是一次不欢快的见面，而正如千允蝶料想到的，这终将成为吴芳琳心底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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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是惊喜还是惊吓

    千允蝶的一番话入了吴芳琳的心，再也坐不下去的她起身身离开，不然她真担心自己会去撕千允蝶的脸，她知道什么，就在这里胡言乱语，是，她是不喜欢那丫头，却从没想过要害死她，那火灾是意外。

    “如果无聊了我不介意你再约我，我还有很多故事要说给你听。”对着吴芳琳的背影千允蝶道，倘若吴芳琳可以谦卑一点，她或许可以嘴上留情，奈何，这个女人却是连一丝的愧疚之色都没，而且因着她秦牧依依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那可是鲜活的生命，就算你不喜欢那丫头，但孩子总归是们秦家的骨肉，何以这么残忍？

    吴芳琳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约？还是省省吧，从此，我们只能是陌路，确切的说，是敌人，最好你懂得收揽，不然我也不是吃素的。吴芳琳的眸底有波光闪烁。

    “帮我详细的查两个人，任何有关她们的消息都不能漏掉，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详细，等下我把对方的信息发给你。”出了门吴芳琳打了一通电话，她必须要清楚千允蝶的情况，或许她也有什么软肋也不一定呢，哼，别被我查到什么，不然一定把你踩的死死的。

    秦炎离说并没查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吴芳琳觉得他查的一定不是那么详尽，她们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用心处理这件事。”对方点头应允。

    吃了一肚子气，吴芳琳甚为恼怒，这尹伊秀的事刚平息了，现在又来个千允蝶，还真是不让人消停，她最为担心的是既然千允蝶都能查到秦牧依依并非坠崖而死，那若再继续查下去，势必会查出思思和念念的事，这个人是比尹伊秀还大的安全隐患。

    吴芳琳心里憋了气，千允蝶到是开心的很，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嗯，好戏还在后头，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你狠心的践踏别人，那就乖乖的等着被别人践踏吧。

    在调查千允蝶的这些天，吴芳琳的心总是悬着，总担心第二天的报纸上会登出不利于她的新闻，因此她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各处的新闻，确认没有和秦家相关的才能定下心里做其他的事，她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以至于心情总是燥燥的。

    “妈，你是有什么事吗？还是说又是哪里不舒服？”见吴芳琳总是恍惚，而且动不动就来脾气，秦炎离问道。

    奇怪了，尹伊秀已经有所改进，母亲大人的“病情”怎么感觉还有了严重的趋势。

    “没有，年岁大了就是这样。”吴芳琳淡淡的说，有些事只能是她自己清楚。

    “倘若你有什么事或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千万不要瞒着我。”秦炎离嘱托着，父母子女是他的牵扯，他们安好，他才能安心。

    “安心工作，妈妈又不是小孩子，知道照顾自己。”吴芳琳回应着，她的“病”是医生解决不了的。

    秦炎离点点头，庆幸还有思思和念念，不然这个家真的是一点热度都没有了，那时秦牧依依在的时候，家的味道格外浓。

    对方很快将查到的消息发了过来，看过之后吴芳琳大失所望，正如秦炎离说的那样，只是一些官方的消息，再无其他，粉饰的太好了。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身世背景，为何都查不到一点可利用的消息呢？如此这个千允蝶就成了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引爆的可能，不不不，吴芳琳觉得不能这么放任了，她必须要想想办法才行，唯这办法不好想，毕竟自己是受牵制的人，但是秦牧依依的事到好办，她最为担心的是扯出思思和念念的事。

    自从那次见面之后千允蝶便再无任何动静，越是如此，吴芳琳反而到是不踏实的很，猜不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不到可以应对的办法，有那么一刻她甚至生出一个怪异的想法，让千允蝶在这个世上消失，如此再无人知道秦牧依依死相的秘密。

    因着千允蝶吴芳琳总是上头，可秦玺城偏偏很不识趣，一个劲儿的在叨念他的公主。

    “你能不能清醒点？那个女人只是和那丫头长的像而已，却不是同一个人，天天公主公主的真是够了，秦玺城，我嫁给你没指望飞黄腾达，不过想寻一夕安稳，你一直吝啬给，还心心念念别的女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见秦玺城又在公主公主的说个不停，吴芳琳没好气的吼道。

    自己陪伴了他几十年，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一心都是为了这个家，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但凡有点良心也该对她上上心，可他的心里却只有那对母女，倘若不是他这个态度，她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一把年纪了还要受人牵制，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

    “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丫头，若不是你，她也不会有家不能归，她可是一直喊你妈，你怎么就这么恶毒的对她呢？她尊敬我孝顺我，知道怎么哄我开心，我怎么就不能念着她？一把年纪了为什么总和一个孩子计较，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好点儿？”秦玺城道。

    “好？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点儿？我才是你最为亲近的人，还有，我告诉你，那丫头死了，她死了，早在几年前就死了你知道不知道？现在你认为的公主姓詹，和你的公主没有半毛钱关系。”吴芳琳近乎歇斯底里的说，凭什么呀？自己怎么就入不了他的心呢？

    “你胡说，她就是我的公主，她没有死。”秦玺城气恼的将手中的漫画书扔到地上，他的公主活的好好的，她怎么能咒她死。

    “好，那你告诉我，你如何证明她就是那丫头？”吴芳琳冷眼看着秦玺城，曾经意气风发的他，老了却成了这样的状态。

    “我当然能证明，因为她.....”想到秦牧依依的嘱托，秦玺城忙又改口道：“因为她本来就是我的公主，就是这么简单。”

    “算了，你说是就是吧。”吴芳琳无奈的摆摆手，已经这样了，她又能改变什么，正常的时候心里没她，病了依旧没她，任她怎么努力都不行，她觉得自己真是失败透顶。

    “以后你能不能对那孩子好点，就算我求你了。”秦玺城放缓了语气，嗯，那孩子不肯回来就是和她有关。

    “你竟然为了别人的女人来求我，秦玺城，你可以啊，你要知道我是女人，我的心也会疼，我不想跟你讲话，我要去躺一会儿。”吴芳琳发觉自己连跟秦玺城理论的想法都没了，随他怎样吧，她的苦只能她自己扛着，这就是她的命，倘若她知道会是这样，就算做一辈子老姑娘也不嫁人。

    保姆刚将煲好的汤端到桌子上，尹伊秀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阿姨，你这是什么鱼？怎么这么腥？是不是没处理干净啊？赶紧端下去，真是难闻死了。”尹伊秀皱眉问道，奇怪，平时她是最爱喝鱼汤的，今天怎么还反起胃来了，一定是阿姨偷懒，将没处理好的鱼直接下锅了，不仅是这鱼，其他的菜也顿时让她没了胃口。

    “是你最喜欢的鲫鱼汤啊，腥吗？我很认真的处理了呀，而且也是按以往的方法做的。”保姆阿姨挠挠头，她一直都这么做，每次尹伊秀都喜欢的很，今天怎么就不对了呢？

    “我也觉得挺鲜的呀，不信你尝尝看。”喝了一口鱼汤吴芳琳道，这个阿姨做菜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煲的一手好汤，当时留她下来，就是觉得她的厨艺好，人又干净，就连极为挑嘴的思思也很喜欢阿姨烧的菜。

    “是吗？”尹伊秀微皱了眉强迫自己喝了一口鱼汤，好么，顿时一阵恶心袭来，尹伊秀忙冲去了洗手间，哪里鲜了，明明腥的很。

    “夫人，小夫人是不是怀孕了啊？”一旁的阿姨想了想问道。

    “怀孕？你是说小夫人怀孕了？”吴芳琳看向阿姨。

    “是啊，看这情况像是在害喜。”保姆阿姨道。

    听保姆这么一说，吴芳琳顿时双眼放亮，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两个人和好了，这有孩子也是情理之中的，最近一直状况不断，现在尹伊秀有了孩子这是好的征兆，于是她起身奔去卫生间，倘若真是有了，那就太好了。

    尹伊秀一边干呕一边还在想，该不会是胃出了什么毛病吧？不然好好的怎么就呕吐起来了呢。

    “伊秀，你月事多久没来了？”进来的吴芳琳问道。

    “妈，好好的干嘛问这个？”尹伊秀抬头看向吴芳琳，为什么她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呢。

    “当然是有用啊，我在想你会不会是怀孕了？你这样该是在害喜。”吴芳琳笑着说，不能怪她，毕竟没有怀过孩子，何况这和秦炎离也才和好，自然不会往这方面想，刚刚若不是保姆提醒，她也不会想到尹伊秀有可能是怀孕了，现在眉眼都蕴了笑。

    “怀孕？”听吴芳琳这么一说，尹伊秀顿时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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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留还是不留

    吴芳琳觉得保姆说尹伊秀怀孕了极有可能，于是跑去洗手间询问。

    尹伊秀却是因为吴芳琳的这句怀孕的话，惊的险些下巴脱臼，难道她真的是怀孕了？若真是如此那这也不是秦炎离的孩子。

    “你看你这孩子，自己的事都不上心，等吃完饭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彻底的检查，我觉得怀孕的可能性很大，他可真是我们秦家的福星啊。”吴芳琳任由自己的笑容蔓延。

    “不不不，妈，我还是自己去吧，或许是哪里不舒服呢？”尹伊秀干干的一笑，倘若真的是怀孕了，这事自然不能让吴芳琳知道，不然铁定了穿帮，是自己大意了，和高旻浩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忘了有可能会怀孕的事呢 。

    “我觉得怀孕的可能性很大，行，我不去也可以，我给轩儿打电话，让他陪你去，倘若他知道了一定高兴的很。”说罢吴芳琳拿出手机便要给秦炎离打电话。

    “不不不，妈，先不要告诉他，等确诊了再说也不吃，倘若不是，那岂不是空欢喜。”尹伊秀忙按住吴芳琳的手，这事就更不能让秦炎离知道了，倘若吴芳琳说出怀孕的话，那他一定会笑掉大牙，都没有过关系，怎么可能有孩子。

    “你说的也是，那就先不告诉他好。”吴芳琳点点头，她能理解尹伊秀的心情，毕竟还没有确诊，现在也只是猜测。

    “妈，您就别管了，回头我去医院一趟，到时候告诉你结果，先吃饭吧。”尹伊秀道，嗯，她是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这里是不是真的孕育了一个生命，只是，倘若是真的她又该作何处理呢？

    “好好好，吃饭，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让阿姨给你做。”吴芳琳拍了拍尹伊秀的手臂，她现在很期待这个孩子的来临。

    “就刚刚的菜挺好。”尹伊秀努力扯出一抹笑弧。

    坐在餐桌前，尹伊秀虽然一点食欲都没有，但还是强迫自己塞了一些食物在嘴里，然后努力忍着想要呕吐的想法，她的事不能让任何知道，先不说别人，就是自己父母那一关都过不了，这些年她从未对他们提过自己的事，他们一直以为自己过的很幸福，现在整个别人的孩子出来算什么。

    吴芳琳的开心是看的出来的，她不停的给尹伊秀夹菜，那感觉她怀孕的事都落实了一样。

    “妈，好了好了，我吃不了许多的。”看着碗里堆积的菜，尹伊秀暗暗皱眉，她现在哪里有心情吃啊，而且她还要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反胃。

    怀着忐忑的心情尹伊秀来到医院，谨防遇到熟人尴尬，她特意找了一家偏僻的小医院，跟医生说明情况后，医生给她开了化验单，在等化验结果的时候，她几次都想给高旻浩打电话，但终是忍住了，还是等检查结果出来再做决定吧。

    尹伊秀不断的祈祷，千万别怀孕，但事与愿违，她当真是怀孕了。

    尹伊秀懵了，她真的怀了高旻浩的孩子。

    “孩子是留还是不留？”见尹伊秀并无高兴的表情，医生冷冷的问道，天天接触的多了，她们都已经变得麻木，现在的女人对自己太不负责任。

    “不留。”尹伊秀用力的摇摇头，她现在还是秦太太呀，怎么能生别人的孩子。

    “好，那就准备做手术吧，不过在术前有些话我必须要先说清楚，做这种手术对身体肯定是有伤害的，严重的话有可能你以后再也没机会做母亲，这不是危言耸听，所以请你考虑清楚了在决定，既然没打算要，又何必要怀上。”医生面无表情的说。

    “那我再考虑考虑。”听医生这么一说，尹伊秀犹豫了，自己已经不年轻了，倘若因为这次再也做不了母亲，她一定会懊恼自己的决定，但她也没有做好留下的准备。

    她不止一次的问自己，爱高旻浩吗？她却给不出答案，她承认和高旻浩在一起她觉得幸福，毕竟他会像公主一样的把她宠着，但关乎爱情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从懂得爱情起心里就只想着秦炎离，以至于她看不到别的男人的好，即便现在因为秦炎离自己伤痕累累，她也无法将爱托付给别人，到底是不爱，还是怕伤害，她自己也说不清。

    尹伊秀兀自的坐在路边的休息椅上发呆，倘若她要生下这个孩子，那只能和秦炎离离婚，想到离婚，她又有那么点不甘心，她不想放他自由。

    包里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姑娘，你手机响了。”路过的人好心的提醒着。

    “噢，谢谢。”尹伊秀这才回过神儿来，等她从包里翻腾出手机，电话却是断了。

    电话是吴芳琳打来的，该是问她情况的，她是在意，她却很不喜欢她的这份在意，因为这孩子跟她儿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尹伊秀正准备给吴芳琳回过去，手机便又闹腾起来，却是高旻浩，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可尹伊秀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以他的个性倘若知道自己有了孩子，一定是会让她生下来，只是，这个孩子能生吗？她自己都还犹豫呢。

    “有事吗？”尹伊秀接通了手机，嗯，一切还是等她考虑好了再说吧，反正现在日子还不长，她还可以有些天考虑。

    已婚的人怀孕了都欢天喜地，唯独她愁眉不展。

    “也不算有事，就是想你了，想问问你在干嘛？”高旻浩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温润，他是真心的对尹伊秀好。

    虽然高旻浩也知道尹伊秀对他的感情远不及自己对她，但感情这东西从来都不是依天平来论的，总是会有一方要付出的多些，没关系，他就做那个付出的多的好了，为了她，他愿意。

    “我还能有什么事，下班我们见个面吧。”听高旻浩这么说，尹伊秀莫名心里就酸酸的，她的世界也就只有他了，最近因着和秦炎离的约定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

    “好的，回头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高旻浩笑着说，他不在意最后会不会成功，只要他努力了就行了，而且，他现在很珍惜这拥有的时光。

    “我想吃你做的饭。”此时尹伊秀的语调一如孩子。

    长说，好的爱情是你把他崇拜的像个英雄，而他把你宠的像个孩子，高旻浩就是那个把她宠的像个孩子的人，只是，他是不是自己心里的英雄呢？曾经她的英雄一直是秦炎离呀，但那个男人却一直忽视她的存在。

    “好好好，我做给你吃，有没有什么想吃？下了班后我去买。”高旻浩问道，在能爱的时候把最好的都给你，等不能爱了，也就不会有遗憾了。

    “只要是你做的就好，是什么都无所谓。”尹伊秀茫然的望着对面的街道，她现在的心情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不过是想见见他罢了，见了他又怎样她也不知道，此刻除了她，她真心不知道该去找谁，她又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行，我会很用心的做，嗯，那你先去公寓等我，我下了班就回去。”高旻浩点点头，她喜欢吃自己做的饭，最起码自己在尹伊秀心里还是有点价值的，如此也就够了，他的要求真的不多。

    “好的，我知道了。”挂了高旻浩的电话，尹伊秀正准备给吴芳琳回拨过去，哪知她的电话到是先行打了过来，看来对自己怀孕没怀孕的事很是在意的。

    “伊秀啊，检查完了吗？是不是怀孕了啊？”电话一接通吴芳琳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新生命的到来对她来说可是好的征兆。

    “检查完了，不是怀孕，是轻度胃炎。”尹伊秀淡淡的说。

    “不是啊，那没关系，反正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嗯，胃病要养，回头我让阿姨帮你熬点小米粥。”听尹伊秀说不是，吴芳琳很是失落，是白高兴一场。

    “嗯，我知道了，对了，我约了朋友，迟些回去，就不要准备我的晚饭了。”尹伊秀道，倘若她要真的是胃病就好了，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纠结。

    “那好，记得早点回来，开车注意安全。”吴芳琳回应着，看来是空欢喜一场，现在她是真的期待一个新生命的到来。

    见到高旻浩，尹伊秀一头扎进他怀里，在等待的时间她一直纠结，怀孕的事是说还是不说，直到见到高旻浩的这一刻她也没能想出答案。

    “怎么了伊秀，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不明所以的高旻浩轻拍着尹伊秀的脊背道，今天的她和以往不同。

    “没有，就是很想念你的怀抱，想抱着你。”尹伊秀不停的摇头。

    “好，那我就多抱一会儿，我买了牛排等下做你爱吃的番茄牛排。”高旻浩满脸的宠溺，只有真爱一个人才会是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表情，以及这样的的心情。

    是，尹伊秀最爱吃高旻浩做的番茄牛排，并称赞说比西餐厅的大厨做的还是味儿，当然除了牛排他还有很多拿手的，只是，今天高旻浩将做好的牛排端到尹伊秀的面前，她的胃部又开始翻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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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爱情不是天平

    闻到牛肉的味道，尹伊秀的胃又开始翻滚起来，她忙冲去洗手间，本来肚子就没什么东西，要是这样一直吐下去她怕是要去打营养液了，否则真的会休克。

    见尹伊秀不不舒服高旻浩忙跟了过来。

    “伊秀，你怎么了？是受凉了？还是吃什么吃坏了肚子？”看着尹伊秀在那里不停的干呕，高旻浩焦急的问道。

    “没事，一会儿就好。”尹伊秀擦了一下嘴，难怪都说做母亲不容易，怀孕竟然是这么不舒服的一件事，只是，做母亲的喜悦于她来说一点都有，反而还成了她的负担。

    “怎么能说没事呢，都吐成这样，不行，我带你去医院，让医生检查一下，如此才能放心，关乎身体的事不能马虎的。”高旻浩道，一定是哪里有问题，不然好好的怎么会吐呢。

    “我说了没事就没事，去什么医院，你能不能别这么烦？”尹伊秀大声的说，听到医院她就冒火，她没有不舒服，是肚子里有了孩子才会这样，你又不知道瞎搅合什么呀。

    尹伊秀不说高旻浩当让不知道 ，见她吐成这样不担心才怪。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我就是不放心，都听你的。”见尹伊秀不高兴，高旻浩只得附和着，他是担心，却没想到惹她不高兴，今天怎么感觉她怪怪的，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对不起，是我脾气不好，主要是我实在是不喜欢去医院，没病都感觉自己有病史的，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尹伊秀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火，一脸歉意的说，她也知道高旻浩是因为担心她才会如此，她也是因为心里抵触才会发脾气的。

    “没事就好，既然不舒服，那牛排就不吃了，我去给你下碗面，那个容易消化。”高旻浩吻了吻尹伊秀的额头，她发脾气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他不清楚这个因是什么，见尹伊秀燥燥的状态他也不好深问。

    在爱情里，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尹伊秀是被偏爱的人，而高旻浩却是那个一直在骚动的人，因此也是卑微的那个，但他愿意。

    “也好。”尹伊秀点点头，刚刚确实是自己过分了，但扔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会来了，她知道高旻浩不会在意，或许就是清楚了高旻浩对她的纵容，她才有恃无恐。

    很快高旻浩就端了一碗蔬菜面过来，绿油油的蔬菜浮在面条上，看着就有食欲，奈何，尹伊秀刚夹了一筷子面条还没放到嘴里，胃又开始翻滚了，忙又跑去卫生间，这还真是要人命了。

    “伊秀，你该不会是......”高旻浩用手轻拍着尹伊秀的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从来都没采取过任何的防护措施，两个人又正值壮年，怀孕也不是没可能，但他不敢明说，怕说了尹伊秀会不高兴。

    虽然相处愉快，也有了肌肤之亲，但尹伊秀从没给过他肯定的承诺，他不清楚她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想过要和他携手一同到老。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胃不舒服而已。”听高旻浩这么一说，尹伊秀忙不迭的摆手，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孩子，因此并不想把这事告诉高旻浩。

    “不是就好，我是怕你不知情乱吃药。”莫名的高旻浩就有些失落，刚刚那一刻他是存了希望的，倘若尹伊秀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可以要求尹伊秀和秦炎离离婚，如此他们就可以高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这胃是国外那些年天天吃西餐吃废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你不用担心，我会注意的。”尹伊秀宽慰道。

    “嗯，那你躺一会儿，等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再做给你吃。”高旻浩点点头，中国人多数都是有胃病的，倘若这个人不是尹伊秀他也不会在意。

    “高旻浩，你想象中的未来是怎样的？”枕着高旻浩的腿，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尹伊秀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喊他。

    “嗯，和自己爱的女人组建一个家，生一双儿女，每天下班和她们聊天娱乐。”高旻浩抚着尹伊秀的长发道，他的未来是希望尹伊秀参与的，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奢望，倘若尹伊秀不愿意，他定不会强迫。

    “到是很温馨，其实，凡人的生活才最幸福，可惜，更多的人都是带了欲望的。”尹伊秀闭了闭眼，曾经她也是这样的想法，和一个自己爱的男人组建一个家，生一堆娃儿，然后她烧一桌好菜等他回家，只是，她的梦却无法实现。

    倘若自己很糟糕那也就算了，可她却一直是骄傲的存在，没理由不被厚爱。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我想活的简单一点。”高旻浩道，他想活的简单，但爱上了尹伊秀却注定了复杂。

    “对不起，认识我让你的生活变复杂了。”尹伊秀起身，高旻浩是个好人，自己是不是该放手，让他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呢？

    “说什么呢，认识你是我的幸运，你知道吗？这段时间因为你的存在，我觉得自己超级幸福，就算是马上去见阎王也无憾了。”高旻浩深情的吻了吻尹伊秀的唇瓣儿。

    “谢谢你能这么说。”高旻浩的话让尹伊秀的心涌起一片暖意，多么让人感动的情话。

    “伊秀，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娶你，我会给你幸福，余生我只为你活着。”高旻浩捧起尹伊秀的脸，这是他一直想说却没有勇气说的，今天他不想再隐瞒自己的想法，不管尹伊秀是怎样的态度，他先要表明自己的立场。

    “我......”尹伊秀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痴情的男人，倘若这话是秦炎离说的，她定是满脸的泪，可这个人却是高旻浩，激动也是激动，毕竟有那么一个男人愿意为你而活，但却没有太大的震撼，以至于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不急，我会一直等。”高旻浩捏捏尹伊秀的脸，他舍不得给她压力，倘若她点头固然好，但是若不给她希望，他也只能认了，谁让自己爱她至深，等爱到不能爱了，再放手吧。

    尹伊秀点点头，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肚子，倘若高旻浩要是知道这里有了他的孩子，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卑鄙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无法给你想要的答案呢？”顿了顿尹伊秀问道。

    “虽然会很失望，但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觉得幸福比什么重要，不要有压力，就随着你的心就好。”高旻浩柔声的说，原本就是高攀了的，倘若她不愿意，他还能怎样。

    “谢谢你对我的好，我会认真考虑的。”尹伊秀点点头，有那么一刻她真的很想点头答应，女人再骄傲又如何，最需要的还是男人的一怀暖意，而且，她相信高旻浩可以给，但最终虚荣心作祟，她没有直接答应。

    “好了，不说这个了，显得有些沉重了，要不要玩跳棋？”高旻浩提议道，有些事就交给时间好了，倘若他注定了要孤家寡人，那他也只能认了，只要能守在爱的人身边，远远的看着她就好。

    尹伊秀点点头，高旻浩是那个肯低下头来对她的人，她想，她会很认真的考虑他的建议。

    回到秦家，却见秦炎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他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他的侧颜，他思考的样子，帅到爆。

    尹伊秀忙摇摇头，自己这是干什么呀，明明是自己热恋贴人家冷屁股，自己还一副欣赏的姿态，帅又怎样，对她永远的不理不睬。

    “回来了？”看到进来的尹伊秀秦炎离抬起头。

    “不要说你在这里是为了等我？这样我会受宠若惊，也会不习惯。”尹伊秀看了秦炎离一眼，同一屋檐下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们的关系却是异常的陌生。

    “我听妈妈说你不舒服，就是想问问有没有大碍。”秦炎离淡淡的说，他关心，除了是把她当亲人，更是因为她是两个孩子的妈。

    “是吗？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放心，我是有些不舒服，但还没严重到要死的地步，所以你还得一直忍耐我。”尹伊秀挑眉，很奇怪，她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和秦炎离平心静气的讲话，心里憋了火，开口就是暴。

    “伊秀不要这么说，我是真的关心你，无论怎样我都是希望你好的。”秦炎离耐着性子说，他发现自己的棱角正在一点一点的被磨平，若是以往，他才不屑于做这些事。

    “我想，你还是保持常态吧？不然我会不适应，而且，如果给不了我想要的，就不要假装对我好，不然我会误会，你忙吧，我要去休息了。”尹伊秀甩了甩自己的长发，因为怀孕的事一直闹心，然后又没怎么吃东西，此时尹伊秀根本没心情跟秦炎离掰扯。

    “你和那个高旻浩很熟吗？”尹伊秀刚要转身上楼，秦炎离便丢来这样一句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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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飞来祸

    尹伊秀不想和秦炎离有太多的交流，正准备上楼的她，便听到秦炎离幽幽的来了了这么一句，她顿时僵住了脚步。

    “你问这话什么意思？”尹伊秀缓缓的转身，却不敢直视秦炎离的脸，虽然她劈腿劈的理直气壮，但真的被问及，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她秦太太的身份还摆在这里，难道是他知道了什么才会有此疑问，尹伊秀在心底琢磨着。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有人说看到你们在一起。”秦炎离道，前两天和一个客户见面，客户随口问他的，他并不知道尹伊秀和高旻浩走的很近，也就随便的敷衍了两句，现在也只是问问到真是没有别的意思。

    “有人说？你这个有人是谁？哼，那你听好了，我和他不熟，充其量也就是认识。”尹伊秀冷哼一声，一定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只有她见过自己和高旻浩在一起，没想到堂堂大老板也是这么八卦的。

    “高旻浩工作勤奋，为人也正值，到是个很不错的男人。”秦炎离看了尹伊秀一眼道，他并没有别的意思，倘若尹伊秀真的跟高旻浩走的很近并生出情愫，他愿意成全。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是不是勤奋，又是不是正值和我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尹伊秀兀自的皱眉，为什么觉得秦炎离话里有话呢，那个女人到底都跟他说了什么。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表达一下，他是值得交往的人而已，行了，你去休息吧。”见尹伊秀表情不悦，秦炎离道，曾经母亲想要将高旻浩介绍给秦牧依依，但高旻浩拒绝了，原因是自己有了喜欢的人，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有女人在身边。

    那当时是他一句搪塞的话，还是真有此事就不清楚了。

    “秦炎离，你不用这么急着把我赶出去，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的。”说这话时，尹伊秀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倘若她决定生下这个孩子，秦家自然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不不不，我没这个意思，当我没说好了，你不要放心上。”秦炎离摇头，尹伊秀是去是留，全凭她自己决定，于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的不便，反正他也没有再婚的打算。

    “对了，我很好奇一件事。”尹伊秀斜眼看了看秦炎离。

    “什么事？”秦炎离看向她。

    “那个嫣然的詹总倒是和依依姐很像，不知道你看到她有没有什么感触呢？我是不是八卦了？”尹伊秀挑眉，这个问题她一直存于心里，会不会因为这么相像秦炎离才巴不得她离开秦家呢。

    其实，在看到詹嫣然的时候，尹伊秀莫名的就生了一种担忧，毕竟秦炎离的深爱是秦牧依依，因着这份相似难免会生出情愫，市还尹伊秀的担忧并非多余，感情这东西有太多的不确定性，谁也不知道，谁会爱上谁，谁又会离开谁。

    “你也说了只是很像，她们终究是两个人，我还不至于混淆，这个你大可放心。”秦炎离淡淡的说，是，因为那份相似的容颜，总是让他恍惚，但他很清楚她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何况她身边已经有齐维瀚了。

    秦炎离承认因着那份相像，他确实多投了些目光，可他很清楚如此是因为那张脸，和感情无关

    “哼，笑话，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也只是在同一屋檐下而已，不过，别怪我没提醒，倘若你想对那个女人动心，先想想母亲大人会不会答应。”尹伊秀耸耸肩，话是这么说，但倘若秦炎离真的对那个女人动心，她怕是要气到吐血了，这是摆明了对她的侮辱。

    秦炎离没有吭声，他才不会有这样的担心，先不说母亲，人家也不会答应啊，条件那么好，没理由过来就当后妈，但有些事还真不会让你按想像的发展。

    周日被小思思缠的没门，秦炎离只好带着她去嫣然大厦，那里似乎成了孩子们的天堂。

    停好车，将小家伙从车里请出来。

    “姨姨，是姨姨。”还不等秦炎离去牵小丫头的手，思思已经奔了出去，她是看到了秦牧依依。

    正好下车的秦牧依依也看到了小丫头，问题是这时正有一辆车疾驰而来，显然，对方并没有料到会突然跑出一个小孩儿来，因此车速很快。

    这下秦牧依依不淡定了，她想也没有想便冲了过去。

    秦炎离也看到这样一幕，顾不得关好车门人便闪了出去，是自己大意了，此时的秦牧依依已经抱住了小思思，然后迅速的转身，她很清楚自己拼不过车的速度，那只能为这孩子建起一道人墙，降低对她的伤害。

    秦牧依依紧紧的护着孩子，只要孩子是安全的，她怎么样已经不重要，她正等着即将承受重创的那一刻，有一股强大的力直接将她推开，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

    被推到在地的秦牧依依顾不得摔痛的身体，忙低头看怀里的孩子。

    “姨姨......”小丫头显然没想到会这样，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

    “告诉姨姨，有没有哪里摔疼？”秦牧依依紧张的问道。

    “没有。”小思思摇摇头。

    秦牧依依上上下下将小思思检查了个遍，在确认确实没有一点伤才松了一口气。

    “嗯，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不怕，不怕啊。”秦牧依依轻轻的揉着小丫头的发，但愿这次的事没有吓到她。

    “姨姨，爸爸躺在那里。”小丫头怯怯的伸出手指，然后指着秦牧依依的身后道。

    秦牧依依这才想起，刚刚若不是有人推了她们一把，那现在的她一定是跟车来个亲密接触了，结果会怎样只能听天的，现在看来刚刚推她的那个人是秦炎离，也是，只有秦炎离才会有飞一样的速度。

    秦牧依依扭头，便看到秦炎离躺在地上，他身下是艳红的血，秦牧依依忙将小思思的头压进自己的怀里，她还是孩子，不该看到这些，莫名的她的心就狂跳不止，流了那么多的血，他不会有事吧？

    “你有没有怎样？”珍妮跑过来问道，她已经打了120，救护车应该很快就会来。

    “我没事，不用担心。”秦牧依依摇摇头，有事的是秦炎离，那一声响可见撞的有多严重。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珍妮点点头，刚刚那一刻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救护车很快就驶了来，秦炎离被抬上救护车，秦牧依依将思思和念念交给珍妮，也跟着上了救护车，此时的秦炎离眼睛紧闭，面色苍白，静静的躺着，秦牧依依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竟有些害怕，怕秦炎离再也不肯睁开眼。

    车祸永远都是可怕的事，秦牧依依根本就不敢多想，她就那么静静的盯着那张脸，她觉得好像有人扼住了她的脖颈，呼吸变的困难起来，于是她只得张开嘴吸气呼气。

    “这位女士你没事。”见秦牧依依张大了嘴，救护车里的工作人员问道。

    秦牧依依摇摇头。

    秦炎离，我活过来了，所以，你也不能死，即便我们不能相认，我也希望你活着，而且还必须要好好的活着，这是你欠我的，你没理由拒绝，秦牧依依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着，转而又不停的为他祈祷着。

    秦炎离被推进了手术室，秦牧依依呆呆的坐在手术室外的休息椅上，这都是自己的错，倘若自己不再那个时候出现，小丫头也就不会冲过来，如此秦炎离也就不会为了救她们被车撞，秦牧依依懊恼着。

    也不知道严重不严重，看他流了那么多血一定伤的不轻，可自己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病人需要输血，谁是病人的家属？”手术室的门打开，有医生模样的人出来问道。

    “我是我是，输我的血。”秦牧依依立马站起身，她和秦炎离的血型恰好是一样的。

    “行，那你跟我来。”医生点点头。

    一次做体检看到两个人血型一样的时候，秦牧依依还调侃道：看吧，看吧，我是你姐没错，连血型都是一样的，以后规矩点儿。

    秦炎离则敲了敲她的头道：你傻呀，血型相同的人多了去了，难道还都是兄弟姐妹不成，这只是巧合。

    是不是巧合我不管，但倘若你需要我的血的话，我倒是可以借给你的，如此你的血管里就有我的血液在流淌，想想还是挺浪漫的事。秦牧依依摇头晃脑的说。

    之前看过一部剧，男主做的是高危工作，几次濒临生死边缘，女主多次为男主输血，直到最后他的血管里流淌的全是她的血，看完后，傻乎乎的她感动的不要不要，因此才会有这样的话。

    说你缺心眼儿，还真是缺心眼儿，怎么？希望我有事是吧？你的，自己好好留着谁都不要给。秦炎离瞪她，然后用力的敲了敲她的头。

    嘻嘻，我就说着玩，你别当真，别当真，你一定要好好的。秦牧依依一边挤眼一边吐舌，是哦，自己确实缺心眼，好好的玩什么输血，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秦牧依依没有想道，彼时玩笑的话，此时却成了真，他真的需要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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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我的血管里有你的血

    医生说秦炎离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因着和秦炎离的血型相同秦牧依依便主动提出输她的血，这让她想起曾经的玩笑话，没想到此刻却是当了真。

    秦牧依依看着红色的液体缓缓的脱离自己的身体，她心中不停的嘀咕，秦炎离，你敢轻易离开试试，那样的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没资格离开，只能好好活着。

    这几年那丫头从不曾入过秦炎离的梦，这次却一直望着他笑。

    “坏丫头，你不知道我很想你吗？狠心丢下我是不是很好玩？现在好了，我可以随你去了，我讨厌死了一个人的日子。”秦炎离盯着那张浅笑盈盈的脸气恼的说，说好要携手一生的，为何要食言？

    “秦炎离，你胆敢随我来，看我还理不理你，会不会原谅你，活着，必须要好好的活着，你是男人，有你必须要承担的责任，这是命令。”听秦炎离这么一说，秦牧依依顿时板起脸。

    “秦牧依依，你还真是残忍，好，我答应你，好好的活着。”秦炎离咬着牙道，狠心的丫头，丢下我一个你开心了是吧，我会活着，只是，我的心随你去了。

    血缓缓的注入秦炎离的身体，他的面色慢慢恢复红润。

    喝过医生给的一杯红糖水后，亲秦牧依依呆呆的坐在手术室门口，她想第一时间知道秦炎离的情况。

    “去休息一下吧，你的身体不能这样折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珍妮拍着秦牧依依的肩膀道，她这个样子看着让人心酸。

    “没事，我又不是纸胡的。”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

    得知消息后吴芳琳和尹伊秀也赶了来，在看到秦牧依依之后两个人明显一愣，吴芳琳没有吭声，上次和千允蝶见过面后，她便对她们存了厌烦和戒备之心。

    “詹总也在啊。”到是尹伊秀上前招呼了一声。

    “既然你们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秦牧依依起身，她现在的身份是詹嫣然，不能对秦炎离表现出过分的关心。

    “詹总随意。”尹伊秀盯着秦牧依依的脸认真打量，她们之间到底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

    秦牧依依又看了一眼手术室的门后和珍妮转身离开。

    “这手术什么时候才结束？”吴芳琳坐立不安，最近为什么状况不断，倘若秦炎离再有个好歹，这秦家可真的就塌了。

    “这已经在医院了担心不也没用不是。”相比吴芳琳的不安，尹伊秀倒是一副跟她无关的表情，本来也就是无关的人。

    “理是这个理，但这心悬着啊。”吴芳琳不住的抚额。

    “妈，你在这儿坐着，我去下卫生间。”感觉胃不不适，尹伊秀慌忙起身，她不想吴芳琳疑心，回头这就是医院她再拉着自己去做一番检查，那岂不露馅了。

    吴芳琳点点头，她的心思都在手术室上，哪有多余的心思管尹伊秀是怎样的。

    在吴芳琳的焦急中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吴芳琳忙奔过去问道。

    “手术很成功，基本无大碍，以病人的体质应该很快就会醒来。”医生道。

    “好的，谢谢，谢谢。”听医生这么一说，吴芳琳悬着的心终于回落了，没事就好，倘若秦炎离有什么差池，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晚饭的时候秦炎离醒了。

    “妈，思思没事吧？”睁开眼后秦炎离的第一句便是问他的小公主，虽然免于被车撞，想必摔那一下也不轻，也不知道小丫头伤着了没。

    是摔的不轻，不过秦牧依依将小丫头护的很好，毫发未损，到是她自己有很多处擦伤和青紫。

    “思思没事，一点伤都没有，轩儿呀，你可吓死妈妈了，现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吴芳琳握着秦炎离的手，在等候的那段时间她的心一直揪着。

    “那，詹总呢？她也没事吧？”秦炎离问，那时她不顾个人安危出手相救，这份情算是欠下了

    “她能有什么事儿，被车撞的是的人是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听到秦炎离问詹嫣然，吴方琳不由得皱了皱眉，最不愿意提到见到的就是她了，那张脸真的很让她不舒服。

    “没事就好。”秦炎离点点头，倘若詹嫣然因为救思思而受伤的我话，他会很内疚。

    “轩儿，不要怪妈妈话多，那个女人不普通的，你还是少跟她打交道的好，毕竟人心隔肚皮，又不是本乡本土的。”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她可不希望秦炎离跟那种女人扯上关系，先不说她的身世背景，单是那张脸就已经很让他不舒服了。

    “妈，怎么说人家都救了您孙女儿，这份情是抹不掉的，咱对人家好点儿也是应该的。”秦炎离看了吴芳琳一眼道，那种情况她完全可以漠视的，毕竟不是她的孩子，毕竟她是一个女流之辈，但她却好不犹豫的冲了过去，单是那份无私就已经让秦炎离很感动了。

    “那你也救了她不是，而且，为了救她你都险些送命，如此也算是扯平了，不要觉得有亏欠。”吴芳琳道，她已经听小丫头大概描述了一下发生了怎样的事。

    “妈，话不能这样说，若不是她去救您孙女儿，那怕是躺在这里的就是您孙女了，人家完全可是漠视的。”秦炎离替詹嫣然辩解着，詹嫣然是因为小丫头有危险舍命相救，自己一个大男人又怎么能无动于衷，何况还有他的宝贝女儿呢。

    “我不管她是不是有救思思，但我清楚她是个有心机的女人，我不喜欢她，希望你以后少跟她接触，还有那个姓千的女人都不要碰触，或许她们是存了什么阴谋也不一定呢。”吴芳琳皱眉道，越是跟她们接触，危险系数越高，那思思和念念的身世就容易被知道，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因此她必须杜绝秦炎离和那个女人的见面。

    “姓千的女人？妈，什么姓千的女人？她又做了什么事。”听吴芳琳说什么姓千的女人，甚是不解的秦炎离问道，他不知道千允蝶这个人，也不知道千允蝶和吴芳琳见过面，而且很不愉快。

    “不就是和那个女人一起的嘛，你就别管了，总之，按我说的去做准没错，妈妈是不会害你的。”吴芳琳自然不会对秦炎离实情相告。

    “妈，有些生意场上的事难免要接触，这是避免不了的，您老就别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秦炎离道，虽然不知道吴芳琳嘴里说的姓千的是谁，但和詹嫣然一起的那应该没问题，生意场上难免有接触，怎么可能没交集呢。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呢？秦家不缺合作者，少了她这一家，秦氏倒不了。”吴芳琳气恼的说，她这样自然是有原因的，按她说的做不就行了吗。

    “妈，您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这次是怎么了，为什么您对詹总那么排斥，就是因为她很像那丫头吗？”想起尹伊秀的话，秦炎离忍不住问道，看来母亲真的是对那个詹嫣然存了偏见，但她不喜欢归不喜欢他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毕竟做生意不能感情用事，何况嫣然集团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别的公司可都在讨好巴结。

    “是，因为像，我心里不舒服，不想你们接触，毕竟她们不是同一个人，我不想你犯错。”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像也就算了，还这么心机重重的。

    “妈，您这担心是多余的，人家有对象了，只会比您儿子优秀。”想到那日秦牧依依和齐维瀚的画面，秦炎离如是说。

    “有没有对象我不管，反正你不要和她接触就对了。”吴芳琳有些不耐烦的说。

    “好好好，听您的，听您还不行嘛。”秦炎离只好来个迂回战术，就想答应她好了，免得回头又气出个好歹来。

    见秦炎离同意，吴芳琳方才展演。

    知道秦炎离醒了，秦牧依依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地，他无恙就好。

    “你还爱着他？”见秦牧依依听了秦炎离的消息后常常的呼了口气，珍妮问道。

    “不知道。”秦牧依依如实回答，她是真的不知道，在经历了生死，又过了这些年，她也分辨不清自己对他是怎样的感情了，可因着他心里装不下任何人是真的，但秦牧依依很清楚他们再无可能，先不说他已婚的身份，单是吴芳琳也会反对到底，或许他们永远都将是两条平行线吧。

    “你们还真是冤家啊，真不知道怎样的结局才算是好的结局。”珍妮摇摇头，感情这东西别人还真没话语权，也真猜测不好最终的走向。

    “我也觉得，或许从未有好结局这一说吧。”想到秦炎离身体里流淌着自己的血，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他们两个怕是真的要牵扯一生的关系了。

    秦炎离恢复的很快，因为担心公司的事，他决定提前出院，反正也没什么大碍了，躺在这里反而着急。

    “嗯，你太太不来接你吗，那天多亏了你夫人给你输血，看她担心你的那份神情，就知道你们夫妻感情很好。”医生边开出院单边对秦炎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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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欲望的开始

    秦炎离去办理出院手续，医生却无意中说了这样的话。

    “医生，你说谁给我输血了？”不明所以的秦炎离问。

    就是车祸那日陪你一起的，难道那不是你老婆？嗯，漂亮又很有气质，看她担心的样子就知道有多在意你，后来听说你需要输血，她就果断要求输她的。”医生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秦炎离知道医生说的那个人是詹嫣然了，没想到，她不仅救了自己的女儿，还救了她，这么厚重的情，还真不知该怎么回报了。

    从医院出来秦炎离第一时间拨打了秦牧依依的电话，不知情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一句简单的谢谢总是要说的吧。

    “你好詹总，打电话是为了说声谢谢的。”秦炎离道。

    “要说谢，也是我该谢你，身体恢复的怎样了？”秦牧依依问道。

    “已经无碍了。”秦炎离回应。

    “如此就好。”秦牧依依点点头。

    沉默......

    “秦总好好休养吧。”终是秦牧依依打破沉默，此刻的他们真的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好的，祝你愉快。”秦炎离本身和女人交流就短板，除了秦牧依依那丫头，想着身体流淌着她的血，心底的感觉是无法形容的。

    尹伊秀这几天极为不好过，肚子有了孩子却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就必须要努力遮掩，如此还真伤脑筋。

    随着日子一天天翻下去，尹伊秀知道肚子里孩子的事是必须要尽快解决的，不然的话很快就会穿帮，思辰了很久，尹伊秀还是觉得这个孩子不能要。

    当确定了不要这个孩子的时候，尹伊秀偷偷来到医院，事情偏是又这么凑巧，高旻浩约谈完客户，在经过医院门口事，无意中就看到了来医院的尹伊秀，他喊她，但行色匆匆的尹伊秀没听到，径直进了医院的门。

    她怎么会来医院？难道是哪里不舒服？，甚是不放心的高旻浩忙停了车跟了过去，一路跟着尹伊秀到了妇产科，看到妇产科这三个字样高旻浩明显的一愣，她来的竟然是妇产科，联想到那日她身体的不适，高旻浩好像明白了什么。

    此刻的高旻浩并没有多想，只认为或许尹伊秀不能确定，才没有告知他，无妨，他可以等待，等她亲口告诉自己，他真的很期待一个新生命的来临，倘若尹伊秀真的有了他的孩子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呢？

    当尹伊秀说明情况后，医生给她开了手术单，并说了一些术后可能会存在的现象，希望她考虑清楚，但是尹伊秀还是决定手术，现在还小，等大了再觉得不能留，就更麻烦。

    见尹伊秀态度坚决，医生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对她们来说每日这种见多了，当尹伊秀拿着手术单出来的时候，便看到站在门口的高旻浩。

    “你，你怎么在这儿？”看到高旻浩尹伊秀明显一楞，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出现在这里呢？他在自己又怎么去做那个手术？

    此时高旻浩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听到了尹伊秀和医生间的对话，清楚她来此的目的，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尹伊秀有了孩子不仅不告诉他，竟然还瞒着他来做手术，是对他不信任，还是根本就觉得这不关他的事？

    她，不想要他们的孩子，真是很挫败，虽然高旻浩知道尹伊秀对自己的感情远不如自己对她，他并不介意，但既然有了孩子总会给他希望吧，毕竟那是他们的孩子，今天他才明白，她从没想过要和自己在一起，所以连自己的孩子都舍得放弃。

    “我怎么在这里不重要，我只想问问你来这里干嘛？是哪里不舒服吗？正好我忙好了陪你好了。”高旻浩努力压抑着心底的失落，耐着性子问道，自己真心付出，好像并没有换来她一丝的真心，这种感觉，就好比是大冬天又给人兜头兜脸的泼了一盆凉水，内外都凉了一个彻底。

    留与否，总该跟他知会一下，这是最起码的尊重，他是孩子的父亲，而且又不是不负责，却是连个让他知道的机会都不给他。

    那种感觉真的无法用哪个单一的词去形容。

    “我那个，就是有点不舒服，做一个检查而已，只是这样，嗯，没事，我自己可以的，你去忙吧。”尹伊秀干干的一笑，毕竟是心虚，何况她也知道高旻浩是真心对她好的人，自己有了他的孩子，却瞒着他来手术，这么看还真有点不道德，可他能怎么办，毕竟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还没做好接纳他的准备。

    “你所谓的不舒服，就是把孩子拿掉是吗？”高旻浩直直的盯着她，此时他的眸中有怒火跳跃。

    “你，你怎么知，知道的。”尹伊秀讲话有点结，若是她记得没错的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高旻浩，一直以来他都是很温润的男子，连大声跟她说话都不会，今天看着这样的他尹伊秀竟有些害怕，看来他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高旻浩的脸沉着，好吧，伊秀，原来我在你心中是这么不堪的，倘若你非要拿掉这个孩子，我也阻止不了，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到了尾声，我无法接受你的所为，孩子是父母缘，你怎么忍心？

    “高旻浩，你听我说，现在这个情况还不适合生下他。”尹伊秀小声的说。

    “不管是孩子还是你我都会负责，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相信我呢？我会努力的为你们撑起一片天，只要你肯给我机会。”高旻浩一脸的诚恳，是，和秦炎离比他的实力是差了一些，但自己可以给她温暖的家，浓厚的爱，自在的生活，这些还不行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尹伊秀不住的摇头，她不是没矛盾过，可她也不知道怎样才是正确的选择，是放弃虚荣，还是选择安逸，秦家终究是一块大的肉饼，主要她想恶心着秦炎离。

    “伊秀，就算我求了，把孩子留下吧，我真的会说道做到的。”高旻浩拉着尹伊秀的手哀求着，爱到极致就是卑微，很多时候卑微了也没用。

    尹伊秀愣愣的看着高旻浩，最后终是点点头，她相信高旻浩可以做到。

    “谢谢你，伊秀，太谢谢你了。”见尹伊秀点头，高旻浩用力的握住她的手，高兴的就如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

    尹伊秀无奈的扯了扯唇角，现在答应了高旻浩留下孩子，那她有必要好好合计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和高旻浩分开后，尹伊秀驱车回家，怀孕的人会好口，车子开到一半突然就很想吃帝都楼下一品鲜的包子，于是她掉头往帝都开去。

    尹伊秀买完包子，正准备往停车处走，便看到秦炎离的车子驶了进来，经常有应酬的人来这里也很正常，尹伊秀不想和秦炎离碰个正着，便又后退了几步，掩于墙体后，秦炎离看不到她，但她却可以将他看个真切，当然，在她当真看的真切后，顿时激起了心底愤怒的火苗。

    秦炎离下车后，打开后座的门，秦牧依依从里面走了出来，因着上次输血的事，秦炎离一直记在心上，今天正好秦氏和嫣然集团有项目上的洽谈，商谈结束之后便在帝都定了宴席，当然，并非只有他们两个，只是恰巧被尹伊秀看到的就是他们两个人。

    秦炎离并没有看到尹伊秀，和秦牧依依往并排往帝都走，两个也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也许是因着那份容颜的相似，这画面落到尹伊秀眼里，怎么都觉得秦炎离看秦牧依依的眼神满是爱慕。

    哼，秦炎离，你可以，难怪劝我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原来是你已经有目标了，那天还信誓旦旦的说，那张脸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他很清楚她们是不同的两个人，这话的温度还没散，就热辣辣的打脸，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这就已经是最好的说明，她可真傻呀，早就该料到这一点的。

    胃又开始翻滚起来，本来心心念念的包子，现在单是那味道就已经让她不舒服的很了，于是果断的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曾经她还犹豫，但今天看到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后，她豁然想通了，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是时候该为自己想想了，当有一天秦炎离发现自己一无所有后，会不会崩溃呢？哼，要的就是他崩溃的状态，秦炎离，别怪我，一直以来都是你不仁，现在的我不过是小小的还击一下而已。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尹伊秀恨恨的想，她所有的挫败都是秦炎离给的，报复，她必须要报复回来。

    坐进车子里，尹伊秀拨通了高旻浩的电话，就在刚刚那一刻，她有了一下计划。

    “嗯，这样不好吧？”在听了尹伊秀的话，高旻浩道。

    “你忘了是怎么答应我的吗？我不过是让你去做点事，你都不愿意，那我还怎么相信你，这孩子还怎么生？男人还真是不可信，”见高旻浩犹豫不决，尹伊秀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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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恢复记忆

    在看到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亲密”关系后，尹伊秀心底的弦彻底崩塌了，原本对秦炎离只存了恨，现在却是生了报复的心，是，就算你因着秦牧依依那女人对我没感情，我认了，如今不过是一个容颜和她相似的女人，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投去了橄榄枝，这是对她极大的侮辱。

    好吧，秦炎离，我要让你知道别人的感情是不能随便践踏的，以后的路请多加小心，出了事故那便是你咎由自取。

    尹伊秀给高旻浩打了电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高旻浩是犹豫的，尹伊秀便用孩子做威胁，高旻浩只得答应。

    人啊，就怕存了算计，吴芳琳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选的人，会在背后给她一刀，表面的风平浪静，实则是暗滔涌动，这段时间尹伊秀的表现非常，对两个孩子也是难得的亲，看到尹伊秀这个样子，吴芳琳自然是欢喜的不成，日子总算是按她希望的在进行，只要那个千允蝶不蹦达便是一片祥和。

    秦牧依依试着敞开自己的心和齐维瀚接触，即便齐维瀚对她可谓是热情似火，但她总是燃烧不起来，反而让她有负担，最后索性避免见面了，既然不能给，还不如让人家寻找别的机会。

    “嫣然，我是不是达不到你的心里标准？”在

    次邀请都让秦牧依依以各种理由拒绝后，齐维瀚问道，都不年轻了，若是可以的话自然就是要谈婚论嫁了，但看秦牧依依的态度该是对他没有感情的。

    “对不起，我想，我给不了齐大哥想要的答案，不是因为齐大哥不好，是我还有没有调整好，在感情上我受过伤，现在还是无法接纳任何人。”秦牧依依如实的说。

    “好的，我明白，看来我不是能打开你心锁的人，嗯，虽然很想能和你成为恋人，奈何，我有心你无意，但我们依然很好的朋友，对吗？”齐维瀚虽然有些失落，但他也清楚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他只能错过最好的人。

    “当然。”秦牧依依点点头，齐维瀚是好人，没理由不成为朋友。

    因着詹嫣然给自己输过血，秦炎离对她莫名的就多了一份情愫，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在尹伊秀的授意下，高旻浩开始挺而走险，虽然他知道这样的行为除了违法还有悖道德，但她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他只能放任了她，秦炎离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那次和秦牧依依一起去帝都会刺激了她，并导致她打秦氏的主意，而那份股份转让书也成了掣肘他的最大缘由。

    学校已经选好址，秦牧依依所有的经历都用在了学校建设上，她想打造A城最优质的学校，优良的师资配备，然后采用中西相结合的教育模式，中方的硬性和西方的个性让孩子都能做自己的主人。

    “老爷呢？”屋内屋外找了个遍都没有看到秦玺城，吴芳琳问家里的保姆。

    “十五分钟前还看到在院子里的长椅上看书，后来我去忙就没注意了。”保姆道。

    “那这人是去哪儿了呢？”吴芳琳兀自的皱眉，这些年除非家人带着，秦玺城几乎不出门。

    “不知道呢，要不要告诉秦先生？”保姆挠挠头。

    “先等等吧。”吴芳琳摆摆手，说不准是躲在哪里了呢，他也没有独自外出过，现在告诉秦炎离只会让他跟着着急。

    这次吴芳琳还真是想错了，秦玺城还真是独自外出了，原因是他想他家公主了，秦炎离带他去过秦牧依依住的地方，他记住了那条路，那个小区。

    保姆认识秦玺城，也知道他是小姐重要的客人，便直接给他开了门。

    “老先生，小姐不在，你先坐一下，我去给她打个电话。”保姆给秦玺城倒了杯水。

    秦玺城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秦玺城刚坐定，千允蝶便推门进来。

    “秋锦......”看到进来的千允蝶，坐在沙发上的秦玺城忙从沙发上起身，向千允蝶奔过去，然后一把握住她的手。

    “秦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牧秋锦。”听对方喊自己秋锦，千允蝶已经基本知道他是谁了，她试图从秦玺城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奈何秦玺城握的很紧，千允蝶费了好的的劲才解脱了自己的手。

    “你就是秋锦没错，认错谁也不会认错你的。”秦玺城说完便又来抓千允蝶的手。

    “我说你认错了你就是认错了，姓秦的，是选择的放手，现在又装深情给谁看，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若不是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就直接找人将你拖出去了，免得脏了我的地。”见秦玺城这样千允蝶甚为气恼，于是双手用力的一推，真是来火，既然那么深情，又何来分手，而且因着他的无情害了多少不相关的人，看着他就来气，还要来抓自己的手。

    没有任何防备的秦玺城给千允蝶这么一推，腿给茶几绊了一下，不知道是地面滑还是年纪大了，秦玺城身子一歪，脑袋直接磕在了茶几上。

    千允蝶没想到秦玺城这么扛不住推，随着接下来的一声撞击，千允蝶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虽然她对秦玺城很是气恼，但这若是出点啥差错，那也不好交代，怎么说他都是病人。

    “呀，老先生，你怎么摔倒了？”听到响声的保姆忙奔了过来将秦玺城扶起。

    “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的。”秦玺城起身。

    “呀，您的头破了？我来打120。”看到秦玺城的额头有血，保姆惊慌失措的起身，这位老先生可是贵客，这来一趟好搞出伤来，回头小姐肯定怨念。

    “不用打120，去把医药箱拿来，我来帮他处理。”一旁的千允蝶道，保姆怕是忘了她的职业，刚刚她看了，不是什么大创伤，在家里处理一下就行。

    “谢谢你，刚刚失礼了，你和秋锦长的很像，那时我脑子不是太灵光还请你不要介意。”待千允蝶帮秦玺城处理完伤口，秦玺城很是诚恳的说，这一磕虽然磕出了伤，却也把他磕正常了，她们是很像，却不是不同的两个人。

    “千允蝶，嗯，牧秋锦是我同胞的姐姐，你恢复了？”见此时的秦玺城和刚刚相比有了威严之风，而且讲话的语气和刚刚也大不同，千允蝶问道，刚刚那一磕真的有可能把他磕醒。

    “是我对不起你姐。”秦玺城一脸歉疚的对千允蝶道，那时自己太懦弱，才会遵从了父母的决定。

    “是，你不仅对不起我姐，更不对起她女儿，你知道这些年她都遭遇了什么吗？”知道秦玺城清明了，千允蝶气也来了，有些话必须要对他说，让他知道自己都造了什么孽，他才是万恶之源。

    “依依怎么了？”秦玺城皱眉，他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不亲，他生病的这几年，那丫头一直都没露过面，秦炎离说她去了外地，现在她回来了，却要让自己瞒着她的身份，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要隐瞒？

    “我觉得你更应该去问你那可敬的老婆大人，优雅的外表下是怎样一颗恶毒的心，若不是那丫头拦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但我相信恶有恶报这句话。”千允蝶一脸厌嫌的说。

    “小姨，您乱说什么呢？”这时正好推门秦牧依依问道，保姆给她打了电话说秦玺城来了，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我阐述事实呢，这些原本就是那女人所为，不过罪魁祸首是这个男人，真不知道他们的心都长成啥样。”千允蝶指着秦玺城道。

    “小姨，行了，您别说了，爸爸是病人。”秦牧依依扯了扯千允蝶的衣袖小声的提醒着，所有的事他又不知情，又何必给他增加负担呢，就让他开心一天是一天好了，此时的秦牧依依还不知道秦玺城记忆恢复的事。

    “依依，对不起，爸爸病了，不知道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脸和声音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份又是怎么回事？而且，为什么还要让我瞒着他们？你都告诉爸爸。”秦玺城伸手拉住秦牧依依的手，他只以为吴芳琳不待见，并不清楚吴芳琳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爸，您都恢复了吗？”听秦玺城这么说，秦牧依依一脸惊讶的看着秦玺城，这也太意外了吧，当初她希望千允蝶能为他诊治，但千允蝶不肯，然后听了詹婳瑾的一番话又觉得颇有道理，她也就放弃了治疗的想法，现在却是什么都清楚了，难怪千允蝶刚刚才会说那样的话。

    “是，我恢复了，丫头，倘若妈妈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就怨念爸爸好了。”秦玺城道。

    与此同时，吴芳琳开始沉不住气了，这都过去三个小时了，还是找不到秦玺城，这么大一个人到底去哪里了，无奈之余只得将电话打给了秦炎离。

    “什么？爸爸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立刻起身，好好的，怎么不见了，他能去哪儿呢？这么大年纪了还玩离家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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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爱是一种关系

    听吴芳琳说秦玺城不见了，秦炎离忙放下手头的工作驱车回家，这些年秦玺城从未独自外出过，能去哪儿呢？

    秦炎离匆匆赶回家，又把房间上上下下都找了一遍也无果后，双眉紧锁的他正想着是不是该报警，这时手机响了。

    “你好，詹总。”电话是秦牧依依打来的。

    “你好，是这样，伯父来了我这里，我怕家人担心告诉你一下。”秦牧依依道，秦玺城一个人这样跑出来，家里人找不到肯定着急。

    “我爸去了你那里？好的，我知道，我现在就去接他回来，这正寻思去哪儿了呢，谢谢你啊。”知道秦玺城安然，秦炎离松了口气，这一家人着急上火，人家跑出去串门了。

    “迟些时候我会送伯父回去，秦总就不会特意跑一趟了。”关于秦玺城恢复记忆的事秦牧依依并没有在电话里说。

    “也好，那麻烦詹总了。”秦炎离说完挂了电话，真是虚惊一场，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老爷子有可能去她那里呢，毕竟能让父亲惦记的也只有詹嫣然。

    “你爸去了那个女人那里？呵，还真是让人意外。”待秦炎离挂了电话，吴芳琳扯着嗓子说，越不想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这关系还越扯不清，秦玺城啊秦玺城我陪伴了你几十年，还不及一个没有任何血缘的小丫头，你也不怕我想不开。

    “是，等下那边会送爸爸回来，现在知道爸没事儿，您也就可以放心了。”秦炎离点点头，幸而是去了詹嫣然那里，否则还真是让人着急。

    “哼，你爸跟谁都比跟我亲，我在担心他，他却惦记着别的女人，我的人生也是够悲哀的了，老公儿子没一个贴心的。”吴芳琳甚是无奈的说。

    “妈，您看您，又想多了不是，爸爸之所以去那边您又不是不知道原因，又何必跟一个病人计较呢，都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您就多包容包容好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干吗给自己心里添堵呢？”秦炎离宽慰着。

    自从从吴芳琳知道了父亲对牧秋锦的感情，秦炎离能理解她的心情，但毕竟是已经离去的人，对她的地位没有任何的威胁，若说心，谁的心还不是九转十八弯，计较只会让自己体会不到快乐。

    因着自己和秦牧依依的感情，秦炎离可以理解父亲对牧秋锦念念不忘的心，但父亲比自己周全，最起码他担起了丈夫的责任，他呢，对尹伊秀当真是很残忍，可他怎么都没办法和尹伊秀有男女之情，倘若那时自己足够坚决没有那场婚礼，或许尹伊秀会更幸福。

    只是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母亲，他除了安慰还能怎样。

    “这些年我还不够包容吗？结果，你爸有一次把我放眼里吗？清明的时候他想的是那个女人，现在糊涂了想的还是别的女人，我在他眼里从来就什么都不是。”吴芳琳觉得自己可不是一般的失败。

    “妈妈，您这不还有思思念念嘛，您就多想想他们好了。”秦炎离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母亲了，只好转移一下话题，感情这东西是最真实的体现，那丫头一直很会讨秦玺城欢心，又懂事孝顺，他自然疼她多些。

    “是啊，幸好还有孙子孙女，不然怕是真的连活着的理由都没了。”吴芳琳无奈的摇摇头。

    “妈，你可不能有什么其他的念头，思思和念念还指望着你呢。”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道，他现在没别的想法，只要一家人都好好的就行。

    “你妈还么那么脆弱，不会想不开，你就安心的管理好公司就行。”吴芳琳道。

    “爸，你能恢复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反正已经过去了，我们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秦玺城问秦牧依依都遭遇了什么，不想秦玺城伤心秦牧依依如是说。

    “行，你就瞒着吧，就是你这样的性格，才会让那个女人为所欲为。”千允蝶瞪了秦牧依依一眼，他秦玺城有权利知道，毕竟一切皆因他而已。

    “小姨，这事就交给我自己处理吧，您就别管了。”秦牧依依知道千允蝶是为她鸣不平，可这些都是在秦玺城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何况秦玺城对自己有恩，她不想他难做。

    “是，你的处理方式就是忍，自己照死了忍。”千允蝶没好气的说，或许从小就生活在国外的缘故，千允蝶是那种爱恨分明的人，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没什么好犹豫的，既然吴芳琳都能下的了狠手，她又帮她遮掩干吗，

    “既然如此，千小姐，那麻烦你告诉我前因后果，我需要知道真相。”秦玺城知道秦牧依依这丫头心善，就算受了委屈也只会憋在心里。

    “还是算了，免得这丫头跟我急，她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又不能干预她的人生，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别让我再发现有人搞什么猫腻，否则我一定会加倍的还回去，我千允蝶从来都不是吃素的。”千允蝶耸耸肩后转身，该说的她已经说了，现在秦玺城已经恢复了，倘若他想知道真相可以去查。

    “爸，我小姨讲话就是这样，你不要往心里去。”秦牧依依不想秦玺城有什么心理发端，万年她希望他可以安逸的生活。

    “好，听丫头的。”秦玺城点点头，他虽然表面上点头，但心底已经有了计划，他有必要知道自己病了的这七年都发生了什么，明明是自己的女儿怎么这容颜这身份，甚至连姓名都不一样了呢，问题是秦炎离和吴芳琳都认定她是詹嫣然。

    “爸，那个，关于我身份的事麻烦您帮我先瞒着好吗？”秦牧依依道，秦玺城是唯一认出自己真实身份的人，源自于那份在意。

    “好的，直到你愿意承认的那天我什么都不说，一如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恢复了记忆的事，到时候我会自己告诉她们，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你都承受了什么，但我知道你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爸爸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的。”秦玺城摸了摸秦牧依依的头。

    “爸，没事的，真的没事的，您也看到了，现在我很好，您呢，以后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秦牧依依抱住秦玺城的腰，将脸倚在他的胸前，自己的遭遇远不及秦玺城的幸福和健康更重要，她是那种懂得报恩的人。

    “好，爸爸负责健康，我们的公主呢就负责美丽就好。”秦玺城宠溺的揉揉秦牧依依的头，但他的眼神却是晦暗的。

    听千允蝶的语气这事定是跟吴芳琳脱不了关系，他虽然清楚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冷淡，却并没有把吴芳琳想的很坏，只以为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才无法有那种母爱的渗透，何况吴芳琳在生活上从来都没亏待过秦牧依依。

    是，倘若秦牧依依不招惹秦炎离，不怀了他的孩子，吴芳琳一定会努力维持表面的平和，但那丫头非要不知道轻重，她自然要展开行动。

    “行，我会努力。”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

    秦牧依依将秦玺城送到秦家的门口，却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她知道吴芳琳看到她脸色一定不会好看，秦玺城倒也没有挽留，看着她的车子离开才转身。

    此时的吴芳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的怒气还没有消，就等着秦玺城回来数落他呢。

    “还认识回家的路还真不错。”吴芳琳面色并不好看，害她一直担心，却是跑去看哪个女人了，倘若是别人她到也没什么，或许还会感激人家，但这个人是詹嫣然她就极为讨厌，毕竟那个千允蝶知道的太多。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下次我一定不会乱跑的。”秦玺城就如犯了错等待发落的孩子，规规矩矩的站在吴芳琳的面前。

    “啊？”吴芳琳一脸愕然的看着秦玺城，站在她面前的难道是一个假的秦玺城，怎么一下子变客套了呢？若是以往，一定理都不理她径直回房，原本还打算发一通牢骚的，现在他这个态度，她的话也生生的卡住了。

    “我知道之前对你不好，思思总说我不是乖爷爷，嗯，我会改，以后会乖乖的，你就不要生气啦。”秦玺城继续说着让吴芳琳瞋目的话，如今的他已经恢复记忆，但他需要了解一下秦牧依依到底遭遇了什么，只得继续扮演失忆后的角色，这样才更方便他却查证。

    “好，不气，不气，嗯，有没有什么想要吃的东西，我去给你准备。”吴芳琳的面色立刻柔和了不少，自己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是这样的态度，心底只剩下高兴了，哪里还会气。

    “都可以的，你拿主意就好。”秦玺城点点头，看来吴芳琳对他并没有怀疑。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吴芳琳欢快的点点头，就像是怀春的少女般，脸上还飘了红晕，没生病的时候，秦玺城对自己就像对待客人一样，礼貌有余，热度不足，等病了，对她简直就不理不睬，她都已经被打击的体无完肤，今天却是大不同的，着实让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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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你好好想想吧

    秦玺城开始暗中调查秦牧依依的事，随着调查的深入，他心也如绷紧的弦儿，他怎么都没想到一直同床共枕的妻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他不明白她何以如此，那是多好的一个孩子。

    吴芳琳因着秦玺城最近态度的变化，每天都美美哒，她哪里会想到秦玺城会在暗中查她，一切的伪装只是为了更好的欺瞒。

    “老板，据我们调查所知，秦小姐曾六年前曾在医院生下过一对龙凤胎胎，但小姐并不知道，那些人告诉她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对方打来电话跟秦玺城汇报。

    “确定是一对龙凤胎？”秦玺城不由得皱眉，对方的这番话让他想到了念念和思思，思思那小模样像极了秦牧依依，却和尹伊秀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而且尹伊秀对这两个孩子一点都不亲，这他都看在眼里。

    “是的，生下的当天就被抱走，但至于抱去哪里对方就说不清楚了，后来秦小姐住的地方发生了火灾，火被扑灭之后，没找到尸体，秦小姐也不知所踪。”对方继续陈述着。

    “好的，我知道。”秦玺城的拳头用力的捶在椅子上，他这都是作的什么孽啊，早知会让这个丫头遭受这些，他宁愿将她送给别人收养。

    “那接下来还要继续查吗？”对方问道。

    “就先这样吧，若需要我再通知你。”此时的秦玺城已经是满腔的悲愤，现在他必须还要去确认一件事，那就是思思和念念到底是谁的孩子。

    鉴定报告很快就到了秦玺城的手上，孩子是秦炎离的没错，却和尹伊秀没有任何关系而孩子的生母正如他预料的那样是秦牧依依。

    秦玺城觉得自己真的是最该承担这场变故的人，天天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知道两个孩子早有情愫，曾经秦炎离说过喜欢那丫头的话，是他没当真，倘若那时他细致盘问一下，结果一定会不同，自己一时疏忽酿成了大错。

    “老秦啊，给我开开门。”见秦玺城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这到晚饭点了都不出来，吴芳琳忍不住来敲门，今天这是怎么了。

    里面无声。

    吴芳琳继续敲。

    依旧无声。

    吴芳琳只好给秦炎离打电话，一直都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不对劲儿了呢，而且，这门一直关着，她也不知道里面是啥情况。

    “妈，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再有十几分钟就到家了。”电话接通后，秦炎离道。

    “好，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吴芳琳挂了电话，这才安逸几天啊。

    “妈，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秦炎离刚踏进家门便问道。

    “还不是你爸，又不知道闹哪门子脾气，这一下午都把自己关屋子里，怎么喊都不回应。”吴芳琳一脸无奈的说，这老了老了还不省心了。

    “行，我试试。”秦炎离来到秦玺城的房门口。

    “爸爸，是我，您老开开门，不然我可要硬闯了。”秦炎离敲了敲门道，区区一道门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显示你小子能是吧？你给我进来。”很快秦玺城打开门拎着秦炎离的领子就把他拽进了屋子，还不等吴芳琳迈脚，门砰的一声又关上，好么，就是不给她进的意思，吴芳琳只好兀自的坐在沙发上。

    “爸，你咋还动粗了？我这好心喊你，还错了不成？”被秦玺城这样拎进来，秦炎离哭笑不得，父亲这老了老了脾气还变大的了。

    “动粗，现在我让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动粗。”说罢，秦玺城甩起来就给了秦炎离两个耳光，混账东西，你做的好事，身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哎，何止是他，自己还不是一样没能保护好牧秋锦，还让她的女儿跟着自己遭受这些。

    “爸......”随着秦玺城两个耳光的落下，秦炎离一脸楞然的看着秦玺城，自己的爹今天是咋回事啊？这还真扇啊，还这般的用力，饶是他都有承受不住的感觉，之前也就是骂，今天却直接动手了。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么混账的儿子。”秦玺城吼道，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这几个小时，秦玺城都不知道扇了自己多少个耳光，打秦炎离也是因为他的蠢。

    秦炎离时蠢，他并不曾怀疑过母亲一分。

    “您老这又是闹哪一出啊？您再这样的话当心詹总不喜欢您了。”哎，自家这个老爹虽然一副孩子气，却是比孩子难哄多了，嗯，怕是能压的住他的也只有詹嫣然了，在詹嫣然面前他才能展现慈祥的页面。

    “那丫头比您有良心，你就造孽吧。”秦玺城恨恨的瞪了秦炎离一眼，即便秦牧依依遭遇了那些，却并没有真的去怨念谁，这都是自己的罪啊。

    “是，在您眼里，我永远比不上您姑娘。”秦炎离耸耸肩，之前那丫头在的时候就很讨秦玺城欢心，现在这个詹总快速的就将他拿下。

    “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秦玺城的怒气并未消去，现在他又什么都不能说。

    “我滚没事，您老可不能自虐，我妈可一直都很担心呢。”秦炎离道，打也好，骂也好，身为儿子他都没意见，但不能虐待自己。

    “一顿不吃饿不死，让她收起那份担心吧。”秦玺城冷声的说，该怎么对待这个女人确实让他有点为难。

    “得，看来惹着您的不只是我，行我会把您的话原封不动的带过去的。”秦炎离有点哭笑不得，这老人家还挺有个性。

    “你爸怎么回事？”见秦炎离灰头土脸的出来，吴芳琳忙上前问道，这些天一直对她都很好，怎么今天就晴转阴了呢，这样变来变去她会不适应的。

    “耍小孩子脾气喽，行了妈，您就不用管他了，饿了自然会吃的。”秦炎离道，总感觉今天的秦玺城和以往不一样，但到底怎么不一样，他又讲不好，尤其是自己那两巴掌挨得很是莫名其妙。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这年纪大了还变的不省心了。”吴芳琳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就是这个命，一刻都不能舒坦的命。

    吴芳琳的话音刚落，秦玺城的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爸，您这是想通了？我妈烧的可都是您爱吃的菜。”见秦玺城出来，秦炎离道。

    “是啊，趁热吃吧。”吴芳琳脸上挂了笑容。

    “你们吃吧，我去下半岛。”秦玺城冷冷的说。

    “半岛，什么半岛？”吴芳琳问道。

    “爸，您这个时候过去会不会打扰人家呀？”秦炎离知道秦玺城说的是詹嫣然住的地方，这是真把人家当自己闺女了，动不动就要去串门。

    “你爸说的半岛是哪儿？”吴芳琳向秦炎离投去问询的目光，听他这语气该是知道的。

    “就是那个詹总那里。”虽然知道吴芳琳会不高兴，但秦炎离还是如实回答。

    “总是去人家那里干嘛？就好好的在家里呆着不行了，也不怕人家烦你。”听秦炎离说秦玺城要去詹嫣然那里吴芳琳的脸色顿时有点不好看。

    这个女人到底使了什么招数，还让秦玺城一直惦记了。

    秦玺城对于吴芳琳的话置若罔闻，径直的往外走，他要去和那丫头道歉。

    “爸，我送您啊。”秦炎离见秦玺城这是非去不可的样子，忙跟了过来。

    “离我远点儿，看着你心烦，放心吧，我丢不了。”秦玺城没好气的说。

    “得，我这锅是一直背上了，行，不愿看见我，我就不去，让司机送您去总行吧。”秦炎离说罢就准备给司机打电话。

    “这是当真的妈？”吴芳琳不甘心，走过来问道，她不喜欢那边的女人，他竟然还要跑人家家里去，这等于是在热辣辣的打她的脸。

    “你觉得我是在说着玩吗？我还没那么闲。”秦玺城铁青着脸，虽然他已经很忍耐了，但是面对吴芳琳他还是无法有好脾气，他很想质问他，但为了后面的计划他忍耐住了，就再过一段时间。

    “你......”被秦玺城这么一噎，吴芳琳顿了顿摆摆手道：“去吧，去吧，爱去哪里去哪里，反正没人在意我的感受，我在你心中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个。”

    “那你有在意过别人的感受吗？什么时候还不都是你自说自话。”秦玺城回应道，倘若她能顾及那孩子的感受也不该这样对，此时的秦玺城还不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不满，源自于自己对牧秋锦的念念不忘，她死了，可她的女儿在，于是这份怨恨就放到她身上。

    “轩儿，你爸这是怎么了？他这是在怪我吗？我自说自话了吗？我有没在意别人的感受吗？”吴芳琳看向秦炎离，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老公。

    “嗨，妈，您跟一个病人计较干嘛，爸想去就随他去好了，只要他开心就好。”秦炎离宽慰着，老爷子有脾气了，这拦也拦不住不是，还不如随他的意。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扔下这句话，秦玺城头也不回的走了，吴芳琳愣愣的发了会儿呆，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该好好想想，这日在该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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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秦氏危机

    吴芳琳一脸的无奈，秦炎离也甚是不解，怎么都觉得秦玺城这讲话的语气像极了正常人，病了的这几年他一直走的都是高冷路线，除了思思，念念，对谁话都很少，今天这些质问的语言着实让人瞋目。

    “儿子，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命，我还能说什么，得，你去喊两个孩子下来吃吧，我要去躺一会儿。”吴芳琳摆摆手，此时她哪里还有心情吃饭，气都气饱了，这才不过高兴几天，又直接将她打入冰窟。

    “妈，您就看开点儿，都过了大半辈子了，何况您也知道爸爸是病人，您计较只会让自己不舒服，何苦呢，我爸现在就跟小孩子一样，要哄。”秦炎离知道吴芳琳不痛快，可情况已经是这样，不看开点儿又能怎么办。

    “是，他要哄，可谁来哄我，我招睡惹谁了。”吴芳琳一脸无奈的回了卧室。

    秦炎离兀自的摇摇头，若不是家里还有思思和念念，真是都没有一点烟火气了。

    “爸，您吃饭了没？”秦牧依依没想到秦玺城会在这个时候跑了来。

    “依依，是爸爸不好，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秦玺城拉住秦牧依依的手，满眶的泪，那么小妈妈就离开了，长大了还遭遇了这些，单是想想就心痛不已。

    “爸，你都知道了？”听秦玺城这么一说，该是知道她以往的遭遇了，当时千允蝶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因此秦玺城一定是派人去查了此事。

    “依依啊，对不起，是爸爸对不起你，真是苦了你了。”秦玺城不住的点头，这几天他显得苍老了不少，好在秦牧依依还活着，否则他会死不瞑目的。

    “爸，您不要自责，这跟您没关系的，一切都是我太任性了，您坐下。”秦牧依依扶着秦玺城坐下，看来詹婳瑾说的是对的，不知情反而对他好，知道了就有了负担。

    “我死了怎么去和你的妈妈交代，她把你交给我，我不仅没有照顾好你，还让你遭遇了这些。”此时的秦玺城已经泣不成声，已经辜负了牧秋锦的爱，现在还辜负了她的依托，死了真的无脸去见她。

    “爸，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您不要难过，也不要怨念谁，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释然了，您也就不要再放在心上，倘若没有那些经历，也不会有我现在的成就。”见秦玺城哭，秦牧依依心里也酸酸的，这是一个最疼她的男人。

    “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处处都为别人着想，你越是这样，我才更内疚。”秦玺城知道，就算吴芳琳做的再过分，这丫头顾及到他和秦炎离也不会追究，可越是这样他的愧疚感就越强。

    “我又回来了就意味着重生了，既然重生了，过去的事就不想再去计较，妈妈毕竟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所以，爸，你也放下吧。”秦牧依依道，她到不是为了宽慰秦玺城，是真的没想过报复，只想知道那么对自己的她有没有过一丝愧疚。

    “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善解人意，心里总是替别人着想。”秦玺城摸摸秦牧依依的头，这么善良的孩子吴芳琳怎么就狠的下心呢？

    瞒着吴芳琳秦玺城请了律师和医生，他已经决定将自己名下的股份转到秦牧依依的名下，事实是秦玺城早就将自己的股份划分好，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是一样的，秦炎离的已经直接划到他名下，而秦牧依依的那份他是准备等她出嫁的时候作为嫁妆给她，如此她后半生就可以无忧的过了。

    但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虽然秦玺城很清楚以秦牧依依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并不会在意他给的的东西，他却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赎罪，至于吴芳琳他也确实有太多的愧疚，若该遭受惩罚，那就惩罚他好了，他愿意担起所有的罪责。

    尹伊秀一直在不露声色的命令高旻浩按自己交代的去做，为了孩子，明知不可为，高旻浩还是铤而走险，都说爱对一个女人，会带给你幸运，爱错一个女人那么给你的便是噩运，而此时的高旻浩正在为自己爱的女人，让自己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但很多人就是这样，为了那份所谓的爱，明知道前路是深渊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下去，不得不说这样的人是悲哀的。

    “秦总，不好了，锦城的项目出问题了。”秦炎离正在审核文件便接到高旻浩打来的电话。

    “出什么问题？”秦炎离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要知道锦城是秦氏最大项目的投资，现在正是预售阶段，不能有半点差池，不然会直接影响资金的回笼。

    当初因为这个项目风险高，董事会的人没一个支持的，但秦炎离以自己的人格担保，让众人相信自己，想想他以往的决策，那些人才松了口，所以务必是只能赢不能输，现在高旻浩跟他说出了问题，他不紧张才怪。

    “5号楼出现坍塌事件，具体我觉得你还是来一趟现场比较好。”高旻浩道。

    “我马上来，嗯，在问题还没有确定之前，尽量封锁消息，我一定会尽快将问题处理好。。”秦炎离拿起车钥匙飞快的出门，5号楼整栋都已经售出，现在出了这样的事，那购买者要是得知消息，还不炸锅。

    “怕是迟了，已经有媒体介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现在保安根本就阻拦不了。”高旻浩陈述着。

    “好的，我知道了。”秦炎离倍觉头大，事情一旦曝光，解决起来就要麻烦的多，关键是本来董事会的那帮老古董就反对，回头定是会借题发挥一番，想想就有点棘手。

    秦炎离赶到锦城时，这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除了媒体，业主，还有路过围观看热闹的，已经是这样的局面，怕是董事会的人该知道的也知道了，果不其然，这时秦炎离的手机不停的喧嚣起来，不用接都知道是质问的声音，秦炎离索性关了手机，该来的挡不住，问题出来了，他会尽最大能力解决，决不推卸责任。

    此时的高旻浩正被一帮人围着费力解释着，奈何他只有一张嘴，很快他的声音就被盖住，于是讨伐声，抱怨声，气恼声，声声不断。

    “秦总。”看到秦炎离，高旻浩如释重负，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休克了。

    “秦总？你是秦氏的秦总？你来的正好，你跟我们解释，你这宣传语写的那是天花乱坠，什么，打造本市最舒适的家园，好，我们信了，现在呢？这坍塌的情况你怎么解释？你这房子是纸糊的吗？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的，难道就是为了买废品。”有人愤怒的将手上的宣传册扔到秦炎离的脸上。

    “是啊，是啊，我是本着秦氏的牌子才来买的，虽然相比其他的楼盘确实贵了不少，但我们还是选择了锦城，但对于我们的信任，你们又回报的是什么？倘若我们已经入住了，那是不意味着用生命在入住呢？”

    “你好，请问你是秦氏的秦总是吧？我是xxxx报的记者，听说你们是用了劣质材料才导致事故的发生，但当时秦氏承诺的是打造A市的精品住宅，现在是不是有悖初衷呢？”一个男人举起录音笔道。

    “秦氏对各位的承诺永远都不会变，至于事故的原因等我查明真相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秦炎离道。

    “安静，大家安静一下，我是秦炎离，我来就是要告诉大家，秦氏自建成以来从来没有让A市的人失望过，这次也一样，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案，还请大家平静的对待这件事，秦氏的信誉你们也是知道的。”秦炎离朗声的说。

    “话是这说，谁不维护自己的利益，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我们，我们一些平头小百姓又怎么斗的过你们秦氏这样的公司。”人群中有人喊道。

    “是啊是啊，胳膊怎么能扭的过大腿，要知道这可都是我们的血汗钱，我们就是奔着秦氏这个牌子来的，可你们却出了这样的事，你说让我怎么相信你们？”随即人群中有人附和着。

    “我能理解你们心中的担忧，但你们也该知道，公司要做大做强不是靠糊弄百姓就可以，我在这里向各位保证，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还请你们相信秦氏。”秦炎离朗声的说。

    “相信，我们还怎么相信？这事故可是真实的。”

    “是啊，是啊......”

    国人就是这样，属于墙头草，看那边呼声高就倒向哪边，很少有自己的想法。

    “行，既然这样，那秦氏会无条件的给你们退款，并赔偿一定的损失，我会安排专职人员给你们办理退款手续，保证让你们第一时间拿到钱，当然，倘若你们还愿意相信秦氏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们一定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秦炎离道。

    秦炎离的一番话说出后，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有坚持要退款的，有犹豫不决的，自然，也有愿意再相信秦氏一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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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一切皆有天意

    秦炎离在跟众人周旋，高旻浩则不漏声色的发了几条信息给尹伊秀。

    嗯，很好，好戏还在后面，他秦炎离就等着头大吧，哈哈哈哈哈。尹伊秀回复道。

    伊秀，收手吧，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高旻浩语重心长的说，每天都是提着心在工作，真的不希望她越陷越深，生活中有那么多有意义的事要去做，为何非要存了仇恨，如此只会让自己不快乐，但，说不通，孩子是致命点，为了孩子他出卖了自己的道德，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孩子不想要了是吗？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孩子，倘若你不愿意，可以，我现在就去医院。尹伊秀继续拿孩子做威胁。

    好的，我知道了。说到孩子高旻浩只能妥协，孩子本该是获得父母的爱，如今却成了她威胁自己的资本，她到底爱不爱这个孩子？还是说这个孩子就是她用来报复的筹码？

    高旻浩不敢细想，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也知道想要再回头已经很难，尹伊秀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劝，她怕是要一路走到天黑了，但他却无计可施，嗯，或许等到孩子出生才会有所改变吧。

    虽然秦炎离已经最大限度的保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而且只要还愿意继续保留原够买计划，他每户会提供十万元的装修自己，即便如此退款的人还是很多。

    “秦总，公司的周转金已经不多，倘若再继续退下去的话，怕是要没钱了支付了，这样也会影响公司的运作。”财务总监汇报着，锦城是个大项目，投资占用了不少的资金，现在又摊上这样的事，真的有可能让秦氏陷入低谷。

    “知道了，我来想办法。”秦炎离的手指兀自的敲击着桌面，因为这件事董事会那帮人意见颇多，他只能自己扛着。

    关于公司的是秦玺城也知道了，但他现在是个病人，不要明着操作，只能暗中使力。

    因为锦城的事，秦炎离这几日都忙到很晚才回家，每次到家都是半夜了。

    “终于是回来了，等你还真不容易，我这可都牺牲了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秦炎离正准备回房休息，尹伊秀倚在卧室的门口道。

    “对不起，最近公司事情多，找我有事吗？”秦炎离道，虽然对尹伊秀没感情，但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

    “事情倒是有一点，这个，麻烦你签下，从此以后各自安好。”尹伊秀将一个文件袋递给秦炎离。

    “这是？”秦炎离不接的看着尹伊秀。

    “离婚协议，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现在我成全你。”尹伊秀轻扯了一下唇角，秦炎离，你听好了，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所以，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你已经想好了？”秦炎离兀自的皱了下眉，是，他是希望，但绝对不是为了成全自己，只是想让尹伊秀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生活在没有温度的婚姻里，他的情在秦牧依依离开后就死寂了，怕是终其一生都无法回温。

    “与其说我想好了，不如说除了如此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尹伊秀曾经也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自从嫁给你已经卑微到尘埃里，我不走，还等着更大耻辱不成。”尹伊秀挑眉，一张只是相似的脸都能引起他的关注，自己这么多年的陪伴又是什么？

    “对不起，你恨我好了。”秦炎离点点头，他知道对尹伊秀而言自己确实很渣。

    “恨你？哼，你还不配？”尹伊秀冷哼一声，只是恨那对你是太轻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生不如死，尹伊秀的眸底是满满的怒火，此时的她早已被仇恨蒙住了心。

    “只要你开心就好。”秦炎离点点头，既然他是最大的过错方，那他愿意接受该有的处罚。

    “开心，我前所未有的开心，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明天有懂事会议，希望你能准时参加，我先去睡了，明天还要去公司呢？”尹伊秀斜了秦炎离一眼慵懒的转身，明天，就什么都解决了。

    “董事会，我怎么不知道有董事会的事？”秦炎离道，有董事会议他不该是最先知道吗？难道是最近忙忘了？这几天被锦城的事闹腾的，也是，出了这样的事，那帮人能安静下来才怪。

    “你不知道的还很多，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幽幽的扔下这句话尹伊秀关上了房门，明天将是秦炎离滚出秦氏的日子，单是想想就觉得兴奋，秦氏不是重点，能够最大限度的打击秦炎离才是关键。

    早上出门，看到尹伊秀已经穿戴好准备下楼，平日她可是正在酣睡呢。

    “你真的要去公司？”想到昨日她的话秦炎离问道，还以为她说着玩，竟然当了真，只是，她去公司干嘛？

    “不要忘了，我现在也是公司的董事，最近闹腾出这样的事，你觉得我是不是该去关心一下？”尹伊秀脸上现出得意的笑，愚蠢的男人，你应该还不知道，以后秦氏将会由我来负责，哼，姑奶奶我不把它闹得鸡犬不惊我就不姓尹，尹伊秀在心底冷哼着。

    是，尹伊秀说的没错，自己的股份转给了她，她确实是秦氏的董事，反而是自己什么都不是，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高级打工的，为什么脑子里涌出来一股怪异的感觉？这感觉让他有点心绪不安。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虽然起点相同，目的相同，却各行各的，感觉就好像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

    除了秦炎离转让的，近段时间尹伊秀让高旻浩暗中活动，她手上已经持有秦氏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去除秦玺城，毕竟他现在的状态说话是没有任何威力的，她该是秦氏最大的股东，嗯，开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罢免秦炎离的职务，他怕是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吧。

    秦炎离和尹伊秀相继来到公司。

    上午九点，其他的一些董事也陆续来到公司。

    会议的主题自然是就锦城问题的一个质问，原本他们就反对的项目如今成了这样的局面，自然拉出了他们的话题。

    “各位请放心，我在这里保证，一定会将此事处理妥当。”秦炎离道，他们质疑他可以理解，但他比任何一个人都在意秦氏的发展，他不会放任这件事让秦氏毁了。

    “处理？你的处理方式就是就赔钱，现在项目还没赚到钱，自己到先贴近去了不少，当初是因着秦总，我们才相信你让你做掌舵人，但这次你的判断是绝对的错误，我们承担了不必要的损失。”董事会有人讨伐道。

    “是，我是让大家承受了损失，但大家有没有想过我带你们赚钱的时候呢？我也不希望有这样的事发生，但问题已经发生了，而且我说了我会尽快处理好，至于损失的部分全部算我头上，不会让大家掏一分钱。”秦炎离冷声的说。

    人情还真是荒凉的，这些年自己带着他们赚了多少钱，现在有问题了个个都想撇清，他也没想到中途会有这样的事故发生，何况他现在已经全力以赴的对待这件事。

    “处理好，事情过去好几天了，真的处理好了吗？退钱的人还不是源源不断的涌了来？发生了这样的事，秦氏的声誉大大的受损，而且你觉得还会有人来购买锦城吗？到时候这个损失又由谁来承担？我们不是不愿意相信你，但相信的结果却是这样。”

    “是啊，在你掌管下，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必须要对此事负责，如此也才能给大家一个交代。”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尹伊秀道，其实她关心的不适盈不盈利，事情解决不解决，她要的就是让秦炎离难堪。

    “是啊，不然无法服众。”听尹伊秀这么一说，顿时便有人附和。

    还是太年轻，曾经在秦玺城掌权的时候，秦氏也出现过一次危机，但没有一个人敢质疑一声。主要还是秦炎离是他们的晚辈，虽然确实创造过不少佳绩，但功再大，都抵不过这次的过，因此，他们根本就没有带了一个平常心，若现在坐在这里的是秦玺城，那感觉又会不同。

    “所以，我觉得秦行根本就没能力做好秦氏掌舵人的位子，因此作为秦氏目前最大的股东，我提议罢免秦炎离的职位，让有能力的人上，不知道众人有没有意见？”尹伊秀缓缓的开腔，这才是她此行的目的，骄傲如秦炎离，是不是经受的住这样的罢免呢？

    “这个......”大家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对锦城的事很不满，但罢免的事到是没想过，毕竟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还没有谁能接替他的位置。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请一位更有能力的人来代替秦总的位置，这个你们不用顾虑。”尹伊秀一脸笃定的说，只要出的起高价，请一个管理人员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现在首要的是先罢免秦炎离，解解心头之恨。

    “是，我也觉得会有更适合他的人选接替这个位子。”随着话音的落下，一群人走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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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出来混的是要还的

    尹伊秀和其他董事的想法不同，她要针对的是秦炎离，看到他落魄，看到他丢人她才是她的目的，而且秦炎离越惨她便越开心，至于秦氏的发展才不是她要关心的，反正尹家的钱已经够她享用不尽的了。

    对于罢免秦炎离的事，那些叫嚣的人犹豫了，他们得承认秦炎离确实是很有能力的，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牢骚归牢骚，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时，秦炎离自然还是要留任的。

    见那帮人犹豫尹伊秀便进行游说，她势必要将秦炎离赶出秦氏，奈何，她还没成功，便被进来的几个人打断了他们的话。

    为首的是千允蝶，紧跟其后的是秦牧依依和珍妮，以及两名疑似保镖的男子。

    “抱歉，这是秦氏的董事会议，不方便外人进入，还请去接待室等待。”尹伊秀道，你嫣然集团再厉害，这也是我们秦氏的地旁，又没人邀请你来串门，拍我们这儿来干嘛呀，这正等着看秦炎离出丑呢，给她们跑来插上一腿。

    “那我若说，我们是秦氏的股东是不是就有权利呆在这里了呢？”千允蝶挑眉看向尹伊秀，哼，若不是今天特殊情况，她会一直呆在幕后。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秦氏的股东？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尹伊秀眨巴眨巴眼，这是哪出跟哪出啊，为什么她接收到的消息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呢，现在突然这样冒出来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千允蝶耸耸肩，哼，一个秦氏而已对她来说还没那么大魅力，她之所以关注无非是刺激吴芳琳，谁知天助她也，尹伊秀先造反了，好，很好，动静越大越好，如此吴芳琳受到的刺激才会强。

    “那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尹伊秀问道，她是股东无妨，只要别影响到她对秦炎离的报复就行，反正她也不想管理秦氏，倒了都没关系。

    嫣然集团在座的人自然都清楚，但她们是秦氏的股东，还是着实惊到了中人，自然秦炎离也深感意外，虽然这些年一直有人在暗中收购秦氏的股票，但对方的信息却一直查不到，没想到竟然是千允蝶，也是，她的身份就跟谜一样。

    “在想知道我的目的之前，大家不妨先看一个短片，看完之后再续后面的事。”千允蝶对珍妮点点头。

    珍妮拿出笔记本连上公司的播放机，画面是锦城的售楼部，但惊破众人目光的是，售楼部挤满了人，不是来退款的，却是来购房的，而且市价比以往还高出一些，完全可以抵过那些退款的补偿，以至于那些曾办理过退款的懊恼不已。

    这是什么情况？众人再度面面相觑，就算是秦炎离也睁大了眼，质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和昨日完全是不同的画面，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想大家应该已经看到了画面所阐述的内容，锦城依然是珍珠一样的存在，而且会是最璀璨的的存在，这所有的一切都归功于我们詹总的付出。”珍妮道。

    “这简直是太震撼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有董事发出感叹的声音。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秦炎离也在心底发出疑问的声音，这些天他可没少做公关，结果却是退钱的人越来越多，才导致了董事会的这些人对他的质疑，而且若是一直持续下去，秦氏将面临最严重的考验。

    “至于是怎么做到的你们不用知道，你们只要知道结果很意想不到就行了，而这个意想不到是我们詹总所为，那你们觉得我们詹总是不是很有能力的人呢？”珍妮看向众人。

    此时的尹伊秀有点傻眼，本来她才是今天会场的主角，结果直接给这个姓詹的抢了去，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还没能让秦炎离出丑，他们就闯了进来实在是不甘心啊。

    当然，她不能就这么放任自己的计划泡汤，于是她开口道：“问题是谁解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确实是秦炎离失职，因此身为秦氏的股东，我希望他离开秦氏，免得因着他错误的决定影响了股东的利益。”

    “嗯，这个我赞同，我也觉得他真的很不称职，不单是秦氏的决策者方面，对待感情方面怕是更糟糕吧。”千允蝶对秦炎离睇过去一个眼神，一个男人一点魄力都没有，吴芳琳，你的公司我占了，你的儿子我赶了，这就是你欺负别人家孩子的代价。

    “只是，到哪里去找更合适的人选呢？”众人纷纷看向千允蝶，换，可以，只要不影响了他们赚钱就好。

    “合适的人选就在眼前啊。”千允蝶指指秦牧依依。

    “倘若由詹总来掌管秦氏我们到是没有意见。””嫣然集团的詹总手段了得这大家都知道，倘若她能接手秦氏他们自然愿意。

    “我觉得谁来接管秦氏不是你单方面说了算吧，好歹我目前也是秦氏最大的股东。”尹伊秀抢白着，若是任何一个人接管秦氏她都没意见，但这个人是詹嫣然就不行，她和秦炎离早有一腿，那回头秦氏还不是秦炎离的嘛。

    “你确认你是秦氏最大的股东？”千允蝶看向尹伊秀，那意思是，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我是没有一点把握就会占在这里发言的人吗？你怕是太天真噢。

    从始至终秦牧依依一句话都没有说，老实说，事情来的有点太突然，先是秦玺城将自己的股份转到她名下，接着秦氏的锦城出了问题，虽然她很替秦炎离担心，但相信他一定可以处理的好，谁知也不知道是谁打着她的旗号将问题处理的妥妥的，接着便被千允蝶拖到了这里。

    坦白的说因着吴芳琳的关系秦牧依依并不想插足秦氏的事，但现在她就站在秦氏的会议室，而且看这情况还将要成为秦氏的新主人，这要是被吴芳琳知道了怕是会气的当场休克。

    “你们把手上的文件分发给大家。”千允蝶对随行的两个保镖道。

    两个保镖将手上的资料分发给众人。

    “大家仔细看好了，如今詹嫣然已经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而且我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你们手里的数据真实可靠，经得住任何的推敲，而且，针对你们的各种疑问，你们手上的资料都有说明，只要认真阅读就好。”千允蝶朗声的说。

    百分之五十一？这个数据让秦炎离一脸的楞然，父亲手上已经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她这个五十一是怎么来的呢？秦炎离伸手扯出了后面的文件，赫然发现一份股份转让书，并有秦玺城的签名，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医院的鉴定报告，证明他是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主动将手上的股份转给詹嫣然的。

    当然，除此以外，还有一份就是秦玺城认詹嫣然为干女儿的告大家书，想到那日秦玺城的“怪异”表现，此时秦炎离才明白，父亲已在那时应该就恢复了清明，但却一直瞒着他们，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瞒着，他们可是一直都盼着他恢复的。

    虽然尹伊秀利用股份的事让秦炎离有点措手不及，但相比秦玺城的恢复，已经认詹嫣然做义女并将自己所持的股份全部转到她的名下这件事，那还真不算什么了，看来父亲真的很爱詹总。

    也是，那丫头在的时候父亲就很疼她，自己清醒了，那丫头却不在，有这么一个和她相似的人且还对他很好，人的感情是相互的，他自然有所感触。

    很奇怪，对于父亲转让股份，且秦氏会易主的事，秦炎离到没多大的触动，毕竟接管秦氏的人是詹嫣然而非别人，难道也是因为那份相像吗？

    “我想大家应该都对手里的资料没意见吗。”千允蝶将目光扫过众人。

    “没意见，让詹总做秦氏的新接班人我们没意见。”众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想尹小姐也没意见吧？倘若有意见不妨先看看这个。”千允蝶对珍妮递去一个眼神。

    珍妮随即将一个文件袋放到尹伊秀的面前，尹伊秀打开，里面是她和高敏后的一些合影，除此之外还有她去医院的记录。

    看到这些尹伊秀的脸顿时变得铁青，自己设计半天竟然落个这个的结局，不仅没人报复到秦炎离，这还等于给他送了个美娇娘，当真是不甘心，只是，不干又奈何，倘若这些东西公布出来，她自己丢人也就算了，自己的父母也会跟着的丢人，尹家怎么说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尹小姐，还有意见否？倘若有的话，我是会听取的。”千允蝶目光咄咄，尹伊秀根本就不是她想要对付的人，毕竟在这场关系中她也只是吴芳琳的妻子。

    千允蝶的目标是秦氏和吴芳琳，哪知道秦玺城那个人还算有良心，等于直接将秦氏送给了秦牧依依，这样她省去了不少麻烦，在她的字典里就是这样，出来混的是必须要还的。

    “没有。”尹伊秀摇摇头，她又不是傻缺，在证据面前说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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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种其因得其果

    看过珍妮递过来的资料，尹伊秀立刻沉了脸，她没想到会有人跟踪调查她，甚至连她有了孩子这件事也调查的清楚，这个情况她只能噤声，计划好了的一切竟然给这个叫詹嫣然的女人给搅合黄了，尹伊秀暗暗的握拳，之前那个秦牧依依就是横亘在她和秦炎离之间的山，现在这个和秦牧依依长的像的女子又成功的破坏了她的计划，她咽不下这口气，这个仇是记下了。

    “好，既然尹小姐没意见，我想秦先生也不会有意见，嗨，我也是多余一问，秦先生有什么资格反对呢，对不对秦先生？”千允蝶看向秦炎离，那意思是，你除了一个空职，手上什么都没有，有反对的资本吗？

    当然，就算他这个空职今天也到头了，我是不会再让你掌管秦氏的，一直因着秦牧依依的阻止，千允蝶都无法一解心头的怒意，如今正好有了报复他们的机会，她才不会错过，只是，他们这点痛远不及秦牧依依所遭受的一毫。

    “我，没意见。”顿了顿，秦炎离点点头，既然父亲都能把股份转让给詹嫣然，自己还能说什么，何况千允蝶说的对，他有什么资格反对，他的股份转给了尹伊秀，自己真的只是一个空职而已，秦氏他真的是有感情，。

    “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以后秦氏的掌舵人就是这位詹嫣然女士了。”千允蝶将手指向秦牧依依，哼，吴芳琳，你没想到吧，你最讨厌的丫头，现在接手了你的秦氏，你就哭去吧。

    “那请詹总给大家讲几句吧。”原本因着尹伊秀要让秦炎离离开，董事会的人除了觉得没有合适的人选，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家人这是唱的哪出戏呀？现在冒出个第三者来，还这么有重量，能领导秦氏自然好，现在他们也不用猜测人家两口子唱的哪一出了。

    “是啊，就给大家讲几句吧。”都知道凭空而降的嫣然集团短短的时间都有要盖过秦氏的架势，而詹嫣然更是谜一样的存在，现在这如迷一样的人，将要成为他们的领导者，感觉还是有点小激动呢。

    秦炎离看向詹嫣然，一夜之间秦氏易主，他虽然没有太大的失落，但还是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更让他想不通的是父亲明明恢复了为什么要瞒着他们，又为何把股份转让。

    一直都静默不语的秦牧依依这时只好清了清嗓子道：“谢谢大家对我的信任，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支持秦氏，希望以后荣辱共进，至于秦氏掌舵的这个位子我觉得还是......”

    “好，相信詹总定会带领大家达到一个新高点，至于秦先生，我觉公司的业务部门更适合她，你觉得呢詹总？”千允蝶适时的打断了秦牧依依的话，并以眼神示意让她闭嘴，现在秦氏是秦牧依依的，他秦炎离不过是个打工的，有什么资格作者领导的位置，没有直接把他踢出出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那就这么决定吧，秦总就调到业务部。”迫于千允蝶的眸光，秦牧依依只得点头，然后瞥向秦炎离，却见他也正望向自己，她只好扯出一抹歉意的笑弧，她知道，一直以来千允蝶都想报复一下吴芳琳和秦家，现在终于有了机会自然不糊放过，算了，先这样吗，等以后千允蝶的怒气消了，再还给秦家好了，她从来没想过要侵吞秦氏，她知道秦玺城将股份全部转到她名下，是想补偿，其实，秦家养育过她，吴芳琳的过也就抵过了，已经两不相欠。

    虽然没想到秦牧依依会插进来，但最终秦炎离还是失了秦氏总裁的位子，尹伊秀多少也欣慰了一点，只是，这远远没有达到她的目的，她不甘，她必须要闹得鸡犬不宁才行，不仅如此，这个詹嫣然也别想好过，她不会成全这两人的暗度陈仓。

    尹伊秀就是这样的人，自己的婚姻一团糟，几年下来秦炎离都不曾正眼瞧过自己，凭什么你詹嫣然刚冒出来就让秦炎离倾心，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舒坦。

    人啊，就怕存了仇恨和报复之心，如此便会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此刻对他们来说以后的生活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感受。

    满心恼意的尹伊秀驱车回家，昨天她已经将离婚协议书给了秦炎离，自然不好在秦家再呆下去，原本今天能风光一下，然后趾高气昂的从秦家搬离，谁知却吃了一肚子气。

    “伊秀，你这是干吗？”见尹伊秀拖了两个大箱子吴芳琳问道。

    “嗯，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尹伊秀道，秦炎离只要一签字，他们的婚姻就无效了，自然是早早的离开，想必秦炎离定是巴不得自己早点离开吧。

    “怎么？和轩儿恼矛盾了？倘若他欺负你，告诉妈，妈帮你收拾他。”吴芳琳道，自从和千允蝶见面后，她的心就没落下来过，总担心哪天会不会冒出点什么事来，最近又因为秦玺城冷硬的态度让她焦心的很，千万别再闹腾啥事了，她不是铁打的。

    “哼，我们一直都是陌生人，谈不上矛盾，现在我们离婚了，以后各自安好。”反正这事早晚都知道，索性尹伊秀直接说了出来，以后只是仇人再无其他。

    “什么？离婚？伊秀啊，你是不是在跟妈妈开玩笑啊？这事可不能随便说着玩，你回娘家住些天没关系，回去我让轩儿去接你，两人好好过。”听尹伊秀这么一说吴芳琳的表情顿时复杂起来。

    没想到这段时间的风平浪静却是暗流涌动，难道两个人真瞒着他办理了离婚，倘若真是如此那简直是当头一棒啊。

    不不不，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大家必须按她希望的去做，离婚，这怎么行。

    “我没心思开玩笑，从此以后我和秦家再不相干，你儿子和我也再无瓜葛。”尹伊秀边说边拖着箱子往外走，再一个月她的肚子就要显怀，到时候就不好看了。

    “伊秀，你能不能再考虑考虑？嗯，就在考虑考虑好不好？事情总是有解决的办法的，不一定非要离婚不可。”吴芳琳扯住尹伊秀的胳膊哀求道，离婚不是重点，重点是只有她知道两个孩子的秘密，都在一个屋檐下总还是有所顾忌的，这一分开，随便说点什么就麻烦了，这才是吴芳琳最为担心的。

    “妈妈，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叫您妈妈，我和您儿子结束了，再无可能，是他先无情的，我已经憋屈了这么多年，以后我会按自己的方式去活，这事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您知道就好。”尹伊秀看了吴芳琳一眼道，不怪我，是你儿子做的决绝，因此，以后我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也是他咎由自取。

    “伊秀，就算妈妈求你也不行吗？能不能不离婚？”吴芳琳发觉自己卑微到了极点，但为了这个家她只能这么多，她的计划很顺利，为什么并不是她期待的结果呢？

    原本那个千允蝶就已经让她很不安生了，现在尹伊秀又成了她必须要时刻提防的对象，以后这日子真的是可以用提心吊胆来形容了。

    “与其求我，还是去关注一下秦氏出了什么问题吧，现在秦氏不姓秦，姓詹，以后是詹家的天下了，哼，他秦炎离怕是永远只能作个打工仔了，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报应，希望他能想的开。”尹伊秀丢下这句话直接出了门。

    “伊秀，你跟我说明白，什么不姓秦，姓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吴芳琳对着尹伊秀的背影问道，这说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这说他们离婚的事呢，怎么扯到公司去了。

    “去问问您儿子不就清楚了。”尹伊秀头也不回的说，一直都是对她昂着脖子的人，现在只能任由别人坐了他的位置，哼，心里总是会有一丝不舒服吧。

    尹伊秀走了，吴芳琳凌乱了，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倘若尹伊秀放出孩子并非她所生，而是领养的，秦炎离定会质问原因，到是要费力解释，但秦炎离心中一定有结，一直以为是自己骨肉，现在却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也确实是他的孩子，但真相吴芳琳不能说啊。

    “轩儿，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愣怔了一会儿吴芳琳拨通了秦炎离的电话，她必须要弄明白尹伊秀的话是什么意思，离婚也好，公司的事也好，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偏离她的轨道呢？

    “妈，有什么事吗？”秦炎离并不知道此刻的吴芳琳已经知道了他和尹伊秀离婚，以及公司易主的事，他正在想父亲恢复了不说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接下来自己是该装作不知还是问明原因呢？

    “是，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事，你必须要给我交代清楚。”吴芳琳异常严肃的说，相比离婚的事，吴芳琳更在意的是尹伊秀说的什么现在秦氏姓詹不姓秦，詹自然是詹嫣然，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搀和她的家庭也就算了，现在连公司都要插上一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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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心有不甘

    因着尹伊秀的话让吴芳琳很不踏实，于是她打去电话询问，她需要搞明白尹伊秀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然这心一直悬着。

    “妈，要交代什么？”秦炎离问道，这次的董事会议是内部会议，没人知情，自然消息不会传到吴芳琳耳中，只要他一直瞒着，她就不可能知道，隐瞒只是为了减小伤害。

    只是，秦炎离想瞒着，但有人不配合啊，唯恐秦家不乱的尹伊秀早早的就兜了底，当然，就算尹伊秀不说，还有一个千允蝶，她能放任这样的消息被隐藏，闹就闹出动静来，就怕不能让吴芳琳趴下，但心里也好受不了，如此也就行了。

    “我听伊秀说，你们离婚了？这是不是事实？还有公司易主之说又是怎么回事？轩儿啊，妈妈一直相信你，可你都在做什么？你真是想要妈妈死不成？”吴芳琳气恼的说，离婚也就罢了，这公司怎么还没了，一直不都运作的很好嘛，她多希望尹伊秀那些话是因为气恼的胡言乱语。

    “妈，这事一句半句也说不清，等回去我会告诉您的，我现在还有事要处理，就先挂了。”秦炎离道，自己还想瞒着，尹伊秀到先捅出来了。

    想到尹伊秀，秦炎离无奈的摇摇头，想必今天这些都是她早早的计划好了的，无妨，谁让自己亏欠她的呢，如此也算是扯平了，心里也就不用再存了愧疚，从此以后各自安好就好。

    秦炎离觉得扯平了，尹伊秀却不这样认为，她觉得秦炎离欠她的这一生都还不完，恨意的种子已经很深，这一走便是无法回头。

    “好，那我就等你回来给我一个交代。”挂了电话，吴芳琳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晕，听秦炎离这语气，事情看来是真的了，若说两个人离婚给了她不小的震撼，那秦氏易主就是当头一棒，此时她有点承受不住的感觉。

    吴芳琳抚着头跌坐在沙发里，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还没容吴芳琳恢复一下，一旁的手机便叫嚣起来，吴芳琳不想理会，奈何，打电话的人大有将电话打爆了架势，一直响个不停。

    “你好。”吴芳琳用力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接通了电话，当然，倘若她事先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的，她怕是宁愿摔了也不会接的。

    “我好，而且可以说是非常的好，但我想，你怕是很不好吧。”讥讽的声音幽幽的从听筒那端传过来。

    “你，你是谁？”吴芳琳皱眉，声音到是有点熟悉，但又无法判断，何况还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秦太太还真是健忘，我还以为我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你的脑海，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是千允蝶，想必你对这个名字还是有些记忆的吧？当然，若你说没印象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我曾让你不愉快。”千允蝶虽然是柔声细语的语气，但句句都戳吴芳琳的心窝。

    老实说，千允蝶也没真想着把吴芳琳拉去坐牢什么的，但持续的给她制造不安是必然，让她永远记住，做人不能太离谱。

    “千允蝶。”吴芳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自从那次见面后，她可是一直惦记着她的，这个女人是她心尖的痛。

    “谢谢你还记得我，哈哈......”千允蝶笑的很招摇。

    “找我有事吗？”吴芳琳用力压制着心头的不快，她真有想扒了这个女人的皮的冲动。

    “若说事情吗，到是有一点儿，就是想告诉你一声，秦氏，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们秦家了，所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谁都要为自己的所为负责，你也不例外。”千允蝶的声音陡然变的冷硬。

    “千小姐，有句话说的好，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这刚开始还说明不了什么。”虽然吴芳琳头胀，心痛，但气势上却一点也不输。

    “是，我也觉得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我希望你是能笑到最后的那个人。”相比吴芳琳的气恼，千允蝶可是心情大好，明天各大报纸，新闻都是有关秦氏易主的消息，让吴芳琳好好癫狂一会儿。

    吴芳琳已经没有耐心再和千允蝶揪扯，索性直接挂了手机，此时的她已经有些虚脱，本来靠沙发上休息一下，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半天都挪动不了身体。

    “夫人，你没事吧？”见吴芳琳坐在地上不动，保姆上前问道。

    吴芳琳张嘴，却发觉自己发不出声，然后她只得用手比划，意思是让保姆扶她起来。

    “夫人，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给秦先生打电话？”保姆的话音刚落，吴芳琳已经瘫倒在地上。

    挂了吴芳琳的电话，秦炎离便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明天开始他就要去业务部门，其实对他来说，在哪里不重要，只要能为公司效力就行，毕竟秦氏是秦家一手创建的，只是没想到到他这里成了这样的结局。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这时秦牧依依敲敲门走了进来，今天的事她事先也不知情，当时千允蝶让她陪她却个地方，她就跟来了，到了才知道千允蝶所说的地方是秦氏，接下来的发生的她也是被动的。

    “和詹总无关，既然我父亲都愿意把股份转让给詹总，想必他是很相信詹总的，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秦炎离道，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他相信詹嫣然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有她接手公司他也放心。

    “嗯，先等等，就先等等吧。”秦牧依依点点头，她知道千允蝶是怎么想的，等这段时间过去，她再把秦氏还给秦炎离，她从没有要侵占秦氏的想法。

    秦炎离正想要说些什么电话不停的叫嚣起来，是家里的电话，秦牧依依见秦炎离有电话来，便自主的退了出去。

    “秦先生，不好了，夫人晕倒了。”电话一接通，便传来保姆焦躁的声音。

    “赶紧叫救护车，我马上过去。”听保姆说吴芳琳晕倒了，秦炎离忙放下手中的事往外走。

    “已经叫了。”保姆回应道。

    秦炎离的车和吴芳琳的救护车几乎是同时到达医院的，吴芳琳被送进了急诊室。

    “夫人怎么会晕倒？”在等待的期间秦炎离问一同跟来的保姆，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嘛。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见夫人接了一通电话，等再出来就看到夫人坐在地上，接着就不省人事了。”保姆如实的回答。

    “知道是谁的电话吗？”秦炎离问，是怎样的电话刺激了她呢。

    保姆摇摇头，主人打电话她总不好偷听吧。

    秦炎离皱眉，到底是怎样一通电话会让吴芳琳晕倒呢？

    很快吴芳琳就醒了过来，眼睛呆呆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千允蝶的话还响彻在耳边，不，她不能输，无论如何都不能输，如此一想她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妈，您醒啦？起来干嘛？躺着休息。”正好进来的秦炎离道。

    “休息，你觉得我能休息的了吗？轩儿啊，你告诉妈妈，这都不是真的。”吴芳琳看向秦炎离，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妈，您还是养好身体要紧，其他的事交给我处理就好。”秦炎离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吴芳琳心里添堵，虽然秦氏现在由詹嫣然负责，但她相信她只会比自己管理的更好，因此他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自己就安心做个打工的也无妨。

    “交给你处理，交给你处理的结果就是，你和伊秀离婚了，公司给了那个姓詹的，轩儿，妈妈对你很失望，你知道不？曾经你可是妈妈的骄傲，你这是怎么了么？”吴芳琳气恼的说。

    是，从小到大，秦炎离确实是吴芳琳的骄傲，倘若他不是和秦牧依依有了关系让她添堵，那她会觉得秦炎离是老天赐给她的最好礼物。

    “妈，你也知道我和伊秀没感情，分开是早晚的事，勉强扭在一起对大家都不好，现在她能开始全新的生活不是很好嘛，您老就别在纠结这个问题了。”秦炎离宽慰着。

    “我能不纠结吗，回头倘若孩子的事......”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吴芳琳忙噤声，是，离婚不是重点，孩子的身世的秘密才是关键，只要对孩子没影响，尹伊秀走也便走了，现在毕竟不是一家人了，倘若她随便说点什么，那问题就复杂了。

    “妈，孩子的事您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何况，就算我和伊秀分开了，她依然是孩子的母亲，想探望随时可以探望的。”秦炎离以为吴芳琳担心的是孩子的赡养问题，便解释给她听。

    秦炎离并没有告诉吴芳琳，在尹伊秀的离婚协议里明确指出，孩子交由秦炎离抚养，从此她再不过问，完全撇了个干净，秦炎离不明白尹伊秀何以这般决绝，恨自己还能理解，可孩子怎么都是从她身上掉下的肉，她怎么能做到这么冷硬，连探望都不想探望的。

    秦炎离哪里知道，根本就不是尹伊秀的孩子，她何来的爱心，走了自然是要撇的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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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你不明白的

    秦炎离从没怀疑过孩子身世的问题，尹伊秀虽然先天就自身条件优越，给人一种傲气的感觉，但却不是私生活混乱的人，何况生产的过程中一直都是有吴芳琳陪着，他就更不会去怀疑孩子的出处，因此他无法理解尹伊秀何以做的这般决绝，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放弃。

    “是，你是可以照顾的好，我担心的是照顾好照顾不好的问题吗？怎么你就不明白呢？”吴芳琳摇头，照顾孩子的问题她才不担心，她的担心的是尹伊秀会不会到处乱说，这才是致命的。

    “妈，我对她真的没办法有感情，我们是真的结束了而且再无可能，这次您就看开点吧。”秦炎离不知道吴芳琳真正纠结的是什么，他觉得离婚对彼此都好，虽然他没想到尹伊秀会利用股份做文章，到也没有怨恨她，毕竟在这场婚姻里自己很差劲。

    只是，让秦炎离想不到的是，尹伊秀想要做的文章远远没有结束，她势必是要将他踩在脚底下才开心的。

    “你不明白的，你不明白的，你在做决定前有没有考虑到秦家，婚姻是儿戏吗？”吴芳琳不住的摇头，之前给她的生活造成威胁的只有千允蝶，现在还加上了一个尹伊秀，她还安宁的了吗？本以为没了秦牧依依那丫头她的生活就只剩下惬意，现在倒好，天天都有如履薄冰的感觉。

    “妈，听说您是接了一通电话才晕倒的，是谁的电话，都说了什么？”想起保姆之前说的话，秦炎离问道，会是怎样的人又是怎样的电话能让吴芳琳晕倒呢？

    “和电话无关，是最近休息不好，轩儿啊，公司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你爸和你手里的股份难道都是假的？”吴芳琳不想提千允蝶的事，现在秦氏没了，难道秦家真的要开始落败了吗？问题是，还是输给了那个叫詹嫣然的女人。

    “我的股份已经转给伊秀了。”到了这个时候，秦炎离只得说出实情，当初尹伊秀愿意配合的条件就是他秦氏的股份，虽然他也犹豫过，但想到她怎么都是两个孩子的妈，而且确实是自己亏欠她很多，最后也就默认了，谁知最终成了这样的局面，或许那时尹伊秀就是存了心机的。

    “什么？转给伊秀了？轩儿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下，你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你真想把我气死吗？你做事前能不能过过脑子？”吴芳琳用力的捶着胸口，好么，股份给了尹伊秀，这下她就更有恃无恐了，而自己的担心又提高了的一个档次。

    “她怎么都是两个孩子的妈，转了也无妨，也算是这段时间对她亏欠的补偿。”秦炎离道，她再不喜欢孩子，但思思念念毕竟是她的亲骨肉。

    “是，她是孩子的妈。”吴芳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现在她知道什么叫有苦说不出了，尹伊秀要真是两个孩子的妈，她还用提醒吊胆吗？还要忌惮千允蝶吗？可这样的话她却只能憋在心里。

    “好了，妈，您就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更重要的，其他的事有我，您儿子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不要操心了。”秦炎离宽慰着，话是这么说，但他很清楚，除非詹嫣然拱手相让，不然秦氏真的很难再回到自己的手上了，毕竟现在的自己什么都没有。

    “是，我就是太相信你的能力，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结局，但凡你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也不会擅自做主，走吧，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吴芳琳再度摇摇头，然后极度无奈的闭了闭眼，她不过是想要自己喜欢的模式生活，怎么就不能顺意呢？现在胸口就像堵了一块巨石般。

    “好，那您好好休息。”秦炎离知道吴芳琳不痛快，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想开一点，嗯，自己或许该找父亲谈谈。

    “好了，伊秀，别再闹了，你这样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见尹伊秀不停的摔东西，一脸无措的高旻浩道，她来的这一个多小时就一直不停的摔东西，怎么劝说都没用，从她不停的絮叨中他也算是听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除了摇头他能说什么？

    为了所谓的爱，高旻浩已经出卖了自己的道德，原以为可以换来尹伊秀的安心或是开心，事实，却是事与愿违。

    “孩子孩子孩子，你除了孩子，能不能说点别的？”尹伊秀气呼呼的瞪了高旻浩一眼，倘若他足够强悍，她也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成为输家，尤其那个叫詹嫣然的女人气场还那么足，就更让她恼火。

    “伊秀，我爱你，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会把你宠的像公主一样，亲爱的，放下吧，都放下好不好？我们去度假，散散心，忘掉所有的不快，如此，好不好？”高旻浩上前用力抱住尹伊秀，都是他的错，倘若一开始他就反对并慢慢疏导，也就不会这样，但那时尹伊秀一直拿孩子做威胁，他只能顺从，但这样或许是真的害了她。

    此时尹伊秀的恨意已经很浓，因此她已经回不了头。

    “放下，我为什么要放下，是他对不起我，是他对不起我你知道吗？既然他让我不开心，那我凭什么要他快乐。”尹伊秀歇斯底里的吼着，倘若不是秦炎离她的人生不会这么惨，现在这事都还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交代呢。

    倘若一开始没有嫁给秦炎离，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现在尹伊秀的心已经被恨意填满。

    “这样只会让你更不快乐，余生很短，伊秀，我们能不能只想着彼此呢？开心惬意的过好每一天，我们只要珍惜我们该珍惜的好不？”高旻浩轻轻的拍着尹伊秀的后背，伊秀啊，为了孩子放下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只要你快乐，我甘愿做牛做马，余生只为你而活。

    也不知道是尹伊秀闹腾够了，还是高旻浩的话感染了她，总之在高旻浩的轻拍之下，尹伊秀不再那么暴躁，高旻浩苦涩的一笑，一切的错皆由他起，倘若要惩罚就惩罚他好，就让尹伊秀忘掉所有不快，做个开心的女人。

    尹伊秀有了片刻的安静，吴芳琳的心却怎么都不能平静，她一直在合计怎样才能把尹伊秀哄回来，当然，真的不回来了，那股份也要讨回来，如此一想她便拨打尹伊秀的电话，不管怎么说自己对她不薄，又是长辈，或许会给自己一个面子。

    电话响了许久，久到将要挂断，终是接通。

    “伊秀啊，我是妈妈。”吴芳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柔和，既然是来求人家的，自然要有一个求的姿态，吴芳琳发觉自己还真是卑微的很，一直在向一个晚辈低头，但为了秦家她不低头行吗？

    “对不起，伊秀已经睡了，倘若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听筒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吴芳琳不由得皱眉，伊秀不是说回娘家了吗，但这个声音很年轻，绝对不是尹昊天。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需要休息，倘若你不方便告诉我，那就明天再打来好了，若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高旻浩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他已经听尹伊秀说了离婚的事，既然离婚了他便不希望秦家的人再和她扯上什么关系，免得刺激了她。

    “好，那我就明天再打给她好了。”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吴芳琳只得挂了电话。

    盯着手机，吴芳琳不由得皱眉，这个男人会是谁呢？又和尹伊秀是什么关系？听那语气该是和尹伊秀很熟的，这个时候她不是在家而是一个男人在一起，为什么感觉很不好？

    尹伊秀在高旻浩的安抚下睡着了，吴芳琳却是因为这通电话彻底失眠了，她一直在想这个男人是谁？又和尹伊秀是什么关系，是不是这段时间自己忽略了什么。

    天空泛起青白色，吴芳琳才闭了眼。

    “重要消息，我呢，已经解除了和秦炎离的夫妻关系，然后有必要告诉你们一下，秦家的那两个孩子和我无关，免得你们说我不是称职的母亲，至于是从哪里抱来的野孩子我就不清楚了，他们秦家骗了所有人。”尹伊秀对众媒体说。

    “你在胡说什么？”吴芳琳用力的握拳，这些您自己白疼了她，关键时刻反咬她一口。

    “我胡说，那你敢不敢带两个孩子去鉴定一下，如此就可以肯定我到底有没有胡说。”尹伊秀挑眉，语气咄咄逼人。

    “我......”吴芳琳无言以对，这事自然不好去鉴定，孩子肯定是秦炎离的没错，母亲却是无法曝光的。

    “看吧，不敢鉴定吧，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们，现在秦氏早都......”

    “不，不要，不要.....”吴芳琳上前阻止，孩子的事已经够头大的了，秦氏的事在曝光出来，回头他们怎么在A市立足。

    不，不要，不要说，不住摆手的吴芳琳猛的睁开眼，却见千允蝶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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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我还承受的住

    一个梦让吴芳琳猛然惊醒，睁眼却见千允蝶正好整以暇的站在她的床前，瞥了一眼时间，时针正好指向九点，来的到是很早。

    “你来干嘛？你该知道我并不欢迎你，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样擅闯是有失礼貌的？”吴芳琳兀自的皱了下眉，她很清楚，这个女人自然不会是好心到来探望她，但她已经立在这儿，她也只能面对。

    曾今秦牧依依一直是她心头的结，好不容易解决了，释放了，没想到几年后这个女人却时不时的来给她添一下堵。

    “你，刚刚该不会做噩梦了吧？也是，做了那么多亏心事能睡的安到是怪了，以后你怕是不安的时候就更多了。”千允蝶微微探身，死死的盯着吴芳琳的脸，她呢，很闲，闲到要来找点乐子，而她的乐子自然是吴芳琳。

    想到秦牧依依所遭受的一切她就无法平复心底的怒意，她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千小姐，你是不是该管好你的嘴？我不跟你计较但并不代表我就任由你胡言，倘若你还执意如此，我也不会放任了，别把别人的宽容当软弱。”吴芳琳沉了脸，就知道这个女人来此没好心。

    “是吗？我到觉得我一直在说实话，是你不愿意承认，宽容？秦太太的宽容就是把别人的孩子不当人。”千允蝶一脸嘲笑的挑眉，她还好意跟自己说宽容，怕是猪都会笑了。

    “千小姐说话要凭证据。”吴芳琳脸色十分难看，虽然她矢口否认，但秦牧依依的事确实是在那里，即便不是她直接造成的那丫头的死亡，但她是真的死了，但这不怪她，倘若她听从自己的不去招惹秦炎离，她也会妥妥的把她嫁了。

    “嗯，想要证据，那你不妨看看这些，我想这些你或许会感兴趣，嗯，需要交代一句的是，看了千万别激动，虽然这里是医院，闹抢救也就不好玩了，平常心对待就好，一如你这些年你都能如此心安的过生活。”千允蝶说完将一摞报纸扔到吴芳琳的面前，她脸上挂着笑，她就是要笑着刺激吴芳琳。

    像吴芳琳这种人一直优渥惯了，还没有谁能这样对她，第一次吃瘪，心里肯定会一直疙瘩着，就是让她背负了压力。

    吴芳琳发觉自己真想上去撕烂千允蝶的嘴，这个女人的嘴巴还真是欠的很。

    千允蝶来的早就是不想让吴芳琳错过最好的新闻，现在满城都知道秦氏易主的事了。

    “那怕是你要失望了，没点承受力，怎么出来混，倘若你想用秦氏的事来刺激我，那我可以告诉你，不可能，这点挫折我还经受的住。”吴芳琳冷声的说。

    再觉得失落也不会在千允蝶的面前表现出来。

    “看来你已经知道秦氏落到我的人手上，有句叫什么来着，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这算不算是报应呢？”千允蝶的笑容更深。

    “千小姐，你倘若再胡言乱语，就请你离开我的病房，我从来都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吴芳琳带着十分的恼意，从昨天到现在，离婚的事，秦氏的事就一直堵在她的胸口，这个女人还非要来插上一腿。

    “好啊，我从来不怕与人正面过招，你想做什么尽管做，这是你的权利不是吗？我来呢，也是好意，没想到你会气急败坏，嗯，你好好休养，我就不打扰了，若以后还有什么好新闻，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谢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千允蝶说罢优雅的转身，目的达到了就行了。

    是，秦牧依依不会有任何行动，但她千允蝶不行，她会时常的来恶心她一下，不会要了她的命，但日子也踏实不了，如此也就够了，她也没想过一定要她死。

    见千允蝶出去，吴芳琳气恼的将柜子上的东西扔到地上，这个女人可以对她处处牵制，自己却对她无计可施，这才是最为恼人的。

    那些报纸无一例外头版头条都是讲的秦氏易主的事，越看吴芳琳的火越大，她吴芳琳一直被人尊崇，现在成了落败的凤凰。

    “轩儿，你不是说自己可以吗？那今天的报纸又是怎么回事？”若说千允蝶的羞辱她还能忍受的话，那这些大大小小的新闻简直就是将她逼到了悬崖边，秦氏一直是A市的龙头企业，现在易主了，她的脸面何在，以后自己在圈子里还怎么混？

    “妈，报纸的事我也是才知道，这原本也是事实，您老就看开些吧，新闻总是有过去的时候，不用太介意的。”秦炎离宽慰着，他也没想到今天的报纸到处都是有关秦氏的新闻，显然，这消息是有人故意放出去的。

    放消息的人是会是谁呢？

    与此同时秦牧依依也看到了这些新闻，不用想都知道定是千允蝶所为，她一直为自己鸣不平，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报复吴芳琳一下的机会，她又怎么会错过呢。

    虽然秦牧依依觉得千允蝶这么做不妥，毕竟秦氏是秦家几代人的心血，但她也知道千允蝶是为了自己好，她又怎么忍心去怪她。

    “爸，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秦牧依依拨通了秦玺城的电话，当初秦玺城将股份转到她的名下，她却利用这个直接侵占了秦氏，不知道秦玺城会不会对她失望。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这样很好，公司给你我更放心，不要有压力，努力做好，让秦氏蒸蒸日上，爸爸会鼎立支持你。”秦玺城道，那丫头吃了那么多的苦，而且几乎丢掉性命，现在只是得到了秦氏，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倘若可以自己都愿意放弃生命去换她那几年。

    “爸，您就再等等，秦氏我一定还回去。”秦牧依依道，接下来她会慢慢的游说千允蝶将秦氏还给秦炎离，该刺激的也刺激了，霸占的事还是免了吧。

    “丫头，不要说什么还不还的话，你是合法获得，爸爸没有任何意见，你和炎离都是我的孩子，对你们我是一样的。”秦玺城知道这孩子心善，其实公司给她还是给秦炎离对他来说没有区别，现在她正好得到了，交给她，秦玺城也放心。

    “爸......”秦牧依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吴芳琳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但秦玺城对她的疼爱是真的。

    “丫头，爸爸相信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余生就按自己喜欢的去做，不用考虑任何人。”秦玺城交代着，她还不知道那一对孩子是她的骨肉。

    “爸，我知道，您一定要健健康康的。”秦玺城的话又让秦牧依依满眶的泪，从小到大这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对她付出不求回报的人。

    秦玺城刚挂了秦牧依依的电话，秦炎离便走了进来。

    “你小子进来怎么不敲门？”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想到他做的事，就有把他腿打断的冲动，若不是这小子，那丫头也不用遭遇那些，还真不愧是他的儿子，同样是辜负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我肯定是敲了，是您没听到而已。”秦炎离径直的走到父亲的跟前，嗯，他觉得他们父子需要好好的谈谈。

    “你出去，我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秦玺城黑着脸。

    “可我却有话要跟您说，爸，我知道您的记忆都恢复了，虽然我不知道您一直瞒着的理由是什么，但我觉得你这样瞒着是没有把我当您儿子看。”秦炎离直本正题，他需要知道的也是这个。

    “你对我的决定是不是很不满？我指的是股份转让的事。”既然秦炎离已经知道，秦玺城也就没有再继续装的必要。

    “既然您那么做了，定是有要那么做的理由，我没有任何不满，父亲能恢复全家人都会高兴，但显然您却不想让我们知道，这我到有些不满的。”秦炎离道，一家人何须隐瞒。

    “我有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轩儿，或许你管理公司算得上成功，但对于家庭你却是糟糕透顶，既然心系那丫头，就不该被你妈妈左右了思想，还白白的把伊秀那丫头也搭了进来，娶，是你点头娶的，那就该对人家好，现在这又算什么？”秦玺城质问着。

    曾经他也因为家里的缘故放弃了自己的爱情，但对待家庭他是负责的，谁知道吴芳琳会计较他对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的念念不忘呢。

    自己已经很失败，没想儿子比他还失败。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啊，现在算什么呢，倘若当初他足够坚持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最起码，尹伊秀不会白白的耗费了几年的光阴。

    “好好珍惜身边人，再也不要错过了。”有些话秦玺城不能明说。

    “妈妈那儿，您准备一直瞒着吗？”秦炎离问道，这件事他觉得还是秦玺城自己去讲的好，不然吴芳琳肯定有心结，原本她的心结就够重了。

    “近期，我会找她好好谈谈。”秦玺城看了秦炎离一眼，他需要一些天来消化吴芳琳的所为，不然他怕是说不出好听的来。

    “也好，您和母亲也是该好好谈谈了。”秦炎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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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为爱沦陷

    秦炎离的觉得有些事，还是由当事人自己处理的好，关于秦玺城恢复记忆的事就让他自己跟母亲说好了。

    “伊秀，咱收手好不好？以后咱们就守着孩子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何苦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把自己的未来也搭进去，这次就听我一次好不好？”对于尹伊秀提出的要求，高旻浩央求道。

    事情已经这样了，何况她也拿到了秦氏的股份不是吗？又何必为了解心头的怒气，赔付了一生的幸福呢，为什么想法就不能简单点，简单了才更容易幸福，天天存了算计又怎么能开心。

    “收手？那我遭受的这些岂不是白受了？我尹伊秀从没输过，而且还是输的这么惨，是他秦炎离欠我的，那我就必须要讨回来。”尹伊秀咬牙切齿的说，心中恨意的种子已经很浓，想让她放手已经不可能。

    很多人就是这样，一旦认定了就不回头，可惜，这种精神不是用在奋斗，却是用在了报复，吴芳琳是，尹伊秀也是。

    “那孩子呢？你有没有想过肚子里的孩子？你满腹的仇恨对宝宝的成长不利，伊秀，就算我求你了，忘掉以往的不快，我们简单快乐生活不好吗？嗯，我们也可以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生活，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对你和孩子好，我们会很幸福的。”高旻浩眸中有大片的无奈。

    高旻浩第一次发现自己无能的很，要怎样她才能放手，母亲心中存了仇恨，这样对胎儿真的不好，但爱上了，他又能怎样，倘若可以消除尹伊秀心中的仇恨，他愿意做任何事，即便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无妨。

    “孩子？你说孩子是吗？那我告诉你，孩子我随时都可以不要，但这仇我必须要报，你不帮我也可以，我自己来，自己来可以吧，你去你的高尚吧。”说罢，尹伊秀双手握拳捶向自己的腹部，孩子？少跟她提孩子，她现在只想怎么才能让秦炎离不舒服。

    “伊秀，你别这样，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吗，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孩子是无辜的。”高旻浩上前抱住尹伊秀，他的眸底是大片的哀伤，她，他舍不得，孩子就更舍不得，既然那样是她需要的，好，他会按她的要求去做，只希望她别伤害自己，别伤害孩子，自己是否毁了到不是那么重要了。

    又一个为爱沦陷的人。

    都说好的爱情是帮助，坏的爱情是伤害，但怎么都是爱情啊，就算是被伤害了还是放不开，一如现在的高旻浩，明知道走下去是深渊，可除了往下走，别无选择。

    见高旻浩点头，尹伊秀才停止疯狂的动作，她只有看到秦炎离一无所有，潦倒无助她才能平衡，她的心已经被恨意腐蚀，再也做不到平常心。

    尹伊秀觉得闹心，吴芳琳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这两日她没有哪一天是能睡好了，即便小眠一刻也会因为噩梦惊醒，她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秦氏已经那样，孩子的事断不能再有什么问题，不然她真的会崩溃，奈何尹伊秀的电话一直不接，想要和她聊一聊都没可能。

    吴芳琳在N次都没能联系上尹伊秀后气恼的将手机扔去一边，她真怀疑这样一直下去自己会不会疯，这才真正安生几年，便又开始让她的心里添堵，如此一想便又把怨恨算在了秦牧依依的头上，倘若没有她的出现，她也不知道秦玺城对牧秋锦念念不忘的事，如此她也能幸福的过好每一天。

    “看来就算是在医院也无法让你静下心来？”秦玺城的声音响起。

    正兀自的气恼的吴芳琳，并不知道秦玺城已经走了进来。

    “个个都不省心，能静下心来到是怪了，我要是能像你这样就好了，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恼，你说，我这都什么命？天天有闹不完的心，想过些安生的日子都很难。”看了秦玺城一眼，吴芳琳没好气的说。

    秦玺城，要说这都怪你，倘若不是你对牧秋锦念念不忘，倘若你不把那孩子带回家，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烦心事，事情都是你惹出了的，问题你却不解决，天天只活在自己的思维里。

    别人都羡慕她嫁了个好丈夫，可有谁知道她的苦。

    事实，倘若吴芳琳能够看开有些，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苦恼，一个劲儿的往死胡同里钻，结果只能是天天都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吴芳琳摇头，有时候她也在想，倘若自己傻了，死了，这些事怕是才能真正的结束。

    “不是别人不省心，是你心中的计较太多，倘若你没有存了这么多的计较，日子一定比现在幸福的多，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着放下呢？”秦玺城道，所有的问题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你什么意思？你是来给我添堵的吗？我计较？有些事我不该计较吗？你说，我不该计较吗？我嫁给你一心都是为了这个家，可你到好心一直在别的女人身上，我错了什么了，要受这样的冷待？试问哪个女人能受得了？你告诉我？”吴芳琳盯着秦玺城质问道。

    是，或许我不是你最先爱上的人，但你既然选择了和我结婚，就该负起做丈夫的责任，做到身心的唯一。

    吴芳琳觉得既然答应了要娶她，就该放下之前的种种，她却忘了，有些东西是放不下的，一如自己心中的仇恨，此刻吴芳琳还不知道秦玺城已经恢复了，反正他恢复不恢复，对自己都没什么特别，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成了这个样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你也知道她已经死了，那又何必跟一个死了的人争呢？在和你的婚姻里我从没有过任何的背叛，但因对她存有愧疚，难免会想起他，有时候忽略了你的感受”秦玺城道，是，他心里是装着牧秋锦，可除此之外他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你......”吴芳琳愣愣的看着秦玺城，对不起，他竟然和自己说对不起，如此也就算了，为什么听他这讲话

    “是，我已经恢复了，今天我才知道她让你一直耿耿于怀，但错不在她在我，有什么不满你直接对我来就好，我愿意承担该承受的一起，但为什么要针对那个孩子，她是无辜的，难道就因为她是牧秋锦的女儿？你也知道一直以来她对你都很尊重，你怎么狠的下心？”秦玺城摇头，一直陪伴自己身边的女人怎么会如此的恶毒

    倘若吴芳琳能早些说出心底的计较，那么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只是，没有回头路，没有后悔药，只剩叹息，庆幸秦牧依依还活着，不然他真是死不瞑目。

    “你已经恢复了？”吴芳琳依捏捏自己的脸，双眼依旧愣愣的看着秦玺城，他怎么就恢复了呢？倘若知道他恢复，刚刚她就不会说出那番话。

    秦玺城点点头，这些天他之所以保持沉默，无非是先要查一些事情，现在尘埃落定，他也没什么好再隐瞒的了。

    “秦玺城，我恨你。”吴芳琳气恼的别过脸去，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恢复了也不提前知会一下，害她说出那样的话，她一直觉得吃醋这种事是很丢人的，且还是吃一个死人的醋，所以她直至生命的终结都不想让秦玺城知道，现在却已经收不回。

    “我知道你恨我，想恨就恨吧，但只恨我一个人就好，一切皆有我而起，只希望从此以后能不能放下你心里的计较，平和的对待以后的事呢？”秦玺城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他想在有生之年，看到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结婚，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秦牧依依的想法。

    “你一个人的事？凭什么说是你一个人的事？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要我平和，那你们可曾平和的对待我？在你盯着那孩子的脸想着你的旧情人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现在你来怨念我，那我又该去怨念谁，不喜欢你可以不娶。”吴芳琳转身，现在把思思和念念也扯了进来，归其原因还是因为那个女人，如此她又怎么能放的下。

    “是我伤了你的心，倘若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怕是至死都不知道你心里的结，只是，你不该把对我的怨恨加到那孩子身上，更不该将那孩子逼上绝境，虽然我一直知道你不喜欢那孩子，但我也只是想成你性情使然，事实却是你故意而为，这件事你真的做的太过分，我对你很失望，我很想知道这些年你到底有没有一点愧疚之意？”秦玺城定定的看着吴芳琳。

    秦牧依依只是牧秋锦的孩子，她来这个家的时候才不过一岁多的年纪，何况这些年那孩子对吴芳琳一直很尊敬，秦玺城都是看的到的，虽然也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不够热络，但他却从没往坏处去想，而且，就算出了这样的事，秦牧依依却没有怨恨吴芳琳，那丫头就是这么善良的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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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受伤

    对于吴芳琳的所为，秦玺城是痛心的，她不该把对自己的不满发泄到秦牧依依的身上，而且险些让她送了命，还抢走了她的孩子，让她一直觉得没有保护好孩子而自责。

    “失望？你说你对我失望？秦玺城，整件事你才是罪魁祸首，你没有资格对我失望，至于你所说的后悔和内疚，我为什么要后悔？又为什么要内疚？一直都是你们对不起我。”吴芳琳怒瞪着秦玺城，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算了，跟你讲不通，我只是不希望你一直带着仇恨过日子，即便是恨也只恨我一个人就好，那个孩子已经承受了她不该承受的，何况她还是思思和念念的母亲。”秦玺城无奈的摇头。

    “孩子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吴芳琳皱眉，她没想到秦玺城连孩子的事都调查清楚，这还真是让人心寒，夫妻一场，她始终无法走进他的心。

    “思思和那丫头那么像，轩儿不怀疑，是因为对你的信任，但你又对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秦玺城道，倘若秦炎离有一丝的怀疑，早就去查了，不查是没想到一直欺瞒他的人是自己的母亲。

    “我是为了他好。”吴芳琳冷冷的说，她已经受够了秦牧依依那张脸，不想余生都有她的存在。

    “为他好，那他真的好了吗？与其说是为了他好，还不如说是为了成全你自己，你知道吗，因为你自己的私念毁了多少人的幸福，为什么你还不能醒悟呢？”秦玺城不住的摇头，常说回头是岸，她却没有一点要幡然醒悟的样子。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和吵架的，那你可以回去了，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吴芳琳侧过身去，以背相对。

    “我们都不年轻了，也不知道还有多久的路要走，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你能不能放下一切，简单的生活呢？”秦玺城道，既然是自己伤了她，那就让他去温暖她好了，在还来得及的时候。

    吴芳琳没有吭声，但却在心里说：迟了，已经迟了，背负了这么多年已经放不下了。

    秦牧依依虽然不愿意但还是接管了秦氏，秦炎离被调去了市场部，高旻浩则被秦牧依依直接抽调到身边，锦城的事虽然没查出来和他有直接关系，但尹伊秀反咬，他又和尹伊秀走的近，且还有了孩子，还是提防点好，秦牧依依给他的只是一个虚职。

    高旻浩毕竟不是低智商群体，他做事恨谨慎，才会让秦牧依依查不到自己头上。

    锦城工地。

    秦牧依依视察工程的进展情况，随行的只有珍妮。

    锦城是秦炎离倾注了心血的项目，虽然现在不是秦总了，但锦城依旧是他惦念的，因此，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这里转转。

    尹伊秀不仅憎恨秦炎离，连詹嫣然也成了她厌恶的对象，凭什么她后来者居上，就凭她那张脸吗？好，那我就毁了你那张脸，看你还拿什么谄媚。

    生了妒意，便会殃及池鱼，她和吴芳琳相比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牧依依只顾着着勘察现场，哪里知道危险逼近，当秦牧依依感觉有什么东西晃了自己的眼，多年的经历使得她自护能力很强，于是秦牧依依本能的用手臂去挡，接着手臂便传来一阵剧痛，此时已经反应过来的秦牧依依知道被人攻击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手臂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艳红的液体顿时喷涌而出。

    “你是谁？要干嘛？”秦牧依依一边后退一边厉声的问道，她来A市不久，不该这么快就树敌啊，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戴了口罩和墨镜的男子不语再次持械扑过来。

    “来人啊，救命啊。”此时发现情况不对的珍妮大声的喊着，正好来此的秦炎离便听到了珍妮的呼救声，见有人攻击秦牧依依，秦炎离忙飞奔过去，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他的地盘儿，竟然有人行凶，简直是活腻歪了。

    见有人冲过来，歹徒忙弃了秦牧依依仓皇逃窜，此时的秦牧依依已经连中两刀，血正肆意的流淌，顿时就红了秦牧依依的衣衫，看的让人心慌。

    顾及秦牧依依的身体，秦炎离放弃了追逐歹徒的想法。

    “詹总，你忍着点儿，我送你去医院。”看着秦牧依依惨白的脸孔，秦炎离竟莫名的心痛，倘若自己能早来一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对一个女人下手，倘若被他逮到，看不把他碎尸万段。

    此时的秦牧依依因为失血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她努力的支撑着摇摇头，示意秦炎离不要靠近，她不想自己的血脏了他的衣衫，她知道珍妮肯定叫了救护车，她只要安心的等待就好。

    很快就听到了救护车的鸣叫声，只是，此时的秦牧依依有些支撑不住，接着身体一软，然后便向地面倾斜而去，见状，秦炎离一个箭步向前，将秦牧依依稳稳的接入怀中，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抖动，满目艳红，饶是秦炎离都有点承受不住的感觉。

    秦炎离一路跟着秦牧依依来到医院，看着她双眸紧闭，他的心竟没来由的紧张，他甚至担心她会不会因此而离开。

    人被推进手术室，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焦急等在门外的是秦炎离。

    “请问哪位是病人的家属，病人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同样的生声音再度响起，同样的画面便又出现在秦炎离的脑海，那时秦炎离还因为秦牧依依的话没少敲她的脑壳

    “输我的吧，我和病人的血型相同。”秦炎离道，上次是她给自己输的血，现在换自己给她输，如此是不是也就算还了她的人情呢？倘若他知道躺在里面的人就是秦牧依依，不知道该会是怎样的触动。

    “好，那你跟我来。”护士示意秦炎离跟她一起。

    血流进秦牧依依的身体，秦炎离心底竟涌出一种异样的情愫，曾经和秦牧依依的玩笑话，如今却用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他们的血到是相融了，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只是，她不是她，如此一想心底便涌出一股失落，即便心底再不愿意承认，他也知道秦牧依依再不会回来了，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怎么在这儿？”匆匆赶来的千允蝶斜了秦炎离一眼，和他父亲一个德行都是不负责任的男人，看着就来气。

    “您好，我正好去工地就碰上了。”秦炎离起身对千允蝶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秦炎离觉得这个千允蝶对自己很有意见，要说自己和她从未打过交道啊，意见何来？

    他还真不是多心，他哪里知道千允蝶对他有意见是因为他抛弃了自己的外甥女，还险些让她送了命，自然对他有不了好态度，即便这些秦炎离并不知情，当倘若不是他当初的招惹，又怎么会惹怒吴芳琳，因此他是怎么都脱不了干系的。

    “跟你在一起就没好事，秦先生，还请拜托你，以后离詹总远点，我怕因为你殃及她的性命，她的命很贵。”千允蝶语气不悦的说，她真不想让秦牧依依再趟这趟浑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吴芳琳不是省油的灯，她不可能接受她，又何必给自己找不快呢。

    “千小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不满，但我从没想过要伤害詹总，相反，我希望她一直顺利安康。”秦炎离道，莫说父亲对她的厚爱，单凭那份相似，他也会希望她永安好。

    “为什么？因为你姓秦，因为你是吴芳琳的儿子，所以我讨厌你出现在我们面前。”千允蝶丝毫也不隐瞒自己心中的介意，你父亲坑了我姐，你坑了他的孩子，还想让我对你有态度，你怕是太天真，这丫头善良，但我可没那么好讲话。

    “您要是这么说我就没办法，虽然我不知道秦家怎么您了，也不知道我母亲又对您做了什么，但我姓秦，是吴芳琳儿子的这件事却是无法改变的，倘若我有什么让你不顺意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但我对詹总绝无恶意。”秦炎离不卑不亢的说，他不清楚千允蝶和秦家有什么过节，但这丝毫也不影响他对秦牧依依的关心，毕竟他们共同经历过生死，而且现在身体里都流淌着彼此的血，这种缘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行了，谁要你假惺惺，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吧。”千允蝶摆摆手，身为男人都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挺直腰杆。

    “您不用赶我，等我确认詹总安然了，我自然会离开，现在只能麻烦您再忍耐一会儿了。”秦炎离一脸泰然的倚靠在墙壁上，他只在意他该在意的，至于别人是怎样的态度他不想去关系，他需要亲眼见证詹嫣然是安全的才能放心的离开，那时她留了那么多的血，现在想想还有点触目惊心，他必须要查出到底是谁行凶的。

    千允蝶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虽然她极不希望秦牧依依再和秦家扯上关系，但她也清楚很多东西不是你阻止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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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纠查凶手

    秦炎离并不理会千允蝶的不悦，他等在这里只是想确认秦牧依依是否安然，和其他人无关，何况他不觉得自己对千允蝶有什么亏欠，自然不需要对她卑躬屈膝，但因着她是詹嫣然的长辈，他会给予该有的尊重。

    见秦炎离执意要留下，千允蝶便没再说什么，有些事是她想干预也干预不了的，比如感情，她之所以要阻止只是不想秦牧依依再次受伤害。

    两个人静静的守候在手术室外。

    “医生，手术结束了？病人没事吧？”手术室的门打开，看到有医生走出来，秦炎离和千允蝶异口同声的问出了这句话。

    “病人无大碍，我们对伤口进行了缝合，等药力过去，病人就会醒来，但要注意伤口愈合的情况。”医生道，只是失血过多，到不是致命的伤害。

    “好的，谢谢医生，辛苦了。”秦炎离点点头，无碍就好，但想必疤痕是要留下了。

    “既然确认了她没事，你是不是也可以离开了？不然真的很影响我的情绪。”千允蝶看了秦炎离一眼道，语气依旧不友善，倘若没他们秦家，秦牧依依日子一定会是风和日丽，她遭受的已经够多了，真不希望她再经历什么。

    “我知道了，那这里就麻烦您了。”秦炎离点点头，他也不会死皮赖脸的留下，他就是确认一下她没事就好，现在手术已经结束，他也就放心了。

    “她是我外甥女，和麻烦无关，到是有一件事要拜托秦先生，还请你以后不要骚扰她就好。”千允蝶不客气的说，在她看来像秦炎离这种男人就该让他孤独终老。

    “恕我不能答应您，毕竟这是我和詹总的事，抱歉，我先走了。”秦炎离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的离去，对詹婳瑾他不觉得自己是骚扰，即便千允蝶不喜欢，他也不会答应，毕竟她在秦氏。

    “帮我查下所有进出锦城项目的人，务必一个不漏。”出了医院的门秦炎离打了一通电话，今天这事决非是偶然，一定是有人授意的，他必须要抓住真凶，否则秦牧依依便一直处于危险中，这个幕后的人到底是谁呢？是针对詹嫣然还是针对秦氏？。

    “伊秀，这是又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吗？”回到家，看到满地的狼藉，高旻浩小心的问道，从几时起，和她的相处变成了小心翼翼，害怕哪一句话没讲对，她又拿肚子里的孩子出气，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样要求她生下孩子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但现在除了走一步算一步，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从来没这么无能为力过。

    “你觉得有什么事是能让我高兴的吗？样样不顺心，我还能活着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窝在沙发里的尹伊秀挑眉看了高旻浩一眼，没有一件事让她称心如意，她能高兴的起来吗？

    “想吃什么我去做。”高旻浩柔声的问道，现在尹伊秀脾气躁的很，他不能跟她有冲突。

    “吃吃吃，天天就知道吃，能不能有点追求，让你做的事到现在都没做好，都不知道你还能做好什么。”尹伊秀抢白着，一个男人连交代的事都做不好还配做男人吗，虽然这样的话她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她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嫌弃，当初觉得他对自己挺好的，现在觉得，好有什么用，根本就无法帮自己撑起一片天，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帮她解决问题的男人。

    “我现在的工作一点实权都没有。”高旻浩道，他不想跟尹伊秀吵架，是，为了孩子他答应了尹伊秀的要求，但也要寻着机会才行，如今自己成了秦牧依依的助理，实际他也就是一个摆设，秦牧依依有什么事都是交代珍妮去做的，他闲的都有要发霉的感觉，而且，高旻浩甚至觉得，或许秦牧依依已经对他有所怀疑才会将他调离原有岗位，然后像这样晾着他，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报告一下她的行踪。

    对于尹伊秀要詹嫣然的行踪的问题时，高旻浩也提出过质疑，但尹伊秀的答案是，我现在是秦氏的股东，我有权利知道她是不是能管理好秦氏的人，这话听着好像也没毛病，包括她要锦城的平面图时，以及了解锦城的各种情况也是以股东的身份，意思很明显就是，她现在是秦氏的股东了，有关秦氏的动态她必须要了如指掌。

    尹伊秀这么说，高旻浩并没有多想，他一直觉得尹伊秀要对付的人是秦炎离和詹嫣然无关，只要她开心，她要了解就随她去了解吧。

    很多时候就是因为我们的无奈和心软让事态越来越严重，直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不得不说是高旻浩纵容了尹伊秀，但有孩子为条件，高旻浩又能怎么做？

    “办法都是人想的，难道你的脑袋只是摆设？就不能好好的计划计划，枉你读了那么多的书。”尹伊秀丝毫也不注意自己的言语对高旻浩有多大的危害性，怎么解气怎么来。

    我们总是这样，一直在不停的伤害对你最好，且和你最亲近的人，等你发现时，已经成了无法再弥补的状态。

    “我知道了，我答应你的，我会努力去做。”高旻浩扔下这几句话去了厨房。。

    “嗯，那个姓秦的是等你术后才走的，你知道一下就行了。”见秦牧依依醒了千允蝶道，即便她不喜欢秦炎离，但也不会对秦牧依依隐瞒秦炎离的关心。

    “想必小姨一定没给他好脸色。”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她知道千允蝶对秦家的人不会有好态度，她从来不隐瞒自己的感觉，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决不会模棱两可。

    “你还真了解我，我没直接对他开炮已经算是很对得起他了，还有，别怪我话多，以后跟他不要走的那么近，他不配，把你的善心收起来，好男人多了去了，他们秦家天生就是绝情种，不能录用。”千允蝶从来都不隐瞒自己的想法，至于秦牧依依是不是会按她说的去做那另当别论，毕竟她不是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是，小姨说的是，我会努力改进。”秦牧依依很清楚千允蝶的性格，她嘴上说的再刚烈，倘若秦牧依依愿意，她也只会默认，这就是爱。

    “就知道你是在敷衍我，总之，我该说的说了，你听不听就是你的事了，嗯，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攻击你？你这来A市没多久并没得罪什么人啊。”千允蝶道，虽然嫣然集团的势头很猛，但做的都是正当职业，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和谁有过纷争，唯一就是她接替了秦氏，但显然这不是秦炎离所为，到底是针对秦牧依依本人，还是针对秦氏不能确定。

    “是，我也纳闷，我这么温柔，善良，又美丽的妹妹，到底是哪个眼瞎的来针对你，被我查到看不剥了他的皮，也不看看是谁的人。”千允蝶和秦牧依依正说着，初稳边说边走了进来。

    “有我哥罩着，谁敢眼瞎，或许人家只是那时有了情绪，恰好我在，于是就那样了，并非是针对，哥哥不用放在心上。”秦牧依依道，她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虽然对有人对她行凶的事她也很纳闷。

    “你呀，就是乱善良，这事就交给我了，以后出门还是小心点好。”初稳嗔了秦牧依依一眼，什么叫恰好她在，那会是恰好的事吗？这人特意选择在工地上行凶，就是考虑到工地上进进出出的人很多，没人会注意到他，而且初稳觉得这个人一定知道秦牧依依的行踪，既然知道那定是蓄意而为，或许对方并不是真的要她的命，至于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怕是也只有授意者最清楚了。

    “是，这丫头永远都改不了心善的毛病，你善，可别人对你不善啊，初先生，这事就麻烦你了，倘若这次就这么放任了只会让对方肆无忌惮。”千允蝶很赞同初稳的话，若不是她太过善良，又怎么会被吴芳琳逼迫到这种程度，我们的善良应该用到值得的地方。

    “自家事，不麻烦，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初稳拍着胸脯道，倘若她不善良，那也就不是秦牧依依了。

    “行吧，我要多话，你们两个怕是要一起讨伐我了。”秦牧依依道，他们是真心为自己好。

    初稳和秦炎离虽然很用心的去查，但结果却是一样的，不知道对方是谁，从而可以判断行凶的人是熟手，除了全程遮住了脸，并完全的避开了沿途的所有监控，当时秦炎离也就只看到了对方的背影，只知道对方个头不高，除此再无其他。

    本来近些年因着秦牧依依的事，初稳对秦炎离有意疏远，就算是撞个正着也是装作不识，即便秦炎离每次都是哥长哥短的，他也没给过好脸色，但这次为了秦牧依依的事，他主动联系了秦炎离。

    要说这事有些蹊跷，行凶的人对工地的情况了如指掌，那只能说明一点，有内鬼，现在就是要查出这个内鬼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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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我相信感觉

    为了秦牧依依的事，初稳破例联系了秦炎离，在他看来秦牧依依的安危比心底的怨念重要。

    “哥，找我有事吗？”初稳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秦炎离甚是纳闷，这几年因为那丫头的事，初稳对自己颇有意见，就算是撞个正着，也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状态。

    “是关于詹总在锦城被刺的事，我有些问题问你。”初稳开门见山，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说服自己，毕竟过了这么多年，现在秦牧依依生活的也还不错，或许该释然了，虽然秦炎离有错，但他当真是不知情，这样针对他也不公平。

    “哥哥也在调查詹总的事？”秦炎离一直以为初稳和詹嫣然只是合作的关系，但现在看来关系匪浅，否则他又怎么知道詹嫣然被刺的事呢，被刺的事秦牧依依不让报警，她不想让自己曝光于公众面前，既然她这么说，秦炎离只好答应她的请求。

    “你方便的时候过来找我，这事在电话里说不清。”初稳并不想过多解释，至于秦炎离怎么去理解他和詹嫣然的关系那是他的事，他只为秦牧依依负责。

    初稳觉得秦炎离的情商比自己还欠缺，秦牧依依的面容和声音是有变化，但曾经那么熟悉的人，总是有一些特殊的记忆方式，难道就没有一丝的察觉？

    秦炎离不是没察觉，只是压根就没有把詹嫣然和秦牧依依联系到一起，他也曾去调查过她的身份，也没发现任何问题，上面记载詹嫣然一直生活在国外，何况她还是嫣然集团的老板，正是如此秦炎离才没有对她有所怀疑。

    “好，我这就过去。”秦炎离应道，现在的只是业务部的一员，相对原来要轻松了很多，其实秦炎离也没多大的落差，路是自己走的，责任当然是有自己承担，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接管的人是秦牧依依，倘若换做别人他的心态怕是就没这么平和了。

    “哥。”同初稳招呼了一下，秦炎离在他对面坐下，秦牧依依刚出事的那段时间，初稳一直是陪在他身边给他安慰的人，几时起他对他有了嫌隙。

    “关于詹总的事，你不觉得蹊跷吗？对方能够避开所有的摄像头这说明了什么？”初稳看向秦炎离，他这查下来却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这个也是我纳闷的，对方对锦城的环境足够了解，才做到如此的天衣无缝。”秦炎离回应道，在调查中他也注意到这一点，这个人成功的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秦炎离只知道那个人不高，目测也就一米七的样子。

    “我在想会不会是内部人所为？而且还是熟悉这个项目的人？不然很难理解啊。”初稳若有所思的说，若是单纯的泄愤还好说，倘若是早有蓄谋的，那就很让人担心了，毕竟现在敌人在暗处，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再行动，又是以什么样的方式。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把所有人都排查了一通，也没有觉得谁有嫌疑，而且当时大家都在忙，也没人注意到这个人。”秦炎离道，秦牧依依不过是才接管秦氏，何况也是她让秦氏的局面扭转，按理说大家应该感激才对，又怎么会生了恨意。

    此时的秦炎离并没有往尹伊秀身上想，更没有去怀疑高旻浩，高旻浩和尹伊秀的关系他到现在都不知情，在他看来，尹伊秀虽然冷傲，但却不是坏心眼的女人，她会闹，但一定不会主动去伤人性命，就是因为秦炎离的认知，才导致了问题的加深。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秦牧依依，像吴芳琳这样的比比皆是，表面一副优雅的状态，让你无法将她与邪恶联系到一块儿，殊不知这种人一旦心中的怒意化做仇恨，便会不择手段的一路走到天黑。

    “这就奇怪了，我们一定漏掉了什么。”初稳摇头，当初他以为以自己的人脉查个凶手不是什么难事，现在竟然卡住了，肯定是有漏掉的，但到底漏掉的是什么却是茫然的很。

    “这段时间我会派人暗中保护詹总的，哥就放心好了。”秦炎离道，他也觉得凶手不揪出来，隐患会很大，但以目前的情况看，还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初稳道，竟然也有他查不出来的事，看来对方道行不浅。

    初稳和秦炎离都在追查凶手，结果却不如人意，追凶的事暂时也只能这样，为了安全起见，秦炎离找了人暗中保护秦牧依依。

    秦牧依依的伤虽然没有危及生命，但毕竟伤口有点深，故此医生要求她留院观察两天，观察就观察吧，秦牧依依虽然很不喜欢医院的感觉，但也只能遵从医嘱。

    秦牧依依正在浏览今日的商情，便听到有人敲门。

    “请进。”这些年，秦牧依依低调惯了了，因此关于她住院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她以为来的定是珍妮，待看到立于面前的左恋恋时她明显一愣，她怎么会来这里？又是从来知道她住院的事的？

    自从回来A市，秦牧依依只偷偷的去看过一次左明浩，在还不能确定以真实身份回归时，她还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左明浩这几年的身体状况极为糟糕，王秋霞根本就是不管不问，真是多亏了左恋恋，曾经那么叛逆的女子，如今嘘寒问暖到也十足的孝，这让秦牧依依很欣慰。

    “你好，请问你是？”很快秦牧依依就恢复如常，她的身份是詹嫣然，她和左恋恋没有任何的瓜葛，她现在必须要告诫自己这一点。

    “你好，左恋恋，冒昧来访，还请见谅。”左恋恋盯着秦牧依依细细打量，像确实像，但容颜不对，声音也不对，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有熟悉的味道。

    “请问左小姐找我何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瓜葛。”秦牧依依恢复了一副清淡的表情。

    “名人不说暗话，都说詹总和我姐长的很像，我很好奇，就过来瞧瞧，确实是很像，嗯，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左恋恋看向秦牧依依，她需要证实一下，只是单纯的相像，还是有什么联系。

    “什么问题？”秦牧依依问道，左恋恋这些年和江云墨在一起，性情变了不少，再不似以前那般张狂肆意。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很像？然后因为这个很像，你最先想到的是什么？”左恋恋问，不要不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多半都很灵，何况她们还是双胞胎，虽然这个女人的容颜有变，声音有变，但很奇怪，左恋恋就有一种感觉，她会是秦牧依依，但为什么用了詹嫣然的身份她就不清楚了。

    “中国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我想，找一两个相像的人应该不难吧？所以你的问题没有一点营养。”秦牧依依没想到左恋恋要问的问题是这个。

    “这个我信，但我却不认为我们只是相像这么简单，我觉得我们之间是有联系的。”左恋恋挑眉，目前她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但心底的感觉很强烈。

    “是吗？我从小生活在国外，也是今天才来A市，这种可能性应该不会有。”秦牧依依淡淡的说，她知道左恋恋不会有恶意，但却不能轻易承认。

    “那敢不敢跟我做个鉴定呢，倘若是我感觉错误，我会向你道歉的。”左恋恋表情诚恳，她需要知道真相，倘若不是她想的那样她也就心安了，这些年父亲一直惦念着秦牧依依，以至于身体总是处于不佳的状态，倘若父亲知道姐姐还活着，一定会很开心。

    “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情况。”秦牧依依发觉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真的要弃械投降了。

    “是没必要？还是害怕？爸爸一直很惦念你，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难道你真的忍心让他在对你的愧疚中离开吗？”左恋恋开始试着游说，没办法她就是相信自己的感觉。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就和你有关呢？”秦牧依依暗暗的皱眉，左恋恋的话确实是触动了她，她也想给左明浩安心，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感觉，看到你的感觉，而且，我相信我的感觉，虽然我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也清楚你一定有不能言的苦衷，但为了咱们的父亲，你能不能告诉我实情，我保证这只会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相信爸爸也会帮忙保守这个秘密的，给爸爸振奋起来的理由好不好？”左恋恋近乎哀求的看着秦牧依依，现在的她早不是几年前的她了，她可以低下头求人。

    “好吧，我承认你的感觉是对的。”秦牧依依终是不能再否认下去，父亲毕竟是给了她生命的人，她又怎么忍心任他消沉。

    “谢谢你愿意承认，虽然我之前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但你是我姐的事不会改变，以后我会尊重你，嗯，好好休养，等好了去看看爸爸吧，我想他一定很开心。”左恋恋眼眶竟有晶莹闪烁。

    “我会的。”秦牧依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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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车祸

    原本就是善良的人，左恋恋的一番话让秦牧依依再也装不下去，只得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姐，我不是要给你压力，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是一家人，你不是孤单的，还有，你放心，我和爸爸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直到你愿意承认的那天。”左恋恋一脸认真的说。

    “我知道，我不能公开身份的原因有很多，以后你就知道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在A市她已经是被死亡的人，在她无法确定公开身份会带来的问题时，她只能以詹嫣然的身份存在。

    “是不是那个黑心婆？看着知书达理，实则就是披了羊皮的狼，姐，能告诉我她都对你做了什么吗？”左恋恋义愤填膺的说，她相信安媛熙的话，吴芳琳不是什么善茬儿。

    “有些事已经过去了，何况我现在过的很好，那些过往也不想去提了。”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左恋恋和千允蝶的性格很像，秦牧依依不想她在听了自己的事后，对秦家生了仇恨，她需要顾忌的太多，有些问题该终就终了。

    “行，既然你不愿意提，那我也就不了，姐，你记住，你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我们在你身边，不管什么事都不要自己兜着。”左恋恋握着秦牧依依的手道，她知道，秦牧依依过于善良，对事对人总是会选择宽容，但很多时候不是你宽容就可以，你的善给别人提供了陷害你的资本。

    “我知道。”秦牧依依点点头，是啊，感谢亲人和朋友，他们的爱是真实的，虽然经历了不堪，但秦牧依依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也是她们让自己不断的成长，强大。

    “姐姐，那你好好休养，我就先回去了。”姐妹俩又聊了一会儿，左恋恋起身准备离开。

    “告诉爸爸，等我出院了便去看他。”秦牧依依回应着。

    左恋恋点点头。

    秦玺城恢复了记忆，但吴芳琳却没有一丝的高兴，现在他已经清楚所有的事，一直努力维护的形象，因着被秦玺城窥破，顿觉自己颜面扫地。

    “你打算一直在医院住下去吗？是准备在这里安家不成？”见吴芳琳丝毫没有要出院的意思，秦玺城问道，虽然所有的事都是吴芳琳操纵的，但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气恼归气恼，秦玺城也不想再揪着不放，该有什么惩罚，就都惩罚他好了，他才是不折不扣的罪人。

    痴情，很多时候成了错误的起点，他是如此，秦炎离也是如此。

    “家？我还有家可回吗？你现在怕是恨我恨的要死吧？是，所有的事都是我做的，但我不后悔，一点都不，随你怎么去看我，事情已经这样了。”吴芳琳看了秦玺城一眼道，是，她并不后悔自己做的那些事，她后悔没能做到更好，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曾经以为只要把秦牧依依的事情解决了，她就可以高枕无忧，谁知会旁生枝节。

    “不，我不恨你，虽然在刚听说的时候确实恼的不成，但归根结底是我导致了你这样，我才是有罪的人，芳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能活多少年，以后就简单一点不行吗？不要再去计较了。”秦玺城很是诚恳的看着吴芳琳。

    “简单？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简单的了吗？我可以不计较，但别人非要计较给我看。”吴芳琳兀自的皱眉，就算她可以放下以往的事，但现在的问题她放不下，思思和念念，还有那个詹嫣然和千允蝶，都扰着她的心，她无法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想到千允蝶的挑衅，吴芳琳心里就不舒服的很，还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对她，只要她活着，有些事就不能放任，不管对方是谁，或是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呢？如此你真的开心吗？欠你的人是我，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就好，不要在殃及那些不相干的人，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这些都是我该受的，余生我愿意接受你所有的惩罚，只要能让你释然。”秦玺城皱眉，很多不快都是自己造成的，这样一直纠结着何时才是个头。

    既然起因是因为自己，秦玺城觉得只要吴芳琳可以放下心中的仇怨，她怎么报复自己都可以，只要能给孩子们一片祥和的天，他不知道吴芳琳在知道詹嫣然的真实身份后会不会再生了什么坏心眼儿。

    “当你经历了一些事，有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试问你还能放下吗？我这样是你造成。”吴芳琳冷冷的说，为什么？自然是为了不让思思和念念的事曝光，不想听自己儿子的质问之声，更不想承认秦牧依依是她害死的。

    吴芳琳活了几十岁，最在意的就是颜面的问题，现在秦氏易主已经让她抬不起头了，倘若思思和念念的事在曝光了，她还怎么见人，总之，她宁愿恶毒，也不要丢脸，就是这么简单。

    “你还真是冥顽不灵，你这样是在自掘坟墓。”秦玺城第一次发现原来说服一个人是这么困难的事。

    “那也是我的事，反正你的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我，我是怎样你还在意吗？”如今的吴芳琳已经不在意秦玺城怎么看自己，倘若时间可以倒叙，回到他们才结婚的时候，那时他若是对自己坦诚，她会放下一切，但现在已经迟了。

    “是，我承认心曾偏离了轨道，但和你的婚姻我从来没出过轨，我不是为自己开脱，我只是想说，因为愧疚才生惦念，和其他的无关，你计较只会害人害己。”秦玺城解释着，若不是因为牧秋锦早逝，或许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愧疚感，但他没想到自己的不忘成了吴芳琳心中的隐疾。

    “相比你的心，你若是单纯的身体背叛我或许更容易接受些。”吴芳琳淡淡的说，一心都在这个男人身上，可他却心系别的女人，这种打击直接击溃了她的心墙。

    听吴芳琳这么说，秦玺城只余无奈，看来说服她是个浩大的工程，他会努力，只是他想不到的是，吴芳琳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直至秦玺城闭上眼的那一刻都没能成功的改变她的想法，只能带着遗憾离开。

    秦炎离暗中派了人手保护秦牧依依，自上次的被刺事件后，倒是一直风平浪静。

    这日秦炎离忙完手上的工作，如往常一样开车回家，车子在驶入辅路的时候，迎面过来一辆箱式货车，这不是单行道吗？怎么会有车？还是这样一个大块头。

    并不宽的路面，因着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出现，而且对方还有气势汹汹的感觉，秦炎离只好选择倒车，他总不能以小拼大硬挤过去吧，到时候吃亏的只能是他。

    没办法，无视规定的无德司机越来越多，跟他们计较的后果，搞不好就是丢了性命。

    只是，让秦炎离没有料到的是，他已经开始倒车，谁知那车不仅没减缓车速，好像还加快了速度，并直直的冲了过来，速度之快完全超乎秦炎离的想像，他心底顿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这车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而此时的表现更让他觉得是针对他的。

    只是，秦炎离意识到这一点为时已晚，厢式货车已经快速的碾压过来，饶是敏捷如秦炎离都没有逃脱的可能，是什么声音震激着耳膜，又是哪里传来钝痛，在意识全无之前，脑子里闪过秦牧依依微笑的脸。

    依依......低声的吐出这两个字，秦炎离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正在吃饭的秦牧依依手中的碗跌落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她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碎屑，心狂跳不止。

    “看来这手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千允蝶笑着说，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毕竟伤口在那里。

    “嗨，还真是越来越娇气了，连碗都拿不住了。”秦牧依依摇摇头，只是为什么心里慌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呢？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没事，咱有娇气的资本。”千允蝶道，手滑，摔个碗还不是很正常的事。

    清溪路发生一起车祸，肇事司机已逃逸，被碾压的车辆……电视新闻正在播报。

    清溪路？那是秦炎离必经之路，于是秦牧依依不由得望向电视屏幕，在看到那辆车后，她腾的一下站起来，那是秦炎离的车，难怪她刚刚心慌乱的很，还真的是有事，而且看似还很严重。

    “依依，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见秦牧依依表情怪异，千允蝶问道。

    “小姨，那是他的车，是他的车，车祸了，他出车祸了，不行，我要去看看，去看看，他不能有事的。”秦牧依依说完便往门口走，车子都被挤压的变了型，人也不知道怎样了，不，她不想他有事，即便永远都不相认，她也不希望他有事。

    “老实呆着，哪儿也别去，你还是伤患呢，去了又能做的了什么？现在不是有警察过去了吗？就交给警察处理，你在家里等消息就好。”千允蝶拦在秦牧依依面前，她去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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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生死不知

    因着事故中的人是秦炎离，秦牧依依无法淡定，怎么都是心底一直放不下的男人，出了这样的事她怎能无动于衷。

    千允蝶觉得事情自然会有人处理，她去了也只能干着急，才会阻拦，主要还是不想她和秦家扯上关系，吴芳琳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秦牧依依心善会应对不来。

    “小姨，求你，就让我去吧，哪怕只是看看也好，让我这么呆着，我怎么能安心？”秦牧依依一脸凄凄的看着千允蝶，那个可是她挚爱的男人，她知道去了也帮不上忙，但就是想离他近一点，想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消息。

    “既然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让珍妮陪你去吧。”千允蝶无奈的摇头，任她怎么阻扰，感情的线还是在那里扯着，罢罢罢，随她去吧，倘若那就是她的命，她又能怎样，但愿余生她可以安稳。

    “谢谢小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保证不会做让你担心的事。”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她清楚千允蝶是关心自己，但她也同样在意秦炎离，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和常人一样。

    “谁能预见未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千允蝶摆摆手，生活不是舞台剧，可以按写好的剧本前行，会有很多不可预知的事情发生。

    秦牧依依和珍妮赶到事故现场，看到车子被压的变了形，她的心就像是被剜了般的疼，车子都被挤压成这样，那人呢？又会怎样？

    “师傅，请问车里的人呢？他怎么样？没事吧？”秦牧依依上前扯住一个人的胳膊问道，她发觉自己的手都是抖的，她真的害怕听到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已经送去医院，具体情况不知，但根据现场情况看，伤的肯定不轻。”对方道。

    伤的不轻。秦牧依依呆呆的愣在原地，然后细细的咀嚼这句话，她发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她只得用力的抓住珍妮的胳膊，以便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伤的不轻，会不会危及生命，不不不，一定不会，她不能乱想，秦牧依依用力的摇头。

    “詹总，你没事吧？”见秦牧依依这个样子珍妮很是担心问道，这到底是怎样的情缘啊？让她成了这样的状态，看来，为了不受伤，还是不要恋爱的好。

    “我，我没事，去，去医院吧，我，我想去看，看看他。”秦牧依依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也许她不该回来的，倘若没有她，秦炎离定是还如以往一样过着安逸的生活，是自己的闯入导致了他的混乱，此刻秦牧依依把秦炎离的事故揽到自己的身上。

    “好的。”珍妮点点头，事故现场她也有看到，能保住性命就已是万幸了，可这样的话她怎好对秦牧依依说，那是在要她的命。

    秦牧依依赶到医院时，秦炎离已经被送去手术室抢救，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灯，秦牧依依一阵头脑晕目眩，整个人便向后仰躺下去，终是没能件事住。

    白色，令人触目的白色，看着便有阴森凄凉的感觉。

    “轩，你在哪里？”秦牧依依用力的抱住自己的双肩，但还是无法抵制那渗透到心底的寒，她的牙齿忍不住打颤，怎么会这么冷，只因为这瘆目的白色？

    无声。

    “轩，出来见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秦牧依依缓缓的蹲下，她是真的怕，但她知道秦炎离就在这附近，她甚至闻到了属于他的气息。

    “你呀，干嘛要追来？真是一点都不听话。”一声低叹，秦炎离俯下身将她圈进怀里，傻丫头，干吗要跑来这里。

    “轩，不走好吗？我不想一个人。”秦牧依依将头倚进秦炎离的怀中，她没有想象中坚强，她需要他在，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也好，他若不在了，支撑她的那面墙也就不在了。

    “傻瓜，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我只要你幸福。”秦炎离轻抚着秦牧依依的头。

    “你要走了，何来幸福，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秦牧依一脸凄凄的看着秦炎离，自己是因为他才能挺过那段时间，他又怎么能弃她而去。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不要再惦念我，过好每一天，我会祝福你的。”说罢，秦炎离松开自己的双臂，然后无情的转身。

    “秦炎离，你听好了，倘若你不在，我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这是你抛弃我的代价，我一定不会好好的。”秦牧依依大声的吼着。

    秦炎离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回头，毅然决然的消失在秦牧依依的视线里。

    “不，不要，不要啊......”秦牧依依不停的挥舞着手臂。

    “詹总，醒醒，醒醒詹总。”陪伴在一旁的珍妮轻轻晃动着秦牧依依的身体，她定是做噩梦了。

    “珍妮？他呢？他怎么样了？告诉我他怎么样了？”睁开眼的秦牧依依一把抓住珍妮的胳膊，急切的问道，想到刚刚的梦，心就杂乱的很，老人说梦是反的，那么秦炎离一定没事。

    “嗯，那个......”珍妮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刚刚已经晕倒了，倘若再听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会怎样，但她也知道有些事是瞒不住的。

    “他，他到底怎么样了？”秦牧依依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珍妮，双手用力的握紧，难道真的如梦里的那样？

    “秦总的身体受到了重压，有条腿不得不做了截肢手术，身体也多处受创，具体情况还不知道？”狠了狠心珍妮对秦牧依依说出实情，就算秦炎离能躲过这一劫，他也永远的失去了一条腿，曾经那么骄傲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

    “什么，截肢，截肢手术？”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不敢确定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珍妮点点头，这是她刚刚才打探来的，绝对真实可靠。

    “我去看看他，我去看看他，去看看他。”秦牧依依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外走，截肢？怎么还就截肢了？这个消息她都接受不了，何况还是秦炎离呢，这该如何是好？

    “他在重症病房，不能探望，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刚才你已经晕倒一次了，不能再晕了。”珍妮上前扯住她。

    “不，我要去，珍妮，就给我去吧，我想离他近点，我要离他近点儿。”秦牧依依不住的摇头，就算是不能看到他，只要能离他更近那也是好的。

    再冷硬的心看到这样的秦牧依依也便冷硬不起来，珍妮只好点头。

    秦牧依依和珍妮来到重症病房前，却见秦玺城和吴芳琳也在。

    “爸......”秦牧依依脱口而出，看到吴芳琳愕然的表情，旋即又改口道：“伯父，阿姨好。”

    “詹总怎么也在这里？是来看炎离的吗？”秦玺城不露声色的问道。

    秦牧依依点点头，因着吴芳琳在，她不便和秦玺城说什么。

    “看，谁要你看，你是什么人？跟我们又什么关系？要你来关心，他有爹有妈，不需要不相干的人惦记。”这时一旁的吴芳琳完全不顾形象的吼起来，自己那么完美的儿子，现在没了一条腿，如此也就算了，现在还生死不知，倘若秦炎离就这样没了，她的人生也真的彻底没意义了。

    要说都是因为她们的出现，她们的生活才出现了混乱，若不是她抢走了秦氏，秦炎离这不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她简直就是秦家的灾星，现在还好意思来看她儿子，吴芳琳此刻把所有的怨念都算在秦牧依依身上，就是这样相似的容颜，才导致了问题的发生，吴芳琳是这样认为的。

    “芳琳，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人家也是好心。”秦玺城道。

    “好心？怕是幸灾乐祸更贴切吧？你不要忘了是她抢走了秦氏，谁知道车祸是不是她安排的，她就没安什么好心。”吴芳琳声嘶力竭的喊着，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还假惺惺的来探望。

    “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这和詹总有什么关系，那是这小子的命。”见吴芳琳这么说，秦玺城顿时沉了脸。

    “这位女士，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你要知道你针对的人是谁，我随时都可以起诉你的。”珍妮很是不悦的说，生的优雅又如何，心肠却是如此的坏，他儿子要出车祸跟秦牧依依有什么关系，那是他罪孽深重，哼，你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没报复到你身上，报复到你儿子身上了，这也算是老天有眼。

    “珍妮，少说两句。”秦牧依依对珍妮摇摇头，她知道吴芳琳心里不舒服需要发泄，毕竟秦炎离成了这样的状态，对她的打击一定不小，偏巧她来了那火就发到她身上了，发就发吧，只要她能舒坦一些就好。

    珍妮耸耸肩，就知道她这种善良的人，遇事只会忍着，好吧，病人为大，她噤声。

    “伯父，没事的。”秦牧依依冲秦玺城扯了扯唇角示意他不要为自己担心，这点她还是经受的住的，腿的事已经无法改变，现在她更在意的是秦炎离的安危，至于吴芳琳的话她不会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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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等待永远漫长

    这段时间接连不断发生的烦心的事，如今秦炎离又成了这样的状态，吴芳琳便把所有的不满都归结到詹嫣然身上，倘若不是她的出现，她们秦家一直都很安稳，她是秦家的克星，现在还好意思来探望。

    秦玺城不满吴芳琳对待秦牧依依的态度，站在这里的人没人希望秦炎离不好，但谁会知道发生这样的事，肇事司机已经逃逸，没人知道原本是单行道怎么会冒出这么一个玩意来，看样子是早就蓄谋好的，只有找到那个司机才能知道真相。

    “里面躺着的是我儿子，难道我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吗？我不管她是何居心，总之，离我儿子远点儿，我们秦家的人何需外人来关心，典型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吴芳琳依旧不饶，本来这张脸就让她不舒服，现在秦氏还落到她的手上，加之秦炎离又成了这样的状态，不把怨恨放在她头上，还能放在谁头上，在她没来A市之前，一直都是平静无波的。

    “你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丫头，别理她。”秦玺城摇摇头，也不知道她心底的怨结什么时候才能消散，这样状态的吴芳琳，秦玺城又怎么好将秦牧依依的身份公布，他实在不敢拿秦牧依依的安全去赌，现在她的身份是詹总，吴芳琳多少还是要顾忌一些的。

    秦牧依依并不介意吴芳琳的话，自己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秦炎离能够活下来才是更重要的，她心都用在惦记秦炎离上，隔着厚厚的玻璃窗根本就看不到秦炎离的脸，只能看到他身上插了很多管子，他一定很疼。

    “伯父，秦总的腿真的......”秦牧依依发觉自己根本就问不出他的腿真的截肢了吗的话，如果可以她宁愿用自己腿去换他的。

    “这是他的命。”秦玺城显得很无奈，他何尝不是和秦牧依依一样的想法，倘若可以他宁愿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秦炎离的安然和健康，自己老了，怎么样都无所谓，可秦炎离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秦玺城自恢复记忆后一直生活在自责中，对秦牧依依是，对吴芳琳是，现在还包括自己的儿子，倘若他能早一点知道吴芳琳的心，她就不会把所有的怨念都发泄到秦牧依依的身上，如此也就不会让两个孩子分开，或许秦炎离也不会出车祸，但没有早知道，所以现在只能承受，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再不要有任何的灾难，倘若真的无法避免，那就由他一个人承担好了。

    一步错，步步错，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却还是无能为力，秦玺城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把这错误纠正过来，只是，终是成为遗憾，直到他闭上眼的那一刻，吴芳琳都未能放下心中的恨意。

    听了秦玺城的话，秦牧依依的心一凉到底，她用手扶住墙，才能撑住自己的身体，原本她还存了希冀，想着珍妮得到的消息或许是错误，但现在她知道秦炎离的一条腿真的没了，为什么要是他呢？这些年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三十几岁的年纪，头上已经爬满了白丝。

    “现在你开心了吧？他成了这样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你知道吗？”这时吴芳琳突然冲到秦牧依依的面前，扬起手就给了她两巴掌，用力之大，若不是有墙支持秦牧依依怕是要被打翻在地。

    “吴女士，你不要太过分，詹总也是你能打的，信不信我会告你，你有什么资格碰她。”珍妮上前推了吴芳琳一把，过去被你欺负，现在可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了，不针对你是她善良，但并不意味着还要被你踩在脚底下，就算她愿意我们也不答应。

    “芳琳，你确实是太过分了，轩儿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简直是无理取闹，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知道你会是这么粗俗的人。”秦玺城没想到吴芳琳会当着自己的面打詹嫣然，她怎么能这样对待她，真希望那两巴掌是打在自己的脸上，心疼却又不好去维护，那样只会遭来吴芳琳的气恼。

    “你失望？那我的失望呢？这个女人不过是和那个丫头长的像罢了，你就处处维护，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才是你的亲人。”吴芳琳声嘶力竭的说，此刻她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一直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正毫无声息的躺在里面，莫说是打了，连杀了她的心都有，是她不自知，非要跑了来。

    “为什么你就不能用正常的心态去看，我维护是因为你确实做的不对，你的儿子是儿子，别人家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你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感受。”秦玺城抚额，看来自己的罪孽是真的很重。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的，我就先回去了。”秦牧依依不想秦玺城因为自己和吴芳琳吵架，她没想到吴芳琳对她的反应这么大。

    “好，就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我再给你电话。”秦玺城点点头，眸中满是歉疚。

    秦牧依依对秦玺城摇摇头，意思是让他不要有任何的歉疚，她可以理解此时吴芳琳的心情。

    秦牧依依复又看了病房里的秦炎离一眼后转身，里面的秦炎离没有任何的动静，医生说他身体多处受伤，能否挺过来全靠病人自己的意志。

    秦炎离，你必须要挺过来，就算是为了父母和孩子也不能就这样走了，不然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一个逃兵，就算我死了也都不会再理你。

    心系着秦炎离，秦牧依依根本就无法正常生活，失眠，吃不下东西，想去医院看他，但想到吴芳琳她只能忍着，每天只能通过珍妮来传递消息，但每天都没有让她振奋的消息，秦炎离没醒，秦炎离没醒......秦牧依依不得一次次的机受这样的信息传递。

    “他要是走了，你还准备跟着殉情不成？詹小姐，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难道在你眼里心里就只剩下那一个男人不成？”看着秦牧依依茶饭不思，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千允蝶恨铁不成钢的说，为了一个抛弃了你的男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状态值得吗？

    值得吗？这个还真不好判断，毕竟外人是永远都无法理解当事人的感受的。

    “小姨，他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死的，他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秦牧依依异常笃定的说，孩子尚小，秦玺城又老了，他怎么能提前下岗，而且她也绝不允许秦炎离这么轻易的离开。

    “是，他没死，回头你先一病不起了，所以，就算是为了他，也要把自己照顾好，这才是正确的选择。”千允蝶道，你担忧他可以理解，回头他好了，你倒下了，然后再一轮的担心吗？

    “我知道了小姨，对不起，这些天让你担心了。”秦牧依依觉得千允蝶的话是对的，她必须要以健康的状态等待秦炎离的醒来。

    “知道我的担心，就把自己管理好，因着你我都要少活几年。”千允蝶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我知道小姨最疼我了，小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爱你，么么哒。”秦牧依依抱住千允蝶。

    “行了行了，肉麻死了。”千允蝶摇摇头。

    秦牧依依这几天茶饭不思，尹伊秀的心情到是非常的好，她到没想过要秦炎离死，只想让他活着遭罪，曾经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失去了一条腿，该会是怎样的无奈啊，想想就觉得大快人心，这是他该付出的代价。

    “是因为那个人事你才这么开心吗？”见尹伊秀哼着小曲儿在厨房做羹汤高旻浩问道，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处于暴躁的边缘，稍稍有不顺心就会大吵大闹，为此高旻浩常常在外面溜达很久才回来，只是不想惹她生气。

    尹伊秀因着和他的事和父母闹僵了，现在他绝对不能刺激她，不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煲了乌鸡汤，要不要尝尝？”尹伊秀并没有直接回答高旻浩的问题，嗯，倘若那个叫詹嫣然的也是生不如死就好了，背弃她的人都不能有好下场。

    “好。”高旻浩点点头，虽然尹伊秀不说，但他也清楚，她的好心情源自于秦炎离的生死不知，这个男人在她心里占了多重的分量，高旻浩不得而知。

    “明天是产检的日子，我陪你一起。”喝完汤高旻浩道，母亲一直是暴躁的状态，也不知道孩子生下来会怎样。

    “嗯，明天去市医院做产检。”尹伊秀笑着点点头。

    “不一直都在妇幼保健院吗？”高旻浩不由得皱眉，虽然他不愿意那么想，但秦炎离在市医院，尹伊秀要改去那里不可能跟他无关。

    “有谁规定不能换吗？”尹伊秀挑眉，现在她的肚子已经有些凸起，虽然秦炎离这样的状态根本就看不到，但她就是要去恶心他一下。

    “行吧，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高旻浩点点头，一切只要她开心就好。

    “伊秀，你来啦？”见到尹伊秀吴芳琳上前拉住她的手，这些天一直想找尹伊秀谈谈，但怎么都联系不上，没想今天竟是主动来了，该是听说了秦炎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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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尹伊秀示威

    尹伊秀之所以要去市医院正是如高旻浩所想的那样，就是奔着秦炎离去的，虽然尹伊秀也知道正处于昏迷状态的秦炎离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她的状态，但她就是要去恶心恶心他，更确切的说是去看看他的惨状，然后给她多些笑点，骄傲又如何，下场还不是很惨，这就是报应。

    关于尹伊秀和高旻浩的事吴芳琳并不知情，主要是没有把尹伊秀当做随意的女人，何况秦炎离和尹伊秀离婚的事一直也没有公布，因此，不明所以的吴芳琳还以为尹伊秀是来探望秦炎离的，有心来探望是好现象。

    “是，我来看看。”在说这话时尹伊秀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因着对秦炎离的怨恨，连带着他身边的人也不招她待见，即便是吴芳琳，尹伊秀也存了怨恼，倘若当初不是她极力游说，她也不会被秦炎离冷落了七年，搞得现在和父母都有了嫌隙。

    七年，那可是女人最美的时光，于她除了悲凉没有一点快乐可言。

    “伊秀你这是......”看着尹伊秀微微隆起的腹部，吴芳琳有一种消化不来的感觉，不是胖了，那就是有了，嗯，一定是有了，之前她不是一直呕吐吗，很像是怀孕的症状，那时她说不是，该是太小还没查出来，现在也该是定型了。

    难怪她会跑了来，该是确认了自己怀孕的事。

    怀孕好，简直是太好了，这段时间秦家一直处于低迷的状态，这个孩子或许会给秦家带来转机，他来的真是时候。

    吴芳琳哪里知道，尹伊秀确实是怀上了，但却不是秦炎离的孩子，她是让肚子里的孩子来刺激他们罢了。

    尹伊秀点点头，然后隔着玻璃窗望向躺在病床上的秦炎离，随后勾了勾唇角，秦炎离，你看到了吧，我怀了别人的孩子，我给你戴了绿帽，到时候全A市的人都会知道，我看你的脸往哪儿放，当然，或许你醒不来，如此到是解脱了。

    “伊秀，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怀了轩儿的孩子，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伊秀谢谢你，妈妈谢谢你。”吴芳琳用力的握住尹伊秀的手，转而隔着玻璃窗道：“轩儿啊，你听到了吗？伊秀怀了你的孩子，你快要当爸爸了，所以，一定要早点醒来。”

    此刻的吴芳琳是开心的，秦家终于有了好消息。

    “我想你误会了。”尹伊秀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然后一脸嫌恶的甩了甩头，谁要怀他秦炎离的孩子，她现在对他只有恨意。

    “误会？误会什么？”吴芳琳愣愣的看着尹伊秀，刚刚她那一个抽手的动作，让她的心猛的一沉，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腾然升起。

    “我是怀了孩子不错，却不是你儿子的，所以，你还不是瞎高兴的好。”尹伊秀挑眉，是，曾经我真的很想给他生孩子，可惜，他根本就不在意我的存在，我希望你们明白，我尹伊秀不是没人要的女人。

    “你，你这话，什么，什么意思？”吴芳琳的表情顿时僵住，怀孕了却不是轩儿的，为什么她无法消化这句话呢？不是轩儿的，会是谁的，既然已经显怀，也就说最少有四个月了，那时她还没同秦炎离离婚，也没发觉她和别的男人过往密切啊？

    尹伊秀的话是认真的还是存了气恼？

    “什么意思？我不认为您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那好，我就说的明白点，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如此，您是不是能听明白了？”尹伊秀耸耸肩，我偷人了，而且还怀了孩子就这么简单，你只要听听就好。

    “伊秀，我知道轩儿对你不好，但你再怎么恼，也不该拿孩子的事开玩笑，之前轩儿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看在孩子的面上就原谅他吧，以后好好的过日子，你刚刚的胡言我就当没听见。”吴芳琳觉得一定是秦炎离的态度刺激了尹伊秀，她才会说孩子不是秦炎离的话来宣泄一下。

    “我可没开玩笑，是你自以为是，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说了，孩子不是秦炎离的，至于孩子的父亲是谁，我想我也没义务告诉你，当然，你若执意以为我只是为了宣泄才这么说的，那随你好了。”尹伊秀双手一摊，那意思是，我说了不是，但你若执意认为是，那我也没办法。

    “伊秀，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没想到你是这么荒唐的人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我对你很失望。”见尹伊秀这个态度，吴芳琳相信尹伊秀应该说的是真的了，顿时沉了脸，怀了别人的孩子还好意思跟她炫耀，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难怪尹氏夫妇一直避着她，该是知道了尹伊秀在外面有了男人的事，觉得无脸面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怎么都没想到尹伊秀会做出这样的事。

    男人？那日她给尹伊秀电话确实是一个男人接的，或许那个人就是孩子的父亲，是自己没往别处想，看来她早就找好了下家。

    高旻浩是陪着尹伊秀一起来产检的，做完所有的检查后，尹伊秀说要去看看秦炎离，并不让他陪同，因此高旻浩只能坐在车里等。

    “失望？你没有资格对我讲这样的话？我并不亏欠你什么。”尹伊秀轻蔑的看了吴芳琳一眼，是，你确实是帮过我，但你的帮助也是为了你自己的计划，你什么都没有损失，我却成功的跌入了泥潭，这个责任又该谁来负？

    “伊秀，你怎么能这么说？之前我对你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在你和轩儿的问题里，我从来没有怨过你，还竭力帮助你，难道这些你都忘了不成？”吴芳琳一脸不解的看着尹伊秀，自己对她不薄，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终归不是自己养的，你再怎么掏心掏肺都是枉然，要翻脸丝毫也不念旧情面。

    “那您觉得我该怎么说？您为了自己的恩怨把我的青春都搭了进去，您在也算是在帮我？我不过是被你利用了而已，这你不得不承认？”尹伊秀越说越觉得恼火，她就是信奉了吴芳琳的话才让自己的人心如此的糟糕，

    是你们欠我的，所以，不管我做什么都是你们该受的，秦炎离死了，那是他积了德，不然他将会承受更多，你们就等着瞧吧。

    “当时你也是点头了的呀，我并没有强迫你，你现在把责任都归到我身上是不是不合适？”吴芳琳皱眉，是，她承认自己是为赶走秦牧依依才找尹伊秀合作的，但她并没有强迫她，她有给尹伊秀考虑的时间，合作也是她自己愿意的，现在到成了她的不是，人一翻脸还真是六亲不认。

    此刻吴芳琳很后悔当初把尹伊秀作为候选人。

    “你是没有强迫我，但你却承诺我给我想要的生活，事实是你根本就做不了你儿子的，我呢，不过是你用来对付你儿子的工具，现在你儿子成了这样你占大部分责任，他是在替你赎罪，哈哈哈哈。”说完尹伊秀竟放声大笑起来，原本寂静的病房因着尹伊秀的笑声有种瘆人的感觉。

    “你......”吴芳琳指着尹伊秀，她想说的是，你给我滚，但想到这里是医院，终是碍着面子没有说出来，人不可貌相，她一直觉得尹伊秀是很有教养的人，却不成想偷人也就罢了，讲话还这么恶毒，是自己看走了眼才会觉得她是最适合秦炎离的人，而且，枉自己还对她那么好，真是瞎了眼。

    “怎么？无言以对了？”尹伊秀斜看了吴芳琳一眼，现在她对秦家的人只有剩厌恶，现在秦炎离失去了一条腿，又生死不知，如此对吴芳琳的打击已经够大了，现在她有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哼，她怕是再也骄傲不起来，开心不起来了。

    吴芳琳再度指了指尹伊秀，然后无力的垂下手，跟这种人讲话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既然她不知羞耻，就让她不知羞耻好了，她就不信尹家能放任她。

    “你不用指着我，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求我留下来我也不会留下来，我怕会沾上霉运，嗯，希望你儿子长眠不起，哈哈哈哈。”在自己的笑声中尹伊秀转身，看到吴芳琳那张憋成猪肝的脸，尹伊秀就欢欣雀跃，爽，简直是太爽了。

    此时的尹伊秀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她觉得自己不好过，凭什么他们要好过，就是要让他们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她才觉得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对于她七年的荒凉来说，这过分吗？

    看着尹伊秀傲慢的离开，气恼的吴芳琳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事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等尹伊秀顺利的生下孩子，全A市的人都会知道秦炎离被绿了的事，如此也就算了，以尹伊秀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将思思和念念的事说出来，他们秦家真的要成为娱乐的焦点了。

    不，既然不是朋友，那结果只能是仇敌，孩子既然不是秦炎离的，而且看尹伊秀的态度，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吴芳琳暗暗的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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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仇恨深种

    吴芳琳觉得尹伊秀这次实在过分，枉自己对她那么好，却是一点情面都不讲，行，既然你不讲情面，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既然不能在一条线上，那以后只能是敌人，至于最后的胜利者是谁，就看各自智慧了，一直生活在塔尖儿的人怎么会任由自己输。

    吴芳琳觉得尹伊秀无情无义，却忘了自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心中只装了仇恨的两个人，由起初的联盟变成现在的敌对，所以，建立在利益上的关系，成不了永远的朋友。

    想到吴芳琳绿了的脸，尹伊秀就欢欣雀跃，以至于走路都像是在踩音符，正是这种报复后的快感，让尹伊秀深陷其中。

    “我想吃牛排了，我们去吃牛排吧。”上了车心情大好的尹伊秀对高旻浩说，心情好，胃口都好一些。

    “行，听你的，伊秀，我想跟你说个事。”高旻浩犹豫了一下道，看的出尹伊秀心情大好，他才有点勇气。

    “什么事？”尹伊秀心情确实是好，以至于说话的语气都柔和了很多，有和风细雨的绵绵之感。

    “我打算从秦氏辞职了。”高旻浩不知道尹伊秀上去都做了什么，他也不敢问，但她的开心是真实的，正是觉得她心情好，他才敢说出这样的话，不然肯定是又要大吵一番。

    虽然是被调到秦牧依依的身边做助理，每天却不安排事情给他做，对于一个有抱负的人来说，天天这样被晾着，简直就是有被处以极刑的感觉，天天都度日如年，上班都成了负累，但是，尹伊秀最近一直脾气不好，高旻浩便也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自己决定就好，不用问过我的。”这次尹伊秀的头倒是点的很快，反正报复秦炎离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刺激吴芳琳的效果也很成功，接下了就只剩下一个詹嫣然了，高旻浩是否还在秦氏到也不是那么重要了，而且他这种道德之徒，也做了什么大事，因此关于刺伤秦牧依依，然后又导致秦炎离车祸的事尹伊秀并没告诉高旻浩。

    “伊秀，谢谢你。”见尹伊秀没有反对，高旻浩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话一说出，他就后悔了，他真担心下一秒就听到尹伊秀的尖叫声，然后就是不管不顾的摔东西，实在是怕了那样的画面，身为男人他觉得自己是不称职的，他无妨让尹伊秀放下仇恨，心中只有他和孩子，他有时候甚至想用孩子来捆绑她会不会是错误的。

    错误也好，正确也罢，已经这样了，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但愿结局是好的。

    “干嘛说谢谢，要说谢谢，也该是我谢谢你，这段时间我脾气不太好，是你一直在包容我。”尹伊秀执起高旻浩的手，心情好的时候人心都是善的，尹伊秀知道，也只有高旻浩会一直包容她。

    尹伊秀知道高旻浩是真心对她好的人，奈何她的心被仇恨占了无心顾及别人的感受，现在她的报复计划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儿，便有多余的空隙装一下其他的事，对待高旻浩的态度也便有了很大的改变。

    “伊秀你......”高旻浩愣愣的看着尹伊秀，倘若她可以一直是这个状态就好了，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好好过日子，好好养育他们的孩子。

    “我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有些不一样？”尹伊秀问道，是，她的心情和秦炎离的痛苦值有关，他越痛苦，她便越开心，这些年她活的有多压抑没人知道，她要一点一点的都找补回来，等着瞧吧。

    “我喜欢你笑的样子。”高旻浩扯出一个笑弧，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笑了，有时候他甚至要努力去想，才能想起她笑的状态，其实，她笑的时候才是最美的，但这段时间她再无笑容，有的只是暴躁，他都怕了她的暴躁，更怕了她动不动就拿肚里的孩子说事，每每如此他只能不断的央求。

    “那以后我会常笑给你看。”尹伊秀点点头，秦炎离就算醒了，也是个残废了，她想想就觉得开心。

    “真的吗？那太好了，伊秀，你是不是都放下了？嗯，放下好，从此以后只想肚子里的宝宝，我会努力工作，让你们过的衣食无忧，之前的事就不要再想了，余生我们只想着快乐的事。”见尹伊秀这么说，高旻浩的话也就多了些，其实最幸福的生活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争那些没用的只会影响心情，有限的人生都用在报复上，如何享受生活的美好。

    高旻浩从来没想过复杂，可事实因着尹伊秀的怨恨，他一直在违背自己的良心，今天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一样了呢？他一直希望尹伊秀能从仇恨中走出来。

    “是不是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我同意你离开秦氏，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对我的事指手画脚，放下，我凭什么要放下，是他们对不起我，他们就该遭受报应，他们该承受的都还没受呢，你要我放下？没那么容易，我们看到他们支离破碎才开心。”听了高旻浩的话，尹伊秀顿时沉了脸。

    她的报复计划还没有彻底完成，让她放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天天都是仇恨，真的能幸福吗？简单一点不是很好，现在秦炎离已经成了这样，你心中的恶气也该消了，伊秀，听我一句，就放下吧，我们都已经不年轻了，就不能为自己的未来想想吗？”高旻浩没想到自己又踩马腿上了，原以为今天她这个状况是好时机，事实，她的好，只是因为看到了秦炎离的不堪，本质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消？错，这点还不足以抵消我这些年所承受的，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败落，如此才能算是真的消了，如果不想惹我不高兴，以后少来劝慰我，回家，好好的性质都被你破坏了，真是扫兴。”尹伊秀冷冷的说，没人能理解她的。

    “好的，我知道了。”高旻浩暗自的摇了摇头，他知道，怎样都无法改变尹伊秀的想法了，只是，她一直这样，肚子里的孩子又该如何是好，可是，放弃孩子他又做不到，倘若他的心可以再狠一点，或许对彼此都好，奈何他狠不下心。

    高旻浩为了孩子只能听从尹伊秀的，然后昧着良心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却不知这个孩子和他真的无缘，连跟他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他。

    俗话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奈何，每个陷于仇恨中的人根本就无法正常的思维，于是只能深陷。

    十天过去了，秦炎离还没有醒来的迹象，除了心脏还在工作，证明他还是有生命的，其他再无反应，每天都要问医生无数遍，但回复都是，这种情况只能等病人自我恢复。

    见秦炎离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曾经淡定优雅的吴芳琳变得越来越暴躁，看谁都不顺眼，见谁都想发火，除了被秦炎离的事困扰，尹伊秀也成了她的心结，她必须要赶在尹伊秀之前做好所有的事，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就会努力维护她想要维护的，不管付出多少都没关系。

    “我知道你因为轩儿的事压力很大，但事情已经这样，你能不能看开点？如此，你的身体也吃不消，我相信轩儿一定不会丢下我们先走的，他不会这么不负责。”见吴芳琳这样，秦玺城宽慰着，秦炎离一直昏迷不醒，吴芳琳又暴躁不安，他真担心吴芳琳一下子转不过来，一病不起，或是导致精神上的问题。

    人只有健康的活着才会有更多的希望，秦炎离只是失去了一条腿，以后装上假肢，经过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还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的，这孩子从来都不是能被困难打倒的人，因此相比秦炎离，秦玺城更在意的是现在吴芳琳。

    “放心吧，我还死不了，像我这样的人老天爷也不会轻易收的。”吴芳琳冷哼一声，她要做的事情都还没做呢，怎么能允许自己轻易的倒下，她必须要看到秦家恢复到以往的状态才行。

    “看看你，就不能正常的说话，我也是担心你，毕竟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秦玺城摇头，现在自己不管说什么，吴芳琳都不会正常回复他，不仅如此还故意绞着劲，以至于秦玺城想和她好好沟通一下的可能都没有。

    她的心结太重，除非她自己想解开，否认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你担心我？你说你担心我？哼，这还真难得，你的心里不是从来都没有我吗？不过，秦玺城，我告诉你，倘是以往你关心我，我会很开心，但现在，我不需要，因为你的关心只是在为你过去的所为赎罪，我偏不成全你，我就要让背着这份愧疚直至终老，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吴芳琳咬牙切齿的说。

    迟了，一切都迟了，现在冒出来的问题太多，事态成了这样，她已经没办法对以往的事释然，她走的是单行道，也没有再回头的打算，尹伊秀，詹嫣然，千允蝶，她需要对付的事太多，倘若可以，那就等死了再化解仇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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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醒来

    吴芳琳和尹伊秀一样，心中满是仇恨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任秦玺城说什么也是枉然，何况心中对秦玺城还存了怨念呢。

    “倘若这样能让你开心的话，我接受，我只是不想你一条路走到黑，因为你，那丫头已经回不来了，如此还不够吗？事事总是要有个头的，就此打住吧，现在轩儿成了这样，你就当是为他行善不行吗？”秦玺城道，他又怎么知道吴芳琳又有了新的仇恨目标，不解决了，自然罢手不了。

    “如果当初你不把那丫头带回来，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归根结底都是你造成，我没想要她死，那只是意外，倘若你要为这事记恨我，那随你好了，反正我在你心中永远都不及那母女俩。”吴芳琳恨恨的说，事实就是，倘若他不把那孩子带回来收养，他对牧秋锦念念不忘的事也不会发现，而且倘若那孩子不招惹她的儿子，她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她这么做都是他们自找的，何况她也没想到会发生火灾。

    “我没资格恨你，要恨也是恨我自己，没有全心待你是我的错，把那丫头带回是我的错，对别人念念不忘同样是我的错，因此这样的我死了一定会下地狱，还有，既然我让你这么痛苦，那我们离婚好了，你开心的过日子，从此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再也不会管你。”秦玺城有些负气的说，怎么就讲不通呢，他现在是本着赎罪的心想要好好对她的，她却一副拒人千里的姿态，真的要把所有的怨恨都带到棺材里去吗？

    “离婚？你想的美？秦玺城，我就明白的告诉你，就算死我都不会跟你离婚的，就这样捆绑着，折磨着吧，让你也尝一尝我所受的苦。”吴芳琳冷冷的看了秦玺城一眼，她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的，一把年纪了来离婚，她丢不起那个人，也不想给众人再多一个笑料。

    “我不是让你很痛苦吗？既然如此又干嘛不放？我只想你以后能开心一些，看着我你不是开心不起来吗？我要怎么做你才能释然呢？你说，我一定去做。”秦玺城甚是无奈，他的祸根已经种下，他也正在努力弥补，可吴芳琳就是较着劲了，曾经那个大方得体的人呢？难道都是装的？

    不，若不是牧秋锦的事刺激了吴芳琳，她当真是大方得体，温柔贤惠的类型，是嫉妒和仇恨让她发生了改变。

    “哼，那也是我的事，你需要做的就是老实呆着就好，我不会在奢望你什么。”吴芳琳冷声一声，只要一切都是按她要求的去发展她就很开心，待她开心了才能心平气和的对待秦玺城，或许那个时候她真的可以放下了，然后和秦玺城含饴弄孙，安享晚年，但绝不是现在，当然，也或许永远都不会那一天。

    秦玺城抚额，自己管理公司多年，手下有几千人，然后看着秦氏在自己手里一步步状态，他从未无奈过，但对吴芳琳，他只有摇头的份儿，估计要把她的脑袋敲开重组一下才能听得进去别人的话吧，难道自己是真的老了不成，为何连一个女人都参不透，说不通？

    佛曰：回头是岸。问题是有多少人懂得回头，和退一步呢？明明可以海阔天空，却非要往死胡同里走，这好像是大多数人的本性。

    “决定好了？”看了一眼高旻浩递上来的辞呈，秦牧依依道，当初之所以将高旻浩调离原有部门，也是考虑到他和尹伊秀的关系，调查下来到也没发现高旻浩有明显违规的地方，但谨防万一秦牧依依还是给了他一个空职，让他无法利用职务之便做对秦氏不利的事。

    “是的。”高旻浩点点头，他还年轻不想就这样了。

    “也好，老实说，倘若不是因为你和尹伊秀的关系，公司还真舍不得放。”秦牧依依道，高旻浩确实是难得的人才，可惜的是他和尹伊秀搅合在了一起，想到尹伊秀背着秦炎离和高旻浩打的火热，然后董事会上又对秦炎离的针对，她不能不怀疑尹伊秀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何况这段时间又发生了很多事，虽然秦牧依依并没有证据表明这些就是高旻浩和尹伊秀所为，但凭直觉，尹伊秀决非是什么不做的人，至于她会怎么做，秦牧依依就不得而知了。

    “詹总知道我和伊秀的事？”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高旻浩明显一愣，现在他才明白自己被调职看来是和尹伊秀有关，如此也好，不然自己或许真的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到时候怕是要毁了一生。

    “有一次在电影院门口我们见过面，那时你和尹伊秀在一起。”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应该是满眼都是尹伊秀才忽略了她。

    高旻浩细想了一下确实有那么回事，只是那时他并没有过多关注秦牧依依，因此也便忽略这件事，若不是秦牧依依今天提起，他甚至都忘了，倘若自己早早的记起，那么这段时间也就不会一直纠结着了。

    “抱歉，对这段时间的所为，辞呈詹总收了，那我就先走了。”高旻浩道，已经做了的事他也不想再去解释，庆幸自己还不算太离谱。

    “好的，就算我多事吧，还请你照顾好尹伊秀，生活中有太多可以做的事，没必要纠结这不放，活着谁还能不失败几次。”秦牧依依道，因爱不得难免会滋生仇恨，但愿高旻浩的爱可以抚平她受伤的心，不要刻意去报复谁，那样的快乐不是真正的快乐。

    秦牧依依是想错了，高旻浩根本就改变不了尹伊秀，因此尹伊秀只能在仇恨的路上越走越远。

    “谢谢你，我会尽全力。”高旻浩点点头，他能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无能为力，他比谁都希望尹伊秀能放下仇恨然后和他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幸福。

    秦炎离昏迷的第十五天，一直忍着不去医院的秦牧依依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每天只能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他的消息，不，她要去看看他，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看也好，或者去把他骂醒，总之，她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有了这个想法，秦牧依依放下手中的事，独自一个人跑出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便看到吴芳琳从医院里出来，谨防不愉快，秦牧依依忙侧过身去，见吴芳琳上了车她才转身，看来吴芳琳是有什么事，原本打算偷偷的看一眼就走，没想到老天成全，吴芳琳竟然不在。

    秦炎离已经从重症病房移到了vip病房。

    秦牧依依轻手轻脚的来到病床前，秦炎离一动不动的躺着，就像熟睡了的样子，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求你了，尽快醒来好不好？我真的有点承受不来了，就算是为了孩子，也不要再这样睡着了好不好？你真的希望我再也不理你了吗？秦炎离，你没资格这样对我的，而且我从认为你是真没懦弱的男人，秦氏还在我手上，你就不想把它拿回来吗？别让旁人看扁你。”秦牧依依执起秦炎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然后不停的叨念着。

    “依依，你在哪儿依依？”耳畔是秦牧依依似嗔似怨的声音，但就是看不到人，嗯，她一定是在跟自己捉迷藏。

    哼，看我找到你怎么惩罚你。

    秦炎离开始认真的寻找，他相信秦牧依依一定不会躲的太隐蔽，她会担心自己找不到他，为此每次藏起来的时候都会故意露出一些来。

    但这次他找了个遍，却是无果。

    “依依，你出来吧，我承认，我输了。”秦炎离做哀求状。

    “要我出来可以，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声音幽幽的飘过来。

    “只要你肯出来，莫说一个，多少个都行。”秦炎离不住的点头，这些年他真的是怕了这种离开的状态，他需要她的陪伴，哪怕只是在梦里也好，他知道这梦。

    “好好的生活，不管将要面对什么，都要好好的生活，你不是一个人，你除了是父母的儿子，还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你要对他们负责，给他们一片天，我喜欢有责任心的你。”秦牧依依的声音里满是期许。

    “好，我答应你，但也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不要再躲起来，我想你的时候，让我能够看到你。”秦炎离的语调有些哀伤。

    “好，我答应你。”秦牧依依道。

    秦牧依依握着秦炎离的手，正不停的叨念，猛然觉得秦炎离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碰触了一下，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为了证实刚刚那一动是不是错觉，秦牧依依将秦炎离的手拿离自己的脸，然后瞪大眼睛盯着他的五根手指，很快秦炎离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虽然极小的动作，但秦牧依依还是看的真切。

    动了，他真的动了，刚刚自己不是错觉，秦炎离的手指是真的动了，这个认知让秦牧依依兴奋不已，整整半个月的寝食难安啊，总算等来了黎明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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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我相信你可以

    秦炎离这一昏迷就是半个月，秦牧依依一直揪着心，谁都知道这种情况持续的越久希望就越渺茫，秦牧依依不相信秦炎离会这样一睡不醒，但她也是真的害怕，毕竟世事难料。

    看着秦炎离安静的容颜，秦牧依依不断的叨念，希望自己的虔诚能够唤起他的意识，她正叨念着，突然感觉到秦炎离的手再动，待确认秦炎离的手指真的是能动了，秦牧依依竟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动，谢天谢地总算是醒了，这些日子她的心没有一日不是悬着的。

    “依依......”睁开眼的秦炎离唤道，看来自己还是在梦中，才会看到那丫头，他不想醒，醒了那丫头也就消失了。

    “你......”秦牧依依正准备说，你总算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却猛然想到自己的身份，于是快速放下秦炎离的手，然后努力让自己恢复一贯的平静，现在可不能和他体现儿女情长，自己知道是谁，但秦炎离不知啊。

    “你好，醒啦？我来看看你。”秦牧依依轻声的说，好在反应快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噢，你好。”顿了顿秦炎离道，不是梦，也不是她，只是长的相像的人儿，是啊，她已经离开很多年又怎么会在，想她也只能在梦里了。

    “你等一等，我去喊医生来。”秦牧依依道，人醒了，接下里就会知道自己的腿截肢的事，也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反应，总是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吧，但秦牧依依相信秦炎离一定会接受这个事实，他从来都不是随便低头的人。

    “医生，我的腿呢？告诉我，我的腿呢？”果然很快秦炎离就发现了自己的异样，旋即大声的吼着，车祸来的太突然，突然他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就没了意识。

    “秦先生，你该记得你出了车祸，当时的情况只能这么做，抱歉。”医生解释着，倘若可以他们也不会选择截肢。

    “抱歉，抱歉能换来我的一条腿？你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秦炎离眸中充了血，醒了便看到自己空了的裤腿儿，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才三十几岁的年纪。

    “对不起，在生命和一条腿之间，我们只能选择生命，只有活下来才有意义不是吗？以后借助假肢还是可以站起来的，而且康复训练做的好的话，基本看不出区别。”医生平静的说，每天见惯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早已习以为常，被怨念就被怨念吧，他们只是医生不是魔术师，最大限度的抱住病人的生命才是最为重要的。

    秦炎离无声，他也知道若不是不得已医生也不会给他做截肢手术，只是乍一看到缺失了一条腿，本能的就起来连锁反应，这是他该受的，谁让他没有善待女人。

    “秦先生，失去一条腿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失了信心，要相信，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砍儿。”医生道，人要有信念，如此才能越挫越勇。

    一直默默站立一旁的秦牧依依有好几次都有上去抱住秦炎离的冲动，她想告诉他，没事，你还有我，我是你的腿，你要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谢谢你，医生。”秦炎离点点头，刚知道这件事他确实有点控制不住情绪，但医生说的没错，在生命和腿之间，他们肯定是放弃腿，他在昏迷的状态不可能经由他的同意再去做，他们没有错，错在他一下子接受不来，才拿他们当了出气筒。

    “不客气，你身体除了有些挫伤并无大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说完医生转身离开。

    “对不起，让你看到我的失态。”等医生走后，秦炎离满是歉意的看了詹嫣然一眼，他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没有什么可以击垮他，秦牧依依走了，他的心死了，如今他又失去了一条腿，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坍塌了，原来他根本就承受不住失去。

    虽然不能承受，但必须要接受，而且必须要坦然接受，他现在除了是父母的儿子，还是一双子女的父亲，他必须足够的强。

    “不要这么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医生说的对，在生命和腿之间，活着才能更有意义，冠名堂皇的话谁都会说，但没轮到自己，根本就无法体会那种悲凉和无助，所有，我只想说，只要有信心，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们，我相信秦总一定可以做的更好。”秦牧依依很是认真的说。

    曾经她也经历过生死，正是因为经历过生死，才知道活着有多重要，她也绝望过，无助过，但还是挺过来了，挺过来才会花香满径。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我怎能放任自己。”秦炎离点点头，是啊，只是失去了一条腿，就算是双腿都失去了，只要他努力，依然可以站起来，从小他就没有对任何事服输过，这次没有什么不同，缺胳膊，缺腿的多了去，人家还不是一样活的很精彩，他又为什么不行呢，父母年纪大了，孩子尚小，他没理由让自己颓废，而且，他的字典里也没有软弱这个词。

    “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嗯，你好好休养，我就先回去了，还有，不用担心公司里的事。”秦牧依依嘱咐着，她已经在这里停留的太久，倘若吴芳琳回来了就不好了，她可不想在秦炎离面前和吴芳琳有什么冲突，吴芳琳不喜欢自己，不管是秦牧依依的身份还是詹嫣然的身份，她对她都只有讨厌，或许更讨厌的还是因为这张脸吧。

    讨厌就讨厌吧，她还是会关心她该关心的。

    秦牧依依关心着她想要关心的，可吴芳琳想的却是怎么样才能把她赶出A市，只要她和千允蝶在A市一天，她怕是呼吸就会不顺畅一天。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嗯，那个，能再留一会儿吗？现在我不太想一个人呆着。”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秦炎离说出自己的请求，其实后面这两句话他犹豫了一会儿的，毕竟他们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毕竟她是女人，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会不会让人家误解，但此刻他真很想她留下，即便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安静的坐着，也是很好的。

    “好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对于秦炎离的请求，她有怎么忍心拒绝，就算是被吴芳琳仇恨又何妨，现在秦炎离是个病人啊。

    两个人多数聊的都是公司的事。

    为了能让秦炎离可以更放松些，秦牧依依还特意给他讲了笑话，听了她的笑话，秦炎离笑的就像一个孩子，这样秦牧依依想起了以往相处的时光，秦炎离是一个表情很冷的人，以至于果小西一直畏惧他，但只有秦牧依依知道他笑的时候，有多灿烂。

    “轩儿啊，以后再不能这样吓妈妈好不好？”得知秦炎离醒了，吴芳琳匆匆赶回医院，待看到秦牧依依后，脸立刻沉了几许，这个女人还真是皮厚，那天自己都说的很重了，她竟然还跑了来。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秦炎离知道自己成了这样的状态，吴芳琳一定心急如焚。

    “既然阿姨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保重身体。”秦牧依依起身，可不想在这里碍吴芳琳的眼，就让他们母子好好说说话吧。

    “也好，今天谢谢你，路上注意安全。”秦炎离点点头。

    走出病房的门，秦牧依依的心情明朗了许多，秦炎离总算是醒了这是比什么都开心的事。

    很快秦玺城也带着两个孩子赶了过来。

    “爸爸，你可真是懒虫，睡了那么久，你要是再不醒来的话，思思可就不理你了。”小思思爬到床上，伸手抱住秦炎离的脖子。

    “我们思思可是美丽的公主，怎么能不理爸爸呢？那样的话爸爸还不伤心死。”秦炎离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他还有很多是要做，怎么能任由自己放纵。

    “思思是不会让爸爸伤心的，奖励你一个亲亲噢。”小丫头在秦炎离的脸上亲了一下。

    “有我们公主的亲亲，爸爸很快就能变超人。”秦炎离笑了，这个小丫头总是能让人开心，嘴巴甜，又黏人也不知道像了谁。

    嗯，到是跟那丫头很像，秦炎离兀自的摇摇头，难道只是他一个人觉得像？除了这性情，为什么这容颜也像极了那丫头呢？还是应了那句话，因为想念，看什么便都像她。

    虽然没了一条腿，但秦炎离能醒，饶是秦玺城也红了眼眶，他真的害怕白发人送黑发人。

    “爸，我没事。”秦炎离知道秦玺城的心。

    “哼，你敢有事试试，看我会不会修理你。”秦玺城瞪了秦炎离一眼，但愿他的醒来能换来吴芳琳的平静，他真的不希望这个家再有什么事发生。

    “是，就是怕了您的修理，我乖乖的醒了。”秦炎离道，人只有经过生死才知道没有做的事，想要报答的人太多，以后要更加努力才行。

    很长一段时间的阴霾，总算有了雾散的时刻，病房里传出久违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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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无可化解

    秦炎离醒了的消息很快便传到尹伊秀的耳朵里，一下子刺激了她，于是又成功的将她推至暴躁的状态，开始摔摔打打的日子，她就是想要秦炎离是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醒了便有重生的可能，她见不得他好的。

    是自己太乐观了，早知道会这样，那时他还昏迷的时候就该做点手脚什么的，真是错过了好时机。

    看着尹伊秀又恢复了摔摔打打暴躁的脾气，高旻浩再度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开口会吵，不语还是会吵，好像自己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高旻浩并不介意她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到自己身上，但她是孕妇呢，却极少考虑孩子的感受。

    有时候高旻浩甚至想，尹伊秀该是从来都不爱这个孩子的吧，或许对她来说还是负累，倘若那时自己没有拦着她，是不是会更好呢？

    离开秦氏后，高旻浩自己注册了一个小公司，为了不引起尹伊秀的厌烦，他更多时间都是呆在公司，虽然更多的时候并没什么事情可做，就是坐在那里发呆，他也选择呆在公司，他怕尹伊秀看到自己又影响了她的心情。

    “天天不着家，你就这么厌烦我？曾经说要一辈子对我好的誓言都随了风。”见高旻浩又是披星戴月的回来，尹伊秀丢了一个杯子过来，高旻浩本能的头一偏，杯子应声落地，顿时四分五裂。

    尖锐的声音让高旻浩头皮一麻，就是怕了这样他才不敢早回家，她脾气不好的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尤其是看他就更不顺，一个人的时候反而会安静一些。

    高旻浩也知道尹伊秀心里的怨气需要找一个突破口，所以把他当做了发泄的对象，但他真的害怕长此以往，有哪一天自己坚持不住了，会说了严重的话，做了严重的事，为此他只能躲着。

    “没有，你也知道公司刚开业，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我想让公司尽快步入正轨，所以占用的时间就长了些，以后慢慢就好了。”高旻浩轻声的说，他只能这么说。

    其实，在杯子落地前，他脑子里曾飘过一个念头，刚刚自己不该躲的，就被她一杯子砸死好了，有时候他真的很消极的想，或许自己死了，很多问题就解决了，自己不该招惹她，更不该让她怀孕，但爱她这件事高旻浩却从不曾后悔过，他懊恼自己没有能力改变她的想法。

    人活着总是会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但就算时间可以倒叙，感情这东西还是我们无法控制的事，既然是无法控制就不能确定它的走向，最后只能伤痕累累。

    爱当真是很折磨人的东西，但明知道是折磨，却还是想要尝试。

    “就一个蛋壳大小的公司也值得你费那么大的力，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尹伊秀一脸的不屑，丝毫也不也不考虑高旻浩的感受。

    高旻浩苦涩的一笑，是啊，他也就这点出息了，倘若他能更果断一些，更狠心一些，那就直接丢下尹伊秀不管了，他就是没出息，才成了这样的状态，纵容是罪，他已经罪孽深重。

    “怎么？我说你你还不高兴？难道我有说错吗？既然做就有魄力一点，搞那么一家小公司还不够丢人的。”见高旻浩无声，尹伊秀斜眼看着他，她有说错吗？折腾半天也就开了那么一家小公司，天天搞的还挺忙，真不怕被人笑话，怎么着也是喝过洋墨水的人。

    “没有不高兴，你说的对，我确实是没出息的人，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去给你准备。”高旻浩努力让自己面部线条柔和，不是她的错，是自己不够包容。

    既然爱，就该更大的包容不是吗？

    “算了，除了吃你也没别的特长了，嗯，就帮我下碗青菜肉丝面吧，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尹伊秀摆摆手，之前觉得他温柔体贴，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窝囊，若不是肚子里的这块肉，她才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爱，才是百般好，不爱，便什么都不是。

    “好的，很快就好。”高旻浩点点头。

    没办法，很多人就是这样，喜欢谁就拼命对谁好，殊不知，越是这样越是让对方有恃无恐，而自己慢慢的只会悲哀到尘埃里去，只是高旻浩已经无法改变的卑微到尘埃里了。

    尹伊秀气恼秦炎离早早的醒了，吴芳琳则在想着怎样才能让尹伊秀不要生下那孩子，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派人跟踪她，以便寻找合适的时机。

    犯错的人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在犯错，总觉得这是对方该受的。

    秦炎离开始做康复训练，并自行加长了训练的时间，他要求自己要在最短的时间恢复到最佳状态，所以他必须要比旁人付出更多的汗水才行。

    “哎呦，这么卖力？再卖力也是个残废。”秦炎离正训练着，一道挪揄的声音幽幽的响起，随着声音的落下，一脸鄙夷的尹伊秀走了过来。

    “身体残了无妨，只要心别残了就好。”对于尹伊秀讽刺的语言秦炎离并不在意，缺了一条腿本来也就是残了，又何必介意别人怎么说，但身体残了怕什么，他的意志是坚定的，心是健康的，而且他有信心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会更好。

    “说的还真是动听，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真的不会残。”说罢尹伊秀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曾经吴芳琳还以为自己怀了秦炎离的孩子，秦炎离最该清楚这孩子不是他的，也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你这是胖了还是病了？”秦炎离瞟了一眼尹伊秀凸起的腹部，不知道高旻浩和尹伊秀的关系，秦炎离便没有往其他地方想，若说胖了也不太可能，尹伊秀是很在意自己身材的人，怎么会允许自己成了小腹婆，那应该是病了，只是这是得了什么病？

    “秦炎离，你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走吗？你睁大眼睛看看，我这不是胖也不是病，是有了，有了你知道不？也就是说我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尹伊秀大声的说，这什么眼神，胖和怀孕能一样吗，难道我尹伊秀就没别的男人要。

    我从来都不是没人要的人，只是我在选择了你以后，别人就没了机会，但现在我要让你知道我不仅有男人要，还有了孩子。

    “这样啊，主要是没想到，那恭喜你，希望你以后都能开心幸福。”听尹伊秀这么一说，秦炎离脸上并无太大的波澜，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他也就安心了。

    “秦炎离，你是猪啊，我现在可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尹伊秀瞪视着秦炎离，他不恼，竟然还说恭喜，要知道自己是在和他还没有结束婚姻关系时就搭上了别的男人，这该对自己有多漠视，才会无动于衷啊。

    “是啊，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我才要恭喜你呀，因为你找到了属于你的幸福，我一直是希望你幸福的，能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吗？”一直以来秦炎离都只当尹伊秀是妹妹，既然肯为男人生孩子，应该是爱那个男人的。

    “你没资格知道是谁。”尹伊秀咬牙切齿的说，自己本想刺激秦炎离的，结果却是被他给刺激了，从始至终他对自己都是不屑的，所以即便在婚姻期间，自己在外面有了其他的男人，而且还怀了人家的孩子，他都能这么淡然，枉自己曾经那么在意他，一直换来的都是不平等的对待，只怪自己太贱。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问，你现在身子重，还是不要到处乱跑的好，这种我也不太懂，总之，你自己保重。”秦炎离道，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只要是尹伊秀自己选的就好了。

    “秦炎离，活该你被车撞，活该你残废，最好你的余生都生不如死。”尹伊秀用力的推了秦炎离一把，有那么一刻她真想扑上去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没有任何防备的秦炎离给尹伊秀这么一推，硬是向后踉跄了几步，若不是抓住旁边的栏杆，他怕是要摔在地上了，他不明白尹伊秀为什么脑，自己是祝福她又不是怪罪，女人还真是难懂。

    就是他这种不痛不痒的态度才着实激怒了尹伊秀，倘若他能有点反应，她心里多少也平衡些，最起码能看到一点秦炎离对自己的在意，可他的态度完全是看待不相干的人。

    “伊秀，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错，但我是真心祝愿你幸福，倘若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秦炎离无奈的摇头，她还年轻，他不能困她一辈子，现在她有了自己的生活这就最好了。

    “倘若需要帮忙，那也是希望你去死。”恨恨的丢下这句，尹伊秀转身就走，来的时候就想看看秦炎离绿了的脸，就如当时的吴芳琳，结果呢，人家整个一个不在乎，不仅不在乎，还祝福她，这是极大的侮辱。

    秦炎离，是你自找的，从此以后我们势不两立，我会将这恨进行到底。

    尹伊秀一边诅咒着，一边气呼呼的往外走，然后不留神就撞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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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自作孽不可活

    因着秦炎离无关痛痒的态度，尹伊秀着实恼火，自己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诅咒，没主力便撞上了一个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妇人。

    “没看到有人吗？走路都不长眼睛的吗？”尹伊秀怒冲冲的吼道，原本心里就憋了火无处可发呢，竟然还有不识相的往上撞，不来气才怪。

    “眼睛是长了，但架不住你这眼瞎的，是你硬要撞上来，还有脸怨别人，急着去投胎啊。”对方也并不示弱。

    “你才眼瞎，你全家人都眼瞎，如果还想在A市混，马上给我道歉。”被人骂成眼瞎尹伊秀岂能忍，顿时就成张牙舞爪状。

    “看在你是孕妇的份上不跟你计较，计较显得我没档次，以后嘴巴放干净点，也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不然，还不如不生。”对方一脸的鄙夷之色，竟然还威胁自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斜了尹伊秀一眼便准备离开。

    “不道歉就想走，没那么容易。”见对方竟然拿自己的话不当回事，尹伊秀不乐意了，上前一把扯住对方的胳膊，她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个气，尹家在A市也是有头有脸的。

    “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容易。”对方也不是省油的主儿，原本看尹伊秀是孕妇就忍了，谁知她还得寸进尺起来，于是用力一挥胳膊，对方原本就五大三粗的，尹伊秀这小身骨自然承受不住，结果便是成功的被对方甩在了地上。

    “你自找的。”对方丢下这句话便大步的离开，生生的这一摔尹伊秀半天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对方早没了踪影，她只得恨恨的起身，腹部有些不适，但她并没有放心上，咒骂了几句后开车回去。

    车子行驶一半儿，腹部一阵痉挛，因为吃痛，尹伊秀佝偻了身子，握住方向旁的手也不受控的压向腹部，痛感越来越强，承受不住的尹伊秀本来去踩刹车，结果一觉踏在油门上，接着便是剧烈的撞击声。

    “夫人，目标出了车祸。”正在小憩的吴芳琳便接到这样的电话。

    “真的吗？很好，暂停一切行动，先观察一下再说。”听到这个消息，吴芳琳顿时精神了许多，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达到目的那简直太好了。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等高旻浩接到电话匆匆赶到医院时，尹伊秀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焦心等待，手术终于结束。

    “医生，我老婆怎样了？”高旻浩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车祸，是很可怕的字眼儿，只是让高旻浩搞不懂的是，她明知道自己怀孕几个月了为什么还要开车，想要去哪里不愿意让他送也可以打车的啊，孕妇开车本来就是很危险的事。

    “病人无大碍，但孩子流掉了，等下好好安慰一下病人吧。”医生道。

    “医生，你说什么？”高旻浩的手用力握紧，孩子流掉了是什么意思？没了吗？怎么能就这样没了呢，他是很期待他的到来的，虽然他的母亲并不在意他，为了这个孩子他甚至都失去了自我。

    “这也是很无奈的，还是想开点吧。”医生宽慰道。

    高旻浩放开医生的手，然后挥拳用力的捶向墙面，没了，孩子是真的没了，都怪他，不该有过不好的念头，那孩子一定是知道自己不受欢迎，才不肯同他们见面。

    蹲在地面的上的高旻浩不停的捶着自己的头，罪孽深重啊。

    “都是你，都是你坑了我的女儿。”高旻浩正不停的惩罚自己，闻讯赶来的尹妈妈扑过来对着高旻浩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倘若不是他来招惹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行了，这样闹腾像什么样子。”尹昊天冷声的说，现在踢他有什么用。

    “对不起，对不起......”高旻浩不停的说着对不起，此刻他已经是满脸的泪，是都是因为她，倘若不是他伊秀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也收收吧，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也不怕人笑话。”尹昊天瞪了高旻浩一眼。

    再怎么都是自己的女儿，虽然因为她和高旻浩的事，让老两口很不爽，但得知尹伊秀出了车祸还是急匆匆的赶了来。

    “孩子没了，孩子没了......”高旻浩不停的念叨着。

    “孩子？什么孩子？”尹昊天夫妇同时看向高旻浩，尹伊秀并没有告诉她们自己怀了高旻浩孩子的事。

    当时尹伊秀要和高旻浩在一起夫妇俩是反对的，有着秦家这么好的家庭不要，不是缺心眼儿吗，但要面子的尹伊秀却无法对父母实情相告，执意要和高旻浩在一起，夫妇俩气不过便声称要和她断绝关系，但依旧没能阻止尹伊秀，最后只得不再管她。

    嘴上说不管，心里还是惦记，这一听说车祸了便第一时间赶了来。

    其实尹伊秀也后悔，但倔强的她不肯对父母低头。

    高旻浩没有应声，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尹昊天夫妇说，也担心他们会不会承受的住。

    “夫人，尹伊秀的孩子没了。”与此同时吴芳琳接到了电话。

    “好，我知道了，那你们的任务也结束了，这段时间辛苦了。”吴芳琳道，真是老天都帮她，自己还没动手，问题就解决了，如此也去了一块心病，这就是报应，此刻的吴芳琳丝毫也不同情尹伊秀，反而是说不出的开心愉悦。

    “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见吴芳琳一脸的笑容，秦玺城问道，因着最近的事比较多，吴芳琳多数都是沉着一张脸，以至于小思思都说，是谁得罪奶奶了，为什么她总是气呼呼的模样。

    秦玺城觉得没人得罪她，是她自己想不开。

    “因为晴天了。”望了一眼窗外，吴芳琳道，她自然不可能告诉秦玺城是什么事，反正这事让她很开心就对了，现在秦炎离很上心的在做康复训练，她也没什么好为他担心的了，嗯，只要再把秦氏拿回来就行了。

    “是吗？好像一直晴天。”秦玺城也同样望了一眼窗外，无妨，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是真的心情好就行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睁开眼看到尹昊天，尹伊秀有些愣神，自己怎么在这里？

    “你可以不要父母，但父母却不能不管你的死活，你出了车祸，我们能不来吗？真是没良心的丫头。”尹妈妈没好气的说，都说养儿女是债，但还是抛不下。

    “车祸？我出了车祸？”尹伊秀脑袋转了转，她出车祸了吗？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

    “是。”尹妈妈点点头，当听说尹伊秀出了车祸她差点没晕过去，毕竟车祸是很可怕的事，好在没大事，这也算是万幸。

    “伊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已经调整好情绪的高旻浩柔声的问道，孩子没了已是事实，他不能再把自己的情绪带给尹伊秀，怎么说她现在也是病人，孩子没了她应该也会难过，自己应该多给她安慰才对。

    “你是谁？”看着高旻浩尹伊秀不由得皱眉，这个男人她根本就不认识，搞得跟自己还挺熟的样子，真是很奇怪。

    “伊秀，我是高旻浩啊，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怪你。”高旻浩上前拉住尹伊秀的手，一脸懊恼的说，该有多气恼才装作不识啊，但他不怪她。

    尹伊秀还真不是故意的，父母她认识，但高旻浩她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我都说了不认识你。”尹伊秀用力的抽出自己的手，要不是看着他不像坏人，真想甩手给他一巴掌。

    “伊秀，我知道我错了，你别气了好不好？”高旻浩准备再去拉尹伊秀的手，尹伊秀却直接缩到了被子里。

    “妈，这个男人是谁，能不能让他离开？”尹伊秀一脸的不悦，都说了不认识，还拉拉扯扯的，怎么这么让人烦？

    见尹伊秀是认真的，愕然的不只是高旻浩，连尹昊天夫妇也面面相觑，尹伊秀这是啥情况啊？当初宁愿跟他们断绝关系也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现在怎么还不认得了呢？

    老实说尹昊天也是讲道理的人，他不是没调查过高旻浩，知道他的为人不错，但毕竟论家境财力还是秦炎离更胜一筹，因此他才反对，当然，倘若两人真的执意在一起，一段时间后，他也还是会默认他们的关系，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女儿，还能一辈子不相认？

    医生很快赶了过来，检查一番后给出的定论是：在发生车祸时，头部受创，导致暂时性的部分记忆缺失，一段时候后就能恢复，不用心急。

    听医生这么一说三个人都松了口气。

    高旻浩更是有一种释然的感觉，他还以为尹伊秀是故意不理他，嗯，她部分记忆暂时缺失，不记得他，自然也不记得孩子的事了，如此也好，这样她就不会有痛苦和内疚，所有的苦就由他一个人承担好了，等一段时间过去，也就更容易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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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她依旧优雅

    尹伊秀记不起高旻浩也就算了，还排斥他的靠近，好像他是瘟神般，为此高旻浩显得很无奈。

    “伊秀，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坏人，现在你是暂时性的部分记忆缺失，才会不记得我，但我真的没骗你，我们真的是恋人的关系。”被尹伊秀排斥，高旻浩只得不停的解释，好在她也不记得秦炎离，不然他真是要郁闷死了。

    “我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倘若真的如你说的我们是恋人关系，我又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该不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坏事吧？”尹伊秀一脸警惕的看着高旻浩，那意思分明是，肯定是你对我不好，我才记不得你，倘若你很疼爱我，我又怎么会忘记。

    “我怎么舍得对你做坏事。”高旻浩真是有苦难言，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受气的那个好不好，倘若他能作个坏人，他们或许早就分开了，毕竟没人能受的了她暴虐的脾气，留下，除了责任，更多还是那份浓浓的爱。

    “你也知道我记不起来了，所以我无法判断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总之，在我没想起你之前你说什么都么有用，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尹伊秀将头别过去。

    倘若真的是最爱的那个人，无论怎样应该都不会忘记的吧，她脑子里是有那么一个男人经常的闪现，但她可以肯定并不是高旻浩，但到底是谁她也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个经常闪现的男人，她才怀疑高旻浩说他们是恋人的话，她觉得自己跟那个经常闪现的男人到极有可能有什么故事，只是，为什么除了这个高旻浩，再无其他男子来看她呢？

    尹伊秀虽然纠结这个问题，却也不好问自己的父母，毕竟那个男人也只是在脑子里闪现，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嗯，还是等慢慢恢复记忆再说吧。

    “好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你开心就好。”见怎么都说服不了尹伊秀，高旻浩也只能默认，但是让他有些纠结的是，倘若她要是一直都想不起自己那该如何是好，继续追求，但看她排斥的样子怕是没戏，倘若放弃又不是他想的，只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尹伊秀除了不记得高旻浩，自然也不记得自己怀过孕的事，如此到也省了伤心。

    当然，除了孩子没了一直让高旻浩哀痛不已，还有一件事同样憋在高旻浩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医生说，因为这次受创，尹伊秀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以后她都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高旻浩半天都没缓过神儿来，为什么这样的是会落到尹伊秀身上。

    思忱再三，高旻浩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尹伊秀，就让这个秘密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好了，他害怕尹伊秀会接受不了，虽然车祸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出了这样的事，他还是内疚的很，想弥补，但尹伊秀全然不给她机会，他已经想过了，不管尹伊秀变成什么样子，只要她需要他都会为她的余生负责。

    即便尹伊秀很排斥他，但高旻浩还是像忠实的奴仆一样为她端茶倒水，洗衣服送饭，面面俱到，就连一直都不正眼瞧他的尹妈妈都对他客气了很多，没有谁会像高旻浩这样无私的对她的女儿。

    女人嘛，就是要找一个时时刻刻都知道疼自己的男人才能永远的幸福。

    “你也不要担心，医生不也说了嘛，伊秀这样也只是暂时性的，等她恢复了自然就认得你了。”尹昊天宽慰着，这些天他有仔细观察，可以确定高旻浩是真心对自己女儿好的人，等尹伊秀恢复了记忆，他也打算成全他们，他们年岁大了也不能照顾她一辈子，如今也算找到了接班人。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以后会加倍对伊秀好的。”高旻浩道，她恢复了就认识自己了，那时自然也会知道孩子没了的事，到时候对他怕是只有怨念了，他们的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走下去，就算他再有心，倘若尹伊秀不给他机会也是枉然。

    “谁也不想这样的，慢慢来吧，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我相信伊秀也看的到。”尹昊天拍了拍高旻浩的肩膀，倘若是你的，那一定跑不掉，倘若和你无缘，你怎么努力也没用。

    “我知道了，谢谢您。”高旻浩用力的点点头，他要比以往更努力才行，等尹伊秀记忆恢复了，让她看到的是更为出色的自己，让她永远都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因为对高旻浩的排斥，出院的尹伊秀回了自己的家。

    尹伊秀的孩子没了，然后又忘了一些事，最为开心的当然是吴芳琳，如此思思和念念的事就不会再有人知道，最好是她一辈子都是这样的状态，现在她唯一还要处理的事，就是怎样才把秦氏拿回来，等拿回秦氏，她真的就可以天天睡个安稳觉了。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样子有必要短兵相见了。

    看到手机显示的是吴芳琳的号码，秦牧依依明显的一愣，吴芳琳竟然会主动给她打电话，那会是什么事呢？以她对自己的态度不可能是闲话家常或是关心什么的，必定是有什么事，自秦炎离醒了，秦牧依依就再没去探望过，就是不想和吴芳琳有正面接触，免得发生冲突。

    即便吴芳琳对自己做了那样的是，但怎么她都是秦炎离的母亲，因此秦牧依依除了顺从决不可能顶撞她。

    秦牧依依就搞不懂了，当初自己是养女的身份，她颐指气使也还能理解，现在自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人家对她依旧没有好脸色，自己还半点辙没有，或许有些人的气场天生就具备了的，就比如吴芳琳，在她眼里，所有的人都要对他卑躬屈膝的感觉。

    “你好。”犹豫了一下秦牧依依还是按了接听键，既然主动联系她，自然是有事，她若不接，她定还会打来，吴芳琳就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嗯，下午两点，香韵咖啡厅我在那儿等你。”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丝毫也不给秦牧依依询问原因的机会。

    嗷，到还真是简单直接，秦牧依依不懂为什么吴芳琳会有一种吃定了自己的感觉，才会完全采用命令的语气，那意思就好像是，我只是通知你一下而已，而且你还必须要到场。

    好吧，她当真是吃定了自己，虽然不知道吴芳琳到底所为何事，秦牧依依也只能赴约，不过以自己对吴芳琳的了解，她一定不是和自己叙好的，多半和秦氏以及秦炎离有关。

    其实，管理秦氏并非秦牧依依的初衷，秦玺城把股份直接转到她的名下，事先她并不知情，包括千允蝶让自己跟她去趟秦氏时，她也不知道是要接手秦氏，结果一步步就演变成了这样。

    秦牧依依知道千允蝶对吴芳琳的怨念颇多，借机报复她一下，虽然这样不是她失望，但她也不能伤了千允蝶的心，才无奈的接下秦氏，她会慢慢的说服千允蝶然后寻找个合适的机会在把秦氏还给秦炎离。

    谁都知道秦炎离的确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锦城的项目明显是有人故意而为，目的就是逼迫秦炎离下台，秦牧依依虽然怀疑这事跟尹伊秀有关，但却没有实凿的证据，毕竟涉事人员早早的就跑路了，剩下一群虾兵蟹将也是服从命令而已。

    秦牧依依提前几分钟便赶到了吴芳琳说的地方，吴芳琳还没有到，秦牧依依便寻了一个位置坐下，自从回来，今天应该算是第一次和吴芳琳单独正式的见面，也不知道会成为怎样的局面。

    对于吴芳琳对自己做的事，秦牧依依已经释然，除了曾经她养育了自己二十几年，更是因为秦玺城那份深深的内疚。

    秦玺城曾拉着她的手说：丫头，要恨你就恨爸爸好了，是爸爸没能保护好你，就算了死了都没脸去见你的母亲。

    两分钟后吴芳琳走了进来，想必特意去做的头发，整个人看着极为高贵优雅，只是没人知道这优雅的皮囊下是怎样的一颗心。

    曾经秦牧依依很想像吴芳琳一样可以这么有气质气场，到哪里都会让人觉得，这个女人还不差，后来却觉得这么表里不一还是不要了吧。

    只是眼睛看到不的一定是真实，真正的吴芳琳是怎样的，那些外人根本就体会不到，他们能看到的也只是她外在的形象而已。

    “您来啦？”怎么说都是长辈，看到吴芳琳走过来，秦牧依依起身，然后礼貌的招呼。

    “嗯。”吴芳琳从鼻子里发出这样一个单音词，然后兀自的在秦牧依依的对面坐下，给人的感觉要多轻蔑就有多轻蔑。

    好么，这是直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不成，秦牧依依兀自的摇摇头便又坐回原来的位置，算了，何必计较她的态度和语气，自己又不是不清楚她的为人，何况来之前就做好了谦卑的准备。

    “说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能放手？”秦牧依依的屁股刚落到座位上，吴芳琳已经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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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短兵相见

    秦牧依依刚一坐稳，吴芳琳便直接抛出了话题，连个前奏都没有。

    “这里的甜品还不错，您要不要尝一下？”秦牧依依并没有去接她的话题，她已经大概知道了吴芳琳来此的目的，无非是因为秦氏，但这么迫不及待到还真不像是吴芳琳的作风。

    秦牧依依还以为怎么也要假装寒暄几句再切入正题呢，看来她是高估了自己，人家吴芳琳都不屑和她寒暄的，她不寒暄没关系，自己总是要简单说两句的吧，秦牧依依从没想过要把秦氏据为己有，但也绝对不会因着吴芳琳的找上门她就拱手相让，就算是交那也要交给秦玺城或是秦炎离。

    “哼，你觉得我约你来是为了品尝这家的甜品的吗？我还没那么闲，也没那份雅兴，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该说的说了，随你怎么享用这里的甜品。”吴芳琳冷哼一声，若不是为了秦氏，她才不想和这个女人见面，看到这张脸就让她不舒服的很。

    “事实是我也不闲，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但您一个电话我还是赶来了，既然来了，自然是要享受一下这里的特色，事情嘛，可以慢慢谈的。”秦牧依依不急不缓的说，嗯，应该说她还是从吴芳琳那里学了一些东西，最起码现在自己的语气和态度很有当年吴芳琳的范儿。

    曾经吴芳琳也是淡笑着让你头皮冒汗，只是经久隔年吴芳琳反而没有了以往的淡然，人显得比以往急躁了很多，该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很多事的缘故吧。

    “詹嫣然，我再问你一遍，什么条件你才肯放手？”吴芳琳直呼其名，哼，就算你手上管理再多人在我眼里也什么都不是，怎么这里也是A市，我就不信你能斗的过我，秦氏我是必须要拿回来的，不惜一切代价，即便是不择手段。

    “您指的是什么？我好像没太明白您的话。”秦牧依依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吴芳琳，嗯，在经历很多事后终是和以往差别太大，当时她来赴约的时候还在想，倘若吴芳琳还是那种笑里藏刀的态度她该怎么应对，而且是否能应对的来，但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吴芳琳急躁的很。

    “别跟我装傻，你觉得我来找你是为了闲话家常吗？我和你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吴芳琳斜了秦牧依依一眼，简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倘若不是因为秦氏的事，我吃饱了撑的来约你。

    “我不是装，是真的不知，您不妨明说，也让清楚，如此我才能回答您不是。”秦牧依依耸耸肩，一副很无辜的样子，你急，我知道，但这事不是你急就可以，秦氏我会还的，但不是现在，尤其不是在你找我谈条件的情况下还，到时候我会没有任何条件的将秦氏还给秦家，只因为这本就是秦家的，我从来都没有觊觎的想法。

    “好，那我就明说，你说个条件，怎么样才不不插手秦氏？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不要太过分，毕竟你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秦氏的，我能来跟你谈条件已经是很仁慈了。”见詹嫣然一副全然不当一回事的表情，吴芳琳多少有点伤脑，脸色不好看，语气也冷硬了些。

    当时听说秦氏易主吴芳琳怎么都不相信，就算秦炎离将自己的股份转给了尹伊秀，但秦玺城手上还有百分之三十五，她詹嫣然想成为秦氏的老大也是不可能的。

    后来吴芳琳才知道秦玺城的股份已经转到了詹嫣然的名下，难怪她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因为这个股份问题吴芳琳和秦玺城大吵了一架，甚至她说秦玺城是被詹嫣然迷惑，只因长了一张和他旧情人相似的脸，他就找不到北了，为了一个女人连妻儿都不顾了。

    秦玺城说她心胸狭隘，思想龌蹉，他之所以将股份转给秦牧依依是在为她赎罪，毕竟她对那丫头做了那样的事。

    吴芳琳觉得秦玺城是为自己的荒唐找借口，她对那丫头做了不好的事，跟这个姓詹的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她要坐享渔翁之利，定是这女人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了秦玺城，毕竟秦玺城不清醒的时候一直把她当成是那丫头的，或许那时她就存了不好的心思，然后潜移默化的改变了秦玺城的想法，从而实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事实，她确实是成功的把秦玺城给迷惑了。

    总之，吴芳琳觉得秦玺城之所以将股份转到詹嫣然的名下，绝对是受了她的蛊惑，用不坦荡的方法得到的，她不可能听之任之。

    “不光彩的手段？那我问问您怎么一个不光彩法？我曾受过的教育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管是钱还是人都不会允许自己靠近，不想被人误以为有觊觎的心，所以你的这通话我当真不明白的很。”秦牧依依不由得皱眉，她没想到吴芳琳关于这件事是这样看自己的，好，就算她不相信自己也该相信秦玺城不是，秦玺城是那种能随便就被人洗脑的或是被女人迷惑的人吗？

    “詹总是聪明人，难道还需要我直说吗？而且我若说了，怕你脸上挂不住，人啊，多数都是嘴上将军，骨子里到底是怎样的也只有自己清楚不是。”吴芳琳挑眉，这个女人看来还真不是凡角，自己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还能装傻，越是这样越说明她心里有鬼。

    “那你不妨直说，我也想听听她都做了什么，会让她脸上挂不住，然后骨子里又是什么样子的。”不等秦牧依依开腔，便有一道声音率先响起。

    “初总，你怎么在这里？”秦牧依依抬眼便见初稳正立于面前。

    “包子要吃这里的蛋糕，那丫头的的嘴给养刁了噢，没办法谁让我又那么疼她呢。”初稳直接在秦牧依依的旁边坐下，然后看着对面的吴芳琳道：“这位女士，你到说说詹总都做了什么会让她脸上挂不住，我对你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一进来就看到两个人，凭直觉初稳觉得这个吴芳琳定没什么好事，而那丫头心善恐难招架，既然看到了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他直接走了过来，果不其然，自己刚走过来就听到这样一番话，完全羞辱人的语气。

    这个女人还真不省事，原来欺负那丫头也就算了，现在身份不同了还想要凌驾于她头上吗？就算秦牧依依允许，他也不答应啊，伤害有那一次就够了，再说，她能做什么？是秦玺城主动给的，她不知情，秦玺城却是门清，他这是在为自己赎罪，为她赎罪，不过是一个秦氏，秦牧依依还不至于会动它的心思。

    “初先生，我没想你和詹总这么熟？是我寡闻了。”吴芳琳扯了一下唇角，她的语气是轻蔑的，这个詹嫣然还真有女人缘，短短时间，秦玺城，秦炎离，初稳都站在她这一方。

    “当然熟，我可是认了她做干妹妹，老爷子可是对这个孙女疼爱的很，所以她的事我不可能像看客一样，我这么说您是不是可以理解了呢？”初稳耸耸肩，他知道吴芳琳话中有话，一个有修养的人不该有龌蹉的想法，可惜吴芳琳的修养只是表面的，无妨，他身正不怕她歪想。

    “是吗，这我到是真没想到。”吴芳琳看了秦牧依依一样，看来是自己低估了她，她还真是不简单，这么快就找了靠山，吴芳琳很清楚初老爷子的影响力，若是只单独对付这个詹嫣然她到是无所惧的，倘若有初老爷子掺和，事情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但毕竟关乎秦氏，她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也是，吴女士怎么可能都面面俱到呢，我妹呢人美心善，难免被有些人利用，所以我想知道您找她到底所为何事？听您刚刚的那番话好像我妹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倘若真是那样您不妨告诉我，我帮您批评她。”初稳慢条斯理的说，怎么秦炎离就摊上这么一个目前呢，牧秋锦死了，接着秦牧依依也被她“逼死”了，现在她又将魔爪伸向了詹嫣然不成？

    “虽然詹小姐是你的干妹妹，但我觉得有些事也是你搀和不了的，我觉得初先生还是不要过问的好。”吴芳琳并不想让初稳掺和进来，单独对付秦牧依依似乎更容易些。

    “那你就错了，别的我不敢说，但我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可以帮她做任何的主，妹，你说是不是？”初稳侧身问一旁的秦牧依依。

    秦牧依依点点头头，有初稳在也好，有些话自己不方便说，但初稳不用顾忌啊，自己就做一个看客好了。

    “您看到了，所以你但说无妨，嗯，我来猜一猜，我想你该是为了秦氏来的，只是，怎么办，我妹妹确实是秦氏股份的最大持有者，而且那些材料都是真实有效的，不然你以为懂事会那帮人都是吃闲饭，你儿子也会默认？既然是真的，那么由她接管秦氏也是理所当然的，倘若你想这样要回去，怕是没那么简单。”初稳说完打了一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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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不欢而散

    初稳知道以秦牧依依的性格若是对付吴芳琳肯定只有认栽的份，毕竟曾经的关系在那里，她做不到狠绝，所以就由他代言好了。

    “初先生还真是够热情。”吴芳琳语调清冷，自己来谈事，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我的热情也看是对谁，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让我施以热情的，不过你可以谈谈你的条件，我可以帮我妹妹做一个参考。”初稳挑眉，他很清楚吴芳琳嘴里这个热情是含了讽刺的。

    “我要收回属于我丈夫的股份，我会按市场价支付，如此你们并没有损失什么。”吴芳琳看了初稳一眼道，倘若不是他搀和进来，她可没打算收购，她知道初稳在商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是轻易能对付的了的。

    “听着到是不错，不过我们为什么要答应？您觉得我妹是缺那点钱的人吗？秦氏就是我妹拿来玩儿的，就算玩废了，玩残了，也无妨。”初稳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吴芳琳，你想买，可我不想卖，再多钱也没用，就是不想成全你，就是这么简单。

    “你......”吴芳琳被初稳顶的无言以对，秦氏是他们秦家的基业，他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一个和自己儿子同龄的人，却是满满的不屑，真想替他的父母教训教训他。

    “怎么？不中听？虽然不中听但也是事实，嗯，我的想法可以代表我妹，所以还请您放弃收购的想法，尽快接受事实的好，秦氏已经不是秦家的了这全A市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您得承认。”初稳弹了弹一侧的眉毛，我用词已经很斟酌了，不然能把你噎休克。

    “行，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我是带了诚意来，没想到你们是这个态度，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那就请你们好好守好秦氏，但也请你们听好了，我从不会轻易放弃属于自己的东西，秦氏就先在你们那里寄存一段时间好了。”说罢吴芳琳起身，没想到无功而返也就算了，还吃了一肚子气，怎么这小子就冒出来呢。

    “我们听好了，只要您有能力，您可以随时将秦氏拿回去，我们绝不会有半句怨念，当然，倘若有人要用什么非法手段的话，那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毕竟都是生意人嘛。”初稳双手一摊，那意思是，尽管放马过来。

    “对，都是生意人，谁知道下次的风会刮向哪边儿。”吴芳琳垂眸看了初稳一眼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年轻人不要太嚣张，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我们不可能一直在低谷，我会努力把秦氏拿回来，即便是用抢的也在所不惜。

    “哥，你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见吴芳琳走了，秦牧依依冲初稳伸伸大拇指，倘若是她的话怕和要和吴芳琳纠缠好一会儿的，毕竟有些话是从她嘴里说不出的。

    “那必须的，你呀，心态善，对付不了这种人的，还有，防范于未然，以后还是注意些的好，这个女人不简单，回头免得又使什么幺蛾子。”想到吴芳琳以往的所为，初稳不能不担心。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老天爷不会再轻易收我，哥哥大人，你就放心吧，而且以后我会很注意的。”秦牧依依点点头，虽然自己换了身份，但吴芳琳依旧不喜欢自己，经过今天这一闹腾，怕是更会对自己有意见，至于她会不会对自己怎样她也不清楚，但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就知道你最乖，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我家宝贝儿又该说不认我这个爸爸了，你自己开车注意安全，记住以后不要单独和那个老妖婆见面，你呀，面对她，永远都是弱者。”说完初稳起身。

    “去吧，跟包子说，我爱她。”秦牧依依笑，真是五好父亲，秦牧依依觉得初稳当真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疼老婆，爱孩子，事业有成。

    初稳走了，秦牧依依也起身，总不好一个人还继续呆在这里吧。

    秦牧依依去停车场取车，无意中瞥了一眼倒车镜，却看到不远处站了一个正在打电话的男子，而他腕上的那串佛珠一下子吸引了秦牧依依的注意，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那日对她行凶的男子好像就是戴了这样一串佛珠，是同一个人还只是巧合了呢？毕竟这样的佛珠应该不是那么难买吧？

    毕竟当时对方是蒙着脸，而自己是暴露在空气中的，秦牧依依不敢贸然上前，于是她拨了初稳的电话。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初稳问道，他的车子刚驶出停车场。

    “哥，我看到一个人很像那次行刺我的，他就在停车场，正在打电话，穿黑色休闲服。”秦牧依依道，并偷拍了一张那个男子的照片传给初稳。

    “好，我马上掉头，你老实呆着别动，一切交给我处理。”说罢初稳挂了电话，自从出了那件事，初稳就一直在调查，可惜却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他甚至都质疑自己的能力，哼，倘若被他逮到看怎么修理他，竟然欺负他妹妹，也只有抓到凶手，才能排除隐患，也才能真正的放心，不然总是担心秦牧依依的安危。

    掉头回来的初稳将车子停稳，便直冲目标而去。

    躲在车子里的秦牧依依并不知道两个人都说了什么，但没两分钟那男子撒腿就跑，初稳马上追了上去然后飞起一脚踢在男人的腰部，男子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

    “跑啊，你到是跑啊，我到要看看是你腿快还是我脚快。”初稳上前拎起男子的衣领，好歹他也是练家子，很少有人能从他眼皮底下溜掉的，哼，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

    “哥们儿，我能不跑吗，我又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万一寻仇认错了人我岂不成了冤大头，我这也是本能反应。”男子一脸无辜的说。

    “少跟我装蒜，爷爷我可是正当人家正当出身，寻什么仇，老实交代，锦城的事谁指使你的？”初稳一下子将男子从地上拎起来，刚刚自己不过是随便的问了几句，他竟然撒腿就跑，心里没鬼跑什么。

    “什么锦城？又什么指使？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男子愈发的无辜。

    “看样子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也行，我不是执法部门，不能将你怎样，但我想有人能让你恢复记忆，把事情交代清楚，我也不想冤枉好人，那就交给别人帮你澄清吧。”说罢初稳拿出电话，以他这些年对人的观察，虽然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个男人就和锦城的事有关，但一看他就是不是什么正经市民，即便没有这桩事，搞不好也有其他的事，也算是为市民除害了。

    “哥们儿，别打，别打，你说，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我按你说的去做还不成吗？”见初稳作势要打电话，男子一下子怂了不少，这也没挣几个钱儿，回头再没了自由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你啥都不知情，谈什么放过不放过的问题。”初稳斜眼看着男子，这么怂还出来混，真是白瞎了这副男儿身。

    “我是真不知情，一次喝酒遇到一个哥们儿，就问我想不想赚点小钱花花，他只说吓唬吓唬对方，不要闹的太大，那时正好手头紧就同意了，真的就是这样的。”男子交代着。

    “那你那个哥们儿呢？”初稳冷声问道，就说这小子不是好人，果然给炸出来了。

    “我也在找他，他还欠我尾款没付呢，但他好像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就联系不上，哥，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谎言我就是你孙子。”男子举手明示。

    “少来，我可没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孙子。”初稳瞪了男子一眼。

    “那就咒我自己断子绝孙好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不做这种缺德事了，我也怕死的，求爷放过我吧，以后我当真会改邪归正的。”男子向初稳哀求着。

    “放过你也行，倘若被我知道你又做了什么缺德的事，你就没这么幸运了，还有，把你那哥们的信息发给我，我到要看看他能躲到哪里去。”初稳看了男子一眼道，想必那个人应该知道真的指使者是谁，看来只有找到他说的那个哥们儿才行，

    “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好好做人。”见初稳同意放了他，男子点头如捣蒜，很快将对方的信息都发到初稳手机上。

    “行了，走吧，好好做人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的父母，他们生你出来不是让你成为祸害的，也为以后的子孙积点德。”说完初稳挥挥手，嗨，自己怎么还佛系了，竟然对一个不相干的人还说起大道理来了。

    “好嘞，哥，那我先撤了。”男子得令后一溜烟儿的跑远。

    “哥，什么情况？是不是那个人？”见初稳过来，秦牧依依问道。

    “他也是受其他人指使，有些事情并不知情，我看他本质还不算坏，这次就放他一马，嗯，但他说的这个人我有必要认真查一下，他应该知道真正的指使者是谁，只要能找到他，问题就能明朗化。”初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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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仇结

    虽然逮着了行刺的人，奈何对方也是受人指派，对于真正的指使者并不知情，破天荒的初稳竟没有追究男子的过错，毕竟只是个小虾，找他也解决不了实际的问题。

    对于初稳的决定秦牧依依没有任何的疑异，这又是一个无私对她好的人，虽然说自己经历了生死，但不得不说，她生命中的贵人很多，初稳便是其中一个。

    初稳着手查这个叫阿宽的人，只有找到他才知道真正想要对付秦牧依依的人是谁，其实最初的时候，初稳是怀疑过吴芳琳的，毕竟她有“前科”且秦氏现在由秦牧依依接管，她因怒报复倒也是顺理成章，但调查后发现这事还真和她无关。

    既然不是吴芳琳那还有谁和秦牧依依结怨呢？对放的目的好像也只是教训教训，应该并不是想要她的命，但让初稳想不通的是，秦牧依依才入驻A市没多久，恩怨何来？难道是同行的嫉妒？这到还真有可能，毕竟心胸狭隘的人是有的，又见秦牧依依是一介女流。

    但不管对面目的如何，只要威胁道秦牧依依的安全，初稳就必须高度重视，于是动用自己的人脉全程搜索这个叫阿宽的人，只有抓到他才知道真正的主谋是谁？

    初稳在纠结秦牧依依的事，秦炎离则在揣测车祸的事，原本的单行道突然冒出一辆货车来，而且分明是冲着他来的，他不可能不起疑，而且即便不是要他的命也是将他置个半残。

    当然，秦炎离并没有告诉秦玺城和吴芳琳，是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为此秦炎离特意跑了一趟交/警/队。

    “车子是套/牌车，无法查到车主，对于肇事司机我们也正在竭力追捕中，有什么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办事人员道。

    看来真的是有预谋的行为，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目的就是要他的命，只可惜他命大挺了过来，为此也失去了一条腿，到底是谁要置他于死地呢？

    天天在生意场混，难免结怨，却没想到已经仇恨他到了这地步，幸而对方的目标是他而非他的家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看样子以后要加倍注意了。

    兴风作浪的人如今记忆缺失，自然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到是平静了很多。

    自上次和秦牧依依约谈未果，吴芳琳并没有就此放弃，她开始染指嫣然集团的事，你不是要插手我秦氏嘛，那好，我也到你集团凑凑热闹，即便激不起千层浪，也要让你舒坦不得。

    “你是不是在收购嫣然集团的股份？”对于吴芳琳最近资金大量流出，秦玺城做了调查，却发现她一直在和嫣然集团的一些小股东接触，这个女人到底让自己说她什么才好，怎么就不能简单的生活？那丫头又碍着她什么了，就算吴芳琳曾经那样对待过她，那孩子心中都没存了仇恨，她却还不依不饶，

    “是，既然你知道了，我也没必要隐瞒，你放心，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钱。”吴芳琳语调冷冷的回应着，当初你把股份转给那女人的时候也没和我商量一下，我现在有什么行动那也是我个人的事，若不是你肆意而为，我现在又怎么会如此的被动，年轻的时候不曾给我爱情，年老了又给不了我安稳，真不到找你这样的男人干吗。

    “芳琳，你到底要怎样？都说股份是我自愿转出的，和那丫头无关，你怎么就不信呢？你这是要重蹈旧辙吗？你准备再害多少人才能收手？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冥顽不灵，秦氏还是姓秦，唯一改变的了只是决策者。”秦玺城知道吴芳琳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女人怎么就陷进去出不来了呢？

    “你胳膊肘到底是往哪里拐？我这么做到难道都是为了我自己吗？既然你不能帮忙也就不要扯我的后腿，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有，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我从没有害人的想法，倘若不小心害了人，那也是对方咎由自取，跟我无关。”吴芳琳斜了秦玺城一眼。

    她为什么要收手，是那个女人招惹在先，倘若她不拿走秦玺城，不和他们秦家扯上关系，她也可以当她不存在，但她偏偏这般的不识趣，那她也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还有那个初稳，别让她寻到时机，否则一样不客气。

    “这话你都说的出，那丫头对你了做了什么？股份是我给她的，你直接冲着我来就好，这次我是不会放任你胡来的，除非我死了。”秦玺城发觉吴芳琳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这一大早上的说什么死不死的事。”正好下楼的秦炎离便听到了这句话，秦玺城自从记忆恢复了，他和吴芳琳之间也成了陌路，两个人要么不交流，一交流就是吵架。

    “只有我死了，你妈才能舒心。”秦玺城摇摇头，很多事秦炎离并不知情，倘若他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吴芳琳所为，也不知道他会是怎样的感受，毕竟是自己的亲娘，所以秦玺城才担心吴芳琳会再次对付秦牧依依。

    “两个人加在一起都是一百多岁的人了，能不能不要总跟小孩子似的？开开心心的不是很好吗？回头思思和念念也会嘲笑你们，这样好了，我帮你们安排一下，看看去哪里度个假，散散心，心情舒畅，回来就可以恩恩爱爱的过日子，也给咱家的两个宝贝起个榜样的作用。”秦炎离道。

    母亲对父亲有意见，多半还是和牧秋锦有关，加上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将股份转给了詹嫣然，便更有了不受重视的感觉，心里有火也是人之常情，或许两个人出去散散心就融洽了，常说家和万事兴，总是磕磕绊绊的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好，秦炎离总觉得挺对不住两个孩子的，尹伊秀走了，自己又成了这样，好在两个孩子乖巧懂事，还有詹嫣然时常给些关怀，到也没受多大影响。

    要说秦炎离还是挺感激詹嫣然的，除了对两个孩子颇具爱心，将秦氏也打理的井井有条，很多时候他甚至觉得父亲将股份转给她是对的。

    “没心情。”

    “算了吧。”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秦氏还在人家手里，手上一堆的事，吴芳琳确实是没心情，再说，看到秦玺城就想到他的背叛，出去了也是添堵，还是别浪费时间和金钱的好。

    而秦玺城则觉得两个人出去只会增加吵架的频率，与其如此还是算了吧

    “真是服了你们了，我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没情商了，都是你们遗传的。”秦炎离摇头，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这两位到好，处于水火不相容的状态，却也不分开。

    “轩儿，你要好好修养，不用操心我们的事，以后秦家就靠你了。”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这年月别指望靠男人，靠上准倒，倘若儿子也靠不上那就只能靠自己。

    “妈，您也想开些，不要总去纠结一些已经过去的事，那样的话只会让自己不开心，以后和我爸好好过，该购物购物，该度假度假，怎么惬意怎么来。”秦炎离道，吴芳琳好强，但很多时候低个头更容易快乐，总是在意着，只会让自己不开心，从而也让身旁的人轻松不起来。

    “对，就要多开导开导她，你妈呀，心里吃了秤砣，怎么说都不听，一把年纪了还争强好胜，真是让人伤脑筋。”秦玺城在一旁附和着。

    “你别用儿子来牵制我，我这样都是谁造成的？你还好意思说。”吴芳琳没好气的瞪了秦玺城一眼，若不是他对旧情人一直念念不忘，又怎么会成就今天的她，有些事既然发生了就已经无法改变。

    “是，都是我的错，我说了我愿意承担，并接受你任何惩罚，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没意见，但不要殃及无辜的人，你听吗？你根本就听不进去。”秦玺城有些负气的说，只要吴芳琳开心，只要她不再找任何的的麻烦，，他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责，怎么对他，他都不会有任何怨言，毕竟是自己欠他的。

    “殃及无辜的人？什么意思？殃及谁？”秦炎离望望秦玺城又看看吴芳琳，怎么听这语气好像两个人有什么事瞒着他，感觉还不是很轻松的事。

    “没有，别听你爸胡说，我让保姆炖了猪脚汤，我去给你端一碗来，身体尽快恢复比什么都重要。”吴芳琳睇了秦玺城一眼，意思是让他不要在秦炎离面前胡言乱语，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爸，你和我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我总觉你们之间又有了新的问题。”见吴芳琳进了厨房，秦炎离道，倘若只是牧秋锦，应该不会是这样的状态，那会是什么事呢？

    “还不是怪我转让股份的事，我那么做也是有我的原因的，以后你就明白了。”秦玺城道，倘若他说什么事都没有，秦炎离定是不信，但有些事他又怎么好和秦炎离明说，毕竟股份的事是事实，且吴芳琳确实也在为这事纠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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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恩怨何时了

    秦炎离可以理解吴芳琳的不满，毕竟那是整个秦氏，而詹嫣然再怎么说都是外人,让吴芳琳坦然接受的确很难。

    “不瞒你说，对于您转让股份的事，起初我也甚是不解，但我想既然您这么做必定有您的原因，所以我也就默认了这件事，但您不能要求妈妈也默认，你们是夫妻，您都没和她知会一声就独自决定，除了是对她的不尊重，更是一种伤害，所以您也不要怪妈妈，换做谁都不可能淡笑而过。”秦炎离道。

    吴芳琳不高兴这也是人之常情，没有几个人能大方到将自己的珍贵的东西拱手相让，而且还是不相干的人，秦氏代表的是家族的荣誉，而吴芳琳又把荣誉看的很重的人，现在秦氏易主了，而这和秦玺城转让的股份有直接关系，吴芳琳对秦玺城有怨言也正常。

    “你也知道你妈的性子，倘若我和她明说，你认为她会答应？不仅不会答应，反而会生出很多事端来，不过这事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周全。”秦玺城无奈的摇头，现在还不能告诉秦炎离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的事，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那时他就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了。

    当时秦玺城只想着去弥补吴芳琳犯下的错，何况股份的事他也是早有这个打算的，但事由凑巧，锦城出了问题，尹伊秀又借题发挥，千允蝶便抓住了这个机会，事实他转让了股份不假，但并没有授意秦牧依依去做什么，拿下秦氏完全是千允蝶的个人行为，她的目的自然是想看吴芳琳落败的样子。

    女人啊，可以柔善如水，也可以心如蛇蝎，你永远都不知道她们下一秒会是什么样子。

    事实是，秦玺城说不说，只要和詹嫣然扯上关系，确切的说和牧秋锦相似的脸的人扯上关系，吴芳琳都淡定不了。

    “同意不同意不是重点，最起码您给了妈妈必要的尊重，这一点很重要，我会帮您劝她的，但听不听，我就不知道了，妈妈一直都是自我意识很强的人。”秦炎离道，吴芳琳是很在意自己感受的人，秦玺城没有把她摆在重要位置，导致了她心里不平衡，这才是症结所在。

    “是啊，错了开头，便怎么也纠正不过来了，我知道我一直都不是称职的老公，我已经在努力了，但任我怎么说都不行，你多开导开导她，希望她可以放下，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妈，心里装了太多的事又怎么能开心。”秦玺城点点头，秦炎离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错了很多，牧秋锦的事如此，股份的事也如此，在事业上运筹帷幄的人，却处理不好夫妻关系。

    “我会尽力。”秦炎离点点头，有些问题已经在心里结了疤，想除掉确实有点难，何况有的人还偏偏不想除呢。

    “轩儿......”秦玺城欲言又止。

    “爸，想说什么您就说，我是您儿子，不需要吞吞吐吐的。”见秦玺城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秦炎离道。

    “我对嫣然丫头好，除了容貌相像，事实她们也是有亲缘关系的，她小姨和那丫头的的母亲是双胞胎姐妹，我也是把对那丫头的亏欠弥补在她身上，所以才有股份转让一说，事实我并没有多伟大，会给不相干的人，答应爸爸，以后用心照顾她，像对待那丫头一样。”秦玺城道，这样说应该更合情合理，其实他还是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在一起，他也希望关于秦牧依依的身份还是由秦炎离自己去发现。

    “还有这样的事？我可真是蠢，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炎离很是惊讶，他真的以为只是单纯的相像，原来这中间还有这样的关系，他就说嘛，相似度怎么会这么高，原来是有血缘关系的。

    是，你不仅蠢还蠢的可以，枉你和丫头还相亲相爱过，这么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你却浑然不知，可秦玺城又能说他什么，自己还不是同样的蠢，不知道吴芳琳对自己的怨念，不知道两个孩子的感情，然后导致了错误不断的加深。

    “这事先不要告诉妈妈，免得她不开心。”见吴芳琳端了汤碗出来秦玺城交代着。

    虽然秦炎离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让吴芳琳知道，但还是点点头。

    正如那个男子说的，那个阿宽就如人间蒸发了般，初稳差人翻遍了整个A城也没有找到他的踪影，看样子是躲起来了，找不到这个阿宽就意味着揪不出幕后真凶，如此心里就总是悬着。

    “那个吴芳琳还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她这是把自己当佘老太君了不成？”晚饭的时候，千允蝶不悦的说。

    “小姨，她又怎么惹到你了？”秦牧依依笑，没办法，千允蝶怎么都看不惯吴芳琳。

    “你呀，现在一心都在秦氏上，你都不知道她一直在暗中收购嫣然的股份吗？”千允蝶道，自从回了A市她就越来越儿女情长，曾经黑白双煞的煞气在一点点儿的消散。

    “有这样的事？”秦牧依依挑眉，看来上次商谈未果受了刺激，这年纪越大还越义气用事了。

    “已经有两个小股东成功的被她游说进行了交易，亏的我耳线多，否则被挖了墙角都不知。”千允蝶摇头。

    “她要收就让她收去吧，就算把那些股东的股份全部都收来又能如何，决策权还不是在我们手里，再说，也不可能所有的人都会接受她的收购计划的。”秦牧依依道，吴芳琳不过是想在嫣然集团插一脚，让她不得安宁，无妨，只要她开心，她想插手就给她插好了。

    “你到还真是心宽，我辛苦创立的公司凭什么要给她插手？”千允蝶没好气的说，她和吴芳琳的仇怨怕是到死都无法化解的了，不过她没有吴芳琳的恶心眼儿就是喽。

    “我们不也插手人家秦氏了吗，就算是扯平了，小姨，何必为了这些小事影响心情，您最好了，微笑，微笑。”秦牧依依笑，千允蝶就是这样，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恶，但她的心是善的，绝不会恶意对待不相干的人。

    “听你这么说合着还是我们的不是，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我们不插手，那秦氏怕是给那尹伊秀都闹腾没了，我们是在做善事，她吴芳琳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凭什么对我们有意见？”千允蝶斜了秦牧依依一眼，这孩子总是能这么简单的看事情。

    “是，她凭什么对我们有意见，尤其我小姨还这么美，这么善，真该让她戴个放大镜。”秦牧依依附和着。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大度一回又何妨，但我先申明倘若她再有什么举动，我可不会坐视不管。”千允蝶道，她可不是秦牧依依，会由着她骑在自己的头上。

    “行，绝对听从小姨的。”秦牧依依用力的点点头，她知道千允蝶不会把吴芳琳真的怎么样，无非就是言语和行动的刺激罢了。

    目的还没有达到，吴芳琳怎么可能就此打住，她的活动愈发的频繁。

    “吴女士，最近很活跃啊？”这日吴芳琳被千允蝶拦在了一家会所的门口。

    “没办法，这年月小人太多，不认真点儿，怕是家都保不住了。”斜了千允蝶一眼，吴芳琳很是高傲的昂了昂自己的头，哼，别太嚣张，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是啊，保不住家是小，失了命那就麻烦了，我一直很好奇，吴女士到底是如何做到夜夜好眠的？”千允蝶挑眉。

    “你什么意思？”吴芳琳不由得皱眉，最近因为她们她可是一直都睡不好。

    “我是说那丫头啊，毕竟也跟你生活了那么多年，就那么不见了，你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和你比残忍无情我还真是甘拜下风。”千允蝶看着吴芳琳，嗯，时不时的就要给她添点堵。

    “千小姐，我记得我提醒过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吴芳琳顿时沉了脸。

    “是哦，你是提醒过，那好，我就郑重其事的说一遍，那丫头的事是你一手策划的，你以为天衣无缝，但我还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倘若你不想身败名裂的话，就不要在继续那些愚蠢的行为，你以为我没点背景就敢来你的地盘讨饭吃？你是太单纯噢”千允蝶顿时换了一副冰冷的面孔。

    是，秦牧依依是捡回了一条命，但伤害在，她怎么就能这么安然？

    “你......”吴芳琳张了张嘴，却发现根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回击她，虽然她不知道千允蝶都掌握了什么证据，但秦牧依依的事毕竟是真的，倘若千允蝶真的拿出来说事的话，那还真是麻烦。

    “吴女士，有些事不做不是代表了惧怕，只是不想让仇恨不断的蔓延，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好好想想你那对孙儿，也为他们积点德。”千允蝶满是不屑的看着吴芳琳，那意思是，我什么都不做，不是怕你，是不想自己罪孽深重。

    “管好你自己就好，我的人生无须她人指指点点。”扔下这句话，吴芳琳毅然的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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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水落石出

    老实说虽然吴芳琳表面强硬着，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但千允蝶的话还是上了心，毕竟那事确实是存在的。

    听千允蝶的语气，该是真的知道了些什么，虽然吴芳琳不是直接造成秦牧依依死亡的人，但将她囚禁起来的人确实是她，倘若千允蝶真拿什么出来说事的话，那秦家怕真的是无翻身之日了。

    虽然有点咽不下这口气，但这次吴芳琳也只能忍了，无妨，短暂的忍耐并不意味着她就服输，待她寻到机会定会东山再起，然后加倍的索回来，她从来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自从知道了詹嫣然和秦牧依依有亲缘关系，加之他们彼此的身体里都流淌着对方的血，秦炎离心底便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之前就觉得她们相似的地方太多，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相似点愈发的多，以至于秦炎离总是恍惚。

    “秦总，还有什么事吗？”见秦炎离盯着自己发呆，秦牧依依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觉得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好想在揣测什么是的。

    “抱歉，没事，没事，是我走神儿了。”秦炎离慌忙收回目光然后摇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回头再把人家吓着了，他不该把她们两个混淆的。

    “倘若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到你。”秦牧依依看向他，经历了那场车祸，秦炎离消瘦了不少，看着让人心疼，看着他总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然后将他额头的皱纹舒展，他，承受了太多。

    “看到你总是会让我想起一个人。”秦炎离越过秦牧依依望向她身后的某处。

    “我知道，看来她在你心中的分量很重，即便经久隔年还是念念不忘。”秦牧依依幽幽的说，曾经他们是最甜蜜的恋人，如今面对面却不能相认，他惦念她，她有何尝不惦念他，在国外的那几年她就是想着他过来的。

    “是我辜负了她，曾经承诺的一生却成了空头支票，想要弥补却再没了机会，那种无力回天的感觉没人知道，我是个很失败的男人。”秦炎离低叹一声，面对爱情他是无奈的，对不起秦牧依依，也对不起尹伊秀。

    “也不能这么说，很多时候命运弄人，有些人，有些事是必须要经历的，我想，她最大的希望是想你开心，你应该试着放下。”秦牧依依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可以说她过去的所有时光都有他的参与，她从不曾对他有丝毫的怨念。

    虽然不能相认，但还可以这样看着他，秦牧依依已经很满足。

    “她是我放不下的。”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倘若她还在，该多好。

    听了秦炎离的这句话，秦牧依依的心一下子就跳快了一个节拍，是啊，她又何曾放下过他，但愿余生就这样相伴，再无凡事干扰，只是，能实现吗？

    秦牧依依很清楚，过去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现在同样不喜欢詹嫣然，想要和秦炎离相守并不是容易的事。

    为了能抓到阿宽，初稳可是铆足了劲，毕竟真凶不除，总是不能让人安心，初稳觉得这个阿宽应该是暂时躲起来了，等风头过去定会露面，一直浪荡的人根本就耐不住寂寞，只要让人随时留意着就好。

    “稳哥，我在飞酒吧发现有疑似目标的人出现。”这日初稳刚应酬完正准备回家便接到手下人的电话。

    “好，给我盯牢了，我现在就过去。”初稳急忙调转车头，总算是露脸了。

    “人呢？”初稳火速的来到飞酒吧，为了这个人他这两个多月神经都是紧绷的，但愿今天可以收网，如此他也能轻松一下了。

    “里面那个。”对方伸手指了指靠角落的一个穿牛仔服的男子。

    初稳望过去，却见那个男子正和一个女子打的火热。

    “好的，辛苦了，你在这里守着，我过去看看。”初稳点点头。

    “嗨，宽哥，好久不见啊，是到哪里发财去了？”初稳走过去一脸热情的同那个叫阿宽的人打招呼，不知情肯定认为他们很熟。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阿宽一脸戒备的看着初稳，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鬼，还搞得这么热情，为毛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宽哥你还真是健忘，之前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当时还都喝高了，你怎么就忘了呢？”初稳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紧挨着叫阿宽的男子坐下，之前那个女子被初稳挤到了一旁。

    “和我喝过酒的人太多，抱歉，实在是想不起来。”阿宽摇摇头，这些年一面之缘的酒友确实不少，人家记住了他，他没记住别人也是有可能。

    “宽哥记不得我无妨，我记得宽哥就行了，我可是以宽哥为榜样的，在圈子里混的，有几个不佩服宽哥的。”初稳恭维着，人嘛，不管男女，都喜欢被人抬着捧着，先把他架起来再说。

    “好，兄弟，喝酒，喝酒。”听了初稳的话果然阿宽面色缓和了许多，防备的心也不那么强了，还亲自给初稳倒了杯酒。

    “最近宽哥在忙什么？有没有兄弟可以帮忙的，最近这手头有点紧，想活动活动。”初稳道。

    “前段时间出去海了一趟，我也是才回来，暂时还不想做事。”阿宽道。

    “你不想做事，可我有事要做，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我可是恭候你多时了。”初稳突然话锋一转，眼神犀利的看着对方，这两个多月一直的在找他，耗时费力，好在是等到了，也算没白忙乎。

    “你，你什么意思？”阿宽略显愕然的看着初稳，刚刚还称兄道弟聊的挺热乎，这突然间怎么感觉就成了敌对的关系了呢？

    “什么意思？这话该是我问你，这才过去没几个月，我想你记性不会这么差，锦城的行刺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带你去交代一下。”初稳斜眼看着阿宽。

    “什么锦城，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你是认错人了。”说罢阿宽就准备开溜，好么，一不小心竟然上了对方的套。

    “是不是认错人，会有人给你答复。”初稳顺手牵住阿宽的手腕，还装无辜，有胆子做就要有胆子认，做缩头乌龟，也配男人这两个字。

    阿宽自然不会乖乖就擒，奈何他根本就是不初稳的对手，没三两下就被初稳制服。

    “不想吃苦的话，你就给我老实点，你以为爷是吃白饭的，对付你这样的货色，爷爷只需一分力就够了。”初稳踢了阿宽一脚，真是不识相，竟然还想跑。

    “我都说了你认错人了，我真是是良民。”阿宽见逃跑不成只能装怂。

    “是不是良民你自己说了不算，会有人给你公正的评判，作恶的时候怎么没想想要当良民啊？竟然对付一个女人，她到底跟你有什么冤仇？”初稳说罢又在阿宽的腿上踢了一脚。

    阿宽被初稳送去了刑/警/队，他只负责抓人，剩下的就交由执法部门去处理了。

    很快阿宽就对自己罪行供认不讳，不仅倒出了锦城的事，连同秦炎离车祸的事也交代的一清二楚，当初稳知道幕后操控者是谁后一脸的愕然，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的。

    “确定真正的主谋是她？”初稳还是有些不确信的问道。

    “是，我们这就去抓人。”对方点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初稳还是有点回不过神儿来，若说尹伊秀因爱生恨对付秦炎离还说的过去，那对付秦牧依依就很难理解了，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竟然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秦炎离还真遇人不淑，差点因为一个女人没了命，这个尹伊秀也够心狠手辣的，好歹那也是她孩子的父亲，就算不念旧情，也该为孩子着想一下吧。

    也不知道秦炎离在得知真相后悔是怎样的表情，一个相守了七年的人却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现实还真是残忍。

    虽然尹伊秀的记忆一直没恢复，对高旻浩依旧不理不睬，但丝毫也不影响高旻浩的热情，只要不忙的时候，他就会跑来看看她，有时送花，有时送吃的，有时候也就是远远的望一眼，一段时间下来尹伊秀也不像期初那么排斥他了。

    这天高旻浩路过一家西饼店，想到里面的抹茶蛋糕是尹伊秀喜欢的，便停了车子进去买了些然后兴冲冲的给尹伊秀送去。

    车子刚拐进尹伊秀家的辅路，便看到她家门口停了一辆警车，高旻浩的心莫名的就不安起来，怎么会有警车，是出了什么事吗？

    高旻浩刚把车子停稳，就见尹伊秀被两个办事人员带了出来，尹妈妈则哭天抹泪的追上来扯着尹伊秀不放。

    “麻烦你松手，请不要影响我们办案。”女办事人员扯开尹妈妈的手。

    “妈，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救救我，救救我啊。”尹伊秀一脸凄凄的看着尹妈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伊秀.......”高旻浩快速上前，这是什么情况啊？

    “高旻浩，你来的正好，你快跟他们说说，我什么都没做。”看到高旻浩，尹伊秀眼中成功的流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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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被抓

    高旻浩买了尹伊秀最爱的糕点给她送去，没想到却看到了尹伊秀被带离的一幕。

    看到高旻浩，尹伊秀泪眼盈盈，她记不得曾经做的事，这样一折腾，她已经七魂丢了六魂，看到高旻浩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希望他可以救自己。

    “同志，她还是个病人，有什么事能不能在家里说呢？”高旻浩道，自从部分记忆丢失，尹伊秀异常的安静乖巧，这样一闹，自然是吓的不轻。

    “是啊，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她干嘛，我自己的女儿我清楚，她不可能做出那么残忍的事，也没理由的，你们不能冤枉好人。”一旁的尹妈妈哭喊着。

    这母女正聊着天，便有办事人员上门，说什么尹伊秀涉嫌谋/杀，谋/杀？要知道那丫头连杀鸡都不敢，一定是搞错了，再说，她也没理由那么做啊。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看着这样这样被带走，心似被撕扯般的痛，但人家依法办事，她也没辙不是，尹昊天又恰巧去了外地，真是愁死了。

    “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证据，绝非随便抓人，还请你们不要妨碍我们办事，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去队里询问情况，不要影响我们办案。”办事人员一脸严肃的说。

    “妈妈......”泪眼婆娑的尹伊秀看看高旻浩，又望向自己的母亲，她不想被带走。

    “伊秀，不要怕，不要怕，我会想办法，一定会想办法，很快就会没事的。”高旻浩知道毕竟是触及法律的事，他不能强行将尹伊秀抢过来，只能先让他们带走，但看着尹伊秀伤心的样子，他真想不顾及法律抢了尹伊秀就走，哪怕是去浪迹天涯，也不想她这么委屈，但他知道，不能，那样只会让问题更严重。

    “是啊，伊秀，我和你爸爸会想办法的，你就先忍耐一下。”尹妈妈已经泣不成声，这都什么事啊，这孩子刚出了车祸，就又发生这样的事，问题是，她女儿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呢？

    尹伊秀最后看了高旻浩一眼，知道留下无望，然后用力的咬唇跟着办案人员离开。

    在母女俩一脸泪的情况下，车子绝尘而去。

    “伯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伊秀会被带走？她做错了什么？”高旻浩问道，是，为了泄愤 尹伊秀是让他做了一些事，但也没造成多么大的影响，何况他也有责，为什么不找他，他宁愿他们找的是他，他会担下一切。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啊，进来就说她涉嫌谋/杀？是谋/杀诶，他们有没有搞错，伊秀那孩子胆子小，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可他们说有证据，都没做的事，怎么就还有证据了”尹妈妈到现在还有点懵。

    “谋/杀？谋/杀谁？”高旻浩一脸楞然的看着尹妈妈，这个听起来就有点严重了，但正常来说，人家若不是证据确凿也不可能随便抓人，那时尹伊秀心里存了怨气，执意要报复，并让他对锦城的事做了手脚，只是后来锦城的事圆满解决，为此高旻浩没少被尹伊秀埋怨，说他办事不周。

    虽然被尹伊秀怨念，但高旻浩却是庆幸锦城的事最终没有造成大错，不然他会不安。

    不过是那些事，怎么会扯到谋/杀呢？难道尹伊秀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自己也算是天天跟她在一起，除了她天天摔东西，吵架，也没发现其他的异常啊。

    “说事策划了秦炎离的车祸，还说刺伤一个什么姓詹的女人，先不说那个姓詹的女人，说秦炎离的车祸是她指使的，这说不通啊。她没理由对付秦炎离不是，毕竟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死了孩子就没爹了，真搞不懂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尹妈妈一脸的怨气，抓人也说点靠谱的理由啊，这简直跟栽赃没区别，这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乱指正啊。

    “他们是这么说的？”听了尹妈妈的话，高旻浩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他突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曾经尹伊秀跟他要过秦牧依依的行程表以及锦城的地形图，当时他并没多问也没有多想，主要也是不敢问，问了的结果自然是又少不了一通吵，主要也是没想到她会做这么离谱的事。

    既然对法以此指正，尹伊秀该不会真的参与了锦城的事吧，高旻浩搞不懂，尹伊秀对付秦炎离他能理解，毕竟这下年是他辜负了她，但跟詹嫣然的仇怨又是怎么结的呀？还到了非要伤害她的地步？

    高旻浩很不想把这事跟尹伊秀联系到一起，但想到之前她的种种表现，他又无法确定不是她所为。

    “是啊，我都给他们整糊涂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伊秀她爸又不在，你说这该怎么是好？”尹妈妈无措的看着高旻浩，尹伊秀虽然有点争强好胜，但说谋/杀没理由啊，就算她不考虑自己也要顾忌那两个孩子不是，何况姓詹的女人是干嘛的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去伤害。

    “伯母，您别急，人家也是按章办事，倘若不是伊秀所为，自然不会冤枉她，我呢先去问问情况，看能不能先让伊秀出来，毕竟她现在还是病人。”高旻浩宽慰着，话虽是这么说，可高旻浩的心突突的，倘若尹伊秀真的做了那样的事，那他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是啊，高旻浩觉得若是自己足够坚持并拦着尹伊秀她就不会铸成大错，但自己明知道她的所为不对，却选择了默认和纵容，才导致了她越陷越深，因此，最终她这样绝对都是他的错，只是，迟了，终归是迟了，有些事发生了就再也倒不回去了，只能看看能不能圆满解决。

    “那就麻烦你了，那丫头没吃过苦，这下可怎么好，她爸这么快也赶不回来呀。”尹妈妈不住的摇头。

    “伯母，您不要想太多，您的身体要紧，我这就去找律师，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伊秀会没事的。”高旻浩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也只有问过才知道，但为什么他心里就是不踏实呢？还是先找律师商讨一下吧，看能不能先报尹伊秀保释出来。

    “好好好，你赶紧去吧，你伯伯不在家，就麻烦你了。”尹妈妈不住的点头，一直做养尊处优的富太太，从来没经过什么事，出了这样的事，尹昊天又不在家，她有点六神无主，好在还有高旻浩，不然她怕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说什么麻烦，这是我该做的。”高旻浩点点头，如果可以，他宁愿被带走的是自己。

    毕竟关乎法律，高旻浩先去找了熟悉的律师，只有知道什么情况，才知道怎么处理。

    面对办事人员的询问，尹伊秀一个劲儿的摇头，她确实是不记得了，怎么承认，何况还是关乎生命的事。

    “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和这些事有关，你以为你说记不得了就可以推脱所有的罪责，就能免于法律的制裁？”

    “我没有推脱，可我是真的记不得了又怎么承认，我都说了我出了车祸，丢失了一些记忆，这个医院可以为我证明的，你们怎么就不信呢。”尹伊秀小声的嘀咕着，她当真不是狡辩，确实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但她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么会做那样的事。

    “关于你说的这事，我们会另外调查，倘若真的如此，我们再另行处理，但不记得并不代表没做，该处罚的还是要处罚。”见尹伊秀的状态到还真不像是装的，看样子再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办事人员也只得作罢。

    尹伊秀无声，是啊，做了就要承担，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是真，但不能因为不记得就代表了没发生不是。

    很快律师就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高旻浩。

    “真的是这样？会不会是搞错了呢？”听了律师的诉说，虽然早有准备，但高旻浩还是吃惊不小，原来这两件事真的跟尹伊秀有关，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出来，倘若他早知道一定会阻止她这疯狂的举动。

    高旻浩想不通，为什么面对生命尹伊秀可以做到如此，难道她就不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吗？为了所谓的仇恨，搭上自己的余生，如此真的值得吗？没人知道尹伊秀是怎么想的。

    高旻浩无法理解仇恨为什么可以让人失去理智，以至于拿自己的未来去做堵，这种事做了势必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如此都没有一丝的犹豫？

    “不会错，有足够证据证明确实是她主使的，已经有涉事人员被抓，并供认不讳。”律师回应着。

    “那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呢？”高旻浩问，虽然对于尹伊秀的所为他并不赞同，但那毕竟是自己爱的人，他不能不管，只要不有悖法律，他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去尝试。

    “这就要和受害方达成共识，只要对方不追求，事情就好处理，还是联系一下被害方吧，首先要获取他们的谅解是关键。”律师建议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高旻浩点点头，只要有一线希望他就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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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谁之罪

    尹伊秀对自己做过的事记不得到是也没说谎，但不记得并不代表没做，该承担的法律责任必须要承担。

    尹昊天在得知尹伊秀的事情后，放下手中的急匆匆的赶了回来，毕竟就这么一个宝贝丫头，不能不管。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怎么还涉嫌谋/杀了？”刚一进门尹昊天便扯着嗓子问道，是，因为就这么一个宝贝丫头，确实是娇惯了些，但娇惯归娇惯，他自恃自己从不曾放纵她，也没有让她存了恶毒的心，怎么还就谋/杀了呢，这是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

    “我也不知道呢，小高在跑伊秀的事，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那丫头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吗？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把咱女儿救出来。”说到女儿，尹妈妈又泪眼婆娑起来，怎么什么事都摊到她身上了。

    尹昊天知道尹妈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给高旻浩打了电话，很快高旻浩就赶了来。

    “你把了解到的情况跟我说一下。”尹昊天道，虽然他不太相信自己的女儿是会做出这样事的人，但人家若没掌握证据也不可能随便抓人，他有必要了解清楚。

    “具体情况是这样......”高旻浩把了解到的情况逐一说给尹昊天听，在高旻浩叙述的过程中，尹昊天的脸也越来越沉重，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了解女儿。

    “也就是说，那些真的是那丫头做的？”尹昊天的眉毛用力的拧在一起，他想不通，尹伊秀那么粘秦炎离，说分了就分了也就算了，现在还到了要谋杀他的地步，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尹伊秀不可能无故的就这么做。

    “根据警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肯定这些确实是伊秀所为。”高旻浩点点头，尹伊秀对秦炎离的憎恨他知道，但做出这样的事他也很震惊，若对方因此而死了，那她就成了杀人犯。

    “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统统都说给我听。”尹昊天面色阴沉，这段时间尹伊秀一直和高旻浩，或许他知道什么。

    “伯父指的是什么？”高旻浩不知道尹昊天想要了解什么，除了尹伊秀和秦炎离没有夫妻之名，孩子并非她所生，以及她对秦炎离的仇恨，其他的他也不知情的。

    “那丫头是怎么和你走到一起的，你和她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她有没有对你提过和秦炎离的关系？总之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尹昊天道，一定是有什么隐情，不然，尹伊秀不可能这么做。

    “是有一些隐瞒。”高旻浩点点头，有些事确实是瞒着尹昊天夫妇的，主要是尹伊秀拉不下面子。

    “说，都是什么？不要有任何的保留。”尹昊天冷声说，是自己的责任，一直忙着工作，都不知道女儿有这么多问题，以至于走到了这一步，只是，他们是她的父母，为什么就不跟他们商量一下呢。

    于是高旻浩便把知道的一些情况说给尹昊天听，但关于两个孩子的事高旻浩选择了跳过，这种事还是让尹伊秀自己去说好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这么对我的女儿，那小子活该出车祸，好好的孩子楞是给她刺激成这样，看我不劈了他。”听了高旻浩的话，尹昊天顿时火冒三丈，人再优秀对她女儿不好也没用。

    “伯父，你先别激动，事情已经这样了，不是我们闹脾气的时候，毕竟伊秀做了那样的事，我们现在必须要寻求当事人的原谅，这样伊秀才有免刑的可能。”高旻浩道，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是啊孩子爸，为了伊秀你可不能乱来。”尹妈妈道，现在重中之重是怎么才能把闺女救出来。

    尹昊天也知道，恼归恼，就算秦炎离在冷落他，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何况还涉及了不相干的人，尹昊天同样搞不懂，尹伊秀针对詹嫣然又是怎么回事，她和她之间又有什么恩怨呢？

    “伊秀和那个詹嫣然有什么过节？”因为疑问，尹昊天问高旻浩，尹伊秀又不是生意人，不该和詹嫣然有什么过节的，这个就有点让人费解了。

    “这个我也知情，或许是因为她现在接管了秦氏吧。”高旻浩如是说，他也只是猜测，具体原因也只有尹伊秀自己知道了。

    是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如此，也只有尹伊秀自己知道，奈何她现在属于选择性失忆，根本就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不管怎么说能取得受害者的原谅是重中之重，尹昊天觉得，就算是豁出去自己的老脸，也要让秦炎离放弃对尹伊秀的控诉，毕竟关乎她的未来。

    尹家不安，秦家也不淡定，知道是尹伊秀导致秦炎离车祸，吴芳琳的脸都绿了，秦玺城和秦炎离也非常震惊，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事是尹伊秀一手策划，好歹也在一个锅里吃饭这么多年，两个人又认识多年，怎么能残忍至此，所谓人心隔肚皮这话还真是不假，就算是看着长大的人都不知道她心底都存了什么。

    秦炎离搞不懂尹伊秀竟然恨自己恨到了这种地步，甚至都不考虑两个孩子的感受，她到底是怎样一个母亲啊，是，他是有错，也常常自责，并想着该如何补偿以补偿对她的冷淡，但她想的却是要除掉他，幸而他命大，但还是失去了一条腿，如此也不知道她心里的结是否可以解开了。

    “我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毒，枉我之前对她那么好，真是瞎了眼了，轩儿虽然保住了命，却为此失去了一条腿，就算是她用一生来偿还都不够，这次必须要严惩。”吴芳琳恨恨的说，自己一心帮她，她在外面找男人也就算了，竟然还来算计她儿子的命，这种女人放入社会也是祸害。

    “妈，怎么她都是孩子的母亲，何况是我对不起她在先，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你把她杀了，我的腿也回不来了，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秦炎离道，虽然尹伊秀的行为很让他震惊，但事已至此，再揪着不放也没有任何意义，如此他也可以彻底安然了。

    “是啊，轩儿说的对，事情已经出了，再揪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们也就不要管了，随法律怎么制裁吧。”秦玺城在一旁附和着，冤冤相报何时了，及时收手才是正确的选择。

    “别人都骑在我们脖子上示威了，我们还要考虑别人的感受，行善也不是这样行的。”吴芳琳不悦的说，想到尹伊秀耀武扬威的跟她说自己怀孕了的表情，她就不舒服的很，现在寻着机会了，她自然不会放弃。

    “妈，都是我的错，才导致了她如此，要怪您就怪您儿子，现在她失去了孩子，又成了这样的状态，已经是对她的惩罚了，您就当是为了思思念念也不要在追究了。”秦炎离道，毕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不想搞得太难堪，这样对孩子的成长也不好。

    吴芳琳没吭声，心想，就是为了两个孩子，才更要对付尹伊秀，毕竟她最清楚内幕。

    为了尹伊秀，尹昊天来到秦氏。

    “伯父，您找我？”看到尹昊天，秦炎离客气的招呼，想必该是为了尹伊秀的事而来。

    尹昊天什么都没说，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秦炎离的面前。

    “伯父，您不要这样，有什么话您起来说，您这样可是在折煞我。”秦炎离忙伸手搀扶尹昊天，一个长辈给晚辈下跪，他哪里受得住。

    “炎离啊，对不起，那丫头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我是代那丫头来给你道歉的，是我管教不周，要怨要恨，你就怨恨我好，叔叔来是厚着脸皮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叔叔。”尹昊天道，他相信秦炎离不是无情的孩子，为了自己的闺女也只能这样了。

    “叔叔您起来说。”秦炎离再次去搀扶他。

    “您先答应叔叔，要不叔叔就长跪不起了。”尹昊天来自然是让秦炎离对尹伊秀的事放行的，他们老两口就指望这丫头呢，她要是进去了，他们俩可怎么活，为此他豁出去了，就算这张老脸不要也要换来秦炎离的不追究，只有他不追究，事情才好办。

    “好，我答应您，答应您还不成么，您先起来好不好，我这不方便，不然我也要给您跪了。”秦炎离甚是无奈。

    “好好好，叔叔相信你。”听秦炎离这么一讲尹昊天才起身。

    “伯父，您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定是责无旁贷。”秦炎离点点头，这样看来更能肯定和尹伊秀有关了，不然以尹昊天的性格怎么可能给一个晚辈下跪，为了子女做父母真是什么都可以做。

    “那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我知道那丫头这次实在是过火，而且是怎样都弥补不了的，但叔叔还是求你，给她一条生路好不好，以后我定会好好管教她，对你也会一辈子都存了感激，叔叔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处罚，虽然这是她该受的，还希望你能成全叔叔，有什么不满就对叔叔发泄好了。”尹昊天拉着秦炎离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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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寻求谅解

    尹昊天这样找来，秦炎离多少猜到所为何事，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生性孤傲的尹昊天为了尹伊秀竟给他下跪，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叔叔，您不要这样，虽然我没想到伊秀对我的憎恨到了这种地步，但我却并没有丝毫怨念她的意思，怎么说她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我也不希望她承受牢狱之苦，您放心，我会签署谅解书的。”秦炎离道，毕竟自己还活着，毕竟有两个孩子牵扯着，他也不会将她视作路人。

    其实即便是路人，倘若对方事出有因，秦炎离也会选择原谅，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

    “签署，说的轻巧，你凭什么要签署谅解书，她可是要让你死的，幸而你命大，倘若你真的走了，我和你爸该怎么面对？发善心也要看看人，有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么做。”不等尹昊天开腔，便现有一道声音响起，随着话音的落下，吴芳琳走了进来。

    尹伊秀都把他害成这样了，他还要给人家签署谅解书，是不是脑子浆糊了，能不落井下石已经对她很仁慈了，谅解？还是谈谈别的吧。

    吴芳琳对尹伊秀的恨意已经产生，想要就此化解是不可能的，是她导致了儿子的残缺，就算是搭上她后半生的幸福也是不够的。

    “亲，亲家母。”看到吴芳琳尹昊天的表情有点干，因为孩子的事，他们之间也有了嫌隙，以至于前一段时间都故意躲避，现在这样碰了个面对面，何况尹伊秀还对秦炎离做了这样的事，要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但自己又不能隐形，总还不能视而不见吧，毕竟是来求人家谅解的。

    “亲家母？这个称呼我可担不起，您女儿早跟我儿子没关系了，不仅没关系了，她还有了新老公，而且连孩子也是有了的。”吴芳琳表情冷淡，曾经我找您们的时候你们视而不见，现在还好意思喊我亲家母，谁跟你是亲家，我才没有你闺女这样的儿媳妇，伤风败俗也就算了，心肠还这么恶毒，当初是我眼瞎。

    现在吴芳琳很后悔当初用尹伊秀来赶走秦牧依依，这是挤走了一只狼，引来了一只虎啊，险险的要了她儿子的命。

    “妈，您就少说点儿，事情已经这样了，一直揪着也没意思不是，就不要计较那些了，我现在不是活的好好好的嘛。”秦炎离道，老实说就算尹昊天不跪地求他，他也会原谅尹伊秀的所为，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而起，倘若不是他，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

    都是自己的一念之差，倘若那时他不同意结婚的请求，或许尹伊秀会过得很幸福，自己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悔不当初啊。

    “孩子？你说什么孩子？”尹昊天一脸讶然的看着吴芳琳，尹伊秀和高旻浩的事起初他也是不同意的，不然也不会嚷嚷着要和尹伊秀脱离关系了，也正是因为这点才没脸面对吴芳琳，到并非是故意不理，但吴芳琳说什么连孩子都有了的事他真不知情，没人告诉他。

    “哼，当然是你的好女儿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要知道，那时候她还是秦家的媳妇，我这说说都觉得丢人，真不知道您们是怎么教育她的，如此也就算了，竟然还对我儿子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换做是你，你会原谅吗？”吴芳琳冷眼看着尹昊天。

    “真的有这样的事？”尹昊天看了吴芳琳一眼，转而看向秦炎离，他知道他定不会撒谎，孩子的事尹伊秀没说，高旻浩也没说，他是真的不知情，但看吴芳琳嫌恶的眼神儿，多半儿是真的。

    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是真的没脸求人家原谅了，不管怎么说是自己的女儿不守妇道在先，除此，还做了这么残忍的事，任谁也大度不起来。

    “伯父，这也不能全怪伊秀，她可以有自己的选择。”秦炎离道，是自己让她寻求真爱的，她有了别人的孩子也算情理之中的事，自己待她一直是妹妹的姿态，也是通过这次的事知道了尹伊秀喜欢的人是高旻浩，据他了解，高旻浩人品不错，倘若尹伊秀能和他在一起他也放心。

    “也就是说这事是真的？”尹昊天表情木然的看着秦炎离，这都是什么事，自己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竟然还来寻求秦炎离的原谅，也难怪吴芳琳会讲话那么难听了，若是换做自己怕是要杀人了。

    “是比金子还真的，我们没必要诬陷你女儿，事情都是她做的，我们可以不深究，都是为人父母的，但请求原谅的话是不有点过分了？原谅她，那我儿子的腿又要谁来承担？”吴芳琳的语气依旧不友善，是世交又如何，如今演变成这样，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感受。

    “好，我知道，对不起，我代女儿的事向你们道歉，是我管教不周，我会遭受惩罚的。”都是要脸皮的人，尹昊天可以为了自己的女儿下跪求秦炎离，但却不能接受吴芳琳的看低，毕竟那丫头做了那样的事。

    “叔叔您不要这么说，我妈呢，也是在气头上，伊秀的事你放心，我会按你要求的去做的，这个我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秦炎离道，怎么说都是从小就认识的，她可以不仁，但他不会不义。

    “轩儿，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别人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没人会说你好，只会说你傻。”见自己说了半天秦炎离还是这个态度，吴芳琳很是不悦，人家都不顾你的脸面和死活，你还管她的生死做什么。

    “傻不傻不重要，单她是孩子的母亲这一项，我就不可能坐视不管，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但孩子不能看不到妈妈，妈，这事您就别管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秦炎离道，不管尹伊秀都对自己做了什么，她是孩子的母亲的事是改变不了的。

    “你......”吴芳琳无言以对，她又不能说孩子跟尹伊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还真伤脑筋。

    “妈，就这样吧，尹秀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的本质不坏，这次是我伤她太深，才导致了这样的事发生，归其原因错在我，您老就不要再纠结了。”秦炎离知道吴芳琳气不过，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揪着尹伊秀不放，自己的腿也回不来，因此，还不如放尹伊秀一条生路。

    秦炎离一直以为尹伊秀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即便她对两个孩子不亲，也没有怀疑过什么，再不喜欢那也是孩子的妈，为了两个孩子他也不可能做到无情，免得有朝一日孩子质问他时，他无法回答。

    “所谓儿大不由娘，我是劝说不动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放虎归山终为患，你现在行一番好意，但人家并不一定会领你的请，有些人的秉性是改变不了的，到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吴芳琳摇头，秦炎离因为尹伊秀是孩子母亲已经表明了态度，自己再怎么说也没用，她又不好说出真相。

    吴芳琳觉得尹伊秀是那种不能同情的人，你同情的结果只会让她害你害的更深。

    事实，吴芳琳的担心并非多余，尹伊秀的仇怨已经深重，不是谁简单的感化就可以改变的了的，最终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没人知道。

    “我还是相信伊秀本质善良。”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想的多了，这次也是因为自己对她伤的太深，她一时恼不过才有了这样的行为，也正是因为经历了这样的事，她定会反思，然后严谨自己的行为。

    秦炎离觉得尹伊秀也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从来都不是那种黑心肠的人，这次只是意外，他相信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

    没错，尹伊秀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那是因为她在失去一部分记忆的状态下，等她真的恢复了还会不会这样想，那就不能确定了。

    “但愿你的相信是对的，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是你想多了，有些人，是你怎么做都感化不了的，算了，不搁这儿添堵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说了也白说。”说完这些，吴芳琳转身，看都不看尹昊天一眼便往外走去。

    “炎离，叔叔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伊秀。”见吴芳琳走了，尹昊天道，怎么都是自己的女儿，虽然她的所为自己也不赞同，却不忍心不管。

    “您不用客气的，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只要伊秀以后好好的就好。”秦炎离道，经过这件事，从此以后两个人真的是各不相欠了，但愿尹伊秀能因此吸取教训，好好的生活。

    当初稳将尹伊秀是主谋的事说给秦牧依依听时，秦牧依依同样是吃惊不小，她自恃和尹伊秀并无过节，何以让她对自己憎恨如此呢？想不通归想不通，但尹昊天请求谅解时，她还是选择了点头，她和秦炎离的想法一样，就算是为了那两个孩子，也不想她身陷囹圄，自己的谅解能换来对她的量刑，于自己而言也不算有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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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物归原主

    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想法一样，因考虑到思思念念的情况选择了对尹伊秀的谅解，毕竟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又何必揪着不放，也希望尹伊秀经历过这些事后，能够老实做人，即便不考虑自己也要为孩子想想。

    “我不反对你做好人，善人，但并非每个人都适合你去行善，你这样盲目的点头是错误的，那个女人不值得你那么去做，你以后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对于秦牧依依的所为，千允蝶很是不快，为什么她这善的毛病就改不了呢，有的人可以原谅，但有的人就必须要接受法律的惩治。

    显然，千允蝶觉得尹伊秀就是这样的人，她和吴芳琳是同类人，根本就不知道反省，更不知道感恩，别人的付出对她们来说是理所当然，但是倘若有一点妨碍到她们，她们定是要变本加厉的找补回来。

    “思思和念念还小，她是孩子的妈，单凭这一点我就没办法狠下心。”秦牧依依如实的回答，其实即便不是思思念念，念及以往的关系，她怕是也难拒绝。

    “那两个孩子关你什么事，你不忍心，可人家忍心对你，你和她无冤无仇的她都能这么对你，幸而你的伤不深，倘若因此没了命，那又该怎么办？”千允蝶气恼的时候，倘若当初听她的追究吴芳琳的责任，她也不会想要在嫣然集团兴奋作浪。

    “我这不是好好的的吗，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我不想仇怨越结越深，就当我缺心眼儿好了，我家小姨，最好，最美，不要恼了噢，生气会变老的。”秦牧依依挽住千允蝶的胳膊开始撒娇，是，她也搞不懂尹伊秀为什么要派人行刺她，但既然她并无大碍，原谅她一次又何妨。

    “是，你缺心眼儿，还不是一般的缺心眼儿，真是拿你没办法，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有些人是不值得我们给予机会的。”千允蝶没好气的说。

    “您也知道，我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因此我看不得孩子委屈，思思念念是多可爱的孩子，我不想他们没妈妈。”秦牧依依看了千允蝶一眼，是，那两个孩子是和她没关系，但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曾经失去的孩子，就当是在为自己赎罪好了。

    “人家自己的妈都不担心，你跟着瞎着急，但既然你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唉，如此的你让我怎么放心噢，你吃亏就吃在你的心善上。”千允蝶无奈的摇摇头，因为觉得对自己孩子的亏欠，她对普天下的孩子都好，孩子是孩子，母亲是母亲，完全是两个概念的问题。

    其实，秦牧依依这么做并不是希望尹伊秀感恩什么的，她只是凭着自己的良心做事，至于尹伊秀是怎么想的她也不想去追究，全当是给失去的孩子行善了。

    虽然不赞同，但千允蝶还是默认了秦牧依依的所为，这孩子成功是因为善，吃亏也是因为善，但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想改真的很难。

    因着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谅解加之尹伊秀身体的问题，最终尹伊秀获得取/保/候/审，虽然是戴罪之身，但不要需要服刑，这对尹昊天来说已经是很满意了。

    对于秦炎离原谅尹伊秀的事，吴芳琳虽然极为不满，但他执意要那么做，她又能怎么办，只要事后尹伊秀不威胁到秦家，她到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事情看似恢复了平静，每个人都安静的守在自己的轨道，高旻浩还是像以往一样经常来探望尹伊秀，经过了这件事尹伊秀对他的态度也好转了许多，有时候还会和他聊一会儿天。

    因着尹伊秀的事，尹昊天似是受了打击，每天双眉紧锁，再无了之前的英气，经常是坐在某处发呆，一坐就是一天，根本无心做其他的事，最后他不得不将公司的事交由高旻浩打理，自己则宅在家里，很快他就一病不起，并迅速的消瘦，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撒手而去。

    在得知尹昊天去世的消息秦炎离是震惊的，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他庆幸自己选择了谅解，不然尹昊天将会带着遗憾离去，尹昊天离去的事还没淡去，很快因为承受不住丈夫离世的消息，尹妈妈也卧床不起，并拒绝进食，没多久也跟了去，不到半年的时间，尹伊秀便失去了父母双亲，她变得沉默，很多时候一天都不讲一句话，高旻浩担心她想不开只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知道了尹家的情况，吴芳琳并没有丝毫的同情，她甚至觉得是他们咎由自取，是报应，谁让尹伊秀做了那么缺德的事，只是没报应到尹伊秀身上罢了，嗯，最好尹伊秀就这样“傻”下去，如此她就不用担心思思和念念的事被曝光，现在她需要对付的就是那个姓詹的女人了。

    当然，吴芳琳也知道，秦牧依依有初稳和那个千允蝶在，想对付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无妨，只要她活着总是有机会的，总之她不会就这么放任了。

    对于尹家发生的事，秦牧依依也有些伤感，毕竟是熟悉的人，但人各有命，这也是无法阻止的，好在还有高旻浩陪伴在尹伊秀身边，不然她到真的是孤苦伶仃了。

    “小姨，我想把秦氏还给秦家。”因着尹昊天夫妇的事，这些天秦牧依依感触颇多，有些事该放就放了，想要补偿人却不在了，到时候空留遗憾，反正她也没想着要一直霸占秦氏，索性就还给秦家好了。

    “行，你做主吧，反正我说了你多半也不听。”这次千允蝶到是没有质疑的声音，其实，就算质疑了也没用，这丫头心心念念的要把秦氏还回去，今天和过些天又有什么不同，当初她要接下秦氏也是为了刺激吴芳琳，反正刺激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小姨，谢谢你理解，你是我最亲的小姨。”说罢秦牧依依用力的在千允蝶的脸上亲了一口。

    “行了，每次都是这一套。”千允蝶伸手弹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额头，能有什么办法，谁让她就这么一个外甥女呢。

    “谢谢你，但我不能接受？”对于秦牧依依要将秦氏交给秦炎离的时候，秦炎离竟选择了拒绝，秦氏是詹嫣然合法所得，他怎么能接受她的馈赠。

    “秦氏原本就是秦家的，我只是代为保管了一段时间，现在是时候物归原主了，你也知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很多时候分身乏术，你就当是帮我好了。”秦牧依依很是诚恳的说，傻瓜，秦氏本就是秦家的，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接手的，你又干吗拒绝。

    “既然你这么说，也行，但我只接管公司，至于股份还是你自己留着。”秦炎离道，既然父亲已经将股份转给了她，他自然就不会有再要回来的理儿，其实，自从知道詹嫣然和秦牧依依的关系，他觉得股份在谁手上都无妨，只要秦氏可以很好的经营下去就好。

    “你还真是固执，也好，先按你说的办。”秦牧依依点点头，反正结果也没有什么不同，就先这样吧。

    “那女人那么好心肯把秦氏还给你？该不会是有什么意图吧？”知道秦氏又回到了秦炎离的手上，吴芳琳一脸的不可置信，当初去找詹嫣然谈判，被初稳两个给顶了回来，不仅如此，还被千允蝶羞辱了一番，那口气还一直憋在胸口呢，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主动还回来了，该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妈，您想多了，是您不了解詹总，她呢，心地善良，对人友好，没有任何的意图，当初接管秦氏也是因为当时的情况所迫，并非是要占有秦氏，您大可以放心。”秦炎离解释着，看样子母亲对詹嫣然有些误会。

    “放心？我到觉得是你不了解她才对，所谓人心隔肚皮，你看到的是表面，妈妈可是见识过她真实的一面，那个女人狡猾的很。”想到那日受的瘪，吴芳琳的心底就有火苗在窜，既然想给为什么不在去商谈的时候给，一定是心里存了什么算计。

    “妈，您怎么能那么说她，她不是那样的人，看来是你对她的心结太深，您试着多和她接触接触就会知道她是个很好的人，就从她对爸爸及两个孩子的态度你也能看的出她有多善良。”秦炎离摇头，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不喜欢詹嫣然，难道就是因为那张相似的脸，毕竟那丫头是不太讨吴芳琳欢喜的，不管她怎么努力都不行。

    “别跟我提你爸爸，想到他就一肚子恼火，要不是他被迷惑转让了股份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真是越老越不让人省心。”吴芳琳没好气的说，想到秦玺城做的事她就来火，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嘛。

    “好好好，我的错，不提不提，爸爸这么做也有他的原因，慢慢的您就知道了，您老就不要一直揪着不放了。”秦炎离道。

    慢慢知道？回头黄瓜菜都凉了，吴芳琳现在就想知道，姓詹的这个女人到底存了什么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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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好人难当

    吴芳琳觉得詹嫣然不可能会这么好心，没有任何条件的就将秦氏还回来，不然自己找她时，让她开条件她为什么要拒绝，现在如此肯定是存了什么计划，而这计划估计是比秦氏还重要，那会是什么呢？总之，她是不会允许那个詹嫣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带着这个疑问吴芳琳拨通了秦牧依依的电话。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电话一接通，吴芳琳冷冷的声音便飘了过来。

    “目的，什么目的？”秦牧依依不由得皱眉，贸然来这么一句，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呀，秦牧依依就纳闷了，吴芳琳对自己何以这般轻视，每次说话的语气不是命令就是歧视，以她现在的身份，有几个不对她毕恭毕敬的呢。

    “别跟我装傻，我不认为你会平白无故的就将秦氏还回来，当初我问你要多少钱可以放手的时候，你是不屑的，短短的时间是什么让你改变？姓詹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不要试图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什么小动作，我是不会容忍的。”吴芳琳语气不善，家里这两个男人都被这个女人的外表迷惑，就认准她的好了。

    “我若说我没有任何目的你定会不信，那您说，我的目的是什么呢？”秦牧依依慢吞吞的说，原来是为了秦氏的事啊，看来好人难当，自己不索要点什么就还回去还被别人当成有目的有企图的了，她能图啥？

    “我怎么知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才不信你会有那么好心，哼。”吴芳琳冷哼一声。

    “是吗？但这次我确实就好心了，如此您会不会失望？”秦牧依依抚额，真是没办法，吴芳琳对自己的怨结已深，不管自己做什么，她都会往歪处想，而且秦氏都还给秦炎离她还能有什么目的？倘若她要有目的也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定是在管理秦氏的时候，事实她在接手的这段时间为秦氏创收不少，这是有目共睹的，唉，真是服了这个吴芳琳了。

    “信你才怪，我会盯牢你，还有，不要试图接近我儿子，就算他终生不娶，他的姻缘也和詹总无关，希望你能听得懂我的话不要自取其辱。”吴芳琳才不信秦牧依依的话，倘若她的目标不是秦氏，难道会是轩儿？那就更不可能，她接受不了这张脸，当初为了赶走秦牧依依就颇费力气的，对付这个詹嫣然自然要比秦牧依依有难度，所以她必须要杜绝这样的事发生。

    “我从没存了这样的想法，是您多心了。”秦牧依依淡淡的回应，老实说在听了吴芳琳的那番话后，心底有一丝悲凉，看来吴芳琳不只是不喜欢秦牧依依，就是和她容颜相似也会让她反感。

    “如此更好，不要怪我说的难听，我是永远都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儿媳的，因此请离我儿子远点儿。”吴芳琳语调冷硬，她宁愿秦炎离一直单着，也不会同意他和这个姓詹的女人交往。

    “您的话我记住了，倘若您没别的事，那我就先挂了。”秦牧依依道，不得不说吴芳琳的话伤到了她，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换了身份，依旧无法得到吴芳琳的认可，她的心结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你觉得如此真的好吗？”吴芳琳刚收了线，一道幽凉的声音便从身后响起。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偷听的习惯了。”看到进来的秦玺城吴芳琳睇了他一眼，他们现在维持的也只是表面的关系了，两个人的心永远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吴芳琳的所为秦玺城一直是反对的，而秦玺城对詹嫣然的关爱又是吴芳琳一直无法接受的，两个人虽同一个屋檐下，却一直是不同的看法。

    “我有必要偷听吗？我想说的是，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干涉孩子们的事，他们已经成年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尤其是涉及到感情的事，就让他们自己选择不好吗？伊秀到是你给安排的，结果呢？”秦玺城无奈的摇头，对吴芳琳来说自己就是千古罪人，不管怎么说怎么做都是里外不是人的那种。

    “别再跟我提那丫头，我怎么知道她心肠那么坏险些要了我儿子的命，至于轩儿，找谁我不反对，只要不是姓詹的那个女人就行，我讨厌她，单是想到她就不舒服的很。”想到詹嫣然，吴芳琳就满脸的厌恶。

    “詹丫头哪里不好了？是你存了偏见，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她到底错了什么，无非是生了和那丫头一样的容颜，难道这也是她的错？”秦玺城觉得吴芳琳太过了，牧秋锦都死了这么多年，那丫头也被她送走了，她竟然还耿耿于怀着。

    “是，她很好，但你说对了，就是因为她生了和那丫头一样的容颜，这个就是我接受不了的，让我接受她除非我死了，不，就算我死了都不可能接受。”吴芳琳斩钉截铁的说，有些结已经根深蒂固，怎么都化解不了的。

    “长成那样是她的错吗？”秦玺城觉得吴芳琳不可理喻，他实在不理解女人的心怎么会这么复杂，不过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有必要一直抓住不放？而且连不相干的人也连带着受牵连。

    “难道是我的错？可就是因为长成那样我就不喜欢，没了命的不喜欢。”吴芳琳挑眉，她说的是实话，或许心里已经染了毒，只要看到那张脸，她就有一种很挫败的感觉，自己的整个人生就是给这样的一张脸给毁了，她怎么能不计较。

    “芳琳啊，你能不能听我一句劝，不要再纠结那些了，就让那些结过去吧，难道为了你的心结，就不顾孩子的幸？，轩儿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了，以后就让他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不好吗？”秦玺城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知道那两个孩子慢慢的肯定会暗生情愫，尤其是秦炎离在知道詹嫣然的真实身份后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到那个时候难道要上演一场母子抗衡大战吗？

    “我并不反对他选择喜欢的女人啊，这世上又不止那一个女人，他可以任意选择。”吴芳琳道，她也知道尹伊秀的事很对不起秦炎离，倘若以后他有要娶的女人她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前提就是除了那个姓詹的，她真的无法接受那张脸，再优秀都不行。

    “倘若他看上的就是那丫头呢？你要棒打鸳鸯吗？”秦玺城不知道怎样才能说服吴芳琳。

    “不会的，轩儿一定不会选她，而且我也明确跟那个姓詹的女人说了，不要试图招惹我的儿子，我是不会接受她做我的儿媳的，但凡她有良知就该知道我的讨厌。”吴芳琳睇了秦玺城一眼，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都说了他可以选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但唯独那个姓詹的女人不行，这一点是没的商量，倘若她可以接受也就不会赶那丫头走了。

    “我只能送你四个字，冥顽不灵，但愿轩儿能如你想的那样，倘若他违背了你的意思，那你是不是准备连这个儿子也不要了。”秦玺城气恼的说，为什么怎么说都说不通呢，都一把年纪的人了。

    “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吴芳琳异常笃定的说，小看她，当初赶走秦牧依依还不是她一手操办的。

    “难道你就从不考虑一下儿子的感受吗？这些年你看他有真正快乐过吗，他也三十好几的人了，而且还是险险的从鬼门关抢回一条命，你就不该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吗？能不能让他按自己的选择来。”见和吴芳琳无法说通，秦玺城只好把秦炎离搬出来，希望她能看在秦炎离已经失去了一条腿的份上可以不再计较。

    秦玺城觉得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缘分未尽，他们终是要走到一起的，他不希望吴芳琳再去阻扰，人生不过短暂的几十年，他们都快走了一半了，余生就让他们开心幸福不好吗？

    “你这样说的好像儿子是你一个人的，难道我不希望轩儿幸福吗？我没有不让他选择，你什么意思？难不成那个姓詹的和轩儿......”吴芳琳冷眼看着秦玺城，难怪那个姓詹的女人会把秦氏还给秦炎离，还真的是在打他儿子的主意，不不不，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没有没有，我就是打个比方，毕竟万事皆有可能，我不想你们母子到时候为了这事闹矛盾。”秦玺城连忙摆手，他只是想让吴芳琳心里有数。

    “以后不要用她打比方给我心里添堵，我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到时候我会说服轩儿的。”吴芳琳道，别的事都可以，但这件事她不会妥协，可以选择的女人那么多，干吗非要选她呀。

    “你呀，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就等着撞南墙吧，但我必须要跟你说下，倘若那两个孩子真要相互喜欢，我一定会站在他们那一方，到时候我不希望你又有什么歪想法，那样的事有一次就够了。”秦玺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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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出乎预料

    秦玺城知道吴芳琳是怎么都说不通了，但倘若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真的又走到了一起，他绝对不会放任吴芳琳再去破坏他们，自己就是因为放弃了真爱，最后导致了这样的局面，谁知自己的儿子也走了自己这步，倘若吴芳琳不是硬把秦炎离和尹伊秀他们两个扭到一起，又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以至于因为憎恨，尹伊秀都想要秦炎离的命。

    尹伊秀的所为和吴芳琳又能有多大区别呢？但即便如此吴芳琳都没有一点感触，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受了什么蛊。

    尹伊秀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常常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一段时间下来，要靠药物才能正常睡眠，高旻浩虽然心疼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尽可能的多陪着她。

    这日，高旻浩不过是在阳台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再回到客厅却不见了尹伊秀。

    “伊秀，伊秀......”楼上楼下翻遍了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看到尹伊秀，这下高旻浩不淡定了，尹伊秀目前的状态不是很好，记不得太多的事，甚至记不得归家的路，这样无故消失，万一出点啥事咋整，如此一想高旻浩忙拿了钥匙出门，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她应该走不太远。

    当时坐在沙发上的尹伊秀正兀自的望着窗外发呆，却见一只彩蝶趴在窗外的玻璃上，煽动着翅膀，在光影的折射下，异常的好看，被这美吸引，于是尹伊秀起身奔向窗外，只是，还没等她靠近，彩蝶便展翅飞走，想都没想她便追逐它的方向而去，结果跑到路边，蝶不见了，而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好站在路边东张西望。

    “美女，要坐车吗？”一辆出租车停在她的面前司机师傅探出头来问道。

    她先是摇摇头，接着便又点点头，然后便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美女，要去哪儿？”上了车后司机师傅热情的问道。

    尹伊秀摇摇头，她确实不知道去哪儿。

    司机师傅又接连的问了几句话，尹伊秀都是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然后又摇头，又点头，始终没开口说一句话，她确实是搞不清啊。

    好么，不仅遇到一个不会讲话的，好像还遇到了一个智商有问题的，于是在车子开出去几分钟后，尹伊秀被司机师傅亲切的赶下了车。

    茫然的站在路边，尹伊秀有点不知道所措，她脚上穿着一双拖鞋，披散着头发，过往的行人看了看她的脸，又望望她的鞋子，有的交头接耳，有的淡然而过，或许很多人都会认为她精神有问题吧。

    要么说凡事都是凑巧呢，秦炎离的车子正好经过这里，便看到了一脸无措的尹伊秀。

    不管是不是伤害过，怎么都是认识的人，又知道尹伊秀目前的状态，秦炎离忙叫师傅停了车。

    “伊秀，你怎么在这儿？是一个人吗？走，我送你回家。”秦炎离上前。

    看到秦炎离，尹伊秀脑子冒出那个翩翩少年郎，嗯，一直以来尹伊秀都不知道脑子里经常冒出的那个男人是谁？但今天在看到秦炎离后，她可以确定是他没错，正是确定了这一点，在看到秦炎离唤她并向她走来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想，直身扑了过去。

    “你怎么才来呀？”甚是委曲的尹伊秀俯在秦炎离的胸前道，明明是她脑海里的人，却迟迟都不肯路面，今天若不是那只蝶，她怕是还不能见到他，他们是怎样的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除了父母只有他在自己的脑海里。

    “伊秀，你？”秦炎离推开尹伊秀，有些讶然的看着她，这是什么情况？她该不是认错人了吧？不然怎么对自己还热情起来了，她对自己该都是恨的。

    “我在等你。”尹伊秀再度往秦炎离怀里挤，自从车祸后，她记不得很多事，但脑子里的这个男人却总是不停的出现，今天才得以看到真身，尹伊秀的逻辑是，既然这个男人一直出现在她脑子里，那么他一定是对自己好的人，不然为什么对高旻浩没印象呢？如今父母都不在了，那么只有这个男人是和她最亲近的了。

    “伊秀，我送你回家。”秦炎离不得不再度和尹伊秀扯开距离，看来是真的病了，不然对他也不会是这样的表现，看着这样的她多少还是让人心疼的。

    尹伊秀点点头，然后一双手紧紧的扯着秦炎离的胳膊，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生怕秦炎离会丢弃她一样。

    “你好，我是秦炎离，打电话是告诉你，在路上碰到了伊秀，现在就送她回家。”坐上车秦炎离给高旻浩打了电话，他知道高旻浩对尹伊秀的在意，尹伊秀突然不见了，他一定急的不成，告诉他好让他安心。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这急的不成呢。”听秦炎离说看到了尹伊秀，高旻浩那叫一个激动，毕竟不知道尹伊秀去了哪里，何况现在尹伊秀的状态也和常人不一样，担心她会出什么事，他正跟无头苍蝇是的到处乱窜呢。

    “不客气，也正好巧了，你放心吧。”秦炎离在说这话时望了一眼身旁的尹伊秀，她的双手紧紧的扯着他的衣角，眼睛也直直的盯着她，那感觉好像不这样他就会跑了一样。

    “为什么一个跑来这里？”秦炎离抚额，她这是啥情况，曾经很恨自己的她，现在完全一副依赖的模样。

    “车带来的。”尹伊秀小声的说，然后盯着秦炎离道：“你去哪儿了？”

    是啊，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你都不来见我呢？

    “我，噢，在工作。”秦炎离看了尹伊秀一眼的，他不知道尹伊秀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从她的问话和眼神中可以肯定一点，此刻的她确实是有些病态的。

    “很忙吗？”尹伊秀的眼神有些痴，她没好直接说为什么都不来找我呢？

    “是的，很忙。”秦炎离点点头，因着尹伊秀的存在，因着她的态度，此刻的秦炎离觉得车厢的空间实在有些逼仄，让他的神经有些紧绷，然后觉得路程实在漫长。

    “这样啊。”听了秦炎离的回答，尹伊秀明显有些失落，高旻浩就经常来找自己的。

    总算是到了尹伊秀的家，秦炎离为此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高旻浩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驶过来的车子他奔了过来。

    “伊秀，为什么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真是吓死我了，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车子停稳后，高旻浩急切的打开车门，待看到眼前的一幕后明显的一愣，这是啥情况，尹伊秀的双手正紧紧的扯着秦炎离的衣角。

    “她应该自己也不知道，我正好经过那里看到了她。”秦炎离解释着，看的出高旻浩是真的担心尹伊秀，他是会对她好的那个男人，希望他的爱可以让尹伊秀幸福的生活，如此他也真的可以彻底释然了。

    “谢谢你。”高旻浩点点头，然后伸手来牵尹伊秀的手，虽然这一幕让他心底莫名的冒出一股酸意，毕竟尹伊秀是病态的，她应该是下意识的动作，只是让高旻浩没有想到的是，尹伊秀竟然拒绝她的牵手，然后拼命的抓着秦炎离不放，然后不停的摇头，那意思好像是，我不下车。

    “伊秀，听话，我们回家。”高旻浩柔声的说，她该是不记得秦炎离的，不然不会是这样的表现，但奇怪的是，既然不记得该是很抵触，就像当初对自己那样，何以一副极为依赖的模样，难道只是下意识的？

    尹伊秀不动，双手依旧紧紧的扯着秦炎离的衣袖，然后眼睛盯着秦炎离，那意思是，我不要回家，要和你在一起。

    “已经到家了，跟他回去吧。”秦炎离将自己的衣角从尹伊秀的手里释放，嗨，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们两个还能和平共处了，要知道相处的这几年，尹伊秀对他一直都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自己开口，定会招来她的冷言冷语。

    “你呢？”尹伊秀苦巴巴的看着秦炎离，那意思是，你不回家吗。

    “噢，我还要去工作。”秦炎离扯了扯唇角了，他发现自己的神经又有些紧绷了，他不明白尹伊秀这样是故意的，还是很自然的表现，倘若是故意的那便是存了报复，如此到也好办，怕的就是她没意识的，那样的话就有点棘手了，他很害怕这份依赖，他应对不来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工作好不好，我保证不打扰你。”说这话时，尹伊秀还举起左手明示。

    秦炎离刚要果断的说，不好，却见高旻浩对他摇摇头，意思是她是病人，不要刺激她，这一刻秦炎离觉得高旻浩的爱当真是很伟大的，自己和他比真的是差了很多，倘若他能像高旻浩一样，他就不会失去秦牧依依。

    “伊秀，你听我说，你现在的记忆不完全，因此你不记得和我的关系，我呢，只是你一个认识的哥哥，而高先生才是你的爱人，听话，和高先生回家。”顿了顿秦炎离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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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爱就是这样

    尹伊秀的表现不仅惊了秦炎离，高旻浩也有些不适应，自己一直守在她身边也没这个待遇啊，心里不免有些酸意，但只要是为了尹伊秀好，自己怎么样都没关系，真爱，就是这样，只会付出，并不在意得到的是否对等。

    因着高旻浩秦炎离只得换柔了语调对尹伊秀进行安抚，毕竟她现在是病人的状态。

    “真的只是哥哥吗？”尹伊秀一脸凄凄的看着秦炎离，脑子里的人儿好像不是这样的，类似爱情，怎么可能是哥哥，但若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因为除了脑子里的那个人儿，其他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是，真的只是哥哥，你家和我家是世交，小的时候你经常去我家玩，还有，高先生对你很好，一定要乖乖听他的话噢。”秦炎离轻声的说，面对这样一个尹伊秀他也将冷的气息收了起来。

    “好吧，我听你的，但以后你会常来看我是吗？爸爸妈妈走了，除了高旻浩，我身边再也没谁了，所以，你会常来看我的是吧？”顿了顿尹伊秀点点头，然后又苦巴巴的看着秦炎离，眼神凄楚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动容。

    尹伊秀觉得秦炎离一定不是哥哥这么简单，但他既然这么说，那她只能这么听，毕竟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秦炎离看向高旻浩，老实说他并不想答应尹伊秀的要求，一则他并非是温暖的人，再则他也不想掺和到尹伊秀和高旻浩的感情中，既然断了，就彻底，如此是对高旻浩的尊重，但毕竟现在的尹伊秀不太正常，他不能像以往那样直接。

    “如果秦先生还方便的话，那就麻烦了。”高旻浩对秦炎离点点头，那意思是请不要拒绝好吗，看的出尹伊秀对秦炎离是依恋的，或许她的记忆停留在了二八怀春的年纪，才会记得这个男子，却不知道和这男子发生的一切，其实很多时候高旻浩都想，就这样吧，反正他会照看她一辈子，要恢复干吗，恢复了多半都是不快乐的事，他只希望她快乐。

    “好，哥哥答应你，只要方便就来看你。”秦炎离点点头，他知道高旻浩一心是为了尹伊秀好，至于自己是怎样倒是从不考虑的，这样的男人如果错失，那真是可惜了，虽然尹伊秀失去了疼爱她的双亲，但有高旻浩的陪伴也是她的幸运。

    “那拉勾勾。”见秦炎离答应尹伊秀忙伸出小指，嗯，因着秦炎离点头，她心底都有花朵荡漾。

    “好，拉勾。”虽然有些无奈但秦炎离还是伸手和尹伊秀拉勾。

    虽然不舍，但尹伊秀还是很听话的下了车。

    “今天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正好遇到，我都准备报警了。”高旻浩道，他以为尹伊秀走不远，可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人影，若不是秦炎离及时来电，他真的准备报警了。

    “不用客气，以后要多注意了，毕竟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秦炎离觉得尹伊秀这段时间经历的事太多，才会成了这样的状态，慢慢的应该会好的。

    “我知道了。”高旻浩点点头，他自然会更加注意，当时看到尹伊秀不见了，他真的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直到看着秦炎离的车子没了踪迹，尹伊秀才怅然若失的跟高旻浩回屋。

    “伊秀，答应我以后不要乱跑了好不好，找不到你我都急死了。”高旻浩将尹伊秀带到浴室将她的双脚清洗干净。

    “他真的只是哥哥？”尹伊秀看着对面的镜子幽幽的问道，她觉得秦炎离一定骗了她，不然为什么自己只对他印象深刻，而且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明显加快，这不该是对一个哥哥的感觉，但毕竟她的记忆只有那么多，所以不能肯定到底怎样一种关系，但心里却不希望只是哥哥那么简单，但又觉得既然爸爸和妈妈都说高旻浩喜欢自己，那她应该真的是和高旻浩在一起的，那么秦炎离真有可能只是哥哥。

    唉，脑瓜疼。尹伊秀敲敲头，看来只能等自己恢复记忆才能捋清楚相互的关系了。

    “是，只是哥哥。”高旻浩捏捏尹伊秀的脸，除了这么说他还能怎么说，曾经他们是夫妻，最终却视他为仇人，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

    “那我能天天看到他吗？”尹伊秀收回目光，嗯，就是想见到他，没来由的，主要是她很想搞清楚自己和他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她觉得只要经常看到他自己一定能想起来的。

    “可以是可以，但他要工作，怕是没有更多的时间，伊秀，我们不该给别人添麻烦不是吗？”高旻浩不忍拒绝尹伊秀，却也知道这样不行，尹伊秀不记得，但高旻浩很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经常见面的话对两个人不一定是好事，而且等尹伊秀恢复了记忆搞不好还会怨念他。

    “远远的看看他也不行吗？我保证不会打扰他的，如此也不行吗？”尹伊秀一脸凄凄的看着高旻浩。

    “好，我答应你。”高旻浩用力的点点头，他拒绝不了，只要是尹伊秀想要的他都拒绝不了，很多时候明知道这样不一定是为了她好，却还是无法拒绝，行吧，倘若这样能让她开心的话，他愿意成全。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此刻的尹伊秀难得的扯了一抹笑容在脸上，这是这几个月来从不曾有过的，高旻浩的心莫名的就又酸了一下，自己陪伴了这么久都换不来的笑容却只在见了秦炎离一面之后就自然的流露了，想象的出曾经的秦炎离是带给了她美好的。

    “不，我不同意，我不希望思思和念念去见她，这个没的商量，我觉得我们还是各过各的好，何况两个孩子早就适应了她不在的事实，我不希望再去改变什么。”当秦炎离提出让思思和念念多和尹伊秀接触接触，帮她恢复记忆，吴芳琳头摇的跟拨浪鼓是的，想都别想。

    好不容易撇开了，吴芳琳才不想再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帮她恢复记忆，怎么可能，她永远都不恢复才好呢，嗯，若是永远都不出现在A市就更好了。

    “妈，怎么说她都是孩子的母亲，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我只是希望她能更快的好起来。”秦炎离解释着，尹伊秀现在的样子多少还是让人同情的，不管尹伊秀怎么看自己，秦炎离从来没有把她当仇人，现在她孤苦伶仃的能帮就帮喽，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两个孩子。

    “做了那样的事，成了这样的状态，那也是她咎由自取，我什么都没有追究对她已经是很仁慈了，她好不好那是她的事，跟我们无关，总之，我不会同意的，两个孩子就当没这个妈，她也从来没有尽做妈妈的责任，孩子也没义务为她做什么。”吴芳琳斩钉截铁的说。

    两个孩子跟她一毛钱关系没有，她生死自理。

    吴芳琳的话刚落音，高旻浩已经带着尹伊秀登门了，没办法，高旻浩经不住尹伊秀的哀求只能带她来。

    “是你喊她来的。”看到尹伊秀吴芳琳不由得皱眉，这还真说曹操曹操到，她跑来干吗，这不是诚心给自己添堵吗。

    “她来玩玩没什么的，妈，等下您可别给人家摆脸，她怎么说都是病人，您老就多包容些。”秦炎离也不知道尹伊秀来，但吴芳琳已经对她有意见了，便只能这样说，对于一个什么都记不得了人，又何必跟她计较那么多。

    “哼，我怕是没办法对一个想要杀我儿子的人慈眉善目。”吴芳琳冷哼一声，她能不直接把她轰出去已经算是很仁慈，还要客气对待，那是不可能的。

    “哥哥。”看到秦炎离，尹伊秀欢快的跑过来，完全忽略了吴芳琳的存在，也是，她想看的也是秦炎离而已，其他人她也没印象，吴芳琳睇了尹伊秀一眼后去了厨房，免得气不顺。

    “那个，抱歉，伊秀非要见你，我有给你打电话，但你没接，只能贸然跑过来，还请见谅。”高旻浩一脸歉意的说。

    “没事没事，我手机放书房了没注意，不要说什么抱歉的话，想来玩随时都可以。”秦炎离点点头。

    “你说工作忙，我就没去打扰你，我是不是很乖？”尹伊秀看着秦炎离道。

    “伊秀确实很乖。”秦炎离点点头。

    “妈妈。”这时正好思思念念跑了下了，看到尹伊秀顿了顿齐声的喊道，因着和尹伊秀一直不亲，加之还有秦牧依依疼着，因此尹伊秀的存在与否到也没有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影响。

    妈妈？尹伊秀愣愣的看着两个孩子，他们喊自己妈妈，他们怎么会喊自己妈妈？

    “思思念念，来，到奶奶这里来。”吴芳琳喊道，可不想两个孩子跟尹伊秀黏糊。

    “他们，为什么喊我妈妈？”尹伊秀一脸不解的看着秦炎离。

    “噢，是干妈，他们认你做干妈的，是你病了记不得了。”不等秦炎离开腔，一旁的高旻浩道，都怪自己，就该想到两个孩子的事。

    “是这样啊。”尹伊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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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事情多变

    老实说，看到两个孩子喊尹伊秀妈妈，高旻浩后悔带她来秦家，曾经秦家对她来说并非好的记忆，他宁愿她永远都不要想起那些事.对于尹伊秀记忆的恢复，他更在意的是她可以正常的生活，高旻浩不希望恢复记忆的尹伊秀依旧被仇恨牵制着。

    “确实是这样。”秦炎离点点头，虽然不知道高旻浩为何这么说，但他知道高旻浩定是为了尹伊秀好，因此便没做任何解释，干妈亲妈不重要，作为认识的人他同样希望尹伊秀可以健康快乐的生活，那些不愉快的就让它过去好了。

    “那我可不可以和他们一起玩呢？”尹伊秀的眼中有流光溢彩闪动，这段时间除了高旻浩身边再无其他人，她多数都是愣愣的看着某处发呆，现在总算是有了不同的面孔，那两个孩子跟洋娃娃是的，真是招人喜欢。

    “可以。”秦炎离再度点点头，她愿意和孩子们亲近是好事，希望孩子可以尽快帮她恢复，倘若秦炎离知道尹伊秀的接近最后差点让两个孩子丧命，那他一定会听吴芳琳的不会引狼入室。

    见秦炎离点头，尹伊秀异常的开心。

    “思思，念念，我来了。”显然失了记忆的尹伊秀母性情绪更强些，知道自己是两个孩子的干妈后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美滋滋的跑出去找两个孩子，干妈这个词好有吸引力。

    “你来干什么？”看到尹伊秀追过来，吴芳琳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她没有直接将她赶出去已经很给她面子，竟然还来招惹孩子，孩子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关心，吴芳琳更希望尹伊秀离两个孩子越远越好，最好永生都不要相见。

    “阿姨，我想和孩子一起玩儿。”见吴芳琳面容不善，尹伊秀诺诺的说，她没恶意的，为什么这个阿姨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好像跟自己有好大仇是的。

    “不必，孩子可以自己玩，你老实呆着就好。”吴芳琳冷冷的说，即便你现在记不得那些事，但并不意味着你就什么都没做，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最好离我们远远的。

    “阿姨讨厌我吗？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阿姨讨厌的事？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了，倘若有对不住阿姨的地方，还请阿姨原谅，我真的很喜欢孩子的。”尹伊秀皱巴着一张小脸，她只是想和孩子亲近一下，为什么吴芳琳对她充满了敌意呢？

    “哼，若只是讨厌那到好了，喜欢孩子？这么大言不惭的话你都说的出，看来你的记忆真的都跑偏了。”吴芳琳冷哼一声，你是忘了你自己做的事，但我不会忘，曾今你对孩子要多冷淡就多冷淡，现在好意思跟我说喜欢孩子。

    “妈妈......”并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怎么都是自己的妈妈，两个孩子还是凑到尹伊秀的面前，爸爸说，妈妈有自己的事，不能和他们一起生活了，但还是疼爱他们的妈妈，想要见妈妈的随时都可以见。

    虽然思思念念还小，但已经有分辨好坏的能力，他们知道妈妈不能惹，惹了就挨骂，久了他们便避着尹伊秀，故而和尹伊秀的感情并不深，甚至还不如和秦牧依依更亲近，虽然偶或的也会有想要妈妈的时候，但每次都被吴芳琳给拦下了，今天这也是尹伊秀离开后他们第一次看到，因此想要亲近也是情理之中的。

    “思思念念，你们忘了奶奶的话吗？那样的话奶奶会不高兴的。”见两个孩子要和尹伊秀亲近，吴芳琳沉下脸，孩子是她秦家的，这个女人以后都别想再靠近，曾今自己不是没给过她机会，甚至还卑微的讨好她，谁知她却是蛇蝎心肠，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也就算了，还想要她儿子的命，现在谁知道她的记忆丢失是不是真的，再说就算是真的，倘若哪日她恢复了，那不等于放了一个定时炸da

    在身边吗，她不能不防。

    见吴芳琳这么一说，两个孩子只得又退了回来，奶奶说妈妈不要他们了，才不来看他们的。

    “阿姨......”尹伊秀一脸戚戚的看着吴芳琳，自己一定是做错了什么，才导致吴芳琳这个态度，奈何她这脑子不管用，什么都想不起来。

    “妈，伊秀也只是想和孩子亲近一下，你就不要管了。”听到吴芳琳不悦的声音秦炎离走了过来，现在的尹伊秀和之前大不同，她不会伤害孩子的，她真的只是想和孩子亲近一下而已，母亲没必要处处针对。

    “你知道什么。”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她就是不想让两个孩子和尹伊秀亲近才会阻止，孩子又不是她生的，有没有她都没关系，曾经住一起的时候也没见她上心啊，现在都离开了就更不需要她上心了，培养出感情反而不好。

    “别的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吴女士是通情达理的人，就让伊秀和孩子一起玩吧，怎么说她也是客人。”秦炎离道，他知道吴芳琳还在计较尹伊秀制造车祸险些害他丧命的事，可尹伊秀现在那些不都想不起来了吗，跟她再计较没有丝毫的意义。

    “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乱施后悔，不要觉得我的话多余，秉性这东西不是说改就能改的，不要被假象迷惑了。”吴芳琳睇了尹伊秀一眼扔下这些话转身回了卧室，不想看到她，吴芳琳觉得秦炎离缺心眼，他想帮尹伊秀恢复，但恢复的后果就是让思思和念念的身世随时有曝光的可能，何况谁能保证尹伊秀恢复了会不会有什么坏心眼。

    “阿姨好像不喜欢我呢，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阿姨不高兴的事？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见吴芳琳走了，尹伊秀小声的说，警/察还说她蓄意谋杀，之前的她当真这么可怕吗？如此她也可以理解吴芳琳为什么不喜欢她，毕竟曾经的她应该很残忍的。

    “没有，不用在意妈妈的话，我相信你是善良的，有些事并非你的本意。”秦炎离宽慰着，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说那些也没有意义，只希望以后她能做个好人就好。

    “嗯，虽然我记不得，但我之前确实做过不好的事，阿姨不喜欢我也是正常的，我不会在意的。”尹伊秀点点头。

    起初两个孩子对尹伊秀还是有些放不开的，毕竟被她骂了很多次，但接触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妈妈和之前的妈妈完全不同，不仅不会骂他们，还陪他们做游戏，讲话也柔柔的，笑起来的声音也很好听。

    孩子的表现最直接，现在的尹伊秀对他们好，他们便也愿意跟她亲近，三个人到也玩的其乐融融，对于三个人不停传来的笑声，吴芳琳的眉毛越拧越紧。

    高旻浩没想到尹伊秀竟然喜欢孩子，这可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不过看她真心流露出的笑容，他的心也放松下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倘若她一直压抑自己，他真担心有朝一日她会不会彻底废了，不恢复记忆无妨，只要能正常的生活就好。

    “一起吃个饭吧。”会议结束，秦炎离提议，虽然秦牧依依极少过问秦氏的事，但重要会议还是会参加的。

    “好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倘若吴芳琳知道自己和她的儿子一起吃饭怕是要在家里暴走了，事实她已经尽量减少和秦炎离见面的频率了，既然吴芳琳这么反感自己，她也不想去给她添堵，有些情放在自己的心底就好，挑开了也许不是好事。

    坐在车里，秦牧依依的发丝不经意的扫过秦炎离的脸，带着一丝玫瑰的清香，他忍不住深呼吸，让那香气盈满整个胸腔，是熟悉的味道。

    曾经秦牧依依就最喜欢玫瑰香型的东西，从洗面奶，到沐浴露，到身体乳，几乎都是这个香型，她们真的有太多相像之处。

    或许是周末的缘故，停车场停满了车子。

    秦炎离率先下了车然后帮秦牧依依打开车门。

    不知道是鞋跟太高，还是路面有点不平，下车后的秦牧依依一脚没站稳，身体便向秦炎离倾过去，秦炎离本能的伸手环住她，而秦牧依依的唇巧巧的划过秦炎离的脸然后落在他的肩头。

    同时两个人的心底都涌过一种异样的感觉，秦牧依依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谁，但秦炎离却不知情，因此在秦牧依依的唇滑过他的脸的时候，他心莫名的颤动了一下。

    “抱，抱歉。”虽然曾经很熟悉，但这样的亲密秦牧依依还是红了脸。

    “没，没事。”秦炎离也稍显不自在，要命的是，刚刚秦牧依依的唇滑过自己的脸颊时，他的心成功的漏掉了一拍，不，他不该有这样的感觉，除了那丫头他不该会对任何人动心的不是吗？可为什么在和詹嫣然一起的时候也有了悸动的感觉呢？

    八年，秦牧依依离开他已经八年了，这八年他没有一天不想她，但现在他也常常会想念这个女人，没来由的，爱情真的是很可怕的事，他以为他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事实，他有了一种控不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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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爱的伟大

    秦炎离觉得自己的对秦牧依依的感情永远都不可能改变，心中装了她，再不会被哪个女人触动，因此即便娶了尹伊秀也无法给她想要的生活，而且女人在他眼里也只是区别于男人的一种生物，但现在他发现这个叫詹嫣然的女人正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心，动摇他爱的坚定。

    是，秦炎离承认，让他悸动的原因和那份相似有关，但除了相似，詹嫣然身上的很多品质也吸引了他。

    依依，我该怎么办？秦炎离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想忠于和她的感情，但显然他的心已经开始飘忽，他也渴望爱情啊，

    “秦总，秦总......”见秦炎离愣神，秦牧依依忍不住唤道，其实纠结的又何止是他，秦牧依依心里也不平静，面对自己爱的人却无法坦露心迹，还要小心着不让他看出破绽，更重要的是吴芳琳对她的不喜已经根深蒂固，她不知道能不能冲破那层阻力，再续前缘。

    其实千允蝶说的没错，她执意要来A市发展是放不下对秦炎离的情，但她没想到的是即便她是以全新的身份回归，吴芳琳都不接纳她，只因这张脸。

    “噢，没事，走吧。”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率先朝店里走去，此刻他已经想好了，倘若有些感情是无法避免的，不是自己刻意压制就能解决，就顺其自然吧，或许这一生他是注定了对不起秦牧依依。

    “依依......”两个人正往店里走，便听到有人唤她。

    秦牧依依本能的回头，听到有人喊依依，见秦牧依依回头，秦炎离明显的一愣，然后也跟着回头。

    “依依，真的是你呀，好些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那么漂亮。”这时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孩子走了过来。

    老实说，虽然对方显得很熟络，可秦牧依依对这个女孩子一点印象都没，自己的记忆怎么变得这么差了？

    “对不起，我想你认错认了。”这时秦牧依依方才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反应，人家喊的是依依，她回什么头，也不知道秦炎离会不会多想。

    “怎么会，我记得你的样子，毕竟你那么美，而且你走路的时候习惯性的捋头发。”短发女孩道。

    呃，观察的这么仔细，连秦牧依依自己都不知道她有这个动作，只是她现在可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关键是什么，她真的对这个女孩子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却是对自己如此的熟悉。

    “刚刚只是随意的动作而已，你好，我叫詹嫣然，请问您是？”秦牧依依看向这个女孩儿，努力搜寻有关她的记忆，奈何怎么都想不起来一丝。

    “我是宫尚芸，我们一起走过秀，你真的不是依依？可真的一模一样啊。”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对方明显一愣，难道是真的认错人了？没想到竟然有这般相似的人，连习惯都相似的很。

    “你好，我确实不是你说的依依，我们是姐妹，长得像也难免，很多人都会认错，这不奇怪。”秦牧依依解释着。

    “是这样啊，确实是像的很，难怪会认错，原本要跟你唠一些事的，那既然你不是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宫尚芸点点头。

    “好的，再见。”秦牧依依摆摆手，走秀的那次因着秦炎离的掺和半途而废了，且当时那么多模特，她怎么可能记住，何况她现在的身份是詹嫣然自然不好与她过多攀谈。

    “你和她相似的地方确实太多，认错也是难免的，就算是我也常有恍惚的时候，总是不自然的把你们串联到一起。”见女孩子走了秦炎离道，刚刚在听到依依那个名字的时候他明显一惊。

    曾经秦炎离一直坚信秦牧依依只是躲起来了，总有一天会出现在他的面前，但过了这么年，他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不在了。

    “毕竟我们有亲缘关系，其实，很多人在一起相处久了，很多习惯也会相同，这很正常。”秦牧依依道，她们本就是一个人，自然有太多相同之处，只是这样的话她自然不好对秦炎离说。

    “确实是这样，进去吧。”秦炎离点点头。

    “哥哥......”两个人正准备进去，又是一道声音响起，接着便有一个身影冲到秦炎离的面前。

    好么，只是出来吃个饭而已，这饭店门还没进去，已经接二连三的被人拦下，而此时拦下秦炎离的不是别人却是尹伊秀，这让秦牧依依有大跌眼镜的感觉。

    “这么巧？也是来吃饭的吗？”紧随其后的高旻浩过来和两个人打招呼，自从那次去过秦家，见过两个孩子，尹伊秀明显开朗了不少，虽然记忆并无任何变化，但再不像以往那样整天坐在某处发呆了，这也算是好现象吧。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同时点点头。

    “哥哥，这个漂亮姐姐是谁？”尹伊秀看了秦牧依依一眼问道，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即便她面容和善，但她就是不喜欢秦牧依依，或许是因为她和秦炎离在一起的缘故吧，嗯，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你好，我是詹嫣然。”秦牧依依知道尹伊秀现在的身体状况，笑着对她点点头。

    “噢......”尹伊秀简单的发出这个单音节，便盯着秦炎离了。

    “哥哥，我们一起吃好不好，吃完了去看思思和念念。”尹伊秀很自然的挽住秦炎离的胳膊，仰着小脸看着秦炎离，那眼神是丝毫也不掩饰的爱慕加崇拜。

    不得不说，明知道尹伊秀现在不正常，但她这个动作还是让秦牧依依酸了一下，无论过去还是现在，秦炎离都是尹伊秀心中的王子。

    高旻浩也不舒服，但他必须要适应，真爱确实很伟大，不管对方做了什么，都会默默的承受，对于高旻浩来所，没有什么比尹伊秀开心更重要的了。

    “可以。”秦炎离点点头，曾经自己伤害过她，现在再也无法冷硬，更何况她现在还是这样一副状态。

    因着巧遇，因着尹伊秀从头到尾都扯着秦炎离不放，原本两个人的约会成了四个人的聚餐，而且在外人看来，秦炎离和尹伊秀才是一对，秦牧依依和高旻浩到成了陪衬。

    高旻浩当真是好男人，不管尹伊秀和秦炎离有多黏糊，丝毫也不影响他对尹伊秀的照顾，虾子剥好皮，鱼剃了刺，牛肉切成适合咀嚼的小块，然后一样样摆在尹伊秀的面前，而尹伊秀很自然的享受高旻浩的服务，好像原本就该这样。

    有些习惯已经成了自然，高旻浩的付出落在尹伊秀那里就成了理所当然。

    “高先生你自己吃就好，伊秀又不是小孩子了，她自己可以的。”有些看不下去的秦炎离道，男人做到如此，身为男人的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想到自己对秦牧依依，真是很想扇自己两巴掌，曾经拥有的时候为什么没能好好的待她呢，现在想要补偿都没有机会。

    “没事，不影响我的。”高旻浩道，有些东西已经在心底结了结，卑微也好，下贱也罢，已经都不重要了，一心只想着她。

    “高先生又要打理公司又要照顾尹小姐确实很不容易，为什么不为尹小姐请个特别看护呢，如此你也可以轻松一些，毕竟公司的事就够你忙的了。”一旁的秦牧依依感概着，男人很好有这般痴情和长情的，虽然是简单的四个字，但做起来很难。

    尹昊天因着尹伊秀的事一蹶不振，有些不良股东便借机生事，等高旻浩接管的时候，公司的局面已经很糟糕，犹如一盘散沙，不得不说尹昊天没有看错人，高旻浩用极短的时间便让公司恢复正常。

    公司要亲力亲为，尹伊秀也不让人省心，高旻浩是日渐憔悴，尹伊秀倘若惜福的话就该好好守着高旻浩，而不是胡作非为，可惜她心中装了恨，因此高旻浩于她来说便没那么重要，但愿好了她能看到他的好，从而好好生活。

    秦牧依依的希望是好的，奈何她不是尹伊秀，太过自私的人，心里想的永远都是自己，尹伊秀也承认高旻浩对她好，但相比心底的仇恨，那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目前还能应对的来，而且这段时间伊秀已经好多了，一段时间应该就能放开了，主要是我不放心把伊秀交给别人，我担心她会受委屈。”高旻浩道，是啊，别人照顾的自然没他周全。

    “你当真是对尹小姐很好，希望你们能花开有果，嗯，公司正在筹划一个新项目，我在想合作的事，不知道高先生有没有兴趣。”秦牧依依觉得撇开高旻浩之前的所为，他的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刚接手公司没多久正好也给那些股东们展现一下实力。

    “詹总，谢谢你，太谢谢你了，我没想到你愿意给我机会。”听秦牧依这么一说，高旻浩难掩自己的感激，曾经自己做了那样的事，人家不仅没计较，还给他机会，自己当真是惭愧啊

    “我知道你那么做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秦牧依依笑笑，谁还没为爱犯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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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暗流涌动

    尹伊秀似乎很喜欢思思和念念，因着她态度和之前判若两人，两个孩子对她也慢慢的亲近起来，任吴芳琳怎么阻挠也不起作用，这是让她最为头疼的，奈何包括秦玺城在内的都不停的劝导她，让她多些包容。

    包容？那要看对什么人，像尹伊秀这样的，她永远都不会存了包容的心，吴芳琳就是这样的人，一旦生了恨意，便根深蒂固，只是，她再怎么冷言冷语，也丝毫不影响尹伊秀来看孩子的心情，感觉还成了橡皮糖了。

    “轩儿，若你再放任那个女人的话，那我只能带着孩子离开了，我实在是忍受不了那张脸。”吴芳琳气恼的说，看到尹伊秀那张脸，就想到她的所为，然后就有想去扯她头发的冲动。

    “妈，之前您不是很喜欢她吗，她现在对孩子好是好事，您就不要计较她之前的错了，谁还不犯点错啥的，事情都过去了，就往好处想啊。”秦炎离宽慰着，孩子需要母亲，何况现在的尹伊秀当真改变不少，即便孩子不能帮她恢复记忆，但最起码带给了她欢乐，而孩子也获得了母爱，对彼此来说都是好事。

    “别跟我提以前，那是我这一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吴芳琳恨恨的说，若不是信了尹伊秀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自己一心为她，却反过来被她咬一口。

    “妈，您就再忍耐忍耐，慢慢的你会发现她的好的。”秦炎离道，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秦炎离真的觉得尹伊秀是真心待孩子的，这是他一直希望的，毕竟他对孩子再好，也替代不了母爱的部分。

    “我怕我还没发现她的好，就出了别的问题，毕竟那两个孩子不是她的。”吴芳琳没好气的说，倘若尹伊秀一直都不恢复，倒也无妨，谁知道她哪天就明白了，毕竟孩子不是她亲生，她又怎么可能会对孩子好，搞不好还会做出对孩子不利的事情来，到时候防不胜防。

    显然吴芳琳的担心并非多余，对于心智已经不正常的人来说，时刻都是不能让人安心的，尹伊秀和吴芳琳一样，一旦有了恨意，便无法改变。

    但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是想多了，就算尹伊秀恢复了记忆也不可能伤害孩子，虎毒还不食子呢，怎么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还能把孩子吃了不成，何况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和孩子已经培养出感情，更不会怎样，他哪里知道孩子不是尹伊秀的。

    “毕竟两个孩子不是她的？妈，这话什么意思？”吴芳琳脱口而出的话还是引起了秦炎离的注意。

    “我的意思是毕竟两个孩子不是她掌心里的宝，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她对那两个孩子的态度，我不相信她会真的改变，像她那么自私的人，只会考虑自己的感受。”吴芳琳自知刚刚说漏了嘴，忙解释道，嗨，以后真要搞好自己这张嘴了，免得哪次不小心说漏了。

    “妈妈也知道伊秀本质并不坏，这次发生这样的事，也是因为我伤她太深，若说错也是我错在先，我是因才有她的果，您试着换位思考一下，如此也就不怨念了。”秦炎离知道自己怎么说吴芳琳都不会听，但又不希望她心里一直有结。

    “算了，跟你说不通。”吴芳琳摇头，父子俩一个样。

    那次看到秦牧依依后，尹伊秀的脑子里就总是会浮现出秦牧依依的脸，虽然她也记不得和这个女人相关的事，但就是不喜欢她，该是因为看到她和秦炎离在一起的缘故把，有些意识是本就存在的。

    因着尹伊秀的变化，高旻浩总算可以放心让她一个人，秦牧依依对高旻浩投来了橄榄枝，他便把全部的经历放在了工作上，男人有事业忙，精神都是饱满的。

    这日尹伊秀如往常一样来看思思和念念，吴芳琳自然不会有好脸色，尹伊秀已经习惯了吴芳琳对自己的不待见，到也可以忽略她的表情。

    “随她去吧，有些事是改变不了的。”见吴芳琳沉着脸，秦玺城宽慰着，不管尹伊秀之前做了什么，但现在她对孩子的好是认真的，只要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改正这样就行了。

    “轩儿说什么也就算了毕竟他不知情，但你清楚我反对的原因，她并不是真的爱这两个孩子，所以我才不想让思思念念和她走的近，谁知道最后她会不会对孩子做什么。”吴芳琳最担心的就是倘若哪日尹伊秀恢复了，会不会对两个孩子不利，毕竟她是连秦炎离都想伤害的。

    “天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还能怎样，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秦玺城知道吴芳琳的担忧，但他觉得尹伊秀没有伤孩子的必要，他和秦炎离一样，认为尹伊秀本质不坏，是，她本质不坏，但因为恨意已经侵蚀了她的骨髓，她已经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思维。

    尹伊秀和思思在院子里画画，念念则一个人在踢足球，原本是一幅互不干扰的画面，谁知不知道是不是念念太过用力，还是有些状况注定了要发生，球竟然偏离了轨道直接冲向尹伊秀，然后巧巧的砸中了她的头部。

    嗯，有效的撞击，还真让人有点晕，尹伊秀有几分钟的愣神，转而眸底露出凶狠之色。

    “妈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念念一路小跑过来，一脸歉意的对尹伊秀说，嗨，闯祸了，等下肯定要挨妈妈骂了，搞不好还会被打，以前就有过类似的事，那时还只是撞了她的腿，都被她拧耳朵来着。

    “嗯，没事，妈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以后踢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喽，倘若这是砸在妹妹头上那可就麻烦了。”尹伊秀摸摸念念的头，没人注意到她眸子闪过的阴寒。

    念念不住的点头，庆幸没有被骂，没有被揪耳朵。

    离开秦家，尹伊秀去了父母的墓地，没错，拜那一球所赐，她的脑子清明了，只是清明的结果并非是意识到之前所犯的错，从此以后本分做人，而是把父母的死因归结在秦炎离身上。

    尹伊秀觉得，倘若秦炎离不冷落自己，她也不会生了恨意，如此也就不会有什么车祸的事件，那样的话尹昊天也不会因为自己出了这样的事而没脸做人，最后郁郁寡欢，弃她而去，接着母亲因为丧父之痛，也离开了她，让她成为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这一切都是秦炎离造成。

    尹伊秀恨，她要让他们偿还，自己家破人亡了，那好，你们也别好过，我会一样一样的找补回来。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到时候我就会来陪你们。”跪在父母的坟前尹伊秀恨恨的说，秦家必须要为她父母的死负责，嗯，还有她的孩子，尹伊秀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若不是那场车祸，她的孩子该是过了百天了，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自己的错，从来就没认真对待过他，一直拿他来威胁高旻浩，现在失去了，她才知道她是爱那个孩子的。

    高旻浩，想到她，尹伊秀不由得皱眉，他到是真心对待她的人，只是她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对他或许是占有和利用的成分更多，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的爱过他，也从不曾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过，既然孩子已经没了，也给不了他爱，索性就放开他，让他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自己于他只会是拖累，就把尹家的资产都给他，也算是补偿吧。

    正兀自坐在坟前发呆，手机突突的响起来，来电的正是高旻浩，这段时间高旻浩对她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她感激他。

    “伊秀，你在哪儿？怎么到现在都没回家？我很担心你。”听筒里高旻浩的声音是急迫的，他是真的担心。

    “放心吧，死不了。”望一眼已经黑了的夜幕，尹伊秀淡淡的说，在该做的事都还没做前，她怎么能允许自己死呢。

    “伊秀你......”显然尹伊秀的语气让高旻浩明显一愣，这语气太像她之前的语气了，难道她恢复了不成？

    “对不起，对不起，我跟你开玩笑的，嗯，我去逛了逛，这就回去了，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好好的。”为了不引起高旻浩的怀疑，尹伊秀忙又恢复了以往的语气，现在她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恢复记忆的事，如此才能行她的计划。

    “没事就好，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吧。”听尹伊秀这么一说，高旻浩松了口气，老实说，他这段时间一直是纠结的，想让她恢复，又不希望她恢复，他更在意的是怎样她才能真正的快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用，这里坐车很方便，我自己坐车回去就好，嗯，我想吃你做的菜了，就辛苦你当下厨娘吧。”尹伊秀道。

    “行，那你注意安全，我去做饭，正好你回来就可以吃了。”高旻浩应着。

    “爸妈，原谅我不能常来看你们，你们一定要保佑女儿。”怪了电话，尹伊秀最后又看了一眼父母的墓碑起身，她已经决定好了将要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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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该放就放

    尹伊秀到家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了桌，整个饭厅都弥漫着菜的香味，甭说，高旻浩的厨艺不比某些饭店的大厨差，尹伊秀发觉自己的嘴都被高旻浩养刁了，吃惯了他做的饭食，都不愿意吃外面的饭菜了，即便有些依赖已经产生，但为了彼此好，她也必须要做出决定。

    “回来啦，吃饭吧。”高旻浩拿了拖鞋给尹伊秀，他对她的照顾是自然而然的，并非是刻意而为。

    “谢谢。”毕竟是女人，想到高旻浩对自己的好，尹伊秀若说不感动那是假，但感动归感动，如今她的心已经被仇恨布满，再无多余的地方存放其他东西，高旻浩只能是生命里的一个过客了。

    其实尹伊秀很后悔没能给高旻浩生一个孩子，毕竟他是那么爱那个孩子，为了孩子一直在不停的迁就她，但已经发生的事再无法改变，若有来世，她定会化作田螺姑娘好好报答他，这一生注定了要负他。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的。”高旻浩宠溺的捏了捏尹伊秀的脸颊，他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有事业，有爱的人，若是可以以后再领养一个孩子，人生也就算是完美了。

    “先喝完汤，是你最爱的排骨山药汤。”高旻浩盛了一碗汤放到尹伊秀的面前，他知道她所有的喜好。

    尹伊秀张了张嘴，但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嗯，还是好好吃完这顿饭吧，免得影响了彼此的食欲，饭间，高旻浩和尹伊秀汇报了一下公司的事，虽然公司已经全权交由高旻浩处理，且尹伊秀从不过问，但每次高旻浩还是会很认真的跟她汇报公司的情况，而且他也不止一次说过，以后公司还是要交给尹伊秀的，他呢会帮助她打理公司。

    其实，尹伊秀才不在意这个，她对管理公司一点兴趣都没有，把公司交给高旻浩她觉得是选对了人。

    “我说过，以后不用跟我汇报的，你就把公司当做自己的好了，反正我也不懂，听着还烦躁。”尹伊秀道，给她只会让公司砸了，她可不能看着父亲的心血白费，她相信高旻浩会让公司蒸蒸日上，如此九泉下的父亲也就可以安心了。

    “好的，我知道了。”高旻浩点点头，虽然感谢尹昊天的器重以及尹伊秀的信任，但他从来都没有存了要占为己有的心，公司是姓尹的，这一点他一直铭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后一次吃高旻浩做的饭，尹伊秀吃了很多，直到吃撑才放下碗筷。

    高旻浩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先放着吧，我有话对你说。”看了高旻浩一眼尹伊秀道。

    “好，想要跟我说什么？”高旻浩停下手里的动作，虽然现在的尹伊秀和之前大不同，但主动和高旻浩交流的时候并不多，多数都是高旻浩讲，她当听众，偶尔的附和一句。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觉得有必要将我的想法告诉，我不想再拖累你了，你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除了房子，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反正那些对我来说也没用，而且公司交给你我也放心，回头我会签署所有文件全部转到你名下，以后也包括这房子。”尹伊秀道，反正自己的未来已经很渺茫，只要有个栖身之所就好，其余的就全部转给高旻浩了，也算是他最自己爱的补偿吧，这也是她能给的。

    她知道接下来自己想要做什么，因此决不能连累了高旻浩，他是好人，倘若因为自己连累到，那她真的是够渣的了，这辈子她亏欠的人除了父母就是高旻浩了，显然这辈子是无法偿还了。

    “傻瓜，瞎说什么呢，我从来不觉得是拖累，反而觉得很幸福，我的生活已经离不开你了，我会和你相守一生，有你便是开心。”高旻浩伸手环住尹伊秀的肩，在爱面前，怎么可能是拖累，倘若生活里没有了尹伊秀，高旻浩反而会不适应。

    “是，你是不觉得，但你也要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明明不爱你，却必须要天天面对你这张脸，然后不断提醒着我对你的亏欠，你的好我并不需要，不需要，你懂吗？所以，拜托你，不要再用你的好来折磨我了，我不想对你有亏欠的感觉，我想一个人。”尹伊秀知道高旻浩不会轻易放开，只得违心的说出这些话。

    对不起，我再自私，也不能对你的好无动于衷，既然我怎么都给不了你想要的，还不如早些放你走，我已经没未来了，但你不同，没有我你会生活的更好。

    “伊秀，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有事不要自己担着，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显然高旻浩没想到尹伊秀会这么说，有些楞然的看着她，这样的她很奇怪，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会有什么事呢？就算有事，告诉他也不要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话。

    “我自恃我说的是中国话，好，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直白告诉你，高旻浩，我不想再和你同住一个屋檐下了，每天面对你的脸，我有压力，我想一个人生活，一个生活你懂吗？所以拜托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已经忍了这么久，再也不想委屈自己了，从此我们各不相干，你是男人，应该懂得成全。”尹伊秀大声的说。

    既然绝情，那就一点都不能心软，即便高旻浩会恨自己也无妨，总之，今天必须要和高旻浩断绝来往。

    “我真的就这么让你讨厌？”尹伊秀的话深深的刺痛了高旻浩，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以为他们可以相伴到老，事实一直是自己一厢情愿，人家根本就不想看到自己。

    “虽然不想说，但真的是，我从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但毕竟你帮了我那么多，所以我一直忍耐，但现在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我没理由委屈自己不是，所以虽然话很难听，但却是我的心声。”尹伊秀自动忽略高旻浩眼底的哀伤。

    尹伊秀承认对高旻浩来说自己是个怀女人，无妨，等死了就让她下地狱好了。

    “我不知道我对你竟然是这样的存在，对不起，我可以离开你，但是，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高旻浩难掩心底的哀伤，虽然在和尹伊秀的相处的那段时间，自己一直处于卑微的状态，但为了爱，他愿意，而且现在状态下的尹伊秀明显对他柔善了很多，他以为慢慢的她会爱上自己，难道他的感觉是错误的？

    “你说。”尹伊秀面无表情的说。

    “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都要好好的，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什么时候都不要虐待自己。”高旻浩努力让自己平静，原来结束一段感情远没有想象中容易，这都是他的错，倘若他不去招惹尹伊秀，或许现在两个人都好好的，只是，时间不能倒叙，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扭转。

    “哼，你还真是可悲的可以，我都不要你了，你还要管我的死活干嘛，以后我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了。”尹伊秀斜了高旻浩一眼，那意思是，能不能男人一点？这么婆婆妈妈的干吗。

    “是，你不要我了不假，但我却不能不管你的死活，我曾对自己说过，只要你在的一天我就要对你负责一天，如果你不想我担心，那么就好好的照顾自己，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义不容辞的来到你身边。”高旻浩认真的说。

    伊秀，也许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但自从认识你以后你一直都是我的全部，不管你做过什么，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放开你，但既然我的存在让你不舒服，好，我会成全，但并不意味着我就不管了你，只要你需要，几遍我是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来到你身边。

    人们常说古人更痴情，如今的高旻浩怕是更痴些，确切的说爱是重点，其实高旻浩已经把尹伊秀当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奈何人家从头到尾都不稀罕。

    “还是收起你的煽情吧，你不出现反而是对我最大的恩惠。”尹伊秀耸耸肩，分开了我就不会再打扰你，就让你好好的生活吧。

    “好的，你的意思我基本明白了，我去收拾一下东西。”高旻浩怅然若失的转身。

    “不用这么急，都住了这么久，也不在意多一晚，明天再收拾也无妨，嗯，该说的我都说了，明天就不要再话别了，走的时候把钥匙丢下就好。”尹伊秀的语气依旧冷淡。

    “也好，我从没想过我们会是这样的结局。”高旻浩显得很无奈。

    “我也不想这样，我也试着说服自己，怎么都是过，就凑合了吧，但我能凑合一天，一个月，甚至一年，可我去无法凑合一生，既然怎么都不行，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呢？你说是不是？”尹伊秀挑眉。

    “或许你是这么想的，但我却从来没觉得是凑合和浪费。”看了尹伊秀一眼高旻浩垂了眸子，你一直是我掌心里的宝。

    爱总是这样，很难做到对等，你很爱一个人，但人家不仅不爱你，还会觉得你是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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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小鬼难防

    感情确实是最无法肯定的东西，曾经高旻浩以为自己和尹伊秀会一直走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结果人家早就厌倦了自己，他还不自知，与其说是悲凉，还不如说是悲哀更确切些。

    更为要命的是，即便尹伊秀已经表达的如此明确，高旻浩却一点都不怨念她，反而觉得没有了自己的陪伴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应对的来，他希望她能开心的生活，要说这爱也真是够伟大的了。

    这个夜晚注定了无眠，不想看到分离的场面，一大早尹伊秀就跑了出去，希望等她回来的时候，高旻浩已经离开。

    其实除了一些随身衣物也并没有什么要收拾的，等高旻浩拉着行李箱经过尹伊秀的门口时顿了顿，最后还是放弃了敲门的动作，走，就不要再婆婆妈妈的了，关心放在心底就好，或许以后他再不会爱上任何人。

    不知道是不是放任了自己的心，秦炎离已经不再约束自己对詹嫣然的感觉，倘若有些事是命中注定，便选择接受。

    早上还没踏进办公室的门，就被一阵花香吸引，在踏进办公室的时候，满眼都是粉色的百合，呵，这又是谁的大手笔，秦牧依依忍不住摇头，她的爱情之门是不会轻易打开的，别人只会是白费心思。

    “珍妮姐，花是谁送的？”秦牧依依望了一眼硕大的花束。

    “秦总。”珍妮在说这话时望了秦牧依依一眼，他们之间怕真的应了那句话，剪不断理还乱。

    “他送的？”秦牧依依不可置信的看着珍妮，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秦炎离的头上。

    “是，确实是他送的。”珍妮点点头。

    “好吧。”秦牧依依耸耸肩，这算不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呢，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不擅长这些，为此她不止一次嫌弃他不懂得浪漫，秦炎离还跟她掰扯，说什么真爱才重要，那些虚无的东西有什么用，但很多女人在意那些虚无的东西。

    时隔这些年，他倒是开窍了一回，只是，总有那么点不舒服的感觉，毕竟他的花是送给詹嫣然的。

    秦牧依依正想着怎么处理这些花，电话便不停的喧嚣起来，正是秦炎离。

    “你好。”秦牧依依按了接听键。

    “那个，花收到了吧。”听筒里秦炎离的声音竟有些不自在，给女人送花这种事真不是他擅长。

    “噢，收到了，很漂亮，谢谢，我没想到秦总会送花给我，还真有些吃惊。”忘了一眼娇嫩的花蕊，秦牧依依点点头，男人不是无心，主要还是看对什么人，虽然不清楚秦炎离送花的目的，但看得出他该是是对詹嫣然上心了，才会有送花的举动。

    明明是同一个人，但秦牧依依莫名的就酸溜溜的。

    “事实，花呢是思思让送的，思思说今天是你的生日，她说要送姨姨花。”秦炎离道。

    事实还真的是这样，一大早小丫头就跑到秦炎离的房间然后郑重其事的说：“爸爸，你可不可以帮我送束花给阿姨，要超大的那种，然后就说是爸爸送的好了。”

    “送花？为什么要送姨姨花？”秦炎离看向小丫头。

    “今天是姨姨的生日，姨姨是女生，女生都喜欢花的，思思想给姨姨一个惊喜。”思思一本正经的说。

    “思思怎么知道今天是姨姨的生日？”秦炎离问道，若不是小丫头说，他还真不知道这事。

    “思思问姨姨的，然后思思就记住了。”小丫头道。

    “那我们思思还真是有心的人，只是为什么要说爸爸送的呢，爸爸可不知道今天是姨姨的生日。”秦炎离挑眉，自己长这么大加一起送花的次数也没超过五次，然后要以自己的名义给詹嫣然送花，还真有点别扭。

    “爸爸送的姨姨会更喜欢。”小丫头挤挤眼，别看丫头小，心里可鬼了，奶奶说了妈妈和爸爸离婚，她问奶奶离婚是什么，奶奶说就是不要她和哥哥了，虽然这段时间妈妈经常来，但她知道这个妈妈是不会跟她们一起住了，嗯，那就帮爸爸再找个妈妈好了。

    显然小丫头觉得詹嫣然是最合适的人选，事实在小丫头的心里她还是更喜欢姨姨，姨姨从不发脾气，还经常给她买漂亮衣服。

    “行，我试试。”秦炎离摸摸小丫头的头。

    “原来是思思要送的，那次我也就随口说了一下，没想到她记住了，真是可爱的孩子，那晚上我请思思和念念吃饭。”秦牧依依抿唇，还以为是秦炎离，却是小丫头，就说他不是那么有情调的人。

    其实所谓的生日，不过是她更改身份时随便选的一个日子，她真正的生日并非是今天，但既然他们有心，那生日就生日好了。

    “不不不，今天我来请，给你亲生。”秦炎离道。

    “行，那我就不跟秦总客气了，反正生日这东西我也是不过的，就当是一起吃个饭好了。”秦牧依依挑眉，生日于她而言早就没了意义。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提前预定好。”秦炎离道。

    “好的，你安排吧。”秦牧依依点点头。

    秦炎离早早的结束了手上的工作，去接俩个孩子，很奇怪，只是一起吃个饭，他竟有一种男女初识然后去赴约的感觉，坦白的说，詹嫣然确实有很多吸引他的地方。

    “姨姨......”看到秦牧依依，小丫头一路小跑着奔过去，秦牧依依则笑着俯身将她抱个满怀，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和这两个孩子特别亲，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

    “姨姨好。”相比思思，念念则淡定的多，虽然他也很喜欢秦牧依依，但才不会像妹妹那样黏人。

    “嗯，真是越来越帅了呢。”秦牧依依在念念的脸上亲了一下。

    “姨姨偏心，亲哥哥不亲思思。”见秦牧依依亲念念，思思不乐意了。

    “好好，姨姨亲，姨姨亲。”秦牧依依边说边在小丫头的左右脸上各亲了一下。

    小丫头咯咯的笑了,看着小丫头笑的开心，秦炎离也忍不住扯动了唇角，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落在外人的眼里便是一幅四口之家出来聚餐的和谐图，而这样的和谐却正好刺激了一个人，那就是尹伊秀。

    自高旻浩搬走后，尹伊秀便都选择在外面用餐，刚从车子里出来就看到这样温馨的一幕，便顿时黑了脸，哼，自己父母双亡，他们到是优哉游哉的，既然不好过，那就都不好过，等着瞧，尹伊秀的双全用力的握紧。

    免得再受刺激，尹伊秀转身驾车离开。

    “姨姨，你为什么不嫁给爸爸呢？”正在吃东西的思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那个......”秦牧依依没想到小丫头会冒出这样一句来，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思思，不要没礼貌。”秦炎离也因着小丫头的话有些尴尬。

    “可我想姨姨嫁给爸爸呀，我想姨姨是思思的妈妈。”小丫头噘嘴，如果姨姨成了自己的妈妈，那就可以天天看到姨姨了。

    “我也觉得姨姨应该和爸爸结婚，这样我们就是快乐的一家人。”不等两个大人开腔，一直都很有个性的念念竟然也来这么一句，别人的孩子出门都是爸妈一起陪着，他们呢却只有奶奶，倘若爸爸和姨姨结婚，那就不一样了。

    “思思和念念已经有尹妈妈了吗？她也很爱你们，姨姨呢就做姨姨好了。”秦牧依依笑着说，感动于这两个孩子喜欢她，但感情的事却不是孩子喜欢就能决定的了的，就算秦炎离也有这个想法，但吴芳琳一定会阻扰，她绝对不会接受自己。

    “但尹妈妈和爸爸离婚了，离婚就是不住在一起了，姨姨跟爸爸结婚就可以跟我们住在一起了。”思思仰着头看着秦牧依依，期待她点头。

    “思思现在还小，有些事不懂，结婚呢，必须是两个人相爱才可以的。”秦牧依依耐心的跟小丫头解释。

    “那姨姨和爸爸相爱就好了呀，就像王子和公主一样，这有什么难的。”小丫头一语惊人，大人们可真复杂，这是多简单的事。

    “可是爱不是说一下就可以的，打个比方，思思在上幼儿园，幼儿园里有几十个小朋友，但思思呢不会是个个都爱呀，只有真正喜欢的人才会相爱的。”秦牧依依继续解释，爱这东西说起来简单，但真要去做就问题多多。

    “那是姨姨不喜欢爸爸呢还是爸爸不喜欢姨姨呢？”小丫头表情纠结的看着秦牧依依，既然是喜欢才能爱，那就喜欢好了。

    “思思，姨姨今天过生日，你不会给姨姨准备了礼物吗，还不送给姨姨。”秦炎离见小丫头一直纠结这个让他和秦牧依依都尴尬的问题，只好转移话题，这小丫头典型问题宝宝，一个问题能和你唠叨一天。

    “姨姨，这是送你的。”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小丫头从小包包里拿出一幅画递给秦牧依依。

    “谢谢我们可爱的小公主。”秦牧依依在小丫头脸上亲了一下，幸而有秦炎离转移了话题，不然若是一直问下去，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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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孩子被带走

    这一天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每个人都安然于自己的轨道上。

    下午吴芳琳如往常一样去幼儿园接两个孩子，却被告知在半个小时前被他们的妈妈接走了。

    “什么？接走了？谁允许你们让她接走的？你们还有没有点儿责任心？”听说孩子被尹伊秀接走了，吴芳琳顿时来了气，她算哪根葱啊竟然来接孩子，平时来常来闹腾，她就已经很不满了，今天索性直接来幼儿园接孩子，接到也算了，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问题是幼儿园还放任了。

    “她是孩子们的妈妈，之前她也有接送过，我们也就没多想。”幼儿园的老师解释着，她们知道尹伊秀是两个孩子妈妈，人家妈妈来接，她们自然放行，那知道奶奶会不高兴。

    “倘若孩子有什么差池，你们幼儿园便脱不了关系。”吴芳琳恨恨的扔下这两句话转身，毕竟孩子不是尹伊秀亲生的，加之她曾那么恶毒的对待过秦炎离，她不相信尹伊秀是真心对孩子好，平时来看孩子好歹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现在却是单独相处她怎么能放心。

    拨打尹伊秀的电话，打不通，再拨，依旧打不通，打回家里，孩子并没有送回去，这女人是在闹腾啥，吴芳琳莫名的就觉得不安，但愿是她想多了。

    “轩儿，尹伊秀有没有联系过你？”越想越不放心吴芳琳给秦炎离打了电话，或许尹伊秀有跟他招呼过呢，如此她多少也能安心点，思思念念那可是她的宝，不能有一点闪失的。

    “没有啊，怎么了妈？”秦炎离问道，之前尹伊秀倒是经常给他打电话发信息什么的，这两天到是沉寂了。

    “这招呼都没打一下，就把思思念念接走了，我打了几通电话都没打通，真是急死人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带孩子去哪里了，真是让人不放心。”吴芳琳有些气恼，要说都怪秦玺城和秦炎离父子，她都说了尹伊秀不可靠，他们还怪她不宽容，看吧，孩子也不知道给带哪里去了。

    “您也知道这段时间她和两个孩子走的很近，或许只是带孩子出去玩儿，搞不好都已经送孩子回家了呢，您就别担心了。”秦炎离宽慰着，他也没想到尹伊秀会直接去幼儿园接孩子。

    “她要是送回家我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也不知道这女人要搞什么。”吴芳琳恨恨的说，倘若她站在自己面前，她定会上去扯她的头发，好好的来招惹她的孙子。

    “妈，没事的，您安心回家，不用太久她肯定送孩子们回去的。”秦炎离只得继续宽慰，她是两个孩子的妈，无非是带他们出去玩，玩差不多了自然就会送回去。

    “安心？我怎么安心，那个女人是怎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两个孩子还那么小，怎么应对的来。”吴芳琳吼道，她又不能说孩子和尹伊秀没关系的事，倘若她真是那两个孩子的妈，她也是可以高枕无忧的，关键这不是不是嘛。

    “她是孩子的妈妈，还能把孩子怎样，妈，您不要这么紧张，伊秀又不是妖魔鬼怪。”不明所以的秦炎离道。

    “她是比妖魔鬼怪还可怕的人，算了，跟你说不通，我先把话说清楚，这次的事我忍了，但从此以后我决不允许她再来看思思和念念。”两个孩子的身世一直瞒着秦炎离，现在吴芳琳只能打掉门牙往肚里吞。

    “行，听您的。”秦炎离知道现在吴芳琳正在气头上只好顺着她，至于以后怎么样再慢慢说服好了，现在还是不要刺激她的好。

    吴芳琳怎么都不放心，但尹伊秀的电话就是打不通，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滑过去，夜色也越来越沉，吴芳琳都望眼欲穿，也不见她把孩子送回来，吴芳琳愈发的不安，这实在不合乎常理，于是她又拨打了秦炎离的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我来问下情况，妈，您别多想，没事的。”秦炎离应道，是啊，按理说都晚上了，尹伊秀也该送孩子回去了，就算不送去也该打个电话知会一下，这一声不吭的确实让人着急，他到没把尹伊秀想歪，就是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

    秦炎离从不曾怀疑过尹伊秀是两个孩子亲妈的身份，常说虎毒还不食子呢，因此他不认为尹伊秀会伤害思思念念，吴芳琳是典型的多虑了。

    挂了吴芳琳的电话，秦炎离给高旻浩打了过去，他们一直在一起生活，或许知道尹伊秀带孩子去了哪里。

    “你好秦总，找我有事吗？”虽然曾经在秦氏就职，但两个人并无私交，因此看到秦炎离的电话，高明浩明显一愣，不知道找他所为何事。

    “你好，是这样，我就想问一下你知道伊秀在哪儿吗？两个孩子和她在一起，但她电话打不通，都这个时候了，我有点不放心。”秦炎离道，以高旻浩对尹伊秀的态度，他对她的行踪应该是了如指掌的，只要确认她和孩子们没事就好，他也不想抱怨什么。

    “抱歉，我和她分手了已经有些天了，这个还真没办法回答你。”高旻浩如实的回答，尹伊秀的态度很决绝，他能怎么办，自那天从尹家搬出来，他给尹伊秀打过电话，发过信息，但电话不接，信息不会，人家是铁了心不想理他了，为了不给尹伊秀添堵，这些天他便没在联系。

    “分手？你们分手了？”显然高旻浩的话让秦炎离吃惊不小，虽然接触的不多，但傻子也看的出高旻浩对尹伊秀有多爱，如此深爱的人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呢？

    “呵呵，确切的说是她不要我了。”高旻浩自嘲的笑笑，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爱她更多，她是不是爱自己，高旻浩一点把握都没有，但那天之后他知道尹伊秀该是从来都没爱过自己，只是在自己身上寻去一种慰藉罢了，不过，他总算还是有一点利用价值的，如此也不算太悲哀，他们的爱情一直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抱歉，打扰你了，我想伊秀慢慢的会发现你才是她正确的选择。”秦炎离没想到两个人最终会是这样的结局，当初他还庆幸尹伊秀找到了对的人，只是，人是对的，但尹伊秀不要，慢慢的她应该知道谁才会值得的那个人。

    “但愿如此吧，无妨，只要她能开心比什么都重要。”高旻浩耸耸肩，爱情可以是两个人的事，也可以是一个人的事，自己默默的爱着她就好。

    是啊，真爱就是如此，只要对方开心，自己是怎么样到无关紧要了。

    不能从高旻浩那里打探尹伊秀的消息，秦炎离只得驱车赶往尹伊秀的家，或许她带孩子去了家里也有可能的，待秦炎离来到尹伊秀的家，却发现并没有人，电话打不通，没送孩子回家，也没回自己的家，这还真是奇怪了。

    秦炎离便又驱车去了几个孩子喜欢去的地方，结果都是空，转了一圈儿都没结果，秦炎离只得先回家。

    时针已经指向九点，这个时候该是孩子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非但孩子没有送回来，尹伊秀的电话依旧打不通，不只是吴芳琳，连秦炎离都有点坐立不安了，该不会出了车祸什么的吧？不然不会一定声音都没有，尹伊秀该知道家里人会担心的，或许真的有什么突发状况，于是他拿出手机打了几通电话最终排除了车祸的可能。

    现在怎么联系不上，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当然，这样的等待不是开心而是另人焦躁的。

    “我说什么来着，那女人不可靠，可你们怎么说的，让我心胸放宽点，放宽点，看吧，这就是放宽的后果，也不知道两个孩子有没有吃东西，。”越说越气的吴芳琳因为心疼孙子孙女竟落了泪。

    “妈，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秦炎离也觉得这次尹伊秀的做法有点让人摸不透，带孩子出去没关系，怎么也要说一声吧，这五个小时过去了，却是一点音讯都没有。

    “哼，等有事就晚了，那种女人就是蛇蝎心肠，也不知道会不会虐待孩子，我可怜的孙儿。”想到有可能尹伊秀会虐待孩子，吴芳琳更是心酸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往坏处想，只会让自己更难过，还是往好处想吧。”秦玺城道。

    吴芳琳没吭声，她也想往好处想啊，可尹伊秀是能让她往好处想的人吗？

    要说两个孩子还真没吃东西。

    “妈妈，思思饿了。”小丫头看着沉着脸的尹伊秀道，今天这个妈妈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所以她一直憋着不敢出声，现在实在是饿的坚持不住了。

    当时尹伊秀接她和哥哥的时候说带他们去买玩具，玩具没看到，就给带到这间破房子里，然后就是把她和哥哥训斥了一番，并让他们不要出声，不然将他们丢出去喂狗。

    “饿一顿死不了的。”尹伊秀瞪了小丫头一眼，也不知道那女人从来哪里整来的野孩子，还自恃一副尊贵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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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邪恶计划

    尹伊秀庆幸自己失忆的那段时间和孩子的感情升温，否则她还真担心不好把这两个小毛头带出来，思思还好哄骗，那个念念可是人小鬼大，应该不会乖乖的跟着她走，定还会给那个老妖婆打电话汇报一下。

    尹伊秀一声不吭的把孩子带走，还故意关机就是要让秦家着急上火，鸡飞狗跳，想到他们乱成一团的样子尹伊秀就开心。

    “妈妈，妹妹是真的饿，你不要凶她。”念念将思思扯到自己的身边，他也饿，但一直忍着，他知道今天的这个妈妈有脾气，还是不要招惹她的好，这段时间她一直对他和妹妹很好，今天竟然变了脸，不仅凶他们，还不给他们吃东西。

    “凶她？我没打她已经算是客气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孩子，看着就心烦。”尹伊秀恨恨的踢了念念一脚，哼，秦炎离，你当宝贝一样的孩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当然，正是因为秦炎离拿这两个孩子当宝贝，她才好要挟。

    虽然没踢到自己身上，但这一踢吓的思思赶紧将头埋进哥哥的怀里，嗯，她再也不跟妈妈要吃的了，她会乖乖的一声不吭，不然她踢自己就麻烦了。

    “妈妈，你怎么能说妹妹是野孩子？这样妹妹会伤心的。”念念皱眉，哪有做妈妈的这么说自己的孩子的。

    “别喊我妈，我不是你妈，你们是被你奶奶不知道从哪里抱来的野孩子，你们的亲爹亲妈是谁都不知道。”尹伊秀瞪了念念一眼，当初若不是为了孩子，她也不至于到了这一步，孩子到是养尊处优，她却被人踩在脚底下。

    念念愣愣的看着尹伊秀，被抱来的？这话是什么意思？算了，先不管什么意思，今天这个妈妈有问题，还是不要刺激她的好，于是他将妹妹搂紧，他要看看能不能带妹妹逃出去。

    见两个孩子安静的不动，尹伊秀便也止住了咒骂声，今晚就让他们先急一晚，明天她在联系他们，有这两个孩子在手，不怕他们不被自己牵制。

    夜越来越深，两个孩子虽然饿的肚子咕噜噜叫，却也只能忍着，免得惹怒了尹伊秀真会把他们从这里丢下去，思思更是怕的都不敢看尹伊秀。

    秦家的客厅灯火通明，这都十一点了，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饶是秦炎离都有点坐立不安了，这女人到底带孩子去了哪里？总不能凭空消失。

    吴芳琳更是安定不下来，一边哭一边数落秦玺城和秦炎离不是。

    “不行，我要报警，那女人一定是绑架了孩子。”吴芳琳道，到现在都没个动静，肯定没安好心。

    “妈，你说人家要相信才行，哪有自己的妈绑架自己孩子的，一定是有什么事。”秦炎离道。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吴芳琳有苦难言，只能干瞪眼。

    秦玺城知道吴芳琳的担忧，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不清楚，报警确实为时过早，不想吴芳琳过度紧张，最后他在牛奶里放了一粒助睡眠的药，哄骗着吴芳琳喝下，没一会儿吴芳琳便有了困意。

    秦玺城也急，他打了几通电话，但都没有人提供有用消息，幼儿园路口的监控显示尹伊秀带孩子上了出租车，几经周折找到那个司机师傅，师傅说她们上车没几分钟就说有事便下了车，后面的他也就不清楚了，秦玺城虽然不想往坏处想，但尹伊秀带孩子下车的地点恰好是监控的盲区，到底是有预谋的还是巧合他也不能肯定，反正从她们下车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查不到踪迹。

    “事情已经这样，还是静等消息吧。”看着在客厅来回踱步的秦炎离，秦玺城道，事实关于孩子的身世他有想过和秦炎离说，但顾及到吴芳琳，他终是没说，他想等着吴芳琳想通了，接受了秦牧依依，再把这件事说出来，谁知这还没说便出了这样的事，但愿只是一场闹剧，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我真想不通，伊秀会带两个孩子去哪里？她性子再坏，也不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她该知道家里人的担心。”秦炎离摇头，他从没阻止她来看孩子，也没教唆孩子不认她这个妈，但今天尹伊秀的举动着实有点不妥，这也难怪吴芳琳会有说辞，以后怕是自己也帮不了她，她要再见孩子会很难。

    事实秦玺城也不想把尹伊秀想的太坏，但从今天的举动来看，他还真不放心，他只希望尹伊秀快点联系他们，只要孩子是安然的，她提任何条件他都会答应。

    见两个孩子抱在一起睡着了，尹伊秀也靠在椅子上闭了眼，很快便也进入了睡眠状态，此时一直假睡的念念悄悄的睁开眼，他轻轻的放开妹妹起身，白天的时候他看到尹伊秀将门钥匙放在了包里，他必须要先把钥匙拿到才行，于是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尹伊秀的跟前，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她斜跨在腰间的包将钥匙取出来。

    拿到钥匙后念念便去抱妹妹，他不好喊妹妹，怕妹妹还没喊醒，尹伊秀先醒了，毕竟是年纪小，只能半抱便拖着，生怕会惊动尹伊秀，念念只能一点点的挪动。

    “哥哥，我们要去哪儿？”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谁知小丫头竟醒了，然后还冒出了这么一句。

    “嘘......”念念将食指压在唇上示意妹妹噤声，然后紧张的看向尹伊秀，希望她没听到，显然是不可能的，尹伊秀睁了眼，看到念念手上拿着门的钥匙，顿时来了气。

    “小兔崽子，竟然想跑，还真是长本事了。”话落尹伊秀冲过来对着念念的脸就是几巴掌，然后一把夺回钥匙，虽然有眼冒金星的感觉，但念念愣是忍住没哭，但思思不行啊，因着尹伊秀的举动，吓得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赶紧给我闭嘴。”话落尹伊秀一巴掌扇在小丫头的脸上，顿时起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这一巴掌确实小丫头不哭了，着实是吓得，这个妈妈太可怕了，她要回家，要找奶奶，嗯，还要找姨姨。

    “要打你打我好了，不关妹妹的事。”念念将妹妹扯到身后，小小的他，一副男儿气概。

    “打，当然要打，打了才会长记性，看你还敢不敢逃，再有这样的想法，信不信我把你腿打折。”说罢，念念的脸上又挨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念念却是吭都没吭一声，就算是被打折腿，只要有机会逃，他还是会带妹妹逃的。

    尹伊秀将两个孩子扯回来，然后找来一的绳子将他们绑了起来，然后又在念念的身上踢了两脚，原以为他们小会乖乖的呆着，也就没捆绑，没想到竟然趁着她睡着了想逃走，真是气死她了，就说念念那小子人小鬼大，还真是鬼的很，幸而她醒了，不然白费力气，且以后再想有这样的机会也会很难。

    这样一想又气呼呼的在念念的身上踢了两脚，念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打就打好了，只要没打死，他就不会老实呆着，现在他有点相信尹伊秀不是自己妈妈的话了，难道他真的是被奶奶抱来的吗？

    也不知道是饿的，吓得，亦或是其他的，思思的身体开始升温，和她绑在一起的念念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温度。

    “妈妈，我保证不逃了，妹妹发烧了，你能不能送她去医院。”随着思思的温度越来越高，念念只得求助于尹伊秀。

    “还真是麻烦。”尹伊秀走过来摸了一下小丫头的头，确实烫人，想想自己的计划才刚开始，便拿了包出去，十几分钟后拿了一包药回来，塞到小丫头的嘴里。

    秦炎离一夜未睡，不安的情绪围绕着他，这太超乎寻常了。

    吴芳琳到是一夜安稳。

    “思思和念念呢？”待吴芳琳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出房间去找那两个孩子，好好的怎么睡着了，也不知道孩子们回来没。

    “孩子，孩子是不是没回来？”看到秦炎离一脸憔悴的坐在客厅，吴芳琳的心沉了又沉，终是发生了她最不希望的事，就怪自己当初没坚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事。

    “妈，对不起。”秦炎离点点头。

    “是，你是对不起我，我怎么说你们都不信，若不是你纵容，尹伊秀也不会来招惹孩子，现在好了，这个挨千刀的贱人，倘若给我看到看我不掐死她。”吴芳琳咬牙切齿的说，就说这个女人阴毒，看吧，现在出事了吧，只是可怜了她的孙儿。

    吴芳琳正冲秦炎离发火，秦炎离的手机响了。

    包括秦玺城在内，都齐刷刷的看向秦炎离，无疑这通电话极有可能是消息的来源，不敢尹伊秀要做什么，先要让他们知道孩子的情况。

    不是尹伊秀的来电，号码是陌生的。

    “喂，你好。”虽然此刻并无心情接不相干的电话，但秦炎离想了想还是按了接听键，或许就是有用的电话呢。

    “我好，想必你一定不好吧，还有那个老妖婆，哈哈哈......”放浪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

    “尹伊秀，是你。”秦炎离不由得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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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罪恶

    因着孩子一夜未归，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又怎么都联系不上尹伊秀，一家人坐立不安，这时尹伊秀打来了电话。

    见是尹伊秀的电话，吴芳琳和秦玺城都凑了过来，心没来由的就突突的，担心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伊秀，你是不是和孩子在一起？是一直都联系不上，担心你和孩子是不是除了什么事，只要没事就好。”因着对孩子的担心，秦炎离忽略了尹伊秀的语气，是不是出走一夜不重要，是不是一直没声音也没关系，只要两个孩子安然无恙就好了。

    “孩子确实是和我在一起，但是不是有事我就没办法保证了，我只能告诉你，现在他们还活着，哈哈哈......”放浪的笑声再度从听筒里传过来。

    “伊秀，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可是孩子的妈。”秦炎离不由得皱眉，这个女人是不是哪根筋不对，那也是她的孩子，什么叫没办法保证，又说什么现在还活着，这是一个当妈该说的话吗？

    “电话给我，我来跟她说。”一旁急不可耐的吴芳琳伸手夺过秦炎离的手机，真想将那个蛇蝎女人大骂一通，然后暴打一顿，欺负他们秦家还欺负上瘾儿了，就说秦炎离不该同意谅解，看到了吧，人家恩将仇报。

    “尹伊秀，你把孩子带去哪里了？”吴芳琳咬着牙问道。

    “啧啧啧，淡定，淡定，这可不像你平日的作风，哪里呢？自然是你想不到的地方。”尹伊秀唏嘘着。

    “尹伊秀，我警告你，赶紧把两个孩子送回来，不然神仙都帮不了你。”吴芳琳怒火中烧，这个挨千刀的女人，竟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讲话。

    “是吗？最终不过是一个死字，我赤条条的一个人，可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可惜了那两个孩子，不过那孩子跟你们秦家也没有血缘关系，估计你也不会着急上火吧？但您儿子不知情啊，他肯定舍不得？哈哈哈.....”尹伊秀的笑声让人抓狂。

    “尹伊秀，你到底想要干嘛？”吴芳琳努力抑制着心底的恼意，是，你尹伊秀不怕死，但她不能让两个孩子陪葬啊，说是抱来的，那也只是骗尹伊秀的，他们是秦家的骨血，她怎么会无动于衷，她没想到尹伊秀竟然狠毒到拿孩子做筹码。

    “哼，想要干嘛？当然要你儿子的命？想要孩子就用你儿子来换，嗯，你那么宝贝的儿子应该舍不得换吧，但我想你儿子肯定会愿意来换这两个孩子，毕竟他一直蒙在骨子里，将这两个野孩子当作亲生的。”尹伊秀讽刺着，若不是你儿子，我的人生也不会这么惨，反正我现在什么也不剩，光脚的还怕你们穿鞋的不成。

    “你不要太过分。”吴芳琳咬牙切齿的说，儿子，孙子，自然是哪个都不行。

    “啧啧啧，别急呀，惹毛了我对谁都没好处，毕竟那两个孩子小，经不住折腾的，倘若我一时来了脾气，要拿谁来出气好呢？”尹伊秀阴恻恻的说。

    “你敢动孩子试试。”吴芳琳一下子蹦了起来，都是小胳膊小腿儿的，哪经得住尹伊秀的虐待呀，光是想想就心疼的不得了了。

    “妈，电话给我。”见吴芳琳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秦炎离道，虽然不知道尹伊秀都说了什么，但势必是不愉快的，不然吴芳琳的动静也不会这么大。

    “伊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请告诉我，孩子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接他们。”秦炎离接过手机道，关键是要知道孩子安然，这才是重要的，现在的尹伊秀不能刺激她，不然她再给你一个不出声，一家人又要跟着着急上火。

    “来接孩子？我看你还是拿命来换吧，秦炎离，我告诉你，要么你死，要么孩子没，你自己选。”尹伊秀恶狠狠的说。

    “伊秀，你对我有意见直接冲着我来，我不会说什么，但别拿孩子做条件，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忍心？”秦炎离觉得尹伊秀一定是疯了，竟然拿孩子说事。

    “我的人生被你毁了，还管孩子不孩子，我只要你的命，地址呢，我会发给你，你要是报警的话，这一辈子都别想再看到他们，对了，别忘了把那个姓詹的女人带上，有个人给你做伴儿，免得你成了孤魂野鬼，我想的是不是很周全啊？哈哈哈......”尹伊秀狂笑着，你们不是腻歪嘛，那就到阴曹地府去腻歪吧。

    “这是你和我的恩怨，关她什么事？”秦炎离皱眉。

    “当然关她的事，我看她不顺眼行不行，总之，想要孩子，可以，必须你们两个一起来，倘若你们报警，那遭殃的只会是孩子，你们自己掂量后果，免得到时候追悔莫及，你们两个换两个孩子不亏。”尹伊秀威胁着。

    “伊秀，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但这事真的和她无关，不要把她扯进来。”秦炎离道，詹嫣然和这事没关系，他怎么能让她处于危险中呢，人家也没这义务不是。

    “但我要的就是你和她一起，我不是跟你商量的，你只能按我说的去做，行了，我累了。”话落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炎离再回拨过去，却提示已关机。

    “那个贱人都说什么了？”吴芳琳焦急的问道，这个黑心肠的女人，自己好歹也帮过她，竟然这么回报她，就是把她千刀万剐都不解气。

    “她让我和詹总一起去换两个孩子，她疯了不成，詹总跟这事有什么关系，她要把她算上。”秦炎离抚额，他不介意只身前往，但没理由让詹嫣然跟着冒险不是，毕竟他不清楚尹伊秀现在病态到了什么地步。

    “我说什么来着，这种女人不能信，不能信，你们不听，现在好了，我可怜的孙儿啊。”吴芳琳捶胸顿足。

    “现在已经这样啦，再说这些也于事无补，还是想想怎么救孩子吧，嗯，詹总哪儿，我给她打电话，她一定会帮忙，时间最重要，先答应她，免得尹伊秀又有什么变化，到时候我们再见机行事。”秦玺城道，他知道秦牧依依一定会帮忙，也知道孩子不是尹伊秀的，惹急了她，真有可能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不不不，怎么能让她去冒这个险，这绝对不行。”秦炎离摇头，就算詹嫣然在喜欢孩子，也不能利用人家的这份善心不是，毕竟他都不能确定将会是怎样的局面。

    “除了这样还有的选择吗？你是我儿子，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好她，而且我也会找些人手暗中保护的，我相信那丫头也不会畏惧。”秦玺城道，经历了这场事，吴芳琳也该知道秦牧依依的心，到时候也会欣然的接受她吧。

    虽然危险，无疑这也是一个化解吴芳琳和秦牧依依之间关系的最好的契机。

    “是，我是会用心保护她，可是......”秦炎离还在犹豫着，保护定尽全力保护，但世事难料，他不能不多想。

    “行了，就按我说的做，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孩子小，经不住折腾，越快处理越好。”秦玺城说罢拨通了秦牧依依的电话。

    “爸，有事吗？”秦牧依依问道，秦玺城很少一大早就找她。

    “有事，而且还是比较严重的，尹伊秀为了报复带走了两个孩子，条件是让你和炎离去换，放心，我们会安排人手保护你的。”秦玺城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来。”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牧依依立马放下手中的事往外走，什么情况，尹伊秀带走孩子，还要让他们去交换，她是孩子的妈，怎么能用孩子来要挟呢，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扯上她，但为了孩子她愿意。

    秦牧依依想不通，之前行刺她，这次也非要她在场，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这个尹伊秀了嘛，她们又没生意上的往来。

    算了，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把孩子带回来才是关键。

    “什么情况？伊秀为什么要带走孩子？她可是孩子妈。”急匆匆赶来的秦牧依依问道，孩子的亲妈绑架了自己的额孩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主要还是对我的恨。”秦炎离无奈的摇头，他没想到自己的所为竟然伤尹伊秀这么深，竟不惜拿孩子来要挟，如此孩子该有多大的阴影啊。

    “可她是孩子的妈啊，在这么做之前有没有考虑孩子的感？。”秦牧依依自语着，都说母爱伟大，怎么到她这就变质了呢。

    “蛇蝎一样的女人，哪里还会考虑这些。”吴芳琳恨恨的说，只是在看和秦牧依依的对视后，一丝怪异的眸光在她眼底闪过，曾经她也针对过秦牧依依，但她从没想过真的要她的命，火灾的事纯属意外。

    “现在我们要做什么？”秦牧依依看向秦炎离，多可爱的两个孩子，这尹伊秀怎么忍心。

    “等她的消息。”秦炎离，因为无法联系尹伊秀，只能被动等待。

    正说着秦炎离的手机响了一下，三个人六只眼齐刷刷的看向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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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解救（一）

    坦白的说秦炎离并不想让秦牧依依参与到这场事件中来，毕竟这是家事，跟她不沾边的，而且，就算自己会用心保护她，可情况不明，也不知道尹伊秀会不会使什么幺蛾子，毕竟尹伊秀曾经制造了车祸现场，还派人行刺过詹嫣然，可见她有多残忍，何况现在的他失了一条腿，再也没之前那般灵活，万一有什么闪失，他会内疚一辈子。

    其实他想不通，若说尹伊秀对自己有意见还可以理解，毕竟自己伤她至深，但她针对詹嫣然的事就让他想不通了，她们素无往来，那唯一的矛盾就只能是詹嫣然在董事会上压过了她，让尹伊秀怀恨在心。

    秦玺城有他的想法，如此确实有点冒险，但他会安排人员在暗中保护，保证不会有任何闪失，而且经历了这样的事，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态度肯定会有很大程度的改观，到时候再公布真相，那样的话一家人就可以真正的团聚了，秦玺城有生之年就是希望这两个孩子可以在一起，那样的话他也就放心的闭眼了。

    当然，这只是秦玺城单方面的想法，即便秦牧依依为了救孩子丢了性命，吴芳琳也不会因此接纳她，有些结怕是只有死了才能彻底结束。

    无法联系尹伊秀，四个人只能静等她的消息，随着秦炎离手机的响动，几只眼都齐刷刷的看过来。

    尹伊秀发了地址，并强调必须要带詹嫣然一起，而且交代，倘若被她发现报警，就别想再见到孩子。

    “我想，还是我一个人去吧，这样真的是太冒险了。”看了詹嫣然一眼，秦炎离道，毕竟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情况，不能拿她的生命开玩笑，怎么尹伊秀都是两个孩子的妈，秦炎离不信她真的会拿孩子怎么样，无非是想报复他。

    “没事，不用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她现在处于病态下，还是不要刺激她的好，孩子那么小，万一真伤了他们就麻烦了。”秦牧依依冲秦炎离点点头，意思是不用考虑她的问题。

    “我也会找人在暗中保护的。”秦玺城道，毕竟不清楚尹伊秀是一个人还是有帮凶，只是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话确实不安全，因此秦玺城还是联系了警队的朋友暗中帮忙。

    “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秦炎离点点头，回头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要保证秦牧依依的安全。

    “轩儿，妈妈等你带孩子回来。”吴芳琳扯住秦炎离的胳膊，此刻她的眼眶是红的，孙儿的情况不明，现在儿子又不得不去冒险，谁不知道尹伊秀的都做了什么安排。

    “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孩子带回来的。”秦炎离道。

    吴芳琳点点头，秦玺城则拍了拍他的肩膀，此行凶吉不可知。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来到尹伊秀指定的地点，却发现这里是一片乡间的稻田，一眼望不到边的那种，尹伊秀却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周围的空旷也不像是能藏身的地方。

    秦炎离正在想是不是跑错了地方，手机响了。

    “我来了，你呢？孩子呢？”秦炎离问道，越看越觉得这里只是普通的农田，该不是被她耍了吧。

    “我呢？自然是没去，就是想耍着你玩儿，风景是不是很美？哈哈哈......”尹伊秀笑的很鬼魅，因着尹伊秀的小声，思思将小脑袋更紧的缩进哥哥的怀里，他们饿了一天了，但知道尹伊秀不会管他们，那么小的孩子只能忍着。

    “你觉这样有意思吗？你让我来，我来了，你不让我报警，我也按你说的做了，你却只是耍着我玩儿？行，我认了，告诉我现在去哪里？”秦炎离皱眉，还真的是给她耍了，但孩子在她手上，也只能忍。

    “当然有意思，我想看到你像狗一样的对我摇尾乞求，限你三十分钟到xxxxx，我只给你三十分钟，过时不候，对了，给你看下你的那对宝贝，看看是不是能给你激起你的战斗力。”说罢尹伊秀挂了电话，接着便发了一段小视频过来。

    看着目光空洞，一点精气神儿都没有的宝贝女儿，秦炎离的心就想被剜了般的疼，尹伊秀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啊，那也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孩子，疯了，真的是疯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孩子真的会没命的，他必须要尽快救出孩子才行。

    从这里到xxxxx，三十分钟，这简直是在挑战极速，但为了孩子他也只能拼了。

    车子在马路上提速，提速，不停的提速，快到车子都有要飞起来的感觉，秦牧依依知道秦炎离救子心切，虽然清楚这样不安全，却什么都不说，秦炎离开足了马力，但到达尹伊秀指定的地点还是迟了五分钟，自然是连个人影也没看到。

    想到宝贝女儿可怜的小模样，秦炎离发现自己想骂娘了，只是，这跑了两趟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他知道尹伊秀会打过来，接下不知道又去哪里。

    果然，很快尹伊秀就又换了一个号码打来。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想到你急赤白脸的样子我就开心，哈哈哈......”尹伊秀依旧笑的很鬼魅。

    “伊秀，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原谅我，我的命你可以拿去，只求你善待那两个孩子，他们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我求你了。”秦炎离道。

    秦牧依依还是第一次看到秦炎离用这么卑微的态度对待一个人，她的心很疼，却又帮不上忙，现在她能做的只能是在心底不停的祈祷，希望孩子安然。

    “你的命我当然要拿，不仅你的命，那个女人的命我也要。”尹伊秀阴恻恻的说，曾经秦牧依依在的时候，即便是我都卑微到尘埃里去了，你都不正眼瞧我，现在不过是个面容相似的女人，却还是勾了你的魂，好，那我就成全你们，回头到阴曹地府去恩爱吧。

    “伊秀，这只是你和我之间的事，她和你并无纠葛，非要把她扯进来干吗？所有的罪责就由我一个人承担好了。”秦炎离耐着性子和尹伊秀谈条件，长这么大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威胁，现在为了两个孩子，他只能接受。

    “看她不爽行不行，秦炎离，你现在不是跟我谈条件的时候，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别忘，你儿子还在我手上，如果你能在一刻钟赶到xxxx，或许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等你。”话落电话直接挂断。

    秦炎离握拳用力的捶在一旁的树上，虽然这次也极有可能扑过空，但他别无选择。

    这边厢秦炎离兀自的懊恼，那边厢秦玺城接到了电话：“抱歉，您儿子的车子飙的实在快，我们跟丢了。”

    “什么，跟丢了？”秦玺城起身，那意味着只能是那两个孩子去应对了。

    “你别急，我们正在想办法，应该很快就能搜寻到他的位置。”对方道。

    “那辛苦你们了。”秦玺城点点头，希望能尽快搜寻到，并跟上，他需要他们安全，也需要还在的安全，不管失去谁，他都会痛心。

    在尹伊秀的命令下秦炎离有赶往下一个地点，毫无悬念的依旧是没有看到尹伊秀和孩子，看的出尹伊秀真的是在故意折腾他玩，无妨，只要她能泄愤故意就故意，只要别再伤害那两个孩子就好。

    尹伊秀似乎玩的很嗨，于是秦炎离只得跑了东城跑西城，跑了市区跑郊区，却是连尹伊秀的影子都没捕捉道。

    秦炎离的手机再度响起，秦炎离都已经无心去接。

    手机响了很久自动挂断了之后，尹伊秀发来一条信息：怎么，孩子不想要了？我在xxxx等你，这次应该能看到你想要的，提醒你一下，别想耍什么花样，否则吃苦的是你的两个宝贝，倘若他们有什么闪失，那便是你咎由自取。

    秦炎离不能确定尹伊秀这次是来真的还是又耍着他玩，但不管她的本意是什么，他除了照做也只能照做。

    “怎么，又换地方了吗？”秦牧依依问道，这几个小时一直奔跑在路上，却是连孩子的影子都没看到，看的出秦炎离的交集，但现在是被尹伊秀牵着鼻子走，只能按她说的去做。

    秦炎离点点头，饶是泰山崩于顶而色不改的他，因着惦念自己的宝贝女儿也有要抓狂的趋势了，都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但秦炎离觉得尹伊秀的一定是石头心，才会岁自己的孩子下手。

    “不要急，这或许就是尹伊秀的战术，故意折磨你，击败你的心墙，我们不能先被自己打败了。”秦牧依依宽慰着，话是这么说，事实她也有些急躁，对于像尹伊秀这样的人，你想象不出下一秒她会做什么，既然她都能拿两个孩子说事，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吗？

    “是啊，你说的对，我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我一定要把孩子救出来。”秦炎离看了秦牧依依一眼。

    秦炎离重新发动车子向秦牧依依指定的地方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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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解救（二）

    秦炎离赶到尹伊秀说的地方，发现这里是一处废弃的烂尾楼，应该是闲置太久缘故，野草丛生，从而多了一丝阴森恐怖的感觉，嗯，到也符合作案的现场，影视剧里的场景大体都这样。

    “不错，还算准时。”车子刚一停稳尹伊秀的电话便来了。

    “是不是还继续跑下一个地方？倘若这样你能开心，我没问题。”不知道尹伊秀是不是又耍着他玩，秦炎离如是说，跑了一圈儿又一圈儿，也没看到孩子，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再恼也只能低声下气，生怕刺激了尹伊秀会把怨气撒在两个孩子身上。

    “怎么？还跑上瘾了？那我到是可以成全你，反正时间于我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耍着你玩不亦乐乎。”尹伊秀痞痞的吹了一声口哨。

    “伊秀，你惩罚我也好，耍我也好，即便是要我的命，我都不会有任何的说辞，毕竟曾经是我对不起，但能不能放过孩子？就算我求你了。”为了孩子秦炎离只能让自己谦卑一些，但愿自己的谦卑可以让尹伊秀有所动容。

    他们的爱恨情仇可以慢慢算，但孩子还小，经受不住折磨，想到小丫头的样子，秦炎离就心疼的要命。

    “当我是傻子吗，我放了孩子，你还会乖乖听我的，我还没那么白痴，废话少说，看到你面前的那栋楼了吗？带着那个贱人到它后面跟它平行的那栋来，我给你看样好东西，我想，你看了以后一定会很激动，哈哈哈.....”尹伊秀邪魅的笑声通过话筒传进秦炎离的耳膜，莫名的他的心就被揪了一下，她又在使什么幺蛾子啊？

    秦炎离发觉被小丫头揪着心，都有点不堪一击了。

    “我知道了。”倘若尹伊秀就在眼前，即便他从不打女人，怕是也要甩手给她一巴掌了，拿自己的孩子说事，还是不是人啊，但现在他在还不知道孩子什么情况又在哪里时，他只能忍着，万一刺激了她，吃亏的只会是孩子。

    “记住，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管，你只要想着自己就好。”看了看秦牧依依，秦炎离交代着，带她来或许真的是个错误。

    “不用顾忌我，救出孩子才是关键，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秦牧依依回应着，虽然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但也绝不会让自己成为秦炎离的累赘。

    “好，我们过去吧，你跟在我身后。”秦炎离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绕过前面这栋废弃的楼向后面走去，这里一看就闲置了很久，除了野猫野狗啥的，怕是不会有人光顾这里，看来尹伊秀选择这个地方，该是早就预谋好的，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女流之辈，心思够缜密的，可惜她不是用在正道上。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后面一栋的楼前，谨防有诈，秦炎离并没敢靠的太近，如今的尹伊秀已经无法用正常人的标准去看，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到了，你在哪儿？”秦炎离拨通了尹伊秀的电话。

    “我看到了，这么谨慎，果然是你秦炎离的作风，行，你抬头，看看是不是能看到什么，千万别激动，精彩的还在后面呢。”尹伊秀的语调感觉到是欢快了不少。

    秦炎离抬头，便看到小丫头被蒙住了双眼，双手双脚都捆绑着吊在四楼废弃的窗户外，小小的身躯，刺痛人眼，秦炎离都能看到孩子**抖动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秦炎离的血腾腾的往上涌，恨不能将尹伊秀劈成两半，她还是人吗，竟然这么对自己的孩子，先不说绳子捆绑不紧会不会掉下来，但是这种疯狂的举动对孩子的伤害就已经很大，她还那么小。

    “啊......”显然秦牧依依也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惊呼出声，尹伊秀到底有没有心啊，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就不怕孩子因此而有什么心疾吗？她就不配做母亲。

    “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然后很激动？或是很心疼？哈哈哈......”尹伊秀笑的鬼魅阴冷。

    孩子又不是她的，管她是什么感受，只要能刺激到秦炎离就好。

    “尹伊秀，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你就不配做母亲，对自己的孩子都能下的了狠手。”秦炎离咬着牙道，他一直觉得不管怎么说尹伊秀都是两个孩子的妈，无非是利用两个孩子来报复他而已，却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恶毒？想不想看更恶毒的？只要我剪断绳子，你觉得会是怎样的下场？少跟我提母亲不母亲的事，我没这么贱的孩子。”尹伊秀冷笑着，若是知道孩子并不能给她带来幸运，她才不会同意吴芳琳的决定。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秦炎离发觉已经无法和尹伊秀沟通了，这样的话都能说的出，还有什么是她做不了的呢，现在自己在明处，她在暗处，根本无法行动，只能先拖延时间，看看能不能想到好的办法。

    “怎么做，嗯，我想想，那你就先给我跪下吧，哈哈哈......”尹伊秀的笑声，声声都刺激着秦炎离的心脏，他发觉自己是个特没用的人，曾经无法保护秦牧依依，现在两个孩子在尹伊秀手上，他竟然无计可施。

    “好，我跪。”秦炎离双眉紧拧，咬牙说出这三个字。

    听秦炎离说出我跪，一旁的秦牧依依顿时扯住秦炎离的胳膊，然后不住的摇头。

    秦炎离冲她扯了扯唇角，意思是，我没事。

    “哼，恩爱情深啊，本来只想让你一个人跪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让那个贱人和你一起跪。”尹伊秀冷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想腻歪，回头到阴曹地府去腻歪吧。

    “这不关她的事。”秦炎离道，已经让她跟着冒险了，又怎么能再让她受羞辱。

    “我可以。”秦牧依依斩钉截铁的说，因为挨得比较近，她听到了尹伊秀的话，老实说，若是可以，宁愿她自己跪也不想让秦炎离跪，但显然尹伊秀要的就是羞辱秦炎离。

    秦炎离摇头。

    “哼，看来你是不想要你丫头的命了。”话落吊着小丫头的绳子陡然下滑，小丫头凄厉的叫声声声入耳，秦炎离顿时湿了眼眶，而一旁的秦牧依依也是满眼的泪，然后她想也没想便双膝跪地，倘若可以，她愿意替孩子承受一切。

    “哼，秦炎离，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只能按我说的去做，不然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尹伊秀又重新将扯起绳子，在小丫头的叫声中孩子又被挂在了四楼的窗外，凄凉无助，她还只是个孩子，却承受了连大人都无妨承受的对待。

    疼，心如万箭穿心般疼，却是什么也做不了，而此时的秦牧依依早已泣不成声，她恨自己没有超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丫头受苦。

    因着这两个动作，秦炎离也基本知道尹伊秀的大概位置，但现在距离有点远，且不知道尹伊秀手上是否有凶器，自己伤了无所谓，他担心回头尹伊秀狗急跳墙直接对付小丫头。

    “好，我跪，在我跪之前能不能让我看一看念念。”秦炎离道，两个孩子是一起被尹伊秀带走，但到现在他只看到了小丫头，念念那孩子却没见影子。

    “我说了，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那小兔崽子鬼精的很，我自然要把他安顿好才行，放心，回头我会让你们团圆的，至于是以什么形式，那就看我的心情了，还有，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所以，不要总想着刺激我，倘若我一个没控制好，你女儿怕是就成肉饼了。”尹伊秀挑衅着。

    有两个孩子在自己手上，还怕收拾不了秦炎离，只是他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一直揪着心的两个小丫头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吧？想到这个尹伊秀就开心的很。

    事实秦炎离不傻，毕竟那晚的意识不清，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侵犯尹伊秀，孩子被带回来之后，秦炎离内心也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做下亲子鉴定，他并不怀疑尹伊秀的母亲身份，只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确实是荒唐过而已。

    结果自然毫无疑问，但他却因此而鄙视自己，自己和其他男人并无区别，从而让他对秦牧依的歉疚更深，这也是他怎么都无法和尹伊秀正常生活的主要原因。

    就知道是自己的亲骨肉，他才不忍，但秦炎离不明白，尹伊秀九月怀胎，然后又辛苦生下的孩子，怎么能如此残忍的对待。

    “我知道了，念念我可以不看，你要我跪我也会跪。”秦炎离看了一眼悬挂在窗外的小丫头，乖宝贝儿，爸爸对不起你，让你遭受这些，你就再忍耐一会儿，爸爸答应你，一定会救你。

    嗯，把手机给那个贱人，我有话对她说。”尹伊秀道。

    顿了顿，秦炎离将手机交给秦牧依依，然后缓缓的跪下，此时他的眸底被阴冷覆盖，尹伊秀，从此以后我对你再无亏欠，因为你，我收起不打女人的誓言，我会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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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解救（三）

    虽然秦炎离不知道尹伊秀要和詹嫣然说什么，但还是将电话递给了她，既然她可以如此残忍的对待孩子，他也不会再对她存有幻想，现在他必须要计划一下怎么先把小丫头解救出来，到现在也没看到念念那孩子，也不知道被尹伊秀怎样对待的。

    “你好，请说？”秦牧依依努力让自己镇定，不然她怕自己会因为尹伊秀的残忍而破口大骂，都说母爱伟大，她怎么能这么做？小丫头该多害怕，才会发出那样的惨叫，难道她就一点感触都没有吗？她到底还是不是人？

    “你爱上了他是吗？”尹伊秀阴恻恻的问道。

    “我们只是朋友。”秦牧依依道，爱？他一直就是他的爱人啊，这爱从来就没消失过，只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允许她放肆罢了。

    “朋友？撒谎，你的眼神骗不了我，曾经他就心迷那个女人，看到不到我的一丝好，现在的你不过是长了和她一样的脸，他就魂不守舍了，那好，我成全你们。”尹伊秀冷冷的说，倘若你不是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我倒也没想对你怎样，只能说你选错了人，要怪你就怪他好了。

    “你误会了，我和他更多的只是合作，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尹小姐，你误会我，恨我都没关系，但能不能别伤害孩子，她们还小，这样对他们的成长不利，怎么说都是你的亲骨肉，别做让自己以后后悔的事。”秦牧依依试图游说，现在她才明白尹伊秀派人行刺她完全是因为嫉妒。

    早知道自己的所为会刺激了她，从而对秦炎离不利，秦牧依依一定会谨慎而行，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安抚她，最起码先把孩子放了，看着悬于窗外的小丫头，她的心都是无法形容的痛，何况是秦炎离了，而且那么小的人儿被自己的妈妈这样对待心里该有多恐惧啊。

    “你觉得你这么说我会信？我相信我的眼，既然你们想在一起，我自然要成全你们，还有别跟我说什么亲骨肉不亲骨肉，既然说到这儿，我不妨告诉你，也不知道吴芳琳从哪里整来的野孩子，我不过是担了个虚名，倒是秦炎离当了冤大头，一直视同己出，却是养了来路不明的孩子，不过，这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那个娘，我已经够仁慈的了没有将这事曝光，不然秦家的颜面怕是都丢到国外去了，哈哈哈......”尹伊秀笑的很无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牧依依看了秦炎离一眼不由得皱眉，孩子是吴芳琳抱的？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因为尹伊秀怀孕了才选择的结婚吗？难道怀孕是假？为了稳住秦炎离吴芳琳不惜从别处抱来冒冲？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可怕了。

    如果两个孩子并非尹伊秀所生，那么她对孩子的所为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不存在心疼，但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孩子那么小，又那么乖巧，怎么狠的下心啊？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孩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孩子的来路怕是只有那个老女人才知道，吴芳琳骗了所有的人，她才是最阴险的那一个，既然他们愿意把他们当秦家的孩子养，那他们养好了，就是不知道秦炎离在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崩溃，毕竟一直坑他的是他的娘，够讽刺。”尹伊秀道。

    听了尹伊秀的话，秦牧依依的心感觉被人用力的扯了一下，孩子竟然不是尹伊秀生的，是吴芳琳从别处抱的，抱的？念念思思跟她失去的孩子年纪差不多。

    当时，第一次看到小丫头时，还惊异于她的长相，不是像尹伊秀却是和她一样，她一直都以为是因为太爱那个丫头的缘故，才会有这样的错觉，也或许是对失去孩子的想念，总之她并没把那孩子和自己联系到一起。

    还有念念，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像极了秦炎离小时候，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不为过，若说不是他的孩子，还真有点说不过去，就算是再巧，也不会巧到这般的相似，莫名的秦牧依依的心中就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倘若孩子是秦炎离的，而母亲却不是尹伊秀，那么......秦牧依依不敢多想。

    “尹小姐，我要怎么样做，你才能放过那两个孩子呢？”秦牧依依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平静，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那种想法却不停的充斥着她的大脑，明明孩子在肚子里一直都好好的，而且她一直都很注意，等她醒来孩子已经生了，并告知孩子死了，分明动的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她也问过珍妮，但珍妮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就听接生的医生说她是难产，孩子生下来因为缺氧便没了呼吸，至于孩子去了哪里，对方也没给出明确的答复，她也只知道这么多。

    秦牧依依后来也派人去查过这件事，但当时的涉事人员都不知所踪，结果什么也都没查到，今天尹伊秀讲出这样的话，再想到思思和念念的长相，她没办法不多想，她希望如她想的那样，但又害怕是那样的结果。

    吴芳琳到底都对她做了什么啊？这个怕是只有她清楚了，想必尹伊秀都是被蒙在鼓里的，更何况是秦炎离的了，莫名的就很心疼他，毕竟这样对待他的人是他的亲生母亲，吴芳琳应该从来都没想过这件事总有一天会曝光，也或许她想过，但她认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是的，吴芳琳自恃可以掌控一切，但谁知道尹伊秀最后倒戈了，最后还用孩子做要挟，不然这个事永远都不会曝光。

    “放过？嗯，那要看我的心情，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找东西蒙住秦炎离的眼，再捆住他的双手，然后和他一起到楼上来，不是想见孩子吗？成全你们，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我就直白的告诉你，倘若你们耍什么花样，我不能保证两个孩子是不是安全，反正我是赤条条的一个人。”尹伊秀威胁着。

    “我会按你说的去做。”秦牧依依道，始终都没有看到念念再哪里，这个很让人担心，在确定了尹伊秀不是两个孩子的妈之后，秦牧依依更担心她有没有对念念怎么样。

    “现在我必须要按她的指示蒙住你的眼，捆住你的手。”挂了电话秦牧依依看了看秦炎离道，她并没有把心底的质疑问出来，其实她也知道，就算问，秦炎离也是白板不知情，反而让他有负担，现在是危机时刻，还是先想着怎么把孩子解救出来。

    关于心底质疑，关乎孩子的身世，还是等这次事件过去之后再说吧，害怕不能知道真相。

    “记住，等下上去的时候一定要跟在我的身后。”秦炎离交代着，通过刚刚的观察，尹伊秀应该只有一个人，既然她敢一个人跟他们叫嚣，想必是早就布置好了一切，才会有恃无恐，此行上去凶多吉少。

    秦炎离没想到尹伊秀看似像个娇娇公主，还有这么狠戾的一面。

    事实，尹伊秀当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这些天她一直在为报复的事谋划，直至确认万无一失了才开始实施，所谓事实难料，她以为局面在她的掌控中，却没想到最终会败在一个孩子的手上。

    秦牧依依点点头，就算秦炎离不交代，她也会谨慎前行，她必须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以及孩子的安全才行，于是秦牧依依扯下自己的围巾蒙住秦炎离的脸，然后用秦炎离领带捆住他的手，不管孩子是谁的，她都必须要想法设法把他们救出来。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缓缓的向废楼靠近。

    尹伊秀知道念念那孩子人小鬼大，便捆住他的手脚并和煤气罐绑在了一起，秦炎离会武，即便他失去了一条腿也比常人难对付的多，如此就有了双层保险，只要秦炎离和秦牧依依踏进这个房子，他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念念在知道尹伊秀不怀好意后就一直想着怎么才能逃出去，却一直都没寻到机会，看着妹妹被吊在窗外，他恨自己能力不够，救不了妹妹，听到尹伊秀在通电话，知道爸爸来救他和妹妹了。

    在念念看来爸爸就是超级英雄，有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他的目标就是长大后要像爸爸一样，做一个英雄，此时见尹伊秀的注意力全都在窗外，小家伙便专心对付他手上和身上的绳子，即便救不了妹妹，也要解救自己，不能让自己成为爸爸的负担。

    谨防被尹伊秀发现，他的动作很轻，来这里的时候他有观察过，窗前有个沙堆，他从这里跳下去的话不会有任何的事。

    尹伊秀的一直盯着外面的两个人，并没有在意念念，虽然她知道念念人小鬼大，但怎么都是孩子，何况还被她束缚了身体，他还能怎样，因此也就没再留意他。

    念念颇费了些功夫才解除身上的束缚，尹伊秀却并没有察觉，他小心的起身，然后快速的冲到窗口，纵身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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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解救（四）

    尹伊秀的的注意力全在窗外的两个人身上，何况念念虽然有心眼儿，但毕竟是孩子，且还被捆绑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要等秦炎离和秦牧依依上来，就让他们一起归西，因此尹伊秀也就没去在意念念。

    就是尹伊秀的这份不在意，使得念念有了脱逃的机会，在他成功的解开绳子后迅速的跑到窗子前，然后纵身一跃，从这里跳下去，正好是落在沙堆上，应该不会伤到自己。

    “啊......”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下来，秦牧依依忍不住发出这个感叹词，心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是念念，他竟然从四楼的窗户跳了下来，距离这么高，这太可怕了。

    “怎么回事？”秦炎离被蒙住了眼不知道念念跳下来的事，但秦牧依依的这声惊呼让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是念念，是念念，我，我去看下。”秦牧依依带着哭腔说，此刻的她再也淡定不来，她不知那一跳会是什么后果，于是也不管尹伊秀会怎样，冲着念念跳下的方向奔去。

    听了秦牧依依的话秦炎离明显一惊，但现在不是他发愣的时候，他双手用力，捆住双手的领带瞬间断裂，紧接着扯落蒙在脸上的围巾，与此同时他纵身一跃，直冲悬挂着小丫头的窗口。

    显然，尹伊秀没想到念念会解开绳子然后果断的跳下去，不过是个几岁的孩子竟能临危不乱，是自己低估了他，因为惊异于念念的举动，尹伊秀一时没回过神儿来，这也给了秦炎离可乘之机，小丫头被秦炎离稳稳的抱在了怀中，接着纵身跃向地面。

    待尹伊秀反应过来，秦炎离已经抱着小丫头跳了下去，气急败坏的她点燃了打火机，大家都别想好。

    秦牧依依奔到念念跳落的地方，她真害怕看到不想看到的一幕。

    “姨姨......”已经从沙堆里爬起来的念念在看到奔过来的秦牧依依后跑了过来。

    秦牧依依一把将他抱进怀里，然后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通确定并没有伤到哪里才松了口气。

    “你吓死姨姨了。”秦牧依依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幸而这里有个沙堆，不然那一跳，轻则骨折，重则丧命。

    “姨姨不怕，我是看好了才跳的。”念念伸手帮秦牧依依擦眼泪。

    “嗯，念念真是厉害的孩子。”秦牧依依在念念的脸上用力的亲了两口，不愧是秦炎离的孩子，和他小时候一样胆大机智。

    秦牧依依正准备带念念去找秦炎离，却听到身后一阵巨响。

    “小心。”随着第一声爆/炸声的响起，秦炎离喊道，她们距离楼宇太近，实在是危险。

    秦牧依依也听到了爆炸声，忙将念念裹进怀里压在身下，她此时的想法只有一个，怎么都不能让孩子受伤，即便是丢了自己的命。

    秦牧依依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飞溅到了自己身上，疼，撕心裂肺的疼，但她一动不动，将念念紧紧的护在怀里，嗯，还有知觉说明还没死，只要她有意识就要保护好孩子。

    “姨姨，没事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念念伸出小手摸摸秦牧依依的脸。

    “是，没事了。”秦牧依依想起身却发现好像动不了。

    在发生爆炸的瞬间，秦炎离想去救秦牧依依和念念，奈何他怀里抱着小丫头，情况也实在是不允许，他只能猩红着眼看着这一切却无计可施，思思小小的身躯在他怀里不停的抖动。

    “乖，思思不怕，爸爸在，有爸爸在。”秦炎离将小丫头裹进自己的怀里，不停的拍着她的脊背，他没想到尹伊秀竟用了这种自我毁灭的方式，只是他现在没有多于的心思关心她的死活，他的心全在秦牧依依和念念身上。

    待爆/炸声停止，秦炎离第一时间冲过去，这时警车和救护车也一路鸣叫着驶了来。

    “嫣然。”看着秦牧依依后背血肉模糊，秦炎离心底涌上大片的酸液，她为了护住念念竟不惜让自己受伤，尹伊秀是孩子的母亲却将孩子置于危险中而不顾，同是女人差别却是如此之大。

    “我没事，思思怎么样？”秦牧依依忍着痛问道，只要孩子没事，她受点伤没什么，但思思受了那样的惊吓，怕是要好一段时间的安慰和疏导了，可怜的孩子

    “思思没事，倒是伤了你。”秦炎离一脸的内疚，她护住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却没能护住她，倘若她因此没了命，他怕是一生都会内疚的。

    “应该只是皮外伤，没事的，只要孩子是安然的比什么都重要。”秦牧依依宽慰着，或许孩子和她......嗯，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救护车将秦牧依依送去最近的医院，两个孩子也去接受全面检查，秦炎离只是一点擦伤，他最担心的是秦牧依依，不知道她伤的重不重，一直不安的在手术室门外踱步。

    他一定不能有问题的，秦炎离已经想好了，等这事处理完了，就想她表白，希望她可以和自己共度余生，他已经失去了秦牧依依，不想再错过这个女人。

    “孩子呢？孩子们呢？他们没事吧？我要看看孩子。”闻讯赶来的吴芳琳扯住秦炎离的胳膊问道，自秦炎离去会尹伊秀，吴芳琳就一直揪着心，孩子是秦家的骨肉可跟尹伊秀一点关系都没有，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他们没事，医生正在给他们做检查。”秦炎离回应着，倘若不是秦牧依依护着念念，此时躺在手术室里的就是念念了。

    “谢天谢地没事就好。”听秦炎离说孩子没事，吴芳琳总算是放下心来，倘若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没法活了。

    “那丫头呢？伤的重不重？”秦玺城问，他说了要暗中保护她，去没兑现。

    “不清楚，正在做手术，她也是为了保护念念才受的伤。”秦炎离如实的说。

    “现在孩子都还没出来，你还有心关系别人。”见秦玺城问詹嫣然的情况，吴芳琳没好气的说，在他眼里那个女人就那么重要？

    “你没听轩儿说嘛，她是为了护着念念才受的伤，我关心一下怎么了？”秦玺城没想到吴芳琳竟然自私到了这种地步，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她就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但还是不顾安危和秦炎离去营救孩子，关键时刻还保护了念念，她怎么就不能对她感恩呢？

    “谁知道她是不是真心保护念念，或许是巧合也说不定你。”吴芳琳兀自的撇嘴，怎么都不喜欢的人，不管她做什么，还是无法改变初衷。

    “这话你都说的出，这些年的饭我看你也是白吃了。”秦玺城摇头，原以为秦牧依依的举动会换来她的感激，结果是完全一个不领情。

    “爸妈你们就别争论了。”秦炎离道，此刻他心乱如麻，手术都这么久了还没结束，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别担心，那丫头心善，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秦玺城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事实他也很担心，倘若她有事，他死了都会不安的，但现在情况已经如此，一切只能由天意。

    “她必须要没事的，必须要没事的......”秦炎离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是啊，你不能有事，我还有话要对你说，我想告诉你，我要和你相携一生。

    “你们还真是父子俩，都被那个女人迷了。”吴芳琳见秦炎离如此，脸色不好看的说。

    手术还在继续，给两个孩子做检查的医生却通知家长去下医生办公室。

    “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吴芳琳顿时又有点不安了，不就是检查嘛，检查完了不就没事了，干嘛还要找家长聊。

    “爸，您在这里，我和妈过去看看。”秦炎离道。

    “去吧。”秦玺城点点头。

    秦炎离和吴芳琳匆匆来到医生办公室。

    “医生，孩子的检查情况怎么样？”吴芳琳急切的问道。

    “别急，先听我说，秦念念小朋友没有任何的问题，但秦思思就有点棘手。”医生看了两个人一眼道。

    “医生，你这，这话，是，什么意思？”吴芳琳愣愣的看着医生，有点棘手，难道......不不不，吴芳琳用力的摇摇头，她的孙女一定要没事才行。

    “医生，什么情况你不妨直说，然后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一定尽力去做。”秦炎离道，孩子受了惊吓，又没能好好进食，身体虚弱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的，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秦炎离觉得也只会是这样，不该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是这样，我们替秦思思做了全面的检查，除了虚弱点，身体并无大碍。”医生道。

    “没有大碍又说什么棘手，医生，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唬人？”吴芳琳抢白着，刚刚给医生的一番话吓的不轻，现在又告知身体无大碍，真是虚惊一场。

    “不不不，我话还没说完，虽然身体无大碍，但秦思思自送到医院来就高烧不止，我们用了多种办法都无法帮她降温，倘若她一直这样高烧下去，情况会很棘手。”医生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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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高烧不退

    秦炎离只以为思思是单纯的惊吓，只要一段时间的调养就没，没想到竟然还成了这样的状态。

    “医生，救救她，求你救救她，就算花再多的钱都可以。”原本还以为虚惊一场，医生大喘气的来了这么一句，又把吴芳琳打到了冰点。

    “是啊，医生，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可以。”秦炎离道，怎么成了这样的状态，一定是被吓的。

    “我们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也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但也难免会有控制不了的局面，所以必须要先跟家长说清楚，希望你们有个心里准备。”医生解释着，什么方法都试了了，但孩子的烧就是不退，倘若一直这样下去，真是凶多吉少。

    “倘若一直高烧不退会怎样？”秦炎离小心翼翼的问出这句话，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一直高烧不退，我要打电话，我要找全国最优秀的儿科医生，我不信他们对付高烧都束手无策，你们根本就没尽力。”吴芳琳气急败坏的说，偌大的一个医院竟然连一个小儿高烧都解决不了，医生证是怎么拿到的。

    “倘若出现高热惊厥，那就会影响到孩子的大脑，这个我想我不用解释你们也清楚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们有更好的选择，我们也会竭力配合，放心，我们还会继续想办法的。”医生道。

    “好的麻烦医生了。”秦炎离自然知道他所谓的伤了大脑将会是怎样的状况，不，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宝贝女儿输在这场高烧上。

    “麻烦什么麻烦，他们简直就是不负责任。”吴芳琳喊道。

    “妈，就就少说两句吧。”秦炎离看了吴芳琳一眼，他的焦虑不必吴芳琳少。

    “我就不信没办法，一定可以的。”吴芳琳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既然你们没本事，那我就找有本事的来，我就不信解决不了。

    秦牧依依的手术还没结束，小丫头现在又成了这样的状态。

    病床上的小人缩成一团，许是因为高烧的缘故，小脸儿涨得通红。

    “思思，奶奶的宝贝儿，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吴芳琳上前抚摸这孩子的小脸儿。

    那个喜欢撒娇又是全家人开心果的小丫头，此时对于吴芳琳的举动没有任何的反应，看着就让人揪心。

    “思思，能听到爸爸讲话话。”秦炎离将脸贴在小丫头的脸上，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这话一点都不假，因有了这个小丫头，秦炎离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小丫头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吴芳琳喊来的人陆续赶到医院，但一圈儿下来，他们也是束手无策，这小丫头烧的还真是奇了，身体各处都没问题，但无论是用物理降温还是药物降温，都是一开始感觉是降下去，但很快就又升上来，一直如此反复。

    “对不起，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一众人等如是说，言外之意只能看天意了。

    “没办法？你们怎么能没办法呢？你们可都是专家啊。”听众人这么一说吴芳琳急了，她可是对他们抱了希望的，他们却丢给她这样一句话，这算什么嘛？

    几个人面面相觑，专家不假，但他们从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感觉这小丫头体内好像憋着一股气，从而导致这温度迟迟不肯回落，与其说是外界原因导致，到更像是小丫头欲念的驱使。

    “各位辛苦了，就这样的吧，都请回吧。”秦炎离摆摆手。

    “轩儿，这可如何是好？”吴芳琳很是不安，倘若有医治的法子，花多大的代价都可以，但现在来了这么多人却没有谁能给出两个有效方案，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小丫头一路烧下去吗？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秦炎离异常笃定的说，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他就不信救不了自己的丫头。

    秦牧依依的手术终于结束，虽然后背多处受伤，好在伤口都不深，该缝合的缝合，该处理的处理，只要不感染，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爸爸，思思和念念呢？他们都还好吧？”秦牧依依从麻醉中醒来的第一句话便询问那两个孩子的消息。

    “念念没事，都来看了你好几次了，一直问我姨姨什么时候醒。”秦玺城道，那孩子很懂事，知道秦牧依依是因为救他才受伤的。

    “爸，思思呢？思思怎么样？”想到那孩子被尹伊秀吊在窗外，以及她凄厉的喊声，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你才做了手术，还是好好休养，其他的不要理会。”秦玺城并不想让思思的事烦了秦牧依依的心，她也是病人，要尽快的养好身体才行。

    “爸，您告诉我是不思思有哪里不好？”见秦玺城没有正面回答，秦牧依依觉得思思定是有什么问题，毕竟她是女孩子不能和念念比，让一个那么大点的孩子承受这些确实是残忍了些。

    “那丫头自被救出来之后，就一直高烧不退，导致昏迷不醒，这都两天了，医生也束手无策，哎......”秦玺城摇头，他知道不说秦牧依依便会生疑，索性直接告诉她好了。

    “高烧？还昏迷不行？爸，怎么会这样？”听秦玺城这么一说秦牧依依愈发的担忧，本来就担心那小丫头受了那样的刺激会不会心里有阴影，现在直接就成了这个状态，比她想象的还严重。

    “你不用担心，轩儿会照顾她的，你就安心把自己养好，等你好了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秦玺城道，虽然现在确实很让人头疼，但他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爸，我要去看看思思。”秦牧依依起身，不放心，太不放心了，原本就喜欢这两个孩子，自听了尹伊秀的话后，就愈发的扯着心，现在听秦玺城说小丫头成了这样的状况，她那里还呆得住，她必须去看看情况才行。

    “不行，你刚做了手术，不能运动，这样会影响伤口的愈合，搞不好还会牵扯到伤口。”秦玺城制止着，孙女的情况让人担心，秦牧依依的情况同样让他不放心。

    “爸，我没事的，我会很小心，你就让我去吧，不然我也不放心不是。”秦牧依依道。

    “不行，爸爸不能答应你，你也是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人。”秦玺城摇头，断不能拿她的身体开玩笑，伤口再不深，她也是才做了手术的人。

    “爸，求你了，就让我去吧，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我就看看，然后就乖乖回来养病，真的，不然我也不放心。”秦牧依依央求着，心里惦记着小丫头哪里能安心养病，去了，即便不能帮上忙，但可以看看她，默默的跟她说说话也好，小丫头那么爱她，还说她是世上最漂亮的姨姨，她怎么不去。

    “好，答应你，但先说好了，看孩子归看孩子，你现在也是个病人，因此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想到秦牧依依是孩子的亲妈，秦玺城稍作犹豫还是点了点头，但愿这件事过后，一家人可以幸福团员，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有什么灾难，这孩子已经遭了那么多的罪，也该享受幸福了。

    希望总是好的，但事实总是无法按我们要求的去进行，总是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导致我们在不停的错过。

    “谢谢爸。”见秦玺城点头，秦牧依依异常开心。

    “我要不同意，还不得给你磨的耳朵都生了老茧。”秦玺城宠溺的捏了捏秦牧依依的鼻子,这丫头的善是从小就有的，她总是为别人考虑不惜委曲自己，只是即便如此却也没人换来吴芳琳的疼惜，若说这都是自己的错。

    秦玺城找来轮椅，小心翼翼的扶着秦牧依依坐下，要看就看吧，不然她也不会安心的，自己帮她多注意就行了。

    见秦玺城推着秦牧依依过来，吴芳琳睇了秦玺城一眼，那意思是你让她来干嘛，还嫌我不够烦的吗？

    秦玺城自动忽略吴芳琳的眼神，将秦牧依依推到小丫头的病床前。

    看着缩成一团儿，酡红着小脸的小丫头，秦牧依依一阵心酸，真是作孽啊，孩子才这么小就要承受这些，那个尹伊秀该下地狱的。

    听秦玺城说了，尹伊秀被救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多处烧伤，这一辈子怕是都要躺在病床上了，但秦牧依依一点都不同情她，秦炎离再对不住她，也不该拿孩子说事，孩子知道什么。

    秦牧依依努力忍住眼底的酸意，伸手覆上孩子的小脸，确实烫的可以，若是一直这样烧下去孩子该有多难受啊，真恨自己不能替代她。

    思思，我的小宝贝儿，姨姨来看你了，姨姨最爱思思了，姨姨也知道思思是爱姨姨的，所以答应姨姨要好起来，到时候姨姨给你买好多好多漂亮衣服。秦牧依依一边摩挲着丫头的小脸，一边不停的在心里默念着。

    这样持续了一会儿，秦牧依依正准备抽回自己的手，谁知就在她的手刚要离开的瞬间，小丫头竟然伸手用力的抓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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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亲情

    因着对小丫头的不放心，秦牧依依不在意自己刚做过手术的身体执意要去探视，秦玺城拗不过她，只得点头。

    看着病床上可怜的小人儿，秦牧依依那叫一个心酸，恨不能自己替代她才好，抚摸着小丫头的脸，秦牧依依在心里不停叨念着，希望她可以扛过这一劫。

    毕竟是才做过手术的人，感觉到背部的不适，秦牧依依准备抽回手，谁知小丫头竟然伸手紧紧抓住她的手，然后贴在自己的脸上，并小声的呢/喃：“姨姨抱，姨姨抱......”

    “老秦，思思讲话了，思思是讲话了吗？”这两天一直都没有任何反应的小丫头，不仅伸手抓住了秦牧依依的手，还说出了这样的话，吴芳琳生怕是自己听错了，看错了，忙扯着秦玺城的胳膊问道。

    “是，我也听到了，她真的讲话了。”秦玺城激动的说，这两天他的心也提着，真的害怕小丫头会怎么样，那样的话一家人怕是都要低迷一段时间，现在总算有拨开云雾的感觉。

    “思思，我是奶奶，是奶奶，你听到我讲话了吗？”吴芳琳凑到秦牧依依的跟前道。

    小丫头没有回应，吴芳琳甚是失望。

    “轩儿，刚刚思思讲话了。”看到从外面进来的秦炎离，吴芳琳一脸兴奋的说。

    “真的吗？真的讲话了吗？”秦炎离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病床前，因着这个宝贝女儿，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轩儿，真的，是真的，爸爸也有听到，一直没声音真是急死了人。”吴芳琳激动的说。

    “姨姨抱，姨姨抱......”好像为了证明吴芳琳说的确实是真的，病床上的小丫头又呢/喃了起来，嘴巴还直瘪直瘪的，好像是在怪姨姨不理她。

    见小丫头确实是讲话了，秦炎离竟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动，要知道这两天他和吴芳琳说了不少的话，小丫头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到是秦牧依依的到来改变了现状。

    “她要我抱她呢，嗯，我要抱她。”秦牧依依已经湿了眼角，从小丫头抓她手的力度来看，该是很担心自己会走掉，知道她是姨姨。

    “不不不，绝对不行，你才做了手术。”秦炎离果断的摇头，秦牧依依现在也是病人，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有的伤口还是有些深的，万一影响到伤口就麻烦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秦炎离的话，小丫头竟委屈的瘪了瘪嘴，然后更紧的抓住秦牧依依的手道：“姨姨抱，姨姨抱.....”

    “你听到了，她要抱，就让我抱着她吧，我没事，真的没事，放心，我会很注意的，保证不让自己受伤还不行吗？”秦牧依依满是乞求的看着秦炎离。

    小丫头一直昏迷不醒，现在终于有了意识，开口要她抱，秦牧依依怎么能无动于衷，她只是外伤，无非是养的时间长一点，但小丫头不同，或许这会是绝好的治疗机会，自是不能错过，只要孩子没事了，她也可以安心的养伤了。

    “这......”秦炎离有些犹豫，让秦牧依依成了伤员已经很是亏欠，现在她才做了手术，怎么都不忍心。

    “轩儿，就让她抱吧。”秦玺城点点头，秦炎离不知道，但秦玺城清楚的很，秦牧依依是孩子的妈，都说母子连心，这也是为什么小丫头要粘着她的缘故吧，昏迷了两天都没动静，到是秦牧依依改变了原有的状态，或许这就是天意。

    “我真的没事，而且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秦牧依依用力的点头，自己的这点痛和小丫头的情况比，那就是微不足道的了，此刻她只想给她温暖的怀抱，安抚她受创的心，待睁开眼还是那个讨喜的小丫头。

    “那，好吧。”秦炎离点点头，想到这些天因着小丫头的事忧心忡忡，今日总算有了起色，不仅动了，还开口讲话，或许只是无意识的，但也好过怎么都没反应，为了孩子自己就自私一下好了。

    秦炎离将小丫头抱起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秦牧依依的怀里。

    “有任何不舒适一定要告诉我，千万不能硬挺着。”在把小丫头放下后，秦炎离交代着。

    “我知道。”秦牧依依点点头，然后将小丫头圈在怀中，这一刻她胸腔里涌出一股名为母爱的东西，让她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不知道是不感应到了秦牧依依的爱，小丫头竟咧开嘴笑了一下，然后很满意的将小脸贴在秦牧依依的胸前，就像依恋母亲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秦玺城感觉自己的眸底有潮意，亲情是怎么都泯灭不了。

    而一旁的吴芳琳却不住的撇嘴，这些年可一直都是她在照顾小丫头，没想到小丫头不找她，竟然找一个不相干的人，实在让人心寒。

    很奇怪，倚在秦牧依依的怀里，小丫头不仅睡的香甜，好像身体的温度也在慢慢的下降。

    几个人就那么盯着秦牧依依怀里的孩子，看着她安静的若婴儿，都很开心。

    “已经抱了这么久了，你也该歇歇了，我来把她放床上。”虽然小丫头在秦牧依依怀里异常的安静，但秦炎离终是担心她的身体，怕她不舒服了也不说。

    “你摸一下，看看思思是不是不烧了。”秦牧依依道，因为一直抱着，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是不是对的了。

    “还真是不烧了。”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将手覆上小丫头的额头，确实再没了之前的烫度，在没有任何药物和其他辅助治疗的情况下，小丫头竟然不再是高烧的状态。

    “真的吗？我来看看。”听说小丫头不烧了，吴芳琳忙奔过来，这两天一直高温不下，真是怕了。

    “谢天谢地真的是不烧了，思思啊，你倘若再一直烧下去，奶奶怕是要疯了。”吴芳琳摸着小丫头的头道，要说都是尹伊秀那个挨千刀的，竟然这样对待一个孩子，为什么一把火没把她烧死，嗯，如此也好，让她受尽折磨。

    “已经不烧了，放床上吧，你也该休息休息了。”秦炎离说完便来抱孩子，这都一个多小时了，秦牧依依也是病人总担心她会不会吃不消。

    “也好。“”秦牧依依点点头，一直这样抱着确实有点吃不消，她觉得后背钻心的疼。

    秦炎离试图将小丫头从秦牧依依怀里抱离，谁知小丫头紧紧的抓住秦牧依依的衣服不放，嘴巴也委屈的瘪着，那意思好像是：不要，要姨姨抱。

    “不不不，还是我抱着吧。”看着小丫头可怜的小模样秦牧依依连忙摇头，这好不容易有所好转，可不能再有事了，既然小丫头喜欢她的怀抱，那她就抱着好了。

    “可是，可是我很担心你的身体。”秦炎离道。

    “抱就抱好了，只是有些皮外伤有什么好担心的，思思刚好一点，你忍心让她再回到原来的状态。”吴芳琳没好气的说，不就是抱一会儿，有那么娇气吗？看着这爷俩对这个女人好，吴芳琳就来火。

    “看看你都说的什么话，思思是病人，那丫头就不是病人了？”秦玺城道，本以为吴芳琳会存了感激，没想到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也真是没谁了。

    “我能坚持的，还是我抱着吧。”即便脊背开始胀痛，但秦牧依依还是笑着点点头，吴芳琳说的没错，她不过是皮外伤，休养休养就好了，但小丫头不同，她是受了惊吓。

    秦炎离虽然心疼秦牧依依的，但也不忍心强行将小丫头抱过来，这两天也确实是怕了，为了孩子只能再自私一下了。

    为了能让小丫头睡的安心，秦牧依依只得保持一个姿势，久了不止是后背钻心的疼，就连腰也不舒服，她不由得皱了下眉。

    秦牧依依只是不经意的动作，还是落到了秦炎离的眸底，于是想也没想，直接俯身将秦牧依依连同思思一起抱了起来。

    “你，要，要干嘛？”显然秦牧依依没想到秦炎离会这么做。

    “一直这样坐着不行，既然思思离不开你，那就一起躺在病床上好了。”秦炎离直接将两个人抱到了病床上，并小心翼翼的帮秦牧依依调整好姿势。

    秦玺城和吴芳琳也没想到秦炎离会这么做，秦玺城是欣慰的，虽然秦炎离还不知道秦牧依依的真实身份，但看得出他对秦牧依依的在意，等这件事过去了，他就会说出真相，让他们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

    秦玺城是欣慰的，吴芳琳不开心了，很是嫌恶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假装脆弱来博得她儿子的同情，她决不能给他们创造机会。

    “走啦，回去看看念念，这里有轩儿就好。”还不等吴芳琳开口，秦玺城先开了腔，现在思思已经不烧了，也就可以放心了，就让他们两个独处一会儿。

    “轩儿还要忙公司的事，怎么能一直在这里，还是我留下来吧，你一个人回去看念念就好。”吴芳琳道，她可不放心秦牧依依和秦炎离单独相处，那样的话肯定会处出问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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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揉脚这档事

    吴芳琳最不希望的就是秦炎离和这个女人搅合道一起，她人没问题，她讨厌的是那张脸，让她看了就想到自己无爱的婚姻。

    “走啦，走啦，公司一天不去不会有任何的影响。”秦玺城扯住吴芳琳的胳膊往外拖。

    “你拽着我干嘛，我要守着思思。”对于秦玺城的操作，吴芳琳很是不悦，她可不能让那个女人和自己的儿子独处。

    “你守半天也没守出成绩来，若不是那丫头，思思现在还昏迷着呢。”秦玺城道。

    “或许就要好了，那只是巧合。”吴芳琳才不愿意承认这些都是秦牧依依的功劳。

    “是，巧合，这是巧合，救念念也死巧合，巧合还真多，你不成人但事实就是丫头救了你的孙子孙女，即便你不心存感激，讲话也别总拿枪带棒的，也试着善良一回。”秦玺城没想到经历了这次的事也没能改变吴芳琳的想法，她的结已经种的太深。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善良？你说话有没有凭良心？”听秦玺城这么一说，吴芳琳不乐意了，这家里男人都是怎么，一个个胳膊肘往外拐，对待尹伊秀是，对待这个女人也是，问题是拐半天的结果是有尹伊秀差点要了那两个孩子的命。

    “我是说你再对待那丫头上从没善良过，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秦玺城不想再跟她争论，不管怎么说他会支持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到底的。

    该是身体太疲乏的缘故，搂着小丫头的秦牧依依竟然睡着了。

    “妈妈，妈妈.....”两个胖娃娃一扭一扭的向秦牧依依跑来。

    “宝贝，妈妈的乖宝贝。”秦牧依依迎过去，蹲下将两个孩子抱了个满怀，然后在他们的小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娃娃笑了，她也笑了。

    见秦牧依依睡了，秦炎离便一直盯着她的脸看，也只有她睡着，他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也正是从这个角度看过他发现沿着秦牧依依的发际线一直到她的耳际，有一条很浅的线，仔细看着才发现那是一条细小的疤痕。

    疤痕？这么会有疤痕呢？难道她的脸受过伤吗？那么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老实说第一次看到秦牧依依秦炎离就生了好奇心，于是派人去查她的信息，可是除了官方上显示的什么也没查到，而且历史简单的不得了，事实越是这样越让人起疑，但起疑归起疑，就是无证据可查。

    秦炎离正盯着秦牧依依看，却见她扯开唇角笑了，见秦牧依依笑，他也不受控的扯了扯唇角，看来是做了个好梦，这两天因着思思秦炎离几乎两天都没合眼，此刻他也决定闭上眼休息一下。

    心放松，身体才能放松，秦炎离只想闭眼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秦牧依依醒的时候看到的秦炎离微微上扬的下巴，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怀里又抱着小丫头，她发现自己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但她却一动不动的维持了原有的姿势，她知道习武的人睡眠浅，自己稍有动静，就会惊醒秦炎离，这几天他都没能好好休息，就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啊......”秦牧依依本想让秦炎离多休息一会，谁知脚竟不争气的抽起筋来，一下子没忍住的她便喊了出来。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听到秦牧依依这声啊，秦炎离一下子弹了起来，真是的，这只想着休息一下的，怎么还睡着了。

    “不好意思，吵到你的，没事，就是脚抽筋了。”秦牧依依道，嗨，怎么在这个时候抽筋，还想让秦炎离多睡会儿呢。

    “是吗，我看看。”说罢秦炎离直接拿起秦牧依依脚放在自己的腿上轻揉起来。

    “不，不要啦。”秦牧依依试图收回脚，怎么好让他帮自己揉脚呢，虽然之前这是他经常做的事，但现在身份不同啊，她又怎么能做到泰然自若。

    “别动，抽筋是会很难受的，等下揉揉就好了。”秦炎离继续手上的动作，她为了思思不顾自己的身体，自己怎么就不能给她揉揉脚呢。

    看着秦炎离认真的帮自己揉脚，让秦牧依依想到以往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秦牧依依只要是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脚就会容易抽筋，每次抽筋的时候都是秦炎离帮她揉。

    那时秦炎离还笑着说，问，解决抽筋哪家强，自是秦家找秦王。

    听了这话秦牧依依不乐意了，一边掐他一边说：你少存了歪心思，你只能是我的专属，我看你给你别人解决试试？

    秦炎离则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道：缺心眼是吧？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和你比，美的她们，我呢，就把你服侍好，好到你离开我就要寻死觅活的那种。

    嗯，这个答案还比较满意，只要把本宫服侍好，本宫会给你奖励的。秦牧依依对秦炎离勾了一个眼神。

    是不是脱光光的那种？那样的话我就最喜欢了。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抛了个媚眼。

    还真是色胚。秦牧依依睇了秦炎离一眼。

    我不单是色胚，我是黄加暴力的勇士。说罢秦炎离便扑了过来直接将秦牧依依压在了身下，结果自然少不了一番痴缠。

    人还是那个人，事还是那个事，但再不是以往熟悉的画面。

    这一刻也让秦炎离想到了以前，因着秦牧依依的存在，感觉空气都飘着甜甜的味道，有段时间秦牧依依的脚总是抽筋，每次都是在他的按揉下症状很快的缓解，当然，每次服务完都少不了讨要奖励，两个就会在床/上翻滚半天，太过爱一个人，怎么痴缠都觉得不够。

    想想那时真的是诸多美好，可惜时光一去不复返。

    为了能让秦牧依依更舒适些，秦炎离还帮她做了小腿的按摩，在他的掌力下，整个身体都感觉轻松了不少，以至于秦牧依依很自然的就讲自己的**给了秦炎离。

    两个人都沉浸在对过往的回忆中，就算是曾有的争吵，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弥足珍贵，毕竟曾经的他们是相互拥有的，可现在看着眼前人，却什么都不能做。

    “轩儿，你这是在做什么？”突然一声厉喝打断两个人的回忆，只见吴芳琳铁青着脸立在两个人的面前。

    吴芳琳在看到这一幕时，肺都要气炸了，自己如此宝贝的儿子，给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提供捏脚服务，这成和体统，当然，倘若这个女人是她喜欢的另当别论，偏偏是让她生厌的，那感觉便愈发的不舒服了。

    “她脚抽筋了，我帮她揉一揉，她抱着思思不方便。”秦炎离说这话时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人家为了自己的孩子牺牲这么大，自己帮她揉揉脚又算什么，而且他觉得吴芳琳也会赞同他举动。

    秦牧依依没想到这个时候吴芳琳会来，忙将自己的脚缩了回来，哎，这下又有的被吴芳琳唠叨了，本来就讨厌自己，现在又加了一条罪证，怕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轩儿，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这要是被别人看见多不好，要记住你不是普通人，你代表的是秦氏”吴芳琳忍住怒意道。

    “看见就看见，一直在意别的想法还活不活了？我做的又不是违法乱纪的事，代表谁又怎样，我只是我，和常人无异。”秦炎离不以为然，谁爱看谁看好了，他该怎么做还是会怎么做，何况他已经想过了，只要秦牧依依没意见，他会给她婚姻。

    “詹小姐，你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妥帖吗？是，现在是提倡男女平等，但那是针对于普通的家庭，秦家是不同的。”吴芳琳沉着脸看着秦牧依依，你还真不是省油的等诶，竟然让我儿子为你做这样的事，回头他真对你入迷了那你还不骑在他头上，不，绝对不行，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因为不喜欢，自然只要和秦牧依依扯上关系的事都会放大化，秦炎离的举动让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意见更大，甚至怀疑是不是她唆使的。

    “对不起，我很抱歉。”秦牧依依一脸歉意的说，她也不想的，但秦炎离执意如此，然后因着他的动作，让她想到以前，也就放任了，她又哪里想到吴芳琳偏巧在这个时候进来。

    “妈，您看多大点事，说什么妥帖不妥帖的，您这观念该改改了，再说，是我要这样的，跟她无关，你就当没看见好了。”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有点言重了，秦牧依依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受这个罪，将心比心，人家可以牺牲这么大，他能做的也只是帮她揉揉脚，这点付出跟秦牧依依的比那简直是天地之差，母亲这样怨念人家是不该的。

    “是，都是你乐意的，我的话就是废话。”吴芳琳没好气的说，正是这样她才会更反对这个女人的靠近，她如此宝贝的儿子怎么能被别的女人牵着鼻子走呢。

    “姨姨，怕，怕......”秦炎离正准备要说什么，缩在秦牧依依怀里的小丫头委曲的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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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小丫头醒了

    吴芳琳因着秦炎离的举动甚为不满，便气恼的责备秦炎离，为了一个女人都不顾自己的形象了，接着便又责怪秦牧依依不懂礼数，甚至认为是秦牧依依故意耍心机，使得秦炎离不得不这么做。

    秦牧依依除了道歉还能说什么，也是怪她，就该想到吴芳琳有可能会来，还放任了秦炎离这样的行为。

    秦炎离正要为秦牧依依辩解，母亲不该因为这事怨念秦牧依依，还没等他开口，缩在秦牧依依怀里的小丫头讲话了。

    这几日小丫头就是一家人的中心，听到小丫头开口吴芳琳和秦炎离的我目光同时转到小丫头的身上。

    “乖，思思不怕，姨姨在，姨姨在呢，姨姨最爱思思宝贝。”秦牧依依轻轻的拍着小丫头的背，是啊，这么小的年纪便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心里肯定会有阴影，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的淡忘，做回那个快乐的小丫头。

    秦牧依依很清楚童年的阴影会影响一生，所以她要尽最大努力疏导小丫头心里的结。

    “姨姨......”小丫头缓缓的睁开眼，然后怯怯的看着秦牧依依，一双小手则仅仅的扯着秦牧依依胸前的衣服。

    “嗯，是姨姨，宝贝儿，姨姨爱你，我们都爱你，宝贝儿，谢谢你，姨姨谢谢你。”见小丫头睁了眼，秦牧依依竟有些激动，不停的亲着小丫头的额头。

    “思思......”见思思醒了，秦炎离和吴芳琳都凑了过来异口同声的喊道。

    给他们这一喊，小丫头一下子将头缩进秦牧依依的怀里，小小的身体不停的抖着，然后嘴里也不停的嘟囔着：“姨姨怕，姨姨怕......”

    “思思不怕，是爸爸和奶奶呢？他们都是最爱思思的，思思不记得了吗？”秦牧依依一边抚着小丫头的头一边柔声的说，看来这次受的惊吓不小，才会是如此的状态。

    “思思，我是奶奶，是奶奶呀，奶奶最疼你，你不记得了吗？”吴芳琳没想到小丫头听到她的喊声会是这个反应，天天陪着她的可是自己，这詹嫣然算什么，可现在显然只有詹嫣然才是她信任的人，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要姨姨，要姨姨......”小丫头才不管什么奶奶不奶奶的，现在她只信秦牧依依一个人，于是便使劲儿的往她怀里拱，好像只有她的怀抱才是最安全的。

    “姨姨在，姨姨在......”秦牧依依将小丫头圈紧。

    “轩儿，她这是什么意思？当我是牛鬼蛇神不成？她忘了谁才是最疼她的那个人吗？”见宝贝孙女不仅不理她，还避她如瘟神般，吴芳琳脸色有些不好看，嗯，要说还是因为这个女人，倘若不是她在，思思一定是要她的，老公信她，儿子宠她，现在就连小丫头都粘着她，自己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

    这个女人还真是怎么都不让人舒服。

    “妈，你也知道思思经历了那些事，受了惊吓，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她也没认啊，并不是只针对您，慢慢的就好了，您永远都是她最爱的奶奶，现在就让她适应一下好了，能不发烧，能醒来，我们该高兴的才对，就不要在这事上计较了。”秦炎离宽慰着。

    事实秦炎离也有些失落，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可这个小情人醒了不是甜腻腻的喊他爸爸，而是把他当成了大灰狼，有避之不及的感觉。

    “也只能这样想了。”吴芳琳虽然很无奈，但又能奈何，总不能强行将她抢到自己怀里来吧，毕竟才醒。

    思思醒了，却一直粘着秦牧依依，跟袋熊是的紧贴着她，不给吴芳琳和秦炎离靠近，只要他们稍有靠近，她就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们。

    “思思，你仔细看看，他们不是坏人，是奶奶和爸爸，你不是最爱他们的吗？”秦牧依依只得一遍一遍的疏导，希望小丫头去掉戒备，她都想过了，倘若怎么都不行的话，她便打算让养母詹婳瑾过来一趟了，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思思才不看，双手紧紧扯着秦牧依依的衣服，然后整个身体也尽可能的贴着秦牧依依，在她的意识里这里只有秦牧依依是不会伤害她的那个人。

    “算了，随她吧，这需要时间，等慢慢她恢复了就好，现在只要她身体无恙就好。”秦炎离道，那么小的孩子，经历了那么残酷的事，总是要给她一个消化的过程的，能这样他已经很开心了，之前一直昏迷不醒的时候，秦炎离真担心她会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人不能太贪的，她刚醒就要求她和以往一样活蹦乱跳哪行。

    秦牧依依也知道这事急不得，奈何吴芳琳在这里，总感觉她用敌视的目光看着自己，好像自己抢了她的孙女，因此她不得不这么做，不然她真怕吴芳琳会不会上来掐她，也是，人家一直宝贝的孙女，不认她却只认自己，搁谁心里也不舒服。

    “我还是出去转转吧，免得堵的慌。”吴芳琳没好气的说，这孩子可是姓秦的，怎么信一个外人，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妖术，个个都被她吸了去。

    吴芳琳正要出去转转，秦玺城带了念念赶了过来，他也是听说思思醒了，过来瞧瞧。

    “姨姨，你疼不？”念念直接走到病床前扯着秦牧依依的胳膊问道。

    “姨姨不疼，谢谢念念惦记姨姨。”秦牧依依摸摸念念的头，越看他的模样越和秦炎离无异，又怎么可能不是秦炎离的儿子呢。

    见念念进来直接就奔去秦牧依依的跟前，吴芳琳又不开心了，好么又来了一个小叛徒，这家里的人都是怎么了，都给这个女人灌了迷魂汤不成？

    小丫头听到念念的声音从秦牧依依的怀里探出头对念念糯糯的喊了一声哥哥。

    “嗯，思思乖，等思思好了，哥哥带你去玩儿。”念念探身在妹妹的脸上亲了一下，虽然年纪小，但他觉得没能好好的保护妹妹一直在自责，秦炎离说他已经做的很棒了，是称职的男子汉。

    “拉勾勾。”小丫头伸出小指很认真的看着哥哥，平时哥哥总是有很多事，都很少带她玩的。

    “好，拉勾勾。”念念伸出手和她拉勾。

    “瞧瞧，瞧瞧，哥哥也是认的，奶奶却是外人。”见思思喊念念不仅喊的亲切，还跟他拉勾，吴芳琳的失落感又来了。

    “行了，就别吃孩子的醋了，我她也不睬的，我们都是一样的。”秦玺城道，他觉得思思和秦牧依依亲，该是那种自然的母女情，至于念念，除了他们是双生的，更是因为危难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而念念一直在试图保护这个妹妹，在思思的意识里他便是亲近和安全的。

    因着念念，思思终于不再是一直贴这秦牧依依的状态了，秦牧依依得以放松一下，整个后背被人撕扯着般疼。

    “我回自己病房了。”秦牧依依道，现在思思醒了，又有念念陪着，她离开应该没问题。

    “也好，我送你回去。”秦炎离点点头，一直照顾思思，秦牧依依根本就没办法好好休息，她的病要养，是该给她休息休息了，真担心她会吃不消。

    “喊护士送好了，这边还有很多事呢。”吴芳琳不悦的说，她可不想给他们有腻歪的机会。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秦牧依依摇头，她没那么娇气，几步路都会死，曾经她经历的比这还严重，还不是挺过来了，柔弱跟她早就不沾边了。

    “姨姨不走，姨姨不要丢下思思。”听秦牧依依说要走，小丫头不愿意了。

    “姨姨也要休息的，思思有哥哥陪着让姨姨去休息好不好？”秦炎离解释着。

    “姨姨不走，姨姨不走......”小丫头自动忽略秦炎离的话，不停的重复着这句。然后瘪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秦牧依依。

    “思思，有奶奶呢，奶奶陪你玩好不好。”吴芳琳上前挡在思思和秦牧依依之间，她不过是一个外人，她可不想孩子离不开她，到时候她就更有理由接近秦炎离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见吴芳琳拦着，小丫头竟哇的一声哭出声，边哭边说，要姨姨，要姨姨......

    “你看看你，非要跟孩子闹腾，这下好了吧。”见思思哭了，秦玺城道，她知道吴芳琳是怎么想的，但有些事你阻拦就能阻拦了的吗？尤其是血缘亲情。

    吴芳琳只是不想让思思和秦牧依依走的太近，谁知道这丫头还哭起来了，真是白疼了。

    “都是没良心的。”吴芳琳气恼的走到一边，这还没咋滴呢，这个女人就占了主导地位，回头真要是和秦炎离咋样了，那还不骑在她头上了，不，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乖，思思不哭，姨姨不走，姨姨不走，来，姨姨抱。”见小丫头哭的伤心，秦牧依依忙将她抱进怀里，被秦牧依依抱着小丫头顿时止了哭声。

    “爸爸，尹妈妈说我和妹妹是野孩子，不知道是奶奶从哪里抱来的。”念念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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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身世之谜

    秦牧依依要回去自己病房，吴芳琳自然求之不得，谁知小丫头听秦牧依依说要走竟直接哭了起来，吴芳琳虽然不快，但毕竟小丫头才有所好转，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默认，免得又哪里不舒服了担心，算了，为了自家宝贝就先忍下了。

    被秦牧依依抱在怀中，小丫头顿时止住了哭声，吴芳琳只有兀自撇嘴的份，孩子是为别人养的，这时念念又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

    “别瞎说，没有的事，她是骗你们的。”不等秦炎离开腔，吴芳琳忙不迭的说，她没想到念念会问这个问题，那个尹伊秀也真是可恶，竟然对孩子说这些。

    “我没瞎说，尹妈妈真是这么说的，她还说不要让我们喊她妈妈，她生不出我们这样的孩子，她讨厌我和妹妹，怎么会是妈妈，妈妈不该都是爱孩子的吗？”念念嘟囔着，别人的妈妈都对孩子好，他们的妈妈只知道凶他们，他可不想要这样的妈妈，要有个像姨姨一样的妈妈就好了。

    念念的话让秦牧依依的心又不受控的扯了一下，她相信尹伊秀说的是真的，她跟孩子没有任何关系，否则就算再不喜欢这两个孩子，也不会如此残忍的对待他们，但毕竟没有依据，秦牧依依也不好问秦炎离，只待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去作个鉴定，到时候就什么都清楚了。

    “妈妈真是这样说的？”显然念念的话成功的让秦炎离的心中有了疑虑，事实这些天他也一直在想，作为母亲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而且秦炎离还想到了一件事，尹伊秀的血型是ab型，他是0型，但两个孩子都是o型，他印象中父母是这样的血型孩子不可能会是o型，但从不曾怀疑过尹伊秀，也就没把这事放心上，今天念念这么一说，便又提了个醒儿，看来他有必要查一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嗯，尹妈妈却是是这么说的，爸爸，她该不会真不是我们的妈妈吧，不然怎么会那么残忍？”念念很是认真的看这秦炎离，他早就想问爸爸这个问题了，倘若尹伊秀是他们的妈妈又怎么能那样对妹妹呢，还把自己绑在煤气罐上。

    “轩儿，别听孩子的，伊秀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疯了才胡言乱语，既是疯子行为异常也是正常的。”生怕秦炎离就这事追究吴芳琳道，倘若秦炎离真去查，定会查出孩子的身世，到时候肯定会质问她，那样就会很麻烦。

    “看她的所为我到真的怀疑孩子是不是她所生，身为母亲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秦炎离若有所思的说，孩子是他的没错，若母亲不是尹伊秀，那......秦炎离突然愣愣的看向吴芳琳。

    “怎么了轩儿？”见秦炎离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吴芳琳心里有点没底，千万不能露馅，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妈，那段时间你不是一直陪着伊秀吗？”怀孕几个月后尹伊秀以养胎为由去了国外，直到生完了才回来，那几个月自己一次都没见过她，临生产前吴芳琳去了，一直到孩子出生了才回来，整个生产的过程有母亲在场，怎么可能有问题，但尹伊秀对孩子的表现，加上念念刚刚说的话他莫名的就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父亲住院的时候秦牧依依有呕吐的现象，后来吴芳琳带她去做过检查，说只是胃病，到底是胃部还是其他？秦炎离恨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嗨，自己想多了，秦牧依依坠崖了，怎么能跟她有关呢，一如母亲说的，尹伊秀就是个疯子，既然是疯子什么事做不出来，又有什么话是说不出的呢。

    但管她是不是疯话，血型的问题还是要了解一下的

    “是啊，难道你连妈妈也不相信？孩子自然是伊秀的，她是为了报复你才这么说的，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反对她和孩子接近了，她的心态有问题”吴芳琳看了秦炎离一眼，但愿他相信自己的话。

    一旁的秦玺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还是等思思的身体恢复如常了再说吧，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吴芳琳再怎么想瞒也瞒不住，主要的还是秦牧依依和吴芳琳的关系，回头孩子的身世搞明白了，吴芳琳会不会又对秦牧依依不利呢？只要他在就不能让秦牧依依再受伤害。

    “不是不信，就是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做，该怨恨的人是我，关孩子什么事，这么做还有没有良知？”秦炎离越说越恼火，孩子是他的没错，那母亲自然也该是尹伊秀没错，毕竟和他有过关系的也就这么两女人，显然是秦牧依依的可能为零，若要再不是尹伊秀的说不通。

    就是因为认定了尹伊秀是孩子的母亲，秦炎离才更不能理解尹伊秀的所为，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是人，她却是连畜生都不如了的。

    “跟那种人没什么良知好讲，她现在成了这样也算是报应，以后就不要再想这事了，你只要知道孩子是秦家的没错。”吴芳琳道，她可不希望秦炎离一直揪着这事不放。

    “我知道了。”秦炎离点点头。

    秦玺城则无奈的摇摇头，吴芳琳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堪称一流，秦炎离却是傻的可以，也是，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又怎么会生疑。

    秦牧依依一直在静听他们的对话，老实说她不相信吴芳琳的话，反而觉得尹伊秀说的更可信，不然再怎么残虐也不能那自己的亲骨肉开玩笑，因为没有关系，才能狠下心，总之她必须要把这事弄明白，结果不管如何，她对孩子的爱不会有任何改变，但倘若这两个孩子真和她有关系的话，她又该怎么做呢？说出真相母子相认？还是保持沉默静观其变？

    戏码是好戏码，但就是不知道吴芳琳给不给她舞台演绎，她怎么对自己都无妨，千万不能因此伤到孩子，只要孩子安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思思，你怎么了？”秦牧依依正在兀自的沉思，却见小丫头不停的在身上挠着，于是问道。

    “思思怎么了？”几个人正各自心思，因着秦牧依依的话又被成功的吸引了注意力，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现在这个小丫头可是时刻扯着他们的心，稍有风吹草动就战鼓齐鸣，这几天闹腾的真是怕了。

    “痒，痒......”小丫头边说边在身上挠。

    “让姨姨看看。”秦牧依依掀开小丫头的衣服，却发现她身上起了一片片的红疹子，像是过敏，刚刚她吃了一些海鲜粥，该不是因此过敏了吧？

    “思思有对什么过敏吗？她这很像过敏。”秦牧依依道。

    “没有啊，这孩子长这么大从来没过敏过。”秦炎离如实的说，小丫头虽然娇气，却从不挑食，这些年也没见她对哪种食物过敏。

    “思思乖，不挠。”秦牧依依抓住思思的小手，过敏不能刺激，越刺激越严重，该是她这几天受惊吓，体质下降导致了过敏。

    “我去喊医生。”秦炎离边说边往外走，这怎么还过敏了。

    很快医生来给小丫头打了针，开了药，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医生，问你个事，父母是一方是o型，一方是ab型，孩子有可能会是O型吗？”想到刚刚的疑问，秦炎离便顺道问了出来。

    “这个从医学上说是绝对不可能的。”医生非常肯定的说。

    “好的，谢谢你。”医生的这句绝对不可能，说的秦炎离有点懵，他和尹伊秀的血型绝对没有错，孩子的也错不了，既然他们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来，那鉴定结果孩子是他的是怎么回事，难道签定的结果有误？倘若鉴定是错误的，那孩子又是谁的？秦炎离再度看向吴芳琳。

    “轩儿，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吴芳琳不由得皱眉，怎么总感觉秦炎离的眼神怪怪的。

    “没，没有。”秦炎离摇摇头，母亲没理由骗他的。

    孩子的事卡在秦炎离的心里了，嗯，这次他要重新鉴定一下，不仅做他和孩子的鉴定，还要做孩子和尹伊秀的鉴定，他必须要搞清楚这件事。

    “你这孩子，我还以为怎么了呢，这段时间给孩子闹腾的，你也没能好好休息，今晚我留在这里，你们都回去休息吧。”吴芳琳道，发生了捏脚的事，她就更不愿意让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独处了，宁愿自己辛苦点儿，吴芳玲并不知道秦炎离暗地里做过亲子鉴定的事，自然也不会想到此刻他心底的疑虑。

    “不用不用，这里有看护，等下珍妮也会来，我能应对的来的。”听吴芳琳说要留下来，秦牧依依自然不会同意，她讨厌自己，这样独处好尴尬的说。

    “我们秦家的孩子自然是要由秦家人看着，怎么能交给一个外人。”吴芳琳故意昂了昂头道，美的你，我才不是为了照顾你，我是怕你带坏我的孙子，我得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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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你想多了

    看着一家人的心都飞到了秦牧依依那儿，吴芳琳大为不满，思思目前离不开秦牧依依，她只能默认，但必须要阻止家里三个男人和她的亲近，不然以后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必须要借机好好给她提个醒，她本事再大，他们秦家人也是她高攀不起的。

    秦牧依依可不想和吴芳琳独处，她很清楚她定会对自己好一番指责，虽然现在她的身份不同，但怎么她都是晚辈，总不好跟她一直叫板。

    “看看，又胡言乱语了，人家还能把你孙女吃了不成，不放心，你就自己带思思，只要她认你的话，孩子刚有好转，能不能安生点儿？”见吴芳琳说出这样一番话，秦玺城没好气的说，他是看出来了，就算秦牧依依把心挖出来给她，她都会说人家是黑的。

    “你还别用这话堵我，我是她奶奶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我不放心有错吗？孩子可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吴芳琳瞪了秦玺城一眼，他们越是偏着秦牧依依，她便越对她恼火。

    “爷爷，奶奶，你们能不能别吵，这是医院，妹妹和姨姨是病人，能不能照顾一下病人的感受，唉，还要让我来教吗？”一旁的念念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个人。

    “念念说的对，爷爷错了，爷爷改，瞧瞧，活着活着还不如一个孩子，这些年的饭真是白吃了。”秦玺城无奈的摇摇头，连孩子都懂的理，他们到是整不明白了。

    “饭白吃了的是你。”吴芳琳没好气的说，若不是你非要跟我杠，念念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可有可无的那个。

    “妈，您也少说两句。”秦炎离道，他看的出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因此他也不放心她留下，本来就是病人，回头目前再说点不中听的，影响心情，而且秦牧依依现在就眼巴巴的看着听着，他已经觉得很尴尬了，不得不得人家是很有涵养的人。

    “知道了，我在你们眼里才是那个外人，不管了，爱谁守着谁守着吧，免得好心还被你误解，行，你们先下去，我上个卫生间。”吴芳琳虽有不悦，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会默认事态的发展，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这个女人成为他们秦家的人，别人眼里的好于她没有任何的意义。

    对于吴芳琳的那番话秦牧依依只能充耳不闻，她这么做完全是为了小丫头，只要小丫头能恢复正常，她受再大的委曲也无妨，主要还是因为吴芳琳不喜欢自己，倘若自己是她喜欢的人，自然会是不同的态度。

    秦玺城就这事也跟她解释过，同为女人秦牧依依可以理解吴芳琳的心情，但怪罪于她，且一起揪着不放，现在就算是容颜相同也成了她的结，那真的是可以说用病态来形容了。

    吴芳琳如此，尹伊秀又何尝不是，原本有高旻浩那么爱她的人，可以余生幸福，但她偏偏为了所谓的仇恨毁了自己的一生，吴芳琳也是，本来儿孙绕膝，可以颐养千年，现在却一直因为无法放下的事不舒坦着，当真值得吗？

    把时间都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上，而无法体会已拥有的幸福，秦牧依依替吴芳琳不值，但吴芳琳却觉得就是为了自己的能幸福才要这么做，她无法面对一张让自己生厌的脸。

    秦玺城也很无奈，他一直在努力，原以为经过这次解救的事，吴芳琳的心会豁然开朗，心底的结能彻底解开，然后因着感恩接纳秦牧依依，事实呢，不仅没有一丝的改变，秦牧依依的存在反而让她恼意大增，秦牧依依所做的一切对吴芳琳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想要一家团圆的事又该怎么进行？

    秦炎离自然不知道三个人的想法，现在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孩子身世的问题，血型有异，那孩子会是谁的？他真有点担心结果不是他想要的，毕竟生养了这么多年，但就是因为养了这么多年，尤其是念念这孩子的习气秉性，当真很像他，还有那五官是最好的说明。

    “好好养病，不要在意她的话。”秦玺城握了握秦牧依依的手轻声的说，他知道秦牧依依心善不会和吴芳琳计较，但他却不忍。

    此时的小丫头已经缩在秦牧依依怀里睡着了，脸上挂着满意的笑。

    “好呢，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您也是保重身体，不用惦记我。”秦牧依依点点头，她知道秦玺城是爱自己的，怕吴芳琳的话伤了她的心，事实连生死都经历了的人，这又能算的了什么，吴芳琳要怎么想，就怎么想，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丝毫也不会影响她对连个孩子的爱，倘若结果如她想的，她跟吴芳琳怕是有的纠葛了，最终能不能被接纳不重要，只要能让她守护在孩子的身边就好，她是怎么都不会放弃的孩子的，即便只是姨姨的身份。

    “姨姨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的，希望姨姨早点康复哦。”念念很是认真的说。

    “好，姨姨答应念念，一定会很快好起来，到时候带你和妹妹去动物园看海豚表演。”秦牧依依笑着说。

    吴芳琳去了卫生间，秦玺城和秦炎离带着念念先行下楼。

    吴芳琳上卫生间是假，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来关照秦牧依依几句，免得她有什么异想天开的想法，她必须要让秦牧依依清楚，只要有她吴芳琳在，她就休想打她儿子和孙子的主意。

    “如此是不是很开心？”秦牧依依刚想闭眼休息会儿，吴芳琳却已行至她的跟前。

    “思思在慢慢的恢复我确实挺开心的，我想您也是开心的。”秦牧依依答非所问，她就知道吴芳琳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无妨，她想要做什么就做好了，自己再不是之前的秦牧依依，由她像柿饼一样的捏着，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现在只要她觉得是正确的就会做下去。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吴芳琳睇了秦牧依依一眼，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狡猾。

    “我不是装糊涂，我是真糊涂，我真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您不妨明说，也省的我去猜。”秦牧依依故意一脸无辜的看着吴芳琳。

    “还请你收起你的心机，不要利用孩子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我是不会放任你这么做的。”吴芳琳斜眼看着她，阴险的女人，明明在做，却能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若您说的是思思的事，那您大可以放心，怎么说您都是最疼爱她的奶奶，这是改变不了的，至于我呢也只是暂时的陪伴，您也看到了她刚刚恢复还离不开我，我也只是迫于无奈而已，毕竟她还只是孩子，所以您说的所谓心机的话就有点过了，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利用孩子来做点什么，毕竟我也不缺钱不是。”秦牧依依不紧不慢的说。

    “是，你不缺钱，我说的一不是钱，行，既然你故意装不懂，那我就明白告诉你，离轩儿远点儿，别试图和他有什么发展，我没有接受你的可能，所以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詹总也算是人中之龙，想嫁还是很容易的，但一定不是秦家。”吴芳琳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媳妇选谁都可以，只要不是这个女人就行，怪就怪她长了一张让她讨厌的脸。

    “既然您知道我想嫁很容易，那您凭什么就以为我一定要选秦家呢？”秦牧依依看向吴芳琳，看来这才是吴芳琳最在意的。

    因着对牧秋锦的嫉妒便牵连到秦牧依依的身上，不惜将有孕的她流放到国外，最终生死不明，现在即便是她换了身份，但容颜的相似还是成了阻碍，倘若她换了一张完全不同的脸，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吴芳琳怕是求之不得吧？

    “凭我对你的观察。”吴芳琳果断的说，她不止一次的注意到两个人的相视的眼神，那是和看普通人不一样的，有些情是自然的流露，自己不自知，但别人看的清楚。

    “我想您是想多了，我只是想让思思快点好起来，对您儿子没有任何的想法，如果你担心，我觉得你该是去提醒您儿子才对，让他不要接近我才是，而非是来找我的麻烦，还是说你没自信说服您的儿子，或是你另有隐情？”秦牧依依不卑不亢的说，秦炎离不是那种随便对谁都情定三生的人，倘若他对哪个人无情，任别人使出浑身解数也没用。

    看着吴芳琳，秦牧依依真的很想问，这些年你有没有对你的所为内疚过，秦牧依依的孩子你是怎么处理的？思思和念念的生母又是谁，您瞒了所有人，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不安吗？秦炎离可是您的儿子啊，您这样对得起他吗？

    “说的到像自己有多光明磊落是的，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自诩是白莲花，实则骨子里轻浮的很，该说的我已经说明白，倘若你能听得懂中国话的话，就记住，只要我在，就不会接受你进秦家。”扔下这几句话吴芳琳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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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揭开谜底

    对于吴芳琳的质问，秦牧依依自然矢口否认，但人家就认定了自己对她儿子图谋不轨，恨恨的扔下这几句愤然离开。

    虽然在面对吴芳琳时，秦牧依依不卑不亢，但等吴芳琳走了，她便无泄了气的皮球，这怨结该怎样了解，她可以控制着不去招惹秦炎离，但倘若秦炎离来招惹她又如何？她是女人，已经感受到来自己秦炎离那方的炽热，到时候她能拒绝的了吗？就算是秦炎离主动招惹她，但吴芳琳还是会认为是自己先行勾引，总之，在吴芳琳眼里，她怎么都不是不可取的人。

    本来想闭目养神一下，给吴芳琳这么一搅合，只能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怎么，上面有什么乾坤吗？”见秦牧依依专注的盯着天花板，进来的珍妮笑着问道。

    “姐，你来啦。”秦牧依依收回目光。

    “嗯，我看你那么专注，还以为上面有什么机密。”珍妮调侃着。

    “姐姐又在说笑了。”秦牧依依笑笑。

    “那定是有什么心事，多半都逃脱不了一个情字。”珍妮道，这些年两个人几乎同进同去，可谓是对彼此都很了解，一起征战南北的那几年，秦牧依依就想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可自从来了A市，她就变得优柔了，烦恼也随来。

    “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姐姐，我让姐姐来是帮我做件事。”原本秦牧依依想等自己好了，亲力亲为，现在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到答案了，于是便喊了珍妮来，她办事她放心。

    “说吧，什么事？若是涉及到谈情说爱方面的，我可不擅长，所以帮不上忙。”珍妮耸耸肩。

    “知道姐姐不擅长，便不问你，我是想请姐姐帮我去做下亲子鉴定。”秦牧依依道，她必须要搞清楚思思和念念到底是谁的孩子，如此她也就有了方向。

    “亲子鉴定？帮你？你这话让我整个一个糊涂，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珍妮一脸愣然的看着秦牧依依，她要做亲子鉴定，问题是那子在哪里？

    “姐姐，你听我说，我怀孕直到生的那一天，孩子在肚子里都是正常，定期来检查的医生也是这么说的，可生的那天又告知有这样那样的问题。”秦牧依依道。

    “是，这个我知道，所以生的那天，负责接生的人告诉我孩子没了，我还纳闷，好好的，怎么就没了呢。”珍妮回应着，为了确保安全，医生都会定期来给秦牧依依做检查，一直说胎儿是正常的，可怎么到生的那天却说孩子生下了就死了呢，虽然她也有疑虑，但本着职业道德她没多说也没多问。

    “对，如此才让人觉得蹊跷，也许孩子根本就没死，只是被他们转移了，然后骗我们说死了，毕竟那时我处于昏睡的状态，而你又不在现场，具体是什么情况只有当事人知道，我们不过是被动的接受了一个答案而已。”秦牧依依道，一直都在肚子里好好的，莫名的就没了，这说不过去呀，但当时她也没有多想，当然，就算当时她提出质疑，人家肯定也有办法应对她，她一直就是吴芳琳砧板上的肉。

    “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珍妮道，理是这个理，但毕竟是没证据。

    “所以我才要请珍妮姐帮忙去坐下鉴定，如此就什么都清楚了。”于是秦牧依依将自己怀疑思思和念念有可能就是自己孩子的事说给珍妮听。

    “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还真有可能，你该记得我之前就跟你说过，那个小丫头跟你长的实在是像的很，只是那时我们都没有多想罢了。”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珍妮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本来他们就受雇煜吴芳琳，孩子生下来被她抱走然后后谎称孩子死了从而让秦牧依依死心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吴芳琳这个老妖婆还真是可恶的可以，把女人当成了生产工具不说，还用这样的发发抢走孩子，简直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所以要麻烦珍妮姐了，是不是如我猜测的那样，等结果出来就知道了。”秦牧依依道，她觉得是的可能性极大，毕竟秦炎离问医生的话她也听到了，她知道秦炎离和她的血型一样都是O型血，而两个孩子也恰恰是O型，而尹伊秀却是AB型，但是从血型上讲，她和两个孩子是母子的可能性就极大。

    当然，猜归猜测，还需要最后的权威的敲定。

    “好的，我马上办，只是，倘若结果如你猜测的那样，你打算怎么做？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吗？”珍妮想了想问道。

    “不不不，不会争夺孩子的抚养权，他们还小不该承受这些，何况他们在秦家生活的很好，我只想更好的守护他们，至于其他的到是没想那么多。”秦牧依依如实的回答，当然，能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是她向往的，但中间插了一个吴芳琳，这是就很难办，因此即便知道两个孩子是她的，她暂时也不会说出来，免得惹怒了吴芳琳，到时候连孩子都看不到。

    “也好，回头根据情况再定，毕竟现在还不知道答案是什么。”珍妮点点头，她知道，倘若没有吴芳琳，那一定是个阖家团圆的画面，但现在还真不好定。

    “姐，这事你知道就好，先不要告诉小姨，免得闹大了。”秦牧依依交代着，她知道千允蝶的脾气，倘若她知道孩子有可能是她的，定是发动所有人也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秦牧依依想要搞清楚孩子的身世，秦炎离是同样的想法，虽然他相信吴芳琳不会骗自己的，但这血型的事当真是蹊跷，他不能一直带着这个疑团吧，虽然到现在他都没怀疑这两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但搞得更明白一点岂不是更好。

    几乎是同时，珍妮和秦炎离将需要鉴定的东西交了上去。

    思思虽然可以正常的饮食了，但除了秦牧依依和念念还是谁都不认，而且睡觉吃饭啥的都必须要秦牧依依陪着，总之一刻也离不开秦牧依依，天天就跟袋熊是的贴在秦牧依依的胸前。

    “这孩子该不是中了什么邪吧？怎么就不认我呢？”见思思只信秦牧依依，对别人都不见，吴芳琳忍不住和秦炎离嘟囔。

    “能中什么邪，小孩子的感觉最直接，在她的意识里一定是觉得姨姨才是最可信的人，才会粘着她，等她慢慢的恢复，自然就和您亲了，您就别失落了，她还不是一样不理我。”秦炎离道，自己还不是一样被冷落，要知道曾经小丫头也很粘他的。

    “枉我那么疼她却不及一个不相干的人，真是让人心寒啊。”吴芳琳唏嘘着，她也知道小丫头刚恢复，但看着她粘着秦牧依依她就很不舒服，若是别人她或许还能接受，她是真的很不想天天面对这张脸。

    秦炎离正要说点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我去接个电话。”见是鉴定中心打来的，秦炎离起身往外走，这事，他不想让吴芳琳知道。

    “你好，结果出来了是吗？”秦炎离按下接听键，莫名的他的心跳有些快，接下来的答案至关重要，他竟有那么点害怕听到答案的感觉。

    “是的，鉴定的结果，孩子和你是父子父女关系没错，但和尹伊秀的母子母女关系却不成立。”对方汇报着。

    秦炎离在听到和尹伊秀的母子母女关系不成立这句话时，他发觉自己的大脑卡壳了，孩子是他的没错，但母亲却不是尹伊秀，不仅尹伊秀骗了他，母亲也骗了他，那孩子妈是谁？嗯，孩子妈才是重点，他从不曾招惹过其他的女人，但秦牧依依不在了，这个怕是只有吴芳琳才能给出正确答案了。

    与此同时，秦牧依依也接到了珍妮的电话。

    “现在讲话方便吗？鉴定结果出来了。”珍妮问道。

    “姐，你说吧，我听着呢。”望了不远处的吴芳琳一眼，秦牧依依压低声音道，嗯，该是鉴定结果出来了。

    “依依，你知道吗，结果还真是如你想的那样，你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没错，天啊，没想到会是这样。”珍妮道。

    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准备，但真的是这个答案，秦牧依依还是愣在了当场，思思和念念果真是她的孩子，曾经她还以为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自责不已，却不知道早给吴芳琳偷跑了，她再次看向吴芳琳，吴芳琳却夷然自若的看着手中的杂志，秦牧依依摇头吗，她的心到底是怎样的啊？做了这样的事，却可以如此的泰然。

    “依依，你有没有再听我讲话？”见秦牧依依不语，对面的珍妮问道，该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老实说在看到鉴定结果时她也有片刻的震惊，还真是是如秦牧依依怀疑的那样，她们以为没了的孩子却在秦家养的好好的，可以说那个叫吴芳琳的女人骗了所有的人。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珍妮姐，我先挂了。”秦牧依依表情木讷的说，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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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探寻真相

    虽然秦牧依依早有准备，但知道结果的霎那，还是有些震惊，思思和念念当真是她的孩子，这些年她一直在为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而内疚，却不知道他们一直都在。

    这都是因为吴芳琳的操纵，她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又怎么能期满秦炎离？秦牧依依忍不住看向对面那个优雅的女人，在她有记忆起，这个女人就优雅的没边，曾经她一直就希望自己也成为像她一样的女人。

    只是，她优雅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狠虐的心。

    “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见秦牧依依将目光投向自己，吴芳琳慢条斯理的顺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虽然极不喜欢这个女人，但因着思思需要她，她也只能忍受她的存在。

    “我到是觉得您是不是该有什么对我说。”秦牧依依定定的盯着吴芳琳，因着保养的很好，吴芳琳一点都不显老，这么美丽的女人，偏偏却生了一颗邪恶的心。

    当然，客观的说，吴芳琳对其他人都还是不错的，只是针对她，只是因为她是牧秋锦的女儿。

    “是，确实很多，汇集为一句，那就是：我等你彻底离开的那一天。”吴芳琳在说这话时微眯了眼，在我们的生活里，你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一个。

    “若是这样的话，那我想你怕是要失望了，我很喜欢这个城市，也很喜欢这两个孩子。”秦牧依依浅浅的一笑，她是孩子的母亲，孩子在这里，她还能去哪里，她要把这几年不曾给的爱都补给他们，让他们做最幸福的宝宝。

    “我没想到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如此清楚，你竟然还能真没厚颜无耻，詹小姐，你别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办法。”吴芳琳咬着牙道，这个女人是诚心要跟她杠吗？

    “我并没有觉得做错什么，A城是个包容性很强的城市，我喜欢这里有什么不对？至于孩子他们那么可爱，我喜欢他们也没有错啊，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秦牧依依保持着浅浅的笑容。

    “讨厌没有理由，既然知道我讨厌你，干吗还要挤进我生活？”吴芳琳斜眼看着秦牧依依，倘若你不是生了和那个女人一样的脸，我想我不仅不讨厌，还会喜欢你，毕竟孩子喜欢你。

    “谁知道呢，或许是前世的缘吧。”秦牧依依道，有些东西是斩不断的，曾经是因为对秦炎离割舍不掉的爱情，现在又多了和孩子的亲情，自己委曲点儿无妨，只要她爱的人是快乐的儿就好。

    “那也是孽缘，詹小姐，我就直白的告诉你，我不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是讨厌，倘若你还自知的话就知道该怎做。”吴芳琳睇了秦牧依依一眼。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却不讨厌你。”秦牧依依淡淡的说，不管怎么说，您都养育了我那么多年，而且还养的很好，倘若我不招惹您儿子的话，我想我也不会是这样的下场，归根结底是我先错了，只是我没想到你讨厌我到了憎恶的地步，即便换了身份结果也没什么不同。

    “姨姨，你讨厌谁？”这时正好睡醒的思思眨巴着眼睛问道，她听到了讨厌这两个字。

    “姨姨谁都不讨厌，姨姨爱思思，很爱。”秦牧依依低头在小丫头的脸上亲了又亲，我的乖女儿，妈妈爱你，为了你们妈妈什么都可以忍。

    “思思也爱姨姨，思思要一直一直的和姨姨在一起。”小丫头甜甜的笑着。

    “好，姨姨也要一直一直的和我们宝贝在一起。”秦牧依依点点头，她是孩子的母亲，理应和孩子们在一起，即便暂时孩子们还不能喊她妈妈，能守着他们也是好的。

    吴芳琳则不住的撇嘴，哼，美的你，一直？做梦吧，等思思完全康复了，你就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吧，秦家不欢迎你，现在你不过是还有点利用价值罢了。

    对于坚定的结果，秦炎离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孩子是他的没错，却和尹伊秀一点关系都没有，倘若自己私生活混乱，冒个孩子出来也还能理解，关键是那些女人只是他请来演戏骗秦牧依依的，从不曾有过实质性的接触，那么孩子只能是秦牧依依的。

    秦炎离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使，这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啊？

    吴芳琳说秦牧依依坠崖，秦炎离曾不止一次的派人搜寻，但都没有找到秦牧依依的尸体，后来母亲却带回她的骨灰，虽然觉得很匪夷所思，但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他才没有起疑，可现在想来，疑点还是不少的，自己也亲自下山两次，几乎是地毯式的搜索都无果，母亲派去的人却一下子就找到了。

    关于秦牧依依的事，母亲到底瞒了自己什么？

    “哥，能出来喝杯酒吗？”秦炎离拨通了初稳的电话，他知道初稳也曾调查过秦牧依依的事，然后就开始对自己各种不待见了，这会不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你觉得我是你一招呼就能出来喝酒的人吗？我没那么闲。”初稳道，本来就对秦炎离有意见，这次因为解救孩子又连累秦牧依依受伤的事，初稳就更有怨言了，因为他，秦牧依依已经闯了一次鬼门关了，这次又险些丢了命，她现在已经是全新的身份了，干吗还非要揪着她不放呢。

    “哥，我知道你对我意见颇大，我呢是有些关于秦牧依依的事想问问你，还希望答应。”秦炎离言语真诚，他知道初稳是真的关心秦牧依依。

    “哼，问我她的事，真是笑话，你不该是比我更熟吗？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有什么想说的提前准备好，回头我可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你。”初稳冷冷的说。

    “好的，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耽误哥太多时间的。”秦炎离点头，初稳没有拒绝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一个小时差不多也够了。

    这次秦牧依依住院，初稳去探视过，他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让你都不在意自己的性命，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还是说阎王给了你免死金牌？”

    “你也知道，我心善嘛。”秦牧依依知道初稳是担心她，不过她很庆幸当时自己没有任何的犹豫，她出手相救的是自己的孩子，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是，你心善，善到傻，除了男人还能不能有点别的追求？”初稳翻眼，除了心善更多是放不下秦炎离，只要是关乎他的事，她都上心。

    “这都被哥哥看出来了，看来我还需要好好的修炼。”秦牧依依吐舌，没办法，就是放不下他。

    “是，你也就这点出息了。”初稳做无奈状，他清楚，就算伤的再深，秦炎离依旧是她最爱的男人，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

    现在秦炎离找他，虽然怨念他的所为，但换位思考下，同样的事落到他身上，怕是也精明不到哪儿去，毕竟吴芳琳是他亲娘，他又怎么可能怀疑到她身上。

    “说吧，想要问什么，我不认为比你知道的更多。”初稳懒洋洋的翘起二郎腿，你们曾经是恋人关系，却要来找我了解情况，是不是可笑了点？

    “个，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依依出事以后我知道哥也有去调查过，我想知道调查的结果，希望哥能如实的告诉我。”秦炎离看向初稳，因为并不怀疑母亲的话，秦炎离也就没有多想，真的以为秦牧依依是坠崖的，但现在想来还真是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

    “现在再来跟我了解那时的情况还有意义吗？”初稳翻眼看着他，事实，初稳在知道真相后纠结过，是不是该对秦炎离实情相告，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一则秦炎离已经和尹伊秀结婚并且连孩子都有了，再则秦牧依依也重获新生有了更好的生活，还是保持现状的好，毕竟吴芳琳在，他们很难走到一起，让秦炎离和吴芳琳闹翻怕是秦牧依依也不愿意看到的吧。

    但初稳却忘了一个情字，情在，线便斩不断，最终两个人还是有了交集。

    “我知道迟了，但现在我真的想知道，还请哥哥如实相告，她是不是并没有坠崖？”秦炎离问道。

    在来之前秦炎离大胆的推测过，母亲不喜欢秦牧依依，并试图让她嫁人从而拆散他们，结果他大闹婚礼，使她没能嫁成，母亲虽然表面不再说什么，但暗地里一直有着计划，因此在知道秦牧依依怀孕后便将她藏匿起来，并谎称坠崖，以便让他死心，因此不管他怎么搜寻都无果，为了能让他彻底放下这件事，便又带回了她的骨灰，事实，她根本就没有死，还生下了孩子。

    其实，秦炎离真不想是这样的结果，只愿是自己胡乱的猜测，毕竟操纵这一切的是他的母亲，倘若真的是那样的话着实残酷，可除了这样怎么去解释孩子的身世问题呢？是他的骨肉没错，但母亲却不是尹伊秀，不是尹伊秀，那么唯一和他亲近过的女人便只有一个秦牧依依，孩子的母亲只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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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为什么骗我

    在知道尹伊秀并非两个孩子的生母后，秦炎离有点懵，若不是她，那和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便只有秦牧依依，难道孩子是秦牧依依的？倘若真是那样的话，她人在何处？

    也正是因为对孩子生母的质疑，秦炎离细想了一下，觉得秦牧依依坠崖的事疑点颇多，但那时他信了吴芳琳的话，并没有起疑，于是他想到了初稳，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是不是坠崖，你母亲不是说的很清楚，既然有疑问，去问她岂不是更好，毕竟最后和那丫头在一起的人是她，真相她比谁都清楚。”初稳冷冷的斜了秦炎离一眼，现在才发觉不对是不是晚了，有些已经发生，再也无法弥补。

    “哥，我知道我错了很多，虽然现在再来纠正确实晚了，但好过什么都不做，我只想听哥一句话，她是不是并没有坠崖？”此刻秦炎离的心是复杂的，倘若尹伊秀没有绑架孩子，他永远都不会怀疑孩子的身世问题，也不会对秦牧依依坠崖的事起疑。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一定知道？”初稳挑眉，他很想将秦炎离大骂一通，秦牧依依一直就在他身边，他却全然不知，没脑子也就算了，脑子也是愚钝的很。

    秦炎离不是没脑子，是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吴芳琳是自己的亲娘，他哪里知道她连自己都骗呢。

    “我知道哥对她坠崖的事调查过，那时我一直沉浸在她不在的悲痛里，也就没有去关注这个问题，若不是发生了一些事，也没觉得有蹊跷之处，所以我想知道哥调查的结果。”秦炎离如实的说。

    其实，秦炎离也想过彻头彻尾的去调查这件事，但他还是存了侥幸心理，希望能从初稳这里听到否定的答案，毕竟操纵这件事的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啊，若真相一点点的揭开，证实了母亲的残忍，他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好，那我就告诉你，是，她的确没有坠崖，一切不过是你母亲的谎言而已，但她最终也确实是死了，这也是事实，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我觉得你还是自己去调查的好，我不想掺和你们秦家的事，要说，只能怪那丫头命不好，进了你们秦家，又爱上你这个混蛋。”初稳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是，我确实是混蛋，到现在才知道有问题。”秦炎离恨恨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头。

    “有些事我觉得你还是去问你的母亲比较好，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罢初稳起身，他再怎么为秦牧依依鸣不平，但这也是人家家事，秦牧依依都不打算追究，他又何必做恶人呢，以后该是怎样的发展就交由时间和他们自己好了，希望是个圆满的结局，毕竟那丫头也苦了这么多年。

    “哥，谢谢你。”秦炎离点点头，母亲果真是骗了他？秦牧依依没有坠崖，那么她被母亲安排去了哪里？

    那天秦牧依依不停的呕吐，秦炎离没有上心，才会相信她们说的是胃不舒服，该是那时她就怀了他的孩子？秦炎离搞不懂，吴芳琳到底有多讨厌那丫头，明知道她怀了自己的孩子，还能对她做出那么残忍的事，自己真的是罪孽深重啊。

    “错了是怎么都改正不了的了，还是好好珍惜眼前的吧。”扔下这两句话初稳转身离开。

    事情不牵扯到自己身上，我们都能清明的很，可一旦和自己扯上关系，就真的应了那句话，当局者迷。

    是啊，错了，再也改正不了，口口声声说爱，却都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应该说是因为自己她才遭遇了这些。

    高度酒一杯杯的灌进肚子里，每一杯都是懊恼和悔恨，伤她的都是至亲的人，他想要弥补都没了机会，面前的酒杯越聚越多，直到秦炎离的意识全无。

    安静的病房，手机的铃声显得尤为突兀，是秦炎离，秦牧依依微微蹙眉，自他出去接电话，便再不见踪影，这个时候打来所为何事？

    “你好。”谨防吵到小丫头，秦牧依依稍稍侧了侧身。

    “你好，这里是非酒吧，秦炎离先生喝醉了，所以才打了您的电话，能不能麻烦您来一趟把他带回去，我们马上就要关门了。”听筒里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该是酒吧的服务员。

    “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了，我这就过去。”秦牧依依挂了电话，怎么回事？怎么还喝醉了？是什么是让他闹心呢？以秦牧依依对秦炎离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会和客户谈事而喝高的人，会让醉酒的原因只有一种，心里有了不能疏解的事，如今小丫头虽然还离不开她，但总会有完全康复的那一天，那困扰秦炎离的又会是什么呢？

    秦牧依依有伤在身自然不好亲自行动，想了想只好将电话打给了珍妮。

    “要我说啊，像他那种男人醉死拉倒，还担心他干什么？”珍妮道，一个大男人，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真是白活了。

    “姐姐说的是，像他那种男人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不得不说他是个好儿子，也是个好父亲，我委曲点无妨，但不能委曲我的两个孩子不是，珍妮姐最善良，就算为了我的孩子，辛苦珍妮姐跑一趟喽。”秦牧依依知道她们都是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但现在的她不是轻易就能受伤的人，除非她甘愿受伤。

    “知道了，你这么说，我若还是无动于衷的话，那我这个做大姨的岂不是一点人性都没了，好好歇着吧，我这就过去，保证把你孩子的爹安全的送回家。”珍妮和千允蝶一样，说归说，但该做的还是会做，都是为了自己爱的人。

    “就知道珍妮姐对我最好。”秦牧依依笑了，老实说，她也算是幸运的，最起码身边的人都真心实意的对她。

    梦里总是那丫头似嗔似怨的低叹声。

    依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下地狱的，秦炎离不停的捶着自己的头。

    秦炎离醒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十点，头就如炸裂般疼，为了缓解头痛，他只得不停的敲着自己的脑袋，他记不得自己昨晚喝了多少，然后又怎么回来的，只记得梦里秦牧依依孤苦无依的眼神，以及那一声声的低叹。

    依依，我错了。秦炎离用力的摇头。

    “呵，还真是出息了，能喝的人事不省，帮帮忙，以后也顾忌一下家里老人和孩子的感受，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看到秦炎离醒了，正好进来的吴芳琳挪揄着，若是有应酬到也罢了，却是一个人喝闷酒，真是出息了。

    “妈，我是您亲生的没错吧？您是爱我的也没错吧？”秦炎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看向吴芳琳，这是自己的母亲不假，可为何看着她有了一种陌生的感觉，就算秦牧依依爱上了他，也不该那样对她，该受惩罚的是他。

    “看来真是喝了不少，到现在都还没清醒，才会说胡话，你是我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我上辈子欠你的，所以这辈子才不安生。”吴芳琳没好气的说。

    坦白的说秦炎离一直是吴芳琳的骄傲，倘若他不是爱上那丫头，她真的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母亲。

    “是，我也觉得是您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孩子，所以才不在意儿子的幸福，明知道我想要的人是谁，却偏要把尹伊秀安排给我，现在成了这样的局面，孩子也险些送了命。”秦炎离低叹一声，如果他能早一点感觉到不对，也就不会有和尹伊秀的婚礼，那么所有的悲剧也就不会发生。

    “你这是在怨我吗？我那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吴芳琳兀自的皱眉，好好的又把那些陈年旧事搬出来干嘛，让他娶尹伊秀她也很后悔，可那时她哪里会想到尹伊秀会是这样的人，她真的以为那样才是对他好的。

    “事实我更怨我自己，废物到连自己的路都选择不了的人，可妈妈做的实在是过分，连自己的儿子都骗。”想到被自己的母亲骗的团团转，秦炎离就觉得当真是蠢的可以。

    “你这话什么意思？”吴芳琳看向他，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为什么感觉他怪怪的？

    “妈，她并没有坠崖，所谓的坠崖只是你单方面的说辞对吧？”秦炎离索性直接说出憋在心里的话，虽然他很不愿意和母亲这样对质，但事实终归是事实。

    “你这么说是觉得妈妈骗了你吗？可我为什么要骗你？”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我做了鉴定，尹伊秀不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妈，你能看在我是您儿子的份上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吗？”秦炎离看着自己的母亲，秦牧依依是怎么回事，孩子是怎么回事，只有吴芳琳最清楚。

    “这怎么可能，伊秀生产的时候我一直在，一定是鉴定错了。”即便到了这个地步吴芳琳还是不想承认。

    “你还准备瞒孩子到什么时候？”这时秦玺城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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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知道又怎样

    对于秦炎离的质问，吴芳琳明显一愣，旋即又恢复如常，并矢口否认，自己精心策划了这一切，自然不能轻易承认。

    “轩儿，鉴定也有出错的时候，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伊秀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没错，她生产的时候我一直在她身边，就算你不信她也该信妈妈不是？”吴芳琳狡辩着。

    吴芳琳想的很清楚，就算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也不会承认都是自己的错，倘若秦炎离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闹，她就以死相逼，他要是能豁出去这个妈，就随他折腾。

    是啊，因为是亲娘，注定了秦炎离不能将她怎样。

    秦炎离正准备再问些什么，秦玺城的声音飘了进来。

    母子俩的谈话恰好被秦玺城听了去，他一直在等吴芳琳改变，然后意识到自己错误并努力的弥补，谁知她不仅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现在连詹嫣然也厌恶，现在的她完全是一种病态了。

    “瞒什么瞒，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吴芳琳瞋了秦玺城一眼，不瞒行吗，她之所以处心积虑，就是不想秦炎离知道真相，虽然她也做了秦炎离有可能自导真相的准备，但能不知道岂不是更好，孩子是他的就好了，至于母亲是谁最好永远都不要知道。

    是，倘若尹伊秀不上演这么一出，秦炎离至死都会相信尹伊秀就是孩子的母亲，但偏偏剧情没有按设定的来，有些事情注定了要水落石出。

    “你还准备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轩儿有权知道真相不是吗？你是她的母亲，但看看你都对孩子做了什么？到现在了你还矢口否认。”秦玺城甚为气恼的的说，都到了这份上吴芳琳还试图隐瞒，真是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

    在还能弥补的时候去弥补，总是好过以后后悔，但星币吴芳琳是不会后悔的。

    “我对孩子做了什么？你还好意思质问我，难道我想这样吗？这一切还不都是你错，若不是你心里没有我，若不是你把那丫头带回家，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你知道吗？所以，你没有权利指责我。”吴芳琳气恼的吼着。

    她有什么错，倘若秦玺城在娶了她后可以真心对她，她也就不会和已经死了女人争锋吃醋，更加不会把这层怨念加到一个孩子身上，明知道是情人的孩子，却还要带给她养，她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吗？

    秦玺城确实没考虑那么多，自己虽然很爱牧秋锦，但选择和吴芳琳结婚后，就没有再联系，而那次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她，又恰逢她病入膏肓，而吴芳琳正好听信了压子的说法，他便将小依依带回了家。

    倘若秦玺城知道自己的觉得导致了吴芳琳的痛苦，秦牧依依险些送命，那他一定会狠下心帮小依依找一个好人家收养，如此都皆大欢喜，可他算不了未来，便导致了问题的发生，悲哀的是，天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竟没有任何的察觉。

    还是他太信吴芳琳，没想到她会心里扭曲。

    “是，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我才是罪魁祸首，怪不得别人。”秦玺城用力的捶着自己的头，真应了那句，错了一步，便错了终生。

    “爸，既然你清楚，那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秦炎离看向秦玺城，听父亲这语气该是知道情况的，看来蒙在鼓里的只有他罢了。

    “秦玺城，你要是敢胡言乱语，我就算死了也会恨你。”吴芳琳瞪视着秦玺城恨恨的说。

    “妈，就算爸不说我去调查了还是会知道真相，您又何必跟爸较劲呢，我是您儿子，我又能对您怎样，但有些事我该知道的不是吗？”秦炎离显得很无奈，就算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吴芳琳是他亲娘，他还能把他杀了不成。

    “轩儿，已经这样了，有些事还要清楚它干嘛，孩子是你的孩子这就够了，知道了并不是好事，你要记住，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吴芳琳道。

    “妈，虽然我不知道您都做了什么，但我相信您的初衷应该是为了我好，但您有没有想过我感受，我以为如您说的那样，结果却不是，现在我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我想知道思思和念念是不是秦牧依依的孩子？您到底将她怎样了？”秦炎离问。

    吴芳琳说她坠崖了，实则是将她藏了起来，并且还生下了孩子，这些一直都瞒着他，错的是他，为什么要惩罚那丫头。

    “如果你不想要你这个妈，那你就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吴芳琳扔下这句话怒冲冲的往外走，不，她才不要回答他的问题，他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好了。

    只是，吴芳琳没走几步便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芳琳......”

    “妈......”

    见吴芳琳倒在地上，秦玺城和秦炎离同时奔了过去。

    呼喊的呼喊，打电话的打电话。

    很快救护车就驶了来。

    思思刚醒，吴芳琳昏迷了，这次到还真不是装的，诊断为突发脑溢血，吴芳琳第一时间被送进了手术室。

    “爸，您什么都知道却一直瞒着我是吗？您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伊秀的是吗？”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秦炎离问道，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倘若他能早一点发觉不对，一切就都还来得及挽回。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轩儿，这怪我，都怪我。”秦玺城一脸的无奈，他之所以没说一则是在等吴芳琳幡然醒悟，再者也是想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谁知道事情没有按自己预想的发展，最后成了这样的状态。

    “依依才是思思和念念的母亲对吗？也就是说母亲说她坠崖了，实则是被母亲安排在了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秦炎离发觉自己再问这话时心都是疼的，怀孕的艰辛，生产的痛苦，他全然不知，他只享受了孩子带给他的欢愉。

    那段岁月秦牧依依该是怎样的痛苦和无助，孩子被带走后又该是怎样的绝望啊。

    秦玺城再度点点头。

    “那您能告诉我她是活着还是死了？”秦炎离望着对面的墙壁，自己该下地狱的，死了是怎么死的，活着又在哪里。

    “轩儿，要怪就怪爸爸吧，都是爸爸的错，不要怨妈妈。”秦玺城眸底有浓浓的哀伤，在事业上他一直都是雷厉风行，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但家庭却被他处理的一团糟。

    秦玺城以为只要给吴芳琳优渥的生活就够了，现在才知道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吴芳琳这种衣食无忧的女人，更在意的是感情的得到，这恰恰是他忽略了的。

    “我更怨我自己。”秦炎离低叹一声，看来真的如初稳说的，她永远的走了。

    “嫣然是个好女人，好好待她，她是真心对孩子好的人。”秦玺城拍了拍秦炎离的肩膀。

    “爸，您觉得这样的我还配拥有她吗？”秦炎离不住的摇头，现在的他心里装满了亏欠，又如何全心的去对另一个女人。

    “错过的已经错过，该珍惜的就要好好珍惜，不要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秦玺城道，傻儿子，如果你能认真点儿，就该发现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吴芳琳因为送来的及时，基本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却不能讲话。

    秦炎离就算有再多的不满和质疑，面对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他又能怎样。

    “你呀，就是自作自受。”来看秦牧依依时，千允蝶没好气的说，就说搭上秦家就没好事，这丫头还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看吧把自己陪上了。

    “小姨，您就别再怨我了，这就是我的命，逃不过的。”秦牧依依道，自己伤成这样她一点都不后悔，毕竟她救下的是自己的儿女。

    “要想我不怨你，就不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做了好事，也没换来人家的好脸，不过那个妖婆还是报应了。”千允蝶冷哼一声。

    “小姨，您注意下措辞。”秦牧依依指了指一旁的思思，怎么都是她的奶奶。

    “这么说她还是轻的，等下我得去探视一下。”千允蝶挑眉。

    “真是服了你了，小姨。”秦牧依依自然知道千允蝶所说的探视代表了什么意思，没办法，千允蝶对吴芳琳的厌恶已经根深蒂固，虽然她不会过分，但讽刺讽刺，贬损贬损的事肯定是会做一下的，就是让吴芳琳腻歪腻歪。

    “谁让她欺负我的人，我对她已经是很客气了。”千允蝶斜眼，若不是秦牧依依求她，并拦着，她真的会报复回来的，现在只是言语上占下便宜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行，小姨开心就好。”秦牧依依点点头，千允蝶从小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素来就是那种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那种。

    此时正躺着的吴芳琳莫名的就打了几个喷嚏，虽然现在她还不能讲话，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而且她很庆幸自己晕倒的及时，不然秦炎离一路追问下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躲过一天算一天吧。

    “没想到你这么想我，真不知道这是我的荣幸还是悲哀。”进来的千允蝶正好听到了吴芳琳的喷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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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躲不开一个情字

    知道吴芳琳住院，且暂时丧失了说话能力，千允蝶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绝好的机会。

    见是千允蝶，吴芳琳侧过身去，哼，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本来就不想见到她，她还偏偏找上门来，尤其还是在自己这样的状态下。

    “我知道你不欢迎我，没办法，我却不能不惦记你，知道你住院了，我第一时间就来了，想看看你有没有很惨，别感动，我呢，只是做了想做的而已，哈哈哈哈......”千允蝶爽朗的笑着。

    千允蝶的笑声很让吴芳琳抓狂，奈何自己讲不了话，便只有吃瘪的份儿，每次和这个女人交锋，她似乎都没有占到便宜的时候，现在自己成了这个状态，更只有受着的份儿，眸底全是怒意，薄被下的手也兀自的握紧，她真的很想一脚把这个女人踢出去。

    “脸别绷着啊，这不是你的待客之道，你到是说说啊 ，对了，我忘了你不能言，那就听我说好了，中国有句古话是，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做尽坏事的人总会遭报应的，你这算不算是报应呢？要我说啊，只是这一点，还远远的不够，毕竟你曾拿别人的生命当儿戏。”千允蝶居高临下的看着吴芳琳。

    吴芳琳很想回击，奈何嗓子不给力，只得用力的咬牙，哼，总有一天她要报复回来的，不要怪她，都是她自找的。

    “我很想知道你有没有对你的所为偶尔的内疚过，当然，像你这种蛇蝎心肠的人，又怎么可能内疚，对那丫头是，现在对待救了你孙子的人也是，像你这样的人死了怕是阎王都不敢收的。 ”千允蝶继续讽刺着。

    对于千允蝶的冷嘲热讽，吴芳琳极度抓狂，她很想怼回去，可现实情况不允许啊，此时她宁愿自己缺胳膊少腿，也不想是有话说不出，真是气煞人。

    “我在想，倘若那丫头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不知道你惊的下巴会不会脱臼？真希望有那么一天，真相看一下你会是怎样的表情，哈哈哈......”千允蝶笑的很放肆。

    “小姨，你这话什么意思？”这时正好进来的秦炎离便听到了这样的话问道，难道她还活着？

    “小姨？谁是你小姨？我们的关系没那么近，我也不想有你这个亲戚。”千允蝶瞪了秦炎离一眼，秦家的人她个个都看着不顺眼，老的坑了她姐，小的又害了她的外甥女，吴芳琳这个女人更是不择手段。

    “对不起，千女士，我就是想问下刚刚你的话是什么意思？”秦炎离本来是随着秦牧依依喊的，如此显得亲近些，谁知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因着自己不能开口讲话，千允蝶在那里喳喳也就喳喳了，没想到这个时候秦炎离跑了来，见秦炎离询问千允蝶情况，吴芳琳那叫一个急，毕竟这个女人和她怨念很深，指不定说什么呢，主要是她说的都是真实存在了。

    自己晕倒算是避过了秦炎离的质问，没想到给这个女人搅合了。

    “问我？我觉得你问你的母亲应该会更好一些？毕竟她是刽子手，嗯，问她，是怎么把那丫头拐到国外去的，又是怎么把她关起来的，然后又......”

    千允蝶的话还没说完，只听扑通一声响，吴芳琳从病床上摔了下来。

    “妈，你没事吧？”看到吴芳琳掉了下来秦炎离忙奔了过去，好好的怎么还掉下来了。

    “哼，还真会演戏，也不怕摔惨，行，那你就好好跟你儿子演吧，我可不想再污我的眼了，祝你康复的话就不说了，如果可以我到是希望你一直这样下去，报应嘛。”千允蝶斜了吴芳琳一眼转身，这个女人也真是醉了，为了阻拦儿子知道真相，也豁出去自己那把老骨头了。

    事实现在就算秦炎离知道真相又能怎样，秦牧依依曾经遭受的那些再也无法改变，何况千允蝶一百个不愿意让秦牧依再和他们扯上关系。

    “妈，我来喊医生。”秦炎离将吴芳琳扶起来，现在是非常时期，可不能出啥意外。

    吴芳琳摇摇头，若不是她想出这一招，千允蝶那个女人还不知道要歪歪到什么时候呢，虽然是裹着被子摔下去的，屁股跌的还是有点疼，但好在是阻止了秦炎离和她的交流。

    “妈，你和千女士很熟吗？”将吴芳琳抱到病床上秦炎离问道，他不知道母亲和千允蝶还有私交，但听千允蝶讲话的语气感觉跟吴芳琳并不友好，不仅不友好，好像还有积怨，该是因为那丫头的缘故，毕竟她有提到那丫头。

    吴芳琳再度摇头，她死都不想跟这个女人熟的，不仅是千允蝶还有那个詹嫣然，但事与愿违，她们非要闯入她生活，时刻刺激着她的神经。

    秦炎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知道现在吴芳琳不能讲话就算问了也于事无补，嗯，或许该找机会见一下千允蝶，她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难道母亲真的把把那秦牧依依骗到国外，又把她关起来，直到她生下孩子吗？其实，现在秦炎离更想知道的是秦牧依依到底是生是死，生，人在哪里，死，尸在哪里，最起码他可以有祭奠的地方。

    吴芳琳紧紧的拉住秦炎离的手，然后巴巴的看着他，眼睛不停的转动。

    “妈，您好好休息，医生说了，您不能讲话也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秦炎离道，因为送来的及时，吴芳琳的身体并无大碍，也算是幸运的了。

    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母亲，而且险些留下后遗症，就算她做了什么秦炎离也只能默认了，万一再闹腾一下怕是就没这么幸运了，这个家真的经不住更多的折腾了。

    吴芳琳知道因为自己的晕倒秦炎离才没有在追问，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把这事放下了，嗯，或许自己可以一直哑巴下去，如此就可以避过秦炎离的质问。

    此时的吴芳琳竟然为了躲避秦炎离的追问，先行给自己找好了退路，真可谓用心良苦啊，秦炎离怕是怎么都不会想到一直算计他的是自己的母亲。

    秦牧依依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小丫头睡眠和饮食也很正常，但除了秦牧依依还是不认任何人，而且，只要秦牧依离开她的视线，就会哭闹。

    “要不这段时间就让思思先跟我住吧。”秦牧依依提议，这总不能一直在医院住着吧。

    “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你啊？毕竟你还要工作。”秦炎离有些犹豫，秦牧依依还有自己的事要处理，但思思明显是离不开她，不想给她添麻烦，但若不这样的话，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不会，不会影响我的。”秦牧依依道，自己的女儿怎么能是打扰，她到是巴不得的陪伴，毕竟错过了那么多年，而且她已经给詹婳瑾打了电话，她即日就会回国，有詹婳瑾做疏导，小丫头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如常。

    “真的可以吗？”秦炎离还在犹豫，住院的这段时间已经够麻烦她的了，接下来还不知道又要麻烦多久。

    “我可以的，你放心好了，至于伯母那边还请你说清楚，我不想她误会。”秦牧依依道，吴芳琳对她有敌意，这把她孙女带回家，那不气恼才怪。

    “那就麻烦你了，母亲那边，我会交代的。”秦炎离点点头。

    “呵，你还真是高尚，在医院当保姆也就算了，这还把孩子带回家，就没见过你这么敬业的。”见秦牧依依将小丫头带回来，千允蝶挪揄着，她不是讨厌孩子，讨厌的是姓秦的。

    “她现在不是有病离不开我嘛，小姨又何必跟小孩计较。”秦牧依依笑，她知道千允蝶也就是嘴上将军，心是热的。

    “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千允蝶双手交握。

    “瞧小姨说的，小姨这么聪慧，我能瞒着你什么。”秦牧依依干干的一笑，关于两个孩子的身世并非是刻意瞒着千允蝶，主要是考虑到她的脾气，怕她在知道这件事后会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得，别打马虎眼，说吧。”千允蝶并不想就此放过。

    “我到是说啥呀。”秦牧依依显得很无辜。

    “自然是孩子，我想知道真相。”千允蝶道，当初看到小丫头的长相，她心里就疑惑过，毕竟吴芳琳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人，但不想让秦牧依依和秦家扯上关系，才故意忽略了此事，但这段时间看秦牧依依的反应，不单只是喜欢孩子那么简单，完全就是母爱泛滥。

    “真的是什么都瞒不住小姨，嗯，我有拜托珍妮姐去做亲子鉴定，才知道思思和念念是我的孩子，我之所以没告诉小姨，是不想改变现有的状态，毕竟现在还不是时候。”既然千允蝶提及了，秦牧依依也就不再隐瞒。

    “当真是这样？”千允蝶挑眉，看来她当初的怀疑是正确的，这下好了，想不和秦家扯上关系也不行了。

    秦牧依依点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做？”既然知道了孩子的身世，总不能还以不相干人的身份相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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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莫奈何

    或许是旁观者清吧，因着那份相像，千允蝶曾经质疑过孩子和秦牧依依的关系，毕竟孩子是不明不白的没的，而且吴芳琳又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人，但实在是不想秦牧依依和秦家有过深的关系，便故意忽略了此事，谁知最后还是难逃这样一个结局。

    千允蝶觉得既然知道孩子是自己的了，总该有个打算吧。

    “怎么做？只想能更好的疼爱他们，把过去那些年的都补给他们，至于其他的暂时还没考虑，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对于千允蝶的问题秦牧依依如实回答。

    吴芳琳对自己有意见，暂时还不是公开的时候，回头刺激了她，怕是想要见孩子都会有难度，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伤了孩子就不好了，何况孩子刚经历了那些，总要给他们一个适应的过程。

    即便孩子还不能和她相认，但秦牧依依觉得这一点都不影响她和两个孩子的相处，她只要他们开心。

    “合适的机会？怎么才为合适？要我说现在正是合适的时候，你是孩子的母亲，她吴芳琳以不道德的手段把孩子从你身边抢走，还因为他们的疏忽导致孩子面临危险，你完全可以因为这个理由让那个女人将孩子还给你，你顾忌她，她几时顾忌过你，真替你的不该的善良着急”千允蝶道。

    千允蝶算是明白了，这丫头只要一遇到秦家的事，秦家的人就成了温吞吞的羊，都不知道该让她说什么好，她们现在的条件莫说是养两个孩子，就是养二十个也没问题，干嘛便宜他们秦家，而且吴芳琳那种人是不是能教育好孩子还真要打个很大问号。

    “我懂小姨的意思，但情况已经是这个情况，就先这样吧，我知道小姨都是为我好，但我不想因为大人的纷争导致孩子心里有阴影，您也看到了就这一次险险的要了思思的命，不想让她承受太多，还是再等等吧。”秦牧依依显得很无奈，她可以不在意吴芳琳，但又怎么能不顾虑秦玺城和秦炎离的感受，他们对孩子的疼爱一点也不比她少。

    一个给了她厚重的父爱，一个给了她如火的的爱情，他们是她生命里至关重要且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人。

    事实，吴芳琳也是爱孩子的，只是不喜欢她罢了。

    “你呀就是这样，总是有自己的打算，但你的打算从来都是在为别人考虑，怎么说你才是孩子的亲妈，既然你都决定好了，我还能说什么，总不好强迫你一定要怎样，倘若你想要孩子，我随时都可以帮你去解决，恶人我来做。”千允蝶摇头，所有一切都因性格使然。

    因为秦家对秦牧依依有恩，即便吴芳琳曾经那样对她，她依然还以善心。

    “就知道小姨最好了。”秦牧依依上前给千允蝶一个熊抱。

    “得得得，我还是喜欢惩恶，可惜，总是没有施展的机会，但愿你的好心可以换来好报，如此我也能平衡一点。”千允蝶推开秦牧依依，对待吴芳琳这样的人你的软弱只会助长她的邪风，倘若她能知错，便会善待她，结果呢？

    “我有没有好报无关紧要，只希望我的孩子能因为我存的善心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秦牧依笑着说，都经历过生死的人，还有什么能压的倒她呢。

    秦牧依依现在的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爱她的和她爱的的人都能快乐健康就好，其他什么物质的都是浮云。

    “但愿如此吧。”千允蝶耸耸肩。

    吴芳琳不能讲话，交流的时候便只能用手写，对于秦牧依依带小丫头回去住的事虽然甚为不满，但现在自己成了这个状态也只能默认，看来想要让这个姓詹的女人远离她们秦家怕是要费些功夫了。

    詹婳瑾接到秦牧依依的电话即刻便回了国，对于小丫头的情况她精心制定了一套治疗方案。

    “妈妈，思思就麻烦你了。”秦牧依依相信在詹婳瑾的疏导下，小丫头很快就能恢复。

    “跟妈妈还客气，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外孙。”詹婳瑾已经从千允蝶那里得知了孩子的事，虽然有些震惊，但也为秦牧依依高兴，这些年她一直为没能保护好孩子而内疚，没想到却是一场骗局，现在也算是天赐的恩惠。

    起初詹婳瑾给思思做疏导时，还需要秦牧依依陪同，两次之后小丫头便可以独立参与治疗，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一周治疗下来，思思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粘着秦牧依依了，她可以自己抱着布娃娃玩半天而不嚷嚷着找姨姨，吃饭睡觉也可以不用在秦牧依依的陪伴下进行，秦牧依依相信总有一天她心中的阴影会完全消除，变回活蹦乱跳的模样。

    秦炎离几乎每天都会来看下孩子，小丫头虽然和他还不亲近，但在詹婳瑾的引导下会主动和他打招呼了，秦炎离说不出的激动，要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带她回家了，家里少了她的叽叽喳喳，冷清的让人不适应，虽然秦炎离总是一副清冷的模样，事实，他真的不喜欢清冷。

    这日秦炎离见完客户正准备回公司，便见千允蝶正好从对面的咖啡屋出来，这些天秦炎离一直想找她聊聊，奈何她根本就不接自己的电话，几次去家里也度偏巧她不在家。

    秦炎离觉得千允蝶肯定知道的比较详细，那天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他更在意的是千允蝶对自己母亲说的那句：倘若那丫头站在你面前你会不会惊的下巴脱臼。

    这到底是千允蝶随便说说的，还是有什么不知道的隐情呢？这些年秦炎离一直沉浸在秦牧依依离开的悲痛中，他真的希望这都是一场梦，好希望那丫头还在。

    是啊，只要她在，即便不识得他也好，最起码他的精神是充实的。

    “你好，千女士。”秦炎离迎了上去。

    “原本很好，但看到你后便感觉不好了，还有，我们不熟，以后看到也就当没看见吧，不用打招呼，反而会增添我的麻烦，我这人最讨厌麻烦。”看了秦炎离一眼千允蝶不客气的回应道，秦家的人她一个都不喜欢。

    千允蝶知道秦炎离找她无非是打探秦牧依依的消息，但现在是不是有点迟了？秦牧依依已经开始了全新的生活，不能因为他再恢复到过去。

    “您是长辈，哪能视而不见呢，就算您讨厌我，但我还是很尊重您的，若我让您觉得麻烦了很抱歉。”对于千允蝶冷淡的态度秦炎离觉得应该和秦牧依依有关，毕竟她们是亲属关系。

    “我可没承认有你这样的晚辈，我觉得你对我最大大尊重就是对我视而不见。”对于秦炎离谦卑的态度千允蝶才不领情。

    男人就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好好对待，失去了却又表现出一副痴情的样子，哼，你想要弥补，我偏不给你机会，我就让你一直揪着。

    “能不能耽误您一点时间，我只是想简单的问一些问题，还希望您告诉我。”秦炎离自动忽略千允蝶的态度，事实他也有派人在查这件事，但奇怪的是查着查着就中断了，好像有人在故意阻扰是的。

    “如果你想问我那丫头是死是活，我无可奉告，但有一点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母亲骗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操控的，她心里容不下那丫头，对她可谓是费劲了心思，还有，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我一点都不想和你们秦家扯上关系，以后还请离嫣然远点，别总利用她的善心。”千允蝶扔下这些话转身往停车场走。

    秦炎离去调查秦牧依依的事从中作梗的便是千允蝶，主要还是不想让詹嫣然和秦家扯上关系，她看的出吴芳琳讨厌詹嫣然，回头看到她和自己的儿子搅合在一起，指不定又使出什么幺蛾子来呢，她可不想詹嫣然再处于危险中，有的事经历一次就够了。

    千允蝶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秦炎离自然不好再纠缠，看来心里的疙瘩怕是要一直放在那里了。

    “医生，这都过去半个月了，为什么我母亲还是不能讲话？”原本说只是暂时的，可这一段时间下来，吴芳琳还是不能正常发声。

    “这个我们也在纳闷，病人送来及时，并没有留下后遗症，按常理说应该很快恢复的，或许是病人的心里原因也有可能，希望家人多和病人交流交流，刺激她恢复语言能力，暂时也只能这样。”医生道，事实有很多情况也是医生解释不了的。

    事实吴芳琳已经可以发声了，但想到有可能会被秦炎离质问，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继续当哑巴，如此比较省事，倘若有必要她会一直装下去，为了家的祥和她有什么不能做的。

    “行，我知道了。”秦炎离点点头，只要身体没问题就好，慢慢的总有恢复的时候，他并不曾怀疑吴芳琳是故意的。

    秦炎离帮吴芳琳办理了出院，身体无恙，至于开口的事，回家慢慢恢复就好。

    秦家这段时间一直都不消停，但愿以后能可以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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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女人难懂

    吴芳琳回家的第一件事是要求秦炎去把思思接回来，他们秦家的孩子放人家算怎么回事，她还不信找不到能给孩子医治的医生了，天天跟秦牧依依在一起，孩子就会跟她越来越亲，谁知到她们会不会给孩子灌输不好的思想，反正她是对那家的女人不放心。

    “妈，这事您就别操心了，思思的情况您又不是不知道，在詹姨的疏导下，她天天都有变化，已经能试着和我交流了，我想，要不了多久思思就可以恢复欢蹦乱跳的模样。”秦炎离道，既然有适合的人选，且思思也愿意和她们在一起，又何必去换，谁能保证换的思思就喜欢就适应呢，万一不适应，病情又严重了怎么办？他可不能拿孩子做实验。

    孩子的依赖性，很多时候也跟心理有关，在思思看来秦牧依依是疼爱的她的人，她便把最大的信任给了她，事实，詹嫣然也并没有让他们失望，最起码思思的变化是看的到的，而且为了思思詹嫣然付出了很多，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做到她那样。

    轩儿，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呢？尹伊秀难道不是最好的例子，那个女人不可靠的，你不要被她的假象给骗了，没有谁的付出是不要回报的，她凭什么要对孩子好，自然是有什么目的的，只是现在还没表露出来而已。吴芳琳在纸上画着，思思一直呆在秦牧依依的身边，秦炎离就会不停的和她接触，这时间久了，还能不磨出感情来。

    怕的就是他们有感情，倘若她能接受詹嫣然，那时也就不会反对他和秦牧依依在一起，而且这个詹嫣然更让她讨厌，虽然秦牧依依也不招她待见，但毕竟她对自己百依百顺，这个姓詹的女人却难管教的多，在加上她那个小姨，简直就是她胸头的刺，她可不想给自己添堵。

    “妈，她和伊秀是不一样的，你不要拿她们相提并论，人的品质是可以看得出的，就拿她肯不顾自己的生命而去就思思和念念就是最好的说明，你觉得一个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放弃的人，还能有什么目的呢？”秦炎离道，詹嫣然对孩子的态度秦炎离是感觉的到的，她对孩子的好是没有任何杂质添加的那种，吴芳琳绝对是误会她了。

    是，秦炎离承认，很男从外表或某次的世间去判断一个人，但詹嫣然不同，就算她什么都不做，秦炎离也相信她没有恶意。

    没有什么不同，女人倘若恶毒起来都是没边儿的，不要被那些假象给骗了，相信妈妈的一定没错，不要和那个女人走的过近，她给不了你需要的，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呢。见秦炎离不听，吴芳琳有些急躁。

    费心费力的挤走了秦牧依依，这又跑来一个和她相像的，她甚至都觉得是牧秋锦诚心跟她作对，才会冒出这两个人人来折磨她。

    “妈，您就好好休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女人归女人，但也不能同意而论，我知道您也是为了我和好，但您也该相信你儿子的阳光，那时对伊秀放心，完全是以为她是孩子的生母。”秦炎离知道吴芳琳对詹嫣然有意见，但现在思思的心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秦炎离觉得，该想想办法，化解她们之间的矛盾了。

    你执意如此，我还能说什么，但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怎么就和你爸一样，一根筋呢，我的人生还真是悲哀的很，老公不称心，儿子也不顺意。吴芳琳愈发的气恼，怎么就没人顺着她呢？

    她不想面对那张脸这难道也有错吗？只要不是这个女人，她对谁都可以友善。

    “妈，就如爸爸说的，该放下的就放下吧，一直纠结着只会让自己不快乐，倘若你能敞开心扉，你会更容易满足。”秦炎离就吴芳琳的事和父亲聊过，知道她的心结，但秦炎离觉得是母亲太过在意了，谁还能没有惦记和放不下的人呢，何况对方还死了呢。

    是啊，任谁去想都觉得这不是个事，是吴芳琳小题大做了，但吴芳琳却觉得的这个问题很严重，严重到影响了她一生，而且这个结越结越深，让她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任何劝说都没用。

    吴芳琳没有回应，都说让她放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呢，听从她的意见不合她们接触，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思思的进步很大，不仅开始和其他人接触交流，她的笑声也越来越多，而且也不再拒绝去外面，也不会天黑了就必须要秦牧依依抱着，看着思思一点点的恢复最为开心的当属秦牧依依。

    曾经秦牧依依一度担心思思的状态会不会持续很久，或是留下永久的阴影，但看现在的情况应该不会，这都是因为詹婳瑾的疏导。

    老实说吴芳琳虽然躲过了秦炎离的质问，可天天装哑，想要表达什么只能在纸上话，这一天天的下来还真是让人着急，有几次嘴里的话都险险的脱口而出，她自己也不知道要持续倒什么时候。

    “你天天这样累不累？生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已经不年轻了，这样当真值吗？”吴芳琳正兀自的懊恼，秦玺城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吴芳琳转身睇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她和秦玺城也就是保留了夫妻关系，两个人观点永远不一致，吴芳琳承认秦玺城也在努力的弥补，但有些伤是弥补不了的，尤其现在他对詹嫣然的态度让她极为不舒服。

    曾经对秦牧依依就宝贝的很，现在不过是个容颜相似的便处处维护她，还不是因为那张脸像她的旧情人。

    事实秦玺城对詹嫣然好完全是因为她是秦牧依依和牧秋锦无关，但吴芳琳不是这样理解的，跟她解释又听不进去，因着她这份执拗，秦玺城真是伤透了脑筋。

    人啊，就不能错，错了就成了终生的债。

    “我知道你可以讲话，就不用再跟我端着了，你也就是骗骗轩儿，你是他亲妈，却一直在骗她，我真不明白你怎么忍心的，倘若他知道你一直这样对他，他该有多伤心失落。”秦玺城摇头。

    秦玺城太清楚吴芳琳的个性了，之所以不言，无非是逃避秦炎离过问秦牧依依的事，但事情摆在那里，只是逃避就可以了？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刻，到时候让孩子怎么接受事实。

    事实，秦玺城觉得自己也是变得磨叽了，若是搁以往就直接挑明，但现在他担心的是吴芳琳倘若知道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后会她不利，他不敢冒这个险，毕竟有些事防不胜防。

    “我自己的儿子我还能坑他？只要你不捣乱什么事都不会有。”既然秦玺城看的透彻，吴芳琳索性也就不在装了。

    “是不是坑他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因为你他这些年从没有真正的快乐过，他本来就背负了太多的事，你若一直执迷不悟，总有一天你会彻底的失去他，难道这是你想要的？为了孩子的幸福，你能不能别再插手他的事，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我们还有几年能活，你怎么就不想想呢。”秦玺城不得不再次提醒她。

    “那你能不能不要再管我的事？我清楚我在做什么。”吴芳琳没好气的说，你都只顾着自己的感受，那有谁在意过我呢，明知道我不喜欢那丫头，可你们却非要让我接受她。

    “若你做的是对的，我自然不会管，但明显你是错的，那孩子因着你的原因已经死过一回了，难不成你还想让她死第二回？”秦玺城气恼的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吴芳琳斜眼看着秦玺城，什么第一回，第二回。

    “我是说倘若你还坚持不改的话，我就告诉轩儿真相，让他知道你对那丫头做了什么，回头你自己去跟他解释去吧。”秦玺城有些负气的说。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还真是我的好丈夫。”吴芳琳觉得自己还真是悲哀的可以，别人家的女人都是被疼着，被宠着，她倒好，不跟你一条心也就算了，处处还跟你作对。

    “我只是不想再有人受伤，轩儿和嫣丫头互有好感，我不希望你再从总作梗。”秦玺城道，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想他们一家团圆。

    “轩儿找谁都可以，但那个女人不行，我讨厌她。”吴芳琳恨恨的说。

    秦玺城真想说，她是孩子的母亲，就算是弥补也该成全他们不是吗，但终是滞在了喉咙里，倘若再这个时候吴芳琳知道了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的话，估计会有很大的躁动。

    “姨姨，为什么你不是思思的妈妈呢？思思可想让你做妈妈了。”秦牧依依在给小丫头洗澡是，小丫头扯着她的头发道。

    “以后思思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妈妈呀。”秦牧依依笑着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头，她就是她的妈妈，只是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那我可以喊你妈妈吗？”小丫头眨巴着晶亮的眸子。

    “当然可以。”秦牧依依点点头。

    “妈妈......”小丫头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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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亲子装

    小丫头的一声妈妈叫的秦牧依依百感交集，女儿，是她的女儿啊，秦牧依依一把将小丫头圈进怀里，此生还能拥有这样的幸福她知足了。

    “妈妈，太紧了，思思要吸气。”被秦牧依依紧紧圈在怀里的小丫头抗议了。

    “对对对，思思要吸气，是妈妈太激动了，是妈妈的错。”秦牧依依忙松开小丫头，然后在她的小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妈妈，以后，爸爸，哥哥能不能也来妈妈家住呢？我想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就像别的小朋友那样。”小丫头绞着手指。

    “这个妈妈还不能答应思思，但妈妈可以向思思保证，思思想什么时候来找妈妈都可以，还有，爷爷奶奶也很爱思思，所以呀思思也要陪伴爷爷奶奶。”秦牧依依摸摸小丫头的头，是，她也想一家团圆，但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了的，吴芳琳断不会轻易点头，这个要慢慢来。

    其实，只要能和孩子在一起，秦牧依依已经心满意足了。

    “是因为妈妈和爸爸没有结婚吗？”小丫头仰着小脸，貌似结婚了才能住到一起，那就让爸爸和妈妈结婚好了，这样她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不只是结婚的问题，还有很多，思思还小，以后就会明白的。”秦牧依依道，倘若只是婚礼的是根本就不是问题，问题是吴芳琳根本就不可能接纳她。

    “好吧。”小丫头虽然很纠结，但还是点了点头。

    大人真的很难懂，嗯，她必须要努力长大才行。

    秦牧依依将小丫头身上的水擦拭干净，帮她套上一件棉质的小睡裙，此时她的头发高高的隆起，露出整个脖颈，小思思则不停的摆弄她脖子上的项链。

    许是女孩的缘故，小丫头对女性的饰品很感兴趣，奶奶的东西常常给她翻腾出来挂在自己身上比划，也许是从小养成的爱好，使得她长大之后成为一名珠宝设计师。

    “咦，妈妈，你这个和思思的一样呢。”小丫头如同发现新大陆般，盯着秦牧依依颈后的那块胎记道。

    “什么和思思一样？”秦牧依依不知道小丫头指的是什么。

    “胎记呀，妈妈有，思思也有，一样的诶。”思思伸手在秦牧依依胎记的位置点了点。

    “真的吗，让妈妈看看。”听小丫头这么一说，秦牧依依忙撩开小丫头的头发，果然她的颈后也有一个小小的粉色胎记，确实和她的一样，因为颜色较浅，又长于颈后，且还被头发覆盖，小丫头若不说秦牧依依还真不曾留意，连所在的位置都和她差不多。

    “爸爸说思思的胎记和一个姨姨的很像，爸爸说的那个姨姨是不是妈妈呀？”小丫头一脸好奇的看着秦牧依依。

    一次爸爸给她洗澡的时候说，有个姨姨颈后长了一个和她一样的胎记，她便记住了，今天看到秦牧依依有同样的一个，便又想到爸爸的话。

    “不是妈妈，爸爸说的是其他人。”秦牧依依道。

    知道她颈后有胎记的人只有秦玺城，和秦炎离，连吴芳琳都不知道，也是，吴芳琳从不曾和她亲近又怎么可能知道，这次她回来秦玺城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秦炎离却把她当作其他人。

    “妈妈，我要听小红帽的故事。”躺在床上，小丫头翻出童话书，每天听秦牧依依讲故事成了一个习惯。

    给小丫头讲了故事看她睡着了秦牧依依才起身，曾经飞要在她怀中才能睡着的小丫头先在可以一个人一睡到天亮了，相信尹伊秀带给她的阴影很快就会过去。

    “我的乖女儿，做个好梦，妈妈爱你，希望你快乐的成长。”亲了亲小丫头的额头秦牧依依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秦牧依依开始处理文件，考虑到小丫头的状况，秦牧依依便尽可能多的时间陪他，因此这短时间她多数都是在小丫头睡后再处理文件，虽然辛苦，但觉开心。

    秦牧依依刚拿起文件电话便响了了，是秦炎离的。

    “今天思思又进步了不少，还讲故事给谨奶奶听。”秦牧依依汇报着，秦炎离隔三差五就会来探望，没时间来便会打电话询问一下情况，每次看到或听到小丫头进步了，就很兴奋。

    “知道了，到是辛苦你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秦炎离道，欠她的太多，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不要总说客气的话，我喜欢思思和念念，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何况他们带给我很多快乐，我更应该谢谢他们才对。”秦牧依依回应着，她是孩子的母亲，对孩子好是理所当然的。

    “明天有时间吗？念念说想和姨姨去吃西餐。”秦炎离问道，事实是他以孩子的名义约她。

    “可以，正好我也想念念了。”秦牧依依点点头，念念要上幼儿园，而且吴芳琳限制他来这里，有些天没看到他了，怪想念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去接你。”见秦牧依依答应，秦炎离竟莫名的开心。

    “好的。”秦牧依依点头应允。

    “那你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晚安。”说罢秦炎离便挂了电话。

    早上秦炎离醒的很早，确切的说是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他也纳闷，平时也见面的，这怎么还激动的睡不着了。

    昨天秦炎离已经跟念念交代好了，奶奶若要问起就说是买学习用品，吴芳琳不喜欢孩子跟秦牧依依走的太近，思思身体不适没有办法，因此她便阻止念念和秦牧依依接触，生怕刺激了吴芳琳又发生上次的情况，秦炎离也不好跟母亲对着来。

    果然，见秦炎离带念念出去，吴芳琳自然是盘问半天，虽然还是有点不甘愿，但最后还是点头放行，并交代早点回来。

    “天天什么都管累不累？孩子有孩子的自由，你不该限制他们，更不该利用孩子的善心满足自己的私欲。”见秦炎离带着念念走了，秦玺城道，他清楚吴芳琳这么的做无非是担心念念去找秦牧依依，但亲情就是亲情，你再怎么阻拦，也无法割断那份情丝。

    “如果你说这些只是为了给我添堵的话，还请你以后什么都不要说，或者，你完全可以把我当空气。”吴芳琳没好气的说，她想怎么做那是她的事。

    “为什么你就听不进去别人的劝呢？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难道你想轩儿知道真相后怨你一辈子吗？你能不能替孩子想想？”明知道劝了也是白劝，但秦玺城还是想试一试，只希望她能早点醒悟，不要让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那你为什么不能替我想想，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我内心的痛苦你知道吗？我不过是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我想要的就是生活里不要有她的出现，我这样也过分吗？”吴芳琳反唇相讥，劝她放下，为什么不去阻止她，让她不要搀和他们秦家的事。

    “倘若你不改，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而且是你逼着孩子们疏远你。”秦玺城无奈的摇头。

    “那也是我的事。”吴芳琳道。

    秦玺城不想再跟吴芳琳争论，这两天他一直在寻思一个问题，要不要给吴芳琳找个心理医生，她这是心结，必须要解开才行，但是该以什么借口呢，而且他不能确定吴芳琳会不会配合。

    最近秦玺城一直觉得自己的胸口闷，虽然没去检查，但他总觉得不会是小问题，他只希望在他还能看的见的时候两个孩子能走到一起。

    看到哥哥，小丫头可开心了，一直不停的问，哥哥有没有想思思，哥哥有没有想思思。

    念念则一遍一遍的回应，有，有，有。

    看着兄妹感情至深，秦牧依依是欣慰的。

    时间还早，两个人先带孩子去了一趟商场。

    “姨姨，思思要买那个。”在家的时候秦牧依依交代过，在外人面前要喊她姨姨，只有她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喊她妈妈，小丫头虽然不懂是为什么，但还是点头答应。

    秦牧依依和秦炎离顺着小丫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一套亲子装，上面写着，爸爸，妈妈，哥哥，妹妹。正好和他们现在的情况一下，湖蓝的颜色，男装是T恤，女装是裙装。

    “姨姨帮思思买公主裙吧，让我们思思像个小公主一样。”虽然看到那套衣服秦牧依依也有砰然心动的感觉，但毕竟情况不同。

    “可思思就想要那个嘛。”小丫头嘟嘴。

    “爸爸，就给妹妹买吧。”一旁的念念道，他也喜欢。

    “行吧。”看了秦牧依依一眼，秦炎离点点头，事实他觉得也不错。

    “耶......”见爸爸点头，小丫头欢快的蹦起来，这样，妈妈，爸爸，哥哥还有她，就是一家人了。

    秦牧依依见秦炎离点头，也就没好再说什么。

    秦炎离去挑选了合适的号后便直接套在了身上，然后也帮念念的套上。

    “姨姨，我们也换上好不好。”小丫头晃着秦牧依依的胳膊道。

    “好。”给小丫头晃的，秦牧依依只得点点头。

    看着爸爸，妈妈，哥哥，妹妹，在各自的身上晃动，小丫头开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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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人总是会变的

    四个人穿着亲子装，男帅，女美，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不少人侧目，小丫头更是开心的连蹦带跳。

    “先生，先生，照套全家福吧，开业酬宾，价格优惠。”一个手拿宣传页的小伙子拦在秦炎离的面前。

    “这个......”秦炎离看向秦牧依依征询她的意见，他到是愿意的，但毕竟他和秦牧依依并非夫妻关系，全家福这个概念可是不同的，他不好代替她做主。

    “抱歉，我们还有其他的事。”秦牧依依对那个发传单的小伙子笑了笑，虽然从根本上说他们确实是一家，但她现在的身份是詹嫣然，全家福的话还不是时候。

    “姨姨，照嘛，照嘛，思思想穿着这衣服照美美的照。”小丫头抱住秦牧依依的腿，以后她就可以拿着照片和小朋友们炫耀了，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全家福的，就她没有，现在自己不仅有帅气的爸爸，还有漂亮的妈妈。

    因着对孩子不喜，尹伊秀很少和两个孩子同框，秦炎离又是那种不喜欢在镜头前露脸的人，因此这些年还真是没有照过全家福什么的，即便是一家四口简单的合影都没有。

    秦炎离暗暗的扯了一下唇角，小丫头缠人的功夫那是一流，到时候秦牧依依只有答应的份儿。

    “好，姨姨答应你。”果不其然，小丫头糯糯的声音，企盼的小眼神儿，都触动着秦牧依依的心弦，唯有点头的份。

    秦炎离无声的笑了，不愧是自己的小情人，真是超级助力的。

    “姨姨，思思最爱你了，噢，可以照全家福喽，可以照全家福喽。”见秦牧依依点头，小丫头自是满心欢喜。

    见秦牧依依同意了，小伙子那叫一个殷勤，亲自护送他们到店里。

    经过一番化妆换装，四个人挤在了镜头前。

    本来就是很有颜值的人，秦牧依依和两个孩子的镜头感又极强，虽然秦炎离要差很多，但摆酷到是一流，于是一组组美照就这样诞生了。

    “真是太完美了，比我们的模特还要出众，真有感。”摄影师边拍边感叹着，他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镜头感的一家人，让他忍不住想一直拍一直拍。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是拍完，四个人换回自己的衣服，这时影楼的经理走了过来。

    “先生，女士，耽误你们几分钟，跟你们商量个事。”经理满脸堆笑的说。

    “你说。”秦炎离抬了抬手，他面部的线条是柔和的，这是许久都不曾有过的，自从秦牧依依离开后，他还是第一次体味到幸福，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幸福就是和对的人在一起。

    “是这样，摄影师在给你们拍照的时候非常有感，对照片也非常的满意，我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用你们的照片给我们做一下全家福的样照呢，今天的所有费用全免。”经理的脸上笑意更浓，真实的宣传比模特的更有说服力。

    “这个......可以。”秦炎离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爽快的答应，谁让他今天心情好呢。

    秦炎离的这句可以一说出，秦牧依依顿时看向他，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秦炎离吗？不是果断的拒绝而是说可以，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秦炎离从小就不喜欢拍照，总觉得那是女孩子的事，和秦牧依依恋爱的时候，为了让他进镜头，秦牧依依得使出浑身解数，然后她想发发圈将他的照片公布与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今天这太阳是从哪边儿出的，竟然点头了，要知道这可是有可能面对全A市人民的。

    让秦炎离心情大好的自然是很秦牧依依脱不了关系，心情好，做出一点违背常理的事也很正常。

    “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们了，祝你们阖家幸福，今天辛苦了，等制作好，我们会亲自送到府上。”见秦炎离爽快的答应，经理不住的点头。

    “不用，等制作好了，给我电话，我自己来取。”秦炎离到，送府上倘若正好是吴芳琳签收的，那怕是又要好一番教育了，给她教育教育到不怕，怕的是她着急上火再来个晕倒什么的，年纪大了折腾不得。

    “也好也好，我们会尽快制作的。”经理点头道。

    整个过程秦牧依依没说一句话，只是愣愣的看着秦炎离，看来，人总是会变的。

    “我没想你会答应影楼的要求，这有点不像你的风格。”从影楼出来，秦牧依依看了秦炎离一眼道。

    “饭吃多了也就知道，该变通的时候就变通一下。”秦炎离道，他的改变还不是因为她的存在。

    “好像是这么回事。”学会变通，才能更好的发展，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吴芳琳却一直揪着她不放。

    征询过孩子的意见，秦炎离选了一家西餐厅。

    来西餐厅就餐的多数以情侣居多，餐厅的一角有个小型儿童乐园，思思要去滑滑梯，念念便带着妹妹去滑滑梯，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则选了位置坐下点餐。

    当服务生问秦牧依依牛排要几分熟时，秦牧依依直接回答九分，事实她想要全熟，但这家只做到九分。

    “我以为詹总一直生活在国外会点五分熟的。”听秦牧依依报九分熟，秦炎离明显一愣，这让他想起了那丫头。

    每次吃西餐的时候，秦牧依依总是要点全熟的，用她的话，看着那半生不熟还冒着血丝的肉她张不了嘴，感觉像是在吃人，而且她觉得没熟的肉里面一定有很多寄生虫什么的。

    生熟只是个人习惯，原本秦炎离只吃五分熟的，愣是给秦牧依依教育的也改成了全熟。

    “看着那些血丝张不开嘴，感觉像是在吃人，而且我担心里面有寄生虫，没办法，一直是这个习惯。”秦牧依依道，每次看有些人吃醉虾，醉蟹，醉八抓鱼，秦牧依依就很不理解，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咽的下去。

    但不得不说，享受美食的人要的就还那种乐趣，只是秦牧依依接受不了罢了。

    呃，秦牧依依的一番话让秦炎离愣在了原地，连说辞都是一样的，她们除了容颜相似，很多习惯，讲话的语调和语气也相同，若不是知道她是詹嫣然，秦炎离便以为是那丫头回来了，事实，她总是让他恍惚，就像是她在身边一样。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见秦炎离愣愣的看着自己，秦牧依依问道，她的话是随意说的，哪里知道触动了秦炎离心底的弦，让他想到了自己。

    “没有，只是让我想起一个故人，曾经她也是这么说。”秦炎离收回目光，她们是亲戚有相同之处也是正常的。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勾起你的心事。”秦牧依依道，的确，这话她确实对秦炎离说过，刚刚她也只是脱口而出并没有细想，原来他和自己一样，很多事都记得清楚。

    “不是你的错，事实你们有很多相同之处，总是会让我不受控的想到她。”秦炎离耸耸肩，因为这份相同，总是会让他恍惚。

    “是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对你们的是我多少也知道一些，世事难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我想她一定希望你快乐。”秦牧依依扯了扯唇角，何止是相同，她们原本就是一个人。

    “是我辜负了她。”想到秦牧依依被囚禁且独自生下孩子，秦炎离就内疚的很。

    这些天其实秦炎离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倘若当初秦牧依依选择了乔其天，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事，而且还会过得很幸福，虽然母亲操作了这一切，但归根结底是自己毁了她。

    倘若时间可以倒叙，他想自己一定不会再招惹她，既然招惹了就该负责不是，但他什么都没做。

    “不要这么说，谁也不想这样不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孩子又这么可爱，该放下的还是放下吧。”秦牧依依安慰着，秦炎离，我不怪你，毕竟是你给了我这么一对可爱的儿女。

    事实也是，秦牧依依不怪任何人，这是她的命。

    秦炎离无声，倘若有些事能放下也就不会烦恼之说了。

    “我去喊孩子们。”见牛排端了上来，秦牧依依起身，幸而牛排来的及时，不然刚刚的话题实在有点沉重。

    “思思，念念，我们去吃饭喽。”秦牧依依笑着招呼两个小家伙。

    “珍珍，这是我姨姨是不是很漂亮？”思思扯着一个小女孩介绍道。

    “阿姨好。”小女孩同秦牧依依打招呼。

    “嗯，珍珍好。”秦牧依依点点头，好现象，思思竟然主动结交新朋友了。

    领着孩子回到位置前，秦炎离已经将他们的牛排都切成适合咀嚼的小块儿，这也是在秦牧依依的反复教育下养成的习惯。

    “思思，刚刚认识了新朋友。”秦牧依依将这个好消息说给秦炎离听。

    “真的吗？思思你是爸爸的骄傲。”秦炎离伸手捏了捏小丫头的脸，能够主动去认识陌生人，说明小丫头的心已经趋于正常。

    “爸爸，你知道吗，姨姨有一块和我一样的胎记诶。”小丫头一脸兴奋的对秦炎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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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身份被识破

    听秦牧依依说思思主动认识新朋友，秦炎离很高兴，这可是她恢复正常最好的说明，曾经他真的很担心小丫头会因为那次的事影响一生，不过应该感谢秦牧依依和詹婳瑾，若不是她们，小丫头也不会恢复的这么快，这么好。

    “爸爸，你知道吗，姨姨有一块和思思一样的胎记诶。”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正低头吃东西，小丫头突然冒出这样一句。

    秦牧依依猛的抬起头，显然她没想到小丫头会把这事说出来，当初也就没有特别交代，但话已经说出，只希望秦炎离没有听到。

    “思思，牛排好不好吃？”为了转移秦炎离的注意力，秦牧依依问道。

    “和姨姨一起吃特别好吃。”小丫头嘴巴特甜的说。

    “思思刚刚说什么？”秦炎离看向小丫头，秦牧依依想转移视线，但秦炎离却不想就此放过。

    “我说姨姨的颈后有和思思一样的胎记，爸爸，你说是不是很神奇？”小丫头将一块牛肉放嘴里后重复了一遍，她是当一件好奇的事来说，并不会想到她的这句话会在两个大人心中激起千层浪。

    “真的吗？”这句话虽然是对小丫头说的，但秦炎离的目光却是投向秦牧依依。

    胎记无妨，但有胎记的这个人是詹嫣然，秦炎离就不能不重视一下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是小时候磕了留下的印记，时间久了看着就跟胎记一样。”见秦炎离看向自己，秦牧依依解释着，现在还不是坦白的时候。

    “是这样啊。”秦炎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事实，詹嫣然的身份还是覆盖了一层神秘性，有据可查的也只是她近几年的事，之前的并尅有太多的描述。

    “是的。”秦牧依依点点头，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说辞秦炎离信不信。

    秦炎离没再吭声，秦牧依依松了口气。

    “姨姨也不吃洋葱圈吗？思思也不吃诶。”看着同样将洋葱圈儿捡到一旁的秦牧依依，小丫头又像发现了新大陆般。

    “姨姨不喜欢洋葱的味道。”秦牧依依笑着捏捏小丫头。

    没办法明知道食洋葱好处多，但有些习惯是一开始就养成了的，就算想改也改不了。

    不过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是引起了秦炎离的注意，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秦牧依依一眼便又低了头，因为是亲戚，容颜相像可以理解，但按资料说的詹嫣然一直生活在国外，而秦牧依依从不曾出过国，但生活习惯却这么相似。

    原本思思说秦牧依依胎记的事，他心的就触动了一下，但秦牧依依说是小时候磕的，现在又说到洋葱圈儿的事，秦牧依依也不喜欢吃洋葱圈，每次都会把它捡到旁边。

    真的只是巧合吗？至于她颈后到底是疤痕还是胎记他也不好探个究竟，但他觉得有些事还是要再核查一下。

    从餐厅里出来，几个人又去了电影院，自然也是为了满足两个孩子的要求。

    秦炎离一直不语，但他的眸光却时不时的投向秦牧依依，若不是因为她詹嫣然的身份，他真的觉得她们就是一个人，而且，他心中总一种怪异的感觉。

    就算詹嫣然是秦牧依依的亲戚，但秦玺城将所有的股份都转让给她，总还是有点不合情，而且詹嫣然才来A城没多久，初稳却和她走的极近，这些都很让人费解，而且据秦炎离了解，曾经和秦牧依依有关的那些人都得到了詹嫣然的照拂。

    一条一条细想，总不能都是巧合吧，难道她就是......

    什么事就怕上心，有些事必须自己去查，秦炎离觉得有必要再重新核实一下詹嫣然的身份了，而最简单有效的就是和两个孩子做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就什么都一目了然了。

    秦牧依依自然不会想到秦炎离对自己的身份起了疑心。

    再等结果的这两天，秦炎离心情是忐忑的，倘若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那他是蠢到家了，曾经最熟悉的人再自己身边他却全然不知。

    早上起床起，秦牧依依的眼皮就一直一直的跳，该是这段时间没睡好的缘故。

    公司又接了新项目，就新项目的部署秦牧依依召开了高层会议，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等会议结束，秦牧依依发现有5通未接电话，全部是秦炎离的，他这么急找自己什么事？

    这两天秦炎离一直没有来看思思，也没有一通电话，秦牧依依以为他忙也就没有在意，老实说思思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但她却有点舍不得送她回去，也不知道秦炎离这通电话是不是要来接思思的。

    秦牧依依正要回拨过去，秦炎离的电话到先行打了过来。

    “不好意思，刚刚一直在开会，这么急找我有事吗？”秦牧依依问道。

    “我在你公司楼下，你下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秦炎离的声音平淡无波。

    “好的，我马上下来。”秦牧依依应道，该不会是谈思思的事吧，嗯，倘若真的是，即便她再舍不得，也只能让她带走。

    “珍妮姐，我出去一下，有事的话打我电话。”跟珍妮交代了一下秦牧依依拎了包出去。

    “找我什么事？”坐上车秦牧依依问道，来了公司却不上楼，到底是要说什么呢？

    秦炎离没吭声，然后一脚踩向油门，车子嗖的一下冲了出去，秦牧依依差点磕到头，这家伙是干嘛呀？

    “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秦牧依依看着黑着脸的秦炎离问道，今天这家伙的表情怪怪的，难道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以她对秦炎离的了解应该不能啊，那不是工作的事又会是什么事呢？

    秦炎离依旧没有吭声，车子的速度却在不断的飙升。

    什么情况？不明所以的秦牧依依不停的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难不成是在生自己的气？但自己哪里惹到他了，脑袋转半天也没相处个所以然来，算了，还是等等看是什么情况吧。

    秦炎离确实是在生她的气。

    车子一路飞驰来到了郊外，然后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下车。”扔下这两个字秦炎离率先下了车，在他拿到鉴定报告后，他不停的捶自己的头，这都什么事，难怪会有那么多相像之处，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问题是相处这么久他竟然一点都没怀疑。

    她可真是够坏的，明知道自己对她的想念，回来了不仅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她，还一直隐瞒自己的身份，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导致了她的容颜和声音的变化，但他是她的爱人啊，为什么这点信任都不给他呢。

    倘若不是发生这次的事件，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终生都是这样的两不认的状态呢？

    秦牧依依不是不坦白，只是机会还没到而已，那时他和尹伊秀的婚姻关系还在延续，她不能插足，后来尹伊秀退出了，但吴芳琳却对她讨厌的很，她也就不好贸然公开身份，主要还是不想秦炎离为了自己和吴芳琳闹僵。

    看着秦炎离不见转晴的脸，秦牧依依摇摇头，真不清楚这是啥情况，若是工作上的不顺不该对她百脸，公司他还是分的清的，如此只能说明一点他是对自己有意见。

    但到底是什么事呢？想不出，只得开门下车。

    秦炎离在前面走，秦牧依依便在后面跟着，她很清楚他的脾气，他不语，她也不好发言，该开口的时候他自然会开口。

    “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正走着的秦炎离突然定住，然后猛的转身，黑着脸看着秦牧依依，难道你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是，我承认都是我的错，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你不该这样瞒我，难道你准备让我一直把你当其他人看吗？

    “若你说的是思思的事，很抱歉，确实我是自私了，主要是这段时间一直和她在一起着实舍不得，就想让她多住几天，你放心，今天你就可以把她接回去，她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不会再有什么影响。”秦牧依依道。

    秦牧依依以为秦炎离说的是思思的事。

    “你觉得我会因为思思的事怪罪你，不仅不会，还非常的感激，毕竟没有谁比你更疼她，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疼她？毕竟她不是你的孩子。”秦炎离眸中有浓浓的哀伤。

    她不认自己，当思思说她颈后的胎记时，为了不让自己怀疑竟然还编造了小时候被磕的事。

    只因思思和她在一起，他就恼了，哼，他是这么小气的人吗？她还真是足够“了解”自己。

    “我一直喜欢孩子，再者思思那么可爱，想不疼她都很难，就是因为太疼她，这段时间确实有点自私了，总想一直霸着她，便忽略了你们的感受，毕竟她也是你们掌心里的宝。”秦牧依依道，怎么总觉得这家伙不对劲呢，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思思当然是她的孩子，所以她才舍不得。

    “秦牧依依，你接着编。”秦炎离陡然拔高了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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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我很想你

    秦牧依依以为秦炎离在意的是思思的事，便耐心跟他解释，谁知秦炎离陡然呼出她的名字。

    秦炎离的这一声喊，让秦牧依依的大脑有瞬间的卡壳，他在唤自己的名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一定是。

    “怎么，不习惯是吗？也是，你现在的身份是詹嫣然，秦牧依依这个名字怕是早就被你忘了。”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眸底是浓的是化不开的哀伤。

    一直不愿意相信她已经离去的事实，一直期盼着她的归来，是，她是归来了，却是以另外的身份，如此也就算了，对他还完全像陌生人一样，她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难道曾经爱的誓言都是说着玩的吗？

    “你，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秦牧依依双拳握紧，看来自己没有听错，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会是这样的表情吧。

    “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倘若不知道，你是不是要一直伪装下去？秦牧依依，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秦炎离上前捏住秦牧依依的双肩用力的晃着，像要把她晃醒。

    “对不起，对不起......”在秦炎离的晃动下，秦牧依依不停的说着这句话，都是她的错，但她不是不想承认身份，只是觉得还不是时候。

    “是，你是对不起我，可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说完秦炎离俯身压上秦牧依依的唇。

    似是在惩罚，秦炎离几乎是用咬的，秦牧依依虽然很吃痛，却也只能忍着，他要发泄就给他发泄好了，他一直压抑了这些年。

    在秦牧依依的唇上肆虐了一会儿，秦炎离总算是放开她，秦牧依依的唇瓣儿被他欺凌的不成样子。

    “疼吗？”秦炎离用指腹摩挲着那些由他制造的伤痕，他可真是混蛋，虽然他不知道实情，但可以想象的出她一定吃了很多的苦，才得以重生，自己该疼惜她才对。

    当知道她们就是同一个人后，秦炎离气恼于秦牧依依的隐瞒，现在想来她有什么错，是自己给了她不确定的未来，是自己带给了她伤害。

    “不，我知道你比我更疼。”秦牧依依伸手放在秦炎离的胸口处。

    “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不会让你离开。”秦炎离将秦牧依依紧紧的抱在怀中，丢失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失而复得，那种感动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放心，就放你撵也撵不走了。”秦牧依依用力的环住秦炎离的腰，这里有她爱的人，还有她的一双儿女，她还能去哪里。

    “能告诉我你都经历了什么吗？”秦炎离轻抚着秦牧依依的脸。

    “都过去了，我应该感谢那些经历，才成就了现在的我。”秦牧依依笑着说，曾经经历的那些不想让秦炎离知道，她不想让他的内疚更多一些。

    反正都已经过去了，而且她现在生活的也挺好那就行了，何况她还有这么一对可爱的儿女。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说完这话秦炎离再度吻上秦牧依依的唇，这次是温柔的，缠绵的。

    爱，该是幸福的，可是他们却经历了生离死别，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他会加倍的爱她，加倍的对她好，把这些年落下的都补上。

    “回去我就和妈妈说你的事，我们会尽快举行婚礼，我是一刻都不想多等的。”秦炎离斩钉截铁的说，已经错失了那么多年，现在他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不，不要，先不要说，听我的，先不要告诉妈妈，在等等。”听秦炎离说要告诉吴芳琳，秦牧依依赶紧阻止，吴芳琳对自己的怨结很深，她已经明确表示让自己离秦炎离远点，而且也明确的对她说了，她是怎么都不会接受她的，倘若秦炎离现在挑明，肯定会出乱子。

    “为什么先不要说？这可是好事，倘若妈妈知道你们是同一个人，我想她也会开心的。”秦炎离道，母亲之所以排斥秦牧依依是以为她是詹嫣然，现在倘若知道她们就是同一个人，自然不会再反对，毕竟因为她的原因让秦牧依依吃了不少的苦，遭了不少的罪，现在她安然，自然会对她好。

    秦炎离的思维自然是按常人的思维，因为觉得亏欠，必会加倍对对方好，但吴芳琳不是他，不可能是相同的想法，吴芳琳从不觉得自己对秦牧依依亏欠什么，她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确切的说也是她的命。

    “我只是想让大家有个适应的过程，听我的，先不要说，好不好？最近事情已经够多的了，就先别制造惊喜了，回头成了惊吓就不好了。”秦牧依依道。

    秦牧依依自然不好告诉秦炎离，吴芳琳对她的讨厌已经根深蒂固，他坦白的结果只会让情况变的更糟糕，秦牧依依不希望因为她让他们母子有隔阂，就等吴芳琳能真正的接受她的那一天吧。

    其实，秦牧依依很清楚想让吴芳琳接受自己实在很难，但她会尝试着去做，为了秦炎离，为了两个孩子，她也要试着改变吴芳琳。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秦炎离点点头，母亲现在还不能开口讲话，倘若受了刺激确实不好，等等就等等吧。

    “就知道你最好。”说罢秦牧依依在秦炎离的脸上亲了一下。

    “是我欠你太多，不忍心违背你的意思，你不同意，我总不能违背你的意思吧。”秦炎离宠溺的捏了一下秦牧依依的鼻子，以他的脾气恨不能马上就娶她回家，横竖他都不会再让她从自己的视线消失。

    “那我要谢谢你这么善解人意。”秦牧依依对秦炎离抛了一个媚眼。

    “说什么谢谢你，把这句话换成另外三个字。”秦炎离沉了脸，要说什么谢谢，该说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秦牧依依不断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代表了很多。

    “我也爱你。”两个再度拥吻在一起，只愿时光静好，余生再无波澜，静静的相守，认真的相爱，这时此时两个人的心声，他们经历了太久的分离，再也不想分开了。

    “不要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并不好。”送秦牧依依回去时，秦炎离道。

    “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同啊，我又跑不了，你想见我随时都可以来。”秦牧依依笑，嗯，她会努力改变吴芳琳的想法，然后一家人早点团聚，不过这貌似是个很艰巨的工程，毕竟吴芳琳的怨结太深。

    “那是不一样的，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媳妇，这样就不会再有人惦记你，我不喜欢有男人围着你。”秦炎离道，她生的漂亮又这么优秀，身边从来不缺优秀的男人，看着有男人围着她，他会吃醋。

    “别人惦记不是也没用，是你的终归是你的，心妥妥的放肚子里，好了，回去吧，开车注意安全。”说罢秦牧依依准备开门下车。

    “这就要走？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秦炎离斜眼看着秦牧依依，自己的脸都凑过来了，一点表示都没有怎么行。

    “没有忘什么，我的包和手机都拿了呀，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提醒。”秦牧依依故意歪解秦炎离的意思。

    “我发觉你一点都不可爱。”秦炎离板起脸，明明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偏偏要装傻。

    “我倒是觉得你可爱的紧。”秦牧依依笑着在秦炎离的脸上印上一个唇印，还真是孩子气。

    “还有这里，补偿刚刚受伤的心。”秦炎离点了点自己的唇。

    “还真是贪心，好，知道了。”无奈，秦牧依依只得又凑过去印上秦炎离的唇。

    当然，不待秦牧依依的嘴巴抽离，秦炎离已经伸手扣住她的头，让这个吻变得持久绵长，只是一下又怎么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空间过于狭小，两个人都有一种热度高涨的感觉，于是便不只是停留在嘴上了，两个人的手也全部都利用起来，许是有点激烈，也不知道是谁不小心碰到了喇叭。

    猛然响起的刺耳的喇叭声，让忘情的两个人顿时停止了动作。

    “都是你呀，得寸进尺，丢死人了。”秦牧依依气恼的在秦炎离的胸前捶了一下，这可是在她的公司楼下，倘若被别人看到了多丢人。

    “不怪我，实在是情难自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些年一直都是处于禁/欲的状态。”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挤挤眼，刚刚确实是有点忘情了。

    秦牧依依正要说什么，秦炎离的电话响了。

    “妈，有事吗？”电话是吴芳琳打来的。

    “轩儿，你赶紧来人民医院，你爸晕倒了，正在抢救。”听筒里吴芳琳急切的说。

    “爸爸晕倒了？好，我知道了，妈，你不要急，我现在就过来。”秦炎离说完挂了电话，好好的怎么晕倒了呢？

    “怎么？爸爸晕倒了？怎么会晕倒？”听说秦玺城晕倒了，秦牧依依莫名的心就紧了一下，今天早上眼皮一直不停的跳啊跳的，虽然她不相信这些，但现在她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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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病态的心

    秦牧依依正准备要说些什么，秦炎离的电话便响了，是吴芳琳打来的，告知秦玺城晕倒住院了。

    听说秦玺城住院了秦牧依依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因着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以至吴芳琳能开口讲话的事到是被他忽略了

    “爸爸怎么会晕倒？”秦牧依依问道，她自觉自己的声音都是发颤的。

    “不知道，我现在要去趟医院，你自己注意，方便的时候给你电话。”秦炎离交代着

    “不，我和你一起去医院，我要去看看爸爸。”秦牧依依道，秦玺城只她挚爱的长辈，她要去看看才能放心。

    “也好。”秦炎离点点头，他知道他们父女情深，待秦牧依依系好安全带，秦炎离发动了车子。

    因惦记着秦玺城的事，路上两个人一直沉默不语，唯有彼此的手紧紧相握。

    老实说，秦牧依依虽然表面并无太大波澜，她的心却是无章法的跳动，她真的害怕秦玺城会怎样。

    两个人匆匆赶到医院，吴芳琳正在急诊室外面候着，看到一同而来的秦牧依依脸色明显一沉，他们秦家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本来就够烦躁的的了，还跑来添堵。

    秦牧依依自动忽略吴芳琳的脸色，她来是对秦玺城的担心，毕竟岁数大了，这晕倒真的不是好像，反正吴芳琳怎么都是看自己不顺眼，不介意就好。

    “妈，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爸爸怎么会晕倒？”秦炎离问道，嗯，这段时间状况不断，多半是压力太大导致的，事情都已过去，相信以后应该都是平稳的了。

    以后自己也该多些时间陪伴父母。

    “我出来倒水便看到你爸躺在地上，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吴芳琳道。

    因着对秦玺城的不满，两个人极少交流，看到多数也就像没看到一样，若不是她出来倒水也不会发现倒在地上的秦玺城。

    看到一动不动秦玺城，吴芳琳吓了一跳，以至于打急救电话都几次将手机掉落地上，后来还是买菜回来的李嫂帮忙打了急救电话。

    在送医院的路上，稍稍缓过神儿的吴芳琳想到了秦炎离，便打了那通电话。

    幸而李嫂回来，不然吴芳琳怕是电话还没拨出去，自己到先行晕了。

    “最近伯父的身体怎样？有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一旁的秦牧依依问道，或许千允蝶和母亲都是医生的缘故，以至于秦牧依依也连带着有了点职业性。

    不安，极度的不安，没来由的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呢？总觉得不只是晕倒这么简单，真的希望是自己担心而想多了

    “也没发觉哪里不对啊。”秦炎离想了想道，事实这段时间一家人的经历全都在小丫头身上，确实也没注意打秦玺城有没有哪里不适，二期以父亲的性格，怕是就算有哪里不适也不会轻易说出来的人。

    哎，自己对父亲的关心实在是少的很，他真的是个很不称职的儿子。

    何止是做儿子不称职，做男人也实在是不靠谱的很。

    秦牧依依点点头，最好只是累的，千万不要有其他的原因，她希望秦玺城可以长命百岁，自己好好孝敬他。

    “詹小姐事物繁忙，就请回吧，这里有我们秦家的人就行了。”吴芳琳冷眼看着秦牧依依，这里哪有你指手画脚的份儿，而且看到她和自己的儿子腻歪，心中就极其不舒服。

    一如秦玺城说的，她的心已经极度扭曲，只是她不承认罢了，不仅不承认，还觉得秦玺城不理解她，对她好，心里只有那个女人。

    病态的心里的确是最难医治的。

    “妈，您说什么呢，她是我喊来的，爸爸对她好，她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您就别计较那些了。”秦炎离道，什么秦家，她也是姓秦的。

    “我们秦家又不是没人，还需要外人来凑热闹，轩儿，为什么你总是让妈妈不开心呢？”吴芳琳很是不悦的说。

    越是不想和这些人扯上关系，还越是撇不清，关键是自己的儿子还护着她，这更让她恼。

    秦炎离正想说什么，秦牧依依对他摇摇头，他维护自己的后果只会让吴芳琳更讨厌自己，她太清楚吴芳琳的性格了。

    詹婳瑾是资深心里医生，曾就就吴芳琳的问题跟她说过，这也是为什么曾经她反对她回国的原因，她说吴芳琳除非接受心理治疗，否则她的这个结只会越来越深。

    但心里治疗这个东西必须是在病人自愿的情况下才能更好的进行，但看得出吴芳琳不可能自愿，她压根就不认为自己有心疾，根深蒂固的认为是她的母亲对不起她。

    因着牧秋锦已经离世，她无处可发，这份怨念便延伸到秦牧依依身上。

    事实还更可怕，即便秦牧依依以詹嫣然的身份出现，但自己的容颜和她们相似，从而也成了吴芳琳排除的对象，也是考虑到这个秦炎离说要公布她的身份，她阻止了。

    吴芳琳的心疾不除，她永远都是被排挤的那个。

    “伯母，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我呢也实在是担心伯父，还请您看在伯父正在做手术的面子上包容我一下，等确认伯父的情况后，我一定会第一时间离开。”秦牧依依一脸谦卑的说。

    “是啊妈，她也是对我爸不放心，就让她在这儿呆一会儿吧，您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秦炎离附和着，妈，倘若您知道她就是秦牧依依的话，应该就不会是这个语气了吧？

    不仅不会赶她走或许还会激动。

    是，倘若吴芳琳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确实会很激动，但绝非是因为惊喜。

    就知道她家的男人都偏着这个女人，吴芳琳虽然气恼，却也没有再吭声。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

    “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三个人一起迎上前。

    “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为病人准备后事吧。”医生看了他们一眼道。

    “后？后事？轩儿，他说的后事是什么意思？”吴芳琳愣愣的看着秦炎离。

    “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秦炎离一把抓住那个医生的胳膊，不是只是晕倒吗，要准备什么后事，上次也是晕倒，结果只是失忆而已，这次怎么连人都没了呢？

    突然的状况让秦牧依依惊在了原地，很快明白什么情况的她，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该这样，自己还没有好好孝敬他呢，怎么能就这样离开，他走了，自己要去依赖谁。

    错了，一定是医生搞错了。

    “很抱歉，我真的的尽力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还请你们想开点儿。”医生安慰道。

    “不，我不信，一定是弄错了，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不行了，你们一定没尽心，一定是这样。”这时吴芳琳如疯了一样上前扯住医生的胳膊。

    虽然在的时候两个人除了争吵就是互不理睬，但总是有个人在那里，有人争吵总比一个人孤独好，现在人被告知不在了，心底的某处也瞬间坍塌了。

    是，她是恨他，恼他，气他，可从没想着让他这样的离开，活着没有疼惜他，死了也是这么决绝，连一句话都不跟她说。

    “我们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但凡有一点希望我都会万分努力，病人送来的迟了。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还请你不要激动。”被吴芳琳揪扯的医生解释道。

    救死扶伤本来就是他们的职责，他们又怎么会置之不理，但他们也有无力回天的时候。

    “不可能，我不信，怎么会这样？”此时的吴芳琳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是自己几次都拨不出去电话，做过了时间。

    见吴芳琳痛苦，引得一旁的秦牧依依的眼泪也簌簌的落个不停。

    再是千般不好，但总是有个人在那里，现在就算是想找人吵架也没了。

    “妈，事情已经这样，您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您不能再垮了。”秦炎离安慰着，虽然父亲突然离开他也无法接受，但走了的已经走了，活着的不能不顾及。

    秦炎离的劝阻没有任何的作用，吴芳琳依旧嚎哭不止，她的哭声在走廊里回荡，凄厉，悲凉。

    秦玺城就这样走，带着遗憾的走了，原本思思的病情好转，家里喜气了不少，但因着秦玺城的离开，便又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最为让人担心的是吴芳琳，哭，不停的哭，然后就是不吃不喝。

    到底是哭秦玺城的离去，还是哭直到秦玺城死都没能换来他的爱，吴芳琳自己也说不清，反正就是浓浓的忧伤。

    “妈妈，人已经走了，你这样也换不回来他，还是多为自己想想吧，儿子真的很担心你。”看着吴芳琳嗓子都哭哑了，秦炎离也是说不出的辛酸，父亲这样突然离开确实有点让人接受不了。

    虽然秦炎离知道这样于事无补，毕竟是和自己相守的人，怎么能泰然，但母亲年岁也大了，经受不住这样的悲痛，她不能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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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世事难料

    秦玺城走的太突然，一家人都有点接受不了，尤其是无芳龄，担心她的身体，秦炎离只得揽去自己的悲伤，不停的宽慰她。

    办完秦玺城的后事，吴芳琳也因为过悲过疲送去了医院，为了方便照顾，思思和念念便被秦牧依依带走自己的家。

    自己没有孩子，现在一下子来了两个小可爱，千允蝶眉开眼笑。

    “干脆咱自己养吧。”千允蝶道，因着这两个小家伙，天天都欢声笑语。

    难怪古人说含饴弄孙是一种享受，天天几个大人在一起还真是没什么意思。

    “行，听小姨的。”秦牧依依笑。

    “姨姨，妹妹说私下可以喊你妈妈，我是不是也可以那样喊呢？”这时念念走过来道，他也很喜欢姨姨做自己的妈妈吗的。

    “当然可以，姨姨本来就是你们的妈妈。”不等秦牧依依开口，千允蝶率先开腔。

    “姨姥姥，姨姨本来就是我们的妈妈是什么意思？”念念看着千允蝶，他可不是思思，是属于很有思想的人，以至于千允蝶总是说：这孩子以后肯定成大器。

    是不是能成大器现在评定还有点为时过早，但单凭上次他能自救，就真的很不简单，毕竟才是几岁的孩子，若是别的孩子怕是早吓得不知所措了，他却还能事先观察好地形。

    “就是说她真的是你妈妈呀。”虽然秦牧依依不住的对千允蝶几眼，但千允蝶就像没看见般。

    “姨姨，你很严肃的回答我姨姥姥说的是不是真的？”念念郑重其事的看着秦牧依依，倘若这是真的他会很开心。

    “这个......”秦牧依依不知道该怎回答。

    “什么这个那个，对小孩说谎可不好，事实就是这样有什么好怕的。”千允蝶道，就讨厌这种软绵绵的性格，她本就是孩子的母亲。

    “念念，对不起，是妈妈的错。”秦牧依依俯身抱住念念，她也是才知道这件事，而且有些问题还没处理好，还不好公布。

    “我理解，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道理，我不怪你，知道你是我的妈妈我很开心。”念念一副小大人的表情。

    “瞧吧，我就说这孩子能成大器，完全是因为遗传了我们家的血统。”一旁的千允蝶开心的竖竖大拇指。

    “我是遗传了爸爸妈妈的优良血统。”念念一本正经的说。

    “对对对，念念说的对。”千允蝶笑，嗯，这么可爱的孩子干嘛要还给那个老妖婆。

    因着秦玺城的事，吴芳琳憔悴了不少，常常是整日整日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妈，爸爸已经走了，您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您好有我啊。”见吴芳琳是这个状态，秦炎离很替她担心，真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

    吴芳琳不吭声。

    “妈，您能不能听我一句呢，您这样我很担心，您多想想思思念念，他们离不开您。”秦炎离显得很无奈。

    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吵，走了便又不适应。

    事实吴芳琳不是恼秦玺城的离开，而是恼自己的人生，在的时候惦记的是别的女人，走了连句道别的话都没有，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确切说，她是一直在跟自己较劲。

    “思思和念念谁在照顾？”听秦炎离提到孩子，吴芳琳这才从自己的思维中拔出来，这些天到真的是忽略了孩子。

    “暂时先带到依，噢，詹总家了，两个孩子正好也喜欢她。”秦炎离如实的回答，她是孩子的妈，交给她自然放心。

    “什么？你怎么能交给她照看？”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原来只有思思，导致思思都跟她的笑传话筒是的，动不动就是姨姨这样，姨姨那样，现在倒好两个都交给她，回头那两个还不姓詹了。

    事实千允蝶还真有这个想法，让孩子跟母亲姓，秦姓让她很讨厌。

    “爸爸走了，您又成了这样，我还要管理公司，只有她是最合适的人选。”秦炎离解释着，他公司医院两头跑，实在是没经历照顾孩子。

    孩子小也不放心他们独处，秦牧依依那边雨哦人看着如此也放心些。

    “我没事了，去，给我办出院手续，然后赶紧把孩子给我接回来，把孩子放在人家算怎么回事。”吴芳琳边说边从病床下来，孩子，她会自己照顾。

    “妈，你还是好好养着吧，爸爸已经走了，我可不想您再有什么事，您就当是心疼我也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体。”秦炎离按住吴芳琳，这段时间都没能好好吃，好好睡，身体怎么吃得消。

    “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去把孩子给我接回来。”吴芳琳命令着，就算她还有一口气也要自己照顾孩子。

    “妈，明天，明天好不好？”秦炎离无奈的摇头，母亲这样感觉好像秦牧依依拐了那两个孩子是的，她可是那两个孩子的亲妈。

    “不，就现在。”吴芳琳斩钉截铁的说，不知道也就算了，这知道了是一分钟也不想让孩子在那里多呆的。

    “好，我知道了，去，我现在就去还不成吗。”秦炎离点点头，病人为大，回头不答应再受个刺激啥的白是他的罪过了。

    “算了，还是我跟你一起，我怕你一个人应对部来。”吴芳琳道，儿子跟他老子一样，对那个女人没有免疫力，回头人去了孩子没接回来也是有可能的，她觉得詹嫣然想利用孩子来接近秦炎离，才假装对孩子好。

    最不喜欢这种有心机的女人。

    总之，因为不喜欢那个人，即便对方是善意的行为，也会被认为图谋不轨，没错，吴芳琳就是觉得秦牧依依图谋不轨，不然自己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怎么还故意和秦炎离走的很近，不是有目的是什么？

    帮了思思又如何，还不是利用思思博得秦炎离的好感，普天下的男人多了，干吗非要盯着他们秦家啊，他们秦家也是什么人都能觊觎的吗？

    “您老还是好好歇着吧，把身体养好才是关键，我一定把孩子接回来还不成吗？如此您也能更好的照顾他们不是。”母亲和千允蝶不和这个秦炎离已经知道，回头两个再掐起来，只会让秦牧依依和他难做，还是不要制造混乱的好。

    “不不不，我不相信，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好了，回头我在车里等你，你和你爸一个样，回头那个女人随便说点什么，你怕是就妥协了。”吴芳琳道。

    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很狡猾，秦炎离肯定不是她的对手，到时候不仅孩子接不回来，还会帮她说好话。

    “行吧，您怎么说怎么是，主要还是担心您的身体。”见吴芳琳执意如此，秦炎离也只得点头，病人为大，能顺着就顺着吧。

    秦牧依依不在，千允蝶陪两个孩子在房间玩，知道他来了便关了房门出来，但脸上却如冬夜的寒霜没有一丝的温度。

    “小姨。”秦炎离客气的招呼。

    “别喊我小姨，担不起，还有，不要总往我家跑，这里根本就不欢迎你。”千允蝶凉凉的说。

    “小姨，我是来接孩子回家的。”秦炎离客气的说，他明白千允蝶不喜欢自己的原因，毕竟是因为他导致了秦牧依依遭受了太多的痛苦，千允蝶这样对他，他反而释然不少。

    “孩子依依也有份，为什么你要接就给你接，你觉得你那个妈能教育好孩子？怕是会教歪了，我觉得还是跟着妈妈更适合成长。”听秦炎离说是来接孩子的，千允蝶大为不悦。

    越来越喜欢这两个孩子，哪里舍得放。

    “小姨说的是，只是我妈有点想孩子了，您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就不跟她认真了，行不？”秦炎离满脸堆笑的说。

    “哼，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根本就不是值得同情的人，你知道她都依依做了什么吗？依依能活下来完全是因为她命大，但她却在医院住了整整半年，她受的罪是你知道还是她知道？我不送她去坐牢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我就明白的告诉你，你们姓秦我看着就烦。”千允蝶冷声的说。

    千允蝶想过了，回头就找律师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孩子有那样一个奶奶对成长不利。

    “对不起，我代我妈像您赔罪，您有气就撒在我身上好了，是打，是骂悉听尊便，我绝无半句怨言，直到您消气了为止。”秦炎离一脸歉意的说。

    即便千允蝶不说秦炎离也知道秦牧依依曾经有多苦，她稍有改动的容颜，以及一直沙哑的声音应该就是那时导致的，以后他会加倍的疼惜她，不会在让她受一丝伤害，他知道千允蝶也是为秦牧依依气不过，但害她的是自己的母亲，现在父亲去了，他实在不忍对母亲怎样，所有的一切就由他来承担好了。

    事实这一切也确实是和他有关，他理应接受各种处罚，只希望千允蝶能慢慢的淡化那些不满。

    “赔什么罪，轩儿，你还是不是我儿子，我几时教过你要这么卑微了？”这时吴芳琳的声音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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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孩子之争

    一直等在车里的吴芳琳见秦炎离迟迟没有下来，便坐不住了，嗯，她要去看看，就是不放心，才要跟了来。

    吴芳琳刚踏进房门便听到秦炎离卑微的声音。

    自己像宝贝一样的儿子，竟然受这份屈辱，吴芳琳自然不会熟视无睹。

    “妈 ，你怎么进来了？”看到黑着脸的吴芳琳，秦炎离不由得皱眉，这下怕是矛盾要恶化了。

    “我不进来还不知道我儿子做的好事，孩子姓秦，别人没有说话的份。”吴芳琳瞪视着千允蝶，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和她势不两立。

    “是姓秦不假，但是单凭你儿子能养出孩子来？孩子的母亲是谁想必你比我还清楚，那你说我有没有说话的份儿？今天这孩子你还就休想带走。”千允蝶不紧不慢的说，语调柔缓，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

    “轩儿，我们走。”吴芳琳愣了一下道。

    不想让秦炎离听到什么，吴芳琳扯了秦炎离的胳膊就走，她并不知道秦炎离已经知道了孩子的生母是谁。

    “不送，以后也不要不请就来，我没那么闲。”对着两个人的背景，千允蝶大声的说。

    吴芳琳虽然恨的咬牙却也无可奈何，事实每次和千允蝶的交锋她都很难占到便宜。

    “知道我为什么讨厌这家的女人吗？太没教养，今天就不跟她计较。”出了门吴芳琳道。

    秦炎离没有吭声，一个是妈，一个是秦牧依依的小姨，他又能吭声什么，也不知道两个人有没有冰释前嫌的可能。

    秦炎离的车刚开离，秦牧依依的车就驶了进来。

    “这又是谁惹到我家小姨了。”见千允蝶一脸的不悦，秦牧依依问道。

    “你觉得除了那家人还有谁扔惹到我？要来接孩子回去，美的她们，我要不同意，看谁能把孩子带走，真当我们是吃素的不成？”千允蝶道。

    “小姨的胸襟如海一样的辽阔，何必跟他们计较，心情不好，容易衰老，我家小姨最美。”秦牧依依上前抱住千允蝶。

    “得得的少来这套，我跟你说正经事，孩子我们自己养不行吗？”千允蝶推开秦牧依依道。

    就是看不惯吴芳琳的嚣张气焰。

    “我不想让爸爸难过。”秦牧依依道。

    虽然秦玺城因为走的突然什么都没说，但秦牧依依知道他定是希望她能和吴芳琳好好相处，然后和秦炎离组成一个美满的家，如此，他在九泉之下也就心安了。

    “已经死了的人还在意他做什么，不要忘了若不是他无情，你妈妈也不会早死，我也不会连见姐姐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千允蝶没好气的说。

    整个事件中秦玺城的罪责最大，若不是他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或许他是对不起妈妈，但对我却是极其疼爱的，我不能伤了他的心。”秦牧依依道，秦玺城或许是个薄情男，在忠孝不能两全的时候，他也是无奈的，但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这个毫无疑问。

    “就知道你只要遇到秦家的男人就啥原则都没了，你不想伤别人，可别人却从不介意伤你。”千允蝶不住的摇头，其实，她也并不想做恶人，但就是看不惯吴芳琳的作为，倘若她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谦卑点儿，她也不想一直揪着不放。

    事实是，这个女人不仅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反而还觉得别人都欠她是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怒怼她才怪。

    “小姨，您消消气，我呢，现在把孩子送回去，孩子奶奶才大病初愈，咱就当做雷锋了。”秦牧依依满脸堆笑的说。

    秦玺城已经走了，虽然吴芳琳诸多不好，但怎么都是秦炎离的妈，孩子的奶奶，自然不能太决绝，她有个三长两短的，难过的是秦炎离，秦炎离难过了，她又能舒坦到哪里去。

    “孩子是你的，你自己决定吧，我说了也是白说。”千允蝶摆摆手。

    “小姨心善，一定会长命百岁。”秦牧依依知道千允蝶如此也是为她鸣不平，但对于已经发生的事她早就不计较了，她最大的想法就是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健康的成长。。

    “百岁就算了，那么大就成妖了，我只希望在闭眼的时候能看到你幸福就行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别让自己后悔就行。”千允蝶道，习性是改不了的，也许就是因为她不断的给自己积德，才让次次都有惊无险吧。

    “妈妈，思思不想回家，想和妈妈在一起呢。”听秦牧依依说收拾东西送她和哥哥回家，小丫头皱巴着小脸道。

    这里有妈妈，有姨姥姥，和他们在一起很开心的，而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奶奶的要求就很多，一会儿说这个不能做，一会儿又说那个不能碰，可受限制了。

    “但奶奶也想思思了，奶奶那么疼你，你就不想她吗？”秦牧依依摸摸小丫头的头。

    “想是想，但我还是想和妈妈在一起。”小丫头眨巴眨巴眼道。

    “爷爷走了，奶奶很孤单，爸爸呢还要工作，思思是懂事的孩子，所以要代替爷爷和爸爸照顾奶奶，知道不知道？”秦牧依依亲亲闺女的脸。

    吴芳琳因着秦玺城的事打击不小，有孩子围绕在身边可以让她很快忘掉那些忧伤，再怎么秦牧依依也不想她有事，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因着秦炎离她也不希望吴芳琳不好。

    “好的，思思知道了，思思听话回去陪奶奶，但妈妈答应我，一定要长去看我。”小丫头用力的点点头。

    “好，妈妈答应你，一有时间就去看你。”秦牧依依笑着说。

    念念很懂事，怎安排都可以。

    “真是，怎么会有这么没教养的人，回头孩子都不知道给她教育成什么样。”回到家吴芳琳还一肚子恼火。

    “妈，您就别想那些了，明天我再去一趟，一定把孩子接回来还不成。”秦炎离安慰着，他知道千允蝶也是气恼秦牧依依所遭受的，但绝非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好好跟她交流便不会为难。

    奈何，母亲和千允蝶就好比天敌，谁都不想先低头，争吵肯定在所难免。

    “去，当然要去，但我不希望我儿子是那种卑微的姿态，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想到秦炎离对千允蝶的态度吴芳琳就来火的很，堂堂秦氏的掌舵人何以要跟一个女人低头。

    “知道了。”秦炎离点点头，自己是晚辈，低低头又何妨，但毕竟吴芳琳和千允蝶有怨念，他自然不好直说。

    事实，他头再低，也无法补偿他曾犯的错。

    “轩儿，不要怪妈妈啰嗦，不要和那家女人走的太近，不适合你的，你也看到了她小姨的态度，何苦来呢，这世间的女人千千万肯定有适合你的。”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

    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阻止秦炎离和詹嫣然交往，她可不想给自己添堵。

    “妈，你这么不喜欢她是不是因为她的相貌？若不是她的相貌，你会不会觉得她是最好的人选？”秦炎离直截了当的问道。

    是，这世间的女人的确有千千万，但他想要的却只有这一个，倘若他可以对任何一个女人用情，那尹伊秀也就不会变成这样，当初自己之所移情詹嫣然，还是因为她们之间太多的相似。

    事实就是，在女人当中秦牧依依真的属于很出挑的那种，样貌，能力都是一流，这是很多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他不信妈妈不这样认为，她之所以如此反对还是因为和那丫头有关。

    “轩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我是觉得她的人品有问题，和相貌无关，你这样想妈妈，妈妈很伤心。”吴芳琳自然不会承认。

    “事实，她的人品并没有问题，她对待孩子的态度就是很好的例子，妈妈不喜欢秦牧依依，所以连带的就不喜欢她，是不是这样呢？”秦炎离道。

    牧秋锦早早的就死了，和一个死了的人计较也就算了，还非要牵扯到孩子身上，于是秦牧依依就成了替罪羊，现在就算是容颜相似也成为母亲看不惯。

    要怎样才能说服母亲呢？

    “轩儿，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妈妈是故意的吗？我没必要那么做。”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沉了脸，事实虽然如此，但她不会承认，而且，被看破的感觉真是不好。

    “没有，我只希望妈妈能用公正的心态去看她，倘若她不是长了和那丫头一样的容颜，妈妈是不是也觉得她很优秀呢？”秦炎离问道。

    “轩儿，我再强调一遍，我讨厌的是她的人品和相貌无关，你不要歪解我的意思，你看到的只是表象，好了，我累了去休息了。”吴芳琳不耐烦的摆摆手。

    走了一个秦玺城，又来一个秦炎离，这父子都是只为那个女人讲话，没人站在她这一方，真是无处话悲凉，呢既然明知道她不喜欢了，就顺着她的意思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和她对着来？为什么非要让她接纳。

    吴芳琳刚起身，门铃便响了，看到可视电话里显示的是秦牧依依的脸，吴芳琳不由得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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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较量

    吴芳琳不想就秦牧依依的问题和秦炎离纠结，起身正准备回房，这时门铃响了，来的正是秦牧依依。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不想秦炎离和她独处，吴芳琳又坐回沙发上，嗯，到要看看她来干嘛。

    “奶奶.....”和秦牧依依一起进来的思思欢快的跑到吴芳琳的跟前。

    “还记得奶奶啊？奶奶还以为你乐不思蜀了不想回来了呢。”吴芳琳责怪道。

    “嗯，思思是不想回来的，可妈，嗯，姨姨说奶奶一个人太孤单，让思思回来陪奶奶。”小丫头爬上沙发摆弄着吴芳琳手上的手链如实的回答。

    “合着若不是别人说，你都不要回来，奶奶那么疼你，可真是寒心噢。”吴芳琳在说这话时睇了秦牧依依一眼，孩子成功的被她拉拢了，还故作好人，就是这样才更讨厌她。

    “我是送孩子回来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对于吴芳琳的不悦的眼神，秦牧依依懒得去计较，孩子送到了就好。

    “那我送你。”秦炎离道，很想说，这里也是你的家，留下来不行吗，但想到吴芳琳的态度，他知道还需要时间。

    “詹小姐，既然来了，就坐一会儿好了，我正好也有话要对詹小姐说。”吴芳琳的语调清冷，既然主动来了，那有的话就谈一谈好了，别总想着惦记他们秦家的人。

    “妈，我看您还是早点休息吧，免得身体吃不消，何况人家还有事。”虽然不知道吴芳琳要跟秦牧依依说什么，但总感觉不会是愉快的交谈，毕竟母亲对秦牧依依有成见。

    “詹小姐，麻烦你跟我到房间来。”吴芳琳并不理会秦炎离的话从沙发上起身。

    “妈，您要说什么还要到房间里？就在外面说好了。”秦炎离道，这也搞不清吴芳琳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我难道和她说点私事的权利都没有？”吴芳琳扭头瞪了秦炎离一眼，她要说的话自然不能让秦炎离听。

    “好的，伯母。”秦牧依依点点头，然后对秦炎离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多嘴，为了两个孩子，以后她都不会逃避，不仅不会逃避，还会主动积极，但愿自己的努力可以让吴芳琳有所转变。

    秦炎离耸耸肩，然后用唇形说：我爱你，不用担心，有我呢。

    秦牧依依点点头，正是因为有你，有孩子，她才更需要努力赢得吴芳琳的心，事实，她一点把握都没。

    “伯母您要说什么就说吧。”进了房间秦牧依依道，现在她再不是以前的那个和吴芳琳面对就会紧张的秦牧依依，她依然会尊重她，但并不会无条件的顺从，她必须要为自己争取能争取的一切，与此同时，她也希望能消除她心里的结。

    “虽然詹小姐一直生活在国外，接受的是国外的教育，但这是在中国，你该遵守中国的规矩。”吴芳琳斜了秦牧依依一眼道，没办法，看到这张脸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顺畅的感觉。

    “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您不妨直说。”秦牧依依道，妈妈，曾经我很尊重你，但你却那样对我，没事，不怪您，现在我依然尊敬，但再不会让您把我当软柿子捏。

    “好，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尽量说的明白些，我不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是讨厌，所以我们成不了一家人，还请你离思思念念还有我儿子远点儿，最好是以陌生人的形式相处，再说以你的条件，男人可以大把的抓，何必要找个带孩子的。”吴芳琳面无表情的说。

    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狡猾的很，不说明白的话，还会厚着脸皮的贴过来。

    “我知道你讨厌我，但若是以陌生人的形式相处，这便有点牵强，怎么说我们都算是亲戚的关系，毕竟依依姐曾是你的养女，这个是改变不了的，至于您儿子，我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或许您可以先跟他谈谈。”秦牧依依不紧不慢的说。

    “詹小姐，我可是认真在对你说。”见秦牧依依是这个态度，吴芳琳脸色沉了又沉，秦炎离她自然有说，关键是他能听进去才行。

    “伯母，我也有认真在回答您的问题，事实就是这样，您认为像您儿子那样的人，是我一个人积极主动就能行的吗？倘若真是那样，他也便不会和尹伊秀离婚了，所以，他才是关键。”秦牧依依的语调依旧平缓。

    “就算是如此，那轩儿也是因为你这张脸，你有什么好得意忘形的。”吴芳琳咬牙切齿的说，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识相。

    “伯母，我还真不是得意忘形，生了这样一张乱不是我的错，而且我想，您儿子应该还没蠢到因为一张脸就对我有所不同吧？”秦牧依依微笑的看着吴芳琳。

    秦牧依依知道，吴芳琳现在一定脑的的很，但她必须要让她明白，不该只找她的麻烦。

    “詹小姐，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不喜欢你，只是因为你的人品。”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吴芳琳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是蹬鼻子上脸。

    “伯母，对不起，我不是要激怒您，事实，我一直都很尊重你，我知道你讨厌我是因为我的容貌，但已经生成这样我也没办法不是，我不求您一下子接纳我，我只希望你试着了解一下我。”秦牧依依道。

    “我没那心情去了解你，你说的对，生成那样你是没办法，但生成那样却是我接受不了的，这个我也没办法，倘若你不想我对你的怨恨更多，就请你离我们秦家远点。”吴芳琳没好气的说，容颜不受喜也就算了，语气还这么咄咄逼人，要不是极力忍着，真想上去扇她的嘴。

    “伯母，您爱您的儿子吗？”秦牧依依并不恼，她知道多年的怨结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解决，而且她甚至对能不能有所缓和也没丝毫的把握，但她唯一会坚持的就是不管以后是怎样的情况她都不会再退缩。

    她会守着两个孩子，守着她爱的人，就算争不来名分也无妨。

    “这个和你有关吗？爱不爱都是我们母子间的事，何需你来插手，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吴芳琳发觉这个女人当真难对付，好好的怎么又转移到这个话题上，她当然爱她的儿子。

    “我想你一定不爱他，否则您也不会不在意他的感受，您明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却万般阻扰，作为母亲，孩子的感受不该是最重要的吗？我可以答应您离他远点，但您保证我离开他会开心吗？当然，或许伯母只在意自己的感受，他是不是开心并不重要，也许您会觉得我说的过分，但您认真揣摩一下，是不是这样？”秦牧依依看了吴芳琳一眼道。

    事实，秦炎离一直都不是开心的，这个秦牧依依能感受的到，但吴芳琳一直纠结着自己的不快，根本就不考虑秦炎离是怎样的感受。

    “詹小姐，你过份了，这是秦家，不是你想撒野就能撒野的地方。”吴芳琳用力的一拍桌子吼道，这个女人竟然敢跟她叫嚣，简直是太嚣张了。

    “但我并没有说错不是吗？您儿子一直都不快乐，您不可能体会不到，您怎么对我都没关系，反正我只是个不相干的外人，但他是你的儿子，至亲的人，可以的话多考虑考虑他的感受，他是爱您的。”对于吴芳琳的恼怒，秦牧依依并未畏惧，骂也好，打也无妨，但她必须要陈述一下事实。

    都说母爱伟大，为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就不能牺牲一下呢，何况也并非是多严重的问题，只是一个心结而已，何况秦牧依依为此也付出代价了，如此还不行吗？非要所有人都跟着陪葬吗？

    虽然不知道吴芳琳找秦牧依依谈什么，但秦炎离总是不放心，于是快速安顿好孩子便下了楼，然后便听到吴芳琳拍桌子的声音。

    好么，都这么激烈了，母亲还是第一次这么大动静，他不认为秦牧依依会说什么过分的话，只能是母亲看不惯她，亏的他下楼及时，于是秦炎离想也没想便推门走了进去。

    吴芳琳正想要说什么见秦炎离闯进来面色不悦的说：“轩儿，你怎么连门都不敲？还有，你一直在偷听不成？我的儿子还真是出息了。”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秦炎离才会如此。

    “妈，瞧您说的，我要偷听什么？没敲门这个确实是忘记了。”秦炎离道，单看吴芳琳的表情就知道谈话的内容不欢快，但他也不好问。

    “都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吴芳琳摆摆手，她知道秦炎离是担心那个女人才会忘记敲门，这才更让她气恼。

    “伯母，那我出去了，您好好休息，以后我会常来看您的。”秦牧依依冲吴芳琳点点头，她知道秦炎离的这次硬闯又让吴芳琳对自己的不快多了几分，已经是很不满了，还怕再多一点吗？

    革命刚刚开始，同志必须要努力啊，估计比二万五千里长征还要艰难的多，无妨，人在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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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我没恶意的

    吴芳琳和秦牧依依的一番较量因着秦炎离的闯入不得不终止。

    秦牧依依礼貌的和吴芳琳招呼后转身，就算吴芳琳对自己讨厌至极，她也不会妥协的。

    事实秦玺城曾经跟她说过吴芳琳的事，说她心结大神，根本就是无法沟通的状态，问题是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这才比较麻烦。

    事实秦牧依依想过去感化吴芳琳，但根据这段时间和她的正面接触，想和她正常的交流都难，感化怕是很难，必须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

    “妈，您休息吧，我去送送詹小姐。”秦炎离道。

    “轩儿，我......”吴芳琳的话还没说完，秦炎离已经和秦牧依依开了门出去，全然没有要听她讲话的意思。

    吴芳琳气的想摔东西，好么，难怪都说养儿是为别人养的，因着那个女人，都没功夫听她把话说完，只是，恼归恼，总不好冲出去把他揪回来。

    “刚刚都和妈妈都谈了什么？是不是不愉快，我听到妈妈拍桌子了，她好像还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出了门，秦炎离道。

    倘若他不适时的闯进去，不知道两个人会到什么地步。

    “妈妈不喜欢我，自然对我的话也滋生反感，还有，以后我和妈妈的事，你还是装作不知吧，不然只会让事情变得复杂，妈妈视你若宝，她总怕我会把你抢走。”秦牧依依道，倘若秦炎离偏着自己，吴芳琳只会对自己怨念更深。

    “好，我听你的，只是别太委屈自己，妈妈年纪大了，有时候思想转不开，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看到你的好，毕竟我老婆这么可爱迷人，你说是不是？”秦炎离俯身在秦牧依依颊上亲了一下。

    事实秦炎离也知道吴芳琳的心疾太深，这事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不会计较的，毕竟对方已经死了，但妈妈对爱的要求太高才会一直耿耿于怀，他也试着说服母亲放下，但每次提到这个问题，吴芳琳就不悦，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哎呀，你干嘛。”秦牧依依拍了秦炎离一下，这还在家里，回头给吴芳琳看到，估计肺都要气炸了。

    她的可爱迷人搁在吴芳琳那儿就是妖魔鬼怪，不然她单是长了一张相似的脸都已经引发她的不快了。

    “我已经很控制很控制了，真想早一点把你娶回家，以解相思之苦，不然我们就直接操作得了，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妈妈反对也没用了不是。”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挤挤眼，面对自己爱的人，怎能无动于衷。

    秦炎离觉得他们两个真在一起了，吴芳琳还能怎样，最后只能默认。

    “不不不，不能那么做，她是你的母亲，你不能这么伤她。”秦牧依依摇头，若是不相干的人，她大可不必考虑别人的感受，但她是秦炎离的母亲啊，倘若因此刺激了她，导致什么状况发生，那她会内疚。

    吴芳琳怎么伤自己都无妨，自己却做不到伤害她。

    秦牧依依也想一家人团聚，可现在隔着吴芳琳这座山，必须要攻克了才行，但，是否能如愿，秦牧依依一点把握都没有。

    这些年秦牧依依和珍妮联手，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但是对待像吴芳琳这样的人，她真的有点束手无策，要顾忌孩子和秦炎离她不好太过分，该合计合计。

    尹伊秀开始接受第三次植皮手术。

    自从尹伊秀出事后，高旻浩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他没想到尹伊秀执意选择分手是为了实施报复计划，仇恨真的那么重要吗？以至于连自己的未来和生命都不顾。

    其实，值得不值得对于一个心态扭曲的人外人是理解不了的。

    高旻浩觉得尹伊秀这样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倘若当时在意识她有问题的时候就帮她疏导而不是一味的顺从，也就不会到这个地步，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唯有遗憾在心头。

    尹伊秀虽然全身被包裹着不能发声，心里却是明白的，知道不该成为高旻浩的累赘，因此每次高旻浩都很排斥他。

    “想要赶我走，还是等你能讲话，能起床的时候，现在就老实呆着，然后认真接受治疗。”每次高旻浩都会说这样的话。

    除了他尹伊秀再无任何亲人，他怎么能扔下她不管。

    知道怎么都赶不走高旻浩，尹伊秀便开始拒绝进食。

    “倘若你觉得对我亏欠，那就快点好起来，如此才能弥补，这样只会证明你在逃避责任，你欠我的太多，难道从来没想过要还？”高旻浩道。

    不吃可以，找人帮你打营养剂。

    就算是马路边的猫狗他都不可能见死不救，何况还是曾经爱过的人呢。

    曾经高旻浩对尹伊秀一直都是柔声细语，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现在却是一点都不迁就，他错就错在过去太迁就。

    几次下来尹伊秀也不再有任何抵触情绪，她知道高旻浩不会因为她的抵触就会有所改变，也清楚只有这个男人是无条件对她好的人，只是，错过了终归是错过了。

    只怪自己当初做错了选择。

    为了能打开吴芳琳的心结，秦牧依依找了詹婳瑾。

    “你确定她愿意接受治疗？”詹婳瑾问道，她帮忙没关系，前提是要让病人愿意来医病，一个不认为自己有病的人便不会配合你的医治。

    “我也不确定，但为了孩子我想试试。”秦牧依依道，以她对吴芳琳的了解不可能轻易同意，何况她对自己还那么排斥，但总还是要试一下。

    “要我说，你还是别插手的好，她的心结和你有关，你会波动她的情绪。”詹婳瑾摇头，接触大多的病例，像吴芳琳这样的属于棘手的。

    秦牧依依也知道有难度，但不能因为有难度就什么都不做，不做，那定是不会成功，做了或许不成功，但或许就成功了呢？

    为了说服吴芳琳接受心理治疗，秦牧依依这两天开始频繁的进出秦家，带孩子做做游戏，讲讲故事，或是为他们准备美味的晚餐，却止口不提对吴芳琳做什么心理治疗的事。

    “詹小姐，你这个的人理解能力还真是有问题，那天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你怎么还跟狗皮膏药是的黏上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反感。”见秦牧依依在自己面前穿梭，吴芳琳极度不满。

    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够狡猾，每次都和秦炎离一起来，她想将她拒之门外都不行。

    “伯母，您看到我是什么感觉？”秦牧依依立于吴芳琳的面前，她并不想让她反感，只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努力，看到自己的好。

    “讨厌，说不出的讨厌。”吴芳琳毫不客气的说，白活这么大，一点眼色都没有，自己的表现这么明显她还能厚着脸皮如此，也真是没谁了。

    “那您讨厌我的理由是什么？”秦牧依依看向吴芳琳。

    牧秋锦已经去了那么多年，秦牧依依也为此付出了代价难道这些都还不够吗？

    “因为是你就觉得讨厌，詹小姐，我没闲情跟你讨论这些，因为轩儿我会忍，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孩子我们可以照看好，还请你不要再踏进秦家一步。”吴芳琳很是不耐烦的说。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头疼，完全的听不懂人话。

    “伯母，我想到一件事，我妈妈做了多年的心里研究，而且在养生领域也很有建树，，我想介绍你们认识，相互交流一下。”秦牧依依顿了顿道。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有心里疾病吗？”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吴芳琳顿时黑了脸，这是暗指她有心里疾病不成。

    “伯母，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您多和她交流交流，让身心放松，然后选择最佳的生活方式，您一直为了秦家操劳，也该学着享受生活，人到了一定的年纪，要懂得善待自己。”秦牧依依道，这些年一直揪着一个问题不放，天天神经都绷着，对身体不好。

    “我是怎样不用你操心，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是在享受。”吴芳琳没好气的说，只要不看到你这张脸，我就觉得生活是美好的，你的脸只会提醒着我的不堪。

    “所以说伯母的症结是我，确切的说是我的这张脸？为什么不尝试着解开呢？”秦牧依依道。

    “詹小姐，不要用你在国外的那套做派来跟我交流，你没这个资格，你懂什么？”一语戳中，吴芳琳的脸都成了平板，女人太聪明了只会让人烦。

    “或许我不懂，但我知道伯母一直纠结着实在不是一件让人轻松的事，为什么不尝试着改变？我们常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伯母，你可以试着了解一下，我真的对您没有一点恶意。”秦牧依依道。

    “詹小姐，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已经让我忍无可忍，现在请你立即从我家里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吴芳琳腾的起身，恨恨的瞪了秦牧依依一眼。

    “好，你老别激动，我走，走。”秦牧依依耸耸肩，嗯，第一轮劝说失败，无妨，慢慢来。

    秦牧依依走到门口刚换好鞋子，便听到咕咚一声响，扭头就见吴芳琳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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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任重道远

    秦牧依依正准备离开，却听咕咚一声响，扭头便见吴芳琳倒在了地上。

    “伯母，你怎么样？没事吧？”秦牧依依忙又折身回来，上前去扶吴芳琳。

    “不要你假殷勤。”吴芳琳怒冲冲的推开秦牧依依，这也是被她气的，又来装什么好人。

    “我无需假，是伯母不愿意看到我的真而已。”秦牧依依道。

    “哼，不要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也就是骗骗其他人，骗不到我，我想我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你还能如此的厚脸皮，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吴芳琳冷哼一声，想要在秦家占一席之地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哎呦......”刚起身的吴芳琳突然又瘫倒在地上。

    “伯母，你是不是摔到哪里了？”秦牧依依只得再度靠前，会不会是刚刚那一摔碰到了筋骨啊，倘若真是那样的话就罪过了，毕竟是自己刺激了她，事实，她想好好谈的，但吴芳琳压根就不给她好的机会。

    “詹小姐，真没想到你心肠这么坏，竟然对一个长辈动手。”吴芳琳瞪视着秦牧依依。

    “妈，你怎么了？”正好推门进来的秦炎离忙奔过来问道。

    事实哪里也没事，吴芳琳就是看到秦炎离进来才又故意摔倒的，这个女人实在是讨厌，她只得用这一招了，她就不信事情都摆在这儿秦炎离还能偏着这个女人。

    就是要让他们之间有嫌隙，如此才能将这个女人赶出他的生活。

    “轩儿啊，我没想到这个女人心胸这么狭窄，我不过是说了她几句，她便如此对我。”吴芳琳故作无奈的摇头，这种事就她们两个人谁能说的清，她就不信秦炎离不信自己而信她。

    吴芳琳的如意算盘自然会落空，倘若现在这个女人是别人，秦炎离或许会信了吴芳琳的话，但她是秦牧依依，秦炎离又怎么可能信，知道一定母亲是故意而为，只因她不喜欢秦牧依依。

    不过秦牧依依交代了，让他不要偏着她，免得问题更严重化。

    “詹小姐，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我母亲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呢？念在你曾经对思思照顾有加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计较了。”秦炎离故意沉了脸，然后又偷偷的对秦牧依依挤了挤眼，意思是，没办法，只能委屈你了。

    “秦先生，这个我需要解释一下，误会，当真是误会。”秦牧依依道知道秦炎离的意思，所以配合一下。

    秦牧依依还以为吴芳琳再次摔倒是哪里不适，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这让她想到一些影视剧里的恶婆婆，都是恶意制造一些假象来排挤儿媳妇，没想到像吴芳琳这样的人竟然也使用这招，真是让人无语。

    好在她的身份已经透明，不然秦炎离还真的会质疑她的人品，毕竟那个是他妈。

    “还解释什么，难道我妈还能撒谎不成？我已经说了不追究，这个就跳过去吧，但我对詹小姐很失望。”秦炎离脸色不悦。

    见秦炎离信以为真，吴芳琳心里那叫一个美，儿子总归是没白养，关键时刻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吴芳琳哪里知道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早有共识，更加不知道秦炎离如此只是做戏给她看呢。

    “虽然秦总不追究，但事实是怎样怕是只有伯母自己心里有数，无妨，反正被误解也是常有的事，只要伯母开心就好。”秦牧依依看着吴芳琳道。

    妈妈，我真不到该怎么说您好了，我了排挤我竟然都要用上这种手段了吗？

    “詹小姐，你不要表现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常说人心隔肚皮，容颜可以惑人，但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看吧，露馅儿了吧，一如轩儿说的，念在你曾对思思的情分上，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吴芳琳一脸得意的看着秦牧依依，哼，想勾搭我儿子，门都没有，我一定会拆散你们。

    吴芳琳与秦牧依依对视：姓詹的，你看到了吧，怎么说都是我儿子，你认为他会信你？识相的话，就不要再贴过来，免得自找没趣。

    “好，那我谢谢您不计较，您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真的是为伯母着想。”秦牧依依耸耸肩。

    “什么建议？”秦炎离问道。

    “无非是一些女人的无聊话题而已，你不用知道也罢。”吴芳琳道，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她是想告诉秦炎离自己有心里问题吗？她才有病。

    “是，无聊话题而已。”秦牧依依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这次交锋依旧以失败告终，也许詹婳瑾说的对，要医治心病必须要病人配合，像吴芳琳这种完全不认为自己有病的人的确是很棘手。

    “妈，您先坐会儿，我有话要对詹小姐说。”秦炎离将吴芳琳扶坐在沙发上。

    “轩儿，妈妈也有话要说。”吴芳琳阻止道。

    “妈，我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再说。”见秦牧依依已经出了门，秦炎离扔下这句话便也跟了出去，他需要了解一下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轩儿......”吴芳琳的喊声淹没在关门声中，自己刚刚都演了一场戏，这家伙还要找那个女人干嘛，怎么就这么没水准呢，她都说了那个女人有问题的，还追出去干吗。

    “呵，这追你还真难。”秦炎离追上秦牧依依道。

    “我这么优秀自然不好追，只是，你要追来干嘛？”秦牧依依莞尔，他这追出来，吴芳琳怕是又不开心了。

    “这到是实话，确实有点不好追，到现在都还飘着，我追来是来讨要表扬的，刚刚我表现还不错吧？”秦炎离道。

    “是，你最乖，刚刚表现确实不错，但你这一追出来怕是妈妈又不开心了。”秦牧依依显得很无奈。

    该有多讨厌自己，都不惜在秦炎离面前演戏。

    “不用担心，我会有办法的，我想知道你今天和妈妈谈了什么？然后又让妈妈考虑什么？我怎么总觉你们之间有什么瞒着我？”秦炎离外头若有所思的的看着秦牧依依，那意思是赶紧交代啊。

    “我想很认真的跟你说件事。”秦牧依依停下脚步，嗯，这事秦炎离知道也好，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强，而且和吴芳琳交锋下来，她愈发觉得难度有点高。

    “这么严肃，是什么事？我怎么感觉情况很负责是的。”秦炎离看向她。

    “事实，我觉得妈妈有严重的心疾，从她对我母亲的怨念，然后牵扯到我，以至于现在即便容颜相同她都已经无法接受，刚刚你也看到了，为了让你讨厌然后故意跌倒，在她心里，我是绝对不能靠近秦家的任何一个人的，她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讨厌那么简单，她这已经是一种心里疾病，不治的话只会越结越深。”秦牧依依道。

    “已经这么严重了吗？”秦炎离问，他知道吴芳琳有因着牧秋锦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迁怒到秦牧依依的身上，但没想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算是比较严重，主要是妈妈并没有意识到，我试着说服她接收心里治疗，但她非常排斥，但倘若妈妈不接受治疗的话，我不知道我们两个该怎样相处，她极度讨厌我，更讨厌我接近你。有我她就会极度不舒服，我想改变这种现状，却发现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就如你刚刚看到的那样。”秦牧依依道。

    “亲爱的，那以后你真的要注意了，我不想再有同样的事发生。”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秦炎离不由得皱眉，他怎么都没想到妈妈已经不是怨恨的问题，而是演变成了心里疾病，倘若她再做出什么对秦牧依依不利的事就糟糕了。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我告诉你，是希望你没事的时候对妈妈多疏导疏导，减缓她的病症，重要的是看看能不能说服她接收心理治疗，事实她针对我到没什么，我是怕久了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伤害。”秦牧依依不无担心的说。

    “我知道了，我会尝试着说服妈妈的。”秦炎离点点头，他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行了，你回去吧，出来太久我怕妈妈不会不高兴。”秦牧依依提醒着。

    “我知道了，那你回去注意安全，多沟通，我没经验啊。”秦炎离点点头，怎么有点任重道远的感觉。

    “好。”秦牧依依说完转身，事实自己也不是好的沟通对象。

    “就这样走了啊？是不是无情了点儿？”身后的秦炎离幽幽的说，自己特意跑出了问问情况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还不是想和她黏腻一会儿。

    “别贪心，还是好好处理事情。”秦牧依依摆摆手出了门。

    “轩儿，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见秦炎离进来，脸色很不好看的吴芳琳道，自己已经提醒了那么多次，怎么他还对那个女人黏黏糊糊的，到底有没有把她的放放心上。

    “好的妈妈。”秦炎离点点头，想到刚刚秦牧依依的话，秦炎离也觉得很有必要和母亲好好谈一谈了，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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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 善恶总有果

    秦牧依依的一番陈述，秦炎离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来一直以来都是他大意了。

    秦炎离知道吴芳琳找她多半是谈詹嫣然的事，也好，是该好好谈谈了，总不能看着她越陷越深，自己不开心，身边的人也开心不了。

    “妈，想要说什么您就说。”秦炎离道。

    事实，秦炎离并不是擅言的类型，因此他和尹伊秀的关系最后才演变成这样，但现在为了家，为了以后的幸福，他要尝试着改变。

    “轩儿，不要怪妈妈啰嗦，那个女人心机太深，当真不适合你的，我是你妈，又怎么可能会坑你，何况今天她是怎么对我的你也看到了。”吴芳琳道，虽然是自己的伎俩，但只要能把那个女人赶出自己的生活撒点谎又何妨。

    “妈，一次的失误不能把整个人都否决了，事实您也看到了她对思思的态度，这个不是装的，或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秦炎离道，为了不让吴芳琳尴尬，他并没有揭穿她。

    “是，她是对思思不错，她之所以那么做也是为了博得你的好感，从而达到接近你的目的，并非真心对孩子好，等她的目的达到了，她的本性也就显露出来了。”吴芳琳不遗余力的游说着。

    倘若吴芳琳说的是别人，那秦炎离一定会相信她的，但这个让你是秦牧依依，他便知道秦牧依依当真说的对，母亲对她的态度已经成了一种心病，远远不是只是怨恨那么简单了。

    “妈，我也就是在你眼里是优秀的，我现在缺了一条腿，而詹小姐身边从来都不缺优秀的追求者，她没必要处心积虑的来讨好我，您肯定想多了。”秦炎离道，因为讨厌秦牧依依，她做的再好也没有意义，还被当成了有所图。

    “你妈我虽然做了这么多年的家庭主妇，但看人的眼色还是有一点的，她一看就不是贤良的人。”吴芳琳道，她不缺追求者更好，只要别粘着她儿子，找谁都行。

    “妈，您当真觉得詹小姐是这么有问题的女人吗？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您儿子虽然没有您看的准，但也在商海浸润了这些年，天天就是跟人打交道，还是有些看人的眼光的，而且，我和詹小姐也有工作上的往来，不像你说的这么不堪。”秦炎离看向自己的母亲。

    都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秦牧依依已经承受了不该属于她的苦痛，为什么吴芳琳还不愿意放下？看来真是心结太深，即便容颜相似她也无法释怀。

    事实吴芳琳纠结的已经不是秦玺城忠不忠的问题了，而是不忠引发的心里症候群。

    “轩儿，你意思是妈妈故意针对她是吗？”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沉了脸，该不会刚刚出去的时候被那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吧？

    “妈，您误会了，既然咱们母子谈心，自然是要敞开心扉，我只是想清楚原因，不然您一味的说如何如何，我不能理解不是，毕竟我看到的和您看到的不一样。”怕刺激到吴芳琳，秦炎离脸上顿时堆了笑脸。

    嗯，看来这丫头确实是母亲不能碰触的底线，一提就冒烟上火，这以后还真是个严重的问题

    “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明白吗，她太有心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我讨厌这样的人，娶妻要娶贤，心机太深，只会让家里鸡飞狗跳，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我是女人才更懂女人。”吴芳琳道。

    “妈，您能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吗？”秦炎离看向自己的母亲，倘若吴芳琳说的不是秦牧依依，那秦炎离一定会相信母亲说的是真的。

    “什么问题？”吴芳琳不由得皱眉，不知道秦炎离到底想要问什么。

    “您之所以这么讨厌詹小姐和她的容貌有关吗？”秦炎离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个尤为重要。

    “您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那个女人对你说了什么？你宁愿信也不信我是吗？”吴芳琳顿时黑了脸。

    “妈，您别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我知道您心里的结，所以担心您混淆了，并不是不信您。”秦炎离解释着。

    “是，妈妈因为牧秋锦的事确实是把怨念转到了那丫头身上，这是妈妈的错，但一码归一码，我怎么会相提并论，我是和詹小姐接触过，发现她人品有问题的，才有这番言论，并无其他的原因，你觉得妈妈是那种只因外表就否决一个人吗？”吴芳琳道。

    吴芳琳虽然说的一本正经，但事实的确如此，就是那张脸让她不舒服，所以对方再优秀也没用，何况，还有那个千允蝶夹在中间，就更加不行。

    “妈妈，要不你选个地方我们去度假吧，很久都没有出去转转了。”秦炎离适时的转移话题，出去散散心，心情或许会好些，这种事不可能一下就解决的，一直讨论下去还会适得其反。

    “你工作那么忙，还是算了吧。”吴芳琳摇头。

    “工作是忙不完的，但妈妈却只有一个，以后我会多些时间陪您，把以前欠缺的都补上，可惜，爸爸不在了，怎么没早一点悟出这个道理呢。”秦炎离耸耸肩。

    是啊，倘若他能早发现吴芳琳的问题，结果会不会不同呢？

    但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发生，所以人生才会有诸多无奈。

    “既然你有这份孝心，那就听你的，嗯，就去南方好了，这个季节南方的风景最佳。”吴芳琳想了想道。

    是啊，最近一直烦心事不断，出去溜达溜达也好，正好也不要在看到秦牧依依那张脸，嗯，到时候再给秦炎离灌输一下，只要那个女人不掺和她们的生活，她也可以当她不存在。

    “行，听您的，我安排一下，尽快出发，这次呢，一定要玩的尽兴。”秦炎离点点头，在旅游的途中在试着说服一下母亲，看看能不能起到一些效果。

    两个人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次旅游上。

    秦炎离知道，吴芳琳的心结已经淤积了很久，想一朝一夕解决自是不可能，只能慢慢来，当然，一如秦牧依依说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接受心理治疗，但是想要说服吴芳琳谈何容易。

    “妈妈......”哀婉的声音在屋子里回旋。

    “不要叫我，我不是你吗，你的妈妈早就死了。”吴芳琳大声的说，我从来都不想当你妈，是秦玺城强行将你推给我，倘若我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份，我是怎么都不会同意的。

    “妈妈......”声音依旧在空中荡漾，似嗔似怨。

    “我都说了不要喊我，倘若不是你碰触我的底线，我也不会这样对你，你不要怨，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吴芳琳道，是，她是不喜欢她，但只要她按自己说的去做，不去招惹她的儿子，乖乖的嫁人，什么事都没有，她不是没提醒过，可她偏偏要这么做，就怪不得她。

    “妈妈......”声声入耳，一声比一声凄厉。

    “我都说了不要喊我，活着不让我安生，死了还来折磨人。”甚觉气恼的吴芳琳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看这床头微弱的灯光，这才发现是梦，却也因此惊出了一身的汗，奇怪，这些年从不曾做过这样的梦，这次这是怎么了？

    是，吴芳琳从不觉得对秦牧依依有什么亏欠，如此都是她自找的。

    因着这个怪异的梦，吴芳琳便再也睡不着。

    实在是无聊，想想还是去看看两个孩子吧，于是吴芳琳起身。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个梦的缘故，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让吴芳琳总感觉脊背冷丝丝的，结果一脚踏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疼，尾椎骨钻心的疼，吴芳琳想试着挪动一下都不行，李嫂的儿媳生产，请假回了家，秦炎离睡在二楼就算她喊破喉咙也不一定听到，看来只能忍痛等到第二天被发现了。

    哼，坏心眼的丫头，死了都还要害我。趴在地上的吴芳琳恨恨的想。

    早上秦炎离起的稍稍迟了些，他刚换好衣服，小丫头就跑了进来。

    “思思，怎么还不换衣服？还有，怎么头发也没梳？不要去幼儿园了吗？”见小丫头还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去秦炎离道，平时这个时候孩子都整装待发了。

    “奶奶没喊思思呢，爸爸帮思思扎头发好不好？”小丫头抱住秦炎离的大腿。

    每天都是吴芳琳喊孩子们起床，然后照顾他们穿衣吃饭。

    “那奶奶肯定是偷懒在睡懒觉，我们换好衣服扎好头发去喊奶奶起床好不好？”秦炎离俯身抱起小丫头。

    “好，奶奶好羞羞噢，赖床。”小丫头用力的点点头，然后扯着秦炎离的衣领道，每次奶奶来喊她起床，她不起，奶奶就会这么说，这次换做是奶奶羞羞了。

    秦炎离给小丫头换好衣服，整理好头发，念念也已经自己穿戴好，于是父子三人一起下楼。

    “妈，你怎么了？”下楼发现吴芳琳趴在地上，秦炎离忙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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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住院

    秦炎离带着两个孩子下楼，却发现吴芳琳趴在地上，忙奔了过去。

    “妈，这是怎么回事？您是不是摔倒了？”不知道情况，秦炎离也不敢轻举妄动。

    “不小心踩空了楼梯上摔了下来，该是哪里摔断了。”吴芳琳一脸痛苦的说，总算是等到有人发现她了，人老了确实是悲哀。

    “妈，您别动，我来叫救护车。”秦炎离忙拨打了急救电话，平时自己都起的很早，就今天多睡了一会儿便发生了这样的事，自己真不该贪睡的。

    “妈，您先忍耐一下，救护车很快就到，我打电话交代一下，再安排人把思思和念念送幼儿园。”秦炎离说完打了几通电话部署了一下工作，接着又给秦牧依依打了电话，吴芳琳成了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两个孩子只能交给她。

    “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听秦炎离跟秦牧依依交代照顾孩子的事，吴芳琳表现出不悦，怎么就离不开那个女人呢？

    “孩子交给她放心，毕竟之前她照顾过一段时间，孩子跟她习惯了。”秦炎离道，秦牧依依是两个孩子的妈，没有谁比她更适合了，但这样的话他自然不好对吴芳琳说。

    “不必，孩子我会交代人照看的，我不喜欢孩子跟她接触。”吴芳琳沉着脸道，这正努力和她撇清关系呢，怎么还能把孩子交给她，回头以孩子为借口两个人天天见面还能不生情，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妈，这个事您就别纠结了，两个孩子跟她习惯了，不一定适应别人的照顾，何况她也了解孩子的习性，您老就安心养病，孩子的事就别管了。”秦炎离知道吴芳琳在意的是什么，但让别人照顾孩子哪有秦牧依依尽心。

    “是她我才更不放心。”吴芳琳气恼的说，也都是怪自己若是上楼注意点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再有心机也不会虐待孩子，思思也就算了，念念多精明的孩子，您老又不是不知道，他若说好，那一定是对他好，妈，你现在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其他的事都先放放吧。”秦炎离宽慰着。

    这个就算吴芳琳再反对他也会坚持，孩子妈在那里，没理由交给别人，想到这个秦炎离愈发觉得数到吴芳琳的心结是重中之重。

    秦炎离随120和吴芳琳去了医院，孩子随后也被秦牧依依接走，吴芳琳再多不乐意，自己摔成这样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儿，暂且也只能如此了。

    医院第一时间给吴芳琳做了手术，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旅游是去不成了，而且这一段时间都只能在床上躺着，要说不郁闷是假，更让她郁闷的就是秦牧依依会不会借机和秦炎离滋生感情，现在孩子就是最好的借口。

    “轩儿，妈妈还是那句话，那个女人不可靠，孩子交给她我不放心。”躺在病床上的吴芳琳进行最后的游说。

    “妈，您知道吗？您呀就是太操心了，别想那些了，好好养病才是关键，您努力好起来，不就什么事都没了。”秦炎离道。

    “这心里惦记着孩子，能不操心才怪，你还这么让我不省心，都说了多少遍了就是听不进去，好像妈妈在害你是的。”吴芳琳气恼的说。

    “我知道妈妈是为了我好，您儿子又不傻，但我也清楚谁是真心对我的孩子好，妈，您就相信您儿子这一次，其他的我什么都听您的还不成吗？”秦炎离讨好着。

    “行吧，行吧，总好因为一个外人让我们母子之间有嫌隙吧。”吴芳琳虽显无奈，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她也想尽快养好，但这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的。

    还是怪那该死的丫头，若非是她吓唬自己又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她就是她生命中的劫，是绝对不能共存的。

    “你去看她干嘛，人家不仅不领情，还会看你不顺眼，要我说啊，这都是报应，一辈子都下不了床才好，看她还怎么作恶。”听秦牧依依说要去医院看吴芳琳，千允蝶没好气的说，天天秦家秦家，这还有完没完了。

    “不要她领情，只要我对得起我的心就好，小姨，事实，她是严重的心疾，已经是一种病态的表现，我又何必跟一个病人计较，何况他还是长辈。”秦牧依依道，既然知道她这是病，且病的还不轻，又何必跟一个病人计较。

    相比以往的伤害，秦牧依依觉得能够医治好吴芳琳的心疾才是至关重要的，现在她受伤住院或许是个好机会。

    秦牧依依觉得只要吴芳琳肯接受治疗，事情就会往好的方面发展，只是她却不知道吴芳琳远比她认知的顽固的多，知道她闭眼的那一刻都不曾说出对不起。

    “到底是因为她是长辈，还是因为她是那个男人的妈呀？我看你呀现在又被那个男人成功的勾了心，我就不懂了，这世间的男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绕不开他呢。”千允蝶挪揄着。

    国内，国外都不乏优秀的男士追求秦牧依依，但她从来都是不屑的，是啊，心里装了人，又决意的不放，别人自然是没机会，千允蝶就不明白了，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再说，他是白痴吗，自己的母亲对女友是怎样的态度看不出来，何以让事情发展到那种程度。

    是，爱一个人，几算全世界的人都说他是垃圾，你依然还把他当做你掌心里的宝。

    秦炎离也觉得自己是白痴，秦牧依依失踪，他却是一点都不曾怀疑过什么，也是毕竟那个是自己的母亲，他又怎么能把她想的很坏，结果就让自己成了白痴的状态。

    “哎呀，小姨，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干嘛还要揭穿？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秦牧依依撒娇道，是，这世间的男人有千千万，那她的心早已被一个人填满，他们再优秀也于事无补。

    爱情这东西就是这样，别人看着再好也没用，只有自己觉得好才行，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感情是别人理解不了的。

    “瞧你这出息，不过一个男人，你真不像我千允蝶的外甥女。”千允蝶瞪了秦牧依依一眼，女人再怎么爱一个男人也不要没了底线，自己为此已经差点送了命，怎么就不能吸取教训？

    “没办法啊，小姨，我就是这么没出息的，我要是能和您一样出色，那不什么事都没了，孩子就拜托您了。”秦牧依依摆摆手，她已经想通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如何走好现在，计划好未来才是重点，毕竟过去已经无法改变，以后的路却是必须要走的。

    “去吧去吧，再若阻拦你，我自己都觉得是在破坏人民和谐了，只要那个女人能够真心对你好，我也大可以不计较她以往的所为，但倘若她要使什么幺蛾子，那我绝不会轻饶，你不妨把这话带给她。”千允蝶道。

    千允蝶也不是坏心眼的人，她之所以反对无非是怕秦牧依依再度受伤，倘若吴芳琳能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并改正可以真心对秦牧依依好，她也可以不计前嫌和她以亲家的关系相处。

    前提必须是吴芳琳要改变，倘若存了阴谋再有什么恶意行为，计算秦牧依依要阻止，千允蝶也不会罢手，有些人就必须要给她点教训才行，以为的忍让受纵容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事实，千允蝶觉得吴芳琳就是这样的人。

    “遵命，这世上唯我家小姨最美丽，爱您，我走了。”秦牧依依笑着转身，不管是是詹婳瑾，千允蝶，还是珍妮，虽然不是从小就有的感情，但她们却都是真心为她好的人，即便嘴上上说着反对的话，但只要她喜欢，她们还是会支持。

    “去吧，去吧，每次就知道哄你小姨开心，偏巧你小姨还就没出息的吃这一套。”千允蝶无奈的摇头，当我们爱一个人时，付出总是无条件的。

    吴芳琳做了手术，一段时间都不能下床，因此大小便都需要有人照顾，为此秦炎离帮她请了特别看护。

    奈何吴芳琳的要求高，请了三个不满意，虽然秦炎离没觉得这三个人有什么不好，但母亲不满意那只能换，毕竟有些是他不能亲自做的。

    “帮帮忙，不管多少钱都可以，嗯，但必须人要干净，脾气要好。”秦炎离交代着，现在特别看护属于供不应求的状态，本就不好找，何况自己的母亲还这般的挑剔，难度就更大，但再大也要找不是。

    “在给妈妈找看护吗？”见秦炎离在走廊上打电话，正好赶来的秦牧依依问道。

    “是啊，找了三个妈妈都不满意，但这事又不能拖。”秦炎离耸耸肩，现在吴芳琳不能动，身边必须要有人24小时的照顾才行，倘若母亲不那么挑剔的话，他也就不用焦虑了。

    “别急，应该会有合适的。”秦牧依依道。

    “妈，你要干嘛？当心伤口。”秦炎离和秦牧依依进得病房，就见吴芳琳在用力的挪动身体，秦炎离忙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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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并非你好就可以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走进病房却见吴芳琳正在拼命的挪动身体，不知何故的秦炎离忙奔过去询问情况。

    “我，我没事。”吴芳琳道。

    “您才做了手术不能乱动。”秦炎离交代着。

    吴芳琳点点头，她也不想动啊，那不是情况不允许吗。

    “噢，秦总，不好意思，你让我签署的文件落车上了，要麻烦秦总去我车上拿一下了。”说罢秦牧依依将车钥匙递给秦炎离，并对他使了个眼色。

    “好的，我这就去。”秦炎离接过钥匙，点点头，虽然他不知道秦牧依依要做什么，但清楚这是让他先避开一下，该是有什么话要跟母亲说，而他在的话定是不方便。

    “轩儿，帮妈妈削个水果好吗。”见秦炎离对这个女人的话唯命是从，吴芳琳不高兴了，你谁呀，竟敢指使我儿子，自己又不缺胳膊少腿的，更让她恼的是秦炎离的态度，让你去你就去啊，还有没有点原则。

    行，你不是答应吗，那我就非捣乱不可。

    “詹小姐，麻烦你帮我妈妈削下水果，我很快就来，辛苦你了。”秦炎离说完便往外走，他自然知道吴芳琳的用意，只有装傻，他相信秦牧依依将他支走是有原因的。

    “轩儿，你......”吴芳琳的话还没说完，秦炎离已经走出了房门，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见秦炎离这个态度，吴芳琳那叫一个怨恼，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啊，自己都说了讨厌这个女人，还把事情交代给她，关键是那个女人的命令他就言听计从，自己说的却当耳旁风，诚心让她不痛快。

    盯着秦牧依依的脸，吴芳琳面色转寒，丝毫也不掩饰对她的讨厌。

    “伯母您是想要方便吗？我帮你吧。”秦牧依依问道，她进来的时候注意到吴芳琳试图去拿便盆，不巧的是他们进来了。

    吴芳琳斜了她一眼，那意思是，我要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你多事。

    事实，吴芳琳还真的是要方便，看护没找到，也不好让秦炎离帮忙，便想着自己动手，哪知道正好他们进来了。

    “伯母，即便你讨厌我，也没必要委屈自己，看护一时半会儿也来不了，你就当我是看护好了。”说罢秦牧依依便去拿便盆。

    “与其用你这样的看护，还不如麻烦护士更好些，詹小姐，你要怎样才能不要再介入我的生活？我自恃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你怎么跟橡皮糖是的，不管怎样，我都不可能喜欢你，你就别白费心机了。”吴芳琳冷冷的说。

    哼，你的目的还不是我儿子，可惜，你的算盘打错了，我不会同意的。

    “既然这样那我帮你喊护士好了。”对于吴芳琳的话秦牧依依并不回应，她知道吴芳琳是怎样的心态，倘若她愿意麻烦护士，刚刚就不会自己行动了。

    “詹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事？我有说要你帮忙吗？倘若你真的想帮忙，那就请离开，而且以后也都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如此，我或许会感谢你。”吴芳琳皱眉，这个女人还真是怎么讨厌怎么来。

    “伯母，您觉得您现在这样自己能行吗？就算你想针对我也要先好起来吧？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便盆给你放这里了，我去外面等着。”说完秦牧依依便走了出去。

    秦炎离正坐在走廊里打电话，见秦牧依依出来忙收了线。

    “刚刚是和妈妈有话说吗？”秦炎离问道。

    “算是吧。”于是秦炎离把刚刚的事跟秦炎离陈述了一遍。

    “妈妈也真是，看来我要快些找到看护才行，只是妈妈的要求太高，还真有点不好找。”听了秦牧依依的陈述秦炎离道。

    “妈妈本来就是高要求的人，这个我倒是清楚的。”秦牧依依点点头。

    小的时候，她的辫子要是扎的不一样高，裙子有褶皱，鞋子上有灰尘什么的，肯定会被吴芳琳叫去，认真的说教一番。

    “是啊，妈妈的性格一直就是这样，原本特别看护就不好找，如此才愁煞人。”秦炎离无奈的耸耸肩。

    “嗯，我倒是认识一个，我来跟她联系下，这个人是妈妈的徒弟，对心理学也有一定研究，或许能帮助妈妈，不过，不要告诉妈妈人是我找的，不然她铁定了不用。”秦牧依依想了想道。

    之前她一直想拜托詹婳瑾帮忙，一则詹婳瑾确实忙，再者吴芳琳认识詹婳瑾，肯定会排斥，秦牧依依便也就没再考虑，今天秦炎离提到看护的事，秦牧依依突然想到了这个人，她们曾经接触过，秦牧依依觉得她应该能胜任，至于是否能成功的开导吴芳琳这个她也不好说。

    “如此最好，既然她是詹阿姨的徒弟，那就由她负责母亲的饮食和心里健康好了，回头我再请个生活看护。”秦炎离回应道。

    “也行，我会尽快让她到岗的。”秦牧依依点点头。

    见秦牧依依出去，吴芳琳总算松了口气，自己内急，可她在这里她必须要端着，她真不知道自己能端多久，一生要面子，老了老了难道还要丢人不成？

    “我先进去了，你过几分钟再进去。”估计吴芳琳方便的差不多了，秦牧依依和秦炎离交代了一声，转身回了病房。

    “你怎么还不走？”见秦牧依依进来，吴芳琳眉毛皱起。

    “我忘了东西，拿了东西就走，伯母，您不用担心，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的。”秦牧依依不声不响的拿起吴芳琳用过的便盆。

    “放下，那个不需要詹小姐插手，等下护士会来处理，你拿好你的东西回去吧，以后都不要来了。”吴芳琳不客气的说。

    秦牧依依没有理会吴芳琳的话，兀自的拿了便盆去卫生间处理干净，都病了的人还不说消停消停，也真是服了她了。

    对于秦牧依依的不理不睬，吴芳琳甚为恼火，就是这样自说自话才更让人讨厌，奈何自己行动不便，又不能起身将她赶出去，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听不懂人话的狗皮膏药呢。

    “伯母，您好好养着吧，我知道你讨厌我，为了不给你添堵，我不会再过来，祝你早日康复。”秦牧依依拿起自己的包，嗯，自己的能力实在是有限，主要还是吴芳琳对自己的排斥，接下来有专业人员疏导后，应该会有所不同吧。

    “如此最好，倘若可能的话，我希望老死不相往来，至于两个孩子我会尽快接他们回家的，还有，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故意接近我的儿子，你们不合适。”吴芳琳道，还算你识趣，不然总是让我看到你这张脸，心情实在不好。

    “事实，我很希望您能认可我？即便不认可，也不要抵触，仅此而已，至于我和您儿子的事，只看缘分。”看了吴芳琳一眼，秦牧依依道。

    自己真的算是很失败，怎么都无法博得吴芳琳的喜爱。

    小的时候为了能讨吴芳琳欢心，秦牧依依努力的做乖女孩，丝毫都不敢逾规，但任她怎么表现，吴芳琳都从不正眼瞧她，她不是不郁闷，但人家就是不喜欢她，她有什么办法。

    一如现在，即便自己换了身份，即便她是如此优秀，依旧换不来吴芳琳的倾魅，终是因了这张脸，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

    “那我也明白告诉你，不喜欢就不喜欢，你怎么努力也没用，还有缘分人为更重要，只要我不愿意，你们就没办法在一起，所以詹小姐也就别异想天开了。”吴芳琳斩钉截铁的说。

    就算你们有缘分又如何，只要我反对，你们就休想在一起。

    “就像您对依依姐那样吗？”秦牧依依定定的看着吴芳琳。

    妈妈，我不会再计较你曾经对我做的那些，但你也不要因为我的不计较就变本加厉。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秦牧依依的话成功的引起了吴芳琳的警觉。

    “我只是随便说说。”秦牧依依道，事实她真的很想说，妈妈，您仔细看看我，难道就不觉得很熟悉吗？

    是，秦玺城可以第一时间认出她，源自于对自己的爱和那份关怀，这是连秦炎离都不曾做到的，吴芳琳自然更不会，毕竟原本自己最是让她讨厌的人。

    “既然你说了，那詹小姐我也不妨跟你说的再明白些，就算你和那丫头是亲戚关系，你也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吴芳琳的脸就如染了冰霜般，自己要不是做了那样的梦，也不会摔倒，这个女人竟然提她。

    “妈，您这又是怎么了？”刚一进来就听到吴芳琳这样一番话，哎，看来母亲大人还真是对这丫头意见大的很。

    “没什么，就是聊了一些问题让伯母不高兴了，你回来的正好，我准备走了。”秦牧依依道。

    “好，那我就不送了，路上注意安全，今天谢谢了。”秦炎离点点头。

    秦牧依依复又看了吴芳琳一眼转身，也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恩怨有没有能化解的那一天，倘若能，那时她会心甘情愿的喊她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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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成功倒戈

    秦牧依依第一时间联系了詹婳瑾的徒弟段晓雪，本以为会费一番唇舌，谁知对方竟然爽快的答应，缘由很简单，既然是老师的女儿所托，她必全力以赴，看来自己是沾了詹婳瑾的光。

    秦牧依依同段晓雪较为详细的陈述了一下吴芳琳的情况，最后道：“段姐，就拜托你了。”

    “我会尽力，但是不是有把握我也不能肯定。”段晓雪道，吴芳琳的病龄已经很长，一朝一夕怕是很难解决，而且有些人心里意识很强，疏导起不到作用的也有。

    “无妨，你尽力就好，至于是否成功那也只能看天意了。”秦牧依依道，谁也无法保证就一定能成功，真的尽力了却不是期待的效果，那也没办法不是。

    “谢谢你的信任，我会全力以赴，我准备一下即刻就过去。”段晓雪回应道。

    “好。”秦牧依依点点头，吴芳琳抵触看医，以这样的形式是最好的，至于结果是否理想，这个暂时还不好说，即便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也不会更糟糕不是吗？

    段晓雪很快就飞来A城，因着段晓雪的学识和气质，并不知情的吴芳琳到是罕有的没有任何挑剔，不仅不挑剔，还觉得很有眼缘，这让秦牧依依身为欢喜，起初她还真担心吴芳琳会不喜欢，这样段小姐工作起来会更容易些。

    “轩儿，这个段小姐妈妈很满意。”吴芳琳一脸赞赏的对秦炎离说，模样，人品都很出众，嗯，虽然和自己的儿子地位还是有些悬殊，但人品可以抵过，或许以后可以撮合撮合，主要是这样才能把那个姓詹的挤出他们的生活。

    曾经吴芳琳把希望寄托在尹伊秀身上，现在她又有了新目标那就是段晓雪。

    在吴芳琳看来，只要面前晃悠的不是那张令她生厌的脸，其他条件都是可以降低的。

    “妈妈满意就好，如此儿子也能安心工作。”秦炎离点点头，满意才好开展后续的工作，只要能去除吴芳琳心里的结，他和秦牧依依才能毫无顾忌的走到一起。

    当然，秦炎离和秦牧依依都是想的简单了，吴芳琳可不是那么好说服的人，他们想要把她医好吗，而吴芳琳则想着怎么将他们拆开，就算最后不择手段也无妨，而且更加让秦牧依依没想到了是，原本请段晓雪来是为了疏导吴芳琳，却没成想是引狼入室，掀起腥风血雨。

    人啊，真的不能只看表面的。

    “妈妈当然满意，这人品好坏一看便知，和相处的时间无关，这样女子才适合宜家，妈妈看人素来都不会差的。”吴芳琳道。

    “难得妈妈这么满意如此我也就放心了。”秦炎离点点头，他清楚母亲的话意有所指，妈妈对秦牧依依有偏见，她的努力她根本就看不到，当然主要还是不想看，但他不会说穿。

    段晓雪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给吴芳琳读书，接着便是讨论书中的内容，吴芳琳到是很喜欢这样的互动，两个人也常常为了书里的事生活感叹。

    “段小姐，阿姨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当然，若是不便谈私事，你也是可以拒绝的，阿姨不会怪你。”结束了内容讨论，吴芳琳道，免得夜长梦多，她要尽快撮合这个女人和秦炎离才行，不然跟那个姓詹的女人越陷越深，到时候想拆散就困难了。

    “阿姨想问什么直说无妨。”段晓雪礼貌的回应，这些天处下来，她觉得吴芳琳挺好相处的，而且吴芳琳的气质是她羡慕的，女人到了这个年龄还这么有气场，当真是值得旁人去学习的。

    “我是想知道段小姐有心仪的对象没？”吴芳琳问道，既然要撮合她和秦炎离，就要先了解她自身的状况，倘若人家已经谈婚论嫁了，她这步棋也就白走了，回头也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谢谢阿姨关心，目前还没有，一心都扑在工作上，实在是没时间考虑自己的事，何况也没有合适的人，暂时就先单着吧。”此时的段晓雪并不知道吴芳琳的本意，便如实回答，女人一旦结婚生子，精力就会有限，便无法更好的对待自己的工作，所以为了能更好的工作，段晓雪一直没有考虑个人问题。

    “那太好了。”听段晓雪这么一说，吴芳琳那叫一个美，要的就是你没考虑自己的事，你要是考虑了我该如何继续。

    “什么？”段晓雪一脸愣然的看着吴芳琳，怎么叫太好了，她可是不年轻了呢，和她同龄的女子，嫁人的嫁人，生子的生子，独她还赤条条一个人，都走入大龄剩女的行列了，她也想把自己嫁出去，但总是要找个合适的才行啊。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段小姐单身，我儿子目前也单着，我是想问问段小姐觉得我儿子怎么样？我呢，听喜欢段小姐的。”吴芳琳道，这个女人看着不错，会给轩儿幸福的。

    “阿姨，我只是个普通人，您儿子那么优秀，我高攀不起，您是抬举我了。”段晓雪忙不迭的摆手。

    老实说，秦炎离给段晓雪的印象不错，高大帅气，彬彬有礼，当然，还有让人羡慕的家世，这可是很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她也是女人，自然也想遇到属于自己的王子然后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惜她连灰姑娘都不是，想遇到王子的机会自然极低，

    “段小姐知书达礼，温柔贤惠，这才是最难得的，娶妻当娶贤， 附带的条件到不是那么重要，要说攀，到是我儿子攀了呢，毕竟他结过婚，还带了一双儿女，而段小姐却还是女儿身，我可是厚着脸皮在给自己儿子做媒呢。”吴芳琳道，家世背景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必须要有一个人占据秦炎离的生活，如此，那个姓詹的女人才无机可乘。

    员阿里自己好好的时候，还可以时刻提点，现在卧床不起，有些事便控制不了，到时候两个纠缠在一起怎么办。

    吴芳琳满脑子都是怎么将詹嫣然赶出她的生活，一如当初排挤秦牧依依一样，因此段晓雪在她眼里就成了百般好，只要她点头，一切就都交给她。

    吴芳琳从来都没觉得自己干预秦炎离的感情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她是忘了，曾经选择尹伊秀时也觉得是为了秦炎离，结果差点让她的一双孙儿丧命。

    “谢谢阿姨对我的赏识。”听吴芳琳这么一说段晓雪顿时心花怒放，倘若自己能找秦炎离这样一个夫君，那她以后的人生还有什么好愁的，而且有了秦炎离这座大山，以后自己也就不用这么累了，天天只要去购购物，美美容就好，想想就觉得很惬意，看来老天对她还不薄，竟然还能遇到这样的好机会。

    段晓雪是家中的老大，下面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只能解决温饱的状态，谈生活的质量是完全不可能的。

    为了能让自己可以过上优质的生活，段晓雪必须要付出双倍的努力才行，事实是，很多时候你努力了也不一定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段晓雪便是这样，这些年她不断的努力，甚至为了生活都顾不上个人问题，但生活却并没有什么起色，依然是一穷二白的状态，因为家里总是状况不断，都伸手跟她要钱，好像她是摇钱树似的。

    段晓雪也不甘心，但不甘心也只能这样，因此秦牧依依找她，即便说吴芳琳很挑剔，但听说工资要高出很多，她还是欣然答应，只要能挣到钱，挑剔一点又何妨，她就不信，自己尽心还能换不来对方的赏识，但真的来了却发现并不像秦牧依依讲的那样，吴芳琳还是挺好相处的。

    是，吴芳琳不是不好相处，还是看对方是什么人，她看着满意的，你再有问题也没事，倘若一眼就不欢喜的，你再怎么表现也是于事无补，就好比秦牧依依，任她怎么表现，吴芳琳就是咬死了不喜欢她，不仅不喜欢，还恨不能她永远的消失。

    “那段小姐的意思呢？”吴芳琳看向段晓雪，期待她给出肯定的答案，因为满心都是想让段晓雪替代秦牧依依，此刻吴芳琳看段晓雪是怎么看怎么顺眼，恨不能明天就帮他们举办婚礼。

    “我没意见的，一切听阿姨的好了，阿姨安排吧。”段晓雪稍显羞涩的说，这是好事，而且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脑袋又没被门缝挤，又怎么会拒绝，对方可是豪门啊，完全可以满足她所有的梦想，难道自己要转运了不成？

    “如此就好，阿姨谢谢你。”见段晓雪点头，吴芳琳高兴的拉起她的手，嗯，回头就是想办法说服秦炎离了，只要这件事搞好了，她到是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

    秦牧依依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寄希望的人很短的时间就倒戈了，自以为请了一个帮手，最后却发现是一个帮凶，这也是她选人最大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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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为自己儿子说媒

    秦牧依依和段晓雪接触过几次，觉得她是善良淳朴的人，因此秦炎离要给吴芳琳找看护时，便想到了她，她是詹婳瑾的徒弟，对心理学有一定的研究，如此便可以帮忙数到吴芳琳，谁知段晓雪为了能让自己嫁入豪门成功的倒戈了，成了吴芳琳的狗腿。

    为了巴结吴芳琳，段晓雪自然是百般讨好，又怎么会认为她有问题，何况倘若她能嫁入秦家，秦牧依依给的那点工资又算什么，于是对吴芳琳的照顾那简直是无微不至，吴芳琳心里自然是像捡到宝一样美滋滋的。

    秦牧依依相等着吴芳琳在段晓雪的疏导下有所改变，却不知道段晓雪已经成功的被吴芳琳收买，条件就是让她当自己的儿媳。

    段晓雪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意思，接下来就是说服秦炎离了。

    “轩儿，妈妈有事和你商量。”吴芳琳觉得这事不能拖，越早确定越早安心，为此她特意把段晓雪支走。

    “妈，什么事您说。”秦炎离道，因着母亲对段晓雪的喜欢，且这个人有是秦牧依依介绍的，他放心不少，只是他和秦牧依依都没想到，最后成了这样一个局面。

    “伊秀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妈年纪越来越大，指不定哪天就去了，所以希望你能尽快找个贴己的人，你有陪伴，妈妈也就能安心了，家庭条件无妨，只要知书达礼，贤惠懂事就好。”吴芳琳道。

    嗯，我已经帮你物色好了人选，绝对适合做我们家的媳妇。

    “妈，好好的说这个干吗？您会长命百岁，等您的身体养好了，我们就去度假，之前说好的，至于我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的，目前我还有再婚的想法，守着您，守着思思和念念挺好的。”秦炎离道，妈，我已经找到和我相守的人了，等合适的时候就会告诉您。

    “人的命数可不是你说了算，你守着我固然好，但妈妈可不想让你把时间都荒废了，怎么妈妈都会比你走的早，以后思思和念念也会有他们的生活，所以一定要有个陪伴你的人才行，就算为了妈妈也考虑一下。”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

    “好的，妈妈，我会认真考虑的。”秦炎离点点头，嗯，他早就考虑好了，等时间成熟了就和吴芳琳坦白秦牧依依的身份，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轩儿，你觉得段小姐怎样？”吴芳琳适时的切入正题。

    “妈妈赞赏的人，应该是很不错的。”秦炎离附和着，此刻的他并不知道吴芳琳的意图，事实他和段晓雪的接触并不多，本来就是请来伺候吴芳琳的，只要她喜欢就好，而且这个人还是秦牧依依推荐的，他就更不会担心什么。

    “我是在问你，你觉得段小姐是怎样的人？”吴芳琳继续发问。

    “嗯，人很有礼貌，讲话也很有水平，一看就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秦炎离随便的说了几句，今天妈妈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要问这个干吗，自己怎么看不重要，只要她自己喜欢就好，反正是服务她的。

    “我就说嘛，人品怎么样，一看就知道，段小姐一看就是那种规矩没心机的女孩子，关键是她现在还是单身呢，这就难得了。”说这话时吴芳琳望向秦炎离。

    “是，母亲说的是。”秦炎离点点头，并没有对吴芳琳的话进行细品。

    “段小姐一直忙着事业，才忽略了个人问题，不然像她这样的还不风抢是的快，谁要是娶到她，那真是前世修来的，也不知道谁有这样的福分。”吴芳琳继续游说着，意把秦炎离套进这个话题。

    “公司新来的小李，条件不错，正好和段小姐年纪相当，要不我找人帮他们两个撮合撮合。”见母亲再度提到段晓雪的个人问题，秦炎离如是说，母亲一直提，该不是觉得她好想给她介绍对象吧，好，那自己就成全一下喽。

    吴芳琳是要给段晓雪介绍对象不假，但她要介绍的人是自己的儿子。

    “你缺心眼儿了，这事怎么能帮别人撮合。”见秦炎离总是转不过来弯儿，吴芳琳没好气的说，这小子到底随谁呀，怎么情商这么低，自己都说这么多了还反应不过来，若只是为了别人她需要这么上心吗？

    秦炎离不是反应不过来，是压根就没往这上面想，他哪会想到自己的母亲为了能让他和詹嫣然撇清，便想利用段晓雪呢。

    “那您是什么意思？一直不停的提段小姐的个人问题，我以为您是想让我帮她介绍个对象啥的，事实我对这些并不在行。”秦炎离回应着。

    “轩儿，你觉得让段小姐做思思和念念的妈妈如何？我想她一定会真心对孩子好，你也是看到了她对我的照顾，一看就是极度有爱心的人，不仅有爱心，也很有耐心，浮躁的社会，像这样的女人不多了，以后把孩子交给她也放心，。”见秦炎离死活不开窍，吴芳琳只好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不然等这小子领悟过来怕是要到明年秋天了。

    “不不不，绝对不行，妈，您想哪里去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这话您跟我说说也就算了，可千万不要当着段小姐的面说，人家会尴尬的，我和她绝对是不可能的，她对我来说只是普通人。”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忙不迭的摆手，这可真是扯远了，莫说有秦牧依依在这儿，就算没有秦牧依依他和这个女人也不可能，完全是无感的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

    对于秦炎离来说有过尹伊秀这样的一次就够了，断不可能再害其他的人，再者，现在的情况不同了，孩子的亲妈就在那里，他还要去找谁。

    “为什么不可能？我刚刚问你，你不也觉得她不错吗，既然不错就发展发展啊，感情本来就是要靠谈的，而且我也相信你们一定能谈出感情来，妈妈看人是不会错的。”吴芳琳道，看着不讨厌，再多接触接触，那感情自然就来了。

    “妈，我觉得她好和发展感情是两码事，那我觉得人好的多了去了，难不成我还都逐一的跟人家发展一下感情不成，段小姐对我来说只是为妈妈请来的看护而已，再无其他，妈，你就别瞎撮合了。”秦炎离暗自抚额，看来母亲找他谈话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你别跟我扯那没用的，我就直白的跟你说吧，我很喜欢段小姐，想让做我的儿媳，你怎么看？”见秦炎离反对，吴芳琳沉着脸道，一定是那个姓詹的女人，秦炎离才对段晓雪没兴趣的。

    “妈，您喜欢我不反对，但娶媳妇的是我，总是要我欢喜才行的吧，您问我怎么看，那我只能告诉你，我和她不可能，您就别勉强我了。”秦炎离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这母亲大人也真敢说，竟然要撮合他们俩，这没可能。

    “轩儿，先不要这么武断，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相信妈妈的没错，这个段小姐很适合你的，你们可以先交往看看。”吴芳琳并不打算放弃，反正她是想好了，即便不选段晓雪也没关系，只要不和那个姓詹的搀和就行。

    “妈，那我索性就告诉您好了，我心中有人了，等合适的时候我会把她带给你看的。”见吴芳琳不死心，秦炎离只好说出心里的话，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能公布秦牧依依身份的时候。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吴芳琳沉了脸。

    “以后您就会知道，段小姐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回头给人家听见不好。”秦炎离道。

    “我问你，你刚刚说的心里有人了是不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吴芳琳再次问道，此刻她的脸色又差了很多，她绝对不会同意那个女人登堂入室。

    “不是，妈，您就别问了，我说了等合适的机会我会把她带给您看的，现在还不是时候。”见吴芳琳问的紧，秦炎离只好否认，毕竟母亲现在有心病，回头他说是，万一母亲做出什么对秦牧依依不利的事就不好了。

    “当真不是她？”见秦炎离否认，吴芳琳的脸色明显晴朗了不少，只要不是那个女人，他是不是选段晓雪到不是那么重要了，她推出段晓雪也是要赶走詹嫣然而已。

    “不是，您老就放心吧。”秦炎离回应道，确实是不姓詹，如此自己也没算是撒谎。

    “好，既然你心里有人了，那段小姐的事就当我没说，可以的话尽快把人带来给我看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能尽快就尽快，嗯，可以的话再生个孩子，趁着我身体可以还能帮你们带带。”在得到秦炎离的肯定后吴芳琳总算是宽心了，虽然不是她喜欢的段晓雪，但只要不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秦炎离点点头，他也想尽快呀，恨不能明天就把这事解决了，但这不是要看吴芳林恢复的情况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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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吴芳琳为了不让秦炎离和詹嫣然搅合在一起，便想将段晓雪介绍给他，奈何秦炎离对她无感，为了让吴芳琳死心，秦炎离只得说出自己有了心仪的对象。

    有了无妨，只要不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就好，在得到秦炎离肯定的答复后，吴芳琳总算可以安心了，她也不是非段晓雪不可，段晓雪只是吴芳琳用来对付詹嫣然的，既然秦炎离另有他人，吴芳琳自然也不会再扯着段晓雪不放。

    吴芳琳是安心了，但秦炎离不安心了，母亲为了反对他和秦牧依依在一起，竟然把段晓雪扯进来，看来只要不是秦牧依依任何一个女人吴芳琳都不会有意见，未来的路真的不好走。

    自从吴芳琳有意将自己发展为儿媳后，段晓雪天天就如踩着云雾般，她就等着穿着嫁衣嫁入豪门的那天，对吴芳琳那叫一个俯首帖耳，只是，吴芳琳迟迟没有下文，她有些耐不住了。

    “阿姨，您前期几天跟我说的那事，我需要做什么吗？”吴芳琳一直不吭声，段晓雪只好自己问，她可是希望越快越好，毕竟是好机遇要努力抓住才行。

    “噢，段小姐，实在对不起，我问过我儿子，哪知道他心中已经有人了，怪我没搞清楚情况，还请段小姐谅解。”原本吴芳琳打算不了了之的，既然段晓雪问起，她也就如实说了，在吴芳琳看来，感情这事，能成固然好不成也不用在意，反正也没正式的交往。

    “这样啊，没事的阿姨。”吴芳琳的话无疑是兜头兜脸的一盆冷水，浇得段晓雪身心都拔凉拔凉的，自己已经做好了嫁入豪门的准备，天天为此也喜滋滋的，好么，这美梦还没做几天，人家一句抱歉事情结束了，合着逗她玩儿呢？

    “实在抱歉，我到是很喜欢段小姐的，想有段小姐这样一个儿媳妇，但感情的事我也不能强迫不是，还请段小姐理解，你的工作我还是很满意的，段小姐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吴芳琳安抚道，老实说，若不是为了排挤詹嫣然，她自然也不会把段晓雪扯进来。

    “阿姨不要这么说，能和阿姨认识也是缘份，我很喜欢阿姨，毕竟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但还是谢谢阿姨看的起我。”段晓雪嘴上虽然说着客套话，但心里却气恼的很，当她是什么？主动找上她，现在一句抱歉就打发了？有钱就这么看不起人吗？

    要说这事搁别人身上也没什么，毕竟也只是有这一个意象，也没正式交往，但段晓雪的想法不同啊，她心心念念都以为可以成为豪门媳妇了，而且还计划好了等有钱了该做什么，现在好了一切都成功，那种落差是可想而知的。

    段晓雪虽然有万千不满，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中的结却是有了的。

    秦牧依依以为有段晓雪在吴芳琳一定会慢慢的转变，却不曾想，她的存在不仅对吴芳琳没有任何的帮助，还让事态变得复杂起来，在秦牧依依看来段晓雪是詹婳瑾的徒弟，虽然学习的时间并不长，而且秦牧依依跟她接触过，觉得她是朴实的人，才委以重任。

    事实，段晓雪也确实朴实，当初接受秦牧依依的邀请也真的想把这件事总好，毕竟秦牧依依开出的薪资很高，但人心都是浮躁的，既然吴芳琳开出了更好的条件，她没理由不选择更好不是，结果却是一场空。

    心里有了不快，工作自然不会再尽心，照顾依然照顾，至于心里疏导，那还是免了吧。

    吴芳琳对段晓雪到还是客气，对她的照顾也很满意，她并不知道自己的一次举动还让她上心了。

    “雪儿姐，伯母的情况有进展吗？”一段时间下来，秦牧依依想知道吴芳琳是什么情况了。

    “你也知道阿姨的结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阿姨是那种不受别人干扰的人，我一直在找更适合的办法，我相信问题总是可以解决的。”段晓雪一本正经的说，事实她根本就没对这事上心，好不好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好的，雪姐辛苦了。”秦牧依依很是客气的说，是因为信任才请了来，自然对段晓雪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

    日子一天盖过一天，秦炎离和秦牧依依都在期待吴芳琳的好转，如此也才好坦白，一家人也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吴芳琳想念两个孩子，秦牧依依便把两个孩子送了过来。

    “回头就麻烦你把孩子送回去吧。”秦牧依依将孩子交给秦炎离道。

    “你不一起上去吗？”秦炎离问道，最近都很忙，两个见面的机会也很少，更多的时候也是靠电话慰藉相思，所以两个人都希望在段晓雪的疏导下吴芳琳能冰释前嫌。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妈妈看到我不高兴。”秦牧依依摇头，她不喜欢自己就不给她添堵了吧，就再忍耐一段时间。

    “行，那你回去慢点。”情到深处难自控，秦炎离说着便忍不住抚了抚秦牧依依的脸，眼中的柔情尽显。

    “人来人往你也注意点，何况两个孩子也看着呢。”秦牧依依嗔了秦炎离一眼，他也不看一下场合。

    “妈妈和爸爸恋爱了吗？”思思眨巴眨巴眼。

    “小孩子不要搀和大人的事，而且不要在奶奶面前乱说，不然奶奶会不高兴的。”还不等秦炎离说什么，一旁的念念便幽幽的来了这么几句，还真是人小鬼大，什么都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天天千允蝶都给他灌输，他当然知道奶奶不喜欢妈妈的事。

    “哥哥说的是，要记住哥哥的话，不能在奶妈面前随便说噢。”秦炎离捏捏小丫头的脸，有念念到是不要自己提醒了。

    “奶奶为什么不高兴？有爸爸有妈妈多好啊。”小丫头的小脸皱巴着，她搞不懂，这不是好事吗，干吗不高兴啊。

    “女孩子真是话多，让你不要说就不要说啊。”念念道。

    “好吧，我知道了。”思思虽然搞不清楚是咋回事，但既然哥哥说了，那也只能照做。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相视一笑，兄妹俩虽然是双胞胎，差异实在是大的很。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被段晓雪都被出来买东西的段晓雪看的真切，若不是吴芳琳撮合，她到也不会多心，但有了那出之后，她心里便结了一个疙瘩，今天看到秦炎离看秦牧依依的眼神，以及他的举动便知道他们呢的关系不一般，看来秦炎离心中的女人就是秦牧依依。

    当初秦牧依依找到她时，只说明了吴芳琳的情况，以及导致这样情况的原因，并没有提及和秦炎离的关系，毕竟是学过心里研究的，段晓雪很快就得出结论，吴芳琳不喜欢秦牧依依，所以并不知道秦炎离所说的心里人是谁，两个人刻意隐瞒了这件事。

    再确定这件事后，段晓雪竟然掩饰不住心底的兴奋，要的就是吴芳琳反对啊，

    段晓雪不声不响的先行回了病房，人啊，就怕生了邪恶的心，尤其还是身边人，结果只能让你防不胜防。

    目送着秦牧依依离开，秦炎离才带两个孩子回到病房。

    看到宝贝孙子，吴芳琳自然开心，念念呢，安静的做在椅子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了，他素来这样，没人知道他都在沉思什么，但不得不说这孩子确实是比同龄人聪明，有胆识，更为重要的是思维敏捷，思思就不同，叽叽喳喳个不停，引得吴芳琳不停的笑，思思就像是家里的开心果，只要她在就不会冷清。

    “秦总，我刚刚看到詹小姐和你在一起，她怎么没有上来呢？”这时一旁的段晓雪状似无意的问道。

    “她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秦炎离回应着。

    “看的出秦总和詹小姐的感情不错，这样看着到是郎才女貌，听让人羡慕的。”段晓雪漫不经心的说，实则她这话是说给吴芳琳挺的，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段小姐误会了，他们只是合作的关系，并无深交，和郎才女貌不沾边的，这话可不好乱说的。”还不等秦炎离回应，吴芳琳率先开了腔，就说孩子不要让那个女人带，怕的就是他们藉由孩子不停的见面，来个日久生情，但秦炎离死活不听，自己这病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秦炎离不由得皱眉，这个姓段的要干吗呀，明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有怨念，好好的非要提她干吗？是让她来给母亲疏导的，可不是来添堵的。

    段晓雪是故意的，她就是要制造问题，闹腾的越欢对她越有利，人嘛，有几个不是为了自己考虑的呢。

    “抱歉，抱歉，我也就是说说，刚刚见秦总和詹小姐聊挺亲切的，就生出了这样的想法，阿姨别当真。”段晓雪解释着，看吴芳琳不满的样子从而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要的就是她们之间有矛盾，如此自己才能有机会不是，想要一步登天，只能嫁入豪门，而她的豪门自然是秦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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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世事难料

    段晓雪的一番言论成功的引起了吴芳琳的不快，哪里郎才女貌，明明是那个姓詹的女人蓄意接近，自己的儿子傻，才会相信那个女人，到时候他就会知道，那种女人根本就不适合持家，好在秦炎离跟她说心里有人了，她多少也能欣慰一点儿，但还是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

    听吴芳琳这么一说，段晓雪兀自的扯了一下唇角，如此很好。

    毕竟是女人，段晓雪很清楚秦炎离所说的心里有人了，那个女人一定是秦牧依依，只是秦炎离没有告诉她实情罢了，嗯，看来这个以后到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段晓雪别有一番用意，秦炎离则不由得皱了下眉，这是请她来开导母亲的，怎么感觉这个女人有点火上浇油的架势，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但愿是自己想多了，不然还真是问题了。

    刚刚的话题因着吴芳琳的不满，段晓雪自然也是识趣的不再提起，有些事心里明白就行了，以后和吴芳琳独处的时间有的事，没事煽煽风点点火就行了，秦炎离在还是收揽一点的好。

    “奶奶，你要快点好起来噢，不然思思会难过的。”思思摸摸吴芳琳的胳膊道。

    “嗯，还是思思对奶奶好，奶奶没白疼你。”吴芳琳宠溺的捏捏小丫头的脸，这小丫头嘴巴也不知道像谁，讨人喜欢的很。

    “妈......嗯，姨姨也这么说，说奶奶很疼思思，让思思对奶奶好。”小丫头道。

    听小丫头这么说，吴芳琳兀自的撇嘴，又来假装做好人，谁稀罕了。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思思想姨姨了。”又玩了一会儿，小丫头道，这里没意思，还是家里好，有妈妈，有姨姥姥，能做很多事。

    “那就不想奶奶吗？”吴芳琳点了点小丫头的头，对那个女人还不离口了，到底谁才是你的亲人。

    “当然想了，可也想姨姨的。”小丫头吐吐舌，嗯，若是妈妈和奶奶比，还是更想妈妈。

    “妈，那我先送两个孩子回去，您好好休息。”看看时间不早了，秦炎离道。

    “知道了。”吴芳琳虽然不满意也只能点点头，嗯，就再忍耐一段时间，等她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把孩子接回来，从此以后再不让那女人碰，短短时间大大小小的魂都给她勾去了。

    “段小姐，我妈妈就拜托你了。”临出门前秦炎离礼貌的对段晓雪道。

    “放心吧，秦总，我一定会用心照顾好阿姨的。”段晓雪点点头，她当然要伺候好她，毕竟这是她的摇钱树，还要靠着她扶摇直上呢。

    秦炎离开车送两个孩子到秦牧依依的住处。

    “孩子已经送到了，你可以回去了。”来开门的是千允蝶，看了秦炎离一眼冷冷的说，虽然她知道有些事已经改变不了，但并不意味着就原谅了他们的所为，她接受完全是因为爱秦牧依依。

    “姨姥姥，您也该换换台词了，每次对爸爸都是这句话，爸爸是我的客人，还请姨奶奶看在我的面子上让爸爸小坐几分钟。”很是有头脑的念念扯住千允蝶的衣襟道。

    “是啊姨姥姥，就让爸爸坐一会儿呗，也是思思的客人呢。”一旁的小丫头附和着。

    “两个小白眼狼，白疼你们了，胳膊肘往外拐。”千允蝶敲了敲两个小家伙的头，血缘关系是怎么都掩盖不了的。

    “哥哥，什么是白眼狼？”小丫头瞪着晶亮的眸子看着念念。

    “就是姨姥姥白疼你了。”一旁的千允蝶捏了一下小丫头的脸，这一对小可爱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乐。

    “不白疼，不白疼，思思可爱姨姥姥了。”说罢小丫头抱住千允蝶的腿小脸在上面不疼的蹭着，论撒娇她可是行家。

    “嗯，姥姥也爱你。”有这么软糯的孩子，再多气也都烟消云散，于是秦炎离成功的踏进了大门。

    这一对儿女可真没白养，关键时刻还挺管用。

    事实秦炎离也是要找秦牧依依谈谈，莫名的他就觉得这个段晓雪很有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你对那个段晓雪了解多少？”秦炎离问道，但愿是他想多了，毕竟这个人是秦牧依依推荐的，倘若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推荐不是，坦白的说，她刚上任的时候也确实不错，难得的是母亲喜欢她，之前的那些吴芳琳可没有一个看上眼的，可今天她的一番话明显有调拨的意味。

    “接触过几次，虽然并非是妈妈得意的弟子，但她对待工作很认真，人也很朴实，曾经也推荐给一个认识的人，对方对她很满意，因此我才想到把她介绍给妈妈？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秦牧依依问道，秦炎离这么问，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其实，秦牧依依知道的段晓雪也确实只有这么多，而且和段晓雪的几次接触，传递给她的也是朴实的信息。

    不过话又说回来，段晓雪在答应秦牧依依的任务后，也是想过要努力对待的，毕竟给出的工资比她历来服务的都要高，这是足够大的诱惑，谁知道吴芳琳会蹦出说媒的想法来，而且这个想法又超具吸引力，远远高过秦牧依依开除的薪资，于是段晓雪的心成功的异位了。

    也是，原本很平凡的人，突然有了可以登上枝头的机会，有谁会淡然的放弃，谁知美梦没做几天，便直接被扔至谷底，这种从高空坠落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于是段晓雪便生了恼意。

    秦牧依依知道的也只是一些表面的东西，当时秦炎离急着找看护，秦牧依依便想到了这个段晓雪，倘若她在要用她之前征询一下詹婳瑾的意见就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但很多事就是这样，注定了是你生命中要经历的事，躲不过的劫。

    事实这个段晓雪的心态并不是积极的，当时她在跟詹婳瑾学习时，詹婳瑾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她，若自己都没有好的心态又如何做好一个心理医师呢，但段晓雪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反而觉得是詹婳瑾小题大做了，自己心态好的很。

    当然，这几年段晓雪工作确实也一直很好，因此便给了秦牧依依一个错误的认知，觉得她朴实，对工作认真。

    人啊，当真是不能只看表面的。

    “难道是我想多了？”秦炎离兀自的摇头，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到底怎回事？你这话怎么让我糊涂呢？”见秦炎离摇头，秦牧依依问道。

    “是这样的......”于是秦炎离便把今天的情况跟秦牧依依陈述了一遍。

    “还有这样的事？她这是什么意思？如此不是让妈妈不舒服吗？”秦牧依依不由得皱眉，明知道吴芳琳对自己有成见，段晓雪还当着吴芳琳的面来这样一套言论，当真很让人不理解。

    “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才问你，而且这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见妈妈也并没有什么改变。”秦炎离若有所思的说。

    “事实我对她的了解也只有这么多，我也不知道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故意而为？”秦牧依依想了想道，当然，秦牧依依嘴里的这个故意是指段晓雪为了治疗需要测试吴芳琳的反应。

    是，段晓雪是为了测试吴芳琳的反应，但绝非是为了工作需要，而是为她自己是否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我觉得她也是故意的，该是和那件事有关。”秦炎离道，他嘴里的这个故意，当真就是故意了。

    “什么事？”听秦炎离真没一说，秦牧依依问道，难道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是这样，前些天妈妈一直在我面前夸这个段小姐如何如何好，还问我对她是怎样的看法，我见母亲喜欢就随便附和了几句，谁知妈妈竟然让我和她交往，真不知道妈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自然反对，最后不得已便说出自己心里有人了，如此妈妈才作罢。”秦炎离解释着。

    “啊，还有这样的事，那妈妈肯定问你心里这个人是谁？你应该没有说我，不然怕是妈妈在医院里都呆不住了。”秦牧依依一脸惊讶的看着秦炎离。

    她都不知道该说吴芳琳什么好了，竟然想着要撮合秦炎离和段晓雪，是真的觉得他们合适，还是讨厌自己讨厌的不成，不得不找一个人来代替，一如当出选择尹伊秀。

    当初选择尹伊秀秦牧依依还能理解，毕竟两家是世交，且尹伊秀爱恋秦炎离多年，吴芳琳也喜欢她，可这个段晓雪才相处多长时间，她不相信吴芳琳对她会如此的厚爱，如此多半是为了不让秦炎离和自己接触。

    “是啊，我们家吴女士真是什么都想的出，我确实没说是你，我听你的，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妈妈知道不是你，也就没再说什么，至于她怎么跟那个段小姐说的我就不清楚了，今天看到她反常的表现，我便想的多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很那件是有关。”秦炎离道。

    “这事感觉有点复杂了。”秦牧依依做沉思状，她也不能确定段晓雪到底是怎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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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今夜为你醉

    秦炎离的话让秦牧依依陷入了沉思，这个段晓雪的所为确实让人费解，嗯，自己该和她谈谈了，若是不行的话还是趁早换人，既然起不到效果，那还不如找有能力的来，免得再适得其反，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回头我来找她谈谈吧，事实，我也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秦牧依依道，人心隔肚皮，她也不清楚关于撮合的想法是吴芳琳自己的意思，还是段晓雪也有此意，倘若只是吴芳琳个人的意思到是很好处理的，怕就怕段晓雪也存了这样的心，最后因为无所得，而怀恨在心，一如当初的尹伊秀。

    女人永远都是让人费解的群体，尤其是那些为了爱的女人，就更让人搞不懂。

    秦牧依依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会有那么多人心里扭曲，伤了别人，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何必呢？但愿段晓雪不是下一个，但这种事谁能说的清呢，当初怎么都没想到尹伊秀会变成这样。

    就算是一直熟悉的人你都无法确定她内心的走向，何况还是一个陌生人呢。

    “嗯，我觉得也需要谈谈，了解一下她的心里动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弄清楚了，免得以后有麻烦。”秦炎离点点头。

    “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回头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比总熬夜。”秦牧依依叮嘱着。

    “就不能让我留下来吗？我不想一个人睡，都不在家，冷情的很。”秦炎离可怜巴巴的看着秦牧依依，真是无情的人，每次都狠心赶他走，他真不想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对着冰冷的墙壁，有爱的人在，家才有存在的意义，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团圆。

    “如果你不怕被小姨劈，那你就留下来好了，我是没意见的。”秦牧依依好笑的看着他，千允蝶提到姓秦的就来火，他要是留下来，估计头都会被敲烂。

    “劈就劈吧，为了美人儿值了。”说罢秦炎离伸手将秦牧依依扯进怀里，低头便衔住她的唇，用力的吻上去，极尽缠绵。

    “爸爸妈妈在亲亲，好羞羞噢。”突然跑进来的小思思看着两个大人道。

    两个忘情的人这才想起竟忘了关房门，好么，可真是丢人，秦牧依依忍不住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掐了一把，要说都怪他，非要亲上了，自己又对他没有免疫力，一下子就动情了，就忽略了坏境的问题，好在只是亲亲，要是发展到少儿不宜那就问题了。

    “爸爸爱妈妈，不羞，是爱。”秦炎离道。

    “那思思也爱爸爸，是不是也可以亲亲呢？”小丫头手脚并用的爬上秦炎离的身，然后抱住他的脖子道。

    “当然可以。”秦炎离笑着在小丫头的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

    “思思也要亲亲。”于是小丫头学着秦炎离的样子也在他的左右脸颊各亲了一下。

    “好了，你回去吧。”秦牧依依在秦炎离的胳膊上拍了一下，还好是小丫头，倘若被千允蝶撞见真是丢死人了，以后真不能随便忘情。

    “思思，你爱爸爸吗？”秦炎离并不理会秦牧依依抱着小丫头问道，嗯，或许她可以帮自己的。

    “爱，当然爱，对爸爸有很多很多的爱。”小丫头用手比划着。

    “爸爸相信，那思思能不能帮爸爸做一件事呢，这事对爸爸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秦炎离很是认真的看着怀中的小丫头，对付千允蝶让小丫头出马，这招肯定好使。

    “那爸爸说啊。”小丫头扯着秦炎离的衣领。

    “思思去和姨姥姥说，让爸爸留下来，爸爸不想一个人回家，家里没有思思，没有哥哥，也没有妈妈，奶奶又在医院，爸爸一个人很可怜的，所以爸爸想在这里睡。”秦炎离苦巴巴的说。

    一旁的秦牧依依很想笑，偌大的一个男人竟跟自己的小女儿大打感情牌，当真也是没谁了，而且还是让小丫头去做这种事，回头千允蝶怕是又有一番教育了。

    “嗯，爸爸当真是很可怜的，好，我这就去找姨姥姥，让爸爸留下来。”小丫头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我就说思思最爱爸爸，一定要让姨姥姥答应，爸爸相信你，可不能让爸爸失望噢，不然爸爸就要一个人回家了。”秦炎离用力的点点头，自己闺女黏人的本事，那绝对是一流，到时候千允蝶肯定会答应。

    “放心爸爸，就交给思思好了，思思保证完成任务。”小丫头煞有介事的拍了拍胸脯，然后雄赳赳的出了门。

    “你可真是长出息了，竟然利用孩子帮你打成私愿，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今天可真是见识了。”见小丫头出去秦牧依依嗔了秦炎离一眼。

    “没办法，我实在是惧怕小姨，然后又实在想和老婆在一起，你又不肯帮我，只能出此下策，这么一看还是女儿对我好，你实在是个狠心的人。”秦炎离若孩子是的将头倚在秦牧依依的肩头，千允蝶毕竟是秦牧依依的长辈，他总不好硬着来吧。

    “这世上还有你怕的事？这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秦牧依依撇嘴，从小时候起，秦炎离的胆子就大的很，即便比他高出两个头的男生他也从不畏惧。

    “当然有，那就你是小姨，我对小姨卑躬屈膝是唯命是从，那是只敢点头，从不说不，但我就奇怪了，我怎么就那么不招她待见，一次都没给过我好脸，可真是郁闷。”秦炎离吐槽道。

    吐槽归吐槽，秦炎离很清楚千允蝶对自己的态度多半还是因为秦牧依依的那些过往，也是，她吃了那么多苦，还险些送了命，岂能说忘了就忘了，也只是不给他好脸还算轻的。

    “是，你到是该好好的反思一下，你为什么那么不招我待见，你郁闷那是活该，我对你算是很仁慈了，你就知足吧。”不等秦牧依依开腔，千允蝶的声音到先行跑了进来。

    “小姨好。”见是千允蝶，秦炎离条件反射似的起身打了个立正，一旁的秦牧依依差点笑出声，要不要这么大动静啊？

    “看到你我便不好，你还真是长本事，让个小孩子去求我，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吗？”千允蝶挪揄着。

    “那不是我不敢求小姨吗，而且求的结果不要猜都知道，我这也是为了把稳一点，小姨大人有大量。”秦炎离一脸谦卑的说。

    “还挺有自知之明。”千允蝶斜眼，虽然对秦家的人不满，但千允蝶也得承认，秦家的这个两个男人到是很钟情。

    “在小姨面前我一直有自知之明。”秦炎离依旧一副狗腿的表情，秦牧依依则一直都憋着笑，真是一物降一物，在千允蝶面前秦炎离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

    没办法，不点头哈腰不成啊，谁让自己愧对人家的外甥女呢，在千允蝶面前自己就是一个罪人，人家也就是嘴上讽刺讽刺，已经够仁慈的了，若是遇到那些不讲理的，怕是早把他个四肢卸了。

    “以后有什么要求直接来找我，不要让一个小孩子来出头，一个男人连一点勇气都没有，还是不是男人？”千允蝶看了秦炎离一眼道，她再无情也知道秦牧依依对他的感情，她说也是为了出出心里的气，又怎么会真的阻挠两个人的关系，她还没那么无情。

    “知道了，下次就算被小姨削平了脑袋，也亲自出马，男人就该有男人样子。”秦炎离点头如捣蒜，不找闺女出马不成啊，莫说自己没勇气，就算有勇气开口，多半也会给千允蝶给顶回来

    “男人就要像个男人的样子。”千允蝶点点头，刚刚小丫头来找她，便知道是秦炎离唆使的，事实，她也就是嘴上说说，早就默认了他们的关系，毕竟他是两个孩子的亲爹，难道还让他们一家四口分开不成。

    “好的，那小姨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说这话时秦炎离看向千允蝶，这才是他最为在意的，这被说教了一番回头还被赶出去，那当真是很丢人的事。

    “我若是不答应，你还不在心里骂我，你们也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我管的了吗？不过我提醒你们，别太过火就好。”说完这话千允蝶转身便往门口走，自己又不是老妖婆，难道连这事也要阻拦不成？

    “谢谢小姨，谢谢小姨，小姨万岁。”知道千允蝶应允了，秦炎离那叫一个激动，说的一点都不过，都有点忘乎所以了。

    千允蝶没吭声，却在出去的时候把房门带上。

    “啊，小姨同意了，小姨同意了，你听到没，小姨同意了。”此时的秦炎离竟兴奋的像个孩子，还是丫头给力，当然，千允蝶还是很有人情味儿的。

    “是，你的阴谋得逞了，厉害了，夫君大人。”秦牧依依好笑的看着秦炎离，也真是服了他了。

    “你这话就说错了，该是我们得逞了，我就不信你不想。”说罢秦炎离直接扑了上来。

    今晚注定了会是一个多情的夜晚，月色都变得旖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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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只是为了调拨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注定会是一夜的旖旎，段晓雪和吴芳琳的夜晚也很不同。

    女人别的本事或许一般般，但在看待男女关系这方面却是火眼金睛，段晓雪可以肯定秦炎离心里的女人就是秦牧依依的，嗯，既然清楚了倘若什么都不做的话，自然是对不起自己。

    “阿姨，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段晓雪在给吴芳琳念过一段诗词后问道。

    “可以。”吴芳琳点点头。

    “阿姨是不是不喜欢詹小姐？”段晓雪明知故问。

    “只是觉得她这个人很有心机。”吴芳琳淡淡的说，即便段晓雪给她的印象还不差，但毕竟是自己的私事，因此也不想过多陈述。

    “我觉得詹小姐漂亮又有能力是我们望尘莫及的，秦总对她偏爱也是可以理解的。”段晓雪道，秦牧依依请她时，说到吴芳琳的心结是因她的一个亲戚而起。

    “别人觉得她怎样和我无关，我只相信我看到的，那个詹小姐和我儿子也是合作关系，再无其他，段小姐一定是误会了。”吴芳琳解释着。

    偏爱，绝不可能，她会反对到底不管用什么方法。

    “但据我今天看到的好像不是阿姨说的那么简单，两个人在一起融洽的很，而且彼此相互凝视的眼神，也不像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或许秦总对阿姨隐瞒了什么，我也是为阿姨负责才这么说的，还请阿姨不要怪我多事才好。”段晓雪在说这些时盯着吴芳琳的脸。

    她明显看到吴芳琳的脸色越来越沉，说明自己的话着实入了她的心。

    “怎么会怪，谢谢你提醒，事实呢，我并不干预孩子的婚事，就是单纯的觉得这个姓詹的表里不一，我不希望我儿子被一些假象迷惑，仅此而已。”吴芳琳故作轻松的说。

    听了段晓雪的话，还真觉得秦炎离有故意隐瞒的可能，他身边除了詹嫣然再无其他的异性，却说他心里有人了，按常理她多少也该发现点蛛丝马迹，却是一丝消息都没，这小子该不会是为了安抚她故意骗她的吧。

    吴芳琳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詹嫣然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能小看，自己都反复强调了那么多次，她还是揪着秦炎离不放。

    “阿姨说的极是，婚姻不是儿戏，错一步悔终生，阿姨可要把好关，不然只会鸡飞狗跳，毕竟人心隔肚皮。”段晓雪继续煽风点火，既然自己得不到，没理由成全别人不是。

    吴芳琳点点头，看来有必要让秦炎离把他所说的女人带来看看了，倘若是骗她的，那只能接受自己的安排。

    “阿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是真心对阿姨好。”段晓雪道。

    “嗯，我知道你是不错的孩子，哪知道咱们无缘呢。”吴芳琳拍了拍段晓雪的手臂，有些事就是这样，喜欢的总错过，不喜欢的却一直围绕在身边。

    “能认识阿姨便是缘分，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我很喜欢阿姨，我会以阿姨为榜样不断的提升自己，希望可以像阿姨一样出色，不过多半都不及阿姨的十分之一。”段晓雪继续恭维着。

    女人嘛，都擅长用耳朵看世界，不管年轻的还是年老的，恭维的话总是不嫌多，段晓雪就是抓住了这个，大肆的吹捧吴芳琳，还甭说，确实是受用的很，段晓雪的一番话说的吴芳琳心花怒放。

    “段小姐谦虚，段小姐还年轻，总有一天会超越我们，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们老了，只是是混混日子了。”吴芳琳道。

    同样是女人，这个段晓雪讲话句句入心，那个姓詹的女人却是处处扎心，能喜欢她才怪。

    当然，就算秦牧依依再温和也没用，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同样的事同样的话放别的女人身上吴芳琳就会感激，换做秦牧依依就会被认定是有心机，或是另有所图。

    “阿姨可不老，我的话呢，阿姨也不要太上心，毕竟秦总那么优秀，有人想往上贴也是很正常的事，只要没有最后敲定都不用担心，我想秦总也不是那种什么人都能糊弄的了的主儿，好坏总还是能分辨的。”段晓雪道。

    明知道詹嫣然的为人，段晓雪却故意说些让人扑朔迷离的话，贬损人不能太直接，这样显得自己没水准。

    “你是不知道，男人若是被诱惑，智商可以忽略不计，那个姓詹的女人在商海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肯定有一些手腕的，我怕我儿子会被蒙蔽了。”吴芳琳兀自的摇了摇头。

    自己不止一次的对秦炎离说不喜欢那个姓詹的女人，说她有问题，他却还同她走的那么近，不是被迷惑是什么，就说那个女人不简单，根本就不听。

    “阿姨这么说，那还真是要多提醒一下秦总了，免得最后悔之晚矣。”段晓雪附和着，不成全，自然是要搅合，还要搅合的合情合理。

    “谢谢段小姐跟我说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倘若我儿子能选你就好了，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吴芳琳看着段晓雪道，倘若秦炎离能省点新，按她的安排的去做，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我和秦总无缘，何况我也配不上秦总，这个阿姨就不要再提了，我会觉得羞愧，我想秦总会找到适合自己的另一半的。”段晓雪故作谦卑的说。

    “段小姐可不要妄自菲薄，你很优秀，也很善良，女人善良才是最难能可贵的，所以你已经拥有了最可贵的东西，其他的只是附带而已，要相信自己，而且，有缘无缘的说法现在也不好下定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们该往好处想。”吴芳琳若有所思的说。

    嗯，倘若秦炎离带不来女朋友，那么他就必须接受自己的安排和段晓雪交往，自己是他的母亲，自然是想让他生活的好。

    吴芳琳一直觉得自己都是在为秦炎离好，事实只有正确的人才能是真的好，无疑，对秦炎离来说最为正确的人就是秦牧依依，倘若他能爱上别的女人，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

    是啊，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此刻的吴芳琳并不知道她再一次看错了人，这个段晓雪不比尹伊秀好到哪儿去，不得不说，她为了清除秦牧依依，任何一个女人在她眼里都比秦牧依依强好多倍，换句话说只要不是秦牧依依任何一个女人她都是觉得顺眼的。

    “阿姨可真是好人，也就只要阿姨这么欣赏我，就算让我为阿姨做牛做马我也甘愿。”段晓雪在说这话时用力的挤出两滴眼泪，先打好感情牌。

    段晓雪不傻，秦炎离一看就是高冷生人勿扰的性格，她要是自己攻克不仅没有一点希望，甚至还会让秦炎离生出反感，但吴芳琳给他施压就不同了，毕竟人家是母子，有亲情在那里，因此她需要做的就是不停的在吴芳琳面前煽风，到时候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机会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过程如何不重要的，结果只要是自己想要的就行。

    段晓雪想好了，倘若秦炎离有什么说辞，自己也可以甩干干净净，因为一直都是吴芳琳在撮合啊，她也只是被动接受的那个。

    “乖孩子，阿姨会再试试的，我还是喜欢你做我的儿媳，不想被又心机的人强了机会。”就是这硬挤出来的泪软化了吴芳琳，觉得段晓雪当真都是为了她着想，更是让吴芳琳坚定了让这个女人做自己儿媳妇的想法。

    那个姓詹的女人除了工作能力到底哪里出色了？吴芳琳觉得秦炎离没理由不喜欢段晓雪，只是没接触的缘故，一段时间接触下来，就会发现她绝对比那个姓詹的女人更适合他。

    当然这都是吴芳琳自己的想法，当初她也觉得尹伊秀很适合秦炎离，结果秦炎离为此失去了一条腿，两个孩子也险险送命，即便如此吴芳琳也没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因此现在一门心思想撮合段晓雪和秦炎离，觉得他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

    “谢谢阿姨，这个真的不勉强，我不希望阿姨和秦总之间因为我有矛盾，那样的话我就是罪人了，我只希望秦总能有正确的选择，这样阿姨也就可以放心了，我都是为了阿姨。”段晓雪忙摆手道。

    段晓雪嘴上虽然说着客套的话，心里却美的笑开了花，搅合的目的达到，这下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别想安稳了，如此她才能有机会，嗯，最好是直接操办婚礼，至于恋爱什么的大可以不必，爱情又不能当饭吃，还是柴米油盐更真实，她只在重名利，那些身外物有便是锦上添花，没有也不影响吃喝。

    “不会不会，你想多了，阿姨是真的喜欢你，也是真心想成全，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就认真做好自己就行了。”吴芳琳宽慰着。

    同样是晚辈，这个段晓雪处处为她着想，那个姓詹的女人却是油盐不进，自己的意思都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她还是纠缠不放，她会让秦炎离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更适合婚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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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人心叵测

    段晓雪的一番调拨让吴芳琳上了心，确实是自己大意了，除了詹嫣然秦炎离身边根本就不曾有过什么女人，有了心仪的对象又从何说起，定是秦炎离为了安抚自己随意说的。

    见吴芳琳听进了自己的话，段晓雪自然是开心的，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给自己创造机会就好。

    事实，心里医师在疏导别人的同时，也需要别人的疏导，尤其是像段晓雪这种心里承受能力并不高的人，很容易自己就成为心里有疾病的人。

    其实，段晓雪这样的人并不适合做心理医生，这也是詹婳瑾不器重她的原因，回头人没医好，自己先行扭曲了。

    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一个结果，段晓雪的心真的扭曲了，倘若一开始吴芳琳不以秦炎离为诱饵，段晓雪会很认真的对待工作，毕竟这可以给她不错的收入，奈何吴芳琳非要上演这么一出，她的心就成功的飘忽了。

    也是，再高的薪资那也没有整个秦氏更具诱惑力，段晓雪觉得只要自己俘获了秦炎离，以后就是什么都不做，也可以过着富足的生活，傻子才会不向往，可惜秦炎离不选她，使得她的美梦成空，自然心不甘。

    心不甘的结果就是，我为什么要成全别人，即便我最后也没得到，但别人也别妄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快活，知道吴芳琳不喜欢展演人，正好可利用她来达成自己的愿望。

    吴芳琳哪里知道段晓雪的心思，一心想的就是不要让詹嫣然接近他她的儿子。

    “轩儿啊，上次你不是跟妈妈说心里有人了吗，带来给妈妈看看吧，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行的话就赶紧把事给办了。”吴芳琳觉得这种事不能拖，于是第一时间便给秦炎离打电话，既然有人了，那你就带个人来给我看，不然我是不相信你的话了。

    “妈，她很忙，等过些天再说吧，您现在的任务就好好养病，其他的都先放一放，等你好了在商量这些事也不迟。”秦炎离敷衍着，好好的怎么又提起这件事来了，他要是能带给她看早就带了，不就是等着她能接受的时候再提这事的嘛。

    “那你把她的电话给我，我来跟她联系，又不会耽误太久，我想这点时间她还是能抽出来的吧，我只是见见而已，又不会乱讲话。”吴芳琳自然不会因为秦炎离的一句忙的话就轻易放手，这次她必须要确定好才行，否则就只能按她的要求和段晓雪交往。

    吴芳琳的想法很简单，你不选择段晓雪没关系，但只要你选的女人不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就行。

    “妈，您这样不合适，毕竟我跟她还没到婚嫁的地步，您约人家，人家会尴尬的。”秦炎离继续推辞，这电话一给还不露馅儿了，早知道吴芳琳会揪着这事不放，他应该早早的做准备的，也省得现在要不停的找理由。

    “有什么好尴尬的，都不是小孩子了。”吴芳琳道，哼，秦炎离越是找理由，她就越觉得他心里有鬼，不然见一面怎么了？

    “您是我妈，您要见人家，人家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能不尴尬吗。”秦炎离只好费力解释着，嗨，要么说不能撒谎呢，这你撒一句谎，后面就要用无数句来圆。

    “说吧，你说的那个心仪的女人就是姓詹的那个女人吧？所以你才不听的推脱，现在交往的男女，见见家长还不是很平常的事，有你说的真没多问题吗？”见秦炎离一直推诿，吴芳琳顿时沉了脸。

    看来段晓雪说的是对的，终是自己大意了，倘若要不是段晓雪提醒，回头生米煮成熟饭了自己还蒙在鼓里。

    “妈，您看看您又来了，都说了不是，您就别乱猜了，我之所以推脱自然是有推脱的原因，您就再等等，等机会合适了我一定会给您看的，这个不会骗您。”秦炎离发觉自己的头稍稍有点大，倘若吴芳琳一直揪着不放，他真不知该怎么说好。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你？你是我儿子，你身边有几个女人我还能不知情，不要借机拖延时间，所以，要么你现在带她来见我，要么就跟段晓雪交往，没有第三种选择。”吴芳琳斩钉截铁的说。

    吴芳琳已经抱定了主意，今天这个事必须要确认了，你可以不选择段晓雪，但必须要让我相信你所说的女人不是那个姓詹的。

    “妈，我都说了我跟段小姐不可能，我对她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她只是请来照顾您的，仅此而已，您不能勉强我，人，合适的时候我会带给你看，但绝不是现在，您要相信您儿子。”秦炎离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反感强烈的很，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把人亮出来呢。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过去那些人哪个不是先婚后爱的，那样的感情反而更牢固，生活也更容易幸福，现在的年轻人到是天天把爱挂在嘴边，却一点责任心都没有，闪婚闪离的那么多，有感情又如何，段小姐是不错的人，你会发现她的好，并对她有情的，妈妈活了这么久，好坏还能分不出？我还能把你往火坑里拉？”吴芳琳道。

    感情这东西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有，老一辈的人很多婚前都没见过面，但还不是相守一生，关键是你用心不用心，而且像段晓雪这么温顺的女子还能不日久生情？

    “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儿子是什么人，没感情就是没感情，跟结不结婚没关系，尹伊秀还不是很好的例子，不爱就是不爱，再好也没用，有一个尹伊秀就够了，您就别在整又一个尹伊秀出来了，就让段小姐过自己的生活吧，我不想害了人家。”秦炎离抚额，母亲到底要怎样？

    秦炎离实在是想不通，已经有了尹伊秀的事，妈妈怎么还执迷不悟，她到底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感受，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何况他爱的人就在身边，他又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结婚。

    秦炎离已经想好了，倘若母亲再一直逼自己，他就把秦牧依依的事说出来，反正已经是够糟糕了，再糟糕一点又何妨，回头有什么状况他会积极的面对。

    “别跟我提伊秀，倘若你能用心对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是，我是让你娶伊秀，但我并没有把刀架在你脖子上，既然你点了这个头，就该好好对人家，你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还好意思怪我，都是你的错。”吴芳琳气恼的说。

    是，吴芳琳也后悔把尹伊秀扯进来，以至于最后成了这样的局面，但倘若秦炎离稍稍用点心，那就是皆大欢喜，她现在也就不用提防着这个姓詹的女人了，而且秦家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不好的事。

    想到这些吴芳琳便又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了秦牧依依的身上，她没出现的时候，秦家一直都好好的，自她来了A城，秦家就开始鸡犬不宁，她就是扫把星，如此她又怎么能允许这样的女人接近自己的儿子呢。

    吴芳琳把所有的一切都归功于秦牧依依，却忘了，倘若不是她的执念，然后又一步步的操纵，事情也不会演变成这样，事实都是她的问题，但她从不曾意识到这一点。

    “是，确实是我的问题，所以这次我不会再听妈妈的，不能害人害己。”秦炎离道，对，母亲说的没错，她是让自己娶尹伊秀，但倘若他执意不娶，或许当时尹伊秀会接受不了，尹家和秦家也会翻脸，但慢慢的尹伊秀总会想通，或许她就会选择高旻浩，从此以后过上被宠爱的生活。

    那时秦牧依依坠崖，尹伊秀怀孕，两家人就极力撮合，万念俱灰的他便觉得反正就是行尸走肉的活着，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分别，结就结吧，却不知道自己的一念之差害了很多人，归根结底他才是罪魁祸首，确实是怨不得别人，他失去一条腿也是老天对他的惩罚。

    秦炎离觉得已经错了，这次自然不会再让自己错下去，因此，就算段晓雪是神仙下凡他也不会点一下头，吴芳琳要恼就随她恼好了

    “那你是想让我死吗？当初你和伊秀离婚的事，我那么反对你还按自己的意思做了，结果呢，你失了腿，思思又受到惊吓，这都是你自己做主的结果，现在你还想重蹈旧辙吗？”吴芳琳气恼的说，这孩子怎么就冥顽不灵呢？

    “妈，您这说的什么话，爸爸走了，我现在就只剩您了，我希望您能长命百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段晓雪这件事不行，就算儿子求您了，儿子已经不年轻了，未来的的路想自己选择，还希望母亲成全。”秦炎离非常笃定的说。

    即便秦牧依依没活着，他也不会再和任何一个女人组建家庭，何况秦牧依依在，他自然就更不可能。

    秦炎离就搞不懂了，母亲怎么就认定了这个段晓雪不放了呢，这个女人到底给吴芳琳灌了什么迷魂药？真真的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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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阴恻恻的段晓雪

    因着段晓雪的一番话，极度不放心的吴芳琳给秦炎离打了电话，要求秦炎离带女朋友来见她，否则就要接受她的建议和段晓雪交往，吴芳琳的想很简单，你可以结交除了那个姓詹的之外的任何女人。

    秦炎离自是不同意，以为秦牧依依不在了他都无法爱上任何人，现在秦牧依依就在身边，何况两个人还有孩子，他就更不可能对别的女人有感情，和段晓雪交往就更不可能，因此，对于吴芳琳的要求，秦炎离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轩儿啊，你能不能听妈一次？就算你不选择段小姐也没关系，但那个姓詹的也绝对不行，我说了她很有心机，并不是值得信任的人。”吴芳琳道，行，你可以不听从我的，但别选哪个姓詹的就好，这是她最大的让步，而且没的商量。

    “妈，我的事我会处理，您养好身体就好，我也三十大几的人了，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您老就别操心了。”秦炎离道，他知道吴芳琳的心结，没必要跟她掰扯那些，等合适的机会他会合盘托出。

    “人老了，不中用了，讲什么也听不进去，我这样又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见秦炎离是这个态度，吴芳琳怨恼的说。

    “妈，瞧您说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让你专心养好身体。”秦炎离不由得扶额，心里跟明镜似的，却是什么都不能说，毕竟吴芳琳不是正常的状态，自己噼里啪啦说了是痛快了，回头吴芳琳有什么举动他就不清楚了，倘若有什么问题，便是追悔莫及。

    罢罢罢，一切只是为了安稳，只愿吴芳琳的心结早日根除，如此他和秦牧依依才能过上真正意义的幸福生活，但事实却是不他想的那么简单。

    想着秦炎离说的那番话，秦牧依依先给詹婳瑾打了电话，她需要了解一下段晓雪的情况，这样才知道该怎么跟她谈，免得自己错误的认识冤枉了好人，她相信詹婳瑾一定能给出他正解。

    “段晓雪确实是我的徒弟不假，但她并不是适合做心理医生，她心胸狭隘，容易偏激，我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她，但她根本就听不进去，这也是为什么她跟我学习的时间并不长的原因，好好的怎么问起她，是有什么事吗？”见秦牧依依问及，詹婳瑾如是说。

    詹婳瑾并不知道秦牧依依请了段晓雪为吴芳琳疏导，事实，因为觉得段晓雪心态并不健康找她谈过几次，倘若可以自我克服并改正的话，她将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心理医生，但段晓雪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有问题，因此对于詹婳瑾的提醒置若罔闻，并自动终止了和她继续学习的事。

    既然当事人如此，詹婳瑾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希望她以后能好自为之，做出一番成绩来，但这些秦牧依依并不知情，一次偶然机会遇到段晓雪，交流了一会儿觉得她人还不错，聊起来又知道她是詹婳瑾的学生，信任度便又提高了几分，还帮她介绍了客户，服务的也不错。

    也是基于这几点，秦牧依依才想到要把段晓雪介绍给吴芳琳的，谁知道自己看偏了，事实，倘若吴芳琳不以秦炎离为饵，段晓雪工作的也会很出色，秦牧依依也会更加信任她。

    所谓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事态会向哪个方向发展，结果多半都不是我们想要的。

    秦牧依依便把自己请段晓雪为吴芳琳医治，以及秦炎离陈述的一番话说给詹婳瑾听。

    “段晓雪和吴芳琳之间定是商定好了什么，或是说吴芳琳一定给了段晓雪什么暗示，段晓雪还会有如此的行为，事实，段晓雪若不受外界干扰，她还是可以认真的对待某件事，但她心态有问题，很容易受外界干扰，挺妈妈的，吴芳琳的事还是别让她掺和了，她不适合。”詹婳瑾道。

    “我知道了妈妈，我会找段晓雪说的。”秦牧依依点点头，若是不是考虑到吴芳琳的病情，而詹婳瑾又不能亲自为吴芳琳治疗，秦牧依依也不会想到段晓雪这个人，好在事情还不严重，一切都还来得及。

    “至于吴芳琳的问题，妈妈来想想该如何处理，选择一套适合她的方案，你不要自己解决了，免得适得其反。”詹婳瑾叮嘱着。

    “好的，我知道。”秦牧依依回应道，她确实是想的简单了，当初和詹婳瑾说的时候，詹婳瑾就吴芳琳的问题给她分析过，是她没上心。

    既然段晓雪是不可用的人，秦牧依依自然不会再继续使用，免得延误事，于是便打电话给段晓雪，准备谈一下结束合约的事，当然，秦牧依依也想好了，会给段晓雪一笔钱，算是提前结束合作关系的补偿。

    在秦牧依依给段晓雪打电话前，段晓雪刚结束和吴芳琳的一番对话。

    吴芳琳给秦炎离电话并没有达到想要的结果，挂了电话的她脸色并不好看。

    “阿姨，是有什么心事吗？”见吴芳琳闷闷不乐，段晓雪故意讨好的问道，她知道秦炎离是不能攻克的主，当然她也没勇气追求秦炎离，只能依靠吴芳琳，因此，她对吴芳琳是极近殷勤的。

    段晓雪以为吴芳琳是可以压制住秦炎离的，如此她成为秦家媳妇的事便指日可待，她呢，只要讨好吴芳琳，让她觉得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就好，至于秦炎离那块就交由吴芳琳处理好了，她可以不着痕迹的提供一些建议。

    “还不是为了我儿子，过去我安排的他还听，现在却是怎说都听不进去，我这个做妈的难道还能害他不成？作父母的真是不容易。”见段晓雪问，吴芳琳气恼的说，这小子一定是给那个姓詹的洗脑了。

    “阿姨，我看您也就别管了，现在他们正是情浓意浓的时候，根本就听不进您的劝，詹小姐在生意场上打拼那么多年，多少都是有一些手腕的人，何况还生的那么美，秦总被她迷惑也是人之常情。”段晓雪明着是安慰，实则是在煽风点火。

    两次交流下来段晓雪知道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反感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她需要做的就是让这种反感加重，如此她才能更有机会，她不需要秦炎离对自己有感情，她只要能过上富足的生活，能有尊贵的地位就好，既然怎么都是活，那何不选择舒服的且自己喜欢的方式呢。

    “我也觉得那个姓詹的女人有心机，也正是如此我才反对，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让那个女人招惹我儿子，更不能让她进入秦家，免得以后鸡犬不宁。”吴芳琳恨恨的说。

    “若是秦总执意选她，阿姨又能怎样呢，总不好因为一个女人让你们母子反目吧，我看阿姨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以后安稳相处得了。”段晓雪为了自己的利益，继续不良引导，闹得越欢对她越有利，她就是这么想的。

    “怎么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亲家，倘若他执意要那个女人，就不要认我这个娘好了，总之，我的态度很明确，那个女人绝对不行。”吴芳琳异常坚决的说。

    “也是，有的女人不能娶，娶了就是问题，倘若她要是真的好，就会知难而退，而非让你们母子因为她而闹不合，这样的女人确实有点可怕。”段晓雪一副很为吴芳琳考虑的表情。

    “所以这也是我坚决反对的原因，那个女人很有问题，我不止一次的提醒过她，我对她的反感，希望她不要招惹我儿子，不要参与秦家的事，她倒好，不仅不听，还有变本加厉的感觉，你说这样的女人我怎么能同意，我儿子啊，是真的被她迷了，才放着段小姐这么好的人不要。”吴芳琳甚是惋惜的说。

    段晓雪的话句句都说到了吴芳琳的心坎儿里，吴芳琳自然把段晓雪当成了好人，并暗下决心怎么都要让秦炎离娶段晓雪。

    “阿姨抬举我了，我也不过一个普通人，只是我也是为人子女的，能最大限度的为父母考虑，知道他们不管怎么做也都是为了子女好，不该伤了他们的心。”段晓雪继续迎合吴芳琳的心理大打感情牌。

    嗯，只有成功的将吴芳琳拿下，她获胜的希望才会更大，她自然不会老实的呆着，要尽最大可能的破坏。

    “晓雪真是懂事的孩子，阿姨是真的想你让做我的儿媳，倘若我儿子也能像你这么想我也就无忧了，反正我想过了，他非要违背我的意思，我就和他断绝母子关系，权当没有这个儿子，他愿意跟那个女人过就跟那个女人过好了，总有他后悔的时候。”吴芳琳道。

    “阿姨，您也消消气，这事急不得，好好合计合计，选择适合的办法，怎么说都不能伤了母子和气，我相信阿姨一定会有办法的，而最终秦总也会按阿姨要求的来。”段晓雪暗自扯了一抹笑弧在脸上，嗯，她就等坐收渔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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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女人当真是好可怕

    实在是觉得段晓雪不是合适的人选，秦牧依依决定找她谈谈解约的事，而此时的段晓雪刚对吴芳琳进行了一番有效的调拨。

    “好的，我会准时过去。”不知道秦牧依依找自己何事，段晓雪点头应允。

    段晓雪准时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段小姐，这段时间辛苦了，病人的情况还好吧？”秦牧依依并没有直奔主题。

    “正在努力的改善，你也知道病人的情况比较严重，或许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疏导，不过我会尽力的。”段晓雪如是说，事实这一段时间她并没有对这件事上心，她只想着怎么能上位了。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暂时先放一放，我有其他的事需要段小姐去做。”秦牧依依看了段晓雪一眼道，詹婳瑾有说到段晓雪的心态问题，因此她也不好一下子太决绝，便随便找点事情过度一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詹小姐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解雇我吗？我有做错什么吗？”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段晓雪一下子挺直了脊背，她还想借助吴芳琳过上富足的生活呢，现在怎么能离开，她必须要盯牢了才行。

    “段小姐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秦总母亲这块暂时先放一放仅此而已，我帮段小姐联系了其他的工作。”秦牧依依道，若是我不知道你的情况，自然不会终止和你的合作，既然了解自然不能把隐患放身边。

    “好的，我知道，至于其他工作就不必麻烦詹小姐了，我自己会处理。”段晓雪淡淡的说。

    “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都谢谢段小姐的付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段小姐收下。”秦牧依依将事先准备好的装了钱的递到段晓雪跟前，她以为段晓雪会纠结一番，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点了头，而且还拒绝了她的安排，看样子是自己想多了。

    事实，秦牧依依不知道睡狮更可怕。

    “詹小姐付钱，我工作，是职能所在，不言谢。”段晓雪努力的扯了一抹笑弧在脸上，哼，别妄想给点钱就把我打发了，我需要的可不是这么点点的东西。

    “该说谢的，毕竟段小姐有付出，以后倘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吭声，我定责无旁贷。”秦牧依依说着客套话，既然段晓雪什么都没说，她也必要把那些事情扯出来，好聚好散最好。

    “我会的，詹小姐，能简单的聊聊吗？和工作无关，只是一些私人的事情。”看了秦牧依依一眼段晓雪道，此时她的心里一惊在酝酿新的计划，她不可能就此罢休，既然又能入豪门的机会，她没理由不为自己争取。

    “有什么问题段小姐尽管问。”秦牧依依道。

    “我知道詹小姐和秦总是恋人关系，从你看他的眼神中便能确定，詹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和秦总永结百年之好呢？到时候我想送上我的祝福。”段晓雪看向秦牧依依，脸上有笑，眸色却滑过一丝狡诈。

    段晓雪这样问自然有她的目的。

    “谢谢，等我和秦总定了婚期，定会告诉段小姐。”并没有多想的秦牧依依点了点头，只是客套话。

    “应该会很快吧，希望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段晓雪的脸上依旧挂着笑。

    “再次谢谢，根据情况吧，如果情况允许，不会太久的。”秦牧依依回应道，若不是吴芳琳这道坎，她也想一家人早点团圆。

    “既然这样，就不打扰了，我去收拾东西。”说完这话段晓雪起身。

    “好的，再见，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秦牧依依跟着起身。

    和秦牧依依分开后，段晓雪拿出包里的录音笔，狡黠的一笑，哼，有了这个就好跟吴芳琳耍宝了

    秦牧依依自然不会想到段晓雪还存了这样的心机，还觉得轻松就解决了段晓雪的事，心便也放松了下来。

    “阿姨......”脚刚踏进病房的门，段晓雪的泪也成功的落了下来，然后甚是委屈的她扑到吴芳琳的身边，抽噎起来，既然是演戏嘛，自然是要演的真一点，如此才能打动吴芳琳的心。

    “雪儿啊，你这是怎么啦，快跟阿姨说了，好了，别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吗？告诉阿姨，阿姨替你做主。”见段晓雪哭的跟泪人似的，吴芳琳忙安慰着。

    “阿姨，对不起，我有事瞒了您，今天必须要跟您交代一下。”段晓雪一边哭泣一边说道，女人的眼泪永远都能派上用场。

    “瞒我，什么事？”吴芳琳不解的看着段晓雪，她能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呢？

    “我一直没跟阿姨说，事实我来给阿姨服务，是詹小姐雇佣的我，并非是秦总，我骗了您，这些天我一直内疚的很，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说。”段晓雪泪眼婆娑的说，哼，想过河拆桥，门都没有，自己若不能如愿，别人也休想好好的。

    此刻的段晓雪便是这样的心态，人啊，当真不能看走眼，不然真的请了个定时炸/弹，显然段晓雪就是这样的存在。

    “什么？”听段晓雪这么一说，吴芳琳陡然拔高了音量，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合着自己的儿子伙同那个女人一同欺瞒自己，这儿子可真是白养了，那个女人也真是阴险的很。

    “对不起，阿姨，我错了，我该早点跟您交代的，您骂我吧，如此我会舒服点。”段晓雪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串看着就惹人怜。

    要说段晓雪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这哭戏演的的那叫一个真实生动。

    “不怪你，不怪你，是他们的问题，是他们的问题，你也是拿钱办事。”吴芳琳脸色铁青，被自己儿子算计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阿姨，还有一件事要跟您说，从明天起，我就不能照顾您了，詹小姐把我解雇了，以后我不在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段晓雪情真真意切切的看着吴芳琳。

    “解雇？你要照顾的人是我，不经我同意她有什么资格解雇，不用管她，你留下来，你的工资我来付，未经我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要去。”吴芳琳黑着脸说，合伙来骗她也就算了，自己对段晓雪投缘，辞退她都不跟自己商量一下，这也太不把自己放眼里了。

    “这，这样不好吧，我怕詹小姐和秦总会会怪我多事，然后不不高兴，毕竟我是詹小姐请来的。”段晓雪怯怯的说，话时这么说，心底却笑开了花，有吴芳琳给她撑腰，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有什么不好？好的很，他们合伙做出这样的事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他们有什么资格说三到四，你就老实呆着，有什么问题我会处理，以后你只要听我的就好。”吴芳琳道。

    “可是秦总和詹小姐她......”段晓雪欲言又止，她清楚只要是关于秦牧依依和秦炎离的吴芳琳一定会上心，嗯，要的就是她上心。

    “他们怎么了？”吴芳琳看向段晓雪，就说那个姓詹的女人有问题，现在露出尾巴来了吧，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段晓雪安插在自己身边也就算了，现在看着自己喜欢她就想悄无声息的把她辞退了，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她是请不起看护的人吗？要她来献殷勤。

    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请段晓雪是为了在秦炎离面前表现。

    “我说了怕阿姨会不高兴。”段晓雪故意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

    “是不是和那个女人有关？”见段晓雪这个表情，吴芳琳问道，能让她不高兴的也就只有那个女人了，而且看这情景多半还和自己的儿子有关。

    段晓雪点点头。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我需要知道全部。”吴芳琳的脸色并未转晴，反正有关那个女人的事一定是让她不满意的。

    “阿姨，秦总骗了您，他和詹小姐不仅是恋人，还有结婚的约定。”说罢段晓雪拿出录音笔将和秦牧依依的聊天录音放给吴芳琳听。

    吴芳琳在听了录音后，脸色一沉再沉，双手也紧紧的握在一起，养儿是债，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顾亲娘的感受。

    看着吴芳琳暗沉的脸色，段晓雪那叫一个美，吴芳琳反对的越厉害，她成功的机会就越大。

    只是段晓雪也不想想，就算秦牧依依进不了亲家的门，秦炎离也不可能娶她。

    “把电话给我。”吴芳琳道，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这个姓詹的女人诚心跟她过去，好，你要跟我对着来，我奉陪。

    段晓雪忙将电话递给吴芳琳。

    “立刻带着那个女人来见我。”吴芳琳将电话拨给了秦炎离，这种事她一刻都不能忍，必须马上处理，若不是段晓雪，自己就给骗了，一定那个女人的主意，她步步为赢，目的就是要介入她和秦炎离之间，让他们母子不和，这么有心机多的女人秦炎离却像个宝似的对待。

    见吴芳琳将电话直接打给了秦炎离，一旁的段晓雪脸上现出一副得意的表情，闹吧，即便自己不获利，其他人也休想好过。

    女人当真是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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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永远只有算计

    段晓雪将自己和秦牧依依的谈话录了音，就是想借由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不喜进行挑拨离间，从而让自己获利，人一旦生了邪恶之心，便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在听了秦牧依依和段晓雪的对话后，吴芳琳大恼，合着两个人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玩猫腻，自己竟然被这两个人耍的团团转，一定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唆使秦炎离瞒着自己的。

    越听越恼的吴芳琳直接将电话拨给了秦炎离，今天必须要把这事彻底处理清楚，她绝不可能接受那个女人，自己都说的那么明白，这小子就是不听，是打算活活气死她吗？哼，是要娘还是要媳妇全凭他自己的心，倘若他选那个女人她就死给他看。

    吴芳琳想好了，倘若不按她说的去做，她就以死威胁，她就不信秦炎离为了要那个女人连自己亲娘的命都不顾。

    “妈，您这又怎么了，我正忙着呢？”正在开会的秦炎离给吴芳琳的这句话搞得一头雾水，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倘若你还要你这个妈的话，就立刻带那个姓詹的女人来见我，否则你就再也看不到你这个妈了，我的话就撂在这儿。”吴芳琳恶狠狠的威胁着，算计算计这是把自己给算计了不成？她可咽不下这口气，你不选我给你安排的人没关系，女人难么多，你偏要选一个妈妈不喜欢的，真是不怕上妈妈的心。

    “好好好，我知道了，您老能不能别说这样的话，现在我可就只剩您了，不过，我想知道，这和詹总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亲自去听您差遣还不成吗？”秦炎离虽然很无奈，但吴芳琳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无动于衷，毕竟她现在是病人，难免情绪不稳而做出什么让他后悔的举动来。

    秦炎离不明白，喊自己就喊自己好了，干嘛还要扯上秦牧依依，这段时间为了不刺激吴芳琳，秦牧依依几乎都不露面的，若不是秦牧依依一直拦着，他早就跟吴芳琳摊牌了，也省得吴芳琳把秦牧依依当作詹嫣然而生各种不满。

    事实，不管是秦牧依依还是詹嫣然对吴芳琳来说都没有分别，她更在意的是那张脸。

    “等来了自己然知道，记住我的话，带她一起来见我，我希望你能听的懂。”说罢吴芳琳直接挂了电话，这事都是因那个姓詹的女人而起，自然是要把她带来，看来非要好好的羞辱她一番，她才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秦炎离不住的摇头，母亲这又是闹哪样啊？不过让秦炎离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非要带上秦牧依依，难道是知道了什么？真要是真滴了什么也好，正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以后也就不用这样偷偷摸摸。

    秦炎离已经做好了准备，倘若吴芳琳是说秦牧依依的事，索性就直接摊牌了，回头吴芳琳在知道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后，还能说什么，毕竟她是两个孩子的妈，母亲还能真的拆散他们不成？秦炎离甚至想好了等跟吴芳琳摊牌后，他就开始筹备婚礼，他要给秦牧依依一个隆重的婚礼，让全A城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新娘，婚礼就定在琉璃城，这是他曾经的承诺，正好可以兑现了。

    既然吴芳琳交代了，秦炎离只好给秦牧依依打电话，把吴芳琳要他们一起去见她的话传达了一下。

    “妈妈有说找我什么事吗？”听秦炎离说吴芳琳要见自己秦牧依依问道，好好的怎么会要见她呢？自己可是最不招她待见的，如此一定是有什么事，是什么事呢？想必不是好事，会不会和段晓雪有关？毕竟今天才找过段晓雪，紧接着吴芳琳就让自己去见她，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没有，不过听语气不是很高兴，无妨，我已经想好了，大不了合盘托出，到时候妈妈只能默认，正好我也讨厌了这样的生活。”秦炎离道，反正早晚都要面对。

    “我看没那么简单，你可别胡来，免得让事态变严重。”秦牧依依兀自的摇头，她太清楚吴芳琳的为人，就算秦炎离挑明她的身份，吴芳琳也不会握手言和，或许情绪会更激动也说不定。

    “简单不简单，就是这点事，早晚妈妈都是要知道的，妈妈知道你还活着，或许会很开心。”秦炎离道，他已经想好了，这次不管吴芳琳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当然他不认为吴芳琳真的会以死相逼。

    “但愿如此吧，总之，你听我的，轻易不要用我的身份说了，毕竟妈妈现在是病人，能不刺激她就不刺激她。”秦牧依依道，现在也都是猜测，到底吴芳琳找他们干吗他们也不知道，回头见机行事就好。

    “知道了，老婆大人，你说啥就啥还不成吗。”秦炎离点头，他总觉得秦牧依依把事情整复杂了。

    “我这不是怕你跟妈妈搞僵吗，怎么说你都是妈妈的儿子，倘若你偏着我，她心里肯定不舒服。”秦牧依依道。

    “你呀，总是这么善良，行，我知道了，我会掌握好分寸的，等下医院门口见。”老实说秦炎离还是无法体会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怨念到底有多深，他觉得就算吴芳琳有心结，假若知道了秦牧依依的真实身份，也只会高兴，毕竟也算是死里逃生。

    秦炎离只是单方面的想法，真正是怎样的，也只有在发生的时候才知道。

    “阿姨，我不该放录音给您听的，让您着急上火，而且我这么做也着实不对，回头詹小姐肯定会怪罪我。”见吴芳琳挂了电话，段晓雪故意装作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那样，绞着手指垂着脑袋站在吴芳琳的旁边，但她心底却有一个声音不停的说：嗯，段晓雪，你做的好。

    她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

    “你做的很好，不然我还蒙在鼓里，现在你是我的人，她姓詹的凭什么怪罪你，你放宽心，有什么事有我呢。”吴芳琳拍了拍段晓雪的手道，就算詹嫣然再厉害又怎么样，她该不给她面子还是不给她面子。

    “阿姨，您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您好了，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段晓雪一脸感激的看着吴芳琳，嗯，希望通过今天的闹腾，能让自己飞上枝头。

    “阿姨知道你是好孩子，真的很想让你做秦家的媳妇，也不知道阿姨有没有那个福分。”吴芳琳道，怎么就不能让自己可心呢？

    在吴芳琳眼里段晓雪就是千般好，做什么都合她的心，要说就是那个姓詹的女人，要不是有她牵绊着，秦炎离没理由不选段晓雪的，所以彻底讲那个女人赶出秦炎离的生活是首要的事，没了她，秦炎离也就会关注段晓雪了。

    “我也想一直伺候您，是我没福分，我的事阿姨你就别操心了，其实，我觉得秦总和詹小姐挺般配的，詹小姐那么优秀，我是如此的普通，和她无法比的，秦总选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谁不选一个对自己事业有帮助的人呢。”段晓雪知道吴芳琳定不喜欢听这样的话，但她还是要说来刺激她。

    “般配？哪里般配，轩儿定是给那个女人迷惑了，我是他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泥足深陷，娶妻就该娶雪儿这样贤惠的才能兴旺，否则只会鸡飞狗跳，放心把，我是不会允许那个女人进秦家的门的。”吴芳琳斩钉截铁的说。

    提到那个女人就来气，优秀又如何，比她优秀的女人多了，她有什么好得瑟的，自己的意思早就跟她表达清楚了，若是知书达礼的人定会躲的远远的了，她不仅不躲，还越贴越紧。

    “我是担心詹小姐会揪着秦总不放，秦总心善一定会顺着她，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我不想阿姨伤心。”一旁的段晓雪道，吴芳琳再反对，倘若他们两个执意要在一起，最终她也只能默认了，那自己的事不就黄了吗，所以她必须要把这火点的更旺才行。

    “我是他妈，倘若他非要违背我的意思，我就死给他看。”吴芳琳咬着牙说，当然这也万不得已才要出的招。

    “阿姨，您不要说这样的话，我希望您长命百岁的。”段晓雪一把抱住吴芳琳情深意切的说，心底却有个声音说：嗯，闹的越激烈越好。

    “唉，若是轩儿能看到你的好就好喽，他的眼睛长歪了，才会选那个女人，雪儿放心，阿姨不会真的寻死，只是吓唬吓唬他，我就不信他为了那个女人连自己亲娘的死活都不管。”吴芳琳道。

    “是这样啊，阿姨您刚刚的话可真是把我吓了一跳，我想，秦总不会不管您的死活的。”段晓雪点点头，哼，以死相逼是好戏码，等先让吴芳琳把他们拆散了，然后再想办法让自己顺利的嫁入秦家，这些到时候只要暗示吴芳琳就可以了。

    “是，我也是赌他不会这么没良心。”吴芳琳点点头，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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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逼迫

    虽然猜不透吴芳琳喊自己什么事，但秦牧依依可以肯定的事和友好无关，她甚至在想吴芳琳找她会不会和辞退段晓雪有关，毕竟她对段晓雪偏爱有加，自己将她辞退难免不悦，若只是段晓雪的问题那到容易处理，就怕还有其他的问题。

    秦牧依依知道自己搁这儿乱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一头雾水的来到医院。

    “阿姨，我就先回避一下好了，毕竟是您家里的事，我在免得你们不方便。”段晓雪假惺惺的说。

    “不用，你就呆在这里，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外人看，而且你的事今天我必须要跟他们说清楚。”吴芳琳扯住段晓雪的胳膊道。

    “这样詹总会恨我的，她一定觉得是我从中调拨。”段晓雪一脸担忧的说，事实，她才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只要最终的结果是她想要的就好。

    人活着，自然是要为了自己着想。

    “你现在是我的人，在乎她的想法干嘛，调拨？她做的事还无法交代呢，又有什么资格怨念别的人，放心，有阿姨在，没人敢把你怎样。”吴芳琳斩钉截铁的说。

    她还没到不中用的地步，那个女人想压制她是不可能的，历来只有她压制别人的份儿。

    “阿姨，您对我这么好，就是让我做牛做马都无法报答您。”段晓雪立马换上一副感激万分的嘴脸，她就是要利用吴芳琳对秦牧依依反感的心里做文章，自己呢只要表现出一副，楚楚动人，谦卑的姿态就好。

    “人的感情是相互的，你这段时间照顾我，一直尽心尽力，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何况我现在看你就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吴芳淋道，段晓雪只是个外人，却处处为自己着想，自己的儿子却是一心偏着那个女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事实，曾经秦牧依依对吴芳琳也是俯首帖耳，奈何她就是不喜欢。

    “阿姨也是我非常尊敬的人，如果可以我愿意照顾阿姨一辈子。”段晓雪信誓旦旦的说。

    “好。”吴芳琳点点头，她还能活多少年，自然是要选择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的在身边，倘若换做是那个姓詹的女人，她担心自己会短命。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来到病房的时候段晓雪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而吴芳琳倚靠在病床上黑着一张脸。

    秦牧依依招呼了一声，吴芳琳却是连哼都没哼一下，好么，脸沉的这么厉害，等下一定是**风雨。

    不理就不理吧，秦牧依依早就习惯了吴芳琳对自己的冷淡，倘若她真要热情起来她反而不安，那一定是藏了什么阴谋，一如几年前，若不是吴芳琳突然对她好，让她受宠若惊，以为吴芳琳接纳了自己，后面也不会被吴芳琳骗的很惨。

    当然，现在的秦牧依依再不是几年前的秦牧依依，她不会轻易的就上吴芳琳的当。

    “段小姐，麻烦你出去一下可以吗，我们有话要谈。”秦炎离道，秦牧依依已经跟他说了辞退段晓雪的事，但看现在的样子该是母亲不同意，若只喊他们来只是为了商讨段晓雪的事那就容易的多了，既然吴芳琳喜欢要留就让她留下，但和感情无关。

    “无需让段小姐离开，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还有，我会一直雇佣段小姐的，她现在是我的人，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权利对她指手画脚，她只接受我一个人的安排，不需要你们发表任何一件，只要知道并接受就行了。”不等段晓雪点头，一旁的吴芳琳冷冷的说。

    现在她是我的人，只有我可以安排她。

    秦牧依依不由得皱了下眉，好么，段晓雪已经成功的将吴芳琳俘获了，看来今天吴芳琳上演的这出多半是和段晓雪有关，至于段晓雪有没有对吴芳琳说什么要看接下来的事态发展了。

    “行，您老既然都发话了，那就都听您的，妈，您这么急吼吼的把正在工作中的人喊了来到底是所谓何事？按照您的指示我可以一刻都没耽搁就跑了来。”见自己母亲是这个态度，秦炎离也就没再坚持什么，留下就留下，既然母亲都不介意家事外传，他还担心什么呢，反正就算说出他和秦牧依依的事，也不是丢人的事。

    “何事？这话我到要问问你，你到底背着我都做了什么？”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和那个女人一起蒙骗我，是不是等到举行婚礼的那天再告诉我呀？

    “妈，您这话说的我都迷糊了，我天天除了处理工作的事，就是到医院来看您，您说我还能做什么？”秦炎离道，这段时间他几乎都是四点一线，公司，医院，家，秦牧依依那里，就是应酬都推掉了不少。

    最近经历了那么多事，他不是钢铁侠，精力有限，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之有秦牧依依在，他很想过安稳的生活，然后看着孩子健康成长。

    “还能做什么？你还真应的干脆，那我到要问问你，段小姐是你请来的吗？”吴芳琳扫了一眼秦牧依依然后将目光定在秦炎离的脸上，明明是那个女人所为，我还以为是你的孝心。

    “当然是我请来的。”秦炎离道，他并不知道段晓雪为了自己的利益已经同吴芳琳坦白，自己是被秦牧依依雇佣的事。

    “轩儿，我真不知道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么高，段小姐已经跟我交代了，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你忙妈不怪你，你说一声我可以自己找，没想到你竟然交代给别人，现在这人是段小姐，倘若是其他的人，谁知道会不是派来害我的？你到底有没有把你这个妈放眼里，又有没有把你妈的安全放眼里。”吴芳琳气鼓鼓的说。

    “妈，您看您都说哪儿去了，她又怎么会害你，您也看到了您很满意段小姐，她也是为了您好。”秦炎离道。

    秦炎离真搞不懂母亲怎么会这么想。

    听了吴芳琳的话，秦牧依依将眼神投向段晓雪，段晓雪忙避开秦牧依依的目光望向别处，反正以后有吴芳琳给她撑腰，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见段晓雪是这样的反应，秦牧依依摇摇头，好么，今天这事原来是因她而起，看来詹婳瑾说的是对的，这个女人的心态严重有问题，不知道她还同吴芳琳说了什么，但绝对都是调拨的话，不然吴芳琳这不会是这样的脸色和语气，哎，都怪自己看错了人，不仅没起到任何效果，还给自己带来麻烦。

    这个段晓雪还真是个人物，竟让能让吴芳琳如此的信任和偏袒，这是她永远都做不到的。

    感情确实是很难让人摸透的，你努力的做却不及人家三言两语，源于你是她的眼中钉，吴芳琳不喜欢自己，因此秦牧依依怎么做都达不到她的满意，段晓雪是她欣赏的人，她只需动动嘴，吴芳琳便觉得是真理。

    秦牧依依虽然觉得很悲哀，但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事实，吴芳琳对所有都可以做到有好，但绝对不包括她。

    “我满意段小姐是源自于她善良的品质，但若换做是其他的人，你能保证每个都像段小姐这么善良吗？谁知道会不会存了算计的心？回头你妈被算计了都不知道，轩儿啊，妈妈不是没提醒过你，可你偏当耳旁风，你要知道这世上唯一不会害你的人只有妈妈，不要轻信别人的话。”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

    她话的意思很明显，那个女人没安什么好心，你信她就等着后悔吧。

    秦牧依依站在一旁不语，她清楚，她申辩只会更让吴芳琳不快，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她什么都没做，秦炎离也会相信她，好在秦炎离会相信，不然还真是百口莫辩。

    “妈，您若说别人害你，我或许信，但您说她，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她不可能存了还您的心，这个我可以保证。”秦炎离指着秦牧依依道，妈，您怀疑她的意图是您还不知道她是谁，倘若您知道了就会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你保证什么？人心隔肚皮，你知道什么，我看你是被她灌了迷魂药了，现在我就把话撂在这儿，这个女人我不喜欢，甚至可以说讨厌，我们两个是永远都无法共存的，不妨说的更直白些，不管她怎么讨好努力我都不可能会喜欢她，更不可能让她进秦家的门，倘若你不听我的圈执意要和她继续下去，那我就死给你看。”吴芳琳威胁道，她就不信自己都以死相逼了，秦炎离还不妥协。

    吴芳琳想好了，等秦炎离妥协了，再慢慢撮合他和段晓雪的事，总之，必须一切要按她的意愿来，那个姓詹的女人她不会认。

    “妈，您怎么可以用死来威胁您的儿子？你这样说让儿子很难过，还有，您一直强调说不喜欢她，说她如何如何，但您知道她是谁吗？倘若您知道,我想您一定会改变想法。”见吴芳琳以死相逼，秦炎离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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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挑明身份

    为了能让秦炎离妥协，吴芳琳不惜已死相逼，她博的就是秦炎离不会不管她的死活。

    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有点急，于是便决定说出秦牧依依的真实身份，也省得吴芳琳怀疑秦牧依依另有企图。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是谁？”吴芳琳看向秦炎离，这个女人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身份？就算她是天王老爷的女儿又怎么样，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说，若不是这个女人自己的儿子也不会不听她的安排，勾搭她儿子也就算了，还试图给她身边安插人，幸而这个人段晓雪，否者自己的人身安全都没法保证，这个女人实在是恶毒。

    吴芳琳把段晓雪当好人，却不知道段晓雪只是利用她上位，因为不得，最终差点命送她手。

    见秦炎离这么说，秦牧依依忙向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噤声，以现在的情况，说出她的身份只会让事态便严重，吴芳琳相信段晓雪的话而质疑，并且还以死相逼，可见她对自己的憎恨有多严重，倘若她在知道自己一直隐瞒身份，不仅起不到缓解的作用，反而只会增加不满。

    “我的意思就是，她不可能害您，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您好，她是秦牧依依，您的女儿。”秦炎离主动忽略秦牧依依的眼神，他不想再这样藏着掖着了，说出实情，勇敢面对，他就不信吴芳琳在知道秦牧依依的真实身份后还能忍心把他们拆开，就算不考虑他的感受，也要考虑一下孩子的心情，毕竟她是孩子的亲妈。

    当秦炎离说出这句话，秦牧依依只得无奈的摇摇头，秦炎离想的太简单了，吴芳琳是不可能接受她的，等下会是怎样的局面她无法想象，但绝对不是一团和气，现在已经这样，接下来也只能见机行事。

    “你在说什么？”吴芳琳微眯了眼，她不是听错了就是秦炎离在胡说八道，那丫头死于那场火灾，对方说的清清楚楚，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她，臭小子，为了能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竟然说出这么混账的话，要那么辛苦养育孩子干吗，到头来还不是被别的女人拐了去，倘若拐他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还好，偏偏是这个让她恨的牙痒痒的女人。

    因着秦炎离的话，段晓雪一脸疑惑的看看秦牧依依，又看看秦炎离，最后又将目光落在吴芳琳的身上，现在是啥情况？怎么听的她一头雾水呢？女儿？詹嫣然是吴芳琳的女儿？那又怎么跟秦炎离搅合在一起，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现在的情况会不会对自己没利？

    不，她可不想就这么算了，就先看看局势再说。

    “我是说，她是您的女儿秦牧依依，她没有死，她还活着，具体是怎么回事以后再跟您说，所以，您对她有偏见，认为她会害你是绝对不可能，没有谁比她更尊重您，妈，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她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还请妈妈放下心里的结接纳她，然后我们一家人开心的生活，就算儿子求您了。”秦炎离道。

    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有再多不快，看在秦牧依依还活着的份上也该释然了，一直揪着对谁都不好，何况孩子们也需要妈妈，可吴芳琳不这么想，她就是要揪着，就算是到闭眼的那一刻也不会选择原谅。

    “是你教他这么说的吗？连死了的人都利用，我没想到你可以阴险至此，我当真是小瞧了你，可惜，你可以迷惑我儿子，却迷惑不了我，休想用那个丫头来威胁我。”停顿了一会儿，吴芳琳将目光投向秦牧依依咬牙切齿的说，眼神灼灼如火，大有要烧死她的架势。

    哼，就说这个女人不简单，为了掳掠秦炎离的心，竟然这样教她的儿子，偏她这儿子还就是信她，这才是最麻烦的，怎么都是自己的儿子，难道真要搞得断绝母子关系不成，原本以为秦炎离在她的威胁下肯定会妥协，但看现在这个样子，秦炎离已经被这个女人迷的七荤八素的了，到时候威胁不一定起的了作用，回头还闹的自己下不来台。

    当然，即便如此，到时候秦炎离若还是执迷不悟，她也要赌一下。

    莫说她不是那丫头，就算是那丫头，吴芳琳依然还是当年的态度，不同意，不接纳，就算是闭眼的那一刻也会反对她们在一起，吴芳琳觉得自己的人生因着牧秋锦没了快乐，而且秦玺城死时连句话都不曾给她留下，她便把这罪责又强加在牧秋锦身上，因此，她绝不会允许和牧秋锦有关的任何一个人再介入她生活。

    秦炎离哪知道母亲对自己存了算计，还想着她能不再计较过往，如此他们一家其乐融融呢。

    “妈，您说什么呢？何须她教，事实就是如此，难道您连您儿子都不相信？您这话也太让儿子失落了。”不等秦牧依依开腔秦炎离抢先回答，亏母亲大人想的出来，他有必要拿这事来撒谎吗，秦牧依依是无可替代的，他不会因为要让吴芳琳妥协就让别人来冒充秦牧依依，即便容颜相似也不可能。

    事实，就算秦炎离不吭声，面对吴芳琳的质问秦牧依依也无言以对，她能说什么，辩解有用吗？吴芳琳的怨念已经根深蒂固，她说什么都没用，她阴险吗？或许是，毕竟自己一直隐瞒身份至今，无妨阴险就阴险好了。

    千允蝶说的对，吴芳琳这个人根本就是无法用常人心态去对待的，即便如此，秦牧依依也没想过要将她怎么样，除了她是秦炎离的母亲，更是两个孩子的奶奶，而且她对孩子是真心疼爱的，何况，她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源自于她的心结，要说她也是受害者，虽然这害是她自己臆想的。

    秦牧依依可以理解吴芳琳的所为，但吴芳琳丝毫不会体谅她的心。

    “是，不信，若是在以往我会信你，但自从你认识这个女人后，你还有心吗？你的心早就被这个女人给勾去了，我说什么来着，让你不要和她走的太近，你有听吗？现在被人家耍的团团转，还为人家解释，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是要把气死才甘心啊。”吴芳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

    一旁的段晓雪越听越糊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若是听自己的跟段晓雪交往该多好，过日子就该安安稳稳的，吴芳琳却也不知这份不安稳是自己造成，倘若她不是和死人较真又跟活人做对，所有人都会开心很多，或许秦玺城也不会那么早离开，问题是她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反而觉得都是别人对不起她。

    真心是没辙啊。

    “妈，您看看您都说了些啥，在您的意识里您儿子就是这样的人？我是那种为了一己私欲就胡说八道的吗？我可以发誓，我所言非虚，您若不信，大可去查证，我之所以一直没跟您挑明也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但您今天一直怨念她，我不得不说出真行，我就是想告诉您，您错怪她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好，这个我可以肯定。”秦炎离显得很无奈，自己说出真相，母亲竟以为自己在骗她，他有必要拿这事来骗吗？

    此时的段晓雪更是一头雾水，怎么觉得事情有点偏离了轨道？而一旁的秦牧依依张了几次嘴都被秦炎离抢了先，索性也就不吭声了，而且估计自己吭声了也只会遭来吴芳琳的挤兑。

    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有瞬间的卡壳，看来真的是那丫头，难怪会这般的像，原来就是同一个人，这丫头瞒的可够深的，真是足够的狡猾，曾经自己那样对她，她竟然忍着什么都没做，原来是早有预谋，就是有朝一日挑拨她和秦炎离的关系，她安插段晓雪在自己身边也定是有什么目的的，幸而段晓雪的心是偏着她的，不然谁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情况，搞不好自己被她害了都不知。

    这么阴险的女人就更不能让她招惹自己的儿子了。

    秦牧依依不计较吴芳琳对自己的伤害，是考虑到其他的人，也是为了还她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却被吴芳琳怀疑成另有企图，当真是好人不能做啊。

    “好，很好，我就信了你是那丫头，但秦牧依依，我现在就明白的告诉你，过去我不能接纳你，现在就更不可能接纳你，我和你是不可能共同相处的，如果你是为了破坏我和轩儿的关系，那么你的算盘是打错了，我就算死也不会成全，你也就别白费心机了。”沉默了片刻，吴芳琳咬着牙道。

    是那丫头又怎样？虽然起初的时候吴芳琳并没想过要置秦牧依依死，只是想长久的软禁她，让她再不能和秦炎离见面，初听打她死了的消息，她确实有点震惊，但不得不承认，她死了吴芳琳觉得彻底的解脱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因为那张脸想到自己的失败了，谁知后面又冒出个詹嫣然和千允蝶来给她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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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威胁

    秦炎离以为自己说出秦牧依依的身份，吴芳琳会很开心，毕竟关乎生命，事实，他是想错了，虽然吴芳琳并没有想让秦牧依依死，但她意外于那场火灾，吴芳琳感觉是卸下了身上的担子，现在到好，她不仅没有死，还以全新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而且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之所以隐瞒身份就是挑拨她们母子关系，然后试图对她不利。

    吴芳琳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之前自己不仅软禁她，还险些让她送了命，任谁也不可能就此罢休，不然她有何必转换身份，然后蓄意接近，而且自己明确说明不喜欢她，她依然故我，不是村里算计是什么？

    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以詹嫣然的身份一步步的接近，目的就是为了报复，越想越恼的的她便对秦牧依依说了这样一番话，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不管你是何种身份，我都不可能接受你，过去不能，现在不能，即便是死了我也不会接受，想嫁入秦家痴心妄想。

    秦牧依依一脸愣然的看着吴芳琳，她真的是恨自己至深啊，只是，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但秦牧依依却是连质问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她知道没有缘由，只因自己是牧秋锦的女儿，只因自己生了那样一张脸。

    吴芳琳的一番话到是美了一旁的段晓雪，虽然她现在还没捋清秦牧依依和秦家的关系，但吴芳琳的态度告诉她，秦牧依依没戏，她没戏就意味着自己的戏很大，毕竟吴芳琳对自己很信任也很器重，回头自己只要在她耳边吹吹风，就万事大吉了，别人的死活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就行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她是什么人您还不了解吗？还有，她对我来说是无人可以替代的，过去您对她做了什么，我也不想去追究了，但现在请您成全也不要再为难她，您是长辈就多些包容，儿子在这儿谢过您了。”见吴芳琳这么说秦炎离急了，秦牧依依一些为吴芳琳着想却被骂，而且还说的这么决绝，她可是两个孩子的妈。

    “成全？你做梦，我话就撂这儿，倘若你执意要这个女人，我就死给你看，倘若我的死活你可以不顾的话，那就随便你，我说不了不管过去还是现在我都不会同意你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吴芳琳威胁着 ，成全？她这一辈子都不会成全的。

    “妈，您这是在逼我？我知道了，或许我死了，事情就可以妥善处理了，所以，您老好好活着，要死也是我死，您有什么错，再说反正您儿子的死活您也是不在意的，你就当没生我这个儿子好了，若有缘来生我再做你的儿子好好报答您，这一生就对不起了。”说罢，秦炎离起身。

    既然吴芳琳以死相胁，秦炎离索性来个反威胁，看来真的是自己想错了，正如秦牧依依说的，说出真相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母亲对秦牧依依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反而嫌恶的意味更浓。

    “轩儿，你这是闹哪样儿？”吴芳琳愣愣的看着秦炎离，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了，原本只是为了吓唬秦炎离才说要寻思的话，目的无非让他和那个女人分手，现在怎么还刺激了这孩子了，他到先想不开了，要说都怪那个女人，倘若不是她，又怎么会是这样的情况，自己这是什么命啊，这一生还就摆脱不了这个女人了？

    “妈，对不起，是儿子不孝，儿子没闹，是无法按您的意愿去做，我知道，您觉得您是对的，但您有没有想过您所谓的对并不适合您儿子，与其活着痛苦，还不如一死了之，如此也就再没有谁来给您添堵了，您也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思思念念就拜托妈妈照顾了。”见自己的话着实是惊住了吴芳琳，秦炎离继续往下演，没办法，母亲的怨恨根深蒂固，想要改变很难，只能出此下策，或许可以让吴芳琳改变态度。

    听秦牧依依的找心理医生给吴芳琳疏导，谁知找错了人，现在事情已经成了这样的状态，他要是不这么做便只能妥协，不，为了秦牧依依绝不能妥协。

    见秦炎离是这个态度，段晓雪有点慌，为什么剧情和她想的不一样，还等着在吴芳琳的威慑下，秦炎离回头，最后又在吴芳琳的压迫下自己可以嫁入秦家呢，好么，这吴芳琳还没寻死觅活，秦炎离到先杠上了，他死了，自己的戏不也就黄了？她紧紧的盯着吴芳琳，希望她能有什么招数扭转乾坤。

    秦牧依依没想到吴芳琳会是这个态度，更没想到秦炎离还就跟吴芳琳杠上了，如此也好，她很清楚吴芳琳无非是威胁秦炎离和自己分手，断不会真的寻死，现在自己的儿子反过来以死相逼也不知道她心里是什么滋味，想必一定不好受，当然不好受的同时怕是在心里也把自己狠狠的咒骂了一番，反正自己里外不是人。

    不知道这母子两会怎样，秦牧依依决定先看看再说吧。

    于是秦牧依依和段晓雪两个人都将目光投向母子俩，看他们的戏如何去演。

    显然，秦炎离的话确实是惊住了吴芳琳，虽然表面故作镇静，心里却乱成了麻，自己只是吓唬吓唬秦炎离而已，这小子却好像是当真了般，她可从没想过让他死，她剐了秦牧依依一眼，心想，这下你得意了吧，我辛苦生下的儿子为了你跟我作对。

    秦牧依依能说什么，这是秦炎离自己的想法，她事先也不知情的。

    “轩儿，你在说这话时有没有考虑过妈妈的感受？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吗？还有，你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你现在却把他们托付给我，那你又有没有想过孩子的感受？你不是称职的儿子也就算了，能不能作个负责任的父亲？”吴芳琳瞪视着秦炎离一字一句的说。

    吴芳琳哪里知道秦炎离是借题发挥呀，从小到大这孩子就是说什么是什么，他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吴芳琳不可能不担心，她只是想让秦炎离离开那个女人而已，又怎么会逼他死。

    “是，我知道我没替您考虑，但妈，您在说那些话时有没有想过您儿子的感受呢？这些年我过得就跟行尸走肉般，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您又不同意，并以死相逼，我能说什么，儿子累了，为了不让您不舒心，只能如此，我死了，您和她就不会有共处的机会，您也就不会不开心，如此，就什么事都解决了，这也是儿子最后能为您做的事了。”秦炎离的语气坚决。

    妈，对不起，为了思思念念，我只能威胁您了，倘若您能转变思想，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开开心心的生活。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吴芳琳的双拳紧握，好么，自己混的也是够悲哀的了，自己的老公致死心里都装的是别的女人，唯一的儿子也为了一个女人用死来和自己叫板，她的人生竟是这般的悲哀。

    “妈，我只能这么想，也只能这么多，您不喜欢那丫头，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您都容不下她，即便她为此险些丢了命，你都没有任何的改变，但我爱她，除了她我谁都不要，既然我们母子无法达成一致，我又不能违背您的意思，这便是最好的选择，您保重，你喜欢段小姐，就麻烦她好好照顾您的余生吧。”说罢秦炎离转身，然后对一旁的秦牧依依挤挤眼。

    秦牧依依偷偷的扯了一下唇角，她和秦炎离一起长大，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不过，看现在的情景，用这种方式对付吴芳琳，到好真是个好办法。

    “好，我答应，我答应，我答应你还不成。”见秦炎离要走，吴芳琳不得已说出这几个字，难不成还真看着这小子去寻短见不成。

    “不必，我不想您委曲，是儿子不孝，无法按您要求的生活，所以儿子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责，您老好好保重。”在说这话时秦炎离并没有回头，嗯，只要吴芳琳肯低头这事就算是成了，到时候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秦炎离相信，久了吴芳琳会看到秦牧依依的真心，然后接纳她。

    吴芳琳自然不会接纳秦牧依依，只是不想失去秦炎离而已。

    “不不不，妈妈不委曲，妈妈说答应便是答应，所以你赶紧给我丢掉那些个坏想法，就算妈妈求你了，妈妈以后再也不会强迫你什么，你想和她在一起妈妈也不会反对。”见秦炎离态度决绝，吴芳琳带着哭腔说，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到头来还要求小辈，可有什么办法，他是自己的儿，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寻死。

    “妈，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谢谢您，儿子，真的谢谢您。”听吴芳琳这么一说，秦炎离转身，嗯，这事就算是解决了，早知道这样就可以解决的话，他应该早点利用的，原谅他的所为，以后他会加倍对母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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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妥协

    原本吴芳琳想以死来逼迫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分开，谁知自己还没咋滴反被秦炎离威胁，事情完全出乎她的预料，只是再怎么不乐意也不能放任不管，毕竟以她对自己儿子的了解就是那种说了就会做的人，如此她只能妥协，当然吴芳琳这次是估计错了，秦炎离不过是抓住了吴芳琳的这个心理故意吓他罢了，孩子尚小，秦牧依依又活着，他怎么可能先行离去，他要补偿，要好好的疼惜她，要和她相伴到老。

    吴芳琳哪里知道自己竟然给自己的儿子给糊弄了。

    见吴芳琳妥协，秦炎离偷偷的对秦牧依依挤了挤眼，秦牧依依悄然的扯了下唇角，吴芳琳是妥协了没错，但自己的罪过也深了，她定是会把这些账都算到自己头上，算就算吧，反正她怎么都是不招吴芳琳待见的那个人，只要她开心，只要一家人能团聚，只要两个孩子能健康快乐成长，她委曲一点到无妨。

    曾经吃了那么多的苦都挺过来了，如今这些真的不算什么。

    原本以为会是一出对自己有利的戏，现在却演成这样，一旁的段晓雪急了，合着自己设计半天是为他人做嫁衣了，没自己什么事了，不不不，她不接受这样的结果，但不接受她现在也没辙不是，只能望着吴芳琳不住的摇头，希望她能改变一下现有的状况，但吴芳琳根本就没理会她的表情，她的心只在秦炎离身上。

    “妈，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让你担心了，以后我会好好孝敬您的。”秦炎离折身来到吴芳琳的窗前，人是感情动物，他相信慢慢的母亲一定会被秦牧依依感化从而发现秦牧依依的好。

    “哼，孝敬？你可真是孝敬的很，堂堂秦氏的掌舵人竟然当着你妈的说出这样的话，也真是没谁了。”吴芳琳瞪了秦炎离一眼，真是够出息了，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那个女人就那么好？到底给她灌了多少迷魂汤啊？

    “我这不也是无奈之举吗，既然一切皆因我而起，那我不在了问题也就解决了，妈，这些年我一直都是没感情的活着，累了，真的再不想过那样的日子，所以当你说出那些话，我脑子就冒出了这样的念头，觉得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不然活着也是痛苦。”秦炎离耸耸肩，不用这招那这事情处理不了不是，搞不好吴芳琳还继续以死相逼，他也不想这样的。

    当然，虽然方法有点不磊落，但结果是他想要的结果就行了，只要吴芳琳肯给他们机会，他们才能更好的表现不是，在秦炎离看来，转变吴芳琳的想法只是时间的问题。

    “是，你还真是出息，你妈还活着你却要寻死觅活的，连孩子也可以不管，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说我这上辈子都造的什么孽啊？”吴芳琳不住的摇头，生命中很重要的两个男人，没有一个的心是向着她的，该是多荒凉，怕是没有比她更悲哀的了，有什么办法，这就是命，但这也是因为那个牧秋锦的女人才让她的人生如此。

    想到牧秋锦吴芳琳便忍不住将怨恨的眼神投向秦牧依依，哼，她和她母亲还真是一丘之貉，蛊惑人心的本事也是一代比一代强，他们秦家的男人这都是怎么了，就不能出息点。

    面对吴芳琳投过来的眼神，秦牧依依甚是无奈，要说今天秦炎离的这场演出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事先她也不知情的，当然吴芳琳一定不会这么想，搞不好还以为是她授意的。

    是吴芳琳觉得秦炎离会这样一定跟秦牧依依有关，自己养的儿子，就算是丢了一条腿都没有说要死要活的，现在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却是还娘和孩子也不要了，这个女人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她的，让她和儿子离心，真是够阴险的

    ，就是这样才更不喜欢她。

    但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儿子迷她，自己不妥协又能如何。

    “妈，瞧您说的，我这不也是逼的没办法了，您儿子不年轻了，再不想过行尸走肉的生活，真的是让人痛苦的是，所以余生只想让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还要感谢母亲的成全。”秦炎离知道吴芳琳心里不痛快，她要发牢骚就让她发牢骚好了，反正只要事情按他希望的解决了就好，恶人就由他来做，就算母亲对秦牧依依不满但她是点头了，以后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此时的秦炎离甚至想，回头要好好的合计一下筹备婚礼的事，迟了多少年的婚礼，他一定要搞得隆重些，大摆三天流水席，要让全A市的人都知道，他和秦牧依依结婚的事。

    秦炎离设想的是美，却不知吴芳琳虽然同意了他和秦牧依依在一起，却不意味着同意他们两个结婚，行，您不要那个女人嘛，好我成全就是，但妄想让那个女人进秦家的门，除非我死了，不然想都别想。

    秦炎离哪知道吴芳琳是这么想，他一心以为，只要吴芳琳妥协了，其他的就好说，什么都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事实知道吴芳琳闭上眼的那一刻他都无妨在自己预想的举行婚礼。

    他的母亲就是这么固执到死的人。

    “我要不成全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我是吗，即便你这样对我，我依然无法铁石心肠，现在你满意了？行了你和段小姐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对她说。”吴芳琳摆摆手，她妥协了不错，但并不代表就认可了，行，你要这个女人我认了，但她休想有身份，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

    吴芳琳的心里是这样想的，你们只能是同居关系，想要有名分不可能，不是爱嘛，那就去爱好了。

    吴芳琳知道倘若跟秦炎离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搞不好他又来些极端的语言，极端的动作，反而适得其反，无妨，掣肘不了他，还有这个女人不是，既然知道这丫头是秦牧依依的，吴芳琳便觉得事情办多了，自然是胁迫她。

    吴芳琳压制秦牧依依，再让秦牧依依去压制秦炎离，如此她也不会和秦炎离有直接冲突，她就是打的这个算盘，既然他们不让自己好过，那她就不让这丫头好过。

    “妈，你想说什么就说，还让我回避干吗，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不插嘴还不成吗。”秦炎离担心秦牧依依挨骂如是说，这丫头心善，吴芳琳心里又憋着气，难免会将气撒在秦牧依依的身上，事情都是他惹出来，也该是他承担，怎么能让秦牧依依受气。

    “我已经同意你们的事了，你还担心什么？担心我把她吃了不成？难道我就不能和她说些贴己的话？”吴芳琳又瞪了秦炎离一眼，真是属乌鸦的，有了媳妇忘了娘，哼，她必须要立好规矩不成，不然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瞧您老说的，能，怎么不能，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和她这不是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嘛，有什么贴己的话以后再说，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您就好好养病，您早日康复比什么都重要，我们就先走了。”秦炎离道，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贴己的话吧，说出来的多半不贴己，回头再折腾出点啥来不好收场，而且秦炎离觉得在婚礼前她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妈连这点权利都没了吗？”见秦炎离处处维护秦牧依依本就心里憋了气的吴芳琳立刻沉了脸。

    “不是，我......”

    “你先去吧，我和妈妈聊一会儿。”不等秦炎离说完，秦牧依依道，并对秦炎离使了一个眼色，她明白吴芳琳在自己儿子面前吃了瘪定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要在他身上找补回来，无妨，只要她开心自己受点气又何妨，秦炎离一味地的维护只会让吴芳琳更不开心。

    “好的，我知道了，你们聊，我回避，回避还不成嘛。”秦炎离见秦牧依依对自己使眼色便点点头，嗯，又要让她受委屈了。

    秦炎离转身往外走，段晓雪却还傻愣愣的立在原地有点回不过神来，本来是对她很有利的状态，怎么突然转变了，看这情形自己成了多余的那个，若不是为了上位她才不会留下来，吴芳琳这个老太婆实在是难伺侯的很，对待她要比其他人费很多力。

    “晓雪啊，你先出去转转，我有些话要和詹小姐谈。”见段晓雪立在原地不动，吴芳琳道，她们之间的谈话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阿姨，您还好吧？我很担心您呢。”段晓雪看向吴芳琳，表面上是一副关心的表情，心里却在想，自己这是被耍了不成？没那么容易。

    “谢谢你，我没事的。”吴芳琳点点头，瞧瞧人家孩子，一点血缘关系没有却处处为她着想，自己辛苦怀胎生下的儿子却以死相逼，还是为了一个自己极为讨厌的女人，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自己这命啊，怎么就这么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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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谈判

    吴芳琳让段晓雪回避一下，段晓雪则虚情假意的表现出关心，事实段晓雪想要表达的是，你怎么就妥协了？你妥协了那我呢，我该如何自处？

    是啊，还把希望寄托在吴芳琳身上呢，她到先行妥协了，她妥协自己怎么办？没有她自己也办不成事不是。

    段晓雪是为自己着想，吴芳琳却误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一个外人都一心向她，自己的儿子却为了一个女人威胁自己，想想就觉得寒心。

    “行吧。”段晓雪点点头，接下来她需要好好合计合计，自己挑拨了这么久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你得逞了，是不是很开心？一直隐瞒身份怕是等的就是这一天吧，你还真是够阴险，可惜轩儿被你迷了，但我是清醒的，所以休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文章。”见秦炎离和段晓雪出去，吴芳琳斜眼看着秦牧依依，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自己的医生还就摆脱不了了，想想就觉得憋火。

    “得逞？我不知道您只的什么？我知道您不信，但我从没有存了您说的那些想法，我之所以隐瞒身份是想忘记过去重新做人，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即便如此我对您也没有什么坏想法，怎么说您都是我的妈妈，曾经给过我照顾的妈妈，就凭这一点我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秦牧依依道。

    秦牧依依很清楚就，算自己解释吴芳琳也不会信，她认定了自己就是那蓄意算计的人，即便自己什么也没有做，也是错，就是这么简单，她早已经被吴芳琳圈定死了，隶属里外都不是人的那种，她能怎么办？

    和秦牧依依接触的人，都说她善良好相处，是个值得深交的人，唯独就是过不了吴芳琳这关，要说她这个心结也是太重了。

    “说的到是冠冕堂皇，你觉得这样我就会信？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既然打算重新重新做人，就该躲得远远，干嘛要回国，又干嘛来招惹秦家，招惹轩儿？你到死是何居心？”吴芳琳瞪视着秦牧依依，少跟我装，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倘若不是你的出现，我和轩儿也就不会成了这样的状态。

    是，吴芳琳说的没错，既然想重新做人就以新的身份永远呆在国外好了，事实詹婳瑾和千允蝶都不希望她回国，但她是真的放不下，放不下这个地方，放不下这里的人，即便不能同他们相认，只要能近距离的关注他们也是好。

    秦牧依依在回国之前也没想到又会和秦炎离牵扯到一起，实在是事情偏离了她的想象，最后铸就了这样的局面。

    “妈妈，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可我却是一直都尊敬您，毕竟是您给了我家的感觉，我承认，招惹您的儿子不对，但感情的事是无法控制的，您不同意我和您的儿子在一起，便想法设法将我囚禁，还带走我的孩子，为此我险些就丧了命，这些都不不怪您，毕竟是我先错了，该承受的我已经都承受了，您难道还不能消气吗？”秦牧依依一字一句的说。

    自己经历了那些还不够吗？思念之痛，失子之痛，手术之痛，那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但她挺过来了，自己并不曾怨念她什么，为什么还是这般的看自己不顺眼？

    “是，你是错了，所以必须承担责任，因为你的母亲，毁了我的爱情，又因为你毁了我的生活，这些都是你欠我的，倘若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远离我的生活，我也不会如此对你，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谁，就算现在也是，我已经明确的表示了对你的不喜欢，你不收揽也就算了，还变本加厉。”吴芳琳咬牙切齿的说。

    秦牧依依，倘若你按我的安排如愿的嫁人，我也不会那样对你，是你先踩了雷点，本以为我们之间恩怨在那场火灾后就彻底的完结了，你偏偏没有死，还故意一新的身份接近，这么有心机我就更不能容你。

    “是，我也后悔没能按你说的去做，倘若时间可以倒叙，一切就会不同，但现在我并不后悔自己走了这一步，毕竟思思念念是那么可爱的孩子，妈妈，您看孩子的份上能不能放下对我的怨念呢，我不奢求你喜欢我，只希望您不要再排斥我就好。”秦牧依依看了吴芳琳一眼，然后越过她望向别处，倘若她知道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吴芳琳接受，那么她宁愿背弃秦炎离，也不想最后大家都痛苦，还让孩子自己分离了这么多年，幸而她们的成长是快乐的，不然她会很内疚。

    只是，没有早知道啊，因此只能承受这样的结果，既然已经是这样了，秦牧依依也不打算逃避，吴芳琳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孩子她是不会不管的，她必须要给他们一个健康成长的环境。

    “哼，不要用孩子来要求我，没有你思思和念念一样健康的成长，那些年他们还不是过的很快乐，我自己的孙子我又怎么会亏待他们。”吴芳琳冷哼一声，别妄想用孩子说事，她不在的那几年他们也过的很好。

    “之前我不知道也就算了，但现在既然知道了，我有义务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虽然我清楚妈妈对我的讨厌，没办法，为了孩子我不会离开，妈妈能接受我固然好，不能接受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秦牧依依道，虽然她放不下对秦炎离的情，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过要和秦炎离重修旧好，只是事情发生了变化，孩子身世的秘密，以及她身份的曝光，让她和秦炎离又扯到了一起。

    大人间的恩怨不该牵扯到孩子，只要孩子可以开心快乐，她受多大委曲都没关系，秦牧依依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不管吴芳琳接不接受，她都不会放弃孩子。

    当然，心疼秦炎离也是有的，这段时间她看到秦炎离生活的艰辛，绝不会再抛弃，事实，在挑明关系前，她一直在努力，希望吴芳琳接受她，知道她有心里症结，才找段晓雪给她疏导，谁知被段晓雪给坑了，以至于成了这样的局面，只能怪自己看人看走了眼，忙没帮上还给自己找了麻烦。

    秦牧依依觉得这个段晓雪着实有问题，但现在吴芳琳相信她，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但她段晓雪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回头要和秦炎离商量一下，看怎样才能将段晓雪替换掉，有她在吴芳琳身边不仅对她的病情没好处，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管，但我有必要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今天我是妥协了，但并不意味着就接受你了，这个我希望你能明白。”吴芳琳眼睛死死的盯着秦牧依依，大有要把她吞下去的架势。

    “我明白。”秦牧依依点点头，在秦炎离使用那招时秦炎离就想过了，吴芳琳表面上虽然妥协了，心里并不赞同，而且还一定会把这罪过加到她身上，加就加吧，她认了。

    “你明白，我想你是不明白，这么跟你说吧，我呢永远都不会同意你进入秦家的，你永远都将会是没有身份的人，而且孩子也不能喊你妈妈，倘若你背地里出什么馊主意，违背我的意愿，我会让你永远都看不到孩子，我讲到做到，不信你就挑战我试试。”吴芳琳一脸的阴狠，你让我儿子来威胁我，好，我就拿你的孩子来威胁你。

    “妈妈，你针对我可以，但孩子有什么错，你要拿他们做筹码？”秦牧依依愣愣的看着吴芳琳，恨她也就罢了，怎么能拿孩子来威胁呢。

    “那你还不是让轩儿来威胁我，倘若不是你，轩儿定不会这样做，都是你怂恿的，轩儿怎么会迷上你这种女人？”吴芳琳脸色愈发的不好看，想到自己不得不对秦炎离妥协，在段晓雪面前丢了面子，心里就憋了火。

    “既然你认定了是我怂恿的就算我解释也没用，但您有没有想过，以您儿子的个性是别人能怂恿的了的嘛，今天他这样的我完全不知情，还有，妈妈我很想知道，您又替炎离考虑过吗，他过得并不快乐，她是您儿子，唯一的儿子，您不该也为他想一想吗？他今天之所这么多也实在是不想再过以往的生活。”秦牧依依道。

    秦牧依依就搞不懂了，自己也是母亲，为了孩子她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可吴芳琳却只想自己的感受，把自己软禁也就算了，还强迫秦炎离娶尹伊秀，最后尹伊秀因爱而不得生恨，是的秦炎离失去了一条腿，两个孩子也险些送命，如此为什么吴芳琳还不反省呢？

    吴芳琳倘若能反省就不是吴芳琳了，她一直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对的，而且也坚信自己这么做是为了秦炎离好，倘若不是秦牧依依从中作梗的话，秦炎离一定会很幸福，所以归其原因都是这个女人的问题，是她毁了原本设计好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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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人性之险恶

    秦牧依依就知道秦炎离之举吴芳琳会把罪责算到她头上，算就算吧，谁让自己不招她待见的，她以为吴芳琳不过是说谢难听的话，却不曾想回是这样，并以孩子来要挟，这让她颇为震惊。

    “是不是无关紧要，但轩儿确实是这么做了，我的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你自己掂量一下，倘若你不计后果，那你就按自己的意愿来，孩子你以后句休想再看到，关于我们的谈话内容给你怎么跟轩儿说那是你的事，但我劝你还是别惹是生非的好，怎么我们都母子，我就不信他会不顾我的死活。”吴芳琳眼中有火，设计半天最后还是没有如愿。

    “是啊，您是她的母亲，你可以任意的要挟他，同样，我也是孩子的母亲，但我想的却是孩子开心快乐比什么都重要。”秦牧依依无奈的摇摇头，她不想把孩子扯到大人的战争中来。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吴芳琳微眯了眼，什么叫任意要挟，倘若他不是和你揪扯在一起，我几时约会过他，他可以做任何他喜欢的事。

    “不敢，我只是觉得身为您儿子的他真的很悲哀，在您眼里再差劲的我，却是他喜欢并能带给他快乐的人，可您呢却百般阻扰，他不是小孩了了，有自己的判断，您这是在讽刺您儿子的判断，也是在否决他的能力。”秦牧依依不卑不亢的说。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秦牧依依也不想在努力去争取什么了，而且争取了多半也没用，但有些话她必须要说出来，即便吴芳琳不会有所触动，但也必须要让她知道，秦炎离过得并不快乐。

    “你也太高看自己，若不是你一直就纠缠不休，轩儿会有全新的生活，也会很幸福，到是你的存在让他连家人也忽略了，你心肠这么恶毒，又怎么能带给他真正的快乐。”吴芳琳道，哼，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秦牧依依看了看吴芳琳没有吭声，事实吴芳琳认定了自己有问题她说什么也没用。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也希望你不要再借机调拨我和轩儿的关系，条件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没的商量，不然可别怪我做出让你后悔终生的事，别挑战我的底线，不信你就试试，我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吴芳琳恶狠狠的说。

    “这个我相信，既然您都这么说了，倘若我再不答应的话，那便是我不识相了。”事已至此秦牧依依不点头行吗，就先这样吧，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寻求有效的解决方法，应该能找到突破口的吧。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行了，你出去吧，我要休息。”吴芳琳摆摆手，想到以后这个女人会在自己的生活中窜来窜去，胸口就觉得堵得慌，嗯，必须要相处已个有效的方法，让这个女人远离她的生活。

    直到现在吴芳琳想的还是怎么把秦牧依依赶出自己的生活，在她的观念里秦牧依依是不可能的存在。

    “好，那您休息吧。”秦牧依依点了点头后转身，虽然步子有些沉重，但心是坚决的，为了爱，为了未来，她都不能认输。

    事实段晓雪并没有走远，她一直守在病房的门口，奈何隔音效果异常的好，她伸着脖子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一句。

    “谈，谈好了？”段晓雪正努力偷听，这时秦牧依依走了出来，于是她干干的一笑。

    “是想知道什么吗？”秦牧依依看了段晓雪一眼，往往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想要真实就必须要深入，要多了解，自己是被段晓雪表面的假象给迷惑了。

    “瞧，瞧你说的，我这不是怕你们吵架，不放心嘛，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段晓雪自我解嘲的说，是她是想知道，这关乎她的未来，但她要听也是找吴芳琳说来听。

    “嗯，没事，虽然我不知道你都跟妈妈说了什么，但既然妈妈相信你，我也不想再去追究，只希望您好好的照顾妈妈就好。”秦牧依依扫了段晓雪一眼，淡淡的说。

    秦牧依依不知道段晓雪是怎么拉拢吴芳琳的，以至于吴芳琳对她信任的不成，她只希望段晓雪看在吴芳琳对她偏爱的份上可以好好照顾她，千万不要再存了什么心思。

    “詹，不，该喊你秦小姐的，秦小姐，你放心，我和阿姨有缘，我也很喜欢她，心疼她，因此，不用你交代，我也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这是做人的最基本原则。”段晓雪说的冠冕堂皇，感觉她有多高尚似的，没人治到哪皮囊下是怎样一颗阴暗的心。

    段晓雪自然会好好照顾吴芳琳，前提是吴芳琳能给她肯定的答案，让她有希望，否则，她何必浪费时间和精力伺候这么一个难缠的人，段晓雪一心想的都是自己。

    “如此最好，好自为之吧。”说完这句秦牧依依看也不看段晓雪一眼迈步离开，以后将会面对怎样的路，她也不知道，只希望再也不要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秦牧依依的想法是好的，但事情常常不按我们希望的前行，该发生的是怎么都逃不掉的，这是人生中必须要经历的事，但不得不说秦牧依依的命运是多磨的。

    见秦牧依走了，段晓雪忍不住撇嘴，哼，我要怎么做还要你指派，我现在又不拿你的钱，如今的秦牧依依就是她的情敌，她可不巴望她好。

    站在门口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段晓雪才推门进去。

    “阿姨，你还好吧？那个詹小姐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我很担心你，都不敢离开，倘若有什么我也能第一是时间知道。”段晓雪一脸关切的走到吴芳琳的面前，现在还不能确定吴芳琳到底是有用还是没用，自然还是要殷勤点儿。

    刚刚在进来之前段晓雪已经想好了，还是要在吴芳琳耳旁吹吹风，调拨一下，看怎样才能把秦炎离和秦牧依依的事情搅黄了，只有先把两个人搅黄了她的把握才更大。

    在外面等待的那段时间，她大概的捋了一下。

    段晓雪根据刚刚三个人的谈话内容分析了一下，情况应该是这样，曾经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就是恋人关系，但因着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不喜欢最后两个人没能成功，后来应该是经历了一些什么事，以至于秦牧依依改头换面以全新的身份出现。

    当然，怎么改没关系，重要的是吴芳琳还是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也正是这个讨厌让段晓雪甚为开心。

    在段晓雪看来，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讨厌从一开始就有的到现在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今天倘若不是秦炎离用生命相胁吴芳琳定不会点头，她需要做的就是让吴芳琳再摇头从而成全自己。

    “阿姨怎么可能没事呢，这心里堵的慌啊。”吴芳琳捶了捶胸口，要不是自己行动不便，刚刚那一刻真想上去把秦牧依依挠个满脸花，看她以后还怎么用那张脸去迷惑人，她这一辈子就是毁在这张脸上了。

    “我知道，阿姨我知道，我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阿姨，您放心，以后我会更好的照顾您的。”段晓雪上前抱住吴芳琳，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心里却合计着该怎么引入她想要的话题，她同意留下目的也是为了嫁入秦家。

    “晓雪，谢谢你，你是好孩子，也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你的情我会一直记着，只是可惜了阿姨没那个福分啊，我太了解我儿子了，他认定了的很难改变，为了家庭和谐我只能妥协，就是觉得有点对不住你，毕竟一开始阿姨给你承诺了，我哪里想到最后会成了这样。”吴芳琳不住的摇头，明明有更好的人选，那小子却非要盯着那个女人不放，这不是缺心眼儿吗。

    “阿姨是长辈，您真要怎样，我想秦总不会不管的，您是太善良了。”段晓雪试探的说，只要吴芳琳可以冷下心，事情就好办，她觉得秦炎离并非真的想寻死，只是借此让吴芳琳妥协罢了，但这样的话她又不好对吴芳琳直说，毕竟人家是母子，万一惹吴芳琳不高兴了反而不好收场。

    “我还能怎么样，原本说要寻死的话也是吓唬吓唬他的，你也看到了我还没怎样，他到先闹腾起来了，我总不能真的放着不管吧，晓雪啊，阿姨虽然很喜欢你，但现在成了这样的情况，只能下辈子再让你做我的媳妇了。”吴芳琳显得很无奈。

    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狠下心不管，倘若他真的做了什么，自己一定生活在悔恨中，因着秦炎离她是妥协了不假，但并不说明她就是输了，只是转换了一下方式而已。

    秦牧依依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她名义上的儿媳，她要想和秦炎离在一起只能是没名分的那种，只要她进不了亲家的门，她就还不算是输。

    “我知道了阿姨，不怪您，是我没福分。”段晓雪点点头，心里却恨恨的想，等着吧，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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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心思各异

    段晓雪原本打算再给吴芳琳吹吹风，看能不改变一下现状，以便对自己有利，谁知换来的却是吴芳琳这样的一番话，如此 她不乐意了，合着自己忙乎半天就落了这样一个结果，这可是她接受不了的。

    “阿姨的心我懂，一切就随阿姨的心吧，我呢，只要阿姨没事就好，能和阿姨认识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其他的不奢求。”段晓雪虽然很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她需要好好的合计合计，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获得更大的利益。

    “阿姨就知道你是好孩子，可惜，我儿子是鬼迷心窍了，有他后悔的时候。”吴芳琳拍了拍段晓雪的手，倘若秦牧依依能像她这么善解人意该多好。

    事实秦牧依依一直努力做吴芳琳的喜欢的样子，比任何人都努力，但任秦牧依依怎么做，吴芳琳都发现不到她的优点，源自于骨子里对她的排斥，只怪她生了一张让吴芳琳看了就心里堵的慌的脸。

    “谢谢阿姨，这事就让她过去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您的，您也就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了，对养病不利，人在才是最重要的。”段晓雪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心却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利益熏心的人，一但自己的利益得不到满足，就会滋生出邪恶的想法来，此时的段晓雪想的不是这本就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没了就没了，而是觉得原本该属于自己的怎么就没了呢，不甘心。

    不甘心的结果是什么？思想自然会跑偏，跑偏的了就是落个害人害己的下场，当然，当事人跟本意识不到自己的思想骗了，他们觉得如此是正确的。

    盯着吴芳琳，段晓雪突然就有了一个怪异的想法，或许可以拿她做做文章，毕竟她还是有些价值的，段晓雪抱定了要拿吴芳琳做文章的主意。

    此时的吴芳琳只觉得段晓雪是可信可亲的人，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她的目标，一如曾经尹伊秀，即便如此吴芳琳依然认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最后反而把这些都归到秦牧依依的头上，她觉得要不是她的存在，也就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

    反正秦牧依依永远都是那个替罪羊，致死都无法改变的身份。

    因着对秦牧依依不放心，秦炎离并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候在停车场，看到秦牧依依走过来，他忙从车上下来迎了过去。

    “嗷，你怎么还没走？男人该上进，不然以后我和孩子怎么依仗你？”看到过来的秦炎离秦牧依依明显一愣。

    “你在，我又能去哪里？有你的地方才有光亮。”说这话时，秦炎离冲秦牧依依挤挤眼，还不是因为不放心，毕竟吴芳琳一直都不喜欢秦牧依依。

    “现在可不是煽情的时候。”秦牧依依睇了秦炎离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增长的缘故，现在的秦炎离确实是比早些年有情调多了，过去可是怎么教都教不会的，秦牧依依一直觉得有情调的男人隶属迷人的那种。

    “是谁说喜欢有情调的男人的？我投其所好没奖励也就算了，还这个态度，女人还真难侍候。”秦炎离在秦牧依依的头上敲了一下，他如此也是为了调节一下气氛，他知道秦牧依依肯定在吴芳琳那里受了气，本该自己承受的，却是被她背了锅，自己过去对不起她，现在依旧对不起她，只希望以后能好好补偿。

    秦炎离想的是好，奈何因着有吴芳琳的威胁他依旧是对不起秦牧依依。

    “好，我的错，还请秦总大人不记小人过，走啦，走啦，我还有事要处理。”秦牧依依笑着摇摇头，想到吴芳琳的那一番她确实没有调情的心情。

    “妈妈是不是骂你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回头我给你骂。”秦炎离捏了捏秦牧依依的鼻子柔声的问道，自己整了那样一出，吴芳琳心里不舒坦肯定会拿秦牧依依撒气的，都怪自己，给不了她最好的保护，好在妈妈点头了，以后他们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吴芳琳一定会看到秦牧依依的好，并会欣然接受她的。

    秦炎离自然是往好的一面想，他觉得人是感情动物，吴芳琳不可能不被秦牧依依感动，这只是个时间的问题，事实，他却是想错了，直到吴芳琳死了，都不曾原谅秦牧依依。

    “你说呢？”秦牧依依反问，自己若说没骂秦炎离定不会相信，不过确实谈不上骂，只是很刻薄的威胁了她，但这威胁比骂她更让她无奈，骂了，消气了，事情也就过去了，但吴芳琳的要求却是让她永远都不能进秦家，否则就再也看不到孩子，她不答应行吗？

    秦牧依依相信，吴芳琳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吓唬她，倘若自己违背了她的意思惹怒她，她真的是什么是都做的出来的，当年的那些事就是最好的说明，可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对秦炎离说呢，说了无疑是让他们母子无法和睦相处，这是她做不到的。

    吴芳琳可以不顾及她的感受，但她却不能不顾及秦炎离的感受，怎么都是他的母亲，就算他坚决的站在自己这一方，但他心里的对母亲的内疚一定是会有的，毕竟都不是无情的人。

    千允蝶说秦牧依依的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善且一心都是为别人着想，如此注定了感情上的失败。

    秦牧依依也知道自己的弱点，奈何，那些都不是不相干的人她冷硬不起来，冷硬的结果定是伤了自己最爱的人，与其那样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痛苦的是自己，从而维持表面的祥和。

    秦牧依依觉得，即便自己做到这样还是无法换来吴芳琳的喜欢，要说不悲哀是假，但也只能如此，既然选择了这样一条路走，就自能承担对应的后果。

    “让我老婆受苦了，都是我的错，晚上我好好表现，让你好好的出出气。”秦炎离对秦牧依依抛了一个媚眼，然后俯身在她的颊上亲了一口。

    “呵，呵呵，这么说好像我占了很大便宜似的，那我先谢谢你了。”秦牧依依撇嘴，她自然清楚秦炎离所说的好好表现指的是什么。

    “便宜不便宜到是不敢肯定，但是肯定会很享受这会是真的。”秦炎离再度对秦牧依依挤挤眼。

    “啧啧啧，秦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情了？你越来越让我惊颤了。”秦牧依依不住的咂嘴，如今的秦炎离确实是变化了很多。

    “是你给了我色/情的温暖，我就是正常的发挥一下而已。”秦炎离挑眉。

    “可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我脖子细，撑不住，回头断了就不好玩了，走啦，走啦，别浪费大忙人的时间，那样是不道德的。”秦牧依依摆摆手。

    “说真的，妈妈都跟你说了什么？”秦炎离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他清楚秦牧依依的性格，越是表现的无所谓，说明事情越棘手，他也知道吴芳琳对她的不待见，自己又闹了那样一出，指不定吴芳琳会说些啥呢。

    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无非就是怪秦牧依依调拨一类的，怎么都不会想到母亲会以孩子做要挟让秦牧依依妥协。

    “当然是说我勾引了你啊，说你的魂儿都被我勾来了，把你迷的神魂颠倒的，我有那么大本事吗？要知道秦总的定力可不是一般的高。”说这话时秦牧依依斜眼看着秦炎离，亲爱的，或许很多事情都注定好了的，我们注定不会有婚姻。

    “妈妈真有眼光，一下子就看出我的魂儿被你勾走了，我的定力是高，但遇到你就一点定力都没了，我现在可是没有魂魄的人，今后你都要对我负责。”秦炎离不停的对秦牧依依挤眼。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你，男人要是煽起情来，女人只能靠边站，放心吧，妈妈也就是发发牢骚，可以理解的，毕竟她最疼爱的儿子以死相逼她有点承受不住，不过，秦总，你今天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种招数都能运用的得心应手，要不是我足够了解你还真的信了。”秦牧依依斜了秦炎离一眼。

    确实，秦牧依依怎么都不会想到秦炎离今天用这一招来对付吴芳琳，一个大男人如此总感觉的有点矫情，当然，也正是因为他的矫情吴芳琳才妥协，只是，这个妥协比不妥协更可怕，但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对秦炎离说呢。

    “我这不是为了我们能在一起不得已的举动吗？别讥讽我了，晚上一起吃饭，我还有事处理，先去公司了，你路上注意安全。”秦炎离叮嘱着。

    “知道了，你也是。”秦牧依依点点头。

    两个人在停车场别过，秦炎离计划这晚上如何制造一些小浪漫，秦牧依依想的则是要怎样才能安稳的走下去，吴芳琳却在想，她妥协不过是缓兵之计，等有合适的机会还是要把秦牧依依赶出自己的生活。

    而段晓雪想的却是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最大限度的获利，四个人各寻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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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阴谋在心

    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四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打算，秦炎离和秦牧依依是对未来的向往，段晓雪和吴芳琳却是对别人的算计。

    秦炎离为了能和秦牧依依有一次浪漫的晚餐，早早的就定了位子，预定了鲜花，并差人去布置一下现场，吃饭，求婚，然后再商谈一下筹备婚礼的事，秦炎离觉得吴芳琳既然点头了，举办婚礼那还不是迟早的事。

    秦炎离觉得自己亏欠秦牧依依的太多，因此，这次婚礼必须要足够隆重才行，并请媒体全程跟踪播报，多少也算是一种补偿吧，秦炎离想过了在还来得及的时候把能做的想做的都做了，免得以后再后悔。

    当然，秦炎离是想的美了，吴芳琳压根就不同意秦牧依依嫁入秦家，婚礼自然也是不会有的，事实是他设计好的求婚也没来得及实现就出了状况，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计划着计划着就发生了变化，快的让你措不及防，人生总是波折多。

    相比秦炎离的宽心，秦牧依依便是揪心了，老实说能嫁给秦炎离固然好，毕竟这是她唯一爱的男人，而且这也曾经是她的梦想，相爱的人自然是想要长相厮守的，但真的嫁不了她也能接受，只是，秦牧依依没想到吴芳琳会采用这样的方式让她不能嫁人，多少是有些悲哀的。

    “怎么蔫儿，是有什么事吗？”看着盯着某处发呆的的秦牧依依正好进来的千允蝶问道。

    就说让她不要招惹秦家偏不听，看吧，自从和秦家扯上关系，这问题也就慢慢多起来，人也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你说这不是自讨苦吃嘛，千允蝶觉得秦牧依依典型的脑袋被门缝挤了，本来有平坦的路走，非要选择荆棘丛生的，诚心找虐。

    不是当事人，永远都无法体会当事人是怎样一种心境，就好比一句话，面对别人的感情我们都是专家，面对自己的感情我们是傻瓜，因为陷入其中便无法自拔，视野也局限了，然后便无法做出正的判断，因此自己的所为落到别人眼里就成了愚蠢的可以。

    显然此时的秦牧依依在千允蝶的眼里就是愚蠢至极的人。

    蠢就蠢吧，秦牧依依认了，谁让秦炎离是她爱的人呢，除了他她再也无法对哪个男人能付出真心，生命能遇到一个你深爱而对方也深爱的你的人着实不易，再长情就更是难得，秦牧依依和秦炎离都是难得的人，自然无法做到理智和无情。

    “没有，就是想发发呆，女人嘛，难免有情绪不佳的时候。”秦牧依依笑笑，她知道千允蝶不喜欢秦家的人，尤其是对吴芳琳尤为恼恨，自己倘若说出实情，自己被骂也就算了，到时候搞不好秦炎离还得遭殃，这事还是装在自己心里好了，事实，这种事也只能装在心里，不管告诉千允蝶还是秦炎离都只会让事情变糟糕，秦牧依依相信吴芳琳既然说了就会做，她不敢赌。

    其实，刚刚秦牧依依也想通了，名份固然重要，但没有名份也不会影响她和秦炎离的关系，至于她和吴芳琳只要能维持表面的祥和就好，怎么还不是一生，又何必把时间浪费没有意义的争夺上。

    “行了，你以为你能瞒得住我，你这是在藐视你小姨，我可是火眼金睛，说吧，是不是又是那家人的事，除了秦家还有什么能让你愁眉不展？你就典型的给自己添堵。”千允蝶没好气的说的，当然，气恼归气恼，怎么都是自己的亲人，自然希望她好，因此秦牧依依选择了秦家，她就算再不喜欢还是选择了默认，毕竟那是她的人生，她不能代替她活。

    “小姨，你怎么可以这么聪明，我要是有你一半聪明就好了，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能处理的好的。”秦牧依依上前抱住千允蝶，嗯，老实说她真的很崇拜自己这个小姨，人漂亮也就算了，还优秀能干，自己若不是在她的庇佑下，也不会有如今的发展。

    是啊，秦牧依依觉得自己是特幸福的人，除了有千允蝶这么出色的小姨，还有詹婳瑾那么优秀的母亲，她们让她有了质的提升，也成就了现在的她，遗憾的是她再优秀也还是入不了吴芳琳的眼。

    “你所谓的处理好就是把事情憋在心里，为了成全别人然后自己忍受着，说吧，是不是又是那个老妖婆又使什么幺蛾子了？要我说啊，对付她那样的人就不能心慈手软，不然只会被她捏死，心善也是要看人的，这个女人，你的善良只会让她变本加厉，什么时候你才能明白这个道理呢？”千允蝶气呼呼的说。

    都大半截土埋身的人了还不知道消停，千允蝶恨恨的想，她觉得再怎么着吴芳琳也是先走的那个人，你死了还能管的了啥，非要活着不招人待见，真想把她脑袋劈开重新摆放一下，能有人情味儿一点。

    千允蝶虽然对秦家很抵触，无奈人家秦牧依依喜欢，因此她再怎么不悦还是会支持，毕竟孩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吴芳琳却是一根筋，根本就不在意孩子的感受。

    吴芳琳毕竟是吴芳琳，倘若她能有这个意识，很多事就不会发生了。

    “小姨说的是，我会努力改正的。”秦牧依依点点头，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千允蝶，是，吴芳琳确实是把她捏死了，即便如此她也无法像千允蝶说的那样狠下心，毕竟这中间会牵扯到秦炎离，只要和秦炎离有关的她都无法狠心，那是他的亲娘，难道真的让他们脱离母子关系？自然是不可能。

    是啊，倘若都能改变，也就不会有那么问题，吴芳琳如此，秦牧依依也如此，才会导致了现在情况。

    此时的段晓雪心中已经生出了一计。

    “阿姨，奶热好了，趁热喝了吧，有助于睡眠，希望可以让阿姨睡个好觉。”段晓雪很是殷勤的说。

    “谢谢你。”吴芳琳点点头，心里装了事又怎么能睡的好，虽然秦牧依依点了头，但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需要的是秦牧依依离开她的生活，离开她儿子和孙子的生活，而且还是永远的那种，不然她总觉得胸口堵了东西。

    吴芳琳边想着该怎么对付秦牧依依边将一杯奶喝了下去，嗯，确实如段晓雪说的，她会睡个觉。

    见吴芳琳将一杯奶喝下肚，段晓雪阴冷的一笑，既然你帮不了我，那我就自己帮自己，此刻段晓雪想的是，自己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了，被利益蒙蔽了的段晓雪为了这一口之气不惜铤而走险。

    “阿姨，我来给你读一篇文章吧。”段晓雪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书。

    “也好。”吴芳琳点点头，如此也能让自己静一静。

    在段晓雪的声音中，吴芳琳的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怎么就还困了？努力的支撑了一会还是抵制不住困意，吴芳琳歪头睡了过去。

    “阿姨，阿姨......”放下手中的书，段晓雪起身喊了几声，见吴芳琳没反应，她扯了一下唇角，哼，老东西，这怪不得我，既然承诺了就该兑现不是嘛，没想到成了这样，是把我当猴耍吗？印尼次我这样对你也是你咎由自取。

    吴芳琳睡着了，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些年他一直在算计人，却不知道自己也被算计，还是她认为不错的力挺的人，所以说，不生坏心不遇坏人。

    秦炎离处理好手上的事便直接去了珠宝店，然后精心挑选了一枚戒指，准备等下求婚的时候用。

    女人都喜欢被求婚的，为了自己爱的人秦炎离什么都会去做。

    挑好了戒指秦炎离便兴冲冲的奔去约会现场，虽然找了人去安排，但有些细节他还是要自己亲自督促一下。

    秦牧依依并没有对千允蝶说出详情，但千允蝶也猜的七七八八了，除了吴芳琳这个老妖婆也不会有谁能困扰秦牧依依了，看来还是要再去会一会她。

    千允蝶知道就算自己去找吴芳琳也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但腻歪腻歪她，出出心里的恶气总还是可以的，对待这种的人就不能放任不管，要让她知道咱也是有脾气的。

    千允蝶是想到就会做的性格，于是从秦牧依依那里出来就直接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却发现吴芳琳的病房时空的，她的东西都在，人却没了踪影，这行动不便的人是去哪儿了呢？

    等了一会不见回来，就连段晓雪也不见了踪影，千允蝶跑去问询台，接待的人也不知道，千允蝶耸耸肩，看来自己是白跑一趟了。

    秦牧依依按时间来到约定的地点，看着店面布置的如此的浪漫奢华，她在想，今天这里是有人举办婚礼吗？

    秦牧依依正往里走，却和匆匆往外冲的秦炎离撞了个正着。

    “你这急吼吼的要去哪儿？难道是来迎接我？”见秦炎离匆忙的姿态，秦牧依依调侃道。

    “医院打来电话，说妈妈不见了，我去看看。”秦炎离急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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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招惹也是罪

    秦牧依依按照约定的时间赶到约会地点，看着刻意装饰过的店面还在想这里是不是有人举办婚礼啥的，秦炎离便匆匆的走了出来。

    秦牧依依以为秦炎离是来迎她的便笑着调侃，谁知秦炎离说医院打来电话说吴芳琳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怎么会不见？走，我和你一起。”听了秦炎离的这句话，秦牧依依的心里咯噔一下，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

    秦牧依依的脑子里猛地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这会不会是吴芳琳为了阻止她和秦炎离在一起而设计的，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为了阻挠他们，让秦炎离担心，只是，她自己根本就不能行动，如此一定需要人帮忙才行。

    对，段晓雪，这事段晓雪一定知情，毕竟她一直守在吴芳琳身边，而且极有可能是她协助的，倘若真的是段晓雪帮忙，想必也是练下不上的。

    秦牧依依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给秦炎离，而是抱着试着看的念头直接拨打了段晓雪的电话，提示无法接通，看来她猜测的是对的，秦牧依依兀自的摇摇头，她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尤其还是有段晓雪参与的情况下。

    是，吴芳琳一个人确实无法移动，而帮忙的人正是段晓雪，当然，如此不是吴芳琳用来算计秦牧依依的，而是段晓雪为了成全自己将吴芳琳绑架了。

    段晓雪的想法就是，既然得不到她想要的地位，那就要一些银两好了，吴芳琳背靠秦氏，有花不完的钱，自己不过是从他们身上拔根毛，算不得什么。

    吴芳琳最为相信的两个人都在她背后捅刀子，最终救她的却是她一直憎恨的秦牧依依，即便如此也未能改变她的想法。

    段晓雪在想出这个计策时，并没有考虑到犯不犯罪的问题，她觉得这是吴芳琳欠她的，她只是换了种方式拿回来而已。

    招惹也是罪，这话用在吴芳琳身上再恰当不过。

    秦炎离和秦牧依依匆匆赶到医院，病房里空无一人，东西都在，只是人不知了去向，值班护士也是进来量体温才发现人不在的，这才通知秦炎离。

    “好好的人怎么就不见？我们住的可是vip病房，如此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人不见了，电话又联系不上，秦炎离气恼的跟值班护士发火。

    “对不起，是我们疏忽，但我们又不负责看人，病人身边也有看护不是。”护士小声的说，你住的是vip不假，但我们又不是保镖，人不见了该找看护不是。

    “别急，这也不是急的事。”秦牧依依扯了扯秦炎离的衣袖道，虽然她能理解秦炎离的心情，但跟人家护士叫什么板。

    秦牧依依觉得东西都在，应该不是吴芳琳自主的行为，想必吴芳琳也是不知情的？如此一想秦牧依依有些不淡定了，但不是段晓雪使什么幺蛾子吧？通过这两次的所为，秦牧依依觉得段晓雪的人品有问题，极有可能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倘若真是段晓雪所为，她无非是为了利益，那样的话她肯定会联系秦炎离的。

    秦牧依依猜对了，段晓雪把吴芳琳掳了去，当然要联系替她赎身的人，带这一个行动不方便的人还拖累。

    秦炎离能不急嘛，招呼没打，电话也联系不上，这么一个大活人好好的就不见了，关键是吴芳琳的身体还没恢复，这能去哪里嫩？

    秦炎离正想着去调下监控，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秦炎离没好气的说，自己正想着吴芳琳的事，也不知道谁这么不识趣打来电话，倘若不是重要的事他一定会骂娘。

    “你好啊，秦总，怎么这个语调？是有谁惹到你吗？”段晓雪的声音生动妩媚，哼，秦炎离，我要让你知道，你不选择我会是怎样的下场。

    “你是谁？”秦炎离皱眉，显然他并没有听出段晓雪的声音，但这个声音很让人生厌，有想掐住对方脖子的冲动。

    “秦总还真是健忘，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看来是我高看自己了，哈哈哈哈......”听筒里段晓雪妩媚的笑着，秦炎离，我有那么差吗？竟然让你一点印象都没，很好，我想这次后，你一定会记住我的声音，而且还会记得很牢。

    “少废话，你到底是谁？我没工夫跟你掰扯，没事的话就挂了。”说罢秦炎离就要挂断电话，若不是看在对方是个女的份上，他一定要骂娘了，吴芳琳身体不便，现在不知其去向，他可没功夫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尤其是一听声音还就让他生厌的女人。

    “若你不想知道你母亲的消息，那随你啊，反正我不急的，回头急的怕是秦总噢，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段晓雪不急不缓的说，自己亲娘不见了，难道就一点不急吗？

    急，秦炎离当然急，这不是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嘛，就想去调一下监控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带走了吴芳琳。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我母亲在哪里？是你带走了我母亲？”听段晓雪这么一说秦炎离忙收将手机放置耳边，看来她知道吴芳琳的情况，听她这语气该不会吴芳琳被这个女人绑架了吧。

    秦炎离冒出这个想法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不声不吭的就把人带走，而且还是个病人，导致他联系不上，现在打来电话又说了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这不是绑架是什么？

    听秦炎离这么一问，秦牧依依忙将目光盯向了秦炎离，看来真的是对方打来了电话，嗯，只要对方肯联系，事情就要好办的多，怕的就是一点音讯都没，不知吴芳琳安然否，那样的话真的是急煞人。

    事实，不管这次的事是吴芳琳自编自演，还是别人出谋划策，秦牧依依都不希望吴芳琳有什么差池，毕竟她身体还没恢复，倘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秦炎离一定会很难过，也会很内疚，那样的话她也不会舒服。

    “啧啧啧，秦总性子也太急了，一下问那么多，总要给我功夫回答吧，我是谁？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呢，就是一直服侍你母亲的人，段晓雪，至于你母亲，当然是和我在一起，你要问她的情况，放心，目前她没有任何问题，当然了，接下来是否有问题那就要看秦总的表现了，若秦总的表现让我满意，我也不想对一个老人家下手不是，哈哈哈哈......”段晓雪再度笑了起来，隶属得意的那种。

    “段晓雪？竟然是你？”秦炎离再度皱了皱眉，竟然是这个女人，看来他们真的是轻看她了，只是，秦炎离有点搞不懂，她和母亲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把母亲带走，到底是她自己的想法还是吴芳琳的授意？

    在听到段晓雪这三个字，秦牧依依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这个段晓雪也太阴险了，都怪自己，引狼入室啊。

    “是，就是我，看来秦总还记得我，我还以为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呢。”段晓雪道。

    “说，我母亲在哪儿？”秦炎离努力耐着性子问道。

    “要想知道你母亲在哪儿，先准备好两千万，我想，这个数字对秦总来不算什么，而且这毕竟关乎你母亲的生命。”段晓雪阴恻恻的说。

    “两千万？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听段晓雪说到钱，秦炎离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就是吴芳琳一直信任的人，却是拿她做起了文章，看来她真的绑架了吴芳琳。

    “秦总要是不乐意那我也不勉强，看来只能让你的母亲受点委屈了。”段晓雪不紧不慢的说，反正人在她手里，她才不担心什么。

    “段晓雪，我警告你，若胆敢对我母亲怎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秦炎离发狠道，真是反了，竟然什么人都能来威胁他。

    “是吗？那就要看看秦总的表现了，我想我的命肯定没有你母亲的命值钱，所以，我没什么好怕的，我呢，忍耐性并不强，别挑战我的底线，今天就先这样吧，你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我再和你联系。”段晓雪说完就准备挂断电话，哼，人在我手里还跟我发狠，你怕是分不清方向哦。

    段晓雪觉得两千万对秦炎离说并不算什么，何况这个人还是他的母亲。

    “等，等一下。”是，两千万对秦炎离来说的确承担的起，但是这样被威胁，还是被一个女人威胁，他的气难平。

    “怎么？想通了？如此最好，嗯，我只要现金，还有不要想着报警什么的，真要那样就不好玩了，我说了我的命没有你母亲的值钱，到时候万一我冲动了啥的就不好了，我先给秦总提个醒。”段晓雪一副你自己掂量的口吻。

    “好，我答应，地点，告诉我地点。”秦炎离咬着牙说，哼，回头定要将她碎尸万段不可。

    “今天就算了，还是等明天吧，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再见了秦总。”说罢段晓雪直接挂断了电话，哼，就是要让他急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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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吴芳琳被绑

    段晓雪为了吊秦炎离的胃口，直接挂断了电话，哼，你还别嘚瑟，现在你老娘可是在我手里，我到要看看最后着急的是谁？段晓雪知道秦炎离不可能不管自己的老娘，再说那点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当然段晓雪也想过了，倘若秦炎离非要跟她计较的话，那她也就要计较一下，反正吴芳琳的命比她值钱，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一命抵不一命。

    人啊就怕不要命，如此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此时段晓雪就是这样的状态。

    秦炎离当真是着急，母亲行动不便，段晓雪又生了恶心，谁也不知道她能做出什么来，女人一旦坏起来就没根儿，就像尹伊秀，倘若段晓雪生了歹意，那问题就有点严重了。

    如此秦炎离自然淡定不来，于是试着把电话拨过去，却提示关机，秦炎离气的脸都绿了，竟然什么女人都敢威胁他，关键是他还没辙，自己也真是够窝囊的。

    “妈妈怎么样？段晓雪怎么说？”见秦炎离恨恨的捶头，秦牧依依问道，看来段晓雪定是说了什么话刺激了秦炎离，才会是这样的状态，当然，就算段晓雪和风细雨，她把吴芳琳带走也足以让秦炎离冒火了。

    秦牧依依也没想到这个段晓雪竟然还生了绑架的心，这都是怪自己大意了，倘若不是自己把段晓雪引荐到吴芳琳跟前，也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事情已经没办法改变。

    是，秦牧依依因为自己吧段晓雪带到吴芳琳跟前而觉得内疚，吴芳琳却是因为段晓雪是秦牧依依介绍的，便把段晓雪的转变归结到秦牧依依的身上，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了。

    吴芳琳就是这样的人，从不发现自己的问题，倘若她不给段晓雪希望的诱饵，也不会刺激了段晓雪心底的虚荣恶兽，事实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但因着有秦牧依依的参与，秦牧依依便成了罪魁祸首。

    都没地方说理去。

    “母亲被她带走了，目前状态不清，竟然让我给她准备两千万，这个女人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她也配，倘若被我抓到，看我会不会把她脖子掐断。”秦炎离咬牙切齿的说。

    秦炎离怎么都没想到段晓雪会生事，何况母亲还挺器重她，人啊，真的是很难看透的，也不知道母亲现在是什么情况，希望段晓雪看在吴芳琳一直对她好的份上可以善待她。

    是，如果秦炎离能满足她的条件，那段晓雪到也不会对吴芳琳怎样，倘若秦炎离不安她的要求去做，那估计就有点不好玩了，只要利益满足，段晓雪到也不介意做一个好人。

    此刻的吴芳琳还在酣睡着，怕是不到明早是醒不来的，她应该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被段晓雪算计了，还用她跟秦炎离索要两千万赎金，遇人不淑啊。

    “先答应她，稳住她的心，再想对策，是我疏忽了，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事。”秦牧依依道，秦牧依依知道段晓雪无非是想要钱而已，何况就她一个人，能有多大能耐，先稳住他，如何能把吴芳琳救出来才是关键。

    “这个女人狡猾的很，说完就关机了，她说明天会再打电话来，明天可还有十几个小时呢，真是给她搞得上火。”秦炎离道，现在就算他想给钱，但段晓雪联系不上不是。

    “看来只能等消息了，别急，既然她想要钱，应该不会对妈妈怎么样。”秦牧依依宽慰着，事实她也知道秦炎离怎么可能不急，毕竟吴芳琳在她手上，而且段晓雪是个多变的人，吴芳琳对她那么好她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谁知道最后情况会按怎样的发展。

    只是担心归担心，暂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秦炎离点点头。

    注定这个夜晚是无法宁静的，秦炎离不停的盯着手机，但时间就跟蜗牛踱步般，跳跃的极为缓慢，因为担心，秦牧依依便觉得留下来陪她。

    “小姨，我这边出了点小状况，今晚就不回去，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秦牧依依给千允蝶打去电话，她没说吴芳琳被段晓雪绑架的事，不然千允蝶铁定又要唏嘘一番，而且还会让她不要管，是吴芳琳活该。

    是不是活该秦牧依依不管，吴芳琳是秦炎离的母亲这是事实，因此她帮的是秦炎离而已。

    “是不是吴芳琳出什么事了？”听秦牧依依这么一说，千允蝶问道，她去医院没见到吴芳琳人，服务台也不知道去向，但她没多想，也没有把这事告诉秦牧依依，现在她说出了点状况，她自然而然的便想到了这事上。

    “小姨，你怎么知道？”给千允蝶这么一问，秦牧依依一愣，还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她，自己这个小姨也太神奇了，当然，接下来肯定自己又要被数落了。

    “我当然知道，我有去过医院，等了一圈儿都没看到人，当时也没多想，怎么？是惨了，还是归西了，嗯，归西了更好，也省得活着祸害人。”千允蝶没好气的说，也算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做出的事却是那么差劲离谱，要不是有秦牧依依拦着，她非要把她做的那些事抖落出来，让所有人都清楚她是怎样恶毒的一个人。

    千允蝶知道对于像吴芳琳这种在意名声的人，就要用她最在意的去对付她，如此她才能老实，奈何秦牧依依心善，不允许。

    “啊，小姨来过医院？”秦牧依依眨巴眨巴眼，这倒是她不知道的。

    “是，不想你怪我就没告诉你，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找她出出气，却没见到人，怎么真的归西了。”千允蝶问道。

    “不是的，是，是被段晓雪绑架了，现在具体情况不清楚，要等明天通知。”秦牧依依道，小姨，谢谢你，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是我让你操心了，没办法，秦炎离是我深爱的人，而那个女人又是他的母亲，我做不到决绝。

    “绑架？绑的好，女人是她选的，她就是眼瞎，放着真正对她好的人不要，存了心机的她到是百般欣赏，活该，要我说啊，根本就不要管她，也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搬石头砸脚，就给她自生自灭好了，这就是报应。”千允蝶道，原谅她的幸灾乐祸，实在是觉得吴芳琳这个人就该好好整治整治了，如此她才知道该相信谁。

    事实，就算自己被段晓雪算计，吴芳琳还是把仇怨算到了秦牧依依的身上，她觉得若不是她引荐了段晓雪，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因此对秦牧依依的怨恼更重。

    总之，秦牧依依里外都不是人的那种，无论她怎么做都得不到吴芳琳的满意。

    “小姨，我知道您对她有意见，但怎么办，她是两个孩子的奶奶，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不是，毕竟她只是针对我，对孩子们还是很疼爱的。”秦牧依依道。

    “你呀，总是有很多道理，但我话撂在这儿，你再为她着想也白塔，她要是感恩的人早就感恩了，不仅如此搞不好她还会把发生的这一切都算到你的头上，这种人我太了解了。”千允蝶恨恨的说。

    人，有可同情的和不可同情的，吴芳琳就是不可同情的那种，而且在千允蝶看来，秦牧依依的同情，对吴芳琳来说就是这是你欠我的。

    事实，吴芳琳就是这么想的，若不是她们母女，她的人生也不会毁了，就是她们欠她的，因此自己怎么对她都是理所当然的。

    “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也认了，谁让我是晚辈呢，我只要把我该做的都做了就好。”秦牧依依显得很无奈，她也相信千允蝶说的话有可能是真的，但欠了情就是一辈子的债，毕竟是吴芳琳养育了自己二十几年，养育的恩情是怎样都不能抹杀的。

    秦牧依依是这么想，吴芳琳却不是，养育也是迫不得已，倘若她早知道秦牧依依是自己情人的孩子，还知道她后来和自己的儿子勾搭上，那他是无路如何都不会接受她进秦家的，一切不过是凑巧罢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但我先把话放在这儿，这个女人倘若能安分我大可不计较，若是她借题发挥敢对你怎么样，我决定不会再征求你的意见而是直接按我的方法去做，我看不得她作乱。”千允蝶道，这是她最后一次放任秦牧依依。

    千允蝶觉得吴芳琳这种人就不该心慈手软，倘若秦牧依依能听她的话，交由她处理，后面她也就不会再使这么多幺蛾子出来，对待君子要用君子的方法，对待小人就要用对待小人的手段，吴芳琳就是典型的小人。

    “知道了小姨，以后您想要做什么我保证都不再干预。”秦牧依依回应道。

    是啊，自己爱秦炎离不忍对吴芳琳怎样，同样的道理，千允蝶也很爱自己，同样看不得别人对自己怎样，她不能太偏心了，等这件事过去了，她再不会干预千允蝶的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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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寻求帮助

    秦牧依依知道千允蝶对自己的爱，也知道因着自己千允蝶虽然对吴芳琳很气恼，以她的性格定是要教训她一番不可，可却因为她并没有那么做，这就是亲情，而这份亲情却是在吴芳琳身上体会不到的，自己欠千允蝶的太多，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孝敬她。

    “小姨是不是又有意见了？”见秦牧依依聊了很久才进来，秦炎离问道，他不傻，知道千允蝶对他一家人都不欢喜，现在吴芳琳成了这样，肯定又会有些说辞，他能理解，事实发生过那样的事，放谁身上都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知道还问，不是诚心给自己添堵？你也知道的小姨她就是刀子嘴，实则她心很善良的，你不用介意她的所为。”秦牧依依道，千允蝶要是心狠的人早就针对吴芳琳的，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

    “我知道，立场不同，观点也不同，小姨并没有错，事实母亲确实对不住你，我心里也很内疚。”秦炎离道，吴芳琳怎么都是自己的母亲，虽然她对秦牧依依的所为着实让人气恼，但还能送她去坐牢不成？他欠秦牧依依的太多，唯有以后更好的疼爱他。

    今天计划好的求婚也因着突发的事情给搅黄了，可惜了他的精心准备，想到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戒指，虽然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合时宜，但也算给今天的事画一个圆满吧。

    “怎么，这是给我准备的？”见秦炎离拿出一个首饰盒，想到今天的约会，秦牧依依问道。

    “是啊，本来打算跟你求婚的，结果还没开始就黄了，不过等这事结束了，我一定会再补一个给你的。”秦炎离郑重其事的说，是的，欠她的以后都会逐一补给他，只是，有些想补怕是补偿不了的。

    “那还不给我带上。”秦牧依依将手伸过去，有他这份心就够了，至于求婚什么的，有自然好，没有也无妨，只要他们的心是彼此相贴的就足够了。

    “遵命。”秦炎离执起秦牧依依的手，将戒指套在她的手上。

    “从此以后我们的心在一起，所有的事我们一起面对。”秦牧依依回握着秦炎离的手，不管会经历什么，不管结局会怎样只要他们的心是在一起的就好，是的秦牧依依并不贪心，倘若有些东西是生命里不能有的，又何必绞尽脑汁去寻，还不如好好的对待身边的人。

    “嗯，我们一起，等我把这次的事处理好，我们就带着孩子去旅游，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秦炎离将秦牧依依圈进怀里。

    秦炎离自然不会想到很久很久的一段时间他都无法兑现自己的诺言，欠了的多数都成了遗憾。

    “好的，事实，只要有你在的地方便是我向往的地方。”秦牧依依双手环住秦炎离的腰，就是因为心里装着他，才不顾千允蝶和詹婳瑾的反对回A城发展，那时她觉得即便不能相认相守，能近距离的看着他也好，如今他们能前情再续，她真的不该贪念太多的。

    事实秦牧依依觉得是自己太贪心了，才会遭受那些，倘若母亲没有遇到秦玺城，自己就不会被带到秦家，也就不会有安逸的童年，她已经得到了很多，却还不知足，非要去招惹秦炎离，如此才导致了吴芳琳的怒意，因而发生了一系列的事，导致了更多人的不快。

    是啊，秦牧依依就是这么善良的人，一直都是在找自己的问题。

    两个人彼此相拥，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心跳，似乎声声都在说，有你，很好。

    静默不语的两个人都呆呆的盯着缓慢跳跃的时间。

    “去睡会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炎离柔声对怀里的秦牧依依说，总不能让她陪着自己熬夜吧。

    “我们一起好不好？我一个人睡不着。”秦牧依依仰头看着秦炎离，她知道自己若不这样说的话，秦炎离肯定一夜都不会合眼的，事实这样一点用都没有，段晓雪就是故意让秦炎离着急，该来电话她自然会来电话的，不然你等的头发白了也没用。

    “好，我陪你。”秦炎离点点头。

    “喝杯奶吧，到现在你都没吃东西。”秦牧依依去厨房温了一杯奶，其实，她也是到现在滴水未进，心里装着事，到也没觉得饿，但她觉得秦炎离需要休息，他神经一直这样紧绷着不行的，这杯奶喝下去他应该可以睡上一会儿。

    秦炎离点点头，虽然他不想喝，但想到秦牧依依的好意，便接过杯子，将里面的牛奶灌进肚子。

    两个人相拥着躺下，都闭上了眼，其实，秦牧依依根本就睡不着，她也担心吴芳琳，倘若吴芳琳真的有什么的话，莫说是秦炎离，她自己都过不了那道坎儿，毕竟段晓雪是自己介绍的。

    很快秦炎离就传来清浅的呼吸声，秦牧依依知道秦炎离是睡着了，于是她小心翼翼的起身，然后拿了手机走出去，在走出的同时调暗了灯光，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哥哥，不好意思，这个时候还打扰你。”秦牧依依拨通了初稳的电话，初稳的交际面很广，或许他能帮上忙。

    在人家交往上，初稳确实是高手，这是秦炎离远远比不上的，秦炎离不善交际，他的圈子也只限于他那个层面的，其他领域的人会给他面子也多数是考虑到利益的关系，但初稳不同，他什么地方都能玩的转，属于男女老幼通知的那种。倘若他都无法查到的事，秦炎离就更不可能查到，这个秦牧依依是绝对相信的。

    因为性格的不同决定了处事观念的不同。

    “若是别人那是打扰，妹妹可就不同了，算是问候，说吧，有什么事需要哥哥效劳？”初稳问道，有时候人的感情是无法用时间和血缘来衡量的，初稳和秦牧依依是那种虽然没有血缘，却是比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还要亲的兄妹。

    “就说我哥最好，总是能让我理直气壮的骚扰你。”秦牧依依笑，有这样一个哥哥当真是见幸福的事，秦牧依依觉得自己前世一定是做了好事才能遇到初稳这样的人，当然她也举得自己前世一定罪孽深重，才会和秦炎离有了交集，导致了吴芳琳的对自己的各种不满。

    “直接说重点。”初稳很清楚秦牧依依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急的而且解决不了的事。

    “秦炎离的妈妈被段晓雪绑架了，现在不知道人在哪里，我想让哥哥帮我查一下。”秦牧依依道。

    “那岂不是很好，正好也那她哪个妈感受一下被囚了滋味，不然不长记性，她的事哥哥不管，也不想管。”初稳挪揄着，在知道了吴芳琳的所为后她就对她的印象极为不好。

    “是啊，那不是段晓雪是我介绍的嘛，倘若真要有什么差池我这良心上也过不去不是，所以就请哥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帮我查一查，我知道哥哥是因为疼我，我哥最好了。”秦牧依依道，她能理解初稳，就和千允蝶一样都是在为她鸣不平。

    “行吧，行吧，最见不得你求我，我跟你说，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帮忙，就算是那小子来求我都不可能，整个一个窝囊废，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初稳道，原来觉得秦炎离还挺男人的，但通过秦牧依依这件事，他就直接把秦炎离看扁了，不错，母亲是他的长辈不假，但长辈是在胡作非为，放任是不行的。

    当然，换个角度去看，秦炎离也不能说算是有多大的错，毕竟中国的传统是百事孝为先嘛，自己的母亲他又能如何，不过初稳就不愿意换个角度去看她，自己也有长辈，爷爷不对，他素来都是一边反对，一边给糖，总之必须要按自己的意愿来。

    初稳是圆滑的，这一点秦炎离是怎么都学不来的。

    “我就知道哥哥是个热心肠的人，那我就等哥哥的消息了，有哥哥真好。”见初稳答应秦牧依依道，她相信初稳一定能帮到她。

    “好，你等我消息吧，我现在就去了解情况，谁让我心疼你这个妹妹呢。”说完初稳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秦牧依依将手机调成静音，然后蹑手蹑脚的回到卧室，此时秦炎离还沉沉的睡着。

    熟睡中的秦炎离，眉毛却是拧在一起的，想必梦里也是纠结的吧，最近他经历了太多的事，看着都让人心疼。

    秦牧依依伸手覆上秦炎离的眉头，想把他的纹路舒展，自己或许不能帮他太多，但她会尽最大努力给他帮助和陪伴，希望他以后只有开心和快乐，但秦牧依依也知道，希望是好的，现实总是残酷，因着吴芳琳对自己的不满，她和秦炎离之间就无法呈现彻底和谐的状态，所有的一切就由她自己承担好了。

    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闪烁起来，秦牧依依拿起，是初稳的电话。

    秦牧依依没想到初稳的办事效率这么快，这才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有了回复，谨防吵到秦炎离，秦牧依依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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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跟踪

    秦牧依依才给初稳打过电话一个多小时，就等来了他的电话，谨防吵到秦炎离秦牧依依拿了手机出门，此时窗外已经泛着灰白色，看样子天很快就要亮了。

    “哥，是有消息了吗？”确认不会吵到秦炎离秦牧依依才按了接听键。

    “有人看到段晓雪昨晚在香江附近出现过，买了一些日用品，应该是就住在附近，至于具体住哪里，让那小子去那一带查一下就知道了，要我说，管那女人干嘛，就让她吃吃苦，想想她对你做的事我就冒火，所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初稳道。

    “谢谢我哥，知道了，你再休息会儿吧，等把这事处理完了，就去看爷爷和小包子。”秦牧依依道，初稳能帮忙查到这个已经感激不尽了。

    “我是帮你，不言谢，秦家的事我可没兴趣。”初稳道。

    “我知道，所以才感谢哥哥。”秦牧依依知道初稳这么做全是因为自己，她很感激。

    “行了行了，该干嘛干嘛吧，嗯，我也不是恶人，也不希望那女人有事。”初稳回应着。

    挂了电话回到卧室，秦炎离还睡着，秦牧依依本想叫醒他，但想了想放弃了，就给他安心的睡一会儿，她去把事情处理好。

    担心段晓雪会移动地方，秦牧依依决定现在就过去香江那一带，出门前她给珍妮打了电话，对待类似的事珍妮比自己更有经验，有她在自己也踏实些。

    秦牧依依开车直奔香江。

    香江属于郊区，城市不断的扩建，这里建了不少的楼宇，珍妮还要迟些才到，秦牧依依开车在附近转悠，寻思段晓雪可能的藏身之地，这时珍妮的电话打了过来。

    “怎么了珍妮姐？”

    “车子出了点小故障，要再迟点才能到，我查到段晓雪以......”

    “珍妮姐，等下再说，我发现目标，先挂了。”不等珍妮说完，秦牧依依挂了电话，她看到了段晓雪的身影，虽然她戴了帽子但秦牧依依还一眼就认出了她，看她进了一家早点铺，看来是出来买早点的，嗯，初稳说的没错，她应该就藏匿在附近。

    段晓雪确实是出来买早饭，按照时间过不了多久吴芳琳就要醒了，她要先填饱肚子才好应战，只要秦炎离给她钱，她就准备远走高飞，有了钱到哪里还不能混了。

    段晓雪想着以后优哉游哉的生活，却不想想自己有没有那个福气去享受。

    为了不引起段晓雪的注意，秦牧依依将车靠边停好，然后只身下了车，并用围巾掩住自己的口鼻，然后悄然的尾随在段晓雪的身后，秦牧依依觉得段晓雪应该没有帮手，否则也不会自己出来了。

    段晓雪并没有想到秦牧依依托初稳打探到了她的行踪，因此也就没有多心，买好了早餐，便匆匆往藏匿的地方走，等下她需要好好的合计一下，怎样才能拿到钱又周全的离开，毕竟秦炎离那种人也不是吃素的，不会轻松的就把钱给她。

    吴芳琳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大脑有片刻的空白，这是哪里？难道自己是在做梦不成？一定是。

    如此一想，吴芳琳忙又闭上眼，看来最近事情太多，脸做梦都做的这么真实，于是吴芳琳重又闭上眼，待她再度睁开眼，眼前的事物依旧如此，什么情况？

    吴芳琳只得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疼是真实的的，看来自己看到的也是真实的，于是她转动眼珠，这是一处简单装修的房子。

    奇怪自己不是在医院吗？醒来后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关键这是哪里？

    “晓雪，晓雪......”不知道自己身居何处，又看不到人，吴芳琳扯开嗓子喊着，自己睡前是和段晓雪在一起的，她应该知道情况。

    喊了半天无应答，吴芳琳有点不淡定了，自己行动不方便不可能是自己走来的，那到底谁谁把她带到这里的呢？难道是那个女人？吴芳琳此时想到的是秦牧依依，她觉得自己对秦牧依依说了那样一番话，定是让她生了恨意，便蓄意报复，嗯，一定是。

    吴芳琳觉得自己被带到陌生的地方是秦牧依依的蓄意报复，却没想到是段晓雪的蓄意而为，只是因为自己答应了没兑现便生了歹心。

    当然即便绑架吴芳琳的人是段晓雪，但吴芳琳还是把罪责算到了秦牧依依的身上，她觉得倘若自己的人生没有她的话，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见一直没有回应，吴芳琳试着挪动身体，她打算移到窗前看看情况，或许有过往的人可以帮她报报警啥的，哼，自己跟秦炎离说了多少遍都不听个，现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瞧她是怎么对待你这个妈的，标准的蛇蝎女人，你还想着要和他长相思后，真是傻的可以。

    此时的吴芳琳想坚定的以为是秦牧依依把自己掳了来。

    吴芳琳想挪到窗前看看有没有人可以救她，没想到不仅没成功还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好在身上裹了东西才不至于雪上加霜，但痛感还是有的，如此她便愈发的憎恨秦牧依依了。

    段晓雪开门进来的时候便见吴芳琳躺在地上。

    “好好的不在床上呆着，跑地上干嘛。”段晓雪气恼的上前，然后恨恨的踢了吴芳琳一脚，把她带来这里着实费了番功夫，哼，倘若不是为了那两千万，真想把她从窗户扔出去，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一天到晚毛病多的很，自己忍的也是够久的了。

    “晓雪......”吴芳琳愣愣的看着段晓雪，想不通她怎么会对自己这个态度，嗯，她是秦牧依依介绍的，现在一定是又站到了那个女人那边，一定是这样，不然自己对她那般的好不该这样对自己的，一切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看什么看，给你在床上舒服着，你非要跑地上呆着，那你就在这儿呆着吧，看我管不管你。”说完段晓雪又在吴芳琳身上踢了一脚，然后越过她去了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早点吃了起来。

    嗯，等拿到钱，她就可以大肆的挥霍一番了，想想就觉得美？

    “晓雪，你是不是受那个人指使的？说，她给了你多少钱，阿姨都会翻倍给你。”见段晓雪依旧是这个态度，吴芳琳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推测，她压根就没有把段晓雪当做仇敌，毕竟她一直都是自己信赖的人，不仅如此她还认为段晓雪是受了秦牧依依的胁迫才如此的。

    “哼，翻倍吗？那是多少？”段晓雪冷哼一声，老东西，你现在怕是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反正我有时间陪你闹腾闹腾也无妨。

    “不管她给你多少我都会给你翻倍。”吴芳琳觉得段晓雪是被秦牧依依雇佣的，再高还能高过哪里，为了自己的安全浪费点银子也是值得的。

    “是吗？她答应给我两千万。”段晓雪挑眉，她知道吴芳琳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误会更好，反正她的目的就是拿钱，能快速安全的拿到钱，有可能还会多拿就更好。

    当然，段晓雪也不会完全相信吴芳琳毕竟这不是小数目，回头不能给她忽悠了，吴芳琳也狡猾的很，她会掂量这来。

    “两千万？这么多？”吴芳琳不由得皱眉，亲木有意义这个女人也真是太高看自己了，竟然这么大手笔。

    “是，两千万，怎么没底气了，谁说要翻倍的？当然如果你能出和她出一样的价格，我会优先考虑，毕竟我们还是有点感情的是吧？”段晓雪斜眼看着吴芳琳，刚刚是谁夸下海口的，现在怎么不说了。

    吴芳琳不是没底气，是实在觉得肉疼，两千万不是两万，她以为秦牧依依雇佣段晓雪最多也就是几万的事，但现在差别太大，她不可能贸然答应。

    “你觉得她真的会给你那么多钱？晓雪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狡猾的很，小心被她利用了，阿姨一直喜欢你，把你当自己的孩子看，不要因为不值得的人误入歧途，阿姨也是为了你好，不要在被她利用。”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

    吴芳琳觉得自己和段晓雪的感情摆在那里，她如此也是受了秦牧依依的蛊惑，只要自己好好的开导，她一定会偏向自己的，所以此刻她开始大打感情牌。

    吴芳琳是想多了，倘若当初自己没有给她承诺，段晓雪才会对她好。

    “她不会不给，毕竟你在我手里，你的命值这个钱，我可没什么好担心的，哈哈哈......”说完段晓雪放声大笑起来，真是老糊涂了，你以为这事是那个女人做的吗？你真是太太真了，不过如此也好，自己拿了钱还白白做了好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吴芳琳不解的看着段晓雪，他的话自己怎么听不明白呢？什么叫自己在她手里，她的命值这个钱，难不成她们拿自己做了什么交易？那个秦牧依依果真是坏的可以。

    段晓雪正想要说些什么，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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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营救

    吴芳琳以为是秦牧依依雇佣了段晓雪，便想借用感情牌让段晓雪投向自己，毕竟和她相处愉快，感情不错，吴芳琳觉得感情不错是因为段晓雪觉得她有利用价值，不然怕是早把你踩脚底下了。

    见吴芳琳和自己谈条件，段晓雪顺水推舟，倘若能有更简单的方式拿到钱何乐而不为，当然段晓雪也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毕竟数额不小，果然在自己报出金额后吴芳琳愣住了。

    吴芳琳不是拿不出这笔钱，是实在想不通秦牧依依何以花这么多钱雇佣段晓雪，难不成以此来要挟自己的儿子，毕竟整个秦氏远不止两千万，吴芳琳以为这事是秦牧依依操作的，因为段晓雪说出这样一番话，她有些愣然，怎么听不明白呢，

    段晓雪正想要在说点什么，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怎么会有人敲门，还是这么早？

    秦牧依依是尾随着段晓雪跟到这里的，担心被她发现不敢跟的太近。

    看到段晓雪进了门，秦牧依依便给珍妮打电话，毕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她也不敢贸闯，奈何珍妮的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在门口听了半天虽然没听到讲什么，但除了段晓雪和吴芳琳好像也没有第三个人的声音，才上前敲门，只要就段晓雪一个人就好说，而且等下珍妮肯定会赶来。

    秦炎离睁开眼的时候，天空已经放亮，嗨，自己怎么还睡着了，秦牧依依不在，该是已经起身了，拿过手机，并没有一通电话，试着把昨天那个号码回拨过去，却提示关机，秦炎离恨恨的将手机扔床上起身，段晓雪不联系的话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寻不是，也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受到惊吓，最近秦家真是一波三折啊，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什么时候才能终止。

    秦炎离寻了一圈儿，也不见秦牧依依的人影，他打开手机，他的手机关联了秦牧依依的，可以是随时随地看她在哪里，之所以装了这个主要还是考虑到怕吴芳琳会对秦牧依依做什么，这时手机显示出秦牧依依所在的位置，是城郊。

    这女人，这是要干吗？看到位置显示，秦炎离拍一下自己的脑门，她竟然背着自己去行动，这胆子也真是够大了，万一段晓雪不是一个人，那安全是不是很没把握，如此一想秦炎离直接冲下楼去。

    秦牧依依也想过有可能段晓雪不是一个人，因此才给珍妮打电话，倘若有什么，也好一起想对策，谁知珍妮的车半路除了故障，而且自己恰好又看到了出来买早点的段晓雪。

    因为不知道是谁，谨防吴芳琳乱喊乱叫，段晓雪找了块毛巾堵住吴芳琳的嘴，等下她就跟秦炎离联系，拿到钱后尽快离开。

    秦牧依依在敲过门后便躲到了一边，这样倘若段晓雪有什么动作她也可以避过，段晓雪小心翼翼的打开一道门缝，却没看到有人，她摇摇头，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段晓雪正准备将门关上，这时秦牧依依一下冲过来。

    段晓雪没想到秦牧依依会找到这里，用力的关门，秦牧依依则拼命的往里挤，两个人便展开了拉力战，这时段晓雪见门后的鞋柜上放了一把水果刀，想也没想就拿在手中用力的向秦牧依依的脸上划去，心想我看你还挤不挤。

    “啊......”一声惨叫后秦牧依依放了手，她觉得双眼一热，珍妮和秦炎离几乎是同时赶到的，听到这叫声，两个人的心都跟着紧了一下。

    事实刚刚珍妮给秦牧依依打那通电话就是要告诉秦牧依依，段晓雪以她父母的名字这里购置了一套商品房，她和吴芳琳估计是藏匿在这里，只是，自己的话还没说完秦牧依依就匆匆挂了电话。

    段晓雪正想着再给秦牧依依一下，却见眼前一黑，紧接着手腕儿一阵钝痛，刀子咣当一声落在地上，而她的脖子也被人掐住，速度如此之快，她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段晓雪，你好大的胆子，什么人都敢威胁，你真当我秦炎离是吃素的不成？”秦炎离捏着段晓雪的脖子道，若不是杀人犯法，他真想当场将段晓雪的脖子扭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生事，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他爱的女人，竟然她都碰了。

    听到秦炎离的声音，里面的吴芳琳手脚并用的比划着，奈何自己的嘴被堵根本就发不了声，嗯，轩儿来了就好，如此她也就得救了。

    “依依，你还好吧？”这时珍妮才看到秦牧依依已经是满脸的血，也不知道是伤到了哪里，看着有点触目惊心。

    此时秦牧依依只觉得疼，到底是哪里疼自己也不清楚，她不知道是不因为自己淌着血的缘故，她发现自己的视力也在变弱，她甚至都看不清秦炎离的脸。

    “赶紧叫救护车。”这时秦炎离也看到了秦牧依依脸上流淌的血，气恼之余掐着段晓雪脖子的手便又用了用力，可恶的女人，倘若秦牧依依怎样了，你有十条命都不够陪的，给秦炎离这么一掐段晓雪险些背过气去。

    “秦总，这个女人交给我，你还先送依依去医院，这里偏僻，车过来没那么快。”珍妮道，然后抬脚踢在段晓雪的膝盖上，可恶的女人下手竟然这么狠，怎么说詹婳瑾都是你的老师，竟然竟恩师的女儿行凶，真是猪狗不如。

    被秦炎离掐的已经快没了气，珍妮这么一踢，段晓雪也就体会不到痛了，事实此时的段晓雪到真的希望秦炎离把自己掐死，以现在的情况看，她想要逃脱势必很难，与其坐牢受罪，还不如一死了之，而且自己死了秦炎离也会手牵连，如此的话她也算是不亏了。

    “也好，这里就交给你了，好好审问她，一定要帮我把母亲救出来，谢谢你。”秦炎离看到秦牧依依的样子心疼的不行忙放了段晓雪抱起秦牧依依就往车子跟前奔去，她流了那么多血一定伤的不清。

    吴芳琳听到秦炎离的声音后异常的兴奋，这正等着秦炎离冲进来解救自己，谁成想他连探头看一下都没看，就直接走了，刚刚她也竖着耳朵听了一下，该是秦牧依依受了伤。

    哼，受伤？那也是自作孽，问题是自己这个不孝子分不清情况，怕是还担心的很，而且放着自己的老娘不管，去管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当真是气的她心肺疼，奈何，气归气，她又不能追出去阻拦，秦牧依依简直就是她生命里的毒。

    “说，吴芳琳在哪儿？”珍妮将段晓雪绑起来质问道，好好的不走正道，后半辈子等着在监狱里度过吧。

    段晓雪没想自己的运气这般的不好，这还没闻到钱的味道就被逮住了，她觉得自己计划的挺好的，怎么就失败了？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现在自己在人家的手上。

    “我在问你话，不想吃更多苦的话就老实点，我可没什么耐心。”珍妮又在段晓雪的腿上踢了一脚，莫说是秦炎离，连她都有想要杀了她的心，这样的女人必须要重判。

    “在里面房间。”吃了痛段晓雪瓮声瓮气的说，看来自己的大势已去，好汉不吃眼前亏，段晓雪也值得低头，本计划拿着那笔钱远走高飞的，结果却成了这样，段晓雪想不通自己的行踪到底是怎么泄漏的，这里可是城郊，看来还是自己大意了。

    珍妮将段晓雪禁锢住后，去了里面的房间，果然见吴芳琳呆在地上，嘴里还堵了毛巾，老实说珍妮也不喜欢吴芳琳，若不是看在刚刚秦炎离交代而他又是秦牧依依的爱的人的份上，她才不想管这个么女人的事，围着吴芳琳转了一圈儿确认吴芳琳没事后，珍妮拿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110一个是120。

    见珍妮像观猴是的围着自己转了一圈儿，吴芳琳不高兴了，果然是跟着秦牧依依混的一点教养都没有，有这么打量一个长辈的吗？再说看自己嘴被堵，应该先帮她把嘴里的东西拿掉，再将她放到床上，这算什么？于是吴芳琳向珍妮投去不满的眼光。

    珍妮自动忽略吴芳琳的眼神，径直的走了出去，心想，我能进来看看你的死活就已经不错了，还指望我怎么对你。

    见珍妮就这么出去了，吴芳琳那叫一个恼，合着这是把自己当空气了不成，就说那女人坏，连跟在她身边的人都没有好鸟，这次就算跟秦炎离撕破了脸，也要让她跟那个女人断，这种女人怎么能成为秦家的媳妇，到时候怕是连祖宗的练都丢光了，

    吴芳琳到现在都还以为这一切都是秦牧依依操纵的，她想秦牧依依一定是见事情暴露了，为了博得秦炎离的同情才又使得苦肉计，这个女人心计太深。

    警车和救护车几乎是同时赶到的，珍妮简单的陈述了一下情况，段晓雪便被带上了警车，然后绝尘而去，吴芳琳则由救护车送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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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秦炎离一路疾驰冲往最近的医院，此时的秦牧依依不知道是不是疼痛的麻木，反正痛感已经没有那么明显，只是眼前事物变得越来越模糊，慢慢的从一个片到一个亮点。

    秦牧依依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刚刚段小雪那一刀划过来，她明显感觉滑到了自己的眼睛，倘若真是那样的话，后果当真不敢想象，她的心没理由的抽紧，虽然经历了生死，但倘若她的眼睛真的出了问题，她还是害怕，她怕再也无法用眼睛看自己爱的人。

    只是，害怕又能怎样，秦牧依依一直相信那句话，倘若有些东西是你生命里必须要承受的，你是怎么都逃不脱的。

    “现在是不是变天了？”当眼中的那个亮点变成一片灰色，秦牧依依问道，她在问这话时双手用力的握紧，她需要确认一下到底是自己眼睛的问题，还是天气的缘故。

    事实秦牧依依很清楚多不安和天气无关，倘若段小雪那一刀，真的伤到了自己的眼睛，那么她极有可能失明，失明对她来说是可怕的，意味着她未来的日子都是在黑暗中度过。

    “没有，阳光正好，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秦言离不停的说着这三个字，现在的他心急如焚，虽然不清楚段晓雪那一刀到底伤了秦牧依依哪里，但看她满眼满脸的雪，心就纠结成一团，她一定很痛，而他更痛。

    秦炎离只想着秦牧依依的痛，因此，并没有细想她的的话，他用力地踩着油门，车子飞一样的在路上行驶，对于伤患来说时间就是生命。

    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

    “医生，医生……”秦炎离直接将车子停在急诊室门口，然后抱起秦牧依依就往急诊大厅跑，边跑边大声地喊着，就跟疯了一样，此刻秦牧依依安静的倚在秦炎离的胸前，她满脑子都是自己倘若失明了怎么办？

    她的爱人，她可爱的儿女，她至亲的人，想到再不能看到他们，秦牧依依的心就悲凉的很，事实她一点都不坚强。

    毕竟刀剑无眼，不知道秦牧依依到底伤到了哪里，秦炎离也紧张的很，当然，他并没有想到这一刀虽然没有要秦牧依依的命，但却让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的颜色。

    在秦炎离的吼叫声中医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秦牧依依被送去手术室，看着关合的手术的门，秦炎离用力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头，倘若不是自己她也不会有伤害，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进抢救室了，而这三次都和他有关，身为男人却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当真是没用的可以。

    秦炎离正兀自的捶头，口袋里的电话响了，是珍妮打来的。

    “依依现在情况怎么样？”电话一接通，珍妮急切的问道，总觉得秦牧依依伤的不轻，她很不放心。

    “已经送去手术室了，那边情况怎么样？”秦炎离问道，自己急着送秦牧依依也不知道母亲的情况怎么样。

    “你母亲没事，已经送去医院，你大可放心，至于那个段晓雪也已经被警察带走，后续问题等回头在说，告诉我地址，我现在过来。”珍妮道，怎么都是不放心，必须要亲自跑一趟才行，珍妮和秦牧依依的关系，虽然不是姐妹却是亲过姐妹的。

    “好的，谢谢你珍妮，辛苦你了。”听珍妮说吴芳琳无恙，段小雪被警察带走后，秦牧依依多少松了一口气，母亲无恙就好，现在让他最为担心的就是秦木依依，但愿她也没事儿，不然他真的无法原谅自己，好好的怎么就睡着了呢，还睡的那么沉。

    秦炎离哪里知道，秦牧依依为了能让他睡的安稳些在那杯牛奶中做了手脚，当然，秦牧依依并没想到段晓雪会对自己行凶，确实也是自己大意了。

    事实，在秦炎离踏到医院的这一刻，心就没来由的狂跳，总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似的，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但愿他是因为担心秦牧依依才如此，那丫头那么善良，老天不该不长眼的，事实老天还真的就没长眼，就算医术高明的千允蝶也无力回天。

    人生有太多的遗憾。

    很快珍妮就赶了来，接着千允蝶也匆匆赶到医院。

    千允蝶二话不说上来就给了秦炎离一巴掌。

    “对不起，小姨。”秦炎离知道千允蝶的恼意，这一巴掌下来反而让他的心舒服些。

    “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我吗？是里面的她，既然无法给她安逸的生活有干吗来招惹她，没有你她会活的很好。”千允蝶恨恨的瞪视着秦炎离，那丫头怎么就痴迷你了呢，你简直就是她的劫。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秦炎离不住的点头，他得承认千允蝶的话说的是对的，她却是是因为自己才受了这么多的苦，自己却不能代替她受苦。

    “你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你在你母亲面前上演一出生死计就万事大吉了，但你有没有想过那丫头的处境，你妈表面上是答应了你，私下却威胁那丫头，倘若她嫁给你就休想在看到孩子，你母亲那么恶毒，她还要舍身去救她，不值得，不值得。”千允蝶气恼的说。

    “还有这样的事？”听了千允蝶话，秦炎离不由得皱眉，他有问过秦牧依依母亲都和她说了啥，她并没有告诉他这些，她可真是傻啊，什么事都自己扛。

    “哼，还有这样的事？那丫头为了不让你有负担，为了不让你们母子反目她都一个人受着，你这样的男人怎么配拥有她，很想再给你一巴掌，但不想脏我的手了。”千允蝶道，难道你母亲是什么人你都不清楚吗？

    “对不起，对不起......”此时的秦炎离只能不停重复着这三个字，自己还真是混账，当时以死相逼让吴芳琳妥协，原以为这事就过去了，以后慢慢的相处过程中吴芳琳一定会发现秦牧依依的好，如此也就算是圆满了，却没想母亲背着自己威胁秦牧依依，而起还是以还的名义，妈妈怎么能这样，这女人也是，竟然一句都不跟他说。

    “你的对不起起不了任何作用，你最好保佑那丫头没事，否则我定不会这么算了。”千允蝶咬牙切齿的说。

    秦炎离没有吭声，他又能说什么，母亲之前就已经做个很过份，没想到到现在了还执迷不悟，这是自己的妈，倘若换做是别人他也不能忍，因此千允蝶这么说他可以理解。

    珍妮对秦炎离也有意见，但毕竟身份不同，所以并为吭声，何况爱情这东西，有谁能道的清，毕竟这个男人是秦牧依依深爱的，一切都是她愿意。

    等待永远是漫长的，尤其还是这样的等待，秦炎离不停的来回踱着步，然后不停的挠着自己的头，心里不停的默念，希望秦牧依依没事，不然莫说千允蝶就是他自己都无法原谅。

    千允蝶则死死的盯着手术室。

    秦炎离兀自的懊恼，事实珍妮也怨恼的不成，倘若自己的车子没有半路出问题，倘若自己能够再把话讲完整些，秦牧依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此时也恼的不成的还有吴芳琳，她觉得自己这样都是因为秦牧依依，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眼里只有他竟然连她的死活都不顾，儿子都是为别的女人养的，倘若这个女人值得她也不说什么，都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秦炎离还巴巴的把她当个宝。

    即便段晓雪被带走，吴方琳还是还响当然的以为秦牧依依是幕后指使者，段小雪只不过是当了替罪羊，不不不，她绝不能放过秦牧依依，而且这是让她离开秦炎离的最好机会，她根本就没想到若不是秦牧依依相救，她还不知道会被段晓雪虐待成什么样呢。

    手术室的门终于在两个小时后打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秦炎离一下子奔了过去。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秦炎离一把抓住医生的胳膊。

    “嗯，病人身体并无大碍，但是有利器划过患者的眼，伤到了视网膜，估计以后病人恢复视力的可能性很小”医生道。

    “很小？什么意思？”秦炎离愣愣的看着医生，他有点消化不了这句话的含义，事实他是不想消化。

    莫说是秦炎离，就连一旁的千允蝶和珍妮在听到这句话后，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恢复的可能性很小，就意味着以后看不到。

    “是这样，也就是说病人以后很难再看到东西。”医生解释着。

    “看不见东西？你一定是搞错了，不可能。”听了医生的话，秦炎离陡然拔高了音量，看不见，这怎么可能，他不信。

    “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已经尽力了，我们也在寻求办法，放心，如果有一分的希望，我们也会努力去救治的。”医生有些无奈的说。

    “不，我不相信。”秦炎离一把揪住医生的胳膊，怎么可能这样，他还说要带她去游历世界，现在竟然跟他说看不见了，她还那么年轻怎么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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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秦牧依依失明

    三个人焦急等待的结果却是秦牧依依的眼将再也不能看到东西。

    莫说秦炎离接受不了，就连千允蝶和珍妮也觉得是晴天霹雳，怎么会这样？秦牧依依那么善良，不该摊上这样的事，而且她又那么年轻，以后伴随她的不该只有黑色。

    不不不，她不该承受这些，为什么好人没好报？这一切都是吴方琳造成的，要瞎也该是她瞎。千允蝶想。

    就说了让她不要再掺和秦家的事，她不听，现在成了这样的状态，而且还是为了一个一直伤害她的女人，当真不值得。

    是，秦言你也觉得秦牧依依不该承受这些，一切的罪责都是因他而起，该瞎的是他，为什么让她替自己承受？

    吴方琳点头之后，秦炎离还计划着带她和孩子去游历世界，并把欠她的那些都补上，现在成了这样的状态，这算什么？

    不，他不能就这么轻易认了，一定有办法的。

    “什么叫你尽力了？你尽了的结果就是告诉我她有可能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的颜色？你知道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你们这样也太不负责任了，你们可是医生啊，救死扶伤的医生。”秦炎离大声的吼着。

    他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也不要承受，有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还希望你也能体谅我们的工作，作为医生不会妄下定论，也不会轻易放弃。”虽然医生显得很无奈，但还是认真的和秦炎离解释着。

    每天面对形形**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的各种质疑，他们已经习惯了。

    他们只是医生，只能医治病人，没有回天之术。

    “医生求你了，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把她医好好吗？她不该承受这些的。”秦炎离紧紧的抓住医生的胳膊。

    秦炎离无法承受，秦牧依依是因为自己才这样，倘若没有他，她可以生活的很好，是自己让她一步步陷入深渊。

    自己一直觉得爱她，便缠着她，却没有想到自己的纠缠却害她险些丢了命，现在还导致了失明，自己就不配做男人。

    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倘若有他真的会吃上一大把，如果时间可以倒叙，他就算再爱她也不会招惹，只会远远的观望，远远的祝福，他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一直以来秦炎离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事实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但必须要有合适的捐赠者才行，只能等。”医生道。

    “合适的捐赠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显然秦炎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医生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的意思也就是说倘若有人愿意捐赠眼角膜的情况下还是有希望的，但这要等机会。”医生看了秦炎离一眼，每年等待捐赠的人有很多，但是捐赠者却是寥寥无几。

    “是这样，医生，那用我的，用我的好了，我愿意把我的给她。”听医生这么一说，秦炎离马上兴奋起来，只要能救到秦牧依依，莫说是捐赠眼角膜，哪怕是拿取自己的生命也可以。

    在秦炎离的眼里，秦牧依依是比他的生命还重要的人。

    秦炎离觉得只要是没有被直接宣判死刑，那就好办的多。

    “这个你要考虑清楚，你把自己的给她，那就意味着你再也看不到东西，事实，身为医生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你还是再斟酌一下。”医生道。

    “没关系，不用考虑，不用考虑，就用我的好了，真的，医生，就用我的，倘若需要签署什么自愿协议，我现在就签给你。”秦炎离异常肯定的说。

    秦牧依依成了这样的状态，完全是因为他，该瞎的那个人也该是他，既然现在自己能为她做点什么，秦炎离自然毫不犹豫，现在这是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行，我知道了，我们商量后会通知你的。”医生点点头。

    “干嘛还要商量，都说了我是自愿的。”秦炎离扯住医生的胳膊，既然可以，他自然是希望越快解决越好。

    “你不介意，你自愿，我可没同意，你不要自作主张，秦牧依依是我外甥女，我有替她做主的权利。”一旁的千允蝶冷冷的说。

    “小姨......”秦炎离愣愣的千允蝶，自己愿意把眼角膜捐献给秦牧依依，她不该高兴吗，怎么还反对起来了？

    “是，你觉得你把眼角膜捐赠给她，是为了她好，但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你觉得她还会安心吗？你是打算让她一生都在内疚中度过？秦炎离，你若是为了她好，就离她远点，我的孩子我会想办法，倘若你不招惹她，她也不会这样。”千允蝶恨恨的说。

    是，秦炎离的所为确实伟大，但秦牧依依是善良的孩子，又那么爱这个臭小子，倘若她知道自己重见光明是用秦炎离的眼角膜换来的，那她的余生还会心安么？一定不会，不仅不会，怕是为了秦家连自己的命都要贴进去了。

    不，千允蝶再不想秦牧依依和秦家揪扯不清，办法她自己想，她会动用所有的关系，让她重见光明，从此以后一定要远离秦家，秦家就是她的劫，如此下去，真的有可能危及生命。

    老实说千允蝶真的害怕是那样的情况。

    事实，秦炎离也怕。

    “只要她恢复光明，我就离开她，我不会成为她的负担的，小姨，我向你保证。”秦炎离道，他承认千允蝶说的对。

    “你以为你离开问题就解决了，那样只会让她的内疚感加重，这就是你处理问题的方式？你也配做男人？你会成为她的负担。”千允蝶毫不客气的瞪了秦炎离一眼，他以为自己躲起来就没事了吗？以秦牧依依的性格，定是满中国的去找他。

    秦牧依依那么善良，她在知道自己重获光明是秦炎离的失去换来的，她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又怎么能承受秦炎离的离开。

    哎，真是一对冤家，老天真的是不公，为何就不能对他们偏爱一点呢。

    “小姨，说的是，我确实不配做男人，若不是我，她也就不会承受这些，我是没考虑那么多，但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了，而且该瞎的人是我，是我。”秦炎离用力的捶着自己的头，他怎么做都不对。

    “是，确实该瞎的是你，好，就算我不介意你的捐赠，但你有没有征询过你母亲的意见？你觉得她会同意？她定是不会同意的，你这么做只会让你母亲更加憎恨那丫头，你在说话办事前能不能周全考虑一下，她替你承受的还少吗？”千允蝶气呼呼的看着秦炎离。

    哼，你说的倒轻巧，就算你可以，你母亲呢，你以为你母亲是省油的灯，回头指不定使出什么幺蛾子来呢，我不能让我的外甥女一直生活在危险中。

    千允蝶觉得吴芳琳是很阴险的人，就算她们小心谨慎，也难免会有疏忽，她不想让秦牧依依冒这个险。

    “小姨，对不起，我确实没有周全考虑，但我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做？”秦炎离望向千允蝶，一直骄傲的人，此刻才发现他当真蠢的可以，他只想着把自己的眼角膜给她，让她能看到这个世界，却没去想后续存在的问题。

    秦炎离相信千允蝶说的是真的，倘若自己给秦牧依依捐赠了眼角膜从而看不见，母亲真有可能会对秦牧依依做什么的，那样的经历有一次就够了，断不能再有第二次，她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

    自己怎么做都是错，不做就更加的错。

    “怎么做？什么都不做才是正确的选择，那丫头我自己会负责，你呢，只要以后再不招惹她就好，是，我承认我这么说有点残忍，但我这次若不残忍的话，那么就是对那丫头残忍，她现在只是看不见东西，总比再也看不到这个世界的好。”千允蝶一字一句的说。

    千允蝶觉得倘若这次她放任了他们，那还意味着会有下次，下下次，只要吴芳琳活着，就永无休止，她真的很担心。

    “可是......”秦炎离是想说，可是两个孩子呢？现在终于一家团圆了，又要让孩子面对失去母亲的悲凉吗？

    “没有什么可是，你若是爱她，并为了她好，就按我说的去做，至于孩子，我也希望你交给我们抚养，你也看到了两个孩子和妈妈很亲，而且更重要的是毕竟有你那杨一个母亲，给不来孩子更好的教育，再说这也是你应该为她做的，是你欠她的。”不等秦炎离说完，千允蝶直接打断，没有什么可是，只要去做就好。

    是，口口声声说爱秦牧依依，为了她好，那好，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孩子跟着母亲绝对不会跟着你差，毕竟你有个心理不健康的妈妈，她能教育好孩子才怪，好好的两个孩子不能给她毁了。

    “哼，你是不是自说自话了点，我们秦家的孩子凭什么给你？”不等秦炎离说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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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章 关于孩子的抚养

    千允蝶觉得既然为了她好就按着我说的去做，人我会照顾，孩子我们会养育，从此以后互不招惹就好，吴芳琳是一心针对秦牧依依，只要她活着，秦牧依依就不会有安稳的日子，以后互不来往，也算是一劳永逸了。

    秦炎离正准备要说什么，便有一个声音先他一步飘了过来。

    千允蝶和秦炎离扭头，却见吴芳琳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走过过来。

    吴芳琳被送去医院，越想越不对劲儿的她便打了一通电话，有些事不能拖，必须要尽快解决了，她可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跟这么阴险的人在一起，而且她相信通过这件事秦炎离一定可以回心转意，毕竟看到了秦牧依依的真面目。

    吴芳琳就是一根筋的觉得整个事件都是秦牧依依操控的，段晓雪和自己感情那么好，不可能伤害她的，一定都是秦牧依依指使的，回头她一定要找出证据，这样秦炎离也就没话可说。

    千允蝶说的对，吴芳琳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对她好，你帮她结果还会被她反咬一口，而且不管秦牧依依怎么做都无法改变吴芳琳对她的态度，又何必浪费时间做那无用功。

    事实就是这样，秦牧依依好心去救她，还被当成是真凶，无妨，她该做的都做了，她要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只要秦炎离是相信他的就好。

    “妈，您怎么来了？您身体没事吧。”见是吴芳琳，秦炎离上前，自己忙着送秦牧依依来医院，都无暇顾及她，还是挺珍妮说母亲被送去了医院的。

    “妈，你还知道你这个妈，放心吧，我还没死，都不知道要养儿子干嘛？”吴芳琳没好气的说，被绑的是自己，对自己不闻不问也就算了，竟然一些全在这个女人身上，不仅如此，怎么还打算把孩子也给她，孩子是姓秦的，任何人都休想带走，除非她死了看不到，也就管不了了。

    “妈，您说的这什么话。”秦炎离知道吴芳琳说的是气话。

    “放心吧，你没那么容易死，不是有句话叫做：坏人活千年，你会千年万年的活着，因为你的心肠足够黑，人足够恶。”千允蝶挪揄着，都成这样了还不消停，倘若你能消停点，也不会接连发生这么多的事，你就是万恶之源。

    “我们彼此彼此，所以她才会遭受报应。”吴芳琳反唇相讥。

    “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依依是为了救你才成这样的，您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秦炎离没想到吴芳琳会这么说秦牧依依，她要不是为了救她，也不会被段晓雪划伤，从而也就不会失明，不感激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说她是报应，就算是自己的母亲，如此也有些过分了。

    “过份？你母亲就是没人性，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要我说啊该瞎的是她，是非不分。”千允蝶讽刺道。

    秦炎离知道千允蝶对自己的母亲意见很大，千允蝶如此的说他也只能听着，事实，母亲确实让他很失望，刚刚他还天真的以为母亲跑了来是对秦牧依依不放心特意来探望情况的呢，却是来了那样一句话。

    “千小姐，我不喜欢和没素养的人吵架，以后还请管教好你的外甥女，还有，我们秦家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掺和。”吴芳琳斜了千允蝶一眼，想要孩子门都没有，她辛苦养大了，怎么能便宜了她们。

    “轩儿，你怎么这么糊涂，那个女人才是真正要绑架我的人，晓雪只是被她利用了而已，她一定是因为以前的事对我怀恨在心，这次借机报复，现在你知道这个女人有多阴险了吧，枉你之前还那么信任她，轩儿，你也该醒醒了，那个女人的事不要再管了，随她自生自灭。”吴芳琳转而又对秦炎离说。

    吴芳琳想倘若秦炎离可以乖乖听她的，那秦牧依依的事她到也可以宽容一下，前提是从此以后都离他们秦家远远的。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这就是你那个恶毒的妈，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我就说那丫头不值得，她不听，养个猫狗还知道感恩，你妈这种人就不知道恩字怎么写，真是白糟蹋了这些年的粮食，哼，当心死了阎王都不收你。”显然吴芳琳的话成功刺激了千允蝶，她的话便也刻薄了些。

    “妈，你当真是误会她了，要绑架你的人是段晓雪，她跟我索要两千万，事实那个段晓雪有问题，依依才要解雇她，你被她骗了，她远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秦炎离也没想到吴芳琳竟然会认为段晓雪是被指使的，然后觉得真正操纵此事的是秦牧依依，这也难怪千允蝶为什么会这么恼火了。

    原本千允蝶就对吴芳琳有意见，结果秦牧依依失了双眼还换来吴芳琳这样一通话，倘若碰到脾气暴躁的怕是直接动手了，哪里还会跟她讲道理。

    “得了，你妈要是能听得懂人话的人，就早做人事了，那丫头那么尊重她，结果都换来了什么？但凡有点人性都说不出这样的话。”事实千允蝶也想直接给吴芳琳几巴掌，终是忍住了，毕竟打了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还会落了话柄，都是有身份的人，不想生了是非。

    “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吴芳琳道，我不止一次的告诉过她，对她的不喜欢，她还是暗地里纠缠她的儿子，这样的女人又怎么可信。

    事实，段晓雪确实是她引荐的，结果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是和她有关，而且她很有理由这么做，毕竟自己曾对她说了那样的话。

    吴芳琳对秦牧依依存了偏见，她只相信自己认为的，自然别人讲什么都听不进去，千允蝶是那丫头的小姨，自己的儿子又被她蛊惑，他们肯定都是偏着她的。

    “轩儿，是你被那个女人迷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不听，回头你会知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是你妈永远都不会害你的。”吴芳琳语重心长的说，傻儿子你还准备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如此更好，你就跟着你妈过吧，秦牧依依有我，没有你们的打扰她会过得安逸，还有，孩子，我势必会争到底，吴芳琳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事神不知鬼不觉，我不追究是因为那丫头阻止，但这次我会按我自己的想法去做，倘若你还有点认识，就主动放手，不然就算闹的满城风雨，我也奉陪到底。”看着吴芳琳千允蝶恶狠狠的说。

    倘若这次吴芳琳再不识趣儿，千允蝶就准备用自己的手段和她奉陪到底，最好是再瞪几年前的事情挖出来，所有的恩怨一并的解决了，最后看看到底是谁占了理。

    “这可是在A城。”吴芳琳瞪视着千允蝶，那意思是，这可是我的地盘，你觉得你有能力斗过我。

    老实说千允蝶的话还是把她给震慑住，倘若之前的事都抖搂出来对她并没有好处，毕竟她时有身份的人，不能被人说三道四，但吴芳琳又不想在千允蝶面前没了士气，所以气势不能弱。

    “在哪里不重要，有理才能行天下，我不信你能一手遮天，再说，你也不要低估了我的能力，我不动不是怕你，是顾及那丫头，她处处维护你，念在你曾经养育过她的份上，事实在你狠心对她做出那些事后她就什么都不欠你的了，但她依旧抱着感恩的心，实则你根本就不配她感恩。”千允蝶道。

    “妈，以前您做了什么我不想计较，但这次我不会再坐视不管，你对她有偏见我一直知道，但您是我的母亲，我不想说什么，可这次真是是段晓雪个人行为，这个我可以用我的生命做担保，还有，上次的事和她无关，您却用孩子来威胁她，即便如此，她也不曾怨您什么，您被段晓雪绑架她还挺身去救您，她为您做了这么多，您就一点儿都不感动吗？”秦炎离看着自己的母亲。

    孝他也想守，但倘若这次吴芳琳还执意如此的话，他就算走个不孝子也会站在秦牧依依这一方，自己亏欠她太多，倘若还要偏袒自己的母亲的话，那他还是人吗？

    “这些话都是她对你说的吗？轩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她就是为了调拨我们母子关系故意这么说的。”吴芳琳没想到秦牧依依会把自己威胁她的事告诉秦炎离，就说这个人女人两面三刀，答应自己好好的，转头就告诉了秦炎离，她无非是想看到她们母子离心。

    “看吧，这就是你一直尊敬的妈，你的孝心是她制肘你的利器，吴芳琳，我明白告诉你，那丫头什么都没说，她一直自己担着，这话是我告诉你儿子的，老实说，我根本就不想让依依和你儿子在一起，是你儿子一直在纠缠不清，有功夫还是好好管管你儿子，然后等法院给你发传票吧，孩子的事，我势在必得。”千允蝶异常笃定的说。

    吴芳琳正想要说什么，门诊室的门开了，秦牧依依被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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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学会放手

    千允蝶已经想好了，就算闹的满城风雨也要和吴芳琳斗到底，这个女人不给她点颜色，她就拿欺负人不当一回事，而且千允蝶也决定了不管怎么说孩子必须由她们抚养，她不放心把那么可爱的孩子交给如此恶毒的吴芳琳。

    不行就对薄公堂，倘若把吴芳琳以前的恶行都抖搂出来，不追究她法律责任已然是对她的宽容，她再想要抚养孩子怕是有难度了。

    经过这件事，千允蝶想好了，倘若吴芳琳敢使什么幺蛾子她都不会坐视不管，对待她那样的人就是以牙还牙，她狠你要比她更狠才行。

    吴芳琳忌惮千允蝶真的把之前的事翻出来，但又不想输了气势，但她心里已经想好了，关于孩子抚养权的是就暂时先答应她好了，免得起诉什么的，毕竟自己是有身份的人，真的闹得满城风雨的话对她也不好。

    如此不过是缓兵之计，等回头她在慢慢想办法，吴芳琳就不信千允蝶她一个外乡人还能折腾出花儿来，只要慢慢向，总是能想出对付她的对策的，而且为了无后顾之忧，这次要彻底将她们赶出A城去。

    千允蝶和吴芳琳两个人不仅在言语上互不相让，心里也各自筹划，都计划着将对方捏在自己的手心，以后再也不敢造次。

    吴芳琳刚要开口回应千允蝶的话，门诊室的门被人推开，秦牧依依被人推了出来，她的双眼缠着胶布。

    手术只是局部麻醉，因此秦牧依依的意识还算清楚。

    在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她问过医生，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不然她为何看不到东西，这是她路上就在纠结的问题，可医生并没有给她明确答复，只是告诉她让她好好休养，这让秦牧依依愈发的心慌，看来自己的眼睛真的是出了问题，所以医生才不忍明说。

    以后她不会真的再也看不见了吧？

    “依依，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见秦牧依依被推出来，秦炎离一下子奔过去，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为什么此刻有一种生离死别的感觉？

    秦炎离承认刚刚千允蝶说的那些话很有道理，爱她，不去扰她才是对她好，沾上自己她就没安稳过，如今还加上母亲对她的偏见就愈发的难，或许自己该学会放手，只要是为了秦牧依依好，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

    曾经秦牧依依为自己付出太多，如今也是自己该为她付出的时候了，即便是生命他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妈妈怎么样？她没事吧？不用守着我，去看看妈妈吧，这个时候她更需要你。”虽然看不清秦炎离的脸，但秦牧依依知道他一定很担心。

    为了自己秦炎离都没时间顾忌吴芳琳，想必吴芳琳又会恼的不成，没办法，她一直想做好然后改变吴芳琳对自己的看法，奈何总是让她碰到雷点，愈发的让吴芳琳对自己有意见，不用想这次秦炎离的所为定会让吴芳琳对自己意见大的很。

    事情总是不按想象的前行，秦牧依依觉得自己和吴芳琳的结怕是越解越深了。

    “妈妈没事，你放心吧，好好养病什么也不要想，我会处理的。”秦炎离道，听了秦牧依依的话秦炎离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她都这样了还惦记着吴芳琳，关键是吴芳琳还认为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哼，你可真是够佛系的，都这个样子了还担心她，你更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为了一个坑害你的人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都不知道该说你傻还是伟大，如此也就算了，问题是人家根本就不领你的情，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认为段晓雪的所为都是你指使的，并还试图蛊惑她儿子，你看看你救了什么人？你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好心没好报。”千允蝶气恼的说。

    虽然千允蝶的语气是怨念的，实则也真是心疼这丫头，怎么就遇到了这么渣的人，但凡吴芳琳有点感触，她也不恼不是。

    就说了让她不要管秦家的事，是怎么都不听，结果呢，好心没好报，人家不感她的恩也没时候，还直接把她当凶手了，你说你冤不冤？倘若再为此丢了命，那真是死了都不瞑目了，善心应该用在对的地方。

    “小姨，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妈妈怎么认为不重要，我只要把我该做的都做了就好，毕竟是我欠她的，她只要没事，我怎样都没关系。”秦牧依依并不知道吴芳琳也在，这样和千允蝶解释，吴芳琳怎么看自己她无法改变，秦牧依依觉得只要自己不亏心就行了。

    事实秦牧依依也真的是这么想的，除了报答吴芳琳的养育之恩，也是在还秦玺城的疼爱之情，自己还没尽孝，秦玺城就那么走了，那就把对秦玺城未尽的孝心都尽吴芳琳身上好了，她相信九泉之下的秦玺城也会欣慰。

    人嘛，想法不同。

    不怪千允蝶总说她，她确实是太善良了，处处都在为别人着想，自己是不是委屈到不是那么重要。

    千允蝶觉得你善良我不反对，但也要看看对方是谁吧，吴芳琳典型的就是在利用秦牧依依的商量做文章。

    “哼，说的还真感人，不知情的一定会因为你的话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一旁的吴芳琳拍着巴掌道，她在听了秦牧依依这番话后不仅不感动，还觉得秦牧依依太有心机而且也很会演戏，明明是她操纵了这场事件，不仅摆脱的干干净净，还搞得自己跟大善人似的，就是这副嘴脸才更招人厌。

    吴芳琳觉得秦牧依依是故意说给秦炎离听的，目的自然是让秦炎离偏向她然后怨念自己，这个女人一贯这么有心机，但她那个傻儿子偏偏就是信了她。

    “妈妈，我不知道您在，您没事吧？”秦牧依依没想到吴芳琳在。

    “你这声妈我可受不起，你的那些伎俩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我，段晓雪是你引来的，如今发生这样的事，你想撇清怕是没那么容易，你挺好了，这件事我会追查到底，到底真相是真阳的我想很快就浮出水面，你也不用佯装好心。”吴芳琳冷冷的说。

    对于千允蝶。吴芳琳多少还是忌惮的，毕竟千允蝶也算是个厉害的角色，但自从知道詹嫣然就是秦牧依依后，吴芳琳就把她捏在了手心里，过去如此，现在依然如此，主要还是因为她清楚秦牧依依的软肋。

    “妈，我一直尊重您，也不想去追究您以往都对她做了什么，但这次您诬陷是她所为，我当真不赞同，您要查，我支持，也正好还她一个公道，但倘若您在暗地里对她做什么的话，即便您是我母亲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秦炎离觉得吴芳琳的话实在是伤人，为什么她就看不到秦牧依依的好呢？看不到她的好也就算了，还总是把她当恶人。

    秦牧依依一直在努力，却并未改变吴芳琳对她的看法，曾经秦炎离还天真的以为，久了吴芳琳就会发现秦牧依依的好，然后接纳她，事实却不是那么回事，即便是经历了这次的事件都没能改变她的想法，反而还把秦牧依依当成的幕后操纵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了秦炎离的话吴芳琳不由得皱眉，这是在威胁她吗？他可是她的儿子，而且还当着这些人的面，这是诚心让她下不来台啊。

    “我是想说，在您绑架这件事上，我是绝对相信跟她无关，还有，两个孩子我同意交给她抚养，我想我应该有这个权利，妈，我不妨直说，倘若您再对她做什么，那您也就彻底失去了我这儿子，我会一直信任她，坚定不移的。”秦炎离一字一句的说。

    秦炎离觉得到了这个份上，他必须要摆明自己的态度，否则就太对不起秦牧依依了，吴芳琳对秦牧依依的症结太深，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自己不能再为了顾忌她的感受而伤害秦牧依依，她不该承受这些的。

    “哼，说的好，秦炎离，你终于可以像个男人的样子了。”千允蝶道，这小子今天总算说了几句人话，也不枉秦牧依依一直的付出。

    而病床的上秦牧依依却忍不住皱了皱眉，事实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她不想因为自己让他们母子反目，而且，秦牧依依相信秦玺城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所以就算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没有直接说出来，就是希望有一天吴芳琳能接受她，可惜他却没有等到那一天。

    “你在威胁我？”吴芳琳在问这话时，微眯了眼，她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如此有心机的女人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这到是她没有预料的，她以为秦炎离怎么都会顾忌自己是他妈的身份。

    什么相信她？而且坚定不移，倘若自己要对付秦牧依依就彻底失去了他这个儿子，好，真是够有良心，是她命不好，摊上这么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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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母子离心

    吴芳琳怎么都没想到秦炎离会对自己说这样一番话，心中不恼是假，自己是他的母亲分量却远不及一个女人的地位高，真不知道秦牧依依那个女人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他如此的执迷不悟，真想一巴掌把他拍醒了，自己的是他的亲娘，难道还会害他不成？

    已经现在和秦牧依依纠葛的泥窝里，吴芳琳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一心觉得这一切都是秦牧依依造成的。

    秦炎离当真不是威胁吴芳琳，秦牧依依为她做了那么多，就算是一块石头也早该捂热了，可母亲大人倒好，不仅不热，还怎么都看她不顺眼，不管她做什么再怎么努力，落到吴芳琳眼里都是算计或是别有用心，心中早早的就将秦牧依依否定了，而且压根就不给自己转变的想法，她的心结太深，对秦牧依依是抵制的，如此的话不管秦牧依依怎么努力也没用。

    之前的种种孰对孰错秦炎离可以不去在意，但这次呢？秦牧依依明明是为了救她才伤了眼睛，却换来吴芳琳的质疑，甚至认为是秦牧依依绑架了她，这对秦牧依依实在是不公平。

    秦炎离已经决定了，这次倘若吴芳琳还要针对秦牧依依的话，即便是他的母亲，他也会坚定不移的站在秦牧依依这一方，这也是自己必须要为她做的，就算自己给不了他更好的，但也不要因为自己再带给她伤害，那样的话真如千允蝶说自己就不配做男人了

    “妈，如果您觉得我这是威胁，那您就当我是威胁您好了，总之，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至于您怎么做那取决于您，我相信她，您不该对她持有偏见。”秦炎离很是认真的说，妈，倘若您还念及我是您儿子，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您和她都是我最爱的女人，伤了哪个我也不开心，但她真的不该承受这些，若非让让我选择，那我只能是不孝了，毕竟真的是您不对。

    “秦牧依依，你听到了，如你所愿，在你的教唆之下，我的儿子终于跟我离心了，现在你一定很开心吧？”秦炎离的一番话让吴芳琳将矛头直接指向的秦牧依依，若不是她的存在，秦炎离对自己也不会是这个态度，她隐姓埋名目的为的就是离间她们母子的关系，吴芳琳就搞不懂秦炎离怎么就会相信这种女人。

    “妈妈，您误会了，我没有。”秦牧依依道，她就知道秦炎离这么说吴芳琳一定会把矛头指向自己。

    “吴芳琳，你还真是柿子专捡着软的捏，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又不是不知道，还好意思怨念别人，你还真是让人来火，我真想知道你的心是不黑的，我到是觉得你儿子这是唯一正确的一次，我之所以没针对你完全是看在那丫头的份上，遗憾的是你没有一丝的改变，今天我这话就撂在这儿，倘若你以后再不收揽的话，我绝对不会再放任不管，不信我们就走着瞧。”千允蝶瞪视着吴芳琳。

    知道秦牧依依好欺负，所以总是针对她，偏那丫头还不反抗，想想就憋火。

    “妈，我又不是傻子，是非难道还分不清吗？还需要谁教唆吗？话是我说的，您针对我就好了，说她干吗？就因为她善良，尊敬您，您就把她捏死了？妈，有些话我一直不愿意说，你病了，是很严重的心病，你一直排斥依依都是你的心病造成的，您就听我一句接受治疗吧，我也是为了您好，您心里一直别扭着对身体健康也不利。”秦炎离语重心长的说。

    反正到了这一步，秦炎离索性就挑明了，倘若母亲一直这样误会下去，一家人又怎么和睦相处？孩子应该在健康的环境中成长，所有的问题都源自于吴芳琳的心结，倘若她愿意接受心理治疗的话，那问题就简单的多了。

    “现在你还有心管我的死活？你的心都在她身上，我说什么也是白说，算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就当我没你这个儿子好了，从此以后咱们母子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吴芳琳低叹一声，然后转身对和她一起来的人说：“走吧，我们回去，我不想被活活的气死。”

    吴芳琳倘若行动自如的话怕是要上去从病床上把秦牧依依给揪下来了，就因为她们母子才成了这样的状态，她到底安的什么心？自己不会就这么罢休的，她会逐一清算的。

    “哼，你不去演戏都了，要我说啊，你儿子摊上你这样的母亲一定是他上辈子造孽太多，到现在了你都还在威胁他，他还真是不幸，当然这也是他的报应，一个男人连一点魄力都没有，女人跟着他也只能受苦。”一旁的千允蝶冷哼一声，吴芳琳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啊？只顾着自己的感受。

    千允蝶也知道吴芳琳这样是心疾导致，但这病疾也太顽固了吧？

    “妈，您真要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为此我只能对您说声对不起了，还有要感谢您这些年的养育之恩，若有来世我再报答您，您保重，儿子不孝，倘若可以以后再不要有我这样的儿子。”秦炎离并没有低头。

    原本这次的事就和秦牧依依无关，吴芳琳却执意说是秦牧依依所为，秦炎离觉得自己再不能因为他是自己的母亲就一直放任，他已经很对不起秦牧依依了，倘若再任由母亲欺负她，那自己就不是人了。

    秦炎离一心想要维护秦牧依依，却不知道他的维护会让吴芳琳更加的气恼，原本在吴芳琳看来就是秦牧依依蓄意勾/引她的儿子。

    既然吴芳琳怎么也看不到秦牧依依的价值，那也就不要再努力做什么了，秦炎离已经想好了，只要吴芳琳愿意接受秦牧依依，妈永远都是那个妈，倘若她排斥到底，那么他就守着她们母子三人安静的生活，既然终是要亏欠一人，他选择亏欠吴芳琳，毕竟秦牧依依承受了太多的不幸，而这些不幸又都是因他而起。

    “行，你可以，好，我成全你们，个个都是白眼狼。”秦炎离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吴芳琳还能怎样，继续闹能下去只会让自己在千允蝶面前丢人，只要人在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她就不信自己还对付不了秦牧依依这个女人，现在她只是暂时的妥协而已。

    吴芳琳从来都不是认输的性格，尤其在对待秦牧依依这件事上。

    “妈，您先别走，听我说几句，既然您看的透彻，那我就不隐瞒了，是，确实我是存了心机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就是要让你们母子结怨，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也是我该退场的时候了，您的儿子和孙子我一个也不要，您统统拿走也省得我心烦。”这时躺在病床上的秦牧依依道。

    秦牧依依要是想让秦炎离和吴芳琳决裂也就不会一忍再忍了，正如千允蝶说的，她的善导致了她人生的悲哀，面对自己挚爱的人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伤害，何况自己还有可能失明，正好借此做个了断吧。

    秦牧依依觉得吴芳琳虽然对自己再不待见，但对两个孩子还是很疼爱的，而且她也相信秦炎离会是个好父亲，自己会是怎样也不清楚，何必让秦炎离带着内疚生活。

    秦牧依依知道倘若自己真的失明，秦炎离一定会把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她不希望这样，去救吴芳琳是她自己愿的，发生这样的事是她大意了，倘若她能等珍妮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依依，你在胡说什么？你是什么人难道我还不清楚吗？你以为把锅都背你身上，我就信了你的话？”秦炎离道，她怎么能这么说自己，明明她不是那么想的，非要给自己背个黑锅，他会笨到一点分析能力都没有，她说连自己就会信？

    秦炎离知道秦牧依依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为了自己，但她有没有想过这样更让他心疼，自己什么都不曾为她做，并一直带给她伤害，她反而处处为自己着想，现在也不是为了不让自己和吴芳琳有怨结，宁愿牺牲自己。

    “秦炎离，我没有胡说，归根结底是你蠢，一个人怎么可能永远都不会改变，尤其是还经历了那样的事，我心中不可能不恨，你是被我骗了，原本我还想一直演下去，但现在没了兴致，人生能做的事有很多，我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没意义的事情啊，你母亲不待见我，这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秦牧依依道。

    亲爱的，对不起，我知道你不信，但我必须要这么做，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

    “对，人生不过几十年，开心还来不及呢，何必浪费时间在没意义的人身上，秦炎离，你现在就带着你那恶毒的妈离开我们的生活，从此以后互不打扰。”一旁的千允蝶附和着。

    千允蝶知道秦牧依依说的这些话都是违心的，即便违心，她也支持，以后没有秦家的骚扰，她生活的会很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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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缓兵之计

    为了不让秦炎离和吴芳琳闹僵秦牧依依只得说出那样一番话。

    秦炎离自然知道秦牧依依这么说是为了她，她越是替他着想，他就越内疚。

    千允蝶也知道秦牧依依的话并非出自真心，但她还是支持，原本她就不想让秦牧依依和秦家扯上关系，倘若这次能了断了自然好。

    “行了，就不要再演戏给谁看了，谁又比谁聪明多少，哼。”吴芳琳冷哼一声，在她看来此刻秦牧依依这么说反而会博得秦炎离的同情，而自己到成了威逼的那个人，这个女人真是把心机从头用到尾，奈何自己儿子还就吃她这一套。

    “随您怎么看吧，反正您儿子我不要。”秦牧依依道，倘若自己会演戏就好了，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轩儿，你听到了吧，你以为的爱情不过如此，人心都是会变的，这样只能说你傻。”说完这话吴芳琳对病床上秦牧依依投去轻蔑的眼神，然后离开了医院。

    “傻瓜，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妈妈的事你不用担心，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待自己才是更重要的。”秦炎离握住秦牧依依的手，吴芳琳怎么看，秦牧依依怎么说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秦炎离，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倘若你知道我这些年都遭遇了什么，你就该知道我对你的恨有多深，很抱歉，正如妈妈说的，我心机太深，武装的太好，所以把你也骗了，我现在倦了，想过简单的生活，还请你成全。”秦牧依依道。

    装出来的无情最是伤人，不管秦炎离信不信，她都必须要让秦炎离离开，如此自己才能抽身，此刻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秦牧依依，你不要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恼，就会离开，你在我面前永远都是透明的，母亲觉得我傻，难道你也当我是傻子不成，好歹别人也喊我一声秦总，你以为这时花钱买的，收起你心里的小九九，我说了母亲的事不要你担心，以后你只要想着自己就好，孩子们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没有你。”秦炎离道。

    若不是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真想敲她的脑袋，一心为别人着想结果都得到了什么？能不能自私点儿？能不能只为自己活？能不能把他当成可以依靠的山？他的事他自己可以处理，无需她成全。

    “我不想你因为我和妈妈有矛盾，我想这是父亲也不愿意看到的，既然你什么都懂，又为什么要这么做？”说这话时秦牧依显得很无奈，她一心想好，却是越做越糟。

    “为什么？还不是他缺心眼儿，管理好公司的人，不一定能经营好家庭，他是典型的零情商，我就不明白你看上这小子哪里了，要是我，能踢多远踢多远了，好男人那么多，非要守着一个废物。”一旁的千允蝶没好气的说。

    既然是秦牧依依爱着的男人计算千允蝶再反感，还是选择了成全，只要他们能安稳的过日子，她也愿意发现秦炎离的好，结果去上演这么一出，是吴芳琳是有问题，倘若秦炎离能有效的说服她，也不会到这一步。

    千允蝶觉得秦炎离处理不好秦牧依依和吴芳琳的关系也就罢了，还总是火上浇油的趋势，怎么在说话办事前就不好好动动脑子呢，吴芳琳对秦牧依依有意见，他的偏袒只会让吴芳琳更加厌恶秦牧依依。

    “小姨说的对，我真的是很缺心眼儿，所以之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都不知道。”秦炎离道。

    “听我的，去求妈妈原谅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为了我和妈妈闹僵。”秦牧依依握住秦炎离的手恳求着，吴芳琳怎么对她无所谓，她只要把自己该做的都做好就好，即便以后死了对秦玺城也是无愧的，与其说她这么做是为了秦炎离，不如说是为了报答秦玺城的养育之恩。

    秦玺城活着的时候曾跟秦牧依依说过：孩子，爸爸对不起你，倘若不是爸爸把你带回家，你也不会遭这份罪，都是爸爸的错，你怪爸爸好了，不要怪妈妈，都是我造成的。

    秦玺城倘若早点知道吴芳琳对牧秋锦有这么深的结，那他一定想方设法帮她疏解，只是，等知道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间，吴芳琳油盐不进，任秦玺城说什么也不改变、

    那时其西城一直以为那段感情放在心里，且牧秋锦已经死了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谁知道吴芳琳会在意的这么深，最后导致了无法挽回的后果，他直到死都不了解女人。

    秦牧依依知道秦玺城无论是对吴芳琳还是对自己都是愧疚的，秦牧依依并不怪秦玺城把带来秦家，是他给了自己完整的家，还算幸福的童年，以及遇到她珍爱的男人，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该有的美好是抹杀不了的。

    也正是一直念着秦玺城的好，秦牧依依对吴芳琳没有怨恨，现在她这么也是在帮秦玺城还感情的债，即便吴芳琳不领情，也无妨，自己该做的都做到了就好，因此看到秦炎离因为自己和吴芳琳闹僵，她觉得很对不起秦玺城，自己比秦炎离年长，有权阻止他的行为。

    “都说了妈妈的事我会处理，你能不能只想着你自己？你越是这样妈妈就会越捏着你不放。”见秦牧依依一直如此，秦炎离气恼的说，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心里想的还是别人，你说你傻不傻？傻的让人心疼。

    秦牧依依也觉得傻，但没办法啊，性格使然。

    “她要是能想着自己也就不会被你妈牵着鼻子走了，秦炎离，倘若你是为了依依好，我觉得你还是按她说的去做，你那个妈不是省油的灯，你越是偏袒她，你妈心里就越记恨她，谁知道她会不会又使出什么幺蛾子来，我看你还是少打扰的好。”千允蝶道。

    吴芳琳虽然是走了，但并非就是默认了，以她的性格自然不会轻易认输，肯定会想什么对策出来，到时候倒霉的只会是秦牧依依。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好，我就按你们说的去做，妈妈那里我会去求她原谅，但你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不要试图用什么话来刺激我，还有关于孩子的事我也会说服母亲，毕竟孩子跟妈妈才更利于成长。”秦炎离道。

    秦炎离也知道自己考虑的不周全，主要也是被吴芳琳气的，千允蝶说的对母亲对秦牧依依的怨念太深，自己这么做只会对秦牧依依不利，他必须要先稳住吴芳琳才成，看来他需要学会演戏，太直接只会让事态便严重。

    “好的，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现在就去求妈妈原谅。”秦牧依依点点头，只要秦炎离和吴芳琳的关系不发生改变，自己是怎么样到不是重点。

    “真是拿你没办法，好的，我这就去。”秦炎离无奈的摇摇头，关于她眼睛的事因着吴芳琳的到来被打断，不过这事他必须要快速解决，嗯，等去劝慰一下吴芳琳，再具体商讨这件事。

    见秦炎离同意，秦牧依依点点头。

    “小姨，关于眼角膜移植的事我是不会放弃的。”临走前秦炎离压低声音对千允蝶说。

    “是吗？”千允蝶挑眉，这种事她自然不好妄自做主，但从她的角度来说是不同意的。

    秦炎离又看了秦牧依依一眼方才转身，然后去追吴芳琳，现在这个时候先要稳住她，然后再从长计议。

    “妈，您这速度还真快。”秦炎离总算在吴芳琳上车前追了上来。

    “别喊我妈，刚刚我这个妈已经被你抛弃了，无妨，我就当自己没儿子好了，没谁地球都照样转。”吴芳琳气恼的说，养儿子有什么用，一点都不贴心，关键时刻选的还是别的女人，让自己在千允蝶面前没了面子。

    “您老也该换换台词了，喊别人，人家敢答应才是，我知道我不对，这不追上来跟你道歉来了，你儿子脑袋被浆糊堵住了没认真的思考，现在我想明白了，不管怎么说您是我妈，什么时候都不可能害我的。”秦炎离讨好着。

    秦炎离知道吴芳琳不过是让自己站在她这一方，好，他就假装站在她这一方好了。

    “现在知道我不会害你了？你要记住我是你妈。”听秦炎离这么一说吴芳琳的语气顿时缓和了不少，就说嘛，一个外人难道比她还重要，那个女人不过是为了破坏我们的关系而故意迷惑你罢了。

    “记住了，是啊，是您儿子笨，没早早的悟出这个道理来，我们吴女士大人有大量，还请您原谅您儿子的所为，现在就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让我送您回去。”秦炎离继续讨好着，倘若吴芳琳能这样对秦牧依依就好了，可惜这只能是奢望。

    “行了，做妈妈的又怎么会真的记儿子的仇，以后好自为之就好。”吴芳琳笑了，哼，秦牧依依，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以后我再不会让你靠近秦家半步，吴芳琳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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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离开

    听从秦牧依依的话，秦炎离去请求吴芳琳的原谅，见秦炎离承认自己的问题，吴芳琳自然是高兴的。

    “说吧，一心要敢秦炎离走，是有什么想法？”见秦炎离走了，千允蝶道，和秦牧依依在一起久了，对她足够的了解，她刻意要支走秦炎离，一定是有什么事。

    “什么都瞒不过小姨。”秦牧依依苦涩的一笑，她确实是刻意要将秦炎离支走，他在不方便操作。

    当吴芳琳说了那番话，秦牧依依心里就有了主意，她不会成为她们母子之间的障碍。

    “是，但你却很少听小姨的，你一直有自己的主见，所以才会让自己一直处于危险中，但既然是你愿意的我又能怎么样。”说这话时千允蝶显得很无奈，倘若秦牧依依能稍稍狠点心也会比现在好很多，一切都源自于她的善良，而吴芳琳也正是抓住了她这一点才有恃无恐。

    “对不起，小姨，是我太任性了。”秦牧依依很是歉意的说，她承认自己确实如千允蝶说的，一直有自己的主见，即便千允蝶反对，她还是会按自己的意愿来，因为她知道，即便千允蝶嘴上说着反对的话，但只要是她愿意的便一定会支持，这就是不折不扣的亲情。

    “原来你也知道，有什么办法，谁让我是你的小姨呢。”千允蝶耸耸肩。

    “小姨，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请您一定要如实的回答我。”秦牧依依道。

    “行，你问吧，我会努力做到不隐瞒。”千允蝶点点头，她不知道秦牧依依要问什么，但不管她问什么，她都觉得没有丝毫的隐瞒，然后是非对错她在自己会评判。

    “我的眼睛是不是失明了？”秦牧依依问道，这是她从路上一直到现在都在纠结的问题，手术的时候问过医生，医生却没有给她肯定的答复，但她觉得基本是这样，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事实秦牧依依在问这句话时，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她甚至迫切的希望千允蝶能给出否定的答复，然后并告诉她，她只是轻微的问题，并未殃及视力，过不了多久她就能看到东西了。

    事实，秦牧依依是害怕听到失明这两个字的，她不想以后的生活都是在黑暗中度过，但倘若这就是她的命她又能如何？

    “是的，医生是这么说的，但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事就交给小姨，小姨一定会帮你想办法，让你重见光明，相信小姨。”顿了顿千允蝶道，虽然说出这样的话未免有些残忍，但这是事实，她不想隐瞒，医生也说了不是没办法，倘若有合适的捐赠者的话，她依旧可以看到这世间的一切。

    千允蝶觉得她一定可以帮秦牧依依恢复视力，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也没关系，后来才知道秦牧依依根本就不适合做移植手术，也就意味着她是永久性的失明。

    “好的，我知道了，没关系，一切就顺其自然吧，小姨为了我已经做了太多，我不想让这件事成为小姨的负担。”秦牧依依拉住千允蝶的手，认命吧。

    “傻孩子，说的什么话，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你是我的骄傲和幸福，只要小姨在就一定要医好你。”千允蝶拍拍秦牧依依算是安慰，她行医这么多年，治好了很多人的疑难杂症，秦牧依依是自己的外甥女，她更有理由治好她。

    “小姨，能帮我一个忙？这事只有能帮到我。”秦牧依依异常恳切的说。

    如今从千允蝶嘴里证实了自己失明的事，那么她心中所想的就更加坚定了。

    “要是让我帮你对付吴芳琳我到是很乐意，倘若是为她们说什么好话的话那我可是不爱听，这次我是再也不会听你的，她吴芳琳什么都不做也就算了，倘若她敢有什么动静，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对待她那样的人就要给她点厉害瞧瞧，不然会一直被她捏着，你还不是很好的例子，所以我视线申明，关于对她的开脱我一律不接受。”千允蝶噼里啪啦的阐明了自己的观点。

    你可以好心，但不能烂好心，吴芳琳都视你为洪水猛兽了，你再对她体现你的宽容，只能说明一点儿：你脑袋有毛病。

    千允蝶也是心疼秦牧依依，倘若她不是这么烂好人的话，她的眼睛也不会失明。

    “小姨你就别逗我了，我想请帮忙的是我自己的事，我想离开这里，越快越好，而且越隐蔽越好，还有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秦牧依依道。

    是的，没错，秦牧依依心里想的就是这个，虽然秦炎离答应了自己的，但秦牧依依很清楚他也只是为了应付她表面答应而已，他不可能不管她，尤其是在知道她失明后，事实秦炎离已经知道这件事，不想成为秦炎离和吴芳琳之间的阻碍，更不想成为秦炎离的负担，因此她要躲起来，躲到一个秦炎离找不到的地方，默默的安度晚年。

    秦牧依依知道这样的日子一定很难熬，但她只要想着思思念念想着她爱的和爱她的人，日子总是能过去的。

    “你说的这个更多的人是不是包括秦炎离？”对冉千允蝶知道是这样，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她需要确认一下。

    千允蝶没想到秦牧依依让自己帮忙的竟然是将她藏起来，曾经她和詹婳瑾再怎么反对，秦牧依依还是决定回来A城发展，就是因为放不下这里的一切，尤其是放不下一些人，现在却主动放弃，这可是她一直希望的，但秦牧依依真的这么做了，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秦牧依依点点头，自然是为了躲避他，不然她也不需要藏起来了，她太清楚秦炎离的性格，自己是因为救吴芳琳才失明的，秦炎离一定内疚的很，再加上之前吴芳琳对自己做的事，秦炎离心里定是煎熬，到时候指不定会和吴芳琳闹成什么样呢。

    “你确定你想好了？也确定舍得？我可不想你天天以泪洗面，也不想让自己做个拆散你们姻缘的人，没错，我是不喜欢那小子，但也不希望以这样的形式让你们分开，不然总感觉自己是在做缺德事。”千允蝶道。

    是，倘若秦牧依依好好的，她帮忙也就帮忙了，现在是这个状态，她又看到了秦炎离在知道秦牧依依失明后的心情，她实在不忍，秦炎离不可能在知道秦牧依依不见后没有任何反应，到时候自己一定会被她缠死，她总不能也和秦牧依依一起消失吧。

    “没有什么舍不得，我觉得这样对彼此都好。”秦牧依依淡淡的说，舍不得又怎样，虽然她相信秦炎离对自己的感情，但她无法相信自己一直在失明的状态下是不是还能保持平常心，坦白的说，她是自私的，不想让秦炎离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就给他心中留下美好吧。

    “既然你决定了，那好，我会帮你的。”千允蝶点点头。

    “真的要这么做吗？”一直沉默不语的珍妮问道，为什么要恋爱？为什么要爱人？倘若没有爱情，结果一定不一样，现在就算离开，该有的伤疤也已经存在了，何况她真的能放下秦炎离吗？而秦炎离又真的会放任不管？他们还真是一对冤家，事实，老天从来都不公平，像秦牧依依这么善良的人都无法拥有爱情，无法拥有幸福，老天还真瞎了眼。

    “珍妮姐，公司就交给你了。”秦牧依依道，和珍妮的这几年，她们创造了一个又有个神话，希望嫣然集团在珍妮的手上努力绽放。

    “公司的事你大可放心，更让人担心的是你。”珍妮道，她的劫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真的很想看到她幸福。

    “放心吧，珍妮姐，为了你们我也会好好的。”秦牧依依笑了笑，是，或许她会伤心难过，但她一定不会颓废的，毕竟有这么多人关注她，而她想要关注的人也很多，她会安静的呆在某个地方我所有人祈福。

    “行吧，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支持你，倘若你坚持不住了，想要回来，我也会支持你。”珍妮道，只要你觉得可以我就ok，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就知道珍妮姐对我最好。”是啊，人的一生能认识那么几个知己当真是无憾了。

    秦牧依依给初稳打了电话，告诉了他自己的想法，这个没有一点血缘的哥哥给了她最诚挚的爱，她不能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

    “既然你决定了，哥哥支持你，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你的身边，你不是一个人。”初稳道。

    “哥哥，谢谢你，你是我的幸运。”对初稳秦牧依依是感激的。

    “不要总说谢不谢的话，你带给了我们快乐，你可是老爷子的心肝儿，记得联系，免得他老人家惦记。”初稳交代着。

    不想惊动更多人，秦牧依依只给初稳打了电话。

    “好了，小姨，我们走吧。”挂了电话秦牧依依道。

    千允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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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我是你的眼

    秦牧依依联系过初稳后便关了手机，她要离开的消息连左恋恋也没说，知道的人越多对于她的隐秘就越不利，她们默默的为他们祝福的。

    秦炎离同吴芳琳低头，只是想稳住她，免得自己母亲对秦牧依依有什么不好的行为，却不知秦牧依依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并开始行动，而这一别便是十年。

    十年对于相爱的人来说真的是很漫长的岁月。

    对于秦炎离的表现吴芳琳是满意的，只要秦炎离把她当回事，只要秦牧依依能识趣儿的离开，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

    秦炎离在安抚好吴芳琳后便又匆匆赶到医院，秦牧依依眼睛的事一直揪着他的心，只是秦炎离匆匆赶到医院，却不见秦牧依依的身影。

    “请问秦小姐去了哪里？”秦炎离问值班的护士，这才做了手术的人，怎么就不见了呢？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想到这个秦炎离有些心慌。

    “病人要求出院的，具体去了哪里我们就不清楚了。”值班的护士回应着。

    “病人要求？”听护士这么一说，秦炎离不由得皱了眉，秦牧依依怎么会主动要求出院，她眼睛的问题还没解决呢，而且秦炎离还准备和医生细细商量一下关于给她眼睛做移植手术的问题。

    事实，开始的时候秦炎离是准备把自己的两个眼角膜都捐给秦牧依依的，但想到千允蝶的那番话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他思量再三决定先做一只眼睛的移植，如此不仅秦牧依依能看到，他的生活也不会受任何的影响，这该是比较好的选择吧。

    秦炎离已经计划好，兴冲冲的跑来人却不见了。

    虽然不清楚秦牧依依为什么会急着出院，想必一定是有她的道理，此时的秦炎离并没有想到秦牧依依已经彻底的躲了起来。

    秦炎离开车来到秦牧依依的住处，却被保姆告知，秦牧依依并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不可能，医院说她已经出院了。”秦炎离显得有些不耐烦，出院了不回家，还会去哪里？

    “这个我没必要骗你，不信你可以自己进来看。”保姆道，事实秦牧依依当真是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机场，留在A城秦炎离便很容易找到她，这样她躲起来就没意义了，因此她需要去一个秦炎离找不到的地方。

    秦炎离自然不信，原本觉得秦牧依依莫名出院就很让人匪夷所思了，现在保姆还跟他说没回来，这就更不可思议了，秦炎离楼上楼下找了一圈儿确实没看到秦牧依依，而且也确实没有发现有过她回来的痕迹，拨打秦牧依依的电话提示关机。

    莫名的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秦炎离的心头，为什么他觉得这是秦牧依依有计划的行为，先是支走他，然后就消失不见，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不想给秦炎离带来负担，秦牧依依为秦炎离着想，却不知道她这么做几乎毁了秦炎离。

    人找不到，电话又联系不上，秦炎离的感觉又非常的不好，于是他将电话拨给千允蝶却提示不在服务区，秦炎离的心又凉了一截，看来真的是有什么事。

    秦炎离不甘心，不停的拨打这两个号码，一个关机，一个无法联系，珍妮的电话到是通的状态，却久久没人接听。

    “有事吗？”初稳的声音透着凉意，他知道秦炎离找不到秦牧依依定会将电话打到他这里，无妨，他一问三不知就好，一个大男人都处理不好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够窝囊的。

    秦炎离也觉得自己窝囊，眼睁睁的看着秦牧依依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他竟然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哥，你知道依依去哪里了吗？”秦炎离自动忽略初稳的语气，秦牧依依一直和他走的比较近，想必知道。

    初稳自然知道，但是就是不告诉她。

    “你的女人，却问我去哪里了，秦炎离，你好笑不好笑？”初稳讽刺道，已经给了那丫头一次伤害了，这么快就来了第二次，真不知道该说这个男人什么好。

    “是很好笑，自己的女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这种男人还是真废物。”秦炎离自我解嘲的说，不怪初稳讽刺他，在处理吴芳琳和秦牧依依的事上他确实没有起到好的作用，当然，他主要是没想到秦牧依依会突然离开，想必是知道了自己眼睛的事吧。

    肯定是怕连累自己才会躲起来的，那丫头就是这样一个人，处处为别着想，但她在离开前有没有想过，将自己至于何地？自己的爱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倘若同样的事情发在他身上，她又会怎么想？怎么做？一定是不离不弃，事实他也是啊，为什么就不能给他机会，非要让他陷入自责中。

    秦牧依依当然知道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对秦炎离的刺激很大，她不是不相信她，是因为有吴芳琳插在中间，她只能这么做，不然秦炎离会很难做，都是他爱的人，舍弃谁都是痛苦。

    “去哪里了我不知道，我没有帮你保管的义务。”说完初稳挂了电话，之前的事还在他心里憋着呢，现在又整出新的事端来，还好意思问他知道不知道，他知道是知道，但要告诉他才行。

    到底要受多少伤，才能明白？

    在初稳这里吃了瘪，秦炎离到也不怪他，事实确实是他的问题，他早就该想到，秦牧依依为了不成为自己和吴芳琳之间的问题，为了不拖累自己会选择多起来。

    是啊，健康的吴芳琳都不接受秦牧依依，如今成了这样的状态吴芳琳就更不可能接纳，到时候关系会更加恶化，秦牧依依总是能先他一步想到问题的，所以才会想到要离开吧。

    其他人联系不上，初稳又是这个态度，他虽然急躁却没有办法，只得去找珍妮。

    “珍妮，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好吗？”秦炎离苦苦的哀求着，现在珍妮是他唯一的希望。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我虽然和依依的感情很好，但却从不触及她的私事，所以不清楚她去了哪里。”珍妮面无表情的说，事实她是真的不知道，主要是考虑到秦炎离的纠缠害怕自己会顶不住，才不要知道。

    他们的感情她不好参与，虽然她很希望他们两个能在一起，毕竟这个男人是秦牧依依深爱的，若是秦牧依依想见，一定会出来，倘若他们有缘那么无论秦牧依依在哪里秦炎离也能找到她。

    秦炎离知道，倘若珍妮不肯说，他做什么都没用。

    秦牧依依就这样不见了，秦炎离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没有一点有关她的信息，在确定了这个事实后秦炎离一夜之间白了头，天天也是酒不离口，整个人成了颓废的状态。

    吴芳琳没想到秦炎离会变成这个样子，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对秦炎离却起不到任何作用，他每天都处于醉酒的状态，什么事也不管。

    “你知道依依为什么离开你吗？就是因为你没用，你这样只会让她觉得自己走对了，秦炎离，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给我振作起来，然后努力去找她回来。”在知道秦炎离的情况后，初稳赶了来，看到瘫在椅子里的秦炎离初稳大声的训斥着。

    “哥，我就是个废物。”秦炎离不停的捶着自己的脑袋，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还有什么用。

    “你打算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她吗，要是那样的话随你吧，活着也是累。”扔下这句话初稳恨恨的走了。

    是啊，自己要一直这样下去吗？他还有思思和念念，他有义务帮他们找回妈妈，自己这些天是怎么了？为什么放任自己成了这样的状态？如此一想秦牧依依腾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必须要以饱满的姿态面对生活。

    秦牧依依只是躲起来，又不是消失，就算翻遍整个地球他也要找到她。

    秦炎离又开始了勤奋的状态，并派人着手去查秦牧依依的下落，只要有一点她的信息他都会马不停蹄的奔过去。

    如此一晃就是十年，在这十年间，秦炎离从没间断过对秦牧依依的寻找，而此时的吴芳琳也已经是八十多岁，她心中的结也伴随了她一生。

    “轩儿，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不后悔，而且也不会改变主意。”弥留之际，吴芳琳拉着秦炎离的手道，即便她死了，对秦牧依依还是不认同。

    秦炎离什么都没说，已经到这步，再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某国某镇，金黄的落叶洒了一地，秦牧依依静静的坐在轮椅上听着树叶掉落的声音，千允蝶会经常给她发些视频过来，关于思思和念念的，他们现在已经是大孩子了。

    “狠心的抛弃我，当真开心吗？秦牧依依，你当真是很狠心。”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秦牧依依的身体猛的一颤，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来者是谁，他终于还是找来了。

    “是秋天了，落叶很美。”秦牧依依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轻声的说。

    “你也很美。”秦炎离转到秦牧依依的面前俯身道，为了找你，我真的很努力，还好，终于等到你。

    “你还是我心中的样子。”秦牧依依抬手抚上秦炎离的脸，虽然用眼睛去看，但她可以用手去感触。

    “走吧，跟我回家。”秦炎离柔声的说，不话离别的苦，只要珍惜以后的时间就好。

    秦牧依依点点头。

    “从此以后我便是你的眼，而你需要做的就是紧紧抓住我的手，再不要松开。”秦炎离用力的握住秦牧依依的手。

    秦牧依依再度点点头，唇角飞扬。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