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卷 一：大兵小将


------------

第001章 ：周琛

    第001章：周琛(本章免费)

    汉灵帝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二月，黄巾起义爆发。

    起义军头裹黄巾，手持农具，焚烧官府，捕杀官吏，攻打豪族地主坞堡，很快遍及长江以北广大地区。旬日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天下十三州，八州影从，汉家天下岌岌可危：

    二月，河北黄巾军活捉安平王刘续、甘陵王刘忠。

    三月，南阳黄巾军张曼成攻克郡城，斩太守褚贡。

    四月，广阳黄巾军斩幽州刺史郭勋、广阳太守刘卫。汝南黄巾军波才、彭脱，败汝南太守赵谦、右中郎将朱隽；围左中郎将皇甫嵩主力于长社，大军直逼洛阳。朝廷急派右中郎将朱隽、骑都尉曹操前往营救。

    天地一片漆黑，晚风中透着一股烟火熏烤的味道，周琛摸着发沉的脑袋，挣扎着爬起身来，看着周围的场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三丈深、十丈宽的大坑中，尸体横陈，惨不忍睹，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刺激地他浑身一寒，顿时清醒了许多。

    潜意识下去拿肩上的“05式”，可是他的老伙计――05式突击枪竟没在肩上！枪是士兵的生命，一个丢了枪的士兵比丢了性命更可耻！

    周琛心惊之下，赶紧去查身上的其他装备。

    黑色突击队战服、92式内供版手枪、战术背心、防弹背心、防弹头盔，4个手枪弹匣，野战刀，12倍望远镜、医药盒，细铜丝，发烟弹，绳索，镁条，不湿火柴，牛油蜡烛，伪装网，指北针，手表，画图笔全部齐全。

    包括此刻他正带着的微光夜视仪，这也正是他在黑暗中，能视物如昼的原因。

    “还好，没有再丢其他东西。”周琛心情刚放松下来，转而一个怪异的念头，不由自主冒出了他的脑海：他不是已经被人体炸弹炸飞了么？怎么还会完好无损的活着？

    他们“天攻”小队，在境外打击“东突”恐怖组织，他一时善心发作，救了一名七八岁的男孩，却不想对方竟是枚人体炸弹。事情的结果不言而喻。那个维族男孩身体爆炸，血肉横飞，将他直接炸飞了出去。

    其情其景，历历在目，周琛难以忘记。若按炸弹的冲击力，他的身体绝不可能无损，更莫说存活了。

    “莫非此刻在阴曹地府中？”

    周琛上下齐摸，双手摸遍全身，那种实实在在的存在感，让他又不得不相信，他确实是存在着的。

    “可是现在又是在哪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死尸？”

    周琛目光移到坑中的尸体上：这些尸体有男有女，老少不一，但却都有一个共同点，全部身穿古装。

    周琛正自奇怪，一阵急急的脚步声传了过来。紧接着两个男人的对话声就响了起来：“这个士子还真是刚烈。情愿咬舌自尽，竟然都不肯为我们黄巾军出力。依我看渠帅这次怕是要白费心思了！”

    “可不是？照我说，就该将这些臭屁哄哄的士人全杀了。我们照样打天下。每天好饭好菜供着他们，反倒让人瞧不起咱们！”

    “哎，这些事情，咱们可管不了……”

    周琛闻声赶紧躲藏起来，片刻后，两名壮汉抬着一具尸体来到大坑边，将尸体扔下，便又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渠帅？黄巾军？士人？”周琛微微一愣，一个荒唐的念头，顷刻出现在了他的脑海：“莫非穿越呢？”

    作为一名顶尖的特种兵，时刻保持冷静和理智，并快速适应环境，是必需应有的素养！

    身处死尸堆中，常人或许早已惊魂失魄，作为一个特种战士，周琛却是若无其事，结合环境，他冷静的分析着眼前的一切，先前还疑惑坑中的死尸为何都身穿古装，现在总算有了答案！

    穿越！尽管得出的这个答案，显得甚是荒唐，但对人体炸弹都未炸死的周琛来说，这个答案更为合理！

    周琛决定去进一步验证整个答案，他上前将刚才那具尸体翻转过来，正要去扒死者身上的衣衫，目光落到死者脸庞上，双手一颤，放开死者，差点惊退数步！

    眼前这个死去的少年，与他的相貌几乎完全相同：剑眉英飒，鼻梁直挺，唇线分明，下巴坚毅，整张脸除了略显文气，五官搭配近乎完美！即便此刻已经死去，仍能让人感觉到少年活着时的魅力。

    周琛深深呼吸一口气，从短暂的惊愕中恢复正常，对方实在和他太像了！除了貌相文气，身体瘦弱，比一米八五的他，矮两三公分，两个人比之同卵双胞胎兄弟还要像！

    周琛再次扶起少年，看着对方，就像看着死去的自己一样，感觉十分诡异，又隐隐觉得这好似命中注定！

    “或许这就是自己为什么可以活在这里的原因！”

    周琛长吐一口气，忍着心中的异样感情，将少年长衫揭下，又从其怀中摸出一块玉佩，将少年找了个清静的地方掩埋后，便不再停留，迅速爬出大坑，朝方才的两名壮汉追去。

    翻上大坑之后，可以看清这是在一处原野上。向前不过三十多米，就是一处营盘。两名壮汉已经拐入营中，周琛毫不犹豫追赶了进去。

    营盘极为杂乱，根本没有几个像样的帐篷。到处躺着衣衫破旧，面容枯瘦的男女，他们席天沐地，挤在草堆上酣睡着。相反，他尾随的两名壮汉，倒是头缠黄巾，衣装整洁，腰挂大刀，还有些士卒的样子。其他怕就是逃难的流民而已。

    古代历史上，只有黄巾军首领才称渠帅。周琛想起先前两名大汉的对话，再加上眼前所见的状况，两相对应，已经基本确定，他确实穿越到了汉末黄巾时候。可是周琛还是不放心，只有得到更准确的答案，他才能相信这件发生在他身上的奇事。

    毕竟拥有第二次生命，闯荡波澜壮阔，让所有男儿热血贲张的三国时代，对他个本该死去的人来说，实在是天大的恩赐！也只有亲耳听人说出这个事实，他才不会觉得他是在做梦！

    周琛趁两名壮汉不备，在一处黑暗的拐角，猛地冲出，两个手刀将二人放倒，然后拖到隐蔽处，以野战刀相逼，仔细盘问起来。

    两名壮汉明显未料到会受到袭击，被周琛弄醒后，还是一脸茫然，但旋即就被抵在脖颈的尖刀吓的求饶起来。

    “告诉我你们渠帅是谁？这里是哪里？你们黄巾军在此地做什么？”周琛好歹是特种兵，自然不会笨到直接去问年代什么的。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周琛将两个壮汉缚在一起，用野战刀在他们脸上、脖颈划过，两个大汉吓得连连告饶。

    “那还不快说。”周琛冰冷道。

    “好，我说，我说。我们渠帅叫波才，现正率十八万大军，围攻朝廷狗贼皇甫嵩。”

    “还有，还有，他忘说这是长社县城南郊了！”一个大汉快速答完后，另一个大汉发现漏了个问题，赶紧补充道。

    “方才你二人说什么渠帅白费苦心，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周琛确信他的推测后，心中大定，但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继续盘问两名黄巾军士兵。

    另一个先前没抢着回答的大汉，好似怕被伙伴抢答了，见周琛发问，赶紧抢答道：“我们渠帅大人攻下汝南、颍川后，抓了不少世家大族，都将他们关押在了阳翟城内。其中一些被带来攻打长社，希望劝服他们为我们黄巾军效力。可是这些士子全都不愿投降，刚才那个叫周琛的士子受不住折磨，便咬舌自尽了。我们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谁叫周琛？”周琛如遭电击，听说刚才那个和他长得极像的少年死者，竟然也叫周琛，手中一紧，野战刀顷刻就刮破了壮汉的脖子，连痛带吓，那名壮汉顷刻“呜呜”大叫起来。

    幸运的是大汉嘴巴被周琛捏着，发出的声音并不大，不然恐怕早已惊动了附近的黄巾军。

    另一名大汉听到伙伴痛苦兼害怕的惨叫，吓了一跳，赶紧回答周琛的问题：“就是刚才我们抛到尸坑中的那个士子，他叫周琛，字公璞，十七岁，好像是什么庐江舒县人，在颍川求学，恰逢我们黄巾军起事，就被抓了。就是这样的，其他我们真的不知道了。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啊。”

    周琛心中狐疑不定，也不作多想，如果他摘下微光夜视仪，把脸让这两个黄巾士兵看清的话，他们会不会以为是那名死去的少年化鬼来报复他们呢？

    周琛越发觉得他能活在这个世界，与那名少年死者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可这种事情他如何能想明白？当下也不再深思，又盘问了两个壮汉一些问题，弄清楚他所想知道的事情后，毫不犹豫，便扭断了两名黄巾兵的脖子。

    这无关善恶，只是出于保护自己而已。他曾经犯过一次错误，并因此丢失了性命。同样的错误，他不会犯第二次。

    扒下两名黄巾军的衣服，又从他们身上搜出几十枚五铢钱，将两人尸体扔到尸坑中后，周琛稍作改装，将全身黑色突击队战服遮掩起来，扮成一名头缠黄巾的黄巾军士兵，悄悄往黄巾军大营外潜去。
------------

第002章 ：抉择

    第002章：抉择(本章免费)

    由两名黄巾兵口中得知，此处在颍川郡长社县城南郊。汝南黄巾军渠帅波才和副帅彭脱，正率领大军，围住长社县城，攻击退守城中的皇甫嵩大军。

    黄巾军人多势众，加上随军人口，人数近二十万，皇甫嵩不过四五万军队，形势对官兵十分不利。

    只有逃到长社县城以北，才能避开这次两军大战。

    周琛一身特种突击队装备，六十发子弹，又有防弹背心，防弹头盔护身，再加上他的强悍身手，通常情况下，这个时代的上百人想要置他死地都难。但在数十万人对阵的战场上，可就难说了。光是大军溃退，数十人踩他几脚，他就得落个肠穿肚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当务之急，就是离开大战所能波及到的地方，免得成为战争的牺牲品！

    周琛没有捷径可走。长社县城东西南北，处于黄巾军四面包围之下，他只有冒险穿过黄巾军大营，逃往北面的司隶地区，才能躲过战祸。

    所幸周琛有微光夜视仪，可以黑暗中视物如昼，再加上他的潜伏技术，穿梭于黄巾军大营中，根本没有人能够发现他。当然，这和黄巾兵守备松散，数百米都难见一处警卫，偶尔有一两队巡逻卫士，却不是聚在一起喝酒赌博，就是在打鼾睡觉，不无关系。

    黄巾大营内部尤其杂乱，全是是随军人口和流民。大营外围稍有改观，有点军队的样子，但以周琛的眼光来说，最多也就是缠上黄巾武装起来打过几仗的农民，与真正的士兵相差甚远。

    凭着高超的潜伏技巧，一个小时之后，周琛总算自黄巾军南营穿梭而出，来到了长社县城南门护城河附近。若非黄巾军南营太大，扎营又毫无章法，他只用二十分钟就能到达这里！这让周琛对黄巾军，不禁又看低了几分。

    尤其是许多黄巾军，为扎营方便舒适，依山傍林扎营，以干草铺地为床，看得他这个现代大兵，更是一阵心惊胆颤。

    围攻长社的黄巾军，连同随军人口，不下二十万，营帐遍布长社县城四面，倘若有人失火，怕是还未同官军交战，黄巾军反倒先将自己烧着了。再加上如今正是五月天气，河南（黄河南部地区）、豫州地面草木繁盛，又有夏季风，火势一起，必难扑灭，到时官军趁乱掩杀，黄巾军将不战自败！

    如此素养，如何能算军队！

    周琛暗暗摇摇头，抬头看看夜幕下耸立在不远处的长社县城，又回头看看不过几十米外的黄巾军大营，一时竟有些不忍离去。

    穿过包围长社县城北门的黄巾军大营，他就可以远远地离开这处战场，确保自身的安全。可是此刻他却不知为何，竟无法挪动他的双脚。

    周琛对历史所知不多，但好歹也看过几遍三国演义。自然知道汝南黄巾军围困皇甫嵩于长社，最后就是被皇甫嵩一把大火给烧败的。

    作为汉末名将，皇甫嵩本人也正是从此役，声震朝野，在军队中建立起了巨大的个人威信，然后带领汉军，横扫天下黄巾军的。除了南阳黄巾军，整个黄巾起义，几乎就是在皇甫嵩的带领下剿灭的。卢植、朱隽等人不过是敲边鼓，曹操、孙坚等人，也只是皇甫嵩的下级而已。

    因此，后世有人将皇甫嵩与靠镇压太平天国起义起家的曾国藩相提并论。其历史地位，军政才能可见非凡。

    “如此历史紧要关头，既然撞上了，又如何能够涉身事外？”

    周琛站在护城河边上，望着身前身后的黄巾军大营和长社县城，双脚跨开，一种俾倪天下的雄心壮志陡然而生。

    若他投奔黄巾军，挽救黄巾军此次危机。黄巾军在长社击败汉军支柱皇甫嵩后，将再进一步，下虎牢、进京畿，到时攻下何进防守的帝都洛阳，怕都不是什么难事！

    若他投靠皇甫嵩，整个黄巾军覆亡将更加迅速。大起义对东汉王朝根基的破坏，也会大大降低。到时凭着他对历史事件的掌握，趋利避害，中兴东汉王朝，也不见得没有把握。

    两种念头自脑海闪过，周琛忍不住热血沸腾，心潮澎湃。历史的进程，竟然可能会因他一个选择，发生重大转折，这如何不让他兴奋？

    而他又该如何选择……，如何才算是正确的选择？

    周琛感觉暗夜好似在围着他旋转，他的身心犹如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万物。他完全沉浸在了这两种念头相互交战的巨大幻想中。

    不知何时，几颗星星出现在了天上，一闪一闪，似风中火烛，晦明不定。

    周琛恍然清醒起来，不禁有所明悟：恒河流沙，刹那流光。恒星尚且如此，人岂非微小如尘？滚滚历史长河中，再伟大的人，最终都不过是一条追逐浪花的鱼儿而已。

    沸腾的热血、澎湃的心潮，缓缓趋于平静，周琛也再次恢复了一个铁血士兵的冷静。

    东汉王朝腐朽没落，朝政混乱，使贫者无立锥之地，早已尽失天下平民之心，实难挽回，逆历史潮流而为，殊为不智！

    黄巾军揭竿而起，官逼民反，值得同情，但限于自身局限，却不可能建立起一个更为合理公平的社会制度。因此，也不值得效力。

    如此，汉末诸侯争霸，仍将继续上演。中国两千多年封建王朝治乱循环的死结，也仍将继续！

    作为一个一千八百多年后的人，周琛深知这一点。

    封建王朝治乱循环，这个卡住中华民族进步脖颈上的枷锁，不到恰当的历史节点，任是谁也无法打破。

    纵然他今日改变历史发展的方向。拐上一个大弯后，历史仍将继续回到原来的路上，重复这个死循环，直至他自身崩溃。而现在却远远未到这一制度自身崩溃的时候！

    站在空旷的原野上，迎着阵阵清凉的晚风，望着近在咫尺的黄巾大营，和不远处的长社县城，周琛嘴角陡然掀起了一抹诡秘的微笑。

    他伸手入怀，摸出一枚五铢钱，轻轻抛了上去。

    既然不管投哪一方，都无关痛痒，各有利弊，历史也终将回到他本来的轨迹，那何苦劳心费神做无用功，去改变历史？

    索性随心所欲，放心大胆的在这个乱世玩一把又有何妨？

    稀疏的星光下，拇指大的五铢钱，自周琛手中翻腾而上，又翻转着急速落下。周琛双手轻轻伸出，接住钱币。

    就让这枚小小的五铢钱，做一个判断。如果天让它反面，那就做黄巾反贼！如果天让它正面，那便做汉军官兵！

    一想到他的这个小小玩笑，将可能影响许多历史人物的命运，周琛心潮再次激荡起来，但和前番不同，这次不再是个人野心、抱负之类的东西，而是一种完全放松，肆意闯荡，玩乐挑战的游戏感强烈驱动着他。

    是反？是正？

    周琛摊开掌心，小小的五铢钱呈现在眼前。
------------

第003章 ：闯城

    第003章：闯城(本章免费)

    是反？是正？

    周琛摊开掌心，仔细去看，筷子大小的五铢钱文孔两侧，“五铢”两个瘦长的古体字，赫然在目。

    正面！看来自己到哪里都是官兵的命！

    周琛微微摇头，将头上缠着的黄巾取下，换上那名少年的长衫，用一块黑布将头上的防弹头盔缠起来后，将全身装备彻底掩藏好，便毫不犹豫，往长社县城南门潜去。

    城门楼上，几个汉军士兵手持火把、长戟正在巡逻。周琛刚从黑暗中跳出，“嗖，嗖，嗖。”劲风响动，几支竹翎箭已经射住了他的前路。

    “来者何人？”城墙暗哨中的士兵，手持强弓走出来，站在持戟卫兵身旁，沉声质问周琛。

    黄巾军四面围城，大军就在护城河不远处，长社县城守卫极严，城墙上搁着百米就有一处巡逻的卫兵和暗哨。周琛佩戴着微光夜视仪，自然将那些暗哨看得一清二楚。因此，他才会选择直接跳出来，而不是偷偷翻墙。

    “我乃庐州士子周琛，因游学颍川，为黄巾军所困，刚从黄巾军大营中逃出，还请各位禀报皇甫将军，便说我有破敌良策。请让我入城相见！”周琛将想好的说辞，赶紧报了出来。

    “你先自缚双手，我会放下吊篮，吊你上来。到时再带去见将军。”城楼上为首的士兵，抛下一段绳子，冷冰冰道。

    周琛不禁有些犹豫起来。自缚双手？这些士兵竟然如此警惕。可是如此的话，岂不是将他的性命，交到了这些陌生，又不能信任的人手上？

    “若再犹豫，惊动贼兵，你性命休矣。”城上为首的士兵再次冷冷威胁道。

    周琛骑虎难下，望望城楼上那些手持强弓的汉军，知道若是不从，对方自然认定他是贼人，会立即开弓射箭将他射死。当下，只和好捡起绳子，缚个活结，绑住双手，以防万一。

    城上兵士见周琛自缚双手，立即自城墙上放下吊篮，将他拉了上去。

    吊篮落地，周琛还未站起，几名汉兵便一拥而上，压住他的肩膀，拿绳索来绑他。

    周琛全身装备都在身上，如何能让他们抓住搜身。当即猛地站起，挣开几名汉兵的擒拿，崩开手上的绳子，冷声道：“如此可是待士之道？若让皇甫将军知晓，不要了你们狗命！”

    “好个大胆贼子！不肯搜身，定然是携带兵器，意欲行刺！弟兄们给我拿下，去向将军领赏。”那名为首的汉兵队长，高喝一声，当先双拳向周琛轰来。

    周琛如何会将他放在眼中，他们“天攻”突击队那个不是以突击作战擅长的军中精英，若论战斗力，一个小小的城门队长，如何会是他的对手。

    周琛闪电躲过对方双拳，同时右脚前探，双手敏捷伸出，擒住对方双臂，往后用力一拉，对方便狗吃屎般斜飞而出，重重趴在了城墙上，一时根本起不了身。

    其他汉兵士卒见此，立即“嗷嗷”叫着，冲上来围攻周琛。周琛拳脚并用，不过几个呼吸，又将其他汉兵全部击倒在了地上。

    周琛放倒所有士兵，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以免惹上其他麻烦，当即冷冷道：“我若是要行刺皇甫将军，此刻你等已全死了。还不派人去通报，若是误了剿贼良机，你等担当得起？”

    那名城门队长揉着肩膀，从地上爬起来，听周琛说得有理，也怕若是误会，事情闹大了无法收场，赶紧吩咐属下前去禀报，他则率其他士兵牢牢看着周琛。

    …………

    颍川郡长社县城汉军幕府中，汉左中郎将皇甫嵩，一身凝重的红色铠甲，站在灯火通明的地图前，同随军司马傅燮、佐军司马陶谦、军师阎忠比比划划，思考着如何突破黄巾军围困。

    “报告将军，城外来了一名士子，说有破贼良策献上，非见将军不可。”一名士兵步入大堂报道。

    “既是士子，还不快请！”皇甫嵩浓眉扬起，目光威严地瞪着士兵，对其极为不满。

    “将军，可是此人打扮怪异，不肯接受搜身，我等怕于将军不利。”士兵犹豫道。

    “带他进城，加强戒备便是。怎能因噎废食，岂不知他有破敌良策解我军困境？”皇甫嵩皱眉道。傅燮、陶谦、阎忠也不反对。

    “是，将军。”士兵转身退去。

    周琛一身士子长衫，头上戴着用布片裹着的防弹头盔，站在长社县城南门城墙上的灯火中，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刚才被他教训了一顿的几名汉军士兵，此刻再也不肯和他近身，全部手持强弓，站在不远处，警惕地监视着他。

    “难怪黄巾军人数众多，动辄数十万、百万，却被汉军官兵最终击败。”

    周琛看着城中汉军士卒的风貌，再想想他在黄巾军中见到的场景，不禁唏嘘不已。便在这时，那名去通报的士卒已经带着一队精锐卫士来到了城墙上。

    “我乃皇甫将军中军护卫皇甫郦，请随我前去见将军。”来人自报身份后，做个请的姿势，对周琛不算无礼，也不算恭敬。

    周琛自然不会介意，他不肯让人搜身，皇甫嵩还肯见他，已是极大的宽容，怎么还能强求其他？

    跟随皇甫郦一路前行，眼见长社城中守卫更加森严，巡逻哨岗更是严密，官兵虽然受困，气势却不低迷。周琛对皇甫嵩愈加敬佩。

    皇甫嵩中军幕府设在城守府中，府邸之外，灯火高举，两排铠甲鲜明的精锐卫士，夹道列队，枪戟森严，隐隐有威慑之意。

    周琛有防弹背心和防弹头盔防身，并不惧刀兵相加，再者他并非来行刺，也无甚好怕之处。当即心胆放正，随皇甫郦等人跨入府邸之中。

    院内到大堂，一路仍是卫士，周琛顿感麻烦，对方防他如贼，显然不会轻易信任他，那怎么会重视他说的话呢？

    “必须先消除对方的猜疑，使对方信任他、重视他才是，不然他的计策，未必会引起对方的重视。”

    周琛打定注意，大步跨入大堂，堂中高坐四人，竟无一人有起身相迎之意。

    如果说卫士林立，是防备他行刺，这周琛还可以理解。毕竟他冒犯皇甫嵩在前。可是对方连起身相迎接的礼数都没有，那可就是对他的侮辱了。

    周琛心中恼火，见居中高坐之人，方脸重颐，浓眉大眼，极是威严，料定对方是皇甫嵩，其他三人懒得去细看，针锋相对，也不向几人行礼。

    皇甫嵩也不为忤，威严的目光自周琛身上扫过，对卫士招手道：“看座。”

    周琛仍不相谢，长跪直身就座，目露孤傲，轻扫两排卫士，又直视高坐堂上皇甫嵩几人，仍旧不发一言。

    大堂之上傅燮、陶谦、阎忠、皇甫郦几人见周琛如此无礼，都面怒厌恶恼怒之色，唯有皇甫嵩平静如水，并未有何过激神情。

    周琛知道皇甫嵩毕竟不是一般人，想要激怒他怕不容易，不过能激起其他几人的怒火，他已经很满意了，当即微微向皇甫嵩拱手，高声道：“学生周琛，乃庐州舒县人士。听闻皇甫将军乃将门之后，度辽将军皇甫规之侄。皇甫老将军镇守北地数载，匈奴、鲜卑诸胡，无不畏其威名。今将军受命剿贼，以朝廷精锐剿讨乱民，反为其所制，困于一隅。使帝阙有矢石之危，天子有离国之难。尚不知自省其过，反携国家煌煌兵威，威慑一柔弱士子？学生请问，将军此意何在？”

    周琛言语极尽讽刺羞辱之能事，堂上众人尽皆变色，皇甫嵩之侄皇甫郦腰间长剑“哐当”出鞘，直指周琛，不由怒道：“大胆狂生，胆敢侮辱将军！看我取你性命！”堂中两排卫士见此，手持长枪也是一涌而上，立即将周琛团团包围了起来。
------------

第004章 ：取信

    第004章：取信(本章免费)

    大堂之上，皇甫郦手持长剑，直指周琛，众卫士手持长矛，也上前将他团团围住。只等皇甫嵩一声令下，就立刻拿人。

    形势悬于一发。周琛局中之人，却稳如泰山，丝毫未将这一切放在心上。他言语之中，极尽讽刺羞辱之能事，自然有其深意。一则为了先声夺人，激怒皇甫嵩，使其重视他；二则是迫其承认刚才不迎接他的失礼之处，占据有理地位。

    古代谋士献策，说客陈词，无不是先声夺人，先引起对方重视，再说服对方信任自己，才最终言其计策，陈说利害。

    看客下菜。做事情要讲究方式方法，对不同的人，自然要采取不同的态度。周琛如此做，无非也是为了达到好的劝说效果。

    史书记载皇甫用兵如神，为人光明正大，为官循规蹈矩。皇甫嵩平定黄巾后，名动四海，朝野敬仰，军中威信如日中天，当时军权在手，阎忠劝其发动政变，皇甫嵩不从。

    董卓拥兵自重时，灵帝任董卓为并州牧，让皇甫嵩收其兵权。董卓不奉命，皇甫嵩侄儿皇甫郦认为董卓逆命怀奸，罪在不赦，力劝皇甫嵩兴兵讨伐。皇甫嵩却说：“专命虽罪，专诛亦有责也。不如显奏其事，使朝廷裁之。”因此，错过了剿灭董卓的大好时候，使其兵入洛阳，掌控了朝局。

    董卓秉政时，忌惮皇甫嵩，遂任其为城门校尉，想乘机解除皇甫嵩的军权，并除掉皇甫嵩。皇甫嵩当时驻守长安，手上有数万精锐汉军，长史梁衍劝他起兵抗拒董卓，与袁绍等关东诸侯东西呼应，夹击董卓。皇甫嵩不听，卸任入京，不久就被董卓收押。

    君子可欺之以方。若非周琛对皇甫嵩其人颇为了解，也绝不会采取如此激烈的非常手段。不然，遇到一些莽夫，他这番言语，早落得身首异处了。

    皇甫嵩沉吟不语，皇甫嵩身旁的傅燮也霍然站起，怒声叱喝起来：“大胆狂士，闯我大营，还敢巧言令色，侮辱皇甫将军！莫以为将军仁慈，不敢杀你么？”

    周琛不识傅燮，见其相貌粗犷，身高八尺，极是威武，心中忌惮，但也不能示弱，当即怒视傅燮道：“既如此，请缚在下于军中。在下惟愿天降神兵，破贼灭敌，以解将军之危！”

    “好个柔弱士子！若有妙计，助我军破贼，何故自愿受缚？”眉长眼细，看去极为睿智精明的阎忠，上前直视周琛，冷笑反问。

    皇甫嵩高坐堂上，此刻已面有怒色，但仍未发一言，似乎在斟酌周琛的言语，听见阎忠的话，仿佛豁然大悟。仔细打量一番周琛，见其高近八尺，相貌俊朗，气度沉稳，不似刺客之流，观其方才胆识言语，应当是真有才学。

    周琛在激将皇甫嵩，皇甫嵩自然也在观察周琛，刚才的无礼相对、冷眼相视、无礼嘲讽，都不过是两人的简单过招而已。

    皇甫嵩对周琛有了初步判断，当即挥手示意傅燮、皇甫郦及众卫士退下，声音颇为威严，道：“国家危难之际，正是用人之时，你既自称有策破敌。本将暂且不计较你方才相辱之言，倘若真是破敌良策，本将自当重赏。若存心来博声名，必让你后悔终生！”

    周琛见皇甫嵩虽然未责备他，却依旧高高在上，说出一番诱惑、威胁之言，知道对方戒心虽然消除，但对他还是毫不重视，当即淡然反问道：“将军荣辱是小，朝廷安危是大。将军倘若真是如此，又何来待士如贼？如此岂是虚心纳谏，忠心国事之举？又何以担当朝廷重任，得受士卒厚爱？”

    “好个牙尖嘴利的刁钻之徒，左右，快给本司马拿下此子，莫让他徒逞口舌之利！”

    这次其他人还未发作，始终未发一言的陶谦却是勃然而起，恼怒至极。周琛说皇甫嵩轻贤慢士，就是怠慢国事，自然无疑也将他和傅燮、阎忠全部包括在了其中。

    国家危难时刻，怠慢国事，就是误国。这样的声名可是要人命的！

    皇甫嵩终于坐不住了，挥手阻住陶谦：“恭祖莫急，此子固然涓狂。但其言语倒不是没有道理。”

    说话间，皇甫嵩起身走下大堂，来到周琛身前，朝他拱手一拜，歉然道：“皇甫嵩居国家要职，值此国家危难之际，怠士，便是怠慢国事。怠慢国事，便是误国。你虽年少，见识却是不凡，方才冒犯之处，还请担待。”

    陶谦、傅燮、皇甫郦几人见此，则冷面相对，不发一言。唯有阎忠微笑摇头，似早料定如此。

    “学生年少气盛，得罪将军之处，还请勿怪。”周琛见终于触动皇甫嵩，心中高兴，再不做涓狂之事，赶紧躬身道歉。

    “哈哈哈哈。未料到你看似年少，竟然如此老练，竟使本将中计矣！”皇甫嵩见周琛转瞬如此恭敬有礼，立刻明白他方才所言所行的用意，不禁开怀大笑。

    陶谦、傅燮、皇甫郦三人见此，全部面皮发红，为中了周琛激将之计羞赫，唯有阎忠依旧在一旁微微发笑。

    周琛见阎忠此人眉长眼细，行为并不与他人相同，似乎早看穿他的举动，忍不住心生防备，正看对方，却见阎忠客气道：“小先生既然自称周琛，不知何方人士，可有字号，家学渊源，师承何人？”

    周琛哪敢托大，赶紧谦恭地道：“大人折煞学生了。学生后辈末学，如何敢受大人尊称。大人直呼学生姓名即可。学生家居庐江舒县，字公璞。游学颍川之际，时逢贼兵造反，不幸为其所俘，今夜方才逃出，固来献策。方才得罪之处，还请各位大人见谅。”

    周琛趁着机会，又向堂中的陶谦、傅燮、皇甫郦致歉。陶谦几人见此，至少面上不能显得心胸狭隘，当即拱手做礼，口称无妨。

    阎忠又赶紧打圆场向周琛介绍三人。周琛这才知道那位身长八尺、相貌威仪，军官打扮者是傅燮；一身儒服，头发灰白，相貌和气，性格火爆者却正是陶谦。而那个年轻的中军护卫却是皇甫嵩的侄儿皇甫郦。

    周琛知是这三人，赶紧又恭敬了几分。陶谦陶恭祖后世史书多有记载，许多人都极为清楚，不用细说。傅燮傅南容与皇甫郦知道的人却不多。

    傅燮，字南容，北地郡灵州人。身长八尺，有威容。少师事太尉刘宽。再举孝廉。闻所举郡守将丧，乃弃官行服。后为护军司马，与左中郎将皇甫嵩俱讨贼张角，俘杀兖州黄巾军首领卜己，后战死凉州。

    皇甫郦则是皇甫嵩从子。中平六年，劝皇甫嵩以董卓抗旨不尊为由，起兵讨伐，皇甫嵩不从。可见皇甫郦也是个极有见识的人。

    皇甫嵩、傅燮、陶谦、阎忠、皇甫郦与周琛正式见礼，知其方从黄巾大营中逃出，知悉敌情，明白其真有破敌良策，赶紧又对前番的猜疑防备，再次道歉，对周琛也更加信任了。皇甫嵩则乘机赶紧问计：“公璞即是从贼营中逃出，对敌情必然十分了解。不知有何妙计可以破贼？”
------------

第005章 ：献策

    第005章：献策(本章免费)

    周琛先前激将之计，无非为取信皇甫嵩几人，此刻时机成熟，自然不会再怀忧虑，当即恭敬向几人拱手道：“皇甫将军、三位大人，学生之计，一可解我军之困；二可大破贼军；三可灭汝南贼寇。只是不知将军能否信任学生，委学生以重任，执行此计？”

    几人听此大喜，皇甫嵩更是夸口许诺道：“公璞只请讲来，只要妥善可行，本将与三位大人必然依你！”

    “既如此，请将军选一百精锐士卒，交与学生，学生今夜便助将军解困破贼！”周琛欣喜道。这还是他第一次参与古代战争，当然是充满期待。

    “一百兵士。”皇甫嵩目光自傅燮、陶谦、阎忠面上扫过，略微迟疑道：“一百兵士，倒也无妨。只是还请公璞明言其计，本将好相机从事。”

    周琛再不保留，当即和盘托出道：“学生一路从贼营逃出，所过之处，贼兵皆结草为营，外营整齐，内营杂乱。倘若我军从四门遣精锐潜入敌营，内外举火，贼兵必内外难顾，不战自乱。到时将军率大军乘势掩杀，破黄巾贼，如砍瓜切菜尔！黄巾贼乃流民聚成，一旦败阵，士气难续，必再难集结，将军率军追击，不出旬月，破汝南黄巾，解京师危局，天子之难，岂非易如反掌？”

    周琛声音清亮，如击玉罄。皇甫嵩、陶谦、傅燮、阎忠、皇甫郦闻听其言，面面相觑，盯着地图一阵发愣，一时却未有一人发话，大堂之中顷刻鸦雀无声，唯有数道惊奇怪异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周琛。

    周琛受众人直视，顿觉压力大增，方才的信心不禁开始有些动摇。一千八百年后，他虽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也指挥过一些小突击战。但对冷兵器作战并不熟悉，方才的计策，也不过是循历史真事改编，自然敢毫无顾忌，信心满满地说出来。如今四位军中老将，如此直视他，自然难免心中产生疑虑。

    周琛正自信心动摇，却见皇甫嵩陡然激动地走到地图前，连连比划着，讲解了起来：“贼军依草结营，易为风火。若黑夜纵烧，必使惊乱。出兵击之，四面攻围，此田单破燕之策也！”说罢，扭头看着周琛，便是一声褒奖：“公璞好计！古之名将用计，亦不过如此！”

    周琛哪里敢与田单相比，听皇甫嵩评价如此之高，心中沮丧一扫而空，赶紧谦虚道：“将军过誉了。”

    事实上火烧黄巾的计策，正是皇甫嵩本人想出的。正是他发现黄巾军结草为营后，在夜间施展火计，大败汝南黄巾军的。

    傅燮、陶谦、阎忠三人，也都是军中老人，自然早已看出周琛计策之妙。只是觉得以周琛年纪，能有良策解围城之困，已经殊为难得。没想到，还能将看清黄巾军劣势，想出后续破敌之策。这实在有些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公璞今年贵庚，不知是否婚配？”阎忠越看周琛越觉惊奇，忍不住问道。

    周琛实际年纪已经二十三岁，但是他所替代的士子，却不过十七岁，当下只好应道：“学生已经十七，尚未婚配。”

    “好，好，好。十七冠军侯，我观公璞气度，日后必封侯拜相，功标史册！”阎忠忍不住赞道。

    陶谦、傅燮也是满面兴奋，齐齐站起，走下大堂，夸赞起周琛来。周琛谦虚领受，堂中气氛又融洽几分。

    军机稍纵即逝，几人客套一番，皇甫嵩立即升帐聚将，部署作战计划。

    “周琛，你既在我帐下效力，当遵我军令。你可知道？”皇甫嵩手持军令，直视帐下周琛。

    “属下不敢有违军令！”周琛朗声道。

    “既如此。本将暂任你为左卫营前部参军，与左卫营前部左军侯徐荣共率百名精锐士兵，潜入敌营行火攻之计。届时火起，本将自于城上放火杀出，与你等共破贼军。”

    “周琛（徐荣）领命。”

    周琛赶紧上前接令，又见一身高七尺多，年逾二十五六，气质冷峻的白面大汉，从对面出列，与他在一起领命，知是徐荣，不禁心中暗喜。

    《三国演义》中，徐荣被描写成一个与夏侯惇交马数合，即被斩于马下的三流将领。但演义和历史大有出入！历史上的徐荣，可是一个名动一时的猛人！

    徐荣载入史册的战绩不多，但却足以令人瞠目结舌。他在汜水关先败孙坚，后败曹操，是三国中唯一打败过孙坚和曹操的人。后来吕布杀掉董卓，徐荣奉命率几千士卒，抵抗李傕、郭汜数万大军，吕布畏惧逃走，致使其战死沙场。凭此战绩，他足以挤身三国一线大将！

    “徐军侯，周琛年少，还要劳烦军侯多多相助。”两人领命出了大帐，周琛赶紧与徐荣搭话。

    “周参军客气了。周参军少年英雄，独身出入贼营，文武兼备，徐荣敬佩，此次还要仰仗周参军才是。”徐荣声音平静，淡然应道。

    “那徐军侯对此次火攻可有何看法？”周琛当即追问，以免出城之后，产生分歧，不好协调。

    “周参军无需与我商量。皇甫将军令徐某与参军共领士卒，不过让徐某襄助参军而已。参军只需吩咐就好。”徐荣赶紧表明态度。

    “既如此，你我分兵两路，我领一路潜入敌营内放火。徐军侯领一路在贼军外营举火，你我内外共举，大火齐发，黄巾贼必然内外难顾，乱作一团，军侯以为如何？”

    周琛见徐荣如此大度，心生好感，决定将功劳分他一半。

    “这……。”徐荣面冷心热，如何肯抢周琛功劳，但又不能拒绝对方的命令。

    “徐军侯勿要疑虑，周某如此，只为破贼尔！”周琛有心结交徐荣，义正词严的训诫一句，便大步往军中去挑选精锐士卒。

    周琛为左卫营前部参军，只算是低级谋士，并没有实权。官同一个领百人的屯长。而徐荣是一曲之军侯，领五百人，比周琛要高好几级。

    皇甫嵩令徐荣相助周琛，自然有其用意。一是不放心周琛的能力。二是不信任周琛，让徐荣监视他，以防万一。当然，重点还是保证计策能成功执行。周琛当然明白此点。皇甫嵩这样安排，已是对他极大信任。况且和徐荣合作，与一位潜力名将相交，正是他求之不得。

    周、徐二人自军中挑出百名精锐汉军。周琛令众人头裹黄巾，臂缠红布，人手一罐牛油，一根火把，装备齐整后，遂与徐荣率军趁夜色自城墙上落下，悄悄往黄巾军大营潜去。
------------

第006章 ：建功

    第006章：建功(本章免费)

    周、徐二人出城之后，在黄巾军大营外分开，依先前计策，徐荣自领五十人在外营等候。周琛则领其余五十人，往黄巾大营内部潜去。

    周琛将微光夜视仪自衣袍下取出，带在头上，毫不顾忌属下众士兵奇怪的眼光，低声嘱咐一句“跟上”，便率先往黄巾大营内潜去了。

    衣袍之下有防弹背心，以及其他装备，周琛身形难免显得臃肿。但他平日训练突击战，就是这种装扮，现在不过多了件外套而已，并未感到不适，或是影响行动，约莫半个小时候后，便率队成功潜入了黄巾军内营。

    “全部散开，四处放火。”周琛朝身后众人低声吩咐一声，便带领属下五十士卒，一面在黄巾大营内部放火，一面高呼：“起火了，起火了。汉军攻进来了。”

    黄巾军内营皆是流民和随军家属，骤然从梦中惊醒，见大火漫天，又听有人高喊“汉军攻到”，信以为真，尽皆心惊胆战，狂奔逃命。

    徐荣见黄巾内营起火，按照约定，遂立即在外营放火，与周琛呼应。

    一时之间，黄巾军大营内外起火，火借风势，愈烧愈烈，黄巾军内外难顾，大乱难以制止，将帅无力指挥士兵，士兵扔下将帅自顾逃命，与周琛预料的一般，果然是未战先溃！

    皇甫嵩在城内见此良机，遂于城上举火为号，令大军从四门杀出，直冲黄巾军大营。黄巾军人人只顾逃命，根本无所谓抵挡，颓势如潮，一泻千里。

    汉兵大军出城大杀一气，杀到半夜，又有朱隽、曹操率援军杀到，几面围杀，波才、彭脱唯有率部窜逃，一路东奔，直至退入颍川郡治所阳翟城中，据城而守，才算躲过覆灭之劫。

    皇甫嵩、朱隽、曹操等部，一路追杀，斩首数万，损伤不过百人，可谓完胜。追至城下，大军四面围定阳翟，彻底断绝了波才、彭脱逃路。黄巾军、汉军形势，不过一夜工夫，已经攻守互换。可见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胜负之机，悬于一线矣。

    周琛、徐荣二人，领一百臂缠红布、头戴黄巾之汉军，放火烧掉黄巾军大营后，本欲回军覆命。周琛见黄巾军往东奔逃，往阳翟城而去，遂与徐荣商量，继续假扮黄巾兵往阳翟城中混去。

    阳翟城为颍川治所，地处颍川北部，颖水上游，城池坚固，存粮充足，黄巾军退路断绝，拒城死守，汉军想要攻破，绝非易事。

    “周参军，混入城中固然是妙计，可我等不过百人，如无法和将军取得联系，即便夺取城门，也会受到贼军反击，功败垂成。”阳翟城黄巾大营中，徐荣将周琛拉到僻静之处，附在他耳畔，小声问道。

    “徐军侯敬请放心。你我白日先将城中防御摸清，夜晚我便出城去与将军联系。”周琛赶紧安慰徐荣。

    “我倒是无妨，只是怕拖延日久，有生变故。毕竟兄弟们身处敌军环伺之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暴露行踪，引来杀身之祸。”

    “徐军侯，请相信周某！今夜我就潜出城联系将军。到时约好计策，里应外合，攻下阳翟城，众兄弟皆是大功一件！”周琛在徐荣耳边低声回应。

    “如此，徐荣再无疑虑！”徐荣顿时心中大定。

    是夜，周琛与徐荣分别，自阳翟城墙之上滑下，暗暗往城外汉军营中潜去。

    阳翟城外，汉军中军大帐中，皇甫嵩高坐帅帐，朱隽等人陪坐一旁，其他众将列阵两旁，正自商议破城计策，忽有兵士报告，说左卫营前部参军周琛回营，请见将军。

    皇甫嵩接连数日，未见周琛、徐荣踪迹，安排人手打探消息，有部下报告，说二人率军投靠黄巾军，进入阳翟城中去了，皇甫嵩自然不信，此刻闻听周琛回营，当即让其进账。

    周琛进入营中，拜见皇甫嵩，见营中多了数个陌生面孔，正自疑惑，阎忠立即便给他一一介绍起来。

    “此是右中郎将朱大人。”阎忠指着坐在皇甫嵩左侧的一位个子不高，但身材壮硕，面相严慈的中年道。

    周琛赶紧上前见礼，相继还有佐军司马孙坚，骑都尉曹操，以及几位军侯，其中有程普、韩当、黄盖等。

    周琛一下见了如此多的三国名人，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定睛细看。曹操矫健矮小，短髯赤面，目光如炬，有枭雄之资；孙坚高大威猛，须长面白，内外有度，似隐藏异才。其他程普、韩当、黄盖等人亦各有特点，但皆威武勇猛，都是不可多得的武将。

    周琛眼见两大枭雄，相貌气质迥异，却都有独到的吸引人之处，心中两相比较，还是难分孰优孰劣。

    孙坚若非早死，其功业谁也难以料定。当然，这只是假设，但是他和两个儿子的个人魅力，绝对不可小觑。

    曹操初期吸引的人才，是家族子弟和世交好友，后期则凭的是唯才是举的制度优势。孙坚和孙策、孙权父子三人，则多是凭其个人魅力。

    孙坚起初不过是程普、黄盖、韩当等人，在军中的上级，几人却愿弃官跟随孙坚南征百战，为孙家效力一生；孙策一个十七岁，没有地盘的少年，竟然能吸引周瑜、张召、张纮、鲁肃、顾雍等人，为他效力，这些都可证明此点。

    由于在中军大帐中，周琛不好上前与曹操、孙坚等人交谈，只能拱手见礼，报以微笑，便已开始探讨攻城之计。

    “两位将军在上，末将以为贼军既然愿开城投降，便当纳降其众，以减少损失。”曹操出列奏道。

    原来皇甫嵩白日强攻阳翟城，屡次攻上城墙，城中黄巾军畏惧，遂夜晚有人暗中与皇甫嵩联系，称愿献上首领波才首级，投降官军。

    皇甫嵩却毫不犹豫，全部予以拒绝了。曹操如今再提此事，便是怕城中黄巾军见投降无路，死战坚守，阳翟一时难以攻下，才再次劝说皇甫嵩，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孟德之意，本将自然明白。本将还是坚持原来看法，今日我等若免一贼之罪，他日人人效仿，有利则战，不利则降，使朝廷法度尽毁，国祚将难续也！”皇甫嵩依旧坚决反对纳降黄巾军。

    “阳翟城池坚固，粮草充足，贼军若死战坚守，我军久攻不下，恐生变故。还请将军深思？”孙坚也忍不住出列道。

    其他朱隽、陶谦等人也是力劝皇甫嵩，希望其能改变主意。

    皇甫嵩愁眉深锁，似乎在做取舍，但终究还是摇头道：“国法废，则社稷崩。今日我等苦战，虽有困厄，却可保国家日后无事。一切后果自有本将担当，此事无须再做探讨。”

    周琛人轻言微，见几人各有道理，也不好上前偏帮，他从城中潜出为的正是破城之事，没想到皇甫嵩事情繁多，一时竟然忽略了他，见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赶紧上前道：“皇甫将军、诸位大人，小将有一计策，不用纳降，即能破城，不知是否可行？”

    皇甫嵩听周琛有计，这才想起周琛潜入阳翟城中的事情，不由拍手道：“本将几误我军大事，公璞自城中逃出，必有破城良策，快快讲来。”
------------

第007章 ：情谊

    第007章：情谊(本章免费)

    皇甫嵩话声方落，帐中众人目光已全聚集于周琛身上。

    周琛拱手而立，当即振声道：“贼军新败，加之将军今日强攻，数次攻上城头，城中早已是人心惶惶，无心应战。小将与徐军侯率百人潜入城中后，已摸清城中防御。若将军能今夜强袭，贼军必定更乱。届时小将潜回城中，与徐军侯趁乱夺取城门，迎我军入城，阳翟必一战可破。只是……”

    “只是什么？此计已然极妙……”众人听周琛之计，都是欣喜，听他又加了个‘只是’，一时不解，赶紧追问。

    “周参军有话尽说，无需疑虑。”皇甫嵩见周琛犹豫，立即宽慰他。

    “既如此，小将就一吐为快了。”周琛再不犹豫，放心道：“若围定四门强攻，一旦城破，贼军无路可逃，必定死战。届时我军也会死伤惨重。若将军能围三缺一，留一门与敌，待城坡之后，贼军慌乱，必从空门逃走，将军则伏军于敌窜之路，定能一战灭敌余部！”

    “好一个围三缺一，驱羊入瓠的连环计！”

    周琛话音方落，曹操已经鼓掌叫好。随后，皇甫嵩、孙坚、程普、黄盖等人，也都是点头赞许，佩服周琛。

    “诸位，周参军此计极妙。若实施得当，全歼汝南贼军，亦未可知。然，使他再回城中，过于危险，本将实不忍如此少年英才犯险，不知可有补全之策？”皇甫嵩见无人反对，看着周琛略略思索，目光自众将身上扫过，拍案问道。

    “此次不比上次，阳翟城中贼兵必防守严密。周参军潜回城中，实在太过危险。我等不可使其犯险，使国家损一英才。还是当寻善长攀爬潜伏之人为上。”中军参军阎忠也不无担忧地道。

    “确实如此。确实如此。不可使周参军再入虎穴。”帐中众人顿时议论纷纷，都不愿让周琛再犯险境，建议另觅擅长攀城潜伏之人代替他。

    周琛站在帐下，见众人如此待他，一时心情复杂，难以言喻。

    他当时抛起一枚钱币，巧合之下，才投在了皇甫帐下为汉军效命。一切不过是挑战嬉玩而已，何曾会想到战场之上袍泽之情，战友之谊，不管是那个时空，都是一样令人感动。

    周琛心中感动，只是这夜间潜伏攀城的本事，他如果认第二，恐怕没有人会是第一，也再不让感情左右自己，立刻奏道：“多谢各位大人顾惜小将。小将既能自城中安全潜出，自然能再次安全潜回。若是派他人去，反而不及小将合适。此计为小将与徐军侯共同商定，城中黄巾军杂乱，他人前去，未必能寻到徐军侯。拖延时日，徐军侯等人皆有性命之危！”

    “周琛此言确实有理。”几位将军和谋士听周琛说完，虽然不情愿，但都是点头赞同。

    皇甫嵩皱眉沉思，仍是有些顾忌，如周琛这般年少胆略勇武过人的奇才，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实在不想让他冒险。

    “皇甫将军只请放心。小将潜回城中后，将与徐军侯趁将军今夜强攻时，率百人小队强夺东门，到时将军若加强东门攻击，并待我等打开城门后，立马率大军杀入，贼军必无机会反噬我等，还请将军放心！”周琛再次请命。

    “此行危险，无需本将明说。你当明白，一定要小心从事，你尚年少，为国立功固然要紧，切莫操之过急，事可为则为之，不可为则弃之。本将决不会让你等勇士有覆灭之险，你可记住呢？”皇甫嵩见周琛所言有理，心中抵触稍减，忍不住关切道。

    周琛心中又一阵莫名触动，禁不住跪地道：“将军待小将之恩，小将不敢忘怀。若能功成归来，愿师事将军，追随左右。”

    这还是周琛穿越后第一次行“双膝跪礼”，其他多数时候，行礼都是躬身作揖。先秦两汉时，双膝跪只是一种坐姿。拜服天地鬼神君亲师时，才会双膝跪地。后世皇帝为丞相起，晋、六朝及唐，君臣皆坐。唯宋乃立，元乃跪，后世从之。而真正的“双膝跪礼”正是蒙古国耶律楚材发明的。

    皇甫嵩见周琛行此大礼，还称愿师事（以师礼相侍奉）在他左右，隐隐有永别之意，也是感动备至。下帐上前将他扶起，感动道：“若你能功成返回，本将必以你为徒，悉心教导。”

    中军参军阎忠见此，不禁上前笑道：“公璞年少英才，得皇甫将军教导，此乃天意。”言语之中，却是说周琛肯定能回来。

    周琛赶忙谢其吉言，其他人等也都上前让周琛小心。周琛当即谢过众人，领命出帐，往阳翟城中潜去。

    阳翟城为颍川治所，其城墙为六米高，八米宽的夯土城墙，极为难攀。再加上黄巾军为防备官兵夜袭，城墙每隔百米，都设有一处警哨，冒然攀爬，绝难成功不说，性命更是难保。

    周琛纵然攀墙技术一流，想轻易潜回城中，也不简单。一不小心弄出点动静来，必定有数十支箭支射他。防弹背心，防弹头盔，必定有些地方防备不到。若是受到重伤，在这个医学落后的时代，照样也会死人。还好周琛与徐荣商量好了，让其在城中照应，否则他潜回城中，绝对是九死一生。

    周琛潜到约定的城墙下，扮作布谷鸟叫了几声后，城墙上很快就垂下了一根绳索。不过几十秒，周琛便被拉上了城墙。

    上城之后，周琛总算是放心了一半。他们先前已经调查过了，守备阳翟东门的是黄巾大将刘辟。对刘辟，他多少还有些印象。

    黄巾起义覆灭后，颍川黄巾将刘辟，率贼兵数千，匿于山川，时关东诸侯讨伐董卓，已发展到数万，遂先随袁术，又附孙坚，后则降伏曹操，刘备入汝南后，他又叛曹投刘。

    这个刘辟，就是暗中想向皇甫嵩投降献城，献上波才首级的黄巾大将之一。其他还有何仪、黄邵、何曼三人。这四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主，但也都算是有些本事，不能轻视。

    周琛将徐荣和百名属下召集起来，众人一听他们将与攻城大军理应外后，夺取东门，攻取阳翟城，都是满心欢喜，充满斗志。

    毕竟潜伏在危机重重的城中，实在太压抑了，能早一日完成任务，自然早一日就安全了。

    众人潜伏在城中，等到半夜时，城外杀声四起，皇甫嵩果然率大军半夜强袭阳翟。黄巾军渠帅波才、副帅彭脱和几员大将，慌忙召集士兵守城。

    周琛和徐荣见黄巾军慌乱守城，抓住机会，立即脱离潜伏的队伍，率队往东城门奔行。来到东城门下，便见一员黄巾军将军，手持长戟，立于城墙上，一面杀敌，一面指挥兵士守卫。正是汝南黄巾众渠将之一的刘辟。

    周琛、徐荣二人率队刚到城门下，还未及攻取，便听城楼上刘辟叱喝道：“尔等不快快上城守卫，何故在城门前徘徊？”

    周琛和徐荣一惊，对方虽然未看出破绽，但明显十分警惕。周琛正要应答，不想属下一名士兵，受不住压力，竟然拔刀往守卫城门的黄巾兵杀去了。

    事已至此，已经暴露。周琛当机立断，吩咐徐荣道：“你率兄弟们强攻城门，我去对付刘贼！”说罢，从腰间取出野战刀，飞身窜上城门旁的马道，往城楼上的刘辟杀去。
------------

第008章 ：杀神

    第008章：杀神(本章免费)

    周琛从腰间抽出野战刀，飞身窜上城门旁的马道，往城楼上的刘辟杀去，六七个黄巾兵则立刻上前阻截住了他的前路。

    周琛手中野战刀如芒连刺，每一刀无不是咽喉、心脏、腹部要地，不过一个照面，四个黄巾兵就倒在了地上，其他几个截击周琛的黄巾兵根本都未看清周琛是如何出刀的！

    对‘天攻’突击队每一队员，或者说每一个特种兵来说，近战用刀，都是必训课程，人人都必须拥有高超的近战刀术。

    特种兵用刀特点尤其鲜明，握刀时，将刀柄斜横掌上，拇指、食指紧挨刀柄护手，中指包住刀柄中部，紧握刀柄。这样握刀即可使刀向所有方向转动，又可依靠食指和中指配合，并转动手腕控制刀尖方向。

    右手握刀，掌心向上时，可向左右刺；掌心向下时，可向任何一方刺。当刀接触人体时则用全部手指握紧刀柄刺入。

    除此之外，刀刀毙命，每一刀直取喉部、腹部、心脏、手腕、小臂、腿、肾、颈、锁骨下动脉，都可要人性命。

    周琛的刀术自然都是由这些攻击战术演练而成，并没有什么固定的攻击套路，如何能最快的杀死对方，就如何用刀，三四个呼吸间，七名黄巾兵变已横七竖八倒在了地上。其中两个还未彻底倒下，周琛已经冲过他们，窜到了刘辟眼前。

    刘辟未料到周琛如此凶猛，还以为对方施展了什么诡异法术，这么快就杀死了他的七名卫士，见周琛迎头扑来，顾不上多想，手中长戟刺出，直取周琛。

    周琛如何会将刘辟手中的长戟放在眼中！他的野战刀乃国产特种兵专用配刀――“刺王”三系。刀身全长38cm，刃长24.5cm，刃宽5cm，刃厚0.6cm，硬度61。刀体为氧化黑色，刃背、刃身后段皆开波形齿，刃口十分锋利，可轻易割断铁丝，极高的硬度，使其硬砍钢铁，也不会开裂或卷刃。

    刀戟相交，周琛野战刀硬撼刘辟长戟，只听“咔”的一声，长戟断为两截，掉在地上，野战刀却是丝毫无损，完好如初！

    周琛握着手中的“刺王”，盯着刘辟，如看死物一般，信心空前高涨！

    现代高科技手段打造的极品战刀，岂是三国时期落后锻造技术打造的兵器所能比？如“刺王”这种特种部队专用野战刀，当士兵身困水泥、山体、钢铁等工事中时，都可以用以挖掘钢筋混泥土、山体，钻穿钢铁墙壁，从而逃生。其坚硬锋利可想而知。周琛的“刺王”又是世界顶阶的几款特种战刀之一，其品质自然更为出色，砍断刘辟的粗钢长戟，又怎么会是问题？

    刘辟未料到一合之下，他的长戟便被砍断，又见周琛看他如死物一般，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顾不上其他，急忙抛掉手中的半截长戟，拔出腰间大刀，朝众黄巾兵大喝道：“擒住此贼者，赏钱万贯，美女十人！”

    周琛砍断刘辟长戟，正欲往前扑击刘辟，刘辟左右的两名护卫已毫不犹豫挡在了他面前。轻轻一个错身，轻而易举割断一个护卫咽喉，微微侧身，“刺王”又顺势扎入了另一名护卫心口。轻松干掉两名护卫，周琛正想再去取刘辟，未料到那些本来守卫城墙的黄巾兵，在刘辟巨大悬赏刺激下，全部放弃守卫城墙往他涌来，眨眼就有三十多人将他围了起来。

    所幸的是三十多个黄巾兵，并不能全冲到周琛面前，同时出刀。不然，周琛纵然有三头六臂，有防弹头盔、防弹背心防护，也会身受重伤！

    周琛一面干掉包围着他的黄巾兵，一面留心刘辟的动静。刘辟见众黄巾兵将周琛严密包围起来，再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则立刻率人去阻截徐荣等百人小队夺取城门。可惜他这一次又找错了对手。徐荣身手虽不

    如周琛那么凶悍高强，但远非他所能抵挡。不过几个回合，已经被徐荣轻松击退，遂逡巡在一旁指挥着士兵上前攻击，再不敢上前与徐荣正面交战。

    周琛在数十黄巾兵包围下，不断冲杀，转眼又杀死十几名黄巾兵。然而，这非但没能吓退众黄巾兵，反而更刺激了众黄巾兵，他们愈加疯狂的围攻起周琛来。

    周琛一时无法冲杀出去，眼看徐荣率领的精锐百人小队，这段时间中，已经损失了十多人，睚眦欲裂，悲痛无比，恨不能从腰间拔出突击手枪，一枪爆掉刘辟，好吓退众黄巾兵，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这个疯狂的想法。若是他身上的秘密被人发现，恐怕天下人都会视他为妖怪！

    东城门外，汉兵攻城越来越猛，周琛、徐荣攻取城门虽然受挫，却也吸引了大量黄巾兵。这为在外强攻的汉兵缓解了不少压力，趁着这段功夫，十多名英勇汉兵，已经杀上了城墙。

    刘辟两面难顾，若是城墙上失去优势，城门迟早都会被夺取，赶紧放弃围攻周琛、徐荣，指挥士兵增援城墙。这一下周琛压力大减，左突右冲，不用几分钟，收割掉剩下围攻他的二十名黄巾兵，总算突围了出来。附近的五六名黄巾兵，犹豫着还想上前与周琛厮杀，见周琛满身鲜血，站在尸堆中，如同降世魔王一般，畏惧之下，全部往后退去。

    周琛长呼一口气，抹掉脸上的血渍，也无暇去和那几个黄巾兵厮杀，眼见刘辟正在攻击一名汉兵，并未注意到他已突出重围，心中大喜，当即大喝一声，飞身扑向刘辟。

    刘辟回过身来，只见一个血人，手持一柄尺长的黑色怪异短刃，往他扑来，认出是周琛，心中惊惧，不敢用刀硬挡，稍稍往后一退，周琛凌空一扭，右脚飞踹。“嘭”的一脚，就将刘辟踢下了七米高的城楼。

    周琛顺势跃下城楼，赶紧去擒摔的七荤八素的刘辟。不想，几名烦人的黄巾护卫，又上前将他阻拦了下来。

    周琛心中一阵暴戾，不由勃然大怒：“尔等寻死矣！”声音未落，手中“刺王”翻动，几名黄巾护卫已心口、咽喉遭到重伤，张着口痛苦的倒了下去。虽然不过几个呼吸而已，刘辟却已抓住机会，从地上爬了起来。眼见周琛威猛凶悍如此，杀人如砍瓜切菜，不禁头皮发麻，心生畏惧，转身就往大堆黄巾兵中逃窜。

    周琛见此，“哈哈”大笑一声，继续追击刘辟。刘辟根本不敢应战，被周琛赶着东窜西逃，又无暇指挥城防，攻上城墙的汉军因此越来越多。众汉兵攻上城墙，见周琛浑身浴血，将贼将如猪般驱赶，全部齐声喝彩，士气顿时高涨数倍。城头上黄巾兵愈加阻挡不住，节节败退，转眼已失去了城墙上优势。

    刘辟看到这种情景，恨恨诅咒一句身后的周琛，心中悲叹今日倒霉，遇到了如此杀神，怕再纠缠下去，一个不好为其杀死或活捉，当机立断，跳下城墙，朝众黄巾兵高喝一声：“今日敌兵凶猛，众弟兄随我暂避锋芒，走。”言罢，带领几名士卒转身就逃。

    周琛欲要追赶，又记着打开城门的事情，顾不上刘辟，索性大笑嘲讽道：“算尔识相，今日暂放你一马！”

    刘辟见周琛不追，反而胆大起来，回身站住道：“贼子敢报姓名么？日后相见，本将军定让你不得好死！”

    周琛何曾将刘辟放在眼中，不由高声笑道：“刘辟，你且记好！本将姓周名琛，字公璞，他日相遇。定然取你狗命！”

    “周小儿，今日之辱，来日必十倍报之！”刘辟强自大喝一声，再不停留，转身率众黄巾军往城中奔去。

    刘辟率属下撤走，东城门防守虚空，周琛与徐荣及存活下来的七十余属下，再不停留，立刻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引城外大批汉军入城。
------------

第009章 ：身份

    第009章：身份(本章免费)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五月初，周琛、徐荣夺取阳翟东门，引汉军入城。

    汉军杀入城中，黄巾军负隅顽抗，终究不敌，主帅波才丧命城上，副帅彭脱急切之下，见南门无兵攻城，遂夺门南窜。皇甫嵩率军随后追杀，前路又有伏军埋伏，两相夹击，黄巾军死伤无数，十去其八。彭脱、刘辟、何仪等将率数千人逃脱。

    皇甫嵩又率大军追杀，于颍阴城东，再次击败黄巾军。彭脱、刘辟等人侥幸逃去，残留兵力不足千人，汝南黄巾大势已去，再无力威胁京畿洛阳地区。

    此时，朝廷飞檄传书又至，令皇甫嵩所部东进攻击兖州卜己黄巾兵；又令朱隽、孙坚所部前往南阳，阻击张曼成部、曹操北上支援北中郎将卢植，讨伐河北张角兄弟。与此同时，朝廷赏军使杨彪和新任监军从事赵忠来到大营，封赏朱隽、孙坚、曹操所部后，朱隽等人即刻受命启程，奔赴各地剿灭黄巾军。

    颍阴城东汉军大营辕门外，周琛跟在皇甫嵩等人身后，望着朱隽、曹操、孙坚等人远去的方向，不禁唏嘘不已：“今日尚为同袍，他日再见。怕就是敌人了。”他几番与曹操、孙坚相遇，却都因军务繁忙，无有时间交谈，不料竟然就这样分别了。

    皇甫嵩见朱隽、曹操等人远去，遂对身后所属将士道：“诸位随我入帐，且听钦差杨彪大人宣读我部封赏。”

    听到这个消息，周琛总算心情好转了起来。尽管他以前只是一个突击队战士，但好歹也配上尉衔。不知道现在连番立功，能获得什么封赏，封个什么官职。这也正是他几番拼命，展示自己，所期待和好奇的。

    不过据皇甫嵩奏表之上所言，称他两献奇策、三入贼营，为破除汝南黄巾贼立下大功。想必封赏该不会太低。至少封个食俸六百石，率领五百人的一曲军侯应该不难。如果他是世家大族子弟，直接封个统率两曲士卒，拥有独立出战权的别部司马，怕都没有问题！

    可惜这也只能想想。如果他所顶替的少年，是个世家大族子弟，又怎么会轻易死在黄巾军大营中？

    颍阴城外汉军大帐中，赏军使杨彪高声宣读皇甫嵩各部有功将领封赏。

    “兹有左中郎将皇甫嵩，忠勇无畏，剿灭汝南贼寇，克敌保国，功勋卓著，特封都乡侯，食邑两千户。赏千金，钱十万贯，丝绸布匹若干……”

    “皇甫嵩领旨谢恩……。”皇甫嵩立即出列谢恩。

    “果然封侯了！”周琛并不惊讶，以皇甫嵩剿灭汝南数十万黄巾军，解除黄巾军对洛阳威胁的大功，不封侯才是怪事！

    杨彪又继续宣读封赏诏书：“兹有安阳乡侯周琛，年少忠勇，两献奇策，三入敌营，功勋卓著，特增加食邑千户，赏百金、钱万贯，良田千亩，丝绸布匹若干……”

    “安阳乡侯周琛？”

    杨彪话音未落，整个中军大帐中，已经是骚动起来。皇甫嵩军中众位将士早已将不可思议的目光投向了周琛。就连皇甫嵩、陶谦、傅燮、阎忠等人也不例外！周琛自己则更是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他所听到的。

    他先前还在想他顶替的少年，最多是个普通士人子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位乡侯！

    “乡侯？”

    周琛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右手伸入怀里，急忙摸出一枚掌心大小的玉佩。顷刻之间，他一切全明白了。

    古人配饰有着严格的等级和规矩。什么身份佩戴什么，不能佩戴什么，国家法律都有明文规定。

    这枚玉佩显然就是只有公侯才能佩戴的山苍玉！

    他那天夜里自少年身上摸出后，没有看清。这些天又太忙，把这枚玉佩遗忘了。看来少年出外游学，也是怕身份被人识破，才将佩玉收了起来。但他又何曾会料到突然爆发了黄巾起义，他又为黄巾军俘获，最后还死在了黄巾军大营中。

    “安阳乡侯周琛可在？”杨彪见无人接旨谢恩，忍不住出声问道。

    皇甫嵩虽然猜想过周琛是世家子弟，但又何曾会料到对方竟然是一个乡侯。此刻听到杨彪追问，赶紧高声提醒周琛道：“周琛！还不上前接旨谢恩！”

    “是，小将在！”周琛清醒过来，赶紧上前接旨谢恩，口称万岁。

    可是，还未等他退回队列中，杨彪身旁，十常侍之一，新任监军赵忠却走上前来，阴恻恻地喊住了他：“安阳乡侯且请留步。陛下让咱家还有话对你说。”

    周琛听到赵忠声音，就已经心生厌恶，却也不敢有逆，只好道：“小将敬请大人传达陛下圣谕。”

    “陛下说了，安阳乡侯年少英杰，公族子弟，却甘冒矢石，从军入伍，为国家立下奇功。当为世家子弟楷模。不愧为周景的孙子啊！”赵忠尖着嗓子，高声说着，时不时还用眼睛示意周琛什么。

    周琛听到赵忠说他是周景孙子，心中已经再次巨震。但却没有想到赵忠竟然在个时候，在众目睽睽之下，暗意向他索贿。

    如果是在无人之处，周琛或许还会想想是不是该得罪赵忠这种小人。但在这万众瞩目之下，他却没得考虑，不然人人都会知道他与阉宦为伍，当即冷声道：“小将谢陛下夸奖，定当再立新功，上报朝廷，下慰先祖。”

    赵忠听周琛一句话都没提他，显然是不会向他屈服，当即一甩袖子，冷哼一声退回去，再不看周琛半眼，心里却想着该如何诽谤陷害周琛。

    周琛无暇去理会赵忠想什么，退下去后，又听杨彪封赏其余将士。

    现在是朝廷封赏，等朝廷封赏之后，军中主帅皇甫嵩，还会按照朝廷认定的功绩，擢升有功将士，那才是所有将士最关心的。但是周琛此刻却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他会升个什么官。一想到他现在的身份是周景的孙子，就不禁大感麻烦！

    身份越是显赫，冒充的难度自然就会越大，这下可该如何应付？

    周景，字仲飨，庐江舒县人。为三国名将周瑜堂祖父。以辟大将军梁冀府入仕，历任豫州刺史、河内太守、将作大匠等职。在职好贤爱士，荐拔人材。梁冀伏诛后，以故吏冤官，复拜尚书令，迁太仆、卫尉等官。延熹六年（163），代刘宠为司空，初登三公之位，与太尉杨秉奏免贪官五十余人，为天下称颂。后代陈蕃为太尉。建宁元年（168）病死。死后追封安阳乡侯。其子周崇嗣其爵。

    周景的祖父周荣官至尚书令，其父亲周兴官至尚书郎。周景的弟弟和儿子史书没有记载。但是周景的三个侄儿，都各有成就：周忠官至太尉，录尚书事；周尚官至丹阳太守；周异也就是周瑜的父亲，则官至洛阳令，位同九卿。

    这些都是周琛因为对周瑜的了解所知道的。由此推断，他现在的这个身份就是周景的长孙、周崇的儿子、周瑜的堂兄。而且又因为少年继承了安阳乡侯的爵位，还可以推断出其父周崇已经死去。不然他不会继承到爵位。

    没想到周瑜竟然是少年的堂弟，还真是期待见到对方了。仔细算算，周瑜现在虚岁十岁，其父周异早逝，周尚应该将他带回到庐江舒县了。

    周琛有了一些基本判断，不禁放心许多，不再像刚才那么担心了。

    “还真是期待不久后见到这个小堂弟啊。”

    周琛不禁心中异动，很想看看现在的周瑜是个什么样子。而在这个时候，钦差杨彪已经宣读完封赏诏书，皇甫嵩则已经走上大帐主帅位置，开始对此次作战有功的将士做出具体的提拔和任命。
------------

第010章 ：来信

    第010章：来信(本章免费)

    汉军大帐中，皇甫嵩手持军令，站在帅位，高声宣布将令：“左卫营前部左曲军侯徐荣，两番协助周琛施展奇计，功劳不小，特升为左卫营前部军假（副）司马，兼领左曲军侯。”

    “属下接令！”徐荣上前领命。

    周琛听见封赏徐荣，明白接下来就是自己，赶紧认真去听。

    “左卫营前部参军周琛，年少英果，文武兼备，两献奇策，三入贼营，破汝南贼寇，居功至伟。特升为左卫营前部司马，兼领右曲军侯。”

    “左卫营前部司马？徐荣是左卫营前部军假司马，他是左卫营前部司马，那不是说他就是徐荣的顶头上司吗？”周琛当即就愣住了，这实在太令他惊奇了，简直是想什么来什么！

    东汉军队以部曲为基本单位。每曲500人，二曲1000人为部。部上设营，编制为5000人。二营为军。曲下设5屯，每屯100人，屯下设2队，队下什和伍。伍设伍长，什设什长，队设队率，斗食。屯设屯长200石，曲设军候秩600石，部、营设司马秩千石，可领兵作战，其上为骑都尉、都尉（仅边郡设置或战时设置），秩比二千石，再上为校尉、中郎将，皆为二千石。

    周琛喜出望外，自知道顶替的身份不简单后，虽然已经料定，此次封赏不会令他失望。原本还以为会升个别部司马，拥有独立作战权，就是最大的惊喜了。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他最想得到的任令。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别部司马、独立作战权什么的，只要多立几次战功总会有的。而徐荣这种将才却不可多得！如果真的收服对方，使其像程普、黄盖等人侍奉孙坚父子那样对他。那绝对是他到三国这段时间来，做的最成功、最具价值的事情！

    莫说小小的别部司马，就是统帅五千大军的左卫营都尉，他都愿意来交换！

    周琛正自心中高兴，却突然听到皇甫嵩高声道：“左卫营前部司马周琛，还不接令？莫非有何异议？”

    周琛吓了一跳，他欣喜还来不及，如何会有异议，当即收起遐思，出列接令。

    皇甫嵩不知周琛因何发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宣布任命。等他悬赏完毕，帐中众人还未来得及相互道喜，新任监军从事（简称监军）赵忠，就立刻在一旁尖声道：“皇甫将军，兖州黄巾凶猛，皇上令将军即刻转战兖州，还请快快下达军令。”

    皇甫嵩眉头紧皱，虽不愿破坏属下将士兴致，却更怕赵忠小人借机向皇上谗言，当下略微沉吟，便一举令旗道：“军令在身，诸位莫怪本将无情，即刻启程前往兖州。启程之前，本将还需安排一件事情，方能放心。”

    皇甫嵩说话间，目光自帐中诸将身上扫过，这才缓缓道：“汝南贼军大势已去，但仍需防备其死灰复燃。大军奉令东进之际，本将希望有人主动担此重任，剿灭彭脱等逃脱之贼，解除后患。不知那位愿为本将分忧？”

    皇甫嵩话声一落，帐中鸦雀无声，却都是沉默不语，没有一人上前主动领命。周琛目视众人，微微思索，心中已然明了。

    军人以争功为荣，如今彭脱余部不到千人，而兖州黄巾军则有十数万，相较之下，人人都希望去兖州立功。彭脱落水之狗，残余不到一千人马，又有多少军功可捞？

    周琛想通此点，再不犹豫，他正想着怎么能取得独立领兵作战权了，遇到这样的机会，怎么能错过？

    除此之外，他正好去见识下这个时代的其他事物，不能总在战场上厮杀，当下出列奏道：“禀将军，末将与徐军侯愿率左卫营前部兵马追剿彭脱余孽！”

    徐荣站在周琛一旁，听闻此言，心中大震，周琛何曾问过他？当然，对方现在是他的顶头上司，根本无需和他商量，见皇甫嵩疑惑目光看来，赶紧出列站在周琛身旁道：“末将愿与周司马领军追剿彭脱残部。”

    周琛、徐荣二人率军潜入阳翟城，混在黄巾军中时，屡临危险，互有救援，已经是战场上过命的交情。徐荣虽然想去兖州立功，但也不愿与周琛分开。当下只能勉强答应下来。

    皇甫嵩见周琛、徐荣出列领命，其他人都无人回应，虽然想让周琛留在帐前参议军机，出谋划策，却也不能就这样放过彭脱，当下只好下令道：“即如此，左卫营前部司马周琛、军假司马徐荣听令，你二人领所属一千人马追击彭脱，沿途可请当地郡县及豪强相助。一旦剿灭贼寇，立即回军覆命。本将再与你二人各五十骑作为护卫，望你二人早破贼军，得胜而归。”

    “谢将军。末将定当不辱使命！”周琛和徐荣欣然领命。

    “其余营、部立刻回营收拾，准备兵进兖州！”

    皇甫嵩一声令下，帐中众将欣然领诺，全部往帐外而去。周琛与徐荣也赶紧往帐外走去。

    未料到周琛刚抬脚，赏军使（钦差）杨彪却出声喊住了他：“左卫营前部司马暂留。我这里有你的书信。”

    周琛一听此言，只好吩咐徐荣先去点齐兵马，自己则转身向杨彪见礼：“见过杨大人，不知何人托大人带书信与末将？”

    杨彪乃华阴世家子弟，其家世比庐江周氏可要高的多。其祖先杨喜是西汉开国功臣，分霸王尸而封侯。到了东汉末年，杨彪曾祖杨震、祖父杨秉、父亲杨赐三代历任三公要职，又与各大世家联姻，杨彪妻子便是汝南袁氏嫡系袁术的妹妹。可是名副其实的世代公卿之家。

    杨彪本人后来也位列三公。其子杨修则是名动一时的人物，若非曹操杀害，恐怕也会位列三公！

    周琛与杨彪见礼，杨彪仔细打量周琛片刻，见帐中只留下皇甫嵩、陶谦、傅燮、阎忠、皇甫郦几人，便不再避讳，笑着上前亲切抓起周琛的手道：“安阳乡侯年少奇才，景公后人如此，果然天不负忠良也！”说着，自怀中取出一卷锦书道：“此是贤侄从叔周忠周大人托我转交贤侄的书信。”

    周琛没料到杨彪对他如此亲切，还称他为贤侄，一时搞不清状况，也不敢轻易做出其他举动来，只能一边道谢，一边解开书信来看。

    书信正是周琛的叔叔，如今在洛阳任光禄大夫的周忠所写。信中寥寥几笔，全是古文。大意说周琛父亲中年得子，没见到周琛长大成人，却已溘然长逝。周琛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养大成人，如今周琛学业有成，从军立功，成为国家栋梁，他这个叔叔为兄嫂实在感到高兴和欣慰。

    信中还说周琛的堂叔周尚已经带着堂弟周瑜回到舒县，让他们保持书信来往，互相照应。又说他已经去信去告知周琛母亲，将在洛阳为周琛张罗婚事，希望他能事事以安全为第一，不要轻身犯险，以免使兄长绝嗣等等。

    周琛看罢书信，不禁一阵愕然。他的这位堂叔周忠竟然对他如此关心，还要为他张罗婚事，这下可该如何回书？
------------

第011章 ：圈子

    第011章：圈子(本章免费)

    握着手中的家信，周琛发觉这个身份想要装扮下去愈发艰难了。首先他该如何回信？内容倒是好说，可笔迹如何糊弄？

    他上学的时候，学校还设有毛笔字作业，家中又有祖父退休之后，练习书法修身养性，在老人家督促下，他的毛笔字也算将就。起码写的工整有度，颇有气象不是问题。可现在他未曾见过少年的墨迹。模仿又何从谈起？胡乱书写的话，必然让周忠察觉。可如果不亲笔回信，那则是对长辈的大大不敬！

    而这个时代，不敬长辈的不孝之人，将为人们唾弃，无法立足于社会。

    “贤侄，因何如此发愁啊？”杨彪见周琛看完信件，眉头深锁，不知在担心什么，上前拍拍周琛肩膀，问了一声，又温和地开导起来：“贤侄，你我周扬两家世代交好，又是亲戚，若有什么难处，还请不要见外。再者，皇甫大人，傅大人、陶大人也都算是长辈，你不必拘谨。”

    周琛正在为家书的事情烦恼，突然听杨彪说和他是亲戚，几乎又吓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他没有开口胡说，不然怕早被杨彪识破了。

    “难怪对方刚才拉着他的手，和他这么亲近。看来这个亲戚很近啊！”周琛观察着杨彪关切的举止和态度，心中忍不住猜想起来。

    “周瑜的叔叔周尚，是袁术任命为丹阳太守的。袁术、袁绍兄弟俩向来任人唯亲，如果周尚不是和袁术有什么亲密关系。他怎么会将扬州第一大郡――丹阳放心交给周尚？”

    想到此处，周琛越发谨慎了，当下只好温和地笑道：“家叔要为小侄张罗婚事，小侄正是因此发愁。”

    “原来如此。”帐中几人听后，不禁都是开口大笑。

    “公璞如今名扬天下，还怕令叔不能为你说来一房贤妻么？”杨彪不禁打趣起来：“莫非公璞已经有了意中人？如此的话，可要给令叔赶紧回信啊。”

    “哪里，哪里。”周琛赶紧推辞，这种时候他哪有心思开玩笑。

    皇甫嵩见此，忍不住上前替周琛开脱：“此事还是让公璞自己去想吧。文先，不过今日趁你在此。正好为我见证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杨彪不知所以。

    “本将要收周琛为弟子！”皇甫嵩看了周琛一眼，认真对杨彪道。

    “这话却是如何说起？”杨彪不解其中原因，目视周琛、皇甫嵩，十分不解地道。

    周琛这才想起前几日他潜回阳翟城前，说过若是回来，要事师皇甫嵩左右。这几日连续作战，一直没有时间，还真是差点忘了这件事情。现在皇甫嵩主动提起，倒是免了他开口，当先赶紧上前给杨彪解释。

    杨彪听明白之后，立即微微笑着点头道：“公璞年少英才，若有皇甫将军教导，日后必然青出于蓝。既是如此。在下就和在座的陶大人、傅大人、阎大人为你二人做个见证！”

    当下在杨彪等人见证下，周琛在军帐中给皇甫嵩行了拜师之礼。拜师之后，皇甫嵩高兴无比，解下腰间佩刀，递给周琛道：“公璞，为师知晓你刀术不凡，极擅近战和步战。但却只有一柄尺长的短刀。这柄百炼刚刀是为师任北地太守时，自胡人处缴获而来。一直作为佩刀，甚少使用。现在赠予你，也算是物有其主了。”

    师长赠，不能辞。周琛恭敬接过钢刀，抽刀出鞘，仔细观看。

    刀身狭长，隐泛寒光，十分锋利，长约三尺二寸。脊厚刃窄，马上劈砍，步战刺杀都极为适合。整刀外形，与汉军士兵普遍配置的环首刀相比，增加了护手，其他几乎完全一样。

    “这不就是后世的唐刀么？”周琛细看长刀，感觉十分惊讶。

    唐刀是在汉刀基础上发展而成。汉刀一般情况下则指的就是环首刀。西汉初期与匈奴战争中，环首刀取代汉剑，作为骑兵劈砍武器广泛使用。其刀刀身单面开刃、厚脊，柄首有环以防止脱手。是当时最利于马上砍杀的兵器，再加上弓弩铁戟的长短程配合，大大加强了大汉骑兵的攻击力。而匈奴人不会冶铁，当时世界上其他民族更不懂得折叠锻打的复杂钢铁加工技术，这就使得环首刀和强弩一样，成为了汉军独步天下的利器。

    到了东汉末年，环首刀在战场上彻底取代了长剑。及至三国时期，士兵几乎人手一把环首刀。环首刀已经成为了衡量军力的重要指标。初期的唐刀与环首刀相比，就是仅仅加了刀护手而已。所以周琛大意之下，才会将有护手的环首刀误认为唐刀。

    “感觉如何？”皇甫嵩见周琛满面惊讶，忍不住询问。

    “多谢老师，这真是远出乎学生意料之外！”周琛真诚地回道，以他特种兵的眼光，这柄百炼钢刀极为锋利，硬度也算不错。虽然与他的‘刺王’相差甚远，但在这个时代绝对是件难得的利器！

    有了这柄钢刀，周琛的杀伤效率将至少增加一倍。刺王毕竟是匕首系的短刃。只有近身到一定的距离，才能给敌人造成致命伤害。这柄钢刀比刺王长三倍多，则可以在更远的距离就给敌人造成伤害，自然会大大增加杀伤效率。

    “你喜欢就好。”皇甫嵩听周琛喜欢，十分高兴。

    师徒二人正自高兴，大帐开处，赵忠阴寒着脸走进来后，就是一声阴阳怪气地嘲讽：“皇甫将军，咱家不懂用兵之道，也知晓军机稍纵即逝。将军如此延误大军起程时间，视国事、战事如儿戏，如何对得起陛下信任，如何对得起朝廷重赏？”

    “本将自有分寸！”皇甫嵩气地瞪视一眼赵忠，也懒得和他再吵，大步往帐外走去。

    周琛还想回送皇甫嵩件礼物，没想到皇甫嵩就这么被赵忠气走了，只好来与杨彪等人告别，并向杨彪小声道：“军中事紧，小侄现在无暇回信。还请世叔带口信给家叔，就说小侄一切安好，他交代的事情，小侄全记住了。至于婚事，小侄全听母亲和他做主。稍晚之后，小侄定会亲笔回信于他。”

    “日后贤侄到洛阳时，记住来杨府拜访。”杨彪客气道。

    “小侄不敢忘记。”周琛答应之后，当即也往中军大帐之外走去，却也懒得看赵忠一眼。赵忠见此，对周琛心中愈恨。

    周琛回到左卫营前部大营，见徐荣已经点齐兵马，收拾好营帐等他出发，遂不敢磨蹭，稍作收拾，便上马与徐荣领兵脱离大部队，往南去追击彭脱残部。
------------

第012章 ：追随

    第012章：追随(本章免费)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五月中旬，周琛与徐荣率麾下一千人马与皇甫嵩大军分离，往南追击彭脱残部。

    颍阴通往临颍的山道上，一队一千二百人的汉军，五个一排，排成长长的队伍，缓缓往前行进着。

    山道虽然不深，但是极为狭窄，两边都是斜坡树林，很易于藏匿伏军。

    大军前头，周琛勒马缓慢而行，心中存着十二分的警惕。

    虽然每隔半个时辰，他就会放出十二名哨骑，往前头打探军情。这处山道也早已经派三队哨骑查探过了，但他还是不太放心。如果他是黄巾兵，即使仅有两百人，他也会在此设伏。即便最后不能成功，随时遁入树林逃命，也可保立于不败之地。

    大军耗费近半个时辰，通过四里长的山道，进入一处开阔的田野后，周琛长吁一口气，总算放下了心情。

    “司马大人，大军已行进两个半时辰，如今已经安全。不如扎营造饭，让众兄弟休息一下，再加紧追赶黄巾军，你看如何？”

    原野之上，半青半黄，已快成熟的麦子连成一片，周琛正自放眼翘望，察看形势，徐荣自后面快马赶上，询问道。

    “汉光兄（徐荣字），告诉兄弟们，再撑两刻钟，前面就是荀家庄，到时自然会有好酒好肉招呼大家！”周琛高声喊道，尽量让更多的士兵听到他的喊话。

    本已疲惫不堪的士兵，一听周琛这话，顿时齐齐高呼一声，像是在回应周琛，他们完全能撑到荀家庄，请不要为他们担心！

    徐荣见此，摇头不语，却也并未就此调转马头回到后军去。

    周琛并未注意到徐荣的异样，一想到前军哨骑回报，说五里外就是颍川荀氏的荀家庄。他就禁不住心中对荀氏双杰，以及大儒荀爽的好奇和期盼。

    一想到他顶替的少年，是在颍川游学，或者和这些人相识，他心中就愈加兴奋了。

    周琛兴奋之余，一抬头见徐荣并未返回后军，跟在他身旁，欲言又止，不知想说什么，禁不住讶然道：“汉光兄有事么？莫非还在埋怨小弟南追彭脱之决定？”

    周琛与徐荣自颍阴城东率军与皇甫嵩大部分离，周琛率前军在前，徐荣率后军居后，二人一直还未就此问题探讨过。

    “没有，没有。”徐荣敢接解释：“末将只是感觉司马大人每每所行，都有深意，思前想后，却是无法明白，这才想询问一下。”

    徐荣恭敬至极，再无以前与周琛兄弟相称的亲近。自他知晓周琛是世家子弟，食邑一千五百户的安阳乡侯后，潜意识下就和周琛疏远了。

    周琛见徐荣如此客气，情知是何原因，知道一时半刻，也没有办法让对方看开这点，便翻身跃下马背，上前牵住徐荣坐骑道：“汉光兄与我性命相交，此刻虽在军中，却也无需如此见外，不然便是小弟有失礼之处，才引来汉光兄如此羞辱！”

    徐荣见周琛竟然为他牵马，赶紧翻身下马道：“司马大人误会了，司马大人对末将绝无失礼之处。只是身在军中，徐荣不想坏了军中规矩而已。”

    “既然如此就好。”周琛见徐荣不似撒谎，这才松开了徐荣坐骑，立刻便有两名卫士上前，为二人牵住了坐骑，两人遂并肩前行。

    “汉光兄，我知晓你想前往兖州杀敌立功。不过你却不用担心。”周琛言归正传，宽慰徐荣：“以小弟看来，兖州贼众我寡，皇甫将军虽携大胜之威，急切之下，一时亦难大破贼寇。待你我二人击破彭脱，再转战兖州去襄助将军，亦为时不晚也！”

    “当真如此？”徐荣听周琛言语极是肯定，有些不太相信。

    周琛不由得意道：“汉光兄可见过小弟有失算之策？料敌合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未战而知胜负，此乃兵家入门之能也。汉光兄当信小弟之见。”

    徐荣听周琛口气奇大，略一思索，却不由冷冷讽刺道：“倘论事事料敌先机，百战百胜。秦之白起不过如此。司马却说是兵家入门之能，岂不是将古今名将，视之如土鸡瓦狗也！”

    徐荣话声方落，周琛浑身一震，知道得意忘形了。他如何能和军神白起相比？当即恢复冷静，向徐荣恭敬一拜道：“谏人之失，全人之过。汉光兄当为弟之诤友。小弟一时得意，还请汉光兄勿怪。日后相随左右，小弟若有失言无道之举，还请常常诤言惕励！”

    徐荣神情一愣，未料到周琛不以为忤，言语中反引他为知己，方才的生分立即一扫而空，不觉激动地扶住周琛双手道：“徐荣乃是军中粗人，难免失之迂腐憨直。公璞不以为忤，反引为诤友，此荣之大幸也！荣惟愿追随公璞左右，谏公璞之失，全公璞之过！”

    “汉光兄此话当真？”周琛豁然起身，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即盯着徐荣追问道。他暗里不知曾经设计过多少办法，想着怎么才能收服徐荣，好让其心甘情愿地追随他。未料到这一刻，竟然来得如此突然和迅速，简直令他难以相信。

    依靠官职权势，让人听令服从，并不算难。但如果想让一个有才能的人，心甘情愿的追随你，那除非你有令此人敬佩的东西，否则很难办到。

    徐荣这种将才，周琛可不认为能够轻易收服，除了平等诚挚相交，相处时间长了，彼此情谊深厚，能够牵绊住对方。或者以宽广的心胸，高贵的品性和卓越的才能，吸引住对方。他还真没想到什么有效的办法。没想到，现在几句肺腑之言，竟然达到了这种效果，他一时之下，还以为是他听错了。

    徐荣见周琛如此激动，似乎难以置信，知道是对方看重他，才有如此表现，当下也激动地道：“公璞少年英果，文武兼备，虽贵为公族子弟，嗣位侯爵，却从不以出身视人。待荣尤其如此。方才荣出言不恭，公璞非但未有苛责，反引为知己诤友，荣虽驽钝，亦颇知大义。谏人之失，全人之过，此古之高士品行也。荣有幸如此，何敢推辞？！”

    周琛听徐荣说明原委，明白过来，双手握住徐荣双腕，不由开怀大笑道：“得汉光如此诤友，亦琛之幸也。”

    两人一时皆是高声大笑，却正是英雄惺惺相惜，男儿得遇知己，平生一大快事也。
------------

第013章 ：鬼才

    第013章：鬼才(本章免费)

    “好个英雄惺惺相惜啊！”

    周琛与徐荣正自站在一望无际的麦田前，把臂大笑，一声刺耳的嘲讽，突然自不远处传了过来。紧接着，麦田之中‘呼啦啦’站起了数百手持刀枪弓箭的男人。

    周琛、徐荣大惊，忙吩咐士卒准备迎战，却见几个年轻士子自田中走出，朝他微笑着迎了上来。

    当前一个身穿黄衫，相貌消瘦，颇为英俊，看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则是远远拱手笑道：“公璞兄，别来无恙？数月不见，未料兄默默无闻之人，竟已名动天下。什么用兵如神，智勇过人，嘉还以为真有此事。如今看来，却不过都是笑谈！天下人亦多为传言之仆从也！”

    周琛脸色都白了，看清那些手持刀枪弓箭者装扮，都似某家豪强地主家兵，方从震惊中放松下来。又见几个青年士子迎面走来，那个自称“嘉”的少年，自称旧识，却又言语之中饱含讽刺之意，一时也无法进行辩驳。

    《孙子兵法》中有言：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何为不可先传？就是没有一定的规则，需要审时度势，依照军机，灵活布置计策！

    方才的山谷，周琛以为惊险无比，是易于设置伏兵的地方，所以十分警惕。到了这处开阔的原野麦田之上，他以为不会出事，没想到便恰恰就是在这只有半人高的麦田中隐藏了一支伏军！

    倘若方才是敌军，对方下令突袭，他和徐荣此刻已然丧命矣！纵然侥幸不死，一千多士兵在突袭之下，毫无防备，也会狼狈窜逃。对方再于背后山谷，埋伏百人，趁乱将大军逼回山谷，他和一千多士卒，必然会全军覆灭也！

    此计毒辣奇诡，出人意料，防不胜防。周琛如何能不震惊变色？嘉？莫非对方是郭嘉！

    周琛从沉重的打击和深深的自省中恢复过来，见那少年和几个青年士子已经走到眼前，想起先前对方自称“嘉”，又称他为公璞兄。立即明白这些人很可能就是他现在这个身份的学友交好，当下赶紧迎上去，笑着拱手拜道：“周琛多谢几位学友‘活命之恩’也！”

    “公璞无须放在心上。奉孝不过是玩笑之语也！”一名身穿青衫，姿容俊美，身高七尺五寸的青年，上前扶起周琛，儒雅淡定地笑道。

    周琛从青年口中确定方才嘲笑他的少年就是郭嘉，心中大喜。其他几个人不用猜，肯定就是荀氏双杰荀彧、荀攸等人。虽然周琛认不出到底谁是谁，但还是赶紧亲近地道：“奉孝方才所言不虚，世人传言，多不可信。周琛学识谋略，与几位学友相比，犹如萤火之光之与皓月之明，如何能够相提并论？”

    周琛话声未落，郭嘉已再次轻笑起来：“琛者，天然之珍宝也。璞者，未琢之美玉也。文若何必听他多言掩饰？老师说他刚烈诚孝有余，机敏智计不足，轻者大难加身，重则年少丧命。今日能有如此成就，已不算辱没老师和我等也！”

    “文若？荀彧，荀文若？王佐之才、留香之貌的荀彧，荀文若？”

    周琛听郭嘉称眼前的俊美青年为文若，立刻暗道自己迟钝！这几位青年士子中，眼前的青年最为俊美，方才近前时，他就嗅到一股淡香，还以为是麦田中的麦香，怎么忘了三国还有个男人也会散放香味啊！

    周琛正自暗忖，根本未听到郭嘉后面一番夹枪带棍的讽刺。可是站在他身旁的徐荣却是忍不住了，“噌”地一声拔出腰间钢刀，对着郭嘉就是一声怒喝：“好个狂放士子！我家司马文武兼备，两献奇计，三入军营，功在社稷。岂是你一介黄口小儿可以评说？倘不看在我家大人面上，你已是一具死尸也！”

    周琛未料到徐荣会勃然发怒，阻拦不及，又欲开口阻拦郭嘉，却见郭嘉面对徐荣毫无惧色，直视其冷笑道：“倘若方才尔等是黄巾余孽，已然命赴黄泉矣！还能在次大言欺吾呼？”

    周琛怕两人针锋相对下去，无法收场，忙止住徐荣道：“汉光兄！这些都是我游学颍川时的学友，人人都有经纶治世之才，远远高于我数倍矣，切不可对他们无礼。”

    “哼！有才无德，恃才放旷者。亦未必能长久也！”徐荣听从周琛吩咐，冷哼一声，再不言语了。

    周琛见此无奈地看看荀彧等人，这才朝郭嘉笑道：“故人相逢，当把盏言欢，奉孝何故言语相激，使琛不敢亲近也！”

    周琛话音方落，荀彧身后一名稍微年长，举止稳重的青年，已经忍不住大笑上前道：“公璞有所不知也！此番非是奉孝有意相激，而是他真生气也！”

    “哦？此话怎讲？”周琛不太理解。

    “公璞莫非忘了奉孝以前对你的断语。现在以公璞表现的才能，你已是他平生第一次断错之人也！”青年不由大笑解释道。

    周琛不知郭嘉对少年死者的断语，自然只能听懂一二，正想着如何应对。却见荀彧微微摇头，止住大笑的青年，淡淡道：“公达，还是我来说吧。”那名青年虽然年长，听了荀彧此话，还是恭敬的退了回去。

    周琛听荀彧叫青年公达，知其便是曹操麾下第一谋士，被曹操尊称为“谋主”的荀攸荀公达，也是荀彧的侄儿，心中又是欣喜几分，赶紧道：“既然如此，就由文若兄说吧。却不想我也能让奉孝生气也！”

    荀彧摇头笑道：“公璞可听好了，此事若是三月之前我也不信了！”

    一旁的郭嘉，见几人视他如无物，不由摇头叹道：“过去之事，提他作甚！”

    “莫非奉孝又在老师面前说我坏话？”周琛忙不迭地问道。

    荀彧微微摇摇头，突然一本正经起来：“公璞可记得，三个月前，汝南黄巾暴乱，我等与几位老师撤出学宫，各自回家。奉孝携母亲与我等一同南下，暂避于荀庄。我等都劝公璞，勿要冒险南下，以免有难。你却坚决不听，毅然返家奉母么？”

    周琛忙到：“自然记得，莫非便因此事而起？”

    荀彧赶紧道：“自然如此了。你走之后，我等俱为你担心。是时奉孝长叹，公璞刚烈诚孝，明知南有乱贼，仍不顾安危，返家奉母，此大孝大勇天下难见也。可怜我昔日断语实在浅薄。只恐此去，竟做永别，我等有生难见矣！我等亦深以为是，甚为你担心。后来，传言说你为贼所擒，侥幸逃出后，在皇甫将军帐下建立奇功，我等虽然不信，总算放下心来。奉孝此时又叹：琛者，天然之珍宝也。璞者，未琢之美玉也。天下丧乱，人人惶恐，公璞不失诚孝本色，冒生命之险，还家奉母。陷身于贼营，逃遁而出后，不畏贼强，反奇谋破贼，以天下之纷乱，雕琢其身，终显‘珍宝美玉’本质。此真英雄也！孟子曰，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公璞反其道而行，非世俗腐儒所能比！嘉有此学友，此生之幸也！”

    “奉孝！”荀彧话音未落，周琛已经感动备至，激动地呼唤了出来。他此刻才明白后世为何说，郭嘉能察人本心，有鬼神之策。山谷、麦田，一险一平，选平平无奇之麦田设伏，化腐朽为神奇，此当为鬼神之策；千里之外断言观人，直指人性，所言精辟独到，却不正是察人本心么？

    周琛尚自惊叹，一旁的徐荣已然正色肃面，上前向郭嘉深深一躬道：“千里之外，亦能断言识人。先生真奇人也！徐荣鲁莽，不知先生大才，请勿见怪！”
------------

第014章 ：算计

    第014章：算计(本章免费)

    “千里之外，亦能断言识人。先生真奇人也！徐荣鲁莽，不知先生大才，请勿见怪！”

    徐荣上前道歉，郭嘉见此，依旧泰然自若，只是微微点点头，示意徐荣不必如此，却再无其他客套礼数。

    郭嘉以他超乎寻常的察人之术，顷刻之间，使徐荣对他转观，并主动上前道歉，周琛静静看着这发生在眼前的事情，不由想起他所了解的郭嘉。

    郭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三国时期杰出的军事家、战略家、战术家。先在实力较强的袁绍军中出谋划策。后发现袁绍“多端寡要，好谋无决”，遂受荀彧推荐，归依曹操。为曹操统一北方立下了显赫功勋。郭嘉去世后，魏军屡屡受挫，一蹶不振，可以说若无郭奉孝，曹魏绝无机会取代东汉。

    史书上称郭嘉“才策谋略，冠绝一时”。因其为曹操出谋荡平乌丸，得罪了后金(满清)的祖先，故而郭嘉在现代知名度不高。郭嘉尤以超卓不凡的战略眼光，和入骨三分的察人目力而闻名。因其能通观全局，在选择作战目标、作战时机的把握上，拥有极为精辟独到的见解，用计使谋，犹鬼神之策，必有所中。故此人称“鬼才”。

    周琛此刻已经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如果将他和少年合二为一，郭嘉的点评全部准确。特别是郭嘉见识之不拘一格，见解之独到深刻，即便是他这个现代人都深受触动。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这本是儒士奉行的出世、避世准则。在郭嘉眼里，却不过是腐儒无能消极的表现。由此可见郭嘉虽一文士，胸中血性男儿之豪气，却是丝毫不属于任何军中武人！

    至于那些只懂明哲保身，有才却无血性的大儒，他则视其为腐儒！

    周琛深思不语，眼前不过十五岁的郭嘉，行为举止，不拘一格，时而狂放不羁，时而温和谦恭，完全非常人所能揣度。其智谋才识，绝非他这多拥有了两千年知识的人所能及！

    史书记载，郭嘉少年时便展露出了非凡的智慧。他喜欢与长者交谈,往往见解独到，使长者自愧不如。一个外地术士，路过颍川，见郭嘉聪慧如此，惊呼其为姜太公转世，因此其少年时，便被人称为“小太公”。或许正是自小天生不凡，因此郭嘉自信清高，喜欢无拘无束，交友也非常挑剔，只与他心中的仁人志士来往。

    周琛想到这点，再想想方才荀彧叙述郭嘉的话，立刻明白郭嘉的意思了。这田野里的伏军，明显是郭嘉等人故意设置，有意试探他，可惜他却没有发现，因此本已对‘他’改观的郭嘉，此刻难免因此看低他。起码不会像先前那么看重了。

    依照郭嘉的性情才识，如果不是像曹操那样计谋智略过人的豪雄，一般人是绝难收服的。周琛纵然再过自大，也不会因为比郭嘉、曹操等人多知道两千年的知识，就敢说他比这些人聪明英明。他的最大的优势就在于这两千年的知识，将这些知识使用恰当，自然能够趋利避害，转劣势为优势，不输于曹操等人。

    周琛心念电闪，转瞬淡定起来，既然一时半刻无法挽回郭嘉对‘他’的固有认识，那何必现在强求。郭嘉愿意交往的都是荀彧、审配、沮授，这些三国时计谋政略顶尖的人物。何不慢慢展现才华，积攒实力，让郭嘉对他改观？

    周琛想通这点，再不急于一时，心下淡定从容起来，忍不住对郭嘉玩笑道：“奉孝，今次断语可不要再错了！”

    郭嘉微微一愣，未料到周琛会和他玩笑，欲开口要说什么。一旁的荀彧却是抢先道：“二位若要辩论，可到庄中设论战台，一较高低。莫要在田间地头大煞风景了！”

    “好主意！只怕有人不敢！”郭嘉不由出声赞同。

    周琛听说论辩，心中欲要推辞，仔细一想，郭嘉明显是要借此再次察看他的才学见识，何不故意引他上钩？索性便微微一笑，道：“若非军情紧要，需要追讨彭脱残部，便是辩论十天半月也无问题！”

    “还不是推辞！”郭嘉微微摇头。

    荀彧见郭嘉有意相激，赶紧上前道：“奉孝，公璞自颍阴行军到此，还未休整用饭。此处不是说话地方，先让他率部到庄上去，暂作休整。到时你在与他寻机会辩论可好？”

    郭嘉这才微微点头，不再纠缠周琛。荀彧劝完郭嘉，又转而对周琛道：“公璞既然到此，便到荀庄，让我等一尽地主之谊。家叔也想知道，公璞南下返家，遭黄巾贼绑架后，是如何逃出贼营，又是如何投军立功的。”

    “如此甚好。只是关于从军之事，说来话长……”周琛忙答应下来，他本就打算去荀庄休整，当下遂让徐荣看好军队，莫要践踏麦田，不要扰民，遂与荀彧等人边说话，边往荀庄而去。

    荀庄是颍阴荀氏族人聚集的村落，庄中除家奴和佃户为外姓，其他多为荀姓。荀彧一族则为庄内最大一支。其族中多出人才，‘荀氏八龙’之后，又有如今的荀彧、荀谌、荀衍、荀悦、荀攸等人。

    周琛等人到了荀庄外，遂吩咐徐荣领军在庄外驻扎警戒，同时又命军粮官上荀庄购买猪羊与酒水，为士兵造饭，吩咐妥当，这才带领几名亲兵，与荀彧等人往荀氏庄园而去。

    荀氏庄园是典型的坞堡式庄园，四方八面建有箭楼和哨塔，庄园围墙极为坚固，庄内家兵约有五六百人，再加上荀彧、荀攸、郭嘉这些天才谋士，黄巾军要想攻破，确实极难。这怕也是荀庄没有遭到破坏的原因。

    周琛跟随荀彧步入庄内，在其带领下，来到一处别院，刚进院中，就见一个头发半白，相貌清癯儒雅老人，已站在院中等候。

    周琛知是荀彧的叔父，也是他顶替的少年游学颍川时的老师荀爽，赶紧上前拜道：“学生见过老师。老师身体康健，不知新书著完了否？”

    荀爽扶起周琛，直视其双目，观察周琛良久，方长叹一声道：“公璞高了三寸，壮了五分。”

    “老师说的是。”周琛微微一愣，差点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应道。

    荀爽又面容一肃，对周琛郑重道：“三月未见，昔日刚烈诚孝有余，机变智谋不足的少年，已是一位身经数战，功勋卓著的英雄。少年之变，如三月乔木，日新月异。人之成长，岂三言两语所能断定。老师再不为人断语也！”

    周琛、荀彧、荀攸几人见荀爽如此认真，一时无人敢辩驳，唯有郭嘉上前道：“老师，公璞乃是异数。能有如此巨大变化者，世间少之甚少，老师不该以此废弃观人之学。”

    周琛听郭嘉说得有理，当下也赶紧道：“老师，奉孝所言不虚。人之复杂多变，虽难预测。但其器具才学，非一日可养成，是以也非数日能改变。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世间屈指可数也！学生若非遭逢大变，身陷黄巾大营，破而后立，才有此变，未必不会如老师断言那般，少年早夭！”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荀爽猛然抬起头来，喃喃重复着周琛这句话，又似恍然大悟，不由笑道：“破而后立，公璞果然脱胎换骨矣！用此句形容你之变化，再恰当不过！”

    郭嘉、荀彧、荀攸等人听荀爽如此说，一时之间也是颇有感触，都认为确实如此。以前的周琛和现在的周琛如同两人矣！

    周琛不禁讶然，他一时顺口，就说出了这句后来形容“吴下阿蒙”吕蒙的话，没料到却让荀爽等人用在了他的身上。

    当下荀爽又询问了周琛如何逃脱黄巾大营，如何在皇甫嵩帐下效力等事，周琛视情况，一一作了解答。

    荀彧、荀攸、郭嘉几人，听周琛讲到与徐荣冒险潜入阳翟城，都是摇头直叹，认为他不该如此弄险。

    郭嘉更是反讽道：“以匹夫之勇，决战军阵之中，此莽夫之所为。为将、帅者，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周琛有意让郭嘉对他改观，当下也不作辩解，只淡淡道：“奉孝之言，书生之见也！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当临阵决机，方能取胜。熟读兵书不过是兵道之入门也！若非如此，便不会有赵括纸上谈兵之笑谈了！”

    郭嘉听周琛如此讥讽他，当即向荀爽拱手道：“老师，学生要与公璞布阵排兵，演练对攻，决一胜负，看他还敢如此小看学生否？”

    司马徽、荀爽等人在颍川学宫时，授学相当开放。郭嘉此举正是秉承颍川学宫的学风。

    荀爽见此，遂转头看周琛，看他如何回答。

    周琛此刻已经酒足饭饱。他还要追击彭脱，以免错失军机，当下只能拱手道：“老师，学生今日军务在身，无暇与奉孝演练兵法，还请见谅。”

    “莫非是怕呢？”不等荀爽说话，郭嘉也不恼怒，微微笑着反问。

    “奉孝若真要一展所学，何不随我此去剿灭彭脱？到时我亦可见识奉孝用兵之道，岂非比在此排兵布阵演练来的真实？”周琛淡淡笑道。

    “公璞兄总算露出了本意了！”郭嘉听周琛如此说，霍然站起，朝着荀爽微笑道：“老师，学生判断如何？”

    周琛霎时便糊涂了，不解地去看荀爽，荀爽却是摇头不语，只有荀彧缓缓站起来，看着周琛笑道：“公璞，实在对不住了。从村外相遇，我等都不过是助奉孝探查你此来的本意！”

    周琛微微一愣，不由摇头苦笑：“何必如此？若是老师和诸位学友直接相问，我又岂会隐瞒？”

    荀攸却是起身道：“非也！探查公璞本意是其一。其二，也是最重要的，我等是想看看公璞到底变得与以前有何不同了。如果不是有意试探，又如何能知道公璞的真实变化呢？”

    周琛心中咯噔一下，不由忐忑地望着众人道：“那结果如何？”心中却是最怕这些人认出他非原先的少年！
------------

第015章 ：击掌

    第015章：击掌(本章免费)

    “那结果如何？”

    周琛心中虽然打怵，但面上依旧平静如初，微笑看着荀爽、郭嘉、荀彧、荀攸等问道。

    “哈哈哈哈。答案公璞心中已经有了，又何须我等说出来？”郭嘉直视周琛，却是一声大笑。

    周琛哪里明白他言中之意，只好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我心中所想，未必为奉孝所想。请恕在下驽钝，还请奉孝明说。”

    “既然公璞要听。那我便不客气了。”郭嘉目光一扫荀爽等人，也并未直接就说原因，反而看着周琛问道：“公璞此来荀庄，无非想找一能为你设谋划策之人？对否？”

    “然！”周琛微微点头。他当然不能否认。郭嘉、荀彧、荀攸等人，任何一个都是他所想得的。

    “公璞考虑到文若、公达，要守卫庄园，保护族人，必然不会同你前去。又知我向来轻视你，直言相请，我必然不会答应。所以便想诱我随你从军，可是如此？”郭嘉继续追问。

    “正是如此。”周琛见人家已经看透，索性坦白。他几番拒绝与郭嘉辩论，无非是引起对方好奇之心，以诱惑郭嘉随他从军。

    郭嘉听周琛再次肯定回答，面上笑容收起，突然严肃起来：“公璞，现在仔细想想。昔日之公璞，可有如此机心，可会如此对待学友？”

    周琛心神一凛，不好作答，只能微微苦笑摇头，以示赞同。

    郭嘉见他承认，又轻松起来：“公璞，你来之前我与老师和诸位学友曾说，你经历生死磨难，必然心性大变。已不是昔日之公璞，这才有几番试探之举。现在答案再明显不过，还要我说么？公璞却已非昔日之公璞矣！”

    “奉孝，你亦非昔日之奉孝矣！”周琛总算明白众人心思，原来都是感觉他变化太大，却没联想到他完全是另外一个人，顿时心中放松下来，振声辩解道：“昔日之奉孝，绝不会与我如此深谈！”

    郭嘉听周琛如此说，微微一愣，却是并不反驳。他向来只与才学见识超凡之人交友，以前的周琛虽有可取之处，却远远还不够与他深谈的资格。

    荀爽听到此处，再不沉默，站起道：“奉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事物更始，如月之圆缺，总在变化之中，既然你能用变化的眼光看公璞，自然也该明白公璞之变化。若非如此，又何来今日我等对公璞的试探？”

    郭嘉听荀爽如此说，思前想后，双眼一亮，微微点头道：“老师说的是。”

    周琛见此良机，再次向郭嘉道：“奉孝既已洞悉我心，敢问，还愿随我从军么？”

    郭嘉见周琛并未放弃，微微摇头道：“天下大乱，我在此处安享太平，为何却要与你去冒生命之险？”

    周琛不恼反喜，这明显是郭嘉给他机会说服。不然搬出侍奉母亲，少不更事等借口，周琛自己便不好意思开口了。

    一念及此，周琛思索片刻，面色一肃，朝荀爽等人一一拱手后，当即高声道：“朝廷积弊久矣！”

    众人一时讶然，见周琛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气势，也不好插口，都沉默不语，听他继续论说。

    周琛此刻已经下定决心，来一剂猛药，好好震震郭嘉、荀彧等人，当即高声道：“自光武中兴，我朝皇统屡绝，数次权归女主。外立者四帝，临朝者六后，莫不定策帷帟，委事父兄，贪孩童以久其政，抑明贤以专其威。至桓帝时，禁锢善类，崇信宦官，清流士人惨遭党锢。当今天子，买官鬻爵，大兴宫苑，宠信宦官更盛，张让、赵忠阉宦竖人，竟为君之阿父？我等人臣，当称其为何？巍巍朝堂之上，三公九卿，尸位素餐，敢言天子朝廷弊者，未有一人。以致朝政日非，盗贼蜂起，天下人心思乱。再加之连年天灾人祸，百姓食不果腹。黄巾乘势而起，一时内外俱发，遍布八州，方有如今天下之乱。至此国家丧乱之时，倘有伊尹周公再世，外用强兵，以匡寰宇，内摄权柄，以诛阉宦，国祚或可续持。不然，纵诛灭黄巾，前朝乱世之局一成，再想挽救，为时晚矣！”

    周琛高声说罢，一甩长袖，环视众人，见荀爽、郭嘉等人面色阴晴不定，皆沉默不语，一时也是感慨良多。

    如果董卓废除少帝，另立献帝后，若真的存着中兴汉室之心，或许后世，他会和伊尹、周公一样，受人赞赏。这也是起初士大夫对董卓秉政废帝，并不排斥的原因。

    只可惜董卓不是伊尹、周公。废帝之后，他权柄在手，野心立即暴露无疑，也最终使自己走上了覆灭之路。

    如伊尹、周公那样忠心的权臣，世上千年也不见得会出一个。有能力有忠心的没有伊尹、周公那样的野心和权谋。有野心和权谋的又没有忠心或者能力。

    皇甫嵩若非太过迂腐，剿灭黄巾起义后，凭其威望和权力，听从阎忠建议，发动政变，做个伊尹、周公或是霍光，革除汉朝弊政，倒是有可能。只可惜他没有有野心，也不喜弄权！

    周琛这番大胆言辞，远远出乎荀彧、郭嘉几人料想，造成的震动，更是连周琛自己都不了解。

    尤其周琛直言朝廷皇统继承的弊端，大谈伊尹、周公这样的权臣，才能挽救汉朝的悲观看法，更使几人一时难以接受。

    这其中郭嘉表现的最为轻松，他第一个顺着周琛的说法，看到了乱世将至的端倪，更听明白了周琛话中，黄巾覆灭后，可能有权臣乱国，或者中兴朝廷的预言。

    荀彧、荀攸、荀爽等人，却是限于其自身是世家大族，朝廷的既得利益者，只沉浸在周琛所说的朝政弊端中，为汉朝的命运唏嘘不已，并未如郭嘉那样站在汉朝覆灭的趋势上看得更加深远。

    “老师、各位学友，今日周琛还有军务在身，实在不能耽搁，就此告别了！”

    周琛见众人沉思不语，知道一时半刻他们无法回应他的问题，当下看了眼郭嘉，不等几人起身相送，便转身往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身之际，郭嘉却突然喊住了他：“公璞军中可有位置，安排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士子？”

    周琛想过他的话可能提前点透聪慧的郭嘉，使其看到未来的历史趋势，却没想到，郭嘉竟然因此要随他去军中看看，当下转过身来，喜不自禁地道：“我军中正缺一参军，奉孝可随时就职。”

    郭嘉上前笑道：“只是，我有言在先。我这人可惜命得紧，绝不随你去冲阵杀敌不算，还要你派人保护我的周全！”

    周琛听此，不禁大声而笑：“奉孝若肯相随，我愿率亲兵百人作你护卫。如此可好？”

    “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周琛、郭嘉微笑间，击掌为誓，心中却都是对未来的期待。

    只是两人的心思却并不相同。周琛是心中怀中慢慢收服郭嘉的期待。而郭嘉却是心中怀着验证周琛所说天下大势是否正确的期待。
------------

第016章 ：大胜

    第016章：大胜(本章免费)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五月下旬，这对周琛来说，注定是一短不平凡的日子，事实上的三国第一军师郭嘉成了他的别部参军。

    周琛安排两个亲兵，照料郭嘉母亲后，带着郭嘉，辞别郭母、荀爽、荀彧、荀攸等人，出庄与徐荣汇合，率所部一千步卒，加之他与徐荣二人的亲兵，共一千二百人，一路往彭脱逃窜的东南方向追去。

    根据在荀庄收到的情报，彭脱在颍阴城东战败后，与麾下刘辟、何仪等将意见不合，遂分兵逃窜。刘辟、何仪等人只率亲兵数十，往山川之中逃匿而去，彭脱则率七八百残部往东南而去，欲渡过颖水，逃回老巢陈国，以图卷土重来。

    周琛、徐荣、郭嘉率领兵马离开荀庄，半日后天黑时到达临颍县城，并未见黄巾踪影，却自临颍豪强处得到消息。说彭脱已窜至汝南境内，聚集起了两千人马。豫州境内各地逃散的黄巾兵，听到消息，也都向彭脱和其几员大将汇聚，总人马已经不下四千人。

    周琛、郭嘉、徐荣知晓事情严重，不敢耽误，休整三个时辰，遂起程南追，两日紧赶，行军三百里，追至汝南召陵县附近，方遇到几撮黄巾兵，多则百人，少则十数人，抓住询问，方知彭脱大部已逃至召陵东去五十里的西华县。说是彭脱听闻皇甫嵩大军东进兖州，豫州空虚，遂不再东渡陈国，要在西华扎下大营，召集流散在陈国、汝南、颍川各地的黄巾兵，再次率军北上攻打京畿。

    周琛、郭嘉、徐荣本自担心彭脱一路逃窜，与其他州郡的黄巾军汇合一处，听闻其驻扎下来，反倒放心下来。

    周琛所部一千左卫营前部士卒，皆为步兵，接连两日急行军，军士早已疲惫不堪，有鉴于此，周琛为免士卒怨愤，以致战力下降，遂令大军驻扎召陵休整一日，同时派出六路哨骑，仔细打探彭脱所部消息。

    召陵县外，周琛所部帐中，周琛、郭嘉对坐而饮，徐荣突然掀开大帐，走了进来。

    “汉光兄，来，这是召陵县豪强所献三十年陈酒，入口清爽甘洌，回味无穷，请满饮此杯！”周琛见徐荣进来，立即斟满一杯酒，起身递给徐荣。

    “公璞，彭脱老贼已在西华聚集近三千人马，你当早做决定，怎能于军中饮酒虚度？”徐荣接过酒杯，重重放在案上，急切的问道。

    周琛见徐荣不喝，坐下后，自饮了此杯，这才朝对面的郭嘉道：“奉孝自入军中，尚未有出谋划策之时，如今时机已到，何不为我筹谋击败彭脱？”

    徐荣见周琛问郭嘉，赶紧上前给郭嘉斟满一杯酒，笑道：“徐荣几日来已知先生才识，还请为我家司马谋划破敌良策。”

    郭嘉接过酒杯饮下，却是打着哈欠，伸个懒腰，道：“彭脱贼寇驻扎西华，若等死尔。举手即可覆灭。你家司马大人早有灭敌良策，何须我来谋划？”

    徐荣听得莫名其妙，只好转而去问周琛：“公璞，还是早做定计，不然恐士卒心生恐慌矣！”

    周琛见郭嘉如此，知晓其有意看他智谋，当下站起来，毫不客气地吩咐道：“参军郭嘉听令！”

    郭嘉不敢再做懒散状，起身恭敬道：“参军郭嘉在。”

    “你当早去休息。明日一早，来我帐中持我书信，前去西华面见彭脱，说他若愿受朝廷招安。我可求家师皇甫嵩请朝廷封他为豫州刺史，讨虏校尉，西平县侯，食邑两千户。”

    “郭嘉领命。”郭嘉一句辩解也没有，便往大帐外而去。

    周琛当即又吩咐徐荣：“军假司马徐荣，你去吩咐士卒，今夜可饮酒赌钱取乐。明日继续在军中大张旗鼓，饮酒赌钱取乐……。至酉时换装夜行，赶往西华牛头山与我和参军汇合。记着，留空营与敌，继续让人假扮！”

    “好计！”徐荣听见周琛骄兵之计，眉梢绽开，忍不住叫好，但转而又道：“司马也要同参军前去敌营？”

    周琛认真点点头道：“我将率一百骑兵护卫参军前去，到时将不再返回，就在西华境内牛头山等你。召陵距西华五十里，夜中行军，三个时辰足矣。你酉时行军，最迟子时必须赶到牛头山，到时我军略作休整，将会对贼发起夜袭，你可全记住呢？贼军虽号称三千人，实则可战之兵不足千人。此战夜袭，我军可获全胜！”

    徐荣听周琛吩咐的郑重，当即认真点头道：“徐荣定不负使命！”

    第二日早晨，周琛扮作护卫，率一百骑兵，同郭嘉一起前往西华。一个半时辰后，周琛陪同郭嘉进入黄巾大营。

    彭脱已经自哨兵口中知道召陵汉军大营中以饮酒赌钱为乐，并未打算与他开战，听了郭嘉来意，也不怀疑，但也不肯投降。反劝郭嘉投降黄巾军，并声称黄巾军拥兵百万，河北、南阳两地已经击败官兵，兖州一线已经压制住皇甫嵩，汉朝大势已去，若肯投靠他，可做渠将。

    郭嘉当下只好随口应付，说愿回去考虑考虑，看能否说动司马周琛引军来投。彭脱听后大喜，遂不强留郭嘉，放郭嘉与众亲卫出营。

    周琛与郭嘉自黄巾大营中出来，都是开心不已。他们此行一是让黄巾军放松警惕，疏于备战；二则是查看敌营。目标达成，知道彭脱信以为真，必定疏于防范，贼营情势又基本掌握，遂率百骑前往西华境内的牛头山潜伏起来，等候徐荣晚上领军前来。

    至晚上子时，徐荣果然领一千士卒赶到，周琛令士兵稍作休整，补充食物体能后，至三更时分，遂领郭嘉率步兵每人举四五火把，从四面八方缓缓赶上，他与徐荣则率一百骑兵和一百亲兵直冲彭脱大营。

    彭脱驻扎西华的黄巾军，自梦中惊醒，见四面八方全是火把，以为汉军大军将至，心惊胆战，皆想渡河而逃，可怜西华渡口渡船木筏不足，争先恐后挤成一团，反使渡船沉水，落水者无数。

    周琛与徐荣趁乱率骑兵冲入其中，三进三出，乱战之中，彭脱与徐荣交锋，数合被斩首级，黄巾军失去主帅，军心大乱。又有郭嘉率步兵赶上围杀，一时间跪地请降者无数，周琛纳其降。

    西华一战，周琛、郭嘉、徐荣杀敌千余，降伏两千多，其中多为妇女老幼，逃生者不过数十人，汝南黄巾军彻底消灭。

    周琛又在河岸军营中，收缴钱币千万，军粮十万多担，兵器铠甲千余，战马百余匹，缴获丰厚，损伤却不过十三人。郭嘉见周琛用计智勇兼备，大胆仔细，对他稍有改观。
------------

第017章 ：猜想

    第017章：猜想(本章免费)

    周琛在西华渡口取得大胜后，至第二日清晨，方统计出确切战果：共得钱一千六百三十八万；金两千三百九十四斤；兵器铠甲一千二百六十五副；军粮十四万三千石；马匹一百一十六骑；斩首一千二百九十六；俘虏两千八百七十四人。

    这是周琛第一次收获战利品，前番两次战斗，他都未独立领军，发现战利品，也只有看的份，如今此地他最大，自然由他做主。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周琛生出一种天下我有的良好感觉。缴获一部分上缴，一部分分赏士卒，其他留下维持军中使用。周琛此刻独自领军，上缴便是上缴自己，分赏士卒又不能太丰厚，否则士兵有足够的钱，都回家娶个媳妇，买几亩田，好好过日子去了，谁还愿意在刀口上混日子？

    周琛亲自参与，连夜与随军功曹统计出这些缴获后，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这年头处处灾荒，遍地游民难民，有钱有粮，这些人都会跟你走。有这些物资，彭脱只需十日左右时间，就能召集起几万人的军队，到时可就是他被赶着跑了。

    “公璞，想好如何处置这些缴获了么？”周琛正坐在帐中发呆，徐荣走进来，见周琛眼睛发红，关心地问道。

    “郭参军呢？”周琛一抬头，这才发现陪着他统计收获的郭嘉，早已不见人影了，赶紧问道。

    “现在已经辰时了，郭参军寅时就去休息了。”徐荣善意的提醒道。

    “哦。”周琛这才想起他们子时发动对黄巾军的攻击，至丑时结束，此后他就在统计战果，已经整夜未睡了。有钱有粮在手，周琛这会正思量，该如何使用这些，哪里有睡意，索性便问徐荣：“依汉光之见，该如何处置这些缴获？”

    徐荣未料到周琛会问他，微微一愣道：“军马、装备、粮食、金钱全部补充我军！再征召兵士，扩充司马的亲兵卫队。公璞的亲兵不过百人，按例可增至三百人！”

    周琛微微点头不语。汉军部队中有定制，凡统帅五百人以上的军官，可配置所部十分之一的亲兵。亲兵数量最多可增至所部数量的十分之三。当日皇甫嵩给周琛和徐荣各配置了五十骑亲兵，周琛又给二人各自增补了五十精锐步兵，每人一百亲兵。现在是该增补到最高配置了！

    周琛一念及此，当即对徐荣吩咐道：“便按照你所说。缴获的百余匹马，挑出八十匹良马，五十匹充作我的亲卫，三十匹充作哨骑。你我缺少的亲卫全部补齐。再去随军簿曹（管理钱粮）处领取十万钱赏赐军士。俘虏交给随军功曹，让他上报朝廷处置。其余钱粮装备全部补充我军。”

    徐荣答应一声，接过周琛手令出帐去了。周琛依旧不困，遂找出些竹简来仔细学习那些他不会写的繁体字。

    在荀爽和荀彧等人处，周琛找到少年的一些书信后，这些天一直在模仿，企图早日能给周忠和少年的家里去封书信，免得让人怀疑。

    少年的笔迹是汉朝盛行的汉隶。此时楷书才刚刚萌芽，写的的人不多，写的好的人也甚少。周琛在现代所学的毛笔书法，自然是最广泛流传的颜真卿、柳公权的楷体、王羲之的行书，模仿少年的隶书，对他来说确实是个挑战，尤其许多古代繁体字他未曾书写过，写出来简直就像搭火柴架一样难看。

    周琛练着练着，就一阵烦躁。既然学不像，何必去学呢？就用纯正楷体字写几封回信，岂不是更加完美无缺？

    楷体字少年以前未写过，自然也就没有暴露的危险。只要他编个借口，说是新学的楷体字，不就天衣无缝呢？

    周琛一念及此，再不犹豫，当下握起毛笔，给少年家人写起家书来，写完两封书信，将竹简卷起来捆好，写上‘家书’两个繁体揩字。大帐开处，郭嘉恰恰走了进来。

    “哎……。公璞何时练成一手新楷呢？”郭嘉看到竹简上的两个楷体字，不由诧异道。他与周琛越接触，越发觉得周琛好似一个未知世界，总能让他不时惊奇。

    “早已会了。只是以前写的不好，鲜在人前显露而已。”周琛淡淡解释完后，又道：“奉孝不过睡了两个时辰，怎么这便起呢？”

    郭嘉赶紧言归正传，道：“这几日骑马行军，倍受煎熬，身上不太舒爽，实在睡不着了。所以便起来，看看公璞如何？会不会也和我一样承受不住。”

    周琛微微一愣，这才想起这些天他们骑马行军，赶得甚紧。这时的马又都没有马镫，若非久经训练的士兵，一般人连日骑马绝难承受那种颠簸，当下微微思索，便抱歉地道：“是我疏忽了。我这便让人造一辆大车，日后行军我也好与奉孝一起在车中讨论兵法，纵谈谋略。免得再受此罪。”

    郭嘉眉头微皱，淡淡应道：“如此正好”，说罢，突然盯着周琛，忍不住道：“自此次见到公璞，公璞对嘉礼遇甚厚。可谓事事照拂。去彭脱大帐游说，亦亲自领兵为嘉护卫，如今又为嘉专造大车，如此让嘉何以为抱？”

    周琛见郭嘉认真了，赶紧摆手解释道：“奉孝言重了。四海之大，如奉孝如此少年才俊，屈指可数。今琛能有幸与之同事，当视之为生命。何况其他？奉孝不必放在心上。”

    郭嘉越看周琛，越觉其居心不良，不然为何如此待他，当下欺身上前，低声道：“公璞莫非有伊尹、周公之志？”

    伊尹、周公虽为人称道。可世上却没人敢说他要做伊尹、周公。有这种想法的人，形同谋反矣。

    周琛面色一变，当即沉声回道：“奉孝慎言。若无周公之德，何来周公之志？奉孝这是想置在下于死地么！”

    “呵呵。”郭嘉见周琛严肃，微微一笑，再上前一步，逼视周琛道：“若无周公之德又怎样？”

    “奉孝！”周琛当即哑然，郭嘉言语之中意思再明显不过。是在质问他如果有朝一日成了周公那样的权臣，会不会有其他打算？

    “公璞敢想敢做，莫非便不敢承认么？”郭嘉冷冷逼视着周琛问道。

    周琛纵然再想收服郭嘉，这种只能埋在心里角落的心思，也不可能向任何人说出，见郭嘉愈加进逼，索性敞开道：“奉孝，何故步步进逼？昔日高祖斩蛇起义，无非为一条活路。今日我率兵剿贼，无非为一己一族之荣耀。奉孝何故忧虑长远，而漠视时下。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若使当时便身死，古今忠馁有谁知？忠奸之判，贤愚之别，往往一线之隔。奉孝莫要陷入迷途！”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若使当时便身死，古今忠馁有谁知？……”郭嘉重复一遍周琛脱口而出的古诗，一时难以相信，盯着周琛久久不语，心中却是更加确定他的猜想了。
------------

第018章 ：猛士

    第018章：猛士(本章免费)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六月上旬，由陈国阳夏通往陈留已吾的州县大道上，一队连同辎重队伍，共约两千人的汉军，缓缓往前行进着。长长的队伍中，一架结实宽敞的双马梨木大车尤为惹眼。

    “公璞啊，随你从军十九日。行军总共就用了十八日。早知如此枯燥乏味，我决然不会同你前来！”郭嘉手中握着一卷竹简，斜躺在马车上，满腹怨气地抱怨道。

    周琛苦笑不语，看看才走了一半的行军路线图，只能回以一声无奈的叹息。古代交通落后，行军打仗，费时数月半年，千里行军，只为一战，有时甚至一战难求，这确实让人无可奈何。

    汝南西华距离东郡濮阳直线距离约一千二百里。周琛与彭脱大战之前，皇甫嵩离开颍阴不过五日，只有少量骑兵赶到濮阳，因此郭嘉去说服彭脱时，彭脱才有皇甫嵩被东郡卜己黄巾兵压制的说法。

    周琛所部在西华消灭彭脱后，休整一日，第二日起程赶往濮阳。如今已经行军十四日，由于部队有辎重随行，每日行军最多五十里，如今才行了七百里，刚刚一半路程。一路沿州县大道行军，虽然可以自各地县府得到情报，但周琛却也并未因此放松收集消息，依旧沿途不断派出哨骑打探前方的军情。

    八日前，皇甫嵩主力部队到达濮阳，又过了五日，皇甫嵩在濮阳击败卜己。卜己退至顿丘、卫国一线死力防守，再不轻易与皇甫嵩交战，战局至今处于胶着状态。

    周琛知道卜己在顿丘、卫国一线坚持一个月后，会被皇甫嵩击败。七月末时，将在苍亭再败于皇甫嵩，兵败之后他也被傅燮缚杀。

    因此，周琛并不着急，一路行军只走县城大路。而且进入陈国阳夏后，更是走了个斜线，直奔陈留已吾，而非行军图上直线的陈留襄邑。

    郭嘉和徐荣奇怪周琛为何斜线行军，周琛当即用现代军事理论回道：“在军事上，直线永远是最远的距离！”

    郭嘉和徐荣听后，苦思半晌，方才明白过来。一时皆以为周琛所言颇合兵家之道，实乃兵家至理！

    周琛却是心中暗笑，他此行绕道四五里路，专门经过已吾，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军事理论。仅仅是为了一个人而已！

    一个三国时期最忠贞勇猛的贴身护卫！

    中午时分，周琛大军到达已吾城外，周琛令徐荣在城外安排大军休整事宜，自己则和郭嘉坐着梨木大车，在二十多个亲卫的保卫下，直奔已吾县城。

    刚到已吾县城门口，周琛掀开车帘正往外开，一副贴在城门外的缉凶画像，一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跳下车来，上前仔细一看，周琛心中不禁暗自郁闷。

    “已吾人典韦，行凶杀人，触犯汉律。若有能拿住典韦者，赏钱万贯……”

    周琛看完画的凶神恶煞的缉凶画像，摇头苦叹，他自阳夏率大军斜线行军到已吾，为的便是典韦。未料到典韦竟然犯事潜逃了。看来他和典韦当真无缘啊！

    “这典韦倒是颇为侠义，竟然为了邻县襄邑好友刘同杀死了睢阳人李永。”郭嘉好奇的跟着周琛下了马车，仔细看完告示下的详细介绍，不由叹道。

    周琛听此，不由摇头再叹：“典韦，古之恶来，世之无双猛士。可惜今日与我无缘！”

    “公璞率军绕行，便是为这典韦？”郭嘉何等聪慧，从周琛表露的些许蛛丝马迹中便猜出了他的想法。

    周琛微微一笑，也不否认，口头上却是淡淡道：“奉孝不可妄猜。皇甫嵩将军在濮阳击败卜己，大军已移至卫国、顿丘一线，我部自然要更改行军路线。”

    郭嘉明白周琛的意思，他这番话不过是说给身旁的亲卫听，当下略微思索，岔开话题道：“公璞！许久未听五色之声，耳中已生茧矣。今日何不带我去消遣消遣。”

    周琛微微一愣，原以为郭嘉会为他想法子寻找典韦，未料到对方这个时候竟要去风流快活。想起后世记载郭嘉风流不羁，家中有十多房侍妾，还经常流连风月场所，三十八岁早逝，与此有很大关系，便蹙眉道：“找家酒楼，叫小伶听个曲儿足矣。弟兄们都在城外，你我不可太过招摇！”

    郭嘉见周琛拒绝，不恼反笑：“既然如此。索性换个说法。倘若我为公璞今日完成心愿，公璞可否满足我的心愿？”

    周琛顿时醒悟过来，刚才由于陷在郭嘉风流不羁的念头里，没有深思，却不想郭嘉是欲擒故纵，有意如此说。看来他早已有办法寻找典韦了。当下喜不自禁道：“奉孝有何办法？”

    “那便看公璞能否满足我心愿了。”郭嘉微笑摇头，心中却是越发坚定先前对周琛的看法了。乱世养士，收才俊猛士，若非别有用心，何故如此？

    周琛微微思索，却还是坚定地摇头道：“奉孝不过十五，家中尚未娶妻生子，还是不要迷恋那种事情的好。此事我绝不会答应。不过奉孝若是能办成此事，我可答应奉孝。日后奉孝若有钟情的好女子，无论是用什么法子，我也会为你取来！”

    “公璞此话当真？”郭嘉忍不住道，心中却是暗笑周琛野心暴露无疑。倘然日后他要当今公主，周琛又如何为他取来？除非造反！

    “奉孝若是不信，我可写个字据为证。”周琛认真道。

    “只要公璞记住今日之话便好。字据倒是罢了。”郭嘉盯着周琛深深看了一眼，看得周琛都起鸡皮疙瘩了，这才道：“公璞，这典韦当街杀死李永后，追击者数百，却还是被他杀出重围逃跑。可见其勇武非凡，再加之其为友报仇，可谓勇武侠义兼备，是以必受当地豪杰赏识庇护。不然纵然其人逃过官府追捕，家人却难逃仇人报复。我料这典韦并未逃跑，只怕就潜藏在当地。公璞现在只需写一张手令，征典韦为死士，往军中效力，立功赎罪，典韦所有罪行即可消除。到时他若想此生光明正大做人，自然只能来投奔到你的帐下。”

    “奉孝所言有理！”周琛忍不住击掌叫好。他对汉律所知无几，当然想不到这种办法。也只有郭嘉这种精通典籍律法的人，才能想到这个计策。

    当下周琛写下一封征募死士的军令，让亲卫送到已吾县衙，不过半个时辰，已吾县城门上的缉捕令便已经撤销。傍晚时分，驻扎在已吾城北方的周琛大营外，一名魁伟粗豪壮汉，肩背行囊，手持双戟，缓步的踏入了这里。
------------

第019章 ：热血

    第019章：热血(本章免费)

    天穹黑暗如墨，陈留郡已吾县外的汉军大营中，数十根烧得正旺的松枝火把，将大营正中一块宽敞空地布置成的演武场，照的一片光亮。

    数百个汉军兵士围在演武场四周，好奇的看着场中的周琛和典韦。

    “你说咱们大人，能打的过那个比熊罢还壮的汉子么？”一个年轻的士兵舔了一下嘴唇，咂吧着嘴，忍不住问同伴。

    “我看比较危险。你没听说么？那个叫典韦的凶汉，据说当街杀人，四五百人围攻追杀，都被他逃脱了。你再看他的身板，有两个大人那么大，我看大人怕不是对手！”另一个士兵，向场中张望一眼，仔细对比了下，忍不住道。

    “你们两个小崽子在胡说什么！”一个老兵听到两个新兵的对话，忍不住叱喝起来：“你们懂个屁！你们见过大人在阳翟城上，将黄巾贼渠将刘辟，赶的如猪乱窜么？几百黄巾力士围着大人，大人如砍瓜切菜般，杀得他们尸骨遍地，血流成河。身体壮顶个屁用，狗熊比人壮，熊掌还不是照样上餐桌么！”

    “说的也是哦……”两个年轻士兵，羡慕的看了老兵一眼，忍不住点头赞同。

    “你们都别说了，快看，要动手了！”老兵见两个新兵如此听话，提醒一声，自己也踮起脚去看场中的情况。

    周琛站在演武场中，凝视着眼前这个身高八尺余，布衫下肌肉虬结突起，相貌威猛，甚至有些可怖的壮汉，体内热血，难以抑制般开始贲张涌动，浑身随即也充斥起一股随时爆发的力量。

    “典韦！传言你能驱虎过涧，单手擎旗。有万夫不当之勇，便与本司马赤手搏斗一场，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勇武！”

    “司马！”徐荣喊了一声，还要阻止好战的周琛。周琛抬手不让他说话，盯着典韦，看其如何反应。

    郭嘉见此微微皱眉，看着此刻一副好武莽夫状的周琛，却是有些难以理解。一个熟读五经，深谙兵法，平素温和儒雅的世家子弟，怎么会突然如此粗豪好武？

    周琛见典韦不说话，将外面的长衫脱下，抛给站在台下的亲兵，露出外面缝了一层牛皮的防弹背心，活动活动手臂，等着典韦发话。

    典韦手提双戟，肩背行囊，看着对面的年轻人，一时感慨良多。

    中午他还躲在山谷中与虎狼为伴，躲避官府抓捕。下午家人便传来消息，告诉他有个率军路过的周司马，得知他勇武侠义，征召他从军戴罪立功。天上突然掉下来如此好的机会，典韦自然不会错过。他的一身本事若是不到军中，还正怕没有用武之地，看来他的贵人到了！

    光明正大的走出山涧，回到家中拜别母亲，背起行囊，提着两柄重八十一斤的手戟，兴冲冲的来到城北的军营中，没有什么人迎接也倒罢了，竟然直接被人带到了演武场。然后，没过多久，这个年轻俊朗的军官，便带着大批亲卫来到了这里。

    典韦现在总算看出来了，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上下岁的年轻军官，就是征召他的那个司马。换而言之，对方就是他典韦的再生父母。如果是这样，他怎么能向对方动手？

    “怎么？你不愿意和我比？”

    周琛双眼冒火，心中不禁恼怒。典韦盯着他一直沉默不语，却并未答应他的要求，似乎认为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来到这个世上，还没有真正好好活动过筋骨，现在终于有这么好的机会了，如何肯放过？更何况，他还想知道，他这个一千八百多年后的‘猛士’，与眼前这个有‘古之恶来’之称的大家伙，到底谁更强横一些？

    两个不同时代的猛士比较，到底又是谁更强一些？

    周琛极想知道这个答案！后世大多数人认为，古代武人练习了神秘气功，因此武功要远高于现代人。作为一个现代特种军人，他可不会这么想。

    古代的人是人，现代的人照样是人，除了因为历史太过久远，有些人被神话，一切都不可能超出人类的范畴！

    东汉的一斤相当与后世二百四十八克，换算一下，也就是说典韦重八十一斤的双手戟，其实就是后世的四十斤！

    四十斤算什么？他每天负重二十千克，晨跑五千米，整天排的满满的严酷训练，让他有底气相信，他人体潜能的开发，放到那一个时代，绝对都算的上最顶尖的战士！

    听到周琛略带恼怒的质问，典韦微微一愣，他可并未小视对面的年轻人。对方年纪虽轻，身上那股杀伐之气，却并没有逃过的他眼睛。加之对方高大强健，绝对算是一个军中骁将。若非他下手根本不知道轻重，怕一不小心打烂了对方英俊漂亮的脸蛋，或者扭断了对方颀长光洁的脖颈，他还真想试试军中悍将到底有什么本事！

    “司马大人，草民下手不知轻重，恐伤及大人。还请大人原谅！”典韦人虽憨厚，却并不笨，怕周琛误会，当即恭敬老实地回道。

    周琛明白过来，却是越发对典韦感兴趣了，当下毫不在意道：“典韦，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们先试试臂力可好？如若觉得我还行，你我再好好玩一场，你看如何？”

    “草民站在这里不动，请大人出手吧！”典韦略略思索，他此刻也看出对方是个武痴，随即走到一旁，将背囊、双戟放下，便点头答应了。

    “好！”周琛也不啰嗦，立即走上前来，握住典韦粗糙肥厚，犹如簸箕的大手，对视着他道：“我数三声后，便会发力，你小心了！”

    “好！”典韦瓮声瓮气回道。

    “一、二、三……”

    喊声结束，周琛沉腰扎马，右臂立即发力，然后慢慢不断加力，去扳典韦的手臂。典韦也随即增加力量，抗衡着周琛。

    五个呼吸后，两人的气息都有些急促起来，身上肌肉也都隆起，爆发力量，抗衡着对方。

    典韦目露诧异，明显未料到周琛力气如此巨大持久。在他眼里，周琛可能是一个军中骁将，但单纯比拼勇武气力，他不认为对方能胜过他！

    “哞！”典韦牛吼一声，树干般坚实的身躯，稳稳下蹲，粗壮同普通人大腿般的右臂，猛然发力。随即他那庞大到能一掌拍死一匹马的力量，立刻涌向了周琛。

    可是令典韦再次惊愕了。想象中将对方拎起来，或是连人扳倒的情景，并未出现。他巨大的力量碰上对方，如同石沉大海，竟然没有使对方挪动一步。

    “好，好，好！”典韦圆睁双目，惊诧不已，连道三声好，旋即身躯再往下蹲，右臂绷直，彻底将全身的力量压了上去。

    周琛拼力抗衡，右臂肌肉此刻已经发痛，也终于相信典韦天赋异禀，天生力大如牛了！

    “看来单纯从身体禀赋来说，典韦要高出自己一些！”

    周琛心中暗暗惊异，典韦没有经过系统的科学锻炼，就能和他这个身体潜力开发更多，臂力、体力等都经过强化的人相持下来。如果日后给他制定一个科学系统的锻炼方法，那他该有多恐怖？

    “哧、哧、哧……”

    一声布锦破裂声陡然响了起来，周琛循声看去，典韦浑身肌肉突起，整个人好似陡然长大了一号，身上布衫经受不住，已经裂开了数道口子。

    “典韦，现在你可以放手与我一搏了吧？”周琛见到如此景象，非但不怕，反而更加高兴，没想到典韦还未到极限，这下可以和他好好大战一场了！

    “求之不得！”典韦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强的对手，放开周琛，将身上破烂的布衣撕下，露出肌肉虬结，熊罢般的身躯，浑身热血涌动，当下就是一声怒吼。

    “好，好，那我们就赤手空拳搏斗一番！”周琛毫不示弱，长呼一口气，也大声回应道。

    周围围观的兵士见此景象，皆是热血贲张，也都跟着忍不住大吼起来。
------------

第020章 ：男儿

    第020章：男儿(本章免费)

    正式比斗的拉开，顷刻刺激了演武场外围观的士兵。他们放声高吼，恨不能自己也参加到场中的比斗中。这种真正男人间的对决，使他们血脉贲张，心情亢奋，难以抑制的想要大吼大叫。

    演武场中央，周琛迅疾如风，像一只狡猾的狼一样，围着典韦不断快速转动，只要对方一个失神，他就会抓住机会上去狠狠偷袭一拳一脚。典韦则恰好相反，仿佛一头笨拙的巨象，站在场中央，在周琛灵活的进攻下，虽然没有手脚慌乱，但却一直疲于应付，根本没有像样的机会出手。

    “不要偷袭，上去狠狠地打啊！”

    “小心，他朝背后来了！”

    “好，偷袭的好！”

    场外喝彩的士兵，不时疯狂地对二人喊着。典韦和周琛丝毫未受影响，更没有因此失去冷静，随意改变现在的战术。

    形势很明显，如果典韦一旦急躁，去主动攻击周琛，那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对方快速敏捷的行动所拖垮。而如果他能像现在这样保持冷静，站在场中等待机会，那最多受到对方偶尔一两次偷袭。而这种偷袭，往往因为仓促，并不会有太大的攻击力。完全在他的承受之内，几乎是无关痛痒。

    周琛则与典韦恰恰相反，他如果直接冲上去和与典韦硬撼。那即便不会输，想要赢也会赢的极为惊险惨烈，这起码不是他现在想要的。而凭借速度敏捷，绕着攻击对方，一旦对方麻痹，当他陡然爆发出真正重击时，对方未必就能承受得了！

    “是个机会！”周琛眼睛一亮，刚才背后的偷袭，典韦虽然接住了，但因为太过勉强，身体明显失去了平衡。

    这么好的机会，周琛自然不会放过。他身体如同豹子般，猛地窜出，欺身到典韦近前，右手快速抓住对方右臂，左臂则拿住对方左肩，身体猛然下沉，一个背抛，便将对方往身前翻去。

    “妄想！！”典韦察觉出周琛用意，大吼一声，左手翻转抓住周琛左臂，右臂发力，直接将周琛往上拔去。

    “休想！”

    周琛怒喝一声，典韦明显是想一力降十会，用蛮横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举到空中，从而化解他的背抛，并将他控制在空中。

    周琛自然不会让典韦如意，当即双脚伸出，勾住典韦双腿，身体往下一倒。典韦庞大如牛的身躯受到周琛体重加力量一拉，猛地一歪，眼看就要倒在地上。危机关头，典韦放弃举起周琛的举动，身躯下蹲，双脚猛地跨开，奋力蹦开周琛双腿，总算是险险站稳了身体。

    但这一下，典韦就显得就有些狼狈了，场外也随即响起一片唏嘘之声。典韦似乎因此被激怒了，他大呼一声，爆发出全身力气，每一拳，每一腿，都再无一点顾忌，全部往周琛身体要害处轰来。

    场外正唏嘘的士兵见到这一幕，一时全部沉寂了下去，惊讶的张着嘴巴，看状如疯魔的典韦，一次次狠狠的往周琛袭去，周琛又如何应对。

    周琛也是大惊，如果说典韦身上肌肉撑破衣服，身体暴涨了一分，是体力上达到巅峰的一种证明。那么他此刻这种疯魔状态，就是气势上达到巅峰的证明。这两种巅峰结合，恐怕才是典韦最大实力的发挥！

    典韦状如疯魔，越发勇猛无匹。周琛则越发冷静沉着了。他此刻有两种选择，一是不断闪躲，耗费典韦的所有体力，待对方体力匮乏，再轻松击败对方。二就是，现在就上前在对方巅峰状态，主动化解对方的每一招攻势，真正击败对方！

    周琛躲过典韦的几次拳脚攻击，长呼一口气，步幅轻巧跃动，欺近典韦，毅然选择了第二种方式。

    典韦此刻处在最佳状况，他击倒对方才有意义。否则，就失去了比斗的惊险性和游戏性，成了索然无味的战场实战！

    如果是战场实战，周琛可以肯定，此刻他早已击倒典韦了。作为一个顶级特种兵，他出手的每一招都是杀招。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是有目的，可预见的。就像精确制导的导弹，哪一招攻击对方什么部位，给对方造成什么样的伤害。而这些部位，或是伤害，往往是这个时代的人根本不会去注意的，比如大腿肌肉、腰侧、腿弯等等。连续性的攻击这些部位，可以使对方这些部位麻痹，渐渐失去控制，最终毫无察觉下，就会被轻易击倒或是杀死。

    但现在是在比斗场上，典韦也不是他的敌人。所以他使用战场上的这些打法，就是在逃避。选择最为刺激冒险的近身搏击，才能证明他挑战自我的勇气和胆量！这就好比一个擅长剑术的人，放弃手中的利剑，赤手空拳去搏斗疯虎一样。周琛近身搏斗典韦，就是同样的冒险，同样的挑战！

    典韦一记重拳轰来，周琛左脚轻轻一转，微微侧身，闪过对方重击，同时双手轻巧搭上对方臂膀，猛地往怀中一捋。

    对，四两拨千斤。典型的太极打法，确切的说是军体太极。一种专门为军人改进后的太极打法。兼具军体拳的简洁威猛、凶悍有力和太极拳的刚柔相济，快慢相兼。有些人体武学专家甚至称，军体太极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太极武术。平常大家练习的太极拳，在他们眼中，则都不过是一种健身术。

    周琛这轻轻一“捋”，刚柔、快慢恰到好处，完全是借典韦的力量打典韦。典韦整个人身躯差点斜飞出去，若非急切下收住招式，避免了被摔飞出去的命运。这一下典韦就败了！当然周琛也是同样，如果没有闪过典韦的重击，典韦这一拳就可使他遭到重创！

    一拳打得百拳开！一切比斗性质的竞技，都是如此。一招失手，不但会先机尽丧，更严重的是会挫动锐气。锐气一失，即便是以强攻弱，也很难扭转局势，甚至最后失败。但是典韦一招失手，周琛预料到的这类常见状况却并没有发生！

    周琛微微诧异，这才发觉典韦的攻击非但未受到挫动，反而是更加威猛了。其怒喝一声，双拳鼓动，竟然生出阵阵颤动的拳风，拳风振荡不停，将他的耳膜都震“嗡嗡”作响。周琛心下不禁大奇，这种爆发力若非天赋异禀，一般人绝难达到！

    围在场外观看的士兵，此刻见场中两人如穿花拂柳，一个威猛如熊虎，一个矫健如蛟龙，一时看的眼花缭乱，震惊无比，却是早忘了喝彩，完全沉浸在了这场难得一见的精彩比斗中。

    正在所有人全然沉浸在这场精彩的比斗中时，周琛突然一声清啸，雄壮浑厚的吟诗声自他口中传了出来：

    “男儿生世间，及壮当封侯。

    战伐有功业，焉能守旧丘。

    召募赴蓟门，军动不可留。

    千金买马鞭，百金装刀头。

    闾里送我行，亲戚拥道周。

    斑白居上列，酒酣进庶羞。

    少年别有赠，含笑看吴钩。

    朝进东门营，暮上河阳桥。

    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

    平沙列万幕，部伍各见招。

    中天悬明月，令严夜寂寥。

    悲笳数声动，壮士惨不骄。

    借问大将谁，恐是霍嫖姚！”

    周琛施展军体太极，与典韦战到酣畅淋漓处，胸中一股豪气陡然勃发，杜甫《后出塞五首》前半段，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他身形闪动，拳脚挥舞，不断化解掉典韦的攻击，第一次感觉到男人原来可以活得如此酣畅淋漓，如此热血豪迈，如此狂放不羁，如此随心所欲！

    场外所有人、包括郭嘉和徐荣，以及正在与周琛全力搏斗的典韦，全部被周琛这高昂激荡的吟诗声震动了。

    听得明白的振声高和；听不明白的心潮澎湃。一时之间，大营之中激情和梦想涌动，雄心与壮志齐飞，一个男人所带动的热血时代，注定从这一刻开始真正运转……
------------

第021章 ：诬陷

    第021章：诬陷

    演武台上，典韦拳如流星，一招一招如劈山岳，往周琛疯狂打来。周琛却是毫不慌乱，时而迅猛如蛟，时而温吞如龟，一招一招拆解着典韦的强攻。

    两人之间的均势，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开始失衡。一次次强攻无效，典韦再是天赋异禀，胸中锐气、体内气力，也会逐渐消退。周琛见此，知道胜负已分，再不与典韦缠斗，陡然收拳，跃出场外。

    “如何？”典韦双拳落空，见周琛跳出场外，怔怔看着他，不解地问道。

    “今日便到此吧。”周琛长呼一口气，坦然看着典韦。

    典韦微微思索，威猛无俦，近乎狰狞凶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坚毅：“猛士相斗，岂在胜负。大人何不与典韦战个痛快？”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周琛双目闪过一丝讶然，却是毫不犹豫跳入场内，接受了典韦的请求。既然典韦明知必败，还要与他继续比斗，他如何能够拒绝？挫折、失败、耻辱，无论什么，一个真正的猛将想要成长，就必须直面磨练，承受这些将伴随终生的复杂记忆。不然，当战场上的生死考验来临时，他的心理还没准备好，又如何能发挥出最强悍的实力？

    周琛、典韦二人再次战斗起来，这一次却是没有先前的激烈、惊险，而是透着几分悲壮和苍凉。熊罢般的典韦，一次次被周琛借力打力地弹开、打倒。他一次次又站起来，继续上前攻击周琛。

    场外的士兵已经有些不忍观看下去了，他们为典韦的坚持感到敬佩，却又为他明知不可为的行为感到神伤。

    不知道倒下过多少次，又爬起过多少次。许久之后，当典韦浑身是伤，半跪在地上，筋疲力尽，终于再也站不起来时。场外围观的士兵，顿时齐声发出了惊天的呐喊声：“威武！威武！威武……”

    这一刻他们不是在为胜利者周琛喝彩，而是为了那个虽然失败，却毅然敢一次次直面倒下、失败的猛士喝彩。

    周琛见到这一幕，沉闷的心情再次变得高亢，典韦的倔强、顽强，出乎他的意料。现在他终于停下了，这场战斗总算完成了。

    “起来吧！”周琛上前将右手递给典韦，表达着他对对方的尊重、友好。

    典韦单膝跪地，看着地面，却好像没有听到周琛的话，久久沉默不语。周围的士兵见此，喝彩声渐渐降低下去，最终湮灭。

    周琛也是沉默不语，但依旧伸着手，等着典韦起来。如果他是典韦，此刻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躲起来痛定思痛，思考战败的原因，然后下一次努力再赢回来？

    “司马大人，草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答应。”正当周琛遐思时，沉默不语的典韦，突然抬起头，认真地说道。

    “你说吧，只要是我可以满足你的，就绝不会让你失望！”周琛毫不犹豫，痛快地答道。

    “草民希望跟随大人学习拳术！”

    “什么？”周琛差点以为他听错了，但盯着典韦期待的双目，他知道这是真的，是对方所想要的。

    “草民想跟随大人学习拳术！”典韦面色严肃，再一次郑重复道。

    周琛盯着典韦那张说是凶猛也好，或者丑恶也罢，总之看过一眼，就让人永远难以忘记的脸，不禁为之深深动容。如典韦这样的猛士，在失败之后，竟然首先想到是向对方学艺，来弥补自己的不足。由此一点，便可见典韦勇而智，而非勇而莽！

    难怪生性多疑的曹操，能将他的人身安全交托给典韦。难怪在曹操深陷包围时，典韦能以身躯做盾牌，誓死不退，保卫曹操撤退。若非有坚定如铁的意志和心性，光是勇猛，怎能做到这点？坚定如铁的意志，岂是莽夫和蠢材所能拥有的？

    “好，好。我答应你，只要合适你的，我都会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你！”周琛激动之下，双手扶起典韦，禁不住又道：“典韦，莫要妄自菲薄。你天赋秉异，非常人所能及。假以时日，绝对会胜过我！你的未来不在这里，在天下。凡天下猛将，将都是你的手下败将，你可记住呢？”

    典韦站起来，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虽然一时不能理解对方话中饱含的深意。但还是被对方激荡人心的话语鼓动了，脸上的落寞瞬间消失，忍不住高声道：“典韦记住了，典韦绝不给大人丢脸！”

    “好，好。只要你有信心。我便绝不让你失望！”周琛也高声地回道。

    ……

    自与典韦一战，知道典韦的品性勇武后，周琛毫不犹豫就将典韦收到帐下，任命为了亲卫长，统帅他的四百五十名亲卫。如果不是要加紧行军，赶去与皇甫嵩大部汇合，周琛说不定会将他以前每天的训练安排，给典韦也复制一份，以便挖掘出典韦的全部潜力。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让典韦每日负重行军，先锻炼他的耐力和体能。

    十一日之后，大军抵达顿丘的汉军大营，周琛所部也再次回到了皇甫嵩帐下。

    顿丘汉兵中军大帐中，周琛和徐荣交付完军令，站在帐下仔细听皇甫嵩宣读朝廷对两人此次剿灭彭脱的封赏。

    “左卫营前部司马周琛，军假司马徐荣，以少胜多，剿灭彭脱贼寇，斩首千余，俘虏两千多，缴获若干。特升周琛为别部司马，统领两部兵马，暂为中军护翼。徐荣为佐（副）军司马，依旧协助周琛。所部暂缺人马，令你二人自行征募。朝廷将不再拨调军粮、装备等用品。”

    “没有呢？”周琛和徐荣站在帐下，互相对看一眼，又疑惑地去看皇甫嵩、陶谦、傅燮、阎忠等人。

    这哪里是什么封赏，明显是惩罚嘛！虽然升了一级官，但金钱、土地、绸缎、食邑等一概没有。还要自募一千军队，朝廷也不会供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琛和徐荣感到实在莫名其妙，正在满腹抱怨时，便听皇甫嵩突然冷声训斥道：“如今国家丧乱，朝廷赋税无几。你二人统兵在外，便当为国思量，怎能私匿缴获？”

    周琛和徐荣这才回过味来，原来问题在这！周琛当即毫不犹豫上前道：“大人，此是诬陷！末将所部从上到下，无一人私匿缴获！黄巾贼多为流民，若有钱粮，早分食用尽。如何会轮到末将缴获？末将与部下连日追击，侥幸剪除贼寇，救民于水火。朝廷不加封赏倒也罢了，若是听信谗言，随意栽赃，实难令士卒信服。如此颠倒黑白，令士卒心寒，末将恐怕日后再无人肯为朝廷卖力！”

    皇甫嵩未料到周琛反应如此大，正要开口再训斥。便见徐荣也是义愤填膺般上前抗议道：“皇甫大人，周司马所言绝无虚假，请大人明察，还我部清白！莫让士卒们心凉啊！”

    皇甫嵩、傅燮、陶谦、阎忠等人，声威严厉，但明显是虚张声势，根本没有证据。周琛和徐荣如何会认账？再说在那种情况下，周琛和徐荣将缴获用在所部士卒身上，这完全合情合理，符合军中传统规矩。他们也不怕拿出来说事。要是为此惩罚他们，他们倒要去其他部曲看看，看皇甫嵩等人如何处置此事。

    周琛和徐荣的强硬抗议，使得帐中人尽失声，无人敢上前与两人辩论。很明显，谁纠缠这个问题，想用这种事情来惩罚周琛和徐荣，是极不明智的，可是真要得罪全部将士的！

    皇甫嵩、陶谦等人都是军中老将，又是主事之人，怎么可能给部下身上泼脏水？他们明显是受到外压，迫不得已，才拿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来，叱喝周琛和徐荣。以此向帐中唯一的那个外人表明，军队中是绝不会有私匿缴获这种事情的！

    周琛和徐荣看透此点，自然能有多强硬，就表现的有多强硬。其实无非是与皇甫嵩等人演一处戏而已。

    “周琛，徐荣，你们是携兵自重，威胁朝廷么！”正当帐中一片沉寂，无人发话时，一个公鸭般的男声响了起来。正是帐中唯一的那个外人――监军赵忠。

    周琛就等着赵忠开口说话了，见此禁不住近前一步，跋扈至极地瞪着赵忠道：“赵大人，可有证据？如果毫无证据，便随意栽赃诬陷士卒，又置祖宗规矩、朝廷律法与何处？难道赵大人不怕临战之际，军中哗变么？”

    “你……”赵忠见周琛手按腰刀，目光凶厉，禁不住一阵心虚，又听他以军中哗变作威胁，气的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皇甫嵩知道该是他说话了，当即朝周琛怒喝道：“周司马，还不退下。纵然是冤枉你等，也当有本将和诸位大人主持公道，你怎能如此冒犯赵监军？”

    “大人教训的是。末将和士兵出生入死，反遭人诬陷，情急之下难免失礼。还请大人为末将和部下主持公道！”

    “好吧，你和徐司马先下去休息吧，等本将查明一切，自然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皇甫嵩说完，挥挥手，示意周琛和徐荣出去。

    周琛和徐荣当即出帐而去。两人刚走出大帐，便听到皇甫嵩的声音传了出来：“赵监军，你也看到了。周琛乃世家子弟，教养礼数向来周全，遭受诬陷，都如此暴躁。那些草莽士卒，会是什么反应，就无需本将细说了。两军交战之际，赵监军若是仅凭猜测和诬告，便要调查将士，本将可不敢保证他们会有什么举动。军中哗变，往往是血流成河，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安然无恙。本将善意提醒监军，莫要自误！此是在军中，而非宫中！”

    “哼！”赵忠未料到连皇甫嵩都说出这种话来，气的浑身发抖，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往大帐外走去。周琛和徐荣知道已经轻松过关，互相微微一笑，也快步自中军大帐外走开。
------------

第022章 ：试探

    第022章：试探

    “公璞，诬陷之事有大人为我等做主，你无需如此担忧！”

    回到军帐之中，周琛越发感觉气愤。莫名其妙遭人诬陷算计，失去了剿灭彭脱的各种封赏不说。另外一部人马，还需他自己征募。如果仔细一算的话，前后等于损失了两千人马！

    “汉光，正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小人常防不胜防。今日你我大胜，尚有人加害，他日落魄，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徐荣微微一怔，也深有感触，不禁恼怒道：“公璞，此事不用想。必然是赵忠那阉货，索贿不成，便暗中派人诬告、构陷你。他这是想加害于你！”

    周琛正要回应徐荣，军帐开处，郭嘉走进来，却是满面欣喜道：“听闻二位官升一级，是否该庆贺庆贺？饮上几杯？”

    郭嘉现在不过十五岁，虽然年少，但人的名树的影，再加上周琛这些日子对郭嘉的了解，发现其智慧成熟觉不比他读史书时，知道的那些老谋深算的人物差，听他如此说，知道必有深意，也不急着答话，目光自徐荣、郭嘉身上扫过，却是不由想到，这种麻烦时候，不正可以试探试探徐荣、郭嘉的品性，以及他们对他的立场么？

    想到此处，周琛不由抚掌长叹道：“奉孝，怕是庆贺完毕，便需寻人为我收尸矣！”

    徐荣、郭嘉面面相觑，一时颇觉莫名其妙。显然都不明白周琛忽然为何有此一叹。

    周琛见二人这种表情，不禁故作恼怒道：“二位莫非以为我杞人忧天，庸人自扰么？”

    “不敢，不敢……”郭嘉和徐荣见周琛如此认真，只好摆手表示不敢。

    “奉孝、汉光，我知晓你二人心存疑惑。”周琛煞有介事般严肃道：“你们仔细想想？如今我得罪的是何人？十常侍两大首脑之一，皇上呼之为‘阿母’的赵忠。倘若他回到宫中，在皇上身边谗言几句，我会有何后果，你们可曾想过？莫说我这小小的千石小官，就是食俸万石的三公，也照旧是下狱受刑，惨死黑牢啊！”

    郭嘉听周琛说的严重，沉默不语，徐荣听此，却是颇为愤怒道：“没有证据他们凭什么抓人！”

    “证据？何须什么证据？还有什么比天子宠信更好的证据么？奉孝、汉光不会真以为十常侍的那些政敌，都是作奸犯科而死的么？”周琛见引起二人重视，不由冷冷讽刺道。

    “照公璞所说，那些人都是被诬陷残害而死？”郭嘉依然沉默不语，徐荣却是眉头微皱，语气疑惑道。

    “汉光莫非认为陈蕃陈太傅、李固李校尉也会谋反么？”周琛再次冷冷道。

    “陈太傅、李校尉天下表率，自然是冤枉的！”徐荣赶紧正色道：“但其他人也未必便无罪吧？”

    “汉光，你若以为我所言不实，便问奉孝，看我所说有假么。陈太傅、李校尉，天下闻名，尚且为中涓诬陷残害，何况其他人？”周琛不禁苦叹道。

    徐荣赶紧转向郭嘉，不料还未开口，一直沉默不语的郭嘉，便开口恨声道：“汉光不用问了。公璞所说确实属实。阉宦可恶，倘若不与其同流合污，便必遭其迫害。家师荀爽之兄，学友荀彧之父荀绲，忌惮宦官，便令荀彧娶中常侍唐衡女儿为妻，由此便可见一斑！”

    徐荣听罢，顿时震惊莫名，颍阴荀氏乃豪门世族，族中屡出高官，尚且畏惧宦官如此。何况其他人？不禁看着周琛，气愤道：“公璞，阉宦如此猖狂，莫非我等便只能束手待缚么？

    周琛见徐荣震怒，见郭嘉也似苦恼至极，长叹一声道：“昔日黄巾祸乱刚起，中常侍封谞、徐奉、王甫、侯览外通贼寇，皇上甚为动怒。遂将中涓召至寝宫，将北寺狱审问封谞、徐奉之笔录掷于地上，怒斥众中涓道：“寡人平素与尔等，共享荣华，视同一家，奉张常侍为阿父，赵常侍为阿母，何其亲近？尔等言党人篡政，朕听之，信之，党锢、诛杀党人。今党人忠心报国，举兵平叛。尔等反交通张角，谋夺朕之社稷。尔等却说说，天下可有与外人相通，谋害‘家人’财物之理么？尔等尽皆该诛！”

    徐荣听罢大感吃惊，旋即又十分不解道：“有此等事？那为何十常侍等如今安然无恙？”

    郭嘉听此却是不禁摇头叹气：“此事朝野皆知，汉光人在行伍，不观朝政，自然未察。皇上既视中涓为家人，焉有家人犯错，不使其改过自省，便行诛杀之理？十常侍哭求陛下，并捐出家产募兵剿贼，陛下遂原谅十常侍，依旧委以重任，留在身旁。不然如何会有赵忠做监军之理？”

    徐荣听得瞠口结舌，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勾结反贼，证据确凿，皇上尚肯原谅，可见皇帝对阉宦之亲近和信任。

    郭嘉说完之后，深深看了周琛一眼，面上闪过一丝坚毅神色，却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周琛乃特种兵精英，观察力何等敏锐。郭嘉说话时的失望之色，神色微微变化。徐荣瞠口结舌，无奈痛心的表情，这些都被他收入眼中，知道时机成熟，周琛立即将话题一转，故作怅然道：“几日前行军千里，所过之处，十户六空，豫州天下第一繁华之州，数里之内，常常难见炊烟。此黄巾之祸，实为阉宦猖獗，蒙蔽圣聪，朝野失和，国祚衰亡之兆！”

    “公璞慎言。”徐荣听周琛公然断言国家命运，浑身一凛，赶紧提醒道。

    周琛正欲试探徐荣、郭嘉立场，当即禁不住高声道：“汉光兄七尺男儿，文武兼备，当顶天立地，怎能无是非之心，善恶之判？倘若不是天子失德，中涓阉竖，何能为祸天下？”

    如果周琛前面说汉朝国祚不久是叛逆之言，那指斥天子失德便形同宣布不臣、反叛，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徐荣被周琛叱喝的面色赫红，却依旧沉着淡然道：“我等人臣岂能擅议君上？军人以保国安邦，奉上命为天职。朝堂之事，自有诸公秉事。阉宦恶行，自有重臣匡正，公璞如今管不了，也管不上，还是莫要自误，以免让人议论诬陷！”

    周琛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却见徐荣沉着淡然，回答的有理有据，话中又多是对他维护、照顾之意，心中不禁满意至极。

    如果徐荣方才不加劝谏，全盘认同周琛的话，周琛或许高兴徐荣对他的忠心，但难免就会失望。属下光有忠心，没有智慧，主上即便信任，还是不会放心的。毕竟好心办坏事的例子实在太多。只有处事有度，忠心智慧兼备的属下，主上才能放心让他去做些大事。

    周琛心中高兴，对徐荣满意至极，不由故意为难道：“若如汉光所说，莫非是让我引颈待死，或者屈服阉宦么？”

    “公璞，这……”徐荣这下却不知如何说了。让主上引颈待死，岂是属下之所为？劝主上与小人奸宦同流合污，则更非属下之所为。当下不知该如何回答，不禁一时为之语结。

    周琛见此，心中愈喜，认真看着郭嘉和徐荣道：“倘若他日我为生存，或是富贵，屈服于阉宦，奉孝、汉光将如何视我？”

    郭嘉似乎早已明白周琛有此一问，微微一笑，沉默不语。

    徐荣却是微微思索，郑重道：“徐荣既已追随公璞，必不叛离而去。倘若公璞有难言之隐，徐荣自能理解。倘若真与小人为伍，徐荣先劝公璞改之，若三谏不改，荣必先戮公璞，而后自裁以谢天下。”

    周琛听徐荣所言句句如铁，认真至极，心中惊奇的同时，不禁愈发对其敬佩，禁不住肃然而立道：“能得汉光如此良材，周琛必不使你明珠蒙尘！至于阉宦竖人，周某从未放在心上！”

    徐荣听此，欣慰至极，不禁振声道：“公璞年少奇才，阎参军以为贤则朝廷之福，奸则朝廷之祸。徐荣深以为是，方追随公璞，以求成全公璞，成全自己。”

    “阎参军？中军参军阎忠？”周琛未料到还有这个内幕，忍不住惊讶反问。中军幕府参军，等同后世的参谋长。虽然也称参军，阶位却不低。

    “阎参军乃皇甫将军心腹、臂膀，计略过人，尤以见识超群受将军所重。公璞当尊称之。”徐荣当即提醒周琛。

    “合当如此。合当如此。”周琛赶紧正色应道，以免落个不敬贤长之名，心中却是对阎忠愈发上心了。他初次面见皇甫嵩时，便发现阎忠行事颇不寻常，心中甚为忌惮。发现对方对他没有恶意后，便未在注意阎忠。此刻听徐荣提起，不由想起阎忠的一些事情来。

    史载皇甫嵩平定黄巾后，名动四海，朝野敬仰，军中威信如日中天，大军在手，阎忠劝其政变，皇甫嵩不从。因此离开皇甫嵩，后来韩遂、马腾作乱，抓住阎忠，想拥他为主，阎忠不从，最后郁郁而终。

    光凭这两件事情，就可以知晓阎忠的见识了。如果不是看清天下大势，汉朝将亡的命运，怎么会向皇甫嵩那般建议？如果不是看清韩遂、马腾等人不能成事，他只是一个傀儡，又怎么会拒绝他们？

    “阎忠此人绝对是个具有超前战略眼光的奇才，三国时代这样被埋没的人才，还不知有多少。”周琛心中暗忖，旋即叹道：“阎参军奇人也。奉孝以为是否？”

    郭嘉听周琛如此问他，不禁微微一笑，对方自然不是在问他阎忠如何，而是问他阎忠的评判如何？当下正色道：“倘若再过五年，郭嘉成年，或许可以回答公璞。”

    “只要是奉孝，莫说五年，便是一生，周琛也愿等候！”周琛知晓郭嘉还在考虑，立即表明他对郭嘉的敬重和诚挚。

    “谢过公璞。”郭嘉刚回答一句，便在这时，却听帐外突然一声厉喝：“宵小竟敢窃听，找死尔！”

    声音未落，周琛亲卫队队长典韦，已经拎着一个瘦小精悍的士兵，报告一声走进了大帐。
------------

第023章 ：报复

    第023章：报复

    “宵小竟敢窃听，找死尔！”典韦一声如雷巨吼，尚在耳边，大帐开处，他已经拎着一个瘦小精悍的士兵走进了大帐。

    隔墙有耳！周琛、郭嘉、徐荣三人神情各异，却都是心惊。方才谈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莫说有心人听到后，会怎么样。就是传到皇甫嵩、陶谦等大汉臣子的耳里，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将三人交给朝廷处置！

    周琛面色铁青，目露寒光，一把拎过典韦手中的陌生士兵，掷在地上，刚要开口威慑，未料到那名士兵挣扎着爬起来，反倒是嚣张的先开了口：“大人，小人不过是奉赵大人之令，来请你过去一趟。大人和属下为何如此对小人？莫非是不将我家大人放在眼中么？”

    “大人？小人？”周琛听到这种称呼，心念一闪，顿时勃然大怒：“这种家臣口气，你也想瞒本司马？你既然敢做士兵打扮，那便莫怪本司马以窃听军机之名处置你！典韦！”

    周琛呼喝一声典韦，转过身去，却是令典韦直接动手，了结此人。这下连郭嘉和徐荣也感到震惊了，周琛竟然连原因都不问，就下了杀令。

    “是！”典韦沉声应罢，一双簸箕大的肥厚手掌抓住那名士兵脖子，轻轻一下。那士兵脑袋便耷拉下来，失去了生气。

    “典韦，将此人找个布袋装了，先送到帐后去。”周琛不扫一眼地上的死尸，淡淡对典韦吩咐道。

    “是！”典韦又简单的答应一声，便立即拎着尸体去帐后了。

    “奉孝、汉光，难道无话可说么？”周琛见郭嘉沉默不语，徐荣瞠目结舌，一时未反应过来，首先打破沉寂问道。

    “公璞何必如此匆匆处置此人？问清一些事情，再杀也不迟。”徐荣也知道此人听了不该听的，必须杀死。但杀死前何不多诈取一些消息？

    郭嘉却是仍旧沉默不语，只是看向周琛的眼光却是已经透着一丝敬佩了。

    “汉光，你仔细听……”周琛知道徐荣并未如他和郭嘉一样，想到刚才那名士兵幕后的事情，听他提问，也不直接回答，而是目视帐外淡淡点醒徐荣。

    “听什么？”徐荣甚为不解，仔细听了再听，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异样的声音。

    “用心听。”这个时候，郭嘉突然淡淡地插了一句。

    “用心听？”徐荣蓦然一惊，似乎恍然大悟，猛地大步走到帐前，掀开大帐刚走出去，便听到远远一阵尖尖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开，本监军要见你们司马！你们找死么？既然知道本监军身份，还敢阻拦！”

    “大人，实在对不住。这是我家大人规矩，无论是谁，反是没有他同意，一律不能进入大帐五十步以内。”汉代五尺为一步，一尺为23.1cm，五十步约为五十多米。

    “大胆，本大人身为监军，还不能入他一个小小别部司马的营帐么？”赵忠恼怒至极，狠狠踹了一脚周琛的亲兵。但是那名士兵却还是拦住他不放行，同时则有人已经赶向大帐前去向周琛汇报了。

    徐荣远远看见赵忠那副趾高气扬，威风凛凛的样子，心中怒火中烧，转身回到帐中，怒道：“公璞、奉孝，果然不出你们所料，是那阉祸来了！怎么会如此凑巧？莫非？”

    “不用莫非！”周琛此刻反而平静了，稳稳坐在大帐内，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方淡淡道：“能在深宫中出人头地，无论他是不是真男人，都绝不是泛泛之辈。可莫要小看了他们。大将军梁兴、窦武，这些权比天子的外戚，还不都是死在这些阉宦手中的？”

    “公璞说的是！那厮在外面叫嚣，难道就这样任他闹腾么？”

    徐荣此刻对周琛和郭嘉越是信服了，就凭刚才最果断准确的处理方式，就远非他所能及的。如果赵忠此刻闯进大帐，救走了那名士兵，后果将无法预料。一般人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做出这么准确快速的判断？

    “当然不能任他胡闹下去！军帐岂是谁人想查就能查的？这是在军中，若是没有皇甫将军手令，就是手持陛下圣旨，也休想进帐查看。汉光，你去亲自将那厮轰走吧！对了，态度别忘了凶狠一些！”周琛见徐荣发问，毫不犹豫吩咐道。

    “好的，我这就去。”徐荣言听计从，答应一声，便转身出了大帐。

    “奉孝，不如你为我说说方才你是如何想的？赵忠派那人又到底是何用意？”徐荣还未走出大帐，周琛却是忍不住向郭嘉问了起来。

    “公璞这却又是何苦？”郭嘉微微摇头，却是笑而不答。

    周琛见此也不再强求，心中却是对赵忠一类阉宦忌惮了许多。方才那名窃听的士兵，明显是赵忠派来查看他藏在军中的缴获的。只不过是碰巧听到了他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论。

    那名士兵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自然是难逃一死。可之所以不加询问，便立即处死那士兵，却有很多复杂的原因。

    周琛不知郭嘉是如何想的，他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赵忠声东击西。一方面亲自假装闯营，吸引他的注意力。一方面却给那个善于潜伏的士兵制造机会，让他潜入营来找他私匿缴获的证据。

    只是那个善于潜伏的士兵，虽然逃过了周琛亲卫的耳目，闯到了大帐跟前，但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被典韦抓了个正着。

    若是那名士兵不加狡辩，周琛一时半刻无法判断他的底细，自然也就不可能立刻处死他。可对方一开口，便大人、小人，便是他们赵大人如何如何，周琛明白对方的主子是赵忠，联想一下在皇甫嵩大帐中，赵忠的不甘，自然毫不犹豫就处死了对方。一是给赵忠以警告；二便是免得赵忠真闯进来，强行带走对方，他无法收场；三么，这个死尸他还有大用场。

    “公璞可否告知嘉，将要如何处置那具尸体？”

    周琛正自猜想郭嘉是不是也这样想，一旁的郭嘉，反向他问起了问题。

    “这个么？奉孝明日早晨便知道了，现在却不用急。不然奉孝回答方才我的问题，我自然回答奉孝的问题。”周琛微微笑道。

    “那我还是等到明日吧。”郭嘉摇摇头，却是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周琛的条件。

    周琛却是微微一笑，再不强求。真正智慧的谋士，是绝不会让人主感到不安的，更不会让人主觉的对方比他聪明。郭嘉虽然年少，却远有着超出常人的心智，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黑夜很快便到了。天地一片墨色，黄河南岸东郡顿丘附近，绵延几里的汉军大营，在浓浓夜色笼罩下，透着白日没有的和平和安静。

    一个身穿奇装异服的黑影，头戴古怪装备，在黑夜中似乎能视物如昼，提着一个半人高的大布袋，借着大营中火把照不到的阴影，悄无声息的在阴暗中穿行着。看他对各个营帐方位的熟稔，明显不是一个外人。而汉军大营中那些防卫甚严、岗哨极多的守备，在他眼里却似乎形同虚设。他总是能在一队队巡逻卫兵的空挡里，找到最佳的穿梭时间，从而毫无危险的穿过一个个守备森严的营盘。

    没过多久，黑影来到大营之中最豪华的那座大帐前，微微停了一下，便拐到帐后，拎着布袋潜入了进去。

    黑影潜入到了大帐之内的卧房后，走到大床上酣睡正熟的人前，解开布袋。布袋中赫然是一具冷冰冰的男尸。

    黑影的脸虽然被黑布蒙着，但是自袋中拎出那具尸体的时候，嘴角明显掀起了一道诡秘的微笑。随后黑影便掀开被子，将尸体轻轻放入了被窝，又轻轻的盖好。这才最后嘟啷了一句什么：“狗的那一特。”，便悄悄的潜出大帐，消失在了棋盘森罗的汉兵大营中。

    六月中旬的兖州地境，才刚刚卯时三刻，天便已经彻底大亮了。

    监军从事赵忠，当今皇上称为“阿母”，宫中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在他豪华大帐内的宽敞大床上，自被窝中伸出胳膊，打个长长舒服的懒腰，那声哈气将出未出之际，突然感觉腿上一凉，一个冰冷爪子似乎正在碰触大腿根上那处令他最为神伤、羞耻的地方。

    赵忠浑身一凛，猛然掀开被子，当他看清床上的状况，脸色瞬息苍白起来，巨大的惊恐顷刻浮现在脸上，并将他击打的浑身颤抖，不可抑止的发出了一声如公鸭的刺耳尖叫。

    尖尖刺耳的声音，刺破天空，井然有序的汉军大营中，正按时享用早饭的无数男人，顷刻因为一个不是男人的尖叫，乱杂忙碌起来。而在远处的另一个大帐中，一个青年和一个少年平静坐在帐中，却是津津有味地吃着他们的早餐，享受着这又一个新的美好一天。
------------

第024章 ：威胁

    第024章：威胁

    “好个王八羔子，竟然欺负到咱家头上了！”赵忠阴沉着脸，站在大帐内，看着床上死僵的家奴，心如刀绞。这个不知为他立下多少功劳的家奴，竟然被对方这样送了回来！

    “好个周琛啊。未料到你一个世家子弟、白面书生，玩起这些阴招来，竟然比咱家还拿手。难道你当真以为咱家拿你没有办法么？既然如此，那咱们就等着瞧好了！”

    赵忠恶毒地发泄完对周琛的怨恨，转身又将昨夜守卫营帐的卫士们狠狠痛骂一顿，这才稍微舒服了些。只是刚坐下来，安静片刻，便越想越觉害怕了。

    “对方若是昨晚真想要他的命，那他现在不也是和那个家奴一样，死得不能再僵呢？”

    一想到对方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守卫森严的大帐，将尸体悄然无息地放到他的床上，赵忠就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就好比头上悬着一把隐形的利剑，而绳子却在人家手上。人家什么时候松手，那他的老命什么时候也就到头了。

    “为何会惹上这个灾星呢？早知如此，无论如何也不找这个硬茬子下手啊！”

    赵忠冷静下来，心中害怕极了。刚才只顾痛快，发泄胸中的怨恨，才会有那么不理智的想法。如果没有完全整死那个灾星的把握，就打草惊蛇，下一次可就不会只这样吓唬吓唬自己了！

    赵忠心中暗暗盘算着，长期宫闱斗争，使得他深知打草惊蛇，斩草不除根的危害。当敌人远比你强大时，最好还是卑躬屈膝，求饶和解，暂避敌人锋芒。等到机会到来，再一击必杀，彻底了结敌人，使其没有任何机会翻盘。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个人安全。

    赵忠心中暗暗计较片刻，决定暂时再不插手军中事务，一切等回到洛阳，躲进南北两宫里，个人安全有保证后，再行计较。对方纵然真有神出鬼没的本事，难道还能、还敢钻进洛阳南北两宫来向他出手？回到宫中，还不是由着他在皇上面前，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到时天子替自己出手，对方再有能耐，还能对抗天子不成？

    赵忠打定主意，再不犹豫，当即沉声对一名亲信交代几句，做了点安排，然后便亲自准备了一份大礼，带着几名护卫出了大帐，往周琛大营赶来了。

    “报告司马，赵监军携礼前来拜访，说是来给司马赔罪。”周琛和郭嘉正在帐中吃早饭，一位亲兵急匆匆走进帐来启禀道。

    郭嘉正喝稀粥，听到这名亲兵的禀报，差点‘呛’到自己，长呼一口气，放下碗，疑惑地看着周琛，实在不能理解周琛到底做了什么，隔了一夜，就将赵忠制伏了。

    正在这时，徐荣又风风火火走了进来，也是惊奇地看着周琛道：“公璞，赵忠那厮昨天被我赶走，为何一大早又来闯营，我这就去‘请’他走么？”

    “不用了。”周琛放下碗筷，淡淡应了一句，然后才对先前禀报的那名士兵道：“你去请赵大人进来吧。”

    郭嘉、徐荣皆是不解，周琛又不解释，二人只好在一旁等待答案自行揭开。不片刻，赵忠便捧着一个大大的盒子进了大帐。他的几个亲兵却是被挡在了帐外。

    “周司马，有关贵部私匿缴获之事，本官在这里说声抱歉了！”赵忠一进大帐，就一副低声下气，诚心道歉的态度，见周琛连起身相迎都没有，徐荣、郭嘉对他不假颜色，也是毫不在意，又继续说道：“昨夜本官彻查此案，才发现纯属诬陷栽赃，子虚乌有。诬陷司马的小人，已经畏罪自杀。案子本官也派人交予皇甫将军处置。本官一时渎职失察，使周司马和所部士卒遭受不公，为此深感歉意。另外本官也已经向天子奏明此事，自请处分。此是区区薄礼，还请司马不要拒绝。”

    “赵大人客气了。早饭吃了没有？若是没吃，不如同下官一起进餐如何？”周琛似乎毫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见赵忠进来，也不起来迎接，依旧堂而皇之的坐着吃他的早饭。郭嘉和徐荣却不敢如周琛一样，他们虽然厌恶赵忠至极，对他不假颜色，却也限于朝廷法度对上官要求的礼数，都站了起来。

    赵忠拉下面子，装了半天孙子，说了一大通赔礼的话，却见对方一个小小司马，对他堂堂全军之监军如此无礼，差点气晕过去，天下竟然有如此狗胆包天之人！莫非真以为自己软弱可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不成？

    赵忠心中恨不得周琛让那碗粟米粥呛死，面上却不得不忍着，继续假装大度宽宏，道：“多谢周司马盛情相邀。本官已经用过早餐，周司马敬请自便。”他一大早就从床上被吓醒了，哪里有时间吃早饭？

    “既然如此，那下官就无礼了。劳烦大人稍等片刻，待下官和几位下属用完早餐，再和大人说说缴获之事。”周琛听赵忠如此说，假装抱歉一句，便向郭嘉、徐荣招呼道：“赵大人疼爱下属，你们不用见外，快来赶紧就餐，莫让大人等久了！”

    郭嘉机敏多智，见周琛一副成竹在胸，胜券在握的样子。猜测周琛可能抓住了赵忠什么弱点，才使对方如此毕恭毕敬，对周琛的手段不禁好奇不已，听到周琛喊他吃饭，当下坦然受了招呼，向赵忠道声：“那下官也不客气了。”也上前坐在周琛身旁继续吃了起来。

    徐荣没有心思上去与周琛、郭嘉假装吃饭，戏弄赵忠，却是毫不留情地讽刺道：“赵大人在，末将已经饱了。两位若能吃下，索性代末将多吃一些。”

    虎落平阳遭犬欺。赵忠见帐中三个斗大小吏，今日竟然如此羞辱他，心中恨不能生噬三人之肉，面上却不得不依旧装傻充愣，假作不理。

    “赵大人，你不介意下官以后称你为赵公公吧？”周琛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和恭敬站在一旁的赵忠打起了哈哈。公公是明朝之后才流行起来对宦官的称呼，周琛此举，自然是为戏弄赵忠，当然对方也不见得明白。

    “公公？周司马不愧是世家子弟，饱读诗书，这个称呼听起来亲切。本官喜欢，喜欢。”赵忠又不是傻子，虽然不知道周琛口中的‘公公’是何意，但也明白对方是侮辱讽刺之言，依旧笑着应了下来。

    周琛心中益发惊讶了。他故意连番羞辱赵忠，为得便是试试对方的心性，以防对方明里服输，却暗怀鬼胎，加害于他。现在发现赵忠竟然能随机应变，泰然处之。这让他心中如何能不警惕？

    这些在深宫斗争漩涡中脱颖而出的阉人，果然都不是简单角色啊！一旦危及到他们的性命，这些人往往能放下所有尊严，卑微到不能再卑微，乞求敌人，以保全性命。就凭赵忠这份隐忍求生的心智，他就不能小看对方，给他机会来害自己！

    饭吃到这个份上，自然不会再吃下去了。周琛拿定主意，放下碗筷，起身向郭嘉和徐荣摆摆手道：“奉孝、汉光。你们暂避一下，我和赵大人有事商量。”

    郭嘉和徐荣虽然不解，但还是奉命退出了大帐。周琛又将帐后的典韦喊出来，守住帐门，将其他亲卫驱逐的远一些，这才回到帐中，盯着赵忠看了良久，道：“赵大人，此处就你我二人。便不要再假装害怕了！”

    赵忠正被周琛看得不自然，听他如此说，微微一愣，旋即狡辩道：“周司马这是何意？本官确实害怕。本官渎职失察，使将士遭受不公，有负圣恩，如何能不怕？又岂会是在司马面前假装呢？”

    周琛见赵忠还敢狡辩，面色陡然阴沉下来，冷冷道：“赵忠！若是你还想假装痴呆，蒙蔽于我，便莫怪我再不给你机会了！”

    “周琛，你这是何意？你直呼本官姓名，眼里还有国法祖训，尊卑上下么？”赵忠听周琛公然威胁，心里还不屈服，立刻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

    “很好，很好。”周琛见赵忠硬撑，玩味地看着对方，不禁轻笑起来：“你当真如此不识时务，挑战我的耐心。那便请带上你的大礼，从我帐中滚出去。只是我再最后提醒你一句，下次那梁上君子就不知还会不会给你机会，再来找我商谈了！”

    周琛此刻已然动了杀心，赵忠心怀鬼胎，明显是想日后回到宫中，在皇上面前谗言报复他，是以现在才如此低声下气。那他就绝不会让对方活着了。他的微声手枪六十发子弹，至今还从未用过。反正以后用的机会也不会多，索性给这阉人一个尝鲜的机会！

    赵忠听到周琛的威胁，再撑不下去了，他人老成精，在宫里干的就是看皇上脸色说话行事的差当，见到周琛神情变化，知悉对方真动了杀心，腿上一软，不由就跪了下去。
------------

第025章 ：老奴

    第025章：老奴

    周琛杀心一动，赵忠眼明心亮，知道再撑下去，明日死僵在床上的就是他了，双腿不由一软，“噗通”跪在地上，上前抱住周琛双腿大哭求饶起来：“周司马啊，老奴知道你有神出鬼没之能，取老奴性命易如反掌。老奴再不敢对你有半丝不敬了。你就饶了老奴吧。只要留下老奴这无用残躯，老奴愿为牛为马，听从司马差遣……”

    赵忠突然跪下，上前抱住他的大腿哭泣求饶，倒是并未超出周琛的意料。何进要诛除十常侍的时候，十常侍便跪在何后面前哭泣过，还请求何后将他们绑了交给何进处置。这些阉宦的演技那个不是实力派的老戏骨？

    周琛丝毫不为所动，抬腿将赵忠甩开，依旧冷冷道：“赵忠，你先起来！你仔细想想，你我无冤无仇，我何必非要置你于死地！”

    赵忠被周琛甩开，心一下凉了半截，正在想是大哭求饶，还是赶紧逃回洛阳，听到周琛这句话言有深意，蓦然一愣，立即用袖子抹掉脸上的鼻涕眼泪，听话地站起来，走到周琛跟前卑躬屈膝，惟命是从般道：“都是老奴的错！老奴贪财成性，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司马本领高强。还请司马留下老奴性命。司马日后就是老奴的主子。主子旦有吩咐，老奴绝无违逆！”

    “什么？”周琛微微心惊，未料到赵忠为了活命，竟然能隐忍到这种地步，要认他做主子？这阉人还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不过，他可不会幼稚到相信这阉人的话！

    当下微微摆手打断赵忠道：“这就不用了，你是皇上的奴才，我可没有那么大的福分！不过我现在倒是可以给你个活命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赵忠听周琛松口，欣喜之下，不由自主地再次跪地道：“主人只请吩咐，老奴必不令主人失望！”

    周琛眉头微微皱起，仔细观察，发觉赵忠却似并非演戏。倒真是性命受他威胁，后天养成的奴才秉性，自然而然就对他这个强者，如此卑躬屈膝，惟命是从了。

    “如果这个阉祸真能为我所用，那绝对是一件无法估量的好事！”周琛心思转动，想到赵忠若是回到灵帝刘宏身前，就会拥有无法估计的能量，不禁一阵心动。

    “看来这个险值得一冒！”周琛如此一想，将腰间的微声手枪摸到手中，向身旁忐忑不安的赵忠诡秘一笑，又冷下面孔道：“赵忠，你这些奴颜婢膝的花招，纵然能瞒过天下人，也休想瞒过本司马！你无非是想暂时隐忍，日后好回到宫中向皇上谗言，以借天子之手除我。如今我已洞察你之奸计，如何还能放过你！”

    赵忠先前见周琛朝他诡秘一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又听到周琛道破他心中的想法，说决然不会放过他，顷刻吓出一身冷汗，欲要起身逃走，一想到在回到洛阳前，还是无法逃过对方的暗杀，立即指天发誓起来：“主人啊，老奴绝无此种念头！老奴可以指天立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让老奴五脏碎裂而死！”

    周琛知道赵忠不敢承认，也懒得和他计较，抓住对方领口，一把将对方从地上拎起，冷冷逼视对方：“赵忠！你当真以为躲进洛阳南北两宫，有天子内卫、羽林、虎贲等保护，本司马就拿你没有办法么？”

    赵忠被周琛抓着领口，受制于人，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口中忙道：“老奴绝无此念，老奴绝无此念！周司马乃天神下凡，莫说皇宫，就是天宫也去得！老奴绝不敢有半份相害之心啊！”

    “算你说对了！”周琛不过是在恫吓赵忠，冷斥一声，松开赵忠领口，一指十步之外，大帐东侧武器架上一柄钢刀，道：“赵忠，你且看刀架之上那柄钢刀。”

    赵忠不知周琛何意，忙道：“看到了，看到了。”

    “那好，你仔细看好了。钢刀距此约为十步（十一米多），你看我如何一声喝断它！”

    周琛说话间，做个口形，右手扬起，手中微声手枪，发出一声“呯”的低沉响声，架上钢刀“咔”的一声断成两截，落在了地上！

    “喝断钢刀？”赵忠以为听错了，还在疑惑地看着十步外的钢刀，只看见周琛右手抬起，口中个发出一声轻响，那边的钢刀就断成两截，落在了地上，顿时双腿一软，全身瘫软在地，以为周琛真是一声喝断钢刀，口中犹自不信地喃喃道：“这，这，这……”

    周琛将手枪悄悄收起，将瘫软在地上的赵忠拽起来，神色更加自傲：“赵忠，你可看清呢？莫说十步，就是五百步之内，我喝声一响，也可要人性命。天下之大，何处我周琛去不得？莫说你躲在皇宫之中，就是躲到阴曹地府去，只要我愿意，也会让阴司送你上来！”

    赵忠此刻稍微恢复，将信将疑，走到到刀架前，捡起断成两截的钢刀看了再看，发现确实没错，又听周琛说即便他死了，也能让阴司将他送上来，再一想周琛刚才诡异的一喝，立即将两截兵器一抛，诚惶诚恐地上前跪在周琛面前道：“老奴肉眼凡胎，不知主人有神灵相助。还请主人饶了老奴吧，老奴纵然狗胆包天，也绝不敢与神灵为敌啊！”

    周琛知道刚才装神弄鬼的一手，绝对是唬住赵忠了，见目的达到，也再不装神棍，长呼一口气道：“赵忠，非是我不信你。实在是你这阉祸太过阴险，我不得防你一手。还是依照先前之话，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就看你自己想不想活命了！”

    “主人请说，老奴绝不会有半分犹豫！”赵忠忙不迭地道。

    “那好，你将这些年贪赃枉法，收受贿赂的罪证，包括人名、时间、地点等全写给我。”周琛说到这里，突然话音一转，又冷冷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但我可以保证，你出我营帐五百步后，就再也不用有这些烦恼了！而且人们都会以为你是作恶多端，突然暴毙，根本无法与我联系起来。”

    赵忠听到周琛这露骨的恐吓之言，神情一愣，哪能不怕？但是一听要将贿赂案底全部写出，心痛钱财，不由自主狡辩道：“主人，老奴这些年贪赃枉法之事做得太多，实在记不清了。主人何不想个其他办法？”

    周琛那容商量，当即勃然大怒：“赵忠，你莫非以为本司马是三岁孩童么？既然你无法记起，那索性留着下辈子再花吧！”

    “好，好，老奴这就写，这就写。”周琛这一声厉喝，差点喝破赵忠贼胆，毕竟性命要紧，赵忠虽然肉痛那些贿赂，但看对方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也不敢违逆，知道几十年辛苦所得，都要为他人做嫁衣了，不禁心中郁闷不已。
------------

第026章 ：名声

    第026章：名声

    周琛知晓赵忠贪财成性，见其受自己所迫，老老实实地写起了这些年他收受贿赂的证据，但也不想做的太过，以免对方触底反弹，目光闪烁，却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赵忠，你无有子嗣，要那么多财物做何？若是奉上一部分于我，或许我可以发功向老君祈福，让你再活几十年！”周琛装神棍已经唬住赵忠，索性装到底。

    “主人，此话当真？”赵忠差点以为他听错了，赶紧问道。

    “自然当真！只要你我不将天机泄露给他人，我便费上一年功力，为你祈福，让你再活五十年！”周琛摆个道家的惯常手势，认真道。当然，赵忠活不了五十年，到时也没办法来找周琛算账了。

    “老奴这就全写出来，这就全写出来。”赵忠感动极了，毫不犹豫就信了。

    周琛见赵忠这便信了，后面想好的话反而不用说了，不禁有些诧异。但仔细一想，却又理解了。秦始皇何等英明神武、雄才伟略，都会相信长生不老这样的鬼话。何况亲眼见过他‘施法’的赵忠？

    无非是人生来畏惧死亡，对生命又充满期待，才会相信别人那些长生不老的鬼把戏。

    “拣紧要的写！”周琛见赵忠写的全是些州郡县令、太守等，其中没有一个名字是他在后世听说过的，不由郑重提醒：“最好写写那些世家大族的，比如汝南袁氏、河内司马氏、华阴杨氏、平原崔氏等等，总之，写那些有名望和有影响的！”

    “老奴晓得了。只是那些世家大族素来和老奴有仇，又仗着势力强大，从不向老奴行贿。老奴实在写不出来啊！”赵忠赶紧解释。

    周琛眉头皱起，却有些不信。东汉末年，买官鬻爵成风，曹操的父亲曹嵩就买官做过太尉。清河崔氏的崔烈就买过司徒的官，其他那些大世家，难道都是干净的？看来是这个老匹夫心痛钱财，怕写出这些大笔的贿赂，全让他没收了，才故意隐瞒的！

    周琛一念及此，立刻在赵忠身后冷笑了起来：“赵忠，到此刻你还肉痛钱财！你难道当真以为我就信你写的这份证据么？我不过试试你的忠心尔！或许我该提醒提醒你！昨夜送你礼物时，我顺便自你那里拿了份回礼！若是让我发现两份对不上号，尤其是缺失了那些重要的大笔贿赂，你可莫怪我言而无信！”

    赵忠听到周琛这话，吓了一跳。他就知道对方不可能就这么相信他，果然其中有诈，幸好他写的这些都是真的。除了没写那些大笔的贿赂外，对方绝对挑不出毛病来。只是让他吃惊的是，他收受贿赂的账本藏在他的蓝田玉枕头里，他走到哪里就带到哪里，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而且还昨夜就偷走了账本？

    “老奴绝对不敢伪造，请主人放心！”赵忠无法分辨周琛所说真假，知道周琛是在试他的忠心，再不敢肉痛钱财，将那些大宗贿赂隐匿不写。以免真的触怒对方，使其变卦杀害自己。

    周琛见赵忠乖乖按他的要求写了起来，心中满意之至。他昨夜倒是真想偷个把柄来着。可惜一是怕惊动对方，二则是那种秘密资料，对方必然收藏的极为隐秘，他也不好寻找。现在这么一诈，竟然试探出来了，看来对方果然将那些贿赂的账册带在身边，这下倒是可以试着去偷来用用。

    周琛心中盘算其他事情，过了半个时辰后，见赵忠写了许多与世家大族来往的交易，其中还有许多耳熟能详的三国名人家族，见差不多了，没必要让赵忠全都写下来，便道：“赵忠，这些就足够了！你现在再将我说的这段话写下来，就算完事了。”

    赵忠一听如此，心中不禁高兴不已。没想到对方还给他留下了许多钱财，实在出乎意料，心情舒服好多，赶紧道：“主人只请吩咐。”

    周琛微微思索，便道：“我赵忠指天立誓，以当今天子刘宏之名义保证，这份证据绝对真实。若有半句虚言，大汉皇统绝嗣，国祚丧尽！我赵忠永沉地狱。”

    “主人，这？”赵忠见周琛说这些大逆不道，对朝廷君父不敬的话，如同喝凉水一样自然，吓得浑身哆嗦，却是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怎么呢？害怕呢？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周琛威慑着赵忠。

    “老奴这就写，这就写。”赵忠长吁了一口气，知道他算是彻底栽进去了，为了活命，硬着头皮将周琛的话写了下来。这些话一写下来，纵然日后他反口否认，只要对方将这份东西拿出来，天子也不会放过他了！对方为了控制住他，竟然敢说大汉皇统绝嗣、国祚丧尽这种恶毒话。看其年纪轻轻，心机竟如此深沉，手段又如此层出不穷，十个他都不是对手，落在对方手里，实在不冤！

    “很好，很好！”周琛接过赵忠的证据，看了又看，满意至极，脸色也和缓起来，笑着对赵忠道：“赵大人，印个手印吧。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日后绝不难为你！”

    “能为主人分忧，是老奴的福气。”赵忠无奈的叹口气，咬破手指，按个手印，赶紧表明心迹。

    “这点你无需担心，你依旧在皇上身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我偶尔有需要的时候，还请你照拂一二。”周琛忙说出他的意思。

    “这点无需主人吩咐，老奴必当时时为主人考虑！”赵忠一听他还是有用之人，再不担心对方鸟尽弓藏，将他除掉，再一次表忠心道。

    周琛却是挥挥手拒绝道：“我的事情你无需多管。除非有人陷害，或是我让人捎信给你。其他时候我的事情，你一概不要插手，知道么？”

    “老奴记住了，老奴绝对不会坏了主人声名！”赵忠以为周琛怕别人看出两人的关系，有毁周琛的士人清名，赶紧表示理解。

    “你知道就好。”周琛也不加解释，微微点头。他不过是怕赵忠插手太多他的事情，使得历史发展脱出原先轨迹太多，使他失去了对未来趋势的把握！至于对方怎么想，他就无所谓了！

    名声，就如妓女身上的衣裳，越多，他的主人身份就越高，越好，他的主人身价就越重。

    周琛当然不介意赵忠如此考虑，多些好名声，总是好事，当下将赵忠写好的证据塞入怀里，朝赵忠微微一笑道：“赵忠，既然你如此体察我这主人的心意，那现在我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向主人好好表现表现！”

    周琛说罢，不等赵忠明白过来，飞起一脚，直接就将赵忠踹出了四五米远，痛的赵忠“哎吆”一声惨叫。

    赵忠被踹的不轻，又摔了个七荤八素，还未明白周琛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见周琛抓起他送来的礼盒，狠狠朝他砸来，慌忙躲开，又见周琛指着他，大声怒道：“你这竖人阉祸，也敢侮辱本司马！看本司马今日不要了你的狗命！”

    赵忠被这一声大骂总算骂明白了，原来对方让他表现，便是这个！当即连滚带爬，跑出大帐，看不到周琛后，便朝帐内大骂起来：“周琛小儿。你敢殴打上官？本监军这就去找皇甫嵩，让他以军法处置你，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周琛在帐中听赵忠如此大骂，几个大步冲出营帐，怒吼一声，拔出腰间钢刀，便道：“好你个阉祸，我先斩了你这厮，看你还如何告状！”

    典韦在帐外警戒，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周琛出来，拔刀指着赵忠，怕周琛一时冲动犯下错误，欲要上前阻拦，又没有周琛吩咐，也不敢上前贸然插手。倒是赵忠那几个被拦在帐外的亲卫见此，立刻从不远处跑上来，拔出刀剑后，将赵忠保护起来，慢慢往后退去。

    警戒在帐外的周琛近卫，见赵忠近卫竟然拔刀，不等周琛吩咐，也立刻拔出刀剑，齐刷刷大喝一声，将赵忠和他的几个亲卫围在了中间。

    一场假戏，一时间做成了真戏。周琛见到此景，不觉大感麻烦。他虽然想多造势，向世人证明他对宦官的态度，闹出大动静来自然好，但是如果付出几条无辜的性命，还是他所不愿见到的。

    赵忠却和周琛的心思不同，知道这是周琛给他表现忠心的机会，自然一心想着将动静弄大一些，死几个人算什么，只要能让周琛对他信任，他可不会在乎死多少人，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好好表现，当即嚣张地朝几个护卫道：“给我杀，我看他们谁敢阻拦本监军！”却是存着心思要弄出人命来！

    周琛知晓赵忠的想法，心中干着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形势更加紧张，眼看两方近卫已经交手，形势更加危急，这时便听一声大喝自营门外传来：“都给我住手！你等这是做什么！”

    周琛一抬头，见是皇甫嵩的亲卫长皇甫郦带着几个亲卫来了，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

第027章 ：老师

    第027章：老师

    “周司马，你这是作何？赵大人查清案情，还你公道。纵然先前有错，如今上门道歉，你怎能如此无礼！还不都给我退下！”

    皇甫郦率众卫士一进营门，见周琛和众亲卫拔刀持剑围攻赵忠，当即对周琛就是一顿叱喝！

    “皇甫郦你也看到了！周琛一个小小别部司马，殴打本官不算，还要杀人灭口。你当在令叔面前为本官作证！”赵忠见皇甫郦来了，顿时又是一声嚣张叫喊。

    周琛阴沉着脸，既不分辨，更不令侍卫退下，却是依旧围着赵忠。皇甫郦见此，却是愈加着急了，他方才叱喝周琛，正是为了不让赵忠借机控诉周琛，那知周琛如此倔强。当下只好振声高呼道：“周司马，皇甫将军将令，命你火速去中军大帐，还不快快动身。敢怠慢军务，小心军法处置！”

    周琛听有军令，知道再不收场，惊动了皇甫嵩，怕真不好收场了，当即不情愿道：“末将接令，这便去见将军！”说着挥挥手，示意全体侍卫退下，自己则带着几个亲兵往中军大帐去见皇甫嵩了。

    赵忠见此，也不敢再闹下去，朝远去的周琛冷哼一声，道：“总有一日，要你好看！”也便率人走了。

    皇甫郦见总算平息了一场纠纷，这才长呼一口气，率着属下匆匆去追周琛。

    “周司马，你这又是何故？赵忠毕竟是天子奴才，惹怒了他，将军也无法为你说话。”皇甫郦赶上周琛急忙道。

    “皇甫兄，非是再下存心生事，此等阉人实在可恶。我部千余士卒冒死征战之功，他一个渎职失察，便将我部功劳全部消除。还假惺惺前来道歉，此岂不是欺我周琛无能？”周琛言语恨恨道。

    “周司马，虽然封赏和赏赐暂时没了。但是赵忠既然已经向皇上请罪，想必不久就会被召回洛阳。牺牲你部封赏，换来大军各部日后的安宁，可是大功一件！皇甫将军和众位将军已经决定，从各部分出钱粮装备，补偿你部损失。你现在就莫要埋怨了！”

    “此话当真？”周琛当即停下脚步，惊喜地道。

    “当然，不过你部所缺人马，还需你去自行招募。如今大战连绵，军中减员日益加重，没有那位将军愿意分出熟练的老兵给你啊！”皇甫郦也无不可惜地叹道。

    “无妨，无妨。我为将军学生，自当不会为将军添乱，去计较这些！”周琛赶紧表示他的意思。

    “呵呵。早知公璞会如此说！”皇甫郦听周琛如此说，立刻亲切许多，当即又道：“不过你也无需担心。皇甫将军已经决定，让你前去河内募兵。所募士兵，你部可先行挑选！”

    “当真如此！”周琛高兴不已，这种先挑精兵的好事，可不是哪么好争取的，赶紧问道：“皇甫将军叫我，莫非就是为此事？”

    “此是其一！其二还要安排你的功课。”皇甫郦摇头淡淡笑道。

    “功课？什么功课”周琛一时颇为不解，不知皇甫郦言下何意。

    “公璞，你莫非忘了！”皇甫郦忍俊不禁：“你拜家叔为师。老师自然要给学生安排功课了！”

    “如此，我倒是忘了。”周琛恍然大悟。因着这个原因，周琛和皇甫郦彼此关系，也比以前要亲近许多。

    二人匆匆赶往中军大帐，帐外亲兵刚要进帐通报，周琛却见皇甫嵩正在用饭，忙阻拦住那士兵。

    皇甫嵩温恤士卒，甚得众情。每次部队停顿、宿营，他都要等到营幔修立妥当，才回自己的军帐。将士们全部吃完饭后，他才吃饭。部下吏士有接受贿赂的，皇甫嵩并不显责，而是再赐给他钱物，吏士惭愧，有的竟至自杀。

    周琛如今亲眼见到皇甫嵩视察全军用饭之后，才自己就餐，愈发对皇甫嵩敬重。

    皇甫嵩出身陇西北地武勋世家，世代从军，少时有文武志，好《诗》、《书》，习弓马，文有治国之才，武有上将之略，如今能拜其为师，绝对是莫大的幸运！

    古代排兵布阵，行军扎营等学问，多是父传子，师传徒，或者武将战场自学，后世兵书记载，都不详尽。周琛又是特种兵，真正大部队作战要领，他即无相关知识，更无实践经验。能得到皇甫嵩这位汉末名将亲授兵法，对他日后带领大军作战绝对助益良多！

    约莫过了半刻钟，周琛在帐外见皇甫嵩用完早饭，这才让兵士通报而入。皇甫郦作为近卫长，在帐外警戒，见周琛对其叔如此敬重，对周琛也不禁好感倍增。

    周琛进帐之后，恭敬拜过皇甫嵩。皇甫嵩所讲果然是皇甫郦先前告知他的事情，周琛一一欣喜应下，正欲出帐回营，安排军中事务，立刻启程往赴河内征募兵员，便听皇甫嵩喊住他道：“公璞，你且暂留，为师有话交代。”

    周琛听皇甫嵩称他字号，知道恐怕就是皇甫郦所说安排功课的事情，赶紧以师礼回应道：“学生周琛在，不知老师有何吩咐？”

    皇甫嵩却是摆摆手，走上前来，微笑道：“军务已经吩咐完毕。我为老师，你无需如此拘谨。为师收你为学生来，还未尽过一日为师之道。近日来我特意将家传兵法，一并多年征战心得，写成这五篇《兵法略要》，现在交给你，希望你行军打仗，时时揣摩学习，能够有所获益。”

    皇甫嵩说话间，便递上来一卷锦书来，周琛本要上前去接，心中一动，却是忙推辞道：“此来老师家传兵法，学生如何受得？”

    皇甫嵩听周琛如此说，却忍不住长叹一声道：“公璞无须担心。为师当着众将面上，在帐中许诺过你，若你能从阳翟城中回来，便收你为徒，悉心教导。后又让众位故友见证，受你拜师之礼。纵然是家传学问，也不会藏私，更不能敷衍你，埋没你的才华。再者，为师膝下三子，两子早丧军中，余下一子不好兵法，唯喜经书。为师也不能强迫他。从侄皇甫郦颇有见识，本欲传承兵法，可惜他于兵法一道，实在没有悟性。家中有一女倒是颇喜兵法，但他日总要嫁人。如今传你，不使其失传，也是为师心愿，你无需有所忌讳。”

    “老师如此说，学生放心了。”周琛赶紧上前接下皇甫嵩所书写的用兵之法。

    “公璞，记住为师之话，战场胜负，贵在临阵决机。兵书读的再多，不能度敌度己，深悉敌我军情，空言胜负，纯属笑谈矣。”

    周琛见皇甫嵩谆谆教导，再恭敬道：“学生谨记老师教诲，必不空谈兵事！”

    “好。既如此，你这便动身去吧。河内一带如今并无乱贼，你可持我军令，率百余骑兵前去征募士兵。所部士卒暂让徐荣统帅。”皇甫嵩再次吩咐道。

    周琛急忙应下，接了皇甫嵩军令，出帐回营，安排郭嘉协助徐荣领兵，自己则带领典韦及所部二百骑兵，匆匆往河内而去。
------------

第028章 ：战力

    第028章：战力

    河内郡境内，绵延四十里的鹿肠山，是从朝歌通往汲县的必经之路。

    天空彤云密布，晦暗低沉，鹿肠山上，山林在大风中“呜呜”作响，一场大雨眼看来临，便在这时，山道之上，一队百余人的骑兵突然自山脚转了出来。

    一名二十左右，貌相英果的黑衫青年将领，与一名年龄稍大，相貌威猛的悍将当先而来。

    周琛紧抓马缰，在马背上抬头看看天空，又举目望望眼前绵延的山道，眉头不由蹙起。七月中旬的河洛地带，午后多有雷雨，刚刚还是晴空万里，半刻钟不到，竟已是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景象。

    “典韦，让兄弟们加紧行程，出了这鹿肠山，再有四里就是汲县，届时我们可暂作避雨。”周琛转头看看身旁的典韦，急促地吩咐了一声。

    “喏！”典韦略略点头，立刻回身高声喊道：“司马说了。出了鹿肠山，再有四里就到汲县！兄弟们加紧脚程，可莫让大雨淋了咱们！”

    “知道了！”百骑精锐骑兵听到典韦喊话，也都知道快要下雨了，齐齐响应一声，快马加鞭，整个队伍速度又增加几分，在山道上卷起一道尘土，快速往前而去。

    周琛一行早晨离开顿丘，一个上午，疾行二百里，经过河内郡境内的荡阴县、朝歌。在朝歌略作休息用餐，便再次上马狂飙，希望早点到达河内郡治所怀县征募兵员。在他动身之前，皇甫嵩便令军中快骑飞奔怀县，送去了征募士兵的军令。周琛等人赶到怀县后，只要取得河内郡太守王匡的政令，便可以开始在河内郡各县征募兵员。期间至少需要十多日时间，周琛倒不用冒雨行军来赶时间。

    冀州黄巾军在北中郎将卢植的攻击下，连败两阵，如今已经退入巨鹿、广宗两地以守待援。河内郡地区相对安宁，周琛一路所过，即便是荡阴县境内的黑山，后世闻名的黑山贼张燕盘踞的老巢，也未遇到劫匪或是黄巾军。如今路过这后世另一著名黄巾军余毒部扎营的鹿肠山地区，也便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余毒、张燕等是在186年到188年间的第二次大规模黄巾军活动中开始兴起的。现在才184年，他也不能因为了解历史趋势，便杯弓蛇影，处处如临大敌，这让属下士兵看了，反倒以为他生性谨慎胆小，影响他们作战时对他的信任。

    众人加速赶路，半个时辰，便穿过了鹿肠山山道，刚刚拐入汲县西郊的青岩山，眼看再有两三刻钟，就能达到汲县县城。山路旁的树林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激烈的刀兵相交之声！

    周琛眉头微皱，听声音至少有十几人打斗，附近也没有打劫留下的车马等，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典韦，去看看。”周琛略略思索，抬手举个停的手势，身后百余骑兵戛然而止。

    周琛当先跃下马背，与典韦带着十余人，手持兵器往山林中而去，其余士兵则原地待命，等着他们。

    刚进树林，便见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被数十名头缠黄巾的大汉，围着攻击。少年身穿州府狱吏袍服，身份明显是郡守属下专司追捕的掾吏，头缠黄巾的一众大汉，与少年的关系不言而明。

    周琛和典韦等人躲在树后，见少年虽然被贼人包围，但手中一柄宣花大斧，如旋风般转动，斧子砍上、碰上、磕上者无一幸免，却是毫无危险，明显占着上风。

    少年不过十七八岁，笨重的宣花大斧，在他手中灵活有度，如臂指使，每一招、每一式，凛冽刚猛，简洁实用，毫无花哨之嫌，显然是个使用斧子的好手！

    周琛看得欣喜，见少年不用他们帮手，已然绰绰有余，当即向典韦道：“典韦，以你之见，这少年武艺如何？”

    典韦略微思索，才郑重道：“以属下之见，此子武力超凡，等闲几十人不是他对手。其功夫亦全在斧上。但如果空手搏斗，纵然三个也不是司马对手！”

    “确实如此。”周琛颌首赞同，看来或许又是一名英雄，周琛心中暗忖，突然想到典韦话中似乎有话，赶紧问道：“那依你之见，此人若是用斧当能和我一战？”

    “这个属下不敢断言，属下并未见过司马使用兵器！”典韦老实道。

    周琛不禁感到惊讶了，依典韦的秉性，不可能信口开河。照他意思，少年手持武器和没有武器，战力相差极大，那是不是说典韦手持兵器，也是如此？仔细一想，周琛倒是还真未见过典韦使用兵器。

    一念及此，周琛当即对典韦道：“典韦，莫非你和那少年一般，只要武器在手，就会威猛数倍？”

    典韦脸上闪过一抹傲气，毫不犹豫道：“若以典韦来说，手持双戟战力至少可增加十倍！”

    “什么！”周琛心中惊讶不已，以他一个现代特种兵的见识，冷兵器的杀伤力，对人战力的提升一般两三倍，多者四五倍而已。他自己使用野战刀的战力，提升也不过四倍。典韦手持双戟，战力竟然至少可猛增十倍！？照这么说，当日他与典韦赤手搏斗，岂不是胜之不武？若两人是手持兵器相斗，那他岂非不是典韦对手？

    “典韦，既如此，你上前去帮那少年，也让我见识下你的真正战力！”周琛心下好奇典韦的真正战力，当即吩咐道。

    “是！”典韦应罢，当即自树后闪出，朝那少年大喝道：“兀那少年。可需要帮手?”

    少年虽然勇猛，毕竟气力有限，时常长了，自然也难吃得消，打斗的正辛苦，见突然出来一名汉兵打扮者，知道可以信任，当即大声回道：“有劳了！”

    典韦见对方答应，也不应声，双脚踩地，一个龙行虎跃，人在空中，左手短戟已经“嗖”地飞出。少年身后一名盗匪，防备不及，“扑哧”一声，便被短戟贯穿，斜斜钉在在了一旁的大树上。

    “竟如此威猛！”周琛看得眼睛都直了，传言典韦飞戟射人，二十步内毫无失手，如今一见果然非同一般！如果是周琛自己，那柄重四十汉斤，约十千克的短戟，扔出去能精准杀人，已然不错！绝对不会有那样的威力！

    怪不得典韦敢夸口说，有双戟在手，战力至少提升十倍。若是对照历史和现在，确实不假！当日在宛城，若非张绣使人偷走典韦双戟，胡车儿纵然率领骑兵包围，典韦有双戟在手，岂会丧命？

    典韦的力气，是否配上他擅长的双戟，就好比装刺刀的步枪，和装子弹的步枪相比，绝对不能同日而语！

    周琛正自惊叹，却见黄巾贼中为首的那名疤面大汉，见典韦威猛，非但未怕，反而朝身后树林一挥手，大喝一声道：“弟兄们都出来吧！来了一名健壮汉兵，今日我等可以开荤了！”

    说话间，那疤面大汉手捏嘴唇，打个响哨，树林深处立刻窜出一百多个头缠黄巾的山贼来。这些黄巾山贼或持长枪，或持短刀，看其样子都是山中惯匪！

    周琛细查之下，见其中并无弓箭手，这才放下心来。孰料，典韦见涌出一群山贼，不忧反喜，手举双戟，兴奋大喝道：“尔等山贼，也敢阻拦大汉官军！今日让尔等知晓军爷厉害！”

    典韦大喝之后，身体之上虬结肌肉鼓起，仿佛人增大一分，正是上次和周琛打斗时，潜力爆发的表现。

    周琛赶紧细看，只见典韦爆发后，手中双戟连连舞动，威猛的恍如一尊高大的机甲战神，双戟刺、撩、砍、劈、抹，每一招式使出，都必然有一名，甚至几名黄巾山贼倒下。百名黄巾山贼，犹如羊入虎口，数个呼吸，竟然便被典韦一人杀死了三四十名！

    周琛怔怔看着这一幕，震撼惊讶之余，不觉有些明悟，典韦使用双戟，气势、力道、技巧，与其赤手空拳全然不同！如果说上次，他不使用战场上特种兵的杀招和典韦搏斗，如同一个剑客，放弃最擅长的剑术。哪么未使用双戟的典韦，就相当于拔牙、去爪、断尾，只剩力气的猛虎！失去了牙齿、爪子、尾巴的老虎，还是猛虎么？

    周琛在一旁看得越发心惊，他能赢典韦，绝对纯属巧合！冷兵器时代，有无兵器在手，对于一个将军和士兵的战力影响实在太大了！

    就好比后世枪支对于士兵的意义！枪对于士兵来说，是他们生命的保障，是他们在战场上赖以生存的另一条性命！而在冷兵器时代，将军、士兵们则依靠的是各种冷兵器！典韦的双戟、少年的宣花大斧，一旦手握兵器，他们的战力就会直线上升十倍，甚至更多。

    正如达尔文的进化论所说，用进废退！古代武术成就之所以高，便是因为科技落后，人们只能依靠自身的力量。因此倾其心智，研究各种增强人武力的武功套路、招式、法门。这自然要比高度依赖科技手段的后人，在武学研究上更为发达和先进。优秀的功夫自然也就更强更多！

    同样的道理，典韦赤手空拳，自然不能和周琛这个注重远程射击训练，近身搏击的现代大兵相比。相反，周琛这个不擅冷兵器的人，自然不是练习多年双戟的典韦对手！

    周琛此刻恍然大悟，不禁大感后悔。唯科学论使他陷入了一个严重的盲区。古人的许多智慧结晶，在现代之所以不如以前那么有用，不是其本身错误，而是因为所处的历史背景变了，才不能发挥出以前的威力。现代的人又有几个有一手上好的刀术？不是现代人无法练成，也不是古代精深刀术失传。而是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刀术，手枪一扣，敌人就会倒下，又何必苦练十几年、数十年刀法?

    周琛现在身处古代，形势自然正好相反，各种武术正是发挥威力的大好时候，喜好者自小练武，十几年几十年如一日，在兵器上的修为，自然各有成就，远非现代人所能比！即便他这个后世的特种战士，不专门练习，也是不能和这些人相比！

    “看来自己也该打造把好兵器，好好练习练习古代兵器的武术了！否则日后战场对敌，遇上吕布、张飞、关羽等人，却不能堂堂正正一战，岂不是人生憾事！”

    周琛心中明悟一切，当即大喝一声，拔出腰间那把皇甫嵩所送的钢刀，率领十数个亲卫便冲了上去。却是期待着有朝一日，见识下这些三国猛将的真正战力！
------------

第029章 ：主公

    第029章：主公

    周琛手持战刀，大喝一声，冲入众黄巾山贼之中，刀芒如刺，连连闪烁，几个黄巾山贼，顷刻惨声倒地。众亲卫见主人如此勇猛，也不甘示弱，全部高喊一声，护卫在周琛左右，奋力向前冲杀。

    一众黄巾山贼，本已被典韦和少年杀的心惊胆寒，见突然又有一员猛将率十几个精锐卫士杀出，转眼便杀死二十多个同伴，顿时慌乱起来。

    周琛、典韦、少年，以及十多名精锐汉军卫士，乘势大杀一气，不过十数个呼吸，百余名山贼，便倒下了八九十人。

    那为首的疤面山贼首领，见此气得大呼一声，摆个手势，恨恨朝余下十几个伙伴，道声：“撤。”便当先往山林深处逃去。众山贼见此，立刻也“呼啦”作鸟兽散，全部散开往山林深处窜去。

    那少年杀的兴起，见山贼逃脱，大喝一声，斧子掷出，射杀一名山贼，上前收起斧子，还要往密林中追赶，周琛忙赶上道：“小兄弟，此处是山贼地盘，形势不清，莫要深入敌巢！”

    那少年微微犹豫，停下脚步，望着山贼逃跑之处，却是跺脚惋惜道：“余毒此贼狡诈无比，此番让他逃脱，日后再要抓捕难矣！”

    “余毒，那疤面汉子便是余毒！”周琛听到少年之话，走上前去，好奇道。

    “这位大哥，也听过余毒之名？”少年听周琛口气，以问代答。

    周琛知道方才那人是大名鼎鼎的余毒，暗悔没有擒杀对方，见这位武力高强的少年对他颇为亲近，心中不喜才一扫而空，应道：“略微听说过。这位兄弟如此勇猛，不知如何称呼？因为何事，追捕余毒到此？”

    少年忙拱手朝周琛道：“方才承蒙两位大哥和众位军中兄弟相救，小弟谢过了。”说话间，少年朝周琛、典韦，以及众卫士鞠躬一谢，这才道：“在下徐晃，河东郡法曹掾吏。余毒此贼专门在太行山、王屋山一带打家劫舍，安邑富豪詹和被绑架，其家人报到郡里，我奉命追查，自王屋山追了二十日，赶到这里，未料此贼狡猾，竟然设计埋伏我和同僚。九位同僚已经战死，我不忍见同伴如此死去，追赶到这里。不知诸位大哥是哪部将士，如何称呼？”

    “徐晃？”

    先是山贼余毒，如今又是名将徐晃，周琛都禁不住为自己运气好惊讶，赶紧仔细观察徐晃。却见徐晃相貌方正，面白刚毅，身高七尺八寸左右，极是英武。

    历史上并无徐晃准确的生辰记载，周琛见对方年纪太轻，不知对方是不是同名同姓者，忙确定般问道：“小兄弟，可有字号？何方人士？”

    古人在二十岁落冠之年，入族谱或是入仕，以示成年的时候，才会取字。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真正这么做的人，并不太多。大多人的字早就取好了，只是在家中，长辈称呼晚辈，通常呼小名或者名，鲜少称字而已。而一旦提早进入社会，或者入仕为官，那么这个时候他的字就会开始正式使用。

    通常自己对外称名不称字，以表示谦虚。同辈、同事都会相互称字，表示相互敬重。长辈、上官对晚辈、下级呼名不称字。若有例外，长辈、上官称晚辈字，则代表对此人的尊重和器重。

    周琛十七岁出外游学，便有字‘公璞’，就是如此，皇甫嵩等人作为周琛的上司、长辈，称他字而很少称名，便是对他器重。

    少年见周琛如此询问，也不奇怪，当下笑着道：“再下徐晃，字公明，河东杨县人。今年十八岁，虽未落冠，但因在郡内有公职，所以取了字，只是很少使用。大哥不用和小弟客气，直呼小弟之名就好！”

    周琛听少年回答的仔细，确定对方就是曹操属下五子良将之一的徐晃，当下喜不自胜。

    想到他如今的身份年纪才十七岁，还称人家小兄弟，不禁上前尴尬地拉住徐晃双手道：“今日能与公明在此相逢，天意也。在下受皇甫将军军令，特来河内郡征募兵士，见公明胆气武力非凡，只作一小小法曹掾吏，实在委屈才能！我愿以一曲之军侯，诚邀公明到我帐下任职，不知公明意下如何？”

    “这？”徐晃见周琛突然如此亲近，又许下一个六百石的‘大官’，一时被弄得搞不清状况，忙挣开周琛双手，退后一步道：“大哥说笑了，小弟毫无寸功，如何能担任一曲军侯。还请大哥告知姓名，官职，容小弟再作考虑。”

    周琛这才发现他欣喜之下，有些失礼，忘了通报姓名、官职，刚要开口，却不料一旁的典韦瓮声瓮气道：“徐小子，这是我家周司马，为皇甫将军中军护翼别部司马。一个小小军侯，绝对可以任免！”

    徐晃听到典韦这话，仔细再看周琛，这才发现周琛虽然和他年龄相仿，却身穿军中别部司马将服，腰间又有公侯佩戴的山苍玉，立刻再不敢向先前那般随意，赶紧道歉道：“小吏不知是司马大人，冒然相问姓名，请大人勿怪。”

    周琛知道典韦是在帮他招揽徐晃，见唬住徐晃，故意怒道：“典韦，我等与公明萍水相逢，实属缘分，何故说那些俗话。”叱喝罢典韦，周琛这才转头对徐晃笑道：“公明，不要见外。我等方才共战山贼，也算共患难。我还小你一岁，互称其字即可，我姓周，字公璞，庐江舒县人。”

    “司马客气了。”徐晃忙客气推辞。

    周琛还要与徐晃说话，几滴雨珠突然落下，打在了他的脸上，知道大雨将至，忙道：“公明，大雨将至，我等还是找个地方避雨，好好叙谈。”

    徐晃自然无法拒绝，跟着周琛等人出了山林。周琛见徐晃无马，正要让出坐骑，却见徐晃吹个响哨，山坡上窜出一匹黑马来。

    周琛看得不禁羡慕，兵器、铠甲他的野战刀、防弹背心可以代替，好马却是没有，看来需要寻匹好马啊。

    当下众人上马快行，匆匆往汲县驿站赶去，总算是在大雨磅礴之前，进入驿站，避过了大雨。

    夏日雷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不过半个时辰，大雨收了。再过片刻路上雨水流干，就可以赶路。周琛见此却是大为着急，他苦口婆心相劝，又许以官职，徐晃却还以公务在身，推辞他的相邀，这让周琛顿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纵然是家中有父母老人，如徐晃这种平民出身的武人，既然这么早出来谋职公干，那就不可能拒绝他的高官邀请，对方到底因何执意拒绝呢？

    周琛实在不想错过徐晃，略微思索，上前诚挚道：“再下实不忍见公明当一小吏，浪费才华！公明此次追捕失败，若非遇上我等，已经陷身贼手。河东郡中太行山、王屋山等山贼比之余毒更为强大，他日公明陷身为贼，亦未可知！再下实不忍公明有此一日！公明何不回安邑禀报之后，辞去公职，安排家事，随我从军。他日征战沙场，剿灭黄巾贼寇，天下平定，山贼自然隐匿。公明以为然否？倘若随我从军，等我征募士兵之后，再过鹿肠山，顺道剪除余毒此贼，以报公明同僚惨死之仇，又有何难？小掾吏，实在限制束缚了公明才华！”

    徐晃听周琛说得痛心疾首，诚挚感人，不禁也仔细考虑起来。

    事实上，徐晃少年时在河东郡任掾吏，后来白波贼攻陷河东诸县，徐晃便在白波贼大帅杨奉属下为将。杨奉归顺朝廷之后，徐晃再次又成为朝廷将领，后来徐晃得遇明主曹操，这才发挥出了他的军事才能。

    周琛实在不忍徐晃蹉跎十多年岁月，也不想错过这么一位名将,这才如此煞费苦心。

    “公明还未有决断吗？”周琛见徐晃皱眉不语，盯着他思考了好久，还没决断下来，忍不住上前问道。

    徐晃思索片刻，知道周琛所说不假，河东郡内盗匪为患，如果他做个法曹掾吏，说不定真有一天会被山贼俘虏，到时若想活命，只能失身为贼。想到一身所学，如此糟蹋，也是感到难受，再看周琛神情郑重，竟然似乎比他自己还担心他的前途，心中陡然一阵感动，对方竟然如此赏识他，为他的前途如此操心，如此明主，若是错过，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

    一念及此，徐晃内心震动，忍不住伏地跪倒在周琛身前，感动道：“请恕徐晃方才无礼之处。徐晃以为司马年少，不足托付，方才几番拒绝。今听司马言谈，方知司马非常人也，不能以年龄度之！比徐晃更操心徐晃前途者，世间除司马，再无他人。公以真心待晃，晃自以真心侍公。徐晃愿以司马为主公，追随左右，永不相负！”

    “主公？”周琛听徐晃说出拒绝他的理由，又听徐晃称呼他做主公，心中一时不禁激动不已。他到汉末已经两月多，徐荣虽然答应追随他左右，但却未称过他主公。典韦则是他靠军令征召来的。郭嘉就更不用说了，连相助的话都没说过，如今竟然一下得到了一个名将认主！

    徐晃见周琛高兴欣喜，激动的难以言喻，再次高声道：“如司马少年英雄，日后必然名垂史册，徐晃能为臣属，实属幸事！”

    周琛愈加欣喜，正要上前扶起徐晃，一旁的典韦见此，也是忍不住上前跪地道：“司马少年英雄，于典韦有再生之恩。倘若大人不嫌弃，典韦亦愿追随左右，以司马为主公，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典韦这话刚说完，跟随周琛的百余精锐骑兵，受到气氛影响，更是因为跟随周琛以来之所见，也全齐齐跪下，高声道：“愿追随主公，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周琛站在驿站大堂中，看着跪伏在地的典韦、徐晃和百名精锐骑兵，胸中一道豪气直冲干云，忍不住大声道：“好，好。能得诸位效命，琛之荣幸也！琛绝不负今日诸位相随之情！”

    说罢，上前俯身先将典韦、徐晃扶起，又一一将百骑精锐扶起，看着大堂中众人对他钦佩的眼神，却是心中感慨至极。到这个时代近两个月，他总算是有了自己真正的力量和心腹！
------------

第030章 ：剿匪

    第030章：剿匪

    周琛一行与徐晃到达河内郡治所怀县后，兵分两路，周琛等人去见河内郡太守王匡，准备募兵之事。徐晃则继续北上，返回河东郡治所安邑，辞去公职，回杨县安排家事，好尽快南下与周琛汇合。

    周琛在王匡的协助下，八日时间便征齐了一万士卒。这时徐晃也返家归来与他们汇合。

    皇甫嵩许诺周琛征募士兵时，可以先挑选士卒。周琛自然不会推让，索性现在趁早挑好，回到顿丘大营，以他的官职和权力，可抢不过傅燮、陶谦等人！

    周琛现在是统率两千士卒的别部司马，别部又分为前、后部。除了要补充所缺的一部千人兵马。他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补充他和属下的近卫。他如今不再任右曲军侯，但还兼任着前部司马。两个职位各配备所领士卒的百分之三十，那他的近卫队则为六百加三百，共九百人。

    周琛以前已经有近卫四百五十人，如今还需补充一半。花费半日时间，自一万士卒中，挑出两千壮健新兵。又自其中挑出优异者四百五十，补充为他的近卫队。剩下的一千五百五，三百补充为徐荣的近卫，其余回到军中后，经过训练，将成为他另外一部兵马，以及补充成徐晃、典韦等人的近卫。

    周琛挑选好兵士，再不停顿。当下和徐晃、典韦带领士卒，沿州府大道，往顿丘方向返回。回程之中，因新征募的兵员都是步兵，周琛等人再不能如先前那般飞马狂飙，速度因此降低不少，每日行路不过五十多里，足足耗费六日时间，才赶到了鹿肠山东部的汲县。先前自汲县到怀县，他们骑马不过半日便到了！

    这让周琛深深体会到了骑兵的好处！骑兵的机动性约为步兵的六到十倍，那就是说，同等数量下，骑兵转战千里，百战沙场，步兵不过碾转百里，还未必能赶得上紧要的战斗。

    周琛不禁一时心中有所明悟，如果细算步兵错失战机，及其在路上行军耗费的时间和粮草，那绝对不比组建一部骑兵来的便宜。照此推理，舍弃大多数步兵，将钱粮装备用来打造少而精的骑兵队伍，绝对值得尝试。

    “以后我若割据一方，当可减少总兵力，建立更多的骑兵部队，步兵则用来守卫城池关卡，或是大规模攻城！其他野外作战则尽量多用骑兵！能战则战，不能战则去，完全掌握战场主导权，就是骚扰、偷袭，也能将敌人拖垮！”

    “主公，到汲县了！”周琛正在马上遐思，徐晃从后面飞骑赶了上来。

    “好！安排队伍驻扎下来，我们今夜在汲县休整。”周琛吩咐一声，然后朝着典韦、徐晃和跟随他的百骑精锐又道：“你等安排士兵驻扎休整之后，到我帐中，我有要事吩咐！”

    众人齐齐响应一声，立刻去安排驻扎休整的事情。百骑精锐已经被周琛暂时任命为一百个百人长，带领新兵。徐晃和典韦他则分别安排为前后军的司马，令他们总督兵马，先锻炼锻炼下众人。

    傍晚时分，天色刚刚黯淡下来，周琛行营大帐，徐晃、典韦，以及百骑精锐齐聚帐内，都等着周琛发话。

    “主公，莫非你要夜袭鹿肠山？”周琛刚将一张地图挂起来，徐晃扫了一眼，立即不由激动地问道。

    周琛微微点头，目光自徐晃、典韦、百骑精锐身上扫过，指了指地图，这才缓缓道：“这是鹿肠山余毒山寨地形图。近日在怀县征募士兵时，我已经派人向此地樵夫和山民了解了鹿肠山的地形，并绘制了这张地图，为得便是今日再过鹿肠山时，拿下余毒此贼！”

    众人听周琛早已安排妥当，有了计策，都是齐齐点头应声道：“愿随主公剿灭山贼，为民除害！”

    周琛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这才长呼一口气又道：“余毒此贼若是放任其发展下去，不出几年便能拥兵数万。再想剿灭必然难克。如今其部下不过四五百人，那日被我等杀了近百人，所余只有三四百。今夜我等百余人趁夜色掩护，悄然潜上山去，给余毒等贼一个措手不及，必然可以一战灭贼！”

    周琛说着，将手指着地图，细细讲解起来：“你们且看，鹿肠山山势陡峭，西有沧河、青岩山，东有淇河、青岩壁，东西皆无通道。北部则有鹿肠山绝壁，也无法攀登。余下的就只有南面的苍岩谷口可通往寨顶！余毒此贼亦颇有见识，借着地势山形，在山顶筑起了一座山寨。若是白日强攻，莫说千人，就是万人精锐进入山中，也难展开攻势。他三四百人守住寨门，就可以和大军周旋下去，所以偷袭作战才是最佳选择！”

    众人看着地图，听周琛如此分析，不禁都霍然开朗，点头佩服，徐晃则若有所思道：“难怪余毒此贼不就近打劫，却跑到王屋山、太行山打劫绑架。若是以主公分析来看，此贼狼子野心，竟是想在鹿肠山长期盘踞，徐图发展，好控制汲县、朝歌一带，割据地方。因此才不为祸当地，以收民众之心！”

    “正是如此。”周琛微微点头，对徐晃的推断极是满意，当下道，“你等现在便去准备，多多准备箭支，攻入总寨前，那些警哨多需要弓弩对付！装备好后，我等直接往汲县西郊汇合，潜入鹿肠山！”

    众人答应一声，都出去准备，周琛的心情也兴奋起来。这种暗夜偷袭，可是他的拿手本事。要是再有把05式微冲，那就更加完美了。不过弓弩也算将就，他以前常使用军用弩。军用弩比起微声突击枪来，声音更加微小，在执行一些夜晚渗透作战时，用处极大。他的射箭技巧因此也极为精准。

    三国时代的弩虽然从射程、精度，都不能和他以前的军用弩相比，但总得来说还是不错。三四十米内，精度一般都可以保持。周琛练习几日，已经可以做到例无虚发了。今夜偷袭作战，正好派上用场。

    周琛将黑色野战突击服穿在身上，再将微光夜视仪等全部装备齐全，也不再穿其他外套遮掩，就这样一副现代特种兵的打扮，腰挂长刀，肩背弩、箭，去与众人会合。

    会合之后，众人见周琛打扮的稀奇古怪，虽然诧异，也没有多问。对于他们来说，周琛这个只有两寸长头发的主公，各种奇怪的打扮他们早见怪不怪了，如今这样也只是新奇而已。

    “听好了！今夜作战首在偷袭。解决对方山中十多处暗哨前，一定不能弄出动静，惊动总寨的余毒众贼！如此才能不动声响潜入总寨，保证今夜全歼山贼，知道了么？”周琛沉声向众人吩咐。

    众人默默点头，表示知道了。典韦、徐晃听周琛要打头阵，赶紧跟在身前护卫。当下众人在周琛带领下，往鹿肠山南面唯一的入口苍岩谷口而去。

    苍岩谷果然陡峭险峻。黑夜下宛如一条盘旋的飞龙，仰首俯视，往上延伸，周琛凭着微光夜视仪，轻松找到谷口的两处暗哨，潜到附近干掉暗哨的守卫士兵。一路有惊无险，带领众人往鹿肠山顶潜去

    山中的余毒暗哨，在周琛微光夜视仪下，无处遁形，全被一一找出，轻松收拾。一个多时辰后，周琛等人解决掉最后一处暗哨，余毒总寨也出现了在他们眼前。

    漆黑的夜空下，两面大块岩石垒成的四米高围墙，依着绝壁而建。一座山寨赫然独立山巅，再无前路通行，四座高高的箭塔矗立在山寨门内，上面影影绰绰有人巡逻警戒。

    周琛站在山寨前，不禁一阵唏嘘不已。难怪袁绍当年率大军围攻，不计较伤亡，连攻五日五夜，才拿下了余毒的山寨。如今光看这规模更小的山寨，周琛已经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感觉。可想而知，日后余毒兵强马壮后，扩建成的山寨会是个什么样子！

    “你们在此稍等，等我潜入进去，打开寨门。你们再悄然进来。”周琛轻松解决掉箭楼上的山贼，将绳索抛上寨墙，吩咐一声，立即攀着绳索往山寨内爬去。
------------

第031章 ：绝技

    第031章：绝技

    周琛轻轻攀上余毒总寨寨墙，露出半个头，仔细查看寨内情况。

    如今已过子时，山寨中多数山贼已经休息，只有几个房间亮着灯光。周琛不敢贸然下去，轻轻抛了三个石子。

    都没有动静。他又仔细将寨中的角落查找了一遍，没有发现猎狗或者什么陷阱，这才轻轻跃下了寨墙。

    寨门一侧有个警哨，亮着灯光，里面有五个山贼正划拳喝酒，全部醉醺醺的，毫无警觉性可言，周琛潜入进去，腰间长刀拔出，解决掉整个暗哨中的山贼，众人连一声喊叫都未发出。

    一切进行的异常顺利，只要打开寨门，将众人全部放进来，此次偷袭作战，就算成功了一大半，接下来就是硬拼。周琛可不认为三四百个黄巾山贼会是他与典韦、徐晃，以及百骑精锐的对手！

    周琛心情放松下来，走到寨门前，寨门高约三米，共有四道门闩，每个门闩足有两米长，很是笨重结实。

    周琛上前用了近乎一半力气，才抽开最底下的门闩，正自用力去抽第二道门闩。未料，刚刚发力，寨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铛铛铛”钟声。

    周琛心中暗道不好，还未回过神来，头顶之上，一个铁栅就落了下来，急忙一个就地翻滚，险险躲过铁栅，还要站起来去打开另外两道门闩，却听寨内嘈杂一片，数个房间已经亮起灯光，显然是钟声惊醒了山贼。

    周琛先前在墙上看到寨内的大钟，还以为是山贼们日常集合之用。此刻才明白是个机关，显然是他抽错门闩顺序，才触动机关，不知如何引发了大钟鸣响。

    “不知道接下来门闩还能不能抽开?”

    山贼的聪明超出了周琛的料想，他不得不多加考虑，站在寨门前的木墩上，用力去抽第三道门闩。果然再也抽不动了。周琛也顾不得去考虑怎么回事，立即走到门前大声朝外面的众人喝道：“寨门封死了，你们尽快翻墙进来，我先撑着！”

    形势很是危急，周琛一人被困寨内，其他人则被阻挡在寨外。若非山贼此刻还处在慌乱中，围住他一顿弓箭射击，他插翅也难逃！

    周琛才向门外众人吩咐完毕，就听“噗通”两声，墙上已经跳下来两人。正是典韦、徐晃。二人听到寨内钟声，知道情况变化，立刻便攀上寨墙跳了进来。

    周琛见进来两个帮手，稍微放心，只要外面的士兵能全部进来，潜入计划基本成功。剩下的就是和山贼的硬战。虽然出现了意外，但一切都还在他的预料之内，并未失控！

    “原来是你们！”周琛和徐晃、典韦三人刚刚站定，疤面大汉余毒已经带着几十个山贼，手持火把冲上来，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所幸的是对方没有弓箭手，再加上暗哨已经全被解决，周琛三人倒不用担心会被暗箭伤害。

    “余毒，如今看你还如何逃跑？”徐晃手持大斧，恨声说道，却是要为他死去的同僚们报仇。

    “尔等已是瓮中之鳖，竟如此嚣张！莫非欺我寨中无人！兄弟们，给我活捉贼人，拿他们下酒！”

    余毒哈哈大笑一声，正招呼众山贼上前活捉周琛三人。“嗖”的一声，寨墙上一支弩箭射下，然后就是一声惨叫，余毒身旁一名黄巾山贼，胸口插着一支弩箭，已经倒了下去，余毒却是险险逃过了一劫！

    “墙上有弓弩手！”不知那个黄巾山贼惊慌地大叫了一声，其余众贼都一时吓的往后奔逃而去。

    余毒也是吓地出了一身冷汗，抬头去看，见墙上只有一名弓弩手，立即镇静下来，大声道：“兄弟们莫要惊慌，墙上只有一名弓弩手，擒下此三人，寨外弓弩手自然无法攀上墙来！

    众山贼听到余毒吩咐，借着火光，发现墙上果然只有一个卫士，顿时放松下来，全部大喝一声，往周琛、徐晃、典韦冲来。

    周琛、典韦、徐晃自然不能退让，墙外的卫士没有他们接应，在墙上很容易受到山贼攻击。再者，他们三人也无惧几十个山贼。当下周琛钢刀连刺，徐晃大斧挥斩，典韦双戟开合，众山贼根本无法靠近寨墙。

    不片刻，三人就杀死了三四十个黄巾贼。这时寨墙上也攀上来了七八个卫士，见此也不急着下来，全骑在墙上用弓弩射击。弩箭如蝗，转眼间又有二三十黄巾山贼死在了弩箭下。

    周琛三人纵然勇猛，毕竟看得见，碰得着，众山贼仗着人多，也敢上前拼死一搏。可墙上的弓弩，山贼们根本防不胜防，一时无法攻到寨墙前，威胁墙上的弩手，看到伙伴们被弩箭一个个射杀，一时间人人变色，全部往人后躲去。

    余毒见形势不利，却也不笨，当即朝众人大喝道：“熄灭火把！”

    众贼反应过来的，立刻听从吩咐，将火把全部熄灭，这期间又被墙上的弓弩射死十多个。等火把全部熄灭，寨内黑暗下来，墙上的弓弩手看不到人影，自然无法射击了。

    周琛见此也无所谓，他可是黑夜偷袭的老手，自然不会犯一些低级错误，让对方这样难住。当即朝众人喊道：“将所带白布取出，系在左臂，以免误伤同伴！”

    众人听到周琛吩咐，都立刻照办，周琛、典韦、徐晃也缠好白布，以免相互伤到自己人。

    余毒本还怕熄灭火把，敌人趁黑浑水摸鱼，听到周琛吩咐属下系上白布，却是不忧反喜，躲在暗处，不禁嘲讽道：“尔等人少，不趁黑浑水摸鱼，反如此暴露自己，当真愚蠢！”嘲讽之后，便领众山贼人上前攻击。

    周琛懒得和余毒分辩。黑暗之中作战，最忌敌我难辨，形成混战。

    如果不能远远分清敌我，等到敌人近了，再出手难免遭到敌人临死反扑不算，若是士兵将精力都放在分辨敌我上，畏首畏尾，怕伤到同伴，势必士气和战斗力下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又何必黑夜作战，自找苦吃？

    这些自然不是余毒这种夜战门外汉所能了解的！

    周琛也懒得嘲讽余毒，对典韦、徐晃道声：“守好寨墙，让兄弟们都进来，我们再放手一搏！”

    “喏！”典韦和徐晃答应一声，杀退几个黄巾山贼，和周琛守护寨墙不让黄巾兵靠近，不片刻，墙上就有十多个士兵跳了下来。墙外还有士兵陆续翻墙而入。

    余毒见此愈加着急，依旧躲在暗处道：“兄弟们，对方如今不过几人，还不趁机杀死对方，等待何时！”

    没有弓弩手威胁，众山贼士气再次回复，听到余毒招呼，立即全部涌上前来，围攻周琛三人。

    周琛知道山贼其实多为附近山民，一是受了余毒蛊惑，二是生活难讨，才上山为贼的，却不是悍不畏死的战士，杀退几个后，当即高声道：“尔等莫非还不明白？我三人已足以斩杀尔等。尔等还不投降，待我大军进寨，死无葬身之地矣！”

    众黄巾贼早已被周琛等人杀的心寒，不过是为了活命，才上前抗争，听到周琛这声大喝，知道有活路，大多都犹豫起来，往后退去，无奈又有余毒在后盯着，却也不敢就此放下武器投降。

    余毒见众人被周琛蛊惑，气的睚眦欲裂，愤怒道：“混账，莫听官贼蛊惑！我等若是投降，势必被官贼砍了首级，换取军功。怎样都是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又何必今日便宜贼人！”

    秦朝实行的是军功爵制，汉承秦制，许多制度都未改动，有的也是稍微改动。杀一个敌人记一级军功，这点仍旧未变。因此军中也会经常出现杀俘、杀民冒功的现象。余毒说的颇有道理，但周琛却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自然不能让对方诬陷，当即大声反驳道：“尔等莫要听信余毒谎言！本司马在西华剿灭彭脱，生擒两千反贼，也未尝杀害一人！你等若是投降，本司马又岂会食言相害，自毁名誉！”

    众山贼听到周琛这话，又相信几分，更加犹豫起来，余毒见劝说无效，气的大吼一声，从暗处窜出，振臂高声道：“兄弟们莫要投降。投降之后，即便活命，也会流放边地，客死他乡！如今我等尚有人质在手，不用惧怕他们！”

    “大胆贼人，竟敢威胁我家主公！”余毒话声未落，只听典韦一声大喝，手中双戟飞出，便往余毒射去。

    余毒举刀来挡，未料到典韦掷出的双戟，后面的短戟陡然加速击打在前面的短戟上。那只短戟立刻改变方向，避过余毒的大刀，往余毒面门飞去。

    余毒只来得惊呼一声，根本不及闪躲，只听“噗嗤”一声，短戟扎入面门，余毒一声惨叫，手中大刀落地，人也倒了下去。

    周琛凭着微光夜视仪，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见余毒倒地，不知死活，顾不上惊叹典韦绝技，猛地冲出，击飞几个还处在震惊状的山贼，一刀狠狠插入余毒身体。

    这次余毒却是只闷哼了一声，便再未发出声音来。余毒已然身死，周琛那还犹豫，当即举刀高呼道：“余毒首恶已死！尔等莫非想为他陪葬？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

第032章 ：女子

    第032章：女子

    典韦骤然使出绝技，斩伤余毒。一众黄巾贼正自惊慌，周琛则乘机招降众贼。众贼见首领惨死，惊慌之下，多匍匐在地投降。个别反抗者，还未有行动，就已被周琛的卫士上前砍杀。

    周琛控制局面之后，重新燃起火把，寨中为之一亮，院中的百多具尸体，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的人浑身不畅。

    周琛弯下身，自余毒尸体旁收起典韦双戟，递还给典韦，想起典韦方才那惊艳一击，心中不禁艳羡。

    典韦射出双戟的绝技，显然是在黑暗中听声辩位，又以精巧力量操控双戟，施展而出的大杀招。莫说是在黑暗中，就是光天白日之下，也未必能有人防住！

    看来这些三国绝世猛将都各有绝技啊！

    周琛盯着身旁的典韦和徐晃，又是欣喜又是惊诧。

    传言黄忠善射，能射连珠箭，可后箭击打前箭改变方向，使人无法防备，不知其真假。关羽的拖刀计，赵云的回马枪，还有吕布、张飞、马超等绝世猛将，自然都各有杀招！

    这些人的绝招确实厉害，可周琛腰间的微声手枪，还有五十九发子弹，足够他应付许多危机了，只是不能因此掉以轻心，看看惨死在地上的余毒，周琛不禁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古代战争，两军对垒，正面交锋之时，多有将战。将战胜负，虽不能决定战役的最终胜负。但对士气、军心，战役走向，则有极大影响。将战胜利，士气高涨、军心稳定，主将战场主动权自然更大，战役的走向也可基本把握。即便对方将领假败，是诱敌之计，不能贸然追击，获得将战胜利，至少也可以起到刺激士气、鼓舞军心的作用。

    除了这种两方军力相近，形成久战难决的对峙局面，会进行单对单的将战。其他大多数时候，出现的将战，则是两军冲阵时，双方将领在各自亲兵护卫下的混战。

    这种混战，将领有护卫保护，伤亡的概率虽然不大，但一旦被敌方将领冲入阵中，也很容易造成死亡。三国演义之中，关羽斩颜良、文丑，就是混战之际，凭借马快和绝招，陡然杀出，将两位名将斩于马下的。

    周琛如今是别部司马，统帅两千兵马，有近卫兵九百人，也只是个低级将领，遇到战斗，他自然要身先士卒，一马当先。若是碰到类似关羽、典韦这等绝世猛将，冲阵混战之际，猝不及防之下，对方猛施绝招偷袭，那死亡的可能也不是没有。毕竟像典韦那种大绝招实在太恐怖了，若是未见识过，极难防住。

    “主公，主公。”周琛正自沉思，徐晃的声音在他耳旁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事？”周琛回过神来。

    “主公，俘虏已经点清，共二百四十二人，寨中还有几个人质。除此之外，还缴获了四十八匹马，金百斤，盐铁钱币等物品。”徐晃忙道。

    “好，这么多马？”

    其他周琛倒是并未放在心上，马可是稀缺资源，周琛顿时大喜，正欲举步去马厩看看，停住脚步，迟疑道：“几个人质？不是只有安邑富豪詹和么？怎么会多出几个来？”

    “主公，不但有好几个，还是朝廷官吏，以及军中兵士！”徐晃忙认真道。

    “那便先去看看这些人质。”周琛一听还有朝廷官吏，军中士兵，顿时重视起来。

    周琛跟着徐晃来到一个题着“太平大道”的大厅前，徐晃停住脚步，让开路来，让周琛进去。

    周琛迈步跨入大厅。大厅之内竟有十多人。其中除了一个富态的中年人，一个一身官服的年轻人，其他则都是士兵打扮。

    周琛眉头微皱，见这些人全部脏兮兮的，显然是好几日没有好好吃饭洗澡了，正要开口询问。一个破衫烂衣的士兵上前恭敬地道：“小的见过周司马。我等是皇甫嵩将军属下卫士，奉命到洛阳接马博士前往顿丘大营，不幸被山贼所俘，多谢司马搭救之恩！”

    “哦。既是皇甫将军属下卫士，便不用客气。”周琛听到那位马博士竟然是皇甫嵩派卫士去请的人，当下转身看着那个几次想要张口和他说话，但都没挤出一个字来的年轻官员道：“不知这位马博士如何称呼？皇甫将军请阁下到军中为何？”

    “周，周，周司马客气。在下，在下马，马，马均，马德衡……”

    “马均！”周琛心中微惊，仔细打量对方，对方年纪和他差不多，二十出头，貌相质朴憨厚，明显是那种内秀之人，当下忙确定道：“阁下可是那位改进绫机，擅长研制机械的马均？”

    “正，正，正是在下。”马均又结巴着回道。

    马均，字德衡，汉末著名机械发明家，尤其以传动机械制造闻名于世，改进过绫机、翻车，完善过诸葛连弩等。

    周琛得到对方确认，想起山寨门闩上那道差点将他拿住的机关，不由恍然大悟，立即问道：“莫非山贼门上的机关，便是马博士所做？”

    马均一听周琛此言，以为对方要怪罪他，忙急着摆手，张口解释。可急切之下，一时结巴，却只发出“我，我，我”的声音，一句完整的话都未说出来。

    周琛见马均焦急，知道对方误解，正要宽慰对方，说自己并没有怪罪之意，便在这时，突然一声娇喝在身后响了起来：“是马博士所为！周司马又想如何？”

    周琛转过头去，正要细看是谁说话。未料到对方又开口叱喝起来：“莫非周司马想罪责马博士？周司马却莫要忘了，马博士可是皇甫将军请去破解贼兵防御工事的！你一个小小司马却无权处置！”

    周琛哪里有这个意思呢？没想到向来都是他唬别人，如今这大厅中，竟然还有人狐假虎威，借皇甫嵩的名号吓唬他，仔细看那个士兵，身骨纤瘦，脸上涂抹的脏兮兮的，分不出美丑来，可一双眸子却甚是明亮有神。

    周琛欲要呵斥这名无礼的士兵，想到对方是老师皇甫嵩的卫士，对他无礼，他也不能轻易教训，当下只淡淡反问道：“你又是何人？你们队长皇甫郦见我尚称一声公璞兄？莫非你比他还大么？”

    “哼！”那名士兵被周琛问住，冷哼一声，却不回答。

    周琛先前听对方声音，就觉的怪异，听到对方这声冷哼，不觉愈发异样，再看其举止，哪里像个精锐卫士？

    正要仔细观察对方。那名士兵身旁的伙伴，上前挡住周琛目光，恭敬一礼道：“周司马勿怪，我这位兄弟担心马博士安危，情急之下才会如此鲁莽。至于马博士为山贼建造机关，则全为救我等性命，实属遭受贼人逼迫。还请周司马明察。”

    “周司马，这位小哥说得不假。再下安邑商户詹和，可以证明。山贼知道是马博士，便以我等性命相逼。马博士纯属无奈，才为山贼造了机关。还请司马明察。”那个富态白面中年人也上前来插话。

    “对，对，对。是，是，是这样的……”一旁的马均也急着结巴的解释起来。

    周琛正要观察那名士兵，相继被三个人打断，愈发心中警觉，忙挥手打断马均道：“好了，好了。马博士不用解释，本司马敬重博士还来不及，如何会有责问的意思！”目光却是始终盯着那个让他感觉怪异的士兵。

    那士兵被周琛盯的一阵不自在，似乎忍无可忍，从一直挡着他的伙伴背后走出来，对周琛颇为恼怒道：““既然你不打算怪罪马大人，还为何要盯着我不放！”

    那个一直挡着伙伴的士兵见此，目光不禁闪过一丝无奈，伸手抓住对方衣服，示意其不要说话。

    周琛此刻越发奇怪了，以皇甫嵩的人品心性，属下卫士决然不会如此无礼。一个小小士兵，又岂敢在他一个堂堂别部司马面前，大呼小叫，你啊，我啊的。这成何体统？这还罢了，那个士兵的声音听着总让人感到怪异不说，一直试图挡着其的同伴，面貌也不知用什么抹的乱七八糟，丑恶至极。而其方才的举止言谈，却完全不似一个军中小卒，倒像一个温文尔雅，有理有据的世家公子！

    周琛眼睛在两个小兵身上转来转去，目光刚落到两人脖颈上，那毫无喉结的脖颈，以及衣衫边缘那丝白皙光洁的不像男人的皮肤，顷刻让他恍然大悟。

    这两人的年龄都在十六七岁以上，早已到了发育年龄，如果是男人，怎么会没有喉结？

    周琛不禁暗叹自己糊涂。那个极为嚣张的小兵，声音中总透着一股娇憨味道，明显是故意假扮男声，却又扮的不像。另外一个虽然扮的极像，却也无法将气质谈吐改变，两人的面貌则都抹的丑陋不堪，明显是有意为之。尤其那个一直遮掩伙伴的稳重小兵，更是曾经几次将目光停在了腰间的长刀上，显然认识此刀。

    这把刀可是皇甫嵩送给他的。如果不是与皇甫嵩亲近的人，怎么会认识此刀？

    周琛已经可以肯定这两名小兵是女子了，但不知道对方身份，也不敢当面揭穿。虽说他相信皇甫嵩的人品，但万一呢？

    自管仲在军中开设妓院后，军中无女子这句古训，早已形同虚设。汉武帝时李陵北征匈奴，还在将领的车架里搜出了女人，唐朝时更胜。可以说历朝历代军中私藏女人，或者开设女子别营，另作他用，都是见怪不怪的事情。

    周琛不敢乱猜两个女子的身份，当下将腰间佩刀摘下，客气地问道：“这位小兄弟，莫非见过再下这把佩刀？”

    “自然认识。这柄钢刀乃皇甫将军佩刀，小的正奇怪如何到了司马身上。”那位稳重的假士兵，坦然平静地回道。

    周琛见对方应答得体，找不出半点漏洞，也不敢再去挖掘这个秘密。好奇害死猫，万一因此得罪皇甫嵩或者什么人，可是他所不愿乐见的。当下和厅中的几人客气几句，便撇下众人，径直出去查看他此次的缴获了。
------------

第033章 ：交易

    第033章：交易

    “姐姐，你说周琛那厮，是否有所察觉呢？”周琛前脚刚走出大厅，那个几次叱喝周琛，说话带着一股娇憨之气的女子便低声问起了同伴。

    “不得无礼！”另一个气度稳重的女子，小声叱喝妹妹一句，才淡淡道：“岂止有所察觉？妹妹若再和他吵上几句，人家怕都洞悉你我身份了！”

    “啊！那怎么办！”妹妹惊讶之下，不禁紧张起来：“姐姐，既然你现在已经见到他了。那我们还是不要去顿丘了！要是他将我们假冒近卫的事情，告到爹爹那里。那我们可就惨了！”

    “什么叫我已经见到他了？妹妹不也是好奇么？现在才知道怕，已经晚了！”女子听到妹妹如此说，故意生气道。

    “姐姐，姐姐，是妹妹错了，还不行么？姐姐还是早点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妹妹以为姐姐真的生气，拉着姐姐的手，立刻小声央求起来。不经意之下，小女儿之态表露无疑，厅中几个注意到的人，都不禁目露诧异。

    “注意你的举动！”女子摆脱妹妹的手，微微正色，低声道：“反正迟早都会被爹爹知道。已经到了这一步，索性我们光明正大的跟着他去顿丘。到时大不了被父亲责斥一顿，赶回家去。但是这一路上，至少我们还有时间，看看他的为人如何。不然，日后所嫁非人，本小姐岂不是要后悔死！”

    “姐姐好不知羞！”妹妹听到姐姐如此说，忍不住打趣起来：“人家周琛的叔叔满洛阳为他说媒。周家的多少世交好友，都想将女儿许配给他。现在听说就有杨彪的女儿杨洛、黄琬的女儿黄真、卢植的女儿卢雪、袁术的女儿袁螓等好几个妙龄佳人待选了。连爹爹也急着写信回来，让母亲找人为你说媒，可见那厮抢手。姐姐看得上人家，人家未必瞅得上姐姐，现在说这种话，岂不为时尚早？”

    女子听到妹妹嘲讽，却是毫不介意，那化妆的丑陋至极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自信的淡雅微笑：“其他女子再多又怎样？倘若他真是我皇甫善舞看重的男人。有爹爹近水楼台，凭我的智计，怎么会输给那些庸脂俗粉！”

    “啊？姐姐。算妹妹我怕你了！”妹妹听到姐姐这番话，目露讶色，忍不住吃惊地道：“天下只有男人争女人，那有女人抢男人的。这么不知羞的话，姐姐也说得出口！”

    女子听此却不以为是，沉默着再不作答，望着大厅之外周琛所去的方向，静静沉思起来。

    周琛自然不知道有人盯上他了，跟着徐晃先到马厩中去看马匹，未想到四十八匹马中竟然有两匹颇为神骏，都是百金难求的上好良驹，上前仔细抚摸，禁不住喜出望外：“这些山贼不知从哪里掳掠来如此良马？”

    徐晃听周琛问话，却不由怒道：“主公有所不知！这安邑大商詹和赀产钜万，童仆千余，盐铁粮货，奴隶牲畜，凡此生意，无所不营。这些马匹正是他自北方胡人处所贩，此次为余毒所擒，正是与贼交易时，被贼趁机俘获。只可惜了属下几位同僚，竟为此等恶商丧命！”

    “原来如此！”周琛明白徐晃因何发怒，眉头微皱，宽慰道：“公明无需愤恨，商人趋利，如今天下动荡，此等恶商自然更是无恶不作。即便有真凭实据，他手眼通天，我们也无法拿他问罪。如今他落到我们手上，倒是个好机会，不能轻易饶恕他，至少要让他为公明死去的几个兄弟赡养家人，照顾后事！”

    “多谢主公！”徐晃听周琛如此关心他的感受，不禁感动道。

    “公明无需客气，你既认我做主公，你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周琛摆摆手又道：“带我去看其他缴获。”

    “主公，请随我来。”

    当下徐晃在前带路，周琛在后跟随。两人来到山巅一处绝壁下的石窟前，门外有两个卫士把守，见周琛和徐晃来了，推开石窟大门，赶紧让二人进去。

    石窟极大，东西约有三十多米宽，深度不知，四壁插着数十根火把，洞中光线还算明亮。窟内又有小洞数个，里面各置盐铁钱币之类物品。尤其一个放置生铁的小洞内，令周琛惊喜的是，竟然有一块约莫百斤的陨铁。

    陨铁含铁量极高，该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光泽呈氧化黑色，又微微泛白，硬度、韧性极佳，显然是镍铁混合的原因。

    周琛喜出望外，他的野战刀是近战兵器，皇甫嵩送的佩刀则是中距离兵器。正缺少一件重型长兵器，好日后马上冲阵将战使用。虽然要练成兵器相应的使用技巧，非一日之功可成。但有了合适武器，是寻求高人拜师也好，自我研究也罢，总比无所准备的好！

    “这块陨铁我有大用处，给我看好了，切莫与其他生铁混了。”周琛忙吩咐身旁的徐晃。徐晃立刻认真的记下来。其他金银钱财周琛也没时间统计，带上山的都是卫士，没有擅长统计之人，索性全部装箱，带回去慢慢统计。

    周琛让徐晃安排人手处理这些事情，自己则找了一间屋子，派人将那位安邑大商詹和请来，和对方好好‘商谈’起来。

    “詹和正想求见恩公。未料到恩公相邀，实是詹和的荣幸。此次得恩公搭救，詹和还未表示谢意。詹和运营四海，通流财货，若恩公有何缺少之物，还请吩咐，詹和一定尽力为恩公寻来。”

    詹和一进房间，不等周琛起身相迎，便深深鞠了一躬，称周琛为恩公，真诚的道谢起来。

    周琛本欲为徐晃的同僚讨个公道，见对方如此，却不好为难，只好客气道：“詹兄客气了，一切纯属巧合而已。若非我部下昔日同僚为救詹兄身亡，我带兵助他上山报仇，却是与詹兄无缘了！”

    詹和何等睿智，听周琛如此说，当即面露惋惜神色，真诚道：“竟有此事。詹某罪过也！恩公且请放心。詹某营运四海，虽为财利。但绝不做奸邪之事。恩公部属同僚因我而死，家小无人照料，詹某回到家中，毕然对死者有个交代！”

    “好，詹兄能如此做，周某甚是欣慰。”周琛当下表示感谢。他是个现代人，对于善恶正邪自然有他的判断。不会因为詹和如此做，就认为他善良仁义。当然，也不会因为其与黄巾军暗通款曲，互相来往，就认定对方是个邪恶奸商。

    “天下动荡，各地商路不通，时有匪患为扰，我等商贾也是无奈啊！”詹和见周琛丝毫不提他如何被余毒擒获的事情，不由长叹道。

    “詹兄多虑了。”周琛并未打算就詹和与黄巾军勾结，反而被其俘获的事情威胁对方，听对方出言试探，也不揪扯此事，转口道：“周某虽然不通商道，但也明白治世有治世的为商之道，乱世有乱世的为商之道。以詹兄如此大商，岂会为财路发愁？方才詹兄问我有何缺少之物，这一说，周某倒是真想起一件事情来。”

    周琛与詹和交谈片刻，从其只言片语，谈吐举止中，已经看出对方是一个智者，而且一个成功商人具备的诚信、趋利等素质都具有，再加上他又抓住了对方与黄巾军勾结的把柄，不禁心中一动，决定不为难对方，而是让对方帮他做件事情。

    “哦，能有助于恩公，詹某荣幸之至。”詹和感动道，显然明白这就是周琛闭口不提他与黄巾军勾结之事的交易。

    周琛微微思索，便盯着詹和，压低声音道：“周某想和詹兄做个人事买卖。”

    “哦？恩公需要多少人？什么品质，种类数量，送往哪里？”詹和以为周琛要和他做奴隶买卖，禁不住说出一些行话来。

    周琛一听对方这话，不禁有些不舒服，对方误会了他的意思，倒是其次。在对方的眼里，那些奴隶显然与动物、商品无异，竟然被分出了品质、种类等！

    心中虽然极不舒服，但周琛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这是时代的局限，他纵然不满，也无可奈何，当下再不做他想，道：“詹兄误会了。周某是想借詹兄遍布天下的商业大网，搜罗一些猛士、才士。如果詹兄能说动这些才子猛士来投我。每来一人，我愿支付詹兄百金，詹兄以为如何？”

    詹和听完周琛所说，却是沉吟不语，思索起来。周琛见此，也不急着追问，给对方时间，让其深思。

    过了片刻，詹和抬起头来，认真看了周琛一眼，才郑重地道：“恩公客气了。恩公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区区小事，如何能收恩公重金！恩公只请告知要求，詹和一定尽力为恩公搜罗。”

    周琛眉头微皱，见对方不肯收钱，那就是不想留下把柄，当即沉声道：“詹兄如此仗义，倒是让再下难安了。既然如此，那便每人十金，詹兄若还推辞，周某宁愿不做这桩买卖！”

    “恩公既然如此说，那詹和却之不恭了。”詹和见周琛认真，不再推辞，接受下来。

    周琛见此才微笑道：“物得其利，方是为商之道。如此，我与詹兄的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说罢看看窗外东天一际，已经泛出一抹鱼肚白的天色，站起身道：“詹兄先去收拾收拾，待天色大亮，我等一起下山！生意之事，到了山下，我再仔细说与詹兄。”

    “一切听恩公吩咐。”詹和赶紧客气道。

    当下周琛送走詹和，来到院中，见徐晃、典韦已经指挥众人，将所有东西收拾好了，便和众人在寨中稍微歇息，等到天明，一把大火烧了山寨，和众人一起往山下而去。
------------

第034章 ：神枪

    第034章：神枪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七月末，周琛带领新征募的一万兵员，与马均等人回到顿丘大营。与此同时，汉朝与黄巾军之间的战斗，也进入了第二阶段，兖州、冀州、荆州三大战场的形势也有了变化。

    兖州东郡一线，皇甫嵩得到马均相助，用其改良的攻城冲车，三日就攻破了黄巾军在顿丘、卫国两县的坚固城防，顺利夺取两城。东郡黄巾军渠帅卜己兵败东逃，至苍亭才收住阵脚。八月初，皇甫嵩率大军追至苍亭，大败并生擒卜己，斩杀七千多人。至此，兖州黄巾军主力覆灭。皇甫嵩大军遂驻扎苍亭，一面出兵清剿兖州各地黄巾军残部，一面让士兵轮流休整，等候朝廷旨意。

    冀州巨鹿一线，五月至八月间，卢植数战大破张角，斩杀万余人。张角撤往广宗固守不战。卢植遂建筑拦挡、挖掘壕沟，制造云梯，围攻三月，将可攻下城池之时，灵帝派左丰视察军情，左丰索贿，卢植以军粮装备尚缺，何来钱财供奉天使，拒绝左丰。左丰挟恨回奏朝廷，说卢植高垒不战，惰慢军心，心怀不轨。灵帝震怒，遂遣东中郎将董卓代将植兵，取植回京问罪。

    荆州南阳一线，六月，南阳太守秦颉斩杀张曼成。黄巾军改以赵弘为帅，以十多万人，挟渠帅身死之恨，击败秦颉，并占据宛城。时朱隽率军到达南阳，遂与荆州刺史徐璆及秦颉共一万八千兵围攻赵弘。六月至八月，两月也未能攻克。京师有奏议徵朱隽回京问罪，幸而司空张温上表说情，灵帝才暂免朱隽之罪，令其火速取胜。朱隽迫于压力，急攻赵弘，赵弘被杀，黄巾军则由韩忠为帅，继续与朱隽作战。朱隽兵少不敌，遂扩大防围、建筑阵垒，堆砌土山观望城内，鸣鼓以攻打西南，朱隽则亲率五千精兵掩杀东北，偷袭黄巾军后方，遂攻入城池，韩忠只好退保内城，两军再次形成对峙。

    与冀州广宗、荆州南阳胶着激烈的战局相比，东郡苍亭的皇甫嵩大营，平静舒服的让人嫉妒。皇甫嵩只派出几部精兵清剿兖州境内的黄巾残余，其他各部则都在大营休整。

    周琛所部新兵未形成战力，因此并未受命出剿黄巾残余。周琛索性安排郭嘉、徐晃、典韦练兵，他自己则躲在兵器营锻造所中，与几位工匠研究起了如何锻造兵器。

    古代制造钢制兵器，在灌刚法出现以前，不是百炼钢，就是炒钢法。百炼钢费工费时，锻造一件兵器动辄数月几年。炒钢法工艺复杂，又不容易掌握。周琛如今有上好陨铁在手，想打造一件绝佳兵器，先进简单的灌钢法，自然就成了他的选择。

    灌钢法是将生铁作为一种渗碳剂，融化之后，加入熟铁之中，使生铁脱碳成刚，熟铁渗碳成刚。具体的锻造方法，周琛倒是以前听爱好冷兵器的战友讲过，只要多试几次，应该没什么问题。

    考虑到灌钢法的保密性，周琛在进行试验前，便先收服几个工匠，为他效忠，以防日后敌人得到这种先进的锻炼方法，使他的部队损失重大。

    一切安排妥当，周琛又搜集来煤炭，作为燃料，以提升炉温，这才开始和几个工匠秘密实验起来。

    经过五日时间，近百次尝试，周琛终于按照战友说过的明朝苏钢法，以熟铁为料铁，置于炉中，将生铁板放在炉口，当炉温升高，生铁板熔化，便用火钳夹住生铁板左右移动，并不断翻动料铁，使料铁均匀地淋到生铁液，炼出了含渣少而成份均匀的上好钢料。

    只要找到方法就好办了。用同样的方法，周琛等人又费了三日时间，将百斤陨铁全部炼成了钢料。若是按照百炼法，百斤陨铁炼成钢料，恐怕最多剩下一半，费时没有数月一年，难以成功。如今用灌钢法，只用了几天时间不说，掺加生铁炼制，除去实验中损耗的部分，非但材料未少，还增加到了二百斤，够周琛炼出好几套兵器了！

    有了钢料，再找个上好的兵器炼造师，就可以打造心仪的兵器了。几个效忠周琛的工匠，手艺虽然都不错，但让他们炼炼原料，周琛还算放心。若是让他们用好不容易炼出的钢料，炼造兵器，周琛可不太愿冒这个险。

    但是三国时代的兵器大师，他一时也无从去寻找。幸好有善于制造机械的马均在，周琛索性便将马均请来，亲自指挥，让几个工匠和马俊为他锻造起兵器来。马均主要负责按周琛的要求设计武器。周琛则指挥几个工匠打造兵器，先以打造一把匕首做尝试。

    为了炼出更好的兵器，周琛将他所知道的锻造先进理念，全都让工匠们一一尝试。从一堆钢料中找出韧性好的低碳钢做匕首的刀身，然后再找来硬度高的高碳钢料夹住，做为刀刃。打造时，又试着用双液淬火法，辅以覆土淬火法冷却。

    整整试验了三天，毁掉五把匕首，周琛和众人终于锻造出了一把满意的匕首。此匕首和他的“刺王”外形相似，只是小了一号。刃长十五公分，刀背有齿，刀身蓝光熠熠，布满螺旋花纹。

    握着冷冰冰的的匕首，周琛心情激动不已，以他的见识，可以肯定这柄匕首品质绝对不差。周琛的爷爷是开国将领之一，有把抗日战争时缴获的日本军刀，抽出刀鞘，寒光凛冽，给人一股阴沉沉的感觉，这柄匕首他此刻就有同样的感觉！

    找来军中普通兵士所用刀剑，周琛在马均和几个工匠的期待下，挥动匕首猛的砍下，‘咔嚓’一声，那柄粗制钢刀，应声而断，再看手中的匕首，完好无缺！

    “成功了！”周琛喜不自禁，看着马均和几位工匠忍不住大呼了出来。

    “绝，绝，绝世，绝世利器！”马均也忍不住结巴的惊呼道。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马博士还是快按照周某所说，先帮在下设计一柄长枪为好！”

    “可，可，可是……”

    马均还在结巴，周琛忙挥手打断他道：“不用可是了。周某知道马博士想问锻造秘诀。只要马博士帮周某炼完兵器，再答应周某三个条件。周某非但会告诉博士炼造秘诀，还将告诉博士其他技术，供博士研究，如何？”

    “好。好。”见识了周琛锻造出的利器，马均对此毫不怀疑，立刻便答应了下来。

    枪是刀剑之外，最常用的冷兵器。也是在冷兵器战争中，优胜劣汰下来的少数主战兵器之一。

    周琛长兵器选择用枪，一是他的力气和体型，枪、矛、戟、长刀都算合适。其中尤以灵巧见长，刺挑为战法的枪为适合。再者用他特种兵的的眼光，枪的攻击方式主要为刺，刺多是直线攻击，攻击距离最短，自然最迅速，杀伤效率相对更高。中国古代军队中主战长兵器的演变，由早期的戈，到戟，到槊、矛，最后到枪，就验证了这点。

    有了锻炼匕首的经验，周琛信心十足，开始锻造他期待的长枪。

    足足五日时间，周琛和马均以及几位工匠，在锻造房中，不眠不休，渴了饿了随便喝点吃点，一刻也未敢懈怠。当这柄长两米五八，枪头乌亮发蓝，呈三菱刺状，血槽很深，为防止刺穿太深，装有枪挡，红樱飘飘的冷峻长枪，出现在周琛手中时。周琛、马均，几位工匠布满血丝的眼中，多了一份说不出的复杂情感。

    周琛双手紧握枪身一体的螺旋枪杆，用力挥动，重七十二汉斤（约十八千克）的长枪，红樱飘荡，枪影重重，好不神武。

    “着！”周琛大呼一口气，陡然跃起，手腕一抖，手中长枪挽个枪花，“哆”的一声，刺穿一具明光铠后，同时，也深深的刺入了悬挂明光铠的木架。

    “好，好，好锋锐！”马均忍不住结巴着惊呼了出来。

    周琛抖动双腕，收回长枪，又快速刺出，在宽阔巨大，只有顶棚的锻造室内舞动起来，同时胸中豪情勃发，孟郊的《短歌》脱口而出：

    北走出雁门，西行渡临洮。

    问君何所往，饮马长城濠。

    旧隶羽林籍，新佐霍骠姚。

    长揖请论事，军门夜横刀。

    一麾入虏穴，义激天为高。

    飞鸟不敢下，边秋气萧条。

    安边主将略，汗血诸军劳。

    男儿重知己，慨然生死交。

    生死且不顾，论功徒尔曹。

    诗歌吟罢，周琛胸中豪情尽舒，收枪长立，禁不住道：“有此长枪在手，何惧天下英雄！”

    “好诗！好枪！”

    马均和几位工匠还未及附和赞同，一道好听的声音却是自锻造室的木柱后响了起来。

    “何人偷窥！”周琛警觉过来，大喝一声，手中长枪一闪，已经抵在了从木桩后走出的那人脖颈。

    洗去面部、脖颈涂抹物后，皇甫善舞那张宛若月神，精致绝美的脸庞，在一身男装卫士服下，透着一种别样动人的风情。

    周琛长枪距离皇甫善舞颀长玉白的脖颈尚有半分，枪上的寒气竟然刺破了对方的肌肤，一滴殷红的鲜血自皇甫善舞脖颈滴下，落在枪尖。寒光一闪，血珠竟然如没入沙土般，渗入了乌亮发蓝，布满螺旋纹的枪尖。

    继而，周琛只觉手中长枪一震，绚烂的的红光，自枪尖到枪身散射而出，接着整个长枪嗡鸣起来，竟然颤抖着像一条灵蛇般，要逃脱出周琛的双手。

    “神枪有灵！以血祭之！”一个年老的工匠见此，立刻对周琛高声喊道。

    周琛只觉枪身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似乎会随时脱手飞走，顾不上疑虑，当即猛的用力控制住枪身，左手持枪，将右手食指在枪头上割破，便重重按在了枪尖上。
------------

第035章 ：故事

    第035章：故事

    周琛在枪尖上割破右手食指，重重按下，正在颤抖挣扎的长枪，如同被摁住七寸的灵蛇，猛地一震，随着周琛手指上的血珠渗入枪尖，红光闪烁，枪身颤抖着发出一声欢畅的长嘶，乌光一闪，便缓缓恢复了平静。

    周琛怔立当场，看着此刻手中已然发生极大变化的长枪，一时不太确信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前乌亮发蓝，枪身枪头布满幽蓝螺旋纹，冷峻神秘的长枪，此刻则已变的乌金般沉静稳重，没有一丝杂色，枪身、枪头上则隐现暗色螺纹，若非侧光去看，几乎难以发现。

    此刻，整个锻造室内无一人说话，除了钢炉内呼呼的火声，一时寂静的有些怪异。周琛先反应过来，他轻轻晃动手中长枪，手腕一抖，挽个枪花，先前还略显沉重的长枪，此刻竟似与他血肉相连，筋骨相生的一段肢体，如臂指使，再不单单是柄冰冷锐利的兵器。

    周琛摇摇头，将这种奇怪的感觉从脑中驱除掉，收枪站住。马均和几个工匠，以及皇甫善舞才反应过来。

    “周，周，周，周司马，方才，方才……”马均口吃加激动，一时间一句话再难说完整。

    几个工匠却是“噗嗵”一声，跪倒在周琛身前，激动道：“主人，主人……”

    周琛是食邑两千五百户的安阳乡侯，按照朝廷礼制，可以任命家臣，蓄养家仆。这几个工匠，便是被周琛收做了家仆，所以他们才称周琛主人，而非主公。

    周琛见几个工匠失态，挥手让他们起来，不看众人，一举手中长枪，却是自言自语般道：“这套枪法，不愧为上古绝技，一旦施展，竟引动异象！如此神奇，日后不能随意施展，实在可惜啊！”

    “主人说的是。”那个年老的工匠首先反应过来。其他几个工匠略微迟疑，也是齐声道：“主人枪法实在神奇！”

    马均听到周琛和几个工匠如此说，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什，什，什么？”又去看一旁那个偷窥的人。

    皇甫善舞何等聪慧，如何不知周琛是想遮掩方才的事情，不看马均，反向周琛微微笑道：“周司马枪法出神入化，竟然引动异象，果不愧是少年英雄！”

    马均见那个偷窥之人，也如此说，不禁摇头苦思起来，又不信是他看错了，但却因为口吃，无法和几人争辩，只能默默苦恼。

    周琛并不知皇甫善舞之名，也不知道其与皇甫嵩的关系。他让几个工匠配合他，掩饰神枪出世之事。本就是盘算着马均口吃，整件事情也无法向别人说明白，剩下只有皇甫善舞一个人，若是糊弄不过去，便给对方些好处，让对方最好忘掉此事。未料到对方看出他的心思不说，还替他遮掩，欺骗马均，却是不禁对这个女伴男装，出现在军营中的聪慧女子警惕了几分。

    那日在山寨时，对方脸、脖颈等外露之处，均涂抹的丑陋无比，洗净那些秽物，此刻再看，一身男装卫士打扮，非但未能遮掩对方绝世容颜，脱俗气质，却使对方温雅柔美中，透着一股飒爽硬朗的气质，分外动人心神。

    玉白脖颈处，那丝指尖长，细线般的鲜红伤口，衬托之下，对方雪白透明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更使对方显得明艳动人，出尘脱俗，周琛甚至都未细看对方的长相，就已经呆住了。

    “周司马，将军处有你书信，特让小卒来请司马过去。”皇甫善舞知道周琛识破她是女扮男装，见对方痴眼望他，心中欣喜，忙提醒对方，免得让他人也看出问题来。

    周琛惊醒过来，微微正色，忙道：“既如此，小兄弟先回去禀报将军，我洗漱一番，就去见将军。”

    皇甫善舞答应一声，瞥了眼周琛手中的长枪，正要离开。周琛这才想起，对方看到了所有事情，明显是不会白白为他隐瞒，忙赶紧道：“小兄弟禀报将军后，可否在将军大帐外稍留片刻，周某有些礼物相送。”

    “知道了。”皇甫善舞微微点头，便抬脚离开了。

    “这些钢料之类先收藏起来，再过几日使用。你们也去休息吧，累了好多天了。”周琛吩咐一声，和马均等人别过，便手持长枪回帐去了。

    刚进大帐，却见郭嘉在他的大帐中，命两个卫士为他扇凉解暑，好不舒服快活，不禁羡慕道：“天下唯有奉孝最是自由快活，好不令人羡慕。”

    郭嘉却是长声道：“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我倒愿像公璞那样，习的一身好武艺，只是确实笨拙的紧。”

    周琛虽然未获得郭嘉效忠，但两人相处久了，却是比以前自由随便多了。这让周琛感觉似乎结识了个知心朋友，比之收服对方，反倒感觉更好。

    听郭嘉如此说，周琛脱下满是污垢的外袍，哈哈笑道：“奉孝岂不闻天妒英才？奉孝有张良、韩信之才，若再辅以霸王勇武，若引的鬼神妒忌，却是祸不是福了！”

    “公璞之言甚合我意！”郭嘉听周琛如此说，不禁又长呼道：“是以嘉此生有两愿。一愿，胸中长志可得舒展；二愿，此生任心恣意，风流快活。”

    周琛听此却是微微一笑，进入后账洗漱去了，再未回应郭嘉。以郭嘉的心性，周琛想要劝对方改变，怕是不太实际。再说，郭嘉说的极有道理，人生苦短，为何不好好享受？

    周琛洗漱换衣之后，略微思索，遂自前番缴获的财物中随意取了两件首饰揣在怀里，这才往皇甫嵩大帐而去。离大帐还有几百步，便远远见那个女扮男装的卫士，果然在那里徘徊等他。

    周琛径直走上去，自怀中摸出首饰，低声道：“几番与小兄弟相见，颇觉有缘，今日特送两件礼物，略表敬意，望勿拒绝。”

    周琛知晓对方是个聪明人，倒不怕其误解他的意思。他送对方女人饰物，一是封对方的口，不让对方将锻造室内的事情说出去。二是告诉对方，他看出了对方的女子身份，希望对方能好自为知。

    皇甫善舞微微一怔，顷刻便明白了周琛心思，接过两件饰物，道了声谢，明眸转动，面上微喜，将两件饰物收起，与周琛告别而去。

    原来皇甫善舞与妹妹到达顿丘大营后，皇甫嵩对姐妹二人就是一顿斥责，并派皇甫郦送二人回家。可惜半路上皇甫郦熬不住皇甫善舞央求，便瞒着皇甫嵩又将皇甫善舞带回了军营。皇甫嵩却是根本不知女儿还在军营这件事情。

    皇甫嵩让卫士去找周琛，皇甫郦自然是安排皇甫善舞前去，这才有了皇甫善舞发现周琛在锻造室的那一幕。

    皇甫善舞捧着两件饰物，径直来到皇甫郦大帐，当下取出两件饰物，微微笑道：“堂兄请看，这是什么？”

    皇甫郦仔细看了又看，感觉颇为不解，不禁疑惑道：“这难道不是你们女子带的簪子和头钗么？

    “可这是周琛所送啊。”皇甫善舞神秘一笑。

    周琛自然知道，男女间是不能乱送礼物的，尤其是一些会造成误会的礼物。可是到了三国时代，他那还会去留心这些事情？尤其是那些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古代女子饰物，代表什么特殊含义，就更非他所能知道了。

    “是么？他知道你的身份呢？还送了你簪子和头钗？”皇甫郦不禁惊讶道。

    “嗯。”皇甫善舞却是不作解释，微微笑着点头。

    “啊！总算是助妹妹办成了此事。”皇甫郦长出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妹妹现在可以回去了吧？要是让叔父发现我私下让你留在军中，必然重罚于我！”

    皇甫善舞微微笑道：“当然可以。堂兄只需再将我的信，和这支簪子与头钗交给父亲，一切就算完了，到时我就离开军营。”说着便跪在案前，提笔书写起来。

    皇甫郦忙凑上前去，想看皇甫善舞写什么，却是被对方遮盖住了，只好无奈的走到一旁等着。

    卫士通报之后，周琛进入大帐，见皇甫嵩正在案前阅读，还未行礼，就见皇甫嵩随意摆摆手道：“公璞，这里有你的书信，是自洛阳你叔父处来的。”

    周琛奇怪皇甫嵩为何将他喊来亲自取信，派个人送给他就是了，当下上前接过书信，便道：“老师若无其他事，学生就先告辞了。”

    皇甫嵩旁挥挥手道：“公璞且坐，为师有事与你商量。”

    “老师只管吩咐。”周琛忙坐下道。

    “公璞，老师知你早年丧父，又无兄弟姐妹。家中对你盼望殷切，希望你能早日成婚，延续血脉。令叔亦正在洛阳为你张罗婚事，作为长辈，老师也希望你能早日成家。”

    “老师教诲的是，待荡平天下黄巾，学生回家必然考虑此事。”周琛听皇甫嵩说的语重心长忙认真道。

    皇甫嵩见此，脸上却是有些尴尬，长舒一口气，认真看着周琛，这才道：“公璞，老师索性和你直说吧。老师有一女，年方十六，容貌品性自不用说。只是生来秉性迥异，自小喜好兵法。老夫曾传家学于她，也是颇有灵性，一点就通，因此自小得名‘善武’。稍微年长，为师遂为其取名翊。翊者，辅佐也，便是希望她日后能辅佐其夫，相夫教子，传袭皇甫家尚武之风。老师见你秉性不群，虽习儒学，亦甚好兵道，心甚爱之，冒昧以女相许，不知公璞意下如何？”

    周琛惊诧之下，抬头去看皇甫嵩，见对方极为认真，知道他没有听错，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早听过黄承彦向诸葛亮推荐女儿的故事，后来孔明和月英也确实成了一段佳话。如今真事发生在他身上，却原来并不像故事那么浪漫动人，反而让人颇觉尴尬和头痛。
------------

第036章 ：绝色

    第036章：绝色

    周琛突然有些明白了。皇甫嵩将他叫到帐中，让他亲自来取这封信，而且在他打开信之前，还提出许配女儿给他，连番举动明显是和这封信有关！

    前次在洛阳任职的叔父周忠来信，说要和母亲商量，为他张罗婚事。周琛回信说全凭家人做主。这封信显然就是为此事。信中很可能写着家人为他选定的妻子，或是几个合适的人选，让他决定。

    周父早丧，周琛如今就是一家之主。身为庐江舒县周氏的长子嫡孙，十七岁便任统领两千兵马，食俸千石的别部司马，可谓前途无量。这种婚姻大事，本来是轮不到他插手的，只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可以决定了。但如今周琛地位和名声不同。叔父和母亲自然不会将他当作普通未成年人，再者世家大族的婚姻，牵涉深广，关系家族盛衰荣辱，他这个日后周氏家主的婚姻，他本人的想法就更为重要了！

    “如此说来，家人必定是选好几个合适人选，让自己最后定夺了。”

    周琛想通这点，不禁一阵高兴，在婚姻问题上，他可以有所作为，至少让他觉的这是件和他有关的事，多少有些选择权，也总比没有的好。

    周琛如此一想，便认真考虑起皇甫嵩所说的事情了。以他对皇甫嵩的了解，对方亲口提出许配女儿给他，可见对他极为赏识，其女儿也必然不错。

    黄承彦说家有丑女，才堪匹配孔明，将女儿许配给诸葛亮，诸葛亮欣然同意，成就了一段佳话。丑女多是谦虚的说法，至少黄月英不会太寒碜。皇甫嵩说女儿自小秉性迥异，喜好兵道，那就说的再清楚不过了。迥异在这个时代，形容一个女子，大多就是奇才、不凡的代名词。

    对周琛来说，娶谁为妻，只要对方心性相貌都不错，几乎没什么不同。感情基础无从谈起，若非要有感情，那最多也只能像李双双和孙喜旺那样，先结婚后恋爱。

    周琛这样想着，便要点头答应皇甫嵩，不禁又想起书信的内容他还没看，若是信中人选没有皇甫嵩女儿。那他选择和皇甫嵩联姻，岂不就是将父母长辈不放在眼中？

    这一犹豫，大帐开处，皇甫郦手持一封书信走了进来，也不避讳周琛，对皇甫嵩道：“叔父，善舞妹妹有书信到了。”

    “哦。翊儿、斌儿已经到家呢？”皇甫嵩疑惑道。

    “恐怕没有。书信似是从洛阳发出的。”皇甫郦摇头撒谎。

    皇甫嵩接过竹简，展开刚要阅读，“吧嗒”两声，两件女人头饰，自竹简中掉在书案上，却是一根簪子和一根头钗。

    皇甫嵩微觉诧异，拾起簪子和头钗，先看书信，才看两眼，却已面露喜色，高兴起来。

    周琛并未注意到皇甫嵩的神色变化，他见竹简中掉出那两件饰物，便觉得有些费解。那个女扮男装的卫士，将首饰交给皇甫嵩，这是要作何？

    若是对方揭露他的秘密，那他自然也会戳穿对方的身份。皇甫嵩也拿他无可奈何，必定在军中私藏女子，也不是一件小事！

    “对方是个聪慧之人，不该会做这种两败俱伤之事，那这又是何意？”

    周琛正自思考，皇甫嵩看完书信后，看着周琛的眼神，却已经透着一股子亲热，将手中两件饰物朝周琛一扬，笑道：“公璞，既然已经与人私定终身，为何方才还踌躇不定？”

    周琛不解其意，忙道：“老师可否说的仔细一些。如此学生倒是糊涂了。”

    皇甫嵩也觉奇怪，以周琛智慧，不可能看到簪子和头钗，还听不明白他的话，不禁疑惑道：“公璞，此两件饰物可是你的？”

    “送人之前，的确是学生的。”周琛点头承认。

    “如此就好，老师还以为自己老糊涂了。”皇甫嵩见周琛承认，心中大定，不禁大笑道。

    女子许嫁，笄而字之，其未许嫁，二十则笄。笄，发簪。及笄就是挽起头发，在脑后用簪子别住。未婚男子送未婚女子簪子头钗，对方收下，自然就是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的意思。

    “老师何喜之有？如此学生更是糊涂了。”周琛见皇甫嵩不怒反喜，更加疑惑了。他送给那个女扮男装的假卫士饰物，皇甫嵩竟然不生气？难道对方在军中私藏的这个女子，不是他的……

    周琛还在揣测，皇甫嵩见此，也察觉出了一丝异样，疑惑地看着周琛道：“公璞，可是答应为师刚才所提的婚事呢？”

    周琛微微疑惑，忙点点头道：“老师厚爱，妻以爱女，学生岂能拒绝！”

    皇甫嵩听周琛如此回答，只说感念他的厚爱，丝毫未提与女儿之情，顿觉不对，见皇甫郦也在一旁发呆，不由怒声道：“皇甫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侄儿也是不解啊。妹妹这不是有信物为证么？”皇甫郦见周琛也在疑惑地看他，赶紧辩解道。

    “父亲、堂兄，还是让翊儿来说吧。”

    周琛、皇甫嵩、皇甫郦正在费解之际，大帐开处，皇甫善舞轻唤一声，走了进来。

    “翊儿，你怎么还在军中！”皇甫嵩见是女儿皇甫善舞，起身惊讶道。

    “原来是你！”周琛硬生生将“作怪”两个字吞了下去，他此刻才明白，眼前女扮男装的卫士，竟然就是皇甫嵩的女儿皇甫翊，别名善舞！一切误会明显是因为对方引起的。

    皇甫善舞不答周琛，却是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摘下头盔，螓首轻摇，满头青丝顷刻瀑布般泻落，露出了她的女儿真容。

    周琛见到皇甫善舞真容，只觉脑海一震，恍如一下进入了梦境。

    一身赤色大汉卫士劲装，皇甫善舞犹如雪中的一簇烈火，明艳夺目，让他不敢直视。多看两眼，对方似乎便会灼伤他的眼睛。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看眼前的女子，上次在锻造室，惊鸿一瞥，未看清对方容颜，对方出尘脱俗，宛如月中仙子的气质，便已经将他看呆了。此刻人在眼前，却觉着仿佛在梦中，似远似近，下一刻，对方就会突然消失。

    周琛眼中只有皇甫善舞，只觉的对方似绕月流云般柔美飘逸的的飞天；又恍如自月宫漫步翩然而下的绝美月神，只要舞动一下流云长袖，腰间流苏，便似会飘然而去。

    周琛沉迷其中，忍不住伸出右手，去拉对方……

    “公璞！”

    眼看就要拉住对方长袖，一声厉喝陡然在耳旁响起，周琛一个激灵，恢复过来，见皇甫善舞玉面含笑，眼中透着一丝好笑正看着他，脖颈面颊不由赫红发烫，急忙转身朝一脸怒色的皇甫嵩道：“老师，婚约之事，学生自会写信告知家母和从父，学生先告辞了。”

    周琛说完话，不等皇甫嵩答应，便急匆匆往大帐外走去，身后立刻便传来了皇甫嵩和皇甫郦的笑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直走到大帐外，周琛心中还在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直到走出皇甫嵩大帐百步远，他才平静下来。

    想到当着人家父亲的面，差点伸手拉住人家女儿，周琛还难以相信这是他做出的事情！

    狠狠地掐掐自己的右手，周琛痛的差点呼出声来，还是不敢相信，他刚才做了什么。他可是训练有素，杀人都不眨眼的军中精英，怎么会如此意志薄弱、情绪失控？

    以前他嬉笑怒骂，情绪怎么变化也好，多是有意为之，为影响和他说话的人，他的心始终都是沉静如水。可现在一个陌生的女子怎么就打破了他的心境？

    “这到底是怎么呢？”

    周琛冷静下来，仔细分析起来，对方容颜绝美，风情万种，时而雍容高贵，时而精灵狡黠，时而温雅大方，时而又冰冷如霜……，这难道就是他不知不觉沉迷的原因？

    而且对方明显对皇甫嵩说了假话，竟然说他送给她的簪子和头钗是和她的定情信物，他何时这样说过？为什么对方这样“暗算”他，他为何并不生气？不借此拒绝婚约，反而更加明确的答应下了婚约！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红颜祸水？

    周琛不断想着这其中的原因。他不敢自夸自己如何理性，自制力如何了得。但自问绝不是董卓那种好色之徒，因一女子而丢失性命。更不会像曹操那样急色，以致有宛城之失，害死儿子、侄儿、部属。但以刚才的事情来看，似乎有过之无不及！

    一个名不见史册的皇甫善舞已然令他如此失态。试问遇到名留史册、大名鼎鼎的貂蝉、二乔、甄宓、蔡琰等女，他又会有什么举动？

    “公璞，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莫非料定我要送善舞妹妹离开，前来相送麽？”

    周琛还在思量，皇甫郦的声音自身后传了过来。周琛回头去看，皇甫善舞和皇甫嵩在营门外道别后，上了一架马车，皇甫郦就站在马车边，而他自己竟然还站在皇甫嵩营门二百步处，显然是刚才想事情太专注，不自觉间停下了脚步。

    听到皇甫郦的话，周琛未经思索，便道：“军中无事，正好送皇甫兄一程。”
------------

第037章 ：北上

    第037章：北上

    朝阳初升，万物晨醒，一切都是朝气蓬勃，充满生机。

    兖州苍亭汉军大营校场之上，周琛、徐荣、典韦、徐晃各持兵器，所部士卒围着四人，正看他们在演武台上比斗。

    “公明，看招！”

    周琛手中乌金长枪舞动起来，枪影重重，犹如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徐晃分辨不出枪在何处，一时无从出手。

    陡然，寒光一闪，重重枪影汇聚成一截冷森噬人的枪尖，犹如灵蛇吐信，直直往徐晃心口扎去。众士兵正看得出神，见此皆是一声惊呼。

    徐晃眼神微缩，大斧往外一荡，枪斧相交，‘哐’一声，挡住长枪。长枪受力弯曲，枪头弯下，又往徐晃一侧打来，众士兵又是惊呼一声，却是根本未料到周琛有此出人意料的变招，不禁都为徐晃捏了把汗。

    徐晃却不着急，身体微侧，斧柄顺枪杆而上，轻松就将枪身挡直了回去。

    眼见自己凶猛的一招，又被徐晃轻易化解，周琛却是毫不在意，微微一笑，手腕微微一抖，长枪一扭，枪尖已再次扎向徐晃心口。这就是软枪可以不断快速变招的好处，也是枪法不能速成的原因。

    俗话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枪法的精髓尽在‘刺’中，任何变招，都最终落到这个字上。

    练习枪法基础的八母枪决也好，杨家枪、梨花枪、六合枪、霸王枪，后世的各种精髓枪法也罢，种种招式都是‘刺’的变招。挑、扎、抹、划、撩，各种杀招都是无法进行最迅速，最有效的‘刺’而产生的灵活变招。

    周琛现在就练习这一个‘刺’！抖腕、摔臂、扭腰，这些在运用长枪时，能助增‘刺’这一招成功率的动作，他每日都会反复练习，并进行一整串的动作设计，刚才这一招只不过是他新研究出的一个连招的开始而已，一切才现在刚刚开始！

    徐晃见周琛手腕一抖，长枪便已经换了方向，当胸刺来，面色不由一变！他的斧子已被周琛引到偏路，长柄大斧近身防御又极不方便，根本来不及去挡长枪，只好快速蹲身往后跳去。

    周琛见徐晃果如他料想的一般，立刻身形前窜，连招施展，长枪闪电刺出，徐晃人在空中，命门大开，依旧来不及抵挡，只能一个空翻往后落去。

    周琛见对方腾空后，竟然还能再跳，大步跟上，又一枪往徐晃刺去，徐晃已经陷入被动，落地之后，未等起身，周琛长枪又到，只好就势往后滚去。

    周琛见对方再次回到他设计的连招预判下，踏前一步，枪枪如小鸡啄米，一枪快过一枪，往地上的徐晃扎去，围观的士兵此刻已经吓得手心、脚心冒汗，全部失声了。

    这哪是军中比武，简直就是战场厮杀啊！

    徐晃人在地上，根本不敢稍有停顿，只能继续往后翻滚，不觉间已经被周琛逼到演武场边缘，见此只能可惜的长呼一声，跳出演武台。

    中途虽然因为徐晃一个空翻，打断了连招施展，但周琛补上一招，连招最后还是达到了预期效果，见将徐晃逼出场外，周琛收枪而立，心中还算满意。众士卒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此刻想起周琛那一气呵成，简洁凛冽的枪法，禁不住爆发出一阵喧天的喝彩声。

    徐晃在台下整整衣襟，这才发现他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典韦过来拍拍徐晃肩膀，却是笑道：“公明，还敢再用八分力么？主公枪法可是每日都在增强！”

    “主公枪法进展神速，下次可全力与之一战了！”徐晃微叹一声，却是充满期待道。

    “确实如此。”典韦也忍不住点头赞同。

    徐荣在一旁听到二人谈话，不禁有些尴尬：“莫非你二人每次与我比试，也未使全力？”四人轮流比斗，他是唯一没有赢过的人，如果每次败给典韦和徐晃，二人都未施展全力，那他还有何颜面再与几人比斗？

    “自然绝无！”典韦和徐晃听到徐荣如此说，赶紧齐声回道。

    周琛走下演武台来，听到三人谈话，却是毫不在意，他这些时日心情大好，才不管徐晃、典韦是不是有意让着他这个主公，当下笑着上前道：“诸位几日来，不辞劳苦，陪琛研习枪法。索性今日琛便给诸位每人一份惊喜！走，随琛去锻造室。”

    “主公前些时日尽去锻造室，莫非是在打造什么兵器？”徐晃忙问道。

    “公明莫要着急！片刻之后，一切自然揭晓！保准让你高兴的几日都睡不着就是了！”周琛笑着道。

    徐荣却是禁不住好奇道：“公璞，我观近日你似变了一个人，不但笑谈多了，而且时刻都是精神高涨。奉孝说你每日睡眠两个时辰，卯时不到，就起来晨练。晚上研习兵法，丑时之后才熄灯就寝。比之以前勤奋数倍，却不知何事让公璞如此奋发？”

    典韦和徐晃听到此问，也是禁不住好奇的看着周琛。

    周琛未料到他的这些变化，才几天时间，就被几个属下发现了，心中感动，不由激动道：“天下罹难，百姓蒙尘，周琛八尺男儿，眼看世道沉沦，人民受苦，何甘虚度年华，空耗日月？自当习万人敌，提三尺剑，匡平寰宇，还我大汉太平！只我一人再是奋发，却也无法成事。却不知诸位愿助琛一臂之力否？”

    周琛话声方落，徐荣忙正色躬身道：“公璞所言甚是！汉光自当义不容辞！”

    典韦、徐晃却是立即半跪在地道：“典韦、徐晃愿追随主公！”

    周琛忙上前将三人扶起，道：“多谢三位！时逢乱世，虽是不幸。却亦是我等男儿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传名青史的大好机遇。自然不能蹉跎年华，虚度时光，愿诸位日后能与周琛共相勉励，奋力向前！”

    “自当如此！”徐荣、典韦、徐晃立即应道。

    周琛见此，满意地点点头，当先往锻造室走去。徐荣三人跟在他身后。

    周琛进入这个时代以来，一直存的都是冒险游戏的想法！如今依然如此！只不过当他送走皇甫善舞之后，望着对方远去的马车，内心那一刻变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周琛感觉他终于属于这个时代了！那个女子之于他的羁绊，使他在这里再不是一个闯入者的身份！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真实一员！他将在这里创造未来、繁衍生命！

    一切不仅仅再是一场冒险刺激的游戏，他的肩上多了一些男人该尽的责任，生命中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承诺。

    男人，去战斗吧！不要让老人孩子妇女，遭受战争牵涉！

    他应该给那个女子一方安全的天空！他不想如刘备一样，蹉跎半生，三弃妻子，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中年之后，才发觉半生戎马，竟无一处立身根基，还需仰人鼻息，才能存活！

    这是一个战火纷飞、动荡大争的时代！唯有实力才是真正的自由！

    皇者一怒，流血漂橹。在这个强权专制的时代，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任你胸藏万千韬略，腹有济世良谋，在人主眼里，终究是个下属，是个奴才，生杀予夺皆在他手，是生，是死，金口一开，不想引颈待死，又无力反抗，你终究还是无法逃脱他人摆布的命运！

    周琛如今已有三千兵马，几个忠心有用的属下，他根本无需去侍奉别人，仰人鼻息！曹操如今不过是骑都尉，比他官高两级，孙坚和他平级，才率领一千江东士卒，还不如他实力雄厚，刘备现应该还只是个率领着几百乡勇的团练！

    即然将这一切当作一场冒险刺激的游戏，那他又有何不能想、不敢想的？为保命也罢，为争雄也好，这场游戏只有更刺激、更激烈、更精彩，不是才更能使人欲罢不能、不忍释手么？

    “黑伯，时辰差不多了，快将我们昨夜冷却的兵器拿出来。”周琛带着徐荣等三人一到锻造室，便对那个年龄最大的工匠喊了一声。

    “主人，老仆刚与几个后生将兵器取出，主人请看。”黑伯一指兵器架上与徐荣的长杆大刀、典韦的双戟、徐晃的大斧一模一样的三件兵器，笑道。

    “这就是你们的新兵器，快试试，就用你们现在的武器互砍试试。”周琛看向身后三人摆手道。

    徐荣三人也不客气，上去将各自兵器取在手中，握着质感绝佳，看去就比他们先前武器好数倍的新兵器，不禁都满意的赞不绝口。

    “还是试过之后，再赞叹吧！”周琛见几人如此模样，不由催促道。

    徐晃却是犹豫道：“主公，如此对砍岂不是伤了两件兵器？”

    徐晃话声未落，典韦左右手各握新旧短戟，已经互砍在了一起，只听“咔”的一声，典韦的旧戟断成两截，新戟却是完好无损。

    “主公！”典韦见此，手捧一双新戟，禁不住感动的跪在了周琛身前。一件绝世兵器，可以使他勇武增长数倍，典韦实在感动的难以附加。

    周琛赶紧将典韦拉起来，典韦跟了他这么长日子，他自然明白典韦的个性。典韦寡言少语，生性沉稳冷静，对他这个主公，尤其信服忠诚。刚才徐荣、徐晃都在犹豫，唯有他相信他的话，毫不疑惑，就用他心爱的兵器与自己为他炼制的新兵器互砍，由此就可见一斑了。

    徐荣和徐晃见此，也赶紧各自试验了一下他们的新兵器，果然和典韦的结果相通，一时激动之下，对周琛都是感谢不已。

    周琛见三人高兴，也满是期待，笑道：“现在有了好兵器，是不是都想施展施展？还去校场，我们再轮番比赛几场！”

    “正合我意！”徐荣道。

    “好。”典韦和徐晃齐声道。

    四人手持兵器正往校场而去，突然军中响起了一阵急急的鼓声，周琛听此停下脚步，不得不遗憾地对徐晃、典韦道：“幕府鸣鼓，升帐聚将，我和汉光要去议事，你二人便先去吧。”

    徐晃和典韦答应一声，便往校场而去。周琛和徐荣却只好去往中军幕府。到了中军大帐，这才得知是朝廷圣旨到了，令皇甫嵩率大军北上冀州，与东中郎将董卓一起讨伐张角兄弟。
------------

第038章 ：婚约

    第038章：婚约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八月底，皇甫嵩剿灭兖州黄巾，受命北上冀州前往广宗战场。

    是时，并州刺史、河东太守董卓被朝廷任命为东中郎将，持节，代替卢植继续剿讨张角。然苦战两月余，数战惨败，广宗依然未破，至十月初，皇甫嵩率大军抵达广宗，董卓因连战无功，则被朝廷罢官。

    卢、董二人，“并无功而还”。此时恰逢张角病死，角弟张梁统率广宗黄巾军。皇甫嵩虽大军长途跋涉，初到冀州，但仍趁黄巾军丧失主帅，军心不稳时，发动了强攻，无奈梁众精勇，未能攻克广宗县城。皇甫嵩见此，遂闭营休士，暂观敌变。

    广宗汉军幕府大帐，左中郎将、都乡侯皇甫嵩，一身绛红铠甲，面带深思，站在大帐中央的地图前，看着一众部属：“诸位，本将拟今日暂且休战，待敌懈怠，夜袭贼兵，诸位如何看法？”

    “我等并无异议。”皇甫嵩话声方落，帐中众将皆齐声响应。

    皇甫嵩擅长攻坚拔寨和夜战，屡屡击破数倍之敌，转战四方，所战皆胜，再加之其北地武勋世家的身份，如今在军中威望日隆，众将皆以他马首是瞻，唯令是从。

    周琛却未如众将那般俯首应命，当即出列道。“将军，末将有话要说。”

    “说！”皇甫嵩微微皱眉，摆手道。

    “将军，末将以为明晨就是发动袭击的好时候！我军新败，将军今日若休兵不战，贼兵必防范我军今夜偷袭。一夜戒备，到拂晓之时，见我军仍未偷袭，必然心生懈怠，到时贼兵军心士气衰弱，我军休整一日一夜，却是精力充沛，偷袭广宗，末将有九分把握，此计可成！”周琛当下振声道。

    帐中众将听到周琛计策，都是暗暗叫好，但见皇甫嵩并未发言，却都沉默不语。

    “这是你何时想出的计策？”皇甫嵩听周琛说完，忍不住问道。此计正是他心中所想，本想待拂晓时确定张梁军若真士卒懈怠，士气衰落，便安排攻城之事，未料到周琛竟然与他不谋而合，还先说了出来！

    “便是方才将军决定休整一日时，末将想到的。”周琛忙道。

    “将军，属下以为周司马之计可行。”军师阎忠插话道。

    陶谦、傅燮等人则仍旧沉默不语，等皇甫嵩决断。周琛在军中日久，也逐渐发现各将都有派系，对他多是不冷不热，唯有阎忠始终不知为何总是支持他，倒让他颇为不解。

    皇甫嵩见阎忠说话，微微思索，这才振声道：“诸位，周司马之计甚妙。若是真如其所料，明日拂晓，本将自会令诸位发动攻城。现在诸位好好回去歇息备战吧！”

    “属下告辞！”众将都告别一声，往帐外而去，周琛也在其中，这时却听皇甫嵩向他喊道：“周司马暂留，本将有事与你商量！”

    周琛只好留下，等帐中众人散尽，只留周琛、皇甫嵩二人，便上前恭敬道：“老师留学生有何吩咐？”

    皇甫嵩皱眉看了周琛一眼，不回答他的话，却是不喜道：“公璞，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莫非老夫不问，你便要这般拖延下去么？”

    “老师先听学生解释！”周琛正担心皇甫嵩问这件事情，忙道。

    孰料皇甫嵩大手一挥，生气地道：“老夫不想听！你既然答应老夫婚约，又与小女互换信物，私定终身，答应三媒六聘娶她，为何如今过了两月，却还不见一个媒人上门下聘？”

    周琛听皇甫嵩质问，也是愁道：“老师，学生岂是背信之人？那日送小姐离开，便已回信家人，告知此事。希望家人成全。可这两月来，家中一封书信未回，学生往家中已去过数信，确认此事，但都是毫无音信，明显是家人并不同意这门婚事。学生和老师如今都身在军中，纵然心急如焚，却也无可奈何啊！”

    “如此说来，不是你变卦！而是令堂与令叔看不起我皇甫嵩，不愿与我皇甫家联姻呢？”皇甫嵩听到周琛解释，非但未释然，反而更加生气了。

    “老师，此事急不得！”周琛见皇甫嵩怒火，忙劝解道：“想来老师也知道，家叔在洛阳为学生张罗婚事，弄的天下皆知。华阴杨氏、汝南袁氏、清河崔氏、江夏黄氏、襄阳蔡氏等世交好友，都欲同学生联姻，家中也为学生选了人选，附书信寄来，让学生选择。如今学生全部弃之不选，家中长辈自然生气，又怕得罪几家世交，这才一直隐而不发，对学生不理不问。想必也是想等事情有所转机，再上门提亲。”

    “照你如此说，此事要拖到什么时候？”皇甫嵩还是有些气愤难平。他们皇甫家乃是关西武勋世家，祖上几代镇守边陲，名闻天下，可是这些关东世家却是从来没有一个愿与皇甫家通婚联姻。如今他扫除黄巾，威名重与于海内，士人百姓尽皆称颂，周家竟然还拒绝婚约！这让他如何能不生气？

    “老师，此事只能等扫平黄巾，学生和老师回家之后，全力促成了。”周琛忙道。

    皇甫嵩却是沉默不语，并不说话了。他全力促成女儿和周琛的婚约，虽说是欣赏周琛，但也未尝不存着与关东世家联姻的想法。

    两汉建立以来，关东、关西世家大族历来不和，后汉都洛阳而弃长安便是两方世家大族角力的结果。都长安，守关中，西有羌人，北有胡人，自然倚重关西武勋世家。都洛阳，临中原，文治天下，自然要依赖关东经学世家。

    周琛见皇甫嵩沉默，也不禁深思起来，世家大族之间的联姻，多与朝野格局有关。如今朝野各大世家中，袁、杨两家最盛。

    袁家重实利、权力，而轻清名、学问，到处安插门人故吏，相互沟通，互为依靠，牢不可破；杨家则正好相反，重学问、清名，而轻实利、权力，四世清德，海内所瞻，历来为士人敬仰，声名尚在袁家之上。

    除此之外，还有四大外戚世家等家族，也都历来是朝中三公九卿的人选。庐江舒县周氏自周景任太尉、司空三公之职，便历来是声名、实权并重，但相对更重后者。

    周琛叔父周忠的信中，列了六个女子，让周琛选择，分别是袁绍的女儿袁毓、杨彪的女儿杨洛、袁术的女儿袁螓、黄琬的女儿黄真、何进的女儿何蜜、崔烈的女儿崔珣。其中并没有皇甫嵩的女儿皇甫翊。

    周琛将这六个女子身份稍微对比，便已经明白家人的用意了。很显然那些名字的排列顺序，就是家人对他的建议。再对照一下朝野形势，不难发现这种排名用心良苦。

    袁杨两家在朝野的子弟门人，要远远高于其他世家，就是当朝国舅，出身屠夫，喜好结交士人，如今是大将军的何进的女儿何密，都排在第五，就可见袁杨两家根深树大，不可动摇了，而且这场婚姻的治意味，不言而喻。

    家人一直不给周琛回信，无非是逼他让步，使他从六个人选中选择一个。

    周琛自然不会让步，皇甫善舞一个古代女子，不想所托非人，都离家出走，到军中看看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他这个现代人自然就更想娶一个喜欢的人了。

    “周琛，你先去吧，老夫要好好考虑考虑这件事情！”

    皇甫嵩思索片刻，向周琛摆摆手，让其离开，却不由一阵心力交瘁。女儿的品貌才学，都是上上之选，若非秉性迥异，非寻常男儿能容，他何愁女儿婚事？

    周琛是他最欣赏的年轻人，也是他所见过的男儿中最秉性不群的年轻人，更是天下最有可能容下女儿的人，这也正是他不顾老脸，向周琛提婚的原因！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确实没错。周琛知道女儿到军中寻他的事情后，非但没有因此认为女儿‘轻浮’，反而和女儿互换信物，向他这个父亲亲自承诺下了婚约。凭此他就可以放心将女儿托付给他了，不然女儿嫁到其他家，恐怕不到几日就因为不守女德、不尊女诫，就会被休掉，严重点说不定会被家法惩处。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想的那么简单。婚姻大事，当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方父母只有一方同意，也是没用，尤其男方家人不同意，就更不可能了。

    看着走出大帐的周琛，皇甫嵩不禁犹豫起来，如果真到了公开女儿与周琛私定终身，逼迫周家就范的份上，那真是后果无法预料。到时不但周琛、女儿声名有损，周家、皇甫家两家发生这种‘悖逆不孝’的大事，怕也会成为世人笑柄。当然，更重要的是周琛的前途怕是就此毁了。

    “还是先写信将此事的后果与周忠讲明白！倘若他真不将侄儿的仕途和家族声名放在心上，那我皇甫嵩为了女儿日后幸福，也不得不作回恶人了！”皇甫嵩想到此处，提笔书写起来。
------------

第039章 ：铠甲

    第039章：铠甲

    十月中旬的冀州中部，拂晓之前，已经有些寒冷。此时天还未亮，四周麻黑一片。五米见方尚能依稀看到模糊的人影，十米之外，便只能看到一片朦胧模糊景象了。

    冀州广宗城外，周琛头戴凤翅冠，身披明光铠，手握乌金长枪，腰插长刀，全副武装，神情肃穆，率领他的九百近卫队，将云梯放倒，搭在护城河上，踩着云梯过了护城河，又抬上云梯，往城墙悄悄靠近着。

    张角新丧，城墙上披麻戴孝的黄巾兵，戒备了一整夜，轮换过几波岗哨，都未等到人公将军张梁所说的官军夜袭，此刻难免懈怠起来，大多靠着城墙打盹。周琛等人借着天色掩护，很顺利就潜到了城墙之下。

    “主公，还是让属下和公明攻下城墙，主公再上去吧！”

    周琛与典韦、徐晃及数个挑选出来的精锐卫士，将绳索射上城墙，正要攀墙而上，典韦再次阻拦道。

    “主公，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有钱的财主尚不轻身犯险，主公统帅两部士卒的别部司马，就更不能轻身犯险了！”徐晃引经据典，也是劝说周琛。

    周琛知道两人对他的忠心维护之意，微微点头道：“你们说的对。但身为统帅，我若惜身不前，众士卒谁又肯轻身卖命？再说若真危险，我岂会如此鲁莽？此次我部受命夺取广宗南门，只有偷袭城墙，才能最大的降低伤亡！何况此次与我上次率百人潜伏阳翟之时相比，哪能算危险？你们不用再劝了！”说罢，便当先顺着绳索，往城墙上攀去。

    周琛强烈坚持，典韦、徐晃也无法阻拦，见此只好赶紧与众人也往城墙上攀登，好护卫周琛安全。

    周琛第一个攀上城墙，城墙上的黄巾兵警戒一夜，此刻以为天快亮了，官兵不会再偷城，几乎都靠在墙头打盹。周琛和典韦、徐晃等人很轻松就清掉了南门城墙上的黄巾兵。

    这时，城墙下的大部队才搭起云梯，往上攀登，徐荣率其余大军此刻也悄悄潜到了城门附近。周琛的九百近卫率先自云梯攀上城墙，等到城墙上的人足够多了。周琛再不悄然无声的暗暗往城墙上运兵，率队悍然向城门发动攻击。

    战斗很是顺利，广宗南门的黄巾军猝不及防，就被周琛率人击破，顺利夺取南门后，徐荣率其余兵马也攻入了城内。

    周琛所部攻入广宗南门的同时，其他三门也都有汉军爬上城墙，向黄巾军发动了偷袭。

    人公将军张梁一夜劳顿，担心官兵夜袭，至卯时三刻才和衣上床就歇，刚入梦中，便听到城中喊杀声四起，慌忙起床召集将士，却不想四门已被官兵攻破，心下暗恨官兵狡猾，遂率大军往北门杀去，意要北上下曲阳与其兄张宝合兵一处。

    张梁兵众，强攻北门，在北门阻截张梁的皇甫嵩主力，索性让开北门与张梁，大军则随后追杀。

    周琛攻下南门后，攻击其余三门的汉军也杀入城中，周琛却是毫不犹豫，率所部士卒往北门方向杀去。

    此役张梁所部十余万大军，将全军被灭，如今城破之后，张梁只可能往北突袭，去与下曲阳的张宝军汇合。

    只可惜张梁并不知道在军事上，直线永远是最远的距离！一旦作战目的和行动被敌人预判，直线进军就是兵家大忌！毛主席四渡赤水，那是中外军事史上，经典的直线迂回进军。只知最短距离的直线进军最有效率，却忽视敌人布置下的天罗地网，那直线进军则只能死的更快！

    周琛手提乌金长枪，当先率兵狂进，广宗城内有黄巾军十余万，但是如今四门被破，军心涣散，根本无法迎战，周琛进军路上，几乎没有遇到几次像样的依靠城内巷道展开的攻击。

    张梁若不选择最错误的逃跑路线，十余万大军，依托城中巷道，都能将人数不过四万的官兵击退。

    两军比较起来，张梁的黄巾军虽不如汉军精锐，但经过长达半年血战洗礼，广宗的黄巾军，明显已经在战争中成长了起来，无论是作战意志和战斗力，都远非颍川、兖州的黄巾兵所能比。

    这恐怕也是皇甫嵩第一次攻城失败之后，为什么不再强行攻击的原因。

    董卓未看清这一情况，一味猛攻，最后自然只能以失败告终。前面的卢植，虽然认清了冀州黄巾军的军势，未曾强攻，围城三月，只以正面攻城与黄巾军交战，却不考虑朝廷方面的想法，被一个小小的宦官谗言，可见其对兵道的理解，也是有限，相比都不如朱隽，比之皇甫嵩，就差之更远了。

    皇甫嵩每战必克，用兵灵活，奇正相辅，以正合，以奇胜，几乎都是以少胜多。

    周琛率部一面追击张梁所部黄巾军，一面却是不由想起了皇甫嵩给他的五篇《兵法略要》，这让他真正认识到，皇甫嵩的用兵才能，确实要远超同时代的卢植、朱隽、张温等人。

    兵道是一门永远也学不完的学问。

    “主公！”

    “主公！”

    周琛狂奔向前，正自心中感慨，突然两声着急的大喝在身后响了起来。周琛不知何事，回过神来，但见脚下两米处，一个并未死透的黄巾兵躺在地上，手持长戟，狠狠往他心口捅来。

    周琛奔跑太快，何曾料到前面的死尸会突然活过来，等看到前面的状况，未及防备，对方的长戟已经狠狠地刺在了他的胸口！

    ‘哐’，长戟刺到周琛胸口，向前奔跑的惯性，加上那名士兵的力量，周琛一阵气血翻腾。那名黄巾士兵，则直接被震的吐出一口鲜血，就此真正的气绝了。

    “主公，你没事吧？”典韦、徐晃还有几个亲兵从后面追上来，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周琛，着急的问道。

    周琛长舒一口气，拍拍身上的明光铠，挥舞下手中的长枪，对典韦、徐晃等人宽慰道：“没事！快追吧，莫要让张梁贼首被其他部曲抢去！”心中却是余悸未消，对方才的事情一阵后怕。

    周琛用新的炼造技术，炼成乌金长枪后，又先后为徐晃、典韦等人炼制了兵器，并用剩余的钢料，为他锻造了一柄钢刀、一面刺盾，还改造了盔甲。方才若不是改造过的盔甲防护，周琛纵然不会被刺死，也会受到内伤！

    汉代的铠甲在形制方面，主要有身甲、甲裙、头盔、批膊、腿甲、胫甲。胫，就是小腿，胫甲防护小腿到脚面这一部分，汉末才刚刚出现，多是皮质护腿而已。

    周琛的盔甲主要由防弹头盔、防弹背心改造成的凤翅冠和明光铠构成，其余则是一些较小的部件。考虑到冷兵器战争时，流矢暗箭难防，周琛将防弹头盔改成后世的凤翅冠，凤翅冠有‘顿项’，可以防护身后暗箭偷袭脑后颈部。

    防弹头盔是钢制，可以防备重物、钝物重击伤到脑部，简单改造就可以了。但防弹背心是凯夫拉纤维，却只能防备利器刺穿，无法抵抗重物攻击。因此，周琛将防弹背心改造成了明光铠。

    明光铠是汉末才出现的铠甲类型，前胸后背都有打磨的明亮刺眼的甲片，因此得名明光铠，甲片又叫护心镜，能够防御重物攻击。明光铠在隋唐时候得到全面发展，历来被认为是防御最好的盔甲，因为太过昂贵和笨重，在唐朝达到全盛后，逐渐被造价低又轻便的锁子甲所替代。

    周琛的防弹背心刀枪不入，但毕竟相对柔软，古代重型兵器刺击、劈砍、敲打之下，势必给他造成严重的内伤，给防弹背心前心后背装上上好钢铁制造的护心镜。那防御绝对可以说完美了！

    再补齐甲裙、批膊、腿甲、胫甲，连带防弹头盔改制的凤翅冠，周琛可以自傲的说，他的这身铠甲，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下第一甲！而且整套铠甲也不算重，一共也就二十汉斤！防御效果却要远超别人上百汉斤的重铠！马上骑战、地面步战也丝毫不影响灵活性。

    方才那名士兵用长戟重刺他的胸口，确实不算什么，主要是他奔跑太快，撞上了长戟，才造成了极大的震荡。不然，光凭濒死的士兵一刺，都无法使防弹背心变形，就更不用说现在的明光铠了！

    “主公，快看！”

    徐晃做个手势，停下脚步，向周琛报道。有了刚才的突发事件，徐晃和典韦再不允许周琛往前冲锋，和一众亲卫将他护在中间。

    周琛走到前面的徐晃身旁，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广宗城北门之外竟然出现了一队几百人，衣装杂乱的汉兵。

    这队汉兵虽然只有四五百人左右，衣甲也不是大汉南北军、虎贲、羽林等中央军的绛红色，但作战却十分勇猛，迎头冲入黄巾军前阵后，便如一道旋风，在黄巾军中左突右冲，将黄巾军冲的七零八落，无人可以阻挡，紧追在黄巾军后面的皇甫嵩中军大部，则乘势大杀一气。

    距离约有近千米，周琛也看不清对方的旗号，见如此大好机会，当即命徐晃等人全力进军，追杀张梁所部。
------------

第040章 ：抢功

    第040章：抢功

    周琛、徐晃、典韦三人，与九百亲卫，从后追上张梁大军，仿佛一把锐不可挡的尖刀，一路无人匹敌，直直往张梁大军中部插去，其意明显不过，自然是瞄准主帅张梁！

    随着不断接近人公将军张梁那面大旗，周琛也看清了那支对面的友军旗号。

    一面淡绿军旗上，书一个大大的‘刘’字。军旗四周三个高矮胖瘦不同的将领，骑在马上，正在奋力前突。很显然，对方自北面当头冲入黄巾军，也是奔张梁而去。

    距离过远，又是在激战正酣的战场上，周琛并未看清旗帜下三人容貌，但他的心中还是蓦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刘？莫非是刘关张三兄弟？

    “典韦、公明，随我奋力前突，莫让张梁被那支乡勇抢去！否则我等有何颜面，自称汉军精锐！”

    周琛手中长枪挑飞一个黄巾军骑兵，顺势夺下马匹，飞身上马，对典韦、徐晃二人就是一声大喊。

    “喏！”徐晃、典韦被周琛的话激出了血气，想想所部为大汉南军扩编部队，是天下最精锐的汉军，如何肯输给那几百勇猛的乡勇。

    当下二人各夺下一匹马，典韦又自掌旗将手中扛过周琛所部大旗，对周琛的九百亲卫便是一声大喝：“尔等可听到呢？我部乃汉军精锐，我等又是自精锐中挑出的精锐亲卫，若败给一队乡勇，还有何颜面面对司马？全力保护司马，斩夺贼首张梁，壮我部军威！”

    “喏！”九百亲卫都是军中精英，人人都是不甘人后的血性男儿，听到队长典韦大声呼喝，也是全部大喝一声，护在周琛、典韦、徐晃三人周边，奋力往前冲杀。

    “大哥，快看，那可是张梁！”关羽在马上，挥刀砍翻一个黄巾兵，对刘备喊道。

    “二弟，三弟，莫要犹豫，上前斩了张梁那厮，此番我部大功一件！”刘备见张梁就在百米之外，虽有大批张梁亲兵阻挡，仍忍不住大声道。

    “大哥，我三人同上！”张飞环眼圆睁，也是一声大喝。

    “对，我弟兄三人同上！“关羽也是赞同道。

    “好！我三人同上！”刘备欣然一笑，手中双剑舞动，往前冲去。

    “主公，快看那三人！”徐晃护卫在周琛右侧，见对面的刘关张三人往前冲上，忍不住大声提醒周琛。

    周琛听到呼喊，仰头去看，两方距离有两百多米，中间隔着张梁的精锐黄巾力士亲卫，相貌虽然依旧看不太清，但三人气质神韵却是老远就可以辨识。其中一人手持双股剑，另外两人分别持大刀、长矛，不是刘关张三人，还会是谁？

    三人皆是武勇过人，此刻带领几百乡勇，对上黄巾军最精锐黄巾力士，虽然不如先前那般狂飚突进，但也是不断将黄巾力士击退，往中间的张梁缓慢挺进着。

    周琛见到此景，心中激荡不已，当下道：“张梁贼首就在眼前，不可让那三人抢去！取其首级，以振我部军威！”

    “喏！”典韦、徐晃二人答应一声，三人率领九百卫士，奋力冲入黄巾力士阵中，往张梁中军大旗方向冲去。

    周琛属下九百亲卫乃精锐汉军，非刘备三人几百乡勇可比，此刻对上黄巾军最精锐的黄巾力士，立刻发挥出了他们强大的战力，不到一刻钟，已经突破黄巾力士防御，杀到了张梁大旗十米开外。

    “张梁小儿何在？可敢与本司马对战！”周琛冲到前面，双腿夹马，陡然跳上马背，手中长枪直指张梁大旗之前的黄衣将军。

    “黄口小儿，乳毛尚未褪去，便敢直呼本将军名号，找死矣！”张梁见对方是一俊朗青年，虽然神武，却极为年少，手中长枪一举，对周琛就一声叱喝。

    周琛确定对方是张梁，再不犹豫，手中长枪一挺，自马背上跃起，长枪陡然往张梁刺去。

    张梁未料到对方竟然弃马腾空刺他，见对方居高临下，势不可挡，当即错马避开。孰料，周琛人在空中，右手提枪，腾出左手，陡然自腰间抽出长刀，一招力劈山岳，长刀已砍向了张梁身后的中军大旗！

    张梁的护旗将，根本未曾料到周琛真正目的是中军大旗，未及躲闪，已被周琛钢刀砍中旗杆。

    周琛钢刀乃新法炼制，何等锋利，人又借助惯性，钢刀砍中旗杆，只听“咔嚓”一声，“人公将军，梁”那面大旗顷刻倒下，与此同时，周琛长枪点地，在空中一个翻身，人已再次落回马上，下面欲要用长矛刺杀周琛的黄巾力士却是扑了个空。

    一切发生的太快，典韦、徐晃也未料到周琛竟然如此弄险，直到周琛落回马上，才稍微心安下来。

    徐晃此刻也顾不上怪责周琛，见张梁中军大旗被砍断，立即高声大喝：“张梁已死，尔等还不俯首投降！张梁已死，尔等还不俯首投降！”

    周琛九百亲卫也是跟着徐晃齐声高喊，声音顷刻响彻战场。

    远处的黄巾军，根本不知道中军发生了何事，见帅旗倒了，都以为主帅张梁战死，多是心中惶恐，听到周琛所部喊声，虽然未有人跪地投降，但却大多轰然四散，逃命而去，再不往中军处聚集。

    “小儿，我让你不得好死！”

    张梁见帅旗被斩，全军乱阵，气的睚眦欲裂，恨不能生吞周琛之肉，大吼一声，长枪就往周琛刺来。

    张梁属下亲卫，众黄巾力士见大军败势已成，也是悲愤至极，全部爆出一阵大喝，护着张梁往周琛所部冲杀而来。

    周琛见此，非但不怕，心中热血沸腾，长枪一挥，大声道：“威武，威武，威武！”

    典韦、徐晃，以及九百近卫听到周琛这声号子，知道是只许前进，不许后退，血战、死战的军令，全部跟着周琛大喊起来。

    一时之间，热血高亢的号子，冲破喧嚣的战场，直刺天空，周琛、典韦、徐晃所部与张梁中军近卫拉开血战。

    周琛见张梁当面而来，提枪夹马，手中长枪一抖，如一条灵蛇，往张梁胸口刺去。张梁毫不躲闪，更不阻挡，竟然也是举枪往周琛心口刺来。显然是见大势已去，要与周琛同归于尽！

    周琛微微侧身，避过张梁长枪，腾出左手，抓住张梁枪杆，右手提枪，往张梁心口再刺。

    张梁见周琛抓住他的长枪，却是毫不犹豫放弃长枪，右手抓住周琛长枪，左手自腰间拔出钢刀来砍周琛。

    周琛见此，弃了张梁长枪，右手提枪，左手拔出腰间长刀，也去砍张梁，两人皆在马上，此刻无暇操控坐骑，两匹战马高速冲刺，顷刻已冲撞在一起。

    两声战马悲嘶声中，两个人影自马上弹起，也是轰然撞在一起！
------------

第041章 ：误射

    第041章：误射

    助惯性加强了冲刺力，张梁纯属被动选择，则正好相反，起跳过晚，使得他非但未借到马的冲击力，反而受此惯性影响，身体跃

    一切都发生在一眨眼间！

    就在两匹战马高速冲刺，轰然相撞的一刹那，周琛右手松开长枪，一拍马背，从马背上陡然跃起，左手钢刀前刺，直取张梁心口。

    张梁想与周琛同归于尽，见周琛自马上跃开，心中不甘，也随后跃起，持刀往周琛砍来。

    两匹马冲刺的速度何等之快，周琛的跃起，是主动选择，拿捏的极好，非但不影响行动，还借助惯性加强了冲刺力，张梁纯属被动选择，则正好相反，起跳过晚，使得他非但未借到马的冲击力，反而受此惯性影响，身体跃起后，失去平衡，直接往前扑去。

    两匹战马轰然冲撞在一起，悲嘶的马声还在耳边，战马也还未倒下，周琛、张梁两人持刀也已经撞到一起。

    “哐”，一声金铁交鸣，张梁手中钢刀歪歪斜斜劈到周琛身上，明光铠只闪过一道火星，周琛丝毫无事。周琛的钢刀却已刺穿张梁身甲，刀尖自张梁背心冒了出来。随之，周琛左手抓住张梁肩膀，轻轻一跃，便平稳的落在了地上。

    “你……”张梁吐出一口鲜血，看看贯穿胸膛的长刀，不甘的望着周琛，怔怔的吐出一个字，脑袋一歪，便已经没有了呼吸。

    “噗”，鲜血喷射，周琛将钢刀自张梁体内抽出，正要松开张梁身体，割下对方首级，劲风响动，“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射穿张梁耳朵，余势不减，转眼已到了周琛面门前。

    流矢、暗箭这不是周琛第一次遇到，但这次却最为凶险，周琛的眼睛又不会转弯，如何会看到张梁身后的事情，只来得及微微侧身，箭支已“嘣”地射在他的肩甲上，弹飞了出去。

    周琛不知到底是何人放箭，顾不上其他，急忙抓住张梁尸体，挡在身前，侧目去看，却见张梁身后五十米处，一个浑身甲胄，腰插双剑的沉静果敢大汉，骑在马上，手持弓箭，搭箭开弓，还要再射。

    “怎么会是刘备！”周琛看到是对面的刘备，心下一紧，领兵作战之人，谁不知道对面有友军时，决不能随意乱射，即便刘备是想射杀张梁，他已经于张梁缠斗在一起，对方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将军！”

    周琛还在发愣，便在这时，几名黄巾力士，见张梁背心流血，脑袋低垂，被周琛抓在手上，情知不好，全都一声痛呼，不顾生死，冲上前来，来夺张梁尸体。

    周琛顾不上想刚才那一箭，当即提着张梁尸体，往后退去，这时却见刘备已经转而去射那些黄巾力士。

    典韦不识刘备，带人护在周琛身旁，见对方还在开弓射箭，心中愤恨，想起方才误射到周琛的事情，忍不住大声向刘备吼道：“尔是何人？有何资格统兵？莫非不知友军作战，不可对射么！”

    或是战场太过喧哗，典韦的大喝，并未得到刘备回应，对方依旧在张飞、关羽护持下，开弓射箭射杀黄巾力士。

    典韦见此冷着脸，一言不发，自周琛手中接过张梁尸体，二话不说，割下张梁脑袋，立即枭首示众。

    众黄巾力士见主帅战死，被官兵枭首示众，人人双眼充血，愤恨不已，死战向前，再不与其他部队纠缠，全部不顾死活往周琛所部涌来，却是不惜代价要杀了周琛，为张梁报仇。

    典韦、徐晃，九百亲卫护着周琛，未料到黄巾力士临死反扑，一时之间措手不及，阵脚险些被冲乱。

    周琛见此，也不顾上方才刘备误射之事，当即高声大喊“威武、威武”，与典韦、徐晃拼命反击，击退疯狂进攻的黄巾力士，众亲卫缓过劲来，这才守住阵脚，杀退了黄巾力士临死前的反扑。

    “大哥，你方才一箭似乎误射到了那位年轻将领！”关羽在刘备身旁沉声道。

    “射便射到了，谁让那厮和我们弟兄抢张梁！若不是这些黄巾贼寇挡道，我张飞这就冲过去和那厮理论！”刘备还未答话，张飞已经大声嚷嚷了起来。

    “三弟此话不可乱说！”刘备面色也不好看，忙止住张飞道：“战场争锋，各凭本事。对方人马众多，我等不及，怎能怨别人抢去功劳！为兄误伤对方，已然有错，三弟切不可鲁莽，等此战结束，为兄自会去向那位将军请罪！到时你可不许如此无礼！”说罢，三人又率部队，继续清除附近的黄巾力士。

    周琛、典韦、徐晃率九百亲卫杀退黄巾力士，清剿完附近的黄巾力士，想再去找刘备三兄弟，却发现对方三人与所部士卒已经不见踪影，显然是已经去追杀北逃的黄巾军了。

    黄巾军只顾北逃，却似乎忽略了广宗城城北有绛水河阻拦，此河自西向东将广宗包围，只有城南无水，可以快速逃脱，对方却偏偏选择北逃去下曲阳，不能说实在没有军事常识！

    绛水之南到广宗城北的广大战场上，汉军与黄巾军自早晨战至下午。皇甫嵩所部大破张梁，斩杀三万多人。

    黄巾军北逃又被绛水河阻拦，渡船、木筏不足，余者不肯投降，强行渡河，投水溺死者有五万多人。

    此役，皇甫嵩以四万汉军，大败张梁十余万黄巾军，焚烧车辎三万多辆，虏获人数甚多，损失不过千人，可谓大获全胜。

    红日西垂，夕阳余晖下，广宗城北到绛水南岸的广大战场上，一片狼藉破败景象，满地死尸和浓厚的血腥味，召来了成群的乌鸦，到处充斥着死亡的气息。缓缓东流的绛水中，漂浮着无数黄巾军死尸，鲜血将河水都染成了红色。

    周琛手持长枪，站在绛水南岸，郭嘉站在身后，典韦牵着三匹马站在不远处。

    望着绛水缓缓东去的血色河水，周琛心中除了无尽的空虚，没有一丝一毫胜利的快感。

    “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畏，从来必可轻。奈何望欲平。”

    五万黄巾军唱着这首悲怆苍凉的民谣，齐齐投入绛水，想起那悲惨的一幕，周琛身体颤抖着，无法抑制。

    他是一个特种兵，生命在他眼里，从来都是任务简报上的数字。他的身份注定他是一个冷情的人，一个与仁慈不沾边的人。他的存在就是执行任务，完成任务，不问对错，不分善恶。

    可是现在却不同，以前执行任务，打击恐怖组织、黑暗组织，那是因为要保护身后的民族和国家，现在呢?现在又有什么借口呢？

    一将功成万枯骨。皇甫嵩如斯，天下所有名将如斯。

    “兵者，国之大事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兵圣孙子说，战争是国家的大事，它关系到士兵的生死，国家的存亡，是不可不认真考察研究的。

    这一刻，周琛不禁有些明悟。这句教科书式的翻译，明显不是亲历战争、亲历生死之人所为。

    兵圣孙子，是一名军事学家，更是一个统帅。他是在血与火的战场上生存下来的，他的这句话，不仅是要告诉人们，战争是关系士兵生死、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更是饱含着对生命的深深敬畏和尊重！

    警告人们不要轻言战争！那是关系许多生命生死存亡的大事！

    郭嘉站在周琛一旁，看着面带深思，身体不断颤抖的周琛，这一刻眼中却是露出了一丝宽慰：“公璞，莫要烦恼了。这满江尸体，那个不是慷慨赴死？活着与死去，他们选择死去，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周琛沉默不语，他知道郭嘉是在劝他。他也知道河北黄巾军与兖州、豫州黄巾军为何明显不同。因为他们对张角兄弟《太平清领》中所描绘的耕者有其田的生活充满无限向往，为了这个梦想，那怕付出生命，亦在所不惜。所以战败了，他么宁愿慷慨悲歌投河自尽，也不愿像其他地方的黄巾军那样，俯首投降。

    这的确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即便高喊降者无罪，不能给对方温饱、和平和生活的梦想，他们依旧还是会誓死顽抗，拼命抗争！

    “主公，徐司马说我部战功已经上报。皇甫将军有事找你，让你回去。”周琛还再想这些事情，徐晃骑着一匹快马，赶到河岸，下马向他禀报。

    “知道了。”周琛再不胡思乱想，回身从典韦手中接过马缰，跨上马背，与郭嘉、典韦、徐晃往广宗城而去。

    自人类诞生，战争就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战争与文明交错发展，对人类文明，既起着催化和促进作用，又时刻威胁着人类文明自身。因此，战争不是简单用善恶就可以判定的！

    周琛会一时迷惘，但却永不会迷失。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人类或许会消亡，但战争永在！

    “兵者，国之大事也。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除了牢记兵圣孙子这句话，对生命心存敬畏和尊重，他能做的便是坚定向前，向前！

    周琛回到城中，赶到皇甫嵩幕府所在府邸，进入大堂，正要躬身行礼，却发现堂下立着三人，不由停下了动作。

    “公璞，快过来，为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刘备刘玄德，为师好友，北中郎将卢植的学生，其余两人是他的好友关羽和张飞，都是不可多得的猛将，就是他们三人率领乡勇，冲破张梁大军，协助我军破敌的！”

    皇甫嵩见周琛进来，当下亲切的给周琛介绍起来，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周琛的神情。

    误射？真的是误射么？看来对方恐怕是为此事而来。

    周琛心中暗思，赶紧仔细去看刘关张三人。
------------

第042章 ：刘关张

    第042章：刘关张

    刘备身长七尺五寸，容貌俊伟，留两撇短须，气质柔韧温和，颇有谦谦君子之风。

    关羽身高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昂藏巍峨，背脊直挺，好像危崖一颗青松，孤傲不群，绝世而立。

    张飞身长八尺，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浑身透着一股剽悍勇武之气。

    周琛细看三人，见与演义中描述迥异：刘备不是双耳垂肩、双臂过膝；关羽不是大红脸，张飞不黑，也不难看。非但不觉失望，反而更感真实。

    《三国演义》本就是罗贯中，以自民间流传的评书戏曲本子为基础，编撰而成。其人物自然都是脸谱式，真实的人谁会生的双耳垂肩，双臂过膝？黄种人谁会面如重枣？

    “周琛见过刘兄、关兄、张兄。”皇甫嵩介绍之后，周琛仔细看过刘关张三人相貌，暂时将“误射”之事抛到脑后，客气的与三人见礼。

    “周司马客气。”刘备忙回礼道，关羽没有说话，也只微微点了点头，张飞却是冷哼一声，对周琛丝毫不假颜色。

    “张兄，你我初次见面，这是为何发怒？”周琛情知张飞因他抢了张梁对他不满，有意问道。

    “你这厮还有脸问！抢我兄弟三人之功，张飞迟早找你算账！”刘备虽然使劲再拽张飞，让他不要多说，张飞还是忍不住冷哼了出来。

    皇甫嵩见张飞在他面前撒泼，虽然不喜，但也未就此发怒，反而转身看着周琛怒道：“周琛，此又是怎么一回事？军功之事，如何能够马虎！趁本帅还未奏呈朝廷之前，你还是当着我的面上说明白，免得传扬出去，说我等朝廷精锐强夺州郡义兵军功，挫动各州郡剿贼义军锐气，坏了朝廷破贼大局，你周琛如何担当的起？”

    皇甫嵩声色严厉，显然对张飞的话很是生气。

    “皇甫将军勿怒，我三弟生性鲁莽，不知军中规矩，今日一战，未抢到张梁贼首，郁闷不平，这才怪责到了周司马头上，不过是争功之心急切，实在没有恶意，并非周司马的过错。”不等周琛说话，刘备立刻便抢先答道。

    “原来如此！”皇甫嵩明白过来，心中舒缓不少，他斥责周琛，自然是疏不间亲，这样才是对周琛的最大爱护，当下微微笑道：“张壮士心情本帅可以理解，军中人人都以争功为荣，抱怨几句并无不可。但却不可乱说，战场之上，友军便是兄弟手足，若是与友军反目，什么后果，不需本将明说，你们也都明白。”

    皇甫嵩说罢，目光却是盯着周琛，全是谆谆教导之情。

    “属下明白。”周琛浑身一震。他只顾着与刘备兄弟争功抢夺张梁，却忽视了友军感情，这确实殊为不智。

    试想，友军本是在危险之时，对你伸出援手之人。若是得罪友军，对方不说在危急关头落井下石，就是坐视不管，也足以使你丧失性命。无论刘备是“误射”也好，还是明知他这友军在对面，不能射箭，却因他抢了张梁，心中生气，有意放箭，这次这个教训他都必须深刻记住。

    “刘备谨记将军教诲。”刘备听到皇甫嵩的教诲，也是认真道。说罢，又转向周琛道：“周司马，刘备初次领军，对军规所知不多，更不知友军相对，不可放箭。误射到司马，实在纯属误会，还请司马原谅。”说着又深深对周琛鞠了一个躬。

    周琛既然已经决定将此次当作一个教训，不再追究，听到刘备说得也在理，心下不禁舒服许多，忙客气地扶起刘备道：“刘兄客气了，周某年少，也是初掌兵马，许多规矩都不太懂。强自与三位兄弟争功，还请三位兄弟，莫要放在心上。”说罢也是对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深深鞠了一躬。

    “周司马羞煞刘备了。”刘备赶紧扶起周琛。战场之上，同一军队各部曲之间，光明正大的在战场上争夺功劳，这是寻常之事、只要大家不耍什么花招，一般输者都不会抱怨，也不会有什么矛盾。但周琛和刘备是友军关系，这就比较生分了，明面上谁有本事谁抢到功劳，但私下里难免会生出龌龊。

    “玄德、公璞，男子汉大丈夫，何处不能建功封侯？你们也无需介怀，来日北上下曲阳，与贼兵决一死战，有得是功劳！更何况如今天下盗贼蜂起，正是你等勇武之人，用武之时，何处挣不到军功？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就不要再为今日战场之事耿耿于怀了！”

    皇甫嵩见周琛和刘备虽然解开了疙瘩，但明显很是生分，当下走下大堂，握住二人之手，真诚地劝道。

    “老师说的是。”周琛忙认真道。

    “将军教训的是。”刘备也忙认真道。

    “还是皇甫将军说话明白，三言两语，我张飞这大老粗便明白了。小子，算我张飞刚才无礼，这就像你道歉了！”张飞听到皇甫嵩的话，也是释然，向周琛呼喝一声，微微拱手赔罪。

    周琛也被张飞粗豪直爽的性格逗乐了，不禁微微笑道：“翼德兄，我可是有名有姓，不叫什么小子！翼德兄如此无礼，莫非以为我的枪不利么？”

    “哈哈，你这小子，竟然敢向我张翼德挑战！”张飞听到周琛话中邀战之意，不禁也乐开了怀。

    皇甫嵩见几人如此，不禁开怀大笑道：“玄德，你兄弟三人勇武，老夫今日在战场上已经见过。我这弟子的勇武你们恐怕不知。莫要看他生的儒雅俊秀，但是武力却是不弱，我这军中还无人能敌！今日你们算是遇到同道中人，可以酣畅淋漓的比斗一场了！”

    刘备听皇甫嵩如此说，忙客气地道：“皇甫将军用兵如神，征战南北，灭贼无数，天下闻名。周司马乃皇甫将军帐下精英，年少英雄，智勇双全，两献奇策，三入敌营，夜袭鹿肠山，那一件大功，不是为人传诵。刘备三兄弟早已闻听大名，如雷贯耳了！”

    张飞却是听得一愣，看着周琛道：“原来你的名气如此大，那我张飞倒是真想好好见识见识了！”

    “关某也请与周司马一战。”一直沉静如水的关羽，听刘备如此说周琛，似乎想到了什么，在一旁也是忍不住插嘴道。

    周琛见刘关张三兄弟如此，也不禁豪情大发，当即振声道：“如此甚好。用过晚饭，我等便挑灯夜战，见个高低。”
------------

第043章 ：各存心思

    第043章：各存心思

    皇甫嵩听周琛与张飞、关羽要挑灯夜战，忙上前道：“今日大战一日，几位都困乏了，再说夜战也是不便，不如改到明日吧。明日本帅正欲借今日大胜之威，在军中举行比武大赛，以提升我军士气，你们几位，便来做个开场赛，再好不过！”

    “还是老师考虑周全。”周琛忙道。

    “既如此，全听将军安排。”刘备也忙道。

    第二日早晨，广宗城周琛临时府邸中，除郭嘉之外，徐荣、典韦、徐晃尽皆神色不平，不解地看着周琛。

    周琛却是毫不在乎几人的目光，将银光闪闪的明光铠穿好，继续装备肩甲、臂甲等。

    “主公！那刘关张三兄弟籍籍无名之辈，如何配与主公对战？他们无非想借与主公比斗，自抬身价！主公便让属下和典韦迎战就是了，何须亲自动手！”徐晃上前大声劝说道。

    徐晃话声未落，典韦也是一脸愤愤不平，上前振声道：“主公，公明所说不错！刘备那厮争抢张梁失败，竟暗箭偷射主公。此番比斗，若是输了，必然又会再施暗招，主公还是让属下和公明迎战安全一些！”

    周琛面色平静，静静听罢两个忠心属下的劝说，不作回应，自挂钩上摘下飞凤盔，正要戴上，徐荣又走了上来。

    “汉光，怎么，你也和他们想法一样？”周琛颇为不喜地看着徐荣。

    徐荣见周琛如此态度，情知周琛不想听他说，但还是上前郑重道：“公璞，无论你作何想？但公明和典韦所说不无道理。再者仔细想想，自公璞升为别部司马，统帅两部兵马，何时在中军指挥过作战？无不是依仗勇武，冲锋陷阵，却将全军指挥交与我一人！”

    周琛知道徐荣说得没错，还是忍不住辩解道：“这样你我不是配合的很好么？再说，由你指挥我也很放心啊。”

    徐荣还要劝说周琛，一直未发一语的郭嘉却是突然站起来，双臂舒展，伸个懒腰，长呼一声，高声吟唱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却正是韩信将霸王项羽围困到垓下，霸王自尽前吟的那首《垓下歌》。

    周琛听郭嘉陡然吟出这首《垓下歌》，端着飞凤盔，一时沉默不语。

    霸王项羽能力扛巨鼎，气吞万夫，但最后还是被韩信包围在垓下自杀了。难道自己真的太过迷恋武力？引得郭嘉劝他莫要如霸王一般，免得最终落得一场空。

    “周兄弟，周兄弟……”周琛还站在原地沉思，只听几声粗豪的呼喊，张飞已经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

    “周兄弟，既然你已装备齐整，我们不如一道去演武场吧！”张飞跨进大堂，看见周琛铠甲佩戴整齐，忙自顾自道，却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徐晃、典韦等人的脸色。

    “翼德兄，好，你和玄德兄等先去，我与属下随后就来。”周琛忙道。

    “好，那我先去了。”张飞答应一声，便转身出去了。

    周琛再不考虑方才的事，带上凤翅盔，将佩刀挂在腰间，又将乌金长枪握在手上，显然是决心要去与张飞等一战。

    “主公！”

    “主公！”

    “公璞！”

    徐晃、典韦、徐荣见此，还是忍不住劝周琛，郭嘉虽未说话，但却冷静地看着往外走的周琛。

    周琛见此，却是微微摆手道：“好了，以后我再不会如此了。此次已经答应将军，在军中比武前，要与刘关张兄弟比斗，怎能失信于人？既然你等如此劝说，那便由典韦、徐晃三人分别对战他们三个吧。”

    “喏！”典韦和徐晃见周琛改变一人独战刘关张的想法，欣喜的答应一声，忙跟在周琛身后，他们早就装备好了，只等周琛一声吩咐。徐荣和郭嘉见此，这才脸色和缓了不少，却是最怕周琛听不进劝谏。

    前往演武场的路上，刘关张三兄弟却是神情各异，张飞兴奋不已，关羽平静如水，唯有刘备愁眉深锁，一路无语。

    “大哥何故如此发愁？”关羽见刘备愁眉深锁，忙关切地问道。

    刘备却是微微摇头，不由苦恼道：“二弟。三弟好武成痴，莽撞粗豪，答应了周司马的邀斗。二弟怎么还主动向周司马邀战！”

    “大哥，那周琛公族子弟，又是皇甫将军麾下第一猛将，几番立功，名扬天下。此番与他比斗，正是你我兄弟扬名的大好机会，大哥何须多虑！”关羽忙道出他向周琛邀战的本意。

    刘备听此不但未喜，反而更加苦恼：“二弟，你糊涂啊！三弟粗豪莽撞，与周司马比斗，却是以武会友。纵然战胜周司马，也不会因此而得罪对方。二弟若是有心算计对方，他看不出，莫非他的属下谋士难道都看不出么？这样却是会真正得罪对方啊！”

    关羽听刘备如此说，卧蚕眉一扬，手捋长髯，傲然道：“若非祖上荫功，一个十七岁的小儿，如何能做到别部司马！得罪便得罪了，大哥何惧之有？”

    刘备见关羽露出天生傲骨，知道多说无用，再不劝解，只长叹一声，暗思对策。

    “大哥，你这又是因何叹气？二哥说得没错，军中比斗而已，若因此得罪周琛，可见对方也是心胸狭隘之徒，何惧之有！”张飞手持长矛忙插话劝说刘备。

    刘备听张飞如此说，眉头皱起，忍不住道：“三弟到时与周司马比斗，可否承让几分？”

    “大哥这是什么话，比斗自然要全力比斗！不然，岂不是羞辱对方？再说，皇甫将军等看着，正是你我兄弟大显身手的时候！”张飞忙大声道。

    刘备见劝说无效，只能默默无语，再不劝说，三人继续往演武场而去。

    巨大的演武场上，数十个对战台陈列各处，皇甫嵩、阎忠、陶谦、傅燮等人也已经就座，场外则围满士兵，许多士兵更是暗里开了盘口，赌博输赢，场面尤为火爆。

    周琛带着典韦、徐晃手持兵器刚刚走到台上，许多士兵便朝他大喊鼓气。倒是刘备三兄弟入场，这些士兵多不认识，为其喝彩呐喊的声音不大。

    刘备见周琛铠甲鲜明，手持长枪，心中更加担忧，趁比斗还未开始，忙走到观战台上的皇甫嵩前道：“将军，刀枪无眼，我三弟、二弟莽撞，若是不小心伤到周司马却是不好，不如改为赤手搏斗如何？”

    周琛就在不远处，听到刘备如此说，忙上前道：“无妨，我等点到为止，不会伤到对方。不然，赤手搏斗，士卒们看的不尽兴不说，也不会对他们有所增益！”

    徐晃和典韦都知道周琛拳脚近战比之长兵器更为拿手，还要劝周琛，周琛却是瞪视二人，让他们不要多说。如今不过是比斗而已，即便输给张飞、关羽，不过是丢失声名，却不会丧命。总比日后战场上相逢，措手不及，毫无防备丧命要好！

    周琛并非一定要赢张飞、关羽，不过是存着试探和了解对方的心思。自然不肯用最擅长，却不能在战场上施展的拳脚，当然选择刀枪相战。

    “还是周司马明白我张飞的个性，当然是真刀真枪比斗来的有劲！”张飞见周琛真要刀枪交战，忙高兴道。

    关羽也忙上前道：“将军，周司马说的不错，我等真实比斗，这样才能让士卒们看得真切，有所增益。”

    皇甫嵩见几人都是这样认为，唯有刘备反对，再不犹豫，忙挥手道：“那便如你等所言，真刀真枪比斗。不过点到为止，可莫要伤到对方！”

    “喏！”周琛等人忙齐齐答应一声。

    “既如此，本帅宣布，今日军中比武正式开始！”皇甫嵩说罢，一挥手中令旗，便听一阵喧天的锣鼓声响起，周琛、张飞等人也跳上了对战台。
------------

第044章 ：虎豹熊罴斗

    第044章：虎豹熊罴斗

    “我家主公一人，对阵刘关张三兄弟，不公！徐晃欲替主公比斗一场！不知可否？”徐晃跳上对战台后，看着皇甫嵩、刘备三兄弟等，大声道。

    “正是！典韦也欲为主公比斗一场！”典韦站在台下，看着一旁的刘关张，声援徐晃！

    刘备正担心比斗之时，关羽、张飞失手伤到周琛，他无法和皇甫嵩交代，或者是得罪周琛，见此忙跳上对战台，大声道：“徐军侯说得有理，如此才算公平！便让备先领教徐军侯高招！”

    “好！既然你们双方都无异议，本帅便尊重你等选择！”皇甫嵩见周琛、关羽、张飞也不反对，当即点头同意。

    关羽、张飞遂齐声道：“将军高见！我等自然不会以多欺少！”当下说罢，张飞便朝对战台上的刘备高声道：“大哥，不如让三弟我先出战！”

    “三弟，今日一人一局。大哥我总要出阵，你就莫要和我争了！”刘备听到张飞这话，却是摆摆手道。

    关羽见此也上前扯住张飞道：“三弟，你替了这场，大哥下场仍要出战，还不是一样！便莫要当着众人面上，堕了大哥威风！”

    “二哥教训的是！”张飞听关羽如此说，忙停下来，再不执意代替刘备对阵徐晃。

    “第一场刘备对徐晃！时间一炷香，胜负未分，便算平局！”中军参军阎忠见两方决定好出阵人选，挥动手中令旗，对战台上那名小兵立即敲响铜锣。

    一阵锣鼓齐鸣，刘备和徐晃走到对战台中央，相互拱手做礼之后，便迅速退开，各自亮出了兵器。

    刘备使一对寒光凛冽的双股剑，剑乃兵中君子，双剑更增英武之气，人剑相映，相得益彰，不仅为刘备更添一份英武卓然正气！

    “好神韵！果不愧为一代枭雄！”周琛不仅心中感叹一句！

    徐晃使一柄宣花大斧，斧，甫也，甫，始也。斧为兵器，亦为军权、治权之象征，乃堂堂正正之兵，徐晃大斧亮出，一股威严磅礴的气势直逼刘备。

    观战台下的众士兵见二人一亮兵器，已是不凡，不由高呼起来。有为徐晃鼓气者，有为刘备喝彩者，一时人声鼎沸，甚是热闹！

    “刘兄，徐晃不客气了！”徐晃年少，刘备年长，徐晃见对方不肯先出招，当下大喝一声，大斧挥动，一招开天辟地，直接往刘备脑门劈去。

    “徐军侯无需多礼！”

    刘备见对方动手，身体一动，微微前倾，竟然毫不避让，架起双股剑去迎徐晃大斧，却是要堂堂正正，抵挡徐晃的攻击。

    周琛不禁心中惊诧，剑走轻灵，招式灵活多变，但却鲜有人用剑去硬挡对方兵器，刘备以剑挡斧，此举更见豪气，可见其对自身武力极是自信！

    “咔！”剑斧相交，刘备、徐晃两人武器正面对上，竟然平分秋色，不分强弱。徐晃立刻加大力量，刘备却是依旧面不改色，牢牢的架住徐晃大斧，不让其下压半分！

    “果然不愧为一代枭雄！武力竟然可与徐晃战平！”

    周琛先前只是惊诧，如今却是震惊了！徐晃武力虽不如典韦、关羽、张飞等人，但也好歹属于一流名将，武力自然不低。刘备与对方相较武力，竟然毫不逊色！

    由于深受《三国演义》影响，在周琛心里，刘备、徐晃武力都不算突出，徐晃武力勉强可算作二流武将，至于刘备则更差，恐怕最多达到三流武将的水准。但如今看来，这种看法大有问题。

    武力和人的年纪和身体状态，有极大关系。刘备如今二十三四岁，正值人生巅峰状态，徐晃不过十八岁，还处于增长期，并未达到巅峰，显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刘备与徐晃暂时才打了个平手！

    对战台上，刘备双股剑绕身，舞动的如两条白练匹带，任是徐晃宣花斧有劈山开岭的本事，挥舞的如何奔腾浩荡，却始终破不开刘备的防御，对其难以形成威胁。

    “时间到！平手！”中军参军阎忠见二人并未分出高低，当下宣布，场下众士兵立即响起一阵嘘声，却是不满意打个平手。

    一炷香不过五分钟左右而已，对战未分出胜负便结束了。随着阎忠声音落下，一阵鸣金之声响起，徐晃极不甘的收了大斧，跳下对战台来。再看刘备，却已不复起初谦谦君子形象，额头流汗，衣衫凌乱，大口喘着粗气，明显抵抗的极为艰难。

    “大哥，好！平了这一局，其他就看我和二哥的！”张飞见刘备平了一局，不禁高兴道。

    “三弟，不可大意！”关羽却是在一旁提醒道。

    “二弟说得对，三弟，切不可大意！”刘备领教了徐晃的本事，再不担心张飞、关羽会伤到周琛等人，反而担心自己一方会输了。

    “主公，属下无能！”徐晃跳下对战台后，来到周琛身边，神色充满愧疚。

    “公明不必当真，不过是比斗而已！”周琛宽慰一句又道：“若是再有半炷香时间，公明定能取胜！”，说罢，又对身旁的典韦道：“典韦，便由你去迎战张飞！”

    “喏！”典韦答应一声，忙跳上对战台，对张飞呼道：“翼德兄弟，可敢与典韦一战！”

    张飞看了一眼周琛，还在犹豫，关羽却是淡然道：“三弟，放心去与此人比斗，那周琛有为兄应付！”

    “好！”张飞再不犹豫，跳上对战台后，当即振声道：“典韦兄，我们不需废话，手上见个真章！”当下不等阎忠宣布开始，手中丈八蛇矛，便已往典韦刺去。

    阎忠见此，只好挥动令旗，那个敲锣的士兵也赶紧敲响铜锣，示意比斗正式开始！

    典韦用双戟架住张飞蛇矛，二人一碰之下，试出对方力气，却未如刘备、徐晃那般角力，而是立刻扯开兵器，不再浪费时间，继续强攻起来。

    张飞如今十九岁，典韦则为二十三岁，典韦比张飞年龄上稍占优势，二人又都是以勇武扬名的猛将。周琛对这场战斗充满期待，赶紧仔细去看。

    “啊！”张飞虎目圆瞪，大喝一声，丈八长矛抡开，横扫千军如卷席，蛇矛寒光赛霜雪，蛇矛幻影铺天盖地往典韦袭去。

    典韦也是大喝一声，双戟斜挑，快如流光一闪，猛如陨石坠地，双戟化作两道乌光，撞上张飞蛇矛！

    这两人，一个号‘古之恶来’，有驱虎过涧，单手擎旗之能，一个号‘万人敌’，勇冠三军，为世虎臣，两厢大战，正如虎豹战熊罴，招招全是勇猛无匹，不可阻挡。看得台下周琛浑身热血沸腾，心情兴奋难以抑制！

    张飞勇猛，典韦凶悍，这两个完全如野人在战斗，你一枪，我一戟，全是硬碰硬，毫无一丝花招技法，都是最直接，最有效，最凶猛，一招可分胜负的招式。

    只要有一人输了胆气，输了志气，那便会被对方一招直接扫下对战台去！

    观战台下众士兵与周琛一般，全都是热血沸腾，目瞪口呆，恍如台上那两人，就是他们身心深处的猛兽，这一刻窜出心房，毫无顾忌，在肆虐人间一般。
------------

第045章 ：一勇可抵十万军

    第045章：一勇可抵十万军

    “呼，呼……”

    整个演武场中，一片寂静，除了对战台上，典韦、张飞二人粗重的喘息声，便只有无数‘砰砰砰’的心跳声，在周琛耳边回响。

    从这些有力、剧烈的心跳声中，周琛可以感受到众人的心情：无声，却全都热血沸腾，豪情暴涨。

    仿佛一声远古的怒吼，穿越时空，携裹一股蛮勇、强悍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唤醒了典韦、张飞最本能、最原始的兽性，一炷香的时间中，二人一共拆解了五十三回合！

    每一回合都是全力一击――巨象奔腾冲击，有死无生般的对撞！

    每一招都是至简至强，凶悍无比，可决胜负的大杀招！

    如此巨力的每一招对撞，简直是在燃烧血肉、生命在战斗，如何能不心神气力衰竭？对战台上，二人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牵引着在场所有人的心神，众人皆是沉默不语。

    周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巨震，如同一道飓风在心田肆虐，第一次如此强烈的体会到勇者无畏、勇者不惧的武者真谛。

    勇，不是儒家所说的知耻而近乎勇，那太理性，太柔软，太缺乏胆气！勇，是血气方刚、胆气如虹、豪气干云、志气凌云，人体之内纯粹、本能，最原始的血气、胆气、志气、豪气凝聚于胸，一股不需深思，一往无前，永不后退的精神，这才是勇的真谛！

    武勇、武勇，无勇而武，是为匹夫，武勇兼备，是为猛士！

    张子龙长坂坡，单枪匹马于万军之中，六进六出；恶来典韦宛城赤手搏张绣，拼将一死存奸雄；张翼德立马长板桥，三声喝问，夏侯懋肝胆俱裂，数十万曹军闻声退避；小霸王孙策阵前冲锋，喝死一将，夹死一将，百骑得江东；锦马超战潼关，曹孟德剑割髭髯丧胆逃；张文远逍遥津，八百铁骑大败江东十万军；吕奉先虎牢关，单戟独战关东军；甘兴霸百骑劫曹营，不折一卒兵……

    只要胸中胆气足，一勇可抵十万军！勇武从来直中去，思而后动是为智，真正的武勇，几近乎鲁莽，又何来深思熟虑？

    “嗷……”两声狂吟，典韦和张飞各持兵器飞身跃起，人在空中，蛇矛双戟相击，火花四溅，一声金铁交鸣，“噗！”两人口中各喷出一口鲜血，身形皆如断线风筝，往后坠落。

    轰轰两声巨响，典韦、张飞庞大的身躯，砸落对战台下，台下众士兵这才惊醒过来，忍不住一阵惊惧慌乱的大叫。

    香炉中的那炷香此刻也已经燃尽，“时间到！平局！”鸣金之声响起，阎忠宣布比斗结束。

    典韦、张飞二人自地上站起，各自抹去口角的鲜血，却还是意犹未尽，不愿罢手。

    “典韦，你没事吧？”周琛上前拉住典韦，忙问。

    “主公，典韦无事，只恨时间太短，未能击败张飞！”典韦瓮声道。

    “不妨事，你已经战出了武勇真谛，又何须在乎胜负。”周琛感触颇深，认真道。

    “三弟，你没事吧。”刘备和关羽扶住张飞左右臂膀，关切道。

    “大哥、二哥，你们这是作何？三弟我没事，只恨时间不足，没有击败典韦那厮！”张飞甩开刘备、关羽的手臂，粗豪地道。

    “三弟，不用抱怨。那典韦也确实不简单。”刘备忙宽慰道。

    “对，三弟，还有二哥我一场，你就不用抱怨了。”关羽一手提刀，一手捋着长髯，俾视远处的周琛，傲然道。

    “嗯。二哥，便看你的了！”张飞忙道。

    观战台上的皇甫嵩此刻却是犹豫起来，刚才两场对战确实精彩，也极大的鼓舞了军心士气，但也似乎太凶险了，还要不要再比最后一场。孰料，他还在犹豫时，周琛、关羽二人去已跳上了对战台。

    银铠玉面乌金枪，江左周郎人如龙。周琛配飞凤盔、穿明光铠、提乌金枪，漫步到台中，不等关羽拱手，突然面色一肃，朝对方长身而拜，深躬一礼，这才缓缓站直。

    台下众士兵尽皆哗然，皇甫嵩、阎忠、刘备、徐晃、典韦等人亦是惊诧莫名，不解周琛为何对关羽如此礼敬。

    周琛却是淡然而立，毫不解释。他这一拜，拜的不是对面的关羽，拜的是后世的关羽。拜的是那个后世成为忠义勇武完美化身的关羽！拜的是国人自古至今，对忠义勇武精神崇敬的情结！

    见对面的傲然而立的关羽，明显有些疑惑，周琛却是面色恢复如初，这才微微拱手道：“周琛，字公璞，庐江舒县人。手中泣血乌金枪，枪长一丈一尺一寸，重七十二斤。”

    关羽人如松，气如虹，手提大刀走到中央，见周琛对他陡然深深一恭，极为尊敬，也是诧异，听对方介绍姓名、兵器，这才恢复平静，也向周琛拱手道：““关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手中青龙偃月刀，刀长九尺五寸，重八十二斤！”

    说罢，一股磅礴气势冲天而起，覆盖住整个对战台。

    “看刀！”关羽毫不犹豫，更不多言，青龙偃月刀流光一闪，一招苍龙吞水，势若长河，往周琛袭来。

    周琛清啸一声，气势如剑，破开关羽磅礴气势，长枪斜挑，乌光绕转，一招蛟龙出水，惊鸿一瞥，直挑关羽大刀。

    哐！

    刀枪相交，火花四溅。周关二人人借兵器相交之力弹起，各自往后跳出三步落下，又提刀、握枪，爆出全身气力，快速往对方冲去。

    刘备、徐晃之战，共相斗三十二回合；张飞、典韦之战，共交锋五十四会合。如果说刘备、徐晃之间的战斗多是招式技巧之战，那么典韦、张飞之间的战斗，无疑就是气力武勇之战。

    而今周琛、关羽之战又是不同，却是气力、招式、武勇、技巧全部妙到毫巅的战斗！

    周琛虽未曾学过什么枪法，但是日日与典韦、徐晃、徐荣等人交锋，再加上他自己的近战技法和对武学理论的理解，如今已经独成体系，隐隐自成一套枪法。尤其是人枪合一，长短兼顾、快慢相宜的特性，使得他的枪法，凶悍犀利中透着一股洒脱豪放。

    对战台上。周琛身形闪动，枪如闪电，身上明光铠阵阵银光爆射，人如一条银龙，枪如一条乌蛇，时而铺天盖地，威猛无匹，时而轻灵自如，矫健洒脱，与关羽缠斗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

    对面的关羽则多为勇猛强悍之气，招招如苍龙吞日，式式如长鲸吞水，青龙偃月刀威猛无匹，寒光凛冽，不断朝周琛攻击。

    “好，好！老夫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皇甫嵩在观战台上，看着对阵的周琛、关羽，忍不住对身旁的傅燮赞道：“未料到世间武艺竟能练到如此境界！”

    傅燮人高八尺，相貌威武，极为勇猛善战，也忍不住惊呼：“刘关张三兄弟草莽英雄，有此武力，末将已经惊讶，未料到周琛世家子弟，竟然武力也如此出众！”观战台上众人皆是点头赞同。

    对战台周围刘备、张飞、典韦、徐晃几人此刻却是全部心神起伏不定，对战台上的周琛、关羽二人，半柱香的时间里，竟然已经大战了五十回合!

    每一回合都是力量与技巧结合到完美的攻击，耗费心神气力，丝毫不比典韦、张飞相互全力拼斗差。若是这样斗下去，怕是二人战后恐怕都会身体大损。

    “云长兄！有何妙招再不施展，却是再无机会了！”周琛一枪荡开关羽大刀，看着已经快要燃尽的香火，大声道。

    “周司马，关某自有战法，香火燃尽之前，必将你打下台去！”关羽大刀劈上周琛长枪，傲然应道。

    “如此，那只能令云长兄失望了！”

    周琛一直防备关羽施展典韦那种大杀招，如今见时间所剩不多，再等不下去，索性施展出绝招，逼迫对方施展绝招，最后决一胜负！

    “灵蛇吐信！”周琛手腕一抖，挽个枪花，长枪闪电般直刺关羽心口，关羽青龙偃月刀急忙挡上。

    “哐！”大刀劈上长枪，却见长枪陡然增长二尺多，枪杆与枪头延伸向前，直直往关羽心口射去。

    周琛锻造长枪时，让马均设计长枪，打造的长枪自然暗含机关。只是从来未施展过而已，如今想要见识关羽的大杀招，当然是先施展枪上的机关，逼迫对方出招。

    关羽陡见此变，微哼一声，忙挥刀相迎。
------------

第046章 ：武者华章 

    第046章：武者华章

    灵蛇吐信，顾名思义，就是一条灵蛇屈身仰头，陡然跃起，亮出獠牙，吐出信子，去攻击敌人。

    周琛一招灵蛇吐信使出，他就似那条暴起攻击敌人的灵蛇，泣血乌金枪，则就是他的獠牙利齿！

    泣血乌金枪枪尖闪过一道寒光，猛地与青龙偃月刀相撞，火星四溅，旋即，长枪枪身陡然增长，急急往关羽心口刺去。

    枪势已老，本不会再有变招，这一惊变，关羽根本未曾料到，丹凤眼斜觑，惊讶之下，凤目微缩，身体后仰，大刀刀柄点地，人借反力，双腿蹬地，急急往左后方暴退。

    观战台下的众人皆爆出一声惊呼，都为关羽担心不已，刘备、张飞本就绷紧的心神，受到这个惊变的刺激，两人禁不住双拳紧攥，手指关节发出了一阵‘咯吧咯吧’的声音。

    典韦、徐晃、徐荣几人见此，却是眼角都不由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他们最为了解周琛，明白这一突刺，不过是接下来急风暴雨，风卷残云，一连串大招的开始！

    果然就如典韦等人所料那样！正当关羽险险躲过周琛乌金枪变长这一击时，周琛双腕一抖，那增长的部分枪杆竟然陡然弯曲，枪尖竟然平平弯了一个弧度，好像一条软鞭，直接往关羽身体抽去！

    “呃！”

    关羽不禁惊呼了出来，身体还处在后跃状态，虽不好施展攻击，但他毕竟老练沉着，这种时候，并未选择继续后退，腰身一拧，往后再跳的同时，双臂一甩，手中大刀轻轻一点，就打在了泣血乌金枪的枪头上！

    周琛的泣血乌金枪，本是一丈一尺一寸长，如今增加长二尺二寸，而且增加的这部分柔软如绳，极为灵活。枪尖就如流星锤的铁锤，关羽若巨力劈挡，白费力气不说，一旦招式幅度太大，周琛轻轻摇动手臂，枪头改变攻击方向，他就无法再有时间回防了！只有如此轻轻一击，攻击枪头，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周琛见关羽老练的化解了他的攻击，并不惊讶，合身欺上，手在枪柄后一按，长出来的二尺软枪转瞬收回，双手握住枪杆，力气全聚集于腰身，全力一刺，又往关羽心口扎去。

    周琛曾经用近乎同样的一招，逼的徐晃就地翻滚了出去，从而施展出了后续的大连招。关羽明显比徐晃老练，刚才并未如徐晃光是后退，选择了几乎是最完美的处理方式。当然，前提是关羽还有大招，应付周琛后续的杀招，不然，关羽败局已定，这一妙招，绝不可能挽回他的败退局面！

    周琛收回长枪加长部分，合身跃起，全力出枪一刺，人已然也成了枪杆的延长，这巨力一招。如果正常时候，自然不会对关羽形成威胁，更不会影响他后续的应招。但如今关羽已经落在退守状态，如果强自用刀抵挡，那只能被周琛击打的倒退出去，完全失去先机。接下来就只能面对周琛铺天盖地，暴风疾雨般的攻势了！到时，再想挽回败局，可就千难万难了！

    “嗷！”

    关羽身处危局之下，非但未乱，却是仰天长啸一声，须发皆张，胸前长髯鼓动，青龙偃月刀刀柄陡然一点，“咔”的一声，戳破对战台上的石砖地面。整个人竟然一下直身拔地而起，飞窜上了半空！

    这一跃，高度绝不低于三米！关羽人在空中，又是一声狂啸，手中青龙偃月刀发出一阵刀吟，化作一道寒光，已经往周琛当头劈来。

    攻守之势顷刻变化！处在守势的关羽，凭他非人的爆发力，不但避过了周琛全力一刺，而且更是直接给周琛施展了必杀一击，绝对必胜的攻击！

    一个人利用撑杆，拔地十米都不算什么。但如果毫不加速，全凭爆发力，大刀点地、双脚蹬地，就拔地三米，这还是周琛首次见到，绝对出乎他的意料之中！

    “啊！”台下众人皆发出了一声惊呼，有对关羽拔地而起的惊讶，但更多是对周琛遭遇的危险而惊恐！

    周琛人在空中，往前直刺，全身力量都用在了枪身上，根本无法收住身形，唯一能做的就是改变长枪刺击方向，往地面上斜斜刺去，借力闪避。

    枪尖刚刚着地，关羽大刀上的寒冽刀风，已经刺的周琛面皮一阵发痛，刀风吹得他全身一寒。

    “嗷！”周琛也是一声长呼，枪尖点地，钢枪快速弯曲下去，借着钢枪弯曲一弹的力量，周琛身体如同一条银蛇，陡然窜上半空，非但躲过了关羽的劈砍，同时，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身，手中长枪高高举起，又狠狠往刚落地的关羽当头砸来。

    攻守形势又顷刻变化，场下的众人尽皆又是一声惊呼。

    长枪砸下，关羽再闪已经不及，当下双手横举大刀去挡。

    “嘣，嘣，嘣！”

    泣血乌金枪砸上青龙偃月刀，一个眨眼的时间里，枪影闪动，竟然接连发出了三次重击，发出了三声巨响！

    周琛人在空中，竟然一瞬间发动了三次重击！

    三次重击。每一击砸下，关羽身形都会低上一分！

    第一击，关羽身形一矮，脚下石砖碎裂！

    第二击，关羽痛呼一声，左膝一软，单膝跪下！

    第三击，关羽嘴角出现一丝血迹，右膝一软，双膝全跪于地！

    “铛铛……”

    眼看胜利就要分出，鸣金之声陡然响起。随着鸣金之声结束，周琛也“咚”的落在了地上。

    “时间到，平手！”周琛着地的同时，阎忠在台上挥动令旗，宣布对战结果！

    “哗！”

    对战台下，顷刻爆炸般爆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喝彩声，所有士卒尽皆如痴如狂，关羽、周琛最后的两个攻击实在太精彩了，尤其是周琛人在半空，瞬息时间里，砸下了三枪，也正是这三枪，给关羽造成了伤害。

    说不定再继续下去，不用多久就能分出胜负了。观战台下众人无不如此心想，因此都感到微微有些为周琛遗憾。

    如果没有遗憾，又怎么能让人议论和永远记住呢？这些人并不知道。

    周琛却并不遗憾，看着缓缓站起身来的关羽，却是微微一笑，对对方充满感激！

    若非关羽那最后一击，激发他的潜力，他绝对不可能爆发最后三连击。再者，若非时间到了，他如此不顾后果的三连击，势必让他落地时失去控制，到时，关羽又会以什么招式对付他呢？

    这些谁又知道？

    恐怕只能等到日后战场相逢，生死大战了……。但，今日绝对将是一个为后世传诵的武者华章！
------------

第047章 ：男儿得意须尽欢

    第047章：男儿得意须尽欢

    “多谢云长兄手下留情。”周琛见关羽缓缓站起，拭干嘴角的血丝，走上前拱手认真道。

    “周司马高招，关羽领教了！”关羽面容沉静，不动如山，沉声应道。

    “那琛果真与云长兄平局呢？”周琛听关羽如此说，认真看着对方，确定道。能否真正得到关羽的认可，对他十分重要！

    关羽明白周琛何意，一捋长须，人如孤松，依旧傲然道：“自然是平局！周司马当得关羽承认！”

    “好，好，好！”周琛忍不住欢畅一笑，关羽高傲无比，但亦敬重勇士，对方如此回答他，自然便是认可他。能得关圣认可，也算是他今日另外一大收获了！

    “能得云长兄认同，琛之荣幸！今日我与属下，及贤兄弟三人以武会友，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何不趁此良机，去我府中畅饮高谈，使今日成为一场佳话！”

    周琛同关羽走下对战台，看看身边的典韦、徐晃等人，对站在一旁的刘关张兄弟，不禁豪爽道。

    刘备见张飞充满兴奋，关羽虽是沉默，显然也是极为乐意，当即也是豪爽道：“周司马盛情相邀，刘备与两位兄弟敢不从命？”

    张飞见刘备答应，上前认真看着周琛道：“周司马！我张翼德果然没有看错你！”

    “哦？”周琛一愣：“翼德兄此话怎讲？”

    张飞顷刻一本正经，面带敬佩之色道：“我张翼德虽是粗人，却敬重德才兼备之士！周司马有才学、武艺好，不小心眼，不记仇、不妒能，还能和我二哥战成平手，人也长得漂亮，我张翼德就敬重周司马这样的人！”

    “人也长得漂亮？”周琛老脸一红，忍不住失声大笑：“翼德兄真乃奇人也！这也可算理由？不过琛今日能得翼德兄、云长兄两位高贤赞赏，到时必先自饮两杯，以示庆贺！”

    “好，好！大醉一场，周司马再与俺张飞大战三百回合！今日便真正尽兴了！”张飞也大声道。

    “能和翼德兄切磋武艺，琛求之不得。我等这便去向皇甫将军告别，到我府中欢畅痛饮，切磋比武！”周琛干脆应道。

    张飞见周琛如此说，忍不住得意对身旁的刘备道：“大哥，看！周司马和俺一样，嗜武成癖，也嗜酒成性！走，我们与他喝酒去！”

    周琛听到此话，却是心中摇头，人人都谦称名字，张飞却自称张翼德，如今嗜武成癖、嗜酒成性这样的话也给自己用，果然是个粗豪之人！

    刘备也是气宇心胸豁达之人，见周琛对他三兄弟没有敌视之心，又如此亲近结交，也是不禁开怀大笑道：“好！今日我等不醉不归！”

    刘备谦谦君子，竟也有如此豪迈大气一面，周琛感动，禁不住上前握住刘备之手，喜道：“玄德兄此言有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等今日以武会友，对酒当歌，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张飞、典韦、徐晃也是神情激动，先前对各自的偏见，早在比斗中化解，如今都对能结识彼此充满期待，也忙大声响应。

    关羽、徐荣、郭嘉虽未高声响应，但也被周琛、刘备几人气氛影响，也都欣喜跟上周琛、刘备，一起走到观战台前，向皇甫嵩等人告别，便往周琛府邸而去。

    “好！开场赛已经结束，本帅现在宣布，此次军中大比正式开始！”

    周琛几人离场的同时，皇甫嵩高呼一声，场中军号大响，今日的军中比武正式拉开。数十个对战台上，近百名勇士跳上对战台，继续展现他们的豪情勇武。

    周琛府邸之中，众人分宾主臣属坐定。

    周琛坐北朝南，高坐主位；典韦、徐晃是家臣，面北而坐，坐于下首。郭嘉、徐荣坐东朝西；刘关张坐于对面，坐西朝东。

    周琛先端起酒爵：“今日得云长兄、翼德兄盛赞，又与玄德兄颇感投机，琛深感荣幸，先自饮三爵！”

    周琛一番陈词，自饮三爵，已经激发出众人酒逢知己的快意，为将气氛再抬高一些，周琛看看徐晃和关羽，又举起酒爵，向众人道：“诸位，我等今日以武会友，实属美事。云长为河东解县人，公明则是河东杨县人，两人是为同乡。异地遇同乡，更是人生一桩快事！我等当为二人痛饮此爵！”

    “异地遇同乡，人生一桩快事！当饮一爵！”众人听周琛所言，也都为关羽、徐晃高兴，忙举起酒爵，对关羽和徐晃二人隔空对祝。

    酒宴气氛此刻已经欢畅融洽无比。

    徐晃饮下一爵后，对着关羽禁不住高兴道：“未料到河东解县有云长兄如此英雄，今日相逢，实属缘分，徐晃荣幸之至！”

    “既是同乡，无需客气。公明与某缘分不浅！”关羽见徐晃这个同乡相貌不凡，谈吐不俗，又年少英雄，顿时对其亲近了不少。

    酒宴之上，众人无不欢声笑谈，推杯换盏，都是一番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样子，唯有郭嘉一人感到有些寂寥，见场中众人都在谈武，他无法插话，周琛又不为他安排侍女，看着周琛，不由刁难道：“有酒无诗，实在不美，公璞何不做首诗来？”

    周琛正与刘备畅谈，听郭嘉如此说，忙推辞道：“这……。我如何能作诗。奉孝谋略文采都是不凡，却未见过作诗，今日何不做首来诗来，让我等大开眼界？”

    郭嘉岂是周琛能轻易糊弄的，当即也不正面回答周琛的要求，只起身饮下一爵，高声吟道：“‘男儿生世间，及壮当封侯。战伐有功业，焉能守旧丘。募赴蓟门去，军功不可留……’

    吟罢周琛以前吟诵过的两首诗，郭嘉又微笑看着周琛道：“公璞，不知这两首诗又是何人所做？公璞做得如此好诗，何必谦虚！值此良辰美景，当为大家起诗助兴！”

    刘备听郭嘉吟出这两首诗来，情绪也是高涨起来，禁不住重复吟唱道：“一麾入虏穴，义激天为高。飞鸟不敢下，边秋气萧条。安边主将略，汗血诸军劳。男儿重知己，慨然生死交。生死且不顾，论功徒尔曹！”

    吟罢，也忍不住高声赞道：“未料公璞兄武功谋略出众，连诗也作的如此大气豪迈！为公璞兄如此好诗，备满饮此爵！”说话间仰头满饮一爵，起身对主位上的周琛，将酒盅一亮，又极为豪迈道：“公璞，如此良机，失不再来，何不吟诗一首，为我等助兴！让今日成为一场美谈！”

    众人听此，也都是忍不住激动的看着周琛。周琛见众人真心期待，受此气氛影响，也管不了是不是剽窃，当下看看外面已经漆黑的天色，再看看大堂之中的灯火，忍不住站起来豪迈道：“好，那我今日便为诸位舞刀吟诗助兴！”

    说罢，走到大堂正中，拔出腰间狭长锋利的宝刀，刀光舞动，一首辛弃疾的词作脱口而出：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最后一句，可怜白发生，周琛却是有意省略了，那太过悲观，太过消极，实在不应景！而且，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那样，他们都将趁着大好年华，共启一个热血飞扬，激情澎湃的梦幻时代！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众人重复着周琛吟出的诗词，一时都是忍不住激情澎湃，欲要提剑上马平贼寇，誓赢生前身后名!
------------

第048章 ：历史的天空

    第048章：历史的天空

    绛水河畔，晨曦的微光雾气之中，一声声男儿威猛地大喝，夹杂在“乒乒乓乓”的兵器相交之声中，不时传来。

    须臾，几匹快骑，自雾气中冲出，马上几名武将人马交错，兵器相互不断对攻，皆是勇猛非凡。

    “啊！真是爽快！”张飞手持丈八蛇矛，自马上跳下，禁不住大呼一声。

    “确实痛快！”

    周琛回应一声，手拄泣血乌金枪跳下马来，却是面色黯淡下来，忍不住叹道：“只可惜，这样的时日太短了。玄德兄三位今日就要启程赴任。我等也要与将军动身北上，攻打下曲阳的张宝了！”

    刘备、关羽、典韦、徐晃、徐荣几人相继跳下来马来，听到周琛这话，不禁心中都遗憾不已

    “公璞兄，我们还是就此分别吧！”

    刘备上前握住周琛的手，长叹一声又道：“只可惜我兄弟三人，要去安喜县上任。不能与公璞兄等随大军北上，并肩作战，剿灭张宝贼军了！”

    周琛与刘关张相见之日，便早知会有如今分别的一日，想起这几日几人相交，切磋武艺，纵谈国事，何等不羁快活，如今却要分别，日后相见，多会对阵沙场，不禁有所感怀，道：“今日一别，他日相逢，玄德兄与我，或许话不投机，再难如此交心。但这番情谊却是永远不变！玄德兄记住周琛今日所言，他日若有难处，尽可来找周琛！”

    刘备见周琛如此悲观，微微一愣，禁不住感动道：“公璞莫要如此担心！刘备三兄弟虽非大贤大德，但亦颇知节义，非忘旧弃故之人。他日若真如公璞兄所言，必然念及旧情，思量今日！如果当真有难处，也绝不转道去求他人，定来求助公璞兄！”

    “好！有玄德兄此言，周琛放心矣！玄德兄、云长兄、翼德兄请上马，让琛与几位臣属，如方才一般，再送三位一程！”

    说罢，周琛和典韦、徐晃跃上马背，手持兵器却是看着刘关张三兄弟。

    “好，我等以武相交，以酒相知，如今不学他人，不用祝酒相别，便这般马上对战分别！”

    刘备、张飞、关羽见周琛如此送别方式，心中顿生豪情，也是齐齐上马，与周琛几人继续打斗着朝着远方而去。

    兵器相撞、人呼马嘶声逐渐消失在这初冬的晨曦里，东天一轮朝阳缓缓升起，冲散厚厚的雾气，似乎象征着几位热血豪情男儿的情谊，在这个战乱征伐的时代，也注定会远去一样，可是这又谁能预料？

    历史的天空，总是风云变幻，波诡云谲，充满变数，不是么？

    皇甫嵩大军攻下广宗之后，皇甫嵩将张角破棺戮尸，运首级往洛阳，等待朝廷封赏和旨意的同时，则在军中搞了一次大比。

    如今距离大比已经过了五日，昨日傍晚朝廷军令和封赏到达广宗。皇甫嵩因军功，封为左车骑将军，加封食邑五千户，所属将士皆有封赏。

    刘备则因军功封为安西县尉，令其及早上任。其所部士卒都是乡勇，本是幽州刺史郭勋属下邹靖所募义兵。郭勋被黄巾军杀害后，刘备三兄弟则奉邹靖之命，率所部兵马，碾转各郡剿灭黄巾，如今得到任命，刘备只好解散乡勇，只带二十几名亲信，和张飞、关羽二人前去赴任。

    周琛因献计夺城、斩杀张梁有功，加封食邑一千户，良田千亩、赏千金、布帛丝绢若干，官职却是未升，依旧领其所部兵马。

    别部司马之上是都尉、骑都尉，食俸比两千石，已经算是中级军官，升迁起来自然困难。

    秦汉是郡县制，郡大小相当与地级市，地位则相当于省，都尉就是统管一郡兵马的司令官。

    东汉只在战时或者边地、关卡要地设置都尉，郡内的军权都归郡守掌管，若是比照地方，都尉就相当于郡尉州别驾之类，但是俸禄却要高一级，千石俸禄到比两千石俸禄，虽只一级相隔，但却有着极大的区别，周琛想要升迁，自然还需另立新功。

    这还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皇甫嵩怕提拔周琛，遭人议论，这才暂时压下了周琛的升迁，不然以他在广宗的战功，是绝对够升为都尉的。

    送别刘关张三兄弟后，周琛与典韦、徐晃等人往城中赶去，能和刘关张三兄弟相交一场，即便日后要对阵沙场，周琛也绝不会后悔！

    他是一个相对传统的人，虽然也知道《三国演义》极大的美化了蜀汉阵营。但无论是-<3 8 看 书 网^ >-电视剧三国也好，还是历来愿意相信刘备是一个仁义大德之人，关羽是一个忠义两全的武圣！

    这没什么原因好说，就好比他坚信大多数人很善良一样。

    先前发生误射事件，他也怀疑刘备的用心。但仔细一想，刘备是领军不久，未必知道友军对面，不可以放箭这样的军规。就好比他去抢张梁一样，争功倒是其次，无非是凭着一腔热血，想与刘关张兄弟一较高下。因此，根本未顾及刘关张身为友军的感情？

    接下来结交的过程，也证实他的想法确实没错，刘关张三兄弟虽然不如《三国演义》描写的那么完美，但却都是恩怨分明，豪爽正义之人，绝对值得相交！

    至于几人之间的比斗，和这几日的切磋，则更是周琛的宝贵财富。

    徐晃与刘备一战，虽然因为徐晃年少，对战经验少，时间又短，只与刘备对战三十二回合，战成了平手。但也可见刘备勇武不低。只是人们通常都关注的是他的其他才能，忽略了他的勇武而已。

    对于典韦和张飞，周琛以前就觉得实力相等，如今得到验证，还是认为二人要是分出胜负，怕是上千回合都难。

    至于他和关羽一战，则使他自信不少。

    关羽，他心中神一般的存在，他用枪上的机关，虽未取得优势，但两人最后各自的反击，给了他不少的启迪。尤其是在对方压力下，他爆发出三连击，取得了一些优势，更让他自己都惊讶。

    关羽原地陡然拔起三米高，那爆发力绝对不是他所能企及，如此强悍的爆发力，一旦施展拖刀计等杀招，敌人绝对人难以防范。关羽跨上赤兔马，总是常一招杀敌。有此等爆发力，这也就不足为怪了！

    明白关羽拖刀绝技依赖的是强横的爆发力，这使周琛日后可以有所防备，而且最后的三连击，将关羽震伤，更使他确信他的武力并不必关羽差！

    他和关羽如今皆是二十出头，都在全盛时期，短短的一炷香里，对阵了一百零六回合，打成平手，说明日后都会精进。

    相对而言，他使用长兵器时间太短，潜力更大，他的枪法也并未自如圆熟，如果再过几年，那肯定会有所突飞猛进。到时，是不是能与吕布一战呢？

    周琛不禁心怀期待，距离董卓之乱还有五年，这五年中他应该还能精进不少！

    “主公，你方才说，我们日后可能与刘关张三兄弟交恶，莫非言有所指，并非只是担忧？”

    周琛正自遐思，若与吕布交锋会如何，见徐晃快马赶上，有些不安地问他，只好应道：“果真如此，又如何？”

    周琛自然不是信口开河，徐晃的忐忑，倒使他有些不解。

    “无事。只是属下一想到要与云长和翼德为敌，便感到有些气短。”徐晃说完，又忍不住补充道：“而且属下实不忍与云长交恶。”

    “原来如此！”周琛明白过来，略微思量道：“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或许沙场对战，成为仇敌；或许又并肩作战，共抗大敌。这些如今怎能预料？公明不用担心，战场争锋，并非全靠武力，以你的武勇智慧，好好研究兵法，纵然对上关羽、张飞，又有何惧？”

    “多谢主公，徐晃必不令主公失望！”徐晃见周琛对他如此有信心，不像方才那般忧虑，振声道。

    “哈哈，只要你有信心就好！”

    周琛见此，大笑一声，几人快马入城，回到军中，令所部士卒拔营起寨，准备随大军北上下曲阳，与黄巾军进行最后的决战。
------------

第049章 ：人无信不立

    第049章：人无信不立

    巨鹿郡位于冀州中部，下曲阳是巨鹿郡最北一座县城。北部紧挨中山国，西去则又与常山国相连，北有沱河、漳水流过县境，可谓两河贯通，三郡交汇，地理位置十分紧要！

    下曲阳县城，作为黄巾军最后一个据点，城中虽号称有黄巾军十万，但由于天公将军张角、人公将军张梁皆死，广宗城被攻破，下曲阳已是一座孤城，全军自地公将军张宝以下，尽皆处于悲恸和惶恐之中，士气军心都无决战准备，战争前景可想而知。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十一月，皇甫嵩率朝廷大军与巨鹿郡太守郭典所领郡兵，抵达下曲阳，则更是加剧了城中的无助彷徨之气，城中甚至已出现兵卒逃亡事件。

    黄巾军势盛时，八州并起，内外俱发，攻陷州郡，驱杀官吏，何等辉煌？如今穷途末路，只存一座孤城，纵然天地广阔，张宝也已失去撤退之心，守着孤城，几乎是在坐地等死

    初冬时节，冀州中北部，天气已极为寒冷，下曲阳城南三十里处的开阔地带之上，营盘罗列，汉军近五万大军，正在休整备战，等待着与敌人的最后一战。

    皇甫嵩大帐之中，四个红通通的火盆，将大帐之中烤的暖烘烘一片，人在其中，都禁不住犯困。

    皇甫嵩、郭典、陶谦、傅燮、阎忠几人，正在地图前商讨攻城之事，周琛则手端飞凤盔，垂眉闭眼，站在最后面，默不作声。

    或许是帐中太过暖和，又或许是火盆中的碳味所致，周琛竟感到有些头晕困乏。

    “公璞，你不是素来智谋百出么？今日却为何一言不发？”私下议事，皇甫嵩并未呼周琛的官名，而是亲切的呼他字号。

    “回将军，末将头晕，今日实在无策可出？”

    皇甫嵩可以‘不耻下问’，对下宽和，周琛却不敢托大，虽说不是在中军大帐，但当着郭典、陶谦、傅燮等人面，商谈军事，称皇甫嵩老师，周琛还是怕再遭人非议。

    他生性稳重，但不代表他喜欢这种处处谨小慎微的行事风格？但若因为不拘礼节，而阻挡了他升官，他就不得不装一装了！周琛本来以为，升任都尉极难，他在广宗立功虽大，但还不足以升任都尉，这才未得到擢升。

    未料，军中近日风闻，皇甫嵩恐遭人议论，才压着他不升。周琛虽未放在心上，但还是觉着，无论是为了皇甫嵩的声名，还是为他的官途也好，最好还是在外人面前，注意一下，与皇甫嵩保持距离较好。

    皇甫嵩见多识广，见周琛称他将军，又如此神态，已然明了，眉头微皱，不禁不喜道：“如今既非中军议事，又非军前会议。不过是私下商量，你何须如此谦恭？莫非是怕遭人议论，我不擢升你么？”

    周琛嘴上不说，心中确实有这种想法，皇甫嵩既然毫不避讳，当着众人面上说出来，那他否认，倒是显得不够坦荡，当下也不掩饰，恭敬道：“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外举不不避仇，内举不避亲。将军若赏罚分明，何独末将不公？”

    皇甫嵩见周琛神情平静，言语却是犀利，句句在理，指他内举避亲，赏罚不公，不怒反笑：“你既不能自省其过，那本帅作为老师，便今日明责于你！”

    说罢，皇甫嵩陡然面色一肃，直视周琛，当着众人，声音提高道：“与友军争功，造成摩擦，此为一；身为别部司马，独领一军，不在中军督战，却只知冲锋陷阵，此为二！有此两失，功劳再大，本帅如何擢升你？你扪心自问，本帅擢升你为都尉，统领一营兵马，你是本帅，你会放心么？”

    周琛本以为他句句在理，皇甫嵩无法反驳，未料到如今对方反过来将他一军，每一句都言之凿凿，使他无法反驳!

    都尉统领两千人至五千人不等的军队，需与其他各营协同作战，或者独当一面。注重的自然更多是统兵指挥才能，而非率队冲锋，杀敌陷阵的本事，皇甫嵩不提拔他，真正的原因原来在这里！

    周琛恍然大悟，心中震动，顿时幡然悔悟，赶紧上前单膝跪地，恭敬道：“学生驽钝，若非老师点醒，仍在自误。多谢老师。”此刻却是不再称将军，而称老师了。

    郭典、陶谦、傅燮、阎忠等人见皇甫嵩教训学生，不好在一旁看着，也都只好起身告辞而去。帐中一时只留下皇甫嵩和周琛二人。

    “你起来吧。”皇甫嵩也不扶周琛，自顾自坐于案前，淡淡道。

    周琛此刻明白皇甫嵩对他栽培教导的一片苦心，愈发感激，慢慢站起身来，不禁惭愧道：“学生糊涂，请老师责罚。”

    “不用说这些。学生若是没有错，还要老师作何？为师教导你，也只是做老师的本分而已！”

    皇甫嵩大手一挥，长呼一口气，不由叹道：“我是为老师，自然不会让学生良才美质堕入歧途。又如何会故意打压学生？身在行伍，贵在要有悟性。秦之白起，从未师从何人，更未学过兵法，一生大小数百战，从无败绩，自一名小兵，做到秦国上将军，六国闻听白起之名，皆不敢与秦交战、为敌。如此将军，可称国柱。其兵法亦是领悟摸索而出。兵法之道，贵在心传。要是能学来，自商周以来，多少征战，知兵成名者，为何不过数十人？佼佼者，却为何不过几人？”

    “老师之言，学生醍醐灌顶，以后定当兵书、行伍并重，仔细揣摩领悟兵道。”周琛忙认真道。

    “嗯。这还不错。”皇甫嵩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周琛，微微摇头，却是又惋惜道：“虽然你与小女无缘，不能做为师的乘龙快婿，但有你如此学生，为师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说罢，却似乎忽然老了十岁，整个人气势都苍老了许多。

    周琛听皇甫嵩以白起为例，讲兵法之道，贵在心传。心传，即自行领悟，不禁感触颇深，正自思量以前他未注意到的行伍细节，听到皇甫嵩最后几句话，却不由蓦然一愣，赶紧追问：“老师方才言语是何意思？老师主动提婚，学生又与小姐交换信物，指天立誓，非她不娶，非我不嫁。莫非老师反悔，小姐背誓？”说完，已经有些恼怒。

    皇甫嵩听周琛此语，眼中精光一闪，不由拍案道：“公璞莫非还不知晓？令堂和令叔已为你与杨彪女儿定下婚约？”

    “什么？有此等事！”周琛目瞪口呆，看着皇甫嵩，依旧不信道：“老师这是从何处得来消息？学生家人并未来信告知学生此事啊！”

    “哎！”皇甫嵩听此，不禁长叹一声：“未料到令堂和令叔，竟会瞒着公璞。老夫见你自广宗之后，事事躲避老夫，以为你早已知道此事，是心中愧疚，不敢面对老夫。这才未与你提起此事，未料到你竟然丝毫不知！”

    “老师这话从何说起？学生自去信告知与小姐婚约，请家中成全学生。家中便再未回信，如今已经断信两月余，如何知道此事？老师又是自何处得知，莫非是谣传么？”周琛忙道。

    皇甫嵩大手一挥，却是肯定道：“此事决然不会有错！是令叔亲笔来信告知为师的。”

    周琛听此，却是更感奇异了：“家叔来信告知老师，却不告知学生？莫非这其中有什么学生不清楚的事情？”

    “是老夫弄巧成拙矣！”皇甫嵩闻听周琛此话，神色惆怅，长叹一声，取出一封书信，又道：“广宗大战前，老师从你口中得知令叔、令堂不同意你我两家联姻，遂去信令叔，将你与小女私定终身之事明言，并提醒令叔早做决定，以免此事传扬出去，毁了周家、皇甫家声名，以及公璞前程。未料到令叔竟料定老夫不会将此事公布天下，非但不受胁迫，还果断的与杨彪联姻，为你下了聘礼。”

    “老师关心则乱！”事已至此，周琛急也没用，只好安慰皇甫嵩，又道：“此信老师是何时收到？”

    “是大军自广宗起程前一日收到，距今已经十三日了。”皇甫嵩忙道。

    “老师若早告诉学生，学生还可去信安慰小姐，如今小姐听闻此事，却不知如何想学生！”周琛言语之间不禁有些恼怒：“老师，何不将我与小姐婚约公诸天下？”

    “老夫一时糊涂。如何真会将此事公布天下？毁了公璞与小女声名！如此岂是为师、为父之举！”皇甫嵩见周琛恼怒，也是不由怒道。

    “老师，学生非是怨你！老师试想，此事纵然你我不说，便可以瞒过天下人么？终有一日，还是会为人知晓。人无信不立！若他日世人知道周琛失信于一女子，周琛又如何立身为人？与女子私定终身，不守礼仪，此小节也；背信弃义，不守诺言，此大节也。老师若隐瞒此事，虽是爱我，却是害我矣！”

    皇甫嵩听周琛说出此番道理，面上一愣，却是不由涌现一抹喜色，不由道：“如此说，公璞宁肯舍弃声名前途，为世人诟病，也要娶小女为妻！”

    “自然如此！周琛今日若失信于一女子，日后又如何取信世人，立足于世？纵然身败名裂，学生也绝不辜负小姐！”周琛目光坚定，振声答到。

    “算我皇甫善舞没有看错你！”

    周琛话声未落，一道清脆动人的声音，自皇甫嵩大帐幔布之后传来，接着一个比女子还俊俏的红衣小卫士，走了出来，站在那里，却似乎一朵火焰红莲，烘的人身心俱焚。
------------

第050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

    第050章：谁说女子不如男

    “善舞，你如何会在这里？”周琛虎躯一震，惊诧之余，更是惊喜，“你不是回洛阳了么？”

    “周郎却说善舞为何会在这里呢？”

    皇甫善舞摘下头盔，螓首轻摇，秀发甩动间，绝世容颜尽显眼前，说话间，自腰间摸出一柄刀身附满蓝色螺旋纹的匕首，佯怒道：“周郎还记得这把匕首吧？”

    那是周琛锻造成功的第一柄匕首，锋利无比，上次送别皇甫善舞时，在马车上亲手交给对方的定情信物，周琛怎么会忘记？

    “当然记得。”周琛下意识地点点头，目光盯着皇甫善舞的面容，却是一刻也没有转动过。

    皇甫善舞那他曾在送别马车上，触摸过的绝美容颜，在帐内通红的火盆映照下，此刻竟透着一股春睡方醒般的娇羞和妩媚，令他不禁莫名一阵冲动。

    皇甫嵩早已识趣的走出大帐，周琛如何还会有所顾忌？当下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张开双臂，就去揽对方。

    皇甫善舞却是轻轻跳开，躲过周琛的双臂，俏面含羞，美目含怨，怒视周琛道：“周郎这是作何？善舞快马单骑，风餐露宿，赶了一千三百里路，自洛阳来到下曲阳，周郎还未给善舞答复，便来冒犯善舞？莫非当善舞是教坊女子、花楼艺妓么？”

    话声未落，人已哽咽啜泣，两行清泪更是自一双善睐明眸中溢出，快速的自那张绝世容颜上蜿蜒滑落。

    周琛眼见此情景，心中莫名一疼，毫不犹豫，大步上前，将对方用力揽在怀里，拭去对方粉薄娇嫩面颊上的泪痕，认真地盯着对方泪眼婆娑的眸子道：“方才周琛的誓言，善舞不是都听到了么？周琛纵然身败名裂，也绝不辜负善舞！善舞又何必如此惊惧担心，让周琛心痛？”

    “心痛？”皇甫善舞挣脱周琛，抬眼看着他，双目泪水更加汹涌流出：“周郎只是心痛，善舞却早已是身心皆碎。如今周郎家中已为周郎定下佳妻。纵然你口上说不辜负善舞，又有何用！”

    周琛见皇甫善舞如此伤心，毫不犹豫道：“这有何难？当然是让家中退掉婚约，再上善舞家提亲下聘！”

    皇甫善舞听到周琛如此说，凄美的容颜露出一丝欣慰，破泣一笑，旋即又黯淡下去，柔弱道：“如果若如周郎所说般简单就好了……”

    周琛却是极为不解，忙握住对方香软柔荑，道：“这有何难？此处战事不久便会结束。到时大军得胜而归，老师声名著于海内，国人尽皆崇仰。家中还有何理由反对这门婚事？”

    “杨家可非寻常世家，容你想要退婚，就能退婚！”皇甫嵩突然走进大帐道。

    周琛见此，忙松开皇甫善舞双手，道：“若是学生与小姐婚约之事传出，杨家又怎会还坚持将女儿许配给学生？”

    “公璞，此事若当真可行。令叔就不会执意为你和杨家女子订婚了！”皇甫嵩听周琛此言，摇头叹道。

    “为何不行？学生不信华阴杨家，四世清名，会让家门扯上此种‘丑事’？”周琛颇为不解道。

    “这算什么？世家大族，那家没有些风闻丑事？杨家既然与你定下婚约，若是退婚。反倒女子无人再要，只有继续和你完婚，此事自然会慢慢平息，时间久了，天下人也就会将此事当作谣传。”皇甫嵩见周琛对这些事情如此浅见，不禁摇头道。

    周琛终究不是神人，纵然有些勇武和兵道才能，人也稳重沉静，但毕竟年少，许多事情都未经历，不清楚状况，自然无法判断处理，听皇甫嵩如此说，顿时没了主意，见对面的皇甫善舞满面戚戚，伤心至极，不禁心下不忍，陡然上前拉住皇甫善舞右手，两人一起跪在皇甫面前道：“若是老师可以做主，学生愿随时迎娶小姐！”

    皇甫善舞微微挣扎，却是羞怯的任周琛拉着手，低头跪着也不反对。

    皇甫嵩见周琛如此，也并不发怒，微微思量道：“如此倒非不可……，只是名不正言不顺，日后翊儿无名无份，你让老夫如何放心将她交给你？”

    皇甫善舞听皇甫嵩如此说，美目含羞，也是认真看着周琛，看他如何回答。

    周琛自然不会被这种事情难住，当即道：“老师，此有何担忧？此处战事结束，学生回家便与小姐举行大婚，到时家中若是反对，学生也将坚持完成此事。一旦学生与小姐大婚，杨家自然知难而退、到时家人也只能承认小姐了。”

    皇甫嵩听周琛如此说，却仍旧沉默不语，还是不放心。

    “老师到底有何忧虑，若老师不做主，允许小姐嫁于周琛。学生势必日后抢了小姐为妻。”周琛蓦然大声道。

    “荒唐！”皇甫嵩听到周琛此话，不禁拍案大喊。

    一旁的皇甫善舞听到周琛此话，心下高兴，看着周琛的目光不禁多了几分喜色，也更温柔了许多。

    皇甫嵩见女儿如此情景，欲要阻拦，知道恐怕也是阻拦不住，若是日后周琛真将女儿抢了去，那才是真真让天下人嗤笑了！

    “你先出去，我问翊儿一些事情，再在和你说此事！”皇甫嵩摆手道。

    周琛还欲分说，皇甫善舞却是掐了掐他的手，用目光示意他先出去。

    周琛见此只好起身站起，临走之前，还是不放心的对皇甫嵩道：“老师，学生虽习儒学，却不是儒士！而是真真的兵家子弟，却最不会遵守那些儒家礼数！”

    “滚！”皇甫嵩听周琛言语之意竟然威胁他，吹动胡须，忍不住怒道。

    周琛目的达到，赶紧小跑出了大帐，后面却是传来了皇甫善舞小声的窃笑。

    “你还笑！”皇甫嵩见周琛跑出大帐，皇甫善舞神情开朗许多，叱喝一声，这才道：“翊儿，你可要考虑清楚。李夫人曾说，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如今你年轻貌美，周琛对你如痴如狂，迷恋忘情，若是他日颜色渐去，你无名份保身，却又如何在周家立足？”

    皇甫善舞美目转动，微微思索，绝美的容颜再不复方才的柔弱无助，却是顷刻坚定自信起来：“父亲，女儿自小立誓，非奇男子不嫁！非奇男子也难容下女儿！如今世间既有周琛，女儿绝不会错过。至于日后事情，女儿亦不是软弱可欺之人，更非愚蠢呆笨之人，若连自己的男人都无法拴住，又如何傲视那些寻常女子？”

    这一刻的皇甫善舞，完全没有在周琛面前的娇媚柔弱女子风情，竟然透着坚强果断的巾帼英姿。周琛若是看到此刻的皇甫善舞，与他心中那个如水如月，风姿如神的绝代佳人完全不同，却又不知作何感想？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为父便相信你。只是希望你要记住，世间没有那个男子喜欢太过聪明的女子，尤其是聪明强势的女子。纵然周琛心胸如何豁达，也绝对容不下女人算计他，这点你千万要谨记。”皇甫嵩看着此刻坚强英飒的女儿，却是忍不住劝道。

    “父亲放心吧。女儿在他面前，永远不会再是皇甫家那个喜好兵法、剑舞的少女……”皇甫善舞缓缓地低声说道。
------------

第051章 ：大战前夕

    第051章：大战前夕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十一月，皇甫嵩与郭典大军，在下曲阳之南三十里，休整两日后，大军拔营向前，围住下曲阳，断绝城中黄巾军逃路，势要一战尽灭城内张宝十万大军！

    下曲阳已是一座死城，城中黄巾军人数众多，如今又是冬日，天寒地冻，粮草不足，每日都有黄巾军冻死、饿死，军心士气早已丧尽。

    皇甫嵩围城三日不攻，城内黄巾军愈加惶恐。皇甫嵩见时机成熟，遂当夜于中军大帐，升帐聚将，召开军前会议，布置全面攻城计划。

    “巨鹿郡太守郭典、佐军司马傅燮，别部司马周琛出列！”皇甫嵩手持令箭，站在帅位上，目光威严扫过帐中诸将，这才落在周琛、郭典、傅燮身上，高声道。

    “下官在！”

    “末将在！”

    “末将在！”

    周琛与傅燮、郭典同时出列，站在两人身后。

    “明日辰时，本帅将发动全面攻击。现在本帅布置具体作战任务！着郭典率所部五千郡兵，攻打北门，要壮大声威，使贼军以为有两万人攻城，郭典记住了么？”

    “回将军，下官记下了！”郭典回答之后，忙上前接过军令，退回队中。

    皇甫嵩又取出一道令箭，看着傅燮道：“着傅燮率领前锋营一万兵马，攻打东门，要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拿下东门！若有贼军往北门逃窜，当分兵救援！傅燮记下了么？”

    “回将军，末将记下了！”傅燮上前接过军令，也退回到队中。

    “着周琛率所部兵马两千人，待东门交战正酣时，于辰时三刻攻袭西门。周琛可记下了！”

    “末将谨记将令！”周琛忙上前接下军令，退回队中。

    “好！”皇甫嵩高呼一声，这才道：“辰时东门、北门一起发动强攻，届时本帅将领其余三万大军，于辰时二刻攻打南门，配合东门、北门攻势。大军部署完毕，限你等子时进入作战阵列！最后，皇甫嵩敬告诸位，此役当奋力一战，全歼贼军，还我大汉太平！”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还我大汉太平，还我大汉太平！”帐中众将将听皇甫嵩如此说，全齐齐大声响应，随后出帐点选兵马。

    周琛出帐之后，回到营中，令徐荣去点齐兵马，率领士兵进入作战阵列，他自己却是坐在帐中的地图前，仔细查看着下曲阳的四面地形。

    一旁的郭嘉听周琛讲完此次作战任务，也是看着地图低头深思起来。徐晃站在一旁，也跟着周琛和郭嘉一起看着地图思考。唯有典韦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帐外，不知在想什么。

    周琛十分疑惑，皇甫嵩向来开明，兼听多问，此次用兵，却是乾纲独断，根本未向众将问计，全是他一人布局，其余的详细作战命令，除了等他的后续军令，谁也不知道他如今的安排到底有何深意。

    若是依照周琛的想法，下曲阳已是一座死城。城中十万黄巾军唯一的出路就是出城西逃，进入太行山中，暂且保存实力！

    预判敌军这一动向，根据此点，制定部属全面的作战计划，才是此次大战的基础，皇甫嵩的安排，必然是以此展开的。只是周琛一时还想不通其中的详细关节，不禁仔细思考起来。

    张宝未和官军交战，自然还存着一丝侥幸，想凭城中十万大军挫败皇甫嵩，守住下曲阳。一旦其认识到汉军的威猛，皇甫嵩用兵之能，必然会出城逃窜。

    东、南皆不可选，唯有往北逃窜，进入幽州，一直往北逃入草原；或者从西门逃出，窜入太行山，这两条生路！相比之下，从西门逃生，进入太行山要更保险、更可靠，几乎是最好的选择、唯一的生路！

    皇甫嵩令他率所部两千人马攻打西门，又领傅燮率一万前锋营攻打东门，他自己则率三万大军攻打南门。

    全力攻打东、南二门，除了破城，几乎没有其他作战深意。相反西门安排如此少的兵力，则十分反常。

    皇甫嵩不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用他的两千兵马，最大可能是在迷惑、诱惑张宝。若张宝见西门攻城兵少，率队从西门逃出，那到时等待他的必然就是后路断绝、前路埋伏！

    周琛一念及此，刚要抬头去看郭嘉，却见郭嘉已经离开案前，走到大帐门外，与典韦一起望着帐外的星空发呆，显然不知何时已经想通了皇甫嵩的的战术布局。

    “奉孝，为何时至今日，还不为我设一谋一计？如此深藏不露，却不知道要到何时！”周琛从案前起身，走到郭嘉身旁，看着满天繁星的夜空，不禁微微埋怨道。

    郭嘉并不回答周琛问话，却是不由怅然道：“只怕郭嘉还未开口，公璞已经明白。如此郭嘉如何再说下去？”神情复杂，话中隐隐透着在周琛帐下无法施展才华的失落。

    周琛听此，明白过来，没了方才的埋怨，却是不由拍拍郭嘉的肩膀道：“奉孝多虑了。如今战事简单，琛或许能够应付。若是日后大战复杂，多方混战，凭琛之谋略，如何能尽览局势？奉孝到时恐怕都会烦周琛时刻问计了！”

    “哦？”郭嘉听周琛此话隐含对未来天下的判断，方才的落寞之情，不禁一扫而空：“如此，奉孝今日便问个明白，以公璞之见，还需多长时间，才是奉孝用武之时！”话中却是让周琛给他确定答案。

    周琛微微思索，也不隐瞒，直言道：“五年为期。五年之后，若周琛判断有误，必无脸让奉孝留下！”

    “好，就以五年为期。此次平定黄巾后，奉孝正好游学天下，师从天地，历练一番。五年之后，若真如公璞所说，必来投靠公璞，一展所学！”

    周琛听郭嘉如此说，也不阻拦，郭嘉游学天下，师从天地，日后自然更能助他建功，当下道：“好，你我二人再击掌为誓！”

    “好，击掌为誓！”郭嘉也不犹豫，与周琛击掌立誓。击掌之后，两人望着繁星满天的夜空，却都是心情舒坦无比。

    当日郭嘉自荀庄跟随周琛入军时，两人便曾击掌为誓。周琛曾许诺郭嘉，若郭嘉追随，他将率百人亲卫做郭嘉护卫。后来周琛每次扎营结寨，总会将大帐搭的极大，为郭嘉在帐中另外留出空间居住，两人同帐而居。也算是践行了护卫郭嘉的诺言。如今再次击掌为誓，自然是效仿前番，延续二人之间的信任。

    “主公，徐晃明白皇甫将军部署的用意了！”周琛和郭嘉正站在帐外，仰望星空，徐晃从帐中走出，却是充满兴奋向周琛道。

    “哦！公明如此快便明白了！说来听听？”郭嘉却是来了兴趣，有心考察下徐晃。

    “好，公明那就说说吧。”周琛见此，也禁不住高兴。徐晃不愧是名将，少年之时，还未领军作战过，便已然有此悟性，日后领军自然让他放心，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

    “那好，主公，徐晃就试着说说，若是说的不对，主公勿要怪罪。”徐晃忙道。

    一旁的典韦见此也是充满兴趣，只可惜他不识字，对兵法战阵实在无从着手，方才才没与徐晃一般围着去看地图，思索此次作战任务。

    几个人进到帐中，正要听徐晃说说他的推测，这时却见徐荣带着两个小兵跨进了大帐。

    “公璞，皇甫将军军令！”徐荣不等周琛询问，先开口说话，同时走上前递上一卷书简。

    周琛接过书简，却是并不急着打开，这密令是皇甫嵩的后续作战命令，里面自然就是此次攻城作战的一些具体安排。很可能是命令他此次攻打西门，不但不能抢先攻下西门，还要假装指挥混乱，战力低微，引诱张宝从西门逃出，好全部歼灭黄巾军！

    如此想着，周琛看看一旁的徐晃道：“公明，你来念这封军令，念完之后，你便知道你的推测是否准确了。”

    “是，主公！”徐晃忙接过书简打开，兴奋的为周琛等人读了起来。
------------

第052章 ：天生郭奉孝

    第052章：天生郭奉孝

    “左车骑将军皇甫嵩谕令：别部司马周琛辰时三刻攻西门，只可强攻杀敌，不可夺下城门。若张宝大军自西门出逃，当鸣号三声，呼唤援军，并坚守阵地，阻截贼军。若张宝从其余三门出逃，旦有军号响起，当速夺西门，前往支援，与其余各部夹击贼军……”

    徐晃大声读完，周琛、郭嘉、徐荣几人皆是默默不语，徐晃更是一脸失落，显然他的预判与此份军令相去甚远。

    莫说是徐晃，周琛和郭嘉两人此刻也是心中惊叹，皇甫嵩这道军令和二人先前的预判都有出入，明显要完善全面的多。

    周琛本以为皇甫嵩总领三万大军攻南门，不过是个幌子，其必然最多用一万大军攻城，其余大军则作为机动部队，随时策应西门，一旦他将张宝诱出西门，大军必会埋伏张宝。此后，其余三路大军则快速攻下城池，断绝张宝后路，彻底将张宝歼灭在下曲阳西门外附近。如果张宝军不从西门出，从其他三门逃出，那其他三门大军自然需赶紧攻下城门，在张宝大军后方发动攻击。

    如今得到甫嵩的这份详细作战部署，与他预料并不相同，明显更加完备，这让他不得不佩服皇甫嵩这位老将的谋略！

    北门郭典以五千郡兵，做疑兵之计，诈作两万重兵，迷惑张宝，让其不敢轻易北逃；东门则又以傅燮前锋营精锐攻打，让张宝不敢硬碰其锋，免得被其拖住；留下西门他这两千军队，诱惑张宝西逃，则使张宝忌惮，以为西有伏军，更不敢西逃。

    如此安排，全都是迷惑张宝，让张宝不敢轻易往三门突击。唯独剩下的南门，皇甫嵩则亲率三万大军，中规中矩，平平无奇，于辰时二刻，夹在其他三门攻击时间中间开始攻城。可以说，这才是皇甫嵩的真正杀招！

    从一开始，皇甫嵩北门的疑兵之计，诈作重兵；东门的精兵阻敌，使张宝不敢向前；西门的弱军诱敌之计，使张宝忌惮或有付军，这些都是为了将张宝逼迫到南门来，主动往他的三万大军刀口上撞！

    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按照常理，南门、东门是黄巾军最不可能选择的逃生路线。北门、西门是黄巾军最有可能选择的逃生路线。但反过来站在张宝的立场，最不可能的逃生路线，才最有可能逃生！

    如此虚虚实实，使得张宝误以为西门、北门有伏兵、重兵压阵，只能选择从东门、南门逃窜。

    东门乃傅燮率领的汉军前锋营精锐，张宝若强行攻击，势必被缠住难以脱身，到时汉军三路大军赶来，其必然难逃全军覆灭的命运！

    如此，剩下的南门，几乎就是张宝唯一的逃生路线！再加上皇甫大军中规中矩的攻城时间，和普通的攻城部队。

    张宝反会误认为南门的三万重兵，才是疑兵之计，从而下定决心，率大军攻打南门逃生！

    可以说皇甫嵩的计策环环相扣，巧妙至极。即便张宝大军不从南门逃出，他也做了安排来和弥补。

    傅燮的大军随时分兵救援郭典的北门，就是防范黄巾军从北门逃出。而在西门，若是黄巾军真自西门逃出，南门的机动部队，可能很快就会来支援。如此，整个计划可称完美无缺，毫无漏洞！

    周琛想通这点，抬头忍不住长呼一口气，却见郭嘉正看着他，目中也是感慨之色，显然很是佩服皇甫嵩的计策。

    “公璞预判到将军几成战法？”郭嘉见周琛看他，不禁微笑着，好奇地问道。

    周琛也不隐瞒，直言道：“七成！我本以为将军会将西门、南门设为主战场，留一支机动部队，随时策应。如今看来，将军只设了南门这一主战场，其他都是为这一目的服务。若是这一作战目标不能达成，则四路大军呼应，随时救援，以求将贼军彻底歼灭在城内！奉孝呢？奉孝如何看法？”

    郭嘉听周琛如此说，微微思索，面色一正，这才道：“嘉与公璞看法不同。嘉以为将军并未设置主战场！东、西、南、北四门皆在变化之中！公璞不是曾说兵法之道，贵在临阵决机么？以嘉看来，将军正是如此。四门攻击，采取不同计策，却全都是攻势，就如四面围墙，齐齐往前推进，压缩张宝大军空间，最终力求将张宝全歼于城内！”

    “呃？奉孝仔细为我说说。”周琛听郭嘉这番见解，也觉颇有道理，却并未就此相信，忙问郭嘉理由。

    郭嘉当即细说起来：“公璞且看，将军北门为疑兵之计，郭太守五千郡兵诈作两万重兵，使张宝不敢轻易攻击北门；西门公璞所部兵马两千余人，使张宝以为是示弱诱敌之计，恐有伏兵埋伏，也不敢西逃；东门则以正和，以傅司马的前锋营精锐大军，让张宝望而却步。”

    说到此处，郭嘉却是长呼一口气，这才道：“剩下的南门亦是诱敌之计，却最为紧要，以平齐变化，隐伏大军，使敌人误以为能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却不想正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从将军战术布置来看，似乎南门、西门最为重要，但却不足以将敌军全歼于城内！四门之间，相互策应，全歼敌军于城内，也并非补充战法，这才是此战的最终目的！此战将军力求将张宝贼军全军覆灭于下曲阳城中，便是想以雷霆之威，彻底剿灭黄巾贼寇。以警示日后造反者！如此，皇甫将军不但是用兵大师，更是深谋远虑，足以秉国安邦的治世能臣！”

    郭嘉说完，认真看着周琛，眼中却满是崇敬钦佩之情，显然对皇甫嵩极为佩服，又似再问周琛，皇甫嵩莫非就是他所说的周公、伊尹？

    周琛听郭嘉如此分析之后，微微思索，也不得不承认郭嘉比他要洞察更准确、更深远!

    以皇甫嵩对大汉的忠诚，和其人行事风格，将张宝十余万大军全歼灭于城内，以警示日后造反者，郭嘉这一洞察人心的分析，决然不会有错。可惜他每日与皇甫嵩见面，拜其为师，跟随其学习兵法，受其每日教诲，却根本未想到此点。只单纯从军事角度揣测皇甫嵩的用兵之法，可见与郭嘉的差距。

    看着对面满脸期待，等着他回答的郭嘉，周琛心中感慨至极，难怪连罗贯中这个蜀汉党，都称郭嘉为中原栋梁！

    “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

    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

    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

    可惜身先丧，中原梁栋倾。”

    想起这首评价郭嘉的诗，比照如今到就如此不凡的郭嘉，周琛更相信郭嘉的才能了。

    见郭嘉如此眼神看他，知道其隐含的询问之意，周琛却是禁不住叹道：“奉孝大才，何必为难于我？皇甫将军之德操品行，奉孝也该清楚才是。”

    周琛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却还是向郭嘉隐晦的否认了皇甫嵩会是周公、伊尹那样的人物。

    “原来如此！”郭嘉听周琛如此说，微微应答一声，又是思索起来。

    “公璞，该动身了。将军令我部子时进入作战阵列，如今士卒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徐荣看看大营门口的铜漏，见时间所剩不多，遂提醒周琛。

    “公璞，以如今来看，皇甫将军扫荡黄巾，匡清海内，威名重于四海，还有谁能超过他？”郭嘉见周琛要走，忙追问道。

    周琛听此微微一笑，当下起身看看郭嘉道：“奉孝，将军之德操品行虽高，却非贪权恋政之人，更不会拉拢结党，如何会是我所说之人？好了，你便留在帐中休息，不日大军凯旋班师，你我路上在大车内，慢慢讨论此事。”

    周琛说罢，不等郭嘉说话，当先走出大帐，徐晃、典韦等人则紧紧跟上。一时帐中只留下了郭嘉和几个卫士，郭嘉也是起身走出大帐，望着繁星满布的夜空，仔细思量着周琛所说的周公、伊尹到底是指何人.

    只可惜郭嘉再是天才，却也不会想到，那个几乎哪一方面，都无法与皇甫嵩相提并论，如今因征讨黄巾不力，被罢官归家的莽武董卓，却会在今后几年内，乘势而起，权倾朝野，祸乱大汉……
------------

第053章 ：战场变数

    第053章：战场变数

    寅时之前，天上还是斜月高悬，繁星满天，到了卯时，西北风渐渐刮起，天空逐渐阴沉起来。如今马上就到辰时，天空竟然还是没有一丝亮光，黑暗的犹如泼了墨汁一般，难视一物。

    周琛率所部士卒，已经在下曲阳西城门外，潜伏了约莫半个时辰，眼看天气阴沉起来，心中不禁涌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十一月中旬的冀州中北部，天本到辰时三刻才会麻亮，如今算上天气阴沉的缘故，恐怕又得延后两三刻钟。这对马上到来的攻城战，势必会有所影响！

    “希望不会出什么岔子！”周琛暗忖一句，心念转动，思索着天气变化可能给攻城带来的变数。

    “主公，听！”徐晃突然拉了拉周琛的铠甲，低声说道。

    周琛还未侧耳细听，巨大的喊杀声，已自下曲阳东门、北门两处方向传来，紧接着冲天火光也自两个方向亮了起来，漆黑的夜空顷刻被冲淡了不少。

    “开始了！我们也该准备了！”周琛低声应了一句，刚一抬头，却见本来只有点点灯火照明的西门城楼上，灯火也顷刻增加了不少，城墙附近，不片刻便已经涌上了不少手持火把的黄巾军。显然是汉军在东门、北门的突袭，引得全城黄巾军戒备了起来。

    “主公，如今敌军已经戒备起来，到时我军强攻，岂不是损伤太大？”徐晃见西城楼上的黄巾军警惕起来，更多的黄巾军往城墙上涌去，不禁担心地提醒周琛。

    “不用担心！”周琛却是毫不在意，低声回道：“我部无需强攻城门，只需守在城门外，不让敌军从西门逃窜而出，就算完成任务！”

    “原来如此。”徐晃点点头，表示明白。

    下曲阳东门、北门的攻击仍在继续，惨烈的喊杀声不断传来。辰时二刻，下曲阳南门方向，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也传了过来，周琛再不犹豫，立即吩咐道：“汉光，吩咐工事兵、盾兵渡过护城河，先将云梯运到城墙附近！”

    “喏！”徐荣答应一声，当即下去传令。

    十五分钟后，辰时三刻到，周琛一声令下，徐荣先帅一千后部兵马大喊着往下曲阳西城门冲去。

    周琛率领九百亲卫队，以及他统辖的前部一千兵马则在后面压阵，并未急着冲上前去。

    当工事兵在盾兵的保护下，将云梯运到城墙附近，城墙上的黄巾兵已经不断放箭起来。这时周琛立刻下令徐荣停下攻城，先令大军将冲车、箭塔、抛石车搭起，等待时机。

    皇甫嵩明令周琛所部，除非西门有大军突围，否则只能强攻杀敌，不需攻下城门，周琛自然需要遵守军令，所幸正好浪费下黄巾军的箭支，到时攻城也不会太迟。

    “传令徐司马，先在城外构筑工事，以防大批敌军到来！”周琛见城墙上的黄巾兵越聚越多，恐怕不下几千人，忙向传令兵下命。

    徐荣得到周琛军令，立刻停下搭起箭塔、冲车，只让工事兵继续搭建抛石车，自己则带领所部军队在黄巾兵弓箭射程外，开始构建工事。

    “主公，将军不是让我们强攻杀敌么？如今却为何只在贼兵射程外构筑工事！”徐晃见周琛此举，颇为不解，忙问道。如今徐晃已被周琛提拔为前部佐军司马，兼领前部右曲军侯，对于领兵作战之事，旦有疑问，便会毫不犹豫的向周琛请教。

    周琛有意培养徐晃，自然是知无不言，当下道：“将军军令的关键是什么？是让我部坚守西门，不使贼军逃窜！若有贼军大部自西门涌出，其余三门不及相救，我部若不构筑工事，如何阻挡贼军？此其一也；其二，构筑工事，也可迷惑贼军，使贼军以为我军是诱敌之计，不敢前来，如此仍可阻拦敌军！一举两得之策，如何不为之？”

    “主公英明！”徐晃听周琛解释完，眼睛转动，佩服不已。

    “公明日后统兵，当仔细体察将令，如此才能更好地执行军令。揣摩军令的同时，也可以学习用兵之道。”周琛又提醒徐晃几句。

    “主公，属下记住了。主公如今是别部司马，便要考虑如此多的事情。那皇甫将军考虑的是不是更多？”

    周琛听徐晃如此问，却是并未回答，禁不住沉思起来。天气突然转阴，刮起西北风，让他感到很不舒服。此次皇甫嵩给他的作战任务，明显是锻炼他的指挥能力，以及应付突变和硬战的能力。

    皇甫嵩的作战部署，无比精妙，可能还有许多暗着，是他不知道的，但是战场上再高明的统帅，即便是兵圣孙武、军神白起，也不可能能完全预料敌人！

    战场上总是充满变数，时刻伴随着突发事件，正因为充满变化，无法预料和确定，也更能考量一个统帅的才能。

    未战而虑败，实际上是未战而虑胜的意思，不是没有开战，便要考虑战败了会怎样，而是指开战前，需要考虑什么可能导致失败，而做一弥补，以尽可能的取得胜利。

    正所谓，多算者多胜，少算者少胜。算的越多，考虑到的失败因素越多，那么就表明自己一方的漏洞越少，胜利的机率相对就更大。

    一个合格的统帅，制定战计划时，必须考虑到战场突变，给作战任务带来的危害，并提前预判这些突变，留下足够的机动部队，以应付变数。

    周琛如今不是大军统帅，不需要考虑整场战役，但是作为攻打西城门的指挥官，他自然要比以前光冲锋陷阵时考虑更多。

    张宝一旦决定突围逃跑，若没有集中全部兵力，从某一门突围，而是分成几路逃窜，一旦有两三万黄巾兵涌出西门，攻击他的阵列，在救援部队赶来前，他必然面临一场血战！

    主帅皇甫嵩，安排什么措施，防范这一突发状况，周琛不得而知，作为西城门一线的指挥官，他自然该考虑到这一变数，在中军幕府做出支援前，坚守住自己的阵地，这才算是一个合格的部将！

    城中黄巾军有十余万，若是攻城战损失两三万，还剩八九万，到时一旦分出部分从西门突围。其余全部攻打一门；或是分成三路，攻打其他三门，势必牵制住皇甫嵩、傅燮等人，那时光等援救，无异于等死，依靠自己所部的兄弟，击败敌人，才是硬道理！

    周琛考虑到这些变数，心中愈发担忧，当即果断对徐晃、典韦下令：“徐晃、典韦立刻率前部兵马，以及本司马亲卫队前去助徐司马构筑工事，工事一定要尽早构筑起来！”

    “喏！”徐晃和典韦答应一声，赶紧动身。

    孰料两人刚刚离开，下曲阳紧闭的西城门陡然大开，城楼上的吊桥也快速落下，当头一彪百余队的骑兵，拥着一名黄巾将领从城门中涌出，后面则跟着一面大大的“张”字旗帜。

    “不好！”周琛心下微惊，忙跟上徐晃、典韦率领前部兵马和近卫队，往徐荣所部方向靠拢，去阻截从城门逃出的黄巾军部队。
------------

第054章 ：血战下曲阳

    第054章：血战下曲阳

    张？没有打‘地公将军’的旗帜，那就证明不是张宝！

    周琛看清旗帜，知道是一名渠帅级别的张姓黄巾军将领，并未急着令军号手吹响求援号，但眉头却是不由紧皱了起来。

    渠帅是黄巾军统帅一方的大将，少则统帅六七千人马，多则统帅一万人马。对方若是西门守将，为何还未交战，便想开门逃生？莫非是张宝疑心西门有大量伏兵，遂分兵来牵制此地，转而去攻略其他三门么?

    周琛心下疑虑，却也顾不上多想对方的目的，当即朝徐晃、典韦吩咐道：“公明，速速率前部兵马垒砌工事，以防贼军冲过吊桥！典韦，随我支援后部的兄弟！”

    说罢，率先带领典韦和九百亲卫往吊桥对面冲去。徐晃得令之后，则在吊桥这一侧立即垒砌工事。先前徐荣在吊桥放下之前，已经率兵渡过护城河，在吊桥另一侧开始构筑防御工事。

    黄巾贼大军冲出城门，显然只有夺取吊桥通道，才能逃生，这是周琛必须守住的防线。

    周琛率领典韦和九百亲卫，冲过护城河后，数百黄巾军已经与徐荣前部兵马混战在一起，那位黄巾大将和百余骑兵，却是并未冲杀上来，而是站在城门附近，不断指挥冲出城门的黄巾兵，往前冲杀。

    眼看城墙到护城河附近的几百米空地上，不过数十个呼吸，已经聚集了近千的黄巾士兵，城门内还不断有黄巾兵涌出，城墙上更是还有好几千黄巾兵弓箭手，周琛不禁心中担忧更甚！

    如果单单是下曲阳西城门的万余守军，周琛凭借他的三千多精锐汉军，绝对无所畏惧，但若是张宝有意分兵来牵制此路汉军，那数量肯定不止一万，两万、甚至三万，都有可能！

    周琛思及此处，当即朝徐荣吩咐道：“汉光，此处阵地由我与近卫挡着，绝不会让贼兵冲过来！你速速在吊桥前构筑防御工事，并不断扩大工事范围！以防贼兵越来越多，硬拼下去，我军折损太大，胜了也是惨胜！”

    “喏！”徐荣知道大战状况，此刻也再不讲什么周琛该指挥作战，不该上前冲锋的话，立刻带领士卒与徐晃率领的士卒，在吊桥两边构筑工事。

    “典韦，带领兄弟们，随我往前冲杀，先震慑住贼军胆气，莫要让他门气焰高涨！”

    “喏！”典韦向来寡言少语，沉稳冷静，听到周琛吩咐，简单答应一声，立刻率九百亲卫护住周琛，往前冲杀。

    冷兵器战争时代，一旦一方士气丧失，失去战场主动权，那越多的兵马反倒不是优势，还可能因此成为致命的缺点。被对方击败一部，造成整个大军混乱，从而无法再行挽救的事情，更是经常发生！

    周琛正是要利用此点，也绝不允许黄巾军气势高涨。不然对方人数众多，士气高涨起来，他的士兵再是精锐，人数太少，想挫败对方，打击对方锐气、士气，势必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冲杀过来的黄巾军装备、兵器等都十分陈旧，无法与周琛统帅的汉军精锐相比，更无法和他的精锐卫士相比。之所以士气不低，显然都是为了逃命，全豁出去了。

    周琛见此，更不会给对方机会，让敌人杀出气势来，当头长枪舞动，往敌军阵中猛冲！

    两方混战在一起，城墙上的黄巾兵弓箭手，也不敢放箭，周琛率领九百亲卫毫无顾忌，简直如狼如羊群，无所抵挡，所过之处，卷起一阵腥风血雨，响起一阵惨烈嚎叫。

    周琛的九百近卫都是军中精英，其中更是有五十个屯长（百人队长）、二百个队率（五十人小队长），这些人全部手持长枪，个个武功不凡，都学周琛的枪法，跟在典韦身旁，护在周琛前后左右，以周琛为核心，整个小队就如一个生满利刺的大铁球，所过之地，一片血肉横飞。

    跟随在后面的其余近卫则都是清一色的刀盾手，灵活矫健，攻防俱佳，手起刀落，很轻松就会将漏掉的少数黄巾兵，全部清理掉。

    不过两刻钟功夫，周琛率领九百亲卫队，已经斩杀了不下三千黄巾兵，效率当真是奇高，可是西城门外的黄巾军却非但未有减少，反而是更多了。一眼望去，除了后方，周琛和九百近卫左方、右方、前方都是黄巾军，人数已聚集到不下一万。

    “主公，快看，又一个黄巾大将！”

    周琛一枪扫飞四五个黄巾兵，典韦低沉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抬眼借着城楼下的灯火看去，一面“褚”字大旗，一名年轻黄巾大将，在百余骑兵簇拥下，自西城门中而出，与那位张姓大将站在了一起，后面的黄巾军还是在不断的自城中涌出。

    周琛还在细看对方身份，三声长短不一的汉军军号，已自下曲阳南门响起，周琛禁不住心中一动。

    这是皇甫嵩和他约定的求援军号，显然是张宝率大军自南门突围了！

    “看来短时间是不会有增援部队了！除非皇甫嵩大部与其他两部，能很快除掉张宝，否则西城门只能靠他们这三千三百五十人马了！”

    周琛心神一凛，如今已经巳时了，天色才渐渐发亮，阴沉的天空压着大地，让人感到分为压抑，西北风也渐渐大了起来，挂的士兵衣袍作响，四周血腥味扑鼻，一切都表明，这绝对是一场硬战！

    周琛心思不断转动，属下的九百近卫，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损失了五十多人，再这样下去，损折将会更大！

    “如果没有城墙上的弓箭手，那夺下城门和城墙，将城内和城墙外的黄巾军分割开来，依托城墙，再与吊桥前后的工事配合，消灭这些黄巾军，胜算应该大一些，损伤也会降低不少！”

    周琛望望城墙上的黄巾军弓箭手，再望望城墙附近的两名黄巾大将，一个大胆的念头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

    “典韦，与弟兄们喊响口号，冲过去击杀两名黄巾大将，夺下城门！”周琛长枪一举，狼一样盯着距离他不过两三百米远的黄巾大将大喊道。

    “喏！”典韦答应一声，立刻双戟碰撞一下，高喝道：‘威武！威武！威武！”

    九百亲卫一听这口号，知道是只需进攻，不需后退的军令，当即齐齐大喝起来，声音刺破阴沉的天空，响彻在怒吼的西北风中，将整个战场上的万余黄巾军都震的心寒起来。

    “兄弟们，冲，斩杀黄军军大将，夺下城门！”

    周琛再次高喝一声，手中泣血乌金枪挑动、连刺，黄巾兵一个个倒下，率领九百亲卫队冲杀开一条血路，直逼黄军城门下的两员大将。

    那些本想突破周琛等人防线，去攻击徐荣构筑工事部队的黄巾军，此刻见主帅危险，当即纷纷掉头来围攻周琛和九百亲卫。

    “父帅！看，那彪汉军精锐动了，明显是冲你我而来，就此趁机冲过吊桥，突围出去吧！不然我等必然全军覆灭于此！”那名褚姓年轻大将向那名短髯粗壮的张姓黄巾军渠帅禀报道。

    “燕儿，就如你所说！留着有用性命，我太平天下他日必定再次兴起，冲！”张姓短髯粗壮大将，挥动手中长刀，高声应道。

    两人正是黄巾军渠帅张牛角和渠将褚燕，奉张宝军令，率三万黄巾军突袭西门，牵制此路汉军。

    “弟兄们，保护大帅，冲！”褚燕得到张牛角同意，一举手中长枪，带领百骑兵马和身边的精锐黄巾力士，不往周琛方向冲杀，反绕道往吊桥方向冲杀而去。张牛角也是随后率人马跟上，往前冲杀。

    ““想逃！实在他天真了，吊桥前有徐荣大军，吊桥后有徐晃大军，我看你们如何逃掉！”

    周琛率九百亲卫冲杀出一条血路，转方向追上张牛角和褚燕的后队，大喝一声“威武”，九百亲卫齐声相应，声势冲天，张牛角和褚燕的几百骑兵与上千精锐黄巾力士，见之变色。

    吊桥前方徐荣已经构筑起简单的工事，见张燕率兵绕过周琛，有人来强攻，当下率亲兵迎击张燕。

    张牛角和张燕数千精锐兵马被周琛和徐荣夹在吊桥之前，一时再难夺路而逃。

    张牛角见此，眼看周琛和徐荣兵马精锐，黄巾军精锐根本无法阻挡，当下眼中精光一声，大声对张燕喊道：“燕儿，率骑兵渡河走吧！义父为你挡下官兵，快走！你还年轻，留着有用之身，一定要带兄弟们过上好日子！”

    张牛角大喝之后，一挥大刀，将兵马分为两部，一部上前迎击徐荣部队，一部则转身阻截周琛。

    “不，义父！”

    褚燕见此痛呼一声，两眼流出血泪，咬牙切齿，狠狠扫视周琛、徐荣面貌之后，当先一拍马背，果断率领麾下百骑，骑马奔下护城河，往护城河对面而去。
------------

第055章 ：大战落幕

    第055章：大战落幕

    张牛角分兵阻拦住徐荣和周琛，褚燕知道不能让义父白白牺牲，当先一拍马背，果断率领麾下百骑，奔下护城河，骑马往护城河对面游去。

    护城河一般都呈梯形状，上宽下窄。下曲阳护城河上部宽处二十米，下部窄处八米，深则只有五米，褚燕百骑跃下护城河，战马趟水游泳而过，数个呼吸已到了对面！

    “莫要放跑一人！”周琛率领九百亲卫正与张牛角的亲卫黄巾力士厮杀，见褚燕渡河而过，忍不住放声朝对面的徐晃大喊。

    徐晃正在忙着指挥士兵，在吊桥左右，构筑工事，听到周琛大喝，这才注意到有人骑马渡河而过，忙率弓弩手、长枪兵上去阻拦。

    一阵弓箭乱射，射死三四十人，褚燕却完好无损，已率领四十多人平安上岸，快马往远处奔逃。

    周琛此次率队攻城，根本未带一个骑兵，战马全在军营中，徐晃所部自然皆是步卒，根本来不及阻击，只能又是一阵放箭，又射死十多个。

    褚燕却已率领其余十数人，扬长而去，徐晃见此气得怒吼一声，夺过身旁一名弓手的长工，搭上箭支，弓开满月，嗖的一声，利箭呼啸而去，堪堪射中褚燕左臂，却是差了一点，还是让对方远远逃走了。

    徐晃见此立刻转身，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褚燕剩余的几十骑身上。这些骑兵，或是刚刚渡河上岸，或是还在渡河之中，不过眨眼之间，便全部被射成了刺猬。有几个死的极惨，被徐晃直接连人带马钉在一起，死在了河中。

    周琛见跑了十几骑，其中还有褚燕，心中也是不甘，才一回头，却见战场之上，情势竟然转瞬发生了变化。

    先前还人人奋勇向前，来围堵、阻截周琛的黄巾兵，看到褚燕等人渡河逃生，再不顾张牛角死活，全部奔到护城河边，跳下河往对岸游去。

    徐晃见此，则立刻指挥士兵，停止构筑工事，全力阻截过河的黄巾兵！

    “逃的好！”周琛见此情景，心中不禁大喜，黄巾军人数众多，真正硬打下去，纵然能够胜利，损折也不小，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决出胜负，没想到褚燕这一逃，整个黄巾军竟然全部乱了，这下却是可以省去好大气力！

    周琛大喜之下，手中长枪舞动，忙大声高喝道“威武，威武，威武！”

    九百亲卫见周琛高喊，也是全部跟着大喊起来，士气顿时高涨不少，每一次喊声落地，就同时有数百柄长枪齐齐刺出，数百把钢刀整齐砍下，阻拦在前面的黄巾力士，防住了这个，防不住那个，根本连一波攻击都撑不了，便成排的倒在周琛和近卫的刀枪之下！

    一刻钟不到，周琛率九百亲卫，已经将张牛角的几千黄巾力士，绞杀的剩下不到一半！

    张牛角骑在马上，眼看除了他的亲卫还在保卫他，其他的整个大军都乱了，周琛率领九百亲卫，有如绞肉机般，不断绞杀他的亲兵，气得睚眦欲裂，在马上挥动大刀，大声狂喝道：“杀，杀，杀！”

    护在张牛角身旁的百余骑兵，以及剩下的黄巾力士，也是杀红了眼睛，眼看周琛和九百近卫杀死这么多兄弟，全部跟着张牛角大喊起来：“杀，杀，杀！”

    杀声响彻整个西城门外，似乎连天地都惊醒了，天光大亮，不知何时，天上已经下起了小雪。雪花零零散散落下，还未落地，便已在战场上空，被激荡的热气所融化！

    周琛见张牛角明显是要拼命了，哪里肯示弱，率领九百近卫也是齐声大喝：“威武，威武，威武！”

    周琛和九百亲卫的高喝，顷刻便压过了黄巾军的喊杀声，攻击也更为犀利，又是不到一刻钟时间，周琛的九百近卫损失半百，张牛角的近三千精锐黄巾力士，却已全被绞杀殆尽，只剩下了张牛角和他的百骑护卫！

    “贼将还不速速下马受死！”

    “贼将还不速速下马受死！”

    周琛一声高喝，众近卫跟着就是一声高喝，整个下曲阳西门外的黄巾军见此，都是齐齐发怵，更加慌乱的奔逃起来。

    皇甫嵩作战之前，便早已下了不许纳降的死令，因此汉军人人争先，都想在这最后一战杀敌立功。

    周琛属下的众亲卫，此刻杀得忘乎所以，一个时辰的激烈大战，非但没有感到困乏，反而更加兴奋了，全部跟在周琛和典韦身旁高喊着，将张牛角和百余骑兵围在了中间。

    下曲阳西城门到护城河，长宽几百米的地方，遍地都是黄巾军尸体。护城河中也是堆满了尸体，对面的徐晃还在率军指挥弓弩手、长枪手、刀盾手阻截着逃过护城河的黄巾军，一个个尸体继续倒在护城河前后。

    “本帅跟你拼了！”

    张牛角骑在马上，环顾着眼前的惨象，身处周琛包围之下，不禁大呼一声，手中大刀举起，正要挥下，口中“噗哧”喷出一口鲜血，一个跟头，就从马上栽了下来。

    张牛角摔落马下，并未就此死去，还要挣扎起来，身后的骑兵，却是收不住坐骑，一下就将张牛角踩成了肉泥。

    百骑护卫见踩死了大帅，全都霍然变色，根本没了战心。周琛、典韦率兵乘势涌上，不几分钟便干掉了百余骑兵，得了近百匹战马！

    周琛、典韦等人得了战马，更是如虎添翼，所余黄巾兵根本无法阻挡，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在城外追杀着逃跑的黄巾军。

    城门内却还是不断有黄巾军涌出，城墙上的黄巾军也是有增无减，周琛见此，再不和城外的张牛角残军纠缠，见城门大开，料定城内有黄巾将领在指挥，当即高呼一声，率队往城门冲杀而去。

    城外的近万黄巾兵，此刻已死的所剩无几，徐荣、徐晃各自留下少量士卒，守在构筑的工事内，也都率大部队跟上周琛，往城内杀去。

    喊杀声惊天动地，整个下曲阳城烟火四起，没有一处安静的所在，到处都发生着战斗，惨烈的喊杀声又持续了两个时辰，下曲阳城终于消停下来。此刻，天空之上，雪也陡然大了起来，鹅毛般的雪花，洋洋洒洒自天而降，整个被战火摧残、血色侵染，如同人间地狱的下曲阳城，很快就披上了一片巨大的雪白幔布。

    就在这片雪白的幔布下，死去的黄巾士兵与大汉士卒安然共眠。或许，这便是上天给人的启示，除了死亡，世间并没有什么公平的事情。

    城外的汉军幕府之中，周琛、徐荣站在帐中，此刻却是接受着全军的称赞。就连皇甫嵩都不得不上前祝贺二人。此战周琛所部三千多人，歼敌三万余，损伤却只有四百多，其余各部四万多人，则斩杀黄巾八万多，损伤七千多人，相比之下，却是比周琛差了许多。
------------

第056章 ：常山真定人

    第056章：常山真定人

    “公璞此次以两部兵马，斩杀贼军三万余，损伤不过几百，功在诸部之上，本帅甚是欣慰！”皇甫嵩当着诸位部属面上，毫不吝啬，赞赏地对周琛道。

    “将军过誉了。”周琛忙谦虚道。

    皇甫嵩支援西门的兵马，还未派出，他和徐荣就已经将张宝派往西门的三万黄巾军全部剿灭。整场战斗耗时两个时辰，之后还赶到南门，加入了最后剿灭张宝的战斗，可谓是运兵如神，彻底超乎了皇甫嵩的料想。

    “将军，末将有一事禀报。”周琛见皇甫嵩和军中诸将正高兴，忙道。

    “说。”皇甫嵩挥手道。

    “将军，末将一不小心，让一名叫褚燕的黄巾渠将，带领十数骑兵逃脱了。”周琛忙道，此事隐瞒是隐瞒不住的，索性先说出来，免得皇甫嵩日后因此找他麻烦。

    未料到皇甫嵩听此，却是摆摆手，毫不在意道：“你以两部兵马牵制并击杀贼兵三万大军，为本帅大军轻松剿灭张宝，立下莫大功劳，已属不易，逃脱十多人，又算什么？本帅和各位将军，几万大军四面夹击，还让贼兵逃脱了数百人！”

    帐中诸将听皇甫嵩如此说，都是一阵大笑。周琛见此才算放下心来，皇甫嵩曾下令不准他放走一人，他的功劳虽大，但是罪过却是另外一回事，不能混在一起。

    皇甫嵩见周琛还有担心，又开口道：“战场之上，此事寻常不过，你也无需担心。朝廷皇命令大军班师之前，本帅还需核实军功，处理战后之事，清剿逃窜漏网之黄巾余孽，自然是不会忘记的！”

    周琛听皇甫嵩如此说，心下这才算彻底放心了。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使得属下军功打了折扣。不过想起褚燕拍马跃下护城河逃走之前，双目流出血泪，狠狠盯了他和徐荣一眼，显然是想记住二人相貌，以图日后复仇，周琛就不由感到身上一阵不舒服，当下开口道：“将军，褚燕此贼为末将部属射伤，必然逃脱不远。此人乃常山真定人，真定距下曲阳不过六十多里，快马半个时辰可到。将军既然要派军清剿漏网贼寇，末将请令，愿即刻率数骑前往追拿褚燕，免得此贼侥幸逃脱！”

    皇甫嵩微微思索，便点头同意：“公璞言之有理，褚燕既为贼兵渠将，想必有些本事，再加之又是常山人，若是不尽快捉拿，恐再难捕获。本将准你立刻前去捉拿，不过当多带兵马！可记下呢？”

    “末将遵令！”

    周琛请了军令，当即出了中军幕府，往自己大帐而去。

    褚燕，常山真定人。义父张牛角，牛角死，故改姓张。张燕剽捍捷速过人，军中号曰飞燕，所以又称褚飞燕。

    中平二年，公元185年，各地黄巾又相继起事，张燕乘势而起，在河北常山、赵郡、中山、上党、河内诸山谷之中，建立大小无数营寨，以黑山为大本营，互相连通，拥兵多达百万，号曰黑山军，实力极为雄厚。

    周琛如今与张燕结下大仇，想想对方逃走前的恨意，如何能令其坐大，日后威胁自己？

    赶回到帐中，周琛召集徐荣、徐晃、典韦等立刻商量起来。

    “公璞，如今已距褚燕逃走四个多时辰，加之天降大雪，褚燕踪迹早已被雪覆盖，根本无从去找！再说，士卒大战一日，还未好好休整，又要快马追击，如何经受得了？”徐荣听周琛说清缘由，坚决反对道。

    周琛也懒得和徐荣辩论，当下道：“这是皇甫将军军令！褚燕乃黄巾渠将，若耽搁时间，让其逃走，凭其本事，日后必会为祸地方！汉光不需随我前去，此处我部军务还要你处理！”

    周琛再交代几句，便率徐晃、典韦，及他最精锐的百骑护卫，出下曲阳城外的汉军大营，踏雪往西面张燕逃脱方向而去。

    周琛扮作到辽东贩运皮货的大商，徐晃、典韦及百余骑兵皆是清一色的棉袍布衣，下藏轻甲，身上则都背着精良弓弩，则都只作家兵打扮。众人踏雪狂飙，约莫半个多时辰便进入了常山国真定县地境。

    常山国真定县位于巨鹿郡下曲阳之西，张燕又是常山真定人，逃走之后，必会先藏匿于县中。加之已经距张燕逃走过了四个多时辰，大雪封路，遮盖了路上痕迹，考虑到直接追寻张燕踪迹极难，周琛这才扮作商贾，好一边暗中查探对方行踪，一边诱惑对方能主动上钩，省的让他去寻找。

    “主公，已经快酉时了，恐怕天黑之前，赶不到真定县城。”徐晃看看天色，对周琛说道。

    周琛看看左腕上的手表，却是是摇头道：“方才过的那个耿乡，距离真定县城不过一百五十里，戊时之前赶在关门之前，进入真定城应该没有问题，公明无需担心！”

    “主公，为何要去真定县城？依属下之见，褚燕那厮定是躲在附近山寨中疗伤！”徐晃认真道。

    周琛听此却是微微摇头道：“公明如此想就错了！河北黄巾贼寇向来与当地豪强勾结，公明莫非忘了安邑大商詹和之事？以我看来褚燕也和当地豪强有联系，他此刻说不定就躲在真定城那个豪强地主家中躲避我军追查了！即便不是，到了真定县城，收集褚燕此人消息，也更为方便一些。”

    徐晃听周琛如此说，这才恍然大悟，当下众人快马一鞭，在积雪三寸的大道快速而行，往真定城而去。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弯弯曲曲的马蹄印，往前延伸、延伸……

    一个多时辰后，酉时二刻，周琛等人终于赶到了真定城外。或许是因为天将大雪的原因，此刻天色才略略发黑，路上行人已经绝迹，真定城大门竟然也已经关上了。

    “主公，这如何是好？”徐晃看着紧闭的真定城门，忙问道。

    “上前敲门！”周琛未料到还是晚了一点，吩咐道。

    典韦听令，当下率人上前就去拍打城门，才拍打四五下，城楼之上，一名中年络腮胡须老兵，便带着几名小兵走了出来。

    那老兵当下便站在城墙上，极为不耐烦道：“尔等何人？莫非不知《汉律》么？还不速速退去，待明日天亮再入城！”

    周琛才不会遵守这些律令，当下朝城门队长大喝道：“尔生了狗眼么？莫非不知我乃中山国大商，与你们县令素来交好？还不速速开门！若是不信，请你们县令来见！”

    那老兵是城门队长，还算有些见识，也比较圆滑，见周琛气焰嚣张，以为真与县令交好，当下正要赔笑说话，却不料其身旁的一名小兵却是上前拉住对方，高声道：“你既自称与县令大人交好，那县令是何方人事，姓名字号如何称呼？”

    周琛未料到一个城门小兵，竟然敢质问他，微微一愣，他那里知道真定城的狗屁县令叫什么，字什么，如何称呼，当下高声呵斥道：“你们县令见我如见尊长！你一个小兵，如何敢如此无礼！你既然不信，我这便写书信于你，你去见你们县令！”

    谁知周琛这话说完，那名小兵却是冷哼一声道：“大胆奸商，竟然还敢诈言！你无非想用钱财卖道，我家县令清廉仁义，如何会收你贿赂，还不速速滚去！”

    周琛未想到一个小兵，竟如此心思缜密，心生诧异，不由借着城门上的灯火细看，只见那小兵浓眉大眼，正气凌然，英武非凡，手持一杆银白色长枪，似乎武勇也不简单，不禁心生爱才之意。

    不过如今却不是时候，得先进城再说，周琛忙从怀里摸出他的别部司马印信，哈了一口气，从衣襟上撕下一片布来，盖上一个红印，让徐晃射上城楼，这才道：“速速带此信物去见你们县令！”

    那城门队长收了箭支，取下布条，仔细一看，脸色顿时大变，忙道，“不用请县令大人，小的这就给大人开门！”

    不片刻，便打开大门，让周琛等人进了城内。

    那城门队长见周琛进城，忙上前赔罪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恕罪！”

    周琛做商贾打扮，自然不能怪人家城门队长，却是坐在马上去看那名小兵。

    那城门队长见此，忙将那名小兵扯到周琛跟前叱喝道：“赵云，你还不速速向司马大人赔罪！”

    周琛正要问小兵姓名，听到那城门队长如此说，禁不住头脑一懵。对啊！褚燕是常山真定人，赵云也是常山真定人，他怎么将这事给忘了，对方不会就是赵云赵子龙吧？

    传闻赵云少时勇武过人，黄巾军侵犯乡里，他便带乡勇击退过侵犯之敌，莫非因此被举荐到县中任事么？

    周琛一念及此，仔细打量对方，见对方年少英俊，也未束发而冠，下马之后，忙道：“你叫赵云？是常山真定人？可曾冠字？”

    那年轻小兵见周琛持枪下马，问他姓名，以为周琛想报复他，眉目皱起，却是面不变色，毫无畏惧道：“小卒赵云，字子龙！大人问我名字，莫非想以方才之事处置小卒！”
------------

第057章 ：小卒赵云

    第057章：小卒赵云

    “小卒赵云，字子龙！大人问我名字，莫非想以方才之事处置小卒！”

    赵云手握亮银枪，直视周琛，口中虽自称小卒，尊周琛为大人，却没有半分畏惧，不卑不亢，人如一口藏在鞘中的宝剑，不露锋芒，却令人心生畏忌。

    那城门队长见赵云一个小卒，对县令见了都要下跪的司马如此，吓的跪在地上，不断替赵云求情起来。

    赵云却是依旧面不改色，直视着周琛。

    周琛见赵云身份低微，面对他却不卑不亢，无所畏惧，人品厚重，心中虽然高兴，却是不仅烦恼起来。

    赵云此刻显然将他看作以权势压人的不法权贵了，不然不会如此针锋相对。起码该躬身行礼，以示尊重。

    周琛眉头皱起，本来如今的少年赵云，凭他的身份和权利，随便一纸征调令，便可以征用，如今就算征用了，人家不乐意，逃走或者躲起来，那他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对方没有办法。

    “这算什么事么！”

    看着眼前此刻不卑不亢，一言不合，很可能就会教训他一顿，就此弃官遁去的赵云，周琛不禁大感麻烦，但是他如今又退让不得，不然那他就是真正的不良权贵了！

    一念及此，周琛当即不愠不火，义正词严地道：“赵云，你为何不向本司马行礼，莫非你是不服王化之人，不知礼仪么？”却是想先设法让赵云屈服软化，再想办法拐带对方。

    赵云见周琛转变态度，如此问责他，似乎早有主意，却是依旧不卑不亢反驳道：“小卒不知有司马，只知有中山国大商。”

    周琛微微一愣，未料到赵云竟然如此机智，他未穿军服，现在自然就是商贾。

    徐晃、典韦等人见赵云如此无礼，却都是忍不住心中怒火直烧，百骑精锐也是十分生气！

    众人大战三四个时辰，只在战后用饭洗漱了一番，还未曾休息过，如今又赶了两个时辰雪路，好不容易进城了，都想寻个客栈好好休息，未想到司马竟然和一个小兵杠上了。而且这个小兵还死活不认错，害的他们都得在站在雪地里挨饿受罪，如何能不心生怒火！

    周琛与属下却正好相反，非但不累不乏不冷不饿，却是愈发高兴了！

    片刻之间，他与赵云不过几句对话而已，对方胆大心细，冷静机智的性格，已经表露无疑。若是按照后世所说，对方又忠勇无比，那若是收服了，日后好好调教调教，岂不是一个极品下属，可以放心交代许多事情去做！

    周琛见赵云有了好借口，也再不纠缠无礼的事，心念电转，陡然提高声音怒道：“小卒赵云，你可知你犯下大罪了！”

    城门队长和一队小兵，见周琛勃然大怒，人人惊恐不已，一旁的徐晃、典韦和百余精锐，也以为赵云真将周琛惹火了，都在一旁希望周琛赶紧处置赵云，然后寻个客栈好好休息。

    唯独赵云依旧面不改色，听周琛厉声高喝，却是微微扬眉，振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非要为难小卒，小卒也无话可说！”

    “大胆！”周琛先前当然不是真个大怒，但这一声却是真的有些急躁了。他本想以赵云妨碍他追捕黄巾军渠将张燕为借口，逼迫赵云认罪，然后以此为借口，征调对方到他麾下，戴罪立功，未想到赵云一句话又将他想出的妙计堵死了，妙计落空，周琛不禁真有了几分怒火。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赵云虽为布衣寒士，显然也是读书之人，不然不会将典故信手拈来，有理有据的反驳他。

    周琛叱喝之后，见赵云依旧不卑不亢，凛然而立，不由有些激愤，振声道：“本司马率三千部下，血战下曲阳半日，杀敌三万余。大战结束，未曾休息，便乔装改扮，追奔两个时辰，进入真定县城，无非是想捉拿贼寇褚燕，以免其日后为祸地方！你一个小小门下小卒，阻拦本司马不说，还敢针锋相对，处处留难，莫非想自本司马处博声名？如此，莫以为本司马当真不敢处置你么！”

    周琛此刻却是被逼急了。汉代的士人，都以风骨闻名，能不避权贵，甚至得罪、教训权贵者，往往声名远扬，为人称颂！

    赵云现在将他当作权贵，明显是想‘教训’他。虽然因为他人多，可能教训不成，反被教训。但事情传扬出去，却正好相反。赵云获得不避权贵的清名，而他自然就会被风评所恶，成为一个仗势欺人的反面人物了。

    周琛此刻如何能不恼怒，自然只能将真正身份和目的说出来，免得再加深对方误会。

    徐晃、典韦、百骑精锐，听周琛言语激愤，指明赵云想博声名，人人都醒悟过来。

    周琛如果是不良权贵，那他们自然就是权贵爪牙、狗腿子了！堂堂大汉精锐，刚刚还是杀贼立功的勇士，如何一下子又成了不堪小人？如何能忍受被人这般看待，顿时，也都齐齐发怒，气焰熊熊，逼视着赵云。

    赵云听周琛说出实情，其属下都恼怒非常，逼视着他，知晓知对方不是在撒谎，身上的气势不由就弱了几分。

    下曲阳大战距离真定县城不过一百里多，大战时的喊杀声都可以听到，赵云只恨他自己无法参加大战，仔细观察，发现周琛部下虽然都是家兵打扮，却都是精锐骑兵，而且人人背着清一色的军中精良弓弩，知道对方身份不假，想起周琛方才所说，愈发感到愧疚，忙将亮银枪横抱怀中，屈身恭敬向周琛行礼道：“小卒实不知情！大人与部下血战下曲阳，还未休息，便不辞劳苦，来追拿黄巾余孽，小卒万分敬佩！”

    赵云说到此处，又站直身体，将亮银枪握在手中，身上气势陡然高涨，又是不卑不亢道：“然小卒身为城门卫士，守护城中百姓，尊奉朝廷律令，不能黑夜随意打开城门，也是无错！”

    “你无错，那便是我等有错了！”赵云话声方落，周琛还未发话，徐晃却是忍不住上前怒道。

    “小卒并未如此说。”赵云见徐晃威猛，一言不合，似乎就会教训他，却是依旧气势不减，不卑不亢道。

    “公明，回来！”周琛见此赶紧喊住徐晃，他无奈之下，说出真情实事，未料到反而打动了赵云，正是一个好的转折，怎么能让徐晃破坏了。

    “主公，那小卒言下之意，不是指我等违反朝廷律令……”说到此处，徐晃却是生生将“夜晚闯城”的话吞了回去。赵云没有说出这句话来，明显是看在他们的血战下曲阳，又不辞劳苦来追拿黄巾贼寇的份上，才留了个情面，他如何能自打脸面，又给说出来？

    周琛却不会如徐晃这样计较，当下摆手道：“公明莫要误解。赵云言下之意，乃是指这一切纯属误会，你现在明白呢？”

    徐晃听周琛这一点拨，再不吱声，却是依旧对赵云十分不满。

    “赵云，即然一切都纯属误会，那如今本司马与部下身份暴露，你却说该如何是好？”

    周琛可是不会就此罢手，赵云不指责他们黑夜闯城，是不好意思指责。他当然可以‘误解’为这是个误会，这下总有借口问住赵云了。

    赵云听周琛此话，微微一愣，却是未料到他让了一步，周琛反而更进一步，还要问罪他，只能依旧不卑不亢回道：“小卒职责所在，才会阻拦大人。大人若非要因此问罪小卒，小卒无话可说！”

    周琛听赵云如此说，心下大喜，知道是提借口的时候，当下长舒一口气，缓缓道：“赵云，你莫要担心。你我各自职责所在，虽然有所误会，却都因为公事。又如何会因此问罪你？本司马现在要与部下追查褚燕此贼下落，正缺少一个当地知情人士，见你胆大心细，又能忠心本职，甚是属意，想请你助本司马一臂之力，你看如何？”
------------

第058章 ：切磋

    第058章：切磋

    周琛话声方落，徐晃、典韦等人以及百骑精锐都是一阵骚动，却是根本未料到，周琛竟然邀请赵云相助他们。

    赵云也是始料不及，认真的看了周琛一眼，却是沉默着并未说话，既不拒绝，也未答应。

    周琛知道赵云心中不解，忙解释道：“怎么？你不信我？方才区区小事，本司马既然说了不会放在心上，又岂会骗你？如今请你相助，擒拿反贼褚燕，也是看你是个人才，又是真定本地人，才真心相请。莫非你不肯为国立功，为民除害么？”

    赵云听周琛如此说，再无选择，当下正色道：“小卒愿助司马，擒拿褚燕，为民除害！”

    周琛见赵云果然答应下来，长舒了口气，忙高兴地改口道：“子龙！本司马果然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心胸开阔，心有大义之人。既然如此，本司马这就去县府，将你调到我的麾下。”

    “一切听司马差遣。”赵云听周琛改口呼他字，对他甚是有礼，虽然不解，却是依旧平静无波的回道。

    “好！徐晃，即然我等身份已经暴露，便不要再掩饰了。你带众兄弟去驿站安歇。我和典韦、赵云这就去县衙，拜访县令，顺道再搜罗一些相关消息。”

    周琛吩咐一声，不容徐晃等人反对，将坐骑交给徐晃，然后让赵云带路，他与典韦跟在身后，往真定县县令府中而去。事实上，只要赵云原意，周琛根本不用亲自去找县令，这么做一是他确实要去县衙收罗褚燕的信息，二则如此做，正式一些，赵云到时候想要走，就由不得他想走就能走了，还得周琛同意才行。

    见了县令，周琛说明原由，县令自然是全力支持。周琛又从县令处收罗了一些有关褚燕的资料，这才告别县令，带着典韦和赵云回到了驿站。

    驿站为周琛等人安排了大独院，众人歇息下来，一夜无话，第二日周琛起个大早，手提乌金枪，来到后院，正要练枪，却见一个白袍青年，手持一杆亮银枪，身形跃动，出枪如风，在不远处的雪地上，卷起一阵雪雾，枪法甚为不凡。

    周琛才看两眼，赵云便远远感觉到了，收枪回身而立，来到周琛身前恭敬地行礼道：“赵云见过司马大人。”

    昨夜在真定县衙，赵云知道周琛就是皇甫嵩麾下猛将，名动天下的安阳乡侯周琛，就不再是先前那份公事公办，冷冰冰的态度，对周琛恭敬有礼了许多，显然是心中真正敬佩周琛。

    周琛见到赵云对他如此恭敬有礼，心下微微诧异，这才恍然明白。他几番战场立功，已经名动天下，成了一个声名不凡的人物。而赵云本来答应他协助捉拿褚燕，不过是受他大义相激，不得不为之，得知他的真正身份后，显然受他声名影响，已经是心甘情愿帮助他了。

    周琛明白此点，不禁心中高兴不已，这样的话，此处事情结束后，将赵云调到他的麾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对方从军跟着他，那日后就不怕对方不肯追随他！

    “子龙，竟起的如此早。如此刻苦，难怪枪法神乎其技！”周琛忙上前赞道。

    赵云见周琛对他丝毫也不疏远，甚是有礼，心中触动，面上却是依旧平静地道：“赵云也是刚起来不久。倒是司马大人昨日大战半日，又雪天赶路一百多里，还能起的如此早，确实让属下惊异。”

    周琛却是摇摇头道：“这算什么?若是遇到真正的生死存亡大战，几日不眠不休也要坚持！相比起来，昨日不过是场小战而已！”

    周琛以前执行秘密任务，几日几夜不眠不休，都是常见的事情，也并非说大话。战争是关系生死存亡的大事，几日几夜不休息确实不算什么。只要能获得大战的最后胜利，怎么样都是值得的。

    赵云听周琛如此说，剑眉微蹙，英果俊朗的脸庞上不仅浮现出了思索的神情。

    周琛见此，却是心中欣慰，如赵云这般文武双全的非凡人物，自然梦想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只是难得机会而已，听到他说战场上的事情，自然是有所触动。

    “子龙，我看你方才枪法出神入化，却不知师从何人，或者是自创而成？”周琛忙转开话题，颇感兴趣地问道。

    赵云听此，回过神来，忙客气道：“司马过誉了。赵云七岁随老师上山学艺，十七岁下山，整整十年，老师的百鸟朝凤枪法还未大成，如何能自创枪法？司马大人少年英雄，在战场上立功无数，也是用枪之人，枪法想必都是自创，才会如此询问属下。”

    周琛听赵云如此说，微微一愣，确实如此，一套枪法岂是那么好创出来的？他凭着几千年的知识，和许多后世理论，如今不过才创出二十多招而已。但是却因此，不禁来了兴趣，忙道：“子龙，即然你我都使枪。如今又是晨练的好时候，不如切磋切磋。”

    周琛话声方落，赵云还未答应，却听一阵脚步声传来，徐晃、和典韦自月门转出，徐晃手握大斧更是兴奋地道：“主公，还是让属下先领教领教赵云的高招吧！”二人显然是听到了周琛和赵云的对话。

    赵云本正在思索，要不要答应周琛的邀战，听到徐晃招呼，知道对方对他充满敌意，是在计较昨晚的事情，当下毫不犹豫道：“司马大人，即然如此，那属下便与徐晃大人先切磋切磋！”

    周琛自然无法反对，只好点头道：“即然如此，你二人就先来吧。不过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对方，造成误会！”

    “属下知道了！”徐晃和赵云听此，忙答应一声，往不远处走了几步，便摆开了阵势，周琛和典韦却是驻足在一旁观看。

    “徐大人，请吧。”赵云一身白袍，站在雪地之中，气势威猛，却又透着一份儒雅，手中亮银枪摆个起手式，看着徐晃道。

    徐晃见赵云动作、神情，都不是普通用枪之人，目露诧异，显然也发觉赵云可能不好对付，当即高呼一声，挥动手中大斧，威猛道：“你既如此自信，那我也不客气了！”当下大斧挥动往赵云劈去。
------------

第059章 ：七招败徐晃

    第059章：七招败徐晃

    大斧攻击以力量和威猛见长，徐晃舞动大斧向赵云劈去，顿时破风之声大响，转瞬之间，劈、砍、剁、抹、砸、搂、截，已经施展出七招基本斧法。

    这七招本无关联的基本斧法，在徐晃施展之下，竟势若大河，连绵奔腾，丝毫不显滞涩不说，粗犷豪壮之中，竟然显示出一种优美流畅的美感。

    周琛也是看得有些惊讶，相比二十多天前，徐晃的斧法竟然又精进了！

    赵云先前一番云淡风清的表情，此刻接下徐晃七招，表情虽然依旧，但目光中却已经透着一丝凝重了。

    赵云接下徐晃七招，往后急退两部，手中亮银枪一抖，亮银枪犹如一条闪烁窜跃的灵蛇，一晃一晃往徐晃扎去。

    崩、点、穿、劈、圈、挑、拨，赵云竟然也是先礼后兵，只施展了七招基本枪法，回应徐晃！

    枪法以灵活多变，不拘一格为要点，施展时更是要求与身法、步法相结合，才能将全身力量贯穿到枪身，与枪尖一线，达到无坚不摧的效果。

    赵云手中一条龙胆亮银枪，七招枪法舞动，身形犹如蛟龙出涧，猛虎下坡，这招矫健英飒，另一招则又威猛刚烈，枪影交织如网，寒星点点，银光熠熠，根本分不出枪尖在何处，会刺向那里。

    周琛和典韦正看的惊愕，陡然之间，只听“咣”的一声脆响，赵云人在半空，身体前倾，全部力量都集中一枪之上，枪尖已经点在了徐晃的大斧上。

    徐晃被震的微哼一声，直接退出五步，还是刹不住身形，顷刻便重重地蹲坐在了雪地上。

    白袍作响，赵云自半空落下，银枪一抖，枪尖寒星点点，已经搁在了徐晃脖颈之前。

    周琛在一旁看着，还是一时不敢相信，赵云竟然只用七招基本枪法，便将徐晃轻松击败了！

    那照此来说，赵云若是施展出百鸟朝凤枪法，却不知厉害到何种地步？

    “典某来迎你！”周琛刚一走神，典韦手持双戟，竟然不和周琛打句招呼，就直接兴奋的冲了上去。

    周琛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向来沉默寡言，沉稳有度的典韦，如此反常，心下诧异，也只能等下次再轮他，将蹲在雪地上发怔的徐晃拉起，正要宽慰对方，徐晃却是脸色变化不定，犹自不信地问他：“主公，属下方才是败了么？”却是一时还难以相信，以他的武勇，竟然七招败给了赵云。

    徐晃和赵云，二人年纪相仿，如此轻易便败给了对方，打击自然不小。

    周琛忙开解对方：“方才不过切磋而已，况且是你大意轻敌在先。若战场生死相对，对方要败你，也当在四五十合之后！”

    徐晃听周琛如此说，知道不是敷衍他，肯定是有所根据，不禁沉默起来。

    周琛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忙去看典韦和赵云切磋。

    典韦、赵云站在一起，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极端。

    典韦威猛无俦，手持一对大铁戟，黑袍黑衫，人如铁塔，凶猛而可怖。赵云则是丰神俊朗，手持一杆亮银枪，白袍白衫，人如宝剑，锋锐而威严。

    典韦跳出之后，双戟互撞，“哐”的一声响，盯着赵云，这才沉声道：“果然是条真汉子，可愿与典某切磋？”

    赵云剑眉微蹙，看着典韦，神情郑重起来，却也毫不畏惧，当即道：“典队长所请，赵云岂敢不从？”

    “嘿嘿！即如此，你先来吧！”典韦年长，性情也厚重，自然不会先出手。

    “既然如此，赵云便得罪了！”赵云也不客气，沉声呼喝一声，龙胆亮银枪直挺挺往典韦胸口扎去。

    典韦忙用左戟去挡，未料赵云亮银枪根本不与他大戟硬碰，手腕一抖，长枪收住，立刻又往他下腿扫去。

    典韦又用右戟去挡，赵云长枪竟然再次陡然刹住，直接往上一挑，朝他咽喉奔去！

    “好胆！”典韦大喝一声，双戟往中间一架，双臂如抱大树，双戟竟然直接就将赵云的亮银枪给夹住了。

    赵云目光一缩，这才明白典韦早已识破他的两个虚招，还去迎接，不过是诱他上当，见银枪被对方双戟夹住，双腕一抖，忙用力去拽动。未料到竟然纹丝不动，根本抽不出来。

    “莫非就这点本事么？”典韦见赵云抽不动长枪，大声道。

    “典队长神力也！”赵云听典韦呼喝，回应一声，这才明白典韦力大，不能硬拽，当下沉腰下马，双脚稳稳踩地，双手握住枪杆，长呼一口气，竟然将长枪当做杠杆去撬动典韦。

    “好胆气！竟然敢正面与典韦比较气力！”周琛在一旁看赵云这一举动，心中更加惊诧。

    按照他的看法，赵云纵然武力超凡，想要气力上战胜典韦、张飞这种猛将，未必就是对手。赵云该是以技巧和力量结合为战力的，如今看赵云如此豪情，却是不禁期待起来。

    “嗯！”赵云微哼一声，双臂发力，亮银枪立刻弯曲起来。典韦顿时感到一阵巨力自枪上传来，忙双臂发力，往下压住。

    龙胆亮银枪粗有两寸，其材质不好分辨，此刻受到赵云和典韦一挑、一压的两个反力，更见弯曲！

    周琛在一旁看的却是不禁有些着急，若是亮银枪不弯的话，赵云或许可以凭着杠杆原理，甚至将典韦挑起来，可是亮银枪一弯，就等于是将赵云的力气卸掉了！这样他却是怎么也不可能与典韦在力气上决出胜负了。

    周琛正自心中暗忖，却听“嘣”的一声响，亮银枪竟然蹦开典韦双戟，弹了出来。

    周琛见此恍然大悟，原来赵云根本未想同典韦比斗力气，不过是用弹力在弹开典韦双戟而已。

    双戟是硬的，任凭典韦力气如何巨大，自然不可能将长枪夹毫无缝隙，只要有一丝空隙，赵云便可以将枪从典韦双戟中弹开。

    “好强的弹性！”周琛不禁心中感叹，他的泣血乌金枪，恐怕弹性也不及赵云的亮银枪，弹性好的话，长枪使用就会更加灵活，变招也更快，这可是好枪必须有的条件！

    周琛还在感叹，却见赵云和典韦都是齐声微喝，却是真正展开了攻势！
------------

第060章 ：战后议功

    第060章：战后议功

    大雪昨夜就停了，周琛和徐晃身上此刻却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天空洋洋洒洒，不时还有雪花四处冲荡飘散开来。

    洁白刺眼的雪地上，典韦、赵云，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奔腾跳跃，手中兵器不断乒乒乓乓地交锋着，兵器震荡的劲风，不断将地上的雪花掀起，卷上半空，飘散向远处，纷纷扬扬，比之真个下雪又别有一番美丽。

    “主公！驿站已经准备好早饭，你看……”这名亲兵在周琛身后不远处已经站了两刻钟，院内的战斗却还是难以分出胜负，怕耽搁事情，只好上前向周琛禀报。

    “嗯。”周琛点头应了一声，目光却是根本未从典韦和赵云身上移开过。

    “主公，不是说早早吃饭之后，要赶紧搜拿褚燕么？”徐晃也听到了那名亲兵的禀报，忙提醒周琛。

    周琛听到徐晃提醒，这才总算是有了反应：“也是。这二人分出胜负，也不知到什么时候了……”

    徐晃听到周琛这话，忙仰起脖子，长啸一声，却正是他和周琛、典韦、徐荣等人切磋时结束的呼声。

    那边与赵云斗的正难分难解的典韦，听到徐晃长啸，双戟荡开赵云长枪，往后一跃，跳出赵云长枪攻击范围，忙大声道：“赵云，今日便到此处吧！”

    赵云见典韦如此，也只好收枪，不再追击。两人手持兵器，一起往周琛和徐晃走来。

    周琛见二人到了面前，丝毫不为他未能与赵云切磋，感到遗憾，而是欣喜上前道：“子龙的百鸟朝凤枪法，果然是精妙绝伦！舞动起来，枪影如百鸟朝凤，枪声如百鸟朝凤，让人耳目皆难以辨清枪身到底在何处！如今看你身上无半点雪花，莫非已经练到了泼水难湿，箭矢不伤的地步？”

    赵云听周琛如此说，明显也是对枪法极有体悟的人，忍不住喜道：“大人高看赵云了，泼水难湿，这一个境界赵云再有一两年想必可成。至于箭矢不伤，却不知道赵云此生有无希望练成了！”

    周琛面上一怔，旋即恍然大悟，赵云和典韦大战，扬起漫天雪花，赵云虽然身上未沾染一片雪花，但是雪花轻盈，枪风就可荡开。泼水难湿，则是只要速度快，就可以将水挡开。但是箭矢不伤，明显是力量和速度都又要求，自然更难练成。

    当下四人讨论着武学，出了后院，洗漱之后，用过早餐，便率队出去搜寻褚燕。

    褚燕是真定人，家中却没有一个亲人，同村之人，也多不知晓他的音讯，都知道他十几岁便跟随马贼上了山，这些年却根本没有回来过。

    周琛等人搜寻了整整两天，也是丝毫没有消息，周琛一气之下，率领典韦、徐晃、赵云和百骑精锐，剿灭了真定境内几处山寨，却仍旧是一无所获。到了第三日早上，还未出去，皇甫嵩却已经派人传令，让他回营，说朝廷诏书已下，令大军班师回朝。

    周琛和赵云相处几日，愈加看重对方，索性开诚布公，让赵云随他从军而去，日后一起征战沙场，为国立功。

    赵云布衣寒士，除了战场立功一途，要想升迁，甚是艰难，如今有周琛看重，待之以礼，几乎毫不思量，便答应了周琛的请求，回家别过兄嫂和妹妹，便和跟周琛等人一起返回到了下曲阳汉军大营。

    下曲阳汉军中军幕府之中，一个白面谦和中年人，手持圣旨，站在大帐上方，皇甫嵩与部下躬身站在下方，听此人宣读圣旨。

    “兹有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忠贞坚忍，统兵有方，大军所到之处，反贼望风遁逃，数月而匡定海内，重整寰宇，功勋盖世，可比前朝朱虚、绛侯也，朕甚是欣慰，特晋为为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共八千户，领冀州牧，另赏……”

    “微臣谢陛下封赏！”皇甫嵩满面激动，出列接了圣旨。

    那白面谦和中年人又相继封赏其余众人，封赏近二十人后，这才轮到周琛：“兹有别部司马周琛，年少忠勇，弃笔从戎，从军讨贼，屡建奇功，不愧为忠良之后，世家子弟楷模，朕甚是欣慰，特晋为舒城侯，食舒城一县，共五千户，升为羽林中郎将，另赏……”

    “末将谢陛下封赏！”

    周琛也是满面欣喜，上前接旨。羽林中郎将属光禄勋，与虎贲中郎将同级，品秩比二千石，低于诸将军和校尉。

    汉朝武官的级别分：将军、中郎将、校尉三级。由于将军并不常置，有战事时才冠以统兵者将军之称，所以平时一般武官所能获得的最高官职为中郎将，品秩为“比二千石”，掌管皇家卫队，属光禄勋管辖。

    到了三国时期，有军功者越来越多，大量被封为将军，中郎将和校尉才沦落为了中下级军官的职位。

    周琛如今虽然自称末将，实际上却根本连将军都不是，升为羽林中郎将，虽然可能统帅羽林郎只有几百人，但却都是汉军中精锐的精锐，又在宫内掌事，官职不高，地位却极为显要，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担当的。

    灵帝很可能认为他是忠良之后，又颇有才华武勇，才有意培养拉拢他，将这个重要职位让他担任。

    羽林中郎将，也是郎官之一，世家子弟成年之后，稍有才学，便可以充任议郎、郎中，在皇帝面前任职，过上三两年，就可以在朝内朝外任官，好的能直接升为九卿，或者外放为地方大员，成为郡守。次一些的也可以充任三公、九卿等衙署的掾吏，或是外放为县令、县尉等。

    可以说多数世家子弟，先任郎官，成为皇帝近臣，镀金之后，再历任地方要职，已经成为了一种升迁的捷径，像袁术、袁绍、杨彪、曹操等人皆是如此。

    周琛的功劳极大，但是毕竟年纪太浅，资历不深，升为羽林中郎将，在皇帝面前任职，这其中恐怕也有周家活动的结果，想让他成为天子近臣，这样日后升迁就没有障碍了。

    周琛想通此点，也无所谓了，到洛阳任职个一年半载，见识下聚集天下英才的洛阳到底什么样子，结识天下英才，得到灵帝信任，了解下朝廷内外的政治势力，也并不算什么坏事。

    除此之外，封赏便没有什么令他惊喜之处了。由安阳乡侯，改任舒城侯，食邑增到五千户，实际上仔细算算，并没有额外的奖赏。

    安阳乡侯本身就食邑一千五百户。周琛在阳翟立功后，加了食邑一千户；斩杀彭脱所部，先是没有封赏，后来周琛剿灭鹿肠山贼寇，重新议功，功劳加在一起，赠了食邑五百户；在广宗献计夺城，斩杀张梁，又加了一千户，总共已经四千户了。

    也就是说此次下曲阳大战，他率部斩杀黄巾三万余，其实只加了食邑一千户，合在一起五千户，不过由乡侯升为县侯，爵位却是升了一级，这怕算是一个小小的补偿吧。

    周琛正自思索封赏的这些事情，却突然见所有将军都躬身拜礼，齐声高呼：“皇上万岁。”赶忙也跟着做动作，呼口号。

    原来是赏军使已经封赏完毕了。众将谢礼后，大多都往帐外走去，周琛却是站在原地未动，远远看着那个白面谦和中年人，心中不断思索着对应方法。

    “琛儿，还不上前来，让为叔好好看看！”帐中只剩下周琛、皇甫嵩、阎忠、陶谦、傅燮几人后，那白面谦和中年人，见周琛依旧站在那里不动，不禁眉头微皱，朝周琛呼唤道。

    周琛心中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这位呼他“琛儿”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替代的少年的亲叔父光禄大夫周忠，此次正是他担任赏军使。

    “侄儿见过叔父。”周琛上前忙恭敬弯身行礼。

    “你这头发，想要再长到尺长，怕没有一两年不行了！”

    周忠也不让周琛起身，上前摸摸周琛不过三寸多长的头发，眉头皱着，虽是责备，却又是痛惜：“依着你以前的性子，贼兵割了你的头发，你怕是早已受不了屈辱，轻生而去了。遭逢此变，你变得成熟了，能想着母亲和家人，忍辱逃生，从军立功，为叔甚是欣慰，甚是欣慰……”

    周忠说这话时，忍不住竟然声音颤抖，眼泪湿润了起来，上前搂住了周琛的肩膀。

    “叔父!侄儿不孝，让叔父担心了。”周琛身体虽然僵直，心中忍不住却也有一丝感动。

    几个呼吸之后，周忠恢复平静，将周琛扶起，这才淡淡地道：“琛儿，此次封赏之后，大军班师回朝，除了南北两军，其余各部都要解散，兵勇自回郡乡，你也到明年才会任职。回家去看看你母亲，到年关时，为叔休假之时，便还家为你主持婚事！”

    周忠似乎有意说这话，话声方落，帐中皇甫嵩脸色已经难看了起来，其他几人闻听，却都忍不住上前来恭喜，并打听周琛未婚妻是哪家家女子等等。

    周琛此刻也是心神大震，看着周忠和陶谦、阎忠、傅燮几人说话，却是急急思索着，该如何应对此事。
------------

第061章 ：孔雀东南飞

    第061章：孔雀东南飞

    “恭喜，恭喜。公璞喜得良媒，如今反贼平定，天下太平，正是喜上加喜，该当好好庆祝，好好庆祝！”

    傅燮、陶谦、阎忠等人与周忠拉扯一番，又都上来向周琛道喜。周琛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那边周忠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另一边皇甫嵩则已经是在极力压制怒火了。

    “多谢各位大人，多谢各位大人。”周琛见此，承认不好，不承认也不好，只好敷衍陶谦几人。

    众人又开了几句玩笑，这才全都离去了，帐中只留下了周琛、皇甫嵩、周忠三人。

    周琛见此忙挥挥手，对一旁的众侍卫道：“你等去外边守着，莫放人进来！”

    众侍卫抬头看看皇甫嵩，见皇甫嵩摆了摆手，这才都告退出去了。

    周琛见帐中再无外人，忙上前向周忠恭敬一礼道：“叔父，家中到底是出了何事，为何不回侄儿书信？侄儿已经已经答应娶老师女儿为妻，叔父又为侄儿另行下聘，这不是让侄儿失信与老师么？”

    周忠听周琛这话，知道无需回避皇甫嵩，也不再忍着，不由恼道：“你这是责怪为叔么？你母亲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为你挑了六个贤良女子，你一个不选，却背后与其他女子私定终身，这要是传出去，你让她如何去面对那些世交？庐江周氏又如何于世上立足？”

    “叔父，事已至此，侄儿也无法辩解，但叔父又为何匆忙与杨家订婚啊！”周琛略带不满道。

    周忠还未答话，一边皇甫嵩却是禁不住怒道：“周忠，你这话是何意思？我许配女儿给周琛在前，周琛与我女儿交换信物在后，这如何能叫私定终身？你莫要侮辱我女儿名誉！”

    周忠见皇甫嵩发怒，也顾不上去训斥周琛，转头却是淡淡道：“皇甫将军平定海内，匡清寰宇，天下敬仰，乃国之柱石，周某亦是拜服！只是将军也当为周家考虑考虑，周家若与皇甫家联姻，又置其他世交好友于何地？皇甫将军若是早在我为琛儿张罗婚事前，便将女儿许配给琛儿，如何会有现在这等麻烦事情？何况你有意算计周琛，作为叔父，我怎能不为他考虑！”

    皇甫嵩听周忠这话，却是冷哼一声，不作辩解。这顿时将周琛给弄糊涂了，忙看着周忠道：“叔父，方才之语是何意思？老师如何算计我呢？”

    周忠却是看着周琛摇头不语，不作回答，周琛只好转向皇甫嵩去：“老师，还请解学生之惑。”

    皇甫嵩见周琛相问，微微沉吟，却是不由呼口气，叹道：“若非要说老师算计你，老师也认了！老师自小宠着翊儿，将她当作男儿来养，她喜欢兵法，老师便传他兵法，除了诗书、剑舞，她擅长之外，女红、乐器等女儿该学之事，她都不甚精通。令叔所谓的算计，就是以此指小女‘无德’，不堪为良妇吧！”

    “原来如此！”周琛听皇甫嵩说完，不由长呼一口气，虽然有些意外，可对周琛一个现代人来说，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周忠见周琛竟然毫不在意，不由反驳道：“恐怕还不止这些吧！谁家女儿会自称非奇男子不嫁，遍天下的寻夫！”

    皇甫嵩知晓周忠已是口上积德，也不再乎对方嘲讽，概不做答，事实如此，这些周琛也知晓，除了女儿不会女红、乐器这件事情，他并没再隐瞒什么，无所谓真的算计周琛。

    周琛听周忠此话，才彻底明白了，说到底周家不同意婚约，最大的原因，无非是不想让他娶皇甫善舞这个奇异，所谓‘无德’的女子为妻，其他的都不过是借口而已。

    明白这点，周琛心中立刻坚定了下来，上前认真看着周忠道：“叔父，侄儿也知此举会让家族难堪，甚至得罪世交好友。但是叔父该看远一些，人无信而不立，侄儿与皇甫家不但有口头约定，更是交换过信物。若是背弃婚约，便是失信于人，日后又如何立世，谁又肯信侄儿？叔父与杨家订下婚约，周杨两家世代交好，侄儿愿上门负荆请罪，退了婚约，想必杨家也不会为难侄儿！”

    “混账！”周忠听周琛温和却又透着倔强的话，怒斥一声，又道：“你为周家长房长子，日后还要撑持庐江周氏整个宗族。你不能失信于人，难道庐江周氏就能失信于人？你和皇甫将军不过是口头婚约，知道的人也不过几个，日后纵然传开，世人也会当成谣言，决不会有损你的信誉，周家和杨家的婚约却是天下皆知，你若是退婚，没有个理由，杨家如何会答应？周家又如何立足于天下？”

    周琛见周忠如此顽固，却又不能和对方硬着干，沉思低头间，不由脑中灵光一闪，庐江，庐江不就有一个千古绝唱么，如果这个故事还说服不了对方，那他只能‘忤逆’长辈了！

    周琛当下也不说话，走到帐前，动手研磨润笔，展看一卷竹简，提笔书写起来：

    《孔雀东南飞》：

    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十七为君妇，心中常苦悲。君既为府吏，守节情不移，贱妾留空房，相见常日稀。鸡鸣入机织，夜夜不得息。三日断五匹，大人故嫌迟。非为织作迟，君家妇难为！妾不堪驱使，徒留无所施，便可白公姥，及时相遣归……

    整篇《孔雀东南飞》全诗340句，1700字，周琛用了近一个时辰才默写完成，写成的竹简就有三十多卷，写完一卷，给皇甫嵩和周琛呈上一卷，皇甫嵩和周忠起先还是看得颇为不解，等看到最后，却是根本等不及，站在周琛身旁看着周琛书写。

    当最后一卷写完，兰芝在兄长的逼迫下，嫁给太守儿子前，投水自尽，府吏闻听消息，自挂东南枝，殉情自尽，二人都是沉吟不语，久久无言相对。

    汉末建安中，庐江府小吏焦仲卿妻刘氏，为仲卿母所遣，自誓不嫁。其家逼之，乃投水而死。仲卿闻之，亦自缢于庭树。时人伤之，为诗云尔。

    这是《孔雀东南飞》的序言，周琛有意没写，诗中大量描写，都是汉末的事物，他相信皇甫嵩、周忠，可以看出这首诗的真实性和现实性，任是如何心硬如铁的人，读了这首诗，都会感动。

    周琛写完之后，却是一句不发，他期望周忠能受到诗的影响，起码考虑考虑他的感受。若是对方毫无反应，那他就真死了劝服对方的心，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你这不是让为难为叔么？”周忠沉吟许久，放下竹简，认真看着周琛，却是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

第062章 ：安排去路

    第062章：安排去路

    “叔父，这是同意侄儿呢？”周琛听周忠一声感叹，忙上前问道。

    周忠却是并不回答，满面疑惑地盯着周琛：“琛儿，你这故事听自何处？故事之中，那府吏为何只有母亲？”

    正篇长诗缠绵悱恻，感人至深，周忠十分感动，态度自然便软化了下来，但是最令他担心的还是周琛通过长诗所要表达的深意。

    府吏和兰芝双双殉情而死，此刻周琛又脸色黯淡。周忠以为周琛是在以诗明志，怕若再强硬下去，性格刚烈的周琛，真会有什么过激举动，反而弄巧成拙，铸成大错就大为不好了。

    周琛听周忠如此问，微微一愣，这才明白过来。整篇《孔雀东南飞》缠绵悱恻，哀婉动人，读之都使人心痛难当，他将整个长诗默写出来，此刻还沉浸在故事的悲伤心情中，脸色自然看起来难免就有些黯淡，但是这落在周忠眼里，对反却误以为是他是借诗言志，担心他也会像诗中的府吏和兰芝一般轻生，索性也不否认，忙认真道：“叔父，周家不能失信于天下，侄儿也不能失信于天下，人无信而不立，若是侄儿失信于人，日后又有何脸面撑持周家？”

    周忠深思不语，片刻后，才认真看着周琛，嘱咐道：“此事不能唐突，需要仔细商量，更不能因此坏了周杨两家交情。”说罢，又转向皇甫嵩道：“皇甫将军，令千金与小侄的婚约，必定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因此现在还不能作数！等再下设法与杨家退婚后，寻媒人上门提亲。在此之前，还请将军使令千金多习《女诫》、《女则》，莫要再有奇异之举，引人非议，使得周家难做。”

    皇甫嵩听周忠责怪他教导女儿无方，心中虽然不满，但对方已经妥协，他也种好哼声表示同意。必定能达成女儿和周琛的婚约，让女儿有个幸福的归宿，比什么都重要。

    周琛听周忠这话，却是不由松了口气：“叔父能支持侄儿就好，婚姻之事慢慢再说。”

    当下三人又就一些事情商量一番，周琛这才和周忠告别皇甫嵩，离开中军大帐，往他的大帐而去，将周忠安排下来歇息后，周琛忙将郭嘉、徐荣、徐晃、典韦、赵云召集起来，商量几个人的去向。

    周琛升任为羽林中郎将，来年春上需要赴洛阳上任；郭嘉要去游学天下，暂且不用他操心；徐晃、典韦是他的家臣，自然是跟着他走。剩下徐荣和赵云，以及他的百骑精锐，甚至整个需要遣散的别部近三千士卒，周琛都必需为他们考虑去处。

    “汉光，先说说你的打算吧？”周琛看着徐荣问道。徐荣是第一个跟随周琛的属下，虽然未称他主公，但是忠诚和情义并不在其他几人之下。

    徐荣沉默片刻，却是极为不解地抬头道：“公璞为何会有此问？徐荣追随公璞之时，便许诺下誓言，永不相弃。如今公璞要去洛阳上任，徐荣自然是充当掾吏，追随左右！”

    徐荣如今已经升为食俸千石的别部司马，如今暂无战事，自然是闲置。但是一旦战火再起，必然会被皇甫嵩征用，随同作战，有得是机会历练，不像典韦、徐晃、赵云资历太浅，若失去周琛这个依靠，便只能从小兵小卒干起。

    周琛却是不想阻碍徐荣的发展，当下道：“汉光放心，当日承诺，琛一日也未忘过。只是我为羽林中郎将，掾吏最大是个六百石军侯，却不能让汉光屈就。更何况，如今天下黄巾虽灭，但是盗贼蜂起，战事仍是不断，汉光如今升为别部司马，正是建功立业，报效朝廷的时候，怎能因此废了大义？汉光只需记着，日后你我必有重逢之日就是！”

    徐荣听周琛说得坚决，也不再反对，他与周琛相处日久，总觉着周琛的每一个安排，都是用意极深。对方如此安排，肯定不是现在说的这么简单，即然如此，便当作命令执行吧。

    周琛见徐荣似乎察觉了他的些许心思，却是心中有些欣喜。他之所以主动放徐荣离开，不过是在安排一步暗棋。徐荣日后先随皇甫嵩征讨西凉叛乱，后又归到董卓部下，当天下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周琛势必也会参与，倒是徐荣就可以发挥更大的用处，只是现在这事情，周琛却是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说给任何人知晓。

    “即然汉光同意就好。”周琛满意地向徐荣点点头，又看向赵云道：“子龙，你有何打算？若是愿随我入京，可做羽林中郎将掾吏。若是不愿，我可将你推荐给皇甫将军，想来以你的才华，不怕没有出头之日。”

    周琛本不欲说这些客套话，只接请赵云随他入京就是，但是考虑到对方和他现在的关系，出于尊重对方，还是说了出来。

    赵云听周琛如此说，却是毫不犹豫道：“赵云愿随司马入京。”

    “好，子龙如此说，我甚是高兴。如此你们几人安排好了。剩下的近三千弟兄，肯定有一部分不愿归乡，却是不知该如何安排是好。”周琛眉头微皱道。

    周琛部队是战时的扩编部队，因此黄巾平定之后，需要全部解散，但是这些士卒随同周琛征战几个月，新兵早已成了老兵，老兵早已成了精兵。尤其是周琛的九百近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周琛自然不愿就此将这么一支部队放弃。

    “主公，亲卫队的兄弟基本无人肯返乡！有的兄弟家中连田亩都没有一分，只能为做人家仆或者租人家的土地耕种，还不如跟着主公，可以立功挣赏，日子也有盼头。”徐晃听周琛如此说，却是认真道。

    徐荣也忙道：“前、后部的士卒至多有三停人想还家。在军中虽然是卖命，但总归能吃饱，可以挣军功和赏钱，总比回到家中饿肚子好。”

    周琛听两人如此说，却是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不算其他封赏，这几次征战立功，他已经封了良田四千亩。

    这些田地总要人耕种，何不让愿意留下的士卒，耕种这些田地，让他们安顿下家小，以后征战不是为他更卖力？

    有了这个主意，周琛再不犹豫，当即与徐荣等人召集士卒，统计留下的人数，没想到一听周琛说会分给土地耕种，竟然没有一个人愿走了。这下却让周琛有些为难，四千亩良田，近三千人耕种，显然不足，更何况这些士卒还要养活家小。

    “看来是该动动赵忠那个奴才的那些赃款了！不然岂不是白白便宜那老家伙？”

    周琛是食俸五千户的舒城侯，身后又有赵忠的巨额赃款做依靠，如何怕养活不了三千人的部队和他们的家小？当下全部都答应下来，只要愿意举家迁往庐江的，全部给与安排！

    众士卒听周琛连他们家人都安排，全部跪下来，差点高喊周琛‘万岁’，都是对周琛感恩不已。

    徐荣、赵云、典韦、徐晃等人也都为周琛这一义举而感到敬佩，唯有郭嘉站在周琛身后，注视着周琛背部，却是思绪飘向了未来，不禁期望着周琛所说的那个乱世的到来。
------------

第063章 ：奇才阎忠

    第063章：奇才阎忠

    周琛安排好几个属下和众士卒的事情，这才想起皇甫善舞来。

    自下曲阳大战之前，在军中见过皇甫善舞，皇甫嵩作为大军主帅，恐引人非议，便派人将皇甫善舞送到下曲阳南面的临县去了。周琛则与皇甫善舞约好，战后便去相见。

    如今下曲阳大战已经结束三日，周琛却是还未曾赴约。如今又有叔父周忠在军中，他若是去与皇甫善舞会面，难免又引得对方不满，反而为二人增添了麻烦。索性便写了封信，来见皇甫嵩，想让皇甫嵩转交，并代为解释。

    作为皇甫嵩的学生，周琛求见皇甫嵩，自然是通行无阻，营盘各处的侍卫都不会拦挡他，一直到皇甫嵩大帐之外，才需要通报。此次却是有些奇怪，皇甫嵩大帐之外，竟然发现没有亲卫把门，周琛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要掀帐进去，不想里面却传来了阎忠低沉的声音。

    “将军如今为冀州牧，受命安抚冀州，百姓闻将军奏请朝廷免冀州一年田租，皆歌曰：“天下大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将军，难得而易失者，时也；时至不旋踵者，机也。故圣人顺时而动，智者因机以发。今将军操难得之运，蹈易骇之机，而践运不抚，临机不发，将何以保大名乎？”

    周琛在帐外听到阎忠这话，不由有些惊愕，不禁停下了掀开大帐的左手。阎忠这番话明显是在警示皇甫嵩，功高盖主，当早做图谋。果然这时就听到皇甫嵩疑惑道：“不疑（阎忠字），这是何意？”

    阎忠又继续道：“天道无亲，百姓与能。今将军受钺于暮春，收功于末冬。兵动若神，谋不再计，摧强易于折枯，消坚甚于汤雪，旬月之间，神兵电埽，封尸刻石，南向以报，威德震本朝，风声驰海外，虽汤、武之举，未有高将军者也。今身建不赏之功，体兼高人之德，而北面庸主，何以求安乎？”

    周琛这下却是听傻了，阎忠这显然是在劝皇甫嵩造汉灵帝刘宏的反！

    实际上阎忠这种想法，许多有识之士都有。自汉桓帝、汉灵帝两朝党锢之祸，皇帝宠信宦官，陷害士人，许多士人都对大汉王朝失去了效忠之心。许多大胆者，更是暗中投靠一些边关大将，希望拥戴之，并凭借其武力颠覆腐败的汉朝，建立新的王朝。

    董卓拥兵自重之前，袁绍就屡次不奉朝廷征召，暗中结交天下豪杰英才，蓄养门客，心机不良。后来宦官便借此事，称袁绍结交天下英豪，图谋不轨，有造反之心，吓得袁隗、袁逢等长辈，赶紧责令袁绍出仕，这才算是化解了袁家的危机。

    至于后来的西凉边章、韩遂的叛乱，其实都是士人参与反抗大汉的开始。而董卓拥兵自重，废立天子，这些其实都是这些事情的延续和扩大。

    士人是天下精英，平民是天下基础。汉朝既失去士人之心，又失平民之心，不灭亡才怪了。

    周琛也是心中感叹，这时便听皇甫嵩却是淡然对阎忠道：“我皇甫嵩夙夜在公，心不忘忠，有何不能心安的？”

    阎忠见此，索性不再转弯兜圈，当即沉声道：“不然！昔韩信不忍一餐之遇，而弃三分之业，利剑已揣其喉，方发悔毒之叹者，机失而谋乖也。今主上势弱于刘、项，将军权重于淮阴，弹指足以振风云，叱咤可以兴雷电。赫然奋发，因危抵颓，崇恩以绥先附，振武以临后服，征冀方之士，动七州之众，羽檄先驰于前，大军响振于后，蹈流漳河，饮马孟津，诛阉官之罪，除群凶之积，虽僮儿可使奋拳以致力，女子可使褰裳以用命，况厉熊罴之卒，因迅风之势哉！功业已就，天下已顺，然后请呼上帝，示以天命，混齐六合，南面称制，移宝器于将兴，推亡汉于已坠，实神机之至会，风发之良时也。夫既朽不雕，衰世难佐。若欲辅难佐之朝，雕朽败之木，是犹逆坂走丸，迎风纵棹，岂云易哉？且今竖宦群居，同恶如市，上命不行，权归近习，昏主之下，难以久居，不赏之功，谗人侧目，如不早图，后悔无及。”

    阎忠这番话，听的周琛不禁热血澎湃，却又不禁唏嘘不已，自古功高盖主的权臣，都难有好下场。韩信因为屡立奇功，被封为齐王，当时天下刘邦、项羽对峙，韩信虽然是刘邦的属下，却在外独自领军，打下了山西、河北、河南等地，其势力比项羽、刘邦还大。因此当时天下大势取决于韩信，韩信投刘邦，则刘邦胜，投项羽，则项羽胜，最不济也可以三分天下。

    其属下蒯通看清天下大势，便劝韩信，应该早做图谋，免得功高盖主，反而引来杀身之祸。韩信则因为刘邦对他有恩，犹豫不决，不忍背叛刘邦，又自以为功劳大，刘邦不会夺取他的齐国，于是没有听从蒯通的计谋。

    后来垓下之战，灭掉项羽后，刘邦未等韩信率兵回到封地，便骑马进入韩信军中，夺了韩信兵权，并将韩信改为楚王，后又贬为淮阴侯。最后韩信又被萧何和吕后设计，骗入宫中斩杀，三族被灭，临死之前不禁感叹：“吾不用蒯通计，反为女子所诈，岂非天哉！”

    阎忠以韩信作比方，评说如今天下大势，却是见解独到深刻。皇甫嵩自受命剿灭黄巾军，转战天下，先后在豫州、荆北、兖州、青州、冀州、司隶、徐州，七州之地发兵剿灭过黄巾，这些地方的百姓对皇甫嵩自然是敬仰拥戴，一些地方遭受黄巾军破坏，官吏被杀，都是皇甫嵩任命的官吏，阎忠说皇甫嵩可以号召七州之人，绝对不是空话，更何况现在皇甫嵩又是天下第一大州冀州的州牧，封左车骑将军，如果以诛除宦官为口号起事，羽檄先驰于前，大军响振于后，蹈流漳河，饮马孟津，汉朝几乎无法阻挡。

    虽然灵帝在洛阳附近设置了八关都尉，以河南尹何进为大将军，统帅天下兵马，但是何进无尺寸之功，威信如何能与皇甫嵩相比？皇甫嵩一声令下，八关都尉说不定还会响应皇甫嵩，即便不响应，八关都尉也挡不住皇甫嵩精锐大军，皇甫嵩由河北南下，渡过孟津，一日便可达到洛阳，天下勤王之师都来不及反应。

    周琛一念及此，却是禁不住一阵心动，如果他此刻是皇甫嵩，不管失败成功，都要尝试一番！而且阎忠的话句句在理，将汉朝将亡分析的再清楚不过，制定的方略，也是极为正确，皇甫嵩佣兵入洛，比董卓的胜算还高，而且皇甫嵩的名声才能，远非董卓所能比，只可惜皇甫嵩秉性忠直，根本不会听阎忠的劝谏！

    果然，这时便传来了皇甫嵩颇为惊惧的话语：“不疑，此非常之谋，不施于有常之势！创图大功，岂庸才所致？黄巾细孽，敌非秦、项，新结易散，难以济业。且人未忘主，天不祐逆！若虚造不冀之功，以速朝夕之祸，孰与委忠本朝，守其臣节。虽云多谗，不过放废，犹有令名，死且不朽。反常之论，所不敢闻！”

    阎忠听皇甫嵩谨慎如此，不想冒险，只求太平一生，青史留名，却是不由长叹一声道：“将军，属下言尽于此，既然将军不肯纳言，属下与将军情份已尽，请从此离去。”

    说罢不等皇甫嵩回答，便直接往大帐之外走来。周琛听得脚步声响起，想要再躲，却是已经来不及，忙掀开大帐，走了进去。
------------

第064章 ：周琛骑马追阎忠

    第064章：周琛骑马追阎忠

    周琛一进大帐，便见阎忠面色抑郁，神情悲伤，刚走到大帐门口，忙故作不知，问道：“阎军师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阎忠听到周琛这话，停住脚步，仔细打量了周琛几眼，不像似以前那样对周琛十分和气，反而冷冷挖苦道：“公璞少年英雄，何时竟如宵小之徒，会扶门窃听呢！”说罢，冷哼一声，甩动袖子便掀帐走了出去。

    周琛微微一愣，还不及说话，便见皇甫嵩看着他的目光，也带着几分不满：“公璞，何时到了帐外？都听到些什么？”

    周琛知道隐瞒不住，只要皇甫嵩在营门口询问下卫士，便大概能推算出他在帐外呆了多长时间，索性便开口道：“到了有一刻钟了，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皇甫嵩见周琛并未撒谎，这才脸色好看了一些，长呼一口气道：“公璞，以为军师说得有理么？”

    周琛毫不迟疑道：“学生若是将军，必依军师之计行事！”

    皇甫嵩未料到周琛回答的这么直接，愣了片刻，却是不正面回应周琛，只长叹道：“只希望你日后莫要害了翊儿！”

    即然事情说开了，周琛索性不依不饶，追问皇甫嵩道：“老师除了方才那些疑虑，莫非还有什么担心？”

    皇甫嵩眉头皱起，却是一脸深思：“人未忘主，天不祐逆！仅此一条，便大事难成！其余该担心自然更多！秦亡其鹿，天下共逐之，陈胜、吴广等灭亡，方有项羽、高祖争天下，最终唯高祖成就帝业。创图大功，岂庸才能成？”

    周琛听皇甫嵩如此说，也是沉默不语。皇甫嵩说得确实没错，但他却不知道，刘邦斩白蛇起义，不过是为讨一条活路而已，并非为了什么天下。

    世上许多大事，都是往前走一步，才能看清下一步的前景，直到最后有个明确的目标。若是天下大事都等谋划好了，有确定的胜算再做，早都被人家抢先做了！

    皇甫嵩见周琛沉默不语，却是不再纠缠此事，忙问道：“公璞，你来寻为师有何事情？”

    周琛回过神来，想起此来的本意，略微尴尬，取出书信承上道：“老师，学生有书信，烦请老师代为转交小姐。另外因家叔在此，学生不能赴约，还请老师代为学生解释。”

    皇甫嵩见周琛尴尬，却是微笑道：“好吧，你放心吧。这不过是小事，为师会为你多说好话的。”

    “如此，那学生告辞了。”周琛忙道。

    “好吧，你就去吧。我也有些累了。”皇甫嵩因为阎忠的话，显然有些心力交瘁。

    周琛出了大帐，却是并未回他的大营，快步往阎忠营帐而去。在周琛的眼里，阎忠的‘天道无亲，百姓与能’的见解，以及其给皇甫嵩制定的诛阉官之罪，号令天下，佣兵入京，控制朝廷，等大功告成，天下都顺服了，再以天命示之天下，南面称制，简直就是后来董卓和曹操走的路线。

    只不过董卓挟持天子，未让天下顺服，其暴戾之行，便遭天下遗弃了，后来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统一天下三分之二，还未让整个天下顺服便死了，其子曹丕一上位，便着急的废帝自立，因此才给后来的曹魏政权造成了几千年的骂名。

    若是曹丕统一整个天下之后，再废除汉朝皇帝，建立新朝，整个天下谁敢非议曹魏政权的正统性？

    史书大多不过是强权的遮羞布而已。天下大定，那些心存反对的士人，多数也会立刻转口称颂新朝的伟大！只可惜曹丕无论是政治远见还是军事才能，与曹操相比实在太远，看不透天下人心，也无能力一统天下。

    周琛从阎忠的计策和谋略，看出其是真正的大才，自然不能错过，所以一出皇甫嵩大帐，便忙着赶去探看。未料到还是晚了一步，到了阎忠大营外，卫士便说阎忠骑马出大营，已经往西去了。

    周琛听此立刻回到大营，骑上坐骑，往大营西边追去。典韦、徐晃、赵云等都不知周琛因何如此匆忙，也慌忙骑上坐骑跟上周琛。

    周琛骑马出了下曲阳汉军大营，纵马疾驰，一路顺大道西奔，在两里开外，这才看见阎忠骑着一匹马，马上拖着一些书籍，正在前面缓缓而行。

    周琛忙大声呼唤，未料到阎忠听到喊话，回头见是周琛与属下追来，却是忙拍马往前狂奔，一边奔跑，一边更是将马上的书籍也扔了下来，减轻重量，迅速往西逃去。

    周琛不解阎忠为何见他就逃，纵马快速追赶，阎忠的马不过是普通军马，周琛的马可是百金难求的良驹，再加上周琛骑术远高于阎忠，不片刻便追上阎忠，将对方拦截了下来。

    “公璞何故追赶再下？莫非将军派你来灭口么？”阎忠见周琛纵马拦住他的去路，盯着周琛沉声问道。

    周琛听对方这话，方恍然大悟，不禁冷声反问：“难道在阎军师心中，皇甫将军就是这种人么？”

    “将军不是，有人却不见得会如此仁义！”阎忠盯着周琛，却是针锋相对，明显认为是周琛自作主张，或者劝服皇甫嵩来捉拿他。

    “枉我周琛向来视阎军师为知己，未料到阎军师竟如此看在下。”

    周琛说话间，挥挥手，让赶上来的徐晃、典韦、赵云几人停在远处，莫要上来，却是跳下马，将阎忠请下马来，二人走到路边的一棵大树下说话。

    “公璞即然没有加害之意，那追赶再下却是何意？”阎忠盯着周琛，精明的眸子中闪着智慧的光彩。

    “军师可知老师问我，如何看待军师所说之策，我又是如何回答的么？”周琛并不回答阎忠问话，而是反问道。

    “说来听听。”阎忠听周琛如此说，也来了兴趣。

    周琛面色一肃，却是沉声郑重道：“我对老师说，我若是老师，必然以军师之计行之！”

    “当真如此！”阎忠听周琛如此说，就好似遇到一个知己一般，激动道。

    “在下何故要骗军师？”周琛忙道。

    “如此，周司马追我何意？”阎忠看着周琛，颇有深意道。

    周琛却是并不着急，忙意味深长道：“军师以为周琛何时可有老师的资历和威望？”

    阎忠听周琛这话，微微思索，面色严肃起来，片刻后才认真道：“天下难得而易失者，时也！公璞才能可与将军相比，雄心更胜将军，只是时机去而不返，公璞想有将军今日之势，除非天下有变，否则纵然一生难成矣！不过，如今大厦将倾，大变或许就在不久……”

    “军师即能看清几分天下大事，何不多等几年，或许周琛可以助军师一展胸中抱负！”周琛言下之意明显不过，却是在邀请阎忠多等几年，然后助他成就大事。

    阎忠听周琛如此说，却是沉吟不语，思索起来。

    周琛继续劝说：“阎军师该清楚将军秉性。派人追拿军师，是为不义，将军不会为之。但若将军师反逆言论，隐匿不报朝廷，却是不忠，将军亦不会为之！是以，军师从今往后除了隐匿山野，躲避追捕，整个大汉，却是再无去处了！”

    阎忠听周琛这话，却是再不犹豫，禁不住长叹一声，道：“如此，一切便听公璞安排吧！”

    “如此，就请军师先去下曲阳城中相候，这几日我部下士卒将随我迁往庐江，到时军师便隐匿其中，同去庐江吧。至于军师家人，琛自然会派人暗中接来与军师团聚，必不令军师家人危难”周琛忙道。

    “如此谢过公璞了！”阎忠听周琛此话，对周琛又更放心了几分。

    当下周琛将阎忠送到下曲阳城中，自己才和徐晃、典韦、赵云等人回到了军中，并开始安排回家之事。

    三日之后，周琛和徐晃、典韦、赵云等人率领两千九百名脱去军装，全换上普通平民服饰的士卒，踏上南下庐江之路。庐江舒县，那里有他的‘母亲’和‘家人’，这其中包括他的小堂弟周瑜……
------------

卷 二：政坛新秀


------------

第065章 ：游子吟

    第065章：游子吟

    夕阳如血，整个西天一片鲜红之色，就在这一片鲜红的夕阳余晖之中，一队十余人的轻骑，急速驰入庐江舒县。

    周琛一行人过了黄河，考虑到近三千士卒日后的衣食住行，不好安排，便命令徐晃、典韦、赵云率领士卒在后赶路，自己则先率十余骑兵，快速南下，往庐江舒县赶来，准备先做这些事情，免得到时慌乱。

    一路骑马南下，渡过黄河、淮河，第五日傍晚，周琛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庐江舒县。

    近乡情怯。周琛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此刻到了舒县北门前，竟然心中畏怯起来，似乎在担心害怕什么。

    “公子，公子，这里。公子，公子，这里……”

    周琛将要进入舒城县北门，闻听声音，一偏头，却见城门左侧，一个约莫五十岁的老人，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正大声朝他挥手呼喊着。

    “公子，公子，公子……”

    周琛看到老人和两名小厮的激动神情，猜想可能是周家接他的人，忙下马走上前去。

    “公子，你总算回来了。自接到公子书信，夫人让老奴每日到这里来等公子。”老仆抹去眼中激动的泪水，声音哽塞地说道。

    周琛虽然不认识老人和其身后的两名小厮，但是这一刻还是被三个人所感动。他可以想象到，一个离家许久从军入伍的年轻人，一日平安归来，家人那种高兴激动的心情。只可惜他却连老人和两名小厮的名字称呼都不知道，无法和他们亲近的说上几句感谢的话。

    “公子，快随老奴回去吧。夫人肯定此刻在家门口等公子了。”老仆心情平静下来，说了一句，又忙吩咐身旁那个精干的小厮：“阿涛，快回去禀报夫人，说公子回来了！”

    “是。许伯。”小厮答应一声，忙又朝周琛道：“公子，小的这便先去禀报夫人了。

    周琛忙点头道：“嗯，快去吧，莫让夫人担心。”那名叫阿涛的小厮，见周琛同意，这才高兴地点了点头，欢快的往城中跑去了。

    老仆又吩咐另一名小厮：“阿江，还不牵住公子的马。”说罢，忙又对周琛道：“公子，我们回家吧。”

    “前边带路吧。”周琛答应一句，将马交给那个名叫阿江的的清秀小厮，十几名护卫也下马同他步行。

    舒县是庐江郡治所，庐江郡不大不小，算是个中等郡，人口约四十五万，舒县则有五千余户，近四万人。

    周琛等人自北门进入县城，一直往县城东面的周府而去，一路所见，却让周琛有些感慨不已。

    到了这个时代已经半年多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个未遭战火殃及的城池。

    小城是夯土城墙，城内建筑却多是砖木结构，青砖绿瓦，颇为灵秀，虽是在江北，却让人感到有种江南小城的清丽和干净。城中大道两旁各类商家店铺林立，各家酒肆、饭馆、当铺、布行的幡面、招牌在风中摇摆，看起来极为繁华。

    虽然此刻是黄昏，但进出购物之人还不少，还可以看到一些夫妇携子带女，进入饭馆用餐，或是在街上闲逛。

    “好一个宁静平和的小城！”周琛心中不禁感叹。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难怪人们对和平如此向往，城中平静和谐的生活，却是让周琛禁不住羡慕。

    然而这样的好心情，还没持续到一刻钟，转过街头时，街角几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叫花子，便将周琛的好心情，瞬间击打的灰飞烟灭了。

    “秦仲，从行囊里那些钱给他们。”周琛心中感慨自己天真，忙吩咐身旁一位骑士。

    “是！”秦仲答应一声，从马背上的行囊中取出几串钱币，走上前去，便给了几个叫花子。那些叫花子立刻对着周琛等人，跪地叩头起来。

    周琛几人又继续向前走。许伯跟着周琛身旁，见此却忍不住低声叹道：“公子果然与以前大不相同了。”

    “哦，说来听听。”周琛听许伯将他和少年对比，忙问道。他还真想深入了解他所替代的少年。

    “若是公子以前，必然不会给那些叫花子赏钱，只会让人买些吃食分给他们。”老仆回忆般说道。

    “这是为何？”周琛不解道：“有钱他们也可以自己去买吃的啊。”

    “公子回头看看。”老仆疑惑地看着周琛，说话间指了指身后街角方向。

    周琛回头一看，果然就见几个年轻体壮的叫花子，正在抢那名年老的叫花子赏钱。

    周琛眼见此景，不由怒道：“秦仲，上去将那个老人带过来，其他人都不要再理会了！”

    “是！”秦仲答应一声，不片刻便上前将那名老叫花子带了过来。

    “许伯，这位老人家就交给你安排了。”周琛此刻已经自那名小厮口中得知许伯便是周府管家许从，索性也称对方许伯。

    “老奴知道了。”许伯答应一声，便朝那老叫花子道：“还不感谢公子大恩！”

    那叫老花子听到许伯这话，忙“噗通”一声跪在周琛面前道：“多谢公子收留，多谢公子收留。”

    周琛还是不习惯被人跪拜，忙将老人搀扶起来，道：“老人家莫要如此，区区小事而已。”

    老人却不起来，又转身朝东南叩拜道：“多谢神仙吉言，多谢神仙吉言。”

    周琛听得奇怪，忙问道：“老人家这是作何？什么神仙？”

    老人拜完之后，这才站起身来道：“小的一月前在皖县天柱山乞讨，遇到一位神仙，神仙为小的观相，说东面舒县有运气，可去试试，老奴便来到了舒县，没想到才过三天，便碰到公子收留！”

    “哦。果真有此事？”周琛不禁疑惑道。

    老人忙恭敬道：“小的蒙公子收留大恩，如何敢欺骗公子。”

    “公子，或许他说的是那皖县左慈，都说此人生有异能，少年时便能通六经，如今隐居天柱山修道已经有十多年了，不时会下山为附近乡民治病疗伤。”许伯听到老叫花子的话，忙为周琛解释道。

    “左慈？左元放？”周琛不由惊诧问道。

    “原来公子知道此人。”许伯疑惑道。

    “知道一些。”周琛忙敷衍一句，众人又一起往周府方向而去。

    都说张角三兄弟有妖术，周琛追随皇甫嵩征战各处，却没有遇到过一次，如今又冒出三国最有名的方士左慈来，还似乎颇有神通，周琛也不禁好奇起来。

    “皖县距离舒县不过二百多里，早上骑马，晌午就能到，一定要找机会去见识见识。”

    周琛正在心中暗自盘算，却听身旁的许伯道：“公子，到家了！”

    “到家了！”

    这三个字落在周琛耳中，如同一声洪亮的钟响，震得的他浑身一颤。“到家了！”，不管他是那个时代的人，但是这三个字还是能瞬间带给他一种强悍的震动。

    家，这是一个无论到何时，都会感动人心的字眼。对一个游历在外，许久未曾回家的人，尤其如此，又何况他这个离家更远的人？

    一抬头，周家高大气派的门楼，就在眼前，门前一位扶着大门，看去该有四十岁的谦和妇人，正目光深切地注视着他。

    望着妇人那复杂而又满含温情的眸子，此情此景，一首孟郊的《游子吟》，周琛禁不住脱口而出：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我儿，还不过来，让为娘好好看看！”妇人听得周琛这首诗，泪水不自觉的自双目中流下，同时，禁不住朝周琛深情地呼唤道。
------------

第066章 ：家中诸事

    第066章：家中诸事

    “母亲！”周琛上前单膝跪地，任凭妇人将他搂在怀里。

    “逆子！你还知道有这个家啊！”妇人抽泣了片刻，放开周琛，抹掉脸上的泪水，面色陡然一寒，忍不住怒斥道。

    “母亲……”周琛无言以对，只能满怀歉意地看着妇人。

    “起来吧！也该是晚饭时候了。”妇人并非真的生气，见周琛不作辩解，长叹一声，将周琛从地上扶起来，拉着周琛往院中走去，其他亲卫则由许伯带着去安顿了。

    “母亲这一年可好。”周琛起身后，跟在妇人身旁，恭敬地问道。少年正月便上颍川求学，如今已经十二月份，将近一年了，是以周琛才有此问。

    “还好。家里少了你，便空荡荡的，每日吃饭都只有为娘一人。幸好瑜儿和他娘还会不时过来陪娘，不然却是冷清。”妇人说话间，回头不满地看眼周琛，气道：“你既然大难逃生，自黄巾军大营中逃出，为何不暂去许县你舅父家避难，却反去从军，害的为娘每日为你担心，当真不孝！”

    “母亲教训的是。”周琛忙恭敬地应道，他如何知道少年在许县还有舅家！又岂知道那舅家是何人？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能平安回来，为娘就放心了。以后到了地下也好向你父亲交代。”妇人叹一口气，忧伤说道。

    “还是先给父亲上香，再用饭吧。”周琛听妇人如此说，也忍不住说道。一个离家近一年的儿子，回家应该先拜祭亡父，告慰在天之灵。

    当下周琛在妇人的带领下，来到一个静室，在灵堂前为少年父亲上过香后，这才又在家仆的侍候下，稍稍洗漱，陪着妇人用过了晚饭。

    晚饭过后，母子二人在大堂中说话，周琛正在给妇人讲述他在军中的事情，这时便见许伯走了进来。

    “许管家，这又是何事？不是告诉你，不要让人打扰我们母子么？”妇人见许伯进来，面色不虞道。

    “禀夫人、公子，是三爷带着二公子、三公子、四公子过来了。都是听说公子回来了，特意前来相见。”许伯忙恭敬道。

    “既然不是外人，那快让他们快进来吧。”妇人听到许伯这话，脸色这才恢复如初，忙吩咐道。

    周琛听此，却是忙起身道：“既然是三叔和几位兄弟前来，孩儿该去迎接一下。”

    妇人点点头，周琛这才起身出了大堂，此刻虽然已经天黑，但是院中亮着灯笼，周琛刚走到院中，便见一个中年面善文士带着两个十五六岁和一个十岁大小的总角小童走了进来。

    院中灯光毕竟朦胧，周琛也看不清文士和三个少年的相貌，知道是周尚和其子周坤、周忠的儿子周晖、周异的的儿子周瑜，忙迎上前道：“应该侄儿前去拜见三叔。三叔怎么反到带着二弟、三弟、四弟来了。”

    “公璞千里返乡，为叔和他们惦念的紧，等不到明日。现在看到你完好无损，总算放心了。院里太黑，快进屋吧，让为叔和你几个兄弟好好看看你”周忠忙微笑着道。

    一旁的小周瑜却是立刻乖巧道：“瑜儿见过大兄。”

    周晖、周坤见此，也忙道：“见过大兄。”

    “自家兄弟，无需如此客气。”周琛和周晖、周坤说了一句，上前拍了拍周瑜的小脑袋，拉着对方的小手，高兴道：“瑜儿都长这么高了。来，快进屋吧。”

    几个人进了大堂，周忠和周晖、周坤、周瑜上前给周琛母亲行礼，一家人坐定，这才叙话起来。

    周琛坐在周瑜旁边，此刻借着屋内亮堂的灯光，却是仔细打量着这个日后风流倜傥，才能非凡，人称江东美周郎的小堂弟。

    周瑜如今才十岁，还是个扎着总角的小少年。

    古时儿童不束发，头发下垂，因而就用“垂髫”称幼儿或指人的幼童阶段，垂髫一般是指三四岁至八九岁的儿童。当孩子长到了八九岁至十三四岁的少年，就要将头发分作左右两半，在头顶各扎成一个结，形如两个羊角，所以称“总角”。

    周瑜此刻便是如此，头顶两侧扎着两个羊角式发髻，再加上模样粉雕玉琢，长的甚是聪慧灵秀，看起来倒是像个小美女一般。尽管如此，但是那一双眸子，却没有孩童的天真浪漫，而是透着几分大人的成熟和坚定。

    或许是父亲早丧的缘故，周瑜虽然年幼，但气质举止，明显都极为成熟，比他旁边十五岁的周晖、十三岁的周坤还显得老练。

    周琛正目露深思打量周瑜，周瑜见此，却也毫不畏怯，也抬起头，睁着眼睛仔细打量周琛。似乎想从周琛身上看出什么似得。

    一旁的周尚见这两兄弟大眼瞪小眼，却是忍不住笑道：“大嫂，你看琛儿和瑜儿。”

    周琛母亲见此，微微一愣，却也禁不住笑道：“你们两兄弟这是做什么？不过一年未见，难道都不认识呢？”

    周琛听此，忙回过神来，道：“回母亲和三叔，孩儿看着四弟，便忍不住想起孩儿小时。”

    这句话说完，大堂中所有人都禁不住一阵沉默，周琛和周瑜都是幼年丧父，两人的确是值得人痛爱，只不过周琛如今已经长大了，周瑜却还小。

    沉默片刻，周尚打破僵局，道：“既然公璞回来了，便日后多多带着瑜儿和你的几个兄弟，他们如今可都敬佩你，想学你游学天下，日后从军建功！”

    “哦？”周琛微微一愣，这才醒悟周瑜为何盯着他看，忙道：“只要三叔放心，二弟、三弟、四弟乐意，我这做兄长的自然高兴不及。”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便散了。第二日周琛早起，在叔父周尚带领下，和三个兄弟祭拜过祖祠，便忙带着家仆和十几个亲卫着手准备近三千士卒的住宿问题。

    朝廷赏赐周琛的土地都在舒县境内的巢湖湖畔，全是上好的水田。再加上周琛家中的产业，和其封邑的赋税，勉强养活三千士卒是没问题，但是三千士卒安顿下来后，还会将其家人接来，总共怕至少有一两万人，到时自然就不好维持了。

    所幸周琛缴获彭脱的一千多万钱，只用去了零头，还剩下一千万，再加上几次立功获得的赏钱，高价购置了许多良田，并在巢湖附近搭建了许多帐篷，让士兵们到来后，暂时居住，等来年来春后，可以建筑房屋，再想办法盖房建屋，彻底解决这些士卒的住宿问题。

    二十多日后，徐晃、典韦、赵云也率领三千士卒，浩浩荡荡到了舒县，其中还有隐匿其中的阎忠，以及周琛收服的几个铁匠，和被周琛诱惑而来的马均，将士卒们安排进先前搭建好的帐篷，又将阎忠等人安排好，周琛却又烦恼起来。

    如今是冬天，又不能劳作耕种，若是养着近三千士卒，每日的耗费就数以万计，如此下去，绝不是他所能承受的，还是得想些办法，经营经营，免得还为缺钱烦恼。

    作为一个现代人，周琛有着无数的点子，可以赚钱。但是考虑到不能使近三千熟练士卒战力降低，周琛还是没有选择烧瓷、酿酒、造纸之类，而是带着属下在舒县和当地考察两日后，拟出个大概章程，将三千士卒均分成三批。

    第一批一千人，购买来大小船只，让人带领这些士卒，专门在长江一线，为各地的商人提供水上护航，以及做些客货转运生意。

    第二批也是一千人，则提供陆上护航和客货转运。

    第三批则是周琛的九百亲卫，这些大战之后，存活下来的八百多人，由典韦、徐晃、赵云三人带领，负责在庐江郡境内打击流窜各地的江匪和山贼。如果有需要，也可以秘密进入其他州郡，剿灭江匪和山贼。

    庐江郡西边有三百里大别山，里面山贼不少，南面则有长江流过，长江南北两岸，因长江形成的大小湖泊也不少，其中水贼更是为数众多。

    周琛将注意打到这些山贼、水匪头上，一来剿灭山贼、水匪可以练将练兵；二来还可以获得丰厚的缴获；三来还可以获得安定地方的大好名声，自然是大力奉行。

    耗费十多日时间，将三批士卒全部安排妥当，周琛又趁着过年前，正是商人们生意来往热闹和山贼、江匪活动频繁的时候，亲自带队，带着三批士卒各自实践了几回，等都熟练了，这才放手让属下们去做，他自己则回到家中，也为家里筹备过年的事情，这期间又发生了两件好事。

    每年十一月份、十二月份各地太守和刺史都要按照朝廷法令，举荐孝廉和茂才，供朝廷选拔人才。周琛则幸运的分别被庐江太守羊续举为孝廉、扬州刺史陈温举为茂才。

    周琛得到这两个好消息，心中高兴，但并不惊讶。

    汉朝的士子只有经州郡举荐，试过五经后，才能成为孝廉和茂才，入仕为官。他凭借军功，当了羽林中郎将，还不足以服人，孝廉、茂才的身份，正是他所需要的。有了这两个身份，他便可以明正言顺的为官，并封住一些好事者的嘴。羊续、陈温举荐他，也算是互相受益，倒并非表面上那般，纯粹是他欠两个人的恩情。

    周琛如今是声闻天下的名士和俊杰，其出身也是庐江周氏世家忠良子弟，被灵帝都称为世家子弟楷模。羊续和陈温二人正好在庐江和扬州的任上，若是不举荐他，岂不是打灵帝的巴掌？再者举荐他，也正好可以给二人增添一份政绩。日后即便二人身死，后人写传记时，也会在其传记中写上，羊续、陈温在任为官时，举荐过什么什么人，做过什么什么事，这同样是为他们传名当世和后世的好事，他们倒是还应该感谢周琛，给他们个机会了！

    当然，周琛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还是出于礼数，一一上门去拜访了两个两千石的地方大员。

    庐江郡守羊续的治所就在舒县，周琛半日便拜访结束，回到了家中。扬州刺史陈温的治所却在庐江郡东面九江郡的历阳县，距离舒县有三百多里，周琛一来一去费了两日，才回到家中。这时年关也到了，周琛正好充满期待地度过他在三国的第一个新年，并等着为元宵过后，赶赴洛阳任职做准备。
------------

第067章 ：羽林中郎将

    第067章：羽林中郎将

    新年恨快就到了，除了在洛阳任职的周忠并未赶回，周家主要男丁都在。大年夜时，一家人齐聚周琛家，欢快地吃了年夜饭。周琛、周晖、周坤、周瑜堂兄弟四人，在周尚的带领下，又前去给庐江舒县周氏其他分支的长辈拜年。

    庐江周氏少部分族人在舒县城中，大部分族人却都住在距离舒县三里外的周村，约有四五百户，近两千多人，也算是个大族。几人给周村的长辈们拜年之后，回到家中，周琛又忙着去看典韦、徐晃、阎忠、赵云几人如何过年。

    除了阎忠的家眷，周琛派人接来了。典韦、徐晃、赵云三人，家人都未接来，因此全在周琛家住着，陪着几个人畅饮长叹到后半夜，放炮竹闹过除夕，周琛几人这才去休息。

    时间一晃而过，新年到元宵，十五日时间，周琛不是和几个堂兄弟，走亲访友，拜访看望同族的长辈，就是陪着几个属下，在舒县看顾他的生意。算是真正过了半个月汉末士人的普通生活。

    周琛这才发觉不知何时，他已经越来越像是一个古人了。刚到汉末时，穿宽襟长袍的衣服、见人拱手行礼、坐的时候只能跪坐、正式场合与人说话之乎者也，这些各种古代风俗，周琛一一模仿起来，感觉就像是在受罪，如今却是很自然的就适应了。

    发觉这些变化后，周琛都感到惊愕，长此下去，他怀疑他的思想，会不会也会变成一个古人。这些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周琛心中唏嘘不已。

    这些日子里，周琛对周家的情况也有了深入的了解，他的父系、母系亲族，这些他日后不得不打交道的人物，他都一一搞清楚，并详细记了下来。其中最让周琛意外的是他的母亲周陈氏，竟然出自颍川许县陈氏。

    外公陈寔、舅父陈纪、陈谌，父子三人，被时人誉为“三君”，尤其以清廉和才学品德，受人敬重。

    陈寔曾与周景，受辟大将军梁冀。梁冀遭诛杀后，两人受到牵连，被罢官还家，后来得到平反，周景出仕，最终位列三公。陈寔则隐居修学，并未出仕，但声名反在周景之上。

    陈寔的两个儿子，陈纪、陈谌，也都是才学品德兼具，成语“难兄难弟”，说的就是这两兄弟。

    陈纪字元方、陈谌字季方。元方、季方两人，都是功业有成，尊长爱幼，德行甚佳。陈元方的儿子长文，陈季方的儿子孝先，二小儿谈论人的品行问题，都极自豪地夸耀各自父亲的功德，争论得不可开交。长文和孝先二人僵持不下，便去找祖父陈寔评理，陈寔笑看二孙争论，不期然间觉得两个儿子，元方和季方都是好样的，于是感叹道：“元方难为弟，季方难为兄！”

    成语的本意是说兄弟皆佳，无可挑剔，并驾齐驱的意思，后来则演化成了字面意思，泛指同甘共苦共患难的人。

    典故中两个为各自为其父亲感到自豪并争辩的孩童，文先是陈群的字，孝先则是陈忠的字。

    陈寔与陈纪、陈谌两兄弟，父子三人，被时人称为‘三君’，甚是著名，但若是没有这个成语，周琛未必会知道，而陈群他却是闻名已久！

    陈群的政才极为突出，在汉末三国时期，恐怕能排到前几位。其制定的九品中正制，更是在后世影响深远，如今竟然是他的表兄，周琛不禁期待能早日见到对方。

    元宵过完后，周琛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让徐晃和典韦留下来，在阎忠协助下，管理近三千士卒。至于经营上的事情，则交给他的三叔周尚，并让其负责开春之后，为近三千士卒营造房屋，等士卒们的家人日后迁居来了，也一并给以妥善安置。

    家中诸事安排妥当，周琛这才辞别家人和属下，带着赵云，以及挑选的十六名精锐骑士，起程北上，赶往洛阳赴任。

    临行之前，周琛母亲又特意叮嘱他从颍川许县经过，去拜访下他的舅家，周琛自然是欣然奉命。未料到，周琛骑马匆匆赶了三日，到了许县舅家，外公在南阳湖县隐居修学，大舅陈纪因遭党锢之祸，对官场厌倦，不受朝廷征兆，留在家中外，其二舅陈谌任司空掾吏，一家在洛阳过年。表兄陈群，则早已在前几日元宵过后，就辞别家人，北上洛阳，到太学游学去了，却是无缘相见。

    周琛当下也不久留，辞别陈纪，继续北上，经过颍阴时，又顺道拜访了荀爽、荀彧、荀攸等人。离开颍阴后，又刻意经过颍川阳翟，前去看望已经与母亲搬回阳翟的郭嘉。

    郭嘉似乎早料定周琛经过颍川时，会前来看他，并算准了日子，周琛一进郭嘉家中，郭嘉便让人安排酒席，二人畅饮长谈一番，辞别的同时，郭嘉也在周琛相送的几个护卫保护下，也离开家中，踏上了游学天下之路。

    阳翟到洛阳不过二百多里路，周琛当天下午便赶到了洛阳，到光禄勋递上公职文书，没料到任职光禄卿的竟然是杨彪的父亲——老杨赐。

    老人对周琛颇为亲近，周琛却是尴尬不已，他一直想着如何和人家孙女解除婚约，心中有愧，面对老人当然极不自在。所幸杨赐并不知道此事，一番谈话，见周琛人品相貌都是不错，心中高兴，又忙着安排外放内升的官吏，便只好让掾吏带着周琛和几个随从去官邸休息。

    周琛的上一任是袁术，听杨赐方才谈起，将升为城门校尉，督管洛阳大小城门。周琛也不着急，在官邸安顿下来，打算第二日，再去和袁术交接。未料到，刚安顿下来，不到两刻钟，天色都快黑了，那边袁术竟然派人请他前去交接。

    周琛不敢托大，羽林中郎将，主管羽林，羽林就是禁军，直接统管128名羽林郎，并监管羽林左监、羽林右监。羽林左监六百石，主羽林左骑800人。丞一人。羽林右监六百石，主羽林右骑900人。丞一人。整个羽林军，专门担任皇帝宿卫侍从并出充车骑。职司皇帝的护卫工作，极为重要，容不得半分懈怠。

    羽林中郎将直接统管的128名羽林郎，也都不是小兵，全是比三百石的郎官。多选自汉阳，陇西，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六郡良家子弟，董卓曾经就做过羽林郎。

    周琛匆匆换上羽林中郎将的铠甲衣袍，带着赵云和十六亲卫，忙往羽林中郎将衙署赶去，刚到衙署门外，便见一个相貌威仪，铠甲鲜明的中年将军，率领128名羽林郎，整齐地站在衙署外候着。

    这名中年将军前面摆着一个香炉，炉中已经燃了四五根香，这一根香火也已经燃了一半，显然是在用香火计时。

    周琛看到这一幕，心中就知道不好，再看那128名羽林郎，人人面色肃穆，气势威猛，皆手持长戟，身披重铠。所有人全都是二十二三岁上下，龙精虎猛身躯强壮的青年。

    周琛看得不禁一阵羡慕，这些人无愧为边关六郡选出的勇武子弟，大多入选郎官前，便都是以勇武在地方上出名的人物，如今身穿天子羽林铠甲，更是多了一份俾倪天下的雄霸傲气，不知何时他的九百亲卫，能有这般气势，到时说不定九百人都可以对付一万人！

    “你就是周琛，新到的羽林中郎将么！”

    那中年威严将军见周琛到来，一声厉喝，不等周琛回答，便用手中长戟一指香炉，怒道：“你看看本官面前的香炉，你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么？两刻钟，两刻钟是什么概念？如果叛军攻下皇城，一刻钟就足以攻到禁中，威胁到天子了！你难道不知道么？”

    “不知道么？”中年将军一声大喝，128名熊罴般的羽林郎也跟着是一声大喝，喊声摄人魂魄，令周琛不禁一阵心寒。

    周琛身后的赵云等人，早被这番声势给弄懵了，周琛则是眉头皱着，恭敬站在下方，看袁术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却是不知道，此刻天子刘宏正在张让、赵忠等常侍的陪同下，站在建章宫的高楼上，看着下面这场好戏！

    皇帝刘宏那因为酒色过度，显得气血虚浮的苍白脸庞，却是带着几分不耐：“每任羽林中郎将交接，都演这出戏。朕已经见过十多次了，还不是那一套。这里风大天寒的，尔等还是陪朕进暖阁吧。”

    “皇上，羽林中郎将职司禁军宿卫，事关皇上安危，若是不能交接到放心的人手中，皇上怎么能安心。皇上还是再看看吧，这周琛皇上不也赞许其忠勇么，如今不过十八岁，就如刚长成的马驹，正是皇上驯服的好时候。”

    “对啊！朕怎么将此事忘了！”刘宏听到张让提醒，忙停下脚步，回身俯瞰站在建章宫外羽林中郎将官署前的周琛如何应付。
------------

第068章 ：觐见天子

    第068章：觐见天子

    “周琛，你如此怠慢公职！让本将如何放心将羽林郎交到你手上！皇上又如何依靠你来护卫！”

    袁术相貌威仪，中等个子，发怒起来，颇为威风，再加之其身后站着的128名熊罴虎豹般的羽林郎，助长威势，此刻显得甚是威严神武，让周琛实在无法将眼前的袁术，与史书上记载的那个昏晕无能的家伙联系起来。

    “周琛，你沉默不答，那便是认罪呢？”袁术见周琛沉默不应，似乎也不想纠缠，忙道：“即然你态度端正，那本将也不加罚你！按照规矩，从此刻起，你就在这建章宫门口站着！到什么时候，羽林郎的兄弟们，肯信任你，皇上宽宥你了！那你便算是真正的羽林中郎将了！”

    袁术说罢，便见一个掾吏端着一个漆盘，自衙署内走了出来。袁术又自怀中掏出官印和虎符，放在盘中，一指官印和护符，又盯着周琛道：“周琛，你可看好了！这官印和虎符就在衙署之中，若是你不能取得羽林郎兄弟们的信任，那皇上也不会信任你，你也就不用担任羽林中郎将了！”

    说罢，冷哼一声，甩动袖子便走了，128名羽林郎忙高声大呼：“袁将军慢走！”

    周琛此刻也看出了点端倪，他和袁术素未碰面，如果硬说有过节，那只能是婚约的事情了。当时家中为他选定了六个女子，其中就有袁术的女袁螓，可是为此，对方不至于大动肝火吧？

    公器私用，以公职之便，报自己私仇，这在品行上是极大的污点，还做得这么声势骇人，唯恐天下人不知，就更不符合常理了。

    周琛很快就排除了此点，再想想袁术两次呵斥，其中提到皇上原宥、皇上信任，这明显是在点醒他。如今再看128名羽林郎的态度，整齐如一，对他丝毫不假颜色，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袁术纵然是羽林中郎将，是众羽林郎的上司，也不可能让所有人如此齐心，那谁能做到这点呢？答案不言自明！

    除了那个坐在建章宫里的龙椅上，被一群阉人和女人围着的皇帝刘宏，谁都不能做到这点！

    羽林中郎将位置紧要，刘宏再是昏晕，也会紧紧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明显是在震慑他，好恩威并用，让他忠心效命。

    想通这点，周琛心中再无半分不舒畅，朝身后的赵云等人挥挥手，吩咐众人去衙署等候，自己则走到建章宫门前，手持长戟，端正而立，站起岗来。

    “这个周琛果然不简单！”

    皇帝刘宏在高处，见周琛未被袁术激怒，还走到建章宫前乖乖站起岗来，使他没有借口重办，然后施恩给对方，以收其心，不禁惊讶道。

    “皇上，以奴才看。怕是有人告诉过周琛，羽林中郎将交接时，都有些什么规矩，他这才没有和袁将军闹腾。即然对方知道内情，皇上又何必作个恶人？对方是忠良之后，忠心没有问题，索性莫要罚他站岗了，宣他进来，施恩重赏，对方自然会对皇上效之以死命。”赵忠上前尖着声音说道，话中显然是在给周琛说情。

    刘宏眉头皱着，正要点头答应，张让却是忙阻止道：“皇上，如此就更不能轻易放过周琛了！周琛本来就年轻，不足以服众，若是不让他长点记性。日后护卫皇上，若是有所懈怠疏忽，出了岔子，却是悔之晚矣！”

    赵忠听此，却是冷冷反驳道：“张常侍此言大谬！若是那周琛桀骜不驯，年轻莽撞，皇上当然该按照以往规矩，重罚治罪，使其敬畏皇上，衷心本职，再施恩笼络，自然会使其驯服。如今周琛听话懂事，皇上若再重罚之，毫无必要不说，若是过了，反引起对方不满！若现在施恩笼络，反倒使其认为皇上看重他，必会因此对皇上忠诚信服，本职之事，不用吩咐，自然也会视之如生命，敬重有加！”

    刘宏听张让和赵忠争辩，都觉得有理，不禁犹豫不决起来。一旁的郭胜见此，却是和稀泥般道：“皇上，张常侍和赵常侍说得都有理，不如就罚周琛站上一个时辰，陛下用晚膳时，召其进宫，晓以利害，再赏以膳食。如此责罚恩赏，恰到好处，其必然感念皇上赏罚分明，唯皇上之令是从！”

    “郭常侍说的有理，奴才也认为如此甚好。”

    “奴才也如此认为。”

    “奴才附议。”

    一时之间，其他常侍都是齐声响应，刘宏见此，再不犹豫，当即吩咐道：“即然如此，那便进去吧。这种天气，一个时辰也足够他一个世家子弟受了！”

    “皇上，那周琛虽是世家子弟，但是以勇武出名，是百战杀人的猛士，这样的惩罚实在太轻了，不会使其敬畏的！”张让跟在刘宏身后，还是不放弃的劝说着，却是转眼间又被其他常侍对刘宏的奉承所打断了。

    莫看这些宦官们平时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谁也不肯服谁，但是一旦遇到危机，却很快就能达成共识，团结一致，共抗外敌。整个东汉除了前两朝，后来外戚和清流、世家如何强大，却都无法拿宦官奈何，这也是众多原因之一。

    如今是正月二十一日，还未出三九，建章宫外的天气，至少也在零下四五度，周琛来得匆忙，根本未料到羽林中郎将，会需要站岗！

    一身普通棉袍外穿了铠甲，头上又戴着钢盔，手中也握着冷冰冰的长戟，在冷风中一吹，就感觉整个人好像被装在大冰块里似的，一个时辰下来，差点没把脑仁给冻裂了！

    尽管如此，周琛还得保持羽林军的威严肃穆，不敢有半分懈怠，以免落在不远处衙署中的羽林郎眼里，日后难以服众。当下只能坚定意志，继续硬撑，心里却是不断问候着皇帝刘宏的祖宗。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时辰，正在郁闷会不会要站一个晚上，这时便见建章宫的大门打开，一个小黄门走了出来。

    “羽林中郎将周琛，皇上宣你立刻去东暖阁觐见，快随下官来吧。”

    小黄门吩咐一声，周琛顿时松了一口气，忙活动活动冻僵的身体，跟上小黄门，往宫内走去。

    进了建章宫，一路跟在小黄门身后，过了好几处宫殿，走了近一刻钟，这才到了东暖阁门前，小黄门进去禀报，周琛在外候着。不片刻，小黄门出来，宣周琛进去，周琛忙将手中长戟递给门前的侍卫，又将头盔摘下，脱下双靴，这才走了进去。

    东暖阁比起建章宫内的其他宫殿要小许多，但从外面看，也足足有六间房大小。

    周琛走进去后，不敢四处打量，免得惹人生疑，低头跟在小黄门后，刚走进正堂，便听一个如被人掐着喉咙的嘶哑声音道：“大胆，见到皇上还不行礼！”

    周琛循声抬头望去，一个年老的宦官正怒视着他。对方身旁一个身穿黑色龙袍，身体略微发福，流着两撇胡须，气色虚浮，年龄约在三十上下的青年正坐在长长的宴席前，指挥着几名宫女和内侍为他选菜。

    知道此人就是刘宏，周琛忙单膝跪地，拱手道：“微臣见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第069章 ：忠言直谏

    第069章：忠言直谏

    周琛话声方落，灵帝刘宏还未说话，其一旁的张让却是一声厉喝：“周琛，你可知罪！”

    周琛在宫外被冻了一个时辰，此刻虽然毕恭毕敬，但心中却早已将刘宏诅咒了无数遍，可是却又拿对方没有办法，如今见张让这个阉祸竟然敢给他脸色看，顿时将心中不忿全部认在了张让头上，当下不卑不亢道：“为臣知罪，为臣知罪，皇上九五之尊，金口玉牙，说为臣有罪，为臣自然有罪！”

    “大胆周琛！你这是何意？是在污蔑皇上，有意为难你个臣子么！”周琛话声方落，张让气的不禁大喝一声。

    周琛敢说这样的的话，就做好了触怒刘宏的准备，就更不会将张让放在心上了，当下依旧平静道：“回皇上，为臣并无此意，也不敢有此意！”

    刘宏在几个宫女和内侍伺候下，正在用膳，本想等张让将周琛教训一顿，他好乘机施以恩惠，使对方感念他的恩德，收服对方，听到周琛这话，却是不由眉头皱起，放下筷子，道：“周琛，你此言是何意，全天下人都听得明白。你莫非以为有功于社稷，朕就不敢杀你么！”

    周琛见灵帝动怒，却是毫不畏惧，当即面色一肃，跪直身体，振声道：“回皇上，臣虽年少，也知为臣以忠，报君以义。今为臣得受重职，尚未上任，皇上便加以罪责，罚站于建章宫外。臣甘心受罚，非为臣有罪，实在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若皇上以此诛臣，臣亦只能甘心领命。只是临死之前，臣有一言不吐不快！孟子曰：君子所以异于人者，以其存心也。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仁者爱人，有礼者敬人。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皇上乃大汉天子，天下臣民无不畏服。当以仁存心，以礼存心，行君道，持国法，则天下人人无不遵从。今皇上弃正从偏，偏听张让之言，无故责罚为臣，以为树威，实乃取笑天下尔！君子不器，辱而必起！臣虽卑小，亦有名节，誓不容阉宦辱之！请皇上赐臣就死，以全臣节！”

    周琛一番谏言，正气凌然，直指灵帝用心，同时更是引经据典，驳斥的的张让和灵帝无以应对，尤其如今面色肃穆，梗着脖子，仰头怒视张让，那悍不畏死的目光，更是让刘宏都不由一阵毛骨悚然。

    张让受周琛目光逼视，又听周琛将所有罪责指到他头上，一阵气结愤怒，忍不住大声呵斥道：“大胆周琛，你……，你竟敢忤逆皇上，来人啊，拖下去下狱候斩！”

    “慢着……”刘宏还未发话，赵忠却是忙挥手阻拦下了几个走上前来的卫士，上前启奏道：“皇上，周琛言语虽失之激烈，顶撞了皇上，但其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再者其句句在理，都是肺腑良言。若以此杀害忠良，恐天下人不服！”

    “皇上，赵常侍所言不虚，周琛不能杀啊！”十常侍中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几个和赵忠一派的，立刻也出来支持赵忠，为周琛说话，除了赵忠，其他几人却都是借机落井下石，想要阴张让一把。

    “你们……”张让未料到赵忠和几个常侍竟然反对他，气得无话可说，只好忙跪在灵帝面前道：“还请皇上为奴才做主，奴才一切全是为了皇上啊！”

    刘宏眉头皱着，盯着周琛一阵思量，又看了赵忠和其他几个常侍几眼，面色变化数次，似乎才拿定了主意，却对张让就是一声叱喝：“张让，你还不退下！若非周琛忠言直谏，几位常侍提醒，使朕明悟，几乎让你毁了朕的声名！”

    “皇上，奴才……”

    “还不退下！”张让还要劝告，刘宏不耐烦的又是一声叱喝，随即看着周琛，却是温和道：“卿不愧是忠良之后，朕之忠臣，快快请起。”

    周琛见赵忠暗中助他，刘宏软化下来，心思一转，看着跪在刘宏面前的张让，却是禁不住计上心来，非但不见好就收，反而更进一步，梗着脖子，直着脑袋盯着张让，向刘宏启奏道：“为臣不起。为臣是外臣，张常侍乃内臣。内臣外臣身份虽然有别，但臣对皇上一片忠心绝无内外分别，今臣受张常侍之辱，皇上若不予为臣做主，臣日后有何颜面立足朝堂，效力于皇上！”

    张让跪在一旁，听到周琛这话，气的面色发青，刘宏不发话，他却不敢说半句反驳的话。

    刘宏见周琛依旧不依不饶，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又说出一番有理有据的话来，还有赵忠等人为其说话，微微踌躇，心下虽然不忍，但还是怒视着张让道：“张让，你还不去外边站着，也在外面站上一个时辰，看你还敢不敢再戏弄忠臣！”

    “奴才，奴才，奴才令命。”张让心中虽然不甘，却也只能答应一声，走出了东暖阁，去外面站着了。

    “皇上英明，皇上英明。纵然是尧舜禹汤再生，也不及皇上之万一。为臣能为皇上臣子，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今臣为羽林中郎将，愿以性命为皇上驰骋，绝不让皇上安危受半分威胁……”周琛见刘宏责罚张让，为他雪耻，目的达到，忙做出一副感恩戴德，感动备至的神情，匍匐在地，向刘宏大声道。

    周琛一串奉承之后，又是一番大表忠心，皇帝刘宏顿时听得喜笑颜开，菊花怒放。

    刘宏的目的就是收服周琛，为他效忠，而不是让其作为世家安排的棋子，来掣肘他。如今看周琛举止，竟然是耿直忠烈之臣，对方又和张让杠上了，索性正好借机笼络收服周琛，却是比张让之前的计策要不知好了多少倍！

    “爱卿快起来吧。舒城侯少年英杰，剿灭贼寇，有功于社稷。难得又是文武双全，忠良之后，日后必为国之柱石。朕听信内臣谗言，使卿受辱，倍感惭愧，还请莫要放在心上。”刘宏见周琛大表忠心，索性英明起来。

    “为臣不敢，为臣年少，能得皇上信任，受之羽林禁军重职，已是天大的恩赐，皇上示臣以恩，臣必以忠义报之，方才鲁莽，还请皇上责罚为臣。”周琛忙又感恩戴德般回道。

    刘宏看着周琛那激动的神情，心中愈发满意，忙道：“卿忠言直谏，有古之贤臣风范，何罪之有？朕不但不怪罪于你，还要恩赏于你。左右，设座，请周将军入席。”

    “喏。”几个内侍听到吩咐，忙将早已准备好的座位拿上来，安置在灵帝的下首。

    周琛早就看出灵帝对他恩威并施，是要收服他，这才冒险‘忠言直谏’，但却未料到灵帝安排在这里会见他，原来就是要赏他御膳，对他施恩，此刻明白过来，忙感动地哽咽道：“皇上厚恩，为臣何以为报？皇上厚恩，为臣何以为报？”

    “爱卿再不入席。朕便亲自请你了。”刘宏见周琛激动的语无伦次，跪在原地却是未动，心中愈加满意，忙笑着道。

    “不敢劳驾皇上，不敢劳驾皇上，臣这就入席，这就入席……”周琛一边推辞，一边忙起身走到席位前坐下，握起象牙筷子，在享受眼前的珍馐佳肴前，却是向赵忠满意地看了一眼。

    若不是赵忠及时出面为他说话，灵帝恐怕不会如此快就改变了对他的态度，他也不可能如此轻松便赢得刘宏的信任，借机落了张让面皮，赢得今日这份斥责阉宦的清名。

    握起手中的象牙筷子，周琛夹起一片烤得金灿灿的的羊羔肉，送入口里，却是美滋滋的享受起了好不容易赢来的这份美食。
------------

第070章 ：荒唐刘宏

    第070章：荒唐刘宏

    面前一长桌珍馐佳肴，俱是色香俱全，一盘盘摆在面前，如一件件艺术品一般，可怜以周琛的见识，一个菜名都叫不上来。甚至于菜肴材质，进到口里，才略微能品出个大概，有时是肉还是菜，咂摸半天，终究也分辨不出个根底来。

    悲哀啊！

    周琛细嚼慢咽，慢条斯理地吃着面前的御膳，看着对面在四五个宫女和内侍伺候下，挑三拣四，吃一口皱一下眉头的灵帝，顿时感觉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他和众将军率领士卒征战杀伐，出生入死，未料到全挣的不过是虚名，好处全让对面这个小胖子得去了。看看人家这吃的是什么，又享受的是什么？他穿越了一千八百多年，可以说是超时代了吧，未料到还是要跪在人家面前违心奉承。

    难怪他那个时代有人高喊：干得好，不如嫁得好：长得好，不如生得好。

    周琛心中闷骚片刻，却转念又不得不想开了。刘宏显然就是活着只图自个逍遥快活，死后不管他洪水滔天的主。他是享受够了，他死后才刚刚下葬，他的儿孙家人可就遭罪了！

    董胖子进京就废少帝，鸩太后，完了还夜宿龙榻，挖掘皇陵，这也算是报应吧！

    周琛一边心里鄙视刘宏，一边享受眼前的珍馐佳肴，足足过了近半个时辰，刘宏用完了晚膳，周琛也只好赶紧停下筷子。

    两个人身份有别，自然没什么共同话语，周琛也不会违心的去讨好对方，即然吃饱喝足了，那就赶紧闪人，周琛正要谢恩出宫，转念一想，他若是这么一走，刘宏保不准立刻就将外面站着的张让喊了进来，这样岂不是便宜了张让？

    他在外面冻了一个时辰，脑仁差点都冻裂了，也该让张让那厮好好享受享受，免得还真以为他好欺负！

    如此想着，周琛也不急着走了，索性刚才已经奉承过刘宏了，如今就再献媚一次，把忠心表到底吧，当下向刘宏启奏道：“皇上，臣无功而受恩赏，心中惶恐，今愿舞剑高歌，为皇上助兴。”

    灵帝吃饱喝足，正欲请舞姬乐师，起舞助兴，听周琛奏言，不禁喜上眉梢，本以为周琛是个忠直迂腐的无趣之人，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当即喜道：“卿此言当真？朕每日看宫廷女乐，早已腻了，还未看过高手舞剑高歌，闻卿武勇非凡，若给朕助兴，自然乐见！”

    周琛见刘宏兴趣颇高，立即道：“臣竭尽所能，请皇上让乐师起乐。”

    “好！宣舞姬和乐师！”灵帝忙命内侍请舞姬和乐师。

    不多时众人撤去宴席，乐师和舞姬进入阁内，刘宏端坐高位，示意周琛开始。

    周琛唱歌其实只能用白痴来形容，除了军中那些红歌，会的其他民俗、流行、摇滚歌曲屈指可数。本来不过是想多耗费一会时间，让张让在外面冻够一个时辰，顺便讨好一下刘宏，如今见刘宏兴趣颇高，周琛自然也认真起来，当下将盔甲战靴穿戴整齐，接过内侍递上的长剑，打扮得威武勇猛，这才走到大殿正中，向刘宏道：“皇上，为臣献丑了。”

    灵帝早等的不耐，忙颌首道：“卿快快舞来。”

    周琛当下拔剑起舞，只将一些花哨招式，舞动起来，所谓的“舞”，也就是将这些招式，随兴结合在一起而已，不过歌声却是慷慨悲怆，颇有军中气势：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一首《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周琛唱过两遍，一旁的宫廷乐师，根据周琛的调子，也已经摸索出韵律，跟着奏乐起来，十几个舞姬这时也加入进来，为周琛起舞伴唱。

    灵帝见此兴奋不已，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军乐，听了几遍，歌词都全记住了，禁不住站起来，步入其中，围着几个舞姬高唱起来。

    整个东暖阁大殿，一时倒是将宫中平时的靡靡之音，洗涤一空，透着几分军中豪迈威严。

    周琛也未料到刘宏会高兴至此，正惊讶刘宏举动，未料到一偏头，却发现刘宏口里虽然哼着歌词，神态却是淫亵无比，正围着几个舞姬摸来摸去，嬉戏打闹，显然并非觉得歌好，只是觉的这个不同平日的乐曲，颇为新奇，玩乐起来，别具风味！

    周琛明白过来，心中忍不住一阵恶心，再没兴趣陪刘宏玩闹下去，当下收剑停下来，乐师见此也停下了伴乐，随即舞姬们也都停了下来。

    灵帝却是犹未尽兴，忙道：“卿这首曲子慷慨悲怆，颇为新奇，诗词也不错，朕甚为喜欢。不知还有没有其他曲调，再为朕歌舞助兴。”

    周琛心中别扭，忙推辞道：“皇上，如今已快亥时，实在太晚了。臣若再在为皇上舞剑助兴，传扬出去，明日必然会遭人诟病，说臣蛊惑皇上，嬉戏无度，荒废朝政！”

    刘宏听周琛此言，扫兴不已，却也不得不点头同意道：“卿所言甚是，朕偶尔嬉戏，那些清流党人便会闹死闹活，真是烦人。今日就到此吧，改日卿再为朕舞剑助兴。”

    周琛正欲答话，这时却见张让脸色发白，浑身颤抖，不断打着喷嚏自外面走了进来，原来不知不觉，张让已经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

    周琛见此忙上前拦住张让，严厉道：“张常侍有病在身，如何还敢进来？莫非想传染给皇上么？皇上若是龙体有恙，张常侍你担当的起么！”

    刘宏见张让冻的如此惨象，心下不忍，正欲关心询问，又觉周琛说得有道理，忙道：“张常侍还是先回去养病吧，等病好了，再来朕前听差。”

    张让本以为刘宏叱喝他，让他去外面站着，不过是做给周琛一个外臣看的。如今在外面真正冻了一个时辰，差点将大肠冻裂，好不容易熬过去，只觉四肢无力，身体困乏，又鼻涕喷嚏不断，刚进入东暖阁想暖和暖和，没料到周琛给他脸色，刘宏也不为他说话，心中一口怨气涌上来，缓不过去，脑袋一晕，当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这下刘宏也慌了，忙派人去请太医为张让治病，周琛见此心下意外，仔细一想，张让五六十的人了，又不似他身体强健，穿的更比他单薄，在外面冻了一个时辰，没直接冻晕，已算是万幸了，如今又冻又气，晕过去实在不算意外，又见刘宏是真个关心张让，也不敢再站在这里碍眼，忙告别刘宏，出了建章宫，往羽林中郎将衙署而来。

    刚到羽林中郎将衙署门前，就见128名羽林郎，齐齐出来，跪在他面前，大声道：“末将见过将军！”

    这时那个先前收走袁术羽林中郎将官印和虎符的掾吏，又端着漆盘走了出来，跪在周琛面前将官印和虎符承上道：“请大人收下官印、虎符。”
------------

第071章 ：政治漩涡

    第071章：政治漩涡

    周琛收了官印和虎符，知道现在他才算是真正的羽林中郎将了，不觉心中舒了口气，整个洛阳就是一个大大的政治漩涡。皇帝刘宏身处漩涡中心，距离刘宏越近，被漩涡卷入的可能性就越大。

    刘宏身为大汉天子，就算是个昏君，那些受到儒家经典影响的臣子，也多半会对他唯令是从。根本就不用去听张让这些歪门邪道的办法来收服人心！

    张让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打着为刘宏收服人心的幌子，狐假虎威，借刘宏的威势，为他自己收拢人心，掌控权利而已！

    周琛虽然看得明白，但却并未向刘宏指出此点。刘宏将张让等十常侍视作亲人，朝中百官，想弹劾惩处张让的官员，不知几十、几百，到头来还不是个个都下场凄惨，重者冤死狱中，轻者罢官流放。

    前几年司空杨赐借着温德殿有青蛇盘绕龙椅，洛阳有雌鸡化雄这些事情，以谶纬学说，向灵帝谏言，说是宫中有妇寺干政所致，议郎蔡邕附议，目的无非是清除张让等阉宦。孰料，刘宏根本不听，二人因此反被张让等宦官记恨，不久便遭到诬陷，蔡邕罢职流放朔州，杨赐因是刘宏老师，没有受到重惩，却也被夺去司空之职，贬为光禄大夫。

    张让想借刘宏的威势，压服周琛，收为己用，周琛自然不会任其玩弄，果断反击对方，又借刘宏的威势惩治了张让，算是小小教训了张让一回。但是即便如此，周琛也不想将事情弄大，免得不自觉中，被卷入清流与宦官的政治斗争中去！

    周琛从掾吏捧上的漆盘中，取过官印和虎符，正欲让跪在面前的羽林郎们起来，转念一想，却是并未如此做。

    袁术显然是得了张让授意，临走之前，才让这些羽林郎给他脸色看，如今他得到刘宏认可，小小教训了张让一把，这些人便立马都来拜他，显然都是见风使舵之辈，再加之这些家伙，个个仗着有些勇武，心高气傲，今日若是不乘机杀杀他们的威风，日后必然对他阳奉阴违，难以管束。

    如此一想，周琛遂不理一众羽林郎，依旧让他们跪在衙署外，自己则走进官署，向管事的掾吏了解起羽林中郎将的相关职事来。

    羽林中郎将，为光禄勋七大衙署之一，直接统管属下128名羽林郎。平时并不需要守卫宫门，只需要在一些特别时候，跟随并守卫天子，如天子出外郊游、狩猎、祭天、祭祖时，充当车骑、仪仗，朝会之时，与虎贲郎列阵温德殿等等。

    周琛明白羽林中郎将的职责后，心下不禁轻松了许多，羽林中郎将虽是个显要之职，但却很是轻松，只做一些充门面的事情。

    羽林左监、羽林右监各统帅的八百、九百，共一千七百羽林骑，才需要做守卫宫门，值宿禁中这些苦活、累活。

    羽林左骑、羽林右骑原本都属羽林中郎将统辖，汉宣帝设置羽林中郎将后，后来又认为羽林中郎将权力太大，遂将羽林左骑和羽林右骑分出，成为羽林左监和羽林右监，归光禄勋统辖。

    尽管如此，羽林中郎将并未完全丧失对羽林左骑和羽林右骑的掌控。羽林中郎将持一半虎符，另一半虎符则在皇帝手中，只有两半虎符合一，才能指挥一千七百人的左右羽林骑。

    平常时候，羽林中郎将只统管128名羽林郎，在光禄勋五大中郎将中，看起来权利最为弱小。但一旦宫中出了乱子，握有一半羽林虎符的羽林中郎将，就显得极为重要了，一千七百羽林骑兵，这在整个个洛阳城，都是一支可以左右形势的精锐大军，绝对是能够做许多事情的！

    周琛听掾吏将羽林中郎将所有职事讲完，从怀中掏出那枚虎符，摆在灯光下仔细看起来。黄澄澄、金灿灿的精致虎形兵符，虎身刻着“为国羽翼，如林之盛”八个汉隶小字，显得贵重威严，握在手中，使人不觉平添了几分威势！

    “难怪张让给刘宏出主意，想借刘宏的威势收服自己。这一半虎符，虽然平常无法调动一千七百羽林骑，但是关键时候，却是足以左右整个大汉朝局啊！”

    周琛心中一阵翻腾，他才到洛阳，对朝内的政治势力了解不多。但是能充任这个显要职权，显然是几方妥协的结果。他的前一任袁术，分析下对方的身份就可以看出一丝端倪。

    袁术为汝南袁氏子弟，汝南袁氏是士人代表，但并非纯粹的清流士人，许多时候都会与宦官和外戚合流。这种左右逢源的身份，正是袁术先任羽林中郎将，后又升为城门校尉，全任职这些重要实权职位的最大原因！

    两次党锢之祸，全天下的士人百分之九十受到了禁锢，袁家非但丝毫无损，凡是更进一步！

    如今袁术为城门校尉，统管洛阳大小十二城门；其父袁隗为司徒，位列三公；其兄袁绍为虎贲中郎将，统辖一千五百虎贲郎；其叔父袁逢为越骑校尉，为北军五校尉之一。这还不算袁家门生故吏，其他的势力，袁家在政治上的圆滑，对实权的和重要职位的看重，由此可见一斑了！

    周琛能充任羽林中郎将，周琛的叔父周忠并没给他详细说明过。但周琛根据自己的观察，也是能大概判断个八九不离十。他本身功绩卓越是其一；庐江舒县周氏子弟的身份是其二；其三么，怕是与他的婚约脱不了关系。如今他名义上是杨彪的女婿，因此自然就打上了华阴杨家派系的烙印。

    杨赐如今是光禄卿，杨彪是卫尉，父子二人都是九卿，一个统管禁军，守卫宫门；一个则值宿宫中，守卫宫室，都担任的是事关刘宏性命的重任，可见刘宏对杨家的信任。他能担任羽林中郎将这个显要职位，显然或多或少有这方面的原因。

    周琛将虎符收起来，心中却是感慨不已，都说人在宦途，身不由己，如今他到洛阳还没到半日功夫，竟然早已卷入了朝廷的权利争斗中。

    刘宏宠信宦官，荒淫无道，看似昏庸无能，实际上能坐稳皇位，就不会太蠢，他若不依靠宦官和外戚，很可能很快就会被世家大族架空，被士人清流束缚的一件喜欢的事情都做不了！

    利用宦官和外戚对付世家和清流，使几方势力，保持在某种微妙的平衡中，这样刘宏自个就会超脱出局外，失去掣肘，可以穷奢极欲地去满足他个人的各种欲望！

    “刘宏若是将他为图享乐的这些手段，用到国政上，未必就会有如今的大汉乱局了！”

    周琛心中感叹一声，看看时间，都亥时三刻了，羽林中郎将和羽林郎不用巡逻警哨，往常日落之时，就可以回家休息，今天由于他的原因，耗到了这个时候，周琛也不想再在衙署待下去，当下安排好值宿之人，又出来将外面冻了半个时辰的128名羽林郎训斥一顿，这才带着赵云等人除了光禄勋，往他的官邸赶去。

    孰料，刚到官邸之外，便见几架大车停在府外，周琛心下疑惑，他初到洛阳，除了他的叔父周忠、二舅陈谌、老师皇甫嵩这些长辈在洛阳，同辈只有徐荣，却不知道是什么人深夜来访？
------------

第072章 ：拉拢试探

    第072章：拉拢试探

    “大人总算回来了，袁大人几位已经等候大人半个时辰了。”周琛刚跨进官邸大门，那个暂时为他打理府中事务的老官仆便迎了出来。

    “袁大人？哪位袁大人？”周琛走到官仆面前，随口问道。

    “城门校尉袁术大人、虎贲中郎将袁绍大人，还有大将军主簿陈琳、大将军从事中郎何颙两位大人。”老官仆忙认真详细地回道。

    “知道了，你去为赵队长和众护卫准备些酒菜吧。”周琛想了想吩咐道，他在刘宏那里用过了晚饭，赵云等人却一直在衙署等他，并未吃饭。

    “老仆这就使人去准备。”老仆答应一声忙去了。周琛则与赵云等人进入府中，让赵云等人去等晚饭，自己则直接往大堂走去。

    “袁大人、几位大人久等了！”周琛一进大堂，不待袁术等人站起来，便笑着客气地迎了上去。

    “公璞客气了。先前在衙署交接时的事情，公璞不会放在心上吧？”袁术首先站起来迎了上来，其他三个人都跟在袁术身后。

    “袁大人才是客气了！袁大人不过是奉令行事，周琛如何会放在心上！”周琛忙委婉地道。

    “呵呵。公路，你与周琛客气什么！他日周琛与洛儿完婚，还要称你我一声舅父了！”

    周琛正与袁术说话，袁术身旁那个与方脸尖颌，浓眉大眼，留着一寸多长黑须，显得甚是富贵英伟，与袁术长得也有几分相像，但个子又比袁术高半头，也更为强壮的中年人却是上前豪爽地笑道。

    周琛听对方这话，再看其容貌，已知道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袁绍。对方的话倒是没错，杨彪的妻子是袁术的亲妹妹，周琛与杨彪的女儿订婚，日后若真个完婚，那自然要称袁术、袁绍一声舅父。

    只是这个显然不太可能了。但是周琛现在却不能反驳对方，当下只好笑道：“这位是虎贲中郎将大人吧？不知这两位大人又如何称呼？”

    “公璞好眼力，果然认出我了！”袁绍客气地说了一句，忙将身后的两个人让到周琛面前，指着一个瘦脸宽额，留着山羊长须，显得极为睿智的中年人道：“公璞，这位是大将军从事中郎何颙。”从事中郎可以参议军事，相当于参谋。

    “何大人好！”周琛忙客气地拱拱手，也不等袁绍介绍，旋即向剩下那位年龄更大，相貌却极其儒雅的儒士道：“那剩下这位想必就是大将军主簿陈琳陈孔璋大人了。陈大人诗、文、赋冠绝当代，小子早盼能见高贤一面，如今总算得偿心愿了！”

    这四人之中，袁绍、袁术兄弟是世家大族子弟，身份高贵。何颙、陈琳则属当代名士，何颙以识人断人出名，曹操还未发迹前，唯独何颙与桥玄认为其将来必然不凡，而且何颙还断言过荀彧有王佐之才，在识人方面确实不凡。陈琳后世人将其列入建安七子，自然是以文、赋、诗扬名，其在袁绍帐下效命时，为袁绍书写的讨伐曹操的檄文，措辞激烈尖锐，为古代几大著名檄文之一，深得后世之人推崇。

    周琛刚到洛阳，袁绍、袁术兄弟便带何颙、陈琳两位名士深夜拜访，除了显示袁家兄弟对他的重视，恐怕最大的目的就是拉拢他。

    黄巾之乱时，何进由河南尹升成大将军，统领洛阳京畿地区的所有兵马，如今黄巾平定，势力才算初成，但何进毕竟是屠夫出身，无法得到士人认可。袁家正是看到此点，才明着投靠何进，暗里借助何进的外戚身份，为他们袁家自己培植势力。

    依照汉朝礼法，皇后只有世家公卿女子才又有资格担任。何进妹妹为刘宏生下长子，子以母贵，也不过封了个美人。正是在袁家和其门人故吏大力支持下，这才被立为了皇后，何进如今海象借助袁家在士人中的影响，想将其外甥刘辨立为太子，并稳固个人地位，双方现在自然是一拍即合。

    刘宏死后，刘辨顺利登基即位，何进大权独揽，对袁家依赖大减，在诛除十常侍、董卓进京等问题上，双方遂产生分歧，由此导致的一连串权利倾轧，最终将大汉朝局引上了不归路。后世有人常叹：乱汉者何进也、乱汉者袁绍也！确实都有其道理。

    周琛并不想在洛阳任职，但是他的资历又太浅，年龄也太小，还不能外放为一郡太守，谋个县令，权利太小，限制太多，却也无法施展拳脚，现在只能呆在洛阳，混些资历，等获得刘宏信任，在朝内获得支持，他自然就会脱身出去，到地方任职郡守。

    只是如今看来，朝廷上的的政治纷争，不是他不愿掺杂进去，就能脱身世外的！更何况，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他已经身处洛阳这个政治漩涡中，何不与这些人虚与委蛇，借助其势力，适当的时候，借助赵忠在刘宏身边的影响力，早一点外放地方，成为一方大员，比之这样熬资历，或许能快一些！

    周琛直到走进大堂，才拿定这个主意。但是又不能让袁绍、袁术看出他是个不易掌控之人，遂对陈琳表现的十分热情，除了因为对方的才华，无非是让袁绍、袁术、何颙小看他！

    试想，一个只关心文赋，却对朝中政局毫不关心的年轻士子，纵然有些兵法谋略，却又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如何能逃脱出他们的掌控？

    周琛就是要给袁绍几人造成这一假象，当下对陈琳更加热情了：“陈大人，周琛最是敬仰贾谊、司马相如，今日遇到大人，还请日后能多多教导周琛文赋写法。”

    “周大人客气了。”陈琳见周琛如此推崇他，忙客气回道。

    大将军主簿食俸千石，从事中郎则食俸六百石，陈琳和何颙年纪虽然能做周琛的长辈，但官职都比周琛小，自然不能因为周琛的态度，就忽略了礼数，。

    “几位快快请坐，琛已吩咐仆人去准备酒菜，长夜漫漫，我等正好慢慢叙谈。”周琛见此又忙对袁绍、袁术道，却唯独不理有观人之能的何颙！

    袁绍听到周琛这话，却是忙推辞道：“公璞，今夜太晚，我等却是不能久留了！实则今夜我等前来，也是受人托付。大将军敬公璞是少年英雄，想要明日为公璞接风洗尘，恭喜公璞到洛阳任职，不知公璞能否赴约？”

    “原来是大将军所请，周琛无名小子如何担当的起？不过即然如此，琛也不能推脱。明日，明日若是皇上无事，我便奏请休沐，到时定当赴约！”周琛忙恭敬回道。

    “既然如此，那我等明日再见。如今便告辞了！”袁绍见周琛答应，忙拱手道。

    “如此也好！那明日我再向几位大人敬酒！”周琛也不挽留，当即向袁绍几人拱手作别。

    “好，明日再见！”袁绍、袁术、何颙、陈琳与周琛道别后，被周琛送出了官邸，

    袁绍一出周琛官邸，却是拉着何颙共坐一车，马车起动后，却是在车厢内急忙向何颙问道：“伯求。你为何至始至终不发一言？这周琛到底如何？”

    “不好说。”何颙听袁绍询问，捋着颌下长须皱眉道。

    “不好说？如何不好说？是名过其实，还是名实相副？”袁绍忙又追问道。
------------

第073章 ：天妖其人

    第073章：天妖其人

    帝都洛阳，子时初刻左右，上东门内，通往步广里的大道上，三驾大车违反宵禁令，深夜而行。洛阳北部尉也好、洛阳东部尉也好，对此却是无人阻拦。上东门内多住豪族贵族，上东门步广里、永和里两处宅区里，则居住的都是大富大贵之人，除了曾经的洛阳北部尉曹操，如今却是没有人敢拦这些马车。

    当先的那架马车之中，袁绍两次追问何颙对周琛的看法，何颙却依旧捋着胡须沉思不答。袁绍不禁有些不耐起来：“哎呀！伯求今日却是怎么呢？一个黄毛小子而已！为何如此犹豫不决！”

    何颙见袁绍着急，却是不由微笑着反问道：“本初既知道是一黄毛小子，又为何如此着急？”

    “好了，好了！便算绍出口不逊吧，伯求现在可否说出对周琛的看法呢？”袁绍听何颙反诘，忙自认失态，却依旧追问道。

    何颙微微摇头，又斟酌片刻，见袁绍再不着急，这才神色郑重道：“本初急也没用。何颙观人，非但要观其相、听其言、视其行、明其志，更要察其心！先前虽然已经了解此子各种事迹，也读过其几篇诗、文，但今夜见到其人，却还是难以下个准确断语！”

    “这是为何？伯求阅人无数，以前观人，也并未如此难下断语啊！”袁绍见何颙如此郑重，面露狐疑，忙不解地追问。

    “既然如此，那便由颙来叙说，本初看这个断语好下么！”何颙见袁绍疑惑，捋着胡须开始自顾自地叙说起来：“周琛几篇精彩诗文，本初也曾读过，都是豪迈雄壮，大气磅礴，无一不是在讴歌嫖姚校尉。由此可见，周琛崇武好斗，其志在沙场，不在朝内；再由其几番战场立功之谋略武勇观之，周琛智勇双绝，堪称无双国士！今夜我等来见周琛之前，宫中递出消息，周琛忠言直谏，智挫张让，可见其心机灵巧，城府深沉，深谙朝堂之道，亦有政才。如此一个少年，文、武、政才全通，又皆表现不俗，若非天妖其人，本初却说说，此等人物，当该如何评说？又该如何下断语？”

    袁绍面露惊诧，未料到何颙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略微疑惑，片刻后却是摇头笃定道：“伯求是不是有些夸大呢？周琛少年英雄，文武全才不假。但是诗、文也不过几篇，未必有擅长；武自然更无法与冠军侯相比，不然他不会以如此崇拜嫖姚校尉！至于政才，伯求所说羞辱张让之事，以绍来看，未必是此子有意为之！此子少年时以刚烈闻名，在颍川学宫时，其师荀爽荀慈明，便下过断语，说其刚烈有余，智计不足。当时在宫中，此子必然是本性使然，这才冒死谏言，全然不顾后果，反倒得到皇上赏识，才小小惩戒张让，以收其心。若如此看的话。可见此子对朝堂之道更是一窍不通了！”

    “本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此言说的是谁，本初莫非忘了么？”何颙听袁绍说得如此肯定，却是摇着头反问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袁绍重复一句，恍然大悟，不由提高声音道：“绍差点忘了此事！如今洛阳城，乃至整个天下谁人不知此典故出处！看来是绍小看此子了。伯求这些看法若都准确，那该如何评说周琛，还真是难下断语！”

    何颙见袁绍明白，这才微微点头，欣喜道：“本初既然承认颙之观点，那周琛到底如何，难道心中还没有分寸么？”

    袁绍听何颙反问，却是略显尴尬，回避道：“伯求见了孟德，称“汉家将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也没有见到周琛这般感叹、为难，如今绍又岂敢对其乱下断语？”

    何颙知道袁绍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也不为意，当下捋着胡须，目露深思，认真道：“汉室将亡，本初四世三公，威德盖世，可不战而收天下；孟德军政大才，智谋百出，可百战而安天下。周琛么，天妖其人，必使其神。有命世、救时之才，却是未可知也！”

    “天妖其人，必使其神？命世、救时之才，未可知也？”袁绍重复一遍，满脸疑惑，却还是不太满意：“伯求，还是给绍说明白一些才好。”

    “天妖其人，必使其神。既然上天生就周琛这种人物，必然有其命运，不可当作一般人物来评说。命世、救时之才，变革世道，更改时运，凡天下变化，无不受其所制，或许日后天下变化，都和此子有关啊！”何颙再不机锋，忙将心中看法全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袁绍呐呐回应一句，却是再不追问。何颙的评说可以作为参考，却是不能尽信，必定这些事情日后才能得到验证，如今最多不过是提前预防而已。

    汉室将亡，自桓帝时，天下盗贼蜂起，许多士人就这样喊了，喊了几十年，去岁黄巾贼八州齐举，内外俱发，席卷天下，不到一年，还不时被大汉平定呢？汉室将亡，或许这一辈子都等不到！

    袁绍听着马车轱辘在大道上碾过的‘咕噜咕噜’声，靠着车厢，闭目沉思。他少年时游侠天下，深知天下之疾，大汉早已病入膏肓，气息奄奄。可这个巨人何时能倒下，却是不好预料，或许就这样一直烂下去，也未可知。周琛也好，曹操也罢，他们若是能闹出个什么动静，他袁绍还正好借机而起了！

    ……

    周琛官邸之中，袁绍等人告辞后，周琛再没有其他事情，赶了一天路，又忙了这么多事情，他早就困乏了，索性也便上床安歇。到第二日卯时三刻，起个大早，忙带着赵云等人到光禄勋去点卯。

    未料，才到光禄勋，光禄卿杨赐便说皇上传下口谕，准周琛休沐三日，安排家事，家中事务安顿之后，再来当值。

    周琛心下疑惑，皇帝刘宏这不知又唱得是那处，对他竟然如此关心备至！

    莫非是赵忠那个老奴，在暗中讨好自己？

    周琛心下疑惑，可有假不休，也不是他的作风，当下也不客气，带着赵云等人去羽林中郎将衙署稍作安排之后，便又回了官邸。

    周琛的官邸在上东门永和里，周围都是大小官员的官邸，如今官邸之中的物事都是朝廷安排的，极不方便。仆人都是官仆，说不准便是某些人的眼线，一些家具物件也需要更换，周琛和赵云回到官邸，不作停留，换了衣裳，便又出了府邸，直奔洛阳城西市而去。
------------

第074章 ：洛阳官场

    第074章：洛阳官场

    帝都洛阳，背靠邙山，面向洛河，形势极为险要，整体呈南北向长方形，东西六里十一步，南北九里一百步，面积约十一平方千米，城墙西、东、北几段均有曲折，墙体都是夯土筑成，宽十四到三十米不等，十分坚固。

    整座城池共有十二门，南墙四门，北墙两门，东西墙均为三门，其中尤以大夏门规模最大，有三个门洞，其他各门则仅有一个门洞。大夏门为北出西头城门，紧临北宫，宏伟壮观自不待言。通向各个城门的街道，均为南北、东西向。由于城门不对称，因此形成了许多“丁”字形和“十”字形街道，最长的街道达三千米。街道宽四十米，用土墙隔开，分为三条平行的道路，中间一条称为“御道”，供皇帝和三公等高官使用。

    城中这些干道分割出的区域就是居民区和市场。贵族多居住在上东门内的步广里、永和里。这里既接近东出大道，又靠近北宫，自然更能吸引洛阳城的达官显宦。

    周琛和赵云等人出了官邸，自永和里步行而出，漫步在这座恢弘雄壮的古城之中，心中充满好奇和期待。昨日下午才到洛阳，众人都未仔细看过帝都的繁华和热闹，如今有三日时间，自然要好好四处逛逛。

    周琛等人前往的第一个地方便是洛阳西市。洛阳的商业买卖主要集中在三市，大市、马市和南市，大市又名金市，因在城中西面，也称西市，马市则在城外东面，南市则在城外南面洛河两岸。

    周琛除了要为府邸之中置办事物，寻找可靠的仆人，还需要购买许多礼物，迎来送往，沟通联络人际关系。

    西市在北宫西南方向，也是洛阳三大市场中唯一在城内的市场，交易的多是一些贵重奢侈品，动辄以金计价，故此被称作金市。汉代为金、铜两类币制，一金值十贯钱，一金即一个金饼，重约二百五十克；一贯钱即一千铜钱，也就是说一金兑换一万钱。

    周琛等人沿着大道往前，越近西市，便越是热闹和喧哗，道上车水马龙，道旁除了商家店铺，还有许多地摊，等真正进入西市，周琛却是心中惊叹，后世的仿古商业步行街，也不过如此！

    西市之中道路皆为大块方石铺成，周边富贵华丽的店铺中，贩卖有各种高级用品，引人瞩目。道旁摆放整齐的众多摊位，则更是吸引人眼球，金器玉石、宝剑良刀、书画笔墨，各种物品应有尽有。街角之处，还能看到标价自愿卖身为仆之人。

    周琛带着赵云等人花费近一个时辰，逛完西市，雇佣到十多个仆人，又购买了二十多份重礼和一些家当，总共耗费近百金。百金可不是一笔小钱，即便是金饼也足足有一百汉斤，二十五千克重！

    周琛虽是专门为购物而来，也不可能随身带如此多的钱财，当下只能报出府邸地址，让货主送货上门，再交付其余款项。货主本来有些不喜，但一听周琛报出的地址在上东门永和里，顿时满脸堆笑，连连称送货是应该的。

    人在宦海，身不由己。周琛购置礼品，目的就是去拜访那些故交长辈，当下带着货主回到官邸，交付货款后，正准备给新请的仆人交代一下，安排好众人职位，就带着礼品出府去拜访那些故交长辈。这时那名叫王申的老官仆，却是上来报告他，说他出门的这段时间，有六封请柬送到了府上。

    周琛忙接过请柬来看。第一封是昨晚和袁绍等人约定好的，大将军何进府上送来的晚宴请柬；第二封却是杨彪发出的请柬，也请他晚上赴宴；相继还有左车骑将军皇甫嵩的请柬、周琛的叔父周忠、周琛二舅陈谌的请柬等。

    周琛一一看过之后，却是为难起来，这些人的请柬几乎都是在今晚，皇甫嵩、周忠、陈谌三人都是亲友，即便不去，对方也不会怪罪。大将军何进的邀请，他昨晚已经答应人家了，自然必需践约。剩下杨彪发来的请柬，却是意味深长。

    杨家必定名义上和他有婚约关系，又素来清名播于海内，自“关西夫子”杨震授徒三千多，历任三公，赢得天下士人尊崇敬仰后，其子杨秉、其孙杨赐、其重孙杨彪俱是当世大儒，人人都被视为士人表率。

    刘宏当年刚登基，太傅陈蕃和大将军窦武，选天下人品厚重，学识渊博的大儒教授刘宏学问，杨赐因而受命在文华殿为刘宏侍讲，成为天子刘宏的老师。后来何进的妹妹受宠，生下龙子，被封为贵人，何进因此得到刘宏宠信，被召为侍读，在文华殿陪刘宏听杨赐讲书，也是学了不少东西，每每在外面也以杨赐学生的身份，反击那些称他是屠夫的人物。

    杨家是没有派系的，非要说的话，也只能是天子党。杨赐非但擅长《欧阳尚书》，还是易学大家，深通谶纬学说，刘宏是个性情中人，对十常侍倚重，无非是十常侍当年有拥戴之功，而且也喜欢谶纬一说，听杨赐讲了十多年书，念及恩情，对杨赐比之其他臣子自然是并不相同，要亲近、信任得多。

    杨赐几次在朝堂上借谶纬学说，谏言刘宏远离或诛除十常侍，被十常侍嫉恨，常常陷害，一直能安然无事，这与刘宏的回护，不无关系。

    杨赐之子杨彪继承家学，也是当世大儒，三十岁出仕，先在刘宏跟前任职议郎、郎中、常侍，获得刘宏信任，又相继任京兆尹、五官中郎将、颍川太守、汝南太守、三迁永乐少府、太仆，到如今做到掌管宫中宿卫的卫尉。

    可以说，晚上是去大将军何进府，还是去卫尉杨彪府上，几乎就是在选择政治立场。若是赶赴大将军何进的晚宴，那明日洛阳城中的士人，势必会将他传成一个攀附权贵，趋炎附势之徒，当然，这样的好处是，他可能确实能得到许多实利。

    如若赶赴卫尉杨彪的晚宴，那在洛阳士人和太学学子的眼中，那他自然就是个洁身自好，忠贞谋国的少年英雄！唯有指望刘宏日后对他青睐，想要得到何进和袁系的官员在朝中支持，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周琛将几封请柬放下，心中却是不由苦笑，在政治立场上若是做骑墙派，这无疑是等于自杀。没有立场，就是只有敌人，没有朋友，或许暂时可以渔翁得利，但是一旦双发达成妥协，或者一方消灭一方，那等待骑墙派的只能是疾风暴雨般的清除。

    这么一想，周琛也不再急着带上重礼，去拜访洛阳城中那些举足轻重，却逼着他做选择的人物了。当下吩咐仆人将买好的礼品又收起来，正要将官仆全打发走，略微思索，又留下了几个官仆，并依旧委托那名叫王申的老官仆做家老，管理府中事务。

    王申见周琛留下他，还委以家老重任，却是并没什么喜出望外的神色，依旧是先前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事事对答详细，让周琛挑不出半分不是来。

    撇去对方的底细，周琛倒还是真希望身边有一个办事妥当，经验丰富的仆人，时刻提醒他一些事情，免得他有什么做得不妥当的地方。可惜这也只能想想而已，官仆为朝廷相赠，都出自教坊，难免早被培养成了耳目，古今中外不知有多少大事，都是因为家仆告密，而功败垂成的。周琛可不会因此就忘了历史教训！

    留下这些人，掌握在监视范围内，顺藤摸瓜，适当的时候，还可以进行反击，总比将这些人辞退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又用别的他不能察觉的办法刺探他，使他无法防范要好！

    留下几名官仆，周琛又听取王申的建议，对几封请柬做了回复，要改日期的，重约日期；不能前去的随便找个借口搪塞。唯有对何进和杨彪的请柬都做回复，说今晚将会赴宴。

    时间过得极快，很快就到了晚上，周琛也不再耽搁，当下让赵云留在府中，自己则带着四个随从出府门，坐上马车去赶赴洛阳官场上最顶级的两处晚宴。
------------

第075章 ：杨氏家宴

    第075章：杨氏家宴

    车轮碾过青石大道的“咯吱咯吱”声，在永和里的宽阔大道上作响。夕阳余晖中，一辆后面跟着四个骑士的双马大车，缓缓往前行进着。

    大道两旁的府邸，一家比一家高大气派，门前的石狮一尊比一尊威风雄伟。

    周琛坐在车中，透过车窗，正自欣赏街道两旁的各个府邸，马车戛然而止，停在了一座府邸之外。

    车窗外的这座府邸，与整条街显得极不搭调，在整条街面无数气派高大的府邸衬托下，显得甚是低矮简陋。

    简单朴实的门楼，一对不足半人高的石狮，宽仅能并行两辆马车的槐木黑漆大门，一切都显示出府邸主人的简朴。

    周琛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看清门楼匾额上“杨府”两个大字后，这才确信这就是杨家在洛阳的府邸。

    自车上下来后，周琛对一名骑士吩咐一声，这名骑士点点头，跨上马背，快速离去，周琛这才带着其余人走向了杨府。一个卫士捧着礼盒，另外两名卫士则去拍门，须臾之后，一个仆人开门走了出来。

    周琛自怀中掏出请柬递给对方，这名仆人看过之后，立刻满脸欣喜，客气地道：“原来是周大人，我家主人早已吩咐，若是周大人到了，不用禀报，可以直接进府，大人快请进吧。”

    周琛也不好追问，当下跟着这位仆人往府内走去，他的车夫则依旧在外面候着，三名骑士却是被府中的其他仆人领走了。

    周琛跨入杨府，却是愈发觉得杨府简陋了。院中并无什么气派的花园、假山或者池塘，一入大门，便是一个不太大的小院，小院大道旁种着松柏，院中靠墙处则长着一片竹子，各处地方都布置的极为简单，院中的房屋也是普通的青砖绿瓦房舍，丝毫不像达官贵人的府邸。

    周琛正自观看院中景象，一个面白慈和，气质严明的中年人已经迎了上来，正是周琛先前在军中见过的杨彪。

    “伯父羞煞侄儿了！”周琛见杨彪亲自出来迎接，忙上前恭敬地行礼。

    “公璞也不要见外，快随我进去吧。一家人早想见见你了！”杨彪笑着道。

    周琛一听杨彪这话，心中顿感难堪，今天他先到杨家赴宴，若非为了表明他的政治立场，不然是如何也不会主动上杨府的。尤其是他和杨家女子还有婚约关系。如今看来这一道是绕不过去了，杨彪今日必然会将他介绍给杨家其他人。

    周琛心中尴尬，口上却忙客气地应道：“琛也盼着能早一日登门拜访，如今终于遂了心愿。”

    当下跟在杨彪身后，步入小院前的屋子，却是一间大堂，堂中布置极其简单，与一般耕读传家的普通寒士家门毫无二致。

    周琛此刻却不由得动容了，到了这个时代，已经半年多了，不知从多少人口中听过弘农杨氏清白传家，廉洁公正，为天下士人表率！家族无论如何富贵，却始终坚守清白传家的家风。如今由府外到府中，表里如一，简单到显得简陋的布置，也由不得周琛感到钦佩。

    想想后世，有几个当官的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全家人都有了出路？又能真正有几个是奉公守法，清廉正直的官吏？

    周琛一念及此，举止愈加恭敬，堂中仅亮着五盏油灯，显得甚为昏暗，眼睛适应光线后，他这才看清，堂中上首坐着一对老人。左侧的正是杨赐，右面的则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和蔼端庄妇人，看样子应该是杨赐的妻子。老夫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貌美妇人。

    周琛心下猜想可能是杨彪夫人，不敢斜视，忙上前向杨赐和两位妇人行礼：“见过大人，两位夫人。”

    杨赐六十岁左右，相貌清癯，人显得甚为温和，那看似浑浊的目光，偶尔则会闪现几道精光，周琛之前在光禄勋已经见过这位上司，如今不知该如何称呼老人，只好继续称其大人。

    “周琛，今日是家宴，便莫要如此外道。先入座吧。”杨赐见周琛称他大人，显得甚是生分，也不在意，微微点了点头，指了指西边一张长案。

    周琛忙恭敬入座，这才注意到两位妇人目光一直盯着他，看得甚为仔细，心下不禁明悟，知道二人八成是替自家孙女、女儿看他。周琛顿时更加不自在了。当下正要寻个话题开口，未料到，这时大堂之外跑进一个十岁左右的总角小童。

    小童一进门，向杨赐、杨彪和两个妇人急急行了一礼，便睁着眼睛，踱着步子，缓缓走到周琛面前，肆无忌惮地打量起他来。

    周琛正自好奇，这男童是何人，竟然如此大胆，却听杨彪沉声叱喝道：“修儿，平时如何读书的忘了么？怎么对客人如此无礼！”

    小童听到杨彪叱喝，睁大眼睛，神情不解，转过身不情愿地回道：“父亲不是说来得不是外人么？”说罢，看着周琛又道：“你就是周琛，我姐姐的未婚夫？”

    周琛听到杨彪的呵斥，明白眼前这个长相俊秀可爱的男童就是杨修，听对方这样问他，心中当下一动，后世都说杨修机智聪慧，急才盖世，今日倒是要考验一番，当下微笑看着杨修，反诘道：“小弟，我就是周琛，虽然不是外人，但君子知礼，又何分内外？”

    周琛的话用白话来说，就是在问杨修，‘小孩子，我是叫周琛，虽然不是什么外人，但有修养的君子，难道不是在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应该保持礼仪么？怎么能因人而异呢？’

    杨彪、杨赐，两位妇人都未料到周琛会为难杨修，一时都面露惊讶之色，为杨修担心起来。

    周琛以为这一下就能将杨修一个十岁孩童为难住，未料到杨修乌亮的眼珠一转，像模像样的对周琛拱手行了一礼，这才站直身子，看着周琛道：“世兄，岂不闻‘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君子知礼，自然当有内外亲疏，亲友仇雠之别！不然依世兄所说，君子有礼，若仇人拔剑而向，世兄也当待之以礼，这岂不是引颈待死么？”

    “修儿不可狡辩！过来陪爷爷这里坐。”杨赐听杨修如此回答，不待周琛发话，忙呵斥道。

    周琛的问题虽然简单，却十分刁钻，一个回答不好，就会被人视作伪君子。杨修年幼，但确实机智，不正面回答周琛问题，反而抓住话中的漏洞，巧妙的转化话题，驳斥周琛，弄得好似周琛说错了一般。

    周琛微微一愣，这才回过神来。杨修一个十岁孩童，竟然如此牙尖口利，确实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也不能就此和一个孩子去辩论，当下只能笑道：“琛未到洛阳，已闻贤弟过目不忘，辩才无碍，方才一试，果然名不虚传！”

    “世兄过誉了。”杨修乖巧地向周琛行了一礼，这才又小跑到杨赐身旁，恭敬的坐了下来。

    周琛却是仍有些羡慕的看着杨修，人生下来，便已分了三六九等，杨修就是这其中的个别之一。

    一个十一岁的孩童，如此机智成熟，确实不是常人能比。再仔细想想，杨修和周瑜同龄，如今都是虚岁十一。周琛在庐江舒县家中呆了约莫一月，周瑜前后在他身边跟了十多天，其举止言谈，也明显与普通孩童不同，虽不似杨修这般锋芒毕露，但却是温和大度，颇有心胸，显然是另外一个类型的天才儿童。

    周琛正自羡慕杨修和周瑜天生不凡，这时却听杨彪道：“公璞到洛阳后，还习惯吧？”

    周琛回过神来，忙客气道：“多谢世伯关心，除了不放心家中的母亲外，其他倒是都没有不妥。”

    “哦？公璞安顿下来，也可以将令堂接到帝都来。此番任上，想来至少也得两三年，不必担心又会放任外地。”杨彪忙宽慰道。

    周琛听杨彪这话，却是心中郁闷，洛阳他可从未想要多呆。一年半载已是他的忍耐极限，如何能呆上两三年？当下忙道：“如今黄巾贼虽然平定，天下盗贼蜂起，地方上山贼匪患为祸，侄儿有心征战沙场，只等有机会便出京剿贼，却也难以稳定下来，家母在老家总比跟着小侄奔波要强。”

    “原来如此。”杨彪却是不禁皱了皱眉头。

    周琛一边同杨赐、杨彪闲聊，一边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晚宴开始、结束，他好赶紧去赴何进府上之约，必定已经答应过袁绍，若是失约不去的话，失信于人不说，可是要得罪洛阳官场一半以上的人物，却不是他能承受的。

    与杨彪杨赐坐了约莫半个时辰，杨府之中，陆陆续续又来了七八个人，杨彪这才吩咐仆人开宴，宴席就是普通的家宴。菜肴都极为简单，除了有几盘鸡、鸭、鱼的荤菜，其余多是素菜，既没什么烤乳猪、烤全羊等大肉，更无什么上八珍、下八珍等做工精美的高级菜肴。

    后来赴宴的人物，也都不是外人，全都是华阴杨家在洛阳任职的族人。杨赐的堂兄后将军杨统、杨赐的堂弟御史中郎杨馥，这二人是亲兄弟，都是杨赐伯父杨牧的儿子，也是如今华阴杨氏嫡宗；剩下还有与杨彪同辈，年龄稍小的侍中杨奇、待御史杨众，议郎杨著、杨君，还有未成年，约莫十七八岁，与杨修同辈的杨亮。

    周琛在席间和杨家的老老少少闲聊，这才知晓华阴杨氏家族极为庞大。眼前在朝廷任职的老中青三代，就有近十人。放任地方，任太守、县令的则更是多达二十多人，这些人都是华阴杨氏宗族之人，还不算杨家的门生故吏。

    华阴杨氏的先祖，杨赐的祖父杨震，那可是授徒三千多，被称为‘关西孔子’的杨夫子！其门人弟子之多更不用说。还不说杨震历任地方，连任三公，门人故吏不少，其又有五子，五子有不知各有几子……。如此算来，华阴杨氏整个家族。几代人在地方和朝廷任职，积攒下来的人望，实在难以想象。

    周琛一念到此，却是心中不觉一紧。他如果没个好理由和杨家退婚，让天下人认同，那光是所有心向杨家人的议论，就能将他先前的所有努力化为乌有，很可能让他日后的路，更加艰难数倍！

    周琛正自心中计较得失，这时小杨修则又到了他的身旁，却是在他耳旁小声道：“世兄，借你的脚一用？”

    周琛微微一愣，不明白杨修是在说什么，杨修却是皱眉不满地道：“真是个呆子！就是让我量量你的脚！”

    “量我的脚做什么？”周琛却还是不懂，忙又问道。

    “哎！”杨修这次彻底无语了，也懒得再羞辱周琛的智商，忙道：“自然是有人要给你做鞋，现在明白了么？”

    周琛微微一愣，老脸尴尬不已，忙伸出脚任凭杨修去量尺寸，心中却是在暗忖：杨家的大小姐，竟然会做鞋！不会是量了尺寸，让仆人做了糊弄他吧？
------------

第076章 ：轻慢之罪

    第076章：轻慢之罪

    等杨修量好周琛双脚尺寸，一跳一跳，跑出大堂，周琛这才恍然醒悟过来，心中却暗叫不好，他既然要和人家退婚，怎么还能让人家为他做鞋？当下向宴席上的杨彪说了几句，借尿遁走出大堂去追杨修。

    杨府虽然没有什么奢华的建筑，但也是三进大院，周琛急急赶出去，却见杨修已经跑进月门，进了内院，根本是追之不及。

    如今是戊时，天色已黑，周琛隔着三四十米外，只能隐隐约约看见杨修站在月门内，院墙后露出一个白衣少女的半边倩影，不知在和杨修说什么，不过片刻，少女倩影消失。杨修便又蹦蹦跳跳的从月门出来，往外院来了。

    周琛心下好奇，站在院中等着。杨修跑近前来，见周琛在院中，眼珠转动，却是颇为怀疑道：“世兄，酒宴还未结束，为何站在院中？”

    周琛知道杨修不是一般孩童，肯定以为他是来追看他姐姐的，也不解释，忙拐弯抹角道：“小弟，此处没有外人，你就老实说说，为兄和令姐般配么？”

    杨修眼睛一睁，略微思索，犹豫道：“勉强还算般配。”

    “什么叫勉强还算般配？”周琛追问。

    杨修这次却是毫不迟疑：“论相貌，你勉强配我姐姐；论才学，你也勉强凑合。论家世……。”

    杨修说到这里，却是不再细说了，当下挥挥手道：“总之世兄一切都还算勉强凑合，总比洛阳那些世家纨绔强一些！”

    周琛听杨修如此不客气，也不能和他去计较，心中却有些不信。什么家世、才学、人品这些现在都先不说，就说相貌，凭他的相貌，皇甫善舞那种红颜祸水般的女子，皇甫嵩也称二人一起，正是一对璧人，听杨修口气奇大。莫非他的姐姐杨洛颜色更为出众？

    周琛心下有些疑惑，他与皇甫善舞也算是一见钟情，之所以非要要退婚娶皇甫善舞。一是皇甫善舞算是这个时代比较奇特的女子，又有才学，将来和他这个‘另类’相处，应该更为容易一些；二是对方容貌倾国倾城，确实令他魂牵梦绕，不能忘怀。除此之外，两人之间确实并没什么更深的交流，或者生死缠绵的感情。

    意识到杨洛可能也是一位品貌才学绝佳的美人，周琛不知为何突然心中有些惆怅。叔父周忠答应他和杨家退婚，却一直未有行动，恐怕也是无法找出个妥当的办法来。想想一个处理不好，将会使他和整个庐江周氏成为天下人议论和诟病的对象，周琛也感觉棘手起来。

    他自问不是什么道学家，到了古代，还非要坚持什么一夫一妻。但问题是杨家和皇甫家都是大族，两家的女子，他只能明媒正娶一个为妻子，除非另外一个做妾，否则他就不可能轻易摆平这件事情！一夫一妻多妾制，这是古人婚约的鲜明特点，包括皇帝在内，无论拥有多少女子，但妻子只有一个，只有妻子才能拥有该有的名分，获得应有的尊重。

    “怎么？世兄不信么？”杨修见周琛面露沉思，根本不应他的回答，忙盯着周琛道。

    周琛只好淡淡道：“眼见为实，为兄又未见过令姐，如何知道真假？”

    “这有何难？到清明踏春之时，世兄到城郊自然可以见到家姐，到时世兄便就知道，你有多大福气了，哼！”杨修说罢，再不理周琛，又小跑进了大堂。

    周琛微微一愣，也只好跟着杨修进了大堂。晚宴又持续了半个时辰，这才结束。周琛不敢再行逗留，忙与杨家众人告别，带上三个卫士出杨府，坐上马车匆匆往大将军何进府邸赶去。

    大将军何进府邸宴客厅中，高朋满座，面白气清，留着三撇胡须，相貌极为俊朗的何进高坐主位，袁绍、袁术、何颙、陈琳等四五十人分两排坐在厅中，每人面前皆有一张小案，案上摆着酒肉饭菜，厅中正有舞姬起舞，但气氛却是很是低沉，每个人都似有心事，暗暗盯着主位上的何进，以及客位上首的袁绍、袁术看。

    “诸位，既然周中郎到杨府去了，我等便开宴吧，莫要让各位饿了肚子。”

    何进心中十分恼怒，但是却压着心中怒火。周琛一个黄毛小子，不过有些令名，立了些军功而已，竟敢不将他这当朝国舅，大汉大将军放在眼中，先去杨府赴宴不说，还派个小士兵来说他会晚到。他以为他是谁啊！他的妹夫，当今天子刘宏也不会如此戏弄他！

    厅中众人也不敢多言，免得触了霉头，都听从何进吩咐，默声不语，慢慢用餐起来。

    周琛急急赶到大将军何进府，下了马车，到何进府前递上请柬，便见那仆从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他先前派到何府的骑士则赶上来，在他耳旁小声说道：“主公，小心那些阿谀奉承之人落井下石。属下看大将军和两位袁大人都很生气。”

    “知道了。”周琛微微点头，心中也是有些担心，此次赴宴他足足晚了一个多时辰，大将军何进、袁绍、袁术势必认为他存心轻慢，肯定不会对他有好脸色，可是不来赴宴，又会失信于人，也只好硬着头皮来了。至于那些阿谀奉承的官吏，会借着这个机会打击他，向何进等人献媚，他却不会放在心上！

    何进是大将军他心中忌惮、袁家四世三公，在朝中根深蒂固，他现在也不能轻易得罪，其他人若敢惹他，他必然要杀鸡儆猴，给帝都的百官看看，他周琛敢教训张让，就不会任凭人在头上撒野！

    周琛在何府仆从引领下，穿廊过桥，走过两个奢华的大院，这才到了一个灯火辉煌的大院中。

    大院正北是一座豪华宽敞的楼阁，楼中大堂布置成宴客厅，堂中众人此刻正在用餐，却是根本没有酒宴的热闹气氛，见周琛到来，都是齐齐放下筷子，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周琛，便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什么来。

    周琛跨入大厅后，见此情景，也管不了这些人如何想，当下赶紧走上前对坐在首位的何进躬身行礼道：“大将军恕罪。下官有事耽搁，来晚了一个多时辰，并非轻慢将军和诸位大人。这便先罚酒三杯，以示歉意。”

    周琛说罢，自一旁手持酒壶的女仆手上，夺过酒爵和酒壶，斟满一爵酒饮下，又连饮两爵，这才又看着何进道：“将军若还不痛快，但请惩罚周琛，周琛绝无半分不服！”

    何进身旁右侧依次坐的是袁绍、袁术兄弟，二人脸色也极不好看。正是他们前去府上邀请周琛的，周琛如此轻慢何进，那自然就是不给他们面子，当下不等何进说话，袁术起身怒道：“周琛，你一个晚辈，如何如此不知礼数？大将军盛情邀请京中诸位大人，专门为你接风洗尘，贺你入朝为官，你竟迟到一个半时辰！三爵酒便算了事呢？你又将在座的诸位大人可曾放在眼中！”

    “是啊，是啊，也太不成体统了，怎能如此轻慢大将军！”

    “对啊，对啊！一个黄毛小儿，竟然敢如此轻慢我等！”

    “我看这小子是恃才放旷，又仗着有左车骑将军和杨家撑腰，这才不将大将军和我等放在眼中！”

    一时之间，大堂之中，各种声音此起彼伏，都是在声讨周琛。袁绍本来还在犹豫，见堂中众人都对周琛如此态度，忙站起身来对何进道：“大将军，周琛已经认错，我等是为长辈，也不能不给他改错机会，让人说我等欠缺心胸。绍有个想法，不知大将军以为如何？”

    何进目光冷冷的自周琛身上扫过，看向袁绍，依旧不满道：“本初说来听听，若是在座各位同僚都愿接受，本将军自然不会违了诸位意思。”

    袁绍听何进同意，这才看看周琛，又对何进道：“大将军，周琛既然已经知错，那便索性给他个机会。若他有诚意的话，便向在座每位大人自罚一爵，作为致歉，将军以为如何？”

    袁绍话声方落，周琛微微一愣，这场中有四五十人，那就是说他需要自罚四五十爵酒，一爵酒还不到一大口，这个时代的酒水酒精浓度又很低，不过几度而已，四五十爵还不至于将他灌醉，但是他在杨府中已经吃喝了个半饱，如何又喝的下去这么多酒水！

    再者虽然是他失礼在先，但这里有几个操行品德能值得他自罚一爵酒的？

    周琛心中正自不屑袁绍的提议，便听何进皱眉挥挥手道：“诸位，以为袁中郎所说如何？”

    袁绍威望果然不差，众人听何进问话，大多看了看袁绍，都点头应道：“就如袁大人所说！就如袁大人所说！”

    袁术见此，双目却是闪过一丝嫉妒，周琛与他的亲外甥女杨洛有婚约，那就说将来是他的亲外甥女婿，他先前叱喝对方，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才看准不会得罪周琛，也正好借此在众人面前立威，没想到他这个哥哥还是抢了他的风头，竟然以此惩罚周琛收买人心！

    “公璞，你也听到了，大将军和诸位大人都愿意给你个机会，你还不快上去一一敬酒。”袁绍见何进和众人都不反对，忙看着周琛说道。

    袁绍话声方落，周琛英挺的眉头一扬，却是冷哼一声，目光自厅中众人身上扫过，振声道：“哦？那周某倒是要看看在座各位，有几人有这资格了！”

    “周琛小儿，何敢如此猖狂！”一个个子颇高，留着长髯，坐在左侧第二位的五六十岁的儒士，见周琛对众人如此无礼，站起来对周琛就是一声大喝。

    由于是平常酒宴，在座并没有人穿朝服，周琛认不出对方的品阶，也不知道对方是何人，见其座位靠前，知道地位应该不低，只好微微拱手道：“这位老大人如何称呼？若说小子猖狂，那便要看大人是谁了！大人若操行品德，可为天下表率！确实是小子得罪了大人，自然任凭大人教训！”

    长髯老儒士听周琛这话，冷哼一声，却是道：“周琛，你听好了，老夫乃清河崔氏崔烈，便是你父亲活着，也敬我三分，你个黄毛小子，怎能如此没有教养！”

    “清河崔氏，崔烈。”

    周琛见崔烈满脸自信，却是心中忍俊不禁，当日他逼赵忠写了一本收受贿赂的册子，其中涉及深广，就有崔烈本人的记录，他一直没有机会使用账册，今日赶上这么好的机会，却正好借此杀杀这些人的威风！
------------

第077章 ：软硬兼施

    第077章：软硬兼施

    周琛想起赵忠所写账册中记载着崔烈在西园向刘宏买官的事情，见对方一脸肃穆，道貌岸然般教训他，禁不住上前揶揄道：“原来是崔廷尉！崔廷尉官拜九卿尚不足半年，近来听闻又欲再进一步，准备充任三公。崔大人不怕升得太快，遭人妒忌么？”

    周琛话声方落，厅中众人顷刻将目光投到崔烈身上，有得更是小声议论起来，其中一些人对崔烈则已经露出了鄙夷神色。自刘宏在西园卖官以来，许多人通过宦官与刘宏讨价还价买卖官职。但鲜少有人买卖九卿、三公等高官，一则是价钱太高，二来是即便买了高官，也是空有其名，不受人尊重，又不能像州郡太守、县令等地方官能快速捞回本钱，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尽管整个天下都知道，卖官之人实际就是刘宏，而不是那些宦官，但拿刘宏也没有办法，只能对那些买官之人鄙视不已。买官者因此也都会小心翼翼，不让人抓住把柄。其他人在背后议论议论，没有证据，也只能作罢。

    如今周琛当着几十个官员面前，暗示众人崔烈廷尉之官是买来的，众人自然都会对崔烈生出几分不屑来。顷刻之间，却是都将矛头转到了崔烈身上。

    崔烈见众人将目光都注视到他身上，有人更是对他一脸鄙视，不禁羞怒交加，上前对周琛大声呵斥道：“周琛小儿，你敢血口喷人，诬陷九卿！莫非不知道后果么？”

    周琛见崔烈不识好歹，不就此退下去，还要和他强辩，上前一步，却是禁不住玩味道：“崔廷尉莫要强撑了！若是再要狡辩，莫怪在下拿出真凭实据了！”

    “哼！”崔烈冷哼一声，盯着周琛，思前想后，还是认为周琛不可能知道他和赵忠的秘密交易，放下心来，却是上前大怒道：“周琛！本官乃九卿之一，纵然是御史大夫，也需有真凭实据，才能弹劾本官！你一个小小羽林中郎将，不在这职责之内，怎能空口白牙，诬陷本官！好，你这便与本官到北寺狱对质，本官到要看你还敢不敢再如此肆无忌惮，威胁朝廷命官！”

    崔烈说话间，上前拉着周琛衣襟，便往外拽，却是真要拉着周琛去北狱寺对簿公堂！

    周琛微微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崔烈敢如此胆大，原来是存心将事情搞大！若弄到北寺狱进行三堂会审，皇帝刘宏介入进来，那到时他还真不好办！毕竟崔烈是通过赵忠向刘宏买的官，北寺狱审讯时，周琛又不能拿出证据来状告刘宏！到时弄不好，他自个却是会陷入危局之中，看来一不小心就触到了一个雷区！

    周琛明白过来，任凭崔烈拉着他的衣袖，脑筋一转，却是禁不住在崔烈耳旁低声道：“光和五年六月壬戌日，于西园收崔烈钱……；授之河内太守、光和六年，四月初，于西园收崔烈钱……，授之廷尉……”

    周琛的话声很低，只有崔烈听得到。崔烈老奸巨猾，正打着心中如意算盘，好借助皇帝刘宏的威势，好该整治周琛一番，听到周琛报出如此详细的证据，神情一愣，却是从得意中惊醒过来！

    周琛能知道的如此详细，除了从赵忠或者天子中得到的证据，再不可能有其他渠道了！

    一想到这点，崔烈禁不住心中一阵害怕，忙松开周琛衣襟，满脸疑惑地看着对方。

    无论周琛是从谁手中得到的证据，那就说明周琛在二人眼里要远比他更有价值。若是事情闹大，二人肯定会为周琛而抛弃他！

    崔烈如此一想，顿时面色发白，盯着周琛深深看了几眼，忙转身向何进一拱手道：“何大人，老夫身体不舒服，这便先告辞了。”说罢不等何进说话，便转身往宴客厅外走去，却是急着回去弄个清楚，免得被周琛什么时候摆上一道。

    众人见崔烈方才还要将事情闹大，周琛在对方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崔烈便乖乖放手离开了。一时都奇怪的看着周琛，都认为周琛手中握着崔烈什么要命的把柄，使得崔烈如此畏忌。有得行为不端之人，联想到周琛刚才的举动，也都担心起来，怕周琛会揭穿他们！

    周琛见崔烈走出了宴客厅，却是朝其拱拱手笑道：“崔大人慢走，今晚莫要失眠就好！”

    “哼！”崔烈回头冷哼一声，一甩长袖，再不理众人，扬长而去。

    “诸位大人，周琛来晚一个多时辰，实在是有事在身，而非轻慢大将军和诸位大人。小子再罚酒三杯，向诸位大人告罪，还请诸位大人今晚放过小子，日后定然再不会如此失礼！”

    周琛逼走了崔烈，已经震慑住了场中众人，却也不想将所有人得罪一遍，当下又举着手中酒杯，自罚三爵，向宴客厅中众位官员深深鞠躬之后，这才平静的站起来，等众人表态。

    周琛这一硬一软的手段，果然起了效果，还不等大将军何进、袁绍、袁术等人带头表示，何进左侧为首那位五十多岁的老者，却是站起来笑道：“公璞，这里正好有空位，便来挨着老夫坐下吧，孟德回家几次向我说其你。说你如何少年英雄，今日总算有缘见到真人了！”

    老者说话间，指着崔烈离开的空位，却是亲切的朝周琛喊道。其他众人见老者不问何进，便自作主张，多数也朝周琛拱拱手，再不说话，都安静坐下来，看着何进和袁绍、袁术等人，等几人表态。

    袁绍也未料到周琛手段如此厉害，这么快便压制住了众人，也有些畏忌周琛所依仗的那不知名的东西，忙向何进求情道：“大将军，既然曹司农也如此说，在座诸位又都毫无意见。大将军便饶过周琛吧，他毕竟初次入京为官，又太过年少，一时疏忽，想来并非有意轻慢将军。”

    袁术见袁绍抢了先，也不甘示弱，也站起来，忙向何进为周琛求情道：“大将军，周琛不过才十八岁，尚未完婚，还请看在我这舅舅面上，饶他一回吧。”

    其他何颙、陈琳二人见此也是忙向何进为周琛求情。何进此刻面色不知已经变化过多少次，心中虽然仍旧不喜，却也不能违了众人心意，面无表情朝周琛微微抬手道：“周琛，既然曹司农、袁中郎、袁校尉等人都为你求情，本将军便饶了你这次，希望你日后不要再如此了。去那边坐下吧。”

    “谢大将军，谢诸位大人，周琛日后定当不会如此。”周琛目的达到，也不介意让何进摆摆高姿态，当下向何进行礼后，又向厅中众人行了一礼，这才入座坐在了崔烈的位置上。不片刻又有侍女上前为他换了酒菜和碗筷。

    “公璞啊，可惜孟德升任济南相，前两日便赴任去了，不然还能与你相见。你二人秉性有几分相似，若是碰到，定然会成为知己！”左侧为首老者见周琛坐在他身旁，忙热情又客气道。

    周琛听别人称老者为曹司农的时候，便知道老者正是曹操的父亲，如今任职大司农的曹嵩。

    大司农也是九卿之一，曹嵩的官也是买的，对周琛如此热情，自然也是担心周琛揭露他买官的事情。

    周琛明白其中的缘由，也不再意，坐下之后，忙笑道：“司农大人客气了！周琛与曹大人虽只有几面之缘，但在军中时，曹大人作战勇猛，智计百出，却是令周琛佩服不已。如今周琛入京任职，曹大人却外放州郡。不能与曹大人相逢深交，真是一大遗憾！”

    “呵呵呵呵。以后总有机会相见的。”曹嵩见周琛说得极为真诚，放心下来，禁不住开心道。

    当下随着酒宴正式开始，何府宴客厅中也热闹起来，许多人都颇为自由，拎着酒壶上前与其他人对饮。反倒是本来为周琛办的接风洗尘酒宴，因为方才的不愉快，除了袁绍、袁术、何颙、陈琳等人还和周琛有过交流，其他大多数人却是对周琛避之不及，唯恐会招惹到周琛。

    周琛也不放在心上，在宴席上又无趣地熬了一个多时辰，等酒宴散了，忙别过众人，坐上马车，带着四个骑士往回赶去。

    回到官邸时已经快亥时了，周琛刚刚入府，便见老仆王申匆匆走上来道：“大人，府中来了位皇甫公子。已经等候大人近一个时辰了。”

    “是皇甫郦公子么？”周琛只认识皇甫郦一个姓皇甫的公子，忙问道。

    “大人，皇甫公子没有明说，老仆也未敢细问。”王申忙道。

    “哦，知道了。你去休息吧。”周琛再不询问，府中人都知道他和皇甫嵩的关系，对与皇甫府上来人，他们自然都不敢得罪，来人未说，王申自然不会去问。

    周琛当下大步走过庭院，来到大堂，刚走近去，却是不由眼前一亮，大堂中一个面貌俊美的年轻士子，正焦急的在大堂中踱步。

    “善舞，怎么是你？”周琛一眼便认出对方是女扮男装的皇甫善舞，忙关上房门上前问道。

    皇甫善舞听周琛这话，却不回答，走上前来，皓齿咬下红唇，却是有些羞涩地道：“善舞听闻周郎到洛阳后，第一个拜访的便是未来的岳家，特意前来看看。不知周郎见到未婚妻后，心中是否满意？”
------------

第078章 ：不知何事萦怀抱

    第078章：不知何事萦怀抱

    皇甫善舞俏丽容颜上羞涩的神情，以及那委婉中却透着几分醋意的询问，早已将她此刻的心情暴露给了周琛。

    周琛见对方神态中透着一股压抑的醋劲，心中忍俊不禁，却是忍不住上前捉弄道：“当然满意了！杨洛倾国倾城，不但容貌堪称人间绝色，为人亦是知书达理，日后必持家有度。除此之外，还擅长女红，今天量了我的双脚尺寸，将为我做鞋，谁要是娶到她，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周郎！善舞可问没和你开玩笑！”皇甫善舞听出周琛话中的调侃之意，娇呼一声，小手握成拳头，在周琛胸口用力的捶着。

    “呵呵，是谁刚才心中生气，却还装得若无其事？怎么，这样就受不了呢？”周琛说罢，双臂一揽，将佳人抱在怀中，一边用手逗弄着对方的头发，一边笑道。

    皇甫善舞挣扎了两下，挣脱不开，索性任周琛抱在怀中，双手趴在周琛胸膛上，将脸颊贴在周琛胸口，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声，却是小心地道：“周郎喜欢善舞的话，早点上门提亲，大婚之后，善舞每天都可以这样陪着周郎。”

    周琛微微一愣，松开皇甫善舞，双手端着佳人俏美的面庞，深深注视着对方秋水双瞳，正欲宽慰对方，恍然间便忘了一切，觉得有些迷醉。

    皇甫善舞杏眼如醉，红唇欲滴，躲闪羞涩的目光，妩媚动人的面庞，让周琛心中一热，一阵冲动，不可抑制就俯下脑袋吻上了对方的樱唇。

    “嘤……”皇甫善舞猝不及防，发出几声嘤咛之音，便已深陷在了周琛热情如火的深吻中。

    两人在大堂中缠绵缱绻，忘我地亲近着彼此，不知何时，竟已经倒在了周琛卧室的大床上。

    佳人鼻翼颤动，娇喘连连，美妙的身体在周琛虎躯压迫下，扭动如一条长蛇。

    “嘶――”

    衣帛碎裂，锦衫抛落，周琛大手拂过之处，佳人身体都会一阵颤动。周琛愈发亢奋起来，他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舞、都在歌唱。前世今生，这都是他的第一次，本能推动之下，毫无经验，周琛明显有些急躁、粗鲁。

    房中烛光摇曳，偶尔‘噼啪’爆出一道烛花，烛光猛地一亮，立刻又会黯淡下去，然后缓缓恢复先前的明亮。

    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睡也无聊，转眼已天明……

    卧室大床之上，皇甫善舞衣衫凌乱破碎，伏在周琛胸膛上，睁着一双大眼，深深注视着周琛俊朗英武的面庞，双手轻柔地放在周琛胸膛上，感受着对方强壮有有力的身体，好想将自己融化在对方的怀抱里。

    周琛正在做一个奇诡绚烂的梦，梦中一红一白两个绝色女子，陪他在开满桃花的庭院中漫步。八九个形貌身段肤色不一的绝色女子在园中或抚琴、清唱，或绘画、轻舞，或下棋、舞剑……

    周琛沉醉其中，看着这些佳人正自心中满意，突然腰间一疼，一转头却发现挽着他左臂的红衣佳人小手正在他的腰间轻轻拧着。

    “让你使坏！”周琛转头正要惩罚对方，待看清对方的容颜，神情一愣，却恍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周琛清醒过来，见皇甫善舞伏在自己胸膛上，动人的眼睛大大地注视着他，想起梦中的情景，坏坏地一笑，便又翻身将对方压在了下面，卧室之中，一时之间又是春光绚烂，爱意绵绵。

    时近中午，周琛和皇甫善舞再次睡醒过来，搂着怀中的佳人，周琛心满意足，好似他这半年多的奋斗，都不及这片刻的温馨和幸福。

    美人乡是英雄冢。周琛轻吻下皇甫善舞的额头，再不留恋这一刻的幸福，起身穿好衣裳。

    “周郎，舞儿怎么办，衣服……”皇甫善舞见周琛将她一个人留在床上，看看床上、床下到处的破碎衣裳，面露羞涩，楚楚可怜地问着周琛。

    “舞儿先等会。我这便去寻些合适的衣裳。”周琛穿戴整齐，上前轻轻地拍拍皇甫善舞的脸颊，走出卧室，不多时，便拿着几件新衣服走了进来，全都是较小的男人服饰。

    “快穿啊，穿好我们就用饭。你不饿么？”周琛见皇甫善舞躲在被窝中，伸出手臂接过衣裳，却是并未穿衣，只愣愣地看着他，忙疑惑地问道。

    皇甫善舞眼睛眨动，看了看门口，朝门外努努嘴，并不说话，却是示意周琛回避一下。

    周琛无奈地摇头笑笑，走到门口，片刻之后，却听到卧室中传出“呀”的一声惊呼，忙走进去一看，却见皇甫善舞穿好衣裳，正扶床皱眉站在地上。

    周琛情知是何原因，也不说话，上前忙轻轻扶住皇甫善舞，往卧室外走去。

    皇甫善舞毕竟是古代女子，何曾想过男人会如此温柔体贴。被周琛扶着，禁不住满心温暖，早已将周琛昨晚起初时的粗暴忘在了脑后。

    两人洗漱用餐之后，周琛知道该是给皇甫善舞一个交代了，当下喊来马车，将皇甫善舞送回皇甫府中，也不敢去见皇甫嵩，出了皇甫府便坐上马车，往周忠府邸而去，却是下定决心，好好和周忠谈谈与杨家退婚之事！
------------

第079章 ： 借花献佛 一石双鸟

    第079章： 借花献佛 一石双鸟

    周琛自周忠府上出来，心中轻松无比，一脸笑意上了马车，还是没有料到，生米煮成熟饭后，叔父周忠这么容易便被他说服了！

    周琛先前好说歹说，劝说周忠去杨家退婚，周忠却都以需要慎重思量，妥当处理为由，推拒了下来。无奈之下，周琛只好将昨夜发生的事情讲了出来。

    未料到，周忠听到周琛与皇甫善舞生米煮成熟饭，顿时大发雷霆，差点用戒尺教训周琛一顿。最后怒气平息下来，却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若是他不尽快处理此事，去杨家退婚，再过数月，皇甫善舞珠胎暗结，显了身子，那周家、杨家、皇甫家可真要名动天下了！当然。这个名不过是臭名而已！

    周忠无奈之下，只能答应周琛，尽快为周琛和杨家解除婚约，使周琛和皇甫家善舞大婚，免得事情出来了，再向掩饰却来不及。

    周琛得到周忠的肯定答复，心满意足告别周忠，往府中赶去，他有三日休沐假期，如今是第二日，若不是皇甫善舞身子不便，今日两人到是正好逛逛洛阳城，现在却只能等到日后了。

    不多时马车到了府邸，周琛下车入府，正打算步入大堂，立刻写封书信，让仆人送到皇甫府去，告诉皇甫善舞他的好消息。没料到一进大堂，便见堂中堆着数十个货箱，占了好大地方，上前掀开一看，里面不是满箱的金饼，就是玉器、宝石之类的贵重物品。

    这时老仆王申走了上来，周琛不知怎么回事，忙询问对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府中会有这么多礼物？”

    “回主人，这些都是京中的大人们送来的，总共三十二份，说是庆贺大人入京任职。”王申忙解释道。

    “庆贺我入京任职？”周琛只觉莫名其妙，他一个小小羽林中郎将，纵然因为追随皇甫嵩清剿黄巾军，有些声名，也不至于当得起京中官员这样的重礼抬举啊！

    周琛心下疑惑，上前仔细去看那些礼单，物品都标的十分详细。礼单之下也都有送礼之人的姓名，全部看过之后，周琛这才发现这些人都是昨夜在何进府上赴宴的官员，其中包括曹嵩、崔烈！

    周琛看清这些人名，心中却禁不住心中暗自嘲笑：“昨夜宴席上那些人大多装得一本正经，不和他说一句话。都怕被人看出与崔烈一般不干净。现在却都送来重礼，显然又是在讨好他！”

    周琛正自心中暗笑这些人小人，陡然心中一动，却只觉一阵恼怒！

    三十多个人如同商量好了一般，一个上午，齐齐给他送来了重礼，这除了讨好之外，却更是在威胁他！

    这礼他不能收，又不能不收！收了礼品，他先前对声名的经营，全部付之东流不算，还要背上个贪财之名！不收礼品，却是会一下得罪这三十多个京官！这些人一起行动，给他送礼，显然是背后有人操纵，暗中支招的缘故。他若收下礼品，一切好说，日后就和众人是一条路上的。如若不收的话，那这几十个送礼的官员，必然会抱成一团，联合起来对付他！

    “还真是棘手啊！”

    周琛想明白其中的深意，不禁大感棘手，在洛阳为官，还真是复杂，一不小心就会触到雷区和陷阱。

    “该如何是好呢？”

    周琛正自思量对策，脑中灵光一闪，却不由想起了一人。这些礼品他不能收下，也不能退回去。可另外那个人收下了，那些人非但不敢与他为敌，恐怕日后见着他真要躲着走了！

    周琛心中有了主意，当下喊来家丁套上马车，将礼品全部装车，又喊来赵云和他带入洛阳的十六骑士，十八个人全部武装，铠甲鲜明，骑上高头大马，压着礼车，出了官邸，大摇大摆往洛阳北宫而去。

    沿途所过之处，却是搞得路人纷纷侧目，都打听这是在做什么。周琛在马上见到此景，却是心中满意无比，他正是要闹得满城皆知了！

    洛阳北宫汤池宫，皇帝刘宏正与众宫女，赤身裸体，在人造温泉中嬉戏玩耍，赵忠自殿外走进去后，跪伏在地，不顾刘宏还在兴头上，却是跪在地上道：“皇上，皇上，大喜、大喜啊！”

    刘宏正将一个肌肤赛雪的宫女搂在怀中把玩，听到赵忠这话，神色一愣，忙松开美女，激动地问道：“大喜？是那个美人给朕怀上龙种了。快说，快说！”

    宫中佳丽三千，刘宏犹不满足，依旧不断自民间采女填充宫室，但子息却依旧单薄，已经死去的宋皇后生下一女――万年公主、何美人生下长子刘辨、王美人生下次子刘协，到如今却只有这点血脉。刘宏对此十分不甘，索性令宫中所有宫女，不准穿中裤、亵衣，只能在下身穿裙子，好让他随时随地临幸，孕育子息，可谓是荒淫到了极点。只可惜即便如此，子息却是还没有增加一个！

    赵忠没想到造成了刘宏误解，忙解释道：“皇上，是别的大喜事！”

    “那还不快说！”刘宏听不是有宫女怀了龙种，顿时兴致大减，又拉过池中一个裸体宫女，亵玩起来。

    赵忠见此忙低头哈腰分说：“皇上，周琛亲自押送一大车财物送到了西园。说是要献给皇上。”

    “周琛？他不是忠臣清官么？”刘宏有些不信，停下把玩宫女，不解地问道。

    “皇上，老奴也是不知。反正一车财货却是不假，老奴估摸着至少值这个价！”赵忠说话间，用手比划了个八字。

    “八十万？”刘宏满脸欣喜，忙猜测道。

    “太少！”赵忠摇头否认。

    “八百万？”刘宏睁大眼睛，不太相信了！

    “八千万！”赵忠见刘宏还是没有猜中，索性直接报了出来。

    “什么，八千万！”刘宏听到这话，“噗通”就自水池中站起来，不顾光着身子，又不可置信地自言自语起来：“八千万？他给朕献上这么多钱财做什么，莫非想买三公当当？他的年龄可是太小了。不过若是年龄合适，八千万可是足够买八年的三公职位了！”

    一旁的宫女内侍见刘宏光着身子，忙上前服侍刘宏，为刘宏檫拭身子，穿衣打扮。

    “皇上，老奴也不知啊。这可是一笔大买卖！还没谈价钱，就能收账的！”赵忠又忙欣喜道。

    “对，对，这笔生意朕保准只赚不赔！”刘宏在宫女伺候下，穿戴整齐，走到赵忠面前，满脸都是兴奋。

    刘宏自在西园开设下市场，让十常侍为其经营，并在一旁建立了一座鸡鸣殿，在里面专门养下公鸡。每天公鸡打鸣之后，便开市买卖。朝中官员都可以进入西园市场买卖，后来刘宏嫌这样做生意不过瘾，赚钱太慢，索性暗中开始卖官。刘宏自个也经常进入市场，扮作商人与人讨价还价，以买卖经营为乐，是个十足的财迷和财奴。

    刘宏一袭黑色龙袍，带着赵忠往西园而来，刚到西园便见周琛站在一座商铺前，面前摆着三十多个大箱子，箱子全部打开，里面多是金饼、玉器、宝石、珍珠等贵重财物，总计在一起，价值至少值八千万钱！

    刘宏看到这些财宝，比看到龙椅还高兴，对周琛毫无天子架势，忙上前笑道：“周爱卿这是有什么事情求朕啊？只要价钱合适，朕都会和你交易！”

    周琛正准备给皇帝刘宏行礼，没想到对方会这样。他虽然也知道刘宏荒淫无道、贪财成性，十分钟情买卖之道，却没料到刘宏竟然嗜好到这种地步！他不过是借花献佛，将这些礼品转手给刘宏，震慑那些京官，并没想过向刘宏讨要什么。若是以此和刘宏做交易的话，那就等同他收了那些京官的贿赂，却是依旧会毁了他的清名。

    “皇上，臣别无所求，只求日后臣想出仕地方时，皇上能够放行。”周琛当下忙解释道。

    刘宏见周琛如此，还以为周琛以退为进，是在和他讨价还价，大手一挥，当下豪爽道：“不用日后！爱卿现在想要去那个地方任太守便告诉朕，朕这便安排你去！”

    周琛彻底无语了，又不能推辞，当下只好道：“多谢皇上好意，臣目前并没有这种打算。”

    刘宏眉头微皱，只当周琛仍是以退为进，和他讨价还价，当下又道：“周琛你应该知道你年龄太小，资望不够，三公之职，非是朕不愿与你交易，实在是不可能会令百官信服。你便不要和朕卖关子了，想要什么就直说吧。不然朕收下你的财物，却是不会退还给你的！”

    周琛没料到刘宏竟然会这么想，忙又分辩道：“皇上，臣真没有买官的意思。这些钱物就是献给皇上的。臣决不会索回！”

    “此言当真！”刘宏听周琛如此说，忙道。

    “当真！”周琛忙道。

    刘宏却还是不太相信，想了想，又怕周琛反悔，忙道：“这样吧，你这些财物大概值八千万钱，地方郡守食俸两千石，每一任作价两千万，你一次出价这么多，朕便给你打个对折，一千万一任！日后你想好了，可以请朕任你到地方做八次太守，你看如何？”

    “是，是。一切听皇上的！”周琛差点眼珠子掉到地上，他话都那样说了，刘宏还是当作生意来做，当下只好点头，又觉得有些荒唐的不可置信，八次地方太守，这种话刘宏都敢说，难怪大汉会灭亡了！

    刘宏见周琛答应，顿时喜笑颜开，高兴道：“好，朕今日总算做了笔大买卖！”说罢，看着周琛，心中却是在暗自嘲笑周琛没有打听好价钱，便来和他做买卖，被他就这样糊弄住了！三公的职位值一千万钱，往常八百万、六百万就能买走。周琛竟然花八千万钱买八任太守，这生意他可是赚大发了！

    周琛自然不知道刘宏心中怎么想，处理完这件事情，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不再担心那几十名京官，以及其幕后主事之人再来找他麻烦了，当下别过刘宏，出宫带上赵云等人又回府邸休假去了。
------------

第080章 ：下定决心

    第080章：下定决心

    戊时初刻，整个洛阳城，除了北宫方向、上东门贵族居住区，还有亮光，其余都是一片黑暗。

    上东门永和里，周府密室之中，周琛坐于桌前，眉头紧皱，正在灯下看一封书信。

    书信是阎忠自庐江寄来的，信内写的是周琛在庐江三大生意的经营状况。陆上护卫货运、剿匪灭贼两处生意都进展顺利，收获颇丰。唯有水上护航货运船队，遇到了一些些麻烦。

    有两伙盘踞在江面上的水匪甚为嚣张，几次偷袭打劫船队，给船队增加了不少麻烦。最后，阎忠只能派出在各地剿匪灭贼的徐晃和典韦率九百近卫，四处寻找水贼巢穴，以期彻底剿灭对方，但却是毫无收获，根本没有打听到这两伙水匪的踪迹。鉴于这种原因，阎忠这才来信征询周琛，希望周琛同意，让他招收这两伙匪。

    周琛皱眉看完书信，心思转动，也认为阎忠说得有理。这些江匪神出鬼没，徐晃、典韦率领九百近卫都难以捕捉到其踪迹，可见他们都是水面上难得的人才！如果能够收编这么一队水上能人，可以消除一大祸患不说。日后稍加训练，就是一支精锐的水上部队！

    周琛当下回信阎忠，让阎忠小心与江匪暗中谈判，莫让州县府吏察觉。招纳收编对方，适当的时候，还可以以他的名义，答应对方一些条件。写完回信，周琛又在密室正中大案上，那张大汉疆域图上比比划划起来。

    地图上的州郡县府位置，比行军图还要详细，是周琛自己在原来地图基础上详细添加的。他是特种兵，绘制地形图是他的必修课程，这不过是小事而已。

    此刻，他正在这张地图上，挑选州郡，好到地方去任职！

    时间过得极快，距离周琛在西园向刘宏献礼，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刘宏因收了周琛借花献佛，送上的重礼，待周琛明显亲近了许多。时不时，还招周琛进宫舞剑作诗为他助兴。周琛违心逢迎，刘宏则越发对周琛信任和喜爱了。

    京中一些还想整治周琛的官员，见刘宏如此亲信周琛，巴结周琛还来不及，再也不敢来招惹周琛。

    除此之外，周琛入京任职以来，反击张让、结好杨家、羞辱结党的数十名京官、受到皇帝刘宏亲信，这为他在朝中赢得官声人望的同时，朝中一些老臣，也对他重视起来，甚至不惜折节相交，待周琛都甚为有礼。

    这其中，太学诸生和士子，则更是将周琛传的天人一般，称周琛刚直清廉，文武兼备，是济世、命世大才，日后必然辅国安邦，为大汉柱石！

    周琛心中也是满意一个多月来，在洛阳取得的这些成绩。但随后的一件事情，却彻底地改变了他的这种想法，更使他有了迫切离开洛阳，下定了尽快到地方任职的决心！

    二月初，洛阳南宫大火，火灾半月方才扑灭，整个南宫几乎全部焚毁。这还不算结束，这场火灾，被有心人利用，扯到周琛身上，差点使庐江周氏三族遭难！

    原来，南宫发生大火之前，刘宏刚把一大批财物转到南宫，其中便包括周琛借花献佛，献给刘宏的那批财物。

    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一点，张让竟然借题发挥，乘机向刘宏谗言，诬陷周琛献给刘宏的财物有问题。声称财物中有容易起火之物，本是想谋害刘宏，奸计没有得逞，这才烧毁了南宫。

    谋害天子，这可是叛逆之罪，虽然没有成功，但也会被抄没家产，诛灭三族！

    刘宏差点就信以为真，捕拿周琛下狱审问。若非赵忠在刘宏面前说好话，向刘宏说明事情原委，刘宏最终没有相信这件荒唐的事情，保不准此刻周家遭难，周琛自己也已经亡命天涯！

    虽然事情已经过了近一个月，但这一事情，对周琛的影响，却是到现在都未消除。一想起这件事情，周琛就如同芒刺在背，难以放松下来！

    若不是张让牵扯到后世的几个大历史事件。他早潜入宫中，把张让这个阴狠小人收拾了。只是现在却还不得不留下这个阴狠小人，让其日后收拾何进，祸乱洛阳。

    至于南宫的大火是不是真与那批财物有关，周琛也无法判断。他当日收了财物，根本并没有查验，便送给了刘宏。至少，不能排除那伙人可能在财物中暗中动手脚，谋害他的嫌疑。

    一想到此点，周琛越发觉得洛阳复杂，不能久留。同时，更是对自己进行了深度反思。

    由于不想过早影响历史发展，以免日后十年的历史趋势，超出掌控，使得董卓乱政、关东联军讨伐董卓，等历史事件不能发生，周琛事事小心。所行所为，循规蹈矩，几乎和一个真正的汉代士人没有分别！

    但也正是因为此点，使他囿于这个时代的条条框框，处处受制于人，不能很好的为未来做谋划不说，甚至连性命都不时受到别人的威胁。

    这绝对是谨慎过头了！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披着汉末世家子弟皮的后世特种兵，怎能让这个世界的规则束缚他？

    历史大势变了又如何？顶多是日后多费些气力，却不能因此，便让自己性命受到威胁！

    洛阳的限制太多，到处都是陷阱，事事小心，还差点被一个阉人陷害。那岂能因为年龄小，资望低，任职郡守，会遭到天下士人非议，就逡巡不前？

    让人一时议论，总比留在洛阳会要好。实在不行，也可以只做一个大县的县令，以他的年纪、资历等，却是绰绰有余的！

    二月中旬，刘宏为了重修烧毁的南宫，增加赋税，每亩课税十钱，另外增加徭役，修建南宫。百姓因此不堪重负，爆发起义，以黑山黄巾为首，各地现在已经相继有十余部黄巾起事。

    周琛现在已经在朝中有了后盾，又在洛阳赢得了不少声名，趁着黄巾再起的机会，正好离开洛阳，去征战天下！伏在书案上，在地图上比比划划，思索良久，周琛最终选择了有黄巾叛乱的汝南郡。

    “明日是清明节，整个大汉天下，无论是官是民，都会庆祝节日，郊游踏春。等过完清明，便上书请命去汝南讨贼！”

    周琛心中主意已定，将案上的地图卷起，收了起来，熄灭密室的蜡烛，这才走出了密室。
------------

第081章 ：问佳人

    第081章：问佳人

    时值仲春，正逢清明，万木吐翠，芳草茵茵。

    洛阳南郊，阳光和熙，游人络绎不绝，有春游踏青的文士、有扫墓祭祖的平民、有携妓游玩的士子，又折柳插花的仕女，来来往往，好一派清明踏春热闹景象。

    洛阳城南洛水之上，四名年轻士子，站在一艘楼船船头，不时指着洛河两岸用柳枝戏水玩耍的仕女们，点评笑谈着。

    为首一名青衣儒衫士子，羽扇纶巾，腰插长剑，显得卓尔不凡，站在船头，不与几个伙伴谈笑，一双朗目却是在洛河北岸的仕女中，快速扫描着，好似在寻觅什么重要人物。

    正是周琛带着赵云，以及他的表兄陈群、还有已经到洛阳任职议郎的荀攸四人。

    “表弟快看，那个白衫蒙纱女子！”周琛正在人群中寻找着，站在他身旁，身材瘦高，相貌英俊，和周琛眉眼有些像，穿一身蓝衫的陈群，忙一扯他，高声呼唤道。

    周琛微微偏头，果然就见一个白衫蒙纱女子，正站在河岸，手中握着几束柳枝，正在戏水，对方身旁还站着一个眉清目秀，年龄十岁左右的男童，也正用柳枝戏水，却正是周琛见过好几次的天才少年杨修！

    “船家，快摆渡过去！”周琛认出是杨修，知道杨修身旁的女子就是他的姐姐杨洛，忙令船家摆渡过去。他今日应表兄陈群、刚到洛阳任议郎的荀攸两人邀请，带着赵云前来踏春游玩，就是为了借机寻找杨洛，和对方说明白一件事情！

    周琛的叔父周忠与杨家交涉一个多月，商谈退婚之事，没有结果不说，还使得周琛本人被杨赐、杨彪请到府中去，训斥了一顿。训斥之后，杨赐、杨彪对周琛又是一番淳淳教导，不容周琛退婚不算，还令他年底就准备迎娶杨洛！

    周琛有苦难言，也无法辩驳。杨赐的父亲杨秉和周琛祖父周景来往甚密，桓帝时，二人联手诛杀了朝廷地方，共五十多名贪官，一时天下肃然，仕途正气得以弘扬，两人为世人称道，自此周杨两家结下深厚关系。

    老杨赐和杨彪知道周琛和皇甫善舞越礼之事后，对周琛也只是以长辈的身份，训斥教诲了一番，却还是要将杨洛许配给周琛，很大原因就是看中两家的交情，有心维持两家的关系。

    周琛体会到两位长者的良苦用心，却也禁不住一阵害臊，他的叔父周忠，当日为他订下这门婚事，可不是这么单纯，明显更多是看重杨家的声名和在朝中的地位。

    相反，杨赐、杨彪对周琛如此诚挚，却是让周琛倍感惭愧，还如何坚持退婚，去伤两位长者之心，毁人家杨洛的声名？即便是他德行有亏，两家解除婚约，杨洛日后想要寻个好人家，恐怕也不太容易！

    周琛无法与杨家退婚，完成对皇甫善舞的许诺，先前还颇感棘手，觉得无法向皇甫善舞交代，对不起老师皇甫嵩的栽培。但是经过张让陷害之事后，却是不再如此想了！

    杨洛也好、皇甫善舞也罢，既然娶谁为妻，都会伤害另外一方。那何必费心为这种事情烦恼？干脆两个都明媒正娶！两个都做身份平等的正妻，问题不就解决呢？！

    管这个时代有没有‘两头大’的说法，没有的话，他便开这个风气之先！

    明明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心中也想着齐人之福，却还受制于这个时代的各种规矩，这岂不是自寻烦恼么？都做平妻、正妻，也省得心爱的女人日后为是妻、是妾，争得头破血流，搞得得家无宁日！

    周琛自打下定决心，再不受这个时代束缚，不再忌惮历史发生变化，使他无法掌控。便显露出了他本性中的强势，思想彻底超脱出了这个时代的制约！

    这个办法，皇甫善舞那边绝没有问题。就看杨洛如何想，现在正好趁着清明踏青的机会，找到杨洛，和对方本人说明这个意思，让对方自己选择！

    若是对方愿意和皇甫善舞按照他的办法，不分妻妾、身份平等相处。那他就两个都娶。不然的话，无论会不会影响周杨两家的关系，他都要和杨家退婚。也只有这样为杨洛日后的幸福考虑，面对对杨家两位长者的关照和喜爱，他或许才不会太过愧疚！

    船夫摆过船头，往杨修和杨洛的方向撑去，周琛还是无法看到杨洛面纱下的容貌，只是对方的身形体态，却是都表明应该是个容貌不俗的绝代佳人！

    杨洛一身白衫，手中握着几束柳条，正和杨修在河边戏水，根本没有注意到周琛站在船头，正往二人驶去。

    突然，身边的仕女们都喧哗起来，有得甚至尖叫起来，杨洛奇怪之下一抬头，便见一只楼船，往岸边驶来，为首一个青衣英果士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杨洛不由面色羞红，别过头去，拉着杨修就往岸上逃去。

    “姐姐，姐姐，快看……，那是姐夫！”杨修此刻已经看到立在船头的周琛，忙拉住杨洛的手，指着周琛叫道。

    周围的仕女听到杨修的呼声，看看杨洛，禁不住都发出了一阵羡慕的赞叹声，却是再不朝船头上各有风采，皆是相貌英俊，气质不凡的周琛、赵云、陈群、荀攸四人尖叫，忙低头躲开了去。

    杨洛听到杨修这话，又察觉到周围仕女们目光中的羡慕嫉妒，却是更加羞涩，旁拽着杨修往更远出的河岸躲去，却是无论如何都想避过周琛。

    前段时间，周琛和皇甫家小姐传出私情，还要和她退婚，闹得整个杨府上下不得安宁，无缘无故让她受到羞辱，使她伤心不已。

    本以为父母为他千挑万选的如意郎君，不但是个名动天下的少年将军，更是诗文不凡，相貌出众，德才兼备的青年俊才。未料到，她还未出嫁，对方便欠下了风流债，还要和她退婚。这若是以后嫁给对方，恐怕还不知会遇到多少这样的烦心事了！

    杨洛一气之下，将已经做好的靴子铰成碎片，再不为亲手周琛做鞋，如今又岂会和周琛清明相会！

    周琛在船头看不仔细，只见杨洛看了他一眼，便拉着杨修往岸上跑去，等不及楼船靠岸停稳，用力跳到岸上，忙去追杨洛。

    “杨小姐勿走，周琛有事与小姐商量！”周琛几个大步赶到前面，拦住杨洛和杨修去路，旁低声说道。

    杨洛却是根本不看周琛，将头偏到一旁，不让周琛看到她的容貌，只冷冷地回道：“公子自重！”

    周琛除了第一次去杨府，在外院看到了杨洛半个倩影，如今还算是第一次与杨洛真正相见。只是对方一直低着头不说，脸上还蒙着一道轻纱，他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对方容貌如何。不过，光是对方的身形体态，就引人侧目，周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见杨修在一旁瞪着他，忙道：“小弟，你去那边稍等，我和令姐说几句话就好。”

    杨修稍微皱眉，稍作思量，这才道：“我就在这里站着！世兄若要是不说，那便让开路来吧。”

    周琛没料到杨修这样，也顾不上避讳他，当下道：“杨小姐，周琛自知对不起小姐。但事情已经如此，周琛也无能为力。今日寻找小姐，就是想趁机和小姐说件事情。”

    周琛这话说完，见杨洛不回答，还是侧着头不看他，只好继续道：“小姐，周琛无论如何也要娶皇甫小姐为妻。小姐若是原意与她同为正妻，周琛再不会强自退婚。若是小姐不愿接受周琛提议，那周琛宁愿今日背负骂名，使两位长者伤心，也要和小姐解除婚约，免得小姐日后后悔，怪罪周琛欺瞒小姐，让两家真正误会！”
------------

第082章 ：佳人一泣白云动

    第082章：佳人一泣白云动

    周琛的询问，如同投如平静湖面的石子，顷刻在杨洛心中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杨洛低头无语，无法回答，回答不了，更是没有权利回答！婚姻大事，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何来选择的权利？

    父母家人非要将她许配给周琛，周琛若是将来坚持让皇甫家的小姐为正妻，她怕也只有逆来顺受，认命做个偏妻或妾室！

    “对方说这样的话，自己到底该是欣喜，还是悲伤？欣喜对方还能为自己考虑？悲叹自己却根本无从选择？”

    杨洛螓首微微抬起，一对柔和恬静的眸子，对上周琛略带惭愧的眼神，心神一颤，不知为何，却是不由自主道：“一切全凭公子做主。”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嫁谁不是嫁人？至少对方人物风流，心中尚有一份良知，没想过欺骗她……”

    杨洛心中无奈，低下头去，悲摧身心，不觉间双目湿润，喉咙哽咽，纤柔削肩颤抖，两串泪珠已经自眼角滑落，“吧嗒”落在地上，润湿了一片地面。

    周琛正自疑惑，杨洛为何这么快就答应了他的提议，见对方低下头，身体颤抖，削肩耸动，泪珠落在地上，润湿地面，不由心神一震。

    “若非悲从心发，神伤魂断，一个少女如何会到伤心这种地步？”

    周琛毕竟是后世之人，更明白一个女子的心态，想起这个时代女子的地位，恍然间明白过来。他虽是一片好心给杨洛选择的权利，可是杨洛又何曾有半分权利选择她自己的婚姻？

    不是杨家人不疼爱自家女子，非要让自家女子与人争夫受罪，而是这个时代就是如此。女子未嫁从父，嫁人从夫，她们根本无从去选择她们的婚姻，出嫁之后，即便是正妻，也要和别的女子共享一个男人，这恐怕也是杨家不在乎周琛与皇甫善舞越礼行为，还要让杨洛与周琛完婚的原因。

    《孔雀东南飞》中的刘兰芝，纵然与焦仲卿约好誓言，也拧不过兄长的强迫，最后只能投水殉情，这就是这个时代女子的写照。如皇甫善舞那样，得到父亲娇惯疼爱的女子，天下恐怕少之又少。大多都只能听从父兄之命，毫无自主权利。杨洛虽然是大家闺秀，世代公卿的华阴杨家千金，也是逃不出这样的命运。

    再加上杨赐、杨彪喜爱、看重周琛，能促成婚约，使周杨两家世代交好，那杨洛的意见，怕也是无足轻重。

    周琛明白其中的原因，不由自主对面前的女子涌起了一股深深的同情。这么一个温婉善良的可怜女子，他怎么能如此伤害对方？尽管周琛并非成心的，却也让他心中愈加愧疚起来。

    不知何时，阳光明媚，万里乌云的天空，竟然已经漫起了阴云，牛毛细雨缓缓自天空飘下。洛河两岸，踏春游玩的人们，有得已经撑起了早先准备的雨伞，没有带伞的人们，则都快步跑向车马，往城中或是能避雨的地方而去。

    任凭细雨飘落身上，周琛看着眼前悲摧心神的女子，仰头看着阴云遮掩的天空，触景生情，几句知心宽慰，饱含感情的话脱口而出：

    佳人一泣白云低，万里晴空忽飘雨。

    清明寒食年年有，此生唯记今春景！

    周琛没有背诵什么唐诗宋词，完全是情由心发，不受自主，脱口而出的几句话，根本没考虑什么平仄押韵，只是心中的一种感动而已。

    只是尽管如此，这首诗落到杨洛耳中，却还是让佳人不禁心神一动，螓首抬起，梨花带雨脸庞上，轻纱早已被眼泪润湿，显露出了俏美面庞的轮廓，那双湿润温柔的眸子，深深注视一眼周琛，却是再未说话，点点头告别周琛，拉着杨修，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马车。

    周琛静静站在原地，注视着马车渐渐远去，久久未动……

    不知何时，周琛的头顶出现了一把雨伞，回过头来，却正是赵云撑着雨伞，为周琛遮挡着阴雨，陈群、荀攸站在赵云身旁，也是默默无语。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周琛心中默默颂着这首描写清明时节细雨的名诗，将方才那股淡淡的悲伤情绪，抛到脑后，从赵云手中接过雨伞，自己撑着，看看三人，却是充满期待地道：“清明有雨，我等乘船游河，把酒闲话，看这雨中的洛河两岸景色，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几位以为如何？”

    “大善！”荀攸一捋颌下不过一寸长的短须，忙出声赞同。

    陈群却是微微皱眉道：“若是船上有伶人、艺伎伴舞弹唱，那就完美无缺了！”

    赵云却是并不回答，不是很放在心上，只微微点了点头。

    周琛见三人都不反对，当下走到河岸前，上了楼船，正要开船游河，却见几个老妪撑着雨伞，护着几个伶人、艺伎，正往河中的小船上而去。几人顿时大喜，忙让船家摆渡过去，将几位伶人、艺伎请上船来，这才摆渡往河中划去。

    烟雨如丝，自天空轻柔缓慢撒下，洛河两岸的垂柳，被洗剂的愈发翠绿清新起来，周琛四人坐在船中，煮酒清谈，听着艺伎奏乐弹唱，赏着两岸雨中朦胧别致的景色，却是都只觉十分享受。

    “表兄，明日过后，我便要请旨去地方任职，清剿地方叛乱。今日当着公达、子龙面上，想请表兄出仕，不知表兄愿意与我到地方去么？”游船之上，周琛几人笑谈片刻，周琛却是趁机说出了他心中早已打算好的想法。

    陈群长周琛二岁，今年正好二十，如今在太学游学，还未举孝廉、茂才，因此除非有人延揽，或是朝廷征召，却是无法出仕。

    周琛到洛阳任职后不久，两个表兄弟在周琛二舅陈谌府中，便会了面。二人相处的甚为投机，或许是因为亲戚的关系，说话也不怎么顾及，都是坦诚相待。

    “哦？表弟任职还不到两月，这么快便能放任地方呢？”陈群知道周琛若非十拿九稳，不可能还没请旨，便邀请他出仕，忙惊讶问道。

    荀攸闻听此话，也是好奇的打量着周琛，等他回答。

    周琛微微摇头，也不解释，只朗声道：“如今黄巾再起，天下动荡，琛一身本事，值此祸乱之时，自当请命去地方任职，保境安民，平定叛乱！我以忠心待皇上，皇上又如何会反对？”

    赵云听到周琛这肯定的话，眼神一缩，却也是十分期待，到洛阳之后，虽然周琛看重他，待他甚好，但因他是布衣出身，许多士人对他都很不礼敬，如若能从军征战，挣个功名，封侯拜相，自然比在洛阳要好！

    “若表弟真能成功放任地方，为兄自然愿助表弟一臂之力。只是恐天下人说表弟任人唯亲。”陈群忙担心地说出了他的看法，看周琛如何回答。

    周琛是他的表弟，抛去亲戚关系不说，才华声名都极高，能充当对方掾吏，对日后发展也很有益处，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士为知己者生，若对方并非因为他的才华，而是只因二人的亲戚关系，才请他出仕，他却不得不拒绝对方了。他陈群可不会受“嗟来之食”！
------------

第083章 ：天高任鸟飞

    第083章：天高任鸟飞

    周琛也听出了陈群话中隐含之意，他和陈群虽是表兄弟，但事关人生前途，对方也不会因此就追随他，还是要让对方知道他看重的是其才华，而并非亲戚关系。

    周琛当下眉毛一扬，双目真诚望着陈群，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古人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我周琛行得正坐得直，问心无愧，又为何要担忧？表兄又何必在乎天下人议论！表兄的才能，一方郡守也做得，更何况充当郡守掾吏？再者，表兄德才兼备，日后封侯拜相，也未可知。周琛为朝廷启用、举荐人才，功在社稷，又何惧天下物议！”

    周琛要用陈群，自然不会在乎天下非议。陈群有真才实学，不但是个出类拔萃的政才，在军事谋略上也是表现优异。他日陈群发挥出才能，那些非议之人，自然会闭上嘴巴。再者，对方是他的表兄，日后也是可以放心使用的人才，他怎么能放过这么一个人才，让肥水流入外人田！

    陈群听周琛对他评价如此高，微微一愣，面上顿时充满感激。自他和周琛此次在洛阳相逢后，便发觉自小就认识的表弟，经受身陷黄巾反贼大营这一劫难后，果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兑变！

    正如天下传闻的关于他的那个典故，‘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表弟周琛不但才能见识，比之以前卓越数倍，连刚烈忠直的秉性也变了。两人谈话交往，比之以前更为投机。

    他还当真想知道这个如今名动天下，声闻朝野的表弟对他这个表兄的评价。如今对方称他日后封侯拜相，也未可知，如此高看，怎么能不让他兴奋！

    陈群满心感激，士为知己者死，忙喜悦道：“得表弟如此高看，为兄何以推辞？汤汤洛水为证，为兄今日便答应表弟，只要表弟任令下来，为兄便立刻随表弟赴任！”

    “好！能得表兄大才相助，周琛荣幸之至！”周琛得到陈群答复，忙高兴道，目光一转，却见荀攸沉吟不语，却是忙道：“公达，就剩下你了。以公达的谋略才干，呆在洛阳，却是浪费才华，虚度年华也，当驰骋天下，平定四海！”

    荀攸听此，看看周琛、陈群、赵云，望着船外烟雨朦胧的天空，却是不由摇摇头，无奈地叹道：“攸也期盼能与长文、公璞去地方一展抱负，只可惜诸事缠身，难以自专，无法成行啊！”

    周琛听荀攸此话，也不勉强。荀攸如今在刘宏面前任职议郎，时不时能面见天子，等任满三年议郎、升为郎中。到时得到刘宏信任，便可直接入兰台任中书郎，为尚书台的诸位尚书谋划朝政，却比放到地方去发展，要升迁快捷得多，而且接近朝廷中枢，却是可以俯瞰天下，比之在地方任职，更容易施展抱负。

    当下几人再不谈国事朝政，只推杯换盏点评风月，细说风流，不羁爽朗的笑声不时自船中传出，在烟雨朦胧的洛河上飘荡。

    ……

    洛阳北宫，温德殿，早朝。

    大汉天子刘宏上朝之后，高坐龙椅，不待众臣属发话，便满脸怒火，对着百官一通呵斥，从南宫大火说起，说到府库空虚、天下盗贼蜂起、黄巾死灰复燃，将百官完全叱作尸位素餐的木人！

    末了还不解气，盯着太尉邓盛、司徒袁隗、司空张温看了片刻，一拍龙案，威风至极地道：“天有灾异，先是南宫大火，后有黄巾反贼，此罪在三公无能，不能沟通天意！着，免去袁隗司徒之职，迁任越骑校尉。廷尉崔烈进为司徒，即刻交接！”

    刘宏话声方落，便有几个宦官走下大殿收了袁隗的紫绶金印，交付给了崔烈。殿下群臣正不知刘宏为何今日脾气如此大，听到刘宏最后的圣旨，这才回过味来，忙都跪伏丹墀之下称是，无人反对。

    东汉一朝，三公多是清贵之职，并无实权。天有灾异，罪在三公。一旦天下有什么灾异，则罢免三公，以告苍天，实权则都在兰台，由尚书台的六位尚书商议奏请皇上，然后决断。

    刘宏以洛阳南宫大火和天下兵灾为借口，罢免袁隗。袁隗也只能自认倒霉。无论袁家势力在朝中多大，这是东汉一朝的规矩，也无从反抗。至于刘宏实际上不过是因为将司徒的官职卖给了崔烈，找个借口，让袁隗给崔烈腾位置，这一事实，众人也懒得关心！

    周琛品阶不够，又是武将，不能上朝列班，但他是羽林中郎将。羽林中郎将和虎贲中郎将，每日朝会都要率羽林郎、虎贲郎列阵温德殿，护卫天子。周琛借着职位之便，此刻站在温德殿的大柱子后，却也将大汉朝堂上这滑稽一幕看到了眼中。

    朝会没有持续多久，等到刘宏宣布散朝，百官出了温德殿，各回衙署去理事，周琛并没急着离开，却是忙打听清楚刘宏去向，赶紧往汤泉宫去觐见刘宏。

    在汤泉宫外等了片刻，小宦官便回来告诉他，皇上让他面圣。周琛忙进入汤泉宫，往刘宏所在的大殿而去。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汤泉宫，若非羽林中郎将这个职位，汤泉宫这种地方，他一个外臣也是不能进的。

    刘宏所在的巨大的宫殿中，十数个宦官和宫女正在给一个大池中不断添加热水，正是刘宏授命建造的人造温泉。

    周琛进去之后，不小心瞥了一眼，惊地差点将眼珠子掉地上。后世传言刘宏荒淫无道，只准宫女穿外裙，不能穿小衣，刚才那名宫女给池子中添水时，裙子滑到一边，果然露出了半个白花花的屁股，裙子下面，果真什么都没穿！

    “周琛，你有何事，快快讲来。莫要耽误朕的正事！”刘宏见周琛眉目低垂，站在一旁，忙不耐烦道

    周琛收了遐思，赶紧上前行礼后，恭敬道：“皇上，臣见皇上今日早朝龙颜大怒，心忧天下。自请去汝南任职，剿灭黄巾，为皇上分忧。还请皇上成全。”

    刘宏见周琛表情诚恳，一脸忠心报国之相，微微点头，甚为满意，却并未就此回答，看看身旁的张让、赵忠等常侍，见几人无人反对，眼珠一转，盯着周琛，却是忙为难地道：“周琛啊。太尉邓盛已经上书，奏请朕调庐江太守羊续赴汝南任职剿贼。再加上豫州刺史王允相助，汝南贼寇不日可平。爱卿还是另选个地方吧。”

    周琛微微一愣，刘宏可是在西园答应过，他可以到任何地方任职八次太守。若非笃定此事，他如何会这样信心满满地向刘宏请旨？莫非对方忘了此事？要不要提醒下对方。

    周琛正自犹豫，却见刘宏微微一笑，又转而道：“不过朕看你忠心可嘉，便允了你。太尉邓盛的上书，就不采纳了。”

    周琛不明白刘宏为何这么快又变了想法，也顾不上多想，忙恭敬道：“谢皇上信任！臣一定不负皇上所望，早日剿灭汝南黄巾。”

    刘宏见周琛谢恩，却是忙大手一挥，阻住周琛道：“你先莫要谢恩。朕还有一个条件，你若是答应了，朕才算允了你。”

    “皇上请说，为臣一定不负使命！”周琛赶紧表忠心。

    刘宏眼睛转动，却是不知在盘算什么，看着周琛又笑道：“周琛，朕答应过你要任你做八次太守，并没有忘掉，你也不用担心。朕做生意，诚信为上，绝不毁约。这次你自请剿贼，就算一次任命。你若是同意，朕就允你去汝南担任太守！”

    “原来打的这个小算盘！”周琛明白过来，心中鄙视刘宏，口上却忙道：“皇上金口玉言，说如何便如何，臣绝无异议！”

    “好，你这便去吧。朕会立刻招议郎拟旨，去尚书台交代，你最迟午时就可以拿到任令了！”刘宏见自己算计成功，忙高兴道。

    “为臣告退。”周琛出了汤泉宫，想起刘宏的小算计，心中忍俊不禁。刘宏堂堂大汉天子，竟然以做这些小算计获得满足感。

    他既然指定去汝南上任，又怎么会在乎汝南是不是闹兵灾，会耗费一次任令？八次郡守的任令，不过是为了取得一处名正言顺的地盘而已，他只要一次就足够了。其他几次就让刘宏赚去吧！反正他当时借花献佛，做得也是无本买卖！赔本的人永远不会是他！

    有刘宏的亲自传旨，尚书台的办事效率果然奇高，不到午时便得了任令。因有军务政事在身，周琛顾不上一一去和洛阳的亲人故友告别，回到府邸，稍作收拾，留下几封书信，让仆人按照地址送去，便不再逗留，率赵云和先前带入洛阳的十六骑，上马出了洛阳城。

    到南门外‘洛邑客栈’接了早已在此等候的陈群，一行人快速往南而去。自此之后，却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周琛终于踏上了经营地方之路……
------------

第084章 ：下马威

    第084章：下马威

    中平二年，公元185二月，洛阳大火，南宫被毁。中常侍张让、赵忠进言刘宏，税天下田亩，以修宫室。刘宏纳其言，遂诏令天下，每亩增税十钱，又诏发州郡，运送材木文石到京师，助修宫室。

    南宫重建工程浩大，所耗巨靡，加之宦官乘机从中渔利，各地刺吏、太守层层盘剥，增加税赋、徭役。百姓不堪重负，怨声载道，一时纷纷揭竿而起。

    西及益州，南至交趾，东到青徐，北至冀州，乃至中原腹地，河南一带，也有颍川嵩山、河南荥阳、汝南葛陂、黄龙义军数十股。

    大者有兵二、三万，小者兵六、七千。河北黑山、青州黄巾则更是逾众数十万。义军攻打郡县，诛杀官吏，声势浩大，此起彼伏，不过旬月，已成燎原之势。

    周琛、陈群、赵云一行十九骑，离开洛阳之后，纵马快行，三日奔波，终于抵达汝南郡治所平舆。

    汝南郡身处中原腹地，为天下第二大郡，下辖三十七县，去岁黄巾起义之前，有人口二百二十多万，如今户籍上却已不足一百六十万人。

    平舆县城为汝南郡治所，人口约三十万，是中原数一数二的大县，城池坚固，护城河宽阔，足足有八十多米宽。

    周琛第三日午时至平舆城北，骑马站在护城河前，却见对岸吊桥高挂，城门紧闭，他这新上任的太守，却无路而入！

    周琛眉头皱起，心中甚为不喜。如今黄巾贼尚在平舆东南二百多里外的葛陂，又是大白天，冯岱不率兵出城剿贼就算了，竟然高悬吊桥、紧闭城门，一副坐待敌攻的阵势，简直是愚不可及！

    再者，他从洛阳起行前，京师的六百里加急，已经送来汝南。现任太守冯岱，自然该知道他这几日就会到任，如今这个举动，到底是防贼还是拒他？

    周琛心中不喜，但也没有办法，只能令赵云将书信射入城里，与守城士卒沟通。耗费近两刻钟，守城军士总算放下吊桥，打开了城门。

    周琛在城门外下马之后，缓步进入城内，却见街面上行人稀疏，冷清空寂，偶尔有几个百姓，也都是满脸忧愁，笼罩在恐慌惊惧之下。

    周琛心中先前还只是不喜，如今已经愤怒了！冯岱这太守是如何当的。值此战乱之际，竟然不知发榜安抚百姓，以致城中百姓恐慌不安，无法正常度日！

    陈群见周琛眉头紧皱，明白周琛因何不喜，也是气愤道：“公璞，汝南现任太守冯岱，此人为大将军何进故吏，其妹为大将军小妾！若论清谈高论，嘘枯吹生，无人可比。如今汝南境内贼寇横行，他却关闭城门，不作应对，实乃误国误民之徒，让人痛恨！”

    “怪不得如今我等已经入城，这冯岱也未带人人，或是派人前来迎接，原来是有大靠山，不将我等放在眼中啊！”周琛明白之后，哑然失笑道。

    他上任之前，对汝南的人口地理等做过了解，但对现任太守冯岱，却是根本没做过调查。自昨日进入汝南地境，一路经过的县城，都是毫无防范，似乎根本不知道境内有贼寇横行一般。冯岱堂堂一郡太守，郡中有贼寇祸乱，不知通告各县府，安抚百姓，训练士卒，演练城防。反倒自己守着坚城，毫不作为，待敌来攻，实在不配做汝南郡守！

    以冯岱如此无能之辈，竟然担任着天下第二大郡的太守，也难怪天下许多有识之士对大汉心寒失望了！

    周琛心中唏嘘，一回头，却见一旁的赵云牵着马低头沉思，不知在想什么，一想到眼下正是试其才能的好机会，忙趁机道：“子龙，你若是汝南太守，如今会做些什么？”

    赵云明白周琛的用意，抬起头来，神色一正，道：“回大人，属下刚才也正在想此事。大人既然询问，属下便一吐为快。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大人和陈大人教诲。”

    “子龙无需客气，说吧！”周琛忙道。

    赵云略微提高声音，这才道：“若属下为汝南太守。此刻当通令郡内县令，即刻安抚百姓，征募士卒，整备城防，以防贼军偷城。除此之外，将乡中百姓移入城内，坚壁清野，使贼寇无法补充兵员和粮草，待贼寇士气丧失，率几百士兵，数日便可平定反贼！”

    “嗯，不错。不错。”周琛微微点头，称赞赵云之后，又转头看着一旁的陈群道：“表兄以为子龙所说如何？子龙之才如何？”

    陈群知道周琛想通过和他的谈话，提点赵云，注意他的不足之处，微微思索，忙慎重道：“子龙之计，应付贼寇，绰绰有余！若论才干，智勇兼全，军政皆善，实为难得的人才。只是此计中规中矩，并不算出彩。”

    说罢又看了眼赵云，见赵云并未在意，这才又道：“以我之见，汝南境内贼寇，不过乱民尔！公璞昔日在汝南西华剿灭彭脱，如今恩威还在，正可一用！只需接任之后，出几张官榜，便可平定贼寇矣！”

    “表兄所言甚合我意！”周琛听陈群一语中的，点出祸乱的根本原因，还与他不谋而合，想到了一处，忙笑着赞道。

    赵云听而二人笑谈之间，称几张官文便可平定叛贼，神色不变，心中却是震动，忙低下头深思起来。

    周琛知道触动赵云，却是忙道：“子龙不必泄气，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子龙之才，不在地方政务和军中谋略，而在军阵战场之上！率军征讨，厮杀鏖战，是你所长，这点文先就无法和你比了！”

    “正是，正是。若论武勇，子龙百倍、千倍于群！论性情，子龙宠辱不惊，得失不乱。宽厚大度、沉稳冷静，日后必然也会有所成就！”陈群忙附和周琛，赞美道。

    “多谢二位大人安慰。”赵云听二人如此说，抬起头平静回道。

    几人再不说话，牵马步行往郡守府而去，一刻钟后，已经到了太守府前，却始终还是没有过一个官员前来迎接他们。

    叫开城门时，守城士卒就前去太守府禀报过了，如今到了太守府前，城中还没有一个人前来迎接，这使周琛心中愈加肯定冯岱是有意给他个下马威了！

    保不准其中还有何进的意思，他在洛阳时，结下的两大仇家就是何进和张让，张让手虽然长，还伸不到这里来！

    周琛不等太守府外小兵进去通报，当下率众人便往府内闯去，汝南太守冯岱治理地方无能，他上任之时，就是对方罢官之际，竟然也敢给他下马威，若非依仗着何进势大，如何敢如此嚣张！

    周琛心中恼火，刚进入太守府大门，当面便是一面照壁，挡住了去路，使得本来恢弘开阔的太守府，格局一下被打断，视野也被阻拦住了。

    照壁又称萧墙、影壁，具有挡风，遮蔽视线的作用，墙面若有装饰则造成对景的效果，能够为园林、宅邸增色不少。家宅、私宅修建照壁，是锦上添花，但郡守公府，乃官员办差之处，讲究开阔恢弘、威严肃穆。若是门内建上半堵墙，哪里还有半分威势？真真是画蛇添足，徒然惹人嘲笑！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周琛正要找冯岱的不是，看到这面碍眼的照壁，忙拉着陈群往后退了几步，一指照壁，对赵云等人大声道：“赵云，你等先将这面照壁给我推倒！”

    赵云与十六骑，多少也猜出周琛为何如此，答应一声，十七个大汉上前，双手扶着墙壁，连吼三声，齐齐发力，“轰隆”一声响，整个照壁便倒在地上，摔成了一堆土砖破瓦。

    周琛见众人推倒照壁，抬脚往前走去，这时却见太守府内，正面府衙、两厢偏堂中，已经涌出了三四十个官吏，都愣愣的看着倒在院中的照壁。随后一个圆脸小眼的黑须中年人，便自正中府衙中迈出，拨开人群，一脸怒色迎了上来。
------------

第085章 ：好开局

    第085章：好开局

    陈群站在周琛身后，眼看冯岱带着属下一干掾吏，面色不善，走了上来，忙压低声音在周琛耳边道：“公璞还未与冯岱交接，便使人推倒照壁，这落到大将军耳中，恐怕不好。”

    推倒照壁，是在打冯岱的耳光。冯岱不过是条狗，不足为虑。但其身后的主人何进，却不能轻易冒犯。周琛如今人在地方，离朝廷太远。若何进在朝中使绊子，周琛根本顾及不上，是以陈群提醒周琛不要做得太过。

    周琛却是微微摇头，毫不在意道：“表兄不用担心。如今京中谁人不知，我与何进不和。何进处处使人为难我，上次几十名京官一起对付我、后来张让诬陷我，这些都是他在幕后操控，我已查清了其中真相。何进屠夫，既然想置我于死地，我如何能够退让？现在这正是做给他看的！非但如此，此次到汝南任职，我也大有深意，表兄日后便知道了！”

    周琛向陈群刚解释完，冯岱带着一群官吏已经迎了上来。冯岱圆脸小眼，留着两寸长的黑须，年龄约莫四十左右，来到近前，看着倒在院中化作一堆瓦砾的照壁，面上露出肉痛神色，上前盯着周琛，禁不住挖苦道：“郡中有贼寇作乱，本太守还以为是贼人闯进太守府了。未料到竟然是新到的周大人。世上只有螃蟹横着走，莫非有了这面墙，周大人便进不了太守府，哈哈哈哈……”

    冯岱这一笑，他身后的官吏，大多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个个别几个没有附随。

    周琛看得清楚，目光自冯岱等人身上扫过，却是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反诘道：“一面墙算什么！本太守迟早还要连你那座‘山’也要推倒了！”

    周琛话声方落，冯岱身后的官吏都是齐齐面色大变。冯岱身后的‘山’，不言而喻，那自然就是当朝国舅，大将军何进了！大将军何进身后有何后撑腰。何后生了皇长子辨。刘辨很可能就是日后的大汉天子。周琛这话不是找死么？

    周琛与何进交恶，正是起于那次赴宴，迟到之后，周琛若是示弱赔礼，何进也不会与周琛计较。但是周琛强横无比，不给他脸面不说，还似乎掌握着什么重要证据，能威胁到许多人，这点尤其让何进坐卧不安。

    是以，从此进一步交恶，如今已经是无法化解。周琛在洛阳时有杨家、一些朝廷大臣和太学士子支持，何进爪牙虽多，也拿周琛无可奈何，周琛在朝中根基不深，自然不会贸然反击。但是如今放任到地方，天高皇帝远，这汝南郡中，属他最大，他哪里会给何进大舅子冯岱的面子！正好惩治下对方，也让天下人知道他周琛不畏权贵！

    “你——！”冯岱自然听出了周琛话中挑衅之意，不禁也是恼怒起来：“周琛，你人少年俊杰，天下闻名，前途无可限量不假！但莫要以为有点清名，就不知天高地厚，不将天下人放在眼中！汝南最近风大，话说得太大，小心风闪了舌头！”

    周琛要得就是激怒冯岱，就对直接顶撞他，正中下怀，玩味地一笑，顷刻勃然大怒：“冯岱，本太守到任，便是你罢官之时！你不交出官印，拜见本太守，还敢大放厥词，羞辱本太守。莫非以为本太守不敢惩治你这刁民么！”

    说罢，目光一扫身后卫士道：“来人啊，给我将此寮官印摘掉下，官服拔下，抬出府去！”

    “是！”周琛的十六骑士都是军中精英，执行命令时，丝毫不会犹豫。一听周琛吩咐，大声回应之后，立刻就有七八个骑士一拥而上，拿住了冯岱。

    冯岱无力反抗，顷刻就被摘去官印，扒下官服，挣脱不开，羞怒交加之下，只好朝一旁的官吏们大喊：“你们还不快快解救本大人！”

    太守府的官吏和侍卫听到冯岱呼喊，才不可置信地从这震惊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正要上前营救冯岱，周琛自属下手中接过官印，举在手中，面色一肃，目光扫过众人，却是大声怒道：“本太守到任，尔等毫无半分礼数不说，如今还要违抗本太守之令么？还不快快退下！”

    众人见周琛肃面而立，发怒斥责，眼睁睁看着冯岱被被摘下官印，扒下官府，往太守府外抬去，却无以人敢出来阻难。

    周琛震慑住众人，正要开口发话，却见一众官吏中，一个老气横秋，有几分学究气的中年人，“噗通”跪在地上，朝着被抬出府外的冯岱放声大哭起来：“冯大人啊，下官无能，让大人受辱了。下官无能，让大人受辱了……”

    一边放声大哭，一边用额头狠狠去撞地面。不过两三下，便已撞破额头，鲜血流的整个面门都是，看着凄惨无比。

    周琛心中不忍，忙一瞪那人身旁怔怔发呆的众官吏道：“还不将此人拉起来！”

    几个官吏回过神来，奉令将那人拉起来，那人却是还不停歇，依旧放声大哭大喊着。

    陈群忙上前在周琛耳边低声道：“此人为孔伷，汝南平舆人，也是清谈高论之辈，不过还算有几分忠心。”

    陈群话声方落，周琛正欲让人带孔伷下去止血，便见那群官吏中，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一个白脸长须的文士走上前，向周琛拱手一礼，恭敬道：“下官拜见太守大人。下官闻圣人以德立威，仁善待人。今大人初到汝南，贼寇未定，民心不安，贸然惩戒旧主，使郡内官吏恐慌，不能一心破贼，非但不能立威，反使人非议，有碍大人清名。下官请大人放冯大人一马，一来全大人名节，二来为破贼大局！”

    青年文士话声方落，院中一个相貌威仪的持戟小兵，也放下长戟，远远跪伏在地，朝周琛求饶道：“还请大人饶过冯大人。”

    其他官吏看看孔伷和这两位求饶之人，也想上前说话，但是见周琛脸色不善，却又全部噤若寒蝉，无一人敢上前为冯岱求情了。

    周琛有心羞辱冯岱，以警告何进，但听那名青年文士见识不凡，所言甚是有理，微微思索，正欲回身喊着将冯岱抬出府外的几名骑士。却只听太守府外“哎吆”一声惨叫，冯岱已经被几个骑士，重重抛在了太守府们前的石板地面上！

    太守府内的一干官吏，面朝大门外，看到这一幕，人人变色，心中恐慌不已，看着周琛愈发畏惧了。

    冯岱摔在地上，屁股差点没被摔成两瓣，一边痛呼，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望着背对太守府门而站的周琛，正要破口大骂，几个久经杀阵的骑士，齐齐用凛冽森冷的目光一瞪，冯岱登时心头一寒，硬生生止住已经张开的嘴巴，忙拐着腿往远处去去。等走远一些，却是回过头来“呸”的一声，低声骂道：“让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今日嚣张，他日总要你好看！”

    骂过之后，感觉好了许多，这才一边心中阴狠算计着如何向何进告状，报复周琛，一边拐着腿往家里去了。

    太守府内，孔伷见冯岱被摔在了地上，爬起来一拐一拐委曲羞辱的离开了太守府，登时便气得昏厥了过去。那个劝谏周琛的白面长须文士，也是脸色十分难看，却也无话可说，只怪他求饶的有些晚了，周琛明显并不将冯岱放在眼中，惩罚对方也是可有可无。

    周琛见孔伷昏厥过去，头上还在流血，忙挥挥手，示意将其带下去就医，这时陈群上前，指指那名为冯岱求情的白面长须文士，又向周琛低声道：“此人名毛玠，字孝先，陈留平丘人，我游学豫州时，听说过此人。此人少时在平丘任职计吏，素来以清廉著称。”

    周琛得知面前这个见识不凡的的青年文士就是毛玠，心中喜悦，忙向毛玠微微拱手客气道：“原来是毛玠，毛孝先，周琛失敬了。”

    毛玠是曹操麾下的能人，不但为官清廉公正，善于选拔人才，更是军政大才。曹操‘奉天子以令不臣’的军事方略，就是毛玠献上的。而且其人还能统领水军，赤壁大战时，就是他和于禁为曹操训练的水军。

    毛玠见周琛对他如此礼敬，不敢怠慢，忙恭敬道：“大人客气了。”

    周琛忙笑道：“毛大人为官清廉，身负大才，在下甚是钦佩，无需如此客气。”

    “多谢大人。”毛玠忙又又恭敬道。

    周琛还要同毛玠说话，却见那名为冯岱求情的侍卫，还跪在地上，见其相貌威仪，似乎颇有勇武，忙道：“你叫什么？别跪着了起来吧。”

    这名侍卫从地上站起来，忙恭敬向周琛回道：“小卒陈到，见过太守大人。”

    “陈到……”周琛微微凝目，口中重复一句，不禁疑惑道：“你是哪里人，可有字号？”

    “小卒陈到，字叔至，正是汝南平舆县人。”陈到赶紧回道。

    周琛听陈到回答，看看毛玠，又看看陈到，却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第一天到汝南，便得了一个曹操的重要人才，刘备的一个可靠将军，真是运气不错啊，看来此次到汝南任职，确实选对了！
------------

第086章 ：一朝权在手

    第086章：一朝权在手

    汝南郡治所平舆城，太守府衙大堂之中，周琛高坐主位。

    “闲话不说，战事要紧。本太守安排战事之前，先确认一下。”周琛说到此处，威严的目光，自堂下二十多个官吏身上扫过，盯得众人一阵胆战心惊，这才又道：“诸位若有人惦念旧主，现在便去向仓曹官领取俸禄，本太守决不会刻意为难，有人么？”

    众官吏一阵低声嘈杂，片刻之后，便有十多个官吏走出来，奏请辞职。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方郡守到任，自然会重新征召掾吏。原来的官吏，尤其是占着重要职位的官吏，多半都会被罢免。这十几个人都是冯岱重用的官吏，他们也是十分识相，没等周琛辞退，自己便先辞职了。

    十几个官吏辞职而去，空出一些职位来。周琛目光一扫堂下众人，最后盯着陈群，这才提高声音道：“陈群，着你为汝南郡丞，掌管本郡民治大事。你即刻任职，带属官去书写通告。告知各县安抚百姓，整备城防，小心贼寇攻城。”

    “陈群领命！”陈群喜出望外，没料到周琛这么有魄力。竟然真的不怕天下人非议，将太守属官中最重要的郡丞，任命他这个表兄来做。周琛有气魄胆识，他也不会弱了志气，当下站出来信心满满的领命。

    陈群领命之后，带着几个属官去处理政务了。周琛目光又看眼一旁的赵云，振声道：“赵云，本太守现任命你为郡司马，统领汝南郡兵，休整兵甲，训练士兵，以待时机成熟，出城剿贼！”

    赵云素来沉稳，但此刻也忍不住心中一阵激动，比之陈群更加意外！他与周琛同岁，如今也是十八岁，还未落冠，而且还出身寒门。周琛器重他，不以他的身份小觑他，初次任命他，就是一郡司马，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赵云素来古井不波的心，此刻再难平静，想起自从他跟随周琛以来，对方待他的各种情谊，禁不住上前单膝跪地道：“云承蒙主公信任，得受重任，敢不效死命！”

    “子龙快快请起。”周琛微微一愣，恍然惊醒过来，忙激动的站起来道。

    “多谢主公。”赵云起身之后，忙一拱手，率领几个属官出去办差了。

    周琛望着赵云走出大堂的挺拔身影，却是禁不住一阵心潮起伏。自从赵云追随他以来，他诚心以待，从来都是待之以礼，视为臂助，只想着那一天会感化对方，使其认他为主，未料到今日竟然实现了。

    赵云显然是将一切默默记在心里，并未表露出来。今天这个任命，则让赵云真正明白了自己对他的信任和器重，所以这才毫不犹豫，当着众人的面，认他为主公！

    赵云忠勇无双，别人对他投之以桃，他必报之以琼浆。他视承诺比性命还重，轻易绝不认主，一旦承诺追随，就会连性命都交给对方。想想对方认刘备为主公后，随其颠沛流离一生。只因出身寒门，一直在蜀国得不到重用。后来老年死去，刘禅因其对他有救命之恩，才谥其为顺平侯，一生守卫蜀汉两代皇帝，待遇如此，却是让人惋惜。

    这样忠勇双全的人物，自己绝不会让其因为身份，而一生不得重用！

    周琛立下这个决心，收回遐思，目光又一扫众官吏，盯着毛玠道：“毛玠，着你为为督邮曹掾，主管纠察属县、监管本郡官民。你立刻就职，挑选督邮，到各县巡视。凡怠慢战事之县，即刻拿其县令到郡中查办！”

    堂下的众官吏闻听周琛这道任命，却都是禁不住一阵嘈杂，都惊讶不可置信地看着周琛。

    毛玠是前任太守冯岱的旧吏，而且还只是个小小的仓曹吏，食俸不过百石。刚才还在院中，为冯岱求情了。没想到周琛非但不处罚毛玠，还如此赏识其，一下就将毛玠提拔为了食俸三百石的督邮曹掾！

    要知道，汝南郡分为五部，各设一督邮，充当郡守耳目。督邮都由郡守信任而又精明能干者担任。督邮掾吏，主管一郡所有督邮，纠察属县、监管本郡官民，权柄极重，郡中三十七县县令都要巴结对方！

    周琛见堂下众人看着毛玠嘈杂议论，微微皱眉，众人立刻噤若寒蝉，再不敢议论了。

    周琛自然知道督邮掾吏的权利如何重要。若放到后世的话，督邮掾吏就等同于省检察院，而且权利更重。那些到各地查访的督邮，则相当于省特派专员。

    因此下面的县令都会贿赂督邮，让其回去为自己说好话。有些人削尖脑袋想当督邮，就是看重这个职位是个肥缺，官职虽然不大，但是下面的县令都要孝敬着，油水实在丰厚！

    正因为如此，周琛才将这个重要职位，交给了为官清廉，又既有才干的毛玠。

    毛玠也是出乎意料，他自十九岁出仕，如今已经入仕十多年了，到如今还不过是食俸百石的仓曹小吏，没想到周琛一到任，竟然一下子便将他提拔成了三百石的督邮掾吏！

    官职、俸禄这些都不是最看重的。最重要的是对方初次见面，便如此对他赏识，对他如此认可！

    毛玠一念及此，心中激动，禁不住有些声音哽塞，“多谢主公赏识，毛玠定不负主公信任！”说罢，拱手行礼之后，便带着督邮掾吏所属官员出去办差了。

    周琛此刻也是高兴无比，先是赵云、后是毛玠，今日已经有两人认他为主了，当下又看看站在所有官员身后的小兵陈到，忙充满期待道：“陈到，你上前来，本太守现任你为府门亭长，护卫太守府，你可记下呢？”

    周琛这一道任命，比之先前对毛玠的任命，更令堂中一干官吏惊愕，都差点将眼珠子掉在地上。

    提拔毛玠众人勉强可以接受。毕竟毛玠声名和才干都是不凡。可陈到不过一个十八岁的黄毛小子而已，竟然一下子就从一个小兵，提拔到了太守府府门亭长！那他们这些太守属官，日后想见太守大人，岂不是还要先经过这个黄毛小子的同意才能进太守府？

    这实在太让人难以接受了！众人心中都是不平，但想起周琛羞辱冯岱的事来，也只能将不平装在心里，没一个人敢上前反驳。

    陈到此刻站在众人身后，却有些难以置信：太守府府门亭长！新太守竟然将这护卫太守府的重任，让他来做。莫非自己听错了么？

    太守大人怎么可能下达这么荒唐的任令！府门亭长这种重职，不应该都是亲信担任么？太守大人带来了十几个护卫，那些人任何一个，可都比他要适合这个职位啊！

    陈到还在心中疑惑，这时便听周琛道：“陈到，你莫非不愿担任府门亭长？”

    陈到惊醒过来，还有些恍惚，忙上前跪地道：“小卒愿意为大人效命！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周琛还以为这个任命，也会使陈到认他为主，此刻看到陈到的举动，才明白过来，他的这个任命，就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下将陈到砸晕了，对方一时恐怕都无法相信，更何论去想认他为主这件事情。

    周琛明白之后，也不在意，等陈到领命出去，看看堂下剩余的官吏，微微思索，严肃几分，道：“暂且就这些了。你等职务不变，都去办差吧，莫要懈怠了！”

    众人听周琛这话，有些失望，却又都如释重负，忙答应一声，出大堂各自办差去了。

    周琛安排妥当这几件事情，心中舒爽无比。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看到陈群、赵云几个受到他重用的人才，都十分感激他，这让周琛感觉十分不错，坐在大堂之上，思量片刻，便伏在书案上，提笔快速书写起来：

    “阎先生敬启：

    今琛已任职汝南太守。先生可将生意交与家叔，并尽快与徐晃、典韦，率九百卫士北上汝南助琛讨贼。若几位堂弟愿来汝南，先生可一一带来。至于家母……

    周琛拜笔。”
------------

第087章 ：扼住历史的咽喉

    第087章：扼住历史的咽喉

    周琛写完书信，令人加急送往庐江后，坐在公案前，却是不由陷入了沉思。

    如今他麾下，文有阎忠、陈群、毛玠；武有赵云、徐晃、典韦、陈到。这几个人物各个都是三国时代拔尖的人才，但人数实在太少，连汝南太守的行政班子，都搭建不起来！

    周琛对东汉末的地方行政具体不太清楚，只知道一郡太守为食俸两千石的大官，政治地位等同后世的省部级，所辖行政区域介于省与地级市之间。但实权则要远高于省长、省委书记！

    郡守掌管一郡军政大权，行政、军务、监察、司法，郡内所有事务，他都可以插手！

    周琛一念到此，忙挥手唤来一个佐吏，让其将有关太守职权、属官等相关资料拿给他。

    花费大半天时间，将这些资料，通通浏览一遍，周琛有了大概了解，却愈发感到政事的繁琐了。

    光是太守的属官就多达上百人，最重要的有四个，分别为：

    郡丞，掌一郡治民；

    五官掾，署理功曹及诸曹事务；

    功曹掾，掌任用迁转与记录功过，以及郡内一切人事；

    督邮掾吏，主管纠察属县、监管本郡官民。

    除了这四大要职，便是掌管各种具体事项的诸曹。曹，衙门、官署之意。尤其特指负责具体事项的官署。

    太守所属诸曹共分有十七类：

    户曹掾、史，掌户口、籍帐、婚嫁、田宅农桑、杂徭、道路之事；

    仓曹掾、史，掌仓廪、庖厨，财物、廛市之事；

    决曹掾、史，又称墨曹，主刑法、掌律令、定罪、盗贼、赃赎之事。

    还有法曹、兵曹、金曹、医曹、水曹，等等等等。这其中，掾为正职（百石），史为副职（斗食）。例如：户曹掾，即正户曹长；户曹吏，即副户曹长。

    这些都是太守属官，还有专门为太守打理太守府事务的官吏：

    太守府主簿，掌管文书，无固定职，拾遗补阙，代读书教、奉送要函、迎接宾客等等；

    少府：总管太守私人财政，与朝廷之少府性质相同；

    主记室史：主录事和发出通知。主记事、簿书等；

    府门亭长：一人，主守府门；

    书佐：各曹配置，主秘书工作，包括记录、缮写、起草、宣读等等；

    门下督盗贼：主兵卫，类似郡守的侍卫队长；

    斗食至佐史循行：为低级散吏，类似门下食客。

    干、小史：均为郡府做杂务工作的卑末之吏。

    所有具体事务，虽然都不用太守操办，但一些重要职位的官吏，太守还是要做到心中有数，一一任免。即便如此，周琛也是头痛不已。冯岱的旧吏辞去了十几个，他才补上四个，许多重要职位，还都需要调整。

    现下，却没有现成的人才来充任。周琛曾在鹿肠山救了安邑大商詹和，并和对方暗中达成协议，写了份名单给对方，让其尽力为他搜罗这些人才。但如今都过半年了，那厮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是根本没有将他的吩咐放在心上！

    周琛心中气恼，但对眼前的事情，却丝毫没有助益。汝南三十七个县令都由中央朝廷任命，他暂时不用担心没人治理。但是他是太守，拥有对辖地各县县令的监管、查勘、推荐权。一旦属地有空出县令职位，他当然应该尽可能的推荐他信任的人来做。若算上这点的话，缺少的人才就更多了！

    周琛仔细一算，他要搭建起一个高效有力的太守行政班子，至少还应该征召三十名人才。

    关于去哪里找人才，这点周琛倒是不愁，实际上，他此次到汝南任职，很大程度上便是冲着中原地区的人才来的！

    一郡太守，有义务向朝廷每年举荐郡内的人才。同时，也有权利，征召各地的人才为他效力。周琛如今已是一郡太守，再加上他的个人声名和出身，再不会像起初那样，收服人才颇为费力，相比要容易的多。

    颍川、南阳、陈留等靠着汝南的地方，人才辈出，周琛若是亲自出马，相信大多数人物，都会随他出仕。若是有不愿奉令的，周琛甚至可以用强抓来。

    一想到郭嘉、荀彧、荀攸、陈群、郭嘉、毛玠、戏志才等等，这些本归属曹操的人才，都被他征用了。曹操日后无人可用，周琛心中就不禁一阵兴奋。

    曹操固然厉害，但若是没有了这些人才，那他日后还如何争锋天下？还能以他过人的军政谋略，扫平各个诸侯，统一北方么？

    这点还需要再过几年，才能得到验证。除了收拢中原人才，这一目的。实际上，周琛还有一个不得不来汝南任职的理由！

    汝南葛陂黄巾起义，提前三年爆发了！

    中平五年，公元188年，黄巾军再次发起叛乱，黄巾余部纷纷起事：

    二月，郭太等于西河白波谷起事，攻略太原郡、河东郡等地；

    四月，汝南郡葛陂黄巾军再起，攻没郡县；

    十月，青州、徐州黄巾贼又起，攻略郡县；

    十一月，汉廷派遣鲍鸿进讨声势最大的葛陂黄巾，双方大战于葛陂，鲍鸿军败。

    黄巾再次爆发起义，声势虽不及第一次黄巾之乱强盛。但却是给腐朽没落的汉室，加了一把大火！为了尽快平乱，中平五年，公元188年三月，汉灵帝刘宏接受太常刘焉建议，改部分刺史为州牧，由宗室或重臣出任，使其拥有地方军、政大权，以便加强地方政权实力，控制郡县，有效进剿黄巾余部。

    可以说，正是这波黄巾起义，迫使刘宏下放权利，最终导致州牧、刺史、太守彻底掌握了地方军政大权，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地方军阀！

    这些地方军阀拥兵自重，视汉朝皇室如玩物，互相攻击，逐鹿中原，并最终拉开了三国时代的序幕！

    周琛对这一影响历史事件的大事，记忆深刻。但是如今才中平二年，公元185年，葛陂黄巾却是整整提前三年爆发了！

    这使得周琛不得不重视这个变化！去年六月，正是他和徐荣领兵在汝南西华剿灭了彭脱所部黄巾军。但是彭脱属下几员黄巾大将，却都全部得以侥幸逃脱！

    一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一个月后，就会在美国德克萨斯州引起一场龙卷风。

    周琛自投靠皇甫嵩，剿灭黄巾开始，一直十分注意，尽量不去做太多破坏历史发展的事情。也尽可能地按照历史发展的本来剧本，导演着这一段的剧情。

    可这毕竟不是拍电影、玩游戏，拍错了剧本可以重来；错过了关卡，可以重新读档！任何一个小小的改变，都会形成蝴蝶效应，最终导致一件更大的历史事件爆发！

    这次葛陂黄巾起义，提前三年爆发，显然是和他当时没有将汝南黄巾消灭殆尽有关。所以周琛现在来汝南任职，就是为了扬汤止沸，尽可能确保历史回到本来的剧情上去。

    这一点十分必要，至少在他实力强大之前，牢牢抓住历史剧本，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

    相对于曹操、孙坚、刘备、袁绍等人，明白历史发展的大趋势，正是他的最大优势！他必须紧紧抓住这个优势！

    “报，太守大人。郡丞大人写好了安民告示，特派小人前来给大人过目！”

    周琛正在遐思，一个佐吏的干脆声音，在大堂内响起。周琛回过神来，忙接过告示来看：

    太守府令：

    汝南太守周琛，特告汝南民众：国有危乱，强兵镇之。昔本太守于西华斩杀彭脱，俘虏三千，贼兵方灭。后追随左车骑皇甫将军，征战南北，诛灭黄巾，所战皆胜，数立新功。今葛陂贼寇，疥鲜小疾，本太守发兵之日，神兵电扫，破敌甚于汤雪……
------------

第088章 ：谋不再计

    第088章：谋不再计

    “好！这个告示我很满意！”周琛看完陈群让这位佐吏送来的告示，自怀中掏出官印盖了章，又吩咐那名佐吏道：“告诉你们郡丞大人，尽快将此通告张贴下去，并传达诸县！”

    “喏！”佐吏接过告示，恭敬行上一礼，这才退了出去。

    陈群的告示与大多告示不同。不但写了通常意义上安抚百姓的的官话，还将周琛昔日对阵黄巾军的战绩：两入敌营、三献奇策、剿灭彭托、斩首张梁，杀敌三万等，全都写了出来。

    这张增加了周琛战绩的告示，显然更具说服力！对百姓的安抚效果也会更好！

    老百姓都很实在，说再多空话，都不如一件真事，让他们信服！周琛去岁六月，在汝南西华斩杀彭脱，俘虏三千余，如今还被汝南百姓津津乐道。再加上这份战绩表，百姓们对周琛剿灭贼寇更有信心，那还再用安抚么？

    而且，将周琛的战绩宣扬出来，对葛陂黄巾也是很大的威慑，可以动摇对方的军心！

    太守府外，告示张贴之后不久，一大群百姓便围在告示前，大声议论起来。

    “原来新来的太守，就是天下人称文武双绝江左周郎啊！”

    “是啊！太守大人十七岁弃笔从军，战功赫赫，天下人都称大人是“嫖姚校尉再生，冠军侯在世！”，葛陂的贼兵根本不会是他对手！”

    “这下不用担惊受怕了！有太守大人在，贼人哪里敢来平舆。我可以回去开店经营生意了！”一个商人看完告示，立刻兴奋地道。

    其他几个商人听到这话，也不再围在告示下面议论，都回去打开店门，经营生意了！

    ……

    果然，陈群的安抚告示张贴出去后不久，平舆城的百姓，就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街面上各种生意开张之后，大街上也有了行人，整个县城没多久就恢复了往日的喧哗和热闹。

    周琛等人是午时到的平舆城，到城中后，冯岱非但没给他们搞什么欢庆会、接风洗尘宴，还弄得众人老大不愉快。等周琛赶走冯岱，众人又接着忙着处理政事。这样一直忙了近两个时辰，至申时，周琛等人才将一些紧要大事忙完。

    之后，众人用过饭食，周琛又将陈群、毛玠、赵云召集到一起，商讨消灭葛陂黄巾军的事情。陈到则被周琛叫在一旁听着。

    “大人，以群之见，还是依照先前设想。以大人在汝南的威望，对黄巾贼的震慑力，招降黄巾贼并非难事！待葛陂黄巾贼实力大减，对付起来自然就更轻松了！”陈群第一个谈他的看法，还是坚持先前的主意。

    周琛也不回应，看看一旁的毛玠，又向对方征询道：“孝先，你有何不同看法？”

    毛玠在几人中年纪最大，相比见识更广，也更为老练成熟。周琛也正是看准这点，才询问对方。

    “回主公，陈郡丞所说并无不妥。反贼实际不过都是走投无路的平民。恩威震慑之外，主公若能给其安排活路。属下认为降者必然更众！”毛玠听周琛询问，略微思索，认真回道。

    周琛微微点头，甚是欣慰，也是赞同道：“孝先所说不错。这个问题我已考虑过了。若反贼肯降，本太守非但全部赦免其罪，还将为他们安顿出路！”

    周琛说罢，又朝众人振声道：“这将是本太守的第一道政令！传令诸县，开仓熬粥济民！如今正值暮春，百姓们大多青黄不接，食不果腹。无以求生，才追随反贼造反。若本太守开仓济民，必然会使更多反贼放下武器投降！等熬到夏收，新麦收获，百姓有了粮食，汝南就算真正平定了！”

    周琛话声方落，赵云神色动容，上前向周琛躬身行了一礼，却是感动道：“主公不但天纵英才，此举更是仁义无双！赵云能够追随，当真三生有幸！”

    “主公仁义！此举上和天心，下符民意，亦是破贼之根本大计！”毛玠听闻周琛此话，面色激动，也禁不住高兴道。

    “你们二人莫要如此，维护百姓，这不也是本太守之责么？”周琛见二人如此褒赞他，知道不是奉承，忙谦虚道。

    陈群这时却是开口缓缓道“大人此令非但是仁义之举，对反贼更是釜底抽薪！若汝南各县皆开仓济民，百姓有了生路，必不会再附从反贼！如此一来，反贼便不会再壮大下去。再加之大人恩威在前，贼寇本就畏惧，如今有了生路，谁还会再冒死叛逆？群敢断定，葛陂四万贼寇，不日便会所剩无几！”

    赵云、毛玠听陈群这话，也都是点头赞同。

    “好。既然商议已定，就照此办！”周琛见陈群、赵云、毛玠三人都同意，目光一扫三人，开始下令：“陈群，你速速去传达太守府政令。告诫各县注意城防、开仓熬粥济民！”

    “陈群领命！”陈群忙领命道。

    “赵云听令！你速速整顿兵马，率所部三百骑兵，前去葛陂方向，向贼寇远远呐喊，将本太守开仓熬粥济民，降者一概免罪之令，传给对方！”

    “赵云接令！”赵云忙道。

    “毛玠听令，你再加派督邮，去各县巡查太守府命令执行情况。若有县令违令不尊，立刻报本太守处理！”

    “毛玠领命！”毛玠也是上前道。

    周琛吩咐完毕，陈群、赵云、毛玠都出去办差。周琛略略思索，又写下一道书信，留在书案上，这才看看一旁的陈到，吩咐道：“陈到，自此刻起，你守住太守府门，三日之内，除陈群、赵云、毛玠三位大人，无论是谁，都不能放入，也不能放出，你记住了么？”

    “属下谨记大人之令！”陈到不知周琛为何有此奇怪的吩咐，也不去追问，忙道。

    “很好，你去吧。”陈到去守卫府门，周琛又喊来十六名骑士，吩咐几声，一行十七人乔装打扮之后，出了后门，牵着马往城外而去。

    周琛此次带十六骑暗中出城，除了微服私访，亲自查探平舆附近各县太守府令执行情况，最主要的目的则是南下汇合阎忠、徐晃、典韦。

    庐江与汝南为邻郡，庐江舒县距离汝南葛陂约八百里路，骑兵两日可到，步兵十多日才能到。徐晃、典韦、阎忠率领的九百亲卫，其中有四百为骑兵。这四百骑兵与跟随周琛的十六骑士一般，都是千挑万选，百夫长式的人物！

    两日之后，这支精锐骑兵到达汝南，只要运用得当，周琛相信，拿下葛陂黄巾，绝不再话下！事实上，他和陈群、赵云、毛玠商量的几道计策，都不过是他全部谋划中的一部分而已。

    一切不过都只是为了削弱敌人实力，为这支援兵到来，真正消灭敌人做准备！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四百精锐骑兵抵达汝南之时，便是葛陂黄巾灰飞烟灭之际！
------------

第089章 ：谋攻

    第089章：谋攻

    汝南葛陂黄巾大营，此刻人心浮动，军心不稳。

    刘辟、何仪、黄邵、何曼，昔日汝南四大黄巾渠将，借着此次天下暴动，率领各自的几百人马，从山林出来后，不到几日，便拉起了近四万人的大军。

    只是，此刻听到昔日的死敌，那个追随皇甫嵩，征战天下，杀死他们无数黄巾兄弟，逼迫的他们只能上山落草潜伏的少年将军，要到汝南来上任，几人都是十分愤怒，却又无比担忧！

    对方上午才到汝南上任，下午便派了一队骑兵，到营寨大门前来喊话挑衅，想率军前去攻击，骑兵有不足，根本拿对方无可奈何。这不，还没两个时辰，已经有几千人听了对方蛊惑，冒死逃出大营，去投降汉军了！

    这个形势肯定还会继续恶化下去！

    葛陂黄巾大营寨门附近，无数黄巾兵根本不听管制，全部都挤在寨门前，听不远处几百汉军骑兵喊话。对方的威胁和诱惑，让他们又是恐惧，又是期待，又有怀疑。

    若真如汉军所说，投降之后，非但无罪，还分给粮食，安排活路，不投降的才是傻子了！只要前面出去投降的兄弟们真的无事。那他们今晚就逃出大营去！

    有一条活路，谁愿意与朝廷对着干，自寻死路呢？这些黄巾军士兵，大多存着这样的心思，几十人、上百人聚成团伙，谋划着各自的出路。

    黄巾营寨北面，几百米处的小土坡上，赵云一身银色明光铠甲，手持龙胆亮银枪，骑在马上，光明神武，正义凛然，看得众黄巾军士兵，一个个羡慕不已，都认为赵云这样的人物，不可能欺骗他们。

    三百骑兵被赵云分作十队，不断轮流上前向黄巾军喊话着。

    一个汉军士兵，骑在马上，撸起袖子，两个手放在嘴巴边，面向黄巾营寨，再次高声大喊起来：“尔等黄巾反贼听着！我们周太守，乃再世冠军侯，十七岁从军入伍，立功无数！去岁在汝南剿灭彭脱、在广宗亲手斩杀贼首张梁、在下曲阳以三千人斩杀三万黄巾反贼！天下人无不知我家太守文武双绝！

    尔等芥末草民，一时糊涂，受人蛊惑，反叛朝廷，情有可原！若肯悔悟，走出营寨，束手投降。我们大人宽怀大度，仁义无双，愿对尔等既往不咎，并在各县开仓熬粥，管尔等食宿！尔等若不听从劝告，不识时务，负隅顽抗，大军到时，荡平尔等，易如反掌！”

    “对面的反贼听着！若肯投降……”

    三百个士兵轮流上前，不断喊话，吸引了许多黄巾军的注意，但效果并不理想，大多数人还都处在观望之中。

    赵云却是毫不担心，只要前面那些投降的黄巾兵，确认一切都是真的后，再次回到这里，那现在还犹豫的黄巾兵，肯定会蜂拥而出，出寨投降！

    赵云正自心中遐思，便在这时，就见几百个先前出来投降的黄巾兵，成群结队，已经再次返回到了这里。

    赵云心中明白，忙驱马赶上前去。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见赵云上来，忙跪地叩头道：“拜见赵司马。郡丞大人让我等前来助大人一臂之力！”

    赵云心中大喜，也不说话，忙让老人带领那那几百人到山坡上去，向黄巾军喊话。

    “陈七、陈六，我是你们的三哥啊。都快出来投降吧！官兵没有骗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太守大人仁义，不但没惩治我们，还开设粥场，承诺我们，到夏收之前，都让我们有饭吃！我们有活路了！你们都快出来投降吧，兄弟们都出来吧……”

    陈三立身说法，站在山坡上这一大喊，黄巾大营内，顷刻人流涌动起来，许多人根本不管守寨卫士阻难，冲开寨门，就往外跑。

    那些看守寨门的黄巾军小军官见此，自个也都往外逃。根本没人收拢军营，镇压骚乱！一时之间，在陈三与身旁数百人的齐声劝告下，众人再不怀疑，冲破几道寨门，像洪水一样冲出营寨，高兴的往平舆县城冲去。

    赵云率领三百骑兵看着这一幕，人人都感到兴奋不已，他们接连几个时辰的辛苦劝说，终于达到目的了，太守大人交代的命令终于顺利完成了！

    从日落到天黑，短短一个时辰，四万葛陂黄巾大军，已经剩下不足八千人，还有人在不断往外逃跑。

    营寨之内，刘辟、何仪几个黄巾首领，开始还想大开杀戒，进行镇压，但一想到真正忠心效命他们的，还不到一千人，都未敢冒险，免得那些投靠他们的平民，进行反抗，反而将他们自己搭进去。

    刘辟几人痛心疾首，恨不能生啖周琛之肉，面对这种情况，却又无计奈何。照这样下去，恐怕还不等汉军发动攻击，他们就已经没人了。一些追随他们很久的兄弟，也已经有人想开溜了！

    一想到周琛任汝南太守，几个人日后可能连上山落草，继续做山大王都不可能，都是担忧起来，不知他们投降，周琛会不会接纳。

    时间飞快流逝，转眼又过了两日，葛陂黄巾大营，包括刘辟四人本来的人马，已经剩下不足三千人了！

    刘辟几人聚在大帐中，不得不开始商量他们的前途问题。几个人都心知肚明，除了投降，或是逃跑，根本不可能有第三条出路！

    黄邵、何仪、何曼两兄弟建议投降周琛，刘辟却是坚决反对，认为他们四人是首恶，周琛不可能纳降他们，应该尽早撤离，而且不能再在汝南境内潜藏！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四人还在帐中商量是降是逃这个问题时，周琛已经在葛陂之南百里的新蔡县，与徐晃率领的四百骑兵汇合了！他们应该考虑的已经不再是前途问题，而该是生死大事了！

    “主公，属下终于见到你了！”徐晃率军抵达新蔡城南，一见周琛，当即滚下马身，激动地道。

    其余四百名骑士，也都齐齐学着徐晃，跪地向周琛行礼。

    “都起来吧。”周琛下马扶起徐晃，一时心中也禁不住有些感动。

    徐晃与四百骑士和他，是真正一起并肩战斗，在战场上可以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

    如今这些人的的家人，他也已经都安置在了舒县。他们可以说既是同乡，又是同袍！日后征战天下，这些人都将是他最可信赖，最有力的依靠！

    “主公，我们何时出发？兄弟们赶了八百多里路，可都是为了打场像样的仗！整天追着山贼、土匪，在山里转来转去，实在太无趣了！”徐晃站起来后，看着周琛，特别期待地道。

    周琛微微摇头，上前拍拍徐晃的肩膀，却是哈哈笑道：“听阎先生说，你们现在战力提升不少，人人都练成了一身穿山涉水的好本事。这还不是多亏了打山贼土匪？”

    “这倒不假！”徐晃听周琛这话，回应一句，又转头看看麾下的四百骑士，朝众人高声道：“待会大战时，兄弟们都拿出真本事来。让主公看看，看我们的战力提升了多少，也让主公高兴高兴！”

    “一定不让主公失望！”四百骑士听到徐晃这话，顿时齐声回应。

    “好，待会我拭目以待！不过，现在你们不用着急！先将我准备的酒水食物，都全部干掉！再歇息歇息，休整一下。我们再上马前往葛陂！今夜保证让你们痛痛快快大战一场！”周琛见众人士气如虹，心中满意，忙大声向众人吩咐。

    “喏！”四百骑士又是齐齐一声响应。

    周琛见此满意无比，他赶赴洛阳任职前，将九百卫士交给徐晃、典韦，让他们领着九百近卫专门到庐江附近各地剿灭山贼、土匪，便是为了防止士兵战力下降。如今看来，成效极好，与山贼土匪打了几个月山地战，他们战力都提升不少，都憋着一股子劲，想要给他这主公看看了！
------------

第090章 ：神兵电扫

    第090章：神兵电扫

    红日西坠，只剩几道晚霞，在天边燃烧，映得整个西天一片通红。就在这片霞光暮色中，一队四百余人的骑兵，风驰电掣，急急往汝南葛陂方向奔来。

    葛陂黄巾大营中，仅剩的两千多黄巾兵，正准备造饭用餐，忽然，一阵马蹄震动大地的“轰隆”声响起，整个营地似乎颤抖了起来，一众士兵禁不住一阵惊慌。哨塔上的几个黄巾哨兵，刚刚看清那队自南奔来的骑兵，箭啸响起，锋利的弩箭已经贯穿他们身体，夺去了他们的生命！

    周琛、徐晃率领四百多骑兵，歇息整顿之后，一路北上，黄巾军防范松懈，连一个黄巾军哨骑都没遇到，轻而易举便已潜到了黄巾大营不远处！

    刘辟、何仪等葛陂黄巾四大首领，还在为是降，是逃在争吵。马蹄震动大地的声音传来，几个人这才真正慌乱起来，四人出帐之后，还想整顿兵马。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投降，或是逃跑，已经不是他们所能自主了！

    周琛、徐晃当前率队杀入黄巾军营寨，整队骑兵如猛虎窜入羊群，毫无阻挡，一些黄巾兵甚至还未弄清状况，便被弩箭、长刀夺去了生命！

    不过几次射击、几个来回冲锋，近三千黄巾军已经损失掉千余人！余者大多恐慌乱跑，周琛、徐晃等人率队冲击追杀。

    在北面按照周琛密信吩咐，有意吸引黄巾军注意的赵云，听到黄巾军大营交战之声，知道任务完成，可以进攻了，当下将手中长枪一挥，朝身后三百骑兵一声招呼，众人齐齐大吼一声，拍马直往黄巾大营冲杀而来。

    七百骑兵前后夹击，刘辟、何仪、何曼、黄邵四人极力指挥，想进行冲击突围，却都一次次被骑兵冲破阵形、分割包围，以失败而告终！

    周琛一身明光铠，手持泣血乌金枪，骑在马上，认出那名不断组织黄巾兵突围的大将就是刘辟，忙率麾下往对方冲去。

    当日在阳翟城中，刘辟指挥成百上千的黄巾力士围攻他和徐荣的百人小队，杀死他们的兄弟二十多名。后来幸存下来的七十多人，都被周琛选入了亲卫队，徐晃带来的四百骑士中，就有其中的三十多人。现在就由他们来为当日死去的兄弟报仇！

    “刘辟，尔还记得我周琛么！”红日虽已西坠，但天色却还未黑，周琛看清是刘辟，拍马提枪，赶上前来，一指对方，大声喝问道。

    刘辟手持长戟，站在二十多名黄巾士兵护卫之下，听到有人呼喊，回头一看，正是最令他恐惧的周琛！不由想起当日在阳翟城头上，对方手持一柄削铁如泥的古怪匕首，将他如赶猪一般，在阳翟城头上追杀；对方如同杀神降世，凭一己之力，杀死他的精锐护卫黄巾力士二百多人，刘辟就禁不住浑身一颤，手心直冒冷汗。

    “怎么？这么快便忘呢？当日临别之前，尔不是声称要十倍报那日之辱么？怎么这就不记得呢？”

    周琛想起当日，刘辟指挥数十数百黄巾力士围攻他，他脱身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二十多个兄弟，死在刘辟等人的刀戟之下，却无力救援，心中的歉疚就更深了。那次潜伏入危机四伏的阳翟城，完全是他有心逞能，未考虑属下能力，做出的最蠢的决定之一。那些人的牺牲，责任也都在他的身上。

    而他，只能将这一切的怒火，都发泄到刘辟身上，以表达他对死者的愧疚！

    刘辟此刻终于回过神来，眼看近百骑兵包围住他和二十多个卫士，知道无法逃脱，面色灰白，心中一阵翻腾，却是立刻将长戟抛到脚前，跪伏在地，朝周琛大声道：““周大人，刘辟昔日眼拙，不识大人神威。无知冒犯，实在愚昧！今日刘辟愿投效大人，供大人差遣，以效犬马之劳。还请大人收留刘辟，给刘辟一条活路！”

    周琛冷峻的眸子，闪电般闪过一道冷光，盯着刘辟，冷冷道：“今日我占优势，你求我给你一条活路。那日你势大时，为何没想过给我的弟兄们一条活路！”

    “杀，杀，杀！”众骑士一听周琛这话，都是齐齐一阵高声大喊，喊声摄人心神，刘辟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周大人，刘辟愿自去一臂，以泄大人与属下之愤，还请大人给刘辟一个机会！”刘辟从腰间拔出钢刀，神情变幻，认真看着周琛。

    周琛目光如电，扫一眼刘辟脚下的长戟，和刘辟高举着的钢刀，如同能将刘辟身体看穿一般，禁不住一阵放声大笑：“刘辟啊，如你这般反复无常的小人，也能瞒过本郡之眼么？你若方才远远抛开长戟，直接斩掉手臂，我或许会饶你一条性命！如此首鼠两端，一条臂膀尤舍不得，还想活命，不是自欺欺人么？”

    “――杀！

    周琛喝问结束，怒吼一声，众骑士一个冲锋，围在刘辟身前的二十个护卫，便已死的所剩无几。与此同时，周琛手持长枪，已经刺到了刘辟跟前。

    “周琛小儿，刘某没看错你。你果然够狠毒，我和你拼了！”刘辟一见此幕，拾起脚边的长戟，一声大吼，手持长戟，便向周琛的马身刺来。

    “无耻！”周琛见此，冷哼一声，长枪前刺，一按枪柄，枪身机关发动，枪头猛地伸出二尺多，“噗嗤”一声，便扎入了刘辟胸口！

    刘辟举着长戟，双眼圆睁，看看周琛，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看扎入胸口的枪尖，口中鲜血涌出，又抬头死盯着周琛，还不罢休，喃喃道：“周琛，你好……”一句话未说完，便已倒在地上，彻底死绝了过去。

    “割下刘辟首级，回去祭献死在他手上的兄弟！”周琛吩咐一声，一个骑士翻身下马，便割下了刘辟的脑袋。

    周琛杀死刘辟的同时，赵云生擒了何仪、徐晃生擒了何曼，黄邵则被乱军砍死。至始至终，黄巾军都未组织起一次像样的反击，不到半个时辰，便已被周琛、赵云等七百骑兵，全部被歼灭！

    两日前还声势浩大，拥兵四万的葛陂黄巾军，转眼却已成灰飞烟灭，成为过眼云烟！

    周琛不折一兵一卒，击破葛陂黄巾！

    《孙子兵法》谋攻篇中说，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若非先前策略得当，招降三万多黄巾军，削弱了葛陂黄巾军实力。再辅助以奇兵偷袭，怎么可能如此轻松消灭掉葛陂黄巾？

    兵法之道，谋攻先行，兵伐随后。先有谋不再计，之后才有神兵电扫，所向无敌！

    一个优秀的统帅，不但需要谋勇兼备，更还需要兼具政治眼光！

    德国军事家克劳塞维茨对战争和政治的关系有句经典的解释:战争是政治以另一种方式的延续.

    周琛是二十一世纪的特种大兵，自然明白，政治是军事产生的基础。军事是政治的必然产物，当政治手段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就是动用军事手段的时候了。

    此次剿灭葛陂黄巾，周琛正是以一个现代军人的战争观，先用政治手段削弱了黄巾军实力，最后才以军事手段彻底歼灭了其余政治手段不能解决的黄巾军！

    周琛心中长呼一口气，将此次战斗的经验总结在心里，等赵云、徐晃等人率领众将士，将战果统计清楚，清点缴获后，便率领众人连夜返回平舆。
------------

第091章 ：碰撞！地方势力

    第091章：碰撞！地方势力

    葛陂在平舆东南二百里处，周琛一行都是骑兵，当夜便回到了平舆。

    第二日一大早，周琛召集陈群、毛玠等重要属官，将战事结果通告众人后，吩咐郡丞陈群张榜告民，通告全郡各县，葛陂黄巾已灭，各县不用再小心城防。十日之后，将在平舆城东斩首贼首何仪、何曼，以警示天下乱贼！

    新任太守周琛到任三日，剿灭汝南四万贼寇，还汝南以清平！

    告示贴出去后，还未到中午，整个平舆就沸腾了。

    平舆城中上到豪族士绅，下到平民百姓，人们弹冠相庆，高兴无比。小民百姓甚至谣言，周琛是天上神诋下凡，来专门平定四方贼寇，保全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的。一时之间，平舆城中的老百姓，对周琛更是敬佩，几乎将周琛奉若神明！

    民众们敲锣打鼓，自发在街上游行庆祝；士绅地主们则结帮搭伙，抬着“造福一方”、“安境保民”、“天下循吏”等牌匾，往太守府前来献媚；一些精明的商户，也借着这个机会，纷纷在饭馆、商铺前竖起牌子，八折、七折优惠，庆贺新任太守安定地方等等……

    随着太守府平定贼寇的消息传到汝南各县，这些县城也都如平舆县一般沸腾起来。一连好几日时间，汝南郡三十七县，都是过节一般，充满喜气。那些打折售卖的精明商户，几日内都小赚了一笔，心中暗暗都将这份好处记在了新太守周琛身上，逢人就说新任太守是财神等等。

    汝南太守府中，周琛一早起来，与徐晃、赵云、陈到几人晨练之后，正在用早饭，陈群一脸凝重，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长文这是怎么呢？一大早的为何如此匆忙？”周琛见陈群进来，放下碗筷，缓缓问道。

    自陈群正式出任汝南郡丞，周琛便不再称呼陈群表兄。大多时候称呼陈群的字。陈群也不再称呼周琛表弟，改称周琛太守大人、府君等。两人却都是不想让人议论他们公私不分。

    陈群看看赵云几人，知道都是周琛的亲信，也不犹豫，当即沉声说道：“府君，属下刚从城西粥棚返回，那里这几日已经增加了四千多人！属下了解之后，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平舆附近的阳安、上蔡几县的百姓。大人难道不认为这其中有问题么？”

    “是啊，这是为何？本府已经下令，各县统计赤贫人数，开设粥棚，助他们渡过困境。他们不在本县……”

    周琛说到此处，眉目一攒，心中却已震怒，忙站起来吩咐道：“长文，立即着毛玠派出督邮彻查此事！凡是敢克扣赈粮，欺骗百姓之县，全部将其县令押解到平舆来！本府正好借他们的人头，给汝南的豪强地主，贪官污吏一个警示！”

    “喏！”陈群以为周琛初次任职地方，不会想到其中的问题，没想到周琛如此敏锐，一下便点到了要害，当即欣慰的回答一声，欣然领命出去办差了。

    这时赵云、徐晃、陈到几人也都吃完饭站了起来。

    周琛看看二人，想了想嘱咐道：“赵云、徐晃，你二人按照这两日的练兵计划，继续训练士卒！告诉士卒们，凡是两个月内，达到所有指标之人，将选入特攻队，享受佐吏俸禄！”

    周琛如今已经是地方大员，已经有了一块地盘，经过慎重考虑，他决定将他的九百近卫——这匹精锐卫士，按照后世培养特种兵的方法，培养出一支特种攻击部队。

    这支特攻队人数不做要求，那怕只有二十个人，也都必须达到他要的标准。不但要骑战、步战、水战皆通，而且人人都必须擅长刀、枪、弓、弩几种兵器，组成小队后，必须能够执行渗入、强攻等特别作战任务！

    周琛就是要用昔日培养他的办法，在这个时代，培养出一支使用冷兵器，却掌握了现代特种作战理念的特种部队！这支部队就好像他们“天攻”突击队一般，个个都是军中的全才、能才，可以执行许多秘密任务！

    “主公今日不去监督呢？”徐晃听到周琛的吩咐，忙问道。

    周琛点点头道：“对，以后恐怕我去监督的次数就更少了。但是，你们不能因此降低训练标准！每天的负重长跑、越障、攀爬训练，射箭、枪术、刀术等都要达到标准！你们自己也一样！还有，人、马的伙食粮草一定要保证充足供给！不能因为训练刻苦，反而将人、马拖垮了！”

    “谨尊主公吩咐！”徐晃和赵云见周琛严肃，忙齐声答道。

    “好了，你们就先去吧！”周琛吩咐一声，赵云、徐晃二人出去了，周琛又看看陈到，道：“陈到，你去换下行装。随我一起出城，去临近几个县查访。”

    “喏！”陈到答应一声也出去了。

    周琛进屋换了衣装，腰悬宝刀，扮作一个游学士子，陈到则扮作一个仆从，两人出了太守府，骑马直奔城外。

    周琛、陈到所骑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马，二人辰时出了平舆城，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平舆之北七十多里的上蔡县。两人到上蔡城南的粥棚了解查探，却发现这里除了年纪五旬以上的老人，和十岁以下的孩童，几乎没有多少青壮男女。

    和几个老人、小孩打听了解后，才知道原来上蔡县府库空虚，钱粮都是不足。无粮可吃的赤贫之民，也多达四千，粮仓储存的粮食就是熬粥济民，也不能维持一个月。府库的钱财，全购进粮食，也不足以坚持到夏收。

    上蔡县令王适没有办法，只能精打细算，每日分配百石粟麦熬粥，城中的青壮男女见此，都离开上蔡，将粮食留给老人和小孩，他们则到附近几个县去了。

    上蔡县财政情况，着实令人担忧，周琛了解这个情况后，眉头深皱，心中也是不大好受。刘宏横征暴敛，各种捐税、徭役摊派下来，再富裕的县府也会被榨空！

    更何况上蔡县城本来就不富裕，此次他要求各县府赈济贫民。赈济的时间之长，赈济的人口之多，天下能够做到的县府，怕也不会太多，即便是汝南这样全国最富的郡！这一点确实应该再做弥补！

    周琛、陈到两人离开上蔡县后，又快马加鞭，进入上蔡西边的灈阳县。

    灈阳县的情况与上蔡差不多，但情况却又更为复杂。城中百姓都在谣传富商囤积居奇，提高粮价，县府为了增加粮仓储量，赈济民众，损失百万钱。还有人谣传，县府和富商勾结好，互相利用，抬高粮价，以掏空府库钱财！

    周琛将这些记在心中，也不及去细查，又与陈到前往上蔡北面的吴房县查探。吴房县的情况却是更为诡异！

    吴房县是汝南郡五个富裕县之一，府库钱粮都很充足，相对赤贫之民数量很少，一直以来，也都是汝南郡赋税几个重要来源之一。

    周琛、陈到两人是黄昏时候，到的吴房县，到赈济粥棚查探时，令二人惊讶的是，这里的人数竟然比上蔡县还多，排了老长的队伍，人数近乎五千！

    周琛心下疑惑，到处找人询问，这些人却没有几个肯告诉他和陈到，他们的家庭状况。后来还是一个老人偷偷告诉二人，吴房县的县令胡修，为了从县衙府库捞钱，竟然派人去劝告当地一些平民，只要他们愿意承认是赤贫之民，便可以每日到粥棚领饭。

    粥棚的饭食都不过是稀粥而已，若是赤贫人数越多，胡修巧立名目，自然可以会从中获利。而一些本就生活紧张的平民，能混到免费食物，虽然差点，但也能为家中省些粮食，却是何乐而不为？

    周琛才查探三个县，便发现了问题的严重。心下猜想汝南三十七县，恐怕没有几个让他省心的县，当下再不去其他县查探，与陈到赶忙骑马返回平舆，准备应对这件事情。

    周琛回到平舆，进入太守府，天色已经大黑了，却没料到陈群、毛玠等人都在府中等候他。

    陈、毛二人派出人马查探的结果，与周琛亲自查探的基本相同，有一些县的情况则更为复杂！

    “主公，这次牵涉极为广泛！”毛玠整理了下思绪，看着周琛郑重禀报起来：“今日监管东部、南部十六县的两个督邮回到衙署禀报，已经牵扯到十四个县令，和汝南各县数家富商豪族。其各县令与商户勾结，以此次太守府赈灾政令为掩饰，与富商勾结，商户故意提价，县令则高价买进粮食，两者从中分取府库钱财。”

    周琛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到毛玠的禀报，并不意外，坐在主位上，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长呼一口气，面色也郑重起来：“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是该好好整治下汝南的吏治、民风了！”

    陈群听到周琛这个口吻，知道周琛恐怕是下了狠心，忙出声劝谏道：“大人，我们初到汝南，还是不能行事太过激进，当循序渐进，温和一些的好！”

    “一万年太短，只争朝夕！”周琛大手一挥，打断陈群道：“这些地方势力迟早会与太守府交锋，趁着这次民众都在太守府一边，正好强力镇压。在洛阳时，本府尚不惧何进，到了汝南，又岂会怕几家豪族富商！若是有看不出其中厉害的豪族富商，敢来试探本府的决心，那本府连后悔的机会，都绝不会给他们留！”
------------

第092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第092章：虽千万人，吾往矣！

    “若是有看不出这其中厉害的豪族富商，敢来试探本府决心，那便别怪本府连后悔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留下！”

    周琛神情肃穆，声音严厉，众人闻之，不禁齐齐瞠目，不敢应话！

    在座几人中，除周琛和陈群，本身是名门出身。毛玠不过是普特士族，徐晃、赵云、陈到几人则都是普通平民。

    大汉朝野上下，豪族名门多有通婚。周琛出身庐江周氏，与汝南豪族名门之间未必就没有什么联系！

    一个弄不好，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众人谁敢应周琛这话？

    周琛见几人都沉默不语，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也不在意：事情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他既然敢下这个决心，那自然就有心理准备。汝南望族豪门以汝阳袁氏为首，袁氏家族他都不担心，何况其他汝南豪族？此番任是那个豪族，也休想挡住他大刀阔斧整顿汝南！

    周琛决心已下，但并不会鲁莽行事，当下看看一旁的毛玠，道：“孝先，你在汝南任职两年多。你先为本府仔细说说汝南郡的地方势力。详细一些，主要说说那些豪族和名门。”

    毛玠听周琛询问，认真看了周琛一眼，欲言又止，见周琛还是认真看着他，不禁面露为难神情，字斟句酌般道：“主公，汝南名族豪门有多少，暂且不论。但有两家，主公应该比属下更为清楚。若要整顿汝南吏治民风。绕过这两家，便难以有多大成效。若不绕过这两家，主公怕是得先问问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

    “本府自己？”周琛未料到毛玠为难半天，字斟句酌，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惊愕之下，反问一句，一回头，却见陈群奇怪地看着他，知道毛玠话中有话，另有玄机，不禁静下心来，仔细思索起来，看他到底是忘了什么重要事情。

    汝南郡豪族以汝阳袁氏最是闻名，众人也该知道，他敢说方才的话，肯定是将袁家考虑进去了。那毛玠这到底是在忌讳什么，陈群又为何那般奇怪地看着他？

    莫非另有一个家族，比袁家还难以下手？

    周琛心下惊异，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当下忙看着陈群道：“长文，孝先不敢说。那就由你来说！除了袁家，还有那一家，让你们如此讳莫如深？”

    赵云、徐晃、陈到也都不明白毛玠和陈群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听周琛如此问，也都好奇地去看陈群，听他如何解释。

    陈群被众人目光盯着，略微犹豫，又古怪地看了周琛一眼，不禁反问道：“府君既然将汝阳袁家都考虑了。怎么反倒忘了自己的本家——安城周氏？”

    陈群话声方落，毛玠、赵云等人，俱是大吃一惊，都不由自主立刻将目光转到了周琛身上，看周琛如何作答。

    周琛也是满脸惊愕！他自己就姓周，祖籍浙江绍兴，汝南安城周氏之名，他自然知道！只是陈群若是不提，他恐怕怎么都不会想到此点！

    周姓源自姬姓，真正成为姓氏，是秦灭周后，姬氏王族移居河南改姓周而成。后来随着时间发展，周氏族人又陆续迁移到全国各地居住，就有了其他周氏分支。

    天下周氏根在河南，汝南安城，就是周氏的起源。庐江周氏正是汉末时候，也就是现在，安城周氏分支南迁而成！如今南迁时间尚不到百年，与安城周氏还未出五服，红白喜丧都有来往，是实实在在的一家人！

    若是此次赈灾事件涉及安城周氏，那就是说涉及到了他周琛自己族人！难怪连他的表兄陈群都十分为难，众人怕都是担心迁怒自己吧？

    周琛明白过来，也是颇为头痛，见陈群、赵云几个人都盯着他看，却是明白，不能态度含糊，不然属下将难以办事，当下面色一肃，目光扫过众人，振声道：“众位何需担忧？难道诸位以为周琛是徇私枉法之人么？莫说是族人，便是亲友！周琛令行禁止，也绝不法外开恩，姑息纵容！”

    “主公英明！”

    毛玠、徐晃、赵云、陈到四人见周琛正气凌然，义正言辞，俱是满脸激动，忍不住上前跪地道。唯有陈群站在一旁，看着周琛却不说话，感觉十分为难。

    周琛心下奇怪，陈群也不似徇私枉法之人，却为何如此反常，当下故作不喜道：“长文，本府已有决断。你却为何还如此担忧？莫非怀疑本府决心么？”

    陈群听周琛责问，长呼一口气，不禁上前劝阻道：“府君大人奉公执法、公正严明自然是好！但天下人未必能够理解！古今不知有多少人因奉公执法，大义灭亲，不徇私情，反被世人当作寡情凉薄之人。被认作是心硬如铁，嗜好严刑峻法的酷吏！府君该当深思此中原委，且不可贸然行事，以免遭受天下诽谤！”

    毛玠、赵云几人听此，也都面露深思，再无方才的欣喜和激动，都为周琛有些担忧起来。

    周琛眉头紧皱，也是思索起来。两汉以孝治天下，儒家仁孝思想，影响深远。人们都期望官吏秉公执法，不避权贵。但对那些大义灭亲，执法严苛之人，却都很难理解。《汉律》中甚至有律法明确写明，若是父子兄弟至亲犯法，亲人包庇掩藏无罪！

    这一点周琛深有体会，莫说儒家思想占统治地位的汉末，就是再过一千八百年，二十一世纪所谓的法治社会，也照样如此！

    秉公执法，不贪污徇私的清官大家都喜欢，但是轮到自个，却未必就愿意去做，真能做成！政府三令五申，将反贪当成重要任务来抓，却还不是收效甚微，贪官一大堆？

    只要有些能力，不管是干什么的，七大姑八大姨，这个、那个亲戚，都来求到你面前，如果你不帮忙，指不定会被如何议论。你若是敢六亲不认，那就当孤家寡人去吧！

    周琛心中明白，陈群是真心为他考虑，不想让他落个恶名，影响日后前途，但是此刻他却不能退却！

    毛玠、赵云、陈到、徐晃几人听他不会徇私枉法，法外留情，都跪地称他英明，这就是最好的答案！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身为汝南郡守，他就该为汝南百姓做主，无论是谁哄抬粮价，与官府勾结，赚取府库钱财，他就应该惩治谁！

    周琛心意已决，当下面色一肃，决然道：“孟子曰，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今周琛为一郡太守，身处公职，手握公器！若是徇私，便是对全郡百姓不公。若是因此而招致天下人诽谤，琛无怨无悔！”

    周琛此话说完，连同陈群在内，毛玠、赵云等人俱是一阵欣慰，对周琛不由肃然起敬！

    天下名士，有几个不爱惜羽毛，不看重声名的？如周琛这般前途无量，闻名天下的少年英雄，竟然宁愿承受天下诽谤，也要为百姓主持公道！这种人物不知天下多少年才能有一个，能够追随，难道不是莫大的荣幸么？！

    “陈群愚钝！主公文武双绝，乃不世出的英雄！如何会让私情左右！如何会让世俗左右！又如何会惧天下庸碌常人之诽谤！群虽不才，愿代主公受天下之谤！”陈群听到周琛的决断，神色动容，跪在周琛面前，大声真诚地说道。

    毛玠、赵云、徐晃、陈到几人见此，也是齐齐跪在周琛面前，振声道：“属下等也愿为主公受天下之谤！”

    周琛见此，也禁不住满怀激动，陈群是他的表兄，虽然在他属下任职，但却一直都只称呼他府君、太守大人。陈到虽然已经当他是主公，却是一直称他为大人，此刻两人齐齐认他为主，怎能不让他激动？

    而且陈群方才一再那般说，虽然都是在为他考虑，显然也是在试探他。看他是否意志坚定，是个公私分明，胸有大志之人！直到他回答满意，陈群这才下定决心，认他作了主公！

    “好，好，好！”看着跪在面前的几个忠心属下，周琛连到三声好，将几个人自地上扶起来，却是不禁满怀豪情道：“好！既然诸位与本府达成一致。那便连夜行动，本府要在七日之内，查清此次涉及之不法之徒。七日之后，在东郊斩首何仪、何曼时，这些不法之徒，也将一并处置，以告天下！”

    “喏！”当下众人齐齐答应一声，和周琛分头行事，连夜开始查探真相，搜集证据，捕拿嫌犯。

    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在整个汝南郡拉开序幕……
------------

第093章 ：民心所向 政之根基

    第093章：民心所向 政之根基

    暮春三月，本该是春光明媚、春风和煦，春游踏青的好时候，老天爷这几日却愁眉深锁，阴沉着脸色，不知在因何事懊丧。晦暗低沉的天色，似乎也影响了汝南郡百姓的心情，人们多是情绪低落，满心惆怅。

    尤其是今日，新任太守周府君到任第十三天，要在平舆城东郊斩首贪官污吏、不法黑商、犯罪豪强和黄巾贼首这个大日子，天上一早竟然飘起了牛毛细雨！

    平舆城东郊刑场上，阴晦的天气和飘着的小雨，并未能降低人们的兴致。来自平舆县城、附近几县，不下三十万百姓，一反连日低落的情绪，齐齐汇聚在刑场外前来围观。

    太守府这七日来，在汝南郡连办数十起大案，有些与此次赈灾事件有关，有的则是因赈灾事件而牵扯出来的！

    当太守府的公差，押解着各县的不法商人、犯罪豪强，贪官污吏进入刑场时，围观的所有百姓全部大声呼喊起来，人们高举紧握着的拳头，对那些罪犯大声唾骂着。一些激愤的百姓，甚至从地上随手抓起土块之类的东西，不断向罪犯丢去！

    “快看，快看，那个家伙好像是汝阳袁家的家老！听说这厮背着主人，暗里与汝阳县令勾结，哄抬粮价，分刮了县府许多钱财！”一个老头踮着脚一边看，一边向身旁的人们大声说道。

    “这算什么啊！你不知道么？汝南大大小小的官吏，以前一上任，就要到汝阳拜会袁家！这个家老早就与那些官吏勾搭上了！若不是现任府君大人不避权贵，不畏豪门，敢向袁家下手，这厮还在逍遥快活了！”老头身旁的中年人忙回道

    “周府君可真是好官啊！只可惜他得罪了袁家，怕是在汝南做不长了。真是可惜啊！”一个似乎颇有见识的老人捋着胡须，却是不忍心地道。

    一个年轻人听此，却忙劝道：“这位大伯，不要叹气嘛！袁家虽然厉害，但这次他们也理亏啊！不但有五个家老与官府勾结，就是袁家族人也有四个获罪了！听说虽然不至斩首，但也都流放充边了！而且这次府君大人连同他们本族安城周家的几个族人都处置了，袁家也没有借口啊！”

    “这位年轻人见识不错么！”又一个中年人听到年轻人如此说，忙插话道：“除了这点外，咱们府君大人，那也是天下有名的人物！不但是庐江周氏名门之后，还是华阴杨家的女婿！袁家纵然厉害，但也不可能一手遮天。这位老丈放心吧。周大人文武双绝，可是天下顶聪明的人！若是没有把握，怎么会动袁家！”

    “快看，快看，是那五个贪墨的县令！”一个年轻人见几个小吏压着一众县官进了刑场，忙兴奋的叫了起来：“听说这次府君大人罢免了十六个县令。五个斩首，七个下狱，其余四个都被赶回家了，可是大手笔了！”

    “好，好！府君大人做得好啊！这些县令当着朝廷的官，拿着老百姓的俸禄，还不满足，竟然与那些黑心商人和不法豪族勾结，贪污府库钱财！就应该杀！不杀才没天理了！”

    “杀！杀！杀贪官！”一个中年人也跟着大喊起来。

    “快，快，都别吵了，跪下，跪下，府君大人来了，府君大人来了！”一个老人向刑场入口瞥了一眼，见到周琛与几个属下在护卫保护下，走入刑场，忙朝众人大声喊了起来。

    众人立刻都齐齐跪伏在地，安安静静迎候周琛入场。一个反应慢的青年，还在发愣，老人立刻发怒起来，一拍青年小腿道：“你个蠢骡子，敢对府君大人不敬，还不跪下！”

    青年急忙蹲下来，老人还不解气，又拍了一下青年的后背道：“如果没有府君大人剿灭黄巾贼，开仓赈济，你早成汝河里一团烂泥了！不知道感恩，小心遭天谴！”

    “老爷爷，小子错了，小子错了，您老就别说了。”青年人听到老人教训，忙低声告饶起来：“小子怎么会对府君大人不敬！小子和大哥、二哥都当了黄巾贼。如果不是府君大人宽仁，饶恕罪过，又赈济食物，我们老孙家可就绝户了！”

    “知道就好！”老人见青年真诚认错，这才放过了对方。

    这时，周琛在陈群、毛玠陪同下，被赵云、徐晃以及众护卫保护着，快步走入刑场，登上了监斩台。

    几十万汝南百姓围在刑场外，仰视着监斩台上的周琛，鸦雀无声，这一刻他们像跪拜他们的神一样，安静、肃穆，带着满心的虔诚和崇敬！

    周琛站在监斩台上看着朦朦细雨下，跪伏在地的几十万百姓，不知因何，竟然触动了内心柔软的部分，微微感到有些心酸，眼角有些湿润。

    多可爱的老百姓啊！你对他们施一点好，他们就会如此的对待你！他即便再是心冷，又怎么不会有所触动？

    民心所向，政之根基。若非坚信老百姓会支持他，若非坚信他的举动，会让大多数汝南老百姓得利。他绝不敢不报朝廷，便在汝南掀起这场腥风血雨！

    在东汉朝廷还居统治地位的现在，一郡太守职权虽大，但是还没有大到不用禀报朝廷，就能斩首一县县令！他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就是坚信民心可用，民情可用，朝廷之中，也将会有人为他的举动做辩解！宽恕他的越权行为！

    周琛站在监斩台上，短暂思索后，回过神来，在长长的法案前坐下后，看看一旁的陈群，忙吩咐道：“陈郡丞，就由你来向乡亲们宣告此次所斩罪犯罪状，然后一一斩首！”

    周琛手下如今缺少得力人才，因此陈群既是主管管民政的郡丞，还担任着主管刑狱审案的墨曹，所以周琛才让他宣布罪状。

    “喏。”陈群答应一声，走到法案前，拿起一卷卷宗开始宣读起来。

    每一个卷宗，都记录着一个罪犯的所有罪状，此次总共要斩十四个人，加上何仪、何曼共十六人。

    围观的几十万百姓，听着陈群每念一道罪名，就齐声声讨那名罪犯，声音在毛毛细雨中冲荡，震响苍穹！

    罪犯们受到几十万人的声讨，压力极大，有得几乎被吓死！

    陈群念完一道卷宗，刽子手就会斩掉一个罪犯。等到后来，陈群的罪状还没念完，在几十万百姓的声讨下，一些胆小的罪犯就直接吓晕了过去。有得甚至吓破胆，还没等斩首，便一命呜呼了！

    约莫一个时辰后，十四名罪犯全部斩首。只剩下何仪、何曼两个黄巾贼首，陈群取出卷宗，正要宣读何仪、何曼二人罪状。

    这时，刑场之外，一骑快马飞奔而来，却是大声喊道：“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周琛眉头紧蹙，仔细看去，却见马上是一名汝南刺史府的传令小兵。等对方进入刑场，下马来到监斩台前，周琛不等对方说话，却是厉声叱喝道：“你们刺史大人也无权干涉本大人政务！你个小小传令小兵，也敢阻拦本府监斩犯人！说，若是说不出个因由来，本府对你定不轻饶！”

    这名传令小兵，被周琛呵斥的双腿一软，忙跪地道：“府君大人恕罪，府君大人恕罪！小卒有刺史急令，实在不是有意冒犯！”

    周琛听此，颜色才宽慰一些，接过对方呈上来的密信打开，刚看几句，却已不禁面色大变！

    原来豫州刺史王允来信说，他已经查到十常侍张让、赵忠去年暗通张角的书信等证据。唯独缺少人证，听闻周琛活捉何仪、何曼，两人都是汝南黄巾渠将，希望他能将两人押解到刺史府，审问出证据，然后和他联名上书皇上，请天子诛除十常侍！

    周琛看完密信之后，揣进怀里，却是禁不住心中一紧。

    他虽然不太清楚真正的历史上到底有没有这档子事，但是就他所知道的来说。十常侍若非后来洛阳大乱，死在战乱中。通过王允这种所谓的正常渠道，是根本不能除掉十常侍的。皇帝刘宏第一个就不答应！

    但是王允的要求，也不过分，他若是拒绝，也未免太不合情理。弄不好传扬出去，天下人还会说他在为张让等人遮掩。

    看来还必须答应王允送人这件事情，至于联名上书，这个还是算了，毕竟除不掉十常侍，惹得灵帝恼怒，却是得不偿失。再者，赵忠如今也算是他的奴才，帮过他几次忙，不能让对方觉得他为了声名，一点都不拿他当人看！

    周琛心中有了决断，立刻朝那名小兵道：“你先去驿站休息一下，换了马匹，就回去禀报你们刺史大人。本府正欲去沛国谯县刺史治所拜访他，明日便会起行，到时自会将人犯押往谯县！”

    “喏！小卒告辞！”小兵一听周琛吩咐，当即便下去了。

    周琛当下起身向刑场外围观百姓的略作讲解，声称何仪、何曼两个黄巾贼首，将押解往豫州刺史治所沛国谯县，因此不能斩首，百姓们对周琛爱戴有加，听了周琛解释，也没什么抱怨，都散去了。

    周琛则吩咐众人收拾刑场，然后将何仪、何曼押回城中，等明日押往豫州刺史治所。
------------

第094章 ：小貂蝉

    第094章：小貂蝉

    汝南郡治所平舆太守府中，周琛临去谯县前，将陈群、毛玠、赵云、徐晃、陈到几人喊来，嘱咐一些重要之事。

    “主公，太守府此番以雷霆手段，给地方势力以打击，对方措不及手，未及反应。如今主公若是离开平舆，所有势力联合起来，对付太守府，属下等当如何处置？”陈群脸带忧色，问道。

    “孝先如何看？”周琛并未急着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毛玠问道。

    “主公，陈郡丞所虑不无道理。此次能如此顺利，与主公雷厉风行，出其不意，地方势力未及反应有很大关系。若是主公现在离开汝南，可以断定，不日地方势力就会开始进行反击。”毛玠也是肯定道。

    “两位大人担心什么！主公敢现在离开汝南，肯定已经有了盘算！”徐晃见二人如此，却是忙自信满满道。

    赵云、陈到几人听此，也都将目光转到了周琛身上，徐晃说得确实有道理。在他们眼里，周琛无所不能，这种时候，既然离开汝南，肯定是有意离开，引对方上钩！

    “还是公明了解我！”周琛见徐晃插话，不以为忤，反而笑道。

    “那是当然！这里我跟随主公时间最长了！”徐晃听周琛赞赏，忙兴奋地道。众人见此都是微微发笑，然后又都恭敬看着周琛，看周琛如何安排。

    周琛当下微微一笑道：“这种时候我离开汝南，自然会虑及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关键并不在此，再过两三日，阎先生和典韦率领其他五百精锐卫士，就会达到平舆。到时进城之时，可以将声势鼓捣大一些，先将一些小虾小蟹吓退！剩下那些大鱼大鳖，阎先生自然会助你们定计。记住，我不在的时候，一切要听阎先生的吩咐！阎先生乃是海内有名的智者，都记住了么？”

    “谨记主公吩咐。”几人听周琛重复嘱咐，忙郑重回道。

    周琛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吩咐道：“我此次离开汝南去沛国谯县，至少一月，多则两月。一则是押送人犯往刺史府，拜会刺史王大人；二则此番出去，正好顺道访贤，延揽人才。如今太守府全靠你们几个人主事，一人身兼数职，时间一长，你们太过劳累不说，也会惹人非议。其他的官吏，要么不可靠，要么能力有限，我实在难以再用他们，必需尽早更换能人才是。”

    “主公英明！”众人听周琛此话，都是齐齐点头。

    周琛又道：“好了。该嘱咐的事情大概就这样了。我走之后，一切基本照旧。长文、孝先你们署理太守府政务。子龙随我出行。陈到暂代子龙之职，与公明一起训练士卒。待典韦率其余五百士卒到达，也随你二人一起按照新法，训练士卒！”

    “喏！”众人都是齐声答道，赵云却最是高兴，唯有他随同周琛出行。

    “子龙，你去挑选十六个精锐卫士，再选一架双马大车，将何仪、何曼二人塞入马车，我们就上路。路上尽量省些时间。”

    “喏！”赵云答应一声，众人都和赵云一起出去。

    因为是押解犯人，周琛带的人也不多，当下长枪、铠甲、腰刀装备整齐，一身戎装，出了太守府，汇合赵云和十六骑士，押着载着何仪、何曼的大车，出平舆东门，往沛国谯县汝南刺史治所而去。

    ……

    五日之后，沛国谯县西门外，周琛与赵云押送何仪、何曼刚到谯县外，便见一个五十左右，貌相恢弘，气势威严的高大儒士，身穿刺史官府，带着一干属官，在城外西门迎候。

    周琛不敢托大，忙滚鞍下马，上前与来人见礼：“刺史大人？”

    “周府君？”王允捋着胡须，也确认道。

    周琛确认对方就是王允，再拱手一礼，道：“王大人清名播于海内，晚辈慕名久已，早盼能够相见，今日得偿所愿，实乃幸事！”

    “哈哈哈哈。周府君抬举老夫了！”王允大声笑着，上前扶起周琛，拉着周琛的手却是认真道：“周府君可是时下风评最劲的人物。无论是洛阳太学，还是许氏兄弟的月旦评，可都对周府君点评甚高啊！”

    周琛听王允如此客气，忙道：“时下风议而已，不足当真，不足当真。”

    周琛正与王允客气，目光一偏，却看到王允背后几位属官中，有一位熟脸，正是他在颍川学宫求学时的老师荀爽，忙松开王允之手，上前单膝跪地道：“学生拜见老师。”

    众人见此都是惊愕，齐齐去看荀爽，荀爽却是一脸平静，将周琛扶起来，略略责备道：“公璞为一郡太守，如今乃是官身，怎能还以师礼待老夫，日后不可如此乱了礼法！”虽是责备，却是满脸欣喜，显然不过是做给众人看而已，并非真的责备周琛。

    “学生谨记老师教诲！”周琛也不反驳，起身恭敬道。

    随后众人便一起进城，周琛这才了解到，王允是年初征召荀爽为属官的，心中却是遗憾，他还打算此处事了，就去拜访荀爽，然后请荀爽出仕，没料到却被王允抢了先，不过荀彧还在家中，这让他又不禁期待起来。

    一行人入城到了刺史府，王允早已备下接风宴席，酒宴之后，客人散去，只留下王允和周琛。

    王允引周琛进入内室，屏退左右仆从，这才道：“周府君好大的手笔！汝南素来难治，府君到任半月，外剿贼寇、内除不法，已开一片新气象，果然不愧文武双绝，江左周郎啊！”

    周琛知道王允将他带到内室，必然有要事说，这不过是客气，表明支持他在汝南举动的态度，当下忙客气道：“多谢大人支持、认可！晚辈不过是凭着一片赤诚之心，为百姓、为朝廷做一些事情而已！”

    两人又客套几句，熟络起来，王允再不客气，当下认真盯着周琛，沉声道：“老夫信中所说之事，府君不知考虑如何呢？”

    周琛心中早有定计，听王允询问，略微沉吟，这才认真道：“王大人，请恕晚辈无礼。以晚辈之见，纵然有了何仪、何曼两个人证，大人人证、物证两全，也难告倒十常侍等阉祸！”

    王允听此却不意外，当下道：“周府君无需担忧！人证、物证两全。皇上也无法回护十常侍等阉祸！不然，百官绝难奉命。如此皇上迫于压力，未必便不可成事！周府君莫要悲观！”

    周琛听王允如此说，却还是微微摇头道：“王大人之言，虽有道理。然，天子终究是天子，百官再是强迫，也未必能扭转圣心！再者，百官之中，与十常侍沆瀣一气者，大有人在。大人上书到朝廷，百官未必都会支持。如此不能诛除十常侍，引得十常侍嫉恨，大人必然会遭受诬陷迫害！与其如此，不如留着有用官身，治理一方，造福百姓，却比强自争锋要好。”

    王允听周琛转着弯还是不愿意和他联名上书，诛除十常侍，面色已经不喜，不由站起来，恼道：“周府君！汝虽年少，老夫却从未轻看你，虽未谋面，却早已引你为老夫忘年知己！未料今日一见，却让老夫倍感失望！我等习圣贤书，若无杀身成仁之志，如何诛除恶人？传闻府君在洛阳，于殿前天子面前，情愿请死，也不忍受张让之辱。天子动容，亦为府君做主，惩罚张让！此事天下皆知，都言府君有景公当年之刚烈！如今府君始到汝南，不避权贵，惩治不法，亦让老夫敬佩。不料面如今证据确凿，面对阉宦，却畏首不前，毫无锐气，实在让老夫痛心！”

    王允神情肃然，惋惜之情溢于言表，周琛被王允如此呵斥，却是毫不生气，心中隐隐亦是感动！

    王允乃真正忠义之士，忠心报国，不谋己身，不似他所行皆有谋划，心中触动之下，当下也不由振声道：“王大人！非是周琛锐气已消，实乃此事难成也！水，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于无间！倘若真能诛除十常侍，琛怎会畏首不前，不襄助于大人？大人忠心报国，不顾自身，琛深敬之！然亦需人照应！大人上书之后，琛必焚香祷告，为大人祈福。然若大人事败，还需保存有用身躯，图谋后计！琛虽不才，尚算有些勇武智计，他日若大人遭逢困厄，必冒死以助大人脱险！”

    王允听周琛这话，面色才和缓下来，看看周琛却是长呼一口气，坐下来再不说话，周琛也坐了下去，两人一时都是无语。然而这时，便见内室的帷帐轻轻动了一下，却是有一个身影在帷帐后活动！

    周琛警觉过来，上前一步，“噌”的拔出腰间长刀，挑开帷帐，定睛去看，却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满脸恐慌，一双明亮乌黑的大眼充满惊惧看着他。

    小女孩貌相清纯可爱，见周琛手持明晃晃的钢刀，虽然恐惧，却并未大声尖叫，只用可怜惊恐的目光，看着周琛，好似在哀求，又好似在告饶，让周琛不觉间就放松警惕，心软下来。

    这时，王允也赶了上来，上前一看女孩，却不禁微恼道：“秀儿，你为何躲在大帐之后！”

    小女孩见王允到来，不再恐惧，忙上前躬身向王允一拜道：“回义父，女儿不小心在帐后睡着了，听到声音，方才醒了过来。”

    “原来如此！”王允这才宽慰的点点头，又向周琛解释道：“这是小女刁秀儿，友人遗孤，不过才十岁，你我的事情她也听不懂，更不会去向别人乱说。”

    “刁秀儿！”周琛听得王允这话，却是微微一愣，将刀插回刀鞘，仔细打量起小女孩来。
------------

第095章 ：曹孟德

    第095章：曹孟德

    在周琛心里，皇甫善舞就是红颜祸水级别的美人。可是细看貂蝉，眉目如画，清婉纯净，却又是另外一种青涩纯美，娇小婉约的气质，丝毫不会因为年纪虽小，而有碍她的容颜。

    果然是天生就是一个美人胚子！若是再长大几岁，想必又是一个明艳不可一世的尤物！

    周琛看清对方容貌，心下正自惊叹，转而却又有些奇怪，貂蝉不是说她方才在帐后睡觉么？为何毫无半丝睡态？

    周琛眉头微皱，仔细观察，便发现更加不对了。若是人刚睡醒，必然是衣服上压有褶皱，脸上有睡态，头发也不整齐。但是貂蝉却是恰好相反，可谓是容光焕发，毫无半丝睡态，衣服上没有褶皱，脸庞、头发都是干净整洁，就好像刚刚洗漱打扮过一般！

    周琛正自疑惑，却听王允对貂蝉道：“秀儿，来，这位就是为父经常说起的汝南郡守周琛周大人。快行个礼吧。”

    貂蝉自小被王允收养，颇为懂事知礼，莲步轻摇，忙上前两步，向周琛行礼后，轻柔地道：“大人少年英雄，闻名天下，贱妾虽在闺中，也听人说“文武双绝，江左周郎”。义父也常常赞赏大人为不世出的少年英雄，今日贱妾机缘凑巧，得见大人，实属三生有幸！”

    周琛本还在疑惑，貂蝉躲在帐后到底在做什么，听到对方这句话，却是差点没把他雷死。对方还不过一个十岁小女孩而已，纵然长得颜色动人，却怎么这般早熟？自称“贱妾”已经雷到他了，竟然还对他说那些女子对男子奉承恭维地话！

    “这个时代女孩也未免太早熟了！”周琛心中感叹，却是赶紧客气地回道：“女公子温婉知礼，不愧为王大人爱女！”

    “多谢大人夸奖。”貂蝉又向周琛行了一礼，然后转而对王允道：“义父在此处会客，女儿这便去准备茶水。”

    王允和周琛也再没有什么重要话说，也便点头答应了，当下两人又继续坐下说话，貂蝉转身刚出房门，转眼又走了进来，手中却是已经端着茶壶和茶杯，显然是有人在外面准备好了茶水，貂蝉出去后，直接端了进来。

    周琛也无暇去想这些事情，当下接过貂禅奉上的茶水，抿了一口，便向王允道：“王大人，周琛初到汝南，属官掾吏远远不足，此次出行，欲要访问贤士高才。大人交友广阔，见识超群。琛如今该到何处去寻访才士贤人，还请指点一二？”

    王允听周琛这话，毫不思索，立刻爽朗笑道：“中原大地人才何其多也！公璞何需担忧寻访不到人才，就说如今豫州境内，便有两位大才辞官在家，就是不知公璞能否访到了！”

    周琛听王允称呼他的字，对他亲近许多，也和王允熟络起来，当下忙道：“大人细说。也让琛看看，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当大人以大才称之！”

    “此人书法、琴技双绝，文采著于海内。曾与五官中郎将堂溪典，光禄大夫杨赐，谏议大夫马日磾，议郎张驯、韩说，太史令单飏等，校正《六经》文字，统一文本，并亲自主笔书丹于碑，使工匠镌刻《六经》石碑于太学门外，使天下读书人皆是受益，不再用为那一家《六经》正宗而烦劳。至如今，往之观视、摹写者，亦是络绎不绝，公璞却说此人算得大才么？”王允听周琛相问，却是忙笑着反问道。

    “大才！当是大才！若蔡邕蔡伯喈，不算大才，琛恐怕天下未有几人敢称大才！”周琛当即赞同道。他纵然再是孤陋寡闻，也知道王允说得都是蔡邕的事迹，又忙兴奋地问道：“那大人是知道蔡议郎如今在何处呢？晚辈该如何去寻访？”

    王允见周琛同意，这才道：“人便在陈留郡圉县故居，只怕公璞寻访不到。老夫已经前去拜访过了，蔡议郎受到阉宦迫害，心灰意冷，却是不愿出仕为官，可惜啊！”

    周琛听王允这话，忙解释道：“晚辈能见见蔡议郎风采，亦不算枉顾。至于能否请出蔡议郎，却是并不要紧。大人所说另一位大才，却又不知是何人？”

    王允这次却是没有再卖关子，直接道：“沛国谯县曹操曹孟德！徐勋曾评其为“清平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算得大才否？”

    周琛听是曹操，忙点头道：“大才，自然算是大才！不过琛在洛阳时，听孟德之父说起，说孟德年初去济南国担任国相去了，怎么如今会在家中？”

    王允听此却是长叹一声：“原来公璞不知啊！济南国十余县，县令、县吏多依附贵势，贪赃枉法，无所顾忌。孟德到任之后，大力整饬，虽不像你那般斩首贪官，但是济南国十之七八的官吏，也是被奏免！济南震动，贪官污吏纷纷逃窜，豪族大商因此联合起来，行贿十常侍，将孟德调任洛阳去了。孟德看透官场，不愿入京为官，遂托病在家，潜心修学。”

    “原来如此！周琛昔日也与曹孟德有几面之缘，如今既然对方恰巧在家，琛自当前往见之。”周琛明白之后，忙道。

    周琛和王允在一旁说话，貂蝉却是在一旁静静听着，时不时却是面上露出深思，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又说了片刻，周琛起身告辞王允，当下出刺史府，带上赵云等人，往谯县曹府而去，等出刺史府后，周琛才想起方才忘了问一件事情，貂蝉在帐后，没有睡觉，却是为何要撒谎？对方在帐后不知又是在干什么？

    周琛却是不知道，他刚出刺史府，貂蝉已经回到闺房，和几个平素要好的侍女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了起来。

    “小姐，小姐，快说说，快说说，那江左周郎长得什么模样，好看么？是不是像街上传的那样，身高八尺，玉树临风，女人看上一眼，都会尖叫瘫软？小姐尖叫了么？”一个比貂蝉最多大两岁，长得很是可爱的小侍女，拉着貂禅的手，嘴上像炒豆子一样，一连串问题，劈头盖脸便抛向了貂禅。

    另一个略微端庄点的侍女，也忙拉住貂禅的胳膊，小声道：“是啊。是啊！小姐快说说吧！你藏到大帐后面，是怎么被发现的？”

    貂蝉被几个侍女兼闺中好友围着追问，根本顾不过来回答，见几人着急，却是掩嘴一阵娇笑，道：“不告诉你们！就不告诉你们，谁让你们都不陪我去！”

    几个侍女听到貂蝉这话，忙赶紧解释道：“小姐，不是我们不陪你，我们怕老爷发现了，责罚我们。老爷疼爱小姐，小姐被发现了，都是无事，不是么？小姐还是快快说说吧。”

    貂蝉听得两个侍女这话，却是忙安慰起两个侍女来：“你们不要这么说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当下几个女孩挤在貂禅周围，一起便又说又笑起来来。至于说得什么，闺房密语，女孩私话，却是不能轻易泄露……

    周琛和赵云率十六人到了谯县城东曹府拜访，家人却说曹操不在府中，在谯县西郊的曹氏田庄。周琛也不久留，当下便跟着曹府的仆人往曹氏田庄而去。

    周琛与曹操前番相见，还是在皇甫嵩大帐和军营战场上。因为当时正逢大战期间，两人一直都没有时间交流。如今恰逢曹操在家隐居，他自然不会放过去见见，这位魏国的奠基者，三国时代真正第一主角的大好机会！

    周琛和赵云等人将人犯押解到刺史府后，如今都已换下戎装，穿上了便服，骑在马上，迎着和煦的春风，在乡间小路上缓缓而行，两旁田野都是葱郁的绿色，让人情不自禁就放松了下来。

    周琛对曹操还算了解，按照后世的说法，曹操正是在这一段隐居的时间里，春夏读书，研读学问。秋冬打猎，锻炼体魄，为后来在乱世中开创基业，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周琛可以想象，曹操如今三十岁，正值男人的巅峰时期，本该意气勃发，干出一番事业来，但是面对皇帝昏聩，宦官弄权，却又无力奈何。只好弃官隐居修学，以待时变，好一展胸中抱负，做他曾经梦想中的征西大将军，率领大军平定边疆……

    在曹府仆从引导下，周琛等人进入一处田庄，又走了一刻钟，远远便见一条小河畔，一株桃花开的正艳的桃树旁，一个长髯精悍男子，正手握一卷竹简，面对小河，高声诵读着。
------------

第096章 ：英雄之交

    第096章：英雄之交

    宽不过三四步的小河，河水清可见底，河中各色鱼儿游来游去。河岸那株开得正艳的桃树上，瓣瓣粉红的桃花，在清风之中，不时缓缓飘下，落入池中，引得水中鱼儿们一阵争抢嬉戏。

    曹操体貌精悍，脸色略黑带红，双目精光闪闪，留着寸长的黑髯，更增一份豪迈，一身锦蓝长衫，手握一卷竹简，站于河畔桃树下，临着濯濯清水，正自高声诵读：“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声音大气浑厚，听在耳中，给人一种坚定果决之感。

    周琛下马止住众人，站在十数米外，静静看着这一切，一时之间，心中不禁有些羡慕和向往。

    春夏读书，临清泉以怡情怀；秋冬弋猎，持刀弓以壮雄心，隐居修学，潜学养志，古之士人，放下名利后，何其逍遥自在？

    周琛正自心中唏嘘，羡慕汉末士人风气，这时，曹操朗诵兵书之声却停了下来。

    周琛等人虽是十分安静，但是马匹发出的鼻息声，终究还是惊动了曹操。

    曹操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却是周琛在家仆带领下，与一众属下就站在不远处，微微一愣，却已是满面大喜，将手中竹简往桃花树下的方桌上一抛，踉踉跄跄，几个大步来到周琛面前，就是一声豪爽地大笑：“今日一早，窗外枝头便有喜鹊闹春！未料到竟是公璞前来拜访，当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呵呵，孟德兄太客气了！”周琛见曹操并未以官身待他，反而此豪爽热情，再不拘束，当下也笑道：“孟德兄弃官隐居，好是自在，当真令琛羡慕！若是有一日，琛也弃官归隐，定也学孟德兄如此，春夏读书，秋冬弋猎，做个世外隐士！”

    曹操听周琛这话，却是不禁揶揄道：“公璞好大的手笔！一气斩了五名县令！只怕再有几日朝廷就有逮捕公文传遍天下。公璞索性便别回汝南太守府去，就与操在此隐居修学，自由自在。何必涉身污浊的官场，受那些阉宦权贵差遣！”

    周琛见曹操揶揄，却是微微一笑，调侃道：“琛可不敢妄杀朝廷官吏！早已禀明过朝廷，不过是文书在路上耽搁了而已！”说罢，两人都是会意，禁不住齐齐一声大笑。

    曹操在济南国整饬吏治，结果便是弃官隐居。周琛在汝南搞得更大，曹操那般说，也并非全是揶揄，也有对周琛的好心提醒。周琛说得也不过是官面文章，曹操自然明白，两人同病相怜，心中有感，自然是开怀大笑。

    “这才不过几日，孟德兄隐居田园，却是如何知道汝南之事的？”两人笑罢之后，周琛却是忙感兴趣地问道。

    沛国谯县距离汝南平舆有七百多里，曹操隐居郊外田庄，五日前发生的消息，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灵通至极，周琛甚为好奇。

    曹操听此，却是打趣道：“公璞名闻天下，妇孺童子亦知其名。若有举动，天下皆是哗然。此次如此大的举动，天下已经沸腾。操不过天下大河中一条小鱼，纵然隐居田庄，又如何能不闻大风大浪？”

    “孟德兄真是太风趣了！”周琛听曹操自比小鱼，他的举动是大风大浪，禁不住摇头笑道。

    当下两人说话间，一起来到那株桃花树下的小桌旁坐下，须臾，又有童子奉上茶水。赵云等人则被田庄的仆人带下去安顿了。

    两人坐下之后，曹操却是真诚地道：“颍川一别，已有九月。公璞已由一从军士子，成为名闻天下的少年英雄，当世名士。与操也不过战场上有几面之缘，初到谯县，还能记着曹操一介闲云野鹤，前来拜访。当真操之荣幸也！”

    “孟德兄客气了。孟德兄如此反倒令琛坐立不安了。”周琛知道曹操此话并非奉承，也更非作伪，才如此回道。

    曹操家世不凡，但终究是阉宦之后。因此并不受正统士人敬重，周琛出身为庐江周氏，天下有名的士人家族人。本人又是天下闻名的少年英雄，与曹操也不过几面之缘，不因曹操身份看轻其，反而屈身来拜访，这传扬出去，对曹操的确是一件极为增添光彩的事情！

    周琛自然不会去想这么多，他想见曹操，只是因为对方在历史上的地位，和个人对曹操的欣赏，并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下曹操真人而已。

    听曹操如此客气，转而忙转开话题道：“孟德兄，如今朝廷腐败，阉宦小人当道，天下百姓深受其害。孟德兄在济南国大展手脚，刚刚做出一番成绩，纵然受到小人陷害，调任帝都，却又何故辞官归隐？以琛看来，孟德兄绝非受到挫折，便消极逃避之人，却不知此次为何如此决断啊？”

    曹操听周琛这话，认真看了周琛一眼，长呼一口气，目光转到一边，望着随风飘落河中的桃花，却是没有了方才的豪迈和兴奋，神情低沉下来，有些抑郁地道：“公璞高看曹某了！”

    周琛见曹操有意不答，当下也不再追问。曹操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诗人。既有着军事家、政治家的老谋深算、坚毅沉静，亦有着诗人的豪迈感性、风流不羁，方才刚见到他时的表现，就是诗人秉性的最好体现！

    但是此刻一谈到政治，却是立刻讳莫如深，绝不会和他交浅言深！

    周琛此来就是想更多的了解曹操，如何会因此退却，当下心中一动，顺手拿起桌上曹操先前诵读的《孙子兵法》，细看起来。

    曹操见周琛举动，不以为忤，反是高兴道：“公璞乃是兵学天才，操若是注解有何失误，还请莫要见笑。”话虽如此说，面上却是充满自信。

    周琛忙仔细去看手中竹简，果然便见竹简空隙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全都是注释和详解。用心阅读，这些注解都是相当简练明了，而且旁征博引，做了许多引申和阐述。

    周琛如获至宝，一连看了一刻钟，这才放下手中竹简，抬起头来，看着曹操，禁不住认真地赞道：“孟德兄真乃兵学奇才！如此精妙注解，天下仅有，琛甚是敬佩！”

    曹操虽是自信满满，但是却未料到会得到周琛如此高的评价，微微一愣，不禁狐疑起来：“周琛十七岁入军，到如今所立战功，旁人一生未必都能做到。世人皆称其为“再世冠军侯”，这般抬举他，却不知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周琛见曹操先是欣喜，转而似有疑惑，将对方的性情变化记在心里，却是忙笑道：“孟德兄当信自己！琛又何必奉承孟德兄？”

    曹操听周琛如此说，认真观察，也发现周琛不是作伪，是真的肯定他，不禁心情高涨，愈加高兴起来，当下忙挥手唤来童子道：“快去草堂将我其他兵书搬来，再煮一壶酒，我要与友人煮酒谈兵，研究兵道！”

    周琛一听曹操这话，知道又是曹操豪情不羁的一面，胸中也不由豪气顿生，也是赞同道：“好，孟德兄真雅人也！今日你我煮酒谈兵，也为后世传下一番佳话！”

    周琛生于军人世家，是一名职业军人，一个军中全才的特种兵上尉，对各类军事著作可是都有着广泛的阅读和研究。

    古典军事思想著作之中：《孙子兵法》、《吴子兵法》、《六韬》、《孙膑兵法》、白起的《阵图》和《神妙行军法》、《司马法》、《三略》、《尉缭子》、《唐太宗李卫公问对》，现代世界经典军事著作之中：毛主席的《论持久战》、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马汉的《海权对历史的影响》、利德尔・哈特的《战略论》、若米尼的《战争艺术概论》、柯林斯的《大战略》、苏沃洛夫《制胜的科学》等等，这些可都是他的最爱！

    若是能跟曹操这样位兵学大家，煮酒谈兵，研究兵法，绝对是人生一大快事！
------------

第097章 ：遍访贤才

    第097章：遍访贤才

    当下童子将曹操阅读并注解过的几部兵书从草堂抱出来，放在桌上，两人便在桃花树下的方桌上，开始一部一部，逐句逐章的讨论起来。

    讨论到激烈处，两人如同吵架，声音如雷，震的满树桃花都是颤抖；谈到投机处，两人豪爽大笑，放肆评论，则又惊得水中的鱼儿窜出水面。

    两人一边喝童子端上来的温酒，一边逐句逐章探讨兵书，增加、删减注解。这些兵书，两人每部都是读了数遍，有得甚至都能背诵，注解讨论起来速度极快。

    不知不觉间两个时辰已过，一部《孙子兵法》，也被两人又重新注解了一遍。一抬头，却已经是夕阳西沉，黄昏时节，两人回过神来，看着重新注解的《孙子兵法》，却是毫不在意飞速流走的时间，都是满心的满意和骄傲。

    对《孙子兵法》的讨论研究和重新注解，也让两个人对这部经典兵书有了更深刻和全面的领悟。

    “公璞，世间如你我这般，对兵学兵道如此痴迷，又投机之人，实难遇到。如今即然相逢，公璞何不多留几日，与操一起将其他几部兵书全部注解，也好为世上其他喜好兵书者，穿一段美谈！”

    “此言甚合我意！便如孟德兄所言！”周琛不用曹操说，就想这样了。在这个时代，能遇到曹操这么一个痴迷兵法的人，实在难能可贵，与对方讨论兵法，更是令他获益匪浅，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当下两人吩咐过仆从之后，让众人自行安顿，用过晚餐后，又一起在草堂中，就着油灯，一起探讨《吴子兵法》、《六韬》、《孙膑兵法》等等。

    除了吃饭和休息，周琛和曹操便是在一起讨论兵法，注解兵书，时间转瞬而过，转眼已经过了三天。

    看着书案上摆放整齐，已经被两人共同注解过的几部兵书，周琛和曹操一时都是激动不已，满怀欣慰。

    战争是男人的游戏，兵法则是男人在战场这个生死大舞台上，智慧、心性、武勇等全部心智和气力，获取胜利的方法和规则，是男人本质最极致的展现！

    任何军事书籍，都融贯着男人的智慧、武勇、生命、血肉，是人类在生存与发展中，最宝贵的财富之一！

    “有劳孟德兄让人将几部兵书和注解，另抄一份，送往汝南了。”周琛站在曹氏田庄外的小道上，牵着马，对着送别的曹操再次嘱咐道。

    “公璞放心吧，忘不了的！”曹操忙笑着道，周琛已经嘱咐他第五遍了，当下又道：“公璞若是再到谯县，一定要再来看曹某。”

    “一定！孟德若是无事，也可到汝南来见琛。”周琛说话间，跨上马背，向曹操一拱手，转过身去，一拍马背，带着赵云等人，绝尘而去，却是再未回头。

    曹操站在田庄外的乡间小道上，望着周琛等人远去的背影，一脸深思，却是不知在想着什么。

    周琛率领赵云别了曹操，却是并未离开谯县，谯县之中人才极多：曹魏八虎骑、虎痴许褚、名医华佗，这些都是后世闻名的人物。

    八虎骑周琛不做他想，即便汉末士人多以忠义闻名，一旦侍奉他人，便很少背叛，周琛还是不想在身边埋上一颗炸弹，将敌人的兄弟或亲人留在身边，与其事后弥补，还不如早早就排除这一隐患。

    排除掉征辟八虎骑的可能，周琛便直接寻人打听华佗和许褚的下落。

    华佗之家在谯县之北十余里的小华庄，周琛一行人前往拜访，未料华佗并不在家。原来年初徐州、兖州发生大疫，华佗前往行医，一直还没有回来。

    周琛留下名帖后，又与赵云前往谯县东郊不远的许庄，去拜访许褚。

    许褚总算人在，周琛说明身份，道清来意，许褚知道对方一行人竟是大名鼎鼎的周琛，一时犹是难以相信！待周琛取出怀中官印做证明，许褚总算信以为真，当下激动不已，毫不犹豫就就答应愿意出仕。

    周琛也是喜出望外，典韦和许褚是曹操的双塔护卫，如今都成了他的属下，那曹操却让谁来护卫？倘若他还敢在宛城玩弄张绣的婶婶，会不会就此一命呜呼？

    周琛仔细打量许褚，许褚约莫二十出头，身长八尺余，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勇力绝人，与典韦一般，都是身体剽悍型的猛将。

    许家是谯县大族，族中老少闻听是周琛征辟许褚，都是高兴不已。周琛乃是当世名士，名满天下的英雄，许褚唯有一身武勇，无甚学问，能在周琛帐下出仕，自当是莫大的荣幸。

    当下家族长辈为许褚准备好良马衣装，许褚上马，背上行囊，跟随周琛一行人离开许庄。

    周琛此次出行，就是要将他所知道的几个人才，一网打尽。将他的汝南太守班子，打造成精英云集，天下最精锐的太守班子！

    日后这个太守班子中，那怕一个佐吏出去，都是名动天下的人物，可以主事一方！

    颍川荀彧、戏志才，兖州董昭、满宠、程昱都是他的目标。这几人中，除了荀彧，周琛知道家在何处，其他却都不知晓。自然是一路打听，一路寻访。

    满宠乃兖州山阳昌邑人，程昱为兖州东郡东阿人，董昭则为兖州济阴定陶人，寻访清楚后，周琛便按着几人的方位，一路拜访而去。

    先是到济阴定陶拜访董昭，董昭与程昱、郭嘉等人齐名，皆被称为“才策谋略，世之奇士”，兼有政才和计谋。

    董昭是世家子弟，如今二十八岁，并未出仕，依旧在家中静心修学。周琛前来寻访，两人出身相近，又加之周琛名望，董昭没有犹豫就答应出仕。

    周琛对此倒是并不奇怪，实际历史上，董昭先是在袁绍帐下做事，屡立奇功，因其弟董访在张邈军中。张邈又与袁绍素来不和，袁绍听信谗言，以此要治罪董昭。董昭无奈之下，只好以去晋见汉献帝为由，脱离袁绍，半路上却不想被张杨留在了河内，后来才归附曹操，并深受曹操信赖。

    在董昭的建议下，曹操加九锡，成为魏公、魏王。曹丕、曹叡执政期间，董昭也多有谋划，官至司徒。

    周琛此次寻访贤才，只带了赵云和十六骑，如今还有许褚，并没有太守府公车随行，因此奉上礼单后，只能请董昭暂且等候，待他做书信，让太守府派来公车相迎，请他出仕。

    董昭对此却是并不在意，相比太守府的公车相接，有周琛专门前来拜访征辟，已是对他最大的敬重，是否有公车接他，却是毫无所谓。

    周琛没想到董昭如此会做人，也是心中大喜，当下在城中雇了马车，请人专门送董昭赶赴汝南任职，董昭欣然从命。

    别了董昭，周琛又与赵云、许褚等人赶往山阳昌邑，前去拜访满宠。

    满宠素有才学，十八岁便已在郡中任督邮。当时郡内李朔等人各自拥有部曲，为害百姓。满宠奉命前去纠察，李朔等人闻满宠之名，当即前来请罪，表示不敢再作恶。

    后来，满宠任高平县令，县中督邮张苞贪污受贿，干乱吏政，满宠派人将其抓捕，并严刑拷问，未料到张苞受刑不住而死。满宠背上酷吏之名，无奈之下，只好弃官而归。

    周琛到了昌邑，满宠弃官归家才两个月，见周琛不以他刑法严苛为过，还要请他出仕，感动不已，欣然答应周琛出仕。

    周琛又如对董昭那般，请来马车，送满宠往汝南上任。

    离开汝南，转眼已经过了十日，周琛先后寻访到了许褚、董昭、满宠三位人才，心中十分欣喜，又前往东郡去寻访程昱。

    只是周琛却并不知道，他离开汝南的的这十多日，汝南豪族已经连起手来，通过京中的关系，以他擅杀朝廷县令的罪名，将他告到了皇帝刘宏面前，势要将他扳倒治罪！

    而此刻洛阳温德殿中，皇帝刘宏稳坐龙椅，却是如看戏一般，看着朝廷百官，关于是否处置周琛，分成两派，争得不可开交……
------------

第098章 ：征辟蔡邕

    第098章：征辟蔡邕

    洛阳北宫温德殿中，刘宏高坐龙椅，此刻却是皱着眉头，颇为不耐。

    看着丹墀下吵个不停的群臣，刘宏不由恼火起来，当即一拍龙案，怒道：“周琛，周琛，周琛！黑山、荥阳、青州、益州、交州，天下到处反贼横行，卿等不好好思量思量，该派何人剿贼平叛！却如何就盯上一个周琛了！周琛擅杀朝廷命官，破了国法，是该惩治！但他到任三日，率领家兵，剿灭汝南四万黄巾，不费州府一钱一兵，这份拳拳报国的忠心，你们谁有？你们谁有？如此人品，立下如此大功，你们这些弹劾他的人，却为何没有人提？

    若是去岁黄巾贼闹事，卿等都如周琛一般，以家兵为朝廷剿贼，朝廷府库怎会如此空虚？就凭周琛这番忠心，朕便不能惩治他！此事无需再议，此番便算周琛功果相抵！若是还有弹劾周琛之人，那也都去地方剿贼试试，看你们能做到周琛的几份！”

    杨赐、皇甫嵩、杨彪、卢植几人，听此却都是松了一口气，周琛违反朝廷法度，他们保持中立，已经是偏帮周琛了，如今幸好皇上回护周琛，他们总算不用事后再去做弥补了。

    赵忠与几个和他一派的常侍，听此却都是高兴不已。剩下的何进、崔烈、袁绍、张让及其一派的常侍，和一批弹劾周琛的官员，却都是默然不语，十分气愤。但也没人敢再触刘宏的霉头。

    若是皇帝真让他们去剿贼，那当然是比不过周琛的。弄不好打了败仗，还会惹上一身罪过！

    刘宏见震慑住那些弹劾周琛的官员，心中当下轻松不少。周琛诛杀贪官，触犯朝廷律法，是否该当处置，他并不放在心上！尤其是周琛没有耗费郡县钱财，就剿灭了黄巾贼，还将抄没贪官黑商的家资，全部作为汝南郡增加的赋税，运抵洛阳，上缴到了国库，那他就更没理由处置周琛了！

    若是天下的官吏都如周琛这般，能够处处体察他的圣心，给他节流省钱、开源赚钱，那他重修南宫，还怕钱财不够么？

    周琛这样既忠心，又有才能，还能处处为他考虑的臣子，非但不该惩治，还应该重重赞赏！此次周琛得罪的人太多，封赏不合时宜，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连并这次的功劳，一起封赏给对方！不然，他这天子日后还如何让那些真心侍奉他的臣子效命？

    阎忠将周琛缴获的财物，当作汝南赋税上缴给刘宏，为周琛轻松摆平了擅杀贪官的罪名，周琛自然是还不知道。东郡距离山阳昌邑有五百多里，他与赵云、许褚等人，与满宠分别后，快马疾驰，第二天便到了东郡东阿。

    程昱字仲德，身高约一百九十公分，美须髯，性刚戾，与人多迕。黄巾起事时，曾率领民众抗击黄巾，保全了东阿，是故在当地颇有名望。

    周琛见了程昱，见对方四十多岁，已然是一名长者，对其执礼甚是恭敬。未料程昱见他年少，却甚为轻慢。幸好周琛知道对方性格古怪，心里早有准备，才未让对方激怒。

    程昱的才华十分突出，尤其难得的是，程昱能不计名誉，全心为主公做事！

    曹操曾因军中缺粮，制造“人脯”，天下人闻之，皆言曹操暴虐无道。唯有程昱站出来，不计个人得失，替曹操背了黑锅。因此功劳虽高，便因这个污点，一生不能位列三公。

    由于性格的关系，程昱也得罪了许多人，有人就向曹操诬陷程昱，说程昱准备造饭。曹操听后，却只是一笑了之，毫不相信。试想，如程昱这种才华出众，不计个人声名，愿为主上背负千古骂名的属下，天下能有几个？曹操又怎么会怀疑对方造反？

    程昱即便性格真有点刚直，做事会处处得罪人，但是想必他忠克做事的优点，那点缺点实在微不足道。更何况，谁又没有些小毛病？

    周琛一次请不到程昱，便连着几日，天天上门拜访，毫不气馁，待程昱以诚，从不对程昱生气。程昱起初并不在意，当周琛坚持五天后，程昱终究被周琛感动，知道周琛是个宽宏之人，他的性格可以在对方属下做事，这才答应了周琛。

    寻访到程昱后，周琛心中大定，也不再打算往其他地方奔波了。天下人才太多，靠他亲自跑，就算不歇不停，猴年马月怕也难以寻访完。请到了有名的大人物，这些人物自然便会举荐、引荐一些大才、中才、小才。如此，其他人又会推荐别的人才。这样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才来投靠他！

    尤其是号称“王佐之才”的颍川荀彧，其举荐良士的本领，在三国时代，天下绝无仅有。

    荀彧虽是世家出身，但气宇开阔，不受门第影响，为曹操举荐了戏志才、郭嘉等大量平民出身的杰出人才。当然还有陈群等更多世家子弟出身的人才。

    周琛访寻到程昱后，返程回归汝南。回程途中顺道去陈留圉县寻访蔡邕，再到颍川拜访荀彧，却是正好走了一个椭圆。

    周琛还是和先前送满宠、董昭一样，雇了车马，送程昱前往汝南。他自己则与赵云、许褚一行人由东阿骑马前往圉县。

    两日之后，众人赶到圉县南郊蔡邕家，却只见现蔡家大门紧闭，门外野草遍布，好像许久没有人住过的样子。

    周琛心下疑惑，王允告诉他蔡邕就在家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忙找邻人打听。邻居先前还躲躲藏藏，还不愿告知周琛实情。等知道周琛等人身份，这才将真相说了出来。

    原来几年前，蔡邕与杨赐弹劾张让等十常侍，没有成功，反遭到市场诬陷，被流放朔方。后来天下大赦，刘宏想起蔡邕的才华，免了蔡邕流放之罪，令其回归本郡。归途之中，蔡邕路过五原，不小心得罪了五原太守王智。

    王智乃中常侍王甫之弟，遂嫉恨在心，向十常侍等诬告蔡邕，说蔡邕流放之时，常常诽谤十常侍。十常侍生意愈加对蔡邕嫉恨，甚至派出刺客刺杀蔡邕。

    蔡邕心中畏惧，无奈之下，只好亡命江海，远迹吴会，躲逃刺杀。只有每逢清明祭祖，才会自吴地返回陈留。因此每年回来都不在家中居住，只暂居友人家中，所以家中才会有如此光景。

    周琛知道事情原委后，又打听到蔡邕友人居所，急忙赶去，正巧蔡邕要上车南下，周琛总算赶上了，没有错过这位海内大儒，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蔡邕貌相清癯，半白胡须，神态有些萧瑟，显然是常年郁郁不得志的原因。

    周琛上前自报姓名和身份，蔡邕也是无喜无忧，只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太热情。

    周琛自然不会在意，心中却是暗自揣度。蔡邕早已无意仕途，王允都请不动。以他的资历就更不可能。实际上蔡邕对仕途早已心灰意冷，若非董卓后来以武力威胁蔡邕，对方恐惧，才再次踏入仕途，恐怕就真的如此终老吴地了。当然，这样也就不会后来因为吊唁董卓，引致杀身之祸。

    周琛如今刚到汝南上任，正要扩大汝南学宫，若是能请到蔡邕这种天下闻名的大儒去当教席，当然是一件美事，而且恐怕也只有这样或许才能打动对方。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虽是宋代儒者的话，但是有抱负的读书人，谁不想如此？

    汉末私学昌盛，许多大儒都会开门庭授徒，蔡邕若是都不想到官学任教席，那他就资助对方在汝南境内开私学，这总能打动对方吧？

    对方若是连这些兴趣都没了，那就是真的心灰意冷到无法挽回了。那他也没有必要强人所难，请个无用之人回去。

    周琛心中有了主意，当下再不犹豫，忙上前对蔡邕恭敬道：“蔡先生乃当世大儒，德才兼备，名闻天下，天下读书人无不敬仰。不料却受阉宦小人所害，只能游迹江湖，可怜一身才学，却无施展之处，当真让人心痛！”

    蔡邕听到周琛这话，触动伤心事，也是禁不住有些感慨，却只是长叹不语。

    周琛见触动蔡邕，当下又忙道：“蔡先生，琛素来与阉宦交恶，想来先生也当知道。如今琛任职汝南郡守，大力整饬吏治，汝南民风大治。只是教化之责，琛年少德薄，才学有限，却是无能为力。每日想及此事，都是难以入眠。本想请老师慈明公到汝南学宫，助晚辈教化乡民。未料到老师竟出仕于王豫州，琛如今却有没了合适人选，当真是令人头痛！”

    蔡邕几经沉浮，心志消沉，但不至于连周琛话中意思，都听不明白。周琛明显是在婉转请他出仕，担任教化汝南百姓的学官，并在汝南学宫任教。

    蔡邕听到周琛真个提议，却是也也不禁深思起来。

    “先生若是还嫌麻烦，学生愿在汝南为先生择以环境优美之地，适于教学之地，开设书院，让先生授徒教学，将一身所学传承下去。至于阉宦之事，一切有学生挡着，先生大可放心！”周琛见蔡邕思索起来，忙又认真道。

    蔡邕听到周琛此话，却是不禁有些动容。对方婉转请他出仕，显然并非看重他的声名，征辟他出仕，是为给自己赚取声名，而完全是因为他的才学，不想让他一身所学失传！

    蔡邕如此想着，陡然心中一阵感动。纵然朝廷黑暗，仕途艰难，天下总还有如此重视、欣赏他才华，愿意完全帮助他的人！有周琛挡着，十常侍的杀手不足为虑，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蔡邕转瞬思量明白，下定决心，浑浊的眸子，重复清明睿智，神态也精神起来，当即认真对周琛道：“周府君客气了！蔡某愿在汝南出仕，教化民风，并在汝南学宫任教，将一身所学传承下去！”
------------

第099章 ：少女蔡琰

    第099章：少女蔡琰

    “蔡先生是答应了！有蔡先生，汝南民心教化，学生无忧矣！”周琛听蔡邕答应，喜不自胜。

    蔡邕点点头算是回应周琛，然后却是转身朝着身旁的马车，低声唤道：“琰儿，下来见见周府君。”

    “是，父亲。”话声未落，一道清音响起，一个十三四岁大的少女，撩开车帘，已经轻盈盈走下了马车。

    周琛只觉眼前一亮，此刻恰是清晨，少女声音空灵，举止曼妙，容貌脱俗，犹如沐浴在晨光微风里初绽的百合，淡雅纯洁，矜持高贵，那份安静如水的气质，不由就使人心情平静了下来。

    “周府君，这是小女蔡琰。琰儿，这是汝南太守周大人。”蔡邕见女儿下车，来到跟前，忙向周琛和蔡琰介绍。

    “妾蔡琰，见过周大人。”蔡琰唇齿轻启，说话间向周琛弯腰，扼手，点头，微微拜了一礼。

    “小姐客气了。”周琛也忙向蔡琰见礼。

    人在近前，周琛这才看清了蔡琰的容貌，禁不住又是一阵心惊。

    如果说皇甫善舞是明艳夺目的玫瑰；那么杨洛就是出尘脱俗的青莲；貂禅则是清婉靓丽，含苞待放的牡丹；而蔡琰则又是不同，正如晨光下，刚刚绽放，还带着露珠的百合：高雅矜持，清纯静怡。

    天之高远，地之空旷。看着对方，纵然身处闹市，人也会不由自主意识到天地静谧高远，人心广阔，足以容下万物。

    周琛没有任何杂念，只是感觉到这一刻，如此的安静，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人而已，其他的人和物都和他隔着一个世界

    真是奇妙！

    周琛心中微叹一声，收起遐思，忙对一旁的蔡邕道：“蔡先生，琛这便派人送先生和小姐前往汝南吧。”

    “周府君不同路么？”蔡邕微微皱眉，疑惑道。

    “学生还要往颍川一趟，去见一个学友，蔡先生不用担心。学生马快，虽是绕道，先生到达汝南时，学生必然已经返回汝南。到时，定好好为先生接风洗尘。”周琛忙解释道。

    “无妨无妨。既然如今就要与府君暂别，那便让小女弹奏一曲，以作离别。”蔡邕想了想忙道。

    周琛那里听得懂琴音，不过蔡邕一番盛情，他也不能推脱，再者琴音送别，也算是一件雅事，不能扫了蔡邕雅致，当下忙客气道：“早闻小姐博学能文，又善诗赋，兼长辩才与音律，能闻小姐琴音，琛之荣幸。”

    “周大人客气了。”蔡琰淡淡地说了一句，自马车上便抱下了一张古色古香的七弦琴。

    周琛瞥了一眼，顿时面露惊喜，看着蔡邕，忙道：“想必这就是先生在吴地时，路过一户人家，自那人家灶台下抢出桐木所做得焦尾琴！”

    蔡邕微微一怔，旋即，面上露出几分喜色，抚掌叹道：“焦尾琴，焦尾琴，好名字！浑然天成，不着一迹！老夫怎么从未想到过如此适合此琴的名字！周府君见识独特，果不愧为少年英雄！”

    周琛闻之一愣，这才回过味来，原来这张后世四大名琴之一的焦尾琴，如今还未命名。他这一问，竟然因此此得名“焦尾”！时间之事，还真是玄妙！

    “焦尾琴，焦尾琴……”蔡琰重复两次，面上禁不住也露出一份喜色，忙感兴趣地道：“周大人也好乐理、琴音？”

    周琛自然不懂，口上却不知为何道：“不甚了了，不甚了了。”

    “那便让蔡琰为大人奏一曲《白驹》，以述离别之情。”蔡邕说罢，便在一个仆从摆好的长案前，抱琴而座，轻轻调音，开始弹奏起来。

    周琛不识音律，但照着此前的情景，猜出蔡琰弹奏的《白驹》，该是一首离别的琴曲，当下用心去听。

    琴音叮咚作响，婉转悠长，蔡琰则轻声低唱起来：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絷之维之，以永今朝。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食我场藿。絷之维之，以永今夕。所谓伊人，于焉嘉客？

    皎皎白驹，贲然来思。尔公尔侯，逸豫无期？慎尔优游，勉尔遁思。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唱的却是《诗经》中的《白驹》，歌声惆怅缱绻，温然静默，与琴曲相得益彰。听惯了现代各种流行音乐，突然受到这种古典乐曲的洗涤，周琛一时沉浸了进去。

    直到蔡琰抱琴缓缓站起，与蔡邕上了马车，周琛这才回转过来。忙向马车上的蔡邕、蔡邕挥手告别。

    又安排许褚率领八名卫士，护卫蔡邕父女前往汝南。这些天周琛与许褚相处，对许褚已十分信任。许褚与典韦差不多，都是忠义之士，武力也极强，将蔡邕父女让许褚护卫，他十分放心。

    与蔡邕父女和许褚等告别之后，周琛则上马带着赵云和另外八名骑士，往颍川而去。

    两日之后，颍川颍阴荀庄前，周琛一行十人，在门外等着主人接待。

    不片刻，庄中一个身穿白衫，人如竹，气如兰，高洁风雅，貌相俊秀，年纪约莫二十二三的青年，跟着仆人往庄外走来。

    正是有“王佐之才，留香之貌”之称的荀彧荀文若！

    “公璞别来无恙！总算还记得荀彧这个学友啊！”荀彧远远便打趣起了周琛。

    周琛心中此刻却是正自感叹，荀彧人物实在出众！

    “王佐之才，留香之貌。”，这若是放到后世，还不知道要萌死多少少女淑女、熟女人妻。一些有其他趣味的男同胞，怕都是要向其下手了。

    古人比后人更看重人的相貌，荀彧才貌双全，人又诙谐风趣，宽和大度。难怪能受到平民、世家，各种身份不同的才士尊敬和爱戴，并为曹操举荐下那么多人才。这样的人物，没有得到名副其实的历史地位，实在可惜。

    若是罗贯中肯大书特书一下荀彧，荀彧必然也会如诸葛那样，成为千古忠臣的代表。毕竟荀彧可是真正忠心汉室，从一而终，一直从未变过，这更符合古人的忠义观念。不像诸葛和刘备，挂着大汉的旗子，搞得却是私营企业！

    荀彧走到近前，周琛也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下忙笑道：“文若兄，莫非因此便要将琛挡在庄外么？”

    周琛与荀彧是学友，关系自然要十分亲近，即便如今周琛是要征辟对方出仕，越是待之以礼，二人便会越不舒服，越加生分。反而和以前一样，随意相处，更使二人愉快轻松，这样成功征辟对方的机会也更大。

    “公璞兄，也学会开玩笑了？”

    荀彧忙让开路来，请周琛入庄，二人边走边说，不多时已经进入客厅，不多时仆人奉上茶水，二人坐下开始叙旧。
------------

第100章 ：良苦用心

    第100章：良苦用心

    周琛自去年六月，与荀彧分别，先追随皇甫嵩征战各地，后任职洛阳，到如今则任汝南太守，两人已是九个月没见面了。期间，二人身上，都发生了许多事情，这一说起来，足足半个时辰，才将重要事情说完。

    “听公璞的故事，好生让人羡慕！”荀彧听周琛讲完，忍不住感叹起来：“年初奉孝游学天下之前，托彧照顾伯母，也大约说起公璞之事。如今听公璞细说，却更让彧激动！”

    周琛微微笑笑，却忙转开话题：“文若兄，琛在洛阳时，听公达说起。称兄去年举了孝廉，年初也被征为议郎，入朝任职。为何如今还守在家中？”

    荀彧的父亲荀绲忌惮宦官，于是让荀彧娶中常侍唐衡的女儿为妻。荀彧少有才名，虽无人因此讥讽荀彧，但是荀彧终究常因此事感到耻辱。不入朝为官，便是怕被人议论，是靠岳父唐衡的原因，所以才一直拖着。

    周琛早已从荀攸处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到汝南后，并未急着来征辟荀彧，给荀彧时间缓缓，此刻也不过是明知故问而已。

    “公璞明知故问！”荀彧听周琛此话，不由微微恼道。

    周琛听此，却是忍不住一声哈哈大笑：“文若兄！琛此番可是来救兄的，文若兄难道就如此待恩人么？”

    “此是何意？”荀彧禁不住疑惑道。

    “文若，既然怕天下人讥讽你依靠内侍。那还有其他选择啊！我太守府主簿一职一直空缺，便是为文若兄专门留下的。文若难道不该谢谢我么？”周琛忙又笑着道。

    荀彧听周琛这话，却是禁不住看着周琛摇头微笑起来：“公璞当真好算计！明明是想辟在下出仕，是有求于人，如此一说，反倒好像在下必须求着公璞了！”

    周琛听荀彧揭穿他的把戏，也不尴尬，却是依旧毫不客气道：“文若兄！琛此番颍川之行，决然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文若兄愿意也好，不愿也好，琛可是都要带文若兄走的！”

    荀彧面上一愣，犹可不信地看看周琛，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却是不禁反诘道：“公璞难道用绑么？纵然绑了荀彧去，荀彧心不归附，也是只绑了一个木偶回去，也无法为公璞打理事情，又有何用？”

    周琛却是挥挥手，毫不在意道：“这个便不用文若操心了。莫说木偶，就是铁人，琛也有信心让他回转心意！”

    荀彧听周琛赖定他了，认真再次看看周琛，长舒一口气，却是不由感叹道：“公璞当真大变了！以前古板刚烈，执礼甚严，如今宽和温煦，不拘小节。难怪长文、奉孝两位大才，都愿和公璞深交，辅佐公璞！”

    周琛听荀彧这话，心中大喜，忙道：“文若这是答应了！”

    荀彧轻轻点点头，无奈地笑笑道：“答应了。不答应，公璞说不定当真会绑走荀彧。与其让公璞绑走，还是坐车舒服一些！”

    “知我者荀彧也！”周琛听此禁不住抚掌大笑！

    事实上荀彧说得没错，对荀彧周琛可不会像对程昱那样。荀彧若是不答应，他真的会绑走对方。反正二人是学友，年纪相仿，只要绑走，不怕日后不能说服对方，如此大才，他却是怎么都不会放过的！

    “既然文若兄答应，那现在便是汝南太守府主簿了！”周琛却是立刻毫不客气地道。

    “公璞这到底是作何？”荀彧有些莫名其妙，还未赴任，这就任职呢？

    周琛却是当下摇头笑道：“文若既然已经任职。那便尽一份职责，琛初到汝南上任，各衙署主事之人皆缺，颍川人杰地灵，有什么才士、俊杰，如今文若便推荐几个，琛正好一并征辟去汝南！”

    荀彧明白过来，叹口气，却是看着周琛，认真道：“人才固然多。但士人子弟，成年之后，多已出仕。除非公璞肯用平民才士。”

    周琛微微皱眉，看着荀彧，不禁没好笑地反问道：“莫非在文若兄眼中，琛就是个以出身门第待人的俗夫么？”

    荀彧听此，面上一喜，却是忙解释道：“有公璞此话，何愁没有人才？并非荀彧如此看公璞。而是公璞与彧这几次谈话，从未提过志才、元直，这些昔日的学友，彧不得不确认一下。”

    “原来如此啊！”周琛微微一愣。

    他不过是少年的替身，少年在颍川求学的事情，他是能尽量不提就不提。如何会知道除了荀彧、荀攸、陈群、郭嘉等人，戏志才、徐庶也是少年的学友？

    不过听到荀彧这么说，却是十分高兴，毕竟这样的话，他就更有机会征辟到这些人才了！

    “文若，不如你我即刻就起行，去拜访志才，请他出仕。琛离郡已经二十余日，再不回去，实在有些不放心了！”周琛忙道。

    荀彧却是眉头微皱，不解道：“公璞，只说志才，却不提元直，这是为何？”

    “元直，再等等吧。”周琛也不解释。他自然从来没忘过徐庶，但现在不是请对方出仕的最佳时间！

    徐庶现在还没成长起来，不经历杀人被捕那件事的挫折，徐庶不能顿悟，就只能继续是个行侠仗义的侠客，却不会成为日后那个满腹韬略，治国用兵的大才！

    周琛要得是日后成为大才的徐庶，不是如今年纪十八，嗜好剑术，好打抱不平的热血少年！

    荀彧见周琛不作解释，当下也不再追问，带着周琛等人出了荀庄，便直接往颍川阳翟前去寻戏志才。

    戏志才家在阳翟城中，周琛、荀彧等人骑马半日后到达阳翟，寻到戏志才家中，让周琛和荀彧颇感尴尬的却是，徐庶竟然也在戏志才家中！

    四人一阵寒暄，徐庶、戏志才都是绝顶聪明的人，隐约已经明白周琛此番前来的用意，只等周琛发话了。

    周琛此时不想征辟徐庶，是为徐庶好，但当着徐庶的面，只征辟戏志才，却会伤害到徐庶的脸面，对徐庶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周琛犹豫片刻，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当着徐庶的面，请戏志出仕，与其徐庶日后知道今日事情的详细始末，误会更大，不如现在就让对方见到真相。

    当下周琛清清嗓子，就将他此番来意，同戏志才说了一遍，戏志才还要推脱，又有荀彧劝说，便答应了周琛。

    徐庶在一旁看着，也插话劝戏志才出仕，谁知等戏志才答应，周琛却一直未向他开口，徐庶何等聪慧，当下便明白周琛是并未打算请他出仕，面上虽然依旧保持着平静，心中却已经是翻江倒海，忙以家中有事，别了周琛、戏志才、荀彧三人，出了戏志才的家。

    望着徐庶失望而去的背影，周琛也是有些无奈，但是不破不立，徐庶是天才，他的时运还没到来，却是不能拔苗助长，毁了他！

    荀彧见周琛一脸深思，望着门外，终究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公璞以前与元直最是投机，如今却如此待元直，是否太过残忍？公璞若有难处，可托荀彧转告元直，莫要因此事产生隔阂，以后形同陌路，或是成了仇家。”

    戏志才听荀彧这般说，也是在一旁插话道：“公璞该当给元直一个解释。否则志才也不能随公璞出仕了。”

    周琛微微一愣，未料到戏志才会如此说，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当下坦诚道：“玉不琢不成器。元直天生美质，文武皆有天份。更兼忠义豪爽，日后必成大器！只是不经历一场大磨难，却是难以顿悟，明白自己真正的才华和志向。琛如此做，正是不想过早干涉元直，以免美玉毁于琛手中矣！”

    “原来如此！公璞遭逢大难之前，与元直最是要好，性格也最是合得来，如今原来也是期望元直能和你一般，一朝顿悟，一飞冲天！”荀彧不禁忙惊喜道。

    荀彧话声方落，只听得脚步响动，徐庶快步返回可屋中，却是方才走得太急，将长剑遗落下了。

    徐庶显然是听到了周琛和荀彧对话，从桌旁拾起长剑，似乎气极发作，对着周琛却是不禁冷笑道：“公璞当真高看徐庶了！徐庶此生唯爱剑术，好行侠仗义，欲斩尽天下恶人，却并无公璞一朝顿悟，一鸣惊人的想法！”

    说罢，向周琛、荀彧、戏志才三人一拱手，便大步又出了房门，往院外走去了。

    “元直，元直……”

    周琛三人齐齐追出屋外，却是根本追之不及，徐庶武艺不凡，身形敏捷，却是早已出了戏家。

    荀彧见周琛皱眉深思，似乎担心什么，却是忙上前宽慰道：“若是一年前的公璞，也会如元直这般了！公璞既然是真心为元直好，那便不该将元直气恼之下的话，放在心上！”

    “确实如此！志才只愿早日看到元直顿悟，成为大才！”戏志才也忙道。

    周琛见二人都如此说，却是不禁摇头道：“你们二人多虑了。琛自然不会怪罪元直，只是在想其他事情而已……。”
------------

第101章 ：大权在握

    第101章：大权在握

    时间就像枪膛里的子弹，射出之后，一眨眼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琛自颍川征辟荀彧和戏志才，回到平舆太守府，转眼已经过去了十日，这期间他也忙着办了一件大事。

    整个汝南郡共计三万四千赤贫之民，若是光靠各个县府赈济到夏收，还有两个多月，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的开销！

    周琛回到平舆，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经过一番思量，他还是决定发动这些赤贫之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进行大规模的开荒和水利建设。

    郡内有限的田亩，多是世家豪族的土地，周琛如今下不了手。但是组织这些无立锥之地的赤贫之民，开垦荒田、改造沼泽，让他们凭自己的力量，获得一份土地，他还是有权利、有能力为他们做到的！

    汝南郡属淮河水系，郡南有淮河主干流过。郡内则有汝水、颍水南北向贯通全郡。这两大淮河支流，又由更多支流汇聚而成。整个汝南郡虽不能与河网密布的江南水乡相比，但水利条件若是加以开发，全郡百分之八十成为水田，绝非虚妄幻想！

    而且因为河流较多的缘故，郡内形成了许多沼泽和湿洼地带。这些地方多被冠名某‘陂’、某某‘陂’。周琛上次率兵进剿葛陂乡黄巾军。这个葛陂乡的名字，就是因其境内的“葛陂”而闻名。

    这些“陂”大多可以改造成田亩，当然这若是放到后世，就是毁坏湿地，有害环保，但现在周琛却完全将这当作一个笑话，人都没得吃了，还环保！

    周琛有了这个主意，当下拟好章程，便开始一县一乡的派人组织这些赤贫之民忙碌起来。

    这些赤贫之民，如今有官府管吃管喝，本来已经对周琛所代表的官府感激不尽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听开垦的土地，最后会按人头和贡献分给他们，连走不动的老人，都欢呼响应，热火朝天的投入到了周琛的这项惠民工程中！

    周琛这一忙就是七八天，将各县的具体事务，全部主持上正轨。他这才回到了太守府，与此同时，前些日子，他外出征辟的那些人才，也都坐着马车，相继赶到了平舆。

    汝南郡治所平舆太守府，周琛给众人一起开完接风洗尘宴，便将众人召集到太守府议事厅，开始给众人安排具体职事。

    蔡邕、程昱、荀彧、陈群、毛玠、戏志才、董昭、满宠；典韦、徐晃、赵云、陈到、许褚。

    文臣八员，武将五人，有这十三个人，他太守府班子的基本框架就算搭建起来了！

    周琛端坐主位上，目光自议事厅中众人面上扫过，心中甚是欣慰。下面就是安排他们的具体职事，做到人尽其才，物尽其力。然后，招贤馆一开，就会有更多的人才来投靠，再施行优胜劣汰制度，淘汰更换掉现在太守班子中，那些滥竽充数、能力低下的人。一个大汉最精锐的太守班子就会应运而生！

    周琛满怀期待，从众人身上收回目光，立刻开始发号施令起来：“陈群郡丞、毛玠督邮曹掾、赵云郡司马、陈到府门亭长，你四人职事不变，依旧各任其职！”

    “喏！”陈群等四人忙跪直身体，拱手答诺。

    周琛又将目光转向左首的蔡邕：“蔡先生年高德勋，资望隆重，便请先生任文学曹掾，主管学宫，教授弟子，以及郡内教化、礼仪之事。再则，先生名闻海内，还要先生任招贤馆馆长，至于具体招贤接待事宜，琛自会另派人员处理，绝不会使先生劳累。”

    蔡邕见周琛对他甚是礼敬，也忙恭敬行礼道：“一切依府君安排。”

    周琛目光转向程昱、董昭、满宠三人，却又威严起来：“程昱任仓曹掾，掌仓廪、庖厨，财物、廛市之事；董昭为户曹掾，掌户口、籍帐、婚嫁、田宅农桑、杂徭、道路之事；满宠任决曹掾，主刑法，掌律令、定罪、盗贼、赃赎之事。三位可有异议？”

    程昱三人忙拱手称喏，表示并无异议。

    周琛心下满意，又看看荀彧道：“荀彧任太守府主簿，掌管文书，拾遗补阙，代读书教、奉送要函、迎接宾客等，都由你主管。另委任你为招贤馆副馆长，招贤具体事务都由你操持。”

    “喏！”荀彧也赶紧上前答诺。

    “戏志才，本府任你为比曹掾，主管检核之事。”

    “谨尊府君之令。”戏志才也忙上前领命。

    “许褚为郡佐司马，协助郡司马处理军务。”

    “喏！”许褚喜出望外，赶紧上前领命。郡佐司马便是郡副司马，是三百石的大官！

    最后剩下的却是典韦、徐晃，这两个是跟随周琛时间最长的属下，周琛微微思索，却是道：“徐晃任兵曹掾，主征集和输送兵丁；典韦任尉曹掾，主卒徒转运事。”

    徐晃和典韦都是微微一愣，这两个职务全都是闲职，而且征兵、运兵这些事情，多该文职来做，主公这是怎么了，这完全不能发挥他们二人的武勇啊！

    周琛见二人疑惑，也不作解释，如今又不用打仗，他如此自然是想锻炼下二人，当下又道：“此次会议便到此吧。各位从即刻起便持太守府令，上任公干。典韦、徐晃、赵云、陈到、许褚你等五人，继续以新法去训练士卒！”

    “喏！”众人答应一声，都出了太守府议事大厅，这时屏风之后，转出一个人来，却正是阎忠。阎忠因建议皇甫嵩造反，为逃避朝廷追捕，便跟周琛到了庐江，如今也只能在幕后做事。

    “先生坐！”周琛见阎忠出来，忙随意地道。

    阎忠也不客气，也是很随意的坐下，看看周琛却是不禁笑道：“公璞如此年纪，识人、用人之明，当真令忠惊叹！”

    周琛听阎忠这奉承话，却是微微笑笑，看着阎忠，让他继续说理由。

    阎忠立刻叙说起来：“蔡伯喈海内大儒，非文学曹掾不可用其才、用其德。除此，亦不好任其他职位。”

    周琛忙点点头，承认阎忠说得有理。蔡邕这种大儒、文人，还真是最适合干教育、教化、礼仪之类的事情。

    “程仲德刚直忠义，任仓曹掾，可使人放心；户曹之事繁琐复杂，董公仁机敏冷静，有决断，能力行，必可游刃有余；满伯宁严明冷峻，嫉恶如仇，任决曹，主刑法，掌律令最是合适；戏志才乃公璞学友，平民子弟，任比曹掾，主管检核之事，可做到公心处事，不偏不倚；荀文若人物出众，才华气度皆为上佳，同为公璞学友，任主簿、招贤馆事，稍加锻炼，日后必可总揽全务。人人用到好处，实在是让忠钦佩！”

    周琛听此微微点头，却又不禁忙问道：“莫非就没有半点不合适么？”

    阎忠却是微微一笑，摇头道：“识人、用人不过是第一步。用人不疑，兼听善断，如此才能人尽其力，物尽其用。才算达到用人的目的。”

    周琛微微思索，也是深感如此：“先生所说不虚！然兼听或许容易做到，善断，却是要依靠主上能力和经验，却并是那般容易！”

    “兼听自然便能善断！”阎忠当下毫不犹豫地道：“为人主，若能分辨属下是忠、是贤、是愚、是笨、是奸佞、是良善，亦或是兼而有之，人尽其才，兼听忠贤有才之士谏言，选出最佳陈策便是，只要用心比较，善断又有何难？”

    周琛听阎忠此言，双目一亮，却是不禁顿悟过来，忙抚掌大喜道：“琛差点陷入迷途，人主有人主之才，用人、识人是基础，兼听贤明忠义才士之言，则是根本，如此便可无往而不利！”

    “公璞好悟性。”阎忠听周琛如此说，不禁赞道，说罢又道：“公璞，汝南已经可保无忧。公璞可以放心将庐江的那些实验出的玩意在汝南经营铺张了。”

    周琛听此，却是微微一愣。这才想起他将马均诱惑到舒县后，并交给马均去做的许多实验。
------------

第102章 ：徐庶的挑战

    第102章：徐庶的挑战

    “先生，如今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再过几年吧。”周琛略微思索，便做出了决断。

    造纸、烧瓷、酿酒等等，这些可以移植到这个时代的产业，周琛一直都在想，而且早已让马均带着一些工匠，按照他写的小册子，在暗中进行实验，完善操作流程。

    一些已经实验完毕，阎忠说的就是此事。但是现在还不能放开手脚，将这些东西大规模弄出来！

    如今灵帝未死，距离董卓之乱还有三年，这些东西一旦曝光，引起刘宏以及一些人的眼馋，迫使他挪窝到别的地方去。他若不想让“桃子”被人摘走，就只有揭竿子造反！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肯定不是第一个品到螃蟹美味的人！

    历史早已证明了这一点。中国几千年封建王朝治乱更替，第一个造反的人，从来都不是坐上龙椅的那个。

    周琛可不想将全天下的矛头都集中到他身上来，使得日后发展，举步维艰！

    再者，汝南这个地方，除了人口充足，地处中原腹地，交通发达。却是四战之地，无险可守，并不是一个上佳的立足发展之地。曹操起初在兖州很难发展起来，就和地处中原，四面受敌，有着很大关系。

    周琛若非当日为着到汝南掐灭提早爆发的葛陂黄巾，遏制蝴蝶效应扩大，也是决然不会选择来汝南上任的。

    马均与众工匠，如今都被他隐藏在巢湖湖畔安置三千士卒家属的村落中，十分隐蔽和安全，并不需要挪到汝南来。只要再过三年，天下大乱，他完全掌控了一块地盘，一道命令，这些产业便可以在辖地内建立起来。到时行销天下，赚取大量财富，增加地方财政收入，也不为迟。完全没有必要现在操之过急，引得天下侧目。

    如今笼络人才，经营声望，才是重中之重。无论何时，人都是最宝贵的战略资源。人心、众望，更是难得。

    周琛现在任职汝南郡守，倘若能令全郡近两百万百姓，人心都向着他。那汝南这块地方，什么时候他想要，不用攻打，大军到临之际，百姓、官吏就会自动打开城门，迎他入内！

    汝南郡近两百万人记着他的恩义、记着他的政绩。如此口碑，天下传之，日后天下大乱，大军所到之处，将会又有多少百姓追随？多少人才归顺？

    “公璞既然不想做这些事情，一件事情却是该做了！”阎忠听周琛如此说，也不继续追问，却是笑笑道：“这几年天下还算太平。公璞何不早日大婚，传下血脉？”

    “先生以为琛不想么？”周琛微微苦笑：“前些时日杨家来信，说杨司徒近日重病缠身，婚期不能提前，还要推迟一些日子。”

    “那公璞索性先迎娶皇甫小姐就是，何必非要等到一起！”阎忠颇为不解。周琛的两门婚事，如今早被天下传的沸沸扬扬，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先生，还是等到一起吧。周杨两家世交，我一婚二娶，杨家不曾为难。如今怎能得寸进尺，让杨家人难堪？”周琛昔日在洛水畔，已经与杨洛有过约定，当然不能再失信于人，伤害那位可怜的女子。

    “如今汝南局势已成，庐江却无人照应。那忠便这两日就起程回庐江照看一切吧。那两伙江贼，上次谈判未成，却是要及早想办法除掉。”阎忠略微思索忙道。

    周琛看眼赵忠，站起来却是道：“先生舟车不便，还是坐镇汝南吧。琛也该回去看看了。明日琛就南下庐江一趟，顺道也将一部分士卒带上汝南操练。”

    …………

    三日之后，周琛一众十数人骑马赶回庐江。

    虽然没有指挥水上船队的经验，周琛的见识毕竟多些，亲自带领船队，查探、布局半个月，终于将两伙水贼一一诱入埋伏，命船队以铁索，封锁贼船逃路，消灭了两伙水贼。

    这两伙水贼都是人假扮而成，一伙是襄阳蔡氏的船队，因为周琛商船、货船来往长江中游两岸各县运送货物，挤压了蔡家在这一带的生意，有意报复打压周家船队；第二伙却是九江郡蒋钦率人假扮而成，专门打劫江上来往船只，劫富济贫。

    剿除这两伙敌人，长江中游，九江、庐江地段的水道，从此便都在周家船队控制之下了。周琛又收服了蒋钦这员水军将领，心中很是加高兴。但是令他最为高兴的却是，他的三位堂弟，周晖、周坤、周瑜皆是喜欢船队和水战！

    周琛不在庐江这段时间，这三人经常跟着船队来往长江两岸的县城。有几次遇到水贼，三人更是指挥船队，成功击退了敌人，这其中尤以周瑜最有天份。

    周琛毫不犹豫将十条百人大船留给三位堂弟掌管，又将五百士卒分给三人，做三人的部属，安顿好其他一些事情，这才与蒋钦率领其余一千多士卒，告别家人，再次返回汝南。

    回庐江的时候周琛等人是骑马，不过三日便到了。此次返回汝南，率领步卒，却足足耗费十二日，再加上周琛在庐江剿灭水贼的日子。一前一后，总共就是一个多月时间！

    当周琛再次进入汝南地境，经过各县，却发现这些县城不知不觉间已经发生了变化。

    城中大街上再没有嚣张跋扈的豪族富户、每天闲逛的混混，或者靠在街角晒太阳的乞丐。那些赤贫之民则在县府佐吏带领下，继续开垦荒田，干的热火朝天。各县府之间官道上，来往各地的商户和游学士子，也是比之他刚到汝南时多了许多。

    周琛喜不自禁，天下英才无数，他不过征辟十几人而已。在这些人打理下，一个多月的时间，整个汝南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那招贤馆日后招揽下更多的人才，将每个县府的官吏都淘汰一遍，那整个汝南又将会是什么样？

    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人人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周琛如此想着，更加期待起来，他到庐江一行，就碰巧收服了一个蒋钦。招贤馆开了一个月，那想必招揽了更多的人才。如果能有几个大才那就更好了！

    周琛将一千多士卒带到郡司马大营，交给赵云等人操练，急急返回平舆城，也不回太守府，直接就往招贤馆而去。孰料，刚进入招贤馆，便见近百人围在馆内迎客厅外，吵吵嚷嚷，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

    周琛忙拨开人群上前去看，却见招贤馆内，荀彧正在与一个青年在堂中争辩。

    “馆长大人，汝南郡既然张贴布告，不以出身、年龄、相貌论人，唯选才而用！徐庶颍川阳翟之人，远道而来，就是想以自身才学，换得一份朝廷俸禄。怎么，有什么不妥么？”

    这少年一身布衣，腰挂长剑，相貌俊朗，眉宇间隐约有股凌然傲气。不是别人，却正是周琛当日在戏志才家见过的徐庶。

    周琛心下惊异，那日徐庶气恼而去，此刻到招贤馆来，莫非有意寻事，当下急忙收住脚，也在馆外人群中旁观起来。
------------

第103章 ：针锋相对

    第103章：针锋相对

    徐庶虽是一身布衣，但是剑眉朗目，眉宇轩昂，全身透着一股精锐之气，对面的荀彧则是儒雅俊朗，人物出众，两人都是相貌气质不俗，争论起来，整个招贤馆内士子才士都被吸引到了这里。

    “元直这又是何苦？”荀彧未料到徐庶会前来汝南招贤馆，心中明白对方可能因为那日之事，有意前来生事，当下只能无奈笑道：“元直远道而来，先让荀彧去招呼长文、志才几位学友，一起为你接风洗尘，如何？”

    徐庶见听荀彧岔开话题，却是摆摆手阻止道：“馆长大人，此处是招贤馆，当先议公事，后谈私谊！馆长大人以为在下堪任何职？便请委任职事，在下这就上任公干！”

    徐庶步步进逼，荀彧却是依旧坦然相对，笑道：“元直莫急，招贤是第一步。如何选才用人，还需府君大人决断，任职做事，也需要先行考核，不急在一时。元直还是这便随彧去见长文、志才吧。”

    徐庶听荀彧这话，双目一亮，却似抓到把柄，声音陡然提高几分，反诘道：“是么？如此说来，是不是人才，还是要周府君一言决断了！”

    徐庶这话说完，围在会客厅外的士子才士们，大多吵吵嚷嚷起来，都认为如此考核，甚是荒唐。

    周琛在人群中看了片刻，此刻也已经出端倪，荀彧若回答是，那徐庶必然会说他周琛用人选才，决于一人，滑天下之大稽！荀彧如果说不是，那整个汝南郡招贤都成了个笑话，没有章法考核士子才能，那还招什么贤，选什么能？

    周琛眼见荀彧为难，再不旁观，当下从人群中挤出，跨入厅中。

    荀彧见周琛出现，不知周琛何时返回，忙上前见礼。两人说了几句，周琛这才笑着上前与徐庶说话：“未料到元直也会来招贤馆。元直何苦因昔日激愤，而如此行事？

    徐庶自周琛进来，便一直在旁看着，此刻听对方发话质问，眉毛一扬，不禁上前揶揄道：“原来是周府君！周府君此言是何用意？凡天下有才、有能者，不论出身、年龄，皆唯才是用。汝南招贤令既如此说，那天下才士皆可前来，我徐庶难道不能前来么？若是如此，那这招贤令岂不是欺世盗名，诓骗天下么？府君如何又向这些远道而来的士子才士交代！”

    徐庶说罢，目光一扫大厅外面的士子才士，那些人听到徐庶这话，都觉得有理，忙立刻高声声响应，质问起周琛来。

    周琛见徐庶果真是闹事来的，当下面色也一本正经起来，目光一扫门外众人，振臂高声道：“各位稍安勿躁，考核选才，本府必然做到开放公平，招贤令上所说绝对无一字戏言！”

    众人听周琛许诺，这才嘈杂声音降低下去，却是看着周琛如何处置徐庶。

    “元直既然要一心如此，那周某自然不会阻拦，请先入招贤馆，待来日与众位才士贤能一起考察！”

    “何时考察？如何考察？莫非府君大人瞅上几眼，便算是考察呢？”徐庶却是不肯罢休，急急追问起来：“府君既然说任人以才，不论出身、年龄、容貌，如今何不当着诸位士子的面上，考核在下，做个见证！也好让诸位应招贤令而来的士子才士看看，大人选才到底是否公正开放，到底是否如招贤说的那般不拘一格！”

    “对，对！就现在考核！就在这考核！”众才士贤能听到徐庶这话，顷刻之间，也都齐声响应，有徐庶先进行考核，他们正好先见识见识，也有个准备。

    周琛目光从外面的重任身上收回，盯着眼前此刻如一把出鞘锋利宝剑般，锋芒锐气正盛的徐庶，目光收敛，自对方脸上移开，却是禁不住思索起来。

    典韦、徐晃、许褚、赵云等等这些他如今招揽的人物，他们的成长轨迹，早已都因他而改变。而他却从未担心过，是否影响这些人的发展和能力成长，，甚至心中充满自信，相信以他的手段，能够将这些人调教的比之历史原本更为优秀！

    可是对于徐庶，他却为何非要任其自然发展呢？

    徐庶二十一岁前，不甚喜读书，侠义无双，以仁侠自居，好剑道，剑术精湛。虽不能与那些驰骋沙场，骁勇无敌的悍将相比，但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当算半个江湖高手。

    他一腔少年热血，志在行侠仗义，打抱不平，除尽天下恶人。曾为给友人复仇，入恶霸家中杀人，不幸遭大批狱吏围攻擒获。在狱中时，纵然受尽酷刑，徐庶却是死死扛住，没有吐出真实姓名，而连累朋友和父母。

    官府无法确认人犯身份，就无法继续审案判罪，只好压徐庶游街，让全城百姓辨认徐庶身份。

    徐庶的侠义之举，感动了所有人，人们敬佩、同情徐庶，都不忍心上前指认他。官府没有办法，只能将案子延期，后来徐庶在朋友的营救之下，才逃过了此劫。

    侠义忠勇热血的徐庶，受到这番顿挫后，大彻大悟，认识到个人武力终究有限，不足以铲除人间不平事，诛尽天下害人虫，这才弃武从文，学成了后来满腹韬略，身负治国用兵的当世大才！

    一个如此热血忠义的徐庶，周琛不敢肯定、没有自信，他能将对方调教成历史上那样的大才。这也正是他对徐庶忍痛弃之不用的真正原因！

    然而，现在看来，他的一片良苦用心，非但没用，甚至使年轻高傲的徐庶，认为是一种轻视和羞辱。

    周琛可以想象，昔日的学友，当着他的面邀请另一个学友入仕，却对他毫不理睬，这会使使人多么难堪和受打击。如今徐庶就是这样，显然是与他较上劲了，非要证明他自己的才能不可！

    既然如此，那他何不借着这个机会，提前让这个天才，就此认识到他真正的志向和潜力，去挖掘开发他本身的潜力，早一日修成正果，成为那个兵法谋略皆让世人瞩目的徐庶！

    周琛一念想通，再不犹豫，当下充满自信，盯着徐庶道：“好！既然元直如此要求，那今日周某便成全你！”

    “徐庶求之不得！”徐庶毫不示弱，迎上周琛目光，道：“既如此，请府君便说如何考核吧！”

    包括荀彧在内，厅外的士子贤能听此，也都立刻将目光转到周琛身上，看他如何划下道来，考核徐庶。
------------

第104章 ：男儿重知己

    第104章：男儿重知己

    周琛见徐庶、荀彧，以及厅外的才士贤能都将目光集中到他身上，却是并不着急，一阵思索，抬起头盯着徐庶，却是缓缓道：“元直，在考核之前，琛可否以以朋友身份，问几个问题？”

    徐庶微微一愣，也不会示弱拒绝，当下自信道：“公璞且问！”

    周琛见徐庶答应，目光突然严肃起来，自众人身上扫过，盯着徐庶，当下振声道“元直，喜好剑道，以仁侠自居，向来常以惩恶扬善，打抱不平为志向。如今我且问你，有朋友受恶霸欺辱，元直该当如何？”

    徐庶毫不思索，当下一按腰间剑柄，高声道：“手中三尺剑，杀一恶霸，如屠猪尔，有何难处！”

    “好义气！”徐庶声音方落，厅外几十个才士贤能都是一声呐喊，为徐庶喝彩。

    周琛却是并不在意，依旧一脸严肃，声音再次提高几分：“杀得好！杀人之后，元直还未曾逃离，县衙狱吏十数人围攻元直。以元直的剑术，可能逃脱？”

    徐庶听此，微微一愣，目光沉静下来，却依旧自信：“逃不掉又如何！”

    周琛听此微微一笑，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徐庶，又振声道：“逃不掉又如何？逃不掉，元直自然就被逮捕入狱！”

    徐庶周琛如此说，面露不屑之色，却是不禁冷冷道：“逮捕入狱那又如何？男儿义薄云天，为朋友两肋插刀，况乎牢狱？”

    “说的好！逃不掉又如何！舍己成仁，杀身取义，堂堂正正，纵然身受牢狱，又能如何！”厅外几十名才士贤能胸中热血澎湃，也是齐齐为徐庶喝彩！

    “‘男儿重知己，慨然生死交。生死且不顾，论功徒尔曹！’说的好！”周琛拍拍手掌，大声赞叹一句，双手举起，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目光盯着徐庶，声音如同风雷炸响，再次高喝道：“陷入牢狱之后，狱吏刑讯逼供，问元直姓名？元直又该当如何？”

    周琛这次再不让徐庶回答，继续高声喝问起来：“元直忠孝仁义，为朋友不惜一命，砍头尚且都不眨眼，何况严刑逼供？自然是不会说了！”

    “正是！”徐庶身上傲气勃发，直视周琛，回答的依旧是正义凌然。

    厅外众人，甚至厅内荀彧和几个佐吏，也都是为徐庶风骨不禁高声喝彩。

    周琛却是浑不在意，语速陡然加快，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再次问了出来：“狱吏不知元直姓名，自然难以办案。遂将元直推上刑车，沿街游行，并让所有人来辨认元直、羞辱元直……，元直此刻又当如何？”

    周琛声音已经带着几分痛心，但还是不停，继续高声道：“你徐元直蓬头垢面，唯恐有人将你指认给狱吏，连累朋友、连累母亲！这个时候，你还能做什么？你咬舌自尽么？你母亲谁来瞻仰？你朋友还有何脸面苟活？纵然逃过一死，你还敢用真名，光明正大在街上行走么？你又如何为弱者伸张正义，为百姓惩恶除强？”

    周琛一句句喝问，如同大棒抡在徐庶身上，每一声喝问，徐庶双手就会攥的“咯嘣”一声响，身体就会颤抖一下，等周琛一连串喝问结束，徐庶身体颤抖，面色发白，已经后退了三步！

    厅外众人也被周琛一声声喝问，震得鸦雀无声，全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音来。

    周琛却是还不停止，目光威凛，盯着徐庶，再次高声喝问起来：“你徐元直自恃手中剑利，伸手不凡。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数十个狱吏，便能将你轻松拿下。我随便一个下属就可将你轻松击败！你自恃胸有才学，你再扪心自问，与志才、文若相比，你之才学又当如何？你自恃胸中一腔热血，试问你若落难，你母亲欲哭无泪，伤心断魂，又当如何？你自恃行侠仗义，试问大汉律法，又是何物？你……”

    周琛这次一连就是十二声喝问！

    十二声喝问结束，徐庶右手紧攥剑柄，左手握拳，身体绷直，冷汗已经自两额涔涔留下，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愣是没有发出一个字来。

    厅外众人此刻早已被周琛一声声直指内心深处的喝问，问的神思恍惚，都在思考着方才这一句句话中引人深思的东西。

    周琛喝问结束，微微舒口气，见徐庶深受触动，却是才略微好过一些。他忍着心痛，如此喝问如今不过十八岁，还是一个热血少年的徐庶，就是希望这些日后本会发生在徐庶身上的事情，以这种方式做个了结，不让这些事情真实发生，使得徐庶顿悟！

    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徐庶长久以来，要做个一个仁侠的志向，在周琛一连串的喝问下，这一刻开始摇摇欲坠、蹦陷坍塌，这也正是他如此深受触动的根本原因！

    自小坚持的志向，一朝被人喝破。这才发现这个志向，竟然幼稚单纯的甚至有些可笑，徐庶一时难以接受！

    在周琛、荀彧，所有人的目光下，徐庶傲然的目光开始涣散、失神、落寞，他猛然间抬起头来，不敢直视周琛、荀彧，草草向两人拱拱手，转身踉踉跄跄冲出大厅，拨开人群，便往招贤馆外奔逃而去。

    这个十八岁的热血少年，这一刻，一边摇摇晃晃往远处奔去，一边心中不断在重复反问着自己周琛提过的每一个问题。

    “元直……”荀彧刚喊出这一声，周琛抬手便阻难住了荀彧，任凭徐庶就此离去，厅外所有人，这一刻也都是心情复杂，开始散开，有得甚至就此悲观，便要离开招贤馆。

    周琛却是忙挥挥手，拦住众人道：“方才之事，众位莫要放在心上。你等既然来了，便再多等两日。到时必然有专门考核科目来检验各位的才能学识，一旦合格，必然会委以重任！”

    众人听到周琛如此安慰，刚才低落的心情才又重新振作起来，都各回招贤馆的住处去了，荀彧这时上来不由担心道：“公璞，元直不会有事吧？”

    周琛长呼一口气，也是有些担心：“希望没事吧，我这就去看看。你就不用担心了。”

    徐庶出招贤馆，骑上马一路奔出平舆城东门，漫无目的，在马上一阵狂奔，不只不觉间，就到了平舆城东三里的汝河畔。

    望着前面滔滔的河水，徐庶下马站在河边，却是一遍一遍静心思量着方才的事情。也不知过了多久，河中一个渔夫划着木舟，一边撒网，一边高歌的声音传了过来：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歌声慷慨悲怆，正是周琛曾经在宫中为皇帝刘宏舞剑时所唱过的，如今已经传遍天下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听着这首歌曲，徐庶方才消沉的心情，不知不觉间，竟然重振了起来。

    曾经的志向已经破碎，新的志向还未寻到。就如同这汝河的水，一直往前流淌，汇入淮河，然后流向大海。有了正确的目标，纵然还不明确，还要周转，但是终究比糊里糊涂坚持着那个幼稚单纯的志向要好。

    滚滚长江东逝水，一切都不会停下，都该往前看。

    徐庶心中这一刻有所明悟，这时一阵脚步声在身后不远处响起，微微回头，却是周琛牵着马走了上来。

    “元直怪我么？”周琛上前与徐庶并排站在河边，任凭凉风拂过面颊，望着滔滔的河水，淡淡问道。

    “怪！当然怪！”徐庶略微停顿，声音再次提高几分：“公璞九个月前已经顿悟，有了新的志向。如今若非徐庶找上门来寻麻烦，恐怕还不愿提醒徐庶！这就是知己好友的作为么？怎么？怕我徐庶早明白一天，就远远超过你！”

    “……”周琛长呼一口气，听到徐庶的玩笑话，面上不禁浮现出了欣慰的笑容：“怕啊。怎么能不怕？不过元直要追上我，这次怕是不容易了。”

    徐庶这次却是再没接话，停了片刻，却是缓缓开口道：“如今天下已露纷乱之相，公璞之志何在？”

    周琛并不意外，徐庶毕竟不是普通人，一旦从昔日志向中解脱出来，看出如今这天下大势，并非难事，他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当下振声：“强兵兴武，匡定四海！”

    “好！”徐庶道声好，长呼一口气，却是道：“公璞志向已定，徐庶也不能再蹉跎，这便去游学天下，寻找我徐庶的志向！希望他日遇到公璞，不会让公璞再如今日这般喝问！”

    周琛微微一愣，早已是满面欣喜，当下高兴道：“琛这匹良马送与元直，希望能助元直走得快些，早日寻到志向，成为琛心目中那位大才！到时琛必亲自登门寻访，求元直出仕！”

    徐庶微微一愣，面上已是神采飞扬，当下毫不客气道：“那还需要看公璞的诚意了！”说罢，接过周琛递上来的马缰，朝周琛拱手告别，打马飞奔而去，却是再未回头。

    望着徐庶远去的背影，周琛心中也是充满期待，再不呆在河边，跨上徐庶那匹瘦马，也往平舆城中而去。

    男儿重知己，慨然生死交。这个时代的男人，飞扬自信，重义守诺，知己相交，若高山流水，总是透着感动人心的东西……
------------

第105章 ：出兵南阳

    第105章：出兵南阳

    周琛与徐庶告别后，回到平舆城中，三日之后，对招贤馆中的才士们开始进行考核。

    这些才士多是汝南，汝南附近陈留、南阳、陈国、颍川、南郡、江夏等郡之人，共有六十七人。经过一番文才武略各项才能的考核，最终有十三人合格留用。

    其中更是有南阳新野邓芝、南阳宛城文聘，两位周琛甚为喜爱的三国名人。除此之外，还有颍川定陵杜袭、南郡向朗，几个周琛听起来耳熟，却不太了解的才士。

    招贤馆才开了一个多月，就又添十多位干才。随着时间推移，必然有更多的才士能人前来投靠，周琛欣喜不已，特别是得到邓芝和文聘的投靠！

    邓芝为蜀汉重臣，乃是三国有名的外交能才，为蜀国连吴抗曹外交策略的执行人，奉命出使东吴，顺利完成使命，为孙权所敬服，后来屯守江州，官至车骑将军。

    文聘则是刘表麾下第一武将，忠勇智谋兼备的名将！文聘随刘琮降曹后，镇守江夏二十多年，先后击退关羽、孙权等人，为魏国牢牢镇守着江夏，使得蜀汉和东吴无机可乘。

    孙权曾以五万众攻打石阳，包围文聘，情况急殆。城防残缺，兵将寡少，在这种局面之下，文聘坚守城中不动，孙权强攻二十多日，部下士气回落，文聘见此机会，遂敕令城中人全躲将起来，不可让孙权察见，自己则在府中装病。孙权见此果然生疑，认为文聘有所密图，或者就是救兵将至，于是不敢进攻，忙率军退去。

    文聘此疑兵之计，韬晦惑敌，以懈其战意，比之《三国演义》中诸葛亮的“空城计”，更为保险稳当，可见文聘为人用兵严谨持重，更能巧用这一优势，迷惑敌人，可谓智勇双全！

    杜袭、向朗二人不如邓芝、文聘出名，周琛并不了解，只略微听过二人名字，但是二人实际上也都各有才华，是军政皆通的人才。

    杜袭字子绪，避祸于荆州，先在刘表属下当食客，刘表因其是中原人，疑而不用，曹操快平定中原时，杜袭投奔曹操，之后任西鄂县令，因在西鄂之战中扬名，得到重用，先后任职议郎、丞相府军祭酒、侍中、丞相府长史、驸马都尉……，出任过曹真和司马懿的军师、晋太中大夫。

    向朗，字巨达，南郡宜城人，少时师事司马德操，与徐元直、韩德高、庞士元皆亲善。初为刘表帐下临沮长，后来归刘备，刘备定江南后，使向朗督秭归、夷道、巫山、夷陵四县军民事。蜀中平定后，刘备又以朗为巴西太守，顷之转任牂牁，又徙房陵。刘备死后，向朗又为步兵校尉，代王连领丞相长史……

    此次合格录用的十三人都是青年才俊，多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其中文聘十九岁、邓芝二十三岁、杜袭则二十七、向朗二十岁。

    周琛选擢出这些才士后，一一给与任职。任邓芝为法曹掾，主邮驿科程事；杜袭为集曹掾，主各县上计，并负责地方上计中央；向朗为辞曹掾，主辞讼事；文聘为贼曹掾，主盗贼事。其他人等都任命为佐吏，补上各曹佐吏之职，协助各曹掾处理事务。

    日子每天都在进行着，每过一段时间，招贤馆总会引来一两名周琛耳熟能详的三国名人，周琛也都给以妥善安置职务。

    他自己除了处理人事和太守一些必须处理的事情，基本不去过问郡中事务，每日都是与赵云、徐晃、典韦、陈到、文聘等人率领大军在汝水畔的大营中训练士卒。

    除了先前的三千士卒，周琛又重重新征募了两千郡兵。

    五千士卒，除了农闲时候，每日平均训练都在四个时辰以上。周琛又从中挑出身体素质优异者，经过种种考验，选擢出一百人，以后世特种兵的训练方法，对这些人，包括赵云等几员大将，全部进行特种战士训练。

    日子在忙碌中过得尤其快，转眼就到了来年三月。

    周琛的枪法在与赵云等人的切磋交流中，也有了十足的进展，他自创的枪法也有了十八式。赵云、典韦、徐晃、陈到、文聘等武将，与另外百人特种兵，在周琛的教导和训练下，也都成长不少，各种用兵理念、战场武技，都是学到了许多。

    汝南郡则在周琛一年的治理下，政治清平，人心安定，百姓们安居乐业，那些郡中赤贫之民的生计，也都得到解决。

    郡中豪强世族富商等阶层，在经历周琛刚到任时，对官商勾结的豪强地主富商进行严厉打击后，折腾了一阵，拿周琛没有办法，也只能暂时隐忍起来。

    但是随着周琛对汝南的经营，汝南郡越变越好，更加繁华安定，没有贼寇侵扰、饥民闹事，豪强世族富商等，从这其中也都获得了利益，大多都抛弃前面的恩怨，与周琛为首的汝南政治势力，渐渐达成和解。汝南郡因此上下一心，显得更加和睦安定起来。

    同往常一样，这日周琛卯时初起床，骑马出城在汝水河畔与赵云等人进行晨练之后，回到太守府，用过早餐，刚入太守府衙当值，郡丞陈群便拿着一张紧急公文走了进来。

    “主公，南阳闹兵变了！”陈群将竹简递给周琛，忙急不可待地道。

    “兵变？”周琛微微一愣，接过竹简打开一看，也是大出意料之外。

    江夏兵卒赵慈二月反叛，杀太守秦颉，到如今已经攻略江夏、南阳六县，随时有可能闹到汝南与南阳紧挨的朗陵县。因此朗陵县县令急急发出文书，向太守府求援。

    周琛对汉末三国时代许多历史大事，都十分清楚，但是像赵慈反叛这种事情，却是毫无记忆，一点都没有印象。

    放下竹简，周琛大感意外之余，心中却不禁起了警示。自到汝南任职以来，因为距董卓乱政还有三年，他除了招揽人才、树立声望，便一直很少为日后再做安排。

    尤其是这个时代交通落后，信息传递不畅，如果不是特别去注意一些事情，那即便这些事情发生在身边不远的地方，也是很难很快知道。

    江夏、南阳两郡，一个在汝南南面，一个在汝南西面，都与汝南郡是邻郡、赵慈起事，攻陷六县，杀南阳太守秦颉，如今已经过了一个月，消息才传到他这里，这让周琛大感不是滋味。

    若是日后征战天下，不能及早的获取情报，那不是闭着眼等着让人攻击么？

    周琛心中一阵思索，却是下定主意，决定尽快就建立一个情报系统。

    “若是我率兵跨郡讨贼，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好久没有打仗了，尤其是新征募的两千士卒，还从未见过血，这是个训练的大好机会，周琛不禁期待起来，忙问一旁的陈群。

    陈群微微一愣，顿时表情郑重，认真劝阻起周琛来：“主公，切不可如此！太守擅自跨郡用兵，实乃天下大乱之兆！前次主公擅杀县令，朝廷诸公已多有责难，主公功过相抵，才平息此事。如今虽然是为讨贼，但跨郡用兵，有损朝廷威严，若是日后人人效仿，天下必定大乱！主公纵然心中有一万个理由，也不该开这个头，不然日后必遭史家针砭！”

    “好了，好了，长文放心，我不过就此一问而已，不会如此鲁莽。”周琛没料到陈群反应这么大，当下忙道。

    他不过是试探而已，如今大汉权威还在，若是轻易跨郡用兵，实在得不偿失，必定被大多数人视为目无国法，心怀二心！

    孙坚任长沙太守，曾经就跨郡用兵，到武陵郡剿灭武陵蛮，后来又擅杀荆州刺史王睿，南阳太守张咨，后世就有人因此认为孙坚、董卓，同属枭雄，都一般狼子野心，只不过孙坚没有机会霸占朝廷中枢，并且早逝而已，其后代割据江东，也是一大明证！

    周琛不再纠缠此事，当下将赵云、徐晃、文聘三人召集到议政厅，令赵云立刻率五百精锐骑兵前往朗陵助县令守城，又令徐晃、文聘各率五百骑兵各自往汝南与江夏、南阳边界，进行巡逻防备，以防赵慈等乱兵闯入汝南郡。

    转眼又是半月，南阳赵慈实力又有增长，虽然没有侵入汝南，但是荆州刺史王敏讨伐无力，长此下去，闯入汝南境内在所难免。

    周琛期待朝廷命他前去剿贼，实在等不到，正准备上书朝廷，自请前去剿贼，不料书信还未起笔，朝廷天使已经到了汝南。

    “舒城侯、汝南太守周琛改任南阳太守，加荡寇将军衔，即刻赴南阳剿灭赵慈逆贼！”

    周琛上前接了使节传旨，心情激荡，当下立刻召集众将和谋事至太守府议事厅，商讨出兵南阳之事。
------------

卷 三：一方诸侯


------------

第106章 ：调兵遣将

    第106章：调兵遣将

    中平三年，公元186年二月，江夏兵卒赵慈反，杀南阳太守秦颉，攻占六县。夏初，天子诏命，舒城侯、汝南太守周琛，加荡寇将军衔，改任南阳太守，即刻赴任剿贼。

    汝南太守府衙内堂，周琛与阎忠二人商议半天，终于敲定了所有事情，只等再做一番布置，就率兵前往南阳平叛。

    周琛在汝南施政一年，期间广招贤才，麾下文武已是颇具气象：文臣有蔡邕、荀彧、陈群、戏志才、毛玠、程昱、董昭、满宠、邓芝、杜袭、向朗、刘馥、蒯越、蒯良十四人；武将则有典韦、徐晃、赵云、陈到、许褚、蒋钦、文聘、周泰、臧霸、高顺十人。

    此刻，除去赵云、文聘、徐晃三人率兵在外，其余二十一名文武群英都坐在政事厅中等候周琛召见。

    “去请蔡邕、陈群、毛玠、程昱、董昭五人进来。”周琛思索已定，当即吩咐门外的侍卫。

    不片刻，蔡邕、陈群等五人便自政事厅进了内堂，周琛请五人人坐下，便安排起来：“本府即日便要赶赴南阳上任，新任太守到任之前，几位暂且留任汝南，处理政务如何？”

    “一切尊主公安排。”陈群、毛玠、程昱、董昭四人都是齐齐答应，唯独蔡邕皱眉不语，似乎十分担心。

    周琛知道蔡邕担心失去他的庇护后，十常侍又会为难他，忙宽慰道：“蔡先生无需担心，琛平叛之后，南阳安定下来，自会派人接先生继续前往南阳助琛。”

    蔡邕听周琛如此安排，这才放下心来，忙点头道：“既如此，尊府君之令。”

    蔡邕、陈群等五人出去之后，周琛又将臧霸、蒋钦宣入内堂，吩咐蒋钦牢牢掌握新练成的一千水军和船队；又任典韦为郡佐司马，日后帮助赵云统领郡兵，却是将二人都留在了汝南郡。

    此后周琛又将蒯越、戏志才、刘馥几人宣入内堂，任蒯越为西平县令、满宠为弋阳县令、戏志才任郎陵县令、刘馥任安阳县令。又写召集陈到等人，任陈到为平舆县尉、文聘任吴房县尉……

    二十四名文武，周琛只带走荀彧、臧霸、许褚、周泰、高顺、杜袭、向朗六人，其余则全都安排在了汝南郡。至于蔡邕、陈群、程昱、董昭、毛玠等五人，若是新任太守排挤他们，日后自然都可到南阳助他，否则，仍旧继续在汝南任职。

    周琛将人事安排妥当，带走一部分属下，留下的人手则多是跟他时间较长，秉性忠诚稳重之人，掌握着汝南军权，以及汝南的门户重县。

    布置妥当，周琛看着长案上的汝南地图，长呼一口气，放心不少，却又是有些不舍。一年多的经营，汝南百姓如今都已对他归心，敬他、爱他，如今他却要弃此离去。到南阳赴任后，却又不知需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建立起如今这样的威信和人望。

    阎忠见周琛恋恋不舍，却是微微一笑，上前劝道：“公璞，南阳还需尽快平叛，此番若能早早平定南阳叛乱，将南阳治理的和汝南一样，公璞在荆州、豫州的声名就会更上一层。日后若是当真天下大乱，这两地都会成为公璞的可用之处。”

    周琛回过神来，微微点头，认可阎忠所说，道：“先生所说甚是。此番先生与文若、巨达、子续后行。琛与臧霸、许褚、周泰、高顺率军先行。若是一切顺利的话。先生与文若等车马到达宛城时，叛军想必一定平定了。”

    周琛说罢，在侍卫服侍下，佩戴盔甲，阎忠却是一拱手道：“公璞放心去吧。忠与文若等人必会第一时间赶到宛城，助公璞安定地方，安置百姓。”

    “那就此告别了！”周琛要挂宝刀，手持长枪，向阎忠一拱手，出了内堂，转出到政事厅。臧霸、许褚、周泰、高顺几人早已盔甲整齐等着他，当下五人牵马出太守府，孰料府外早已聚集了众多百姓。

    这些不知如何知道周琛即将赶赴南阳的百姓，跪在太守府外，却是对周琛苦苦挽留，堵着道路不让周琛等人通行。

    周琛又费了半天时间，向百姓们解释，他要去南阳剿贼，他虽然改任南阳，但是诸位大人都会留下，他的政策也都会继续，对百姓们一番保证许诺，百姓们这才让开道路，让周琛等人出城。

    周琛等几人骑马出城，赶到汝水大营，立刻开始点选士卒。

    周琛家兵共计三千人，骑兵四百，其余都是步卒。一年以来，周琛经过多方搜购，已经将私兵骑兵数量由扩大到一千二百。

    原先的九百近卫全都成了骑兵，这其中还有擅长弓弩、格斗，素知最高的百人特种兵。剩下的两部士卒，则各配备一百五十人的骑兵。

    除此之外，汝南郡本来有三百骑兵，共计是一千五百骑兵。但是如今这些骑兵，都被赵云、文聘、徐晃三人各领五百，前去执行任务，却是并未在营中。

    周琛只好书信给赵云、文聘、徐晃三人，令三人率领骑兵赶往吴房县与南阳郡相交的边界，他和典韦、许褚等人也率领三千步卒，前去那里与三人汇合。

    吴房县距离平舆不过一百多里，周琛率步卒只带三日口粮，轻车上路，当日行军八个时辰，赶到吴房县城稍作休整，补充食物水之后，修正一夜，第二日又行军五个时辰，终于赶到汇合地点。

    众人合兵一处，周琛带走所有家兵，留下汝南郡的三百骑兵，与另外一千郡兵给赵云、文聘、徐晃三人，又对三人一番嘱咐，让三人日后与汝南郡留下的人等，相互照应，牢牢掌握住军权，这才与三人告别，同臧霸、许褚等率大军进入南阳地境。

    南阳郡属荆州刺史部，在长江上游，为天下第一大郡，下辖三十六县，黄巾起义之前，人口二百五十余万。黄巾起义之后，人口损伤许多，但是人口仍旧还有二百余万。

    光武帝刘秀发迹于南阳，建都洛阳之后，定宛城为陪都，又称南都、“帝乡”。刘秀属下云台二十八将，其中大多将领出自南阳一带，所以东汉一朝，南阳郡处处受到保护和优惠，郡中商业发达，农工繁荣，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大郡。

    周琛率军进入南阳后，便感觉到了南阳的不凡，郡中县府官道，都比汝南县府官道要宽阔一个马车，大军一路向前，周琛派出十多波哨骑，不断打探消息。

    一个月前，周琛就已开始关注南阳战事，因此经过半日时间打探，结合先前的情报，南阳境内赵慈叛军的的详细情况，周琛已经基本全被掌握。

    哨兵又回来报告，前方最近的舞阴县，就在正西二百里，赵慈大军并未攻占县城。但是因为战乱的原因，舞阴县治安甚是混乱，城中物价高涨，恶霸、豪强等恶势力趁机横行，县令无能，不能安定县城，城防布置都是稀松平常，若有几百人的攻击，县城边会攻破，建议请前去整顿。

    周琛自然不会犹豫，当下忙率一千二百骑兵先行，令高顺、周泰三人率领步卒在后，先往舞阴县而去，却是要先震慑下地方。
------------

第107章 ：狂飙，连下三城

    第107章：狂飙，连下三城

    初夏午后的太阳，灿烂明亮，温暖舒服，洒满整个天穹，蔚蓝如海的天空，也被照的愈加明亮深远起来，远近葱绿的田野，炊烟袅袅的乡村，犹如一张油画一般，不断在眼前拉伸延展。

    蹄声如雷，鞭声呼啸。

    通往南阳郡舞阴县的官道上，一对千余人的大汉骑兵，全部绛红色衣袍，奔驰起来，犹如一条红色的缎带，在蓝天白云，田野乡村，这张写意的油画上蜿蜒舞动。

    当头一位明光凯、飞凤盔，手持冷峻长枪，貌相英武的年轻将军，伏身在一匹毛皮黑缎子般闪亮的高头骏马上，如风狂飙。

    紧跟在他身后的整队骑兵，皆是统一制式装备。人人一身威武精良的制式明光铠，背上一张精致的军弩、一面刺盾，腰间一壶弩箭、一把狭长略弯的长刀。

    队伍最前面，紧跟在年轻将军身后的百人小队，显得更为强悍勇猛，人人马上也都多挂了一柄冰冷锋锐的长枪，正是周琛辛苦训练的百人特种突击战队。

    整个骑兵队伍，就如强弓硬弩射出的一枝高速运行的弩箭，周琛与百人小队是箭簇，身后的其他骑士则是箭杆与箭翎。

    箭枝还未到眼前，“呜呜”的冷风已经作响，整队骑兵所携裹而来的那股凶猛剽悍、威凛磅礴的杀气，已如一阵肆虐狂风，席卷而来！

    周琛头戴飞凤盔，身披明光铠，手持泣血乌金枪，骑在乌骓马上，快马来到舞阴县护城河对岸，一提马缰，乌骓马仰起神骏的头颅，后腿蹬地，直身立起，一声嘶鸣，便已急急停下。

    周琛身后一千二百人的骑兵队伍，也和他一样，齐齐急急勒住马缰，一千二百头骏马，几乎同时仰起头颅，直身立起，一片马声嘶鸣，全部已急急刹住了马蹄。这全部过程，整齐划一，就好似演练过千万遍一般，令人叹为观止，大感神奇！

    “宣高，喊开城门！”周琛扭头看看身后的臧霸，急急吩咐一声。

    臧霸如今二十一岁，人本来就是一个雄壮威武的山东汉子，此刻骑在骏马之上，身佩戴制式装备，就好似一尊威猛强悍的军神。

    “喏！”臧霸声音浑厚低沉，答应一声，骑在马上，脖颈一伸，便是一声如雷的呐喊：“新任南阳太守、舒城侯、荡寇将军周！亲率大军到此，还不速速打开开门，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臧霸一声雄浑的呐喊后，一千二百名精锐骑兵，跟着臧霸，也是齐齐一声震破天穹的高呼：“新任南阳太守、舒城侯、荡寇将军，亲率大军到此，还不速速打开城门，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声音就像一阵波浪、一波箭雨、一场冰雹，铺天盖地，往护城河对面几百米处的舞阴县城笼罩而去，城楼和和城墙上的士兵被这声势震得一阵惊诧，赶紧急急去城中禀报县令。

    周琛回头看着身后这队精锐骑兵，心下满意至极！

    这一千二百骑兵的装备和花费，足足够他武装起一队三万人的精锐步卒。但是，三万精锐步卒，在这一千二百骑兵下，连两个时辰都撑不了，就会被撕裂、砍杀成一堆碎骨头！

    近一年的辛苦训练，这批骑兵，人人就好似一把犀利的长剑，一旦抽剑出鞘，剑光四射，敌人就会死伤一片！

    光是骑士在马上，疾驰途中，摘下弓弩，远远进行五波共十五枝弩箭的射击，就会至少夺走三四千人的性命。冲到近前，一个齐齐冲锋，又会至少砍倒三四千名。三万士卒在这队骑兵面前，实在不能算是什么！

    除非是天下最精锐的步卒，拥有全身铠、长刀、盾牌、长枪，善于陷阵攻击，周琛训练的那另外两千名步卒，凭借数量上的优势，或许还能够进行硬拼阻击。但若是想要追击消灭，那却是痴人说梦，毫无可能！

    如果不是徐晃、赵云、典韦三人在庐江等地剿灭土匪、盗贼，缴获颇丰，凭周琛这个食邑五千户的舒城侯采邑、两千石俸禄，这些收入，连一千二百骑兵的马匹都无法配备齐全，更不用说武器、铠甲等装备，以及其他两千二百步卒的配置了！

    不过所有花费，以及一年的辛苦训练，却都是大大值得的。这三千二百士卒，周琛有信心，就是与皇甫嵩剿灭黄巾的精锐汉军对阵，也抵得过对方两三万大军！

    如今马匹、铠甲、武器等装备配置齐全后，这些士卒又都是周琛的家兵，不拿军饷，只负担食物，周琛却是有能力供养。

    再加上，周琛的三个堂弟率领的周氏船队，几乎垄断了长江中段的运输和通航。淮河上游，汝南境内的水道，也被周琛派蒋钦率领着千人的船队牢牢控制着，这些收入还可以继续不断购置军马等，将其余步卒不断转换成骑兵！

    舞阴县城楼上的士卒看到城外那面大大的“周”字绛色大旗，不敢懈怠，急急派人下城楼去禀报县令，不过片刻，舞阴县东门打开，吊桥放下，周琛随即率领骑兵，往城中飞驰而入。

    进入城中后，周琛立刻命令县令安排士卒休整，补充士卒干粮。他自己则开始了解舞阴县具体情况，询问风俗民情，对县令能力等进行考察。确认县令极为无能之后，周琛立即撤掉县令，重新挑选有能力的人担任，等日后再报朝廷批准。

    半日之后，周泰、高顺率领步卒也来到舞阴县城，周琛让周泰、高顺二人率领步卒继续休整，自己则与臧霸率领一千二百骑兵，按照哨兵所传情报，轻骑快进，直接往宛城杀去。

    原来赵慈杀南阳太守秦颉，攻占了宛城、西鄂、博望、涅阳、棘阳、育阳六县后，荆州刺史王敏率军，从南攻击而来，赵慈只好率大军在宛城东南育阳一带与王敏对战。

    如此一来，赵慈大军被王敏牵制住，宛城、育阳西面，从汝南到宛城这一线，却是根本没有赵慈军队，是个军事真空地带。

    周琛确认这些情报后，如何肯放过如此天赐良机！

    宛城就在舞阴县东面三百里，此去正好是一道空隙，率领轻骑一日就可到达宛城。赵慈如今率军在南线与王敏对战，身后的宛城、博望、西鄂三县，则都十分空虚。

    若是出其不备，周琛有信心轻松拿下三县。即使不行，休整之后，从背后袭击赵慈，与荆州刺史王敏两相夹击，赵慈两万多的乌合之众，也绝然难以抵挡住两人夹击。

    再者，即便没有王敏配合，硬碰硬，周琛的一千二百精锐骑兵，也有信心对付赵慈。

    周琛当日率兵狂突两个半时辰，行军三百里，距离宛城三里多，下马休整，恢复人马气力之后，便立刻率兵往宛城直接杀去。

    宛城中剩余的叛军连吊桥都未挂起，城门还未关上，就被周琛率兵杀入城中，轻松夺下了宛城。

    进城清剿，这才发现城中驻扎的叛军竟然还不到三百人，周琛也就不奇怪，如此轻松夺下城池了。

    进入宛城之后，周琛封锁消息，整顿宛城城防，安抚百姓，同时，大军休整半日，又连夜行军，对宛城东北的西鄂和博望发起攻击。

    这两城与宛城情况基本相同，都没有多少守军，又相隔才二百里，周琛夜晚行军至西鄂城不远处埋伏，第二日天亮之后，城门打开，便轻松拿下西鄂城，稍事休整，又继续往东北进军，当日就拿下了博望城。

    不到两日时间，宛城、西鄂、博望三县已全部被周琛夺回。

    驻扎在宛城东南育阳、棘阳一线的赵慈大军，连身后城池被人夺取，都不知道，就已陷入了背部受敌的困境。

    等周琛夺回博望、西鄂，回到宛城，高顺、周泰率领步卒也赶到了宛城。当下步兵骑兵汇合一处，周琛让疲惫至极的骑兵休整的同时，又使人往西南绕过赵慈大军，快马传信，与荆州刺史王敏相约，两日之后，南北夹击，一举消灭赵慈！
------------

第108章 ：战！

    第108章：战！

    阳光明媚，白云悠悠，明亮透净的天空，犹如蓝宝石般美好，抬头仰望，不禁让人心旷神怡，心情大好。

    宛城东南五十里处，淯水之北的开阔原野上，旌旗招展，马嘶人吼，三千多身穿绛红衣甲的大军列成战阵，犹如一团静静燃烧的火焰，只等敌军一到，就爆发出滔天的火焰，将对方彻底吞没！

    绣着大大金色“周”字的绛色军旗，在风中猎猎招展，周琛骑在乌骓马上，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着还在一里多外的赵慈大军。

    夺取宛城、博望、西鄂三县后，周琛使人与荆州刺史王敏约好，三日之后，南北一起夹击赵慈。然而，就在这三日时间里，战事又起了变化。

    赵慈因后方被周琛袭取，为避免两面受敌，遂全力攻击王敏，还未等周琛前去援助，王敏便已被赵慈大军击败。

    赵慈击败王敏之后，还不肯罢休，仗着人多，又率大军自育阳一线北上，来与周琛决战。

    周琛骑在马上，站在深红大纛之下，手持随他一起穿越而来的望远镜，望着一里外的赵慈大军，却是等得有些不耐。

    如果当时不是怕立刻投入战斗，会让王敏误会他来抢功，他根本无需等待三日。现在王敏被击退，赵慈仗着人多，又不自量力，率大军前来和他正面对阵，他却是求之不得！

    他的三千多士卒本就是能以一当十的汉军精锐，如今经过新法训练一年，又全部配置了更精良的铠甲、武器。真正的战力，恐怕又有了恐怖的提高。

    周琛对着一战的过程和结果，充满期待，这也是他与赵慈列阵对战的主要原因，不然拥有骑兵的他，早在赵慈率军渡过淯水时，就前去发动攻击了，怎么会列阵等在这里？

    赵慈叛军共有两万余人，其中有四千多是昔日的南阳郡兵。其余则都是才召集起来不久的普通百姓，人数虽然比周琛多六倍，但是装备、武器、训练、士气等等远远不能和周琛的三千二百私兵相比。

    这或许将是一场损伤可以忽略不计的完美胜利！

    周琛心中暗自思量，望着望远镜中越来越近的赵慈大军，他也立刻指挥士卒列阵。

    三千二百士卒排成矢形军阵，此战主要检验步卒战力，两千步卒排在前面，由高顺统领。一千二百骑兵则分置在两翼，只等步卒击破对方进攻，敌人想要撤退时，再蜂拥而出，阻拦下敌人，彻底将赵慈消灭在此地。

    八百米、五百米，四百米，赵慈大军前锋全是步卒，一到冲锋距离，立刻擂响战鼓，吹动号角，嘶吼奔跑着如一波洪流，往周琛军阵席卷而来。

    “放！”

    周琛等敌军冲到射程，举个手势，轻喝一声，掌旗兵挥动令旗。高顺得到命令，立刻一挥军旗，两千步卒手中军弩全部举起，呈四十五度，往进入射程的赵慈前锋大军射去。

    “嗖嗖嗖，嗖嗖嗖……”

    箭如飞蝗，两千多支弩箭如同一张密集的箭网，铺天盖地，罩上赵慈大军前锋。密集的箭雨，落入对方阵中，惨叫声、闷哼、撕心裂肺的呼喊声，连绵不断响起。

    赵慈叛军只有少量士兵穿着简陋的皮甲，大部分都是普通布衣，根本没有铠甲、盾牌防护。有的士兵还好一些，被几支弩箭直接射死，不用再受剪枝射穿身体的痛楚。有得士兵，胳膊、大腿、身体、脑袋，插着好几支弩箭，却都未射中要害，血流的满身都是，却只能痛苦惨烈的痛呼，承受着非人的痛楚。

    第一波两千多支弩箭射击，赵慈大军，便已多了一两千人的死伤。三百多米的距离，训练熟练的步卒，可以每人发出至少二十次射击。两千步卒每人携带三十支弩箭，一波射完，一波又射出，不到四百米的距离，赵慈大军却好似冲向死亡。不过片刻时间，就已经死伤四五千人！

    眼看赵慈大军已经冲到三十米外，周琛当下一举手势，掌旗兵挥动令旗，步卒们在高顺指挥下，有条不紊收了弓弩，提起放在一侧的刺盾，拔出腰间长刀，全部大喝一声，往冲锋上来的赵慈大军冲去。

    陷阵！

    真正的战斗现在正式拉开！

    周琛骑在马上，在不远处的山坡上静静观察着。

    安邑大商詹和半年时间，未给周琛招揽到一个人才，周琛本来十分恼怒。但是半年后，当高顺这个七尺八寸的白面并州大汉，手持詹和书信，来到汝南投靠他时，他却立刻就将先前对詹和的怒火抛在了脑后！

    名将！被历史埋没的名将！

    同徐荣一样，高顺也是淹没在历史中的名将。高顺七百多人的陷阵营，曾是三国最精锐的步卒。高顺为人忠信厚重，掌兵练兵有方，屡次救吕布与大难，后来被曹操俘虏，誓死不降，为吕布殉节。

    如今指挥周琛这支比七百陷阵营还要精锐的两千步卒，高顺又会在三国时代，建立什么属于他自己的神话？

    周琛充满期待，望着在军阵中，沉稳有度，指挥士卒冲锋陷阵的高顺，从遐思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两千士卒对上赵慈大军后，简直就是在进行单方面的屠杀！

    陷阵！赵慈的前锋大军，四倍于两千步卒，却连一寸阵地，都未夺取到，被两千士卒牢牢阻击在阵地前。

    这两千步卒，每十人一队，结成战阵，相互配合，每一个小队，就如同一个长满刺刀的铁轱辘，往前滚动，碰上的敌方士卒立刻就会被碾成一团血肉烂泥！

    两百个这样的十人小队，在高顺的指挥下，左突右杀，相互配合，如同一个无底的陷阱，吞噬着冲上来的赵慈大军。

    两军冲锋在一起，短短两刻钟时间，赵慈大军又倒下四五千人！后面蜂拥而上的士卒，士气持续降低，有的甚至开始恐慌起来。恐慌如同疯狂生长的蔓草，很快便蜿蜒到了后面的赵慈中军，整个赵慈大军，已经出现了松动迹象。

    臧霸站在周琛身边，此刻神情说不上来的激动。

    看着两千士卒滚刀一般，向前翻滚，将数倍的赵慈叛军碾碎在阵地前，阻击下敌军冲锋，隐隐已开始前突进，瞠目结舌，实在难以置信！

    他如今刚满二十一岁，也是热血激荡的年纪。三年之前，他十八岁时，他的父亲臧戒还是华县狱掾，因依据国法处罚罪犯，得罪想要以私欲量罪的泰山太守。太守大怒，下令将父亲收监，并送往太守府处置。当时监送者约有百余人，他闻讯后遂引从客数十人，于费县西山道中半途截劫，夺救父亲。

    监送之人见他威猛，均惧而不敢动，他终于救走父亲。从此以后，他与父亲亡命奔逃于东海。然而就在半年之前，当他在当世大儒蔡邕的亲家泰山羊氏家避祸时，得知舒城侯、汝南太守周琛不惧权贵，不怕十常侍陷害，收留了蔡邕。于是便与父亲赶路一个月，从东海到了汝南。

    在汝南的时候，他和这些士兵一样，也进行了无数的严酷训练。他一直都不太明白，那些严酷的训练到底有什么用处。但是如今，当他亲眼看见这辛苦训练的士卒，爆发出惊人的战力时，一切都便全明白了！

    恐怕就是天下闻名，大汉最精锐的并州、凉州铁骑，纵然两倍于这支步卒，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天下事，贵乎专！太守大人常挂在嘴边的这句话，他此刻终于体会到了其中的深意。每天四个时辰的严酷训练，换来的就是如此强大的战力！

    臧霸这一刻看着周琛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崇拜和敬仰。

    周琛一直注意着前面的战况，此时，并未注意到身旁臧霸的神情，见赵慈大军锐气全消，已经松动恐慌起来，再不等候，立即对臧霸吩咐道：“宣高，叛军要逃了，开始进攻吧！你从右路发起攻击，我从左路发起攻击，侧面包围敌人，不能让敌军从两翼散逃，也不能让赵慈后军逃脱，记住了么？”

    周琛说完话，做个全军进攻的手势，旗兵挥动令旗，十名号兵立刻吹响大号，“呜呜”的号声顷刻响遍原野，本已恐慌无比，正在死撑的赵慈大军，听到号声，再坚持不住，许多开始转身拔腿逃跑。而听到总攻号角的周琛士卒，却是士气齐齐拔高，全部大吼着，往前杀而去。

    “宣高！”周琛见臧霸愣着并未相应，立即沉声在喊了一声。

    “喏！主公！”臧霸从遐思中回过神来，下意识的便改了对周琛的称呼，称一声主公，当下再不犹豫，与周琛一左一右，各率领六百骑兵，从侧翼往赵慈包围而去。

    三千多身穿绛红色衣袍的士卒，在原野上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滚滚向前，往赵慈大军漫卷而去，嘶喊、高呼着与赵慈杂乱的大军，碰撞在一起！
------------

第109章 ：安南将军

    第109章：安南将军

    三千多身穿绛红色衣袍的士卒，在原野上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滚滚向前，往赵慈大军漫卷而去，嘶喊、高呼着与赵慈杂乱的大军，碰撞在一起！

    赵慈两万大军在周琛两千步卒攻击下已经损伤近万余，此刻已处于崩溃的边缘，周琛骑兵的投入，则更加剧了这一变化。骑士们骑马疾驰冲击而上，战刀举起、劈下，叛军如草垛子般，横倒一地。赵慈大军那里还能承受，顷刻军心、军阵大乱！

    士兵不听将士指挥，全部转头往后奔逃，才跑几步，又被后面的周琛步卒追上砍倒，欲要往两侧逃窜，周琛与臧霸率领骑兵，又在侧翼不断驱赶、斩杀胡乱逃窜的赵慈大军，两侧也是无路可逃，于是只能疯狂的往后逃窜。

    周琛、臧霸、高顺率大军在后掩杀，半个时辰追出四十多里，赵慈大军又扔下一半尸体，两万大军已经只剩五千余人。还要逃命，前路却已经被淯水挡住。

    赵慈索性率兵沿着河岸往西南逃窜，周琛快马追上，人马相交，两个回合，已经将赵慈刺下马，剩余的叛军见主帅身死，当下全部伏地投降。

    首恶已除，周琛也无心再造杀戮，当下接受投降，俘虏五千多人。击破赵慈大军后，周琛率军押解俘虏，回归宛城，暂作休整，待来日再攻伐叛军占据的棘阳、育阳、涅阳三县。

    孰料，还未等周琛大军再次出击，余下三城得知赵慈已死，每城留守不过几百人，根本无法阻挡周琛进攻，当下纷纷递上降书，向周琛请降。周琛接纳三县投降，自他到南阳五日时间，赵慈叛乱，却已轻松平定。

    周琛一边处置战后事宜，处理政务，一边上表朝廷，禀报战果。这时，阎忠、荀彧几人坐着马车从平舆也赶到了宛城，见周琛已经平定叛乱，都是大喜。

    周琛依旧任荀彧为太守府主簿，并暂代郡丞事，与杜袭、向朗主持政务，他自己则亲自在南阳搜集一番，寻找人才。八日时间，终于寻到了他早已想收服的黄忠、李严，外加一个政才陈震。

    这三人，黄忠在穰县任县吏；李严在郡中，即在宛城任郡吏；陈震则赋闲在家。

    周琛这才明白黄忠、李严有职在身，才没有应他的求贤令，去汝南任职，当下又给三人安排具体事务，让三人帮助荀彧等人处理政事。

    转眼又是四五日，汝南新任太守自洛阳往汝南赴任，不是别人，却正是周琛的叔父光禄大夫周忠！

    原来去年秋七月，京兆、扶风、冯翊，三辅之地闹蝗灾，左车骑将军皇甫嵩被免。九月，特进杨赐为司空。冬十月庚寅，司空杨赐薨。

    皇甫嵩与杨赐这两位在朝中支持周琛的大佬，一个罢职，一个逝世。周琛在朝中的实力立刻就下降了一大截。再加之杨彪需要辞职回家为父亲守孝，杨家势力在朝堂几乎一空，朝中就只剩下周家独自力量支持，却是实在无法和何进、张让抗衡。

    周琛在汝南得知叔父周忠，在朝中遭受何进、张让打压，又恐一个不慎，周忠被何进、张让等人陷害。数次建议其外放地方，但是周忠看重在朝廷中枢的影响，却始终都不同意到地方任职，周琛劝不动，也只好收手，让赵忠多注意一些，不要让叔父被何进和张让陷害。

    但是此次周琛调任南阳，却是再容不得叔父周忠反对了。无论如何，都必须想办法让其到汝南上任。

    汝南周琛已经经营了整整一年，即便他离职，新任太守到任，绝大力量也都会掌控在他的属下手中，但是这毕竟不保险。距离董卓乱政还有三年，有太多变数，将汝南郡完全掌握在自己人手中，才最为稳妥。只要熬过这三年，一切自然都好说了。

    周琛所有属下之中，蔡邕名气、年龄、资望最大，似乎最适合担任汝南太守。但事实上却不行，蔡邕得罪张让等十常侍，如今若非周琛庇护下，都不敢出仕，又如何敢担任汝南太守？再者，对方也并没有效忠周琛，只是在周琛属下任职而已，却是还不可靠。

    其他的属下，大多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资历、人望都远远不足担任地方太守。刘宏买官鬻爵，虽然是只要有钱就行，但却是只限于身份符合的人！商人或是平民，买个县令等小官或者还有可能，但是想要买太守、九卿、三公等官却是痴心妄想，绝不可能。

    因此纵然刘宏还欠着周琛七次太守任令，周琛却也没办法将这些任令用在属下身上。而他的叔父周忠却是最合适不过。只要暗中操作的好，不让对方知道，刘宏任令一下，对方却是不得不遵守皇命，到汝南赴任。

    因此周琛在赶赴南阳上任的同时，便已派人到洛阳，暗中运作周忠外放汝南太守之事。

    刘宏将周琛调走后，在西园开价，正打算将周琛治理有方的汝南买个好价钱，孰料要价太高，却始终没个出价合适的。想要降价，却又觉得亏本，正在等待识货之人，没想到，周琛竟然愿意以两次任职之令，为其叔父周忠换一次到汝南任职的机会。

    刘宏喜不自禁，周琛当时是一千万买一次任令，两次任令就是两千万，这都可以买两次三公任令，心中虽然高兴，刘宏却没有立刻答应，又是讨价还价一番，直到周琛再加了一次任令机会，共三次任令，刘宏这才“勉强”同意放周忠到汝南任太守，其实心中早乐开了花！

    周琛在南阳知道此事办妥后，终于松了一口。他之前没有告诉留在汝南的蔡邕、陈群等人，并安排一众属下，要牢牢抓住汝南权力，便是为了防备此事办不成。除此之外，他也不想让众人知道，整件事情是由他操控的，如今事情办成，自然是一切都好说了。

    又是半个月时间，周琛平叛的朝廷封赏，也到了汝南，加周琛为安南将军！

    周琛心下却是莞尔，刘宏舍不得赏赐给他钱财、食邑，便拿安南将军的虚名应付他。安南将军位在九卿下，银印青绶，食俸两千石，战时任职，战后去职。

    刘宏赏他安南将军印，还真是好计算！既可以省了金钱、封邑等赏赐。如今战事结束，安南将军之职按照朝廷惯例必须卸任。周琛若不想让人弹劾，说他贪恋军权，心怀不轨，自己就得赶紧主动上交安南将军印，向刘宏表示忠心。尤其是如今在朝中支持他的力量大减，就更要谨慎行事，不可贪占虚名了！

    周琛心中有了决定，给阎忠大概一提，不想阎忠却是坚决反对，声称皇帝既然在战事结束后，才封他为安南将军，那就没有辞去的道理！

    若是御史弹劾，尽可以到朝中辩论。刘宏若不想落个舍不得封赏，欺占臣子之功的名声，就必然不会拿御史的弹劾说事。因此安南将军印，周琛完全可以收着，那怕是个空名也好。

    但是事实上，这个空名，却却并非仅仅是个空名！

    安南将军官职虽然不高，低于九卿，也不能开府建帐，但毕竟是高级将军衔！一旦豫州、荆州有战事爆发，安南将军，却是有权募兵剿贼，并指挥调遣两州所有的军队！

    周琛受到阎忠这番话的启示，仔细思量，也是不由心中大喜。刘宏目光短浅，总是打小算盘，殊不知这安南将军是不能乱封的！就像日后刘宏不该听刘焉的话，给州牧和刺史地方军政大权一样！

    “刘宏啊，刘宏，恐怕你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虚名对与我来说，比几万金，几千户食邑都要好得多！”

    周琛心下暗自高兴，当即便打消了辞去安南将军，向刘宏表忠心的想法，安安心心收了安南将军印。
------------

第110章 ：殇佳人

    第110章：殇佳人

    五千俘虏按照朝廷律法，应当充边流放，或是卖做奴仆，周琛上书朝廷，宽免了这些随从作乱的人。自其中选出五百身强体壮者，收做家兵，其余无家可归者则实行屯田。

    南阳郡内河流甚多，大的有丹水、淯水、沔水、均水、湍水等，这些都是汉水支流，汉水又为长江主要支流之一，流量极大。周琛索性便又征募一千郡兵，连同新收服的五百家兵一起交与周泰，组成南阳水军让其训练。

    周琛的叔父周忠，到达汝南上任后，蔡邕、陈群、程昱、毛玠、董昭五人，则全部卸职到南阳任职。赵云、典韦、陈到、文聘、蒋钦、蒯越等人，则依旧留在在汝南任职。

    叛乱平定之后，周琛又使军队清剿郡中各地的盗贼、土匪、山贼，不过月余，南阳郡内的隐患便全部消除。之后，周琛又在郡中颁布政令，在不触及当地豪强世族的利益下，为百姓兴利除害，百姓都欢悦佩服。

    周琛又整治吏治和民风，查纠各县官吏是贪猾还是廉洁，是善良还是奸邪，严厉打击那些涉及其中的豪强和世族，南阳豪强和世族震恐之下，都收敛不少。整个南阳郡在周琛治理下，很快又安定繁荣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已到了仲夏时节，这日周琛正在太守府处理政务，门外府吏来报，说是有皇甫家车马到。

    周琛心中奇异，急忙迎出出府去。没料到竟是皇甫坚寿压着一架马车，将其妹皇甫善舞送来了。周琛不知到底为何，忙询问皇甫坚寿。

    原来去年年底，周家与杨家、皇甫家敲定婚期，周琛年底同时迎娶杨洛和皇甫善舞。但是谁也没想到，司徒杨赐在十月中突然逝世。

    汉制子女为父母守孝三年，孙子、孙女为祖父母守孝一年。周琛作为未婚孙女婿，也必须戴孝到七七之后。如此一来，定好的婚期只能取消。而且要再定的话，也必须推迟一年，等杨洛守孝结束再选日子。

    周琛限于与杨洛的约定，只好再等下去。可是皇甫家却是不愿再等，皇甫善舞已经十八岁，可以说是老姑娘了。再拖上半年，谁知道会不会又出什么意外？周琛的外祖父陈寔已经七十余岁，谁要说不准，老人会什么时候撑不住。

    但是杨家人还在守孝，周家这边也不能举行婚礼，不然让全天下人都会视为笑话。皇甫家无奈，只好再退让一步，反正周琛与皇甫善舞早已生米煮成熟饭，索性便直接让皇甫坚寿用一架马车将皇甫善舞送到了南阳。

    周琛明白之后，自然是心中大喜，忙将皇甫坚寿兄妹请进府中拜见周母。周母见了皇甫善舞，自然是分外喜悦。

    因为杨家的原因，周琛的婚期已经一推再推，周母为了早抱上孙子，给周琛房中早已安排好几个侍女，直到如今，周琛不知为何也没有动过。如今悄悄迎娶另一个媳妇，也算是对杨家和皇甫家都有了交代，她抱孙子的愿望也能早日达成，自然欣然同意！

    太守府周琛的卧室中，红烛高燃，一张大红喜字贴在床头。除此之外，没有花轿、鞭炮；没有宾朋满座；没有父母见证；没有亲人祝福……

    皇甫善舞一身大红喜服坐在床沿上，室内燃烧的红烛，将其娇俏的倩影投在墙上，随着跳动的烛光，忽闪不定，恍如此刻皇甫善舞的心情。

    这场婚礼比之普通人家纳妾，还要简单低调，对与心高气傲的皇甫善舞来说，实在有些讽刺。

    自去年洛阳那夜之后，两人除了书信联系，已经是整整一年没见面了。一年后见面，却是以这种情景相对，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她咎由自取？

    一股深深的悲哀在她身心流淌，生为女子，她天生丽质，聪明过人，父兄宠爱骄纵她，将她当作男儿般对待，每读兵书，她便想做个女班定远。长大之后，当她明白这绝不可能，便将一腔希望，寄托在了未来夫君身上。

    千里寻夫，终于找到一个弃笔从戎，天下最善用兵的青年才俊。只是，终究还是无法改变什么，寻到了如意郎君，却寻不到最珍惜她的人，如此嫁人，或许也正是她该有的归宿……

    周琛步入房中，轻轻掩上房门，望着坐在床边，盖着大红盖头，静默不动，不知在想什么的皇甫善舞，这一刻，心中万分歉疚，甚至没有勇气上前去掀佳人的盖头。

    房中安静无比，红烛火焰燃烧的“噗噗”声，清晰可闻，周琛将手中的画卷卷紧，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去，轻轻掀开了佳人的盖头。

    娇颜如花，只是这张俏丽的容颜，却丝毫没有新婚女子的羞怯和喜悦，却似透着几分悲戚和落寞。

    周琛莫名心中一痛，他能体会到对方此刻伤心的心情：“善舞，没事的，没事的。日后周琛一定好好补偿你的……”

    周琛略略能够体会到皇甫善舞此刻的心情，上前将佳人搂在怀中，忙温柔地安慰道。

    孰料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皇甫善舞双目泪水顷刻夺眶而出，伏在周琛怀里，哽咽着，柔软的身体颤抖着，早已是伤心到了极点。

    周琛就这样抱着皇甫善舞，久久之后，佳人才平息下来。

    “来，看我送你的礼物，看像你么？”周琛并没有许诺补偿什么，日后补办婚礼，难道就能补偿么？

    他将皇甫善舞扶起，将手中的画卷打开，一个如精灵般的舞剑女子，跃然纸上。虽然只是简单的素描，皇甫善舞精灵毓秀，洒脱娇俏的风情姿容，却是被清晰完美的勾画了出来。

    周琛用画图笔，辛苦画了半天，才完成了这张素描。作为一名特种兵，测绘地图，描绘弹道，一手好的素描功底，使他完成这幅画并不算太难。

    皇甫善舞神情微动，伸出纤秀玉洁的小手，轻轻拂过画像上那个精灵般的舞剑少女，眸子中悄然间已经有了几分喜色，将画捧在手中，越看越是喜爱，不由疑惑道：“这是周郎画的么？周郎真是手巧。那周郎该是天下最好的画匠了……”

    “还叫周郎？”周琛见佳人心情好了许多，握着对方的小手，并不回答，却是戏弄道。

    听到周琛这话，皇甫善舞脸上涌起了一丝羞涩的神情，终于恢复了一个新娘子的娇怯颜色，不由自主喃喃道：“夫君，善舞真的嫁给你呢？”说罢，却是已经将她没有光明正大嫁给周琛的不快，早忘在了脑后，只感觉满心的踏实和满足。

    “看着我的眼睛，看是不是真的？”周琛一双大手捧起佳人的娇颜，深深注视着对方动人的眸子，坚定地道。

    皇甫善舞没有回答，只是用她那羞怯又充满期待的目光，深深注视着周琛的双眼，似要看到周琛双眼深处的灵魂一般。

    “善舞，你真美。”周琛盯着对方的眸子，呢喃一句，低头吻上对方深情动人的眸子、玲珑剔透的鼻梁、诱人的红唇，直至吻遍对方滚烫的全身……

    烛火在室内闪烁不停，墙壁之上两个撕扯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忽远忽近，忽清晰，又忽模糊，呢喃诱人的的声音，伴着烛火，轻轻作响……
------------

第111章 ：武陵蛮叛乱

    第111章：武陵蛮叛乱

    酷热难耐的盛夏终于过去，转眼就到了秋日融融的仲秋。

    荆州南阳郡治所，宛城太守府后花园，一泓映着蓝天白云，清澈明亮的湖水前，周琛身穿白布居家宽袍，气质英飒果敢，身影跃动，手中一柄三尺秋霜长剑，舞出重重剑影，好似银蛇匹练般绚烂夺目！

    长剑呼啸，发出声声清越的剑啸。湖畔那座别致玲珑的亭榭中，一阵铮铮如铁，铿锵激荡的琴音，随即响起。

    一个十四五岁，身姿绰约的蒙纱少女，优雅恬静的坐于亭中长案前，十指拨动，案上那张琴尾烧焦的古琴，已经奏出了一曲抑扬顿挫，铿锵有力的《十面埋伏》。

    剑声清越，琴音铮铮，琴曲、剑啸奏鸣相合，交织在一起，整个琴曲节奏大变，高亢有力的旋律变得缥缈灵动起来。

    蒙纱少女左前方，一个年轻绝美的少妇，坐在亭中，听着琴曲、剑啸，双手轻轻放置在微微凸起的腹部，目光柔和安逸，望着亭榭下湖边舞剑的周琛，却是一脸幸福享受的神情。

    突然，绝美少妇娇媚的脸上涌起了一丝喜色，双手摸着腹部，不禁欣喜的轻呼了起来：“夫君，他在踢我，他在踢我……”

    呼喊周琛的少妇正是皇甫善舞，如今已是九月光景，她嫁给周琛，已经四个多月，腹中的胎儿也早已显怀。皇甫善舞身旁弹琴的蒙纱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蔡邕的小女儿蔡琰。

    周琛听到皇甫善舞的轻呼，收了长剑，几个大步跨入亭榭，来到皇甫善舞身前，俯下身子，忙将耳朵贴在皇甫善舞腹部，认真去听。

    片刻之后，周琛抬起头来，剑眉微蹙，却是满面疑惑：“没有啊，我怎么没有听到？”

    蔡琰的琴声，此刻变得舒空灵缓起来，听着让人不由心旷神怡。皇甫善舞并不回答周琛的问话，听着蔡琰舒缓动人的琴曲，站起身来，这才对周琛笑道：“夫君说的这个琴曲胎教的办法，还真是管用。这些天听蔡琰妹妹弹琴，孩子比以前更活泼了。今天已经踢了妾，一、二、三、……”

    皇甫善舞说话间，掐动手指计算起来，等算清楚后，立即满脸高兴地道：“今天已经踢了妾十六次了！”

    周琛看着皇甫善舞那一脸陶醉，满脸幸福母爱的神情，也是不禁感到一阵幸福，正要笑着解释胎教的好处。这时，一阵巨大的“呼呼呼呼”声，自半空响起。一抬头，却是一大群鸽子扇动翅膀，自花园上空飞过。

    “夫君让人养这么多鸽子做什么？”皇甫善舞望着远去的鸽群，微微皱眉，好奇问道。

    周琛也不隐瞒，忙笑道：“传信。传递消息。”说罢，又一脸恶趣味地道：“当然，还可以吃肉，喝汤、美容等等。”

    “传信？”皇甫善舞还未问话，一旁的蔡琰，停下弹琴，却是忙站起来好奇地道。

    “对，传信，鸽子飞得快，一个时辰最少也可以飞二百里。用来传信、传递消息极为方便。只是培养起来，需要一些时间。”周琛忙细心解释道。

    随他穿越而来的宝贝，都是些军事用品，这个时代没也什么录音机之类，为了给皇甫善舞腹中的孩子胎教，周琛便有些无礼地向蔡邕提出请求，让蔡琰每日到府中来为皇甫善舞弹琴。

    这个事情被好事者传开后，整个宛城的人如今都说他好色。说他将蔡家许配给卫家的未婚女儿，每日招入府中如何如何。

    周琛倒是没什么，可对蔡邕，尤其是对蔡琰这个还未出阁的少女来说，影响极为不好！

    蔡琰听周琛这话，脸上却是顿时有了喜色，忙道：“那大人可以借鸽子给蔡琰一用么？”

    周琛心中本就觉着欠了蔡琰认清，忙道：“当然可以，小姐要往哪里传信。”

    “泰山羊氏，我姐姐家中。”蔡琰忙痛快道。

    周琛一听是往泰山羊家传信，不由一阵愧疚。蔡琰的姐姐嫁到了泰山羊氏，以前蔡邕全家都在泰山羊家避难。蔡邕随他出仕后，妻子还一直在女儿、女婿家中，他也一直没关心过此事。如今蔡琰显然是思念母亲了。

    周琛心下歉疚，但是却也不得不无奈道：“还没有养成往泰山郡送信的鸽子，再过个半年，应该可以了。”

    “哦。”蔡琰一脸遗憾，轻轻坐下去，再不说话，又抚起琴来。

    周琛心下有些不落忍，忙道：“都是我的疏忽，让小姐一家人身处两地。周琛这便专门派人去泰山，将令堂接来与蔡先生和小姐一家人团聚。”

    蔡琰听到周琛这话，眉眼泛起喜色，忙再次站起道：“那小女子谢过府君大人了。”

    周琛也再不逗留，别过皇甫善舞和蔡琰，往外面走去。自他在汝南下定决心，打算建立情报系统后，就开始选出情报人员，并培养信鸽。如今已经半年，司隶、豫州、荆州三地的情报网络，以及传信的信鸽都培养好了，可是其他地方还需要一些时间。

    毕竟信鸽的培养需要时间，选出情报人员，也要进行相应专门训练，都是不可能一蹴而就。

    不过幸亏有阎忠帮助他，只要他将具体方略写出来，交给对方，便一定能办好，不然应该还要慢一些。

    周琛倒也不着急，董卓乱政还有两年多，到那个时候，他的情报传递系统，应该可以涵盖天下十三州各个主要郡县了，却是刚刚好。

    周琛来到外府，选了十几个忠心精干的下属，交代一番，让他们去向蔡邕求了书信，便去泰山接蔡夫人来南阳。

    刚安排好这件事情，便见阎忠手中拿着两个小纸卷从门外走了进来，正是信鸽传递的书信。

    “什么事情？”周琛接过书信，打开第一个纸卷，看完之后，眉头却是不禁皱了起来：“武陵蛮又反了。怎么隔上一两年，武陵蛮总要闹上一次？”

    阎忠听周琛这话，忙解释道：“武陵蛮、江夏蛮、巴人、蜀人这些夷人，相较羌人、匈奴人、鲜卑人等蛮夷，已经要好多了。一般不会反抗朝廷，每次反抗，多是当地县吏和豪强，压榨太过。此次也该是如此。”

    周琛明白之后，微微思索，却是禁不住满面欣喜：“既然涉及蛮夷教化，又是要在武陵郡用兵。那我这个监督、统领荆州、豫州两地军事的安南将军，岂不是有了用武之地？”

    阎忠也是忙喜道：“忠也是此意。安南将军虽是虚封，但若是公璞认真起来，那就是实职！如今正好行使职权，让所有人习惯习惯。一次、两次下来，朝中百官和天下人，自然都会当公璞的安南将军之职与度辽将军一样，是常设的实权，而不仅仅是虚封了！”

    “好，就按先生所说！”周琛见阎忠也是此意，忙赞同道：“非我亲去，不能威慑武陵郡太守和当地县令。南郡等地郡守也不会放我大军通行。此次我便带臧霸，亲自率骑兵去一趟！”

    “合当如此！”阎忠忙点头同意。

    周琛又认真思索片刻，便认真看着阎忠，恭敬道：“此去一个来回就是五千多里，加上平叛之事，怕至少要一两个月。周琛明日起行。今日会将郡中之事给其他人吩咐一遍。至于府中事务，一些需要拿主意的事情，还要劳先生照顾。”

    “公璞尽管放心去吧，一切忠都会妥善料理的。”阎忠说罢，又指指周琛手中的另外一张纸条道：“那王允之事该如何处理？”

    周琛忙去看另一封书信，看罢之后，却是毫不思量道：“王允虽然被营救出来了，但想来十常侍还不回这么轻易饶过他。派人将他接到南阳来吧。昔日在谯县我拜访他时，他曾让我与他联名上书控告张让等十常侍，我没有答应，曾与他立下誓约，若是事败，必会全力营救。几次营救，都没有成功。愣是让他受了一年多牢狱之灾，这次天子大赦，才将他救出来。正好将他接到南阳来，好好管待，也算是补上我的一份歉意！”

    “知道了。”阎忠点点头，答应一声，出了大堂去按照周琛吩咐办事。

    周琛则忙往太守府衙而去，召集荀彧、陈群、毛玠、程昱等人交待事情，并吩咐臧霸告知士兵做些准备，明日便启程南下武陵。
------------

第112章 ：指点江山

    第112章：指点江山

    中平三年秋九月，公元186年，武陵蛮叛，攻城夺邑。

    冬十月，舒城侯、安南将军、南阳太守周琛，率军至武陵，首战设伏于充县，大开城门，贼半入，乃击之，斩首数百，余皆奔走，尽归邑落。琛乘胜而追，攻入部族，诛其魁帅，附从者皆降。

    琛赦余众之罪，选其贤良，立为酋首，以其子为质，带回南阳。

    不十日，寇乱尽平。武陵人咸称其能，画其像，香火供之，以求护佑。

    十一月，琛回南阳，帝赞其功，称“救火将军”，欲封琛征西将军，统兵凉州，平西羌叛乱。大将军何进阻之。

    进谓帝曰：“今琛以弱冠之龄，封舒城侯、南阳太守、安南将军，为我朝未有。况其所平，皆为小乱，德薄资浅，无以服将士，实不足担重任。若擢升高位，统大军，不足以立功，反堕其威名，殊为可惜。当磨砺之，为国干城，日后再用。”

    帝不以为然，常侍张让又进言曰：“今天下盗贼蜂起，豫州民刁，荆州民滑，非善兵者，无以镇守，琛于荆、豫素有恩威，当留任之。”

    帝遂纳其言，罢此心，常设安南将军，以琛任之，凡荆、豫有乱，无需上奏，皆可兴兵讨伐。

    南阳郡治所宛城太守府中，周琛与阎忠相对而坐。

    周琛为阎忠满上一杯酒，这才问道：“先生如何看此次封赏。”

    阎忠本是满面笑意，听周琛这话，却是不禁一拍长案，恼怒道：“若非何进屠夫阻拦、张让阉宦谗言，公璞已是征西将军，在冯翊统帅大军也！若再击破西羌，平定凉州叛乱，声威著于海内。领大军，入长安，过函谷，洛阳数日可下。届时废昏君，另立贤明，以揽天下大权。内修明德，外彰武功，功业已就，天下已顺，然后请呼上帝，示以天命，混齐六合，南面称制，移宝器于将兴，推亡汉于已坠，代汉自立，开清明之新朝，则天下举手同庆贺！天赐良机，毁于一旦，如何不让人气愤！”

    阎忠说罢，仰着脖子，大口喝完爵中之酒，却是不禁捋着长须，又是几声长长的叹息。

    阎忠虽然一直没有认周琛为主公，但是两个人却有着共同的志向，周琛待阎忠先生之礼，阎忠也处处为周琛考虑。

    周琛心中也是大感激动，他差一点就成了另一个董卓，可惜却被何进、张让破坏了，当真让人感到恼怒。

    见阎忠比自己还气愤，周琛却是忙笑着劝道：“先生该知足了。征西大将军没了，得了安南将军，却也算是个不错的收获。如今安南将军既然常设，琛就可以开府，将子龙、公明等人自汝南调回，充任幕府职位。”

    周琛说话间，饮下一杯酒，手指敲着长案，却是豪爽的叙说起来：“毛玠有智才，为人亦清廉正直，可为安南将军长史，处理将军府事务；徐晃有帅才，追随我最久，忠诚毋庸怀疑，可任安南将军司马，统管所辖兵马；赵云忠诚厚重，为军假司马，协助徐晃，可补漏拾缺；典韦忠义武勇，为护军，护我中军。许褚义气豪侠，为卫队长；志才、蒯越皆谋略之士，可为从事中郎，负责参与军议；陈到、文聘、黄忠、高顺皆可培养，先为军侯锻炼。先生以为琛的安排如何？”

    周琛手指敲一下长案，便安排一个人事，不过片刻，便已经将安南将军幕府的人事安排好了。

    “公璞安排甚为妥当。”阎忠仔细想了想，回道。周琛安排职务显然是不但考虑了才能，还考虑了忠诚和品行，安排的这些人都是忠诚厚重之人。

    周琛见阎忠似乎想说什么没说，稍作思索，又补充道：“还是改改。子龙改为别部司马，统领琛之家兵，臧霸为别部佐司马，协助子龙。陈到补为军假司马，另周泰为军侯。”

    “子龙亦有帅才，却是该当培养。”阎忠听周琛这个安排，眼睛一亮，忙点头道。

    转眼便到了来年三月，周琛长子诞于南阳，周母为其取名“恪”，此中深意，并不为外人道。

    冬十月，长沙贼区星自称将军，率众万余人反，攻围城邑；零陵人观鹄自称“平天将军”，寇桂阳；周朝、郭石犯零陵；众贼遥相呼应，互为援助，荆南三郡大乱，琛遂以安南将军职，率大军讨之。

    荆州七郡，荆南武陵、长沙、桂阳、零陵四郡，长沙郡地处中央，治临湘（今湖南长沙），领临湘、湘南、益阳，罗县、下隽、连道、昭陵等十二县，人口约一百一十万，位置最是紧要。

    周琛自得到曲星叛乱的消息，率大军星夜南下，与五日之后，抵达长沙，后续还有南阳水军自汉水入长江，沿湘水到达长沙，周琛的三位堂弟，率领周家船队，也正在自庐江从水路赶来。

    长沙郡临湘城外，汉军大营中，周琛站在中军幕府之中，正仔细查看着地图上荆南三郡，曲星、观鹄、周朝、郭石等乱军的分布情况。

    荆州刺史王睿、武陵太守曹寅二人与几个县令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周琛拿几人问罪。

    此次南下，随同周琛出征的以安南将军幕府下属为主，有军司马徐晃、军假司马陈到、护军典韦、卫队长许褚，还有别部司马赵云，佐军司马臧霸，黄忠、文聘等军侯。周泰统领水军还在往长沙赶来。

    周琛等人率三千骑兵一路南下，大军所过之处，都在沿途郡县征调粮草，所以只五日便到了长沙郡境内。

    周琛看罢地图，转头看看王睿、曹寅等荆州地方官吏，脸色缓和下来，对王睿道：“王刺史，曲星等贼气势虽盛，却不足为虑。王刺史只需与各位同僚，备齐粮草就行。”

    “一切尊将军吩咐。”王睿见周琛没有怪责他讨贼不力，舒了一口气，忙道。

    周琛目光又自人群中扫过，问道：“长沙太守孙坚人呢？怎么不见他领军来我帐下？”

    王睿一听周琛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忙道：“回将军，孙坚仗着他有些武勇，不听调令，已经擅自率军去追击退往零陵的曲星了。”

    “当真如此！”周琛面色立刻寒了下来，他一收到消息，便发出调令，让荆南四郡太守与刺史王睿等征募军队，筹备粮草，等他到达后，再商议如何剿贼。

    如今零陵、桂阳太守已经被叛军杀了。四个太守死了一半，活着的武陵太守曹寅到了他帐下，连荆州刺史王睿也都因为他是安南将军，到他帐下听令，长沙太守孙坚，竟然不奉命令！

    “莫非孙坚真是仗着他有军功在身，武勇了得，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周琛此来还想结交下孙坚，或是以职位收服对方，为自己日后所用，没想到如今竟然这样，心中不禁有了几分怒火。
------------

第113章 ：问罪孙坚

    第113章：问罪孙坚

    “陈到，你速速去孙坚大营传令。让他即刻领长沙郡兵到本将军帐下听令。否则，本将军必以军法严惩不贷！”周琛听孙坚不尊军令，自行前去追击曲星，当即拍案怒道。

    如今他是真正的安南将军，可不会再像上次只挂着虚名时，到武陵平乱，还有所顾忌，只在沿途郡县征用粮草，不去调动郡兵！

    这次水陆大军齐出，他就是要在荆南四郡树威。在荆州、豫州确立安南将军府的权威！

    孙坚跨郡用兵，自行追敌，牵扯到周琛震慑、收服荆南四郡大小官吏，在荆州、豫州确立安南将军府权威的大事。周琛岂能轻易饶过孙坚？

    非但不能轻饶，还要严惩！正好拿孙坚这头江东猛虎，给荆、豫两州官吏做个榜样！看谁日后还敢不将安南将军府的军令放在心上！

    “谨尊将军令！”陈到答应一声，忙往大帐外走去。

    “将军，且慢。”陈到还未跨出大帐，武陵太守曹寅恨恨瞪了眼向周琛进言的荆州刺史王睿，拱手出列道。

    周琛未料到曹寅会如此不识相，未看出他的用意，强自出来为孙坚求情，当下面色一沉，冷冷道：“何事？”

    曹寅被周琛冷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心中畏惧，赶紧硬着头皮道：“禀将军。孙太守一心为公，并非轻视将军，不尊军令，还请将军息怒。”

    周琛唇角微动，掀起一丝冷笑，一拍长案，不由怒道：“何以见得？曹太守非是孙坚，如何知晓其心意？”

    周琛此言大是诛心，暗指曹寅与孙坚勾结。

    曹寅吓的浑身一颤，他纵然再不识相，也听出了周琛话中之意，一时畏怯，说不出话来。

    曹寅素来与荆州刺史王睿不和，王睿又轻视孙坚是个武夫。如今见王睿向周琛进言陷害孙坚，曹寅不想失去孙坚这个援助，以免他日独自难以应付王睿，这才不顾周琛大怒，上前为孙坚向周琛求情。

    此刻既然已经开了口，就不能半途而废，曹寅当下长呼一口气，将对周琛的畏惧抛在一边，再次上前道：“将军，下官非为孙太守说情，实乃为将军尔。王刺史向来轻视孙太守，如今所说实在言过其实。将军还未到长沙时，孙太守成功击退曲星，与下官和王刺史在此汇合，等候将军到来。孙太守见贼寇曲星撤退零陵，认为机会难得，遂出兵零陵，追击曲星叛逆。下官曾就此劝言孙太守，劝他不要跨郡用兵，以免触犯国法，招致罪祸。孙太守却言，“我孙坚没有什么文德，只以征伐为功。越界征讨，是为保全郡国。倘若以此获罪，我无愧于天下!”，孙太守如此忠义之人，岂会是有意冒犯将军？将军乃用兵大家，深通韬略。孙将军一心为公，只为抓住战机，击破贼寇，绝非有意触犯将军，还请将军明鉴！”

    “当真如此么？”

    周琛听曹寅说出一番大道理来，眉毛一扬，喝问一句，不禁大声叱喝道：“曹寅，尔糊涂！照尔方才所言，孙坚岂不是为国为民的大英雄！既如此，本将军问你，今日孙坚以讨贼之名，视国法为儿戏，跨郡用兵。他日有人为权欲、私仇、恩怨跨郡用兵，那又如何论说？如此大汉国法何存？天子权威何在？

    尔难道不知国法溃，则社稷崩！尔身为一郡太守，不识大体，不顾大局，反倒因个人恩怨，为孙坚陈情，尔扪心自问，这个太守你配做么！”

    “再者，本将军如今已至长沙，孙坚跨郡用兵，既是为讨贼安民，怎不见他传书请示、告知本将军！孙坚匹夫如此故意轻慢，欺本将年少是其一。其二，贪图军功，为谋个人富贵尔！如此轻视国法，不顾大局，以逞个人武勇为能事之大汉太守，本将军岂能轻饶！”

    周琛直接将曹寅用意揭穿，这一通喝问，振聋发聩，帐中将军和官吏都是齐齐沉默不语。

    曹寅心中有鬼，被周琛喝破，惧怕之下，不由自主“噗通”跪倒在地，忙道：“将军，曹寅知罪，曹寅知罪……”

    “先将曹太守带下去，让他冷静冷静！”周琛见此，面色不喜，忙吩咐一声，有士兵立刻上前将曹寅架出了大帐。

    荆州刺史王睿见此心中窃喜，忙上前道：“将军少年英雄，真乃国之干城！方才所言，振聋发聩，俱是为朝廷谋千古，下官深感敬佩！依下官之见，孙坚此人鹰视狼顾，实乃狼子野心之人。如今为一郡太守，便目无国法军纪，轻视将军。倘若留之，凭其武勇升任高位，岂不是天下之祸？将军当为朝廷速除此害！”

    王睿话声方落，帐中荆南各地官吏，皆是浑身一颤，一阵恐慌，看着王睿的眼神，都多了一丝忌惮。

    周琛也是不由倒呼一口凉气，没想到王睿一副和蔼长者面相，心底会如此毒辣。竟然乘机落井下石，想借他的手除掉孙坚。

    周琛是要借孙坚立威，但也不至于杀了对方，而且他也没权杀对方啊。再者，以周琛的世家出身，和如今的身份、地位、声名，孙坚这头江东猛虎，未必就不能收服，或者是暂时收为己用。

    必定后来孙坚曾为袁术效力过，虽然是暂时依托袁术的声名，发展他个人的实力。但是既便这种互相利用的关系，也是十分划算。

    毕竟能养着这么一条可以放出去狠狠咬人的狼犬，到时候讨伐董卓，对抗袁绍、袁术等人，也是一大助力啊！

    周琛一念既定，当下吩咐道：“陈到，你先去传令。待孙坚到了，本将自有主意！”

    “喏！”陈到再不停留，当即出帐而去。

    王睿见周琛如此安排，脸上不禁闪现了一丝失望的神情。

    周琛将王睿神情看在眼中，却是不作理会，当即吩咐道：“王刺史，荆南各郡县诸位大人，就有劳给位筹备大军粮草了。至于各位所辖郡兵，便交与本将暂时统领。诸位以为如何？”

    “谨尊将军令。”王睿和荆南各郡县官吏哪敢反对，立刻齐声应命。

    周琛当即又下令，大军暂时休整，待粮草征调齐整，便拔营往零陵郡进发，剿灭其余乱贼。
------------

第114章 ：捕拿孙坚

    第114章：捕拿孙坚

    且说周琛在长沙征调齐备粮草，便拔营起行，至第三日进驻零陵湘江城。

    周琛此次南下，三千骑兵先行，五千步卒随后，又有两千水军自水道而下，共一万大军。

    三千骑兵分别为周琛两千家兵，以及安南将军府一千骑兵。五千步卒，则是周琛一千家兵，安南将军府四千步卒。两千水军，周琛家兵五百，南阳水军一千五。

    如今已是公元187年，中平四年冬十月，自刘宏常设安南将军，以周琛任之，已经过了十一月，近一年时间。

    这一年时间中，周琛为安南将军府前后共征募五千士卒。一千培养为骑兵，四千则为步卒，兵员素质都很高，训练也很到位。但是装备和兵器，除了一千骑兵，所有步卒都是普通郡兵装备。

    刘宏虽然常设安南将军府，让周琛担任，但压根就没拨过一分钱粮。这五千士卒挂着安南将军府的名号，实际都是周琛自己掏腰包养着。

    这一年，周琛又扩充家兵八百员为骑士，加上新装备的一千骑兵，就是一千八百骑兵！连带其余四千步卒的粮草供给，支出相当巨大。

    幸好有周琛南下剿灭武陵蛮时，缴获了武陵蛮抢夺武陵几县的府库。不然，他根本不可能征兵扩编。此番征讨曲星等乱贼，周琛之所以全军出动，除了震慑荆南四郡，借着这个机会，也是正好对麾下所有士兵，进行一次长途拉练。

    毕竟，这来回南下、北返的粮草都无需他准备，实在是千载难逢的练兵机会，周琛当然不会放过。

    而且剿灭叛乱时，兵马越多，缴获的钱财粮草，他就可以多截留一些。至于，那些步卒和水军赶到长沙、零陵、桂阳前，或许他已经剿灭了曲星等贼叛乱，这却根本无需去在意！

    冬十月的荆南，早晨时候虽不寒冷，但紧邻湘水，被浓浓晨雾笼罩的湘江城，还是让人感觉有些冰冷。直到辰时三刻，太阳升起，雾气散去，湘江城才变得清晰温暖起来。

    周琛用过早饭，和众将军正在幕府商议出兵剿贼之事，陈到自孙坚大营返回，前来禀报。

    “孙坚人呢？”周琛见陈到一人回来，忙疑惑问道。

    陈到并不说话，“哐”的一下便跪倒在了地上：“主公，属下无能，未能将孙坚带回！”

    周琛脸上惊讶之色一闪而逝，忙摆摆手道：“你先起来说话，不是告诉过你们，能不跪就不要跪么？怎么总是记不住，你先起来，再说孙坚之事。”

    陈到听周琛如此说，忙站起来道：“主公，孙坚不奉将令，声称诛灭曲星后，必会前来向将军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周琛不怒反笑，当下眉头皱起。

    周琛帐下所站两排武将：徐晃、赵云、典韦、许褚、文聘、黄忠、臧霸等人皆是齐齐变色。

    当下黄忠第一个出列道：“将军，孙坚违抗军令，不尊安南将军府令，末将请令，率兵前去擒拿孙坚！”

    “末将亦是！”黄忠话声未落，典韦、许褚、臧霸三人也出列附和

    其余众将赵云、徐晃、文聘等人则都是站着沉思不语，等周琛发令。

    周琛并不作答，此刻却不禁深思起来，此番前来，因为需要急行军，他未带谋士。现在却是极为不便，一切都需要他深思熟虑。以免思量不周，有所漏洞。所有事情周琛都要合计再三，才会下定主意。

    孙坚如此强势，敢违背周琛的命令，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但是此刻周琛冷静下来，仔细思量，却不禁有些明悟。

    孙坚不久前由议郎出任长沙太守，一是因为其征伐黄巾立下功劳，有军功；二则是他贿赂张让，在朝中有人。因此得受长沙太守之职。

    张让与周琛水火不容，无需细说。保不准张让正是看重孙坚勇武，敢作敢为，才安排其到长沙任职，有意让其与周琛争功，牵绊周琛，并尽量削夺安南将军府权威。

    周琛昔日任汝南太守，南阳兵乱，近在咫尺，他都未敢跨郡用兵。如今，孙坚却是毫无顾忌，也不尊他安南将军府命令，不管孙坚是真心为保境安民，剿贼平叛，落在别人眼中，却不是这样。就好像孙坚专门与周琛过不去，周琛若是放过孙坚，那日后荆州、豫州谁还认安南将军府的命令？

    而且一旦孙坚剿灭曲星等贼，立下功劳，周琛再想惩治孙坚，就更难了。朝中的张让等人必然给孙坚帮腔，为孙坚说话。再者，以如今虚弱的大汉朝廷而言，孙坚此举，非但不会受到责罚，反而必受嘉奖！

    周琛自己不就是如此么？当时他的安南将军还不过是虚名，他就主动跨郡用兵，剿灭武陵蛮，将虚名变成了实权。

    周琛眉头皱着，仔细思量着其中的关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孙坚出任长沙太守后，好似就是因为镇压曲星叛乱，出兵讨伐零陵、桂阳的叛乱，立下功劳，才被封为乌程候、破虏校尉，从而在江东一带树立下威望的。

    “到底该如何是好？率兵现在去擒拿孙坚么？”

    周琛眉头仰起，双目精光一闪，忙向陈到问道：“孙坚大营有多少人马？将领如何？士卒如何？武器装备如何？”

    陈到微微一愣，当下喜不自胜，忙道：“回主公，孙坚麾下约有四千郡兵。千余家兵，其中骑兵约三百余。共约五千左右人马。全营士气高涨，但以属下来看，唯有千余家兵，尚有战力，其余郡兵不足为虑。兵器装备不过普通郡兵装备。主要将领则有四员，程普、黄盖、朱治、韩当，皆非泛泛之辈。”

    周琛听陈到回答的详细，满意地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总算没有白走一趟。”

    “谢主公。”陈到忙道，然后又振声道：“主公，若是发兵擒拿孙坚，属下愿戴罪立功！”

    徐晃听此，也不禁目露疑惑，忙道：“主公询问孙坚兵马，莫非当真要强行擒拿孙坚？”

    赵云、文聘等人听徐晃此言，也是忙认真去看周琛。

    “孙坚如今驻扎在昭阳，距离湘乡约四百里。骑兵一日可到。”

    周琛并不回答徐晃问题，指大帐前挂着的行军图，自顾自又道：“如今贼寇就在眼前，若本将以孙坚跨郡用兵，违抗安南将军府命令为由，率兵擒拿孙坚。必然会让贼寇得利。朝中也必有人因此弹劾本将。然，若让孙坚此次藐视本将，破坏国法军纪，必大长其气焰！其日后行事，必然愈加不顾后果。荆州各地郡守、若尽皆效仿，荆州必大乱。若天下各州刺史、郡守尽皆效仿，这天下必大乱！”

    周琛说到此处，突然声音一顿，陡然站起来，手持令箭，高声道：“是以，本将决定先擒拿孙坚，再平定武陵蛮叛乱！此战贵在神速，生擒孙坚，予以重惩，方能显本将军之威、朝廷律法不可触犯！诸位都听明白了么？”
------------

第115章 ：夺营

    第115章：夺营

    红日西垂，血红的晚霞渐渐消退，初冬的暮色中，昭阳城头上尽是破败凄凉景象。

    那面残缺不全，随风飘荡的黄色大纛上，还残留着烟火熏烧的痕迹，上面大大的红色“曲”字，只剩下了一半，已经难以分辨出本来面目。

    大批身穿绛红衣甲的攻城汉兵，已经退去，城墙上下，横七竖八留下了数千惨死的士兵，大多则是衣衫杂乱的曲星叛军。

    城墙之上，残存下来的曲星士兵，看着退去的汉军，长呼一口气，筋疲力尽，面无表情地靠着城墙坐下去，像是被抽取走魂魄，只剩下一块肉躯的尸体，耷拉着脑袋，再无一点声响。

    护城河对岸不远处，一大堆绛红色衣甲的汉军步骑兵，驻扎在营地中，已经开始生火造饭。袅袅炊烟，不断飘起。营地正中大帐前，随风招展的红色大纛之上，一个大大的金色“孙”字，显得甚是威武豪迈。

    “主公，若再给属下一千士卒。属下保证，半个时辰一定拿下昭阳城！”

    中军大帐之中，黄盖站在帐下，一捋三寸黑须上已经风干的血渍，大声对坐在主位的孙坚道。

    孙坚高大威猛，须长面白，看起来内外有度，似乎身负异才，听到黄盖此话，大手一挥，面露惨痛之色，沉声道：“公覆！若非周平南督军在后，本郡需要及早给他一个交代。岂会如此与贼寇硬拼，折损我江表子弟！自午时到现在，今日已损失一千人矣。若是如此下去，本郡日后回到长沙，还有何颜面去见那些将子弟放手交给孙某的父老乡亲？”

    程普身高八尺，精干强悍，听孙坚此话，却是忍不住上前痛声道：“主公，若不及早拿下昭阳城，诛灭曲星。平南将军一到，必借主公跨郡用兵之事，问罪主公。到时再无转圜余地，岂不是更要麻烦！”

    “是啊，主公！”

    “主公！”

    黄盖、朱治、韩当几人听此，也都是纷纷赞同。

    孙坚听到众人相劝，站起来，思索片刻，眉目一沉，已然拿定主意，当下振声道：“诸位放心，本郡心中已有成算！曲星小儿，如今剩下不到三千人马，决然不会再坚守昭阳城等死。本郡料他今夜必趁我军攻城疲惫，弃城南窜，去与周朝、郭石等贼会合！现在诸位便好好用饭，休整歇息，待夜晚我军再行出击。先埋伏于曲星南窜之路，若曲星南窜，便当头痛击。不然，丑时之后，就趁夜攻城，写书信射入城中，联络城中富户豪族，里应外合，攻破城池。最迟明日必须拿下曲星！”

    “谨尊主公之令！”程普、黄盖几人听到孙坚计谋，都踏实放心许多，依孙坚之令去用饭休整。

    暮霭沉沉，天地一片苍茫。

    苍茫暮色中，一队马衔枚、人噤声，旗号大纛卷起，没有任何标志的精锐骑士，越过山地，奔过渡口，趁着天色未黑，急急往昭阳城方向疾驰而来。

    “主公，那就是昭阳城了！”臧霸骑在马上，一指前头出现在视野中的昭阳城，回头大声朝周琛说道。

    “臧霸，三十大仗，先记下！”周琛不答臧霸，看看赵云，低声吩咐道。

    “喏。”赵云微微点点头。

    臧霸大声喊出之后，知道他已犯了军令，忙噤声缩头，再不出声，往前疾驰而去。

    轰隆的马蹄声，震天响起，三千骑兵的踪迹，此刻再无法遮掩，远在千米外的孙坚大营，看着远处突然出现的大量骑兵，一阵喧哗，顷刻慌乱起来，士兵们忙穿戴衣甲，寻找兵器，准备迎敌。

    周琛在马上，也已经看到了营地当中那面绛色大旗上，威武豪迈的大大金色“孙”字。

    “扯开旗号，举起大纛！”周琛当即振声喝道。

    “喏！”典韦是护军，中军大旗都属他统管，答应一声，在马上将卷起来的大纛一举，双臂一抡，“哗啦”一声，一面绣着大大“周”字的绛色大纛便亮了出来。随后几个护旗将也将旗杆举起，挥动之下，“平南将军”那面大旗也是招展起来。

    “是平南将军到了！是平南将军到了！”不明就里的孙坚大营中，士兵们看清旗号，皆是全部高声呼喊起来，都以为是援军到了，人人高兴不已。

    孙坚此刻已经与黄盖、程普等将军走出了大帐，远远看到旗号，见数千骑兵，势若奔雷，举着大纛和平南将军旗号突击而来，都是面色大变。

    “主公，周平南潜行而来，恐是意在主公，主公还请速做定计。是战，还是……”黄盖“噌”的拔出腰间长刀，望着飞奔而来的周琛大军，忙急急对孙坚道。

    “莫要惶急！”孙坚此刻却是一脸沉静：“周平南用心良苦，连本郡路上的哨兵都擒下了，愣是没有一个消息报回来。必是听了王睿那个老匹夫的谗言，要拿本郡治罪。”

    “既然如此，那属下这就下令守住营盘，不让周平南进营。主公再想主意！”韩当立刻跟着道。程普、朱治、黄盖几人也深以为是。

    “诸位莫要轻动！”孙坚眼睛转动，思量片刻，这才沉声道：“周平南最多卸了本郡兵权，向朝廷禀报本郡擅自跨郡用兵。若是再跋扈一些，最多将本郡下狱，诸位却是不能轻动，小心周平南起了杀意！”

    “主公为保境安民，一片忠心，天日可鉴。若如此束手就擒，岂不是辜负了长沙郡百万父老期待！黄盖不惜一死，也要为主公与周平南论理！”黄盖举着手中大刀，振声道。

    程普、朱治、韩当几人听此，一一劝言孙坚，莫要束手就擒。

    “包围、亮弩！”

    周琛骑在马上，冲到孙坚大营三百米外，当下一挥军刀，停住大军，大声发令。

    三千骑士听到周琛军令，毫不迟疑，当即散开，围住孙坚大营，人人搭箭举弩，目无表情的凝视着孙坚大营中的士卒。

    “啊……。这是怎么了。”一个士兵在营地里大声惊奇的叫了出来。

    “对啊，我们是郡兵啊！周平南怎么让大军用弩箭对着我们！”一个士兵也跟着大喊起来。

    孙坚大营之中，除了孙坚的一千家兵，所有郡兵此刻见此都是慌乱的嘈杂起来。

    孙坚本在迟疑，到底如何应对周琛，看到此景，却是忙打断程普的话道：“打开营门，迎周平南入营！”

    “主公，这！”程普、黄盖等人面上不由一愣。

    “还不快去！”孙坚当即发令道。

    “主公，孙坚打开营门，在营外等候！”赵云见孙坚营门打开，忙对周琛道。

    “孙坚这人倒是识趣！”周琛微微摇头，当即挥手朝徐晃等人到：“收弩，入营！”

    当下徐晃率领前部骑兵，进入大营，在营门通往中军大帐路上排场两行，开出一个夹道。

    周琛这才率赵云、典韦、许褚等将这才顺着夹道往孙坚几人骑马迎了上去。
------------

第116章 ：伏虎

    第116章：伏虎

    蔼蔼暮色中，一片破败凄惨景象的昭阳城头，此刻再不复先前的死寂景象。靠着城墙，麻木不仁坐在地上的曲星叛军，全部惶急地站起来，望向护城河对岸孙坚大营方向。

    暮色中那片林立营外的雄壮威武骑兵，仿佛来索命的魔兵鬼将，透着滔天的杀意，他们禁不住浑身颤抖起来，有的士兵甚至双腿瑟瑟发抖，不可抑制地湿了裤裆。

    “娘啊，这下全完了，全完了！”不知那个士兵，突然跪在墙头大哭起来。

    “真的完了，完了……”另外的士兵也跟着悲哀的喊了出来。

    悲哀就像是疯狂的细菌，顷刻滋生遍布到了城头所有曲星叛军的心房，方才他们是身心俱乏，此刻早已是身心俱死，几千骑兵，怕是弃城而逃都逃不掉……

    “逃啊！哭有个屁用！在这里等着官兵来杀么！”一个坚强一些的士兵，清醒过来，一个激灵，大骂一声，首先扔下手中刀口崩裂的长刀，奔下了城墙。

    其他曲星叛军见此，也都是微微犹豫，跟上那名士兵往城内奔去，不过眨眼功夫，昭阳北门城墙上守城的叛军，已经所剩无几。

    护城河对岸，孙坚大营前，威武雄壮的骑兵拍成长长的两行，开出一个夹道来，周琛骑马当先，在两排骑士夹道之中，缓缓打马往前。赵云、典韦、许褚、徐晃、黄忠几人跟在身后。

    “臧霸、文聘、陈到，营外督管士兵！”周琛骑马到了孙坚几人面前，也不下马，当即对一旁的臧霸、文聘几人吩咐道。

    “喏！”臧霸、陈到、文聘三人大声领命，立刻便指挥部分骑兵，进入大营，将孙坚大军牢牢围住。

    赵云、典韦、许褚、徐晃、黄忠几人则下马将坐骑交给属下，全都手持兵器，护在周琛坐骑两旁，冷冷对视着孙坚，以及孙坚麾下的黄盖、程普、韩当、朱治、祖茂等人。

    “下官见过将军！”孙坚当先向周琛躬身行礼。

    “见过将军。”黄盖、程普、韩当、朱治、祖茂几人则齐齐跪地行礼。

    周琛还是未下马，面无表情，手中马鞭一指孙坚几人，冷然道：“都免了吧。孙府君与本将也算故人。昔日阳翟一别，已经三年余。今日若非本将率军亲至，怕是难以见到孙府君喽！”

    孙坚听周琛言语不善，脸颊肌肉一颤，忙沉声道：“贼寇袭扰郡县，下官不忍百姓受苦。情非得已，这才率军出击。先犯国法，后违军纪，实在并非轻慢将军，还请将军明鉴！”

    “来人！先将孙坚逆贼拿下！”

    周琛那里容孙坚废话，听他说到正题，立即一声断喝：“孙坚目无国法，跨郡用兵。不尊将令，独夫专横，先给本将军绑了，军仗伺候！”

    “喏！”赵云、典韦、许褚、徐晃、黄忠几人，答应一声，只听盔甲“哗啦”响动，几人已蜂拥而上，围住了孙坚。

    “谁敢动我家主公！”黄盖反应极快，还未等赵云等人伸手去拿孙坚，“噌”的一声，拔出腰间长刀，猛冲上前，将孙坚挡在身后，就是一声震天的大吼。

    “不准动我家主公！”

    其他程普、韩当、朱治、祖茂几人也是齐齐亮出兵器，大吼着冲上前来、孙坚等人身后的一千家兵见此，也都人人鼓噪，全部大声呼喊，手持兵器，对着营门外的周琛等人。

    枪刀林立，就好似一个刺猬鼓起全身的尖刺，防备着敌人的伤害。

    周琛见此却是嘴角掀起了一丝冷笑，还未等他发话。赵云、典韦、黄忠、许褚、徐晃几人，也都是“噌噌”亮出兵器，与黄盖等人对峙起来。

    “这是要造反么？亮弩！”

    臧霸见此，大吼一声，立即与文聘、陈到几人指挥所有未下马的骑士，全将弓弩再次亮出。

    只听一阵“咯嘣嘣”的弓弩响动之声，几千张弓弩，再次装满箭支，对准了大营中的孙坚，与其麾下的众将士。

    弓弩在冷兵器时代，永远都是远程兵器的王者。如今的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正是弓弩穿透力最大的距离。几千张精良的弓弩同时射箭，鲜血飞溅，不知又会有多少肉体被直接洞穿？多少生命会瞬息逝去？

    包括孙坚的一千精锐私兵在内，孙坚大营中全部士兵都是凝神屏气，不敢大口喘气。那些骑在马上举着弓弩的骑士，各个一身明光铠，人人威武雄壮，透着一股剽悍威猛气息。这些人若是同时射箭，或是举刀，毫无疑问，他们顷刻就会被撕成碎片！

    周琛骑在马，冷眼逼视着被黄盖、程普等人护卫着的孙坚，就好似在等着好戏上演一般，毫无动静。

    孙坚此刻却是双拳紧握，牙齿咯吱吱作响，额头青筋暴起，面上肌肉抽动，身体微微颤抖着。

    自他十七岁随父亲乘船去钱塘，单人假扮官兵，吓退海盗胡玉等人，便以智勇闻名江东。郡府因此召他代理校尉之职，时会稽许昌在句章兴兵作乱，自称“阳明皇帝”，与其子许韶四处煽动诸县，聚集同伙数以万计。

    那年他虚岁十八，他以郡司马的身份，召募精良勇敢壮士千余人，率领部众，会同州郡官兵，协力讨伐，很快便击溃了许昌父子贼军。刺史臧旻向朝廷报功，升他渎县丞。

    数年间，他又相继改任盱眙县丞和下邳县丞。此后黄巾贼党作乱，中郎将朱儁调他任佐军司马，他在淮、泗一带招募士卒，加上跟随他在下邳县当差的同乡少年，共得精兵千人。

    从此，他率领这一千士兵，随朱隽南征北战，立功无数，攻打宛城时，他独当一面，亲冒矢石，率先登上城墙，部众受此鼓励，纷纷紧随其后，于是，成功攻下宛城，因此战功，他升任别部司马。

    而这之前的不久，他与对面马上这位如今傲气逼人的年轻将军，还在阳翟见过。那时对方刚刚弃笔从戎，两入敌营、三献奇策，以战功升任前部司马，与他官职相同，统帅士卒相同。

    孰料三年之后，异地相逢，会是如此情景？

    自十七岁扬名郡中，到如今十五年时间，他孙坚虽算不上天下闻名，人人敬仰。但也是智勇威名广播，多少优秀男儿追随他，甘愿受他驱使，他又何时受过此等屈辱？

    他周安南不是就曾擅杀贪官污吏，跨郡用兵么？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周琛擅杀县令，破坏国法，有谁处罚他呢？他周琛跨郡用兵，又受到什么惩治呢？为何我孙坚便是不能！

    孙坚心念转动，这一刻心情复杂至极，环视四周森森的弩箭，望着暮色中，对面马上年轻将军骁勇的身姿，他心中悲愤不已，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滔天的不平怒火。
------------

第117章 ：行刑

    第117章：行刑

    江东猛虎！

    周琛坐于马上，逼视着已经处于暴怒边缘的孙坚，心中却是陡然涌起了一股强大的自信！

    “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欤？”

    当小市民们还在为柴米油盐奔波时，富起来的一波人，已经学着洋人，逗弄起了各种哈巴狗；当小市民们脱贫致富，赶潮流也开始养狗，富豪贵族们已经开始豢养凶猛的藏獒；收养野生老虎、豹子；做慈善，抚养起几十几百贫困儿童……

    无论这些行为的背后是什么，是炫富，是爱心，无论他是什么，一个颠扑不灭的道理就是，有多大的能耐，做多大的事情。

    孙坚是头猛虎也好，是头熊罴也罢。对与他来说，都无所谓。孙坚是头猛虎，他就是打虎的武松！如果连一个被刘表都玩死的人，都摆不平，日后这荆州，这天下他又如何去争？

    再进一步讲，孙坚这江东猛虎的称谓，无论是形容其勇猛，还是形容其凶恶，抑或者兼而有之。孙坚跨郡用兵，讨伐反贼，是为保境安民，他是忠义的英雄。抑或者孙坚是贪图军功，为个人富贵，是个实力至上的枭雄，这些通通都无所谓！

    他现在是安南将军，对荆州、豫州的所有军事行动都可以过问！孙坚不尊军令，他就必须惩治对方，捍卫安南将军府的权威，捍卫他周琛个人的尊严！

    “本将数到三，凡是不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者。本将便视尔等与孙坚一同谋反！”周琛目光扫视一圈大营中的士兵，毫不理会似乎已经忍无可忍的孙坚，高声数数起来：“一……”

    周琛的声音拖的极长，一声刚刚数完。大营之中已经躁动起来，数千郡兵互相看看看，吵杂几句，“哗啦啦”扔下兵器，全部“扑通通”跪在了地上。

    “周将军，我们没造反啊，我们这是在跟随孙太守追击叛贼啊……”一些士兵跪在地上，立刻大声辩解起来。

    “是啊。周将军，你就饶了孙大人吧，孙大人率我们剿贼，是为保境安民，不是谋反啊！”

    无数的求饶、解释的声音，顷刻在大营中此起彼伏的响起。

    孙坚听着这些声音，双拳紧握，指节发出一阵“咯嘣嘣”的声响，回头扫视一眼跪在地上的郡兵，再看看身后一千家兵中抛掉兵器，跪在地上的近百人，面上一阵抽搐。

    “为什么会这样？他孙坚一心为国，对反竟然如此诬陷他！连这些追随他的家乡子弟，竟也因此畏惧害怕了！”

    黄盖、程普、朱治、祖茂、韩当几人，也没料到周琛会说众人谋反，当下都气的近乎暴走，回头全看着孙坚，目光闪烁，都在等孙坚决断，却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无论如何也不让周琛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擒拿孙坚，羞辱他们的主公！

    “二……”周琛将所有声音收入耳中，依旧毫不理会，坚定的数着。

    “主公，拿主意吧！黄盖誓死捍卫主公！”黄盖见时间越来越紧，回头朝孙坚高呼一声，又转过头直视着周琛：“周将军莫要以势欺人！我家主公忠勇仁义，保境护民，长沙、零陵、桂阳的百姓看着了！纵然是放到朝廷上去理论，也有清正之君为我家主公说情。黄盖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羞辱我家主公！”

    “三……”周琛不理黄盖，又平静的喊出了最后一声，然后双目精光一闪，就要喊出“动手”二字。“动”字刚喊到嘴边，还未发出声音来，一道声音响起，拦下了他。

    “且慢！”孙坚高呼一声，拦住就要发令的周琛，双目闪过一道隐忍之色，长呼一口气，往前走来。

    “主公，不能啊！”黄盖见孙坚上前，似乎要伏罪，忙进行阻拦，祖茂也是紧跟其后。程普、朱治、韩当则是静静看着孙坚，一切都以孙坚为主。

    孙坚见黄盖、祖茂上前阻拦，拨开二人，眉目一沉，就是一声厉喝：“退下！收了兵器！你们这是要置孙坚于不义么！”

    孙坚高喝一声，当下往前再走几步，毫不犹豫，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周琛的马前，被赵云等人包围了起来。

    程普、韩当、朱治见此，跟上前来，抛下兵器，也纷纷跪在孙坚身后。黄盖、祖茂则都长叹一声，狠狠瞪了眼周琛，也抛下兵器，走上前来，跪在了孙坚之后。

    孙坚的近千家兵见主公和几员将军都跪下了，也忙齐齐抛下兵器，跪在了原地。

    一场差点爆发的战斗，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周琛双目自孙坚等人身上扫过，心情有些复杂，他方才确实动了杀心！

    毋庸置疑，日后荆州肯定是他的地盘，而孙氏盘踞江东，占据荆南三郡，这也是历史上的事实。如果此时能够乘机剪除孙坚，他甘愿冒险一试！那怕杀了孙坚，日后又会有另一个“孙坚”冒出，周琛也会毫不手软！

    如今已经是中平四年，他也该谋划拥有一块立足之地了！

    现在既然孙坚服输认罪，那便一切还是按历史走下去吧。

    刘备当日是无心射他也好？曹操现在潜心研究兵法，是有心挽救大汉也罢？孙坚是真心保境护民也罢，他无法了解，也看不透，他只能以他的利益来选择！

    孙坚是大汉的忠臣，是乱世枭雄，这些从此之后，他都会看个清楚！

    周琛见孙坚认罪，当即一挥手，等所有骑士收了弓弩，便高声向营中的士卒训话起来：“尔等听着，非是本将军不分青红皂白，以权势压人。而是你们孙太守，触犯国法，擅自跨郡用兵！本将军传令于他，他依旧不尊，反而违反军令。如此，本将军不得不执行军法，拿下孙坚了！

    本将军知道尔等都被蒙蔽，并不知晓此事，所以不会惩治尔等！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小到一人一家，大到一族一国。若是规矩乱了，便会全部乱套，结果就会更糟下去。尔等也该明白这个简单道理！

    至于你们孙太守，本将必会赏罚分明。孙坚击退曲星，保境护民，有功于社稷，本将军自会禀明朝廷，为他请功。但是他冒犯国法，违背本将军军令，触犯军纪，便该惩治，尔等现在可都明白了！”

    那些郡兵听完周琛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立刻都低着头又是一番小声议论。

    “原来如此啊。孙太守一心为民没错。但是犯了朝廷规矩，违反了军令，就该惩罚。周将军身处其职，有功赏，有过罚，也是没错。两位大人都是好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个士兵明显是个两面派，忙低声议论道。

    “是啊。是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还以为周将军是个跋扈将军了……”又一个士兵小声议论道

    一时之间大营中的士兵都是低声议论起来，显然都没料到原因如此。他们虽然是小卒，但也明白凡事都有规矩，一片好心，也会办坏事，听周琛言语中，赏罚分明。大多数都是认为孙坚和周琛二人都没有过错，也都支持周琛的举动。

    周琛本不欲解释，但一想到这些士卒，很容易被人利用，这才对众人讲明白了他捕拿孙坚的道理。免得今日之事被人利用，以讹传讹，让天下人说他跋扈嚣张，以权势压人，是个大奸臣。

    如今见所有士卒明白了，都支持他的举动，周琛甚感欣慰，忙再次高声道：“尔等都明白了么？”

    “明白了――。明白了――。”众人听到周琛再次询问，忙高声回应起来。

    周琛见此满意地点点头，又看看跪在马前的孙坚，又冷下面孔，忙挥挥手道：“来人，将孙坚拖到营前，刑杖三十！然后关押起来，等剿灭叛贼后，再上报朝廷，论处其罪！”
------------

第118章 ：势成水火

    第118章：势成水火

    “来人，将孙坚拖到营前，刑杖三十！然后关押起来，等剿灭叛贼后，再上报朝廷，论处其罪！”

    周琛喝声如雷，此话一出，整个大营顷刻就是人声嘈杂。

    “这么严重！当着满营将士行刑！”一个年老的长沙郡兵看看一旁的同伙，禁不住嘘声道。

    “啊！这人怎么受得了。三十大板啊！若是一般人，说不定会被打死的！”一个年轻的小兵几乎惊呼了出来。

    “哼，相比这三十大板的皮肉之痛。堂堂一郡太守，在大庭广众之下受刑，怕是更痛苦！”另一个年老的士兵也是满脸唏嘘，十分感叹。

    黄盖、程普、朱治、祖茂、韩当几人此刻都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为人臣属，眼看主公受此大辱，却无能为力，还要跪在敌人脚下，眼睁睁看着主公受罪，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黄盖、程普、朱治、祖茂、韩当几人跪在周琛马前，此刻皆是心痛如绞，心中却是恨不能上前将周琛撕成碎片，挫骨扬灰。

    然而，这却也只能想想而已！

    周琛话音刚落，两个军法官答应一声，从一旁上前拿住孙坚，便往营门口押去。这时又有士兵从孙坚大营抬来了孙坚营中的刑具。

    “自己的刑具却被用来刑罚自己？这是不是有些讽刺？”

    孙坚被两名军法官摁在营门口的刑凳上后，将头埋在胸前，双颊肌肉颤抖，指甲抓如掌心，嘴唇紧咬，心中禁不住泛起一丝自嘲。

    黄盖、程普等人跪在地上，见孙坚被这般粗鲁拖上刑凳，就要在营门口刑杖，全部脸色铁青，恼怒至极，几乎都要暴走。

    黄盖更是忍不住就站了起来，就要挥拳大声与周琛理论。程普却是慌忙站起来将黄盖拉了下去，这才没让黄盖闹腾起来。

    “行刑吧。”

    周琛就好似看戏一般，毫不理会黄盖方才的举动，又拖延片刻，直到趴在刑凳上的孙坚几乎再忍受不住煎熬，这才跳下马来，手柱军刀，站在一旁，淡淡吩咐道。

    “啪――”

    军法官刑杖高高举起，重重落下，一声木杖抽打上皮肉的脆响，顷刻响遍大营。

    孙坚身体一颤，一声闷哼，差点就痛呼出来。孙坚的所有部属，人人跟着木杖发出的声音，都是心头一颤，就好像刑杖抡在了他们身上一样疼痛。

    “啪――”，刑杖又一次落下，孙坚要紧牙关，紧闭的眼睛陡然睁开，目光痛苦，眼中尽是血丝，双眼几乎喷出火来，却是早已恨不得将周琛挫骨扬灰。

    “啪――”又是一声脆响，全营士兵此刻都趁机无比，孙坚的几个属下则早已是心头滴血。

    黄盖眼角已经湿润了，匍匐在地，心中难忍，几乎痛哭出来。

    孙坚趴在刑凳上，忍着痛楚，大口大口喘着气，希望如此能减轻一份痛楚，眼角余光瞥到站在一旁的周琛双脚，心中却是不禁一阵暗暗发誓。

    “周琛小儿，纵然我孙坚触犯国法，违反军令。你欲要借此树立你安南将军府的权威，难道在营门口刑杖做个场面还不够么？竟然如此狠辣，每一仗都想置我孙坚于死地！他日时来运转，我孙坚誓要将今日之辱，十倍百倍报之！”

    周琛自然不知孙坚此刻心中已发下毒誓，他面无表情，四平八稳，站在一旁，将孙坚受刑的情景，尽收眼底，心中此刻却是坚定无比！

    “当断不断，必受其害。男儿行事，绝不拖泥带水！既然已经得罪孙坚，那便得罪到底！今天就狠狠教训孙坚一顿，让这头江东猛虎，断上几根骨头。看荆州地面上，日后谁还敢冒犯安南将军府的权威！敢部将他周琛之令放在心上！”

    周琛、孙坚二人此刻都是心中暗自发誓，营中的其他人却是无人知晓，就在这一刻，他们双方一定永远成为了不死不休的敌人！

    “啪、啪……”

    行刑的军法官一仗快过一仗，三十大杖，不过数十个呼吸便已经打完。

    此刻行刑结束，再看刑凳上的孙坚，腰部以下，屁股与双腿鲜血淋淋，下身的衣衫已经被打烂，血肉模糊的臀部和大腿，已经露出了大半。

    “主公！主公――”

    程普、黄盖、祖茂、韩当、朱治等人见此，几乎人人哭腔，一拥而上，上前扶住孙坚，几乎都是双目流泪。

    “主公，黄盖无能，让主公受辱了！”黄盖双目泪流，扶住神智不清的孙坚，禁不住大声悲恸长呼。其余程普等人也都是面露哀伤，目露泪水，十分难过。

    “压下去先关起来吧！”周琛不理孙坚与几个臣属，冷冷吩咐一声，便有人上前分开孙坚和几个属下，将孙坚拖了下去。

    黄盖、程普、朱治、祖茂、韩当几人见此都是心痛不已，却又没有办法，只好全部上前，跪倒周琛面前道：“将军，我家主公伤势严重，还请将军让人给我家主公止血疗伤……”

    “这个不劳诸位操心！本将自有主张。”周琛不理黄盖等人的请求，一挥手几个随军郎中便跟了上去。

    “多谢将军！”黄盖等人虽然恨周琛，见周琛如此举动，也都是忙大声感谢，然后跟着前去看孙坚伤势。

    “这头江东猛虎暂时是关起来了。如果此次能趁机将对方弄出荆州就好了……”

    周琛见黄盖等人追着孙坚远去，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处置孙坚。

    片刻之后，周琛盘算已定，回过神来，却见大营已经变了一个面貌。

    徐晃等人已经安排士卒入营休整，孙坚的营地，已经被重新整理一遍，那面绣着大大金色“孙”字的大纛已经被扯下，换上了“安南将军周”的旗号。

    “主公，不如夜晚夺城吧！孙坚士卒已经攻的差不多了！”

    徐晃、陈到巡营回来，走进大帐，见周琛在看地图，赵云等人都静静站在一旁，忙上前道。

    周琛转过身来，面露不喜之色，盯着徐晃，却是不由教训道：“为将者怎能如此轻浮！孙坚固然有罪，但如今还是一郡太守，直呼其名，成何体统！若是日后你统兵在外，如此轻视敌人，本将又如何放心？”

    “主公提醒的是！徐晃知错！”徐晃忙点头恭敬道。他跟随周琛时间只比典韦短，知道周琛是借他警告其余诸将，忙欣然领受。

    众将听周琛此言，都是面露深思，深感认同，为将者当戒骄戒躁，无论何时都该保持清醒，不能轻视敌人。

    周琛见众人都面露深思，似乎都有所惊醒，心下满意，这才走上帅位，手持令旗，目光一扫众将，震声道：“令，徐晃、赵云、文聘、黄忠即可各率五百骑兵，围住昭阳城四门，以防城中曲星众贼逃逸！”

    “喏！”徐晃、赵云、文聘、黄忠四人当即手持军令出帐而去。

    周琛又一看一旁的侍卫道：“去传程普、黄盖、韩当、祖茂、朱治五人来我大营。”

    “喏。”小兵立刻领命而去，不多时程普、黄盖等人便来到了周琛大帐。

    “见过将军。”程普、黄盖、韩当等人纵然心中如何恨周琛，但是也不得不对周琛保持恭敬。

    周琛也不在意，当下手持军令，目光一扫几人，振声道：“令，程普、黄盖、韩当、朱治、祖茂，各率麾下兵马，即刻攻打昭阳，此役势必将曲星等贼全歼于城内，绝不可容曲星贼兵出城，去与周朝、郭石等人会合！”

    周琛一声令下，程普、黄盖、朱治、祖茂等人却是低头互相看上一眼，无人上前领命。

    周琛见无人领命，眉目一沉，一拍长案，霍然站起，怒视几人，当即怒道：“怎么，你等也要违反本将军军令！”
------------

第119章 ：穿越者的自傲

    第119章：穿越者的自傲

    “将军息怒，我家主公有伤在身，实在不能出战！”

    程普、黄盖、朱治、祖茂、韩当几人见周琛发怒，都是心中忌惮，忙上前解释道。

    “如此蹩脚的理由，你们也敢搪塞本将！依你等之言，无孙坚之令，本将便不能调动长沙郡兵和你等！”周琛目光如刀，逼视着程普、黄盖等人，似乎已彻底洞察几人的内心。

    “这……”

    程普、黄盖、朱治几人顿时语塞。最后还是程普硬着头皮道：“将军息怒。末将等绝无此意，只是士卒们唯我家主公之令是从，末将等恐无法调遣，还请将军明鉴。”

    “明鉴？你让本将如何明鉴？既如此，那本将另外寻人去统帅长沙郡兵！本将便不信这荆州，还有敢不尊安南将军府军令的大汉士卒！”

    周琛勃然大怒，程普、黄盖等人两三番寻借口推脱，实在也太不将他这安南将军放在眼中了。他们当这中军幕府是菜市场，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么！

    程普、黄盖见周琛大怒，竟然要直接命人去接管他们的兵马，都急忙低头交换眼色，交流起来，一时都着急不已。

    “将军既然如此说。末将等愿前去试试。若能否驱动大军，自当唯为将军之令是从！”程普、黄盖等人一番眉目交流，最终还是决定听从周琛之令。与其让周琛夺掉兵权，还不如他们自己率领部队，这样还起码还能够掌握住那些兵马。

    周琛见几人想通，这才脸上露出了笑容：“如此也好。孙坚跨郡用兵，触犯国法，违反军纪，本将已经给与惩治，随后也会上报朝廷审理。但其保境护民之心，也该嘉奖。昭阳城你等已经将要攻破，本将这才令你等率旧部前去攻打。正是不欲夺你等之功尔！你等竟然几番推辞！若是不能明白此点，本将也绝不强求。一座小小的昭阳城，本将一个时辰便可以拿下！”

    “末将等愿意！末将等谢过将军！”

    程普、黄盖等人听周琛说明缘由，顷刻都是高兴无比。昭阳城他们白日便快攻打下来了。这样唾手可得的功劳，对方竟然又还给了他们，当真是让他们惊喜难当。

    程普、黄盖等人如此一想，不禁对周琛改观一些，心中的敌意也是稍减。

    “本将已令人率四队骑兵封住昭阳城四门逃路，城中曲星余下不足四千人马，此战绝不允许叛贼投降，当一战全歼曲星贼兵，以震慑周朝、郭石等贼。你等全力攻城，本将自会令人配合你等，这便都点兵备战，戊时初刻便开始攻城！”

    “喏！”程普、黄盖、朱治几人听周琛吩咐，当下接下军令往帐外而去。

    刚走出大帐不远，黄盖已经阴沉着脸色，愤怒地大骂起来：“周琛小儿，当真阴险！使骑兵封住四门逃路，又不允许城中曲星贼兵投降。如此贼兵必负隅顽抗，死守城池！我等率兵强攻，折损必然加倍！”

    “公覆还是不要再说了！”程普听忙打断黄盖之语，却是忙道：“周琛如此对他有何好处？落到天下人耳中，只会说他携私报复，视士卒性命为草芥。此战全歼曲星贼兵，震慑周朝、郭石等贼，为一举荡平零陵、桂阳两郡贼兵，开个好头，这才是其真正目的！周琛又如何会将我等这些兵马放在心上？将这场功劳让给我等，也是不想让人诟病。我料他让我等在北门强攻，不过是做掩饰，必定会在曲星贼人疲惫大意之时，偷袭其他城门！所以，我等要抢在其前面，先攻入城中，剿灭曲星，这样便可得此战全功了！”

    “德谋分析甚有道理，周安南素来以善兵用计闻名，此次必然是想在我等与曲星交战激烈之时，另外偷袭昭阳！这样便不算他抢我们功劳，而是助我们！天下人听了，非但不会说他抢我们功劳，反而会夸他大道公行，不计私仇，到时我等反就尴尬了！”朱治听程普说完，也是认真分析道。

    “既然如此，那我等一定要快速攻下昭阳，不让周琛奸计得逞！”黄盖听程普、朱治二人说完，立刻响应道。

    “正当如此！”祖茂、韩当等人也齐齐赞同。当下程普、朱治、黄盖、祖茂、韩当几人回到营中，点选兵马，准备夜晚攻城。

    寒月高悬，夜色清冷，冷寂冰凉的星空下，昭阳城孤零零立在天地之间。

    黄昏时分，昭阳城头上守城的曲星士卒，大多因为城外增援的几千骑兵，都丧失了战斗下去的勇气，抛掉兵器，逃入城中，准备夜晚就逃出城去。可是当四队雄武剽悍的骑兵，在天黑之前出现在昭阳东西南北四门之外，这些一心想逃跑的士兵，顷刻便如大冬天被浇了一桶凉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怎么可能逃得掉？人怎么能跑得过马？弃城而逃，一过护城河，就会被那些强悍的骑兵撕成碎片！

    既然这条烂命逃不掉了，那便投降吧，谁料城外如今竟然多了几千大喊大叫，声称全歼贼人的郡兵和一千精锐私兵。这些人他们认识，正是白天攻了半天的长沙郡兵和长沙太守孙坚的家兵！

    逃不掉又不准投降，那便只能守下去了！即便守不住，也要守！反正都是一死，便死个痛快。这条烂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还能赚一个！若当真侥幸坚守住了，说不定还有幸活下去，那可就赚大发了！

    昭阳城头上，曲星本人以及残余的近四千士卒，绝望之下，几乎人人都是这种想法。造反就该有造反的觉悟，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以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老子活不下去，还要造他天王老子的反！

    戊时初刻，昭阳北门上，战斗爆发，从一开始，战斗就出乎了周琛的预料。

    程普、黄盖等人率领的长沙郡兵和孙坚私兵，与坚守城上的曲星贼兵好似赶着去投胎一般，甫一接触，便在城墙上展开你死我活的殊死战斗！

    一寸、一尺见方的城墙，双方不惜一切代价，都不愿让对方顺利控制。双方似乎都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对方彻底歼灭！

    喊杀声震天，惨烈厮杀声自护城河对面传来，周琛率领一千骑兵站在北门护城河外，望着城墙上激烈的战斗，一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的谋划中，程普、黄盖等人只要正常进攻，吸引住曲星大部贼兵的注意力，他就会派出百人特种部队偷袭其他几道城门，协助程普、黄盖等人进入城中，轻松歼灭曲星贼兵。

    一来，乘此机会，他也正好检验下这队百人特种部队的战力；二则，免得日后让人说他阴险奸猾，借助曲星的贼兵，消耗孙坚的私兵和长沙郡兵。但是如今看来，事情的发展似乎并未受到他的控制。

    程普、黄盖等人显然并不信任他，认为他不会将战功让给他们，所以如此拼命，是要再他强夺战功前，就己全力夺下此战！

    双方如今都将兵力压到北门，周琛即便打开其他三门，怕是程普、黄盖等人未必都肯接受！

    周琛想明白后，不禁暗自苦笑。程普等人也实在太小看他周琛了！

    像昭阳全歼曲星贼兵这样小小的战功，他还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抢了还要受人诟病，得不偿失。他又怎么会去做这种让人嗤笑的蠢事！那便让他们想自己解决问题，那便成全他们好了！

    周琛再不将此事放在心中，当即吩咐一旁的传令兵：“传令，“暗箭小队”夺取东、西、南三门，三门打开后，此三路骑兵入城。谨记，莫要介入战事，以免让人家说我们抢夺战功！”

    “喏！”传令兵答应一声，便往后去了。不多时大营之中一队身穿黑衣，全部身着轻便精铠，背着绳索、爪勾等攀城用具的百人小队，从大营出来后，快速分成三个小队，便潜向了昭阳城北门外的三门。

    昭阳北门上的战斗仍在惨烈进行着，程普、黄盖、朱治等人却不知道，本来他们只要正常发动进攻，在北门牵制住兵力，很快便会有人暗暗为他们打开其他三门，让他们进入城中，轻松全歼曲星贼兵。

    可正是一念之差，才让他们这一战损失惨重，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们却哪里知道，周琛这个穿越者，也有着自己的骄傲，是绝不屑玩弄阴谋诡计，去与抢夺他们这点微小战功的！
------------

第120章 ：平定荆南

    第120章：平定荆南

    晨曦初露，月华暗去，西天半空，那轮淡的好似团白气般的寒月，已经没有半点光亮，如果不留意去看，几乎都难以发现。

    昭阳北城门，持续半夜的惨烈战斗早已停止，就连城墙上下，先前刺鼻呛人的浓烈血腥味，也淡下去不少，只有初冬早晨的湿冷依旧。

    黄盖、程普、韩当、祖茂、朱治几人，浑身浴血，身上或多或少都带有刀伤。几人手柱兵器，跪在城头堆积如山的尸体中，此刻皆是面色悲戚，痛心不已。

    半夜激战，四千郡兵折损一半，只剩不到两千人。一千精锐家兵也剩下不到六百。曲星众贼不过是一群流寇，他们何时付出过这么大的伤亡？

    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现在纵然拿下此战全功，他们又有何颜面去见还被关押的主公？日后回到长沙，又如何向长沙的父老乡亲交代？

    黄盖拄着大刀突然站起来，就是一声仰天咆哮，满头长发散乱飞舞，装入狂狮：“我黄盖糊涂啊！若非我黄盖担心泉陵的父老乡亲，一力催促主公跨郡用兵，如何会有今日之事！主公啊，黄盖对不起你！”

    黄盖是零陵郡泉陵人，观鹄、周朝、郭石等人在零陵作乱，孙坚击败曲星，曲星退入零陵郡后，正是他极力劝谏孙坚南追曲星，进入零陵郡剿贼的。

    “公覆，你这是做什么！”程普拄枪站起，来到黄盖身前便是一声大喝：“主公心系百姓，不忍零陵百姓受乱贼祸害，这才跨郡讨贼。若是要怪，便怪我程普吧！若非我昨夜猜度错周琛用意，让诸位率兵全力攻城，如何会有这么大的损折！”

    “德谋，我朱治也是有罪，我与你一般！”朱治拄剑站起，上前也是满腔悲伤道：“若非我小看周琛，附和德谋，诸位怎么会不听周琛军令，如此强攻！”

    韩当见几人如此，心中也是难受，手柱长杆大刀，上前却是忙劝道：“三位！事已至此，就都莫要争了！我等皆有过失！皆因主公受辱，我等嫉恨周琛，失去冷静，才做出此等蠢事！”

    祖茂听众人在一旁争吵，跪在地上，心如刀绞，面色悲怆，站起来就是一声仰天长呼：“我等小看了周琛！”

    黄盖、程普、朱治、韩当见祖茂如此，都是一阵沉默，静静思量着祖茂的话。

    昨夜周琛夺下三门后，率骑兵清剿全城贼兵，从后面包围昭阳城北的曲星叛军，始终未插手战斗与他们争抢战功。而且若非对方率骑兵从后面包围了曲星叛贼，造成曲星叛军恐慌，他们恐怕死伤会更为惨重！

    周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嚣张跋扈，借朝廷和国法之名，当着满营将士面上，刑杖羞辱他们的主公，为他个人立威。如今却言出必行，派兵助他们夺城，不与他们抢夺战功，他这到底是何用意？

    程普、黄盖、朱治等人站在城头，一时俱是心思如潮，想着周琛种种费解的举动。

    昭阳城外的大营中，周琛坐在帅位上，望一眼帐中将士，让黄盖、程普等人出列，也不点破他们全力攻城，为抢夺战功，导致伤亡惨重之事，对几人都是一番赞赏，吩咐他们清理昭阳城，率兵暂驻昭阳休整歇息，自己则率领大军出动，往南进攻零陵南部的观鹄、周朝、郭石。

    观鹄占领着零陵郡治所泉陵，零陵、洮阳三县；周朝、郭石则占领着零陵东南部的营浦、营道、营阳；桂阳郡西部的南平、临武五县。

    周琛率大军南下，所过郡县全力配合，供给粮草。周琛计谋百出，作战迅捷，一日下泉陵、三日下零陵、两日下洮阳，杀敌八千，俘虏一万三千余，擒获观鹄，平定三城。

    曲星、观鹄、周朝、郭石这些叛贼都是地方流民、乱民。军队基本全靠人数众多壮威，战力根本没有多少。又多不识计谋，轻易便会中计。

    周琛自到汉末，一直都是在和起义的流民，或是地方叛军作战，根本没有遇到过什么真正强大的敌人。这一路走来，之所以战功辉煌，动辄几日平定郡县，兵动如神，这个原因占了很大部分。

    不过平定地方流民叛军，拉练整个部队，提升部队的战力和经验，培养部队的信心和傲气，却是对以后意义重大，周琛也是从不懈怠。

    剿灭观鹄后，周琛率全军休整两日，人马士卒恢复气力和精神，周琛这才东进进攻郭石、周朝二人。

    周琛到达长沙、零陵不到十日，曲星、观鹄两方几万贼寇，先后灰飞烟灭。郭石、周朝如今虽占据五县，拥兵三四万人，却也没有信心对抗周琛。随着周琛大军开近，逃兵越来越多，特别是当周琛一纸“大军进攻之前，凡弃械投降者，皆可免罪不死。大军一旦进攻，绝不纳降，负隅顽抗者，全部处死”的布告发出后，周朝、郭石三四万大军，不过几日便投降逃亡的只剩下了一半！

    周朝、郭石见此，只好放弃、退出零陵郡三县，集中兵力守住桂阳郡的南平、临武两县。

    周琛率兵继续跟进，两日后进入桂阳郡，仅仅三日时间，南平、临武周朝、郭石一万多大军全部被杀，周朝、郭石二人则被生擒。

    自周琛到达长沙，共计十六日时间，长沙、零陵、桂阳三郡数万贼寇皆平。周琛一边上表朝廷禀报战果，一边派人将孙坚押往洛阳，同时则率军暂驻长沙，布告荆南四郡，十日后将在长沙郡治所临湘西郊刑斩观鹄、周朝、郭石三人，以警示荆南乱民。

    荆南四郡百姓闻之，皆旋踵倒走，举手庆贺。一时周琛威名，遍布荆南四郡，流寇盗匪潜逃，宵小豪强隐退，整个荆南风气焕然一新！

    周琛在长沙停留半月，后续的步卒和水军也都全部到达长沙，趁着这个机会，周琛又开始在荆南四郡寻访征辟人才，同时等候朝廷封赏。
------------

第121章 ：蔡琰出嫁

    第121章：蔡琰出嫁

    荆南四郡着名的人才，周琛并没有多少印象，只能四处走访打听，寻访十多日，只寻访到刘先、来敏、宋忠三人，这三人除了宋忠年届四十多，是有名的儒士，其他二人都比较年轻，名声都不是很大，但是都颇有才华，刘先善于谋划以及主持政务，来敏则有将才。

    十多日之后，朝廷封赏诏书快马传递到长沙。一同而来的，还有本被押解往洛阳的孙坚！

    孙坚归来，程普、黄盖、朱治等人自然是欣喜不已，周琛虽然心中不喜，但也并不意外。

    能将孙坚这么一个敌人，弄来给他找不痛快，朝中那些痛恨他的人肯定会全力保下孙坚，让其继续当长沙太守。何况孙坚之罪，说大就大，说小就小，依如今的大汉朝廷也是管不了了！

    周琛以前擅杀县令，与跨郡用兵，都是毁坏国法，祸乱天下的大罪。朝中有人为他说话，阎忠将抄没贪官和黑商的家产献给刘宏，再加上周琛在汝南剿灭葛陂黄巾的功劳，还不是轻松摆平，什么事情都没有。

    为孙坚在朝中说话的人想必更多，在抵消孙坚此次剿灭曲星的战功，也该差不多。至于孙坚有没有献上大笔钱财，这就不得而知了。

    周琛此番战功可是不小，平定八城，俘虏一万余，斩首近两万，刘宏再封虚职官位之类，就不好糊弄了。

    估计也正是因为考虑到朝野舆论，刘宏才来了个折中封赏：加封周琛镇南将军，增食邑三百户，金钱布匹若干，美女十人。另外还封赏了周琛一干属下，也多是提拔些官职，物质赏赐不多。

    镇南将军，重号将军，第二品，位次上卿，金印紫绶，武冠绛朝服，佩水苍玉，资深者为大将军，统领荆、豫二州，屯驻新野。

    周琛暗叹刘宏会做生意。镇南将军说白了就是安南将军的加强版，在没有镇南将军的时候，安南将军行使的是同样的权利。有了镇南将军，那自然权归镇南将军。

    简单说，除了那点食邑、金钱的物质封赏。刘宏这次就只是将周琛的安南将军银印，换成了镇南将军金印，便算此次封赏了。

    周琛手握巴掌大，沉甸甸，做工精美的镇南将军金印，心中不禁唏嘘不已，刘宏不知是不是将他当成冤大头了，知道他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便老是在他身上算计！

    不过得受此职，从今往后他也算是位同九卿的朝廷重臣了，这个虚名也是不错的。

    杨赐逝世，杨彪等杨家人回家守孝，朝廷之中缺少清正的士人领袖，那些朝中老臣和清议之臣，估计借这次机会，助推了一把。不然银印换金印的买卖，刘宏未必都肯答应。

    那些朝中的老臣和清正士人官僚，自然也不会白白帮周琛。恐怕也是存着投桃报李，让周琛日后支持他们的心思。

    “看来无论是在朝中，还是在地方，这权利争斗的漩涡都是逃脱不出的……”

    周琛心下明了，收了镇南将军金印，再不想这些事情，当日便下令全军开拔，返回南阳。同时上书朝廷，新野偏北，不利大军镇守荆州，请屯军驻扎襄阳。

    五日之后，周琛率领骑兵，一路先行，先回到了宛城。

    宛城南门外，大小官员共有四五十人，齐齐都来迎接周琛凯旋归来，同时贺喜周琛平定荆南，官升镇南将军。

    周琛与众人说话间，进入城中，城内早摆好了酒宴，专门庆贺将士们凯旋归来。

    周琛趁着酒宴开始前，忙回府去看夫人皇甫善舞和他已经快半岁的儿子周恪。回到府中，还未跨入大堂，便见皇甫善舞已经迎了出来，孩子却是不见，周琛正想上前熊抱住佳人，亲热一番，却见皇甫善舞脸颊微红，往后躲开了去。

    周琛心下疑惑，往大堂内一眼，便发现大堂中果然有客人。不是别人，却正是蔡琰和貂禅！

    周琛眼前不禁一亮，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皇甫善舞、蔡琰、貂蝉，三美齐聚，美色无边，却是不错啊！

    他去年征讨武陵蛮前，便派人将遭受十常侍陷害，刚刚出狱的王允接到了宛城。从武陵回到宛城后，便照着蔡邕的职事，也安排王允去管理南阳学宫，教导士子，兵担任南阳三老之一，职司教化南阳百姓。

    貂禅自然也随王允到了宛城。但是蔡琰、貂禅毕竟是女子，他一个大男人不可能想见就见。更莫谈见到连个人聚在一起。如今艳福不浅，两个人竟然都在他家中，却不知她们与皇甫善舞在做什么。

    周琛心下好奇，正自去看如今已经十三岁的貂蝉，和许久未见的皇甫善舞和蔡琰，却见三人脸上都挂着泪痕，似乎刚才在说什么伤心事。正要开口询问，三人却是抢先说话了。

    “夫君回来了。”皇甫善舞一抹脸上的泪痕，高兴地道。

    “见过大人。”蔡琰、貂禅也是抹去脸上的泪痕，向周琛行礼。

    三人说了什么闺房话，以至于流泪，周琛也不好去细细追问，当下忙拐弯抹角打趣道：“这是怎么呢？莫非周琛是什么大恶人，刚刚回来，便让夫人和两位小姐如此害怕？抑或者是三位知道周琛回来，全都喜极而泣？那可真是周琛的福气！”

    “夫君！”皇甫善舞见周琛玩笑，娇嗔一声，又看着蔡琰，忙给周琛解释道：“蔡琰妹妹要要出嫁了，是特意前来辞行的！”

    “出嫁？”周琛下意识的反问一句，反应过来，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身子一挺，不由惊道：“出嫁？什么时候？那刁小姐怎么也在这里？她也要出嫁？她何时许人呢？我怎么不知道！”

    周琛这一连串问题大声问完，他自己还没发觉什么不妥。厅中的三个女子都是一愣，顷刻都被闹了个大红脸，尴尬之下，全部用手掩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怎么呢？”周琛犹自没有发觉他此刻行为颇为出格、怪异，又忙追问道。

    皇甫善舞实在不忍看自家夫君出丑，忙上前道：“秀儿妹妹许没许人，难道还还要你同意！她这是陪蔡琰妹妹来向我告别的！你瞎着急什么！”

    “原来如此！”周琛心下一松，又想起蔡琰出嫁之事，忙又问道：“蔡小姐出嫁，此事我怎么从未听蔡先生提过？什么时候举办的婚宴，怎么这就来辞行呢？”

    皇甫善舞、蔡妍、貂蝉三人听周琛如此问，却是立刻又都恢复了先前的哀伤。

    皇甫善舞微微犹豫，却是上前轻声向周琛解释道：“蔡妹妹未来的夫君卫公子，这两年咳血不止，寻遍天下名医，都未能治愈。如今便将希望寄托到了大婚上，希望借大婚，冲喜去病。卫家的人都到宛城半个月了。蔡先生就是在等你回来，向你告假之后，就送蔡妹妹前去河东安邑卫家成婚！”

    皇甫善舞这话刚刚说完，周琛还未来得及发话，便听大堂外面有侍卫禀报，说蔡邕到了，话还未说完，蔡邕手持一份公函，已经急匆匆走了进来。

    周琛见蔡邕进来，想到蔡邕这个做父亲的，竟然答应用自己的女儿去冲喜，脸色都黑了起来，不待蔡邕发话，便抢先怒道：“蔡先生当真要将小姐往火坑里推么？”
------------

第122章 ：蛮横！霸道！无耻！

    第122章：蛮横！霸道！无耻！

    “大人，老夫也是情非得已啊！”

    蔡邕明白周琛话中之意，望一眼一旁有些伤感的蔡琰，心中也是难过，却又有些无奈：“小女既已许配卫家，那便是卫家人了，由不得老夫做主。再者，昔日老夫从朔方回到中原，路过河东安邑，张让派刺客追杀，若非卫家相救，早已成了一堆白骨。也正是因此，两家才有了这门儿女亲事。卫家在河东虽非名门望族，但也是世代书香门第，卫仲道少年才俊，虽身患疾病，冲喜之后，若能痊愈，日后未必不能有所成就，这也是琰儿的命！大人就不用多管了，老夫此来正是向大人告假的，还请大人准老夫两月假期，将小女送到河东去完婚。”蔡邕说完，便将手中的公函递了上来。

    周琛听蔡邕说了半天，讲的无非是报恩之类的话，也不去接蔡邕的公函，知道对方决心已下，不是他所能劝阻的。一想到历史上蔡琰悲惨的一生，就不禁心中不忍。

    红颜薄命，才女蒙尘，若他眼睁睁看着蔡琰走向火坑，走上悲惨的命运，那他就太冷血无情了！

    卫仲道咳血，用后世的医学观点，很可能就是肺结核、肺痨。以这个时代的医术根本没得治！让蔡琰去冲喜，这样无疑就将对方往火坑里推，而且历史上也确实如此！

    据历史记载，蔡琰嫁给卫仲道后，夫妻恩爱，但是卫仲道不到一两年便去世了。蔡琰并没有留下儿女，因此只好又回到娘家。后来洛阳之乱，蔡琰被胡人掳走，在塞外饱受侮辱。十二年后，她被曹操赎回中原，嫁给了董祀，并以个人悲惨经历，留下了动人心魄的《胡笳十八拍》和《悲愤诗》。

    《悲愤诗》是中国诗歌史上第一首自传体的五言长篇叙事诗，实质上记录的就是蔡琰一个女子，在战乱时代的真实悲惨经历。

    “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或便加棰杖，毒痛参并下。旦则号泣行，夜则悲吟坐。欲死不能得，欲生无一可。”等等，这些描写蔡琰在战争中所见所闻，亲身经历的胡人掳掠欺辱中原女子的悲惨之事，读之常使人悲愤难忍，恨不能立刻提刀上马，杀上塞外，将胡人屠戮一空！

    即便后来曹操将蔡琰赎回中原，蔡琰重新嫁人，她也是无幸福可言，每日心中恐慌，总担心她的屈辱经历，被新的丈夫遗弃。

    周琛一想到这些，心中愈加坚定起来，蔡琰这事他不能不管。至于因此得罪河东卫家，他却是从未放在心上！

    恐怕最难办的就是，蔡邕、蔡琰未必理解他的行为。蔡邕固执，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劝是劝不下来的。蔡琰自小就以班昭为偶像，不但想要学班昭与父亲修史，青史留名。还要像班昭那样做个节妇、顺妇，纵然明知是为卫仲道冲喜，怕也是求仁得仁，心甘情愿，也不是他所能劝服的。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周琛也懒得去细想蔡邕、蔡琰会如何反应，反正这件事情他插手定了，当下眉毛一扬，便对蔡邕振声道：“蔡先生，此事周琛绝不同意！先生可知少年咳血乃无药可救！冲喜若是能冲好，世上为何会有医馆？还要郎中和大夫做什么？周琛今日便替先生做这个决定了！”

    周琛不容蔡邕反对，说话间，向门外侍卫一招手，又高声道：“你速速去寻卫家的人，告诉他们，让他们回去给卫公子请名医治病，病治不好，便休想迎娶蔡小姐完婚！若想靠大婚冲喜治病，那这辈子也别想与蔡小姐完婚了。否则便与蔡小姐退婚，重新娶个女子冲喜！”

    周琛突然发作，说出这么一番强硬蛮横的话，厅内的皇甫善舞、蔡琰、貂蝉、蔡邕，以及门外的侍卫都全听傻了，全部目瞪口呆，盯着周琛，都是无法相信。

    周琛一向待蔡邕恭敬有礼，不管对何种身份的人，也都是温和友善，如今竟然说出了如强硬无礼，甚至霸道蛮横的话！

    周琛不理大堂内众人的表情，见侍卫发呆站着不动，不禁又一声怒斥：“还不快去！莫非要让我亲自去么？”

    “喏！”侍卫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忙答应一声，便招呼人往府外去了。

    等侍卫跑出众人视线，大堂中的蔡邕等人这才回过神来，犹自还不太信刚才的一切，见周琛霸道的站在门口，正望着门外侍卫远去的方向，这才确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蔡邕回过神来，差点没气晕过去，吹胡子瞪眼，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气的一跺脚，对周琛就是一顿怒斥：“跋扈！蛮横！霸道！无耻！老夫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谁知你对小女早用心不良！老夫悔不该让琰儿到你府上来弹什么琴！琰儿，随为父回去，讲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周琛凭什么干涉你的婚事！”

    蔡邕一阵怒斥，招呼一声蔡琰，一甩袖子，再不理周琛，便气呼呼的出了大堂。竟然是误会了周琛，以为周琛敢如此霸道，是有的放矢，早与蔡琰有了什么越礼之事！

    周琛此刻也没心情去解释，也难怪蔡邕误解，整个宛城的人早就说他他风流好色，定了杨家、皇甫家两个世家大族的小姐为妻不说，还将已经许人的蔡琰，经常召入府中如何如何。事已至此，他也无法去解释什么。总不能告诉蔡琰，嫁给卫仲道后，日后她会如何如何，即便说了蔡琰未必也会相信。反正不能让蔡琰嫁给卫仲道就是了！

    皇甫善舞、蔡琰、貂蝉三女都是愣愣看着周琛，还未缓过神来。

    蔡琰连父亲蔡邕的怒斥都未听到，看着周琛，就好像从来不认识周琛一般，心情复杂至极。

    虽然宛城的人早就将二人传的污秽不堪，但是实质上两个人总共说过的话，都未多过五百句！至于情愫什么之类，那就更无从谈起了！

    周琛虽然是她除父亲之外，接触最多的男人，人也非常好，是天下女子都倾慕的少年英雄，可他毕竟是有妇之夫！

    二人初次碰面时，她蔡琰已经许人，有了夫家，对方也是有了未婚妻。而且她从小便以班昭为楷模，熟读典籍、博览经史，不但有志与父亲一起续修汉书，青史留名。还要做个班昭那样的节妇、顺妇，像班昭《女诫》写的那样，为女子立德、立身，怎么可能对周琛心怀异想？

    周琛方才的言语实在太无礼，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样干涉她的婚事，还这样败坏她的声名！

    蔡琰想到此处，往常对周琛的敬佩和尊重，顷刻全都化作烟云，不由粉面含怒，盯着周琛，就是一通愤怒的喝问：“请大人自重！蔡琰自与大人见面，便敬仰大人为当世英雄，每每敬重有加。是以才不顾世人议论，到府中为夫人弹琴胎教。如今未料到大人竟如此粗暴干涉蔡琰婚事，蔡琰未来夫君纵然身患疾病，无法治愈，那也轮不到大人插手。大人如此，若非别有居心，便是存心玷污蔡琰声名，蔡琰绝不让大人得逞！秀儿妹妹，我们走！”

    蔡琰粉面含怒，对周琛一顿叱喝，说完连告辞的话都不说，当下就拉起貂蝉的手，往大堂外走去。

    “慢着……”便在这时，周琛却是出声拦住了蔡琰。
------------

第123章 ：雄心？野心？

    第123章：雄心？野心？

    “慢着……”周琛听蔡琰指他“别有居心”，还声称绝不让他得逞，面色微变，忙伸手拦住对方去路。

    “怎么？大人还想如何！”蔡琰面色羞恼，抬眼看着周琛。

    一旁的皇甫善舞盯着周琛也是一脸思索，却是奇怪周琛的反常举动。蔡琰身旁的小貂蝉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周琛，也全是费解之色。

    周琛根本未注意到这些，目光如刀盯得蔡琰，却不禁义正词严道：“小姐说周某别有用心，不让周某得逞，这却是何意？”

    蔡琰被周琛凌厉的目光盯得一阵心慌，又不甘示弱，当下硬撑着道：“大人有何居心，自己最该清楚！何故却问蔡琰！”说完就不由的一阵脸红和羞怒。

    周琛方才十分霸道无礼，不但派人赶走她未婚夫家派来接她的人，竟然言语中还逼他的未婚夫家中退婚！这其中的深意，她是无法了解。但破坏人家的婚约，又能是什么好心？说不定正如父亲方才所说，周琛早就对她存心不良！

    蔡琰如此一想，粉白颀长的玉颈禁不住都羞红发烫起来，心脏更是一阵疯狂的猛跳。

    对自个的相貌和才华，蔡琰毫不怀疑，十分自信。可是突然之下，知道周琛这么一个相貌出众，文武双全，天下少女几乎都倾慕渴求的少年英雄，竟然对她“存心不良”，她除了羞恼，似乎心底还隐约有几分得意和欣喜！

    蔡琰心中刚刚泛起这个心思，不禁又害臊起来，她已经许人，有了夫家，怎么能如此不知羞耻的乱想！

    不过她也实在太迟钝大意了，天下会弹琴的人不知有多少。周琛要给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听琴曲，为何却偏偏请她这个已经许人未出阁的女子前去！

    蔡琰想到这里，抬眼看着眼前的周琛，不由后退一步，差点羞愤气晕过去。对方竟然心思这么重，掩饰的这么好，枉她对对方一直都那么敬慕和尊重！

    周琛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未料到蔡琰竟然如此说。再看对方此刻的举动，显然心中已经有了判断，认定他别有用心，不是他解释就能解释清楚的。

    别有用心？

    周琛心中默念一句，方才义正词严的态度不觉间就软化了下来，不复方才质问蔡琰时那般问心无愧。

    他是别有用心！别有用心的不想让蔡琰重复那个悲惨的人生。可是仅仅如此么！？

    周琛心中一阵翻腾，他为什么闲的没事干，专门去结交王允、蔡邕两个老头！

    王允当年是豫州刺史，他是汝南太守，两人都是两千石的地方官，王允派人送个帖子过来，他就紧巴巴的将何仪兄弟这对人犯，给送了过去。他是那么听话的人么？搁着是别人，你看他会不会理！

    蔡邕被张让等人逼得流落江湖，一年才敢回一次老家祭坟。他不但为其挡下了张让的威胁报复，还让蔡邕在学宫任教，担任地方教化重任，更是打算给蔡邕开私人书院，或是以后让对方修史。他做这么多，难道就只是看重蔡邕的才学么？那天下有才学的人多了。水镜先生司马徽就在襄阳，离宛城也不远，他到南阳上任，总共也没去过几次。对方和荀爽曾在颍川学宫主持教学，可算是他的老师了！

    别有用心？岂止是别有用心！

    显然他早就有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思，潜意识中也更早就打定了监守自盗的主意！只是一直没有什么行动而已！

    他的骨子里是一个典型的大兵，一个不擅长卿卿我我，谈情说爱那一套的“大男人”！本身又没有经验，到了这个时代，皇甫善舞、杨洛两个女孩的婚事，又弄得他焦头烂额，所以一直没想过其他女人的问题。

    尽管如此，可是他明显一直在做一些事情！

    要不然蔡琰、貂蝉两个根本不可能碰面的人物，怎么现在都会同时出现在宛城？而且还成了闺中密友！显然这都是他有心促成的！若非这两个历史上的绝代美女，年纪太小，还未长成，他不见得会一直这样毫无动静！

    现在好了，蔡琰长大成人，他还没来得及想什么，河东卫家竟然来接人了！

    猫被人踩了尾巴，就会尖叫着跳起，亮出牙齿、爪子去反击！何况他这么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对方要抢走的又是蔡琰这么一个绝色才女！

    什么不想让蔡琰重复凄惨的一生等，那都是借口！作为一个穿越者，他既然知道这些事情，那就能想出千万种方法避免这些悲剧！

    周琛心念电闪，一层层拨开迷雾，得出事实的真相。认清这个连他自己一直都没察觉的真实自我，心中巨震，面色也是大变。

    他让侍卫赶走卫家来接蔡琰的人，言语中还逼人家和蔡琰退婚，他对蔡琰的别有用心这一刻暴露无遗，连蔡邕、蔡琰都看了出来，而他竟然还未意识到！

    “蔡小姐请走吧！周某也要好好想想！”

    片刻之间，周琛心念电闪，认清真正的自己后，立刻又恢复了一个特种兵的理智和冷静。他现在需要好好想想，虽然没有经验，也不善处理男女之事，但是只要静下来想想，应该有办法的！

    蔡琰也将周琛的神色变化看到了眼中，显然周琛先前并非作伪，对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心思，但是对方现在又不否认，那显然又是默认对她别有用心了。

    蔡琰得到确认，一下子不知为何，却不像方才那么愤怒了。见对方似乎十分难堪，也再不逗留，与貂蝉往外走去。

    经过周琛身边，貂蝉却是停了下来，一对灵动的眸子仔细打量周琛一番，却是娇滴滴道：“大人莫要担心失望，蔡琰姐姐未必就不喜欢大人了！”说罢，不理在场周琛、蔡琰、皇甫善舞投来的奇异目光，便自个快步往外走去了。

    蔡琰脸上一红，赶紧去追貂蝉，向对方讨个说法。

    周琛望着蔡琰和貂蝉走出府门，这才发现皇甫善舞静静看着他，不知道在思量什么，正要上前解释，门外便有侍卫来告诉他，宴席开了，众位大人请他前去。

    周琛只好别过皇甫善舞，出府去参加庆功酒宴，借着酒宴的机会，周琛一边喝着酒，也一边想着刚才的事情。

    他可不是天子刘宏，王八之气爆发，说什么就是什么，天下无人敢反对，想要哪个女人就是哪个女人。现在纵然他承认对蔡琰别有用心，想让蔡琰嫁给他，那也得人家同意啊！

    战争、政治等等，这些男人的游戏，他向来是嬉笑怒骂，应付起来还算得心应手。可是面对这些他这个特种大兵从未经历过的儿女私情、男女情爱，他就常常难以自处，无力是从。

    皇甫善舞和杨洛的事情，当时搞的他焦头烂额，现在可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周琛数爵酒下去，心思不禁飘摇起来，昔日的记忆不时浮现在他的脑海。

    有一次他们小队外出执行任务回去，喝酒庆功，为放松紧绷的神经，大家大侃人生理想，都是极尽夸张之能事。

    黑虎说他将来要做三星上将，做特种部队的最高首长！专门安排哥几个去执行做危险的任务，好让大家早一天完蛋！

    夜鹰说他将来要转正回家开个酒吧，像《东邪西毒》中的东邪一样，每日醉生梦死！

    穿山甲说他将来要到特种部队作训处当教官，也要像教官当年那样收拾他们一样，教训那些刚入队自以为是的各军精英！

    轮到他的时候，他大笑几人小家子气，毫无雄心壮志。举杯向众人立誓，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要是他，找女人就要找绝色，多多益善。当官就越大越好，要按着自己的理想改造社会！

    周琛从遐思醒过神来，举起酒爵，仰着脖子一饮而尽，站起来，将酒爵一抛，此刻却是再没有半丝疑惑！

    那时候或许是个笑话，但是现在却未必就不能实现！

    跋扈！蛮横！霸道！无耻！

    蔡邕既然这样看他，那他就真个跋扈、霸道、蛮横、无耻给他看看！他不是要修史书么，那就让他写！看他能把他这个跋扈、蛮横、霸道、无耻的人，写成个什么样子！
------------

第124章 ：整军备战

    第124章：整军备战

    中平四年，冬十月，南阳太守、舒城侯、安南将军周琛击破零陵贼寇观鹄、桂阳贼寇周朝、郭石。增邑三百户，升镇南将军。

    南阳郡治所宛城太守府。

    周琛心情大好，天子刘宏未应允他移军驻扎襄阳，虽然让他心中有些郁闷。但是河东卫家来宛城迎娶蔡琰的车马被他赶走后，一个月后竟然主动派人来与蔡琰解除婚约，这却是让他高兴不已！

    周琛心下也是清楚，卫家与蔡琰解除婚约。很大程度上是畏惧他的权势。当然，也不能排除卫家人在宛城听了有关他和蔡琰间的谣言，不想给家中娶个声名有损的儿媳，才来解除婚约这一可能。

    河东卫家，如今不过是一个世代书香门第的小士族而已，还远不能与日后魏晋名臣卫凯时的河东卫家相比。能如此果断识相，倒是免除了周琛的麻烦。

    但是这件事情还未等周琛高兴起来，宛城却已谣言四起，几乎都在传周琛为霸占蔡琰，使出种种手段，如何逼迫卫家解除婚约等等。消息传到本来就大为恼怒的蔡家父女耳中。蔡邕气得打上太守府，来和周琛论理，想告周琛以权谋私，欺男霸女，又没有证据，朝中也没人给他伸张正义，给他做主！

    蔡邕一起之下，病倒在床。蔡琰见此痛下决心，立下誓言，一生不嫁，陪父亲修史！

    周琛还没弄巧，整件事情已经拙了！他何其无辜！连番拜访蔡邕，再三解释，，最终以帮蔡邕搜集史料文献，助其编纂汉书，蔡邕这才原谅了周琛，也再不装病，开始起来继续任职。

    可是蔡琰却铁了心，既不听父亲蔡邕的劝，对周琛也始终不假颜色。

    蔡琰字昭姬，从小就以班昭为榜样，如今周琛生生破坏了她一半理想，让她为天下女子立德、立身，做个节妇、顺妇的梦想毁灭，她宁肯一生不嫁，去随父亲修史，完成人生另一半理想，也绝不让某人得逞！

    周琛见此也不强求，他不信一个少女一时激愤发下的誓言，能在他以后的各种攻势下坚持下去！

    再者，他想要再次举行大婚，至少还要等一年了！去年冬天，杨洛为祖父杨赐守满一年孝期，周琛派人前去商定婚期。谁知，杨洛、杨修虽然守孝满了，可杨彪夫妇还需要守孝两年。因此，杨家还不能举办喜事，得等到杨彪守孝结束，才能举办婚事。

    杨家这种经学传家的世家大族，礼仪繁多，周琛算是见识了，只好继续等下去。

    时间迅忽，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周琛每日除了操练军队，处理政务，就是在府中与妻儿为乐。这一日从颍川许县传来消息，陈群的祖父，他的外祖父，前太丘长陈寔逝世！

    周琛和陈群安排好南阳政务和镇南将军府的军务，当即前往许县参加葬礼。

    陈寔，字仲弓，颍川许人。陈纪、陈谌父，陈群祖父，周琛外祖也。少为县吏都亭刺佐，后为督邮，复为郡西门亭长，四为郡功曹，五辟豫州，六辟三府，再辟大将军。司空黄琼辟选理剧，补闻喜长，宰闻喜半岁；复再迁除太丘长，故号：太丘。

    陈寔逝世，海内赴吊者三万余人，制蓑麻者以百数，并刻石立碑，谥“文范先生（文为德表，范为士则）”。后在许昌建“太丘祠”专祀。

    周琛到汉末，这已经是第二次参加葬礼，前次是杨赐的葬礼。但是这一次却完全不同，规模和人数要多得多！

    陈寔早已赋闲在家，杨赐却是三公之一的司徒。杨赐死后，皇帝刘宏下令停朝三日，自三公九卿以下，文武百官全部服丧吊唁。陈寔显然没有这个待遇。可是参加陈寔葬礼的人却是自天下各地赶来，真心实意来吊唁的，没有巴结奉承，受到强迫而来的人！

    杨赐和陈耽，每当被任命为公、卿时，文武百官都来祝贺，但是两人总叹息陈寔未能出任高官，对他们先任要职感到惭愧。

    陈寔的德操令朝野敬仰。在乡里，百姓发生争执，都要请他裁决，他把是非曲直讲解得十分清楚，事过之后，没有抱怨的人。甚至有人叹息说：“宁可接受型罚，也不愿被陈先生责备！”

    “梁上君子”这个成语就来源于陈寔，岁荒时，有盗贼潜入陈家伏在梁上，陈寔见之，呼其子孙曰：“不善之人,未必本恶,习与性成,梁上君子是也。”，盗贼下梁投地伏罪。陈寔反而给予财物，让他养家。盗贼感激涕零而去，发誓洗心革面，以报陈寔之德。

    汉末时代，上到饱学大儒，下到贩夫走卒，气节操行，往往令人感叹。孔融曾得罪何进，何进派府中的食客追杀孔融，食客见了孔融后，却感念孔融的德操，放弃追杀孔融，回去劝何进不要追杀，以免让受天下人诽谤。

    梁上君子。放到后世，这种入屋行窃的小偷被发现，十有八九会杀人灭口，夺路而逃。

    一个节操道德连小偷都能感动的人，可见其品性多么高洁。

    周琛心中暗暗发誓。他以后有能力，一定要倡导这种精神，将陈寔这种士人高洁德操发扬光大！

    周琛、陈群离开南阳之前，因为陈群需要守孝一年，所以就让董昭代任南阳郡丞。郡中事务倒是不用担心，因此，周琛便放心在许县为老人守孝。

    转眼，过了七七，周琛回到南阳，已经是中平五年二月。

    二月，有异星出现于紫微星旁。黄巾余贼郭大等起于河西白波谷，寇太原、河东。

    到了三月更是发生了一件影响大汉气运的大事！

    三月，太常江夏刘焉见王室多故，建议皇帝刘宏：“四方兵寇，由刺史威轻，既不能禁，且用非其人，以致离叛。宜改置牧伯，选清名重臣以居其任。”

    刘焉欲求交趾牧。侍中广汉董扶私谓焉曰：“京师将乱，益州分野有天子气。”焉乃更求益州。当时，益州刺史郗俭，赋敛烦扰，谣言远闻，而凉州刺史耿鄙、并州刺史张懿又都被盗贼所杀，朝廷遂赞同刘焉提议。选出列卿、尚书为州牧，各以本秩居任。以刘焉为益州牧，太仆黄琬为豫州牧，宗正东海刘虞为幽州牧。

    州任之重，自此而始。董扶及太仓令赵韪皆弃官，随刘焉入蜀。

    周琛在南阳闻听这个消息，自然也不愿白白放过机会，急急派人入朝联络赵忠，以及朝中重臣，为自己谋求荆州刺史。但是由于年纪太轻，资望不重，再加上何进、张让从中作梗，周琛本身又是镇南将军，镇守、荆州、豫州，还担任着南阳太守，已经破了朝廷将军不能担任地方太守的规矩，因此并没有谋到职位。

    周琛也不太在意，毕竟一旦天下有变，要用兵，荆州刺史还需要受他镇南将军挟制，只要有军力，还怕不能夺到整个荆州。

    天下大变在即，刘焉等人已经在做准备。周琛也不再犹豫，没有谋到荆州刺史的职位，他便将豫州、荆州各郡郡兵精锐全部挑选而出，得精兵一万五，抽调到新野，与五千镇南将军标兵，一起操练，好一年后天下大变，时机成熟，快速占据荆州、豫州！
------------

第125章 ：布局入川

    第125章：布局入川

    转眼半年已过，时间已到中平五年六月。

    周琛镇南将军府三千骑兵，五千水军，一万两千步卒，共两万大军，加上他的三千私兵，南阳两千郡兵，以及汝南郡暗中受他控制的水陆大军，共计三万大军，经过半年训练，战力又有所提升，人马装备、武器也都换装不少。

    三千越军吞吴陷楚，横扫天下，制霸中原！

    时代变化，天下人口数量增加，三万精锐大军，如今也不能做到那种地步，但是在别人还未反应前，谋夺一州、数郡却是绰绰有余！

    周琛相信，如果计谋得当，骑兵、步兵、水兵运用灵活，协调配合，足可以改变天下大势。

    将近七月，流火滚滚，南阳的天气闷热如蒸笼，周琛还在新野热火朝天的训练士卒，一封天子急诏到来，打乱了他正在进行的部分部署。

    周琛本欲将新野驻军移至襄阳，好天下大乱后，快速占领整个荆州，给刘表、孙坚、黄祖等人无可乘之机。但是刘宏并未准许他的请命，依旧让他驻军新野。

    新野距离洛阳并不远，行程五百多里，骑兵不停歇，一日可到！

    如此近的距离，周琛就不能不有些想法了，董卓数千兵马入洛阳，以小搏大，收尽洛阳兵马，又挟制天子，命令地方，尽收凉州十数万铁骑，从而一举称雄天下，轻言废立。

    这个险值得一冒，一旦成功，必定实力大增，若再操纵好朝廷，不像董卓那样搞的天怒人怨，慢慢清除异己，扩充实力，不出十年，绝对可以代汉自立，打造出一个新的统一帝国！

    即便不能成功，以他的手段，逃出洛阳，返回南阳，也可以同袁绍、曹操等人，矫诏天下，讨伐董卓，一步步征战天下，鼎平乱世！

    “诏令南阳太守、舒城侯、镇南将军周琛，为巴郡太守，即刻入川剿灭马相叛贼。”

    周琛上前接过诏令，心情不禁有些复杂，这个安排算是暂时被打断了。

    益州马相以黄巾之名起义的事情，他早通过益州耳目传来的飞鸽传书知道了，只是未料到，此事竟然落在了他的头上！

    六月初，益州逆贼马相、赵祗等于绵竹县自号黄巾，合聚疲役之民，一二日中得数千人，先杀绵竹令李升，吏民翕集，合万余人，便前破雒县，攻益州杀俭，又到蜀郡、犍为，旬月之间，破坏三郡。相自称天子，众以万数。

    刘焉将要赴任，听闻马相叛乱，遂与几个属下滞留长安，逡巡不前。尤其是刘焉，甚为后悔到益州赴任，暗悔没有谋取交州州牧之位。

    对刘宏诏令他为巴郡太守，周琛颇为不喜。刘宏称他为“救火将军”，这点早已天下共知，但是总不能哪里有叛乱就让他去啊！

    南阳与巴郡，几乎挨着，就搁着汉中郡南部两县，从陆路出发，骑兵行进，两日可到，刘宏任命他去剿贼，确实也有些道理。可他是镇南将军，离开荆州、豫州，远在外郡，还怎么掌控军队？这不明显有意分化他的权利么！

    周琛心下暗自恼火，明白此事一定又是何进、张让等人大力促成的。他们无法剥夺他的南阳太守、或是镇南将军之位，便趁着这个机会将他调离南阳，远离新野镇南将军府，远离荆州、豫州，让他无法掌握镇南将军之权。以后保不准西域、朔方发生叛乱，还会将他差遣到那里去。这样可以名正言顺以相隔太远的名义，卸除他的镇南将军位。弄不好他一到巴郡，何进、张然等人就会鼓动刘宏，卸除他的镇南将军位。

    周琛的镇南将军是一步步，慢慢谋取而来的。先从虚名到实封，再到常设，以及目前的镇南将军，可以说得来十分不易。

    边关州郡，将军担任地方太守，戍理边防，这无可厚非，也很常见。但若是地处中原，以将军位，手握雄兵，治理郡县，军政大权在手，那就是割据地方，是一大祸患，朝廷必然会采取措施！

    周琛也明白这点，早已做好卸任南阳太守，只担任镇南将军的打算。如今没想到朝廷竟然用这么一招来对付他！

    相较卸除南阳太守，让他担任镇南将军这个雄职高位，将他趁机调出荆、豫二州，然后慢慢拿掉他的镇南将军位，却是最符合朝廷的利益。

    看来朝廷中还是有高人的！

    周琛不禁暗自思量起来。如果没有记错，刘宏是中平六年四月驾崩，还有十个月。此后何进秉政约四个月，被张让等人杀死，洛阳大乱，少帝和陈留王被挟持出洛阳，董卓进京，在北邙坡遇到少帝和陈留王，从此入主洛阳，以地方军阀身份占据中枢，号令天下。

    刘宏一死，何进、张让等人对他来说就是宵小！目前最重要的是保住镇南将军之位！

    只要荆州、豫州动荡一些，刘宏，乃至朝廷中的有识之士，定然就不会轻易夺掉他的镇南将军之位！而周琛手中正好掌握着一个筹码！

    当年武陵蛮叛乱，周琛镇压之后，重新给武陵蛮立了一个部族长奇哈尔，奇哈尔的儿子扎卡，则被他当作人质，带到了南阳。如果这段时间里刘宏听从何进、张让谗言，以及朝廷一些有想法之人的谏言，他就让武陵蛮再次叛乱！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让他的三千私兵以“黄巾”的名义，在荆州和豫州活动，不怕一年之内保不住镇南将军之位！

    周琛盘算已定，再不犹豫。化解掉这些危机，那前往巴郡做太守，就不是一件坏事，反而倒是件两全其美之事了！

    一，到巴郡赴任，远离荆州、豫州，正好让那些谣传他拥兵自重，有不臣之心人闭口。

    二，可以借机将势力渗入益州，为日后入川铺下道路！毕竟巴郡就和荆州挨着，大军调动相当方便。陆路从南阳到汉中，一箭之地。水路从江陵沿长江直上，一直可到巴郡治所江州（重庆），益州腹地！

    周琛赶赴巴郡赴任之前，又是一番精心安排。依旧让毛玠为镇南将军长史，戏志才、蒯越参议军事，徐晃为镇南将军府前军司马、陈到为前军佐军司马；文聘为镇南将军府后军司马、臧霸为后军佐军司马；赵云为别部司马，统领三千骑兵，周泰为别部司马统领五千水军；臧霸、黄忠、周泰、李严等人皆下属军官。

    安排好镇南将军府之事，周琛又安排南阳地方政事人员，南阳政事全交与郡丞董昭，个别人选调任为南阳重镇县令，其他人都依旧各任其职。同时派人入京，以剩余任令，为程昱换取南阳太守之位。

    安排好所有这些事情后，周琛便带上荀彧、典韦、许褚、高顺率领三千家兵出南阳，往巴郡去赴任。
------------

第126章 ：天变，灵帝崩

    第126章：天变，灵帝崩

    周琛与荀彧、典韦、许褚、高顺率领三千家兵出南阳，往巴郡去赴任。由于有一千步卒随行，一路行军并不快，四日后进入巴郡，十五日才到达巴郡治所江州。

    是时，益州从事贾龙领家兵数百人在犍为东界，摄敛吏民，得几千人，攻击马相，马相败退。

    周琛到任后，率兵清除巴郡叛匪，配合贾龙，安定郡国，不几日州界清静，盗贼尽去。而这时也到了七月下旬，正是益州地区降水高峰，州内七郡发水，水患甚急，周琛不得停歇，又急忙统筹巴郡各县治理水患，赈灾救济。

    巴郡治江州（今重庆），全郡人口约合一百二十万，领江州、垫江、安汉、宕渠、宣汉、汉昌、充国、阆中、涪陵、枳县、平都、临江、朐忍、鱼复，共十四县。

    十四县中，除充国距离河流稍远，其余十三县皆是沿河筑城。顺着长江自西向东，就分布着江州、枳县、临江、平都、朐忍、鱼复六县。沿长江支流西汉水（嘉陵江）自上往下又有六县，其他则都分布在巴河水、涪水等河岸。可以说巴郡十四县，就是靠着几条河流发展，这一发大水还得了？

    周琛忙碌近一个月，降水减少，这才算控制住水患，又是赈灾救济，安抚百姓。等忙完之后，已近八月下旬，回到江州不久，便听闻滞留长安的益州牧刘焉知道益州平定，已经前来赴任。

    周琛心下唏嘘，刘焉还真是会挑时候。但也没有办法，他虽然是镇南将军，中两千石，与州牧同俸，但现在毕竟是益州巴郡太守，名义上属益州牧刘焉下属。当下遂与益州从事贾龙选吏卒前去迎接刘焉。

    刘焉本以为益州平定，凭益州牧之名，就可以统领益州。熟知到任之后，才明白完全不是想象的这么简单。

    益州、西川之地，古代素为天威、王师难至之偏远之地，官吏常常在此，凭着天高皇帝远，独霸地方。

    如今大汉衰微，刘焉来赴任前就是这个想法，其他早在益州任职的郡守，自然也难免有人有这种想法，汉中太守苏固就是如此。

    反倒是益州从事贾龙，犍为太守任岐，都是忠心汉室，接刘焉到任是一片真心。直到刘焉到任，贾龙等人发现刘焉心存异志，欲图割据益州，这才与刘焉对抗起来。

    郡守们阳奉阴违，从事贾龙实力雄厚，西川世家大族林立。刘焉在雒县处处受制，迫于各种压力，遂听从谋士建议，将益州治所从雒县迁往绵竹，暂避锋芒，暗中图谋发展。

    周琛将这些看在眼中，自然是不进行参与，以便日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刘焉将治所迁移到绵竹后，抚纳离叛，务行宽惠。一面接纳各地流民、叛贼，招收部属，扩充兵力，一面阴图异计，暗中勾通各郡郡守，图谋割据西川的大计。

    周琛明白益州不久必有大变，天下大变也是不远，自然也没有闲着。一面在巴郡治理地方，招揽郡中贤才，一面积极扩编郡兵，操练军队。同时传镇南将军府令，让别部司马周泰，率领五千水军以清剿长江水贼为名，往江陵驻扎，整顿荆州境内长江水道，并做好随时沿江直上巴郡，进入益州腹地的准备……

    历史的**轰隆向前滚动，六个月时间，一个眨眼，就已经被碾碎成尘埃。转瞬便已是来年夏至，蝉鸣虫唱，生机勃勃的时节！

    “中平六年夏四月丙辰，帝崩于南宫嘉德殿，年三十四。戊午，皇子辩即皇帝位，年十七。尊皇后曰皇太后，太后临朝。大赦天下，改元为光熹。封皇弟协为渤海王。后将军袁隗为太傅，与大将军何进参录尚书事。上军校尉蹇硕下狱死。”

    “终于到了！”

    周琛站在江州水军大营，滔滔长江之上的大船上，正看水军演练，接过侍卫送来的飞鸽传书，打开看过，心中不禁长吐一口浊气。

    巴郡治所江州太守府中，周琛与阎忠坐在内堂，秘密交谈着。

    “先生，今日琛一去，巴郡便全交给先生料理。文若署理郡中政务，先生则统筹军务，以高顺为郡司马，严颜为佐军司马统筹郡兵，防范刘焉，另外琛将许褚与一千精锐步卒留给先生，若是机会适当，先生可大胆一些。”

    周琛双目闪过一道精光，盯着阎忠，满是期待之色。

    “公璞此去，不可贪功！若能稳稳立足荆、豫二州，未必不能图霸天下。轻身入洛，反为冒险！再者分兵夺川，过早树敌刘焉，致使不能集中力量，占据荆州、豫州，反不如届时暂弃巴郡，结好刘焉，全力攻夺中原。待日后中原定，刘焉胆小怯事之人，益州一诏可定！”阎忠见周琛安排妥当，却是又仍忍不住劝道。

    周琛却是眉毛一扬，颇为自信：“先生之谋固然有理。然周琛也非贪功冒进之人。岂不明白此理？实属另有别情，如今无法告知先生，先生当信周琛！”

    周琛见阎忠还是疑惑，却是忙又安慰道：“天子驾崩，朝廷重臣理当入朝祭拜，琛为镇南将军，位列上卿，自然不能例外。如今南阳太守、汝南也皆受我掌控，又有新野两万大军，到时若有危险，琛几道飞鸽传书，大军不日可入洛阳，又有何惧？”

    阎忠听周琛此话，双目闪过一道精光，却是十分诧异：“公璞此话是何意？勒兵入朝？若无天子诏书，此形同谋反矣！”

    周琛知道阎忠精明，听出了话外之音。但是像何进听袁绍之计，令天下英豪勒兵入朝，张让等又抢先诛杀了何进，洛阳大乱等事，这些都是他布局的重要原因，怎么能告诉阎忠？对方疑惑也实属合理。

    周琛见阎忠又追问，却是忙转个话题道：“先生，自此以后就不需要隐形埋名，躲在暗处了！琛此去巴郡事务全托付于先生，先生便名正言顺出来料理！”

    阎忠见周琛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如此说，目光盯着周琛深深注视一眼，又是略微思索，却是忙上前双手作揖，向周琛拜道：“阎忠拜见主公。主公再造大恩，阎忠无以为报。如今又得主公如此信任，阎忠必不辜负主公重望。只盼主公此番东去，能够入主中枢！”

    “先生快快请起！”周琛向来和阎忠相处颇为随便，此刻见对方突然认他为主公，忙上前扶起对方道：“先生与琛相交已五年，何需拘泥这些名分？琛信先生，如信自己矣！”

    阎忠虽然与周琛素来亲近，但此刻听周琛当面说出这样的话，并将巴郡大事全托付给他，也是禁不住感动，又再上前拜道：“主公待士，天下无出其二，待忠尤厚！忠必赴汤蹈火，为主公镇守巴郡。若当真如主公所说，天下大变，刘焉异动，西川发生变动，忠绝不放过机会，必为主公再夺郡县！”

    周琛也明白阎忠认他为主，一是报答他的恩情，二是让他信任放心，当下也再不客气，忙郑重道：“好，一切就仰仗先生了！”

    当下周琛与阎忠出内堂，来到太守府衙大堂，当着荀彧、高顺、许褚、严颜等人面上，将阎忠郑重介绍给几人，交托诸事之后，明面上说要入京奔天子丧，暗中却与典韦率领两千骑兵，直接往南阳新野大营奔去。
------------

第127章 ：兵入洛阳

    第127章：兵入洛阳

    周琛与典韦率领两千骑兵，出于隐蔽行军的考虑，晚上行军，白天休息，十五日后的某夜到达新野镇南将军驻军大营。

    中平六年四月十一日灵帝刘宏驾崩，十三日少帝刘辩继位，尊何皇后为皇太后。太后临朝，赦天下，以大将军何进秉国。

    二十五日，何进令黄门令逮捕蹇硕，将其处死，遂将禁军置于掌控之下，权势愈重。

    周琛在江州收到刘宏驾崩，刘辩继位这些消息是四月十六日，如今已经是五月初。到达新野大营后，周琛一面秘密调遣大军，一面等待洛阳消息，准备随时率军入京。

    当时两宫争权，太皇太后董氏与太后何氏不和。

    五月初六，何进举兵围骠骑将军府，收董重，免官，下狱。

    六月初七，董太后忧怖，暴崩。民间由此事开始厌弃何进。

    六月二十四日，何进以非边郡将军不可兼任民政为由，罢舒城侯、巴郡太守周琛镇南将军位。

    周琛在新野大营先收到洛阳传来的这个消息，他人在新野大营的消息，并不被外人知。因此朝廷诏令十多日传到江州，阎忠又誊写一份诏书，用飞鸽传书传给新野大营的周琛。

    周琛确信无误后，当即传信阎忠，让其回复朝廷，言先帝设镇南将军，乃为镇守荆州、豫州，怎可轻言罢黜？并弹劾何进，何进屠狗之辈，不识人伦天常，今粱冀尸骨未腐，效仿其事，逼死董太后、杀骠骑将军，使天子失孝义之理，实乃祸乱国家之奸臣，当罢职下狱，以告天下百姓，告慰先帝在天之灵，全当今天子孝道！

    弹劾奏章自江州十多日后传到洛阳，天下闻之哗然，民间多附随周琛，称其忠义，百官多噤声无语，唯有南阳太守程昱、汝南太守周忠几人响应。

    何进因此痛恨周琛，欲以抨击天子，忤逆大罪诛除周琛。袁绍等人劝何进，勿要外树强敌，当令天下英雄勒兵入朝，先诛除十常侍内患。再处置周琛等悖逆外臣。

    何进纳其言，遂以帝诏申斥周琛，并令其入京为先帝守灵，以谋夺周琛。

    “诏，镇南将军周琛，擅议朝政，诽谤天子，诬陷大将军，忤逆至极。本当罢职下狱，念及前功，又是初犯。着即刻入京为先帝守丧，以赎其罪。”

    南阳新野镇南将军大营，周琛高坐主位，将自巴郡来的飞鸽传书给帐下几位属下-<3 8 看 书 网^ >-着几人沉吟不语，却是等几人先发话。

    “主公，以越之见，不可前往帝都，如今大将军权柄在手，将军入洛阳，如入虎穴，数十士卒可害将军！若将军在新野，手握雄兵，大将军想加害将军，亦无能为力。”蒯越相貌沉静，须眉之间隐有睿智之气，上前一拱手道。

    “主公。志才以为或可一往！”戏志才眉毛微动，起身拱手道：“大将军何进为诛除十常侍，竟然引藩兵入朝。正所谓倒持干戈，授人以柄。志才料其功必不成，反祸乱天下也！将军为镇南将军，值此国家危难之时，当将兵入朝，诛除藩兵，勘定离乱！”

    周琛听戏志才所言甚为高兴，正欲赞同，却见程昱上前道：“主公，蒯参军，戏参军之言皆为有理。程昱以为，主公若要入京，则必当率大兵。不然，绝不可前往！”

    程昱忠直，虽然周琛并未告诉程昱，南阳太守是他帮程昱谋取的，但是程昱岂能不明白？因此对周琛愈发忠诚，考虑的全是周琛的安全。

    周琛点点头，见只有蒯越、戏志才几个文士说话，忙看看徐晃、赵云、文聘几个武将道：“你等武人怎么无人说话？莫非有什么疑惑？”

    “末将等皆以将军之令是从，愿随将军入京诛除十常侍、除藩兵，勘定离乱！！”徐晃、赵云几人明显更懂周琛心思，当下忙齐齐出声道。

    周琛见此心下大定，他到新野大营已经两个月，一直再等何进诏令天下英雄勒兵入朝的机会。没想到何进竟然先来罢黜他的镇南将军之位。

    知道何进不久必死，他当然不会退让，这才不尊诏令不，并弹劾何进。也是存心试探所有属下的心思，不过目前看来，这些属下们显然都受他影响，并没有因为他不尊何进罢黜他的诏令，就认为他是朝廷叛逆，反而都认同他的观点，认为何进就是粱冀那样的大权臣，大奸臣，应该抵抗。

    何进诛除骠骑将军董重，逼死董太后的举动，让他先前诛杀蹇硕，征用天下名士所获得的人望，丧失大半，如今虽然没多少人反对，其实都不过是畏惧何进权力而已。

    周琛见众人都不反对，当即再不犹豫道：“诸位，本将军决定入朝为先帝守灵！此番入京，本将带五千骑兵，入京之前，新野大军随本将军秘密秘移往鲁阳，若当真洛阳有变，当看我号令入京，以为策应！”

    “喏！”众人全部齐声应命。

    八月初，周琛率领五千骑兵，自新野出发，大军三日后到达河南新城。何进与司隶校尉袁绍闻听消息大惊，当下使军队守住伊阙关、大谷关、轩辕关三关，不使周琛入关，又派河南尹王允前来斥责周琛，令周琛退兵。

    王允本在南阳学宫任教，刘宏死后，前往奔丧，何进先征为大将军府从事中郎，后任为河南尹。

    当时唯有武猛校尉丁原率领并州兵马入洛，董卓军队也被何进阻拦在渑池，周琛遂暂时听从王允劝告，屯军新城，暂作观望。

    八月二十五日，中常侍张让、段珪杀大将军何进。虎贲中郎将袁术烧东西宫，攻诸宦者。

    二十七日，张让、段珪等劫少帝及陈留王幸北宫德阳殿。何进部曲将吴匡与车骑将军何苗战于朱雀阙下，苗败，斩之。

    二十八日，司隶校尉袁绍勒令何后收伪司隶校尉樊陵、河南尹许相及诸阉人。张让、段珪等复劫少帝、陈留王走小平津。尚书卢植追让、珪等，斩数人，其余投河而死。少帝与陈留王协夜步逐荧光行数里，得民家露车，共乘之。董卓在渑池闻听消息，星夜奔驰三百里，往北邙遇少帝、陈留王。

    九月一日，董卓率兵护卫少帝、陈留王回宫，大赦天下，改光熹为昭宁。

    虽然只是短短数日时间，周琛却是几乎没有气死，洛阳大乱之时，他便率军进逼轩辕关下，令守关将军开关，入官平乱，却是不得而入。轩辕关虽不如虎牢关险阻，但是他的特种战队，也是无法攀越而上，袭取关隘。不过几日时间，董卓抢先入京，占尽先机。周琛却只能在轩辕关下等候，如何能不气恼？

    董卓入洛阳后，步骑不过三千，由于兵少，忌惮朝廷百官相害，遂每隔四五日时间，便让属下夜晚率兵自四城门出，白日则又旌旗招展，招摇而入。洛阳百官皆以为董卓率麾下数万大军不断入京，全部畏服。

    不多日，董卓轻而易举收服何进、何苗死后的部属，兵马强壮，权势滔天，遂又交结丁原，以其为执金吾。

    周琛在关外知晓董卓势大，事情不可为，正欲率兵退往南阳。孰料袁绍等人在洛阳见董卓势大不能制，遂与周琛和解，令属放周琛入关。

    九月六日，周琛率领五千大军入关，往洛阳而来。一时之间，洛阳风云涌动，天下大事如雷滚滚。
------------

第128章 ：纵横捭阖

    第128章：纵横捭阖

    “主公，袁绍已放周琛入关！”

    洛阳城司空府中，董卓正与一干属下豪饮畅谈，李儒快步从屏风后转出，在董卓耳边低声道。

    “什么！”董卓一拍长案，勃然大怒：“袁隗匹夫，竟然两面三刀，明里同意本帅废除刘辩，另立新君，暗里外引强援！”

    董卓刚入洛阳，收了何进、何苗旧部，兵权在握，权势初成，遂操控朝廷以降雨不止，策免司空刘弘，自己代为司空，正在与属下喝酒庆贺，听到这个消息，如何能不大怒？

    “主公息怒。”李儒见此，忙劝道：“主公，如今之计，需借袁氏影响，废除刘辩，立陈留王为天子，不可与之交恶！至于周琛，主公既然可以封武猛都尉丁原以执金吾，收纳其心，稳住对方。许周琛以高官，暗中接纳，若是不能，稳住其心，后徐图之，也为时不晚！”

    董卓正自思索李儒所言，堂下举着大碗喝酒的李傕，却是忙起身道：“主公，以傕之见，如今主公大权在握，便不该畏首畏尾。若能击败先帝誉为大汉“救火将军”的周琛，必可使朝廷上下畏惧！到时，何需依靠袁氏声名？末将愿率麾下精锐飞熊兵，生擒周琛，震慑百官，为主公解忧！”

    “主公，华雄亦愿为主公解忧！”华雄将手中大碗放下，也是起身大声道。

    李儒见武将们如此，忙急急劝道：“主公，洛阳城外还有丁原两万并州铁骑虚与委蛇！周琛还在轩辕关，主公若征讨周琛，必然给丁原可乘之机！”

    董卓雄壮健硕如熊罴，高居座上，听李儒此言，一双暴戾的眸子转动间，凶光闪动，当即道：“文优。丁原与某虚与委蛇，当速速除之！以汝之言，该如何应对周琛？”

    “主公，等废除刘辩，立陈留王后，再诛除丁原不迟。至于周琛，主公可封其为征南大将军，遣其返回南阳。并赏赐钱财美女，暂安其心。待除去丁原，收其凉州大军。河东大军到达洛阳，周琛必然不战自退！”李儒捋着胡须，微微沉吟，当即道。

    “好，就如文优之计行事。明日依旧按照前番计策，废除刘辩，立陈留王为新君！速速占据中枢。再下诏为陈蕃、李固等被阉宦祸害的士人，恢复声名，为某家先收天下士人之心！”董卓大手一挥，粗豪道。

    “喏！”李儒答应一声，自去办事。李傕、华雄等武将也再不多言。

    雾浪翻滚，云烟缭绕。

    早晨七点多左右，周琛与徐晃、赵云、典韦三人站在轩辕关口，北视关下，但见关上云雾瞬息万变，气象万千，禁不住感叹雄关巍峨。

    “轩辕早起上云端。”轩辕关为洛阳东南部的险关要道，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两侧山崖怪石嶙峋，山势雄伟险要，道路曲折盘旋，又名“十八盘”。早晨山间云雾缭绕，行人来往其中，从下边向上看，好像有神仙正在腾云驾雾一样，故有此说。

    “主公，鲁阳大营的步卒至少三日才能到。这样在关上守着，岂不是坐失良机，看董卓每日在洛阳坐大！”

    徐晃见周琛满面思索，北望洛阳，禁不住出声道。赵云、典韦也是关切注视着周琛，显然想知道周琛的想法。

    周琛自变化莫测的云雾上收回目光，扫视几人，却是缓缓道：“天下事从来不急，天下事当急则急。如今便是不该着急的时候。袁绍竖子，坏我大事，阻我等于关下。使董卓抢先入京，占据优势。如今我等再入京，正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便该步步稳健，不可冒进。待大军到来，守住如此雄关，我等有此万无一失的退路，再率大军到洛阳，与董卓争锋，也不为迟。”

    “原来如此！待鲁阳大军赶到，守住轩辕关。轩辕关中的大量粮草、武器等皆足以供给大军，主公便可放心前往洛阳了！”徐晃恍然大悟，忙道。

    “正是如此。”周琛望着关上翻腾动荡的云气，心中却是十分淡定。

    他本是乘兴而来，欲要抢在董卓前入主洛阳，占据中枢，控制朝廷。谁知到了关前，袁绍连董卓都放入关中，偏偏不让他入关！

    他也清楚袁绍当时如此做的原因。实际上，他与袁绍、袁术等并无多少过节，还有亲戚关系，这一切不过都是权力相争而已！

    袁氏先是与何进联盟，谋取朝廷权利。何进与他过节极深，袁氏为不使何进不喜，遂与他逐渐疏远起来。董卓又是袁氏故吏，袁绍放董卓进洛阳，实际也是想借董卓之力，以为董卓会听令于他们袁氏。未料到董卓进入洛阳后，收罗实力，权倾朝野，他们已经难以掌控。

    董卓也开始暗自培养他自己在士人中的威望，一旦袁氏利用降低，必然会受到对方全力打压。鉴于此等局势，袁绍这才主动与他和解，放他率兵入关，准备与他联合起来制衡董卓。

    周琛当时在关下无奈之际正欲退兵，袁绍竟然请他的准岳父——太中大夫杨彪前来与他和解、联盟，放他率兵入关。

    周琛心中虽恨袁绍坏他大事，恨不能将其置之死地，但是如今洛阳还有机可乘，董卓虽然独大，但还没一手遮天，没有诛除丁原，夺得并州兵马。何进让东郡桥瑁屯兵成皋，派王匡、鲍进往山东募兵，两人也正在赶往洛阳。这些人实际都是袁绍的人，听从袁绍的命令，若是他与袁绍联合，击败董卓，未必没有机会。

    此种局面下，周琛遂卖了准岳父杨彪面子，率兵入关，暂且占据轩辕关，等候鲁阳大营的一万五千步卒赶来，再率兵前往洛阳。

    “主公，天子有诏令到。”轩辕关上，周琛正在布置关上防务，一名侍卫前来报信。

    周琛微微皱眉，顷刻已经明白，天子如今受董卓掌控，自然是董卓的使者，当下让徐晃、赵云等人继续布置关上防务，自己则与典韦下关去看。

    “诏，镇南将军勤王有功，封征南大将军，另赏千金，钱百万，布匹绸缎若干，美女二十。着其速速回南阳，镇守荆、豫。”

    周琛平静接过诏书，心中却是不禁暗自发笑。勤王有功？开玩笑，他大军连乱军影子都没见到！这就是此时进兵洛阳的好处！还没干什么，只是将大军往这里一摆，就已经官升一级。若是他真有行动……

    “周将军，我家主公另有秘事，让李肃与将军商谈，不知将军可否容肃多说几句？”

    “你是李肃？”周琛根本没有将眼前宣读圣旨的年轻使者放在眼中，听对方这话，目光微敛，仔细打量对方后，这才缓缓道。

    “正是在下，不知将军可有地方说话？”李肃忙道。

    周琛看着眼前的李肃，脑中思绪已经在快速转动。如今李肃还未给董卓去说服丁原麾下的吕布，如果能够利用李肃，给自己收服并州军团，那他就足以与董卓抗衡了！

    只要有了实力，相对于董卓，朝中的百官和士人肯定也更倾向支持他。到时纵横捭阖，在洛阳这个地方，董卓关西武夫，如何能是他这庐江世家子弟对手？

    “既然如此，便请李大人入室内详谈。”周琛心下暗中思量，面上却是不动，让典韦守在外面，忙邀请李肃入室内详谈。
------------

第129章 ：计得赤兔，北望洛阳

    第129章：计得赤兔，北望洛阳

    周琛与李肃进入内堂，两人分宾主坐定，侍女奉上茶水，退出去之后，周琛不待李肃说话，却是面色一肃，沉声道：“本将昨夜入关，在关上一夜休整。如今布置完关防，正欲率兵入朝，勤王锄奸！董卓派尔前来却为何事？莫非以为本将是贪图功名利禄之人？区区征南大将军之位，些许财帛，几个美女，便想收买本将么！”

    李儒见周琛一进内堂变了脸色，不再像先前在外面对他那般客气，微微一愣，忙恭敬道：“将军误会了。将军少年英雄，盖世人杰，我家主公思慕将军久矣，些许财帛，不过是略表敬重之意。将军镇守荆、豫二州，盗贼绝迹，威名远扬。今又率兵勤王，实乃有大功于朝廷，征南大将军之位，乃朝廷封赏，将军受之应当！”

    周琛听李肃巧言令色，当即一拍面前长案，看着客位上的李肃，佯作大怒道：“李肃匹夫，你欺本将军无知么？董贼挟持帝、后，控制百官，把持朝堂，朝廷封赏，如今不就是董贼封赏？本将若是受此封赏，天下清正之士又如何看本将？再者，董贼今日更是欲要在温明园妄议废立大事，你当本将不知么！”

    李肃虽然面色未变，此刻却是心中大惊，对方尚在洛阳一百多里外，竟然对洛阳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当下忙道：“将军息怒！将军必是道听途说，肃来见将军前，并不知今日董公会议此事！”

    “李肃，本将也不想和你空费唇舌！你便说董卓让你前来，到底还有何事？本将也正要率兵前往洛阳，听完之后，正好顺道送你一程！”周琛见震慑住李肃，当即有故作不耐烦状，忙摆手道。

    李肃方才到关上，自然也是探查了虚实。知道周琛之前正亲自率人布置关防，也认为周琛布置好后方，便会真率兵入洛，目光闪烁，忙低声道：“将军勿急。洛阳如今已经为董公重兵驻守，将军几千兵马前去，无异于以卵击石，何需如此费神？倘若将军愿奉我家主公之令，明日便是骠骑将军！霍嫖姚十九岁为骠骑将军，今将军非为外戚，二十二岁居此高位，天下必传唱将军威名！何需动干戈，使天子、百官，洛阳百姓在城中惊恐，猜测将军用心？”

    骠骑将军？周琛盯着李肃，禁不住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才升他为征南大将军，现在又许诺升他为骠骑将军。尤其是以霍嫖姚说事！试问天下热血男儿，那个不想学霍去病，马踏祁连，封狼居胥？这个声名和权位的双重诱惑，对他这个后世人，尤其是个极大的诱惑！

    “周将军，我家主公待将军之重，天下未有，还请将军深思？”李肃见周琛表情凝重，忙又劝道。

    “哼！”周琛回过神来后，听到李肃又如此说，冷哼一声，当即轻蔑道：“李大人此是何意？本将率兵勤王，何怕人猜测？再者男儿在世，该当以何为重，本将自然心中有数。功名利禄于本将如同粪土！但求忠义报国，振兴大汉！你既如此说，这便请回去告诉董卓，本将随后领军便到！”

    李肃微微一愣，见周琛如此大张旗鼓，以为周琛是嫌弃官职小、封赏少，故意如此，心中暗骂周琛贪婪。他此次前来目的就是奉李儒的计谋，稳住周琛，遂赶紧又恭敬道：“将军息怒。李肃失言了。若是将军还有其他要求？李肃可回去再向主公为将军请命，将军且莫着急。”

    汉末三国多少英雄豪杰，按理说李肃这种人物，周琛是记不住的。但是这厮偏偏与汉末第一猛将吕布联系在了一起，记住吕布的同时，自然也就记住了对方！史载李肃官欲重。为升官，说吕布，不升而怨；为升官，杀董卓，是个极为看重功名利禄的人。

    周琛如今想从李肃身上下手，谋夺丁原掌控的两万并州兵马，自然要试探、确认李肃的秉性是否如史载一般，好加以利用。

    正是李肃将赤兔马献给吕布这个同乡，并以功名利禄劝诱吕布。吕布这才杀了义父丁原，带领丁原属下的并州兵马投靠了董卓。

    “赤兔马……。”

    周琛一想到传说中的神马，就心中激荡不已，他座下的那匹黑马，也是千里挑一的良马，他特意命名为“乌骓马”，不过是个玩笑。却不知赤兔马如何雄健神骏！

    周琛一念到此，当下故作嚣张道：“本将听闻董卓有一良马，名“赤兔”，可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本将生平有三大好：神兵、良马、美女。若董卓肯割爱，本将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退兵之事。”

    “将军此言当真！”李肃正在担心如何稳住周琛，没料到周琛最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当下忙激动道：“将军果乃真英雄也！神兵、良马、美女，天下男儿谁人不想？唯有将军如此坦荡，实在让李肃敬佩！将军放心，董公待士宽宏，莫说是赤兔马，纵然将军要董公爱妾，董公亦不会拒绝！”

    周琛听李肃这话，心中一阵恶寒，忙站起来挥手道：“即如此，便请李大人书信一封，告知董卓，倘若他真肯献上赤兔马，显示诚意。本将再放你回去，到时必然认真考虑退兵之事！”

    “这样啊……”李肃听周琛要暂时留下他，微微思索，也只好道：“即如此，就依将军。”

    当下周琛带李肃出了内堂，李肃手写一封书信，让随从快马疾驰，往洛阳而去。

    而此时的洛阳城北宫温明园中，也正上演一处好戏！

    温明园中，董卓大排筵会，遍请公卿。公卿惧怕董卓，皆是出席。

    酒行数巡，宴过五味，董卓当即敲杯，止住酒席和乐舞，站起来，目视百官，高声喝道：“某家有一言，诸位且听！天子乃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某家欲废帝，立陈留王，诸位以为何如？”

    百官听此言，皆是不语，董卓目视太傅袁隗，袁隗也是避开目光，并不行动，却是等有人赞同，他才上前。

    董卓见此，心中暗怪袁隗老奸巨猾，这时却见座上一人推案直出，立于筵前，大呼道："不可！不可！废立大事，岂可轻言？天子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如此动摇国本，使天下大乱，董公莫非要行篡逆，如今欲立威天下么？”

    董卓已经与袁隗等人商量好，今日废帝另立，没想到还有人反对，见正是他由武猛都尉提拔为执金吾暂时安抚住的丁原，顿时勃然大怒，拔出腰间佩剑，怒道：“顺我者生，逆我者死！汝也敢阻拦某家！”，言罢，便欲斩杀丁原。

    李儒在董卓一旁，见丁原背后一人，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心中忌惮，忙上前止住董卓，目视此人，暗暗提醒董卓，董卓见丁原身后之人威猛，不敢轻动，遂收剑而立。

    百官见此也都上前劝丁原，丁原遂带随从上马离去。

    董卓见丁原退走，便再次举剑，威慑百官道：“某家所言，诸位还有人反对否？"

    当下便有卢植出来劝谏，董卓欲杀卢植立威，太中大夫杨彪、议郎彭伯劝告，董卓这才住手，一时筵席冷场，无人说话。

    河南尹王允见此，忙出来圆场道：“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当另日再议。”于是百官皆散。

    董卓回到府中，不禁拍案大怒：“袁隗、袁绍匹夫，竟然食言欺辱本帅，今日说好，本帅立威，袁隗等呼应本帅。事到临头，袁隗竟沉默不语，畏缩不前。莫非以为本帅无袁氏相助，便不能掌控朝堂么！”

    李儒听此忙上前劝道：“主公勿怒，只要除去丁原，洛阳再无其他兵马。再杀几个无名之人立威，废立大事必成！到时主公地位稳固，再收士人之心，袁氏必不再敢首鼠两端！”

    两人正在说话，便有人报告，说李肃书信到。李儒忙接下书信，看过之后，递给董卓，不禁面露喜色道：“主公，李肃被周琛扣留，来信称主公若肯割舍赤兔马，便可暂时稳住周琛。”

    董卓看过书信，眉头皱起，却是不言。

    李儒见此，忙劝道：“主公欲破天下，何惜一马！”

    董卓这才眉头舒展，欣然与之，再加财物让人即刻送往轩辕关周琛处。

    轩辕关距离洛阳城不过一百多里，至傍晚时分，李肃随从已经携带赤兔马和财帛，再次返回到轩辕关上。

    周琛闻听消息，当下出府来看。果然见赤兔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通体光滑发亮，犹如缎匹；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有腾空入海之状。

    周琛喜不自禁，禁不住上前抚摸马身，吟道：“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好一匹赤兔龙驹，我得此马，纵横天下何惧之有？”

    周围赵云、徐晃等人见赤兔神驹也是禁不住为周琛高兴激动。赤兔马闻之，也是仰着脖颈长嘶，似乎明白周琛之意。

    周琛见赤兔马如此通灵，心下更加高兴，当下上前牵住赤兔马马缰，翻身上马，坐于马上，对李肃道：“你可回去告诉董卓，本将今日、明日必不会率兵入洛，不过过了明日，却是不好说了！”

    李肃也不敢多言，当下忙恐慌带人出关去禀告董卓。

    周琛骑在马上，略作思索，当下便吩咐道：“令徐晃、赵云，各率一千精兵前去占据伊阙关、大谷关，待明日傍晚我部兵马入关，占住两关之后。天黑下来，看到我在轩辕关举烟火信号，便率兵马前往洛阳城南汇合，口令为‘三姓家奴！’可记住呢？”

    “喏！”赵云和徐晃当即答应一声，各率一千兵马出轩辕关，各自往伊阙关、大谷关而去。

    周琛当下跨上赤兔马，一摸马头，赤兔马一声如龙嘶呜，扬起双蹄，急急往关上奔去。

    周琛骑在马上，奔驰于高耸的轩辕关城墙上，望着北方巍峨的洛阳城，这一刻却是心中豪情高涨：“赤兔，我周琛一定不会负你威名。来日便是你我洛阳城下声震天下之时！吕布，等着吧，赤兔是我的，并州兵马也会是我的，貂蝉将来也必然是我的！”

    赤兔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周琛激荡的心神，禁不住是一声嘶鸣呜咽，如龙如狮，一人一马立于轩辕关上，却是好不威武雄壮，动人心魄！
------------

第130章 ：设局吕布 帐中杀机

    第130章：设局吕布 帐中杀机

    却说李肃自周琛处回到洛阳城中，告诉董卓周琛最多两日就会率兵前来洛阳。董卓舍弃赤兔马，得此结果，心中甚是不喜，喝退李肃，忙向李儒问计：“文优贤婿，如今周琛、丁原，一外一内，俱是大患。当速速除之，尤其是丁原此贼，竟然阻拦某家废立大计！今日园中丁原身后之人是谁，那般威猛雄武，不似凡人，定然有过人之处！”

    李儒忙上前道：“此人乃丁原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主公所说甚是。当在周琛率兵来洛阳之前，除去丁原！主公不可犹豫，明日便率兵出城，击破丁原，降服其并州兵马，到时周琛赶来，不过是送死尔！”

    董卓目光收敛，当下略作思索，恨声道：“丁原既然不知进退，某家明日便率大军取他狗头！”

    次日。

    董卓还未整军出城，却听有人来报，丁原引并州兵马在城外搦战。如此正和董卓心意，董卓当即命放下吊桥，出城迎战丁原。

    两军对峙城下，丁原使吕布出战，只见吕布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挺戟，往阵前来迎敌。丁原则指着董卓大骂：“国家不幸，阉宦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无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廷！”

    董卓未及回言，吕布已经飞马直杀过来，董卓麾下李傕、华雄双双出战迎击，拦住吕布，厮杀不到三十回合，齐齐败下阵来，丁原忙与吕布率兵掩杀，董卓大败，率兵忙退回城中，高挂吊桥，紧闭城门，不敢再战。

    城中大军幕府之中，董卓正自与属下等商量计策。

    董卓坐在主位，目视座下诸将，抚着肥硕的肚腩道：“华雄乃某帐下第一猛将，武力称雄关西，在雍、凉从无敌手。李傕为某家臂膀，骁勇善战，亦为当今名将。两人合力竟不敌吕布三十合。吕布勇猛，当天下无敌矣！某家若得此人，何虑天下英雄哉！”

    李儒、华雄、李傕等人听此皆是沉吟不语。却见末座之上一人上前道：“主公勿忧！属下与布乃是同乡。吕布勇猛，从无敌手。然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属下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拱手来降，助主公成就大业！”

    董卓闻之大喜，观看其人，却是李肃，当下有些不喜，皱眉道：“前番你自请去说服周琛，以某家赤兔龙驹，才稳住他两日。今番却要索某家何物？”

    李儒见此，忙上前劝道：“主公，两日时间虽然不多，但却已然足矣。倘若李肃此番能说动吕布，除去丁原，到时驱虎吞狼，以吕布攻周琛，李肃立功大矣！”

    董卓听李儒此言，顿时兴致高涨，当即道：“李肃，非是某家怪你，赤兔马实乃天下神驹，价值连城，给周琛实在令某家痛心。不过今番你若能说动吕布，以吕布驱逐周琛，某家便算你立下两件大功！到时议功封侯，也未可知！”

    李肃听董卓许诺他封侯，神情激动难以控制，当下上前匍匐在地道：“肃敢不为主公效死命乎？本来以赤兔马结好吕布，却是甚妙。如今赤兔马已经给了周琛，属下却有其他计策。属下闻听主公有一美妾，名“蝉玉”，倾国倾城。吕布好色，主公若肯割爱，再用财帛，以利结其心，并许之以高官厚禄，属下以言语说服，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

    董卓此刻几乎勃然大怒，他有两件珍宝，一为“赤兔”，二为“蝉玉”，赤兔已失，蝉玉复失，岂不是无一珍宝？

    李儒见董卓几乎大怒，忙上前道：“主公欲取天下，一马一女，何算珍奇？朗朗乾坤，荡荡四海，良驹、美女何其多也？若得吕布，除丁原、驱周琛，拥天下而揽四海，主公何愁无珍宝矣？”

    董卓闻听李儒此言，抚肚思量，这才平息怒气，面露痛苦不舍之色，道：“既如此，便再与你黄金一千两、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你带“蝉玉”与财物去说服吕布。若是此番再有差池，某家必不轻饶！”

    李肃也不害怕，当下自信道：“主公放心，主公得了吕布，再使吕布攻周琛，当可取回赤兔马矣！主公舍一物而灭两敌，又拥有吕布此等悍将，何愁天下不早定？！”

    董卓听李肃如此说，这才老怀大慰，开心起来，忙使李肃前去说服吕布。

    是夜，李肃携“蝉玉”与财物前去说服吕布，吕布见了蝉玉颜色，心动不已，又因在丁原帐下并无大权，受不住李肃巧舌鼓动，羡慕功名利禄，遂答应李肃劝说，相约今夜除掉丁原，第二日就引兵马去投董卓，李肃方去。

    却说就在李肃刚入吕布大营时，丁原大帐中亦有两人前来拜访，为首是一个英果威武青年，人如玉，谦和温润的气质中，又透着一股犀利无可阻挡的锋锐之气，站在其身旁的沉默大汉则是威猛无俦，面相凶猛可怖，如一座铁塔一般。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周琛和典韦。周琛安排好轩辕关防务，又趁着如今袁绍和他联盟的好机会，遣赵云、徐晃分别进驻伊阙关、大谷关，为后续大军到来做准备。

    周琛知道董卓白日被吕布大败，他放李肃回去，知道李肃必然会为董卓去说服吕布。所以这才冒险到洛阳城外丁原大营拜访，正是要利用吕布反叛丁原这件事情，趁机夺取丁原手上的并州兵马！

    丁原在帐中接过侍卫送上的帖子，看过之后，当即面色大变，正要准备亲自前去迎接，心思一动，忙吩咐侍卫，让两人进来。

    “看来丁原也不是简单角色！知道此事不能张扬，竟然如此谨慎！”

    周琛与典韦跟随那名侍卫入帐后，目光扫过帐中护卫，丁原忙一挥大手，让几个卫士退到帐后，这才道：“周将军派二位前来，却不知大军何时赶来与本将共同讨伐董卓？”

    周琛冒险前来，自然不会亮明身份。此时此刻，丁原反对董卓，未必就是大汉忠臣，他若是亮明身份，保不准对方反擒住他夺取他的兵马，然后与董卓对抗，试问大汉鼎重！

    周琛当下低眉垂首，却是毫不拖泥带水道：“丁将军，我家主公让我二人前来。一是为联合抗董，匡扶社稷；二则却是为救将军性命矣！”

    丁原听周琛这话，双目精光一闪，几乎当场发怒，一个负责联络的小兵，竟敢如此大口气，咒自己性命，若是不考虑与周琛合作的事情，他现在就将对方拖出去斩了！

    丁原心思闪动，长呼一口气，冷静下来，目光逼视周琛，却是玩味道：“这位勇士，尔虽是周镇南亲兵，如此咒本将，莫非当本将不敢杀你么？若说不出个缘由，莫怪本将不给你主公面皮！”

    周琛既然敢语不惊人死不休，就不怕丁原发怒，当下也不说话，上前走到长案前，提笔快速书写起来，一手飘逸灵动行楷，挥洒而出，丁原眼前一亮，正欲赞叹，才看两行字，却已面色大变，便要张口呼喊侍卫。

    周琛却是忙放下笔，冷冷道：“丁将军，莫要打草惊蛇！”

    丁原听此却是气恼冷哼道：“本将若是听凭你一面之词，便怀疑义子，那才是愚不可及！”当下又要呼喊侍卫去吕布营中探查周琛所说真假。

    周琛却是冷笑一声，腰间“刺王”匕首闪电拔出，放在丁原脖颈，威胁道：“丁将军，请恕在下无礼。以对方之勇猛，一旦打草惊蛇，我家主公计划必然全部暴露。就委屈你布置一下，就在这中军大帐中擒获对方！要是在下所说有半丝虚言，明日将军自可处罚在下。想来我家主公也没有借口为在下求情！”

    此刻丁原帐后侍卫已经涌出，见丁原受制于周琛，却都犹豫不敢上前。

    丁原被利刃搁在脖颈，面上肌肉抽搐，心中大怒，口上却只能服软道：“即如此，便依勇士所言！只是若真如勇士所说，此人暗中与董卓勾结。以对方威猛，本将麾下无人可挡。再加之，对方亦有忠诚随从，若是到时擒拿不住，岂不是要坏大事！”

    周琛听丁原此话，手腕一翻，便见一尺长的匕首，已然消失在他的掌上，丁原欲要发怒，让侍卫擒拿周琛。周琛森冷的目光瞥眼丁原，丁原看看仅在咫尺的周琛，顿时犹豫起来。

    周琛见此，又冰冷道：“丁将军，此时那厮在自己帐中，有亲兵属下护卫。将军以为统率大军便可以拿下么？到时还不是弄巧成拙？”

    丁原听周琛此话，心下虽然还是愤怒，却也认为有理。若依对方所说，吕布若真是投了董卓，吕布乃千人敌、万人敌，他纵然统率大军前去，对方冲杀出去，也不是什么问题，与其冒着让吕布逃脱之险，还不如暂且相信对方的话。

    这么一想，丁原立刻心里舒坦了许多，当下忙对周琛道：“以勇士之言，该当如何？”

    周琛忙上前对丁原低声说了起来，丁原越听越是欣喜，当下不断点头，显然周琛的话，打消了丁原此前的怀疑，并使丁原真正相信周琛是为他考虑的。

    是夜二更时分，吕布持戟提刀，径入丁原帐外求见，丁原正在帐中秉烛观书，吕布入帐之后，丁原忙道：“我儿奉先夜深不睡，来见本帅有何事故？”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扬，却是不屑道：“我吕布堂堂大丈夫，岂肯为你匹夫之子？”

    丁原此刻再不怀疑周琛之话，面露羞愤，当即勃然大怒，忙振声喝问道：“奉先此是何话？为父待你不薄，你又何故今日变心！”

    吕布当下冷冷一笑，却是再不解释，往前大跨一步，方天画戟一举，就来刺杀丁原。

    “吕布匹夫，焉敢悖逆人伦，弑杀义父！”

    便在这时，就见丁原身旁一直站着不动的护卫，一声大喝，右手快速探出，手中一柄漆黑的古怪匕首闪电般挡下了吕布致命一击。

    对方喝声未毕，脚尖一挑，地上一柄长枪窜起，已经落在手中，然后体一震，双手握住长枪，斜举长枪逼视着吕布，浑身磅礴杀气，犹如实质涌出，让吕布都不禁浑身一冷！

    吕布未料到会有此变，心下恼怒，正欲举方天画戟刺杀对方，便觉脚下一动，几道铁链陡然自脚下毡布下绷起，往他的双脚缠来！这时，只听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帐中帷布后涌出十多个卫士，全部手提铁锁链往前来捆绑他！

    “无义匹夫，今日必让你葬身帐中！”又是一声巨吼，一个手持双手短戟，犹如铁塔般的壮汉，出现在大帐入口，已然又堵死了吕布退路！

    吕布见中帐中埋伏重重，自己情况危急，却是凛然不惧，摇头大喝一声，装入杀神，身体跃动，手中方天画戟舞动起来……
------------

第131章 ：一夫之勇 可撼三军

    第131章：一夫之勇 可撼三军

    周琛右脚将长枪挑起，双手紧握住如蛇窜上的长枪，身体一抖、一震，套在铠甲上的丁原亲兵服饰，“嘶嘶”寸裂开来，掉落在地，露出了他以防弹头盔、防弹背心改制的整套飞凤盔、明光铠！

    盔、甲俱是无名，只以样式称呼！

    周琛紧握长枪，浑身一凛，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好似冥冥之中，手中的长枪、身上的盔甲，连同他自己，都在等着一个特别的时刻，以证明他们的非凡，取得他们真正的名号！

    当那一刻到来，他和兵器、铠甲，展现出无比灿烂的光辉，震撼世人，人们必然不由自主，不约而同想到一个名字，一句口号，将他们紧密联系在一起，亘古流传！

    就如“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句，朗朗上口，精炼而又充满力量，让人念之而心中向往！

    那就该是他和手中长枪、身上盔甲共同的名字！是什么？他不知道。

    或许，今夜就是个开始！他和它们将一起赢得属于他们的名号！

    大帐之中，烛火跳动，人影重重，一场迷幻、血腥、惨烈的的厮杀，即将展开！

    “吕布！”

    周琛眉毛扬起，双目一瞪，冷呼一声，长枪抖动震颤，如一道刺破黑漆漆夜空的璀璨夺目闪电，急急往吕布心口扎去。

    枪尖之上“呜呜”的破风声，嗡鸣刺耳，顷刻传遍大帐。周琛身旁的丁原受到刺激，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往后一退！

    长枪锋锐的三菱枪尖，转瞬已刺到吕布身前！

    吕布九尺高的身躯一震，左右脚分别一蹬、一顿，那些手持锁链缠住他双脚的的丁原亲兵便是几声惨叫，全部户口开裂，手上鲜血长流，前仆后仰倒了一地！

    吕布虎目睥睨，这时瞪视一眼周琛，一声冷哼，手中方天画戟一荡，满面不屑，就去接已经刺到身前的周琛长枪！

    “锵锵！锵锵！”

    长枪、画戟甫一碰撞，竟然就是七八声金铁相交之声！

    帐中的丁原与倒在地上的丁原亲兵，根本没人看到两人是如何出枪、用戟的！

    “哼！”

    “吭！”

    一切都在眨眼之间，众人还未看清楚，突然之间，周琛、吕布两个身形未动，只是枪来戟往交战的人，都是闷哼一声，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周琛五年前与关羽未分胜负！五年后，碰到吕布，刚刚交手，不过呼吸间便感觉好似将这五年的磨练、历练全部用上了，然而却是丝毫未占到优势，此刻被震退后，却是浑身气血奔腾，一阵麻痹！

    吕布闷哼一声，倒退一步，面色已经发红，显然也是气血上涌，然而还未等他呼一口气，平定心神，便听一声如雷巨吼，大帐入口处的典韦，闪电般自背后拔下四支手戟，嗖嗖嗖嗖，疾射而出，往他背后扎来！

    一切好像是演练过一般！

    精准到不差一分一毫一秒！周琛刚刚击退吕布，典韦便已经射出了飞戟！

    这是一个局！

    一个布置算计到分秒，杀机重重的死局！

    “呀……啊！”

    吕布双耳一动，听到身后四道破风之声响起，高傲不屑的面色，顿时大变！一声大喝，双脚猛一顿地，人如一发炮弹，直直往帐顶冲去！

    显然他已经察觉典韦飞戟的诡异，不愿冒险强接！

    吕布不愧是吕布！典韦所发，怎么能是普通飞戟？正是他当年杀于毒的绝技：双戟射出，后戟击打前戟，可以改变攻击方向的大绝技！如今五年之后，经过无数次修炼，典韦这一绝技已经更上一层楼，四戟同发，四戟射出，连环相击，蕴含着神鬼难防的杀机！

    嗖，嗖，嗖，嗖。

    吕布双脚刚刚离地，射向帐顶，典韦射出的四支飞戟，击打落空，却并未如正常那般失去力道，往前坠落。而是诡异般一旋，两两相撞在一起，两支飞戟“哐当”落地，另外两支受力的飞戟则“嗖、嗖”窜起，赫然往空中的吕布射去！

    两支飞戟从两个方向往上射来，速度何等之快！

    吕布人在空中，被两支飞戟从肋下两个诡异的角度夹击，也顿感棘手。当下眉毛一扬，冷哼一声，腰身扭动，一腿曲起，往侧面踩飞一支飞戟，手中方天画戟一挑，则打下了另一支飞戟！

    然而还未等吕布换气，典韦此次却是再未大吼，不知何时，早已射出四支飞戟，四支飞戟又到了身在半空的吕布身前！

    下面的丁原禁不住闭上眼睛，不忍去看。吕布这个义子虽然悖逆，但是他这个义父，却也不忍看到他的身体被射出四个窟窿！

    四支飞戟闪烁冰冷寒光，夺人心神，眼看就要将吕布射成墙画，挂到帐上。

    吕布双目凶光一闪，瞪一眼典韦，“嗷”的一声狼啸，腰身一扭，双脚互踩，双臂抡动，手中方天画戟往上一劈，皮实的毡布帐顶“哧”的一声被劈开，吕布身体同时也再次拔高，已经“嘭”的冲出了帐顶。

    吕布人如一发炮弹，从帐顶裂口射出，人在空中，还未落地，目光一扫帐外营地，面色却不由再次大变！

    帐外营地上火把丛丛，人影绰绰，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层层、一圈圈铠甲鲜明的骑兵、步兵包围的水泄不通！

    这些士卒外层的人手持火把，长枪，内层的人则人人手持硬弓，箭在弦上，显然又是埋伏好的杀局！

    吕布正自担心这些人立刻放箭，但是当他看到为首那蓝衫铠甲，手拄长柄大刀，威凛而立，威武无比的白面青年，却是禁不住面色一喜。

    “文远，助我！”吕布“轰隆”稳稳落到地上，手持方天画戟，对着青年就是一声大呼。

    “张辽，快快放箭，射死此獠！”

    便在这时，丁原手持长枪，自大帐中窜出，对着张辽就是一声呼喝，接着周琛、典韦也从帐中窜了出来。

    “文远，你竟然是老贼的伏兵！”

    吕布面露愤怒，大吼一声，不等张辽下令放箭，在地上几个翻滚，便往众士卒中冲去！

    张辽不过微微犹豫而已，没想到吕布如此果决，往下一挥大刀，那些手持弓箭的士兵，也再不犹豫，箭如飞蝗，往地上翻滚的吕布射去！

    只要冲入人群，没有乱箭，就是千军万马，吕布也是浑然不惧！

    吕布在地上几个翻滚，箭矢皆是落空，窜入人群，画戟一扫，扫飞前排士卒，须发皆张，状如怒虎，就是一声怒吼：“尔等找死！”

    营地之上众士卒人皆浑身震颤，往后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吾乃吕布，谁敢射吾！”吕布站起身来，画戟又是一扫，献血飞溅，十数个士兵惨叫着往后抛射而去。整个营地上举着火把，手持弓箭和兵器的的所有并州兵马，人马皆惊，往后又是齐齐倒退几步！

    军队永远是崇尚强者，崇尚力量，崇尚实力的地方。整个并州军中，谁会是吕布的对手？谁又能比吕布威信更高？

    若非如此，吕布岂敢单人持戟入丁原帐中杀主帅？他若没有杀了丁原，就能掌控全军的把握和自信，如何会如此鲁莽？

    若非吕布在军中威望太高，丁原怎么会让吕布一个武夫，去当文职的主簿，而不让他统帅兵马，来变相削弱他在军中的威信！？

    一夫之勇，可撼三军！

    周琛看到这一幕，心神一凛，却是毫不犹豫，自怀中快速取出一个烟花火信，点燃之后，以弓弩往空中射去！

    他从来未指望过让并州兵马这群狼崽，来阻挡他们的头狼吕布、他们并州兵军魂的吕布！

    他周琛当然也有他的狼崽，当马蹄践踏大地的声音震动整个洛阳城时，那就是他的狼崽们到来，他今夜全部计划展开，兼并并州兵马、兵围洛阳、试问鼎重的时候！
------------

第132章 ：驱吕布 收张辽（上）

    第132章：驱吕布 收张辽（上）

    更深夜静，帝都洛阳沉沉入睡，方圆百里，宁静无声。

    洛阳西南百里远近，通往豫州、荆州的三大雄关：轩辕关、伊阙关、大谷关的关城下。一队队步兵、骑兵整齐列阵，静静立在黑夜中，犹如满弓上待发的利箭，透着一股吞噬人心的杀意，似乎主将令旗一挥，他们便会狠狠快速插向敌人的要害！

    陈到、文聘、黄忠、臧霸等武将，率领镇南将军府兵马连日奔袭，终于在天黑时分，分别赶到伊阙、大谷、轩辕三关，成功与徐晃、赵云几人会合。

    此刻只等洛阳附近信号响起，便率兵奔往洛阳，诛除奸贼董卓！

    “嗤――嘭！”

    洛阳城东南方向，一道拖曳着耀眼火花的烟火信号，划过深邃高远的夜空，然后猛烈炸响，放射出一朵璀璨缤纷的烟花，洛阳四周几百里高出，皆是可见，整个静寂的夜空，也顷刻因此被打破！

    “出发！”

    赵云、徐晃、文聘等人分别在三关上，看到信号，当下全是神情激动，挥动令旗，整装待发的大队骑兵、步兵听到命令，立刻出关往洛阳奔去！

    而就在他们行动的同时，一队潜伏在洛阳城四里外的两千人精锐骑兵，已始率先扬鞭催马，往烟花爆炸的并州军营方向奔去！

    洛阳城中，正搂着三个娇嫩少女酣睡，躺在金丝软锦大床上的董卓，顷刻被一阵急急的呼喊声唤醒。他警觉的睁开眼睛，从几条粉臂玉腿中敏捷的挪动肥硕的身躯，骨碌滚下床去，披上衣袍，便急急往卧室外走去。

    “文优，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董卓情知可能是紧急军情，忙问道。

    “主公，城外并州大营发生异动。可能是吕布行动出了问题，属下来询问主公，要不要命人策应吕布？”李儒忙道。

    “以文优之见呢？”董卓忙问道。

    “主公，夜黑杂乱，情况不明，恐是奸计，不宜大军出动。以属下之见，可派华雄率一队精锐凉州铁骑前去探看，若真是吕布事败，便当策应救出吕布。若不是，以华雄之能，骑兵之快，也可迅速退回城中，或者逃遁远处，待明日在做计较！”李儒忙将他盘算好的计策说了出来。

    董卓摸着肚皮，一阵微微思索，忙猛的一点头道：“就如文优所说，某这便派华雄前去。来人，为某家穿衣！”董卓一想到拥有吕布，再无睡意，忙呼唤仆人穿好衣裳，往外走去。

    洛阳城外东南一角，并州丁原大帐外营地上，火把闪烁，人影重重。

    “挡吾者死，谁敢挡吾！”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状如杀神，又是一声威猛无俦的喝问。营地上人马嘶鸣，尽皆后退，却是无有一人敢挡！

    吕布见震慑住在场士卒，提方天画戟，正要上前斩杀丁原，营地上空陡然爆发出绚烂烟火，让他不由为之一愣。

    “勇士这是作何？还不快上前阻拦吕布！”

    丁原不知周琛放的烟火是什么东西，见吕布冲来，忙向一旁的周琛喝道。

    火药、烟花到底什么时候，谁发明的，史上没有准确记载，多是大量使用会，后人根据文献记载推测。周琛也不知道东汉到底有没有这两种东西，这些烟花信号却是他让人专门研制的。听到丁原呼救，周琛正要与典韦一起上前阻拦吕布，却见张辽右手拖刀，直直往吕布迎了上去，两人忙停了下来。

    张辽大刀横握，阻住吕布前路，凛然道：“没人拦汝，那便让张辽来试试！”

    吕布见张辽上前阻拦，那些退去的士兵，又层层围了上来，转身瞪视一眼，等那些士兵又后退回去，这才又回身直视张辽，怒道：“文远，你非我对手，还是莫要逞能！再者，老贼待我如何，你莫非不知？我为老贼立功无数，老贼却处处打压、排挤我，不断夺我兵权！我认他做义父，他还是不放心我！却让我做个什么鸟主簿，我吕布九尺男儿，厮杀于军阵之间，所向披靡，又如何会舞文弄墨、迎来送往？老贼这般存心戏弄、欺辱吕布，我吕布大好男儿，岂能再受羞辱！”

    “大丈夫立世，当以信义为重！汝既然拜丁将军为义父，如今悖逆弑杀，日后如何立足于世！”张辽不听吕布辩解，双手紧握刀柄，忙怒喝道。

    “文远，以你才能如今却只做个别部司马！我吕布杀掉老贼后，就立刻任你为骑都尉，让你掌管五千铁骑。你我联手，老贼纵然有所防备，又不知从那里请来这些外人，却又有何惧？！”吕布听张辽呵斥，也不在乎，大手一挥，忙又劝诱道。

    丁原见吕布当着他和众士卒面上诽谤他，并劝说张辽，恼怒至极，当下上前怒斥道：“吕布逆子，我丁原待你如亲生。正是见你嗜好蛮武，这才让你做主簿，有心培养你！你不能体谅我良苦用心，却以此反我。果然是天生狼子，不忠不义之人！文远，你还等什么，斩掉此獠，日后你就是本将麾下第一人！”

    张辽听着吕布、丁原二人都是诱惑他，不禁面色发青，似乎受到羞辱，手握大刀，一时沉吟起来，却没有刚才那般视死如归的气概，显然认为丁原并不配让他与吕布拼命！

    “老贼你说什么！”吕布听丁原骂他狼子，却是不由暴怒，手握方天画戟，人如猛虎，便往丁原窜来！

    他自小丧失父母，为一母狼乳大，三岁时候猎人杀狼将他抱回家中抚养。因此自小生就有一身蛮武之力，随从养父又习得弓马本事，长大之后，以武力为丁原提拔。他最恨就是有人提起此事，丁原匹夫竟然敢当着众士卒面上，如此侮辱他！

    吕布暴怒，一声大吼，营地之上所有士兵都是畏惧后退，皆怕殃及到他们！

    丁原自然知道吕布威猛，担心之下，忙对身旁周琛道：“勇士，快助本将擒下此贼，本将必向周镇南为你请功！”

    周琛正欲上前，正真与吕布一战，便听一阵大地震动之声，由远及近，霍然响起，显然是一大队骑兵距离并州大营不远，奔腾将至！

    周琛仔细去听声音方向和蹄声节奏，旋即不禁面色大喜。正是他与典韦到并州大营前，安排潜伏在洛阳四里外的两千骑兵。而与他和典韦到并州大营的百名精锐战士，此刻则早已潜入丁原大营，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敌袭！

    除周琛、典韦二人，丁原、吕布、张辽，在场所有并州士兵，脸上都是浮现出惊疑之色，都是将周琛的援军当做了董卓派出城来偷袭的敌军。

    吕布正如猛虎般扑向丁原，微微一愣，也以为是董卓派人来策应他的大军，当下面上大喜，胆气更正，大喝道：“董公已派人来策应我，老贼，今日便是你授首之时！”

    丁原听到吕布此话，不由大惊，营地之中张辽以及众士卒也同样大惊。吕布见到如此机会，那会放过？

    当即大喝一声，陡然跃起，闪电般冲上前来，手中方天画戟扫飞丁原身前几个还在发呆的亲卫，一戟便往丁原劈来。

    丁原回过神来，呼喝周琛已经来不及，惊慌之下，忙用手中长枪去迎，却又哪里是吕布对手！

    吕布大吼一声，浑身力气使出，方天画戟破风之声响起，犹如力劈山岳，狠狠便斩了下来。

    只听“咔嚓”一声，枪戟甫一相交，丁原长枪枪身便已被震断，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余势不减，顷刻已砍到丁原左肩。“噗哧”一声，血水飞溅，丁原脖颈、脑袋，以及右臂半个身子，顷刻已经被方天画戟齐齐砍落地上。

    丁原竟是连一声呜呼都未喊出，便已经惨死当场！
------------

第133章 ：驱吕布 收张辽（下）

    第133章：驱吕布 收张辽（下）

    周琛仔细辨听马蹄声之后，与典韦退到一边，正交代典韦该如何配合援军捉拿吕布，未料到呼吸之间，丁原便已经惨死，回过神来，与典韦都还未做出反应，便见吕布一戟挑起丁原有人头的半截残肢，抛入到了还在发呆的并州士卒中！

    “啊――”众士卒尽皆吓的四处乱逃。

    吕布见此，面露得色，当下振臂高呼道：“丁原不仁，吾已杀之。外面便是董公兵马来助吾，尔等若肯从吾，活路一条。不从者，皆如老贼一般身首异处！”

    吕布说完，见众士卒吵杂不定，就是一声冷哼：“尔等还不跪地投降，等待何时！”

    吕布这一吼，蕴含雄浑中气，似乎有什么吐纳法门，声音如同狮吼，众士卒人皆变色，丁原已死，又听到营外马蹄声大作，再思及吕布在军中积威，一时畏惧之下，全扔下兵器，往地上跪去。

    一旁的张辽瞠目结舌，未料到瞬间就有此变，手握大刀欲要说话，却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瞪视着他，士卒们俱是匍匐在地，登时思索起来，也不敢轻举妄动。

    周琛心下恼怒，本来若是捉拿吕布后，他就可以通过掌控丁原，顺利接管整个并州军马，如今一个不留神，吕布竟然杀了丁原，当下那还会容吕布继续嚣张，手中长枪一举，亮明身份，大喝道：“尔等莫要听吕布蛊惑，营外乃本将大军！本将便是镇南将军周琛，来与丁将军密谋共商灭董大计，吕布此獠收了董贼美女、财帛，受不住高官诱惑，降了董贼，便来刺杀丁将军，其他不过是诽谤和借口，似如此不忠不义悖逆之人，尔等还不随本将捕杀此贼，为丁将军报仇！”

    中军大帐营地上众士卒听到周琛这话，又是摇摆起来，嘈杂不停。

    周琛见此，忙又举枪一指张辽，急急道：“尔等不信，可问张司马！张司马早已知晓此事，听从丁将军布置，率令尔等埋伏吕布。尔等还信不过他么？！”

    众人听到周琛这话，嘈杂之声大作，一部分跪在地上的士卒，也是捡起兵器，站了起来。大部分则依旧跪在地上，看看吕发，惧怕之下却不敢起来！

    “找死！”

    吕布见周琛打乱他收服并州兵马的好事，手中方天画戟举起，一声大喝，就来刺周琛，却是根本不管周琛是什么镇南将军，就要先杀了周琛再说！

    “三姓家奴！敢伤我家主公！”

    典韦见吕布挥动画戟来刺周琛，忙冲上前来，举起双戟去迎吕布双戟，两人当下便交战在一起，铿铿锵锵，激烈精彩至极。

    如今正是收服并州兵马的大好机会。周琛也顾不得去看吕布、典韦大战，当下走到张辽身旁，自怀中取出镇南将军金印，给张辽一亮，然后高高举起金印，大声道：“本将有金印为证，尔等速速听从张辽将军之命，拾起兵器，随本将与张司马为丁将军报仇。不然本将便算你等反叛之罪，营外大军一到，你等立刻与吕布死无葬身之地！”

    众士卒听到周琛这话，顿时恐惧起来，大多数人都拾起兵器，围在远处，却是等人在带头。

    并州大营外的马蹄声，以及丁原中军大营处的喊杀声，此刻早已惊动了整个并州军营。并州军中几员大将，忠诚于吕布的曹性、侯成、成廉首先率所部赶到中军大营外，然后又是郝萌、宋宪几人率军赶到。

    周琛见这几人都率军赶到中军大营外，自然不会放过劝说的机会，当下又举着金印高声道：“吕布投降董贼，杀了丁将军，本将乃镇南将军、舒城侯周琛，大营之外本将大军已经开到，尔等还不与本将合力，诛杀吕布叛贼，为丁将军复仇！”

    众人听到周琛这话，都是一阵惊疑，曹性、侯成、成廉等人更是毫不犹豫，高吼几声，率军向中军大营发起攻击，却是想要冲杀进来，帮助吕布！

    张辽、郝萌、宋宪几人却都全部迟疑不定，无人下令阻拦，眼看中军大营外的士兵，节节后退，就要被曹性等人攻击进来。

    周琛心下恼火，目瞪张辽等人，忙高声喝道：“莫非并州男儿都是贪图富贵，悖逆人伦，不忠不义之人么？吕布弑杀你等主公丁原，本将欲替你等报仇。你等竟然坐视不理，这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让全天下人耻笑并州男儿没有血性，毫无人性！”

    周琛这话说出，并州士卒人人面露羞愤之色，尤其是张辽，听着营外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当下冷哼一声，双手紧握大刀，高喝道：“兄弟们，莫要让外人小看了我们并州男儿。随我张辽为将军报仇，擒拿吕布悖逆之人，也让世人知晓我并州男儿血性！”

    众士卒听到张辽这话，顿时震起几分精神，但却还是没人敢随张辽上前，只是奋力阻拦住外面曹性等人。

    周琛见刚才所说起了效果，当即面色大喜，再次高声道：“诸位还再等什么？就该如此！只要你等为本将拦下吕布爪牙，看本将擒拿吕布！待我大军开到，我等合兵一处，擒下吕布和其爪牙，然后讨伐董贼，匡扶社稷，人人都为朝廷功臣！”

    众士卒听到周琛这话，顿时群情激愤，都是纷纷心动，谁不想立大功升官发财？

    郝萌、宋宪几人见士卒们都是心动，也立刻下定心思，当下忙齐齐响应周琛之语，指挥属下士卒，阻拦吕布几个属下及其所部士卒。

    周琛见顺利制服一半多并州兵马，心中大喜，再不犹豫，当即冲上前去与典韦合力去拿吕布。

    此刻吕布与典韦已大战二十多回合，周琛长枪一抖，甫一加入，吕布便倍感吃力，强接两人五招，难以支持，顿时节节后退，不再硬拼，愤怒大吼一声，目瞪周琛和典韦道：“小儿记住，来日我吕布必然要你二人性命！”

    吕布大吼之后，忙翻身窜起，往中军大营之外逃去，去与曹性等人汇合，引军往大营外逃去，周琛见此当下呼喝典韦、张辽等引军追杀，这时就见洛阳城头火把大亮，城门方向人马嘶鸣，华雄率领大队骑兵往这里疾驰而来，来救吕布。

    周琛领典韦、张辽等人率并州兵马冲出大营，这时周琛两千骑兵也赶到营外，两军汇合，周琛又命大军往前截击华雄之军，两军在城外一阵厮杀，约将近一个时辰，这时赵云、徐晃、文聘等人则率另外三千骑兵赶到，后续还有一万精锐步卒紧急敢来。

    华雄领骑兵冲杀近一个时辰，手下骑兵折损许多，这才与吕布等人会和一起，见周琛援军越来越多，不再纠缠，忙快马往洛阳城中逃去。

    周琛见城上弓箭森严，也不追赶，当下让士卒对城上一顿斥骂，骂累了，这才率军返回并州大军营地。

    士卒安顿下来之后，查点兵马，发现两万并州兵马，八千骑兵，被吕布等人带走三千，一万两千步卒被吕布等人带走四千，这一场混战，又战死两千人，还剩下一万多人，心中还算满意，当下又去收服张辽、宋宪、赫萌三人。

    周琛是镇南将军，官职比三人高许多，后续大军仍在开来，三人明白周琛是兼并他们兵马，也都无奈，必定周琛声名和实力在，也只能暂时投效对方。

    周琛得了并州一万兵马，会齐自己一万五千精兵，共有两万五千精兵，声势威猛，驻扎在洛阳城外，却是兵围洛阳，联络城中大臣，欲与董卓争雄，试问大汉鼎重！
------------

第134章 ：一时的窘境！

    第134章：一时的窘境！

    烛火通明，大帐之中暖气逼人，舒服异常。

    半夜厮杀大战，与吕布交手几招，虽然只是一个试探，没有实质性的过招，周琛还是感觉比平日大战要累乏一些，卸去铠甲，松了腰带，正要脱衣上床，准备好好休息，却听脚步声响动，然后就是典韦在外面呼唤。

    周琛只好又系上腰带，走出内帐去看，却见典韦扛着一床圆滚滚的锦被，正在吩咐两个侍卫什么，然后那两个侍卫便匆匆走出去，严肃的守在了大帐入口。

    “这是什么机密事情，还要避开他们？”周琛顿感莫名其妙，那两个侍卫他睡觉的时候，都会守在内帐之外护卫他。若不是造反、反叛这样的事情，典韦何需让他们回避？这到底是搞什么啊！

    “主公……，这，这……”典韦听周琛这话，指指肩上的锦被，粗犷黝黑的面庞上，没有了往日的沉静，黑红黑红的，尴尬难堪的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琛扫了眼典韦肩上的锦被，没察觉什么异样，仔细打量一眼典韦，见典韦这幅羞涩尴尬的模样，微微一愣，醒悟过来，不禁心下一阵恶寒！

    他可没有刘备食则同器，寝则同床的习惯！

    “典韦，你扛着被子到我帐中作甚？！”

    “主公。这……”典韦听周琛这话，更尴尬了，似乎想要解释，却笨嘴笨舌说不出话来。

    周琛见典韦这样，心下更恼了。这家伙今日是怎么呢？虽然这时的男人交情深厚，就会同床共寝，可他没有这个习惯啊！典韦自然也知道这点啊！

    莫非他对自己想入非非，虽然自己帅的一塌糊涂……

    周琛这么一想，再看看典韦，自己差点都吐掉，忙摆手怒道：“你还不快出去，等着我踹你出去么？死玻璃！”

    典韦那里听得懂周琛的话，见周琛着急起来，比周琛还着急，当下也不回周琛的话，就掀开周琛的内帐，闯进去，将肩上的被卷往周琛床上一扔，人就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周琛被典韦这古怪行径弄得莫名其妙，还要教训几句典韦，却只听“哎呦”一声女子的娇吟，便自典韦扔到床上的锦被中发了出来！

    周琛吓了一跳，连忙呼喝典韦，典韦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了。只好走入帐来，顺手从墙上取下军刀，慢慢挑开锦被去看。

    就好似剥荔枝皮，里面会露出鲜嫩多汁诱人的果肉一样。

    周琛才挑开一个被角，半条修长滚圆的玉腿便出现在了眼前，周琛喉咙不自觉动了一下。

    笔直光滑的小腿，柔软白净的小脚，五个小小秀气的脚趾，一个比一个稍小一些，整齐排在一起，看的周琛这个非恋足癖者，都禁不住一阵心动。

    周琛目光上移，在帐中烛光映照下，那还未露出的大腿，透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周琛禁不住心脏“噗通”一阵猛跳，忙快速用刀鞘挑开整个锦被。

    一个只穿着大红肚兜和粉色小亵裤，通体如玉，白亮动人，模样娇羞动人的诱人美女，睁着一双惊恐的眸子，鲜红欲滴的樱唇，微微半开，正惊讶地看着他！

    周琛直觉脑袋“嗡”的一声，浑身热血沸腾，窜入脑海，欲望如火山般顷刻爆发，炽热难以禁止。

    半夜血腥厮杀，神经高度紧张，陡然见到这么一个动人尤物出现在床上，就好似专门准备好，让你放松舒缓战时紧绷的神经和心情一样，周琛根本顾不得思索什么。第一个反应就是扑上前去，狠狠地蹂躏对方，舒缓发泄一番。

    他忙将军刀扔的远远的，解开腰带，刚上前一步，见对方一下坐起来裹紧了锦被，往床后退去，这一下便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这是在军营之中，典韦也不知从哪里弄来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动人尤物，还是问清楚后再说！

    周琛长呼一口气，平静下浑身躁动的热血，盯着裹着锦被恐惧担心的美人，缓缓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军中？”

    美女听到周琛这话，想要起来跪着说话，周琛制止住对方道：“你就这样回答吧。”

    美女听周琛这话，脸色羞红，便依旧半坐半躺着，小声呢喃般道：“妾名蝉玉，是董司空侍妾，今夜又被董司空派人送给了吕布……”

    “蝉玉？！”周琛心下一震。

    董卓常自夸他有两件珍宝，一为赤兔，二为蝉玉。如果这个美人是蝉玉，那董卓的两件珍宝，岂不是如今都落在了他的手中，还真是颇具嘲讽！

    不过，典韦也真是胡闹，这个蝉玉怎么能给他弄来了！他什么时候好色到这种程度呢？

    “你就是董卓两件珍宝之一的美妾蝉玉？”周琛心下虽然好笑典韦的举动，但是看着眼前的蝉玉，却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诱人。

    尤其是方才亲眼目睹，那薄如蝉翼，透着一股玉洁水嫩感觉的通明肌肤，让人禁不住就想上前，抓捏一把。

    蝉玉听到周琛这话，羞涩的低下头去，也不说话。

    周琛见对方这神态，愈加好奇了，“董卓既然将你称为两大珍宝之一，想来必有非凡之处。赤兔马已为本将所有，确实神骏非凡，天下仅有。你却又如何能与赤兔马这样的神物齐名？”

    蝉玉本来还很羞涩，听到周琛这话，却是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忙娇声道：“原来将军就是李肃献上赤兔马，人称文武双绝的江表周郎！将军果然人物非凡！”

    说着，再不害羞，也不理周琛先前的吩咐，自顾自裹住锦被站起来，就向周琛盈盈一拜，又满脸痴迷奉承般道：“将军少年英雄，俊朗如玉，难怪洛阳名媛千金们都在闺房中挂着大人的画像……”

    “还有此事。呵呵。”

    周琛被美人捧得有些轻飘飘的，见对方裹着锦被，就这样站在面前，一双如玉小脚踩在地毯上，比方才还看着动人，又顺着小腿往上看去，却见对方虽然裹着锦被，身材却是凸凹有致，性感逼人。

    一番欣赏，周琛盯着对方妩媚动人的面孔，却是又佯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本将吩咐，竟然敢站起来！”

    蝉玉早已从周琛的目光中，看到了周琛心中的欲望，根本没有被周琛的举动吓到，反是“咯咯”娇笑一声，将软玉般的娇软身躯，上前贴到周琛身上，搂着周琛的臂膀，娇笑道：“妾还敢抓将军耳朵了。”说着便果真去逗周琛的耳朵。

    周琛微微一愣，忙一把将对方温软小手攥住，搂着对方软蛇般的腰身，将其拥在怀里道：“你还没回答本将方才的问题了！”

    蝉玉听周琛这话，却是放开周琛的臂膀，一下投入周琛怀里，将一对坚挺紧紧的贴在胸膛上，玉臂环绕住周琛脖子，伸着脖颈，将小口贴到周琛耳边，吹气如兰道：“那将军试试不就知道了！赤兔马再是神骏，也不能让将军腾云驾雾，妾却可以办到！保管让将军今夜逍遥如仙……。物……我……两……忘。”

    蝉玉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在周琛耳边狐媚般吐出，竟然已经带着几分娇喘。落在周琛心上，就好像热油浇到火炉上。

    周琛直觉浑身“噌”的一热，好像整个身体燃烧了起来，那里还忍得住，一下就将对方紧紧抱住，压倒在了旁边的床上！

    周琛直觉浑身“噌”的一热，好像整个身体燃烧了起来，那里还忍得住，一下就将蝉玉紧紧抱住，压倒在了旁边的床上！

    还未脱去衣裳，有所动作，身体下的美人温软如棉的身躯，却已经瘫软如泥，好像没有骨头一般，将他整个人陷了进去！

    这时，却听帐外传来一阵怒喝声！

    “典韦，你平日忠勇沉毅，我赵云从来都对你敬佩有加！今日未料到你竟然做出这般荒唐之事，你知道么，你这是再坏主公清名！还不让开！我等要见主公，绝对不能让此等女子坏了主公声名！”

    “典韦，快让开！”徐晃、黄忠、文聘、臧霸等人的声音也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我，我……”典韦一时说不出一句话了。

    这时便听到外帐被掀开，一阵脚步响了起来，显然典韦没挡住几人，赵云、徐晃等人已经闯入了大帐。
------------

第135章 ：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第135章：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周琛箭在弦上，听到动静，望着身下娇羞动人的美人，心中一声无奈的叹息，狠狠揉捏一下对方，美人一声娇吟，似乎也知道自己不能出声，忙又乖巧的抿紧了樱唇。

    周琛见蝉玉如此懂男人的心意，几乎不能自制又要俯下身去，最终还是长呼一口气，理智战胜欲望，忙站起来，披好衣裳，用锦被裹好蝉玉，嘱咐对方不要做声，便立刻掀开内帐，颇感头痛的走了出去。

    周琛走出内帐，来到外面的大帐之中，便见赵云、文聘、黄忠、徐晃几人都在，见他出来，行李之后，就都站着不说话了。

    周琛见几员武将几乎都到了，厚着脸皮，明知故问般道：“大战半夜，这么晚了，你们不早些休息，这却是有何事啊？”

    “属下等……”

    赵云、徐晃、文聘、黄忠、臧霸在外面声音那么大，未必没有故意让周琛听到的意思，见周琛此刻不认账，他们身为属下，自然也不好意思开口。

    犹豫半天，还是徐晃被赵云、黄忠、文凭等人用眼见逼视下，上前向周琛道：“主公，属下等查缴营中收获。发现董贼让人送给吕布的美妾，没了，没了……”徐晃说到这，却是再不往下说了。

    赵云见徐晃不说了，面色一肃，双手向前，恭敬朝周琛一拜，上前猛地双膝在周琛面前。

    周琛向来不让属下等行跪礼，最多只是单膝跪，如今见赵云这么严肃，突然行这么大的礼节，忙上前扶着对方道：“子龙有何话，你只管说就是了。何必如此郑重其事？”

    赵云却是并不起来，依旧跪在地上道：“主公，赵云无礼！汉室倾颓，主公身负异才，在末将等眼中，正是擎天之人！末将等待主公之心，天日可表，惟劝主公当以大业为重，莫要受妖女迷惑，致使天下人诟病！”

    “主公，洛阳就在眼前！诛除董卓，主公便可控中枢以伐不臣。千古大业在前，主公不可为女色而误！”徐晃此刻再无方才的尴尬，也是上前跪在周琛面前道。

    “主公！”

    “主公！”

    文聘、黄盖、臧霸、典韦几人也都一一上前跪在周琛面前，恳切道。

    周琛此刻早已心神巨震，望着跪在面前的几员大将，几乎难以相信。这些家伙明着劝他不要亲近女色，实际上却是在试探他此次兵围洛阳的本意！并在暗示他造反，这太让他吃惊了！

    如今天下不过乱象初现，还未明了。赵云、徐晃、黄忠、文聘这些武将，纵然都是不凡之人，怎么可能这就看清天下大势？

    阉宦已经全被诛除，如今董卓占据洛阳，周琛兵围洛阳，自然就将原先“诛除阉宦，匡扶汉室”的口号，换成了“诛除董贼，匡扶汉室”。

    只是，若他不说出他真正的目的是赶走董卓，他自己做个成功的董卓！赵云、徐晃、文聘这些人如何能够看清他此次大军北上的真能用意，洞悉他真正的想法？

    他们这显然都是在试探他！

    周琛一念及此，顷刻便已经全部明白。以典韦的为人，怎么可能这么懂他的心思，给他扛个美人回来，让他疏解大战的压力和紧绷的神经？

    这明显是有高人在支招，然后让赵云、徐晃等人借着劝他不要亲近女色的机会，试探他的真正心思！

    “一定是毛玠、戏志才！”

    周琛心中恍然大悟，此次镇南将军府只留下蒯越以及来敏镇守新野。其他全体出动，长史毛玠，参议戏志才都随步军在军中。只不过他率骑兵先行了，他们率步卒在后，而今夜他们都随步军赶到了洛阳城外他们现在驻扎的并州军大营！

    “典韦，你好大的狗胆！你是本将最信任的人。连你也听从他们的诡计，你让本将还如何信任你！你等都给我说说，这是谁的主意，你们这是逼本将叛逆么？嗯？”

    周琛明白过来，当即勃然大怒，对着跪在一地的武将们就是几声呵斥，目光森冷逼视着众人，不禁让众将都是一阵畏惧。

    “主公，要怪罪，便归罪属下二人吧！”

    周琛这话刚落，便见毛玠、戏志才二人走进了大帐，两人齐齐向周琛请罪之后，全都上前跪在了周琛面前。

    周琛看看两个主事之人，脸色更铁青了，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再次冷喝道：“二位便是这么报答周某知遇之恩的？如此还是下属之道么？本将知道你们是文士，身子弱，一连急行军几日，让你们早早去歇息，你们便给本将演出了这么一场好戏！

    本将心里还说，日头打西边出来了，典韦也会揣摩本将心思了，原来是有高人支招啊！这美人可是不好享用啊！你们这是陷本将于不义！

    你们知道么？我等兵围洛阳，天下已有人非议。你等若都如此心思，本将还如何坚持下去！诛除董贼，匡扶汉室，我等若心存董贼之心，那还兵围洛阳，诛除董卓做什么！”

    周琛这一通喝问，跪在地上的赵云、徐晃、文聘、黄忠等人都是齐齐变色，全急忙回头看着毛玠和戏志才，让二人拿主意，劝说周琛！

    戏志才是周琛同窗，与周琛向来随便，听周琛这话虽然严厉，是在喝问他们，却那里不明白，以周琛的身份和地位，是不能轻易表明这个态度的，纵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也只能表现出来是被逼迫的！

    戏志才想到此处，忙上前激愤道：“主公，事到如今，天下已不知有多少刺史、太守，视我等与董贼无异！也都无不存着我等心思！只是他们没有主公这般实力，更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如今只要主公将董卓逐出帝都，掌控朝廷，收三辅之地汉军精锐和凉州兵马，天下将不臣而臣！旦有悖逆者，主公便可代天讨伐。一旦天下平定，海内一声。到时请呼上帝，废亡汉，而立新朝，南面称制，宇内澄清，此重定天下之大业也！

    再者，主公如今也已经无第二条路可退！此番兵围洛阳，天子和朝臣受主公和董卓兵威慑，若主公诛除董卓后，不行董卓之事，便只能落个兔死狗烹的下场。还请主公深思，主公有难，则属下等亦是难以幸免！事到如今，还请主公以属下等，及数万士卒性命为重，为天下百姓思量！

    大汉早已腐朽不堪，数朝外戚、阉宦掌权，扶持幼帝，挟持天下，使士人、百姓遭殃，天下人心早丧，盗贼蜂起，皆只为一条活路。如今我等兵围洛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主公早做定计，属下等也可众志成城，助主公成就大业！”

    “还请主公早做定计”

    “还请主公早做定计！”

    戏志才此话结束，毛玠、赵云、徐晃、典韦、黄忠等人立刻也是齐齐看着周琛，拱手振声道。

    周琛这一刻心神震动，目光却出奇的平静，望着跪在地上的众人，突然心思恍然一动，不由想到了后世陈桥兵变，黄袍加身的赵匡胤。

    不知道赵匡胤当时是不是也和他现在一样？

    “诸位，本将知道诸位与本将一样，都是形势所迫！”周琛目光扫视众人，突然缓缓沉声道。

    “周琛也不隐瞒诸位！大汉早已经烂到了骨头里，周琛也早有心做一些事情！但是，大汉他是一个巨人，不可能一下就会倒下！现在周琛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巨人扶起、扶好了，不让他倒下来，压着天下苍生！然后，给他换掉腐烂的内脏，让他重新长出新骨头、新肉，让他重新成为一个巨人！至于那个时候，他是姓刘，还是姓其他什么，天道公心，自有定论！周琛这么回答，不知诸位还满意么？”

    周琛的话虽然说的隐晦，但是戏志才、赵云、徐晃、文聘、黄忠、毛玠等人如何能不明白？顿时齐齐向周琛一叩首道：“属下等再无疑虑，唯主公马首是瞻！”

    “好，你等都去吧。此事下不为例！”周琛话虽说的平淡，戏志才、毛玠等人却都是身躯一震，忙恭敬道：“属下等绝不敢再有下次。”

    “一定要谨记！”周琛又一次沉声提醒。

    “喏！”众人听到周琛这话，顿时又都齐齐答应一声，往帐外而去。虽然他们因此冒犯了周琛，但这却值得！这一刻，他们全部都有了共同的目标，心中再没有疑惑，都坚定不移。面对眼前的帝都，他们也可以全心全力，知道为什么去战斗！

    周琛将众人送出了大帐，望着东方已经升起的启明星，这一刻也是比一往更为坚定。拥有如此多的忠诚属下，他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明日洛阳大战，一定要让天下震惊！
------------

第136章 ：诛除董贼 匡扶汉室

    第136章：诛除董贼 匡扶汉室

    周琛再次回到内帐，见蝉玉果然还在床上，心情不禁好了许多。

    毛玠、戏志才等人搞个“逼宫”，让他表态明确战争目的，给大家前进的动力，虽然正是他想要的，但还是让他有种被胁迫的感觉，很是不爽！

    不过现在么，看着床上诱人的美人，周琛心中的不快，顷刻烟消云散！

    周琛宽衣上床，钻入被窝，将美人紧紧搂在怀中，感受着紧贴美人温软玉体上传来的诱人肉感，这次却是再没有什么动作。距离天亮只有一个时辰，他必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明日就要兵围洛阳，大战吕布、董卓，他不能视同儿戏。美人便留着击败吕布、董卓后再享用吧！像小时候搂着舒服的大睡熊，周琛搂着蝉玉，沉沉睡去……，一直睡到第二日红日高照，辰时三刻！

    周琛在蝉玉服侍下起床洗漱用餐之后，披上铠甲，腰挂军刀，右手持枪，左手端着头盔，这才缓步往中军大帐而去。到了中军大帐，果然便见帐中文臣武将都已齐聚，张辽、宋宪等并州军将领也在。

    周琛稳稳走上帅位，在众人目光注视下，将长枪递给侍卫，头盔放在长案一旁，目光平静，扫视一遍帐中众人，在众人几乎都等不及的时候，这才陡然振声道：“诸位！我等兵围帝都，使城中天子公卿受惊，使洛阳百万百姓恐惧，这是为何？难道是要叛逆造反么！”

    周琛话声未落，众将人人浑身以颤，都是目露诧异震惊，看着周琛。尤其是张辽、宋宪等刚投周琛，还拥有部曲的并州将领，更是一阵恐惧。

    这个想法不是他们有没有想的问题，而是军中已经在谣传！他们不得不考虑他们的处境，他们要遭受到的议论！

    周琛知道众将人人几乎都有这个疑惑，即便是昨夜向他表过忠心的属下，也同是如此，他若是不给众人解开疑惑，让他们真正明白他们为何而战，那以他们两万五千多的兵力，若是不能快速拿下董卓，控制帝都，天下群起而攻之，那就只能退回南阳，慢慢经营地方，日后再争锋天下！

    周琛见镇住众人，目光再次缓缓自每个人身上扫过，目中精光一闪，脸上涌起激愤义气神色，然后大手一挥，高声道：“我朝自光武皇帝龙兴南阳，如今已历十八位天子，一百六十五年！这其中有五位天子受位不到一年，便或病或崩，或废或却，这是为何？皆外戚、阉宦轮流专权，操控龙庭，欺辱天下也！

    自孝和皇帝起，外戚、宦官轮流专权，每每新立幼君、弱君，以控制君王，霸占中枢，奴役天下！到桓帝时，先有大将军粱冀专权，后有阉宦乱政，党锢天下士人，祸害黎民百姓，无有宁日。先帝时，十常侍残暴不仁，嚣张更甚，天下盗贼蜂起，黄巾大乱，各地叛乱不绝，这无不是外戚、阉宦乱政所造！

    如今先帝新亡，先有大将军何进暴虐无道，逼死董太后，使当今天子失孝义，后有十常侍诛除何进，祸乱帝都，我等率雄兵，上帝都，所为何事？

    兴义兵，诛除阉宦而已！阉宦已灭，本当散兵回郡，然董贼豺狼虎豹，乘机占中枢，而霸龙庭，欲以一人之心，废帝另立，树威朝野，以令不臣！其心昭然若揭，不久必反！

    今我等义兵便在帝都之外，反受流言蜚语所扰，若就此散兵还乡，使天子公卿受董贼玩弄，百姓万民身受水火之难，日后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诸位告诉周琛，是诸位，该当如何？”

    周琛这一通训话，犹如飓风亟雷，在众人身心上疯狂盘旋，狂轰滥炸。

    一言可以兴邦！

    这每一句话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想往昔旧事，凡有识之人，谁不感叹朝廷多舛，士人多难，百姓维艰？但他又能如此通览十多朝旧事，一百多年历史，将朝廷弊端一言概括，剖析的如此透彻明了，简单精炼？让他们听的如此振聋发聩！

    外戚、阉宦实乃朝廷之两大毒瘤也！

    包括毛玠、戏志才两个文士在内，赵云、徐晃、张辽等所有武将，听罢周琛这话，都是面露激愤之色，神情激动，全部热切注视着周琛，只等周琛做出决断！

    周琛见此，长呼一口气，一拍长案道：“诸位，周琛本可一言而定，凭着一腔热血，率领诸位与董贼一战！可是，诸位，周琛要你们明白周琛的心思，让你们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并且，还要让你们自己来选择！

    是兵围洛阳，冒天下之大不韪，顶着哪怕叛逆造反的声名，诛除董贼，还龙庭于天子，匡扶汉室，救天下士人百姓于水火？还是就此散兵归郡，退回乡里，看董贼作乱帝都，祸乱天下！诸位，何去何从，这便请做个选择，愿留下者，与周琛共呼吸，同命运，哪怕遭天下人误解，也誓要董贼逐出帝都，诛灭殆尽。不愿留者，可即刻自去，卸甲归乡，做个顺民良人，周琛绝不留难！”

    “我等愿随主公诛除董贼，匡扶汉室，宁受天下人之误解，也不让董贼祸乱帝都！”

    周琛话声方落，毛玠、戏志才、赵云、徐晃、典韦、文聘臣属齐齐出列，拱手高声道。张辽也是毫不疑惑，跟着赵云等人，不自觉间称周琛为主公，与众人一起高声道。宋宪、郝萌几个并州将领微微一愣，见此也赶紧出列与众人一起响应。

    周琛见大帐之中无一人生疑离去，心下满意至极，当即高声道：“即如此，诸位与本将共饮一爵热酒，烧沸我等体内热血，然后率兵出阵，讨伐董贼！”

    “来人，上酒！”周琛说罢，大帐外便有几个侍卫端着木盘走了上来。盘中酒爵中斟满了煮热的好酒！

    周琛端起酒爵，微微一拱手，道：“本将与洛阳城中公卿，已经联络，若今日我等在城外击败董贼，城内必有人乘机响应，不让董贼退入城内！诸位与琛满饮此爵，这便出阵讨贼，还天下一个安宁！”

    “喏！”众将军齐齐响应一声，然后脖子一仰，都将爵中酒水喝干。

    周琛放下酒爵，端起案上飞凤盔端正带好，从侍卫手中接过长枪，当下率先快步往大帐外走去，众将等全部齐齐跟上。

    届时，整个大营中军号长鸣，战鼓雷动，只见旌旗招展，人马奔腾，周琛率领诸将与部队，齐齐开出大营，往洛阳南门外摆开阵势，向城中叫阵。

    周琛大军一动，早已有消息报到城中司空府中。

    董卓得了吕布，次日正与众谋臣、将士商量率兵出城，以吕布为大将，驱逐周琛，以震慑朝廷公卿，再提废立之事。闻听周琛在城外叫阵，当下心头大喜，忙使吕布等诸将领兵出战，自己则让人胁迫天子及朝廷公卿与他登上南门城楼远远观阵！

    中平六年，秋九月九日，重阳，舒城侯、巴郡太守、镇南将军周琛，兵围帝都，讨伐并州牧、司空董卓，卓以吕布、李傕、华雄、樊稠等将率兵出战，两军对阵于南门护城河外，时，董卓胁迫天子与朝中公卿于南门城楼观战……
------------

第137章 ：将战之黄忠VS吕布

    第137章：将战之黄忠vs吕布

    中平六年，秋，重阳。

    天长雁影稀，秋高目自极。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下，中原大地之上，一座雄伟城池，立于山川大河间，傲世大地，睥睨天下，东西南北，八座雄关卫护，更将其拱卫的尊贵威严无比！

    北邙南麓，洛水北岸，这座汇集大汉数百年气运，自先汉起就扩建加固，后汉已建都一百六十多年的繁华城市，自上月天子遭宦官挟持，发生动乱，还不到半个月，又一次刀兵之灾降临到她尊贵的身上。

    帝都洛阳南门，当朝司空董卓，胁迫天子刘辩与满朝公卿，站在城楼高处，望着护城河对岸，两方列开战阵的大军，心情无比兴奋！

    这天下，还有什么比废立天子，更能威名远播，震慑天下？

    只要今日他的假子吕布，驱逐走镇南将军周琛，满帝都的公卿士人就会拜伏在他的双脚下！到那时，他这个昔日的六郡良家子弟，就可以再无阻碍的废掉天子刘辩，另立陈留王刘协为天子，威加四海，名震寰宇！

    护城河对岸，干净澄澈的碧蓝天空下，一面绛红大纛，在明艳的阳光下，迎风猎猎招展，旗角不时被风卷起，甩动出一阵“噼啪、噼啪”的声响。

    大纛绛红旗面上，“汉镇南将军周”，七个金色汉隶大字，苍劲豪迈，透着一股傲世苍生的雄壮气势。

    大纛之下，周琛鲜衣怒马，一身血色明光铠，手持长枪，腰悬军刀，骑在神骏不凡，赤如火炭的赤兔马上，整个人连马，就似一簇熊熊燃烧的烈焰，整个广袤战场上，到处都好像能感觉到他的热度，仿佛他就是操纵主宰一切的上帝，一切都因他而燃烧、存在。

    周琛左侧，是骑着乌骓马，一身凝重黑甲，手持双戟的典韦，另外依次则是徐晃、文聘、陈到三员大将；他的右侧，是白马银枪的赵云，另外依次则是黄忠、张辽、臧霸。

    大纛两旁无数各色旌旗，猎猎招展，不断发出着“噼啪”的声响。大纛、旌旗后方，一排排威武骑士骑在马上，背负刺盾，腰悬马刀，手举已经装上弩箭的精良弓弩，面色肃穆，望着前方。骑兵一侧则是一队手持两丈长枪的步卒，锋锐尖利的枪尖，在日光下，反射着刺人夺目的冷光；作为步战主力的大量刀盾武卒，则被排在最后面，构筑成此次最有力的防线。

    隔着周琛军阵四百多米的对面，李傕率领吕布、华雄、樊稠、李蒙、王方等将也是严阵以待。

    “呜呜——”一阵雄壮嘹亮的军号在两军阵前响起，接着便是“咚咚咚咚咚……”，如雷的鼓声喧天响起！

    伴着催人奋进，振奋人心的号声和鼓声，两军士卒的士气就好似气温计上鲜红的酒精，节节攀升，直到达到最高点，号声、鼓声停下，所有士卒和将士则都已经像是满弓待发的箭支，全部蓄势爆满，只待怒射而出！

    “樊稠，第一阵，就由你来出阵！”李傕望着对面的周琛军阵，当下一挥令旗。

    “末将尊令！”樊稠答应一声，手提大刀，催马上前，站在两军军阵中间，当即一挥大刀高声道：“我乃骑都尉樊稠，谁敢与我一决雌雄！谁敢与我一决雌雄！”

    两军之间四百米的距离，即便是最强的弩也不能射到。而军阵中间二百米的的距离，也正好在弓箭射程之外。即便是一些善射之人，射到二百米，箭势已弱，正所谓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这也正是为了防备将战时的偷袭和暗箭！

    “主公，便让末将先来打这第一阵！”臧霸不等众人说话，立刻拱手向周琛高声道。

    “宣高，不可轻敌！”周琛微微思索，嘱咐一声，同意臧霸请战，同时高声道：“擂鼓助阵！”

    咚咚咚咚……。轰隆鼓声顷刻响起，臧霸手提长枪，催马上前，当下就是一声怒喝：“樊稠小儿，吾乃镇南将军府讨虏校尉臧霸，看枪！”

    臧霸体态雄伟，健壮如熊，身高八尺，以勇武闻名，亦身具帅才，先属陶谦，后归曹操，先后为曹操守青州抗拒袁绍，屡屡克制强敌。

    樊稠，董卓帐下大将，诸侯联军伐董卓之际，跟随董卓、吕布等镇守虎牢关，董卓迁都长安之后，又同李傕、郭汜、张济一同镇守郿坞。董卓被杀后，樊稠等人逃往陕地，得不到赦免，于是采用贾诩之谋，纠集部队一起攻往长安，败吕布，杀王允，占领长安，把持朝政，又击败前来勤王的马腾、韩遂军。因樊稠放走韩遂，李傕于是设宴杀死了樊稠。

    樊稠军略才能虽不及臧霸，但武勇却不逊之，这两人枪来刀往，转眼就是五十多个回合，臧霸年轻，不过二十出头，勇力正盛，锐不可挡。樊稠人已三十多岁，交战一久，立刻显露疲态，过了七十回合，顿时处处落于下风，只有招架之力，难以抵挡臧霸。

    李傕率众将看到这一幕，立刻道：“李蒙，速速助樊稠！”

    “喏！”李蒙答应一声，立刻持枪往阵前催马冲去。

    将战规矩，一阵一人，要么认输退去，要么身死马下，否则别人不能干涉！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谁看到自己一方会输，都会坐视不管，毕竟将战输阵，损失大将不说，还会极大挫动军心士气！

    周琛见李傕让人出阵帮手，当下冷喝一声道：“汉升，射杀来人！”

    “得令！”黄忠面色一喜，答话间，驱马往前急急赶了约百米，李蒙此刻也快到军阵中间，黄忠见两人只相隔百米，再不犹豫，当下忙摘弓搭箭。

    只听“嘣”的一声，弓弦响动，“嗖、嗖”，两支利箭同时破风而去，直奔李蒙。

    李蒙赶马到樊稠、臧霸附近，正欲上前举枪助阵，与樊稠夹击臧霸，一抬头便见黄忠弓开箭响，一支利箭已到面前，微微侧身一避，躲过一箭正自欣喜，才刚转正身子，便只听“噗哧”一声，一支利箭已经直直射入他的脖颈，当场一声惨呼，便栽下马去，被受惊的马匹拖着往军阵中跑去。

    樊稠听到李蒙中箭惨呼，心下恐惧，一不小心，便被臧霸一枪刺中右臂，手中大刀“咣当”落地，又怕黄忠暗箭射到，再顾不得去捡大刀，就往阵中逃去。

    “樊稠，留下人头！”臧霸忙趁机举枪去追樊稠。

    对面军阵之中，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胯下一匹神骏白马，仍旧戴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见黄忠放箭伤人，为救樊稠，不待李傕发话，当下驱马上前，进入射程，摘下弓箭，也是“嗖、嗖”连发两箭，往臧霸射去。

    周琛等人在远处看着，都是为臧霸担心，距离臧霸最近的黄忠见此，却是不慌不忙，开弓搭箭，两箭连发便往对面射去。

    “咔嚓”两声，两对、四支利箭在臧霸身前几米处撞在一起，双双折断坠地。两军士卒将是皆是惊呼一声，黄忠、吕布二人箭技竟然如此出神！

    臧霸催马上前，眼看追上樊稠，心中正喜，突然听到箭啸之声，一抬头，一支利箭已经快到眼前，转身躲避，却已经不及，正心下暗惊，便听身后风声响动，眼稍箭影一闪，前后四支利箭便相撞在了一起，顿时惊的冷涔涔，自磕头留下，马匹也因此受惊，忙勒住马，樊稠却乘机已逃回到本方军阵。臧霸见此，也不再追赶，打马往本方军阵奔回。

    这一阵交战，董卓一名将领脖颈中箭，不知生死，另一员大将手臂受伤，不能再战，却是大获全胜！

    当下，周琛一挥手，军阵中就是一阵如雷鼓声，为臧霸和黄忠纷纷喝彩，周琛军中士气也因此再度高涨不少，对面董卓军阵却恰恰相反，因此士气大降！

    吕布见己方士气受到压制，臧霸就在百米附近，当即催动胯下坐骑，远远向臧霸喝道：“臧霸小儿，休走，留下性命！”

    黄忠见吕布要战臧霸，背上金背虎头大刀抽下，也是一声大喝：“宣高退下，让黄忠来迎战此人！”

    周琛见到吕布出战，也怕臧霸出事，当即让号兵吹号，臧霸见此只好赶马往本阵赶去。

    “镇南将军府平贼校尉黄忠，吕布三姓家奴！看刀！”

    “找死！黄忠匹夫，本将不杀你，誓不为人！”吕布打马上前，顿时大怒，举戟就往黄忠刺来。

    他心中着实气恼，凡是周琛属下，一见面便喊他“三姓家奴”羞辱于他！昨夜典韦如此称呼他，他还有些不懂。直到他今日拜董卓为义父，如今黄忠再喊出来，才明白其中嘲讽之意，当下怒火上身，全力往黄忠袭击而来！

    吕布那里却知道，典韦、黄忠等人如此不过是周琛的教导而已。他如果知道周琛在昨晚早就用“三姓家奴”、“吕布”作为行军对接暗号，却又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死？

    闲话不说，却说黄忠如今正当壮年，在周琛帐下又得重用，自然不是真实历史上能比。人遇顺途，必然心量高远，自信无比，黄忠对自身武力从来自信有加，此刻见吕布上前，也看出对方并非凡人，当下心中谨慎，也全力举刀迎击！

    好一场黄吕大战！
------------

第138章 ：阵前混战，枪挑吕布

    第138章：阵前混战，枪挑吕布

    周琛见黄忠、吕布二人战斗在一处，心下就不禁一阵激动和期待，后世多少人不知道想让壮年时的黄忠和吕布一战，而他如今却亲眼目睹了！

    周琛心潮澎湃，当下举长枪，高声呼喝：“擂鼓——！！奏号——！！”

    “咚咚咚咚咚咚……”；“呜呜————”。

    一阵急促催人的鼓声，伴着一阵嘹亮雄壮的军号，两方军阵见双方将领斗在一起，同时鼓号齐鸣，洛阳城南门十里之内，一时飞鸟惊逃，征伐之气冲天。

    黄忠听得鼓号奏鸣，振奋精神，催动身下黄骠马，右手金背虎头刀，一招横劈，断山切玉般往吕布拦腰削去。

    “找死！”

    吕布一声大吼，根本不将黄忠放在眼里，仗着画戟更长，以攻为守，力贯双臂，手中方天画戟抢先往黄忠胸口扎来！

    “好胆！”

    黄忠目光一缩，勒马往前一冲，身子一低，金背虎头大刀往上一撩，轻巧卸开吕布方天画戟，人马却已到了吕布身前！

    原来方才那一招横削不过是诱惑吕布出招，近身缠斗才是黄忠的本意！

    金背虎头大刀刀柄五寸，刀身长四尺八寸，总共长五尺三寸。比之丈二的方天画戟，却是相距太远，黄忠也只有两马相交，近身缠斗，才能发挥出大刀灵活威猛的优势！

    “黄忠匹夫，尔已不惑之年，也敢与本将争锋！”

    吕布一招失手，方知上了黄忠的当，顿时一声怒吼，举画戟就往黄忠横撩！

    也难怪吕布愤怒，他如今刚刚三十，正当体力、经验，武技巅峰之年，再加之从无敌手，培养出的一股凌然傲气，怎么能受得了比他老的黄忠欺骗，当下着实大怒！

    黄忠根本不去理会吕布愤怒，一朝近身到前，占了先机，那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双手紧握金背虎头大刀，行动又灵活，招式变招也快，开阖之间如劈山岳，一招快过一招，一招狠过一招，招招猛攻，刀光犹如滔天巨浪，往吕布倾泻奔涌而去！

    吕布受到如此猛烈攻势攻击，一招被动，一时之间被逼的，只能不断举着画戟应招，根本无暇进行反击！

    “好，好！”

    周琛看的不禁大声喝彩，同时擂鼓助威，一时周琛军阵一方，鼓声雷动，士兵高声喝彩。董卓军阵却是鸦雀无声，都是倍感压抑。董卓站在城楼上看到此幕，攥着拳头，更是气大喝出来。

    一拳打得开，百拳难近身。武斗就是如此！

    黄忠抢了先机，吕布再是勇猛，一时之间也只能忙于应招，化解危机，再伺机反击。

    眨眼之间，黄忠、吕布已经大战十四回合，吕布却还是没有抢到先机，处处遭受压制！

    然而，吕布毕竟是吕布。就当黄忠一招开天辟地，全力往吕布头顶劈下，吕布被压抑到极点，此刻终于爆发出了他超人的武力！

    只听吕布“啊”的怒吼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手中方天画戟举起，便去硬接黄忠这一大招！

    “锵！”

    金铁相交，金背虎头大刀劈到方天画戟戟上，顿时火星四溅，一阵刺耳的“嗞嗞”声响起！

    黄忠这一招全力施展，力量何等之大！吕布方天画戟架住大刀，双臂不禁一颤，方天画戟也顿时被大刀压弯。

    “啊”！

    就在这时，吕布又是一声大喝，双腿紧夹马腹，身体如弹簧挺起，浑身似乎一股气劲陡然喷薄而出，全身力气贯在双臂之上，手中方天画戟往前一弹，“嘣”的一声，便将黄忠大刀弹开了去！

    吕布身下坐骑受到吕布爆发巨力的压迫，不禁发出一阵嘶鸣，口中直吐白沫，四蹄在地上乱踩，马身一阵乱打转，这才险险撑住，没有卧倒！

    黄忠手中金背虎头大刀受到吕布方天画戟巨力一弹，刀身被弹开，整个身体也是因此都被带歪，竟然被巨力冲的往马后仰去！

    周琛军阵中的士卒见此，禁不住都是一声惊呼，周琛也看的也是一阵心惊。

    但黄忠毕竟不是泛泛之辈，身体往后仰去的同时，双腿夹住马腹，腰身一挺，也已经再次坐稳在马上。

    只是，此刻攻守形势却已转瞬改变，黄忠刚刚坐直，吕布方天画戟已刺到他身前！黄忠见此，也只能借着翻身之力，忙举刀架住吕布，却是已经处于被动位置！

    周琛等人见此也都是一阵担心，董卓在城楼上看的却是高兴不已，禁不住连声高喝，旁边的天子和公卿都被他吓的出了一身冷汗，人人噤声后退！

    董卓军阵之中，李傕见吕布抢得先机，忙让鼓号齐鸣，鼓舞士气，董卓一方士卒士气立刻又回涨不少，周琛一方士气则受到顿挫。

    然而，还未等董卓一方高兴多久，二十招不到，黄忠已化解被动局面，与吕布旗鼓相当战斗在了一起。

    “黄忠不愧是黄忠！”

    周琛心中感叹，黄忠四十岁的人，处于被动局面下，还能在正当年的吕布手下挽回被动局面，战斗的如此精彩，毫不落下风，实在让他惊喜不已！

    转眼吕布、黄忠刀戟来往，已大战四十会合！两人却未分出胜负，周琛这边不禁着急起来。毕竟吕布声威在前，他还是怕黄忠年纪大了，气力不济，让吕布一不小心伤到。

    果然便如周琛担心的那样，刚过五十回合，黄忠气势再不如先前威猛，虽还未显出颓势，但是已再难抢到先招，再有几十招恐怕会露出危机。

    吕布五十多招未拿下黄忠，此刻气得连连怒吼，战斗的也愈加凶狠，招招都是要命杀招，往黄忠要害杀去。

    周琛见此，实不敢让黄忠冒险，当下忙振声道：“子龙，去助汉升一臂之力！”

    周琛属下将领此刻都在等周琛发话，赵云得到命令，顿时心下大喜，答应一声，一阵鼓声雷动，赵云催马往吕布冲去。

    李傕在对面见周琛派出一员大将去夹攻吕布，心下恼怒，当下一挥手，华雄便持刀催马杀了上来。

    周琛见此，眼光闪过一丝好笑，比车轮战，这不是找死！他这边可全是绝世猛将，朝身边典韦一挥手，典韦一声大吼，催动乌骓马，手持冷月流星双戟便往阵前杀去。

    李傕忙又派郭汜出战往前助战。周琛这次却是再不加派人手，吕布再是勇猛，华雄、郭汜毕竟不如赵云和典韦，凭黄忠、赵云、典韦三员绝世武将，足以应对吕布、华雄、郭汜！

    一时之间，周琛这边黄忠、赵云、典韦三大绝世猛将，对上了董卓一方的吕布、华雄、郭汜三大将领。

    华雄其人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手持一柄凤嘴刀，悍勇无匹，光论武力，先前是西凉军第一人，如今在则当是西凉军中武力仅次吕布之人！

    这六人大战在一起，人马交错，刀枪棒戟齐鸣，一阵大吼厮杀，精彩无比。看的双方战阵士卒都是热血澎湃，齐声喝彩！

    吕布勇猛无敌，一人抵挡住黄忠、赵云攻击，也是毫不落下风。另一边典韦一人则勇斗华雄和郭汜，也是不见败势！

    双方人马转轱辘、走马灯般厮杀交错，枪戟刀棍来往，转眼就斗了四五十合！吕布神勇，却也只能和黄忠、赵云打个平手。而华雄、郭汜此刻却已显露疲态，不是典韦对手，尤其是郭汜，几次险险被典韦手戟劈下马去，若非华雄抢救，早已身死马下，也因此连带华雄也不断露出危机。

    周琛骑在赤兔马上看的一阵心花怒放，士卒们也是叫好声一阵高过一阵，李傕见到此景，气恼之下，再不忍耐，大喝一声道：“全部出击！”，顿时率领属下全部武将往军阵中间冲来！

    周琛也不犹豫，举枪一挥，也发出攻击命令，全体武将都跟他往阵前杀去。

    “三姓家奴吕布！看枪！”

    周琛赤兔马神骏，虽然比李傕等人后起步，但却是早了近一半距离冲到军阵中间，当下高喝一声，长枪斜挑，却是直接奔吕布身下坐骑而去！
------------

第139章 ：赤兔赤兔 吕布吕布

    第139章：赤兔赤兔 吕布吕布

    “三姓家奴！”

    两百米的距离，赤兔马不过几个奔腾，已到两阵中间！周琛一身绛红衣甲，赤兔马赤如火炭，人马浑然一体，近到吕布跟前，一声如雷巨吼，手中长枪便往吕布身下坐骑刺去！

    “无耻小贼！还我蝉玉！”

    吕布见是周琛，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方天画戟抖动，爆发出滔天怒火，两招荡开了赵云、黄忠二人攻击，夹马便来战周琛！

    “蝉玉。。。。。哈哈哈哈。”周琛一阵大笑，吕布这厮此刻还记住美人，当真有几分情种或者色狼的潜力！

    “周琛小儿！”吕布勒马直立，高高跃起，险险躲过周琛一刺，见周琛放声大笑，恨得牙关挫动，一阵咯嘣嘣作响，居高临下，手中方天画戟，势若万钧，劈头就往周琛身上砸落！

    “主公！”

    “主公！”

    赵云、黄忠、张辽等将，距离周琛最近，都是齐声呼喝，为周琛担心。

    “哼！”

    周琛见吕布如此恨他，一招便是全力攻击，不怒反喜，冷喝一声，陡然一拍枪柄，就听“嘣”的一声响，长枪枪尖陡然自枪身射出，枪身整个伸长足足二尺二寸，径直就往吕布的坐骑脖颈刺去！

    “呀——啊！”

    吕布那会料到周琛枪上有机关，陡然遇到此变，一声惊喝，硬生生收住方天画戟，就往周琛长枪枪杆扫去，却是想荡开周琛长枪，以免周琛长枪刺到坐骑，将他陷落马下！

    “赤兔，起！”

    周琛见此良机，朝坐下赤兔大呼一声，一勒马缰，赤兔马一声嘶呜，四足用力蹬地，借着加速跑动的惯性，四足陡然离地而起，载着周琛，便往吕布连人带马踩踏而去！

    而在这同一时间中，周琛一扭枪柄，伸处的枪头陡然缩回，身体前倾，长枪斜刺，一声怒喝，运起全身力气，人借马力，力贯长枪，便往吕布身体刺去。

    这一枪，蕴含的变化，浑然天成，毫无一丝滞涩！

    自周琛从阵前加速，奔到吕布跟前，到赤兔马飞身离地，周琛长枪握在胸前，人马合力，长枪刺出，都是一气呵成！赤兔马二百米的加速，周琛全身功力，如今全部聚集在长枪枪尖，人、马、枪连成一线，合成一体，好似硬弩射出高速飞驰的弩箭，力透枪尖，往吕布贯穿而去！

    这一变化太迅捷神速，谁也不会想到周琛长枪含有机关，谁也未料到赤兔马如此神速，爆发力如此之强，两百米加速，竟然蕴含着如此巨大的速度和力量！

    赵云、黄忠，周琛那身后还未奔上前的张辽、徐晃等人，吕布身后还隔着近百米的李傕等人，此刻全部震惊！纵然吕布再勇猛十倍，身体就是一头巨象，这一枪贯穿的力量，都能将他轻易贯穿，收割走他的性命！

    即便是吕布想要躲闪，也是毫无可能！因为吕布早已被周琛刺马、长枪机关射马两个招式，迷惑的硬生生变了两次大招，身体和招式都已经全部无法再做转圜！

    “嗷——”

    吕布双目圆瞪，意识到周琛这是致命一枪，一声大吼，只来得及将手中方天画戟一歪，周琛长枪已经刺到他的胸前！

    “噹！——嘣！——噗！”

    三道声响，在半空中响起，定格成一个震撼人心的画面！

    吕布勒马跃起，还未落下，人还在半空，周琛坐下赤兔马腾空窜起，周琛身体前倾，人借马力，力贯长枪，刺上吕布！

    无数声惊呼自董卓军中响起，接着便只见一道人影自马上抛飞而出，抛出足足一丈多远，才“嘭”的一声，重重摔落地上。

    “周琛小儿！”城楼上的董卓看到吕布一枪被挑飞，摔落地上，生死未卜，双拳攥的一阵咯嘣作响，心中恨恨咒骂周琛一句。

    “啊——”，直到吕布摔落地上，董卓军阵中所有士卒才齐齐又爆发出了一声惊呼！

    威猛无敌的吕布，竟然被一枪挑飞下马，身受重伤，不知死活！

    “周琛小儿，我要你不得好死！”

    就在众人还没回过神来时，摔落地上的吕布，拄着方天画戟，自地上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丝，对着周琛就是一声怒喝！

    吕布被长枪刺中，抛飞出去，竟然安然无恙！那力贯万钧的一枪，吕布竟然能够承受住了，而且浑然无事！

    众人皆是不可置信，惊奇不已，唯有周琛毫不怀疑！

    吕布毕竟是吕布！当他那惊艳一枪刺出，吕布避无可避，阻挡不及的最后关头，凭着他过人的天赋，还是硬生生将方天画戟横挡在胸前，挡住了他的必杀一击！

    枪尖刺中方天画戟，这便是“噹”的第一声！

    枪尖刺中方天画戟，方天画戟被巨力压弯，“嘣”的滑开，这便是第二声！

    周琛长枪因此被带偏，斜斜挑在吕布左肩肩甲上，“噗”一声扎进吕布左肩，这是第三声！

    此后才是众人看到的吕布被直接挑飞出去的场景！

    “吕布小儿，来日再取你性命！”

    周琛见吕布不顾左肩伤势，自地上站起来，还要上前再战，混不放在阎忠，然后一挥长枪，道声：“杀啊！”，便只听鼓声雷动，身后士卒顿时齐齐高喝一声，往董卓大军冲来！

    战败吕布，将董卓逼出洛阳，有的是机会诛除董卓和吕布，此刻他却是必须配合城内的袁绍等人，尽量快些引董卓出城！

    周琛知道这是一个围杀吕布的大好时机不假，但相比入主洛阳，一个仅有武勇的吕布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周琛当下和众将率领大军全往董卓军阵冲去！董卓军各将领还未冲上前来，见今日将战全输，对方将领、大军全部冲上，知道大势已去，当机立断，忙趁双方还未缠斗在一起，忙转马率军往城中逃退！

    吕布还想上前与周琛比斗，但是此刻大军败退，所有将领皆逃，让他一人与周琛士气正旺的大军对抗，也知道是毫无可能，当下狠狠瞪上周琛一眼，气得大呼一声，夺下一匹马，跨马转身就逃。

    城墙之上董卓脸色铁青，天子和公卿都被董卓堵在城楼之上，虽然不愿见到如此血腥战场，但是看到董卓大军败退，死伤不少，却都是心中不禁有些高兴。

    周琛率军掩杀，董卓大军败退入城中，只来得及关上城门，吊桥都未吊起，周琛率军过护城河，来到城下，见城墙上弓弩森严，再不往前，当下驱马上前，远远向皇帝刘辩，与诸位公卿一拱手，便举枪遥指城楼上的董卓，鼓足中气，高声喝道：“董卓，先帝待尔不薄，尔数次有罪，先帝皆是饶恕，又屡屡封赏，才有尔今日。如今先帝驾崩，还未入土，尔便挟持当今，威摄公卿！朗朗乾坤、荡荡四海，尔如此悖逆残暴之举，莫非不怕天诛地灭么？

    今，本将率军击破尔之爪牙，尔还有何话说？若肯就此俯首向天子认罪，率兵退出洛阳，回归河东，依旧为朝廷牧守边郡，仍不失留名史册！若是一意孤行，人神共愤，天下共讨之时，九族夷灭，宗族不存，死无葬身之地，则悔之晚矣！”

    周琛骑在赤兔马上，人马皆红，如熊熊烈火，城楼上的董卓被周琛这一句句喝问，气得七窍生烟。天子、公卿则见周琛如此人物，一句句言之有理，多是心中期盼，都希望董卓在周琛压迫下真个退出洛阳！
------------

第140章 ：兵临城下 舌如刀剑

    第140章：兵临城下 舌如刀剑

    “周琛小儿，尔，尔休要血口喷人！”

    董卓性粗猛而有谋断，但是口才却是大不如周琛，被周琛一顿训斥，气的七窍生烟，攥着拳头，当下不顾天子和百官，对着周琛就是破口大骂。

    李儒见此，也怕董卓被周琛激怒，显出暴虐本性，做出什么让天下人震惊的事情，当下忙上前，向城下周琛喝问道：“周镇南所言实乃荒谬至极！我家主公千里勤王，率义军入京诛除阉宦，于北邙坡救天子于危难，大义忠心，送天子还都，安定朝廷，有大功于社稷！此正是念先帝旧恩，行人臣之道！反观将军，无故而起刀兵，围攻帝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才是真叛逆无道之臣，欲要窃国谋权之大大国贼！将军若肯现在散兵归郡，卸甲入城，伏惟于先帝灵前认罪，天子和百官还可念将军昔日功劳，免将军一死！不然，天下勤王义师汇聚帝都，共讨将军，将军尸骨无存，悔之晚矣！”

    “哈哈哈哈。”

    周琛听的李儒这话，在马上便是一阵放声大笑：“天下勤王义师共讨本将？李儒，本将素知尔有智慧谋略，尔扪心自问，尔方才所言，这洛阳城中百万百姓，这城头天子和百官，这两军数万士卒，有人信么？

    散兵归郡、卸甲入城，本将大道公行，问心无愧，又有何不敢？若董司空敢让部下将大军驻扎城外，本将现在散兵归郡，卸甲入城，孤身一人又有何惧？倒是只怕董司空没有此胆，包藏祸心，反让天下人嗤笑！”

    周琛这话说完，周琛身后士卒几乎都不约而同一阵轻声窃笑，李儒想骗周琛入城，想害周琛，他们自然也听得明白。数万士卒几乎都在窃笑，笑声在城下连绵不断，听着颇为让人羞恼。

    董卓等人都已经变色，城上百官则都禁不住在看笑话，倒是李儒自己却是脸色不变，依旧平静如初，当下目光转动，又高声向城下周琛反讥道：“周镇南，将军与其好我家主公各执一言，没有分解。如今天子和百官就在城上，谁忠谁奸，何不让天子和公卿做个断言？黄婆卖关，自夸自得，亦是图惹天下人笑话！”

    李儒说罢，不等周琛赞同，便上前朝天子刘辩和诸位公卿一拜道：“便请皇上与诸位大人说句公道话，裁定是非，也好让周将军知道自己错了，俯首认罪！”

    董卓见李儒此举，不由大喜，心下也是赞叹李儒机智。如今他刀兵斧钺在后，天子和公卿便是砧板上的鱼肉，还不是任由他宰割，谁敢说他的坏话？

    周琛明白李儒的用心，情知天子刘辩和公卿受到威胁，若是开口，也肯定不由自主，都要斥责他，如此，他将会立刻立于不利地位！

    周琛不等天子刘辩和公卿说话，当下却是长枪一举，面色恼怒，一副义愤不平神情，满面也是恼火神色，当下对城上董卓和李儒，毫不客气叱喝道：“董贼，李儒小儿！尔等将天子和公卿挟持于城头，如此玩弄羞辱，周琛与尔等势不两立！如今刀兵相加，以性命要挟，威胁天子和公卿违心说话。洛阳百万百姓，天下亿兆万民也都看得清楚！多行不义必自毙！尔等摆布天子和公卿，欺辱天下，大汉子民人人恨不能食尔等之肉，挫尔等之骨！”

    周琛怒喝之后，一拍身下赤兔马，指着董卓继续叱喝：“董贼，尔之残暴无道，连畜生亦是不能忍！汝视赤兔马为珍宝，赤兔马却视汝为仇雠！凭汝豺狼虎豹之人，赤兔马通灵神物，汝如何配驱使！”

    周琛呵斥之后，一摸坐下赤兔马耳朵。便见赤兔马前蹄刨地，然后扬起双踢，直身立起，对城头上站着的董卓，张口就是一连串嘶呜怒吼，便好似一个人大怒斥董卓一般！

    董卓当众被赤兔马一个畜生如此羞辱，如何能忍，指着赤兔马便是一声怒喝：“畜生，他日某擒获汝，必阉割汝身，扒掉汝匹，烹煮汝肉而食之！”

    赤兔马本是西凉某草原一野马王，董卓在西凉时，偶然间发现赤兔马，见其神骏不凡，便率大军往前擒获，并将赤兔马整个马群全都捕杀擒获，赤兔马对其十分痛恨，见到董卓就是愤恨恼怒，如今见董卓在城上对它咆哮，虽然听不懂，但也是感觉到了滔天敌意。当下对董卓又是一阵怒吼嘶呜，便似势不两立的仇人一般！

    古人迷信，加之赤兔马神骏，城下士卒，城头百官见此，全是心中大惊，不由对董卓又增添几分厌恶。

    然而便在这时，就见一个风姿绰约的美人骑在马上，在几个骑士护卫下，从周琛身后大军分开的道路中走过吊桥，来到城下，骑马来到了周琛身前。不是别人，正是蝉玉！

    原来周琛与袁绍、杨彪等人约好，今日他在城外击败董卓，袁绍等便在城内同时发力，正好将董卓势力全部赶出帝都。孰料，董卓得了吕布，自以为今日对阵周琛胜券在握，并未亲自率军出城，只派李傕、吕布等出战，自己却挟持天子和公卿到了城墙上观战，想借吕布击退周琛，震慑天子和百官，好继续行废立大事。

    双方各有谋算，孰料成了如今这种两两对峙的局面，周琛无奈之下，只好想法设法给袁绍和杨彪等人制造机会，以将董卓和大军骗出城外。击败吕布、李傕等人后，兵临城下，便派人去将蝉玉请来，想羞辱董卓，或者借机离间董卓和吕布。

    “周琛小儿，董卓与你势不两立！”

    蝉玉一出现在城下，董卓两眼血红，就是一声怒吼！他自诩有两件珍宝，如今都落在周琛手中不算，周琛还故意拿出两件珍宝，在洛阳城外，当着世人的面上显示。如此羞辱，这让他还有颜面立足于世！

    吕布包扎过左臂伤口，重新换上铠甲，刚刚踏上城墙，就看到蝉玉来到了城下，见美人明媚动人，却在别人身旁。顿时钢牙紧挫，面色发黑，手握方天画戟，瞪视着周琛，恨不能将周琛扒皮抽筋。欲要摘下弓箭射击，距离又实在太远，射不到周琛，图惹人笑话，却是不美，站在城楼，看着美人在前，一时禁不住心头流血，浑身几乎颤抖起来。

    蝉玉骑在马上，自军中穿过，径直来到周琛身旁，向周琛微微一行礼，面上虽然平静，心中却是如滚油煎煮，痛苦惊惧难当。她刚刚还在周琛大帐中，为周琛大战胜利兴奋不已，以为跟了一个少年英雄，俊美郎君，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这便被周琛派人用马载到了大军阵前，而且还让她面对董卓、吕布二人！

    周琛见蝉玉来到身前，并未在意，当下看着城楼上的董卓和吕布道：“二位可认得这位佳人？”

    “周琛小儿，还我蝉玉！”吕布听此，哪里还能忍住，禁不住就是一声怒吼！

    李肃送给他蝉玉后，他欣喜若狂，视之为珍宝，让美人宽衣在床上等候，自己则去斩杀丁原。准备诛杀丁原，控制并州兵马后，再回去与美人春宵一度，庆祝一番。孰料，竟然被周琛坏了大事不说，还从此痛失美人，这让他如何能不痛恨周琛！

    “无耻！”董卓看着蝉玉，脸色铁青，听周琛这话，禁不住一声怒喝，却是并不像无吕布那样失态。

    周琛见此看着董卓，当下挑拨离间道：“董卓你不惜送出爱妾，收服吕布，想要驱使吕布击败于本将。如今却是何结果？吕布无用之人也！汝早知如此，当时将美人连同赤兔马一起送与本将，本将或许将来还会给你留个全尸……”

    “周琛小儿，我吕布要和尔大战三百回合，以报今日之辱，尔可敢迎战！”吕布听到周琛这话，不待董卓发话，举着方天画戟，便在城楼上对周琛一阵高声挑战！

    周琛微微皱眉，不禁计上心头，看着吕布，满脸痛惜之色，道：“你连本将一招都未接住，如今怎能如此大言不惭！大战三百回合？笑话！若非本将方才看你是个人才，你早已被大军踩成肉泥！不过，本将到是有个主意，你若是答应，本将倒是可以考虑将蝉玉还给你！”

    “什么主意！”吕布心中激荡，忙将挑战之事抛在脑后，忍不住激动道。

    李儒在在城上听到周琛这话，直觉上便感觉不妙，认为周琛肯定包藏祸心，一边认真思索，一边紧盯城下周琛。

    周琛见吕布动心，朝吕布一拱手，又高声道：“吕将军勇武，琛亦甚为敬服。然吕将军为人，琛实在难以苟同！”

    吕布听周琛这话，面上羞怒，欲要发话，周琛却是抢先高声道“似吕将军这般堂堂九尺男儿，一身通天本事，却屡屡跪伏于匹夫之前，甘做人子，琛实在为将军所遗憾！然，君子蒙尘，英雄受辱，亦可振奋自救！如今天赐良机就在眼前，将军只需听周琛一言，不但可以重获美人，洗刷昔日污名，他日封侯亦是不在话下！”

    周琛说到此处，不待吕布发问，手中长枪当下一指董卓，声音陡然提高几分，迅如奔雷般道：“诛除董贼，解救天子、公卿！声名、权位、美人三者兼得，吕将军还等什么？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天赐良机，失而难觅，将军此刻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周琛一声怒吼，字字如亟雷在吕布心头炸响。城下数万将士，城上董卓和百官也是齐齐皆惊，吕布满面震惊，握住手中方天画戟，不由自主看向两丈外的董卓。

    方天画戟长一丈二尺，他只要一个跳跃，董卓便会被他刺下城头！
------------

第141章 ：战争，女人请走开？

    第141章：战争，女人请走开？

    周琛的话字字如亟雷在吕布心头炸响，吕布紧握方天画戟的大手，不由紧了几分，下意识的看向两丈处的董卓！

    方天画戟长一丈二尺，他只要一个跳跃，董卓便会被他轻而易举刺下城头！

    董卓尚还处在震惊状态，李儒却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并没有慌忙的立刻呼喝侍卫上前保护董卓，而是微微移动身体，挡在了董卓身前！

    周琛的说法太有诱惑！谁也不知道吕布将如何选择。而在如此短的距离内，根本无人能防住吕布。若是吕布本来未打算反叛，他这一呼喝护卫，那就是不信任吕布，势必激怒吕布，将其逼上弑杀董卓这一条路，这就真正中了周琛挑拨离间之计！

    董卓也不是莽夫，见吕布手握方天画戟看向他，心下虽然忌惮，却并没有惊慌，他没有李儒那般机智，立刻就洞悉出周琛的挑拨离间之计，但还是选择相信李儒，李儒没呼喝侍卫，那必然就有他的道理！

    城头上的吕布、董卓因为周琛的一番言辞，电光石火间，已经形成一个剧烈几乎无法转圜的矛盾！

    这个矛盾的引导制造者是周琛，诱因则是周琛身旁这个叫蝉玉的美艳女人，而矛盾走向的选择权，一大半在吕布手中，一小半则要看董卓的反应！

    吕布可以选择听周琛的或是不听周琛的。而董卓则只能选择暗暗提防，明面上冒险相信吕布，不然一旦呼喝侍卫，话音未落，吕布方天画戟很可能就会刺向他！

    蝉玉听到周琛又要将他送还给吕布，不禁咬住嘴唇，身体颤抖起来。不管她长的如何美丽，如何会讨男人喜欢，对男人如何有诱惑力，在有大志的男人眼里，她终究是个玩物。昨晚周琛似乎还要忘乎所以的占有她，如今却是对她毫不动心，又板着脸冷冷将她推了出去。

    蝉玉这么想着，眼角突然滑出了两行泪水，她也曾有父母家人，他的父亲被十常侍害死后，他们一家人，男的被充边，女的被买入教坊前，她也曾是个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若非坚信有朝一日，她的父亲会恢复声名，她会脱去贱籍，她怎么会这样苟活下去！

    只是在坚持到那一日到来前，这样被推来送去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蝉玉突然感觉一阵身心疲惫，她瞥眼看了身旁那个侧面冷峻英挺的男人，突然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了一股勇气，当下扬起手腕，就去摸脑后的发簪。

    她不能选择她的自由，但她可以选择她的终点！她要身旁这个男人知道，没有她的同意，他那个挑拨离间，完美无缺的计谋，其实不过是一场镜中水花！

    周琛并不知道蝉玉此刻心中想什么，他侧眼看了下蝉玉，又将目光重新注视到城头上此刻已经隐隐对立起来的董卓和吕布！

    周琛心中十分满意！他的这个挑拨离间之计是真正的阳谋！

    一切都摆在明面上，但是对董卓和吕布造成的离间效应，却是几乎难以弥合。而构成这个阳谋发生条件的，却正是他身旁这个女人！

    战争，女人请走开！但是，战争何时少过女人的参与？

    周琛坚信蝉玉对男人的诱惑力，尤其是对吕布这个生性反复，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猛将兄，更是如此！

    城头上的吕布受到周琛的诱惑，开始思考，他在盘算和选择！

    他双手握住方天画戟，双目看着董卓，眼角的余光却瞥向城下，去看哪个对他有着极大诱惑的女人！

    美人、声名、权利，既然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答应，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以后再也不用称呼比他弱的男人“父亲”了！

    吕布定下心思，就要有所行动，但是当他眼角的余光瞥到周琛身旁的蝉玉身上，整个人不由身体一颤，双手松开方天画戟，就是一声撕裂心肺的大呼！

    “不——！”

    周琛正得意他的计谋将要成功，见吕布如此举动，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心神一凛，忙回头去看。

    不知何时。蝉玉竟然悄无声息，已经用脑后长长的发簪，刺入了胸口！

    鲜血顺着插入胸口的发簪流出，已经将她的握住发簪的右手染红，蝉玉人也是摇摇欲坠，往马下坠去！

    周琛心下大惊，却也顾不得多想，一个翻身忙将蝉玉接住，半跪在地上，搂住对方，按住对方胸口，用腰间匕首自袍子上割下一条长长的布条，快速勒住蝉玉胸口，不禁恼怒道：“你这是作何！”

    蝉玉毕竟是女子，簪子虽然锋锐，她刺入体内不到一寸，便已痛的失去了浑身力气，此刻脸色发白，额上冒出冷汗，痛的浑身打颤，倒在周琛怀里，眼角依旧不断的留着泪水，却是强撑着道：“将军何必管蝉玉死活。没了蝉玉，将军的计谋失败，还留着蝉玉的性命做什么。……咳、咳……。”

    男人常常会为喜欢的女人去奋斗拼搏，证明自己；女人又何尝不是？

    周琛听着对方这话，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有些唏嘘，没想到他几乎完美的阳谋，因这个女人几乎成功，又因这个女人顷刻功亏一篑！

    洛阳城南门外，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周琛和蝉玉身上，而城头上董卓面上也闪过一丝痛惜之情，但却是旋即身心放松下来，再不去防备吕布。

    到了此刻，周琛挑拨离间计实在无法再进行下去。董卓吕布二人虽然有了间隙，但却不足以致命。董卓大军新败，不可能立即出城与他交战。城内的袁绍、杨彪等人也就无法在城内策应。如此，面对洛阳雄城，他只能暂时率军退去，等待再一次战机。

    周琛当下下令大军缓缓开退，返回军营，董卓大军新败，见周琛军队士气不衰，也未敢派军追击。

    回到大营之中，周琛派人去照顾蝉玉，自己则去处理军中事情，安慰受伤士卒，统筹战果，安稳军心等等。之后，才与众将等聚在中军大帐，谈论起后续战事。

    董卓率领三千大军入洛阳，相继收服了何进、何苗的南北两军，以及城中禁卫，城门校尉洛阳十二门，以及执金吾和吕布的兵马，如今总兵在四万余。今日李傕、吕布等人率领近三万军出战，都是城中的南北军，也算是大汉精锐，但是战力却与董卓的西凉军差距较远，比之周琛的军队，那就相差更远了。

    再加之今日两军对垒主要是将战，董卓大军败退后，就逃往城中，双方大军交战不到半个时辰，周琛大军杀敌三千多，损伤约二百，并不算是一场大战硬战。

    “诸位，今日虽然未能一战将董贼逼出洛阳，但是来日有机会必然成功。本将收到消息，东郡太守桥瑁大军已经堵在河津，鲍信、王匡新征募的两万大军，也开到河内，马上就到洛阳。董卓如今还未完全控制朝廷，还不能指挥三辅之地的兵马，他的凉州军马因此就不敢从河东倾巢而出，以防备家岳扶风将军皇甫嵩大军攻击其老巢。因此，牛辅率领两万多西凉兵，进驻到陕县后，就停止不前，也是怕被皇甫将军断掉后路。诸位尽管放心，我等有朝廷诸公在城内策应，只要兵在洛阳城外，城中公卿就会有所依仗，抗拒董贼，不使其完全掌控中枢。董贼命令出不了洛阳，时间久了，必然心急，出城与我军大战，到时城内策应，可一举击溃董贼！”

    周琛坐在大帐之上，一通训话，众将听的顿时精神振奋。今日战斗极其顺利，差点就成功利用吕布杀了董卓，大军进入洛阳，最终却功亏一篑，众人都知道周琛心情不高兴，都感觉有些压抑，如今却是压抑尽去。

    “好了，今日战后会议便到此，这几日一直都未好好休息，各位都回去休息吧，晚上还要提防董贼偷营！”

    “喏！”众将齐齐答应一声都退了出去。

    众将退出去后，毛玠和戏志才二人却是依旧坐着，并未出去。

    “主公，皇甫将军真会在右扶风策应我等，牵制董卓河东大军？”毛玠疑惑问道，戏志才也是疑惑看向周琛。

    周琛听此长呼一口气，没有回答毛玠，眉头却是先紧皱了起来。他方才不过是安慰诸将，实际上牛辅已经率领西凉五万大军，到了陕县。至于为何突然停驻下来，他却是不得而知，但是一定不能掉以轻心，牛辅属下那个人他实在不能不心存忌惮。

    “毒士贾诩，不知道此番能不能收服这位大才……，不知道对方会给他送上一份什么“见面礼”？”

    周琛想起贾诩毒计百出，有些头痛，心中却又有几分期盼，当下抬起头又回答其毛玠方才所问的问题。
------------

第142章 ：矫诏，天下雷动

    第142章：矫诏，天下雷动

    “我那个老师、岳父的性格我再是清楚不过，若是没有朝廷诏令，他是决然不会有所行动！而即便董卓胁迫天子，发出诏令，让他率大军来讨伐我等。他也必然会奉令行事！董卓显然也是很了解他这个老上司，不然怎么会让牛辅率五万多西凉军，自河东倾巢而出，往帝都赶来！”

    周琛长呼一口气，看着行军图，回答完毛玠方才的问题，却是禁不住思索起来。

    毛玠和戏志神色也不禁凝重起来，戏志才当下又道：“既然皇甫将军不能依靠，董卓五万大军已到陕县，那主公便当早做准备。我军兵马精锐，但西凉军也不比南北军，也是天下精锐之师，若是到时董卓和牛辅内外夹击我大军，却是十分不妙！”

    “确实如此，我等能不和董卓大战，便尽量不要大战。不然拼尽兵马，取得最后的胜利，占了洛阳，到时不能有效控制帝都。反而是给别人做了嫁衣！”戏志才也是点头忙道

    “二位所说甚是。”周琛当下也是点头赞同。

    “主公，以属下看，吕布此人性情反复，方才之计虽然失败，但是未必就再没有机会。主公也不能全依靠城中公卿，若是能真诱引吕布反叛董贼，也是多了一条出路。只要吕布响应将军，打开城门，一切问题便可迎刃而解！”毛玠当下道。

    周琛听毛玠这般说，微微思索却是摇头道：“此计可行，但是不能着急，短时期内也必然无效！经过方才我对吕布的诱降，董卓必定会对吕布更加重用，以防范其反叛。吕布也必然忌惮董卓，不赶再有异动。但是时间稍长，状况变化，董卓警惕放松，吕布此人还是可以利用，到时再设法用此计，看能否诱反吕布。”

    “主公考虑周全，毛玠实在不及。”毛玠忙道。

    戏志才此刻却是皱着眉头站起，来到地图前，画出两道陕县牛辅大军行进路线，这才向周琛道：“主公，牛辅五万大军到陕县已经一日多，迟迟不动，属下以为必有奸计！不是想绕过我军，早日进入洛阳，牢牢控制朝廷，就是想和城内董贼大军合击，偷袭我军大营！”

    周琛看着地图，皱着眉头，点点头道：“志才所言甚是有理。陕县在洛阳东五百里，骑兵一日可到，步兵疾行，也两三日可到。看来董贼一方也是不想和我等大战，这才并未急急进军，不然两败俱伤，都是为他人做嫁衣！不过，我军却不得不做防备，一是要阻击牛辅大军进入洛阳；二是要尽快将董卓逐出洛阳，进入帝都！如若是情况有变，不能驱逐董卓，也不可与其硬战，当……”

    周琛说到这里，眉毛一扬，当即沉声道：“当让城内公卿传天子密诏于我等，诏令天下，共讨董贼！”

    毛玠和戏志才听到周琛这话，齐齐一愣，旋即都是满面激动。

    “主公，若有天子密诏，或是三公传书再好不过！实在没有，到时退守三关，矫诏传檄天下，天下兵马入洛，董贼必可除去！到时主公行桓公事，尊王称霸，徐徐剿灭各路诸侯，亦是一条兴盛之路！”戏志才当下快速道。

    “主公，该当如此！”毛玠也忙道。

    周琛见二人都赞同，当下坚定道：“正是此理，本将只是让二位知道，我等无论如何必胜！董贼无论如何都必败！”

    “即如此，属下等再无疑虑。”毛玠和戏志才当下说完，都心中满意，告辞而去。

    周琛随即也出了中军大帐，往自己大帐而去，回到大帐，便见蝉玉躺在床上，已经睡了过去，再不是以前那般光艳照人，风情动人的妩媚模样，脸色黯淡，眼角还挂着泪痕，周琛刚要出去，却见蝉玉翻个身，眼睛睁开，醒了过来，显然睡的极不安稳。

    “将军……”蝉玉见是周琛，脸上浮现惊惧神色，就要挣扎着起来，给周琛行礼。

    “你有伤，便躺着吧，小心伤口崩裂。”周琛忙示意对方躺下。

    蝉玉疑惑着缓缓躺下后，看着周琛，又是畏惧，又是伤心，当下又哭泣道：“将军既然要将蝉玉送人，又何必救蝉玉性命。让蝉玉死了岂不是干净……”。

    周琛见此心中无奈，知道对方也是可怜之人，当下只好面带笑容，安慰道：“蝉玉如此动人，本将怎么舍得将你送人。在城下那般说，不过是诱惑吕布诛杀董贼而已。你那么聪明，既然能看出本将的计谋，又怎么误解了本将的用意，唉……”

    周琛这话说完，蝉玉便好似重新浇了水的鲜花，整个人气色陡然便又鲜活了起来，脸上涌起红润颜色，两眼闪着亮光，看着周琛道：“真的，将军不是在欺骗蝉玉吧……”

    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突然神伤起来，眼中流出泪水，低声道：“若是如此，蝉玉坏了将军大事。这下可怎么好……”

    周琛见蝉玉还为那件事情伤心害怕，当下忙又安慰道：“事已如此，你也不用多想了。好好养伤，战场上的事情，本将不依靠你一个女子，难道便不能取胜么？”

    蝉玉听周琛如此说，才好受了许多，周琛又安慰对方几句，这才去别的地方休息，心中却是在想，战争，女人请走开！这话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何尝又不是男人出于对女人的保护！日后再也不利用蝉玉，或者是其他女人去取得胜利之类了！

    夜，洛阳城中，司隶校尉府，袁绍正在密室与几位幕僚低声商议。

    “本初，董卓五万兵马还在陕县，再说还有周琛这个战无不胜的“救火将军”率领近三万精兵挡着，本初该下定决心了！王匡、鲍进、桥瑁近四万大军便在河内，一日便可到洛阳，如此拖延下去，董卓大军进入洛阳，周琛无奈退兵，一切都晚了！”

    何顒见袁绍到此时，还要看周琛与董卓相斗，两败俱伤，坐收渔人之利，忙激动劝道。

    陈琳当下也是忙上前道：“本初，当断则断！周琛、董卓都非愚蠢之人，坐等二人厮杀，不如全力与周琛联盟，先将董卓诛除。到时凭本初家族在朝野的声望，掌控中枢，还不是轻而易举？周琛若是不服，本初尽可以诏天下军马共讨之！周琛再是用兵如神，诡计多端，难道一人还可以与天下为敌？”

    袁绍听二人如此说话，见其他幕僚许攸等人都不说话，当下捋着胡须却是迟疑道：“周琛此子都是小事，他毕竟是世家子弟，还尊义理。董卓莽武之人，心狠手辣，却是如胡人一般野蛮。如今他控制着洛阳城中所有兵马，加之城外牛辅即将开到的五万西凉精锐步骑，我等稍有异动，必然被他立刻加害，到时谈什么都晚了！”

    何顒、陈琳等人听袁绍此话，都是沉默不语，袁绍话虽然有道理，但是天下那有不冒险的事情？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如此哪还能做成事情！

    却说董卓当日大败，回到府中，听从李儒之计，对吕布厚赏之后，又加吕布为中郎将、都亭侯，以收其心。李儒又献计，让董卓借着牛辅率大军将到洛阳，城内公卿恐惧之时，快刀斩乱麻，于次日会集公卿再行废立大事，以便尽早掌握中枢，挟制天下。董卓纳其言。

    次日，董卓于省中设宴，会集公卿，令吕布将甲士千余，侍卫左右，太傅袁隗与百官皆到。酒行数巡，董卓按剑站在主位道：“今上暗弱，不可以奉宗庙；吾将依伊尹、霍光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有不从者斩！”

    公卿百官皆恐惧无以应对，袁氏众人都未料到董卓今日要强行行废立之事，司隶校尉袁绍更是变色，后悔昨夜未听何顒等人计谋，然袁绍毕竟并非庸才，遇到大事或危机，每每常有出人意料之举，挽回败局！

    当下袁绍挺身而出道：“今上即位未几，并无失德；汝欲废嫡立庶，非反而何？”

    董卓大怒，道：“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汝视我之剑不利否？”

    袁绍当下亦拔剑道：“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

    两个人一时在筵上对敌而立，形势紧张，李儒见此，忙上前低声劝董卓道：“事未可定，袁氏有重名，不可轻杀！”

    董卓这才狠狠收了宝剑。袁绍见此手提利剑，辞别百官而出，悬节东门，往城外而去。

    董卓见袁绍离去，忙威胁太傅袁隗道：“汝侄无礼，吾看汝面，姑且饶恕之。废立之事若何？”

    袁隗惧怕董卓，当下忙道：“司空所见是也。”

    董卓见袁隗畏惧同意，心下大喜，忙道：“敢有阻大议者，以军法从事！”

    群臣震恐，皆云一且尊命。董卓当即强逼百官，进行废立之事，太傅袁隗上前除去刘辩皇袍冠冕，当下又有李儒宣读废立文书，请陈留王服皇袍天子冠冕登殿继位。

    却说周琛不知城内之事，次日一早便领兵在城外率兵叫阵，诱惑董卓出兵，董卓不应，等日中时，袁绍自城中而出前来见他，方才知道董卓已经废帝另立。

    周琛心下暗恼袁绍坏事，但如今已经如此，他也不能因此去结怨袁绍，两人都是各有心思，不出意外才怪，还是要维系联盟，共同讨伐董卓才是。周琛听袁绍此去要北投冀州，当下也不阻拦，任其自去。

    中军大帐之中，周琛持剑而立，谋士武将列成两行，周琛振声道：“董贼已于今日在城内废帝，另立陈留王为新君，方才袁绍已经手持天子密诏于我，让本将诏天下共讨之。诸位听令！”

    “命文聘、黄忠立刻整军率各自部属退往伊阙关；命陈到、臧霸率各自部属退往轩辕关；再命赵云、徐晃率领三千骑兵，两千步卒，即刻赶往敖仓，将敖仓所有粮食运往轩辕关中，陈到、臧霸二人接应，搬完敖仓粮食，以断绝董贼兵马粮草！其余诸将与我率大军退往大谷关，静待天下勤王义兵会师洛阳！”

    “喏！”众人听到周琛这话都是齐声上前答喏，然后领命快速出去办事。

    周琛看着众将走出大帐，也是心潮澎湃，敖仓是天下第一大仓，如今董卓只占着洛阳，还未控制洛阳八关，他正好趁着机会将敖仓所有粮食全部运往他所掌控的三关，到时扩军备战，以待天下诸侯讨董大战！
------------

第143章 ：布局，敖仓争夺战（一）

    第143章：布局，敖仓争夺战（一）

    洛阳城南周琛大营，此刻一片忙碌景象，各营将士都在收拾行装，准备拔营起寨，中军大帐中，周琛、戏志才、毛玠三人却是在面前的地图上比比划划，讨论着什么。

    “主公，董卓占据中枢，想依仗控制天子和公卿辖制天下，主公如果当真能够封锁住洛阳传递往各地的消息，不说时间多长，只要有半月到一月时间。董卓在洛阳城内必然着急，到时无论是派大军出城肃清道路，或者是用大军往三辅之地护送钦差，去夺取左冯翊和右扶风的兵马，主公计谋都可以一步步展开了！”毛玠指指地图，高兴地看着周琛道。

    不待周琛发话，戏志才也是少有的笑了起来：“主公。当年高祖和项羽为争夺敖仓这天下第一大仓。成皋争夺战一打就是将近两年。最终项羽被迫与高祖议和，以鸿沟为界，中分天下，东属楚，西属汉，才有了两百年气运的前汉！

    若是主公此番以敖仓为诱饵，将董卓大军成功诱惑出城，将西凉军全部围困于成皋山地，降服西凉军，或者全歼西凉军。这洛阳就成了空白之地，任由主公驰骋！到时大军入帝都，控制中枢，辖制天下，他日扫除地方，天下一声，功业自成！”

    戏志才说到这里，看着周琛却又有些疑惑：“只是此计虽妙，还是要以防范董卓以天子诏书去夺三辅之地兵马为前提。这点却是十分难办到，牛辅五万多精锐西凉军驻扎在陕县，这分兵封锁道路，却是需要好好谋划！”

    毛玠听此，也是忙道“若是主公那百人精锐小队，能承担封锁住洛阳往外传递的大部分消息，却是堪比挡住了董卓十万援军啊！此番敖仓争夺战，若一旦成功，主公就不用再发矫诏，召集天下兵马，使得天下大乱，地方割据了！”

    周琛见毛玠和戏志才都是兴致极高，当下微微点头，道：“两位，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在联系城中公卿传出天子密诏和三公传书前，本将这也是最后的奋力一搏！成功，则控中枢，挟制天下，不成功，便经营荆、豫缓缓图谋！”

    周琛说到这里，神色一变，却是又道：“我令人暗中封锁道路，阻截董卓派往各地的钦差和诏令，这是切断董卓外援，抵消董卓控制中枢的影响力！

    以大军做出畏惧牛辅五万西凉大军，放弃洛阳，主动撤入三关的假象，并去抢夺敖仓，这则是诱惑董卓引大军来抢夺敖仓，以谋夺董卓自身！

    计策固然周备，但董卓军中李儒、贾诩等人，也都是智谋之士，却也未必不会看穿。到时就看他们如何选择选择应对了！

    敖仓在那里是不动的，他们若任由咱们运走敖仓粮食，不到一月，我等就可以在荆州、豫州征募起几万大军，从我军控制的三关，直接开到洛阳城下！可以说此次也是一场阳谋，关键就在于董卓一方如何破局！”

    戏志才忙点点头，又提醒周琛：“主公，诸将目前尚不知此计，到时若董卓大军上钩，再传达军令，是不是有些晚了。”

    周琛这次却是毫不思索道：“志才不用怀疑，这些军鸽，本将已经让人培养三年多了。三关之间的距离最远不过四百里，信鸽两个时辰就到。比快马至少快一倍时间，只要对方上钩，我等计策一步步展开，到最后以军鸽通知各位将军，全部会师成皋山地，将董卓大军围在成皋山地，绝对没有问题！”

    “报。主公，一切收拾妥当，大军可以开拔了！”一个士卒进来报告一声。

    “好了，就仰仗二位随赵云、徐晃、陈到、臧霸前去成皋设伏等待了。其他诸事我们都以军鸽联系。这军鸽需要成双成对，才能确认大军方位。我给你二人带走的鸽笼，里面的军鸽都有标记，红色为雄鸽，蓝色为雌鸽。我这里放出雄鸽，就会去寻你二人所带的雌鸽。这样你们就会收到雄鸽传递的消息。你们亦是如此，要送给我消息，就用雄鸽放出消息，它就会回到我这里的雌鸽身旁。消息自然也就传到了我的手中。”

    周琛临行之前，又不禁嘱咐了一遍毛玠和戏志才信鸽的使用方法。毕竟信鸽对这两人是新事物。万一不弄不好，丢失了消息，却是大大误事。

    “主公。放心吧，我二人不会搞错的。不过，这鸽子还真是神奇，千里之外都能寻找到配偶。”毛玠、戏志才二人答应一声，却都是感觉十分好奇。

    周琛也无法去给二人详细解释，他只知道鸽子一旦配对，除非一方死去，便不会更换配偶。而鸽子天生又有辨识方向，互相联系确认方位的特殊能力，只要留着一对鸽子中的一方，距离不超出鸽子的感知方位，各自就会寻到另一方归巢。鸽子这种归巢的本领，受到人的特殊培养，就成为了高效的传信载体。

    这些事情，周琛也知道个大概，自然没法给毛玠和戏志才解释，当下二人别过周琛，手持周琛密令而去。

    周琛也随即出了大帐，率领大军往大谷关缓缓而去。夜晚在半路则留下黄忠打着他的旗号第二日率军往大谷关继续前进，他则在当夜，率张辽、文聘几人带领大军往洛阳之西的函谷关潜伏而去。

    与此同时，洛阳的董卓府中也收到了周琛大军撤退入东南三关，派军去夺敖仓的消息。

    “周琛小儿实在狡猾！”董卓得听这个消息，气的不禁一拍面前的长案！

    “主公息怒。”李儒忙上前宽慰董卓：“主公，周琛明知我西凉大军到洛阳后，必依赖敖仓粮食，自然就会趁现在大军未到这个好机会，抢先去夺敖仓！”

    “哦。如此说，文优已经有应对方略了！”董卓忙喜不自禁问道。

    董卓之所以大怒，并不是他易怒，而是看出周琛故意诱惑他大军前去，必有埋伏，所以大怒，此刻见李儒似胸有成竹，自然是烦恼尽去。

    “主公无需着急，该着急的人是周琛才对！主公想想，周琛为何去抢敖仓？”李儒不回答董卓的问题，却是反问引导董卓去想。

    “自然是想将某家引出洛阳，击败某家，他好占据洛阳，控制中枢，挟制天子，他想的倒是美！”董卓冷哼一声。

    李儒听此高兴道：“主公所见甚是，正是这个道理！周琛是抢不到洛阳，才退而求其次去抢敖仓！目的还是这洛阳，再说的透彻一些，目的便是争天下！

    敖仓是天下第一粮仓不假，可是如今连年灾荒，粮仓从未满过。远不如秦朝和前朝那般，储藏着几十万大军的粮食。以属下估算，最多够四五万大军食用两三年。主公何必将这样的敖仓放在眼中？

    同主公抢到洛阳，可以以天子诏书挟制天下相比，周琛抢到的敖仓，就好似太仓一粟，不值一提！

    主公现在不用去管敖仓之事，只要以天子诏，夺了左冯翊和右扶风两地十万镇守防范羌人胡人的精锐汉军，再令大军东来，还怕不能驱走周琛？”

    董卓听李儒此言，顿时大喜：“文优所说甚合我意！就如此办！”说着便一挥手吩咐道：“传令，让牛辅率大军速速往洛阳来，开往敖仓，威慑周琛，也不能让他舒心搬走敖仓粮食，那都是某家的！”

    李儒听董卓这话，却是忙劝道：“主公，万万不可如此，牛辅大军最好还是驻扎陕县较好！周琛明知主公掌控帝都，会试图掌握其他地方兵马，必然会设法将天子诏令封锁在帝都地区。主公若是让牛辅大军前进，他若派人切断洛阳和三辅、河东之地联系，主公就只能空守这洛阳城了！”

    董卓微微思索，点点头道：“文优所言有理。就如文优所说，敖仓中的粮食周琛小儿没半个月也难搬完！这就派钦差去躲三辅之地的兵马，等五六日后，三辅之地十万大军开到，某家一定要让周琛小儿将搬走的粮食全吐出来！”

    “主公英明，舍敖仓而得天下！”李儒忙高声奉承道。

    董卓听此大喜，当下派李儒写天子诏书，撤换长安尹、扶风将军、冯翊将军，并派亲信大将李傕、郭汜等人手持诏书前去接任，一旦夺得大军后，就立刻率军东进洛阳。

    接下来的几日，董卓自以为胜券在握，听从李儒等人建议，开始在洛阳城中出台各种政策，收买天下士人之心。

    九月十日，董卓废少帝另立陈留王刘协为帝，改元初平。陈留王协，表字伯和，灵帝中子，即献帝也。

    十一日董卓代天子下诏，任命朝中公卿及以下官员子弟为郎官，以填补原来由宦官担任的职务，在宫殿侍侯皇帝，收买朝中百官人心。

    十二日，董卓任命太尉刘虞为大司马，封襄贲侯。自任太尉，兼前将军，并加赐代表皇帝权力的符节，以及作为仪仗的斧钺和虎贲卫士，进封为侯。

    十三日，任命太中大夫杨彪为司空。

    十四日，任命豫州牧黄琬为司徒。董卓率领三公等大臣上书，请求重新审理陈蕃、窦武以及党人的案件，一律恢复爵位，派使者去祭悼他们的坟墓，并擢用他们的子孙为官。

    短短四日时间，董卓大权在握，虽不是大汉天子，却是美美的享受着大汉天子的权利，但是还未等他再多享受一天，便又被人破坏了大好心情。

    洛阳城，太尉府中，董卓一脸铁青，坐在大堂主位，看着跪在下面衣袍散乱，丢盔卸甲的李傕、郭汜、樊稠等人，甚为怒火。

    “主公，非是末将无能，实在是周琛卑鄙！先在函谷关外派人暗杀阻拦末将与钦差。那些人都伸手矫健敏捷，装备精良弓弩，全骑着千里挑一的良马，来去如风，根本无从追寻，末将等只率几十个护卫如何是其对手，函谷关中守将见此，当即率军来助末将等，孰料周琛小儿早有埋伏，乘机便夺取了函谷关。若不是末将逃的快，也早如钦差一样，被活捉或者杀死了。而且如今函谷关落入周琛手中，去往三辅之地的大道就不通了，只能绕路或者派大军打下函谷关！”

    李傕和郭汜几个人伏在地上，向董卓告饶解释着。

    “周琛小儿欺人太甚！”董卓听罢这话，不由大怒，当下一拍面前长案，看向李儒道：“文优有何见解？周琛小儿兵少，不过两万多不到三万人。占了洛阳东南三关，又去夺敖仓粮食，某家忍了，如今他还敢分兵去占领函谷关，莫非以为他的兵马真能以一敌百么，是可忍孰不可忍，某要率领大军先将他在成皋的兵马全歼，再令牛辅大军东进，与某夹击函谷关上的周琛小儿！”

    董卓虽然是在询问李儒，却似乎已经下定决心，李儒听了，并未急着说话，一阵思索这才道：“主公，不可着急。周琛自投笔从戎，大战小战数十，未尝一败，用兵不可小觑。他敢分兵必然有所依仗！”

    “如此，难道某家就这么忍下去么？”董卓气恼不过，忍不住又是一拍长案：“诏书出不了洛阳，三辅之地兵马无法到手，天下州郡无人响应，占着这洛阳又有何用！”

    李儒见董卓大怒，却是仍不慌乱，道：“主公，周琛一切行动无非还是这洛阳城，主公且不可因此发怒，不然便中了周琛下怀！至于周琛夺取函谷关，主公当派人仔细探查再做决定。可先派人声东击西，去偷袭轩辕关，试探虚实。若周琛大军真在函谷关，再派大军去夺成皋敖仓，迫使周琛救援也不迟。”

    董卓听此微微思索，微微点头，看看下面的李傕等人，吩咐道：“李傕、郭汜，着你二人立刻率领精锐西凉铁骑四千，往轩辕关探查情况。”

    李傕、郭汜等人听此，忙道：“主公，末将等亲眼见周琛亲自率领约五千铁骑占了函谷关。再加之他还要分兵占领轩辕关、大谷关、伊阙关。敖仓兵力必然不多，主公若是能再多增添人马，无需去轩辕关试探，一战可以除掉成皋敖仓的周琛大军！”

    董卓听此不禁犹豫起来，李儒却是忙上前劝道：“主公，成皋乃是山地，地势虽不险要，但却如马陵道那般，易于埋伏伏军，以少困多，不然敖仓如何要修建到那里，易守难攻也！主公且不可轻视。”

    董卓听李儒这话，再不犹豫，当即向李傕、郭汜道：“快去，文优智谋，何时有过错算，你等再敢多言，小心军法！”

    “末将遵令。”李傕和郭汜答应一声，出太尉府点齐兵马往洛阳东南的轩辕关而去。

    自项羽、刘邦楚汉敖仓争夺战之后，一场东汉末年周琛与董卓之间的敖仓争夺战再次拉开序幕，只是这次双方在成皋大战的目的，却都不是成皋粮仓，而是帝都洛阳，帝都洛阳中的大汉天子及满朝公卿……

    随着李傕、郭汜率领骑兵赶往轩辕关，周琛的计谋也一步步拉开……
------------

第144章 ：智谋，敖仓争夺战（二）

    第144章：智谋，敖仓争夺战（二）

    “秦孝公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孝公既没……”

    滔滔大河南滨，葱葱崤函谷地，残阳如血，漫天火红霞光里，周琛声情并茂，立于巍巍函谷关上，双手邀天，一篇《过秦论》高声默诵而出，雄浑豪迈的声音在山谷、青天间久久回荡……

    张辽手持大刀，全身甲胄，一袭锦蓝披风，立在周琛身旁，望着周琛的眼神，此刻尽是一脸崇拜神色。

    “脚踩雄关，胸藏宇宙，声动九州，睥睨间天地动摇，这样的人物，才配做他的主公！”

    周琛、张辽这主臣二人皆威武不凡，立于葱岭雄关之上，沐浴在暮色霞光里，仿佛两尊千年不倒，鬼斧神工的雕像，透着天地间男儿最阳刚最雄武的神采。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周琛高声默诵完《过秦论》，望着函谷关上，天地间壮观的景色，久久之后，徐徐吟诵出这几句诗词，这才转过身，看看身旁的张辽，振声道：“文远。本将问你，若明日牛辅、贾诩率五万西凉精锐到关下叫阵，你当该如何？”

    “回主公，末将高坐雄关，只看他率大军在关下无奈叹气！”张辽毫不犹豫，激昂地道。

    “好！”周琛叫声好，又再次振声道：“若再过几日，董卓派大军与牛辅大军夹击函谷，强攻关城，你又当如何？”

    张辽坚毅勇敢的面容不为所动，依旧毫不犹豫道：“凭雄关，东、西而守，有主公到时留下的三千精锐步卒，守城器械，粮食兵器充足，纵然敌军连日强攻，昼夜不停，属下得不到兵员补充，也可保函谷一月不失！”

    “好！”周琛听张辽如此自信，更加满意，点点头，突然面色严肃，声音威严起来：“倘若再过几日，有消息称本将被围困，或者被击败，被杀死，董贼大军东西合击之下，你又该当如何！？”

    张辽这次并没有立刻回答，认真思索之后，拱手向周琛一拜，沉声郑重道：“在不得到确切消息之前，张辽誓死抗敌，绝不让董贼拿下函谷关！倘若真有个万一，张辽亦绝不降敌！必率麾下将士，突围而出，倘能有幸逃生，当与其他将军共同为主公报仇！”

    “文远真义士也！能得文远如此看重，琛何其荣幸！”

    周琛禁不住有些感动，当下忙扶起张辽，站在他身前，指着沐浴在暮色晚霞中的函谷关四野险峻葱郁的山岭，高声道：“文远且看，正所谓：“天开函谷壮关中，万谷惊尘向北空；双峰高耸大河旁，自古函谷一战场！

    这函谷关西据崤山函谷高地，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深险如函（函，匣子。），车不分轨，马不并鞍，一泥丸而东封东西谷口，险峻雄壮，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曾几何时，六国之师伐秦，秦依函谷天险，使六国军队“伏尸百万，流血漂橹！

    如今这关内，我军有五千铁骑，后续三千步卒明日便到。关中守城器械，粮食、兵器充足，牛辅五万大军若敢前来。本将必与众将士将他五万大军消耗在这雄关之下！倘若他不来，或是分兵从其他方向沿河而下，去围攻我敖仓大军，本将则必会率五千精锐骑兵前去围堵。到时便要靠你来率三千步卒牢牢守住雄关！”

    “主公只需放心，如此雄关，三千精锐步卒足矣！”张辽毫无畏惧应答道。

    周琛见张辽答得信心满满，上前拍拍张辽肩膀，又是嘱咐道：“不但如此，本将还要你相机而动，倘若牛辅大军不分兵围攻函谷关牵制你，全部自陕县回渡茅津渡口，由大河北岸，直接往敖仓而去。你当速速往陕县渡过黄河，摧毁茅津渡口！使得董贼河东后续大军再不能自茅津渡河，断绝其来路和归路！可记住呢？”

    “主公放心，末将全记下了！”张辽听到周琛吩咐，忙又郑重回答道。

    周琛向张辽交代完毕，当下这主臣二人又在关上布置起城防来。

    却说洛阳城太尉府中，董卓派李傕、郭汜率四千骑兵往轩辕关试探虚实。

    坐镇轩辕关的毛玠让陈到、臧霸二人只需败，不需胜。陈到臧霸二人在关外扔下许多自敖仓运来的粮食，假作大败，率军退回轩辕关。李傕和郭汜二人在关下叫阵，关中大军亦是不应。李傕、郭汜二人当下率领得胜大军返回洛阳向董卓报告结果。

    “好，好，好！”

    太尉府中，董卓见李傕、郭汜二人大胜而回，出府迎接，一见二人，便连道三声好，然后引二人与众将，进入大堂，当下亲自给二人各斟满一碗酒，让二人饮下，这才又大笑道：“周琛小儿自诩用兵如神，如今终于被我大将大败！你二人说说，轩辕关上兵马几何？有多少骑兵、多少步卒？是何人守关？”

    李傕当下上前道：“回主公，轩辕关上有一千余骑兵，两千步卒，兵力不足出战迎击，但守关还算勉强。关中大将陈到和臧霸，二人兵少，因此不敢出关迎战！”

    “如此就好！陈到、臧霸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有何本事！”董卓点点头，又看向李儒道：“文优有何看法？是否要出派大军前往敖仓，全歼周琛运粮大军，并夺得敖仓？”

    李儒并不回答董卓问话，看着李傕和郭汜略带疑惑道：“二位将军可看仔细呢？前几日周琛使属下黄忠打着他的旗号往大谷关，暗中却取了函谷关，你二人确信轩辕关中只有陈到、臧霸二人！”

    李傕听李儒此话，不满道：“军师，我二人亲眼见周琛和张辽率五千铁骑取了函谷关。函谷关距离洛阳虽然只有百里多，但周琛还要防备陕县牛辅将军五万大军，如何赶率军赶到四百多里外的轩辕关？莫非他可有神鬼之术么？至于关上之人，除了陈到和臧霸，好似还有一个叫毛玠的谋士！”

    李儒听李傕很是不满，毫不在意，捋着胡须，思索片刻，目光一沉，上前指着墙上悬挂的地图，向董卓缓缓道：“主公，如今周琛取了函谷，隔绝了洛阳与陕县的通路。当使牛辅大军分兵，三万步卒到关下搦战，牵制函谷关中周琛。其余两万骑兵则悄悄回渡茅津，自黄河北岸直接赶往平皋！由平皋渡口过河，直插平皋东南的敖仓，兵围敖仓！”

    “果然不愧为某家智囊！”董卓听罢李儒的计谋，看着李儒在地图上标示出的行军路线，心下大喜，不由赞道。

    李儒却是不为所动，盯着地图，面上早已露出了一抹狂喜神色：“主公，属下终于明白周琛此番用计了！”

    李儒说到这里，不等董卓询问，当下指着地图激动道：“主公且看！要兵围敖仓，消灭周琛在敖仓的大军，夺取敖仓。光凭牛辅将军的两万大军还不行。

    敖仓险要，对方只要在敖仓关口陈兵几千，牛辅将两万大军即便攻城器械齐全，没有一两个月也不能攻下！

    是以，当牛辅将军大军达到敖仓，周琛必然会派出轩辕关、大谷关、伊阙关的大军，前往合围敖仓的我军。甚至又可能还会自豫州颍川、汝南就近征兵，派往敖仓围堵我大军！”

    李儒越说越是激动，手指不断点着地图上的成皋山地道：“主公看到了么？这成皋山地，正是周琛三关内的大军、荆州、豫州兵马通往敖仓的必经最短路线！”

    董卓听李儒如此说，微微思索，面上不禁大喜，忙道：“若如文优所说！只要某家派两万大军陈兵成皋山地，彻底杜绝周琛轩辕关、大谷关、伊阙关，以及豫州、荆州救援敖仓的兵马，那敖仓周琛守军得不到援救和补充。某家再以官职和利禄招降守将，岂不是就可得了敖仓！即便不行，消灭敖仓守军，也可得到敖仓！”

    李儒听董卓这话，捋着胡须长呼一口气，上前声音低沉起来，道：“主公方才所说，正是周琛之所想，之所求！周琛便是明白主公必然会看出成皋山地的重要，想借助成皋山地地形，以少数兵马围困，或全歼我大军！主公若真派出兵马去成皋，那便是中计了！难怪世人称周琛为再世冠军侯，有韩信张良之智，此计比之当年高祖与项羽的成皋之战，却是更为主动，更为全面！属下若非方才想到楚汉战争，便险些中计矣！周琛用计，属下远远不及也！”
------------

第145章 ：危机，敖仓争夺战（三）

    第145章：危机，敖仓争夺战（三）

    “周琛小儿何其歹毒也！竟然如此谋算某家，某与小儿势不两立！”

    董卓莽武兼有谋略，听李儒解说出周琛的全盘谋略，恍然大悟，不由满面恨色，紧紧攥着拳头发怒道！

    太尉府大堂之中，董卓一干将领也是人人皆面露愤怒之色，吕布尤其更甚，当即出列道：“义父，孩儿愿率麾下精锐，这便去函谷关向周琛小儿挑战，提他人头来为义父泄愤！”

    “末将也愿前往！”华雄、樊稠、张济也是齐齐出列表忠心。

    李儒见群将如此激愤，董卓也是怒不可遏，却是并未着急，环视诸将后，捋着胡须却是上前缓缓道：“主公勿怒。若周琛此人投靠主公，主公何愁天下不定？！”

    李傕在周琛手上吃亏不少，心中嫉恨周琛，听李儒如此说，毫不犹豫反诘：“军师不是在说笑吧！天下人皆能降主公，唯独周琛小儿不会降主公。天下多少士子视他为朱虚侯、周勃，寄希望他来讨伐主公，中兴大汉，辅佐一个文帝出来！此人也当仁不让，自我标榜，占据舆论喉舌，以大汉忠臣自居，与主公势不两立，怎么会投靠主公？”

    李傕乃是关中世家出身，文武双全，素有辩才，此话说得甚为有理，董卓听着也是极为赞同，当下皱眉，疑惑看着李儒道：“文优方才此言却是何意？”

    李儒不受李傕言辞影响，当下道：“主公！周琛自然不会投降效主公，但是逼迫他暂时屈服顺从主公，为主公赢得控制天下的时间，却是未必没有可能！”

    “哦？文优若是能助某家暂时逼迫周琛屈服顺从，待某控制天下兵马，讨平天下，必以你为丞相，统领国家大事！”

    董卓听李儒说明白后，还似乎胸有成竹，忙面露喜色，毫不吝惜许诺道。

    李儒听董卓许他丞相之位，如何能不激动，上前拜地道：“为主公效命，李儒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拜完站起起来后，李儒再次走到地图前：“主公且看！周琛既然想要在成皋山地围困或消灭我军。那我军何不借机来个反包围？”

    “反包围，如何反包围？我军总共不到十万，还被周琛分割成了两部。一部分在函谷关西边的陕县，一部分便在洛阳，还需控制城中天子和公卿，能腾出多少兵力来做这个局？”

    董卓当然明白李儒的意思，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十倍围之，反包围就需要更多兵力了。

    李儒明白董卓因何担心，当下解释道：“主公无需疑虑，且听属下说完。”

    见董卓点了点头，李儒又继续说了起来：“周琛企图大军围困我军与成皋山地，然如今既然识破其诡计，只要主公反其道而行之，又将周琛困在成皋地区，主公想想，以周琛的性情到时该如何选择？”

    董卓此刻却是毫无莽武表现，一副老谋深算模样，略略思考道：“周琛此子某固然深恨之，但其确实不是凡人。其性情复杂，变化不定，实在不好揣测。大军若将他围困，但若是我等逼迫太深，他未必不会全力拼杀个两败俱伤，突围而出！”

    李儒听董卓如此说，也是点头道：“主公所言甚是。周琛此人重实力也重声名，且有时重声名甚于重实力！但是其人却是又最好算计利益。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与我军拼杀个两败俱伤。他此番用计，恐怕也多是想围困我大军，然后收服我西凉军马，或者在成皋山地困住我等后，他则乘洛阳空虚，联络城中公卿，里应外合，直接入主洛阳，挟制天子和公卿，掌控天下。

    周琛兵力本来就少，若与我们大战，损失太大，即便获胜，也不利于他掌控洛阳，主公亦是如此。是以，只要围住周琛，迫使他退兵即可。不伤其尊严和实力，周琛此人也必不会与主公死拼！

    到时，只要周琛这个用兵如神的大汉“救火将军”暂时屈服主公掌控的朝廷，天下想要借机反抗主公，争霸天下的野心之人，必然会有所收敛惧。主公赢得时间，掌控三辅之地兵马后，然后以朝廷诏命撤换那些有野心的郡守刺史，任命亲信之人。若有不服从之人，则大军讨之。到时全天下平顺，唯独周琛一人，又有何担心？”

    “好，好！只要暂时让周琛退出洛阳，就是再许诺他好处，某家也答应！”

    董卓明白李儒用意后，高兴不已，连道两声好，痛饮一碗酒，便又询问道：“文优，那到底该如何具体安排？周琛小儿既然吃硬不吃软，那便先狠狠教训他一下，打击打击他的嚣张气焰，将他围困在成皋山地，再与他谈判，迫使他退出洛阳京畿，让某彻底掌控朝廷，诏令挟制天下！文优快与某细说如何安排！”

    李儒见董卓来了兴致，也不隐瞒，细细讲述起来：“主公，前面计策依旧！牛将军率领两万大军兵围敖仓之计不变！主公然后再派吕布、华雄等将，率洛阳城中三万精锐步骑赶往成皋山地，断绝周琛救援敖仓道路，让周琛误以为我等中计。待他大军包围成皋，主公再从城中抽出一万兵马往成皋救援，但是这些兵马还远远不够！”

    李儒说着一指地图上凉州和北地边关胡人和羌人的居住地道：“主公在西凉久有威名，西凉、北地胡人、羌人素来以主公马首是瞻。若以厚利和金钱诱惑，对方必会派大军来洛阳助我等！

    如今从西面往凉州之路已经被周琛封锁，主公可派人自河内、河东绕路去凉州请胡人和羌人。只要羌人胡人兵马到来，则周琛必败！若羌胡大军赶到成皋合围周琛大军之前，周琛察觉，便与他谈判，放他暂时退去。若羌胡大军赶到成皋，成功将周琛包围，便正好借机迫他投降，收其兵马。如若不然，便借羌胡大军全歼周琛，看天下人谁还敢学周琛对抗主公！”

    李儒此话方落，大堂之中包括董卓，全部人人都是面色大变，沉默不语，都似乎再取舍。

    最终还是董卓先发了话，他一挥手，不容众人迟疑，站起来霸道道：“羌人、胡人可以用！那些喂不熟的狼崽子，若是听到能来洛阳这花花世界，必然会喜不自胜！而且我西凉大军之中便有羌胡义从兵马，这些羌胡兵马来参战，天下谁人还有什么借口评论？羌人和胡人本就是我大汉臣属。没有什么好惧怕的！最多那些儒生士子骂某家引狼入室，借外族之力残害同族！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某家得了天下，那些胡人羌人还是照样臣服某家，那些儒生士子也会为某家歌功颂德，谁会记着今日之事？”

    “主公英明！”众将听董卓这话，当下再不犹豫，都齐声支持。

    洛阳之西百里外，函谷关中的周琛，此刻却是不知，他的这场敖仓争夺战，已经起了第一个变数！

    一场大大的危机，正在酝酿！

    而对他来说，若是知道董卓引胡人羌人入中原，他又作何感想？又将如何选择？

    是暂时撤退，独自保身，徐图后计，争雄天下？还是矫诏天下诸侯，共讨董贼，诛除胡人，靖平汉地？
------------

第146章 ：讨董驱胡，檄文传天下

    第146章：讨董驱胡，檄文传天下

    中平六年，九月十四日，镇南将军周琛亲率大军与张辽等将取函谷关。

    九月十五日，董卓纳李儒计，派人绕道往并州、凉州向胡人、羌人借兵。

    九月十七日，牛辅亲率两万骑兵回渡茅津，由黄河北岸往洛阳进军，直插平皋，意图奔袭敖仓；同时又留胡轸、贾诩率三万步卒自陕县东进攻函谷。

    函谷关地处函谷古道！

    函谷古道为崤函山地咽喉，西接衡岭，东临绝涧，南依秦岭，北濒黄河，地势险要，道路狭窄，全长三十里，是黄河南岸秦地与中原唯一的东西通道！

    古道谷深五十到七十米，谷底宽十米左右，窄处只有两三米，谷底道路蜿蜒相通，崎岖狭窄，空谷幽深，人行谷内，如入函中，关道两侧绝壁陡起，峰岩林立，地势险恶，地貌森然，单人入谷常畏惧不敢向前。

    函谷关扼守函谷古道中段，关墙为不规则长方形，东城墙长约二里，西城墙长约一里多，南城墙则宽不到二百米！关上城墙都以夯土构筑，外则垒砌坚石以为墙砖，城墙结实牢固，纵然抛石机等大型攻城器械也难撼动。

    有此雄关，周琛与典韦、张辽等将此刻立于关上，望着关下满布山谷，不见队尾的三万多西凉精锐步卒，自然是毫不畏惧！

    “既然本将还再关内，又有这五千步战骑战皆通的精锐步卒，胡轸、贾诩敢来，本将便让他们知道我镇南将军府大军的厉害！”

    周琛站在关城上，目视关下，说罢之后，收回目光转到身边的典韦、张辽、宋宪、赫萌三将身上，当下吩咐道：“宋宪、赫萌，着你二人率领关内三千步卒积极防守。只要你二人坚守两三日，一旦敌人攻关不下，士气受挫，疲惫无力，本将自会与典韦、张辽二位将军率兵出关，趁势将敌人击败！”

    “喏!”宋宪和赫萌听守住两三即可，毫不犹豫，立即接令去布置城防。

    “文远，这几日便让骑兵人马好好休息，随时准备与敌人大军大战！”周琛又看着身旁的张辽道。

    “主公，关外谷道狭窄，恐不利骑兵作战……”张辽忙疑惑道。

    “这点你只管放心！”周琛听张辽如此说，忙道：“谷道狭窄，固然不利骑兵作战，对方步卒也不能结阵抗衡骑兵。本将这五千骑兵皆是马战、步战皆通之人。只要对方士气低落，本将便与典韦率两千精锐士卒不骑马出关，先击退敌人，待敌人败退逃散，你再以其余三千骑兵驱赶追击，将对方赶到谷外平坦处，我等大军再将其分割歼灭。时间留给我们不多，想来牛辅两万骑兵自黄河北岸往平皋，奔袭敖仓，也只八九日就能到，我们必须在四日内击败牛辅大军，到时本将会率五千骑兵东出函谷古道往成皋而去，就要靠你守关了！”

    “主公只听放心，一切交给末将便是！”周琛此前已经独自给他交代过这些事情，张辽当下再不疑惑，答应一声，令命而去。

    函谷关西面关门之下，胡轸、贾诩大营之中。

    “胡将军，主公下令，是要我二人围而不攻！牵制住关内的周琛大军，冒然攻城，没有精良攻关器械，只能徒增伤亡，一旦士气低落，周琛必率兵出关，主动攻击我大军！”

    贾诩四十多岁左右，一身葛色儒袍，貌相普通沉静，面白气清，平凡的容貌下，似乎隐藏大才，看着胡轸，捋着胡须，缓缓说道。

    “贾参军，若如你这么说，我军便只守在关下呢？”胡轸看了眼贾诩又道：“本将自然也知道主公的心思，可是如果这样坐守关下，不给对方压力，如何牵制周琛关内大军？”

    “胡将军，函谷关雄关如铁，强行攻关，短时间内，绝难攻下！非但不能给对方压力，反而会挫伤我方士卒锐气。我方只要在谷口设置营寨，严守以待，不给对方骑兵出关出谷偷袭我大军的机会。一旦主公计谋成功，周琛率领大军离开函谷关，在入谷到关前强攻才是大好时机！”

    “贾参军，如今大军已经入谷到了关前，你就不用多说这些了！本将是主将，你不过是参军而已！本将三万大军，就是要诱惑周琛出来，他敢率骑兵出战么？中原骑兵本就不堪一战，在我西凉精锐步卒面前，就更形同泥瓦！更何况谷内地势对骑兵不利，周琛小儿若真敢率骑兵出战，倒是正合本将心意。本将必然率大军，将他堵在谷中，让他有死无生！也正好为主公解决掉这个大祸患！”

    贾诩听此，知道胡轸仗着兵马众多，立功心切，想要及早赶往洛阳，也只好无奈叹口气不说话，暗中则去做别的安排，以防胡轸大败。

    话说转眼两日便过，胡轸在函谷关下让士卒轮番攻城，毫不停歇，函谷关中八千士卒也是轮流上阵，胡轸一方损失四千多人，周琛一方守关，则也损失了近四百人。胡轸攻击虽然越来越猛，但士卒士气却是越来越低，死伤也越来越多。周琛一方则相反，士卒虽然较为疲惫，士气却是高涨，每击退一波敌军，士卒们都会欢天喜地嘲讽关下胡轸大军。

    周琛还需要率关内骑兵赶往另外战场，不能在函谷关久留，因此想早日击破胡轸大军，如今见时机差不多了，便依照前边安排的计策，毫不犹豫，打开关门，与典韦率兵突袭而出，胡轸见此，心中高兴，令步卒结阵迎击！

    关下谷道狭窄，双方只有大军前头百十人接战交锋，周琛与亲卫队长典韦亲自统领两千精锐士卒，并未骑马，在前面形成锋利矛头，趁敌人士气疲惫，出关强击之下，胡轸大军抵抗不住。

    两军在关下交战不久，胡轸西凉精兵，便受不住周琛这些千锤百炼的雄兵强攻，大军便节节败退。幸好谷中狭窄，胡轸大军退后一段，便会快速集结起阵形来反抗周琛，才不至于溃散大败！

    然而即便如此，不到一个上午功夫，周琛和典韦率领两千精锐士卒，便将胡轸大军击退七里多，将胡轸大军赶出了函谷古道。

    这时张辽则率三千骑兵出谷在谷外开阔地带厮杀，胡轸折损兵马甚多，大败而逃。幸好贾诩早有谋划，在谷外早已另外建立了坚固的营盘，胡轸这才率领大军退入营寨，逃过了灭亡厄运。

    周琛等人不愿强攻营盘，只好率军退去。此一战周琛大军损伤不过三百多人，胡轸大军却被歼灭一万两千多，伤不能战者，足有三千，加之先前攻关损失的三千多，胡轸三万大军，不过三日时间，已经死伤近两万。

    胡轸心中恐惧，当下吸取教训，听从贾诩主意，龟缩在营盘内不敢出战。

    周琛知道是贾诩在营盘内挽救胡轸大军命运，心下窃喜，率兵回到关内暂作休息，第二日便率兵出谷，命人自关内拖来攻城器械，以弩弓投石车强攻胡轸营盘！

    周琛在营外攻击甚猛，胡轸大军全是步军，不敢出营，贾诩谋略过人，因胡轸一着之差，被周琛强堵在营盘内，无法施展，也是无奈，只能助胡轸率兵守营，以免被周琛活捉。

    周琛骑兵大军野外厮杀自然厉害，如今攻城，也是只能缓慢进行。再加之，从函谷关经函谷古道运攻城器械也是十分不便，运不了几套攻城器械，强攻两日，胡轸在贾诩帮助下，防守毫无破绽，周琛短时间难以攻破对方营盘。又估摸着牛辅大军已快到敖仓，虽然想击败胡轸，活捉营内的贾诩，也只好无奈率兵退去。

    周琛在洛阳地区的总兵力就两万五，虽然已经让叔父周忠、南阳太守程昱征募新兵，并将两郡四千郡兵输送往轩辕关、伊阙关、大谷关，但总兵力也就三万，不到董卓兵力一半。

    再加之函谷关便占据了八千，他若是不尽早率五千骑兵回救，纵然他的兵精将强，也是低档不过董卓大军。

    经周琛前后几次攻击，胡轸三万西凉步卒损失两万余，剩下不到一万，再无法对函谷关形成较大威胁。

    九月二十七日，周琛任命张辽为函谷关都尉，宋宪、赫萌辅佐，以三千步卒防守函谷。他自己这才与典韦率领五千骑兵，放心离去，东赴成皋战场。

    九月二十八日董卓部将吕布、华雄二将率领两万步骑抵达成皋山地，想抢先夺得成皋山地通道，却被徐晃、赵云、黄忠、陈到抢先占据有利地形分割包围，围困于成皋山地中。

    十月一日，牛辅两万骑兵抵达敖仓兵临敖仓关下，文聘率兵防守。

    十月二日，周琛率领五千精锐骑兵抵达成皋山地，援助赵云、徐晃、黄忠、陈到，吕布、华雄等人形势危急。

    十月三日，董卓自洛阳派出，救援吕布、华雄的一万大军抵达成皋。周琛董卓双方大军成皋依托地形，形成对峙局面。

    但情况却出乎李儒预料，周琛大军虽少，显然战力比之董卓的京师混杂军要强许多，借助地形，却是不断快速蚕食着董卓大军。不到四日时间，董卓三万多大军，损失达一万。而敖仓的文聘率领三千精锐步卒，在戏志才辅助下，却是牢牢守住关口，牛辅两万骑兵毫无建树。

    就在董卓和李儒惊惧担心之时，终于一个好消息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羌胡两部共十四万游骑兵在董卓部下引导下，自河东而下，绕道并州已经过了黄河，踏上了中原洛阳京畿土地。

    周琛本来再有四五日就可全歼成皋董卓大军，听闻此消息，立刻撤军退入三关，在轩辕关以天子密诏名义，发矫诏，传檄天下，以“讨董驱胡”为口号，传达天下各州郡，共讨董卓，驱逐胡兵。

    南阳太守程昱、汝南太守周忠率先响应，随即荆州刺史王睿、长沙太守孙坚、武陵太守曹寅，渤海太守袁绍也纷纷响应……

    一时天下雷动，人心激愤，自汉武大帝北击匈奴，近两百年已经没有胡兵踏足中原，董卓倒行逆施，引外族霸占中枢，沐猴而冠，戏弄大汉百姓，天下各郡太守纷纷响应，一个比之汉末诸侯讨董还要乱的天下大局开始风起云涌，无数英雄也开始纷纷登场……
------------

第147章 ：风起云涌，聚盟（一）

    第147章：风起云涌，聚盟（一）

    镇南将军、巴郡太守、舒城侯周琛，谨以大义布告天下：

    自汉武大帝以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驱逐诸胡，二百余年，未有胡骑踏足大河之南，我中原大地！及至我朝立国，光武帝定都雒阳，屡次用兵并州、凉州，抗击侵扰边郡之羌、胡，汉夷之仇久矣。

    今董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引羌、胡异族入雒阳，以羌胡外族之力，操控天子，监控公卿，沐猴而冠，戏弄我大汉五千万诸夏华族，其倒行逆施，人神共愤！

    董卓占帝都，霸龙廷；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又有甚者，今京师胡夷充巷，国人震恐而不敢出家门，我诸夏华族，人人有披发左衽，名姓倒置之忧！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宗社绝嗣，妇孺亦争！

    今琛特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董贼，驱逐羌胡，澄清大汉。望天下州郡父母，顺乎天意民心，兴义师，赴京畿，共商大计，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请速奉行！

    却说自羌兵、胡兵入京畿，周琛退兵入三关，令文聘、戏志才退出敖仓，在轩辕关发矫诏讨董驱胡，檄文传遍天下，九州雷动，万姓激愤，诸夏华族子弟人人挽袖而怒，除司隶无人响应，其余十二州各州郡县刺史、太守响应者甚多。

    周琛直接控制的巴郡、汝南、南阳，三郡自不用说，早已征募操练新兵，储备粮食，打造兵器！

    周琛镇南将军府可以影响到的荆州、豫二州。除江夏太守黄祖，荆州刺史王睿、武陵太守曹寅、长沙太守孙坚、零陵郡太守刘度、桂阳郡太守赵范等亦纷纷响应。

    豫州刺史孔伷因先前冯岱任汝南太守时，周琛羞辱冯岱，两人结怨，虽然响应，却暗中支持从洛阳逃出的袁术在陈国发展势力，让曹操在谯县发展势力，暗中又与渤海太守袁绍呼应，隐约对抗周琛。

    历史上袁术奔出洛阳后，会在南阳起兵，如今因为被周琛掌控南阳和汝南，却是又跑到陈国，凭着家世，借助孔伷支持起事。并没有就因周琛的缘故消失，也可见为人嘲讽的袁术，并非一无长处。

    曹操于京城刺杀董卓不成，逃出帝都，在陈宫帮助下回到沛国谯县，有孝廉卫弘，疏财仗义，其见曹操有大志，遂以家资相助。曹操又在家族支持之下，招集义兵，先后得了本族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等将和其他乐进、李典等人投效。

    如今是兴义军，讨董驱胡，纵然豫州早已被周琛视为自己的地盘，此刻袁术、曹操，借着孔伷支持，在豫州召集兵马，周琛出于大局，并未去阻拦和驱逐。

    周琛以重兵守住轩辕关、大谷关、伊阙关后，率三千骑兵回到新野镇南将军府，一面速速令汝南、南阳、巴郡征募操练新兵，打造武器、储备粮草，一面令荆州刺史王睿、豫州刺史孔伷与荆州、豫州各郡守率郡兵往南阳鲁阳大营集合、颍川嵩山大营集合。

    长沙太守孙坚响应周琛后，北上鲁阳途中，武陵太守曹寅因与荆州刺史王睿有仇，遂挑拨离间，告诉孙坚，王睿欲借周琛号召天下共讨董卓，驱逐胡人之际，以刺史之权威，收荆州兵马为己用，图谋自立。

    孙坚信以为真，遂率兵攻打荆州刺史王睿，王睿恐惧自杀，孙坚收其兵马，继续北上鲁阳。半道之上，得知受曹寅欺骗，因前番本就与周琛有怨，害怕周琛趁机相害，遂弃鲁阳而率军往陈国投靠袁术，希图借袁术庇护。

    武陵太守曹寅知道事情败露，则不敢北上，并征兵在武陵自保。

    周琛在新野得知消息，心中大怒，如今天下诸侯会盟，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若非他是讨董驱胡聚盟者，他一定立刻率大军挞伐二人！

    有了此教训，周琛为防患未燃，遂令周泰率水军控制南郡，以其叔父周尚暂为荆州刺史，以蔡邕为南郡太守，实际则让满宠担任。又使三位堂弟周瑜、周坤、周晖将全族搬往南阳宛城。

    转眼两月已过，天下诸侯响应，共有二十八路诸侯响应，比之历史上的十八路诸侯，却是多出了十路。

    第一镇，镇南将军、巴郡太守、舒城侯周琛。

    第二镇，南阳太守程昱；第三镇，汝南太守周忠；第四路荆州刺史周尚；第五镇，南郡太守蔡邕；第六镇武陵太守曹寅；第七镇益州牧刘焉；第八镇交州刺史士叟；第九镇零陵郡太守刘度、第十镇桂阳郡太守赵范。

    周琛也知道是他的原因，董卓才铤而走险，不惜借胡人之力。对与包括他在内多出的十路诸侯，也都并不惊讶，毕竟随着他的各种举动影响，这天下大势早发生了变化，本来的讨董变成讨董驱胡，就是蝴蝶效应的体现！

    除了周琛这十镇诸侯，便是历史上本来的十八路诸侯：后将军，陈国相袁术；冀州刺史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广陵太守张超；徐州刺史陶谦；西凉太守马腾；北平太守公孙瓒；上党太守张杨；长沙太守孙坚；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以及还弃官自领一军的曹操。

    二十八路诸侯，兵马多少不等，周琛最多，有精锐步骑兵六万，四万分兵把守着三关，他则率领五千骑兵，一万五千步卒前往会盟。其余诸侯，多者有三万兵马，少者一二万兵马，都各领文官武将，往洛阳京畿而来。

    初平元年，二十八路诸侯，实到二十四路，武陵太守曹寅未到，益州牧刘焉、交州刺史士叟太远，西凉马腾相隔太远，只在凉州呼应，其余全部都是赶到枣阳会盟。

    二十四路诸侯兵马共计五十二万，联营扎寨，连接约三百里，委实声势浩大。

    周琛在嵩山大营驻扎大军，距离枣阳并不远，待诸侯都聚集枣阳，他才最后率军启程，到枣阳后见此阵势也是震惊。

    如果二十四路诸侯，能够齐心合力，统领五十万大军，何愁不能诛灭董卓，驱逐羌胡，使诸夏华族威震天地，异族胡人闻风丧胆？

    什么五胡乱华，中原数百年战乱，诸夏华族存余不过几百万这些悲惨之事，怎么可能发生！

    没有成功驱逐走董卓，占据洛阳，反倒逼得董卓引来了胡人和羌人这些异族。周琛见到枣阳会盟的阵势，不禁动起了心思。

    如果此番能够争到盟主之位，统领这些诸侯，诛除董卓、驱逐胡人，未必不能建立起巨大威信，收服部分诸侯，使得日后的天下乱世早日结束！

    除了年纪、资历，以他的声名能力，包括二十四路诸侯中的势力和众多的支持者，袁绍不见得比他更有优势争到讨董驱胡盟军盟主之位，！

    枣阳盟军中军大帐，二十四路诸侯依照爵位官职左右列坐。

    周琛坐于左侧首位，袁绍坐于右侧首位，其余各路诸侯分列其后而坐，刘备三兄弟则站在公孙瓒之后。

    众人就座之后，开始商议盟主之位，以及大军具体大事。

    当下河内太守王匡起身首先发话，他朝座上的周琛和袁绍一拱手，这才看着其余诸侯道：“今日我等奉大义，响应周镇南檄文，共聚枣阳，商议讨董驱胡大事，便当有个章程！军中无二令，当推选一盟主，统一号令。有了盟主，再相商其他大事，自然就提纲挈领，无不贯通！”

    王匡开头之后，曹操看看周琛和袁绍，当下离座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裔，可为盟主；然周镇南世代忠良，天纵奇才，又为聚盟之人，亦可为盟主。是以操建议，大家便从这两位大贤中推举一位，诸位以为如何！”

    “孟德所说甚是。”

    “甚是。”

    当下周琛和袁绍的支持者纷纷发言表示支持！

    周琛见此局面，见曹操说完后静坐不语，却说是心中暗道曹操世故。

    袁绍与曹操素来交好，听到曹操此话，却是微微有些不喜，但是他向来小看周琛，对自己极为有信心，也是安然而坐，并不着急。

    周琛、袁绍二人都有心争盟主之位，也都各有优势和势力，谁能胜出，确实亦未可知！

    当下又有公孙瓒站起来，高声道：“此番用兵乃为讨董驱胡，当以用兵才能为上！周镇南以三万大军，布局敖仓争夺战，与董贼大军交战，斩杀三万余，要知董卓的西凉精锐步骑，可是大汉少有的雄兵！正是如此，董贼畏惧之下，才借胡人兵马。我公孙瓒以为，周镇南担任盟主，毫无争议！”

    公孙瓒说得极为有理，声音也是极大，声音方落，周琛的一方的程昱、刘度等人便都出声齐齐支持，周琛两位叔父虽然没有发言，但是不用发言已经表明态度，大帐之中，一时竟然有三分之一的人明确表明态度支持周琛，其余却都是沉默思索，有不少都起来支持。

    眼看支持周琛者就过了一半，这时便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若非周镇南与董贼争夺洛阳，如何会引来羌人和胡人？周镇南若当真用兵如神，何需会盟天下，要我等相助？”
------------

第148章 ：盟主之争，聚盟（二）

    第148章：盟主之争，聚盟（二）

    “若非周镇南与董贼争夺洛阳，如何会引来羌人和胡人？周镇南若当真用兵如神，何需会盟天下，要我等相助？”

    话音未落，帐中众人皆是惊异不已，是谁敢这么大胆挑衅周琛！众人回头去看，不是别人，正是与周琛有怨的长沙太守孙坚！

    孙坚此话隐含质疑指责之意，周琛当年惩治孙坚跨郡用兵，孙坚说这话，显然是暗示周琛也是擅自调动大军与董卓争雄，为当年之事抱不平。

    “孙太守言之有理！”众人还在惊讶，豫州刺史孔伷也是毫不犹豫站了起来。他与周琛因为冯岱结下私怨，如今忌惮周琛夺取他的豫州，才借袁术和曹操等人力量与周琛抗衡，见孙坚反对周琛，立刻毫不犹豫出来附和！

    “周镇南固然有过人之处，然，毕竟年龄资历太浅，有时未免失之周全！本初虽为我大哥，但举贤不避亲，我也以为他可以担任盟主之位！”

    袁术见孙坚和孔伷都反对，也毫不避讳站起来，周琛虽然与他是亲戚，但如今他倚重孙坚、孔伷，再加之袁绍是他大哥，与他更亲，自然要表明态度。

    当下又有与袁绍曹操交好的陈留太守张邈、张邈的的弟弟广陵太守张超起来支持袁绍。

    这样一来，周琛和袁绍两人的坚定支持者，各自都有八人，人数相等，剩下几个人却都是首鼠两端，犹豫着不表明态度，一时却是难以决出谁到底可为盟主。

    大帐之中各路诸侯难以达成统一意见，不由便争论起来，越是争论，越是激烈，甚至有人站起来在大帐中互相面对，高声争吵，有动手撕扯的架势。

    周琛眼看诸侯们口上说着大义，暗中却因利益，如此不顾体面，心中恼怒，正要拍案而起，制止这个乱局，这时便听一道粗豪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三兄弟为公义、社稷而来，诸位却为谁人任盟主吵嚷不休，当真令人心寒！”

    帐中众诸侯，连同周琛都感到惊讶，忙循声去看，不是别人，正是公孙瓒身后站着的刘关张三兄弟中的张飞！

    “尔是何人？一个小小护卫也敢大放厥词！莫非当天下无人么？”还未等周琛说话，袁绍勃然大怒，就是一声怒斥！

    袁绍向来小看周琛，本以为盟主之位他唾手而得。没料到如今闹成这个局面，正心中恼怒。又因为事情涉及他和周琛，二人都需要避讳，才都一直没有发话。

    刘关张皆相貌神态不俗，但站在公孙瓒身后，袁绍也只当三人是公孙瓒侍卫，听张飞言语之中讽刺满帐诸侯争权夺利，不为天下大义和社稷着想，立刻借机大怒斥责，提高人望。

    袁绍发怒之后，帐中多数诸侯也都是恼怒起来，目光直视公孙瓒和张飞，显然若非看在公孙瓒面上，早就拿张飞问罪了。

    刘备站在公孙瓒身后，也未料到张飞突然发怒，见众人对张飞都怒火不已，心下暗自埋怨张飞给他闯祸，但也知道张飞性情如此，兄弟之间，这种事情，如何能恨对方，当下忙拉着张飞出列，关羽也跟上，三人转到大帐正中，向诸位诸侯赔礼。

    刘备在众诸侯敌意和不屑的目光中，依旧平静沉稳，走到大帐正中，给众人一一拱手后，这才道：“袁将军，各位将军息怒。我三弟性情急躁，为人粗鲁，方才实在并无恶意，还请诸位将军勿怒！”说罢用目光忙看着周琛，却是希望周琛能给他三人说句好话。

    周琛正要发话。却不想袁绍抢先一步，轻视看着刘备道：“尔又是何人？尔这话又是何意？难道说天下就你三兄弟有救国大义，我等各路诸侯到此都是为了争夺名利，争夺这盟主之位？”

    “哼！”

    袁术听此，也是冷哼一声，对刘备三人极为不屑，一些追随袁绍的诸侯也是露出了愤怒之色，显然还是在为张飞的讽刺之言气恼。

    唯有曹操、陶谦、公孙瓒少数人平静而坐，都将目光转向周琛，看他如何表决。

    周琛心中自然也是恼怒！若非董卓引羌人、胡人大军入中原，他独力难撑，如何明知发矫诏，会引发天下更大的动乱，怎么还会如此做！

    无非是凭着胸中一口义气，要驱逐羌胡，使诸夏华族不受外族欺凌，才召集天下州郡太守会盟！争这盟主之位，也完全是他自认为要比袁绍更有资格，不想让此次会盟事败！如今见到闹成这中局面，实在让他寒心！

    周琛当下再不避讳，站起来，目光环视帐中各个诸侯：“诸位，琛受天子密诏，发檄文，共邀天下群豪，无非不忍国家受难，万姓遭殃。谁人当盟主，只要能够真正团结大家，齐力讨董驱胡就是，周琛自负有些许用兵才能，愿当仁不让率诸位讨董驱胡，然方才闹剧实在让周琛寒心、汗颜！

    刘玄德不过小小平原县令，其两位兄弟关云长、张翼德也都官卑位低，兵马不过数百，也来赴盟，诸位如何以官位身份，轻视天下英雄！

    周琛檄文中早已言明：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宗社绝嗣，妇孺亦争！天下诸夏华族，人人可言讨董驱胡大事！诸位方才如此模样，莫说刘玄德三人心寒，本将也是心寒！那些将子弟交与我等统帅的大汉子民，若是知道今日这帐中之事，又如何能够安心？

    讨董驱胡大事还未开始，便有人擅杀一州刺史；便有人暗中结盟，狼狈为奸；如今又有人在这大帐中为利益，撕扯争吵，这成何体统！若非为讨董驱胡大局，本将铮铮男儿，顶天立地，岂肯与此等人同处一帐！

    琛如今正告诸位，现下讨董驱胡为大事，倘若有人再暗中构陷，相互结盟，图谋不轨，影响大局，琛在此立誓：讨董驱胡之后，必与其水火不容，不共戴天！若有违背，有如此案！”

    周琛一通慷慨陈词，高声说罢，在帐中诸侯都是震惊之时，“噌”的拔出腰间军刀，“咔”的一下便砍掉了他和袁绍面前长案的案角！

    帐中诸侯，包括周琛的人见此都是面露震惊，也有人惊恐，有人则满面激动，心中为周琛叫好！

    周琛不理众人复杂目光，插刀回鞘，向刘备和关羽三人一摆手，示意三人退下，这才缓缓坐了下去，却是不想再看到有人纠缠张飞之事，将正事放在一边。

    袁绍、袁术兄弟，以及一些支持两兄弟的人，此刻都是面露羞愤之色，孙坚更是心下暗恨周琛。周琛方才言语显然有些就是在说他了！

    袁绍、孙坚等人此刻都是心中恼怒，但却都忌惮周琛刚才言语，怕周琛日后真找他们报复，都隐忍着不说话。

    帐中一时寂静下来，数十个呼吸无人说话，这时便见胡子半白，相貌严肃的陶谦站了起来，振声道：“诸位，军中非比官场，资历固然重要，但是如何能与用兵才能和韬略相比？不然冠军侯如何十九岁便做了骠骑将军！

    如今国家有难，我等当更要以公心处事！孔豫州以昔日私怨诽谤周镇南；袁公路暗中徇私，支持自家人；孙文台更甚，擅杀王刺史，反污蔑周镇南与董卓相争，使得羌胡踏入中原，实乃居心叵测，转移矛盾！”

    三位言辞皆不可取！以我陶谦之见，周镇南实乃国家干城！十七岁弃笔从戎，师从皇甫将军，转战天下，诛灭黄巾，平定叛乱。先帝称为“救火将军”，特设镇南将军府，以其担任，可见对其信任倚重？

    这大帐中，谁敢称用兵才能比周镇南更高？谁有周镇南军功赫赫？更何况，周镇南为聚盟发起之人。这盟主之人舍周镇南，还有第二人选么？！”

    陶谦生性刚烈，言行举止从不避讳旁人，这些话说完。袁绍、孙坚、袁术、孔伷等人都是心中嫉恨，却都不得不忍下来。陶谦正是以其刚烈性格，闻名天下，他们若因言叱喝陶谦，却是难免让天下嗤笑！

    曹操见周琛和袁绍两方已经破裂对立起来，此刻再坐不住，是他提议自周琛和袁绍中选出一人，没想到闹成如此不可开交的局面，当下忙站起来，高声道：“诸位，诸位，请听我曹操一言！”

    众人都是暗中对峙，见曹操如此大行动，都沉默下来，静听曹操说话。

    “既然周镇南与袁本初旗鼓相当，诸位难以取舍。便听曹操一言，看是否有理！”

    曹操说罢不待众人答应，又高声说了起来：“如今我等大军有五十二万，虽然有一半士卒都是新征募的士卒，但却比董贼势力要雄厚的多！

    董贼有西凉兵马五万，收纳洛阳京畿南北军，禁卫等又得五万。羌兵八万，胡兵六万，再加之如今收的三辅十万精锐兵马，则只有兵马三十四万！

    如今周镇南占据洛阳东南通往荆州、豫州的伊阙关、大谷关、轩辕关，我等又会盟枣阳，在次牵制虎牢关、汜水关的董卓大军，岂不是正好形成东西两路大好局面！

    既然盟主难以选出，以曹操之见，何不根据这大战形势，设置两位盟主！周镇南正好为西路大军盟主，统兵与洛阳西南三关；袁本初统领东路大军，统兵与洛阳东南汜水关、虎牢关二关，并分兵进攻洛阳东北壶关，正好从三面对董贼形成包围之势！

    如此，东西两头大军进攻，北面牵制，董卓必当分兵应付。到时我东西两路大军则趁机攻击。两路只要有一路大败董卓，进入洛阳城下，董卓后方不稳，如何还能应对？到时我东西两路大军合围、夹击，还怕董贼不败？”

    曹操说到此处长呼一口气，不待别人插话，又高声道：“诸位，大军每日所耗巨靡！若是拖延日久，恐粮草难以为继。若我等到时因粮草不济，无奈退兵，以致京畿三辅之地百姓受羌胡祸害，岂不让大汉五千万百姓寒心！曹操言尽于此，但请诸位一决！”

    曹操说罢，朝众人一拱手，转身回到座位，闭目沉思，却是再不看帐中众人，显然也是为双方争闹之事，心中十分恼怒。

    曹操言语振聋发聩，帐中众人都是不由沉默，思索起来。

    周琛也是沉默不语，他一心想着做盟主，无非是想将所有人团结起来，讨董驱胡，既然如今支持袁绍的人这么多，他若强行争盟主，争到了也会埋下隐患。

    形势又如曹操所说，分成东西两路大军，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方略。东西两路盟军，正好互相策应，牵制董卓在洛阳的大军，然后双方伺机发动大战。

    曹操不愧是曹操！

    周琛心中暗叹一句，也不想再拖延下去，曹操说得很对。事实上关东联军讨董，也正是因为粮草不够，互相猜忌，才最后无奈失败的。他自然要吸取这方面的教训。

    他实际掌握着汝南、南阳、巴郡三郡，还影响着荆州、豫州。以前只征募三万大军，便是走精兵路线。如今天下大风云动荡，他也没有大肆扩军，只增加了一倍军队，便是不想太过靡费！

    周琛心下主意已定，再不犹豫，当下不等他人说话，站起来高声道：“诸位，孟德所言甚是，如今大军每日在此耗费巨靡，我等不能忽略大军粮草等事。周琛愿为西路大军盟主，若有愿随周琛往洛阳西南三关共讨董贼之人，便请呼应一声！”

    “程昱愿随将军！”

    “赵范愿随将军！”

    周琛话音方落，当下南阳太守程昱、汝南太守周忠、代荆州刺史周尚、零陵郡太守刘度、桂阳郡太守赵范，六人站起先后响应。

    “公孙瓒不才，愿随镇南将军在三关前讨伐东贼！”

    “陶谦年老体弱，虽不能战，可为镇南将军统筹粮草！”

    “孔融不善刀兵，属下兵马亦可助将军之力！”

    随后就是公孙瓒和陶谦、孔融响应，其余人则都或者目视袁绍，或者两相看着，还在选择。

    曹操见周琛第一个响应他，其他人都跟随周琛，解决了方才的问题，心中欣慰，再不闭目沉思，立刻站起来道：“既然有九路诸侯愿受周镇南统帅，往三关牵制董贼，那周镇南自然便是西路大军盟主。其余诸侯便都为东路大军，以袁公路为盟主，在虎牢关和汜水关全力主攻！”

    支持袁绍之人听此都不禁心下高兴，忙立刻响应，那些还想看形势选择的，此刻都只好无奈响应，追随袁绍成为东路盟军。

    周琛一方虽然人少，但显然都是齐心协力，组成西路大军也有兵力二十万，再加之有三关防护，防守牵制董卓也好，出关主动出击，作战灵活性要比东路大军强的多。

    东路虽有三十二万大军，却要面对虎牢关、汜水关这两大天下雄关，作战要比西路艰难的多。

    周琛和袁绍都无异议，帐中诸侯都达成一致，立刻又恢复先前和气模样。不多时士卒造好十米高台，遍插五方旗帜，上建白旄黄钺，兵符将印，请周琛与袁绍登坛。

    周琛、袁绍二人整衣佩剑，慨然而上，焚香再拜，举剑诵读盟约。
------------

第149章 ：大战在即，聚盟（三）

    第149章：大战在即，聚盟（三）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勾结羌胡，侵害中原，占据京师，祸乱天下。

    以致京畿胡夷满地，烧杀劫掠，无恶不作，帝都二百里无有人烟，使我大汉五千万诸夏华族，人人有披发左衽，姓名倒置，社稷沦丧， 宗族不存之危！

    董贼残忍暴虐，把持龙庭，要挟公卿，祸加至尊，虐流百姓，沐猴而冠，戏弄华夏，其倒行逆施，人神共愤！

    今我等聚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神灵，实皆鉴之！”

    周琛与袁绍二人站在坛上，高声读毕盟约，歃血为盟，坛下众诸侯，人人皆义气慷慨，涕泗横流，激动满怀！

    周琛也暂时将与袁绍、袁术、孙坚、孔伷等人的私怨抛在一旁。

    无论如何，至少宣读盟约的这一刻，众人心中都有对大汗、对诸夏华族的认同，人人不忍见羌胡祸害京畿百姓，不忍见董卓倒行逆施，祸乱天下！

    盟约达成，周琛和袁绍刀剑相击，收刀剑回鞘下坛，众人重新入帐，周琛与袁绍同登帅位，众人商量战事安排。

    周琛当先开口，看眼身旁的袁绍，才向所有诸侯道：“诸位，请听周琛一言。今我等举义兵，诛除暴乱，大军聚齐，取胜在望，当众志成城，同心同德，万勿内生龌龊，相互算计！万望诸位以大局为重，念及万万从军男儿，莫使我诸夏华族男儿鲜血白流！”

    “但请周盟主放心！”众人听周琛此话，也不仅心神振奋，齐声响应，唯有袁绍立在周琛身旁，默不作声。

    周琛当下又高声道：“如今琛与袁盟主共领诸位，拥兵五十二万，分兵东西两路，共讨董贼。大军开拔之前，我等需共商用兵方略，今周琛有一计，还请诸位一听。”

    周琛说罢，不待众人说话，继续道：“如今董贼控制天子和朝廷，占据京畿三辅之地，东向以临天下，残暴不仁，百姓生恨，久必自毁。然，其拥兵二十万，又有羌胡夷兵相助，雄兵在握，我等亦不可轻视！以琛之见，倘使袁盟主率领河内诸军进逼孟津，分兵壶关；驻扎酸枣的诸位，若能兵进成皋，占领敖仓。琛再封锁轩辕、大谷、伊阙三关，命人自南阳率军进驻丹水、析县，攻入武关，威胁三辅之地。

    我等大军，全部率军高筑营垒，依据险地坚守不战，多布置疑兵，做出四处出击形势。董贼必定疲于应付，自生内乱。届时一旦董贼露出破绽，我等再率大军进击。相信数战便可诛灭董贼，歼灭洛阳地区羌胡大军。澄清华夏，平定大汉。此便是周琛之计，诸位以为如何？”

    “周盟主之计完备周全，虚实结合，动静相宜，若能依照盟主计策进军，操敢断言，董贼数月可灭！”

    曹操听周琛之计，心下大喜，忙其身大声应和。周琛此计与他不谋而合，正是诛灭董贼的完全之策。当下程昱等人也是出声赞同，帐中多数诸侯也都认为周琛计策周全，点头佩服。

    袁绍见此，站在周琛身旁，也只好出声响应。心下却是暗暗气恼，认为周琛名为献策，却是在提前抢功劳。再者，他们二人都是盟主，若依照周琛的计策，他这东路盟主，岂不是是受周琛西路盟主指挥和辖制的！

    周琛不知袁绍心中已生龌龊，见众人都响应，心中欣慰，忙向袁绍和众诸侯道：“既然如此，东面战事便有劳袁盟主和各位了！若各位在汜水关、虎牢关、壶关、河内、敖仓、成皋一线牵制住董贼大军！琛必从东南三关，以及武关率大军，强袭董卓后方，断绝董卓西逃长安之路，使董贼首尾两不能顾。到时，我等东西两路大军前后夹击，董贼必然覆灭！”

    “周盟主无需客气！东西两路大军相互策应，也是本盟主的责任。”

    袁绍当下忙客气道，除了袁术、孙坚、孔伷数人，帐中其余诸侯也都跟着袁绍齐声响应。

    周琛见此，更感欣慰，心中盘算，将目光转到公孙瓒身后的刘关张三兄弟，这才想起吕布之事，忙高声道：“刘备、关羽、张飞，听令！你三兄弟率本部兵马，便留在袁盟主处，作为我东西两路大军联络之人！若袁盟主又何差遣也当尊令！”

    刘备、关羽微微一愣，都是惊愕、张飞已经大声嚷嚷起来：“干什么留在此处，我三兄弟也要往西路抄董贼的后路！”

    “此是军中，再敢顶撞，必有重罚！”周琛自然不容张飞胡闹，当下沉声肃面，冷然道。

    刘备和关羽见此，忙拉住张飞，上前道：“尊盟主之令！”心中却是疑惑周琛为何将他三人留在此处。东西盟军联络，只需几名文士和数十匹通信快马即可，留他们实在是大材小用！

    刘备三人自然不知道，周琛是怕袁绍大军无法应付吕布，让他们三人留下相助。以免袁绍大败，他没抄袭成董卓后路，反让吕布率军抄袭了他的后路！

    周琛当下又是一番安排，任陶谦为西路大军副盟主，负责统筹运输大军粮草，并以自己部下董昭助陶谦，又以公孙瓒为先锋，其他人等具有安排。随即袁绍又开始安排，以曹操为副盟主，袁术总督粮草，孙坚为先锋。

    两路大军又在帐中商谈，就如何策应，如何作战沟通等问题，一一做出安排。双方大军这才誓师出征。

    周琛率领二十万大军往轩辕关开去；袁绍则令先锋孙坚率所部往汜水关而去，自己领大军与各位诸侯往虎牢关而来。

    却说董卓自从引羌胡大军，进入京畿，逼退周琛，洛阳城内所有公卿人人惧怕，全部畏服董卓。董卓自此大权独揽，自任为丞相，封自己的母亲为池阳君，对投靠他臣属也全部升任高官。

    董卓还放纵士兵在洛阳城中大肆剽虏财物，淫掠妇女 ，称之为“搜牢”，又虐刑滥罚，以致人心恐慌，内外官僚朝不保夕。与此同时，董卓又为党人恢复名誉 ，起用士大夫 ，以笼络人心；并废除五铢钱，另外铸造小钱，将洛阳及长安所有的铜人、鹿头龙身铜像、雀头鹿身蛇尾铜像、铜马等都熔掉铸钱，收刮钱财。以致京畿、三辅之地钱贱物贵，物价猛涨，每石谷价高达数万钱。

    除此之外，驻扎在洛阳城南的十四万羌、胡大军，每日率兵在洛阳县、河南尹附近四处扫荡村落，杀人放火，无所不作，致使洛阳周围二百里内村庄空荡，无有人烟，司隶百姓人人狠不能生啖董卓之肉，翘首企盼关东联军到来。

    周琛发布“讨董驱胡”檄文之后，天下诸侯纷纷前来会盟。董卓在洛阳担心，遂以山东诸侯兵力雄厚，来势汹汹，议论迁都长安，以暂避锋芒。司徒杨彪、太尉黄琬反对，董卓罢黜二人官职，以太仆王允任司徒，以光禄勋赵谦为太尉。

    城门校尉伍琼、督军校尉周毖坚决劝谏，反对迁都，董卓大怒，加之董卓入主洛阳后，对伍琼、周毖二人言听计从，先后任尚书韩馥为冀州牧，侍中刘岱为兖州刺史，陈留孔伷为豫州刺史，东平张邈为陈留太守。而如今，董卓自己任免的这些地方大员，反过来都跟随周琛、袁绍率兵反叛他。董卓心中恼怒之余，更是心中疑惑，认为伍琼、周毖二人名为助他，实则勾结周琛、袁绍，故意害他，于是便结二人反对迁都，处死二人。随后，又怕朝中士大夫反弹，遂任杨彪、黄琬为光禄大夫。

    董卓掌握洛阳后，欲要夺取三辅之地兵马，遂任命京兆尹盖勋为议郎、左将军皇甫嵩为城门校尉，以夺二人兵吗。

    当时左将军皇甫高统兵三万屯扶风。盖勋于是找皇甫嵩密谋除掉董卓。长史梁衍劝皇甫嵩：“董卓寇掠京邑，废立从意，今征将军，大则危祸，小则困辱。今及卓在雒阳，天子来西，以将军之众迎接至尊，奉令讨逆，征兵群帅，令婿、袁氏逼其东，将军迫其西，此计大成，必可擒董贼也！”

    皇甫嵩不听梁衍劝告，要交出兵权，赶去赴任。这时周琛派来密使，以天子密诏令皇甫嵩率兵马入长安，断绝董卓后路。

    皇甫嵩身负用兵奇才，然愚忠汉室，不识密诏真假，一时处于两难之地，不知进退。再加之左将军府司马徐荣力劝，皇甫嵩遂只好统帅兵马屯驻扶风，两不相听。

    董卓因此只得左冯翊、长安尹，以及征西将军陈仓屯军，共计十万，欲要迁都长安，当时西凉马腾在凉州响应关东联军，又忌惮皇甫嵩为周琛岳父，如今屯兵扶风不听诏令，以为皇甫嵩与周琛暗中勾结，遂只好暂停迁都事宜。只派司徒王允率领光禄大夫杨彪等臣属往长安，负责修理宫殿，等待时机再行迁都，同时分兵河东牵制皇甫嵩。

    却说袁绍、周琛率大军东西合进，数路齐发，董卓在洛阳丞相府中，不由恐慌，忙召集众将和群臣商议对策。
------------

第150章 ：以血还血 以牙还牙

    第150章：以血还血 以牙还牙

    “主公，无需慌乱，山东联军虽然人多势众，但多是新募兵员，可战之精锐兵马甚少！再加之各诸侯间，相互构陷，互相利用，不能齐心合力不说，久而必然自乱，甚至互相残害！主公只需击破轩辕关周琛、虎牢关袁绍两路大军，到时山东联军必然立刻土崩瓦解！”

    董卓坐在大殿上正在忧虑，军师李儒听其问计，上前侃侃而论，却是毫不将山东诸侯大军放在眼中！

    “文优，快快与某家道来！”董卓见李儒成竹在胸，挥洒自如，言谈迫是自傲，心中担忧稍减，忙大喜问道。

    李儒当仁不让，捋着胡须，眉目低沉，一边看着地图思索，一边缓缓说了起来：“主公可遣吕布、樊稠提六万大军守虎牢关，强攻袁绍；以华雄、张济率四万大军守汜水关，防范孙坚；以牛辅、贾诩领三万兵马进军孟津、河阳津，阻挡河内太守王匡、东郡太守桥瑁。再命羌胡十四万大军，全部进攻轩辕关；主公自领剩余七万大军，坐守洛阳，一切掌握手中，可稳如泰山，坐看关东联军大败！”

    “文优真某家子房也！”董卓大喜，赞叹一句，忙依照李儒计策安排，令吕布大军占据虎牢关，主动攻击关下诸侯；又以财物、妇女等事物，请羌胡大军率兵强攻轩辕关。

    当下董卓各部大军齐齐出动，吕布率先往虎牢关而去，最后便是十四万羌胡大军，声势浩荡，人马鼎沸，自洛阳城南拔营，往轩辕关下狂飙奔袭而来。

    轩辕关上，周琛得知羌胡十四万大军奔袭而来，当即升帐聚将，商议军事。

    周琛立于帐前，手指地图，双目自麾下众将身上扫过，高声道：“诸位，袁盟主与王匡、桥瑁屯军河内，率大军临孟津、河阳；酸枣诸将守成皋，据敖仓；我大军在轩辕关、大谷关、伊阙关，我等盟军全据险而守，大军合围之势已成，四方呼应，虚实结合，董贼难以顾及，如今便希图在轩辕关、虎牢关击败东西两路盟军主力，以破解危局。

    本盟主自然不能让其得逞！如今本盟主欲派人率军，自南阳统兵驻丹水、析县，攻入武关，以威胁长安、左冯翊等三辅地区，惊扰董贼后方，不知那位将军愿率军前往？”

    周琛话音方落，徐晃首先出列：“主公，末将愿率士卒，奇袭武关，入三辅之地，断绝董卓入长安之退路，策应主公在轩辕关作战！”

    周琛微微思索，当即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本帅给你三万精锐步卒，另加三千骑兵，再以程昱为你参议军事，你二人现在便率兵，往武关进军。”

    “喏！”徐晃、程昱当下接受命令而去。

    周琛目光又自帐中诸将面上扫过，看向公孙瓒道：“我等坐守三道险关，纵然羌胡十四万游骑前来，凭关防守，不主动出击，羌胡大军也只能望关兴叹！如今本将亲自坐镇轩辕关，公孙将军为先锋，便请率所部三万兵马往伊阙关，驻守关内，待本将在轩辕关将要击破贼军，发出信号时，将军可乘机出关，率兵埋伏于羌胡大军后方，到时你我大军两相夹击，必可全歼羌胡贼兵！”

    “尊盟主之令！”公孙瓒当下领命率军往伊阙关而去。

    周琛又望向其他属下，当即道：“大谷关一线，本帅再为文聘、戏志才增兵四万，由零陵郡太守刘度、桂阳郡太守赵范率所部前往！”

    当下又有刘度、赵范出列接令率兵而去。如此轩辕关中便剩下十万大军，八万步卒，两万骑兵。

    “诸位，我等屯兵雄关之内，羌胡大军敢来，便是寻死！毛玠、黄忠、陈到，关上城防便交给你三人了！八万步卒所有防守器械全部使用，一定要让羌胡大军来多少死多少！

    赵云、张辽、臧霸你三人速速下令，让所有骑兵人马好好休整调养。待关下羌胡大军攻击受阻，士气懈怠，人马困乏，本帅便率你等出关痛击羌胡夷兵！”

    周琛高声说罢，不待众人响应，又振臂高声道：“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此一战本将与你等，必壮我诸夏华族男儿之胆气、之血气！

    十四万羌胡夷族，敢踏足中原，祸害我洛阳京畿三辅百姓。本将便要他们埋骨中原，在这轩辕关下尸骨无存！战后，本将还要建一座山一般的大坟，将羌胡贼兵尸骨全部埋入其中！并铸碑立石，名为“灭夷山”，上书“犯我大汉者，必诛杀殆尽！”，也让天下四方蛮夷知晓，我诸夏华族不可欺，不可辱！敢犯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诛必灭族！”

    “将军威武，大汉威武！坑杀羌胡，扬我华夏之威！敢犯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座下诸将听到周琛这话，全是人心激愤，高声响应，羌胡兵马在洛阳地区残暴不仁，禽兽行径，早激怒关中将士，人人恨不能将羌胡大军活剥生吞，如今有周琛此话，他们总算可以抛开一切，放手一搏了！

    塞外悠扬高远的牛角号，喧天响起，十四万羌胡联军，如同潮水洪流，在马上摇着手中弯刀，口中呼啸着号子，纵马提缰，往轩辕关下汹涌而来。

    周琛站在关上，望着关下奔腾如潮水而来的羌胡大军，目光如刀，冰冷噬人，透着不用言表的恨意！

    羌胡大军在京畿洛阳地区烧杀掠夺，无恶不作。周琛在三关之中，屡次率人出关偷袭，斩杀过无数羌胡骑兵。同时也将洛阳地区许多百姓，转移到了荆州和豫州，然而相对十四万羌胡大军，他先前率人击杀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如今看着这些毫无人性，嗜杀嗜血的羌胡骑兵，汹涌而来，周琛心中除了仇恨，没有一丝所谓的其他顾忌。

    或许一千八百多年后，这些人同汉族一般同属中华民族，但是如今，如今他是诸夏华族、大汉子民！而这些羌胡兵马，是异族、蛮夷、仇敌！

    这些蛮夷踏上中原腹地，在京师四周烧杀掠夺，祸害百姓，作恶多端！他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让这些畜生一般，毫无人性的羌胡人付出更惨重的代价！让他们知道，残忍和暴虐的敌人，不是仁善正义，而是千百倍的的残忍暴虐！到那时，他们或许才会想起两百年前，汉武大帝以卫青、霍去病将他们驱逐如猪的场景，对诸夏华族再升起畏服尊敬之意！

    “呜呜——”

    羌胡号角响起，羌胡大军在轩辕关远出停下整顿兵马后，随着号角声吹响。一大队约莫三千人的精锐弓骑兵，手持硬弓，催动快马，自羌胡大军中呼啸而出，急急往关下冲来。

    不过数十个呼吸，羌胡弓骑兵，便已经奔袭到关下百米内，周琛并未急着下令弓弩齐发，他要等这三千弓骑兵全部进入射程，让他们丝毫没有一点撤退余地，再痛下杀招！

    羌胡弓骑兵呼啸而来，距离关墙有还有三十多米，人在马上，齐齐后仰举弓，拉满弓弦，“嗖嗖嗖嗖”一波箭雨，便已射上关来。

    “弓弩、射，抛石机，轰！”周琛站在关上，就在羌胡骑兵后仰拉弓的转瞬，挥动手中令旗，便是一声怒吼。

    最前排的羌胡弓骑兵刚刚拉满弓弦，射出弓箭，欲要勒马转向，往一旁绕道退回，给后面的骑兵让出攻击阵列，轩辕关上弩弓万箭齐发，上百台抛石机全部轰隆响动，如雷巨吼，全部抛出漫天礌石，他们却是再也没有机会退回去了！

    箭如飞蝗，遮天蔽日往关下羌胡弓骑兵罩去；弓弩射出的弩箭，长矛般粗细，破风之声刺耳恐怖，往关下的羌胡弓骑兵狠狠贯穿而去；漫天礌石，如天降陨石，轰向关下的三千多羌胡弓骑兵。

    长矛般的弩箭刚刚将前排的弓骑兵与坐骑贯穿在一起，关上射下的箭雨便已纷纷落下，惨叫声，人马翻腾声，不绝于耳，接着便是礌石自天空轰落，在地上炸开，石块四处飞溅，鲜血、人头、肢体、脑汁，全部四处乱飞，惨叫声震天响起！

    羌胡三千多弓骑兵，涌到关前，除了最前排的弓骑兵射出一波箭雨，一时人仰马翻，惨叫连天，翻到跌倒在地，死伤不计其数！前面的弓骑兵倒地之后，不能回转马身，绕到一旁，给后方的弓骑兵让出道路。后面的弓骑兵赶到前面，无路可躲，勒马不及，还未发射弓箭，便撞上前面的弓骑兵。

    再加上关上箭雨、弩箭、礌石凶猛倾泻而下，摔倒在地，还未死去的羌胡弓骑兵连人带马，还在地上翻腾，便被箭雨射程刺猬，被弩箭贯穿身体，被礌石砸成肉泥，惨叫着死去！

    “好！好！”周琛看着关下这一幕，看着这一波攻击收到的效果，心中满意，忙大声高喝，鼓励着城墙上的士卒。

    典韦、黄忠等人站在周琛一旁，也是赶到十分激动和热血，方才那一波，三千羌胡精锐弓骑兵，便几乎全部损失殆尽，逃走的不过百余人。他们实在没想到，周琛所说的集中攻击输出，会收到这么强大和明显的效果！
------------

第151章 :虎牢、汜水关大战

    第151章:虎牢、汜水关大战

    双方第一波攻击，周琛大军凭借雄关、关上守城器械，消灭羌胡大军近三千精锐弓骑兵！

    周琛见众将士士气高涨，满怀激烈，也是心神激荡起来，当下振臂高呼道：“诸位，羌胡大军十四万。善射，可以攻城的弓骑兵最多也就三四万，方才第一波，羌胡弓骑兵便损失了将近三千。如此下去，再有多少波，羌胡大军弓骑兵便会被我方斩杀殆尽？羌胡大军主帅还敢再派几波弓骑兵上阵？”

    周琛看着指挥城防的毛玠、黄忠，又高声训导起来：“就是要如此将弓箭、弓弩、抛石机集中使用，分成波次。羌胡弓骑兵敢来攻关，便连番集中发动，他来多少便会死多少！一旦羌胡大军弓骑兵死伤殆尽，到时羌胡大军如何攻城？弃马步战么？那样便是自寻死路！

    一旦他们士气下挫，兵马困乏，本将便要让这些畜生知道，华夏不但兵法博大精深，将军士卒也人人善于马战，到时本帅与诸位将军率精锐骑兵出战，必一举击溃羌胡大军！”

    “主公威武、大汉威武！主公威武、大汉威武！”

    周琛话声极大，关上的守将士卒受到周琛这自信强悍的鼓舞，全部士气高涨，人人求战心切！

    “主公，这里便交给我们了！主公就放心与几位将军去休息吧，羌胡大军敢来多少，属下等必然就杀多少！”

    陈到、黄忠等负责守城之人，立刻上前大声道。连毛玠一个文臣谋士也是高声响应，变得嗜杀起来。羌胡大军在洛阳地区实在造孽深重，烧杀抢夺，奸淫掳杀，无所不作，凡是有血气的男儿，谁可以忍受？

    周琛指挥过一波攻城战，听黄忠、陈到、毛玠等人信心十足，也再不坚持呆在关上，遂下关去与歇息休整，以待羌胡攻关疲惫，随时与张辽、赵云等人率骑兵冲杀出关去，与羌胡骑兵血战、大战。

    虎牢关下，旌旗招展，鼓声雷鸣，天地晴空高远。

    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一匹大宛白龙驹，剽悍雄武，立在关前，俾倪天下诸侯。

    袁绍、曹操等诸侯站在远处高台，瞭望关下。

    “盟主，我等同周盟主早有约定，需依照周盟主先前之计，相互策应。如今只分兵去河阳津、孟津、壶关，必然不是牛辅对手！也无法让董卓分大军而去，给我等露出破绽！”

    曹操站在袁绍身旁，仍旧不忘周琛先前的计策，不断提醒着袁绍。

    “孟德，周盟主是西路大军盟主，我乃东路大军盟主。如今事情有变，吕布率大军在虎牢关下主动出战，我等正好一战斩了吕布，冲进虎牢关，直奔洛阳，岂不是更妙？”

    袁绍丝毫不将曹操提醒放在心上，当下目视关下吕布，吩咐河内太守王匡率军前往攻击吕布。

    王匡听令引兵上前，至关下，回头问众将道：“谁敢出战？”

    后面一将，纵马挺枪而出。王匡去看，正是他麾下河内名将——方悦。

    方悦催马上前，一个大吼，两马相交，不到五合，被吕布一戟刺于马下。吕布目露嘲讽，抖擞精神，挺戟直冲过来，来擒拿王匡。

    王匡那里料到方悦如此不堪一击，不及应对，大军四散奔走。吕布东西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幸亏袁绍又遣乔瑁、袁遗两军赶到，才救下王匡，吕布见此方才率军退去。

    三路诸侯，各折了些人马，退回到大军营盘之中，向袁绍称吕布英雄了得，无人可敌。

    袁绍与众诸侯正在忧虑，小校报来：“吕布在营前搦战。”

    袁绍心下大怒，他率大军至虎牢关，便是要抢在周琛前攻到洛阳城下，诛除董卓，如何能被吕布一人挡住，当下与众诸侯，一齐上马，率军出战，便见吕布率领一簇军马，绣旗招展，已经上前来冲阵。

    袁绍令上党太守张杨出战，张扬部将穆顺，出马挺枪迎战，被吕布手起一戟，便刺于马下。

    众人大惊，曹操见此忙道：“吕布英勇无敌，既然盟主统帅东路十八路诸侯在此，当召集所有诸侯回营共议良策。若能擒杀吕布，从虎牢关攻入，自然最好。若是不能，还请依照先前周盟主之计安排大军！”

    袁绍见吕布勇猛无敌，此刻也是心下犹豫，正要点头，便见吕布率军冲上前来，又在阵前大声嘲讽，举方天画戟挑战。

    袁绍正在犹豫是战是退，却听一声冷笑在不远处响了起来，心下羞愤，忙回头去看，却见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领麾下几百兵马站在不远处冷笑。

    “匹夫敢尔！”袁绍见刘备、张飞、关羽三人竟敢嗤笑他，勃然大怒：“军中嗤笑主帅，来人，给我将此三个斩与军前，以正军威、军纪！”

    “盟主且慢！”曹操忙上前道：“既然刘关张三兄弟敢嗤笑天下诸侯，想来必有过人之处。何不让三人去战吕布。若是三人战败，再行军法不迟。如若侥幸取胜，也算是盟主之福，便饶恕他三人罪过！”

    其他诸侯也觉曹操所说甚为有理，袁绍只好皱眉同意，令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率军出战。

    刘关张引军上前，张飞圆睁环眼，倒竖虎须，率先挺丈八蛇矛冲上，飞马上前大叫：“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飞在此！”

    吕布见来了一名八尺壮汉，催马上前来战张飞。

    张飞抖擞精神，酣战吕布，两人枪戟往来，连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负，袁绍等诸侯早已目瞪口呆，关羽在一旁见张飞似乎气势衰落，当下把马一拍，舞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往前夹攻吕布。

    吕布、张飞、关羽三匹马丁字儿厮杀，舞龙灯般转动，战到酣畅处，军阵之前，鼓声如雷，喝彩之声震天，三人又交战三十合，刘备在一旁见关羽、张飞战不倒吕布，心下着急，忙掣双股剑，骤黄鬃马，斜刺里冲上前来，也来助战！

    当下刘关张三兄弟围住吕布，转灯儿般厮杀，曹操目中全是喜色，袁绍方才的怒火也去了一些，其他诸侯早看呆了。

    吕布、刘备、关羽、张飞四人又大战二十多回合，吕布体力消退，有些招架隔遮不定，见刘备最弱，长呼一口气，虚刺一戟，刘备慌忙闪避，张飞、关羽两人担心刘备，不由分神，吕布见此，乘机荡开阵角，倒拖画戟，飞马回阵，率军往关上退去。

    刘备三兄弟那里肯放过，拍马赶上，袁绍见此良机，率各路诸侯往关上冲去，喊声大震，一齐掩杀。吕布冲入关内，关上箭矢如雨；滚木礌石滔滔而下，盟军大受挫动，只好收了兵马转回营盘，再行商议计策。

    汜水关前，华雄率大军守着雄关，又有张济、李肃、赵岑等将相助。

    华雄，关西人，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武力虽不够超一流猛将，但也是跻身一流名将前列的猛将，有他镇守汜水关，董卓甚为放心。

    却说袁绍任命孙坚为前锋，使其率各部往汜水关而来，济北相鲍信怕孙坚夺了头功，暗拨其弟鲍忠，先率马步军三千，径抄小路，抢先到汜水关下搦战。

    华雄正在关内等的烦躁，见有人前来送死，遂引铁骑五百，飞马下关来，手持大刀，大喝：“贼将休走！”

    鲍忠未及抗衡，已然被华雄手起刀落，斩于马下，生擒属下许多将校和士卒。华雄立下大功，又遣人赍鲍忠首级往相府报捷，董卓遂加封其为都督。

    孙坚率兵，引领四将到汜水关前，一字排开，军威甚是雄壮。

    这四将不是别人，正是程普，程德谋，使一条铁脊蛇矛，右北平土垠人；黄盖，黄公覆，使铁鞭，零陵人；韩当，韩义公，辽西令支人；使一口大刀；祖茂，祖大荣，使双刀，吴郡富春人。

    孙坚披烂银铠，裹赤帻，横古锭刀，骑花鬃马，站在关前，指着关上大声而骂：“华雄匹夫，助纣为虐，不得好死，何不下关早降！本将也念及昔日相识之情，饶你不死！”

    原来孙坚曾受张温征辟，在凉州讨伐西羌叛乱，与董卓、华雄等人俱是旧识。

    华雄知晓孙坚厉害，当即命副将赵岑引兵五千出关迎战。程普飞马挺矛，直取赵岑。斗不数合，程普刺中赵岑咽喉，死于马下。

    孙坚挥军直杀至关下，关上矢石如雨，孙坚无奈，只好引兵回至梁东屯住，使人于袁绍处报捷，就于袁术处催粮。

    有袁术属下，向袁术建议：“孙坚乃江东猛虎，若打破汜水关，冲入洛阳，杀了董卓，正是除狼而得虎也！今不与粮，彼军必散！”

    袁术正怕孙坚得势，不受他的控制，遂借机挟制孙坚，听从属下计策，不发粮草。

    孙坚军中缺食，军中有细作报上汜水关，华雄得知消息，当下有李肃为华雄设谋道：“今夜我引一军从小路下关，袭孙坚寨后，将军击其前寨，必可擒获孙坚！”华雄听从李肃之谋，遂传令军士饱餐，乘夜下关。

    当天夜里，月朗星稀，李肃率军到孙坚寨后，正是半夜，孙坚大军酣睡正甜，李肃挥军袭击，大营之前，又有华雄率大军冲入。

    孙坚听到偷袭之声，慌忙披挂上马，正遇华雄，两马相交，斗不数合，后面李肃闯入大营，胡乱放火，孙坚士卒狼窜逃命，众将各自混战，只有祖茂跟定孙坚，突围而走。

    华雄那里肯放过孙坚，催马率军直追，孙坚取箭，连放两箭，皆被华雄躲过，再放第三箭时，因为心太急切，用力太猛，拽折了鹊画弓，只得弃弓纵马而逃。

    祖茂见华雄势大，心下生计，忙道：“主公头上赤帻太过显眼，黑夜之中，华雄也可认出主公。可脱帻与属下戴之！”

    孙坚脱帻换了祖茂头盔带上，两人分两路而走。华雄认定带赤帻者追赶，孙坚自己则从小路逃脱。

    祖茂被华雄追急，将赤帻挂于树丛之中，自己潜藏树林后不出，华雄率军赶到，见月光下树丛中赤帻，四面围定，不敢近前。用弓箭射之，方知是计，遂向前去取赤帻。祖茂见此，于林后杀出，挥双刀欲劈华雄，华雄大喝一声，将祖茂一刀砍于马下，又复引军而回，与李肃杀孙坚散乱兵马，杀至天明，才引兵回到关上。

    程普、黄盖、韩当率军冲出突围，与孙坚会合，得知折了祖茂，众人俱是伤心，忙合兵一处，赶往袁绍营盘。

    袁绍正在为如何攻破虎牢关发愁，见孙坚回来，也是大惊，忙道：“不想孙文台败于华雄之手！”

    孙坚为祖茂之死伤心，顿时大怒，对袁绍，指袁术大骂：“我孙坚上为天下公义，社稷安危，下为两位将军与董卓私仇。今反不予我粮草，让我遭受此败，折损属下，既然如此，孙坚自领兵马回长沙，何必在此受人排挤！”

    帐中诸侯见孙坚大败而回，也有人心下暗笑孙坚，但听孙坚要撤军而走，忙都上前劝孙坚留下。

    袁绍见此，忙怒斥袁术。袁术只好推说自己不知，是属下自作主张，遂下令斩了那个建议的属下，又拨付孙坚粮草，给孙坚补充兵马，孙坚这才愤愤而去，提大军往汜水关，前去找华雄报仇。

    孙坚率大军到汜水馆前，令程普、黄盖、韩当与士卒皆缠黑纱，带白布，披麻戴孝，假作自己昨夜已死于乱军之中。他则穿戴士卒铠甲服装，藏在程普等人身后士卒中，让三人到关前挑战。

    华雄在关上见孙坚大军披麻戴孝，信以为真，遂率大军杀下关来，与程普大战不到四个回合，孙坚纵马提刀，奔上前来，大喝一声：“孙坚在此，华雄逆贼，还我大将性命！”

    华雄定睛一看，见是孙坚，以为鬼魂再生，心下一慌，孙坚一刀已经斩下华雄首级！

    华雄士卒见主帅已死，纷纷奔窜逃命，往关上而去，孙坚率人掩杀，到关前李肃等人关门紧闭，不让士卒入内，又有箭雨弩石齐下，孙坚杀尽华雄属下士卒，心中恨意稍减，这才率大军回到营中。同时令人将华雄人头送往袁绍处请功。

    却说汜水关、虎牢关上，关东联军和董卓大军形成对峙局面，或战或停，处于胶着状态，轩辕关上却是一直大战正酣，没有停歇过……
------------

第152章 ：猎人和猎物，大战（一）

    第152章：猎人和猎物，大战（一）

    天空晦暗低沉，远山、树木、关下遍布的各色羌胡大军帐篷，一切仿佛突然失去了生命，没有了往日鲜活明朗的色彩，剩下的只有沉闷、消沉！

    突然阴沉下来的天气，一如轩辕关上持续五日的惨烈大战！

    当双方将士的热血冰冷、激情消退、气力衰竭，剩下的便是麻木、冰冷、低沉、失望，等等灰色的负面情绪！

    意志。

    战争持续到这个时候，构筑成战力的主要因素，已经不再是兵员数量、武器装备！而是意志，士兵求胜的欲望、士兵心中的信念、为什么而战斗的自觉！

    然而这种时候，却常常正是大战胜负天平倾斜，甚至突变的关键时刻！

    周琛浑身绛红铠甲，骑在赤兔马上，人马如一团烈火，在关墙上来来回回巡视、鼓励着将士们！

    为将者，当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任何天气变化，地形对战争的影响，都需要熟络于胸。

    面对这突变的天气，周琛并没有同关上的普通士兵那般受到影响，他的心情反而因此激动起来了。

    下雨、下雨，最好现在就能下雨，当道路泥泞软滑，骑兵不能再发挥战力，无论剩余的十万羌胡大军是否撤退，他都将不惜一切代价，出关血战，将这些羌胡大军留在这里！

    “主公，动了！”黄忠从城楼上走下，匆匆来到周琛身前，启禀道。

    天上已经下起了淅沥的小雨，羌胡大军知道天气对自己一方不利，显然已经开始撤退，以免遭到周琛率领步卒出关血拼。

    周琛听到黄忠的报告，心下一跳，翻身跳下赤兔马，忙登上关楼高处，远远翘望。

    羌、胡大军分开结营，此刻羌胡大军后方，果然都有大队骑兵往洛阳地方撤退而去。营地之中，一顶顶帐篷已经开始拆除，露出了大片的空地。

    周琛见此那还等待，当下大声呼喝道：“黄忠，随我下关，准备出城追击！”

    轩辕关幕府大厅，周琛等所有将军聚齐，根本不给各位将军说话的机会，当下高声吩咐起来：“陈到、黄忠，你二人速速率七万步卒出关，在关下等候，一旦骑兵冲出，便速速跟上，待骑兵与敌混战之时，速速结长枪阵，堵住羌胡大军可以逃窜之路。另外其余士卒全部带齐弓箭、长枪、刀盾，待大雨下起，地面泥泞，羌胡大军弃马步战时，全军再发动总攻！”

    “喏！”黄忠、陈到二人激动答应一声，领命而去。

    周琛又立刻将目光转到赵云、张辽、臧霸三人身上：“赵云、张辽、臧霸，你三人速速点齐两万骑兵，随本将出关堵截羌胡大军逃路。一定要将羌胡大军纠缠在关下！不计损失，一定要坚持到大雨下起，羌胡大军骑兵寸步难行，我军步卒发动总攻！谁若是敢后退，立刻诛杀，绝不饶恕！”

    “喏！”赵云、张辽、臧霸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丝毫不犹豫，当下接了军令往外而去。

    “孝先，守关之事本将便交个你了！给你留下五千士卒，其余骑兵、步卒本将都带走了！”周琛最后看一眼毛玠，忙吩咐道。

    “主公只请放心！”毛玠虽然是文士，也知道事情紧急，急急答道。

    “这就好！”周琛上前拍拍毛玠的肩膀，以示安慰，当下朝一旁的典韦道：“点齐本将亲卫队五千精锐骑兵，亮明本将旗号，与骑兵大队一起出战，无论是强行阻挡，还是诱惑，都要将敌人留在此地！”

    “主公！”毛玠听周琛要亮明旗号出战，以自己做诱饵，诱惑羌胡大军，以拖延时间，忙急急上前劝说。

    周琛大手一挥，不容毛玠多言，道：“若不亮明本将番号，给敌人一丝幻想，想要在大雨下起，道路难行前，留下敌人，实在太过冒险！本将宁愿自己冒险一些，也要此战痛击羌胡大军，让他们十年、二十年再不敢踏足中原一步！”

    “主公！这样太危险了！”毛玠还要说话，周琛已经与典韦走了出去，往关内军营去了。

    一场生与死，毁灭与存在的大战，随着天上渐渐大起来的雨水，拉开序幕……，而此刻虎牢关东路大军中军大帐中，袁绍却是正和众诸侯觥筹交错，笑谈高论，曹操、刘备、孙坚等人，却都是无奈的皱眉，不知在想着什么。

    轩辕关内，当先是周琛、赵云、张辽率领的两万五千骑兵，奔腾开出关外，往羌胡大营奔去，接着便是黄忠、陈到等将率七万步卒开出关来，急急跟上，往羌胡大军营地冲去。

    “汉镇南将军周”，绛红大纛上，七个雄壮威武的金色大字，丝毫未因天气晦暗而显的暗淡，反而透着往日没有的威严和鲜亮。

    夹在大军旌旗之中，就像一面鲜亮的招牌，让出征的大汉士卒知道，他们的主帅和他们同在！让羌胡大军知道，他们一直渴望击败、擒获的敌人，主动从铁壁雄关中出来了，这可是击败捕获对方的大好机会！

    机会么？或许，猎人常常会成为其他野兽的猎物。当周琛决定亮出旗号，亲自率军出击，这一刻就决定了，他即是猎人，也是猎物。

    只有最后的胜利者，才是真正的狩猎者！

    羌胡大军分开结营，大队骑兵从营地后方，稳稳撤退而去。显然也都防备着大军撤退时，遭到敌人出关袭击，早已布置好骑兵和弓手在营地外列开阵势防御。

    当周琛的大纛出现，夹在在骑兵队伍冲来时。羌胡双方大营都是立刻喧哗吵闹了起来，早有羌胡士卒将消息报给了羌胡大军各自主帅。羌胡大军显然都是在为是撤退，还是冒险拼命拿下周琛，去向董卓和董卓掌握的朝廷领取赏赐，在犹豫、考虑！

    此次受董卓以皇帝诏书，及金银财物诱惑来到中原的西羌大军主帅是北宫伯玉与湟中义从羌首领李文侯等人；胡人则为鲜卑部步度根、素利等。

    羌胡各自中军大帐中，北宫伯玉、步度根等人得知周琛亲率大军出战，不禁都是犹豫起来。他们在关下强攻五日，各自损失了两万，共四万精锐弓骑兵，还是未拿下轩辕关，如今周琛这个联军西路盟主竟然主动出来了！

    董卓可是答应他们，若是擒获周琛，就会给他们划定大汉境内的肥美草地，让他们的部族牧马放羊，另外还封赏他们其他的财物、女人等。

    这些诱惑也正是他们在轩辕关下如此为董卓卖命的原因！

    但是也有人反对，周琛显然是有备而，如果不是突然下雨，天气不利骑兵作战，周琛如何会从雄关中率军出来？就在羌胡首领，都还在各自大帐中犹豫的时候，周琛率领大军已经冲到了羌族营地之外。

    淅沥的小雨刚刚下起，地面上微微有些沾湿，骑兵跑动起来，还不打滑。周琛的五千精锐骑士，马都打了脚掌、都装了马镫，马不滑，人不晃，五千精锐骑士当先冲到羌族大营外。跟在后面的才是赵云、张辽率领的普通骑兵。

    周琛这五千精锐骑兵介于重骑兵和轻骑兵之间。马头和马身关键部位都有皮甲，骑士也是轻身皮甲，只有重要部位，覆盖钢甲，但是人人装备了刺盾、马刀、长枪、弓弩，这四种武器！

    弓弩是在远处冲锋前发射；长枪是近前冲刺使用；，马刀和刺盾则是交锋厮杀时候的兵器！

    周琛的五千精锐骑兵也都是绛红色衣甲，护卫在周琛两旁，齐头并进，冲到羌胡大军面前一百五十米附近，最前排的骑兵手，齐唰唰举起已经填装好弩箭的弓弩，“嗖嗖嗖”，箭如飞蝗，便是一波箭雨，往羌族营地外防守的羌族弓箭手和骑兵，倾泻而去！

    射击之后，这些骑兵则自中间分开，换上长枪，往两忙绕道，向羌族营地内冲刺而去！

    后排的骑兵如法炮制，就入羌胡弓骑兵攻城时一般，前排射击之后，从两侧绕道让出攻击阵列，后排骑兵继续冲上射击一样，又是密集箭雨往前射去。

    羌族大军防备大军撤退时，遭受攻击的弓箭手和弓骑兵，本待周琛大军进入射程就发射，未料到周琛大军竟然装备着弓弩！

    弓弩比之弓箭可是射程要远许多！

    周琛五千精锐骑兵，又都装备的精制弓弩，五千多支箭支，数十波箭雨，毫无阻挡，惨叫声接连响起，羌族营地外防卫的兵力，没过多长时间，便已全部被解决掉。

    然后五千士卒在周琛和典韦率领下，手持长枪，毫无阻挡的冲入了羌族营地！

    可怜羌胡大军的营地根本没有什么有鹿砦、拒马等阻挡骑兵之物，本是依仗着自己一方骑兵占优势，并不畏惧对方骑兵偷袭，如今却恰恰成了致命的弱点！

    周琛、典韦率领大军手持长矛，大水一般，毫无阻拦，直接冲入羌族营地，一些刚刚上马，还未集结起来，手持弯刀的羌族骑兵，还未接战，便被周琛骑兵长枪成排刺倒，人仰马翻，惨叫连天，倒在地上！

    周琛五千大军手持长矛，冲锋而过，无所阻挡，就似犁田般，自羌族营地犁过，直接往羌族大营撤退方向奔去！

    周琛的目的就是堵截住羌胡大军撤退路线，本是打算绕道阻难，如今既然无可阻挡，自然是直接冲击而过！

    赵云和张辽率领大军跟在周琛、典韦大军后方，手持马刀，不待羌族大军守住阵脚，合围上来，便又冲杀了进来。

    羌族大军驻扎的帐篷都是几百人，几千人驻扎，零零散散，足足有几里之长，如今营地之中，多是在整理准备撤退，被周琛冲入进去，已经慌乱起来，人人都上马准备作战，没有时间组从队伍，散乱一团，如何是赵云、张辽大军的对手！

    两刻钟之后，周琛大军已经冲击过羌族营地，阻拦住了羌胡大军撤退后路，羌族营地之中，赵云、张辽、臧霸三人则率领大军冲击厮杀着，羌族营地乱成一片，而远羌族、胡族营地在前方，黄忠、陈到，也已经率领七万步卒手持长枪赶到羌胡大营之外，结成长枪阵，堵住了羌胡大军的前进之路，还不断结成枪阵，压缩着羌胡大军骑兵的运动空间！

    九万五千汉军，对上撤走一部分，不足十万的羌胡联军，真正的大战、硬仗真正展开，而这一刻，天上也是大雨如注，磅礴倾泻而下，似乎也在昭示着这场大战的艰难和惨烈！
------------

第153章 ：困兽，大战（二）

    第153章：困兽，大战（二）

    滂沱大雨，彷佛大闸泄洪，气势磅礴，自天而降，瓢泼向大地。山川树木、天空大地，一切存在，都被万千水线，无尽水幕所笼罩！

    时间仿佛静止了，或是在不停重复。哗啦啦的大雨声，无休无止，满天地都是，单调乏味的让人揪心撕肺般难忍！

    只是若屏息仔细去听，便会发现，在这遮挡一切，满天地的磅礴大作的雨声中，还夹杂着人马嘶吼惨叫的杀戮征伐声……

    激烈的雨水打在铠甲上，发出“啪啪啪”的强烈声响，地上泥水四流，道路泥泞稀软，羌胡大军弃了坐骑，步行往前，不断冲击着堵截在他们退路上的周琛大军。

    “典韦，那边的阵地又被冲破了！快率人补上！”

    周琛一身绛红发亮铠甲，此刻早已被血水、雨水浸染的脏乱不堪，他右手持长枪，左手提钢刀，跨坐赤兔马上，枪挑刀劈，一个个羌胡士兵，惨叫着喷洒出鲜血，在大雨中倒下在泥水中。

    看到一处阵地又被羌胡大军冲破，周琛忙朝身旁的典韦吼道。典韦与一干护卫弃马步行，护在周琛周围，不断截杀阻击着冲破阵地羌胡大军。嘶风赤兔马，仰着神骏高傲的头颅，完全不受泥泞地面影响，托着周琛，闪躲腾跳，不断变化方向，冲杀阻截着。

    磅礴的大雨声，将战场上的厮杀吼叫声，打散压抑的忽大忽小，似远似近，汉军士卒和羌胡士卒，人人全身湿透，在河洛地带三月少有的大雨中厮杀拼命着。雨水、血水遮掩了眼睛，用胳膊抹去，继续挥舞手中的武器向前、向前。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轩辕关东北这处近十里的战场，是一块坡度平缓的山谷，山谷向东北缓缓延伸，渐渐就成了平坦的田地，沿着田地间的官道往东北，再有一百多里，就是大汉帝都――洛阳。

    九万五千汉军，与近十万羌胡大军聚集在这处狭长，有着缓慢坡度的山谷出口，正惨烈交锋厮杀着!

    洛阳城，董卓在相府中，此刻却是喝着热酒，看着乐舞，搂着几个俏媚的女子，与和属下们一起享受着大雨时不用担心敌军进攻的轻松。

    李儒站在台阶下，满面思索，想上前对董卓说些什么，却是怕打断董卓的雅兴，遭到斥责。

    “主公！”李儒最后还是顾不了其他，上前大声对董卓启禀了起来：“主公，羌胡大军被周琛堵在轩辕谷出口了！”

    “哦。知道了……”董卓揉弄着怀中两个孪生俏媚侍女，呼应一声，又将目光转到了大厅中舞姬曼妙的舞姿和身段上。

    “主公，等该派出大军解救羌胡大军。”李儒见董卓不应，又忙继续上前启禀道。

    “为什么。就让那些喂不熟的狼崽子和周琛小儿去拼好了。等他们拼的差不多了，某家在让人去收拾剩下的人！”董卓毫不在意，一边大口喝下怀中侍女灌下的酒水，一边随口应付着。

    “主公。那时就来不及了。”李儒忙道。

    “知道了，你且下去吧，待大雨停了。再说这些事情。”董卓有些不耐烦起来。

    李儒见此，只好“哎”的叹口气，走出大堂，站在走廊中，又不甘心就此离去，这可是一个大战役，歼灭周琛大郡的大好机会！

    一旦派军援助羌胡大军，将周琛大军围在谷外，其他大谷关、伊阙关的守军必然会出来营救周琛，到时或率兵偷袭其他两关，夺得南下出口，袭击周琛和关东盟军后方，或者将没了雄关守护的周琛大军，全部歼灭在关外，无论怎么都是大战的好机会啊！

    李儒站在走廊中，望着庭院中的磅礴的大雨，一时彷徨犹豫起来，这样的大雨，若能利用得当，可是天赐作战良机。只可惜将士们难以克服这样的天气，董卓也不答应……

    远在百里外的轩辕谷战场，当周琛与赵云、张辽、臧霸等率领大军，在大雨降下前阻拦住羌胡大军。黄忠、陈到等将率领七万步卒，指挥长枪阵堵住羌胡大军各处通道，这场战争的胜利，因为大雨的关系，已经完全倾斜向了周琛一方！

    大雨磅礴而下，羌胡大军弃马步战，没有战马相助的羌胡游骑兵，便如同被拔去了爪牙齿野兽，只能凭着本能和气力去战斗！

    赵云、张辽、臧霸三人率领两万骑兵，在羌胡大军营冲荡厮杀，当大雨下起，黄忠等人率步卒包围战场上各处通道，他们顺利完成阻击的任务，率领仅存的一万三千多骑兵，退到战场边沿，整场战争便成了长枪兵、弓箭兵和刀盾武卒的天下！

    长枪阵后方是弓箭阵，弓箭阵左右有刀盾武卒防护，当一波波羌胡大军手持弯刀冲上，箭支破开雨幕射出，羌胡大军大批倒下。后续冲上来的羌胡士卒，刚接上汉军士兵前排，长枪阵中无数条长枪同时刺出，血水四溅，长枪贯穿肉体的“噗嗤”声大作，羌胡大军成排成排倒下！侥幸冲破长枪阵的羌胡士兵，手中弯刀刚刚扬起，还未对弓箭兵形成威胁，刀盾武卒便已经冲上，将他们全部剁倒！

    战争就这样激烈而单调的重复着！

    在大雨下起前，为了阻拦下羌胡大军，周琛大军付出了一万多步骑兵的伤亡。此后的折损比例，便不断下降，尤其是当大雨下起，大军合围，将羌胡大军奔逃的路线全部堵上之后，与羌胡大军的损伤相比，几乎是一比一千！

    战争完全成了一场智慧与力量的厮杀，外面围着的周琛大军便是守着陷阱的猎人，羌胡大军便是落入陷阱的野兽。无论陷阱中的野兽挣扎的多么猛烈，他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消退，减弱，最后直至被猎人活捉或者杀死！

    “主公，羌胡大军全部往这里冲来了！”

    典韦手持斜月流星双戟，跟在周琛身旁，望着不断冲上前来，越来越猛烈的羌胡大军，眉头皱起，面色肃穆的提醒着周琛。

    整场战争，承受压力最大的无疑是周琛和五千精锐近卫！

    两个多时辰，五千精锐近卫，已经折损了五百人！这是自周琛建制近卫以来，从未有过的损失！

    这五千近卫是周琛花费大量时间和财力，以现代特种兵训练的方式，慢慢逐年培养起来的。单人武力绝对不输低等武将，下马步战，组合成战队，攻击力则更为强悍！

    这么大的伤亡，让周琛心痛不已！

    尽管羌胡大军舍弃了战马，被周琛大军堵截了下来，但是羌胡士卒个个悍勇野蛮，尤其是有周琛这么大的诱惑便在不远处，只要抓住对方或者杀死对方，不但可以突破阻击，还可以获得胜利，这种局面下，冲向周琛和近卫的羌胡大军几乎都成了发狂的野兽！

    周琛让近卫们下马结成枪战，守着轩辕三百多米的谷口通道，一旦有羌胡大军冲破阵脚，他便与典韦忙率领士兵补上缺口，将冲过来的羌胡大军击杀。

    战争在持续，。羌胡大军从一开始的攻击重点，就没有变过。他们只分出少量兵力，去阻截黄忠、陈到步卒的进逼，其余全部不顾一切，集中力量，往堵在谷口的周琛大军冲来！

    这里是羌胡大军撤退的唯一退路，同时还是他们取胜的契机。一旦抓住或者击杀周琛这个西路联军盟主，那这场战争的胜利，毫无疑问，会立刻转向羌胡大军！

    羌胡大军的首领自然都明白这个道理，既然没有撤退走，那就不顾一切，拼上一拼！

    猎人和猎物，从来都是相对的称谓，当你以别人为猎物时，别人多半也正视你为猎物。最终那决定谁是狩猎者的，是取得胜利的人！

    黄忠、陈到、赵云、张辽、臧霸等将军，也知道周琛承受的压力，他们自四面八方，全部往谷口的通道压缩着，以吸引羌胡军力的同时，更希望快速击败羌胡大军主力，与周琛大军会合，早些结束战争！

    大战从午后开始，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由于天降大雨，天色昏暗，再不到一个时辰天色就会黑下来。双方大军都做着各自的盘算。

    周琛自然希望天黑之前就拿下羌胡大军，毕竟天降大雨，不能点火把，夜里攻击，敌我难分，实在无法大战。若是停止攻击，一夜雨停了，道路干涸，恢复正常，那羌胡大军有骑兵相助，再想阻拦下对方就太难了！

    羌胡大军比周琛更怕天黑，越拖越是危险，若是周琛援军赶来，堵在谷口，那他们真的成了瓮中之鳖。尤其是天黑下来，无法攻击，若是周琛趁机在谷口筑起工事，那大军想要冲击出去的机会就更小了！

    不管双方如何想，但是很明显，这场战争不是一日或者几日就能结束的！

    近二十万人的大军厮杀，纵然战场狭小，战事集中，若非一方败退投降，就这样厮杀下去，没有个三四日，决然难以决出胜负。

    而在这段时间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双方的援军都会到来，那战役就会走向另外的方向。增援的部队越多，到时战争局面的发展，就更难控制，双方都不知道，对方会采取什么相应的应对措施！

    什么样的变数都将可能出现！

    “典韦，不用担心，大谷关文聘将军、伊阙关公孙瓒将军、不久会率大军赶到！”周琛知道典韦担心什么，忙坚定道。

    当他和典韦率领五千精锐步卒冲过羌胡大军营地，一直冲到谷口，在次堵截住羌胡大军的退路，没有多久便被大批的羌胡大军，彻底隔绝在谷口，断绝了与前方黄忠、陈到、赵云等大军的联系。

    虽然在这几里的战场上，可以听到对方的喊杀声，甚至也可以看到远处的旌旗等，但是若是这样再持续下去，一旦所有精锐近卫被消耗光，那么面对什么样的结果不用想象。羌胡大军不但可以安全撤退，还会杀死或则活捉周琛，彻底取得战争的胜利！

    周琛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当堵在谷口后，他立刻就派人手持军令往大谷关和伊阙关求助了。

    大谷关和伊阙关距离轩辕关都不远，直线距离不过几十里，但是因为有山谷的关系，需要绕道，再加上如今大雨磅礴，道路泥泞，快马速度大打折扣，求助的骑兵没有一两个时辰决然难以返回，至于援军到来，怕只少需要两个半时辰！

    周琛心头也涌起了几丝担心，如果到了最后，他需要放开缺口，让出道路，率军撤退，让羌胡大军退去，那这次机会可真是浪费了！日后要在大草原上想要追击这些羌胡骑兵，难度却不知要高多少倍！

    只要援军及时赶到，在大雨消停前，全部歼灭羌胡大军，战役的走向就再控制范围之内！

    周琛心中有这份自信，他敢如此冒险，便是相信，董卓大军士卒的信念和意志，不可能在这样的天气出动作战！董卓再是如何有决断，也不可能违背古人思维，再这样的天气中率军来作战！

    “主公，快看，报信的回来了！”周琛正在犹豫，便听典韦一声大喊，身后的士兵已经给那名通信兵让出路来。

    “主公，文将军率兵很快就到！”报信士兵从队伍后冲到周琛面前，毫不在乎，半跪在地上的泥水中，就是一声禀报。

    “这么快！”连周琛都不敢相信，照他的估计，只少还需要一个时辰文聘大军才可能赶到！

    “主公，属下在半路便碰到了文将军率领五万大军赶来了！”士兵也是激动道：“是戏军师看天气有变，估算出主公可能会冒险阻击羌胡大军，特让文将军率大军来援助主公！”

    “好，好！”周琛也禁不住胸中有股热流在涌动：“如此谋士，才算是料敌先机，善谋会算！”

    戏志才，果然不愧是戏志才，三国少有的智谋之士！曹操初期能在中原四战之地立稳脚跟，发展处地盘来，戏志才起了极大作用。戏志才死后，曹操求来郭嘉。戏志才和郭嘉正是助曹操起步壮大起来的两大智囊！

    得知援军很快就到，周琛再无半点忧虑，鼓舞着士卒，继续上前与典韦为士卒们不上漏洞，不断与羌胡大军交锋着。

    不到半个时辰，当文聘率五万大军赶到，助周琛将谷口层层封锁起来，羌胡大军终于慌乱了。

    周琛骑着赤兔马站在山谷入口，往着被大军包围下慌乱起来的羌胡大军，心中这一刻不禁想起了岳飞的《满江红》：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接下来将是完全一边倒的厮杀！

    这一战，鲜血将染红大地，尸体将堆满山谷。他也必然会被羌人、胡人，甚至汉人中一些人称为屠夫！可是相对羌胡大军在洛阳地区烧杀掠夺，奸淫掳掠，二百里无人烟的恶行，他这么做算罪恶么？

    杀人者，便要有被杀的觉悟！

    那些受难的百姓心中，心中自然有一杆秤！他们才最有资格评判他的作为！
------------

第154章 ：大战再起，大战（三）

    第154章：大战再起，大战（三）

    眼看再有半个时辰就要天黑了，增援而来的文聘大军，助周琛彻底将轩辕谷封死后，羌胡大军终于慌乱了起来！

    北宫伯玉、李文侯；步度根、素利等羌胡大军各自首领，终于再难以坚持下去，下午两个多时辰的战斗中，羌胡大军已经损失了近四万人！对方损失恐怕才两万多人，这还要算上一开始对方为了阻拦下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损失的一万多大军！

    如今周琛得到援助，大军彻底封锁谷口，他们已经永远失去了擒获、斩杀周琛的机会，唯一的退路，也被彻底堵住，大军士气顿挫，已经是人人畏战，都想着投降。再坚持下去，情况会更加恶化，相信到天大黑的这一个时辰里，存留的五万大军，估计就剩下不到一半了。

    即便现在大雨已经减小了许多，可是一旦大军折损太多，即便大雨停止，战机来临，兵力太少，要想突围出去，怕也是毫无可能，对方如今的总兵力可足足是他们的两倍多，还占据着地形的优势！

    投降。

    羌胡大军各自的主帅，一番审视，无可奈何之下，终于做出了这个决定！

    “终于投降了！可是战争岂是谁想投降就能投降，想结束就能结束的？”

    周琛心中冷冷笑着，将手持节杖来见他羌胡使节，撇在一旁，让人看押起来，继续率领大军对羌胡大军进行堵截围杀。

    羌胡大军此刻早已人心惶惶，许多羌胡士兵根本不做抵抗，见到周琛大军前来，成片成片的跪在地上，胡乱哇啦着周琛听不懂的语言。

    “天将军，饶了我们吧。天将军，放过我们吧。天将军，我们知错了，我们情愿以后都做将军的子民！……”

    “天将军，天将军……，我们都是被油脂蒙了心，受了董卓诱惑，犯下了罪过……”

    “天将军，我们以后都是你的奴隶，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

    周琛听不懂这些羌胡语言，毫不理会，率领大军继续屠杀，跪在地上，抛弃武器，准备投降的羌胡大军终于看出了不对。知道跪地投降毫无作用，更加慌乱了，全部拾起兵器，挤在一起，准备反抗，却是没有组织，很快又被周琛大军绞杀了。

    不到半个时辰，天黑之前，残余下来毫无战心的羌胡大军，便被周琛率领的十多万大军屠杀了近三万！剩下的羌胡大军终于再不抱任何幻想了，在羌胡首领的组织下，全部顽强的拼杀起来。

    周琛见到此景，忙让士兵停下屠杀，为了逞一时之快，折损士卒性命，这不是他会做的事情。周琛当下收了羌胡使节的降书，将羌胡使节赶回去，向他们的首领回话。终于没过多久，剩下的羌胡大军全部放下了武器，真正的投降了。

    周琛忙令大军将剩下的两万多羌胡大军驱赶着往轩辕关而去，那满山谷近十万匹战马，看的他一阵心花怒放。

    如今还未统计战果，不知道确实伤亡，以及收获。但是此次大战只少损失一万多骑兵，一万多步卒，这还不算他五千精锐亲卫损失了八百多人！至于收获，最大最珍贵的自然就是这些战马。

    “天将军，天将军……”

    满地羌胡大军跪伏在泥水中，见周琛骑着赤兔马远远而来，全部用羌族语言和胡族语言哇啦啦大喊着。

    大雨下了一个下午，此刻也终于消停下来，便成了淅沥沥的小雨。周琛骑着赤兔马在典韦等亲卫护卫下，来到羌胡降军忙边，却始终不见羌胡大军主帅来见他，心下也不在意。羌胡大军主帅怕被他发现，遭受惩治，显然都换了衣服和身份，藏在了士兵中。

    周琛也懒得去找，反正他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走过一个羌胡士卒！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到羌胡大军反抗起来后才受降？要是他们没有反抗，再有一两刻钟，他们就会全部被杀光！

    周琛让士兵将足足两万多羌胡降军，全部赶到轩辕关前的山谷中，两端谷口让士兵建设工事，严密看守起来。

    “先饿他们两天吧。”

    周琛看着已经将黑的天色，骑在赤兔马上，毫不犹豫吩咐道。如今是三月天气，羌胡大军全部都淋湿了，光是在谷中这么冻上一晚上，就够他们受了！

    “主公，那些战马怎么办？”赵云赶到周琛面前，指着远处集中起来的几万匹羌胡战马，脸上透着兴奋之情。

    “这还真是个问题！”

    周琛口中虽然如此说，心中却是比之赵云还要兴奋。至少八九万匹战马啊！

    自他开始经营势力，五年时间，通过各种渠道，花费巨额钱财，总共才打造出了两万五千精锐骑兵队伍。这些羌胡战马，可大多都和他的精锐近卫的战马差不多，都是优良战马！

    如今天下风云动荡，诛除董卓后，必然是诸侯割据称雄的时代，到时若打造出八万到十万的精锐骑兵，那是什么概念，不说横扫天下，横扫中原绝不是什么问题！

    “先让士兵全部赶入关内，统计出来后，补充此次大战损失的战马后，全部立刻派大军护送往新野镇南将军府大营！”周琛忙吩咐道。

    “喏！”赵云当即领命而去。

    周琛又安排好打扫战场，统计战果和损失等事情，这才与典韦等人率队回到了关内。

    轩辕关的城池，周长约五里，东西较长，南北稍短，是一座小城，整个城池与关墙连接，以城为关。城高十二米，墙厚五米，全城有前后两座主要城门，并有多种防御建筑，算是一座防御体系比较完整的城关，城池以箭楼为主体，有瓮城等防御设施。

    “将军，回来了。啊——”

    周琛回到关中府邸，刚进入府门，蝉玉便迎了出来，看到周琛浑身血迹，闻到周琛身上浓厚的血腥味，尖叫一声，身子一软，便几乎倒在地上。

    周琛忙上前扶住，如今也没有大镜子照照，他也不知道经过这场血拼，他到底是什么样子，想来就和一个血人或者嗜血狂魔差不多。

    周琛大军撤退到轩辕关后，蝉玉也被带回到了轩辕关，蝉玉身上的伤势养了半个多月才好，便一直留在关内照顾周琛的起居生活。

    周琛在蝉玉的服侍下，洗过热水澡，换过衣裳，来到军前幕府，不多久毛玠等人统计出战果便送了上来。

    周琛第一眼便看到了清单上的战马数量。

    十万零九百八十四匹！

    一个大大的数字出现在周琛的眼中，周琛禁不住心中一阵猛跳！

    如今轩辕关内的大军，只有孔融的一万五千大军，孔融那个本来该被吕布斩断手腕的武安国，今天也是立下了大功，就用其他财物补偿孔融大军，这些战马他可是一个都不会让给别人的。

    其余的财物却是根本没有，羌胡在洛阳各地掠夺的财物和妇女等等都在洛阳城南大营之中，大营中各有几百士兵看守。

    周琛也不放在心上，等大军休整几日，他便发兵洛阳，倒是什么都跑不掉。这次可是真正的兵围洛阳，不是像上次那种，以“势”围，这次是率领几十万大军真正的包围洛阳！

    才上初更，洛阳城中，董卓刚刚搂着白天的那对孪生姐妹花睡下，便被李儒在帐外喊了起来。

    “文优，雨才停没多久。你这是又做什么啊！若是劝某家现在出兵，解救羌胡大军，就赶快去吧，某家明天一早就发兵，这总该行了吧！”

    董卓披着上衣服走出来，不耐烦的道。对李儒这个女婿的忠心和才能，他还是深信的，也明白对方的心思，可是李儒不掌兵，不知道掌兵的难处。这种天气和时候让大军出征，就是再忠心的士卒，也会逆反，也会生怨。与其如此，使得大军士气战力降低，还不如等到更好的时候！

    “主公，羌胡大军完了！”李儒面色刷白，苦涩的道。

    “什么！”董卓不可置信反问道。

    “主公，周琛大败羌胡大军！羌胡大军全灭！”李儒忙又重复道。

    “羌胡十四万大军，就是站在那里，伸着脖子让周琛砍，现在也完不了！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董卓还不相信，大怒着一把从李儒手中抓过情报，扫了几眼，面色大变。一把将情报狠狠扔在地上，就是愤怒的一声大吼：“周琛小儿，某家和你誓不两立！”

    “主公，该想退路了！”李儒此刻却是显得冷静的多，忙劝道。

    “退，往哪里退？长安那边皇甫嵩居心不良，马腾率西凉大军不断骚扰。退到关中，让诸侯们包围起来么！”董卓在气头上，忍不住又是一声大喝。

    李儒显然十分了解董卓的性格，并不害怕，忙上前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有大军在手，他日照样可以卷土重来。如今占着帝都，非但不能以控制中枢的名义，挟制天下，反而成了天下诸侯共同的靶子。还不如让出洛阳，让诸侯们去争。主公率大军团退回河东和并州，待诸侯们争得头破血流，到时再率大军返回，依旧可以制霸天下！”

    “你叫某家如今放弃洛阳！某家怎么舍得！某家还有二十万大军，依靠洛阳坚城，未必不能和关东诸侯一战！”董卓狠狠说道，他虽然明白李儒也说得有道理，此刻却是心中实在不甘！

    李儒见董卓如此说当下忙道：“主公即然如此，那便做两手准备，若是能打败关东诸侯，把持帝都自然是好。只是还应该早早安排退路，以免有个万一。”

    董卓听李儒如此说，眉头皱起，思索片刻，这次却是没有反对，忙点点头，让李儒出去安排，同时连忙出去连夜发出命令，让虎牢关、汜水关等再外的军力全部收缩，返回洛阳防守。

    一场大战又将展开……
------------

第155章 ：兵围洛阳 独斗吕布

    第155章：兵围洛阳 独斗吕布

    阳春三月的帝都洛阳，仿佛一个俏美的丽人，婀娜多姿，矗立在洛河之北，在绚烂春光里，散放着夺目的光彩。

    北边葱翠的邙山，就似纯净的翡翠屏风，南面的洛河则似一条柔软的锦绣缎带，越发将帝都洛阳衬托的明媚动人了。

    蓝天白云，大地晴空。

    洛阳城东南西北四门之外，二十四路诸侯，四十八万关东联军，从洛阳西南的伊阙关、大谷关、轩辕关；东南的汜水关、虎牢关五关开入京畿，大军陈列在洛阳四门之外，雄兵如林，虎视眈眈。

    帝都洛阳这个天下最尊贵的美人，该是惊恐？还是兴奋？这么多的人全都围在她的裙下，全都为她而迷恋，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洛阳南城门上的董卓此刻心中应该最为清楚！

    “主公，莫要担忧。只要能坚持半个月，先前布置的计策必然就会起效。到时关东联军后方不稳。再加之这些诸侯勾心斗角，本来就各有阵营，肯定会散盟，回去争夺地盘！”

    洛阳南门城楼上，李儒站在董卓身旁，见董卓看着城下如林大军，面色十分难看，忙低声劝道。

    董卓长呼一口气，没有了往日的莽武，表情凝重，透着几分老谋深算：“这大汉朝廷威严尽丧，如今竟然到了遭受天下诸侯共讨的境地。看来你说的对，也该想想退路了。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利用那些看重朝廷名义，投靠某家的人，将这些诸侯们搅散，不能让他们抱成一团，专门对付某家！”

    “主公说得甚是！”李儒忙道。

    “汉中太守苏固在益州的行动怎么样呢？去荆州赴任的刘表到任了没有？在周琛的腹地的行动有成效没有？公孙度到辽东有什么行动？挑拨陶谦和张超的事情办得怎么样呢？益州牧刘焉与从事贾龙之间的矛盾，善加利用了么？还有其他棋子最快什么时候发动？”

    董卓对李儒一连串发问，又郑重道：“周琛小儿实在不能以常理揣度。两日前那样的大雨，士卒都肯为他卖命，与羌胡死战。小儿掌兵确实有一套，某实在不及。以后面对此子，都该提早多做准备和应对策略！不能再像此次了！”

    李儒听董卓反思此次战败原因，心下高兴，忙道：“主公。周琛自然需要严密防范。但是这天下诸侯中，如今还是以主公实力最强。光是近二十万大军，天下就无人敢轻缨主公之锋！周琛也不行！至于以朝廷名义，拉拢各地太守，对关东联军后方进行滋扰破坏。儒已经早安排下去了，如今已经两个多月了，想来一些地方已经开始行动，只不过消息还没有传回来而已。”

    “如此就好。待会便先让吕布出城一战。如果不能依靠吕布，便靠这洛阳坚城防守，同时做好挟持天子和公卿撤出洛阳的计划。”董卓微微点头道。

    “喏！”李儒忙满脸兴奋道。董卓听从了他先前的建议，已经做好撤退选择，这让他终于可以放下心了。只要保存下实力，今日纵然失败，日后还有的是机会，毕竟如今天下大乱，诸侯争雄的时代已经来临，到时还是要靠实力逐鹿天下！

    洛阳城南，关东联军中军大帐，众诸侯分列而坐，依旧是周琛和袁绍坐在主位。但是此刻袁绍显然已经完全成了一个空架子，除了他的几个坚定支持者。其余诸侯俨然都只当周琛为盟主。

    “诸位，本将于三日前大败羌胡大军，今日我等兵围洛阳，只要诛除董贼，我等“讨董驱胡”向天下万姓起誓的承诺，便算完成！”

    周琛说到此处，声音再提高几分：“如今，本将已将两万多羌胡俘虏驱赶到洛阳城下。便是要当着各位诸侯的面上，在帝都之前，一起监斩这些畜生。既然他们敢受董贼诱惑，踏入中原，并在我我洛阳地区犯下累累罪过，残害几百万百姓。我等便将他们斩首在帝都洛阳城下，震慑、警告诸胡蛮夷。我大汉，我华夏，不可欺，不可辱。敢入中原者，有死无生！”

    “盟主英明！我大汉，我华夏，不可欺，不可辱……”众诸侯听到周琛此话，也多是人心激愤，高声呼喝响应。

    周琛见此，大手举起，止住众人道：“既然如此，那便即可执行。这样也正好警告城中的董卓，多行不义必自毙。他的末日就在不久，他的结果也必然如羌胡一般！”

    “诛灭董贼，匡扶汉室！”

    孔融等几个诸侯听到周琛这话，激动的匍匐在坐前，哽咽着应和道。众诸侯也是一阵响应。

    然而当众人声音平息下去，这时便见豫州刺史孔伷，捋着胡须，皱眉缓缓道：“周盟主所说甚是，羌胡降军作恶多端，理应受到惩治！然而如今大战在即，杀俘实在不祥。激起城中董贼大军负隅顽抗之心，却反是坏事。还请周盟主三思。”

    “杀俘不祥。还请周盟主三思。”袁术见此也是忙应和道，说罢用目光示意孙坚也反对，孙坚犹豫片刻，却始终没有开口。袁术不禁心中生怒，暗怪孙坚不识抬举。

    “还有谁反对本盟主斩杀羌胡俘虏！”

    周琛眉头已经皱起，他当日在轩辕关上对士卒立誓，不放过一个危害中原的羌胡士卒，并且战后还要在轩辕关附近建一座大冢，警示天下诸胡。如今其他诸侯都是赞同，孔伷这个只知道空谈高论的老儒生；袁术这个为私下利益，没有立场的权贵子弟，如今竟然都因个人恩怨，为了削弱他的权威，连此事都反对，这让他对二人愈发生厌、敌视起来。

    “一旦诛灭董卓，就先拿这两人开刀！正好将豫州全境牢牢控制在镇南将军府名义之下！”

    周琛目视孔伷和袁术，心下已经暗下决心。

    公孙瓒见此，却是不禁高声朝孔伷叱喝道：“你个腐儒知道什么！本将戍守幽州，乌桓、鲜卑这些胡人，全是不识义理，未曾开化之民。唯以实力为尊，本将率领大军进剿几次，斩首数千，他们从此在本将治下再不敢作乱，也不敢骚扰边民。盟主如此做，震慑天下诸胡，为我大汉数万里疆土戍边的将士，不知要解决掉多少麻烦！如此天大的功业，自我朝建立都未有过，你一介腐儒，只知空谈高论，那里知道军国大事，再敢对盟主不敬，小心你的狗头！”

    “公孙狗贼，你——，你——你欺人太甚！”孔伷遭公孙瓒如此一番羞辱，当即站起来，指着公孙瓒大骂。

    袁绍见此机会，忙一拍面前长案道：“军前会议如此喧哗大闹，成何体统！”

    孔伷和公孙瓒见此这才没有再继续吵下去，但是帐中诸侯方才团结一心的情景，却是转瞬已经变成了对立、仇视，或是首鼠两端状态。

    曹操见此情景再坐不住，见周琛和袁绍似乎都有怒火，忙高声劝道：“盟主，何不以羌胡大军为死士，驱使他们攻城，这样让他们死在董贼手上，岂不是更有价值。”

    “这样好。”

    “孟德所言甚是。”

    “这样正好可以减少我军伤亡。”

    许多诸侯听了曹操这话，怕得罪袁绍、袁术兄弟，都立刻响应。

    周琛在洛阳城下斩杀两万多羌胡俘虏，为的是震慑天下，相比驱使羌胡俘虏攻城，虽然可以收到一些效果，但是比之震慑天下，给外族蛮胡以警示，实在是太小儿戏。曹操不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重要性，如此提议，显然是怕联盟解体，妥协退让，不得已而已。

    周琛明白曹操维持联盟的用心，心下怒气稍减，转眼去看，果然见曹操看着他，显然是希望周琛明白他的苦心。

    周琛朝曹操点点头，这才看着众诸侯道：“既然如此，那便斩首一半羌胡大军震慑天下外族。其他一半便作为死士驱赶其攻城，也算是他们恕罪！”

    “盟主英明。”众诸侯见周琛妥协，忙应道。

    “好，既然如此，那便斩羌胡祭旗，壮我军威，然后就擂鼓出阵，大战攻城。早日拿下洛阳，诛除董贼，匡扶汉室！”

    “诛除董贼，匡扶汉室！”众诸侯也是齐齐响应。

    当下周琛下帐，率先走出大帐，袁绍紧跟周琛身后，脸色却是十分难看。周琛对他还是以前那样。但众诸侯如今对他态度明显不如以前。自然都是因为周琛大了一场打胜仗！

    歼灭十四万羌胡大军，这自后汉建立以来，史无前例，是足以功标史册，流芳千百世的！

    袁绍又是嫉妒又是羡慕，后悔不已。若是当时不分东西路大军，就是一起做盟主，和周琛统帅五十二万大军，那这功劳至少也有他的一半。史家也会写大战是周琛他袁绍率领的。

    如今史家却是根本不会提他袁绍的名字，只会写上：

    初平元年，三月，关东联军西路大军，以镇南将军周琛为盟主，于轩辕关歼灭十四万羌胡贼兵。

    “呜呜呜呜——”

    就在袁绍遐思之时，周琛与众诸侯已经登上阵前高台，军令下达，便听鼓号响起。

    随即洛阳城南战场前的空地上，一万多士卒押着一万多羌胡俘虏，来赶到护城河畔几百米处，随着站在高台上的周琛一声令下，士卒们齐齐高举手中大刀，顿时惨叫震天，鲜血满地流淌。

    董卓在城头上看着这一幕，双拳紧攥，牙齿咬的咯嘣嘣响。

    “周琛小儿，实在欺人太甚。这是何意？斩杀羌胡，向某家示威么？”董卓大吼一声，对着一旁的吕布就是一声吩咐：“奉先我儿。出城迎战，给我将周琛小儿千刀万剐！”

    “父相请放心，孩儿这就率军出城，为父相大人报仇！”

    吕布答应一声，手持方天画戟，雄赳赳走下城头，跨上大宛白龙驹，打开城门，放下吊桥，率军驱马过了护城河，便往周琛大军阵前来搦战。

    “周琛小儿，昔日偷袭于我。今日可敢与我吕布一战！可敢与我吕布一战！”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依旧是先前打扮：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坐下一匹大宛白龙驹，在阵前大声呼喝，甚是剽悍雄武。

    周琛于众诸侯站在高台上，看到这一幕，却是心中不禁莞尔，吕布这厮显然还记着当日他一枪将其挑下马的耻辱。

    “周琛小儿，可敢与我吕布单打独斗！”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再次高声呼喊。

    周琛长呼一口气，他五年之前与关羽、张飞、赵云等人在伯仲之间，那时他枪法初成，不过才几招枪式。如今经过五年勤修苦练，武技大成，他已经创出“九曜日轮枪法”，以九星绕日等变化为体悟，创出的这九九八十一式枪法，威力无穷，绝对是超一流的武技。

    如今他独斗赵云、黄忠二人，抵挡住二人五十招都不是问题，只是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地位越来越高，已经很少在战场上单挑之类了。

    当日驱使赤兔马一枪挑飞吕布，虽是他事先算计，但也正是他的实力的证明！那日借赤兔马之威，一气呵成施展出的招式，正是他枪法中的，九星连珠、力贯九星、金星射日几招，威力自不用说！

    周琛站在高台上，见吕布在阵前嚣张至极，身旁众诸侯都无人说话，显然是早已吃过吕布的亏，如今没人愿意出头逞能，以免贻笑大方。

    周琛见此，当下挥手让士卒擂鼓，看看身旁众诸侯道：“诸位难道真想让本将亲自出战么？”

    “盟主乃是我军主帅，身份尊贵，怎能与吕布对战！”孔融听到这话，忙劝道。

    其他诸侯都是沉默，曹操见此，忙上前道：“孔太守言之有理，还是就如当日虎牢关下，刘关张那样，派众将车轮战，逼退吕布就好，到时发动攻城战也是一样！”

    周琛听此，却是微微一笑，向众诸侯道：“既然吕布不知进退，本将今日便让他知道天下并非他吕布一人！”

    说着，不顾众人劝说，走下高台，自属下手中接过武器，整整铠甲，跨上赤兔马往阵前而去。
------------

第156章 ：结束与开始

    第156章：结束与开始

    “呜呜――”；“咚咚咚咚――”

    嘹亮的牛角大号吹响，接着便是如雷的鼓声。

    周琛胯下嘶风赤兔马，一身绛红铠甲，人如玉，马如龙，手拖长枪，在军阵中勒马缓缓向前。

    “天将军，天将军威武……”

    剩余一万羌胡俘虏，作为死士，被看押在战阵最前头，见周琛铠甲齐全，骑赤兔马出阵，畏惧、恐惧、敬重、仇恨，对周琛记忆深刻，感情复杂，全都跪伏在地，咕叽呱啦的高喊起来。

    一时之间两军军阵之间鼓声如雷，号角嘹亮，周琛和吕布驱马各提武器，向对方迎上……

    “主公……”

    赵云、黄忠、张辽、典韦等武将勒马上前，忙跟上周琛，劝说起来，不让周琛上前冒险。

    周琛当下止住众人劝说：“诸位，吕布自恃武勇，常逞一夫之勇！今日本将必击败其，让天下知道，无论何等武勇，若助纣为虐，狼性暴戾，反复无常，毫无忠义仁善之心，必遭天下所弃！”

    “主公所言甚是！”

    赵云、黄忠、张辽、典韦等人都是忠义之士，听到周琛此话，都不禁一阵心情振奋！

    他们也知道周琛武力高强，如果此处有谁能单打独斗对战吕布。那真个只有周琛！尤其周琛出战的目的，更是让他们敬佩。

    若是为此而战，那此战即便是败了，也是败的光荣和伟大！众人明白周琛心思，当下都不再劝说，骑马跟着周琛往阵前而来，却是准备一旦有什么不妥，就随时策应救助周琛。

    “吕布逆贼，你逞一夫之勇，助董贼为虐天下，必不得好死！”

    周琛跨赤兔马，手持长枪，来到阵前，对吕布就是一声叱喝。

    “大丈夫战则战矣，何需废话！今日看我取你性命！”

    吕布知道说不过周琛，毫不废话，大吼一声，催动胯下大宛白龙驹，举方天画戟，便快速往周琛冲刺而来。

    “手下败将，也敢口出狂言！”

    周琛一声大喝，催动座下嘶风赤兔马，人马如一道红色流光，也往吕布冲去，同时手中乌金长枪抡起，如一道黑色日轮，闪烁光芒，直接轰向吕布。

    “哐！”、“锵锵”……“铛铛”……

    数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周琛吕布人马交错，枪戟相交，转眼碰撞四五个回合，人马分开，已经调换位置，各自冲到了对方出战的阵地上，又都勒马转向，再次与对方相向对峙。

    “周琛小儿，那日若非你偷袭本将。岂能取胜！今日本将必雪那日之耻，取你狗头，以泄吾愤！”

    吕布听周琛说起当日之事，心中大怒，勒马回身，直视周琛，大喝一声，又催马舞动方天画戟，往周琛冲刺而来。

    “哈哈。败则败矣！大丈夫能屈能伸，怎似你反复无常，手刃义父，狼性残暴，毫无人性！”

    周琛大笑一声，催动赤兔马，手中长枪挥动，也往吕布奔刺而去。他乃有意激怒吕布，自然是尽量逗引吕布发怒，好寻找破绽，将其击败！

    “长虹贯日！九曜轮转！”

    周琛双腿紧紧夹住马腹，手中长枪如芒连刺，长枪舞动，枪上的蓝色的螺旋斑纹，在绚烂的春光下，如同点点蓝色的星光，出枪极快，长枪如一轮耀日，将吕布整个人笼罩了起来。

    “霸王扛鼎！铁索拦江！”

    吕布同样也是大声呼喝着，手中方天画戟被他担在双肩，全力阻挡住周琛的长虹贯日，又一招铁索拦江，方天画戟横在胸前，拦住了周琛的一招九曜轮转。

    两方阵列上的将士全都疯狂的呼喊起来，太精彩了，武技竟然能练到这种地步！那样的招式施展起来，竟然会有这种惊天动地的效果！

    黄忠、赵云、关羽、张飞、张辽等人站在不远处，也是看的目瞪口呆，长枪和长戟竟然也能这样使用！

    赵云看着周琛与吕布相斗，九曜日轮枪法真正施展起来，竟然如此厉害，恍如手中九道流光和一轮日华再刺动、绕转，一时不禁心神颤动，灵魂深处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他的七探盘蛇枪法，已经创了四十八招，最后一招始终未能创出，使整套枪法贯通连接，此刻他仿佛有了一丝明悟：“对了，好似长枪……”

    赵云禁不住陷入到了他的武技中。

    周琛和吕布又是冲刺短暂的交锋之后，转瞬人马相错，又各回到了各自阵地上，两人毫不犹豫，又都勒马回身，向对方冲刺而去，却是都不愿近身缠斗！

    周琛是刻意如此，想靠着赤兔马消耗吕布坐骑的体力，并激怒吕布，等吕布露出破绽时，借助赤兔马，一招击败吕布！

    吕布却是对周琛心中痛恨不已，只想尽快以大招击败或者杀死周琛。根本不想和周琛近身缠斗，慢慢耗费时间，以免到危机时刻，周琛属下抢先上来，又对他车轮战，救走周琛！

    这两个人都是各存心思，一时在将战阵地上来回冲击，全力拼杀起来，正如当年典韦和张飞缠斗一样，全是一往无前，一招决胜的大招。

    洛阳城南门外，可以看到阵前战斗的士卒，早已近乎疯狂状态了，这两人互相冲刺，已经超出了他们以往对武技和战场厮杀的认识！

    每一次冲锋交接打斗的时间都是极短，但却在那刹那的猛撞交锋中，却都是各自施展出了让世人皆震惊的武技。

    乌金长枪和方天画戟，在两人手中，许多招式都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施展了出来。哪些招式，有的浑然天成，暗合某种大道微意，有的则是技惊鬼神，全然不似人力所能施展！

    黄忠、赵云、张辽、典韦、张飞、关羽等将，远在城楼上观看的董卓，以及在高台上看着的袁绍、曹操等诸侯，双方数万将士，全是以无法置信的目光看着阵前交锋的这二人！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所有人已经不知发出多了少声惊呼。周琛与吕布来回冲杀交战也不知道多少招。是一百回合，或者二百回合，完全没有人去数这些，所有人全都沉浸在了这两人惊人的武技中！

    吕布此时已完全被周琛激怒，不能自制，浑身暴戾气息笼罩全身，装入疯魔，手持方天画戟，人如一尊魔神，催动胯下坐骑，不断往周琛冲刺着。

    周琛人如冰冷威武的装甲战士，左右遮挡，丝毫不落下风，稳稳的与吕布对战着。

    两人都早已汗湿夹背，盔甲不整，人和身下坐骑都消耗了大量体力。赤兔马还好一些，吕布的白龙驹，已经口角吐出白沫了。

    年龄、兵器、坐骑，这些都是构成一个武将战力的主要因素。

    周琛与吕布二人此刻都是巅峰时期，无所谓谁年纪有劣势。周琛的长枪是后世先进灌钢法打造，吕布的方天画戟不知道是怎么打造而成。但两人的兵器，到如今并没有分出什么优劣。

    唯一明显的就是坐骑，赤兔马是马中极品，吕布座下的大宛白龙驹，不知是董卓又自那里为吕布搜集来的。显然也是马中少见的珍品。但即使如此，大宛白龙驹，也远不能与赤兔马相比！

    如今优劣已经表现了出来。赤兔马体力绵长，爆发力强，速度也快，大宛白龙驹这三个方面与之都有差距，赤兔马此刻是长长呼气出气，大宛白龙驹，却是口边溢出白沫，不断急急喘息着！

    “吕布，当日你为蝉玉欲杀董贼，今日若是回转心思，亦为时不晚！”周琛与吕布也都有些疲惫，人马相交，近身缠斗起来。

    “周琛小儿，我杀了你！”吕布不听此话还好，一听周琛此话愈加威猛起来。方天画戟连刺、猛挑、横劈、斜斩，全往周琛招呼而来！

    吕布此刻倍感耻辱！周琛当日对他的诱惑，使得他差点铸成大错，几乎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倘然他当日真在洛阳杀了董卓，难道就能得到蝉玉？！

    天下谁人不知道周琛是好色之徒！订下两个世家小姐为妻，被天下人戏称为“两头大”、“东西夫人”不说，一个妻子还未迎娶，便逼迫河东卫家与蔡邕之女退婚，如此好色无耻之人，怎么会将女人让出来？当日他吕布一时糊涂，见了蝉玉颜色，不能自禁，才信了周琛的鬼话！

    对方当日羞辱他不够，如今又提起此事，莫非真当他吕布与他一样好色无耻么！

    “吕布，你这是何故！”周琛没想到吕布更怒起来，顿感压力倍增，不断用长枪挡住吕布攻击，怒道：“吕布，纵然不为女人。难道你就这般称董贼一辈子“父亲”么？你堂堂九尺男儿，天下多买少英雄败于你手，你却甘心做人假子，这岂不是莫大讽刺，天大的笑话！”

    周琛这话出口，犹如一下点中了吕布死穴，吕布不由神情一愣！

    他吕布吕奉先，堂堂九尺大汉，顶天立地，天下多少英雄在他的方天画戟之下，不堪一合。而他却要跪在董卓面前，称其“义父”，这岂不是天大的讽刺！

    “啊――！”

    吕布一念及此，忍不住就是一声仰天长啸，手中方天画戟毫无招式，全部信手捻来，往周琛攻击着，疯狂发泄着心中长期以来的的愤懑和积郁！

    若非生来秉性卑贱，毫无半分男人自尊。那个男人会愿意跪倒在另外一个毫无关系的男人面前，称呼其为“父亲”！

    更何况如他吕布这般武勇无敌，天下英雄皆惧怕的绝世猛将！

    权利和富贵，当然重要，可是若不能给人带来尊严，使人受到尊重，那岂不过只是件华丽好看的锦衣，连主人冬天所需的温暖都提供不了，反而因此受人诟病，要其又有何用！

    吕布狼性发作，这一刻心中一团怒火无法发泄，勃然大怒起来！

    他吕布命运多舛，艰难困顿。生而无父母，被母狼乳大，后来被他的猎人养父救回。从小到大，这一步步，这一切一切都是靠他自己全力争夺和谋取，才有了今日！

    而他周琛呢？

    生于世家，生下来便可以继承父辈的爵位，自小研读诗书，深通文法。成年之后，稍有才能，便能轻松得到一切！

    他吕布若有他周琛那样的家世，如今未必就不能写出诗文来；未必就不通兵法；未必就没有他周琛今日的声名、地位和成就！

    吕布心念电闪，如此想着，愈发觉的天地不公。

    人既然生而分贵贱，那他拼命往上钻营，又碍着谁呢？为什么人人都出来指责他吕布背义反复，是三姓家奴，是无义小人！

    吕布越想越怒，手中方天画戟威力也越重，全部往周琛狠狠招呼而去！

    周琛并不知道吕布此刻心情如此复杂，他接下吕布猛烈攻来，威力更强，却并无杀气的招式，见吕布面色复杂，明白对方心中已经大乱，是他反戈一击的时候了，心中大喜，再不与吕布缠斗，催动赤兔马，与吕布冲刺交锋而过，冲到另一侧阵地，忙快速勒马转身，催动赤兔马，便向吕布飞马冲刺而去。

    吕布勒马回身，发现周琛突然加快节奏，已经催动赤兔马冲到他的身前，心下顿时大怒，明白周琛方才一切都是故意激怒他，禁不住就是一声怒斥：“卑鄙小人！”

    周琛根本不去应吕布，长枪斜刺便往吕布马身刺去，依旧是昔日挑飞吕布的策略：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是肯定不如此简单！

    吕布上次已经吃亏，这次有了经验，如何会上周琛的当，根本不去顾坐骑，方天画戟直接就往周琛身子刺来，却是围魏救赵，逼周琛回救。

    吕布的举动并未超出周琛的意料，他既然同上次一般，就该想到吕布不会像上次那般轻易上当，当下一按长枪枪柄，枪上机关发动，长枪陡然延伸，枪头又瞬息向吕布坐骑刺去，同时左手单手持枪去刺吕布，空出右手，反手一抓，“噌”的一声，从腰间抽出军刀，便去格挡吕布的方天画戟。

    “哼！”

    吕布冷哼一声，见周琛变招，右手单手持方天画戟，空出左手，快速从腰间抽出随身宝剑，腰身一弯，便用剑去挡周琛长枪机关射出的枪头！

    周琛枪身的机关射出后，乃是弹簧连接枪头，是软的，吕布上次吃亏，已经有了经验，知道用宝剑轻轻一档，就会化解危机，也并不太放在心上，仍旧催动坐骑，将全力使在方天画戟上，狠狠往周琛刺去！恨不能一下就将周琛刺穿、刺死！

    “赤兔马，转！”

    周琛眼见此景，眼中露出一丝喜色，双腿猛一夹赤兔马马腹，怒吼一声。

    便见赤兔马嘶吼一声，一双前蹄猛地踩地，陡然仰起脖颈，马身立其，便侧身转向了一旁！非但托着周琛躲过了吕布的方天画戟，还避免了与大宛白龙驹撞在一起！

    而与此同时周琛的长枪枪头被吕布手中宝剑挡开，吕布的方天画戟擦着周琛一侧，仅仅几公分而过！

    但就是在这一交错的瞬间里，周琛人在赤兔马上，手中本来去阻挡吕布的军刀，狠狠的撩了上去，直奔吕布的右臂而去！

    吕布趴在马上，随着大宛白龙驹高速，从直身立起的赤兔马一侧冲过，周琛的军刀撩起，狠狠砍向吕布握着方天画戟的右臂！

    “啊――”

    吕布只觉右臂一阵痛疼，忙侧眼去看，只瞥到周琛的长刀举在空中，刚从他的右臂上离去！

    “啊――”

    全场所有人都是惊呼起来！

    鲜血飞溅，吕布的半条右臂，自身上飞起，依旧死死抓着方天画戟往前抛飞而去。

    “不！”

    一切发生的太快，吕布只感觉到自己右臂一疼，便看到自己的臂膀往上斜抛飞出去，右手紧攥的方天画戟也随后“哐当”掉落在地上！

    当周琛的军刀砍到吕布的右臂，一个人的时代已经结束，而另一个人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当吕布失去右臂，他还是吕布么，他还能算几流猛将？这个乱战的时代，无敌的猛将，永远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对象！

    “天将军威武，天将军威武……”

    跪伏在地上的羌胡死士看到这一幕，全部面色大变，匍匐在地上，不敢抬头，“咕唧呱啦”的高呼了起来！那个威猛无敌，犹如魔神的九尺壮汉，竟然就这样被天将军斩去了右臂！

    “周琛小儿！”董卓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幕，口中怒斥一句，双拳紧攥，身体一颤，不由就往后退了一步：“李儒，洛阳再不能呆了，趁着诸侯们还没有堵死河阳津和孟津，准备撤退！”

    董卓这一刻触动太大，在他眼里，周琛已经不止一次让他出乎意料了，敖仓争夺战，逼得他引羌胡入中原；磅礴大雨天，率军歼灭羌胡十四万大军；凭一己之力战胜吕布，这些都远超出他意料！

    洛阳是座坚城，但她必然有漏洞，若是周琛将他封死在了城中，那他将往哪里逃？

    “准备撤退！”董卓见李儒愣愣站着不动，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就是一声大吼！

    “喏！”李儒也处在震惊之中，听到董卓的吼声，忙急急答应一声，往城下而去。

    而在城下的战场上，曹性、侯成见到吕布被周琛斩去右臂，忙一冲而上，抬起吕布就跑，却是连吕布的手臂和方天画戟都不顾捡了。

    周琛方才控制赤兔马那个微妙的转身，消耗了赤兔马太多的体力，赤兔马此刻都在大口大口喘气，一双前腿也在颤抖，周琛有心斩杀吕布，见赤兔如此，也只好任凭曹性、侯成将吕布救走，只能毫不犹豫，长枪一挥，令大军立刻全部往董卓大军涌去。

    高台上的袁绍等诸侯，见此也是忙挥动令旗，让全军发动攻击，一时之间关东联军，全部汹涌而上，从洛阳四门发动冲锋，向洛阳攻击而去……
------------

第157章 ：吕布觉醒，董卓窜逃

    第157章：吕布觉醒，董卓窜逃

    吕布不知道他是如何被曹性、侯成几个属下从周琛的枪下连人带马救走的。

    当他看见右臂飞离身体，方天画戟“哐当”落地那一瞬，右臂的疼痛，突然全部消失，他感觉整个人好似陡然被巨锤轰中，脑袋嗡嗡直响，心脏“噗通”乱跳。战场上的一切，他一下全听不到了。

    他整个人被脑袋的嗡鸣声，心脏的猛跳声所包围，外面的世界，好似突然沉寂了下来，只能感觉到大宛白龙驹，托着他快速往前奔跑，周琛挥动长枪，他身后不远处的将士，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冲上，追逐砍杀着他的士卒……

    那个手举长枪，骑在赤兔马上，英武、俊朗、沉毅，甚至狡猾的青年将军，手中长枪和令旗不断挥动，身后的大军仿佛出笼的虎狼，往前疯狂的汹涌而上，追杀着他和他的士卒……

    吕布双腿夹马，身子前倾，伏在马背上，脑袋垂在马脖子旁，眼睛向后仰视。

    这些场景，不受他的控制，全部冲撞入他眼帘、心海，让他一时难以置信、震撼不已。

    那潮水似的大军，如果不是这么头朝下，倒着去看。他从未想过哪些他向来视作蝼蚁一般弱小的普通士兵，聚集在一起，一起冲锋杀阵，竟然有着如此强悍莫大，无可阻挡的气势。

    若非曹性和侯成将他救起，只怕他此刻早已被这潮水般的大军踩成了肉泥。他的半截手臂呢？他的方天画戟呢？

    吕布一念及此，不由翻身坐起，倒坐在马背上，在如潮的大军脚下寻找起来。

    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唯一可以看清的是，潮水般的大军，在那个俊朗威武的青年将军令旗指挥下，规律有节奏的，不断往前冲锋厮杀着，将他和他的大军如猪狗一般驱赶屠杀着……

    吕布这一刻不知为何，心中突然震颤起来，一股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莫大羞辱侵袭了他的全身！

    自他小时，知道自己武勇过人，无人能敌，便凭着这一身武勇，一路拼搏战斗，终于走到今日，封爵都亭侯，官拜中郎将。而就是在今日，他的右臂、他一直以来依仗的绝世武勇，被人斩掉了！

    那他以后还如何生存？如何立足？

    董卓会不会因为他丧失利用价值，而对他痛下杀手？这些往日崇拜他勇武，追随他的属下，会不会因此叛他而去？

    这一刻，吕布心思如潮，大宛白龙驹托着他拼命冲过吊桥，往城门冲去。而那如潮水涌来，在身后追杀的大军，以及那个站在大军后挥斥方遒的青年将军，却是像猛烈的海浪般不动冲刷着他的心房！

    恨么？当然恨！若是没有周琛，他便是天下无敌的猛将，天下英雄在他面前，也只有群起而攻之。可是如今没了右臂，他又算什么？他还算几流猛将？

    吕布一念及此，远远望着身后潮水般的大军、那个挥斥方遒，沉静指挥大军的青年将军，心中更加震颤起来，一丝明悟陡然涌上他的心头！

    吕布下意识的将目光转向了他一直捂着半截右臂的左臂！

    对，他吕布还有左臂在！他吕布还活着！

    为了不断向上攀登，不断获得满足，他能将所有男人视为最珍贵的尊严，轻易抛下，拜在别人膝下，称他们为“父亲”，他还有什么不能失去的？他还有什么不能做到的！

    眼看大宛白龙驹拖着吕布已经冲入洛阳南门，吕布突然目光一凛，面色深沉肃穆起来。最后远远看一眼周琛，吕布这一刻心中陡然坚定起来！

    “周琛，我吕布谢你了！他日相逢，我决不会再被你轻易激怒！再不会逞匹夫之勇！再不会向今日一样，让世人嘲讽！我要让你知道，你非但没有摧毁斩掉我吕布、我吕布的武勇，你还让我吕布明白了，武勇只有与智谋结合，才是最强的力量！等着吧！”

    吕布将目光自远处的周琛身上收回，自马身上转过身，冷冷注视着自己的左臂，勒马快速奔驰入洛阳城中。

    这一刻，吕布再没有半分昔日的嚣张跋扈，他整个人如同一块冰冷坚硬的巨石，沉定不动，巍峨坐在马上。

    这个生来只知道依仗勇武，为了向上爬，可以不顾尊严的男人。失去最为依赖的武勇后，反倒没有被击倒，反而彻底觉醒了！

    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一个人的力量，远非武力和权力所能涵盖，声名、智慧等等，这些都会构成一个人的全部力量。

    吕布这一刻终于觉醒！他的人生又将如何继续……

    深夜岑岑，洛阳城东南西北十二门，全部灯火通明，城墙上的士卒隔上一个时辰就换一班岗哨，他们严守以待，防范着关东联军夜晚偷袭。

    城内的相府中大堂，灯火通明，文臣武将聚集，全都看着立在主位的董卓，大战形势严峻，如今已经不得不考虑撤退了！

    “诸位！”董卓目光自众人身上扫过，然后才振臂高呼道：“关东联军攻城太急，某家如今不得不暂避锋锐！各位都有什么想法，全说出来。如何撤退？怎样才能避免关东联军追击不放？请各位为某家设谋！”

    董卓脸色十分严肃，关东联军在城外攻城甚急，五日以来，城中二十万大军，已经损失四万多。如此下去，还能坚持多久？

    更不用说，城中驻扎如此多的大军，粮草等都是大问题，再这样下去，城中必乱，到时若周琛里应外合，攻进城内来，谁也跑不了！

    “主公既然决定撤退。当然是撤退回河东，那里才是主公大本营！而且大军撤退回河东，一切粮草都有供应，又有大河阻拦，关东联军，想要追击，必然会思量再三！”李傕当下出来道。

    “对，回河东！”

    “回河东！”

    一时之间，除了吕布和他的几个并州属下，众武将几乎全都出来嚷嚷起来。其他谋士文臣，却是无人说话。

    董卓见此，忙举手止住众武将，将目光转向李儒和贾诩等文臣：“文优你先说说。”

    李儒听董卓问话，不顾众武将盯着他，当下振声道：“主公，河东是根基，自然不能舍弃。然而，以目前形势，却是绝对不能退回河东！”

    “李儒，你说什么——”李傕等武将听听此，不禁全部不满起来。

    “都不要吵了，先听李儒说完！”董卓见此，忙举手止住众人的吵嚷。

    李儒自然不会将武将的心思放在心上，当下又道：“本来长安是最为妥善撤退之地。然而如今周琛已经命麾下大将徐晃，率三万大军进入武关，威慑三辅。再加之皇甫嵩大军在扶风虎视眈眈，西凉马腾也在凉州率大军进逼三辅，若撤入关中，关东联军从东封堵。我军将三面受敌，成困兽之势！一旦大军损折太多，再想要撤退寻找出路，便再无可能了！

    至于河东，也是不可取！虽然东面和南面有大河阻扰，但是仍在京畿周边，关东联军、皇甫嵩等必然不会容我等率大军在此威慑京畿和三辅。我军依然是避之不及。如今唯一的退路便是并州！”

    李儒说话间，走到地图前，指着并州之地道：“主公和列为且看，并州之地乃王霸之地也！春秋时，晋国以三晋之地，西面制衡秦国，东面抗衡齐国，南面雄视楚国，从而雄霸中原！

    若主公大军退入并州，治晋阳，据三晋之地、东有太行山脉之高，南有大河之险，北有辽阔草原，羌胡十四万大军又被周琛剿灭，再无威胁，可供大军马匹，距离京畿又是较远。

    主公大军退往并州时，若命一将军领数万兵马，挟持天子和公卿，前往河东，疑惑关东联军。关东联军必然分大军去救天子和公卿，到时主公率主力，必然可安全退入并州！

    关东联军一旦夺到天子和公卿，必然为争权夺利，产生分歧，到时土崩瓦解，汉室威严尽丧，天下诸侯割据。主公则在并州聚养生息，经营三晋，坐看中原之变。

    一旦时机成熟，东进占冀州沃土，拥天下粮仓；西进占河东之地，攻占三辅；南下渡大河，临京畿。控制二京，据秦、晋、燕、赵帝王之地，南向一图中原，何愁王业不成？”

    李儒指着地图，指点江山，谈笑间，为董卓布置下退路不说，还安排了日后数年争夺天下大局，说罢，目视大堂众人，却是自信无比。

    整个大堂之中的武将谋士，看着地图，想着李儒方才所言，一时都是激动不已，精神振奋不少。

    若按照李儒谋划，日后卷土重来，争夺天下，胜算极高！

    董卓将堂中众谋士和武将表情收入眼中，满意之极，当下高声道：“诸位以为文优所言如何？”

    实际上李儒方才所言，是他们早日谋划好的。他既然早日做好撤退的准备，怎么会到现在才提出撤退路线等问题？无非如今试试众人心思而已！

    “主公，我等俱无异议！”众人听董卓询问，高声问道。

    “文和，你没有什么要说么？”

    董卓见无人反对，又将目光转向贾诩，贾诩素有智名，董卓见其沉吟不语，忙问道。

    贾诩听董卓如此问，目光平静，忙上前道：“主公，军师此计甚妙，毫无漏洞，实乃主公皇图霸业之大计。属下愿与一将军将军率军挟持天子和公卿往河东，吸引关东联军，为主攻分忧！”

    “哦？”董卓听贾诩如此说，还自请率军吸引关东联军注意，微微惊讶，心中大感欣慰，忙道：“文和大恩，某不敢有忘！”

    董卓说话间，忙将目光转向吕布，却是希望吕布能主动出来，与贾诩一起去完成吸引关东联军主力的任务。

    孰料，吕布此刻却是站在众将首位，眉目低垂，不作言语，恍然未听到李儒方才的话，未看到董卓的目光。

    董卓心下暗恼，正要开口命令吕布，贾诩却是忙上前道：“主公，张济将军与属下向来配合得当，便让张将军助属下一臂之力吧。”

    张济站在众武将中，听到贾诩这话，差点没气死，挟持天子和公卿往河东，吸引关东联军主力，那显然就是去送死!贾诩自己想表忠心，冒险立功，干什么拉他去垫背？

    张济心中虽然十分恼怒，可是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犹豫，当下忙出列道：“主公，属下愿与贾参军，为主公分忧！”他若是此刻不出来表忠心，那日后还如何在董卓属下任职做事？

    董卓见张济也主动出来请令，心下甚是欣慰，也再不去寻吕布，心中对贾诩和张济的忠心，却是感动不已，当下忙道：“二位今日之举，董卓永生不忘，一旦顺利突围进入并州。某家必派大军策应二位，必不让二位忠贞之士有失！”

    董卓说罢此话，面色一肃，走上主位，高声吩咐起来：“李傕、郭汜、樊稠你等速速率大军出东二门，往河阳津、孟津进军。某家率大军居中调度。

    张济、贾诩你二人今夜五更打上某家旗号，挟持天子和公卿自北三门出，率大军过函谷，从陕县一带，退往河东！只要将关东大军引往河东，某家顺利退往并州，便算张济、贾诩二人大功一件，到时你二人莫要与关东联军死战，抛下天子和公卿，让关东联军去争，自己后率大军从河东往并州与某家汇合！”

    “喏！”董卓属下众将听到吩咐，立刻齐声响应。

    一时之间，洛阳城内灯火通明，董卓指挥大军将城中钱财等物搜刮一空，又让大军挟持天子和公卿往河东而去，同时在城中燃起大火，阻截关东联军。

    城外关东联军营地。

    周琛、袁绍、曹操等诸侯见冲天火光，自洛阳烧起，城中灯火通明，人马嘶鸣，不知董卓在做什么，忙全部聚集在中军大帐，一边让探子报信，一边商议，待弄清董卓大军是出城准备逃窜，当即也顾不夜黑，一番安排后，各路诸侯立刻率大军来阻击董卓。
------------

第158章 ：贾诩之心

    第158章：贾诩之心

    却说周琛等诸侯见洛阳城内大火四起，洛阳东门又有战事，忙连夜发动攻城，董卓城内留下阻击之人顽抗到底，诸侯们攻击一个多时辰，才自东门董卓出逃方向，攻进城内。

    众人得知董卓挟持公卿天子，携裹财物逃走，一面安排人手在城内扑火，一面忙安排大军追击。

    周琛令文聘和戏志才率军进城，去救朝廷各中典籍文献和各官府文案等，随后也率领大军与众诸侯去追击董卓。

    董卓强袭之下，击败王匡、桥瑁夺了河阳津、孟津两个渡口，但是十多万大军，两个渡口没有一两天岂能渡完？

    三分之一大军刚刚渡河，关东联军便衔尾追上，董卓只得舍弃未运过河的部分财物，并派出四万大军阻击关东联军，照应其他大军渡河。他自己则率大军往并州逃去，同时让张济、贾诩率两万大军押着天子和公卿，打着他的旗号，沿大河北岸，往西面的河东而去，好诱惑渡河的关东联军往河东追击。

    关东联军大军推进，与董卓四万阻击大军交战，董卓大军士气低弱，关东联军人多势众，士气旺盛，不到一个时辰，便全歼董卓四万大军，这时董卓还有两万大军没有渡河，只好全部投降，并献上董卓未运走的财物。

    周琛与袁绍等率领大军连夜渡河，到天明才有十万大军渡过黄河，派出探子探明情报，得知天子和公卿，被董卓派人挟持往河东，他自己则率大军往并州去了。众诸侯只好暂弃董卓，沿着黄河北岸，赶往河东解救天子和公卿。

    约莫午时十分，黄河北岸通往河东的大道上，张济和贾诩率两万大军挟持着载着天子和公卿的车驾，缓缓往前而行。

    “文和，你害死我矣！”

    张济骑着马，夹在大军中，禁不住对一旁马上的贾诩埋怨道。他向来对贾诩尊重，待其先生之礼，没想到倒头来却落得如此结果。

    贾诩自己要寻死，竟然拉他趟这浑水，实在是对贾诩生气至极，但也拿对方无可奈何，只能如此苦叹。

    贾诩听张济此话，却是毫不在意，捋着胡须笑道：“贾某救张将军一命，张将军不谢贾诩，反如此责怪贾诩，实在让贾诩伤心！”

    “救我一命？有如此救人的么？关东联军再有两三个时辰必然追到，到时凭你我这些兵马如何应付？”

    张济听贾诩此话不禁有些恼怒，天子和公卿都被载在大车中，这一路行军速度可想而知，不久必会被关东联军追上！

    贾诩听张济如此说，却是又笑道：“将军放心，贾诩若非感念将军向来待贾诩之恩，如何会拉将军前来？只要将军听贾诩之谋，此次非但不会有杀身之祸，反而将是勤王救驾的功臣，封侯拜爵亦非难事！”

    “先生这是何意？”张济听贾诩此话，看了眼身后载着天子和公卿的一长串车马，似懂非懂的问道。

    “一切只在一念之间！将军当明白贾诩之言！”

    贾诩见张济已经略微明白，当即又认真道：“如今董卓大势已去。他自己率领大军往并州而去，再无法顾及到你我。将军还怕什么？唯有礼敬天子和公卿，将他们献给关东联军，你我二人才可保无虞！”

    “先生太无礼了，怎可直呼主公姓名！”张济忍不住有些怒道。

    贾诩却是毫不在意，见张济只纠缠这些细枝末节，却未指他反叛董卓，知道张济已经动心，微微摇头，继续道：“张将军，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董卓掌握洛阳，控制京畿，挟制天子和公卿，可用天下之力，反为镇南将军周琛击败。若我等率军投他，日后必可成大业！”

    张济听贾诩此言，微微思索，却是当下忙疑惑道：“先生，可是李儒军师为主公之谋划，甚为周当，主公日后夺取天下，也并非没有机会！再者背主之人，如何能得他人赏识？日后也未必会有好结果！”

    贾诩听张济此话，又微摇头道：“将军此言差矣！非是李儒谋略不行，实在是董卓不能成事！若李儒此计不是为董卓而谋划，是为周琛或者他人所谋，贾诩未必会就此而去。董卓气数已尽，纵然有李儒、吕布等人辅佐，他日后也最多困守并州。

    若是有个万一，关东联军在周琛统帅下并未解散，继续北上并州讨伐董卓，那不出一月，董卓必然灭亡。李儒乃董卓女婿，只能与董卓同生死，共命运。你我却是不必如此！还请张将军仔细思量。

    再者，何来背主之说？你我如今背叛董卓，礼敬天子和公卿，那是效忠大汉朝廷，这才是真正的忠臣！至于投效周琛，若如此率领两万大军，献上天子和公卿，投靠周琛，未免让其轻视。贾诩有一谋，可使……”

    贾诩当下在张济耳朵旁小声说了起来。

    “这——”张济先是有些惊讶，随后听着贾诩言语，却是禁不住不断点起头来。

    等到贾诩说完计谋，张济再不疑惑，当下点头同意贾诩，两人也再不率军前行，看着午时已过，忙吩咐将士停下前进，就地扎营造饭，同时二人上前，请天子和公卿下车，待其以礼，给天子和公卿安排食宿，静待关东联军赶到。

    两个多时辰后，周琛与众诸侯率军赶到，前头早有探子回报，张济和贾诩停下大军，扎营结寨，不知在做什么。

    周琛和众诸侯忌惮张济和贾诩挟持天子和公卿，不敢率大军冒然攻击，当下忙让士兵停下前进，派出使节前去交涉。不多时使节回来，带了贾诩本人的亲笔书信，承上给周琛。

    周琛看到信上写着镇南将军亲启，当着袁绍等诸侯的面上，正要打开书信，却是忙停了下来。

    袁绍等人见此忙催促周琛打开信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何内容。周琛见众诸侯如此着急，显然都是认为贾诩不知道要和他私下做什么交易，愈加不敢打开书信了！

    贾诩被人称为毒士，他的信中无人知道写的什么。若是像曹操那样，离间马超和韩遂，写封信涂抹的不成样子，那他如何分辩。或者是信中另有一些别的对他不利的内容，故意挑起他和诸侯们之间的矛盾，也是十分麻烦。这些都不得不防。

    袁绍见周琛握着信犹豫不动，却是眉目露出几分不喜神色，忙道：“周镇南这是何意？贾诩虽然指明书信是给阁下的，但如今事情涉及到天子和公卿安危，周镇南岂能自专。何况，周镇南如今也是联军盟主，岂能私下与人交易？”

    “哼。我看有些人也是想当董卓！”袁术听此忙冷哼一声，响应袁绍。

    “还请周盟主当众打开书信！”孙坚此刻也是忍不住大声道。

    孔伷等人也是忙出声响应，曹操、公孙瓒等人也都是看着周琛不语，不知再想什么。

    周琛此刻顿感头痛，本来天子和公卿就在眼前，众诸侯已经心生龌龊，各自有了图谋，贾诩这一封私信，就好似一个火柴，顷刻就将这堆柴火给点着了。

    周琛见众人逼迫甚紧，当下忙当着众诸侯的面上举信道：“诸位，贾诩此人，周某闻其素有智谋，若是此信是“二桃杀三士”之计，或者有意挑拨我等自相残杀，那还是不看为好。贾诩若当真妖与我等谈判，便当不耍这些手段！亲自到大帐来见我等。”

    众诸侯听周琛此话，又是安静下来几分，曹操、公孙瓒等人也都有些相信周琛的解释。毕竟即便贾诩要和周琛暗中勾结，那也得周琛看了信才能回应。

    “诸位，既然如此。那周某便不看此信，将此信当着诸位面上烧掉，以表周琛之心，可好？”

    周琛毫不犹豫，让侍卫弄来火石，当下就将贾诩的信在众人面前烧毁了。

    众人见此这才疑惑稍去，忙又重派使节去与张济和贾诩交涉，并表明周琛等人态度，让贾诩派人或者亲自前来谈判，交出天子和公卿。

    张济、贾诩大营之中，贾诩得知他的书信被周琛烧毁，并未制造成多大矛盾，却是毫不在意，当下便要亲自出面，跟随周琛使节去见周琛等人。

    “先生，如今有天子和公卿在手，我等可保无虞，若先生就此去见众诸侯，诸侯们以先生安危要挟张济，张济该当如何？”张济见贾诩竟然真要亲自前去谈判，忙上前劝道。

    贾诩微微一笑镇静道：“只要张将军记着贾诩之言，尊奉天子之令，做天子忠臣，如今众诸侯各自掣肘，必然不敢拿你我如何。此去我也可保无事。”

    “那先生万事小心。张济决然不会让先生有失！”张济听此心中稍宽，忙嘱咐道。

    “知道了。”贾诩点点头，告别张济，跟随周琛使节去见周琛等诸侯。

    “贾文和也太小看天下诸侯了。竟然用一封书信，挑拨我等诸侯！”贾诩一进大帐，袁绍便抢在周琛等人之前发话了。

    一旁之人忙向贾诩介绍众诸侯，贾诩一一见礼之后，这才看着袁绍淡淡笑道：“袁将军此话如何说起，贾诩受天子之礼，拜为侍中。天子令贾诩召周将军拜见，如何是挑拨众位诸侯？”

    众诸侯一听此话顿时齐齐变色，天子为何只召见周琛？反倒将他们众人全抛在一旁？

    周琛听贾诩这话，已经知道贾诩另有图谋，却是心念电闪，忙去猜测贾诩的想法。
------------

第159章 ：贾诩弄谋，诸侯内斗

    第159章：贾诩弄谋，诸侯内斗

    贾诩一身葛色儒衫，面相沉静普通，毫无特点，站在那里，就如周琛曾见过的无数普通士人一般，几乎让人一次不能留下任何印象。然而，就是在这极为普通的面相之下，却隐隐蕴藏着一股淡然悠远，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从容安然气质。

    “贾侍中是吧？”

    周琛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贾诩，细细打量一番，猜度不出贾诩方才所言到底是何用意，听贾诩称天子诏封他为侍中，注视着贾诩淡淡问道。

    “将军客气了，直呼下官姓名即可。”贾诩当即忙恭敬回道。

    “贾侍中既然说那封书信，乃天子召本将前去见驾。如何不见天子印玺盖封？莫非贾侍中当本将是三岁孩童么！”

    周琛徐徐说话间，目光陡然威凛起来，最后一句更是包含着莫大威严，大声向贾诩喝问了出来。

    大帐中的诸侯见周琛勃然变色，振声呵斥贾诩，也都齐齐一怔，目露疑惑，看着周琛和贾诩，心中方才的疑惑稍减，却是又猜测着周琛是不是故意和贾诩演戏，蒙骗他们。

    贾诩并未被周琛震慑住，依旧一拱手，淡淡道：“将军未打开书信，如何知道书信并没有盖天子印玺？如此机密书信，岂能在书信之外盖章！”

    贾诩此话虽然说的平淡，但那“机密书信”四个字落到众诸侯耳中。众人缺都是不由再次疑惑起来，盯着周琛，想要从周琛的神色变化中，看出一丝端倪来。

    如今天子和公卿就在贾诩和张济控制之下，众人明知如此，非但不敢强行攻击，还要承认贾诩和张济代表天子和公卿，以免将张济和贾诩逼急，二人狗急跳墙，伤害天子和公卿。但若是周琛暗中与天子和公卿密谋什么，众人却是不得不防！

    虽说大汉天子的威信，经过董卓乱政，诸侯讨董驱胡这一出，如今已经大打折扣，但是帐中众人，人人还是想取得天子和公卿的信任，将他们掌握在手中，站到朝廷一面，以朝廷大义影响天下，为将来争霸天下，取得一笔大大的政治资本！

    众人虽然心中都如此想，但却是此刻都不敢表露出来，更不敢轻易去行动。

    控制朝廷固然是好，然而董卓的例子就在眼前。谁若是此时想效仿董卓，挟制天子和公卿，那毕竟会遭众人群起而攻之，非但不能得利，反而是引火上身，自取灭亡！

    可是周琛如今若与贾诩、张济私下勾结，暗中与天子和公卿密谋、算计，甚至暗害众人，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帐中诸侯都是心思闪烁，不断思索着贾诩的话。

    周琛一刹那间也明白了贾诩的心思。贾诩正是明白各诸侯这种矛盾心理，才不断加以利用，有意将他弄成众人针对的矛头，好使得诸侯们自相攻伐，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贾诩！”

    周琛面色肃然起来，透着几分厉色：“你处处挑拨本将与各位将军关系，这是何意？你既然称自己和张济背叛董卓，刻意在此保护天子和公卿，等候我等前来。如今为何反将天子和公卿隔绝起来，不让我等与天子和公卿会面？

    本将看你这是包藏祸心，名为反叛董卓，投效朝廷。实则是刻意挑动我等内斗，消耗我等实力，以便你渔翁得利，好给董卓争取时间，占领并州，立稳脚跟！本将说的是与不是！”

    “啊——”

    周琛话声方落，帐中诸侯有人不禁惊呼了出来。

    贾诩和张济自称已经背叛董卓，在此保护天子和公卿，等候众诸侯到来，却不让众诸侯见天子和公卿，这实在太让人起疑！

    “贾诩，你还有何话说？”公孙瓒禁不住出声对贾诩叱喝道。

    “贾诩，还是早早请天子和公卿与我等相见为上，否则——”曹操也是立刻上前威慑道。

    “贾诩。你莫非当真以为自己可以蒙骗天下么！”袁绍也不甘落后，立刻对贾诩呵斥道。

    一时之间，帐中诸侯，受到周琛影响，对贾诩用心全怀疑起来，都呵斥指责其贾诩来。

    贾诩在众人压力和威胁下，却是丝毫不惧，平静站在那里，并不说话，等众人说完，目光自众人身上扫过，却是向周琛一拱手，淡淡道：“贾诩常闻周镇南素有智谋，如今却为何如此浅见！天子和公卿为何不来见诸位，难道还要贾诩提醒诸位么？”

    “贾侍中！天下有何话，不可明言？此言却是太过分了！本将尚不计较你嘲讽之言！本将与帐中诸位将军，歃血为盟，向天立誓，“讨董驱胡，匡扶汉室”。你此言若是个人之见，本将尚可接受，毕竟我等手握大军，天下人怀疑诽谤，也是常情。倘然天子和公卿也做此想，那便太伤我等之心了！这大汉也当真没救了！”

    贾诩话声未落，周琛已经然大怒，贾诩方才的话甚是诛心！虽然没点明天子和公卿为何不见各路诸侯，但言下之意却是暗指各路诸侯手握雄兵，意图不轨，天子和公卿忌惮他们，不敢来见！

    帐中诸侯见周琛发怒，竟然连大汉没救这话都说出来了，显然是气恼至极，也有人对贾诩方才的诛心之言，气恼不已，都是响应周琛。袁绍见此，却是眼睛转动，忙出声道：“周镇南、诸位，莫要生怒。贾侍中所言虽然刺耳，但也不无道理。我等统帅雄兵在此，天子和公卿疑虑，也属人之常情。”

    “莫非贾侍中之言，正好是周镇南所想。不然阁下却为何如此大怒！”袁术却是冷笑着，立刻对周琛讽刺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周镇南实在不该恼羞成怒。”豫州刺史孔伷当下也呼喝道。接下来又是几人对周琛一番嘲讽。

    周琛未料到袁绍、袁术、孔伷等人，此刻竟然全部转了风头，讽刺起他来，知道这些人是暗中有勾当，故意栽赃给他，当下不由冷笑道：“天下不知多少刺史太守坐看董卓祸乱帝都，引羌胡入中原，残害百姓，却唯有我周琛率先号召诸位起事勤王。倘若我周琛一片忠心，反遭如此猜忌。那我这便率军退回南阳，以安君心！”

    周琛说话间，毫不犹豫站起身来，然后目光从袁绍等人身上扫过，却是不禁再次冷笑道：“只是周琛有一言正告诸位。周琛既然能有此次“讨董驱胡”，那下次，自然也会振臂一呼，再为天下诛除权臣、贰臣！”

    周琛甩下这话，就往帐外走去，袁绍等人却是齐齐变色，周琛言语明显是暗指他们。一时对周琛都是暗恨不已，但却也没人阻拦周琛，都巴不得周琛就此离去，好让他们独占天子和公卿。

    “周镇南且慢！”周琛刚走几步，诸侯们没人挽留，贾诩却是出声唤住了周琛。

    “贾侍中还有何事！”周琛停下脚步，却还是未搞清贾诩到底想做什么。实际上他主动退出，也正是趁机脱出贾诩的盘算，等各诸侯被贾诩挑拨争斗起来，他再回来主持大局。

    “周镇南勿要动怒，所谓清者自清，天子和公卿自然是相信将军，不然如何先前独独让贾诩密信给将军。然而其他人却未必都和将军一般忠心，贾诩方才言语，也正是此意。还请莫要误会。”

    贾诩见帐中诸侯们果然是各怀鬼胎，并没有多少人挽留周琛，心下更自信了，唤住周琛后，忙向周琛赔礼道。

    周琛目视着眼前的贾诩，此刻恨不得将贾诩一脚踹出大帐去，这家伙哪里是在向他赔罪，自进大账，每一次开口说话，便都是将他与各路诸侯区别对立开来，让各路诸侯猜疑他。如今这话，又说天子和公卿只相信他，这不又是在挑拨众人对他嫉妒和猜疑么！

    果然，贾诩话声方落，袁绍等人已经禁不住冷哼几声，他们方才嘲讽周琛别有用心。贾诩这话岂不是在打他们耳光？

    周琛知道不能让贾诩再这样挑拨下去，当下忙盯着贾诩，冷冷道：“贾侍中！本将谢过天子和公卿的信任！然如今我等率军到此，就是要迎天子和公卿回帝都。贾侍中还是尽快向天子和众公卿奏明我等意思，早日送天子回京主政，也好让天下百姓和各地官吏安心。否则迁延日久，国家必生祸乱！”

    曹操听周琛这话，眉目一沉，也是忙起身盯着贾诩道：“贾侍中，我等俱是勤王诛逆的忠臣。阁下莫要挑拨离间，天子和众公卿到底如何看待我等，等见了天子和公卿，自然就会明了。周镇南不会受你蛊惑，我等亦不会受你蒙蔽！”

    “对！”

    “就是！”

    “见了天子和公卿，一切自然分晓！”

    一些诸侯见周琛如此说，并没有独自见天子的打算，一时也跟着曹操响应起来。

    袁绍见众人如此，心下无奈，也只好随声附和道：“贾侍中，我等态度你也看到了。不见天子和公卿，决然不会信你的面片之词。再者，周镇南此言甚为有理，还是请天子和公卿相见，我等好早些迎接天子和众公卿回帝都，主持国政，安定民心！”

    袁绍话声方落，那些支持他的诸侯也都响应起来，诸侯们一时之间，竟然又“同心协力”起来，都将目光盯着贾诩。

    “各位将军，贾诩会有何居心？不过是代天子和众公卿传话尔！”

    贾诩丝毫不受众诸侯威胁，当下平静辩解道：“帝都自然要尽快返回，只是天子和众公卿在回到洛阳之前，却不能见诸位。烦请诸位率军在前开道，等回到帝都，诸位将兵马散去，再入朝拜见也不迟！”

    周琛和众诸侯听贾诩此话，还没反应，袁绍却是已经勃然大怒：“贾诩，你这话有何凭据？天子诏书何在？三公文书何在？贾诩，你与张济以兵马挟制天子和公卿，莫非以为我等看不到么？如今反用天子和公卿要挟我等，你当我等皆会受你摆布。你若再不交出天子和公卿，莫怪本将下令立刻发动攻击！哼！”

    “贾诩，你还有何话说！”袁术也是冷哼道。

    周琛见袁绍陡然发怒，袁术响应，一下恍然明白起来。

    贾诩口口声称受天子和公卿派遣，自然是不是真的。帐中诸侯也都不蠢，自然明白此点。只是都暗中各有计算，没有揭穿贾诩，反而都借机利用，好将天子和公卿控制在自己手中。

    如今贾诩不让众人见天子公卿，反让众人开道，等天子回到帝都，解散军队后，才准众人入朝参见天子和公卿，众人如何会答应！

    交了兵权进京，那就是去送死！莫说会遭别人暗算。恐怕连天子都不会记着众人讨董驱胡的好，反而会乘机除去众人，以免再出个董卓！

    袁绍之所以如此恼怒，却正是怕众人答应贾诩，让他趁着还是联军盟主的机会，命令诸侯，将天子控制在手中的谋划破败！

    周琛明白过来，心中立刻有了应对策略，忙举手止住那些响应袁绍，对贾诩叱喝的诸侯，振臂高声道：“诸位！无论贾侍之话是否有理，如今董贼已经被我等驱逐出洛阳，还是先将天子和众公卿迎回帝都，主持国政，再商量其他事情！至于大军还是不能解散，董贼未除，我等还要防备其偷袭京畿，就先将大军驻扎在洛阳城外，待天子回京，一切再慢慢商量，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还是周镇南能够体谅天子和众公卿的心思！难怪天子和众公卿最是信任将军！”众诸侯这次还未响应周琛，反倒是贾诩第一个出声道。

    袁绍等人看着周琛和贾诩，不禁一阵疑惑，但一想到周琛说军队并不解散，也都坦然起来，当下都不敢反对，免得被人指责暗怀鬼胎。

    “既如此，便如周镇南所说，先使天子和公卿回帝都再说。”袁绍考虑清楚，忙道。

    “两位盟主既然同意，我等亦无异议。”帐中诸侯见此也是忙出声响应起来。

    当下众人让贾诩回去禀告天子和公卿，众人则让大军在前开道引路，往洛阳而去，暗中却早已开始互相串通勾结，谋划着回到洛阳，如何控制朝廷，如何争取到此次讨董驱胡的大功……
------------

第160章 ：深夜有客，贾诩来投

    第160章：深夜有客，贾诩来投

    自董卓大军败退，逃往并州，整个司隶地区，顿成关东联军的天下。

    洛阳在众诸侯的齐力营救之下，总算没有化为灰烬，但是城中富人早已被董卓残害殆尽，城中许多建筑也遭到了很大毁坏，帝都再不复昔日繁华胜景。

    却说周琛、袁绍等诸侯将天子和公卿刚迎回帝都，当天下午便有左将军皇甫嵩率三万精锐大军，与司徒王允、太中大夫杨彪等朝廷老臣到了洛阳。 原来司徒王允、光禄大夫杨彪、黄琬等被董卓派遣往长安的大臣，闻听关东联军击败董卓，董卓抛弃洛阳，挟持天子和公卿出逃。

    众人担心天子和公卿安危，忙与左将军皇甫嵩紧急商议之后，遂匆匆率大军赶往洛阳救驾，一方面却也是防范关东诸侯，再如董卓那般挟制天子和公卿。

    由于讨伐董卓时，袁绍、袁术家族在朝中的官员，已经被董卓斩杀殆尽，袁氏在朝中势力大减。此刻皇甫嵩、王允、杨彪等与周琛交好的朝廷重臣一到洛阳，袁绍、袁术兄弟等人顿感压力大增，急忙暗中勾结其他诸侯，大有共同对付周琛的架势。

    除了周琛一方的诸侯，以及陶谦、孔融，公孙瓒几人，其他诸侯几乎都受到了袁绍、袁术劝说，对周琛防范起来。

    一时之间，洛阳城内外风起云涌，各诸侯之间明争暗斗更加激烈……

    夜色岑寂，洛阳城外，周琛大军营地之中。

    周琛满面愁思，正在帐中思量如何应对现在的复杂局面，侍卫前来禀报，说是有人深夜来访。周琛忙让请来人进来，未料到不是别人，竟然是贾诩！

    周琛将贾诩迎入帐中，分宾主坐定，忙疑惑问道：“贾尚书如今乃是天子和公卿所依赖的重臣，深夜前来拜访周某一个外臣，难道不怕被人议论，是交通诸侯，图谋不轨么？”

    贾诩却是并未被周琛的话吓到，依旧平静如水，向周琛一拱手道：“流言蜚语固然可畏。然将军坐拥数万雄兵，腹内良谋万千，岂会让宵小害了将军声名！”

    “贾尚书太抬举周某了！”

    周琛听贾诩此话，却是不禁摇头笑起来，玩味的看着贾诩道，：“贾尚书将天下诸侯玩弄手掌之上，不过短短两日功夫，由“董逆”摇身一变，已然成了大汉忠臣，国之栋梁。比之贾尚书这保命立身的智慧，周琛的那些智谋实在不值一提！”

    贾诩一听周琛这话，向来平静的神情，微微一动，眸子之中睿智的光芒一闪而逝，微微思索，却是忙起身上前，向周琛深深一拜，道：“多谢将军成全之恩！”

    原来天子和公卿回到洛阳后，对关东诸侯讨董驱胡的大功，还未封赏。贾诩和张济却反因为护驾有功，受到封赏。贾诩升了尚书令，张济升了金吾卫。

    贾诩正是利用诸侯们互相掣肘，不敢攻击他和张济，从他二人手上强夺天子和公卿，又利用天子和公卿需要兵马护卫的心理，率两万士卒投靠，并未天子和公卿在诸侯之间斡旋。这才取得了天子和公卿信任，有了如今的重用。

    周琛早在当日就看出了贾诩的计谋，最后也正是在他的提议下，众诸侯才达成了迎接天子回洛阳，将大军驻扎在城外的计划。这么做自然是想利用此事，与贾诩和张济暗中做交易，如今贾诩既然上门来了，他却不得不提醒对方！

    贾诩听周琛点明此事，知道周琛另有图谋，这才使得他和张济有了今日的安全和富贵，才会做出方才感谢周琛的举动。

    周琛见贾诩如此感谢他，神情立刻也亲和了许多，忙摆摆手，让贾诩坐下后，又顾左右而言他，道：“阎先生常向周某谈起文和，称文和“有良、平之奇”，乃天下少有的智谋之士！当日在函谷关，琛得知是是文和救了胡轸，遂率军出关攻击胡轸大营，无非是想得文和尔！只可惜，最后因要率军赶往成皋，不得不收手。若非如此，说不定今日文和已是周琛谋主矣！”

    贾诩知道他的谋划被周琛看穿，此刻本来还有些担心，听周琛这话，顿时放心下来，却是忙离座上前，拜服在周琛面前道：“若将军不弃，贾诩愿为将军效力！”

    周琛当日的计划，便是想拉拢贾诩和张济，想办法从诸侯的夹缝中，夺得天子和公卿。如今借阎忠和贾诩是故交，才开始攀交情，还没将说服的话说出来，却见贾诩拜倒在他面前，如何会相信？

    他可没什么王霸之气，一路全是凭真心、诚心、声名、权利等招揽属下，如今贾诩这种人物突然这么主动地投靠他，却是怎么都不敢相信！当即忙站起来上前将贾诩搀扶起来道：“文和乃是大汉尚书，如此大礼，周琛如何受得起！”

    贾诩被周琛搀扶起来后，听周琛此话，面色认真，又道：“将军虽然看穿贾诩计谋，却不知贾诩之心也！良禽择木，贤臣则主，贾诩不敢自称贤臣，然亦希望得奉明主，将军为何却要见疑贾诩！”

    周琛见贾诩还是执意投靠他，认真盯着贾诩，见对方似乎不似作伪，却还是难以相信。贾诩这种老谋深算的人，怎么会轻易投靠他人。他若是不谨慎一些。说不定小命因此稀里糊涂丧失了，都不知道！

    贾诩见周琛不说话，又忙说了起来：“将军只知贾诩当日在天子公卿和诸侯之间趋利避祸，保命立身。却是并不知道，贾诩如此做却是为何也！”

    “文和如此做，到底有何图谋。请恕周琛浅薄，实在不能明白。”周琛当下忙追问起来。

    贾诩神色一正，郑重道：“自然助将军一臂之力。助将军占据洛阳，拥有这城中一切！”

    周琛听贾诩越说越是认真郑重，心中虽然疑惑，却是也不禁受到触动，忙道：“文和此言当真？周琛愿效文王请太公，以求文和。文和若真心来投周琛。周琛必倒履相迎，完全无需大费周折！”

    贾诩听周琛竟然将他与兴周八百年的姜太公相比，也是感动起来，忙道：“将军，明主渴慕贤臣。贤臣亦思慕明主矣！贾诩已过不惑之年，由董卓而改投将军，实不想让将军轻视。是以才与张济将军商议，统帅麾下两万兵马，暗中助将军占据洛阳，并将天子和公卿献给将军，以作投效之资！还请将军明白贾诩与张济将军一片苦心！”

    “文和此言当真！”

    周琛听贾诩此话，也是激动不已，神情却是陡然严肃起来，盯着贾诩，似乎想要洞穿贾诩内心一般。若贾诩果真像说的那样早已有心投效他，这却是比现在谋取天子和公卿，还要让他高兴！

    贾诩见周琛并未轻信他，非但没有生恼，反倒更感欣慰。在这个乱世之中，多一个心眼，就是多条性命。周琛在他说的这些诱惑之下，还能如此冷静，果然是个能成大事之人。

    “将军，如何肯信贾诩？”贾诩当下忙问道，却是绝不怕周琛考察。

    周琛此刻内心已经不由信了贾诩，实际上正如贾诩所说，明主渴慕贤臣，贤臣思慕明主！

    有些人才不是求便能求到的，纵然强行绑架了去，不能折服或者说服对方，为自己所用。最多也就是毁了一个人才，不让敌人得到而已。

    像郭嘉、诸葛亮、周瑜等三国顶级的人才，也都是这样的。他们并不仅仅等着明主去求访他们，他们主动走访天下，考察寻找真正的明主投靠，以施展才华，建功立业，留名史册！

    周琛一念及此，当即忙看着贾诩道：“文和，本将问你。如今袁绍兄弟联络诸侯，欲图谋本将。而表面上看，左将军皇甫嵩、司徒王允、太中大夫杨彪、黄琬等老臣似乎与我亲近，会助本将。实际上，左将军、司徒、太中大夫等人都乃朝廷忠贞老臣，非但不会助我，反倒会逼我退出洛阳。毕竟左将军等人亦握有兵马。如此一来，本将形势实在不妙，你却说说，本将如今该如何应对？”

    贾诩听周琛此言，却是微微思索，捋着胡须道：“主公，以贾诩之见，洛阳不可留，又何须留？主公若是还如先前那般，掣肘众诸侯，不让众人轻易染指洛阳，并答应朝中老臣，与众老臣合作，主动率军撤出洛阳，以取信天下！岂不是舍洛阳一隅之地而得天下！

    贾诩之言，主公或许不喜，然目前局势如此，主公却不得不如此为之！据贾诩所知，李儒早在将军发布檄文时，便已暗中联络各地太守，并暗中派遣官吏，趁主公与各路诸侯率军离开州郡，地方空虚之时，已经去主公和各路诸侯后方制造动乱，主公想来也该知道此事！

    如今主公留在洛阳，想要占据帝都，挟制天子和公卿，已经没有可能。若强行如此，反会遭受诸侯攻击，和朝中老臣强烈反对，反让主公忠义之名尽毁！实在得不偿失！其他诸侯自然也是如此！

    既然如此明知不可行之事，主公却为何要去做？主公何不舍弃洛阳，返回南阳，谋夺荆、豫之地。待主公占据荆、豫，根基稳固，兵雄马壮。到时只需一封书信，送入帝都，主公率大军从东南三关入洛阳，贾诩在洛阳为内应，在城中呼应，迎接主公入主洛阳，挟天子以令诸侯，亦为时不晚！到时再讨平忤逆，平定四海，顺乎天命人心，一统天下，大业自然成矣！”
------------

第161章 ：殿前争斗 传国玉玺

    第161章：殿前争斗 传国玉玺

    周琛听贾诩如此为他谋划，也是不禁深思起来，贾诩如今深得天子和公卿依赖，麾下两万大军，全部充当天子羽林和禁卫。正是凭着他过人的智谋，为天子和众公卿在诸侯间周旋，才得了这样的信任和倚重。

    方才贾诩所说也都句句在理。洛阳如今虽然属诸侯联军控制，但是司徒王允、左将军皇甫嵩、太中大夫杨彪、黄琬、河南尹朱俊等朝廷老臣，深得天子信赖和公卿支持，又有左将军皇甫嵩的三万精锐大军，以及贾诩这两万大军。纵然诸侯们心中不甘，却因为各自掣肘，谁也不肯可能再像董卓那样把持帝都。

    更何况，董卓早已派人联络各地太守，去个诸侯后方搞乱。诸侯们大军在外，粮草不济，后方不稳，最终必然只能与老臣们达成妥协，率大军撤退出洛阳，将帝都、京畿地方，还给天子和这些效忠汉室的老臣。

    但是纵然有这些老臣支持，大汉朝廷威望早已尽丧，诸侯割据地方，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便如东周那样，只能在众诸侯国大战中逐渐衰落下去。

    周琛也知道这已经成为如今的天下大势，挟持天子和公卿，占据帝都，早成鸡肋之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而真正决定最后胜负的却是在地方！至于贾诩是否真心投靠他，周琛如今却是根本没有必要去考虑。

    洛阳形势复杂，贾诩也不过是在夹缝中求生存，想找一个强藩依靠。而他撤出洛阳后，也正需要在洛阳有一个实权派人物，为他发声、说话，那么接受贾诩的投诚，便正好符合二人的利益，却是再划算不来！

    周琛一念及此，再不犹豫，当下站起来，来到贾诩面前，右手举起，指天立誓，盯着贾诩郑重道：“皇天后土明证，今，我周琛指天立地起誓，若贾诩真心投我，我周琛此生决不负贾诩。信之、用之、倚重之！倘贾诩首鼠两端，方才对我周琛之言，亦对他人说过，他日我周琛率领大军，北上洛阳，必第一个诛除贾诩！”

    “主公！贾诩若敢有二心，天地不容！”

    贾诩听周琛指天立地起誓，完全信任他，并将洛阳之事交给他处理，非但没有因周琛誓言而生气，反而当下激动对周琛就是一拜！

    周琛此刻根本就未曾信任贾诩，形势所迫，他也只能如此，当然贾诩若真心投靠他自然最好，当下忙扶起贾诩道：“文和，洛阳之事，周琛便交给你了！今夜，周琛便联络朝中老臣，配合你与张济，掣肘、胁迫其他诸侯撤军。文和立下如此功劳，天子和公卿必更加信任依赖之，日后执掌朝堂大权，亦未可知！”

    “贾诩唯主公马首是瞻！一切必为主公而谋划。”贾诩忙答道。

    周琛送走贾诩，又趁夜晚，速速联络皇甫嵩、杨彪、王允等朝中老臣，与众人商量第二日殿前封赏时，便逼迫各诸侯率军退出洛阳，还帝都于天子。

    天清气朗，阳光明媚，正是初夏繁忙时节，枝头已经可以听到知了鸣叫之声。新燕已经孵化，燕子们也正忙着飞来飞去，四处寻找食物抚育雏鸟。

    洛阳北宫温德殿前，周琛抬头望一眼，在天空急急飞过的燕子，心下也有种紧张忙碌的感觉，此番从洛阳撤军后，他便可以真正在地方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周琛大步跨入殿中，便见殿中早已挤满文武重臣。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上朝。以前在洛阳任职羽林中郎将时，因为职务原因，他需要统管羽林郎守卫天子，都是站在殿中的大柱后。这次以朝廷二品将军，手握雄兵，一方诸侯的镇南将军武职上朝，身份天差地别，当然是站在丹墀之下面君。

    “周镇南好。”

    “周镇南到了。”

    殿中一些早到的朝臣，见周琛进来，忙上前与周琛打招呼。

    周琛向众人点头行礼后，这才走到武将前列的皇甫嵩身后站列好，与皇甫嵩低声交谈起来，不多时其他诸侯也全部到齐了。

    起初会盟时，袁绍要表奏自己为骠骑将军，其他诸侯也都各表职位，升官加职。但是却被周琛以“讨董驱胡”未成，反先升官加职，必让天下嘲讽阻挠。众诸侯都只好以代什么什么，暂任其职。

    唯独袁术为了压周琛一头，在代陈国相的基础上，又给自己加了后将军之衔。后将军职衔是袁术父亲袁逢被董卓杀死时候的官职。袁术厚颜无耻继承下职位，众人虽然都不承认，但因为袁逢遭董卓残害的原因，也都没有反对。

    袁绍等诸侯由于都是地方太守职位，不能上朝列班，如今要封赏各路诸侯讨董驱胡的功劳，自然是不能将众人等在朝堂之外，众人入殿之后，一时为如何站位，差点又争闹起来。最后还是王允上前劝导出主意，让众人依照官爵另外在中间站两列，这才算平息了下来。

    不多时，十岁的大汉天子刘协在内侍搀扶下，入殿登上龙椅，众人立刻朝拜天子。

    拜完天子，太尉赵谦、司徒王允、司空种拂三公联名启奏，请天子刘协封赏各路诸侯讨逆平乱大功，刘协点头同意，当下命尚书令贾诩宣读封赏诏书。周琛也忙出列与袁绍等人拜在殿前，静听封赏。

    “董贼谋逆，祸国乱政，天子受难，公卿遭困……，兹有镇南将军周琛、渤海太守袁绍等忠义臣属，不忘国恩，举义兵讨逆平乱，澄清大汉，有大功于社稷。今天子会同三公众卿，议定功劳。

    特封镇南将军周琛为征南大将军，位同三公，金印紫绶，另增食邑四千户，为宛城侯；特封渤海太守、祁乡侯袁绍为右将军，增食邑四千户，为南皮侯……，曹操为昌邑太守，都亭侯；孙坚长沙太守加破虏将军，乌程候；刘备为平原国相，都亭侯……”

    二十八路诸侯，各有封赏，率军诛除董卓的二十四路诸侯，有七八人封侯，但除了周琛、袁绍、孙坚等立大功的人，其他则只封为食邑三百户的都亭侯。

    等贾诩宣读完诏书，众诸侯齐齐拜受领旨，退回班列，周琛却是站在原地，忙奏旨道：“启奏陛下，臣受先帝之恩，封巴郡太守、镇南将军，治理、镇守地方。，自董贼去年九月乱政，臣如今离郡已近半年，离郡日久，郡中政务无人料理。为臣请奏陛下，容为臣率军返回地方，为朝廷治理、镇守地方。”

    周琛昨夜已经于贾诩、皇甫嵩等人商议好，他今日朝会时，突发制人，逼迫众诸侯和他一起从洛阳撤军。

    这话刚刚说完，除了周琛早已联络好的诸侯和朝臣，其他朝臣震惊不已，袁绍、袁术等诸侯尤为震惊。

    他们还想着如何逼迫周琛离开洛阳，没想到周琛竟然这要主动退出了，心下却是不禁暗喜。唯有曹操、刘备、孙坚几人目光闪烁，思量着周琛突然此举的深意。

    “陛下，还请准征南大将军之请。征南大将军此举，正是忠心国事之举，还请勿要推辞，负了征南大将军之心。”光禄勋荀爽忙出列奏道。

    随后，司徒王允、太中大夫杨彪、黄琬、河南尹朱俊等朝廷老臣也都一一出列复议。

    刘协不过十岁，并不懂事，但也每日担心周琛等诸侯学董卓害刘辨那样对他，如今听周琛主动要撤军退回地方，又见众老臣也都复议，忙道：“周爱卿，各位爱卿请起，朕准了就是。”

    “谢陛下。”周琛起身谢恩之后，这才退到了班列中。

    周琛这一表明态度，殿上群臣立刻便将注意力转到了其他关东诸侯身上，等其他诸侯表态。

    “臣刘备也愿率军返回郡国，为天子治理地方。”

    刘备见此也毫不犹豫，自诸侯末尾出列奏道。如今刘备已经封为平原国平原相，也是一方大员。

    本来周琛表态后，是其他他早已联络好的诸侯出来表态，再逼迫袁绍等人。如今刘备抢先表态，孔融、陶谦、公孙瓒、程昱、周忠、周尚、刘度、赵范等诸侯，也都忙上前纷纷表态，愿率军退回地方。

    一时之间二十四路诸侯，不算因为董卓袭取并州，已经率军回救上党的上党太守张扬，大殿中已经有一半诸侯愿主动撤出洛阳。

    曹操何等智慧，如今早已看清，周琛这并非突然举动，都是早就做好的谋划，忙拉了拉袁绍，见其还看不清大局，不作响应，当下再不顾袁绍，也忙主动出列道：“臣昌邑太守曹操也愿率军返回地方。”

    曹操表明态度后，与曹操交好的济北相鲍信、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张邈的弟弟广陵太守张超也都齐齐出列表明态度。

    最后剩下袁绍、袁术兄弟，袁氏兄弟的叔叔山阳太守袁遗。支持袁氏势力的冀州刺史派来会盟的代表、河内太守王匡、东郡太守桥瑁、豫州刺史孔伷、长沙太守孙坚，共八路诸侯依旧并未表态。

    袁绍此刻也看穿周琛是暗中与朝廷老臣合作，逼众诸侯退回地方，却是更不愿退走了！

    一旦他也和其他诸侯退走，朝廷必然被亲信周琛的老臣所占据。周琛明面上虽然没有控制朝廷，但却能间接影响朝廷，等同是控制了朝廷！

    但是如今的当着天子和满堂朝臣，以及众诸侯的面上，他也不得不表明态度，免得遭受众人攻击，说他有董卓之心。

    袁绍想清楚后，也上前奏请道：“陛下，非为臣不愿率军返回地方，实在是不能也！如今董贼拥兵十数万，退居并州，随时都会南下京畿，威胁帝都。帝都不过五万大军，如何能是董卓对手？因此臣愿与其他众人，率军暂留洛阳，护卫帝都，待朝廷诛灭董贼，臣等再退回地方不迟。”

    “臣等一片忠心，还请陛下明鉴。”袁术、孔伷等人听袁绍如此说，也忙上前呼应。

    周琛听袁绍以董卓为借口，却是禁不住心下发笑。

    董卓二十万大军，在虎牢关、汜水关、洛阳城战斗中，折损了五万多。撤出洛阳时，城中留下一万阻击，全被联军消灭。又有六万未渡河的大军被联军诛灭四万，收编两万。最后再加上贾诩和张济率领的两万大军投靠朝廷。这一前一后，不算逃兵的话，能剩下六万就算撑死了。袁绍为了能留在洛阳，竟然谎称董卓有十多万大军，这谎话编的也实在低级了！

    周琛正要上前挑明袁绍撒谎，逼迫其退兵，这时便见太中大夫杨彪出来，指着袁绍、袁术怒道：“诛除董贼之事，自有三公，各将军为陛下设谋！尔二人乃袁氏后人，袁氏一门忠义朝堂，声名海内共闻。太傅袁逢、后将军袁隗二公，遭董贼残害而死。二位身为人子，不思父辈忠义之心，如今不尊天子之令，反欲效仿董贼事，却让父辈先人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杨彪妻子乃是袁术亲妹妹、袁绍同父异母妹妹，杨彪这大义灭亲，这一出来指责，袁绍、袁术顿时腹背受敌，压力倍增。

    孙坚站在袁绍等人后，想到周琛回到南阳，说不定会立刻率军前往占领他的长沙郡，当下忙出列道：“臣长沙太守，破虏将军孙坚也愿率军回长沙。”

    袁绍、袁术兄弟被杨彪叱喝的面红耳赤，正欲反驳，孙坚此刻竟掉转风头，背弃他们，二人不禁顿时都是大怒。

    袁绍当下转身，冷冷道：“孙破虏急急欲要退回长沙，怕是想私藏国玺，图谋不轨吧！”

    “国玺？”

    朝堂上的众人听到此话顿时都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旋即便吵杂议论起来。

    天子有六玺，尤其以传国玉玺为重，大汉传国玉玺在十常侍挟持少帝逃出宫时，便丢失了。一些百姓甚至因此谣言，大汉失传国玉玺这是灭亡之兆！

    如今朝廷上的老臣、忠臣听到传国玉玺再度出现，都忙看向袁绍和孙坚，心下着急不已，传国玉玺，这可是事关大汉国运的大事！
------------

第162章 ：前进，一方诸侯

    第162章：前进，一方诸侯

    “袁绍！传国玉玺十常侍祸乱洛阳时，早已丢失，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蔑本将。”

    孙坚听袁绍此话，满朝公卿百官、天子都将目光注视到了他身上，顾不了这是在殿前，立刻勃然大怒，矢口否认！

    袁绍见孙坚竟然否认，不禁冷笑一声，道：“孙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莫非还要我袁绍找来证人，当着天子、公卿百官面上与你对质么！”

    洛阳城破当夜，袁绍便知道孙坚的属下从宫中一口井中捞起一位宫女尸体。从宫女尸体上携带的盒子中得了传国玉玺。之所以一直没有揭露此事，全都是为了拉拢利用孙坚击败周琛。

    一旦利用完孙坚，自会会逼其交出传国玉玺。但如今孙坚竟然此刻背叛他，周琛又何其他诸侯，及满朝公卿逼迫他从洛阳撤军，气恼之下，这才将此事曝光出来，以借机转移众人注意力。

    龙椅上的天子刘协，以及丹墀下的群臣，听到传国玉玺之争，也立刻将逼迫袁绍退军之事抛在了一边，都齐齐关注的看着袁绍和孙坚。

    “对质又如何！”孙坚听袁绍威胁他，根本毫不畏惧。

    他早已知道当夜打捞传国玉玺的士卒，有人是袁绍属下的乡党，此人夜晚偷偷离开营帐，一个时辰后才回来，他便发觉有些不妥。后来逼迫审问清楚，就将那人处理掉了！传国玉玺，也早被他派亲信送出洛阳。

    袁绍如今人证物证全都没有，他根本不怕任何人质问和搜查，又如何会怕袁绍威胁！

    周琛此刻也是有些疑惑，他一直以为历史上孙坚藏匿传国玉玺之事是假的。

    当夜攻入洛阳之后，他只让文聘等人率领军队将朝廷的典籍和文献搬了个一空，声称哪些典籍和文献已经全毁在了大火中。实际却是全部悄悄藏在了他的军营中，准备日后悄悄运回南阳，没想到这么做的人不只他一个，孙坚竟然真得藏了传国玉玺。

    周琛见孙坚不怕搜寻对质，心下明白，孙坚多半已经杀人灭口，将玉玺藏起来了，知道逼问和搜寻没用，却是不想让众人因为传国玉玺的事情，将方才逼迫袁绍退军的大事忘记了，忙上前振声道：“陛下，各位大人，以周琛之见，还是先让大军撤出洛阳，再追查玉玺之事！”

    说罢，又目视袁绍、袁术、袁遗、桥瑁、王匡等不愿退军的诸侯，冷声道：“诸位响应檄文，兴义军，讨董驱胡，有大功于朝廷，日后也必因此名传史册。还是莫要因一时糊涂，铸成大错！董贼前事便在眼前，诸位当三思而行，若一意孤行，不奉天子令，将军队撤出洛阳。周琛必再举臂高呼，聚拢义军，听天子和公卿调度，以讨不臣！”

    “周琛，你——！”

    袁绍、袁术未料到周琛态度竟然如此强硬，以武力逼迫起来，气的指着周琛，说不出话来。

    如今天子和公卿就是摆设，诸侯在大殿上都是做表面文章。孙坚、袁绍等人敢在大殿上发怒争吵，也正是因为此。

    袁绍没想到周琛竟然如此会威慑他，虽然大怒，却不敢想对孙坚那样叱喝周琛。

    他们兄弟二人，以及其他支持的诸侯，如今共有十八万大军。但是周琛和其他诸侯，总兵力却是多达三十二万，再加之皇甫嵩、贾诩大军，总共有三十六万，正好是他们的两倍兵马！

    这还不算，周琛占着朝廷大义！其本身兵强马壮，用兵如神！

    想通这些，袁绍心中暗恨周琛，怒视周琛一眼，看看身后的袁术等人，众人果然都已经畏惧起来，当下只好上前启奏道：“既然陛下和三公大臣们，已经有诛除董贼的安排，不需臣等费心。臣等自然尊奉诏令，率军返回地方。”

    “众爱卿如此顾全大局，朕心甚慰。”刘协虽然年幼，但见多了朝堂局面，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更何况袁绍率军离开洛阳，他是真的高兴，忙开口赞许道。

    当下群臣又议论其他政事，以洛阳兵乱，天子被董卓挟持为名，罢黜太尉赵谦、司空种拂之职，以杨彪为太傅、河南尹朱俊为司空，另任皇甫嵩为车骑将军，统管京畿兵马，戍卫司隶。

    朝会结束，天子又在明德园设宴会请诸侯和百官，为众勤王诸侯设送别宴。

    周琛在宴会上又与到了两个熟人，车骑将军府司马徐荣，和已经由议郎升任侍中的荀攸。

    周琛与徐荣交谈几句，将一封密信交给徐荣后，又去试探荀攸的想法，看能否说动荀攸跟他离开洛阳。

    “公达，不知为何闷闷不乐。”周琛见荀攸皱眉沉思，凝视着酒宴上那些笑谈畅饮，推杯换盏的诸侯和百官，却是不知道在深思什么。

    “一别五年时间，公璞如今愈加威严了！”荀攸见周琛到身前，注视周琛认真看了片刻，却是不禁一声称叹。

    然后又将目光移到附近众朝臣身上，又感叹道：“这满朝上下，如今谁人不知是公璞忠义，以大军威慑天下诸侯，才保全了这苟延残喘的大汉！昔日齐桓公九合诸侯，称霸天下。公璞今日也算是一合诸侯，称霸天下了！日后这朝廷怕是仰仗公璞的时候就更多了！”

    周琛知道以荀攸的智慧，早已看清日后诸侯割据争锋，春秋战国乱局已成的天下大势，这才对他会如此感叹，当下也是忙道：“齐桓公好，齐桓公好。孔夫子不是都说，假使没有齐桓公九合诸侯，尊王攘夷，我诸夏各族已成披发左衽矣。周琛若能如齐桓公一般自然好！”

    荀攸听周琛此言，却是不禁笑了起来：“‘子曰：微管仲，吾披发左衽矣!’看来公璞这些年连《论语》都没读熟啊！”

    周琛没想到自己竟然记错了，当下尴尬不已，却是不肯承认，忙笑着辩驳道：“看来孔夫子也治学不严谨。管仲是齐桓公任命的国相，功劳该属齐桓公和管仲两人才对！”

    荀攸听周琛胡搅蛮缠，也不去争辩，面上严肃起来：“倘若天下当真有春秋战国之乱局，荀攸倒是希望公璞不是齐桓公。那样这苍生却是不知要受多少苦难了！”

    荀攸机智聪明，善于谋划，表面上不张扬，严守机密，从不让外人知道。曹操曾称荀彧，外愚内智，外怯内勇，外弱内强，不伐善，无施劳，智可及，愚不可及，虽颜子、宁武不能过也。

    周琛没想到荀攸对他说出此话，显然是言有所指，当下微微思索，认真道：“若以公达之见，琛该作何人？琛若请公达助琛一臂之力，不知公达可肯随琛离开洛阳？”

    荀攸似乎早料定周琛会如此问，长呼一口气，看着周琛却是道：“公璞是公璞，该做何人，荀攸不能回答。大汉已近四百年，颍川荀氏世受厚恩，后人不知如何，荀攸却是必从一而终！”

    周琛并不意外荀攸这么说，不由微微笑道：“莫非在公达眼中，周某也是董卓么？周琛不敢保证大汉是否会长存，但周琛可以向天立誓，一生决不负汉！”

    “一生决不负汉！公璞此言是何意？”

    荀攸目光闪烁，盯着周琛低声急急质问起来：“公璞当年不是要做伊尹、霍光么？怎么今日偏偏就是不肯扶住大汉！公璞明知群雄逐鹿，就在当下。公璞不负大汉，眼看着大汉被人烹宰后，在击败哪些哪些逐鹿之人，与亲手覆灭大汉，有何分别？”

    周琛没料到荀攸会步步紧逼，目光转向远处，指着酒宴上的一众诸侯，缓缓道：“公达请看，这满朝公卿，文武百官，全围绕着这些诸侯推杯换盏，笑谈畅饮。除了公达和几个老臣，有几个真正关心、记得方才那个离席的十岁大汉天子？

    周琛只能说，时移世易，一切都改变了。如今天下风云动荡，大汉人心涣散，州郡刺史、地方豪族，割据一地，人人欲逐鹿问鼎，烹宰大汉而食之！

    公达自问，如今这朝中，除了我那两个岳父，公达、司徒王允、司空朱俊等几个老臣，又有多少人会为大汉奔走呼告？公达如今正值鼎盛年华，正是建功立业之时，守着如此大汉，静待日后陪葬，周琛实在不敢苟同！令叔荀文若，莫非看不出这天下大势么？他却为何在琛属下任事？公达该当仔细思量清楚！”

    周琛郑重说完最后一句，再不与荀攸谈话，站起身来，往远处的杨彪走去。

    “公璞且慢！”荀攸听周琛提起荀彧，目中光彩闪动，似乎顿悟了一般，忙喊住周琛道：“荀攸虽然比家叔痴长几岁，但自小便不如家叔聪慧。以家叔之智，既然明知如此，还追随公璞。荀攸虽不明白，但也不想浪费这大好年华，愿这就追随公璞，为公璞效微薄之力！”

    周琛知道荀彧对荀攸的影响力，见荀攸果然答应，停下脚步，回头忍不住轻笑着，上前道：“既如此，公达这便去收拾行装，明日便随我大军一同前往南阳吧。”

    杨彪见周琛与荀攸说完话，往他走来，面色却是不太好看。

    自此次在洛阳相逢，他曾两次与皇甫嵩前去求见周琛，周琛竟然都避而不见！

    若非最后周琛主动找他们，说愿意率军退出洛阳，并助他和皇甫嵩、王允等老臣，逼迫众诸侯从洛阳退兵。他今日在朝堂上肯定不光会骂袁绍、袁术兄弟，肯定还要大骂周琛了。

    “侄儿见过伯父。伯父气色比前几日却是好了许多。”周琛来到杨彪面前，忙笑着问候道：“如今，诸事都暂且安稳了下来，侄儿想问问，到底何时可以迎娶小姐。”

    本来这婚事不该周琛来问，但是周琛如今和老人因为政治立场不同，暂时搞僵了，正好趁机缓和一下。

    杨彪本来还想斥责周琛几句，但听到周琛这么问，顿时老脸难堪起来，他女儿杨洛如今已经二十岁了，婚事因为各种事情，一拖再拖，现在还未出嫁，若他今日再和周琛闹僵了，这婚事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当下忙尴尬应道：“婚事你回到南阳便尽快筹备，选好日子，便派人到华阴迎人就是！”

    “是。那侄儿这就告辞了。”

    周琛问清楚后，见杨彪似乎不像方才那么生气了，也怕再说下去，杨彪劝他什么话，他不答应，杨彪会像骂袁绍和袁术那样骂他，再不敢逗留，忙告辞转身而去，留下杨彪自己窝火。

    周琛离开杨彪后，又与皇甫嵩、他的二舅，如今任河南尹的陈谌等一一交谈之后，又与公孙瓒、曹操、刘备等人交谈几句，便告辞离开了宴席。

    第二日周琛与众诸侯率领麾下大军，撤出洛阳。当天下午周琛经过伊阙关、大谷关、轩辕关时，又安排一番，休整一夜，这才率大军浩浩荡荡往南阳而去，新的征程正等待着他的-< ~138~~看书~~网~ >-。
------------

卷 四：天下天下


------------

第163章 ：放眼天下，开局落子（一）

    第163章：放眼天下，开局落子（一）

    秦置南阳郡，以在南山之南，汉水之北，而得名。南山泛指指秦岭山脉，此处则具体指的是秦岭山脉分支的伏牛山。

    南阳，地处武当山之东，伏牛山以南，桐柏山之西，汉水之北，三面环山、地形呈南部开口之马蹄状盆地，故又称南阳盆地。

    初平四月中旬，周琛率大军返回南阳，半个月后将征南大将军府自新野迁往襄阳。同时在新野设安南将军府，以徐晃为安南将军，戏志才为安南将军府长史、文聘为安南将军府司马，统率骑兵一万，步卒两万，紧盯兖州刺史孔伷和陈国相袁术的动静。

    周琛将征南大将军府迁往襄阳后，立刻着手将宛城的家人，以及南阳学宫，移到襄阳，并与鹿山南阳书院的司马徽、庞德公商议，将南阳学宫与南阳书院合并，称为南阳学院。

    学院开始设兵、法、儒、武、医、工六科。

    兵科以经典兵经为教材，结合教材和实战，主要教授行军打仗的知识；法科主要教授各种法学经典，让学生熟记《汉律》，培养各种专业法官，以供应地方民事纠纷和军队法官的需要。

    武科则教授骑马、射箭、格斗、战阵等武技；医科则是教授救死扶伤的治病救人之术；工科则比较杂，并不教授具体的文化知识，以培养熟练技能的各种工人为主。

    学院设在武当山东麓、鹿山南麓的广大地区，占地甚广，六科实际等同后世大学的二级学院，都是分区教学，招收不同的学生。

    兵、法、儒六科只有知识测试过关的人，才可以入读；武、医、工则是只有具有专门基础知识的人才能入读。

    学院除了司马徽、庞德公、蔡邕等名士，还延请一些著名游侠武士、医师、工匠专门教导武功、医学和工匠教学。

    南阳学院的事情，周琛亲自经手操办。同时，他还交代其他属下，加紧训练新征兵员，修补打造兵器，准备战事。并发书信于各地，将主要臣属召往襄阳，准备在五月初，召开一次大会，商讨征南大将军府日后的战略规划。

    四月下旬传来消息，曹操率军离开豫州沛县到兖州昌邑赴任后，袁术没有人掣肘，开始与豫州刺史孔伷交恶；同时兖州刺史刘岱和东郡太守张邈交恶，互相攻伐；曹操在昌邑修武整军，延揽人才，暂时并未行动；徐州刺史陶谦率兵马伏击广陵太守张超；渤海太守袁绍扩张地盘，冀州刺史韩馥率军讨伐；北平太守公孙瓒与幽州刺史刘虞冲突…

    荆州刺史刘表与武陵太守曹寅、江夏太守黄祖，伏击率军归郡的零陵郡太守刘度、桂阳郡太守赵范，二人战败投降。刘表将治所迁至武陵郡汉寿，以武陵、江夏、桂阳、广陵四郡之力，北拒周琛，南讨长沙太守孙坚……

    襄阳城，征南大将军府。

    周琛看完几份情报，眉头紧皱，却是有些始料不及。

    其他消息都好说，几乎都未超出他的预料，唯独他一直最关心，派人在荆州紧盯着的刘表，不鸣则已，一鸣竟然如此惊人！

    荆州刺史王睿被孙坚杀死后，周琛让他的叔父周忠代理荆州刺史，诸侯讨伐董卓后，朝廷也承认周忠为荆州刺史，但是对先前董卓任免的荆州刺史刘表，非但没有撤职，反而将周琛升任征南大将军后，空出的镇南将军加封给了刘表，显然是想让刘表牵制周琛，毕竟刘表是汉室宗亲，比之周琛对朝廷要可靠的多。

    零陵郡太守刘度、桂阳郡太守赵范各率两万兵马参加诸侯会盟，被周琛当时以镇南将军府的名义，各挑走一万精兵，二人只剩下一万士卒，在大战中又各自大约损失了四五千，每人因此剩下不到五千士卒。

    刘表能一击成功，与此不无关系。当然，还与武陵太守曹寅、江夏太守黄祖，因惧怕周琛夺他们的权利，襄助刘表这一点分不开。

    周琛将情报看完放下，看着荀攸、毛玠二人，却是转瞬神情又轻松起来，道：“孝先、公达，如今豫州有孔伷、袁术相争；荆州有刘表、黄祖、曹寅、孙坚等人，我这个镇守荆州豫州，拥兵十万的征南大将军，这些人却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真是让人感到有些滑稽。

    本将正怕师出无名，没有借口，将豫州和荆州之地，全部彻底收之囊中。如今既然荆州和豫州战事四起，那便此次幕府会议召开后，夏收结束，新兵练成，足以戍守地方，便以精锐兵马南击北讨。以期在年终前，平定荆州、豫州。”

    毛玠听周琛丝毫不将刘表、孙坚、孔伷、袁术等人放在心中，称年底便要平定荆州和豫州，神色郑重起来，忙认真道：“主公，切不可大意轻敌！讨董驱胡一战，最后我方虽然大胜，但损伤兵马四万多，精锐步卒约和郡兵各占一半。主公这些年辛苦练兵，才练成六万精锐兵马，一下损失三分之一，剩下四万，主公如今分一万给安南将军府徐将军率领，自领一万，另外两万分别驻扎宛城、武陵。

    其余我军兵马，都是郡兵，或者新征募不到半年和一月的新兵，战力与刘表、袁术、孙坚等人兵马战力相差无几，敌人若守城不出，若是想要快速消灭敌人，绝对不易！

    主公有诛除羌胡大军，获得的十万战马，但要训练成十万精骑兵，没有半年、一年决然难以练成。因此，主公不应急急发动战争，讨伐刘表、孙坚、孔伷、袁术。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主公一旦攻伐太急，这些人互相呼应联合，或者勾结其他诸侯，一起对付主公，却是大为不妙！

    主公现在拥有颍川、汝南、南阳、南郡、巴郡五郡之地，这五郡皆是富饶之地，共有人口六百多万，良田无数，皆是产食和赋税大郡。

    主公只要稳打稳扎，积极操练新军，整治地方政务，待夏收秋忙之后，粮食储备充足，精锐兵马练成，再行防范一方，全力攻灭一方。如此后方无忧，即便诸侯联合，我军也可从容应对。”

    周琛率军回到南阳，如今已经快半个月了，一直都是在对地方政务和民政进行处理，做战前准备，并没有采取具体军事行动，如今收到各地诸侯互相攻击的消息，便有些坐不住了。想趁着这些诸侯还没有强大起来，尽快剿灭豫州和荆州的袁术、刘表等人，安定好根底，以争夺其他地方，如今听到毛玠此言，却是也不禁思索起来。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如今再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一动一举，影响深远，都牵涉到日后扩张的战略大局，需要慎重和稳健为上，还是要等阎忠、荀彧、程昱等，他麾下所有智谋臣属全部到齐，在召开文武大会，商讨具体战事，如今正如毛玠所说，他虽然有十万战马，但是能上马作战的骑士却是没有。

    而且以五郡之地，不到七百万人口，一下冒然扩军二十万，绝对难以负荷。还是需要走精兵路线，等将荆州、豫州全部囊括掌中，在进行第二次扩军。此次大军最多扩充八万，保持水军、步军、骑兵共十五万，已经是极大负担了。

    若是不走精兵路线，日后征战天下，士卒损伤太大，属地人口大量减少，兵员补充、农田耕种等等都是大问题。

    竭泽而渔，杀鸡取卵，实在不智。周琛自然不会为之。

    荀攸见周琛沉思起来，却是忙开口道：“主公如今不急出战，却也不可坐看敌人穷兵黩武，发展势力。或许可以考虑，夏收时率军到江夏郡、武陵郡等地抢收粮食，骚扰刘表、袁术等人，不让敌人获得粮草储备。

    待夏收之后，我方粮草储备丰厚，主公可以先令安南将军府在北方豫州用兵，先将豫州刺史孔伷、陈国相袁术扫除，平定豫州。

    到秋收后，分第二步，大军转而主攻刘表，年终之前，平定荆州、豫州或许也能有望达成。”

    周琛正在沉思，听到荀攸此谋，微微点头，甚合心意，当下忙道：“孝先之谋虑长远；公达之谋取时下，都有可取之处。本将便结合你二人之谋，先整治地方，安定掌握这五郡之地。到夏收之后，防范刘表、黄祖等人，主攻兖州，待兖州平定，再用兵荆州，扫除刘表等。当然，这还要在防范好其他诸侯偷袭的前提下进行，兖州刘岱、曹操等就不得不放。”

    “主公所说甚是。豫州在中原腹地，乃四战之地，四面受敌，还是需要事事谨慎，步步稳妥，防范其他诸侯。”

    毛玠和荀攸听到周琛如此说，也都是赞同。

    转眼又过了近十日，天下大势又有变化，周琛也通过各地的密探，由信鸽收到消息，大概掌握清楚，这时正好到了五月初五，远在巴郡的阎忠、荀彧也赶到了襄阳，其他周琛主要臣属，也都到齐，周琛征南将军府第一次军政会议正式召开……
------------

第164章 ：放眼天下，开局落子（二）

    第164章：放眼天下，开局落子（二）

    初平元年五月初五，征南大将军府第一次军政会议召开。

    襄阳，征南大将军府，议事大厅前的石阶下。

    恢弘肃穆，豁亮宽敞，里面装饰大气庄严的议事大厅前，数十个在征南大将军府、荆州、豫州，南阳、巴郡、汝南、颍川、南郡，任职的文武臣僚，全部站在议事厅前的石阶下，静默无语，望着眼前的议事大厅，虽然多是在思索和沉默，但几乎所有人神情和眼睛中都透着好奇和期待的神色。

    议事大厅内，周琛一身征南大将军绛色武袍，腰缠紫绶，挂金印，威严英果，巍然而立，站在大厅北面半尺高台上的长桌前，正聚精会神注视着身后墙面上，那张绘制详尽，标明了各州郡势力，长宽皆两米的大汉疆域图。

    “大兄，文武们都到齐了。”

    十五岁的周瑜，一身青色布袍，腰挂长剑，足蹬黑靴，朝气蓬勃，阳光开朗，脸上还有着少年人还未脱尽的稚色，疾步从后堂转进大厅，来到周琛前，双手快速一拱手启奏道。

    “好。请大家都进来吧。”

    周琛转过身来，拉起幕布，将地图遮掩起来，坐回到长桌前的胡椅上，这才向周瑜点了点头。

    “喏。”周瑜答应一声，快步走到政事大厅门前，道声：“主公请诸位大人进厅议事！”

    几十个文武臣僚立刻按照官阶，往大厅中走去，一进政事大厅，便可以看到大厅前堂上高挂着一幅牌匾。

    “天下政道”，四个正气凌然的新楷大字，跃然入目。

    众人看到这四个大字，禁不住就觉得腹内一股正气上涌，身子骨一下就挺直了几分。普天之下，新楷字能书写的这么气劲逼人，触动人心只有一个人！

    众人转过前堂，便见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足可容纳上百人的正厅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正厅前方的三寸高台上，周琛正巍然坐在长桌后的高椅子上。大厅两侧还有两个长案，四名书记官，正在研磨润笔，显然是在准备记录会议摘要。

    “见过主公。”众人忙上前齐齐朝周琛一拜。

    “都免礼入座吧。”周琛起身摆摆手，直指台下的扇形座位区。

    数十张小案和座位摆成数个半圆状，围在高台下，与以前文武分两列而坐，完全不同。

    众人都是不禁目露疑惑，不知道如何入座。

    周琛见此，忙振声道：“诸位，文臣坐在左侧区域，武将坐在右侧区域，其他就按照你们的习惯坐就是了。这样摆放座位，诸位可以就近听到台上之人说话。”

    众人听周琛这话，立刻明白过来，都再不疑惑，忙纷纷入座。

    周琛见众人坐下后，目光扫过满座群臣。

    左侧文臣有：阎忠、毛玠、程昱、董昭、荀彧、荀攸、陈群、戏志才、满宠、蒯良、蒯越、邓芝、刘先；

    右侧的武将有：徐晃、赵云、陈到、文聘、典韦、许褚、黄忠、周泰、高顺、臧霸、蒋钦、李严、严颜。

    这些是周琛此次召集来议事的属下。其他还有蔡邕、杜袭、向朗、来敏、宋忠等臣属，以及周琛的叔父周忠、周尚，堂弟周晖、周坤等人都没有参加会议。

    周琛见座下人才济济，目光自众人身上收回，心中满意无比，当下高声道：“诸位，周琛在信中已经给各位大概提了此次召集诸位议事的目的。这两日诸位到襄阳后，也都做了准备。现在周琛先开个头。然后诸位都各自上来说说自己的想法。”

    众人听周琛这话，忙都聚精会神听了起来。

    周琛从长案前起身，转过身，“嘶”的拉开幕布，露出墙面上那张巨大详尽，各地势力标记十分清楚的大汉疆域图，举手一指并州晋阳地带标注的那个大大黑色“董”字，道：“诸位，联军讨董驱胡之后，天子还都。然国势一日不如一日。骠骑将军皇甫嵩忙于率军剿灭西河、白波、黑山黄巾群盗。董贼无人掣肘，并州除上党太守张扬，其余各地，不久必备董卓全部占领。”

    周琛说罢，手指下移，一指洛阳京畿地区标注的红色“天子”二字道：“京畿之地，天子诏令尚可及。长安、扶风、冯翊三辅之地，西凉马腾、韩遂趁皇甫嵩大军东移，留守兵力不足，已经趁势入侵，三辅之地归属，尚未可知。其余各地，豪强诸侯争雄，动荡不安，也是变化莫测，难以预料！”

    周琛简略说完，手指抬起，一指地图右上角的辽东地区，道：“公孙度自去年出任辽东太守，先诛灭郡中豪强大族百余家，后又东伐高句丽，西击鸟桓，分辽东为辽西、中辽郡，各置太守，并派军跨海收东莱诸县，置营州刺史。如今已自立为辽东侯、平州牧，立汉二祖庙，承制，郊祀天地，藉田，乘鸾路，设旄头、羽骑，已完全视帝都大汉天子如无物矣！”

    周琛说完，从桌上拿过标尺，指向幽州西侧，又道：“诸位再看幽州地方，幽州刺史刘虞、北平太守公孙瓒，二人对与如何处理边地乌桓、鲜卑等民族，政见不合，再加之如今势力相争，已成水火，开始相互攻伐；刘虞虽颇有政才和远见，势力强过公孙瓒，但公孙瓒善于用兵，本将料日后刘虞必败。”

    台下众文武听到周琛的话，或者点头赞同，或者低头沉思，都是各有反应。

    周琛又将手中标尺下移，指到冀州方向，道：“冀州境内，渤海太守袁绍，四世三公之后，素有人望，河北人才趋之若鹜，争相投靠，虽只有一郡之地，两万兵马，但冀州牧韩馥软弱迂腐，又为袁氏故吏，如今虽然心下不甘，正率大军攻击袁绍。以本将之见，若有败战，必心下恐慌，再加之属下群臣心向袁氏，日后冀州归属，亦不难猜测。”

    “徐州方面，安东将军、徐州牧，溧阳侯陶谦，境内广陵太守张超，被他伏军斩杀。张超属下赵昱被推荐位新任广陵太守。陶谦对赵昱甚是忌惮，二人疏远，境内黄巾虽平，却有琅琊、东海、彭城等太守明里顺服,私下却都不服陶谦。陶谦拥徐州民殷实国富之地，却不能全部收纳，日后也终为他人之土也！”

    台下众人听周琛点评各地诸侯，指出天下大势变化方向，此刻多是惊叹和沉思起来，不断想着他们接下来要说的策略。

    周琛继续站在台上指着地图，讲解：“诸位，再看青州。青州刺史焦和，兵多器锐，粮食充足。但不善带兵，境内盗匪、黄巾为祸，屡战屡败，难以平定。不久其地，也必然为他人所居。”

    “扬州刺史刘繇偏居一方，境内太守、豪族割据城池，互不相犯，亦不过是苟且偷安亦；益州方向暂时还算平静，汉中太守苏固与益州牧刘焉水火不容；州从事贾龙、犍为太守任歧不满刘焉断绝驿路，割据益州，背叛汉室的图谋，不久必然因此而起战端！”

    周琛说罢这些州郡形势，放下标尺，走到地图前，大手放在荆州、豫州、兖州中原地带，声音提高积分：“兖州刺史刘岱与陈留太守张邈相互攻击，昌邑太守曹操在郡内修武整军，坐观成败，张邈一郡之地，并无军略大才，实力不及刘岱，必会向曹操求救。曹操兵马强壮，属下谋臣武将，人才甚多，正等待时机。如此便则可得陈留，进而击败刘岱，便会占领兖州之地。

    兖州与豫州相邻，曹操目前还无能力攻击豫州。陈国相、后将军袁术凭着家世和人望，聚拢人才，已经击败并收服孔伷。豫州六郡，除汝南和颍川为我征南大将军府所领，其余尽归袁术。

    袁术野心不小，但我汝南和颍川有安南将军府雄兵在侧，袁术不敢轻动，必会转而南下占领淮南之地。”

    荆州方向，刘表与江夏太守黄祖、武陵太守曹寅、零陵太守刘度、桂阳太守赵范联盟，北拒我征南大将军府，南迫长沙太守、讨虏将军、乌程候孙坚，防守尚可，攻击不足。”

    周琛一番长谈，总算将天下大势说完，长呼一口气，啜一口茶水，看着座下正看地图深思的众文武道：“天下总体形势大致如此，本将已经简明说完，也做了大概推测。诸位各人手中的征南将军府内参上，列的更为详细。

    如今天下风云动荡，人心思乱，大汉破而未亡，诸侯割据争锋。本将操练大军，储备兵器粮草，只待各位前来，一起商议我征南大将军府之未来！

    诸位对征南大将军府、对本将有什么想法；或者对征南大将军府日后该如何作为，都当着众人面上，一一上来表述一番，容后我等再共同商谈具体事务。”

    周琛说完这话，便走下讲台，坐在文臣武将中间过道的椅子上，等有人上去发话。

    阎忠资格最老，见众人都沉默不语，第一个站起来，走到台上，看着周琛和众人道：“既然没人说，那便由我开个头吧。”

    周琛忙鼓鼓掌以表鼓励，其他文武见此也只好效仿周琛，鼓掌鼓励阎忠。

    须臾掌声停下，阎忠站到地图前，一指地图上南阳方向标注的征南大将军府，开口缓缓讲了起来：“主公讲了天下大势，阎忠正好说说在此形势下，我征南大将军府的形势和所面对的情况，以及发展之谋划。

    诸位且看，南阳自古以来，都是中原与荆楚沟通之地，交通发达，陆水两路畅通，战略位置甚为重要。

    春秋战国时，楚国得南阳，设宛城，在房陵设置大营，以南阳为基地，威慑秦国，北侵中原；至秦强盛占据南阳，又以南阳为基地，南侵楚国，图谋南方。

    至先汉，高祖数度从南阳出兵，绕道而奇袭项羽，牵制其后方，为河北和中原战场赢得了时间；到光武帝时，更是以南阳为龙兴之地，北图中原，南制荆楚，而一统天下。

    可一说，南阳为南下荆楚、北上中原，可以左右天下形势的战略要地。比之关中秦地，亦不遑多让。

    南阳西有武当山、巴山、巫山之险；西北有武关守卫、北面有宛城、伊阙关、大谷关守护；东北有轩辕关、颍川阻挡；东有汝南、新野安南将军府护卫；主公征南大将军府设于襄阳，正好封住南阳盆地南端入口。

    如此南阳如同金城汤池之地，纵然中原、荆楚、益州、司隶、三辅之地战火四起，主公保有南阳如此稳定后方，亦是拥有不败基业！

    襄阳，地处南阳盆地南端，正可牵一发动全身，控制南阳全境。如此征南大将军府，从襄阳下荆南可灭刘表、黄祖、曹寅、孙坚；西进巴郡，以巴郡为前哨，可夺取益州；北上由汝南、颍川足以争锋中原；顺长江东进，轻取淮南、徐州，再得扬州。

    后方稳定，主公据南阳之地，如此进可吞并四邻，退可保全身，进退自如，远交近攻，得四邻之地，拥天下八州之地，北望河北、司隶、三辅、凉州之地，何愁大业不成？！”

    阎忠说到最后，神采飞扬，双目之中光彩闪烁，尤其最后一句说完，不待周琛鼓掌，众文武谋臣已经全部不由喝声鼓掌叫好起来。

    周琛也听的甚为振奋，忙起身表态道：“方才阎先生所讲俱是大政军略，引人深思。若真如先生所言，我征南大将军府何愁早日天下不定？诸位还有什么补充，或者其他方面的设想，可一一上台讲述，以便接下来我等共商大计！”

    周琛话声方落，便见陈群站起来，走上台道：“主公，诸位，陈群有地方战时政务陈条，为大军征讨四方，安定后方，提供兵员、钱粮、武器，做出具体安排。算是阎先生所说军略大事，在后方政略问题上的详细补充，若有不妥之处，还请诸位包涵。”

    周琛和众人听此，忙鼓掌鼓励。当下陈群又开始讲述起来……
------------

第165章 ：放眼天下，开局落子（三）

    第165章：放眼天下，开局落子（三）

    陈群和众人简略说了一句，当下就高声论说起来：

    一、军政各治，恢复郡都尉制。军政分开，恢复前朝都尉职事。太守统管政事，负责民政，稳固地方政治，为战事提供物质保障。都尉统辖郡兵，操办武事。负责郡中战事，进行兵员募集、训练等。

    二、奖励耕织，鼓励婚姻。使可耕田地无荒芜，使年轻男女不蹉跎，使鳏寡之人不孤守。保证粮食赋税收入，以及兵员和人口数量。不能因战争使地方衰退。

    三、招贤纳才，唯才是举，以高位重礼待天下英才。各郡设招贤馆，不论身份出身，唯才是举，发掘地方人才，吸引天下英杰。

    四、奖励工、商，保证武器、军械生产，……

    五、鼓励教育，培养学子，……

    六、奖励参军，恢复正卒、戍卒制度。郡国每年秋天选轻车、骑士、材官、楼船士为郡正卒，作为常备军，属都尉管辖。另设戍卒，由将军府征募，统一指挥。

    七、……

    陈群一口气念完九条战时地方军政陈条，说罢之后，便从台上走了下来，周琛带头鼓掌，众人又忙是一阵鼓掌。

    周琛对陈群的陈条不作点评，不等其他人上台发言，自己走到台上，当下道：“诸位，阎先生所讲为天下战略大势；陈长文所讲为战时地方军政大略，全部都需要仔细规划，详细商榷。

    现在诸位就依据本将先前所论天下大势，阎先生他们二人所说之事，加以讨论和补充。如此等讨论完了，本将想一切问题，我征南将军府该何去何从，该如何面对天下大势，必然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就明朗了！”

    周琛话声方落，众人不禁低声交谈起来，有的目光闪烁，有的皱眉沉思，显然一些反应快的人，已经明白，阎忠、陈群所说，恐怕都是周琛授意，早已经谋划商量好的。

    如今拿出来，怕不过是拾遗补缺，补充完善，并给众人引导，就此讨论征南大将军府日后的行动方略和方针。

    周琛目光自座下众臣属身上扫过，静静等着众人发话。

    政治自上而下，向来比自下而上效率要高。在如今这个战乱时代，纵然他有多开明和民主，也不会幼稚到，将所有大问题全拿出来让属下慢慢讨论，再制定方略。

    不说众人心中还有汉室，不见得都会赤裸裸讨论争夺汉室天下。光是上面这些战略和政略，如果他不做引导，还不知道会讨论到什么地方去了！即便花费时间，恐怕最后还是逃脱不出古人战争时代的各种思想和观念，达不到他的要求。

    所以他早就先在大会召开前，召集阎忠、陈群、荀彧、程昱、戏志才、毛玠、董昭等亲信幕僚，进行数次商谈讨论，就定下了基调和大政方针。

    阎忠、陈群的发言，其实都是众人提前商量好的。这样拿出来的讨论的话，有个标杆和调子在，就能够得到控制，并很快通过。不会跑上岔路。不然一个人一个主意，那得讨论多长时间，才能讨论完毕，开完这次大会。

    而之所以将属下重要臣属这么多人召集到襄阳征南大将军府开会。最主要的还是群策群力，完善这些军政方针，并提高这些人参与讨论的积极性，然后他们配合执行时，自然就会更能领会和明白，到时也能军政大事执行，提供保证。

    众人在下面一番低声讨论，又有邓芝站起来，就远交近攻，提早结盟诸侯的外交方略发表看法，提出西面安抚结盟刘焉、东面结好陶谦、中原地带交好曹操，南面联络士叟，全力攻打兖州的袁术和荆南的刘表、孙坚，江夏的黄祖。

    众人都给与极高认同和赞许。又有徐晃等将军提出关于军中官阶混乱，需要统一改革的问题，众人都急急商讨，最后还是周琛提出将朝廷原有将军衔，以征南大将军府令任免，才得到了众人统一认可。

    就这样，在周琛、程昱、阎忠、戏志才、董昭等人的刻意引导下，众人对军政方针的一些细节不断进行补充讨论完善。

    对前面阎忠和陈群所阐述的军略和政略，周琛拿出来，逐条和众人讨论商议完善，并由四名书记员记下讨论记录，日后等大政方略全部正式颁布，谁提供了有用的建议，都将作为功绩计入考核。

    就这样会议连开五天，先商讨军略大政，又对南阳学院等教育、民生，以及地方和军队中的问题，日后文武百官，以及士卒的战功赏罚提拔等事情，全部进行了详细的谈论，并制定了相应的律法条文。

    到五月十日一切基本讨论结束，全部都以征南大将军府名义确认为正式的律法和条文，颁布到周琛如今控制的五个郡，在实践中进行检验和再完善。

    会议开完后，当天上午，周琛设宴庆贺会议成功召开，下午周琛又召集文武百官，就战时军政治理方针，调整的官员的职位，进行任免和升调。

    襄阳，征南大将军府，议政大厅。周琛高坐主位，文武官员按照惯例，分两列站在堂下。

    周琛将军政两方面的任免文书，全部签名盖章后，交给周瑜，周瑜手持文书，便站在堂下，高声宣读起来：

    初平元年五月十日，征南将军府军令：

    任阎忠为征南大将军府长史，中两千石，职司征南大将军府各项军政事务；征南大将军府司马职，由大将军自任；任典韦为大将军左护军，许褚为右护军，比两千石，职司大将军中军护卫和帅旗，统帅兵马一万；

    征南大将军下设五部营，每部设“校尉”一人，比二千石。任赵云为左卫营校尉；陈到为右卫营校尉；黄忠为前锋营校尉；文聘为后卫营校尉；高顺位中军校尉；各统帅兵马一万。

    荀攸、毛玠为左右军师，比两千石，随军参议军事。

    新野安南将军徐晃职事不变，戏志才仍为安南将军府长史，臧霸补任安南将军府司马。

    另外在武陵设水军大营，以周泰为水军都督，蒋钦为水军副都督，统帅三万水军。”

    周瑜宣读完毕军令，又继续宣读政令：

    初平元年五月十日，征南将军府政令：

    南阳郡丞陈群，任南阳太守；原南阳太守程昱，调任巴郡太守，加巴蜀都督，统摄巴蜀军政事，严颜任巴郡都尉；原巴郡郡丞荀彧，任南郡太守；董昭任汝南太守；原汝南太守周忠任豫州刺史；愿南郡郡丞满宠为颍川太守……，其余人等职事不变。”

    周瑜宣读完征南大将军府的军令政令后，在场的众文武都是齐声答诺。

    周琛见此这才从座位上站起，向众人训话：“诸位。从今日起，豫州、荆州军政事务，便由征南将军府府令，统一协调。如今政令只能通达汝南、颍川、南阳、南郡、巴郡。荆州、豫州，

    还有刘表、黄祖、孙坚、袁术等占据其他各郡，不尊征南大将军府令。本将自会一一征讨。

    我等各尽其职，保荆州、豫州千万百姓，一方安宁。得到新任令的，即刻赶赴任职。依旧任原职者，也不可懈怠。如今夏收已经开始，诸位当需保证夏收的顺利结束！其余战事，自有本将，与征南大将军府十万将士，做诸位依靠！”

    “大将军威武！”众人听周琛此话，忙大声响应一声。

    “好了，各地事情变化莫测，诸位如今不可在襄阳久留。便就此赴任就职吧！”

    “喏！”众人听此，忙齐齐答应一声。

    周琛将众人送出府后，便开始召集征南大将军府的谋臣和武将，就征南大将军府接下来的具体战事，以及出兵等事，进行商议。

    周瑜跟在周琛身边，并没有具体事务，周琛打算先带带周瑜，让其耳濡目染，将步战和骑战精华也多学一些，不然以后只做水军都督，却还不能成为他的大臂助。

    至于其他的亲戚，堂弟周晖、周坤，周琛二舅陈谌的儿子，他的另外一个表弟陈忠，这三人都比周瑜年长，周琛全任命为一县县令，对三人进行锻炼和考验。

    征南大将军府幕府大厅，周瑜站在周琛身边，就像一个卫士一般，其他如征南大将军府长史阎忠、左右护军典韦、许褚，左右军师荀攸、毛玠；五部营校尉赵云、黄忠、陈到等人都在大堂内，商讨出征大事。

    “主公，有武陵水军大营两万精锐水军，再加上此次新征募的三万水军，凭借我军的战舰和艨艟，刘表、黄祖绝难从长江水路侵扰南郡。至于饶过江夏陆路，威胁汝南和南阳，那里有新野徐晃将军的精锐骑兵和步卒，也是完全可以保证两地无事。

    除此之外，上个月孙坚率领兵马返回长沙时，刘表受袁绍、袁术蛊惑，率兵堵截孙坚，索要传国玉玺，已经与孙坚交恶。

    主公正可趁着孙坚、刘表交恶，如今是夏忙旱季，北方可以大量使用骑兵，率军北上，彻底击败兖州袁术，将兖州全境收于将军府名下！”

    荀攸目光闪动，指着地图，看着周琛，与征南将军府众将，快速分析着。

    “公达所说甚为有理。本将也有先北上讨伐袁术之意，诸位不知还有什么其他看法？”周琛将目光转到毛玠、阎忠，以及赵云、文聘等将军身上问道。
------------

第166章 ：南北调度 大军将行

    第166章：南北调度 大军将行

    “主公，左军师之谋固然可行。然如今袁术在兖州穷兵黩武，拥兵十五万。又凭着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的人望，吸引了许多人才投诚。

    再加之其兄长袁绍，在冀州，两人一南一北呼应。主公若大军北上，攻打袁术，兖州的刘岱、曹操等未必不会乘机与二袁联盟，以图自保，共抗主公。一旦大军困在中原，刘表击败孙坚，或孙坚击败刘表，我荆南也势必遭受大军威胁。

    以忠之见，主公需通盘做完备准备，方可用兵。大军出战，未胜而先屡败。

    我征南大将军府经过半个多月准备，从五郡征募新兵八万，三万训练为骑兵，三万训练为步卒，两万训练为水军，至少半年后才能形成战力。

    如此将军府可用之兵，便只有十万大军。三万骑兵，四万步卒，三万水军。这其中主公昔日的六万精锐大军损失两万，只剩下四万，其余补充进来的都是郡兵，虽是老兵，但与其他四万精锐士卒战力却是相差十分悬殊！

    大军战力和数量有限，此是其一！

    其二，南阳、汝南等五郡，设五郡都尉，每郡都尉各征募一万郡兵，有五万地方军，我征南大将军府，就共计有兵马二十三万！

    南阳、汝南、巴郡、南郡、颍川五郡虽都是人口大郡，有人口六百八十四万。但将军大军要求太高，士卒装备、武器、粮草供应等，全要求最高标准。

    一个士卒装备、武器等花费，相当于其他诸侯两三个士卒的花费。如此将军供养一个士卒的人口，就比其他诸侯要多两到三倍。这就相当于主公五郡之地，养了四五十万大军。百姓负担起来，必十分沉重。

    主公既然走精兵路线，那么士卒未形成战力前，便当稳守等待战力形成。不然匆忙出战，折损士卒，就是消耗战力和地方实力，对日后发展十分不利！”

    “先生老成持重，所虑两点正是我军如今最大弊端所在。确实需要慎重应对！”

    周琛听阎忠如此一说，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忙点头承认。

    如今他控制的五个郡，都是天下有名的大郡，五个郡比之天下荆州、益州、冀州这些大州，也是不遑多让。

    经过黄巾之乱和讨董驱胡之战，如今整个天下人口大约在四千三百多万左右。

    周琛在洛阳抢到的全国户籍和赋税等账册中，看到去年，也就是中平六年，天下共有人口四千五百多万。

    汉和帝时人口有五千四百多万，到恒帝、灵帝时，天下盗贼四起，人口数量减少到五千一百多万。但是加上流窜各地，并没有录入户籍的大量流民，实际人口应该还是大概有五千三百多万。

    最近一次人口数量大量减少，就是中平元年的黄巾起义。

    黄巾起义的组成人员，有许多流窜在各地，并未录入户口的流民，动辄以百万计。等剿灭黄巾，人口一下就锐减到了四千五百多万，即便算上流窜各地的几百万流民，也远远不足五千万。

    周琛所辖境内六百八十多万人口，是实实在在的在籍人口，流民基本没有。如果有流民进入，也会立刻被郡县接收，录入户籍，给以相对妥善的安置。

    这几年周琛在汝南和南阳的治理，使得南阳和汝南人口大量增加，都在二百万以上。所以只五个郡，才会有将近七百万的人口。

    但如果他想要再征兵扩军，那在整个辖地内，除非施行全军事化管理，像其他诸侯那样穷兵黩武，竭泽而渔，不顾日后发展。

    这一点正是周琛最不愿以做的。如今周琛已经实行战时军政方略管理地方。

    若再施行全军事化管理，那地方内的人民生活压力大增。非但不能吸引其他各地的流民，以及人口迁入。反而会引起境内百姓的逃亡，使他图谋可持续发展的大计夭折泡汤。

    如今是战乱时期，荆州、益州、扬州这些偏离中原的地方，之所以如今人口这么多，还再不断增加，就是许多有先见之明的人，预料到中原战乱在即，携带家族，来到荆州、益州、益州这些相对地方偏僻的地方，避免战祸，一些普通百姓受到影响，也追随而来，才有了现在人口不断增加的好状况。

    人口是最宝贵的战争资源之一，冷兵器时代尤其如此。

    如果没有大量的人口，那不但会丧失直接的兵员补充，还会影响到整个辖地内的粮食收获，赋税收成等其他战争补充资源。

    周琛本身就对士卒的装备、武器、粮草供应要求高，当然不能像其他诸侯那样，再大规模征兵扩军。

    只有保持领地内，有相对安全和宽松的生活条件，使人口呈自然增长，同时，宽松安全的环境，正好还可以吸引其他各州郡的人口。

    人口多了，地方开发更完全，综合实力越强，那自然综合战力就越强。军队自然可以随之相应扩充。这样可持续发展，才能有利于在日后数年、十数年的战争中不断发展壮大！

    如果将辖地内搞得像史上诸侯征伐大战，曹操诗中写的“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那样的情景，周琛岂不是白白拥有更多的见识。

    周琛心思如电闪动，微微沉吟片刻，便看着阎忠、荀攸、毛玠、赵云等人道：“诸位放心，此次本将打算北上剿灭袁术，决不会率大军北上。只率征南大将军府先前的四万精兵马既可。

    新征募的兵员，在未成战力之前，本将决不会让他们上战场去征战！对此本将也是早有打算，自我大军南撤，张辽便一直留在鲁阳大营，从以前的老兵中，挑出可以训练成骑兵的士卒，用羌胡的十万战马，培养骑兵。

    本将这次任职这么多人，没有动他，一是要靠他练兵，二却是准备在我率军北上的同时，让他率领新练的三万骑兵南下襄阳，在襄阳南面的当阳设行军大营。让他在长坂坡负责训练骑兵，让高顺去负责训练步卒。

    有张辽三万老兵转化成的骑兵，守在襄阳之南，本将完全可以放心。另外新征募的三万骑兵，也不用北上到鲁阳，正好全交给张辽一起在长坂训练。

    时不我待。在今年年底前，将兖州、荆州收于征南大将军府。保证这次军政会议的军政条律令，在荆州和豫州完全实施，至少保持整个荆州境内远离战火，成为吸引中原士人和百姓的避风港，这一点十分重要。

    如果我们一开始就赢在起跑线上，那日后发展就会得心应手，战略选择劝、战争主动性都将要多掌握许多。不然，一步受制，步步受制。天下大事也没有等的道理。只要思虑周全完备，一切不利条件，都会得到化解，诸位还有什么不同意见么？”

    周琛说完，目光自众人脸上扫过，果然就见众人比之方才要信心高涨了许多。

    阎忠听周琛信心坚决，也知道周琛所说很有道理，当下忙点头道：“只要主公能虑及不利，思虑周备。那自然是越早消灭袁术、刘表等人，使得荆州和豫州完全掌控在将军府名下，早日谋夺四邻之地，更为妥当。”

    “我等也无异议。”当下荀攸、毛玠等人也是忙齐齐上前启奏。

    “既然如此，那今日幕府会议便到此。你等都下去动员士卒，等两日后就起程北上。”

    周琛吩咐几句，众人离开之后，周琛又签署几份任令和调军令。让张辽自鲁阳大营率三万骑兵南下，同时又任蒯越为当阳大营军师；任命蒯良为水军大营军师。在南面一线，为张辽和周泰出谋划策。

    最后又签署一份命令，任周瑜为江陵水军大营监军，携密信赶往水军大营，给水军都督周泰、水军副都督蒋钦全权作战命令。

    让二人凭借征南大将军府强大的水军，将长江、汉江、湘江等荆南主要河流全部封锁，凡是刘表、黄祖、孙坚等水军全部给以摧毁，绝不让敌人发展水军。

    “多谢大兄信任！”周瑜接过周琛的任令，一时满面高兴，心中高兴不已！

    水军大营监军，虽然不能指挥军队，但却可以监督水军大营众将，也可以提出战略战术，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了。

    “四弟。如今是在军中，非是家里。一切都不能再任意妄为，不然大兄我也无法为你说情！”

    周琛揉了揉眉心，感觉身心好是疲惫。周瑜才十五岁，为人温恢大度，开朗健谈，更难得是还有少年人没有的细心和谨慎，周琛本来还想多带周瑜在身边，但是想到如今的战事，他能依赖和放手去用的帅才也就几个，若不给周瑜机会，对方怕是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成长起来，索性先给个监军的职务考验一下。

    “大兄请放心。瑜儿必不负大兄期望。”

    周瑜看见周琛的举动，一时心中感慨，自周琛回到南阳，这半个多月他多半跟在身边，周琛每日忙碌多在十个时辰左右。军政会议召开前的几日，更是三日没有睡觉，写出了许多军政条例。

    这次会议上讨论的内容，还不及那几天写的百分之一。顾及以后肯定还会继续讨论研究，在地方实施。

    周瑜看在眼中，心中也是希望能为周琛多分担一些。如今天下大势明了，整个庐江周氏都依靠周琛，也寄希望于周琛，叔伯辈都能任事了，他再过四年才能到落冠之年，如何能不心急。

    “好吧。为兄也希望你能早日助为兄一臂之力了。”周琛说到此处，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道：“听说你与孙策义结金兰，拜为异姓兄弟了。”

    周瑜听周琛突然问起此事，忙道：“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大兄放心，瑜儿绝不会受此影响，对孙坚报信。”

    “嗯，你去吧。”周琛听周瑜如此说，又忙嘱咐道：“以四弟的眼光，孙策其人应该不错。但是如今两军对敌，私下结义之情，却是要暂时抛开，莫要放松了对别人的警惕。”

    “瑜儿记住了。”周瑜听周琛此话，忙认真的点点头，便告辞去上任了。

    周琛见此也出了议政厅，往家中而去，自去年六月到现在，近一年，他几乎没怎么沾过家门。儿子周恪都虚岁四个相了，他总共抱过的次数，怕都能数清，难怪人都说累死帝王，这还距离帝王十万八千里了，都如此累了。

    还好这个奋斗的过程，充满激情、刺激和满足感，让他并不感到乏味，不然他怎么都坚持不下去。不过以后荆州、豫州安定下来，却是要再次大大搜罗人才，现在人才明显不够用。

    周琛这么想着，就已经进到了征南大将军府内院，刚走近去，便见一个精灵古怪，粉雕玉琢般的三四岁男孩，扔掉手中的木剑，口中喊着“爹爹，爹爹”朝他奔跑了过来。
------------

第167章 ：贴身史官 美女蔡琰

    第167章：贴身史官 美女蔡琰

    “乖。还认得爹爹了，不错，不错！”

    周琛一把抱起儿子，额头抵着儿子的小脑袋，濡溺地笑着。近一年没见小家伙，小家伙见了他还这么亲近，让周琛十分的高兴。

    “夫君回来了。”

    皇甫善舞一袭淡黄长衫，娇颜如玉兰般清新靓丽，正在庭院中的树荫下，盯着儿子练剑，见是周琛回来了，婀娜走上前来，满眼深情地注视着周琛，笑吟吟地问候着。

    “嗯。再过两日又要出征了，临行前，我们一家人好好团聚团聚，免得下次回来，这个小家伙都不认得我了！”周琛点点头，抱着儿子，笑着说道。

    “爹爹，爹爹，看看孩儿的剑法再进去吧……”

    整三岁的小周恪，见父亲要抱着他往环廊上走，忙摇着周琛的肩膀，着急的说道。

    “好，好。那就看看你的剑法。”周琛赶紧将小家伙放下来。

    “爹爹，看着好了！”

    周恪小跑着上前捡起他刚才扔下的木剑，剑指持剑，双手向前行礼，向周琛一拱手，自信的说上一句，便举着手中的木剑舞动起来。

    人虽然小，但动作却十分扎实和稳健，步子丝毫没有错乱，每一招都有样子。木剑耍动起来，也是呼呼生风，透着几分劲道。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比爹爹当年可是厉害多了！”

    周琛禁不住高兴的大笑起来，他这个时候，怕还在幼儿园小班里整天胡闹哭闹了。儿子现在可是比他当时出息多了！

    皇甫善舞见周琛这么高兴，也是满脸母亲的灿烂荣光，笑着对周琛道：“夫君，这还不算什么。恪儿前几天已经能够背诵《孙子兵法》的始计篇了。”

    “是么？这么厉害？”

    周琛有些不可置信，还没等他向小周恪确认。便见周恪扔下木剑，跑上前来，到周琛面前站好，便张口背诵起来：“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背诵的想当熟练，没有停顿，十分的通顺。

    “好。好。恪儿不但武功好，还兵法好。将来长大了，一定能当大将军！”

    周琛心中更高兴了，忍不住就夸起了儿子，然后又喜爱的将小家伙抱起来，亲了一口，一家人这才走入环廊，往尽头的房间走去。

    与妻子和儿子，配着母亲呆了一整天，一家人享受着短暂的团聚之福。

    第二天周琛便又回到大将军府，打算帮助属下众将准备大军出征的事情，没成想刚到将军府，蔡邕便带着蔡琰来求见。

    “大将军，老夫听人说，将军在洛阳大火时，救下了许多书籍和卷宗。大量珍贵的资料都抢救下来，运回到了南阳，如今就收藏在大将军府中。还请大将军能让老夫与小女一阅。这样老夫编纂的《后汉书》就会更加详甄和完善了。”

    蔡邕一进客厅坐下来后，不待侍女奉上茶水，便看着周琛急急的说道。

    蔡琰坐在蔡邕身旁，低着头不说话，却是不时抬眼偷偷打量一眼周琛，心情十分复杂。

    她也明白父亲这不过是找个借口，拉她来上门来见周琛而已。周琛向来对父亲尊重，想看那些资料，根本无需亲自来询问，只要派人给周琛说一句，就能去进行查阅。这么做，显然是为了她的终身大事，不想让她这么再拖下去。

    自世人传言，她早已是周琛的女人，河东卫氏在周琛的威胁下和她退婚。她便因此一气之下，发誓一生不嫁。父亲对此一直倍感难过。如今还是变着法的让她改变主意。现在带她以这个原因来见周琛，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周琛喝了口茶水，听蔡邕说这点小事，刚要开口答应，却见蔡邕眼睛盯着他，似乎再暗示什么，一时不禁讶然，搞不清蔡邕这是再做什么。

    上次出征就是将近一年，劝说蔡琰收回誓言的事情，自然就搁下了。如今见蔡邕为这点小事，带女儿郑重来访，又对他挤眉弄眼，暗示什么，周琛不禁也是疑惑起来。

    蔡邕见周琛还是不明白，忙道：“大将军，如今天下都在传扬将军于轩辕关下斩杀十万羌胡之事。可惜具体事情都是谣传，随军史官的记载也很是简单。像这件大事，老夫本想亲自向将军寻证，好日后记入史书时，能够详实一些。但是待会老夫还要到南洋学院为学子们授课，实在不能耽搁。这样，就不如让小女代老夫，向将军寻证记录此事。将军以为如何？”

    “父亲，这――”蔡琰一听父亲这话，惊讶的抬起头来，面色羞红，想要劝说，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蔡琰一时气恼，立誓一生不嫁人后，蔡邕每日烦心不已，怕女儿真会孤独一生。劝也劝不动，再加之世人早将蔡琰传成了周琛的女人，其他人也不敢来求亲。蔡邕索性就动了心思，试着撮合下周琛和蔡琰，看能不能让蔡琰不再固执。

    蔡邕这话说完，周琛马上就明白了蔡邕的想法，当下忙道：“没问题。没问题。一切全听先生的吩咐。”

    “那既然这样，老夫就先告辞了。”蔡邕说完起身，然后看着蔡琰道：“琰儿，要将战事始末向大将军询问记录清楚。这可是我朝建立到如今，对羌胡作战最大的胜利了。”

    “女儿知道了。”蔡琰见蔡邕郑重吩咐，忙站起来应承下来。

    蔡邕走出去后，客厅中就只剩下了周琛和蔡琰。

    “既然这样，就请琰儿随我到书房吧。”周琛见没有外人，忙对蔡琰亲切的道。

    民间因为河东卫家和蔡琰退婚之事，都将他传成了强占良女的风流好色之徒。然而事实上，他连蔡琰的手都没碰过，如今蔡邕都看开默认此事，全力撮合了，他自然要更积极一些！

    “将军自重！”蔡琰听周琛直呼她的名字，粉面含羞，小声恼道。

    当下二人转入书房，周琛让人给蔡琰准备好笔墨纸砚，便让所有人退了出去。

    “琰儿，世人都认为你是我的女人。你我这么拖下去，也实在不是办法，连先生都为你我着急了。你作为女儿，如此看到父亲为你忧心，又于心何忍？”

    周琛坐下后不待蔡琰问正事，就先开口引开了话题。

    蔡琰正握着毛笔润墨，听到周琛这话，将毛笔放在书案上的青玉盘龙笔架上，抬起头，一脸红晕的看着周琛道：“若非将军做出那种事。蔡琰气愤之下，立下誓言。不然怎会如此不孝，让父亲如此忧心！”说着，眼中就滚落了两行泪水。

    周琛看的心下不忍，忙起身转到书案对面，不待蔡琰反应过来，便上前双臂将佳人揽在怀中道：“是你太看不开了。我周琛还比不了小小的卫仲道么？”

    “将军，将军――。你,你放开蔡琰……”

    蔡琰一下被周琛揽住腰身，抱在怀中，想要推拒，那里推得的开，想要喊叫，又觉得传扬出去，她还怎么活人，只能用力推着周琛胸膛，急急小声催促。

    佳人就在眼前，急切焦急下，更是透着一份动人的神韵，周琛不情不自禁，当下禁不住就伏下头去，吻住了蔡琰的柔软温润的红唇。

    “嘤――”

    蔡琰受袭之下，下意识的鼻息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吟，浑身一颤，便好像失去了全身力量，瘫软在了周琛厚实宽阔的怀抱里。

    久久之后，双唇分开，周琛抬起头来，扶住几乎眩晕过去，不断张着小口，急急呼吸喘气的蔡琰。蔡琰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周琛体魄何等强健，肺活量之大，呼吸之绵长，三个蔡琰都难以企及，这一深吻，蔡琰又毫无经验，根本没有怎们换气，若非周琛此刻扶住，真的就会呼吸不过来，瘫软倒地。

    周琛见蔡琰一脸受惊，还未缓过神来的模样，忙将蔡琰拉过来靠在他的身上。

    片刻之后，蔡琰呼吸平静下来，这才体味过来，想起周琛方才那强横霸道之吻的火热和激情，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向对方发怒根本没用。转身逃出去，那让人看见，她以后就真的成为笑话了。哭么，也好像剩下哭了，但是哭又管什么用？

    她已经不再“清白”了！难道只有乖乖认命做对方的女人？

    这样她的誓言岂不成了个笑话，全天下的人都会将她蔡琰视作一个言行不一的人，她日后编撰的史书，又有谁会相信？

    蔡琰一念及此，突然像失去了活下去的力气，一下就瘫倒在了周琛的怀里。

    周琛自然不知道蔡琰此刻的心情，忙将蔡琰扶好了，担心的抚慰道：“琰儿放心吧，你不是要写史书么？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琰儿要什么找资料，我一定都会给你找来。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让人给你调查清楚……”

    蔡琰斜趴在周琛胸膛上，正自伤心绝望，听到周琛这话，像是突然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如果真能得到周琛的全力帮助，那她和父亲编撰《后汉书》就会更加轻松，更加容易，就能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写作中。

    光是编撰史书，搜寻资料，标明时间、出处，就他们父女二人，怕是需要一辈子，未必都能完成。如果能得到周琛这样的人物帮助，那自然一切都会轻松许多。

    古代写一本书，编撰一部史书的难度，可是要比后世艰难数百、数千倍都不止。

    蔡琰一念想通，一下子就恢复了精神，忙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周琛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当然了！”周琛忙肯定的点头道。

    听周琛同意，蔡琰不知为何，转瞬就坚强了起来，刚才的软弱全部散去，抬起头，一对眸子期期艾艾的看着周琛道：“蔡琰已经是将军的人了。还请将军日后不要忘了今日诺言。”说罢，便羞涩的将头埋在了周琛的怀里。

    “我的人？”

    周琛听蔡琰此话，差点惊讶的把舌头咬掉。吻了一下就成他的人了！

    不能不说古人对性知识的无知，有时候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不过这样似乎也挺好……

    “对啊！”

    蔡琰却是根本不明白周琛的惊讶，忙又抬起头，有些黯淡地道：“蔡琰已经发誓一生不嫁人，如今却成了将军的人。这事传出去……”说着，竟然又哽咽着流下了泪水。

    “好了，好了。不要伤心了，这种事情怎么会难倒我？”

    周琛安慰一句蔡琰，心思转动，忙道：“那以后就说你是我的贴身史官好了。”

    “贴身史官？”

    蔡琰听到周琛这话，重复一句，却是不由一惊，忙从周琛怀里挣扎起来，认真看着周琛道：“将军如今便由反汉自立之心了！”

    “什么！”

    周琛听蔡琰这话，惊讶的看着蔡琰。旋即也立刻醒悟了过来。在中国古代，除了皇帝，还有谁有贴身史官？难怪蔡琰会这么问！

    他方才想出这个主意，不过是想起西方许多大人物身边都有个人传记小说家之类。这才灵光一闪，觉得正好能解决蔡琰的问题，却是没想到还会有这种误会。

    “怎么？将军还要瞒蔡琰么？高祖皇帝一进咸阳，约法三章，便将秦朝府库金银等封存起来，毫不动心，静等霸王到来检验。却唯独听从萧何的主意，将秦国的各种账册、律法文书全部搬走。将军在洛阳，也效仿此事，难道还不明显么？再加上如今天下大乱，将军又战无不胜。连荆州的普通百姓都看的明白，心向将军了。更何况蔡琰熟-<3 8 看 书 网^ >-不明白！”

    “琰儿果然天生聪慧，读了那么多史书，果然与普通女子不同！”

    周琛听蔡琰如此说，微微笑着赞美一句，却是忙笑道：“不过琰儿这次可是猜错了。当时我想着救下这些珍贵资料，运回来，可全是是为了琰儿和先生。”

    “我才不信了！”蔡琰听周琛如此说，嘴上虽然说不信，但是心里却一下感觉好受了许多。

    周琛见蔡琰心情好了许多，和他说话下意识放开许多，也亲昵了许多，心下暗自高兴，忙道：“琰儿这就真的误会我了。外面那些谣言怎么能信？就像我们两个，外面谣言满天，说什么的都要。实际上在方才之前，你我却还不是清清白白么？”

    蔡琰听周琛拿此事打比方，一下羞的无地自容，却是不由又相信了周琛几分，低下头去，盯着脚尖，小声道：“可是贴身史官，除了天子，其他人若是设置，那也是违反礼制，大逆不道啊……”

    周琛见此，忙上前将蔡琰拉在怀中道：“只要能让琰儿开心，违反礼制又算什么！再说，跟在我身边，琰儿可以记下许多大事和真事了，写史书，不是更有用么？”

    蔡琰听周琛这话，也深有感触：“哪些随军史官的资料太粗糙了，若是真能如此，自然好。不过琰儿得回去和父亲说说。”

    “嗯。”周琛忙点点头，又将蔡琰拉到回来，握住对方尖尖华润的下巴，端起蔡琰清纯的面孔，低下头吻了上去……

    转眼又过了一日。张辽接到周琛的飞鸽传书，已经率领骑兵赶到襄阳，与此同时周琛率领一万五千骑兵，两万五千精锐步卒，共四万大军，离开襄阳北上，往新野开去，准备汇合新野的徐晃大军，往豫州讨伐袁术。
------------

第168章 ：天才戏志才，中原起风雷（一）

    第168章：天才戏志才，中原起风雷（一）

    初平元年五月十四日，周琛率四万大军抵达新野大营，与徐晃、戏志才、臧霸等人汇合。

    征南大将军府新野大营，大军幕府大帐，一座根据实际地形，缩小很多倍，模拟制造成的沙盘，摆在大帐中间。

    周琛和阎忠、荀攸、毛玠，四人站在一旁。戏志才、荀攸、徐晃、赵云等人则是全部聚集在沙盘之前，好奇和兴奋的观看着。

    “主公，有了这个沙盘，一切地形和山川优势，属下等都可以记在心中。如此，作战也能做到心中有数，随机应变，主公实在是天下第一智慧的人，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到！”

    徐晃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什么材料制造而成，可以搬动的沙盘，满脸高兴神色，高兴的情不自禁下，竟然对周琛都奉承了起来。

    赵云、文聘、黄忠、陈到、臧霸等将听到这话，也是不甘示弱，都忍不住点头，兴奋的围在沙盘前，对周琛说起沙盘如何的实用等等。

    阎忠、荀攸、毛玠三个谋士，已经随着周琛见过沙盘，戏志才却是还未见过，盯着沙盘看了片刻，从上面找出汝南、颍川、南阳，以及新野、襄阳、宛城等地方，确认以后，觉得比他心中所记的地理位置还要全面详细，高兴之余，却是又忙疑惑道：“主公，颍川、汝南这一带地形，属下甚为清楚，这个沙盘上的山川河流、树林城池，山坡平地，都标的十分详尽准确，确实比之让人去记，要好用准确的多。

    这些地方，属下倒是没发现什么问题。但是其他地方却是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万一出个差错，却是可能对战局造成无法想象的影响！”

    “志才放心吧。这个我心中都是有数，绝对不会容制造沙盘之人出漏洞的。”周琛忙自信的说道。

    这个沙盘，是他监督和指导工匠，经过数百次尝试制造而成的。

    对于自己的制图水平，制造沙盘的能力，周琛绝对有信心。而且这些地方都是他派数队人马前去勘察，然后汇总数据，核对无误后，才进行制图和铸造沙盘的。有些地方他甚至亲自去过。

    因为一个马掌，败了一场战争，丢了一个国家。事关战争，就没有小事，这方面的得失，周琛听过无数个故事了，自然不可能掉以轻心！

    “诸位，现在这个沙盘的好处大家大概有个认识了。现在便由本将亲自使用沙盘，就此次战争之事，进行具体的沙盘演示。你们各位将军尤其要注意！”

    周琛说罢，当即将众位将军召到身旁，用手中的标尺指着沙盘，开始亲自演示起来：“我军有两万五千精锐骑兵，四万五千精锐步卒。还有汝南郡、颍川郡各两千水军。”

    周琛说罢，就将代表骑兵、步兵、水军的模具放到了沙盘上，周琛大军现在驻扎的地方。

    做完这些，周琛又往前走上几步，又将豫州袁术、兖州刘岱、曹操、张邈、江夏黄祖等势力的军力分布，根据他了解的情报，也相应的在沙盘上用模具标识了出来。

    徐晃、赵云、陈到、文聘、黄忠等将，包括戏志才，在一旁看着周琛的这些行动，都是更加高兴了。

    能有实际的山川地形，城池道路等位置，已经让他们十分感叹沙盘的神奇功能了。而如今这样将敌人军力这么一标设，那敌人的实力，一下就无所遁形，显露在他们眼前了，这样制定战略战术，自然是更加精准和有效！

    周琛见几个将军脸上露出明悟的神色，忙欣慰的道：“这次有本将给你们演示怎么用沙盘，以后你们领军在外，也要自己学着掌握地形，使用沙盘，当然还要将沙盘上的地形熟记于胸，这样领军在外，也能随机应变，借助地形优势，根据情况，制定各种战略战术。”

    徐晃、赵云、黄忠陈到等人听到周琛嘱咐，忙恭敬答道：“谨尊主公吩咐！”心下却都是兴奋不已，为他们日后能够独自领军而高兴。

    周琛还以为众人为沙盘的事情高兴，又忙面色一肃，郑重道：“既然说到了这里，本将就多说几句。沙盘是好，但是这是一把双刃剑，若是让敌人掌握了，那我们的情势可想而知！

    这沙盘和军中的情报、作战命令，以及我们骑兵装配的马镫，等凡是军中标有红色五星标志的物品，全部都是最紧要、机密的东西，都不能让敌人获得。

    日后万一战败，或者发生其他突发状况，无法带走沙盘，也一定要使人毁了沙盘，万不可让沙盘落在敌人手中！”

    众人听周琛如此提醒，明白过来，也知道周琛所说事情的重要性，也都忙齐齐严肃点头答应。

    周琛见众人都能意识到此事的重要，很是欣慰，又道：“这些以后谨记就行了。现在一切都标记清楚了。那诸位就来说说此次如何讨伐袁术吧。”

    徐晃听到周琛这话，第一个走上前，从沙盘旁捡起一个标杆，指着沙盘道：“主公，此次大战，属下愿率安南将军府三万士卒为前锋。主公在新野率大军驻军不动，迷惑敌人。

    属下大军自新野悄悄出发，昼伏夜行，然后根据主公沙盘地形上的潜伏路线，率大军绕过袁术的大军和城池，潜伏到豫州治所谯县——袁术的大本营，突然发动攻击。

    这时主公再率大军，自新野出发，袁术大军内外受到攻击，必然不战自乱，此一战必然可以全歼袁术！”

    徐晃站在沙盘前，不断用标杆在沙盘上比划着他的大军潜伏路线，说完之后，忙回过头来看众将。

    周琛甚感意外，他让徐晃当安南将军镇守新野，防范江夏黄祖、豫州袁术攻击汝南和南阳，就是看重其作战勇猛，稳健而有帅才，如今没想到有沙盘的原因，徐晃竟然一下子也敢这么冒险了。

    当下忙点头赞同道：“不错，此计可行。若单从消灭袁术来说，该是最快捷的战术！”

    周琛是真心赞同，如果用后世现代术语说，这就是“斩首”战术。

    像如今汉末时代，虽然有村、亭、乡这些次级单位的人口聚居区，但是战争还是以攻城为主。

    每个县的县府就是一座城池，攻下这座城池，这个县基本上也就算拿下了。因此大军基本都是驻扎在城池、关卡、要隘等地。

    有他率大军在新野做幌子，徐晃率领三万大军，躲过袁术外围大军，潜伏到袁术大本营去，成功率确实极高。

    可是事情又没有这么简单，此次大军北上是只消灭袁术不假，但却是还要考虑兖州刘岱、曹操、张邈，江夏黄祖等势力，这样的话，徐晃的斩首计策，就会因为考虑片面而太过冒险。

    “其他人，还有什么策略么？”

    周琛夸赞一句徐晃，忙又将目光转向其他将军和谋士。

    戏志才见没人上前，也不犹豫，当下走到沙盘前，拿起一个标杆指着沙盘，讲起他的谋略来。

    “主公，方才徐将军所说之计，确实是速战速决之术，但是属下认为有些冒险是其一，其二却不算上上之策。

    孙子曰，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主公此次北上中原，攻击袁术，无非两大目的。

    其一，取得豫州，安稳北方，为我大军扫除荆南敌人，免除北方之患；其二，占据中原，威胁兖州、京畿等地，使得各方势力忌惮主公，不敢肆无忌惮扩展地盘，以达到制衡敌人之策略。

    属下以为，主公之所以选择先攻夺豫州，而不是攻夺荆南。这第二个目的，恐怕才是真正的原因。荆南荒僻，不及中原地势要紧，占一隅而窥天下，威慑群枭，使得敌人畏忌，不能放开手脚，争夺地盘，主公却可以转而在荆南消灭敌人，获得发展，此乃制人扼颈之术。

    扼住了一个人的脖子，纵然不杀死对方，也可以让对方畏忌不敢轻动。

    主公占据了豫州，那么兖州的刘岱、曹操、张邈也好，都是不敢轻举妄动，这样就可以制衡他们的发展！等主公解决荆南，再掉头北上，就不怕将大军投入中原，与众诸侯长时间大战争锋了！”

    “知我者，志才也！”

    周琛待戏志才说罢，当着阎忠、荀攸、毛玠三个谋士的面上，毫不掩饰心中的感动，禁不住赞许道。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这么感叹了，上次是轩辕关下围攻羌胡大军，戏志才预料到他会趁大雨天，阻击羌胡大军撤退，提前派文聘率兵来援助他。

    此次又是戏志才第一个明白他占据中原，其实并非完全看重豫州的地盘，而最重要的想夺到豫州，在中原腹地立稳脚跟，制衡曹操等中原诸侯的发展！

    戏志才不愧是戏志才。阎忠也是顶级的智谋之士，尤其能够预判天下大势等大局，但是在军略上，相比戏志才的天赋，却是不如，荀攸、毛玠等人也是如此，在战略、战术上都有过人的见识，但是却都不能像戏志才这样，能够察觉到他心中的真正意图，和一些战争的重要战略目的。

    阎忠、荀攸、毛玠三人听到周琛对戏志才的赞赏，这才恍然明悟过来，明白周琛一直没有说的这一深远战略，却都不禁对戏志才的洞察力赶到敬佩。

    戏志才听周琛如此夸赞他，也为能遇到周琛这么一个主公，这么一个知己，感到高兴，忙谦虚道：“主公过誉了。”

    周琛再不纠缠此事，忙道：“志才不用谦虚。快说，到底如何才能更快的击败袁术。”
------------

第169章 ：雄主曹孟德，中原起风雷（二）

    第169章：雄主曹孟德，中原起风雷（二）

    戏志才听到周琛询问，当下也不再客气，又在沙盘前向众人说了起来：“袁术、众诸侯，无不畏惧主公善战，在势力不能与主公对抗之时，也决然不会与主公为敌。

    袁术占据整个豫州其他几郡，而不敢前来攻击我汝南、颍川，反转向攻取九江郡，就是因此。是以，袁术畏惧主公善战，畏惧我军精锐，此种心理可以一用！”

    周琛听到戏志才连心理战都用上了，一时禁不住涌起了自愧弗如的感觉，戏志才是真正的天才，而他最多是个人才而已！

    他能够在这个时代，历经多次战争，而未尝一败，吃得都是老本，是人类几千年知识积累的老本，而戏志才一个古人，能够处处认识到敌人的短处，和自己的长处，全部转换成战争的优劣形势，在战争中加以利用，实在要远比他高明。

    五年前他碰到少年郭嘉，第一次不得不承认郭嘉洞察人心的本领。知道到他在这些方面不如郭嘉。

    如今与据说可以与郭嘉相提并论的成年戏志才，讨论兵法谋略，也是不禁为戏志才的谋略赶到惊坛！只是不知道和他约好五年后，天下大乱，就来投奔他的郭嘉，如今在哪里，怎么还没有前来投奔他？

    戏志才见周琛对他一脸赞许深思，似乎不知道再想什么事情，却是想到了别的地方，忙道：“主公，莫非已经明白属下的计策？”

    周琛正自遐思郭嘉人在那里，听到戏志才喊他，忙回过神来道：“既然志才如此说，那本将就来说说，看与志才之谋是否相同。如果不同，志才再做讲解。”

    “主公，请——”戏志才忙递上手中的标杆，期待的道。

    帐中其他人见周琛与戏志才，在谋略和战术方面，竟然如此心有灵犀，都是感到欣慰无比，人生得一知己足矣，能见到这样相知相交的主上和臣属，让他们同样感到十分高兴和欣慰。

    周琛接过戏志才递上来的标杆，指着沙盘道：“袁术畏战，必然缩在城中不出，以期望拖延时间，我荆南大乱，或者其他中原诸侯与他联盟，共同夹攻我大军。此次若想速战速决，唯有将袁术大军诱惑出城，将其大军击败或者消灭！

    否则，南面江夏黄祖必然率兵北上，袭击我南阳和汝南等地；刘表也会北上袭击我南郡；刘岱、张邈、曹操也未必不会介入进来。

    是以公达先前所设计谋，派出军队收割对方夏粮，并骚扰对方夏收的计策，正好可以大力奉行。

    派大军进入袁术地盘，抢收对方麦子，以激怒袁术，逼迫、引诱其派出大军出城，然后设计全歼对方出城大军。

    袁术大军一旦有重大伤亡，短时间内，又得不到其他诸侯援助，其畏惧本将和畏惧我大军的心理，就会更加扩大。再加之，袁术十日前击败九江太守夺得九江。庐江太守张勋畏惧，也投靠了袁术。袁术在淮南已经颇有势力，江南又是各地郡守割据，势力较小，我方也鞭长莫及。

    此等形势之下，本将只需派出一能言善辩之士，袁术甚至会主动与我军达成和解和盟约，率军南撤到淮北，以图全力往淮南、江东发展，图谋整个扬州，以待势力强大，再与我军争锋中原。

    如此，我军便可在短暂时期内，轻松获胜，而不被拖入中原战场！不知道我的设想，与志才是否相同？”

    周琛一番论说之后，忙看向众人和戏志才。众人听到周琛妙计，也都感到高明，高兴不已。

    戏志才听到周琛询问他，忙点头笑道：“志才之谋，远不及主公高明。主公想到了派出舌辩之士，恐吓、说服袁术。属下却是只想到以大军威慑袁术。实在不能与主公相提并论。”

    周琛听到戏志才这话，忙摇头微笑不语，其他人或许信戏志才说的是真的，他可不会相信，戏志才说不定就和他想的完全相同，又或者比他的谋略更加高明，这却是不得而知了。

    戏志才作为一个天才谋士，对人情世故，人心自然是洞察极深，怎么会和他这个主公争风头？在这种场合下，自然只能如此说。

    当下众人又根据戏志才和周琛的计策，对具体的任务作出安排和分配，周琛一一下达军令后，大军便开始按照军令行动起来。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周琛率领四万精兵进驻新野大营的消息一传入豫州，豫州的袁术、兖州的曹操、刘岱、张邈，立刻各自停止了争斗，积极活动起来。

    兖州山阳郡治所昌邑，曹操与众谋臣武将汇集，一起商讨周琛大军北上，袁术、刘岱、张邈等商讨结盟之事。

    座下武将有夏侯渊、夏侯霸、曹仁、曹洪、李典、乐进等；座下文臣却是比较稀少，只有何颙、陈宫、刘馥、高堂隆、国渊几人。

    曹操当日刺杀董卓未成，自周琛控制的轩辕关逃出，回到谯县，却并没有自历史上的虎牢关经过，而陈宫则是后来吕布放弃虎牢关后，诸侯大军进入京畿，投效曹操的。

    因此如今的这个曹操并没有什么杀死吕伯奢全家，说那句“宁我负人，勿人负我”的枭雄之语。何颙本是袁绍的谋臣，但是袁绍逃出洛阳后，就留在了洛阳，因对袁绍失望，如今却是跟随了曹操。

    “诸位，周琛大军北上，窥伺豫州，中原风云涌动，兖州毗邻豫州，周琛若击败袁术，我等如何图存？”

    曹操坐在议事厅上首，目视座下文武，当即高声问道。

    何颙以观人闻名，但也是素有智谋，听曹操此言，却是并不紧张，轻松道：“明公与袁术达成协议，以豫州富庶的谯县换来袁遗的兖州山阳郡，看似折本，实则所谋长远。为的就是暂避周琛锋芒，图谋兖州，以往青州发展。如今明公坐拥山阳、济阴二郡，拥兵六万，有张邈、刘岱、袁术等在前，何惧周琛？”

    陈宫听何颙说完，虽然不如何颙那般轻松，去是也平淡道：“主公，何大人所说甚是。周琛荆南不宁，于中原用兵，并非想图谋整个中原。而是想将豫州收归征南大将军府，再南下消灭刘表、黄祖、孙坚，平定荆州。以达到先占据豫州和荆州，作为根基，稳定发展的目的。

    至于日后是先出兵中原，还是西进益州，或者东进扬州，北上中原，这些到自然是视天下大势而定。主公也无法预料周琛行动，因此这些对主公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周琛此次北上消灭袁术，转而南下图谋荆州时，兖州必然会暂时没有豫州方向的威胁。到时却正是主公与张邈联合，趁机驱逐刘岱，真正掌控兖州的大好时机，因此主公当静而不动，莫要引起周琛警惕！”

    夏侯渊听此，也是忙开口道：“主公，陈大人所说有理。末将并未随主公讨董驱胡，但是以历来战报来看，周琛的大军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大军。其麾下的骑兵上都装有据说叫马镫的东西。可以让骑士在马上以双腿稳固身体，从而空出双手来战斗。

    这一下就是骑兵战力增加数倍不止！当日轩辕关一战，周琛率领五千精锐骑兵能闯入羌胡大营，无可阻挡，成功阻断羌胡后路，就与他的骑兵装配马镫，战力比羌胡游骑兵强，有莫大的关系！

    因此末将以为，如今我方势力未成之前，还是不能与周琛正面发生冲突。更何况此次周琛率领一万五千骑兵，两万五千步卒北上，再加上新野大营的一万骑兵，两万步兵，总共七万精锐大军，袁术十五万大军若是守城不出，还可以拖上一段时间。若是出城与周琛野战，必然是惨败于周琛。即便有刘岱、张邈我军加入，那也未必能阻挡周琛大军！”

    夏侯渊这一仔细分析，众文武都是不由自主目露讶然之色，十分震惊。

    曹操见此忙宽慰众人道：“诸位所言都有道理，妙才分析周琛大军之战力也是十分合理。如今我方确实没有能力，也没有必要牵涉到周琛与袁术大战中。

    但还是不得不防备周琛，周琛昔日与我也有交往。其人性情复杂，忠奸难辨，但绝不是固守一成不变之人。虽说荆南不稳，周琛全部精锐北移，夺取豫州后，很可能就会南下平定荆南和江夏。

    但以本牧看来，他先去豫州，而后定荆南。无非是想在中原占有腹地，威慑我等，不让我等中原诸侯放手发展。一旦兖州有乱，诸侯纷争，他必趁乱加入兖州大战，到时我这个兖州牧，未必就能坐稳！

    因此本牧决定，暂时与刘岱达成和解，联盟一起严密防范周琛，等周琛大军稍有懈怠，觉得兖州和中原再无机可乘之时，就快速驱逐刘岱，一统兖州。

    到时我大军势力一成，连接其他诸侯，防范周琛，周琛便不敢轻易介入中原。我军也就能抽出军力，西进青州！是以诸位这段时间，要积极储备粮草、打造兵器、征募练兵。另外，妙才最好能弄到周琛那能增强骑士战力的马镫。那样，我两千虎豹骑若配备马镫，战力也可和周琛的亲卫骑士一战！”

    “喏！”曹操众文武齐齐答应一声，便全出去各自操办各项事务。

    一时中原风云雷动，一场关于豫州的大战，终于拉开序幕……
------------

第170章 ：豫州大战，中原起风雷（三）

    第170章：豫州大战，中原起风雷（三）

    征南大将军府讨袁檄文：

    朝廷多厄，国家艰难。数年之间，屡遭磨难。

    先有十常侍等阉宦，谗佞先帝，禁锢天下，祸害士人。后有外戚何进大权独揽，逼死太后，阴接外藩，图谋不轨。

    继十常侍、何进相互攻伐，祸乱帝都，同归于尽，又有西凉董贼，虎豹豺狼之辈，盘踞帝都，引羌胡入中原，祸乱大汉。

    今，董贼败而未亡，天子困之京畿，后将军汝阳袁术，四世三公之后，世受朝廷厚待，不思图报，反暗害豫州刺史孔伷，夺其地，拥其土，擅起刀兵，攻伐州郡。

    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上有日月，下有鬼神，明有浩浩长江之水，幽有前此殉难各忠臣烈士之魂。

    本将受命先帝，镇守荆、豫，不忍见天下州郡，皆效仿袁术，攻伐无度，祸乱天下。今特率大军，讨伐逆贼，安定地方。

    大军到处，若顺义投降，即算大功，战后必赏；倘有抵抗，与逆贼同罪，战后必重罪惩治……

    初平元年五月十八日。

    周琛征南大将军府，檄文发出之后，整个中原一时风云涌动，形势突变。

    兖州的曹操与张邈，快速与刘岱停止争斗，互相妥协，大军守在兖州各处关隘，紧密防范周琛。

    远在冀州的渤海太守袁绍，已经自冀州牧韩馥手中夺得河间郡、安平国两郡，势力大增，但却是鞭长莫及，只能派出使节交涉，呼应袁术，抗议周琛。

    孙坚、刘表、黄祖等人则也是各自速速行动起来，暗中与袁术沟通，结盟共抗周琛。盘踞并州的董卓也使人暗中支持袁术。

    天下其他诸侯则多是事不关己，毫不理会，各自暗中增强实力，扩大地盘。

    周琛方面，自在新野大营，定下征伐袁术的计谋，便不断派出军队在豫州境内抢收夏粮，骚扰、激怒袁术，让袁术一天都难以好过。

    七万大军，两万留驻新野，防范江夏黄祖。周琛亲自提五万大军，进驻汝南平舆，军队保护平民，不断强行进入与汝南紧邻的陈国、沛国地境内抢收小麦。

    袁术方面，急急派出使节，不断联络诸侯的同时，听从谋臣建议，大军守在城中，并不轻出，等待众诸侯的回应。

    周琛见袁术大军并未轻动，愈发肆无忌惮，所幸派军进入袁术控制的庐江、九江，抢收粮食。

    袁术一时等不到诸侯，见到周琛如此肆无忌惮，心中却是气愤难忍。

    若是这样再任周琛折腾下去，今年夏收的粮食，他恐怕会损失一半。那他如今征募的十八万大军，恐怕熬不到秋收，就没有粮草了！

    沛国谯县，后将军府。

    袁术将主要臣属召集起来，积极商讨如何应对周琛的不断挑衅。

    座下人才甚多，文臣有：袁涣、袁遗、杨弘、阎象、韩胤、韩浩、金尚等；武将则有：张勋、桥蕤（rui）、纪灵、吕范、李丰、雷薄 乐就、梁纲、陈兰、韩胤、韩浩、陈纪（另外一个陈纪，非陈群父亲）。

    “各位。是可忍，孰不可忍。周琛小儿欺人太甚。昔日在洛阳，小儿见我，都以长辈之礼交往。如今却口出狂言，以征南大将军府之名，讨伐本将！

    本将乃朝廷明封后将军、豫州牧（袁术表自己为豫州牧），小儿假作忠臣，以朝廷大义自居，兵临我境内。

    我大哥袁绍在冀州鞭长莫及，只能空口呼应；董贼呼应本将，却是图谋不轨，实在滑稽。

    兖州曹操、刘岱、张邈等，畏惧小儿，结盟严阵以待，坐看本将独对小儿。

    江夏黄祖，心有余而力不足，被周琛水师船队，直入腹心，弄得焦头烂额，无法呼应我方。

    刘表在武陵，暗中派出大军侵入巴郡涪陵，却被周琛巴蜀都督程昱，派遣大将严颜击退。如今也是畏惧而不敢前。

    至于虎狼孙坚，表面上臣服本将，却自恃武勇，嚣张跋扈，从不听指挥。乘周琛大军北上，不派兵助我，反率兵东进豫章，扩展地盘，更让人生恨！

    诸位却说，本将该如何应对？等不到其他诸侯相助，难道就这样每日将大军驻扎在城内，坐看周琛派人抢收我方夏粮么？

    如此下去，不到秋收，我大军便粮草难以为继，便不战自溃了！”

    袁术站在大堂之上的地图前，大发肝火，一通怒斥，目光自座下文臣和将军身上扫过，等着众人为他设谋。

    座下文武，见袁术如此动怒，一时却都畏惧不敢说话。

    袁术见此，愈加愤怒，目光瞪着阎象：“阎象，你说可以联盟兖州刘岱、曹操、张邈，共同对付周琛，如今计谋失败，却为何不说话？”

    阎象不敢再不答，忙道：“主公勿怒。曹操、刘岱、张邈等人目光短浅，只图自家安稳。殊不知，周琛占据豫州全境，便如悬一把利剑于中原诸侯头顶，人人随时有覆灭之危。却想坐观成败，看我军与周琛大战，从中渔利，日后必备周琛所灭，以……”

    袁术根本无心听阎象再废话，当下怒道：“照你所说，那我等就只能等周琛征伐！”

    阎象受如此叱喝，只好将后面的话吞下去，再不敢多言。

    当下后将军府长史杨弘，忙开口道：“将军勿怒、勿急。周琛之举固然恼人，但却并非无法化解。只要有一人击败周琛大军，使其大军精锐，不可战胜的传说破灭，中原诸侯必全响应将军，共同对付周琛。”

    袁术听杨弘此话，忙来了兴趣，问道：“那谁能败周琛？如何败周琛？”

    杨弘捋着胡须道：“将军，周琛大军讨伐，事关存亡，怎能依靠他人。击败周琛之人，只能也必须是将军！将军拥兵十八万，周琛在平舆不过五万兵马。

    如今见我方拒不出战，早已嚣张轻敌懈怠起来。将军何不乘此良机，假派几员将军缠住周琛四散外出，护卫着百姓收割我夏粮的大军。实际则命几员得力大将，亲率数倍大军，突袭平舆，围攻周琛！”

    袁术听杨弘此计，面上高兴，忙去看众位谋士和将军道：“各位以为此计如何？”

    大将纪灵见袁术心下已然同意，忙出列提醒道：“主公，此计看似可用，实则不通。周琛大军精锐，但数量不多，看似分兵四出，骚扰我各地。多半不过是幌子，必然兵力集中在某处，待我大军出动，必会寻觅战机，希图一战。

    主公且不可上当，以属下之见，可派大军攻击周琛派来收割我夏粮的军队平民，但有碰见，无论士卒和平民，尽皆斩杀，必可震慑周琛，那些平民再不敢附随周琛大军到我境内收割夏粮，如此，只剩周琛军队，尚且征战不足，又如何能够再顾及到收割夏粮？如此，周琛逼迫我军出城之计自败！”

    “嗯，不错。只是斩杀平民，似乎……”袁术听到纪灵之计，心下同意，想到斩杀平民，却是又疑惑起来。

    陈纪见此，却是忙出声怒道：“主公，切不可听纪灵之语！天下易失而难得者，民心也！将军天下名门，四世三公之后，若行此残忍之事，必招致天下人唾骂。如此自毁长城，使追随慕名者却步而不敢前。岂非自毁根基？还请主公慎思！”

    纪灵听陈纪如此说话，不由大怒：“迂腐！此乃战争，杀数千人震慑敌人尔！若因些许声名，而使我十数万大军，他日丧命，孰轻孰重！”

    “都莫要吵了！”

    袁术没想到两个属下竟然争吵了起来，当下一拍长案，止住二人，怒道：“本将拥兵十八万，周琛小儿此来不过率兵七万，两万还在新野。却无可奈何，若让天下人知晓，还有何颜面立足于天下！”

    袁术如此长叹，座下文武一时受到刺激，人人激愤起来。

    桥蕤当下站起来道：“主公所言甚是！如今主公坐拥豫州四郡，扬州二郡，有兵马十八万。何惧周琛？当率大军与周琛决胜中原！

    倘若战败周琛，兖州刘岱、曹操、张邈，荆南刘表、孙坚、江夏黄祖等诸侯，必然群起而攻之，到时未必不能彻底消灭周琛！

    万一战败，主公也可率军撤退淮南，图谋江东之地，继续发展，待他日卷土重来，与周琛决一雌雄。却胜似如此坐待败亡！”

    “主公，属下也是此意。”陈兰当下也站起来道。

    一时之间，除了纪灵、阎象少数几人，其他袁术文武都是全部站起来，要求与周琛一战。

    袁术见此，心下也是十分满意，忙道：“诸位所说甚是，反戈一击，或可成功。坐等小儿嚣张，只能自取灭亡。本将决心倾大军，与周琛小儿争雄豫州！传令，命陈兰率五千步卒，缠住周琛在沛国的骚扰大军；命梁纲率五千步卒，缠住周琛在陈国的骚扰大军。”

    袁术下完这两道命令，面色一肃，当下高声道：“传令桥蕤率五万大军，自沛国方向，由北路往汝南进军；传袁胤率四万大军，与桥蕤大军保持两百里之距离，相互策应，保持警惕，若一方遇到敌军，另一方速速援助！”

    “谨尊主公军令！”桥蕤、袁胤当下忙出列令命。

    袁术继续急急下令：“令纪灵率三万大军自陈国由南路往汝南进军。张勋率四万大军随后，与纪灵相互策应，互相照应，勿使大军让敌人围困！”

    “谨尊主公之令！”纪灵、张勋当即也出来领命。

    袁术下完命令，再次严肃道：“诸位，此战本将倾大军与周琛决战，诸位两路四部大军，前后南北互相策应，只要不被周琛分割包围，未尝没有胜利的机会。

    此战，本将不惜代价，与周琛一战！纵然我方士卒战力不及对方，也要死战到底，大大消耗周琛战力。

    如此，即便我军不及，退到淮南，其他诸侯，见到周琛实力大损，也会群起攻之，为我军泄愤！”

    “壮士断腕，主公有此魄力，何愁周琛不灭！”陈兰听袁术此话，当即忙高声奉承。

    其他也有雷薄几人也忙跟着上前逢场。

    袁术听此，脸上却是浮现一抹阴狠神色，心中暗暗发誓：“周琛小儿，你既然自恃武勇，要拿本将开刀，本将必不让你轻松收场！”

    汝南平舆城中，周琛大军行营幕府。

    “主公，袁术倾十六万大军，分两路，由四名大将率领，往平舆奔袭而来。”

    阎忠手持情报，来到周琛面前，简单说了一句，便将手中情报递给了周琛。

    周琛仔细看过之后，脸上却是不禁也露出了几分凝重神色：“袁术虽然纨绔，但也并非一无是处。十六万大军，分成两路四部，如此前后策应，南北呼应。我军人少，想要围歼，实在不易，更何况兖州与豫州交接处，还有曹操、刘岱、张邈等人布置下大军，严阵以待。稍有疏忽，这些人未免不会群起而攻之！”

    “主公所说甚是。”

    荀攸、戏志才二人看完情报，也是面色凝重道。

    “如今袁术大军出动，正中本将下怀，自然是好。但我方兵力有限，即便战力强悍。也是不能与袁术死战，以免战力消耗，引起曹操、刘岱、刘表、孙坚等人群起攻击。诸位，却说该如何出兵应对？”

    周琛问话间，与几位谋臣走到沙盘前来，立刻摆好袁术大军进攻路线和军力，思考起来。

    片刻之后，戏志才第一个开了口：“主公，诸位且看。汝南境内有三条南北贯穿全境的大河。自东向西，为濄水、颍水、汝水。汝水在平舆西面，不会为此次战场。而濄水和颍水之间相隔二百多里，主公却正好凭借两条河流将袁术两路四部大军以河流阻断，让其不能快速救援。如此只要全力击败袁术先头过河的两部大军，将后面的两部大军隔绝在河流对面，袁术两部大军战败。必然畏惧之心再起，不敢与主公大战，主公派出使节。到时前面的计策，便可以继续执行！”

    戏志才此话说完，周琛、阎忠、荀攸三人仔细在沙盘上，稍稍一布置，便都全部面上涌起了欣喜神色。
------------

第171章 ：击败袁术，兵临城下

    第171章：击败袁术，兵临城下

    “志才，着徐晃速速率安南将军府两万五千大军，依照他先前的计策，昼伏夜行，奔袭沛国谯县袁术后方！”

    周琛听到戏志才的计策，满脸涌起欣喜深思，瞬间已经有通盘考虑。

    “喏！”戏志才听令之后，忙速速到书案前写命令。

    周琛又看着荀攸道：“公达，你速速写令，让陈到率右卫营一万步卒，设浮桥渡过颍水，绕道避开纪灵大军，在汝南南部濄水西岸埋伏，待张勋四万大军一半渡河，便发动攻击。再令黄忠前锋营步骑共一万大军过颍水，往汝南北方偷偷进入陈国，在陈国境内濄水西岸，待袁胤四万大军半渡而击之！”

    “喏！”荀攸听过周琛吩咐，答应一声，也速速开始写军令。

    周琛吩咐完戏志才和荀攸，这才转向阎忠道：“先生便与志才、公达留在城中。本将将亲率左卫营校尉赵云、后卫营校尉文聘，以及左右护军典韦、许褚，领一万五千骑兵，一万步卒，共两万五千大军，主动攻击乔蕤五万大军！”

    “有汝南都尉一万大军，平舆绝对无失。主公只请放心。”阎忠忙答应道。

    “如此，我就放心了。”周琛说完，又是微微思索道：“我这就发令让颍川两千水军，沿颍水南下，与汝南水军，在汝南境内颍水段防守，防范袁术大军，或者曹操等人大军偷袭平舆我大军后方！”

    “主公所说甚是。”阎忠忙点头承认。

    当下戏志才和荀攸写好命令，周琛签名盖章之后，又写下调遣颍川和汝南水军的命令，忙交给传令兵去发送。

    原来周琛在新野大营只留下了五千精锐步卒，却按照两万大军的排场扎营结寨，操练兵马。徐晃则率领两万五千大军和他此次率领北上的四万大军则正好相反，旌旗仪仗、灶台碗筷，全部减少，让外人以为只有四万大军。

    六万五千大军到达平舆后，周琛便让陈到、徐晃、黄忠率各自兵马埋伏到了汝南北面、中间、南面。每日让他们派出兵马，护卫百姓进入袁术的地盘去收割夏粮。

    目的无非是想诱惑袁术大军出来后，前后夹击。如今袁术发出大军，正好稍作调整，便可部署到位，针对袁术大军发起攻击。

    周琛给阎忠、戏志才、荀攸交代之后，让三人留在城中守城，便速速出城与赵云、文聘、典韦、许褚率大军前往迎击乔蕤大军。

    周琛率领大军当夜悄悄出城，昼伏夜行，两日后到达平舆东北二百五十多里的南顿城。

    南顿城距离颍水四十多里，这一段颍水附近，也再没有其他的城池，若想大军渡河，不被发现，那显然从此段选择渡口过河，是最佳的选择。

    周琛大军在南顿休息一日，至第三日收到前方哨骑回报，乔蕤率领五万大军果然是往南顿这一段而来，显然是要在这里的颍水东岸选择渡河。

    周琛得到情报好，当夜便率军潜伏往颍水西岸，沿着颍水西岸南北四十里放出哨骑，注意乔蕤大军动静。

    果然在当夜子时后，南顿之北二十里的地方，乔薇率大军偷偷开始渡河。

    周琛并未急着行军，等乔蕤大军渡河，直到天明，乔蕤大军渡河有两万时，这才率大军赶到乔蕤大军渡河地点，发动突袭。

    乔蕤大军一夜渡河，十分疲惫，渡河的大军刚刚一半多点，两万五千多，周琛大军突然发动攻击，乔蕤大军首尾不能想救，顿时慌乱不堪。

    乔蕤尚未渡河，知道中了埋伏，一面下令渡河大将率领大军顽强抵抗，一面率军急急渡河营救。

    有袁术先前的死战不退的军令在，袁术大军受袭之下，经过一段时间的慌乱，便在大将陈兰的指挥下，镇静下来，沿着河岸，背水于周琛大军大战起来。

    双方杀到午时，周琛所率大军是征南大将军府最精锐的军队，还有骑兵冲阵，袁术过河的两万五千大军，背水一战，誓死不退，但也是难以抵挡，已经损失一万五千多，周琛大军则损失不到两千。

    乔蕤在河对岸，见几个时辰己方已经损失一万五千大军，再不催促士卒过河，却是忙下令过河的士卒，前面的守住阵地，让其余大军退过河去，好依靠颍水阻挡周琛大军攻击，并等待后面的袁胤大军，以及南面的纪灵大军来救。

    如此又战斗两个时辰，乔蕤大军又扔下近五千大军，并折损大将陈兰，这才往河对岸撤退了五千大军。

    两军隔河对峙起来，乔蕤不敢命大军渡河，周琛自然也不会率军渡河去攻击乔蕤。

    而就在周琛和乔蕤大军对峙的同时，陈到大军与袁胤大军、黄忠大军与张勋大军，则在濄河两岸大战起来。

    陈国境内濄河北段，陈到率领的是周琛麾下精锐步卒，也秉承周琛半渡而击之的精髓，将袁胤四万大军分割在濄河东西两岸，进行大战。

    经过约莫一天的大战，陈到一万精锐士卒折损近四千，袁胤损失掉近两万，再不敢催促军队濄河，也与陈到在两岸对峙起来。

    汝南境内濄河南端，黄忠率领大军与张勋四万大军接战之后，与陈到的形势相近，折损近三千，击杀张勋约一万五千大军，张勋再不敢督军过河，两军也在和对岸对峙起来。

    转头再说周琛大军，周琛两万三千多大军与乔蕤三万大军在南顿城北面二十里的颍水两岸对峙。

    纪灵收到求救信，却是并未匆匆赶来救援。而是率领三万大军，忙从汝南南面的颍水渡河，准备渡河之后，再北上与乔蕤大军前后夹击周琛。

    但是这一设想并未成功，周琛的颍川、汝南四千水军阻拦阻截之下，纪灵损失近两三千大军，却是始终无法成功渡河。只能放弃渡河，忙往北面赶来救援乔蕤大军。

    而就在周琛、袁术大军在颍水、濄水两岸对峙的时候，徐晃却是率领大军突袭到谯县城下，大军围住了谯县县城。大军虽然没有携带攻城器械，但是一万骑兵，一万五千士卒，却是比袁术城中的两万大军还多。

    袁术见此形势，忙发出求救信，让袁胤、张勋率军回救谯县。

    袁胤、张勋二人率军撤退，留下一些大军阻截陈到和黄忠大军过河，便率大军往谯县返回。徐晃趁机率步骑追赶驱杀，又斩杀袁胤、张勋大军近一万，两人率军逃入城中。徐晃再不围城，立刻率军撤退而去。

    黄忠和陈到见袁胤和张勋留下了大军退去，留下阻击之兵，也不过河，却是忙率军汇合一处，往周琛和乔蕤大军对峙的方向赶来。

    却说纪灵大军沿着颍水北上，至第二日与乔蕤大军会合，这时二人已经知道徐晃大军偷袭谯县，袁胤、张勋大军败退，退入谯县，协助袁术防守，又知道身后有陈到、徐晃、黄忠大军，一时俱是畏惧起来。

    二人合兵一出，总共有六万大军，河对岸的周琛有两万多大军。陈到、徐晃、黄忠三人又总共有大军约三万多。周琛士卒精锐，数倍、十倍于他们，二人又不敢撤退，怕周琛大军过河，与徐晃等人前后夹击，如今有颍水阻隔，周琛大军不能渡河直接攻击。

    但是这么耗着也不安全，一旦徐晃、陈到、黄忠等率大军赶到，那么周琛势必会强行渡河，与徐晃等人前后夹击，那他们的大军也是难以保存。

    二人商谈一番，最终留下一万大军在河岸阻击周琛，率领其余五万大军匆匆往谯县撤回。为了避免遭到徐晃、陈到、黄忠三人伏击，二人一路逃回，只寻大道和平地前进，绝不给徐晃、陈到、黄忠三人可乘之机。

    如此急急行了两日，还是被徐晃、黄忠、陈到三人的大军阻截在了一处战场。一番冲杀，大将乔蕤被黄忠射杀，纪灵扔下两万大军，率领其余三万大军冲杀出去，逃回谯县。

    徐晃、黄忠、陈到三人则与后面率军追来的周琛，汇合之后，急忙率大军直奔谯县城下。

    此战周琛一方折损一万五千大军，袁术则折损九大军，其余大军龟缩谯县城中，再不敢出战。周琛大军赶到谯县城下，当即率领大军围城搦战。

    谯县城内，后将军府中，袁术面色发青，气得捶着长案，狠狠大骂属下众将：“尔等无能，害我亦！损失九万大军，才斩杀周琛小儿一万多大军。如今小儿率领近五万大军。如之奈何？”

    “主公。我军出城野战虽然不及周琛，但是数万大军守住谯县县城，他周琛的大军纵然再是精锐，也不敢强攻，否则折损太大，在如今这风云涌动的天下大势下，他和主公因为实力大损，也势必被别人所吞并！”纪灵见袁术大骂，忙高声呼应道。

    袁术见纪灵如此有信心，情绪这才平静许多，但还是满脸忧虑：“话虽如此，但是我等若顽抗下去，周琛未必不会不顾一切，强攻谯县。还是需要商讨其他对策，若是曹操、刘岱、张邈等人如今能率军偷袭周琛的颍川、汝南，那本将岂会有如此危局？这些小人，坐看我方折损兵马，却是丝毫不动，比之周琛小儿，更让本将愤恨！”

    陈纪听到袁术此话，却是忙道：“主公，属下有一计，不知主公能否一听。”

    “何计？快说！”袁术听陈纪卖关子，当下不高兴怒道！

    “主公，何不让人与周琛谈判，让出陈国、梁国，换得暂时安宁。周琛大军若是占了这些和曹操、刘岱、张邈等接壤的郡国，日后必然发生冲突。这些人若遭到周琛的打压，到时势必会主动与主公联盟，共同对付周琛，到时主公与众诸侯合兵，将周琛在中原击败，独得豫州，却是未必不会成功！”

    “哼！”袁术听此计，却是不由冷哼了一句，并未说话。

    阎象见此，忙上前道：“主公，陈将军所说不无道理。如今周琛大军已经兵围谯县，陈国、梁国各县兵马不过数百，我军营救不及，不久为周琛所有，却是实在难免。

    周琛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因此陈将军所说周琛必然不会答应。但是此计若是再加大几分，主公若是肯舍弃豫州四郡，趁着现在实力还在的情况下，退出豫州，全力往淮南、扬州发展，却是比在次与周琛死拼要更为划算。如此壮士断腕，舍弃豫州，主公还有近十万大军，还能在天下立足。若是与周琛死拼，大军损失无几，周琛因强攻我军，损失惨重，固然不能得利，但豫州、甚至主公占领的九江、庐江都会为他人所夺！”

    “哼！”袁术再次冷哼一声，却还是不说话。

    “主公，周琛在城下搦战！”正在这时，一个士卒进来报道。

    “滚！”袁术怒火不已，忙是一声大吼。

    众人一时都噤声不语，袁胤却是忙上前道：“叔父，不能再迟疑了，还是早做打算。如此对峙下去，周琛造好攻城器械，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我军全部剿灭在城内，却是后悔莫及了！”

    “公路，该是另做打算了。周琛将要娶杨彪女儿为妻，与公路还是近亲。如今天下形势未明，周琛必然也不会在此与公路死拼，消耗势力。退一步，未必不是起死回生的棋路，反倒是纠缠一地一隅，一时的得失，会输掉所有！”

    袁胤、袁遗两个袁家人一说话，袁术顿时不好再说什么，当下忙道：“既然如此，那便上城头与周琛一叙，看他如何答话，到时再派使节相商。”

    “主公所说甚是。”

    当下袁术众文武齐齐答应一声，与袁术一起出城与周琛说话。

    “袁将军久违了！”周琛骑着赤兔马，催马来到城下，看着城楼上满面怒色的袁术，拱手道。

    “周琛，你我互不相犯，都是朝廷正式册封的将军，不但有讨董驱胡的厚谊。你又欲娶我外甥女为妻，还算是亲戚。如今率军攻伐，却是为何？”

    “将军暗害孔豫州，夺其地，擅自攻伐州郡，周琛檄文之中早已言明，又何必多问？如今我大军围城，是战是降，还请自决！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朝廷大义，天下正道，岂能因私情而罔顾？”

    “你——”袁术听周琛毫不给他面子，顿时气结，难以说出话来。
------------

第172章 ：宁我负人，勿人负我

    第172章：宁我负人，勿人负我

    “周琛，你到底如何才肯退兵！”

    袁术被周琛气得不轻，不由喝问道。如今人家兵临城下，自己形势不如人，他也只能暂时忍住心中怒火。

    周琛听袁术此话，毫不犹豫，当即高声道：“放弃豫州，尊奉朝廷。从此之后，再不擅自攻伐州郡，与本将和平共处，共扶汉室！本将便容你退军淮南！”

    “主公且不可答应！周琛这是要限制主公日后的发展！”陈纪不等袁术反应，忙上前低声道。

    袁术自然明白，当下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周琛小儿，你休要假作忠义，用这些话欺瞒天下！你将豫州、荆州视作禁脔，表自己两位叔父为荆州、豫州刺史，自己以征南大将军之名统领！何时将朝廷放在眼中过？

    如今攻伐本将，无非是想强取豫州全境之地。却用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实在让人好笑！劝你即刻率军退去，不然本将必发檄文，号召天下诸侯，共讨你这沽名钓誉，假仁假义之徒！”

    周琛听袁术此话，禁不住也是一声大笑：“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如你这般纨绔公子，如何懂得我辈心中一口正气！本将不欲和你分辨。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周琛，我袁术誓死不让你奸计得逞！”袁术也是气愤不已，当即不顾属下眼光，愤怒道。

    “既然你不识时务，要负隅顽抗。待本将攻城器械建好，便让你连同十万大军，一起在这谯县之中化为飞灰！”

    周琛也再不废话，当即冷喝一声，骑马转身往自己军中走去。

    杨弘实在不忍看到袁术因为一时气恼而陷入败亡，当即忙劝上前道：“主公，周琛方才不过是漫天要价。主公只需和他落地还钱就是，如何就此拒绝了！”

    袁术听杨弘此言，却是微微冷哼一声，有些得意道：“本将自然知道小儿的打算。但是小儿强势，若我等这便退让，小儿得了豫州。日后必然还会步步紧逼，胁迫我等，攻夺淮南，那时本将却是不得安宁发展。此次纵然要舍弃豫州四郡，也不能让小儿轻易得到，要让他知道本将也有死战之心！”

    “主公英明！”杨弘等人听袁术此话，明白之后，忙高声奉承。

    周琛回到谯县外营地大帐之中，将铠甲卸去，便见赵云、陈到、黄忠、徐晃等人都到了帐中。

    “怎么？攻城器械这就造好呢？”周琛见众将齐齐到了，忙不解问道。

    “主公，攻城器械没有半月一月时间，一时难以造好。倒是平舆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曹操与张邈大军前后夹击刘岱，刘岱已被杀死。曹操收刘岱降军后，已经迫降张邈。兖州全境已归属曹操！”陈到忙郑重答道。

    “当真如此！”周琛面色一沉，神情顿时严峻下来：“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到这里？”

    “主公，此事未必属实。曹操八万大军、张邈两万大军，而刘岱也有七万大军。不可能如此快便击败了刘岱。”徐晃忙上前道。

    周琛走到地图前，看着刘岱、张邈、曹操三人军力的分布，正要分析形势，便见一名侍卫走入帐中，承上了一封急信。

    周琛打开看过却是眉头皱的更紧了，将手中情报递给几员大将，不由长呼道：“曹操趁我大军与袁术大战，已经冒险强袭刘岱取了兖州全境。虽然伤亡惨重，但是收服刘岱降军、迫降张邈后，军力非但并未减少，还增加到了十万！如今大军直逼我颍川、汝南，呼应袁术，显然是不想让我本将顺利夺取豫州！”

    “主公，那我等如今如何是好！”

    众将知道消息确实后，都是人人愤怒，却是并未失去理智，忙询问周琛。

    周琛脸色严肃，当即道：“曹操不过是牵制我大军而已！我颍川、汝南还有两万郡兵，荆州还是十数万士卒没有北上，他若敢率军侵袭汝南、颍川，本将纵然拼着损失数万士卒，也要将他彻底歼灭，消除后患！”

    “末将等唯主公之令是从！”

    徐晃、赵云、黄忠、陈到、文聘几人听周琛此话，全部精神振奋，齐声响应。

    周琛见此忙吩咐道：“你等快去督造攻城器械，另外派人速速大厅邓芝出使刘备、孔融、陶谦回来了么！”

    “尊主公之令！”

    众人听周琛此话，忙答应一声，全部出帐去办事。

    陈留郡扶沟县，曹操军营中军大帐，曹操与众将和谋士坐在帐中，正自喝酒请功，为此次大战低调欢庆。

    “奉义啊，若非汝之谋略。本牧也不会如此快便平定兖州。听你对情势的分析，似乎比本牧还了解周征南，莫非汝与其认识么？”

    曹操虽然满脸疲惫，但身上却隐隐有种勃发的神采，显然是一番苦战，得了兖州，十分的高兴。

    此刻坐在大帐主位上，满饮一杯酒，看着座下的蓝衫俊朗飘逸青年，却是充满好奇问道。

    “曹公过誉了，相比曹公昔日救命之恩。嘉之计谋实在不值一提。更何况此战全赖曹公与将士们苦战，嘉实在不敢承曹公赞誉。”

    曹操帐中夏侯渊、夏侯惇、曹洪、曹仁、李典等将，以及陈宫等谋士听到青年毫不贪功，如此谦虚大度，都是看着青年，面露欣慰，敬佩不已。

    曹操见此，也是心中高兴，不禁豪爽一笑，继续追问道：“奉义莫要谦虚，汝之功劳，众人皆都承认。不过，方才为何不答本牧之话？奉义姓周，也是庐江舒县人，莫非与征南大将军周琛是同族？庐江舒县可是再找不出第二个周姓大族了！”

    青年见曹操如此追问，却也毫不隐瞒，脸上露出尴尬神色，道：“曹公既然再三追问。嘉也不隐瞒，不过嘉虽然与周征南认识，但却并非同宗，只不过是庐江另外姓周之普通平民而已。”

    曹操以为青年因为身份并非士族而尴尬，当下却是面色一肃，忙劝道：“奉义不可小觑自己。以奉义大才，事逢如此乱世，他日封侯拜相，也不为过。岂可因出身而贱视自己！”

    “多承曹公教诲。嘉谨记在心，一生不忘！”

    青年说完这话，看着对面的曹操却也是一阵赞叹和敬佩。

    整整五年时间，他行走天下，遍观天下群英，结交天下俊杰。唯有曹操和男人，两个人能够真正做到唯才是用，丝毫不以出身门第待人。

    若非他与那人早有誓言，眼前的曹操确实是他最值得投效之人！尤其是一个月前，他从河北回到中原，经过兖州，被黄巾大军围困，那人送他的几个侍卫也被山贼全部杀死，幸亏曹操率大军经过，救下了他的性命，不然他怕早已丧身山贼之手了！

    救命之恩，再加如此厚待之恩，实在让他不知如何报答。不过，如今为对方谋取下兖州，也算是稍稍报答过对方的救命之恩了！

    那名叫“周嘉”的俊朗青年想到此处，却是急忙神色一正，看着曹操道：“曹公大军如今进逼颍川和汝南，以周征南的心性，必然不会妥协退让。曹公无非也是想乘机牵制对方，保留下袁术在中原的实力，与曹公日后共抗周琛。

    但是以嘉看来，却是根本不用如此！嘉愿亲自去见周征南，以三寸不烂之舌，为曹公说动对方，保曹公三年无后顾之忧，不受其在中原干扰！不知曹公是否肯信任在下？”

    “哦？当真如此？”

    曹操见青年信心满满，却是禁不住露出惊异神色，当下震惊道：“若周琛三年之内，在中原不对本牧用兵。那本牧那时必然可得青州，转而图谋徐州、冀州也未可知。即便三年之后，周琛还会率大军北上中原，本牧也是不惧！”

    “嘉也正是此意！”青年见曹操如此说，忙认真道。

    “若如此自然是好。只是让奉义亲身涉险，本牧实在不忍！”曹操口上虽然如此说，面上却是一片真诚看着青年，想让对方去试试。

    “曹公放心。嘉既然敢夸下此言。便必然会助曹公心想事成！”

    青年见曹操此举，郑重答道。心中却是不禁顷刻坦然起来。对方肯放他而去，这最后一次报答对方之后。日后以真姓名相见，战场角逐，也算是互不相欠了！

    “如此甚好！奉义若是能为本牧办成此事，本牧便拜奉义为军师，日后言听计从，绝不违背！只是不知奉义，将如何劝说对方？”

    曹操当即起身来到青年身旁，深深躬身一拜，却是并未许诺什么金银钱财功名利禄，而是以真心待对方。

    “曹公放心。嘉决不会损伤曹公利益！”青年忙起身正色还礼，又道：“既如此，便请曹公这便派人送嘉去见周征南。”

    “好！”曹操听对方如此说，知道对方能力，再不怀疑，挥手唤来曹洪道：“子廉，你率领百名骑兵，亲自送奉义去见周征南。”

    “喏！”当下青年与曹操等人告别，与曹洪往沛国谯县周琛大营而来。

    青年和曹洪走后，众将散去，唯独何颙和陈宫未走。

    “主公，周嘉此人确实是难得的青年俊才，只是主公将如此大事，毫不过问，如此交给对方，是否太过轻率？”何颙忙问道。

    “伯求，正如奉义所说。决定权在本将手中。若谈判结果不利我方，我大军不退，仍威胁颍川、汝南，自然还是毫无损失。”

    何颙听此再无疑惑，当下忙告辞退去。

    “公台还有何事？”曹操见陈宫还留着并未离去，犹豫不定，似乎有话要说，忙疑惑问道。

    陈宫听曹操询问，再不忍耐，当下有些气恼道：“明公既然与刘岱、张邈暂时同盟，共抗周琛，却为何不宣而战，偷袭刘岱？迫降张邈？如此无信无义，难未免遭天下人声讨！”

    曹操见陈宫如此，却是并不生气，当下忙解释道：“公台，本牧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周琛坐拥五郡，有雄兵二十余万。如今大军进入豫州，本牧若是不乘机尽快一统兖州，与对方能有一拼之力，那袁术灭亡后，周琛势必侵入兖州，趁着刘岱、张邈、本牧不能真正齐心合力之时，各个击破我等。

    宁我负人，勿人负我！本将宁肯今日失信于刘岱、张邈，也不愿他日被周琛击败！”

    “宁我负人，勿人负我……”

    陈宫听曹操此话，心中喃喃一句，却是再不说什么，当下脸色难看，告辞而去。

    曹操自然注意到了陈宫的脸色和神态，看着对方的离开的背影，心中长呼一口气，暗自感到无奈。

    他若是有周琛那般实力，自然也会遍布仁义，网罗天下人心，如今形势如此，他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矣！

    宁我负人，勿人负我。若是周琛如今是我，未必不会如此做！

    沛国谯县城外，周琛军营中军大帐，周琛正自观看一本古书。

    “主公，邓大人自徐州回来了，求见主公。”一名侍卫进账，看着周琛忙回道。

    “哦。请他进来。”周琛放下手中的书本，忙让属下请邓芝进来。

    “参见主公。”邓芝风尘仆仆，一进大帐便向周琛躬身一拜。

    “伯苗无须多礼，快快请坐。上茶水。”周琛见邓芝进帐，忙起身相迎，吩咐侍卫奉茶。

    “多谢主公。”邓芝忙感激道。

    周琛等邓芝坐好，喝了茶水，这才问道：此趟伯苗出使陶谦、孔融、刘备等人，不知有什么收获？”

    邓芝听周琛此话，却是不禁面露黯淡神色道：“主公，属下无能。”

    “伯苗不用如此。本将不会怪责你的。”

    “主公，此次属下出使孔太守、刘太守、陶刺史，未能靖全功。青州境内黄巾为患，刘太守和孔太守结盟一起共抗黄巾，有心呼应主公，但却是无能为力。只答应剿灭黄巾后，就出兵兖州，策应主公。陶刺史境内广陵太守等暗中不服，也只派出一万兵马在兖州与徐州交接的临沂呼应主公。”

    邓芝当下忙将自己此次出使的情况，向周琛急急报出。

    周琛听此却是十分满意：“伯苗不顾艰险，冒着各地战乱，有此收获，实在让本将欣慰。刘玄德和孔文举有承诺就好。陶安东能出一万兵马，已是不易。伯苗之功，本将必会让人记下，待战后一并封赏！”

    “多谢主公赞许。属下为主公赴汤蹈火，再所不惜！”邓芝听周琛此话，感动之极。

    “好了。伯苗先回去歇着吧。若是有其他纵横之策，尽管来找本将。本将必会与众人一起商量，支持伯苗。”

    周琛知道邓芝此行劳累，忙起身将邓芝送出大帐，刚将邓芝送出大帐之中，便见侍卫报告，说是曹操曹洪护卫使节来求见。
------------

第173章 ：小故事大道理，郭嘉劝周琛

    第173章：小故事大道理，郭嘉劝周琛

    “主公，曹操使节似乎是郭先生！”

    周琛带典韦、许褚到了大帐，正召集众将，准备接见曹操使节，典韦却是忍不住上前对周琛小声道。

    “郭先生？什么郭先生？”周琛疑惑看着典韦，不明白典韦所说到底是何人。

    “主公忘呢？郭嘉郭奉孝先生啊！奉孝先生曾与主公盟誓，游历天下五年，便来投奔，如今却反而投了曹操！”

    典韦实诚之人，对郭嘉昔日也很敬重，此刻心中禁不住却对对方背弃誓言，感到十分气恼。

    “你一定看错了！奉孝与我盟誓，怎么肯背信负我？”

    周琛知道典韦是稳重之人，说这种话肯定是确定之后，才会如此说。但还是心中不相信，又道：“这便随我升帐，请曹操使节进帐。”

    片刻之后，便见一名蓝衫俊朗挺拔青年士子，在曹洪和侍卫保护下，走进了大帐。

    “奉孝！”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但是周琛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对面的青年。正是五年前和他盟誓，相约五年后，天下大乱就来投他的郭嘉！

    “再下周嘉，字奉义，奉曹公之命，特来拜见将军。”

    郭嘉听周琛呼出头他的真名，并不应声，却是忙恭敬和曹洪行礼。

    曹洪听到周琛的呼唤，则是不禁疑惑的去看郭嘉。

    赵云、徐晃等认识郭嘉之人，也是一时大感疑惑，都看看郭嘉，又看看周琛，想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周琛没想到真如典韦所说，郭嘉竟然投靠了曹操，此刻只感受到了莫大羞辱，冷冷盯着郭嘉，禁不住就要大怒叱喝郭嘉背誓无信。

    话到嘴边，却见郭嘉平静看着他，似乎毫不愧疚，心下陡然一紧，突然想起郭嘉方才自称“周嘉，字奉义”，这才心情平静下来，稍微明白了郭嘉的心思。

    “莫非郭嘉特意为他前去到曹操身边做卧底？”

    周琛心念电闪，快速思索起来。郭嘉在曹操身边显然用的是假姓和假字，而且这假姓和假字，都是表明他并没有忘记当日誓言。

    姓“周”，自然是代表郭嘉心中早已认他为主，决心追随他。“奉义”，则是表明他并非无信无义之人。

    周琛明白这些，忙目光一扫赵云、典韦等认识郭嘉的人，暗示几人冷静下来。这才目光自郭嘉和曹洪身上冷冷扫过，怒道：“你主曹兖州，无故兵临我境，尔等还敢前来送死，莫非欺本将不敢杀人么！”

    郭嘉知道周琛听懂了他的话，再不担心周琛揭穿他的身份，当下也进入角色，忙道：“周征南勿怒。曹公实不忍见征南与后将军大军征伐，使豫州百姓遭殃，这才不得已出兵，希望能为二位斡旋一番。”

    “斡旋！”周琛冷笑一声，当即又怒道：“本将以大义征不义，以正道伐无道，如何斡旋？天下岂有斡旋劝人水火同器，正邪同道之说！

    曹孟德之见识当真让人哂笑！劝尔等速速回去，莫要自取其辱！

    若想行苏秦张仪之事，以口舌言辞说动本将，本将必刀斧伺候！”

    周琛冷喝之后，不待郭嘉和曹洪说话，当即一挥手道：“来人，刀斧手伺候。若是来人敢做说客之事，立刻刀斧齐上，将来人斩杀帐下！”

    “喏！”帐外立刻涌入两排侍卫，站在大帐两侧，拔出刀剑，冷冷注视着郭嘉和曹洪。

    郭嘉仍旧平静无波，曹洪却是早已脸色大变，不断偷偷拽着郭嘉衣襟，劝其不要冒险。

    郭嘉自然不会听曹洪的劝告，示意曹洪莫要担心，当下便向周琛一拱手道：“将军错了！苏秦配六国相印，张仪为秦国丞相。两人具是大才，岂说客所能形容！

    学生今日前来，虽为曹公之使，但却并非来做说客，实为将军而来！

    学生一不与将军说天下正道；那太大！二不讲朝廷大义，那太高！三不讲善恶人心，那太远！

    学生只给将军讲一故事，若是听罢故事，将军还要斩学生，学生不待将军发话，腰间长剑，必自刎于此地，从此使天下再无说客！”

    “既然你不怕死，那本将听听又何妨，只管讲来！”周琛当下冷哼一句，坐下之后，冷冷盯着郭嘉，让其说话。

    “多谢将军”郭嘉向周琛当下拱手一谢，这才开口讲说起来：“学生游学天下，一日在冀州路过一个小村，听到村里人一个故事。

    却说这个村子里有两个能人，一个是村东周员外，颇有才名，早年游学太学，也见过大世面。另一个则是村西的曹掌柜，曹掌柜诗书传家，识文断字，也是村里数一数二有见识的人。

    这两个人经常争相攀比，谁家的日子过的好，谁家的人有出息。

    曹掌柜没游过太学，感觉自己学问和声名不如周员外。便索性该行经营生意，准备要将日子过的富裕起来，超过周员外。

    果然生意开张后，一天比一天好，眼看日资一天一天赶上了村东头的周员外，曹掌柜高兴不已，村里人都夸曹掌柜实际。

    周员外看在眼中，急在心里，索性便每日派出家仆，严盯紧防着曹掌柜，派人竞争打压曹掌柜，不让曹掌柜发财。

    曹掌柜没有办法，斗不过周员外，便只好暗中投靠袁县令。有了袁县令支持，周员外打压不住曹掌柜，没有办法，只放弃与曹掌柜争斗，回去好好教导他的四个儿子读书。

    转眼一晃就是二十年。周员外的四个儿子，在周员外悉心教导下，都成了名扬天下的才士，或出仕为官，或者开学授徒，传播五经，全都是德才兼备之人。

    天下人见此，都赞叹、羡慕、称颂周员外德行修养过人，教育出了这样的四个好儿子。

    乡里郡县，皆以周员外为三老，让周员外负责教化百姓。人们见到周员外就远远拜服问候。犯了罪过，宁愿受到县府刑罚，也不愿让周员外责备，对周员外比县令和太守还敬重。

    而曹掌柜虽然没有了张员外打压，靠着袁县令，经营生意，赚了好多钱，却不过是一方地方富豪而已，若有人将周员外和曹掌柜相提并论，人人都是愤愤不已，为周员外抱打不平。”

    郭嘉讲完故事，见满大帐中的人，都是面露欣慰神色，为周员外赶到高兴，却是忙向周琛一拱手，声音提高几分道：“周征南拥汝南、南阳、巴郡、颍川、南郡，天下五大郡，人口近七百万。如今又将击败后将军袁术，他日得豫州全境，再率大军平定荆州，拥荆州、豫州沃土，千万人口，励精图治，息战练兵，不出三年，便可得数十万雄兵，到时西进益州、东下扬州、北上中原，大军所过之处，谁人能当其锋？

    今将军大势未成，却起大军，涉足中原，欲在中原诸侯头顶悬剑，压制众人。此举岂不如周员外打压曹掌柜？

    如今曹公惧怕将军大军精锐，被迫无奈，只好率兵十万，兵临汝南，以免后将军袁术为将军所灭，唇亡齿寒，不能独保。

    若将军能以周员外为戒，与曹公达成盟约，三年之内，互不攻伐。曹公自然退兵，任将军夺取豫州。

    将军平定豫州，回军平定荆州，励精图治，西进而吞益州，东出南下而得扬州。三年之后，关中、中原之南，皆为将军所有。

    岂不正如周员外二十年教子有成，人人敬仰？到时将军再拥百万雄兵，北出中原？大军到处，何愁诸侯不臣，何愁百姓不服，何愁土地不靖？，何需今日纠缠中原，打压众诸侯？”

    郭嘉话声方落，整个大帐中一片寂静无声，赵云、黄忠、陈到、徐晃、典韦等人片刻的震惊后，旋即又全是满眼欣喜去看周琛。

    周琛此刻也是心中震撼不已，如果说诸葛亮给刘备出隆中对，刘备才三分天下，有了蜀国基业。那么郭嘉此计便是让他成为天下独强、超强！

    他夺取豫州，在中原立足，确实更多是为了威慑、打压曹操等中原诸侯。然而正如郭嘉那个故事中所说，要向保证自己强大，消灭敌人。

    并非只有对抗、打压对手这一条路。还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暂时放弃争斗，静下心来快速发展自己的实力，日后以远超对方的实力，横扫对方！

    周员外在家二十年教子，才学和品德得到提高，不仅成全了四个儿子，也是成全了他自己。

    他若是不与曹操等人在中原纠缠，全力图谋其他地方，那不用想。数年之后，他的势力必然远超要在中原不断突围的曹操等人！

    周琛心下想通，见一众属下都是一脸期待看着他，那里还会犹豫，当下却是忙笑道：“先生大才，周琛失礼了，为先生看座。”

    等郭嘉和曹洪坐下，周琛并不急着答复郭嘉，刚才的问题，却是反笑着问道：“先生的故事后来成为什么样呢？”

    郭嘉以周员外比他，以曹掌柜比曹操，袁县令却不是袁术，应该是袁绍。

    周琛这一问，曹洪立刻关切的看着郭嘉，想听郭嘉继续讲说。他当然明白郭嘉故事中意思，虽然知道对方是为了说服周琛，才将曹操编的不如周琛，但还是心里不舒服，想听听郭嘉其他说法。

    郭嘉听到周琛询问，又见曹洪和众人都期待的看着他，知道众人都明白他故事所指，当下却是笑道：“张员外名闻乡里，受到人们尊敬。曹掌柜见此，后悔不已，但是几个儿子都已经年纪大了，读书来不及，所以曹掌柜便把心思放在了几个孙子身上。

    曹掌柜家中富裕，便请了好多先生，教导几个孙子，势要让几个孙子，为他争口气。而周员外的几个儿子都很出息，但几个孙子就不知道了，后面的故事在下也不知道。

    或许是曹掌柜的几个孙子像周员外的几个儿子一样，都成了闻名天下的才士，曹掌柜终于赶上了周员外；或许是周员外的几个孙子羡慕曹掌柜家的富贵，去经商了，反不如曹掌柜。这些谁又能知道？”

    周琛听到郭嘉这话，却是忍不住笑了笑，再没说话。

    曹洪听到此，却是心下高兴不已。是啊，以后的事情谁能预测到？曹掌柜未必就没有再翻身的机会，周员外也未必总一直占着上风！

    “将军，我家主公并无与将军为敌之心，只是为图自保而已。只要将军愿与我家主公结盟，三年互不攻伐。我家主公自会退兵。”曹洪此刻也再不犹豫，当即出声道。

    “哦。你们二人便能替曹兖州决定？本将军若是今日答应，日后反悔。或者曹兖州出尔反尔，那又如何？”周琛听曹洪之话，禁不住疑惑问道。

    曹洪听周琛此言，忙道：“周征南大可不用担心。我主让我与先生前来与将军谈判。若是将军答应，只要今日商量好地点，到时将军于我家主公双方亲自互换盟约，声告天下，通告朝廷和天下诸侯，订下背弃盟约的惩罚条件，盟约自然不怕没有保证。”

    “好，那你这就回去告诉你家主公。让他率军到豫州沛国与兖州交接的汳（bian）水畔。四日后，就在这沛国这高祖帝乡，向天下共立盟约，若是日后谁先背盟，天下可共讨之！”周琛微微思索，当下毫不犹豫答道。

    “曹洪这就回去与我家主公商议。不日便派人通知将军。”曹洪听周琛答应，喜不自胜，忙起身道。郭嘉也跟着站了起来。

    周琛见此，自然不能再放郭嘉走，忙道：“好，那你这便速速起行吧。你们这位使节，本将甚为喜爱，便留下暂作人质。”

    曹洪微微一愣，欲要反驳，却见郭嘉示意无妨，这才忙答道：“就尊将军吩咐。”

    当下曹公告辞周琛和郭嘉等人，率人回去去见曹操。周琛待曹洪走后，忙吩咐众将散去，忙与郭嘉走入内帐，隔案对坐，交谈起来。

    “奉孝，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游学五年，便来投奔我么？怎么反而去曹孟德处卧底，到现在才来见我？”

    周琛首先开口，忙不解的问道。
------------

第174章 ：主臣对策，指点天下

    第174章：主臣对策，指点天下

    大帐之中，周琛与郭嘉隔着一个长案，各自坐在软座上，对案而坐，开始侃侃而谈。

    听到周琛的询问，郭嘉脸上浮现感慨神色，摇头苦笑：“主公有所不知，嘉……”

    郭嘉当即将他五年游学天下，所见所闻，以及后来遇难，身受重伤，差点丧命，被曹操救回，修养三个月才完全恢复等等之事给周琛讲了一遍。

    周琛听罢，这才明白，也是禁不住长呼一口气，感慨道：“原来如此！我正奇怪，曹孟德为何如此快便得了兖州。原来是奉孝身体恢复后，为报答曹孟德，为其所谋。这我就不奇怪了。”

    郭嘉明白周琛心思，却是忙笑道：“曹公救命之恩，嘉无以为报，只能为其设三谋。一除刘岱、二降张邈、三退主公。报答其救命之恩，如此两不相欠，才能日后为主公全心全意设谋，遇到对方，也再不会受到影响。”

    “奉孝智谋、忠义双绝！琛得奉孝相助，何其幸也！”

    周琛听郭嘉如此说，更加理解郭嘉，禁不住感动道。

    说罢又忙坐直身体，双手向前举到额前，向郭嘉一拱手，然后弯下身体，手贴在额头，放在地上，对郭嘉就是深深一拜！

    “主公，这――”

    郭嘉见周琛行此大礼，欲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也忙照着周琛的样子，还了一礼。

    当下这一主一臣隔着长案，却是相互真心一拜，对对方都是敬佩不已。

    两人行礼毕，坐直身体，郭嘉还是一脸感动：“主公待士，天下无双。待嘉尤甚！嘉能遇主公，当真三生有幸！”说罢，对周琛又是恭敬一拜。

    周琛却是忙起身扶起郭嘉，真诚道：“琛得奉孝，如高祖得良、平，如此虚礼却算什么？若周琛日后成大业，必使奉孝拜相列侯，名传史册！使你我主臣，为千百世传唱！”

    “嘉与主公二人之力，终有限度。主公若能以待嘉之心，待天下之人，何愁天下人不投？他日开创不世之业，自不在话下！”

    郭嘉听周琛此话，忙神色一肃，坚定应道，却是对周琛谏言起来。

    “奉孝放心。琛必当谨记汝今日之言。”

    周琛认真应下，两人坐下之后，周琛命人将他做成的详细大汉疆域图，铺开在长案上，当下真挚对郭嘉道：“奉孝先前所说，让本将暂时不要在中原中锋，南下平定荆州之计，谋取中原之南，还请奉孝详细教我！”

    郭嘉听周琛此话，也不谦虚，看着眼前详甄的地图，也是满面欣喜，当下道：“主公，非常之人，值此非常之时，非常之世，当行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

    “好。好个非常！”

    郭嘉此言一出，周琛忍不住就击掌而和。他这个人除了“非常”这个词，还怎么形容？他要做的事，除了“非常”，还能够怎么概括！

    郭嘉说完然后一指地图道：“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拟也！主公且看，强秦有关中、巴蜀之富，崤函之险，屡屡击败六国，始皇奋六世之余烈，终究囊括域内，并吞八荒，一统华夏！

    及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高祖率先进关中，尽得强秦卷籍，天下土地人口，皆熟于萧何胸中。后来霸王率军进击，高祖亲自到鸿门请罪，得逃性命。

    项羽忌惮高祖，封高祖汉王、居汉中、巴蜀之地，并有意封秦降将章邯、司马欣、董翳(yi)为雍王、塞王、翟王，领关中地，以扼制高祖。

    高祖忍气吞声，领兵入汉中，听从张良之计，烧毁栈道，以示再无意关中，以麻痹霸王。

    项羽率军东归后，随后河北大乱，高祖乘乱重返关中，击败章邯，迫降司马欣、董翳，之后高祖拜韩信为大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以为义帝发丧，派人联络诸侯，公开声讨霸王，以巴蜀、汉中、关中之地，历经四年，灭楚而一统天下！”

    郭嘉在地图上，不断给周琛点画叙述着，周琛也是一时听得心下无限向往，逐鹿天下，他如今根底之地尚不稳，势力还远不足逐鹿天下！

    郭嘉说完这些，然后道：“主公，秦、先汉，皆取巴蜀、关中而得天下。及至光武帝，龙兴南阳，用兵河北，发迹幽州、冀州，扫平关东，定都洛阳，而后进军关中三辅，一统天下！由此可见，自古帝王之业，并非一道。当非常之时，非常之世，自有非常之道！”

    “奉孝所言甚是！治世不一道，强国不法古！统一天下，自然也没有什么一定的模式！”

    周琛听郭嘉以强秦、先汉、后汉三朝统一天下之路，给他详细解说，知道其是要为后面劝他的话做论据，忙高声赞同，而事实也确实如此，统一天下，当然必须根据当下的天下大势分析而决定！

    冒然学习别人的统一道路，却不过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实在愚信也！

    郭嘉见周琛赞同他的话，也是欣慰起来，当下一指地图，重复前面的话道：“主公非常之人，值此非常之时，处非常之世，当行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一统天下！

    主公如今据南阳、汝南、颍川、南郡、巴郡五地，再得荆州、豫州，拥天下四成人口，荆豫二州，人才如云，主公唯才是用，唯此一点，龙兴之资成也！

    励精图治，治荆、豫，练雄兵，沿江而上，以巴郡为桥，取巴蜀，而得汉中，从此再无西面之忧，主公或沿江东进，取扬州之地；或者南下得交州；或者自汉中出陈仓、自南阳出武关，取关中三辅，以图凉州。

    如此，主公据荆州、豫州、益州、扬州、交州、凉州之地。关中、中原之南、函谷之西，皆为主公所有，届时只需派几员上将，领百万大军，北上中原，横扫兖州、青州、徐州，逐鹿河北，天下自可定也！”

    周琛看着郭嘉手指乱点，将天下数州，全部轻而易举划到他的名下，一时也禁不住激动起来。

    郭嘉并没有说什么时候，该攻打夺取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哪些地盘，但是周琛却是更加相信这个战略规划。

    天下形势无时无刻不都在变化，正如郭嘉故事最后所说，或许是曹掌柜最后赢了周员外，又或者周员外赢了周掌柜，这谁又知道？

    因此郭嘉的战略规划，只是基于可行性，基于他个人实力发展，指出完成前一个条件后，后面还能如何做，完成了，后面又如何做，这样看似不详细，但却是最具操作性。

    只要把握住大体局势，正如郭嘉所说，先得荆州、豫州，再西进益州，扫除西面背后的威胁，然后无论是沿江而下取扬州，还是北上而取关中，这些都要因形势而决定。后面的也是如此，都是可以有许多选择方向，但是整个战略，最终归于一点，那就是先取周边，占据一地，稳定一地、发展一地，然后由周边包围中原，逐鹿河北。

    整套战略规划，却是丝毫没有提过洛阳的天子！

    光凭这一点，周琛一下就将郭嘉视作知己了！

    郭嘉没提政治上的观点，不是其忽略了洛阳的天子，而是完全将他无论是奉天子以讨不臣、或者是挟天子以令诸侯，或者是废天子而自居全考虑进去，制订了这个军事规划。

    无论他日后如何待洛阳的天子，但是有一点不变，那就是他需要占领荆州、豫州、益州、扬州、交州之地，有了绝对的优势，再跟中原诸侯决战！

    周琛一念及此，再不犹豫，当下道：“奉孝，以你之见，本将该如何待天子？奉天子以讨诸侯、挟天子以令诸侯。奉者，尊奉天子，以天子之名，讨伐天下诸侯；挟者，控制天子，以朝廷之名挟制诸侯，讨伐不臣。”

    “主公――”郭嘉听周琛这话，顿时就愣住了。

    周琛向来谨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能说，都是不会轻易和别人说的，如今突然问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郭嘉顿时都有些难以置信，这是周琛完全信任他的表现！

    郭嘉微微一愣，明白过来，心下感动，面上微微思索，满脸坚定道：“奉天子以讨不臣！”

    “为何？”周琛忙道。

    郭嘉早已想好，当下毫不犹豫道：“主公，天子者，至尊也！奉则可显其尊，讨伐诸侯，必名正言顺；挟则丧其威严，天子威严即丧，挟持之人，必遭诽谤。如此又如何使天下人服之？有董卓前车之鉴，主公不可不记！”

    周琛听郭嘉此言，当下大喜道：“先汉两百年，后汉如今一百六十余年，近四百年之大汉，如今虽然人心丧乱，但大汉天子受辱，却是人人羞愤。董卓已成董贼，琛却不欲成董贼也！

    天下至轻者名也，天下至重者亦名也。至轻则易失，至重则难得。周琛至今方有些许人望，绝不自毁长城，自绝于天下，让后世唾骂！

    奉天子以讨不臣，保洛阳不受其他诸侯攻击，使天子不受耻辱，他日海内尽平，九州齐举，天下呼应，天子之名不过一虚名也！”

    “主公所说皆天下至理也！倘若四海平、九州定，主公万世之功，万姓自然心向主公！”

    郭嘉听周琛将声名看得如此高，却将名份又看得如此轻，一时禁不住大感敬佩。
------------

第175章 ：隔河对阵，桥上立盟

    第175章：隔河对阵，桥上立盟

    周琛与郭嘉一席长谈、对策，基本已经定下了日后发展的军政大略。

    周琛集合众臣属在襄阳征南大将军府开会，所指定的军政大略，与他和郭嘉二人指定的军政大略相比的话。那前者便不过是荆州、豫州攻略，以及在此基础上，如何扩展地盘的攻略，却是根本没有明确的目标。

    人多反而限制了进行更深刻直接的讨论。周琛、郭嘉二人，私下对策，却是直奔主题，就围绕“天下”二字开坛！

    而且主臣一心，没有顾及，没有疑虑，目标明确，制定的这个军政大略，因此反倒临驾前者之上。将前者包括其中，成了自己的补充，却是后来而居上。

    “主公，中原、北方，诸侯众多，势力纷杂不说，都是实力强劲，各有依靠。袁绍、袁术四世三公之后，兼具天下人望；曹操雄才大略，善于用人，亦会用兵；除此还有徐州陶谦、平原刘备、幽州公孙瓒等等。

    主公与其陷入中原大战，耗费时间和兵力。还不如退而蓄势。借着中原诸侯实力弱小，畏惧主公，正好趁机擢取利益，与这些诸侯达成盟约。从中原抽身而出，全力以方才之大略，经营势力。却是舍小本，而得大利，日后水到渠成，自然横扫天下！”

    郭嘉见周琛始终对他替曹操劝他退兵的事情不作过问，还是忍不住简单解释了起来。

    周琛听到郭嘉这话，却是忙笑道：“奉孝放心，我不问，自然是理解、明白你的心思。更何况你所说的大计，正是最符合我的利益。我周琛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决不会连这点都容不下。更何况奉孝承蒙曹操救命之恩，三谋而报答其大恩，如此乱世，还能如此看重“义”字。凭此品性，周琛便不会对奉孝质疑，而进行多问！”

    “多谢主公。”郭嘉听此，顿时完全放下心来。

    曹操中军大帐中，曹洪带回的大好消息，却是让曹操不禁疑惑起来。

    “子廉，你详细给说说，“周嘉”到底是如何说服周琛的。其中的细节一个也不要放过。”

    曹操本以为此事难办，却被曹洪和“周嘉”二人如此快便办成了，忙认真询问曹洪，确认是否有问题。

    曹洪见此，立刻将郭嘉以故事说理，以故事立论，全部详细给曹操讲了一遍。

    “哈哈哈哈。曹掌柜？周员外？袁县令？”

    曹操听过之后便是忍不住一阵大笑：“这个奉义啊，还真是敢打比方！不过这倒算是贴切。周琛声名实力兼备，正与员外身份相配；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县令正符合他的影响；至于诗书传家，却又转而经商的曹掌柜身份，倒也与我贴切！”

    曹操乃阉宦之后，虽然家世显赫，但是却还是遭士人，尤其是大世家的人轻视。或许也正是因此，后来曹操启用人才，才能理解受人歧视的寒门士子的隐痛，对寒门士子唯才是用，大力提拔。

    反而对于世家子弟，经过初期人才缺少，大量使用后，后期使用很是谨慎，对许多人也是稍有不对，便诛杀以除后患。

    孔融、杨修等，河内大族司马氏司马懿有才，与陈群等人号称四友，其他三人，曹操在世和离世后，都是身兼高位，唯独司马懿直到后来诸葛亮屡屡用兵魏国，魏国无人能挡，才得到重用。

    “主公，属下觉得先生的比方，甚为有理。而且说的故事结尾也好！”曹洪见曹操听过故事再不疑惑，忙上前道。

    曹操听此却是陡然面色严肃下来：“子廉，你如此想就大错特错了！奉义此谋，让本牧和周琛订下三年盟约，本牧接受也是无奈，但却是对周琛最有利，不然对方怎么可能答应！

    周琛在豫州虽然兵力不多，但是他在荆州还是十万多大军，在急急操练。战力未成，周琛舍不得全部率领北上而已。不然他若是率领十万大军北上，不惜代价，不惜伤亡，剿灭袁术，与我大战，这中原乱战一起，到最后胜者还是周琛。只不过他付出惨重伤亡后，数年之内不能再有图谋而已！而本牧与其他诸侯却是尽成飞灰亦！

    因此周琛需要时间，操练大军，准备战争，本牧就更需要时间，来避免周琛兵锋加之了！如此才有此盟约的达成。而三年之后，即便我等得了青州、甚至徐州，也多半不是周琛对手！到时还是要靠合纵连横对付周琛，或者，避无可避，必须真正刀兵相交！”

    曹洪听曹操这话，这才真正明白郭嘉关于故事结尾的说法。

    曹掌柜和张员外一开始便有差距，因此日后差距也多半是在扩大。有了这个盟约，不过是将失败的命运拖延更长一些，寻找其他机会转圜，除非出现意外，不然拼发展，却是不可能简单扭转形势的！

    曹操却是不知道曹洪的心思，当即召集众文武将曹洪带来的消息传达之后，众人都无异议，当下留下一半大军，率领另外五万大军，赶往周琛所说的会盟地点。

    汳（bian）水自东北向西南而流，经过兖州和豫州，一直往南汇入淮河。

    河水汤汤，大河东西对岸，周琛大军位于河水西南、曹操大军位于对岸的河之东北。

    大河之上，一座临时搭建的浮桥前，周琛催动胯下赤兔马，往桥中间而去。身后有赵云、典韦两员大将，以及郭嘉和一名书记员。

    曹操催动座下爪黄飞电也往浮桥中间而来。身后武将则为夏侯惇、夏侯渊，以及曹洪和一个记录者。当下双方人马不到十人，走到浮桥中间，相隔一米，开始对话起来。

    周琛望着桥下滔滔的河水，手中长枪一挥，却是不禁高声感叹道：“孟德兄，昔日你我在谯县你的庄上，煮酒谈兵，不眠不休，共修天下兵书，在兵法一道之上也算是知己。后来我发布檄文讨董驱胡，孟德兄刺董事败，出逃谯县，起兵响应，我等诸侯奋力终于将羌胡斩在中原，迎天子还都，也算是同道中人。

    后来本将率兵退出洛阳，经过轩辕关下，在埋葬十万羌胡的“灭夷山”前与数万士卒，共同击缶而歌，为盟军之胜庆贺。不成想，这才过去不过短短的一个多月，你我却大军相对，隔河谈判。世间万事变化，当真让人难以揣度也！”

    曹操听周琛这话，一时也是涌起感叹之情，一挥手中之槊，道：“兵道诡诈，比之天下人心却是远远不如。如今人心思乱，才有这乱世烽烟，才有了这兵道之盛。公璞昔日与我谈论兵法之事，每每思量起来，便如就在眼前。如今物是人非，却要刀兵相见，实在让人无奈。倘若你我并非生于乱世，相交日久，未必不会成为挚友。只可惜这乱世存不下这些私谊。唯有他日真刀兵相见，真正一较高下，才不负当日煮酒谈兵之谊！”

    “好，孟德兄的约定，周琛接下了！不过孟德兄说乱世存不下私谊，周琛却是绝不赞同！正是因为这乱世尔虞我诈，人心诡谲，才能见真性情、真自我。若有真义士，方能显其珍贵！今日这当着这滔滔汳水，我便给孟德介绍一位智谋、忠义双绝的天下俊才！”

    周琛说罢，转头一指身旁的郭嘉，向曹操道：“孟德兄，可认得此人？”

    曹操听周琛这话，目光疑惑，却还是仔细看一眼郭嘉道：“公璞说笑了。此是我帐下谋士周嘉周奉义，奉命出使，与将军谈判，被将军强留当作人质。如今也是该放人了吧！”

    曹操话声方落，郭嘉忙上前一拱手道：“郭嘉郭奉孝，见过曹公。周嘉周奉义乃是在下化名，曹公还请见谅。。”

    “什么——”

    曹操多么冷静沉着之人，听到郭嘉这话，也是忍不住惊呼了出来，几乎立刻就要勒马退下浮桥率军撤退。

    “孟德勿惊！一丈之内，周琛若真要取孟德兄性命，纵然孟德兄有妙才和元让两位猛将护卫，也未必拦得住再下！”周琛忙呼住曹操。

    “哼，那便让我试试！”夏侯惇听周琛这话，禁不住吼道。

    自周琛洛阳城下大战，周琛斩掉勇猛无敌的吕布右臂，整个天下便都在传周琛为天下第一猛将。

    “天将军，武曲星；骑火龙，天上来，诛除乱枭，扫平天下，兴我大汉万万年。”

    这句民谚更是将周琛和赤兔马传成了神话，如今村头街巷，田间林陌，小儿们成群整天呼唱不停。有的孩子才牙牙学语，父母便当顺口溜教给孩子。闺中的少女、妇人受到影响，也是多半都知道。

    夏侯惇也是天下少有的猛将，如今见到周琛这种被传为天下无敌的将军，自然就是忍不住想挑战。

    周琛见此，却是不以为忤，大笑道：“元让，今日这里实在不适合比斗！他日两军对战，你我遇上，再大战不迟！”

    周琛说罢，不待夏侯惇回话，又看着犹豫不决的曹操道：“孟德，不用怀疑周琛结盟之诚意。若非奉孝，本将未必与你结盟！

    奉孝乃我同窗好友，与我曾指天立誓，待天下动乱，便来投效。游历天下五年之后，本欲来投奔我。因遭遇黄巾匪兵，幸亏被孟德相救。醒来后，知道是孟德，为了报答恩情，便化名周嘉周奉义，为孟德设下三谋。

    一，诛刘岱，二降张邈，三退周琛。以报孟德想救之恩，孟德却说如此智谋、忠义的俊杰，若非这个乱世，天下怎么会有？孟德还有何怀疑之处？”

    曹操此刻面色阴沉，听周琛这话，盯着郭嘉看一会，又盯着周琛看一会，却是神色变化，在不断的思考到底如何决断。
------------

第176章 ：袁术的反噬

    第176章：袁术的反噬

    曹操思虑再三，心中十分不满，但还是点头同意了下来：“好！不管他是奉孝还是奉义，本牧都谢过他了，这盟约依旧！”

    “孟德能如此想，最好不过。那你我这便商定盟约！”

    周琛见曹操答应，当下一挥手中长枪豪爽道：“就如先前你提的条件，本将与你的约定，你退兵不助袁术，三年之内我们在豫州、兖州，中原地带互不攻伐！若有违背，天下共讨之！”

    “好，三年之内，你我在中原互不攻伐，若有违背，天下共讨之！”曹操听周琛之语，也是毫不犹豫，当下点头答应。

    周琛和曹操记录谈话之人，立刻将周琛和曹操的话记录下来，立即书写成盟约，递给周琛和曹操，让二人签署。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日月为证，山川为鉴。征南大将军周琛、兖州牧曹操，特立盟誓，三年之内，以兖州、豫州为界，在中原之地，互不攻伐，若有违背，天下共讨之。

    初平元年五月二十五日。

    周琛和曹操两人分别在盟约上，签署姓名，盖上各自官印，当下两人枪槊相击，达成盟誓。

    “孟德兄，盟约达成，希望尊驾能够遵守盟约，若有违背，周琛到时绝不再信孟德，将不惜一切代价，与孟德决一死战！”

    周琛和曹操互换盟约，手持盟约看罢，却是不禁面色严肃道。

    “彼此彼此！”曹操不理周琛威慑，当下也是郑重道。

    二人当下再不说话，齐齐拱手，然后率人下了浮桥，率军退去。

    周琛此次与曹操会盟只带了一万骑兵，其他兵马还是陈列在谯县城外，如今与曹操达成盟约，自然是继续率军到谯县城外，兵围袁术。

    “主公，属下愿入城去见袁术，以三寸不烂之舌，说动袁术，主动撤出豫州。”

    周琛率军刚回到谯县军营外，邓芝便主动求见。

    周琛并不急着回答，当下看着身旁的郭嘉道：“奉孝，以为如何？如今我大军围在谯县城外，袁术兵马不敢出城。但若是对方负隅顽抗，我大军强行攻城，也将损失惨重。在如今形势下，我精锐大军若是损失过多，那新兵战力未成，便只能等待新兵练成，才能出征，如此却是会浪费许多战机！让敌人坐大！”

    “主公，曹操大军撤退，袁术希望破灭，誓死顽抗，主公纵然会损失惨重，袁术却会彻底覆灭，相比之下，孰轻孰重，袁术当该明白。因此主公绝不该退让半步，给袁术留一条活路足矣。其他条件，却是都可以谈！”郭嘉却是毫不犹豫道。

    周琛此刻也是眉目一沉，再不犹豫，当下对邓芝道：“伯苗，你此番入城去见袁术，只告诉他，除了自愿追随他的士卒和人马，让他无条件撤出豫州，否则本将不惜一切，将他绞杀在城中，淮南二郡，他也莫想去了！”

    周琛此刻却是已经下定决定，若是袁术当真不识时务，他却是豁出去愿折损几万士卒，大不了半年、一年后，再平定荆南，扫灭刘表和孙坚。

    若非如今黄祖、刘表、孙坚等势力牵制着他，使他不能分出兵力和人手。就凭袁术现在将兵力集中在谯县，地盘内郡县守城之力薄弱，他只需要派人将所有郡县全部占领。袁术大军守在谯县，便只能等死。

    周琛当下写好文书，给邓芝将这些形势都交代一遍，便让他前去出使袁术。

    谯县城中，后将军府，袁术大感愤怒。

    “曹阿瞒！本将跟你誓不两立！”

    袁术将茶盏打翻在地，当着众文武面上，勃然大怒。曹操先率兵在颍川、汝南方向威慑周琛，这让袁术欣喜不已。在城中更是兴奋的等着周琛无奈撤军退去。没想到不过短短的几日时间，曹操竟然与周琛达成盟约，三年之内，在中原之地，互相和平共处！

    “主公，事已至此，该是与周琛谈判了！”杨弘见袁术怒不可遏，但还是不得不上前劝说。

    “谈判，如今还怎么谈判？周琛小儿，如今中原再没有势力牵绊，大军围城，必然狮子大开口！”

    袁术禁不住喝问道，他如今后悔不已，若是当日与周琛在城下达成盟约。那有周琛的防范，曹操如何能得到整个兖州，并且如今利用他牵制周琛大军，与周琛达成盟约！

    “叔父，既然我等先前已经有了准备，便撤出豫州吧。拥有淮南两郡，他日卷土重来，夺回豫州，也不是没有机会！”

    袁胤见袁术瞻前顾后，忙出来相劝。

    “是啊。公路，时移世易，该做决断了！周琛需要的是时间，尽快平定豫州和荆州，以全力发展实力，快速扩张，而不是现在实力不足时，与我们对耗。但公路若是再这样耗费下去，周琛未必不会痛下决心，与我等死战！”

    袁遗是袁术的长辈，听到袁术这话，却是忙劝道，实际上他一直看好袁绍，但是如今袁绍远在冀州，他也只能投效袁术，免得袁家势力分散，反被他人所灭。

    “好了。好了。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去谈。”

    袁术听到两个自家人相劝，当下长呼一口气，平静下来，再不发怒或者抱怨，坐回位子，看着众属下开口。

    还未等人回答，便听到有人来报，说是城外周琛派出使节来谈判。

    “快请。”袁术下定决心，正要派人去与周琛谈判，听到周琛先派人来了，当下忙道。

    不多时邓芝走入袁术议事大厅，见厅中文武众多，袁术高坐其上，上前微微拱手道：“征南大将军府使节邓芝，见过后将军！”

    “邓芝，你主大军围城，攻伐本将。你做使节前来，便不怕本将杀了你么！”

    袁术双目冷视邓芝，威慑道。袁术虽然纨绔，但必经是世代豪门权贵，对与邓芝所来目的，却是十分清楚，当下有意威慑邓芝。

    邓芝已经替周琛出使过许多诸侯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见袁术威慑他，当下一拱手道：“本使出使，便代表征南大将军本人。后将军若敢杀在下，何需多言，一个刀斧手足矣。只怕邓芝刚死，鲜血还未冷却，我征南大将军府大军，已经攻破谯县，将后将军枭首祭祀在下！”

    “狂士敢尔！”袁术何等高傲，受到邓芝反唇相讥，顿时就忍耐不住，一拍长案，怒指邓芝道：“来人，这就将邓芝拖下去油煎，看谁还敢轻贱本将！”

    “喏！”

    三四个卫士自大厅外冲进，衣甲哗哗作响，将邓芝拿住，便往外拖去。

    邓芝却是冷笑不语，看着袁术并不说话，任凭几个武士将他往外拖去。

    “主公，万万不可啊！”

    袁术这个命令一下，袁术属下所有文臣几乎一下全上前扑倒在地，放声求饶起来。

    几个拖着邓芝的武士见此，也不敢再有行动，押着邓芝停在大厅门口，等着最后的命令。

    “主公，万万不可啊！”

    文士们全跪在堂下劝说，袁术也知道邓芝虽然可恨，却是杀不得，无奈的长呼一口气，忙摆摆手，几个武士当下便将邓芝又押了进来。

    “你主派你前来，到底有何事情？”袁术脸色发青，看着邓芝，心中不平问道。

    邓芝出使过多少诸侯，如何受过这等侮辱，被人派士卒拖来拖去，若不是此次他主动请缨，为几万将士性命而来，他早已甩袖离去了。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帝王一怒，流血漂橹！后将军之怒，却不过是自欺欺人，羞辱自己而已。

    邓芝乃征南大将军府特使，被将军呼来喝去，拖来拖去，如今神魂不定，我主公之吩咐，早已忘记，请恕在下无法言语！”

    “你――”

    袁术听邓芝这话，差点再次怒而发火，一个使节，竟然也狐假虎威，威胁让他道歉，不然便“不能言语”！

    “邓大人勿要生怒，我家主公方才多有得罪，就由再下想大人赔礼了。”阎象见此，忙上前代袁术给邓芝赔礼。

    其他杨宏等人也是纷纷说情，代袁术向邓芝赔礼。

    邓芝见差不多了，这才面色和缓下来，向袁术一拱手道：“将军，我家主公并非派我来谈判，而是派我来正告将军。除了自愿追随将军的士卒和人马，无条件撤出豫州！否则，征南大将军府将不惜一切代价，强攻谯县。淮南二郡，将军莫想去了！”

    邓芝此刻也是对袁术不再客气，直接将周琛当时的话传达了出来，说罢便将手中周琛的亲笔文书承了上去。

    袁术见邓芝如此无礼，口气如此嚣张，心中愤恨，却是 强忍下来，接过邓芝的文书来看，见里面和邓芝讲的完全一样，紧紧攥住文书，几乎恨不得立刻便摔在地上。

    袁遗见此，忙对邓芝道：“还请邓大人移步稍候，让我等商议商议。”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若是将军还无决断，邓芝便绝不在此逗留！”

    邓芝甩下这句话，在袁遗安排的侍卫带领下，去其他地方等候。

    邓芝一出去，袁术再难压制住胸中的怒火，立刻便将手中的文书狠狠摔在地上道：“你们都听到了！一个小小使节，也敢如此嚣张，不将本将放在眼里。周琛小儿的条件你们也听到了，如今却该如何应对？”

    “主公。如今唯有暂时忍一口气，徐图后计。”杨弘情知无可奈何，也只有这样劝袁术。

    “主公！不能答应这样的条件！”

    纪灵满面怒色，站起来道：“主公，周琛城外兵力不过五万，我城中有近十万兵力，若是一心坚守，周琛没有数月也难攻破。数月时间，主公派出使节，携带财物、美女，急急向各处诸侯求援，未必不会有人来呼应主公！

    益州牧刘焉、荆南刘表、江夏黄祖、长沙孙坚、汉中苏固、兖州曹操、徐州的陶谦、洛阳的天子，甚至是并州的董卓，凡是能够求援的诸侯，主公都派人去说服。

    如今天下诸侯，周琛声名最大，势力最强，早已成为众人的共同敌人。只要主公能坚持下去，不怕没有诸侯动心，一起合力共同讨伐周琛！

    反倒是此次若无条件退出豫州，让周琛轻而易举得到豫州，全力平定荆南，占有荆州豫州，稳定发展，不久之后，便会在淮南和扬州继续与主公大战，到时却是避无可避的！”

    纪灵的话说出了部分文臣武将的心思，当下便有三分之一的人出来坚持要与周琛大战。

    袁术眉头深皱，坐在主位上，却是不发一言，此刻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公路不可凭一时血气之勇啊！曹操为何与周琛达成盟约？无非是抓住时间，急急发展，并接连诸侯，共抗周琛。曹操能做，公路自然也能做。

    若是如纪灵等人所说。即便最后坚持到诸侯们全力牵制周琛，那我方实力大损，周琛不吞并我方。其他诸侯也会吞并我方！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高祖当日势力不如项羽，被迫退入汉中、巴蜀，后来趁着河北大乱，项羽兵力被牵制住，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取关中，发檄文，联络诸侯，共讨项羽，方有先汉两百年江山！

    周琛虽强，如何能比当日的项羽？若是公路连今日之辱都不能忍受，那便率军北上与本初合兵，再莫要自己争天下了！”

    袁遗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再没人敢说什么了。袁术也是坐着稍作思考，便道：“便如叔父所说，率军退出豫州！但是撤退之前，我等却是不能便宜了曹操等人。既然曹操能借着本将牵制周琛，与周琛达成盟约。那本将就能做的更绝！

    本将决定那怕再退让一步，那怕成为周琛的附属，也不让周琛日后强大后，第一个攻击我方，让人传邓芝！”

    当下便有人出去请邓芝。

    “主公这话是何意思？”杨弘等人还是不敢相信袁术方才的话，忙追问道。

    袁术也是毫不隐瞒，双目闪过一道不易让人察觉的狠厉神色道：“本将不但要率兵退出豫州，将豫州四郡国让给周琛。还要率领十万士卒，庐江、九江两郡，与周琛结成攻守同盟，帮他攻夺江夏黄祖、攻夺刘表！这就是他们不帮本将的下场！”
------------

第178章 ：击败黄祖，讨伐刘表

    第178章：击败黄祖，讨伐刘表

    “攻守同盟？”

    谯县城外中军大帐之中，周琛听到邓芝回来报告的消息，当下也是吃惊不已。

    “主公，袁术并未写信给属下，只让属下传话。前面让他撤军的条件，他全部答应，并不算做条件。攻守同盟，则算作另外提出的事情。只要主公答应，在消灭曹操前，不讨伐他，他就帮助主公讨伐黄祖、刘表！”

    “主公，答应袁术！”

    郭嘉听邓芝说清楚，微微沉吟，毫不犹豫向周琛劝说道。

    “为何？”周琛也是稍作思考，疑惑道。

    “主公，袁术是看主公与曹操达成三年盟约，有z了发展机会，便将希望寄托在曹操能抗击主公上。并同时借助主公报复黄祖、孙坚、曹操等诸侯，让众人知道，只有联合对付主公，才是出路，若是各自为战，便只能被主公各个击破。

    而他看似投靠主公，实则肯定是想暗中与各诸侯互通有无，以待时机，当主公与其他诸侯大战的时候，他再协助其他诸侯，给主公反戈一击，将主公击败，或是让主公实力大损。让他彻底摆脱主公的威胁！

    而在这之前，他知道主公一旦统一荆州，与淮南是毗邻，必然处处遭受威胁，索性便与主公结盟，以免除主公第一个先全力消灭他！”

    周琛听郭嘉如此分析之后，也是微微点头认同：“袁术也不是完全愚蠢，他这也算是变相争取时间，图谋发展。只是他却实在太异想天开了，所谓的盟约，若是没有实力约束、制衡，不过是一张纸而已，有千万种办法，毁坏盟约，并不承担责任！”

    “主公所说甚是！与袁术达成盟约，剿灭江夏黄祖、扫平荆南刘表、孙坚，主公到时是下扬州，还是进益州，选择的机会就更多了。袁术到时若是没有实力制约，主公自然可以第一个灭他。曹操也是如此！”

    “好。伯苗，你这就去与袁术达成盟约，说本将愿与他达成口头约定，至于文书之类就免了，他若是愿意接受，就达成他所说的什么攻守同盟，否则便只无条件退兵即可！”

    周琛眼睛眨动，快速决断，给邓芝下了命令。

    “尊主公之令！”邓芝当下令命出去。

    周琛派出邓芝和袁术方面再经过几次沟通，最后周琛大军撤退出二百里，袁术这才率军自谯县撤出，由于周琛的条件提及，除非士卒愿意，否则不能带走，袁术的近十万大军，离开谯县时，有近三万人，离开袁术的部队。

    三日后，周琛接受豫州全境，昔日袁术的各县官吏也大多投降周琛，周琛只进行一些调整后，又在豫州处理战后事宜，安定豫州，挑选豫州主政的官吏，对一些战略位置紧要的城池，全部挑选能臣干吏充任。

    转眼就是一个多月，周琛在豫州境内，处理完所有政事，只在一些关卡和重要城池留下少量兵力，便率大军南下。

    豫州大战，一个多月的休整，周琛损失的一万多精锐士卒，已经相应从嵩山、鲁阳、当阳三大军营，挑选精英老卒补充齐全，整个军队的战力又得到恢复。

    周琛依旧命徐晃率三万大军，驻扎新野，好到时和他从南面、西面攻击江夏黄祖的大军进行配合。

    数日之后，周琛率大军回到襄阳，稍事休整，便下令武陵水军大营，抽出一部分水军防范刘表，其余全部顺江东进，进攻江夏黄祖，他自己则亲率四万大军，从襄阳方向进攻黄祖，与此同时徐晃自江夏之北率军攻江夏，又有袁术派庐江太守张勋率军从东面攻击黄祖。

    黄祖四面受敌，疲于应付，根本无力抵抗，刘表派一万长矛兵助黄祖克制周琛的骑兵，被周琛的前锋营黄忠所领刀盾兵攻破。

    南面，周泰率领三万水军，自水路攻击黄祖，将整个江夏南部与北部沿江隔断；北面，徐晃率领三万大军从头顶压下，逐城逐县占领江夏；西面，周琛自领四万步骑大军，也是一城一地推进；东面庐江太守张勋率领三万大军，虽然只是呼应周琛大军，黄祖也需要分出兵马防备。

    江夏郡治西陵，领十四县，人口不到二十三万，兵力共计也就三万，周琛大军所过县城，由于周琛的声名和大军，几乎都是不战而降，不过十日，周琛十万大军已经合围江夏治所西陵城。西陵城的地理位置大致相当后世的武汉到新洲地区。

    就在周琛大军合围黄祖，将黄祖困在西陵城中时，长沙孙坚、武陵的刘表、曹寅已经俱是赶到了覆亡的危机。

    长沙郡治所临湘城中，孙坚与众将也是急急讨论起来。

    “主公，周琛十万水陆大军围攻西陵，将黄祖困在城中，即便有刘表起兵十万，不惜代价，攻击周琛的南郡，恐怕也是阻挡不住周琛在七月中旬拿下黄祖。

    周琛此次进军，并不像上次攻击袁术那般，大军对战，先围攻主帅驻扎的城池，击败主帅，再慢慢去收顿豫州全境。而是一城一地扎扎实实收服江夏全境。

    以属下看来，周琛这是想快速稳定江夏，好后续立刻对我长沙用兵！

    周琛在豫州休整一月，就是在等梅雨季节过去。但却在七月初，梅雨还没完全停止，便率大军用兵江夏，以属下来看，其一是练兵，其二就是给黄祖、刘表以措手不及！

    果然，不过十日时间，天气才放晴，周琛已经拿下江夏郡长江之北，除西陵城之外的所有城池。

    如今大军包围西陵，刘表才反应过来，十万大军全力攻击南郡，想要给周琛造成混乱，以营救黄祖也是来不及了！”

    朱治是孙坚属下少有的儒将，孙坚询问众人之后，第一个开口分析他对江夏战局的看法。

    “君理的看法甚有道理，照如此说，留给我等的时间也不多了。周琛一旦占据江夏，最多花费四五日，就可以将长江之南的江夏城池全部拿下，到时很可能就乘势进攻我长沙。

    长沙虽然有人口百万，大军八万，远比江夏势力雄厚。但却没有刘表相助。再加之周琛斩杀十多万羌胡夷族，得十万战马，到时十万骑兵练成，我等也难以抗拒！”

    孙坚听朱治分析完，却是十分担忧。

    “主公无忧！”韩当见孙坚如此，却是忙出声道：“主公，南舟北马。周琛的骑兵到了南方，被河网阻断，运动起来灵活性远不比江南水军。主公已经拿下豫章一半，周琛拿下江夏，主公也差不多拿下豫章了。豫章人口一百五十万，到时主公大军可再扩充十万，实力军力会大涨，周琛大军又有何惧！”

    “主公莫非想与刘表捐弃前嫌，共同对付周琛？”程普见孙坚似乎有话要说，忙开口道：“主公，刘表此贼比之周琛更是可恶。纵然我们主动要与他联合对抗周琛，他未必都会答应！”

    “德谋所言甚是。”孙坚点头道：“本将并非要与刘表共同对付周琛。却是在想袁术在淮南如今与周琛结盟，到时周琛有袁术策应，我军却是两面受敌，面对周琛就更为危险了！”

    “父亲。孩儿有一言不知当讲不讲！”

    孙策虽然只有十五，但却已经是与身高七尺八寸的程普差不多高，相貌英果洒脱，身形健壮魁伟，比之孙坚更是魅力出众。

    “策儿有话直讲！”孙坚听孙策之语，忙开口道。

    “父亲，各位叔、伯，策儿以为我等完全不用与周琛大战。兖州曹操，本可与袁术夹击周琛，却主动与周琛达成三年盟约。袁术战败之后，也是不惜一切，与周琛结为同盟，此皆是在避免与周琛大战。

    周琛明知曹操、袁术是想图谋日后发展，这才受他威胁屈服退让，也是答应，也是在抢时间，想图谋大力发展。

    如今我长沙靠近扬州，扬州刺史刘繇昏晕无能，境内混乱，各郡县各自为营，又有我舅父为吴郡太守，若是乘着周琛进攻黄祖、刘表，我方没有腹背威胁之际，快速攻夺下豫章全郡，进而拿下全扬州。

    他日纵然周琛大军前来，也可将长沙百姓全部转往扬州境内避过周琛大军征讨。却胜似守着长沙，部署守军，与周琛在此决一胜负，折损兵力，丧失日后发展的大好机会，要强许多！”

    孙策这话说完，孙坚等人全是齐齐惊诧不语，看着孙策不知如何回答。曹操、袁术等诸侯避战周琛，谋取发展的时间，他们却在这想着如何与周琛主动决战，这难道不是逆天下大势而为么？

    周琛兵马雄壮，兵精将广，却只率精锐士卒出战，夺取地盘，通过扩大地盘，不折损未成战力的新兵，两种方法，积攒实力。

    天下诸侯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图谋发展，积攒实力，好为日后天下大势初定做大战准备，他们却要提前浪费实力，这实在是短视！

    “好，说得好！”孙坚恍然领悟过来，不禁高声赞道：“策儿年轻气盛，却正是看到了天下大势的发展。如今诸侯们都是忙着争夺地盘，积攒势力，都是不想损失战力。

    就连周琛也是尽量避免折损战力，全力图谋荆州、豫州。本将实力不及周琛，如何能与其硬拼，就如策儿所说，趁着刘表、黄祖被周琛牵制，正好全力攻打豫章，夺取扬州全境！”

    “主公英明、少主英明！”

    众将听到孙坚这个决断，一时间全不齐齐高声赞和。

    初平元年七月十三日，江夏西陵城破，黄祖死于城内，周琛大军耗费近十四日拿下江夏。

    江夏城中，周琛率领大军入住城内，十万大军围城，四日时间攻破城池，此次出征折损一万两千士卒，其中有六千是损失在这次攻城战中的。不过总算是在刘表大军侵入南郡前，攻下了江夏！

    攻破江夏后，周琛急忙派周泰率水军和骑兵回救南郡，刘表得知城破，也是急忙退军。

    周琛在城中休息三日，一面整顿江夏，一面收复其他江夏的城池，五日之后，江夏平定，周琛大军却是并未攻击长沙孙坚，任凭孙坚往扬州发展实力，转而回往襄阳，准备全力进攻刘表。

    “主公，袁术未必能牵制住孙坚。如此孙坚必然会在扬州做大！”

    随军出征的赵云眉头紧皱，骑马跟在周琛身旁闷闷道。

    夺取江夏一战，周琛众将士打的都是十分郁闷，江夏河网密布，骑兵根本驰骋不开，再加上出征之前，雨季还未过，天上阴雨不断，士卒和将士们都是十分难受，如今雨季刚过，天气晴朗，士兵们也刚适应在江南作战，还没打仗，大军却又要转战近千里，自然多是感觉十分不解。

    周琛见赵云也这样问，却是不由摇头道：“子龙，你若还是这种想法，我何时才能放你率兵如公明一般镇守一方？本将直到雨季快结束之前出兵，一是偷袭黄祖，让黄祖、刘表都防范不及。二也正是让骑兵、步兵我大军适应南方的天气和环境，拿黄祖练练手，不然黄祖区区三万大军，本将何需率领十万大军出征？这岂不是劳民伤财，疲乏士卒么？

    接下来我们与刘表、孙坚都要在江南大战，刘表拥兵十四万，孙坚拥兵十万，二人都是天下诸侯中的强者。若是大军不熟悉南方环境，到时战力大大下降，如何与对方持久大战？”

    赵云听周琛这话，明白过来，顿时疑云尽去，却是不禁惭愧道：“主公。属下让你失望了。属下只是看着孙坚在长沙，往扬州发展势力，日益坐大，实在心中不服。主公当时在江夏将孙坚收监，便应该斩杀了孙坚。如今孙坚果然是狼子野心，擅自攻伐州郡，欲要称霸天下！”

    “哈哈。子龙看开些吧！”

    周琛明白赵云原来是这个想法，看看身旁的典韦、许褚似乎也是这个心思，却是忙道：“若非孙坚和刘表不相容，二人不能达成和解。那此次我们就不能这么容易拿下黄祖了！你们该庆幸孙坚并未和刘表联手共抗我将军府大军！

    孙坚是虎狼枭雄，刘表也是城府深沉，不可测量。这二人若是联手，率领二十万大军，于长江之南共抗我将军府，莫说今年，就是再没有个一两年也未必能击破二人！

    如今孙坚、刘表不能相容，各自为战，我大将军府，正好乘机各个击破！不用再受荆南方向的威胁，就可以腾出手脚来，做许多事情了！”

    “原来如此！”周琛一番解释，赵云、几个将领这才齐齐明白。

    二十日后，周琛大军到达江陵水军大营，大军休整的同时，周琛也在与属下众谋士商量如何击败刘表。

    江南水军大营，中军大帐，周琛与郭嘉、荀攸几人站在沙盘前，却是正在思索如何过江击败刘表。

    “主公，以属下之计，此次只要先全歼刘表的水军，不让其沿着河道，威胁我大军补给，那此战便胜了一半。”

    郭嘉手指地图上刘表占据的武陵、零陵、桂阳三郡内各影响大军补给的河流渡口，又道：“主公昔日平定武陵蛮叛乱后，在武陵蛮中扶植了新任族长，其子作为人质，一直被主公留在宛城，前些时日派人请来武陵大营，如今却不见其人，想必主公已经派其回族内联络了。

    武陵蛮虽然少，但若是响应我大军，那武陵、零陵、桂阳境内，未必就没有心向主公之人！毕竟主公当年在此三地平定了曲星、观鹄等人叛乱，百姓们还都记着将军府的恩义。

    三郡大族已经被刘表诛除所剩无几，派人连接郡内豪族已经不行，但若派人鼓动这些心向主公的百姓们，如此内部不稳，外部有我大军。刘表莫说是十四万大军，就是在多一倍，不出数月，必然也会败亡！”

    “奉孝所见甚是，句句都是察人之心啊！”

    周琛感叹一句，不由笑道：“那这一方面的事情，便有劳奉孝了。还请奉孝负责安排挑选人手前去三郡境内联络百姓起事响应。当然檄文中那些顺从我军的奖励可以在增加两倍，免除两年赋税和徭役！”

    “有主公这话，属下定当完成任务！”郭嘉忙郑重接下差事。

    “志才，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说么？”

    周琛忙将目光转向戏志才，此次徐晃的安东将军府大军也被周琛调遣南下，至于豫州兵力空缺，周琛却是派张辽和高顺率领新兵，做一次长途拉练，从当阳大营到新野大营去练兵，正好以防不测。

    戏志才听周琛问计，微微思索，捋了捋他的两撇不到一寸的八字胡，这才缓缓道：“主公，方才奉孝所言甚是，还是要先消灭刘表水军为先。消灭刘表水军之后，刘表步卒大军，若不能诱出城外，便只能将其逼迫退往一城，或者分割包围与几城之中，再图谋逐个击破。

    然而还有一点不得不防。孙坚大军如今和袁术在争夺扬州，主公还是需要提防。孙坚一旦明白是主公和袁术联手，让他不能速速拿下扬州。说不定会立刻掉头，与刘表化解恩怨，然后大军偷袭我江夏等地，那样我军就不好应付！

    孙坚号称江东猛虎，属下俱是能征善战之将，其九万士卒虽然多有新兵，但也是较之袁术、刘表等人大军战力更为强横，到时为了应对孙坚，主公就不得不抽调新练的新兵迎战，难免折损伤亡更大，影响下一步快速发展！

    除此之外，若是主公被孙坚、刘表在荆南拖住，益州的刘焉、兖州的曹操、甚至淮南袁术、徐州陶谦等，在有心人的联络下，未必不会一起合力四面攻击主公！

    毕竟主公不到几个月，战败袁术，绞杀袁术九万兵马，尽得豫州，又十四日拿下江夏，斩杀黄祖，这些战功，再加上以前诛灭羌胡大军，击败董卓等赫赫战功，以及如今那个传遍天下的童谣。

    诸侯们几乎早已都将主公当成了争夺天下的强劲敌手，若是能先联合起来将主公大败、消灭，那诸侯们自然就认为他们争夺天下的机会会大增。这样的好事，哪些人可未必不会动心。

    因此主公如今不但不能吃败仗，还不能受挫！只有一往无前，速战速决，这样才能让那些诸侯畏惧之下，不敢轻易联合动手！

    至于击败刘表的具体进军部署，以属下之见，主公待大军渡过长江之后，还是先以攻夺沿江、沿河的城池为主，夺下这些城池后，有这些城池支持水军作战，尽快消灭刘表水军之后，大军再从这些城池退出，全力寻找野外战机，与刘表一战。

    若是不能，再依照奉孝所说，将刘表大军围在一城内，或者分割包围在几城内，策反境内之民反叛刘表，使得刘表大军失去粮草补充和百姓支持，那不需多长时间，刘表大军便会在城内大乱！”

    “好，就按照奉孝和志才你二人之计！”

    周琛满意的点点头，忙召集属下将领，在中军大帐进行作战部署。

    赵云、徐晃、黄忠、文聘等征南大将军府重要将领和谋臣都在，还有水军都督周泰，副水军都督蒋钦，以及水军大营监军周瑜。

    周琛站在帅位上，指着地图上的武陵、零陵、桂阳三郡之地，直指刘表大军重点防范图，却是高声训话起来：“诸位，刘表所占据之零陵， 人口近百万、桂阳人口五十万，唯有武陵人口较少，二十五万，然其却不顾百姓负担，为抗拒我大军，征兵多达十四万，如此穷兵黩武，再加之零陵太守刘度、桂阳太守并非全心投靠刘表，只要我等大军在武陵击败刘表，诛杀勾结刘表的武陵太守曹寅，那么相信桂阳、零陵必然不战自降！

    孙坚匹夫忽视此点，只顾在扬州发展实力，我等若能在其醒悟过来，与刘表化解干戈，共抗我大军之前，速速击败刘表，他日只剩孙坚，又如何是我大军对手？”

    “将军威武！”众将听到周琛这话，一时都不禁喜上眉梢，高声响应。

    周琛当下举手止住众将，开始手持令箭，派各将具体作战任务。
------------

第178章 ：刘表之危 是战是降？

    第178章：刘表之危 是战是降？

    初平元年八月初，周琛起十万大军南征刘表，七万步骑耗费一日时间，自江陵大营渡过大江，然后分两路往前推进，往刘表所在汉寿城进军。

    周琛自率一万骑兵三万步卒，自江陵乘船渡江之后，又南下渡过油水进击孱陵；安东将军徐晃率领一万骑兵，两万步卒，在武陵蛮配合下，由武陵西面山区，进击充县、迁陵等县。

    最后一路是周泰率领三万水军，沿长江进入长沙郡内的洞庭湖，顺沅水进击武陵郡治所临沅。

    周琛三路大军齐发，周泰三万水军却是进攻速度最快。

    周琛水军发展较早，游艇、艨艟、舰船各式战船齐备，再加之三万水军训练精锐，战力强大。刘表、孙坚、黄祖等长江沿线诸侯的水军还未发展起来，便早已被周琛派周泰等人摧毁。

    水军建制又颇为不易，因此孙坚、刘表等人的水军在周琛水军的威胁下，从来就没有完全发展起来过！

    刘表现在拥有十四万大军，水军多达五万，但是舰船却基本都是新造的小型游艇，根本不能与周琛艨艟、楼船相比。

    艨艟、楼船这些中型、大型舰船，不但装了冲撞的撞角，周琛还让人改良弩弓和抛石车，也装配在了船上。

    刘表的小型游艇，虽然速度快，但是远战射程不敌周琛船队，近战小游艇又经不起撞击。

    周泰和蒋钦率领三万水军南下，几乎没有多少损伤，便直逼武陵治所临沅。而周琛和徐晃率领步骑大军，因为要攻夺城池，却反而被周泰的水军摔在了后面。

    刘表设在武陵郡汉寿的荆州刺史府中，刘表聚集几员谋臣，此刻却是在紧急商量对策。 刘表站在主帅位上，目光自属下众文臣武将的脸上一一扫过，观察着众人的表情。

    由于周琛占领了荆北，征募了许多荆州人才，刘表如今人才虽然比之本来不如，但也算是人才众多。

    座下文臣有：邓羲、张羡、庞季、傅巽、韩嵩、伊籍、王威、綦毋闿等；武将有蔡瑁、张虎、陈生、吕介、张允等。

    “诸位，周琛起十万大军节节胜利，进逼汉寿，我等是守城死战，还是退往零陵，或者是其他，还请诸位一决！”

    刘表脸色阴郁，再没有素日与众文士们高谈阔论的挥洒自如。

    “主公，以属下之见。主公该与周琛和谈。袁术十八万大军连周琛一个月都没挡住，主公只有十四万大军，如今五万水军已经被周琛水军击溃，剩余不足一万，实在无力抵挡周琛！”

    刘表话声未落，韩嵩便第一个站出来，提出了他的看法。

    韩嵩，字德高，义阳人，出身平民，少时好学，虽家贫不改易操守。除此之外，韩嵩也颇有远见，看到世道将乱，不应三公征辟，只与同好数人隐居在郦西山修学。

    黄巾乱起，韩嵩避难南方，刘表逼其以为别驾，转从事中郎。刘表郊祀天地，韩嵩正谏不从，渐见违忤。后又奉使到许都见曹操，以观虚实。

    韩嵩回来后，深陈曹操威德，请刘表遣子入质。刘表疑韩嵩反为曹操做事，大怒，欲杀韩嵩，考察韩嵩的随行者，知道其并没有背叛之意，这才罢手，荆州被曹操平定后，韩嵩被曹操从狱中救出，以疾病托辞不见曹操，后来拜授大鸿胪印绶。

    “德高，袁术无谋，其能与本牧相比，莫非你心向周琛，这才一直不愿为本牧出仕！”

    刘表听韩嵩之语，见其此话动摇将士军心，禁不住怒道。

    “周琛威名天下共知，主公如今强抗，除非连接孙坚，否则即便退往零陵、桂阳，周琛大军亦会追至！

    周琛乃征南大将军，受天子命，镇守荆州、豫州，主公暂且附属对方，也不会让世人耻笑，日后荣图大计，也或有可能。”

    韩嵩听刘表呵斥他，当下仍是坚定道。

    其他众人听到韩嵩此话，也多是面露思索之情，文臣、武将，一时却是并没有多少人坚持主战。

    刘表看着属下这种表现，心下愈加愤怒，当下指着韩嵩道：“韩嵩，谁人不知周琛在荆州、豫州广收民心，人才，训练大军有攻伐天下之心？如今大军四处攻伐，野心已经暴露无疑。我刘表汉室宗亲，如何能向其称臣？

    再者，孙坚匹夫虎狼之辈，与周琛一般心怀野心，私藏国玺，欲要颠覆我刘汉天下，本牧岂可为一时存亡，而置大义不顾！韩嵩，你若是再敢动摇军心士气，本牧绝不轻饶！”

    刘表素来待属下宽和，鲜少发怒，如今动怒，众人一时皆不敢再劝。

    伊籍素有辩才，见刘表不听劝说，略微沉吟，当下目光闪烁，上前道：“主公，属下自少时跟随主公，如今已经近十年。主公对朝廷之忠心，天下无人能比！正因为如此，主公便更应该全心全意为朝廷效命！”

    “伯机，汝这是什么话！本牧无时无刻不再想着壮大实力，为朝廷守住荆州，不让其落入旁人之手。如此还不算是全心全意，怎么才算全心全意？”

    刘表一时难以接受伊籍的话，忍不住质问道。

    伊籍见果然引起刘表的追问，忙高声道：“主公乃汉室宗亲，值此乱世，眼看朝廷威严尽丧，诸侯皆不奉命，内外无所依靠，却独独顾惜自己的声名，宁愿被其他诸侯吞并，也不保存实力，为朝廷作为外援，如此怎能算是全心全意，为朝廷效力？

    他日若有诸侯率大军攻入洛阳，再如董卓一般，或者比董卓更加可恶，要从此断灭汉室，那时主公何在？天子和朝廷该依靠何人？”

    伊籍一连串高声反问，说罢之后，果然就见刘表面色不断变化，却是这才再未发怒，坐下去深深思索起来。

    刘表其他臣属见此，都是长呼了一口气，看着伊籍都是投去赞许的目光。

    伊籍可以说也是大才，擅长辩论，有急才。他与刘表乃是同乡，很早便追随刘表，刘表死后，刘备在荆州主事，便投靠刘备，跟随刘备入益州。收服益州后，刘备任伊籍为左将军从事中郎，见待亚于简雍、孙乾等，遣其出使东吴。

    孙权听说伊籍有辩才，便想在言谈间挫败他，伊籍拜见孙权，孙权故意刁难问道：“为无道之君办事，劳累吗？”

    伊籍则忙淡淡道:“一拜一起，未足为劳。”，以讽刺孙权，孙权被其辩才折服。

    后来伊籍迁任昭文将军，与诸葛亮、法正、刘巴、李严共同为蜀国制定了《蜀科》，给蜀国的建立和发展提供了律法保证等。

    傅巽见刘表久坐沉吟不语，拿不定主意，心思转动，却是忙上前道：“主公，以属下之见，还是投周琛为好！”

    刘表正在想是连接孙坚共抗周琛，还是暂投周琛，保全势力，听傅巽这话，抬起头来对傅巽道：“公悌为何有此结论？以本牧之见，周琛看似忠义，实则大不忠，投靠对方，必然毫无退路！”

    傅巽听刘表这话，却是忙上前道：“主公既然如此说，那便听且属下之见。

    逆顺有其大体，强弱均有定势。

    今周琛并未谋反朝廷，反是处处尊崇朝廷权威，讨伐悖逆诸侯！如今周琛以征南大将军府之名，讨伐主公，名正言顺，主公率兵抗拒，则为逆大义；

    主公拥有荆南三郡，人口不过二百万，纵然连接孙坚，孙坚长沙郡不过百万人口，总共不过三百人口；周琛拥有荆北四郡，豫州全境，以及巴郡一地，人口近千万，纵然以大军暂时阻挡住，但其势久必不可阻挡，如此此则为逆大势；

    周琛素有威名，昔年武陵蛮、长沙曲星、零陵观鹄等叛乱，皆是其以将军府之名，率军平定，荆南百姓俱感念其恩德，若其使人鼓动百姓，百姓必然人心向着周琛，如此主公内部不稳，大军在外，父母子弟劝告，未战必先散，如此则为逆人心。

    以上三者皆不行，主公纵然要以大军抵抗周琛大军之锋锐，久必败亡！”

    傅巽言之凿凿，抛出三个观点，指明刘表必败，刘表等人闻听此言，俱是惊呼出声，多数震惊不语，不知如何应对。

    傅巽字公悌，瑰伟博达，有知人之鉴。初辟为公府，拜尚书郎，后作客于荆州，以说降刘琮之功，赐爵关内侯。文帝时为侍中，太和年中逝世。

    傅巽在荆州时，视庞统为半英雄，又证裴潜终以清行显名；后来庞统遂附刘备，见待仅次于诸葛亮，而裴潜位至尚书令，并有名德。傅巽在魏朝时，有魏讽以才智闻名于世，傅巽谓之必反，到底悉如傅巽所言。

    “若如公悌所说，那本牧便只有率军投降周琛呢？”

    刘表听傅巽分析的如此透彻，听罢之后，面色一阵阴晴不定，最终还是禁不住长呼一口气，带着一丝希望看着傅巽，追问道，却是想听傅巽还有没有其他观点。
------------

第179章 ：刘表弄谋，蔡琰之心

    第179章：刘表弄谋，蔡琰之心

    刘表的问题如同一道飓风，在众人心头刮过，多数人都是毫不犹豫将目光转向了傅巽，看他如何分说。

    傅巽微微思索，却是忙抬头道：“主公既然如此询问属下。那属下请问主公。

    董卓当日控制洛阳，挟制天子，拥兵二十万，又有羌胡十四万骑兵相助。主公如今实力可比董卓？”

    刘表有心辩解，却只能无奈道：“自然不如！”

    傅巽听此，这才继续道：“主公，关东诸侯讨董驱胡，主公当日虽不在洛阳，也该知道除了周琛率兵在轩辕关下歼灭羌胡十四万大军这一场大战，就唯有虎牢关、汜水关下两场大战。

    与轩辕关下的大战相比，虎牢关、汜水关，交战人马虽然远远多于轩辕关下的人马，但是双方损折加起来还不到两万，基本都没有怎么展开大战，便因为周琛击败羌胡大军，董卓畏惧，将大军从汜水关、虎牢关撤回洛阳，这才有了诸侯联军兵围洛阳，董卓逃窜之事！

    可以说正是周琛率领他的属下精锐士卒，以及其他诸侯的少量兵马，击败了董卓！

    袁术在豫州统兵十八万，当日派遣十六万大军，主动出击周琛六万五千大军，最后却只有将十万大军退守谯县城内，抵抗周琛！

    主公五万水军折损，已经不足一万。汉寿城中如今同样也是十万大军，主公与袁术形势相比，却是还要不如。

    如今孙坚谋夺扬州，与袁术在江东大战，北面中原，周琛与曹操达成盟约。如此周琛东西北三面，皆毫无后顾之忧，根本不会与主公在汉寿大战！

    只需派遣兵马逐个攻下武陵其他城池，然后威慑兵力空虚的零陵、桂阳二郡，刘度和赵范必然会投降周琛，毕竟这二人是在主公的兵锋威胁下，才转投主公的。他们曾经就已经遵从周琛征南大将军府的命令！

    周琛一旦收复零陵、桂阳二郡，武陵郡其他城池也被周琛攻夺，粮草、后勤补给断绝。那到时主公空守着汉寿城，十万大军如何维持？必然不战自乱！周琛围城不出一月，说不定便由人见主公大势已去，心怀叵测，勾结周琛，在城中谋害主公，献城投降！” “傅巽，你休要蛊惑人心！”

    傅巽这话说罢，张虎、陈生齐齐出声便对傅巽就是一声大喝，随即忙向刘表启禀道：“主公，傅巽贪生怕死，蛊惑人心，无非是想保住个人荣华富贵！主公若是肯相信属下，我二人愿率兵出击周琛，在作堂城率军抵抗周琛，誓死不让周琛大军进军到汉寿城下，威胁主公！”

    张虎、陈生乃是江夏盗贼，遭受周琛属下率领家兵击败，夺了家资和财物。逃到南方后，刘表到了荆州，二人便在刘表属下庞季的劝说下，率领部属投靠了刘表。二人对周琛因此痛恨不已，自然不肯投降周琛。

    刘表此刻还是未从傅巽的话中恢复镇静，见张虎、陈生敢迎战，心下欣慰不已，忙看着蔡瑁和张允道：“你二人如何看法？”

    蔡瑁和张允的五万水军被周泰、蒋钦三万水军击溃，如今都是戴罪之身，不敢多说，没想到刘表会问他们，微微一愣，却是忙上前道：“主公，非是属下等推卸责任，实在是不能周琛实交战！琛骑兵和步卒强悍，这早已闻名天下。如今他的水军也是如此强悍，长江天堑，非但没有成为我军的屏障，如今反而成为了对方进击、阻拦我方的通道。

    周琛率领大军攻击黄祖时，主公派出大军想要渡江，袭击南郡，周琛水军便是居功至伟，将主公大军阻截在了大江上！

    如今周琛水军已经围在临沅城下，武陵太守曹寅两万郡兵根本不是对手！

    一旦临沅陷落，从此之后，周琛水军在武陵郡内各水道之间畅通无阻，为周琛大军输送粮草，周琛大军进攻速度必然会大升！

    主公，以末将二人之见，傅大人之说全是一番忠诚肺腑之言。试想谁人愿向主公进献投降之策？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主公投降周琛，不但可让零陵、武陵、桂阳两百万百姓，铭记主公之恩，还可以让十万士卒活命，再次之，还可保主公一家大小性命，使祭祀不绝。比之负隅顽抗，最终败亡，祸及三郡，却是要更让人敬佩！”

    蔡瑁是刘表的妻弟，张允是刘表的外甥，这二人一番陈词，也支持投降周琛，刘表属下文士武将一时之间，几乎人人再没有战意。

    刘表属下本来就文士多，能大帐的武将少。蔡瑁、张允的心思几乎代表着大部分将士的心思，这一点则更为重要。

    刘表本来还有大战的心思，甚至都想着和孙坚化解仇恨，与周琛一战，如今见属下文臣武将俱是声称投降周琛，心中也是无奈至极！

    “诸位，难道我汉室便当真要亡么！”

    刘表一念及此，不禁匍匐在地痛哭流涕起来：“诸位，我刘表受天子重托。在荆州趁着诸侯讨伐董贼，纵横捭阖，为天子取下荆州四郡。本想徐图发展，将荆州全境掌控，在地方支持天子，如今却要将这大汉土地，拱手让给他人？这让刘表他日如何在地下去见列祖列宗……”

    众人见刘表如此痛心，有心支持刘表对抗周琛，却转而想到方才傅巽和蔡瑁等人的话，全部都不再做声，只看着刘表表演。

    “主公还请节哀！”

    伊籍见大势已去，众人都是毫无战心，刘表打动不了多少人，当下出声道：“主公，周琛未必就是奸臣！至少周琛如今并未做过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他每次出战都会发檄文，正告天下，声名理由，都是以天子所授征南大将军府之名义出战。

    如今周琛讨伐主公，也是如此。主公既然认为周琛日后必然会做奸臣。如今何不借现在的机会，派属下前去与周琛谈判。若他敢向天下立誓，日后绝不负大汉，主公降他，便是降汉，又有何屈辱？

    若是他不敢立誓，到时主公再以周琛狼子野心，正告天下，连接孙坚，号召天下诸侯，共讨周琛，未必也不能一战。纵然战败，周琛野心彻底暴露，天下心向汉室之人，必然再不会投靠其，天下诸侯也必然会以此讨伐他，日后周琛野心未必就能达成！”

    刘表正自哭诉衷肠，希望属下们能回转心意，听到伊籍此话，顿时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根本不给属下反对的余地，当下忙道：“诸位，本牧决心以下，就入伊籍所说，若是周琛不敢对天立誓，本牧必联络天下诸侯，共讨周琛。另外本牧现在就任伊籍为特使，出使周琛，向周琛传到本牧此意。

    另外本牧任命庞季为特使出使孙坚，与孙坚化解恩怨，共抗周琛。你二人现在便速速起行！”

    “尊主公之令！”伊籍和庞季听到刘表此话，忙拱手领命。

    刘表其余众臣属听到刘表如此决定，大多都是禁不住在叹息，显然全都看出刘表方才都是做戏，其实根本没有投降之心，不过是想化解周琛的攻击，避免此次灭顶之灾！

    武陵郡作唐城下，周琛率领大军四日攻下孱陵城，又率领大军围住做唐，等候着工事兵组装攻城器械，准备攻城大战。

    大帐之中。

    周琛躺在榻上，将手中的竹简放下，看着蔡琰在一旁的书案上急急整理着她的文稿，却是起身下来，走到跟前，拿起一张稿纸读了起来：“初平六年，八月二日，征南大将军周琛起十万大军，攻夺荆南刘表。

    三日，七万步骑渡过长江，分兵两路……、八日，琛下孱陵城，十二日，兵围作堂……”

    “将军！”

    蔡琰见周琛闲的没事，拿着她的史稿朗读，忙起身来抢。

    周琛忙举的高高的，蔡琰最多也就一米六八的身高，伸手扶着周琛，伸着手臂还是够不着。

    “呵呵，够不着吧!亲一个，为夫就还你！”

    周琛一脸无赖的摇着手中高高举着的稿纸。周琛的造纸厂已经大规模经营，如今纸张产量勉强足够他的属地内使用。蔡琰使用的这些白纸便都是周琛让人送过来的。

    “将军，这是在军中！”

    蔡琰听到周琛的话，顿时双颊通红，嗔道。自那日周琛在府中亲吻她后，如今都过了四个月了，周琛出征豫州、江夏，她虽然一直都跟在帐中，二人却是并没有过什么过分行为，因为周琛的帐中，还有一个专门伺候周琛的女人――蝉玉！

    “军中怎么呢？这里又没有外人，周琛瞥了眼另外一边，和蔡琰一样都是普通士卒打扮，正在做女红的蝉玉，却是微微笑道。

    蝉玉见此，忙拿着她的活计，走到别的地方去了

    “看，现在没人了吧？”周琛见蔡琰还是害羞，忙道。

    蔡琰见蝉玉走了，又被周琛拿走了稿子，但还是害羞，最终索性闭上眼睛，让周琛亲她。

    周琛那里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当下就将美人拥在怀中，热吻起来。

    蔡琰以为周琛吻她一下，就会放了她，没想到周琛一发不可收拾，一番拥吻，便抱着她走到内帐去了。

    “将军，不要。这是在军中……，不能这样。”

    蔡琰被周琛压在帐内的床上后，忙推搡劝阻着着周琛。

    “琰儿，我们不能再这样拖去了。我要娶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周琛目光深深注视着蔡琰双目，说完这句，便又再次吻上了蔡琰的红唇。蔡琰发出“嘤”的一声轻呼，这次却是再没有去推周琛。
------------

第180章 ：军中旖旎，周琛立誓

    第180章：军中旖旎，周琛立誓

    盛夏的荆南，如同一个闷热的蒸笼，周琛作为主帅，大帐自然是扎在阴凉背光处。但三十多度的气温，还是让他的帐中，即使穿着单衣都会大汗淋漓。

    周琛内帐的大床是藤席编制，上面只铺着一大张竹片凉席，人躺在上面还是能感到丝丝凉意，但是相比怀中如玉冰凉的美人，周琛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最古老的汉文字中，“人”字是有一个女人靠着男人，一个男人扶着一个女人而构成，后来简化成一撇一拉，但是这个字的象形意思，却是还是那么明了清晰。

    造物主神奇的造就了男女，共同繁衍着人类这一种族。而在在这样炎热的夏天里，怀中的蔡琰传给周琛的丝丝凉意，更是让他深刻的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纯美青涩的蔡琰，虽然在他的挑逗下，已经双眼迷离，口中不断呢喃发出诱人的声音，但是那不断传给他的清凉体温，却是让他更加深切的感觉着对方的存在。

    “琰儿，能得到你真是我的福分……”周琛在蔡琰耳边小声的呢喃着。

    他的双手如同带着电一般，轻轻拂过蔡琰的身体，蔡琰便禁不住身体微微一阵颤抖。

    蔡琰此刻也早已将她当日发誓不嫁人的誓言，忘到了脑后，实际上在她的心里，早已有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只是对方一直只出现在她的笔下而已，她将对方视为一个完美的英雄，期待着将来她和父亲编纂史书时，能亲自将这个完美的英雄记载在史书之中，让他和自己的文字一起流传千古。

    她从未敢想过，对方会对她如此执着，她的容貌自然也算是绝美，但她从来都不想对方是因为她的容貌而喜欢她！

    她想让对方对他的琴技拜服，而是对方虽然每次都能大谈特谈琴技，实际上却是根本没有听懂她的琴音！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对音律的知识懂得那么多，却听不懂琴音，但是她还是努力去用别的方式证明她不仅仅有容貌。

    她能写一手好的汉隶，她的文赋也都不差，虽然和对方独成一家的新楷、行书，以及大气磅礴、热血正气的诗文相比还有距离，但是她却敢肯定，如果这个世间，能有一个女子在诗文方面，和对方做知己，那她必然是那个人。

    或许正是从一开始将对方当成英雄崇拜、敬重，虽然对方让许多女子动心，她却是从未对对方动过半分其他心思，甚至幻想，她的唯一想法，就是对方将会作为一个智勇、忠义、专情的完美英雄，记录在她的史书中。

    可是当对方那日毫不犹豫阻拦下她和河东卫氏的婚约，对方的形象一下便在她心中倒塌了下来。原来他不过也是一个凡人！

    在对方眼里，她和那些相貌美貌的普通女子，并没有任何分别！她的所有才华，并没有引起对方那怕一丝对她的尊重和平等相待。

    非但如此，对方还根本不问她的想法，便想拥有她！

    知道自己在对方的眼中原来如此后，她不知为何会那么伤心，那么怒火，她发誓一生绝不嫁人，也绝不让对方将她和其他光有美貌的女子一样对待，就像那个美艳无比，一直随军侍奉对方的蝉玉。

    这样的女人对对方就像一个忠诚有用的属下，或者一把好用的兵器，或者一匹上等的好马，该用的时候才会用到，其他时候对方丝毫不会记起她！

    尤其是当她有时夜中听到内帐发出那种让她情不自禁就浑身酥软，幻想对方的声音，她就更痛恨对方日后也会将她当成这样的女人！

    可是现在她似乎也沉沦了！对方的呼吸、心跳，掠过她身体的魔手，正在一点点吞噬着她昔日的这些坚定想法，她该怎么办，她该怎办？

    蔡琰的内心在狂呼，她的手，不知何时轻轻的抚摸上了周琛线条分明，英果坚毅的下巴。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感触对方的存在，蔡琰禁不住顺着周琛的下巴，往上摸去，对方的脸颊、耳朵，直指最后一双玉手插入对方的头发中，将对方的的整个脸全部深深记在脑中，然后便像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就让她沉沦吧！这样的男人，值得她沉沦。虽然日后只能在对方身前身后做名小小史官，但那也绝不代表她就不会再有机会得到对方的尊重！

    周琛并不知道蔡琰此刻心中有多少复杂的心思，非但没有让他头脑有半分清醒，反而更加沉迷在了这种感觉了，抓住对方的玉手，十指相扣，紧紧握着对方的手指，周琛的下身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嘤。”

    “琰儿这是在报复抱负为夫么？为夫让琰儿你留了血，琰儿这便也要让为夫流血……”

    周琛并不在意，亲吻掉对方唇角的血丝，看着身下，正一双眼睛睁的大大，毫不畏惧看着他的蔡琰，吻着对方的脸颊，小声调笑着。

    蔡琰听明白周琛这话，却是禁不住脸上羞赫起来，对方怎么能说这么羞人的话！她不过是想给对方留下深深的印记，让对方永远不要忘了她而已!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荫，斜斜的撒在帐篷上，知了一声长一声短的在树上不停的鸣叫着。

    作唐城外的周琛军营中，除了在组装攻城器械的工事兵，和警戒的士兵，其他士卒此刻大多都是找着阴凉地趟着歇息，以等待日头西转，天气凉下来后，就发动攻城大战。

    周琛的大帐之中，此刻一男一女，却是不顾炎热的天气。

    大床不断咯吱咯吱响着，床上的男女也是不断发出阵阵诱人的声音，这些声音与帐外树上的知了声，一时构成一曲动人的夏日午后奏鸣曲。

    约莫午后四点左右，太阳偏西之后，气温降低下来，工事兵造好攻城器械，周琛正要发动攻城大战，营外却是来了一个使者求见。

    周琛此刻精神焕发，连日奔波行军打仗的疲惫和困顿，似乎都因为和蔡琰的半日风流，洗涤一空，他坐在中军大帐帅位上，郭嘉、荀攸、赵云、陈到、黄忠等人分列左右，典韦、许褚二人与众亲卫手持刀剑，守在大帐两旁，威严以待。

    “伊籍见过征南大将军。”伊籍走入大帐后，忙上前给周琛行礼。

    伊籍此人周琛自然知道，虽然具体史书中的形象周琛不清楚。但是演义中对方给刘备指出的卢马防主，以及给刘备传信，让刘备逃过蔡瑁等人的杀害，为刘备立下许多功劳，却是让他记忆深刻。

    周琛当下将属下郭嘉、荀攸、赵云、陈到等人，一一给伊籍介绍之后，等伊籍和众人一一见礼，这才盯着对方道：“你主刘表身为汉室宗亲，却割据地方，忤逆大汉征南大将军府军令，擅自攻伐用兵，如今本将率大军进讨，刘表不自缚来本将帐下请罪，却派汝前来所为何事？若是来做说客，那这便请回，本将此次誓要平定荆南，让荆州全境归于征南大将军府之下，使荆州六百万百姓再不受刀兵之灾！”

    “将军勿怒，伊籍此来非是要做说客，也正是和将军一般，为荆州六百万百姓而来！”伊籍忙拱手道。

    “此话怎讲？莫非你主愿顺服本将，再不割据荆南？”周琛目中光芒闪过，却是禁不住有些惊异。

    “将军英明！”伊籍听周琛这话，却是忙道:“我家主公正有此意，但是这却不取决与我家主公，而是取决于将军，取决于将军此番率大军为何而来！”

    周琛听伊籍此话，却是眉毛一扬，不禁冷冷道：“汝这是何意？本将率大军何来，檄文中早已交代明白！”

    伊籍见周琛威严起来，却是并不畏惧，忙道：“将军檄文之中句句不离征南大将军府，提到大汉之处，屈指可数。荆南人都在说，将军欲取荆州、豫州，稳定发展，以图谋天下。早已将汉室忘了。我主反抗将军，也正是如此！”

    “大胆！”周琛还未开口，郭嘉却是不禁起身一声冷哼：“你主刘荆州名为汉室宗亲，实则汉室贼寇！勾结武陵太守曹寅、江夏太守黄忠，攻击零陵、桂阳太守，非但如此，还强征荆南三郡百姓为兵，欲图攻击南郡。

    不但如此，还趁着我征南大将军府北讨豫州时，还与江夏黄贼出兵策应袁贼。如今我主平定豫州，袁贼已经认罪，江夏黄贼也已经伏诛，你家主公不知大势，负隅顽抗，便只能与袁贼、黄贼一般！

    至于你平白怀疑我家主公对大汉之心，却当真让天下人哂笑！

    我主周征南天下闻名，人皆知其忠义，是我大汉干城！昔年先帝在世时，因其四处讨伐贼寇，称其为“救火将军”，并因此信任我主，特设安南将军府，让我主镇守荆州、豫州。

    自我主上任到如今，已经历经三载！恩义遍布两州千万百姓，人人口称贤德！

    朝廷屡次危乱，董贼霸占京师，引羌胡大军入中原，祸害我京畿百姓，使我华夏大汉人人受辱。

    我主不忍天子公卿遭受董贼欺辱，使大汉天下失政，起义兵，振臂高呼，天下诸侯呼应，亲率大军在轩辕关下击杀羌胡十四万大军，此我朝开国以来所未有之大功！

    此后驱逐董贼，迎接天子回京，逼迫诸侯自洛阳退军，还帝都以天子，如今才有这大汉天下！

    这些若还不足以证明我主之忠义，对朝廷之忠心。天下还有何人能做到我主这些事情？你主刘表么？

    刘表霸占荆南，祸乱荆州，狼子野心，人所共见！荆南百姓无不翘首企盼我大军到来，就连武陵蛮人也感念我主昔日恩德，呼应我主大军。

    今日郭嘉正告于你，劝你看清天意民心，莫要再为刘表忤逆奔走呼告。否则他日我大军兵围汉寿，荆南百姓齐声讨伐刘表，你纵然有些才华，也是侍从逆贼的奸臣，却是白白学了满腹诗书文章！”

    郭嘉一番呵斥，周琛听的心中大喜，不待伊籍反驳，便高声道：“伊籍，你可听明白呢？本将的忠心便都在本将的行动中，不需向谁来证明，天下人都看着了！岂容你等污蔑？你快快道清此番来意，否则这便回去正告你主，本将乃朝廷之征南大将军，他若是还认汉室，便立刻率军顺从我大军，否则他日城破人亡，便只能是史书上一个悖逆先祖的逆贼！”

    伊籍听周琛这话，目中光芒闪动，却是当下忙高声道：既然将军口口声称自己是大汉忠臣？那伊籍请问将军，将军可否敢向天下人立誓，自己有生之年，决不负汉？如若将军敢立誓，我主便愿率领大军顺从将军！”

    伊籍这话说出，周琛和一众属下当即都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伊籍。

    周琛盯着伊籍，更是一时之间心念电闪，急急思索起来。若是刘表真的顺从他，那荆南立马就可以平定，对方的十万大军马上就能收服，虽然那些大军战力不强，但是却可以选出一些精锐来进行训练。

    最关键的是刘表若是顺从他，那他将可以出其不意，待孙坚毫无反应之下，出兵长沙，将孙坚击败！

    只是向天下立誓，他一生决不负汉，似乎还有些麻烦。毕竟这样一来，他的一些臣属就会认为他没有前途，不会再追随他，会影响日后发展，到底该如何决断？
------------

第181章 ：周琛之心，扫平荆南

    第181章：周琛之心，扫平荆南

    伊籍的问题，禁不住让周琛一阵为难，.他忙将目光投向众属下，去看众人是什么意思。

    伊籍见周琛犹豫，却是不容周琛和一众属下交流，当下便振声道：“将军莫非不敢立誓？原来将军自称对汉室忠义，对朝廷忠心，也不过是为了欺瞒世人而已！”

    “伊籍大胆！”

    周琛听到伊籍讽刺他，当下却是禁不住怒道：“伊籍，你莫要激怒本将！本将之心天日可鉴。本将之所以疑惑，不过是怀疑你家主公用心矣！”

    “将军。我家主公之心无须怀疑，只要将军敢向天下宣称自己一生不负汉室，我主公第二日便率汉寿城中百姓和文武到将军帐下来负荆请罪！”

    伊籍此话说完，微微一停，却是不禁又反问道：“即便我家主公不顺从将军，那将军便不能向天下宣称自己一生不负汉室么！如此可见，将军之忠心，也不过是为将军的目的服务而已，岂能瞒过天下有识之士！”

    伊籍连番问话都直指周琛内心深处，周琛一众属下，除了少数如郭嘉、赵云、陈到、黄忠、文聘亲信腹心之人，其他谁敢对此发表看法，擅自妄猜周琛的心思?

    “哈哈哈哈。好你个伊籍！”

    周琛见伊籍竟然步步进逼，当着他的一众属下面上，再次讽刺起他来，禁不住一声哈哈大笑。

    “伊籍，你言下之意是本将用心不良，奉天子以讨不臣，是有私心，不敢明言于天下，让天下人为证。那本将问你，你家主公派你来与本将谈判的同时，却又派人去联络孙坚是何用意?

    孙坚私藏国玺，颠覆大汉，谋夺刘汉气运之心，天下共知。你主先前也为此事讨伐孙坚，如今本将大军南下，你主又欲结纳孙坚，共抗本将。

    派你来与本将谈判，不过是缓兵之计也！你以为本将会相信么？再者，本将对大汉之忠心，难道就唯有对天下立誓才能表明么？真是天下非此即彼的大笑话！

    本将若非看你有几分风骨，言辞犀利，也算是个人才，早已便将你拖下去斩了，岂容你在此大放厥词！”

    周琛这一表明态度，周琛众属下立刻对伊籍怒视起来，毛玠当下出来，却是对伊籍质问道：“伊先生，天下大势有定，强弱有判。你主刘表立身不正，当日受董贼之令，南下荆州，所行皆为阴谋诡道！

    先是劝服盗贼立业，后又以血腥手段杀害荆南豪族，夺取其产业和家兵；再勾结江夏黄祖、武陵曹寅图谋割据地方的诸侯，以伏兵偷袭零陵、桂阳太守，逼迫二人投降，方得荆南三郡和江夏。

    如今江夏黄贼在我主大军之下，不过半月灰飞烟灭。我主所行皆为大道，每战必宣朝廷大义，每战必发檄文，正告天下，以朝廷义军平定地方，岂是你主那种徒有虚名，唯有阴谋诡计之人可比？劝你认清大势民心，莫要随刘表阻挡我征南将军府义兵，不然黄贼下场便是见证！”

    周琛其他属下听毛玠这话之后，对伊籍顿时也都出来是一番呵斥和正告。

    伊籍一一听罢，却是仍旧面不改色，正色向周琛拱手道：“将军之言，伊籍不敢苟同。我主派伊籍来与将军谈判，又另派庞季出使孙坚，不过是自保而已。试问将军？将军若是不愿向天下立誓，立刻挥军攻击我主，兵围汉寿。我主再想往外派遣使节还来得及么？

    伊籍还是先前之话，我主是战是降，全取决于将军。将军若肯向天下立誓，一生不负汉室，我主自然率文武和大军，亲自来向将军负荆请罪。若是将军不敢向天下立誓，我主却是必会誓死一战，向天下诸侯言明，非是他悖逆朝廷，不尊征南大将军府之令，实乃将军之征南将军府非是朝廷之征南将军府而已！

    到时天下诸侯若是尽知将军之心，未必没有人呼应我家主公，出兵讨伐将军。将军昔日可以振臂一呼，讨伐董贼。我主如今自然也可以效仿将军，号召天下心向汉室之诸侯，共讨将军！”

    “伊籍放肆！”

    伊籍话声未落，周琛一众属下却是几乎全部对伊籍就是一声呼喝！

    周琛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众属下对他如此在意，当下忙挥手止住众人，看看郭嘉、毛玠、荀攸等人，又将目光转向伊籍道：“伊籍，此计可是你向刘表所献？”

    “正是！”伊籍听此，忙毫不犹豫道。

    周琛听是伊籍的计策，对伊籍禁不住高看几分，当下不由玩味的追问道：“既然是你所献。那本将问你，你便如此笃定本将不敢向天下立誓么？”

    “伊籍从不敢妄猜将军之心思。我主刘荆州，伊籍自己，乃至我主众多臣属，都是知晓将军兵精将广，天下鲜有人是对手，也都自知即便连接孙坚，与将军久战之下，也是必败，因此才遣伊籍来与将军谈判！

    我主刘荆州乃汉室宗亲，若是就此投降将军，将祖宗之土，献给将军，日后实在无法在泉下向祖宗交代。我等纵然自知不能抵挡将军，然也愿因此为我主与将军一战！

    将军若是能向天下立誓，一生不负汉室，我家主公顺从投降将军，便是顺汉、降汉，自然不会再有抵触。我等为人臣者，值此存亡之际，不能为主上抵御外辱，也只有得到将军如此承诺，才能表达人臣护主之心！”

    周琛听伊籍此话，明白过来，知道刘表属下真有投降之心，心下大喜，又听伊籍的话，禁不住赞叹道：“好，刘表能得你这般臣属效命，也算是不枉此生。既然你如此说，那便这先去暂作休息，待本将与一众属下商谈之后，就给你答复！”

    伊籍听到周琛这话，当下便在侍卫的带领下，去其他地方休息。

    伊籍出去之后，周琛目光自众人面上扫过，片刻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诸位，伊籍所言各自都有何看法，便请明告周琛！”

    众人早就想表达自己的看法了，听到周琛这话，荀攸第一个上前道：“主公，非是属下不为主公谋久远，实际也有不少人是这般想法！

    大汉虽已腐败朽败，然并未完全僵死。即便完全僵死，亦有许多念及大汉恩义的人，悼唁追随之！

    如今刘表虽用心不良，有逼迫主公之嫌。但实际也正是这一部分人的想法，主公若真能向天下立誓，一生不负大汉，不但刘表会顺从主公，率兵投降。日后还有许多这样的人顺从主公！属下愚见，还请主公三思！”

    荀攸此话一出，帐中哪些正要劝阻周琛不能答应的人，全是惊诧不已，荀攸是周琛的同窗好友，他这么说，未必不会对周琛产生影响，众人因此一时都犹豫不敢上前。

    郭嘉看出荀攸对众人的影响，当下却是上前道：“公达此言差矣！天下如今还感念大汉的人虽多，但想覆灭大汉的人就未必比之少！主公是否立下此誓不是重点，而是要如何立下此誓！

    如今天下诸侯人人表面尊奉大汉，实则皆为各自争夺地盘。刘表以汉室宗亲名义，也未必没有在乱世之中争锋，效仿光武帝当年之事。

    先前屡次对主公不宣而战，率兵策应袁术，策应黄祖。如今在主公兵锋之下，眼看败亡在即，却才想起大汉之名，岂不是荒唐可笑？

    刘表以此要挟主公，主公若是答应。刘表固然要按照约定，顺从投降主公，走上败亡的命运，主公因此也可以一时势力增长，甚至趁着孙坚不及防备，将其逐出荆州。

    但主公立下这样的誓言，岂非也是断送了那些想要欲图跟随主公一展胸中报复的有识之士？岂非是让拼死征伐的将士没有了期盼？久而必使人心失散！”

    荀攸是周琛的同窗好友，郭嘉也是，而且相比荀攸，郭嘉投靠周琛要更早，虽然其中消失了一段时间，但众人明白，这并未妨碍周琛对郭嘉的信任。

    众人一听周琛此言，方才暂时压制下去的想法，再次活跃起来，一时都纷纷上前响应郭嘉。

    “主公，赵云出身微末，若非主公提拔。纵然有一身本事，要想有如今成就，一生未必都可成。天下多少寒门士子和平民英才，见主公唯才是用，不分门第，纷纷投效和追随，都是想要追随主公，尽展胸中抱负，他日也封侯拜将，荣荫子孙。

    大汉早已丧失天下民心，世人无不期盼英主降世。主公身负异才，如今雄踞荆、豫，两州千万百姓，在主公治下，人人不受灾荒饥饿，皆唯念主公之恩，不知有汉。

    倘若主公为因刘表要挟，向天下立下此誓，必然人人失望；若是立下誓言，日后反悔，世人必然又称主公言行不一，以诈力欺骗天下。主公又该如何处之？

    即便公立下誓言，一生不负大汉。若他日大汉天子听从谗言，或者受到胁迫，负了主公，主公到时若不想违背誓言，便唯有引颈待死！如此，主公可对得起追随主公的万千将士，和那些一生效忠主公之人！”

    赵云话声方落，黄忠、陈到、文聘、典韦、许褚等所有武将几乎全部出列，跪在地上，齐声道：“主公，刘表之诡计，主公万不可答应。属下等愿即刻率大军，奔袭汉寿，拿下刘表，向世人揭穿刘表虚伪面孔！为主公分忧！”

    除了荀攸，郭嘉、毛玠等谋士见此也是忙出来响应众武将，劝周琛莫要答应刘表的条件。

    周琛见众人皆为他如此考虑，也是心下感动，当下拿定主意，站起来振臂高呼道：“诸位之心，周琛明白了！至于刘表的阴谋，我等却不能如此简单反抗，让天下人反认为我等是不义！

    是以本将决定派人先见刘表，与其商谈条件，同时责其先前无端率兵策应袁术、黄祖攻击我南郡之事。刘表若因此疑惑，投降之后，本将不会放过他，必然再不敢主动提投降之事。

    到时我大军快速拿下作唐，全力进军，兵围汉寿，便由不得刘表首鼠两端，玩弄阴谋诡计，也可以让天下人知晓，非是本将没有诚意，实际不过是刘表在玩弄阴谋而已！”

    “主公英明！”

    众人听周琛此话，忙全部欣喜应和，就是连荀攸对与周琛的决定也没有反对。

    周琛当下给邓芝吩咐一些条件之后，便喊来伊籍，让伊籍带邓芝前去见刘表，商谈刘表投降之事。

    伊籍、邓芝等人刚刚离开作唐的周琛大营，周琛便立即组织士兵，全力攻打作唐县城。

    一场激烈的大战立刻在作唐城头上拉开序幕，征南大将军府的士卒，人人争先，比之往日却是更要勇猛许多，都想第一个杀上城头，周琛更是派上了他已经增到两百人特种战队，帮助士卒们攻城。

    果然有这些特种战士的帮助，大战自下午四点多拉开序幕，晚上九点多，天色大黑下来时，周琛大军便已经攻下了城池。

    作堂城中守军不过四千，周琛此战付出两千多士卒，拿下城池后，留给人去处理，稍事休息，便大军急急开拔往汉寿城直奔而去，前面已经再没有阻拦大军的城池，只需要奔袭二百里，就可以赶到汉寿。

    汉寿城荆州刺史府中，刘表丝毫不知道周琛大军已经攻夺下了作唐，却是召集众属下，一起迎接周琛的使节邓芝，听其带来的周琛意思。

    “邓芝见过刘大人。”邓芝上前见过刘表，当下伊籍又给邓芝齐齐介绍刘表的属下。

    待邓芝齐齐见礼之后，刘表才开口道：“邓芝，你主周征南愿意接受本牧条件么？”

    邓芝听刘表此问，却是微微沉吟，目光坚定下来，看着刘表道：“刘大人，我主此次遣邓芝前来，一是和将军谈判将军投降顺义之事；二却是想让邓芝问刘大人几件事情？”

    刘表目光闪烁，也不好拒绝，当下道：“尊下尽管请问，本牧绝不搪塞尊下。”
------------

第182章 ：以彼之身，还尸彼道

    第182章：以彼之身，还尸彼道

    邓芝目光一正，直视刘表，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高声道：“我主周征南特让在下询问刘荆州。昔日我主率兵讨伐袁术，刘荆州何以与其勾结，率军偷袭我巴郡，巴郡非是荆州之地，刘荆州此意何为，眼中可有大汉朝廷和天子？

    听闻刘荆州在汉寿城外主持祭祀，祭祀高祖和先祖，我主请问刘荆州，祭祀乃国之大典，非天子无以主持。如今大汉天子尚存，刘荆州擅自启用大礼，如此不是谋逆，却又是想作何？”

    邓芝这两个问题喝问而出，刘表已经是目露恨色，便要发怒，然邓芝还没有说完，怎么能让刘表先说话，当下声音再提高几分道：“我主还要请问刘荆州，刘荆州若是心存汉室，为何天下诸侯皆在讨董驱胡，扶助汉室，迎天子还京。

    唯独大人借助董贼之威，暗中潜伏到荆南，勾结谋害前荆州刺史之罪臣武陵太守曹寅，割据地方之江夏黄祖，擅杀荆南富豪大族立威，夺其家财，收服强盗，以为助力，如此岂是忠心汉室之人所为？

    天子念及大人为皇室宗亲，信任与你，不以你投靠董贼而生气，反追认你为荆州刺史、镇南将军，既然如此，刘荆州为何不上尊朝朝廷之令，下尊征南大将军府之名，守牧一方，反而擅自征兵十四万，磨刀霍霍，向征南大将军府用兵？使荆州百姓遭受刀兵之灾？

    今我征南大将军府大兵南下，征讨阁下，阁下为求自保，反与藏匿传国玉玺，欲图谋夺汉室气运的孙坚为伍，共抗大军，刘荆州如此可是皇室宗亲所为，可是忠心汉室之人该为？”

    邓芝一连发出五个问题，这才停下声音，然后向刘表的一众文武一拱手道：“我主闻听诸位贤德大才，让邓芝告解诸位，为一人之私而害十万士卒性命，荆南三郡两百万百姓安宁，诸位日后如何心安理得立足天地之间？”

    刘表没想到邓芝对他质问完之后，竟然劝说其他的属下了，当下不由勃然大怒道：“邓芝，尔莫非以为本牧仁慈，不能杀人么？”

    邓芝听刘表此话，却是面不改色，平静道：“久闻刘大人号称八骏之一，乃当世名士，以宽宏待人。未料到却怕邓芝言语，要因言杀邓芝，邓芝何其荣幸也！”

    刘表被邓芝这一番讽刺，心中愤恨，面上却是神情变化，恢复了平静，冷冷注视着邓芝，喝道：“你主毫无诚意！本牧派人去与你主谈判顺从投降之事，你主却让你以往日旧事纠缠本牧，显然是心怀不轨，不敢接受本牧投降条件。

    纵然如今你邓芝能舌吐莲花，终究改不了你主假仁假义，日后欲要谋夺汉室江山的野心！”

    邓芝听刘表此言，却是正色反击道：“刘荆州此言差矣！刘荆州擅自行祭祀大礼、妄自征兵、率兵侵袭巴郡等等，每一件事俱是事涉人臣是忠是奸的大义！

    刘荆州不尊朝廷，欲图自立，反贼喊捉贼，污蔑我家主公声名，若是这些事情避而不谈，那又如何谈论其他事情！”

    刘表听邓芝还要纠缠先前的事情，更加恼怒起来，再忍不住，目光自一众属下身上扫过。

    张虎、陈生二人当即出来向邓芝喝道：“邓芝，汝太无礼了！莫要以为我家主公怕了周琛！若非为荆南两百万百姓计，我主早已振臂高呼，连接天下诸侯，共讨周琛，汝还是莫要废话，快快道明来意。周琛到底是答应我主之条件，还是不答应？”

    张虎和陈生二人对邓芝一声呼喝，刘表又目视其他人，让众人威慑邓芝，以表明他的决心，傅巽、蔡瑁、张允，韩嵩、王威等人却都是没人出来说话。

    非但如此，张羡更是出来高声道：“主公，莫要听张虎、陈生二人谗言。周琛大军，我等实在不足以抗衡。主公若是再迟疑不定，周琛大军兵围汉寿，我等俱是砧板上的肉，恐怕性命都难保留！”

    刘表差点没被张羡此言气晕，目露恨色，只叹属下没有能征善战之将，不然十万大军，怎能未战而怯，静守城中，不敢出城出击周琛大军！

    邓芝将刘表属下的表现看在心中，愈发更是自信，当下向刘表一拱手道：“刘荆州不说话，那便是承认自己昔日之罪过了！”

    “周琛到底要如何？本牧问你最后一句，你若是不答，本将便当周琛心怀不轨，不敢与本将谈判，让你有意拖延时间！”

    刘表被邓芝如此追问，再不给邓芝面子，出声立刻怒喝道。

    “刘荆州，我家主公说了。若是刘荆州不认下前番五大罪过，便是丝毫没有悔过之心。如此便证明刘荆州心中就根本没有汉室，不过是在耍弄手段，以此戏弄他，那他也决不会再对大人心存期待，不日大军兵围汉寿，便是生死大战！

    若是刘荆州承认先前所犯五大罪状，我主便相信大人之诚意，再让邓芝与大人商讨顺义投降之事！”

    邓芝见刘表已经忍耐不住，当即将周琛的意思说出了部分。

    刘表和刘表众属下听到邓芝这话，却都是一时心思转动，思索起来。

    刘表若是承认周琛先前的五大罪状，那便证明刘表是不折不扣的朝廷忤逆，社稷叛臣，这样的声名刘表如何肯认？如何能认？

    可以说伊籍给刘表出谋划策，让周琛表明他一生不负汉，以此逼迫周琛表明其心，周琛却是以其人之计，还治其人之身，正好又将这个难题抛给了刘表。

    若是刘表承认他前面的那些行为都是叛逆之举，那主动权便握在了周琛手中，天下哪有叛逆者讨价还价的道理？

    周琛到时便可以直接以刘表乃大汉之贼，不足与之谈判，等等众多名正言顺的理由，不与刘表谈判，甚至以此逼迫刘表投降，让其莫要一错再错等等。

    刘表想明白周琛这些心思，顿时怒火不已，欲要发作，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后，怒视伊籍，暗怪对方前去谈判，怎么连对方底牌都没摸清。

    “还请刘荆州一决？”邓芝见刘表和一众属下都沉默不语，当下又开口道。

    蔡瑁见此，却是忙上前道：“主公，不要再犹豫了！做唐城方向两日已经没有传来消息了，前去探信的哨骑一个都没有回来。这绝不是好兆头，守着孤城必然难有活路！

    若等周泰大军攻下临沅城、徐晃大军攻夺下沅陵城，我军南往零陵之路便会彻底断绝。待周琛攻下作唐城，那时合围之势一成，主公便唯有拼死一战了！”

    “还请主公深思！”张允和刘表其他几个属下，当下也是出声道。

    将军们都没有战心，那谋士们就更没有几个人愿意大战了，傅巽、韩嵩等文臣也立刻上前高声道：“还请主公早做决定！”

    “诸位，本牧决定南撤零陵，连接长沙孙坚，一同共抗周琛！”

    刘表也知道形势紧要，周琛显然没有谈判之心，那便必然会加大攻击力度，加快攻击速度，容不得迟疑，当下立刻做出决定。

    邓芝听刘表做出此等决定，却是禁不住微微冷笑起来。

    “邓芝你死到临头，还敢冷笑！”张虎见刘表再不打算谈判，对邓芝狠狠怒喝一声，便“噌”的拔出腰间刀剑，要杀邓芝，好彻底断绝刘表等人的投降之心。

    蔡瑁见此，却是禁不住立刻拔出刀剑，阻拦住张虎，怒道：“邓芝，你欲要何为？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这是想祸害我等家小么！”

    “蔡将军，你身兼水军都督，步军统领，拥有大军在手，却不敢对周琛一战，如今便让张虎替你做这个决定！”

    张虎却是根本不管蔡瑁阻拦，持刀往邓芝杀去，蔡瑁忙持剑迎上，二人一时竟然围着邓芝刀剑相击起来。

    邓芝险象环生，蔡瑁一个疏忽，邓芝的袖子便被张虎砍去了一边，险些将邓芝的胳膊也砍掉。

    刘表没想到两员大将竟然内斗起来，当下气的一拍大案怒道：“尔等都给我住手，我军危在旦夕，尔等不图谋出战对敌，反而在此相斗，实在让本将寒心！”

    “主公，张虎此贼目光短浅，自上古始，两军交战便不斩来使。斩杀使节，不但让主公失去信义。若是战败，更是会祸及家小全族。属下这全是为主公矣！”

    刘表一声怒吼，蔡瑁和张虎收了刀剑，蔡瑁却是心中不平，忍不住出声辩解道。

    邓芝方才险些丧失性命，但是此刻却是毫无畏惧之心，说客和使节，或者说纵横之士，向来就是冒死凭着一张嘴行走天下，从来都是有着随时献出性命的觉悟，只是方才的危机不但没有让他恐惧，反而让他更加高兴了。

    刘表属下方才的举动，以及刘表宣布撤退到零陵时，许多臣属十分不愿意的表情，他都看在了心中，可以说刘表大军不出城还好，若是出城，不能早日进入城池坚守，征南大将军府的大军行动如风，必然能追赶上。

    这武陵地区山地多，除了大河，却是小河甚少，并不是江夏那样河网密集，影响骑兵的速度，到时征南大将军府骑兵追上刘表大军，不断骚扰、阻击刘表大军，待其他大军全部赶来，一起合围，那以征南大将军府大军的战力，没有坚城阻隔，拿下刘表大军，折损消耗绝对会大大降低！

    就在邓芝心中高兴的同时，刘表已经安抚住了蔡瑁和张虎，当下看看邓芝道：“先将邓芝押走，待撤退到零陵后再做定计。”

    当下刘表派人又是一番吩咐，派出埋伏周琛追击大军的部队，留下守城阻击周琛的大军，这才迅速率领七万大军从陆路往零陵郡撤退而去。

    而他却不知道，就在他大军撤退出汉寿城不到两个时辰，周琛大军已经与他派出的伏军交战……
------------

第183章 ：迫降刘表，大获全胜

    第183章：迫降刘表，大获全胜

    “主公，前方哨骑回报，刘表已经率领七万大军撤退出汉寿，往零陵郡而去，同时并派出了约一万长矛兵，在汉寿西北十里处的树林埋伏我骑兵。汉寿城中也留下了两万大军阻截我军！”

    赵云身为左卫营校尉，还统管着周琛的哨骑营，负责刺探军情等事务，当下收到消息后，立刻来到周琛的中军报告。

    “无妨，我军不用急着追赶刘表。一步步将刘表分散出来阻截的大军消灭后，再派精锐步骑追赶他的大军。他也太小看我军的行军速度了。莫说三万大军，他就是派出一半大军阻截我军，也最多给他能换来两三日的时间。

    而我精锐骑兵日行四百里绰绰有余，他率领的大军多是步卒，每日最多行进百里，如何能逃出我军的追击！更何况还有周泰、徐晃的大军从两路威胁刘表，他还有分散兵力防备。如今才知道撤退，实在是下下之策！”

    周琛听赵云吩咐后，当下却是极为轻松道。他却是不知道，不是刘表属下无人看出刘表急急撤军的失策之处，只是人心已散，已经再没有人提醒固执要和周琛抗战到底的刘表了。

    本来蒯良、蒯越二人是刘表属下的智谋之士，如今已经全归属了周琛。其他如韩嵩、傅巽等人虽然也看出了刘表的心思，却是对刘表向来并不敬重，只不过是无奈效忠刘表而已。

    历史上曹操死后，荆州阵营散乱，曹操乘机不费一兵一卒，拿下荆州，正是因为并没有多少人劝刘琮抗衡的结果。

    周琛大军在汉寿方向耗费足足五日时间，才消灭了刘表留下阻击的三万大军，夺取了汉寿城。周琛大军在大战中也损失了多达五千人，其中有近四千是在攻城之战中损折的，后来还是郭嘉发动城中百姓起事，打开城门，周琛才没有付出更大的伤亡。

    “奉孝，先前本将将刘表看得太过强大，以至于做出兵分三路，稳步包围堵截刘表之策，没有执行向袁术那般，直接奇袭汉寿之计；如今刘表恐慌撤军，本将又将他看的太低，以至于在汉寿城损失如此惨重，实在是个极大的教训！”

    周琛此刻倍感愧疚，他是后世之人，对刘表先入为主，用他的认识判定刘表。

    历史上刘表下荆州，当时的荆州形势相当复杂，江南宗族豪强势力极强，还有袁术屯兵鲁阳，尽有南阳之众。吴人苏代领长沙太守，贝羽为华容长，全部率兵割据一方。

    刘表单骑入宜城，首先争取到了当地具有很大影响力的蔡、蒯两大家族的信任和支持，并征求他们的建议。在蒯良、蒯越两兄弟的辅助下，然后采纳蒯越的谋略，让蒯越遣人将荆州各地豪族全部诱惑前来，将来赴宴的五十五人全部斩杀，然后收其部众，全部改编成自己的部曲

    刘表歼灭地方宗族豪强割据势力后，又迅速收复黄祖等人，击杀征讨董卓回到长沙的孙坚，安定了长沙、零陵等郡，扭转了荆州的混乱局面，

    当时李傕、郭汜等人控制朝廷，为了联络刘表，便封刘表为荆州牧、镇南将军。 刘表保持着对朝廷的尊崇，经过几年的发展，便凭着荆州之地，成为了仅次于两袁兄弟的一股强大势力。他“南收零、桂，北据汗川，地方数千里，带甲十余万。

    刘表控制荆州以后，对于属地的管理也是励精图治，有条不紊，贡献良多。他起立学校，博求儒术，为荆州培养了许多人才，同时休兵纳民，使得荆州沃野千里、士民殷富，一时成了中原才士向往避难的安全之土。

    周琛也正是因为知道刘表的这些不俗表现，对其十分忌惮，用兵十分小心。但是他却忽略了刘表并不善于战争这一点。

    刘表拥有荆州沃土，壮年之时，也并不是安心治理荆州，他曾屡次派兵夺取南阳，进兵益州、交州，但却都以失败而告终，最后这才不得不安于守着荆州，直到老死。

    周琛如今通过他的经历，对刘表的认识却是更加全面了许多。刘表固然老谋深算，手段奇多，但确实不善于用兵，并且更是不能善于使用人才，可以说其有政才，却没有军事才能，以及驱使人才的帝王之心！

    荆州之中，以及荆州附近当时汇集了多少人才，诸葛亮、庞统，这两个人与刘表多少都有亲戚关系，他都未能好好使用，像徐庶、石广元等等人才，以及荆州附近的鲁肃等，他都没有发现他们的才干，或者是发现了，没有使用，可见其的才能也只限于此。

    郭嘉听到周琛的话，微微一愣，明白过来，却是忙道：“主公勿要如此，人主用兵自然不能弄险。再者刘表比之袁术才能胜之几倍，主公大军三路合击，刘表纵然能够成功逃到零陵，那时大军又能剩下多少？一路奔逃大军疲惫不堪，主公到时大军包围，刘表必然再无战心，唯有俯首认罪。”

    “刘表此次留在城中的两万大军，死战不退，可见刘表甚得士卒之心。到时未免士卒死战，奉孝还是要发动荆南的百姓，给士卒们传口信，让他们莫要再阻击我大军。”

    周琛体会到了此次攻夺汉寿城的艰难，认识到刘表收揽士卒之心的本事，当下忙吩咐道。

    “喏。”郭嘉听过周琛吩咐，当下领命而去。

    周琛大军休整半日，在汉寿城中又收到徐晃、周泰发出的战报，刘表率大军先头部队已经到达沅水南端沅陵城，准备渡江。徐晃已经夺下迁陵，正率骑兵急急赶去，顾及一日之后会抵达沅陵渡口，正好碰上刘表大军。

    刘表听闻此消息，立即果断下令，让周泰放弃围夺沅阳城，率领水军全部南沅陵渡口，阻截刘表，同时他自己则亲率一万骑兵与赵云、典韦、许褚往沅陵渡口而去。

    一日之后，周琛率领一万骑兵追至沅陵，正逢徐晃、周泰大军围堵刘表，刘表率领属下等，与二人攻杀大战。

    周琛的一万骑兵赶到，刘表士卒军心顿时动荡起来，一日时间的惨烈大战，刘表已经损失骑兵三千，步兵两万，七万大军剩下不到五万，如今周琛一万骑兵加入，这实在对他是一个极大的噩耗。

    周琛率领骑兵一日时间赶了六百多里，此刻大军停在五里外休整，却是并未急急发动攻击，而刘表大军之中早已慌乱起来，败局已经再难挽回，如今只有投降和死战到底两种选择。

    刘表此刻暗恨不已，他知道周琛的大军战力强悍，行动迅速，但是却从未料到天下会有如此行动神速，战力强悍的大军。

    先是徐晃率领的八九千骑兵，在沅陵渡口不到一个时辰击败他仅有的四千骑兵，将他的大军堵截在沅陵渡口前。

    接着便是周泰竟然放弃补给线，不再攻夺沅阳城，两万多水军南下，在沅陵渡口不断袭击他架设浮桥的工事兵，让他根本无法过河。而现在本来还在六百里外的周策，竟然也率领一万骑兵赶到了沅陵渡口。

    只要渡过沅陵渡口，只要他再分出一万兵力，堵住沅陵渡口，那他就绝对可以率领其余大军退入零陵了，而周琛一方想要攻击零陵、桂阳，只有绕路攻击，而这样长沙的孙坚率大军，就可以轻松寻觅到切断周琛补给线的途径。

    周琛几万大军补给线一旦被阻断，那战局不用考虑，自然是大败退回荆南，到时他在和孙坚说服袁术，连接中原曹操、徐州陶谦等天下诸侯，以周琛拒不立誓忠于汉室，讨伐周琛，未必不能将其击败。

    当时几乎已经坐上龙座的董卓，不是就这样被周琛号召天下诸侯，驱逐出洛阳的么？

    刘表心中愤恨不已，此刻望着不远处，水面宽愈五百米的滔滔沅水，却是心中无比悲愤。

    “主公，是该决断的时候了！”蔡瑁满眼血丝，来到刘表面前，振声说道：“诸位大人请主公早日拿定主意。”

    “知道了。本牧这就与你们商量大计！”

    刘表恨恨道了一声，无奈的转过身，跟着蔡瑁回到中军大帐，径直走上帅位。

    “诸位，如今形势已经明了。最多再有两个时辰，周琛大军休整之后，必然会对我军发起攻击，周琛当日率五千精锐士卒，冲杀过羌胡十万游骑。本牧不到五万大军，诸位该知道是什么结果？如今是战死在这沅水之畔，表明我等对汉室的忠心，还是投降周琛，让小儿势力更加强大？诸位代本牧一决！”

    刘表目光自属下众人身上扫过，目光之中尽是无奈悲愤神色。

    “主公，何不请邓芝先生出来，主公交代他投降条件，让他回去与周琛谈判，若能成功，便投降就是了。”

    韩嵩当下出来开口道：“至于投降条件，如今怕是……”

    其他众人听韩嵩这话，也都多是叹息，如今投降，那还提什么投降条件，只要周琛不迁怒众人，已经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本牧知道你们的心思了！带邓芝前来见我。”刘表见一众属下都是这种神情，心中也是十分复杂，若非他这个主公无能，属下们怎么都会如此表现？

    不多时邓芝进入大帐，刘表交代一些事情，便让伊籍随同邓芝去见周琛，谈判真正投降的事情。
------------

第184章 ：孙坚撤退，平定荆州

    第184章：孙坚撤退，平定荆州

    周琛一身绛红铠甲，坐在赤兔马上，在赵云、典韦、许褚以及众亲卫的簇拥下，催动坐骑向前缓缓而去。

    百米外的刘表军营前，刘表与一众属下皆拜伏在地，军营内的士卒也是全部弃掉兵器，在刘表身后跪伏在地。

    周琛驱马与众人上前，径直来到刘表等众人前，枪指着跪在马前的刘表：“刘景升，尔可知罪！”

    刘表手捧荆州刺史官印、镇东将军官印，跪在地上，周琛尖锐枪尖之上寒光噬人，心中倍感羞辱，却也只好无奈道：“刘表知罪，还请将军给数万士卒性命，放刘表众臣属一条活路。”

    “刘表！”周琛此次却是直接呼刘表之名，对其丝毫再无敬意：“刘表你是罪人！你若是在汉寿城时就向本将投降，十万士卒怎么会折损了一半。更不用说本将也折算了近万士卒！如今这些人皆因你而死，你却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

    周琛这一声呵斥，刘表连同其一众属下全部都是心慌起来。

    “我等皆是有罪，还请将军饶恕我家主公！”

    刘表一众属下见周琛如此严厉，以为周琛要逼死刘表，立刻都是高声向周琛求饶起来。

    周琛见刘表众属下都为刘表说话，当下自马上跳下来，忙上前一一将傅巽、韩嵩、伊籍等人全部扶起来，这才最后看着刘表道：“若非你最后关头，悬崖勒马，本将必不饶你性命。但是你所犯乃罪过，却是不能轻饶，先带你回襄阳之后，待本将禀明朝廷，再惩治与你！你且先起来吧！”

    刘表听周琛这话，浑身颤抖站起来后，见一众属下，如今多是已经顺从周琛，尤其是周琛下马亲自扶起的傅巽、韩嵩、伊籍、张羡、王威、邓羲、蔡瑁、张允几人对周琛几乎都是已经心悦诚服，不禁只感人情淡薄。

    周琛令人将刘表带下去监管起来后，又将张虎、陈生几个誓死顽抗之人全部处死，将刘表剩余五万大军全部整顿，挑出精锐士卒两万，其余三万则分别作为武陵、零陵、桂阳的郡兵，派往地方。

    刘表投降之后，收编刘表的军队之后，周琛又快速以刘表官印发出命令，将武陵其他未攻占的县城全部拿下。

    陵郡太守刘度、桂阳郡太守赵范，闻听刘表投降，派周琛发兵攻伐，亲自前来向周琛谢罪，周琛又将二人留下，另外又积极从征南大将军府调来人，往零陵、桂阳赶来，管理零陵、桂阳事务。

    周琛六月底，七月初对黄祖动兵，八月底击败刘表，平定武陵、零陵、桂阳三郡，并未急着对孙坚立刻用兵。

    与孙坚一战，周琛三路大军共折损两万多士卒，十万大军余下不足八万，孙坚善战，属下将猛兵众，非兵力稀少的黄祖可比，亦非没有大将的刘表能比。

    除此之外，长沙的地形，南面、西面、东面皆有山岭屏障，易守难攻，唯有从背面的渡江，发起大规模攻击，才最为容易。

    但是周琛并未就此撤军，留下少量精兵，防备刘表从长沙南面、西面的山路出兵骚扰桂阳郡和零陵郡后，周琛将大军移往武陵郡汉寿，隔着长沙几百里，威慑孙坚，同时将水军调往洞庭湖分两路，由湘江、资水进入长沙，骚扰孙坚。

    就在周琛击败刘表，屯兵汉寿，从荆州各地筹措粮草往大军前方输送囤积，准备与孙坚大战的时候，天下形势也再这三个月里发生了极大变化。

    幽州战场上，公孙瓒与袁绍为争夺青州和冀州互相攻伐，幽州刺史刘虞，却是作壁上观；并州方向，董卓则已派大将吕布击败上党太守张扬，占领全部并州土地。

    冀州战场上，袁绍几次打败韩馥的攻击，韩馥率军退居邺城，丧失战心，在一干属下的劝告下，率兵迎接袁术入主邺城，将整个冀州拱手让给了袁绍。

    袁绍获得冀州，实力空前壮大，但却是屡次受到自并州方向不断侵袭冀州的董卓威胁，与幽州的公孙瓒威胁，一时被牵制在河北，无力攻夺其他地盘。

    雍州方向，马腾趁着皇甫嵩大军剿灭白波黄巾，兵入三辅，攻夺下长安；洛阳天子急令皇甫嵩率军攻打马腾，皇甫嵩大军扫灭黄巾，乘势击败河内王匡，挥军欲要进击马腾，董卓陈兵河东，威胁洛阳，天子和朝廷老臣暂时让皇甫嵩屯兵陕县，防范董卓和马腾。

    青州方向，刘备在平原国治理地方，青州黄巾凶猛，刘备率兵救助孔融，收服大将孔融，又再北海得到国渊人才，北海太守虽为孔融，但是郡中之人都念刘备恩德。

    兖州方向曹操得到兖州之后，急急整顿内部事务，广招天下贤才的同时，欲图进兵青州，见袁绍、公孙瓒两方势力，在青州争夺激烈，却是并未急着加入战场，而是向南与徐州刺史大战，袭取泰山郡，陶谦阻挡不住，遂向刘备、孔融等人求助，刘备遂率兵前往徐州相助陶谦。

    益州暗流涌动，刘焉势力已经庞大起来，已经与从事龙贾、犍为太守彻底决裂，互相攻伐起来；刘焉并中派人离间巴蜀都督程昱，让其反叛周琛，称若程昱反叛周琛，他愿与程昱两人分益州共治，将汉中、犍为两郡划给程昱，程昱暗中与刘焉谈判，则急急派人给周琛书信，请周琛做出决断。

    扬州方向袁术收复丹阳郡，在与孙坚争夺豫章郡，被孙坚击败；孙坚因周琛大军在武陵威胁，遂借着大胜与袁术达成和解，依旧尊袁术为主，与袁术结盟共同抗击周琛。袁术与孙坚达成同盟，立刻对周琛阳奉阴违起来，在庐江方向，暗中策应孙坚。

    周琛再武陵汉寿受到程昱的消息，知道益州将乱，飞鸽传信给程昱，让其暗中答应程昱，他自己在武陵方向则整顿发动大军，待粮草齐备，士卒得到修休整，战力恢复，则立刻率领大军，进击长沙，想尽快击败孙坚，率兵入川，趁着益州大乱，占据益州！

    长沙治所临湘城中，孙坚得知周琛大军开拔，忙急急召集众将等急急商议军务。

    “诸位，周琛起十万大军，水陆两路往我长沙开来，诸位都谈谈各自的看法？”

    孙坚稳稳坐在帅位上，丝毫都没有因为周琛大军进击，而感到畏惧，而是镇定自若。

    程普听孙坚之问，却是忙上前道：“主公与少主先前定计，我等要保存实力，不能现在与周琛硬拼。如今主公已经将长沙近三十万人口转入到豫章郡。豫

    若非刘表败的太快，袁术在豫章纠缠主公，主公早就将长沙郡人口大部分转入到了豫章。如今只要主公派大军在前方抵抗周琛半个月时间，长沙郡人口基本都可以转入到豫章郡了！

    豫章郡与荆州除了沿江而下，自彭蠡泽侵入，便唯有罗霄山与九岭山之间的阜岭山谷可通。到时主公率军撤入豫章，守住这两个通道，周琛除非击败淮南袁术，不然绝对难以攻入我豫章。

    而在这段时间内，主公有吴郡太守的投靠，再夺取扬州的会稽郡，拥有三郡势力，北连袁术，共抗周琛，再从会稽郡夺取交州，反而可以从南面出击周琛，让周琛收尾难顾！”

    “德谋说得好！”

    孙坚听程普此话，心中甚喜，当下忙道：“不过，本将只是担心，若就此撤入豫章，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我孙坚怕了周琛！周琛当日对本将之辱，本将还未与他清算了！”

    “主公，我军至少该与周琛大战一场，打败他不败的记录，让天下人主公孙武之后，用兵比之周琛更要厉害！”

    黄盖听到孙坚此话，却是忙上前大声应和道，求战之心急切。

    “主公，我等当保存实力，留在最重要的时候，一击击败周琛，让他再无翻身机会，如今率军与他对抗，实在不合我军利益。若是我军损失，袁术必然又会掉转风头，与周琛合兵攻击我方！”

    朱治当下忙上前反对黄盖，劝谏孙坚莫要因一时愤怒而用兵。

    孙策见此也是忙上前道：“父亲，孩儿以为如今也不该与周琛强战，毕竟周琛水军、骑兵皆比我军优胜。周琛属下猛将如云，他自己更是击败吕布，被称为当世第一猛将，现在还是该积极在扬州扩张势力为上。”

    黄盖听孙策这话，却是朱治和孙策都反对他，脸色赫红，也觉得他有些太过心急，忙上前道：“主公，少主所说甚是。黄盖虽然也想与周琛大军战斗，但是为了主公大计，还是如今该忍下一口气，荣图日后再说！”

    “主公属下也赞同少主等人的说法。”

    当下韩当也出面表明态度之后，孙坚的弟弟孙静等也是齐声表明该撤往豫章，守住豫章南北险路，阻击周琛，发展势力为上。

    孙坚见众人都是这个意思，也不好反对，心中遗憾，却是只好道：“既然如此，我等这便撤军退往豫章，其他未及转移的百姓，便都留在长沙吧，日后我等从豫章出兵进击长沙，这些长沙父老和子弟们已经回策应我们！”

    “主公英明！”众人听孙坚之语，皆是一声齐齐响应。

    孙坚见此当下安排众属下率兵撤往豫章，大军在周琛刚刚进入长沙，便已经往豫章郡中撤去。

    八日之后，周琛大军一路攻夺城池，终于赶到了长沙治所临湘城，由于孙坚早已主动撤军退出长沙，待孙坚全军撤退出豫章后，哪些城池都再不在不抵抗周琛。

    “未料到孙坚匹夫，以勇武闻名，也懂得主动撤退，避我大军锋芒！”

    周琛率军进驻长沙后，与众将和谋士进入太守府中，却是不禁唏嘘长叹，为没有与孙坚一战，解决孙坚这个劲敌赶到遗憾。

    “主公，孙坚主动撤退入豫章，主公固然短时间内绝难攻入豫章郡，将对方彻底消灭。但是如今益州大乱将起，主公却是没有必要在扬州逗留，当趁机率军入川，在程都督的配合下，夺下益州！

    主公如今已经尽得荆州、豫州，若在得益州，天下十分之三人口、土地已为主公所有。天下诸侯尚未有稳定根基，主公却已经拥有如此雄厚资本，如此逐鹿天下，何怕日后不能最后胜出？”

    郭嘉见周琛如此感叹，却是忙笑着宽慰周琛。

    “好，便待夺得益州后，再进军豫州，击败孙坚！”

    周琛听到郭嘉劝告，再不因孙坚这个敌人，将目光拘泥于扬州，答应一声，立刻安排兵力，在酆城方向防守孙坚从阜岭峡谷出军，并任命蒯良为长沙太守，黄忠为平东将军，率军驻守长沙，防备孙坚，自己这才率大军离开长沙，回往襄阳。

    周琛率军归途之中，同时将平定荆州、豫州之事上表朝廷，并表各有功之人官职，让朝廷进行确认。

    十月底周琛大军进驻武陵，由于时值冬天，实在不易出战，周琛进军益州，唯有自水路通往巴郡，但是大军人数太多，水军战船还需防备袁术、孙坚等人，所以周琛只好暂停入蜀计划，一面大力造船，一面派人探索自武陵到巴郡的长沙水道。

    这一段长江水道要经过三峡、巫峡等水流湍急，礁石极多水道，周琛大军通往，摸清航道，探索好行军路线，日后进军自然就可以避免事故。

    十一月初，朝廷的使节到了襄阳，对周琛上交荆州、豫州两州赋税，讨伐袁术、刘表、孙坚等人，捍卫朝廷威严的行为，进行大力赞扬，确认周琛为荆州牧、豫州牧，加斧钺、符节，可攻伐悖逆朝廷之诸侯。

    周琛当即表明自己对朝廷支持之心，并趁机宣布，若是天下有不向天子供奉赋税，没有得到朝廷加斧钺、符节之诸侯，若是擅自用兵，他将率军讨伐，以捍卫朝廷和天子威严。

    天下诸侯受到周琛威胁，又眼红周琛又攻伐诸侯之权利，便都积极往朝廷供奉，并在朝廷积极走动，不久朝廷新设征北大将军，以冀州牧袁绍任之，并赋予斧钺、符节，可攻伐诸侯。

    随后后将军袁术被朝廷任命为征东大将军，加斧钺、符节，可攻伐诸侯；益州牧刘焉被朝廷任命为征西大将军，加斧钺、符节，可攻伐诸侯。

    其他诸侯见此，一时皆效仿周琛、袁绍、袁术、刘焉，皆尊奉洛阳天子，欲讨伐其他诸侯，谋夺扩展势力，天下大势一时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而周琛则趁着冬天之际，开始在荆州和豫州全面推行他的各项新政，一个与天下其他州郡将完全不同的荆州、豫州开始进行兑变……
------------

第185章 ：地方新政，周琛新婚

    第185章：地方新政，周琛新婚

    自十一月起，周琛得封荆州牧、豫州牧，便趁着冬天时间，开始了他野心勃勃的荆州、豫州新政计划。

    周琛上次授意陈群所写的战时地方治理九道政令，涵盖广泛，可以说是周琛为他早已谋划好的新政的试水。

    各项军政工商政策，都是他为下一步深化实施后续政策的探索和试探，看看地方豪族世家，以及平民的反应，然后再不断修正他的新政政策。

    或许是因为出身的缘故，周琛对与世家豪族，除了那些作恶多端，为害乡里的，几乎从来都不打压，进行杀害之类，当然同时他制定政策的时候，经常考虑到占大多数人口的普通士族和平民，还是会进行政策倾斜。

    世家豪族固然是占用了许多土地和资源，剥削平民，压制着普通士族的发展，但是世上永远没有完全公平的社会制度，只有相对公平的社会制度。

    周琛作为接受后世民主平等自由等思想的现代人，对这一方面他自然有着更深的认识。

    他当然可以学习后世的土改，打击地主豪强，将土地分给平民，以让天下更多的人获得发展的权利。

    但是因为多数人的利益，强横的去剥夺少数人的利益，在周琛心中这并非最好的解决之道，后世需要土改那是历史的必然，当时唯有如此选择，才能得到广大农民阶级支持，推翻敌对势力，建立起新中国。

    而如今在汉末这个古代时期，若是如此生搬硬套，则几乎是滑稽无知的表现。

    古人对土地看重和占有欲，就如同染上毒瘾的吸毒者一样，是不可抑制的。实行土地国有化之类，绝对行不通。

    而在周琛的心中，他则有更大的抱负，如今整个大汉不过四千多万人口，南方的许多地方根本都没开发完全，益州、交州、荆南、扬州南面这些地方可开发的土地不知有多少。

    不但如此，若是一统天下，还可以征服其他地方，扩展疆域，让天下所有普通平民都成为拥有众多土地的地主！

    周琛的愿望就是弘扬兵学，建立起一个崇武善战，人人皆以军人为荣的庞大帝国！

    每下一地，必置郡县！

    棒子郡、倭奴郡、阿三郡、高棉郡、高昌郡、大宛郡、龙城郡、夫余郡……，凡有人的地方，必有汉人，必言汉语，必书汉字，必有郡县！

    让帝国的每一个普通的家庭，都成为世家豪族，都拥有良田阡陌无际的大庄园，庄园之中是各色皮肤人种的奴隶……

    与其让属地内的人们去争夺蛋糕，为什么不将这个蛋糕做大，让每个人都凭着他们的努力，获得与他们身份匹配的财富地位！

    周琛的一切新政政策都是基于他的这个政治抱负所为，为了避免成为世家的帝国百姓家庭，成为腐化败落的寄生虫，日后被其他民族所推翻。

    他还要将好战和崇武这些文化和基因让帝国每代人传承下去，让他们知道想要捍卫自己种族的尊严，享受人类种族金字塔顶端的地位，唯有不让自己的热血凝固，不让自己高傲的心腐朽没落，才会永远捍卫着帝国的荣耀和种族的尊严！

    因此周琛的第一步改革便是从地方征兵和军队开始！

    一、设郡武官学校，改骑士、材官、楼船士等为骑士、战士、弓兵、水兵，凡是被选中的学员，若是能够顺利完成学业，进入军队，可另行酌情提拔。

    二、各地设骑士、战士、弓兵、水兵能力考核衙门，凡满足条件者，按照能力都可得到郡县每月补贴，无需耕作养家。

    三、设军功爵，凡征战有功的士卒，献策设计立功的谋士，皆可获得爵位，爵位有子、男两等六级爵位，凭爵位可获得相应土地等，爵位、土地可以继承。

    四、步战战士、马上骑士、远程弓兵，以及工事兵等将独立成军，都可凭军功升爵。

    五、凡所有骑士、战士、弓兵、水兵等，以识字读书，熟知兵法和典籍者，优先提拔和使用。

    与对地方征兵和军队改制的政令同时颁布的还有农耕令，工商令、教育令等。

    农耕令倡导百姓们耕地劳作，对善于耕作的百姓进行赋税上的优惠，也进行爵位封赏，为的自然是不能因为培养人们崇武善战，而忽略了农耕等事情。

    工商令则是对手工制造，商业买卖等相关行业进行规范和地位的提高，周琛不想引起重农的士大夫过激反应，也暂时多只从实利的方面进行奖赏，鼓励手工制造和商业流通买卖等。

    教育令周琛自然是大力提高兵家的地位，让士子们学习百家经典的同时，加强对实用和对生产力发展等学科的建设。

    周琛自十一月开始忙起，足足一个月时间，终于将这些政策颁布执行下去，虽然也引起了各种各样的反应，但是最后都在周琛的强势和威望下暂时压制了下去，郭嘉、荀攸、戏志才、阎忠等人看着周琛不知如何鼓捣出的这些各项庞大详细的政策条文，都是赶到惊奇难以理解。

    最后进行一番仔细讨论，对周琛的各项政策，虽然都有或多或少的不同见解，但却都只能采取支持的态度。

    周琛的各项措施中并没有什么过激的政策，虽然大力提高了军人和士卒的地位，但是却并没有威胁士族的地位，因为对于骑士、战士等人才的使用，都将会优先使用能识字读书，熟知兵法等典籍人才。这样的话，世家子弟和士族阶层，自然首先会得到地位。

    转眼两个月过去，荆州、豫州、巴郡周琛的属地内，各项政令都是得到执行，一些对政策开始反对的人，知道无力抵抗，又认识到新政的好处，也都积极顺从响应起来。

    快到年底的时候，周琛也趁着没有战事，和杨家敲定婚姻，派人将杨洛迎接到了襄阳，举行大婚。

    周琛曾答应给杨洛和皇甫善舞一起举行婚礼，想让皇甫善舞也一起重新拜堂，皇甫善舞已经嫁给周琛五年，孩子都四岁了，自然是害羞无比，对周琛没有忘记当日誓言，心下感动，却是最终没有一起与杨洛同周琛举行大婚。

    周琛年底明媒正娶太尉杨彪女儿杨洛的消息，传开之后，洛阳的天子，西凉马腾、淮南袁术、徐州讨亲、兖州曹操、冀州袁绍、幽州公孙瓒、辽东公孙度、交州士叟、益州刘焉等天下诸侯都派人来贺礼。

    甚至连并州的董卓，扬州南部的孙坚等也趁机来与周琛化解恩怨。

    周琛与新人杨洛拜堂之后，将宾客等都送走之后，却是也满怀期待的进入了洞房。

    他已经好久没见杨洛了，好久到足足有六年之久！当日十六岁的青春少女，如今早已长成了风姿绰约的绝代佳人。

    尤其是他一直没有见过杨洛面纱下的容颜，这就让他更为期待了。

    红烛跳动，兽炉生暖，周琛走进新房之中，果然便见杨洛独自坐在房中的床上，静静不动。

    周琛快步上前，还没说话，便听杨洛动听的声音响了起来：“是夫君么？”

    周琛不说话，忙走上前，陡然掀开杨洛的盖头，杨洛惊讶之下，禁不住“啊”的轻呼了出来。

    周琛正要细看杨洛面容，禁不住微微一愣。杨洛竟然还蒙着一个红色面纱！

    周琛当下心中就是思绪翻腾起来，当日他在洛水边上见杨洛，那时杨洛清明外出，蒙上面纱他能理解，此刻洞房之中竟然还蒙着面纱，他就实在不解了。

    莫非对方脸上有什么东西？

    周琛禁不住心下疑惑起来，从对方的体态和面纱并未遮挡的貌相来看，绝对算是一个绝代佳人，而且杨洛是他叔父给他订下的妻子，自然是让媒人看过杨洛的面容了，对方应该容貌不差才对，但是如今大婚之夜，还蒙着面纱，却是不得不让他如此猜想。

    “洛儿，你为何如今还蒙着面纱？”周琛虽然心中胡乱猜测，但还是忍不住询问了起来。

    杨洛此刻已经回复平静，见周琛询问她面纱的事情，忙害羞的低下头去道：“待喝过合欢酒，夫君再看也不迟啊……”

    周琛见杨洛虽然害羞，但却是没有什么担心的表情，心下疑惑稍减，当下和杨洛喝过合欢酒，正要去看杨洛容貌，便听卧房之外的大堂传来了猫叫之声。

    显然是有人在模仿猫叫，是闹洞房的人来了。

    周琛如今的身份和地位，自然是没有多少人敢进去闹洞房，自然只能在外面走走形式，周琛也懒得去理，当下就上前去揭杨洛的面纱。

    “夫君……，他们……”

    杨洛却是眉眼低垂下去，又害羞的提醒着周琛。

    周琛见此只好无奈推门出去，却见正是杨修、周瑜、周晖、周坤、皇甫坚寿、皇甫郦、陈群、陈忠几个亲人，除此之外还有郭嘉、典韦几个属下。

    传统习俗，三日不论辈分，周琛此刻自然不能摆他的官架子和身份，当下只好给众人作揖劝酒三杯，权作赔礼，众人这才放他一马，都退出了房间，周琛又怕有人钻进来听房，忙让人将各处门窗全部关好，这才进了卧房。

    “好不容易。”

    周琛心下暗叹，为这场大婚，他今日已经不知应酬了多少客人，结婚果然是一件费钱费力的事情。

    “现在可以摘了吧。”

    周琛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此刻对杨洛面纱下容貌的期待已经大减，关上房门，走到杨洛身前，正要伸手去摘却见杨洛退到床上，葱白的右手扬起，已经摘下了薄薄的红色面纱。

    周琛不觉眼前一亮，红色面纱下，杨洛莹白如玉，清丽如出水芙蓉般的容颜，让他方才的焦急、急切、无奈等心情，顷刻一扫而空。

    他突然觉得多年的等待，最近这段时间的忙碌，一切都没有白费，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无瑕。

    周琛不由伸出手便轻轻的抚摸上了杨洛的面颊，温润柔软，吹弹可破，让人心动的触感，让他禁不住一阵惊叹。杨洛伸出玉手按住周琛的大手，也是仔细认真的盯着周琛。

    周琛这才恍然醒悟过来，不禁好奇的道：“洛儿生的如此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为何要整日蒙着面纱。”

    杨洛听着周琛这话，双手将周琛的大手紧紧握住，却是认真的对周琛道：“洛儿刚出生时，家父刚刚出仕为官，到洛阳上任，一日在洛水上与家母坐船游玩，偶遇一个落水的术士，家父救下术士后，那术士便给家父和家母留下了一句谶言。”

    “什么谶言？”周琛虽然不信这些神神鬼鬼，但这个时代的人都信，见杨洛又十分认真，当下只好认真的问道。

    杨洛见周琛问话，目光又深深注视着周琛凝视片刻，才道：“谶言洛儿自然不知。但是自洛儿记事后，家母和家父便让洛儿带着面纱了。”

    周琛将杨洛方才的神情看在眼中，对方显然看他并不以为然，最后才改变了心思，并没有说出谶言来，莫非真有什么算卦、预测之说？

    周琛心下不禁疑惑起来，但也不追问，忙转开话题，笑道：“不知道便算了，日后为夫亲自去问岳父。洛儿，我们现在还是就寝吧，为夫都快累死了。”

    周琛如此一说，杨洛果然害羞起来，尽管如此，却还是红着脸，无比温柔的上前给周琛宽衣起来。

    周琛禁不住一阵惊奇，杨家不愧是大汉数一数二的经学世家，杨洛世家千金竟然如此恭顺温柔。

    周琛刚才的话不过是戏弄杨洛而已，怎么会真让杨洛给他宽衣，当下握住杨洛给他宽衣的手，便将杨洛抱在了怀里。

    周琛实在不知如何形容杨洛的容颜，杨洛如弯月的眉眼，睁眼闭眼之间，都有一股别样的风情，虽不勾魂摄魄，但是却让人能感觉到对方的聪慧温柔。

    那端庄典雅，极富古典美的面容，越看越是让人发觉，那安静婉约的神态下，总透着尊贵高雅，不可亵玩的气质。

    周琛端详着怀中的美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禁心中感叹起来，他在这个世间，连上杨洛已经拥有四个女人，气质各有千秋，但都是百年数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却惟独杨洛身上隐约透着这种气质！

    那清水芙蓉般清纯绝美的容颜下，隐约不经意间透出的高雅尊贵，让他不经意间就会想起对方那不凡的出身！

    天下两个同为四世三公家族联姻，诞生的娇娇女，骨子里、血液里甚至有着比大汉公主还要骄傲的因子。

    周琛一念及此，心中愈加炽热，情不自禁，抱着怀中的美人倒在大床上，吻上了对方柔嫩的红唇，抚上了对方胸前的娇软……
------------

第186章 ：人才如云，兵将如雨

    第186章：人才如云，兵将如雨

    周琛大婚之后，眼看便到年关，这一年的许多政务都要处理，晚上回府休息，白天便是处理这些政务，以及根据这段时间臣属和将领的功劳，对有功者赏罚提拔，对无功者，以及有罪者，则降职或者查办处理。

    周琛平定荆州、豫州，得封荆州牧、豫州牧，成为雄霸一方的诸侯，荆州、豫州，以及外地的才士投效之人甚多。

    不算刘表投降之后，刘表一干属下投降的官吏，以及杨修、杨济、皇甫坚寿、皇甫郦等周琛的亲属投效。荆州有江夏平春李通李文达、荆州义阳魏延魏文长、南阳涅阳张机张仲景、南阳堵阳韩暨韩公至等人投靠。

    豫州担任司州阳陵长的颍川长社钟繇，因为马腾占领长安，不愿在马腾属下任职，辞职回到郡中，被荀彧举荐给周琛。

    还有弱冠之年担任合肥长，在袁术属下任职的顾雍，调任曲阿长，赶去赴任时，到南阳拜访老师蔡邕，被周琛亲自挽留，也留在了荆州。

    又有周瑜举荐鲁肃，陈群推荐广陵陈矫、丹阳戴乾在周琛属下出仕。

    除此之外，还有华佗来投周琛，琊琅邪莒的徐盛徐文向，举家遣往淮南后，见袁术在淮南治理混乱，便又迁居荆州南郡，被周琛发现征召。

    自周琛从洛阳率军回到南阳，八个月的时间，周琛平定荆州、豫州，广招人才，训练兵马，至初平元年年底，周琛已经是可谓是文臣如雨，武将如云。

    这些人才周琛都是先按照其年纪资历和才能，安排一些职务先进行考察，如今将到年关，对这些人才考察完毕，根据所有人的功绩，周琛正好全部重新任职，调整部属们各项职务，激励属下。

    为了提高和加强对荆州、豫州、巴郡的管理，周琛遂自任荆、豫大都督，设荆豫都督府，都督府负责荆全境政务和军务。

    都督府下设荆、豫政务府、荆、豫州监察府、征南大将军府，分管政事、监察和军务。

    政务府以南郡太守荀彧为长史，辅佐总督，督率诸吏，处理各种政务，秩俸中两千石。

    政务府少史皇甫坚寿，辅佐长史，秩俸两千石。

    东曹掾顾雍，领郡国事，主长史的任命，外出督州郡，秩俸比两千石。

    西曹掾钟繇，领百官奏事，主府中吏之进退，秩俸比两千石。

    议曹杜袭，主谋议事。秩俸千石。

    辞曹宋忠，主评讼事。秩俸千石。

    奏曹韩嵩，主章奏事。秩俸千石。

    贼曹来敏，主盗贼事。秩俸千石。

    决曹傅巽，主罪法事。秩俸千石

    集曹邓羲，主簿计事，秩俸千石

    户曹杨济，主民户祭祀农桑事。秩俸千石

    法曹陈矫，主邮驿科程事。秩俸千石

    尉曹李严，主卒徒转运事。秩俸千石

    仓曹周晖，主仓谷事。秩俸千石

    兵曹徐盛，主兵事。秩俸千石。

    金曹周坤，主钱币盐铁事。秩俸千石

    计相陈忠，主各郡国上计事。秩俸千石

    主簿杨修，省录众事。秩俸六百石

    政务府官员调整完毕，周琛又以阎忠为监察府司直，负责监察百官，下设豫州、荆州监察府，分别以自己的叔父周忠和周尚任豫州监察府司直、荆州监察司直。州监察府下又设郡县监察署，以督邮任职，皆挑选亲信忠直之人担任。

    政务府、监察府的人事任令安排之后，周琛又对将军府，以及将军府下的将军进行任职。

    征南大将军府长史由毛玠担任，左右军事分别为郭嘉、荀攸。

    征南将军大营五校尉，改为五将军：前军将军、中军将军、左军将军、右军将军、后军将军，由原先统帅一军一万兵马，改为统帅两军两万兵马。

    原来的前营校尉黄忠已改任平南将军，所空缺职位，由张辽担任。

    前军将军张辽，中军兵马最为精锐，分左右中军将军，以典韦和许褚担任，左军将军赵云、右军将军陈到、后军将军高顺，五军将军皆秩俸两千石，封一等子爵。

    征南大将军府统兵十万，其下还有安东将军府、平东将军府。安东将军徐晃，统兵增到四万、平东将军黄忠统兵三万。剩余一万大军由襄阳将军周瑜率领，戍卫襄阳。

    除征南大将军府十八万常备大军，巴蜀都督统一万骑兵、两万步兵、两万水军，驻兵江州大营。

    周琛属地共有常备陆军二十三万；江陵水军大营留下三万水军，两万水军移往新设的江夏水军大营，再征募两万水军，水军总共扩至七万。

    除此之外荆州七郡、豫州六郡、巴郡，每郡都尉皆有郡兵一万，总共为十四万，这十四万郡兵只农闲时候进行训练，农忙时候都会散兵回家务农，相当于后世的民兵。

    荆豫总督府下的事情处理完毕后，周琛对豫州、荆州十三个太守的人选也是做了安排。

    南阳太守陈群、汝南太守董昭、颍川太守满宠、巴郡太守程昱、长沙郡太守蒯越四人职位不变。

    荀彧空出的南郡太守职位，则由刘先担任、零陵郡太守则由杜袭担任、武陵郡太守由韩暨任职、江夏太守以张羡担任。

    豫州四郡国：鲁国、陈国、沛国、梁国，面积都较小。陈国人口较多，约一百万。沛国只有二十万人，梁国、鲁国人口也都只有三十万。

    对与这四个郡国，周琛全部派遣新归属他的年轻有为，有军政才能的人才去担任，皇甫郦任陈国相，鲁肃任鲁国相、魏延任沛国相、李通任梁国相，四人同时担任郡国都尉之职。

    考虑到这四个郡国濒临曹操的兖州，周琛索性让四人军政职能全部兼任，先锻炼四个人。

    这些人事调整看起来简单，但要做到各方平衡，属下的人才都能够才能与职位匹配，每个人都觉得公平，却是十分不容易。

    周琛花费近一个月时间，经过各种考察，功绩考核等，处理好这些事情，却是让他大大出了一口气，而这时元宵已过，正月已经快要结束。

    周琛安排好各项职务，于是召集荆豫总督府军政高级文臣、武将，开始展望新的一年，对荆州和豫州的发展进行新的规划。

    襄阳城荆豫大都督、征南大将军府中，周琛依旧坐在昔日召开会议的“天下政道”的会议厅中，身后挂着详细的大汉疆域地形图，座下文臣武将分别列会。

    文臣方面有荆豫政务府的荀彧、顾雍、钟繇；荆豫监察府的阎忠、周忠、周尚；将军府的郭嘉、戏志才、荀攸、徐晃、黄忠、赵云、陈到、伊籍、邓芝等人；地方则有南阳太守陈群、汝南太守董昭、长沙太守蒯越等。

    襄阳将军周瑜，总督府主簿杨修则站在周琛左右，负责主持会议。

    周琛与众人寒暄之后，便各自坐上位子，开始讨论如今的天下大势，以及初平二年对荆豫总督府的规划。

    周琛首先发言，一指身后的天下形势地图道：“诸位。如今朝廷已经对天下全面失去控制，四征大将军，全部持节，加斧钺，有交、攻大权。并州的董卓先以武力威胁，后又借机归顺朝廷，如今也被朝廷承认为并州牧、车骑将军；占据长安的马腾得授槐里侯、卫将军；其他诸侯也都已得到朝廷封赏任职，好避免被其他诸侯占据大义之名，进行攻击。

    朝廷无力控制地方，便想以各路诸侯互相制约，如今之天下与西周东迁之后，王权渐渐丧失，何其相似。

    本都督敢断言，如今天下虽然没有异姓王侯，但是不久之后，若是有人出兵威胁朝廷，朝廷未必不会答应册封异姓王侯！

    朝廷不敢号召天下诸侯，共讨攻击朝廷的诸侯，怕会反被诸侯趁机控制。实力又不及诸侯，因此便只能向董卓、马腾退步。如此退一步，日后就会不断退步。异姓王侯是迟早的事情，到那时真正便是春秋战国之乱局了！”

    周琛此话说罢，几乎所有人都是面露期待之色，因为一旦有一个异姓王侯，那便会封更多的王侯去制衡。

    朝廷如此，也不过是在拖延灭亡的时间，或者期待明主降世，有能臣辅佐，中兴大汉，否则便只能如此慢慢像周朝一样灭亡了。

    周琛见众人对他都是期待神色，指着地图，转入正题道：“如今中原地方，曹操全力进攻徐州，徐州牧陶谦不是对手，但是平原刘备援助陶谦，再加之袁术、袁绍、公孙瓒等人皆派出兵马对青州、兖州虎视眈眈，曹操也不敢全力出兵对付陶谦、刘备，因此如今两方在泰山东西攻伐，暂时并没有胜出者。

    北方马腾、韩遂与并州的董卓不时在凉州方面发生冲突，河北公孙瓒已经击败刘虞，占据幽州辽东郡之外的其他所有地方，正防备董卓，与袁绍争夺冀州。

    冀州的袁绍如今却是暂时受制于董卓和公孙瓒两方面的压力，发展进入一个瓶颈期。青州局面复杂，袁绍、袁术、公孙瓒、曹操、刘备、孔融等人，与青州刺史焦和，当地的黄巾军相互攻伐，一时却是难以分出胜负。

    淮南袁术拥有九江、庐江，击败扬州刺史刘繇，占据丹阳，又有占据豫章、吴郡的的孙坚投靠，也算是实力强大。会稽太守王朗独力难撑，不久必被孙坚击败。

    我荆州豫州方面，并没有敌人骚扰，如今却是在稳步发展。现在我方至少有三条路可以发展。

    第一，自南阳北出武关，进入三辅，击败马腾夺取长安、扶风、冯翊，进而夺取凉州；

    第二，以战船输送将士自水道进入巴郡，击败益州牧刘焉，夺取益州全境。

    第三，自豫州、荆州两方面出兵，攻打淮南袁术，夺取庐江、九江郡，然后全面进攻长江以南的孙坚，夺取整个扬州。

    诸位却说说，如今本督该如何用兵，是从那一路出兵，还是从哪几路出兵，如何出兵！”

    周琛话声方落，众人一阵低声议论，当下陈群第一个站起道：“主公，属下以为自南阳武关出兵京兆，击退马腾，夺取三辅关中之地当为先。

    主公一旦拥有南阳、关中之地，然后西面夺取凉州，再从陈仓南下、武陵水道西进这两路夺取益州，却是要更为容易！

    更何况如今马腾自恃勇猛，屡屡挑衅我方，攻击我武关，想进入我南阳之地，主公该出兵击败马腾，打击其嚣张气焰！”

    陈群话声方落，周琛还未评论，便有荀攸站起来道：“主公，属下以为陈太守是意气用事！我方自武关进入三辅，还要攻夺青泥隘口，才能进入京兆，一时绝难拿下，就如马腾派兵攻击我武关，我方只需派几千精兵，凭险守卫，便不怕他大军攻击一样。

    属下以为，夺取益州和淮南，以目前形势来看，最为容易。而相比夺取淮南有江南孙坚牵制，我军进攻淮南，徐州陶谦必然会怕主公日后威胁徐州，转而相助袁术，如此则会牵扯更多诸侯，恐怕一时难以胜利。

    而如今的益州，刘焉去年十月底开始与从事龙贾、犍为太守任歧等公开矛盾，再加之有汉中太守苏固割据，可以说是十分混乱，主公不需率大军，只需从水道输送几万精锐士卒，连同巴郡都督的五万大军，不需几月便可拿下巴蜀，益州北部。

    至于益州、西部、南部的蛮族，进行安抚既可收服。如此，夺下益州。从益州、南阳两个方面出兵，攻夺马腾和凉州，却是要更为容易！”

    陈群和荀攸两个人的计策说完，周琛一众属下便又是一阵低声议论，却都是思索起来，有的人认为关中是帝王之地，应该先攻夺，攻夺了关中，那至少会给天下人制造一个极大的影响，普通的百姓就会认为周琛可能日后会王天下，多半就会看好并投靠他！

    周琛见暂时无人说话，微微思索，也是难以决定，从水道运输数万大军从长江逆流经过三峡，进入巴郡，在这个时代还是相当困难。

    即便他如今经过几个月的准备，已经制造了许多船只，但是想向益州运载五万大军，没有十分艰难，那里的水路实在特别复杂和危险。

    如果春汛到来，长江水位上涨，大船可以通过三峡的礁石区，那运送兵力应该快很多，但是如今距离春训起码还有一个月。刘焉击败龙贾等人，夺取汉中的话，那他日后进入西川讨伐就要更为费力。

    “主公，属下有不同看法。”

    周琛正在思索该如何用兵，这时便见郭嘉站了起来。周琛和众人忙认真去听。
------------

第187章 ：西进巴蜀，南攻交州

    第187章：西进巴蜀，南攻交州

    郭嘉站起来之后，向周琛和众人一拱手，这才徐徐道：“主公，诸位。以郭嘉之见，凭我方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几路大军同出，同时攻击西川和关中！”

    郭嘉这话说完，除了少数几个谋士没有惊讶，众多武将文臣都是面露惊奇和期待神色。

    郭嘉又继续高声道：“诸位，自去年四月多，主公征募十多万新兵操练，如今已经过去九个多月。新兵战力已经具备，将军府，算上巴蜀都督府、江陵水军大营、江夏水军大营，将军已经拥有三十万精锐大军！

    其中骑兵十一万，步卒十二万，水军七万！试问，如今天下诸侯，有几人兵力可与主公相比？

    冀州袁绍拥兵二十八万，有兖州牧曹操依附，算上曹操兵力，也不过四十万，士卒操练和装备，如何能与主公大军相比？更何况曹操不过是暂时依附袁绍发展势力而已！

    淮南袁术穷兵黩武，拥兵二十万，有孙坚依附，共计兵力也不过三十四万，自然也不是主公对手。

    并州董卓，占据之并州地广人稀，士卒虽然精锐，大军如今也不过十六万而已。

    袁绍、董卓距离主公较远，如今还不是威胁，曹操限于与主公盟约，轻易自然也不会攻夺我豫州。

    除此之外，还有江夏水军大营守住长江，使得孙坚、袁术无法从水路攻击我大军；安东将军徐晃率大军屯驻新野，防范曹操、袁术；平东将军黄忠率大军屯驻酆城，孙坚大军不能自长沙南方攻夺我大军。如此我方东面、南面俱无威胁！

    北面是京畿、三辅之地，有武关、伊阙关、大谷关、轩辕关，我军守备足矣。更何况，朝廷骠骑将军皇甫大军，被董卓牵制在陕县，无法偷袭我南阳，马腾大军无法从武关攻入我南阳，如此我北面也是没有威胁。

    西面有巴蜀都督大军镇守与江陵水军大营在江陵，也是毫无威胁。

    如此我方四面安稳，足足有二十万大军可以不用防备地方，为何不可以同时几路出兵？”

    郭嘉此话说完，不待众人说话，然后看着地图，大声分析起来：“诸位，以郭嘉之见，我军可以同时攻夺关中和西川！而出兵路线则有四路!

    第一路，可秘密遣数万大军从襄阳之东，荆山之北的筑水河谷入汉中，夺取汉中的房陵、上庸。

    第二路，可从南阳武当出兵，秘密由沔水河谷入汉中，夺取钖城，与第一路大军会合，一起夺取西城，进而夺取汉中治所南郑，以及其他城池。

    待夺取整个汉中之后，又可分兵两路，一路入子午道进入京兆。一路自汉中东侧出箕谷，去阴平关，攻江油，由北向南攻蜀郡。

    第三路，大军可自南阳南乡方向，沿丹水河谷出兵，绕道青泥隘口之后，袭取子午道，因汉中一路大军自子午道入关中，两军会合，袭取蓝田，从后面夺取青泥隘口后，再进军京兆。

    最后一路，第四路，可遣数万精兵自江陵之西的秭归渡口乘船经西陵峡、巫峡、巴峡进入夔关，入巴郡，与巴郡都督大军从西面夺取益州广汉、犍为，与汉中那一路大军南北夹击蜀郡刘焉大军，则益州可下。

    待夺取益州之北，主公可绕道自江油、阴平、陈仓等地入凉州、冯翊，与攻击关中的大军前后夹击马腾，则何愁关中不定！”

    郭嘉说罢，便又坐了回去，静等周琛和众人的点评。

    周琛和众人却是一时都沉默起来，并没有人发话，一些反应慢，对与地理并不熟知的将军，甚至一时半刻还没有弄清四路大军的出兵路线。

    周琛回身看着地图，却是也不禁思考起来。

    荆豫总督府可以空出来二十万大军，单单从一路出兵，确实不能将战力最大化利用，周琛的二十万大军毕竟都是精锐，至少可以比别人三十万到四十万大军。

    如今入川攻夺刘焉，肯定用不了二十万大军，而且从水路二十万大军进入蜀中，也实在不易。

    郭嘉并没有对每一路出兵做出具体的兵力提议，显然是给他留下自由度，让他选择如何进军。

    周琛当下看着地图仔细考虑起来，从长江水道入川是势在必行，也是入川最为直接的道路。而自襄阳之东，荆山之北的筑水河谷；南阳的武当，自沔水河谷，这两路入汉中，确实也是可行。

    汉中太守苏固如今防备刘焉，房陵、上庸、钖城，虽然驻军，防备荆州方向的攻击。

    但是筑水河谷、沔水河谷，这种大军不易驻扎和通过的河谷，若是突袭之下，少量精兵出谷进入汉中，阻挡住汉中大军的攻击，待后续大军出谷，自然是可以全面对汉中发起攻击，这两路显然都是可行的。

    至于从南阳的南乡方向，沿丹水河谷绕过青泥隘口，由前方攻下子午道，然后迎接汉中的一路大军，出子午道，共同进入京兆，也是可行。

    周琛思量之后，再不犹豫，当下看着属下众人道：“诸位若无其他看法，本督便要下令了！”

    周琛话声方落，戏志才却是忙起身道：“主公，如今攻取关中，并无必要！”

    戏志才这话刚落，众文臣、谋士都是一阵议论，郭嘉却是平静而坐，并不说话。

    “哦？志才仔细为我说来。”周琛忙出声问道。

    戏志才也不可客气，当下振声道：“主公，郭军师方才所说，确实可行，只要花费时间，亦可夺取关中，但是以属下之见，如今夺取关中，利大于弊！

    夺下关中之后，我军必然要面临董卓、韩遂大军，主公便需分出兵力，防守京兆等地，防线拉长，防守分散，必然会有漏洞，此其一也！

    其二，京兆三辅之地，连年战乱，地广人稀，土地荒芜，不能提供大军兵马粮草需要。我方就必须从益州和南阳输送粮草。

    而从这两路输送粮草，皆要经过山川险道，补给路线太长、太难，平时没有战况，还好说，若是一旦发生战乱，京兆三辅大军粮草被毁，再想快速输送补给，很容易会被敌人伏击！

    其三，益州形势虽乱，平定亦是不难，但是想要大治却是十分不易。

    益州南部蛮人经常叛乱，西部羌人、氐人也是数量不少，都需要分兵镇守，不断教化。

    其四、凉州韩遂与西羌都可以从背面绕道益州西面，侵袭益州，也是不可不防。

    有此四患，若是主公同时进击关中、益州，一旦大军拖在两处，淮南袁术、江南孙坚、徐州陶谦、兖州曹操、司隶天子，凡是与我方接壤之势力，未必不会联合派军，共同对付主公。

    毕竟一旦主公平定蜀中和关中，灭掉刘焉、马腾，唯有东进北上，攻夺其他诸侯，其他诸侯心忧主公势大，提早联合攻夺主公，让主公不能强大起来，也并非没有可能！

    战国之时，合纵连横，六国攻秦、五国伐齐，四国攻赵，三晋抗秦，等等诸侯联盟不断涌现，如今天下大势，已经日渐呈现战国乱世局面，主公亦不可不防之！

    是以属下坚持主公该稳健为先，不能冒进。若是放弃关中，依照郭军师之计，出兵汉中，从两方面夹击攻取益州，待益州平定、大治，再根据天下大势，决定是攻夺关中，或者淮南、交州、江南等地，到时再商定不迟。”

    戏志才说完之后，拱手坐下去后，还未待周琛发话，陈群、荀攸站起道“主公，属下支持前军师所言！可以数路发兵，但攻夺势力，该稳健为上，先取益州，再图谋其他发展！”

    陈群、荀攸这一说话，荀彧、顾雍政务府的人也都起来大声支持戏志才。

    “主公，末将以为左军师所说并非冒进，我军二十万大军，相当于敌人三十到四十万大军，何惧其他诸侯威胁。巴蜀已经有五万大军，最多再有十万从长江和汉中两路入川，已经足以平定益州，留下十万大军坐守荆州、豫州，实在浪费战力！”

    张辽高声说罢，武将之中除了徐晃，赵云、黄忠、文聘、高顺、陈到等武将皆是站起来，支持郭嘉。

    周琛如今有五大军师，征南大将军府有左右军师，郭嘉和荀攸。安东将军府前军师戏志才，襄阳监察府中军师阎忠，后军师蒯良驻守江夏水军大营，与水军都督周泰等防备袁术和孙坚。

    周琛见众将几乎都支持郭嘉，文臣多支持戏志才，也是不禁犹豫起来。

    郭嘉和戏志才都是他最优秀的军师，两人所言也都各有道理，再加上如今又各有支持者，周琛虽然心下倾向同时出兵关中和西川，却也不得不考虑文臣方面的意见。

    周琛并未急着做出答复，盯着地图思索片刻，却是不由有了主意，当下看着众人，振声道：“左军师、前军师所言都有道理，但是本督却有另外看法，诸位且听本督一叙，再做分辩。”

    周琛说罢，便一指地图道：“前军师和诸位文臣反对出兵关中，怕陷入关中战场难以脱出，恐让其他诸侯趁虚而入，攻击我荆州、豫州。但是光率兵攻夺西川，空余下的二十万大军，却是至少有一半会无事可做。

    如此本督决定，不同时攻夺西川和关中，但却是要分兵自桂阳、零陵攻夺交州的南海和苍梧二郡，以从南面交州绕道，与孙坚大军抢夺会稽郡。如此数万战力不会空耗，也可以夺取交州，扩充地盘，制衡孙坚发展，还不会吸引其他诸侯注意。

    毕竟交州士叟势力较弱，交州偏僻之地，中原诸侯等并不在意。不知本督此计，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听到周琛这话，都是禁不住盯着地图一阵思索，交州的南海郡、苍梧郡，与桂阳、零陵紧邻，虽然期间山路难行，但士叟兵力稀少，防守不严，攻夺下来，绝无问题，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由交州绕过罗霄山脉，从会稽郡向孙坚发动大战，牵制阻扰孙坚稳定发展！

    而士叟面对荆州方面大军却是根本无力反击。夺取这种偏僻的地方，诸侯们也多不会在意，自然不会引起其他多数诸侯的忌惮。

    众人思前想后，想明白之后，禁不住都是齐齐出来发表看法。

    左军师郭嘉微微笑着，站起来道：“主公，交州偏僻，路途艰险，人口稀少，主公争夺，其他诸侯自然不会在意。而且从南海郡北上、东进攻击孙坚的豫章郡、会稽郡，再与长沙方面的平东将军黄忠大军配合，孙坚必然焦头烂额，确实可以让孙坚不能安定发展，然如此只能牵制、消耗孙坚。

    大军绕道攻击，路途太远，军粮补给不易，再加之孙坚兵精将猛，善于用兵，时间一场，消耗太大，反而对孙坚有利。”

    郭嘉此言结束，戏志才、荀彧、荀攸等人也是纷纷站出来发表看法，虽然认同从这一面出兵，并不会引起诸侯注意，但是却都不怕时间一长，消耗太大，反而不利。

    周琛见众人如此，也明白众人如此想的原因，实际上他分兵南下攻取交州的南海郡、苍梧郡，一方面是牵制孙坚、骚扰孙坚，另一方面却是想移民开发交州。

    交州地方可是属于热带、亚热带，那里可以种植一年两熟、甚至三熟的水稻，夺取了交州，只需要几年的短暂开发，他的属地粮食产量绝对会增大不少。

    而且东汉的交州，从广东一带，一直延伸到越南南部，可以说半个中南半岛，后世的整个越南几乎都属于交州。

    占领了交州，大力开发整个交州，种植水稻，那不知道每年可以收获多少粮食。除此之外，夺取交州，经营好交州后，他就取得了出海口和南下东南亚，东进远东的桥头堡！

    他的内陆河流水军，就慢慢可以向海军转化，以后造出大船来出海，从沿海攻击扬州、徐州、青州等等地方都是可行，而且还可以从东南亚、远东其他地方掠夺人口，输入奴隶，大力开发荆南和交州之地，并掠夺海外的各种资源，提供给属地发展。

    可以说这夺取交州，实在是好处多多，每一项都是对日后长远发展十分关键。只是他如今不好将这些设想给属下们讲出，以免让属下等觉得匪夷所思，实在难以理解和相信。

    周琛一念及此，当即向众人道：“诸位放心吧，攻下南海郡、苍梧郡后，本督只会让少量精锐大军镇守南海，骚扰和防范孙坚从南路攻击我荆南，并击败实力弱小的士叟，夺取荆州，不会与孙坚在南面长期消耗我荆州和豫州实力！”

    众人听周琛如此解释，这才全部赞同周琛从零陵、桂阳出兵的计谋，当下众人通盘谋划后，周琛开始下令兵分五路出兵夺取交州和益州！
------------

第188章 ：兵分五路，取交州益州

    第188章：兵分五路，取交州益州

    周琛站起来之后，立刻手持令箭下令：“命，前军将军张辽率所部两万大军，从襄阳之东，荆山之北的筑水河谷进入汉中，攻取房陵、上庸，前军师戏志才随军；

    命，后军将军高顺率所部两万大军，自南阳武当方向，从沔水河谷入汉中，袭取钖城后，与张辽大军会合，左军师荀攸随军出征！

    两军会合之后，以张辽为主帅，高顺为副帅，戏志才和荀攸参议军机，共同夺取汉中，夺取汉中后，由北向南攻夺益州。”

    周琛下令之后，张辽、高顺、戏志才、荀攸等人又立刻接令。

    周琛又继续下令：“令左军将军赵云帅所部自桂阳郡出兵南海郡，右军将军陈到率所部大军，自零陵郡出出苍梧郡。征南将军府长史毛玠随赵云出征，参议军事；后军师蒯良随高顺出征，参议军事。

    两军可从零陵、桂阳两郡求助，攻夺下南海、苍梧后，合兵一处，出兵会稽，骚扰防备孙坚。江夏水军大营，由阎忠暂时充任军师，代替后军师蒯良，防范袁术、孙坚。”

    周琛吩咐完之后，赵云、陈到、毛玠、蒯良、阎忠等人全部出来领命。

    周琛又是微微沉吟，当下道：“襄阳交由荀彧主持，襄阳将军周瑜驻防。本督将亲自率中军两万大军，连从江陵两万水军共四万，从水道入蜀，左军师郭嘉、总督府主簿杨修随同出征，入蜀后会合巴蜀都督程昱，攻夺益州。

    其他平东将军黄忠、安东将军徐晃，镇守地方，与江夏水军大营，联合防备我豫州、荆州门户，不让袁术、孙坚出兵骚扰我境内发展。”

    当下众人全部接令，都出了周琛的荆豫总督、征南大将军府，各自去准备出征事务。

    三日之后周琛五路大军纷纷启程，周琛与典韦、许褚率领两万大军，连同郭嘉、杨修往江陵西面，靠着西陵峡的秭归渡口赶去。

    五日之后周琛率兵赶到秭归，在秭归渡口，大军上船沿长江水道逆流而上，入西陵峡，往巴郡而去

    这时候的战船多以人力和风帆驱动，周琛一万步兵，一万骑兵，两万水军，所乘都是四百人的楼船，或者两百人的艨艟，四万大军，共五百多条大型、中型船只，浩浩荡荡沿着长江水道往巴郡进发。

    周琛在去年十月底，平定荆州后，就让属地内各造船坞所，加快造船。同时还将宋代那种人工轮船（船体下面或者左右装有类似螺旋桨的轮子，以人的脚力踩踏，做为驱动），简单画了图纸，交给船工去研究。

    果然不负他的所托，几个月的研制，虽然大型楼船和中型艨艟的这种轮船没有研制出来，小的游艇轮船却是建造了出来。

    十多个人在船上踩踏船轮，装有十到三十名水军的游艇，速度确实比之以前要提高了将近一倍，机动提高了，那游艇小型战船面对艨艟、楼船巨舰的攻击，却是逃生的机会更多了，而且若是形成数量优势，采取狼群战术，数十条，上百条的游艇攻击艨艟和楼船却是胜利的可能极大。

    周琛大军出行之前，交代船工继续研制给艨艟和楼船，装上船轮、螺旋桨，带着新研制的数十条装有船轮的小型游艇随从大船队一起出发，逆流往巴郡而去。

    一日之后，周琛的船队进入巫峡，这里的水流更加湍急，水下礁石更多。但是令周琛欣慰的是，虽然因为这时的长江水流量比后世大，巫峡的水流更为湍急，但是因为水流量大，水线高的缘故，巫峡的一些后世需要清理才能通行的礁石区，如今却是可以通过楼船、艨艟这些装载量比之后世大船装载小许多的船只。

    一日之后周琛船队渡过巫峡，进入巴郡，周琛大军过了夔关，大军在巴郡鱼复登陆，便沿着长江北岸的州县大道，急急往巴郡治所江州赶去，两万水军则依旧沿着水路往江州进发。

    四日之后周琛大军赶到江州大营，与巴蜀都督大军会合，两军和在一起，共有骑兵两万，步兵三万，水军四万，共九万大军。

    江州大营中军大帐之中，周琛高坐帅位，此刻却在听程昱、严颜等人汇报蜀中这几日的情报。

    “主公，益州从事龙贾三万大军，与犍为太守任歧的两万大军，已经被刘焉击败，犍为太守任歧率军退回犍为郡，龙贾被刘焉击败斩杀。同时刘焉任张鲁为督义司马，与别部司马张修，率兵攻击汉中太守苏固。如今属下已经命两万步兵北移至巴郡充国，好等待时机，就杀入汉中。”

    程昱站在下面将情报交给周琛之后，又是一些简单介绍。

    周琛听程昱说完，看完情报，略微思索，却是又忙道：“那刘焉许诺将犍为与汉中划分给你的事情，你是如何处理的？”

    程昱听此，忙笑道：“主公，犍为不足虑，若击败刘焉，只需派遣钦差，任歧必然投降。汉中倒是麻烦，唯有巴郡北面汉水河谷可以出兵。然后攻下葭萌，才能进入汉中，却是不好攻击。”

    “这个不用疑虑，本督已经两路大军进入汉中，汉中太守苏固既然大军与张鲁等对峙，后方必然空虚。那我两路大军，便能从后面很快拿下汉中，出葭萌关，过江油，从蜀郡北面与我大军一起攻击刘焉。”

    周琛忙向程昱大概说了下张辽等两路兵马进入汉中的事情。

    程昱听了之后大喜，当下道：“主公，既然如此，待大军稍作休整，便可以挥军进击刘焉，刘焉大军不过十万，还要防范西面羌人、氐人，属下虽然人才众多，但是能征善战的将领和善于设谋的谋士却是并没有多少，我大军急急进逼，不用多久就能拿下益州。”

    周琛正要说话，已经由巴郡都尉提升为巴郡将军的严颜却是忙出声道：“属下听闻刘焉属下有名猛将叫甘宁。这甘宁少年时好游侠，纠集人马，在地方上为非作歹，组成“渠帅”，抢夺船只财物，身佩铃铛，衣着华丽，人称“锦帆贼”。几年前，弱冠之年，被征兆为蜀郡郡丞，刘焉入主益州后，甘宁归了刘焉，但是刘焉对甘宁并不重用。

    再加之早年甘宁在地方为祸时，得罪了赵韪家族。这赵韪本来在长安任职，后来跟随刘焉入蜀。如今为刘焉立下大功，备受重用，因此时常找甘宁进行复，

    两人有仇，如今虽然还未决裂。但如果主公派人联络甘宁，甘宁率军反叛刘焉，到时主公得一猛将不说，还可以出其不意，让刘焉防不胜防，击败刘焉！”

    “果真如此！”

    周琛听严颜此话，不禁心中大喜，甘宁那可是东吴的张辽、张飞！绝对是一代猛将。

    史书记载，甘宁少年有力，读诸子，十八岁左右任蜀郡丞。后来刘璋即位后，刘璋暗弱，甘宁联合沈弥、娄发起兵造反，被赵韪镇压，落败率八百健儿依刘表，因居南阳，不见进用，转而投奔黄祖，黄祖也没看出甘宁的不凡，以普通人待之。

    期间甘宁在与东吴作战过程中，射杀凌统之父凌操，与凌统结下杀父之仇，虽为黄祖立下大功，但还是没受到重用。

    再后来，甘宁归吴，投靠孙权，却是一鸣惊人，立下许多大功。他破黄祖据楚关，攻曹仁取夷陵，镇益阳拒关羽，守西陵获朱光，百骑袭曹营。曹魏、刘备双方都深知甘宁之勇猛。

    孙权更是自豪的说：“孟德有张辽，孤有甘兴霸，足可敌矣。”

    甘宁智勇双全，仗义疏财，深得士卒拥戴和孙权看重。甘宁和他的八百健儿，可是汉末三国有名的精锐士卒。

    他使一把天龙霸风刀和黄金锚，他的八百健儿，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人们一听到铃响便知是甘宁到了，后人称之为“铃铛兵”、“锦帆贼”。可以说八百铃铛兵就是甘宁的亲卫特种兵！

    周琛想起严颜的说法，正自思索，严颜却是忙上前道：“主公若是放心，交给属下去办。属下为巴郡人，虽然与甘宁没有交情，但也算认识。甘宁此人豪爽侠义，若闻主公之名，必然来投。”

    “好，此事就交给你全权去办理！”周琛听到严颜保证，忙高兴答道。

    “属下定不让主公失望。”严颜听周琛意见后，忙出去执行计划。

    周琛见严颜走后，这才又问程昱道：“本督听闻蜀中人才极多，怎么今日不见你带人前来见我。”

    程昱听周琛这话，却是忙道：“蜀中人才虽多，但是多不愿出仕，一些则被刘焉逼迫出仕。属下这边只有少数几人出仕，今日主公和众将军和大人舟马劳顿，属下改日便向主公和诸位引见巴蜀人才。”

    周琛听此明白过来，满意地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明日趁大军休整，便举行宴会，见见巴蜀的人才。”

    “那主公歇息，属下告辞！”程昱听周琛这话，忙告辞而去。

    帐中的杨修、郭嘉，以及赵云等将都齐齐告辞出去，好好休息，好休整之后，就对刘焉大军发动攻击。
------------

第189章 ：刘焉问计，张松献谋

    第189章：刘焉问计，张松献谋

    益州治所，广汉郡雒城，益州牧府邸，刘焉此刻面色忧愁，看着一众属下。

    刘焉的座下文臣有董扶、赵韪、张肃、张松、黄权、法真等；部将则有吴懿、庞羲、张任、高沛、杨怀、邓贤、刘瑰、甘宁等。

    另外还有张鲁和张修统兵在外，攻夺汉中太守苏固。

    “诸位，今日传来消息说巴郡太守程昱并没有反叛周琛，反趁本牧用兵之际，引周琛大军进入巴郡欲图谋我益州。

    汉中方向，周琛大军已经夺取房陵、上庸、钖城等地，趁着苏固与张鲁等大战，袭取了西城、南郑，如今苏固已经率兵撤退，投降周琛。

    周琛将会从巴郡、汉中两路一南一北夹击我大军，诸位以为本牧是战是降，或者该如何应对？”

    刘焉简单说明下形势，长吐一口气，满脸忧虑看着诸位属下。

    “主公！末将愿率领座下八百健儿和一部大军，为主公在南面阻挡周琛！”

    甘宁听刘焉如此问，毫不犹豫出列高声道。刘焉一直不重要他，如今大战到来，正是他显露才能的大好机会！

    “我等大将还未说话，你一个小小都尉便敢擅作主张！”赵韪听甘宁此话，忙就一声怒喝。

    赵韪原为太仓令，随刘焉入蜀，立下许多功劳，后来在他的辅佐下刘璋成为益州之主，除心胸狭隘，颇有才能。

    “哼！”甘宁见赵韪故意羞辱他，冷哼一声退回去，再不说话。

    刘焉见此，忙挥手道：“二位莫要着急，先听诸位智谋之士先说，到时大战自然有的是机会。”

    说罢，将目光转向董扶、黄权、法真、张肃、张松等道：“诸位可有什么良谋，与本牧分忧。”

    董扶董茂安，本是朝廷侍中，随刘焉入蜀，任蜀郡西部属国都尉，是刘焉的亲信大臣，当下第一个开口道：“主公先前为拖住巴蜀都督程昱，与他密谋，分犍为、汉中给他，让他背叛周琛，封锁夔关，不让周琛从长江入川。如今形势明了，周琛和程昱显然是有意布局，待我军在蜀中动手，益州混乱，便遣大军入蜀，谋夺我益州！

    主公现在当急急派人往长安马腾求救。马腾不是一直想当征西大将军么？主公便将朝廷封赏的征西大将军金印和节仗献给他，他必然会从南阳和汉中两路出兵，牵制周琛！”

    刘焉听董扶这话，面上多少有了些喜色，忙转向黄权和法真等人道：“诸位以为此计如何？还有其他计策么？”

    黄权听此也不犹豫，忙上前道：“主公，周琛自去年四月回到南阳，北击豫州袁术，南杀江夏黄祖，渡江击败刘表，驱逐长沙孙坚。一统荆州、豫州，实力雄厚，兵精将广，谋士如云，天下无人能敌。

    如今率十三万精锐大军，从汉中、巴郡两路攻击我西川，欲图夺取益州。主公坚持抗战的同时，向马腾求援，还当向朝廷求救！

    主公乃先帝所封益州牧，又有讨董驱胡的大功，从来没有攻伐过州郡，周琛先前讨伐袁术、刘表、孙坚等，都以朝廷大义攻伐，如今主公也该呼应其他诸侯。

    周琛大军入川，荆州、豫州空虚，徐州陶谦、淮南袁术、江南孙坚、兖州曹操等必然会响应主公！到时周琛后方受袭，首尾难顾，必然撤军。”

    黄权字公衡，巴西阆中人。蜀汉镇北将军，后降魏，在魏官至车骑将军、仪同三司，封育阳侯。刘璋为西川之主时，别驾张松建议应该迎接刘备，使他讨伐张鲁。黄权劝谏，刘璋不听，派法正去迎接刘备，而将黄权外放为广汉长，如今还年轻，十分有才，后来降魏后，甚得重用。

    董扶、黄权话声方落，法真捋着胡须却是道：“主公，以属下之见，能抗则抗，不能抗则降。周琛实在不能挡也！”

    “法真！”

    法真这话说完，吴懿、赵韪、黄权、董扶等坚持抗争的人禁不住一声大呼，对法真十分不满。

    刘焉却是并没有生气，因为他对于到底是战是降，确实没有拿定主意。

    刘焉乃汉鲁恭王之后裔，曾以汉朝宗室身份，拜为中郎，历任雒阳令﹑冀州刺史﹑南阳太守﹑宗正﹑太常等官。后来见天下大乱，各地反叛起义不断，看到乱世有机会，便建议灵帝刘宏行州牧制，加重地方权力，实际上却是为了给自己谋夺一地，割据地方，躲避战乱，享受安宁。

    刘焉本来看中交州偏僻，距离中原远，想谋夺交州刺史之位，但是后来有人告诉他益州有天子气，刘焉便心动起来，给自己谋夺到了益州牧。

    刘焉虽有谋略，但是本身并没有多大野心，不过想在乱世谋取割据一地而已。本来策反程昱的话，将周琛堵在夔关之外，西川北面险关无数，自然不怕人攻进来，他就可以安居西川。没想到计策没有成功，反被周琛利用，如今自然是想着能战就战，不能战就投降，

    而且因为周琛击败袁术、黄祖、刘表、孙坚的例子，刘焉知道多半不是周琛的对手，投降的心思也居多，所以这才并没有怪法真的说法。

    法真是扶风人，法正祖父，为汉末名士，因战乱，举家入蜀，成为了刘焉谋臣，人老成精，看清刘焉心思，方才那样说。如今见众将呵斥他，刘焉让他说话，当下也不犹豫，上前道：“主公，周琛去年之时，势力尚不及如今。在荆州有各方势力牵制，仍能快速击败豫州袁术，将其驱赶到淮南，扫灭江夏黄祖，大败刘表，逼退孙坚，可见其用兵才能，及大军战力。

    主公再想，当年诸侯讨董驱胡，周琛几乎以一方势力，诛灭羌胡十四万游骑，在洛阳城下亲自斩掉绝世猛将吕布右臂，董卓畏惧，率兵而逃。这些战功岂非人力所能为？必然冥冥中有神明相助！

    周琛如今得荆州、豫州，人口千万，精兵三十多万，此番入蜀却只率九万大军，荆州、豫州方向还有多少兵力？又怎么会怕其他诸侯攻击？

    以属下之见，主公战不能胜，不如早降。去年刘表抗击周琛，最后半路而降，周琛待其甚宽，只将其送往洛阳，让天子发落。

    天子自然不会惩治刘表。如今刘表安然无事，任朝廷太仆。主公若是率全境投靠周琛，周琛必然会让主公在属地内安享富贵和太平，不会将主公送到洛阳战乱之地。

    若是到时战败再降，主公到时只能与刘表相同，被送回洛阳。中原乱战连绵，洛阳在诸侯的环伺下没有宁日，主公还是需要深思之！”

    刘焉听到法真这话，心中已经同意了六七分，但却是不敢表示出来，以免让属下那些请战将士的寒心，当下忙又将目光转向众将道：“诸位，以我方实力，连接马腾，向洛阳天子和各地诸侯求救，有几分把握可以击败周琛？”

    张任乃刘焉义子，如今二十多岁，正是年轻气盛，听到刘焉这话，上前道：“义父，孩儿自幼随名师习得上乘枪法，鲜少遇到过敌手。如今周琛既然率兵入蜀，孩儿愿率兵前去向周琛挑战，万一战场上斩杀周琛，义父之危必解！”

    甘宁和张任年纪差不多，听到这话，也是忙上前道：“主公，末将愿与张将军一同前往与周琛大战！”

    两个年轻将军的请战之心，顿时激励了吴懿、庞羲、高沛、杨怀等人。

    吴懿当先上前道：“主公，属下认为袁术、刘表、黄祖、孙坚等人之败皆有原因。皆是惧怕周琛，不敢出城野战，被周琛围攻城池击败。如今我军有张任、甘宁等猛将，若是主动出击，据险而守。急急联络天下诸侯，若天下诸侯真心攻夺周琛后方，周琛属地之内未必能够应付，到时迫退周琛，趁其大军撤退，追击对方，未必不能击败周琛。”

    吴懿因其父与刘焉有旧，故效力于刘焉和其子刘璋麾下。在刘备攻打刘璋时率军投降，后其妹嫁与刘备为穆皇后，他则担任护军、讨逆将军。后来诸葛亮北伐时随其出征。诸葛亮去世后，吴懿任关中都督，与魏延击败曹魏大将费瑶，升为左将军。颇有才能。

    当下又有庞羲、高沛、杨怀、张肃出来阐述他们的观点，表明要决心一战，张肃的弟弟张松却是至始至终并未说话。

    张松人虽然长得丑，但是颇有才华，比起其兄长张肃光有忠心，更得刘焉重用。

    刘焉明白众将请战之心，听众人都说的有道理，但是心中还是没有底气，见张松没有说话，却是忙道：“张永年，你虽年轻，本牧却向来重用你。如今本牧有难，你为何却只沉思不语？”

    张松如今还不到三十，在众人之中官职也并不低，任益州从事，听刘焉问话，忙起身道：“主公，各位将军和大人。张松以为除了投降和抗战，还有其他方法可行！”

    刘焉和众人听到张松这话，都是微微一愣。

    “张永年还有别的方法，快快道来，让本牧一听。”刘焉听张松如此说，忙急切问道，众人也都目视张松，等起说话。

    张松再不犹豫，当下朝刘焉和众人一拱手道：“若是主公和诸位信任张松，张松愿只身单人去见周琛，以三寸不烂之舌去说服周琛退兵！”

    众人听张松如此大夸海口，不禁都是疑惑不信，盯着张松多是轻笑不屑。

    刘焉虽然也是不信，但却仍旧好奇道：“本牧自然可以信任你，但是你有何条件，如何谈判，还当与本牧和众位大人讲明，不然却如何放心让你去谈判！”

    张松听刘焉这话，看着刘焉和吴懿轻轻一笑，却是道：“主公，吴将军，张松此言若有冒犯，还请恕罪。周琛好色，天下闻名。若是吴大人肯将其妹献出，张松携带小姐与一张蜀中地理图，去告诉周琛，说主公愿投降主公，特让张松献上美人和蜀中地图，待其信任，引人来与主公会合，便让张任、甘宁等猛将，率人埋伏，何怕不能除掉周琛！”
------------

第190章 ：美人计，蜀中英才

    第190章：美人计，蜀中英才

    “张松！”

    吴懿听张松此计顿时大怒：“你羞辱本将罢了，竟然敢羞辱主公！你不知道主公已经为四公子向家妹下聘了么！”

    刘焉帐下多数文臣和武将看着张松，此刻都是一脸嘲讽之色，显然也认为张松是触了霉头。

    刘焉此刻也是面色十分难看，初平二年年初，犍为太守任岐，与从事贾龙举兵攻击他，攻击到成都邑下，他派东州兵攻克任歧和贾龙。遂造乘舆车服千余，僭拟至尊。他的长子刘范为左中郎将，仲子刘诞治书御史，季子刘璋为奉车都尉，皆在洛阳天子身前任职，唯有他的叔（四）子别部司马刘瑁，跟随在他的身边。

    他派督义司马张鲁，别部司马张修二人烧毁栈道，封锁驿路，已经决定在西川割据，这个消息传到洛阳，三个儿子的性命自然难保，因此他已经将四子刘瑁当作了唯一可继承他位置的儿子，又听闻善相士说吴懿的妹妹大贵，这才派人给儿子刘瑁下聘，与吴懿的妹妹吴莧订下了婚约。

    如今周琛大军进入西川，张松竟然给他出了这样的计策！

    张松见众人对他都是十分不屑，刘焉也是脸色阴沉不说话，却是毫不畏惧，当下又上前道：“主公，正因为主公为公子聘下了吴小姐，如此将小姐献给周琛，才能让周琛相信！再者，此不过是计策而已，一旦周琛上当，主公到时除掉周琛，依旧可以接回小姐，给公子迎娶！

    周琛大军精锐，战力强悍，他本人又勇猛无敌，非奇策不能斩除！好色正是他最大的弱点，张松此计全为主公、为西川百姓。主公若因一女子，而舍弃此计不用，张松唯有他日主公战败，为主公去递上降书！”

    张松高声说罢，面色羞怒，退回去后，眉眼低沉，再不说话，显然为刘焉和众人的短视愤怒。

    吴懿此刻也是不禁深思起来，父母早丧，家中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只有吴莧这个妹妹。妹妹美丽聪慧，今年刚刚及笄，才许配给四公子刘瑁不久。

    本来以为妹妹日后真能像相者所说的，能够荣华富贵，如今张松竟然要用妹妹施展美人计，这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换成其他女子，这个计策确实不错。但他只有一个妹妹，父母早丧，二人相依为命，他自陈留老家带着妹妹追随刘焉入蜀，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怎么能让妹妹去冒险！

    “主公。属下认为张大人计策甚妙！”董扶略微思索，当下出面道。

    “主公，属下也认为张大人之计可行。”黄权也出面道。

    当下又有法真、赵韪少数几个人出来赞同，张松的兄长张肃也出来支持张松，张松见终于有人支持他，心下这才好受了起来。

    刘焉微微沉吟，还是难以下定决心，他与吴懿的父亲交厚，吴懿、吴莧兄妹，父母早丧，年少便投靠他，他待之甚亲。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让刘焉十分难以决定。传说吴莧日后大贵，这样将其献给周琛，若是计策不成，岂不是便宜周琛，给周琛凭添了气运？

    吴懿见董扶、黄权、赵韪、法真、张肃等出来劝说刘焉，正自心中担心，见刘焉沉吟不语，忙出列道：“主公，属下也并不反对张大人之计，但是未必非要家妹，另选一个美人，此计也是可以实行。”

    “对啊！”刘焉也正心中不乐意，听到吴懿这话，忙醒悟过来赞同道。

    张松听吴懿和刘焉对答，却是急忙立刻出来又道：“主公，此万万不可！”

    “张松，你休要耍弄口舌！不可还不算，还万万不可！家妹虽然有些颜色，但这益州不知多少佳丽，怎么会没有不如家妹的！”

    吴懿听张松此言顿时大怒，忙出口反驳道。

    刘焉听到张松的话，也是十分不高兴，冷冷道：“周琛又不知道吴小姐貌相，随便找一个人，冒充便是了，为何还万万不可！你莫非诚心羞辱本牧和吴将军么！”

    张松见刘焉和吴懿误会，忙高声分辩道：“主公、吴将军误会了！天下人虽然都知道周琛好色，但却不知道周琛的好色，与普通人之好色并不相同！

    去年年底周琛大婚，主公遣张松前往祝贺，张松虽未亲见周琛其人，但是在襄阳探查消息，对周琛却是有了些许了解。

    主公与诸位也该知晓，周琛如今虚岁二十四，可谓正值鼎盛青春之年。然去年年底大婚，他才迎娶了杨彪的女儿，除了这一位明媒正娶的夫人。周琛便只有几年前迎娶的皇甫嵩女儿这一个夫人，总共也只有两位夫人！以周琛的地位和权势，他若真的好色，岂会只有这两个夫人，却没有其他侍妾！”

    “怎么会！”刘焉听张松此言，却是根本不信，当下就反驳道：“本牧在洛阳任职时，周琛便强迫河东卫氏与蔡邕的女儿退婚，也正是因此事和他要同时迎娶杨彪和皇甫嵩女儿之事，他才被天下人传成了好色之徒，如今都过了这些年了，他怎么可能只有两位夫人，连侍妾都没有！”

    众人听刘焉此话，也是不禁疑惑去看张松，张松见此又忙解释道：“主公所说甚是，周琛正是因为这两件事，被天下传为好色之徒的。但是除了这三个女人，周琛最多只有一个侍妾，那个周琛当年在洛阳城下施展美人计，诱惑吕布除掉董卓的蝉玉，除此之外，周琛应当没有其他女人。

    由此可见，周琛虽然好色，但却并不贪求那些普通的绝色女子。唯有才貌双绝，出身高贵，身份不同的美女，才会引起他的注意。而如今这蜀中，又有那个女子的美貌和声名，能超过吴小姐呢？

    周琛在巴郡的属下，也必然闻听过小姐的大名，若是以假冒之人送去，一旦被周琛识破，周琛必然认为主公是故意羞辱他，恐怕要面对的就是周琛的雷霆之怒了！

    再者，若周琛大军攻破蜀中，到时主公与诸位皆为周琛阶下之囚，性命尚且不保，更何况吴小姐一柔弱女子？张松言尽于此，若是主公和吴大人坚持反对，那便请他人执行此计也可，张松却是再有心无力了！”

    “子远，你看……”

    张松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刘焉再无法反驳，也想侥幸一试，若真是能以此计除掉周琛，他割据西川，为王为侯，比之投降他人却是好许多。

    “主公，这……”吴懿明白刘焉已经同意，当下不知如何回答，微微沉吟，知道事已至此，只好道：“既然如此，那便只能这样了。”心中却是仍旧十分不乐意，不知回到家中如何向妹妹开口。

    张松见刘焉、吴懿答应，当下高兴道：“既如此，还请主公早日安排，如此周琛就不会怀疑主公是抵抗不住，施展计谋。”

    “好！子远你这便回去让令妹好好梳妆打扮。我这便派人让张松带她去见周琛！”

    刘焉吩咐之后，又道：“另外派人速速向马腾求援，将征西大将军之位让给他。还有向天子，以及天下其他诸侯求援！”

    “喏！尊主公之令。”当下刘焉一干属下答应一声，便都出去按照计策行事。

    江州城内太守府中，周琛正式会见巴蜀都督府下的所有官员和将领。

    周琛坐在主位上，郭嘉、典韦、许褚、杨修等人全部坐在左侧，程昱坐在右侧，下面全是这次他给周琛引见的人才。

    “主公，这位是巴郡三老之一的任安任定祖先生。”

    程昱将紧挨着他而坐的一位相貌清癯的老儒士，介绍给周琛。

    任安当即起身向周琛拱手行礼：“见过主公。”

    周琛不敢怠慢，忙让任安坐下，不要起身行礼，能做地方三老的人，那都是德高望重的人。

    程昱忙又向周琛详细介绍道：“任先生之名，程昱给主公一说，主公便会知道了。任先生是绵竹人。年少时，曾向天下有名大儒新都杨厚求学……”

    程昱一番详细介绍，周琛不断点头称赞任安，他到这个时代也好些年了，对天下一些著名大儒还是知道的。杨厚是巴蜀乃至天下有名的大儒，这任安是杨厚的弟子，比之有过之无不及。

    任安曾到京师洛阳入太学，向五经博士学习儒家经典：《诗》、《书》、《礼》、《易》等。在太学期间，任安非凡的才华，使他很快就闻名天下。他对于各类经典，均能索隐探微，深研博取，受到太学中师生的好评和尊敬。甚至有人编出歌谣来称赞他：“居今行古任定祖。”

    以赞叹他具有古人的高节和学识渊博。太学结业后，任安返回家乡绵竹。曾先后应郡太守的邀请作郡功曹（州刺史的佐吏，相当于后世的组织部长，考核功绩等），受益州刺史征召作治中（州刺史的佐吏，主管文书案卷），不久他就弃官还乡，隐居绵竹教授生徒。学子慕名而来，十分踊跃。他所教的学生中，出了不少英才。如蜀郡成都人杜琼，梓潼人杜微，郫县人何宗等都是其中佼佼者，他们后来都是蜀汉时的名士

    周琛得知任安如此了得后，又是多谢任安不辞劳苦，重新出仕。

    果然接下来，程昱下面介绍的一个人才便是任安的学生杜微，还有阆中王商、王澹、江州人孟彪，安汉陈实、垫江人龚扬、赵敏、黎景等，这些人基本都是巴郡各县的人才，也都各有才名。

    周琛与一众巴郡才士一起言谈欢笑，知道这些人多都是蜀中大族。

    巴蜀之地因为地理原因，豪族势力自成一体。一个家族，百年数百年都不会败落。

    刘焉、刘备先后入川，都是外来势力，与这些大族多有矛盾，历史上刘焉枉诛大姓巴郡太守王咸、李权等十余人，以立威刑。然后又收留东州人（从关中、荆州等进入西川的难民等人口），将东州人安排妥当，以东州人为兵，设前、后、左、右部司马，拟四军，统兵，位皆二千石，这才有了如今的势力。

    这个王商和王咸就是一族，不过因为他当了巴郡太守的缘故，刘焉并没有将势力侵入到巴郡。

    但这也给了他提醒，日后处理与巴蜀豪族的关系，还是必须巧妙和妥善一些，不能让这些家族对巴蜀的政治等影响过大。

    “主公，这位是广汉秦宓秦子敕，有智谋，善舌辩，如今在属下帐中充任参议。”

    程昱介绍完所有人后，指着最后一个年轻文士打扮的官员，对周琛介绍道。

    “秦宓？”周琛听着有些耳熟，转眼却是立刻便想了起来。

    秦宓博学睿智，能言善辩，《三国演义》中有一段关于秦宓十分精彩的描绘。

    吴国使节张温入蜀公干，对秦宓多有傲慢之词，二人在酒宴上就即兴辩论起来，什么天有头么，头在什么地方，天有姓，姓什么之类。

    周琛小时候看三国，就将这段背下来，出去给人显摆。

    “见过主公。”秦宓听周琛呼他姓名，忙站起来行礼。

    周琛忙让秦宓坐下去说话，心中一动，禁不住想起张温为难秦宓那些问题，看着秦宓道：“秦宓，人们都说你有辩才。我这里有几个问题，是本督偶尔在南阳学院的士子中听到的，且看你能不能应答出来。”

    秦宓听周琛有意考察他，也不畏惧，当下忙从座位上出来，站到堂中，等周琛询问。

    周琛仔细打量秦宓一眼，当下开口询问起来，什么天有头么？在何方也？天有耳么？天有足么？天有姓么？

    几个问题问完，秦宓果然是对答如流，和历史记载回答差不多，但是在天的头在何方和天姓什么，秦宓都引经据典做个改动，暗指天的头在楚地荆州南阳，天有姓，如今姓刘，但是姓常变，五百年而易姓。

    周琛听的更加满意，对秦宓的辩才和机智确认之后，当下将秦宓提拔到自己身边任职，此次入蜀他没有带邓芝、伊籍等能言善辩之士，如今有秦宓，与刘焉谈判就好多了。

    周琛等人与蜀中英才宴会持续一个多时辰，眼看中午已过，正要散了宴会，便听人来禀报，说是刘焉使节张松求见。

    周琛听是张松，知道其名，忙趁着所有人都在，让人请张松进来相见。
------------

第191章 ：张松献图，美人吴苋

    第191章：张松献图，美人吴苋

    “张松见过大将军。”

    张松一进宴客厅，目不斜视，当下直接走上前，向周琛行礼道。

    周琛细看张松，额凸头尖，鼻偃齿露，身短不满五尺，言语有若铜钟。年纪不大，看着却有四十岁。

    “张松张永年，本督久闻其名，今日得见，幸甚之至！”

    周琛忙客气道，说罢回头看下面相貌俊秀的杨修，对照张松，心中却是惊奇不已。

    杨修已经算是聪明人了，如今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么锋芒毕露，为人处事都是十分内敛温和，与荀彧的风格很像，主簿这个职位，虽然不大，却是十分机要，不是随便人能当的，他当然不会因为杨修是他的小舅子，便让对方来当这个职位，更何况杨修如今不过才十六岁而已，确实是因为杨修的才干气度为人，才提拔了对方。

    连杨修这种能人都被张松的记忆力折服，可见张松确实有过人之处。

    张松却是并不与周琛闲话，当下便直接向周琛拱手道：“我主刘益州闻将军亲率大军入川，知道将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特让张松前来请降！”

    “请降？此言当真。”

    周琛不由一愣，却是实在难以相信。他的大军还没出动，刘焉便派人来请降了，难道如今他的威望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刘焉也不是无能之人啊，怎么会这么轻松便投降了。

    郭嘉、程昱、杨修、秦宓等人听到张松此言，也是十分怀疑，盯着张松等其继续说话。

    “将军若是不信，张松这里有蜀中地图为证。”

    张松说话间，让身后的侍者将地图承上给周琛的侍从，又继续道：“此地图乃属益州牧所有，地图之中将益州各郡位置和兵力，以及关卡要道等全部标示明确，将军若是得到此图，想要拿下益州，不过翻手覆手之间便可完成！”

    周琛一边听张松说话，一边接过侍从承上来的地图，仔细扫了几眼，发现和他让人搜集到的情报差不多，却更为详细。心中已经不由信了几分，因为《三国演义》中便记载着张松到处奔走，献出蜀中地图的事情。

    周琛看罢地图，将地图递给郭嘉等人传着去看，紧紧盯着张松，当下便威慑道：“张永年，你说是你主公让你献图？你主有大军十数万，还未交战，岂会投降？纵然想要投降，蜀中能人辈出，怎么会这么轻易投降？莫非刘焉让你使计谋骗我么！”

    郭嘉等人此刻也是看罢地图，听周琛这话，也是配合周琛，对张松呼喝道：“张松，如此雕虫小技，也想瞒过我家主公！还不交代真相，小心你的性命！”

    典韦、许褚、严颜等将军也是齐声对张松呼喝道。

    张松虽然没有被呼喝住，但是看到周琛的谋士和将军如此声势威严，心中却是对周琛的实力又认清了几分，当下待众人喝问完毕，忙振声分辩道：“将军不信，那便拿张松祭旗就是！只是我家主公让张松此番带来献给将军的美人，还请将军送还我家主公！”

    张松说罢，便仰着脖子，直视屋顶再不说话，倒是让周琛和一众属下不禁有些惊讶。

    “美人？张松，小小激将法，再加美人计，便以为我家主公会上当么！”

    郭嘉见张松这番表情，却是不禁高声冷喝道，张松听此却是仍不说话，仰着脖子让周琛决定。

    周琛此刻却是不禁惊奇起来，张松是个人才，他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处死。而且还是把话问清楚，再决断才比较妥当，若是刘焉真的因为他的王霸之气，或者强大实力投降他，这样对待张松，却是反而坏了事情。

    “张松，先将你主献上的美人，带进来让本将和众人一览，再说投降之事。”

    周琛止住郭嘉等人对张松的继续威慑，忙开口道。

    张松听周琛此话，态度才略有放松，当下还是很生气道：“将军，请恕张松无礼。我主所献美人，身份尊贵，不能容将军如此轻待！”

    “张松大胆！”

    许褚当下忍不住，对张松就是一声怒喝，张松的言下之意，这帐中除了周琛，其他人都是不配看美人的。

    周琛还有其他人也甚是愤怒，但却是压着怒气，并未说话。

    郭嘉却是不禁轻笑起来：“身份尊贵？身份有多尊贵？莫非是你家刘益州之女不成！”

    厅中众人听郭嘉这嘲讽之语，顿时都不由低声笑了起来。周琛也是忍俊不禁，却是没有说话，看着张松如何回答。

    张松却是毫不在乎众人的嘲笑，反而更加严肃，正色道：“虽不是我主公之女，但却也是相差无几。此女乃是我家主公未过门的儿媳！陈留吴懿的妹妹！”

    张松这话说完，周琛和郭嘉、杨修等人一时还没弄清此话到底有何深意，任安、王商、杜微。秦宓等蜀中人物多是禁不住一声惊呼，甚为惊讶。

    周琛此刻也是禁不住有些醒悟过来，吴懿此人也算是蜀汉的英才，他看三国也是知道吴懿的妹妹。

    周琛一想到这里，心中不由一震，吴懿的妹妹不就是刘备的穆皇后么！

    吴懿的妹妹吴莧成年后嫁给了刘焉的儿子刘瑁，但是刘瑁早死，后来刘备入蜀，娶了寡妇吴莧，并立为了皇后，刘禅即位后，吴莧还被尊为皇太后。

    这个女人可是三国中为数不多的有名美女，周琛禁不住心中意动起来，汉代的风气，女人的地位，比之宋代之后，要高许多，妇女改嫁很是常见，也不会因为这个就说女人不守妇道。

    汉武帝的母亲王美人，就是离婚之后，嫁给皇帝的；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有名的，如卫青娶了汉武帝的姐姐，当时也是寡妇。

    周琛还未及发表什么看法，便见任安、杜威、王商几人出来，跪在地上，向周琛行礼高呼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诸位，快快请起，这却是为何啊！”

    周琛没料到任安等人的反应这么大，忙起身挥手让几人起来。

    当下任安等人起来之后，任安便上前高声解释道：“主公，蜀中相士皆言此女日后大贵，属下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刘益州帐下的董扶曾与属下同师，他的相术向来灵验，蜀中有天子气，此女日后大贵，主公如今得西川，又得此女，实乃天降气运于主公也！”

    “原来如此。”

    周琛明白之后，忙让众人回到座位上去，他也坐了下来。

    汉代经学和谶纬并不分家，人们就将谶纬当作学术来研究。

    周琛是后世之人，自然不信什么天子气，吴懿的妹妹日后大贵之类的话，但是他不信，也不能就次驳斥众人，让众人难堪。

    见张松站在一旁仍不说话，忙问道：“张松，你主若是真心投降本督，本督自然会待其以真诚。此女既然已经与你主之子有了婚约，如今又献给本督，岂非陷本督于不义，让天下人耻笑本督强夺下属之妻？”

    “将军此言差矣！”

    张松听周琛还是没有相信他，却是忙反驳道：“将军，此女日后大贵，我主既然投降将军，便是将军属下。若还为公子迎娶此女，那便是对将军不敬，是怀璧之罪！

    将军如今已得荆州、豫州，若得益州，天下十分之三为将军所有，王霸之业已成，也只有将军，才配此女。我主将此女献给将军，一是向将军表明，我主并无野心，二也正是向将军表明，我主真心依附，还请将军莫要推辞。”

    “主公，还请不要推脱，此乃大喜事也！”

    任安、杜微、王商等人见此，也是忙起来劝周琛。

    周琛见郭嘉似乎要说什么，最终也没说话，忙道：“既然如此，此女本督收下。但是你主投降之事，本督却不会轻信，你先说说你主投降之事。”

    张松见周琛收下美人，心中高兴，面上毫不变色，忙道：“我主想与大人当面交谈，双方约好会面地点，慢慢商谈投降之事。”

    “是么？你主想在那里谈判？”周琛毫不在意道。

    “我主说为了将军方便，便在距离江州和雒城差不多远的广汉谈判最为合适，这样对双方都好。”张松当下缓缓道。

    “广汉。”

    周琛微微沉吟，从地图上一看，广汉城就在巴郡紧邻的广汉郡南面，距离刘焉的治所雒城和江州差不多距离。

    “既然如此，你这便回去禀告你家主公，本督答应与他在广汉谈判。到时本督会亲率大军到广汉城下见他。”

    周琛毫不犹豫道，他虽然不怀疑刘焉的用心，但也不会轻身涉险。

    张松见周琛如此回答，却是忙道：“将军无需出动大军，那样我家主公也需要出动大军。我主属下众多将领，并不愿投降，如此反倒坏事，我主希望双方只带百人，就在广汉城外涪江畔的浔阳亭谈判。”

    周琛心中一阵警觉，但是细想之后，也不在意，当下忙道：“既如此，就如你家主公所说，三日之后在浔阳亭谈判！”

    “美人就在府内院中，将军可让人迎接，那张松这就告辞了。”张松忙道。

    周琛忙起身和众人送张松出去，然后便看到果然院内停着一架青色的马车，周琛忙使人将马车驱赶到府后，送进他的房间，随后和一众属下告辞，忙回去去看美人。
------------

第192章 ：‘穆皇后’吴苋，甘兴霸之心

    第192章：‘穆皇后’吴苋，甘兴霸之心

    周琛与众属下的宴会，自上午开始，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如今快到正午时候，周琛与众属下散了后，便忙回到房中去见这位传说中的‘穆皇后’！

    周琛大步跨入房中，便见蔡琰一脸不喜的看着他，蔡琰一路舟车劳顿，如今水土不服，一直在房中休息。

    蝉玉到是没有什么，见他这么急急走了进来，脸上明显有好笑的神色。

    “有什么好笑的，人呢？”周琛见除了蝉玉和蔡琰，忙外道。

    “人已经送到别的房间了。”蔡琰躺在床上不说话，蝉玉却是忙笑着道。

    周琛见蔡琰如此脸色，打趣道：“这几天你不舒服，气色本来就不好，若是在皱着脸色，可就比别人比下去了……”

    蔡琰听周琛这话，忙惊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蝉玉和周琛禁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蔡琰醒悟过来，知道是周琛戏弄他，冷哼一声再不理周琛。

    周琛也不将蔡琰使小性子放在心上，当下便往卧房外走，便笑道：“就看看而已，大白天的我也不能做什么……”

    说话间人便已经走了出去，只留下蝉玉窃笑，蔡琰冷着脸不说话。

    周琛走出卧房来到对面另一件卧房，刚走近房门，便见一个少女坐在梳妆台前，竖着她的头发，丝毫没有主意到他的到来。

    周琛仔细去看，吴莧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左右，在后世说起来，也就差不多上初三或者高一，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挽起了发髻，显然是已经到了及笄之年。

    周琛只能看到吴莧侧身，对方年年纪虽然不大，但身段却是比蔡琰还要成熟诱人，而且身量也很高，一米七左右。半个侧脸映着光线去看，好似羊脂玉般光滑润洁，鹅蛋型的脸庞，看起来很是端庄和妩媚。

    “果然是个大美人。”

    周琛心下暗叹，后世女人有后世女人千百种的养颜保养方法，古代女人自然也有各自千万种的养颜美容方法，而且多是最简单最原始的养颜方法。

    健康的饮食，充足的睡眠，单纯没有压力的生活，等等这些都能从生理和心理上影响一个女人的内在气质和外在容貌。

    后世自然也有美女，美女而且更多，但是却远不能如古代的世家小姐们这样，自小不用上学，学习各种生活技能，只单纯的作为一个女人去成长生活，直到长大嫁人，更能成长的天然美貌。

    周琛倚在门外，看着对着镜子梳妆的吴莧，这一刻想到很多。

    就以他的经历而言，他所喜欢的几个女人，身上的气质和那种天然的容颜，最是让他心动，眼前的吴莧就好似空谷中的幽兰，看着让人心灵平静。

    周琛此刻却是忘了，镜子是可以折射光线的，吴莧早已从镜子中将他的神情和举动看了个清楚。

    虽然兄长吴懿没有让她暗杀周琛，也不认为她能够杀死周琛，但是她还是在梳妆匣中藏了把匕首。

    她本来可以幸福的嫁人，但是就因为这个镜子中的男人，如今却被当做礼物，送了过来。

    黄铜镜面上对方的神情和举止虽然显的十分模糊，但是吴莧早已习惯了这种镜子。她能够从镜子的模糊形象中，看清对方细致的相貌、举止、神情。

    对方果然如传闻的那样，人物风流，相貌俊朗，而且此刻似乎并没有什么轻佻的举动，还是十分欣赏她。

    女为悦己者容。

    吴莧禁不住心中升起淡淡的喜悦，如果对方越是迷恋她，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更轻易的杀死对方呢？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吴莧正自心中思绪翻飞，突然一道浑厚好似透着无限诱惑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禁不住循声去看，除了倚门斜站着的那个男人，还有谁！

    吴莧听到吟诗声回头来看，便正好对上了周琛的目光。

    周琛此刻也才算是看清了吴莧的容颜，天生丽质难自弃，如此美人，难怪刘备日后会将身为寡妇的对方，立为皇后。

    吴莧却是此刻还未回味过来，不断在心中重复着周琛吟诵的那首诗，待她细细品味出诗中的意思，却是不禁砰然心动，禁不住心中的那扇窗陡然打开了。

    以前她还在洛阳时，听人说周琛为了同时娶杨洛和皇甫善舞，写下《孔雀东南飞》，劝他的叔父，他的叔父受到感动，答应了此事。

    她也读过那篇长诗，确实凄婉感人，与对方昔日在军中所做那些大气磅礴热血的诗词完全不同，她一直怀疑不是一个人所做，也只将这个故事当作自小从书中看到的别人的故事一样，虽然感动期待过，却从没想过她会成为故事中的主人公。

    少女怀春，吴莧这一刻看着眼前的这个俊朗英武的男子，方才那时些觉得受到羞辱和不甘，甚至同归于尽的想法，顷刻全抛到了脑后，却是不由想起了那些相士的谶语。

    见过她的相士们都说她日后大贵，以目前来看，她若是嫁给刘瑁显然不会大贵。大贵的含义那就是皇后之类。

    吴莧聪慧灵秀，看着眼前的周琛，却是禁不住马上就联想到了周琛的身上。

    周琛是现在天下最炙手可热的诸侯，他的势力强大到蜀中群英不敢对抗，只能想出计谋来应对。虽然兄长吴懿没有给她说过什么计谋。但是她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张松将她献给周琛的诡计。

    如果谶语中所应的人是周琛，那她若是任周琛被害死，岂不是害了自己的命中的夫君？

    吴莧心思转动，不过眨眼的功夫却是想了许多事情。

    “吴小姐？”周琛见吴莧盯着他的脸，神思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忙出声询问道。

    “将军。”

    吴莧听到周琛的呼喊，反应过来，轻轻应罢，忙行了一礼。

    “小姐若是心中不愿，待刘焉投降我后，我就将小姐送回去。”

    周琛忙出声试探道，实际上他匆匆来见吴莧，看美人是其一，最重要的还是要观察吴莧，从吴莧身上确认，张松到底是不是在玩弄阴谋。

    “将军。”

    吴莧听到周琛这话，心中一阵失落，却又软中带硬道：“妾如今已经是将军的人。将军如何处置，妾一柔弱女子，只能请从吩咐。”

    “呵呵。”周琛听吴莧这话，微微一笑，却是道：“小姐已经许配人家，莫非便不想与未婚夫重续前缘？”

    “妾之命运不在妾，在刘益州和将军，将军若是要以妾换来刘益州父子真心投效，妾亦只能遵命。”

    “真心投效？莫非他们如今不是真心投效我么？”

    周琛听吴莧这话，禁不住心中一凛，忙追问道。

    “妾失言了，还请将军恕罪。”吴莧听周琛质问，忙恭敬答道，但是神情之中，却是毫不慌张，显然并非不小心说错了话，而是有意方才那么说。

    周琛的观察力何等敏锐，见吴莧如此对答，明白对方是暗示他，虽然不明白吴莧为何提醒他，只能感动道：“谢过小姐好意。小姐有什么要求，周琛必然给小姐办成。”

    “妾无所请求。只希望将军能够顾及蜀中人心，不要多造杀戮。若是可以，请留下家兄和刘益州一家性命。”吴莧忙答道。

    “小姐放心吧。令兄琛一定会确保安全，至于刘益州，在下也不会痛下杀手的。多谢小姐了。”

    周琛再感谢一句吴莧，便走出房门，去找郭嘉等人商议。

    约莫子时，甘宁的府上，却是刚刚送走了一个客人。

    将客人送出府后，甘宁回到府中大堂，一干属下：沈弥、娄发、苏飞正自等着他。

    “你们都说说，本将如何回应严颜的说客？”甘宁坐上主位，忙看着几个忠心属下沉声问道。

    “主公，以属下之见，自然是投周琛的好。周琛年轻有为，比之刘焉更有前途，如今形势如此，主公要想日后有所成就，唯有投效周琛，才有出路。”

    苏飞第一个站起来说道，刘焉和周琛谁更有前途，一目了然。

    “主公，属下也是这个看法。主公不是说了么，如今刘焉用张松的计谋想暗害周琛，主公正好借此机会，为周琛立下大功，到时不怕得不到重用。而且周琛用人素来不看身份和过去。我等的过去向来被人所诟病，也唯有周琛如此雄才伟略的主公，才能容下我等。”沈弥也是毫不犹豫，当下出声道。

    “主公莫要犹豫了。天赐良机，不取反而是无道！主公当通知周琛早做准备，并到时配合周琛，一举擒下刘焉，献给周琛，如此等同将益州献给周琛。这样的大功，周琛绝对不会亏待主公。

    周琛又素来重视水军，以主公的才能，说不定能当水军都督，可谓是一步登天，日后随周琛征战天下，封侯萌荫子孙，恢复主公家族以前的名望，也是不在话下！”

    娄发见甘宁已经动心，毫不犹豫，用家族的名义再次劝甘宁。

    “好。既然你们全部赞成，那本将也决定了。投靠周琛确实要比刘焉有前途，就当周琛与刘焉谈判之时，本将助周琛擒下刘焉，立下大功，投靠周琛！”

    甘宁见三个忠心属下都是齐声同意投效周琛，也不再疑惑，当即表明心中想法。
------------

第193章 ：私下密议，各有杀招

    第193章：私下密议，各有杀招

    静夜无声，密室内跳动的烛火，更显出几分诡异。

    周琛仔细查看着广汉涪江附近的地形图，等郭嘉、程昱、典韦、许褚、杨修、严颜几人进来，这才抬起头来。

    还未待周琛发话。严颜便上前道：“主公，甘宁已经答应投靠主公，并透露后天的谈判，刘焉已经布置下了杀局，让主公倍加小心。他到时会助主公一臂之力。”

    “好！这确实是一个大好消息！”

    周琛严肃的面上禁不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夸赞一句严颜，又让众人坐下后，看着众人，似乎自言自语，对众人道：“已经可以确定刘焉是绝对心怀不轨了，只是其如何布置杀局。本督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若是双方都出百人，他凭什么觉得他有能力杀了本督？”

    “主公，如今虽然已经确认刘焉是心怀不轨，要诱惑主公上当。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刘焉敢用此计，必然有所依仗。以主公、典韦、许褚两位将军的勇武，以及主公“轩辕卫”的实力，刘焉纵然是千人兵马伏击主公，未必就能拦下主公。属下最怕的便是刘焉使用毒酒，或者大批弓弩，暗害主公！”

    郭嘉心思转，忙认真对周琛说道。

    “轩辕卫”即周琛的二百人特种战士，名字的由来，取自鲁迅先生的“我以我血荐轩辕”。

    “主公还是不要亲去的好，派人假扮就是了。刘焉也未必不会找替身。”

    杨修听郭嘉说罢，忙急急出来道，周琛是他的姐夫，他却是不想让对方冒险。

    “主公，杨主簿说的很有道理！交给属下就是了！”典韦也是忙瓮声瓮气道，既然明知对方有阴谋诡计，典韦自然也不想让周琛冒险。

    “主公，便寻个替身吧！”许褚也忙道。

    周琛见杨修一带头，典韦、许褚也都劝起他来，不置可否，又去看程昱和严颜。

    “主公，只要安排妥当，布局好一切。主公能亲自去自然好，必定有些事情到时需要随机应变，若非主公，其他人不敢轻易做出决断。”

    程昱略微沉思，不顾杨修、典韦、许褚看着他，平静说道。

    “程大人，主公的安危才是最大的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主公亲自去自然有亲自去的好处，但是不去也可以主持大局！必须得冒这个险么！”

    杨修听程昱此话，顿时甚为不满的冷哼道。

    “德祖！”周琛忙喝阻住杨修：“程大人不过是提供建议，一切还有本督，你着急什么，怎么能如此沉不住气！”

    “主公……”

    典韦和许褚见此，也是忙出生劝周琛，不想让周琛亲自去冒险，杨修的话虽然出自私心，但确实十分有道理。

    毕竟周琛不冒险，日后慢慢徐图益州，也可以拿下，如此去冒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影响却是难以估计。恐怕整个荆豫总督府就彻底散架了，毕竟周琛的儿子才四岁。

    “你们就不要担心了。不是还有甘宁做我们的内应么？再者本督还会联系吴懿。吴懿与其妹二人自小相依为命，如今其妹已经归我，若以此劝他，他多半会也顺应我们。”

    周琛却是忙大手一挥，不让杨修、典韦、许褚说话，大声解释了起来。

    严颜听周琛如此说却是忙道：“凡事都该小心。传言张任的枪术甚为了得。还有万一甘宁首尾两端，主公岂不是更加危险？”

    郭嘉听严颜这话，也是不禁露出了疑惑神色道：“主公，以嘉之见，主公还是不要亲冒危险。刘焉能够设下此谋，就有一定的把握，能够伤害到主公。再者许多因素如今都不可捉摸，还是小心为上。”

    周琛见连郭嘉都如此谨慎，不禁眉头皱了起来：“本督已经答应张松了。再者以本督和典韦、许褚之武，以及百名“轩辕卫”的实力，刘焉纵然有什么阴谋也兴不起风浪！不过既然你们都这么看，那本督便率四万大军前去，大军停在三里之外，若是发生事情，本督立刻发信号，你们便率军前来。”

    “一切尊主公吩咐。”

    郭嘉、程昱等人见周琛下定决心，都只好令命。

    周琛此刻却是并不将刘焉的阴谋放在心上，凭他子弹都射不穿的铠甲，纵然张松埋伏弓箭手也是拿他无可奈何！

    “张松，周琛果真答应来谈判了。”

    刘焉见张松回来，忙将他与众亲信召集起来问话。

    “主公，周琛已经答应到浔阳亭与主公会面！”张松当即喜不自胜的道。

    “好！周琛小儿死期不远亦！”

    刘焉这一刻不禁兴奋不已，忙又看着赵韪道：“赵将军，浔阳亭的机关挖的怎么样呢？”

    “主公请放心，到时属下敢保证只要周琛踏入浔阳亭，便绝难逃脱出主公的计谋！”赵韪听刘焉问话，忙肯定的道。

    吴懿听刘焉和赵韪之话，面色复杂，却是不知在想什么。

    刘焉看到吴懿这个表情，却是忙道：“吴懿，后天的谈判你就不用去了。你妹妹如今已经是周琛的人，本牧不得不让你避嫌，还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吴懿听刘焉此话，微微一愣，当下只好道：“尊主公之令！”

    张松见此却是忙上前，正色道：“主公，以属下之见，还是将机关设置的结实一些，毕竟周琛是当世第一猛将。张松昨日见到周琛本人，其人身高九尺，英伟不凡，貌相神异，似乎不像年岁不长之人。”

    “当真如此！”刘焉颇为相信谶纬相面这些事情，听张松此言，转过头忙看着赵韪和张任道：“你二人速速前去再加固机关，一定不能让周琛到时逃掉！”

    “尊主公之令！”赵韪、张任忙领命而去。

    “哈哈哈哈。若是此番能擒住周琛，逼迫其属下退出益州，再以重兵镇守夔关，然后杀死周琛，其势力必然瓦解，日后我益州就成为汤池金城，不惧他人威胁了！”

    刘焉这一刻禁不住脸上浮现出了老谋深算的得意神情。

    “主公，昨晚属下的家奴外出厮混，属下重重惩罚其。那奴才承受不住，便招出了一件大事。”

    张松的兄长张肃见刘焉高兴，犹豫着上前道。

    “一个家奴能见到什么大事！”刘焉并不在意道。

    “主公，属下家奴说他晚上去见相好，凑巧见到甘宁将军深夜送人出府。”

    张肃忙上前也是有些不太确定的道。

    “什么，当真有此事！”

    刘焉此刻有些高兴过了头，听到张肃这话，却是不由震惊不已：“你那家奴没有看错么！”

    “主公。夜深天黑，他只听到甘宁将军府上后门打开，铃铛响动，有个人出来，往城外走去了。确信那铃铛声是甘宁将军的，因为甘宁将军腰间的铃铛比之他属下兵士的铃铛要大，声音也更清脆。”

    张肃忙上前详细解释道。

    “主公，不好！甘宁必然是与周琛暗通款曲！”

    张松听他的兄长张肃说完，不由警觉起来：“甘宁骄矜，仗着有些武勇，目中无人。主公对其有没有大恩，也不曾重用，若周琛使人说服，甘宁多半会反，将主公这方面的消息通知周琛。”

    刘焉听到张松这话，也是慌张起来：“如此说来，周琛已经知道我方有计谋害他了！这可如何是好？来人，快给我到甘宁府上抓人！他让本牧计谋落空，本牧便先杀了他泄愤！”

    “主公，且慢！”

    张松此刻却是沉稳有度，并不惊慌，见刘焉如此，忙道：“主公莫要着急。以属下之见，还是先不要惊动甘宁的好。甘宁虽然知道主公有计谋，欲要除掉周琛，但却是不知道详细计划。

    纵然有甘宁投靠周琛，告诉了周琛我方的消息，此刻也不代表没有一点希望！”

    “此话怎讲？周琛既然知道本牧要害他，如何还回来？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还是急急让大军准备，一面假意和他谈判，一面防守待援。”

    刘焉毫不犹豫，急急做出了决断。

    “主公。先等等再说，周琛到时不来，主公再下令不迟。万一周琛自恃勇武来了，那却是有机会擒下周琛。”

    张松还是带着一丝期望，又道：“周琛这人向来喜欢冒险，主公想拿下周琛，周琛也想趁机拿下主公。如今甘宁向周琛告密，哪么周琛就更加有把握，那么前来的机会就大增了。

    到时主公先下手为强，只要周琛一进浔阳亭，毫不废话，立刻发动机关，拿下周琛。不给他施展本事和计谋的机会，那还是有极大胜算！”

    刘焉听到张松此话，不禁也是沉吟起来，还未回答，黄权便上前道：“主公，如此是否太过冒险了！”

    张肃、法真、董扶也是忙上前劝刘焉，刘焉听此却是也不禁疑惑起来，周琛已经有了防备，若是再去，他也是一样危险啊。

    “主公，不要犹豫。主公以有备防不备，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到时让人保护好主公就是。”

    张松说到这里，微微思索，却眼珠转动，忙道：“如果主公还嫌不保险，便派个替身吧。周琛未见过主公，未必就能认出。”

    “如此甚好。这样才万无一失，本牧就没有损失了！”刘焉听张松计谋，当下毫不犹豫道：“永年啊，此计便全交给你执行了，若是除掉周琛，本牧算你第一大功！”

    “谨尊主公吩咐！”张松忙感动接下命令。
------------

第194章 ：浔阳亭杀局

    第194章：浔阳亭杀局

    滔滔涪江，由广汉郡北部滚滚而下，将广汉郡分成东西两半，一直延伸到广汉郡南部，才向东一个大拐弯流入巴郡，自垫江处汇入长江上游。

    周琛率领两万骑兵自垫江渡过涪江，沿着涪江西岸进入广汉郡，一直往北，向广汉郡广汉县城而去。两万步卒则乘着数百条大中小舰船，沿江而上，顺水路往广汉而去。

    周琛上午自江州出发，晚上在半路上歇息一宿，第二日便到赶到了广汉城外涪江西岸的浔阳亭。而在昨晚时，他派出的轩辕卫回报，浔阳亭被刘焉大军封锁，不准任何人进出，但是那个方向却是不断传来敲打重击的声音。

    周琛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禁更加警觉了，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不了直接率大军前去，毕竟是刘焉违背约定在前，想要以阴谋除掉他。

    周琛当下毫不犹豫，也不让大军就驻扎在几里外，直接带着两万骑兵先往浔阳亭而去，两万水军则自水路进发。

    约莫午时前后，周琛大军终于到达了浔阳亭。

    浔阳亭中张松和假刘焉以及张任、赵韪、甘宁等人早已布置好一切，正自等着周琛。

    张松此刻却是也不禁大感麻烦，周琛直接率大军前来，那给他施展计谋的空间就更小，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继续下去。

    当下张松和假刘焉等人出了浔阳亭就去迎接周琛。

    周琛骑在赤兔马上，一身绛红甲胄，左右是典韦和徐晃，这其中只有一万是他的禁卫大军，另一万是巴蜀都督麾下的骑兵。

    周琛两万禁卫中军，一万骑兵称作“横刀卫”，一万步卒称为“昆仑卫”，名字的出处，正是谭嗣同赴死前，仰天长笑的那句热血诗句“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横刀卫，横刀立马，所向无敌；昆仑卫，不动如山，撼天震地。

    至于周琛的两百“轩辕卫”，那则是他的亲卫，亲卫比禁卫更厉害数倍，每个人便顶十个，数十个横刀卫、昆仑卫，都是马战、步战、水战全通的军中精英，也全都是周琛按照顶级特种兵要求训练而成。

    这两百个亲卫只听从周琛之命，其他人的命令一概不听。首领有四人，秦仲、张叔、赵季，另外一个是“周孟”，正是周琛。

    “见过大将军。”

    张松与假刘焉等人迎上前来，见周琛还未下马，当下上前向周琛行礼。

    周琛却是并不下马，对张松就是一声怒喝：“张松，你主既然降我，为何见到本将还不前来行礼，莫非当他还是益州牧、征西大将军么！”

    “见过大将军！”

    假刘焉在后面听到周琛这声呼喝，不待张松说话，脸色恐慌，便忙上前给周琛跪地行礼起来。

    这个替身毕竟是刘焉刚找的，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再加之周琛如今甲胄在身，手持长枪，转战征伐天下，身上杀气腾腾，一般人见了周琛发怒，鲜少有人不怕。

    周琛正自感到惊讶，刘焉也太软弱了，还未继续猜测什么，便见张松临危不乱，上前扶起假刘焉，对周琛高声抗议道：“将军！我主虽然欲投将军，然如今还未正式谈判，降书文约都未达成。将军如此威慑我家主公，实在欺人太甚，毫无诚意！

    主公，我等这便回去，凭主公十数万大军，与整个益州近六百万百姓，纵然是玉石俱焚，也不能让人如此羞辱轻待！”

    张松羞怒抗议，周琛当下也不好做的太过分，忙下马上前正色道：“周琛方才无礼了。还请刘益州和张大人勿怪。”

    假刘焉正怕张松的大胆抗议触怒周琛，惹上杀身之祸，听到周琛这话，这才脸色平静下来，正要上前和周琛说话。

    张松忙抢先道：“将军大军南北两路入川，我家主公这几日忧思难寝，精神不佳，委托张松专门与将军谈判，我家主公只看着便是，若是不同意自然会发话的。”

    “那便按你所说。”

    周琛观察力何等敏锐，盯着假刘焉看了几眼，此刻已经觉察对方不是真人，却是面不改色，平静答道，心中却是早已如电转动，想着如何拿这个假刘焉做文章。

    如今只要弄假成真，那他说假刘焉是真的就是真的，真刘焉反而会因此作茧自缚。

    周琛心中有了定计，再不怀疑，当下看着张松道：“那便进浔阳亭谈判。”

    说罢，一挥手他的二百轩辕卫已经有一百多人全部涌入了浔阳亭，守卫起来，仔细查看亭内有没有什么问题。

    赵韪、张任等人跟在张松身后，见周琛如此小心，却是不禁都担心起来，就怕机关被周琛等人发现。甘宁则跟在张任身后，看着周琛心中激动不已。

    张松并未介绍，周琛也不知赵韪、张任、甘宁等蜀中武将那个到底是谁，自然是全部都并不去注意，也是怕别人察觉甘宁投靠他了。

    “将军请。”张松在周琛前面殷勤带路，让周琛等人进入浔阳亭中。

    周琛等人踏入浔阳亭中，刚与张松等蜀中势力分两方对面坐好，还未说话，便见张松笑道：“将军中计了！”

    说罢，不待周琛等人反应，一拍身前长案上的酒杯，便听浔阳亭亭顶一阵咯吱吱声响起，声音响了约莫三个呼吸，又咔嚓停了下来，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怎么回事！”张松惊呼一声，禁不住疑惑去看张任。

    还未等张任回答，却听周琛起身指着张松便是一声大笑：“张松，你的阴谋已经被本将识破，机关也已经被我的人发现了！你还有何话说！”

    张松本自惊慌，见周琛这幅表情，禁不住又冷笑道：“那将军便笑的太早了。”

    说罢起身将身前的长案往前一推，便听“哐当”一声，周琛身前的长案也是一动，周琛只觉脚下一沉，低头去看，脚下的大青石板早已翻了下去，下面正是一个陷阱，陷阱中插满锋利的刀刃，刀刃上还抹着蓝汪汪的剧毒。

    原来张松让张任等人准备了两道机关，第一道机关便是浔阳亭的亭顶，那亭顶其实是一个铁闸，张松一拍机关，半个亭顶便会塌下来。上面的砖瓦散开，下面就会合成一个铁闸将周琛罩住。

    这第一道机关，也是张松等人想活捉周琛。但是却被周琛的一众亲卫进到厅中发现给破坏了，所以当时只有咯吱声，并未见到机关发动。

    如今周琛脚下的陷阱，却正是第二道机关，擒拿不住周琛，那自然就想将周琛置于死地，如此才会有这个装着抹了剧毒刀刃的陷阱。

    “啊！”

    周琛正自嘲讽张松计谋失败，陷阱突然出现，根本未及反应，便往陷阱中掉落下去，典韦、徐晃等人都站在陷阱边上，根本来不及反应。

    “主公！”

    典韦手持周琛长枪，第一个反应过来，忙将长枪往周琛抛去。

    陷阱不到两丈深，周琛往下坠落，眼看就到了陷阱底部，典韦将长枪往周琛激射而来。

    周琛忙一手接住，往下一点陷阱底部，枪杆一弯，周琛接着弹力便往上弹了上来，许褚见此旁弯腰伸出手来，周琛一把抓住许褚的手，被许褚一拉，人便已经自陷阱中跃出，“嘭”的一声落在了亭中。

    “周琛，拿命来！”

    张松等人早就布置好的计划，纵然出了意外，张任等人还是不会放弃。

    张任见周琛转眼自陷阱跳出，毫不犹豫，手中长枪如蛇探出，便往周琛刺来。

    而张松身旁的甘宁也是毫不犹豫，立刻大吼一声，上前拿住了假刘焉，高声道：“张任，还不快快住手，刘焉已经被本将擒住！”

    张任微微一愣，却是禁不住一声大笑：“甘宁你中计了！”

    果然还未等甘宁反应过来，那个假刘焉身旁两个卫士一涌而上，毫不顾忌刘焉，便用刀来砍甘宁。

    周琛一枪挡下张任的长枪，却是忙朝身后典韦、许褚等人高声道：“将此处刘焉所有人拿下，那个假刘焉也要生擒！”

    典韦、许褚等人听周琛吩咐，答应一声也是忙急急行动起来。周琛在亭外不远处的两万骑兵，听到动静，也是一拥而上，立即将整个浔阳亭包围起来。

    “张松、张任，如今你等无路可逃，还不快快投降！”方才甘宁朝张任呼喊，周琛已经知道和他交战的就是张任。

    “周琛，我等既然敢来设计害你，便自有退路！”

    张松大笑一身，果然就见涪江北面数百条船只涌出，船上全载着弓箭兵。

    “全力拿下张松，莫要让那些弓箭兵放箭！”

    周琛见是弓箭兵心中忌惮，忙对典韦喝道，典韦护在周琛身旁，刚砍杀几个刘焉小兵，虎吼一声，手中双戟舞动，便冲向了那群护着张松的小兵。

    周琛这一边则是与张任大战了起来，传言中张任是赵云和张绣的师兄。

    周琛此刻与张任交战在一起，也察觉出了张任武力不凡，似乎与没有创出七探盘蛇枪法之前的赵云差不多。

    “飞星袭月！”周琛长枪舞动成一道流光，狠狠往张绣刺去。

    张绣施展的正是百鸟朝凤枪法，这套枪法周琛与赵云不知切磋过了多少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其中的破绽他都十分清楚。

    赵云也正是在百鸟朝凤枪的基础上创出了七探盘蛇枪法后，枪法再上一个台阶，由一流猛将晋身到了超一流猛将。

    “凤鸣九天！”

    张任见周琛这一招快如闪电，忙使出百鸟朝凤枪的大招去接。

    “哈哈！张任，你败了！”

    周琛见张任果然施展出了这招枪法，心中惊叹张任果然不愧是和赵云同一个师父，赵云第一次也是用这一招破他的飞星袭月的。

    “九曜轮转！”

    周琛一声大吼，毫不犹豫便施展出了这招他早已准备好的大招，手中长枪转动如轮，星光闪动，似幻似真，根本分不清枪尖、枪杆，便与张任的大招撞在了一起。

    “轰！”

    一声巨响，周琛与张任的长枪相撞在一起，张任接下周琛的枪尖却是被周琛弯曲的枪杆一下打中身体，蹭蹭蹭退出去三步，才站住步子，而此时周琛的长枪枪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

    就在周琛枪尖逼上张任咽喉的一刹那，周琛的几个轩辕卫一涌而上，已经将张任擒拿了起来，而另外一边典韦已经杀光张松身边的小兵，拿下张松。

    许褚也自甘宁手中接过了假刘焉让人看管了起来，甘宁则杀光了前来偷袭他的那些伏兵。

    不过短短十数个呼吸间，浔阳亭中大局已定，周琛一方已经控制住局面，周琛让人用布封住张松、张任、赵韪等人的嘴巴，然后用刀逼着假刘焉，下令让那些顺流而下的刘焉水军全部放下弓箭下船上岸投降。

    这些水兵全部由刘焉的部将孟达率领。孟达和甘宁一样并不知道刘焉是假的，见刘焉等人被擒，只好率大军下船投降。

    周琛控制整个局面后，又让人将浔阳亭清理一遍，让大军将浔阳亭包围起来，这才在亭中劝说起张松、张任等人来。

    “永年啊。方才实在对不住了！”

    周琛看着被押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张松，忙起身上前给张松松绑，将其扶起，坐到对面的座位上。

    张松此刻也是不禁变色，周琛的举动实在非是待士恭敬所能形容。他方才差点就害死对方，周琛如今竟然还这样对他，心中一时也不禁有些复杂。

    “永年啊。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如今刘焉败局已定，你何必还为他守节！”

    周琛见张松并未拒绝他的好意，也没有对他进行辱骂之类，忙开口劝说道。

    “将军，张松如今事败，也是无话可说！将军若是想如此收服张松，却是也太小看张松了！”

    张松听周琛劝告，却是毫不犹豫反驳道。

    “永年啊。纵然你不降本督，难道便能阻挡本督之大计么？”

    周琛说着看了眼一旁的假刘焉和张任、赵韪、孟达等道：“片刻之后，本督便会派人将刘焉与其一干属下张松、张任、赵韪、甘宁、孟达等投降本督的消息散播到全益州。到时雒城那位“假刘焉”又该如何设想诸位呢？”

    周琛故意将“假刘焉”咬的很重，意思再明显不过，正是要弄假成真，让益州人无法知道到底谁才是真刘焉！
------------

第195章 ：张松献计，再设奇谋

    第195章：张松献计，再设奇谋

    “无耻！”

    张松、孟达、赵韪等人还未发表看法，张任却是禁不住从地上挣扎起来对周琛就是一声叱骂。

    “大胆！”

    典韦一声怒喝，上前立刻就将张任按到在了地上。

    “典韦，不要这要对张将军。”

    周琛忙将典韦唤回来，看着张任却是忙笑道：“张将军何必生怒？你们设计谋害本督，本督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能如此说。”

    张任还要反驳什么，周琛却是不理张任，径直上前将跪在一旁的孟达和赵韪扶起道：“二位将军，刚才多有得罪了。”

    孟达和赵韪也都是受宠若惊，起身之后也不坐下，恭敬的站在一旁。

    “二位快快请坐。”

    周琛见孟达和赵韪如此，忙劝二人坐下。

    “谢过将军。”孟达和赵韪谢过周琛，这才坐了下来。

    “呸，叛徒！”张任见孟达和赵韪如此，显然是有意投靠周琛，禁不住扭头就是一声大骂。

    “先将张将军送下去。”

    周琛知道张任忠心，可能难以劝降，忙让人将其压下去，免得破坏他收服张松、孟达、赵韪等人。

    “甘宁见过主公。”

    张任被压下去后，甘宁将所有蜀中士卒缴械后，来到亭中忙对周琛就是跪地一拜。

    “甘将军快快请起。琛得甘将军，何愁蜀中不平！”

    周琛满面高兴将甘宁扶起，仔细打量甘宁几眼，见甘宁果然生的魁伟雄壮，硬朗卓绝，当下忙道：“甘将军，自今日起你便是本将先锋，待他日平定益州，本将必会另加重用！”

    甘宁听周琛如此重待他，双手一抱，当即振声道：“多些主公，甘宁誓为效死！”

    “哈哈哈哈。”

    周琛大笑一声，拉着甘宁的手臂，忙将典韦、许褚等人介绍给甘宁，然后让甘宁也和典韦、许褚等人站在一起。

    “张大人、赵将军、孟将军，甘将军已经投效本督。本督如何待甘将军，你们三位也都看到了，若是能效仿甘将军，投效本督，本督必以国士待三位。”

    孟达、赵韪听周琛这话，微微思索，两人对视一眼，又看看张松，见张松思索并不说话，二人再不犹豫，当下站起来来到周琛面前跪下后齐声道：“我二人俘虏之身，将军待之以诚，唯有投效将军，效犬马之劳报答将军不杀之恩！”

    “好！好！二位今日之情，本督日后定然不忘。”

    周琛见赵韪、孟达投降，心下高兴，忙将二人扶起，又是一番夸赞，给二人一番封赏许诺，让二人去劝降其一众属下。

    “永年啊，大势如此！本督本来未必会现在就此进军益州。然你主刘焉，断绝驿路，烧毁栈道，私造黄袍御辇，暗中诱惑本督下属程昱，欲夺巴郡之土，成王割据益州，本将这才不得不亲率大军入川，以讨不臣，还请永年莫要执迷不悟，为刘焉效命。”

    周琛见张松一直沉思不语，忍不住上前再次诚挚劝道。

    张松此刻似乎也是受到了甘宁、赵韪、孟达投降周琛的影响，并没有像方才那样反驳周琛。

    “永年，以你之才干，小小益州实在不是你施展的空间，这天下何其之大。若是永年肯投效本督，本督必给永年提供机会。让永年腹内才华，心中抱负，他日大放异彩，让天下人皆知永年之名！”

    周琛见张松已经意动，毫不犹豫，再添一把火，对张松劝说道。

    张松听到周琛这话，果然心动起来，抬头看眼周琛，目中闪烁着炽热的光彩，毫不犹豫，当下上前拜服在周琛面前道：“张松愿投效主公！助主公一统天下！”

    “好，本督得永年，如高祖得子房也！”周琛扶起张松，禁不住高兴夸赞道。

    “多谢主公！”张松站起来后，答谢一句，双眼微微眯起，忙道：“主公，张松有一计，可让主公数日之内拿下益州，不知主公敢否一用。”

    “何计？永年快快道来。”

    周琛忙喜不自禁道，若是有张松这个益州人相助，蜀中平定起来必然更加轻松。

    “主公，就在属下在此谈判之时，刘益州大军已经出动。一则一旦生擒或者害死主公，大军便会乘势进击，向巴郡发动攻击；二则若是此计失败，大军也会在洛城之外据险而守，不让将军大军进击雒城。

    如今主公已经控制此处，想必消息还未传到刘益州大军之中。主公若是相信，张松愿这就与赵韪、孟达等将军回去，生擒刘益州，迎接主公入雒城！”

    张松此计说罢，双手向周琛拱手一礼，郑重道：“主公若是肯信张松，益州不日可下！”

    典韦、甘宁、许褚等周琛一众属下，听到张松此计，全是惊异不已，愣愣看着张松，周琛也是不禁深思起来。

    他好不容易擒下并降伏张松、赵韪、孟达。若是这便放回去，万一张松、赵韪、孟达又反悔投降刘焉，射下计谋，诱惑他进入雒城，却是该如何是好。

    郭嘉、程昱等人此刻都没在身边。周琛也没有个人去商量，仔细思索一遍，仔细打量了起眼前的张松来。

    张松虽然相貌丑陋，智谋百出，但似乎并非出尔反尔，奸诈阴险之人，倒是可以一信。

    最麻烦的是赵韪、孟达，万一若是不配合，回到雒城后，万一反悔了，那却是麻烦。

    这个计谋自然是极妙。一旦张松、赵韪、孟达回到雒城，擒拿下刘焉，那益州可以说转眼就能平静。

    这个险实在值得一冒！

    周琛一念及此，却是又有些担心张松几人的安危，忙郑重看着张松道：“非是本督不信永年，此计固然是妙极，但是实在太过危险。万一出个什么岔子，永年和两位将军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如此，周琛岂非害了几位！”

    “主公，此险值得一冒！属下几人性命未必有失。如此主公却是可以不用损失数万兵马，便轻易拿下益州！”

    张松听周琛这话，目光闪烁，忙再次出声劝道：“主公，赵韪将军乃刘益州亲信大将。此人颇有才干，但野心极大。若是主公能许之以高位，有他配合属下，此计必成！”

    周琛心中也知道此险值得一冒，见张松如此认真，当下也不再犹豫，忙道：“如此，周琛便将此事交给永年了。永年还有什么要求之类，便请一并告诉本督，本督必全力支持永年！”

    张松听周琛此话，微微沉思，却是忙道：“主公，此番张松若是计谋成功，主公当迅速率大军入主雒城，接纳益州事务，早日收复益州其他州郡！”

    “永年放心，本督会密切注意雒城事情，待永年拿下刘焉，本督便立刻率大军往雒城进发。”周琛忙郑重答道。

    张松听周琛此话，又微微沉吟道：“主公，如今刘益州已经派遣使者去向马腾求助，将征西大将军之位让于马腾，让马腾出兵。

    马腾觊觎汉中、益州久矣，必然会趁机自汉中、武都等地出兵。

    除此之外，刘益州已经派使节去向天子告状，并去连接各路诸侯。如今天下诸侯之中，主公势力最大，再得益州，三分之一天下便已属主公。

    朝中那些老臣，必然也不想看到主公顺利取得益州。若是朝廷支持，天子号召，天下诸侯未必不会共同针对主公，主公却不得不防！

    万一张松此次计谋失败，只要主公提前化解刘益州这两个计谋，断绝刘益州外援，益州便会成为困兽之势，刘益州战意不坚，主公大军战无不胜，想来耗费些时日，也会拿下益州！”

    “多谢永年！”

    周琛听到张松的提醒，也是不禁心中一震，感动不已，张松显然已经有了死的觉悟！

    杨彪、皇甫嵩虽然是他的岳父，如今也在朝中任重要职位，但是这两人都是汉室忠臣，才不会因此就会放过他，此事确实麻烦，洛阳城中有贾诩、张济、徐荣周旋，但还是要派遣使节，化解各诸侯的联合之势。

    “主公，所有士卒都已经答应追随我等，投效主公了。”

    正在这时赵韪、孟达从外面走进来，忙对周琛启禀道。

    周琛见赵韪、孟达进来，想起张松方才的计策，忙道：“二位将军，张大人准备与二位这便回雒城去，执行秘密计划，告诉刘焉，你等已经诛杀本督，好趁机擒下刘焉，你二人可愿与张大人一同回雒城去。”

    赵韪和孟达听周琛这话，两人相互对眼一看，微微思索，却是一时并没回答，周琛敢放他们回去，是信任他们，这自然好，但是回去擒拿刘焉的危险性也是不容低估。

    周琛见二人如此神情，却是忙道：“二位若是随张大人此番生擒刘焉，助本督不日拿下益州，本督愿向朝廷表二位为候，拜赵将军为安南将军、拜孟将军为安西将军！”

    赵韪和孟达听周琛这话，都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惊讶之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周琛竟然开出这么高的价码来。不说封侯，安南将军、安西将军，那可是周琛麾下，除征南大将军、镇南将军之外最高的将军衔！

    “末将唯主公之令是从！”

    赵韪和孟达想到这里，心下激荡，互相看一眼，忙齐齐跪在周琛，大声道。

    “好！抓紧时间，二位这便随张大人一起赶往雒城！”

    “谨尊主公吩咐！”赵韪、孟达忙大声应道。

    当下周琛又将自己随身带着的征南大将军金印交给张松，弄了些鲜血，好让张松欺瞒刘焉，又让几人统一口径，并做了些暗中安排，让一百轩辕卫混入赵韪、孟达等的士兵中，嘱咐一些事情，便放心让张松和赵韪、孟达等人起程返回雒城。
------------

第196章 ：刘焉被擒，入主雒城

    第196章：刘焉被擒，入主雒城

    雒城益州刺史府中，刘焉焦急的踱着步子，已经一天半了，怎么浔阳亭那边还是没有传来消息。

    法真、董扶、张肃、黄权、吴懿、庞羲几个人也是心中不宁，毕竟计谋的成功与否，不但关系着益州存亡兴衰，还关系着他们个人前途和命运。

    “报！”

    正在刘焉与众人都是等的心焦的时候，高沛、杨怀、邓贤、刘瑰四个将领齐齐跨入了大厅。

    “主公，张大人、赵将军等已经诛除周琛，请主公立刻发兵，追击周琛溃散的大军！”

    高沛、杨怀等人立刻齐声奏请道。

    “真的！周琛真的死了！”

    刘焉难以置信，站起来半天还是不太相信这个消息。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法真、董扶、张肃、黄权、庞羲几人听此，全部站起来对刘焉启奏道，唯有吴懿心中担心他的妹妹，最后一个上来向刘焉道喜。

    “主公，张大人、赵将军已经进城。不片刻便到府中！”高沛和杨怀等人也是忙高兴的启奏道。

    “他们都亲自回来呢？”庞羲面上露出疑惑神色道。

    “不，只有张大人、赵将军、孟达三人，张任将军率军在前抵抗，并未回来，听说甘宁叛徒被张任将军一枪刺死了！”高沛忙启奏道。

    “好，甘宁这个叛徒杀的好！”刘焉毫不怀疑，当下立刻高兴的喊道。

    “报。主公，张松大人、赵韪将军、孟达将军已经到了城府外。”一个侍卫走进大厅，便是一声禀报。

    “好！诸位，快随本牧一起出府迎接几位功臣。”

    刘焉吩咐一声，当先往府外走去，众人也都毫不疑惑，跟随刘焉往府外而去。

    “几位，你们你可为本牧立下大功了！”

    刘焉刚迎出院中，张松几人带着几个卫士便走进了府内。

    “主公客气了！主公知遇之恩，张松没齿不忘。这些都是为臣属的本分！”

    张松不敢居功，忙上前恭敬的答道。赵韪、孟达几人也是上前客气谢礼。

    刘焉喜不自胜，当下便与众人又回到厅中，不待坐上主位，便看着张松喜道：“永年，周琛的人头何在！”

    张松听刘焉如此问，忙上前道：“主公，周琛被乱军堪砍成肉酱，首级没有，但是其官印和长枪属下都已经带回来了，主公可以一看。

    说罢，不等刘焉吩咐，当下便道：“快快将周琛的长枪和官印献上来。”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低着头的侍卫，手持周琛的长枪，捧着一个盒子走进了大厅。

    “哈哈，这就是周琛的武器么？让本牧近前看看。”

    刘焉喜不自胜，看到周琛的乌金长枪，当即大笑着走下台阶到大堂中来。

    “周琛小儿纵然武勇天下第一，却终究不是本牧的对手！”

    刘焉走上前来，摸着这名侍卫手上的长枪，禁不住酣畅的大笑起来。

    “是么！就凭你也想和我家主公相比！”

    刘焉正自大笑，那名侍卫陡然一声冷笑，扔掉手中盛着官印的盒子，长枪一举，大手一拿，便已经擒住刘焉，同时长枪也抵在了刘焉身上。

    “刘焉已经被我擒下，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这名侍卫正是周琛的亲卫队长之一的秦仲，拿住刘焉后，当下就是一声大喝。

    大厅之中的刘焉众属下见此，都是一阵惊慌。全部将疑惑的目光投到了张松、赵韪、孟达身上。

    “诸位，事已至此。还是请诸位以主公安危为重，不要反抗了！”

    赵韪不待张松说话，拔出腰间长刀，也上前来到了刘焉身边。

    大厅两旁的侍卫见此，全部手持长枪大刀上前围住秦仲、赵韪，却是忌惮二人拿住了刘焉，没有人敢动手。

    “张松，你这个奸贼！”

    张肃见弟弟张松站着不动，一声大喊，便将帽子脱下来，扔向了张松。

    张松见此并没有躲避，任凭张肃的帽子砸在自己身上，面色发沉，对着众人喝道：“诸位，赵韪将军说的对，事已至此，诸位还是以主公性命为上！”

    张松话音方落，众人还未回话，便听院外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声响起。

    方才秦仲拿下刘焉之后，孟达便窜出大厅，将府外的士兵招呼了进来，这些士兵都是周琛的轩辕卫所扮，刘焉府上的守卫根本不是对手，转瞬便已经杀光守卫，围住了大厅。

    一切都是在极短暂的时间里发生的，刘焉被秦仲拿住之后，擒住咽喉，根本一句话没有说出，等大局已定，秦仲松开他的喉咙，却是禁不住一阵咳嗽。

    刘焉已经六十岁的人了，虽然精神头不错，但是已经受不起折腾，一阵咳嗽，恢复过来呼吸，看着众人却是禁不住就一声大骂：“张松、赵韪、孟达，本牧何时亏待过你们。你们怎么能如此对待本牧！”

    “主公，这是张松最后再叫你主公了。事已至此，天命不可违，周征南陷入陷阱，又逃脱了出来。我等俱被周征南擒获，如今已经全部投效周征南，还请主公不要反抗，如今投降，主公的条件征南将军都会答应的！”张松忙上前振声说道。

    “主公……”

    董扶、法真、张肃、黄权、吴懿、庞羲等人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刘焉被人拿住，性命受到威胁。

    他们若是轻举妄动，说出什么话来，对方未必不会杀人立威。

    “张大人、赵将军、孟将军，你们快快放了主公！周琛能给你们的，主公也能给你们。一切都好商量！”

    高沛、杨怀、邓贤、刘瑰四个将领见此，忙上前大声劝道。

    刘焉听此，眼中也闪现一道希望，忙道：“张松、赵韪、孟达，你们三个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本牧一定都答应你们！”

    “刘焉，你再不识相，便现在要了你的性命！”

    秦仲听到刘焉竟然诱惑张松几人，手上的力气加重几分，捏着刘焉的肩膀威胁着，刘焉浑身吃痛，感觉身体几乎都要散架了，忙道：“这位壮士，你也一样，只要你转而投靠本牧，要什么本牧都会给你！”

    “让你还说！”

    秦仲听到刘焉这话，手上力气再加重几分，刘焉立刻疼的痛呼了出来。

    赵韪和孟达听到刘焉这话不禁都是微微犹豫，张松却是忙振声道：“刘益州，周琛能给我们的是征战天下，你能够么？”

    赵韪和孟达听张松这话，也是呼应道：“周将军有平定天下的雄心，也有这个能力。主公不过想割据益州，我等跟着周将军，日后驰骋天下，这却是主公永远也给不了的！”

    “你们这些叛徒！”

    刘焉听张松、孟达、赵韪三人众口一词，忍着肩膀上的疼痛，气的就是一声大骂。

    刘焉一众属下见刘焉如此，都是心中不忍，法真忙上前跪地道：“主公，事已至此，还是顺应大势吧！”

    董扶、张肃、黄权、吴懿、庞羲几人见此也是无奈，也忙上前，跪地道：“主公……”

    高沛、杨怀、邓贤、刘瑰四将，以及众侍卫都还在犹豫，吴懿却是忙回头就是一声怒喝：“你们还想做什么，莫非真要让他们杀死了主公么！”

    众人听吴懿这声呼喝，看看被人擒拿住的刘焉，都只好无奈的抛下兵器，跪在地上。

    刘焉眼看众人担心他的安危，都已经束手待擒，长呼一口气，双目流出浑浊的眼泪道：“诸位，是我刘焉负了你们！刘焉谢过诸位了。”

    说罢便看这张松怒道：“张松，你会有报应的！”

    秦仲见刘焉等人已经不再反抗，忙吩咐将众人全部看押起来，又吩咐人到院中放出信号，去向周琛报信。

    张松、赵韪、孟达见此，也是立刻接管府中、城中军队，控制局面，准备迎接周琛入城。

    周琛与两万骑兵，两万步兵，早已在浔阳亭方向潜伏起来，接到消息后，忙急急率大军往雒城奔赴而去，因为张松等人已经控制雒城，用刘焉的名义，发出命令，让沿途的大军和城池不要抵抗，任周琛大军前行。

    周琛第二天便赶到了雒城。两万步兵在后紧赶，周琛率领两万骑兵则先赶到了城中。

    “张松见过主公！”

    周琛两万骑兵奔入雒城，张松、孟达、赵韪亲自来迎接，三人齐齐向周琛拜道。

    “该是本督谢三位才是！”

    周琛大喜不已，忙翻滚下马，上前将三人扶起，向三人鞠躬一礼。

    “主公，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张松、赵韪、孟达三人见此，忙避开周琛的行礼，也给周琛拜礼道。

    “哈哈。三位冒着生命之险，立下如此大功，救下本督数万将士性命，比之十万大军也不多让，受得起周琛一拜！”

    周琛将三人扶起，不让三人躲避，认真拜了一礼，这才站起道：“三位，这便带我去见刘益州！”

    周琛说罢，又对属下吩咐几句，大军快速将全城控制后，这才与典韦、许褚率一千骑兵跟着张松、赵韪、孟达等往刺史府赶去。

    “刘益州，诸位，周琛对不住了，这便向诸位赔礼了！“

    周琛一进州牧府大厅，便见刘焉与一众属下都被秦仲派人看守在厅里，忙上前面色郑重，对众人一拜，真诚的道歉道。
------------

第197章 ：大将军

    第197章：大将军

    “周琛，你休要假仁假义！”

    刘焉见周琛进来，便是一声怒喝：“昔日你我也在洛阳见过。本牧向来对你支持有加，你今日便如此对待本牧么！”

    “刘益州这是说那里的话？”

    周琛见刘焉大怒，忙命秦仲等人退下，走到刘焉面前道：“刘益州昔日之情，共讨董卓时的支持，在下自然全部都记住。但是你我如今都是朝廷重臣，却是不容掺加私人情谊。

    刘益州在益州妄杀豪强富户，蜀中人心惶惶，又派人断绝驿路，烧毁栈道，断绝与朝廷进贡之路，又私造龙舆皇袍，割据称霸益州之心，昭然若揭。

    从事龙贾、犍为太守任歧，尽皆不满刘益州此举，起兵反抗，反被刘益州诛除。这每一件事情，若是让天下人听了，恐怕都不会怪责本将讨伐刘益州。

    这还不算，刘益州还诱惑我巴蜀都督，谁之不是，全天下人的来评判，也不会认为是本将的不是！”

    “周琛，你――”刘焉被周琛一顿驳斥，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周将军，事已至此，还请莫要羞辱我家主公！”

    董扶见刘焉被气的哑口无言，禁不住上前对周琛呵斥道。

    刘焉、法真、董扶、张肃、黄权、吴懿、庞羲、高沛、杨怀、邓贤、刘瑰等人都只是被看守在大厅中，都是可以在自由活动。

    张松见董扶如此，忙上前给周琛一一介绍董扶、法真、张肃、黄权、吴懿等人。

    周琛见都是蜀中的英才，忙上前一一行礼道：“诸位，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周琛多说无益。只能向诸位再次赔礼，略表歉意！”

    “哼，虚伪！”

    法真、董扶、黄权、吴懿、庞羲、高沛、杨怀、邓贤、刘瑰等人都没有说什么，也都不敢承受周琛的行礼道歉，也全部向周琛拱手行礼，唯有张松的兄长张肃却是冷哼一声。

    周琛知道对方是张松的兄长张肃，却是禁不住一时心情十分复杂。张松的死，便是因为他的兄长张肃告密，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人，他还真是难以相信，但是如今看张肃的性格，却是不难理解了。

    张肃明显属于那种愚直忠义之人，认死理，张松引刘备入川，鼓动刘璋投降，与张肃的政治立场和信仰完全不同，他便选择了他认为的大义，将自己的弟弟张松告密了出去。

    周琛一念到此，却是禁不住好奇起来，忙看着张松道：“永年啊，你与你的兄长关系如何？”

    张松听此忙认真道：“属下与兄长除了主张和见识不同，其他都好。”

    “哦。这样啊。”周琛知道自己没有理解错，又对张松道：“若是你兄长不肯降本督，本督该如何处置？”

    张松听周琛这话，微微一愣，思索之后，却是忙道：“事涉张松，张松不能多言，全凭主公处置。”

    周琛听张松此言，满意地点点头道：“放心吧。本督并非嗜杀之人，只要不顽抗到底……”

    周琛说到这里，也不说完，忙转向刘焉道：“刘益州，不出几日，本督便会以你的名义控制全益州，到时纵然刘益州想要抵抗，也是无济于事。如今若是肯配合在下，有什么条件，刘益州都可以提出来商量。”

    刘焉听周琛终于说到正题，刚才的愤怒之情，烟消云散，知道也必须接受事实，当下长呼一口气叹道：“若是将军答应本牧三个条件，本牧便配合你。”

    “刘益州请说。”周琛忙郑重道。

    “第一，本牧已经年老体弱，不能再像刘表一样，被你弄到洛阳去。最好就让本牧在这益州安享晚年吧。

    第二，本牧有四个儿子，唯有四子在身边，还希望将军日后善待之。本牧的其他三个儿子都在洛阳，日后若是被将军所擒，还请留他们性命。

    第三，我的一众属下，刘焉愧对他们，还请将军善待之。”

    刘焉见周琛询问，当下微微思索说出了他早已想好的三个条件。

    “多谢刘益州！”周策见刘焉甚为明智，并没有提什么过分的条件，忙客气说罢道：“刘益州放心吧。三个条件本督都答应。本督不会将刘益州送到洛阳去的。不过益州，这雒城的条件实在太差了，张松大人到过襄阳，该知道如今的襄阳是什么样子，哪里的环境如何。便请刘益州到襄阳吧。”

    刘焉听到周琛这话，只能无奈点头道：“那便就照将军吩咐吧。”

    “拜见将军。”

    法真、董扶、黄权、吴懿、庞羲、高沛、杨怀、邓贤、刘瑰等人见周琛和刘焉达成了条件，知道刘焉已经投降周琛，当下忙向周琛行礼。

    “好！好！诸位都起来吧。”

    周琛听刘焉答应，这些蜀中英才，立刻都来向他行礼，也不计较众人只称呼他将军，忙让众人起来。

    唯有张肃不说话，上前扶住刘焉，不上前与周琛见礼，周琛当下也不在意，又与刘焉商量，向益州各地方发出命令，让各地方不要抵抗周琛大军接收地方。

    刘焉投降之后，周琛以刘焉的名义，不过十日时间整个益州北部基本都已经全部掌控。

    汉中太守苏固因为和张鲁等人大战，被张辽和高顺率领大军偷袭后方，最后只能投降周琛，张鲁和张修率大军，退入葭萌关，本来还要凭着险关，阻拦张辽高顺大军，接到刘焉的消息，只好投降，张辽和高顺顺利接管张鲁大军，并控制了葭萌关等地方。

    周琛在雒城一面急急处理事务，一面急急调遣荆州官员入蜀任职，并将原本益州的官吏大多调到荆州、豫州等地区任职。

    做这些事情的同时，周琛又用信鸽发出消息，让襄阳的邓芝、伊籍等人出使各诸侯，化解各诸侯联盟共同对抗他的趋势。

    同时，周琛又给洛阳的贾诩等人发出消息。让众人在朝中为他斡旋，务必使天子和朝中老臣等，不要一起掺合此次的事情。

    安排好这些事情，周琛派出高顺大军，进驻汉中，严防汉中与关中的通道，提防马腾趁机侵入益州。同时让张辽大军北移到广汉蜀国，防备西凉大军自武都南侵益州。

    虽然几乎不费一兵一卒便平定了益州，但是周琛发现地盘增大却也带了很大的麻烦。以前隐伏的矛盾，如今因为地盘陡然扩大，全部凸显了出来。

    虽然因为刘表、刘焉的投降，周琛得到了许多人才，但是以他的地盘，还是人才大大不够，这是其一。

    其二益州情况十分复杂，按照他的要求，即便现在收服了益州，也不是一个稳定的大后方，西面、北面的羌人、氐人，南面的三苗等族，东面的巴人、蜀人，少数民族特别多。

    而汉人多半只有是在益州北部，南部多为各种少数民族。周琛在益州没有威望和功德，这些民族很容易反叛。

    这还不算，因为地盘短时间内扩展，天下诸侯已经全部恐慌起来。尤其与周琛紧邻的诸侯，几乎人人自危，想着联合起来，共抗周琛。

    而刘焉先前派出的使节，更是形成了催化剂，这些诸侯一时全部将目光注视到了周琛这边，连朝中的天子和老臣们也是越发怀疑起周琛的用心来。

    洛阳城温德殿中，才整十岁大的天子刘协坐在龙椅上，眼睁睁看着朝堂上一干大臣们吵架。

    司徒王允指着贾诩怒声道：“贾尚书，你为何反对号召天下诸侯共讨周琛？天子只需发出诏书，让他们各自去攻伐，并不派出大军，其他诸侯也不敢趁机将侵入洛阳！”

    贾诩听王允此话，却是怒声道：“王司徒，你莫要忘了，正是周琛尊奉天子和朝廷，才有如今各路诸侯尊奉朝廷的局面。若是朝廷响应刘益州的请求，号召天下诸侯共讨周琛，那将会是什么局面？

    周琛必然会起大军抗击，诸侯虽然人多势众，但是未必就是周琛对手，毕竟周琛自弃笔从戎的战绩，到如今还未尝一败。

    再者，诸侯们互相盘算，各自为政，不能齐心合力，非但不会因为合兵，实力大增，反而会起内耗，互相兼并，说不定到时周琛就更有机会，趁势击败所有诸侯，一两年间平定天下。天下诸侯若是扫平，那朝廷到时如何处之？不言自明！

    是以贾诩还是坚持，静观其变，莫要掺杂各诸侯之事，让他们相互讨伐，朝廷借着天下大名牵制各方，徐图发展实力。

    一旦实力强大，先平定并州董卓、西凉马腾，再大兵东出平定天下各路诸侯，汉室未必便不能再次中兴！

    若是贸然牵扯到周琛与各路诸侯的争斗中，最终董卓侵入洛阳的事情难免再次发生。

    莫说周琛，如今天下各路诸侯，那个不是想逐鹿中原？

    周琛奉天子以讨不臣，总归还是不会让朝廷威严尽丧，朝廷可以凭着在民间影响，徐图发展，若是一旦将周琛逼急，周琛舍弃此路线，再不理朝廷威严。

    那各路诸侯对京畿用兵，我大军不能抗衡，到时又该如何？贾诩言尽于此，还请三公和各位将军慎思！”

    贾诩气呼呼的说罢，退回去不再说话，皇甫嵩却是忙上前道：“贾尚书所说甚是。若是任凭周琛这样发展下去，毕竟对朝廷威胁最大，也不可不制衡。以本将之见，朝廷虽然不能明中掺合此事，却是可以让人暗中合纵连横，让各路诸侯共同讨伐周琛，毕竟若是天下各路诸侯自相攻伐，周琛被牵制住，便不能再发展势力。

    待本将平静并州董卓，凉州马腾，拿下冀州袁绍，到时便可以与周琛抗衡，重新平定天下也未必没有机会。”

    皇甫嵩曾经平定过黄巾起义，在朝廷中威望极高，如今又率领不过几万兵马，击败白波黄巾，诛除河内王匡，收复了河内之地，让朝廷地盘再次扩大，俨然是朝中军方第一人，而且周琛是他的女婿和学生，他如此说话，众人一时都不禁思考起来。

    刘表见皇甫嵩如此说话，却是忙出列大声道：“若有朝廷号召，天下响应之诸侯和百姓必然更多，周琛新收复益州，还未安静，益州必然群起反抗！

    周琛如今专门向皇室宗亲下手，其用心已经完全暴露，若是让其安定益州，腾出手来，到时天下无人法抗，未必不会率兵直上洛阳，占据京畿，挟天子以令诸侯！

    凡事有利必有弊，若是能连接诸侯共讨周琛，一举击败周琛，以皇甫将军之用兵才能，平定其他天下诸侯更为容易，反而是让周琛坐大，日后消灭更难！

    刘表正告各位，天下三位皇室宗亲，豫州牧刘虞已经被公孙瓒杀害，刘表我被周琛夺取荆州，押解到洛阳。益州牧刘焉如今不知如何，想必不久便会赴刘表或刘虞后尘，诸位莫非想要看着刘氏全部在地方消失。朝廷再没有可靠外藩援助，才肯罢休！”

    刘表这番说辞，朝中各老臣等几乎都被打动，连龙椅上才十岁的刘协都感动起来，站立来道：“朕也姓刘。莫非诸位要等到周琛向洛阳用兵才肯罢休么？杨太尉，周琛是你的女婿，他的祖父、外公、舅父都是朝廷的大忠臣，难道他就不能做朝廷的大忠臣么？”

    才十岁的刘协这话一问出来，满朝的臣僚都不禁喧哗起来，周琛的舅父陈谌、陈纪都在朝中为官，顿时站在朝堂上不知说什么好。

    杨彪听年幼的天子如此问话，忙出来道：“皇上，若皇上愿封周琛为大将军，老臣愿亲自前去劝告周琛，让他入朝任职，将豫州、荆州、益州归还天子，并让他率领朝廷大军，讨平天下诸侯，辅佐皇上，中兴汉室。”

    杨彪此话说出，满朝臣属都不禁再次喧哗起来。

    虽然都认为杨彪的计策没用，但万一能说动周琛，那就等于汉室一下就有了中兴资本。而且以周琛的能力，当真效忠朝廷，率兵扫清天下诸侯，辅佐幼主中兴汉室，也未必便没有希望!
------------

第198章 ：老谋深算王司徒

    第198章：老谋深算王司徒

    “杨太尉，周琛不是三岁小孩。此等大事，怎么能够寄托于他的忠心上！这实在太儿戏了！”

    廷尉卢植听杨彪此话，禁不住上前有些恼怒道。

    “以廷尉大人之见，那该当如何？老夫对周琛却是无计可施！除了豁出去这张老脸，去试着求求他，还能如何！卢大人还有什么妙计么？诸位还有什么妙计么？”

    杨彪虽然比卢植更世故一些，但也是刚烈的脾气，听卢植此话，禁不住上前怒斥道。

    卢植听杨彪怒斥却是忙道：“这有何难？周琛是人，便有缺点。只要抓住他的缺点，不怕拿不下他。只是如今朝堂之上人多耳杂，在下却是不能轻易泄露计划，以免周琛耳目通报给周琛，反而坏事！”

    “卢大人这是何意！”

    杨彪可是三公之首，如今还录尚书事，可是朝廷中最有权的大臣，听卢植这对他不敬的话，却是甚为大怒，如今在朝中任职的重臣，多半都是对朝廷忠心耿耿之人，但卢植这话实在太伤人，周琛是他的女婿，难道他就会因此向对方通风报信么！

    司徒王允听卢植此话，眼中目光闪动，却是似乎心中有什么盘算，见杨彪对卢植发火，忙上前道：“太尉大人，卢廷尉的性情你也该知道，因此当日差点便被董卓杀了，还不是太尉大人几位求情，才救下了卢大人的性命，还是不要将卢廷尉的话放在心上。”

    卢植听王允这话，也意识到他的言语冒犯到了杨彪，忙上前道：“太尉大人，卢植并非有心，还请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杨彪见卢植如此，只好不再追究，但却是有些生气的再不说话。

    天子刘协坐在龙椅上，看着一干重臣争吵，却是眼睛一转，道：“杨太尉的办法可以一试。朕当日重回洛阳，便是周爱卿驱逐董卓，迎朕回的帝都，又是他亲自带头，撤出了洛阳。

    朕还年少，若周爱卿当真是个忠臣，愿意入朝为官，为朕平定天下，朕愿指天立誓，绝不有负与他！”

    “皇上英明！”

    朝堂上的一众老臣还都在争吵，听到才整十岁的刘协说出此番话来，一时都感动的跪在丹墀下山呼万岁。

    刘协的话虽然显得幼稚，看到的都是些表面现象，但是其气度和胸中的志向却是有圣君之相。

    “皇上，可选皇室宗女，许配周琛，以结其心。”

    朝臣们本来都是围着三公九卿和尚书商量事情，如今刘协一说话，于是许多朝臣将目光转到了天子刘协身上。

    刘协此刻却是忙道：“诸位爱卿，朕还年少，万事由三公和尚书台决断，你们让三公拿主意吧。”

    “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一众老臣见刘协对他们如此放心依赖和信任，一时全感动的匍匐在丹墀下，又歌颂功德起来。

    当下众人起来之后，又是一番商议，最终还是没有什么完整的计策，待朝会散了之后，司徒王允却是邀请廷尉卢植到他的府中而去。

    两人一起到了司徒府，摒除左右闲人后，王允当下低声便对卢植道：“卢大人方才在朝堂之上，说周琛有缺点，便可以使用计谋对付，不知可否与王允一语？王允愿全力助廷尉一臂之力。”

    “司徒大人，人人知道你和周琛交厚，当年十常侍等害你，还是周琛收留了你，你还在他属下任事，如今莫非想要替周琛探清消息么？”

    卢植听王允此话，却是面色微怔，反问道。

    王允听到卢植此话，似乎受到了极大侮辱，当即怒道：“王允向来以卢廷尉为朝廷之忠贞之士。未料到卢廷尉竟然如此看王某！

    王某虽然不敢称有大德，但却知道私谊与大义之分！周琛待王某虽然有旧恩，但如何能与朝廷大义相比？卢廷尉既然不信王某，这便请自行离府，只怕没有王某相助，你的计谋未必能成！”

    卢植听王允此话，正欲离开，但是想到对方最后一句，却是微微一愣，忙追问道：“王司徒这是何意？”

    王允听卢植这话，却是禁不住冷哼道：“卢廷尉莫非以为天下只有你能看出周琛之弱点么？周琛对王某府中义女，早有垂涎之意，王某不需大人相助，便能除掉他。

    只是如今还不是除掉他的机会，待周琛消灭各路诸侯，到时再除去他，天下便会重归汉室，王某还是劝卢廷尉一句，周琛有两大缺点，一好声名，二好美女，卢廷尉若是想施展美人计或者其他，还是谨慎为好，不到最佳时机，却是不要贸然行事，以免白白便宜了其他天下诸侯！”

    王允这一番话说完，卢植禁不住面色一正，上前便对王允恭敬行礼道：“王司徒所言甚是，卢植日后必然唯司徒大人马首是瞻！”

    益州蜀郡成都，益州刺史府。

    周琛将刘焉派人送往襄阳后，便将刺史府又自雒城迁到了成都，如今除了刘焉属下的张肃没有投靠他，蜀中的英才，基本都认他为主，益州也算是初步平静，益州各地的少数民族，也都平静的接受了他入主益州这件事情。

    但是还未等他从襄阳调来的人才进入益州，对益州的人事作出安排，马腾韩遂的西凉大军，却是已经从汉中、武都两个方向向益州发起了进攻。

    魏灭蜀的时候就是邓艾、钟会从这两路攻入益州，直接大军攻击到成都城下的。

    益州这个地方的政权，凭险而守，但是一般被人攻破外面防守，进入境内，便多会丧失抵抗投降，秦灭巴国、蜀国，当时的丞相张仪以司马错一支两万大军从小道进入蜀中，巴国、蜀国几乎没有战斗便投降了，后世的政权也多是如此，南唐等等。

    固国不以山河之险，失国不因四战之地。

    这个道理，先秦时代的古人早已知道，后世之人自然就更加明白，但是能凭借地理优势，防范外地，总比没有要好。

    周琛的大军本来就不算多，益州这个地方是他南阳基地的后方，要防守西面所有的敌人，周琛自然就更要将地理优势发挥出来。

    但在这之前，他还是要将士们知道，必须将敌人抵挡在山河之外，但一旦敌人侵入腹地，却是更要抗战到最后一刻。

    周琛一面给益州境内的官员和将士们传达这种防守意识，同时则急急通过飞鸽传书等，与襄阳政务府的官员联络，处理各处事务。

    赵云和陈到的大军到零陵郡桂阳郡不久，便发动了第苍梧郡和南海郡的攻击，如今消息还不知道。

    但是袁术、孙坚等人却是趁着周琛率大军进入益州后，急急联络各诸侯，准备着对周琛发动攻击，让周琛首尾难顾。

    刘焉虽然投降了，但是刘焉派出的各路使节却是来不及召回，各个诸侯也都收到了刘焉的消息，也都知道周琛若是夺取了益州，那天下数十个诸侯，周琛的势力便会将所有诸侯超过了，一些与周琛地盘相邻的诸侯，更是着急担心起来。

    周琛若是从益州腾出手来，那势必会威胁他们，也都积极响应刘焉使节，与其他诸侯连接起来，而朝廷暗中排除的使节，则更加让诸侯心动起来。

    朝廷虽然已经失去威严，但毕竟大义之名仍在，若是有朝廷暗中联络，有一两个势力强大的诸侯，举臂高呼，那当年周琛讨伐董卓的形势未必不会形成！

    就在众诸侯们急急联络的同时，周琛的几个使节也都急急出动，去游说各路诸侯。

    远交近攻。公孙瓒与周琛的利益符合，当下一拍即合，答应绝不参与针对周琛的活动。

    并州董卓见各路诸侯有联合共抗周琛的趋势，却是高兴不已，也是掺合进来，答应派兵与众诸侯一同共抗周琛，正好报复周琛将他驱逐出洛阳的大仇。

    冀州牧袁绍也是急急掺合，第一次只作了半个盟主，便捞到了许多好处，如今自然也是急急响应，而且周琛如今的势力比他还大，让他嫉妒的同时，更是感到羞愤。

    以他四世三公的身份，天下多少才士和名士投靠，周琛竟然比他的势力强大，而且他与对方早已是形同水火，能够借机除掉这个对手他自然高兴。

    凉州马腾最是积极，周琛拦住了他南下的道路，而且占据益州后，还会从蜀郡、南阳、汉中等地出兵攻击凉州、关中，威胁他的地盘，能拿下这个敌人，那得到的好处，肯定谁也不会多过他。

    徐州牧陶谦心中十分矛盾，徐州与豫州相邻，虽然他个人与周琛以前也有交情，也几次支持郭周琛，但却是不得不防备周琛拿下益州后，腾出手来，自豫州东进，攻击徐州，虽然没有答应众诸侯联盟共同讨伐周琛，但却是与袁术、孙坚等人达成共识一起协防周琛。

    兖州牧曹操却是表现的比较冷静，周琛越强大，对他这个邻居的威胁就更大，更何况正是他拦住了对方进入中原的通道，如果能够消除周琛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是却是不能引火上身。

    毕竟诸侯联盟若是成功，与周琛交战，便只能在周琛的地盘内，或者他们这些近邻的地盘内。

    以周琛的风格，肯定不会讲战火引到自己地盘内，那么战争一打起来，那首先便是他们这些近邻遭殃。

    曹操一面答应各路诸侯联合，一面却急急将兖州和他占领的徐州泰山郡急急防守起来，却是打定主意，绝不放诸侯大军入境，将战场引到兖州来，同时也是怕他的地盘会趁机被人夺走，比如袁绍！

    天下各大小诸侯因为周琛鲸吞益州，受到威胁，一时在有心人的操纵下，隐然有联盟的趋势，而远在益州的周琛，收服刘焉十多万大军，进行整编后，一面安定益州局面，一面令张辽率大军出益州，北上武都与马腾大军对峙，准备在凉州用兵。
------------

第199章 ：天下公敌，危机

    第199章：天下公敌，危机

    天色刚黑，蜀郡成都城益州刺史府中大堂，周琛背着大门而立，将手中一卷名册在烛火上点燃，大堂内立刻弥散起一股纸张燃烧的味道。

    吴懿心情忐忑，带着这几天赶到益州来投靠他的叔父吴匡、堂弟吴班父子，走入大堂，忙向背身站着的周琛行礼道：“见过主公。”

    周琛并没有急着转身，直到将名册烧完，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吴懿、吴匡、吴班三人，面带笑容道：“三位快快请坐，莫要客气。”

    说罢便一挥手吩咐一声下人道：“快去请吴小姐出来。”

    “主公，这位是属下的叔父，这位是属下的堂弟。”

    吴懿听周琛让人去喊他妹妹，忙介绍吴匡和吴班。吴匡和吴班忙又向周琛行礼，两人却是十分高兴。

    吴匡曾经也在朝中任职，诛除十常侍时，就是他和袁绍、袁术率领大军攻入宫中，杀光了宦官，而且还趁机将何进的弟弟何苗杀了。

    但是后来争权夺势，袁氏兄弟将他给排挤了下来，便一直在朝中任闲置，听闻吴懿在刘焉属下受到重用，吴懿的妹妹与刘焉的四子有了婚约，也看出天下大势，知道刘焉想割据西川，所以便果断来投。

    没想到到了蜀中，才知道刘焉已经投降周琛，正自感到失望，见了吴懿又知道吴懿的妹妹如今成了周琛的人，却是高兴不已，忙趁着吴懿此次见周琛，一起来拜见，想求事情来做。

    “这是在家中，二位不要客气。”周琛见是吴懿的家人，忙又亲切了许多。

    话刚说完，吴苋便走了出来，见了吴懿和吴匡、吴班，都欣喜不已，忙上前行礼和三人叙话。

    片刻之后，周琛待吴苋和吴懿等人说罢话，便也不管吴苋就在当场，就笑道：“吴大哥，这些时日太忙，不及找你叙话。今日请你前来，便是认认亲，确认这门亲戚。正好伯父和堂弟都在，却是正好聚在一起用个家宴，从此之后，还请诸位多多帮扶周琛。”

    吴懿听周琛称他大哥，哪敢接受，忙客气道：“主公，还是直呼属下之名……。”

    周琛也觉着别扭，见此也不强求，忙笑道：“如今是在家中，便不要论这些事情了。”

    周琛和吴苋当下陪着吴懿、吴匡、吴班三人用餐之后，待吴苋离开大堂，便与吴懿、吴匡、吴班三人说起话来。

    “如今益州方定，人才虽多，却没有多少周琛能够依靠信任。三位却是周琛能够放心的人。如今周琛正在调整蜀中人事。伯父便任越巂郡太守吧。越巂郡也算是益州的大郡，还请伯父能够悉心主持郡务，全力施行总督府的所有政令。”

    吴匡刚见周琛，没想到周琛便任他为一郡太守，忙高兴的上前道：“多些主公信任，吴匡定不负主公厚托。”

    周琛也不再说什么，有看这吴懿道：“蜀郡属国都尉便由你来做。那边仅靠西羌各族，你需要时刻注意羌族动静，不能疏于防范，可知道呢？”

    吴懿忙上前领命道：“谢主公信任，吴懿定不负主公厚托。”

    吴懿约莫二十五岁，吴班却是较为年轻，才二十出头，周琛却是不能立刻就委任重任，当下道：“你便先随我在军中历练，待再成熟些，放你外任。”

    吴班再满意不过，忙喜滋滋上前感谢周琛。

    周琛又与吴懿、吴匡、吴班交代几句，送几人出府后，这才总算是舒了口气。

    益州有九郡，共计人口约五百五十万，巴郡太守已经有人，其他八郡的太守等人事全要他重新任命，这却是十分麻烦。

    从襄阳那边急急将皇甫坚寿、顾雍、钟繇、傅巽四人调来，皇甫坚寿任蜀郡太守、钟繇任汉中太守、顾雍任广汉太守、傅巽任犍为太守，如此还差四个太守。

    如今见到吴匡，周琛了解之后，知道对方是曾经担任过军政之事，在朝中任职，自然毫不迟疑，就安排对方一个太守。

    剩下三个太守，周琛还是决定从投靠他蜀中英才中挑出。虽然他的治下一直坚持官吏不能在出生地任职，但是如今益州刚刚平定，他还是需要考虑蜀中人物的心思，不能将人全部换光。

    法真、黄权、吴匡、吴懿正好这四个人充任其他四个太守，这样就算平衡了。

    周琛刚刚烧掉的名册便是以前蜀中一些人物和其他地方势力沟通的证据，其中有跟刘表沟通的，有跟马腾沟通的，当然也有和他的沟通的，但是如今都算是过去了，他不会放在心上。只要日后全效命他就是了。

    今日他不计较，可是日后再与其他势力勾结，却是绝不会轻饶。

    周琛正在思考这些事情，却见侍卫来报告说郭嘉、杨修求见，周琛忙请人进来，自己也去议事厅去等。

    片刻之后郭嘉与杨修进来后，却全部都是面色严肃。

    “什么事情？”

    周琛却是有些不解，忙开口问道。如今杨修是他的主簿，但也随着郭嘉一起处理一些情报和军事动向等文件，看样子二人此来是有要事。

    “主公，天下合纵之势已成！”郭嘉见周琛如此，却是禁不住道。

    “怎么会！”

    周琛禁不住惊讶道，他本身并不认为各路诸侯能够联合成功，但是郭嘉却是不会乱说的，这么说问题已经十分严重了。

    “快仔细说来！”周琛忙盯着杨修道。

    “二月十八日，袁绍使节许攸、董卓使节李肃、孙坚使节朱治、袁术使节陈纪、曹操使节陈宫、陶谦使节……，共八路诸侯汇集于洛阳，齐齐朝见天子……”

    杨修将情报已经记了下来，听到周琛询问，忙快速背了出来。

    周琛听问之后，面色也沉了下来，忙关心道：“是何人在其中牵线搭桥，最为积极。”周琛一句话便点在了重点上。

    “主公，属下说了此人，还请你莫要生气。”郭嘉听到周琛这话，忙低声道。

    “是谁？我不会生气的。”周琛心下奇怪郭嘉这是怎么了，但最终还是保证了下来。

    “主公，不是别人，正是元直。”郭嘉忙道。

    “徐庶！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在南阳学院跟随老师求学么！”周琛禁不住问道。

    “便在主公进军益州的时候，元直离开南阳去游学天下，不想投靠了刘备。”郭嘉忙道。

    “刘备！”周琛不由恨声下来：“徐元直这是晕头了么？他游学天下，干什么投靠了刘备！”

    周琛虽然答应不生气，但此刻还是禁不住爆发出了怒火：“元直他答应日后回来投我，如今怎能背信弃义？他莫非欺我周琛心不冷么！”

    郭嘉听周琛这话，却是忙道：“主公，如今事已至此，还是早早想办法，化解危机是好。”

    周琛听此转而放松了下来，却是微微笑道：“徐元直想效仿苏秦，合纵诸侯，挂六国相印，难道本督便会受制于他么？马上书信荀彧，将许伯母自颍川请到襄阳做客。”

    “主公这？”郭嘉微微疑惑道。

    “奉孝，元直先失信于我。我也是情非得已，而且只要我给伯母一封信去，伯母必然斥责元直失信无义，到时不怕他不离开刘备，归顺我方。”周琛忙解释道。

    “主公，属下不是此意，属下的意思是元直未必没有其他苦衷，若与郭嘉一样，不得已助刘备，这样做却是会让伤了元直之心。”

    郭嘉微微思量，却是忙提醒周琛道。

    “奉孝所言有理，我差点误了大事。元直向来义气为先，怎么会轻易帮助刘备，其必然有其他原因。”

    周琛听到郭嘉提醒，这才醒悟过来。他方才如此，完全是受了《三国演义》影响，便怕徐庶真的投靠刘备。如今想来，郭嘉的话确实有道理，要破除诸侯联盟，并非只要从徐庶下手，还可以从其他方面，先调查清楚徐庶到底为何这么做再说。

    “奉孝，那以你的看法，我如今该如何做呢？”周琛忙看着郭嘉道。

    “主公，诸侯们使节齐聚洛阳，显然是想取得天子和朝廷支持，然后发布檄文共讨主公。主公对此却是不得不防。

    若是诸侯此计达成，那天下舆论必然倒向众诸侯。以属下之见，如今不该在凉州方面与马腾纠缠，该赶紧回军襄阳，在诸侯们达成同盟前，先发制人！”

    郭嘉微微沉吟，又继续道：“主公，如今益州基本安定，凉州方向的马腾，我方凭险据守，并不需要多少兵力，便可无忧。只要主公大军东移，诸侯们必然会畏惧，即便不能化解诸侯联盟，主公抢先动手，先拿下袁术，消灭一个诸侯。再派出使节以武力和谈判威胁，愿意谈判者，都可以商量，如若不然，便会与袁术一般！诸侯们畏惧之下，必然会有人退缩，如此联盟之势必破！

    主公便可以徐徐图之，如今主公势力已经足够大，趁此机会正好停下攻势，好好发展实力，待实力强大，便如始皇帝一般，大军出动，数年而齐齐扫平天下，一统九州！”
------------

第200章 ：布局益州，返回荆州

    第200章：布局益州，返回荆州

    郭嘉的话仿似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立刻在周琛的心中，激起层层的涟漪。

    “好。就如此！先打掉一个，显出本督的决心和实力来。再和这些诸侯谈判！”

    周琛听了郭嘉之语，微微思索，便点头同意，同时又急急道：“奉孝，连夜放出快骑，急召张辽、高顺、荀攸、志才、程昱、严颜、甘宁、钟繇、顾雍，赶往成都。

    本督要在五日内，对益州事务做出全面妥善布置，赶回荆豫。

    另外，此次进入蜀中的八万大军，张辽、高顺各留一万，其余明日之后就开始动身，从陆路和水路撤回荆州！”

    周琛知道事情严重，迅速便做出了一些简单的安排，如今是晚上，只能做出这些安排，待明天白天，则可以使用信鸽，往各地发出消息。

    “喏！”郭嘉听到周琛吩咐，忙与郭嘉向周琛告别一声往外而去。

    周琛本来要去休息，此刻却是也顾不得了，给下人吩咐几句之后，便带着几个亲卫，往府外而去。

    当天夜里，周琛与郭嘉等人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第二天便用信鸽向襄阳发出了几道急令。

    第一，安南将军府徐晃率大军自新野出动，从汝南南部急攻袁术之庐江郡、九江郡。

    第二，江夏水军大营沿长江，在庐江、九江水路，策应徐晃大军，也同时攻击袁术。

    第三，平东将军府黄忠整备大军，做出自阜岭山谷进犯孙坚豫章郡之势，长沙太守蒯越急急协助黄忠备战。

    第四，赵云、陈到大军袭取南海郡、苍梧郡后，成立两广都督府，以毛玠为都督，赵云、陈到、蒯良为副都督，率大军于会稽郡方向牵制孙坚，若有机会，可趁机夺取交州全境。

    第五，荆豫政务府长史荀彧，急急督促各种兵器和弓箭等制造，动员百姓，做好大战准备。

    第六，邓芝、伊籍等策士，急急奉新命令出使各诸侯，寻找盟友，制衡诸侯联合之势。

    周琛第二日发出六道急令之后，便让六万大军率先起程，往荆州方向奔回。

    三日之后，周琛让郭嘉召集的臣属，全部到达成都益州刺史府，出席此次紧急会议的文武有：戏志才、郭嘉、荀攸、张辽、高顺、程昱、严颜、甘宁、杨修、钟繇、顾雍、皇甫坚寿、吴懿、吴匡、典韦、许褚、秦宓等。

    “诸位，今日本督召集你等前来，想必各位都有所知晓。本督入川已经近一月，益州已经基本安定。

    本督本来想趁在益州之时，将势力攻入凉州，为日后拿下关中，奠定基础，如今看来，益州这方面，却是不得不由攻转守了！

    因本督轻取益州，势力陡增，诸侯人人惊恐，天下形势旬月之间，已经大变，风云变幻，波诡云谲，诸侯联盟共抗本督之势，已经迫在眉睫。

    是以本督招各位前来，便是来商讨此事。还请各位不要吝惜胸中言语，与本督仔细一语。他日本督离开益州，留下诸位在益州，却是只能书信联络了！”

    周琛坐在主位上，看着两列亲信文武，毫不废话，直切要题，给众人道清来意，便紧紧看着众人。

    众人闻听周琛言语，面上都不禁浮现出了严肃的神色。

    “主公，各诸侯联盟，尔虞我诈，一盘散沙，实难对我方形成威胁。联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方实力会被诸侯牵制、消耗，如此一来，主公一统天下时间便会被拖后数年、十数年，甚至几十年！”

    戏志才听周琛说罢，第一个开口分析了起来：“如果说如今天下之大势，形同东周战国之势。那主公的势力，已经可以与昔日楚国之势力相比，实力则如同后来的强秦一般。

    观看天下诸侯，除去曹操、袁绍、孙坚、马腾、董卓，可与主公抗衡，其他地盘势力都未稳定下来，实力也不强悍，确切的说，还不能算是诸侯，无法承受住大战的压力。

    就如前番被主公先后消灭的荆南刘表、益州刘焉势力，看似拥有偌大地盘和大军。然其在属地内的经营，可以说几乎没有基础，不过是名义上拥有了这些地方而已。

    主公占据荆州、豫州后，便推行有区别于朝廷的政策和律法，收服民心，经营地方的同时，已经在属地内赢得百姓的拥戴和支持，人们已经将主公看作了天经地义的荆州豫州之主，其他人大军敢率大军入侵，必然人人奋战。

    因此即便是诸侯真正联盟了起来，只要主公沉着应战，百姓一心，将士一心，我方必然会取得最后胜利！”

    “主公。前军师所说甚为有理。”

    “主公，纵然天下诸侯率大军前来，我方必然也会击败对方！”

    “主公……”

    戏志才这一番话结束，方才众人还是十分沉重的心情，便立刻奋发激昂起来。

    当下张辽却是站起来高声道：“主公，属下通过这些时日在益州北部的调查，发现马腾并不能全力侵袭益州。

    马腾后方乃是韩遂，韩遂与马腾虽然是结拜兄弟，然也是羡慕马腾大军占了京兆、扶风、冯翊三辅之地。

    若是马腾率大军侵袭我益州，后方韩遂必然会有动向，而且并州的董卓驻兵上郡，从关中之北俯视三辅之地，一旦关中兵力空虚，也会派出铁骑奔袭三辅。

    是以属下认为，可以派出策士与马腾联络，劝其退兵。若是不能成功，还可以派人联络韩遂，甚至董卓，牵制马腾，这样我方的压力必然会减轻许多，甚至马腾在韩遂、董卓等威胁下，会打消对我方攻势，并不再参与诸侯会盟之事。”

    “文远讲得甚好！”

    周琛听罢张辽的看法，满意点了点头。他让众人说说如何化解目前的问题。戏志第一个发话，不提出具体策略，反而是只简单分析了自己一方的优势。

    然而，正是这简单的分析和阐述，却是立刻便让众人感到了周琛势力的强大，也让众人清楚的知道了这个情况，这就从内心里驱走了众人的恐慌和紧张心情。

    如此的话，接着在讨论他方才的问题，众人都会提出积极的策略，而不是保守的策略。果然，张辽受到影响，便提出了这样的计策。

    “主公，属下愿以张将军之计，前往游说马腾，陈说厉害，劝其不要与我方为敌，并参与诸侯会盟之事。”

    秦宓见周琛赞同张辽计策，也认为甚有道理，当下不等周琛说话，出面毛遂自荐道。

    周琛此刻正在思索该如何执行张辽这个计策，听到秦宓毛遂自荐，当下高兴道：“如此甚好。便由你前去游说马腾，陈说利害，让他认清形势。并说他若是愿意退出诸侯联盟，不与本督为敌，侵扰我益州。本督愿意承认他征西大将军之位，并愿保他为并州牧！”

    “谨尊主公之令！属下定当完成使命。”秦宓忙起身令命。

    周琛当下吩咐人去为秦宓准备出使文书等，然后这才道：“诸位，前军师所说甚是。刘益州投降之后，本督得到精锐降军十万。

    我总督府总共常备兵力已经不下四十万！骑兵十二万，益州如今还有三万，其余都在荆州、豫州。

    步兵二十万，益州有精锐将军府士卒两万，其余便是十万降兵，共有十二万，其余则全部在荆州和豫州。

    水军九万，江州水军大营的四万的水军，本督已经全部调遣回益州，水军便会全部在荆州豫州。

    若非要守牧地方，便凭如此大军，便是横扫天下，也是不在话下。诸侯联军却又有何惧？

    更何况，自春秋战国到如今，多少诸侯联盟败于一个诸侯的事情，更是不绝于史册。

    本督召诸位前来，实际便是要告诉诸位，根本无需担心诸侯联盟，便在两日前，本督已经发出六道军令，将六万大军开回荆州，一切皆在本督掌控之下，各位的责任便是防守益州北面的马腾、西面的羌人，南面的各蛮族。诸位可有信心么？”

    “主公但请放心！”

    周琛话声方落，高顺便站了起来：“主公给属下留下一万精兵，驻守汉中，又派给属下两万降军。属下不但敢保证汉中无事，还敢保证，不出半年，便将两万降军训练的和一万精兵一样善战强悍！”

    高顺话声未落，张辽也站了起来：“主公，高将军都敢保证，那属下便更是毫无所惧了。主公给属下留下一万骑兵，又将巴蜀都督的两万步卒调拨给属下，总共三万精锐大军，守着益州北部险关要道，绝对不会有问题！”

    张辽、高顺出来保证之后，蜀郡属国都尉，防备西面羌人的吴懿，也是站起来道：“主公但请放心，有巴蜀都督本来的一万骑兵，再加上主公给属下增补的两万降军，三万大军，益州西部的各族若敢侵犯益州，属下绝对不会让对方活着回去！”

    三个在益州率领大军的将军出来保证之后，又是顾雍、钟繇等文臣出面保证，倒是军队都被调走的巴蜀都督程昱，不知该说什么。

    周琛知道程昱的心思，当下也不点破，又徐徐道：“诸位，益州的事务大概如此，本督离开之前，还需要做出一些特别的人事安排，诸位且听好了”

    周琛拿出早已写好的几份任令，站起来高声道：“巴蜀都督程昱接令，自今日起，调你为益州刺史，负责监察益州各郡县太守。望你莫要懈怠职责，为本督监管好益州！”

    “多些主公！”程昱起来后，上前接了命令，忙又退了回去。

    程昱心中早已有些推测，益州平定，巴蜀都督已经没有存在的必有。

    周琛将巴蜀都督所部五万大军的一万骑兵、两万步卒、两万水军全部调走，只剩下江州水军大营的两万水军，这显然就是要废除巴蜀都督。

    那他便只有回到荆州任职，或留在益州任职这两条路，而以目前的情况，留他在益州稳定局面的可能更大，果然周琛便让他留下作了益州刺史。

    程昱坐回座位后，却是心中感动的难以附加，如今天下诸侯联盟，对抗周琛，周琛掌控着荆州、益州、豫州三州，其他两州的刺史都是周琛的叔父担任，这益州却让他当刺史，可见对他的信任，得主如此，夫复何求？

    程昱正自心中对周琛对他的信任感动，周琛却是又急急下令起来：“任张辽为广汉都督，治所设于广汉蜀国阴平道，率领属下大军，负责防守益州北部的安全，广汉太守皇甫坚寿为副都督，负责为大军筹备粮草、器械等！”：

    “谨尊主公之令！”张辽与皇甫坚寿当下出来领命。

    “命高顺为汉中都督，钟繇为汉中副都督，负责汉中方向的军事，二人各司军政之事。”周琛又继续道。

    “谨尊主公之令！”高顺、钟繇立刻出来接令。

    “任命吴懿为蜀郡都督，顾雍为蜀郡副都督……”当下吴懿与顾雍又出来接令。

    周琛废了一个巴蜀都督，又转瞬在益州设置了三个都督，待周琛下达完命令，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却都是思考周琛如此举动的深意。

    周琛见众人深思，却是并不解释，如今刺史的职衔只有监察权，不能统帅地方军政，但光是监察权也是极大了，他信任程昱是一回事，但却是绝不能给益州留下任何割据的漏洞。

    设置下三个都督，就会各自牵制，正副都督的人选，也是全相互牵制，这样就不会给任何人的野心留下妄想。

    益州北部，周琛这么一番安排，算是基本掌握牢固了。而益州南部的少数民族多的郡县，他却是并没有如此做。

    刘焉投降，十多万大军整编之后，淘汰剩下十万，有四万分别拨给高顺、吴懿两万。

    剩下的六万却是均分给了益州南部四郡太守。并安排益州郡太守法真、永昌郡太守黄权、犍为太守傅巽、越巂郡太守吴匡四人，掌握郡内军政大权。

    全权处理与郡内蛮族事务，抚平和镇压两个手段齐用。起码不能在他解决诸侯联盟这件事情前，出什么问题。

    “前军师戏志才，右军师荀攸继续留在张辽和高顺帐下。益州的大体安排便是如此。交给诸位本督也是放心。

    诸位还有什么疑惑，可向本督询问。若是没有，散会之后，本督与诸位饮过践行酒，便各回职位，各司其职。本督也会赶往荆州。”

    周琛略略沉吟，忙将戏志才和荀攸的事情说了一遍，也再不做别的安排，又询问道。

    荀攸听到周琛此话，却是忙起来道：“主公，如今诸侯联盟在即，荆州、豫州方面兵力越多越好。

    益州然初定，但是主公留下如此多的防守兵力，是否会太过谨慎？益州北部的广汉、汉中都有险关，如此多的兵力，就是马腾的实力再增强三倍，也无法攻破，主公完全可以将精锐兵力，以及骑兵全部调往荆州！”

    “主公，右军师所说甚是。”。

    “主公，可以再往荆州抽调兵力，汉中不需要如此多大军。”

    张辽和高顺听到荀攸此话，也是出来分别道。

    “你们是否也都有此疑惑？”

    周琛见荀攸、张辽、高顺都出来说话，吴懿、顾雍几人也是有此疑惑，忙出声问道。

    众人听到周琛问话，多是齐齐点头应是，除了郭嘉、戏志才。

    周琛见此，却是微微摇头，忙解释道：“诸位，若是诸侯真的结成联盟，岂会单单从荆州、豫州方向攻击我方？必然是几路兵力齐齐出动，让我方无法防御，然后趁机偷袭我方兵力薄弱之地。

    本督说个大家都熟悉的事情，想必各位就明白我的意思了。木桶若是断掉一条木板，能容纳多少水，便取决于断掉的木板高度。

    如今我方就是木桶。荆州、益州、豫州就是箍成木桶的三条木板，若是任意一个方向被突破，都是会让敌人侵袭到我方境内，这却是本督最不愿以看到的。

    而荆州、豫州方面，有我方水军全方面优势，再加上骑兵在中原战场上的战力和机动性，兵力少却是总体战力并不低！

    相反益州看似有险关防守，却是只有五万精锐大军。其他都是以前的降军，战力太低。

    因此本督才安排下这么多的兵力和详细布置，便是不想让益州成为我方最短的那块木板，诸位现在明白了么？”

    “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荀攸听到此话，忙出来道。

    “主公英明！”张辽、高顺等人也忙出来赞同周琛的安排。

    “诸位若是再无疑问，此次会议便到此处。我等践行之后，便各赴其职吧！”周琛见众人都是理解，也再不追问，忙出声询问道。

    “一切谨尊主公安排。”

    众人听到周琛这话，忙齐齐出来赞同应和。

    当下周琛与众人散会出去喝过践行酒，将众人一一送走之后，周琛也上马起行，与许褚、典韦、郭嘉、杨修等往荆州方向赶去，准备应对诸侯联盟的事情。
------------

第201章 ：抗周联盟，分‘粥’大计（一）

    第201章：抗周联盟，分‘粥’大计（一）

    就在周琛在益州完成布局，大军先行，自己随后往荆州赶去的同时，众诸侯使节也在洛阳齐聚商谈，共同商量对付周琛之事。

    而主持会盟的人，赫然便是周琛的同窗好友徐庶徐元直，正是他走访各诸侯，将诸侯使节们全部相约到了洛阳！

    袁绍的使节许攸、董卓的使节李肃、孙坚的使节朱治、袁术的使节陈纪、曹操的使节陈宫、陶谦的使节糜竺、马腾的使节杨阜、刘备的使节徐庶，八人齐聚洛阳，共商联盟对抗周琛之事，朝廷派出刘表参与会议。

    刘表坐在主位之上，八位诸侯使节分列两侧，刘表率先开口：“诸位，周琛名为汉臣，实为汉贼，如今诸位要联盟共抗周琛，实在是大快人心！

    然如今天子年少，朝中有偏信周琛的老臣主政，不能全力支持诸位，便只派出本太常参与并见证会议，给诸位做个见证之人，诸位都什么想法，要如何联盟，尽管自行商量，本太常绝对不会干预，这便请开始吧！”

    刘表说罢话，便自主位上走开，将主位让给了徐庶。

    如今距离徐庶与周琛汝南一别，已经四年，徐庶比之当日沉稳坚毅许多，气度沉静稳健，依旧是一袭布衣，腰挂长剑，当下走上主位坐下，也不客气，拱手向各路诸侯使节行礼后道：“徐庶见过天子后，我主刘玄德，如今已经被朝廷任为左将军、青州牧。

    青州如今有平原、北海二郡归属我主，徐州牧、安东将军陶大人，也全力支持我主。希望诸位不要再纠结青州之事，若是有何不同意见，待日后击败周琛，再各凭本事争夺青州！”

    徐庶这话方落，袁绍使节许攸站起来便十分不满道：“许元直，你如此是何意？当日你奉刘备之命，出使我家主公，是如何承诺的？你主刘玄德奉我主为尊，如今却自行向朝廷取青州牧之位，这岂非擅作主张，将我主不放在眼中！”

    许攸，字子远，南阳人，少时便与曹操、袁绍结好。本为袁绍帐下谋士，官渡之战时其家人因犯法而被收捕，许攸因此背袁投曹，并为曹操设下偷袭袁绍军屯粮之所乌巢的计策，袁绍因此而大败于官渡。后许攸随曹操平定冀州，因自恃其功而屡屡口出狂言，终因触怒曹操而被杀。

    许攸话声方落，曹操使节陈宫也出来道：“刘玄德有何能耐向朝廷求取青州牧，我主在中原对抗周琛，整备兖州，对各位诸侯功劳多大！青州之地反归你主，这如何让人心服？

    联盟还未成功，刘备发起之人，便如此盘算自己利益，这还有何联盟的必要！”

    陈宫，字公台，东郡东武阳人。性情刚直，足智多谋，年少时与海内知名之士相互结交。历史上，因兖州刺史刘岱讨伐青州黄巾时战死，陈宫等人主张曹操接任兖州牧。

    但此后陈宫因曹操杀害边让而与曹操反目，并游说张邈等人背叛曹操迎吕布入兖州，辅助吕布攻打曹操。吕布战败后，随吕布等一同被曹操所擒，决意赴死。

    许攸、陈宫话声方落。袁术使节陈纪有心支持许攸，但是想了想还是并未说话。其余诸侯使节就更无人愿起来说话了。

    青州之地，距离他们较远，想争也争不上，自然不会就此插手，去得罪一方诸侯。

    “二位此言差异！”

    其他诸侯使节未说话，陶谦的使节糜竺当下却是出来反对许攸和陈宫：“刘青州在青州素有声望，甚得人心，麾下猛将、谋士良多，如今青州百姓和豪族，皆仰慕刘青州，我主受到曹操大军攻击，也是多亏刘青州出兵相助，才没有让人夺去徐州。如此仁义无双，德才兼备的人物，怎么不配为青州牧？”

    糜竺话声方落，刘表也不犹豫当下站起来道：“诸位既然还未正式开始商讨会盟之事，那本太常再多说几句。

    刘青州乃皇室宗亲，如今天子已经查过宗谱，并进行了确认。除去刘青州的功劳和德望，也正是因此身份，才得封左将军、青州牧。

    诸位还是莫要纠缠此事。如今大敌当前，诸位还是早早商量联盟共抗周琛之事为上！”

    “正是。青州归属，诸位日后自己再做商议，还是莫要妨碍了此次联盟大事！”

    孙坚的使节朱治拱手高声道：“便在我等会盟洛阳之时，周琛已经平定益州，不久安定益州，必然大军各路出击，我等皆有覆灭之险，还是先行商量会盟之事为上！”

    朱治，字君理，扬州丹杨故鄣人。三国时期吴国武将，历仕孙坚、孙策、孙权三代。为东吴武将朱然之嗣父。始作县吏，继为州从事，时值东汉名存实亡，群雄纷起，遂投孙坚麾下。

    历史上，朱治为江东孙氏立功无数。东汉中平五年（188），他在孙坚麾下任司马，因攻打长沙、零、桂三郡及征讨董卓有功，先后升任行都尉与行督军校尉之职。

    孙坚死后，朱治辅佐孙策。孙策前往依附袁术。朱治见袁术政德不立，劝策返江东，孙策不采纳，朱治遂自行离去。

    后来被太傅马日单任治为吴郡都尉。当时，孙策母亲、弟弟等全家在曲阿，有被刘繇加害之险。朱治特派人往接，予以保护。不久，朱治自钱唐起兵，赶走吴郡太守许贡，自领太守事。

    孙策死后，与张昭等铺佐孙权。建安七年（202），权上表授治为九真太守，行扶义将军。其间，攻打夷越，佐定东南。东吴黄武元年（222），封毗陵（今常州）侯，领郡如故。

    朱治掌郡政31年，勤于理事，自奉俭约，为东吴股肱，故每进见，权常亲迎，礼遇甚厚。晚年，既见丹阳郡多乱，又思恋故土，遂求为故鄣屯守，以“镇抚山越”。黄武二年，拜安国将军，改封故鄣。屯守故鄣时，乡里故人莫不登门拜访，治皆盛情款待。黄武三年卒。

    “朱大人所说甚是。”

    马腾使节杨阜也是当下出面支持刘表等人：“周琛大军在汉中、广汉，对我凉州、关中形成大举进攻之势，我主派遣大军凭借险关，与周琛对抗，若是再拖延下去，我主迫于周琛压力，以及并州、凉州方面的威胁。周琛再派出舌辩策士，说服我主，那这诸侯联盟怕是就只剩下诸位了！”

    杨阜此话说罢，众诸侯使节，皆是一阵深思和低声窃语，都看着董卓的使节李肃，显然认为马腾若是退盟，那便都是董卓之过。

    杨阜，字义山，天水冀县人。历史之上，献帝建安初年，任凉州从事，旋拜安定长史，韦康任刺史后辟为别驾，改任州参军。因讨马超有功，赐爵关内侯。

    曹操征汉中时，杨阜担任益州刺史，回来后又担任武都太守。魏文帝曹丕、明帝曹睿时，在宫中任职。

    杨阜甚有远见，任凉州从事时，代表刺史去许都见曹操，回来后客观分析了袁绍和曹操双方力量十比一的形势下肯定曹操必胜，事实证明了他的正确判断。

    马超叛曹后，杨阜力谏要严加防备，曹操虽然极口赞成，但设防措施不力，导致陇上郡县除凉州刺史、汉阳郡太守以下官吏率领士大夫及杨氏亲友千余人固守冀城，余均响应马超。杨阜等死战马超，身中五伤，亲友七人战死终大破马超。

    杨阜为人还刚正不恶，对朝廷弊政多有争谏，任武都太守时，一次曹洪置酒后会，令舞女裸体披纱，踏鼓歌舞，被杨阜斥责而退，全场肃然起敬；魏明帝搜求美女，扩建宫阙，杨阜六次进言进谏明帝应勤政爱民。

    同时杨阜勤政廉洁，在宫内担任少府之职，专管宝器、珍膳、衣物等，而他死后则家无余财。皇帝让杨阜的孙子杨豹继任了少府之职。

    杨阜甚有才华，历史上最后是投靠曹操，如今却因为马腾占据关中、凉州，被马腾启用，自然是为马腾效力。

    徐庶静坐主位上，见成功以其他诸侯牵制了曹操、袁绍使节，又见众人受到杨阜刺激，不再争议，当下出面道：“诸位，目前形势如此，我主刘玄德皇室宗亲，任左将军、青州牧，实力资望毫无异议。诸位无需再争论此事，如今还是共商会盟之事为上！”

    “本使毫无异议。”杨阜第一个出面赞同。

    “本使亦支持此议！”朱治也跟着赞同。

    当下除了袁绍使节许攸、曹操使节陈宫，其他诸侯都支持徐庶此话。

    毕竟如今袁术、孙坚、马腾都面临周琛的威胁，陶谦又与刘备是同盟共抗曹操。刘表偏向刘备，董卓与袁绍争夺冀州，李肃自然也会支持刘备。

    这些人都支持刘备。再者，刘备的实力相对弱一些，对他们威胁最小，也可以牵制曹操和袁绍。

    许攸和陈宫见众人都是如此，迫于压力和形式，当下也只好赞同不再追问此事，继续商量会盟大事。

    徐庶完成他为刘备争夺青州的目的，长呼一口气，然后便看着众人道：“诸位，如今诸侯联盟，我主虽是发起之人，徐庶奉命连结诸侯，与诸位相约此处，便是鉴于周琛发展太快，必须加以制衡和对抗，否则他日各位之主，必然入黄祖等人覆灭一般！诸位，且看！”

    徐庶说话间，从座位上站起来，将一副天下形势图，悬挂于大堂上面的墙壁上，指着地图，继续高声分说起来：“从前几日传来消息。周琛大军已经尽得益州，兵侵交州。如此，周琛拥有豫州、荆州、益州全境，再过数日，必然可以夺下交州西部数郡。

    天下十三州，周琛独占三郡，这其中益州、荆州为天下第一、第二大郡。豫州曾为天下第二富裕之州。三郡人口合计约一千五百万！

    诸位想想，如今天下人口总共不足五千万，周琛拥有三分之一人口，又拥有天下三分之一土地，完全不用停下休养，便可以一面治理内部，一面大军出动，鲸吞、蚕食相邻州郡，不断扩张下去！

    以周琛如今的速度，一年取三州。这天下还有多少年，便可以被他平定，诸位之主，又能再享受多少年之诸侯地位？”

    大堂中所坐的各诸侯使节，全部都是智慧之士，徐庶的分析他们自然早就知道。但是众人如今聚在一起，讨论这件事情，却是分外不同，愈加感到形势的危急。

    “诸位，不能在如此犹豫下去了！今日本使收到情报，周琛安南将军府徐晃大军，已经开始整备，似乎有进入汝南，南下攻击我九江、庐江之势，若是待周琛大军撤回荆州，凭其精锐士卒的战力，我主绝难抵挡，不出数月必然覆亡，到时便是诸位的末日了！”

    袁术使节陈纪见到时机成熟，顿时抛出了这一炸弹，话声未落，众诸侯使节俱是露出吃惊神色。

    “这还不算！周琛平南将军府、长沙与我豫章交接之处，大军也是开始东移，有入侵之势。荆州内部似乎也是急急动员起来，再加上周琛的赵云、陈到大军侵入交州，会从南部绕道侵入我后方。

    诸位仔细思量，周琛大军若是回到荆州，当该如何？必然是数路齐发，水路大军合进，对淮南后将军与我主江南形成合围攻势。纵然我双方有大军三十多万，但是周琛水军、骑兵战力强悍，我双方未必可以支持多久。

    周琛一旦夺取扬州之地，那必然北上中原、东进徐州，到时纵然是天下其余诸侯大军全部汇合，也未必是周琛对手！”

    朱治也是毫不犹豫，将他的情报和见解分说出来，给众人警示和提醒。毕竟周琛大军后方稳定的话，最先用兵的绝对会是扬州等地，对他们的威胁最大！

    陈纪、朱治两个人的话，便如同两个炸弹，众诸侯使节纷纷露出震惊神色，但是有人也因此心中盘算起来。

    周琛大军虽然强悍，但是毕竟人数有限，若是袁术、孙坚三十多万大军全力抗衡，那周琛若是大军损失过大，到时他们再联合出兵，岂不是胜面更大？

    杨阜见众诸侯使节听了朱治、陈纪的话，虽然都是震惊，但却都是面上露出深思神色，似乎在盘算什么，禁不住气愤站起道：“诸位，若是人人都盘算坐收渔翁之利，那还会盟什么。本使的话先前的还不清楚么？

    我主若是对抗周琛时，受到其他方面威胁，必然会和周琛达成共识，退出会盟。那后将军与孙破虏，若是受到周琛大军强攻，无人援助，那又该如何？

    后将军袁术能与周琛达成上次的合约，这次未必就不会彻底投降周琛。如益州牧刘焉那般，这样周琛不但兵力不会受损，反而会在战争中，实力不断增强！

    孙破虏虽然未必会降，但是后将军若是败亡和投降，那他一人之力，又对周琛的大军能造成多大伤亡？

    诸位，还是早早收起这些坐收渔翁之利的心思！趁着周琛如今鲸吞益州，需要稳定益州，大军镇守益州，需防止叛乱，还是精诚合作，击败周琛，保证日后能够不会早日为人所灭，再想这些事情的好！”

    杨阜的话让几个心中暗中盘算的诸侯使节，都是一阵羞恼，但却也不能就此发话，杨阜的话确实有其道理，而且若是反驳，岂不是暴露了他们的心思。

    徐庶此刻依旧站在地图前，将众诸侯使节表情全部收于眼中，胸中大概已经有了成算。

    孙坚、袁术、马腾因为与周琛地盘相邻，受到周琛的威胁最大，也是如今最想促成联盟之人，其次便是陶谦，至于曹操、袁绍、董卓虽然也想共抗周琛，但却也是想在此次讨伐周琛的时候，取得最大利益，以在周琛败亡后，强大起来，取代周琛。

    徐庶胸中有了成算，再不犹豫，当下指着至始至终并未发一言的董卓使节李肃道：“李大人，你主作恶多端，为诸侯公敌，本没有资格参与会盟。

    如今既然派你来会盟，你却首鼠两端，不发一言，这是何道理？马将军在关中、凉州率军牵制周琛，董卓却在上郡陈兵数万，这又是想做什么？

    尔莫要忘了，昔日正是周琛将你主驱逐出了洛阳。如今大好机会摆在眼前，你主若是能够顺义共讨周琛，那众诸侯也愿承认你主之地位。否则为了免除祸患，讨伐周琛前，先讨伐你主！”

    “徐庶，你敢侮辱我主！”

    李肃听徐庶针对他，当下愤怒站起来道：“正是因为与周琛之仇，我主才会派我今日会盟，不然，周琛与我主地盘并不相邻，却为何要参与此事！

    我主此番让本使前来，虽是会盟，却是有几个条件，诸位若是能够答应，便参与会盟，如若不然，则一切休谈。

    至于什么合兵共讨我主之事，却是休要吓唬本使。若非周琛，诸侯联军未必能拿我主如何！”

    李肃这话结束，众诸侯使节全不都是转过头来，仔细看着李肃，想知道董卓要提出什么条件，才肯真心会盟。

    “你主有何条件，这便说出来，让诸位一听！”徐庶见试探出李肃底牌，忙追问道。

    李肃站起来，当下高声说起了董卓的条件。
------------

第202章 ：抗周联盟，分‘粥’大计（二）

    第202章：抗周联盟，分‘粥’大计（二）

    李肃站起来之后，也是毫不客气，如今是天下诸侯有求与他们，成则联盟抗周，不成则一拍而散，坐收渔人之利。

    “第一，承认天子册封我主之车骑将军、并州牧之位，不得再称我主为贼，有污蔑我主之外交举动！

    第二，承认我主有攻取幽州之权利，并除我主之外，其余人等不得干涉羌族、胡族、鲜卑、乌桓族事务，全由我并州夷族都护管理！

    第三，不得限制与我方之盐铁商贸往来，更不能因我主驱使羌胡之人，再以华夷之名份，针对我主。

    第四，此次会盟，不能单单以名望等论盟主，必须与出兵之数量，大军之战力，决定盟主之人选。

    第五，冀州袁绍势力，再不能图谋我并州之地……”

    李肃一口气说完八个条件，这才停下之后，看着一众惊讶的诸侯使节，又道：“诸位，天下诸侯答应这些条件，我主必然不会再上郡以大军威胁马将军，非但如此，还会派出大军相助马将军，共同从凉州、汉中方向进攻周琛之汉中等地！

    除此之外，还会派出并州铁骑，以及羌胡、乌桓等游骑，与诸侯大军共同在中原与周琛大战，以阻挡周琛之骑兵！”

    李肃这一番话说完，诸侯使节们全部都是激动起来，相比董卓那些条件，若是能有董卓的并州、凉州铁骑，以及投靠董卓的羌胡、乌桓等族游骑兵再牵制周琛的精锐骑兵，那就等同于周琛的全部骑兵，再没有优势了。

    剩下的就是克制周琛的水军和步卒。这些却是凭大军人数优势，却是完全可以抵抗住的。

    “董卓会派遣多少大军参与会盟？”

    袁术使节陈纪第一个站起来出声问道，显然是已经同意李肃的条件了。

    “我主如今有并州、凉州铁骑八万；愿效命的羌胡、乌桓游骑兵十二万，再加上步卒总共兵力约三十万，此番至少可以派出十五万大军！”

    李肃将董卓的兵力少报了一些，当下出声回答陈纪。

    “十五万，能出多少骑兵！”孙坚的使节朱治，也是立刻站起来，询问起了重点。

    “并州、凉州铁骑四万，羌胡、乌桓游骑兵六万，共十万骑兵！”李肃毫不犹豫道。

    “十万骑兵！”

    所有诸侯使节几乎全部都是一声惊呼，天下除了周琛能拿出十万骑兵，怕便只有董卓了，即便是雄踞关中和凉州的马腾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骑兵！

    至于其他天下诸侯骑兵总数加在一起，怕都没有十万！

    朱治听到李肃这个回答，满意之极，不顾其他诸侯还在惊讶，却是站起来高声响应道：“此番我主让我全权代理会盟之事，本使现在便宣布，我主答应车骑将军董卓之所有条件，并愿意与之结盟，共抗周琛！”

    袁术使节陈纪待朱治表态之后，也是站起来振声道：“我主亦让本使全权处理会盟之事，如今本使宣布，我主亦答应董车骑之所有条件，并愿意与之结盟，共抗周琛！”

    朱治、陈纪代表孙坚、袁术共同做出这个表态后，其他诸侯却是又是一阵互相对看，又有陶谦使节糜竺、曹操使节陈宫、太常刘表做出表态，同意董卓的条件。

    徐庶没有上前表态。先前很积极的马腾使节杨阜，此刻却是深思起来，担心董卓若是拥有了名正言顺调遣羌胡等大军进入中原的名义，日后难以制衡，必然首先危急关中和凉州的马腾。

    而袁绍使节许攸，则是十分生气，袁绍如今是除了周琛势力最强大的诸侯，但是因为冀州受到公孙瓒、董卓的夹击，这才没有拿下青州等地，若是承认董卓这些条件，岂不是丧失了冀州日后发展的大势？

    许攸如此想着，却是转念一想，禁不住欣喜起来，若是董卓派出骑兵进入中原，与周琛消耗太多，势力大减，那岂不是最有利于冀州？

    如今承认董卓对幽州、并州拥有名份，但是待消灭最强诸侯周琛之后，却是还需凭实力说话，若是董卓骑兵消耗过大，到时冀州拿下并州却是最方便的事情！

    许攸想通之后，当下也站起来道：“虽然我主未必会同意董车骑所有条件，但荀攸如今全权代表我家主公处理会盟之事，便会促成此事，尽早让抗周同盟结成。”

    “好！许大人说的甚是！”

    徐庶见许攸表态，只剩下马腾的使节杨阜，再不犹豫，当下看着杨阜道：“杨大人，许大人已经抛弃与董将军的矛盾，全力促成结盟之事。大人还疑惑什么，若有什么担心之处，提出来就是！”

    徐庶这么一问，众诸侯使节便全部将目光转到了杨阜的身上，杨阜微微思索，最终还是没有将他方才的疑惑说出来，只淡淡道：“既然诸位都无人反对，本使也愿替我家主公答应这些条件。”

    杨阜虽然口上答应，此刻却是心中早已做好盘算，对于会盟之事，已经不像方才那么看重，消灭周琛这个威胁固然重要，但若是前门去虎后门进狼，让董卓侵入凉州、关中，这却是并不符合马腾的利益！

    徐庶见杨阜勉强答应，也不去追究其内心的真实想法，当下忙道：“诸位皆无异议。我主刘玄德乃皇室宗亲，正是见周琛一连侵吞两个皇室宗亲势力，夺了荆州和扬州，这才首先倡议诸侯联盟共抗周琛，本使全权代表我主，自然不会有异议。

    如今结盟口头协议达成，便请各位上前，歃血为盟，按下手印，达成抗周联盟！然后再商量具体进军之战略部署，以及消灭周琛之后，其地盘之归属等问题！”

    徐庶面带轻松笑意，说完这些，一挥手便有人从外面端来酒水，放在徐庶面前的长案上。

    众诸侯使节听到消灭周琛，分其地盘之事，方才的压抑和暗中勾心斗角之心都有放松，当下全部高兴的齐声上前，与徐庶歃血为盟，饮下血酒。

    歃血为盟之后，徐庶又高声道：“本使早在会盟各路诸侯时，已经讲过大军联合，如何对周琛形成合围攻击之势，各诸侯也都是同意。

    如今本使再次详细阐明，各位谨记的同时，切不可泄露出去，让周琛知道！否则却是坏事！”

    “徐大人请放心！”

    众诸侯使节听到徐庶此言，忙一起拱手道。

    徐庶为刘备出使各路诸侯，早已对各路诸侯讲过大兵对抗周琛之事，众诸侯也都认为徐庶所谋成功的可能极大，这才有了如今各路诸侯会盟洛阳，全权处理会盟之事。

    “诸位且看。八路诸侯联盟达成，可从这些方向联合或者分别出兵，互相策应。”

    徐庶见众诸侯使节都答应了下来，当下也再不客气，指着地图讲述起来：“周琛横跨益州、荆州、豫州之地。联盟大军可主要攻击其六个方向。”

    徐庶双指在益州北部、西部、汉中一划，又在豫州、荆州中部、荆州南部一划，继续道：“马腾将军可与董卓将军大军在西部组成诸侯西面联军，对益州北部、西部、汉中全力出击；

    豫州方面袁将军、曹将军、我主大军组成中路联军，从豫州攻击周琛豫州，进击周琛之根基南阳；

    陶将军、袁将军大军可以组成东面联军，由庐江、九江、长江水道一线，攻击周琛江夏，进入荆州中部，与中路联军共同包围南阳；

    孙将军大军独自从豫章、会稽出兵攻击周琛长沙、桂阳、零陵等地，让周琛平南将军府决不能阻扰东路联军。”

    徐庶大概说完，长呼一口气，又继续道：“周琛大军如今共计约四十万，将军府大军三十多万，算上其地方郡兵，大军六十万上下。

    其中将军府三十万精锐大军，其他郡兵和新收服的蜀中降兵占了一半，其战力并不足为虑，最多与我等诸侯联军士卒战力相等，比起并州、凉州、曹兖州、我主、孙将军大军战力，都是不如。因此最主要的便是消灭周琛三十万精锐大军！

    周琛这三十万精锐大军，骑兵十一二万，水军八九万，其余皆是步卒。这三十万大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全是可以一当五，甚至以一当十的强悍士卒！”

    “如此，周琛三十万大军岂不是相当三百万！”糜竺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惊呼道。

    其余众诸侯也是都是严肃下来，盯着徐庶，看其如何解释！

    徐庶听糜竺此话，见众诸侯使节如此态度，却是忙微笑道：“诸位，本使之所以如此说，并非夸大，但却是不能如此计算！

    周琛的士卒纵然能以一当五，以一当十，但是士卒全是人，却是不是机器，需要休息补充体力等等。好虎难敌群狼，就是这个道理。

    我方只要缠住周琛精锐大军，便一定要集中大军，将其精锐大军，围困住，然后以大量兵力，轮番攻击周琛精锐大军，周琛大军一旦疲惫下来，却是甚至不如普通士卒，这样便可以不断消灭周琛精锐大军！”

    众使节听到徐庶的解释都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徐庶见此，又继续阐述他的计划：“大体布置便是如此。接下来便商讨各诸侯出兵人数、具体行军路线，各路联军会合地点，聚集日期，大军之间如何策应、配合，何时向周琛发起全面攻击。”

    徐庶这话刚刚收完，孙坚使节朱治却是忙道：“大军行动，易早不宜迟，若是待周琛从一路突破，那整个计划便全部无用了，还希望各位真心合作。

    朱治代我主表态，我大军随时可以集结出动！我境内除了少量士卒防守，可出动大军十五万！”

    袁术使节陈纪当下也表态道：“此番会盟来之前，我主已经嘱咐本使，我方亦是可以随时集结大军，可出动大军十五万！”

    马腾使节杨阜此刻听了徐庶计划，却是对联合抗周的同盟又提起几分兴头，当下道：“我主科出动凉州铁骑三万，西羌游骑两万，以及步卒五万，大军如今便已与周琛在益州、汉中等地对敌！”

    转眼之间，三路诸侯便已经出兵四十万，徐庶见到此景，心中高兴，忙看着陶谦使节糜竺道：“我主与陶将军共出精锐大军十万，比之周琛精锐步卒也不遑多让！”

    “本使先前已经说过，我主可派出十万骑兵，牵制周琛之精锐骑兵，再增加五万步卒！共出十五万大军，也是不比周琛精锐士卒差的强悍大军！”李肃当下也是忙出声道。

    许攸见此，也是急急出声道：“我主需防备公孙瓒大军，因此不能大军尽处。但也可派出十五万燕赵男儿出战。自古燕赵多勇士，我冀州大军，比之周琛大军也未必就弱！”

    各位使节都说出了出兵数量，曹操使节陈宫见此，也到：“我主实力微弱，但也愿出动精锐大军八万！”

    徐庶虽然早已与各路诸侯有协议，如今听到确信消息，忙高兴道：“如此，我诸侯共出精锐大军八十八万！足足是周琛精锐大军三倍，此战已经胜了了一半！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各路诸侯之粮草皆由与周琛毗邻之诸侯提供，这一安排，想必各位都无异议吧。”

    徐庶说罢，看着陈宫、陈纪、朱治、杨阜、糜竺。

    陈宫、陈纪、朱治、杨阜、糜竺等人忙起身响应，全无异议。

    虽说要提供大军粮草，但这也正好保证他们的安全，其他诸候远路而来，只要握住了粮草这个命门，他们自然不敢起其他心思。

    而且若是解决掉周琛，他们不但解除了紧迫的威胁，到时即便要争夺好处，地理优势也是其他诸侯所不能相比的。

    徐庶见一切顺利，已经到了安排作战路线，大军会盟时间问题，长呼一口气，不自觉间胸中一股豪气冲荡，忙道：“诸位，二月十八日我等齐聚洛阳，如今是二十日，各路大军最慢必须在三月十日左右抵达各自会盟地点！

    西路联军，马腾将军与董将军在武都会盟；中路袁将军、曹将军、董将军、我主大军在兖州泰山郡会盟于泰山东麓。

    东路路大军陶将军、袁将军大军在九江之南长江之北的阜陵会盟。南路联军，只有孙将军一路，孙将军可灵活出击。

    至于击败周琛后，如何分割其地盘，到时将由各诸侯共同商议，以各自战功划分。

    若是大军出动之际，有人背盟，甚至暗中破坏，或者勾结周琛，便是众诸侯公敌！

    好，如今本使宣布，抗周联盟初步成立。待各路大军到达会合地点，联盟正式成立，到时一并发布讨周檄文。”

    徐庶话声方落，众诸侯使节齐齐都是高声响应，等众人平静下来，徐庶又大声宣布“各位，周者，粥也，此次大军行动各自接头暗号，便是“抗周”、“分粥”！望各位谨记！”

    众人听到徐庶所说暗号，都是心领神会，略微轻松下来许多，当下在一旁一直看着的太常刘表出面高兴道：“今日本太常能有幸见证诸位会盟大事，十分高兴。在次代表朝廷恭祝各位早日扫灭周琛！”

    许攸听此，却是略微不满道：“朝廷如今有皇甫将军精锐大军八万，也当会盟。自轩辕关、大谷关、伊阙关、武关等方向攻击周琛，施加压力！如此击败周琛的机会势必大增！”

    “对！正是如此！”李肃听到此话，眼中光芒闪过，也是响应道。

    一旦京畿地区兵力减少，那他们并州却是可以趁机乘虚而入！

    徐庶见到二人要挟刘表，当即出面道：“诸位，如今朝中亲信周琛之人掌权，刘大人与众位大人能牵制住朝廷大军，不让其支持周琛，并暗中响应我们，已经是尽了极大的力量。诸位便不要强人所难了，不然反倒是周琛的说客会乘机钻了空子！”

    众人听徐庶如此说，却是多半都不再纠缠此事，毕竟徐庶以他的才能，让各路诸侯信任，才有了此次会盟，否则众诸侯不知联合多少次的计划，却为何如今才真正有了成果。

    “多谢各位理解。”

    刘表见众人听了徐庶之话，再不难为他，感谢一句，当即又表态道：“诸位但请放心。虽然没有大军相助，但本太常此番回去，将诸侯联合之事禀报天子，与各位重臣商量之后，必然会积极促使朝廷，在各位诸侯抗周联盟正式成立时，想法让朝廷也策应诸位，向天下宣布，周琛的狼子野心，讨伐周琛！

    若是有朝廷和天子响应，那天下心向汉室之人，那些一直受到周琛蒙蔽的才士和百姓，必然都会背弃周琛而去，如此岂非胜过数十万大军！”

    “若是太常大人能促成此事，当抵十万大军！”陈宫听到刘表如此表态，高兴不已，忙赞同道。

    一时之间，其他诸侯也是全部高兴起来。

    徐庶见此，再不犹豫，当即宣布道：“抗周联盟之事如今已经初成，我等这便散会，赶紧发紧急书信给我等主公，交代会盟之事，也好让大军尽早起程，赶往会盟！”

    “正是！”

    “合当如此！”

    其他众人齐齐全部响应一声，便都各自告别，急急出去，寻找他们在洛阳的暗哨，向各自的主公发布会盟的消息，好让各诸侯大军，赶赴会盟地点，一起对周琛用兵。

    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拉开序幕，它的方向，到底会如何继续。徐庶到底要做什么……，一切都将随着周琛回到荆州全部揭开。
------------

第203章 ：返回襄阳，纵横捭阖（一）

    第203章：返回襄阳，纵横捭阖（一）

    周琛是二月二十八日晚上收到八路使节汇聚洛阳的消息。

    二十九日将六万大军先行调往荆州，当天并发出了那六道命令。荆州南阳政务府、荆州新野安南将军府、荆州江夏周泰水军大营、荆州长沙酆城平南将军府，皆是第二日二十号，便收到了周琛的消息。

    只有远在交州的赵云、陈到、毛玠、蒯越是二十一号才收到消息。

    而诸侯们使节们则是在二十号在洛阳达成了初步会盟的各项条件，同时向各自主公发出了消息。

    周琛的消息传递都是信鸽与快骑配合，白天是信鸽传递，晚上是快骑传递，各路诸侯自然只有普通的快骑传递消息。

    如此一来，周琛的消息传递，通常要比各路诸侯要快四五倍以上。

    周琛在二月二十二日上午，在益州成都召集属下开过大会，当天下午便快骑前往江州，两日后到达江州，又是一番吩咐，便快马一路赶往巴郡鱼复县渡口，靠近三峡水道的地方，准备快马赶到那里，就坐船从三峡东归荆州。

    周琛怕一路急行军，郭嘉、杨修等文士吃不消，便让他们随后赶回荆州，自己则与典韦、许褚亲卫快骑先往前赶路。

    二十六日一大早，周琛一行人到达鱼复渡口，乘船进入三峡水道，往荆州而去，由于是顺水，船速比西进益州时要更快。当前下午天黑之前，周琛一行便在荆州秭归渡口登陆，踏上了荆州的土地。

    周琛刚刚在秭归登陆，进入秭归县城，便自秭归方面，收到了这几日他在路上没有收到的情报。

    喜忧参半。

    喜的是徐晃、周泰二人十九日收到他的情报，第二日，即二十日便发动了对袁术的攻击，两人水陆大军已经攻入庐江郡，攻陷数个城池。

    赵云、陈到两人各自以短短七日时间便拿下了南海郡、苍梧郡，二人大军会合，两广都督府已经成立，大军也已经进入会稽郡，配合平南将军黄忠，对孙坚进行南北夹击干扰。

    除此之外，便是坏消息，令周琛十分吃惊的是，徐庶最终竟然真的将这个诸侯联盟搞起来了。

    周琛几乎难以置信，徐庶到底是用什么说辞，说服各路诸侯，一起对付他的，到底是什么让他为刘备效命，还如此卖命。

    二十日诸侯使节在洛阳达成连联盟后，回报各位诸侯，这些诸侯多数大军已经启程，刘备、曹操的大军首先到了泰山大营，对豫州形成威胁。

    徐晃大军攻入庐江后，因此受到制衡，忙分兵上豫州边境防备，因此对袁术的攻击减慢了下来，只能寄希望与江夏水军大营。

    陶谦的军队与袁术在扬州九江阜陵汇合，却是并未急着反击周琛，而是在等其他几路诸侯大军会合，一起发动攻势。

    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天下大势，便如暴风雨到来之前一般，一切都是在蓄势，等着所有达到临界点，便会突然爆发，如瓢泼大雨般席卷整个天下。

    周琛的六万精锐大军，比周琛提前三天动身，因为周琛下的是急行军之令，虽然是大军上路，速度却是并不比周琛一行慢多少，早两日到达了荆州。

    周琛将一切情报仔细看过之后，微微思索，却是立刻往襄阳荆豫政务府发出了命令，令荀彧下达战时地方军政应急条令，任徐晃为豫州都督，将豫州六郡国郡兵，全部征调入都督府麾下，成为正式常备军部队，加紧训练，并配属常备军装备和武器。

    荆州方面，任命陈群为南阳都督，文聘为副都督，将南阳、江夏、南郡荆北三郡三万郡兵，全部征募往宛城，进行训练的同时，准备支援和防备武关、伊阙关、大谷关、轩辕关方向受到袭击。

    襄阳是周琛势力如今的政治、经济、军事重地，周琛那些各种工厂、研究部门，都是在襄阳各县乡布置的。

    周琛毫不犹豫，当即将荆北三郡，自南阳郡、南郡、江夏郡各分割出来部分，设置为襄阳郡。

    襄阳郡统辖十八个县，面积不大，但是这些城池十分集中，都大约在襄阳四周三百里附近，人口则多达二百万，命襄阳将军周瑜率军急急督察这些县城的城防，并加紧储备粮草和武器等，设置这最后一道，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应用的防线。

    周琛做出这些安排后，又下令从江州水军大营调来的两万水军，与他率往江州的两万江陵水军，共四万水军，自江陵水军大营赶往庐江，支援周泰的五万水军。

    一切部署完成，周琛连夜上马赶路往江陵水军大营赶去，到此刻他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立刻下令，命荀彧立刻发布公告，再行征募大军。

    毕竟他统领的荆州、豫州、益州有近一千五百人口，若实在将他逼急了，立马再征募四十万民夫从军，并不什么难事。只是这样却是会极大的伤害境内的各种生产，影响发展，而且征募这些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民夫，直接上战场，周琛便感觉好像是让这些人送死去一般，十分的矛盾。

    “荆州豫州十三万郡兵加紧训练和装备，再加上将军府在荆州、豫州，九万水军，十万骑兵，八万步卒，共计四十万大军，应该可以与诸侯联军一战！”

    周琛暗暗盘算一下兵力，心下坚定起来，当即立刻将再征募大军的打算放弃了，在深夜的官道上，与典韦、许褚等人，急速赶往江陵大营，去与比他们早一日到达荆州的大军去会合。

    就在周琛做出这些安排后，他派出的几个使节，也是都在赶着急急出使各路诸侯。

    首先是邓芝成功说服公孙瓒之后，转而南下，进入平原，急急求见刘备，刘备拒不见面。

    邓芝无奈之下只好去见孔融，孔融如今虽然还是北海太守，但是因为几次在黄巾军的袭击之下，大败而归，早前在北海文治积累的人望，已经丧失殆尽。

    再加之其人本身没有多少野心。如今几乎将所有事务托于刘备管理，自己却是成了虚名的太守，每日只是与宾客们谈论文章诗赋等。

    邓芝见过孔融之后，失望之极，知道即便孔融与周琛交好，也是无力左右形势，便告退而去，又南下去见徐州牧陶谦。

    陶谦毕竟是徐州真正的主人，与刘备也是紧密联盟形势，依靠刘备对抗曹操而已，知道邓芝前来，便偷偷私下接见了邓芝。

    “邓芝拜见陶大人！”

    邓芝见陶谦只将他召到府内会见，并不让其他属官知道，明白陶谦怕让人非议，行礼之后，便道：“陶大人，我主与大人素来无怨。更不曾攻占过徐州一份土地，昔日陶大人还曾出兵援助我主，牵制曹操和袁术。

    我主感激不尽，去年还与大人进行过粮食兵器交换的大宗买卖，让大人部队战力更上一筹。陶大人如今却掉转方向，与其他诸侯联合，出兵围攻我家主公，此却是不知出于何故，要毁坏两家之好！”

    陶谦听到邓芝此问，长叹一声，露出惋惜神色，却是忙解释道：“如今你家主公势力太大，遭天下诸侯忌惮。本牧也是无奈，出于自保而已。实在并非要与你家主公为敌，此次只派出五万兵马，便是不欲与你主闹僵，还请邓使节回去之后，向你家主公解释。”

    “陶大人莫非是以为邓芝是无知小儿么？”

    邓芝听到陶谦首鼠两端，如此说话，却是不禁激愤道：“陶大人虽然只派出了五万大军，却是五万丹阳长矛兵！

    天下谁人不知，并凉铁骑，燕赵游侠，丹阳步卒！陶大人五万丹阳长矛兵，可抵挡袁术十万大军，若这还是不想与我家主公闹僵，那闹僵又是怎样？莫非陶大人想将境内剩下的六万军队都派出么？

    只怕到时刘备大军就会趁机，与其他各郡不满大人统治的太守联合，入主徐州！”

    “无礼！”

    陶谦听邓芝反唇相讥，胡须吹动，却也是十分生气，当下怒道：“刘玄德谦谦君子，皇室宗亲，如何会乘虚而入？此番便是他发起联盟，共抗你主，他若是先行毁盟，自有其他诸侯讨伐他！”

    邓芝听此，却是禁不止微微笑道：“陶大人莫非也相信那些市井谣言？什么皇室宗亲，怎么以前不见刘备自称皇室宗亲？为何我主平定荆州，鲸吞益州，驱逐两个真正的皇室宗亲之后，他刘备便成了皇室宗亲？

    刘备如此无非想以此身份，获得朝廷支持，并以此身份取得哪些反对我家主公，留恋汉室腐朽统治之人支持而已。

    世人皆言我主忠勇，也正是我主忠义之举，才有如今之苟延残喘之汉室。如今我主遭人妒忌、忌惮，便有人出来指责我主名为汉室忠臣，实为汉室奸贼？

    若是如此，邓芝请问大人。如今这天下有多少人是汉室忠臣？怎么才算是汉室忠臣？

    我主乃征南大将军，讨伐割据荆南之刘表，天经地义！刘焉在益州妄杀豪强，断绝驿路，烧毁栈道，私造龙舆皇袍，又蛊惑巴蜀都督程昱，反叛我主，想割据益州。

    我主受朝廷假节，有征伐诸侯之责，入川用兵，又哪里有惹人诟病之处？

    若因为刘表、刘焉两人是皇室宗亲，我主讨伐其，便说我主有亡汉之心，实在荒谬，此不过是巧合也。我主难道没有讨伐豫州袁术、江夏黄祖、长沙孙坚这些人么？

    自古至今，天下有德者居之。商汤伐夏，武王伐纣，至强秦统一诸夏，十五年后失其天下，天下诸侯共讨之，项藉以武力臣服天下，暗杀义帝，高祖号召诸侯共讨之，后来高祖终得天下，无不是以正击邪。

    我家主公上尊天子，下慕诸侯，从未以强兵伐有道，讨伐者皆自毁，而后为我家主公攻伐。

    如今天下诸侯因我主实力强大，怕成们他们威胁，而共抗我主？此举岂非承认自己忌惮贤能，无力治理地方，不配做一方诸侯？”

    陶谦听邓芝一番言语，虽然明白其话中意思，却是无暇去和其讨论其中道理，当即道：“无论你口若莲花，若是想就此劝说本牧退兵，却是万万不能。

    天下诸侯为何讨伐你主，纵然是你所说的原因，然你主也当思索。他若是能够接纳盟好，不让天下诸侯人人自危，岂会有如今之局面！”

    “陶大人此言是何意思？”

    邓芝知道方才一番话，已经将陶谦再找借口的理由全部堵死，听对方问出此话，心中一喜，面上却是仍旧平静道：“我家主公派我出使大人数次。我家主公也多次让我询问结盟之事，大人却只是顾左右而言他。

    认为我主实力太强，怕与我家主公联盟，日后被我主吞并。如今却怪我主不交接盟友是何意思？我家主公治下兵器，乃是天下最精锐的兵器。兵器乃是最为紧要的战略物资，我家主公准大人以粮食、铁矿石交换。

    让陶大人军队装备精兵利器，增强实力，阻挡曹操，如此还不算诚意么？如今大争之世，天下混乱，唯有实力才是真正的依赖。

    给大人兵器增强实力，保存自己，却总要比签署一些文书盟约要管用吧？

    而且我主此番派邓芝前来，正是芝与大人联盟，若大人肯在关键时刻撤军，我主愿答应陶大人任何条件！”

    “任何条件？”

    陶谦微微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认真盯着邓芝道：“任何条件，此是何意？你主若是日后占据了扬州，肯分割本牧么？”

    邓芝未料到陶谦如此提条件，周琛此次让他出使，对于陶谦，最低条件是保证陶谦有生之年，不进犯徐州，没想到陶谦还有这样的野心，当下不禁笑道：“我主若是愿分割扬州给大人，大人却是未必敢要！大人境内广陵、琅琊国两郡尚且未平，还能分出兵力占领地方么？

    以邓芝之见，大人何不提出条件，让我主在大人有生之年，不对大人用兵如何？”

    “本牧有生之年，不对本牧用兵？这便是你主的条件！”

    陶谦听了邓芝此话，微微沉吟，又开口道：“非但如此，本牧还要你主答应本牧，若是其他诸侯攻夺本牧之徐州，他必须派军援助本牧。

    你主若是再答应本牧这个条件。他日后一旦夺取天下其他州郡，只余下徐州，本牧愿意俯首称臣，不待他来来讨伐，便献上徐州！”

    “陶大人此言当真！”

    邓芝听陶谦提出这个条件，微微一愣，却是忙确认道：“陶大人若能如此，我主替大人拒敌，便是为自己日后的徐州拒敌，必然会答应。邓芝这便可以替我家主公答应大人的条件！”

    “好。那你这便回去告诉你家主公，若他能抵抗诸侯大军一月进攻。本牧便会在关键时刻撤军，其他条件日后达成。”

    陶谦听邓芝如此说，却是捋着胡须，露出了一副老谋深算的表情。

    邓芝微微一愣，心中不禁有些恼怒，陶谦耍诈，但转念一想，却是并不放在心上了，莫说一月，诸侯们想要一年决出胜负，都是决然难以完成，当下忙道：“如此，陶大人便拭目以待吧。只是还请陶大人，莫要一个月后，不要被人夺了徐州就好！”

    “呵呵。这就不劳等使节操心了！还是担心你主的安危吧！”

    陶谦不以为忤，凡是转口笑着嘲讽道。

    “告辞。”

    邓芝告辞陶谦之后，离开下邳，又转而往寿春去见袁术。

    ……

    兖州陈留，曹操的兖州牧治所府中，曹操高坐主位，与一众属下，却是会见周琛的使节伊籍。

    自曹操得到兖州后，如今已经过了近半年，曹操属下投效之人也是又增加不少。

    坐下文臣如今有：司马朗、何颙、刘馥、王粲、吕虔、王忠等；武将则有夏侯渊、夏侯惇、李典、乐进、曹彰、孙观吕昭等。

    曹操派曹仁、曹洪率五万大军往泰山，自己则率领其他大军守在陈留，防范周琛自颍川、陈国等方向侵入兖州。

    伊籍满脸严肃，步入大堂后，微微向曹操拱手一礼，不看曹操众属下，却是将当日周琛与曹操结盟的盟书拿出来读了起来：“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日月为证，山川为鉴。征南大将军周琛、兖州牧曹操，特立盟誓，三年之内，以兖州、豫州为界，在中原之地，互不攻伐，若有违背，天下共讨之。初平元年五月二十五日。”

    伊籍将当日盟约读完，见曹操脸上略有愠怒之色，却并未发怒，曹操一众属下，文臣感到羞愤，武将却是恨不能将他斩杀当场，当即拱手向曹操道：“伊籍再拜曹公，我主让我请问曹公，此盟约可还算数么？”

    “算数如何，不算数又如何？”

    不待曹操说话，夏侯惇虎吼一声，站出来冷冷瞪着伊籍道。

    伊籍见夏侯惇气势威凛，感到如同芒刺在背，却是并不害怕，依旧平静道：“夏侯将军，你若是能回答问题，本使便不用向曹公拜礼了！”

    “匹夫敢尔！”

    夏侯惇听伊籍羞辱他，腰间长刀噌的拔出，便要去砍伊籍，幸亏夏侯渊见机快，忙拦住了夏侯惇，否则这下伊籍当真命丧当场了。

    伊籍方才也是以为他要死了，见夏侯渊拦住夏侯惇，迅速恢复冷静，却是又再次朝依旧不发一言的曹操道：“还请曹公回答伊籍问题？也好让伊籍回去向我家主公交代！”

    “交代什么！”

    曹操见伊籍在夏侯惇威慑下，差点死了，还如此镇静，气势丝毫没有被压制住，依旧如此强硬，心中叹息周琛得了一个出色的策士，忙道：“夏侯将军所问，便是本牧想知道的。此盟约算数又如何，不算数又如何？”

    伊籍听曹操回答，却是并不出意料，当即正色振声道：“此番伊籍出使曹公之前，我主曾向伊籍感叹说，我周琛拥荆州、豫州、益州之地，荆、豫州可用之兵有四十万，益州有大军二十万。

    天下诸侯联军前来，又有何惧？必先倾尽全力，与背盟之人，先一决生死，一吐胸中私愤，再与天下诸侯决战中原，也是不迟！

    我主如今已经对袁术背盟之人用兵，若是曹公也是背盟，他日我主自益州率军返回荆州，自然也是不会再恪守三年之约，兵入中原，与曹公一决胜负，再与天下诸侯争雄！”

    “你这是再威胁本牧么？”

    曹操听伊籍这话，并不发怒，却是不禁傲然振声道：“本牧有雄兵十五万，皆是精锐士卒。非刘表、刘焉、袁术等辈可比！

    若是你主想要先扫除本牧，在这兖州，他不败之神话，未必便会从此书写下去！”

    “曹公此言差异。曹公兵马雄壮，我主之兵马是公之数倍，士卒装备武器，大将谋臣，那个比之曹公就弱？

    以曹公实力，若是能够守约，趁我主与诸侯大战之时，北进冀州，东占青州。何愁日后不能与我主真正争雄？

    我主与公昔日同修兵书，若是日后能真正决战，岂非正是一场兵家佳话？如今将军坐失良机，为其他诸侯甘当卒子，实在让我家主公失望！”

    “哈哈哈！周琛莫非以为本牧是三岁孩童么？”

    曹操听到以及此话，禁不住放声大笑：“周琛若是平定益州，后方稳定，不出一年便可扫平袁术、孙坚，到时候便唯有本牧在中原腹心，影响他的发展，难道还会守着盟约，不来攻击本牧么？

    此一时彼一时，若是你主如今与本牧易地而处，未必便不会破坏盟约！”

    “曹公所言甚是！”

    伊籍听曹操如此说，想起周琛信中的嘱咐，当下忙转而道：“曹公担心我家主公率先破坏盟约，攻击曹公，率先背盟，却是是大好时机。

    但是曹公的选择，我家主公却并不认同！

    我主就此也在信中对伊籍说过。我主说若他是曹公，却并不会选择与诸侯联盟，而是会趁机，将目光转向别处！去寻找真正增强实力的地盘，并让曹公想想昔日郭军师曾经的比方。打压敌人，只不过是小道，增强自身实力，战胜敌人才是大道！”

    曹操听到伊籍此话，不由的想起了郭嘉曾经替他劝说周琛的那个故事，一时禁不住认真思索起来。
------------

第204章 ：返回襄阳，纵横捭阖（二）

    第204章：返回襄阳，纵横捭阖（二）

    曹操望着地图上，兖州之北的河北冀州等地，第一下想到的便是周琛想挑拨他趁机攻击袁绍，好瓦解诸侯联军的攻势。

    但转念一想，纵然实情如此，但若他果真趁机夺取了冀州等地，真正有了雄厚的资本，那到时不需借助其他诸侯，他有实力便能对抗周琛。

    “曹公，我主此番让伊籍前来，还有段话传给曹公。”伊籍见曹操似乎意动，忙振声道。

    “请讲。”曹操忙开口道。

    伊籍当下再不客气：“我主说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是以我主才会不战而得益州！

    我主得益州之后，曾在益州观星台，与众臣属纵论天下英雄。曾笑淮南袁术为冢中枯骨；四世三公，门多故吏，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臣极多的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又曾笑董卓不知大节，死后必然难有全尸；又评名称八俊，威镇荆南的刘表，虚名无实；江东猛虎孙坚，唯有血气刚猛；益州刘焉，虽皇室宗室，不过守户之犬。

    诸如马腾、韩遂、黄祖等辈，皆碌碌小人，不足挂齿！

    独独认为曹公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乃当世唯一与他可以并论的真英雄！

    是以我主一旦有机会，必然与曹公一决生死，决不容曹公做大！

    如今天下诸侯共讨我家主公，以我家主公实力，纵然不胜，也不过实力大损，但却会趁着机会，与曹公精锐大军决一死战，绝不让曹公再有机会坐大！

    还请曹公慎重思量，曹公一旦兵力大损，纵然我家主公不能覆灭曹公，天下其他诸侯，却是会趁机吞并曹公！”

    伊籍此话说罢，站在原地，却是再不说话，仔细观察起曹操表情来。

    曹操听到伊籍说出周琛评点天下诸侯的话语，却是不禁心中大赞痛快，尤其是说到他时，感到十分欣慰，又同时万分警惕起来。

    知道周琛对谈如此忌惮，也知道周琛很可能此话并非虚言，很可能此次趁着机会，将他彻底击败，让他日后失去发展的机会，不禁仔细思量起伊籍的话来！

    曹操自然不知道周琛给伊籍的信中，其实都是他后来的话，正是他与刘备煮酒论英雄时候的观点，这岂能不和他的心思？

    曹操这一深思起来，伊籍却是心中更加欣喜了，他此番来出使，周琛信中给他交待，最好让曹操不违背盟约，对他出兵，至于曹操到底干什么，却是不用多干涉，他如今也是没有实力去干涉。

    当然如果曹操真的要参与的话，伊籍所说也并非都是虚言，周琛为了捍卫日后与诸侯的盟约，消灭袁术后，必然会拼尽全力，与曹操一战，将曹操彻底歼灭在萌芽中，并同时警告与他结盟的人，若是日后再敢违背盟约，便有袁术、曹操的下场。

    “曹公乃当世真正英雄。如今诸侯联盟共抗我主，毫无借口，却是以我主乃汉贼，攻伐我主，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若无我家主公，汉室如今不过是董卓一玩物尔！而且汉贼，也不是天下诸侯说了算，民谚早已有定论。

    天下诸侯如此举动，只能让天下人哂笑诸侯无知，看出天下诸侯的自私和龌龊，那些真正有见识的人，必然会弃这些愚昧短视诸侯而去，真心投诚我家主公、效命我家主公，天下诸侯此举，不过是将天下诸侯之心思暴露在大汉数千万百姓面前矣！

    如此人人得知诸侯共抗我家主公之真相，反而会认为我家主公是当兴的新主，渴慕而投奔之！”

    “伊籍，背主之臣，怎知忠义人心，如何敢在次卖弄口舌，蛊惑众听!”

    司马朗对伊籍所讲计策，并不反对，但却是对伊籍口若悬河，不断讲天下人心民心，大感反感，一声叱喝，当下又反驳起来：“去年你还为刘荆州出使各地，游说天下诸侯共抗周琛，如今却又花言巧语，如此蛊惑我家主公，前后不过半年，言语却大相径庭，相差悬殊，可见汝不过是一个不知忠义何物，毫无廉耻之人！”

    司马朗是司马懿的长兄，在历史上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个人也非常有才能。

    年少时候，司马朗就被人举为童子郎，十二岁地入仕为官，可为是古代的天才少年。

    司马氏是汉末河内世族，司马朗的祖父司马俊官至颖川太守，父司马防年轻时担任地方官员，历任洛阳令、京兆尹，年老之后转任为骑都尉，他对司马兄弟的管教相当严格，“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父子之间相处时态度很严肃。

    司马朗九岁时，有客人直接称呼其父的名字，司马朗便对那人说：“轻慢他人的亲长，就等于是不尊敬自己的亲长。”那位客人因此而道歉。

    司马朗十二岁时，便通过经文考试而成为童子郎，但是当时的监考官觉得司马朗身体高大强壮，怀疑他匿报年龄，便质问他。司马朗回答说：“我的家族中的人，世代身材高大，我虽然年轻幼弱，却也并没有急功近利，向上层攀援的习气！而为此谎报年龄，以求得在仕途上早有成就！这并不是我立志会去做的事情。”

    监试官因此觉得司马朗品行才能异于常人。后来司马朗一直任各类官职，汉末动乱，司马朗受父命带领家属逃离董卓，又迁往黎阳，成功躲避战乱。

    曹操任司空后，司马朗被辟为司空属官，又历任成皋令、堂阳长、元城令、丞相主簿、兖州刺史等职，所在皆有政绩，深受百姓爱戴。后司马朗与夏侯惇、臧霸等征讨吴国，到达居巢。军队中流行瘟疫，司马朗亲自去视察，派送医药，因此染病，去世年仅四十七岁。

    司马朗的出身和地位，他这一叱喝，又说的有理有据，曹操属下文武看着伊籍，一时不禁都面露嘲讽神色，对伊籍的人品甚为怀疑！

    伊籍知道司马朗身份，见众人神色，却是毫不在意，依旧满面平静，只淡淡问道：“司马大人出身名门，自小便名满天下，却为何如此短见？伊籍改投新主，不想巧言解释。只是请问司马大人，如今食的是可是汉俸么？”

    众人闻听伊籍此话，方才嘲讽的神情，却是顿时都收敛了起来。

    司马朗方才对伊籍反感之情，也是消失殆尽，却是也不禁感叹伊籍洞察力之强，见识之深。

    如今天下动乱，诸侯虽然皆名为汉臣，实则都是各自为主，道义乖张，正道不存，人心不古，岂能但以此论人心？

    天下大变，汉室名存实亡，忠义的对象自然也会大变，他如此质疑伊籍的人品，确实太过迂腐了。

    曹操见伊籍如此便说服了他的一众臣属，如今经过一番深思，却是已经有了决断，当下看着伊籍道：“伊籍，你可回去正告你主。天下之大势未定，诸侯联军未必便会输。

    本牧不会受他蛊惑，背弃诸侯联盟。但是在他大军踏入兖州之前，本牧也不会在中原之地与他交战，破坏昔日盟约。

    至于若有机会，本牧自然不会放过，北面之地，若是谋略得当，固然可得。然如今天下大势抗周，若是能南向而取豫州、荆州，本牧却为何要舍近求远？

    本牧答复便是如此，你这便回去正告你家主公，也莫要小觑了天下英雄，本牧也绝不会上他的当！”

    伊籍听曹操言语中的意思是只要周琛能撑住诸侯攻伐，不落败，他便不会轻易违背盟约，有机会也会抓住，向其他冀州、青州等地发展，但若是周琛大军败退，他却也会抓住机会，夺取豫州、荆州。

    “伊籍告辞！”

    伊籍知道此次出使计划的最低条件——不让曹操轻易出兵已经完成，再不犹豫，立刻告辞曹操，回去向周琛复命。

    就在邓芝、伊籍完成部分使命的同时，晚两天动身的秦宓自汉中，也进入了京兆拜见马腾。

    马腾也和陶谦一般，不召集群臣与秦宓说话，却只带着满十五岁的长子马超在密室中会见了秦宓。

    马腾，字寿成，扶风茂陵人。历史上曾封为征西将军，乃割据西凉一带的军阀，史载为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其父马肃困度于凉州，与羌女通婚，故马腾有二分之一的羌族血统。

    马腾因血统的原因，生来身长力大，再加上性格宽和，待人诚恳，颇有智慧，参军之后，不久就因功升至军司马。后来韩遂先后杀死北宫伯玉和李文侯，又用计杀死了凉州刺史耿鄙和汉阳太守傅燮。

    当时在耿鄙手下担任军司马的马腾见势，投靠韩遂并与之结为异姓兄弟，割据一方。

    董卓率军前往洛阳之时，任命马腾与韩遂驻防长安，后马腾被任命为征西将军，屯于郿城。不久后，董卓兵败，马腾的手下与韩遂手下发生摩擦，导致两家失和，率兵相互攻打，

    马腾将韩遂打败，韩遂又纠集了一些人马还攻马腾，杀了马腾的妻子。于是两家成为仇敌，相互攻打。 后两家在钟繇、韦端及张既等人的调解和劝说下，又重归于好。

    曹袁相争之际，曹操以汉帝的名义急调马腾助战，马腾于是派长子马超协助钟繇击败郭援、高干等人，转拜前将军。封为槐里侯。长居槐里十数年。

    马腾在槐里十余年间“北备胡寇，东备白骑，待贤进士，衿救民命”，使三辅一带在战乱中免受一了段时间的战争骚扰，得到了十年的安定。

    三辅一带的人民对马腾相当爱戴。“三辅皆安爱之”。后来，曹操在发动南征之前，将西部有威胁的马腾招入京做官，官封卫尉，掌管京城宫门的职务，当时是个闲职。

    全家则被曹操移到了邺城。马腾入朝为官后，把部队交予长子马超管理。马超统众，与韩遂合纵，并且与关中的杨秋、李堪、成宜等相结，进军至潼关，曹操便将马腾杀死。

    秦宓与马腾见过面之后，见马腾果然如周琛所说，生的甚为雄壮，待人却甚为宽诚，心下便已经有了主意说服马腾。正要开口说话，却见马腾将长子马超介绍给他。

    仔细看过之后，却是惊叹马超人物出众。如今虽然十五岁，但却身高已经八尺，甚为雄伟俊朗，狮盔银凯，秦宓见了，甚至与如今十六岁的周瑜和杨修不禁暗中比了一番。

    周瑜和杨修如今都是十六岁，比马超大一岁，都是周琛如今培养的英才，与马超相比，却是各有不同。

    周瑜儒雅俊朗，又是文武精通，与周琛气质最像，但却是少了周琛的英武和果决。杨修则是思维快速，言谈大度，在政事和军事上也都时不时有独特见解，在政事与周琛有几分相似。

    而马超却是不由的让秦宓联想起起了周琛少年时候，周琛如今乃天下第一武将，若是再年轻几岁，少年时候说不定就是如今的马超气度。

    秦宓观看见马超，转瞬想过这些事情，称赞恭维几句马超，正欲开口与马腾说话，却是便听马超看着他道：“秦使节方才称赞马超，马超十分感谢，但是此番回去后见到周征南，还请转告将军，说最多再过三年，马超必然与他决战战场，并要像他当年击败吕布一般，夺走他的天下第一武将之名！”

    秦宓听到马腾此话，却是禁不住微微一愣，旋即笑道：“公子但请放心，本使必然会回去转告我家主公。但若是公子日后败于我家主公，却是该当如何？”

    马超听此，忙傲然道：“秦使节此言未免小看马超，三年之后，马超十八岁，正是青春之年，而你家主公已经却是不如如今气力浑厚，必然败于马超！”

    “哦。公子既然如此说，若是让我家主公击败，不如从此为我家主公效命如何？”

    秦宓见到马超人物非凡，却是动了为周琛收服的心思，在他眼中，马超虽然看似厉害，但却是肯定不能取胜周琛，正好对方年少冲动，借机让对方立下誓言，日后击败马腾，却是好收服其效力。

    马腾听到秦宓这话，正要替马超分说，马超却是毫不犹豫，自信道：“就如秦使节所说，但若是你家主公输了，便要认我马超为主。从此效命于我马家！”

    “好。就如公子所说！本使必当将公子原话转告给我家主公。”

    秦宓微笑着回答之后，马超也再不说话，马腾却是和秦宓坐下之后，叙说起来。

    “两军交战之际，秦使节不知奉何命而来？还请见告？”

    马腾大军已经与周琛试探交战过几次，但却是毫无所获，知道周琛属下将军和士卒厉害，如今刘焉已经投降，他取得益州的机会大减，对待秦宓是以才如此宽和，无非是想在周琛遭受天下诸侯攻击之时，得到最大利益。

    秦宓明白马腾的心思，当下开口陈说利害起来。
------------

第205章 ：返回襄阳，纵横捭阖（三）

    第205章：返回襄阳，纵横捭阖（三）

    “马将军。”

    秦宓向马腾微微拱手后，开始陈说利害：“将军座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麾下雄兵十万，又得关中强秦、先汉王霸之地，若休兵养战，恢复关中昔日之富饶鼎盛，以此资本，兵出中原，逐鹿天下，何愁不能有强秦之势力？

    如今我主已独有益州之土，守益州各地险关，将军大军叩关，不过徒增伤亡，反有遭西凉韩遂、并州董卓所图之险。此乃我主亲笔书信，特让秦宓呈递将军。”

    秦宓简单说明形势，当下自怀中取出一封书信，献给马腾。

    马腾接过书信，取出来看：

    寿成兄亲启：

    去岁琛檄文天下，共讨董贼，兄虽昔日曾与董贼共事，亦是率军在凉州呼应，琛心中常念兄之大义，每思兄乃伏波将军后人，愈加感佩兄之风范。

    昔日伏波将军平定陇西，屏藩汉室，今兄镇守雍凉，不亚于先祖，弟深钦佩之。

    大丈夫征战沙场，自当马革裹尸。我等不幸，生于乱世，然正是这乱世，我等方建功立业。

    如今兄有关中、凉州，弟据荆、益、豫三州；千山阻隔，路途险难，兄遣麾下兵马，屡叩我关，使我双方雄兵丧命险道雄关之下，徒然自损实力，让他人得益，弟深以为憾。

    若兄退军，北向而取上郡、北地、河西，解除北面关中威胁，再西进败韩遂，得凉州全境，日后以关中富饶之地，东进南下，如何会有今日之困？

    若寿成兄愿与弟共结盟约，互不相犯，弟大军东进，必为兄诛灭董卓中原之军，董卓势弱，兄自可轻取并州。

    弟还愿上表朝廷，支持兄为并州牧、凉州牧，征西大将军，还请兄仔细斟酌，天下诸侯乱战，见机者愈加强盛，不得机者必为他人所吞，贸然加入，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尔。

    昔日讨董之时，会盟者二十八路诸侯，如今之天下有几许？弟言尽于此，但请兄自决。

    周琛搁笔。

    马腾看罢周琛的书信，不禁一时皱眉不语，形势很明了，他的势力与周琛相差太远，先前益州战乱，或许还有机可乘，如今却是根本没有可能了。

    而且正如信中所说，诸侯联盟抗周，不单是周琛，对每个诸侯都是机会和危机，必然有诸侯消亡，或是诞生。以他如今的实力，贸然参与只能为他人所图。

    他属下的杨秋、成宜、李勘等将，以及西凉顺从他的韩遂，虽然是他名下的将领，但是军队却都属于他们各自的，他马腾的势力，其实就关中、西凉大小十数个军阀构成的，若有危难，必然会立刻分崩离析。

    秦宓见马腾看过周琛的书信后，微微发怔，再不犹豫，当下道：“将军，形势明了，将军若愿效仿幽州牧公孙瓒将军，与我主结盟，待我主在中原击败董卓南下参与诸侯会盟的大军，将军便可率军轻取并州！

    将军贸然会么个，受他人差遣，不过为他人做嫁衣尔。若是将军在益州与我方大战，稍有不慎，便会为为董卓、韩遂所图！

    将军若是还嫌难以决断，只需大军延迟月余，便可看清天下形势！到时再做决断不迟！”

    “秦使节，你主夺取益州后，吞兵十数万。益州北部阴平道陈兵三万，汉中子午道陈兵三万，又于益州西部陈兵三万，图谋凉州、关中之心，妇孺小儿亦能明白！

    如今因天下诸侯结盟共抗你主，不得不抽调大军返回荆州。却使你来蛊惑本将，当本将看不明白么！”

    马腾一番思量，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抬起头来，看着秦宓却是不禁一阵呵斥。

    秦宓听闻马腾质疑，却是并不惊慌，当下忙道：“若说我主曾经想要谋取凉州、关中，将军昔日又是如何做的？

    屡次派军侵袭我武关，及至我主征讨刘益州，将军又派出兵马援助，在汉中和益州北部挥军而进，想趁我主与刘益州大战，轻取益州，此又如何论说？

    此一时彼一时，我主撤退大军，固然是因诸侯联盟威胁，不能与将军在凉州、关中一决胜负。然如今我益州平定，内部安稳，险关要道有雄兵把守，将军想要有所图谋，无疑也不过是空耗兵力，一无所得。

    将军如今若因时制宜，不向益州用兵，反是可以自并州处得到更大的收获，如此何乐而不为？”

    “父亲，时移势易，如今益州难得。如果父亲静观天下之变，大军等待时机，无论是董卓势力大损，还是周琛被诸侯击败，我军都可任选一方，谋取利益，若是贸然参与，反而会十分冒险，不好预测。”

    马腾看完周琛的书信之后，马超便接过去看了起来，看完之后，听了马腾和秦宓的交谈，却是不禁忙出声劝道。

    马腾本来就早已心中决定如此行事，此刻故意为难秦宓，不过是想谋取更多的利益，如今听儿子马超说破，却是也再不隐瞒，当下看着秦宓道：“如今是你主求我，只许诺一些空口白话，毫无诚意，这让本将如何相信？”

    “马将军！”

    秦宓听马腾如此说，面色一肃，当即道：“我主答应将军，不放董卓兵马回到并州，如此还不够么？我主之土距离并州太远？不然击破董卓精锐大军，并州唾手可得，为何会让给将军去取？如此还不算诚意么！”

    “哈哈！”

    马腾听秦宓此言，大笑一声，心下不以为意，周琛若是能伸到并州，如何会让给他，笑罢之后，再不纠缠此事，当下道：“使节出使本将之后，还要前往何处？”

    秦宓毫不隐瞒，当下忙道：“自然是往武威去见韩遂将军。”

    马腾听到秦宓此话，目光中闪过不喜神色，却是转而再不说什么，当下道：“使节又如何说服韩遂，莫非让其来偷袭本将么？”

    秦宓听马腾言语，依旧毫不隐瞒，只淡淡道：“秦宓纵横策士，唯有听主公之令，出使四方，为我主解除忧患，此不过邦交之道而已，并无刻意针对将军之意！”

    马腾明白秦宓肯定是奉周琛之计，去说服韩遂，让韩遂牵制他，或者牵制日后将从并州赶到此处攻击益州的董卓大军，心中虽然不喜，但也无法阻拦。

    更何况他虽然答应暂时静观其变，但是却未必就会真的如此，一旦有什么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你主的意思，本将已经了解了。一月之内，本将大军绝对不会向贵方发动攻击，至于一月之后，本将却是需要相机而动。秦使节这便请吧。”

    马腾此话说罢，已经下了逐客令。秦宓当下不再逗留，道声告辞，告别马腾，往武威去见韩遂。

    天下形势如此，许多人都想坐收渔人之利，马腾想如此，韩遂未必会如此，若是马腾敢轻动，未必没有其他人打马腾的主意！

    秦宓得到马腾一月之内不对益州方向用兵的承诺，心中满意，立刻离开京兆，前往武威出使韩遂。

    江陵水军大营，数里长的码头上，空空荡荡，除了零落不到几十的的小游艇，其余昔日泊满码头的上百上千大小战船，早已不知去向。

    周琛共计有九万水军，江夏大营五万，早已由周泰、蒋钦率领，配合徐晃，沿水路进攻淮南的袁术；

    江陵大营两万、江州大营两万，共计四万，自蜀中回来之后，如今也已经由甘宁和苏飞率领，前往增援周泰和蒋钦。

    周琛自秭归城连夜出来后，与典韦、许褚等率领近百名轩辕卫，往江陵大营赶去，一路经过夷陵城、新枝城，第二日下午终于赶到了江陵大营。

    而此时江陵大营的四万步骑大军，经过四五日的休整，士卒战马都得到了放松，士气和军心也再次恢复。

    周琛赶到大营后，毫不停歇，立刻下令，让大军直接进军江夏，准备抢先将淮南的袁术彻底消灭，然后利用水军优势，将孙坚彻底堵在江南，不让其参与诸侯大军在江北的作战计划。

    周琛坐在赤兔马上，望着浩浩荡荡前行，往前奔驰的大军，心中不由呼了一口气。

    总算是抢在二月二十八日，二月结束前，大军对袁术发起了全面攻击。

    董卓的大量骑兵，袁绍的大量军队，自并州赶到兖州，与诸侯会盟，最快也需要半个月，若是他能在这段时间间隔里，将淮南的袁术击败，或者是将其大军围困在一个城池中，那就能够掉头，全力与诸侯联军，在中原兖州、青州、徐州等地，慢慢周旋，进行大战了！

    周琛虽然浑身疲惫，但是此刻精神情绪却是十分的高涨，毫无困意，望着前行的大军，他这一刻恍然有所感悟。

    诸侯结盟，天下乱战，这对于他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又何尝不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诸侯会盟在利益驱使下，必然也会内部纷争大战，此次大战没有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他的方向！

    但是照着前番讨董驱胡的趋势，却是可以肯定，必然有新的诸侯，借着混战，乘机崛起。老的诸侯，在混战中，势力衰退，黯然退场！

    而在这一次风起云涌的乱战掀起前，他如今要做的便是以雷霆之势，先扫平淮南，使荆州腹心再不受敌人威胁，然后挥军与诸侯在中原大战！
------------

第206章 ：收服庐江，喜得大才

    第206章：收服庐江，喜得大才

    周琛率领四万大军三日后进入庐江，此刻徐晃大军已经攻占庐江北部三城，九江郡北部一城。

    周泰、蒋钦、甘宁等率领大军也在沿江攻占了庐江郡三城，九江郡两城。

    庐江郡和九江郡各有十四城，共二十八城，周琛见已经拿下九城，心下欣慰，大军到达后，歇息一日，便率军直接进逼庐江郡治所舒县。

    庐江周氏可是庐江舒县第一大族，虽然周琛将家人和许多族人都迁往南阳、襄阳了，但是因为他是舒县人，曾经也封过舒城侯，舒城百姓对他几乎根本无人抵抗。

    周琛大军开到城下，庐江太守张勋还未及出兵大战，便有守城的舒县子弟，打开城门，迎接周琛进城。

    这下连周琛都有些难以置信，他率大军前来，自然不想将家乡毁坏，正想逼迫张勋，然后与城中昔日受他恩惠的百姓合作，打开城门，没想到如此顺利便拿下了城池。

    庐江太守张勋见到城门被人打开。舒县，甚至整个庐江的百姓，听到周琛亲率大军进入庐江，都是无人抵抗，索性直接率军投降了周琛。

    周琛喜不自胜，庐江其他各城总共兵力还有近四万，若是城内守军顽抗，他一直攻夺下去，恐怕至少要损失几万士卒，还要耗费很长时间。

    张勋率人出城投降，周琛率人迎上，当下喜不自胜道：“张太守当真雪中送炭，今日张太守之情，周琛一生不忘，张太守依旧还是庐江太守！”

    周琛如今便是想尽快扫灭袁术，或者至少夺取淮南江北之地，以长江天险和优势水军将袁术、孙坚堵在江南，不让其威胁他荆州腹心，然后挥军北上与诸侯大战。

    如今张勋投降，庐江转瞬收服，那他就至少可以提前十数日，完成这个任务，这十数日时间，或许就牵扯到他的一切成败。

    张勋投降出于无奈，或者其他，但是对周琛却是十分的重要，因此周琛才会称张旭是雪中送炭，并且依旧让张勋担任庐江太守。

    当然这也因为庐江百姓支持他，他并不害怕张勋再反他！

    张勋见周琛对他如此礼敬，还依旧让他当庐江太守，当下便跪地道：“张勋拜见主公，能得主公如此信任，张勋定不负主公所托。”

    “呵呵，张太守快快请起，莫要客气。”

    周琛将张勋扶起来后，见其身后一个约莫二十上下的青年，气度甚是不凡，禁不住询问道：“敢问张太守，这位年轻士子不知是何人？”

    张勋听周琛这话，忙让青年士子上前，向周琛介绍道：“此人乃九江成德刘晔，光武帝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人。

    去岁属下还任扬州太守时，境内多有盗贼匪兵，有郑宝、张多、许乾之属，各拥部曲，郑宝最是骁勇，才力过人，属下虽然是太守，也甚为忌惮。

    当时刘表还未被主公所灭，主公正率大军在京畿讨董驱胡，郑宝闻听刘表在荆南召集人才和兵马，便想驱赶百姓赴荆南，去投刘表，以获得官职。

    因为刘晔是皇室宗亲，高族名人，便欲强逼刘晔前去。刘晔不过二十岁，心内忧之，遂设下计谋，声称不用去见刘表，他可以众人引见主公，让郑宝等人更加富贵。

    郑宝信以为真，便率领数百人带酒肉礼物，让刘晔作为礼物，好去游说主公。

    刘晔便在府中设下酒饭，与郑宝等人饮酒预祝马到功成，并密勒健儿豪侠，令健儿和豪侠，等酒饮到酣畅之时，听令杀了郑宝。

    没想到郑宝醉酒并不闭眼，健儿和豪侠们不敢动手。刘晔便自取佩刀，斩杀郑宝，并将其首级以示郑宝属下，声称：“周征南有令，敢有动者，与宝同罪。”

    众人皆惊恐，不敢反抗，逃散回营。营中有督将精兵数千，全部大乱，刘晔便乘宝马，率领家僮数人，进入郑宝营盘，拜见其部部属等渠帅，晓以利害，喻以祸福，众人皆叩头纳晔。

    刘晔晔抚慰众人之后，众人尽皆佩服，便全部推选刘晔为主。刘晔知晓汉室衰微，己为支属，不欲拥兵乱了天下，遂召集部曲，投奔属下。

    属下当时甚为疑惑，以为有诈，询问其故。主公可知刘晔是如何说的么？”

    周琛听到张勋介绍是刘晔，已经心中大喜，想要上前与刘晔说话，没想到张勋竟然讲出这么一段故事来，越听越是感到惊奇，知道刘晔是大才，也想知道刘晔为何如此，忙追问道：“子扬是如何说的？”

    张勋虽然惊异刘晔才干，但因为其年轻，又是他的属下，一直称刘晔名字，没想到周琛第一次，便称呼刘晔字号，当下也忙改了口道：“子扬对属下说，“郑宝不设法度，军队毫无纪律，只会抢劫钱粮，他并无钱财，却要整顿他们，服从命令。这些人素来桀骜不驯，必然对他有怨言，若是时间长了，非但不能为他所用，反而会害了他，所以率军投降属下。”

    周琛听到张勋此话，毫不掩饰心中对刘晔才华的赞叹，当下高兴道：“子扬智勇双全，察识人心，纵古之奇士不能比！”

    说罢便上前拉住刘晔道：“子扬可愿日后在周琛帐下效命。”

    刘晔此刻却一直脸上十分平静，即便是张勋讲他的故事，称赞他，周琛夸赞他也是毫不变色，听周琛问他是否投效，却是毫不犹豫：“将军之请，晔所愿也！昔日以将军之名，制伏群贼，得保性命，还请将军莫要见怪！”

    “琛还要感谢子扬借用周琛之名了，如此今日周琛怎么会得到子扬如此大才！”

    周琛当下拉着刘晔，又看着张勋大喜道：“今日得张太守归顺，又得子扬大才，请进城中庆贺！”

    当下与张勋、刘晔等入城，设宴庆贺收服庐江并得了刘晔一个大才。

    历史上刘晔确实是大才，不弱于郭嘉、戏志才、荀攸等人的大才。只是其为人低调，和众多原因，声名相对较低而已。

    刘晔，字子扬，九江成德人，是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年少知名，人称有佐世之才。

    后来刘晔经郭嘉推荐，为曹操效力。在于曹操对袁绍作战时，提出用发石车，击退了敌人来自营楼的攻击。

    刘晔是曹氏三代元老，献过许多妙计。官拜魏国太中大夫。料事如神，屡献奇策，用之则吉，违之则凶，但终因他为汉室宗亲而被曹氏所忌，使得他在关键时刻所献取蜀灭吴之策，未被曹操和曹丕父子采纳。

    后世有人认为，曹操和曹丕、曹叡忌惮刘晔的身份，对其才华没有尽用，不听取其取蜀灭吴之策，才使得曹魏最终未能统一全国，只此一句便可知刘晔的厉害！

    许劭曾点评刘晔有“佐世之才”，而荀彧则是“王佐之才”。

    “佐世之才”和”王佐之才”，一字之差，意思却是差之甚远，可见刘晔的才干要远在荀彧之上，只是因为其身份的缘故，没有得到完全展现而已！

    后世人对刘晔才华的逐渐认识，最早的应该是毛主席。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后期，毛主席先后向干部推荐读《三国志》的四篇传记，即《张鲁传》、《吕蒙传》、《郭嘉传》、《刘晔传》。

    毛泽东熟读《刘晔传》以及裴松之的注，并对裴所注《傅子》中的一段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其中有一段大概讲到魏明帝曹叡召集亲信重臣，讨论能否讨伐蜀国，朝臣内外皆称不可伐。唯独刘晔求见魏明帝说可以讨伐。

    又有朝臣对魏明帝奏言，称：“侍中刘晔乃是先帝谋臣，常曰蜀不可伐。”

    魏明帝心下疑惑，便质问对方，将刘晔让他讨伐蜀国的事情说了出来，朝臣不信。魏明帝便召刘晔对质，刘晔到来之后，却是不说话，不承认也不反对。

    后来刘晔求见魏明帝，责怪魏明帝道：“伐国，大谋也。臣得与闻大谋，常恐迷梦漏泄他人，以增加了为臣的罪过。焉敢向他人言之？夫兵，诡道也，军事未发，不厌其密也。陛下显然露之，臣恐敌国已闻之矣。”

    魏明帝明白之后，于是感谢刘晔，刘晔出去之后，便责怪那位臣属说：“夫钓者中大鱼，则纵而随之，须可制而后牵，则无不得也。人主之威。岂徒大鱼而已！子诚直臣，然计不足采，不可不精思也。”

    这位朝臣明白之后，知道刘晔是要放长线吊大鱼，忙赔罪道歉。

    后来毛主席将这段话的天头上作了如下批语：“此传可一阅。放长线钓大鱼，出自刘晔。”

    刘晔的足智多谋和善于应变给主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得到了其高度赞扬。后来主席又在杭州的一次小型会议上谈论曹操缺点的同时，也赞扬了刘晔。

    到了如今对刘晔才华认识的人就更多了。

    周琛作为一个八零后，自然也知道刘晔的真正才华，诸葛亮是半神半人，分不清楚，但是刘晔却是只有被历史评论低，这样的大才，他用起来，就好像他真的发掘了一个大才，让他感到更是不同。

    由于军师郭嘉还没赶到军中，周琛便直接将刘晔提拔到身边参议军事。

    周琛大军夺取庐江之后，当天上午在城中举行庆祝，下午伊籍出使诸侯，见过陶谦后，本来要去出使袁术，经过庐江，知道周琛大军已经取了庐江，便专门赶来向周琛询问计策。

    太守府中，周琛高坐主位，刘晔、伊籍、典韦、许褚等人站在一旁。

    伊籍将他出使陶谦、公孙瓒、孔融等事向周琛汇报之后，又向周琛询问，依照如今的形势，该如何去出使袁术。

    周琛听伊籍说刘备不见他，心中十分不满。他实在没料到此番竟然是刘备借着他将刘表、刘焉两个皇室宗亲势力消灭，联络天下诸侯的。

    纵然心中不满，周琛此刻也是没有办法，听到伊籍的询问，当下忙问刘晔：“以子扬之见，如今该如何劝说袁术！”

    刘晔听到周琛的话，早已胸中有了成算，当下忙道：“主公如今收服庐江，只要再夺下九江，便可凭借水军优势，和长江天堑将袁术、孙坚隔绝在大江之南，使其无法威胁我荆州腹心。如此主公便可腾出全军与诸侯在中原决战。

    因此，袁术、孙坚势力对主公的牵制作用大减，却是不需要耗费时间和兵力，渡江去攻击丹阳之袁术，以及豫章之孙坚。

    主公派出使节，如今便可威慑袁术，让其认为主公会先消灭他，逼迫其投降。若是不能，也可使其畏惧，大军严守江南，不敢对我军主动出击。这样我南方的压力就会更轻，主公在中原战场，受到的掣肘便会更少。”

    周琛听到刘晔此计，却是十分满意，也正合他的心思，当下便对伊籍吩咐道：“便如参军所言，此番出使袁术，你可强硬威慑，尤其要借助我大军封锁长江水道，袁术不知道江北形势，对其胁迫。

    袁术投降的可能不大，但其上次在豫州被我军大败，此次必然会谨慎再谨慎。让其大军防守不敢进攻，便是你此番出使之使命！”

    “谨尊主公吩咐。”

    伊籍听到周琛此话，明白之后，便告辞周琛，往南去出使袁术！

    袁术自夺取扬州丹阳郡吴郡部分之后，便将治所自寿春迁到了丹阳宛陵。

    丹阳郡在长江之南，周琛水军在长江纵横无敌，袁术、孙江不能阻挡，但若是上了岸，也就是精锐步卒，却是再不能如在水中一般威风。

    袁术也正是看重此点，将治所迁到宛陵后，二十万大军，十万守着江北的九江、庐江二郡，十万便守在丹阳沿江一线，严守大江南岸的渡口，决心不让周琛大军轻易登陆，以避免再发生上次被周琛大军围城的事情。

    扬州丹阳郡治所宛城袁术将军府中，袁术虽然早以在南岸布置了重兵防守，但还是难以心平气定下来！

    周琛的九万水军，如今早已将江北、江南他的两部分属地隔绝，他根本无法了解九江郡和庐江郡如今的形势。

    只知道周琛已经从荆州返回，率领大军从江夏绕过大别山，进入庐江，已经开始配合水军，对庐江和九江发起了全面的攻势。

    三月初十！

    诸侯们会盟，虽说定是三月初十大军集结到位。但是到三月二十能集结到位，四月对周琛发动攻击，便是神速了！

    然而一个月的时间，他在江北的两个郡还能保住么？陶谦派出五万精锐长矛兵相助，只要能克制住周琛的骑兵，就不用担心其他的了。

    “主公，周琛使节伊籍拜访。”

    袁术在府中正自深思这些烦人的问题，府中家老来报，当下看着这个家老，诧异无比：“周琛使节伊籍，他不往将军府递交文书，怎么找到你了！”

    “主人。老仆不知，想必伊籍有什么顾虑。”

    “好，引他从后门进来。”

    袁术微微思索，虽然与周琛已经撕破脸了，还是决定见一见伊籍。

    须臾之后，伊籍自后门进入袁术府中，袁术于密室接见伊籍。

    “见过后将军。我主让伊籍向将军问好！”

    伊籍拱手行李之后，不咸不淡说了一句！

    “本将也向你主问好，你主倒是天不怕地不怕，有此闲情，差遣你来向本将问好！”

    袁术虽然承受着周琛的猛烈攻击，但想到周琛马上就要受到天下诸侯讨伐，看着伊籍，却是禁不住微微反讽道。

    伊籍听袁术此语，却是微微笑着，一拱手道：“将军。我主大军已经攻夺庐江西部、北部、沿江，九江庐江等不下二十座城池，九江郡、庐江郡再有数日，便为我主所全占。

    我主为何要害怕，倒是将军闲坐府中，印堂发黑，神色黯淡，似乎有什么忧心之事！”

    “什么！二十城池！”

    袁术根本不知道江北的消息，听到这话，禁不住惊呼了出来。九江、庐江两郡总过不过二十八座城池，那剩下八座城池，能够撑多久！

    “伊籍，你休要吓唬本将！徐晃夺下庐江、九江北部四城之后，受到兖州众诸侯大军的威胁，已经分出兵力往豫州去了，凭其余下的二万兵力，能如此快攻下这么多城池？

    你主的九万水军虽然一直沿江攻势威猛，但在陆上也不过如此，十日之前，也不过攻下三座城池而已。

    如今短短十日时间，便能再攻下我一半城池，你莫非当本将是无知小儿么！”

    袁术仔细一盘算之后，心中稍定，却是对当即反驳起伊籍来。

    伊籍依旧面带微笑，毫不在意，听袁术说罢，却是微微道：“袁将军所说甚是，我主兵马虽然强悍，但也并非神兵神将，十日之间自然不可能拿下十一座城池。

    但是庐江郡太守张勋，得知我主自益州挥军东进，奔袭庐江，思量庐江乃我主家乡，郡中百姓向来以我主自豪，如何肯对抗我主？

    与其被我主大军和庐江百姓夹击，索性便将庐江郡献给我主，如此庐江郡全境十四座城池归属我主，再加上先前攻下的城池，和我主如今在九江攻下的城池，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座！”

    “张勋小儿，竟敢背我！”

    袁术听到伊籍此话，只觉腹内血气冲撞，禁不住气的喷出一口血来。

    伊籍也未料到袁术怒火攻心，竟然气的成了这个样子，先前周琛江夏大营的五万水军进入长江中游后，江北沿岸的所有渡口早已被占领。

    袁术的属下便只有夜晚时候，放出小船，在两岸偷渡，收取江北消息。如今周琛的四万水军又增援而来，对于长江北岸的控制便更加严了，袁术已经十日没有收到江北的消息，根本不知道江北的情况，如今反而从伊籍这个使节口中才得知真相，如何能够不气！

    再者，张勋曾是九江太守，投降袁术后，袁术见其表现甚好，也有些才干和名望，对他很忠心，便任命他为庐江太守，没想到张勋竟然背叛了他，让周琛轻取庐江全境！

    那他在江北的防线一旦崩溃，在江南沿岸的大军，还能经受住周琛的攻击么，还能在诸侯大军对周琛发动攻击前，坚守到诸侯联军胜利，或者周琛惨败势力大减那一天么！

    袁术想到此刻，不禁面色发白，看着伊籍，方才心中的轻慢态度顿时一散而空，对伊籍礼敬几分，忙道：“不知使节此番前来，你主有何事情，要你与我沟通？”

    伊籍不知出使过多少诸侯，曾经与周琛都是盘旋应对不落下风，屡屡逼迫周琛无力辩驳，从袁术的表情和态度变化，已经知道袁术的想法，却是再不微笑，当即面色一肃，正色看着袁术道：“袁将军，事到如今，本使也不废话。

    关于将军背弃盟约，与其他诸侯联合攻击我主之事，我主也不愿再怪责与将军。我主攻取庐江郡、九江郡便是算对将军背盟的惩罚！

    但是我主会不会再对将军发动攻势，渡江到南岸，与将军决一死战，那却是要看将军的态度了！”

    “使节此话是何意，还请讲说明白？”

    袁术听伊籍一个使节如此强硬，动辄说惩罚之类，感觉甚是受辱，心中大怒，面色发红，禁不住就要大怒，但还是忍了下来。

    忍得一时之辱，受得一世之荣。

    他自小在家中耳濡目染，也知道官场需要进退有度，能屈能伸，更何况如今割据称雄，逐鹿天下，那就要更能忍受他人之不能忍了。

    伊籍见袁术极力压制着心中的不满，知道是自己一方强大的实力是他的后盾，当下也再不与袁术盘旋，道：“此番在庐江告别我主公之前，本使刚出使过陶徐州。

    陶徐州五万丹阳长矛军，自达到阜陵后，便毫无动静，与我大军井水不犯河水。想必将军该知道其中的缘故，如今将军庐江近四万大军投降我主，九江剩余不到三万大军，八个城池如何守的过来？

    我主不需十日便可轻取九江，全取将军淮南之地，到时陶徐州大军必然会以将军战败，独立难撑，退回徐州！

    我主到时必会凭水军优势，南下江南，彻底与将军大战，以保证日后能全力在中原与诸侯决战，将军何去何从，是降？是战？还请将军自决，这便是我主此番派本使前来的原因。”

    “周琛想让本将降他！”

    袁术听伊籍一番威胁，最后说出让他投降的话，不禁一声冷笑：“你主这是做梦！我袁氏四世三公，名满天下，天下除了刘氏天子，未有人配驱使我袁氏。你主何德何能，让本将降他！

    本将江南还有十万大军，又有江东猛虎孙坚相助，凭着长江之险防守，你主此番却是连上岸登陆都难！

    如此，你主骑兵发挥不了优势，若是被本将和孙坚大军牵制在江南，中原诸侯大军乘机袭取你主南阳，你主后方遭袭，还能再大力攻取江南，逼迫本将么！让本将投降，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袁术听周琛想让他投降，心中一股傲气不由出现，对伊籍便是一阵大声驳斥！

    吃一堑长一智。先前在豫州快速之败，这个教训，他再不会犯，纵然尽失淮南，凭着如今江南稳健防守。再加上孙坚这个助力，周琛此番莫说一个月，便是一年也未必能拿下他!

    伊籍听袁术依赖孙坚和沿江的稳健防守，想要顽抗周琛，拒不投降，以待候诸侯大军援助，却是不禁再次微微发笑起来：“将军真是不知兵也！

    孙坚大军在豫章郡阜岭山谷受到我平南将军黄忠大军三万威胁；

    又在会稽方向受到我两广都督府赵云大军四万威胁；

    北面长江水道与彭蠡湖相通，彭蠡湖广大，深入豫章郡数百里多，我水军沿长江水道，进入湖中，可以纵横无敌。攻击沿湖城池，孙坚防不胜防。

    如此孙坚三面受敌，不足十六万大军，自保尚且不暇，还如何协助将军？”

    “你休要恐吓本将，孙坚乃江东猛虎，其大军精锐强悍，是你方大军之两倍，纵然一时受到压制，也会最终击败你三路大军！”

    袁术此刻早已心中担忧，却是强自撑着并不显露出畏惧来。

    伊籍看出袁术是在故作声势，当下不由笑道：“如此，那本使便告辞了。将军既然不肯投降，本使便当回复我家主公，他日扫平九江，便南下与将军决一生死！”

    袁术听到伊籍此话，心中早已担忧，见伊籍真要转身便走，却是忙呼喝住伊籍道：“使节，投降与否，此事关重大，本将不能独断专行，还要听属下之见解。若是使节可以多留几日，待本将商量之后，再回复使节如何？”

    “好！那便给将军一日时间商议！一日之后，本使便离开此地，渡江去回复我家主公！”伊籍心中大喜，面上平静，却是忙道。

    “好。一日时间足矣。本将这便去召属下商议此事。便有劳使节下去歇息。”

    袁术说罢，让人带伊籍去休息，自己却是立刻出府召集众属下，商量如今该如何应对周琛。
------------

第207章 ：攻夺九江，乱战序曲（一）

    第207章：攻夺九江，乱战序曲（一）

    庐江太守张勋投降，周琛入主庐江，大军只休整半日，便往庐江东侧的九江郡进发而去。

    九江郡共有十四个县，如今北面已经被徐晃攻下三城，南面被周泰、甘宁等水军攻下三城，只剩下八座城池。

    袁术将治所南迁到丹阳宛陵时，淮南留下十万大军，庐江、九江各五万，五万大军守卫十四座城池，显然不足，只能是紧要城池和险关要道把守。

    然而九江处于淮南平原，整个郡内除了张八岭，便几乎再无山川险要地形。河流湖泊虽然不少，但是在周琛的优势水军面前，非但不能形成阻拦，反而为其平添了优势。

    袁术南迁之后，任其从兄袁遗为九江太守。

    袁遗是袁绍、袁术从兄，历史上，先为长安令，后任山阳太守，并作为一路诸侯参与讨伐董卓。

    《英雄记》中记载，袁绍以袁遗为扬州刺史，192年为袁术所败，袁术然后任命自己的亲信陈瑀为扬州刺史。而袁遗败军之际为士卒所杀。

    如今因为周琛的原因，袁术曾霸占豫州，与兖州山阳郡相邻，袁遗无奈之下便投靠了袁术。

    袁遗此人比较务实，不崇尚虚名，因此虽有才干但却声名远不如袁绍、袁术两兄弟，而且此人勤学不倦，忠允亮直，十分博学。

    袁遗任九江太守，由于徐晃率大军攻击九江北面诸城，周泰、蒋钦、甘宁等率水军在南面攻击沿江诸城，他只有五万大军，见分兵把守，难以抵挡，便索性主动放弃一些城池，将大军集中，守住三个主要城池。

    周琛率大军进入九江之后，先与周泰、蒋钦、甘宁等水军，在合肥汇合。

    合肥位于九江郡中部西侧，紧邻施水，距离巢湖不过数里，施水自北向南，将巢湖和长江连通，乃是九江郡境内第一大河，周泰、蒋钦等沿江攻下九江的历阳后，便沿着施水，深入巢湖，北上攻下了合肥，以及合肥北面的成德。

    周琛与周泰、甘宁等大军会合后，水陆大军增至八万，骑兵二万，步兵二万，水军四万。

    周琛又将张勋投降的四万降兵，征调用以负责运送攻城器械等，有了强大的攻城器械支持，再加上袁遗将大军集中到了少数几个城中，有的城池甚至无兵把守，有的城池兵员不满千余，周琛大军行进，四日时间拿下五城，其中只有一座留守两千人的城池，做过抵抗，其他因为没有守城士卒，周琛大军开道，便有城守献上城池。

    至三月十日，九江境内已经只剩下寿春、西曲阳、阴陵三座城池抵抗。

    袁遗率两万大军在阴陵城内防守，西曲阳、和寿春则各有一万大军防守。

    这三座城池每座城池相隔不到百里，东西几乎在一线上，因此大军围城，能够相互策应援助，徐晃在九江郡只留下两万大军，受到牵制，这才没有轻易拿下这三座城池。

    周琛拿下其他就将城池后，率骑兵、步兵、水军各两万，共计六万大军北上却不与徐晃大军会合，而是直接兵围阴陵，准备围点打援，或者是将袁术三座城池分而取之。

    寿春的守将是李丰，下曲阳的守将是梁纲，袁遗与大将乐就守阴陵。

    阴陵城是九江郡治所，城池坚固，箭楼哨塔等防御设施完备，再加上袁遗早已做好大军死守的准备，周琛率兵马围住阴陵后，并未立刻发动攻击，如此损伤将难以估计。

    而且如今陶谦的大军虽然已经被他逼退回徐州，但是却未必不会再出来作战。再加之如今曹操大军、刘备大军汇集泰山郡后，知道他大军攻打淮南甚急，已经有大军攻击的动向，却是不知会攻击豫州，还是直奔九江，营救袁遗。

    若是大军援救袁遗，周琛便可以将围点打援的范围扩大，埋伏刘备和曹操大军。

    而就在周琛大军兵围阴陵，泰山东麓诸侯会盟大营之中，曹操、刘备两方却是为到底该是攻击豫州，迫使周琛营救豫州，放弃攻击袁遗，还是直接奔救袁遗正在进行着激烈的磋商。

    中军大帐之中，由于诸侯还未正式会盟，也没有盟主，先到的刘备、曹操双方势力，便分左右而坐。

    曹操本来是留守兖州，但是与周琛使节邓芝沟通之后，知道周琛兵力有限，他若是不破坏盟约的话，周琛如今便不会对兖州进行冒犯，所以留下夏侯渊、司马朗等人守城，便与夏侯惇、李典率两万大军，将会盟大军增至十万，赶到到泰山东麓会盟。

    大营军帐之中，曹操和刘备的势力分左右而坐。

    曹操坐在左侧首位，其后便是陈宫、夏侯惇、曹仁、曹洪、李典等将。

    刘备坐在右侧首位，其后则是徐庶、关羽、张飞、太史慈等人。

    刘备最先发话，如今刘备正好是而立之年，三十岁，气度沉稳，儒雅坚毅，当先向曹操一拱手道：“曹兖州，周琛轻取庐江，大军东进，数日时间，九江便只余下寿春、西曲阳、阴陵三座城池。

    陶徐州五万丹阳长矛兵，正是没有等到正式会盟的消息，在九江之内，坐看周琛大军在九江横行，如今因周琛兵锋太盛，已经退入徐州广陵郡了。

    若是我等大军再不做出举动，恐怕陶徐州，借此机会未必不会真正退盟！”

    刘备这一番话语说的甚急，诸侯会盟是否成功，关系着他今后能否大展雄图，关系着徐庶给他谋划的那副战略大计能否成功实施，可不能因为周琛闪电般拿下袁术，而使诸侯共抗周琛这个大计破产。

    曹操听到刘备此话，微微思索却是也道：“本牧自然也知道事情危机，然如今诸侯会盟未成，你我若先出动兵马，没有统一军令等协调，也是不好出战。本牧料定袁遗三座城池，周琛想要拿下，没有半月、一月绝难成功。

    而且这还是全力强攻才会做到，再等数日，袁征北大军到来，我等再决定出兵援救也是不迟。”

    曹操对此番诸侯会盟，心中积极，但是却不想表现出来，更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也想在此次诸侯联盟抗周中的真正意图，所以表现出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却是正好让其他诸侯放松警惕。

    “曹兖州，如今我双方十万大军汇集在此，每日耗费粮草不知数目。若周琛用计或者其他办法，突然拿下袁遗的三城，淮南平定，却不会如我等一般，坐等下去，必大军东进北上，在兖州泰山，徐州彭城、下邳等地与我诸侯大军作战，如此岂不是将战火引到徐州和兖州来了？

    以刘备之见，如今周琛豫州只有六万郡兵，徐晃的两万精兵，总共不过八万大军，正好乘机进攻豫州，将战火引到豫州，让周琛不得不分兵来救！”

    刘备当下继续劝说曹操。在徐庶给他的谋划中，先得青州，后取徐州，可使他在东方立足，刘备如今也已经将徐州看做了他的地盘，自然不想让诸侯大战在徐州展开，以免大战之后，人口凋零，徐州再不复如今之富庶安宁。

    曹操听刘备此话，却是目中光芒一闪，看着刘备，却是并未答话，不禁疑惑起来。

    他也知道攻打豫州，迫使周琛分兵来救，要比率大军绕道赶到九江去对周琛的威胁更高。

    但是如果大军攻入豫州，日后诸侯大战的战场必然就会在豫州和兖州展看。

    兖州本来地盘就小，如今诸侯大本营设在泰山东麓北侧，正好兖州泰山郡与青州济平国交界。

    一不小心，就会将战火引到兖州来，岂能再在豫州发动攻击，将战火全部引到兖州腹心重地去！

    陈宫听到刘备此话，明白曹操的意思，当下不禁道：“左将军若是不想等其他诸侯会盟，就对周琛进行攻击。如何攻击，也由左将军自己决定，我主如何想法，却是不用左将军劝说！”

    “陈宫！”

    张飞听到陈宫此话，怒吼一声，指着陈宫便道：“陈宫，我大哥与你家主公说话，何需你多嘴！”

    刘备见张飞动粗，忙劝住张飞，对陈宫的言语也不放在心上，当下向徐庶示意。

    徐庶明白刘备意思，当下上前向曹操拱手道：“曹公，我主只有大军五万，独自攻击豫州，实在难以对周琛形成威胁。还请曹公深思！

    周琛若拿下九江，淮南再不受威胁，我盟军东路联军还未集结，便等于被他瓦解。如此，对诸侯联盟之影响，实在太大，稍有疏忽，在周琛的说客挑拨下，其他诸侯，非但会退盟，甚至可能与周琛同盟。

    如此，诸侯联盟还未正式达成，便会破产!曹公与我主公在中原受到周琛大军牵制，董卓大军与袁征北大军也已经南下，必然会乘机乱攻。

    到时便是曹公的兖州，与我主的青州最先受到威胁。还请曹公莫要忘了，董卓、袁征北大军南下，虽然名为会盟，但未必便真正就是为了周琛，一旦我方先遭受周琛打击，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

    徐庶这话很有说服力，曹操听罢，禁不住浑身一凛，但却是并未害怕，心中反倒不禁一喜。

    周琛攻取下九江之后，绝不会先率军来攻打他，他有精锐大军十五万，而陶谦和刘备实力最弱，又与陶谦结盟，两人总共兵力也不过十六万，周琛想要攻击，必然先从徐州对刘备发起攻击。

    只要他的大军不先和周琛发生冲突，交战在一起，受到牵制，兖州有他的大军防守，无论是董卓，还是袁绍，都不敢轻易动他，他还是该先等等再说！

    曹操一念到此，眼中精光一闪，却是立刻道：“徐元直所说甚是！但是豫州方向有我方所有大军发动攻击便已经足以牵制徐晃，还请牛将军率所部大军往徐州与陶徐州大军会合。

    待周琛分兵来助徐晃，解除豫州之危，便由刘将军和陶徐州一起攻击九江周琛大军！

    他日董卓和袁征北大军到达泰山，大军出动，我等在阵前正式会盟，却是比等下去消耗战机要好，刘将军以为如何？”

    曹操口口声称刘备为将军，却是心中根本不认对方是青州牧！

    刘备明白曹操的意思，却也心中毫不在意，正自想曹操方才的话是何意思，却见徐庶示意他答应下来，当下也不再犹豫，道：“既然曹将军执意如此，为了联盟大计，刘备自当率兵与陶徐州大军会合，赶往九江救助袁遗。还望曹将军在豫州对周琛发动全面攻势，使其分兵去救！”

    “刘将军但请放心！军情紧要，我等这便分头行事吧！”曹操往刘备一拱手，站起来坚定道。

    “曹将军所言甚是。军情要紧，那我双方这便开始行动。”刘备见曹操如此，站起身来，也向曹操一拱手道。

    当下两人率领属下出了军帐，整备大军，却是开始行动起来，只留下泰山大营部分守军，等待董卓和袁绍大军到来。

    刘备大营之中，士卒和将军们都在整备军队，准备南下与陶谦的大军会合，一起援救袁遗，刘备却是忙向徐庶问起方才的事情来。

    “军师，曹操方才答应的如此快，显然另有图谋。为何便答应了对方，若是我方大军南下牵制周琛，曹操不在豫州发起攻击，却是该当如何处理？”

    刘备看着徐庶十分不解问道，自得了徐庶，不过短短两个月，他的兵马操练已经颇具气象，平原国以及北海国这两个大郡，再加上占领的青州两个小郡，青州已经快全部归他所有！

    当然，这还必须击败濮阳的百万黄巾才能真正占领青州全境。

    徐庶听到刘备此话，却是微微一笑道：“曹操无非是想让我大军与周琛先行大战，然后待董卓、袁绍大军南下，见我方吃紧，攻击我青州。只是他却根本不会想到，主公之意不在青州，不在周琛，而在徐州矣！

    但是如今还是不能让曹操奸计得逞，不然袁绍、董卓真的攻击主公，联盟还未达成，便等同破产，诸侯乱战，反而最便宜周琛。”

    徐庶说到此处，声音压低下来，对刘备小声分析起来。

    这一刻，徐庶整个计划的一小部分终于显露出来……
------------

第208章 ：相互算计，乱战序曲（二）

    第208章：相互算计，乱战序曲（二）

    阴陵城外，如今只剩下了周琛的两万骑兵，两万步卒。甘宁已经率领两万水军北上豫州，协助徐晃攻夺寿春。

    寿春在淮水之南不远，西面紧邻着肥水。

    肥水是九江郡境内第二大河流，与施水一北一南，形成两个大湖泊，芍陂和巢湖，两条河流中间只隔着张八岭一段山谷，不足十里路。

    若是将这一段打通，那由肥水、施水就可以将淮河和长江连通！

    周琛如今到了九江郡内才发现这个情况！

    东汉末年的大陆水系和一千多年后的相差极大。就是长江、黄河、淮河这些数千年河道相对变化较小的大河，无论是水流量和宽度等等与后世都不相同。

    如今的黄河，周琛能装载四百人的超大型楼船战舰也是可以自沿海入河，一直驶到洛阳之西函谷关之北的茅津都没有问题！

    只可惜现在没有打通，打通的话，周琛的水军就可以直接沿水路进入淮河，在他中原大战的时候，沿着淮河布置战略防线！

    周琛心中遗憾，但还是让甘宁率军登陆，进入汝南，乘上汝南水军的战船，协助徐晃作战。

    中军大帐之中，郭嘉和杨修都已经赶到军中，此刻周琛高坐主位，郭嘉、刘晔、杨修、典韦、许褚等人列在帐下，众人却是在商讨，刘备大军与陶谦大军若是赶来援救袁遗，该如何伏击，或者阻挡的问题。

    郭嘉首先说话：“主公，陶谦虽然答应我方不主动攻击，但是却并未退出诸侯联盟。因此主公完全可以不去考虑陶谦的想法，分出部分大军，埋伏刘备。

    若是能够击败、甚至斩杀刘备，诸侯联盟到时彻底崩灭也不一定！

    一旦刘备势力衰落，袁绍、曹操未必不会觊觎青州之地，而放弃对主公的攻击！”

    “奉孝所说甚是。”周琛点点头，承认郭嘉所说极有道理，当下却是一指地图道，然而如今兖州方面，曹操大军蠢蠢欲动，万一他大军南下攻击我豫州，徐晃只有四万大军，两万水军，其余六万都是普通的郡兵，未必能挡住曹操的攻击。”

    周琛说到此处，看看郭嘉却是忙道：“如今志才在西川，徐晃帐下没有得力军师，不如奉孝亲赴豫州，助他对抗曹操如何？有奉孝，我也会放心许多。”

    “谨尊主公之令。”

    郭嘉听周琛此话，自然是毫不犹豫，答应之后道：“主公只请放心，如今主公让甘宁将军率两万水军归徐将军统辖，豫州便有军队共计十二万！曹操若是敢率军攻夺我豫州，属下定让其首尾难顾，受到其他诸侯的攻击！”

    周琛听徐晃此言，目中精光一闪，微微明白过来，却是不禁大喜道：“奉孝所说甚是，若是此刻曹操大军攻夺我豫州，若受到我大军牵制，那袁绍、董卓赶到中原，未必不会转而乘机夺其土地！”

    “属下正是此意！”

    郭嘉听周琛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想法，心下欣慰，又道：“但是，主公四万大军承受刘备和陶谦十万大军，还要攻夺阴陵城，却是不好应对。”

    周琛听郭嘉此话，却是微微摆手道：“奉孝不必担心。本督四万大军两万骑兵与两万步卒乃是我军战力最强之部队。

    刘备、陶谦大军虽然倍于我，士卒也算精锐，但若是硬战打起来，他们绝对不是对手，而且以我看来，刘备和曹操如今貌合神离，两人各负责一方，名为从两路牵制我大军，实际上不过为各自谋夺利益而已！其大军最多在九江边界，侵扰我军，未必敢真来攻夺我军。

    至于其若敢前来，却是正符合本将想法，你等正好配合我，围点打援，快速将其大军消灭。”

    “主公既然如此说。那属下便放心了。”

    郭嘉听周琛如此认真，当下再不怀疑，毕竟如今徐晃大军还在围攻寿春，并未撤往豫州，如果有事情，大军赶赴援助，很是方便。

    刘晔听周琛和郭嘉说罢，却是忙上前道：“主公，属下有一计，若执行恰当，可轻取寿春、西曲阳、阴陵三城。”

    “哦？子扬快快说来。”周琛听刘晔如此说，心中大喜，忙追问道。

    刘晔将帐中众人看了一遍，确定权是周琛的亲信重臣，当下再不犹豫，道：“主公，如今伊大人前往出使袁术未归，主公何不借如今机会诈称袁术与我方达成合约，愿让出九江、庐江两郡，让九江的属下和士卒全部退往江南，骗袁遗、李丰、梁刚出城，然后将其擒获。”

    刘晔此计说罢，帐中众人都是一愣，周琛和郭嘉也是不禁深思起来。

    若真能如刘晔所说，那不费一兵一卒，转瞬可取三城也，但是该如何设局，让袁遗等人相信了？

    “子扬，可细说该如何设局，让袁遗相信？”周琛忙追问道。

    “主公，可速速传信给伊大人，让其游说袁术，使其相信我军真会答应让其大军南撤到江南，派出钦差，这样袁遗等人自然不会怀疑。

    此计若是不成，还可以伪造文书，假扮密使，声称袁术已经与主公达成密约，暗中投降主公。但却因为诸侯联盟，需要在诸侯联盟中配合主公，所以不能明告天下，让他们不要抵抗主公，投降我军，待击败诸侯联军，自然可以再次安然无恙。”

    周琛和郭嘉等人听过刘晔计策之后，不禁都是齐齐感觉大妙，两个方案，可以说都有极大成功的可能性，而且纵然失败，到时再强行攻城也不迟。

    周琛考虑清楚，当下看着郭嘉等人道：“诸位都无异议，那便是赞同此计了，既然如此。那便立刻执行此计。”

    说罢，写好任令交给郭嘉，让其去助徐晃，同时则让人放出信鸽急急联系去出使袁术的伊籍。

    丹阳郡治所，宛陵袁术将军府议政厅，袁术与几个随同南迁的臣属和大将，正急急商讨着，如何回复此次代表周琛出使而来的伊籍。

    “诸位，事情大致如此！江北我方不出半月，必然会尽失。到时天下诸侯大军未到，周琛若倾其全力攻击我方，本将该如何应对？是战？是降？或者其他，还请诸位为本将一决！”

    袁术将他从伊籍处听到的消息全部说完后，看着属下众文臣武将，高声询问道。

    “主公，伊籍乃敌方使节，如何能够尽信！”

    金尚当下出来后，高声驳斥一句道：“主公，天下诸侯讨伐周琛，最迟三月底必然对周琛发动攻势，主公此番准备妥当，纵然周琛真得了淮南江北之土，倾其大军渡江攻击我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只需坚守一段时间，诸侯大军兵进豫州、荆州，周琛自然退兵去应战诸侯，到时便是主公主动追击的大好时候了！”

    金尚，字元休，京兆人。历史上献帝初年，曾被朝廷任命为兖州刺史，曹操到了兖州，金尚率军抵挡不及，率军奔逃，几至灭亡，后来归顺南阳袁术。

    袁术僭号称帝，想让金尚当太尉，不敢明说，怕金尚拒绝，使其登基计划不成，便找人试探讽刺，金尚毫不屈服，袁术遂再不敢强逼，怕让人非议。

    建安初年，金尚逃离袁术，被袁术杀害，其后，献帝嘉尚其忠烈，为之咨嗟，诏百官吊祭，拜其子金玮为郎中。

    “主公，金大人所说甚是。此番再不能与周琛和谈之类，事到如今，必须奋力拼搏。只有击败周琛，如此主公才能恢复淮南、豫州之土，甚至夺取荆州之地！”

    袁术大将纪灵也出来应和金尚，坚持主张抗战。

    历史之上，诸侯讨伐董卓时，袁术与袁绍相互吹嘘，袁绍说他有大将颜良、文丑。袁术则称这有什么，我有大将纪灵，汝奈何之？后来纪灵带兵攻打刘备，但在吕布调解下退兵，最终在与刘备军交战时战死。

    韩胤听金尚和纪灵强烈支持抵抗，出列后却是忙道：“主公，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术听韩胤这么问，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却又禁不住想听，当下道：“快讲吧，周琛使节还在等候回复了！”

    “主公，属下认为降和战都言之过早！如今保存实力才是最紧要的！”

    韩胤高声说罢，当下继续阐述其理由：“如今江北形势不明，我方不知到底如何，但是可以推测出，伊籍所言非虚。甚至情况要更为严重！

    毕竟伊籍从江北赶到我宛陵，已经过了几日时间。但是无论其所说是否真实，有一点却是不能否认，北有长江天堑，周琛凭着优势水军，将我方和孙坚将军大军完全堵在江南，却是毫无问题！

    如此，我方大军与孙坚将军大军不能威胁荆州腹心，那周琛便可将步军、骑兵北移，全面与诸侯在中原混战。这样一来，诸侯能否战胜周琛却是未知之数！

    是以主公是战，是降，对周琛都影响不大。

    周琛此番派使节前来，不过是试探主公，若能让主公投降，自然最好。如若不能，也只能将主公暂时堵截在江南，待与诸侯大战结束，再与主公大战。

    而万一周琛大败，到时周琛水军必然退往荆州，那时主公若能保存实力，自然就能如纪灵将军所说，可以夺回淮南、豫州之地，甚至谋取到荆州。

    纵然是周琛胜利，必然也是大军损伤，暂时无力再图谋主公。主公还是可以凭着如今的防御，继续在江南发展，或者趁周琛势力大减，夺回淮南等地。”

    韩胤，袁术之使。袁术欲结吕布为援，韩胤遂出使吕布，为袁术之子，求吕布之女为妻，使两家联姻。吕布答应之后，袁术又遣韩胤，以僭号议告布，并求迎妇。

    沛相陈珪担心袁术吕布、袁术，联姻之后，徐州和扬州之间，无人再能抵挡，将为祸一方，于是便前往说服吕布。

    吕布当时答应袁术将女儿许配袁术儿子，是有求于袁术，心中本来就不喜，听了陈圭的劝告，遂反悔，派人追回女儿，并押回韩胤，枭首许市。

    “韩大人所说甚是。属下认为主公如今该当保存实力！莫要再折损兵马，不然纵然不为周琛所灭，也会让孙坚吞并。”

    阎象当下忙出来支持韩胤的观点，显然是想让袁术保持中立。

    当下又有吕范、杨弘出来赞同韩胤的观点。

    袁术见大多数属下都是此意，心中却是担心，不禁疑惑道：“若是诸侯大胜，追问我方何故不出兵响应，该当如何？”

    “主公，天下诸侯“抗周分粥”，说到底最终还是凭实力夺取利益。主公只要实力尚存，他人便不会对主公如何。

    周琛大军封锁水道，我方根本无法北上支援诸侯，更何况主公尽失淮南之土，损失十万大军，难道这还不够么？”

    杨弘忙上前向袁术开解袁术。

    袁术听到杨弘解释，却是再不疑惑，当下道：“便如诸位所说，那本将这便回复周琛使节，让其回去向周琛复命！”

    袁术说罢散了会议，不召伊籍光明正大回复，回到家中，依旧将伊籍请到密室，向其说出他的答复。

    伊籍听袁术说会保持中立，大军绝不擅自攻击，知道任务完成，当下微微笑道：“袁将军或许不知，就在方才，本使收到我主传书，说如今九江郡只剩下三个城池，便为我军所有。我主来传书告诉我，说若是袁将军答应保持不动兵，他愿意放开大军，让城中守军出城渡江南下与将军会合。”

    “此话当真！”

    袁术听到伊籍这么说，心中高兴，他的所有属下如今都赞成他保持实力，若是周琛真的信守诺言，那他不是还能再保存数万大军。

    “你主若是真肯放我大军渡江与我会合。本将必然日后对你主绝不再行攻伐！”

    袁术心中高兴，当即忙许下诺言。

    “将军若当真如此，那自然是好。还请将军立刻派出钦差，与本本使一道返回江北，去让将军属下出城，南下江南。”

    伊籍未料到袁术这么轻易相信了，心下高兴，但是面上却是冷傲无比，当下淡淡道。
------------

第209章 ：对阵关羽，乱战序曲（三）

    第209章：对阵关羽，乱战序曲（三）

    三天之后，当伊籍自袁术处，带着袁术的钦差阎象，到达阴陵城下，周琛总算是放心了许多。

    这几天他虽然没有下令大军攻城，但是暗中的活动却是不少，让人暗中自营地内往城内挖地道的同时，也是晚上向城中射进书信，联络城中的豪族，希望得到响应，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会下令强攻的，那样攻城的损失实在太大！

    “拜见将军。”

    阎象随同伊籍来到周琛中军大帐，拜见周琛后，便说出了此番他的来意，“将军，我主让阎象向将军问好，同时希望将军能够遵守承诺，放我大军顺利渡江南下。”

    周琛听阎象此话，忙答应下来：“好说，好说。上次你主大军本使便没有追击，此番自然也会遵守承诺。若非上次之事，想必你主也未必会信本将，使节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将军所说甚是！”

    阎象虽然答的痛快，但是心中却并不如此想，实际上袁术做出这个决定，本来有许多人反对，但是因为众人已经做出舍弃江北，保存江南实力的决定。

    那九江的大军，周琛能放行自然好。而且周琛向来注重信誉，既然答应了此事，想必绝不会食言而肥，再加上次在豫州的信誉，众人最后还是同意派出他来协调此事。

    周琛见阎象答应，当下也不再多说，微微思索，站起来道：“那使节这便去劝告吧，先随我的人前往寿春去见李丰将军，然后再见西曲阳的梁纲将军，随后再入阴陵去见袁遗太守，如此会更容易一些。”

    阎象心下疑惑，阴陵城就在大营不远处，为何舍近求远，让他先往寿春，但是如今人在屋檐下，阎象却是不得不顺从道：“那便尊将军之见。”

    阎象答应之后，便在周琛大军与随从的护送下，往寿春城方向去了。

    “主公是在担心袁遗不奉袁术命令，率军出城么？”

    刘晔见周琛做出这样的安排，微微思索，忙向周琛问道。

    周琛微微点头，对刘晔的反应快，甚为欣慰，当下道：“袁遗此人对袁术本来便不满，如今知道袁绍率大军前来与众诸侯会盟。必然会转投袁绍，将九江献给袁绍。袁术的钦差对他未必有效。与其冒险让袁遗将袁术的钦差阎象，关在城内。你的计策不能施展，不如先易后难。

    李丰、梁刚多半不会违抗袁术钦差之令，先将寿春、西曲阳拿下。一则徐晃大军可以掉转北上，防守豫州。二则没有了寿春、西曲阳牵制我军，袁遗的抵抗之心必然大降，说不定会听从袁术的命令，率军出城。”

    “主公所说甚是。”

    刘晔听周琛的说法，微微点头，大是赞同，却是不禁又转而道：“那主公到底要如何处置袁术在九江的四万大军，莫非真放众人南下么？”

    周琛听到刘晔此话，微微一笑，看着刘晔道：“子扬，你说呢？若是放这四万大军给袁术，岂不是便宜了他！本将早有定计，到时凡是扬州九江、庐江的子弟，全部留下，其余便让袁术的属下率领南下吧。”

    “主公英明，如此一来，主公不算失信，相信袁术几万大军也会所剩无几。”

    刘晔听周琛此话，也禁不住微笑道。

    周琛见刘晔同意，点点头道：“若能顺利拿下三城自然好，但是我方还是不能太过依赖此计。本将交代你这些天督促人挖的地道如何呢？”

    刘晔听周琛此话，忙道，主公昨天已经挖到护城河下了。由于有护城河，需要深挖，以避免护城河下渗，所以进度慢了一些，再有四五天，必然可以挖进城中。”

    “好！注意安全和进度的同时，一定要保持隐秘，不可让人知晓，不然费力费时，此计反而很容易被袁遗破掉。”

    周琛又仔细想了想，不忘嘱咐一声。毕竟挖地道攻城，这种办法许多人都想过，护城河就有防止这一方面的意思，而且一旦敌人发现，那很容易就能破除。

    “属下知道了。挖地道的新土都垒在内营，让人把守，不让人知道。挖地道的士兵，也都分营看管，配备专门的伙夫营，不让外人接触。”

    刘晔将一些具体的保密措施，向周琛简单禀报了一些。

    “好！子扬非但善谋，做事如此仔细周到，真是本将之福。”

    周琛听刘晔安排的如此妥当，由心的赞叹一句。

    “多些主公赞誉。”刘晔听周琛赞誉，心中高兴，又道：“主公，最近两日消息来报，袁绍十五万大军，已经进入兖州，董卓大军也是开到了冀州，想必再有十日时间，其大军便会到达诸侯会盟地点。

    至于西路，董卓大军与马腾大军已经汇集武都郡，正等诸侯正式会盟，便开始向我方发动攻击。

    还有刘备和陶谦十万大军会合，如今全部驻扎在徐州与扬州交接，九江郡东侧的东城，虽然没有立刻动手的迹象，但显然也是在等诸侯正式会盟，从东路向我军发起攻击，牵制主公大军。”

    周琛听到此事，也是不禁眉头皱起，有些恼怒道：“我方剪除了淮南的袁术，以平南将军府、两广都督府的的七万兵马，外加七万水军，利用长江天堑彻底将孙坚和袁术压制在江南。

    如此其余大军就可以北上，与诸侯大军在中原周旋。刘备显然是看清此形势，便与陶谦屯兵东城，无非是想继续执行诸侯东路联军，从淮南一线，侵袭我荆州腹心的计划，这确实麻烦！”

    周琛说话思索间，看着刘晔道：“子扬，陶谦首鼠两端，刘备想渔人得利。我方若是顺利拿下九江，大军不急北上，不如东进奇袭东城，彻底与刘备和陶谦大战，先将这二人击败！

    陶谦既然不识时务，不尊私下对我方的许诺，那本将再不对他抱希望，正好趁他大军战意不坚，将其精兵打残，看他还敢再首鼠两端，助刘备牵制我大军么！”

    刘晔听周琛突然做这个决断，看着地图，微微思索，却是道：“主公，如今我方在此只有四万精锐大军，其余全部都是庐江的降兵，战力太低。若是主公出击，刘备、陶谦守城不战。一旦袁绍、董卓、曹操三十五大军侵袭我豫州，徐晃将军必然无法抵挡，到时难保，诸侯联军威胁南阳、襄阳！”

    周琛自然也知道这其中利害，尤其是如今袁绍十五万大军和董卓十万骑兵马上就赶到中原，到时徐晃十二万大军，面对如此压力，确实难以抵挡。

    “主公，如今陶谦、刘备大军屯聚东城，何不趁其腹心空虚，如今袁绍、董卓等人会盟未及，派出骑兵奇袭下邳，威慑陶谦退兵。

    陶谦一旦退兵，刘备大军便不足畏惧，我七万水军，便可将其拦截在九江郡内。

    毕竟我方控制了长江水路，刘备大军想要侵袭我荆州腹心，便只能从江夏东侧之大别山、南阳东侧之桐柏山的道路通过。

    而这一段，主公早已让襄阳将军，构筑了防御阵线，即便陶谦大军不撤，与刘备共十万大军，想要突破我防线，短时间也绝难拿下。

    主公若是还嫌不放心的话，在荆南的积极攻击型防御策略，可以改成凭险防守，将黄忠将军部分大军调上江北，协助襄阳将军，在水军配合下，打击刘备和陶谦！

    毕竟孙坚大军不过十六万，又在豫州北部的彭蠡湖地区，被我水军牵制了三万大军。而我方在荆南却有七万精锐大军，再加上四万郡兵，共计十一万，用来防守孙坚，实在牵制的兵力有些太多。”

    刘晔此话说罢，周琛便看着地图深思起来，两广都督府，如今有两万骑兵、两万步兵，都是精锐大军，由都督毛玠、副都督赵云、陈到、蒯越率领。

    这四万大军，绝对是孙坚后方的大威胁，孙坚必然会分出大军去应对。而在豫章中部的阜岭山道，又有黄忠的大军，威胁孙坚腹心，孙坚也是不能掉以轻心，再加上江北，面对自己的水军，孙坚毫无还手之力。

    单以此形式看的话，倒不是他在防守，而是孙坚在防守了！

    周琛想通这些当下再不犹豫，立刻道：“便如子扬所说，调平南将军府司马文聘率平南将军府两万步卒北上，让黄忠率领四万郡兵和一万骑兵严守阜岭山道，防备孙坚从长沙、桂阳进入我荆州就是。”

    周琛说罢，立刻写了军令，盖印署名，急急交给属下去发出，同时，看着刘晔却是微笑道：“方才子扬说袭击下邳，计策固然好，但是实施起来，却是时间太久，收效不高。

    本将决定，再调两万水军进入豫州，彻底封锁淮河水道，淮河下游从徐州入海，东城在淮河之南，刘备和陶谦想要往东城的大军输送粮草，毕竟要经过淮河，如此一来，只要大军封锁河道。

    本将再率一支奇兵奇袭刘备和陶谦现在往东城输送粮草的大军，那凭东城中的存粮，刘备、陶谦大军绝对难以支持长久！

    而长江水道有我五万水军，便足以控制水道，不让袁术和孙坚渡河了。”

    “主公所说甚是！”

    刘晔听到周琛的吩咐，微微点头，也是表示同意，同时一指地图上的淮河，道：“其实此番主公与中原诸侯作战，完全可以再将淮河利用起来。

    淮河源头在荆州之桐柏山，水道与桐柏山、大别山、南阳盆地正好形成形成一道“厂”字型防线。主公可凭淮河，在我水军配合下防守出击，徐将军大军则守住豫州，正好防备了诸侯联军从北面进入我南阳。

    如此大战最有可能在淮河之北的豫州发生，但是主公若是施加诱惑，大军东移侵入徐州，却是可以将战场引到徐州。

    如此诸侯担心主公从徐州渡过淮河袭击其后方，必然不会对我豫州大举侵吞，而是转而阻拦、消灭我这这支大军，再向我方豫州等地进攻。”

    刘晔这一番分析，周琛看着地图，也是不禁恍然大悟，心中一下清晰明了起来，当下喜不自胜道：“对，一旦我大军出现在徐州，有水军的配合，渡过淮河十分容易，侵袭诸侯大军后方就相当方便，而诸侯大军因为淮河水道受我军阻拦，必然会全力向豫州北部的颍川反动攻击，以图从豫州北部、避过淮河，从桐柏山北部，攻入南阳。”

    周琛明白之后，更加欣喜，看着刘晔道：“好，就如子扬所说，先给徐晃下令，死守豫州，我大军做出要攻击东城之刘备陶谦的态势，然后待诸侯大军西移，我便汇合文聘所率大军，进入徐州，大军奇袭诸侯联军后方，将战场引到徐州、青州、兖州这一块来！”

    周琛当下又交代几句，留下许褚、刘晔率领三万大军继续兵围阴陵，自己则率领大军急急出动往徐州方向而去，奔袭陶谦和刘备的运粮道路。

    与此同时，阎象奉袁术命令进入寿春、西曲阳，李丰、梁刚放弃抵抗，率军出城。

    徐晃大军取了寿春、西曲阳两城，并暂时将李丰、梁刚大军看守起来，待周琛做出决断。

    同时阎象则又急急返回阴陵，往阴陵城中去向袁遗传达袁术命令。

    河间张超曾经向太尉朱鉨推荐袁遗，称袁遗“有冠世之懿，干时之量。其忠允亮直，固天所纵；若乃包罗载籍，管综百氏，登高能赋，鷪物知名，求之今日，邈焉靡俦。”

    阎象向袁遗传达袁术命令后，袁遗以统军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拒绝，将阎象看押起来，继续大军守城，抗衡周琛大军。

    周琛不在军中，见到袁遗抗命，立刻传信给徐晃。徐晃当即听从郭嘉建议，以袁术背弃约定，强迫李丰、梁刚大军投降，李丰、梁刚二人不过两万大军，又被徐晃数万大军缴械，分别看守，无奈之下，只好投降。

    而与此同时，周琛与典韦率领一万骑兵，却是已经进入徐州境内，寻找到了刘备运粮大军的动向。

    原来刘备和陶谦大军进入东城后，便坐好了以东城为前沿，进攻淮南，甚至荆州的布局，便派大将关羽率从徐州督粮，如今正好督粮经过淮河，沿大道往东城而来。

    周琛并未急着直接出兵袭击，却是悄悄在前面道路埋伏下来，不断派出哨骑，加紧盯着关羽大军，等待着关羽的到来。

    半日之后，约莫刚过下午三点左右，关羽率领五千大军护卫着一万的辎重队伍，押着粮草往前行进，显然是想趁天黑之前，进入睢陵城。

    然而随着关羽大军越来越近，周琛却是越发感到忐忑了。此番的计策实在太顺利了。

    他一万大军并非白天离开阴陵城的，但是行动太大，刘备和陶谦的探子肯定察觉到了他进入了徐州。那他的动向并不难预料。不是袭击下邳，就是烧毁粮草！

    周琛想到这里，心下更是警惕，立刻再派探子打探身后的睢陵城动静。

    睢陵城如同往日一般安静，城头上不过几个守城的士卒，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同的动静来。

    但是此刻睢陵城中，却隐藏着一支三千人的骑兵，以及三万五千大军。

    睢陵城城守府，如今已近成了刘备和陶谦大军的指挥中心。

    “主公，属下让主公和陶大人五万大军进驻靠近九江郡的东城，却壮大阵势，以十万大军的之态进入东城，其余大军守在睢陵，便是预防周琛提前拦截我粮道。

    如今果然不出属下预料，周琛这一万精锐骑兵，明显是为偷袭我运粮大道而来。

    属下让关将军故意作假，五千大军，和一万精锐士卒扮成辎重队，装扮成运粮大军，再加上我睢陵城中的大军，便是想围歼这支骑兵。

    却不知此番是谁来偷袭，若是周琛亲来的话，以他的秉性，多半会乘机将我大军斩杀，摧毁我方粮草，并震慑我方。这样属下设计围困其的大计就更有机会成功了！”

    徐庶徐徐说完，看着刘备，脸上却是露出了一副深思的神色。

    刘备听徐庶此言，不禁面上浮现几分激动神色，看着徐庶道：“元直，周琛骑兵精锐，若是见机不好，突围而去，立刻撤退而去，我军却是也难以追击吧？”

    “主公，这可不一定。”

    徐庶听刘备此话，却是指着地图道：“主公请看，关将军率军自淮河方向而来，到睢陵之间，有三处峡谷，易于设置伏兵。若是周琛在这三处设伏击，那若被关将军缠住，我大军却正好赶去，利用地形将周琛骑兵堵截起来。当然并不排除周琛在这里、这里伏击关将军的可能！”

    刘备见徐庶最后指了指两个四野开阔的平原地带，脸上不禁露出疑惑深色，道：“军师，这两处怕是没有等伏击，早已被人发现了，那还如何突然袭击呢？”

    徐庶听到刘备这话，却是微微摇头，只淡淡道：“主公，周琛非常人也，其骑兵之战力，比之羌胡骑兵都要强悍，凭此战力，周琛自然有信心在平原地带阻拦关将军，并烧毁我军粮草！而且这样对他也最是保险，毁掉我军粮草之后，我军纵然追到合围，他也可以从容突围而去！”

    “这样啊，如此的话，周琛偷袭我方之计不能成功，但我大军岂不是拿周琛也没有办法？”

    刘备听出徐庶话中的意思，禁不住露出了疑惑神色。

    徐庶见刘备此问，忙恭敬解释道：“主公，此番试探，属下正好与主公了解下周琛最精锐军队的战力，并根据其战力，决定我方下一步的安排。

    不然，对周琛大军战力不太了解，此番诸侯盟军攻击周琛，我军行动起来，若是稍有不慎，折损太大的话，大战之后，却是难以保证获取徐州、占据青州了。”

    刘备听徐庶如此解释，当下再不发问，坐下来平静等着出兵的时候。

    “主公，睢陵城太过平静了。”

    秦仲亲自负责，扮作游侠，进入睢陵城探查之后，又改扮身份，从睢陵城出来，回到周琛军中，向周琛报告道。

    “没有发现什么迎接关羽运粮大军到来之类的举动么？”周琛忙追问道。

    “主公，属下并没有发现此点，但是扮作粮食商人，却在睢陵城东的粮仓发现，那里守卫特别森严，似乎十分紧要的样子。”

    秦仲忙将他打探来的情报讲给周琛。

    “没有迎接关羽大军的动静，睢陵粮仓却守卫森严。”

    周琛微微重复着，却是不禁露出了几分疑惑，又转而问道：“那想必是睢陵城中进驻着大军呢？”

    “主公，大军也是没有发现。但是城守府的守军似乎也比往日都要精锐。属下在城市府外探看，发现张飞将军似乎在府内。”

    周琛的询问，打断了秦仲的报告，秦仲又忙将另一个重要发现说出来。

    “张飞！”

    周琛目光一凛，看着秦仲忙道：“还有其他什么发现，全部说出来。”

    “主公，属下询问睢陵城中我方的暗探，询问城中情况。暗探说刘备、陶谦十万大军经过睢陵，在城中赶制了许多旌旗等，却是不知为何。基本就这些了。”

    秦仲一口气说完，看着周琛再不说话。

    典韦也在一旁，听到这话，禁不住浑身一震，周琛以前用过好多次这种计策，让人打着他的旗帜，自己却暗中去偷袭地方等等。

    “主公，看来一定有什么消息，我方没有探查清楚。”

    典韦忙向周琛道，跟在周琛时间长了。典韦对于许多用兵之道都有了很多了解，如今一下就想到了这点。

    “分析的有道理！”

    周琛听典韦此话，点头表示赞同，却是不待给典韦去分析具体事情，忙道：“典韦，你现在率领五千骑兵，撤出阵地，赶往睢陵城。埋伏在睢陵城几里外，一旦城中有兵马出动，城内空虚，你便立刻率大军攻入城内，烧毁其城东粮仓，之后，便立刻率领大军出来，赶往崔家岭从后面向敌人发动攻击。”

    典韦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却是立刻明白过来，突然神色坚决道：“主公，还是让如下前往崔家岭埋伏，引诱敌人大军，主公放火去烧城中粮草！”

    周琛听典韦如此说，禁不住大感吃惊，原来向来寡言少语的典韦，竟然是个内秀之人，跟在他时间长了，竟然一下便明白了他这样安排的用意。

    若是照此看的话，日后放典韦外任一方都督，也不是什么问题。

    周琛想到此处，却是有些不可置信，忙道：“典韦，你真的明白本督的意思？”

    典韦听周琛这话，知道是考察他，当下毫不犹豫道：“主公，属下明白。主公本来是要在这片开阔地带与关羽运粮大军正式对战，然后这里地势开阔，大战之后，我军也可从容退去。

    如今听了秦队长的情报，便要赶往崔家岭设伏，显然是想要引诱暗藏在睢陵城中的大军出来，然后给属下制造机会，烧毁睢陵城中的敌人粮草！”

    “典韦！你当真让本督惊喜！”

    周像发现了块宝一般，听其明白他的真正意图，当下喜不自禁，夸赞一句，本要立刻下令让典韦依旧照前面计划行事，但一想到给刘备设计的可能是徐庶，却是并未急着下令，不禁思索起来。

    关羽的大军显然是有备而来，以徐庶之能，不可能全军尽出，不守住睢陵城，让他轻易攻破，烧毁粮草。

    此次看来只有空手而归了，不然很可能损失更大，但是他率大军奔进几百里，转了一圈，毫无收获，又奔回去，实在有些太浪费，到底该如何是好？

    周琛想到此处，却是禁不住心中一凛，已然有了决定。

    既然如此，何不与关羽大军堂堂正正一战，试试徐庶给刘备训练大军的战力，也好对刘备实力如今有个更全面的认识！

    “典韦，我们都不用去睢陵城了，便守在此地，准备与关羽一万五千大军大战一番，等敌人救兵到来，我军便退去。”

    周琛说到此处，却是忙又吩咐道：“既然关羽的运粮大军是假，那其中必然是克制我骑兵的鹿砦等等，典韦你速速下去准备一些简单的火箭，或者火把，到时先烧对方一把再说！”

    “尊主公之令！”

    典韦听周琛吩咐，高兴答应一声，便去执行周琛命令。

    周琛则又令士兵下马暂时歇息，等待关羽大军出现。

    果然就在太阳西斜后，关羽大军在距离他的骑兵三里之外停了下来，布置起了防备措施，显然是发现他的大军，等候这他前去“偷袭”。

    周琛自然不会犹豫，当下忙与典韦率领大军，人人手中持着一把干草扎成的简陋火把，翻身上马，便往关羽大军袭击而去。

    三里的路程，周琛的骑兵不到半刻钟便道，果然远远便见关羽骑在马上，手持眼月青龙刀，瞪着他，关羽的士卒也是将本来的假粮车拆卸开了，全部做成了障碍和路障，拦截他的骑兵。

    “将干草投入敌人阵中，放火先烧敌人一番！”

    周琛率军冲击，当先高喝一声，往前冲去。身后典韦等人与一万精锐骑兵立刻分散开来，在广阔的田野上，向关羽的大军包围而去，人人到了近前，用箭支插入干草，向弩箭将干草向关羽大军射去。
------------

第210章 ：诸侯会盟，大战开启

    第210章：诸侯会盟，大战开启

    关羽大军早就做好了准备，前排全是弓箭手和长枪兵，而最前面便是他们用辎重车，构筑的防线和路障。

    周琛大军冲上前来，还在关羽弓箭兵的射程之外，便用弓弩将手中的干草火把，射向了关羽大军。

    周琛这一万精锐骑兵是他的中军禁卫——横刀卫，可以说是整个将军府，除去轩辕卫之外，最强横的军队。

    一万人，人人都是历经无数大小战役，经过周琛数年艰苦训练而成，每个人的身手最次，也都与其他诸侯的百夫长差不多。

    这些人装备的弓弩，自然也就是周琛大军射程最远，最精良的弓弩，如今虽然箭支插了火把，但还是远在关羽弓箭兵射程二三十米外，便射到了关羽大军阵前的鹿砦、辎重车等障碍上。

    这些干草并不是胡乱射击，而是十几个人，二十个人的干草射成一堆，这样每个人的一点干草，堆积起来，便就是一个小柴堆。

    周琛与众属下射出干草后，立刻让人以早准备好的火箭射出，不过眨眼功夫，关羽阵前的那些障碍等便燃起大火。

    那些士卒看到起火，全部涌出来灭火，又被周琛大军的弩箭全部射杀，火势得不到遏制，点燃那些路障，关羽军队之前的障碍，不片刻时间，便全部燃起了大火。

    关羽骑马持刀，站在火光中，在众亲卫包围下，远远看到周琛此举，恨不能立刻出来对战，但周琛的大军有弓弩在，他却轻易不敢出战。

    不片刻时间，周琛骑兵每人携带的三十支箭支射完，见关羽大军已经在火光包围下，军心大乱，当下便高呼道：“弟兄们，冲吧！这次便拿下这一万五千敌人，作为我们此次行动的收获吧！”

    周琛高呼一声，在众亲卫的包围下，与典韦率大军便往关羽大军冲去。

    毕竟是在原野之地上，关羽大军的辎重车等也不多，即便燃烧起来，不过是在外围，烧不到里面的大军，对关羽大军士气和军心有所影响，其损失并不大。

    有所损失，也是前面的弓兵和枪兵被周琛大军的弓弩射死了。

    到了此刻，关羽阵地前沿的路障、弓兵、枪兵等几乎都被周琛大军的弓弩废掉，再守着阵地也没什么意义。

    关羽见到周琛大军发起冲锋，再没有弓箭射击，也再不犹豫，立刻率军冲出火圈，往周琛大军冲去。

    “云长，洛阳一别，三年未见了吧！”

    一个冲锋，周琛与关羽冲刺交战一个回合，未分胜负，两人又勒住马掉头，看着对方，却是不理周围厮杀在一起的大军。

    关羽听周琛此话，手提大刀，捋捋胡须，冷哼一声，当下道：“周征南，休要提他日之事。今日将军既然率军偷袭关某，便留下性命吧！”

    关羽说罢，不再和周琛多话，夹马提刀便往周琛冲来。

    一万精锐骑兵对上关羽的一万五千步卒，周琛根本不去管指挥的问题，全部交给典韦去做，也顺便锻炼下典韦。

    自他在洛阳战败吕布后，除了每日练功，偶尔和属下大将切磋，如今已经很少与人真正交战了，见关羽战意高昂，当下放下一切，也是禁不住豪情高涨，手提长枪与关羽大战起来。

    “云长，你我做个赌注。若是本将百合内战败你，你便投降本将如何！”

    周琛手持长枪架住关羽大刀，微哼一声，逼视着关于当即道。

    关羽显然没有受到周琛的影响，更是不回答周琛的做赌条件，只将青龙偃月刀舞动起来，如同潋滟青光一般，往周琛罩来。

    夕阳如同残血一般凄美，正自在西天缓缓下坠，周琛与关羽阵地上，先前烧起的火堆此刻已经没有多少，全部散发着袅袅烟气。

    两方大军互相冲杀着，关羽的大军虽然战力不弱，战心甚强，但还是节节败退，在周琛骑兵冲锋肆虐下，快速的折损着。

    关羽与周琛大战在一起，此刻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种场景，知道一万五千步兵，对上一万骑兵如同寻死！

    见转眼损失两千多士兵，当下拖刀大喝一声，令大军后撤，往前面的山谷撤退。显然是想将周琛骑兵引入山谷，使得骑兵受到制约，然后再等睢陵城的援军，将周琛围困起来全歼。

    周琛如何会如关羽的意思，见关羽要撤，长枪一扫，地上一团燃烧未尽的柴火便向关羽的袭击而去。

    关羽听到身后风声，躲闪不及，挥刀格挡开来，未料到柴火中几点火星闪烁，落到关羽的胸前，关羽近二尺长的胡须，顷刻间“滋啦啦”燃烧了起来。

    关羽见到美髯被毁，脸色愈加发红，如同染血一般，长刀一横，割掉那些被烧毁的胡须，怒视周琛一眼，暴喝道：“周琛，还我胡须！”

    周琛知道大军不能追击进山谷，方才不过发泄胸中不快，才有此举，没想到毁了关羽长髯，见关羽愤怒割须，冲上前来和他大战，知道这胡须可能就相当关羽的逆鳞，禁不住高声笑着讥讽道：“云长，你的长髯没了，看你的脸有这般红。本将便送你一个绰号，日后便改叫“残须火神”好了！哈哈哈哈。”

    “周琛小儿！休要嚣张！”

    关羽此刻也是禁不住被周琛激怒了，两人以前还有交情，方才打斗虽然相互为敌。还是给各自保留着一份尊重，没有大呼小叫的大辱骂，如今却是彻底闹翻了。

    周琛的嘲讽和绰号，激起关羽的愤怒，关羽当下也再不对周琛敬重，愤怒大喝一声，手中青龙偃月刀，比方才威猛了数分，一刀快似一刀砍向周琛。

    周琛巴不得关羽能在此地多拖一会，这样他的骑兵便可以多斩杀关羽一部分大军，当下一招一招接住，让关羽战成上风，两人继续大战起来。

    周琛和关羽大军是在睢陵城之北十多里外的开阔地带大战，就在两军接战之后不久，睢陵城中哨塔上的卫兵，看到两军对阵，便将消息报到了城中，不多时张飞率先率领三千骑兵杀出，随后是三万步兵从城中开出。而城中留下五千人守城。

    周琛与关羽再次交战三十回合，周琛的骑兵又多砍杀掉关羽两千多士卒。

    关羽心下不忍，正要率兵撤退，就在太阳落山之际，张飞率领三千骑兵赶到了战场，当下从周琛后军发起了冲锋。

    典韦忙在后面率军阻截，两人一个冲锋分开之后，张飞冲入周琛军中，远远看到周琛，手中长毛蛇矛横扫连刺，刺杀周琛几名横刀卫，向周琛杀来。

    数十名横刀卫见此，立刻群起而攻之，缠住张飞，不让张飞冲向周琛，这也是横刀卫厉害之处，不然在张飞这等猛将面前，多数亲卫兵都会失去战心，不敢对抗。

    周琛见到张飞悍勇，砍杀他几名横刀卫，心下愤怒，当下全力施展，荡开关羽青龙偃月刀，回身夹加马便往张飞冲来。

    关羽见周琛骑马去迎张飞，当即夹马追上。

    “张飞，看枪！”

    周琛赤兔马几个窜腾，周琛已经到了张飞身前，张飞刚架住周琛几个横刀卫的刀枪，见周琛长枪刺来，环眼圆睁，虎须鼓动，怒喝一声，荡开众人刀枪，丈八蛇矛便迎上了周琛的长枪。

    这时典韦也赶到了张飞后面，双戟往张飞刺来，眼看张飞前面被周琛和一众横刀卫牵制，背部受到典韦攻击，就有损伤的可能。

    关羽立刻停下马来，从腰间摘下弓箭，搭箭往典韦射去。

    典韦正欲砍杀被周琛牵制住的张飞，却见关羽射箭偷袭，当下守住身形，用手戟格挡开关羽的箭支。

    周琛知道是身后关羽放箭，也不敢大意，立刻转身去战关羽，将张飞交与典韦。当下典韦与张飞战斗在了一起。

    这四人围在两军军阵之间，骑马大战，外围则是两军的其他将士相互大战。

    十多里的路程，对于骑兵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但是对于步卒，纵然是小跑，也需要半个时辰才能赶到，若是直接这样赶去参战的话，那士兵上气不接下气，困乏之下，根本不能战斗。

    非但不能提到增援的效果，反而会被人袭击，直接击溃。

    太史慈骑马率领三万步卒急急赶路，赶到战场三里外，正准备让士兵稍事休息，便去援助张飞、关羽，与对方大战，没想到这时便见几百骑兵，快速往他们奔袭而来。

    如今天色已经微黑，老远的距离太史慈根本分不清敌我，正要命令大军小心防备，便远远听到一声雷吼：“四弟，结阵迎敌！”

    “张将军！””

    太史慈听出声音是张飞的，不敢犹豫，立刻大声朝身后大军喝道：“结阵迎敌！”

    果然就当太史慈大军布置好阵型后，便见张飞、关羽身后，远远几百米外，又有大量骑兵追杀了上来。

    太史慈心下不由一惊，暗道不好，已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

    “这可如何是好！周琛的大军竟然如此犀利，半个时辰，便将关将军一万五千大军和张将军的三千骑兵击溃了！连关将军和张将军这种盖世猛将，竟然都是突围而出。”

    当下关羽和张飞率领大军，齐齐赶到阵前，汇合太史慈大军，这才停了下来。

    转眼间，周琛率大军赶来，见太史慈大军严阵以待，不敢近前，怕有弓箭兵和枪兵，远远向张飞、关羽几人高呼一声告辞，便率领典韦和众骑兵，往方才大战的战场回去，清理战场，将损失的近千人横刀卫尸首收敛火葬之后，将没死去的战马全部收拢，确认没留下什么马镫之类后，这才离开战场，撤退而去

    太史慈和张飞、关羽见周琛大军撤退，一整夜都没有解散阵型，防备着周琛的大军，第二日清晨，确认周琛大军确实已经撤离后，这才撤军而去，回到城中，却是立刻去向刘备报告。

    刘备得知战果和折损情况，脸色铁青，几乎难以承受，却也并没有责怪张飞和关羽，当下忙安慰几句，看着徐庶听其如何说。

    徐庶虽然心中早已对周琛军队的战力有所预料，但是也没想到一万五千士卒和三千骑兵，几乎全损了，大为惊讶，见关羽胡须割了一半，也顾不上问，忙追问大军之事：“关将军，徐庶不是嘱咐将军，若是周琛骑兵冲破方阵，便立刻率兵退往险要地方，凭着地形对抗周琛大军么？怎么会折损这么多兵力！”

    关羽知道是因为他胡须被烧毁，一怒之下，被周琛拖住，才坏了事情，见刘备和徐庶都没有责怪，却是心下惭愧，也是不做解释，当下单膝跪地，道：“大哥，军师，一切都是关羽之罪，与翼德无关，关羽愿受军法处置！”

    张飞听到关羽一个人领罪，当下也忙跪地道：“大哥，军师，此不能怪二哥，都是张飞鲁莽，最后与周琛和典韦小儿缠斗在一起，以致三千骑兵被彻底击破！”

    三千骑兵啊！刘备虽然没有责备关羽和张飞，心里却是在滴血。

    这三千骑兵，正是因为他昔日和周琛争夺斩杀张梁时，见到其骑兵厉害，这些年一步步积攒起来的，不知道花费多少。几乎是他这些年所有的家当。也正是有这三千骑兵，他才能在青州不怕人数数十倍的黄巾，如今却是就这样歼损失了两千多！

    太史慈见关羽和张飞认罪，也不说什么，也是上前向刘备和徐庶认罪。

    刘备和徐庶见此，也都是心下明白，知道并非关羽和张飞，以及太史慈的过错，而是周琛识破他们的计策，反制而已。

    徐庶想到此处，却是也忙向刘备请罪道：“主公，都是徐庶之过。徐庶早该料到周琛此人不会空手而归，必然会拼力与关将军一战，才有此失。”

    “军师、二弟、三弟、子义，你们这是作何？不就是一次小小的挫折么？记住便是了，以后小心周琛，没有绝对实力，不和其硬碰就是了。快快请起吧。”

    刘备说话间，上前将徐庶、关羽、张飞、太史慈一一扶起。

    徐庶见刘备如此豁达，当下忙道：“主公，我方此番折损固然严重，但是却得到了一个毋庸置疑的真相！周琛大军之精锐，远超诸侯之预料。

    当然，此番与我方战斗的是是他最精锐之兵马，他的其他军队也并不如此精锐。

    周琛的大军不但训练有素，战力强悍，他的士卒装备，也都十分精良。这也正是周琛大军总体战力如此强悍的原因。

    主公大军日后也该如此训练，贵精不贵多，这样每一个士卒战力发展起来，便不会因为数量少，而战力低了。”

    徐庶说罢，却是忙转向张飞和关羽道：“徐庶让二位将军收集周琛战马上的装备，二位收集到了么？”

    关羽听到此话，却是微微一愣，忙道：“军师放心，这点关羽不敢忘记。也正是看到他的骑兵人人如此，空出双手来，战力强悍，便强行夺取了一套。为此，周琛率大军前来追赶，幸亏子义带大军赶到，不然周琛怕也是不会让关羽带回。”

    徐庶结果马鞍马镫看了片刻道：“有了这个东西，日后主公骑兵的战力也可以提升一大截了！”

    刘备接过马镫和马鞍仔细看了看，这才心情好了许多，又忙听徐庶分析和安排接下来如何小心应战，从此次诸侯混战中脱颖而出。

    两天后周琛率大军回到阴陵城，果然如他料想到的那样，袁遗并未率军出城投降。

    “主公，此行可是顺利。”

    杨修见周琛一脸疲惫，回来损失了近一千的横刀卫，极为吃惊，知道肯定出了什么事情，忙询问道。

    刘晔等人跟着进了幕府，也都是看着周琛和典韦。

    周琛坐下之后，喝了杯茶水，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全部解释了一遍。此次虽然斩杀了刘备一万五千大军，他的横刀卫却是损失了八百人，这让他十分痛心，其中至少有二三百是死在关羽和张飞二人手上的，可见张飞和关羽之战力强悍。

    “原来如此。”

    刘晔听了周琛的徐庶，点点头，微微思索却是道：“主公，对方既然防范严密，主公斩杀对方一万多大军，也不算一无所获。刘备不过五万大军，如此损伤了三分之一精锐，他日后必然会谨慎起来，不敢再擅自与我军接战，不然没有兵力，诸侯们会立刻吞并他！”

    “刘备之事先放在一边，如今本督可以肯定，他和陶谦不过都是想有其他图谋。暂且不用去理，防备之就是了。董卓、袁绍大军到中原了么？”

    周琛忙看着杨修问道，杨修可以说是他的秘书，他不在的时候，给他处理许多事务。

    “主公，袁绍大军已经到了地点。董卓大军再有两三日也会到达会盟地点。”杨修忙回答道。

    周琛听到这个消息，知道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忙向刘晔道：“地道挖的怎么样呢？有没有被袁遗发现。”

    “主公，就等你回来，发动进攻命令了！”刘晔忙向周琛汇报道。

    “那好，今夜便通过地道，运兵进城发动突袭，引大军入城，拿下阴陵！”

    周琛虽然征途疲惫，但听到这个好消息，却是立刻情绪高涨了起来。

    “喏！”当下众人尊令，立刻全部回去准备。

    当夜周琛选精锐士卒通过地道，进入城中，打开城门，放下吊桥，周琛大军杀入城中。

    半个时辰之后，周琛大军夺下太守府，擒获袁遗等人，大战结束，周琛夺下阴陵城，稍事休整，第二日便大军起程往徐州进发而去。

    两日之后，泰山联军大营，袁绍、董卓大军全部到齐，刘备也不知何时自徐州赶到泰山，曹操率领属下，也赫然在列，其他还有袁术、马腾、陶谦等人的代表。

    董卓率麾下吕布、李傕、樊稠，谋士李儒和李肃等人；袁绍率麾下大将颜良、张颌、高干，谋士审配、许攸等人。

    曹操方面则是夏侯惇、曹洪、曹仁、李典、陈宫；刘备方面则依旧是徐庶、关羽、张飞。

    当下由徐庶主盟，请各诸侯按座次坐好后，当下便道：“如今是三月二十三日，虽然比原先预期会盟晚了十三日，但是联盟总算成功。诸位将军当为此饮酒一杯！同庆八大诸侯正式结盟。”

    当下众人都满饮一杯，还不待徐庶说话，当下便有董卓属下李肃出列道：“诸位将军、大人，我主远道而来，率领十万骑兵，战力强悍，此番该为盟主！”

    李肃此话说罢，其他众人都是诧异无比，许攸却是禁不住冷笑了起来。

    “许攸小贼，敢笑吾主！”

    许攸还在窃笑，便听一声雷吼，众人都是惊诧，谁敢如此呵斥许攸，仔细去看，不是别人竟然是断了右臂的吕布。

    便见吕布左手握着一把金背狼头大刀，刀身长约五尺，竟然和黄忠的虎头金背大刀差不多，看起神貌威凛，丝毫竟然不弱于昔日的吕奉先。

    袁绍属下颜良见吕布呵斥许攸，却是禁不住出列道：“原来是断臂吕奉先，当日颜良未到虎牢，让你逞威风。洛阳城下，阁下被周征南砍去右臂，莫非今日还想断掉左臂么！”

    袁绍上次没有带得力大将，今日带来了颜良，早已嘱咐其，一定要给他震慑众人，颜良自然不会弱了袁绍的名头。

    众人见吕布呵斥许攸，颜良又如此羞辱吕布，心下立刻大感不好，但是却无人敢说话，这里其他人对盟主之位，显然都不敢奢想，唯有董卓和袁绍都有竞争力。

    本来若是照着声名和名望，董卓根本没有机会，但是会盟之前，众诸侯早有约定，以实力和兵力决定盟主，董卓出动十万骑兵，又有五万步卒，实力应该是最强。

    但是袁绍也是出动了两万骑兵，十三万步卒，实力与董卓可以一拼，两人如今却是都想显露下实力，慑服对方。

    吕布如今早已不是以前那般莽武，听到颜良羞辱，却并不发怒，反而摘下大刀，看着颜良道：“颜良将军自然自恃武勇，那我吕布便不得不与将军比较比较了！

    借此机会，也正好让天下人知道，当年周琛固然斩掉我吕布右臂，但却是没有斩掉我吕布的武力。如今我吕布练成天狼刀法，如今诸侯共抗周琛，正要再与他决一雌雄！”

    董卓听到吕布这话，也是满意之极，如今的这个吕布，不但武力恢复，对他而且比以前更恭顺，更忠心了，他指哪儿打哪儿，这次他亲率大军而来，便是要与周琛在中原一决雌雄，讨回昔日的羞辱，然后击败周琛，再图谋灭掉河北袁绍，图霸天下！

    袁绍听到吕布口气如此大，不禁心下一沉，他见识过吕布的骁勇，忙低声嘱咐颜良道：“小心！”

    颜良记住袁绍嘱咐，当下众人出了大帐，围在外面，观看吕布、颜良比斗。

    颜良双手握长刀，做个请的姿势，向吕布比划一下，却是请吕布先攻。

    “既然如此，那本将便不客气了！”

    吕布如今少了昔日一份傲气，却是多了一份锐气，当下毫不犹豫，左手持刀向颜良微微拱手，天狼金背刀舞动，便往颜良突击而来。

    颜良手中大刀忙迎上，锵锵，两人转瞬交战两合，吕布轻轻跳开，又一个突袭，直接往颜良面门刺来。

    颜良手握大刀，双臂不断颤抖，显然是被吕布巨力震荡，手臂发麻，只来得及忙接下这招。

    颜良武力强悍，也是一流猛将，只不过方才对吕布轻视，才被吕布大力震荡手臂，一时处于劣势，又接下吕布数合之后，双臂恢复，抖擞精神，与吕布重新大战起来。

    两人转眼缠斗有三十回合，吕布已经渐渐占了上风，颜良却是再无反击机会。

    众人见此都是心下震撼，吕布被周琛斩去右臂，如今不过短短一年时间，竟然武力恢复，还能将河北名将颜良战败，此人当真是天赋过人！

    关羽、张飞、夏侯惇等人看得也都是惊诧不已，对于吕布的天赋也是感到惊叹。

    董卓见吕布已经稳占上风，当下也再不客气，忙向袁绍哈哈笑道：“奉先我儿，天赋异禀，乃天狼星转世。袁本初，你的颜良远远不及也，如今可服本将么？”

    “哼！”

    袁绍听董卓此话，冷哼一声当下转身进帐，再不看二人比斗，众人见此也都进帐而去，吕布当下也再不战颜良，收刀之后，轻松进帐而去。

    颜良却是气喘吁吁，握着大刀，满面流汗，震惊站在帐外并无动静。

    “盟主之位，便归本将了！”

    董卓进了大帐，见袁绍气呼呼不说话，等众人全都进来，毫不客气走到主位，便振声道。

    袁绍见此，那还能够容忍，当下站起来道：“董卓，你休要放肆，诸侯会盟，该有章法，怎么能只让两位武将比武，便决定盟主之位，如此岂不是太儿戏了？况且，我等也没人承诺，颜良输了，阁下便是盟主！”

    袁绍说罢，忙回头去看曹操、刘备，以及其他诸侯代表，忙道：“诸位，却说是也不是？”

    刘备、曹操，与众诸侯代表听到此话，却是忙应是，董卓见此却是不禁大怒：“既然诸位不承认方才之事，那便说出个方法来，否则让袁绍当盟主，本将绝对不服！”

    徐庶听此忙出来道：“诸位莫急，既然先前会盟有两个盟主之事，此番便效仿之前吧？诸位以为如何？”
------------

第211章 ：联盟成功，大军出动大

    第211章：联盟成功，大军出动大

    “绝不！”

    徐庶提议众诸侯效仿前番设两路盟主的想法，刚刚说出，其他诸侯还未回答。董卓和袁绍却是抢先齐声反对。

    如此一来，曹操、刘备等人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徐庶微微诧异，见问题不能解决，当下忙道：“那以二位将军之见，该如何选出盟主，不如便让众诸侯推荐如何？”

    “若是由众诸侯推举，本将同意。”袁绍听徐庶此言，忙抢先道。

    董卓微微一愣，知道若是诸侯推举，多半不会是他，当即却是不由冷笑一声，眼光转动，露出一丝老谋神算神色，看着众位诸侯道：“推举也好。不过本将丑话说在前面，盟主谁当本将并不在意，既然有人抢着当盟主，那便该拿出盟主的架势，周琛的主力队伍便由他来击破，而且本将的骑兵，也绝不会受他人指挥！”

    “你――”

    袁绍听到董卓此话，指着董卓，终究还是没有骂出来，其他诸侯却是看着董卓，也是不禁急急思索起来。

    董卓有十万骑兵，想要击破周琛的主力大部队，也只有他这十万骑兵，才能担当重任，若是不让他当盟主，他恐怕是不会让大军与周琛去作战。

    “既然董公有如此承诺，本使代我主推举董公为盟主！”袁术使节陈纪听此，当下毫不犹豫，出来支持董卓。

    “本使也是如此认为，董公如此高义，堪为盟主。”糜竺也忙出来代陶谦发表看法。

    “既然诸位都支持董公，那本使也是赞同。”

    朱治本来不愿意，但是想到董卓实力强悍，虽然声名太差，但是毕竟行军打仗颇有能耐，而且如今江南孙氏危险，还在等诸侯联军牵制周琛大军，当下也是出来发表意见。

    “本使也是赞同。”马腾使节杨阜当下也是毫不犹豫，出面说道。

    曹操、刘备见此，自然是也是齐齐出来表态支持。

    董卓见方才的威胁，果然起了效果，帐中除了袁绍没有表态，其他人都表态了，当下喜不自胜，道：“本初，该你了。不过你反对也是没有用，如此多的诸侯已经同意本将做盟主了！”

    袁绍没想到董卓这么一番威胁，众诸侯代表，以及曹操、刘备都是表态支持董卓，又听董卓嘲弄他，正欲发怒。

    审配立刻上前在袁绍耳边低声劝了起来：“主公，董卓不过是想洗刷昔日之污名，才非要当这个盟主。既然他不惜与周琛主力决战，换取众人支持他当盟主。那主公便让他当是了。主公到时保存实力，争夺战后果实，岂不是更为实际！”

    袁绍心中十分不甘，听了审配建议，最终还是点点头，认同了下来，当下向董卓一拱手道：“董公既然敢许诺迎战周琛主力，如此那本将便心服口服，支持董公做盟主！”

    曹操、刘备，以及众诸侯代表，见袁绍同意董卓当盟主，全部放下心来，又忙推举袁绍、曹操为副盟主。

    徐庶见众人推举出盟主和副盟主，当下上前提醒道：“既然盟主、副盟主已定，便请诸位歃血为盟，指天立誓，宣告盟约！”

    当下董卓、袁绍等诸侯歃血为盟，又出帐在泰山下的祭坛上，宣告盟誓，齐齐拜祭神灵之后，便又入帐商讨行军之事。

    董卓坐上盟主之位，袁绍与曹操坐在侧位，刘备其他诸侯代表坐在两侧。

    董卓坐上主位，当下看看刘备身旁的徐庶，高声道：“诸位，此番我等早有约定，若是盟约达成，便以徐庶为盟军军师，如今便请军师说话！”

    徐庶也是毫不客气，当下走出来，朝董卓、袁绍等人拱手做礼后，才高声道：“如今盟约达成，盟主与诸位将军任徐庶为军师，徐庶欣慰之至。在次先祝愿各位将军，扫平周琛之心愿早日达成！”

    “好。军师说的好！”

    董卓此刻心中十分高兴，当下忙是高声称赞，昔日他被周琛号召众诸侯讨伐，如今却是在徐庶的合纵连横之下，让他顺利当上盟主，共讨周琛，上天还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

    众人听徐庶说扫平周琛，都是明显情绪高涨了几分，扫平周琛，便意味着荆州、豫州、益州就可以让他们瓜分！

    徐庶见众诸侯都是心中高兴，却是立刻道：“军情紧要，如今随着周琛占据淮南，大战已经被他提前拉开，不过我方兵力优势明显，最后胜利必然是属于我方的！事不宜迟，便由盟主和众位共商出兵计划，早日对周琛展看攻势！”

    “好，军师既然如此说，那便请诸位说说如何对周琛出兵吧？”

    董卓听徐庶此话，忙出声询问众人，他心中对众诸侯与对周琛一般，也是十分痛恨，但是还是希望此次能真的借助众诸侯的力量，一举除掉周琛。而其他诸侯，在他眼里，却是不过如此而已。

    刘备听董卓问计，不待众人说话，第一个出来道：“禀盟主，以刘备之见，该立刻在豫州发动攻击，拿下豫州，攻入荆北南阳地区，直逼周琛襄阳，到时周琛必然回军相救，我方便可在襄阳地区，凭着优胜兵力，将其击败！”

    “本将坚决反对！”

    刘备话声方落，曹操便是面色一冷，当下站起来，高声道。

    “玄德之建议很好，正是最简单实用的招数。孟德却是为何如此坚决反对？”

    董卓见曹操高声反对，却是当下忙出声询问道。

    “盟主，此计固然有道理，但是如今已经不再合适！如今周琛拿下淮南，将袁公路、孙文台彻底堵在江南，其荆州腹心再无忧患，反而可以从淮南东进，袭击徐州，渡过淮河，直接袭击我泰山大营，隔断我大军与后方粮草供给。

    一旦周琛此计成功，那毫无疑问，我大军不战必然自溃！

    是以，鉴于目前形势，本将建议，该分两路大军，一路驻守兖州、徐州与豫州边界，进逼豫州，牵制豫州周琛之徐晃大军。另一路则直接从徐州渡过淮河，在淮南击败周琛大军，然后绕道淮南，自豫州南方与我兖州、徐州大军，一起向豫州发动攻击！

    如此，徐晃三面受敌，必然难以应付，我方便可轻取豫州，然后在大军从桐柏山之北，攻入南阳，夺下周琛宛城，以宛城为基础，大军南下，攻击周琛之襄阳根本，这样却是比直接从豫州发动攻击，要更加迅速，而且也可减少伤亡！”

    “曹公所说甚为有理，但对周琛却一时不能构成重大威胁！”朱治听曹操此言，赞同一句，却是不禁道：“为何不两方同时发动攻击，我方兵力优胜，正该齐齐发动，这样才能起雷霆之势，让周琛自顾不暇！”

    “正是，当该两方同时发动攻击。这样便会让周琛更加吃紧了！”陈纪也是忙上前道。

    朱治、陈纪二人如今最想要的便是将诸侯大军在荆北攻入南阳，逼迫周琛自荆南和长江撤兵，好减弱他们两方的压力。

    当下帐中诸侯和各诸侯代表都是齐齐出来发表看法，唯独袁绍方面，却是并不做声，静看众人表现。

    董卓却是早已注意到了这一点，心下明白袁绍是想不让人注意，好保存实力，心中嗤笑，见众诸侯说罢，却是忙道：“诸位所说都甚为有理，我等还是听听袁副盟主的看法，再做定计。”

    袁绍见众人都是齐齐等他发言，知道不能置身事外，当下也不犹豫，站起来道：“以本盟主之见，各位所说，无非三点。自豫州，或者自徐州，或者两方同用兵这三条策略。既然盟主承诺过由他迎战周琛主力，不如便由盟主率大军对阵周琛，我等牵制其他徐晃大军，一旦周琛主力被击退或者击败，这一切还是问题么？

    到时无论是向豫州、向徐州发动攻击，或者一起发动攻击，全都是万全之策！因此本盟主强烈支持盟主率军先行出击，击败周琛！”

    董卓本来是想将矛盾全转到袁绍身上，没想到袁绍趁机来了个大转弯，竟然又将矛盾转到了他的身上！

    众人听袁绍提议，都是禁不住有些向往，毕竟一旦周琛的主力受到重创，那这场战争便打起来更为轻松了，他们众人的损失便就更少，而且乘机也正好削弱董卓的实力。

    “盟主。袁副盟主所说甚是，还请盟主以身作则！”

    曹操也是忌惮董卓的十万骑兵，当下毫不犹豫出来道。

    “还请盟主早做决定！”刘备当下也上前道。

    其他众诸侯代表，见此也都是并不犹豫，出来齐齐支持让董卓大军先行出击周琛大军主力。

    董卓见袁绍成功将众人的目标全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却是并不意外，当下道：“既然众位都如此考虑，那本盟主这便下令，由本督出战周琛主力，各位配合本盟主！”

    “请盟主吩咐！”

    众人见董卓答应，当下齐齐高声响应。

    “如今周琛本人率大军便在淮南、徐州一带，是以本盟主决定，豫州方面由曹操率领所部十万大军发动全面攻击，袁盟主分出所部五万步兵相助，其余大军随我全部转向徐州，与陶徐州、刘青州大军汇合，一起攻击周琛本人主力，诸位以为如何！”

    唯有刘备和陶谦代表还想反对，其他众诸侯，却是不禁全部齐齐相应道：“谨尊盟主吩咐！”

    “怎么，刘青州和陶徐州的代表有什么异议么？”

    董卓见刘备和陶谦的代表糜竺并未答话，却是禁不住怒色道。

    其他各路诸侯全都看向刘备和陶谦的代表糜竺，二人当下再不敢犹豫，都是出来相应，心中却是早已十分不平。若是战场放在徐州境内，那大战之后，不知道徐州城什么样子了！这个不说，恐怕大战一起，首先被吞并的便是徐州的势力。

    刘备答应之后，忙退回来，去看徐庶，果然便见徐庶微微笑着，向刘备道：“主公不要担心，只有徐州越乱，陶徐州才会对主公更加依赖，到时便是主公取而代之之时。”

    “可是一旦大战在徐州境内发生，那徐州遭到极大破坏不说，以我方之兵力，其他诸侯实力若是强行吞并，那却是如何应对？”

    刘备听徐庶这个解释，却是还不满意，忙压低声音道。

    徐庶见刘备似乎对他怀疑，却是忙道：“主公只请放心！周琛大军的战力，众诸侯不清楚，主公还不清楚么？先前都说周琛的郡兵实力不及诸侯的军队，如今看来却是未必！如此一来的话，主公想想，诸侯大军会是周琛对手么？

    如今要借诸侯之力，战场已经无可避免的到了徐州境内。但是凭周琛的实力，只要击败董卓和袁绍，二人兵力大损，必然再不会如此积极讨伐周琛，这样一来，便是属下为主公合纵连横，一起联合周琛，击败董卓、袁绍之时了！

    主公试想，一旦袁绍、董卓实力在中原大损，谁先得利，自然是主公、公孙瓒和曹操、马腾。到时众人为争夺冀州、并州大战，主公就可以轻松取了徐州和青州，到时再乘势北上，待公孙瓒、袁绍两败俱伤，冀州可得！”

    董卓见徐庶和刘备低首交谈，却是忙道：“诸位，莫要喧哗，现在听本盟主做出具体作战之部署，李儒，你来代本盟主下令！”

    李儒站在董卓身后，听到董卓声音，当下毫不犹豫出来道：“诸位，周琛大军两日前拿下阴陵，全取扬州淮南之地，如今据哨骑回报，其已经率领六万精锐大军沿淮河之南，兵入徐州，显然是要攻占淮河之南徐州之地。

    再加上周琛调动两万水军共四万水军布置在淮河，由此不难判断，周琛想要以淮河为屏障，阻扰我方大军。

    因此事不宜迟，诸位当立刻出兵，抢在周琛布局成功前，渡过淮河，占据淮河两岸渡口，然后在徐州南部、九江、庐江之地，与周琛主力进行正面对战！以我方优势兵力将其彻底击溃！”

    李儒解释完行军目的，当下再不犹豫，立刻下达具体作战命令……
------------

第212章 ：喜得广陵，义士臧洪

    第212章：喜得广陵，义士臧洪

    “令曹兖州率所部十万大军先对豫州徐晃大军发动攻击，另外在调袁征北五万步卒助曹兖州；

    令陶徐州、刘青州大军，在徐州东城固守城池，莫要轻易出战，待我方其他大军渡过淮河之后，与我大军策应，从后方对周琛大军发起攻击！”

    “令，袁征北其余三万骑兵，七万步卒，与我十万骑兵汇合，共计二十万大军，即刻起程，南下与周琛精锐主力决战！”

    “谨尊盟主之令！”

    众人当下齐齐上前接令，片刻之后，董卓便已经写好军令，盖印交给众人。

    这一刻众人都是不禁真的心中有点激动，周琛这个压在他们头顶的敌人，使他们此刻多多少少有了几丝并肩作战的决心。

    众人接过命令之后，当下也是毫不犹豫出帐执行军令，准备大军开动，迎战周琛主力。

    就在众诸侯会盟的时候，周琛大军自阴陵出发，已经在甘宁、苏飞统领的四万淮河水军协助下，攻占了淮河南岸，濒临淮水的盱台、淮阴两城，并且成功将睢陵、东城的刘备、陶谦大军，分割在了淮河两岸。

    攻下这两座城池之后，周琛立刻在两城布置城防，储备粮草，同时拿下盱台西南五十多里的淮陵。

    至此，淮河南岸，除了广陵郡没有受到周琛大军攻击，便只剩下的下邳国的东城，属于陶谦控制。

    广陵郡虽属徐州，但是由于陶谦埋伏广陵郡太守张超，将其击杀，后来张超属下臧洪受众人推荐，占据广陵，表面尊顺陶谦，实际却割据广陵，此番却是并没有参与诸侯会盟，共抗周琛。

    周琛占据徐州之后，并未对广陵做出任何侵扰的举动，但是他也不会留着广陵这么一个隐患在背后威胁他，当下便派出伊籍与臧洪交涉。

    没想到第二日臧洪便率领四万大军，三千骑兵前来投效周琛。

    周琛这还是第一次没有动武，有一方诸侯投靠他，当下喜不自胜，迎出辕门接待臧洪。

    “臧洪拜见大将军！”

    臧洪见到周琛出辕门迎接，当下下马单膝跪拜周琛！

    周琛那容臧洪跪拜，上前将臧洪扶起，实在感动的无以复加，眼眶不禁都有些湿润。

    他这一刻才理解刘备为什么老是哭，想想，自己一无所有，便是略有些才干，总有天下义士和名士，献上家资助其建功立业，这对于毫无所有，实力比较弱，不能封官许诺，给其前途的刘备来说，除了用真心感动，表达谢意，也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

    周琛此刻就有这种想法，全天下的诸侯，看到他实力太强，联合起来，甚至不顾惜声名，联合董卓讨伐他，这让他真生出一种无比荒谬的感觉。

    天下人心丧乱，竟然回到这种地步，但是如今臧洪率兵投降增援确实让他感动不已。

    而且这个人按照历史来说，是真正的天下义士！

    陈寿《三国志》评价：“陈登、臧洪并有雄气壮节，登降年夙陨，功业未遂，洪以兵弱敌强，烈志不立，惜哉！”

    臧洪此人颇有声名，历史上诸侯会盟讨董，便是由臧洪宣读的讨董檄文和联盟盟约，此人尤以忠义闻名。

    臧洪的父亲臧旻曾任匈奴中郎将、中山太守、太原太守。

    臧洪曾举孝廉，与刘繇、王朗等同被外选为县长。后来辞官回家，被广陵太守张超聘为功曹。时值董卓之乱，臧洪说服张超反董，与张超的哥哥张邈会同刘岱、孔伷、桥瑁等在酸枣会盟，并由臧洪主誓讨伐董卓。

    讨伐军因粮尽，最后不了了之，臧洪归附于袁绍，为袁绍器重，出任青州刺史，在任两年平盗有讨功，后调任东郡太守。

    194年，张超与哥哥张邈、陈宫叛曹操迎吕布，第二年被曹操击败围在雍丘。臧洪请袁绍发兵相救，袁绍不准，张超被曹操所杀。

    臧洪由此怨恨袁绍，不听袁绍调遣，袁绍遂派兵攻打臧洪所驻东武阳，久攻不下，派陈琳写信劝降，被臧洪拒绝。后城中粮尽，被袁绍攻破，但臧洪部下七八千人宁死未降。臧洪被袁绍活捉，仍不肯投降，被袁绍所杀。

    “子源真乃天下义士！”

    周琛将臧洪扶起来后，仔细打量臧洪。臧洪身高约八尺，国字脸，魁伟威仪，正气凌然，眉宇间隐约有刚毅之气。

    周琛仔细看过臧洪，心情格外高兴，当下高声笑道：“子源，请往大帐说话。”

    当下臧洪与周琛等人进到帐内，周琛向臧洪将刘晔、杨修、典韦、许褚等人介绍后，这才道：“人心丧乱，天下诸侯为利益而共讨周琛。周琛正欲单手擎天，独抗群枭，如今有子源相助，可见天下义气未绝，天下忠义之士大有，周琛心中再不激愤也！”

    臧洪听到周琛这话，却是忙恭敬道：“将军，国之柱石，昔者独力于轩辕关下诛灭十四万羌胡，又与于洛阳城下斩吕布右臂，驱逐董卓，迎天子还京，后讨伐袁术、黄祖、刘表、孙坚、刘焉，皆乃以义讨逆。

    臧洪投效之心久矣，苦于在广陵受到陶谦、刘备牵制，又距离将军太远，却是始终无法拜见将军。

    如今将军兵进徐州，对臧洪秋毫不犯，可见将军秉持义理，不以利益为先，臧洪由此再无疑惑，率军来投效将军，还请将军能够接纳广陵！从此臧洪便为将军之臣属！”

    臧洪说罢，不待周琛答应，便起身拜在周琛面前道：“臧洪拜见主公！”

    “子源！”

    周琛本来心中虽然感动，但还是以为臧洪不过是与陶谦有仇，所以想和他联军共同对抗陶谦等人，如今见其竟然放弃军队和对广陵的控制，拜他为主公，心中更加感动，当下将臧洪扶起道：“子源如此高看周琛，周琛就此立誓，此生绝不负子源。纵然子源有负周琛，周琛也必不责其罪！”

    “多谢主公！洪为主公效命，纵赴汤蹈火再所不惜！”

    臧洪见周琛也是如此看重他，更加感动，当下沉声郑重应道。

    当下二人又各自回到座位，周琛认真看着臧洪道：“子源，实不相瞒，我昨日收到情报，诸侯会盟，已经推举昔日之国贼董卓为盟主！正率二十万大军往此处敢来！”

    臧洪听到说董卓当了盟主，面色羞怒，却是禁不住高声道：“董卓弑君篡政，引羌胡祸害中原，与天下人乃不共戴天之仇，诸侯为一己之私，竟然罔顾道义，与贼联盟，此必让天下人痛心唾弃。

    主公只请放心，如今虽无诸侯响应主公，主公却可向天下人发表檄文，讨伐众诸侯。凡天下正义之士，知晓天下诸侯如此龌龊，又引董卓和胡人游骑入中原，必然振臂呼应主公，到时诸侯未及与主公大军对战，必不战自乱，破其大军如屠猪狗尔！”

    周琛听到臧洪此话，却是禁不住恍然大悟，天下诸侯联合共抗他，他一直以为他是少数派，现在仔细想想，他才是真正的多数派。

    人必自毁而后人毁之！

    诸侯们若是联合讨伐他都还罢了，群雄逐鹿，本就是各凭实力。但是即便是争夺天下，也是要有大义。没有大义，至少不能让自己一方落到人人唾弃的地步。

    而如今众诸侯，因为迫于他的压力，竟然不顾声名，与臭名昭著的董卓联盟！其大军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仔细一想，若是他一纸檄文发出，不知道会有多少因为董卓，便会将诸侯联军视作不顾大义的祸国奸贼！

    周琛一念及此，不禁心神一凛，突然想起了将诸侯拉拢到一起的徐庶！

    莫非徐庶真正的用意，其实是在为他争取天下最广泛的民心！

    周琛越想越觉有道理，不破不立，徐庶正是看清曹操、孙坚、袁术等，怕被他扫灭，借着众人都想联合对抗他，促成诸侯联盟。

    尤其是引董卓入盟，便可使诸侯联盟声名大损，让天下人皆认为，联军不顾天下大义，从而反衬他这一方的大义！

    这样的话，前下诸侯因为董卓，将受到所有人的唾弃，而他这个受到打击的一方，则成了独立抗贼的正义大军！更为关键的，在这其中，苟延残喘的汉室，也是表现出了龌龊的一面，暗中促成了联盟的达成！

    周琛越想越是激动，越想越是明了，郭嘉当日劝他不要让徐庶的母亲写信将徐庶召回来问个清楚。这显然不符合郭嘉平日的举动。

    郭嘉施展计谋和大计，从来都是利用人心的弱点，制定专门的策略。而且为他效力，怎么会去为徐庶说话？

    莫非连郭嘉都参与了此事么？他们即便要这样做，和他商量，他也并不见得就不会不同意啊！难道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谋划？

    周琛想到此处，却是再想不明白，思索片刻，却是还未明白，却听到杨修在他耳边呼唤。

    周琛回过神来，见刘晔、臧洪等人全部看着他，当下忙认真看重众人道：“各位可知本将为何如此沉思，以至于忘了诸位！”

    “还请主公明示！”

    众人虽然多少都猜到一点，却是没有人说破，全部看着周琛，等他解释。

    周琛当下毫不犹豫，振声说了起来：“方才子源所说，醍醐灌顶，让我恍然大悟。人必自毁而后人毁之！董卓何人也？天下早有定论，国贼也！以国贼为盟主，讨伐本将，如此天下人如何看之？天下有志之士，如何看之？”

    众人听到周琛这两个简单问题，顷刻全是不由眼睛一亮，顿时大受鼓舞，若是天下人心向着他们，那他们还有什么不能战胜！
------------

第213章 ：一纸檄文，十万雄兵

    第213章：一纸檄文，十万雄兵

    周琛才说一句，便见一众属下受到鼓舞，全部高兴起来，也受到了鼓舞，继续论述起来：“国贼董卓，非因本将举臂高呼，发布檄文共讨，其才为国贼.实乃其各种暴戾举动，使自己成为国贼也！

    鸩杀少帝、害死何太后、夜宿龙床、放纵部属祸害京畿，杀人夺妻,抢劫财物。又引羌胡大军入中原，祸害华夏。这那一项不是千古未闻，人所共恨的暴戾之举？

    如今天下诸侯污蔑本将名为汉臣，实乃汉贼，无一证据，无非因本将拥三州之地，千万之民，势力初成，有囊括宇内之气势，扫灭诸雄之实力，皆感覆亡危机，是以才联合一体，共抗本将！

    为达成此目的，众诸侯不惜联合国贼董卓，以其为盟主，此乃自绝于天下也！

    如曹操、袁绍、孙坚、刘备等人，皆有才略，其属下也是贤才众多，自然知道与董卓联合，必然会使声名大损。

    然，还如此一意孤行，并非众诸侯愚蠢，看不出此点，而是在如今这人心丧乱，天下大争之世，实力才是根本，若想不被人吞并，便要各种手段并用。

    今日他们迫于本将威胁，无奈与董卓联合，他日诛除本将，他们大可将所有罪过栽赃给董卓。然后再讨灭董卓，以显示他们不过一时受到蒙蔽而已！”

    “主公见识深刻，正指出了诸侯此番能够联盟成功的根本！”

    刘晔听到周琛这番分析，当下便高声赞同，其他众人听到周琛这话，也是全部明白过来，一时都是震惊不已。

    周琛此刻心中却是无比的冷静，善恶正邪，大义公道，这些对普通人来说，是他们做人的根本，是区分正邪好坏的标准！

    但是在逐鹿天下的群雄心中，却是不过随便可以摆布的玩偶，什么时候该如何用，永远都以自己的利益为根本！

    周琛如此想着，越发感觉到徐庶的厉害，或许还有郭嘉的参与。本来将诸侯联合起来，这绝对是难于上青天的事情，但是若以此去说服众诸侯，又有几个人能够拒绝？

    自古虽有史官，但是谁有能够保证史官记载的有几分真实？谁有能够确保帝王，从来没有干涉过史官记载历史的公正性，历史上多少皇帝干涉过史官？

    盖棺定论，谁是最后的胜利者，谁才有资格写史，谁才能作为判定其他人的见证人！

    周琛想到这里，心中愈发冷静起来，他一直都没有看穿，但是这一件事情，却是让他深切的明白了此点。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天下大道人心，玩弄在股掌中，这才是枭雄们最拿手的本领，也是他们能够在乱世中壮大，并最后胜出的根本！

    周琛想到此处，心中激愤，当下铺开案前的纸张，研磨润笔，提笔书写起来，转瞬之间，一纸檄文已经被他写完，执在手中，高声宣读起来。

    讨贼檄文：

    自古帝王临御天下，皆以王道正义号万民，得天下。行仁政，化万民，功德立身。未闻以暴力、诡诈而取天下也！

    昔日，强秦弱主，赵高执柄，专制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

    今并州董卓、河北袁绍、兖州曹操、青州刘备、徐州陶谦、凉州马腾、淮南袁术、江东孙坚，见汉室衰微，乱世降至，图谋逐鹿天下，不择手段，罔顾正道，以国贼董卓为盟主，反诬周琛为贼，合力齐讨，此实乃天下未闻之大滑稽！

    董卓者，国贼也！天下早有定论，鸩少主，害太后，寝龙床，纵部属，杀良民，夺妻霸产，祸害帝都。又引羌胡入主中原，祸害京畿，使我洛阳三百里无人烟。

    诸种暴行，千古未闻，实虎豹豺狼之心，不配为人身！

    河北袁绍、兖州曹操、青州刘备、徐州陶谦、凉州马腾、淮南袁术、江东孙坚，昔日与周琛并力讨贼，驱逐胡虏，澄清寰宇，重定大汉，方有如今之汉室！

    然如今妖心作祟，为谋夺天下，不惜舍名节，以奉董贼，共对周琛，实乃附逆无道之人，劝其早日醒悟，否则他日必为我正义之师扫除，与董贼永载史册，为后世野心者之鉴！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群枭乱舞，必出英雄！

    今汉征南大将军周琛，谨以一颗赤诚激愤之心，代荆州、豫州、益州三州之地，千万之民，号召天下万姓。

    凡不忍见我华夏人心丧乱，正义不存之忠义之士，无论出身，无论名位，皆可抚心振臂，举拳高呼，呼应周琛，共讨罔顾天下正道之贼枭，澄清天下，重塑我华夏正道大义名份！

    无论何地，无论何时，士子游行，学子罢课，工农罢工，商户歇业。

    檄文到日，九州万县，三教九流，略表寸心，贼枭恐惧，必不敢再罔顾天下正道人心，视我等万民为蝼蚁也！”

    周琛大声读罢檄文，见帐中众人，全部面露激动神色，正欲开口询问众人，便见刘晔、杨修、臧洪、众人齐齐站起，向前跪地道：“主公英明，此檄文胜过十万雄兵，必使天下正道兴盛，天下群枭蛰伏退却，再不敢与董贼乱舞！”

    “好！既然诸位都同意，那本将便现在发出檄文！”

    周琛见众人都是毫无疑义，当下说罢，署名、盖章交给杨修去传令。

    周琛檄文发出当日，至第二日，周琛在各地的探子，便将檄文张贴遍了几乎整个大汉的所有城池。一时天下群情滔滔，士族平民，贩夫走卒，三教九流，胸中一口义气激发，多响应周琛。

    各诸侯境内全部都是不稳，甚至有各地豪族见此率家兵起事，响应周琛，攻陷诸侯郡县，一时之间全天下人几乎全都将矛头指向了天下诸侯。

    诸侯们见此，立刻也发出檄文，诬陷周琛，称其才是国贼之类，但相信者却是甚少。

    兖州牧曹操见此，本欲要配合董卓袁绍等大军，在兖州向豫州徐晃发起攻击，再不敢轻举妄动，立刻在兖州境内搜查周琛探子，平定境内人心，安抚名门豪族百姓等。

    而在淮河之北的盟军大营，中军大帐之中，董卓、袁绍、刘备三位诸侯，以及陶谦、马腾、袁术、孙坚等人的代表，却都是面色忧愁，却是不知再为何事烦恼。

    董卓看罢手中的檄文，面色愤怒，将檄文撕成碎片，看着坐下众人，当即道：“诸位，此事我等早已料到，周琛小儿素来喜欢攻心之战，此檄文不过是其手段而已，小儿争夺天下，大军到处杀伤无数，怎么不说他自己的恶行。

    为今之计，便是让朝廷以天子诏书，向天下发布檄文，为我等正名，共讨周琛。如此，天下人心非但不会向着周琛，反会倒向我等，小儿此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已！”

    “董卓，你以为朝廷看不清此番利害，会支持我等么？天下人心皆因阁下，而将我等视为乱贼，若是你不争抢这盟主，周琛哪里会有如今的借口！”

    袁绍想到周琛檄文中的话，抑制不住胸中的怒气，当即不由自主便对董卓勃然大怒。

    “袁本初，你怎这般幼稚！”

    董卓听袁绍对他无礼，也是不禁怒喝一声道：“纵然我董卓不做盟主，你以为周琛便不会找到其他借口么！朝廷不答应又怎样，本将五万骑兵早已进逼京畿，各位若是再派使节入洛阳，逼迫朝廷和天子，还怕朝廷不同意发出诏书么！”

    “什么！”

    众人听到董卓这话，都是齐齐吃惊，董卓竟然早有准备，看来其此番与周琛一决雌雄，却是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如此的话，还有翻盘的机会。

    众人一时都不禁生怒加犹豫起来，唯独刘备看着一旁的徐庶，却是心中十分复杂。

    当日他便不太同意联合董卓，全是徐庶极力说服，他这才答应了下来。如今果然麻烦来了，看来此番若是不能将周琛彻底诛除，那天下诸侯失了人心，日后再让周琛缓过劲来，那这天下已经再无疑问了！

    刘备心中如此想，其他诸侯和诸侯代表也多是心中如此不断想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众人也是早有料定，只是没想到周琛檄文竟然如此犀利，手段如此繁多，竟然号召三教九流，全部齐齐发动。

    如今各诸侯地盘内，多有城池叛乱，有的甚至全郡反叛，凉州韩遂就毫不犹豫与马腾脱离了关系，其他关中诸将，也与马腾貌合神离。

    陶谦的徐州自臧洪投靠周琛，其他琅琊等郡也是不稳，陶谦在东城的兵马，又被周琛隔绝在淮河之南，陶谦兵力稀少，如今境地已经是十分危险了。

    其他诸侯也多多少少都存在着这样那样的危险形势。可以说，周琛一纸檄文，给众诸侯造成的祸乱实在是难以估计。诸侯大军都是人心不稳，甚至有士兵心中响应周琛，去烧联军的粮仓，幸亏发现的早，才没有酿成大祸。

    “好，那便如此，立刻派人逼迫朝廷，发布檄文，不然天下人心全向着周琛，我等纵然有优势大军，大战形势也是难以料定！”

    袁绍与属下几个谋臣一番议论，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继续坚持下去。众诸侯和诸侯代表，见袁绍和董卓都是如此坚持，心情好了许多，也是响应众人，支持逼迫朝廷发布檄文，共讨周琛。
------------

第214章 ：朝廷之危，诸侯逼宫

    第214章：朝廷之危，诸侯逼宫

    自周琛檄文发布，天下人心浮动，响应周琛之人无数，诸侯后方地盘不稳，军队士气低弱，毫无战心，大军驻扎淮河之北，不敢出动。

    诸侯们忙派出使节，入洛阳逼迫朝廷发布檄文，共讨周琛，企图挽回天下人心，将不利化为有利因素。

    而周琛也并没有闲着，收编袁术在淮南的近八万大军，挑出两万精锐，其他全部继续操练，准备战力提升，也投入战场，加上文聘率两万大军自荆南赶到、周琛原来的近四万大军，以及臧洪率三万大军和三千骑兵归顺，周琛如今已经有十一万大军。

    趁着众诸侯大军不敢动兵之际，周琛大军南移，在城中响应周琛檄文的士子平民士兵等帮助下，付出很小代价，拿下东城，将陶谦留在城中的五万大军击溃、俘虏。

    城中的五万大军都是陶谦的丹阳长矛兵，也是天下少有的精锐之兵，周琛解除后顾之忧，又得了这五万丹阳长矛兵，心中顿时放松了不少。将这五万丹阳长矛兵打散混编，与他自己的一万长矛大军混编，周琛便有了足足六万长矛兵。到时与董卓的十万铁骑对阵，便算是有了资本！

    就在周琛大军行动，稳定后方，扩大实力的同时，陶谦的密使陈珪来到了周琛的大营之中。

    “陈珪见过将军。”陈珪进入周琛大帐之后，向周琛微微一礼。

    “陈先生莫要多礼，入座再说吧。”周琛忙礼敬道。陈珪可是大名鼎鼎之人，汉末名士。

    陈珪，字汉瑜，徐州下邳淮浦人氏，陈登之父，曾任沛相，后养老在家。吕布欲与袁术联姻，他竭力劝阻。曹操赠其秩中二千石，拜陈登为广陵太守，嘱其父子为内应，以图吕布。

    建安三年，曹操攻吕布，吕布出战，命陈珪守徐州，陈珪与儿子陈登一起算计吕布，趁机与糜竺将城献给曹操，被加赠十县之禄。

    陈家也是显赫世家，陈珪从父陈球，为汉光禄大夫。陈珪与袁术俱是公族子孙，少共交游，袁术意图篡逆，以书招珪，珪中子陈应，当时在下邳，袁术以其为人质，胁迫陈珪，以为陈珪必然会来。

    没想到陈珪以书斥之，并未投效。后来吕布袭徐州，袁术欲结布为援，以子索吕布女，布许之，二人联姻。袁术在登基之前，遣使节韩胤，为其子迎娶吕布女儿。

    陈珪怕袁术、吕布联姻成功，在徐州、扬州勾结一起，祸害天下，无人能制，于是施展计谋，破了袁术、吕布的联姻，后来又助曹操算计吕布，对刘备、曹操先后得到徐州都有贡献。

    陈珪当下也不客气，向周琛拱手入座之后，这才正色道：“我主得知将军兵入徐州，特遣陈珪前来询问将军，将军为何不尊先前之议！”

    周琛听陈珪是代表陶谦质问他的，不禁微微一笑，看着陈珪道：“先生智名远播，何故如此相问？

    陶徐州首鼠两端，欲收渔人之利，派兵入淮南，被我大军惊退，又与刘备勾结，刘备陈兵睢陵，你主陈兵东城，欲入侵淮南，威胁我荆襄腹地。是可忍孰不可忍，本将岂能容你主如此玩弄？

    你主不识时务，与国贼董卓联盟，对抗本将，如今广陵太守，天下义士臧洪，已经率兵马郡县同本将共抗逆贼，你主若是还冥顽不灵，徐州将有几郡尊他号令？”

    陈珪如今约五十岁，相貌古奇清癯，听周琛这话，微微拱手，却忙道：“将军所说甚是，是以我主特遣陈珪前来，向将军赔罪，并且声称愿将东城兵马撤回下邳，再不参合诸侯对抗将军之事，还请将军能够退出徐州，莫让战火殃及徐州。”

    “晚了！我主昨日已经取了东城！你主五万大军早已降了我主！”

    杨修听陈珪此言，却是当即出声道。

    “什么！”

    陈珪未料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这一步，微微思索，却是认真看着周琛道：“既然如此，我主再无与将军谈判之筹码。陈珪还请将军怜悯徐州三百万百姓，莫要让战火殃及徐州。”

    周琛见陈珪情真意切，知道战场若在徐州境内，徐州必然会遭到很大破坏，也是无奈，当下却是忙道：“周琛也是无奈，如今诸侯讨伐本将，你主与刘备结盟，一起发起联盟，使天下诸侯共讨本将。

    本将如今不过是奋力抗击而已，唯有从徐州绕路，袭击诸侯联军后方，才可以破解危机！”

    陈珪听周琛此话，知道周琛不可能因此便将战场转移，当下看看周琛郑重道：“将军，我主愿舍淮河之南徐州之地给将军，同时愿在淮河之北策应将军，击败诸侯联军，只请将军战后能够不对我淮河之北徐州用兵！”

    周琛未料到陈珪说出此话来，微微一愣，却是不禁恍然大悟，他的檄文发出后，如今天下不知多少人呼应他，陶谦显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看出了此番诸侯大军胜利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又见徐州南部被他夺取，又怕在此次大战中，其他诸侯趁他实力大损，夺取徐州之北，索性痛下决心，承认他对徐州南部的占有，并以帮助他击败诸侯联军，解除此次覆亡的危机。

    “先生此言当真，你主若是现在迷途知返，不再与国贼董卓等联盟讨伐本将，助本将击败诸侯，战后本将绝不忘你主今日之情！”

    周琛一番思索，当下毫不犹豫答应了陈珪的请求。

    “好。有将军亲口承诺，我主必然放心。”

    陈珪当下谢过周琛，又与周琛和其属下商讨了一些具体计划后，签署了协议，这才告辞而去。

    就在周琛与陶谦暗中达成协议的时候，众诸侯的使节，已经齐聚洛阳，向朝廷施压，而陶谦竟然也有派代表参与。

    温德殿上，天子刘协坐在龙椅上，受过朝臣参拜。董卓、袁绍等人的使节也上前参拜。

    “皇上，如今周琛独夫国贼，以强悍军力抗衡我联盟大军，见不能取胜，便发布檄文，污蔑我诸侯，还请皇上能够发布诏书，号召天下百姓，共讨周琛，让其计策破灭！”

    董卓的使节李肃出列，朝龙座上的天子启奏后，其他袁绍等人的使节，也是齐齐出声响应，希望朝廷能够发布诏书，讨伐周琛。

    刘协还未亲政，依旧在龙座上坐着，却是让朝廷三公与众臣商议解决。

    当下便有尚书令贾诩出来驳斥道：“周公来朝廷征南大将军，诸位无故起兵讨伐，如今遭到天下人共抗，便该撤军退去，不再祸及天下，反而齐齐入京胁迫朝廷，却是欲要如何？莫非是想逼宫么？”

    李肃听贾诩此话，瞪视贾诩一眼，忍不住讥讽道：“贾尚书，背弃旧主，明投朝廷，莫非暗中实则为周征南效力。若非如此，怎么天下诸侯和满堂朝臣，皆认为周琛为国贼，大人却是独独为周琛说话！”

    李肃这话方落，太常刘表也是出来道：“贾尚书，天下大势如此，周琛攻伐无度，驱逐皇室宗亲，夺其土，不臣之心昭然若揭。此天下有识之士所共见，贾尚书一味为其分辨，本太常看李大人所说有理。贾尚书必然是周琛在朝中的奸党，想一内一外，控制朝廷！”

    “臣等请皇上立刻将贾诩下狱问罪！”

    袁绍使节许攸当即出列高声道，然后又有其他诸侯使节出来高声道。

    贾诩见众诸侯代表与刘表暗中勾结，当下却是不禁反驳道：“无凭无据，你等便让天子拿本尚书问罪，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你们不过是朝廷州郡小吏，是谁给你们权利，在朝堂上弹劾重臣！莫非你们是以此在胁迫朝廷么？”

    司徒王允见此，也是不禁出列道：“贾尚书公忠勤俭，乃国之重臣，尔等竟敢仅凭推测弹劾重臣，当真以为朝廷软弱可欺么！”

    刘表没想到王允也出来支持贾诩，却是也忍不住冷笑道：“司徒大人，你与周琛有私，此事还是避讳的好，莫要让人指责大人徇私！”

    皇甫嵩本是不欲出来说话，听到刘表此话，当下禁不住出列道：“刘太常未免太过荒唐！若如你所说，那这朝中凡是与周琛有关系的人，便都要避讳此事了！如此阁下也该避讳了，阁下与周琛有仇怨，难道便能保证阁下所说都是公允么！”

    “你——”刘表被皇甫嵩这一反驳，当下无法辩驳，一甩袖子，退回去再不说话。

    诸侯等代表此番来便是要逼迫朝廷发布诏书，岂会如此放弃，见朝中重臣无人支持，唯有刘表与几个小官响应，知道劝谏无效，李肃当下上前道：“皇上，我主闻听朝中有人自持有重兵在手，挟制天子，控制朝廷。我主大军在河东久已未动，如今愿调大军南下，为天子守卫京畿，不让权臣作祟！”

    “皇上，我主在冀州大军亦愿助皇上剿除权臣！”袁绍代表许攸当下也出列道。

    其他诸侯代表虽然没有说派出兵马，却都是齐齐相应，支持兵围洛阳。

    “你们这是在威胁朝廷么？”

    司空朱俊听到这些人竟然齐齐威胁朝廷，上前大声怒斥道。

    李肃、许攸等诸侯代表却是并不反驳，显然是默认了下来。朝上其他重臣等却是都禁不住吵杂议论起来。

    刘协年纪虽小，但也明白形势不妙，在上面见到如此，忙出声道：“太尉杨大人了，他出使周琛还没有回来么！”
------------

第215章 ：周琛的回答

    第215章：周琛的回答

    “主公，太尉杨大人持朝廷符节来来访。”

    周琛正与属下谋士武将商量趁着众诸侯大军未动，在计算主动出击的可能，一个侍卫进来后，当下在他耳旁低声道。

    周琛略微思量，不知杨彪来访的意图，当下吩咐侍卫道：“你先带杨大人到左侧帐中等候，我待会便去见他。”

    侍卫听了周琛吩咐，当下告退而去，周琛又指着地图和众属下商量起来。

    “主公，如今我方大军已经不比诸侯大军弱势，纵然正面大战，也未必会败！”

    刘晔向周琛陈述他的观点：“豫州有徐大人十万步骑大军，四万水军，主公这里有十六万多步骑大军，大军共计三十万。

    兖州曹操大军十万，袁绍此番派遣十五万大军，又有董卓十万大军，刘备近五万大军，共计四十万大军，而我方大军士卒强悍，装备精锐，又是凭险而守，诸侯大军只比我方多十万大军，单以兵力而言，此次已经没有胜算！

    如今诸侯大军驻扎在淮河之北沿岸的睢陵三城，想强行渡河，进击我大军，主公可……”

    “周琛，周琛你给我出来。周琛……”

    刘晔正给周琛和众人分析形势，便听几声高呼，从帐外传了进来。

    接着又响起了几个侍卫的阻拦声：“杨大人，杨大人……”

    周琛知道是杨彪硬闯进来了，当下无语，只好让众人继续，自己则和杨修出去去见杨彪。

    周琛刚出去，便见几个侍卫将杨彪阻拦在帐外，杨彪正在大声斥责众人。

    “父亲，最近可是安好，您怎么到了军中。”

    杨彪见是儿子杨修，冷哼一声道：“你还认得我是你父亲！让你送你姐姐成亲后，便回家好好修学，你反倒是留在荆州做起了大将军主簿，现在是不是认为自己很了不起啊！”

    杨修被杨彪这一声呵斥，不敢反驳，只好道：“孩儿知罪，还请父亲莫要生气。”

    周琛见此忙上前行礼道：“周琛见过岳父，还请岳父到帐中说话。”当下便将杨彪请到了一旁的大帐之中。

    待侍卫亲随奉上茶水之后，周琛屏退众人，这才忙向一直不喜看着他的杨彪道：“女婿给岳父问好，如今大战在即，岳父要见小婿，大可派人告知一声，亲自前来，却是实在太危险了。”

    “是啊，父亲。姐夫说的对。万一有个不好。”杨修也是忙道。

    杨彪此刻怒气已消，坐下之后，见二人态度还算恭敬，这才道：“你二人都坐下再说。”

    周琛和杨修听了杨彪这话，这才入座坐了下来。

    杨彪此番是奉天子之命，来说服周琛入朝为大将军，将荆州、豫州、益州归还朝廷，见周琛坐下来之后，忙道：“老夫此番前来，不但是为公事，还为私事。琛儿，如今汉室衰微，天下动荡，诸侯争雄，你如今为朝廷征南大将军，坐拥荆州、益州、豫州之地，是天下第一大诸侯，这里没有外人，你便当着老夫的面上，仔细说说你的心思，也好让老夫知道！”

    杨彪，字文先，东汉名臣，弘农华阴人，杨震之后，杨赐之子，世代忠烈，四世三公。

    少年受家学的熏陶，初举孝廉，州举茂才，汉灵帝年间，以博学旧闻，公东征拜议郎，迁侍中，京兆尹。

    光和年间，黄门令王甫佐门生，勒索各郡财物七千余万。杨彪揭发了他的贪污行为。司隶校尉阳球因此奏诛王甫，国人无不拍手称快。

    杨彪因此被征召为侍中，五官中郎将，并迁颖川、南阳太守。并三迁永乐少府，太仆和卫尉等九卿职位。

    献帝时为太尉，董卓欲迁都长安，百官无敢异议者，唯其力争，免官。卓死复为太尉，李郭之乱中尽节护主。后为曹操所忌，诬以大逆，孔融力救始免。后其子杨修为曹操所杀，闭门不仕十余年。

    杨彪至死仍自称汉臣，曹丕登位后，想请杨彪出任司徒，杨彪拒绝，曹丕也不敢为难他。

    周琛和杨修一听杨彪这话，不禁齐齐一愣，周琛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杨修却是忙上前替周琛道：“父亲，五百年必有王者兴，汉室倾颓腐朽，实难挽救。姐夫天生异才，已成王霸之资，还请父亲也为杨家未来考虑。”

    “混账！”

    杨彪听杨修这话，冷哼一声道：“我杨家世代受刘汉重恩，四世三公，纵天下人背汉，我杨家亦是不能有负汉室！”

    “父亲！”杨修听杨彪这话，却是忙道：“父亲如何，孩儿左右不了。但是孩儿却是要跟随姐夫，建功立业！”

    杨彪听杨修这话，忍不住就要发怒，周琛见此，却是忙出声道：“岳父，德祖所说甚是。岳父为汉室守节之心，小婿明白，但却是不能断了德祖和杨家的日后。”

    杨彪这次却是再没有说话，实际上他放杨修跟随周琛，便是为杨家留下后路，他们杨家世代受刘汉恩情，到了如今，汉室显然已经无力回天，他如今已经老了，不能老了老了，还改换门庭，晚节不保。

    杨修年纪还轻，并没有出仕汉室，跟着周琛，也不算是杨家背负了汉朝，毕竟天下朝代兴亡，这是历史大势，不是人所能阻挡。

    杨彪想到这里，再不与杨修和周琛再说这些事情，想起他此番出使周琛的本意，当下却是道：“公璞，汉室倾颓，无力回天，老夫身为重臣，却是不得不尽全力。还请公璞听老夫一言！”

    “岳父请说，小婿洗耳恭听。”周琛见杨彪说到正题，忙认真回答。

    杨彪当下也不起来宣读诏书，却是从怀里掏出封书信给周琛道：“此书信乃是天子亲手所书，天子少年聪慧，有明君之象，若是公璞肯……”

    杨彪说到这里，再不去说，让周琛去看书信。

    “周爱卿亲启：

    朕自小便闻爱卿贤德，天纵英才，文武双全。先帝每每教诲朕，日后若是登基，卿可倚重之。

    如今卿不负先帝厚恩，镇守荆州豫州，平叛驱贼，保朝廷两州安定，又进讨逆贼刘焉，得平益州。朕心中甚是欣慰。

    朕还年幼，不能亲政，无法拜谢爱卿，唯有在此聊表心意。

    董贼祸乱帝都，天下大乱，卿驱逐国贼，迎朕回都，又迫退诸侯，方有如今之汉室，天下妇孺亦知卿之忠义。

    卿乃世家子弟，世代忠良，如今汉室衰微，天下不宁，诸侯作乱。朝廷危在旦夕，朕虽年少，德薄资浅，亦不忍见祖宗基业毁于一旦。

    若卿肯入朝为大将军，朕愿拜将军为师，以将军统帅王师，扫平天下，他日四海清平，朕愿与卿共享江山，封疆裂土，为王为侯……”

    “共享江山，封疆裂土，为王为侯……”

    周琛看到这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后面的都是些劝告感激之语，周琛再不仔细去看，抬起头来，看着杨彪放下书信，却是禁不住沉声道：“天子不过十岁，此信绝不会出自天子之手，必然有人暗中教导！”

    杨彪不知书信中写的什么，当下接过书信，仔细看了两眼，不禁叹了一口，似伤感，又似轻松：“看来是老夫看错了……”

    杨彪当日被天子少年天真之语所感动，这才答应执意前来劝告周琛，如今以这封信来看，那天的话，天子也说不出来，必然是有人教导的，再加上这封信，就更明了了。

    杨彪本来想不惜面皮，尽他最后一点微薄力量，求周琛效忠朝廷。但是想到这里，却是心凉了半截，虽然不知道是谁教导刘协的，显然这样的话，刘协就没有天纵之资。

    这样纵然劝服周琛入朝为官，替汉室扫平天下，那汉室没有英主继位，掌管天下，天下乱世还是不能得到根治。再者，这样对于周琛也实在不公。

    周琛见杨彪看过信后，方才劝他的心情淡了几分，却是禁不住道：“岳父，此番便莫要回朝廷了，岳父若是不想出仕，留在襄阳养老治学，教导学子，也是好的。”

    杨修听到周琛这话，当下也是忙上前劝道：“父亲，姐夫所说甚为有理，洛阳如今朝不保夕，不过是在苟延残喘……”

    “无礼！”

    杨彪听杨修这话，轻声斥责一声道：“汉室一日尚存，老夫便尽一日微薄之力。此番老夫代朝廷出使，便是想劝公璞一句，人生百年，匆匆而过，凭公璞的才能，扫平天下，或许并非难事，但是未必非要改朝换代，才能青史留名。

    若是以公璞之才，忠心汉室，中兴大汉，也未必没有可能，还劝公璞能够仔细思量。”

    杨彪虽然没有先前那么执意说服周琛的心思，但还是履行了他此次来的使命，劝说起周琛来：“伊尹佐商，周公辅成王，比之太甲、成王为后世人尊崇，公璞若是心存此心，未必不能成为后世人臣之楷模，忠义之代表。”

    周琛听到杨彪这话，也禁不住深思起来，其实在他的心里，也没有什么帝王的执念，但是要想施展他早已规划好的抱负，为现在的华夏带来许多改变，以促使其能持续强大下去，他便必须做出许多改革！

    而不借助帝位，即便凭他现在权利做到了这些。人生百年，他去世之后，若有人发对，皇帝还是很快会废弃他的改革，毕竟他的那些改革，与现在的时代多少存在矛盾。

    他要做的，远远不是伊尹、周公做的那些事情，他要给这个国家和民族重铸灵魂和血气。

    周琛想到这里再不犹豫，当下看着杨彪，认真道：“岳父，小婿不再乎史书如何去评论，小婿只想做一番千古未有的大事！”
------------

第216章 ：诸侯之心，朝廷对策

    第216章：诸侯之心，朝廷对策

    “皇上，杨太尉出使恐怕不会回来了，皇上还是答应诸侯吧！”刘表听到刘协询问，忙上前回答道。

    “刘太常，你身为九卿之一，怎么能诬陷朝廷重臣！”

    光禄大夫卢植听刘表讽刺杨彪，出面禁不住叱喝道：“杨太尉，四世清德，对朝廷忠贞，凭其人品才学，怎么会就此背离朝廷而去！”

    李肃、许攸等见刘表和卢植岔开话去，却是道：“皇上，还请早日发诏，天下共讨周琛！”

    “大胆李肃、许攸，竟敢威胁朝廷，来人啊，速速拿下，全部赶出洛阳！”

    贾诩见到李肃、许攸更加嚣张，立刻出声向殿前侍卫道道。

    当下卫尉张济出列，招呼众侍卫便来拿李肃、许攸等诸侯代表。

    李肃、许攸见此不禁脸色铁青，全部高声赤裸裸威胁起来：“大胆，我等如今代表我主，如此便是挑起事端，我主必发兵进击洛阳！”

    洛阳城中的兵力基本都是贾诩和张济的兵马，城外则是皇甫嵩的，皇甫嵩或许会忌惮引起诸侯进逼，让天子和朝廷危险。

    贾诩和张济却是并不会在乎，如今天下形势明显，人心全向着周琛，再加上周琛的大军，大战开启后，最终必然是周琛获得胜利。

    而若是朝廷在诸侯的压力下，发诏讨伐周琛，那形式却是会巨变，不知道会走向何方。毕竟朝廷虽然腐朽，但还是有些号召力。

    “贾诩，你这个奸贼，你以大军把持朝廷，我主必然率大军讨伐！”

    许攸和李肃等人被架出去，却是最后不忘对着贾诩大吼一声。

    淮河之北，徐州睢陵城外，诸侯联军大帐，董卓与众诸侯听了各位使节的报告，皆是面露痛恨神色。

    “主公，贾诩和皇甫嵩凭大军把持朝廷，全部向着周琛，根本不容属下等说话！”

    李肃见董卓面色铁青，十分生怒，当即上前高声解释道。

    许攸见此也是向袁绍道：“主公，贾诩可恨，必然是早与周琛暗中勾结，我等却是根本无法争取到朝廷支持。既然如此，主公何不与众位将军，率大军入主朝廷，控制天子，再发诏讨伐周琛。

    若是对周琛的檄文不做相应的处理，此番大战败多胜少！

    是以，还请各位将军不要在疑惑了！如今结盟达成，已经与周琛彻底对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存不得半点侥幸！

    朝廷虽名为汉室，实则是周琛暗中操控！就趁现在，以贾诩、皇甫嵩与周琛内外勾结，以大军把持朝廷，攻占洛阳，彻底控制天子为名，大军入洛阳，控制朝廷，才是上上之策！”

    许攸这话说罢，众人皆是齐齐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董卓听了许攸这话，也是心动不已，当下目光一凛，看着袁绍道：“袁将军，若我等兵入洛阳，那时天子诏书便可直接发出，也唯有以此，才能盖过周琛的檄文！即便不能获得天下人的投效，也至少可以使天下人怀疑周琛檄文中的指责！”

    袁绍自然也是十分想控制朝廷，但是董卓乃是他的杀父仇人，曾经在洛阳杀了他的家人一百多口，这个血仇还没有报，他如今之所以忍受下来，便是想借其力扫灭周琛，然后再联合曹操、刘备等将其诛灭在中原。

    但是如今还未对周琛用兵，如今却引来了这连番的变数，他禁不住疑惑起来，对于现在的处境怀疑起来。

    若是说曹操、袁术、孙坚、马腾等人是因生死存亡的大事，必须连接董卓共抗周琛，那他就是可有可无。他的地盘远在河北，与周琛相隔甚远，甚至可以利用众诸侯讨董，与周琛远交，然后抽出空来占领青州等地。

    但是就因为他有些太贪心了，听了徐庶的劝告！

    徐庶告诉他，周琛是天下最强的诸侯，他迟早必与周琛有一战。若是他不参加诸侯联盟，共抗周琛，那董卓也必然不会放心参加，而且纵然他日后击败了公孙瓒、董卓等人，到时最后眼看天下唾手可得，却被周琛击败，那却比现在败亡，更加痛心！

    而且如今借助董卓的力量，除掉天下最强的诸侯周琛后，董卓暴戾无道，没有盟友，到时便可以连接其他诸侯，将董卓消灭在中原，如此一来，不但扫除了未来最强的敌人，还正是借机除掉了董卓，取得并州。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

    本来若是按照徐庶所说，自然一切都好。如今未料到却陷入了这种复杂的局面，但是如今不继续下去，那他此行非但一无所得，还因为和董卓联盟，声名大损，为天下人唾弃，实在是得不偿失。

    袁绍想到这里，也不去询问谋臣审配，当下目光自刘备等人身上扫过，看着刘备身旁的徐庶道：“军师联络诸侯会盟，如今到了这种局面，当该如何处理！”

    徐庶听到袁绍如此问，当下微微点头，也知道事情严重，出列道：“今日之形式，徐庶早日与诸位将军已经分析过。还是该按照早已有的谋划，既然逼迫朝廷未能奏效，那便只有两条路，大军立刻讨伐周琛，将其击败，或者如董公所说，拿下洛阳，操控朝廷，以天子诏书，挽回天下人心。

    此两条却都是一样重要，因此以徐庶之见，各位将军当另调兵马，进逼朝廷，逼迫朝廷的同时，大军进击，与周琛大战，这样就可以不让周琛找到主动击破我大军的机会。

    一旦朝廷诏书发下，军心稳定，那便可以向周琛发动总攻，让其知道战场角逐，最后还是要以大军之胜利做主，日后只要诛灭周琛，还不是凭各位将军评论罪过……”

    “诸位，还有什么异议么？”

    董卓听到徐庶此话，当即目光自众人上身上扫过，看着众人道。

    众人皆是没有疑问，却是各有心思，早已打算日后将罪过推到董卓身上。只要诛除周琛后，便可以在击败董卓，将所有罪过加到董卓身上。

    董卓见众人没有异议，当下道：“好，既然如此，那便由本将、马将军、袁将军、曹兖州四支毗邻京畿之诸侯，书信给后方，各派五万兵马威慑朝廷！而这徐州战场上，今日我等便率大军强渡淮河，与周琛大战！”

    …

    就在众诸侯做出兵马威胁京畿，甚至夺取洛阳的同时，洛阳城司徒府中王允和卢植、刘表、朱隽、皇甫嵩等人全是急急商讨着什么。

    王允与皇甫嵩坐在上首，王允率先开口道：“诸位，诸侯如今威胁朝廷未成，必然会命大军进犯朝廷，太尉杨大人出使周琛未归，结果难料，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等却是不能再等下去了，朝廷算上羽林禁军，如今不过八万兵马，纵然是能挡住诸侯大军的暂时攻击，但是一旦大军折损，那日后却是根本毫无回天之力，只能任天下诸侯你争我夺了！

    但若是答应众诸侯的条件，发诏讨伐周琛，天下人虽然会一时受到蒙蔽，但是一旦明白过来，知道是朝廷受制于诸侯，诬陷周琛，那天下人对朝廷便更加失望，汉室却是真的就没救了。

    诸位，如今朝廷生死操于我等之手，都是说说，到底该当如何，想出个完全的办法，使朝廷渡过此次危机。”

    众人听到王允这话，不禁一时都面露悲愤，为如今朝廷之局面感到伤感，当下卢植拱手向各位行礼后道：“以卢植之见，周琛控制着轩辕关、大谷关、伊阙关，可以直接派兵进入洛阳，若是能得到他的援助，朝廷此番却是必然能渡过危机，只是怕击退诸侯之后，没有人牵制，周琛兵马不退出洛阳。而且如今周琛受到诸侯夹击，也未必能派出兵马来！

    因此，卢植以为，不如借用其他诸侯之力，卢植学生刘备，乃皇室宗亲，若是引为外援，使其率兵马入京畿，应当最为合适。

    刘备属下猛将谋士虽然不多，但却是全都是出类拔萃，昔日刘关张缠斗吕布，也都是勇武之人，再加上我等如今已经年老，时间不多，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汉室却还是需要人托付，刘备实在合适不过。”

    卢植这话说罢，其他人都是在深思，刘表也禁不住起身道：“卢大夫所说甚是，刘备仁义无双，又是汉室宗亲，有他辅佐天子，日后说不定能中兴汉室！”

    司徒王允听到这话卢植和刘表的话，微微思索，也是禁不住道：“这倒是个办法。但是刘备势力太弱，不过数万兵马，虽是皇室宗亲，可以信任。却不足以抗衡众诸侯，我看曹操也可以信任。

    曹操昔日曾向老夫借七星宝刀刺杀董卓，也是一个忠义之辈。他的势力不算弱，但也不算太强，十多万兵马，也是可以引为朝廷臂助。

    而且有两个人互相制衡，也不至于让一个人把持朝廷，再出现董贼当日之事。”

    卢植、刘表和王允的话一时之间都得到了众人的支持，唯有皇甫嵩一直并未发话。

    “骠骑将军，却是为何不发一言，虽然事情涉及周琛，但是将军之为人，对朝廷之忠心，我等都是清楚，还请将军莫要犹豫。”

    王允见皇甫嵩沉思不语，却是忙问道，毕竟如今皇甫嵩掌握着五万精锐兵马，若是没有他的支持，一切都是白说。

    “皇甫将军素来有智谋，还是说说吧！”卢植也忙道。

    皇甫嵩见王允、卢植等人都询问他的意思，却是忙道：“皇甫嵩愚见，若有不当，还请各位莫要见笑。”

    皇甫嵩说罢，面色一正，开始叙说起来：“以皇甫嵩之见，如今对汉室忠心的诸侯，未必没有，但是谁也无法判断到底是谁。若以身份来论，刘备汉室宗亲，自然最是可信。但若是以向来所行所为，还要数周琛。”

    刘表听到皇甫嵩这话，却是不等皇甫嵩说完，就是一声冷哼。

    皇甫嵩并未放在心上，也不管众人目光中的怀疑神色道：“非是皇甫嵩徇私，只是以事论事，天下诸侯割据，若是想找一个真正能为天子效忠，扫平天下的诸侯，这无异于兵戈倒置，授人以柄。

    刘备、曹操、周琛、袁绍、马腾、袁术、孙坚也好，董卓也罢，如今那个心中没有非分之想？贸然引其入京畿，反而是让其如鱼得水，挟天子以令诸侯。

    是以，以皇甫嵩之见，只能以诸侯牵制诸侯，却是不能信赖、倚重诸侯。唯有如此，或许日后天将朝廷大才，还能中兴汉室，不然引诸侯操控朝廷，他日其他诸侯也会凭武力侵犯朝廷，到时朝廷的存在，便再也受不到保证了！”

    刘表听皇甫嵩说罢，眉目一喜，却是不禁道：“那以将军之见，便是赞同朝廷支持众诸侯，发布檄文共讨周琛呢？不然怎么让众诸侯互相攻击、制衡！”

    众人听刘表这话，忙都将目光转向皇甫嵩，十分不解的看着皇甫嵩，若是皇甫嵩支持这样的看法，固然证明其不是心向周琛，但这样的话，一旦众诸侯失败，朝廷名声日后必然再受大损，恐怕再没有志之士入朝任事了。

    皇甫嵩见刘表屡次有意打破他的话，却是不由恼怒道：“王司徒已经指明此事的危害，本将怎么会还支持此事。

    以本将之见，当支持天下所有诸侯会盟，约定盟约，划定地盘，不得互相擅自攻伐。不然天子可发诏，让诸侯共伐之。这样便可以暂时达到短时间制约诸侯的目的！

    而且如此也能保持住朝廷威严，使朝廷起到中间调解人的身份，不至于让某个诸侯攻灭！至于具体之策略，还是要继续商定。”

    众人听到皇甫嵩如此说，都是禁不住面上露出深思神色，王允第一个反应过来，却是不禁高声道：“此事可行，而且成功之可能极大！如今周琛鲸吞三州，虽然士卒强盛，但是一旦陷入与诸侯混战，粮草供应等必然不能保证，因此目前他也不愿与诸侯大战。

    若是朝廷出面号召此事，周琛必然会响应，而且他自认为凭着这些地盘，只要发展好了，就可以横扫天下，正好趁机调养生息，蓄养实力，日后大军齐出，囊括天下，是以他必然会答应。

    只要周琛答应，其他诸侯如袁术、孙坚、曹操、陶谦等诸侯，不再受到周琛威胁，那自然也会答应！如此一来，朝廷就可以确保暂时没有威胁了！”
------------

第217章 ：交战

    第217章：交战

    众人听王允分析皇甫嵩的说法，都是禁不住面上露出了然神色，就连刘表也是没有反对，觉得有些道理。

    皇甫嵩见此，朝王允点点头道：“正如王司徒所说，天下诸侯会因各种原因，以及相互制衡，暂时停息战争，但是却并不会就此真正没有了争斗。

    一旦有人不顾约定，擅起刀兵，必然会有其他诸侯效仿。这却是怎么都制止不了的。除非朝廷实力强大到能够制止，关于这一点，皇甫嵩却是已经有了可行的办法。

    朝廷现在实力，远不足制止诸侯攻伐，但却是可以和一些一般的诸侯结盟，甚至主持盟约，结成联盟，借力打力！

    一旦有诸侯擅自攻伐，便以盟约号召参盟诸侯，共同讨伐，这样就可以起到制衡作用。朝廷纵然不能够控制天下，但却是可以通过盟约的形势，保证不使其他强大诸侯，例如周琛、袁绍、董卓等无限扩张下去！”

    “好！皇甫将军果然是朝廷忠臣！”

    刘表听皇甫嵩说出最后制衡周琛发展壮大的计策，禁不住高兴的拍掌道：“而且，日后一旦有了绝对的胜算，便可以连接其他诸侯，攻灭最强大的诸侯，这样朝廷的实力，也会像其他诸侯一样发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所有诸侯的觊觎对象！”

    皇甫嵩这次却是没有反对刘表的说法，当下看着众人道：“诸位若是还有什么补充的说法，请尽管讲出来，这样便可以使此计更加完善！”

    其他人此刻看着皇甫嵩，一时都禁不住感到厉害。果然不愧能调教出周琛那么厉害的弟子。这个老师若非因为对朝廷忠心，当日诸侯讨董时，完全可以占据京兆等三辅之地，成为一方诸侯，经过这些年发展，说不定也是势力极大。

    王允听皇甫嵩问话，略微思索道：“此计可行，但是如何将诸侯们召集起来，进行磋商，却是不好办。而且一些诸侯，也未必会答应。

    势力小的诸侯虽然可以确保一时的安全。但却因此发展的机会，就是少了，也受到了制约。势力大的诸侯，除周琛因为危机，内部需要治理，会暂时答应。其他如袁绍、董卓等不与周琛相邻的诸侯，却是未必就会答应。”

    朱俊听王允如此说，也是微微思索道：“对。这个问题是值得注意。但是正如皇甫将军所说，可以通过与中小诸侯联盟，来共抗大诸侯。再加上周琛都答应了，那其他诸侯受到胁迫，也会答应。”

    “可是如此一来，时间一长，我大汉岂不是成了春秋战国，诸侯国各自为政，合纵连横，互相攻伐的局面？如此天下征战不休，何时是个终了，天下百姓如何承受？”

    已经因为军功封为右将军的徐荣，一直坐在皇甫嵩身旁，没有说话，此刻却是禁不住问了出来。

    皇甫嵩、王允、卢植、朱俊等人听到徐荣这话，都不由面色黯淡下来。众人自然明白会如此，但是难道因为这样就任由朝廷被灭亡么？而且也从来没有说主动让出天下的说法！

    刘表听到徐荣这话，却是禁不住冷笑道：“听闻右将军曾与周琛相交莫逆，莫非是想为其说话！

    众位或许不知，周琛如今已经在荆州、豫州、益州等地实行周朝时候的爵位制度了，他的属下大将和功臣，许多都封了子爵、男爵，甚至伯爵！

    这还只是因为他是个侯爵，若他是王爵，那其属下不知已经封了多少公侯了！可见其早已不将汉室放在心中，给自己培植势力了，诸位还都当他是忠臣，对他报以希望，实在是不知道其真面目！”

    刘表这话落在众人耳中，许多人都是大感吃惊。

    卢植却是微微思索，禁不住道：“若是以此看，说明周琛心中有割据的想法，但却是没有灭我汉室的想法。他还是承认朝廷封的侯爵，才只封其他低于侯爵的爵位而已。而且他给属下的其他任职，也在给朝廷上表，从目前看来，他固然有其他心思，但却没有动直接灭汉的想法。”

    “这些问题还是不要讨论了。如今还是先解决朝廷危机再说！”

    司徒王允见众人都是讨论起了这个一时半刻解决不了的问题，立即说道：“嗯。我看就如此，诸侯们不是在淮河那里大战么，正好太尉杨大人也在，我们几个重臣，正好也去，就代表朝廷，与众诸侯一起商量此事。”

    “就这样好了……”

    司徒王允的话声结束后，众人都是齐齐赞同。

    然而就在一众老臣讨论如何解决朝廷危机，让诸侯停止乱战的时候，周琛与董卓、袁绍等大军已经在淮河两岸交战了。

    周琛在淮河虽然布置了四万水军，但淮河水道在徐州境内有数百里，大军也只能防备一些重点河港，防备大量敌军渡河，如此其他地方就难免留下了漏洞，让诸侯联军有了可乘之机。

    而且即便周琛在江边设置了烽火台和信鸽传递消息，也是顾及不到。毕竟若是敌人从好几处渡河，那有限的兵力要是全赶去防备，奔波久了，自然会吃不消，太过劳累。

    终于在周琛这种重点防御策略下，几日之后，董卓、袁绍等二十万大军，共有近十万多大军顺利渡河。

    待敌人近一半大军渡河，周琛却是再不重点防御渡口了，立刻将淮河北岸的所有渡口烧毁，让水军严密防范其他可能让敌军渡河的港口，将董卓袁绍大军分割在了淮河两岸。

    以淮河牵制分割敌人的计谋成功，周琛却是再不着急，坚守城池不出。毕竟渡河的十万大军，运过淮河的粮草有限，他们除了及早攻下他的城池，或者攻夺其他城池，抢夺粮草，那到时粮草耗尽，必然就是大败！

    渡过河的有董卓六万骑兵，以及袁绍的四万步兵，董卓也渡过了淮河，袁绍则统领其他大军在河岸之北。

    周琛想的是将董卓袁绍大军分割歼灭，但是董卓和袁绍想的却是夹击周琛。双方都自以为自己计谋成功，董卓率大军，以及麾下大将渡河之后，毫不犹豫，立刻兵围周琛所在的盱台城。

    周琛的十六万大军分别驻守在淮河南岸，扬州九江的钟离城、以及徐州下邳的淮陵、盱台、江淮城。

    其中钟离城驻军一万；淮陵城驻军三万，囤积着周琛的粮草；江淮城驻军两万；其他大军则都在盱台城。

    若是敌人来犯，四城相互策应，以烽火信鸽快马传递消息，共同进退。

    董卓率军渡河之后，与吕布、李傕、郭汜三将，以及统帅袁绍四万步兵的张颌、高干二将，知道周琛在淮河南岸的四城相互策应，偷袭难以成功，索性率大军围住周琛所在的盱台城。

    准备围城打援，解决掉周琛的援兵，然后拿下淮陵，夺了周琛粮草，让周琛不战自溃。

    初平二年三月二十八日，董卓率大军十万，兵围盱台城，以独臂大将吕布在城下搦战。

    “主公，吕布在城下搦战，并口出狂言，点名要主公出战。”一个侍卫走入城内周琛将军幕府，向周琛启禀道。

    三天前的下午董卓率大军兵围盱台城，便使吕布在城下搦战，周琛使人不作回应，任凭吕布等人折腾，如今已经是第三天了。

    董卓命大军强攻城池，张颌、高干的步卒折损了近一万，如今却是怎么都不肯强攻了，而这期间至始至终周琛没有现过身。董卓等人都不禁怀疑起来，认为周琛没有在城中。

    士兵进来禀报，周琛早已穿好铠甲，明显是在等着城外搦战。

    “子扬、子源，你二人率军守城。本将与许褚、典韦出城会会董卓和吕布！”

    周琛听了士兵禀报，当下率领两万骑兵，两万步卒出城迎战董卓，两军在城下摆开阵势。

    周琛见吕布手握天狼金背刀，见他出来，并未露出如见到仇人一般的痛恨神色，反而是坦然自若，其属下士卒虽然士气不高，但却是依旧神情振奋，显然他有意不露面，挫低董卓、吕布大军锐气的计策，收效并不好。

    周琛身披铠甲，手持长枪，坐下赤兔马，催马上前，正要与吕布搭话，便见吕布身后大军分开，远远有董卓亲自迎了出来，显然是知道他出来了，有意前来会他。

    “一年不见，奉先似乎变了!”

    周琛看着眼前这个沉毅剽悍的吕布，心中不禁大震，当下一挥手道：“将吕布将军方天画戟抬上来！”

    周琛当日在洛阳斩下吕布右臂后，方天画戟便成了他的战利品，一直挂在武器架上，每逢出征也是带着。

    如今出城迎战吕布，周琛也让人带了出来，就是想刺激吕布。如今见吕布这样冷静，对他丝毫并不动怒，让人抬出方天画戟，继续激怒吕布。

    果然周琛话声方落，周琛一个亲卫便拿着方天画戟上前交给了周琛。

    “奉先，这方天画戟还认得吧？”周琛见吕布不回答他的话，一举手中方天画戟高声道：“吕布！当日你败于本将，今日你还会败于本将！”

    吕布见周琛炫耀方天画戟，震慑他的士兵，正要发作反驳，却见董卓已经与李傕等几个将领，催马上前，见周琛如此羞辱吕布，董卓忍不住便是一声怒喝：“周琛小儿，你莫要放肆，奉先我儿已经练成天狼刀法，武技比之以前更高，你今日必败！”
------------

第218章 ：城下对战

    第218章：城下对战

    “董卓，莫说吕布炼成了天狼刀法，他就算是天狼星转世，今番你也是必败！”

    周琛听董卓称吕布炼成什么天狼刀法，威胁与他，禁不住一声轻笑。

    董卓脸上肌肉抽动，见周琛对他如此轻视，盯着周琛，禁不住仰天一声哈哈大笑：“周琛小儿，昔日你联合诸侯讨伐本将，何曾想到今日却被某家讨伐，真乃报应不爽啊！”

    “哈哈哈哈。”

    董卓话声方落，董卓属下的李傕、樊稠、郭汜几员大将，禁不住也是一声齐齐大笑，连带着阵前的董卓大军士卒都是禁不住大笑起来。

    “真是可笑！”

    周琛并未急着反驳，待董卓和一干大将，及其士卒大笑完毕，却是不紧不慢，一声冷嗤：“董卓，尔率十万大军渡河，所带粮草不过十日，本将水军如今已经烧毁北岸所有渡口，四万水军严防死守，不让袁绍大军渡河，汝与大军已经成为本将瓮中之鳖，数日之后，尔性命休矣，尔尚不自知，还如此大笑，当真令人悲叹！”

    “死在临头，还能大笑，当真无知矣！”

    周琛话声方落，许褚便是仰天对董卓等人一声冷笑。

    方才受到董卓话语打击的周琛士兵，听到周琛和许褚这话，都是禁不住轻声嘲笑起来。

    一时之间双方两阵之间，窃笑声连连，董卓一方士卒听到大军粮食不足十日，周琛已经将淮河封死，大军没有退路，都是禁不住小声议论起来，人人心中都是有些惶恐。

    “周琛，尔休要蛊惑人心。某家与袁本初早有定计。某家率军渡河，我两方大军前后夹击，你败局已定。而且再不出几日，天子便会发出诏书，令天下人共讨你，到时你便是真正的独夫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董卓见士卒受到周琛言语打击，心中愤怒，却是忙高声反驳周琛，给士卒打气。

    众诸侯派出兵马，威逼洛阳朝廷，此事周琛早已知道，如今听董卓竟然冠冕堂皇提出，当即怒视董卓一眼，手中长枪高举，高声叱喝道：“董贼，尔莫非忘了昔日之辱了么！昔日尔盘踞帝都，祸害洛阳，又引十四万羌胡兵马入京畿，霸占中枢，本将振臂高挥，将你驱逐出帝都。

    此番尔还贼心不死，纠结一众无义诸侯联，妄图联合霸占帝都，控制天子。此不过自取死路矣！本将不日击败你，便会再率义军，入京畿勤王，将尔等奸雄乱枭，一一诛尽，还我大汉真正之安宁！”

    “奉先我儿，取下周琛小儿首级，看小儿还敢再口吐狂言否！”

    董卓见周琛高声大喝，嚣张至极，丝毫不将他放在眼中，再不与周琛理论，当下向身旁吕布一声大喝。

    “谨尊父帅之令！”

    吕布接了董卓之令，答应一声，左手天狼金背刀，握在手中，催动座下大宛白龙驹，便往周琛冲上来。

    “周琛，昔日你断我吕布一臂，今日我吕布必取你首级！”

    吕布高喝一声，手中天狼金背刀，劈砍间，迎着日头，放出无数道金光，照的周琛眼睛禁不住一花。

    周琛心中暗道不好，忙低下头，避过吕布金刀上的反光，手中长枪便往吕布刺去。

    却见吕布身子一偏，双腿夹住马，避过周琛的长枪，大刀直奔赤兔马砍去。

    周琛双目一凛，一提马缰，便去躲吕布的长刀。

    “周琛，看箭！”

    周琛刚刚将马缰提起，往一旁跃去，却听吕布一声冷笑，断了半条臂膀的残臂扬起，只听“嗖嗖嗖”几声破风箭啸响起，几支袖箭，便已往周琛全射了过来。

    周琛未料到吕布会有这一手，见到三支袖箭射来，心中暗道不好，三箭并非射他，射的依旧是赤兔马！

    赤兔马虽然神骏，但是如今已经跃起，也不能再行在空中跳跃闪避！

    “吕布！”

    周琛没想到吕布如今变得如此诡计多端，连袖箭都用上了，收回长枪，忙去扫三支冷箭。

    “毒箭！”

    周琛心下一冷，三支冷箭箭头闪烁幽蓝光芒，竟然都喂了剧毒，忙双腿夹紧马腹，右手回枪去扫毒箭，同时左手拔出腰间长刀，也去挡冷箭。

    赤兔马身上只有重要部位，马头和马颈披着铠甲，其他地方都是一层皮甲，根本不可可能挡住吕布的毒箭。

    若是伤了赤兔马，周琛几乎不敢想象！

    吕布见周琛已经忙乱起来，双目冷光一闪，冷哼一声，低头扬刀，一刀重劈便往周琛砍来。

    啊！

    许褚、典韦等人就在周琛身后，未料到吕布竟然用暗器，心下都是惊呼一声，典韦旁从背上取下一对手戟，便往吕布掷去。

    “呼呼……”

    两支飞戟呼啸而过，从周琛身旁直直往吕布和其身下坐骑而去，而此时吕布大刀刚刚高高举起。

    “锵锵锵”

    三声轻响，周琛长枪和手中军刀将吕布三支冷箭险险扫罗，长长呼一口气，这是便见吕布也刚刚挡下典韦的两支飞戟，典韦和许褚也都夹马迎了上来，全部往吕布夹击而来。

    李傕、樊稠二将见此，也是立刻勒马上前，手持兵器助吕布攻击许褚和典韦。

    周琛此刻却是并未急着持枪冲上去，禁不住勒马往后稍稍后退，，仔细观察起吕布来。

    吕布虽然少了半条臂膀，但是方才对方扬起手臂射出袖箭时，周琛也是看了个清楚，吕布的右臂，已经多装了一截假肢，那假肢完全像一个铁锤一般，铁锤上开着三个小洞，那三支袖箭显然就是吕布用力猛甩来的，而不是什么射出来的。

    再加上吕布方才的种种手段，那明显有效仿他昔日与吕布对战时的策略，而用的则是更绝。若是方才没有典韦射出飞戟助他，那吕布的大刀劈下，那他和河赤兔马，怕是至少有一个难免要受伤。

    “吕布竟然变得如此可怖了！”

    周琛心中微微一凛，见吕布与李傕、樊稠夹击许褚和典韦，吕布一人独战典韦，手中天狼金背刀，舞动起来，金光闪动，身形如同一条凶猛狡诈的恶狼一般，不断对典韦进攻着，典韦双手握双戟却是根本取不到任何上风。

    而另外一边，许褚则独占李傕、樊稠二将，也是一时并未分出胜负。

    眼看双方已经大战到了二十回合，李傕和樊稠已经抵挡不住许褚的攻击，另外一面吕布与典韦还是旗鼓相当，难分高低。

    “吕布如今显然再不是昔日那个只逞匹夫之勇的莽夫，若是任其日后坐大，怕是不好对付，而且对方万一有个什么举动，却是他所不能承受。今日不能再放过吕布性命了！”

    周琛看清吕布的变化，见到其不过一年，刀法精进，独臂战典韦丝毫不落下风，当下再不犹豫，立刻手持长枪，也不发话，忙催动赤兔马，挺枪上前便往吕布刺去。

    “周琛小儿，莫非欺某家不能征战么！”

    董卓见周琛举枪上前，怕周琛与典韦合击，伤到吕布，当下大吼一声冲了上来。

    周琛微微一愣，董卓如今正值壮年，不过四十多岁，都传言其骁勇善战，他还未曾见过，今日竟然也主动出战了！

    董卓手持一把开山大背刀，身形雄壮，骑在马上，看起来笨拙，行动起来却是十分敏捷，催马上前，一刀劈来，便替吕布挡下了周琛一枪。

    “锵锵！”

    金铁交鸣，周琛长枪与董卓大刀撞在一起，周琛禁不住手臂一颤，董卓气力竟然如此巨大！

    “董贼，未料到你也敢出战。今日本将正好取了你的性命！”周琛手中长枪连刺便往董卓刺去。

    “周琛小儿，某家昔日驰骋沙场时，尔还在吃奶了！”

    董卓架住周琛长枪，浑身一颤，强撑着一声大笑，却是朝不远处的张颌、高干高呼道：“你二人还在看什么，还不快快冲上前，与某家合力拿下周琛，为你主立功！”

    张颌和高干不敢犹豫，忙纵马上前，也加入了战圈，与董卓夹击起周琛来。

    周琛轩辕卫中的秦仲和赵季立刻也勒马上前来主阵。

    双方各处五名大将，在阵前大战起来，各自都有主帅出战，双方军中都是擂鼓助威，一时高声喧天，双方军阵前士卒喝声一片。

    一片混战，周琛已经与吕布缠斗在了一起，周琛不施展大招，只施展快速的连刺枪法，一枪一枪闪电般往吕布残缺的右胸口扎去。

    吕布左手持刀，奋力抵挡，丝毫不落下风，转眼二人已经战斗了二十会合，却是谁也根本占不到上风。

    周琛愈发心中惊诧，董卓声称吕布炼成了天狼刀法，他此刻总算有了体会，独臂吕布手持天狼金背刀，人就如草原上一匹独狼一般，金光闪闪，其每一刀式快如闪电，迅猛凶狠，变招快速，转动间整个大刀路径便如独狼进攻猎物一般。

    “好个天狼刀法！”

    周策此刻也发现了吕布的不同凡响，其天赋果然过人，尤其是如今吕布心性大变，冷静阴沉起来，其就更加可怕了。

    吕布此刻心中充满仇恨，将仇恨化作一往无前的胆气，化作独狼游猎草原的孤傲，化作昔日之辱的奋发，全部往周琛攻击而去。

    自他被周琛砍去右臂，随董卓逃到并州，他曾奉董卓之令去讨伐乌桓人，那时他虽然对自己有了很多反思，有了许多领悟，但是因为右臂被砍，不能再用最熟悉最擅长的方天画戟，武功大降，连李傕都不如。

    那次出击乌桓，他在草原上遇到那只独狼，见到独狼独斗三只野狗，终于使他体悟，如今创下了三十六路天狼刀法。

    “周琛，今日便是我吕布恢复昔日声名之日，你可敢屏退属下，与我吕布单打独斗！”

    吕布听到周琛赞他刀法，此刻因为与周琛大战数十回合，毫不落下风，心中大定，昔日的自信恢复，禁不住朝周琛一声呼喝。

    周琛听到吕布这话，禁不住一声冷笑：“呵呵，屏退左右，莫非让你还用毒箭么？卑鄙小人！”

    “周琛，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的天下第一得来实在龌龊，这天下武将，谁的武器上装了机关，唯有你而已！本将不过是以牙还牙！”

    吕布听周琛此话，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反唇相讥。

    周琛差点被吕布此话激怒，他的枪上装了机关，但也不是什么暗箭之类。吕布如此说，看似有道理，实则完全是混淆概念，枪上装了机关，也不是暗器啊！

    “吕布，你莫非以为天下人都与你一般无知么？”

    周琛也不辩驳，只冷笑一声，浑身气力爆发，手中长枪弯曲，一枪往吕布扫去。

    吕布左臂单刀架住，两人一时之间竟然比斗起了气力。

    便在这时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许褚一刀砍在樊稠大腿之上，樊稠忙催马往后逃去。

    周琛这一方的秦仲、赵季武力也是不低，丝毫不比樊稠、李傕弱，再加上典韦、许褚这两个一流猛将，董卓一方张颌、高干、李傕、樊稠根本不是对手。

    周琛与吕布大战在一起，一时难分胜负，典韦和许褚却是先取了上风，许褚伤了樊稠，李傕心下一晃，差点被典韦手戟砍中。

    董卓见己方将败，毫不犹豫将大刀一挥，高声道：全军冲锋！”

    旗号兵在高台上，见到董卓的手势，一挥令旗，董卓六万骑兵，三万步兵，全部往阵地上冲来。

    周琛可不想现在和董卓在城下决战，当下长枪挑开吕布长刀，高声道：“退！”

    勒马与典韦、许褚、秦仲、赵季往后退去，周琛身后的骑兵全部手持弓弩严阵以待，董卓、吕布等人也不敢往前冲来追击。

    当下周琛大军退过护城河，城上将吊桥升起，大军手持弓弩隔着护城河对董卓大军一阵猛射。

    董卓大军扔下几百尸体，往后退出弓箭射程，再不敢往前冲击。

    周琛见此大笑一声道：“董贼，有本事便来攻城吧，本将在城内等着你来擒拿！”

    说罢，一挥手大军往城内退去，留下董卓恨得牙痒痒，却是不敢强攻，当下对众属下道：“撤军，回到帐中商量计策，不能在盱台城下如此纠缠下去了！实在不行，便强袭淮陵城，先断了周琛大军粮草！”

    “喏！”当下众将答应一声，与董卓率军往后撤退，回到营中去商量对策。
------------

第219章 ：水攻

    第219章：水攻

    “主公，若是分兵攻夺淮陵，周琛必会率大军袭击我后方，何不在这里掘开淮河，水淹盱台，将周琛大军与盱台城一起淹毁！”

    李傕一指地图上，临着盱台城的淮河，脸上闪过一道阴狠神色，想起典韦那一戟，差点要了他的性命，不禁恨恨道。

    “水淹盱台!”

    董卓听了李傕这话，微微一愣，转头去看李儒，面上也带着几分欣喜。

    李儒却是毫不犹豫道：“主公，此计不成！”

    “军师这是何意？莫非还担心城中的百姓么！”樊稠大腿受伤，强撑着站起来，禁不住恼怒道。

    吕布静静看着地图，却是在等李儒解释，并没有急着插嘴。

    “文优快说说为何不成，若是能借淮河之水将周琛大军一举击破，可是天大的功劳！”

    董卓忙疑惑看着李儒询问道。

    李儒见帐中除了张颌和吕布并不在意，其他人似乎都没看出来，又有董卓询问，当下一指地图道：“主公，周琛深通兵法，大军驻扎在沿河三城，自然有防范水攻之法。

    况且钟离、盱台、江淮这三城正因为临着淮河，想要水攻才比较困难。这三城都是一面临水，临着淮河，淮河水面都没有城高，再加上护城河都与淮河相通，从淮河引来水，都会流入护城河，顺护城河流入淮河，根本是没有效果。”

    众人听李儒这个说法，这才明白。

    “如此，真是可惜。”董卓美梦落空，禁不住微微道。

    “军师，那淮陵成呢？淮陵城离淮河有十多里。据探子报告，淮陵城中驻军约三万，里面储备着周琛的大部分粮草，若是挖开河堤，引淮河淹淮陵，周琛大军没了粮草，还如何阻挡我大军！”

    李傕还不死心，忙一指淮陵城道。

    这次不待董卓等人询问，李儒禁不住勃然大怒：“李傕，你莫非想害死主公和我等么！若是引淮河之水水淹淮陵，十多里的路程，淮河水不知会扩散到那里。大水固然可以淹了淮陵，那淮河水四散流开，整个淮南成为泽国，我等骑兵还如何作战，莫非是等着被周琛灭掉那么！水攻之计莫要再提了，相反还要防备周琛放水偷袭我军！”

    李儒这话说罢，众人皆不由害怕，水火无情，能用来攻敌自然是大好，但若是被敌人利用，那他们可是要倒大霉了！

    “文优，我军在此处扎营，周琛不会用水军攻击吧！”

    董卓听李儒此话，禁不住心中一寒，忙询问起来。

    李儒却是忙道：“主公放心吧。周琛与我方不同，这里是淮南，周琛如今已经视作他的地盘，自然不会轻易使用水攻。而且此处营地，乃是属下亲自所选，地形颇高，除非周琛想冒着淮南全被水淹，被淮南百姓诅咒痛骂的恶名，不然绝不会行此计策。”

    众人听了李儒解释，这才心下大定，当下袁绍大将张颌却是不禁上前道：“董公，盱台城有周琛重兵把守，我等何不放弃盱台，大军转而向西南，专门攻击淮陵，淮陵城驻军较少，又存有周琛大军粮草，若是大军强攻，周琛必然派大军出盱台援救，到时公便可以用铁骑游骑进行攻击，真正施展围城打援之计，反而比围着盱台城效果更好！”

    董卓攻击盱台三日多，此刻也是感觉难以攻下，而且粮草不足，周琛又在淮南坚壁清野，现在除了攻下城池，才能夺得粮草，想要在乡村抢来粮草，根本毫无可能。

    “军师以为此计如何？”

    董卓想到这里，也顾不上张颌是袁绍大将，当下忙去征询李儒意见。

    “为今之计，在袁将军大军渡河之前，还是不要强行攻击坚城为好。不然被敌人拖住，万一袁将军不能顺利派军渡河，为我方输送粮草，我方粮草用尽，便会真如周琛所说，势如瓮中之鳖。

    所以主公如今还是先攻下周琛南岸一个渡口，燃起烽火联络袁将军，先确保粮草能顺利运给我大军的好。”

    李儒微微思索，当下却是相当保守稳重道。

    董卓听李儒所说颇有见底，十分稳定，也是知道周琛并不可能那么轻松战败，当下点头同意，忙让吕布率两万并州铁骑去攻夺盱阳港。

    盱台城中军幕府之中，周琛却是在于众属下一起商讨如何应对袁绍、董卓大军。

    “主公，昨日吕布强攻盱阳港，如今已经顺利夺取盱阳港，燃起烽火通知淮河北岸的袁绍。袁绍也立刻命水军集结，护住水道，如今董卓、袁绍却是都在忙着在盱阳港搭建浮桥，想要为南岸的输送粮草，并渡过淮河，大军发动总攻。”

    刘晔站在地图前，看着周琛和众人，缓缓分析着当前的形势。

    杨修通过一段时间的历练，如今已经再不甘心光听了，听到刘晔的分析，却是忙道：“主公、军师，各位将军，杨修有一计。何不便围着盱阳港，与董卓等诸侯军展开一场水陆大战，彻底将敌人歼灭在淮河之上！”

    周琛听着有些意思，眼睛一亮，看着杨修，却是忙鼓励道：“仔细说说。”

    杨修当下再不客气，自信了几分，指着地图道：“主公，如今却是不用全力攻夺盱阳港，只在岸上和水上派出骚扰大军，假意阻拦敌人搭建浮桥，让敌人以为我军害怕浮桥搭成。

    这样待敌人浮桥搭成，董卓粮草将尽之际，我方便可乘机展开全面攻势。

    敌方水军弱小，我方有四万水军，水中可以占到优势。如此，淮河之北的袁绍大军，便无法顺利渡河。而董卓大军粮草殆尽，需要依赖浮桥输送粮草，到时必然全力保护浮桥，以及水路安全。

    主公在陆上派出偷袭盱阳港以及浮桥之大军，如此一场大战，必然会围绕争夺浮桥和水道通路展开，到时主公若是让水军掘开河堤，董卓骑兵必然陷入泽国，无法在河岸发挥优势，而主公只需再派军追击逃出河岸之董卓大军，便可以击败董卓了。

    击败董卓之后，袁绍大军决然再不敢发起渡河大战，诸侯联盟说不定因此真正崩溃！”

    “主公，杨修此计颇有道理，只是施展起来有些麻烦。到时一旦淮河决堤，想要再堵起来，却是比较麻烦，而且淮河水淹的范围，也不好控制。”

    刘晔听到杨修的计策，微微思量，却是忙提出了他的看法。

    周琛也是在思量，他一直也在想如何利用水攻董卓，但是水火无情，是一把双刃剑，用不好，伤不了敌人，反会伤到自己，他才一直没有太想这一方面，但是杨修方才的计策，却是让他不禁脑中一亮。

    若是将董卓大军引到河岸近前，然后引淮河水淹之，却是比较可行，这样放水时间就不用太长，淹水区域也可以得到控制。

    周琛一念及此，当下毫不犹豫道：“放水之法得当，水患便可以得到控制。到时多挖开几个缺口，然后缺口不可挖开太深，不让水流太急，便可以将顺利控制放水流量！”

    刘晔听周琛此话，微微思量，不禁目光一亮，却是忙不禁佩服道：“主公真是知识渊博，如此便不会怕水缺口太大，河水失控，河水决堤。”

    周琛见刘晔也是赞同，当下头转过去看着臧洪道：“子源，掘开河堤之事便交给你来办。你听好了，此事万万不能大意。不可在河水流平缓处挖缺口。这样一旦缺口，水便会四散乱流，全部往四周流泻

    这几日我带你巡察一下这一段水域，然后挑选好地段，挖一个缺口给你权作示范，你记住就是了，这可是大事！”

    臧洪听周琛吩咐的郑重和仔细，知道河水若是失控，那损失将无法估计，当下忙严肃道：“主公放心，臧洪一定会将主攻嘱咐记在心上，照着主公的例子，谨慎处理。”

    …………

    这场大战一开始便走向了不可控制的一面。

    淮河北岸的袁绍与淮河南岸的董卓，双方在周琛水陆大军的不断骚扰下，终于修好浮桥好，才运送不到几车粮食，周琛的偷袭大军便又自水陆两方面分波次攻击而来。

    先是甘宁、苏飞率领水军自水中发攻击，不惜代价，付出折损近两万的代价，歼灭袁绍一方临时组建的六万水军，用火箭将浮桥烧毁，将袁绍大军彻底堵在河岸。

    接着便是周琛两万骑兵出城，攻击董卓的盱阳港，董卓派出大军与周琛展开对决，想凭着优胜兵力将周琛大军全部歼灭。

    再便是周琛率军撤退，与后续到来的六万长枪兵，把守住淮河南岸十里内的高地。然后便是臧洪与甘宁当夜在淮河南岸挖出十多个缺口，引淮河大水水淹岸上还未退去的董卓大军。

    董卓率大军急急逃退，却是被周琛大军封堵追杀，只能眼睁睁看着河水倒灌而来，最后还是吕布骁勇，护卫着董卓攻占周琛占领的一处高地，才避免了大军覆灭之危。

    经此一战，董卓六万骑兵，只剩下不到一万，其余兵马都被水淹，或者在周琛占领的高地下，眼见大水到来，投降周琛，或者被大水直接淹死。

    而袁绍的残余的三万步兵，有一半直接被水淹死，两千多与董卓一万多大军占据高地，其他则几乎都投降周琛，躲入周琛占领的高地，才避过了被水淹灭之险。

    到此，周琛基本解除诸侯军的威胁，淮河北岸的袁绍大军则是喜忧参半，有的人为董卓被周琛击败而庆幸，有的人为接下来大战如何收场再做打算。
------------

第219章 ：大军渡河，力压群枭

    第219章：大军渡河，力压群枭

    淮河北岸联军大营，此刻早已是人心惶惶，众诸侯以及诸侯代表都是心态各不相同。

    孙坚、袁术的代表最为心慌，都是怕诸侯因此退盟，将周琛的压力全部放到他们身上。

    唇亡齿寒。

    曹操得知董卓遭到大败，急忙率十万大军，自兖州赶到淮河北岸，便怕周琛乘势渡河，强攻联军，诸侯全部大败，他一人无法在中原对抗周琛。

    刘备心情多少有些矛盾，董卓大败，那袁绍肯定转而去攻夺并州，这样青州和他争的人就只剩下了曹操，这当然是件好事。

    但是周琛实力没有被董卓消耗掉，这却是十分麻烦，毕竟周琛如今已经占据徐州淮南部分，若渡过淮河，难免觊觎徐州北部以及青州。

    袁绍坐在帅位上，此刻则是脸色发青，看着众诸侯道：“诸位，如今之计该当如何？董卓所率十万大军被周琛淹了，不知结果如何，想必以周琛之谋算，既然放水淹了董卓，便不会让其安然退去。

    现在我等该当如何，是继续攻打周琛，还是与周琛就此对峙，或者转而从豫州方向攻击周琛！”

    曹操听袁绍此话，禁不住心中恼怒，他离开联军数日，众人便中了周琛之计。大军一半渡河，一半被周琛隔绝在北岸，现在又被周琛放水淹了。

    如今听袁绍之计，竟然是想放弃淮河北岸。那时周琛大军渡河之后，必然袭击盟军后方，到时还怎么攻击豫州？

    “袁盟主！还是需要不惜一切代价，督造船只，渡河援救董卓！

    周琛水淹董卓大军，但是并未肆意决堤，董卓大军应该可以逃散一部分。而且如今因为淮河南岸盱阳港方圆十里多被大水所淹，周琛大军也无法攻击，这也算是一个机会。不然董卓大军一旦被周琛所围歼或者降伏，那后果实在难以预料，日后再无法制衡周琛了！”

    袁绍听曹操这话说完，心中并不在意，董卓是他的杀父仇人，若是周琛能够替他除掉对方，那还省得他报仇。在这董卓一死，并州必然大乱，到时他也可以顺利夺下并州。

    有这些利益，至于他的四万大军，还有他的外甥高干、大将张颌，袁绍却是并不放在心上了。

    “怎么，难道袁盟主不想救我家主公么！”

    牛辅出列当下对着袁绍便是一声质问。他还有四万并、凉铁骑，这些诸侯谁也拿他没有办法。若是不救他的岳父董卓，他便这就亲自去救。

    袁绍见牛辅站出来说话，想起对方的四万并、凉铁骑，禁不住想将其兵马吞并，这是审配却是上前再袁绍耳边低声道：“主公，董卓在淮南损失六万兵马，其他四万则都是主公的。还有主公的外甥高干和大将张颌，若是主公今日不救士卒和九江，他日还有谁肯为主公卖命？

    而且周琛未必会杀董卓，以周琛方面来推测，即便捉拿住董卓，杀了对方，他也不会获利，反而会让并州大乱，让主公趁机得了并州。

    放董卓一马，让其回到并州牵制主公，不让主公壮大，这才最符合他的利益。还请主公深思。”

    袁绍听审配这么一分析，当下这才领悟过来，心中暗叫大意，差点犯了糊涂，当下忙看着牛辅道：“牛将军莫要着急，本盟主这便下令赶造船只，率军渡河去救你主！”

    “多谢盟主！”牛辅听袁绍这话，才放下心来，退了回去。

    袁绍和曹操是副盟主，两个人都同意救董卓，其他人自然不好反对，都表示赞同，当下袁绍又下令大军赶制战船，准备渡河营救董卓。

    淮河之南，一处山坡上，董卓与吕布等将丢盔弃甲，带着一万多兵马，以及高干和几千步兵，此刻全是愁眉深锁，担心不已。

    山坡下的大水已经退了。但是大水闷灌之后，山路泥泞，大军根本无法行动。而且如今大军粮草断绝，若是再等下去，待周琛大军赶到，怕是都要被人活捉。

    “主公，下令吧。向东突围，过了江淮城，便没有周琛的大军了，到那里寻到渡船，先渡河为上。”

    李儒衣袍上满是泥巴，站在董卓身旁，向坐在地上，盔甲放在一旁的董卓大声道。

    “哎！都怪某家糊涂，想要亲手杀了周琛，不听你的劝告，亲率大军渡河，才有今日之败！”

    董卓毕竟是枭雄，自然不会就此一蹶不振，知道如今还在危机中，说话间，站起来，朝着全部四散坐在地上，满脸担忧的士卒高声道：“某家向众兄弟们赔罪了，都是某家大意，才让周琛放水淹了我军。如今我等侥幸逃下性命，某家在此承诺，只要能跟着某家渡过淮河，某家便重赏兄弟们。待回到并州，人人论功行赏，赏钱赐田！”

    董卓道歉加上连番承诺，众士卒总算提起了几分精神。

    董卓见此又忙高声道：“诸位兄弟，如今道路虽然还是未干，但是我等却现在必须突围了！不然待周琛大军赶到，我等全是阶下囚，到时我等并州、凉州男儿父母妻儿靠谁供养！

    兄弟们，我等还有一万兵马，只要上马冲出泥沼，那便可以渡过此次危机！”

    董卓说话间，擦掉脸上的污渍，带上头盔，整顿好铠甲，挂好兵器，翻身上马，在马上再次高声道：“兄弟们，现在便听军令，我等这便上马渡过淮河，返回并州，与父母妻儿团聚！”

    “与父母妻儿团聚！”

    众士卒听到董卓这话，都是心中涌起了逃生之念，全部整顿盔甲，收拾兵器，翻身上马，等待董卓发令。

    吕布在一旁看着董卓转瞬收拢了军心，眼中闪过一副了然神色，也是毫不犹豫，翻身上马，护卫在董卓身旁，下令让大军下了山坡，踩着泥沼，往东逃去。

    周琛此刻却是心情大好，战前他坚壁清野，早已将各乡、村的百姓和财物等全部迁移入城中，这也正是他敢利用水攻的原因。

    而且决定使用水攻之前，他仔细的巡察了放水区域，最后水淹区域控制的很好，远远小于他划定的范围。而且最高水位，不过一人高，如今早已退了，淹死的袁绍步卒，多半是因为慌乱逃窜，推搡挤到被水淹死。

    收服的董卓的骑兵，大多是被他安排守在高地山坡上的守卫，守株待兔收服了的，约有三万。

    唯一遗憾的是，听说董卓和高干等大军果断攻击，攻下了他守卫不足的一处高地，保下了一万多大军。

    周琛自己在后方统辖，方圆十里内的山岗和山坡等高地，则是由他派出的将士把守，如今消息都是从这些将士的放回的信鸽中得到的。

    高地上守卫的士兵，提前带了些粮食，但是数量并不大。若是算上降卒的，自然更加不够。周琛眼看水退了，当下也不留在城中，让先前布置好的军队，继续守住淹水区域通往各地的要道，防备躲过劫难的董卓兵马窜逃。

    另一方面，则赶紧派兵增援这些高地上的守兵，防备降卒因为看到水退，而起事反叛。

    这些事情早在周琛打算水淹董卓时，便已经考虑到了。如今周琛不过派人执行而已，倒是并不怕跑了董卓。

    转眼便过了两日，水淹区域有些地方虽然还有大量积水，有些地方虽然还很泥泞，但是在周琛的努力下，大多数士兵和降卒还是已经被他全部完全自山岗高地接回。

    而且还有得了五千多匹马，都是董卓大军被淹死后，躲过洪水，登上山岗、高坡被周琛属下所捕获的。加上投降的周琛的三万董卓骑兵，周琛又是得了近四万战马！

    而且这还不算一些逃到山林各地的战马！看来以后要派人好好搜查，捉获这些逃掉的战马了！

    众人为此次战大胜高兴不已，唯一遗憾的是董卓在周琛亲率大军追击下逃走了。不过看到主公赶回一万多匹战马，众人又都是高兴起来，再不将董卓逃掉的事情放在心上。

    “姐夫，张家沟道路险难，姐夫以大军守住道路，董卓怎么会逃掉了！”

    庆功宴结束后，杨修带着疑问，进入周琛房中，屏退左右，却是禁不住疑惑的追问起来。

    “董卓奸诈，硬是拼着一万大军，在吕布等将的护卫下，杀出了山谷。”周琛打个酒嗝，不在意的说道。

    杨修听到周琛这话，却是再不问了，带出去的一万大军根本没有折损，董卓怎么会是冲杀而出的。显然正如他所料的那样，姐夫是刻意放走了董卓！

    周琛见杨修面有喜色，知道瞒不住杨修，以及一些有见识的人，却是忙不忘嘱咐道：“修弟，不要瞎思量了，更不要去乱说，知道了么？”

    “谨尊主公之令！”

    如今虽然是在私下，但是周琛的吩咐，却不是儿戏，杨修忙恭敬答应一声，走出了房门。

    周琛见杨修走出房门，当下倒头大睡，梦中却是梦到董卓还欠了他两万匹战马。

    两日之后，周琛正巡视淹水区域的农田受灾情况，派人安抚补偿受灾百姓，淮河之北几条消息，却是让他和众属下震惊不已。

    吕布杀了董卓，栽赃给他，并在李儒帮助下，夺了牛辅兵马，已经率军退盟。

    袁绍见此良机，果断向吕布发起攻击，逼迫其投降。没想吕布率领四万骑兵，将袁绍十一万大军击溃，斩杀袁绍大军八万，折损三万骑兵，率领其他兵马突围而去。

    这还不算结束，袁绍被吕布击溃后，曹操和刘备等人趁势攻击袁绍，袁绍早已被吕布击溃，如今怎可能抵挡曹操和吕布，在大将颜良护卫下，率残存的几千人马逃亡冀州，而曹操和刘备已经几乎全部做好侵夺冀州的打算。

    “主公，发兵渡河，如今是主公夺取全徐州，拿下青州，乃至兵入冀州的大好机会！”

    刘晔听周琛念完消息后，微微一愣，接过情报看完，转瞬不由大喜，忙向周琛谏言。

    周琛从震惊恢复过来，稍微一思量便明白过来。一定是吕布杀了董卓，逼迫李儒帮助他，这才是使其收服了牛辅大军。

    至于其他诸侯和袁绍的争斗，他却是顾不得再去思量了，当下毫不犹豫道：“立刻传令甘宁，战船运送大军渡河，准备参与中原混战！”
------------

第221章 ：风雷动荡，天下剧变

    第221章：风雷动荡，天下剧变

    以周琛在淮河南岸水淹董卓十万大军为开始，整个天下，就好似一桌多米诺骨牌，蓦然被人推倒一张，整桌的骨牌立刻发生连锁反应，全部齐齐倒下。

    周琛水淹董卓大军，又命大军把守住各处要道，董卓剩下不过一万兵马，自然不可能逃掉。最终周琛还是听从刘晔的建议，并没有就此将董卓消灭。

    逼迫董卓签下屈辱条约，供他三万匹战马，并让追随的一万兵马投降之后，周琛这才做出让吕布和李傕等人护卫董卓，冲杀而走的样子，放走了董卓。

    董卓率吕布与几名属下，以及周琛给他留下的的数十骑士，刚渡过淮河，以为总算是松了口气，没想到还没踏上渡口，便被吕布一刀斩成两截，尸首抛入河中，喂了鱼鳖。

    吕布又降伏数十骑士，将李傕、郭汜、樊稠等人击败，逼迫李儒回到联军大营，与李肃里应外合，夺了牛辅的兵权，总算是暂时控制了并州势力。

    然而还没待吕布顺利返回并州，袁绍便动了心思，自以为他有十一万大军，又有大将颜良，遂联合刘备、曹操阻挡吕布。

    岂知曹操、刘备只是作壁上观，根本不让大军参战。如此，袁绍如何是吕布的对手？

    吕布四万骑兵，将袁绍十一万步卒击败，斩杀八万，折损约三万骑兵，这才离开联军大营，扬长而去。

    袁绍势力大损，十一万大军只余下三万，还未及去责备曹操、刘备，便又遭到二人十多万大军攻击，又是一场大败，险些丢掉性命，还好最终在颜良等大将护卫下，带着三千多残存兵马逃回了冀州。

    袁绍军力大损，曹操、刘备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大军出动，趁着周琛大军还没有渡过淮河，留下少量兵马，防范住豫州的徐晃，便齐齐出兵冀州。

    可怜袁绍其余十五万大军，分作两部分，都在并州、幽州两个方向，防范董卓和公孙瓒。如今损失南下中原的十五万大军后，冀州南部一带地区，便没有大军防守，成了空白之地！

    曹操、刘备大军自兖州、青州两个方向攻入冀州，又有公孙瓒在北部趁乱强攻，不到几日时间，冀州九郡国，其中六郡国已经归属他人。

    曹操占据冀州南部的魏郡、西部的赵国、中部的巨鹿郡；刘备占据冀州南部清河国、安平国两郡；公孙瓒攻占冀州东部的渤海国。

    袁绍只剩下冀州北部的常山国、中山国、河间郡三郡之地，而且四面都是敌人，形势岌岌可危。

    周琛在淮河南岸收到情报后，立刻下令率军渡河北上。

    周琛在淮南的连番几场战争，兵力虽然多多少少都有损折，但是比起他降伏袁术近八万大军，董卓、袁绍约六万大军，再加上臧洪率三万大军投靠，可以说兵力一下就增长了近二十万。

    尤其是投降他的凉州、并州铁骑，以及被他俘虏的张颌、高干二将，这些都是此番大战开始来最大的收获。

    然而大军增加了，接下来的问题却来了。荆州、豫州、益州供养的大军一下增加了近二十万，而新占领的益州、淮南之地，又不能立刻征收赋税，凭着荆州、豫州两州之地，养着六十万大军，境内的百姓已经是勒紧肚皮了，增添这么多大军，他们根本不能再承受下去。

    但是如今战争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可以说是赚取胜利果实的最后关头，周琛怎么能因此退缩了！

    由于境内受到攻击的威胁，已经全面解除。周琛立刻下令解散郡兵，令荆州、豫州的十三万郡兵全部解散回家，同时精简兵员，从降卒中挑出三分之一精锐士卒，补充进大军，其他便分散到各地方大营，当作新兵继续训练。

    这样周琛总算是暂时解决了粮草、兵器等供应不足的问题，可以放心加入到了中原大战之中。

    淮河上周琛的战船不多，十二万大军，周琛花费足足两日才渡过淮河。渡河之后，与徐晃的四万大军汇合，总共十六万大军，周琛本欲偷袭兖州和青州，见曹操、刘备留下大军防范甚严，只好罢手，全力攻入徐州，大军兵临城下，逼迫陶谦投降。

    袁绍在冀州方面受到刘备、曹操、公孙瓒夹击，形势岌岌可危。

    幸亏周琛大军渡过淮河，曹操和刘备受到牵制，再加上吕布回到并州，全力整顿并州，掌握大权，也是无暇攻击冀州。袁绍这才算是逃过了覆灭危机。

    就在周琛、曹操、公孙瓒、吕布、袁绍、刘备、陶谦等诸侯在北方大战的时候，南方战局也是发生了极大变化。

    周琛荆南四郡四万郡兵被周琛解散后，便只剩下两广都督府的四万大军，以及平南将军府一万大军、江夏水军大营五万水军，总共十万大军。防卫荆州尚好，却是根本再不足牵制孙坚。

    孙坚得知诸侯联盟失败，周琛大军已经击败董卓，渡过淮河，攻夺徐州，当下也不去进攻周琛后方，却是陡然将兵锋掉转，十多万大军全部发力，向丹阳、吴郡的袁术发动了突然袭击。

    袁术十万大军几乎全部守在长江沿岸，防范周琛水军登陆攻击。那会料到孙坚会在背后突然发生袭击，几乎是没有多长时间，便被孙坚攻占了宛陵。

    袁术在属下包围下逃出治所，进入军营，总算没有被立刻剿灭，却是立刻向周琛水军发出援救，希望与周琛联合一起攻击孙坚，重新夺回地盘。

    周琛收到周泰、蒋钦的书信后，毫不犹豫，立刻给襄阳将军周瑜发令让其带领守卫襄阳的一万骑兵、两万步卒，即刻开往南岸，与袁术共抗孙坚。

    北方、南方的都是一片乱战，而西边的益州、三辅、凉州等地，也是好不了多少。

    董卓身死，并州为吕布所有，马腾、韩遂自然不会甘心，立刻又再次联合起来，先是吞并了董卓派往武都攻击周琛益州郡的五万步兵，然后便是防守住益州的周琛大军，率大军掉头北上，攻夺北地、上郡等并州之地。

    益州刚刚平定，再加上周琛这一段时间扩军备战，粮草等已经难以支撑，张辽、吴懿、高顺等人看到，关中、凉州等地有机会，却是也只能无奈的接受现状，守着益州，以免周琛境内与民争夺粮食太多，引起暴乱。

    徐州下邳城下，周琛骑在赤兔马上，身旁徐晃、文聘、许褚、典韦、臧洪、臧霸、甘宁等将。

    陶谦身形佝偻，与陈珪、陈登、糜竺等属下站在城楼上，却是满脸无奈，不知如何是好。

    天下形势说变就变，纵然是他见机快，在周琛发出檄文后，便与其暗中达成了盟约，没想到如今还是成了这种结果。

    “陶徐州，好久不见，公更见老态了，何不就此卸职养老，荣归故里，安享晚年。何苦让徐州三百万百姓受刀兵之灾。”

    周琛骑在马上，向陶谦一拱手，却是振声说道。

    “咳……咳……”。

    陶谦听到周琛这话，不知是激动还是气愤，咳嗽了两声，片刻才缓过气来，看着周琛道：“公璞，何必逼人太甚，当日之约定，有文书为证，陶某已经显示了诚信，公璞莫非还是要背约么？”

    周琛听到陶谦这话，却是当即振声道：“陶徐州，当日之盟约是公攻击董卓、袁绍等人后路，与我夹击盟军。我保公徐州之北土地不失。

    如今这些条件都未达成，如何能算我背约。再者，为了徐州之境日后再不受刀兵之灾，保徐州之安定繁荣，若有我大军进驻，便更有保障。陶徐州依旧还是徐州刺史，徐州境内其他各人事亦是不变，如何？”

    周琛忙提出了他的条件，再次劝说陶谦，如今虽然诸侯联盟已经解除，他再没有危险。但是曹操和刘备显然是针对如今的形势，已经暗中结盟，他若是强攻徐州，保不准陶谦拱手将大权让给刘备和曹操。

    毕竟历史上，后来在曹操大军威胁下，陶谦临死之际，就是将大权让给了刘备。

    而且，这一年来，他征战没有停歇过，属地内早已承受不住，也需要停下来发展属地的民治工商了。若是能够在刘备、曹操、公孙瓒与袁绍、吕布等人达成妥协前，占领徐州，他还能继续去争夺其他地方，比如分兵南下，借助袁术的力量，攻占孙坚的地盘。

    陶谦听周琛这话，一阵思索，长呼一口，却是不禁高声道：“公璞，今日你我有正式文书，你尚且不守约。他日大军进驻徐州全境，陶某成为阁下砧板之肉，到时阁下又不知如何说！阁下的许诺，陶某绝不会再信了！”

    “陶徐州，周琛说话到底算不算数，阁下心知肚明！阁下若是今日非要说周琛不守诺言，还请拿出真凭实据，方才的事情，已经被我驳倒。

    若是阁下说的是我大军进入徐州，那该问问陈珪陈先生，他当日到我帐中，我是如何与他说的，若非阁下出尔反尔，五万长矛兵，协助袁绍大军，进入九江，被我阻退后，又陈兵东城，首鼠两端，屡屡试探周某底线，我双方岂会交恶！

    劝陶徐州能以大局为重，莫要再坚持了！本将在淮河之南水淹董卓，今下邳城四面环水，倘若引水灌之，将军城防如同朽木一般，顷刻便会毁于大战之前！到时周琛只需在城外守住道路，等候陶徐州出城投降了！”

    周琛说到最后，却是禁不住一声威胁，郭嘉为曹操设谋水淹下邳，擒拿了吕布，如今气候季节正好合适，他自然也可以效仿之！

    周琛这最后水攻的话语刚落，城头上陶谦众属官，都是不禁面色大变，陶谦气的不禁又是一阵咳嗽。

    陈登在城头上听到周琛这话，却是禁不住高声道：“在下陈登，见过将军，还请将军大军暂退，容我主思量思量，再答复将军！”

    周琛见陶谦并不反对，当下也不犹豫，高声道：“既然如此，本将明日攻城，到时再等答复。”

    周琛高声回答之后，又吩咐徐晃、臧洪、臧霸、甘宁率军防备陶谦出城，又令大军严加防范，小心敌人决堤放水，淹他的大军。

    徐州城中，陶谦退回到府中后，陈珪、陈登、糜竺等人全部都是劝起了陶谦。

    陈珪上前道：“主公曾欲将徐州托付给刘备，以保证我徐州之安宁，然刘备虽然有才，但是实力却是不济，将徐州交托于刘备，势必日后还会有人觊觎徐州，让徐州再次陷入战火之中。

    如今天下诸侯联盟没有击败周琛，反在周琛击败杀死董卓后，自相攻伐起来，周琛一家独大之势已成定局。主公便不该再存侥幸心思，何不就此卸职，效仿刘益州，献出徐州，保住徐州之富庶安宁，与主公晚年之安康。”

    陶谦目光又扫到其他徐州豪族和名门，在他手下出仕之人，只见众人基本都是同意，知道大势无力阻挡，当下看着陈登道：“那便有劳陈登出城去与周琛谈判，只要他答应我免除我，徐州上下一年赋税，那他在城外的条件便答应他。”

    “进尊主公之令！”陈登当下毫不犹豫，立刻领命告辞出城去见周琛。

    糜竺此刻却是早已心思转动，思考着周琛进城后，如何让周琛重用他。

    他们家族虽然也算是士族，但并非世代官籍，出仕为官已属不已，一直也得不到什么重用，如今听说周琛在境内，对商人比较重用，若是能讨好对方，那说不定他倒是可以从此发达起来。

    就在陈登出城去见周琛的时候，朝廷的几员老臣，司徒王允、司空朱俊、御史大夫卢植、太常刘表等人也分别出使曹操、刘备、袁绍、公孙瓒、吕布等人，为他们先前商定的大计奔波起来。
------------

第222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第222章：语不惊人死不休

    曹操占据魏郡、赵国、巨鹿郡之后，大军驻扎在下曲阳，还想与公孙瓒、刘备攻夺袁绍的常山国、中山国、河间郡，听闻周琛大军渡过淮河，却是不敢稍有懈怠，忙分出五万兵马，南下防备周琛。

    刘备本来兵力不过八万，率领五万参与会盟，被周琛歼灭一万多，如今夺下冀州的清河国和安平国后，却是立刻征募三万大军，如今大军已经十万。

    实力虽不如曹操，但是由于如今曹操、刘备、公孙瓒三人暗中配合，想要攻夺袁绍的地盘，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再加上，还要防备周琛入侵兖州、青州，两方却是保持着极高的统一性，并不像诸侯联盟，那么松散，也正是因为此，周琛才没有轻易对青州和兖州用兵，而是转而去取徐州。

    这也可以说，是他们对周琛的某种妥协和退让，将徐州让出给周琛，他们去夺取冀州。这样三方才能都得利。不然三方兵马在徐州大展，在目前形势下，三方都不能得到最大利益！

    “主公，司空朱俊大人求见。”

    曹操正在大营中与众属下商议，能不能在周琛拿下徐州前，彻底消灭袁绍，一个侍卫进入后报道。

    “司空朱俊大人？”

    曹操微微一愣，忙起身向众属下道：“诸位，随我出去迎接朱大人！”

    曹操众将和谋士当即随着曹操出去迎接朱俊。

    “兖州牧曹操拜见司空大人！”

    曹操迎出辕门，当即对司空朱俊极为恭敬的施礼道。

    “曹兖州为朝廷守牧一方，有大功于社稷。老夫怎能受曹兖州大礼！”

    朱俊客气说话间，忙给曹操还礼，当下众人进入帐中安坐之后，曹操却是忙询问道：“司空大人乃三公重臣，离开朝廷，往见下官，却是不知所为何事？”

    朱俊当下却是也不客气道：“曹兖州或许不知，董卓身死，十五万大军回到并州的不足一万，马腾、韩遂又趁机在北地、上郡攻夺吕布。皇甫将军已经趁机夺回司隶河东郡，并占领了并州上党郡。

    朝廷如今已经有雄兵十万，也算是有了保证京畿安全之大军。此番本司徒前来，便是想代表朝廷，与曹兖州结盟……”

    朱俊当下将先前众人在王允府中商讨的计策，连接天下诸侯，共同会盟，约定不可擅自征伐，并与中小诸侯联盟，共抗大诸侯的想法，仔细给曹操说了一遍。

    曹操听朱俊此言，微微思量，却见众谋臣武将都是在深思，却是忙看着朱俊道：“此计固然是好，可以暂时让天下安宁。但若是周琛没有大胜之前，倒是可能成功，如今怕是周琛不会答应。”

    朱俊听到曹操如此说，却是毫不犹豫道：“这点曹兖州完全可以放心。王司徒已经会同杨太尉，前往徐州去见周琛。

    周琛虽然大胜，但是一年来征战不断，辖地之内，早已不堪承受。再加之他这次抗击诸侯联军，扩军达六十万，加上收编袁术、董卓的兵马，怕是有不下八十万大军，这却是他远远不能承受的。

    若他再得了徐州，辖地又是增大，必然也想修养生息下来，整顿兵马，以图再次出兵，席卷天下。

    而这也正给了结盟的契机，一旦盟约达成，有朝廷主持盟约，天下中小诸侯全部结成联盟，到时便足以抗衡周琛了。”

    朱俊一番说辞，曹操也是不禁深思起来。

    此次诸侯联盟，他的大军也没有损失，而且还得到了冀州三个大郡，实力又増长了。但是比起周琛势力的膨胀，却是远远不及。

    这让他已经明白，想要独立抗衡周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如朱俊所说，周琛如今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庞然大物。天下诸侯唯有趁着如今这个机会，共谋发展，共同进退，共抗周琛，这才能有可能不被周琛日后吞并。

    本来朝廷实力增强，这对诸侯来说是祸不是福，但是在目前这种情况。朝廷有了实力，再以朝廷的大义之名，号召天下诸侯，制定盟约，约束征伐之事，那便显得顺理成章了。

    而且一旦盟约达成，趁着周琛谋求发展辖地的时候，由朝廷主持盟约，天下中小诸侯结盟，那便足以与周琛抗衡了。这却是要比上次会盟基础好的多。

    曹操仔细思量之后，又与众属下一番商讨，最终还是答应，只要周琛答应会盟，约好地点，他便参加会盟。

    朱俊得到曹操的答复，满意而去。而他前脚走出曹操大营，曹操回到营中，便已经与属下急急商量，尽快攻灭袁绍的战争部署。

    朱俊拜访曹操后，又去拜访袁绍。而刘表成功说服刘备后，则又北上去说服公孙瓒。其他还有卢植下江南去说服孙坚等等。

    陈登出城拜访周琛之后，说出为徐州免去税赋一年的条件，周琛毫不犹豫应承下来，当夜便入主下邳，同时接受陶谦献上的徐州刺史金印，并接受徐州官吏的拜见，并下达命令，召集徐州各郡太守前往下邳进行会议。

    徐州本有近三百万百姓，但是经过连番战争，人口逃亡和损失，如今剩下不到二百五十万。

    周琛查阅户口之后，心中虽然不太满意，但是一想到，他从此有了东出的海港，却是心情大好。

    周琛接受了陶谦的刺史官印之后，又再次任陶谦为徐州刺史，让陶谦监察徐州全境，以兑现他先前的承诺，并将陶谦先前的属下都加以提拔，给与地方权力，他则只在各郡设置都尉，设置兵马大营进行驻军。

    当然徐州安定之后，荆豫政务府的政令也是必须在徐州一样贯彻的，这点却是毫无妥协和商量的余地。

    周琛顺利接管徐州后，虽然已经决定，在中原和北方不再用兵，但还是派出大军威胁曹操和刘备，牵制二人，不让其将袁绍乘机完全吞并。

    果然在周琛大军的威胁下，曹操和刘备大军再不敢全力对袁绍发动攻击。与此同时，袁绍的使节也来前往拜访周琛，感谢周琛不计前嫌，称愿与周琛结盟，并希望赎回高干和张颌。

    周琛自然不会拒绝，许诺只要袁绍每年向他献上两千匹上等战马，他便与其结盟，助其在后方牵制曹操和刘备，不让二人联合攻击袁绍。至于高干和张颌，周称只答应三百匹上等战马换取高干，而张颌周琛则直接称已经降他，不再是俘虏了。

    袁绍使节虽然知道张颌没有投降周琛，但是如今有求于人，也只好答应下来，告别而去。

    而在南方，周琛又派文聘率两万步兵、臧霸率两万骑兵南下，增援周瑜，以求能够在与孙坚的战争中，早日取得胜利。

    就在周琛派出大军南下增援周瑜的时候，已经告辞离去的杨彪又一次来求见周琛，同来的还有司徒王允。

    周琛在下邳城临时将军府中，会见了二人。当周琛听明白王允此来的目的后，却是不禁微微冷笑，看着王允质问道：“昔日周琛遭受天下诸侯共讨，那时朝廷在何处？如今周琛已经胜出，却想来会盟诸侯，约定不可擅自攻伐，却是不嫌太晚么！”

    也难怪周琛生气，他心中虽然有野心，但是对刘汉朝廷，却是一直还是保持尊重，至于日后统一天下，如何对待汉室，那时候也未必不能给以妥善安排。

    但是如今，他对这个朝廷却是有些死心了。不说他对朝廷权威的捍卫，才有如今的朝廷，单是朝廷屡次用人牵制他，想借助诸侯讨伐，削弱它，这都让他对汉室的心更淡了，已经将汉室看做一个诸侯势力了。

    杨彪听了周琛这话，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只看着王允。

    王允此番前来知道说服周琛的难度大增，却是也不能退却，如今朝廷虽然没有了诸侯大军攻击洛阳的威胁，但是皇甫嵩拿下河东和上党，这使他们这些老臣看到了几分希望。

    如果这样下去，汉室还是有机会的！

    如今天下大势已定，诸侯割据，朝廷唯有承认现状，接受这种现状，才能真正从困扰中走出，将朝廷当作一个诸侯一样，也来跟众诸侯争夺天下，这也是唯一的出路，将希望寄托到其他地方，却都是没有用的。

    王允坚定信心之后，暗暗组织下语言，面色一肃，当即看着周琛道：“公璞，昔日你对王允有恩，王允从未敢忘。但如今王允乃朝廷之司徒，为天子奔波也是职责所在。如今公璞实力虽然强大，但是远未到秦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地步。如今统一天下既然还不可，何不退而求其次，效仿齐桓公、晋文公、秦穆公等称霸天下，遏制众诸侯发展，再图谋大计呢？”

    “什么？”

    周琛听到王允这话，心中微微一凛，差点惊呼出来，王允可是司徒，这种话也敢说，看来为了达到目的，他已经不择手段了！
------------

第223章 ：分疆裂土，诸侯会盟

    第223章：分疆裂土，诸侯会盟

    王允受到周琛这个质问，却是丝毫不在意，不破不立，朝廷如今唯有放下昔日的尊荣，实际一些，才能如同诸侯们一般，谋求到生存下去的机会。

    如今留在朝中的老臣，对朝廷多是忠心耿耿，但是光有忠心还不够，还需要为朝廷真正的谋划未来。

    骠骑将军皇甫嵩凭他手上的三万兵马，为朝廷取得河内、河东、上党三郡，将三万大军发展到如今的十万！

    他本人虽然是天下最强大的诸侯――周琛的岳父，但是他的这份忠心，现在还有谁敢再怀疑？！

    朝廷如今都是在想，天子年幼，欲让皇甫嵩担任太傅了！

    他王允自小就崇拜卫青、霍去病，也想驰骋沙场，年轻时也上阵统兵，立过战功。论谋略他也未必就输给这些诸侯！论见识周琛等人与他更是不能与他比！

    “怎么，说真话，公璞却不相信王允呢？”

    王允见周琛如此，却是禁不住微微一笑道：“公璞岳父便在此，我等垂垂老矣，为汉室谋划尽心，最多也不过数年、十数年而已。

    公璞如今统一天下不可能，既然要多等几年，何不趁着为今之计，借朝廷之名，以盟约约束天下诸侯，待日后势力大增，盟约亦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周琛听王允越说越是大胆，心中却是更加疑惑起来。

    正所谓事有反常必妖。

    朝廷说到底最要紧的还是维护住名份，若支持他像齐桓公、晋文公等那样称霸天下，那就等于说是承认朝廷处于支配地位了！

    朝廷承认他的霸主地位，封他为诸侯之牧伯，辖制天下诸侯，那他日后就真的可以以武力威慑其他诸侯，让众诸侯对他进行朝贡等等！

    “公璞不是常说，天下事从来不急么？统一天下，开一代新朝，此事如何能够着急？听闻公璞已经在辖地内，效仿周时的五等爵位，大封伯爵、子爵、男爵。朝廷若封公璞为公，那公璞日后便不用向朝廷上表，在辖地内完全可以任用属官，培植下属了。公璞又何需疑惑，此乃大业之根基也！”

    王允见周琛沉思不语，却是不禁沉声再次劝道。

    “封公！”

    周琛这次却是真的禁不住轻呼了出来。曹操就是因为自封为魏国公，才培植起了属于他的真正力量，而也正是因为此当时许多人才真正明白了他代汉自立之心！

    若是朝廷封他为公自然好，他真正就能培植疏于他的势力了。但是若日后朝廷前脚封完，后脚传出他是以武力逼迫朝廷，那他一直以来对声名的经营，岂不是全部被摧毁呢？

    王允的智谋，周琛还是知道的。再加上他如今对王允其人的了解，朝廷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那所谋的就更大了！

    他们谋的到底是什么呢？

    中兴汉室？这似乎不可能，除非他们将曹操、刘备、孙坚、他，以及所有诸侯全部铲除。但以现在的朝廷实力，和天下大势，这无疑是难于上青天。

    周琛和王允会面如今是在私下，也不能去询问郭嘉和刘晔等人的看法，虽然明知王允有所图谋，但一时还是难以想明白，想不明白，周琛索性不想了，当即看着王允道：“此事周琛需要好好思量，王司徒和我岳父刚来军中，还是先去洗漱用餐，稍作休息，待明日我再回答二位。”

    “如此也好！”

    王允答应一声，起身之后，让杨彪先走了出去，却是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在周琛耳边沉声道：“自前年一别，如今已近两年，秀儿又长大了两岁，出落的更加明媚动人，如今也是到了许配人的年纪，公璞属下青年俊才无数，何不为老夫介绍一个。”

    “这老家伙竟然想对自己施展连环计！”

    周琛听王允这话，心下一凛，心中不禁暗暗腹诽，面上却是忙道：“此事好说，待明日再说此事。”

    将王允和杨彪送下去歇息后，周琛立刻将郭嘉、杨修、刘晔、徐晃、甘宁等人召集起来，询问众人心中的想法。

    “主公，王司徒当真如此说的！”

    内堂密室之中，周琛向几位属下说了王允的话后，先是面露震惊，旋即便都齐齐大喜起来。杨修是周琛的小舅子，第一个忍不住忙问了出来。

    其他人听到杨修问话，虽然知道周琛说的是真的，但却是禁不住全都认真看着周琛，想再次得到确认。

    “正是如此！此事我怎能杜撰！”周琛忙肯定回答道。

    “那主公答应呢？”

    郭嘉这次却是再不疑惑，目中光彩闪烁，看着周琛道。众人也都是想知道周琛答应了没有。

    “还没有，此事极大，自然当需与各位慎重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周琛忙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你们都如何看此事，都说说吧。我该怎么回复王允。”

    周琛这话问出来后，众人都是由欣喜变的沉默起来，知道这是大事，都思量着如何回答周琛。

    杨修前番建议周琛用水攻，败了董卓，立下了大功，如今更加踊跃，当下第一个道：“主公，天予不取，反为失道。朝廷既然答应封主公为公，分土立国，主公管他有什么阴谋，先将整个名份握在手中。

    不然主公如今封赏属下，还需要上表朝廷，实在麻烦。也不能统一官署，显得十分混乱。而且主公一旦立国，那属下们都有了盼头，主公治下的百姓，也都心有归属，再不知其为谁知子民？

    如此，主公的势力才算是真真正正奠定了！”

    “主公，小杨军师说的对！主公早就改封王了，何况一个公而已！”

    徐晃听到杨修这话，却是毫不犹豫响应道。徐晃跟随周琛很久，有深得周琛重用，说起来话顾及要少很多。

    “还请主公莫要推辞！”

    臧霸、甘宁、臧洪等将见此忙相互对看几眼，齐齐上前，跪下向周琛谏言道。

    “都快起来吧，先莫要着急么！”

    周琛忙将众人扶起来，看着刘晔这个皇室宗亲道：“子扬，说说你的看法，你是汉室宗亲。你如何想此事？”

    刘晔本是不想发表看法的，至少在人前没打算发表看法，毕竟他的身份敏感，周琛信任他，他也不能不做避讳，如今听周琛先问他，知道这是周琛考验他，不敢不答，忙上前跪下道：“主公，属下也支持主公接受此事。至于其中的利害关系，却是不许计较。在主公强大的实力前，一切都将不能阻挡。”

    众武将本来对刘晔多有猜忌，但是听其如此说，都是不禁都露出了微笑神色，这才真真正正将刘晔当成了他们的一员。

    “子扬起来吧，你怎么也学这些武人！”

    周琛忙将刘晔扶起来，却是不禁又试探道：“子扬是汉室宗亲，该明白若是汉室一旦开了这个先例，那这天下便真的不是刘汉的了。”

    “主公。五百年有王者兴。汉失江山，属下固然痛心。但也知道此事非人力可为，如今朝中老臣如此做，看似对汉室不利，但却也是朝廷如今最好的办法，不然恐怕主公大军明日自轩辕关进入洛阳，汉室便不复存在了！”

    刘晔被周琛扶起来后，面带神伤之色，却是真心启奏道。

    “好了，子扬不用解释了。本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方才不过是逼迫你给在座给位一个交代而已，免得众人日后因你的身份对你有所介怀。”

    周琛说罢，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然后又郑重道：“诸位，子扬虽然是汉室宗亲，但其心思诸位如今已经明白了。日后莫要因其身份，而对其有所偏见，都记住了！”

    “谨尊主公吩咐！”众人听周琛吩咐的郑重，忙齐齐答道。

    “多谢主公。多谢各位！”

    刘晔见周琛如此维护他，心中感动，道谢一声，又忙感谢其他人。

    “主公，确实如此。各位将军以及子扬和德祖的说法很有道理。无论朝廷有何计谋，但是主公答应下此事，还是最适合主公的利益。至于日后朝廷的动作，主公却是可以慢慢应对！”

    郭嘉一番思索，也是忙上前向周琛道。

    周琛见众人如此，也是再不犹豫，当下又道：“此事的好处自然是毋庸置疑。但也不排除朝廷以此孤立本将。只封本将为公，朝廷一方面承认我方的霸主地位，借我方的势力，打压其他诸侯。同时又因各诸侯受到本将打压，便可以联合其他诸侯，共抗本将。

    如此的话，朝廷便可以两面受利。一旦朝廷和诸侯的势力强大起来，有了抗衡我方的力量。必然反悔诬陷本将，以武力逼迫朝廷，自封为公，如此岂不是置我方于不义之地？

    到时朝廷连接天下诸侯，以大义之名出兵攻击。我方纵然军力强盛，应付起来也是十分麻烦！”

    “主公，这有何难，主公便答应王司徒。效仿齐桓公、晋文公、楚庄王、秦穆公等五霸之事，在洛阳郊外会盟天下诸侯，到时天子封主公为公爵，主公便暗中联络，让天下诸侯自请为侯爵等。

    相信诸侯绝对不会拒绝此事。毕竟他们也想同主公一般，分土立国！这样一来天下诸侯都分封之后，朝廷他日就没有了污蔑主公的借口。

    而主公凭如今荆州、益州、徐州、豫州、半个扬州、半个交州之地，全力经营，不出十年，挥军百万，横扫天下，华夏一统，到时什么公国、侯国等全都没了！”

    郭嘉早已心中想到周琛的疑惑，但却不好擅自揣测说出周琛的想法，如今周琛问了出来，当下毫不犹豫回答道。

    “还请主公勿要犹豫，答应朝廷！”众人听郭嘉此话后，也忙齐齐高声谏言。

    “好。诸位，本将今夜便去回复王司徒。他日我与天下诸侯会盟洛阳，称霸天下，裂土为公，立国建邦！”

    周琛此刻却是再无疑惑，就让各诸侯享上几年国主之福。待他以如今的辖地，再从海外掠夺来大量资源和人口，将势力经营的强大起来。

    不说十年，五年之后，他便可以大军横扫天下，一统华夏！
------------

第224章 ：收袁术，建海军

    第224章：收袁术，建海军

    周琛进入王允房间时，王允正在灯下摊着一张白纸，不知在写什么东西。

    周琛属地内制造的纸张，如今已经遍销整个大汉，但是由于生产数量比较少，氯化过的白纸是其中的上品，一般都是普通淡黄纸张价格的十倍。

    “司徒大人为朝廷兢兢业业，这么晚了还在为国操劳。不愧是国之柱石，朝廷栋厦。”

    周琛进了房间，见王允起身来迎，当下忙拱手客气道。

    “公璞，请坐吧，你我也算相交多年。你已经与属下商量过了吧，结果如何？公璞现在就可以直接说了。”

    王允说话间，邀周琛坐下，领房内的侍卫和仆人退下，脸上略带感慨的问道。

    “正是。周琛已经与属下群僚全部商量过了。但是还需要看司徒大人的答复而定。”

    周琛并未直接说出他同意，而是试探起王允的底线来。

    “公璞这是何意？天下多少年封公立国，这难道还不能让公璞满意么？”

    王允听周琛这话，禁不住有几分恼怒。

    “司徒此言差矣！帝皇王公之名，对天下诸侯，如今就好比一件华美的衣裳，穿上不会因此保暖多少，不穿也不会因此而冻坏。对我周琛来说，就更是可有可无了。”

    周琛见王允动怒，却是并不在意，当下又继续道：“周某从来未要求过朝廷，或是阁下，对周某的举动，投桃报李。但是朝廷和阁下，所作所为，却实在是让人思之寒心。

    当日公为十常侍和先帝所迫，本将不惜抗衡十常侍和先帝，邀大人在南阳避难，无非因大人乃天下义士。

    大人得知先帝驾崩，尽人臣之心，入朝拜祭，不告而别，周琛自然也不能怪罪。但是公祭拜先帝后，投在周琛敌人何进帐下，转而来对付周某，周某却是到如今还是难以释怀。

    及至后来，周某驱逐董贼，迎天子还帝都，相助两位岳父与公，迫退天下诸侯，让天子稳坐京畿，公等又是如何对周琛的？

    虽然升再下为征南大将军，却以刘表为荆州牧、镇南将军，借其之力，在荆州牵制周某。后来周某击败刘表，念其最后投降，又是皇室宗亲，将其押解朝廷，让朝廷裁决，公等又是如何做的？

    不但未惩罚刘表，反而以其为太常，任九卿重位，使其在朝廷中不断抨击诬陷周某。

    这每一件事情，落到任何周某身上，周某纵然没有谋夺汉室之心，此心也凉了。

    若非有周琛奉上的荆州、豫州税赋，号召天下诸侯，共同尊奉当今天子，如今天下诸侯，又几人会将汉室放在眼中？

    这些都算了，周琛为天子镇守荆州、豫州，讨伐不臣。蜀中刘焉烧毁栈道，私造皇袍龙辇，割据称帝之心暴漏无疑，本将持朝廷符节，讨伐益州，不过月余，而蜀中平定。

    诸侯心中忌惮，联盟作乱，共抗周某，朝廷竟然暗中促成，连董贼都拉拢进来联盟。此次恐怕不是诸侯联合进攻洛阳，公等未必会想起周琛来。

    如今周琛击败诸侯，正欲扫平天下，公等却又急急出访天下诸侯，想约定周琛与众诸侯停战，莫非真将周某当作一个牵制天下诸侯的工具了？想用便用，想弃便弃！”

    周琛这一通陈言，对王允和朝廷一顿指责，王允脸色数变，忍了多次，最终还是没有发怒起来。

    “公璞……，此事一言难尽。”

    王允微微思索，看着周琛道：“公璞，王某有对不住你的，如今无话可说。但是朝廷有诸公秉政，也非王某一人之决断。公璞两位岳父都有参与，若非如此，这些决定岂能通过？”

    “王司徒不用多说了！事已至此，周某也不愿听解释，周某只要朝廷一个表态，周某未负汉室，汉室何独独如此待周琛？倘若他日再负周琛，那又该当如何？

    伊阙关、大谷关、轩辕关全在周某手中。倘若他日再戏弄于周琛，大军开出，必直达洛阳，向天子问罪！”

    “周琛——你！”

    王允没料到周琛突然如此霸道，武力威慑起来，气的怒喝一声，但最终还是没有呵斥出来。

    “王司徒，多些阁下与朝廷诸公联络天下诸侯了。本将愿答应朝廷之条件，但是这会盟还是让周琛来主持的好！本将不日便会派出各路使节，催促天下诸侯到洛阳城下会盟，到时还请朝廷配合！”

    周琛说完这句，见王允愣愣着不知在想什么，喝了一口茶水，静待王允回答。

    “周琛，你这是何意？”

    王允微微思索，没想到周琛竟然自己要主持会盟，顿时心中一凛。

    周琛见王允果然忌惮起来，却是站起来微微一笑道：“司徒大人，不是让周某效仿齐桓公、晋文公之事么？那本将便在洛阳郊外会盟诸侯，接受天子封赏，受天下诸侯拜见，日做诸侯牧伯，为天子制霸天下。”

    周琛说罢此话，再不逗留，走出王允房间，将一脸惊呆，站起来愣愣看着他离开的王允一个人，留在房中。

    周琛如今心意已定，王允等人无非是想以朝廷之名，连接天下诸侯共抗他，那他便借着这个机会，在洛阳会盟诸侯，做这个天下霸主，将天下诸侯，以及天子全部挟制起来！

    与王允谈话之后，周琛第二日便派出各路使节，邀请或者逼迫天下诸侯，往洛阳会盟。

    同时，他往江南增派的四万大军，在周瑜的统摄下，也基本帮袁术将孙坚击退，夺了袁术丹阳郡和吴郡部分地盘。

    而在与孙坚大战中，袁术十万大军又损失了近五万。

    周琛知道诸侯会盟之后，短时间内他就不会在中原发起战争，当即趁着会盟之前的时间，派出使节，逼迫袁术投降。

    另一方面，又命周瑜等人率大军强占现在丹阳郡、吴郡等地，绝不退出。袁术在这种情况下，最终无奈黯然退场，率领麾下文武与大军投降周琛，其势力的丹阳郡、吴郡一部分地盘也被周琛占据。

    如此一来，南方便只剩下了孙坚和士叟势力。在诸侯会盟前周琛也再无力攻夺其他地盘，索性便维持现状，与孙坚、士叟停战。

    接下来的日子，周琛等待天下诸侯会盟的同时，又开始忙着整顿起徐州事务来。

    陶谦为徐州刺史，在周琛治下，如今只是监察权，其他的治权、军权，周琛都令派人接管，又在徐州设置两个水军大营。

    一个是在南部广陵郡临着长江的江都，从江夏水军大营调两万水军，设置为江都水军大营；另一个则在徐州北部东海郡的临海郁州山设置连云海港，从各水军大营，抽调最精锐的水兵，组建他的第一支海军。

    这个郁洲山便是日后的连云港地区，周琛因此才命名为连云海港。

    周琛的第一支海军战船并没有特制的海船，周琛也只能暂时让这支万人的海军使用内河大型战船，待日后有了经验，摸索出来，建造成海船，远征海外时候在以这些船只出征。

    海军都督为甘宁，直接从淮河调其沿河而下，前往郁洲山督建海港。

    其他徐州的人事，周琛为了稳定，也只能暂作安排，以臧洪为徐州都尉，其他太守人选也都不变，维持徐州的现状，待诸侯会盟，立国之后，再全部统筹安排。

    对于陈珪、陈登父子，周琛只作冷处理，这二人都十分有才干，但却是骑墙派，用起来还需要慎重和好好思量，毕竟他在徐州还算是外来户。

    令周琛意外的倒是徐州东海朐县（连云港西）富商糜氏的拜访，并献上海船图纸，从家中调来船工，资助周琛建造海船。

    周琛这下却是不得不佩服糜氏兄弟的的气魄了。

    东海糜氏先祖世代经营垦殖，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资产钜亿。因为家族靠海，私下制造贩卖海盐就是其经营的一大利源。船队在沿海各州，乃至辽东都是往来有许多生意，才有海中航行方面的经验。

    周琛见糜氏兄弟待他如此，而且日后跨海运输等这些都需要专门的人才统管，索性便任糜竺、糜芳帮助甘宁督建连云海港以及海船。

    糜氏兄弟在历史上也是大名鼎鼎。

    糜竺，字自子仲，任过徐州牧陶谦为别驾从事。陶谦病死之后，糜竺奉陶谦遗命，迎接小沛的刘备入主徐州，并辅佐刘备。

    不久，吕布东来投靠刘备，但在196年，吕布乘刘备与袁术发生战争，偷袭下邳，并虏获刘备的妻子。

    刘备惟有驻于广陵海西。糜竺特意将妹妹嫁给刘备，又送二千下人和金银货帛以支助军队，使处于危难中的刘备重新振作。

    后来曹操想表糜竺为嬴郡太守，但糜竺与其弟糜芳都不接受，决意跟随刘备。刘备兵败给曹操，向南投靠刘表，刘备先遣糜竺与刘表见面，与糜竺、孙乾同为从事中郎。

    214年，刘备入主益州，被拜为安汉将军，地位在军师将军诸葛亮之上，其待遇为蜀汉众臣中最高。

    后来，其弟糜芳在关羽北伐时，叛蜀归吴，令关羽被擒杀。

    糜竺自缚向刘备请罪，刘备反过来安慰他，认为弟之罪，兄不该相连，对他礼待如初。但糜竺反觉内疚而郁病，一年多后就去世。

    糜竺雍容大方，敦厚文雅。善于骑马、射箭。但军事不是其所长，未试过统御军队。但刘备一直待他以上宾之礼，对他十分尊敬。

    其弟麋芳，字子方，也在陶谦属下任事，后随糜竺一同投奔刘备。刘备称汉中王时，糜芳为南郡太守，与荆州守将关羽不和。

    后糜芳因未完成供给军资的任务而被关羽责骂，心中不安，在孙权的引诱下与将军士仁一同投降东吴，此后在吴国任将军之职。

    糜芳叛变投吴原因诸多，多因关羽骄矜孤傲，对待属官苛刻有关。毕竟糜芳跟着刘备转战天下半生，又与刘备有亲属关系，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背叛刘备的。

    有了糜竺、糜芳兄弟相助，凭着二人经商对海运的熟悉，周琛心中放心许多，这样的话，想必不用一年、半年，海军就能够远航了！

    半个月一晃而过，周琛大概处理好徐州事务，走访各郡之后，已经到了四月下旬，当即再不在徐州逗留，率领三万骑兵离开徐州，自徐州彭城国进入豫州鲁国，通过轩辕关，往洛阳而去。

    十日之后，周琛大军到达轩辕关，而此时天下诸侯也大多已经到了洛阳南郊，大多都率军两三万，分别驻扎，全部在积极活动着，商量如何应对会盟之事。

    参与此次会盟的，除了周琛和汉庭两方，其他诸侯便是西凉马腾、并州吕布、河北袁绍、幽州公孙瓒、兖州曹操、青州刘备。

    其他诸如韩遂、士叟、公孙度等势力，却是都并未受邀，这些诸侯也都成了各诸侯默认的可以攻伐的势力。

    周琛到达轩辕关后，不久便有派出出使连接各诸侯的使者全部来向他禀报各诸侯的动向和情况。

    袁绍受到如今实力大损，比周琛的仇敌还多，公孙瓒、刘备、曹操这些抢夺了冀州之地的仇人，袁绍自然不可能与其化解恩怨。

    与吕布大战，折损八万兵力，袁绍虽然感到耻辱，但还是没有到处结仇，趁着吕布要安定并州，压制并州各势力的反弹，防反马腾、朝廷的攻击，二人达成和解，联盟共抗其他诸侯，同时也都向周琛表示和好求助之意。

    曹操、刘备、朝廷和马腾，这四方势力，都基本在一线上，都是在黄河南北由东向西分布，竟然也是隐隐结盟，共同抗拒南方的周琛，以及北方的袁绍、吕布。

    至于公孙瓒和孙坚这二人却是又各自不同。

    公孙瓒虽然与刘备结盟，但却是并不和周琛交恶，也是求周琛为盟友。

    而孙坚一方则又是另一个情况。袁术投降周琛，南方便只有周琛和孙坚、士叟三方实力。

    士叟又被周琛与孙坚隔绝开了，如今被周琛实力从北面、西面两方包围孙坚。孙坚已经彻底孤立起来。所以孙坚却是满天下找盟友，除了周琛，全部与其他诸侯寻求结盟的机会。

    周琛了解这些情况之后，心中明了，与众属下商讨一番，拿定主意，当下也率军出轩辕关，往洛阳南郊去与天下诸侯会盟。
------------

第225章 ：制霸天下

    第225章：制霸天下

    洛阳南郊，仲夏的日头，已经带着几分滚烫，参与会盟的七路诸侯，在洛阳南郊数十内各自扎营结帐。

    春秋时候各国会盟，有时诸侯统帅大军，又是则不会统兵，但是如今时隔近千年，许多事情早都湮灭在了历史的尘烟之中。

    齐桓公九合诸侯，尊王攘夷，曾维持了中原诸侯相对的平定，那时虽然诸侯国林立，但却还远没到达战国时期大争之世，瓦釜雷鸣，礼崩乐坏的地步。

    诸侯们尊崇霸主的同时，霸主又通过挟制诸侯，尊崇王室，维护东周的礼制等，达到微妙的平衡和安宁。

    周琛如今没有实力统一天下，但也不想让整个华夏大地，陷入乱战，使百姓遭殃，人口锐减。

    若是以他的强横实力，做到齐桓公时功绩，制衡各诸侯，不让众诸侯擅自攻伐，全部对外用兵。在如今他无力统一天下，或者统一天下要付出过大牺牲的情况下，制霸天下，却是十分合适。

    这样一致对外，先剪除华夏周边的外族，日后有超强诸侯出现，统一天下，却是要比各诸侯实力均衡，像魏蜀吴三国那样，大战数十年，致使华夏大地人口锐减不到千万。

    “主公，孟子对齐桓公持批评态度，认为齐桓公所行为霸道，而非王道。主公若是要执意在如今这种局面下，制霸天下，那难免日后遭人批驳。”

    杨修的家族世代研修经学，杨修人虽然小，但是也是熟读四书五经，知道周琛的态度后，却是不禁劝道。

    周琛听此，却是毫不犹豫道：“霸道也好，王道也好。能制止停下诸侯相互攻伐，使得天下战火连绵，百姓受累。我又何必在乎几个腐儒的批判！”

    “主公，快看，是朝廷使节和各路诸侯在营外恭候。”周琛这话刚刚说完，便听许褚激动的高呼了出来。

    周琛当下和众人抬头去看，便见旌旗猎猎，战马嘶鸣，各路诸侯各率亲卫，衣装铠甲颜色皆是不同，看着甚是威武，全部列在会盟大营之外。

    大营之中也是各色旌旗飘飘，各方势力帐篷也都扎在其中。

    周琛早已与各天下诸侯私下达成了盟约，此次除了接受朝廷实封爵位，让各诸侯立国建邦，同时还需要商定日后的盟约，约定众诸侯国之间的关系。

    “大将军到！”

    周琛还在百丈之外，只听营地外的大门前，一个声音洪亮的士兵一声高喝，朝廷代表骠骑将军皇甫嵩，以及其他六大诸侯，全部上前齐齐向周琛行礼。

    众诸侯虽然都曾想统一天下，但是在如今周琛独大的局面下，却多是丧失了这个心思，都想着凭此次盟约，真正能如周朝时候的诸侯国那样，开国立邦，日后传承子孙。

    所以天下诸侯也私下有了约定，想趁此次周琛会盟，逼迫周琛达成盟约，此生不对其他诸侯用兵，这样众诸侯才会承认周琛的霸主地位。

    这样他们也可以谋日后之长远，统一天下。毕竟周琛势力的强大都是以他个人的才能为基础的，若是他死后，他的儿孙争权，势力瓦解，若是像三家分晋那样，势力弱小下来，其他诸侯国未必不能向秦国那样，后发制人，统一天下！

    “兖州牧曹操，见过大将军！”曹操当下上前向周琛拱手行礼。

    “青州牧刘备，见过大将军！”刘备又接着想周琛拱手行礼。

    接下来就是袁绍、公孙瓒、马腾等人。

    最后才是周琛的岳父，骠骑将军皇甫嵩：“骠骑将军，见过大将军。”

    “各位无需多礼，先入大帐，我等共饮几杯，先为今日之会盟庆贺一番，明日等天子到来，再行商讨顶立盟约之事。”

    周琛忙客气向众人回礼，让众诸侯进营，对皇甫嵩也是如此，并没有因为皇甫嵩是他的岳父和老师，便不让其行礼，毕竟如今这个场合不是论私谊的时候。

    “大将军请！”

    众诸侯一番谦让，最终还是让周琛第一个带头进入辕门，往营地最豪华、最宽敞的会盟大帐而去。

    众诸侯此刻虽然对周琛都看起来十分恭敬，实际上却是各有心思，心中活动十分复杂。

    袁绍对周琛羡慕嫉妒恨，乃至依靠，各种心情都有，看到对方如今的成就，想想他如今只剩下三个郡国、十万多大军的实力，袁绍对曹操、刘备就更加恨了。

    周琛、吕布、公孙瓒毕竟都是他明面上的敌人，击败他那却并不能让他如此恨。而如刘备和曹操这两人和他结盟，关键时候，却背叛偷袭他，却是让他最是愤恨。

    袁绍如此想法，曹操、刘备、孙坚、马腾四人心情却是差不多相同。四人都是期盼周琛能真心达成盟约，日后不擅自攻伐诸侯。

    毕竟四人都和周琛地盘相邻。实力在诸侯中也算都是比较强悍，与周琛也有一抗之力。

    四人此刻也是暗中早结成了紧密联盟，约定共抗周琛，如果周琛能遵守盟约自然好。不然，周琛若是对一方动兵，其他三方便一起牵制周琛，务必不使周琛再吞并一方。

    朝廷一方，在周琛的强势压制和逼迫下，如今已经妥协了许多。

    周琛的岳父杨彪早已经受拜太傅，录尚书事，并与周琛达成协议，只要周琛真的如齐桓公一般，不擅自攻伐诸侯，尊王攘夷，制衡各诸侯，不让汉室被吞并，便绝不参合诸侯联盟之事。

    当下周琛与众人进入营地，下马进入装饰豪华大气的帐篷后，略微谦虚礼让皇甫嵩，便在众诸侯的推举上，走上了主位，而代表朝廷的皇甫嵩，却是坐在旁边，其他诸侯则分列两侧。

    周琛站在主位上，遍看帐中诸侯，此刻不禁心中一股豪迈之气陡生，只要今日制霸大事完成，分土立国，励精图治数年，何愁不能扫平再坐诸侯，一统天下！

    “诸位，今日我等不用交战，能会盟到此，心平气和坐下谈判，为此我等先饮一杯！”

    周琛举杯高声说罢，痛饮酒水，众诸侯也都是齐齐响应，多是表情复杂，痛饮下酒水。

    一旁的侍卫斟满酒水后，他再次举杯道：“这第二杯，本将恭喜诸位和周琛本人。他日我等共受朝廷封赏，开土立国，为大汉属国，便不再是敌人，乃兄弟之国，还希望与诸位和睦相处，共扶汉室！”

    “开土立国，共扶汉室！”

    周琛这话说完，此次众诸侯却是都不禁再向方才那样表情复杂，都是高兴不已，举杯痛饮。

    周琛见众人高兴，心下也是豁朗起来，不管众人都有什么心思，这天下再热血好战的男儿，也不会愿意为打仗而打仗，都是为自己的抱负和理想去战斗。

    这里的众诸侯也是如此，各人都有成王称帝的心思，但是能走到如今，开土立国，也算是都有小成了。

    “诸位，这第三杯么。”

    周琛目光从众诸侯脸上扫过，缓缓说着：“我等共敬朝廷，多谢天子宽宏，朝廷厚恩。我等戮力讨贼，方有今日之功绩，朝廷赏罚分明，分土厚赏，实在让我等惭愧。日后必为汉室奔波，不遗余力！”

    周琛这话说罢，皇甫嵩禁不住脸上肌肉抽了抽。

    其他诸侯却是都禁不住心中笑了起来，面上却是和周琛一样，全部严肃的举杯痛饮，共谢朝廷之恩。

    朝廷不分土便会灭亡，分土不会灭亡，但和灭亡也差不多。但是换句话来说，朝廷这也不过是那众诸侯的土分封众人，这些土地都是众人刀山火海里拼杀出来的。

    众诸侯听到周琛这话，心中同感，自然高兴。

    三杯下肚，周琛又与众诸侯寒暄片刻，便散了此次会面。众人散去，唯独皇甫嵩未走。

    “学生见过老师。”

    周琛见众人都离开了，这才忙向皇甫嵩行礼。

    “公璞客气了。”皇甫嵩将周琛扶起来，二人又坐下后，却是才问周琛：“善舞和几个孩子都好吧。”

    “岳父放心，善舞与几个孩子都好。善舞还特让小婿给岳父带了封信。”

    周琛说话间，忙从怀里取出一封信，让人呈给皇甫嵩。

    如今周琛已经有一个儿子，两个双胞胎女儿，都是皇甫善舞所生。长子周恪，以及两个女儿周兰、周芸，如今皇甫善舞和杨洛都是有孕在身，据产婆所说，都是男孩。周琛的子嗣也算是多了起来。

    皇甫嵩看完书信，面带笑容，却是不紧不慢，问周琛道：“公璞心里有没有怨过为师？”

    周琛这还是第一次和皇甫嵩当面正式说这个问题，见皇甫嵩虽然面带笑容，但也知道这个问题的重要，却是忙道：“老师多虑了，学生理解老师。老师为汉室之臣，岂能因小婿，晚节不保。况且，人生也需要坚持一些事情！”

    皇甫嵩见周琛对他理解，心下高兴，忙道：“你能如此说，为师甚是高兴。”

    两人相视不禁都是微微笑了起来。

    约定盟约，尊王攘夷，互不攻伐，使我华夏大地无战事，共抗外族，拓土开疆，共铸大汉雄风，
------------

第226章 ：诸侯试探，周琛表态

    第226章：诸侯试探，周琛表态

    送走皇甫嵩后，周琛回到帐中，时间不过是午后三刻。果然正如周琛所料，没到一刻钟时间，便有人来拜访。

    吕布携带李肃第一个来拜访周琛，周琛让二人进了大帐，见礼坐下之后，周琛却是并未发一言。

    吕布杀死董卓后，嫁祸给他，夺了牛辅兵权，才有了如今的基业，如今却是没有替董卓偿还他的三万匹战马了，此事周琛自然不会和吕布善了。

    而且也正是他的第一时间，放出消息，说是吕布害死了董卓，才弄得并州人心大乱，吕布焦头烂额，忙着到处镇压董卓的属下反弹。

    反被皇甫嵩乘机取了河东郡、上党郡，又被马腾韩遂夺取了北地郡、上郡，非但如此，如今朔方郡之外诸胡也是不稳。

    不说这些，光是周琛砍断吕布右臂之仇，二人便是不肯能轻易化解。

    “大将军，我主今日前来，是诚心来结好将军，并愿每年向将军提供一万匹战马，为期五年，以显诚心。”

    周琛和吕布坐下之后，都是不说话，李肃微微思量，当下抛出了条件。

    周琛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喜。吕布杀了董卓也好，或者其他人杀了董卓也好，只要不让并州势力，完全被别人吞并，牵制其他诸侯，他就乐见其成。

    而且如今吕布如此识时务，当日他与董卓私下达成约定，三万匹战马，换董卓和属下等人的性命。如今吕布明面上说每年一万匹战马，以作结好之诚意，实际上便是代董卓支付这三万匹战马，好不让周琛能够支持他此番成功位列诸侯。

    周琛想明白吕布的心思后，却是立刻不禁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吕将军诚意如此，本将绝不负将军，此次会盟，本将第一个承认吕将军的诸侯地位，日后你我双方也可共结盟约，互不攻伐！”

    吕布见周琛听了条件，终于答应，面上也露出宽慰神色，当下道：“此番会盟，大将军必可成齐桓、晋文之事，为天下霸主。若是日后大将军讨伐背盟诸侯，吕布必第一个率属下兵马，受将军驱使。”

    “好，多谢将军之心，这些事情待天子封国之后，再做论处。”

    周琛当下又与吕布谈论了一些事情，待吕布和李肃刚走，周琛刚刚坐下，便听人报，说是袁绍求见。

    周琛忙请袁绍近来，却见袁绍带着审配、许攸、郭图、颜良四人进了大帐。

    “见过大将军。”

    袁绍心中虽然对周琛不服，但是此刻还是和属下对周琛恭敬的行了礼。

    “袁将军莫要客气，若是论起辈分，阁下还算是周琛的长辈了。”

    周琛微微笑着，让袁绍等人坐下，让属下上茶之后，这才忙询问了起来：“袁将军此番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周琛这话刚刚问出，许攸便忙站起来，对周琛恭敬道：“大将军，你可要为我将主公做主啊。此番朝廷对各诸侯封国，曹操、刘备、公孙瓒夺我主之地，还请将军到时能够主持公义，让曹操、刘备、公孙瓒还回我主之地。”

    许攸这话说完，周琛便是不喜了，杨修在一旁看着周琛神色，明白周琛的心思，当下禁不住怒斥道：“你主如今想起让我主主持公义，当日为何却联合诸侯讨伐我主！这便是你主语曹操、刘备等人联合的下场！”

    杨修这一呵斥，颜良便不禁有些怒色，倒是审配和郭图依旧平静如初。

    袁绍心中虽然也是愤怒，面上却是带着笑意道：“杨修贤甥，怎么说我与大将军和你，也算是近亲，是一家人。昔日恩怨，便都算舅父之过。如今舅父遭人暗算，还请外甥多多帮扶。”

    袁绍话声未落，周琛和杨修便齐感肉麻难忍，袁绍此刻竟然拉起了亲戚关系，还说的这么低声下气，实在让人感到怪异。

    杨修的母亲是袁术的亲妹妹，是袁绍的同父异母妹妹，若是真说起来，杨修当然算是袁绍的外甥。

    周琛娶杨修姐姐杨洛为妻，那自然也算是袁术、袁绍的外甥女婿，跟着也得喊二人舅父。

    周琛此刻也颇感窘迫，袁绍这是不惜面皮了，当然也有占他便宜之嫌，但是他若是反怒，传出去，别人还说他这亲戚长短。

    郭嘉在一旁见杨修和周琛不好说话，却是看着袁绍不禁微微横道：“袁将军今日所来是说私事，还是公事，先说明白了。不然将军公私不分，我主更不会管将军之事了。”

    审配听到郭嘉这话，却是忙上前给袁绍帮腔，向周琛拱手行礼道：“大将军，若是明日天子划地分封，日后诸侯便都是一方之主。将军霸主之位固然毫无疑问，但也需要人帮扶和驱使。

    若是将军能为我家主公做主，逼迫曹操、刘备、公孙瓒还回我主冀州之地。我主感念将军恩德，必然日后唯将军之命是从，征伐诸侯，拱卫汉室，不遗余力。”

    周琛听审配终于说到了正题上，却是毫不犹豫，看着袁绍道：“非本将不给你主主持公道。实乃不能也！此番会盟，朝廷必是以如今各诸侯如今之势力和地盘分封。本将若是强行逼迫曹操、刘备、公孙瓒返还你主冀州之地。

    曹、刘、公孙三方势力必然联合起来反对，到时此番会盟必然难以达成，那到时混战再起，本将如今粮草、武器不足以大战，有心无力，不能出兵策应你主，到时你主形势危险，恐怕最终会被三人所吞并。”

    周琛当下婉转的说出，他不能帮助袁绍索回地盘的原因，而且帮助袁绍索回地盘这也不符合他的利益。

    袁绍太过强大，日后若是大战再起，那统一河北等地，反而是他日后统一天下的障碍，如今袁绍、公孙瓒、曹操、刘备都是实力均衡，互相制衡，谁也不能吞并谁，那日后各个击破就容易的多。

    而且他此次会盟必须以如今诸侯实际控制地盘为基础，达成盟约，不然他岂非不是得让出徐州和半个扬州、半个交州的地盘来，其他如马腾、朝廷等在此次混战中都获得地盘的势力，也是不会答应此事的。

    袁绍听周琛并不愿帮助他，心下愤恨，却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这个要求不过是试试而已，他并没有幼稚到依靠别人，给他夺回地盘的地步，而且他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接下来求周琛帮助他制衡曹操、刘备而已。

    “大将军既然如此为难，那本将也不强求。但是日后一旦缔结盟约，倘若公孙瓒、曹操、刘备三方联合攻击本将，还请将军作为霸主，能够担当起讨伐诸侯，维护大汉威严，各诸侯国和睦的重任。如此袁绍必然遵守盟约，受将军驱使，攻伐背盟不义诸侯，捍卫盟约。”

    袁绍当即向周琛拱手表明他的态度，并希望周琛真的能做到霸主的职责。

    “这个袁将军可以放心。若是有诸侯敢擅自攻伐其他诸侯，或者背弃盟约，本将到时作为霸主，必然共邀其他诸侯，讨伐不义。”

    周琛当下痛快应下。如今袁绍还处在三面受敌的情势下，自顾不暇，也最是希望能结成盟约，有他整个霸主给他挡住其他诸侯的攻击。

    当下周琛又与袁绍简单说了一些，袁绍这才带着审配、郭图等人而去。

    “主公，不知道下一个又会是谁。”

    送走袁绍，杨修了坐下来，看着周琛却是轻松的道，如今天下诸侯都求着周琛，都要先知道周琛对他们的态度，不然日后相处起来，却是十分的矛盾，毕竟周琛一旦成为霸主，那其他诸侯就要四时进宫，派人朝拜，而且还要派遣人质等等，以保证之间的互信。

    “启禀主公，兖州牧、青州牧、幽州牧、征西将军、乌程候五人联名来求见主公。”

    周琛还未回答杨修的问话，一名侍卫走进来，递上帖子，高声启禀道。

    竟然五个人一起来了！

    周琛心中惊讶，帐中的众将军谋士也他一样，都是用思量的目光看着周琛，知道这五人联合来见，绝对不是小事。

    “请他们进来。”

    周琛心思闪动，一边思量，一边连忙吩咐道。

    侍卫出去之后，不片刻便见曹操、孙坚、刘备、公孙瓒、马腾五个人齐齐带人走近了大帐，大帐之中顿时便人多起来。

    “见过大将军。”

    曹操、孙坚、刘备五人上前给周琛恭敬行礼。

    周琛不敢怠慢，忙起身道：“五位莫要客气，都请入座吧。方才五位刚刚离开，如今却又一起前来，莫非有什么要紧之事？”

    曹操等无人入座之后，听周琛询问，公孙瓒却是第一个开口道：“瓒是特意来找将军饮酒的，去年在洛阳一别，如今再次相逢，实在是让瓒心中高兴。”

    “伯珪兄客气了，将军不来找周琛，周琛也会去找将军，昔日天下诸侯同伐本将，唯将军与本将呼应。不亏当年我二人同为西路联军，一起上阵杀敌过！”

    周琛听公孙瓒如此说，当下忙客气道。公孙瓒和他因为利害牵涉的少，两方至始至终都是交往密切，也算是同盟势力。两人之间自然要显得更加融洽一些。

    “孟德、寿成、文台、玄德此来，莫非也和伯珪兄一般，是来与周琛喝酒的！”

    周琛知道这四人必然是有其他目的，与公孙瓒简单说上几句，却是忙顾左右而言他道。

    张飞和关羽站在刘备身后，听到周琛这话，二人却是都有些恼怒。尤其是关羽二尺长髯，如今不到五寸，而且烧的乱七八糟，还是没有恢复昔日的光泽，看着周琛便尤为恼怒。

    到时刘备另一侧的叙述看着周琛，却是微微发笑，淡定无比。

    周琛注意到徐庶的神态，却是愈加怀疑起来，至今徐庶和郭嘉还未给他解释过如今徐庶投靠刘备等许多事情，但看其心思和举动，最终似乎都是为他谋划。

    最终还是曹操第一个开了口，向周琛一拱手道：“将军，此番会盟，曹操与其他四位将军共来，都是向将军贺喜，支持将军未霸主。并希望与将军化干戈为玉帛，日后和平相处，互不攻伐，共保天下安宁。”

    “我等也是如此。”

    曹操说罢，刘备、孙坚、马腾、刘备当下也是齐声道，公孙瓒则坐在一旁，并未参合进来，只是静静看着。

    “哦。诸位都能如此想，本将甚是欣慰。若是算上本将，天下八大诸侯，这里便有六个，若是诸位支持本将，那此番会盟定然能顺利无比。”

    周琛听刘备、孙坚、马腾、刘备等人如此说，忙欣慰道。

    “将军！我等虽然愿意与将军共缔和平，但还是想先听听将军日后如何拱卫王室，制约诸侯，以保证天下安宁。”

    周琛话声未落，孙坚当下忙拱手站起来，坚定的道。

    “将军，正是日此。我等还想在分封之前，与将军先商讨一下日后盟约之事。”

    马腾也是当下出声道。

    “盼与将军开诚布公，共还天下安宁。”刘备也是沉声道。

    “将军，此番事涉日后数年，数十年，甚至数百年之天下大势，还请将军能细细与我等商讨，不然明日会盟时间太紧，恐怕商量不及。”

    曹操也是再次开口道。公孙瓒虽未说话，却是紧紧看着周琛，明显也是想知道周琛日后将如何确保天下安宁，以及如何挟制天下诸侯。

    果然是来探底的！

    周琛听曹操等人说罢，心下明了，微微笑着，从五人身上收回目光，当下却站起来，对几人郑重道：“周琛欲效仿齐桓公九合诸侯，尊王攘夷，自然不会是句空话，也更不会借此以霸主地位，擅自攻伐各位，这几位尽大可放心！

    至于盟约之书写，周琛早已让人草拟部分，本待明日与众位一起商讨，看看众位的意思，既然诸位今日都来了。那本将便先大概说说。”

    “请将军明示！”

    曹操等五人听周琛这话，却是忙齐声道，都是带着几分期盼。周琛若真做个齐桓公那感情好，起码齐桓公是不会随便动兵，剿灭诸侯的，而且若有人攻破诸侯国，还帮助各诸侯复国！

    周琛见几人都是急切，当下忙让杨修去取他早与郭嘉、刘晔等人草拟的盟约，自己则先开始大概说了起来：“天子分封之后，本将便会与诸位，在天子代表见证下，共同商量盟约。

    盟约主要以约定日后天下各诸侯之间关系为主，各诸侯不得擅自攻伐；不能干涉插手别国之内政；不能限制人口流动；不能在属地内实行暴政；不能残杀贤人，任意诛除豪族名门……”

    周琛说完一大串不能，众人都是脸色凝重，仔细思量着其中的深意，周琛却是又道：“一旦有人违反盟约中的一条，便由诸侯牧伯（霸主），派遣使节申斥、问罪，若是两次申斥、问罪，还是不改，便当降其爵，夺其三分之一封土，若是屡教不改，牧伯可约天下诸侯共讨。

    若有不奉牧伯之令前来率军会盟者，亦是如此，一次不来，派使申斥、问罪，二次不来，降爵夺地，三次不来，发兵共讨。

    基本都是效仿昔日周时礼法，对诸侯各种违反盟约之裁决，皆有所有诸侯共同判定，并非牧伯一人来裁定，此点诸位尽可放心。”

    周琛说了一大串，曹操等人都是脸色连变，听到周琛最后一句，总算是心中稍稍放松了不少。

    若是方才所说的那些许多不能，其实也并非什么严重之事，主要还是监督各诸侯国，是否能够做到政清人平，不让各别诸侯鱼肉百姓而已。

    虽然想显得苛刻，但却是并非有意针对某个诸侯，毕竟若是他周琛若是日和也这样，盟约也是照样适合他的。

    不限制人口流动，这点也是有利有弊，如今周琛属地内的人口最多，有许多都是从其他地方迁移到周琛属地去的，一见那周琛放开人口流动，天下太平，这些人未必便不会迁回故居。

    “各位都有什么不同看法，或者个别的提议么？也让本将仔细听听。”

    周琛见曹操、刘备、孙坚等人都是沉思，却是忙道。

    “将军，那讨伐蛮夷外族之事，却是如何论处。本将与将军都与1羌地和西域接壤，若是日后因此发生冲突，又当如何，还请将军早日论定，也好让本将放心。”

    马腾听周琛询问，却是忙第一个问了出来。周琛的益州与西凉、西域相相通，日后中原不能用兵，难免就会讨伐西域等外族，那若是二人发生冲突，周琛在外域打击他，却是不能约束到。

    “这点马将军可以放心。”

    周琛见马腾问出这个问题，心下感觉欣慰，毕竟日后能共讨外族，自然比现在内斗要好，当下又道：“外族之地，外族人口，本将决不会与诸位强抢，一切奉行先占先得，先来先有之方针。

    而且在外域更是不能相互攻伐，让外族得利。而且对外族需要注重武力威慑和教化并用，一定要使我华夏之礼仪风范、文字学说，成为天下人共同之典范。”

    “有将军此言，马腾可以放心了。”

    马腾听周琛如此回答，心中满意，当下又道：“但是夷族羌胡，皆是逐水草而居，不事耕织，不识义理，恐怕难以教化。”

    “呵呵。这马将军却是不用担心。在胡地选适宜耕种富饶之地，筑城设郡县，迁徙我汉人过去，慢慢开化就是。但有不听教化者，反叛悖逆者，贬为奴隶，世代为我汉人耕种放牧，时间长了，不怕胡人不融于我中原。”

    周琛忙笑着解释道，日后唐朝之时便多是靠这种办法来在胡地设置都护府，统辖胡人的，但是都护府的措施对胡人还是太宽松，并没有强行传播汉文化，这使得胡人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其民族性。

    后来大唐衰落，胡人便率先闹了起来，安禄山就是此例。

    公孙瓒听到周琛对夷族胡人如此强硬，却是不禁赞同道：“将军所言甚是，对胡人便不可仁慈！便要震慑威胁，再教化之，若是不服教化，便贬做奴隶，如此再好不过！”

    曹操、刘备、孙坚听到周琛对胡人的方法，却都是皱眉不语。中原素来讲的是夷入夏则为夏，夏入夷则为夷。

    只要夷人愿承认华夏为主，尊崇华夏之主，奉行华夏礼仪服侍，则算是华夏。相反即便是华夏之族，学胡人的风俗和文化，那便算是外夷。都不是从人种和族群的关系来说，全是以文化和礼仪等来说。

    按照周琛的说法，便是要强行逼迫各夷族使用汉字，穿汉人的服侍，学汉人的礼仪和文化。

    “将军，那我方与将军如今界限未定，还请将军在此能表态，以免日后因此而发生冲突。”

    孙坚听周琛如此说，心下虽然不赞同，但也不在意，这些都是细枝末节，不关中原之事，他如今最想知道的是，周琛如何和他划界。

    本来袁术的地盘是控制权丹阳郡与吴郡部分。但是如今他已经攻占了丹阳郡和吴郡部分，其他则都归了周琛，两方在吴郡和丹阳郡却是存在界限不清的说法。

    周琛听孙坚此问，却是毫不犹豫，果断道：“依旧按照如今你我所占区域为界。吴郡之内以钱江、震泽（太湖）为界，北为我方，南归你方。丹阳郡内天目山为界，我北你南！”

    “多谢将军！”

    孙坚听周琛如此说，却是不禁大喜答道。对周琛素来的嫉恨都不禁少了几分。

    孙坚封乌程候，封地乌程县便在震泽边上，为周琛所占，如今周琛竟然将这一县划给了他，虽然周琛相应的又在丹阳郡占去了他的两县。

    但是以乌程县换取其他两县，他却是十分欣喜，毕竟乌程县是他的根基，而且丹阳县那两个县都是不富，合起来也不能与乌程县相比。

    周琛除了和孙坚有交界的麻烦，其他诸侯却都是没有，徐州、豫州、益州、荆州这些地方都是按照朝廷地图划分，并不需要再行商量。

    曹操和刘备见周琛现在竟然如此好说话，都是不禁微微诧异，却是心思转动，也都向周琛提出了各自的问题。

    “将军，非是本牧不信将军，但是将军如今为天下最强之诸侯。天下诸侯畏惧将军，都来会盟，全希望能够与将军达成和平之约定，以使天下太平，然我等若是达成盟约。众诸侯都不违反，却惟独将军违反，出兵攻伐诸侯，这却该如何解决，毕竟我等实力与将军相比还有差距。”

    曹操微微沉思，当下毫不犹豫抛出了此次众人联合前来，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周琛听曹操这话，却是不禁玩味的笑了笑，目光自曹操、刘备、孙坚、马腾等人身上扫过，笑道：“诸位不是已经有办法了么？诸位暗中联盟，防范本将。如今一起前来见本将，不就是想表明各位联合一起，防范本将的决心么？”

    “是，有如此，谁敢保证你日后不出尔反尔！”

    周琛话声方落，别人都未回话，张飞却是禁不住恼怒道，自进营帐，周琛便没有怎么重视他。刘备也是一直沉默不语，观看形势，张飞见周琛平静而坐，似乎成竹在胸，此刻在压制不住胸中的怒火。

    当日周琛将他率领的三千骑兵斩杀剩下不足三十骑，这可是奇耻大辱！

    “三地，怎么能如此对将军说话！”

    张飞这一发怒，帐中众诸侯都是不禁一惊，就怕周琛借此发火。

    刘备忙站起来向张飞一句呵斥，便又向周琛拱手赔礼道：“刘备三弟鲁莽，还请将军勿要怪罪，备代其给将军赔罪了。”

    说罢，便对周琛深深一礼，帐中多数人都不禁为刘备的气度折服。张飞和关羽虽然恼怒，见因此连累刘备，却都是沉默再不说话。

    周琛没料到会出这么一出，却是毫不将刘关张三兄弟放在心上，早年他虽然与三人有交往，但是如今却是早已过了那个热血简单的年纪，不会再因为个人的喜欢，去随意交接敌人，当下微微摆手道：“刘青州不用客气，坐下说话。

    方才曹兖州之问，本将已经回答。诸位的态度本将也都明白，本将的态度很明确，联盟可以，联盟做什么却是必须得到约束！

    诸位联盟共同防范本将，无可厚非，本将可以理解。但本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日后各位以联盟之形式，抗衡本将，对盟约进行破坏，干涉本将执行盟约，不前来会盟。本将却是绝不会放过。

    本将昔日不怕诸侯联盟，如今之势，更是不会怕各位诸侯联盟，还请各位自重，莫要以为联盟便可抗衡本将！”

    周琛此话说罢，再不与众人寒暄，当下道：“送客！今日本将累了，一切都留到明日天子分封之后，我等再慢慢商定。反正这些都不是一日可以决定之事！”

    周琛说罢起身，不待众人再说话，向曹操、刘备等人拱手，众人也不再久留，当下告辞周琛而去，却是都会去准备明日分封大典的事情。
------------

第227章 ：八大诸侯，新的时代

    第227章：八大诸侯，新的时代

    五月四日，天子率三公九卿等重臣，会诸侯于洛阳东郊，祭拜神祇、祖宗，然后前往南郊诸侯会盟大营，分封诸侯。

    南郊诸侯会盟大营，各色旌旗彩旗猎猎随风招展，威武雄壮的各诸侯骑兵，鲜衣怒马，在明媚的阳光下，看起来极是雄峻神武。

    诸侯会盟大营，由豪华的中军大帐，一直到辕门之外，都铺着大红的绸缎，比之天子登基、大婚的盛典都要隆重。

    才十一岁的天子刘协，在三公九卿，以及众诸侯的陪同下，进入大帐，便被安排坐上首位的椅子，众诸侯拜见之后，便都以座次坐好，开始共商分封大事。

    本来这分封之事，或者是由天子下旨直接就可，或者诸侯们上表，自请属地也行。但是周琛未了显示的霸权，以免众诸侯日后嫌弃分封不公，违背盟约，便索性将天子和三公九卿等重臣请来，由他主持，与众诸侯便当着天子和重臣的面上，以确立他的权威。

    周琛将地图悬挂在东侧的墙壁上，当下一指地图，向天子拱手道：“幽州牧公孙瓒，为我大汉收牧幽州，震摄乌桓、鲜卑等族，参与讨伐董贼，有大功于社稷，可封之于幽州古燕地。”

    “准。”刘协听周琛这话，只好随口应道。

    当下有尚书贾诩出来，手持天子诏书，当即道：“幽州牧公孙瓒，世代忠良，勇武非凡，有大功于朝廷，今特封于幽州，为燕侯，令开国建邦，屏卫王室。”

    “谢皇上厚恩，为臣定当不负王室，永镇幽州。”

    公孙瓒当下上前忙接了国书，其他诸侯禁不住都是齐齐激动起来，这可是开国的大事，公孙瓒可以建侯国了！

    周琛不理众诸侯脸上的激动神色，当下看着吕布，一指地图道：“吕布吕奉先，本为国之逆贼，然其斩杀董贼，安定并州北方等地，为朝廷抵挡北方之匈奴等胡族，亦有大功于朝廷。当封太原等地。”

    “准。”天子刘协又是点头答应。

    当下又有太常刘表，手持天子诏书，高声道：“吕布忠勇为国，安定地方，震慑夷人。今特封并州之太原、西河、朔方、雁门、云中、定襄、五原之地，为晋伯，令开国建邦，屏卫王室。”

    吕布听他只封了个伯爵，心中虽然不满，但还是并没有表露出来，只要地盘在就好，当下也是上前领旨谢恩退了回去。

    袁绍见此却是不禁心中有些担心，如今他的地盘很小，虽然还有十五万兵力，实力比之吕布却是都不如，不知会封个什么爵位。

    袁绍正心中忐忑，便听周琛高声说了起来：“征北将军袁绍，四世三公，世代忠良。袁绍参与会盟，讨伐董贼，安定冀州皆有大功于朝廷，可封之中山、常山、河间之地。”

    当下天子刘协准许又有重臣宣读分封诏书，袁绍封为赵侯，其地便只有中山、常山、河间三郡。

    袁绍上前拜谢之后，退回来心中这才放松了下来，他能封侯爵，看来周琛还是顾及到他在河北对曹操、刘备等人的牵制作用。

    “征西将军马腾，伏波将军马援之后，世代忠良，马腾流落边地，仍能自强，屡次在边地立功，又有讨伐董贼之功，今可封之凉州、三辅之地。”

    周琛指着地图又大概讲述之后，天子准允之后，又有朝廷重臣宣旨。

    “征西将军马腾封凉州、三辅、北地、上郡之地，为秦侯，其麾下韩遂亦有大功于朝廷封伯爵，为雍伯，统御西凉。”

    马腾听到这封诏书，心中大怒，看着周琛不欲接旨，却见并没有诸侯感到惊讶，最终却是无奈上前接旨。

    周琛也是深感意外，朝廷分封的国号，都是各诸侯自己报上去的，爵位却是他和朝廷定的，但是韩遂封伯爵，他却是根本不知道，不禁也疑惑的去看。

    却见司徒王允、大将军皇甫嵩不说话，显然朝廷还是想以韩遂牵制马腾，为马腾埋下隐患，日后夺取三辅之地。毕竟三辅之地可是先汉皇陵重地。

    接下来是分封曹操、刘备、孙坚。

    曹操封魏候，拥兖州之地，以及冀州的赵国、巨鹿郡、魏军；刘备封齐候，据青州之地，以及冀州的清河国、安平国；孙坚封吴候，占据扬州的会稽、豫章两郡，以及丹阳郡和吴郡部分县。

    最后才是分封周琛，周琛自然再不能主持分封自己，当下由太傅杨彪上前，道：“征南大将军周琛，功高盖世，屡立奇功，今特封益州、荆州、豫州、徐州四州，及扬州淮南、丹阳、吴郡交州苍梧、南海为其地，赐爵号周国公，令其开国建邦，为诸侯牧伯，加天子斧钺，可代天子讨伐不臣。”

    “为臣谢皇上厚恩。”

    周琛一脸平静，上前接了国书，以及九锡和国玺，又一番慷慨陈词，感念朝廷之厚恩。

    当下天子分封诸侯已定，天下八大诸侯国：周、齐、赵、晋、燕、魏、吴诞生。当然还有朝廷老臣自作主张所封西凉韩遂为雍伯、辽东公孙度为辽伯、交州士叟为越伯。

    分封完毕之后，周琛与众诸侯换了衣袍，当下跟随天子又在南郊拜祭皇天后土，共盟誓言之后，天子还朝，周琛又与其他诸侯以及朝廷代表回到会盟大帐，商讨盟约细节。

    盟军大帐之中，周琛此刻高坐主位，看着一干神情不一的诸侯当下高声道：“诸位，本公在次恭喜诸位了。不过如今我等还是商讨正事为好。”

    周琛说话间，忙一挥手对杨修吩咐道：“杨修，将本公草拟的盟约，给各位各候伯每人一份，让众候伯先仔细看看，再做商定。”

    周琛吩咐之后，杨修当下摆出周琛昨夜让人印好的多份盟约，给众人去看。

    东汉还没有印刷术，周琛在属地内的印刷早已展开，如今众人也是见惯不惯，见又是周琛让人印好的文书，都接过来仔细看了起来。

    周琛这份盟约，除了设计各诸侯国之间的邦交，最重要的还涉及到了文化传播上。

    诸侯立国可谓是逆历史潮流而动，一旦诸侯国时间超过五年、十年，这些国家的子民难免会生出共同的国家认同感，日后他统一天下，即便是从土地概念上实现了统一，人心若是一时不能统一，国内反对势力太多，那缔造一个强国，海外扩张之路，也会受到诸多限制。

    周琛此次便是想要以盟约来约束诸侯，尽量不让各诸侯国建立其各自的国家观念，只是让其暂时在地域形势，成为了一个诸侯国。

    诸如，经济、政治、文化等领域，他却是要强行插手，就像日后的美国一样，将他们国家的价值观和文化通过各种手段传播到各国一样。

    而且他要做的更甚，各诸侯国看似独立拥有治权和军权等，但是他就要以霸主的名义，插手渗透这些方面。

    各诸侯国根据人口可拥兵多少；赋税应该按照多少比例收；不能设置商业贸易壁垒；不能阻拦人口流动；保证各国士子游学天下之安全；保证各个学派传授学说之自由；保证等等……

    众诸侯看完周琛草拟的盟约，尤其是曹操、刘备、孙坚、，马腾都是脸色极为难看，他们原本以为昨天在帐篷中所说的就算厉害了，没想到这个草拟盟约中涉及的范围如此广泛。

    竟然连各诸侯国总兵力，骑兵、步兵等人数都做限制；各诸侯国赋税如何征收竟然都要插手。

    周琛这那里是在做霸主，俨然将他当为皇帝了！

    周琛见各位诸侯看外之后，都是沉思不语，压抑着心中的不快，饮了口茶水，目光自众人脸上扫过，却是道：“诸位说说看法吧，若是有不当之处，可一一商定。”

    周琛话声方落，孙坚却是很不满的站了起来道：“周国公，请恕本候无礼，此盟约是否太过苛刻。各国之军政大事，公虽为诸侯牧伯，若如此插手，岂非强人所难！”

    兵员数量、赋税比例，这些都该有各诸侯自行根据本国情况而定，公强行干涉，岂不是以霸主之名，变相限制诸侯，以达到削弱诸侯实力之心，实在令本候不服！”

    周琛听孙坚这话，脸色阴沉，站起来，却是微微佯怒道：“还有人不服么？本公做出此举，用心如何，难道诸位只看到自己的弊端和损失么！？

    那本公呢？本公该裁撤的军队，减少的赋税，那将该有多少？本公若非真心为天下和平，减少各诸侯讨伐，让天下百姓不受刀兵之灾，不受战争拖累，岂会又如此举动！

    若是各位只看到本公此举限制了各位，那就实在太短视了！就拿吴候来说，吴候之地不到三郡，人口不到三百万，拥兵却多达十五万，按照裁撤之举，当裁撤十万，如此不知可以省下多少军粮！

    而本公了？本公国内人口一千万五百万，也就是说只能拥有二十五万士兵。如此的话，请问主公，本公将需要裁撤多少军队？！”

    周琛此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众诸侯闻听周琛此言，都是禁不住微微动容深思起来。

    曹操心中计较更快，如今他的魏国境内有四百万人口，军队有近二十万，若是按照周琛文约中的裁撤比例，需要裁撤去十二万，留下不到八万军队。

    但是仔细想想周琛只剩下二十五万士兵，他就禁不住心中高兴不已，二十五万军队，那周琛还怎么横扫天下？

    只要他与刘备、孙坚等人紧密结盟，那仔细想想，周琛还怎么灭他们，而且一旦有变，凭周琛这些兵马，根本不能防范他们的联合攻击。

    除去曹操之外，其他人立刻也是想到了周琛这个约定的利弊，心中都是积极思量起来。

    众人都在思量，马腾却是又跳了起来道：“周公，本候并非反对此条约，但是周公试想，韩遂未来会盟，却被朝廷封为雍伯。那便是说他并不受盟约限定，若是本候裁军，他率兵马攻击，本候如何奈何？

    而且朝廷如今拥有十万大军，朝廷若是率军攻击本候，到时又该如何说法。”

    “国公，此事还是需要考虑天下其他势力，不能光我会盟之诸侯受到限制！”

    吕布心中也是担心朝廷，当下也是起身沉声道。其他众诸侯也都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周琛听众人此话，却是忙微微笑道：“众位无需担心，此约是裁军之约定。其他约定自然会补充这条约定，诸位请看第二百零二条，凡会盟之诸侯，及为兄弟之国，兄弟有难，则各国皆需襄助，若有外地之攻击，当由牧伯发令，诸侯各出军队，共讨敌人！”

    众人听到周琛念完这条盟约，仔细看后，这才全部不由露出了了然神色，若是真能如此的话，那到是真不怕其他人的攻击，只是怕盟约上写的明白，到时候没人实行，还不是白纸一张。

    袁绍心思转动，想到这里，却是忙站起来道：“国公，这些盟约果然周到，但是如何保证其实施，才是真正的要紧之处，不然一切都不过成了表面文章。”

    “正是，还请国公能够确保盟约之执行。”

    众诸侯都是担心周琛玩弄文字游戏，当下忙齐齐道。

    周琛饮了口茶水，又将盟约往后翻，指着第三百二十一条念了出来：“各诸侯派出重臣作为代表，组成常设机构——汉盟。汉盟负责处理维护诸侯盟约。“

    周琛念完之后，又接着念下面一条：“汉盟根据各诸侯国之爵位和国家综合之实力，评定各国之权利和义务……”

    周琛大概念完后，又将他如今想到的一些东西不补上去继续道：“汉盟常设襄阳，由牧伯国主持盟约，拥有两票否决权和赞成权，若是事情涉及各诸侯国，各诸侯代表可共同裁决。”

    周琛读完之后，见众诸侯都是不太理解，当下便解释道：“很简单，便是由本公的代表和各位代表组成一个专门的监察机构，专门负责监督盟约执行，并巡察各国，共同执行盟约。

    若是一旦有诸侯国遭受他国攻击，便可由此监察机构裁决。诸如各诸侯国有背盟之事，一旦查出来后，经过此机构判定，便可提交本公，得到确认后，执行决定。”

    “如此说来，此机构也可监察国公呢？”

    曹操听周琛说完，眼中精光一闪，当即问道。众诸侯听到曹操此话，也都忙去看周琛。

    周琛却是毫不在意，当下道：“自然如此！本公也会派出代表参与此机构。简单的说，此机构便是本公和诸位达成盟约的具体表现形式，它听命本公，为本公负责，各位则是通过此机构监督本公，确保盟约执行。诸位现在明白了么？”

    众人听到周琛这话，却是一时都禁不住仔细看起条约来，周琛的各种点子实在太多了，这个机构看似为诸侯国提供方便，但若是一个没看明白，说不定就会成为周琛操控众诸侯国的工具！

    周琛明白各诸侯的心思，当下也不在意众人之心思，他设置着个盟约的执行机构，其实就有些类似国际法庭。

    但是比之国际法庭，却是要更有权利，而这些权利自然都操控在他的手中。

    通过汉盟他就可以将手伸到其他诸侯国中，当然这样不得不做一些牺牲，让各诸侯监督他，可是这却是收获大于牺牲。毕竟若是这个机构使用的好的话，说不定能成为他日后和平统一天下的利器！

    汉盟主要执行此次会盟约定的事情，而这个盟约基本是他和属下全部商定出来的，体现的当然是他的意志和利益。

    周琛的人口不多，如今不得不减少军队，可是凭借他这个人口基数，再加上他的各项优惠政策，人口必然会大规模流入他的国中，而且，他还有鼓励早婚早育，确保人口的法令，不出几年人口便可以增加几百万、几千万。而且这还不算他接下来将要实行的海外殖民计划。海外可是不会受这些盟约限制的！

    条约多达五百条，分为好几个类别，众诸侯花费好长时间看完，这才算初步对盟约有了认识。

    此刻除了曹操，大多却是都不禁头痛起来，这哪是盟约，完全比一个朝代建立，颁布的各种法令还要繁杂！

    他们哪里知道，周琛这些不过都是凭着他的见识，没有花费十天，便休整出来的。

    周琛见众诸侯都是头大，心中却是无比舒爽，只要给他们承认他这个霸主，畏惧他的实力，那多半便会答应这个盟约。

    可是一旦达成盟约，他们便等于早早开始按照他的治理方式，给他治理地方了！这样他日后统一天下，推行政令等，便就更加容易了。

    而且这些诸侯国的百姓，一旦尝到这些条约给他们提供的利益，那肯定就是更加想得到更多的。

    而诸侯们却是不可能提供更多，到时也只有他这个拥有海外殖民地的霸主，才能满足所有百姓的需要，这样何愁天下人心不向着他？何愁天下的百姓不来投他？若是人口流失光了，光有土地，到时天下诸侯还如何和他对抗？

    他可是要让天下每个汉人，都成为各种各样的世家豪门的，占据他的军队所能到达的地域的，这绝对不是这些诸侯是否有才能够抗衡的！

    “诸位，关于盟约还有什么疑惑，便请慢慢商讨，此次会盟为日后天下之安宁，不需着急，还请慢慢一条一条商定盟约，不然日后盟约达成，执行起来，却是不会再有商量余地的。”

    周琛见众诸侯都与属下谋臣仔细推敲着每一个条约的利弊，当下忙高声说道。

    “国公，此条约是不是有些不合理。使民有可居之屋子，可耕之田，这些都是应当的。使民皆能读书识字，这个怕是十分不好办，而且也太照顾那些百姓了。若是人人读书识字，那天下谁人来耕田啊。”

    袁绍看过这条文约，几乎是笑了出来，认为周琛此条写的不但幼稚而且荒唐。

    其他诸侯听到袁绍这话，又有人轻笑了出来，显然都认为周琛不但管的宽，而且也有些太想当然了。

    “各位何必急着嘲讽，先看完下面只细节再笑也不迟。”周琛却是毫不在意，当下提醒各位诸侯。

    果然便见下面的细节做了相应的量化，那条不过是理想化状态，基本都是要确保能够入学读书稚童和少年的比例不少于三成。若是能够完成目标，竟然还有相应的奖励计划。

    接下来周琛与众诸侯商定讨论盟约，这一下就开了十多天的会，最后终于达成了六百六十条的盟约条文。这其中周琛也做了许多退让，最后终于在五月中旬众人达成了盟约。

    盟约达成，众人入洛阳拜见天子后，又将盟约上交给朝廷，也是督促朝廷也照此约实行。朝廷连周琛一个诸侯都无可奈何，又怎么可能对抗八大诸侯，当下只好屈辱接受。

    司徒王允代天子接受盟约后，一下子就老了许多，这盟约不但断送了大汉帝国日后的中兴，更是让他感到悲哀的是，周琛竟然借着此次会盟，以他超强的实力，威逼加利诱，竟然与诸侯组成了一个汉盟！并通过汉盟操纵整个天下各诸侯国乃至朝廷！

    难道此子真的要王天下么？为什么每次危难，最后不但会被他化解，而且会实力暴增。

    天下诸侯如今达成盟约，加上彼此制衡，周琛这个汉盟，明显几乎就能左右天下诸侯的意志，这与他借助此次会盟统一天下又有何区别？

    大汉莫非真的完了么？

    王允和一众皇室老臣，围坐一起，讨论着如今的天下局势，却是都不禁心凉了许多。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一个旧的的大汉正在消亡死去，而另一个新的大汉正在蓬勃孕育，勃勃生长，终有一日，这个新的大汉会在旧的大汉腐朽的老干上，长出茁壮新生的主干，成长为参天大树，顶破苍穹，俯仰世界！
------------

卷 五：制霸天下


------------

第229章 ：姬周遗族，九鼎谜踪

    第229章：姬周遗族，九鼎谜踪

    五月下旬，周琛与众诸侯在洛阳南郊，洛河之畔，签署盟约之后，顶着盛夏的日头，一行人终于回到了襄阳。

    而与此同时，周琛一系列的措施也开始铺开了。

    诸侯盟约实行实行从六月开始逐步实行，到年底有汉盟组成巡察全，到各国亲自检查盟约执行情况。

    周琛现在要做的不是什么执行盟约，而是建立其他的公国来！

    如今什么荆豫都督府、征南大将军府都需要裁撤，全部改成周国。对于“周”这个国号，周琛与属下曾商量了许久，多数人赞成用“楚”为国号。

    就在周琛发出书信，召集主要文臣武将，自各地赶到洛阳，进行开国大典的同时，新建的礼部官员，也开始选定良辰吉日，追溯周琛身世，家族来源，为周琛立国祭祀告慰祖先神明等做准备。

    众人都在忙，周琛虽然清闲了下来，但是关于许多人才的提拔和任免，他还是在做许多慎重的思量，以保证所有人都任职得当，并且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君上，府外有人求见，说是有要事见主公，这是书信。”

    周琛正在书房中，看着一大穿文武任职名单，仔细思量，一个亲卫走近来手持一封书信报道。

    “哦。”

    周琛微微诧异，结果书信，撕开才看两行，就面色不由肃然起来，当即道：“让那人进来，到书房见我。”

    “喏！”这名亲卫吩咐一声，退出去后，周琛却是眉头紧皱了起来。

    汝南安城周氏他们现在来见自己，却是不知到底要干什么。

    周琛正在思索，便见侍卫已经带着一个年轻俊美的士子走了进来。

    “小妹姬雅，见过国公。”年轻士子声音低沉，动作却是十分干净利落，对周琛也只是微微拱手行礼，并没有行大礼。

    周琛方才并未在意，听对方如此说，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对方是女子，当下也不在意对方自称小妹，追问道：“你家族长派你前来，不知道所为何事？”

    周琛也不跟对方客气，虽然按照事实上来说，安城周氏是他们的本家，但是如今庐江周氏已经独成一支，并不和安城周氏共同祭祀之类。但因为没有出五服，红白之事，也最多是相互通知一下，派个人参加而已。

    他的开国大典自然不能忘了对方，而且追述祖宗源头也少不了要提到安城周氏，毕竟那是姬周灭亡之后，周姓的发源之地。

    “国公，小妹此番前来是感谢国公开国大典，对我家族长的邀请。同时并邀请国公在开国之前，前往安城一趟，我家族长有许多事情必须向国公交代，一些祖上的遗物，也该转交给国公了。”

    姬雅显然不是普通的大家闺秀，立刻正色对周琛说清她此番来意。

    周琛奔来并不太在意，但是听到姬雅将“祖上”两个字咬的分外重，一下就不禁心神一凛，犹豫了起来，周朝灭亡到现在已经四百多年，近五百年了，莫非还真留下了什么东西。

    “祖上的遗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家族长要来襄阳参加本公大礼，为何不顺便带来。”周琛不禁好奇起来，忙疑惑追问道。

    “这个属小妹不知，小妹只是谨尊族长吩咐。若是国公不愿前去，小妹自然现在便回安城去禀报族长。但是我家族长让小妹转告国公，周室再兴，他代周世族人，感谢国公。”

    姬雅说罢此话，便对周琛是深深一躬，从其明媚的眼神中也能看出其激动和高兴的神情。

    周琛的书房内并没有外人，都是他的忠心亲卫，听到姬雅所说大有深意，方才的疑惑更加大了。

    周室再兴，莫非安城周氏主宗，秉承着什么再兴周室天下的使命，守护着周室当年遗留的什么一颤，不然怎么搞的这么神秘，他要开国了派个女人来让他回本族一堂。

    周琛想到这里却是越发感到惊讶了，而且他第一下就想到了历史上失传的九鼎！

    相传夏禹铸九鼎，象征九州，夏商周三代奉为象征国家政权的传国之宝。战国时，秦楚皆有兴师到周求鼎，以表示自己图谋天下之事。

    周显王时，九鼎没於泗水彭城下。但是秦灭六国后，九鼎却从此失传。

    后人多认为东周王室在衰落的过程中，无力保护自己。战国时期各个实力雄厚的诸侯国，虎视眈眈，力图统一中国，取周而代之，象征王权和“天命所归”的九鼎，自然就成为了各诸侯必欲夺之的稀世国宝，东周王室为了免得诸侯国兴兵前来问鼎，自找麻烦，便索性将九鼎沉入了泗水中。

    但是后来始皇帝统一天下，派人在泗水打捞九鼎，却是始终没有九鼎的下落，自此之后九鼎的下落便成了中国历史上一个难以解开的谜题。

    后世许多考古学家，做断代史研究的历史学家都是希望能重新寻找到九鼎，以将为断代史提供联系，将中国周朝之前的商朝和夏朝确定为有文字记载的朝代。

    毕竟据历史各种资料记载，九鼎不单单是祭祀等用的器具，而且上面刻有九州图文，这就相当于夏朝当时的史书一般，可以一下就能证明中国的文明史从夏朝开始的。

    周琛虽然是特种兵，却也明白九鼎的重要意义，而且有人甚至将九鼎神话。说禹铸九鼎，五者以应阳法，四者以象阴数。使工师以雌金为阴鼎，以雄金为阳鼎。鼎中常满，以占气象之休否。当夏桀之世，鼎水忽沸。及周将末，九鼎咸震。皆应灭亡之兆。后世圣人，因禹之迹，代代铸鼎。

    中国古代王朝夺取天下，称为定鼎，九鼎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却是难以企及。

    周琛想到这里都不禁心中激动起来了，要是他现在突然得到九鼎了，那比什么孙坚藏下的玉玺却更要证明他将得天下的正统性，这绝对是具有极大政治意义的！

    “好。反正襄阳离安城也不远，本公这就同你去一趟安城！”

    周琛想到这些事情，当下再不犹豫，忙向姬雅确认下来。

    姬雅听到周琛答应，满眼欣喜神色更浓，当下忙道：“那国公什么时候出发，现在么？”

    周琛听姬雅此问，略微思索，为了将开国大典弄得更加隆重，让天下人都知道周国的兴盛，他将重要文臣武将都召回襄阳，而且也邀请了其他各诸侯国的代表，距离大典还有二十多天，去趟安城回来，再处理手上的这些事情，也是来得及。

    周琛当下毫不犹豫，对姬雅点头道：“好，本公安排一下其他事情，这便带人随你一同前去。”

    周琛稍作安排之后，当下便率领秦仲等一百名轩辕卫，一起随同姬雅往安城所去。

    令周琛惊异的是，与姬雅同来的两个随从，竟然也是少女。姬雅三人伸手都是极好，显然都是安城周家培养，天生执行一些秘密任务的。

    “姬雅，你既然自称小妹。那你为何不姓周，反而改姓姬呢？”

    周琛骑在赤兔马上和姬雅等人一起顺着官道往安城奔去，路过新野城，却是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据周琛所知，姬周灭亡，姬氏王室便在安城落脚，改为周姓，以免遭到一些用心不良之人的暗害，这也真是他姓周不姓姬的原因。

    如今平城的大宗也是如此，但如今竟然自称姓姬，这就让周琛感到奇怪了。

    “大兄，你有所不知。我们三个生下来便被挑选作为守卫祖祠的护卫，因为一生不能嫁人，要为家族奉先一切，所以宗主才让我们都姓姬，这也是从来的传统。”

    姬雅还未说话，姬雅身旁那个年纪略小，长得十分天真可爱的小丫头姬烟却是先开了口，高兴的解释道。

    “多嘴！回去击剑五百次！”

    孰料姬烟的话刚落，姬雅对姬烟便是一声叱喝。一旁的姬瑗听到姬雅这话，想要为姬烟说话，却是最终没敢说什么。

    周琛这时也看出来了姬雅的谨慎，看来对安城周家的人来说，他还算是个外人。

    “姬雅你这是作何，难道莫非这些事情本公不能听么！既然如此，那本公也不要去平城了！”

    周琛如此想着，急急勒住马，对姬雅禁不住就是一声叱喝。

    “国公。小妹并非针对国公，实在是这些事情再没有宗主的准许前，决不能告诉给任何人，即便是下任宗主！”姬雅忙快速解释道。

    “下任宗主。”

    周琛心下微微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姬烟那丫头那么快告诉他此事，安城周家原来打的是找个主意，让他当下任宗主，小小的宗主之位，他岂会放在眼中，倒是九鼎之类的东西，以及安城周家作为姬周遗族，对于周朝的一些秘闻等等，才是他最关心的。

    “好了，此事暂且不说。我们还是早早赶到平城为好。”

    周琛当下与再不追究此事，又与姬雅等人催马，急急往汝南安城所去。

    襄阳距离安城越一千里，其中有一段需要经过豫州进入荆州的门户桐柏大复山。

    一日之后周琛等人进入桐柏大复山，令周琛大感意外的是在山道中，他一连遭到了三次刺杀！

    以周琛的身份和地位，这些年想杀死他的诸侯和敌人不知有多少，周琛经历的刺杀事件，也是不下近百次了，可是如今一日时间不到，在一段几十里的山谷，便遭到了三次刺杀，这还是让周琛心中愈加疑惑起来。

    其他两次都还好说，还没有冲上前来，便已经被轩辕卫和姬雅、姬烟、姬瑗三人用弓弩射杀了。

    最后一次却是让周琛到现在还都难以心情平静下来，山上滚下的巨石，差点将他砸成肉泥。幸亏赤兔马机警，速度快，他才躲过了危险，不然他或许真就在开国之前，死在了刺客手上，而且因此他也死了两名轩辕卫，敌人也是因为在山谷上，无法追上。

    姬雅、姬烟、姬瑗三人此刻却都是心情十分忐忑，显然是周琛的行动被人摸索到了，而有暴露周琛行动计划的，最可能的便是他们三个。

    虽然周琛一直没有怀疑他们，追问什么，但是那些侍卫，对她们三个人的防范显然更加严密了，将她们与周琛隔开，再不让她们有近到周琛的机会了。

    周琛此刻心情自然也是十分恶劣，刺杀的事情他虽然经历多了，如今见到，已经不太在意了，但是如今这事让他却有些难以释怀。

    若非安城周氏族长周元亲笔写信，并用昔日大周国玺盖印，给他送来书信，让他前去安城，他也十分想知道九鼎的下落，他岂会如此冒险，轻身前往安城。

    而且他实在想不出对方刺杀他的原因，虽然说已经分家，但毕竟是同宗同祖，还没出五福，他开国时，要追述七代先人，不可避免便要追述到安城周氏他们舒城周氏的本家，若是对方泄露了消息，那就实在让他难以理解了！

    周琛心中虽然如此想，但是一行人出了山道，还是对接下来的行程做了改变，转而往北绕开原路，近入汝南后，又在其他地方歇了一天，终于在第三天感到了安城。

    “公璞，快快有请。”

    安城周氏族长周元十分亲切热强，见了周琛，也并不将周琛当作国公之类对待，就像对待自家的晚辈一般。

    周元和周琛的叔伯辈，但是年纪却已经六十多了，如今回到了本宗，周琛自然也不敢摆国公的谱，当下与安城周氏的族人一起客气见礼。

    在于周元的儿子周宣见礼时，周琛明显从对方谦和的态度下，赶到了几分不太情愿的神色。

    周琛禁不住心下疑惑，莫非是周宣见其父要见宗主之位让给他，心中不满，泄露了他的消息，让敌人来刺杀他，或者就是他派人来刺杀他的。

    周琛仔细打量周宣对方快四十的样子，白面长须，眉眼细长，一看便是十分有城府和心机的人。

    周琛暗暗记在心中，小心提防的同时，也不与安城周家的人多说，径直在周元带领下，来到密室，正要相问，却见周元挥手止住他道：“公璞，随我来。”

    说着便拧开密室墙壁上一个按钮，显露出了一个通向地下的甬道。

    “君上。”秦仲见周琛要上前遂周元进入地下甬道，忙上前阻拦。

    个巷道显然外人是不能进的，只能他一个人进去。

    周琛微微思量，最终还是心下坚定下来，决定跟周元下去一看：“放心吧！”

    周琛嘱咐秦仲一句，让秦仲和众轩辕卫等在密室中，暗自摸了摸腰间的突击手枪，便大步跟着周元走了下去。

    虽然他没有带多余的弹匣，但是凭里面的十四发子弹，遇到危险还是应该足以自保的。

    周琛跟着周元走入甬道，甬道两旁果然都有青铜油灯燃着，并不漆黑，甬道向下延伸，足足有八十多阶，走到下面之后，待周琛看清地宫内的摆设，却是禁不住一阵毛骨悚然。

    足足几百平米的地宫内，西面近十多米高的墙壁上，竟然凿着近百个神龛，每个神龛中都供奉着一个灵牌，每个灵牌前都点着香火，看上去让人顿时感到一种震惊的效果。

    周琛仔细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正是西周和东周诸王的灵位！

    在这些灵位的一张供桌上，赫然供着一把无鞘的宝剑！

    “周琛，列祖列宗在上，你还不跪拜！”周元见周琛一脸惊诧，却是禁不住沉声提醒道。

    周琛不敢懈怠，忙上前跪倒供案前向近百个灵位拜见。周王朝存在的时间从约前11世纪至前256年，共传30代37王，共计存在约为791年，但是这个灵位却是是自始祖轩辕大帝供奉起来的，因此才有这么多灵位。

    周琛第一次感到了世家的可怖可敬之处，接过周元递上来的香点燃后，拜了三拜，将香火插入供桌上的香炉中，这才沉声道：“不孝子孙周琛拜见列祖列宗，祈求列祖列宗，保佑我周氏永世不衰。”

    “周琛你起来吧，列祖列宗知道你的心意了，也很满意你的表现。”

    周琛还未起来，便听北面墙壁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其年纪，已经十分苍老了，周琛忙起身来，果然见那面墙壁上一个石门缓缓升起，一个祭祀打扮，身披长袍的老妪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个佩剑的女士卫，其中一个人就是姬雅。

    周元见了女人却是忙向周琛道：“这位是我姬周遗族守墓一族，快来拜见。”

    “晚辈见过婆婆。”周琛忙上前行礼。

    老妪见仔细端详周琛几眼，却是不禁眼中涌现出泪花，上前握住周琛的手，拉着他又跪在灵位前，却是不禁失声悲戚道：“先祖啊，你们看到了，我周氏终于复国了。不孝子孙，终于可以让先祖的灵位再见天日了！”

    周琛听到老妪这悲戚，不禁也感到有几分心伤，对安城周氏不禁涌除了几分同情和赞赏。几百年来守着这么一个惊天的秘密，活的不知道该有多累，而且这些姬姓先祖不但是姬周的先祖，他也同样是这个大地上所有子民的先祖，为什么他的后代，就不能给他们设置灵位，名正言顺的在天日之下，拜服瞻仰，让世人敬仰了！

    “婆婆，不要哭了。放心吧，周琛日后一定不再让先祖们再沉默在地下，他们值得让人们去拜祭瞻仰！”

    老妪听到周琛这话，抹去脸上的泪水，在周琛搀扶下站起来，看着周元却是道：“周元，现在你便可以交接宗主之位了。日后琛儿便是我姬周的宗主，他日待他一统天下，你们男人们也可以恢复旧姓了！”
------------

第230-231章 ：挥剑决浮云，虎视何雄哉！

    第230-231章：挥剑决浮云，虎视何雄哉！

    “婆婆，何须等到一统天下，若是有人愿意。待周琛开国之日，便可宣告周氏复姓为姬！”

    周琛听老妪如此说，心下感到难受，当下忙郑重道。一个宗族的男人们不得不改姓，表示愧对先祖，避难仇敌，他怎么能将这个日自拖延下去！

    周元听到周琛这个回答，心中满意，正要答应，却见老妪神色一凛道：“不可。昔日先祖改姓为周，便在先祖灵位前立誓，除非可重新恢复祖先基业，否则绝不会改回姬姓。周氏的男人已经等了近五百年了，难道就不能再多五年、十年！”

    “姑姑教训的是。”

    张元忙恭敬接受老妪的教诲，又看着周琛道：“琛儿，你跪下。”

    周琛忙再次在供桌前跪下。

    “随我发誓！”张元也取了几支香见着，给周琛几根，自己握着几根，当下念起誓言来，周琛也跟着重复。

    “不孝子孙周琛（周元）……”

    恢弘大气的大殿上，周琛高坐在上，下面是文臣武将，齐整整站在下面。

    宣旨官站在丹墀下，高声不断念着国书上，周琛的各项官职任命。

    众文武听到念到他便上前高颂拜礼。行礼也都很简单，手持笏班弯腰行礼即可。

    先是公府，新升任的三公九卿齐齐上前拜礼；后是一府两院：国府、督察院、大法院的官吏拜礼；最后才是各州前来参加大典的刺史、太守拜礼。

    时间极长，开国大典自早晨开始，先是到襄阳城外祷告神明；然后是入城祭拜宗祠太庙，这些结束，周琛率文武百官，登基开国，宣读国书，册封后宫。最后便才是对满朝文武的任命。

    等这些事情结束，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到了正午，又是外国使节觐见。

    “宣天子代表，七国使节觐见。”

    宣旨官高声宣罢，满朝文武立刻都正襟危坐，在座位上挺直身子，跪坐好，等待天子代表和诸侯使节。

    “天子代表特献两尺珊瑚树，恭祝大周国昌盛永寿。”

    “燕国使节特献乌桓圣物海东青，恭祝大周国永世不朽。”

    “赵国使节特献……”

    转眼之间，天子代表和七国使节全部进入大殿，各自念出礼单，共贺周琛立国之喜。

    随后又是越伯士叟、雍伯韩遂、辽伯公孙度的使节上殿前来拜礼，共贺周琛立国之喜，最后还有周琛属地各少数民族使节上前献礼。

    周琛一一赞颂了各诸侯的友好举动之后，表示他会与各诸侯和睦相处的愿望，正要结束开国大典，开始宴席，却见刘备的使节孙乾上前道：“齐国使节孙乾，拜见周国公。国公祭祀祖祠，拜告上古圣皇，自称周室遗族，有轩辕圣剑为证，不知国公能否取出圣剑，让我孙乾等外国使节，验别真伪！”

    孙乾这话方落，周琛众文武不禁都是面露不满神色，征东将军徐晃出列怒道：“孙乾大胆！尔外邦小臣，也敢窥伺我上国圣器！”

    周琛的其他文武听此，也都是站出来对孙乾一阵指责，其他列国使节，以及朝廷代表，却是都出来支持孙乾。

    当下有天子代表王允出面道：“国公祭天祭祖，自称圣皇后裔，周室遗族，有圣剑为证，何不拿出来让我等一验，不然天下人必然都认为公所言不过是欺瞒天下尔！”

    “正是，还请国公出示轩辕剑，以解我等外邦使节之惑。”曹操使节张邈当下上前高声道。

    周琛在丹墀之上看的清楚，各国使节明显是有意串通，有意针对他而已。

    他在太庙拜祭先祖时候，毕竟只是在祭祀的主持下，率领宗族之人进入庙中拜祭的，重臣和文武们都在庙外听他高声说话，轩辕剑当时展示，也只是给几个主持的祭祀看了看而已。

    莫说这些各国使节，怕是他的文武大臣，也有人认为他是在欺瞒天下，故意借着他姓周，与周室族人有关系，这样炒作抬高自己而已。

    “好！诸位既然想看，那本公便给给位看看。传令，请轩辕夏禹圣剑。”

    周琛当下高声宣告一声，毫不犹豫走下座位，不多时便见两个小吏抬着一个小小的剑架，剑架上盖着一片黄色的绸缎，稳稳的从殿后转了出来。

    周琛上前吩咐一声，两个小吏抬着剑架走到殿中，周琛下殿上前，微微朝圣剑恭敬一拜，当下轻轻解开绸缎。

    轩辕夏禹剑便露出在了满朝文武和各国使节面前！

    周琛当下一指圣剑道：“诸位，圣剑在此，若是敢对圣剑不敬者，本公决不饶恕！”

    周琛说罢，当下便做了个请的姿势，周琛一众文武都压制住心中的惊喜，站在原地不动，让王允和一众诸侯国使节上前瞻仰圣剑。

    王允、孙乾、陈宫等人听周琛声色严厉，再加上是瞻仰圣剑，行动都是十分恭敬，上前仔细观看圣剑，片刻之后，凡是多少对圣剑有几分了解的都是表情凝重起来。

    传言轩辕剑早已失传，如今却是再次出现在世人眼中，人们也不知道刺剑的真伪，但是见其古拙肃穆，透出一股煌煌不可侵犯，又柔和让人舒服的气质，都是不禁相信了几分。

    尤其是剑身上的古字和天文图像，这些可都似乎不是现在的手法能模仿的。

    周琛当日得到轩辕剑后，也是仔细研究过，但是也是没有得出什么结果来。按照轩辕剑产生的时代，该是铜剑，但是握在手中，质感和硬度似乎都并非如此。

    再加上轩辕剑也没开封，在人心中的地位，也没人拿轩辕剑去实践，看看其硬度等。

    孙坚使者朱治看完圣剑后，退下去，却是忙向周琛发问道：“国公说此剑乃是轩辕圣剑，但是传说上古涿鹿之战，轩辕黄帝大战蚩尤，用轩辕剑砍下蚩尤头颅，如今此剑并未开封，这似乎与传说矛盾。”

    朱治虽然说的客气，但是其言语中的险恶用心，却是让人不得不怀疑。

    “是啊。没有剑锋，怎么才能斩下蚩尤的首级！”

    众诸侯使节本就是存心质疑周琛的身份，不让周琛接着身份，大肆收拢天下人心，聚集人望，听到这话顿时都是响应起来。周琛的一些文臣武将也都禁不住心中忐忑起来。

    周琛听到朱治的质问，心下恼火，恨不能拿轩辕剑试试看能不能砍下朱治的脑袋。轩辕剑虽然没有开锋，但是周琛还是相信，若是以他的力量，若是看准部位，避过人的波胫骨，砍下人头，绝对并非什么难事。

    周琛心中虽然如此想，但也不能斥责朱治，说让他来试试，那样他就立刻被人称作暴君了，但却啊又不能说上古传说不能作数，那便相当于否定轩辕剑的地位，是子砸招牌。

    周琛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实质上他虽然理解轩辕剑作为传国宝器的作用，但似乎也没有必要不开封啊。

    “谁说轩辕圣剑没有开封了！”

    正在这时，便见大殿的一颗柱子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别人，正是守墓的姬姓老妪。老妪是随周琛前来，在太庙安置各代先祖灵位的，如今也是亲眼相看看周琛开国大典，所以一直在殿后的柱子下站着，听到诸侯使节为难周琛，周琛不好回答，却是忍不住走了出来。

    周琛忙上前扶住老妪，走到殿前的轩辕剑前来，老妪当下一指轩辕剑，对周琛缓缓道：“剑锋便在剑鞘之中，琛儿你上前握住剑柄，手按剑身日月图像，扒下剑鞘。”

    周琛心下疑惑，却是不敢犹豫，当下上前双手托起轩辕剑，按照老妪所说，右手持剑柄，左手按住剑身上的日月图案，用力一拔，却是没有反应。

    周琛见那些使节代表都是嘴角露出嘲讽之意，心下大窘，却见老妪还是认真看着他，再不敢怀疑，长呼一口气，定下心思，右手紧握剑柄，左手按住剑身上的日月图像，口中一声清啸，左右双臂齐齐发力。

    只听“铮”的一声剑鸣，剑光逼人，一股煌煌剑威，笼罩大殿，周琛身旁老妪的葛衫，竟然为剑气冲击，无风自动！

    殿中各国使节，以及周琛的满朝文武，都是不禁齐齐色变，许多人禁不住情不自禁跪了下去。

    周琛拔出剑身，这才看清原来他一直以为一面刻着上古文字，一面刻着天文地理的长剑剑身，竟然不过是个十分是个类似剑身的剑鞘！

    此刻拔出圣剑，周琛禁不住仔细去看手中的轩辕圣剑。

    手中的轩辕剑通身为明亮的金色，不断闪烁煌煌森冷的剑光，握在手中，周琛有一种可以斩断天下一切的感觉！

    他这一刻禁不住心中豪气陡生，看着那些看着圣剑几乎颤抖的诸侯使节，以及表情大惊的王允，禁不住手举圣剑，高声吟诗起来：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

    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

    铭功会稽岭，骋望琅邪台。

    刑徒七十万，起土骊山隈。

    尚采不死药，茫然使心哀。

    连弩射海鱼，长鲸正崔嵬。

    额鼻象五岳，扬波喷云雷。

    鬐鬣蔽青天，何由睹蓬莱？

    徐芾载秦女，楼船几时回？

    但见三泉下，金棺葬寒灰。

    周琛手持轩辕圣剑，一首李白的《古风.秦王扫六合》退口而出，俾倪满殿文武和诸侯使节，众人禁不住这一刻都是生出了一种对周琛无可抵挡的气势。

    其诗以秦王扫平六合，统一天下，虎视俾倪天下自喻，威慑天下诸侯；而是诗词后半部分，又讽刺秦王奢侈无度，修建骊山陵墓，迷信方士妄求长生

    众诸侯使节听罢诗词，浑身颤抖，恐惧担心的同时，都是齐齐大惊，周琛以此是表明他要学秦王扫清六合，一统天下，同时更要超过秦王的心思，这已经是赤裸裸的露出了要灭汉，扫清天下诸侯的心思了！

    众诸侯使节都是大感恐惧和担心，周琛众文武见周琛如此气势，听明白周琛诗中的意思，一时都是禁不住大声高呼：“君上威武，君上威武！”

    老妪看着周琛拔出轩辕剑，在大殿上脱口成诗，心中抱负和豪情，令文臣武将心服，拜服在地，震慑众外邦使节，心中感动，禁不住眼睛湿润，悄悄退到殿后，走出大殿，往襄阳城而去。

    老妪直到在城东踏上马车，最后望一眼襄阳雄城，却是禁不住向着城中国府的位置一拜，心中不禁暗暗祈祷起来：“周琛啊，婆婆果然没有看错你。本来怕你不能拔出圣剑，没有告诉你拔剑之法，如今看到你成功拔出圣剑，显露圣君风采，婆婆总算是放心了，希望你能够早日一统天下，恢复我姬周昔日的荣耀！”

    老妪拜罢之后，站直身体进了马车，只留下姬雅、姬烟、姬瑗三人，望着远去的马车，留下了几道泪水，与老妪挥手告别。

    暗夜，襄阳礼部外交司所属的各国使馆区。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收兵铸金人，函谷正东开……”

    王允坐在灯光下，手持一张白纸，纸上写的正是周琛上午在大殿中高颂的《秦王扫六合》，此刻他正一遍一遍的念着这首大气磅礴的五言诗。

    每读一遍，想到周琛的雄心壮志；想到周琛在大殿上拔出轩辕剑，俾倪天下的气势，他便感觉一阵心神俱疲。

    在对方的雄才大略下，一切俱是浮云，可怜他当日离开对方，为着大汉奔波到如今，已经三年，不但没有助汉室摆脱困境，汉室反而更加处境危险了。

    不过才正午前后发生在大周国府大殿上的事情，未到天黑，便早已传遍整个襄阳，一时之间襄阳纸贵，士子文人争先抄写背诵吟诵周琛这首长诗。

    同一时间里，大街小巷中，各种版本的段子早已充斥茶馆酒楼饭店，到处都在传诵这个不过二十四岁大周国公，如何天纵英姿，如何睥睨苍生，拔出轩辕圣剑，震慑诸国使节，使得天下诸侯使节纳头下跪拜服。

    “义父，有什么心事么？”

    貂蝉见王允回来之后，便写下这首诗，不断诵读，这一坐便是一个多时辰，心下担忧，出去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周琛今日在大殿上震慑各国使节，所做的诗词，她心中虽然听得高兴，但是一想到义父担忧的神情，却是也不由的复杂起来。

    她虽然不明白王允和周琛到底谁对谁错，但是心中却是实在不希望两人有什么解开的恩怨。

    “秀儿，你方才去哪里呢？”

    王允听到貂蝉的问话，这才发现貂蝉是从外边回来的，当下不禁有些恼怒，以为貂蝉是见周琛的夫人皇甫善舞、蔡琰等人了，毕竟在这襄阳城中，貂蝉认识的人屈指可数。

    “义父，女儿并未去别的地方，就在府门前随便打听了一些事情。”貂蝉不敢欺瞒王允，当下认真道。

    王允听到貂蝉这话，这才放心了许多，看着貂蝉道：“秀儿，你却说说，周琛日后能够一统天下么？”

    貂蝉没想到王允会问她这种问题，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略略思量，却是不禁微微羞涩道：“义父，以女儿看来，他一定会的。自他弃笔从戎，到如今还没有败过。早有民谚也是都传他必得天下！”

    貂蝉声音虽然小，但言下之意却是极为肯定。

    王允见貂蝉说到周琛，一脸羞涩神情，听到貂蝉向着周琛，不禁勃然大怒：“秀儿，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无君无父的话来！莫非你和周琛有私情，这才向着他！”

    “义父。”

    貂蝉没想到王允突然发怒，当下忙急切的解释起来：“义父，孩儿都三年没见他了，怎么会与他有私情，何况女儿那时还小。还请义父明断。”

    王允听到这话，才微微宽心下来，知道他是被周琛气糊涂了，这才会将气撒在貂蝉身上，当下却是不禁道：“秀儿，你可知道义父此次出使周琛，为何带你来么？”

    “女儿不知，还请义父明示。”貂蝉再不敢多说什么，忙小心的道。

    “秀儿，为父当日让周琛给说过，让他在他的属下中挑一个俊才，将你许配给他，此次带你来，便是为了此事。”

    王允却是毫不犹豫，看着貂蝉微微笑着说了起来。

    “义父，女儿不要。女儿要一辈子照顾义父。”貂蝉听到王允这话，禁不住心中剧痛，面色发白，忙哭求着王允。

    王允早知道貂蝉对周琛用情极深，小时候便喜欢周琛，如今长大了喜欢更甚，见如今时机成熟，貂蝉已经哭求他，却是微微面色一肃，当即上前跪在貂蝉面前，向貂蝉一拱手道：“秀儿，为父求你了！大汉求你了！你若是愿助为父一力，这大汉未必便会灭亡！”

    貂蝉正伤心王允要将他嫁给别人，没想到王允突然跪拜在她面前，求其她来，心中吓了一跳，却是赶忙上前搀扶王允。

    却见王允以及跪在地上不起来，也只好跪在王允对面，哭求道：“义父，您有什么事情给女儿吩咐就是，这样却是让女儿羞愧无颜活在世上。女儿求义父了，义父快快起来吧。义父让女儿做什么，女儿绝不违背就是了！”

    王允听貂蝉答应下来，心中感动，扶着貂蝉站起来，两人坐下后，却是又郑重道：“秀儿，为父有一计，可除掉周琛，为我大汉除掉最强的敌人，只要你肯助为父，此计多半能够成功！”

    貂蝉听到王允说是要除掉周琛，已经面色惨白，却也不敢反对，当下听王允仔细说了起来。

    须臾之后，王允给貂蝉说罢他的计谋，貂蝉已经满面泪水，伤心欲绝，几乎瘫软在地上，却是也只有默默答应王允。

    王允见貂蝉点头同意，顿时面色大喜道：“秀儿，为父谢你了，日后汉室也会记着你的牺牲的。”

    貂蝉听到王允此话，花容惨淡，唯有啜泣悲伤不语，心中滴血。
------------

第232-233章 ：文武之争，周琛谋划

    第232-233章：文武之争，周琛谋划

    王允刚刚将与貂蝉说完事情，便听门外有人禀报道：“大人，有齐国、魏国、秦国、吴国四国使节前来拜访王大人。”

    “四国使节？”

    王允心下明了，知道众诸侯使节，一定是因为今天在大殿上受到周琛的威慑，也是和他一样，感到压力十分大，想要联合起来，应对周琛摇身一变，手握轩辕圣剑，成了姬周遗族这一事情。

    “秀儿，你下下去吧，不要伤心了，这就是你我父女的命，知道么？我们父女注定要为汉室而活，去吧，，义父我还有事情。”

    王允见貂蝉伤心欲绝，忙安慰一句，吩咐貂蝉退下，却是让人忙请五国使节进来。

    不过片刻，齐国使节孙乾、魏国使节陈宫、秦国使节杨阜、吴国使节朱治四人走入王允的房间，当下几人见礼之后，坐下来，屏退左右，开始密谈起来。

    灯火辉煌，流光异彩，上书房内，周琛与数个文武大臣此刻都在讨论日后发展大计，以及今日大殿上的事情，对天下诸侯造成的压力。

    “诸位，此番开国大典之后，正好趁诸位都在襄阳，便都说说日后我方的发展大计。”

    周琛目光自属下端坐两旁的文武大臣收回，微微说了起来：“本公此次封了五位都督，两个水军都督，三个海军都督。各位都是颇为不解，认为本公对水军依赖太重，本公一直也未想各位详细解释过。今日便给你们交个底！”

    周琛说话间站起来，一指书房上那副他新制而成，上面画着辽阔海域，以及西域、中亚、欧洲等各州的世界地图，高声道：“各位看，这一块就是我们的大汉，而之外的西域之西，东海之东，还有着更加广阔的天地。相比真正的整个天下，我们大汉的疆域实在不能算大！

    如今大汉之内，我大周与各诸侯国已经达成盟约，不相侵犯。本公也做下许诺，要尊王攘夷，保持天下之和平，是以短时间内，在境内是不会发动战争的。

    除非那一天我方有实力横扫诸侯，一统天下！不然本公绝对不会轻起战端，而要将这个时间尽量缩短，那除了要我大周要励精图治，好好发展民生百业，兴旺国家。还要靠在外域扩张，这样两手准备，本公相信，五年、十年，甚至更短我方便能发动统一天下的大战了！

    到时各位与本公齐心合力，一统华夏，都是水到渠成，雷霆电扫一般，绝对再不会像如今这般艰难！”

    “君上，那西域、漠北都是蛮荒之地，还是该将精力放在内部励精图治，凭我大周如今之土地、人口，只要像这般发展十年，统一天下的条件必然成熟。”

    荀彧向周琛一拱手，当下仔细叙说起来：“从去年一年的赋税钱粮收入来看，我方与当时秦扫六合时的实力差不多。但是如今已经是数百年后，各方势力比之当年之六国势力却是要强。

    因此为臣以为，主公励精图治的同时，也该蚕食各诸侯势力，不断削弱各诸侯国，这样他日才能像强秦一般，摧枯拉朽一般，扫除天下诸侯国。”

    “主公，荀尚书所说甚是。外域毕竟都是蛮族之地，只要不来侵扰我方，便不该去夺其土地人口，如此还要分兵把守，压制叛乱。”陈群当下起来也相应荀彧。

    其他文臣，除了郭嘉、戏志才几人，几乎都是如此看法，也都认为周琛不该舍近求远，应当好好发展属地内政，全力蚕食鲸吞各诸侯，先谋夺平静中原。

    周琛见几乎所有文臣都是不理解他的想法，也是心下无奈。

    这些文臣无不都是政治精英，才敢非凡的大才，但是还是受制于观念影响，对外域和海外却是并没有多少想法，也并不崇尚扩张领土之道。

    相对来说，到时所有武将多半都是期待的看着周琛。毕竟如今短时间内不能在与其他诸侯大战了，如果能在域外进行战争，那他们立下战功的机会也就到了。

    “看来现在还是不能光用嘴来说服这些文臣，等日后派出大军在海外夺取到实际的利益，补充到国内，增强了国家实力，这些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琛如此想着，也不再去说服各文臣，当下看着众武将道：“国岁安忘战必危。为了不失我大军精锐日后战力降低，本公决定日后要将各将军府的大军都要抽出一部分，到益州西部展开对西部羌族、氐族等外族的攻击。

    一来可以起到练兵的作用；二来也可以解除我益州西部的威胁，日后发动全面大战，就不会受到此方的威胁了。

    至于三大海军大营，却是不用急着出战等。只需将以前各水军大营抽调而去的水军好好训练，日后一旦我方发动大战，凭着海军沿着海岸攻击吴国、齐国、辽国等濒临大海的诸侯国，也可以丰富我方的攻击方式，让敌人无法防备。”

    周琛简单如此一说，方才还反对的文臣们，果然再都不说什么了，全表示支持同意。

    周琛见众人同意，心下满意，当下道：“各位能理解本公心思便好。不说这些事情，如今便说说日后我国内之治理大事。商爵、农爵、军功爵，各种爵位制度的推出，大力的此计了百业兴盛。

    农民专心生产，商人力争精英买卖，士兵们全部都是齐齐奋力杀敌立功。如此下去，何愁我大周不能一日强过一日！”

    “主公，自去年主公实行奖励各地骑士、战士、弓手、水军的制度以来。骑士、战士、弓手、水兵这些拥有一技之长的武人，如今以及国内遍布各地，每个月自各州府领取的钱物，已经成了一大笔开销。

    如今既然没有了大战，此条对优胜武人的恩惠之策是不是也该废除了。如若不然的话，长此下去，必然会形成一个精英武人阶层，他们不以耕作、读书为业，以武立世，靠着国家养育，必然会成为国家的沉重负担。”

    户部尚书董昭听周琛说完，却是立刻忍不住出来高声说道。

    众文臣一听此话，多是禁不住响应起来，前汉时，朝廷每年都会在各郡选备骑士、材官、楼船士等优秀武人，进入军队。

    但是到了后汉，因为大力削减军队，已经废除了这一成规。如今周琛不但将这一成规重新执行不算，还是加入了许多对武人的优惠政策，这势必会导致一个新的阶层形成。

    再加上，周琛如今已经露出了重武轻文的迹象，一下大封了十个武将伯爵，文臣却只有荀彧、郭嘉、程昱、陈群、董昭，不过才六人封了伯爵，这让众文臣多少感觉有些怨气，如今自然不会再看着在大周之内形成一个新的武人阶层。

    周琛听董卓这话，隐隐有些明白了过来，从方才重文臣对他执行扩张策略的反对，到如今户部尚书董昭提出此条，许多文臣支持，显然都显示了文臣对武将的嫉妒。

    周琛明白之后，心中不禁微微一叹，看来不管什么时候，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纵然是他这才新建的大周国，也是如此。

    他以前也是十分注意，不让各文武形成某些小团体，让各方互相牵制。比如他任命张辽为征西将军，便又任命了高顺位镇西将军。而且镇西将军再不隶属征西将军关下，两个将军府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

    征西主外，镇西守内，除了武将之间的相互制衡，也相对以文臣在军需方面，以及军法官体系对军队的监察，都是为了避免封疆大吏，在外面时间久了，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但是如今却是不同了，现在他的这些属下，文武之间因为他的态度，已经悄然对立了起来。

    作为人主，周琛乐见如此，毕竟如此才能相互制衡，但若是超出了制衡范围，互相影响了发展，造成矛盾，那他就决不能轻饶了。

    给与骑士、战士、弓手、水兵，这些各类武士精英阶层以培养和优惠政策，国家每月发放钱粮，培养这些人物。

    周琛便是在为日后海外扩张储备第一匹移民。这些文武皆通，都拥有一技之长的人才，他将选入第一匹远征军，让他们日后从陆路海路，为他如今扩张势力。有些占领区域，便要靠这些人来驻守镇守。

    日后他们也都将成为域外的第一批汉人家族，从某种程度上，他们也将成为第一批让每个汉人都成为世家豪门域外或者海外汉人世家。

    有了这些世家精英，日后他在海外、域外设置州、郡、县，治理起来便有了群众基础，不会再像历史上各个朝代那样设置都护府，只能维持一时的统治。

    可以说，这个他当时的小小布置，可是关系着他整盘大步骤的实现，决不能让人破坏掉，但是现在这个想法，他也不能说给众文武，毕竟在这些人眼中，这太匪夷所思了。

    “君上，属下反对削减这项对武人的优惠政策。属下认为董尚书和各位大人，只看到了需要为国家开源节流，却是根本就没看出主公此举的深意！”

    一众武将听到文臣们的反对，顿时都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徐晃当下第一个站起来陈述起来：“君上，这些拥有一技之长的武人，他们多数也是没落的士族，或者爱好武道兵家的世家子弟，他们多半都是识文断字，可以说是允文允武，他们也正是我方军队中各级军官的主要来源。

    如今属下军中，便有数十这样的人物，充任各级军官，他们对君上，对国家昔日的培养之恩，铭记于心，战斗起来，悍不畏死，全心全力，以国家与君上的荣誉为荣誉，以自己的性命来报答君上和国家的培养。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怂怂一窝。有这些各级军官，我大军何愁战力不强，何愁他日不能以相对较少的精锐大军统一天下。

    若如此看到话，这非但没有耗费国家的钱粮，相反比之广招兵马，为国家节省下了不少钱粮，是以此策不但不能废，反而更加执行扩大！”

    “好。徐将军说的好！”

    徐晃这话说完，众将军都禁不住齐齐一声赞同。

    周琛和属下文武开会，素来勤奋严肃活泼，并不压制人说话，这也使得各文武都不用害怕因为说错话，被周琛惩罚，这才支持就支持，反对就反对，绝不逢迎周琛，也使得周琛更能了解到各文武的真正想法。

    “君上，徐将军所说甚是。”

    赵云听徐晃说完，当下也站起来道：“君上，如今军中各兵种的精英几乎都是受到主公此项政策优惠照顾，他们不但自己乐于习武学文，也教导家中子弟如此。若以此下去，君上何愁我大周百姓，不为君上效命用武，

    非但如此，为臣建议君上，应该不让各级县府在管理对这些武士钱粮的发放，主公应该成立专门的部门，来管理统筹这些事情，更加给与这些武士方便，也就更能鼓励他们的积极性。”

    赵云说完，各武将又都是一阵齐声叫好，接下来连云海军都督甘宁也是高声起来说话：“君上，如今各武士还是主要以骑士、战士、弓手为主，只有极少部分人才会选择做水兵，因此属下认为主公该加大对水兵的补助和钱粮资助，这样愿意成为水兵的武士也就会更多一些。

    毕竟要成为一名水兵，不但要有很好的水性，他们还必须掌握各种操船、驾舟这些技巧，以及对水文、风向等知识的掌握，这些都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毕竟船和舟普通人家也不能都有。”

    甘宁这话说完，众武将都是禁不住一阵嘘声，没想到甘宁竟然为他们水军独自提要求，要求区别对待，一时之间又有其他许多武将又要求提高骑士、弓手、战士的补助。

    对面的文臣们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一步，也都抢着起来和武将们辩论，但是最终因为嗓门不大，又拘泥礼节，不能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最终还是被这些不善言辞，但是声音大的武将们占了上风，压制了下去。

    周琛听属下的文臣武将们都是高声争论着，都是一副畅所欲言的样子，心中满意至极，如此才是开会讨论，不然他说一个什么，众人齐齐点头，那还有什么意思。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比起再坐的文武来，他除了许多远见和感想别人不敢想，不能想，许多方面都是不如这些人，与众人讨论研究，这样才能将他那些计划一步步慢慢细化出来，能够得以实践和成功。

    “诸位，你们的心思本公都明白了！”

    周琛见讨论的差不多了，将众文武方才讨论的事情，仔细再心中盘算总结一下，这才开口道：“重武轻文，重文轻武也好。本公都不会刻意去做这些，在本公的心中，自然是文武同样重要。

    武将们便是本公的剑，文臣们便是本公的书，本公要上阵杀敌，自然要挥剑冲锋；本公要治理地方，自然要看书学习。

    本公的心思，诸位都应该明白。至于对骑士、战士、弓手、水兵，甚至工程兵等各项兵种优惠政策，众位大可放心，本公不会偏袒照顾任何一方。

    自今日起这些对于专门优秀人才的优惠政策，还会扩大，扩大到各行各业。文士学子，凡是优异苦学者，也可以享受同样的待遇；三教九流，凡是能在各自领域拥有特别本事，特别信誉、贡献的，一旦得到各地县府专门部门的考核认可，便都可以享受这些特别优惠。

    本公就是要让我大周的所有子民知道，无论出身来历，只要努力，只要拥有特别的本事，便都有用武之地，同样这个政策，也将会作为我方吸引其他各诸侯国人才和人口的主要政策。若是凭此政策，本公何愁天下各类人才不投我方？”

    “君上英明，君上远见！”

    众文武听周琛公正客观，不偏不倚，说出他的想法，最终并说出这个政策对各国人才和人口的吸引，都是恍然大悟，齐声赞同。

    周琛见众人都赞同，也是心下高兴，又道：“至于治内的政事，接下来一段日子，本公会走访各地，巡察各地的吏治民生，看看国府的各项政令执行情况，若是有不妥的地方，便当进行调整，若是有不足的地方，还需要补充。”

    荀彧听到周琛这话，心中微微一凛，当下道：“君上，那要不要属下提早安排，让地方官吏准备，迎接主公。”

    周琛听荀彧此话，微微有些不喜，荀彧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了，他要走访各地，自然是要私下查访，怎么能让人知道。

    “尚书令就不用操心此事了，本公到时自会有决断。”周琛当下淡淡道。

    众文臣听周琛罕见的没有称呼荀彧的字，只称呼荀彧的官职，当下都是微微惊诧。

    周琛对属下几个重臣，如阎忠、程昱、荀彧、陈群等人向来都是十分敬重，从来都称呼字，以显示亲切和尊重，这个举动可不是什么号兆头。

    陈群见此，忙出声岔开话题道：“今日大殿之上，君上拔出轩辕剑证明了君上身份不予怀疑，是真正的轩辕圣皇直系后裔，大大震慑了诸侯，为臣恐怕此事会引起诸侯的忌惮和恐惧，若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说不定暗中会结成同盟，共同抗衡我大周。”

    周琛听到陈群这话，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显示出姬周遗族的身份，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即便他日后废除大汉皇帝，自立为天子，天下人也不敢怀疑他的正统性，以此指责他，毕竟他是轩辕黄帝、周文武、周武王后裔。

    坏处便是各诸侯也肯定会意识到此点，急急运作起来，想着如何制衡他。这确实也有些麻烦，看来诸侯立国后，第一波邦交风云，合纵连横说不定会就此展开。

    周琛一念到此，心下一凛，当下看着众文武，高声说了起来。
------------

第234章 ：合纵连横，策士显能

    第234章：合纵连横，策士显能

    “诸位，此事本公本该与诸位先行商量，再决定今日是否亮出身份，但有些事情，有时候并不容本公去多想。本公今日必须这么做，才能给族人一个交代，还希望各位理解。”

    周琛当下拱手高声对给文武解释道。本来向周室遗族这样重量级的身份，动辄会引出天下动荡的事情，他在亮明前是应该给属下文武知会一声，让他们有个准备的。

    但是因为想到姬周遗族，这些年来的隐忍和苦痛，男人不能冠以本来的姓氏，女人守墓不能嫁人，他便感到不能旁观，不容考虑。

    若是将此事说给属下文武，众人必然会劝他在等等，待日后讨伐天下之后，真正一统华夏的时候，再亮出身份，那样时机正好。

    不过现在竟然已经做了，周琛也就不会有什么后悔的举动。

    “君上此话，让臣等羞愧了。”

    周琛话声方落，便有阎忠开口道：“君上不但是臣等之主，也是姬周宗主。族人受苦，君上若是忍下来，那才会让臣等伤心。能有君上如此考虑下属心思的君上，天下怕是几百年也未必会有！如今能有君上此言，臣等已经心满意足了！”

    阎忠年岁较长，也比较了解周琛，听到周琛这话，当下忙出声道。

    一些对周琛擅自作出这个举动，引来天下诸侯猜忌的臣属，听到阎忠这话，也都是对周琛理解了几分，纷纷出来表示他们的心思，感念周琛的态度。

    “君上，以为臣看来，根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诸侯们若是想撕毁盟约，那就开战好了！”

    征北将军徐晃见文臣们担心，恐怕会引起诸侯震动，当下毫不犹豫站起来高声道：“君上如今已经将解散郡兵，只留下精锐部队，我方完全可以负担，这样发动大战，灭国吞天下不行，但若是集中精锐，攻击诸侯大军，却是毫无疑问。”

    “君上！臣等也是此意。”

    众武将也都是纷纷起来支持徐晃，与众诸侯和平相处，没有大战，他们就没有用武之地，自然是支持徐晃的强硬政策。

    “徐将军，你便知道发动大战。可知道君上这一年大战，耗费了多少钱粮。几乎都是由君上昔日治下的汝南、南阳、颍川、南郡、巴郡五郡全部提供。荆南、益州、淮南、豫州、徐州等等君上新的封地，都还未从大战中恢复过来。

    君上又不想让百姓负担太重，基本上遭受到大战影响的郡县，都会免税减赋。一些投诚顺义的地方，按照檄文所说，君上更是减少一两年赋税，赏罚许多顺义之人，这些地方可以说不但没有赋税收入，还要国府贴补！

    若非君上的各项措施，以及昔日五郡的富庶，不然根本撑不到这一年。你们武将上马征战，哪里知道我们为钱粮每日发愁，不知如何筹措的痛苦。

    君上如今与诸侯达成协议，便是要休养生息，积蓄实力。你若是动辄发动大战，还如何保持大周的稳定。再者，如今以我大周的强盛，不怒自威，许多事情根本不用动用军队，只需一策士，手持君上符节，质问呵斥众诸侯，便可以达到威慑之目的了！”

    董昭是户部尚书，但也是善谋之士，他对用兵并不反对，但是如今他当家，掌管大周赋税钱粮等收入，那便需要从实际情况出发，谏言国君，不能将大周拖入没有休止的战争中，阻扰大周境内生民百业的恢复！

    徐晃与一众武将被董卓这连番质问，以及最后的说辞，全部问住，当下都是沉默不语。

    周琛见董昭发火，徐晃等好战的武将被问住，当下忙微微笑着道：“文必较，锱铢必计。疾言厉色，毫不妥协。公仁这个大管家看来本公是找对了！”

    周琛这话说罢，众文武都是不禁哈哈一笑，倒是笑的董昭和徐晃不好意思了。

    “政堂之争，乃是公事之争，大义之争。你们今天的表现，本公很是满意。无论是文臣武将，有争议并不是什么坏事。如此才能说明我大周武将好战，文臣善治，才能说明我大周朝堂之上君臣堂堂正正，没有结党营私，没有将私利恩怨牵扯到国事中来！”

    周琛见众文武齐齐微笑，朝堂之上气氛轻松不少，对朝堂上众文武一声夸赞，又道：“方才公仁所说，甚为有理。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如今我大周乃诸侯霸主，许多时候并不用动用兵，便可以威慑诸侯，达到我国之目的。

    若是因本公今日在大典上的举动，使得天下诸侯忌惮，引起天下诸侯暗中结盟共抗我大周。我大周便该派出使节进行威慑斡旋，同时也当连接能与我方结盟之诸侯，牵制其他诸侯。”

    “君上所说甚是。臣愿为君上效劳。”

    礼部邦交司侍郎邓芝当下出列道，其他邦交司几位重要臣属：伊籍、秦宓也都全出来请命。

    周琛听此，当下又忙吩咐道：“既然如此，当着众重臣面上，都说说你们的想法吧。”周琛忙点点头吩咐道。

    伊籍当下第一个道：“君上，如今晋国、赵国、燕国、雍国、辽国五国使节都在襄阳。这四国与我过都不相邻，若是君上若是让人结好五国使节，让其为我国张目，在其国主前说我过之诚心，并趁机派出使节跟随五国使节回访四国，必可连接五国，抗衡牵制秦、魏、齐、吴四国。”

    “此言甚有道理，那便由你来执行此计。”周琛微微点头，当下认真说道。

    “君上，属下愿出使越国。越国国主士叟，世代镇守交州，在交州颇有人望，但是却思慕中原。若是君上许诺不大军攻伐越国，属下可保证，说服越国国主为我大周属国。”

    周琛话声方落，邓芝当下出来道。

    满朝文武包括殿上的周琛，听到邓芝这话，都是不禁露出了喜色，忙仔细看着周琛，听周琛如何回答。

    周琛也是心下高兴，历史之上交州士家，就是在东吴大军的威逼下，臣服了东吴。后来士叟的儿子士燮等则反叛孙权，被陆逊派出大将甘宁、黄盖等人评定交州。

    如今以大周国的国势，若他做出保证，再派出邓芝前去说服士叟，未必不能成功。而一旦成功，那他便可以不用动兵取得交州了。

    如今的交州可是极大，不但包括广西、云南一部分地区，后世的越南全境几乎都在交州境内。

    越南以生产水稻著名，若是得到这个地方加以开发，粮食就可以大幅度增加，而且这也正是他派赵云、陈到等人当日讨伐交州就是这个意思。

    周琛想到这里，再不犹豫，当即点点头道：“嗯。伯苗所言十分有道理，但是你可以先强硬一些，逼迫士叟顺从我大周，举国来投。若是不行，再试探做出此保证，让其成为我大周属国。

    当然做我大周属国也必须有条件，执行我大周之法令、政令，保证地方生产等等。若是觉得有难度的话，本公可以让征南将军府策应你，以大军威慑士叟，这样就更容易一些。”

    邓芝听周琛这话，微微思量，当下点头道：“谨尊君上之令。”

    邓芝退下去之后，秦宓当下持笏班启奏道：“君上，属下愿出使雍国，说动越伯脱秦附周。”

    “哦。仔细说来听听。”

    邓芝这话结束，周琛和满朝文武也都是禁不住齐齐惊讶，周琛忙好奇问道。

    “君上若是答应扶持雍伯对抗秦侯，以雍伯之利益，多半会顺从投靠我周国。如此君上便可以用扶雍制秦，使秦国无暇对我大周有异动，不敢与魏国、齐国、吴国联盟对抗我大周。”

    “嗯，有道理。”

    周琛听禁不住点起头来，见其他文臣武将都没有反对，当下又道“朝廷封韩遂雍伯，便是用来牵制韩遂。如今韩遂接受雍伯之位，虽然没有脱离秦国，但是分离之心已显露。若是由子敕前去说服韩遂，却是可以免除我益州广汉、汉中，乃至蜀郡属国西面羌人、氐人的威胁。既然如此，本公便将此次出使之命，全交托于你，即便是换来韩遂名义上投靠我大周，也算是你大功一件。”

    “多谢君上。为臣定当完成使命。”秦宓当下忙高声赞同。

    接下来又有几个外交大臣出来说出使魏国、齐国、吴国，安抚三国之策，周琛也都一一答应。

    时间过的很快，白天是开国大典，晚上周琛又召集群臣开会，转眼便到了戊时，周琛看着时间到了，事情也大概讨论的差不多了，便散了会议，让众臣都回去休息，第二日在讨论其他方面的事情。

    “君上，将军府外有个侍女说是受人所托，有要事来见将军，属下见她说的头头是道，似乎与君上当真认识，便来禀报，君上，让他进来么？”

    周琛刚刚送走众文武，正准备回到后府去兰夫人吴莧处休息，便有一个轩辕卫上前低声禀报道

    吴莧虽然一年前在益州便被刘焉献给了他，但他却是一直并没有与对方成婚，今日大典册封，也算是他和吴莧的新婚，当然是要去对方房中歇息。

    周琛微微不喜，但还是忍下来道：“她有没有说她受谁所托。”

    “那侍女说她叫小玉，她家小姐是主公的故人。主公曾戏称过她家小姐叫“貂蝉”。”

    这名轩辕卫听到周琛问话，忙吱吱呜呜，尴尬的说道。

    周琛听了侍卫这话，也是禁不住有些尴尬，当下忙道：“快去青小玉进来，到偏殿见我。”

    真是溴大了，这个小玉向来稳重，怎么连这种话都往外说。

    周琛心下摇头，却是忙往偏殿走去，不多时便见小玉走了进来，见了周琛便躬身行礼道：“小玉见过国公。”

    “小玉，快起来吧。你家老爷到了襄阳，怎么也把你带来了。貂蝉那丫头了，她不会也跟着你家老爷一起到襄阳来了吧。”

    周琛让小玉起来，却是忙笑着和蔼的问道，毕竟他的身份如今不同，即便是做的像待常人一样，都会让小玉害怕，还是尽量热情点，才会让对方放心下来。

    小玉见周琛对她如此客气，丝毫没有架子，心下一暖，当下两行泪书流下来，便上前跪在周琛身前，低声哭泣道：“周将军，我家老爷，我家老爷，逼我家小姐来害将军，将军快救我家小姐一命吧。”

    周琛本正为小玉此举感到惊诧，听对方说出这话，却是不去拿对方起来，当下忙道：“小玉，你不要哭，也不要怕。只要有我在，在这襄阳，不管是谁都害不了你家小姐。你快仔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小玉听周琛这话，终于停止了哭泣，这才伤心的将她听到的一些事情说给了周琛。

    “竟然如此！”

    周琛听小玉说罢，面上露出惊讶神色，心下却是早已诅咒起了王允。当日在徐州时，王允前来说服他，便曾说过让他给貂蝉在属下俊才中选个中意的郎君。他便知道王允可要施展美人计之类，可能像对付董卓和吕布那样对付他。

    如今果然不其然。莫说貂蝉只是王允的义女，即便是王允的亲女儿，王允为了他的大功，他辅助汉室的大业，也会将对方当作一件工具来使用。

    如今让他更为惊诧的是，王允竟然暗中与四国使节联合，一起共进共推退，要对他施展计谋，更可怖的是，朱治所说的“点绛唇”那种毒药，听着让他便不寒而栗。

    这些年来，随着他身份愈加贵重，权势越大，各种各样的刺杀他经历的着实不少，也确实习惯了，这也是作为一个上位者，执掌权力的同时，伴随而来的东西，无可避免，尤其是在争夺天下的乱世。

    如今有了姬氏皇族后裔之名，再不用顾忌天下人说他了，也不该这样心慈手软下去了。对朝廷这些老臣，以及汉天子，他将其捧得高了，对方反倒是在他头上跳舞来了，这次一定要借此事，好好教训王允一顿，给汉天子，洛阳小朝廷一点狠狠的教训！
------------

第235章 ：喝破奸计，大军威胁

    第235章：喝破奸计，大军威胁

    周琛心中有了决定后，却是再不犹豫，当下忙对小玉道：“小玉，我先让人送你先回去，以免让你家老爷发现。你家小姐之事但请放心，我已经回妥善处置的。”

    “将军，您一定要快我。”

    小玉也知道事情的厉害，当下说了一句，这才站了起来。

    周琛忙吩咐一声，让几名侍卫送小玉出去，同时又让他们送小玉回去后，不要急着回来，待确保王允没有发现，小玉没有危险，再回来。

    待小玉被送走后，周琛才成了偏殿，往后宫而去，心里却在想着如何破解王允的计谋。

    王允要拉拢诱惑张辽，张辽的秉性自然是不用怀疑，但是王允若真施展了对吕布和董卓那样的连环计，设计出他夺去了张辽之妻这种事情，那张辽作为一个血性男人，怕也是不能容忍的，更何况貂蝉天香国色，若是在其中添油加醋的话，那到时还真是不敢确保张辽就不会反他。

    当然也不排除以张辽的智慧，最后发现了王允的奸计，但是即便这样，他和张辽之间一旦有了缝隙，那 必然再也难以恢复到如今这样了。

    周琛思量着，已经进入到了后宫兰夫人吴莧的宫外。

    “君上。”几个在宫外的侍女见了周琛都是微微蹲身行礼。

    周琛走进房中此刻却是有些不知所措，大婚这也算是第三次了，他自然也就没了以前的期待，但是这对吴莧来说，却是头一次，他如今回来的确实有些晚了。

    周琛上前掀开吴莧的盖头，正要安慰几句，却见吴莧抿嘴微微笑着，看着周琛善解人意的道：“听说君上在大殿中与重臣议事，莫不是为了臣妾，这么早便回来了。”

    周琛听到吴莧这体贴的话，却是禁不住心中微微一暖，凝视着对方可人清秀的容颜，右手抬起对方的下巴，注视着对方那柔和的目光，却是将心中的歉意，全化成了一个温柔热情的吻，覆盖在了吴莧有人的红唇上。

    “嘤……”

    吴莧只来得及一声轻呼，便陷入到了周琛强有力的怀抱中，再对方的热吻中，顷刻浑身滚烫入火，软如无力，任凭对方手嘴施为着，却是也顾不上提醒对方合欢酒还未喝。

    销魂蚀骨的声音不多时便在幔帐内响起……

    “主公，大汉司徒王大人求见。”

    周琛早朝结束，与众文武又讨论了一番昨日没有讨论的事情，刚刚结束，回到养心阁准备处理政事，便又侍卫报了上来。

    周琛禁不住心中冷嗤一声，王允还是挺着急的，这便忙着要来给他施展连环计来了：“请他进来。”

    “喏！”侍卫答应一声，出去之后，不多时便有王允在人引领下走了进来。

    “见过周国公。”

    王允是大汉朝廷三公之一的司徒，周琛是周国公，单以官职来论，二人高低一般。

    但是名义上来说，周琛乃是大汉诸侯国之主，王允这种大汉重臣来见，他是该起身相迎的。

    但事实却非如此，周琛如今是周国之主，称霸天下。大汉朝廷虚弱，却是还要仰周琛鼻息存留，王允自然不敢以天子重臣自居，让周琛相迎，所以这些事情才颠倒了过来。

    “王司徒太客气了，快快请坐。王司徒莫非不想返回洛阳了，要留在我襄阳出仕，那本公必然高位以待，以显王司徒之名。”

    周琛知道王允多半为施展计谋而来，却是反而岔开话题，玩笑般与王允说道。

    王允听周琛这话，顿时心中有几分不喜，周琛这话明显是讽刺他，当日离他而去，但是想到他此番前来要施展的计谋，王允还是强忍了下去。

    “国公说笑了。老夫此来是有一事相求。”王允当下忙说道。

    “司徒请说。”周琛见王允如此，却是依旧笑着道。

    “国公大人曾经答应老夫，要为老夫的义女在国公属下选一个俊才为婿。老夫今日此来，便是为此事。”

    王允当下缓缓说道，目光却是紧紧盯着周琛表情，看周琛有何反应。

    “哦。原来是为此事。”

    周琛早有准备听到王允这话，微微一笑，当下却是道：“这事情好办。不知道王司徒或者小姐看中了本公属下那位俊才。”

    王允听到周琛这话，顿时不由一愣，当日周琛答应他这事情是显然很是勉强，不过随口一应而已，依着他的预料，周琛若是知道他真是当真的话，保不准会大怒，以各种说辞拒绝，这样他才能施展后续的计谋，但是周琛这个反应却是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处置了。

    “莫非周琛对秀儿没有什么贪念？难道自己以前判断错了。”

    王允不禁心中疑惑起来，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下却是紧紧盯着周琛却是忙道：“老夫也是如此想的，但是孰料小女对国公早已情根深种，要非国公不嫁！”

    周琛奇怪了王允果然成功又将貂蝉转到了他的身上，心下暗笑王允，口中却是忙笑道：“当真如此，那王司徒以为该如何？”

    “国公，请恕老夫倚老卖老了。以国公如今的权威和身份，天下什么样的女子自然都不会放在眼中，天下思慕国公的少女也不知有多少。国公自然不可能随便接受，但是老夫还是要说，若是小女的话，却是值得国公纳为妻妾的。”

    王允不知周琛早已知道他的计谋，却是依旧照着先前早设局好的思路，诱惑周琛上钩。

    “此话怎么讲？本公三年前小姐时，不过是十三岁的幼稚少女。不过短短三年时间，便能出落成国色天香的美人么！”

    周琛当下忙故作不屑的说道，眼中却表现出了一副急不可待的神色。

    王允仔细观察着周琛，将周琛这些表情看在眼里，心下轻视周琛，口上却是忙郑重道：“国公如此说，便是大错了！小女天生丽质，已然是倾国倾城之姿。难能可贵的是，她的舞艺更是出神入化，犹如月宫仙女，令凡人望而止步。

    似如此色艺双绝的女子，天下除了国公，其他男人却是根本配不上的。老夫先前也是嫌国公已经有了妻妾，却是不想让女儿嫁给国公，但是最后明白了女儿，却也是极为赞同此事。

    国公与小女当真乃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老夫此来之前，已经上表给天子，请封小女为南国公主，以代表朝廷与国公联姻，也好匹配国公的身份！”

    “什么，南国公主。”

    周琛听到王允这话，却是微微一愣，小玉并未说过此事，看来王允不但懂得用连环计，竟然也深通人性之道，若是貂蝉封了汉室南国公主，那其身份尊贵无比，便更让男人不能割舍。

    “正是。”王允见周琛十分惊讶，却是似乎分满意，当下看着周琛又是道：“还请国公莫要推拒此婚事。”

    周琛听到王允这话，知道其底牌已经揭开，却是霍然站起，看着王允禁不住大怒道：“王允，你莫非欲要置本公与不义么！本公当日听你说要本公为小姐选一个俊才为丈夫，趁着此次本公属下俊才汇聚襄阳之际，好不容易找了几个还未婚配的属下，给他们说好，到时若是小姐愿意，便由本公做主，让小姐与他们成婚。

    如今若是找你此说，那本公众属下，如何看待本公。岂不是都认为本公贪念小姐美色，私下收了小姐！如此，天下人如何看本公，本公还如何御使属下！”

    “这……”

    王允被周琛陡然站起来就吓了一跳，如今听到周琛这连声斥责，更是将他早就想好的计策，瞬息击破，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依着他的意思，暗中将貂蝉许给周琛后，再找张辽将貂蝉引见给对方，使貂蝉假意爱上张辽，取得张辽心意后，再将貂蝉许配给张辽，待此后，又让周琛收了貂蝉，从而挑拨张辽和周琛之间的关系。

    如今周琛这质问，顷刻几乎吓破王允的肝胆，将王允的所有计策全部喝破，王允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这……。这什么，王允你说如今之事如何是好，南国公主，与本公联姻，这些你为何不早说，若是早在昨日大殿上便说了，自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如今本公即便纳下小姐，难免属下指责本公玩弄手段，故意使朝廷封小姐南国公主，好不受人指责。王允你害惨本公，你必须亲自向本公的几个属下说明此事，不然本宫决不饶你！”

    周琛见王允被他震慑住，却是立刻对王允又是一顿问罪。

    “国公，若是如你这般说。老夫前去解释，国公的属下还是会怀疑是国公逼迫老夫的！”

    王允惊慌之中，却是迅速恢复了冷静，当下忙说道。

    “那依照你的意思，本公该如何是好！”

    周琛听到王允这话，却是禁不住面色冷了下来，冷喝道：“既然如此，本公便只能派使节，或者亲率大军上洛阳，去亲自问问天子，他这是何意呢？莫非是故意挑起我周国君臣不合么！”
------------

第236章 ：奇女子貂蝉，假死布大局

    第236章：奇女子貂蝉，假死布大局

    周琛的厉喝，以及霸道的威慑，犹如一桶冷水，陡然从王允头顶浇灌而下。

    王允心身一颤，恐惧担心之余，脑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他的计谋被周琛识破了，或者有人向周琛告密了！

    “王司徒，若是此事朝廷对本公没有一个交代。那便莫怪本公无情了！”

    周琛见王允面色变化，不知在想什么，当下又是一声冷喝！

    “国公这是何意？此事不过是一个小小误会而已！国公岂能因此上升到朝廷和大周的纠纷之上！”

    王允听到周琛不断威慑，当下忙上前一脸真诚告解道，希望周琛不要将事情闹大。

    “王司徒若是还不肯认错，矢口否认，那便别怪本公不客气了。”

    周琛冷声呵斥一句，当下朝旁边的几个侍卫就是一声吩咐：“来人啊，将王司徒先请下去，好好照顾，待来人本公带他一起上洛阳！”

    “国公，慢着！”

    王允没想到周琛真撕破了脸皮了，知道再不认错，或者服软，那周琛真就会将他看押起来，上朝廷问罪了，当下忙阻住周琛的侍卫，额上冷汗直冒，上前对周琛深深恭敬一礼，然后双膝跪在地上道：“周国公，都是老夫一时糊涂。老夫本来是想将女儿嫁给将军属下俊才，但是知道女儿有意国公后，便为了拉拢国公，暗中请皇上封女儿为南国公主，便是为了让女儿有个好身份，嫁给国公，日后能受到国公的恩宠，也好为朝廷日后好说话。

    老夫不该如此糊涂，还请国公看在老夫忠心汉室，并无伤害国公之心的意思上，还请国公就此罢手吧。若是因此让国公与属下等有了间隙，老夫愿向国公众属下齐齐赔罪，以化解国公和下属的误会。

    国公，如今天下方定，国公若是轻易问罪朝廷，那国公称霸天下，尊王攘夷之大计，便不能得到实施，天下诸侯忌惮国公，必然不会再裁军和平共处，恐怕大战连年，百姓便都要遭殃了。

    还请国公为天下苍生计，莫要轻动刀兵啊！”

    “哼――！”

    周琛听到王允这话，故作恼怒之色，不理跪在地上的王允，回到座位前，冷哼一声，坐下之后，这才看着王允，冷漠道：“若非不想让天下再起刀兵，百姓要受战火殃及，本公对阁下之挑衅，绝不轻饶！”

    “多谢国公，多谢国公。”

    王允忙装出一副受教的样子，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放心了不少。

    总算是将周琛糊弄过去了，这还好，若是让他知道，他与四国使节密谋要害他，周琛恐怕真会不顾一切，杀伤朝廷。

    王允见他的言语蒙蔽住周琛，周琛再没有追究，此刻心下却是有急急盘算了起来。他哪里知道，周琛整治他的手段，这不过才刚开始！

    就像猫玩老鼠一般，总让老鼠以为他能逃掉，每次可当眼看就要逃出生天时，却总有一只巨大的利爪抓住他的身体。

    周琛知道王允与四国使节的密谋，此刻便是在恫吓王允，他料定王允不敢认下与四国使节密谋害他的事情，如今恐吓质问对方后，对方还是否认，那么日后当他人证、物证，所有证据齐全，那到时可就不容王允辩驳否认了。而且是罪上加罪，要更加严惩之！

    可以说周琛如今就是逼着王允撒谎，然后日后又再以此更加狠狠的惩罚王允和朝廷，以及其他四个诸侯国！

    “王允，既然如此，本公这便召来那几位俊杰，你这便给他们说明情况，给他们道歉！”

    周琛见王允不说话，当下忙说道。

    “一切尊国公的吩咐。”王允从地上站起来，腿都麻了，差点又跌倒在地，当下忙认真回到。

    周琛当下吩咐属下侍卫出去将徐晃、张辽、赵云、周瑜四个他早已吩咐好的年轻俊杰请进来，王允便只好上前给四人道歉。

    王允一番假意道歉，称这都是朝廷之决定，他也是十分无奈，并非有意戏弄四人，同时当着周琛面上，又邀请四人去他府中做客，让他郑重赔礼。

    王允现在便居住的不过是周琛给大汉使节安排的地方。徐晃、张辽、赵云、周瑜四人早已受到周琛的吩咐，听王允请客致歉，当下都是答应了。

    王允见四人答应，周琛也不反动，心下却是不禁得意起来，只要见四人请到府中去，何愁他的计谋不能继续施展，尤其是张辽到他的府中去，那他就更可以放心施展计谋了。

    徐晃、赵云等四人离开之后，剩下周琛王允，王允便要告辞而去，周琛却是忙拦住对方，不喜道：“王司徒既然奉命来送南国公主与本公成婚，那何时将公主送来！”

    王允听周琛追问此事，心下急急盘算起来，朱治说要从吴国弄来“点绛唇”的毒药，最快需要半个月，再加上他众诸侯布置起他计划，也至少需要半个月。

    王允想到次数，却是忙搪塞道：“国公，如今小女身份不同，还需好好准备婚礼，国公也该准备婚事。日期便定在一个月后吧，下个月初八是黄道吉日，正好国公迎娶公主。”

    周琛知道是王允为了施展计谋，在争取时间，只装作不知，当下道：“那便如此。”

    “告辞。”王允见周琛答应，再不为难他，忙告辞而去。

    接下来第二日王允果然便邀请了徐晃、张辽、赵云、周瑜四人分别前去赴宴，但是徐晃、赵云和周瑜都是未去，唯有张辽去赴宴。

    宴会之上王允请出貂蝉，让貂蝉对张辽一番迷惑，张辽也只装作受到貂蝉诱惑，不能自拔，每日前去王允府上。

    时间转瞬过了一月，王允在洛阳施展他的计谋的同时，周琛却是在荆州南阳、襄阳、江夏、南郡这荆北四郡，私下明察暗访，走访了好多县城。

    尤其是在周琛的监督统筹之下，大周国的骑士、战士、弓兵、水兵等认证、管理系统初步建立了起来。

    整个骑士、战士、弓兵、水兵等系统，隶属于兵部，与西方的骑士公会、战士公会等类似，但却是受到国家政府监管认证。

    其等级制度也相应推出，骑士、战士、弓兵、水兵等都有相对应的文武专门知识测试，只有通过一定能力考核，才能拥有专门的认证，并定期每月在各地骑士、战士等公署领取到相应的补助。

    而且公署也提供专门的任务，进行经营，一方面培养骑士、战士等能力，一方面通过发布任务，收取中间劳务费，弥补财政收入，提高对骑士、战士等待遇。

    任务自然多半都是些押运、护送，以及护卫，以及探险、绘制地图等任务。

    周琛自己便发布了一个任务，要求获得西域之西的安息、大秦等国的各类种马，以及西域等外域的地图、人口分布。

    一个月后，周琛回到襄阳，准备迎娶貂蝉的同时，也准备好了大军震慑洛阳小朝廷，以及毗邻的齐国、魏国、吴国。

    尤其是吴国，周琛一想到朱治献上的那个“点绛唇”的剧毒，便对吴主孙坚更恨了，若是照历史本来的话，孙坚此刻已经死了，反而是他到来，孙坚没有死在刘表和黄祖手上，不过孙坚夺了会稽太守虞翻的地盘，又杀了吴郡太守许贡。

    历史之上孙策可是死在了许贡的门客手上的，不知道如今孙坚会怎么样。

    “小玉，你先出去一下。老夫和小姐有话说。”

    王允在襄阳的府邸内，如今已经张灯结彩为貂蝉张罗婚事。

    小玉出去之后，王允却是自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胭脂盒到：“女儿，待大婚之后，各将军离开襄阳，张辽回了益州，你便使用此胭脂，取了周琛性命。”

    点绛唇是一种粉末毒药，遇水之后才会成为毒药，王允和朱治等人便将药粉放在了胭脂中，好让貂蝉避过保护周琛的暗卫的监察，同时还待周琛各将军离开襄阳之后，再害死周琛，那这些手握大军的将军，便很可能因为周琛的死，拥兵一方，尤其是已经伤了他们的当，对周琛“恨之入骨”的张辽！

    “女儿知道了。”

    貂蝉知道胭脂盒中是毒药，黯淡的应了一句，眼中泪水闪烁，却是忙道：“女儿这一去，以后就不能照顾义父了，还请义父注意自己的身体，为了国事，莫要太操劳了。”

    貂蝉说话间，上前跪在地上对王允便是一番跪拜。

    “哎――。”王允见到貂蝉如此待他，不由长长叹口气，将貂蝉扶起来，惭愧地道：“女儿，非是义父心冷，非要让你以生命为代价，去害自己喜欢的人，实在是除此之外，再也不能阻拦周琛了。义父世受国恩，实在不能眼看着大汉就此灭亡。

    女儿放心吧，只要除掉周琛，他日大汉中兴，为父一定让人给你树碑立传，让后世人也知道女儿你的英烈之心，知道你虽一女子，不惜性命也会心中秉持忠义之心。”

    貂蝉听着王允这些话，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接下王允的胭脂盒，悲伤地道：“义父放心吧，女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王允听到貂蝉如此承诺，禁不住心中一暖，老眼湿润，抹去双眼中的泪水，长长悲叹一声，转身走出了貂蝉的房门。

    一直躲在门外的小玉，将这些全部看在眼中，等王允走后，认真看了貂蝉手中的胭脂盒几眼，立刻出去找了一个类似的过来，趁着貂蝉不注意，将貂蝉放在梳妆盒中的貂蝉对调之后，将有毒的胭脂盒做好记号，这才收了起来，准备到时带给周琛。

    转眼便到了第二日，自上个月周琛开国大典之后，又迎来大周国主迎娶大汉南国公主的婚礼，襄阳城的百姓都是高兴无比。虽然这个南国公主不是宗室，只不过是王司徒的义女册封，但据说其歌舞双绝舞姿不似凡人所有，嗓音犹如天籁，一旦唱起，绕梁三日，余音不绝，让人犹如进入幻境。

    在满城的热闹庆祝声中，周琛将貂蝉迎娶进了宫中，待忙了一天，又接受了满朝文武，及天子和各国使节的祝贺之后，已经是到了晚上，周琛进入了后宫，去见新娘子貂蝉。

    周琛此刻心情算不上好，一想到貂蝉答应王允竟然要害他，他便禁不住十分生气，是什么让貂蝉有这么大胆勇气，让她非要害了自己。

    周琛进入喜房之后，便看到貂蝉静静坐在窗前，双肩在不断抽动颤抖，虽然盖着盖头，看不清面容，但显然是在哭泣。

    周琛踏进房间的脚步声，果然让貂蝉一惊，貂蝉迅速拭去脸上的泪水，又将盖头整了整，这才平定了下来。

    周琛上前毫不客气，轻轻揭开貂蝉的盖头，将貂蝉的下巴微微抬起，仔细打量起来，在这个时代，以貂蝉的年纪来说，年纪二八，正值芳华，是大多数女子出嫁的年纪。

    即便貂蝉长的娇艳妩媚，风姿诱人，因为长期练习跳舞、唱歌，身段和双腿都是十分性感，但面容上还是有几分青涩的感觉。

    “蝉儿，这是怎么哭了。”

    周琛盯着貂蝉一阵细看，貂蝉抬起眼睛仔细看了周琛几眼，被周琛如此盯着打量，呼吸不禁急促起来，听到周琛如此问，貂蝉却是忙微微强自淡淡笑道：“妾是太高兴了。”

    “原来如此。”

    周琛应了一句，走到貂蝉的梳妆台前，找到小玉所说的那个化妆盒，从里面取出那个被小玉调换了的胭脂盒，拿在手上，又走回来，却是忙笑道：“那便重新装扮一下，给为夫跳个舞来，看看蝉儿这几年不见，舞蹈和歌艺精进到了何种地步。”

    周琛走到梳妆台前打开那个梳妆盒时，貂蝉已经慌张的站了起来，见周琛拿出那个胭脂盒，心脏扑通通跳着，赶紧上前，从周琛手中抢过胭脂盒，脚尖轻轻一转，绕到周琛身后，将胭脂盒仿如梳妆盒盖上之后，这才转身看着周琛淡淡笑道：“那个胭脂太艳了，改天妾再画给君上看。”

    “太艳。不要紧，为夫今日就是要看到蝉儿浓妆艳抹，好让为夫激动一些。”

    周琛一脸嬉笑，玩笑的看着貂蝉，却是不容貂蝉反抗，上前拦住貂蝉腰身，夺下貂蝉身后的梳妆盒，又将那盒胭脂取出来，塞到貂蝉手上，紧紧握住貂蝉的手，笑道：“蝉儿，新婚之夜，你不会连为夫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吧？”

    “君上……”

    貂蝉手中握住胭脂盒，双手被周琛大手握住，看着对方那他曾经无数次梦到过的面容，脸上的笑容顿时不禁黯淡了下来，一下紧紧投入周琛怀里，呢喃般道：“君上，要了妾吧。要了妾吧。等明日妾在好好为君上跳舞唱歌……”

    貂蝉紧紧靠在周琛怀里，说着说着，声音便禁不住哽塞起来。

    周琛知道貂蝉此刻的矛盾心理，想着对方这么小的年纪，便要背负如此复杂的情感，背负如此巨大的使命，就忍不住一阵痛心，将对方紧紧搂在怀里，两个人静静彼此相拥。

    过了好长时间，周琛这才松开貂蝉，低头在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取过来貂蝉手中的胭脂盒，轻轻打开，不顾貂蝉的紧张慌乱，用手指沾了一点胭脂，轻轻抹在貂蝉的两腮上，笑道：“为夫给你好好理个红妆（两汉女子的惯常打扮）。”

    “夫君。”

    貂蝉轻轻呼唤了一声，感动之下，两行泪水，便禁不住自眸子中流了出来，一把躲过周琛手中的胭脂盒，却是略带哭音道：“既然如此，那便让貂蝉好好打扮一番，让夫君好好看看。”

    貂蝉这一刻已经下定决心，她再顾不上要等上几日才能与周琛，与她爱的人，一起去死，当下坐在梳妆台前，打开梳妆盒，一点点仔仔细细打扮起来。

    周琛看着貂蝉静静坐在梳妆台前，缓缓优雅的装扮着她的容颜，知道对方这要好好打扮一番，让他看看后，一起去死，一时禁不住心情复杂无比，对眼前这个绝色女子敬佩起来。

    任是谁都能留名史书，那堆史书早该烧掉了！

    西施、王昭君、貂蝉这样的奇女子，无论男女，当真是让人不得不敬佩思慕！

    看着铜镜中的貂蝉的面容愈发娇艳光彩起来，周琛恍如觉着他不是穿越了，他好像隔着一段时空隧道，远远静静，又无比清晰的看着这么一个优雅的绝色女子，在演绎她自己的人生，即便是对方要来害他。

    他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若是他真的这一刻，陪着这绝色女子一起死去，会不会以另一种传奇，名载史册！

    周琛想到这里，忍不住上前从后面抱住貂蝉的，扳过貂蝉的面容，热情的吻了上去。

    “嘤――”貂蝉只来得及轻呼一声，手中的胭脂盒哐当掉在了地上，热情激烈，但是有青涩无力的回应着周琛。

    房中的烛火在不断跳动，烛泪悄悄滴落，偶尔烛火闪动，烛光闪耀一下，房中这一对男女拥着彼此，却是忘掉了一切，深深的相吻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周琛突然放开貂蝉，缓缓的咬破自己的舌尖，顿时几丝血丝便流出了周琛的唇边。

    “蝉儿，你――，你――”周琛指着貂蝉，身体猛然一颤，便往地上倒了下去。
------------

第237章 ：惊天算计，四国危难

    第237章：惊天算计，四国危难

    “夫君——”

    周琛沉沉倒在地上的同时，貂蝉禁不住一声痛呼，上前扑在周琛身上，才哭泣几声，便感觉一阵眩晕。

    貂蝉以为她也中毒了，当下拼命的抱住周琛，却是无力的喊了起来：“夫君，对不起，都是妾害了你。以后到了阴间，妾陪着你，再也不会做对不起夫君的事了。夫君，在阴间你可一定要原谅妾啊！”

    貂蝉说罢这句，头脑一晕，顿时扑到在周琛身上，却是真真正正的晕了过去。

    周琛见貂蝉晕了过去，忙起身将貂蝉抱到床上，坐在床边，看着沉睡过去一般的貂蝉，却是急急思索起来。

    貂蝉的胭脂被小玉换了之后，他方才进门先打开时，便又给里面放了迷药，他自己则早就吃了解药，所以到如今貂蝉被他迷倒了，他自然是好好的、

    “好个小妮子。害了我，还要我在阴间原谅她，到时挺霸道，很像我！”

    周琛想起貂蝉“临死”前的话，禁不住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苦笑。

    这事情还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不管貂蝉有什么苦衷，兵经做出了害他的事情，若是让臣属和其他妻妾知道，那就是他也没有理由护住貂蝉。

    “嗯。等解决这次的问题，一定要好好惩治下小妮子，不然以后他的后宫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周琛心中这样想着，立刻将小玉唤进来，嘱咐她和其他侍女服侍看好貂蝉，不准他出宫，自己则连夜身披铠甲，亲率亲卫出了国公府，围住了礼部邦交司的各国使馆区。

    “司徒大人，不知道为什么，周国公率领大军围住了各国使节公馆。周国公已经派人去捉拿这些各国使节了。他自己则亲率卫队奔这里来了！”

    跟随王允出使的一个侍卫禀报之后，进了王允房间，立刻急急禀报道。

    “慌什么慌！”

    王允听侍卫如此说，心中狐疑，对慌张的侍卫一声叱喝，旋即又道：“到底出了事情，周琛新婚之夜捉拿各国使节！”

    “司徒大人，小的实在不知。”侍卫忙是赶紧道。

    “好吧，你出去拦一拦。待老夫收拾收拾。”

    王允对侍卫虽然不满，但也没有表示出来，当下吩咐一声，随后便立刻在侍女的服侍下，穿戴衣服。

    如今已经接近子时，王允上床休息已经一个时辰了，面上虽然很是平静，但心中却已经翻江倒海。

    周琛举动奇怪，能让他联系上的便是貂蝉的事情，莫非貂蝉表露了。

    王允这么想着，刚刚从卧室走到大堂，便见周琛已经带领十多个轩辕卫走了进来。

    “王司徒还能睡得着，真是让本公惊讶！”

    周琛一身甲胄跨进大堂后，一声嘲讽，旋即向身旁的侍卫吩咐道：“拿下王允！”

    “喏！”众轩辕卫听到周琛吩咐，立刻上前便去拿王允。

    王允的几个侍卫上来阻拦，周琛目光森冷，众轩辕卫见到周琛这个表情，毫不犹豫，便将王允的侍卫斩杀当场。

    “周国公！”

    王允见周琛如此纵容属下，气的浑身一颤，心中大惊，却是忙大声喝道：“周国公实在太欺负人了，几个小小侍卫，忠心护主而已，又哪里得罪国公了！”

    “忠心护主？以本公乃看，他们却是是奸党护卫，破坏大周与朝廷的罪人！”

    周琛听王允如此说，不由就是一声冷喝：“王允，你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本公提醒么！”

    王允见周琛如此强硬，又如此说，直指他的计谋，心中直跳，却是仍不肯认账，当下忙反问道：“国公这是何意！老夫刚刚将女儿嫁给你，也算是你的岳父。你对老夫无礼也就罢了，如何能侮辱朝廷！”

    “王司徒，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还是不要多说了，待见了其他几国使节，本公一并审问你们！”

    周琛冷冷一句，再不与王允多说，当下命人押着王允往外就走。

    不多时周琛将王允带到大法院会审大堂，其他四国使节朱治、陈宫、杨阜、孙乾，也早已被周琛拿到了此处，其他各国使节，则被周琛请来列席看他审问。

    大法院院长为顾雍，但是周琛此次却是亲自审问。

    周琛坐上大堂审判席后，将小玉交给他的那个胭脂盒拿出来，往身前的长案上一放，目光自王允、朱治、陈宫、杨阜、孙乾身上扫过，这才振声道：“王司徒，这个胭脂盒可认识么？”

    王允此刻几乎再也难以承受了，周琛拿出了胭脂盒，那便说明他的计谋已经失败了，如此，周琛的雷霆之怒，却是谁也无法承受的。

    “老夫不识，女子之物，国公为何来问老夫。深更半夜，国公莫非闲的无事，将老夫与四国使节锁来，便是为这种小事么！”

    王允知道就是死也不能认罪，当下不由冷笑着反驳道。

    孙乾只知道王允的计谋，却不知道胭脂盒中藏着毒药，听到王允这话，当下也是高声抗议道：“周国公，孙乾代表我主出使贵国。国公羞辱孙乾，便是羞辱我齐国，羞辱我主！国公为诸侯牧伯，若是如此行事，怎能令天下诸侯心服！”

    “国公，我等强烈抗议！国公此举实在荒唐！”

    其他朱治、陈宫、杨阜三人也是高声抗议起来。

    一旁列席审判的其他各国使节，不知道周琛到底要干什么，此刻却是多半都有些恼怒，大半夜的周琛将他们各国使节，全部弄到这么一个大堂中，实在对众人实在太无礼了。

    顾雍、陈群、荀彧、徐晃、张辽、赵云、周瑜，几个被周琛喊来见证此次会审的属下，也是不太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情，都是看着周琛，看周琛如何继续审问。

    “王司徒，既然你不肯认账，那本公就提醒提醒你。还有你们！”

    周琛见王允和四国使节都不认账，也不恼怒，沉声缓缓说着，将胭脂盒一指，目光一扫其他列席的各国使节道：“诸位各国使节，本公将你们半夜请到这里，便是要让你们见证一个惊天大阴谋！

    朝廷使节司徒王允与吴国使节朱治、齐国使节孙乾、魏国使节陈宫、秦国使节杨阜，一起密谋要暗害本公，瓜分我大周！

    这胭脂盒便是物证，里面是掺加有吴国当地吴越人的一种奇毒‘点绛唇’！此毒无色无味，平时并无毒性，但是一旦遇水，便会成为毒药，可以毒死一头大象！

    诸位却说，如此大事，牵扯天下各国邦交和攻伐，本公让各位前来做个见证，是不是应该的啊！”

    王允和朱治等四国使节听到周琛这话，此刻脸上全部露出了震惊神色。

    其他各国使节，赵国使节许攸、晋国使节李肃等听到周琛这话，也是如此，却是再不敢心中不忙，忙齐齐对周琛恭敬道：“国公所说甚是，如此等大事，我等各国使节都该知道！”

    许攸说罢此话，目光闪烁，却是忙上前道：“国公，既然如今物证齐全，那便该及早定案。倒是只要国公振臂高呼，以霸主之名号召天下诸侯，谴责朝廷，讨伐四国，我其他各国必唯国公之命是从！”

    正所谓墙倒众人推，若是周琛借此讨伐四国，那其他各国都是有机可乘了。

    其他各国使节听到许攸这话，哪里还不明白，当下都是齐齐起来支持周琛。

    王允、朱治、陈宫等见其他各国使节的表现，都是愤恨不已，却是都死咬着嘴，绝不承认周琛所说。

    “五位，你等若是以为拒不认罪，便能使得本公放了你们，能平息了本公心中雷霆之怒，能消解本公对朝廷和四国的恼怒，那就是太不是好歹了！”

    周琛见王允和其他四国使节都是不认账，当下却是大怒。貂蝉和小玉他都不能暴露出来，不能作为认证，其他的物证周琛也找不到，显然四国使节和王允都是十分的小心。

    但是周琛也怕不能找到其他知情的人证，待他以严刑或者利诱找到其他人证，那这几个人承认不承认都是无关紧要了。

    “国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王允见周琛没有人证，却是死不认罪，当下又是高声反驳起来：“国公当真是好算计。才在洛阳当着众诸侯的面上，订立盟约，不相攻伐，这便为了分化诸侯，打击朝廷问心，吞并吴、魏、齐、秦四国，玩出了这个手段！

    难怪国公征战天下，从无败仗，如此算计，天下人谁是是对手，可怜其他诸侯不知，不明白唇亡齿寒，反想乘乱去利，实在愚蠢！”

    王允一声反驳之后，陈宫当下也是仰着脑袋高声反驳起来。

    其他各国使节听到陈宫这话，都是一阵阵心中忌惮，陈宫的话十分有道理，如今天下诸侯，大周最强，其次便是魏、吴、秦、齐四国，一旦四国被灭，那其他诸侯，还如何阻拦周琛？

    周琛听到陈宫竟然挑拨离间，心下恼怒，却是不由冷笑道：“陈宫，谅你再狡猾、再嘴硬，也管不住你的属下。你等也是，速速给本公仔细搜查襄阳，找出各国密探所在之处，凡是涉及此次暗害本公之事各国之人，全部都要捉拿！”

    “喏！”一名侍卫听到周琛的吩咐，当下率人出去，去执行命令。

    王允、陈宫等人却是跪在堂前，都是心中忐忑，急急思索着如何破解此次危机。
------------

第238章 ：王允身死，郭嘉出谋

    第238章：王允身死，郭嘉出谋

    “王允、朱治、孙乾、赵阜、陈宫，如今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有，当着其他各国使节面上，你们还想狡辩么！”

    周琛坐在大堂之事，一拍惊堂木，朝着跪在堂下的王允几人，便是一声怒喝。

    周琛令人在全城搜查大半夜，如今已经是第二日一大早。功夫不负有心人，王允、朱治等人的随从，以及朝廷和四国在襄阳的密探，几乎全被连根拔起。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在周琛派人全力审问和诱惑下，王允、朱治、孙乾、赵阜、陈宫几人的随从终于没抗住，将他们所知道的招了出来。

    王允、朱治、孙乾等人虽然密谋周全，但一些事情毕竟需要人去完成，这必然就会让人看出他们做的是什么事情。尤其是吴国使节赶回吴国带来的神秘物品，说他忍不住打开开了，知道便是剧毒“点绛唇”，这便彻底将朱治、孙乾、王允等人暴露了出来。

    “尔当真愚蠢，莫非便不怕祸及全家全族么！”

    朱治朝着背叛他的那名属下禁不住就是一声怒吼。他们这些在外有着秘密使命的人，家人都是没有在身边，全部都在各自国内。这人竟然不顾宗族家人，背叛了家族和国家！

    周琛在堂上见朱治竟然向这人发怒，当下不由就是一声冷叱：“朱治，尔莫要威胁他人。本公早已许诺，凡可招供者，本公必然护佑其家人安全。若是你等国主敢屠杀投诚本公之人，本公必召集其余诸侯，共讨四国，此次之事本公便绝不与你等善了！”

    周琛虽然心中恼怒王允和四国使节串通暗害他的事情，但却并不意外。

    战国末年，荆轲刺秦，郑国疲秦，六国各种计策百出。大争之世，对于各国来说，这些不过是求存之道而已。若是易地而处，他也未必不会使用这种计谋。

    这就如同后世的超限战一般，一旦计谋成功，那就可以凭极低的代价，取得超人的回报。

    如今大周国虽然统一天下还有难度，但却是根本不畏惧其他诸侯联盟。而且以他如今的地盘，加上诸侯霸主的有利地位，励精图治发展数年，到时大军出动，扫平天下，已经毫无疑问。

    天下一统的人心，已经开始出现，各地士子和人才都奔流向大周国，这些都代表了大统一这种趋势，已经无法阻挡。而大汉朝廷和其他天下诸侯国，自然也都不会坐以待毙。

    这种情况下，即便在他的强力压制下，天下表面会呈现出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内里暗流汹涌、波诡云谲的态势，却也是无法阻挡。

    周琛早先与群臣召开大会，尚书令荀彧和户部尚书董昭也都强力谏言，国内无力再战，不能再发动战争了。

    如今发生了此事，本是讨伐四国，趁机掀起统一天下的大好机会，但是国内的情况，以及天下局势的瞬息万变，还是让周琛不敢轻易冒险，贸然发动战争。

    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他也不会放过，狠狠威胁敲诈四国一番，打压一下洛阳小朝廷，将大周国的威望推上一新的台阶，继续发展国力，积蓄实力，积攒人望，就显得更合时宜了。这也正是他此次布局，将四国使节全部抓起来，当着其他各国使节面上审问的原因！

    王允、朱治、陈宫、杨阜、孙乾等人正在怕周琛发动大战，听到周琛这话，都是不禁微微一愣，一下便明白了过来。

    自诸侯讨董一年多来，如今各诸侯国没有一个是能撑住大战的，大周和其他各国都是一般。他们最怕的便是周琛借此次事件，以霸主之名，号召其他各国瓜分四国，如今听周琛言下之意，显然是有转圜余地。

    王允第一个反应过来，当下禁不住高声道：“周国公，老夫所行非朝廷与天子之命。实乃老夫一时糊涂，听了奸人之计，才会做出此等祸及天下之事。周国公能以天天下为重，不将此事扩大，老夫这便以死向天下谢罪！”

    王允高声说罢，突然站起身来，便直接往大堂上的石阶撞去。

    “嘭”的一声，王允一下扑撞在大堂石阶上。

    堂上的周琛和众人都是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吓了一跳，待看清楚后，都是禁不住一阵心惊。

    王允额头鲜血汩汩流出，口中只有呼出之气，显然是已经再无生还的可能了。

    其他几国使节见此，微微犹豫，也有人想学王允，周琛一摆手，卫士们当即上前将几人拿住。

    “国……国……国公，还，还请看在，看在小女，小女的份上，以天下百姓，百姓为重，不要，不要……”

    王允躺在地上，看着站起身来，从堂上走下往他走来的周琛，伸手指着周琛，话未说完，脑袋便垂了下去。

    周琛走到王允跟前，见王允死不瞑目，直盯着他，俯身用手喝上王允的眼睛，面色肃然道：“先讲王司徒抬下去收殓。其他四国使节都压下去，严加看管，不能让他们有过激之举。”

    “喏。”周琛吩咐一声，几个卫士上前来抬王允的尸体。

    其他四国使节看着周琛，欲要争辩，或者认罪，被周琛的侍卫压着，不甘心的往下退去。

    周琛见陈宫等四人被带了下去，站在大堂中，抬眼看着其他各国使节，却是缓缓道：“如今王允已经认罪，其他四国之罪落实。本公会立刻通知朝廷与四国，让他们给本公一个交代。其他各国本公也会派人去告知，便劳烦诸位也回信，给各国主说明此事。本公到时如何处置此事，必会给各国主一个交代，必不容人违背当然在洛阳的盟约！”

    周琛高声说罢，正欲转身告辞，赵国使节许攸却是有些不甘心，当下上前道：“国公，四国使节与朝廷如此可恶。王允一人扛下罪过，国公不可心生仁慈。大周乃天下霸主，若是容四国和朝廷如此算计，日后也必难以令天下诸侯国顺服，还请国公高举深思。”

    “国公……。”晋国使节李肃见机，也当下上前准备怂恿周琛。

    “改日本公必然会给各位一个交代。今日就这样吧，各位一夜没有睡好，这便回去歇息吧。”

    周琛岂是许攸、李肃所能鼓动，当下冷冷摆手，让各国使节散去。其他几个重臣则都跟着他到了后堂，商量到底要如何处置此事。

    “尚书令、户部尚书。 如今形势，大战不能发起，小规模的战役总可以发起吧？还有其他各位大人和将军，都说说你们对此事的看法，本公该如何利用此次机会，如何才能使我大周得到最大利益？”

    周琛坐下之后，当下目光自诸位重臣身上扫过，缓缓的询问道。

    荀彧、董昭、郭嘉、顾雍、陈群、徐晃、张辽、赵云、周瑜、杨修等人此刻也都是神色不同，思考着如何回答，但可以看出来，众人脸上都有担忧或是兴奋之色。

    荀彧是尚书令，董昭是户部尚书两个人先被周琛问到，虽然知道如今国内粮食等储备不足，但还是齐齐道：“君上放心，如此时机，只要不是灭国或者统一大战。纵然无论如何，国府和户部都会为大军筹措到足够的粮草和兵器，绝不会让朝廷和四国认为我大周畏战、怯战！”

    荀彧和董昭这一表态，其余将军和谋臣们都是面露满意之色，关键时刻，国府还是知道轻重的，并非只想着他们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周琛听到荀彧和董昭如此表态，心下满意，当下点头道：“尚书令和户部尚书如此回答，本公甚是欣慰。诸位也都听到、看到了。国府虽然主管政务民生，不愿轻易发动战争，但是绝不会阻扰我大周前进的步伐。相反正是因为尚书令、户部尚书等国府官员如此注重民生，我大周的军队才有依靠和和强大的物资，以后各位将军切莫要再向本公告状，说国府太过饱受之类的话了。现在诸位兵部谋士，以及各位将军都有什么看法，全都说说吧。”

    听到周琛这话，先前还未发话的兵部人员以及各将军顿时情绪高涨起来，当下兵部尚书郭嘉第一个上前道：“君上，既然不能发动灭国和统一大战。那谋地却不如谋势。若是借此次机会问罪朝廷，拿掉大汉朝廷，为我大周统一天下取得更加高的名份和人望，却是比发动战争更为取利。一旦大汉朝廷瓦解，天下人心自然大多都会投向着我大周，必然为日后统一天下，增加了不少助力。”

    “哦。兵部尚书具体说说你的想法。如何拿掉大汉朝廷，让我大周取得更高的名份。”

    周琛当下忙追问道，他虽然也有一些初步的想法，但是却没有想到要拿掉大汉，郭嘉这话让他有些震惊。

    大汉朝廷毕竟还有皇甫嵩等老臣，以及十万大军。若是不用大战，能够拿下大汉朝廷，那什么国公、封王等都是无所谓。大汉朝廷失去名份，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逐鹿天下了，不会存在什么逆臣、奸贼之说。

    “主公。属下以为……”郭嘉当下高声论说起来。
------------

第239章 ：君臣一心 大战再起

    第239章：君臣一心 大战再起

    “君上，谋地乃实利，但获益不大，影响有限。谋势则不同，看似眼前不能得利，却是影响远大，获利无法衡量。如今王允阴谋暗害君上失败，君上当借此驱使各国诸侯，号召天下问罪汉室，使汉室名望尽失，再出兵威慑，迫其承认无德，不堪为我大周宗主。

    再加之此次事件，魏、齐、吴、秦四国参与其中，自顾不暇，躲避尚且不及，决然不敢声援朝廷，惹祸上身。如此，不动刀兵，便可使君上与大周声望力压大汉，便可谋定万世基业之根基，待修养几年，我大周国势大成，各路大军齐发，讨伐、招抚并用，则不愁天下不一也！”

    郭嘉表情沉静，声音清冷，极富洞穿力，仿佛冰层内断裂发出的“咔嚓”声，让周琛以及在座的所有大周官员禁不住都是浑身一寒，均是感到郭嘉所言甚为有理。

    “诸位以为郭尚书所说如何？”

    周琛心中极是赞同郭嘉，但考虑到属下文武对此次事件多半甚为愤怒，欲出兵讨伐朝廷及四国，不得不询问一下。

    “君上，尚书大人所言甚为有理。但为臣认为，不单如此，还该趁此次大好时机严惩四国，迫其割让土地，赔偿损失。如若不然，便该当机立断，发动大战，以强硬态度让天下畏服！”

    周琛话声方落，张辽便立刻站起来，声音高亢的启奏道。

    “君上，我等皆赞同征西将军所言。”

    大堂之内，徐晃、赵云、黄忠等几员大将听罢张辽的启奏，相互对看几眼，立刻便全部高声赞同道。其他文臣见此，知道大势已定，如今该是齐心合力，文武一心，彰显大周威望的打好时刻，皆毫不犹豫，全部站起来响应起来。

    周琛见属下文武如此异口同声，心下喜不自禁，此次事件虽然极大，但是只要内部齐心合力，有了共识，那就是拼着天下人口、经济等倒退十数年的代价，他都敢发动一统天下的大战。只是这个代价太大，他不会如此选择而已。如今既然文武达成一致，认为便该齐心合力，软硬兼施，为大周谋得最大利益，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好，如此时机，诸位文武爱卿能如此一心，达成共识，为我大周谋求发展，本公甚为欣慰。”

    周琛毫不掩饰脸上欣慰神色，挥手让文武臣属坐下，高声说罢，又目光自诸位臣属身上扫过道：“现在各位就说说具体方针。如何才能为我大周谋取到最大利益，又不会致使四国与朝廷狗急跳墙？”

    “君上，迫使朝廷妥协之事，微臣已有计谋。”兵部尚书郭嘉听到周琛询问，当下又拱手道：“如今形势有利于我，君上若能在朝廷有所反应之前，派出一路使节联合其他各国使节北上洛阳，与朝廷交涉，威逼朝廷。朝廷恐慌之下，不及与其他四国联络呼应，恐慌之下，态度必然软弱。到时主公再派三路大军，直接从轩辕关、大谷关、伊阙关开进京畿。覆灭危机之下，朝廷为求活路，多半便会妥协。”

    郭嘉说道此处，微微一顿，声音提高几分，冷冽道：“若是朝廷不妥协让步，趁此良机，主公便与晋国、赵国几国一起攻破洛阳，灭了汉室，又有何不可！”

    郭嘉声音方落，周琛与大堂中的所有人都是禁不住齐齐内心长呼一声。

    周琛眉头微皱，不禁思索起来，当断不断必受其害，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汉室的存在，虽然对他挟天子制诸侯，有一定的作用，不使得诸侯胡乱攻伐，但也成了束缚他发展的枷锁，不管如何让大汉皇室退出历史舞台，是仁义道德的，还是强硬霸道的，史书上总不会忽略掉这一事实。

    若是大汉朝廷不识时务，到了如今这种地步，他也绝不会为了区区声名，让大汉依旧凭着一个虚名压制他！

    周琛微微思量，心中一定有了决断，目光如电，当下果断道：“既然无人反对。那此事便全由兵部尚书运作吧！郭尚书尽管去做，本公再传你一道手谕，你可便宜行事！”

    “多谢君上，郭嘉定然不负君上信任！”郭嘉忙起身谢礼。

    “如何与四国交涉，各位请尽管提议。”周琛挥手让郭嘉坐下后，又是高声向众人询问道。

    “君上，属下提议君上以诸侯牧伯名义，召集齐国、魏国、秦国、吴国四国君主问罪，若是四国君主不来，那便是违背昔日盟约，君上可率令其他诸侯国率兵会盟共讨四国！”

    征北将军徐晃第一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徐晃如今已经是镇守一方的大将，虽然十分想发动大战，与四国硬拼，但考虑到如今大周的境况，还是提出了较为缓和的方针。

    “君上，何不先声夺人，先敲山震虎，先打上几仗，再与几国谈判呢？”

    众文武此刻计策多半都与徐晃差不多，多数主张有理有据的展开谋略，站在周琛身后的杨修却是目光一闪，禁不住低声道。

    周琛也正在仔细听群臣的谏言，商量如何做到万无一失，使得四国退让，听到身后杨修这话，禁不住微微一愣。

    杨修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因为其站在周琛身后，站在大堂内的高处，其他文武臣属却是将其所说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众人同周琛一般，都是感到十分吃惊。

    “君上，杨府尹所说极为有理。”众人还在发愣，中枢令阎忠不禁第一个抢先赞同道：“若是依杨府尹所言，必然可以给四国和朝廷造成我大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报复的假象，如此再运用方才所说的各项计谋，必然可以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周琛心下已经十分赞同，但是听到阎忠这话，还是将目光询问般的投向了大堂内的各位臣属。大周立国册封文武时，周琛便已将周瑜和杨修双双重用。周瑜担任中将军，卫戍襄阳地区。杨修为襄阳令，统辖大周国都。如今杨修能提出他个人的不同见解，周琛也是十分的欣慰。

    “主公，此计虽好，但是毕竟过于冒险。若是真的将四国逼入险境，他们与朝廷联合起来同进退，抵抗我大周。却是并不利于我方。”

    尚书令荀彧当下略微思索，却是提出了异议：“不过，为臣认为，若是只对某一国或者两国施展此计，却是很可能成功。”

    荀彧的发言立即引来了稳妥一派的支持，一时之间，大多数人赞同杨修计谋的同时，也是认为应该稳健一些。

    周琛心中一番计议，也认为如此甚好，他早已决定在国内修养生息，在海外谋求发展，掠夺人口，此次正好乘机出兵齐国，拿下东莱郡，这样就占据了胶东半岛出入渤海、黄海，向朝鲜半岛和***岛出海港口，对他的海外扩张极为有益。

    周琛一念及此，当下毫不犹豫道：“征东将军文聘听令，本公先任你为伐齐总督，你即日便回徐州，率领徐州征东将军府大军出兵东莱，一定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刘备齐国大军形成抵抗前拿下东莱。一旦拿下东莱，此番伐齐便算成功，到时便将大军驻守东莱，防范齐国进攻即刻。本公还会让连云海军以及淮河水军配合你的。”

    “喏！君上只管放心，为臣丁当迅速拿下东莱！”

    文聘听到周琛给他下令，喜不自禁，当下站起来领命。如今大堂内众人虽然都在商量战事，但是真正能不能打起来，还是未知数，没想到这么好的事情，便落在了他的头上，文聘几乎没有考虑周琛为何让他拿下东莱，便兴奋的接下了军令。

    周琛不法令还好，一下令就是大军攻击的命令，大堂内的臣属都是微微思索起来，想着周琛的意图，除了少数几个对周琛十分了解的臣属，知道周琛对海外扩张有着极大兴趣，此举无非是想占据东莱，跨海攻击辽东、三韩以及倭奴国，却是很少有人猜到周琛的意图。

    周琛当也不解释，待文凭领命后，便又迅速吩咐道：“为了加速达成此次我放谋求。本公决定除去征东将军一路大军的攻击行动外，还将任命征北将军主动攻击河南和河内两郡，以求给朝廷最大压力。本公亦会亲自率兵出征河南，其他与各国邦交谈判交涉之事，便交给国府、兵部、礼部外交司全权商量处置。其他各位大人和将军只需各回属地，各司其职便可。如若有什么突发状况和难以决断之事，便可传书与本公。让本公决断！”

    周琛说罢此话，陡然站起来，拔出腰间的轩辕剑，厉声道：“本公此番必要名正言顺便脱离汉室，谋求逐鹿天下。若是有诸侯国不愿屈服，勾结汉室，联合抵抗我大周。本公必亲率大军攻下洛阳，覆灭汉室！”

    “君上威武！大周威武！君上威武！大周威武！”

    周琛态度强硬，如此表态，属下文武群臣受到影响，多半忍不住都是齐声呼应起来，少数并不赞同的臣属见到多数人赞同，也都是只好高声跟着呼应，一时之间，大堂之内，大周君臣都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向往。

    “诸位，现在都散了吧。时间紧急，各位都去准备吧。”

    周琛十分满意大堂内文武群臣的表现，让众人停下呼喝后，吩咐一声，便当先转出大堂往国公府去了。

    “也不知道貂蝉如今怎么样呢？该如何处置这个要害他的新婚妻子了！”

    周琛想到他假死欺骗貂蝉，如今貂蝉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心中就泛起了几分好笑。如何处置这个准备暗害他的新婚妻子呢？
------------

第240章 ：安排貂蝉，兵入京畿

    第240章：安排貂蝉，兵入京畿

    周琛回到宫中的时候，貂蝉仍旧被几名侍女看护在房中，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不知道丈夫周琛是假死，更不知道指使他暗害周琛的义父王允已经身死。

    “小玉，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是死而复生呢？还是他们知道我害死了国公，连你也杀害了，我们才在黄泉相见呢？国公呢？怎么不见他呢？难道他即便是在黄泉之下，也终究还是不肯原谅我么？”

    貂蝉浑身无力，娇弱的趴在床前，望着赶刚被放进来的侍女小玉，便急不可待的问了起来。自从她从昏迷中醒来后，便被这群武士打扮的宫女给关在了这间房内。其中那个为首的被称呼做统领的英气女武士双手按在腰间的短剑上，双眼喷火，盯着她，恨不能将她立刻斩杀当场一般。对方显然知道她“害死”了自己的夫君――大周国的国公。

    “国公。”

    小玉还未及回答貂蝉的问话，这时便听到外室大门“咯吱”打开，门口传来了两个女侍卫的声音。

    节奏沉稳有力的熟悉脚步声从外面的大堂响起，直接往内室而来，貂蝉蓦然心头涌起了一阵诧异和激动。这个脚步声，这个称呼，除了“他”，还会是谁？！

    “难道他没死？自己也没死？”

    貂蝉心念电闪，不知为何，娇软无力的身体不知为何，陡然便充满了力量，她迅速抹掉脸上的泪水，从床沿爬起来，便往房门外冲去。

    “锵――”

    一声利剑出鞘，金铁鸣响之声陡然在耳旁响起，貂蝉刚冲到门边，寒光一闪，一把冷森森的短剑便紧紧抵在了她的咽喉处。

    貂蝉被这突然的一剑，吓得差点晕厥过去，还未及去看对方，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喝声：“雅儿！她还是嫂嫂！”

    “大兄，可她却要害你啊！”姬雅、姬烟、姬瑗三人留在襄阳后，便替周琛打理一些族内秘事，姬雅便是受了周琛之命将貂蝉暂时看押起来的。

    貂蝉的事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姬雅却是知道的人之一，周琛总有分身乏术的时候，来自汝南周氏的这些族人便可以代他做一些事情。

    “姬雅，退下，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置，你便不用管了。”周琛也不去解释，当下立即吩咐姬雅退下。

    姬雅听到周琛呼喝她的名字了，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敢有违，忙收剑退下，不再阻拦貂蝉。

    “夫君――”貂蝉看着眼前的周琛，一时还是难以相信，一脸怔怔的站在原地，双眼复杂的望着周琛，却是不知说什么好，片刻才弱弱的道：“夫君……”

    周琛一直在为如何处置貂蝉而苦恼，尽管他将貂蝉之事掩饰的严密，但是迟早都会被妻妾臣属知道的，而作为一个君主，若是对一个暗害他的女人不做处置，反而留在身边作为妻妾，那却是难以向所有人交代的，也无法让其他人心服，不过看到此刻看到貂蝉，周琛顷刻便有了妥善的办法。

    “姬雅，给宫廷内侍传本公口谕，大汉司徒王允，指使大汉南国公主暗害本公，念其身份特殊，又加之受人教唆，乃迫于无奈，并未对本公形成伤害，是以从轻发落，废其“夫人”名份，贬为宫女，管理宫中头饰、冠冕。其本名和身份尽皆废除，日后只可能称之为“貂蝉”！”

    周琛冷冷说罢，也不待姬秀等人说话，便又道：“你们都出去吧，本公有话对貂蝉说！”

    “喏！”姬雅听到周琛对貂蝉的惩罚，方才心中的不满一扫而空，忙领命带着几个侍女退出了房间。

    “小玉，你也出去。”周琛见小玉从内室出来，向他行礼，忙又吩咐了一声。

    小玉也是无奈，知道小姐所犯的罪过极大，但是此刻听到周琛处罚小姐，她还是替她有些难过，眼睛一时湿润，忍不住道：“国公，我家小姐……”

    “小玉，你先出去吧……”

    周琛知道小玉想为貂蝉解释，忙拦住了对方，他毕竟也有难处，虽然是一国之主，但有些事情并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纵然他千般不想惩治貂蝉，但也是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而且，这对貂蝉也恰恰是一种保护。若是他对此事不闻不问，反倒是害了貂蝉，众妻妾以及属下臣僚都会认为他是被貂蝉迷了心窍，妻妾嫉妒，群臣恼怒，那被人如此嫉恨着，迟早都会让人害了的。

    “小玉，快出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貂蝉一时半刻也是没有体会到周琛的良苦用心，虽然为她没有酿成大错害死周琛而高兴，但见周琛对他如此冰冷，如此冷酷的惩罚，却也是悲伤不已，见小玉为他求情，终于清醒过来，忙对小玉吩咐道。小玉见此只好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周琛见房内已经没有了其他人，转身走入内室，待貂蝉跟在身后走了进来，这才关上房门，静静看着貂蝉，淡淡道：“从今天起，便没有什么刁秀儿，也没什么司徒义女，更没有什么大周国夫人，你便是貂蝉，知道么？”

    “奴婢知道了。”

    周琛淡淡的声音，一字一句，如同巨锤轰在貂蝉身心一般，让她无法承受，禁不住双肩抖动，身体轻颤，泪如泉涌的哽咽着。

    周琛看到这一幕，终究心中不忍，上前将佳人小心揽在怀里，轻轻抚着貂蝉的后背，轻轻的道：“哭吧，哭吧……，这次哭够了，以后就要好好活着。蝉儿，王司徒已经去了，你的使命也该结束了，以前的一切都让这样结束吧，你要知道，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

    周琛话音未落，趴在周琛怀中的貂蝉，听到周琛这话，猛的挣开周琛拥抱，抬头用婆娑的泪眼看着周琛，好似没有听清周琛的话一般，难以置信的道：“夫君，你是在骗妾？你是在骗妾对么？你那么痛妾，绝不会害义父的，是么？你是在吓唬妾，是在惩罚妾……”

    貂蝉上前抓住周琛的两个手臂，一边摇晃，一边重复的反问着。

    周琛知道貂蝉一时难以接受这件事情，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将貂蝉拉入怀中，让她尽情的哭着，同时忙安慰道：“王司徒对大汉忠心耿耿，不想祸及汉室，撞死在大殿上，也是求仁得仁。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我已经下令厚葬王大人，褒扬其忠义气节……”

    貂蝉听到周琛的这些话，得到确认，终于再不抱有幻想，放开周琛双臂，软倒在周琛怀里，只是无力的低声哭泣着，周琛抱着貂蝉做到床边，任她在自己怀里哭泣，也不知过了多久，周琛才发现怀中的貂蝉安静了下来，低头一看，原来貂蝉竟然哭累了，睡了过去。

    周琛微微摇头，古代女子虽然心智成熟的早，但貂蝉说到底毕竟不过是一个十五六的少女，也没经历过多少大事，纵然聪慧稳重，也是难以承受这连串的打击的。

    将貂蝉轻轻安置到床上，周琛正要起身离去，没想到貂蝉却是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去。看她虽然睡着了，但却是似乎根本没有失去意识，将周琛当做了唯一，牢牢的抓在手中。

    周琛不禁有些无奈，回来安排好貂蝉的事情，他今日调动大军，便要即刻出征了，却是不能在这里儿女情长。在床边又做了片刻，见貂蝉已经熟睡了过去，周琛便轻轻去掰貂蝉抓住他的手，没想到掰开貂蝉一个手指，去掰开另一个，这只便又抓住了他的手。

    周琛仔细去看，却见貂蝉鼻翼轻阖，眼皮微动，知道貂蝉是醒了，或者一直在假睡，忙柔低头柔声劝道：“蝉儿，你不能这么逃避。与其在这里逃避，不如在王司徒下葬前，随我去见最后一面，也算是不负一场父女之情。

    貂蝉听到周琛这话，终于不再睡着，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从床上起身后，下来跪在周琛面前，期期艾艾地道：“义父去了，夫君也不要妾了。妾求夫君此妾一死，也胜于如此毫无意义的活着……”

    “无意义的活着？！”

    周琛没想到貂蝉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听到貂蝉这话，霍然站起，本想发怒，但转念一想，知道貂蝉没有理解他的用意，以为他从此再不会爱她，再加上义父王允身死，心念俱灭，这才有了死的念头，这才压住怒火，平复心神，将貂蝉扶起来，好言劝慰道：“蝉儿，你要理解我的心意。你犯下如此过错，我若是不“严惩”你，家中的人，朝堂上的群臣，天下的百姓，又如何看待我？又如何看待你？那样遭受天下人非议，遭受所有人排斥嫉恨，才是对你不利。我这样贬黜你为“貂蝉”官，不过是权宜之计，待日后此事平静后，自然会恢复你的身份。你千万不可会错意，动了这种生啊、死啊的念头！”

    貂蝉听到周琛这话，明白过来，心中的痛苦和悲伤顿时去了一半，当下忙起身投入周琛的怀中，再次感动的哭了起来：“多谢夫君，多谢夫君，有夫君这话，妾再也不会动这样的心思了。”

    周琛见貂蝉终于抛弃了轻生的念头，这才心下一松，心中微动，当下为貂蝉擦去眼角的泪水，给她整整发髻和衣裳，这才道：“不要哭了，我这便陪你去见王司徒最后一面。然后便会交代人细心办理王司徒的后事，你也乘此搬出宫里，为王司徒守灵，便不会有人将你当宫女使唤了。待我出征回来，你再回宫就是了，到时有我在，决然不会有人欺负你。”

    “夫君要出征？”貂蝉听到周琛这话，下意识的不由自主便紧紧抓住了周琛的手臂，显然心中还是十分害怕。

    这些事情周琛自然不会去想貂蝉去说，当下淡淡安慰了几句，陪着貂蝉拜过了王允的遗体，交代王允的后世，将貂蝉安排妥当后，又去与其他几位妻子交代之后，这才出了襄阳城，点起兵马往洛阳方向进发。

    由于此次战事，周琛为了让朝廷难以防备，便没有向往日那样辞别百官和臣僚，便带了五千轩辕禁卫和五千横刀禁卫，共一万兵马便离开了襄阳地区。随行的文武周琛也只带了刘烨、皇甫郦、邓芝、顾雍几人。

    大军轻装上路，只装备了常用军备，带了一日干粮，大半日之后，大军疾行二百里，进入豫州，早有征北将军徐晃率领军来迎接。

    周琛与众臣属会谈完毕，徐晃便早半日出发进入了豫州，知道周琛稍后会率大军赶至，这才先行出发，回到豫州安排这些事情，豫州临近几个郡的太守和郡尉也都来拜见周琛。

    周琛与众人会面之后，安排大军稍作休整，补充粮草和食物，半个时辰之后，大军连夜起行，直接开往轩辕关。

    一日之后周琛进入轩辕关，大军开入关内，在关下驻扎，准备随时出兵洛阳，向大汉天子问罪。与此同时，随着周琛先派出使节邓芝进入洛阳，大汉朝得知事情原味，已经在朝堂上争议起来。

    “皇上，我主嘱咐邓芝请问皇上，盟约墨迹未干，大周甫立未定，皇上何以出尔反尔，派出三公重臣，名为贺仪，却行阴谋暗杀之事？我主还请问皇上，若是不愿见我主立国，又何故与天下诸侯盟约，分封诸侯。大汉天子尚且如此，又让各诸侯国情何以堪，如何自处？还请皇上教导下臣！”

    邓芝拜见过刘协与满朝公卿后，便按照周琛的嘱咐，言辞犀利的质问起来。

    大汉天子刘协如今不过十岁，纵然聪慧，如何能经受住这样的质问，更何况当他听到王允连接魏国、吴国、齐国、秦国使节，施展计谋暗杀周琛，如今事情败露，王允已经身死，其他四国使节被周琛羁押在襄阳，早已是六神无主，还如何能答的出来。

    “邓芝，你个大胆逆贼，一个属国小臣，对待天子如此无礼，莫非欺负天子年幼么？”

    刘表听到邓芝这问话，不知如何回答，却是忙出面，顾左右而言他，先问罪起邓芝来。

    邓芝岂会被刘表所阻吓住，仍旧十分平静，当下一拱手，言辞却是毫不留情，振声道：“那却要看大汉天子能否德配我主归属了！”

    “什么！”

    邓芝话声未落，朝堂之上，整个大汉群臣，几乎齐齐惊呼了出来，周琛难道这是要做什么？莫非真的要撕破脸面，颠覆大汉么？
------------

第241章 ：杨彪扛罪，周琛决心

    第241章：杨彪扛罪，周琛决心

    “那却要看大汉天子能否德配我主归属了！”

    邓芝这句话如同一阵飓风，顷刻在文华殿上掀起了强烈的风暴。满朝文武震惊不已，就连周琛的舅父，养气功夫甚佳，向来不动怒的颍川陈纪，都禁不住面色大变。

    “周使，此话怎讲？大周乃大汉诸侯，大汉乃大周母国，如同人之父母。难道有人会质疑父母无德有德，堪为父母么？”

    卢植乃是大儒，又为朝廷重臣，见群臣多是震惊无语，心中愤怒，当即出列对邓芝便是一声质问，言语也是极为犀利。

    邓芝久经磨练，本来他是要出使越国，说服越国顺从大周的，但周琛认为此次任务重要，便将他调遣北上，出使朝廷，待之后再出使越国。

    论起纵横之策，舌辩之能，他自然不会逊于卢植，见卢植抓住他话中漏洞攻击，当下却是微微哂笑，拱手高声问道：“昔者，商为夏臣，夏桀暴虐，天下诸侯起而共讨；周为商臣，纣王无道，武王会合诸侯讨伐；强秦无道，高祖怒而反秦。若依卢大人之言，那他们都是质疑父母的不孝之人呢？”

    邓芝高声问罢，不待众人回答，看着卢植却又一声冷笑：“卢大人乃天下有名的大儒，学问道德邓芝自叹弗如。然，今日听大人此言，却实在让邓芝惋惜。卢大人治经书，教学子，学问如海，却不明理，家国不分，将邦国之道，与人伦宗亲混为一谈，实是名实难副，愧对天下人敬重！”

    “你――，邓伯苗也敢羞辱老夫！”卢植性格刚烈，听到邓芝所言，胡须吹动，已经勃然大怒。

    朝堂上的文武本来还为卢植言语精妙，问住邓芝高兴，转瞬之间，却见邓芝将卢植嘲弄一番，卢植已经不堪羞辱，勃然大怒，顿时都低下头，鲜有人再出来质问邓芝。

    本身辩论的话，众人也未必就怕了邓芝，但是想到邓芝身后，距离洛阳百里外的轩辕关上，周琛率领大军虎视眈眈，谁也不敢轻易来出来惹邓芝了！

    毕竟，如今形势不如人，纵然在朝堂上将邓芝批驳的体无完肤，洛阳一百多里外，源源不断开进京畿的大周精锐士兵，却是用舌头赶不走的！

    太尉杨彪极为了解王允，王允行事激进，喜欢冒险，如今大周大汉实力相差悬殊，若是不出奇谋，恐怕迟早都要灭国。王允施展美人计冒险谋害周琛，自然是无可厚非，但是如今事情败露，他自己一头撞死，倒是全了名节，但周琛的雷霆之怒，却是要落到大汉朝廷身上，这却不是一死就可以解决的。

    杨彪这么想着，心中一动，当下出列，也不去与邓芝辩论，便高声道：“周使，天子年幼，朝堂之事，皆有老夫和王司徒主政，此计便是老夫和王司徒商讨定计，与魏、齐、吴、秦四国共同执行，与天子和其他文武全无关系。周国公既然来问罪，便都由老夫来承担吧！”

    杨彪此话一出，满朝文武惊讶之余，对杨彪几乎都露出了敬佩神色。邓芝闻之却是是大为恼火，对杨彪极为不满。

    杨彪乃是周琛的岳父，周琛正妻杨洛的父亲，大周襄阳令杨修的父亲。这个时候竟然出来为王允和大汉朝廷背黑锅，这真是太过分了！

    难道他不知道若是背上这个黑锅，将会使周琛迁怒他的女儿杨洛、儿子杨修么，严重一点，杨家在大周的地位都会受到消弱，甚至贬黜。

    如今周琛隐然已经有了统一天下的实力，长子周恪已经四岁，文武群臣，已经早有不少人暗中活动，准备提议将周恪立为世子。

    周恪乃是长子，又是皇甫夫人之子。皇甫家族在军中的实力，在天下的声名比之杨家也不遑多让。如今杨夫人身怀六甲，加之杨家在天下士人心目中的地位，也有人围拢在杨家身后。本来杨家还略占优势，但若是如今杨彪替汉庭背下这个黑锅，那就难以预料了。

    更何况，以他的了解，君上未必也就会卖杨彪的面子。家事国事，君上向来分得清楚，这也正是他从来未强求杨彪和皇甫嵩为大周效力的原因。到底如何办？

    邓芝心中虽然明了，但一时之间，也不禁犹豫起来。杨彪毕竟德高望重，又与大周有着深厚的渊源，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杨彪却是不理邓芝，说罢，将腰间的金印紫绶摘下来，有将头上的官帽脱下，全部放在地上，向龙座上的天子刘协，一连磕了三个响头，这才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站起身，高声启奏道：“老臣有罪，触怒周国公，为朝廷引来如此祸患。犯下如此大罪，老臣已不堪列于庙堂，唯有引咎去职，承担这项大罪！

    杨彪说话间，转向邓芝，这才道：“周使，这便请你带老夫前去见周国公。老夫愿以老残之躯，向周国公告罪，请他网开一面，莫要怪罪朝廷！”

    邓芝见杨彪态度坚决，微微思索，便道：“既然老大人不惜个人声名，要承担这谋害诸侯的大罪，替大汉承担罪过。本使鉴于大人忠义之情，便容朝廷在思考半日，待杨大人见过我家君上，再做决定！”

    随即，邓芝引杨彪而去，朝上大汉臣子，都急急商讨如何应对大周的举动。贾诩和张济分别站在文武之中，突然，一个内侍上前借着换茶水的时机，将一个纸卷递到了贾诩手中。

    贾诩眼神微微一闪，这名内侍是他和周琛商议的紧急联络人，而这个纸卷正是大周的飞鸽传书。

    贾诩趁着众人不注意，将纸卷在掌心展开，几个飘逸的小楷出现在了纸上。天下能将小楷写得如此妙的除了那位如今权倾天下的大周国公，不会有第二个人。这显然是周琛的亲笔信。

    “子时三刻，城南开阳门、平城门；城北夏门，开！”

    贾诩扫了一眼，看清之后，立刻扬手用袖子遮住嘴，将纸卷吞入了口中。

    洛阳共有十二门，南有四门，由东向西依次为开阳门、平城门、小苑门和津门，其北门东为谷门，西为夏门，直通北宫。东门由北向南依次为上东门、中东门和耗门，西门由北向南依次为上西门、雍门和广阳门。平城门，开阳门，与南宫连接，郊祀法驾所由从出，门之最尊。

    贾诩目光一转，已然明白了周琛的用意。周琛此次显然是下定决心，准备强力占领洛阳。有他和张济在城内里应外合，只要夺下南北宫，控制了天子和公卿，城中的其余反对势力，很快就会消弭。而一南一北三路兵马进城，显然是互相策应。

    贾诩想到此处，抬头往对面武官队列中的张济看起，张济此刻也正抬头看他，显然张济也收到了周琛的命令。二人几年前就投靠了周琛，如今终于是真正用他们的时候了。

    贾诩心中明白，纵然他和张济不为周琛打开城门，周琛也可能会不动刀兵，快速进入洛阳，控制了朝廷。就他所知，后将军徐荣便很可能是周琛在洛阳的另外安排。徐荣可也是掌控着两万多兵马的实权人物！

    除此之外，还有周琛的两个舅父，以及在朝中其余他所不知道的力量。可以说，这洛阳从将董卓赶出去后，便已经换成了周姓，只是表面姓刘而已。

    周琛只不过是不想为了一座城池，落得董卓的声名和下场，这才没有事实上来占据洛阳而已！可惜一些老臣就是看不清形势，总要与周琛对抗！

    贾诩找个借口往殿外出去一趟回来之后，过了片刻，张济才有出去一趟。两个人为了引起其他人注意，导致任务失败，显得十分谨慎，不但分别***出去，还各自出去时，都拉上几个人打掩护，显然是不容出一点差错。

    贾诩和张济得到周琛命令，做出安排后，又继续在朝堂上为周琛拖延时间，此刻却在轩辕关上安排着任务，只等天黑之后，便率兵夺取洛阳。

    正午时分，邓芝的飞鸽传书先到了轩辕关，周琛得知杨彪背下罪名后，心中微微惊讶，也便不放在心上了。

    此番他已经打定主意，就是要趁着此次事件，拿下洛阳，吞掉朝廷控制的河内、河西、河东、上党、北地等郡，就给大汉朝留下南北二宫作为栖身之地吧！

    周琛又回信让邓芝继续留在洛阳城中给朝廷施压，让人尽管送杨彪道轩辕关来。

    傍晚之前，杨彪坐着马车到了轩辕关，周琛丝毫不给老丈人面子，不但避而不见，还让人直接将杨彪送到关内，看守起来，让其思量其罪。

    周琛乃一国之主，动辄便会受到万千百姓和臣子的关注，如何处理杨彪，那关系着大周的利益。这容不得他将私人关系，他必须毫不犹豫，做出鲜明的立场，才能表明他的态度，大周尊严不容挑战，大周之主不容侵犯！

    夜色很快便黑了下来，周琛早早与将士们用过晚饭，喂好了战马，只等天色浓黑下来，便立刻兵分三路出关往洛阳而去，誓要入主洛阳，再不让大汉朝廷掣肘！
------------

第242章 ：带甲入朝，剑履上殿

    第242章：带甲入朝，剑履上殿

    暗夜如浓墨一般凝滞，盛夏子时的气温才略略凉爽了下来，但即便如此，城头上的士兵也是深感酷热难耐，靠着城墙打个盹，都无法睡的安稳。

    突然，几声夜莺的啼叫响了起来。一个士兵靠着城墙正在打盹的士兵，恍恍惚惚中睁开眼睛，便隐约看见城头上的吊桥，正在缓缓往下落去。

    这名士兵有些不太确信，急急的揉了揉眼睛，借着城头上的火光仔细看去。不但吊桥在下坠，黑乎乎的护城河对面，隐隐约约竟然还有一大队长长的骑兵队伍，人马静默，站在对岸！显然是在等待吊桥落下，就立刻入城！

    “敌情！敌情！”

    士兵毫不思索，顿时惶急的大喊了起来，几个并未睡老的士兵，听到伙伴的大呼，依着城墙，拄着兵器，急急站起来，可是还没等他们大喊，城下几个铠甲鲜明屯长骑着马，率领着一队士兵，便顺着马道飞奔而上，登上了城墙。

    “喊什么，喊什么！自己人不知道么？大周兵马在轩辕关虎视眈眈，车骑将军连夜调兵入城，不知道么？吼什么吼，吼死人呢！”

    声音粗鲁的屯长，骑在马上，握住腰间的环首刀，俯视这几个小兵，大声怒斥着。

    见几名小兵不敢反驳，赶紧吱吱唔唔的赔罪。

    骑在马上的屯长见此，再不理几个小兵，便与带来的小队士兵，站在城头上，注视着城外的骑兵，显出了几分兴奋的神色。

    不片刻，吊桥放下，城门打开，城外的骑兵就浩浩荡荡的相继开入了城内。

    原来在城头放哨的几名士兵，此时才发现有些不对。

    城外开进的骑兵根本就不是什么大汉骑兵！全是清一色的大周骑兵！明显还是传说中大周最精锐的横刀卫和轩辕卫！

    这两支闻名天下的兵马，如今早已妇孺皆知。天下其他诸侯，以及大汉朝廷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兵马！

    这写骑兵不但人马都有铠甲护卫，而且士兵全是百夫长一样的能人。马也是塞外的高头大马，并非中原的矮马。除此之外，更好辨认的便是，这两支兵马，马挂盾牌长枪，人背精弩大刀，装备之精良齐备，天下仅此一家！

    几个士兵后知后觉，眼看大军入城，这才明白他们犯了什么错误。可是谁也不敢再大喊警报了。

    那名粗鲁的屯长，自上城墙就一直紧握着腰间的环首刀，显然早有下杀手的准备。只不过看他们几个小虾米比较糊涂，可能不屑动手，这才没有杀掉他们。若是现在他们敢发出一点响声，对方肯定会立刻下令，将他们砍成肉泥！

    既然先前犯了糊涂，那便索性糊涂下去就是了。大军入城，已成定局，即便拼着他们几个人的性命，冒死报警，城内的兵马也不见得会阻挡，阻挡的住闻名天下的横刀卫和轩辕卫！

    几个士兵明白之后，相互对视几眼，索性都没事人一般，低着头再不去看入城的兵马了。

    约莫寅时初刻的时候，周琛已率军顺利进入了洛阳城中。连他都有些不可置信，洛阳城竟然进的如此顺利！

    一刀一兵未动不说，连个响动都没闹起来。保不准他趁着天明之前，还能将整个洛阳北宫的御林军、虎贲卫，以及内侍、宦官全部换上一遍，城中的宫廷和天子未必都能察觉。

    当年将董卓赶出洛阳后，整个洛阳除了皇甫嵩的三万兵马军，剩下的便是贾诩和张济的两万西凉军。

    这其中贾诩和张济全部归顺了他，皇甫嵩属下大将，掌握一万兵马的徐荣更是第一个跟随他的武将。

    可以说，他要安插掌握洛阳的城门，实在有太多机会，太简单了！。如今过了不到两年，朝廷由五万大军便成了十万大军，但是受到他遥控还足足有五万，而且驻守洛阳的兵马，几乎都属他的控制！

    皇甫嵩能够控制的五万兵马，都被他派驻在京畿的各个关城和郡中。函谷关、箕关、虎牢关，上郡、上党郡、河东郡等地方，五万大军根本不足以防守。这洛阳城中的兵马自然都是贾诩和张济的，徐荣的兵马都没在城中。

    “能够顺利进入城中，确实并非偶然！若非皇甫嵩在朝中受到掣肘，处处必须妥协，恐怕他就能如此轻易掌控洛阳城的兵马。这么轻而易举进的进入京城了！接下来换掉北宫的羽林和虎贲，当然也并非什么难事！”

    周琛看看立在他面前的贾诩和张济，皱眉思索着：“本来贾诩和张济的人马都能指挥，换不换也没有关系。但考虑到明日上朝，要对满朝文武和大汉天子造成最大的震慑效果。还是全换成横刀卫和轩辕卫，效果好些！当明天早朝之时，满朝文武看到他的禁卫列在殿外殿内。当他带甲入朝，剑履上殿，他们不知道会做何感想？会不会有人像大骂董卓和曹操那样，出来怒斥他跋扈嚣张，玩弄天子公卿？”

    “贾大人、张将军，就由你二人安排一下，将宫中的羽林和虎贲全换为轩辕卫和横刀卫吧。宫中的内侍和宦官也抽换一下，全部换成自己人！”

    周琛打定主意，对贾诩和张济客气的吩咐一句，有回头对身旁的典韦和许褚道：“典韦将军、许褚将军，你二人配合贾大人和张将军，安排一下换防的士兵！”

    “谨遵君上之命！”

    贾诩、张济、典韦、许褚大声回应一句，便告别退出，去调遣士兵。

    “主公，入洛已经足以震慑汉室。若是贸然入朝，必然会遭到世人诽谤。为主公声名计，还需慎重！更何况如此高度控制京城，高调入洛，必然会大损主公昔日谦和中庸的形象！”

    荀攸见周琛做出这样的安排，还是不遗余力的劝着周琛：“更何况此次出兵前，主公也根本没有对朝臣提过入主洛阳，控制汉庭的意思。如今做出此举，属下实在难以心服！”

    “公达莫急么，听听子扬如何说？如今只有你二人在本公身旁，本公肯定会听从你们劝谏的！”

    周琛打个哈哈，立刻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刘晔。荀攸和刘晔分别是兵部左右侍郎，相当于兵部副尚书。此次出征，周琛带着他们二人，便是要依靠两人的谋略，弥补他的不足。

    刘晔听到周琛的话，看看荀攸，却是忙向周琛拱手行礼道：“君上，属下乃汉室宗亲，事涉其中，还是不发表看法的好。”

    刘晔直接将问题推开，不做回答。周琛早知道刘晔会有此答，微笑着看看荀攸，却是再不说话。

    荀攸欲要再辩，却见贾诩又返回了这里，忙上前拉住贾诩道：“贾大人，君上倚重于你，安排你在洛阳重用。大人说说，君上如此带领甲士入朝，可是不妥？”

    贾诩看看周琛的表情，再看看一旁的刘晔神态，已经知道大体形势，当下不动声色，将袖子从荀攸手中抽出，这才缓缓道：“荀大人多虑了。人人都知道君上倚重荀氏叔侄，常称荀大人为谋主，可见大人善于谋划和断事。如今事难两全，君上当机立断，占据京城，虽然未必是最有利，但绝对最合适。天下纷争，本就是各凭实力。王司徒联合四国使节，施展阴谋诡计暗害君上，不趁此次机会，将大汉人望和四国声名彻底打掉，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纵然如此，那也不比君上的声名重要！”荀攸还是不能认同，面露悲恸神色，低沉道：“君上天纵奇才，当为五百年不出之圣主！纵然要取刘汉江山，也当如尧舜禹般，受禅天下。如今大军占据京师，率兵带甲入朝，势必要被史官载入史册，成为一大污点！”

    周琛本来还不理解荀攸为何这样反对他兵入洛阳，占据中枢，如今听到荀攸有些悲恸的表述，却不禁直立当场，久久无语。

    荀彧和荀攸叔侄二人自追随他，可以说居功至伟。二人一开始辅佐他，都是想和他共扶汉室，振兴大汉。后来形势发生变化，二人虽然心中并不乐意，但因为和他的交情和恩义，还是留下来继续忠心辅佐他，开国建邦，谋取天下。

    他方才还以为荀攸反对他，是因为对汉室存着一丝念想，有些不满。如今听荀攸说清楚，却是不禁感到十分惭愧！

    依照尧舜禹在儒家士子心目中的地位，荀攸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真心希望他能做个仁德无双，德才兼备的君主，而非一个只靠强悍武力取得天下的君王！

    人心向善，这个世上谁不想成为一个好人？一个留名史册，万古称颂的圣人？

    周琛自然也不能免俗。他处处行事谨慎，数次忍让，不愿与汉室撕破脸，便是想至少表面做个汉室忠臣、做个匡正扶危的英雄！

    若非如今发生了王允联合四国使节，阴谋暗杀他这件事情，相信绝不会有他今日的举动。至少他不会这样去直接控制，以及日后亲手去覆灭汉室！

    可是如今这样大好的机会，虽然会让他的声名遭受些许折损。但却能够快速打击汉室和曹操、刘备、孙坚、马腾的人望，获取到天下人心，他却是不能在忍下去了！

    他的目光从来都没有仅仅放在华夏大地上。遥远的中东地区，辽阔的海外土地，那些都是他梦想驰骋征杀的战场。他不能让华夏土地饱经战乱，长期经历战争洗礼，他需要华夏土地作为依靠，让他将华夏闻名播撒到更广阔的天地，建立一个大大的华夏文明帝国！

    所以，他必须做出今日的选择！再说，事实上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完人，一个重视虚名的人！

    若是能让华夏大地上死在内战中的子弟少十万、数十万，那便是大大的功劳。相对史书上些许微薄的讽刺或争论，那又算的了什么，千百年后，谁还会在乎这样的问题？

    如此想着，周琛心中愈加坚定起来。荀攸对他的期望，让他感动和愧疚，但他却是必须这么做！

    “公达，我周琛今日向你，向所有对我周琛怀有莫大期望的所有臣属和百姓许诺。周琛绝不辜负你们的厚望，或许我今日的举动，显得急躁，但是再过十年、二十年，你们一定会明白，周琛今日为何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到时你们肯定会理解这其中的原因！”

    “君上，属下明白了！”

    荀攸见周琛说得郑重，显然对于他的期望十分感动和认同，自然不会再去强求。

    “半夜操劳，各位都去稍作休息，等着早朝时见吧！”周琛见几人不再说话，也感到微微有些疲惫，当下对众人吩咐道。

    “那属下等告辞了。”贾诩、张济等人立刻告退而去。

    ………………

    盛夏节气，北方的天亮的特别早，刚过卯时三刻，天已大亮。上朝的文武群臣在文华殿前排着队伍，陆续进入殿中。只等辰时一到，天子上朝，就继续讨论如何应对周琛兴兵问罪之事。

    只是令许多文武感到不解的却是，今日文华殿外的羽林和殿中的虎贲竟然与往日十分不同。这些士兵都是健壮无比，更让人吃惊的是，他们浑身还透着一股凶狠的杀气。

    这些士兵虽然都穿着羽林和虎贲铠甲，但显然与昔日那些世家子弟充当的羽林和虎贲明显不同。他们挺直的站姿，凶悍的表情，以及紧握枪戟刀斧的粗糙大手，若非真正久经厮杀的军人，绝不会拥有。

    皇甫嵩、朱俊、卢植三位善于用兵、懂兵的大臣首先察觉出了一丝端倪。

    “车骑将军，这到底是怎么会事情。莫非是你将前线的士兵调回来呢？”

    卢植甚为廷尉，也是九卿之一，当下忙上前询问起了皇甫嵩。

    朱俊是太常，乃九卿之首，听到卢植的询问，也将目光转向了皇甫嵩。

    皇甫嵩却是并未急着回答二人的询问，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的张济，见其视若无睹，又立刻将目光移向贾诩，见贾诩向他笑了笑，也不解释，皇甫嵩心中瞬息浮现除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莫非真的是公璞进城呢？谁不知道天下士兵训练最严格的便是大周的锐士。说到站姿，大周士兵的日常训练任务，便有一项是站军姿。看殿上这些士兵的站姿，以及士兵身上的气势，恐怕真的是周琛左右禁卫轩辕卫和和横刀卫！”

    关于大周军队情报的搜集，皇甫嵩从来都没有放松过，凭着他的洞察力和判断力，认出这些士兵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皇甫嵩一念及此，还未来得及将他的判断给卢植、朱俊等人说出来，便见一名身披铠甲，腰悬宝剑的威武将军，在几个文臣的引领下，踏入了殿中。

    “周琛！带甲入朝，剑履上殿！这……”

    当殿上的文武目光全部转到踏入殿中的青年将军身上，一时之间，几乎全部倒吸一口凉气，张着口，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琛怎么出现在了宫中！周琛带甲持剑上朝，他这是要做什么？殿外的羽林和殿上的虎贲怎么对他毫无反应！这到底是怎么呢？”

    满朝文武几乎人人满面惊慌，满心的疑问，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一下，质问一下！
------------

第243章 ：控天子，迫朝臣

    第243章：控天子，迫朝臣

    周琛带甲入朝，剑履上殿，就这样出现在了文华殿上，给满殿文武造成了极大的震撼。有人甚至直接昏厥了过去，但是大多数还是保持着表情，没有让情绪失控显示出来。当然，在心底，他们却是几乎都在盘算着如何应对周琛了。

    “周琛！”

    刘表首先做出了反应，惊讶之下，直接呼出了周琛的名字。念及周琛的身份，这才发觉不妥，忙咳嗽一声，皱眉沉声质问道：“周国公乃一方诸侯，无旨入朝，已是大罪。如今又带甲士入宫，陈兵朝堂内外，披甲佩剑上殿。莫非是要效仿董贼旧事，擅自废立，挟制公卿么！”

    刘表的话，直指人心，这也是满殿文武最想知道的。虽说周琛是一方诸侯，朝廷如今无力辖制，但毕竟没有撕破脸皮，名义上还是大汉臣子。可周琛如今的举动，却是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臣子该有的举止！

    “刘太仆凭什么说本公没有得到天子诏令？”

    周琛不做停留，大步从文武群臣中走过，一直走到所有朝臣前头、龙椅下方的丹墀下，站定身形后，这才转过身来，扫视一眼满殿文武，直视着不远处的刘表，冷漠的回了一句。

    还没等刘表应答，满殿却是立刻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还好周琛没有直接坐到龙椅上去！刚才可真吓了人一大跳！”

    “有密旨就好。若是周琛真擅自行事，那恐怕真的就是另一个董卓了！”

    “幼稚。周琛比董贼更为奸诈，他自然说有密旨！”

    议论声多是从大殿最后面，职位较低的官员发出的。等着周琛的目光往众人身上扫过。这些人便立刻收声不动，见周琛没有说什么，却都是长呼一口气，如同逃过一场大劫一般！

    周琛知道他的举动，极大震慑了众文武，更是给所有人造成了莫大的担忧和疑惑，也不想引起太大的争论，当下便从怀中取出一张诏书，双手举在身前，冷冷着刘表道：“刘太仆，朝廷有奸臣欺天子年少，竟然不顾天子与诸侯当日在洛水畔之盟约，玩弄阴谋，暗中联合齐、魏、吴、秦四国使节，谋害本公。本公特受天子密诏，率甲士入朝，便是要扫除奸贼，还龙庭于天子！”

    “矫诏，绝对是矫诏！皇上怎么可能给你诏书！”

    周琛话声未落，刘表已经大声怒斥起来，根本不信周琛的话，天子有六玺，只有盖全了，才算是天子诏书。

    刘表是太仆，又是汉室宗亲，再加之他是太仆，个人能力和威望也高，天子刘协便听从朝中老臣建议，将自身掌管的玉玺交给刘表他掌管。

    周琛所持的诏书刘表根本不知道，就更不可能去盖印，所以他才如此气恼的大吼了起来。

    “刘太仆乃九卿重臣，还请注意身份。若是有疑惑，尽可自己看吧。不然等天子上朝，太仆大人也可向天子对质！”

    周琛见刘表歇斯力底的大吼起来，重重呵斥一声，将诏书甩到刘表怀里，让他自己去看。

    刘表也不计较周琛对圣旨不敬，将诏书展开一看，当下面色都唰白了。诏书上虽然印玺盖章不全，但却是丹笔所书。正是才十岁的天子刘协的亲手所些。上面还列出了奸臣名单，其中赫然便有他自己！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周琛，一定是你搞的阴谋！你竟然敢伪造皇上手谕。左右虎贲，快速速将此人拿下！”

    刘表看清诏书后，嘴里喃喃说着，心下似乎下定了决心，面色突然发狠，当下对着殿上虎贲卫士呼喝了起来。可惜他却不似皇甫嵩、卢植、朱俊有军旅经验。只看到了周琛带来的甲士兵丁，却根本没有认出殿内的虎贲、殿外的羽林，周琛早已全部更换了！

    周琛昨晚让贾诩等人调换宫中卫士的时候，便早已安排好了这一切。尤其是更换卫士之时，让贾诩亲自出面，让刘协写了这份密旨。

    贾诩不愧被后世称为毒士，用计诡秘。有了这份诏书，他就不用向董卓和曹操那样，用血腥和强权手段，将朝廷完全把持了！

    “太仆大人，本公看你是年纪越长，官当的越大，却越不知道礼仪了。皇上的手谕，也是你能质疑的！本公堂堂诸侯，也是你随口就能拿下的！”

    周琛冷哼一声，当下自刘表手中将诏书夺回，高声道：“既然刘太仆不愿代本公宣读圣旨。那本公便为各位同僚念念！”

    周琛刚要大声宣读诏书，便听到殿外有内侍高声呼道：“天子上朝，百官跪拜！”

    周琛听此，只好暂时收起诏书，便见刘协在内侍和宦官的引导之下，进入大殿，沿着丹墀往龙椅上走去，其他群臣都是跪拜在地。

    周琛乃是诸侯，早已不用行跪拜大礼，只是让开路来，恭着身子，站在一旁，等候刘协上朝。

    等到天子刘协坐上龙椅，群臣山呼海拜结束，周琛将手中的诏书捧在手上，便向刘协启奏道：“陛下，为臣有事启奏。为臣有陛下密旨进京。刘太仆却是屡次质疑为矫诏，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周国公不必多礼。先呈上来吧！”

    刘协虽然年少，但是举止却早已不是个孩子。自打昨晚被贾诩率领卫士围了皇宫，他便知道一切都不是他所能掌握的！

    那些比他见识多，有能力的满朝文武，在周琛面前根本没有办法。而他能做的也只有妥协。不然，恐怕他也会像他同父异母的兄长刘辩一般被毒死！

    贾诩投靠朝廷之前可是董卓的人，如今显然是已经投靠了周琛。他为了取悦周琛，未必就不会像李儒那样心狠手辣。

    自昨夜被贾诩从睡梦中惊醒，从龙床上喊起来，刘协便知道他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遵照贾诩的所有安排，演一场戏给满朝文武看。

    刘协知道这么做是对不住那些对他效忠的满朝文武，但是如果他都不存在了，那些满朝文武又去效忠谁？再者，现在正统的刘汉血脉就剩下他一人了。如果他再死了，那些想夺走大汉江山的人，自然就会更加有恃无恐！

    这些话、这些道理自然不是刘协所的年纪所能明白和知道的。但是刘协毕竟不是普通孩子。先帝子息艰难，他和兄长刘辩出生后，为了避免早夭，便都学着普通人家一样，给他们取了小名，安排在有福气的人养着。

    刘辩名“史侯”，被何进家养着。他名“董侯”，祖母董太后疼他母亲被何后害死，便将他留在了身边照顾。这些话都是老人家活着的时候，给他说的！

    打他懂事起，老人家就告诉他，他要做皇帝，先帝生前疼爱他，也更是亲口说过要立他为皇储，这事满朝文武几乎都知道。

    先帝殡天后，宦官蹇硕执意要让他登基，除了想要谋夺权利，更大的原因，便是因为受了先帝临终遗命。

    只是后来蹇硕失败，何进凭着权势，又联络朝中党羽扶起了兄长刘辩。从兄长刘辩登基，何进大权在握，围了骠骑将军府，逼死太后的侄儿骠骑将军，董家失势后。祖母便给他讲了许多事情。

    老人家被何进害死之前，只有一句话，让他一定要活下去，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能忍！

    后来，随着年纪稍长，刘协自己也明白了，以他的年纪，他也只有忍这一条路可走！

    不说汉武大帝未成年登基后，都被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把持朝政，被国舅田酚欺瞒，都忍了数年，最终成年后才亲政，成为了一代雄主。就是他的父亲――先帝刘宏当年也是如此做的！

    永康元年（公元167年），十二岁的先帝，被光禄大夫刘攸与中常侍曹节带领中黄门、虎贲、羽林军一千多人，从河间迎接到洛阳东郊的夏门厅亭，大将军窦武亲自持节出城，用青盖车把他迎入文华殿。第二天，先帝便登基称帝，改元为“建宁”。

    自此之后，先帝名义上是大汉天子，但谁都知道，龙座上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儿，只是个受人操纵的傀儡而已。

    可是，不过数年，先帝亲政后，便成功利用宦官和外戚以及士人之间的矛盾，诛杀了大将军窦武，监禁窦太后，成功执掌大权！

    后来，先帝又扶植十常侍和新的外戚董家和何家，制约士人。清流、士人所谓的第二次党锢之祸，便是先帝的杰作。朝中、乃至天下的士人几乎都遭到了禁锢，不能入朝为官，甚至不能随便出游，离开郡县。

    这些都是这十数年间发生过的事情。先帝猝然驾崩后，他的祖母董太后就给他一遍一遍讲过。对于年少的天子，一个“忍”字不知要何等重要！

    内侍将圣旨从周琛手上接过，用盒子收了，捧到刘协面前，刘协打开看了几眼，便缓声道：“没错。这道圣旨正是朕给周国公的密旨。不然周国公怎么会率甲士入朝、剑履上殿！这都是朕特意嘱咐的。你们满朝文武欺朕年少，蒙蔽朕。司徒王允乃社稷重臣，堂堂三公之一，竟然勾结四国使节，谋害周国公。昔日洛水之畔盟约墨迹未干，便要背盟谋害忠臣。朕虽年少，却也知道做出如此不仁不义之事，必然要受到天谴。朕未亲政，卿等满朝文武，怎么也能由着奸臣弄权，欺弄朕！”

    刘协一边大声呵斥满朝文武，一边偷偷看着龙案上铺开的纸卷上所写的话，表情也十分到位，显然天生是个好演员。

    “皇上！”刘表听到刘协竟然如此呵斥满朝文武，已经明白，周琛操纵了一切，沉痛高呼一声，跪在殿前，还要说什么。

    却见刘协拿起周琛呈上来的密旨，便高声道：“既然有人质疑周国公，不信这道密旨是朕亲自所写。那朕现在便亲口下旨。”

    刘协不待刘表申辩，从龙椅上站起来，当下高声道：“天下罹难，幸蒙英杰再生。大周国公周琛，年少从军，先帝甚为欣赏。特加镇南将军，镇守二州。自先帝殡天，何进弄权，董贼乱政，幸而周国公屡次扶危救困，挽救社稷倾颓，功勋盖世，两朝无人堪比。朝廷特开恩旨，分土封国，加为诸侯。

    旬月之前，周国公又号召天下诸侯，在洛水只盼，缔结盟约，朕与各个诸侯皆承认大周国公琛为诸侯牧伯，同声共誓维护天下之和平。而今盟约墨迹未干，朝中却有奸臣把持朝政，欺天枉上，暗中联合四国，谋害周国公。如此置朝廷声誉和朕之颜面于何地？

    幸乃天佑忠良，周国公安然无事。朕深愧于此，特传密诏，令周国公进京，便是要助朕诛除奸贼，靖平龙庭。各位还有谁要质疑这道手谕？”

    “陛下，此事纵然有陛下手谕，为臣还是以为绝不可行！周国公乃外藩主侯，若是朝廷有难，自然可以率兵入朝勤王。可是如今朝中安然无事，若说有奸贼，那陛下也该交给朝中大臣处理。贸然让藩入京，势必让天下人误会，于朝廷声威有损！”

    朱俊心下知道周琛已经控制了天子，又陈兵殿内殿外，不能死磕，所以只能用言语试探周琛到底想要做什么。他是河南尹，握有实权，兵虽不多，但其人威望甚高，这一出声反对，便又站出来数个臣属声援。

    “朱大人、诸位，某非本公搞错了么？”

    周琛听到朱俊和几位朝臣的话，心中不禁大怒，看来他平时还是太显温和了，如今是他率兵入京，质问朝廷为何要与四国密谋暗害他，这些大臣竟然转化话题，罪加于他，难道真当他好说话？

    周琛一念及此，表情立刻冷峻了几分：“周某乃大周国公，非是普通外藩！周某之言行为人，更不能与董贼相提并论。诸位开口闭口，加罪于本公。莫非便是诸位与王允，勾结四国使节，密谋暗害本公的？不然，为何如此颠倒黑白？

    本公入朝所为何事，天子一再申明。诸位还众口一词，污蔑本公。却全然将暗害本公，欲要将颠覆我大周的苟且之事置之不理，这岂不是不打自招么？

    本公再三申明，本公此乃只是要朝廷一个交代！只要将王允同谋之奸臣全部交出，并将此事真相诏告天下。本公自会撤兵还国，绝不在洛阳多呆一日。若是还有人不辨缘由，给本公强加无妄之罪，那便莫怪本公多疑，当各位是王允奸党了！”

    周琛表态强硬至极，声音铿锵有力，话声方落，那些还想站出来，声援朱俊等人，逼迫周琛的人顿时不敢再指责周琛一句。
------------

第244章 ：大周霸业，外交风云

    第244章：大周霸业，外交风云

    “周国公此言大谬！朝堂之上，论政议事，国公怎能以威势乱加罪名于人，如此岂能让人心服！”

    文华殿上，满朝文武受到周琛威慑，都一时沉默起来，此刻却只听一声高喝，廷尉卢植走出来，面对周琛大声反对。

    卢植乃是天下大儒，素有名望，出声反对，周琛自然不能置之不理，当下清清嗓子，高声道：“卢廷尉此话何讲？本公不过提醒诸位大人，注意本公是因何入朝，如今朝廷需要给本公什么交代，而非胡乱给本公强加罪名！”

    卢植微微摇头，目光自周琛腰间的长剑收回，当即道：“《孟子?滕文公下》有言，景春问孟子：“张仪、公孙衍，岂不大丈夫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孟子答曰：“是恶足以为大丈夫哉？君子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正道，得志则与民由之，不得志则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是之谓大丈夫！”

    一怒而诸侯惧，安居而天下熄。今国公威势之盛，岂张仪、公孙衍能比？

    国公遭人谋害，朝廷和四国自然该当对国公有所交代，然国公真有心使天下安宁，便当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正道。以德待人，仁义示人。却非如今大军进城，带甲入朝，剑履上殿，以武力、威势慑人！

    如此行事，莫说满殿文武心中惶恐，不明国公所来为何？便是洛阳三尺小儿，夜晚也难入睡，担心国公殃及池鱼！”

    周琛见卢植引经据典反驳自己，不由一声冷笑：“卢大人乃天下大儒，果然名不虚传。大人却恰恰相反严于律人，宽以待己。己所不欲，却非施于人！自己做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缩头乌龟。却要求别人必须做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当真是可笑！”

    周琛冷笑过后，指着卢植却是陡然高声质问起来：“本公请问卢大人，董卓引胡人入中原，祸害天下之时，大人在何处，又做什么？本公在何处，又做了什么？本公正告大人，唯能做事，方能训人。若要强辩，只是自取其辱！”

    “周琛！”

    卢植被周琛一顿讽刺，须发皆张，指着周琛，禁不住呼着周琛名字，反驳起来：“纵然你巧舌如簧，能颠倒黑白。却也无法改了你玩弄把戏，调换宫中羽林和虎贲卫士，胁迫天子，威慑公卿的跋扈行径！”

    周琛见卢植撕破了脸面，自然也不会给对方留情，当下淡淡道：“朝廷奸臣当权，天子被困龙庭。本公正要锄奸护主，为防奸臣趁乱伤害天子。自然要事事小心，更换宫中禁卫。廷尉大人还有什么要说么？若是没有，便请退去。本公事务繁忙，需要尽快查清朝中奸臣，返回大周，处理国事！”

    卢植见周琛直接再不理他，气呼呼地退回班列，却是看着皇甫嵩让他出来说话。

    皇甫嵩乃是朝廷如今仪同三司的车骑将军，掌控着五万大军，威权甚高，再加之他是周琛的岳父，他的说话就显得极为重要。

    皇甫嵩略微沉吟，还是受不住卢植和朱俊等人的催促，缓缓出列，直视着站在前面的周琛，沉声问道：“周国公像如何查处朝中所谓的奸臣？又像让朝廷给国公一个什么交代？”

    皇甫嵩不但是周琛的岳父，还是周琛的老师，周琛纵然如今地位隆重，也不能不尊重，但毕竟是在朝堂上，不能以私情论事，当下温和的回道：“朝中凡参与王允谋害本公之人，皆为奸臣。一旦查实，便当立刻革职处理，以结党营私，欺瞒天子，谋害朝廷重臣之罪处置！”

    “这，这都是死罪啊……”

    “这也太过分了！”

    周琛才回答了皇甫嵩一个问题，下面的文武便低声吵杂起来。周琛所说的三项罪名，每项都是死罪，根本没有饶恕的可能。这些文武大臣立刻深感不安，若是周琛此刻趁机乱加罪名，排除异己，那谁人能左右的了？

    皇甫嵩面色平静如初，丝毫不为所动。周琛见此，继续淡淡道：“至于朝廷给本公什么交代，本公早已说明了。朝廷当诏告天下，将有罪之人，公之于众。并声讨齐魏吴秦四国，与奸臣联合暗害本公之事。如此才能还本公一个公道。让我大周千万子民和众文武心安。”

    周琛说罢，皇甫嵩微微点头，却是立刻道：“国公乃外藩诸侯，查处朝廷奸臣之事，自当有三公和廷尉府主持。本将希望国公谨记身份，莫要逾越朝廷礼制！”

    周琛面上微微笑了起来，姜还是老的辣，卢植和皇甫嵩一个白脸一个黑脸，竟然设套给他，不想让他插手朝中事务。

    只可惜的是，就算他们怎么会算计，也比不得强大的实力。如今有他的军队依仗，加上贾诩和张济自己的军队，这两人早已将朝中大权掌握在手。

    至于查处与王允商量暗害他的奸臣，他不过是找个由头，威慑公卿而已，并没有想过借机大开杀戒，排除异己。那些手上没有军权的公卿，对他控制帝都，根本没有影像。留着他们，也省的别人诽谤他残杀异己，跋扈无道。

    “既然如此，那便交由朝廷全权处理。不过，本公要派两人检查，以防有人处事不公！”

    周琛答应下来的同时，却是提出了他的要求。

    皇甫嵩听了周琛的提议，也不反对，也不作答，却是转而向刘协启奏道：“陛下，为臣以为，国公所言合理，还请陛下采纳。”

    卢植和朱俊等人知道事到如今，周琛已经做出了很大让步，也跟着启奏道：“为臣等附议。”

    皇甫嵩、卢植、朱俊等老臣达成一致。其他文武群臣，也都跟着附议。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给……”刘协见群臣同意，正要大营下来，交给廷尉府处理，却见殿下的贾诩不断向他使颜色，只好硬生生的改口道：“还是交给兰台，由尚书令处置，朕也好时刻盯着此事！

    “皇上，廷尉主持审讯查案。此事还是该交给廷尉处置才好！”

    卢植没想到刘协竟然让尚书令贾诩处置，如今事情明摆着，贾诩已经投靠了周琛，怎么能让贾诩审理此事。

    “廷尉大人，朕心意已决。便不要说了，再说大人素来与王允交厚，还是莫要涉身其中的好！”

    贾诩的暗示很明显，刘协不得不妥协，立刻变得强硬起来。

    卢植听到刘协如此说，知道他再承揽此事，便是招惹麻烦，只好住口，却是冷冷盯着周琛。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周琛抓住了此事。

    周琛却是根本不关注此事，他此番率兵强势进入帝都，便是要彻底控制朝廷，并待处理外洛阳的事情后，寻觅机会，出击魏国、秦国，或者牵制齐国，助征东将军文聘顺利拿下东莱。

    散朝之后，周琛便令刘晔和荀攸去助贾诩，借着查处朝中王允同党的机会，将大权彻底掌控，并将一些反对他的人排除在庙堂之外。

    就在周琛率兵入洛，对朝中势力进行控制的时候，征东大将军文聘也率兵开始了对齐国东莱的攻击。与此同时，郭嘉也有条不紊的主持着对魏齐秦吴四国的声讨行动。

    魏国宫廷朝堂之上，大周使节秦宓正自高声质问魏国君主曹***和满朝文武。曹魏群臣都是深感愤怒，但却不得不抑制住个人情绪。

    “魏国公，本使特奉我主之命前来质问国公。洛水之畔，盟约新缔，墨迹未干。国公却为何与秦国、吴国、秦国以及朝廷联合，谋害我主？魏国若是不认当日盟约，便是挑衅大周牧伯霸主地位。我主将会立刻召集天下诸侯，共同商讨，应对此事！”

    秦宓相当强硬，几乎丝毫不考虑魏国公曹***的感受，开口就是对魏国的武力威慑。

    夏侯惇、夏侯渊等武将听到秦宓这赤裸裸的威胁，几乎人人不能忍受，都要出来呵斥秦宓，曹***眉头紧皱，脸色阴沉，但还是制止了众武将的愤怒情绪。

    当下缓缓摆摆手，淡淡看看秦宓，丝毫不受威胁，道：“大周国势强大，魏国虽然不能抵抗，但也不惧大周侵扰。本公目前还不清楚，我国使节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贵使如此愤怒。待事情彻底查清之前，本公不会回答周使。使节还请到鸿胪寺暂住，三日之后，本公自然会回复使节。”

    曹***打了个太极，根本对秦宓的质问不做回应，挥手示意安排秦宓下去。

    秦宓此刻已然明白曹擦的意思，曹***明显是拖延时间，相机行事。毕竟事情涉及甚广，有朝廷和齐魏秦吴四国参与，他不能这么快就采取措施。只有联合四国与朝廷，一起决定对策，这才能抗衡住大周的威胁，不然只能让大周趁机向四国诈取好处。

    可以说曹***的心思，也正是吴国、秦国、齐国的心思，如今这种事情败露。不是否认或者逃避就能解决的，最好的办法，还是团结一心，共抗大周，这样或许四国只要出一点点代价，就能摆平此事，不然损失将难以估计。

    齐魏秦吴四国的对策，没有超出郭嘉的猜想，当四路使节将各国君主的态度用飞鸽传书传到襄阳后。郭嘉毫不犹豫，便采取了后续手段。

    他立刻给在洛阳的周琛传去书信，建议周琛在洛水召开诸侯大会，召集赵国、晋国、越国、燕国会盟，共同商议此事，给四国继续施加压力。

    一场战国时代的外交大战，立刻在汉末诸侯割据时代快速的上演了。
------------

第245章 ：树欲静，风不止

    第245章：树欲静，风不止

    洛阳城，大将军府中，自何进死后，朝廷便再没封过大将军，大将军府也就空了下来。周琛进城后，以前的住处不好安排，便索性住了进去。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大将军府议事厅中，周琛坐在主位上，看罢郭嘉的飞鸽传书，递给一旁的荀攸，禁不住叹了一声气。

    魏齐秦吴四国的反应，没有超出他们君臣的料想，但是却是他们最不愿以面对的。

    目前情况下，无论舆论对大周如何有利，对四国发动大战，都是得不偿失。

    大周实在需要时间修养和整备。他也需要对大周的军政等制度，进行全面详甄地调整和再分。可是时势从来不会因为人的要求，就停下来。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大周若是退让，或者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对四国做些表面上的威慑，那对刚刚成为天下霸主的大周，绝对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他个人的声望，也会随之骤减。

    相反，魏齐秦吴四国尝到甜头，以后就会更加紧密的团结合作，对抗大周，让他更加束手束脚。

    “君上，郭尚书建议君上召开诸侯会议，会盟诸侯，继续威慑四国。但是如果四国还不退让，或者继续不作回应，那除了全面大战，便无法收场了。”

    荀攸见贾诩和刘晔都看完了书信，深感事情变数太大，忙提醒周琛。

    周琛微微点点头，目光自荀攸、贾诩和刘晔身上扫过，郑重道：“如今只有三位在本公身前。还请三位不要有所顾忌，尽管谈谈新中国看法。本公是不想发动超过二十万大军战役，但事情到了这一地步，已经不是我大周君臣和百姓所能控制。天下大势，逼迫着我等只有开战，才不会使我大周受到损益。如果是这样，那纵然局面再是艰难，本公也只能号召大周奋力开战！”

    周琛这一表明态度，荀攸、贾诩和刘晔顿时感觉形势严重起来。

    周琛是用兵大家，对天下大势的看法，对战机的把握，绝对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这表明周琛已经下定决心，如果此次没法成功削弱四国，为大周谋得该得的利益，哪怕硬着头皮，也必须发动大战。

    三人明白了周琛的心思，还是荀攸第一个开口道：“君上。以为臣来看，形势再是艰难，也不会超过半年之前，诸侯联盟八十万大军威胁我大周时的局面。

    君上担忧的是，战争对大周百业拖累太大，对百姓生活影响太深。不利于我大周日后发动统一天下的大战。但是，一旦君上真的调遣我大周所有兵马，为臣认为，四国必然慌乱。

    魏齐秦吴四国同盟，到时必然会产生裂痕。因为他们谁也不敢，谁也不想先面对我大周的大军兵锋，最先毁灭。更何况，我大周刀兵一起，赵国、晋国，其他各诸侯国必然不肯错过机会，他们不用我大周运作，就会找准机会，对各自的敌人进行打击。

    到时有了晋伯吕布牵制秦国，有了赵候袁绍牵制魏国。等于我大周凭空多了两路兵马。如果主公再派人出使雍国和越国。雍伯韩遂和越伯士叟，相信也会趁机会，去攻夺秦国和吴国的。

    那时秦国西面大散关就会受到威胁，吴国西南会稽方向也会受到越国牵制。我大周负担就会大大减轻。

    届时，我大军佯作四面出击，却只攻一国。为臣认为，半年时间，灭去一国。四国同盟，自会瓦解。到时，主公是选择继续大战灭国，还是给幸存的诸侯国割地求和机会，让我大周获得修养生机的机会，一切主动权，都掌握在主公手里了。”

    “公达所说可行。若是无法回避，主动发动大战，当需有主攻方向。”

    周琛微微点头，对荀攸的看法，很是赞同，迫不得已，也只能如此。

    “君上，为臣认为，现在还有机会，迫使四国退让。郭尚书让主公召开诸侯会议，未尝便没有这样的意思。以为臣看来，不但要召赵侯、晋伯、燕侯、雍伯、越伯五国来会盟，还应该让魏候、齐候、秦候、吴候都来会盟。这样君上才能在诸侯大会之上，对四国施压。迫使四国诸侯认错。这不但更加证明了君上是诸侯霸主，还能大涨我大周威望。到时，天下人自然都只知有大周，而无大汉。”

    刘晔微微思索，一针见血的指出诸侯会盟，大周可以获得更大的声望。

    “子扬说的好。外交和军事都服务与政治。我们必须抓好这两手。外交胁迫和军事打击，一个都不能软。能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自然最好。诸侯会盟之事，便交给子扬全权处理！”

    周琛点点头，深以为然，忙对刘晔安排了任务。

    “谨尊主公之令。”刘晔忙接下任务。

    贾诩还在沉思，见周琛目光转向他，并未急着开口，又思索了一阵，目中精光一闪，又恢复平静，便开口对周琛道：“君上，为臣认为，当今之时，主公只要用一计，便立刻能使四国主战之心瓦解。”

    “文和就别卖关子了，就全说出来吧。两军对敌，不分善恶。只要对我大周有利，什么计谋和手段都可以。”

    周琛以为毒士贾诩的计谋比较狠毒，以为贾诩怕引起他反感，忙免去他的担忧。

    “君上，其实也别并非什么阴谋诡计。而是离间之计。”

    贾诩见周琛误会，微微一笑，又道：“君上可派大量细作，在魏齐秦吴四国煽动百姓，大力宣扬此次事件。让四国百姓知道事情真相，借题发挥，让百姓们明白，是四国君主蓄意使用阴谋伤害君上，有意挑起天下大战。而非我大周以势压人，只要四国认罪，赔付损失，大周自然不会发动战争。

    如果操作的好，为臣认为，此举绝对可以瓦解四国百姓战心。主公若是再让秘使暗中贿赂、游说四国大臣，瓦解四国朝堂战心。朝堂、民间互相影响，四国人心不稳，自然不敢轻言大战。”

    “妙。此计耗费小，而成效大。作为外交和军事两个正面手段的补充，确实可以发挥奇效。此计我会立刻写书信给奉孝，让他操作。”

    周琛对贾诩的计策也很满意，说话间，就举笔书写好暗信，让人拿出去放飞鸽传书。

    冷兵器战争时期，受到信息、交通、地理等多种因素影响，奇谋妙计，对于战争的影响特别大。

    特洛伊木马之计，使得希腊联邦攻破了久攻不下的特洛伊之城。

    白起用谣言，诈称唯独怕赵括，骗的赵过换了主帅廉颇，致使长平大战大败，四十万赵国精锐被俘虏活埋，一度能抵抗秦国的赵国，从此一蹶不振。

    王翦灭赵，使用离间计，让赵国国君害了李牧，一战而灭赵。

    古典军事史上，不知有多少奇谋妙计，扭转了历史的进程。

    周琛作为一个后世之人，对此甚为看重。别看大周如今雄兵百万，国土横跨华夏中部。东到东海，西到青海，占据天下一半土地和人口。但如果当时王允的计谋成功，他被貂蝉毒死，大周很可能就会立马分崩离析。

    他的儿子周恪还不到五岁，他又封了四征大将军和南、北、中三将军，他们都是各领数万雄兵，镇守一方。

    除此，还有四个水军都督，三大海军都督。这些掌握雄兵的将军和都督，到底有多少人，会继续效忠周恪，那是在难以估计。

    周琛想到这里，就深感局面的危急。

    自他到地方从政，组建军队，征讨四方。直到董卓之乱，他一直被战争车轮推着前进，从来没有时间停下来，仔细好好思量，改革完善并巩固他的基业。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怕，被某人的奇谋妙计抓到漏洞，给他一记沉重的打击。

    周琛和荀攸、刘晔、贾诩商讨完毕，三人告辞而去，去处理事务。周琛便静下心来，趁着有些空闲，便细细的梳理、分析起大周如今的各种利弊来。

    政治制度现在问题不大，国府、大法院、监察院相互制衡，各自负责，地方大员，除了与魏国接壤的几个郡国的太守，拥有兵权，其他都没有，一家独大，尾大不掉的情况不会出现。

    但一些典章制度和法律条文，都是很不符合他的要求。这方面，要求比较多，他也没有时间，充分的去细细完善和添加。只能等战争停下来，国内局面稳定，才能去增减颁布各项律法条文。

    军事方面问题就比较多，兵部权利太小，如今相当于参谋部。四征大将军等将军和都督则权利太重。

    征西将军张辽、征南将军赵云、征东将军文聘、征北将军徐晃、南将军黄忠、中将军周瑜、七大水军都督。这些人都是他的亲信，选用的也都是忠义之人，不可能背叛他。

    目前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最怕的就是，一旦有事，他们威权和强大实力，他们属下的难免就会进行怂恿和挑唆，时间一长，难免就会产生危险。

    这方面各朝各代都难以避免，最好的办法，就是安插耳目，控制粮草供给，时刻惕励，从根源上消除这些大将军心生异心的可能。

    共和国建国之后，总参和国防部互相制衡，虽然可以起到制衡作用，但是却造成了人员冗余，军队派系林立等危害。什么都是没有两全之事，既想马儿吃得少，又想马儿跑得快。天下自然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周琛一时不禁大感头痛：“嗯。或许，国安和中情局那样的部门，设置一个，可以多少起些作用。当然，还是要完善调兵制度，多少兵马需要什么虎符和印信，等等都要明文规定。什么情况下，才能调兵。一定年限，就应该调换主帅等等。”

    周琛一边仔细思考，一边将要点记下来。转眼之间，就过了五天时间，这时文聘对齐国东莱发动攻击的消息传到了洛阳。周琛立刻行动起来，准备在洛阳进行策应。
------------

第246章 ：公孙瓒反弹

    第246章：公孙瓒反弹

    就在文聘率领征东大军出击齐国东莱之时，周琛于洛水北岸，再一次会盟诸侯，对其他四国施压。

    七月流火滚滚，来会盟的诸侯和诸侯使节，不顾天气炎热，聚在会盟大帐中，等候着主持会盟的大周国公周琛的到来。

    帐中只有赵侯袁绍、晋伯吕布、雍伯韩遂、燕侯公孙瓒四位诸侯到来，其他各国均是使节代替诸侯会盟。

    随着一阵嘹亮的号角响起，周琛坐着一匹驷马大车进入辕门，各诸侯和使节，纷纷出帐迎接，随后众人跟在周琛身后进入大帐，请周琛入主位坐下后，众人这才纷纷入座。

    周琛目光从吕布、袁绍、公孙瓒、韩遂几位诸侯身上扫过，态度十分和善，对于魏齐秦吴四国使节，则是冷冷扫过，极为不客气。

    越伯士叟不能前来，那是路途太远，魏齐秦吴四国诸侯，显然是达成一致，想要对抗大周，这才不来会盟。

    “周国公、诸位候、伯，此次由您亲自主持会盟。魏国、齐国、秦国、吴国四国使节竟不赴盟，不但违背当日盟约，更是不将国公和我等各位诸侯不放在眼中。另一面，也是说明四国做贼心虚，做出谋害国公之事，不敢前来面对国公。如此，还请国公主持正道，为天下太平计，以霸主之名，惩戒四国。

    周琛还未说话，吕布在座上，向周琛拱手施礼后，又看了看其他几个诸侯，便高声讲了起来。

    吕布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周琛出兵攻伐四国！

    周琛微微点头，也不说话，不理向他施礼，想要辩解的四国使节，直接将目光转向袁绍、韩遂、公孙瓒几位诸侯，高声询问道：“赵侯、燕侯、雍伯，几位如何看此事？本公以为，晋伯所言甚为有理！朝廷与四国勾结谋害本公，针对的只是本公和我大周。但是如今不来会盟，却并非单单羞辱本公了！是有意背弃盟约，不将天下其他诸侯都放在眼中。是有意挑起战端，破坏天下和平安定之大局，本公不但要惩戒，更会严惩！不分出个是非对错，生死存亡，决不罢休！”

    周琛措辞相当严厉，尤其是最后几句，几个诸侯和四国的使节，听了之后，都是大大超出意外。

    “莫非大周这次真要彻底与四国展开大战呢？”

    吕布、袁绍、韩遂、公孙瓒四位诸侯，目光交汇，都不禁露出了几分震惊的神情。

    “所谓唇亡齿寒，如今这种局面，四国结盟已成定局，不然根本无法应对大周的进攻。如今到底要不要参与进去，分一杯羹。如果真的助大周将四国灭了，会不会引火烧身，被大周趁机所吞并？如果两不相帮，旁观大周与四国大战，等这双方两败俱伤后，再趁机谋取好处，也不是没有机会？”

    吕布、袁绍、韩遂、公孙瓒几人一时之间，几乎心中都涌起了这种心思。这两种选择，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但是都有危险。不遵守盟约，随周琛一起出兵，那便是与大周为敌。等大周收拾了四国，那可就要面对大周的攻击了！

    相较之下，还是乱中取利，乘机分一杯羹，壮大自己，拥有强大的实力，才最重要。

    几个诸侯都在思索，他们身后站着的谋士，则将利弊低声给他们分析着。

    “周国公，本候愿附骥麾下，出兵五万，讨伐不来会盟之国！”

    袁绍第一个下定了决心，先前诸侯联盟讨伐周琛时，他坐拥冀州，雄揽青州和幽州部分土地，如今他却只剩下三郡的土地，这些都是被刘备、曹***，还有如今坐在他身旁的公孙瓒等人，趁着上次讨伐周琛时，他元气大伤，瓜分去了。

    现在正是他趁乱再次夺回地盘的大好机会！既然他先前能与其他诸侯联盟对抗周琛，如今自然也能和周琛联合，讨伐其他诸侯！

    吕布微微一愣，但还是听从了身后李肃的建议，也立刻高声道：“吕布愿率并州铁骑两万，任凭国公调遣！”

    韩遂目光从袁绍和吕布身上扫过，看看身旁仍低头思索的公孙瓒，一抬头就见周琛满眼深意看着他，不由浑身一颤，再不敢犹豫，忙开口道：“国公，韩遂亦愿出兵。只是我雍国地处凉州、雍州，地弱民稀，兵源极少，也无法养兵。关中、河套产粮之地都分别为秦国、晋国拥有，有心出兵，粮草都难以拿出，还请国公能考虑一二。”

    周琛眉毛一挑，盯着韩遂，愈发感到此人老谋深算了。还没有出兵，便开始讨价还价，向他索取秦国富庶的产粮土地了。

    周琛知道是该许诺言的时候了，当即看看其他几个诸侯，道：“雍伯所言有理！各位侯、伯也无需担心。此次本公出兵，只为捍卫盟约，维护大周和本公尊严，绝不与各位争利！各位尽可向本公提出要求，我等一同拿出个方案来。”

    四国使节被周琛完全被视作无物，不能发言，早已心中愤怒不已。此刻见周琛竟然与其他诸侯当着他们的面，公然开始商讨出兵和瓜分各国地盘，划分利益的这些事情，再不敢怀疑周琛是真要发动大战，几个人反而冷静下来，心情凝重了起来。

    魏国使节曹仁再不顾礼仪，不等周琛点头允许他发言，直接站起来，便高声***道“周国公、诸位侯伯，我四魏齐秦吴四国使节尚在帐中，诸位便以捍卫盟约之名，商议瓜分我四国土地之事，未免欺人太甚！”

    “未免欺人太甚！”

    其他三国使节和曹仁同声共气，一起站起来高声***起来，显然是有意破坏周琛和其他诸侯商量事情！

    周琛脸色立刻便阴沉了下来，盯着四国使者，冷哼一声，大怒道：“尔等并非诸侯，有何资格坐此大帐。若非留着尔等回去给你们的主子报信，本公岂会容你们在此破坏会盟谈判！来人啊，将这四人驱逐出洛阳！”

    周琛话音方落，大帐两旁威严而立的两排持戟卫士，全大吼一声，上前将四国使节和随从全部拘押起来，往大帐外押去。

    “国公。这又何必？”

    公孙瓒一直没有复议，答应出兵讨伐四国，现在见周琛态度如此强硬，不禁微微有些不满。若是以兵力多寡强弱论，现在整个天下，除了大周，并没有几个比燕国实力强的。

    诸侯国之中，比较强大的魏齐秦吴四国，也未必比燕国强大。这全是公孙瓒地处幽州、冀州北部，因为形势和利益需要，数次与周琛南北结盟，趁着周琛和诸侯混战时，坐收渔人之利，慢慢发展强大的。

    公孙在麾下的幽州铁骑与白马义从，都是天下有名的精锐骑士，再加上秦赵幽燕之地，自古人民强悍，民风雄健，是极好的强兵之地，公孙瓒的家族的声名和个人实力，都极好，在河北之地，自然会逐渐强大起来。

    历史之上，公孙瓒也是公孙氏族中，是一个特别厉害的人物，他虽然出身贵族，但因为母亲地位卑贱，只能当个郡中小吏。可是公孙瓒并非一般人，他不但相貌堂堂，英俊雄武，更是声音洪亮，机智善辩，有文物大才。

    为此，涿郡刘太守很赏识，将女儿许配给公孙瓒，公孙瓒从此慢慢摆脱尴尬的身份，崭露头角。他刻苦从文，于缑氏山中师从卢植读书，粗通经传。后被举为上等郡吏。后来他的岳父刘太守因事犯法，发配日南（当时大汉最南端的一个郡，相当与现在越南南部）。

    当时律令不允许部下和随从，跟随槛车同行。公孙瓒就化装成侍卒，带上刘太守日用品，驾车护送。临行之前，他跪在祖坟前说：“昔为人子，今为人臣，我应随刘太守到日南去。日南瘴气弥漫，我恐怕回不来了，在此我就向祖上辞别了。”

    公孙瓒慷慨悲泣，拜罢起身而去，围观的人无不感叹，后来在南下途中，公孙瓒的岳父获得赦免，公孙瓒才又返回了家园。

    公孙瓒虽然是贵族家庭出身，但身份并没有给带来多少好处。他正是凭着个人才能，从小小的书佐干起，逐步作到中郎将，并在戍守边疆，对抗北方游牧的少数民族时，做战勇猛，威震边疆，渐渐建立了个人的巨大威信和势力。

    公孙瓒特别好战，对待屡次南下侵犯游牧民族，主张强硬的讨伐主张，这与主张以怀柔政策，收服少数民族之心的刘虞不和，二人矛盾逐渐激化，发展到互相攻打，公孙瓒靠最终凭着个人军事才能以少胜多，杀死了刘虞，并挟持朝廷使者，得到了总督北方四州的授权。

    他凭借强大的实力和总督北方四州的名义，往北方各地分派刺史，在袁绍之前，先成为河北最强大的诸侯。

    就是在公孙瓒与袁绍相争的初期阶段，公孙瓒也是占据了绝对优势，尤其是他的骑兵，公孙瓒遇到之后，几乎从无胜绩。

    后来，公孙瓒在处理与大汉朝廷名义，以及讨伐董卓问题时，出现重大失误，他只求自保，不参与群雄讨伐董卓，在***上失去人心，也逐渐失去了部下的信任。

    随着年纪渐长，公孙瓒逐渐丧失斗志，变得贪图享乐，任人唯亲，亲信贪婪自私的奸险小人，最终被袁绍击败，被困于自己修建的高楼之中，引火***，势力为袁绍吞并。

    史书中记载，袁绍想立刘虞为帝，事实上并不真实，当时袁绍实力弱小，并无法控制辽东乐浪太守，劝进的辽东乐浪太守使臣，更可能是公孙瓒的亲信，而临市祝雨，更清楚地表明公孙瓒之心，史书中载他占据数州之地，自行封赏的官员比别人都多，可见其野心极大。

    周琛见公孙瓒自始至终态度微妙，此刻又反对他驱逐四国使节，心下顿时思索起来。
------------

第247章 ：联合出击，南北攻魏

    第247章：联合出击，南北攻魏

    周琛虽然不清楚公孙瓒的所有事迹，但是也明白势力强大，又正值壮年的公孙瓒，肯定有扩展地盘的诉求，也不会甘受他的控制。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这点，事实上，在讨伐四国的问题上，他早已和下属们有了灵活的计议。

    若是能皆天下诸侯之力，迫使四国屈服，割地赔款，自然最好。不能的话，只要其他诸侯不与四国结盟，大周离间威胁，两个手段并举，四国必然不能一心，到时在拼力一战，最终也能迫使四国屈服。

    如果在这其中，有其他诸侯趁乱谋利，这对大周都有极大的好处，相信其他各国，既然不与四国结盟，那就不会来冒犯大周。

    而公孙瓒的燕国并不与周琛接壤，纵然他态度暧昧，也不可能是攻取大周，最多是趁乱夺取赵侯袁绍和晋伯吕布的土地，这和他并没有关系，相反日后，还能以公孙瓒乱起刀兵，讨伐他。

    周琛心中思量已定，在不犹豫，立刻满脸微笑，正视公孙瓒道：“伯圭兄，自讨伐董卓起，便与琛历来合作愉快。前番天下诸侯共讨周琛，伯圭兄能坚持如一，支持周琛。兄之高义，琛心中常有感怀，如今诸侯会盟，琛为盟主，还要伯圭兄大力相助。”

    周琛说到此处，笑容敛去，立刻变得郑重起来，目光从其他几个诸侯身上扫过，再看着公孙瓒，高声道：“诸位，此次讨伐四国，有乃诸位通力合作。本公欲行效仿当日讨伐董卓旧事，立两位盟主，本公自任南路盟主，推举燕侯为北路盟主，督领燕、赵、晋三国大军，于北路发起对魏、齐两国之战。本公自率大周雄师，于南路攻击两国，雍伯则独自从西路侵扰秦国，诸位以为如何？”

    “什么，公孙瓒为北路盟主！”

    周琛话音未落，袁绍已经面色大变，极为不不满地盯着周琛。吕布独臂之下拳头紧握，目光冰冷，也在想周琛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两人对周琛这个决定，显然都是不满，吕布还好说，与公孙瓒为争并州之地，虽有数次交锋，但积仇不深。袁绍却是不同，与公孙瓒多次大战，地盘被夺，几乎恨不能生啖其肉，怎么可能甘受其指挥，哪怕是名义上的，他都绝不能忍受。

    韩遂却是眼中精光一闪，大为惊诧地看了周琛一眼，显然也没想到周琛会有这么一手。

    公孙瓒却是神情变化，不断的思索起来。他与大周历来结盟不假，但那时利益需要，两人并没有多少私交。除此之外，他与刘备结盟就完全不同了。

    以刘备齐国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威胁到他，而且两人私交很好，如今在河北之地，也有共同的利益，以致曹魏发展，瓜分袁绍的地盘，并联合防备周琛灭齐北上。

    这也正是公孙瓒不满周琛驱逐四国使节的原因，他并不想看到大周更加强大，也不像让齐国和魏国覆灭，由他们在南面屏蔽大周，他则可以徐徐灭掉袁绍，进而击败吕布，将幽州、冀州、并州全部占据，甚至进而自并州出兵西入关中，占领京畿。

    等他的实力能够威胁、或者抗衡大周，那才是考虑灭齐、灭魏的最佳时候。

    公孙瓒本来打定主意，阳奉阴违，不但不参与大周讨伐四国，还要趁机灭掉袁绍。可是周琛现在竟然不惜许诺他为北路盟主，讨伐魏、齐，这却让他不禁犹豫起来，身旁的谋士，也是不断给他分析着利弊。

    如果灭掉齐、魏，燕国自然就会和大周接壤，没了屏蔽，但是灭掉齐国、魏国，燕国必然会实力暴涨，袁绍和吕布联合起来，兵力如今都没有他强大，只要分他们一杯羹，就能压制住他们。

    而大周也不见得到时就会立刻和他撕破脸皮，攻打燕国。毕竟吴国还在腹心之地，威胁着大周，大周的宿敌秦国也从西面威胁着大周，到时大周受到这两方面牵制，燕国还可以趁机继续发展，凭着灭掉魏齐后，实力大涨，吞并晋、赵，那时实力雄厚，自然不惧大周侵犯。

    袁绍和公孙瓒经过起初的反对后，在周琛的示意下，也冷静了下来，与谋士一番交谈，明白周琛是想趁机，借齐、魏之力，削弱燕国实力，这却是最符合他们的利益，立刻改变态度，都禁不住高声复议起来。

    “周国公所言极是。当日讨伐董卓，本候与国公分任两路盟主，最终成功将董贼驱逐出京。若是此次燕侯能与周国公配合，共同挞伐背盟之国，本候愿不计个人恩怨，受燕侯调遣！”

    袁绍想明白之后，立刻高声响应周琛，违心向公孙瓒屈服。

    吕布却是没有那么慷慨陈词，只沉声道：“一切全凭国***排！”

    “韩遂亦支持此计。”韩遂忙微微笑着，也附议道。

    周琛见时机成熟，立刻扭头转向，还在与属下谋士商议对策的公孙瓒，询问道：“燕侯，不知考虑的如何了？赵侯、晋伯、秦伯都已同意此案，不知燕侯可愿协助本公，统帅北路大军，一起讨伐齐魏？”

    公孙瓒和麾下谋士自然明白周琛的用意，和袁绍、吕布的打算，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大争之世，实力为上，到时与齐、魏交战时，可不会如他们想象般简单了，他燕国与齐、魏从来没敌对过，到时完全可以暗中与齐、魏达成交易，这些可都不是赵国和晋国所能知晓的。

    公孙瓒打定了趁乱取利的主意，自然不会放弃周琛给他的机会，当即起身回答道：“既然各位抬爱，国公有命，那本候便当仁不让了，到时讨伐齐魏，我幽燕男儿，必然人人奋进，一举灭掉齐魏！”

    “好，燕侯壮哉！”周琛喝彩一声，站起身来，当即将岸上的一卷地图打开，挂在大帐上方，等几个诸侯都聚拢上来，这才一指地图道：“本公征东大将军文聘已经率领麾下精兵，与昨日攻入齐国东莱，本公不日就会下令，命征北大将军徐晃自鲁国出兵，攻击魏国泰山郡，等本公回到大周，也会率大军出颍川，攻击魏国陈留，大体就是如此，具体作战部署，还要待到时部署。本公对诸位的建议是，灭魏为先，齐国次之。燕侯、赵侯、晋伯若是到时能各自率兵，从清平、钜鹿、赵郡三郡出兵，策应本公，自然最后。如若不能，当相机而动，牵制魏国兵力南下为主！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国公谋略周当，此计甚妙。”

    公孙瓒、袁绍、吕布几人都是各存心思，根本没将周琛的策略放在心上，立刻虚声应和道。

    “好。既然如此，计议已定，我等便举杯立誓，不违盟约！来人啊，给本公和各位侯伯斟酒。”

    周琛与众诸侯也是虚与委蛇，立刻高呼一声，便有侍从奉酒而入，当下众人举杯立誓，共饮烈酒，这才散了会盟。

    周琛将各位诸侯送走之后，也回到了洛阳城中，这几日朝廷那些见风使舵的官员，纷纷来拜见，礼品早已堆满了周琛现在读书的的大将军府邸，周琛一一笑纳，除了接见了几个亲属和故交，其他人一概未见。

    “君上， 属下办事不力。朝中老臣死活不肯以朝廷名义发布诏书，承认谋害君上之事。声称王允随时三公之一，但并没有奏请朝廷，一切都是他擅作主张，所以罪不在朝廷。”

    大将军府中，贾诩急匆匆走进来后，低声对周琛报告着。

    “是么？如今天子、公卿尽在本公掌中，他们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么？文和莫非心软，并没有真正为本公办事。”

    周琛微微诧异，认真看着贾诩，十分不解。

    贾诩见周琛有问责之意，忙微笑着辩解道：“君上，非是属下没有尽力。正所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朝廷已经答应国公晋为王爵，所以这件事情上面，朝廷希望君上可以稍作让步。”

    “原来如此！”周琛顿时精神大震，盯着贾诩摇头微笑了起来：“此事简单。先让朝廷发诏，承认过失，待本公讨伐四国之后，再加爵位！”

    “君上英明，属下所虑不周。”贾诩忙谦恭地点头道。

    周琛这次却是并没有说话，贾诩不可能不明白，现在让他晋升王爵，必然会引起其他诸侯非议，尤其会让人怀疑他兴兵讨伐四国的用心。

    贾诩故意这么做，不过是提前布局，引朝廷上钩，真正的目的仍旧是让朝廷承认过失，到时等大战结束，重提晋升爵位之事，那就自然而然了，那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太大阻扰，天下人也会认为他周国公兴义兵，讨不臣，立下了大功，理应封为。

    周琛并不计较贾诩的小心思，这正是贾诩人臣属的高明之处。

    “文和，如今洛阳众事已了，本公将率兵回周，另外本公会留下一千五百轩辕卫、一千五百横刀卫，分别为羽林和虎贲驻扎皇宫，若是有突发事变，文和可持我的令箭，前去调动，洛阳诸事，便仰仗公了。”

    周琛起身说话间，向贾诩躬身一拜。贾诩没想到周琛会向他施礼，忙避开躬身道：“君上折煞属下了，君上信任属下，委以重任，属下自当死不旋踵，奋力而为，这也是为人臣属的职责。君臣有别，主公日后可千万莫要向为臣行此大礼了，臣诚惶诚恐，实在怕若人非议。”
------------

第248章 ：夺取军权，遥控汉庭

    第248章：夺取军权，遥控汉庭

    “好了，文和，本公知晓了。本公临行前，还有要事嘱托与你，如今朝廷兵将，尽在车骑将军与卫将军之手。卫将军张济本公尚能调遣。车骑将军皇甫嵩，你也知道，我实无力干涉。我那老师在军中威望极高，抢夺兵权绝对没有可能。不过你可以试着以朝廷之名，寻机先罢其车骑将军之位，再以徐荣将军暂代其权，待徐将军彻底掌控皇甫旧部后，朝廷再实封徐将军，如此，军政便可归一了。”

    周琛微笑着上前，拍拍贾诩的肩膀，给他面授机宜。

    “君上，此计甚妙。皇甫老将军耿耿君子，对朝廷忠直无比，纵然心中怀疑，也不会有违圣命，如此不用刀兵，便可收数万大军。但为以防万一，属下认为，皇甫老将军功勋卓著，年高德昭，当嘉其功劳，封爵采邑，让老将军致仕荣归，颐养千年。”

    贾诩何等睿智，立刻察觉了周琛的用意，当下献出妙计。

    “呵呵。文和甚得我心。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只是，莫要让袁绍、吕布、曹***、马腾察觉朝廷变化，免得引起他们反弹。”

    “属下会小心行事。”

    “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去吧，午时之前，我就会秘密出城，你便不要老送了。”

    贾诩告辞而去后，周琛轻车快马，悄悄出了洛阳，向轩辕关进发。是夜，刘晔、许褚等人率大军出洛阳，天明之前，也开近了轩辕关，而此时，周琛一行数匹快马，已经进入了豫州颍川境内。

    “主公，前面就是许县，还是下马歇息歇息吧。”

    典韦摸摸身下坐骑脖颈上湿湿的汗水，忙向一旁的周琛建议道。当周琛开国立朝后，多数属下已经改口称他为君上，只有典韦和少数几人仍继续称周琛主公。礼部尚书周尚，数次晓谕百官，必须恪守礼仪，只能称呼周琛为君上，但是典韦等人依然如故。

    御史们也数次以此事，弹劾典韦、徐晃、赵云、阎忠、陈群、荀彧几位重臣，周琛总是笑笑岔开话题，闭口不提。礼部和御使们几番吃了软钉子，知道周琛是用这种不言语的态度，表明和几位重臣关系匪浅，索性也知趣地闭上口，再不干涉此事，只是严厉督导其他官员不得逾越，以免家国不分，律令难行。

    周琛和典韦几人的坐骑都是绝品的良马，周琛的赤兔，典韦绝影，都是大宛马中的顶级好马，速度耐性都属上等。

    这些坐骑都浑身冒汗，累坏了，可想而知，周琛等人疾驰了多长时间。

    事实上，自悄悄出了洛阳后，几人只在轩辕关稍作逗留，坐骑和人补充体力外，就一直在马上疾行。

    周琛就是要一明一暗，虚虚实实，让各国的探子无法知晓他的真正动向，从而发动对魏国的袭击，夺取魏国的泰山郡，从而再夺下齐国的北海郡，到时豫州的鲁国就会与泰山郡、北海国、东莱郡连城一片。

    如此一来，从徐州沿海到豫州的颍川一线，大周的边境就基本会成为一条直线，边境线就会大大缩短，防御起来，就相对容易一些，敌人也不能轻易就突破到大周腹地。

    “好吧，就在前面的许县休息一个半时辰，人马稍稍休息一下。”

    周琛默默身下浑身直冒热气的赤兔马，立刻答应了下来，现在正是一年当中最热的几个月份之一，已经到了中午，马上一天最热的时候就到了，这个时候继续赶路，消耗太大，还不如暂作休息。

    许县是颍川数一数二的大县，历史上曹***就是将汉献帝安顿在此的，并改许县为许昌。

    周琛一行进了许县，下马之后，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后，很快周琛的属下，便找到了当地负责收集情报的人员，文聘大军的消息也传来了一些。

    两日前文聘大军进击东莱，兵锋不可阻挡，很快便拿下了东莱十二县中的黔陬、不其、壮武三县，这时齐国征南大将军关羽率大军自北海国高密出兵，南下徐州，出击徐州与青州交界的琅琊国东武县，欲要直取文聘粮仓琅琊县，断绝文聘后路。

    文聘遂命麾下大将臧霸，率军继续进取东莱北部，自己则率部分兵马回师东武，抗击关羽。

    对于文聘的军事才能，周琛十分放心，即便面对大名鼎鼎的关羽，他也绝不会逊色，甚至还要更加优秀。

    历史上文聘为曹魏驻守江夏，数次击败东吴和蜀汉大军，这其中就主要的对手就是镇守荆州的关羽和镇守江陵的吕蒙。

    由此可见，文聘虽然不如关羽和吕蒙名气大，但是才能却是绝不逊色，只是因为他是刘表麾下大将投曹。曹***麾下大将又多，很难得到提拔和施展的机会而已。

    周琛查看所有情报后，放心下来，与典韦等人在许县休息一个半时辰，待天气稍转凉爽，便不再逗留，起程快马继续往颍川陈国境内赶去。

    周琛之所以拼命赶路，便是要在后面的刘晔等人率军赶来时，提前部署好一切，粮草的输送、士兵的调遣，与征东大将军文聘、征北大将军徐晃的情报联系机制，这些安排好之后，后续的大军已到，便可以三面出击，让曹魏和齐国难以防备。

    如今，徐晃率大军，驻扎在鲁县，已经向齐魏边境发动过数次小规模地袭击，以策应文聘的征东大军，为文聘缓解压力。

    一旦周琛、徐晃大军出动，无论是曹魏还是齐国，都必然会差生猜忌，再没有弄清周琛真正动向时，绝不敢将兵力全压到东路，对付文聘大军。

    若是再等到其他燕国、赵国、晋国等其他几国的大军出动，那曹魏、齐国南北受到两面攻击，就更不会将大军全压在南线了。

    一旦压力过大，齐魏必然就会寻求和解，到时周琛已经夺取齐国的东莱、北海两郡，魏国的陈留郡、济阴郡、山阳郡、任城国部分肯定也被占领，到时和谈，就可以占据绝对主动了。

    随着各国兵马粮草调动，战争的密云再次不满大汉整个天空，除了少数动员行动做得好的诸侯国，多数诸侯国都涌起了一波新的躲避战祸的 移民潮。

    如今整个天下，都被诸侯瓜分，几乎没有一个能够可以真正躲避战争的地方，唯有大周幅员辽阔，占据天下南方大部，相对比较安定，再加之大周军力强大，这些人自然多数选择逃往大周。

    周琛一方面加紧调兵北上，一方面嘱咐阎忠、荀彧、陈群等人处置好新增人口的问题。

    转眼之间，十天便过去了，逃往大周仍旧在不断成倍增加，周琛却已经在陈国境内北边的扶乐、阳夏两县聚集了六万大军，粮草齐备，与征东、征北两方面大军信息通畅，同时对北方几个诸侯国的动向，也建立了快速的情报搜集网。

    “君上，魏国使节曹昂在辕门外求见。”周琛正在帐内与几位谋臣和将军商讨出兵方案，典韦亲自进入大帐，启奏道。

    周琛微微思索，还是暂时停下了会议，让人请曹昂进来。

    “曹昂拜见国公。”曹昂身穿一身文官衣袍，走近大帐，捧上文书后，立刻恭敬行礼道。

    “子修贤侄，两国大战在即，你父亲却派你前来，莫非不怕我将你拘押为人质么？”

    周琛仔细打量着几眼，二十出头，相貌威武的曹昂，微微笑着。

    “世叔若肯罢兵，让两国避免刀兵之祸，小侄甘愿为仆为质。”曹昂不但不怕，当即眉头扬起，正色道。

    “哼！这就是曹***此番派你前来的用意么！”周琛面色陡变，冷哼一声，声色俱厉，毫不客气地叱喝起来：“曹昂，你莫非以为你是曹***的长子，身份尊贵，作为人质，已经可以显示你父亲的诚意，但是对本公来说，这远远不够。本公此番出兵，一来讨还你魏国时辰谋害本公之仇，二来为你魏国背弃盟约，不来会盟。前者，是两国私仇，或许你作为人质，本公还可以考虑，但是后者，不出兵惩戒，本公无法向天下诸侯交代，无法立足世间！”

    “主公息怒，还是看魏国使节曹昂还有没有话要说，再做决定不迟。”

    荀攸知道周琛是在给曹昂施压，忙起身配合地劝慰道。

    “哼，好。本公就听听他还何话要说。”周琛含怒坐下，等曹昂说话。

    “国公，小侄此番前来出使，只是为体现父亲何谈的诚意，并不负责谈判。若是国公有什么要求，尽可告知小侄，小侄回去转告父亲，必当派专人前来谈判。”

    曹昂只比周琛年轻三四岁，但却不敢对周琛有半点不敬，七八年前，周琛便和他父亲曹***已经平辈论交，共修兵书，再加上对方的声名，周琛一反怒，他都感到有些惊惧，这完全不像在战场上毫无畏惧的他。

    曹昂明知如此，还是对周琛感到敬畏不已。

    “是么？既然你如此说，那你便替我带话回去，割让淮水之南所有郡县，向天下发诏，承认谋害本公罪责，本公依然愿意督促个诸侯国，维持昔日盟约，保持目前之现状！”
------------

第249章 ：魏国反击，曹操决断

    第249章：魏国反击，曹操决断

    “淮河之南？”曹昂几乎失态喊了出来。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竟然想将淮河之南所有土地，划入他周国！魏国一共不过才有八个郡，淮河之南，那足足是魏国三个郡，这怎么可能！

    “国公，小侄虽然不负有谈判之使命，但国公索要淮河之南土地，我魏国上下绝然无人认同。”曹昂情绪已经失控，语气显得十分严厉。

    “这点你可以放心。本公自会取了这些土地，让你魏国上下，无话可说！”

    周琛言辞咄咄逼人，一指大帐中的地图，顺着淮河方向往下一划，又冷冷对曹昂道：“子修贤侄，本公正告你。如今魏国北方三郡，晋、赵、燕三国陈兵边疆，只要本公这边发动进攻，想来他们不会放弃这样大好的机会。到是齐国，虽然与魏国同盟，但却与燕国更为亲密，想来燕侯绝不会去侵扰齐国。

    届时南北两线，数十万大军，夹击魏国，魏国亡国之日不远，淮河之南土地，不但会为本公所取，整个魏国都会任人瓜分。你父亲素知本公为人，若是肯自愿割让淮河之南土地，本公绝不跨过淮河北北岸一步。本公若是退兵，转而攻击齐国，那到时三国大军，又会去往何方？贤侄好好想想，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牺牲魏国，保存齐国了？”

    “这……”曹昂心中虽然十分不平，不能接受周琛赤裸裸的威胁，但还是不敢轻易推拒了这个机会。事实上，周琛虽然言语不客气，但是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南北两方面威胁，都十分致命，但其中最关键的是大周大军，北方三国的大军，都是想趁乱取利，一旦魏国大军被周国缠住，那北方三国大军一动，魏国根本没有那么多兵马去抵挡。

    魏国有没有能力，一战迅速消灭南、北两方面威胁中的一支。这就显得十分被动。特别是齐国已经被大周征东、征北大军缠住，秦国、吴国也再受到雍国和越国的骚扰，即便分出兵力，配合齐国、魏国攻击大周，也根本对大周形不成什么威胁。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以魏国灭国，或者魏齐两国灭国为终结。

    “好了。既然贤侄和魏国，不能做出决定，那便让本公替你魏国上下做这个决定。本公会在明日戊时后发动进攻，当然时间或许会提前，或者推后，这就看贵国如何回应本公了，到时大军一动，想要再谈判，那到时就晚了！”

    周琛说完此话，大手一挥，道：“贤侄对不住了，恕我不能送贤侄出营了。本公停下军前会议，接待贤侄，各位将军已经十分不耐了。”

    周琛说罢，看看帐中一直并没有插话的谋士和将军们道“各位，来我们继续商讨行军方案。”

    曹昂不是无知小儿，经过不少大事，但毕竟年纪尚浅，周琛又是各种手段并用，威胁拉拢，对曹昂造成的心理压力极大，他见周琛动都没动，便与众将继续召开灰衣，只让一个侍卫送他出营，也不敢有什么不满，立刻出帐率人告辞而去。

    “主公，此番若是能亡魏灭齐，岂不更好。为何要与齐魏谈判，到时魏齐灭国，其他几国，未必敢取淮南之地。”

    还不满二十岁，已经被周琛任命为颍川郡沛国国相，任事一年多的，少年得志的魏延站起来，十分不解地道。

    “子扬，你给众将说说，当***我、文达、文和，几人在洛阳的决策，也让他们心里有数，免得不知晓此次我军的真正目的。”

    周琛不回答威严的问题，转头看看坐在他左侧的刘晔道。

    “军师，请讲，我等洗耳恭听。”魏延、鲁肃、李通、皇甫郦等颍川郡的地方长官，和周琛各军中的将领，立刻恭敬地队刘晔行礼。

    刘晔虽然归附周琛不到两年，但是其地位，已经不比昔日常在周琛左右谋划的郭嘉低多少。

    这几年，周琛基本已经不让郭嘉随军出征，只让他坐守襄阳，或者主持一方，这实际上是周琛刻意不让郭嘉随他出征，让郭嘉修养身体。

    如此一来，刘晔和荀攸便成了最先与周琛商量对策的谋士，这样地位自然就备受众人高看。尤其虽然如此，刘晔依然保持着昔日的作风，谦逊有礼，兢兢业业，众人自然对他更加钦佩的德***。

    刘晔得了周琛吩咐，立刻站起来，向周琛微微行礼，这才向众人徐徐讲解起来：“诸位，君上之意，大军动则所耗巨靡，能不战则不战。但若是四国拒不承认谋害君上之大罪，割地赔款，以赎其罪。我大周绝不罢休。若齐魏秦吴四国主动求和，只要答应我国条件，自然不需发动大战，毕竟如今国内钱粮并不丰裕，我大周草创不到两月，还是要巩固国本，发展民生，积累实力为上。”

    众将听到刘晔说完，都是沉默不语，周琛见此，目光自众人身上扫过，却是忙提醒道：“虽然未必会有大仗，但是魏齐必然不会让出淮河之南土地，这便需要我们自取了。其他几国，想趁我大周攻打齐魏，谋取利益。我大周亦是如此，由他们牵制齐魏部分兵力，夺取淮河之南土地，便会轻松不少！若是齐魏两国愿意让出淮河之南大部分土地，那剩余在之南的土地，便会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以重兵镇守，又易于让我方断去后路，彻底歼灭。若是不派兵收之，到时不用本公出动大军，只需驱逐齐魏两国郡县官吏，淮河之南便可皆为我大周所取……”

    ………………

    不说周琛如何，却说曹昂回到魏国，将周琛的要求说出后，一向沉住气的曹***不禁勃然大怒，摔了心爱的紫檀木镇纸，魏国文武百官，也是倍感羞辱，人人求战，不愿割让土地。

    曹***最后和属下几个重臣，还是先冷静了下来。

    魏国邺城魏候府议事大殿中，曹***正在大殿中来回踱步，几个文武重臣，站在两侧，或是沉思，或是正在向曹***出谋划策。

    “主公，若是开此割地先例，我魏国必然入战国之时的韩魏一般，月割一城，年割一郡，不出数年，大周大军未动，我魏国必先割完了自己的国土。”

    曹仁、夏侯渊、夏侯惇等大将都在边疆大营中，防范敌军入侵，并没有回到邺城参加会议，但是他们的亲信，却带着他们的想法来参加会议了。

    “主公，不能割地。至少表面上不能割地！各国新立，臣民初附，忠心不足，若是此刻丧权辱国，国人之心尽失。周琛此贼，此番如此不顾国内钱粮不足的形势，大动干戈，发动大军，便是看准了此点。还请主公明察，即便要和谈自保，先过这一关，也不能让魏国丧失国威。”

    先随袁绍后随曹***，素有智谋的何颙，立刻出面道。

    “主公，以末将之见，北方三国不足为虑。只需命数员偏将，率数千兵马，乔装为晋、赵、燕三国士卒，攻打各国，各国必然会起内杠，无法南下攻打我魏国。到时，主公派大军南下对抗，我魏齐两国南面共抗大周，所有危机自然化解！”

    刘馥见众人都在疑惑，立刻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曹***正自担忧，听到刘馥此计，不禁心神大震，忙道：“各位，此计如何？北方晋、赵、燕，三国本就不睦，若是用此计，自然可以挫败三国。到时只余大周兵马，本候必然亲率大军南下抵抗，与大周绝不妥协。”

    “主公，末将愿率两千兵马，深入晋国，制造事端。”李典立刻出列支持曹***。

    “主公，末将愿率两千兵马，深入赵国，制造事端。”乐进也立刻出列道。

    “父亲，孩儿也愿率两千兵马，深入燕国，制造事端！”曹昂上前也积极请命。

    曹***见其他谋臣不说话，显然已经默认此计，众将士都是战心高涨，当下也不犹豫，立即道：“既然如此，那本候便准三位将军之请，但是三位已经谨记，此计固然奇妙，但也最为危险，随时都会陷身丧命，却未必会施计成功。

    我给你们每人在加一千兵马，临行之前在嘱托你们，三国既然能联合侵犯我魏国，必然有有口令互相确认兵马，以防出现误会，或者遭人离间。

    你们此去以身犯险，必须要胆大心细，摸清敌人各种口令，这样不但可以立下大功，为我魏国化解此次危机，也会让你们活着回来，切切谨记！”

    曹***一番语重心长的嘱托，曹昂、李典、乐进三人都是不禁热泪盈眶，感动不已，尤其是曹昂，跪在地上，重重向曹***叩头之后，这才起身郑重道：“父亲珍重，孩儿去了。”

    等曹***写完手谕，交给曹昂、李典、乐进三人，三人离去之后。曹***却是眉头紧皱，突然将目光转向曹纯和曹休道：“你二人立刻赶往淮南，将我这封密信交给曹仁，到时无论如何，一定要他执行我的决策。与其腹背受敌，不如割臂自残，另生臂膀！”

    殿上众臣听到曹***此话，都是禁不住人人面露震惊，一时难解其意。
------------

第250章 ：奇计百出，各有谋划

    第250章：奇计百出，各有谋划

    就在曹***连番用计，调兵遣将，派出秘使的同时。刘备与徐庶正在密室中会见一位来自燕国的秘使。

    “燕国使节公孙越见过齐候。”公孙越奉上礼单后，恭敬对刘备行礼。

    密室之中，除了徐庶，只有刘备和代表公孙瓒前来密谈的公孙越。

    此时的刘备由于徐庶的连番谋划，位列天下十大诸侯之一，封爵齐候，本是得志之时，但大周大军在东莱郡发动的进攻，却让他颇为忧愁。

    天下人都知道大周的大军无可抵挡，两个月前，便击败了天下诸侯联军。

    如今大周新立，正是军队士气如虹的时候，莫说齐魏联盟，在南线共同抵抗大周军队。就是齐魏秦吴四国组成联军，也不可能阻挡大周的攻势。

    “贤弟无须多礼，赐座。”刘备虽然满心忧愁，但是对待公孙越还是十分的客气，完全不是摆齐候的架子，就如一个亲和的兄长般，对公孙越说道。

    “齐候抬爱了。”

    公孙越是公孙瓒的从弟，刘备和公孙瓒交好，但是公孙越却不敢逾越，不过见刘备对他十分和气，再不拘谨，也变得轻松起来：“小弟此番前来，特受家兄嘱托，来与齐候商量一件有关两国秘密合作之事。”

    “哦。”刘备见公孙越如此着急，眉头一扬，透出感兴趣的意思，看看身旁的军师徐庶。

    “既然事关两国关系，那便是公事，不能家国不分。还请使节自称职位！”徐庶听到此话，毫不客气地看着公孙越道。

    “元直！”刘备佯作不满地叱喝了一声：“贤弟，实在对不住，礼法如此。”

    “齐候客气了。”公孙越知道不能再客气了，说话间，从怀里摸出一封封泥盖印的密信，承上给刘备，这才道：“齐候，我主的意思都在密信中。齐候看过之后，无论允诺否，还请当面烧了此信。”

    “如此机密？”刘备结果密信，口中呢喃着，撕了泥封，取出密信看了起来，越看越是越加心惊，又越是充满期待。

    片刻之后，刘备看完密信却是沉吟不语，将密信递给徐庶去看。徐庶看罢之后，也是面上神色不定，感到有些吃惊。

    “还请毁去密信。”公孙越见二人看完密信，并未立即毁去，立刻郑重提醒道。

    “晓得了。”徐庶答应一句，双手一***，将密信***成一团，扬手塞入口中，便一下吞了下去。

    这倒是让公孙越有些吃惊，但见密信毁去，却不再担心，静静等着刘备思考之后，回复他。

    “先生认为此计如何？”刘备一番思索之后，几乎难以压制心中的激动之情，看着徐庶。

    徐庶哪里还不明白刘备的心思，当下略微沉吟，便道：“此计甚妙，但是还需机密行事，才能保证稳妥。属下以为，该如此如此……”

    徐庶当下伏在刘备耳边细语数句，刘备脸上激动的情绪，再也难以压制，当即道：“既然先生有此妙策，那便如此办。”

    说罢，便看着公孙越道：“贤弟，为安全计。我便不不作回信，以防落入他人之手，毁了你主与我之名。不过，我这里有一件信物交与你，作为凭证。到时我们就按照密信中的所说暗号和信物相互配合。”

    刘备说话间，从腰间取出一枚刻着蟠龙的金牌递给公孙越。

    公孙越又与刘备商量几句，便满怀欣喜告辞而去，回去向公孙瓒复命了。

    徐庶将公孙越送走之后，回到家中后，手从袖口中摸出一团***的皱巴巴的纸来，伸手小心地慢慢抚平后，稍作沉吟，便立刻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将那张纸附在信中，封入信封后，喊来一位家仆，嘱咐几句。

    那位家仆接过信封藏好之后，便改装易容，从后门出去后，消失在了大街之上。没过多久，城外的一处庄园中，一只信鸽展翅飞上高空，急急往南方飞去。

    ………………

    周琛回见曹昂之后不久，便有刘备使节前来谈判。周琛并没有与刘备来使，纠缠太长时间.还是如同对待曹昂一般，态度强硬，让齐国承认谋害他的罪责，并割出黄河之南郡县，以赎其罪。

    齐国的形势要比魏国好许多，当然更不会答应周琛的条件，双方因此不欢而散。

    周琛并不在意，他与几位谋臣，早已有了整体布局，如今出兵之计，方才也商量妥当。

    之所以提出，让魏齐割让黄河之南土地，如此苛刻的条件、这正周琛想要和谈，故而欲擒故纵，先逼迫对方开战，等联合其他诸侯国，打败魏齐，削弱了魏齐实力，到时他和谈才有意义，才会受到他掌控。

    不然，一开始便答应和谈，那此前他和几位谋臣商定的目标将很难达成，而且说不定，拖延日久，会不了了之。

    “众位，连云海军都督甘宁，六日之前，已经奉命北上，***黄河水道。淮河水军都督蒋钦，也已经率淮河水军，相信三日之后，也能进入黄河。如此，我大周五万精锐水军，将会把曹魏和刘齐援军、粮草，阻挡在黄河之北，使其黄河之南，所有郡县孤立起来。届时，我军立于不败之地，尽可从容解决魏齐两国，布置在黄河之南的大军。”

    周琛手指沿着地图，指指点点，最终还是将重点放在了黄河水道上。

    实际上周琛处处显露出，一副并不愿和齐魏开战的样子，不过是做给大周民众，以及国内主和的臣属看而已。

    现在大周初立，建国之初，百废待兴，一切都应该稳定和谐。再加之立国之前，天下诸侯联合讨伐周琛，最后周琛虽然胜出，但属地内的财力、民力，几乎消耗殆尽。

    如果显得太过强势，丝毫不顾国情、***，以及下属意见，那国人必然会对他失望，凝聚力就会减弱，百姓对大周新邦的归属感，就无从谈起。

    周琛正是深知此点，看准天下各诸侯国，都是初建，各国百姓都还以大汉百姓自居，对新国丝毫没有归属感和凝聚力，这才执意讨伐四国。

    一场大胜之后，大周的百姓必会感到极大自豪感，凝聚力自然就会相伴产生。而与此相反，其他受到打击的诸侯国，不但不能凝聚民心，相反还会失去民心。

    如此，一举两得，强己弱敌，有着难以估量影响的战争，周琛几乎不用考虑，是否会获得其他利益，就会发动。

    更不用说，取得黄河之南豫州、青州的部分土地，将大周的北部防线，重新整饬，加以布置，不但可以提高北方边境安全。也将会为日后，不断蚕食齐魏两国，在黄河之南的土地，增添重要的砝码。

    若是能真的将大周边境，拓展到黄河南岸，那对于整个大周，日后的发展，将会起到难以估量的作用。

    天下最精锐的骑兵轩辕卫，天下最精锐的步兵横刀卫，这两支兵马都是周琛赖以使用的强大突击武器。

    然而，相比这两支手术刀一般，战术型武力。天下最精锐的大周水军，便是周琛最为依赖的战略长矛和铁盾。

    从周琛的整个发迹史来看，周琛数次地盘和实力倍增的大战，几乎全部都是依托优势强大的水军，而取得的。

    在先后铲江夏黄祖、荆南刘表、西川刘焉，驱逐长沙孙坚的过程中，周琛的水军分别都承担了长矛突袭和铁盾防御，这两重要角色，对大战胜利所提到的作用，难以估量。

    尤其是当天下诸侯联盟讨伐周琛时，江陵、江夏几大水军大营，近十万强大水军，***长江水路，不但保全了周琛腹地的安全，更是将孙坚大军遏制在了长江以南，将袁术大军分割为淮南和江南两部，也将袁绍、董卓、曹***等人的大军牢牢***在了淮北。

    这为周琛的步骑战场机动，赢得了宝贵时间，为他后来将敌人各个击破，提到了未战先立于不败的优势地位。

    当时周琛的整套对敌战略，就是依托水军，围绕淮河、长江两大水系布置防线，水军在这一场关系周琛生死存亡的大战中，起到了长城、堡垒和利剑、长矛的作用。

    水军所立下的赫赫战功，这纵然是轩辕卫和横刀卫，全加起来，都是难以望其项背。

    周琛逼迫魏齐割让黄河之南所有土地，也正是想将势力，发展到黄河一线，为他的水军北移，控制这条黄金水道，打下基础。

    如果真的实现整个战略，黄河这条大河，便会成为周琛进而攻击河北诸侯的跳板，退而就是他凭借水军之利，防御河北诸侯进犯的牢固长城。

    这一战略达成，那日后周琛扫灭江南吴国，彻底平定南方后，战略北移，一统北方，就会变得快捷顺利许多。

    这是周琛和几位谋臣内心之中最理想的设计，魏齐两国，肯定不会任由大周，将势力拓展到黄河南岸，更不会任大周强大的水军，将黄河变为大周的流动长城。所以这个战略，实现起来，就需要分步逐渐实行。

    首先，就是周琛此次开战的最低战略目标。先取东莱郡、北海国、泰山郡、任城国、山阳郡，将大周的北部边境连成一线。

    接下来，在继续攻略魏齐两国黄河之南的兖州、青州等地，陈留郡、东郡、济阴郡、平原郡等级。

    最后，便是彻底将魏齐两国势力，赶过黄河，并攻略黄河两岸的主要渡口，彻底控制黄河水道。

    “好了，接下来荀军师，给诸位分析敌我双方的兵力分布，以及敌我优劣等事。”

    周琛大体说完大战略后，点头示意一旁的荀攸给众将讲解此次具体战事的情报分析。

    ***:上一章吧黄河写成了淮河，实在抱歉，现在改过来了。另外多谢纳兰的提醒。
------------

第251章 ：加急情报

    第251章：加急情报

    “请军师训话。”

    众将立刻向荀攸行礼，荀彧、荀攸叔侄是周琛的同窗好友，都是大周的重臣。荀攸屡次设谋，立下大功，对于荀攸，众将也是满心崇敬。

    “谨尊主公之名。”荀攸向周琛行礼之后，这才来到地图之前，手持一杆标尺，在地图上一边指画，一边讲解起来：“诸位将军。此次大战，我大周共出动步兵、骑兵、水兵十八万。其中步兵八万，水兵五万，骑兵五万。

    征东、征北大将军各统率一万五千骑兵，三万五千步兵。其余便是五万水军。剩余的三万大军，则有主公亲率，也便由诸位组从的三万大军。

    大军数量虽然不多，但却是我大周铁军精华所在，一万轩辕卫、五千横刀卫，以及隶书中将军府的一万京畿卫队，还有襄阳内史掌管的五千禁卫，步骑各一万五。

    我军的详细配置和战力，我就不再细说。现在来分析齐魏两国的兵力。

    若以总兵力计，我方比齐魏两国少十万大军。如今，魏国拥兵总计约二十万，齐国拥兵十五万。可以说，齐魏两国大半军力，都是布置在南线，防御我大周。

    这其中魏国的大军较为精锐，多是善战的老兵，其中的精锐，配置已经赶上我我大周普通士兵的配置。魏国这样的部队大约有五万，骑兵主要是虎豹骑，约三千。青州兵大约十万。

    相对魏国而言，齐国的兵力就稍弱一些。除了刘备昔日起家的一千亲卫，以及从徐州带走的五万丹阳长矛兵，其余都是新旧参半，还未形成战力的军队。

    如今，东莱一线，征东大将军已经牵制住齐国七万大军。鲁国一线，征北大将军则已经牵制住魏国五万大军、齐国两万大军。我方的水军，目前则牵制了魏国和齐国共六万大军。剩下，魏国陈留一线，现在还有八万大军严阵以待，防范我军。

    这个数量几乎是我军的三倍。从数量上来看，敌我对比，比较悬殊。但是从战力上来讲，我方则占有优势。

    不说轩辕卫、横刀卫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之士，就是中将军的一万京畿卫队和襄阳内史的五千禁卫，也是我军精锐中的精华。

    但是数量上的劣势，注定我军此次承担的任务，不是大规模攻城略地，而是承担分割、游击敌人的援军，奇袭敌人粮道等辅助作用。”

    荀攸一番仔细讲解之后，颇感口干舌燥，饮了口茶水，这才又继续道：“虽然，从总体兵力上来看，我方少于齐魏，但是齐魏的北方，却有晋国、赵国、燕国虎视眈眈。一旦我大周在南面发动大规模的行动，此三国必会有所行动。

    三日之后，淮河水军进入黄河水道。齐魏便会面临，南北分割的危险。

    到时，迫于晋、赵、燕三国在北方的威胁，齐魏两国就不得不加强北方的防御。当然这其中不排除三国被齐魏击败，或者三国内杠等可能。

    晋、赵、燕三国，是否发挥作用，这对我大周的意义并不大，若是能对齐魏形成威胁，那自然最好。如若不能，我大周不过是获胜的时间推迟一些。毕竟，水军分割齐魏之后，黄河之南的齐魏土地，我大周有足够的时间解决。而齐魏两国想要训练一支水军，攻破***黄河水道我大周水军，没有半年时间，绝难取得效果。

    大概便是如此，在北方战场有所变化前，取得第一阶段的胜利。到时，是和谈，是再战，我大周才能游刃有余，现在请君上下达详细作战命令。”

    荀攸说罢，向周琛施礼后，回到座位上坐下，静静等周琛发令。

    “刘晔、荀攸听令！”

    周琛手持令箭，面色沉静，目视刘晔和荀攸当即道：“刘晔、荀攸留守大营，佯作本公，吸引魏军注意，兼处理突发之事，若是魏军过境突袭大营，统一指挥颍川、汝南、陈国、沛国、梁国五郡国之都尉兵马迎敌。另外，本公会令许褚将军，率领五千横刀卫护卫两位军师。”

    “属下领命！”

    刘晔、荀攸、许褚三人听到周琛的命令，知道周琛让他们留守答应，他自然是要亲率兵马出征，心中都是担心不已，十分不情愿地接受了命令。

    “中将军周瑜、鲁国国相鲁肃听令，命你二人率大军进驻出营，北进魏国陈留边境，主意魏国大军驻扎的扶沟县城动静。若魏军不来迎击，每日夜晚派斥候队，持铜锣打鼓，与扶沟城外鸣锣击鼓，不得使其休息。若是魏军迎击，则率军即刻退回，与两位军师一同守城。”

    周琛又取过一枚令箭，向周瑜和鲁肃下令。

    “属下领命！”周瑜和鲁肃立刻出来领命。

    “襄阳内史杨修、沛国国相魏延听令，命你二人率五千禁卫，骚扰魏军所驻之己吾县。同周瑜、鲁肃一般，不可主动出击，只需扰敌、诱敌即可。”

    “属下领命！”杨修和魏延也立刻上前领命。

    周琛吩咐完众将，又将目光转向荀攸和刘晔道：“二位军师依旧在扶乐、阳夏二县布置八万大军的旗帜，每日增加五千到一万兵马的营帐不等，直至达到十五万大军的营帐为止。本公将与典韦将军率领轩辕卫进入魏国，凭借骑兵快速的机动性，破坏魏军的粮道、奇袭魏军援军。”

    “主公，属下反对！”

    荀攸和刘晔几乎同时站出来，反对周琛，最终还是荀攸先开口：“主公乃一国之主，即便要出征，也当总督诸将，掌控战局，怎么轻身犯险，孤军深入敌国？此事，属下或刘军师与典韦将军皆可执行！”

    “还请主公三思。”刘晔见荀攸已经将他的心思说了出来，也不再废话，当下劝谏道。

    “主公，军师所言有理！”典韦向来少言寡语，此刻也是站出来反对周琛。

    “主公，还请三思。”周瑜和杨修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站出来反对周琛。

    “主公，还请三思！”

    帐中剩余诸人见此，全部站起来，上前大声劝道。

    周琛面上闪过一丝苦笑，摆手示意众人坐下。

    “主公不答应，属下等绝不回座。”许褚梗着脖子，也高声说道。

    其他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以行动表示了他们和许褚是一个想法。

    周琛也知道以他如今的身份，纵然他能战，有大军保护，属下也不会同意他上战场，甚至在后方总督各军，属下大臣都有异议。

    如今大周如日中天，雄踞南方，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统一天下，可以说就是接下来数年、十数年的事情。

    周琛日后的地位，不用猜想，群臣自然不想让周琛冒险，让大周出现意外。

    周琛方才也不过试试，看还能不能再率军作战，见众人态度如此，只好作罢，微微颌首道：“既然诸位如此劝诫，本公虽然不愿，便也只好虚心接受。那这次便由刘军师代本公，与典将军共同出战吧。”

    “主公英明！”

    “君上英明！”

    众人见周琛答应，高呼一声，都是几乎长呼一口气，心中轻松不少。

    “诸位，军机难得。那便即刻按照计策行事。”

    众人听到周琛吩咐，立刻告辞一声，各自回到营中去点起兵马，准备出征。

    扶乐城军前中军幕府中，顷刻只剩下了周琛、荀攸和几个侍卫。

    “主公，以后还是莫要再提领兵出征之事了。”

    荀攸见帐中无人，还是禁不住再次劝谏道。

    “哈哈。公达，本公以后不会自讨没趣了！”

    周琛明白荀攸的意思，禁不住笑了出来。人人都说君王权利至上，江山在握，美女在怀，是男权社会的极致体现。

    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点，除了昏君，没有一个英明的君王，会真的不顾群臣、百姓非议，不严加约束自己，相反他们还不如许多富家子弟、世代公卿***。

    “报。君上，有加急飞鸽传书到。”

    荀攸本来打算告辞周琛，去布置城防，产看守城器械等准备的如何，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个侍卫急匆匆跑进之后，高声报到。

    “给我吧。”荀攸从侍卫手中取过信卷，上前递给周琛。

    周琛接过之后，展开一开，眉头立刻皱成了一团，忙将书信递给荀攸：“公达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军突然买在邺城几家布庄大批购进黄布、红布、青布。”荀攸微微沉吟，脸上已经显露出了了然之色：“主公，赵国的军装便是普通的黄色。燕国则为青色，晋国则为红色。曹军这是想制作三***服，假扮各国士兵，迷惑和离间在北方的燕、赵、晋三国。”

    “公达所料不错。除非紧急需要，曹军绝不会在商铺购买布匹，完全可以自己染布，这样便不会为人探知。”

    周琛点头同意荀攸说法：“这种时候，燕赵晋三国应当有相应防范措施，避免出现误会。曹军轻易不会得逞，公达还是书信一封，告知这三国诸侯吧。”

    “谨尊主公之令。”荀攸答应之后，回到案前，提笔疾书起来。

    还未等荀攸写完，又是一个侍卫急急跑了进来，呈上了一封加急飞鸽传书。

    周琛结果书信，发现这封传书，要厚一些，大一些，取过书信小心展开之后，这才发现竟然有两张。

    其中一张皱巴巴的，显然有******过的痕迹。

    周琛拿起一开，面色更加凝重起来，面上逐渐露出了怒色。
------------

第252章 ：形势巨变，大战爆发

    第252章：形势巨变，大战爆发

    “主公，这是为何动怒啊？”

    荀攸见周琛看完信之后，面显怒色，却并未将书信递给他，忙疑惑地问道。

    “哦，没什么，你看看这封信吧。”

    周琛压制下心中的怒火，将那封皱巴巴的信递给荀攸。

    荀攸看完之后，也是面露惊愕之色：“主公。公孙瓒首鼠两端，包藏祸心，暗中与刘备勾结，若是趁机灭掉晋国、赵国，那对我大周绝非幸事。”

    “谁说不是！若是让公孙瓒联合齐魏之手灭了晋、赵，那自然会倒向齐魏秦吴四国，形成五国联盟，针对我大周。”

    周琛面色凝重，目光闪烁，快速地思索着。

    “主公，这也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荀攸微微思索，眼珠一转，当即道：“主公，晋、赵虽然兵少，但存亡之际，临死反击，也必然会让燕国、齐国大受损伤，魏国到时未必就不会趁机会，去分一杯羹。

    那时，燕、赵、齐、晋、魏混战，我大周自可坐收渔人之利，顺利攻夺黄河之难郡县。”

    “若如公达所说，本公便不闻不问，静观北方形势发展呢？”

    周琛心有不甘，他现在还需要晋、赵保持实力，阻碍燕国、魏国发展，若是此次不管这两国。让这两国元气大伤，那燕、魏、齐就会实力膨胀，给他日后北上平定河北，增添难度。

    “主公，既然如今形势巨变，那我大周，便应该增加兵力，扩大战争规模！”

    荀攸坚定地看着周琛回道：“吴国、秦国如今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看来交涉不会提到作用。虽然数线作战，对我大周不利。但一旦我方攻击齐魏，吴国、秦国肯定会按照约定，进攻我边境，以牵制我大周的兵力，为齐魏缓解压力。

    只要主公严令，当地郡尉配合征南将军府和征西将军府，，以秦国和吴国的实力，不可能侵入我国。到时主公在北面，联合征东、征西两路大军，再集结召集各州郡兵，趁着齐魏燕赵晋等国，在北方争利时，一举将我大周边境北扩到黄河南岸，那纵然燕国、魏国、齐国增强，又能对我大周形成什么威胁？”

    周琛听荀攸劝他增兵扩大战争，此战实现他控制黄河水道的目标，顿时也以致不住内心的期待，看着地图，一阵思索，当即站起道：“好，形势如此，便不能瞻前顾后。此战必须趁着机会，拿下黄河之南郡县，将黄河变成我大周的北方屏障！”

    “主公，但是扩大战争，属下怕国内臣民多半不会支持。”荀攸见周琛同意他的观点，却是又不禁想到了一个重要前提。

    “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本公自有主张。国库空虚，但是内库难道也没钱么？”

    周琛毫不犹豫，说出了他的打算。

    “主公，内库可不是主公的，是所有公族的，少府未必会同意主公的决定。”

    荀攸苦笑起来，周琛这个办法实在是不太高明。

    周琛明白荀攸的意思，却是毫不在乎道：“若是连公族都不能说服，本公还如何去说服其他大臣和百姓。此处战事，便交给公达处置，在本公大军到来之前，依旧按照原计行事，一切就拜托公达了。”

    “主公但请放心，属下定不让主公失望。”荀攸当仁不让，坚定地答道。

    “军情紧急，本公这就带人回洛阳了，最迟第三日给你消息，本公临走前给你一道手书，你可命豫州各郡郡尉速速集结郡兵，听候调遣。待得到我回复，便立刻集结大军，联合征北、征东、水军，四路大军发动总攻。最迟三日后，本公会率荆北四郡郡兵敢来支援。”

    周琛说话间，写好手谕，递给荀攸，上前拍拍荀攸的肩膀，道声：“密切关注北方动静，相机而动！”

    “属下谨记主公嘱托。”荀攸弯腰行礼。

    周琛却已经带着几名亲卫出了大帐，在百名护卫下，策马疾驰往襄阳而去。

    ………………

    马上疾驰一日一夜，赶了九百多里路，周琛终于在第二天下午回到了襄阳。

    吩咐侍卫下去休息，并安排人好好照顾坐骑，周琛自己却未停下行动，立刻回到公府，派人召集公族主要元老，前来公府议事，同时派人请荀彧、陈群、阎忠、郭嘉、董昭、毛玠、程昱、顾雍等重臣一个时辰后，在国府议政厅会面。

    果然不出荀攸所料，公族之人，虽然没人敢反对周琛挪用内库资金，但也很少有人站出来支持他。

    倒不是这些族人不肯支持周琛，实在是周琛制定的许多律法，规定了许多事情的办理章程，这些人才刚刚适应这些律法，如今制定律法的人，却来带头违反律法，这就给众人造成了相大大的混乱和疑惑。

    那到底以后是按照律法行事，还是按照人情办理？

    这一下就牵扯到了大周立国的根本，以及日后发展的道路。

    周琛本来对公族的态度十分不满意，但是受到宗正的提醒后，终于才意识到这点，再不以国公和族长的身份，要求公族的人毫无条件支持他。

    索性便以个人的名义，向内库借贷这笔资金，这才算圆满解决了此事。

    筹集到资金之后，周琛顾不上困乏，立刻赶往国府议政厅，前去与几位重臣商讨扩大战争的事情。

    “诸位，为何要扩大战争，增加讨伐齐魏的军队，本公方才已经详细告知诸位，形势巨变，自然方略也要改变。如今资金的问题，本公也已经解决了，剩下就是购置军粮、武器，集结大军，各位都是大周的肱股、支柱，国家依赖各位，还请能够理解本公的决定。”

    周琛眼中布满血丝，眼窝深陷，坐在议政厅上的麒麟座上，讲理由大概臣属一遍后，期待地看着几位重臣。只要这三台六部的尚书支持他，那一切自然都没有问题了。

    几位重臣相互对视几眼，却都没有一个人着急说话，看着周琛此刻一脸倦容，满眼血丝的神情，几位大周肱股重臣都是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和感动。

    周琛风尘仆仆，浑身疲惫的样子，显然是紧急从前方赶回，这样重视***和臣属意见，为国奔波的君主，五百年未必能有一人。

    仅以此点，便足以证明，这样的君主，不可能会是穷兵黩武，不体察国力民心的人，这便足以让所有百姓和臣属支持他的任何决定了！

    “臣等皆无异议！”

    几位大周的重臣相互对视几眼，最终异口同声地答道。

    “什么，你们这就同意呢？”周琛几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座下的群臣，国有律法，身为制定律法的人，他自然知道整个大周朝政运行，有哪些规则，事权不聚于上，战争这种大事更不会任君主一人决断，三读之后，三台六部所有尚书，三分之二同意，才算通过。

    如今周琛才解说一遍，还没有正式下达书文，让国府讨论便通过了，这还是自大周建国后，周琛的提案第一次这么顺利通过。

    周琛此刻也无暇去想群臣为何这么支持他，以为是所有重臣，和他想的一样，都是看到了黄河水道对大周的重要性，也再不纠缠此事，当即道：“尚书令，既然国府无异议，那筹集军粮、动员百姓、集结郡兵之事便全交给你了。对百姓一定要耐心解释，做出足够的补偿和妥协。

    一年之内，发动两次大战，百姓肯定会有怨言。一定要在战前和战后，对士兵的安家费等处理妥当，不能让士兵上战场了，还担心家里事情，还有其他方面的，你们国府也要好好商量，拿出最好的方案解决。”

    “臣等遵旨。”尚书令荀彧、户部尚书董昭、兵部尚书郭嘉、吏部尚书毛玠等人，听到周琛的吩咐，心中虽然感到无奈，却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领命。

    周琛从内库提取的资金，虽然不少，但若是要办理好他刚才说的那些事情，再多三倍也不足，众人只能另外去想办法了，谁让他们一时激动毫无意义地同意了。

    “琛***诸位了。”周琛也知道几位重臣的难处，从座上下来，向众人施礼一拜，唬的众臣赶紧连连口道承受不起，周琛这才心满意足地道：“既然如此，诸位就去忙吧，兵部先向豫州各郡郡尉下达命令，向扶乐县城集结。荆北的郡兵也要尽快向豫州边境集结，本公这便下去歇息歇息。”

    周琛连公府也没回，直接便在国府他办公之处歇息了下来，这一觉睡了足足四个时辰，等周琛第二日醒来，已经是与荀攸道别的第三日。

    周琛起来之后，询问了荆州郡兵集结状况，知道他还需要两日，才能率兵赶到扶乐县，便书信一封，将状况告知荀攸，让他依旧按照原先计划行事。

    两日后，周琛率领四万荆北郡兵从南阳赶往颍川时，荀攸也收到了北方形势变化的消息，遂按照计划，不等周琛到来，便集结郡兵，连接征东、征北两路大军，全面发起了南线对魏齐的攻击，一场谁也没有料到，会越大越大的战争，再次席卷大汉的天空。
------------

第253章 ：交锋（一）

    第253章：交锋（一）

    曹魏陈留郡扶沟县，曹仁披甲持刀，站在城墙上，目视着远方潮水般涌来的大周兵马，心情沉重无比。

    “朝中那些废物，竟然说什么天下初定，各国新立。大周在上一次应对诸侯大战中，消耗过度，此番绝不会发动战胜。如今这是什么！谁不知道，大周的郡兵是常备守卫力量，如今郡兵都上阵了，这是不仅要发动战争，还可能是大战、死战啊！”

    曹仁率领四万大军驻扎在扶沟县、夏侯惇率四万大军驻扎在己吾县，两人互为犄角，相互策应。若是普通时候，这样庞大的兵力，布置在两个相隔不到二百里的县城中，根本不会担心大周的侵犯。

    但是如今大周郡兵出动，兵力上的优势，便就会立刻荡然无存。

    据探子回报，大周此次攻城部队有七万五千。这已经近乎是扶沟城中兵力的两倍，出城决战很是不利，只能凭着城池防守。但是拖延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周还会有更多兵马增援。

    曹仁狠狠用拳头捶了下城墙，一时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点燃烽火，与夏侯惇联系，趁着荀攸大军立足不稳，夹击对方。

    就在曹仁犹豫的片刻里，一个侍卫急急跑上城墙，来到了曹仁面前：“禀报将军，曹休将军持主公手谕求见。”

    “快请！”

    曹仁正拿捏不定，听到邺城有特使前来，虽然是他的堂弟，不敢怠慢，忙走下城墙，前去迎接曹休。

    “曹休拜见镇南将军。”

    曹休正在城中镇南将军幕府中等待，见曹仁回来，忙上前行礼。

    “文烈，主公让你前来，到底所为何事？手谕何在？”曹仁大步跨入堂中后，便急不可耐地追问了起来。

    “将军，还请屏退左右。”曹休想起曹***的嘱托，忙看了看大堂中的侍卫。

    “好，你们都下去吧。”

    曹仁虽然心中着急，但也知道曹休有机密事情要说，赶紧让左右退下。

    “将军，这是主公的亲笔书信。”

    曹休见侍卫撤走，忙从怀中珍重地取出曹***的手谕，呈给曹仁。

    “子孝：

    今北方有晋、赵、燕三国大军二十一万，虎视眈眈，形势甚急。南方威胁，非一日可去，亦非我大魏一国可挡。

    当此之时，大周水军***黄河，河南兖州诸郡于我，已成骑虎之势。守之，必伤亡惨重；弃之，则殊为可惜。割之求和，则国人震动，民心涣散。

    今将军身在前线，亦当明白我心。我大魏唯有断臂重生，舍河南诸郡于大周，于大周暗中妥协，方能解决危机，保存实力。

    将军当审时度势，若大周兵马出动，有大战之心。将军需立刻遣人与大周密商，我方放弃河南部分之地，以换取南方大军渡过黄河，北上可能，切记，切记。”

    下面是曹***的盖章和署名。

    曹仁看罢之后，面色阴沉，将手、密信点燃烧成灰后，都一直沉默着，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将军，还请立刻执行主公之命，一面迁延日久，腋生变故。”

    曹休见曹仁一脸一沉，沉默不语，忍不住上前劝道，他此番和曹纯南下，肩负的使命，便是督促两位大将于大周达成妥协，率兵北上。

    曹***洞若观火，战略意图相当明显，保存实力，击败北方三国，并从三国身上密闭在与大周对抗上的损失。同时，暗藏的险恶用心便是，让大周以强大武力建立的霸主地位，彻底崩溃。

    如果此番晋、赵、燕三国，实力大损，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大周自己却夺取了齐魏两国河南之地。那日后那个诸侯，还敢听从大周的调遣，与大周合作？

    “文烈，如今大周兵马便要攻城，你让我派人去何谈，那岂不是城下之盟？寒了士兵的心！至少也要等到击退大周兵马，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再去谈判。”

    曹仁见曹休催得急，忍不住恼怒道。

    “将军。形势万变，黄河水道早已为大周水军***，大周未必便肯攻城，多半会分割包围将军，然后排出兵马，占领其他没有兵马守备的县城，到时两位将军，后援断尽，粮草又能维持多久，还请将军认清现状！”

    曹休现在可是特使，如果劝不住的话，曹***赋予给他强行撤换阵前主帅的权利，他便会毫不犹豫的使用，所以此刻态度十分强硬，措辞也极为严厉。

    “子烈，你莫要着急，容我思量思量，再观察观察敌人的动向，再下结论不迟。”

    曹仁虽然口上在坚持，心中却已经在动摇了，事实上如今已经发生了数起两车被劫事件，据侥幸逃回来的运粮兵说，是大周最精锐的轩辕卫，整编一万人四处出击，不但截取粮车，还趁着内部郡县兵力空虚，已经偷袭、劝降、攻打下好几座县城，这个形势还在继续扩大。

    大周显然是早已经实行这一计划了，一旦他和夏侯惇的大军被围困在扶沟、己吾两个县城，那么对方这种做法，就会肆无忌惮，相信不用多久，大魏河南郡县就会全被占领，只留扶沟、己吾两城孤悬敌人势力之内。

    曹仁想到这里，感到一阵身心交瘁，难受至极。

    曹休看到曹仁这幅痛苦的样子，心中也是难受，却又不得不说，态度略微宽和了下来，劝道：“将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主公、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想与敌人妥协。但是形势如此，只能暂时退让。将军还是好好想想，昔日战国七雄混战数百年，不是最幅员辽阔、人口众多的楚国统一天下，而是秦国。秦国五百万人口可以一天下。我大魏这一让，未必便就没有了机会！”

    曹休的话终于将曹仁从沉痛中拉了回来，他痛定思痛，还是毫不犹豫道：“没有主公，便没有诸曹。既然主公下定了决心，那身为阵前主帅，我曹仁绝不会让百姓指责主公，一切骂名便有我来背负！”

    曹仁下定决心，便坚定起来，当下看着曹休道：“子烈，此事越少人知道约好。那前去与大周谈判之事便交给你了。”

    “当然，我曹休愿与将军一起共担骂名！”曹休毫不犹豫答道。

    “既然如此，子烈，这便动身吧，我调一百卫兵护送你前去。”曹仁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大周军马已经在城外二里处驻扎，已经开始布置包围扶沟县城，若是再迟了，对方未必就不会明着答应让他们撤退，暗中却吓下狠手，追击围歼他们。

    “将军，不用了！只选四五个信得过的，跟我一起前去变形。人多了反而不好。”曹休微微思索，便拿定了主意。

    ……

    扶沟县西南两里外的大周临时行辕中，荀攸正在有条不紊的处理各项军务。

    周琛不在，虽然有周瑜、杨修、鲁肃、皇甫郦、魏延等人商议，但是许多大事都要他独自拿主意。

    这是周琛对他的信任，也更是对他能力的考验。在他个人，是极大的鞭策，给了他很大的动力，也让他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一切事情他都要处理周备，尤其是根据整个战局变化，协调征东、征北大军，相互策应，更大限度对齐魏两国造成压力。

    “报，军师。营外有曹魏使节曹休求见。”

    荀攸放下手中的文书，抬起头来看着这个急匆匆跑进来的侍卫，微微思索，便放下文书，点头道：“你先请曹魏使节到偏帐就座。”

    “喏。”侍卫答应一身，快速退去。

    荀攸又微微思索，忙向另外几个侍卫吩咐道：“你们几人前去请周将军、杨内史、皇甫国相、鲁国相、魏国相前来帐中，就说曹魏使节来访，让他们前来一同会见使节。”

    “喏。”几个侍卫领命之后，迅速告退而去。

    没过多久，周瑜、杨修、皇甫郦、鲁肃、魏延几人已经来到了荀攸所在的大帐。

    “军师，仗还没打，曹魏使节莫非是来求和了？”皇甫郦一边入座，一边问道。

    等所有人都坐下之后，杨修也好奇地询问了起来：“曹休可是曹***的从弟、心腹爱将，竟然派他前来，我也肯定是来求和的。”

    “呵呵，难为两位竟然想到了一处！”

    荀攸看着两人，言有所指地笑了笑，杨修和皇甫郦脸上顿时尴尬起来。

    其他人却没人敢插口，这牵涉到大周两大外戚之间的争斗，可不是外若能随便涉身其中的

    荀攸也不会轻易牵涉到其中去，尤其是如今周琛嫡长子年幼，杨夫人已经有孕在身，谁也无法预测，日后到底谁会继承大统。

    “曹休此来，多半该是何谈，但是直到我大周大军兵临城下，才来和谈，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足够的诚意了。”

    荀攸言归正传，给几个人简单说了下他的想法，又道：“对方并不知道主公不在此处，我等出面会见，也只能试探试探对方的底线，这种大事还是需要等主公来了，再行正式谈判。各位以为如何？”

    “军师所说有理。但是末将认为，到时若是机会恰当，应该让对方知道主公并不在这里，而是回京动员全国，展开大战了。若是对反知道这个消息，谈判应该对我方跟为有利。”周瑜微微思索，便抢先说道。

    “嗯，属下也认为周将军所言极是。”杨修忙赶紧赞同道。

    杨修年少，虽然不过十七岁，但为人处世，深得杨家真传，性格宽宏、为人雅量，再加上与周瑜同岁，又都是大周的青年才俊，周琛所信赖倚重的亲人，所以私交也很好。

    杨修自然知道周瑜这个堂弟在周琛心目中的地位，也是极力结交，为日后争夺世子或者皇储之位，积聚力量。

    “确实如此。属下也认为，如今我方军力增加，已经对对方形成威胁，已经没有必要，再用君上的大旗，吸引对方注意”鲁肃也忙赞同道。

    皇甫郦、魏延两人点点头，也是赞同这个说法，都是默默点头示意。

    “嗯，那就这么办。便由我等先试探试探魏使的底线，等主公这两日率兵敢来后，再做处置。至于征东、征北两路，继续对齐魏进攻，侧重一下对魏国的进攻，给魏国继续施加压力，如何？”

    荀攸点点头，也同意了周瑜的建议，随即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军师所言有理。末将赞同。”

    除了荀攸，众人之中周瑜官衔、地位最高，还是他第一个回答。

    其他人也都没有异议，同意了荀攸的意见。

    荀攸和众人商量妥当，便立刻吩咐侍卫去请魏国使节，不多时，曹休便来到了大帐之中，见帐上居中的座位空着，荀攸坐在主座侧面的小座上，曹休心中便有些不好的预感。

    “魏国使节曹休，见过诸位。”曹休上前不卑不亢地施礼之后，便站直身体，向众人道：“本使特来拜会周国公，非亲见周国公，绝不会再开口。”

    荀攸等人皆是深感好笑，曹休倒是聪明，只可惜他现在不该是他魏国威胁大周的时候。

    荀攸当即向魏延施了个眼色，魏延便霍然从座位上挺身站起，怒视曹休，呵斥道：“凭你下国小臣，也敢要求我家君上亲见！”

    “不知这位将军姓名？官居何位？我大魏堂堂侯国，本使堂堂虎豹骑将军、乐亭子爵，如何在将军眼中便是下国小臣呢？”

    曹休身为魏使，代表的是魏国，自然不能让人辱没，立刻毫不留情，就给魏延一猛烈的反击。

    “魏使，实在浅陋！国不大小论尊卑，官不以高低论贵贱。你当我大周臣属便如你魏国那般只看重这些名份么。贵国在我大周立国不久，国君娶妻之日，阴谋勾结他国，暗害我国君。这般无耻伎俩，不是下国小臣作为？那是什么！”

    杨修善辩，口才极佳，听闻曹休此话，当即冷笑一声，长身力气，声音激励，连声驳斥曹休。

    曹休虽然颇有才华，但毕竟是武将，言辞之上，如何胜得过杨修，一下被切中要害，面色羞怒，却是只能强辩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阴谋暗害之事，有待商榷，如何能以此定罪，此言实在不能让人心服！”

    “这么说，魏使此番前来是下战书了！”

    荀攸见已经激怒曹休，当即面色肃然，逼视着曹休，严厉的问道。

    大周君臣上下早有定论，阴谋暗害大周国君，是公然触犯大周国威，无法妥协。各国若不承认此罪，那一切谈判都将无从说起，唯有用战争来解决。

    荀攸见曹休俨然没有认识到这一问题的重要性，顿时失去了与他谈判的兴趣，立刻威胁起来。

    曹休本来态度十分强硬，但是却被荀攸这句话，一下杵在了当场，想要否认，又拉不下脸面。想要承认，那气势便堕了，以后谈判就会更加艰难。

    稍稍思索，曹休还是又抓住了关键，当下威凛道：“若不见周国公，本使绝不透露此番来意。”

    “哼，见我就家主公？那魏使还是请回！让你家主公在邺城等着，我主从襄阳募兵回来，自会率大军杀到邺城，与他慢慢闲聊，倒是不用魏使代劳了！”

    周瑜见曹休还是拿这句话为难众人，心下生怒，立刻说出了周琛的去向，威胁其曹休来。

    若非众人清楚周琛，很可能为了避免损伤，愿意于魏国谈判，他们早已将曹休赶出营去，立刻开战了。

    曹休本来发现周琛没有在帐中，就感觉不妙，此刻得到确认，知道周琛是回去募兵了，心中愈发感到形势对魏国不利。

    先前四国联盟对抗大周，显然都是误判了大周的意向，如今真的惹怒大周，爆发大战，那很可能就会有诸侯国覆灭！

    “还请这位将军自重！我大魏拥兵二十万，结好各国，有齐、秦、吴为盟友，大周固然强大，真要吞并我魏国，到时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曹休虽然知道大魏无法和大周抗衡，但是此刻却不能松口，依旧强硬反击道。

    “笑话！昔日天下诸侯联合讨伐我主，莫非没有魏候？”杨修禁不住哂笑一声：“如今，形势逆转，我大周雄踞天下，就凭魏候、齐候、吴候、秦候四人，以区区之地，几百万人口，便想与我大周为敌。当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可笑魏使夜郎自大，竟然连三岁孩童都懂的问题，也看不明白！”

    杨修言辞又变得刻薄起来，句句诛心，将曹休辩驳的羞愧不已。

    “空谈无用！本事懒得和诸位辩驳，在下困乏，还请让在下休息，待周国公到来后，再与国公相谈。”

    曹休自知一人不是帐中大周文臣武将的对手，也不辩驳了，想下去休息，暂避锋芒。

    荀攸见拿曹休没有办法，心中暗自苦笑，只好打出最后一张牌，道：“来人，送魏使下去休息，好生款待。其他各将，继续督促士兵，包围扶沟县成！”

    听到荀攸这话，曹休终于动容了，一旦扶沟县被围，周琛再率大军敢来，加强包围，到时谈判，那就不是撤军了，那就是如何赎回俘虏了！

    “这些大周文武真是难缠！”

    曹休心下虽然明白荀攸是故意在逼迫他，不敢冒险，立刻停下脚步道：“稍等，既然周国公不再，那能主事之人相谈，也是可以！”
------------

第254章 ：交锋（二），大周意

    第254章：交锋（二），大周意图

    “终于服软了！”

    荀攸、周瑜看了看又转身停住脚步的曹休，心下暗笑。

    “魏使一再强调，非见我家君上不言，想必肩负重任。既然如此，还是等我家君上到来再说。毕竟荀某和各位同僚，只能决断消失，大事还需等我家君上到来才能做主。”

    谈判有许多技巧，最基本和最根本的便是一定要揣度、明白敌人的心理，做出预判，一步步试探出敌人的底牌。

    揣摩明白了敌人的心理，在与敌人的交锋中，就可以提前做出预判，保证每一次交锋，出招正确，直至试探出敌人的底牌。。

    而一旦试探出敌人的底牌，那就相当于已经基本取得了这次谈判的胜利。

    无论是弱势的一方，还是强势的一方。

    只要知道了敌人的底牌，虽然不能改变谈判桌之外的战场，但至少能在谈判桌取得对敌的胜利。，

    荀攸等人此刻已经试探出了曹休的承受底线，虽然还不知道他的的底盘。但把握了此点，就能一步步用此威胁对方，让曹休自己泄露底牌。

    曹休差点被荀攸的话，气得当场发作，长呼一口气才平息下来，摆出一副平静的样子道：“虽然本使所说之事，需要见了周国公才能开口。但一些相关的小事，还是可以与诸位商量的。”

    “既然如此，那便请魏使说说，看我等到底能不能决定了。”

    荀攸见曹休态度软化下来，己方已经掌握了谈判主动权，便做出一番大度的样子，淡淡道。

    “本使就明说吧。本使此番前来是奉我主之命，诚意求和，希望我们双方还是极力避免矛盾，以免双方都造成不必要的死伤。”

    “魏使刚才的态度，本将还以为是要立刻开战，原来是来求和啊！”

    魏延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冷笑起来，显然又是故意在激怒曹休。

    曹休面显怒色，却是不得不忍下这口恶气，辩道：“孙子兵法云，十倍围之。如今我方守城，贵方攻城，只比贵方兵力差一半。又有己吾城中四万兵马为外援。贵方想要取胜，要付出什么代价，想来比本使更清楚

    和谈，对双方都有利，是解决目前问题的最好办法。这位将军不知为何如此浅陋，竟然看轻求和之使。自古及今，不知多少求和使者，取得改变历史的成果。

    试想，当日若非高祖派张平向楚霸王项籍求和，以鸿沟为界，大汉获得短暂的整合机会，一年后，又如何北出陈仓，取得关中，进而又联合天下诸侯，讨伐项籍，最终逼迫的不可一世的项籍在乌江畔自杀？”

    “魏使夸夸其谈，实不足为论。你主如何能与高祖相比？徒具匹夫之勇，弑杀楚王，无信无义的项籍，又如何能与我家主公相提并论？”

    杨修冷哼一声，立刻站出来又一次驳斥起曹休来：“我主周公璞，出身名门，熟读经史，神通兵法，又兼仁义爱人。昔日，黄巾蚁贼，祸乱天下，我主弱冠之年，毅然弃笔从戎，追随皇甫将军碾转南北，所立战功无数，亲手取贼首张梁性命，大小数战，斩杀黄巾蚁贼数万，劳苦功高，灵帝封为舒城侯。

    后来，又历任朝廷内外，屡次出剿地方叛乱，安定一方，朝廷嘉奖其功，特设安南将军府，督管荆、豫二州兵事。

    时当十常侍乱政、董卓祸乱天下，引胡夷入中原，我主振臂高呼，集结义军，共讨董贼。

    孔子曰，若无齐桓管仲，华夏皆有命名姓倒置，披发左衽之危。我主之功，比之齐桓管仲，亦不遑多让，岂是区区项籍可比？

    我大周人口六百八十九万户，百姓两千一十二万口。五征大将军府常备大军二十五万；三镇将军府常备大军九万；各州郡兵共计三十五万；五大水军都督共计水军十五万。试问昔日项籍之西楚，真正归属之人民几何，兵力几何？”

    杨修长篇大论，引经据典，一连串质问，曹休如何可以回答，生气之余，心中反而冷静下来，明白已经落入了众人全套，当下微微定神，道：“既然如此，那曹休这便告辞，待周国公到时，再来求见！”

    说罢，便不理众人，一甩袍袖，便要离开周营。

    “那便不远送了。”

    到了这个时候，荀攸等人也不能让步，索性便任曹休而去。

    曹休出了周营，心中也是着急，若真让大周围了扶沟县成，扶沟城内四万魏军便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死活可任凭人拿捏了。既然周琛没有在大营，那便不如先打上一场，也让大周知道魏军的厉害，免得他们总以为天下兵马都是不堪一击。

    却说曹休回扶沟县城之后，与曹仁一番商量，商量好对策后，也不燃起烽烟，立刻派快骑在大周兵马合围扶沟城之前，发信去联络己吾县的夏侯惇大军。

    ………………

    “诸位，曹休如今已经知道了主公不在此地，很可能会联合己吾县的夏侯惇夹击我们。抑或是，派军深入我境内，破坏敌方，给主公施压。各位都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曹休走后，荀攸等人并没有散了，而是立刻便开始商讨起了目前该如何应对的策略。

    “军师，按照原计划，我方是围而不攻，因此攻城器械都不齐备，想要威胁到扶沟县的守军，短时间内绝无可能。若是因此反而将其引出城外进行野战，依托营盘，和我大周士兵的优胜战力，再算上主公援军今夜到明日便会到来，我方付出一些代价，取胜绝对没有问题。”

    周瑜一边思索一边缓缓分析起来：“现在应该担忧的，反而是魏军放弃防守策略，也不来攻击我军，若是趁我大周地方空虚，深入州郡，进行破坏、***，那势必会造成极大的混乱，主公继续大战的压力就会增大，所以应当先防范这点，再讨论诱敌、灭敌，才有现实意义。”

    “周将军所说固然有理，却有些太过谨慎了。”

    魏延生性大胆，也不因为周瑜的地位和周琛的关系而小心，立刻反对道：“五千横刀卫的战力，毋庸置疑。军师让许褚将军留驻阳夏县城北三十里的边境，便是防范此点。夏侯惇若是派大军正面与徐许将军大战，短时间难以取胜，一旦被缠住，反而为我方援军赶去围歼，露出了破绽。

    除此之外，深入魏国境内的刘晔军师和典韦将军，率领一千轩辕卫战力和机动力都不容忽视，夏侯惇是知兵之将，绝不会忽视此点。我方兵力虽然分作三处，却是可以相互策应，敌人兵力相对集中，处于守势，反而处处受制，绝不敢行此冒险之招。所以我支持军师第一个方略，诱敌出城，与主公配合聚歼魏军！”

    “本将也支持魏延将军的看法。”一直很少发言的皇甫郦，也觉得魏延所说有理，立刻出声支持他。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今个郡郡兵抽掉一空，各城除了县府差役，便只有百人的城门守卫，一旦魏军暗派一队千人小队，那也十分危险，造成的影响将十分恶劣，主公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杨修不软不硬站起来反对起来：“依我之见，既然我大周兵员战力胜过魏军，如今大营中又有七万五千大军，何不分出部分精锐骑兵，与夏侯惇将军合兵一处，相互配合，己吾县的魏军必然忌惮，不敢派出大队兵马，潜入我境。到时部分精锐骑兵，完全可以轻松解决，方才的忧虑自然就不用担心了！”

    “既然如此，那便请杨内史率所部五千精锐禁卫骑兵，与许将军合兵一处，专门防范魏军暗骑奇袭我境内郡县。同时，本军师会即刻下命，快速围拢扶沟县城，一旦己吾县城夏侯惇大军率兵出城，与城内曹仁大军夹击我部，还请杨内史和许将军能够配合策应，或分兵袭击魏军后队，或趁机夺取己吾城，断夏侯惇归路。”

    荀攸说话间，写出一道军令，立刻命杨修领命。

    “末将谨尊军师嘱托。军师、诸位将军，告辞。”

    杨修知道这道命令看似轻松，实则责任重大，立刻恭敬起身领命后，向荀攸和众人告辞而去。

    目送杨修出了大帐后，荀攸立刻下达起命令来：“镇中将军周瑜听令，着你率领一万京畿卫士，围堵扶沟县南门。若魏军杀出，不管有多少，绝不能让其突围而出，只要守到主公援军到达，便算你大功一件！”

    “末将领命！”周瑜毫不犹豫，立刻领命出帐而去。

    “魏延听令，着你集结所有州郡骑兵，共一万五千兵马，一旦敌人出城突围，或者与援军夹击我军，便由你率军策应各处缺口，拦截魏军，万万不能让敌人合兵一处，或突围而出。”

    “末将领命。”魏延也立刻领命而去。

    “皇甫郦听令，命你率两万郡兵，扼守扶沟县北门。若敌人从北突围，当拼力拦截，等待四面大军围拢魏军；若魏军出南门，与己吾援军，夹击我方大营，则命你立刻率军猛烈攻城！”

    “末将领命。”皇甫郦精神一振，也立刻领命而去。

    “鲁肃听令，着你率五千郡兵，封堵东门。若敌军突围，立刻率军北撤，与皇甫郦将军合兵一处，防范敌人北逃。”

    “末将领命。”鲁肃毫不犹豫，也立刻领命而去。

    荀攸片刻便下达完了命令，将大军分割而出，大营之中只留下了两万兵马，扶沟县城西门却是丝毫不加理会，没有进行防守。

    待众位将军都离开了大帐，荀攸坐在大帐中，看着地图，眼神却是十分犀利地注意到了扶沟县东西的地理环境。

    可以说此刻他已经布置下了一个大口袋，只要魏军出城，那将会被大周的几部兵马分割包围，围困在陈留郡内，快速消灭。

    扶沟县西面河流众多，魏军向西突围，很难甩脱大周兵马追击，向***围，就会陷入他所布置的口袋阵中。

    这东西两路看起来是两个活路，但最终很快就会变成思路。

    剩下一条，扶沟县的曹仁与己吾县的夏侯惇夹击他的大营，这一条看似冒险，但如果魏军战力足够，能很快突破他的几步布置，很快合兵一处，那向北突围，到时还有一线生机。

    只是纵然逃出了他的追击，刘晔和典韦率领的一万轩辕卫，却会如咬在猎物后面的狼一样，再追击的过程中，会将曹魏大军一点点撕成碎片。

    等曹魏大军逃到黄河南岸时，恐怕所剩已经不多，到时大周水军则会彻底断送他们的归路！

    荀攸知道周琛如果可以谈判，也不会冒着损伤士兵，与大魏交战，但若是能吞掉曹魏八万精锐大军，哪怕是付出一些牺牲，周琛肯定也会毫不犹豫选择这一点的。

    这正是荀攸在谈判中一直为什么十分强硬，又在曹休甩袖而去后，仍能毫不担心的原因。

    “将军，如今只能冒险了！”

    曹休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在劝曹仁：“将军不知末将在周营中谈判时的状况。周琛虽然不在，主持大事的荀攸，虽然口口声称愿意谈判，但却就在于末将谈判的同时，大周的兵马仍旧在不断围拢扶沟县成。对方的意图很明显，不单单是要取我大河之南土地，还要将我大河之南所有兵马消灭。

    这早已远远超过了朝内对大周的预判。若是等周琛率援军赶到，那一切都晚了。末将只是希望将军明白，并非末将辜负了主公的期望，而是大周和谈的条件实在太过苛刻，除非我方兵马放下武器投降，让出大河之南土地，并承认对周国公的谋害之罪，不然这场战争，最终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实在难以想象！”

    在大周营内的切身体会，让曹休反而更加冷静起来，他此刻已经再多谈判丝毫不抱希望！

    曹休是曹氏一族的精英弟子，他的判断，曹仁绝不会怀疑，面色肃然，禁不住着急起来：“若子烈判断正确。我大魏遭此重挫，形势危矣，当速速书信主公，告知此事！”
------------

第255章 ：交锋（三），魏齐屈服

    第255章：交锋（三），魏齐屈服

    兵贵神速，大战在即，周琛不敢懈怠，率领援军连夜进军至扶沟县外大营，此刻周、魏两军战场处在胶着状态，魏军一反荀攸等人的推测，既没有分兵出城逃散，也没有出城决战，却是一味拒城而守。

    扶沟县和阳夏县八万魏军，种种表现，竟然完全是一副誓与城池共存亡的态度，这一态度让倒是让荀攸等人反难起来。

    想要围困两处魏军，至少也需要同等的兵力，若是如此的话，便不能分出更多兵力，进取魏国河南其他地方，还要时刻防范魏军突击，截断大军后路。

    周琛率领援军到达之后，听取了荀攸、周瑜、杨修等人的谈判成果，明白了魏国的底牌后，反而倒是不担心了。显然是曹休、曹仁、夏侯惇等人感觉和谈无望，黄河之南的魏军无论如何都不能逃脱覆灭的命运，索性便孤注一掷，死守城池，希望能拖住大周兵马，赢取时间，魏国能够化解此次危机。或者与城池共存亡，临死反扑，给大周兵马以重创，也算是死得其所，不让大周好受。

    扶沟城外，大周军营之中，周琛听取众人汇报之后，又将各处送往前线的文案全部处理之后，这才心中有了决定。

    “德祖、子敬、由你二人分别前往扶沟、阳夏城与曹仁、夏侯惇交涉，告诉魏军。本公愿意给他们一条生路，只要魏军全部放下兵器投降，本公答应他们，绝不杀戮***一人，只要魏国愿意支付赎金，本公便可以放他们回去。如果是河南各地子弟，不愿意返回魏国，本公赦其无罪，从此便是我大周子民。”

    周琛缓缓给二人说罢，又微微道：“若是曹仁、夏侯惇没有诚意，不愿就此投降，那便将本公这个消息宣扬出去，让扶沟、阳夏两城的魏军士卒知道，非是本公欲要与他们死战，乃是曹仁、夏侯惇尔！” “主公英明，杨修（鲁肃）谨尊主公之令。”

    杨修和鲁肃二人领命而去，帐中荀攸、周瑜等人此刻也才明白了周琛的用意。

    荀攸不禁面露喜色道：“主公英明，此计绝妙。无论魏军是战是降，我大周都可从容应对，将损失降到最低。”

    周琛微微一笑道：“这还是诸位试探出了曹***派遣曹休此番谈判的底牌，不然本公也不会轻易做出这个决定。上兵伐谋，能不战屈敌总是上上之选。现在诸位都回去歇息吧，最多两日时间，若是魏军不降，便强攻城池，同时谋求策反敌将，联络内应，尽可能减少损失，拿下扶沟、阳夏魏军。”

    “喏。”

    众人齐声应答后，便告辞离开，去履行各自职责，周琛连日行军已经十分困乏，也洗漱休息下了。

    曹魏扶沟城中，曹休、曹仁接见了杨修之后，却是立刻书信给曹***，告知了周琛的条件，请求该如何处置。毕竟八万大军是降是战牵扯重大，不是战前几位主帅便可以轻易定夺的。

    曹***收到曹仁等人的书信之后，却是无奈至极，如今魏国北面受到三国围攻，大周水军又***了黄河渡口，整个河南之地已经与北方完全隔绝，如果不接受整个条件，八万魏军一个都保留不下来。

    而如果接受这个条件，那能赎回的魏军恐怕也不会又多少，毕竟这八万兵马可大多是从豫州、兖州、青州等地征募的。一旦投降大周，这些河南之地的子弟，必然没有多少愿意舍弃故土，背井离乡再回到魏国。

    周琛的这一计策，可以说是恶毒之极。纵然他下令让曹仁、夏侯惇率军死守城池，前方的战士得到周琛许诺的条件，誓死拼杀的决心已经消失，也难以发挥出多少战力，让大周造成多少损失。

    曹***也是有决断之人，立刻书信曹仁、夏侯惇答应周琛条件，与大周缔结合约，并尽可能的赎回魏军士兵，让他们立刻率大军过河，以应对北方边境的危机。

    两日之后，曹仁、夏侯惇出城投降，周琛兵不血刃拿下魏国河南之地，在魏国答应诸多条件后，承认先前对大周的冒犯，以及魏国的过失之后，周琛这才与魏国代表曹休缔结合约，盟誓互不侵犯。

    限于魏国府库空虚，周琛愿意以赊欠的方式，让魏国赎回所有愿意返乡的魏军，便派军护送曹仁、夏侯惇、曹休等人率领仅存的三万多魏军，前往黄河渡口，返回魏国境内。

    解决了这些俘虏，那些愿意留在大周的魏军，周琛则直接加以改编，重新武装起来。一面名大将率兵，占领魏军撤出的关卡要地，驱赶收服魏国原来的官吏，让大周国府速速派遣新的官员，弥补地方官员空缺，周琛则率领其余大军东进青州，策应徐晃、文聘，大军三面威逼齐国。

    短短几日时间，大周和魏国形势巨变，大战平静结束，这出乎了天下所有诸侯的预料，燕国、晋国、赵国三国还没确认消息真假，魏国先前的几路奇兵已经发挥作用。

    三国联合本来就不严密，再加上之间本来就各自猜忌，虽然在战场上有统一的口令，防备发生冲突，但口令却被还是被刘备一方泄露给了曹军。

    曹魏几路奇兵由此轻而易举，骗过三国前线大军，深入三国境内，发挥出了妙用。三国联军由此分崩离析，陷入混战，曹魏不禁化解了北方危机，同时则秘密调兵遣将，准备随时攻取三国的土地。

    齐国君臣上下，没想到形势最终会成为这种情况，本来想趁乱从中渔利，趁着魏国、大周、燕国、晋国、赵国几国混战之际，谋取到最大的利益，没想到魏国竟然不顾先前联盟，不惜放弃河南之地，让八万大军投降，先与大周达成和解，走出困境，赢得了此次混战的先机，还将祸水东引，全部引到齐国，让齐国肚子承受着大周二十万兵马的攻击。

    “曹阿瞒欺人太甚，竟敢背信弃义，擅自废除盟约，与大周媾和。若非我方帮助，魏国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化解三国的威胁，如此狼心狗肺之辈，我齐国与之势不两立！”

    刘备站在大殿上，一改往昔谦和平静的作风，却已经是勃然大怒。国家危难之际，他再难以保持以往平静的心态。尤其是魏国的举动，让本来可以在此次混战中，谋取到最大利益的齐国各项谋划失败，还将齐国推上直接对抗大周的艰难行驶，这让他再也压住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主公息怒，为今之计，不是与魏国算账的时候，还是趁着我齐国并未完全处于下方，立刻着手与大周谈判为上。”

    徐庶在下面立刻劝谏起来，殿上的其他文武臣僚，则是静默应对，等待着刘备做出决断。

    “哎！”刘备无奈地长叹一声，当即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学曹阿瞒与周琛谈判了。希望在大周方面的损失，能够从晋国、赵国、魏国身上弥补回来！哎，没想到为四国联盟终究还是土崩瓦解， 没有对周琛形成半分的威胁啊……”

    随着刘备一声长长的叹息，齐国文武上下已然明白了刘备的心思，纷纷出列劝刘备暂且忍让，好使此次损失降至最低。

    没用多久，齐国上下便做出了决断，关羽大军撤往黄河之北，放弃黄河之南的青州等地，与大周谈判，承认刺杀周琛之事，与大周签订合约。

    短短五日时间，周琛大军再次兵不血刃拿下齐国在河南的之地，大周东部的北方边境，一举延伸至黄河南岸。若是算上周琛已经暗中控制的洛阳京畿地区，大周在北方的形势霍然开朗，除了雍州、凉州益州西面的羌人，再没有敌人可以威胁到大周。

    随着魏国、齐国在大周逼迫下终于屈服认罪，秦国、吴国也慌乱起来，一改先前的强硬态度，收兵息战，匆匆派使节与大周谈判。

    周琛一面处理大周北方新取郡县等事务，一面急急书信郭嘉，让尽量拖延、加重对秦国和吴国的谈判条件。如今齐国、魏国再不能威胁到大周，又同时与赵国、燕国、晋国在北方开始混战，大周正好趁机灭吴、灭秦，再不济也要将这两国打残，让其在无法威胁到大周，与大周对抗。

    魏国和齐国背信弃义，先与大周缔结合约，让秦国和吴国彻底陷入了危亡的局面，再加上大周此刻又处处刁难，马腾和孙坚对曹******和刘备暗恨不已，却也只能不断放低姿态与大周进行谈判，希望尽量避免战争，即便是割地赔款都行。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远远出乎了秦国和吴国的预料，大周使节虽然不断在与他们谈判，但却是不断在加大筹码，处处刁难秦国、吴国，两国让步越来越大，但是大周却始终还是不愿就此放过两国，这时再加上北方各国局势的发展，两国终于明白过来，此番凶多吉少了。

    随着大周兵马向吴国和秦国边境集结，两国这一判断得到确认，终于意识到了亡国危机，国内形势立刻更加复杂起来，战争阴云一时笼罩两国。而周琛此刻则已经处理好北方事宜，率领大军南下到吴国边境。
------------

第256章：吞吴（一）

    第256章：吞吴（一）

    吞吴（一）

    周琛率兵十五万，渡江下临吴国边境，沪上、广州两地六万水军北进入长江、彭蠡湖，征南大将军赵云督师五万，自南海郡进兵会稽，镇中将军黄忠率兵三万，从长沙出豫章，吴国四面受困，未亡在即，举国上下人心惶惶，恐怖气息弥漫。

    吴国大殿之中，孙坚正襟危坐，静听座下群臣辩论，有人高呼誓死抵抗，举国休戚与共，有人则赞同臣服周国，以免生灵涂炭，吴地百姓遭殃。

    “公覆，你且说说你的看法。是战、是降，各有利弊，战固然胜面不大，降又能有什么好结果？”

    孙坚见主战的一方无法让主降的一方心服，心中不喜，一摆手，让黄忠继续来说。

    黄忠当下出列道：“主公，各位同僚，大周大军压境，是战、是降事关我吴国命运，当慎言之。如今既然主公垂询，黄忠便将浅陋之见，剖析于各位、

    大周起大军二十余万，围攻我吴国，形势悬于一发，我等居庙堂之上，当为国献计献策，岂能如普通百姓一般恐慌不可度日，因此便轻言投降？以黄忠看来，战还有一线生机，或可再次天下大乱之时，拖住大周，迎来转着。可若是不战而降，亡国之人，纵然得保xing命，却也只能苟活世间，再无法抬头堂堂正正做人。况且我等为吴臣，为人臣属，不思报恩，反劝主上降敌，这岂是人臣之道？”

    “黄将军，主公让你说战、降之利弊，你只说这些作甚。谁不知晓你向来主战，为了挣得战功，从不将考虑百姓安危，国家之苦”

    吕岱不顾身份，怒起指责黄盖。吕岱，字定公，东汉广陵郡海陵（今江苏如皋）人，三国时是吴国一位开疆拓土的高寿名将。他初为郡县小吏，汉末避乱南渡，投效孙权帐下，先任吴丞，后升余姚长。在余姚，他召募了千余壮士，编练成一支劲旅。

    吕岱是地方实权派，他一出面，立刻便有许多人出来响应吕岱。

    孙坚见到如此景象，眉头皱得更深了，心中愤怒之余，也是更加担心，如今还未开战，吴国内部便已经乱了，那一旦战争爆发，到时候岂不是问题更多？

    “黄将军，你只说战、降之利弊吧，其他无关之事，暂且不谈。”孙坚暗暗将吕岱和几个刚才反对黄盖的人记住，沉声向黄盖道。

    “谨尊主公之命。”黄盖再不与其他人争论，拱手向孙坚拱手施礼后，便又向一众文臣武将道：“黄盖主战不假。可是绝无私心，全为我吴国大计尔。至于战、降之利弊，简而言之，战则可保国存家，降则苟延残喘而已。周琛起水陆大军二十余万，我吴国有雄兵十八万，拒收而战，大战一开，胜败之数俱在五五之间。

    再者，魏、齐两国北盟不义，不战而和，陷我吴国于危难，国人皆尽悲愤，欲报仇雪恨，民心所向。反观大周，我吴国屡次求和，周琛处处为难，不顾天下、国内和平之民意，战争野心暴露无疑，纵然人口、土地、军队数倍与我吴国，举不义之战，必败亡之。

    周琛尝以运兵入神，从无败绩自傲，若为我吴国拜之，天下畏惧之诸侯，必群起攻之，大周就此土崩瓦解，亦未可知。试问，如此机会，我吴国为何要降？”

    “黄盖，你大言不惭，为求一战，竟不惜如此夸大事实”

    贺齐不待黄盖说完，出列忍不住驳斥道。贺齐，字公苗，会稽山yin(今浙江绍兴)人，三国时期吴国名将。早年在平定山越的战斗中立有大功，又讨平叛乱无数，身经百战，所向披靡，深受孙权器重。后来在与魏国的多次边境争斗中也屡立战功，官至后将军，并领徐州牧，并没有在《三国演义》中出现过。

    贺齐是地方实权派，家族庞大，颇有才能，但是才刚刚被孙坚启用，并不如黄忠那般一心只为吴国考虑，也为家族和吴地百姓而担忧。

    黄盖的话虽然有些道理，但明显是不顾事实，为了增强满朝文武信心，有意贬低周琛，夸大吴国。

    吴国君臣在殿上争论之际，周琛却已经率军渡讲，进驻了临江城，他此番不顾吴国投降，调动共计二十万大军，固然是来想一战灭吴，从此摘除吴国这个腹心之患，但却并不会因为占尽优势，便贸然进犯。

    再加上，如今北方晋、赵、魏、齐、燕几国，战争态势并未明朗，几次激烈大战，先是燕国、齐国两个盟国攻占了赵、魏两国部分郡县，后来魏国、晋国、赵国又暂时达成和解，痛击最为强大的燕国，公孙瓒大败，燕齐两国不但吐出了先前占领的郡县，还各自损失了部分郡县。

    现在北方几国形成了对峙局面，大周兵马南移，灭吴之心暴露后，几个诸侯国立刻都感觉受到了威胁，全部极有默契地开始暗中交涉谈判起来，再加上吴国、秦国不断派出使节求救，这几国都观望起来。

    周琛却是并未将这些诸侯的暗流放在心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第二次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这次他便要用实际行动表明他的决心，犯大周者，必诛，哪怕是只辅助实施，还没有实际行动，那也不行

    “君上，这些都的情报，又吴国朝堂之争，也有民间人心浮动，避战逃难等事。”

    中军大帐，刘晔将好的情报，分成几个文件，来向周琛报告。

    周琛正站在大大的地图前，仔细查看地形地势，兵力分布，研究破吴之策，见刘晔亲自前来，忙停下手上事情，将报告拿在手中，一边翻看，一边对刘晔道：“子扬，坐，你来说说破吴，是大军压境，凭强大军势，以正破敌好，还是多方牵制，以奇制胜灭吴好。”

    刘晔听周琛这话，微微沉吟，便忙道：“主公，各有利弊。灭吴一战，乃我大周灭国第一战此战意义非凡，十分重要。堂堂正正，以强大军势，横扫吴国，必可令天下诸侯变色，胆颤心惊，再不敢轻易对抗吴国，只是吴国势如弱，必不肯与我大战、决战，如此便需我军四方调度，围逼敌军，才可制造一战灭吴之势，这却是不好操控。

    但若是能够成功，最后雷霆一击，自然会惊动天下，使天下各国民众知我大周威势，心生畏惧或向往，不会再甘愿为各诸侯国子民。

    若是以奇制胜，那便是计谋百出，虽无惊天动地之战，却可以于不动声息中，蚕食吴国兵力，至最后破城擒主都可以灭吴，自然对我方最为有利，可以以方便快捷的速度灭敌，相应的影响也会远远弱于前者”

    周琛听着刘晔的分析，默默思索着，他当然是想将利益最大化，若是能在吞吴之战中，让天下诸侯闻风丧胆，使各国臣民畏惧崇拜，那日后覆灭各国时，自然会更为迅速。

    “子扬，你看如此刻好。”周琛微微沉思，终于有了决断：“大战略统筹上，制造一战灭吴之可能。小战术上，给与各部主帅应有的自主，如此正奇相辅，可将吴军逼入决战战场，便大战一战灭吴。若是不能，便多路齐下，横扫吴国各路兵马，能破吴都，擒吴主，结束灭吴之战也可。”

    刘晔听周琛的决定，微微思索，当即便点点头道：“无欲则刚，主公有此决断，我军之幸。没有限制，各将军自然就能以战场形势，灵活应战，不会贪图执行主公的大战略而冒险犯错。”

    刘晔说罢，起身一拱手，却是正色劝道：“主公，灭吴大势已成，但数月半年难以结束。主公当需回襄阳休息，统筹后方。不然，远离国都日久，国内形势有变，必然影响大战持续。毕竟此番大战之前，国内就有许多反对之人，若被各诸侯所收买，在国内掀起暗流，对灭吴形成掣肘却是不好。至于，战场之事，交于一帅即可。”

    周琛听到刘晔这话，沉默起来，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劝他远离战场了，就刘晔都是第三次了。

    周琛也清楚这些下属的意思，他们说的也确实是事实，但最关键的还是，如今他的身份问题。大周可以吃败仗，可以损失土地兵马，但他却决不能有失。

    天下大势已经明朗，完全系于他个人的安危上。在这些属下的眼里，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他好好在后方统筹谋划经营，只需不断派出大将征讨四方，数年之内，便可一统天下，根本没有必要冒这个险。

    “本来还想着日后率领海军，跨海远征，看来怕是没有这个可能了。”

    周琛心里微微一叹，当即看着刘晔道：“子扬说的是，处置好这里的一切，本公便返回襄阳，战场之事，便交给你和诸位将军了。”

    “主公英明”刘晔见周琛终于听了他的劝言，忍不住上前俯身拜倒，道：“主公，昔年始皇扫灭六国，一统天下，未曾亲临一战。主帅者王翦、王贲，王翦灭赵，灭除，王贲灭魏、取燕，父子二人扫四国。主公若回国图治数年，以始皇胸襟，拜帅封将，征讨天下，何愁十年天下不一”

    “子扬，快起来吧，你的心思本公知道了，非是天下无名帅，直叹名帅生不逢时，不遇其主，不得其国，方不能为盖世功业。子扬放心吧，本公必不负各位之才，使武将可征伐灭国，使文臣可治盛世天下”

    “多谢主公”刘晔没想到周琛如此明白他的心意，站起身来，不禁双眼有些湿润：“晔若不遇主公，不知万古圣王也”

    两人有谈论许久，周琛又花费几日时间，将灭吴战略彻底铺开，在十万军阵前，拜徐晃为帅、刘晔为军师，统辖灭吴大军，这才率领亲卫离开战场，返回襄阳。

    一路西去，前方战报不断随后传来，不过五日时间，徐晃统筹各路大军，已经于吴国交战十二次，三万人以上一次，灭敌人两万，一万人以上，三万一下中战四次，共灭敌两万，其他小战共灭敌三万。

    短短数日时间，吴国已经损失七万大军，吴国正卒总过不过十万，其余都是没有经过战争或是征募不久的新兵，相比正卒战力要弱许多。

    周琛本来拜徐晃为灭吴主帅，尚有一丝担忧，但看着这些战报，却是再没有这些怀疑了。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汉末三国人才辈出，但是却没有一个白起、王翦那样武功赫赫，功盖史册的人物。这不是没有这样的人物，而是人才没有这样的机会，未得其主，未得其国，不能施展这样的抱负。

    就拿战国四大名将白起、王翦、李牧、廉颇来说，李牧、廉颇两位赵将相比与两位白起、王翦两位秦将战功要逊色的多，却位列一起，就是因为两人的才能达到同样的水准，只是没有施展的机会而已。

    徐晃、张辽、文聘、甘宁这些大将，未必就不能成为那样的帅才，就看周琛能不能用好他们，给他们施展才华的机会

    八日之后，周琛一行回到襄阳，文武百官出城相迎，周琛进入襄阳城。

    与此同时徐晃统领二十万大军，率黄忠、赵云、文聘、鲁肃、甘宁等将，开始大军合围，相互策应，环环相扣，向吴国发出了一场新的攻势。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襄阳城国府中，周琛却是正在开始召集地方各地文官，商议新一轮改革的方案。

    期间，陈群有推荐了广陵陈矫、丹阳戴乾两个人才，周琛一一放置到豫

    徐晃的安东将军府自新野迁至谯县，桥自己的叔父豫州刺史周忠为豫州都督，戏志才为豫州都督，领安东属下有安南将军

    不盟声称只要主公答应他，在他没有挑衅主公之前，，主公不能攻伐他。而主公攻伐其他人，他则愿意率军义务协助。”

    ps：

    期间，陈群有推荐了广陵陈矫、丹阳戴乾两个人才，周琛一一放置到豫

    徐晃的安东将军府自新野迁至谯县，桥自己的叔父豫州刺史周忠为豫州都督，戏志才为豫州都督，领安东属下有安南将军

    不盟声称只要主公答应他，在他没有挑衅主公之前，，主公不能攻伐他。而主公攻伐其他人，他则愿意率军义务协助。”(83中文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