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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冷妻（完结）

    简介：

    奇才现，天下乱，辅君王，定四方

    她，是黑道帝皇

    她，是相府小姐，

    她，是王府正妃，

    她是公主？她是神女？

    她的身份不解，或许，她，只是她！

    忍耐，承受！把那锥心的痛狠狠的埋在心间！只为铭记那永不消失的怨！

    她，清冷孤傲，拒人千里！

    唯独那个妖精一般的男人，方为他展露笑颜。

    她心如蛇蝎，却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嘴角侵笑，袖手旁观，只见那天下乱事！

    【版本二】

    天生异象，奇才盾出，辅佐君王，俯视天下！

    她，冰冷的邪惑美人，这辈子，宁我负尽天下众人，不叫他们负我一分！

    他，逍遥闲散的冷酷邪君！我型我素的性格，心狠手辣的手段！世人皆知，宁得罪小人，勿得罪邪王！

    那一日，倾城的邪惑美人嫁给了逍遥闲散的冷酷邪君，是悲是喜，是恩是怨？无人得知！

    【片段一】

    四岁的小女孩，凄惨的趴在地上，手腕脚踝流着刺眼的鲜血，手筋脚筋已经被废，孩童猩红的双眼怒瞪着前方，眼中没有天真，没有求饶，有的是恨，是怒。“我要你断子绝孙！”幼稚的声音可是语气却是阴森之极，好像是午夜的修罗，“定要你血债血偿。”

    【片段二】

    摇椅上，慵懒的坐着一位艳红长袍的男子！顾盼生辉，皓月当空！

    身边，毅然坐着四个形色各异的俊美男子！却也是风华绝代。

    “都即将要大婚之人了，还来这种地方？还真是稀奇的很啊！”右手边第一人眼中带笑，嘴角微微上扬，打趣的看着身边那个面色慵懒，神色妖媚之人。

    “这话说的就错了，应该说是喜好男色的人逛窑子，这才是怪哉！”右手边第二人拿起扇子，轻轻摇着，眼神逗留在了那风华绝代之人身上。

    “看来，邪王并无娶妃之意啊！”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想起，细看，原来是左手边的第二人，一脸无害的面容，却难以遮掩眼中一闪而过的犀利之光，嘴角轻轻珉起。表现出，对他们三人的不满。

    摇椅之上的男子轻眯他的凤眼，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三人，嘴角一挑，举止优雅的把那香气四溢的陈年佳酿送入嘴中。

    【片段三】

    “啊……”　一声惨痛的惊呼，本是坐在地上的男子此时已经趴在地上，手膀之间渗出的鲜血和脱了臼是下颚便能看出，刚刚那一阵风来的不无道理。

    身形一顿，那本就躺在榻上的男子就想是没有动过一样的手握着酒杯，轻轻摇晃，若不是那摇曳的灯光，谁会知道地上之人的痛苦，便是他的杰作？　　　　　　　　　　　　　　　　　　　　　　　　　　　　　　　　　“说，谁派你来的？”

    红衣男子凤眼一眯，肃杀之气贯彻整个房间，脸上依旧是迷惑众生的妖媚，却难以掩饰他身体所散发的邪恶之气。

    倒在地上的男子本就已被卸掉了下颚，此时根本就是无力言语，看着红衣男子的眼神更是恐惧，嘴中呜呜的发不全声音…

    “不说？那就让它陪你玩玩吧！”

    声音刚落，自男子手臂上突显一条金色赤磷蛇，吐着猩红的芯子，悠悠的爬下去，向那地上之人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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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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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敌人

    六辆血色法拉利在无人的马路上飞奔疾驰着，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让人心颤。开车的个个是俊男靓女，法拉利朝着郊外而去。

    夜凉如水，所有人都已经进入甜蜜的梦乡。法拉利先后在郊外一处孤立的别墅前停下来，车门打开，走下来六位绝色男女，每个人面色无波，英姿飒爽，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臣服的气势。

    耳朵上面带着小巧的钻石耳钉，在星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每个人的左手上面都带着一款戒指，戒指各色，但是样式却是一模一样，给六人增添一股神秘的色彩。

    “小姐，您来了！”早已经等在别墅外的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见到为首的白衣女子的时候，脸上僵硬的表情难得一松，眼底闪过一抹喜色，接着就将人引到别墅里面。

    谁都想象不到，让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煞门门主竟然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女子名叫白野，一身白衣，那犀利如鹰的眸子让人不敢正视，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让人不敢靠近。纤细的手指上带着血色戒指，坐在大厅主位上，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一本书夹，里面有着繁琐的病例。

    “秦叔，辛苦了。”白野将病例还给管家，声音冷漠，但是口气却有一丝软化，“我一会儿再去看莲姨。”

    管家只是点点头，而后转身离开。

    白野眯着眼睛，对着身旁的男子点点头，“流水，把人带进来！”眼底是抹不去的杀意。

    流水把玩着手指上的紫色戒指，朝外走去，不一会儿时间，重新回来，手里提着一名男子的衣领，进来之后，将男子不客气的扔到空地上。

    男子背脊撞到沙发棱柱，很痛，浑身蜷缩在一起，身子在剧烈的颤抖着，双手抱头，好像是在害怕。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煞门的地盘撒野？”靠近男子的一位红衣女子挑眉，红色高跟鞋一脚踩在男子的手背上，纤细的鞋跟硬是将手背戳了一个窟窿。

    “啊－－饶命，饶命！”男子试图拨开红衣女子的高跟鞋，却是徒劳。

    主位上的白野对着红衣女子摇摇头，“流云，先退下。”

    哼！流云也就是红衣女子不屑的扫了一眼脚下男子，撤出高跟鞋跟，嫌恶的将鞋跟上沾染的血迹在男子的身上擦干净，而后又重新坐回沙发上面。

    “你只要老老实实的交代参与的人，我就饶过你。”白衣女子沉默许久，终于说话了，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心惊、心颤。

    男子抓着自己的血手，蜷缩在一处，恐惧的看着对面的白衣女子，脑袋摇晃着，似乎在顾忌着什么。

    “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白衣女子冷笑几声。

    男子心一抖，他刚想到这一点儿还没有说出来，对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意图，虽然男子害怕，但是他还是必须考量自己此刻的境地，争取活命的机会。男子虽然看起来胆小如鼠，满脸的惧意，然而眼底的平静还是被白野捉了一个正着。

    白野挑眉，双腿交叉两手叠放在膝盖上面，一副女王尊荣，“我已经给过你机会！”

    听到这里，男子心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来，顺着白野目光看去，只见一名黑衣男子抓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女子两眼无神，面色慌乱。

    男子大惊，猛然转头瞪着白野，“你到底要干什么，不关她的事，她是无辜的！”男子几乎是大声吼出来的。

    “是威？威，你在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好害怕，你在哪里？他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女子挥舞着手，试图要抓住什么。女子正是盲人。

    流云起身从属下手中抓过女人，不客气的将女人扣在自己身旁，就坐在男子旁边，“啧啧啧－－保养的还真是好呢，这细皮嫩肉的，要是一个不小心碰着，可是会心疼的。”流云火红的指甲划着女子的脸庞。

    女子惊慌失措，彻底愣在那里，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无耻！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放过她！她什么都不知道！”男子企图起身，但是身上的重伤已经让其丧失掉大部分力气。

    然而屋子里面没有一人生出怜惜的目光，流云的手在女子身上动着，听着那衣服被指甲划破的声音，在这里极其的刺耳。

    “啊！你要干什么！不要！威！救命，救命！”女子挣扎着，护着自己，然而她岂能抵挡流云的控制？很快，那女人身上的衣服就被撕了个粉碎，那窈窕的身姿暴露出来。

    “还是不想说？”流云将两指扣在女子喉咙处，虚眯着眼睛问着瘫在地上的男人，“虽然是个瞎子，不过人长得倒是不错，正好给弟兄们－－”

    “不！”流云的话还没有说完，男子只感觉喉咙哽咽，有血要吐出来，他没有料到他将她藏的那么深，煞门依然轻易的抓住他的弱点。他最爱的女人如果今日不能逃脱，一定会被煞门这些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煞门的手段，他从不怀疑。

    男子收敛起脸上的惧意，抿着嘴，和刚才那胆小如鼠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不愧是变色龙。”白野挑眉，随之点点头，对着流风说道，“流风，赐座。”同时流云抓起一块帕子塞住手里女子的嘴。

    男子艰难地坐到椅子上面，低着头，按住手上的伤口，“煞主也让人敬佩，小小年纪有如此手段，让人不得不佩服。”男子蹙着眉头，看到自己的女人昏倒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原本他还心存侥幸，可以逃过煞门的追捕，然而终归还是自欺欺人。

    “你要知道什么？”男子深吸一口气，正视白衣女子，只有男子自己知道，这要花费他多大的勇气。

    白野点点头，她喜欢识时务者，“把参与的人一个不拉的交代清楚！”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足以看出这位煞主有多么的愤怒，“少一个人，你这位情人就少一根手指，你自己思量！”白野起身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男子身子一抖，任命的闭上眼睛，点点头。

    ＊＊＊

    白野走进别墅三楼，三楼只有一间屋子，推开门，屋子里面就传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迈着步子朝着不远处的床走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位中年妇女，身上插着无数支管子，周围放满了医疗器械。

    妇女安静的躺在床上，面容慈祥，好像熟睡着一般，然而谁也不知道她已经成了植物人，只知道呼吸的植物人。

    冰冷的面庞终于破裂，那犀利的目光变得温柔，手轻柔的抚摸着妇女的手，“莲姨，对不起，我来晚了。”脸上的肌肉慢慢松懈，声音柔和很多，贪恋的看着闭着眼睛的妇女，白野有些苦涩，那个温柔似母亲一般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莲姨，你放心，所有害你的人，我绝不会轻易放过！”煞气迸发，女子眼中的嗜血一闪而过。

    白野安静的守在床边，机械的滴答声音持续着，情绪渐渐平复。看着生命仪器持续跳动着，白野抿着嘴，转身离开。出了门，管家候在门口，见到白野走出来，恭敬的点点头，“小姐，好好照顾自己，莲儿若是知道，会心疼的。”管家叮嘱着。

    “秦叔放心，我自有分寸。”白野离开。

    看着白野的背影，管家叹息的摇摇头，看着那只有一墙之隔的人，眼底闪过一抹伤痛。

    ＊＊＊

    纸醉金迷，昏暗的灯光隐约可以照出人的轮廓，男男女女疯狂的在台上宣泄着自己，妖娆的舞姿让人看的流连忘返。

    一名黄衣女子渐渐退离舞台，纤细白皙的长腿随着音乐迈着步子，超短裙险些遮住肉色不走光，上衣一层黄色薄纱让人移不开眼，额头带着香汗，火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呼吸着。躲避开找茬的男人，女子朝着二楼走去。

    走进二楼贵宾房间，关上门的刹那将身后的喧嚣隔绝，屋子里坐着五个人，其中一位中年男子一直注视着走进屋的黄衣女子。

    “让大家久等了。”甜腻腻的声音传来，女子将手中的毛巾扔给身后的随从，而后大方的坐到男人中间，任凭那些不安分的手触摸着自己，女子没有厌恶，有的则是兴奋和激动。女子勾着嘴角，享受的同时却不曾忘记观察每个人的脸色，而后身子一侧，整个人扑到唯一的一位中年男子怀中。

    其他人则彼此对视一眼，自觉的起身离开，留下独处的地方。女子双手勾着中年男子的脖颈，带着情欲的响起刺激着男子五官，然而男子的表情却没有太大怎么变化，只有那加深的瞳孔。

    “您已经下定决心了？”女子将手揣进男子怀中，在中年男子的心口画着圈，似有似无的撩拨着，“你就不怕你家主子责罚？”女子笑眯眯的问道。

    中年男子身子一僵，但是随之放松下来，“我打江山的时候，她还没出生，让我听一个女娃子的话，呸！”男子脸色有些难看，口气夹杂着深重的怨恨，显然是宿怨已久。

    中年男子拽开女子手腕，将女子扔到一旁，起身离开。女子冷笑几声，伸手抿掉嘴角的血迹。

    “黄姐，这个人可信吗？”从阴暗中走出一名男子，脸色有些担忧，伸手扶起女子。

    “信不信又如何？”黄衣女子眯眼一笑，将掌心中的一块布条拿出来，诡异的笑划过眼角，“怎么办呢？我的煞主？”口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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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叛徒

    “小姐，交代的都在这上面。”流云拿着一份名单递给自家主子。

    白野接过扫视一圈，微微蹙眉，“主谋就这几个？”口气有些不佳，随后从桌子上拿出一支笔，将前四个人名圈了起来。

    “应该还有，但是这个人知道的也只是这么多，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叫黄莺的身上下手。”流云看着名单排名第一的那个名字。

    白野抬头，看着面前站着的五个人，“明天晚上之前，我不希望画圈以外的这些人再活在这个世上。”啪的一声，把名单重重的拍在桌面上，凛冽的眸子射向窗外，这些人都参与了那件事情，若不是如此，莲姨也不会成为植物人。白野攥起手，嘴角勾出嗜血的笑－－想做我煞主的敌人，那就要有生不如死的觉悟！

    流云顺手拿过名单，五人对视一眼，而后转身离开。这一夜注定不平静。

    接二连三的命令从一处隐秘的孤岛发布而出，没有人知道这里就是煞门的本部，谁也不曾想煞门本部是在一处孤岛上，而且是一处私人岛屿。

    一夜之间，全世界震惊，牵连在名单内的人遍布世界各地，然而就算躲到火星上面，但凡被煞门惦记的人，也都会被抓到。

    ＊＊

    白野手里的那张纸上只有四个名字，其中的三个已经被朱砂打上叉号，意味着这个人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唯独剩下一个，名单上第一个名字－－黄莺。

    突然而来的黑衣人将夜总会围了起来，白野在其他五人的维护下走进里面，里面的人乱成一片，却视而不见，径自上了二楼。

    流风对着一扇门猛力踹开，屋子里欢笑声瞬间停止，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回头看去，女子眉头紧锁，但是随之舒展开来。

    女子不慌不忙的起身，不顾身上一丝不挂，慢慢的走到床上将衣服穿上。

    “煞主来的可真是快。”女子拨弄了下自己的头发，脸上一直带着笑，似乎一点儿都不怕来人。

    男子也穿戴整齐，恭敬的站到女子身旁，看着白野的长相有些小小的惊讶，但是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疼痛，男子收回神智。

    白野挑眉，“你知道我要来？”询问着黄莺，眼底闪过一抹疑惑，这个叫黄莺的女子她不认识，但是却感觉有些熟悉。

    黄莺讽刺的笑了笑，“徐莲成了那个样子，你会轻易放过我？”黄莺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恨意。

    身后的流云几人听着黄莺的口气，心中警戒，黄莺这个女人绝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你背后那个人是谁？”白野冷静的问道，却没有要出手的打算，将黄莺眼底的算计尽收。

    “你认为我该乖乖说出来？”黄莺摸着下巴，好像在考虑什么。

    “原来是你这个叛徒！”突然，竹雨站出来，狠狠的瞪着黄莺，她终于想起来了，这个黄莺为什么会这么的熟悉，“原来是你，夜莺！”

    夜莺二字一出，惹得伙伴挑眉，夜莺原本是老煞主挑选出的人，但是却因为犯事被上一任煞主逐出煞门，当时白野顾念一丝情意，饶过对方性命，却没有想到对方却恩将仇报。

    白野听到夜莺二字，眼神加深，然而却是在考虑另一个问题，“看来还真是不该留情！”犀利的目光扫过黄莺，黄莺身子颤抖，手死死的攥紧身旁男人的胳膊，这样才能不被对方的气势吓倒。

    “带回去！”白野转身离开，流云一行人要出手，但是却被黄莺制止。

    “我自己会走！”黄莺转身，对着身旁的男人笑了笑，而后将早已经预备好的匕首刺入男人的心口，“对不起，我会去找你。”

    男人眼神一颤，却没有震惊，目光温柔，嘴一张一合，无声道，“我等着！”黄莺将男子眼睛盖上，心中翻涌，与其落入白野手里还不如她送他一程－－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黄莺转身跟着流云离开。

    最后走的流风蹙眉看着地上的尸体，若有所思。

    夜莺被带回本部，关押在煞门地牢里面，这里面全压着的不是重要人物，就是煞门的叛徒，而里面的刑罚也是世人闻所未闻，令人闻风丧胆的。

    夜莺全身赤一裸，双手双脚被铁链环扣在墙壁上，身上已经有了很多狰狞的伤口，脑袋耷拉着，呼吸有些急促，手臂痛的有些颤抖。

    “不愧是煞门出去的人！”白野依旧是一身白衣，与这血腥之地格格不入，冷漠的脸上露出一抹笑，“你在怪老头没有把门主的位置交给你？”一句话直插中心。

    夜莺抬起头来，怒视着白野，“如果没有你，我就是煞门的新一任门主，我夜莺自认不比你差，自小在煞门接受煞主的训练，凭什么你一出现，就要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夜莺狰狞的怒视着煞主。

    白野后退一步，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夜莺，人长得更加妩媚，脸蛋更加貌美，如果不是自己，她确实已经是新一任的煞主，只可惜－－

    “要怪就要怪你的命不好！”白野嗤笑道。

    命？夜莺忽然哈哈大笑，“让我夜莺认命，做梦！”因为剧烈撕扯，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夜莺收敛，敌视着白野，“我会瞪大眼睛看看，你会有多么‘好命’？”口气中的讽刺不言而喻。

    出了地牢，白野神色无异，“紫衫，去查查这几年夜莺接触的人和动向。”

    紫衫领命转身离开，白野抬头看着漫天繁星，郁闷的心瞬间敞开，而白野并没有注意到此刻她手指上的戒指闪过一抹诡异的红光。

    ＊＊＊

    “你确定黄莺被带回了本部？”低沉的声音响起，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很响亮。

    “是，属下亲眼看着煞主手下的几名大将将黄莺捉回去。”男子低着头，小心汇报着，“而且是煞主亲自出马。”

    背对着办公桌的椅子转过来，上面坐着一位中年男子，脸色有些难看，但是随之又笑了起来，“有意思！”眼底精光一闪，“准备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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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穿越

    煞门本家位于孤岛中央，有着悠久的历史，古老的建筑承载了历史的过往，而郊外也有几栋现代化的别墅，都是每一届煞主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建造的。

    本家议事厅，一身白衣的白野站在窗户旁边，望着天空中的星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个时候，流水走进来，“小姐，已经将元老和李老安排妥当。”

    白野嘴角勾着讥讽，“这个时候来，会安什么好心？”转过身来，看着流水，“将地牢那里里面的人手撤离，外围加派人手！”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提供便利！

    “是！”流水赶紧离开。

    白野触摸着手上的戒指，心中有些浮躁，总感觉今天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秀眉紧锁，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深夜，四周寂静，夜空中繁星闪烁，弯月挂在天空，似乎在监视地球上发生的任何事。趁着夜色，先后有两道身影悄无声息的从屋子里面出来，朝着地牢方向而去。

    前面的人来到地牢，在外面徘徊好久，而后四处查看没有异常才悄悄进入地牢，而跟在后面的人却蹙着眉头，看着前面的人进去，眼中有着一抹疑惑和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地牢入口突然被冒出来的人堵住，而后就看到以白野为首的几人朝着地牢走去，外面的另一个黑衣人面露惊色，却不敢暴露自己，只是暗中看着。

    “李老真是煞费苦心！”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四周的灯光瞬间点亮，正在和夜莺说话的蒙面人突然怔住，不敢置信的回过头去，看着站到自己面前的人。

    “不可能！你－－”李老扯下脸上的黑布，指着白野，手有些颤抖。

    “你给我下药以为会成功？”白野嗤笑道，“你忘了，这里是煞门！”大声的呵斥如警钟敲响在李老脑海中，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脸的懊悔。他确实太过自大，以为自己在这里埋下的人会一直乖乖听话。他忘记了，这里是煞门，这里是白野的天下！

    “那又如何？”李老狰狞的瞪着白野。

    “莲姨的事情上，你也有份！”白野肯定的说，眼底射出杀意，“李老，煞门待你可不薄！”

    “不薄？这里是老子打下来的天下，你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你以为你是谁？老夫就是不服！凭什么老子用性命换回来的势力要拱手相让给你个黄毛丫头？”李老吼着，带着极大的怨气。

    “凭什么？”白野突然伸手，以出神入化的速度扼住李老的喉咙，快的让人心里发毛，快的李老都没有反应时间，“就凭这！”虎口掐住喉咙，只留下一丝缝隙呼吸，看到李老已经涨红的脸，显然已经到达极限。

    “敢动莲姨，你好大的狗胆！”白野说道，手上青筋暴跳，另一只手瞬间捏碎对方肩胛骨，疼痛让李老毫无血色，身体开始抽搐。

    “很好！”白野突然笑了，抬头看着夜莺，“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规矩！”回头对着紫衫点点头，紫衫走到墙角，对着墙壁敲了三声，而后蹦出一个键盘，熟练的输入密码，只听到咔嚓一声响，墙壁开始转动，换变成一堵透明的玻璃墙，而玻璃墙对面喂养着十几只鲨鱼，凶神恶煞的撞击着玻璃。

    “把这个老东西扔进去！”白野不客气的冷哼一声。

    “不要！不要！”看到那些呲牙咧嘴的鲨鱼，李老感到恐惧，听到白野要将他扔进去，他更加的感到恐怖。

    流风和流水两人架起李老，朝着另一个侧门走去，而同时，竹雨拿来一个耳机给夜莺戴上，“好好欣赏一下。”对着夜莺挑眉。

    耳机中突然传来扑腾入水声，而后就是李老惊叫、哀嚎、求饶的声音，夜莺通过耳机听的清清楚楚，夜莺盯着玻璃墙，看着正在水中挣扎的李老，伤口的血渗入水中，更加刺激了那些凶恶的鲨鱼。只见到十几条鲨鱼一齐朝着猎物扑去，只有一瞬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撕成十几份，那浑浊的血水让人看着恶心。

    夜莺摇着头，那痛苦凄惨的叫声、那鲨鱼争抢食物的声音，永生难忘！夜莺脸色苍白，愣愣的看着玻璃墙壁恢复正常，胃里汹涌的翻滚着。

    夜莺模糊的看着白野，突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开始渗透，刺骨的冷让她战栗。一个人面对如此血腥、残忍竟然面不改色，这到底还是不是人？

    很满意夜莺此刻的反应，白野默然，“这就是差别！”没头没脑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很久之后夜莺才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白野离开的方向，再也忍受不住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这就是差别！这就是她和她之间的差别？夜莺大笑，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服，她不服！

    笑声在地牢中回荡，那么阴森，那么凄凉。

    啪－－

    忽然，夜莺手腕一动，原本扣在手腕上的铁环忽然断开，同样的方法将脚腕上的铁链弄断，人站在原地晃了晃，转身朝着出口的反方向走去。

    ＊＊＊

    “小姐，夜莺怎么处理？”流云挑眉问道，妖娆的身姿不客气的躺在椅子上面，眼中满是不解。

    “当然是慢慢折磨！”流水笑呵呵拨开流云的手，坐到沙发上，此刻的几人没有了主仆观念，已经露出本性。

    “莲姨的罪，要慢慢讨回来。”紫衫淡漠的说着，但是口气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

    白野看着自己的这几位属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是突然眉头却紧蹙起来，心莫名其妙的砰砰的跳起来，白野猛然站起身，一脸迷茫。

    “小姐，怎么了？”流水几人对视一眼，紧张的看着白野，同时审视四周，并没有发现异常。

    “没－－”

    “哈哈－－我不服，我要亲手了断你！”白野话音刚出，就听到一阵鬼叫声传来，同时不给人反映的机会，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流水几人瞬间白了脸色。

    几人冲到门窗前，玄铁钢板封锁住了所有出口，他们被困住无路可退！

    “我夜莺一夜成名，哈哈，我的煞主，你能奈我何？能奈我何？哈哈哈！”夜莺疯子似的抓住一个闸口，手上沾满了铁锈，掌心流出血迹，显然是用力过猛，而且这个闸口也很久没有人动了。

    夜莺将临近的几桶油泼到房子上，点燃手里的打火机，抛物线扔了出去。

    轰－－

    火势一触即发，来势汹汹，夜莺看着大火，疯狂的大笑着，同时也惊动了岛上所有的人，然而不管怎么补救，火势依旧控制不了，好像老天爷都在做对，忽然而来的大风也加剧了救火的难度。

    “小姐？”流云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很是着急。烟雾已经蔓延进来，周围的温度也极具增加。

    “慌什么！”白野突然一喝，原本惊慌的几人沉默下来，沉声走到白野身旁，慌乱无主的心突然稳定下来。

    白野看着封闭的钢板，刺鼻的烟味熏得脸色更加难看，但是却少有的冷静，手碰触着戒指，眉头一挑。所有的退路堵死，灼热的温度身体已经渐渐承受不住，火苗已经钻入室内。紧蹙的双眉舒展开来，不就是一死！

    几人面不改色的靠在一起，他们围绕着自己的主子，没有丝毫畏惧，眼看着大火就要吞噬彼此，没有一人喊叫一声，无声的咬着唇，承受着被大火吞噬的巨大痛苦。

    白野冷漠，然而眼里却满是不愤，她的仇还没有报完！

    火舌飞舞着，吞噬着白野以及她的属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六道色彩亮丽的光束从各自手指的戒指上射出，红色光束为轴，橙、黄、绿、紫、蓝五种光束盘旋弯曲拧住红色轴线，飞出这里的枷锁，冲出大火，射向还在疯狂嚎叫的夜莺。

    没有人看到，夜莺那恐慌的面容；没有人看到那六道亮丽的光束，一起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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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重生

    漆黑的夜晚，风雨飘摇，倾盆大雨瞬间卸下，天空中的火龙连接天地，响雷震耳欲聋，注定这个夜晚的不平凡。

    破旧的茅草屋在风中摇摇欲坠，里面灯火忽明忽暗，不时的传出女人痛苦的呻一吟声音。茅草屋外面站着几名男子，手里拿着剑，脸上有着担忧和期待，为首的中年男子紧张的盯着茅草屋，手紧紧攥起。

    女子狼狈的躺在床上，嘴上缠着布条，两手死死的攥住被单，汗珠湿透全身，圆鼓鼓的肚子异常扎眼。

    “夫人，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婢女红儿在一旁喊叫着，不让女子失去神智。一位接生婆站在女子两腿之间，脸色有些凝重。

    “夫人，用力！再用力！”接生婆催促着，眉头紧锁，手不停的忙活着，“呀！夫人，用力！看到孩子，看到孩子了！”原本已经要绝望的时候，孩子慢慢的挤出来。随着一声响雷划过，火龙照亮整个夜空，雨夜中一道彩色光束直接射入草屋里面，被光束护送着的血色光芒刺入女子肚子中，随之另五条各色光束在夜空中四散开来。

    轰－－

    啊－－

    随着一声电闪雷鸣，婴儿响亮的啼哭声从茅草屋中传了出来。听到孩子的哭声，焦急等待着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位千金！”接生婆面带喜色，贺着喜，然而瞬间笑容就僵硬在脸上，满目恐慌，声音颤抖，“这－－怎么可能？妖－－妖怪！”接生婆看着婴儿的手指，颤抖的喊道，婴儿那满是血的左手手指上正戴着一枚戒指。

    红儿见接生婆如此神色恍惚，赶紧将婴儿抱过来，见到婴儿挥舞的左手手指上赫然有一枚戒指，戒指和手指一般大小，掩饰住心中的惊骇，眼底浮现杀意，伸手掐住接生婆的喉咙，还没有等对方反应，就已经失去性命。

    “红儿，怎么样了？”女子听到响声，睁开眼睛，努力的撑起身子，见到倒地的尸体，眉头微蹙。

    “没事，小姐很好，不过－－”红儿没有说，只是将婴儿的手指头拿出来让女人看，女人挑眉，皱着眉头握住婴儿的小手，上面的那枚叶子形状的戒指牢牢的套在手指上，和手指一般粗细，好像就是为了她量身打造一般。

    女子接过婴儿抱在怀中，亲吻着婴儿的脸颊，“我瑶雪的女儿，自然是与众不同！”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有的只是欣慰、慈爱的笑。

    ＊＊＊

    当白野再次睁开眼睛，所看到的人和物，彻底傻住。破旧的草屋，还有身穿古装衣服的女人，这到底怎么回事？身体忽然被抱起，对视上一双柔和的双眸，随后就听到女子虚弱而坚定的声音。白野盯着眼前的女人，虽然面色苍白，可是依旧遮挡不住那原本的娇颜。

    瑶雪？这就是她的母亲吗？母亲，好陌生的字眼，但是看到那一双和莲姨神似的眸子，白野忽然安下心来，她可以感受到对方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白野挥挥手，小手碰触着女子的衣衫，小动作惹得主仆二人哈哈大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夹杂着雨声传来刀剑撞击的声音。“夫人，快带小姐离开，对方追来了！”徐叔突然闯进来，手中握着剑，神色焦急。

    白野真切的感受到瑶雪身体的僵硬，抱着自己的双臂紧了紧，瑶雪咬着唇，眼里满是刚毅，“红儿，你抱着孩子离开！”

    “夫人！”红儿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夫人。

    徐叔也是不敢置信，“徐叔，我身体虚弱，根本不可能逃开。”女子边说边将孩子交给红儿，“我就算落入他们手里，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决不能将孩子交给他们！”瑶雪看着红儿和徐叔，大吼着“快走！”一把推开红儿。

    “徐叔，快走！”外面传来一声大吼。

    徐叔脸色难看，看着瑶雪艰难的点点头，“夫人放心，老夫拼死也会护小姐离开！”而后和红儿从后门冒雨离开。

    瑶雪紧张的攥着胸口的衣襟，眼中满是哀伤－－孩子，一定要平安的活下来！

    ＊＊＊

    电闪雷鸣，老天爷似乎作对似的，大雨下的更急，红儿几次要跌倒，幸好徐叔即时扶住。红儿看着怀中的婴儿安静的模样，心中一片酸楚。红儿回头看了看，抿着嘴，“徐叔，你带着小姐赶快离开！”红儿坚决的说道。

    “红儿？”徐叔吼着，回头看着，生怕对方会追上来。

    “我一个女人，走山路太慢，您带着小姐快些，我去拖住他们！”红儿小心翼翼的将婴儿交给徐叔，叮嘱道，“徐叔，坚决不能将小姐交给他们！”

    “老夫知道！”徐叔知道现在的情况，索性接过婴儿，包裹住，对着红儿点点头，急忙朝前奔去。

    红儿抽一出腰间的软剑，朝着另一侧跑去。

    白野心中哀叹，知道自己正在逃亡，而且境况很紧迫。

    “站住！”突然，身后传来叫喊声，徐叔顿了一下，手中紧握长剑，将婴儿紧紧捆在胸前，转身怒视着追赶来的黑衣人。

    “你们欺人太甚！”徐叔大吼着，而后双方交手。对方人数不算多，徐叔还能应对，解决掉最后一个人，徐叔抹了一把脸，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正眨着眼睛盯着自己，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

    “不愧是夫人的孩子！”徐叔感叹一声，收起剑，接着朝前走，只是步伐有些踉跄。

    白野暗自蹙眉，知道这个人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徐叔咬着牙，拼尽全力朝前走着，每走一步就有一丝生的希望。察觉到身后穷追不舍的敌人又追了上来，徐叔脸色很难看，抱着婴儿，刚要迈步却突然停下来－－竟然没有注意，走到这里来了！

    徐叔一脸的死灰，不舍的看着怀中安静的婴儿，“小姐，对不起！老夫护不了！”徐叔悲痛的说完，敌人已经赶来。

    “老东西，你再跑，前面悬崖，看你往哪里跑！把孩子交出来！”对方毫不客气，怒视着徐叔。

    “你们做梦！”徐叔一咬牙，抱着孩子跳了下去！

    白野感受着急速下坠的速度，沉着脸咒骂着老天爷，难道刚重生就要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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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狼母

    砰－－

    突然，白野听到一声闷哼，而后自己像滚球一样朝着一旁滚去，而那徐叔早已经咽了气息。白野感到浑身的刺痛，但是却没有吭声，察觉撞击到什么东西，才停止翻滚。白野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心又被吊了起来。

    撞击到的不是石头，反而是一活物！白野眨眨眼睛，只见一头活生生的大灰狼来到自己的眼前，呲着牙，耷拉着舌头，狼眼里面闪烁着光，那是针对猎物的光。

    白野模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眼前露出的尖锐的獠牙，心中打鼓－－没有摔死，难不成要成为野狼的口中餐？

    白野瞪大眼睛，对视着那一头灰狼，一人一狼就那么对视好久。忽然灰狼传出一声低吼，张开那血盆大口就朝着白野移来。白野屏住呼吸，心中讽刺，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认命的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野等来的不是痛，而是一阵温热，有黏黏的东西在脸上蠕动着，白野立即睁开眼睛，见到一条大舌头正舔食着自己的小脸！

    天！这是什么情况！

    白野不解，然而她没有看到，就在那獠牙即将咬上白野的瞬间，她手指上的戒指突然发出一股柔和的红光，红光撞击着灰狼的面门，而后就变成这个样子。

    白野脸上的血迹被灰狼慢慢舔干净，露出白嫩嫩的小脸和那炯炯有神的小眼珠。大灰狼突然咧嘴，露出那参差不齐的牙齿，狼眼眯成一条缝，狼脸上的毛都纠结在一起。然而莫名的，白野就是知道，大灰狼是在对自己笑。虽然看着有些怪异！

    大灰狼用爪子动了动白野身上的小褥子，而后刁起白野，朝着丛林深处奔去。起伏颠簸之后，灰狼来到一处洞穴里面，将白野小心的放到一块巨石上面，动作很小心。显然这里是大灰狼的洞穴。

    灰狼低头拱了拱小白的小身子，惹得白野咯咯的笑起来，而这清脆的声音让灰狼后退好几部，恐慌的瞪着白野，惊恐的站到远处。白野看着灰狼的动作，笑的更开心了，她知道，她没有危险了！

    过了好一会儿，灰狼慢慢靠上前，狼眼里面冒出好奇的光芒，眨着眼睛，看着白野滴溜溜的小眼睛，压下心里的不安，继续靠近。

    动物是最直率的，它们可以成为人类忠实的伙伴，只要你付出真心实意。

    白野伸出小手，碰触着灰狼的脸，确切的说是拍打才对，因为白野还不怎么习惯这具小身体。灰狼再次眯起眼睛，好像很享受似的。

    白野累了，这一天经历的太多，重生、追杀、坠崖、被狼救。不可思议但是却又极其的刺激，渐渐闭上眼睛，灰狼看了白野好久，才安静的趴在一旁。

    原本熟睡的白野突然睁开眼睛，眉头纠结在一起，饿了，而且非常饿！肚子扁扁的，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吃一口东西！白野呀呀的叫着，希望将灰狼喊过来，然而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洞穴中除了她自己，没有其他的生物了。

    白野哭丧着脸，这种感觉真的非常不好，婴儿除了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能做，也做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有声音，只见大灰狼拽着一只山羊走了进来。山羊还没有咽气，只是恐慌的挣扎着四肢。大灰狼吼叫几声，将那满身是血的山羊丢到巨石旁边，而后将白野叼到山羊身边。白野愣了一下，随后嘴里就多了一个东西，腥味很重，白野皱了皱眉头，可是却知道，大灰狼是知道自己饿了，需要吃奶！

    白野脸色微红，也不客气，吃饭皇帝大，先喂饱自己。大灰狼按住山羊，安静的看着白野，眼中有闪过一抹暖意。

    这一只山羊足足喂了白野三天，此后每三天，大灰狼都会抓来一只母山羊。虽然语言不通，但是白野却清楚的知道，大灰狼是把自己当做亲生的狼崽来照顾。

    三个月的时候，白野就已经会在地上爬了，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旧、脏污，山洞中很暖和，白野没有生病，反而越来越健壮。

    白野坐在草堆上面，低头看着手中上的戒指，神色复杂。忽然抬头，看到回来的大灰狼，白野露出笑容，拍打着胳膊，依依呀呀的说着什么。大灰狼已经晓得白野各种动作的意思。它走到白野面前，用自己的鼻子顶了顶白野的小手，爪子上厚厚的肉垫将白野拥倒在草对上，呲着牙，低声呜咽，似乎在说着什么。

    白野打着滚，咯咯的笑着，躲避着大灰狼的爪子，一人一狼玩的不亦乐乎。晚上的时候，白野会蜷缩在大灰狼旁边，大灰狼人性化的将小被子给白野盖好。第二天天不亮，大灰狼依旧会消失不见。

    白野醒来，揉揉自己的眼睛，眼里放射出不属于婴儿的沉着。照旧在洞穴爬一圈，当做是锻炼。而后爬到山羊面前，趴在母山羊肚子旁边，等到喝饱以后抚摸下自己的肚皮，打了一个饱嗝。

    白野沉默着，她不能一直如此，她要努力强大起来，在这里即便有大灰狼的庇护，它也不能时刻跟在自己身旁。白野从不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的手里，这是最蠢笨的想法。白野爬到石头旁边，手按着石头想站起来，眼看着小腿支撑，但是随之又重重的坐到地上，屁股被摔得好痛！

    白野不服输，越挫越勇。

    功夫不负有心人，五个月的时候，白野终于可以走路了，虽然走的蹒跚，可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看着满手的伤痕，白野掩饰不住心底的喜悦。

    忽然察觉到熟悉的气息，白野面色一喜，转过身子，乍起胳膊，对着忽然出现的大灰狼哇哇叫几声。白野稳住身形，慢慢的走到惊呆了的大灰狼面前，此刻她还不及大灰狼高，手臂抬起来刚好可以摸到大灰狼的脖子。

    白野摸着大灰狼的嘴，小手碰触着露出来的獠牙，脸颊蹭着大灰狼低下去的头，咯咯的笑了起来－－狼母，我会走了！

    －－－－－－题外话－－－－－－

    狼母，母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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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亲人

    丛林中，一片翠绿，又过了一年，冰雪融化，溪水潺潺，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嗖－－

    忽然，只见到一颗石子射出，正中一只正在吃草的小兔子，兔子被砸晕，而后就见到一个身穿兽皮衣服的女娃娃从一侧走出来，手里还掂着另一颗石子，嘴角勾着一抹诡异的笑意。

    抓着兔子耳朵将兔子提起来，只见到兔子脑袋上面有一抹血迹，然而没有一会儿兔子就挣扎起来。女娃娃脸色有些难看，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手中准备好的匕首划过兔子的脖子，挣扎的兔子这才消停下来。

    “看来，自己还差得很远！”女娃娃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眼中满是冷漠，身上则散发出一股成人般的老练。

    没走几步，女娃娃突然停下来，挑挑眉头，紧接着突然从草丛中扑出一头大灰狼，大灰狼一把将小女娃扑倒在地上，舌头不停的舔食着女娃的脸颊。

    “呵呵，狼母，不要闹了！”女娃娃幼稚的声音传出，清脆的笑声增添了一丝新的色彩。

    大灰狼呜咽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后退几步，抖了抖身子，对着女娃娃咧了咧嘴，好像在说教着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女娃娃抱了抱大灰狼的脖子，讨好的挠了挠大灰狼脖子上的鬃毛，“狼母，我只是出来练练身手，孝敬孝敬你啦，我会注意安全的。”小女娃说着，指了指手中的小白兔。而后蹦上大灰狼的后背，侧坐在上面，“狼母，我们回家吧！”

    大灰狼人性化的摇摇头，慢慢的朝着自己的洞穴走去。

    小女娃正是白野，白野勾着笑，淡定的看着掠过的景象，时间过的好快，她已经五岁了。白野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暗自摇头，虽然她每天坚持锻炼，然而这种程度的身手想要在这丛林里面安全活下去还有些困难。

    有些时候，即便知道危险如何解决，自身体力的限制也让人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五年若不是有大灰狼的保护，她白野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回到洞穴，大灰狼自顾的去草堆上休息，而白野熟练的生火、处理兔子、烤肉，动作异常娴熟。吃饱之后，白野坐在原地，盘膝，手虚空捏了一个法诀，老僧入定似的便一动不动。

    过了好久，白野感觉到自己腹部升起一小股热流，流淌只四肢百骸。白野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眼里满是笑意，而后从草堆中拿出一本破损严重没有封面的书，翻开之后，里面划着一幅一幅姿势各异的人物图。一小部分是人物盘膝图，而大部分则是招式，而且是剑招。

    白野知道练武要循序渐进，不敢急于求成，所以到现在为止成果也不大，但是白野一直坚持没有放弃。

    收起书，白野走到大灰狼身旁，靠着大灰狼躺下来，到时间见休息了。

    ＊＊＊

    白野脸色有些担忧，看着趴在地上神情恹恹的大灰狼。大灰狼消失了几个月，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白野试图交流，然而都得不到答案。不过白野却察觉到大灰狼的肚子一天一天的鼓起来。

    白野小心的照顾着大灰狼，天天逗着大灰狼让它开心。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白野知道，一定很残酷。因为大灰狼眼底那摸不去的哀伤。

    六十多天过去之后，大灰狼成功的生下三只可爱的狼崽，让白野惊讶的是，三只狼崽竟然有两只是雪白毛色。等到狼崽生下之后，大灰狼的情绪才渐渐恢复正常，而白野也肩负起照顾狼崽的责任。

    三只狼崽白野都给它们起了名字。灰色的那一只叫灰毛，有些好动；两只白色的狼崽中，其中一只有些弱，叫白雪，而另一只看起来很稳重叫做白牙。白野陪着狼崽玩耍，看着狼崽接受训练，和它们一起成长，她从心里把它们当成自己的亲人。

    三只小家伙非常有灵性。每当白野修炼的时候，三只小狼都会安静的待在一旁不去打扰。白野睁开眼睛的刹那，首先扑向自己的则是白雪，白野抱着白雪，轻轻弹着白雪的小脑袋，微微一笑，“白雪，你又调皮了！”白牙和灰毛却只是蹭蹭白野的腿，不想白雪那么爱撒娇。

    白雪很黏白野，每当白野说白雪的时候，白雪好像听明白似的哀怨的看着白野，总是惹的白野一阵好笑。

    又过了一年，三只狼崽已经长大，而白野也已经七岁了。他们也搬离待了七年的地方。白野看着手中的武功秘籍，淡淡一笑，上面的内容已经记在脑海中，书也没有留着的必要，直接扔进了火里面。

    来到新家几个月了，对于新环境，小家伙们依旧很新奇。

    白野正在树荫下修炼，额头忽然冒出冷汗，心口一痛，一口淤血吐出，人立刻倒在地上。原本在附近玩耍的白雪察觉异样，跑到白野身旁，小脑袋拱着白野的脸颊，呜咽着，似乎在说着什么，眼底露出一丝担忧。

    “没事，我没事。”白野浑身麻痹，根本动不了，只能安慰着白雪。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旁忽然爬出一条毒蛇，白野背脊发凉，然而还没有等到白野反应过来，一旁的白雪就突然朝着毒蛇猛扑了过去，硬是将毒蛇驱赶，远离白野。

    白野担心的看着白雪，白雪身体弱，不知道能不能对付的了这条毒蛇，此刻白牙和灰毛都不在身旁，白野咬着牙，努力抬起手臂，然而却是徒然。

    嗷－－

    白雪弓起身子，毛竖起来，锋利的爪子按向蛇身，有几次险些被毒液攻击到，看的白野心惊胆战。幸好白雪机警、勇敢，几次攻击找到毒蛇罩门，两只爪子突然按住蛇身，在蛇头攻击之前一口咬住七寸不放，直到对方气绝身亡。

    之后白雪不忘将毒蛇的脑袋踩扁，不客气的将尸体踢出去，而后一瘸一拐的走到白野面前，对着白野呲牙笑了笑，像是在邀功一般。白野见状哭笑不得，而这个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白野坐起来，动了动还有些麻痛的胳膊，眼底有些疑惑。

    “白雪，你救了我一命。”白野抱起白雪查看伤口，知道伤的不重才放心。

    白雪呜咽一声，傲气的抬了抬头，而后蹭蹭白野的手，好像在说，“我很强，也可以像哥哥们一样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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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女儿？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到处是银装素裹，雪地里传来欢快的笑声，夹杂着狼的呜咽。

    砰－－

    忽然，一道身影滚倒在地上，胸口趴着一只雪白的绒球，两条腿上又分别挂着一只，三只小狼毫不客气的趴在人身上，眼睛眯起，嘴角微微裂开，显然很开心的样子。

    “啊！你们三个竟然合伙欺负我？”女孩的声音在冰天雪地中额外的响亮，忽然，女孩手掌撑地，借助反力撑了起来，三只小狼毫无征兆的滚落在雪地上，留下三道打滚的痕迹。

    看着三只小家伙浑身沾着雪，一起哀怨的怒瞪着自己，白野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白野已经长高了，头发简单的盘在脑后，小脸冻得红扑扑的，虽然衣着粗野，可是却掩盖不住那张貌美的脸颊。

    白野咳嗽几声，站到一旁，挥着手，“给我老老实实的站好队！”话音刚落，只见三道小影子立即整齐的排成一排，昂着头，干巴巴的看着白野。

    白野见状，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拿出预备好的木gun，“姐姐给你们舞剑！”说完，提气、飞身、后退，稳稳的停在不远处，同时，三只小狼齐声呜咽，动作一致的蹲坐在雪地上，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远处偏偏起舞的小人儿。

    白野在雪地中挥舞着，熟练的使出剑招，细长木gun在白野左手中鲜活了一般。这时，白野突然跃起，半空中对着雪地甩了一招，无形的内力顺着木gun射出。

    呲－－

    地面的雪片飞射出去，硬是将不远处的枯树穿出一排洞！那三只小家伙的脑袋拨浪鼓似的跟着白野的身影旋转着。

    咔－－

    与此同时，白野手里的木gun再次光荣牺牲！

    白野嘟嘟嘴，扔掉手里剩下的一节木gun，暗自摇头，这东西根本就受不了她一成的功力，要想继续修炼，还是需要一把好剑才行。

    呜呜－－

    三只小狼欢快的围着白野蹦跳起来，爪子撕扯着白野的裤褪儿，借此表达自己的激动。白野笑了笑，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啸，“好了，狼母回来了，该回家了！”白野带头朝回走去，后面依旧跟着三只听话的跟屁虫。

    虽然外面很冷，然而洞穴中却很温暖，白野抱了抱大灰狼，轻笑着打招呼，“狼母，我们回来了！”

    白野靠着大灰狼，三只小家伙慵懒的趴在白野怀中，渐渐进入梦乡。

    ＊＊＊

    白野走出洞穴，看着抽芽的大树，脸上露出一抹笑，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忽然，白野提气，轻松地飞到大树顶端，踩在一根粗大的树干上，眺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森林，湛蓝的天空，一切如此美好。

    白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洞穴口跟随着大灰狼先后跑出来的三只小狼，会心的笑了笑。温柔的看着它们跑远－－它们出去捕猎了。

    白野也不闲着，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借助着彼此相邻的树木，轻松的在林间穿梭。要到自己的生日了，白野想给自己找一份特殊的礼物。

    然而世事无常，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都在等待着白野！

    等到白野停下来，环顾四周，这才发觉自己竟然高兴过头，一个没有注意，迷路了！看来回去又要被狼母则被了！白野心中暗想着。

    走了一小会儿，忽然听到前方隐约有乒乒乓乓的声响传来，白野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有人！

    白野面色一喜，朝前奔去，而后就看到有几名黑衣人正在围堵着一对男女，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手中拿着一张白纸，脸色异常难看。

    “娘的！敢耍老子！白费了老子这么大的功夫！”黑衣人脸色狰狞，咒骂着，将纸攥成一团。

    “头儿，怎么办？”身旁的人指了指晕迷的男女。

    “哼！”黑衣人冷笑几声，“敢耍老子，老子让你们生不如死！”随后就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塞，奸诈一闪。

    白野正坐在树枝上好奇的看着，但是没有料到身体突然麻痛，白野脸色煞白，内息忽然失去控制的乱窜，脑袋攻的很痛！眼前一黑，白野失去支撑，从树上掉下来。

    突然而来的响声，制止黑衣人的动作，黑衣人看着掉到地上的白野，脸色有些难看，他们竟然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一个！

    白野压制不住混乱的内息，脸色涨得发紫，指甲刺入肉里。

    啊－－

    白野突然大吼，身体释放出一股恐怖的力量，黑衣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瞬间取了性命。白野身子一软，倒了下去，随后见到左手指上的戒指射出一道红光，直射白野脑门。

    ＊＊

    “老爷！”晕过去的女子醒来，叫着身旁的男子，看到男子睁开眼睛，女子松了一口气，“老爷，您感觉怎么样？”

    “咳咳咳！”男子吐出一口淤血，虚弱的摇摇头，抬起头来看到一地的尸体，怔了一下，而后就发现了不远处的白野，“红儿，过去看看！”男子指了指白野。

    女子点点头，支起身子走到白野面前，伸手将白野的身体扳过来，猛然看到白野手指上的那一枚血色戒指，女子瞪大双眼，瞬间愣住。过后，女子嘴唇颤抖，眼里洋溢着激动、喜悦，紧紧的将白野抱在怀中，对着身后的男子大喊着，“老爷！是小姐，是小姐，是小姐！”

    男子怔了一会儿，随后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激动的红儿，踉跄的奔过去，重重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泪流满面的红儿，“红儿，你说什么？”男子死死的盯着白野，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接过白野。

    “是小姐！老爷，是小姐！”红儿抓着白野的左手给男子看，“这枚戒指，一出生小姐就戴着，不会错，奴婢绝不会看错！”红儿信誓旦旦的说道。

    轰－－

    男子脑袋一声乍响，不知所措的看着怀中的女孩－－女儿？这是他的女儿！这是他和瑶雪的亲生女儿！

    欣喜过后，男子忽然紧张起来，“女儿，我的女儿怎么了，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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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姬九儿

    “感谢老天爷，把女儿还给我姬武！”男子激动的看着床上晕迷中的白野，手触摸着左手上的那一枚戒指，“雪儿说的对，我们的孩子，自然与众不同！”男子突然转头，神色严肃，“红儿，这件事情，不要再让第四个人知道！有人问起，就说戒指是雪儿交给女儿的。”

    “是，老爷，奴婢知道！”红儿点点头，紧紧攥住心口衣襟，高兴的看着床上的人－－夫人，小姐回来了！

    “孩子，你醒了！”男子看到白野睁开眼睛，关心的问道。

    白野怔了怔，陌生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打量着四周，紧蹙双眉，这里好陌生！白野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掐住自己额头，好痛！

    “怎么了，孩子，你怎么了？”男子紧张的看着白野，“红儿，去请大夫，快去请大夫！”男子恐慌的催促着红儿。

    “嘶！”白野喘着粗气，身上不住的颤抖着，脑袋一片空白，“我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是谁？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到底是谁？”白野恐慌的嘟囔着，脸色更加煞白！

    男子一听白野的话，心底一颤，“我是你爹，你是爹的女儿啊！”男子紧紧的抱住白野，“你不要吓爹！”

    爹？白野咬着唇，摇摇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眼底一片死灰！

    “没关系，不记得没关系。”男子轻轻的抚摸着被白野掐出红指印的额头，心疼的说道，“慢慢来！”

    “老爷，大夫来了！”红儿领着一位老者匆忙走了进来。

    “大夫，快点儿看看我女儿怎么样了？”男子赶紧让位，让大夫给白野诊治，过了好一会儿，看到大夫起身，男子焦急的询问道，“大夫，我女儿怎么样？”

    “身子异常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可是，我女儿说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这－－”男子脸色很难看，担忧的看了一眼白野。

    “令女之前可能受到什么刺激才导致失去记忆，不过对身体并没有影响。”大夫写下方子，交给红儿，而后离开。

    男子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人没事就好。

    “你是我－－爹？”白野动动嘴唇，神色复杂－－爹？好陌生的字眼！

    “对！”男子小心的观察着白野，生怕白野做出什么自残的行为。

    “那，我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野蹙着眉头，沙哑的问着眼前这个自称爹的男人。

    男子张张嘴，掩饰住眼底的没落，哀叹一声，讲述起事情的经过，他不打算欺骗自己的女儿。

    白野沉默的听完男子的叙述，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来，“我想一个人静静。”白野看了一眼男子，看到对方担忧的样子，解释说道，“我没事。”

    男子点点头，伸手碰触了一下白野的额头，“有事喊一声，外面有人候着。”而后转身离开。

    白野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信息：自己叫姬九儿，她爹叫姬武，娘是瑶雪，自己失踪了十年，在森林中意外被亲爹发现，带了回来。

    姬九儿？白野默念着这三个字，这就是自己的名字了。（以后就是姬九儿）

    姬九儿眼底满是疑惑和不解，一堆问题绕着自己，那个失踪的娘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会在森林中出现？这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嘶！一碰触这些问题头又开始剧烈的痛起来，粗喘着气，姬九儿揉揉太阳穴，不再逼迫自己。无奈叹一口气，不管如何，顺其自然，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姬九儿摸着指尖的血色戒指，神色更加迷茫，为什么她心底总有一股莫名的恐慌？

    ＊＊＊＊＊＊

    九重天之上，四位风仙道骨的白衣老者围坐在一起，紧张兮兮的看着面前玉台上的银镜，神色各异、表情古怪。

    “老不死的，你到底对那丫头做了什么？”看到银镜中红光射入白野额头的那一幕，留着八撇小胡子的白衣老者睁大眼珠子，瞪着对面的白胡子老头，质问着。

    “咳咳咳。”面对另外三位老友无声的责问，白衣老者兀自咽了咽口水，掩饰住心底的尴尬，眼珠子左三圈右三圈的转着，“你们也知道，那丫头小时候那么苦，老夫－－老夫也只是让丫头感受一下，恩，那个－－失去的童年！”老者低着头，缩着脖子，压根就不敢正视周围瞬间愤怒的老友们。

    “你－－你－－你个老不死的，你招惹谁不行，偏偏还招惹那个丫头，你是记吃不记打啊！你－－”八撇胡子气的一根一根都翘起来，老者手指颤颤的指着对方的鼻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可是你自己做的，你搞清楚，和我们几个没有一点儿关系，我们事先不知情！要是那丫头翻旧账，你自己承认，别把我们拉下水！晦气！你怎么还不长记性！”最后还不忘骂上一句，抖了抖身子，惊慌的瞥了一眼银镜，风一般逃开，好像有什么瘟疫追在身后似的。

    “哎，你呀！这丫头什么脾性，咱几个估计就属你最清楚！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好自为之！”最后一个比较理性，没有气急败坏，可是看脸上表情就知道也好不到哪里去，摇着头，一脸纠结的踏云离开。

    “哎，哎，哎，都别走啊，老夫，老夫也是好心啊，老夫也只是想－－”看着逃之夭夭的各位老友，白衣老者脸色越加难看，小孩子似的嘟着嘴，赌气似的自言自语，“老夫是真的好心嘛！丫头会明白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想到那丫头的手段，低头看着自己曾经自以为傲的长长白胡子此刻已经变成寸长，老者的心就针扎的疼痛。

    那丫头，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一想到那一张淡定的小脸底下掩盖着一张比恶魔还要恶魔的邪恶嘴脸，白衣老者身子就不自觉的战栗。白衣老者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惊恐的瞪着眼前的银镜，“老夫要闭关，恩，老夫要闭个几万年，对！就这么干！”说完，灰溜溜的飞速逃开，残留下一道痕迹。

    只留下孤零零的银镜，还有镜子中映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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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相府

    “九儿，咱们到家了。”姬武轻轻将姬九儿晃醒，拿衣袖擦掉姬九儿额头的虚汗，随后将姬九儿抱下车来。

    姬九儿迷迷糊糊，直到风吹过，凉意袭来，才彻底清醒过来。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有些诧异，周围奴仆恭敬的候在一旁，四处亭台楼阁，透着一股大气，一看就是名门望族，姬九儿稳住浮动的心，小心的看了一眼姬武。

    “没事的，九儿，不怕！”姬武摸摸姬九儿的头，牵起九儿的手，朝着大屋走去。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姬九儿，有好奇，有尊敬，甚至还有鄙夷，姬九儿暗自蹙眉，抿着唇，抓紧握着自己的大手，摒弃四周异样眼神，安静的跨进门槛。

    “爹，娘！儿子回来了！”姬武激动的看着屋子里正位坐着的两位老人，跪地叩头。

    “武儿！武儿，平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夫人说话了，泪眼模糊，不过却一直坐在位子上，拿丝绢抹着眼泪，丝毫没有看姬武身旁的姬九儿一眼！好像姬九儿不存在一般。

    姬武起身，示意姬九儿下跪请安，然而姬九儿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原地，坦然的接受着射过来的目光，没有一点儿要下跪的意思！

    “九儿，快见过祖父、祖母！”姬武轻声对着姬九儿说道。

    姬九儿只是看着姬武，还是没有要下跪的意思，连话都不说，只是沉默。

    “兴许是认生，二叔也不要太过勉强，听说是在森林中意外找到的，也是老天爷垂帘，好在咱们是大家，这些规矩什么的可以慢慢学的。”老夫人身旁的一位妇人说话了，打破僵局，口气听起来很温和，然而话中的深意需要细细品味。

    “娘，您快看看，这小模样长得如此俊俏，那眉眼和二嫂长得一模一样，看着就惹人疼爱！长大一定是个美人痞子。”另一位妇人讨好的对着老夫人说道，暗中拽了拽老夫人的衣袖，

    姬九儿望向说话的女子，那女子倒是一直微笑着，反观那老夫人，好像一听到妇人说起二嫂的时候，眼神就犀利起来，眼底的厌恶豪不掩饰的暴露着。姬九儿看的清清楚楚。

    “哼！”老夫人轻哼一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毒蛇般的目光盯住姬九儿－－这么多年了，那贱人还不安生，当年怎么没有死绝，留下这么一个杂种！看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小小年纪就如此惺惺作态，看着就让人恶心！

    “娘，您息怒，九儿只是不习惯。”姬武看着老夫人急变的脸色，面露哀怨，这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心中暗叹，慈爱的摸了摸姬九儿的头。

    “回来就好！”这个时候，那位老太爷终于讲话了，同时也转移了一直审视着九儿的目光，看向姬武，“孩子找回来就好，终归是我姬家的骨血。有什么需要，让管家去制备，赶了一路，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稍后再说。”

    “是，爹！”姬武淡淡的笑笑，松了一口气，老太爷发话了，那就是认可九儿了。姬武领着姬九儿转身离开。

    “这小蹄子和她那个贱娘一样的没有规矩！”看着姬九儿离开，老夫人气愤的喝着，重重的拍着扶手。

    “好了！”老太爷看着自己妻子如此模样，蹙了蹙眉头，“不管如何，都是武儿的骨血，就算你再厌恶，也要好好照看！”而后看着老夫人身旁的妇人，“老大家的，过后去看看武儿那里有什么需要，孩子的一些东西你给看着制备着，我看那孩子身子太弱，去找太医来诊治诊治。”

    “是，爹，您放心，媳妇晓得。”妇人点点头，应承道。

    还没有走远的九儿清楚的听到身后传出来的抱怨声，暗自嘲讽，抬头看着姬武，姬武眼底满是无奈，望着姬九儿不解的目光，慈爱一笑，“九儿，咱们回家！”

    姬武的院落很偏，但是却很安静，用人很少。见到姬武和姬九儿回来，红儿赶紧迎了上去，“老爷，小姐，屋子已经命人收拾好了，小姐的闺房按着老爷吩咐安排在书房对过。”红儿恭敬的说道。

    “九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事尽管和爹说。”姬武蹲下身子，平视着姬九儿，“这院子就是九儿的，九儿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姬武宠溺的说道。

    姬九儿表情淡淡，眼底依旧带着防备，然而没有开始的抵触已经让姬武很高兴。

    “红儿，以后你就待在九儿身边，好好照顾九儿。”姬武起身吩咐红儿。

    “老爷放心，奴婢会一定尽心照顾小姐的。”红儿欢喜的点头。

    姬九儿打量着院落，这里就是她以后的家了。看着姬武温和的面庞，微微勾起嘴角，对着姬武点点头。虽然没有了记忆，可是她却不是傻子，住在这里可以解决吃住问题，而此刻，对姬九儿来说，有家人总比没有家人强，毕竟她只有十岁。

    ＊＊＊

    姬九儿坐在姬武的书房中，手里拿着一本书，让姬九儿庆幸的是，虽然没有记忆，但是她却可以看的懂书上的文字。

    这里三国并立，而她所在国度就是凤国，开国皇帝是位女子，所以凤国的皇城称为凤凰城。

    凤凰城的姬家是大家，名门望族。姬家曾出过两位皇后、三位丞相，姬家人几代位居高官。而现今，姬家老太爷姬越三朝元老，姬家在朝堂依旧屹立不倒。

    姬九儿将这几天搜刮到的信息整理出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位祖父如此厉害，她还记得那一双锐利的眸子，不得不说，这位姬家老太爷是个人物。姬九儿揉揉额头，放下书，缓缓走出书房。眼底一片郁闷，姬九儿不知道自己到底承受过什么，身子竟然如此虚弱，走不几步就会气喘吁吁。

    “小姐，该吃药了！”红儿看到姬九儿，面色一笑，扶着九儿走回闺房，将桌子上的一碗冒着热气的黑乎乎的药端过来。

    皱着眉头将那一碗苦涩的药咽下去，暗自叹息，“红姨，爹呢？”九儿面无表情淡淡的问道。

    “老爷被老太爷叫过去了。”红儿接过药碗，“小姐这几日需要好好休息，老太爷说过三天后要领小姐去护国寺上香，到时候一定会耗费体力，奴婢恐怕小姐坚持不了。”红儿担忧的说道。

    “我会注意。”姬九儿淡淡点头。

    护国寺上香？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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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上香

    丞相府的几辆马车接二连三出了门，后面跟着一队家仆，架势很足。

    中间一辆粉色马车中　，坐着三位小女孩，姬九儿就在其中。姬九儿衣着素装，头上只是简单挽了一个发髻，面色有些苍白，有气无力的靠在马车上。对面则坐着两位衣着华丽的小姐，年龄和九儿相差不多，头上戴着叮叮当当的头饰，脸上则是红唇淡妆，模样很是清纯。

    两位女孩对视一眼，似乎在交流着什么信息，而后一起看向姬九儿。

    其中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孩讲话了，口气很是傲慢，“你叫什么名字？听说你是从林子里面捡回来的野孩子？你会说人话吗？”女孩不客气的质问着，眼神怪异的看着九儿，好像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个怪物。

    姬九儿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说话的女子，没有回答，而后撇开眼。

    “喂！姐姐问你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另外的女孩看不过去，怒视着九儿，而后讽刺的笑了几声，“该不会是哑巴吧，咱们姬家可从没有出过有缺陷的人呢，传出去还真丢脸面！”女孩故作可惜模样，而后摇着头。

    “祖父到底想什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就当做是姬家人？也不弄清楚，要是搞错了怎么办？”粉衣女孩紧蹙秀眉，不客气的说道，“二叔也真是的，十多年过去了，他怎么这么肯定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子？”

    “姐姐，莫不是狐媚子又找上门来了？”旁边女子搭腔，挑衅似的看着姬九儿。

    姬九儿听着两人的废话，脸色平静，只不过心里却讽刺的讥笑着，眼睛一直透过朦胧的丝纱看着外面。

    对面两位女孩见姬九儿压根就不理会她们，索性闭了嘴，但是眼底的不屑发挥的淋漓尽致。

    虽然姬九儿没有了记忆，可是感觉却还在，她不是傻子，不是痴儿。也并没有因为她失忆变得懦弱，可以任人宰割！眼前的这两个女孩，最起码暂时不会对她有多大的威胁，她不会自找麻烦。

    马车终于在护国寺前停下来，姬九儿被红儿扶下马车，抬头看着眼前巍峨的庙宇，眼底一片清凉，四周充斥着一股纯净气息，让姬九儿身心舒畅。庙门口，为首的僧人很恭敬的迎接着老夫人。大家恭谨的跟在老夫人身后。

    姬九儿清晰的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

    “方丈大师，叨扰了。”老夫人对着眼前的老和尚福了福身子。

    “老夫人请。”方丈大师温和的将人迎进去，边走边聊，“老衲已经将禅房收拾好，老夫人来……”

    姬九儿对两人对话不在意，只是边走边看着四周的景象，不愧是护国寺，到处充满着派头，来上香的香客也很多，但却各个都是达官贵人，身份不一般。

    一行人跟随着来到大雄宝殿，木鱼声阵阵传出，大殿里面盘坐一尊巨大释迦穆尼的佛像，佛像半睁着眼睛，好像在俯瞰众生。一进入大殿就会让人升起一股莫名的崇拜的感觉。

    以老夫人为首的相府女眷，朝着佛像叩拜。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却发现，姬九儿依旧直立的站在原地，抬头凝视着佛像，一动不动。

    方丈这个时候发现了姬九儿，没有恼怒，反而慎重打量着对方，眼眸深沉，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徐嬷嬷对着叩拜完毕起身的老夫人示意，老夫人脸色立刻僵硬下来，扭头看着姬九儿，姬九儿那淡定而漠视的模样再次惹毛老夫人。

    “小小年纪，竟然对佛祖如此不敬！”老夫人呵斥着，脸色阴沉难定，碍于方丈在一旁，克制了自己的怒气。

    姬九儿对视着佛像，心里竟然升起一抹亲切感，直觉告诉自己，她不用跪拜。老夫人的呵斥终于拽回了九儿的神智，九儿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幸灾乐祸的注视着自己。只有一旁的红儿很是担忧。

    “老夫人不必恼怒，孩子而已。”方丈终于出面调解，“老衲未曾见过这位小姐，这是？”方丈询问着老夫人。

    “她是我们家老二刚找回来的女儿，让方丈见笑了，自小在野外长大，还什么都不懂。”老夫人脸色铁青的瞪了一眼姬九儿，随后淡淡的对着方丈解释。

    方丈什么也没有说，这是点点头，“领老夫人去禅房吧。”方丈对着身旁的小僧说道。

    来到禅房，憋闷一路的老夫人终于发威了，“让那个小贱人滚过来！”老夫人刚坐下，就怒喝着。

    刚走过门槛的姬九儿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吼声，眼底闪过一抹冷笑，但还是沉默着走了进去，此刻，一屋子的人都围在一起，期待着老夫人的惩罚。尤其和姬九儿一车来的那两名女孩，面露鄙夷，一脸幸灾乐祸。

    “跪下！”看着姬九儿站着，徐嬷嬷蹙眉，“三小姐，您还是不要再惹老夫人生气的好，不管如何，老夫人是您的祖母，尊敬长辈可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徐嬷嬷不卑不亢的说着。

    跪？姬九儿冷笑，她只跪应跪之人，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都让她跪，她怕他们受不起！

    “反了，反了！”老夫人见到姬九儿倔强的样子，气的差点晕过去，“拖出去，拖出去！不要再在这里碍眼，拖出去，让她跪倒门外！没有我命令，不得起身！”老夫人眼红脸青，大喝着。

    “老夫人饶命，小姐身子弱，惊奇不起折腾，求老夫人收回成命！”红儿忽然跪地，对着老夫人磕着头。

    姬九儿平静的看着老夫人，眼中却满是讥讽，默不作声，不理会红儿，挥开走上来的婢女，独自转身离开，身后的人都嘲笑的看着姬九儿离开，她们以为九儿怕了。

    “堂堂相府的小姐，竟然不懂规矩，传出去还让人不笑掉大牙！”老夫人看着姬九儿离开，以为姬九儿服了软，情绪也慢慢放松下来。

    “老夫人，人可以慢慢教，气着自己就不值了，老奴看三小姐不是不懂事的，或许是这些年独惯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三少爷的骨血，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人。”徐嬷嬷借机劝说着老夫人，话中意思很明显，暗示老夫人不要做得太过，不然就坏了和二儿子之间的母子情谊。

    老夫人叹口气，刚露出软色，外面的丫鬟慌张张的跑进来，“老夫人，老夫人！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三小姐，不见了！”

    什么？

    老夫人刚松口的气，又加倍翻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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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找茬

    姬九儿悠闲的在寺院中闲逛着，刻意躲避开众人，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却满是一片冰凉－－她可以想象得到，在那老婆子得知自己失踪之后会气成什么样子。根本就是厌恶自己，不待见自己，还在外人面前装长辈慈爱，哼！老东西就是老东西！

    姬九儿停下来，扶着一旁的石柱，急喘着气，眼底露出一抹担心，她的身体不是一般的差劲！

    若是身体强健，她或许可以考虑另做打算，但是现在，姬九儿只好依附相府，等到身体养好再另做打算。然而姬九儿晓得，她在这里除了自己那个爹之外，没有人欢迎自己。一想到姬武，姬九儿僵硬的脸就松软下来，那个父亲，是真正关心自己。

    姬九儿扶着一旁的石柱休息一会儿，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这才发现自己迷路了。姬九儿正思考着接下来怎么走，身后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音。

    姬九儿微微蹙眉，并不打算理会，刚要转身离开，却已经被人堵住去路。

    “呦，维，快过来看看，这里有个漂亮小妞，想来是迷路了。”挡在姬九儿面前的男子十一、二岁的样子，样子清秀，但是那一双猥亵的目光却让人恶心透顶。

    紧接着又走来两名男孩子，年龄相仿。姬九儿只感觉一道打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眼神有点儿阴晦。

    “姑娘若是迷路，本公子可以效犬马之劳带你出去。”男子说着就要伸手去碰触姬九儿，姬九儿立即后退几步，谨慎的看着面前的三人，根据衣着，八成是官宦人家的公子。

    三人将姬九儿围起来，压根就是堵了她的去路，姬九儿暗自蹙眉。

    “哼！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谁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惹祖母生气，今天本公子就替祖母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规矩的贱蹄子！”另一个男孩讲话了，极其厌恶的看着姬九儿，听其口气，这个人一定认识姬九儿。

    姬九儿眉头紧锁，她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九儿眼神一凛，眼底闪过一抹戾气，随后掩饰住，她现在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维，难道你认识这位姑娘？”猥亵男孩笑眯眯的看着叫维的男孩，诧异的问道。

    “认识？当然认识！也不知道二叔从哪里领回来的哑巴，非要说是自己的女儿。”

    维？姬维！她那个传说中大伯的儿子，姬九儿思绪一转，即可明白过来，碰到敌人了！

    两外两人一听姬维如此说，对视一眼，暗自挑眉，脸上的轻慢也消失不见，“原来是妹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维，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本公子在妹妹面前失了好印象。”猥亵男孩一本正经的瞪了一眼姬维。

    “妹妹？你可别乱说，我姬维只有两位妹妹，蝶儿和柳儿！哪里又冒出来的妹妹？”姬维鄙夷的扫了一眼姬九儿。

    “这？”另两人自觉的闭了嘴，索性不再说话。

    姬九儿看着姬维，捕捉到姬维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心莫名一跳。

    “听说你架子不小，连祖母都敢顶撞，让你跪竟然故装清高？本少爷就看看你到底有多清高！是不是和那个窑一子出来的女人一个德行！”姬维奸笑几声，而后看着身旁两位好友，“你们让她给本公子磕几个头，本公子就把这人赏给你们，如何？”

    听到姬维的话，另外两个男子眉头一挑，不敢置信的看着姬维。而姬九儿更是听的怒火重烧。姬维小小年纪，好毒的心思！竟然要毁掉自己！姬九儿冷着脸，手指陷入掌心掐出指印来。但是她却不能动，姬九儿心里很清楚，因为她抵抗不了这个三人！

    姬九儿咬着唇，暗中观察，寻找机会逃跑。

    “维，你开玩笑吧？不管怎么说－－”猥亵男孩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好友，她总归已经进了相府。虽然他心里极想得到眼前这个柔弱女孩，可是终归这个身份有些棘手。

    “你怕什么！”姬维瞪了一眼说话的男孩一眼，“出了什么事，我兜着！再说了，现在就我们三人在场，只要我们咬死不承认，谁会相信这个贱女人的话？”

    “跪下给本少爷磕三个响头，本少爷会考虑考虑要不要放过你，如何？哑巴？”姬维转头指着姬九儿的鼻子，微微抬起下巴，傲慢的说道。

    姬九儿冷着脸，极力按压着心口的怒火。如果可以，她真想一手掐死眼前这个杂碎！

    “让她跪下！”姬维看着两位好友，暗中示意。

    另外两人收到姬维指示，对视一眼，而后走向姬九儿，“对不起，妹妹，不就是给维磕个头，掉不了几块肉，等会儿哥哥会好好补偿你的，嘿嘿。”猥亵男子陪笑着，说着就朝着姬九儿抓来。

    姬九儿见此空挡，猛然推开两人，朝后跑去，使尽全力向前冲。然而姬九儿的烂身体太糟糕，后面的人几步就抓住了姬九儿。

    “啧啧啧，看这弱的，还想跑？”猥亵男子伸手朝着姬九儿手臂抹了一把，姬九儿狠狠的瞪过去，直到将对方瞪的发毛。

    姬九儿反抗，却是徒然。

    “呵呵，跑？你怎么不跑了？”姬维用力的捏着姬九儿的下巴，嗤笑说道，“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呸！给本公子跪下！”姬维双眼冒着激动的火星子，松开姬九儿，后退一步，双手抱拳，蔑视着姬九儿，等待着姬九儿对自己下跪！

    “动手！”姬维命令着自己的好友。

    姬九儿浑身紧绷，心底生出一股讨厌的无力感。姬维的两个好友抓着姬九儿，两人一手按住姬九儿一肩膀，用着力气，迫使姬九儿身体下坠。

    姬九儿的双腿被迫弯曲，眼看着膝盖就要碰触到地面上，姬维脸上也露出刺眼的得逞的笑容，然而－－

    轰－－

    啊－－

    凄惨的叫声忽然飘入九儿的双耳，九儿只感觉身体一轻，牵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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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高”僧

    轰－－

    晴天白日忽然乍响的雷声惊吓到很多人，可是却莫名其妙的救了姬九儿。

    姬九儿只感觉身子一轻，赶紧借机躲闪一旁，而后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三个人，眼底满是冷笑。只见姬维三人分别抓着自己的手，痛哭嘶喊着，在地上打着滚，姬九儿冷眼看着，空气中飘着一股烧焦气味。

    姬九儿眯眼一看，姬维右手紧抓着左手，而左手露出来的部分已经黑焦的不成样子，另外两人的情况比起姬维只重不轻。九儿若有所思，姬维左手刚好碰触了自己。

    姬九儿抬头看了看天空，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虚眯了眯眼睛，嘴角浮现一抹笑，锐利的扫过嚎叫的三人，头不回的赶紧离开。

    寻着钟声，姬九儿找到了路，见到有人，紧绷的心终于松懈下来，她没走几步就看看天空，一脸的疑惑－－难道老天爷在帮她？可能吗？

    姬九儿刚走过一间禅房，却忽然被一位小和尚挡住去路。“小施主莫要见怪，空慧大师想与小施主见一面。”小和尚说明来意。

    姬九儿蹙眉，空慧大师？不认识！不过还是点点头，示意小和尚带路。

    小和尚将姬九儿带到一间不起眼的禅房门前，示意九儿自己进去，而后转身离开。九儿暗自挑眉打量着眼前这间禅房，悄声走了进去。里面没有什么动静，只有扑鼻而来的怪异香味，进屋抬头就可以看到眼前的一尊佛像，墙壁上写着的大大的禅字。

    “小施主，有礼了。”姬九儿正想着什么，被忽然响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然转头看去，在蒲团上正盘坐着一位胡子花白的和尚，手里的念珠一颗一颗的过着，目慈面善，微笑着看着九儿。

    姬九儿打量着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观察着九儿，九儿感受着对方的注视，虽然和善，可是那一双眼睛好像可以看穿自己，让九儿很不喜欢。

    “小施主，坐吧。”老和尚指了指面前的凳子，见到姬九儿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老和尚眼中闪过一抹好玩的笑，“贫僧知道小施主会说话，不必遮掩。”

    姬九儿正打量着屋子，听到话，忽然转头，手却在面前的桌子上擦了擦，眼底流光一闪而过，“你见我，何事？”姬九儿不客气的问道。

    “非要有事才能见小施主？”老和尚看着姬九儿，笑容更加灿烂，“小施主似乎遇到麻烦了。”

    姬九儿顺着老和尚的眼神看去，正好看到自己的衣袖被扯裂，姬九儿眼神一暗，“没事。”光明正大的掩了掩衣袖，“不小心，被几只疯狗袭击了。”

    姬九儿没有见到老和尚嘴角肌肉不客气的抽搐几下，而后恢复正常，“先前上香，小施主为何不跪拜？”

    姬九儿撇撇嘴，转了一大圈，终于问正题了。“不为何。”姬九儿耸耸肩。

    “小施主就不怕如此行为惹怒佛祖？”惹怒佛祖，这可是个大罪过。

    “不跪就惹怒？”姬九儿看着眼前的老和尚，挑挑眉头，“谁告诉你的歪理？”姬九儿眼神四散，不在意的说道，“佛祖还没怪罪，你急个什么劲儿？”姬九儿不客气的说着，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尊老的意识。

    老和尚嘴角再次抽搐，暗自咳嗽几声，“贫僧想问小施主几个问题。”老和尚顿了一下接着问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在小施主看来，如果有一天，有无数的生命会因小施主而葬送，小施主会不会怜悯？”老和尚的问题对十岁的孩子来说或许有些难回答，可是老和尚似乎认定，姬九儿一定会给他答案。

    善？恶？

    姬九儿蹙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九儿没有多想，直接回答，身上有着一股不相符的煞气。

    老和尚瞪大眼珠子，瞪着姬九儿，好像被气到了，不过情绪浮动很快平息，“小施主，有没有想过要入我佛门？”老和尚笑着，但是在九儿看来，就是一个笑面虎！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在引诱未成年儿童，“入我佛门，可以跳出红尘，不被俗事干扰；可以清修得道成仙，跳出六道轮回……”

    老和尚劝说着，很有不把姬九儿劝入佛门不罢休的气势，说话滔滔不绝，说着各种各样的诱人的理由。

    “老和尚！你是苍蝇变得？吵死了！”姬九儿似笑非笑的看着老和尚，“把我拐进来，对你有什么好处？”姬九儿翘起腿来，不顾什么大家闺秀，双手放到下面，“你好像别有所图，出家人不都是无欲无求的吗？”姬九儿蔑视的看着老和尚。

    “额。”老和尚被说的很是尴尬，可是却脸不红心不跳，想要继续游说。

    “本小姐没工夫陪你浪费时间，我要走了。”姬九儿站起身来，背对着老和尚，双手放在身前，朝门走去，刚踏出门口，忽然转过身来，扬了扬手里的一个白色兜兜，“恩，这里的熏鸡还不错，闻起来很香，正好给本小姐解解馋。谢谢大师的‘礼物’。”奸诈的笑了笑，提着兜兜离开。

    老和尚愣了一下，随之从蒲团上蹦起来，和之前的形象南辕北辙，“臭丫头，拿回来！拿回来！”老和尚却不敢追出去，只是在屋子里面打转，一脸纠结，“那是好不容易才烤好，来祭五脏庙的！坏丫头，欺负我一个老和尚……”老和尚坐在椅子上，唠叨起来。

    门外的姬九儿满脸黑线，看着手里的布兜，空慧大师？这就是大师形象！撇撇嘴，一只脚刚迈进门开，只见一道影子快速闪过，而后自己的手就空空如也。

    “恩！恩，真香啊，没骗我老和尚。”老和尚将布兜里面的一只烤鸡拿出来，抓着不客气的一口咬下去打上自己印记，好像生怕姬九儿回来夺似的。

    姬九儿双手环胸，好笑的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老和尚，“出家者，四大皆空，大师！您这是在犯戒！”姬九儿将大师二字咬的很响。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说着，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壶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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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活该

    “小丫头，再不回去，可就要难看了。”老和尚若有所指的看着姬九儿，晃了晃酒壶芦，随后又把吃剩下的熏鸡仍回布兜里，藏匿好。随后又重新坐回蒲团上，“明元！”

    随后一位小和尚恭敬的走了进来，对着老和尚打了声招呼。

    “送姬小姐回去吧。”老和尚一副高僧模样，手中的念珠又走起来。

    “是！”明元领着姬九儿离开。

    转身的时候，姬九儿瞥到老和尚正对着她挤眉弄眼，惹得姬九儿暗自好笑，背着手对着老和尚挥挥手，收敛情绪，跟着小和尚离开。

    回到禅房，刚好碰到仆人们将姬维抬回来，姬维脸色苍白，已经昏迷，可是还可以看到那一只被雷劈焦的左手颤抖着。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顾及姬九儿，老夫人扑到姬维身上就是一阵痛哭。

    姬九儿冷笑几声，感觉到有人扯自己，回头一看，正好是红姨，姬九儿对着红姨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老夫人气的一阵咒骂，“赶快去请太医，准备一下，立即回府！”见到自个儿的孙子成了这个样子，老夫人已经没有了参禅的心思。

    “老夫人，可是三小姐？”

    “三小姐只是迷了路，刚才被一位和尚平安送回来了。”说话的是徐嬷嬷，徐嬷嬷瞪了一眼说话的婢女，转身对着老夫人说了几句话，只是见到老夫人微微蹙眉，而后不在意的挥挥手。

    “赶紧收拾，找几个人小心看护着小少爷！”徐嬷嬷下达命令，扶着老夫人坐在一旁。

    姬九儿不自觉的扬起嘴角，看来被姬维这么一搅和，自己暂时安全了，那老家伙最近不会有闲心来找自己麻烦。

    老夫人草草和方丈告别，一家子人又匆匆忙忙离开护国寺。

    护国寺的一处假山上，站着两位和尚，正是护国寺方丈了智和空慧，两人目送着姬家的马车离开。

    “大师，刚才的响雷劈了三位公子，其中一位是相府大公子。”了智对着空慧说着，心中很疑惑，为什么会这样？作为参佛的人，他可不会认为这只是碰巧。

    “了智，你怎么看？”空慧扫了一眼自己的师侄，淡淡的问道。

    了智顺着空慧的目光看去，知道大师是在问姬家三小姐，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此女面带煞气，心思深沉，恐怕对尘世极具威胁。”那个只有十岁的女孩，他看不透。

    空慧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了智，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随后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了智，你还需修行。”

    “请大师赐教！”了智一怔，虚心请教。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你只看到她的煞气，却没有察觉其他，福泽与劫难并存，此女，绝不简单！”空慧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向天空－－上天庇佑的人，怎么会简单？

    了智依旧不解，但是转念却又放开，暗自好笑，自己执念了。

    ＊＊

    回到相府，姬维被带回老太太的院子，仆人婢女进进出出，被请来的太医赶紧去医治。姬越收到消息，正和姬武在讨论问题，现在也匆忙赶过来，来不及询问具体情况，只是看着自己孙子，即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可是看到那一只成树皮的手也吓了一跳。

    姬武见到九儿，走过去，牵起九儿的手站到一旁。闻讯赶来的姬习和大夫人看到自己儿子成了这个样子，都心疼之极，尤其是大夫人，在看到儿子的手的时候，险些晕死过去。

    “太医，怎么样？”老太太急切的问道。

    “大少爷的左手已经伤及筋骨，恐怕左手的小指、无名指和中指已经废了。”太医没有避讳，直接说出自己的诊治结果。

    “什么？”老太太一听这说辞，当场晕过去，而原本醒过来的大夫人正好听到太医的话，也不客气的再次倒了过去，丫鬟们一阵慌乱。

    “扶老太太和大夫人回去休息。”姬越命令着，而后询问太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太医摇摇头，“老夫才疏学浅。开几服药先用着，每天换三次药，伤口若是化脓，怕是还会伤及其他。”老太医叹了口气，起身出去写药方。

    “怎么会这样！”姬习脸色异常难看，手废了，人也就废了，不可能入朝为官。他对儿子寄予厚望，眼看着就要成才，没有想到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姬越看了一眼自己大儿子，暗自叹声，一一扫过屋子里的女孩，除去姬九儿面不改色，其他人都惊恐异常。姬越挑眉，在姬九儿身上多停留几分，而后说道，“都下去吧，领几位小姐回去休息。”

    姬武对着姬九儿说了几句话，随后命红姨把九儿领走。姬武和姬习还有刚进门的老三姬云都被姬越叫去书房。

    父子四人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外面就传言满天飞。好好的人，怎么会被雷劈了？”姬云看了一眼大哥，而后又看向自家爹姬越，“爹，恐怕朝堂上那些人又要拿这件事说事了。”

    姬越倒是平静，姬习却按捺不住了，虽然极力按捺，可是眼底的慌乱却逃不过姬老头的眼睛。姬越位居丞相，大儿子姬习在户部，小儿子姬云在翰林院，只有二儿子姬武闲云野鹤。姬习已经到了提升的日子，没有想到遇到这种事。

    “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姬越平静的说道，“这几天你们都好好在家待着，多陪陪妻儿。维儿的事情不要再深究，对外就说是意外受伤。”

    姬云和姬武两人对视一眼，而后点点头，姬习沉声，不情愿答应。这件事发生在护国寺，不管怎么说，都不利丞相府，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

    ＊＊

    “小姐，以后不要再吓奴婢了。”红姨帮姬九儿换下衣服，说着，“小姐不见，老夫人气的不轻。”红姨看着姬九儿的样子，咬咬唇，还是问了出来，“小姐，您为什么不跪呢？这可是大不敬。”

    九儿只是淡淡的挑眉，什么也没有回答。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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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火气

    姬老夫人醒过来之后，神色恹恹，一想到自己宠爱的孙子成了那个样子就食之无味。看着眼前满桌子的饭菜，蹙蹙眉头，无力的摆摆手，“撤了吧。”随后半躺在床榻上。

    “维儿怎么样了？”老夫人问着身旁的徐嬷嬷。

    徐嬷嬷哀叹的摇摇头，“老夫人放心，孙少爷吃了药已经睡下了，不过，老奴有些担心，孙少爷的手现在还绑着察觉不出，一旦暴露，恐怕孙少爷会接受不了。”

    老夫人虽然一脸悲伤，却也很快恢复，“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能瞒多久算多久，只是可惜了，今后的仕途之路－－恐怕老大那里也会受阻挠。”老夫人紧蹙双眉，不住的摇头，“这几天让老大媳妇好好休息，不用到这里来请安了，维儿这样，她怕是最难过的。”

    老夫人眯了一会儿眼，忽然想到什么，猛然睁开眼睛，眼底一片阴沉，“把那个贱蹄子叫来！”心中怒意蓄积，原本找不到发泄的对象，现在却是不用愁了。

    徐嬷嬷了然，心中为姬九儿可惜，恐怕老夫人会把所有怒气都撒在姬九儿的身上，暗自摇头，赶紧命人去找。

    原本打算午休的姬九儿听到传话，眉头紧锁，她没有想到回来的这么快，以为可以逃脱。

    “小姐，不要去了，老夫人是要找小姐麻烦的。”看着姬九儿苍白的脸，红姨担忧的说道。

    姬九儿摇摇头，“不去，行吗？”心中冷笑几分，当然不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姬九儿穿戴整齐，出了门。

    红姨见状，赶紧对着身旁的人叮嘱几句话，那人听后，点点头，转身离开。红姨则追上姬九儿，两人结伴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姬九儿踏进门槛，就感觉到一双恨不得射杀自己的眸子扫过自己，屋子里的空气急剧下降。姬九儿微蹙着眉头，走进屋子，抬头正视着老夫人，不说话，不叩拜，还是那么直立的站着。

    周围的婢女都小心的看着，看着老夫人阴沉的神色，都知道不妙，更加小心的伺候着。

    “真是反了！”老夫人手重重排在靠枕上，瞪着姬九儿，“不对长辈叩拜也就算了，出了门竟然还敢丢人现眼，佛祖岂是你能亵渎的！要不是你这蹄子，维儿岂会如此！你一来，维儿就遭到这种事情，真是个丧门星，和你那个狐狸精娘一样！”老夫人气喘吁吁，像个炮仗一样炸个不停，好像遇到姬九儿，这位老夫人的镇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姬九儿暗自好笑，姬维的下场确实和自己有关，但是那也是对方咎由自取。亵渎神灵？这个大帽子她可承受不起。

    “给我跪下！”老夫人大喝，惊得所有人怔住，忘记呼吸，好像第一次见到老夫人生这么大的气。

    然而姬九儿还是站着，淡淡的看着老夫人，丝毫没有被老夫人的气势震慑到，好像对方是在冲空气发火一般。

    砰－－

    老夫人拿过手旁的一茶杯，毫不客气的朝着姬九儿砸去，红姨见状，赶紧挡在姬九儿的面前。茶杯砸在红姨身上反弹出去碎在地上，人没事，只是撒了一身茶水。

    “老夫人开恩，饶过小姐，小姐经不起吓！”红姨跪在地上，磕着头，暗中拽着姬九儿的裤腿，希望姬九儿可以服一次软。

    老夫人虚眯着眼睛，看着姬九儿不为所动，那虚弱的小脸满是坚持，原本要撒气的老夫人没有想到再次被体内火气反噬，差点儿气晕过去。

    “徐嬷嬷，让那贱蹄子跪下！”老夫人大喘着粗气，脸色通红，眼里透着血丝。

    徐嬷嬷对着身后的两个老婆子点点头，那两个人朝着姬九儿走去。姬九儿盯着那两人朝自己靠近，手暗中攥紧，眼底一片冰冷，她绝不屈服，尤其是对眼前这个老东西！

    两个老婆子原本要动手，但是看到姬九儿眼底的冷色，都吓得后退一步。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老夫人见到老婆子迟疑，吼了一声。

    “三小姐，您还是乖乖的听话，给老夫人磕个头，认个错的好。”徐嬷嬷在一旁一边说着，一边抚平老夫人的火气。

    姬九儿知道自己这么做太执拗，会把自己逼入绝境，可是她不想屈服，尤其是在眼前这个老东西面前，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不喜欢眼前这个老太婆，好像上一世就是仇敌一般。

    红姨站起身，老母鸡似的将姬九儿护在身后，“老夫人，您开恩，不管如何，小姐情有可原。”

    “红儿，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相府的奴才，不要吃里扒外！”老夫人瞪着红姨，厉声说道。

    “奴婢只是听从二老爷的命令，照顾小姐！”红姨正色说道，同时将眼前的老婆子推了出去。

    “反了，反了！”老夫人猛然坐起来，指着姬九儿，手颤抖着，气的说不出话来。

    “娘！”闻讯赶来的姬武冲进屋子，看着老夫人被气成那个样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娘，有什么事慢慢说，身子要紧。”姬武走到老夫人身旁，说道。

    老夫人一脸痛恨，看着姬武，“你知不知道，你宝贝女儿，胆大包天到，不跪神佛，那是对神灵的亵渎！再这么下去，祸事怎么降临都不知道！”老夫人碍于姬武，慢慢缓和下来，可是脸色依旧难看。

    姬武已经有所听闻，还没有来得及和姬九儿交流，抬头看自己的女儿，竟然发现姬九儿咬着唇，脸色惨白，痛苦的站在远处。

    “九儿！”姬武惊吓，赶紧跑过去抱住摇摇欲坠的姬九儿，“快！快去请太医！”

    原本怒气冲冲的老夫人见此，怒气竟然瞬间消散，眼底满是幸灾乐祸，可是脸上却一本正经，“快，快，武儿快将三丫头抱床上！”

    姬九儿身子抽搐着，一阵一阵眩晕，眼前漆黑，耳旁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

    看着姬九儿的那张死人脸，姬老夫人心口不一，暗喜着－－死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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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冤家路窄

    “小姐，该吃药了！”红姨端着药进来，就看到半依在软枕上的姬九儿，小脸惨白，唇瓣毫无血色，整个人无精打采，但是那一双桃花眼却出奇的平静，好像生病的不是自己一般。

    姬九儿回过头来，对着红姨淡淡的笑了笑，接过碗，苦涩的味道扑鼻而来，姬九儿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仰头将一碗黑乎乎的苦药喝了下去，随后将碗交给红姨。

    姬九儿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有病，太医说的很隐晦，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在外人眼中就是个治不好的杂症。姬九儿还记得当太医说自己虽然病的凶险，万幸无性命之忧的时候，老夫人眼底深深的失望。老夫人掩饰的很好，别人或许没有看到，但是正好被姬九儿撞了一个正着。

    于是，老夫人很“体贴”的下了命令，让姬九儿卧床休息，这一卧就卧了大半年。不过幸好，姬九儿为此省了好多麻烦，也避开了一些闲杂人，姬九儿也乐得清静自在。

    姬九儿在红姨的搀扶下下了床，好久没有走动，身子有些僵硬了，姬九儿迈着步子，朝着外面走去。

    已经是夏末，没有了炎夏的燥热，微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意。姬九儿站在台阶上朝墙外看去，眼前一亮，示意红姨过去。

    刚踏出大门，就有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很清香，姬九儿微微勾起嘴角，她很喜欢闻这个味道，依靠直觉朝着香味飘来的地方走去。一片花圃映入眼帘，满圃的茉莉花随风摇曳着，姬九儿刚要迈步却顿住，眉头不自觉皱起来。

    “小姐，不然回去吧。”红姨微微蹙眉，小心询问道。

    姬九儿点点头，人刚要转身，背后就响起一个极不友善的声音。

    “呦！病秧子下地了，真是少见！”花圃中的一抹火红的身影站起，裙摆上秀满了大朵大朵牡丹花，怎么看怎么别扭，红色身影急速从花圃中走出来，生怕姬九儿会离开，疾步来到姬九儿面前，“真是老天爷垂帘，竟然没让你死在床上！”说话毫不留情，也不顾及周围的奴仆。

    姬九儿只是平静的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看到随后跟来的女孩，一身粉红长裙，倒是显得素雅很多。看着两人身后跟随的婢女，不难想象两人的身份。

    姬蝶儿鄙夷的上下打量着姬九儿，手中的丝绢忽然捂住鼻子，“啧啧啧，真是恶心，一股子臭药味！”朝后小退一步，不悦蹙眉，“还真是个没娘教养的贱蹄子！”姬蝶儿忽然转移话题。

    身后的姬柳儿微微一笑，眼底精光一闪，“姐姐莫不是忘记了，府里谁不知道九儿妹妹不会开口讲话。”眼神怜悯的看了一眼姬九儿，“九儿妹妹想给姐姐请安也是不好开口的。”

    “哎呀，本小姐竟然忘记，相府里多了一个哑巴！”姬蝶儿放大声音，丝毫不避讳，“真是罪过，听说不敬长辈会被神灵怪罪，看来神灵真的显灵了！”姬蝶儿和姬柳儿两人一搭一唱。或许姬九儿不知道，大家心里却清楚，姬蝶儿的这个话如果传出去会变成怎样的风波。

    红姨脸色沉下来，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姬九儿暗中阻止，姬九儿就那么淡淡的看着眼前“唱戏”的两人，不怒不恼。

    知道姬九儿会讲话的也就姬武和红姨两人，姬武没有刻意解释，姬九儿也不愿意多说话，久而久之众人也就下意识的认为姬九儿有哑疾。

    姬蝶儿和姬柳儿两人看着姬九儿听了之后竟然没有反应，心里闷堵。“别以为你进了相府就是姬家人！喊你一声三小姐是看得起你，别蹬鼻子上脸，你名字还没有上族谱呢！”姬蝶儿突然心情好转，“其实你也就是个奴才！”姬蝶儿突然上前一步，在姬九儿耳旁恶狠狠的说道。

    姬九儿垂下双眸，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没上族谱，也就意味着她还不是姬家人，人们的家族意识很重，一旦和姬家有了牵连，在姬九儿眼里那就是牵扯不尽的麻烦，这样、很好。

    看着姬九儿低下头，姬蝶儿自以为刚才的话伤了姬九儿的心，心中大快，得意的一笑，“柳儿，以后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小姐就是小姐，奴才就是奴才，别乱了规矩！”姬蝶儿暗中讽刺。

    “是，妹妹谨遵教诲。”姬柳儿福了福身子，慎重的回答。

    而周围的婢女仆人在听到姬蝶儿的话之后，神色立马变了几变，见风使舵绝对是这些人的写照，再次看姬九儿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恭敬。

    “姐姐，大哥来了！”姬柳儿兴奋的提醒着姬蝶儿。

    姬蝶儿听后，转过身躯，正好看到远处有两名长相俊俏的男子朝着花圃走来，面色一喜，不自觉的抖抖衣裙，脸颊发红，害羞的低下头去。

    “姐姐？”姬柳儿碰了一下姬蝶儿，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姬蝶儿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迈步朝前走去。但是这个时候，就在众人目光都被那两位公子吸引过去的时候，姬九儿忽然脚下用力，一颗踩在鞋底下的石头滚了出去。姬蝶儿一个没有注意，一脚踏在正在滚动的石头上。

    啊－－

    姬蝶儿脚下一滑，身子失去平衡朝后倒去，而手顺势抓住旁侧的姬柳儿，姬柳儿没有注意也被姬蝶儿扯了过去。

    “大小姐！”

    “二小姐！”

    后面跟随的婢女大惊，赶紧出手搀扶，但是由于想出手的人太多，挤到一起，错过时机，愣是看着姬蝶儿和姬柳儿倒在一起，摔在地上。婢女们赶紧将倒地的两人搀扶起来，两人非常狼狈，头饰歪七扭八，衣服上满是脏污，因为拽扯，姬柳儿的衣服还破损了。

    但是就在这个脊骨眼上，两位公子已经来到眼前。

    姬九儿察觉两道目光射向自己，一道阴鸷，满含恨意，紧接着快速消失。而另一道温和却满含审视。

    “还不快把人扶下去！”暗含怒意，赶紧示意一旁的婢女，随后对着身旁的公子歉意一笑，“二公子见谅，舍妹顽皮了。”

    “大哥！”姬蝶儿委屈的看着说话的男子，有些不情愿，却又无奈，偷偷瞥了眼一旁的公子，低下头随着婢女匆匆离开。

    这时，姬九儿已经注意到男子的左手，带着一副黑皮子手套，正好将整只手遮住，结合姬蝶儿的称呼，身份呼之欲出，老熟人－－姬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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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开解

    姬九儿目光注视着姬维的手，心底闪过一抹冷笑。病态的脸颊面无表情的扫过另一个陌生男子，随后对着两人冷漠的点点头，转身要离开。

    姬维脸色很难看，看着姬九儿那一张淡定的小脸，一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想到自己美好的前途葬送在一个臭丫头手里，姬维身上的血液就开始叫嚣，他很想一手掐死眼前这个女孩！

    “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姑娘就是相府的三小姐吧？”另一个公子开口说话了，口气温和，目光一直住随着姬九儿。

    姬九儿扭头看了眼说话的男子，什么反应也没有，径自离开。

    男子挑眉，眼中的趣味加深，“维，你这位三妹妹有点儿意思！”男子看着姬九儿的背影，勾着嘴角对着姬维说道。

    姬维压下心底的愤怒，恢复笑脸，“公子说笑了，谁不知相府三小姐是个不会讲话的哑巴。”姬维说着暗自摇头，似乎在怜悯，眼里却没有一丁点儿感情。

    男子显然没有想到，听了姬维的话怔了一下，想着那一双清冷的眸子，男子的秀美不自觉蹙起来，心中竟然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堵。

    “原想请二公子来赏花，不过还是算了，正好趁着二公子在这里，查看一下这个月的账本……”姬维将男子领到自己的书房中。

    姬蝶儿回到闺房，气愤之极，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婢女，“一群没长眼珠子的废物！本小姐的好事全让你们这群奴才给毁了！”姬蝶儿心里堵着气，拿起架子上的花瓶朝地上砸去，气呼呼的，她今天提前得到消息，大哥会带那人来，她特意挑了一件最喜欢的衣服，可是没有想到！

    婢女们小心的躲到一旁，每次大小姐生气，屋子里的东西都会遭殃，她们只有站得远远地，免得殃及池鱼。

    “这下好了，本小姐的脸全丢尽了！平白让那个病秧子捡了个便宜！她算个什么东西！”姬蝶儿骂骂咧咧，头上最后一件珠花也随着姬蝶儿的愤怒消香玉损！

    “哎呀！”换洗干净的姬柳儿刚踏进屋子，一只茶杯就碎在脚边，唬了一跳，看着姬蝶儿还是那狼狈样，眼底闪过一抹嘲笑，面上却一脸的担忧，看着一旁躲得远远的奴婢，眉头紧蹙，“还瞪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一下！”姬柳儿沉下脸，快步走到姬蝶儿身旁。

    “姐姐！”殷勤的握住姬蝶儿的双手，轻声叹了一口气，“姐姐怎么还没有想明白！”姬柳儿轻笑着，将姬蝶儿扶到床上，给丫鬟们让出地方收拾，“姐姐，你糊涂了。”姬柳儿一本正经的给姬蝶儿分析着，“你怎么能和她比？她是什么身份，姐姐又是什么身份？就算她没有隐疾，怎能比得过姐姐嫡长女的身份？”

    姬蝶儿听到这里，扭头看向姬柳儿，眼里的怒意平静不少，姬柳儿放低声音接着说道，“现在她的名字还没有上族谱，这说明什么？说明祖父心里并没有将其真正当做姬家子孙，退一万步讲，就算上了族谱，一个没有母亲筹划，祖母又不待见的人，今后能有什么好出路？”

    这句话好像说道了点子上，姬蝶儿眨眨眼睛，“柳儿，你说得对，是我太激动了。”姬蝶儿呼出一口气，迟疑一下，“可是还有二叔－－”

    “姐姐，凭着那位尊贵的身份，极有可能是以后的太子，以祖父的精明，就算是想拉拢那位贵人，会用一个有哑疾人？恐怕她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就连她一个姨娘生的庶女也比不上！姬柳儿眼底闪过一抹轻蔑。

    “对！”姬蝶儿猛然站起来，眼中冒着亮光，“公子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一想到那一张温和俊美的面庞，姬蝶儿又害羞起来。

    “好了好了，红袖，快给大小姐梳妆！”姬柳儿赶紧对着姬蝶儿的贴身丫鬟说道。

    红袖看着姬蝶儿脸上露出笑容，暗自松了一口气，感激的对着姬柳儿点点头，随后将姬蝶儿扶到梳妆台旁。

    姬柳儿坐在床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姬蝶儿，眼底闪过一抹算计－－姐姐，你配么？

    “大夫人！”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夫人走了进来，见到屋子里的清醒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姬柳儿见状赶紧站起身来，侯在一侧，“母亲安好！”恭敬小心的请着安。

    大夫人犀利的眸子刮过姬柳儿，随后略带怒意的看向已经梳妆完毕的姬蝶儿，“不好好的，又闹什么幺蛾子？”虽然面带怒意可是眼底却满是笑意。

    “娘！”姬蝶儿搂着大夫人的胳膊撒着娇。

    “没事了，都下去吧！”大夫人看向姬柳儿，眼底闪过一抹思量。

    “周姨娘说要给柳儿几个花样的，柳儿这就去拿，母亲和姐姐聊着。”姬柳儿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大夫人目送姬柳儿离开，回头看着自家女儿，一脸无奈，“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着调？”脸色拉下来，“就算是你大哥领府里来，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随便和陌生男子相见？这要传出去，可还了得？”大夫人口气有些重。

    “可是，娘，我喜欢他！我就想嫁给他！”姬蝶儿固执的说着，

    “闭嘴！”大夫人赶紧捂住姬蝶儿的嘴，“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眼神冰冷，这次是真的怒了，幸好屋子里面只有她们娘俩儿两人，不然传出去这还得了！

    姬蝶儿被大夫人唬住了，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母亲，记忆中好像母亲从没有这么对待过自己。

    看着姬蝶儿眼底的恐慌，大夫人还是心软了，伸手握住姬蝶儿的小手，“蝶儿，不是娘故意吓唬你，这种胡话以后不许再说。你的亲事娘也做不了主，这种混账话要是传到你祖父耳中，就算你祖父有这种想法，也会另作考量！”

    “可是，娘！”姬蝶儿有些着急。

    “别着急。”大夫人看着姬蝶儿的样子，拍着姬蝶儿的手背安慰道，“你祖父那里还没有露口，万一联姻，相府除了咱们蝶儿，还有谁有这资格？”大夫人笑眯眯的看着姬蝶儿。

    “娘！”姬蝶儿被看得害羞之极，将脸埋在大夫人的怀中，“蝶儿莽撞了！”

    大夫人听到姬蝶儿的回应，知道她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暗中松了一口气，刚才收到消息，姬蝶儿在花圃和姬九儿那个贱人发生口角，在贵人面前冲撞了，她一收到消息就赶紧赶了过来，幸好没出大乱子。

    大夫人瞥向一旁，神色隐晦不明－－那个贱人，不能这么便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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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计

    “滚！都给我滚出去！”姬维回到自己的屋子，把里面的丫鬟全部撵了出去，狠狠的关上屋门，一把扫掉桌子上面的茶具，整个人显得疯狂至极。

    姬维慢慢的将左手手皮套摘下，露出一只狰狞恐怖的手，三根手指皱巴巴的已经没有肉，就像烧焦的树皮，只剩下一根根骨头，姬维瞪着大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右手攥进肉里－－贱人！此仇不报，我姬维誓不为人！

    姬维心中大声呼喊着，随手按着椅子滑坐在地上，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畸形的手，整个人失去光彩，颓废至极。

    ＊＊＊

    深夜，姬九儿醒来，歪着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星空，回想着今天所见到的人。

    姬九儿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姬维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当初人醒来之后竟然没有告诉大家弄成这个样子和自己有关，不过反过来想，就算说和自己有关谁又能相信？

    今天感受到的那道阴鸷目光就可以看出来姬维对自己的仇恨，可是为什么这半年多来他都不曾有所行动？这个姬维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姬九儿微微蹙眉。

    这半年来虽然姬九儿足不出户，可是却也通过红姨知道了许多外面的事情，姬维不能入仕途，就走上通商的路，没有想到短短半年时间也小有所成。

    近年皇子们年岁都大了，也该到了立太子的时候，可是皇帝迟迟不下诏书，大家也都猜不透皇帝的意思。各个皇子开始暗中收买组建自己的势力，但是相府却一直没有表态。相爷却也没有阻止姬维和各个皇子之间的来往。

    想到见过两面的祖父姬越，那双眼睛透出来的深沉是谁都猜不透的，姬九儿微微蹙眉，她总感觉姬越这个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姬九儿也说不出来，只是一种本能的直觉。

    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脑袋一阵刺痛，姬九儿紧紧蹙眉，赶紧放弃思索。额头冒出点点细汗，呼吸有些急促，姬九儿刚要隐忍下来，眼底忽然划过一抹精光，伸手忽然扫掉床旁凳子上的茶杯。

    碎裂声音惊醒了值夜的婢女，婢女走进来一看姬九儿，吓了一大跳，赶紧喊人，寂静的院子吵闹起来，红姨也慌忙穿衣走进来，一脸焦急，“派人去通知老夫人！”红姨下着命令。姬九儿脸色煞白，浑身颤抖，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整个人蜷缩在床上，五官痛苦的纠结在一起。

    刚刚服侍老夫人睡下的徐嬷嬷听到手下的人来禀报，神色一紧，可是一想到老夫人好不容易睡下，又不敢出声打扰，迟疑之际老夫人的声音不悦的传出来，“又怎么了？”

    “老夫人，是三小姐，忽然发病，看样子不是很好。”徐嬷嬷小心说道。

    老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寒意，讥讽说道，“白天刚消停了，晚上又不老实了！贱命还真能折腾，我看那小贱人命硬的很！”刚打算起身又躺了回去，不耐烦的挥挥手，“拿拜帖去请太医来瞧瞧。”随后就闭上眼睛。

    徐嬷嬷听了松了口气，赶紧转身去吩咐。

    送走太医，又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大亮姬九儿才缓缓睡下，红姨退了仆人，看着熟睡的姬九儿，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才悄悄离开。

    门关上刹那，姬九儿忽然睁开眼睛，嘴角划过一抹奸笑，翻了一个身，这才安慰的睡过去。

    ＊＊＊

    第二天大清早刚起床，大夫人身旁的大丫鬟晴雯就把二房昨夜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汇报完毕。

    “竟然这么巧？”大夫人眯了眯眼睛，她本来已经想好法子治治那个贱蹄子，倒是没有想到又要让她躲过去，“去老夫人那里！”沉着脸，转身走出去。

    一进屋，就看到姬蝶儿靠在老夫人旁边，有说有笑，不住的惹老夫人开怀。

    “老大家的来了。”老夫人伸手弹了一下姬蝶儿的额头，收敛笑容，“武儿现在不在家，二房那边你多用些心思，后宅的事情你爹不好过问，可是却也都心里有数。”

    大夫人一听老夫人的话，心中一紧，正色说道，“是，儿媳晓得。”转眼看着姬蝶儿和姬柳儿，“娘，蝶儿和柳儿也到年纪了，儿媳想着该给她俩找个嬷嬷了，这事情娘最清楚了，就给儿媳出出主意。”大夫人轻笑着说道。

    姬蝶儿一听脸色大变，和姬柳儿对视一眼，两人神色都不怎么好看，教引嬷嬷是最恐怖的，却是必不可少的。

    老夫人看了一眼两个孙女，笑着点点头，“过得真快，一晃眼，丫头们都该及笄了。恩，是该找个嬷嬷好好教教。”老夫人沉默一会儿，“这几天正好要去给太后请安，到时候请太后赐个教习嬷嬷。”

    大夫人一听大喜，赶紧谢恩。姬蝶儿和姬柳儿脸色更加难看，请了安赶紧退了出去。

    等到姬蝶儿走后，大夫人暗中看着老夫人的神色，思绪急转，开口说道，“娘，儿媳看着三丫头的身子这么反反复复的也不是个法子，眼看着过几年也该到了说亲的时候，老是这么病怏怏的，对相府名声也不好。”

    老夫人垂着眼，拨弄着手中的念珠，不讲话，只是眉头皱的很紧。

    “娘也知道三丫头一来，维儿就出了那种事，虽然咱们心里有数，可是外人指不定怎么猜想。儿媳听说护国寺的大师都是福泽深厚的，或许可以给三丫头祈福……”大夫人没有直接说，点到即止，随后就开始沉默，等着老夫人发话。

    一旁的徐嬷嬷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大夫人，眉头一挑。

    “恩。”终于，老夫人讲话了，将手中的念珠递给徐嬷嬷，“出了这么一个不敬神佛、不敬长辈的贱蹄子，也让人看笑话！”老夫人坐直身子。

    大夫人眼皮子一跳赶紧说道，“娘，规矩以后可以慢慢教，恐怕那小身子现在也受不了那份苦的。”

    老夫人犀利的扫了一眼大夫人，而后说道，“这几日等那蹄子身子好些就送去护国寺，好好给佛祖赎罪！寺里清雅，对她那病也有好处！”老夫人阴阴一笑，“过个两三年，等到说亲的时候再出来也不迟！”

    大夫人心中大喜，面色正常的应着，有了老夫人发话，就算姬武回来也不会闹到她这里，而且把姬九儿弄走，就算宫里那位真的对姬九儿有什么心思，见不到人也就会慢慢散了，接下来她就要想办法好好撮合撮合蝶儿和那位了！大夫人心里算计着。

    －－－－－－题外话－－－－－－

    大家平安夜快乐啊，玩的开心，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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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变相出家

    姬九儿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红姨很着急，几次想找老夫人都被姬九儿阻止。

    “太欺负人了！”红姨看着姬九儿苍白的小脸，心疼的说道，“要是老爷在这里，绝不会让她们这么欺负小姐！”红姨恼怒着，“不然给老爷传个信？”红姨询问道。

    看着红姨微红的双眼，姬九儿笑了笑，“红姨，这样很不错啊，爹回来也会同意的。”姬九儿满含笑意－－变相的要她出家，正中她下怀，她正愁没有理由出去！

    “小姐，您－－”红姨抹着泪，“要是夫人在就好了！”

    姬九儿什么也没有说，她没有见过母亲，但是心里并不排斥，当初也是因为她母亲才失踪的，有哪个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姬九儿心中酸楚，她极其渴望着亲情，渴望母爱。

    当姬维得到消息的时候，姬九儿已经被送出府去了。姬维看着身旁的随从，挑眉问道，“这是真的？”

    “府里都传遍了，今儿早上老夫人派的车，听说是病魔缠身，去寺里好好休养，也正好为咱相府祈福。”小厮恭敬的说道。

    姬维虚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低头扫过自己的左手，暗自咬牙。姬维坐了一会儿，随后去了大夫人的院子。

    大夫人心情不错，正品着茶，看到儿子进来眉开眼笑，“维儿忙完了？”随后对着身旁的婢女说道，“去准备几个小菜，大少爷好久没在这里吃饭了！”婢女应声离去，随后屋子里的仆人也都悄悄离开。

    “快坐下。”大夫人慈爱的看着姬维，“几日没见，都晒黑了，脸又瘦了！”有些恼怒的说。

    “儿子这是结实了。”姬维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后正色看着大夫人，“娘，您真打算让妹妹入宫？可是祖父现在并没有那个意思。”姬维蹙眉说道。

    大夫人轻笑一声，“老夫人那里已经有了倪端，过几天宫里赐的教习嬷嬷就会来府里，那是太后钦点的，听老夫人说太后还提起咱家蝶儿，询问了一些问题。蝶儿的身份根本由不得咱们，正好宫里几位皇子也都到了娶妃的年纪，与其让别人找上门，不如咱先谋划，也好给蝶儿参看。”

    姬维赞同的点点头。

    “虽然你祖父还没有表明立场，但是听你父亲说，谈话之间隐隐夸赞二皇子，你平日和二皇子走得近，也算是了解的，你看如何？”大夫人问道。

    姬维再次点头，“如果真的和二皇子成了，倒也是蝶儿的福气！”姬维没有明说，但是口气　已经透露了很多信息。

    “不过，二皇子似乎对咱相府三小姐有着很大的兴趣。现在将人送走，也是好的。”姬维随后看向大夫人，“娘，今天晚上二皇子还说要来相府做客，让妹妹做做准备。”

    大夫人眼前一亮，应着点头。

    ＊＊＊

    因为姬老夫人提前打好了招呼，姬九儿所住的禅房极其偏僻，而且屋子里有好多灰尘，一看就是常年没有人居住的地方。经过小僧隐晦的解释，姬九儿才听明白着禅房本就是相府留给受惩罚的奴才思过用的！

    因为是祈福，所以心诚则灵，相府中的仆人也就只让红姨跟着，连一个粗使婆子都没有配备，这分明就是在变相的惩罚姬九儿。

    “真，真，真是欺人太甚！”红姨蹙着眉头看着禅房，气的只想挥刀找上门去！

    姬九儿对着红姨眨眨眼睛，暗中摇摇头，随后示意着。

    红姨平复心态，随后对着小僧说道，“还请麻烦小僧找几个人帮忙收拾一下，我们只有主仆二人行动不方便。”

    “施主放心，可在寺里走走，午饭之前屋子会让人收拾出来。”小僧看出姬九儿两人的难处，开口说道。

    “谢谢这位小僧。”红姨感激的将小僧送出门。

    姬九儿独自出了禅房，往东走没几步竟然就是那个空慧大师的禅房，一想起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和尚，姬九儿就感觉很好笑。往西走是一片小树林，穿过树林之后在墙角看到一扇小门，很隐蔽，门没有上锁，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外面的大路，姬九儿挑挑眉头，若有所思。

    “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这和出家有什么分别？丫头，听贫僧的建议，跟着贫僧出家，既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又不用理会世俗的管束，何乐而不为！”忽然，在姬九儿头顶响起一个陶侃的声音。

    姬九儿猛然抬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老和尚正跨坐在墙上，面前放着一只烧鸡，一手提着酒葫芦一手抓着一根鸡腿正美滋滋的啃着。

    姬九儿眯了眯眼睛，“老和尚，出家人的脸面可都被您给丢尽了！”后退一步靠在树干上，双手环胸，虚眯着眼睛看着正在大吃大喝的“得道高僧”！

    “非也非也，贫僧只代表一家，只此一家。”老和尚将啃了一半的鸡腿丢了出去，而后将剩下的烧鸡随意包裹也不客气的丢出去，接着轻身跳到姬九儿面前，没形象的将油腻腻的手随意在僧袍上蹭了两蹭。

    姬九儿眼角一抽，不屑的撇撇嘴，“真丢人！”

    老和尚怒瞪了一眼姬九儿，“贫僧这叫就地取材！”说着从一个树洞中掏出一个小包袱，将里面的一件僧衣拿出来套在身上。

    “恩，丫头，以后有你陪着贫僧，贫僧就不用出去找乐子了！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个舒坦喽！”老和尚整理好衣衫，迈着步子一脸肃容朝着自己禅房走去。

    空慧大师何许人也？世人眼中的得道高僧，修道高人，人人敬仰崇拜的对象，是佛家最具权威的代表人物，识人极准。传言凤国先皇有七子，空慧大师曾预言先皇第四子是真龙天子之命，当时谁也不信，但是后来皇子先后离奇死亡，小皇子夭折，经查都不是人为，唯独剩下第四子，也就是现任凤国皇帝。

    这个传言传的沸沸扬扬，但是谁也没有得到证实，因为自那以后，空慧大师就极少见客。

    姬九儿轻笑着，对这个老和尚越来越感兴趣－－老家伙，以后有你在，相信也不会无聊！

    ＊＊＊

    二皇子站在书房中，看着西天中的火烧云。

    他派人查了相府三小姐，没有想到竟是如此，二皇子看着手中的消息，笑容依旧可是眼底已经露出一抹寒光。

    “相府的邀约，推掉吧！”二皇子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寝宫。

    －－－－－－题外话－－－－－－

    推荐好友浅水的鱼的文《部长别太坏》。圣诞节快乐，大家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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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和你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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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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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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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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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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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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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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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误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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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父女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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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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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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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凤傲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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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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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你可以更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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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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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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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你找死，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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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祸不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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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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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掌 意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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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会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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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惊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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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惊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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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哭求无门

姬蝶儿脸颊上对称的带着两个巴掌印子，脸鼓着，整个人没什么精神，而晴霜和晴丘脸上也带了彩，主仆三人正耐心等待着。

    “姬姨娘，老爷、夫人说了，敬茶就不必了，姨娘安心住在院子里就好。”过会儿，一位婢女走进来看似恭谨的传达许夫人的意思，看向姬蝶儿的样子并没有多大异常。

    姬蝶儿听了猛然站起来，“你说什么？”她还想借着敬茶的空档让许家给自己一个说法，可是现在——

    姬蝶儿一着急，扯动伤口，脸又抽痛起来。

    “奴婢话已经带到，姨娘好生休息。”那人轻蔑的扫了一眼姬蝶儿，转身离开。

    “这个贱奴才！”姬蝶儿捂着脸愤恨的咒骂着。

    “姑爷！”晴霜和晴丘见到来人，愣了一下，许立神清气爽的走进来，身旁跟着一位花枝招展的女子，正笑眯眯的看着姬蝶儿。

    许立扶着女子走进屋子来，两人恩爱的样子在姬蝶儿眼里极其的刺眼。

    “呦，妹妹这是怎么了？”女子怜惜的走到姬蝶儿面前，将晴丘和晴霜挤兑到一侧，不客气的做到床边，伸手就要去触碰。

    “滚开！”姬蝶儿一把挥开女子的手，眼里瞪着许立。

    女子受伤的看着姬蝶儿，“虽说妹妹的洞房花烛，少爷反去姐姐那里过夜，让妹妹没脸，可是这也不是姐姐想要的，姐姐这不是来给妹妹道歉么。”女子委屈的说着。

    姬蝶儿神色很是难看，瞪着眼前这个女人，这是来向她示威了！“滚，贱奴才！”姬蝶儿憋气的一把将女子拽起来扫了出去。

    女子恐慌的惊叫起来，看着姬蝶儿的目光竟然带着一丝讽刺。

    “环儿！”许立赶紧上前抱住女子，这才避免摔倒，许立抬头瞪着姬蝶儿，咬牙切齿的盯住姬蝶儿，松开环儿朝姬蝶儿一步一步走去。姬蝶儿恐慌朝后退，腿碰到床边一把坐在上面。

    许立一手抓住姬蝶儿，另一只手不客气的拽开姬蝶儿身上的衣服，姬蝶儿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本能的护住自己。

    晴霜和晴丘见状赶紧上前，可是却被许立一胳膊甩到地上，警告的看了两人一眼。不顾姬蝶儿阻挠，伸手再次将姬蝶儿外衣扯下，露出里面的肚兜。

    “许立，你要干什么！”

    “一个奴才，敢直呼本少爷名字，好大的胆子！你不是怨本少爷没有给你洞房花烛吗？现在本少爷还给你！”许立将姬蝶儿怀里的被子拽开扔到地上，让姬蝶儿没了依仗，姬蝶儿一声惨叫，身前的肚兜消失不见。

    晴霜和晴丘也彻底呆愣在原地。

    “天！”环儿捂嘴大叫，瞪大眼珠子，刚一转身还没有出屋就呕吐起来，那两团狰狞太令人恶心，就是同为女子她也接受不了，早晨吃的东西尽数吐到婚房中。

    “你这鬼样子，本少爷看了就恶心！”许立一手掐住姬蝶儿脖子，另一只手将姬蝶儿护在胸前的双臂扯开，“让你的丫鬟们看看，看看堂堂相府嫡女是个什么鬼样子！”许立掐着姬蝶儿的脖颈将其扯下床。

    “你放开，放开！”姬蝶儿无助的大哭起来，“不要看，不要看！”她想死的心都有！

    “怪不得是个人人不要的破鞋！让本少爷当了个冤大头！”许立蹲下身子，一手抓起一把头发，朝后扯，不顾姬蝶儿的疼痛，“去给环儿道歉！”许立扯着姬蝶儿的头发，像牵一只狗似的将姬蝶儿扯到环儿面前。

    “呀，少爷，不要，奴家好怕！”环儿一步躲到许立身后，“这还是女人吗？”环儿不敢相信，轻声嘟囔道。

    姬蝶儿身子颤抖着，她没有想到许立大胆如此，竟然让她在下人面前出丑！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放开我，你放开我！”姬蝶儿大哭着，她此刻真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她很想去死！

    许立扔下姬蝶儿，一脚踩在姬蝶儿胸前，“以后别在本少爷面前晃，扫兴！”许立搂着环儿，朝外走去。

    环儿忽然慢慢回过头，对视上姬蝶儿恶毒的目光，满是挑衅，一脸不屑。

    ＊

    “消息送去相府了吗？”姬蝶儿脸色蜡黄，焦急的问着晴丘，“什么时候回信？”

    “小姐。”晴丘迟疑了一下，“小姐，看门的婆子根本就不让奴婢出去！奴婢找人理论，可是，可是她们说小姐只是个姨娘……”

    “这群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姬蝶儿咒骂着，“我要见许家的人！我倒要问问凭什么？不让我回门，竟然还不然让我传消息！”

    “小姐，妾室是不得回娘家的。”晴霜小心提醒着。

    姬蝶儿眼色一暗，她忘记了，她是妾！她成了奴才了！她被许家的人欺辱至此却不能伸冤，她连见一面爹娘都成了妄求！

    姬蝶儿被困在院子里，衣食无愁，但是却不能无忧无虑。许立隔三差五来找她麻烦，把她弄的半死，心情不好也拿她出气，她现在生不如死！

    姬蝶儿无精打采瘫坐在床上，手指掐入肉中——我绝不会死！姬九儿，我受这些苦，早晚让你加倍偿还！

    可报仇的前提也要先出这个笼子！不知道何年何月姬蝶儿才可以被放出来。

    ＊

    “老爷，您想想办法！”大夫人红肿着眼睛看着姬习，许家人拒绝她去探望姬蝶儿，连个消息都不让传递，若不是她花了大把的钱，她都不相信自己竟然被许家这么侮辱！

    姬习神色不耐，“哭！早干什么去了！”姬习大吼着，“让你不要那么多心思，现在好了，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她就是死在许家，也是个奴才！”姬习推开大夫人，气哄哄的离开。

    大夫人瘫坐桌子上，面如死灰，忽然想到什么，胡乱擦了擦眼泪朝着主院奔去。

    姬老夫人看到大夫人红肿的眼睛，唬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昨儿个不是好好的吗？”老夫人在徐嬷嬷搀扶下坐起来。

    “娘，您可要为蝶儿做主！”大夫人掉着泪，“蝶儿快要被许家人折磨死了！那个许立看着文质彬彬，竟不知是个畜生！”大夫人咒骂着，将打听到的姬蝶儿的遭遇告诉姬老夫人，“娘，咱把蝶儿接回来吧！”

    姬老夫人和徐嬷嬷对视一眼，虽然脸上有些愤怒，可是眼底却异常平静，她早就有所预料，纵使姬蝶儿出身相府，可毕竟是给人做妾，“老大媳妇，许家毕竟是蝶儿的婆家，虽不是正室，可他们也不会太过分。”姬老夫人开导着。

    大夫人一听到老夫人这么说，就知道无望了，姬蝶儿已经是姬家弃子，神色恹恹的转身离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姬老夫人叹息，“只愿蝶儿可以早些认清，否则吃亏的总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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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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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引子

    三夫人喘了口气，这才去姬老夫人那里回禀。

    姬九儿醒来几天，身上的伤好的极其迅速，人也精神了好多，可是却没有了自由，人到哪里都跟着一堆丫鬟、婆子，姬九儿很是无语。她养伤期间，徐嬷嬷经常来看，三夫人也隔三差五的来询问，比起之前的不闻不问，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姬九儿醒来之后就未曾见过凤傲海，只是收到凤傲海和凤傲宣送来的丰厚补品。红姨不在，姬九儿没有了说话的人，整日沉默的晒太阳，沉默的看书，沉默的走神。

    “小姐，小姐！”一名婢女兴奋的跑进来，看着姬九儿，呼了一口气，“小姐，老夫人让您去见客呢！”

    姬九儿挑眉，见客？让她？

    “是三夫人娘家的侄女，今儿个早晨到的。”婢女接着解释着。

    姬九儿点点头，让婢女给自己整装。

    还没有走进客厅，就听到姬老夫人开怀的笑声。姬九儿在婢女的搀扶下迈进了门槛。

    “嗯，三丫头来了，看这气色不错。”姬老夫人淡淡的说着，而后转身指着三夫人身旁的女子，介绍着，“这位就是你三婶的侄女王鸢，比你大一岁。”简单提了一句，就不再讲话。

    姬九儿看着三夫人身侧坐着的女子，清秀的脸庞和三夫人有几分神似，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举止之间透着一股贵气，一身点缀着绿叶的长裙，更显得别有一番韵味。

    “这位就是三小姐吧，之前一直听表哥提起，说又有了一个妹妹，竟是这妙人儿。”王鸢先开口了，捂着嘴看着老夫人轻笑道，“老夫人都不晓得，若不是爹爹挡着，表哥定立马赶回来了。”王鸢顿了一下，“知道我要来拜访老夫人，表哥欢喜的很，正让我捎了礼物给三妹妹。”

    王鸢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起身走到姬九儿面前，“三妹妹勿怪表哥，见面礼先送上，等表哥忙完这一阵子，定会来向三妹妹请罪的。”

    姬九儿心中迟疑，姬文？三夫人的儿子，一直在三夫人的娘家，竟会如此好心？而且这个王鸢有些太热络了。

    “九儿收着吧，这也是你二哥的一片心意。”三夫人笑着说道。

    王鸢见姬九儿接过去，笑的越发灿烂了，随后退回位子上，望着姬九儿的目光竟夹杂了些阴沉。

    “鸢儿也不是外人，来了就多住些日子，陪陪你姑母。”老夫人慈爱的看着王鸢，“省的你姑母老是念叨。”

    “那鸢儿就叨扰了，住个一年半载的，老夫人可莫要嫌烦呀。”王鸢撒娇道。

    “不烦不烦！”老夫人又被惹的大笑起来，“这鸢丫头，就敢打趣我这老太婆。”

    王鸢和三夫人暗中交换一个眼神，随后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姬九儿趣味的摆弄着眼前的匣子，里面摆满了各种小饰物，身旁红姨还在面面俱到的讲解着。

    “爹竟这么小孩儿脾气。”姬九儿拿起眼前的一家三口的面人儿，轻笑说着摇头，眼中却满是幸福的笑。

    “这些都是老爷为小姐准备的。”红姨眯弯了眼睛，“还有一些大物件，老爷说等回来亲自送给小姐。”

    姬九儿扫了一眼门外，没有人，起身走到一个废弃的匣子中将荷包拿出来，“这是王鸢给的，红姨看一下。三夫人外家，有什么特别的？”姬九儿面色有些严肃，眼底却显得轻松，终于回来了。

    荷包姬九儿一直没有拆封，红姨走远一步，打开一看，里面一枚花型玉佩，很平常的饰物，放到鼻前闻了闻，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鼻而来，“没有特别，只是这香味应属于紫藤蓝花的香味，这种花是豫州独有的。”

    姬九儿听了没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豫州王家是凤国开国元勋世家之一，辅佐女皇登基之后便功成身退，听闻王家祖训，凡王家子孙不得入仕为官。老爷先前对王家有过调查，具体情况奴婢不晓得，但是，王家定不如外面所看到的一般。”红姨继续说道。

    “几代君王，豫州王家依旧能屹立百年不倒，自当不同。”姬九儿关上匣子，缓缓起身，“红姨，幸好你回来了！”姬九儿说完便闭口不再讲话。

    红姨心疼的看着姬九儿，姬武也是怕姬九儿出什么事情，急赶忙赶的把事情处理个七八就让她匆忙回来，可是姬九儿还是出事了，红姨自责，怕是姬武知道也定自责万分。

    “三小姐，二皇子和三皇子来了，正在前院。”这会儿一名婢女前来禀报。

    姬九儿挑眉一笑，扶着红姨的手腕走了出去，到了门前听到屋子里传出来混杂男女的笑声，姬九儿顿了一下，面色平静的进了屋子。

    “九儿，伤到哪里了？”姬九儿刚走进去，凤傲宣就眨眼来到眼前，问东问西，一脸急色，“到底谁这么大胆子，三番两次陷害九儿，让我知道，我拿锤子敲扁他！”凤傲宣义愤填膺的说道。

    “三弟！”凤傲海无语的摇摇头，目光柔和的看着姬九儿，“面色差了些。”眉头微蹙，“过会儿让丁海再送些海物。”

    “二哥偏心哦！”凤傲宣对着姬九儿挤眉弄眼，随后附和道，“不过，九儿身子就是太弱了，是该好好补补！”凤傲宣眼睛一眨一眨，一看就是在思考送什么东西。

    一旁的王鸢温和的看了一眼姬九儿便低下了头，默不作声，不知道什么表情，只是手中的帕子略微紧了一些。

    “哈哈，九儿，我没事了哦，以后可以找你来玩了。”凤傲宣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跳起来，惹得大家都瞪过去，凤傲宣摸摸鼻子，讪讪一笑，“嘿嘿，我就是高兴一下。”随后在凤傲海的怒视中安分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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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恨！恨！恨！

    ﻿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 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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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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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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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 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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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醉酒

    直到楚轩走远白薇才慢慢抬起头来擦了擦额头冷汗微咬唇瓣眼底闪过一抹不甘气呼呼转身离去。)

    白九儿走进屋子就见到秋叶凌冰慵懒依靠在被褥上单手撑脑袋凤眸微眯和自己对视。

    “小九儿可是看够了？”秋叶凌冰勾唇角略带魅惑说。

    白九儿不做声自顾找了椅子坐下也打招呼。

    秋叶凌冰挑眉也不生气“小九儿考虑如何可是来给本王答案？”秋叶凌冰打趣白九儿“本王可是牺牲色相这对小九儿可是百利而无一害过了村就店儿了。”

    白九儿眉色一闪心底闪过一抹笑意牺牲色相？利无害？看秋叶凌冰一副大义凛然样子白九儿就忍不住摇头。

    秋叶凌冰看姬白九儿嘴角扬起淡淡笑意凤眸滑过一抹笑“小九儿只十四岁可不是四十岁老婆婆板脸很难看！”

    白九儿听到秋叶凌冰愣了愣看对方心一沉。

    楚轩未走进屋子就听到了秋叶凌冰陶侃声调很是震惊门口马俊对楚轩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屋子方向。

    楚轩掩饰住眼底异样对马俊点点头而后走了进去“爷。”恭敬对秋叶凌冰打了声招呼而后转身对白九儿说“这是紧要关头烦请白姑娘做好准备。”楚轩再次提醒。

    秋叶凌冰坐起身子对楚轩说“开始！”而后转头看向白九儿“小九儿过来！”凤眸锁定白九儿隐晦不明。

    楚轩上了**将药箱打开放到一旁并将银针摆在身侧而另一旁则是早就准备好一些丹药。楚轩将秋叶凌冰上衣脱下露出一狰狞疤痕横跨整个前胸依旧彰显当初凶险一端恰好躲过心脏若是差上分毫怕是眼前人早已经不存在了。

    白九儿神色微闪倒是想到眼前妖孽并不是洁白无瑕来到**边站在秋叶凌冰身前正对视那一双发光凤眸。秋叶凌冰突然扬起一抹魅惑笑意伸出手抓住白九儿左臂拧白九儿膀子将其固定在自己怀中丝毫不介意楚轩存在胳膊环白九儿肩并顺势将白九儿左手握在自己大手之中狭长凤眸含笑看白九儿“站不累么？”

    秋叶凌冰低头看那一双微冷桃花眼另一只手轻轻拿起白九儿右手放到自己唇边。

    白九儿躺在秋叶凌冰怀中被桎梏不能动头靠在身上熟悉竹叶清香萦绕在鼻息间怔怔看那一张薄唇碰触到自己伤口一时竟忘记挣扎。

    楚轩眼底闪过浓浓失落“爷可以开始了！”神色随之异常严肃。

    秋叶凌冰凤眸一直看白九儿对视那一双黝黑眸子慢慢张开唇狠狠朝白九儿原本伤口咬去毫不怜惜！秋叶凌冰咕咚咕咚喝白九儿血薄唇吮吸唇瓣即刻被染成黑色。

    秋叶凌冰那一口正好碰到断裂筋脉刺痛袭来白九儿身子一颤一动不动瞪秋叶凌冰。而与此同时楚轩先后将银针刺入秋叶凌冰后背穴位上。

    痛！

    秋叶凌冰呼吸一滞心脏跳漏一拍随即意想不到痛苦从身体中涌上来身上冒冷汗背脊肌肉微微抖动脸色越发惨白眸子越发深沉如无尽深渊四目相对好似彼此已经射穿对方一眨不眨时间仿佛已经凝固。

    小九儿要痛一起痛！

    秋叶凌冰凤眸闪过一抹笑白九儿还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上力在加大像是要将自己捏碎一般。白九儿脸被秋叶凌冰按在自己身上身上冷汗沾湿了白九儿脸颊。

    白九儿感觉自己体力流失脸色苍白不成样子头目眩晕左手已经不知不觉掐入秋叶凌冰掌心中。

    楚轩额头也冒出些汗珠手中银针却应接不暇刺入秋叶凌冰背脊而后不敢迟疑将银针拔起银针入肉全是黑色。楚轩将最后一根针拿起来神色微紧目光紧盯秋叶凌冰脖颈银针渐渐刺入。

    银针拔出刹那秋叶凌冰身上青筋都绷起来秋叶凌冰放开白九儿手抿唇将涌上喉咙腥味咽下去身上绷起青筋随之消失不见。

    楚轩这才松了一口气“爷好了！”楚轩面色一喜整个人也随之瘫在一旁。

    秋叶凌冰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怀中已经晕死过去白九儿望被自己咬烂手腕嘴角勾起一抹开怀笑意。

    “爷毒已经解了修养些时日就好。”楚轩稍作休息开口说。

    “伤口！”秋叶凌冰不放开白九儿虚弱将白九儿右手拿出来放到楚轩面前。

    楚轩看已经退去黑色伤口微微挑眉检查之后脸上闪过一抹喜色“白姑娘体内枯毒已经消失。”可是笑容紧接顿住“只怕断裂筋脉不好恢复。”楚轩叹了口气“不过爷放心会竭尽所能。”楚轩说完多看了一眼白九儿而后转身退出去。

    秋叶凌冰手碰触白九儿脸颊虚弱喘气小九儿逃不掉了！

    三天之后白九儿才清醒过来睁开眼刹那就看到正冲自己邪笑秋叶凌冰秋叶凌冰已经恢复脸色红润狭长凤眸中映白九儿影子薄薄红唇一张一合对白九儿吐气。

    白九儿蹙眉因为发现两人正同**共枕！

    “小九儿睡了很久。”秋叶凌冰俯身对视白九儿不悦说指肚却勾勒白九儿脸颊轮廓。

    感觉到一抹凉意白九儿这才彻底恢复神智而同时右手手腕上传来刺痛却让白九儿招架不住额头竟渗出些许汗珠可是脸上除去苍白也只是微微蹙眉而已不见其痛苦表情。

    白九儿伸出左手挥开秋叶凌冰手支撑坐起来低头看到右手手腕颜色已经恢复正常只是伤口却还狰狞张渗出鲜艳红色血液。

    秋叶凌冰从瓷瓶中倒出一颗药丸强行塞入白九儿嘴里“镇痛！”收起脸上笑容伸手将白九儿右手手腕放到自己盘坐膝盖上见白九儿要抽回神色不悦“让本王亲自动手可是第一人别动！”秋叶凌冰熟练将药粉洒在伤口上暗中观察白九儿表情眉头一紧又扯过纱布将白九儿手腕缠起来。

    白九儿沉默看秋叶凌冰动作回想秋叶凌冰抵抗痛苦一幕看到秋叶凌冰眼底倔强和强硬心中竟升起一股热流。忽然感觉其实们两人很像忍常人所不能忍之痛这种人一种通病绝！够绝情、够心狠。

    不管秋叶凌冰出于什么目这样也不错白九儿暗自想。

    手腕痛渐渐压制下去白九儿微微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秋叶凌冰注视对方眸子“应了！”

    秋叶凌冰愣住呆呆望白九儿沉默望白九儿独自下了**离开许久之后秋叶凌冰才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白九儿那三个字意思。

    白九儿踏出屋子伸出左手遮住眼前阳光戒指反射出刺眼红光苍白小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楚轩走进正好看到站在阳光下白九儿一身淡红色轻纱如此耀眼楚轩痴痴望竟忘记呼吸。

    马俊闷头从后面走进来正好撞到楚轩后背马俊痛痛捂自己额头“楚公子您到底是走不走？”哀怨说。

    白九儿放下手平静看向楚轩“楚公子。”淡淡点头转身离开不做停留。

    马俊看楚轩眼底失落叹了口气提醒“爷脾气楚公子晓得。”

    楚轩回过神来自嘲一笑“晓得。”自知即便爷也不会是楚轩收敛心神迈步走进屋子去。

    “姑娘！”白九儿一踏进屋子就听到一声欢喜声音而后茯苓冲了上来“姑娘您终于回来了！”茯苓看白九儿苍白脸色及时扶住白九儿微晃身子“白薇快！”茯苓喊。

    然而白薇却迟迟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看忙活茯苓和鬼似白九儿。

    “白薇！”茯苓焦急叫。

    白九儿抓茯苓胳膊低喘一声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白薇“不想在这里就滚出去！”声音了冷漠而冰冷。

    白薇身子一颤这声音比楚轩发怒时候更加可怕眼中第一次对白九儿露出害怕情愫。

    白九儿不理会在茯苓搀扶下走进里屋。茯苓将准备好一碗药端过来“公子先前吩咐过姑娘回来就要喝了这药。”茯苓小心喂了白九儿喝了服侍了其躺下“姑娘这几日莫要下**好过会儿奴婢去找公子来给姑娘诊脉。”白九儿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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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楚家老头

    “切，自己不也是个奴才，能耐个什么劲儿！不就仗着是公子身旁的一等丫鬟，得意个什么劲儿！呸！”一名婢女咒骂着。

    “咱就看着她还能神气多少日子，那位姑娘显然不喜白薇，走着瞧吧。”另一个人也附和着。

    “走了走了，再嚼舌根让管事知道，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白九儿回到院子里，坐在石凳上，转头看向茯苓这才细细上下打量着，若论姿色，和白薇不相上下，可是却懂得遮掩，不像白薇那么招摇，处事得体，进退得宜，的确是个好帮手。

    茯苓感受到白九儿的目光，心中有点儿发愣，却不敢多问什么，安静的低头站在一旁。

    “茯苓，我今日可是过分？”白九儿看向茯苓，开口问道。

    茯苓看向白九儿，虽然不解白九儿为何会问她，也恭敬的说道，“姑娘怎的如此说？姑娘必是已经手下留情，奴婢同白薇都是公子派来照顾姑娘，理所应当尽心尽力，若对姑娘不敬，有违本分，亦是罔顾公子的嘱托。”

    白九儿左手扣着石桌面，唇角微勾，目光暗自扫过茯苓那稳重的脸颊，暗自点头。抬头之际，看到马俊快步走了过来，白九儿挑眉。茯苓见到马俊走上前来，低着头退到白九儿身后。

    马俊看了一眼茯苓，而后看向白九儿，“白姑娘，爷请您现在过去。”

    白九儿挑眉，点头，“茯苓，你去忙吧。”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起身随着马俊离开。

    茯苓看着白九儿走了之后，双眼有些迷茫。

    “哼，就算你再对她恭谨又如何？”这时候，白薇从一旁冒了出来，不屑的看向茯苓，“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巴结公子，让公子对你另眼相看，况且那个女人压根不会向公子说你一分好！”

    茯苓眼底微沉，转身看向白薇，沉默不语。

    “你瞪着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说错了？”白薇口气有些冲，“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来历不明，恐怕连个奴才都不如，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小姐了！”

    “白薇！”茯苓脸色微怒，“住口！”茯苓眼底笼罩着一抹不悦，“白薇，你越矩了！不管如何，姑娘也是主子，咱们只是奴婢！公子如何做，如何想，姑娘是何人，还轮不到咱们说三道四！”

    白薇一愣，看向茯苓，从她认识茯苓以来，就鲜少见茯苓动怒，“茯苓！你莫要忘记，咱们的主子是公子，不是那个女人！”白薇提醒着茯苓，“咱们可是老夫人赐下照顾公子的！”白薇有些不忿。

    一说到老夫人，茯苓神色一暗，心中暗叹一口气，不再理会白薇，转身朝自己屋子走去。白薇鄙夷的看了一眼茯苓，转头瞪向白九儿所住的屋子，神色变化无常。

    白九儿踏进门槛，看到秋叶凌冰坐在主位，而楚老太爷和楚轩坐在一侧，三人目光紧盯着白九儿，尤其是楚老太爷那锐利的目光，不曾移开。

    看着白九儿，秋叶凌冰原本冷色的眼底闪过一抹笑，“坐！”指着楚轩对面的位子。

    白九儿沉默的坐下来，看着眼前的三人，最后目光落到秋叶凌冰的身上，两人对视稍许。

    楚老太爷看着秋叶凌冰和白九儿两人之间的互动，暗自诧异，却也是神色泰然，看着白九儿的目光有些深意。

    “本王也只是提个意见而已，决定权在老太爷的身上。”秋叶凌冰看向楚老太爷，凤眸眼底闪烁着一抹精光，随之端起一杯茶，细细品着。

    听了秋叶凌冰的话，白九儿已经晓得对方是什么意思，也料到他们在谈什么了，白九儿直视着楚老太爷，那一双眸子和姬越一样的深沉，老谋深算，可是白九儿却在楚老太爷的身上感受到一丝暖意，他会答应！这是白九儿第一个想法，莫名的肯定。

    白九儿和楚老爷目光交涉，都很平静，但是却又似乎都可以彼此看穿彼此，很微妙的感觉。

    “女娃子，你原名叫什么？”楚老太爷开口讲话。

    “姬九儿！”白九儿平静的回答。

    姬？楚老太爷眉头一隆，随之又舒展开，“瑶雪是你什么人？”

    “母亲！”白九儿眼底闪过一抹暖意，却也奇怪为什么楚老太爷会说起瑶雪。

    楚老太爷锐利的眸子看着白九儿，似乎要将对方射穿，“你与凤国姬氏家族是什么关系？”

    “仇人！”白九儿眼底划过一抹杀意，声音略显冷酷。

    楚老太爷挑眉，随后将目光移向白九儿的右臂，神色一闪。“女娃子右手怎么了？”楚老太爷忽然转移话题，口气有些不善。

    白九儿怔了一下，平淡的扫了一眼自己的右臂，“没事，废了！”说的那是一个云淡风轻。只是听她的口气，白九儿没有注意到楚轩眼底的微颤，没有察觉秋叶凌冰凤眸深处的杀意。

    楚老太爷蹙眉，忽然站起身来，眼神微抖，大步朝着白九儿走来，没有征得白九儿的同意，抬起了白九儿的右臂，捋起袖子看着手腕，那满是茧子的粗糙皮肤碰触着白九儿的手，刺目的伤口暴露出来。

    白九儿不阻止，就这么任由楚老太爷查看着伤口。一旁的楚轩面色一喜，起身来到一旁，暗中和秋叶凌冰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哪个混蛋王八羔子下的狠手！老夫灭了他！”楚老太爷突然口出污秽，咒骂道，“这么个细胳膊，要是再重一分，这只手就真的断了！”楚老太爷情绪波动很大，“该死的杂种！”楚老太爷太过激动，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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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竹雨，初入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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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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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嫡长女，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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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 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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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就是欺人太甚！

    ﻿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 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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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永久，请牢记！

    被追赶的人几个人狼狈之极，衣衫褴褛，鲜血染红了衣衫，抓着的剑上亦是沾满了红色、绿色的血液，粘稠的让人恶心呕吐。网136请使用访问本站。他们在前面奔跑着，后面则是一群黑衣人追赶着，而且里面还夹杂着树头人身的怪物。

    竹雨拧着眉头，脸色有些难看，不是因为见到了熟人，而是他们所来的方向，正是白九儿几人所站的，眼看着人就跟了上来，可是他们却没有机会再闪躲逃避。

    白九儿挑眉，瞧着靠近自己的人，丁小白、赫连礼还有一位衣着红衣的妖娆女子，他们仨人飞速的跑着。

    “王妃！”赫连礼眼尖的发现了白九儿几人，招手叫喊着，就好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朝着白九儿这里奔来。身后的丁小白看到却愣了片刻，而在丁小白身旁的红衣女子也呆愣片刻，眼底闪过一抹震惊。

    没有用多长时间，赫连礼就气喘吁吁的来到一旁，随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随后断断续续的说道，“终于，终于见到熟人了！”赫连礼摸了一把汗，视线却仅仅的盯着前方，前面那个红衣女子。

    “你怎么把人领这里来了！”竹雨劈头盖脸朝着红衣女子臭骂一顿，“你脑子进水了！这里什么情况还看不出来吗？”竹雨和流水护住白九儿，脸色很难看。

    红衣女子拧着眉头，瞧着白九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当我想把人领这里？”红衣女子甩了甩剑，“这一群该死的怪物！”红衣女子狠狠的盯着敌人。

    “你们认识？”赫连礼勾起唇角，狼狈却不失邪气，“小云儿，你们当真认识啊。”赫连礼挑逗着红衣女子，“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赫连礼抿掉嘴角的血迹，朝着红衣女子抛了个媚眼。

    “谁和你一家人，少说没用的屁话！”红衣女子不屑的扫了一眼赫连礼，接着和流水打了个招呼，走到了白九儿身旁。

    “你们怎么走到一起了？”白九儿看了一眼沉默的丁小白，而后又望着红衣女子，“弄的这么狼狈！”

    红衣女子冷冷的厉光扫过赫连礼，“如果不是某个废物，我怎么可能被一群怪物追的这么惨？妈的！老娘就没这么凄惨过！”

    “你这不是凄惨了？”竹雨斜了一眼红衣女子，“你把人引来了，你自己想办法引开！”竹雨一剑挥出，将逼近的一个怪物刺死。

    白牙和灰毛也不客气，合作默契的夹击一人，而后撕裂对方，丝毫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流水那里也不轻松，他必须保证这些人不会靠近白九儿，有伤害到她的机会。

    竹雨两剑劈开两人，紧接着后退一步，凝视着突然增多的人数，脸色阴沉之极，“这群畜生这是在这里蹲点呢！”竹雨扭头去看流水，流水那里的情况也不乐观，而且同时，四面八方都已经被突然出现的人包围住。

    丁小白突然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扔出手里的刀，刀擦着竹雨后背过去，正好刺入身后正悄声靠近竹雨的敌人，将敌人的脑袋劈成两半，丁小白站起身，走到竹雨身后，而后将自己的刀抽一出来。竹雨扭头瞧了一眼，复杂的看了一眼丁小白，两人都不发一语，只是杀敌。

    “流云，你休息！”白九儿看着红衣女子已经疲惫的体力不支，脸色微沉，命令道。

    流云脸色略显白，赫连礼几度将她身旁的敌人逼退或者杀死，减轻流云的负担，她扫了一周，流水和白九儿、还有丁小白都对抗着，赫连礼也因为自己制约着，流云吸了一口气，收回剑，速度的推到白九儿身旁，靠着白九儿身旁的树干坐下来。

    白九儿依旧在原地站着，看着像打不死的蟑螂一般的怪物，看着因为杀戮而让这群怪物更加疯狂，白九儿阴冷一笑，五指间多了数枚银针，银针飞射而出，朝着四方散去，其中的三枚没入流云正靠着的树干上，其他几枚都先后消失在周围的树干之中。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紧接着，从树干上喷出一股绿色液体，沿着树干缓缓流下，白九儿冷眼扫过，手上的黑气开始从掌心渗出，一张张黑色细丝组成一张硕大的蜘蛛网，铺天盖地朝着那些树头人身的怪物扑去。

    “后退！”流水见状，大声喝着，而后扯着杀人杀到疯狂的赫连礼往白九儿那里回笼。

    竹雨挡过丁小白砍出去的刀，瞪了一眼丁小白，“不要命了，回去！”说完收回剑，朝着白九儿靠拢。

    而这时候，大家惊奇的发现，那些怪物竟然都被困在大网中，不得离开。白九儿慢慢的收紧网，将这些怪物拢聚在一起。

    赫连礼张大嘴，半天发不出声音来，丁小白也愣愣的望着，没想到白九儿就这么轻易的制住了对方。

    网不断的在锁紧，最后直接将这些挣扎着的拧成一团，“你们是什么人？”白九儿出声问道，“流云国不会出你们这种怪物！”白九儿需眯着眼睛，“说！”白九儿质问着，可是，很失望，没有一人回答白九儿的问题。

    白九儿冷哼一声，“不想说那就永远也别说了。”说完，一股一股的黑气从地面冒出来，开始包裹这群怪物，白九儿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咬着唇瓣，“都去死吧！”一股阴森之气彻底释放。

    伴随着鬼哭狼嚎的凄惨叫声，怪物们一个一个的被升起的黑气吞噬掉，随着大网逐渐的收缩，那些恶心的东西渐渐的消失在人们的眼前。

    噗——

    收回黑气，白九儿吐了一口血，脸色惨白异常，竹雨和流云赶紧上去搀扶住，“小姐！”两人看着白九儿，赶紧让白九儿坐下歇息一会儿。

    流云脸色阴沉到底，“我该让这群畜生见阎王！”流云此刻是在后悔，她应该早些发现，不让这些东西靠近白九儿的。

    白九儿吐出一口冷气，“暂时安全了。”白九儿摸着自己的肚子，“秋叶凌冰人呢？”白九儿冷声问着赫连礼，“之前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开玩笑，你们不是在一起吗，关我什么事？”赫连礼摸了一把脸，“你们消失在延州地方，我们等了好半天，都不见你们出来！凌冰一直没有出来过，闹了半天你们没在一起啊！”赫连礼看着白九儿，“那他去了哪里？总归不会凭空消失了吧？”

    竹雨看向丁小白，“你总归知道吧？”竹雨伸手戳着丁小白，没好气的问道，“洛都，邪王大婚，家喻户晓了！”

    丁小白闷声闷气的抬头看了一眼竹雨，而后看向白九儿，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我也不知道。”丁小白最终摇头，“我从未见过爷的面，而且洛都，已经变了。”丁小白口气充满了无力感。

    流云、流水靠在一起，给对方处理好伤口，两人对视了一眼。

    流水痞痞的笑了笑，“小妞，姿色未褪，保养的不错啊。”流水伸手朝着流云脸上的肉掐了一把，“啧啧啧，还真是没有赘肉。”似是感慨的摇摇头。

    “你个死人妖，找死啊！”流云朝着流水脑袋上给了一拳，而后胳膊搂住流水的脖子，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

    竹雨给白九儿整理好，视线瞥到一旁生闷气，眼珠子射刀子的赫连礼，暗自好笑，“流水，悠着点儿，小心某人砍死你！”竹雨随手将身旁的伤药扔给丁小白，“小姐，咱们下面怎么办？”

    流水视线在流云和赫连礼的身上来回转换着，随后奸诈的笑了起来，“奸情啊奸情！”随后一副了然的样子。

    紧张而疲惫的气氛被这么一闹，松散不少，“流云，你的人呢？”白九儿问着流云，视线扫过众人。

    流云递给白九儿一个眼神，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小姐放心。”

    大家挤在一辆马车里，缓缓进入了洛都城门，洛都里人来人往，到处是一片繁华景象，没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白九儿瞧着外面的景色，和她离开之时没有多少不同，还是那些房屋，还是那些店铺……当马车在邪王府的门前走过的时候，门口那悬挂的红色绸缎彻底刺痛了白九儿的双眼，刺痛了那一刻原本平静的心。

    只是当见到门口的护卫，白九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常之色，白九儿靠在流云的身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流云虚眯着眼睛，凌厉扫过远去的邪王府，身上闪过一股杀意，赫连礼讪讪的抹了抹鼻子，脸色也慢慢的沉下来。

    在备好的一处院落，大家安顿下来，所有人都很安静，竹雨和流水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去打探消息，流云则照顾着白九儿，丁小白和赫连礼则成了闲人一个，两人偶尔会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两双眼睛呲呲的冒着冷光。

    夜幕降临，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邪王府里满是热闹的气氛，大婚的准备工作在繁忙中筹备着，一道人影出现在邪王府的屋顶上，一双凌厉的眸子冷冷扫射着如白昼般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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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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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打楚家人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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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 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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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有好戏看喽

    楚舞摇头婉转的拒绝了，“这样很好，和竹雨、茯苓她们待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这样很充实。”

    白九儿揉揉自己的额头，将书扔到一旁，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既然身边有一个活字典，那自己就不用再浪费时间看这些东西了。

    白九儿起身走去，做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掩饰掉眼底的情绪。楚舞看着白九儿看了一眼竹雨，竹雨对着楚舞摇摇头，两人则安静的退到一旁。

    白九儿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虽然有些吃力可是却又比之前进步很多。

    楚舞惊讶的看着白九儿，看着那一只废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抬起来，看着白九儿异常平静的脸色，楚舞心底升起一股敬佩，一个女子竟可以容忍至此，当真是奇女子！

    白九儿慢慢吐出一口浊气，左手松开床沿，竹雨赶紧拿过湿帕子递给白九儿，“小姐，比之前进步太多了！”竹雨高兴的对着白九儿说道。

    这时候茯苓适时推门而进，手中端着药，对着楚舞和竹雨点点头，走到白九儿面前，将飘着热气的药递给白九儿。

    茯苓一进屋子，屋子中就充斥着苦涩的药味，楚舞眉头不自觉微蹙，可是却看到白九儿毫无表情的将一碗药一口气喝下去，没有一丝其他的表情，楚舞咽了咽口水，“小姐，不苦吗？”她离着这么远都可以感觉到那药的苦涩，可是白九儿竟如此。

    白九儿将碗递给茯苓，看着楚舞怪异的眼神，挑眉一笑，“你试一试。”

    楚舞嘴角一抽，干笑着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白九儿没有让人守夜的习惯，几人服侍了白九儿睡下就悄悄的离开了屋子，回到耳屋，屋中的百合还在绣着荷包，见到三人走进来，露出了笑容，“小姐睡下了？”百合将针线簸箩放到一旁，揉揉自己的手指。

    “嗯。”茯苓坐在百合身旁，两人位置靠着。楚舞和竹雨两人则在对面的炕上，而沉香则在单独的一个床上。“人还没有回来？”茯苓问着百合。

    百合摇摇头，“不是请了三天的假吗？明天才到日子呢。”

    楚舞看着沉香那整齐的床铺沉思着，眉头不自觉的皱紧，好像想到什么事情一般。

    “怎么了？”竹雨看着楚舞，问道。

    楚舞回过神来，看到其她三人都疑惑的瞪着自己，楚舞轻笑一下，“没事，就是有些不习惯，我还以为屋子里只有咱们几个。”楚舞掩饰住眼底的思索，说笑道。

    竹雨没有拆穿楚舞，和茯苓相视一笑，几人说笑着也睡了下去。

    第二天，白九儿起了个大早，站在清风阁的小院中看着天空，柔和的阳光照耀在白九儿的脸上，和清风阁的宁静相比，外面的嘈杂声就显得吵闹了些。

    白九儿跳过墙头朝外开看去，隐隐可以看到移动着的黑头顶，“怎么了？”白九儿问道。

    “府里该热闹了。”楚舞走上前，顺着白九儿的目光看去，“楚明柳出嫁的日子要到了，宣王妃这个身份高贵的很，一些人自然要来巴结一番了。”楚舞淡淡的说着，“前几天都要添妆的。”这时候楚舞看向白九儿，“按理，小姐也应当去。”

    白九儿听着那嘈杂声音，脸上平静，眼底却闪烁着异样，“真快！”这么快就到了楚明柳出嫁的日子。

    “二夫人和楚明柳这几天都很安静，怕是就等这日子了，等到楚明柳成了真正的宣王妃，就要拿捏小姐了。”楚舞看向白九儿，以宣王妃的身份拿捏楚家的嫡女也是轻易的很，楚舞看着白九儿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的样子，有些无语。

    楚明柳出嫁那天，楚府热闹异常，人来人往来观看的人很多，楚明柳心情忐忑的坐在闺房中，任由嬷嬷替自己梳妆打扮，看着自己身上自己一针一线绣出来的红嫁衣，楚明柳竟有些害羞起来。

    “柳儿！”二夫人走进来，合不拢嘴的看着楚明柳，眼底满是遮不住的喜悦，“我女儿当真是美人儿。”

    楚明柳扶着二夫人的手走到床边，母女二人相视一笑。可是看到楚明柳一身嫁衣，自己竟忍不住掉下泪来，“柳儿长大了，长大了，要离开娘了！”二夫人酸楚的说着。

    “娘！别哭！”楚明柳拿过一旁的帕子给二夫人擦着泪，“女儿又不是不会来了。”楚明柳看着二夫人，“女儿以后不在，娘要好好照顾自己，妹妹病情也稳定了，好好休养定可以康复的，娘也不必多忧心，等到如后，女儿定禀了王爷让其派太医来诊治。”

    “好，好，好。”二夫人也自己擦着泪，“你不用担心家里，嫁入王府，虽说身份尊贵，可是皇家不必其他地方，你可要多加小心。”二夫人嘱咐着楚明柳，“你是个要强的性子，对待宣王可莫要如此，夫君就是咱们女人的天，出嫁从夫，莫要弗了夫君的脸面。”

    二夫人殷勤叮嘱着，生怕忘记什么，双手紧紧的握着楚明柳的手，不舍得松开，“男人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事，更何况是王爷，你也莫要耍性子，你身边的陪嫁娘都是让人调教过的，信得过。”

    楚明柳听了二夫人的话，神情一僵，但还是应着，嘴唇微抿着，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娘放心，女儿晓得。”楚明柳收敛情绪，看向二夫人，“娘，您再忍些日子，白九儿那个贱人，女儿定不会放过的。”

    “嗯，娘等着，柳儿是宣王妃，身份尊贵的很，娘等着的。”二夫人点头，“从通州到洛都要些日子，路上好好照顾自己。”二夫人说道这里神色有些没落，“要是王爷能亲自来来迎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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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意料之外的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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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 ”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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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赐婚

    楚明柳端起茶杯，细细品味着，忽然面色一喜，“王爷，这茶真是清香，香气中都带着一丝甜味呢。”楚明柳暗中垂下眸子，以示自己害羞，这时候还不忘对着宣王抛个媚眼。

    宣王脸上挂着笑，对着楚明柳点点头，“爱妃喜欢就好。”而后转头看向白九儿。

    “咱们凌霄国怕是没有这种茶吧，妾身从未喝道过如此甘甜清香的茶。”楚明柳很享受的说道。

    白九儿左手掀开茶盖，一股浓郁的清香扑鼻而来，很熟悉，就因为太过熟悉所以才抵触，白九儿重新将盖子盖在茶杯上面，看着楚明柳的目光带着一抹深沉。

    “五妹妹莫不是不喜欢这茶？”宣王诧异的看着白九儿，以为白九儿并不懂茶，刚想要解释。

    “宣王还请自重的好！”白九儿看着宣王，“依然已经分了家，那就不是一家人。我只有一个哥哥，可不知道还有另一个！”白九儿丝毫不给宣王面子，“再者，君山银叶确实是好东西，可惜，对我来说也不过如此！”白九儿脸上闪过一抹厌恶的神色。

    宣王听了白九儿的话，彻底黑了脸，“你！”

    “五妹妹！”楚明柳赶紧站起身来，眼神安抚着宣王，而后看向白九儿，“五妹妹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妹妹可知祖父为了你的亲事已经愁白了头发，虽说他不曾告知任何人，可是咱们做子女的应当为其分忧解难。妹妹自身的情况，你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虽说你是咱们楚府的嫡女，可是试想，谁愿意娶一个一只手的女人做主母？”楚明柳直接挑明。

    “终于说道正题了！让二位如此大费周章的把我叫来，就是这个意思吧？”白九儿讥讽的看着宣王，望着楚明柳。

    楚明柳不去理会，继续说道，“妹妹，咱们姐妹在一起，以后姐姐也可照应妹妹一二，总比在一些地方受欺负的好。若是妹妹有顾虑，姐姐可以去和楚轩还有祖父沟通！”楚明柳很贤惠的说道。

    “柳儿是正妃，若是五妹妹愿意，本王相许侧妃的位子，如何？”宣王口气很傲气，好像赏赐给白九儿多大的恩惠似的。

    白九儿压下想吐的**，看着楚明柳和宣王，“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二姑奶奶还有如此不要脸皮的时候。依我看，二姑奶奶不如让三小姐去王府，正好也全了二姑奶奶的姐妹情谊，只是，恐怕宣王担不起这顶绿帽子吧？”

    “白九儿！”楚明柳黑了脸，“王爷看上你，那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是谁？”楚明柳抖着身子，好像很是气愤的样子，“宣王府如此尊贵的地方，以你的身份，给你个侧妃的位子已经是王爷抬举你了！你就是到平民百姓家做通房丫头，怕是都没有人敢要你！”楚明柳气的口无遮拦，大声喝道。

    白九儿左手划着杯沿，猛然挥手将其扫到地上，“楚明柳！我以后嫁给谁，还轮不到你来指挥！你把你宣王妃的位子坐稳就不错了！通房丫头？”白九儿冷冷的扫过楚明柳，“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这四个字，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必定会亲身体验到什么叫做通房丫头！哼！”

    白九儿不屑的扫过宣王，转身要离开，而门口的两名侍卫却拿到挡住白九儿的去路，而楚舞和竹雨则将白九儿护在身后，警戒的看着。

    “王爷，妾身对不住，妾身没忍住！五妹妹太令人心寒了，她怎能如此说王爷！”楚明柳义愤填膺的说道。

    “白九儿，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宣王也冷了脸，伸手将身子颤抖的楚明柳揽在怀中，安慰道，“本王知道柳儿的心意。”伸手轻轻拍着楚明柳的背，楚明柳脑袋靠在宣王的肩膀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堂堂宣王，想要强抢民女不成？”白九儿厉声喝道，“就算你是身份尊贵的王爷，也不要忘了，这里是楚府，不是你宣王府！”白九儿不客气的射向宣王，一点儿都不害怕宣王。

    “胆子不小，一个小小女子，竟对本王如此无礼！”宣王眯了眯眼睛，“来人！将如此刁民抓起来，本王要亲自审讯！”宣王下着命令。

    侍卫要上前，竹雨将楚舞和白九儿护在身后，想要出手保护，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极其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圣旨到！

    这三个字如同及时雨，解了白九儿这个小小的危机，虽然在白九儿看来她完全有能力应付。白九儿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竹雨则不客气挡开侍卫的剑，护着白九儿离开。

    宣王和楚明柳对视一眼，显然也不清楚这个时候来的什么圣旨，宣王对着侍卫摆手，示意暂时放过白九儿。

    楚家一行人聚集前厅，楚老太爷的脸色上竟然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好像已经料想到接下来会得到什么可喜的事情，楚轩也是表情平平，眼底却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其他人却是一头雾水。

    宣王和楚明柳出现，那名等待宣旨的公公，面露恭谨，“宣王和宣王妃也在，咱家这里有礼了！”对着宣王二人福了福身子。

    “父皇可是有旨意要给本王？”宣王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或许在他看来，楚家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资格接受圣旨了，而且这位宣旨的黄公公是太监总管蒲公公的跟班，能让黄公公亲自前来宣旨，可见皇帝对这则圣旨的重视。在楚家唯一一个有可能的就是他，宣王。

    “宣王客气了。”黄公公淡淡的笑着，“咱家只是奉皇上的命令来传旨的！”黄公公扫视众人，看到楚老太爷对着自己点头示意人数已经齐全，拿出袖子中的圣旨，清了清嗓子，“楚戎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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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成亲（一）（已修改）

    ﻿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 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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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成亲（二）

    ﻿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 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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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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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自从秋叶凌冰来了之后，白九儿就真正的开始安胎，不闻不问外界的事情，而且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也帮不上忙。请使用。虽然院子里冷清，可是白九儿却察觉的出，院子周围的人已经围了几层，而且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白九儿躺在床上，肚子又大了一圈，白九儿走路已经有些吃力，大半的时间都在床上度过。

    “人家都是十月怀胎，有的**个月，甚至临产的时候都还能活蹦乱跳的，你瞧瞧咱家小姐！这才哪到哪啊！”流云撇着嘴，一副苦哈哈的脸，手上端着白九儿喝了一半的莲子粥。

    竹雨瞥了一眼流云，“就你话多！活蹦乱跳？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是猴子啊！”竹雨剜了一眼，“小姐，今儿个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正这时候，马俊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王妃，属下有事禀告！”说完，人得了命令走了进来，马俊走进闪到了一旁，后面走进来一个黑影子。

    “大哥！”白九儿险些从床上坐起来，激动的盯着门口，“大哥！”

    楚轩笑着走了进来，“九儿！”但是视线落到白九儿圆鼓鼓的肚子上面的时候，笑容就那么僵硬在脸上，整个人也愣在原地。

    竹雨朝着流云递了个眼色，而后两人安静的闪到一旁，“楚公子，你快些来给小姐检查一下身体吧，奴婢瞧着都心惊肉跳的。”

    楚轩回过神来，“我本应该前些日子就到的，只是半路遇到一些事情耽搁了。”楚轩走上前去，定了定自己心神，搭在白九儿的脉络上，视线不时地瞅着白九儿的肚子大小，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才六个月而已，肚子大的赶上十个月的了，你这是——”楚轩看着白九儿略显疲惫的样子，“不过幸好，胎儿是安好的。”楚轩继续说道，“虽然不合情理，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可以的话，药物就暂时不要用了，你最近的饮食如何？”

    “小姐什么东西都吃不下，除了既定的一种莲花、莲子。”竹雨接话道，“其他的都是吃多少吐多少。”

    “我这身子就这样子，出不了大问题。”白九儿淡笑着，瞧着楚轩，“大哥这段日子去了哪里？怎的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楚轩笑了笑，看着白九儿，“各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能去哪里？”楚轩耸耸肩，“自从你和王爷那日消失，我就从沙漠里回了越族，没多久各国的怪事就连连发生！我们自然也接到了不少的消息。”

    楚轩见白九儿想问什么，递给白九儿一个放心的眼神，“越族地界特殊，自然还没有受到影响。不过大家都很警戒，没有掉以轻心。”

    白九儿点头，“那爹和娘呢？”白九儿继续问道。

    “他们已经回到了越族，你放心，他们很好，临走让我给你带个话，让你尽快回越族，三国都乱了，现在也就越族是个清静地儿了。”

    “大哥，你还有事情瞒着我！”白九儿盯着楚轩的脸色，捕捉到楚轩眼底的一丝闪躲之色，“越族不可能这么安静，你说的太绝对了，大哥！”

    楚轩被白九儿顶了回去，两人对视一会儿。

    “凌已经知道了吧？我可以去问！”白九儿坚持的样子让楚轩无奈。

    楚轩摇头，苦笑一声，想到了秋叶凌冰之前说的话——你骗不了小九儿的眼睛，纵使她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是个傻子，你自己试一试吧……

    “还真是被王爷说对了！”楚轩暗自摇头，“你啊，眼神太毒了些！”楚轩伸手捏了捏白九儿的鼻子，“越族有一处密林，你也是晓得的，那里面的树有了异常，我是无意中知道的，越族的人并不想过早暴露。”

    白九儿挑眉，密林出事了？密林中都是一些古老的树，错从复杂，而现在这些妖怪又都是树头，两者之间可是有什么联系？白九儿疑惑的看向楚轩，默默的询问道。

    楚轩摇头，“不要问我，我对这些东西没有研究，这个世界上真有妖怪已经让我够惊讶的了！”言外之意，他的接受能力有限。

    白九儿好笑着摇头，“大哥路上也遭到他们的追击了吧？”白九儿继续问道，“凤傲海那个疯子，但凡生前与我相关的人和事，他都不会轻易放过！”白九儿冷冷的说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能死一次就能让他死第二次！”秋叶凌冰凛冽的声音从外面飘进，而后人来到白九儿身旁，“他敢夺我邪王的女人，这次一定要让他死绝！”

    白九儿挑眉一笑，“可是寻到了凤傲海的踪迹？”白九儿看向秋叶凌冰。

    “凤傲宣太过自负，他在凌霄国只有一个落脚之地！”秋叶凌冰阴冷一笑，身上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死亡气息，好半天才吐出两个字，“皇宫！”

    ……

    “人手都已经补充完毕！”树头人跪在凤傲海的面前，恭敬的说道，“主人，那个人类皇帝怎么处置？那一副好皮囊，免得浪费了。”

    凤傲海抬起苍白的脸，双眼死沉沉的看着前方，嘴角带着一抹奸诈，“自然是不能浪费！”凤傲海扭头看着手臂上残留的疤痕，狠狠的抿着唇，该死的臭小子！这伤口不管他吸食多少营养，都愈合不了！

    “去给我找，找到那个臭小子！给我活捉回来，我要好好的‘招待’他！”凤傲海甩手，让其退下。

    等到树头人下去之后，凤傲海躺在了身后的龙椅上，胸前衣襟散开，露出洁白的胸膛，若是仔细瞧，可以看到那血管之中流淌着的绿色血液。

    少许，从外面走进来一队赤身裸一体的女子，她们扭着水蛇腰，走着猫步，眼睛里面都闪烁着期待而兴奋之色。

    女子们走进大殿，大殿里除了凤傲海，再无其他人，当她们之中最后一个人迈进门槛，殿门就那么诡异的砰然关上，大殿里的烛火燃烧的更加旺了。

    “妾参见主子！”女子们都讹脱多姿的俯身见礼，她们脸上见不到丝毫的羞耻之心。

    凤傲海缓缓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凤傲海瞧着下面女子的容貌，痴痴的看呆了开来，这些女子的长相都有一个特点，无非是眉眼、口鼻或者轮廓，或者神态竟然都与白九儿有形似之处！

    凤傲海就那么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愣愣的审视着每个女子，痴痴的望着她们身上与白九儿有相似之处的地方，对于其他妖娆之地，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女子们抬头跪着，有几个竟失去了耐心，其中一个自恃自己仗着与白九儿有五六分相似的容貌，竟然大胆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凤傲海走去，“主子！”

    凤傲海转头看向那个靠近自己的女子，静静的等待着。

    女子见到凤傲海没有发怒，而且望着凤傲海那一双略显朦胧的眸子，略扬起的唇角，竟受到鼓励一般更加自信的靠近着。

    下面的女子彼此瞧着，有的则露出不甘愿的神色，有的则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神色各异。

    “主子！”女子停在了凤傲海的身前，手慢慢的伸了出去，而就在那手碰触凤傲海胸膛的时候，凤傲海突然甩袖。

    眼前的女子就被击飞出去，身体撞到柱子而滚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绿血，抬头哀怨的看着凤傲海，手紧紧按住心口。

    “你，低贱的东西，敢和我的九儿比，你算个什么东西！”凤傲海脸上出现破裂，露出狰狞的神情，屋子里萦绕着一股杀意。

    女子们都惧怕的噤若寒蝉，低下头去，庆幸着自己刚才没有一时性急。

    凤傲海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冷冷扫过下面的女子们，五指慢慢的攥成了拳头。

    这时候，突然从大殿四周飞射而出一条一条的藤蔓，藤蔓有生命的蔓延着，每一条都捆绑住一个女子，女子们被吊在了半空中，她们本想张嘴求饶，可是嘴却提前被堵住，她们眼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都干巴巴的满是求饶的望着凤傲海。

    “替代品永远都是替代品，永永远远都成不了真实！”凤傲海幽怨的话说出来，在大殿中回荡着，“都不是我的九儿，都不是我的九儿！我要九儿！我要九儿！”凤傲海突然大喊一声，继而传出砰声，尖锐的藤蔓皆刺穿女子们的头颅，她们的脸面都被毁去，无一幸免。

    藤蔓松开，消失在大殿里面，尸体们都被摔在地上，那脑袋都变成树头，而且是被戳烂的树头。

    凤傲海面无表情的看着，冷冷一笑，“九儿，吾妻！等着为夫，一定要等着为夫，为夫一定会把你夺回来，一定！”凤傲海又癫狂的笑了起来。

    殿门口站着一名男子，男子一脸悲痛的透过门缝将大殿里的情形尽收眼底，悲痛欲绝，眼泪就那么默默的从眼里流下来，心里一遍一遍的质问着苍天，为什么？

    男子沉默着转身离开，踉跄着走着，脸上一片死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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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都傻眼了！

    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一时之间拿不住白九儿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今后后院的事情由九儿你来做主，稍后管家会把这几个奴才的卖身契给你送来，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秋叶凌冰那个压下心中的不解，背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

    几人身子一颤，赶紧走上前来，对着白九儿曲膝福了福身子，“贱妾，”

    “行了行了。”白九儿没有精神的摆摆手，打断第一个要见礼的人，“既然是奴才那就不要见了，本王妃没那么多的闲工夫。”白九儿看着秋叶凌冰，“这些都是你女人？”直接出声问道，开门见山。

    女子们都期待的看着秋叶凌冰，等待着他的答案。

    秋叶凌冰愣愣的看向白九儿，看着白九儿脸上纠结的样子，心中忽而乐开了花，伸手捏了捏白九儿的鼻子，“谁说的？”秋叶凌冰嘴角勾起一抹笑，“要当本王的女人确实很多，本王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到如此地步！”秋叶凌冰挑眉看着白九儿，“本就是之前给你准备的奴婢，要不要留下你自己决定。”

    轰，几个响雷在女人们的脑海中炸开了花，没有想到秋叶凌冰竟然会如此说。

    “王爷！您开玩笑的是吧？贱妾怎的说也是坐着轿子进的王府的大门，王爷怎的如此不认账？”前面的女子瞪大着眼珠子，气急问着秋叶凌冰，辩论着。

    白九儿看着秋叶凌冰眼中戏虐的目光，讶然失笑，“长的倒是不错，可惜还不如本王妃身旁的陪嫁顺眼。”白九儿将右手拿到独自上换了个姿势，“待本王妃好好想想这几个奴才的去处。”白九儿摆摆手，“看着堵的，都下去吧。”

    “几位，请把？”竹雨站出来，对着眼前的女子们说道。

    女子狠狠的瞪着竹雨，看着秋叶凌冰根本就不去理会她们的样子，心中都心伤至深，一个一个扭头离开，最后一名女子不舍的看着秋叶凌冰，看着秋叶凌冰那对着白九儿露出的柔和的模样，抿着嘴，扫过白九儿，扭头而去。

    竹雨和茯苓几人也都悄悄退下，屋子中只剩下白九儿和秋叶凌冰两人。

    “说吧。”白九儿将手从秋叶凌冰的手里抽一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秋叶凌冰见白九儿如此，很是不悦，起身躺倒白九儿身旁，伸手搂过白九儿，一只手捏着白九儿右手手腕，为其揉捏着伤口，“小九儿，你吃醋了！”秋叶凌冰轻笑着说道，情绪不错。

    白九儿看着那一只白皙的手指揉着自己的手腕，“奴才吗？”白九儿讥讽的抬头看向秋叶凌冰，“姨娘么，确实是奴才，我该想到的。”白九儿扬着嘴角，一双桃花眼却满是冰冷，“王爷放心，交易就是交易，我不会搞错了。”

    白九儿眉头突然一蹙，瞪着秋叶凌冰，他捏痛她了！

    “小九儿，本王有说过她们是姨娘？”秋叶凌冰注视着白九儿的表情变化，“还是你希望她们是姨娘？”秋叶凌冰质问道。

    “有区别么？”白九儿不客气的挥开秋叶凌冰的手，“你默认了！”白九儿思绪一乱，眉宇见露出疲惫的神色，“是我越矩了，这是王爷你的私事，与我无关！你，呜呜呜，”

    秋叶凌冰双手抱过白九儿，将其趴在自己的身上，张嘴含住白九儿的小嘴，大掌按住白九儿的后脑勺，不让其有逃走的机会。

    白九儿眉头紧蹙，随后渐渐放松下来，秋叶凌冰见到白九儿平静了之后，才移开手掌，桎梏白九儿的左臂，单手扣住白九儿的腰，不让其离开自己。

    “小九儿，你真想气死本王不成？”秋叶凌冰一巴掌拍在白九儿的屁一股上面。

    白九儿瞪大眼珠子看着秋叶凌冰，活了两世，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一股！脸颊露出一抹绯红，恼怒的敌视着秋叶凌冰。

    “打痛了？”秋叶凌冰微微蹙眉，眼底急速划过一抹戏谑，大掌抹在白九儿被打的地方，轻轻揉捏着。

    这个妖孽！他是故意的！白九儿咬牙切齿的看着秋叶凌冰，身子微微战栗着，同时感觉下面有个东西瞬间变硬，紧紧的抵着自己！而同时秋叶凌冰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你，你流氓！”白九儿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羞的恨不得将脑袋缩进脖子里，太丢人了！

    秋叶凌冰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小妖精！”大掌扭了一把肉，“好了好了，停战！”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放到身侧，可是双手依旧没有松开白九儿，“小九儿，你放心，本王身子干净的很。”

    白九儿怔怔的看着秋叶凌冰，微微挑眉。

    秋叶凌冰见到白九儿如此，暗中松了一口气，“这些女人，本王一个都没有动过！不然小九儿亲自验收一下？”秋叶凌冰忽而靠近白九儿，魅惑的说道。

    白九儿不做声，沉默的看着秋叶凌冰。

    “除了丁玲是本王答应替她哥哥代为照顾之外，其他都是皇后设计让本王硬收下的。”秋叶凌冰将白九儿的左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大掌附在上面，操纵着白九儿的小手，迫使其在自己脸上为所欲为。

    “本王虽不喜，不过自动送上门来传话的，倒也省了本王些许麻烦。”秋叶凌冰对着白九儿解释着，“如若小九儿看着碍事，打发出去便是。”

    “当真不心疼？”白九儿挑眉问道。

    秋叶凌冰突然咬住白九儿的小手，挑眉示意。

    白九儿突然两指捏住秋叶凌冰的舌头，低头注视着秋叶凌冰，“秋叶凌冰，如若你敢骗我一句，我会亲自拔了你的舌头！”声音同样的冷漠，却有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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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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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九儿依旧在床上打着滚，双手撕扯着被单，被单已经皱成了一个蛋，秋叶凌冰站在空地上，来回的走动着，凤眸却死死的盯着床上的白九儿，丝毫不移开眼。请使用。楚轩在一旁谨慎者瞧着，手上的银针一直没有停下。

    竹雨和流云两人交头接耳，手上则拿着已经消毒的刀、针、线，靠着床的桌子上放着一盆盆热水，已经不知道换了几盆了。

    屋子里情况很紧张，白九儿疼痛，不时地呻一吟着，而肚子上婴儿小手显示的频率也多了起来。

    “小姐，属下要动手了！”流云镇定的说道，而后扭头看向楚轩，“小姐信得过你的医术，破腹产，这里条件很简陋，一定要严防大出血，你来想办法，孩子出来也是早产，你要确保婴儿的安全！”流云冷冷的看着楚轩，“若是小主子出了什么事情，我让你陪葬！”流云不客气的说道。

    楚轩到也没有为流云不敬的话生气，只是淡淡一笑，“那是我侄儿！”

    竹雨走上前，做副手，流云终于要动了。

    秋叶凌冰静静的站在一旁，瞧着，却不敢上前，因为他答应过白九儿，只能近距离看着，却不能靠近。秋叶凌冰所站的地方，已经有了一滩血水，那是顺着秋叶凌冰的手臂一滴一滴流淌下来的。

    白九儿咬着一块柔软的垫子，并没有用麻醉剂，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剪刀将自己的肉一点一点剪开的轨迹。

    痛，很痛，肉硬生生被撕裂开来，一股温热流下，白九儿感觉下肢满是粘稠。虽然她人已经处于晕迷，可是她的神智却清楚的很，她可以清楚的察觉到周围的人，她可以感受到秋叶凌冰的存在，她可以感到秋叶凌冰对自己的担忧，她可以感受到楚轩的紧张，可以感受到竹雨和流云的胆怯。

    周围的一切她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可却也仅仅如此而已，她只能感受到，但是却做不出反应，白九儿此刻只有一个感觉，她希望肚子的那个家伙赶快滚出来，她不想遭罪！

    ……

    产房里面紧张而迫切，外面亦是不安稳，血卫都已经到位，院子被人层层围住，流水也暗中调来了自己的人，今夜，院子的安全至关重要！

    阴风再次袭来，来的猛烈而又阴沉，风迷了人的眼睛，等到人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挤满了一群群树头人身的怪物，他们都丝毫不再掩饰，直接将自己丑陋的面容张显在空气之中。

    领头的凤傲海依旧一身白衣，只是那一张俊美的脸露出一丝阴沉而冷酷之意，凤傲海只细细一闻就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丝血腥之气，“来的可真是时候，九儿分娩了，呵呵——”凤傲海大笑着，笑声飘远，传至四方，“九儿，为夫来接你回家了！”凤傲海说这话，话从空气中传满了整个院子。

    秋叶凌冰听到凤傲海的话，原本担心而紧张的情绪再次附加上一层浓重的怨气和杀意，秋叶凌冰恨不得飞到外面一把灭掉那个该死的怪物！可是他更担心白九儿，在这个重要的石刻，他一定要待在白九儿身旁，他女人的身边，他要亲眼看着他的女人母子平安！

    “楚轩！快，止血！”流云突然吼道，伸手从下体小心翼翼的抱出来一个皱巴巴、血淋淋的婴儿，那个婴儿闭着眼睛，手正含在嘴里，小腿还在蠕动着。

    楚轩五指之间五根银针先后落在白九儿身体的大穴上，并赶紧查看白九儿身体状况，另一侧，竹雨赶紧将备好的褥子裹上婴儿，并用楚轩特配的水洗涤擦拭着婴儿身上的血迹，再次将婴儿裹到褥子里面，动作熟练而麻利。

    秋叶凌冰只是瞟了一眼婴儿，赶紧上前来到床边，抓住白九儿的手，“小九儿，小九儿，睁开眼睛看看我！快睁开眼睛看看我！你不能丢下我！小九儿，你不能丢下我们父子，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让本王怎么做，本王是邪王，是邪王，只有你这个女人才能制住本王，只有你才是本王的克星，小九儿，你要是敢走，我掐死他！”秋叶凌冰疯了一般的口无遮拦。

    楚轩刚将针收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的秋叶凌冰莫名其妙的话，而神经刚松懈下来的流云听到秋叶凌冰的话以为白九儿又出了什么问题，心惊肉跳的急忙察看。而当看到白九儿那张熟睡过去的小脸儿，虽然苍白无血，可是却极其的舒服，眉宇间的疲惫也渐渐的消散开来。

    而竹雨险些吓的将怀里的祖宗扔出去，竹雨还没有转身，秋叶凌冰最后那一句掐死他就已经雷厉传来，紧接着，那个原本安静的婴儿哇的一下子大哭起来，哭声那才是真正的震天慑地！

    “王爷，你有毛病啊，我们家小姐好的很！”流云咬牙切齿的说道，若不是看他是小姐男人的份上，她一定第一个踹死他，竟然敢诅咒她们家小姐，活腻味了！

    竹雨慌乱的回过头来，赶紧去哄着怀里的婴儿，刚低下头，哭声即可消失不见，那双小眼睛还在闭着，均匀的呼吸省彰显着此刻小家伙睡的不错。竹雨瞧的仔细，小家伙的脸上，没有一丝泪珠，竹雨一阵腹诽，小心的暗自瞥了一眼秋叶凌冰，撇撇嘴。

    秋叶凌冰握着白九儿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脑袋机械的转过去，看向楚轩，“小九儿没事？”秋叶凌冰确认道。

    楚轩擦了一把冷汗，白了一眼秋叶凌冰，“九儿很好，她只是累了，血及时制住，流云的手法倒也是出奇，伤口也用针线缝上了……”楚轩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可是秋叶凌冰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自己咯咯的傻笑起来，手摸着白九儿的小脸儿。

    楚轩转身去查看婴儿，和竹雨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吃惊之色，“到底是九儿的孩子！”楚轩感慨万千。

    “那是自然！”竹雨倒也不客气，而后小心的动了动被褥，脸上满是幸福而骄傲的神情，这是她们的小主子！

    秋叶凌冰就差将白九儿抱起来在地上转几圈，他不断的抚摸着白九儿，满心的话全部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是很快，屋子里幸福的气氛就被外面打杀的声音所破坏。

    秋叶凌冰回过神来，低头不舍的亲吻着白九儿的额头，看着白九儿熟睡的样子，心里暗想着——小九儿，等着，等着我将这些碍眼的人除掉，咱们就可以安稳了！

    秋叶凌冰起身，扭头看向竹雨和流云，并命令两人仔细伺候白九儿，又叮嘱楚轩时刻查看白九儿的情况，秋叶凌冰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放入婴儿床里面的小家伙，他正睡着极其香甜，虽然此刻婴儿浑身还是皱巴巴的黑色，秋叶凌冰慈爱的瞧着小人儿，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而后恋恋不舍的走出门来。

    凤傲海的人被挡在了门外，只有凤傲海一人进了院子中，可是马俊和流水、赫连礼还在抵挡着。秋叶凌冰的出现，使得大家停止打斗，马俊撑着受伤的身子退到了秋叶凌冰身旁，赫连礼也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朝着凤傲海阴冷一笑，也站到一旁，流水倒是看不出有受伤的地方。

    “秋叶凌冰，你夺我妻子，霸占我女人，我凤傲海今日来讨债了！”凤傲海张口说道，脸上却透出一股幽怨之气，因为那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让他心烦意乱！凤傲海双手背着，故作淡定的盯着秋叶凌冰，眼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嗤——

    赫连礼动了动自己鬓角的头发，讥笑着看向凤傲海，“我当谁说的狗屁话！”赫连礼上下打量着凤傲海，“你妻子？你好意思开口，也不嫌臭，苍天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但凡是个人，谁不知道白九儿是邪王妃！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对，你都不当自己是个东西！”赫连礼摇着头，咯咯的奸笑着，“都不嫌丢人！呸！”

    “哼！丢人？”流水弹了弹自己衣襟上的脏迹，“赫连公子，你弄错了，这里除了咱们几个，哪里还有人？”流水阴森的盯着凤傲海，“你这种东西不死绝，还真是对不起这美好的天下了！”流水双手环胸，“别露出一副你是苦主的样子，凤傲海，死了一次该不会记忆都毁了吧？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

    流水冰冷的看着，望着后面围过来的树头妖怪，没有丝毫惧意，“当初我家小姐遭的罪，都是拜你所赐，筋脉断裂，那还是你凤傲海亲自动的手，怎么？死了一次就不想认账了？”流水说着凤傲海生前的“光荣事迹”。

    或许是被戳中了痛楚，凤傲海整个人都开始扭曲起来，并发出一种呜呜的如困兽嘶吼的叫喊声，而同时，凤傲海的反应也异常起来。

    啊——

    突然，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再次响彻云霄，而与此同时，滚滚响雷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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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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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声和婴儿的啼哭声音胶着，透着一股分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天际不时出现的火龙，让人更加心惊肉跳。请使用。

    原本异常的凤傲海因着婴儿的尖锐哭声，突然安定下来，那破裂的脸渐渐恢复平静，目光中的恨意也越发的显现出来，“那又如何？”凤傲海疯狂的笑了起来，“我凤傲海要的女人，谁也挡不住，谁也不行！”

    凤傲海看向秋叶凌冰，一双眼透着一股死气，“九儿必定是我的女人，既然你碍事，那就除掉你，秋叶凌冰，你只是一个卑贱的人类！一个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的蚂蚁！”凤傲海癫狂的笑着，眼中满是狂妄。

    秋叶凌冰一直站在地上，身上酝酿着一股不可抵挡的杀意，“本王却是人类，所以才配的上自己的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就连给九儿提鞋都不配！凤傲海，本王绝不会再给你翻身的机会，这次，一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秋叶凌冰也被激怒，开始从身上冒出黑气，那一股一股的黑气灵气一般的萦绕在秋叶凌冰的周身，那黑气隐藏其中的，可以隐隐见到里面包裹的龙形状的生物，很快，只有眨眼的瞬间，那些黑气骤然被点燃，熊熊火焰一条一条的萦绕在秋叶凌冰的周身，霎时照亮了整个夜空。

    秋叶凌冰开始靠近凤傲海，脸上开始露出狠戾的杀意，“凤傲海，是不是很熟悉？”秋叶凌冰的声音如同地狱中的死神，让凤傲海胆战心惊。

    凤傲海故作镇定，整个人僵在原地，而他周围的树头怪物都惧怕着、尖叫着后退开来，那些萦绕的火龙，就是他们惧怕的根源！

    婴儿的哭声和空中的雷声渐渐弱下来，然而凤傲海周身的火龙却烧的更加旺盛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丰盛的餐食。

    凤傲海抿着唇瓣，眼中开始露出一丝惧意，但是他没退缩，“你当我怕你？秋叶凌冰，你也不过如此！”

    秋叶凌冰冷喝一声，随后两条火龙飞速射向凤傲海，凤傲海还为来的及惊叫，就顺势被火龙吞没，很快，那么的容易、那么的轻松。

    然而秋叶凌冰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松懈，他的目光锐利的盯着眼前的火焰，噼里啪啦烧柴火的声音很快消失，就在马俊几人要露出欣喜之色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刮来一股阴森的气息，比刚才更甚、更压抑，气将眼前的灰烬席卷而起，而后飞向天空中。

    随之而来的则是凤傲海那狂笑的声音，“秋叶凌冰，让你失望了！哈哈哈，想让我死，你做梦！是不是很失望？哈哈哈——你都不死，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死亡？”凤傲海的声音让人恶心，“回头见，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这群蝼蚁！哈哈哈——”随之，凤傲海的声音渐渐消散。

    秋叶凌冰收回火龙，脸色有些阴沉，他刚才分明已经清楚的看到凤傲海被烧毁，能逃过火龙的除了神仙，还没有其他！秋叶凌冰将火龙抓在掌心中，冷漠的望着夜空。几条火龙再次飞出，周围树头人尸体被一燎而过。

    第二天清晨，白九儿悠悠转醒，眉宇之间的疲惫已经下去大半，眼中透着一股期待之色。

    “小九儿！”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搀扶起来，让其靠在自己的身上，两人紧紧的靠着，好像连体婴儿，“女人，你辛苦了！”秋叶凌冰笑的合不拢嘴，眉眼之间都透出喜色。

    “小姐！”竹雨和流云先后进来，见到白九儿欢喜的笑着，楚轩也随后跟了进来，先到了婴儿床旁，查看了一下小家伙。

    “孩子！”白九儿干巴巴的瞪着摇篮，很迫切的想要见一见她拼命生下来的臭小子！

    竹雨小心的将婴儿抱了过来，而后轻轻的放在了白九儿的身旁，“小姐，小家伙睡的正香呢，虽然早产，可是个头大小根本就不像是六个月大的，倒像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婴儿！”

    白九儿将孩子困在自己的胳膊肘里，逗弄着他的小手，碰触了下那滑嫩嫩的肌肤，“果真是小子，这下好了，流风有弟弟了！”白九儿说道这里，这才猛然间想起来，流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流风，可是有消息送回来？”白九儿低声问道。

    “没有！”流云摇头，将食物端了上来，“小姐也不用担心，那小子鬼着呢，而且本事也不小，不会出事的，而且他之前不是告诉咱们，让咱们不用担心的么？”流云将碗递给秋叶凌冰。

    “凤傲海，还是来了！”白九儿张嘴喝下去白粥，抬头瞧着秋叶凌冰，“你们交手了！”她可以闻到秋叶凌冰身上残留的火舌的味道，况且虽然秋叶凌冰掩饰的好，但是他身上的气息还是泄露了他的情况，再者瞧瞧马俊臭着的那张脸，显然是吃瘪了。

    秋叶凌冰小心的擦了擦白九儿嘴角的粥，“逃了！”冷冷的丢下这么两个字。

    “他是被救走的！”白九儿摇摇头，而后叹了口气，“我虽然一直晕迷着，却不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白九儿闭了闭眼睛，自嘲一笑，“不能不插手，确实是啊！”白九儿将头枕在秋叶凌冰的胸口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突然，小家伙突然叫了起来，小手空中动着，似乎要表达什么似的。

    白九儿侧过身，瞧着，咯咯的笑了起来，“儿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白九儿指肚点着孩子的小脸儿。

    秋叶凌冰听着白九儿莫名其妙的话，望着母子之间互动的样子，幸福的笑了，他曾经以为肆意畅游、霸主天下就可以随心所欲，不再有烦恼，可是现在，纵使让他放弃掌控一切的权利，他依然不会觉得可惜，他只求他们一家三口幸福！

    “起个什么名字好呢？”白九儿突然扭头看向正呆呆望着自己的秋叶凌冰，“看傻了？”白九儿抬头撞了一下秋叶凌冰的下巴。

    “我已经想好了！”秋叶凌冰望着自家安静的儿子，勾唇一笑，“依白！秋叶依白！如何？”秋叶凌冰宠溺的看向白九儿。

    秋叶依白？

    白九儿显然没有笑出来，名字倒是直白的很，把自己的感情也直白的暴露出来，“嗯，不错！不过，秋叶依白，小白小白，听起来倒像是兔子的名字！”白九儿低头瞧着自家儿子，刚要张嘴喊，对方却先一步反应了来。

    哇哇哇——

    突然，小家伙响亮的哭啼起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似乎在说——我不要这个难听的名字，不要叫这个名字，你们都是知识分子，干什么要给我起这么一个土不拉几的名字！我不要，我不要叫小白，我不要叫依白，我不要叫啦！

    哭声越来越响亮，像是哨声一般，还带着音律，时而婉转，时而急促！

    “小主子着实不一般！”流水感慨万千。

    “这小子到底是不是婴儿？”赫连礼问着白痴的问题，扭头看向流云，呵呵一笑，“女人，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赫连礼讲着唇语。

    流云脸色一沉，朝着赫连礼的脚面就重重的踩了下去，而后接过秋叶凌冰手里的空碗，扭头离开。

    丁小白却一直尴尬的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的盯着地面，手指转来转去，他一直纠结一个问题，他要不要改名字？和小主子的名字犯冲了！

    “秋叶依白倒是个雅致的名字。”楚轩笑着进来，手里端着一完药，“九儿，这个月你要好好的休养，万不可出差错！”

    “到底是我年纪大了，人老不中用了！”白九儿端着药，口气满含沧桑。

    “胡说！”秋叶凌冰不悦的拧着眉头，“我家小九儿永远不会老！”秋叶凌冰亲吻着白九儿的脸颊，“怎么会老？怎么会呢？有我在，你怎么会老？”秋叶凌冰挑眉。

    白九儿摇头，“白牙和灰毛一直都不见影子，你们恐怕早就察觉了，却没有告诉我！”白九儿看着屋子里的人。而听到白九儿的话，大家都彼此对视着自己，交换着复杂的眼色，都暗自低下头，生怕会与白九儿的目光交涉。

    “他们是狼族里面最勇敢的，灰毛又是狼王，他们都那么勇猛，不会出事的，你不要担心了！”秋叶凌冰开解道，“现在寻不到合适的奶娘，依白就要靠你一人照顾，这才是你关心的问题！”秋叶凌冰指正道。

    白九儿刚要讲话，外面突然传来狼嚎声音，随即一白一灰先后扑了进来，并带来了一股野草的气息，两头狼都喘着粗气，首先用狼眼睛环顾四周，最后来到床前，朝着白九儿听话的呜咽几声。

    白九儿终于松了一口气，伸手朝着白牙和灰毛的头上轻轻甩了一下，“你们到底跑哪里去了！知不知掉让姐姐很担心！”

    白牙耷拉了一下舌头，灰毛则抬起头将脑袋靠近了白九儿。

    “它嘴里有东西！”秋叶凌冰锐利的瞧到，告诉了白九儿。

    灰毛张开嘴，将里面卷曲的舌头伸出来，而后里面露出了一颗牙齿。

    “呀呀呀——”突然，秋叶依白忽而发起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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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倚翠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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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低头看去，愕然发现，他们的儿子竟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那单薄而略显透明的眼皮竟然睁开，露出了里面葡萄般的黑瞳，迸射出的光芒让人惊讶。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刚出生的孩子，竟然就睁开了眼睛！

    小家伙依依呀呀的，手在空中挥舞着，好像在试图碰触什么，似乎是想要得到什么似的。

    “到底六个月大，还是十个月了？”楚轩嘟囔着，脸上神色变幻异常，这根本就不是早产儿，什么早产儿，你见过早产儿会自己睁眼，会动胳膊动腿的？你见过早产儿依依呀呀的这么活跃的？

    白九儿索性将秋叶依白放到靠外的一侧，而这时候，让人更加震惊的一幕再次发生了。

    只见白牙上前，将脑袋蹭了上去，而秋叶依白那个还没有伸开的小肉手握成的拳头朝着白牙的鼻子上狠狠的敲了上去，而且是分毫不差。

    白牙呲了呲牙，扭头朝着白九儿哼了几哼，但是却没有其他的动作，灰毛则将白牙挤兑到一旁晾着，将舌头上的那一颗牙抖动到舌尖。

    秋叶依白依旧挥舞着小胳膊，依依呀呀的叫着、唱着，不知疲倦，而原本成拳头的小手开始缓缓张开。

    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吃惊之色，其他人亦是一脸的震惊，都屏住呼吸瞧着，谁也不敢出生打扰。

    那个只有点点长的小手，睁开，然后那个点点大的胳膊就朝一旁一歪，手正巧碰触到了那一刻牙齿，而后毫不客气的将牙齿攥了起来！随后，整个人开始沉默，再次闭上了眼睛。

    白九儿顿了一下，低头瞧到小家伙正呼呼的睡了过去，而且嘴角还吐着泡泡，那可牙齿宝贝的被秋叶依白抓在手里！

    这到底什么情况？其他人都摸不着头脑。

    灰毛则呲了呲牙，显然是笑了，舌头舔舐了一下秋叶依白的小手，小脸，而后蹭蹭白九儿，和白牙转身回到自己的地方，趴下休息起来。

    “到底是本王的好儿子，哈哈哈——”秋叶凌冰乐得更加合不拢嘴！“好，好，好！”秋叶凌冰兴奋的只会说“好”字了！而后将白九儿搂在怀中，眼睛都眯成了缝，嘴角快要裂到了耳根！

    白九儿靠在秋叶凌冰的怀里，满心的激动和欣慰，“这是狼王的牙齿！”白九儿动着秋叶依白的小脸儿，小胳膊，抓着牙齿的小手，感慨万千，“或许，他，真的和狼族有缘！”

    流水、竹雨和流云笑的那是一个乐呵，他们家小主子是谁，自然是得天独厚的！

    赫连礼撇着嘴瞧着秋叶凌冰的样子，“王爷，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那偷腥的猫！”

    秋叶凌冰瞥了一眼赫连礼，听到话里面的酸味，冷冷一笑，“自然，本王有儿子，乐意！看不惯你也自己生一个！”秋叶凌冰视线往赫连礼的肚子上定格了几秒，而后故作失望的摇摇头，叹了口气，“难哦！”

    赫连礼险些没有被自己的唾沫星子淹死，瞪大眼珠子盯着秋叶凌冰，他感觉秋叶凌冰的幸灾乐祸！赫连礼闷着，余光瞥着流云，怒了努嘴，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索性不理会。

    秋叶凌冰看过流云，转头继续欣赏自家儿子，反正现在什么都比不得他的儿子、他的女人，其他什么事都要靠后！

    “都累了一晚上，下去休息吧，今儿晚上对方不会有大的动作！”白九儿对着大家说到，而后疲惫的靠在了秋叶凌冰的身上，她也要撑不住了！

    生孩子，真的要累死她！可是很痛快，特别的痛快，因为痛并快乐着！

    凤傲海再也没有来骚扰，可是周围找茬的树头人却越来越多起来，每天都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不是往院子里面扔死掉的鸡鸭鹅，就是扔满身是血的狗。

    白九儿现在除了吃就是睡，真正过起了猪一般的生活，但凡她想下地走一走，身旁就会有一大堆的人阻止，秋叶凌冰就是最及时而霸道的一个，楚轩虽然温柔，可是在这个问题上态度也很坚决，竹雨那几个更加的不用说，比监视器还要精准。

    白九儿瞧着怀里正睡的香甜的秋叶依白，不悦的嘟着嘴，“臭小子，你就知道睡！你老妈现在成了吃牢饭的了！你那个爹，简直霸道的可以，恨不得我在床上翻个身都要紧张的上来阻止，我到底十个人，又不是个木头！”

    “小九儿，你现在在为夫的眼里和木头差不多了！”突然，秋叶凌冰的声音森森的响起来，吓得白九儿一惊。

    “你是猫科动物！走路都不出声的啊！”白九儿狠狠的瞪着秋叶凌冰，好像要攻击的野兽。

    “猫科动物？这是什么东西？”秋叶凌冰走上前，将手里的药放到一旁，扭头惊喊一声，“别动！”而后人就扑了过来，将白九儿刚刚抬起来的头按了回去，“你现在是在月子里，不能随便动，落下病根怎么办？”秋叶凌冰一阵大惊小怪，而后又去查看白九儿下体伤口。

    白九儿蹙眉，看着秋叶凌冰一本正经仔细样，一脸的纠结，虽说两人是夫妻一体不假，而且对彼此熟识的堪比自个儿的身体，可是，可是——

    白九儿挤眉弄眼，可是被一个人时不时的“欣赏”一下自己的下半身私一密地方，纵使再亲密的人，那也受不了。

    “凌！”白九儿扯过被褥盖住了身体，“告诉你了，没事没事！伤口恢复的很好！”白九儿脸颊有些发烫，因为秋叶凌冰正用他的那一双凤眸对她放电，那魅惑的神情险些让白九儿化作饿狼扑上去！

    噗——噗——噗——

    而就在这迷幻的时刻，几声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放屁，竟然有人在放屁！

    秋叶凌冰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起身四周搜查着，咬牙切齿的想要把人大卸八块。

    白九儿愣了片刻，而后察觉到有软软的东西在碰自己的手，低头一瞧，好家伙，她家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眨巴着对视着自己，薄薄的嘴唇正一张一合，但是却没有一丁点儿咿呀声音。

    “别让本王抓到你！到底是谁，滚出来！”秋叶凌冰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

    噗——

    秋叶依白小嘴一撮，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人则闭上了眼睛，呼呼睡过去。

    秋叶凌冰听到声音上前查看，正好看到他儿子正呼呼大睡着，并没有留意。

    白九儿扶额，心里哀叹，她到底生了一个什么妖孽？

    ……

    楚轩每天都会检查秋叶依白的身体，每次都让楚轩感慨万千，感叹这个大千世界，感叹他学识的浅薄，对这个世界认知的稀少，秋叶依白每天都在成长着，他并没有早产儿的虚弱，身体很健康。

    丁小白和流水两人用几天的时间坐了一个摇床，那是结合了现代的灵感，秋叶凌冰作为父亲，亲自给小家伙雕刻了几个玩具。每天竹雨和流云都会逗弄秋叶依白一番。

    白九儿懒洋洋的靠在床头，一脸的无语和无奈，扭头瞧着外面的大好时光，她真的很想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呀呀呀呀——”秋叶依白醒来，又开始了他的婴儿话，小手挥舞不停，而他的脖子上，挂着那一颗被穿孔的狼牙。秋叶依白浑身白白嫩嫩，胖乎乎的小脸红润至极，那一双雏形凤眸里长着一对炯炯有神的黑葡萄眼瞳。

    “秋叶依白！你能听懂老娘的话，是不是？”白九儿低头盯着秋叶依白，那个等着圆溜溜眼珠的小家伙，白九儿眯缝着眼睛，“你也是穿来的？”白九儿伸手轻柔地掐着秋叶依白的胖乎乎的小脸蛋。

    “呀呀呀——呀呀呀——”很可惜，秋叶依白依然胡乱的盯着自己的胳膊，偶尔还蹬起双腿踹上几下。

    白牙和灰毛则并排着蹲坐在床前，不时的伸舌头舔舐秋叶依白的脸、小手、小胳膊。

    而秋叶依白倒是礼尚往来，小拳头每次都准确无误的敲上灰毛和白牙的鼻子，每次两狼都会露出呲牙的表情，而每当这时候，秋叶依白都会发出一声喜悦的喊声。

    看着秋叶依白和白牙、灰毛之间的互动，虽然好笑，但却很是欣慰，她相信，他们之间必定有着不寻常的关系，如同她与它们。

    “小姐！”竹雨走进来，将晒干的尿布拿进来，“小主子今儿个醒的很早！”竹雨瞧着正在玩耍的秋叶依白，一脸温柔的笑，“王爷今儿早上出去了，这几天敌人太不消停，怕是要有一番动作。”竹雨对着白九儿说道。

    “那又如何？反正你家小姐我现在是猪待遇！”白九儿翻了个大白眼。

    “一进门就听到你的抱怨！”楚轩笑着走进来，宠溺的对着白九儿摇摇头，“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俯身动了动秋叶依白，“依白今儿个还乖巧吧？”

    “嗯，他还能干什么，除了睡，就是吃！”白九儿示意竹雨将秋叶依白放到小床上，让白牙和灰毛看着就好。

    楚轩给白九儿诊脉，而后笑了笑，“身子恢复的不错，这一个月来休养的很好！”

    白九儿没好气的撇撇嘴，扯扯自己脸蛋子上的肉，“都胖成这样了，不好哪能说的过去？我都快发霉了！都不知道走路是个什么滋味了！”

    “没关系，为夫抱着你！”秋叶凌冰走进来，直接将白九儿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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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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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九儿勾住秋叶凌冰的脖颈，用那婴儿肥的小脸蹭了蹭秋叶凌冰的脸颊，“你出手了！”细细闻到秋叶凌冰身上淡淡的腥味，白九儿挑眉。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秋叶凌冰朝外走着，淡淡笑着，“几个不长眼的而已！”出了门，秋叶凌冰抱着白九儿来到之前命人收拾出来的凉亭里面，亭子里摆放着一些白九儿喜欢吃的食物，还有这段日子被禁的吃食，自然，还有酿好的果酒。

    这些都是白九儿梦寐以求的，因着之前有孕在身，一些对身体有影响的东西都被禁止服用了，而且就算白九儿想吃，依照那个吃什么吐什么的架势，也没有那个口服。

    白九儿两眼冒光，就差嘴角流口水了，吧唧一声，白九儿朝着秋叶凌冰的嘴角亲了一口，“亲爱的，你太好了！”白九儿激动的都要从秋叶凌冰的怀里蹦起来。

    秋叶凌冰抱紧白九儿，宠溺一笑，两人坐到椅子上，“小九儿，可以尽情的吃！不用再受苦了！”秋叶凌冰抚顺白九儿额间的发丝，手指在白九儿肉肉的脸颊上停顿了一下，“确实有些胖了！”

    白九儿沉下脸来，盯着秋叶凌冰，双手捧着秋叶凌冰的脸，“你竟然嫌我胖！”白九儿差点变成那炸毛的猫。

    “怎会？”秋叶凌冰暗笑着摇头，哄小孩似的安抚着白九儿，“咱们小九儿怎么会胖？就算你变成胖墩，为夫我也不会嫌你半分！在说了，胖了，抱着也舒服！”

    “那你是嫌我太瘦了？”白九儿拧着眉头，脸色更加不悦。

    流云翻了个白眼，索性扭头看向一旁，她家小姐的小性子着实长了不少！

    “云儿！”赫连礼突然出现在流云身旁，酥软的发着嗲嗲声音。

    流云抖了抖身子，怪异的看向赫连礼，望着赫连礼好像要吃掉自己的表情，撇撇嘴，“我对娘娘腔不感兴趣！”流云甩了甩胳膊，咒骂一声，赶紧离开，“真是晦气！”

    瞧着流云逃走的样子，赫连礼反而不怒反笑，痴痴的望着流云的背影。

    “傻了？”丁小白悄无声息的从赫连礼身后走出来，冷冷的打量了赫连礼一番，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原来你好这一口！”

    赫连礼回过神来，盯着丁小白好久，而后自顾笑起来，“这是我和云儿之间的默契，你懂什么！”赫连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随后人模人样的从另一侧离开。

    “有病！”丁小白抽抽嘴角。

    “慢点儿吃！”秋叶凌冰不断的给白九儿盘子里夹菜，白九儿都不停筷子，一个劲儿的往自己嘴里塞食物。

    白九儿鼓着腮帮子，看着秋叶凌冰，嘟嘟的说道，“你被饿上大半年试一试！我现在就是饿狼转世！”白九儿伸手指着远处的汤，“我要喝汤！”命令着。

    秋叶凌冰摇头，伸手给白九儿成汤，“那也不能一下子暴食，身子哪能受得了？想吃机会有的是，以后天天让人做给你就是！”

    白九儿咽了咽，满足的喝了一口汤，顺了顺气，舒服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机会？”白九儿翻了个白眼，“就怕没这机会了！”白九儿喃喃说道。

    “谁！”突然，只听到流水一声大喝，几道身影竟然飞去了秋叶依白的屋子。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赶紧站起身来，朝着屋子奔去。

    砰——

    突然，一声炸响，而后，一道火光刺痛了白九儿的双眼，竹雨阴沉着脸站在一旁，满是焦急之色，手里原本的脸盆早已经摔在地上，流云黑着脸，作势就要往里面冲，可是却被赫连礼死命的扯着。

    “儿子！”白九儿大喊，眉心不安的跳了几下。

    扑——

    突然，两道身影突然从火光里面跳跃而出，而后见到白牙和灰毛一前一后从火海里面飞出，而其中，白牙的嘴里正叼着小被褥。

    正是秋叶依白，白九儿紧张的将秋叶依白抱在怀中，而此刻，秋叶依白正好奇的睁着那双眼睛，丝毫没有害怕之色，见到白九儿的时候，还呀呀的喊了几声。被褥边角有被熏黑的迹象，可是人却没事。

    “幸好，幸好！”白九儿身子抖着，秋叶凌冰将白九儿连带着秋叶依白都搂在怀中，一双眼睛阴鸷的望着远去的影子，露出阴狠之色。

    秋叶依白兴奋的瞪着眼睛，亮晶晶的瞧着白九儿，小手乱动着，嘴里发出噗噗的声音，似乎想要讲话似的。

    白九儿搂紧自己的儿子，压制心底的怒意。

    “是属下失职，让小主子受惊！请小姐责罚！”竹雨跪在地上，脸色很难看，若是小主子出了什么事，她万死都不能抵消！

    流水拿着剑跑回来，难看的对着白九儿说道，“人跑了！不过，虽然都是树头人，但是好像有些不对头！”流水对着白九儿说道，而后看了竹雨和流云一眼，眼中的埋怨一闪而过。

    “你放手！”流云恼了，一把甩开赫连礼的手，冷冷看着赫连礼，“下次你再阻碍我，我就杀了你！”

    “收拾行李，即可出发！”白九儿不起理会他人，靠在秋叶凌冰的身上命令着，这里不能再待了，为了儿子的安全，她必须离开，“你起来吧！”白九儿没有责怪竹雨。

    秋叶凌冰也下了命令，做了部署安排。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看着残存的火焰，白九儿眼中迸射出冷光，之前她没有精力，现在，她倒是要会会这群不是人的玩意儿！

    赫连礼脸色很差，因为刚才流云是真的动了杀意，他只是不想她涉险，他只是不想她出事，她竟然如此践踏他的一片真心！赫连礼双手攥拳，嘴唇泛白。

    丁小白和马俊两人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头，丁小白瞧着忙前忙后的竹雨，又看向秋叶凌冰三人，拍了拍赫连礼的肩膀，轻声说道，“你还没有认清么？王妃才是他们的命，若是你想坚持，就必须接受这一点！”

    赫连礼原本愤怒的双眼瞬间死灰，颓废的超另一侧走去。

    “哎，真是搞不懂！”马俊摇摇头。

    “他会想明白的！”丁小白笑了笑，那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你怎么知道？”马俊不解的问道，“听你这意思，你好像很懂似的？”马俊挑眉，而后奸诈的笑了笑，“难道，你们有进展了？”马俊谄媚的问道。

    丁小白平静的看着马俊，摇头，催促着，“快做事吧！”

    低头瞧着不知危险的小家伙，白九儿失笑摇头，“皇上那边的事情，你处理的怎样了？”白九儿扭头看向秋叶凌冰，随后低头哄着怀里的秋叶依白。

    秋叶凌冰沉默片刻，“四哥被凤傲海困着，四哥暂时性命无忧，凤傲海不傻。”

    “现在，这些树头人已经出现了异常，今儿个来偷袭的，本是两拨，一波护一波夺，凤傲海也并非一己独大！”秋叶凌冰冷冷的说道。

    “走吧！”白九儿对着秋叶凌冰笑了笑，走向了马车。

    今儿个是她第一天出月子，可是却也是她第一次走出家门，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离开，原本，可以不用这样子的，原本她儿子不用漂泊的！

    马车缓缓驶出院子，然而就在它出去的那一刻，遍已经成为众矢之的！

    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母子二人搂在怀中，瞧着自家儿子，“个头又大了不少！儿子，叫声爹来听听！”秋叶凌冰逗弄着秋叶依白。

    秋叶依白瞪着小眼珠子看着秋叶凌冰，小小凤眸里面闪烁着奇异的亮光，那小手突然一甩，把秋叶凌冰放在小家伙脸庞的大手拍出去。

    秋叶凌冰脸色一怔，白九儿则咯咯的笑了起来，“哈哈，不得了，不得了，凌，儿子不待见你呀！”白九儿眉开眼笑，望着秋叶凌冰黑黑的脸。

    “咯咯咯——”这时候，秋叶依白也咧嘴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让人心脾顺畅。

    “臭小子！”秋叶凌冰攥着拳，很想一巴掌抽下去。

    “噗——噗——”突然，秋叶依白小嘴一撮，发出了声响，秋叶凌冰一听，险些没有抱走，他找了半天的人，原来就是眼前这个臭小子！

    秋叶依白似乎看明白了秋叶凌冰气愤的脸色，咯咯的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隙。

    “终于舍得出来了！”突然，有人阻挡了路，很快，突然出现的树头人将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血卫、流水一行人在外面护着，都亮出了兵器。

    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先后下了马车，见到了前面的凤傲海，凤傲海一身白衣，一双眼睛却通红肿胀，显然是几夜未休息的缘故。

    凤傲海看着白九儿怀中抱着的襁褓，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九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凤傲海喃喃自语。

    白九儿索性不去搭理，面对眼前这个疯子，她已经无话可说。

    “秋叶凌冰，你们今儿个走，我给你准备了一份丰厚的大礼！”凤傲海大笑着，随即打了一个手势。

    藤蔓由远而近，中间被捆绑的人清晰的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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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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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藤蔓之中捆绑的正是满是狼狈的秋叶宵，秋叶宵身上沾满了血，露在外面的肌肤亦是伤疤。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四哥！”秋叶凌冰凤眸一冷，脸色阴沉下来。

    白九儿抱着秋叶依白，脸色也有些沉，腹诽着，原来凤傲海是在这里等着他们呢，瞧着秋叶宵所受的苦，白九儿细细看着，心里有些打鼓。

    “我还以为会出现亲兄弟相见热泪盈眶的场景，原来，也不过如此！啧啧啧，可惜了，太可惜了！”凤傲海摇着头，一脸的失望之色。

    “凤傲海，你这妖物，要杀便杀！”秋叶宵抿着唇，看着秋叶凌冰和抱着孩子的白九儿，原本死灰的眼里闪烁出耀耀光芒。

    嗯？

    突然，凤傲海微微一攥手，捆绑着秋叶宵的藤蔓开始缩紧，虽然秋叶宵在隐忍着，可是那剧烈的疼痛依旧让秋叶宵泄露出丝丝呻一吟。

    “凤傲海，一直以来，你想要对付的人是我。放开他！”白九儿站了出来，望着凤傲海，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或者，让你身后的那个人出来！”

    凤傲海看向白九儿，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破裂的痕迹，朝着白九儿吼了几声，“九儿，你说笑了，哪有什么人？”凤傲海抿下唇瓣，“若是你从了我，秋叶宵这条命，我也不放在眼中，一个玩物而已！”

    “凤傲海！”秋叶凌冰上前走了一步。

    “你可以动手，秋叶凌冰，你若是不顾及你们凌霄国皇帝的性命，可以随意！”凤傲海阴阴一笑，“不过，纵使你是大名鼎鼎的邪王，纵使你曾经是皇帝，那你现在也是个过气的帝王！”

    秋叶凌冰忽而勾唇，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伸手在空中打了个暗号，马俊将一个信号弹弹出空中，随即如烟花一般在空中绽放开来。

    命令一出，隐藏在暗处的人都行动开来，四周开始传来杀戮吼叫的声音，而原本摆摊的商贩们都各自四窜逃命，一时之间，慌乱的很。

    很快，空气中开始飘来细微的血腥味，凤傲海在闻到的时候，脸色瞬间骤变，“秋叶凌冰！”凤傲海一脸懊悔，“你，你竟然！”

    秋叶凌冰邪笑起来，“本王不出手，你真当本王是怕你！”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搂在怀中，“本王的女人，岂是你一个鬼怪可以亵渎的！凤傲海，就算你成了神仙，依旧夺不走本王的女人！”

    轰——

    接二连三的炮轰声音震耳欲聋，紧接着就看到攒天的火苗瞬间拔高。

    “好个邪王！好毒的心思，好狠的心！”凤傲海好像猜到了什么，脸色越发的难看。

    白九儿看向远方那些火苗，这才察觉到，她所在的这条街道，竟再没有人经过！就连逃跑的影子也瞧不见一个！白九儿心突突跳着，扭头看向秋叶凌冰。

    秋叶凌冰一脸平静，暗中给白九儿一个指示，让她不用担心。

    “他们好歹都是你们的子民，你竟然也下的去手！”凤傲海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他们死都不知道，竟然会死在他们崇拜的邪王手里，哈哈，讽刺啊，真是讽刺！”

    而这时候，突然从远处跑出来几个神色恐慌的人，看他们的衣着，应该只是普通的平民，他们慌张的朝着这边跑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烧焦。

    “救命！救命！”他们呼喊着。

    凤傲海忽而来了兴致，扭头望着跑来的人，看了一眼秋叶宵，“秋叶宵，你们的平民来找你这个皇帝求救了！”凤傲海手指打了个转，秋叶宵被掉了个方向。

    秋叶宵平静的看着跑来的几个人，眼中只有怜悯之色，再无其他。

    “让他们过来！”凤傲海的人半路将其拦阻下来，凤傲海让其通行，或许是逃过自信，或许是因为自己的人多，自傲的凤傲海并没有察觉其中的异常。

    血卫和树头人对峙着，他们形成两个圆环，之间却有一条空带，这个界限暂时分割着两拨人，而白九儿和秋叶凌冰就在圆的中心，凤傲海则在最外界。

    然而，等到凤傲海真正察觉到异常的时候，已经晚了，那几个刚刚被放进来的人，就在靠近树头人群的瞬间，突然四散开来，速度的从怀中掏出几袋被封了口的包，远近砸到了梳头人群里面，而后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来火油的刺鼻味道。

    那几个人分别扔出火种，而后又将自己点燃，朝着人群跑来，就算被火烧，他们的行动依旧不可小觑，那几个人都跑向秋叶宵，死死的抓住秋叶宵身上的藤蔓。

    “该死的贱人！”凤傲海见到自己的人手因着换乱失去了章法，不管他如何命令，因着那浓浓的烧焦的味道完全让这些怪物丧失了理智。

    包裹秋叶宵的藤蔓因着灼热的温度，桎梏的力道解脱了不少，忽然，秋叶凌冰飞身而起，他身上飞出一条火龙朝着凤傲海攻击而去。

    凤傲海连连后退，同时动了杀意，几片叶子扫向已经从藤蔓上解救下来的秋叶宵。

    “四哥！”秋叶凌冰加快速度。

    而此刻那几个平民将秋叶宵放下藤蔓之后，忍着巨大的疼痛，跑向了慌乱的树头人中。

    “找死！”凤傲海闪躲着火龙，发狠的瞪了一眼秋叶宵，然而火龙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反击。

    秋叶凌冰架起秋叶宵返回，一切刺激而顺利。

    “哈哈，烧的好！”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流风看着火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干娘！干娘！”流风从人群中泥鳅一般敏捷的朝里面挤着，同时不忘洒下一些粉末。

    “流风！”白九儿瞧着眼前出现的小人儿，咧嘴一笑，“玩够了！”

    “嘿嘿，流风没有玩哦，流风给小弟弟找礼物去了！”流风扬了扬小手，手上提着一个袋子，袋子装的什么并不清楚。

    “老妖怪，你的人都被灭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和我干爹耍啊！”流风扭头对着凤傲海说道。流风话音刚落，但凡有气息的树头人突然暴毙！

    那树根一般的脑袋瓜子就好像气球，一个一个被针尖戳破，发出砰砰的闷响声。绿色的血液在空中绽放出一朵一朵怪异的花瓣。

    啪啪啪——

    流风站在白九儿身旁，拍着小手，鼓掌叫好，“漂亮、漂亮！”流风抬头看着白九儿怀中的婴儿，踮起脚拼命的抬头，但是他个头也太矮了些，就是看不到秋叶依白的脸。

    白九儿蹲下身子，将秋叶依白的小脸露出来。

    “呀呀呀！”秋叶依白瞪着小眼球，挥着小胳膊，看着空中的那些点点绿色。

    “哈哈哈，干娘，是弟弟哦！真是弟弟哦！”流风激动的腼腆起来，小手慢慢的伸出，不想猛地就被秋叶依白的小胖手抓住，那么的用力。

    “咯咯，咯咯！”秋叶依白小嘴一张一合，咯咯的笑着，但是听起来又像是在喊哥哥的声音。

    “乖弟弟哦！”流风自傲的低头吧唧咬了一口秋叶依白，在秋叶依白的脸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吼——

    凤傲海暴走，因为他带来的侍卫已经所剩寥寥无几，他再次受到了刺激。

    凤傲海身上的衣服被火龙烧焦，头发也被燎了一些，人略显的狼狈。

    秋叶宵被竹雨几人抬到马车上，血卫杀伐果断，纵使对方是一个一个怪物，依旧抵挡不住血卫的杀刀。

    “该死，该死的邪王，你等着，你等着，臭小子，我要扒了你的皮！”凤傲海哀嚎一声，随后消失不见。

    “逃的真快！”流风扭头，撇着嘴，“乖弟弟，下次和哥哥一起灭了他！”流风点了一下秋叶依白的鼻子。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秋叶凌冰眯着眼睛看着流风。

    “祖母常说，心狠手辣可以偿命千年，干爹，你已经做到了！”流风朝着秋叶凌冰竖起大拇指，扭头对着白九儿说道，“干娘，这里的人都喜欢**，争先恐后早登极乐！”流风眯眼一笑，“嘿嘿，这次下面要真的拥挤喽！”

    上了马车，白九儿将秋叶依白放到摇篮里，流风守着，而同时因着流风的到来，马车上的两尊大佛被请到了另一辆马车上，虽然两头狼委屈的可以。

    白九儿坐在一旁，瞧着秋叶凌冰，似笑非笑，她一直知道秋叶凌冰不是善人，铁血手段总来都不手软，世人只知邪王的神情，似乎在淡忘邪王本身的恐惧，而秋叶凌冰这次的出手，将会警示世人，邪王终究是邪王！

    秋叶凌冰砰了一下白九儿的额头，“快些休息！”霸道的将白九儿搂到怀中，“路上会不安全。”

    白九儿闭上眼睛，很安慰的嗯了一声，“好像爹和娘！”

    “秋叶依白？”流风嘟囔着，看着眼前的小婴儿，“好绕口，不好听！”

    “呀呀！”秋叶依白吐了几个泡泡，眼中冒着亮光，似乎在应和流风的话。

    流风的一根手指头依旧被秋叶依白抓着，另一只手则动着捆绑在秋叶依白腰上的小袋子，“乖弟弟哦，哥哥给你起个帅气的名字好不好？”流风偷偷的瞄了一下抱在一起的秋叶凌冰和白九儿两人。

    “嘿嘿，小、葡、萄！”流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挑开了秋叶依白胸前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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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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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秋叶凌冰望着流风正在吃自家儿子的豆腐，脸色立刻黑了下来，目光犀利的扫射着流风那个还在被褥里的小爪子。请使用。

    流风朝着秋叶凌冰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而后低头朝着秋叶依白的脸蛋上咬了一口，随后还吧唧吧唧嘴，冷哼一声，扭头去看秋叶依白，“小葡萄，以后见了那个人，要躲着走哦，他是大灰狼，吃人的。”

    “呀呀！”秋叶依白应和着，小手空中摇晃着，眼睛眨眨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秋叶凌冰眯缝着眼睛，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碍眼的家伙给扔出去，他在拐带他儿子，他这么听话可爱的儿子一定会被带坏的！

    马车行驶着，一路之上虽然遇到了劫路的，却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凤傲海倒是一直没有再有动作。然而，每当马车经过一座城镇，这里的都会发生大事，必定会被清洗一番。

    凌霄国一时之间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可是在那些子民的心中，他们却是暗自高兴的，因为他们的帝王没有放弃他们，那些被控制的树头人，在死亡之前的刹那，都会感觉到无比的轻松，他们的解脱让他们彻底的放下。

    白九儿透过窗纱瞧着身后的浓烟滚滚，嘴角噙笑，耳旁似乎已经听到凤傲海怒嚎叫的声音，一双瞳孔中满是冰冷杀意。

    秋叶凌冰看着手上的密折，偶尔会瞧瞧摇篮中的秋叶依白，不时的用眼睛警告着流风，“排查漏网之鱼！”秋叶凌冰话音一落，马车外黑影一闪，随即消失不见。

    白九儿醒来，抱起秋叶依白，秋叶依百很有精神，小手还抓着流风的手指头不放，两人似乎很是要好。

    “弟弟饿了哦，我要去看后面那个生病的叔叔！”流风朝着白九儿笑了笑，随后窜出了马车，飞身来到了身后的马车里面。

    白九儿哄着秋叶依白，而后将胸前的衣服微微撩起来，是到了喂奶的时候了。富贵之家，这些事情本应当是由奶娘来做，而白九儿自然晓得母乳的好处，况且现在非常时期，纵使找到也未必信得过。白九儿索性自己喂养。

    秋叶凌冰纵使有千百般的不愿意，他依旧反对不了，“臭小子，就知道吃！”秋叶凌冰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白九儿，死死的瞧着秋叶依白嘴里含着的。

    秋叶凌冰原本的忍耐渐渐垮掉，他坐到白九儿身旁，手搂住白九儿，“小九儿，臭小子已经喂饱了，为夫饿了！”秋叶凌冰努着嘴，低头弄着白九儿的耳后敏感地带。

    白九儿身子一颤，瞪了一眼秋叶凌冰，突然惊呼一声，低头朝着秋叶依白的屁股上打了一掌。

    秋叶凌冰借机将秋叶依白抱了过去，秋叶依白一瞧着换了人，嘴立刻撇起来，可怜巴巴的就要放生大哭。

    秋叶凌冰眯了眯眼睛，“臭小子，你敢哭一声，本王把你丢出去，甭想再待在这里！”秋叶凌冰凤眸危险的挑了挑。

    秋叶依白是谁，他岂会怕秋叶凌冰，而且一个芝麻大个的小人儿，知道什么叫怕？

    然而，秋叶依白好像能听明白秋叶凌冰警告的话，原本瘪到家的嘴立刻恢复正常，葡萄般的眼珠子瞪的圆溜溜的，炯炯有神的盯着秋叶凌冰，那目光之中，竟然带着一丝挑衅和不甘。

    秋叶凌冰怔了一下，仔细一看，秋叶依白正笑眯眯的嘟着嘴，偶尔出个泡泡。

    “呀呀呀！”秋叶依白对着秋叶凌冰叫着，挥舞着小手，拍打着，咯咯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秋叶凌冰直接将秋叶依白扔给了赶车的马俊，让马俊想办法，转身以后，也顾不得白九儿什么脸色，伸手捞过白九儿困在自己的怀中，妖孽的脸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小九儿，为夫饿了！”秋叶凌冰鲜少的撒娇道。

    “我累了！”白九儿不悦的说道，她还没有和儿子亲热够！说着就要转身走。

    “没事！”秋叶凌冰上下其手，“你休息，为夫侍奉你就是！”秋叶凌冰也不管白九儿什么反应，什么乐意不乐意，反正他已经忍了半年多了，再也忍不住了，“小九儿，你撩起的火，你自然要负责扑灭，你累了，尽管自个儿休息就是！”

    白九儿停了差点气背过去，“你精虫冲脑了！”白九儿扯着自己的衣服，而秋叶凌冰就找准时机撕扯着，反正马车里就他们两个人，尽管折腾着。

    “小九儿！”秋叶凌冰突然正色道，一双着火的眸子紧紧盯着白九儿，好像要将白九儿烧掉似的，“小九儿，你瞧瞧，小二想你了！”秋叶凌冰握着白九儿的手，往腹部抓去。

    白九儿脸颊一红，险些没有骂出声来，警戒的瞪着秋叶凌冰，“荒郊野外，你——”

    “难道小九儿想试一试野战的感觉？”秋叶凌冰一副了然的样子，而后眼珠子开始转起来，似乎在算计着什么，考虑着事情的可能性，“那也不是不可以！”秋叶凌冰一本正经的自言自语道。

    白九儿真的很想很想将眼前这个男人的脑袋瓜子切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精虫溢脑！

    呀！

    就在白九儿失神的时候，秋叶凌冰三下五除二将白九儿身上累赘的衣服扯下来。

    白九儿惊呼一声，而后就倒在了秋叶凌冰的怀里，“你，你！”白九儿将脸埋起来，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小九儿，来，让为夫瞧瞧，那臭小子有没有咬痛？”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放平，低下头去。

    白九儿半推半弄着，却也渐渐的没有了阻碍。

    不知不觉中，马车已经放缓了速度，赶车的某人抬头看着天空，警戒的看着四周，耳旁充斥着挑逗的声响，而后就是激情的碰撞声音，眼中满是无奈！

    另一辆马车里，流风和秋叶依白靠着，而事先让竹雨和流云当做人肉墙，分隔开白牙和灰毛，不让那两个毛茸茸、贼兮兮的家伙靠近自己。

    “小葡萄好可怜哦！”流风双手搂着秋叶依白，“被你那个坏爹爹丢出来啦？你瞧瞧，他和你抢娘哦，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夺回来！”流风小手点着秋叶依白弹性的肌肤，“小葡萄，你要快快长大，长大把娘娘夺回来！”

    “呀呀！”秋叶依白叫着，似乎在应承。

    竹雨和流云两人对视，哭笑不得的看着流风一本正经的教育着秋叶依白。白牙和灰毛开始很不乐意，但是见到流风似乎对秋叶依白没有恶意，也就渐渐的安静下来，马车虽然有些挤，可是大家都很快乐。

    流水和赫连礼两人听着马车中传出的小声，对视一笑。

    “你们还是没有进展？”流水甩了一鞭子，问着身旁的赫连礼，“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赫连礼撇撇嘴，无奈一笑，“她的脾气你比我清楚，我们之间——总归——我清楚，可是，放不开，放不下！”赫连礼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明明知道她是仇人，可还是不自觉的被吸引，不自觉的靠近，是不是很贱？”

    “敌人分很多种。”流水赶着马车，紧紧追着前面的马车，前后几辆马车被血卫包着前行，“你这么犹豫不定，你们之间，终究不会善始善终。”流水沉了下来，侧头看了一眼赫连礼，“既然你自己拿捏不住——”流水顿了一下，“那你就离开她，彻底的离开她！”

    “凭什么？”赫连礼想也不想，回嘴说道，带着一脸的愤怒。

    “这样对你们都好！”流水赶着车，不再看赫连礼，“你死没关系，我不想失去一个亲人！”

    赫连礼咬牙切齿的看着流水，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这人说的什么屁话！

    整整一路，秋叶凌冰不断的索取，白九儿几度晕死，每次都在激情中震醒。

    “小九儿，真美！”

    “嗯！”

    “小九儿，舒服么？”

    “小九儿，尽兴么？”

    “小九儿，为夫伺候的如何？”

    “小九儿……”

    ……

    当白九儿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就好像被十几辆大卡车碾过一般，酸痛直叫人撇嘴，白九儿被秋叶凌冰困在怀里，两人早已经躺在了马车地上，地上铺着厚厚的披风，很柔软。

    白九儿懒得动，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凄惨过，瞧瞧暴露在空气中，原本白嫩的肌肤，全部都是青紫的吻痕，胳膊上如此，不用说，身上更是少不了。

    抬头，对上秋叶凌冰嬉皮笑脸，精神抖擞的脸庞，白九儿真想一棒槌敲过去，懒得讲话，随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搂紧，两人依旧赤一裸一裸，身体紧密接触在一起。秋叶凌冰不知满足的咬着白九儿，“饿了！”轻轻的在白九儿耳旁说道。

    白九儿听后，想死的心都有。

    “爷，前面就要到达越族了！”马俊极不情愿而又小心翼翼的在外面汇报。

    白九儿只听到一个尾音，而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秋叶凌冰抱着白九儿起身，从夹层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给两人换上。

    若是白九儿醒着，一定会气的火冒三丈，瞧这架势，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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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白九儿醒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掉了，一身青色的长裙，倒是给人一种清新气息。白九儿醒来，肚子就开始咕咕叫起来，秋叶凌冰已经将弄好的饭菜摆好。

    两人吃了许多，又休息少许，随后下了马车，外面，竹雨几人正逗弄着秋叶依白，流风偶尔会惊叫着躲避白牙和灰毛的靠近，血卫们则闷声的警戒四周。

    “呀呀呀！”白九儿一下来，秋叶依白扭动着身子就要找白九儿，忽闪着两个小胳膊，咯咯的朝着白九儿笑着。

    白九儿淡笑着，走上前，接过秋叶依白，“小家伙，想娘没有啊？”白九儿亲吻着秋叶依白的笑脸，说着话。

    秋叶凌冰直接被凉在了一旁，瞧着白九儿眼里只有儿子没有老子，秋叶凌冰真的很想很想将眼前这个碍眼的家伙扔出去，若是情况允许，他绝对会将眼前这个豆大的家伙能丢多远就丢多远。

    秋叶依百虽然人小，出生没几天就遭到这么大的事情，随着父母一起逃亡，适应力倒是强的可以，虽然是早产儿，可是没有虚弱的迹象，而且身体竟然比正常出声的婴儿都健壮，楚轩有时候都感慨，这小家伙就像是一周大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出生几天的新生儿。

    秋叶依白原本躺在白九儿的怀中，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腿蹬踏几下，踩着白九儿的胳膊就站了起来，小脑袋就枕在了白九儿的肩膀上，一双眼睛忽闪着盯上了身后黑脸的秋叶凌冰。

    咕噜咕噜！嘎嘎，呀呀噗！

    秋叶依白窜跳着，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谁也不懂的婴儿语。就算如此，秋叶凌冰的脸色还是越发的难看起来，还可以看到他额头青筋暴跳着，双手紧紧攥着，他真的很怕他忍不住，将眼前这个不会讲人话的小东西当皮球踢出去。

    那个臭小子，就在对他挑衅，在嘲笑他，挤兑他，争夺他的女人！这个该死的小东西！若不是看在他是他儿子的份上，他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噗噗噗——

    秋夜依白嘟着小嘴，咯咯的发出笑声，根本就是幸灾乐祸，根本就是在宣告他自己的所有权，小胖手碰着白九儿的脖子，似乎是想要将白九儿搂起来。

    父子二人就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小葡萄！”流风昂着头，喊着秋叶依白，“到哥哥这里来，过来过来！”流风张着胳膊，就要接秋叶依白。

    “你身板太小，抱不动，等你张大了，就可以了。”白九儿对着流风说道。

    “小葡萄，叫哥哥！”流风也不在意，偷偷瞥了一眼秋叶凌冰，而后自顾的对着秋叶依白说道。

    秋叶凌冰需眯着眼睛，望着流风许久，眼底算计的目光一闪而过。

    流风身子一颤，忽而感觉背脊发凉，阴风嗖嗖，朝四周瞧了瞧，没有发现异常，嘟囔几句，继续和秋叶依白讲着话。

    白九儿亲吻着儿子，随后将其递给竹雨，让竹雨抱着玩会儿，白九儿转身来到秋叶凌冰身旁，摇摇头，“他是你儿子！”白九儿闻到周围酸溜溜的醋味，失笑着摇摇头，这么大的人，都当父亲的人，竟然和一个孩子较劲儿！

    “若他不是，你以为他还有命待在这里？”秋叶凌冰又不悦的哼哼几声，“前面就是越族密林地方！”秋叶凌冰暗中瞧了一眼白九儿，话语中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白九儿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一瞧见秋叶凌冰那一双灼热的眸光，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手，就想到了，他们曾经在密林之中所经历的荒唐事情！白九儿给了秋叶凌冰一个白眼，冷哼一声。

    “干娘，干爹，那些尾巴好讨厌！”流风突然冷冷的说道，目光望向了身后方向。

    众人转头的刹那，见到了漫天飞起的黄沙，随即那些成人胳膊粗细的藤蔓拔地而起，交错着成为一个个大网，阻挡住大家的去路，同时也封住了退路。

    竹雨抱着秋叶依白赶紧回到了白九儿的身旁，血卫严阵以待，白牙和灰毛则站到白九儿面前，呲牙咧嘴冲着那些藤蔓。

    秋叶依白却丝毫不觉得害怕，瞪着小眼睛好玩的望着那些藤蔓，流风倒是冷静，不过小脸上阴狠的表情丝毫与他的年纪不相符。

    过了许久，没有一人出现，这些藤蔓不时的在地上窜爬着，它们不攻击，只是困着白九儿一行人。

    白九儿抱过儿子，和秋叶凌冰对视了一眼，微微蹙眉看着眼前这些碍眼的藤蔓。

    “流风，知道是谁吗？”秋叶凌冰低头问着流风。

    流风有模有样的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看着那些藤蔓，小老头似的走了几步，“干爹，那个东西是个老王八，缩在乌龟壳里不出来，他是怕干爹和干娘哦，不对，他是怕流风，嘿嘿，怕流风敲碎他的乌龟壳！”

    流风看向一方，“万年老王八！呸！”

    流风刚骂完，一根藤蔓朝着流风抽了过去，流风小身子一闪躲，就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立刻炸了毛，“你这只老王八，当本小爷我是好欺负的，竟然敢欺负小爷，老王八羔子！你等着！”流风气呼呼的扭头爬上了车里。

    秋叶凌冰蹙眉，藤蔓已经围城了圆筒形状，阻挡住四方的路，他们被困住，这些藤蔓错综复杂，根本就不能用火烧，否则倒霉的还是他们。

    楚轩从马车里下来，看着眼前的阵仗，淡淡一笑，“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些长不大的蔓藤，竟然可以长成如此庞大！”

    “你还有闲情逸致在那里欣赏？”赫连礼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楚轩，“还不快想办法！怎么把这群碍眼的东西处理掉？”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火烧！”楚轩耸耸肩，“不过，你敢吗？”

    “我可不想葬身火海！”赫连礼翻了个白眼。

    秋叶凌冰朝着马俊使了个眼色，马俊连同几个血卫，朝着一个角落的藤蔓砍去，然而，刀剑刚砍出一个出口，紧接着就从地下窜出一根将空位填补好，几人又找了不同的位置，结果都一样。

    很快，藤蔓同时出击，朝着中间靠拢，中间空地上又钻出更粗重的藤蔓，藤蔓身上裹着尖利的刺，人只要碰触一下就会到底而亡。

    “那些刺有剧毒！”楚轩闪躲着，大声吼道。

    “马后炮，早知道了！”流水撇撇嘴，一剑挑断要攻击他的藤蔓，随即，藤蔓上迸射出一股绿色血液，流水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恶心的歪着嘴，“恶心人的东西，小姐！”流水刚要说什么，扭头一看，一坨一坨的藤蔓都集中火力攻击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秋叶凌冰倒是应对自如，可是白九儿因着怀里有着那个小家伙，而且小家伙非常不安分，好动的纵使想伸手去碰触一下。

    “儿子，你安分一点儿！”白九儿将秋叶依白伸出外面的手重新放回来，气喘吁吁，她能打三天三夜，也比抱着一个孩子轻松！

    秋叶凌冰一脚踹烂藤蔓，踢飞那一坨碍眼的恶心玩意儿，来到白九儿身旁，拧着眉头看着好动的秋叶依白，秋叶依百的神情有些怪异。

    秋叶凌冰从白九儿接过秋叶依百，同时躲避过藤蔓的攻击，反手毫不客气的朝着秋叶依白的屁股上抽了过去，原本扭动着身子的秋叶依白，立刻安静下来，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望着秋叶凌冰那一张阴沉的脸。

    白九儿抿着唇，望着这些藤蔓。忽然，流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干娘，干娘，在那里！在那里！”流风指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白九儿手上数根银针齐发，朝着流风指认的那一点射去，同时，秋叶凌冰也从地上踢飞一把沙土，紧跟着银针飞射而去。

    很快，那些沙粒随着银针消失在藤蔓中，随即，所有的藤蔓就开始颤抖战栗开来，然而很快，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就消失不见，藤蔓开始重新钻回地理，而其他的藤蔓开始如陀螺一般旋转开来。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紧靠着，其他人也后退站在一起，目光紧紧的观察着这些藤蔓。

    “干娘，不能让它躲起来！快找，快找！”流风脸色一变，扯着白九儿的衣服惊慌的说道。

    “小家伙，到底找什么，你也好歹给我们个明白？”流水看向流风，严肃的问道。

    “就是，就是——”流风突然脸色一白，因为他忽然记起来，这里，除了他，没有人能够看清楚那东西！流风抿着唇。

    “竹雨、流云，你们俩看好流风！”白九儿说着，看向秋叶凌冰，“被这么困着，不是办法。这么下去，迟早要被困死！”

    “干娘，就我看的见，我要去抓住它！”流风作势就要冲出去，可是却被流云按住。

    “你只说，它是什么？”白九儿问着流风，而同时，看到周围的藤蔓又开始集结。

    “它，它是，它是一双眼睛，一双绿眼睛，有拳头这么大。”流风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可是流风最后又蹙起眉头，“可是，刚才干娘的那些银针，从它眼睛里穿过去了，他没有受伤啊？”

    秋叶凌冰一听，心思急转。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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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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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叶凌冰看了一眼白九儿，而后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他走上前，低头查看地面，因为之前藤蔓的攻击，地面土质已经疏松，坑坑洼洼很是凌乱松软。请使用。

    白九儿看向秋叶凌冰，心思一动，自然明白秋叶凌冰想要干什么，暗中对其他人下了命令，让大家退后，给秋叶凌冰让出位置。

    秋叶凌冰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伸腿一脚，就地划出半个圈，此刻松土如瀑布一般拔地而起，四散在空气中，秋叶凌冰屏气，突然发射出一股强筋的内力，力道混杂在土壤中，如瀑布状的土瞬间充满尖锐。

    血卫默契的停止打斗，朝后退缩，流水几人也都退回到白九儿身旁，秋叶凌冰突然大吼一声，那一片土飞射而出，形成一股圆球，朝着四周飞射而去。

    大家都俯下身子，力道擦着头顶飞出，如薄薄的一层刀片横劈藤蔓，藤蔓被拦腰砍断，随即就发出一股嘶吼呜咽挣扎的声音，那声音悉悉索索，藤蔓与地面的撞击和那诡异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腥味四散，藤蔓流淌出绿色粘稠的汁液，大家都紧蹙眉头，脸色都不好看，流风捏着小鼻子，五官皱在一起，紧紧的抓着流云的衣衫，他真的很想离开这个恶心人的地方。

    秋叶依白原本还是乐呵呵喜庆的模样，因着周围血腥味的加重，小脸也纠结起来，葡萄小眼眯缝着，嘴唇嘟着，异常的安静，白九儿低头瞧着自家儿子，精神已经软了下去。

    “尽快离开这里，这气味有些怪！”楚轩捂着鼻子，很是郑重的说着。

    秋叶凌冰退回来，将白九儿和秋叶依白护在怀中，朝着一方跑去，随着走，不断的用稀土开路，而那些藤蔓也受到了桎梏。

    其他人速度的赶着马车，朝着开出的口子离开，藤蔓试图反抗，可惜秋叶凌冰下手太重，而且那些土同样成了藤蔓的克星，眼睁睁的看着白九儿一行人逃出包围圈。

    出来之后，白九儿低头看着秋叶依百，只见秋叶依白吐着沫子，身子竟然在抽搐着，“大哥！”白九儿恐慌喊着楚轩，“大哥，快来！”

    “凌！”白九儿抱着秋叶依白，对着秋叶凌冰说道，“依白，依白出事了！”白九儿抱着秋叶依白，伸手擦着依白吐出来的白沫，人刚刚还好好的，眨眼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小葡萄！小葡萄！哇！”流风见到秋叶依白的样子，竟然也吓得嚎啕大哭，甩开流云，扑到白九儿面前，伸手抓着白九儿的衣襟，抬头看着白九儿怀中的襁褓，哽咽着，“小葡萄，小哥哥在，小葡萄，呜呜呜——”

    “快上马车！”楚轩赶车来，急促说道。大家上了车，白牙和灰毛也相继扑上去。

    “那些气体！”秋叶凌冰抱着白九儿，看向楚轩。

    楚轩凝重的对着秋叶凌冰点点头，“那些绿色汁液里面含着一些毒素，对人或许没有影响，只是依白刚出生，身子就算强壮也比不得大人的身子。”

    “怎么办？怎么治？”白九儿迫切的说道。

    “暂时不会有事。”楚轩看着白九儿焦急的神色，安慰着，“我注意到，这些藤蔓在攻击的时候，每次靠近身后密林的时候，总会忌惮闪躲开来。想必是有关系的。”楚轩现在也不敢轻易下药。

    白九儿点头，看着精神怏怏的儿子，人也担忧的靠在了秋叶凌冰的身上。

    秋叶凌冰拧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自责，他不该这么冲动！

    “呜呜呜——小葡萄！”流风又呜咽的哭了起来，满心的自责，他是哥哥，他本应当好好保护小葡萄的，可是现在他没事，小弟弟却出事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好无能！

    白九儿将秋叶依白哄睡着之后，看向自责不已的流风，伸手摸着流风的小脑袋，“依白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了，好好照顾自己，才能保护好小弟弟！”

    “干娘，那个臭王八，就是冲着小弟弟来的，不然为什么大家都没事，就小葡萄一个人出事了？它一定是要对小弟弟不利！”流风突然说道，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泪水，一脸倔强之色，“我一定不会让那老王八得逞，他竟然敢对小葡萄下手，我要卸了它！”流风的脸上竟然露出成人才有的阴狠和嗜杀。

    “呀呀呀！”秋叶依白睁开了眼睛，一脸的灰色，而他却挥着小胳膊，伸手将流风的手指抓了起来，小眼睛没精打采的看着流风，吐了吐舌头，而后又沉沉的睡去，只是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过了许久，马车停了下来，密林里的树木杂乱无章，“小姐，前面没路了！”流水的声音传来。

    白九儿将秋叶依白轻柔的放到木床上，让流风和流云看着孩子，自己则随着秋叶凌冰下了马车，密林中的格局，确实很是陌生。

    白九儿谨慎的环顾四周，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在白九儿的印象中，密林里面的这种格局，只有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才会启动，越族，怕是——

    “姐姐！”突然，一个人从暗处露出头来，定睛一看，正是索布娜，索布娜退去身上的铃铛，一身素装，“哇，姐姐，你终于回来了！”索布娜激动的扑了过来，朝着白九儿来了个熊抱。

    白九儿哭笑不得的看着索布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很是无奈的摇头，“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正巧你在这里，带我们进族。”白九儿领着索布娜上了马车。

    索布娜刚爬上马车，突然惊叫起来，捂着嘴，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流风，“姐姐，我侄子竟然这么大个了？他吃什么长这么大！”索布娜闪烁着好期待目光，上下打量着流风，“不过，姐姐，他是不是姐夫和别的女人的孩子？怎么和你一点儿都不——”

    “那里跑出来的丑八怪，你吓到小葡萄了！”流风横眉冷对怒视着索布娜，将秋叶依白挡在了身后，“老巫婆，小爷我不怕你，砸烂泥的脑袋！”说着手上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石球。

    丑八怪？老巫婆？

    索布娜瞪大着眼珠子，盯着流风，火气呼呼的冒了上来，她长的这么貌美如花，窈窕身姿，这个屁大的孩子竟然说她臭？她，她——

    “好了！”白九儿出声制止，伸手将索布娜扯出马车，让其和赶车的流水待在一起，“带路！”

    索布娜瞥着嘴，因着白九儿对自己的无视而生气，可是别无他法。

    白九儿无奈的看了一眼秋叶凌冰，脸上扯出一个淡淡的笑，伸手动了动秋叶依白的衣领，又扭头捏了捏流风的小脸。

    “就是很臭啊！”流风嘟囔着，“她竟然污蔑干爹，我这个儿子自然要反驳啦！”流风正气道。

    秋叶凌冰扯扯嘴角，不发表看法，白九儿也微微摇头，而这时候，马车外突然砸进来一个铃铛，铃铛正中流风的脑袋瓜子，随即发出一串叮当声音。

    流风捂着自己被砸的头顶，阴森森的盯着门口，咬咬切齿，但是却没有嚷嚷一声，而后扭头去看秋叶依白，见秋叶依白没有受影响才松了口气。

    流风很是沉默的将铃铛拾起来，眯着眼睛审视了半天，随后收起来，安静的坐到秋叶依白身旁，看起秋叶依白来。

    索布娜坐在车头，气呼呼的给流水指路，口气很是不好。、

    “你这么大的人，好歹看清楚再讲话，你哪只眼睛看到那是小姐和王爷的孩子？”流水也不客气，瞪了一眼索布娜，她竟然暗示说他们小姐是弃妇！

    “眼睛瞪这么大，就没看到还有个小的？”流水白了一眼索布娜，要不是索布娜是白九儿的妹子的份上，他绝对会一脚将索布娜踹下马车。

    索布娜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上了马车，那么大个的人已经够让我吃惊的了，哪有闲情逸致看别的！”索布娜不悦的歪着嘴。

    “左拐，左拐！”索布娜突然叫道，“前面一直走就是了！”索布娜恹恹的达拉着脑袋。

    不长时间，进入了越族内，一早接到消息的瑶雪几人早早的就出门迎接。

    当白九儿抱着孩子下马车，瑶雪夫妻二人激动的泪流满面。

    “爹，娘！”白九儿欢喜的看着眼前的亲人，高兴的喊着。

    “岳父、岳母！”秋叶凌冰也打着招呼。

    “赶紧回家，回家再说！”索库说道，命令着人帮衬着装卸东西。

    瑶雪接过白九儿的孩子，和姬武一起看着，“孩子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瑶雪动了动秋叶依白的脸颊，看向白九儿。

    “孩子不足七月就出生了，生来就和一周大的孩子没有什么差别。”秋叶凌冰替白九儿开口说道，“来时候，碰到了藤蔓，放出的绿色毒气对依白有些影响。”

    “什么？”瑶雪激动的站起来，低头看着怀里的可人儿，“到底怎么回事？”瑶雪脸色阴狠着，“什么东西竟让敢动我瑶雪的外孙！”

    “好了好了，这么激动干什么，小心孩子！”姬武瞪着瑶雪，不客气的从瑶雪的手里接过秋叶依白。

    “是不是那些绿色粘稠液体？”突然，索库若有所思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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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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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些藤蔓溢出的绿色粘液，粘液似乎和空气作用，成人呼吸武士，但是小孩子身体没有张开，影响很大。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楚轩说道。

    “舅舅可是直到些什么？”白九儿问向索库，手抓住了秋叶凌冰的，似乎生怕要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索库沉思了少许，“你们也知道的，这段日子发生的，那些树头怪物，听说还有一个死而复生的人？”索库看向白九儿，“周遭三国都受到了影响，现在看来就属咱们越族相比安全些。”索库平平的说道。

    瑶雪逗弄着姬武怀里的秋叶依百，抬头看着白九儿，“我外孙起名字了么？”瑶雪眉开眼笑，一切烦心事都因为小家伙的到来而烟消云散。

    “秋叶依白，是凌起的名字。”白九儿轻声说道。

    “不是！”突然，流风从一角蹦出来，嘴里塞着满满的糕点，袖子胡乱的擦着，“干爹起的名字难听，小弟弟不要，流风起了名字，叫小葡萄！小葡萄多好听？”流风囔囔的说道。

    小葡萄？

    瑶雪低头瞧着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望着自己的小家伙，呵呵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倒是贴切。”

    “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懂，小葡萄？”索布娜蹦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新鲜的衣服，铃铛叮叮当当晃个不停，“什么水准！”索布娜走上前，好奇的瞧着小家伙。

    “这孩子，倒是不怕生！”瑶雪笑着，“索布娜，你说，你打算给依白起个什么小名？”

    索布娜瞧着流风，随后又看向对着自己似笑非笑的小家伙，想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拍手大叫，“我想起来了！叫嘟嘟！你看呐，小脸胖嘟嘟的，多可爱？”索布娜伸手揉着依白的脸颊。

    依白呀呀着一生，小胳膊挣扎几番。

    流风眼睛眨了眨，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珠子滴溜溜的，鬼灵精怪的，“干娘！”流风扑到白九儿的怀中，咽下嘴里塞着的点心。

    “小心噎着！”白九儿用帕子将流风嘴角的碎末擦掉。

    “干娘，这个丑八怪长的不咋地，不过脑子倒是还可以。”流风晃着他的小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起的名字，叫小葡萄，这个丑八怪说叫嘟嘟，我思来想去的，小弟弟还是叫嘟嘟好，以后长得白白胖胖，身子也要快快强壮起来……”流风抬头看着白九儿，“干娘，小弟弟的小名，叫嘟嘟好吗？”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白九儿将流风抱起来，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好啊，弟弟的小名，自然要你这个做哥哥起了，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白九儿笑着说。

    “姐姐，你分清楚好不好，这名字是我想的哎！”索布娜不悦的耷拉着脸色，狠狠的瞪了一眼流风，“你到底从哪里抓来的这么个小兔崽子，这么没大没小！”索布娜冷哼着。

    “老巫婆，你说谁没大没小？”流风扭头瞪上索布娜，“小爷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谁像你，没人要的老女人！”流风朝着索布娜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索布娜气急，伸手就要朝着流风扇去，流风倒也鬼，扭头趴在了白九儿的身上，双手搂住白九儿的脖子，糯糯的喊着，“干娘，有坏人，有坏人要打流风！”流风闷闷的说着。

    白九儿护住流风，朝着索布娜摇摇头，“你是大人，怎么和一个小孩子稚气？”

    “姐姐，你，你！”索布娜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瑶雪看向白九儿怀里的流风，“九儿，这是？”瑶雪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瞧，一高兴忘记了！”白九儿拍着流风的后背，“快点，去给外祖母请安！”白九儿提点着流风。

    流风领命，利落的从白九儿的身上滑下来，绕开索布娜，直接来到瑶雪和姬武面前，“外公、外婆好，我叫流风，是干娘的儿子！”说完，有模有样的对着两人鞠了两躬。

    瑶雪喜庆的笑了笑，“好，好，流风？名字好听。”瑶雪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外婆和外公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这块玉佩，本就是一对，正巧给你和依白一人一块，你们是兄弟，以后要相互扶持。”瑶雪将玉佩带在了流风的脖子上。

    流风好奇的动了动，而后又看了看依白怀里的玉佩，咯咯的笑了笑，“我是哥哥，当时是要保护弟弟的，外婆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弟弟的！”流风拍着胸脯，大气说道。

    “切，毛都没有长全，说什么保护，别扯后腿就行了，小不点！”索布娜撇撇嘴。

    流风眯着眼睛看向索布娜，上下打量着，“切，老巫婆，你懂个屁！也对，你这智商，还妄想别人喜欢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嘿嘿。”流风诡异一笑。

    索布娜神色一怔，看着流风奸诈的笑容，背脊阵阵发凉，流风那一双眼睛，好像能将自己看穿似的。

    “好了好了。”白九儿生怕流风说出什么尴尬的话来，赶紧出来制止，“流风，不得没大没小，这是你小姨。这里有好玩的东西，只有她能领你去的。”白九儿说道。

    流风看着白九儿，扭头扭捏的看了一眼索布娜，而后跑开。

    “流风是无心之过。”白九儿看向索布娜，“好歹你也是做姨妈的……”

    索布娜黑着脸，“我是大人，自然不会和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索布娜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外面跑着外的流风，迟疑了一下，“姐姐，这个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我怎么感觉这个人有些鬼？”

    白九儿走过去，将依白抱了过来，“流风的国家不在咱们这里，他的母亲和我亲近，认了姐妹。”白九儿哄着秋叶依白，见到秋叶依百打着哈气，转身递给竹雨，让竹雨抱下去休息。

    “我开始，还以为……”索布娜小心的瞥了一眼秋叶凌冰一眼。

    瑶雪笑了笑，“别说是你，我第一眼看到，也以为是女婿的儿子。”

    秋叶凌冰脸色沉了沉，碍于丈母娘的面子，没有发飙。

    “话题扯远了！”楚轩无奈的摇摇头。

    索库也暗自咳嗽一声，“我这话还没有说完，你们就开始自个儿的事情了！”

    “还劳烦舅舅继续讲。”秋叶凌冰说道，“越族可是有制住那些妖孽的方法？”秋叶凌冰看着索库。

    索库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站起身来，脸上笼罩上一层阴云，“世人都知道有神明的存在，却没有真正见过，可是世间万物，并不是一成不变，没有见过的东西，也并不是不存在。”索库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

    “我也是近期无意之间发现了族里的密宗，才知道了一些秘密。”索库看了一眼白九儿和瑶雪，叹了口气。

    “大哥，可是与密林有关系？”瑶雪看着索库的神情，探问道。

    索库点点头，“密林本就神秘，密林保护越族，同时，越族也是在保护着密林。根据密宗里面提到的，密林之中，蕴藏着一股无人可测的力量，不！”索库又摇了摇头，“或许不是力量，也可能是一个东西，也可能是一个活物，总之这里面有东西，是那些妖魔鬼怪忌惮的，但同时，也是他们想要得到的。”

    屋子里听到的人，都沉默了下去，他们都不清楚，可是却也晓得，这里面的东西使他们想象不到的。

    白九儿顿了一下，“密林确实深不可测。当日我和凌进入，虽然有幸逃脱，可是却也可以隐隐察觉出里面的让人畏惧的力量。”

    “爹爹，照你这么说……也不对啊，咱们越族常年生活在密林的保护之下，对密林也是了解的啊？”索布娜不解的看向索库。

    索库摇摇头，“密林，咱们族人所知，只是冰山一角！”

    “那些树头人不对越族怎样，也是因为这？”白九儿说道，“不过，凤傲海如何能够重生，他的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可怕的力量？”白九儿微微蹙眉，“而这些，必定和密林脱不了干系，而且——”白九儿深吸一口气，“不单单这些！”白九儿看向天空。

    “姐姐，你不要说的这么吓人，难道还有别的妖魔鬼怪？”索布娜缩了缩脖子。

    白九儿想了想，终究没有说出口。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种死气沉沉的氛围之中。

    轰隆隆……

    突然，天际传来一声惊天诈降，惊了大家一跳，大家脸色都因此惨白，而很快，竹雨抱着被惊醒的秋叶依白跑了过来。

    流风也回到屋子里来，顺着自己的胸脯，“吓死了吓死了，好大的雷声！干娘，弟弟没有事吧？”

    秋叶依白虽然被吓到，可也没有哭，睁着眼睛看了白九儿许久，而后又在白九儿怀里甜甜睡去，“嘟嘟没事。”白九儿对着流风笑了笑，“流风可是害怕？”

    流风摇摇头，“外祖母曾经说过，只有劈到大妖怪，雷声才会这么吓人。”

    “族长！族长，密林出事了！”很快，族里巡逻的人匆忙忙跑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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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秋叶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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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消息，大家都急忙来到密林边上，远远可见攒天的火舌，冒着浓浓的黑烟，还就就是空气中飘散着的刺鼻的烧焦的味道。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情况发生在密林深处，不过幸好，火势没有扩大的趋势。只有那么一小块范围。

    “这是？”索库拧着眉。

    “雷劈啊，好大个的雷啊！”流风半张着嘴，喃喃的说道，“干娘，这要劈到多大的妖怪啊？”流风站在白九儿身旁，抬头看向白九儿。

    白九儿抱着秋叶依白，眯着眼睛看着前方，不是妖魔鬼怪，那火势确实是响雷导致的，可却是为了——

    “情况如何？前方可是有人回来？”索库问着身旁的人。

    “族长，属下刚刚赶过来，响雷霹雳，人没有伤亡，只是，密林中的一棵百年古树……”那人叹息的说道。

    然而，人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只见到随着浓浓的烟雾，一团黑黢黢的气体骤然升起，而带起的火苗却渐渐熄灭下来，那一团黑雾在空气中盘旋一圈，几次试图向往白九儿这边，可是好像有东西在桎梏着它，阻止着它让其靠近。

    “呀呀呀！”秋叶依白突然扭动着小身子，小脸上开始露出一丝不安之色，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可是眼里却释放着一丝丝怪异的光芒。

    “这一股邪气，好诡异！”秋叶凌冰望着那团黑雾，蹙眉说道。

    “那是——不可能啊？”瑶雪神色凝重，脸上露出一丝惊愕。

    “雪儿，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姬武扭头问着瑶雪。

    呼呼呼——咯咯咯——

    突然，天边传来一声声悉悉索索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笑不是笑，说吼不是吼，反正就是刺耳，让人不舒服。

    索布娜苍白着脸，双手捂着耳朵，露出痛苦之色，其他人也都捂住自己的双耳，好像这种声音能够使自己崩溃一般。

    流风撇着小嘴，做着呕吐的样子，突然朝着天上大吼大叫，“你个丑八怪，你唱个屁啊，你这个婆娑嗓子，叫屁的，让小爷难受，闭上你的臭嘴！”流风一蹦三尺高，指着天空的那一团黑雾咒骂着。

    呼呼呼——

    那黑雾似乎听明白了流风的骂声，竟然皮球一般要穿过云层往这里来。

    霹雳——

    一声惊天响雷再次响起，那接连而起的闪电直接穿过黑雾，随即，白九儿就看到有什么东西隐隐约约从密林里升起来，像是一层雾气，又像是一层弱光，渐渐的靠向黑雾。

    那黑雾开始暴躁，似乎很忌惮那东西，撺弄几下，而后远远飞走。

    “跑了？竟然跑了？”流风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大家，“快去追啊，它逃了！那东西竟然当逃兵逃了！”流风好像很着急。

    “那到底是什么？你知道？”索布娜鄙视的看向流风，口气中带着极其浓重的鄙视之情。

    流风不屑的瞥了一眼索布娜，“没人要滴老女人自然不知道喽，不过么，你正是那东西喜欢的类型！”流风鄙视的说道。

    “你说什么？”索布娜气的伸手就要抽过去。

    流风利落的闪开，朝着索布娜做了个鬼脸。

    “别闹了！”白九儿瞪了一眼索布娜，而后让流风消停一些，“流风，那黑雾之中，是什么东西？你看到了么？”白九儿问着流风。

    流风点了点头，“那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说要把干娘掳走，也不看看自个长个什么恶心模样，说的臭屁鬼话！”流风此刻还气呼呼的，或许对方说白九儿的话着实惹到了流风。

    秋叶凌冰猛然看向流风，“那是个什么畜生？”秋叶凌冰咬牙切齿的问道。

    白九儿也冷了脸，虽然她看不到那团黑雾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可是她却可以感受到，对方传达来的恶心的情绪，她也想知道，那团黑雾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个——”流风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合适的词语来描述，纠结的看着秋叶凌冰，“干爹，反正那个东西，很丑很丑，长得很对不起大家的眼球！嗯，不过，有句话说的很贴切，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长那个样子！”流风戳着手指，不敢去看秋叶凌冰的神色。

    “我要去那个地方看看。”白九儿看向秋叶凌冰，“密林之中，必定有什么东西！若是不看，我寝食难安。”

    “哦，哦，哦。”秋叶依白睁着眼睛，脸上的苍白之色已经消散，唇色红润，而且人也蛮有精神头的。

    “大哥，你快来看看！”白九儿赶紧扭头去看楚轩。

    楚轩查看片刻，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这小家伙好运气，体内的毒气似乎消散了！”

    “密林是那些绿色粘液的克星！”索库终于露出了笑容。

    白九儿高兴的看了一眼秋叶凌冰，“凌，儿子没事了！”白九儿低头哄着秋叶依白，不时地给他讲话，秋叶依白越来越活泼，竟然还做回应，惹的白九儿总是笑个不停。

    “好了好了，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瑶雪轻声呵斥着白九儿。

    白九儿索性将秋叶依白竖起来，而白九儿刚做了个姿势，瑶雪吓的赶紧冲上前，一把将秋叶依白夺了过去，怒斥着白九儿，“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不像话！”瑶雪小心的查看秋叶依白，“孩子还没三个月，脖颈还没有硬，你这是作个什么！”

    “哦，哦，外婆的乖外孙！”瑶雪亲昵的晃着秋叶依白，“你娘吓到你了哦，外婆帮你教训她了，哦，哦，乖哦！”

    秋叶依白则瞪着小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偶尔发出一声。

    白九儿翻了个白眼，朝着秋叶凌冰和楚轩无语的耸耸肩，她儿子本来就是个怪胎好吧？还想让他以平常的孩童对待？到底谁不像话？娘，你也太、太小心了吧？

    看着瑶雪和秋叶依白玩的投机，白九儿也不去理会，索性拽了秋叶凌冰朝密林深处走去。

    竹雨和流云两人对视一眼，而后笑了笑，也随着白九儿离去，很快的，大家都接二连三的离开。

    流风看着大家离开的身影，并不着急追赶上去，扭头看向最后的赫连礼，抿着唇，迟疑一下，走过去，“你喜欢流云姐姐吗？”流风抬头看向赫连礼。

    赫连礼看了看，并没有回答，只是他追随的目光泄露了他的情绪。

    “既然喜欢，那你为什么不勇敢一些呢？”流风淡淡的问道，“你们大人都好奇怪，爹爹当初做错事，才不敢和娘见面，你这里又是这样！”流风不满的嘟囔着。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赫连礼扭头就要上前走去。

    流风在后面慢慢的跟着，脸上一闪而过一丝凝重和担忧，流风小跑了几下，追上赫连礼，“那你到底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和流云姐姐真心相对呢？”赫连礼烦躁的大步走着，流风就紧追慢赶的跟着，似乎并不打算结束这段话题。

    “难道你要等到死了才肯面对吗？”流风抿着唇，眼里有些气愤。

    赫连礼赫然顿住，扭头看向流风，难看的扯出一抹笑，“云儿么？”赫连礼眼里闪过一抹柔光，“她不会的，云儿这么鬼灵精！”赫连礼摇摇头，“你小孩子家家的，倒是早熟，你知道男女之情？”赫连呵呵一笑，“小子，等你毛长齐了，就真正了解了！”

    赫连礼说完，动了动流风的脑袋，继续走去。

    流风有些着急，“你，流云姐姐快要——”

    轰隆一声响，响雷打断了流风的话，流风讪讪的望了望湛蓝的天空，眼中露出一丝惧怕之色，嘴唇惨白的抖了抖，蠕动几下。

    赫连礼扭头看着流风，“小子，还怕打雷啊！”赫连礼抱起呆住的流风，离开。

    流风几次要开口，可是话到嘴边，都好像有一股蛮力在阻碍着，他什么也说不出口，而且心闷闷的，重锤敲打着，故意不让他讲话，流风神色怏怏的冷哼一声，挣扎着从赫连礼身上滑下来。

    “你一定会后悔的！”流风突然发疯了似的朝着赫连礼大吼着，“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一连喊了三次，流风扭头飞奔着离开。

    赫连礼一脸的莫名其妙，看着流风气冲冲跑开的样子，摇了摇头，“后悔？”赫连礼淡笑着摇摇头。

    走了大半天，才来到密林出事的地方，周围越族的人在看守着，可是谁也没有靠前，而且眼里还带着一丝惧意。

    秋叶凌冰上前，一甩袖，将一根挡路的半截粗树桩抽开，使其滚落一旁，而粗树桩离开之后，隐藏在之后的景色愕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棵被劈焦的古树，这不是重点，重点则是树干里面突出来的那一块，那一块的样子让人惊悚，那是一张被吓的张皇失措的脸！鬼斧神工，如真的一般。

    “鬼！”

    “鬼啊！”

    大家都惊慌失措，惧怕的往后撤退。

    “梵高版的呐喊，还真是如出一辙！”流云捏着下巴，淡淡的说道，声音异常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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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寿宴

    “皇帝，快些起来吧。”太后做到位子上，“都平身吧，哀家活到这般岁数，也知足了！”众臣起身，都各自归位，皇帝也做到一侧的龙椅上，目光看着白九儿隐晦不明，眼底甚至窝着一股怒意。

    “这里有嫣儿陪着哀家就好，九二丫头，你去凌冰那里吧，不然那小子怕是要埋怨哀家霸着他媳妇了！”太后拍了拍白九儿的手，给了白九儿一个安心的眼神。

    白九儿谢了恩，转身走了下去，不过腹诽着太后到底是何意？来到秋叶凌冰面前，当真是看到秋叶凌冰对着自己的臭脸，白九儿噗嗤无声一笑，做到了秋叶凌冰身侧，秋叶凌冰直接抓过白九儿的手，捂在自己大腿上。

    众人坐定，前面的舞台上开始上演节目，一开场就是太后喜欢的戏曲，白九儿听得是晕晕乎乎，那依依呀呀的声音搞的白九儿耳旁全是喳喳的鸟叫，很是郁闷。

    “忍耐会儿，前面三场是戏曲，后面就是别的了。”秋叶凌冰低头对着白九儿说道，冰冷的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白九儿递给秋叶凌冰一个无奈的眼神，就在这时，察觉到对面传来一道别样的目光，白九儿抬头看去，看到一名清秀女子正对自己微笑。白九儿看着女子身旁是一名武将，半百岁数，目光犀利，虽然只是扫了一眼白九儿，但是白九儿却可以感受到那到视线中的凛冽。

    “镇西将军？”白九儿挑眉，嘴角划过一抹冷意，“看来本王妃确实是挡着某人的路了。”白九儿扭头看向舞台，第三场戏曲终于落幕。白九儿忽而感觉手一痛，抬头见到秋叶凌冰没有丝毫异常反应，只是略微紧收的下巴在向白九儿控诉着她刚才将的话。

    接下来的是杂技，而后是一些小节目，白九儿依旧对此不感兴趣，不过也好过开始的戏曲，目光暗中观察着周围。

    大半天过去了，人已经要做木了，这时候，一名公公站到台上。“下面，是洛都教坊坊主鹤舞为太后献舞！”公公扯着鸭嗓子宣读着。

    而话音一落，所有人都议论起来。

    “鹤舞？”白九儿扭头看向秋叶凌冰，秋叶凌冰从桌上拿起一块点心，放到白九儿嘴旁，见到白九儿咬了一口，又解释说道，“天下间想要看到真正的舞蹈非鹤舞莫属，一支独创的鹤舞冠绝天下，无人能及。鹤舞是洛都教坊的坊主，里面的舞女皆是人追捧的对象，不过这个鹤舞一直都清高的很，太后祝寿几次相邀都未曾应过，近年倒是来了。”

    白九儿咽下嘴里的糕点，张口又咬了一下，看着秋叶凌冰将剩下的糕点不客气的塞入嘴里，望着一旁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八皇子，白九儿感觉无语至极，扫了一眼对面射来诧异的目光，扭头看向舞台。

    鹤舞？

    白九儿玩味着这两个字，以自己独创的舞命名，足可以见自己的骄傲。正在思考之际，舞台轻步走上来一名衣着白衣的女人，白衣上绣着一只一只墨色的鹤，头饰上点缀着银步摇，脸上划着淡妆，极淡，就好似没有上妆一般。

    “鹤舞已经有三十岁了。”秋叶凌冰小声在白九儿耳旁说道。

    三十？在古代已经算是高龄的老人了，不过看起保养的如此之好，单单如此看，还以为只有二十岁。

    音乐渐渐响起，很低沉，舞台上的女人动了，随着音乐舞动腰肢，挥舞手臂。没有特意的谄媚，不见虚伪的逢迎。自音乐响起的刹那，舞台上的女人就好似突然置身大自然之中，她不再是她，而是一只高傲的白鹤。

    轻轻的跳起，而后缓缓的落下。这个女人的舞蹈打破了以往古人对舞蹈的认知，在男权的古代，女子跳舞只是为了谄媚，只是一个妓子，只是一个供人玩乐的工具，但是鹤舞传达给人的是一种信念。

    音乐开始急促，鹤舞表情还是显得焦急，浑身焦躁不安，这是鹤发现自己的孩子消失了，它彷徨，着急，到处都找不到孩子的踪影，很担心是被敌人吃掉，鹤还是四处乱飞，寻找着熟悉的身影。

    透过那一双眼睛，可以直接看透到鹤舞此刻的心情，她将鹤展现的淋漓尽致，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孩子，鹤开始欢喜……

    音乐落幕，一切趋于平静，两个肥大的袖子瞬间遮住女子的脸颊，再次挥开，一张脸冷静的展露在人们眼前。

    这个时候，鸦雀无声，人们深深的被这传世的舞蹈所震惊着，鹤舞，果然名不虚传。

    “哀家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感人的舞蹈。”太后声音有些轻颤，可以看出太后也被感动了，眼圈竟有些湿润。

    “草民恭贺太后寿辰！”鹤舞跪在地上，对着太后的方向磕了个头。

    “赏！”

    白九儿看向鹤舞，封了赏，脸上依旧宠辱不惊，心中被压抑的恶魔因子开始跳动起来，她很想去会会这个女人。

    白九儿身旁的竹雨察觉到白九儿的情绪，心莫名一抖，顺着白九儿视线看去，看到鹤舞离开的背影，竹雨心中哀叹，祝你好运！

    “老臣恭贺太后娘娘，祝太后娘娘福寿万江。”这时候，镇西将军廖中强站起来，为太后祝寿。

    “老将军辛苦了。”太后雍容淡笑着，“老将军也已经年过半百，还为我凌霄国操心，哀家也感谢的很。”

    “保家卫国本应是做臣子的本分，老臣这次不负皇上和太后的重托，终于平定西北。老臣年纪大了，颇有些力不从心了，这次老臣打算辞官归家，安享晚年。”廖中强的话一出，着实一颗重弹在人们脑中炸开，廖中强要辞官，那他手中的兵权也要交出来了，这可是块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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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许婚

    “谁说哀家这孙媳妇不会讲话，哀家听着嘴也蛮甜的。”太后扫了一眼皇帝，而后继续吃东西。

    秋叶凌冰用筷子夹了一块熊掌，在自己盘子中拨弄了下，而后放到白九儿面前，而后默不作声自己继续吃东西。

    廖小月一直暗中注视着秋叶凌冰，秋叶凌冰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给白九儿夹菜，偶尔自己吃一口，虽说只是家宴，可是当着太后、皇帝的面，如此行为，看来白九儿确实很得秋叶凌冰的宠爱。廖小月神色一暗，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六嫂，六哥可真是宠爱你，我还从未见过六哥对那个女子如此体贴的。”六公主眼睛冒光的看着白九儿，而后看向秋叶凌冰，“六哥，我可不可以去你那里住几天？正好和嫂子培养一下感情啊，省的太后老说我这个小疯子疯癫的不着调。”六公主期待的看着秋叶凌冰，满是哀求的口吻，“六哥，您可答应四哥让我去住几天的，您不能反悔。”六公主见秋叶凌冰不反应，赶紧说道。

    “六嫂，您同意我去的吧？”六公主看着白九儿。

    白九儿看了一眼秋叶凌冰，而后看向六公主，目光扫过廖小月的神色，而后点点头，“你随我回去也可。”

    “哈哈，六嫂同意了，六哥的意见不用问了！这几天我收拾东西就过去。”六公主奸笑的对着太后眨眨眼睛，而后闷头继续吃饭。

    “嫣儿这丫头，鬼着呢，九儿丫头，你也莫要太迁就她，该打骂的时候就打骂。”太后笑着说。

    “父皇，您瞧瞧太后说的，好像我是个惹祸精似的，我这么听话，六嫂怎的舍得。”六公主噘着嘴对皇帝诉苦。

    皇帝见眼前几人关系如此热络，把自己凉在一旁，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听六公主叫上自己，心中的阴霾瞬间消失，“朕听说嫣儿这段时间去了南边？堂堂公主，别总是想着往外跑，成何体统？”

    六公主乖乖的放下筷子，低着头听教着。

    “母后，皇上，臣妾记得六公主和五儿年纪差不多少，转眼就到了及笄的年纪了，作为皇家子女，如此疯疯癫癫四处乱跑，让人知道了莫不是说咱们皇家的子女没有教养？日后嫁到婆家亦会对咱们有些意见的。”皇后目光冷冷扫过六公主，脸上挂着笑，但是这笑容却让人想到了毒蛇。

    白九儿余晖见到六公主地下挤眉弄眼的撇着嘴，心中好笑。

    “今儿个是哀家的寿辰，哀家不想听一些影响心情的话，若是皇后有事就快些回去吧，五公主的教养你也费费心思，莫要只看着被人的短处，忘记管理自家！”太后给了个皇后娘娘没脸，“再说，让小月见了你这胸襟，也不怕人笑话！”太后看向廖小月，“莫要拘束，在哀家这里就想在家一样。”

    “民女谢太后。”廖小月缩着脖子，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由始至终大家对白九儿左手是筷子都没有发言，原本皇后想出言挑拨，却被太后半路就给瞪了回去，所以无人敢扯这个问题。

    吃晚饭，皇帝和皇后借故离开没有多待半刻，只是走之前皇帝看白九儿的那个威胁的眼色让白九儿很是无语。

    太后与秋叶凌冰和白九儿两人讲话，廖小月一旁侍奉着，偶尔抬起头来瞧秋叶凌冰一眼，而后脸颊一红，随后低下头去，反复几次。

    “哀家这里你莫要挂着，这几天嫣儿和小月陪着哀家，哀家也不会闷。”太后看向秋叶凌冰，“你好好照顾哀家这孙媳妇，哀家可告诉你，莫要欺负了她，否则，哀家定不会饶了你！”太后象征性的厉声说道。

    秋叶凌冰低头微笑着看了一眼面色无常的白九儿，“太后放心。”

    秋叶凌冰那温柔一笑，就好似春天盛开的妖艳的牡丹，廖小月彻底看呆了，她好似陷入梦境一般，长这么大她廖小月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妖媚的笑。廖小月顿时感觉坠入到一片花的海洋，到处都飘散着沁香的花瓣，她在期间欢快飞舞着，跳跃着，她好似看到远处踩着花瓣越来越近的人，那人一身红嫁衣，狭长的凤眸、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磁性的声音浮现在耳旁，小月，嫁给我！

    “咦？廖姑娘，廖姑娘？”六公主将托盘递到呆愣住的廖小月眼前，喊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而廖小月也来劲儿了，似乎不回应她就要继续喊下去，“廖姑娘，廖姑娘？你魔障了？喂！”六公主突然生气一喝，愣是将沉寂在自己美梦中的廖小月拽回到现实之中。

    “额，公主！”廖小月赶紧对着太后和六公主求饶，“求太后、六公主责罚，民女，民女一时失神。”廖小月抬头悄悄侧头看去，正瞧着秋叶凌冰拿着点心亲自喂白九儿吃，神色又是恍惚。

    六公主眼底闪过一抹厉光，余晖扫过秋叶凌冰，温柔的笑着，“廖姑娘，本公主让你品尝本公主亲手做的糕点，您可真是愣神的可以，本公主在这里喊了大半天了！”六公主不悦的说道，“那，给你！”从托盘上拿起一块糕点，不客气的塞给廖小月，而后将剩下的揽入怀中。

    太后目光犀利，却也没有说什么，将嘴里的东西压下去，呵呵一笑，“嫣儿的手艺又长进了。小月，你也尝一尝，别站着了，坐下吧。”太后目光扫过廖小月。

    廖小月身子一颤，恭谨的站到一旁，“民女谢太后，谢六公主赏赐。”廖小月不敢再有所怠慢。

    “六嫂，如何？”六公主期待的问着白九儿。

    白九儿尝了尝，点点头，“味道不错，只不过太甜。”白九儿直话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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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被刺激的廖小月

    廖中强瞪着白九儿，好个诡辩的女子！望着秋叶凌冰那一张冰冷的脸色，再看向自家女儿，眼底闪过一抹迟疑。

    廖小月岂会听不出白九儿话中的意思，双手暗中攥紧帕子，嘴唇微抿着，目光痴迷的划过秋叶凌冰。

    “你这丫头，哀家只说了一句，你顶了哀家这么多句。”太后口气略显得生气，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气愤的意思，“哀家正说着，要给小月许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呢。”太后扭头看向了秋叶嫣儿，“嫣儿，你年纪也不小了，你和小月又是同龄吧……”

    “太后，这说廖姑娘和六嫂呢，怎么扯到嫣儿身上了，嘿嘿，嫣儿要在太后身旁侍奉，哪能这么早找人家，您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撵嫣儿啊？”秋叶嫣儿略带委屈的说道。

    “你这丫头，哀家等着好好和你聊聊。”太后扯了半天，又看向廖中强，“老将军，小月的亲事哀家会好好思量的，定不会让廖家没了门面，这件事情就包在哀家的身上了，哀家留了小月这么长时间在宫里，也蛮过意不去的，快回家吧，也见见亲人，哀家这里就不多留了。”太后直接张口赶人。

    廖中强恭谨的跪安，廖小月也不怎么情愿的随着廖中强离开，只是走的时候还是不忘看了一眼秋叶凌冰。

    太后打量着秋叶凌冰和白九儿两人，笑了笑，“哀家看着你们夫妻二人如此和谐，哀家心中也安心。九儿丫头是个明白的，莫要以为哀家人老了，糊涂了，哀家心中都有数，敏儿知道凌冰你找了这么一个媳妇，定也会开心的。”太后似乎感慨很多，人更加疲惫了。

    “太后，您保重身子。”秋叶凌冰蹙着眉头担忧的看着太后。

    “哀家晓得。”太后笑了笑，脸上满是欣慰的神色，“回去吧。”对着两人挥挥手，六公主扶着太后慢慢的躺了下去。

    走出慈宁宫，白九儿扭头看向秋叶凌冰，上下打量着，神色隐晦不明，“王爷身上的桃花还真是不少。”白九儿对着秋叶凌冰笑了笑，“相比来说本王妃的就几乎为零了，为了和王爷看齐，本王妃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呢？”白九儿摸着下巴，嘟囔着。

    秋叶凌冰听着白九儿的话，脸色即刻黑了下来，伸手搂住白九儿的腰，咬着牙对着白九儿耳朵吐气，“做梦！”

    “呦！六哥和六嫂可真是伉俪情深！可是光天化日之下也要顾及一下身份！”五公主浩浩荡荡的领着人朝着两人迎来。

    五公主一脸难堪的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对视上秋叶凌冰那令人朝思暮想的脸，五公主就感觉浑身疼痛，她还未曾忘记她当众受了秋叶凌冰一掌，这笔账，她要算在白九儿的身上，若非白九儿，秋叶凌冰不会如此待她！

    白九儿懒得理会这种蠢货，看了一眼秋叶凌冰，“这里苍蝇太多，走吧。”两人往另一旁走去。

    五公主没有阻拦，注视着那一对从自己眼前消失不见，五公主双眸满是恶毒的神色，心中暗自发誓，总有一天，白九儿，你会落在本公主的手里，到时候，本公主绝对不会放过你，绝不！

    “公主，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莫要晚了！”身旁的一位宫女小心的催促道。

    “催，催，催，就知道催，本公主耳朵没聋！滚！”五公主气的将那讲话的宫女踹到一旁，气呼呼的朝着前方走去。宫女从地上爬起来，哀怨的看了一眼公主，无奈的叹了口气，一瘸一拐的去追赶大队。

    马车中，秋叶凌冰看着怀中的白九儿，白九儿玩弄着秋叶凌冰的衣襟，偶尔伸手捏捏秋叶凌冰的脸颊。

    “以后再有这等事情，一定等本王回来，莫要自己就无声无息的跟着来！”秋叶凌冰微微蹙眉，看着白九儿，“人关个一两个时辰，拖延一下，又不是不可以！”

    白九儿嘴角一抽，好笑的看着秋叶凌冰，“好像你对这皇命有时候遵守，有时候又无视，秋叶凌冰，你到底在想什么，可否对本王妃讲讲？”白九儿勾住秋叶凌冰的脖子，朝着秋叶凌冰怀中靠了靠，“你难道就不怕皇上给你来个抗旨不尊的大罪？”

    秋叶凌冰盯着白九儿，脸上有些不悦，不对，应该说眼里是极其不悦，因着他、听到刚才白九儿喊自己秋叶凌冰，心里很不舒服，而且听她叫自己王爷，秋叶凌冰感觉也不舒服，秋叶凌冰一时之间搞不清楚，也没有细想。

    秋叶凌冰搂了搂双臂，“本王想遵守就遵守，不想遵守就不遵守，谁敢对本王有意见，有胆量就拿命来！”秋叶凌冰嗤笑一声，“皇命？这东西在本王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白九儿挑眉，好像她这是第一次听到秋叶凌冰说脏话，将皇命等同屁，这种话也只有秋叶凌冰敢说。如此说来，她或许之前的推测不错，纵使秋叶凌冰有多厌恶这个皇宫，他也忍了，因为这里面还有他尊重的人，所以他自愿伏小。

    凌敏，那个秋叶凌冰不愿意提前的女人，到底给留给秋叶凌冰什么样的回忆？白九儿想知道，但是却也在等待，她不想从别人的嘴里知道这个人，她想听这个男人亲自对她说，所以，她愿意等。

    回到廖家宅子，廖小月匆匆随着廖中强来到书房中。

    “爹，您为什么不让女儿亲自给太后求恩典？”廖小月焦急的问着廖中强，“根本就是邪王妃从中作梗！您为何不让女儿搏一搏？”廖小月急切的说道，“况且皇上已经许诺，您还在怕什么？”廖小月一脸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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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猝死

    轰，再无任何瓜葛！

    廖小月看着廖中强费劲气力，抖着嘴唇，一张一合的艰难的说出这些话，浑身就如同被刀割一般，很痛，很痛！

    噗，噗，噗。

    廖中强忍住心底的极度悲伤，血接二连三的吐出，竟愣是染红了一地，那么的鲜红，那么的血腥，却又那么的刺眼！

    马俊迟疑，“快将将军太入王府，快些请太医！”马俊吩咐着，侍卫们不敢迟疑，几人帮衬着将廖中强抬进邪王府。

    廖小月满是焦急的看着，刚想起身追赶上去，但是却被马俊挡住，廖小月满是急色，“我要进去，我要见我爹！”廖小月悲痛的吼道。

    “廖姑娘，您现在哪里都不得去！”马俊冷漠的说道，“没有王爷和王妃的令，你那里都不得去！”马俊命几个小厮看住廖小月，而后也转身进入王府中。

    廖小月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众人，一脸哀求着，哭求着，可是无一人回应，廖小月摊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抓着胸前斗篷，望着邪王府的大门，突然感觉自己很是好笑！她到底在求什么？她到底做了些什么？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廖小月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知觉。

    秋叶凌冰冷着脸起身虽然身上略有不适，可是却依旧将白九儿和自己洗干净并给自己和白九儿穿上衣服，白九儿由始至终都没有醒过，秋叶凌冰手摸了摸白九儿的脸颊，起身踏出屋子，命楚舞几人好生照顾，看着院子中跪着的马俊，什么也没有说，迈步离开。

    马俊见自己没有挨罚，知道秋叶凌冰不怪罪自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追了出去，两人一起去了客房。

    此刻，屋子里外挤满了人，三位太医正轮流给廖中强诊脉，一个一个脸色都难看的可以，但凡诊过脉的都叹息的摇着头。

    众人见秋叶凌冰来进来，恭谨的问安。

    “廖将军如何？”秋叶凌冰冷着脸询问着眼前三位太医。

    “廖将军怒火攻心，连吐心头血，身体本就不好，所有症状亦是蜂拥而来，挡不住了！”太医沉色的说道。屋子中的人一听，脸色很是难看，心头血，吐上一口就够人受的，现在廖中强吐了好几后，几乎吐了个干净，人也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已经药石无效了！

    “将军！”廖中强缓缓睁开双眼，脸色蜡黄，刚刚还是那么健壮的一个人，转眼之间竟成了这个样子，着实让人看了心颤，廖中强身旁跟随着的几个人见到人醒来，赶紧围了上去。

    “王，爷，”廖中强抖动着嘴，几次才将话音发出来。

    秋叶凌冰走上前，见到廖中强，眉头微蹙，但是随即又舒展开来，“除了廖小月的事之外，将军有话但说无妨！”秋叶凌冰淡淡的说道。

    廖中强神色暗了暗，但是心里很清楚，秋叶凌冰如此态度，就没有打算要找廖家的麻烦，这也算是给了他廖中强的面子，廖中强闭了闭眼睛，目光看向窗前围着的三人，这三人都是跟随他征战多年的将领。

    廖中颤抖着手，袖子一动，突然从袖子中掉下一个东西，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肃穆的令字，这是兵符！

    “王爷，请善待，老臣，感激不尽！”廖中强看着那三人，虽然已经不能完整表达自己的意思，常年跟随廖中强，却是晓得廖中强的意思。

    其中一位将领将兵符拾起来递给秋叶凌冰，“王爷，将军主意将兵符交予您！”这一个小小的令牌，就是可以调动西北大军的凭证。

    秋叶凌冰微微蹙眉，不客气的收过来，“本王自会替将军将兵符交与皇上，你放心！”虽然秋叶凌冰没有明着收下，但是听到放心二字，廖中强的心也渐渐定下去。

    “孽，畜，”突然，廖中强用尽全身力气吐出最后两个字，那么清晰，含着满身的愤怒，而后双目失去光泽。

    太医赶紧上前，最后却都摇头退下，人已经去了！

    看着床上廖中强那僵硬的尸体，望着那一双死不瞑目的大眼，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因着太医几次三番试图将廖中强的双眼闭上，却终究不得！

    “马俊，将廖将军遗体送回廖家！安排马匹，本王要进宫！”秋叶凌冰转身离开，也不顾及屋子中的其他人。

    太阳已经落山，飞禽走兽皆已经回巢，邪王府外却依旧堵了满满的人，廖小月本想就此撞死，可是却心念父亲，几次悲痛欲绝，却又因着凉意被冻醒，廖小月此刻她感觉自己比那军营中的低等军妓都不如！

    王府大门突然打开，秋叶凌冰骑着马从里面直奔而出，看也不看廖小月直朝着皇宫奔去，望着那曾经痴恋的身影，廖小月竟是大笑起来，笑的癫狂，笑的苦涩。

    而后就见到一群人从大门走出，打头的是廖中强手下的将领，而身后两人却抬着担架，上蒙着白布。

    廖小月见到此，心底莫名的恐惧起来，她死死的盯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人，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牙齿已经深深的刺入唇瓣中。将领们无视廖小月，一脸悲痛的抬着担架，一步一步艰难的朝前迈去。

    担架讲过廖小月身前，忽然一阵风刮过，白布被风掀起，露出廖中强还残留着的余温的尸体，廖小月双眼险些被撑破，爹！不可能！

    “爹！”廖小月骤然大叫，扑了上去，也顾不得身上的斗篷，整个人再次赤身**露在众人眼前。

    打头的将领悲痛的闭了闭眼睛，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廖小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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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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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姬九儿只是闷头喝茶，不在意凤傲海和凤傲宣两人之间的动作，身旁男子还在解说着，但是他所说的办法，足可以总结成一个字，那就是姬九儿之前写的“蓄”！

    “哇，九儿，你好聪明哦，你早就知道，难不成你有读心术？”凤傲宣忽然拍着自己的额头，崇拜的看着姬九儿。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刚说完的男子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凤傲海复杂的看了一眼姬九儿，随后看向那男子，“丁海，给这位公子安排住处。我会提供给你一切便利，希望你春闱不要让人失望。”

    那人瞪大眼睛看着凤傲海，“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时机到了，你自会知晓。”凤傲海没有挑明，随手命令着丁海。

    姬九儿抬头挑眉看着凤傲海，不过凤傲海只是对着姬九儿温柔的笑着，什么也不再询问，倒是凤傲宣一个劲儿的缠着姬九儿，然而姬九儿的沉默也让人很是无语。

    姬九儿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将凤傲海的情绪尽收眼底——这里的东西确实不错。姬九儿又在桌子上写着。

    凤傲宣不满的看着姬九儿，哀怨的瞪着凤傲海。

    待了片刻，凤傲海和凤傲宣陪着姬九儿出了茶馆，姬九儿在门口停留了一刻，看着天空中的阳光，望着湛蓝的天空，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凤傲海和凤傲宣两人都不知觉的看呆。

    凤傲宣眼底闪过异样，瞥了一眼身旁的凤傲海，心里升起一股酸楚，但是随之被脸上的天真淹没，“二哥，你不是还有要事要办吗，九儿就由我送回去吧。”凤傲宣笑着说道。

    凤傲海蹙眉，却没有反对，“这几天有些忙碌，以后有时间再邀请九儿，三弟送你回去，我也放心。”凤傲海对着姬九儿说道。

    “啊，二哥，你不用废话了，我们先走了，天气这么好，很适合散步的。”凤傲宣还没有等到凤傲海把话说完，拽着姬九儿朝前跑去。

    凤傲海看到凤傲宣抓着姬九儿的手，眼底闪过一抹恼怒。

    凤傲宣拽着姬九儿，回头对着凤傲海做了一个鬼脸，样子很是顽皮。看着凤傲宣如此没心没肺单纯的模样，凤傲海心里一阵心疼，收敛情绪，看着两人慢慢走远。

    “公子，已经安顿好了。”丁海赶回来，对着凤傲海汇报。

    “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有意外收获。”凤傲海意味深长的看着姬九儿离开的方向，脸上笑容慢慢扩散，“回宫！”

    ＊

    走到人迹稀少的街道上，凤傲宣忽然挡在姬九儿面前，一双眼干巴巴的盯着姬九儿，“亏得我把你当成我第一个朋友，你这么不够义气！我偷偷跑出来，不顾二哥训斥，不顾侍卫拦阻，冲破一切阻拦出来找你，你倒好，一下子人间消失，做我的朋友有那么可怕吗？”凤傲宣噼里啪啦一阵乱轰。

    姬九儿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出自己一头的男子，一脸的疑惑——她有同意过么？他有告诉过她？好像由始至终都是某人一厢情愿的！

    “好吧，就算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对待朋友啊，除了二哥，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了！”凤傲宣接着说。

    姬九儿听的满头黑线，看着还在极力诉说的凤傲宣，她很怀疑，非常怀疑，眼前这位三皇子，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如果是真傻，他能活到现在也是个奇迹。

    姬九儿接受着周围路人投过来怪异的眼神，姬九儿脸色难看，拽起眼前好还在喋喋不休说教的人朝前走去，她真的不想这么丢人！

    凤傲宣听话的跟在姬九儿身后，自动闭了嘴，可是脸上却一直挂着笑，傻傻的看着姬九儿后脑勺。

    将人拽到死角，这里没有其他人，姬九儿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所想。

    “哝，你写到我手里我也能明白啊。”凤傲宣露出一个阳光的笑。

    姬九儿低头看着伸向眼前的白皙的大手，微微蹙眉，别无他法的拿着凤傲宣的手，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着——我回家了。

    “哦，那我原谅你了。”凤傲宣很大方的拍拍胸脯，“你还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别人替代不了！”好像给了姬九儿多大的恩惠。

    姬九儿心里好笑，而看到那一张阳光的面庞，很容易让人放下心房，姬九儿虽然舒服但是心底却还是不自觉的筑起一堵墙，再次把自己包裹起来。

    “咳咳咳，当然，我隐瞒自己身份也是我不对。”凤傲宣闷声低头，如做错事的孩子，“九儿，你知道我是皇子了，会不会不和我玩儿了呢？”凤傲宣紧张的看着姬九儿。

    姬九儿微微摇头。

    呼——得到回应，提起的心稳稳放进肚里，“那就好！”

    姬九儿没有说，但是凤傲宣还是将姬九儿送到相府门前，激动的说道，“那，作为朋友，不能欺骗对方的哦，等以后，一定要让我看看你穿女装的样子哦，不能黄牛哦？”告别姬九儿，朝着皇宫方向走去。

    姬九儿静静的看着凤傲宣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眼睛清澈无一丝杂念，心境纯洁真的是像白纸一般单纯，可是真如眼睛所见到的吗？

    姬九儿回到院子中，愕然发现姬蝶儿竟然在，很是不解，姬蝶儿看到姬九儿回来，赶紧朝姬九儿身后看去，好像在期待着什么，终于肯定只有姬九儿一个人的时候，姬蝶儿脸上露出深深的失望。

    “小姐，您回来了！”红姨赶紧迎上来，解释着，“大小姐来了好一会儿了。”

    “哦，九儿妹妹不介意姐姐来吧。”姬蝶儿回过神来，一脸笑意的看着姬九儿，“前段时间是姐姐魔障了，说了一些惹妹妹生气的话，妹妹千万不要介意。”姬蝶儿热络的抓着姬九儿的手，一脸歉意的说道。

    姬九儿沉默的看着姬蝶儿的脸色，看到对方眼底的尴尬和微怒，挑眉，不怎么在意的扯扯嘴角，慢慢抽回自己的手，对着红姨点头，转身朝着里屋走去。

    姬蝶儿瞪着眼珠子，一脸恼怒，她都如此放下身价了，这个贱人还如此傲慢！气的粗喘着气。

    “大小姐见谅，小姐累了一天，需要休息。”红姨面带笑意解释，言外之意是在赶人。

    “小姐，时候不早了，该去老夫人那里请安了。”晴霜走上前，对着红姨温和的笑了笑。

    姬蝶儿抿了抿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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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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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邪王妻33,正文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本内容为邪王妻33章节文字内容】。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本内容为邪王妻33章节文字内容】。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本内容为邪王妻33章节文字内容】。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邪王妻33,正文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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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脂粉小公子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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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赐一根黄瓜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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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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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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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寺院中的白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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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刑筱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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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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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流水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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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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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穿越森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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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活着走出这里的人少，自然是没有人见过！纵使见过也定是不晓得吧。”楚轩笑了笑。

    秋叶凌冰握着白九儿的手紧了紧，望着白九儿的目光有些迟疑，走了大半天，离着来时的路口越来越远，森林中由于树木枝叶繁茂将天空遮挡住，偶尔可以透过缝隙望着湛蓝的天空，光亮也比之前暗了许多。

    “休息吧！”秋叶凌冰下了命令，而后大家找了一块空地，因着不是晚上，无需使用干柴，大家身上都带着食物，各自吃着各自的东西。

    白九儿动了动自己的右手，失了一条手臂，又增加了难度，白九儿扭头看着前方，满脑子浮现两个字，麻烦！前面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白九儿见到秋叶凌冰要命人去探路，直接插话讲到，“探路不用了！遇到只会丧命，一步一步走吧。”

    丁小白眉头微蹙，显然不同意白九儿的说法，可是看到秋叶凌冰的神色，只好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秋叶凌冰依照白九儿的话，没有再去探路，但是所经历的潜在危险还是让人触目惊心。

    血卫亦是让白九儿叹服，行动迅速，眼疾手快，而且在这种充满危机的环境中步步谨慎，说是护卫，依然可以成为一个杀手级人物。

    “爷，前面是水源！”马俊兴奋的喊着，说着朝前跑去。

    一行人也露出了笑意。

    只是竹雨微顿了一下，脸色很是难看，“小姐！”

    “忍着吧！”白九儿听着竹雨口气中的抱怨，摇头说道。

    丁小白看了一眼竹雨，一路走来竹雨都很是淡定，虽然偶尔出现浮躁情绪，现在却是第一次显露出浓厚的怨气。

    竹雨发现丁小白在注意她，眉头一蹙，狠狠瞪了过去，冷哼一声朝前走，走时候双手还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暗自咒骂了一声。

    大家来到水边，这是一条小河，河水潺潺的自南向北流淌着。

    “爷，没路了！”一名黑衣血卫走上前来，对着秋叶凌冰回禀着，没路了，也就是只能跨过这条河才行。两三名黑衣血卫招来干柴，马俊将水袋灌满水递给秋叶凌冰，地上燃气篝火，支起架子。

    “休息一晚！”秋叶凌冰下令，今夜就在这里过夜了，看着快要落山的夕阳，秋叶凌冰扭头看向靠在自己身上的白九儿，轻轻拍着白九儿的背脊。

    竹雨去寻野果子，走在林子中，踩着地面，走过灌木丛，目光不时地看向四周，手中抓着的果子已经吃了一半，胳膊上夸着的布袋子里放着两三个。竹雨正要转身，正巧看到一旁人影，仔细一看却是丁小白，别看丁小白身形魁梧，可是行动却很是敏捷利落，手中的石头突然脱手而出，而后传来一声闷响，就见到靠着竹雨的地方倒下一只兔子，兔子脑袋上流淌着血。

    竹雨挑眉，看着丁小白走向自己，而后又俯身将地上的兔子揪着耳朵抓起来，没有要讲话的意思，竹雨也懒得说，背身就要朝着丁小白相反的方向走去。可是刚迈出一步，竹雨耳朵精巧一动，咬着果子的动作停了下来，而脚也未落地，选在半空中。

    竹雨脸上露出一抹哭色，撇着嘴，小心的侧头正巧看到一条蛇尾巴正在自己眼前扫动着，而鞋前则有一脑袋正对自己，是一条黄色的小西蛇，竹雨浑身战栗，起着鸡皮疙瘩，她讨厌这东西！讨厌这种没有脊椎软趴趴的东西！

    竹雨正考虑怎么出手的时候，突然耳旁传来一声响！啪……

    一刀片刺入小细蛇的七寸出，将其定格在一旁的树干上，蛇身抖动一番，随之僵硬。竹雨见状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向去而复返出手的丁小白，“谢了！”竹雨也不含糊，说着咬了一口手上的果子，又去了一半。

    竹雨眼珠子一转，见到丁小白要走，两眼眯了眯，“等等！”竹雨朝着丁小白方向走了几步，而后停下来，“你既然是将军级别，而且这次王爷能让你来，功夫应该不错吧，正巧，一起走吧。”竹雨指了指自己要去的方向。

    丁小白黝黑的脸上，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审视着竹雨，“不用这么看我，尽管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竹雨撇撇嘴。

    丁小白蹙了蹙眉头，哪有女子在一个男人面前讲这种话题？

    “走吧！”竹雨也不理会，朝着前方走去，似乎料定丁小白会跟去一般。竹雨走了几步，听到身后跟随的脚步声，勾唇一笑，而后从布袋里掏出一个果子扔到脑后，“给你的报酬！”竹雨走了几步，眉头又紧蹙起来，而后停留在一棵大树旁。

    “上面青色的果子。”竹雨扭头看向身后离自己不远的丁小白，抬高自己够不到，有了帮手，自然好很多，“小心，不要碰红色的，红色有毒！”竹雨又解释说道。

    丁小白将兔子扔到竹雨的脚边，而后突然一脚蹬地飞身而起，轻飘飘像是羽毛一般飞向了树枝，而后从眼疾手快的将青色果子摘来，随后又落到竹雨面前，竹雨不客气张开袋子，让其将果子丢里面。

    “现实版的功夫熊猫！”竹雨满意的点点头，而后俯身提起兔子，又朝前走去。

    丁小白不明白竹雨话中的意思，眉头皱了皱，却又听话的跟着竹雨朝另一方走去，竹雨指挥着苦劳力，手中的布袋子很快被野果子装满，而手上也多了几只野味。

    两人回到河边，天色已经沉下去，夕阳已经不见，篝火熊熊燃烧着。竹雨依着白九儿的吩咐将野果子分别分给大家，而后将剩下的递给秋叶凌冰和白九儿，最后靠着白九儿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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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穿越森林（二）

    血卫将野味处理完，插到棍子，放到支架上，靠着，十个人围在一起，围着一堆篝火。看最新章节就上网【】白九儿看着秋叶凌冰正看着手里的果子，看着自己不客气的几口吃下去，神色有些怪异。

    “放心，没有毒的。”白九儿解释着，“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对身体有帮助的，大哥，你晓得吧？”白九儿扭头看向楚轩。

    楚轩手中的果子已经被咬了一口，含笑着看着白九儿，点了点头，“有一些都是从医术上见过，确实有些功效，不过，九儿，竹雨怎的晓得这些东西？好像顺手拈来。”楚轩有些好奇和疑惑。

    竹雨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白九儿，前世这地方来的多去了，毫不夸张的说，闭着眼睛都晓得怎么走过去，竹雨思绪一串转回到刚才傍晚遇到的那软体动物，脸色有些难看。

    白九儿也只是一笑而过，没有解释。

    “看的如何？”白九儿将手中剩下的果子扔给秋叶凌冰，而后询问着竹雨，竹雨一方面要摘果子，另一方面原因则是在查看地形。

    “混乱！”竹雨熟练的摆弄着自己手上的肉，眉头也不自觉皱了起来，“按说是热带雨林，可是却混杂着温带气候，气温也太过飘忽不定，就差要到冰点了！”竹雨说道，“恐怕更深的危险还在河对岸。看最新章节就上网【】”竹雨说了自己的结论。

    丁小白正埋头烤肉，听到竹雨的话猛然抬起头来，火光罩的竹雨半边脸红彤彤的，那脸上的严肃让人不能忽视，丁小白腹诽着，她凭什么说这些话？他随着她一路走来，未曾见到竹雨做什么，仅是一看就得出的结论？可是她嘴里的话是他不曾听到过的，这些话都好奇怪。

    白九儿目光在丁小白和竹雨身上转移着，随后眉头一挑，什么也没有说。

    “小九儿，不解释一下么？”秋叶凌冰也是听的一头雾水，凤眸锁定白九儿。

    白九儿将肉丢给秋叶凌冰，让其拿着，而自己则伸手一条一条的撕着吃，偶尔喂秋叶凌冰一口，“太复杂，不好解释。不管怎么说，能不死人过去就好。”白九儿说着大白话，可是白九儿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欣喜，毫无征兆。

    白九儿望着河对岸的方向看去，怔怔的，而后回过头来，想到什么，“没有跟着暗卫吧？”白九儿问着秋叶凌冰。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嗯，来时候让他们都留下了。”秋叶凌冰点头。

    白九儿点头。

    休息一晚，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大亮，大家都早早的醒了过来，还没有站定，就听到惊叫声。等大家反应过来，发现四周已经被鳄鱼包围了！

    见到一个个鳄鱼脑袋翘着盯着自己的白九儿，脸色顿时僵硬，嘴角抽搐。

    “这些畜生什么时候来的！”马俊咒骂着，同时和血卫一起将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围了起来。

    白九儿腰间一紧，被秋叶凌冰抱住，白九儿刚想说什么，就感觉身体一轻，“小白，照顾竹雨！”只丢下一句话，而后大家从原地凭空而起。

    白九儿眼前一花，耳旁一阵风吹过，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远离危险区，而身后血卫、马俊紧跟其后，楚轩则揪着楚汉的后衣领，也悬在半空中，丁小白则抱着竹雨，脸色有些不自在。眨眼之间，在湖水中一个起落，之间众人脚轻轻踩着水面，借力而起，接着就来到了河对岸！

    白九儿双脚落地，赶紧扭头看去，愣愣的看着接二连三的落地的人们。

    “落地了，该放开了吧！”竹雨咬牙切齿的瞪着还在搂着自己的某个人。

    丁小白看着自己手所在的位置，脸颊一红，但是因着脸是黑的，所以红色也被掩盖住了，丁小白放开自己的手，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姐，还是快些离开的好！”竹雨看着河对岸扑腾扑通入河的鳄鱼，建议着。

    “竹雨，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哎！”白九儿看着竹雨，“你就是这种反应？”白九儿挑眉打趣着。

    “小姐！”竹雨自然晓得白九儿的意思，不客气的反瞪回去。眼看着鳄鱼即将抵达对岸，有些焦急。

    “若不是时间不允许，养伤一两头还是可以的。”白九儿叹息的说道，而后朝前走去，远离这种地反，她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没有想到这么轻易的就躲避了。

    远离河水之后，白九儿突然停了下来，和竹雨对视一眼，两人脸色都难看的可以。

    “小九儿，可是有何不妥？”虽然秋叶凌冰好奇，但是他知道白九儿对着环境异常的熟悉，虽然心中有好多的疑问，总归出去以后慢慢谈论这问题，眼前就是怎么走出去，怎么找到越族才是正事。

    “妈的！”白九儿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刚才还是热带雨林，现在丛林的气息又扑鼻而来，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白九儿说着，将秋叶凌冰身上的披风扯下来，抽一出自己的匕首，在竹雨的帮衬下将披风断成条形，竹雨将其分派给每个人。

    “将手都给我包起来！”白九儿警告着，“什么东西都别碰！皮肤别露在外面，别自己找死！”白九儿讲话不客气，因为她心情差到了极点！

    秋叶凌冰蹙着眉头，看着情绪躁乱的白九儿，将其搂到自己怀中，“小九儿，莫慌！”秋叶凌冰抚摸着白九儿的背脊，让其情绪稳定下来。

    白九儿脑袋枕在秋叶凌冰的身上，也晓得自己反应太强烈了，几个深呼吸过后才稳下来，“没事了！”而后伸出手，让秋叶凌冰给自己包扎。

    等到众人手都包成拳头之后，竹雨检查一遍，对着白九儿点点头，而后抽一出腰间的软剑，严肃的领头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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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诡异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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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    叛乱很快的平复，苏家的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消灭，苏家败落。〔〕太子赤炎峰因叛乱不幸死亡，按太子之礼厚葬。三日后，赤炎殇登基为帝。

    虽然时间仓促，但是所有礼数排场一点儿都不逊色。红色的地毯从宫门口绵绵长长一直铺到乾清宫－－上朝之地。所有宫人都严阵以待，侍卫们严肃的站在地毯两旁，手持大刀。沉闷的钟声敲响，好像要传到大江南北。钟声敲响三下，所有官员侍卫宫人跪地，迎接他们的新君。

    随后一身红色龙袍的赤炎殇慢慢的走向高位，浑身散发着摄人的霸气，那双凤眼冰冷异常，俯看着脚下众人。

    “……先帝旨意，皇位赐给逍遥王爷赤炎殇，即日起，就是我赤炎国第xx代君主，其名‘殇墨帝’……”李公公大声宣读着圣旨，圣旨一读完，所有人都高呼万岁，声音整齐划一。

    紧接着，又宣读了第二道圣旨，“……册封逍遥王妃慕容墨，为后，赐名墨后，自今日起，赤炎国只有一位皇后，殇墨帝只有一位妻子……永不纳妃，钦赐！”这一道圣旨一下，众臣大惊，可是此时却无人敢反驳。

    “恭迎墨后……”又是一真大喊。

    身穿凤袍的慕容墨缓缓朝着赤炎殇走来，凤冠霞披，无不彰显着荣华富贵。

    “恭迎皇后千岁千岁千岁……”人们跪地。

    慕容墨在梅的搀扶下走向赤炎殇，脸色也是冰冷，但眼中却带着一丝温暖，慕容墨身后的梅和鹰在走到台阶脚下的时候就已经停步。慕容墨只身一人一步一步的朝着高位迈去。赤炎殇凤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慕容墨，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妻子。待两人只差一步之遥，赤炎殇已经伸手一拽，把慕容墨拽到自己怀里。两人相拥一起俯视着脚下臣民。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的喊声响彻云霄，直冲九霄之外。

    “墨儿。”赤炎殇搂着慕容墨，低头看着红装的慕容墨，“很美。”

    慕容墨挑眉，没有说话，看着脚下的人们，慕容墨的目光定格在群臣前面那个跪地之人，眼里满是讽刺的笑。

    “众亲平身……”

    从此赤炎国将走向鼎盛的辉煌。

    ＊＊＊＊

    “爹，爹，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没有机会了，这次是真的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参加完盛典的李威回到府邸以后，李蓉蓉再次疯了起来。

    铺天盖地的圣旨早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众人都在议论着，议论着他们新的君主竟然废弃后宫，只要一位皇后。

    “蓉儿。”李威扶着李蓉蓉，蹙眉，他也没有想到赤炎殇竟然动作这么快，他想等大典以后运用舆论散步李蓉蓉就是奇才的预言，然后再联合几位大臣一起上书让皇帝纳妃，可是现在计划全部打破，李威双眉紧锁，他暂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李蓉蓉一脸焦急，可是疯癫了一会儿以后，突然安静下来，她看着李威，神情严肃，“爹，计划接着进行，我要让预言满天飞，即便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入后宫，只要赤炎殇敢收留我，我就要他鸡犬不宁！”李蓉蓉厉声吼着。

    “蓉儿？”李威满不赞同，自己的宝贝女儿，不能是见不的人，他李威不允许！“不行，爹不会同意的。”

    “爹！我已经无路可退，现在他们还没有出兵来抓我，我不知道赤炎殇打的什么注意，我现在只有这次机会，见不得人也行，我一定要留在赤炎殇的身旁，一定要他收留我！爹你不要忘了，我是奇才，我是命定的奇才，他现在是皇帝了，在这么大的权利面前，他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的。”李蓉蓉坚决的说着。

    “可是……”李威看着执宁的李蓉蓉，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着。

    “啊啊啊……”原本两人正站在赵媛门口说话，由于声音很大，正好吵醒了再睡觉的赵媛，紧接着赵媛就大叫起来。

    李蓉蓉和李威推门而进，看到赵媛正试图起来。

    “娘，怎么了？”李蓉蓉快不跑过去，扶着赵媛的身体。

    赵媛啊啊的叫着，眼色紧张的盯着李蓉蓉，拼命的摇着头－－不要招惹慕容墨，不要招惹慕容墨。可是她的叫喊声谁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娘，您放心，我除掉慕容墨，我会坐上皇后之位！”李蓉蓉轻声的对着赵媛说。〔〕

    听到李蓉蓉的话，赵媛摇头摇的更加厉害了，可是李蓉蓉终究是没有明白赵媛的意思，看着李蓉蓉如此坚定的神色，看着无视自己的李威，赵媛的双眼再次变成死灰。

    “爹，你马上把那四句话传出去……我要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命定的奇才！”

    ＊＊＊＊＊

    登基以后，赤炎殇变的非常的忙碌，两人除了晚上以外，白天几乎见不到面。慕容墨坐在池塘边的凉亭里，观赏着湖光美景。

    突然两眼看着不远处的树丛，两眼一眯，“出来吧！”随后把手里的鱼食一点一点的扔到水里，一群红色金鱼立即聚了过来。

    这个时候，一名灰衣女子从树丛里飞了出来，来到慕容墨的面前，跪在地上，什么话也没有说。

    “名字。”慕容墨看都不看一眼，眼睛看着抢食的鱼儿们，轻声问着。

    “灰影。”干脆利落的回答，可是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屑。

    啪啪啪……慕容墨拍拍自己的手，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人，“抬起头来，拿下面纱。”慕容墨朝着后面一靠，面无表情的说。

    伸手一拽，脸上的面罩被拽了下来，抬起头对视着慕容墨，眼里满是不甘，对慕容墨的不甘。

    “胆子很大！”慕容墨挑眉，“在赤炎殇面前，你也敢这个表情？灰影，既然你是他的属下就应该知道属下的职责，如果学不乖，我不介意清理门户！”冰冷嗜血的声音传到灰影的耳朵里，她愣愣的看着慕容墨，身子害怕的颤抖着，灰影收起眼里的不甘，眼底带上一丝好奇，能让她感到害怕的除了赤炎殇意外，还没有一个人，现在又碰上一个。

    “属下不敢！”灰影低头。

    慕容墨看着转变如此之快的下属，满意的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这个时候赤炎烈突然朝着慕容墨跑了过来，“二嫂……二嫂……”

    慕容墨对着灰影一挥手，灰影眨眼不见踪影。

    “呼呼……二－－二嫂，刚才是二哥的影卫吧，嘿嘿。”赤炎烈冲着慕容墨坏笑，“二哥真是宝贝你。”撇撇嘴，看到慕容墨不解，接着说，“影卫士二哥亲自训练的影子护卫，一共有十二个人，各个都是身经百战，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嗜血残忍……这些人不会轻易路面，除非有及特殊的人物才会出动他们，现在他竟然派人保护你。”显然赤炎烈受到刺激，明显的感觉在大材小用。

    慕容墨挑眉，十二影卫？身经百战？扫了一眼一旁的梅和鹰，梅和鹰两人一脸的不屑。慕容墨此时心里想－－有时间一定切磋一下。

    “有事？”慕容墨听了赤炎烈滔滔不绝的说话，蹙眉打断道。

    “哦，看我，差点儿忘了要事。”赤炎烈走到慕容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看着慕容墨，“二嫂，你没有听说吗？”

    慕容墨挑眉。

    “哎呀，就是四句预言啊。”赤炎烈夸张的说，“现在这个预言已经满天飞了，估计整个赤炎国，甚至其他三国都已经知道了这则预言。天生异象，奇才盾出，辅佐君王，俯视天下！”

    慕容墨点点头，“知道。”嘴角扬着蔑视的笑。

    “二嫂，你这是什么表情？”赤炎烈看着慕容墨的表情，不满意的说，“你知不知道现在大街小巷都在谈论这个，人们的都知道预言里的奇才是太子妃李蓉蓉。额当然是过时的太子妃。”看到慕容墨射过来的厉光，赤炎烈随后解释道。

    “二嫂，我怎么看你一点儿也没有反应啊。”赤炎烈着急的拍着桌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朝堂上下都知道了，奇才是李蓉蓉，谁得奇才谁的天下。现在大臣们都在给二哥施加压力，要二哥破格纳妃。”

    慕容墨仍然不慌不忙，端起一杯茶，喝了起来。

    “二嫂！”赤炎烈着急一蹦，“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担心？”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哼！”慕容墨不屑，“赤炎殇不会那么做。我担心什么？”

    “这么有信心？”赤炎烈盯着慕容墨，“二哥刚登记，这个皇位还未坐稳，稳定朝堂费时费力，虽然二哥已经下了废除后宫的旨意，可是免不了会金屋藏娇哦？”赤炎烈看着面不改色的慕容墨，脑筋一转，开始挑拨离间。

    “敢金屋藏娇？”慕容墨危险的看着赤炎烈，“那本宫会让那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完了？”赤炎烈歪歪最接着问，“这么轻易放过二哥？”

    “本宫会烧了赤炎国，一个不留！”

    嘶……赤炎烈吓得后退几步，咽了咽口水，“二嫂，你－－狠！”对着慕容墨竖起大拇指，“我支持你。”说完转身逃开。

    “奇才？”慕容墨摆弄着茶杯，轻声笑了笑，“蠢材才是！”将茶杯递给梅，抬头看着鹰，“既然他们这么着急想出名，我就帮帮他李威，鹰，我的话传达下去了？一天之内，要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四句话，而且都知道她李蓉蓉是奇才。”

    “是。”鹰点头。

    “梅，你去把收集到的李威的一些证据拿到朝堂。”慕容墨对着没说，“走，去看看那些老匹夫！”慕容墨起身，朝着乾清宫走去。

    ＊＊＊＊＊

    “皇上，老臣以为，这句预言已经说明一切。天生异象，奇才盾出，辅佐君王，俯视天下！得奇才者得天下，皇上您应该娶御史之女李蓉蓉。”一位大臣跪在赤炎殇面前，大声说着，“为了我赤炎更加辉煌，请皇上顺应天意！”磕头叩拜。

    “请皇上顺应天意！”紧接着，很多大臣也附和下跪。而李威则安静的站在一旁，暗中观察着赤炎殇的表情。

    赤炎殇冷眼看着下面下跪的一群老匹夫，心里冷哼，凤眼危险的眯着，“还有人赞成这意见吗？”冰冷的话吐出。

    “皇上，李蓉蓉是奇才那也只是大家猜测，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奇才，也许有人在空穴来风，想要翻身而已。”慕容延冷哼出列大声说。

    “宗正大人此言差矣，俗语有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李姑娘到底是不是奇才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空慧大师的棋局只有李姑娘一人能解，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下跪的一位大人抬头说着，“皇后娘娘是你的妹妹，你当然会偏袒，不想让皇上纳妃了。”

    “哼！你这么说是在抗旨吗？皇上亲自下旨，不会再纳一妃，你们现在让皇上纳妃？抗旨是要诛九族的。”慕容延不满的看着那些倚老卖老的匹夫们。

    现在对于李蓉蓉，大家也不再叫太子妃，虽然李蓉蓉已经成了寡妇，但是因为这则预言又再次把李蓉蓉抬上高处。

    “御史大人，你有何话可说？”赤炎殇慵懒的靠在龙椅上，凤眼撇着李威。

    “禀皇上，微臣无话可说，但是，小女出声之时的的确确天生异象。微臣不敢隐瞒，为了我赤炎，微臣不求皇帝能娶小女，况且小女已经没有了那个资格，微臣只是恳求，皇上可以收留小女，让小女为我赤炎献出一份力。”李威恳切的祈求着。

    听其话，冠冕堂皇，已经暗示，赤炎殇只要留下李蓉蓉就行，他们不在乎名分。

    “皇上，现在预言到处都是，而且其他三国也已经知道，他们暗中肯定会借着恭贺之机抢走奇才，希望皇上不要给他们这个空子。”又有人说话。

    “奇才？”这个时候，站在队列中的燕辉突然说话了，“这位大人，本将军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我赤炎国要凭借一个女人才能强大起来？难倒我赤炎国没有人了吗？一个柔弱女子就能辅佐君王？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既然李蓉蓉是奇才，怎么没有把死去辅佐起来？奇才不都是天佑的吗？难倒保家卫国，只要一个女人？一个见了血都吓的魂飞魄散的女人能保我赤炎？真是笑话！”燕辉大胆的反驳，让其他人不敢出一声，虽然奇才比较重要，可是，他赤炎也不是弱的要一个女人强大国家。

    李威低着头，听了燕辉的话他心里已经明了了赤炎殇的意思，燕辉和赤炎殇是什么关系大家心里清清楚楚。燕辉已经间接的表达的赤炎殇的意思。

    老官员看都蹙眉，他们原本想着如果赤炎殇可以收了李蓉蓉，那么他们的女儿也会有丝希望，即便没有名分，可是做皇帝的女人也是好处多多，现在他们是真的看不到一点曙光。

    哪一任皇帝登基之时不会广纳妃子，平衡各方势力，但是赤炎殇的决定却让大家大跌眼镜，有很多人都不看好赤炎殇，都以为赤炎殇吃瘪，朝堂之上寸步难行，可是再次让大臣们吃了一惊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赤炎殇的势力已经一点一点的渗透到了朝堂之中，虽然他们平时没有察觉，可是现在，朝堂之上一半以上都是赤炎殇的人。

    自从苏氏一族被灭，太尉的空位一直没有人填充，几位大人多次上书，可是都被赤炎殇驳回，现在的军政大权都在燕俊和燕辉的手中。太尉的权利被架空。设不设人都已经无所谓。

    “皇后娘娘驾到……”正在双方僵持的时候，慕容墨大步走了进来。

    大家看到慕容墨一脸平静的走进大殿，一些大臣们心里非常不满，虽然慕容墨已经是皇后，可是毕竟手里没有什么势力，在一些不明所以的人眼里就是一只纸老虎，借着赤炎殇作威作福，根本不足为惧。

    “本宫看这里讨论的很热闹，进来看看。”慕容墨不管其他，踏步走上龙椅，一下子坐到赤炎殇腾出的空地。

    看着慕容墨一点儿矜持也没有，大胆的坐到赤炎殇的旁边，都眼珠子暴跳。

    “皇后娘娘，虽然您和皇上伉俪情深，但是国有国法，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娘娘您身为一国之母，作为表率，不该进朝堂，干涉朝政。”有人大着胆子出声呵斥，说话的正是接替上任的大司农赵云的消三，消三也是老臣，虽然官职不高，可是也是老一辈的大臣，在朝堂之上也有些威信。

    “干涉朝政？”慕容墨挑眉，“本宫这还没有说话，你就给本宫扣上一个这么大的帽子。皇帝都没有说什么，你作人臣的就说三道四，真是令人怀疑，这里是皇帝做主还是你们这些大臣做主？”

    “微臣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慕容墨话一落，大臣们都惶恐跪地请罪，慕容墨的话的意思很明显，在说他们替皇帝做决定，欺君犯上。

    赤炎殇抓着慕容墨的手，眼里闪着笑意，满是宠溺，一点儿也没有怪罪慕容墨来朝堂的罪责。

    “在讨论什么呢？”慕容墨看着下面的人，“御史大人你说说，刚才你们在说什么问题？本宫好奇的很。希望李大人解释一下。”慕容墨目光冰冷的看着李威。

    李威不慌不忙，他对着慕容墨鞠了一躬，沉稳说道，“禀皇后娘娘，刚才大殿，大家都在谈论一则预言。”李威看了一眼慕容墨眉头微蹙，说，“天生异象，奇才盾出，辅佐君王，俯视天下！”

    “恩，本宫也听说，听说李蓉蓉是奇才，李大人你说这传言对吗？不过李姑娘确实在空慧大师的棋盘上下了一步棋。”没有等李威回答，慕容墨接着说了下一句。

    李威听了慕容墨的话，脸色更加难看，慕容墨的话很明显，她不承认李蓉蓉破解了棋局。

    “难倒皇后娘娘您已经破了大师的棋局？”李威低声问着。

    慕容墨冷声笑了笑，没有回答。她扫视大殿众人，很多人眼里的不屑慕容墨看在眼里，如果不能凭自己本事镇住这些老匹夫，慕容墨以后行事也会很麻烦。随后慕容墨把目光落在李威的身上，心里的笑意越来越大。

    “这个小问题，你们以后再慢慢讨论，至于什么奇才，你们可以慢慢去探究。”着时候，慕容墨突然说话了，“现在，本宫有件事情比较感兴趣，需要李大人的协助。”

    所有人都抬头看着慕容墨，眼中带着疑惑，而赤炎殇也一顿，显然他也不知道慕容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威对着慕容墨鞠躬，等着慕容墨说话。

    “李大人做官已经十几年了吧？”慕容墨靠在赤炎殇的身上，一点儿也不在意这是在朝堂，如此严肃的地方。

    “是，老臣已经做官十五年了。”；李威回答，虽然不知道慕容墨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可是李威心里的不好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恩。十五年。”慕容墨点点头，“那李大人对做官也很有心得了吧？”慕容墨冷声说着，“李大人，你做官期间，人们都夸赞你清贤廉明，看来李大人确实留下一个好名声。”

    “娘娘谬赞。”李威低头说道，“这是微臣应该做的。”

    “恩。”慕容墨再次点头，看了一眼赤炎殇，对着赤炎殇眨眨眼睛转过头接着说，“李大人你对明国认识多少？”

    “明国？”李威不解的抬头看着慕容墨，心里一直再打嘀咕，身子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老臣只知道一点儿，明国是我赤炎的邻国……和我赤炎有贸易上的来往，不过近期才切断。”李威回复着。

    “本宫听说李大人在明国开了很多粮店，不知道是不是属实？”慕容墨眯着双眼，面无表情的问道。

    “什么？”慕容墨的话一出，其他人都sao动起来，李威经商这是谁也不敢相信的事情，再者还在别国开店，开的还是粮店。疑惑的眼神不断的在李威和慕容墨两人身上变换着。

    李威身子一顿，抿着嘴，看着慕容墨，“皇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眼里有着微怒。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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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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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亲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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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一去不返

    灰毛、白雪和白牙听靠白九儿跪了下去悲哀瞧那个凸起坟头。)

    微风吹过撩起白九儿发帘白九儿怔怔望坟头身上透一股忧伤狼母是想要见自己最后一面才坚持到现在狼母最后目光那么平和走时候那么安详。

    “狼母过很好！”白九儿摸坟头“对不起当初不告而别！一定很担心！”白九儿想笑可是扯动嘴角怎么也笑不出来。

    秋叶凌冰走上前靠白九儿跪了下去“小九儿！”秋叶凌冰双手捧过白九儿脸颊看到干净脸上竟一滴泪珠。

    白九儿依靠在秋叶凌冰身上而白牙见此朝秋叶凌冰呲呲牙警告。白九儿伸手摸白牙脑袋“白牙想不想？”白牙伸出舌头舔白九儿手“也是亲人哦！”

    秋叶凌冰听到亲人二字从白九儿嘴里说出来心中涌出温暖泡泡搂紧白九儿腰嘴角勾起来。

    白九儿收起眼底悲伤抬头望向天空乌云滚滚而来一个响雷顺下竟暴雨前兆。

    “回洞！”白九儿随秋叶凌冰站起来低头看身旁三头狼而后看向不远处楚轩几人示意。

    十个人进入洞中盘膝坐在洞里白九儿坐在草铺上老狼曾经躺过地方依靠洞壁脑袋枕在秋叶凌冰肩膀上久久不语。

    三头狼则在十个人之间走来走去不时闻闻对方身上气味好像是巡警一般虽然晓得不会危险可是不管是谁被一头凶残狼亲昵都不会淡定。

    “小姐看天下雨还要等些时候还是备些食物好！”竹雨看向白九儿回应而后得到秋叶凌冰指示带人出了洞。血卫以及丁小白都跟了过去。

    白牙蹲在白九儿面前爪子不时地碰白九儿右手呜咽扭头看向灰毛和白雪三头狼呜咽交流。白牙对白九儿露出阴森森獠牙表达什么。

    白九儿回过神来伸出左手一搂过白牙脑袋不客气揽到自己怀中“敢威胁！”白九儿瞪白牙而后放开伸手点白牙狼鼻子“小样！见了面竟不知打招呼！长大了胆子都肥了是！”

    啊呜！

    突然白牙张口将白九儿手指咬进嘴里。秋叶凌冰伸手掰白牙嘴就要将其掰开。

    “别弄伤了！”白九儿瞪了一眼秋叶凌冰而后从白牙嘴里抽一出自己手“闹玩！”白牙朝秋叶凌冰呲牙表达自己不满。

    不久竹雨提布兜走来身后丁小白手中野味四名血卫怀中抱干柴风尘仆仆钻入洞中。

    前脚刚进后面响雷瞬间追来而后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好险！”竹雨看外面大雨拍拍胸口。

    三头狼盯秋叶凌冰其中一个硬是将脑袋钻入秋叶凌冰和白九儿之间好像要将两人分开。

    相比于白九儿平静秋叶凌冰脸色铁青若非碍于白九儿绝对一巴掌拍死眼前畜生！白雪不情愿白九儿和秋叶凌冰靠这么近脑袋往里面挤脑袋已经顶到墙壁依旧不肯罢休蹭身子朝中间夹。

    灰毛和白牙在一旁蹲坐狼眼滴溜溜瞧不时地呜咽似乎在给白雪加油打气。白九儿朝一旁挪了一下白雪利落一屁股蹲坐在白九儿和秋叶凌冰之间伸出爪子舔了舔毛而后对秋叶凌冰呲了呲牙。

    白雪胜利了灰毛和白牙立即将白九儿围起来三头狼亲昵用脑袋蹭白九儿爪子上厚厚肉垫轻轻碰触白九儿右手。

    白九儿扭头看到秋叶凌冰已经黑到底脸色无奈笑了笑说什么伸手玩弄三头狼耳朵不时地笑出声。

    白九儿抬头看竹雨一伙人窝在一起半天寻来木头根本不顶用大半天都钻出一丝火苗“竹雨那里应该火石。”白九儿指了指一个角落。

    竹雨听了起身走去看到角落堆了一些石块挑选了两个回来朝干柴上一划呲一声响火光一闪火苗冉冉升起。

    白九儿怔怔看角落那些石堆晓得那还是走之前样子洞穴也多大改动狼母和灰毛它们本可以找新洞穴但是它们离开白九儿知它们一定是在等自己回来。狼母能够活到现在也定是执念在托它而重新见到白九儿心愿了了自然也就了无牵挂。

    白九儿怔怔回过头来看楚汉依靠那个巨石。

    楚汉被白九儿盯些心虚扭头去看自家主子楚轩楚轩刚摆弄好药草看白九儿样子微微蹙眉“九儿？”楚轩起身来到白九儿面前看那三头狼齐刷刷扭头怒视自己楚轩些汗颜兀自后退一步。

    白九儿回过神来瞪了灰毛、白雪和白牙一眼“大哥。”白九儿而后瞪向灰毛双方对视了一会儿而后灰毛呜咽一声不情愿躲开一个空隙森森狼眼珠子一眨不眨瞪楚轩。

    楚轩将手中草药碾碎而后小心将白九儿右手翻过来手腕露在空气中而后将手中药草贴到白九儿手腕上“它们很趣！”楚轩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适词语形容只好用趣来概括。

    白九儿伸手揉灰毛脑袋上毛而后示意楚轩做到草铺上又让白雪移到自己身前白九儿靠向秋叶凌冰活枕头生闷气秋叶凌冰见到自家小女人靠过来脸上怒意一扫而空双手拦白九儿还不忘给三头狼一个挑衅目光。

    啊呜。

    白雪和白牙朝秋叶凌冰呲呲牙灰毛则相对来说比较淡定只是冷淡扫了一眼秋叶凌冰。

    “十岁之前是由狼母养大。”白九儿看楚轩悠悠开口洞外传来呼呼大风还响亮雷鸣洞里却很安静只噼啪篝火燃烧和白九儿绵延声音。

    秋叶凌冰双臂一紧微微低头下巴蹭了蹭白九儿头顶好似在传达自己暖意。

    白九儿勾起嘴角目光看向洞外瓢泼大雨哗哗下只稍许雨点捎到洞口“这里是曾经家。”白九儿回神打量了一下洞穴“嗯秋叶凌冰变成野孩子算是个奇迹了。”白九儿陶侃对身后人说。

    竹雨看了一眼白九儿收回目光而后将手中已经处理好生肉插到树枝上而后放到火堆上烤表情很严肃。

    “是本王女人！”秋叶凌冰郑重说当洞里所人面。

    “记得学走路时候跌倒好几次那就是扶那石头。”白九儿指了指楚汉身后石头楚汉见鬼似朝后一瞅呆呆看向白九儿。

    白九儿不去理会别人继续讲“狼母回来时候就站在那里。狼母当时很激动不对应该说是吓了一跳才对……”白九儿说脸上露出柔和线条眼底都是淡淡笑意“每次出去遇到危险狼母总会第一时间冲过来……”

    “段时间狼母消失了很担心可是后来狼母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可惜不晓得狼母到底遇到什么。”白九儿叹息“之后狼母就了身孕而后就了这三个小家伙。”白九儿扭头看向灰毛白雪和白牙。

    灰毛仰头注视白九儿宛如一个王者但是看白九儿目光却是那么温柔白牙则用爪子扫自己脑袋耳朵时不时动白雪则趴在地上尾巴扫来扫去。

    “灰毛一出生就很好动白牙相比来说就稳重多而白雪却是它们中最弱……只是想不到现在都大了。”白九儿口气中带一抹不舍长大自然不可避免可是还是比较怀念狼崽子模样现在这些家伙体积太大了！白九儿蹙蹙眉头。

    秋叶凌冰静静听白九儿诉说心中清楚老狼死了白九儿不哭不闹伤痛却是埋在心里如此讲述出来同时也在发泄心里哀伤。

    白九儿看向楚轩突然挑眉“是不是感觉很耸人听闻？”白九儿经历在外人眼中已经是一个狼孩。

    “应该感谢它给了一个完整妹子。”楚轩温暖笑起先听时候些不敢置信但是听完楚轩竟种松了一口气感觉若是白九儿当初被狼吃掉那现在就白九儿人而也没妹妹了楚轩心中窃笑当真是上天眷顾。

    “王妃您可是控制了整个狼族！”马俊憋不住终于开口讲将手里干柴塞入火堆上扭头说“这位祖宗可是头狼！您真幸运！”马俊拍马屁。

    白九儿对灰毛笑笑心中也很自豪灰毛是头狼它是狼族中王者。

    丁小白目光些灼热掠过灰毛是将军自然想多若是可以善用这一支特殊队伍那凌霄国称霸指日可待。丁小白垂下眸子掩饰住眼底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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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    晚上，慕容墨没有即刻休息，而赤炎殇也在办公，准备使臣来觐见的事情。慕容墨站在兴德宫大院子里，里面没有侍卫看守，梅和鹰跟在慕容墨身后。

    慕容墨站在一个隐形的圆圈里面，看着漆黑的夜空，嘴角浮现着清冷的笑，她伸出手，手中冒出黑色灵力，在手掌心中形成一团球，慕容墨看着手心中的黑球，里面好像有东西在挣扎着，球体不断的被扯成不规则的形状。

    “你们以为死了就可以相安无事，一了百了了？”慕容墨看着手中的黑球，冰冷的说，“太便宜了，李威，赵媛。”

    紧接着，慕容墨将手中的黑球朝着面前一仍，球体不断的在扩大，黑色球体变得透明起来，定睛一看，就看到李威和赵媛正在里面挣扎着，眼里满是恐怖，无声的大吼着，好像要让慕容墨放过他们。

    李威和赵媛虽然生前受尽折磨，他们在死前的那一刻，以为自己会得到解脱，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等他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困到了一片黑色茫茫中，他们醒来没有看到慕容墨，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人，他们以为自己得救了，可是等赵媛碰触李威的时候，竟然从李威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两人大惊，李威伸出手，碰触赵媛的时候，也从赵媛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两人眼里满是恐慌，自己竟然称了魂魄，两人本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有魂，可是这个时候却不得不去相信。

    李威和赵媛正在迷茫中，突然周围竟然冒起熊熊大火，大火变成成千上万的火龙，朝着赵媛和李威冲了过去，他们看着，还侥幸的认为，这些东西也会从身体里穿过去，可是，当第一条接近两魂魄的火龙盘上李威的手腕的时候，李威感觉到了灼热的疼痛，没有想到变成了灵魂也要受到如此痛苦。李威费劲的摆脱手腕上的火龙。接着朝着远处逃去。

    李威和赵媛狼狈的跑着，火龙不断的远去，可是突然之间顿时来到了冰的世界，还没有等两魂魄回过神来，两魂魄竟然被冻住了，根本动不了，赵媛大喊着，“李威，李威救救我，救救我。”赵媛朝着前面的李威求助，可是李威此时也是泥菩萨过江。

    “啊……”赵媛话一落，头顶尖刀似的冰柱朝着赵媛和李威射来，冰柱从赵媛的头顶射入，从脚底射出，之间中间形成一个大洞，可是眨眼之间伤口愈合，可是浑身顿时寒冷刺骨，非人的痛苦却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慕容墨，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赵媛诅咒着慕容墨，可是赵媛越是骂，冰刀的速度越快，痛苦也越来越多。〔〕

    “够了！”李威站着大吼着，“别骂了！”

    赵媛被吓住了，赵媛停止咒骂后冰刀突然消失。赵媛和李威也可以动了。

    “到底怎么回事？”赵媛害怕的问着李威，“她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赵媛质问着。

    “问什么？”李威怒视着赵媛，“如果不是你，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李威此时恨不能吃了赵媛，尤其是听了慕容墨的话，知道奇才竟然是李风，他亲手要杀的女儿，好讽刺，都是眼前的婆娘，如果不是当年她中间cha一扛，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李威看着自己，看着这个恐怖的地方。

    “我？怪我？”赵媛看着李威，“当年如果不是你贪图权势，如果不是你听信道士的谎言，以为李风是孽种，是煞星，事情也不会变成如此！”

    李威看着赵媛，他想起了那个道士，“那个道士是假的？”李威瞪着大眼，看着赵媛。

    “哼！我找的，怎么样？”赵媛看着李威，心里的怒气全部释放出啦，生前自己受的非人的痛苦，都是拜李风所赐都是拜李威所赐！

    “痛苦吗？你也没有想到李风竟然没有死吧？而且还变成个妖孽，对，那jian人就是妖孽！妖孽！老天爷一定会收拾她的，一定，哈哈……”看着李威的痛苦，赵媛毫无忌惮的咒骂起来。可是－－

    赵媛和李威突然感觉很热好像处在蒸笼里一样，两魂魄对视一眼，低头一看，啊……两声惨叫，噗通噗通两声，调入了脚下突然冒出来的热腾腾的沸水里。

    “啊……烫死啦，救命救命啊……”赵媛像是一条放在菜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胡乱的挣扎着，而李威也不怎么好受。他们两魂魄都感觉要被蒸熟了一样，感觉身体在慢慢的化掉，感觉手脚已经没有了，浑身只有一个感觉，除了痛还是痛。

    等李威和赵媛没有力气挣扎的时候，周围的沸水眨眼之间消失不见了，两人松了一口气，可是他们高兴的太早了，对视一眼，都瞪着老大的眼珠子。两颗头颅，竟然只剩下脑袋了。

    ＊＊＊＊

    慕容墨抿着嘴，看着眼前黑雾中的李威和赵媛，看着两人眼里的哀求、后悔、恐惧，嗤笑一声，“李威，在你当年下手的那一刻起，赵媛，在即当然要对付云霞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你们两人，会不得善终！”

    赵媛摇着头，跪地对着慕容墨磕头，一个接着一个，在乞求慕容墨。

    慕容墨没有反应，只是伸出手，对着赵媛一点，赵媛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拽扯着，她伸手要拽李威，可是却什么也抓不住。

    赵媛的魂魄从黑雾中扯了出来，慕容墨看着赵媛，对着笑了笑，“李夫人，剥皮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听着慕容墨的话，赵媛浑身颤抖，魔鬼魔鬼的叫着慕容墨。

    慕容墨打算伸手，这个时候，突然从天空中出现一只大手抓起赵媛消失不见，慕容墨抬头，看着大手消失的地方，蹙眉。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儿察觉？慕容墨咬牙，虽然有些气愤但是却不恼怒，赵媛已经受了慕容墨的灵蛊，就是死了也不可能摆脱。

    慕容墨又看着李威，看着李威眼中的后悔，撇撇嘴，“李威，惹上我，是你生生世世做的最错的一件。”慕容墨伸手成u形对着李威，李威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东西死死的掐着，喘不过气来。

    “李威，我会把你困在这团黑雾里，在里面你会每时每刻都要承受着折磨，永无止境的折磨，直到你魂飞魄散，你会时刻接受着李蓉蓉的信息，我会让你知道李蓉蓉的下场，让你看到，李蓉蓉所受的痛苦折磨，这些都是拜你和赵媛所赐！”

    慕容墨手一挥，黑雾消失不见。

    “小姐，刚才？”梅蹙眉问着，“难倒皇宫里还有什么东西？”

    “不清楚。”慕容墨摇摇头，不过这个时候慕容墨却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那两位怪主仆，那个时候，是小红故意带自己去的地方，很怪异的地方。

    这个时候，桂公公朝着慕容墨走了过来。自从慕容墨封后以后，已经把桂公公调到自己身旁，慕容墨看的出来，桂公公也不是普通人，而且是个衷心护主的人。而且桂公公也是真心伺候慕容墨。

    “娘娘。”桂公公小跑到慕容墨的面前，“皇上请您去御书房。”

    “何事？”慕容墨问道。

    “不清楚，不过应该和各国时辰有关系。”桂公公想了想回答。

    “恩。”慕容墨点头，起步走去。

    来到御书房，门口侍卫正精神的站着岗，桂公公没有跟着慕容墨进去，而是留在门外。慕容墨和梅、鹰走了进去。

    楚风三人早就已经到了，三人看到慕容墨走来，都一致恭敬的哈腰问好，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赤炎殇看着三人的行为，好笑着，“墨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我的手下如此服服帖帖？告诉我？”

    楚银除了赤炎殇一般不会服别人，可是现在赤炎殇却看到楚银是真正的顺服慕容墨，他很好奇。

    “手段？”慕容墨挑眉扫了三人，惹得楚风三人浑身起疙瘩，胸闷，恶心，“本宫有用手段吗？”慕容墨没有说，转移话题，“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赤炎殇见慕容墨不想回答，凤眼看着慕容墨，冷笑了笑，“明国的人私下里联系北堂国和风国想要找你麻烦，要我赤炎难看。”

    “我？”慕容墨挑眉，转念一想突然明白了，他们想找自己麻烦，无非是因为自己身后没有强有力的后台，虽然慕容锡官居丞相之位，可是却是个文官，大哥慕容磊是宗正也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官职，想必朝中很多人也这么认为，认为自己是因为仰仗着赤炎殇才这么嚣张。

    慕容墨点点头，然后抬头问着赤炎殇，“殇，本宫是不是看起来很像虾米？”

    “虾米？”赤炎殇不明白，“龙虾见过，虾米是什么？”

    鹰和梅对视，满眼的无语－－这就是代沟。

    慕容墨挑眉，“虾米就是小虫子。”接着说，“任何人都来找本宫麻烦！”慕容墨已经走到赤炎殇的身旁，毫不客气的坐在赤炎殇的腿上。声音冰冷。

    楚风三人恶寒，虾米？三人看着慕容墨，心里都想着，不是虾米，是恶龙！谁都惹不起的恶龙！

    今天这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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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一个馒头引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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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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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蛮族族长屠雷和秋叶凌冰两人，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见面似的，表现很是随意，交谈也很融洽，虽然讲的内容一点儿信息含量都没有，全部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客气话。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白九儿坐在一旁，一直在看着，屠雷身后跟着的人，身材魁梧，继承了蛮族优良基因，每个人脸色紧绷，虽然对方在掩盖，可是白九儿还是清晰的看到，有半数以上的人，对秋叶凌冰和白九儿是有敌意的。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们自然要尽一尽地主之谊。”屠雷略显敬意的对着秋叶凌冰说道，“我已经命人备好新的住处，烦请两位移驾。”屠雷很是诚恳的说道，“邪王虽然未曾到过延州，但是说起延州，大家都会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野蛮、排外。”这时候，屠雷很不避讳的将事实说了出来。

    “我只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我可以改变这种现状，让大家知道，蛮族的人，也是很好客的。”屠雷很是认真的看着秋叶凌冰，而后诚恳的说道，“我希望，这一步，可以从邪王你这里开始。”

    好客？

    白九儿抽抽嘴角，她真的很想笑，你要是期望蛮族好客，那就是在期望母猪能上树！

    秋叶凌冰扭头看向白九儿，“小九儿？”询问者，而后看向屠雷，“这件事情，交由本王的王妃决定！”

    白九儿看向屠雷，“你胆子很大。”白九儿直接对着屠雷说道，“一个人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整个民族，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白九儿淡淡的说道，“梦想是好的，可惜是空想。”

    “你！”屠雷身后的人脸色顿时难看下来，作势要拔出身侧的弯刀。

    “住手！”屠雷冷声呵斥身后的人们，瞪着他们，直到他们缩回动作，“王妃说的很对，但是，人只有努力过，只有拼搏之后，就算是失败，也是成功的。”屠雷脸上带着一丝希冀，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曙光。

    白九儿笑了，而后点头，“那就去瞧瞧，你们‘真正’的待客之道！”

    就这样，白九儿和秋叶凌冰搬离了住所，直接去了屠雷一早备好的地方，位于闹市之中，四周都是蛮族贵族的处所，秋叶凌冰和白九儿是以贵宾的规格招待着。

    “我不需要你们侍奉！”白九儿看着眼前排成一排的蛮族婢女，虽然行为恭敬，可是眼里却没有一丝尊重的神色，更多的却是不屑，白九儿冷笑着，身后站着娇岫和皎画。

    哼！中间一位端着饰品的婢女鄙视的瞥着白九儿，心里满是不忿，为什么要她们伺候一个外族的女人！女子越想越气，“不就是个王妃，有什么傲气的？”婢女直接嘟囔着。

    白九儿讥讽的勾起唇角，根本就不去理会。

    “小姐！”正在这时候，婢女们突然过分恭敬、安静起来，随后，一女子就走进来，冰冷着脸颊。

    “邪王妃。”女子在屋子中停了下来，“很欢迎你，可以来我们蛮族做客。”来人正是屠雷之女，屠瑞。

    白九儿也冷淡的点头，没有表现的多么的热情。

    “邪王和邪王妃的事迹，都被大家传的沸沸扬扬的，竟是不知道，真人就在眼前。”屠瑞也不客气，直接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白九儿看着屠瑞，神经却没有放松，暗中盯住对方的双眸，试图从里面可以捕捉到什么，可是，让白九儿失望了。

    “我们这里虽说荒凉了些，可是却也是别有一番境界。”屠瑞站起身来，也不管白九儿是什么反应，淡淡一笑，而后转身离开，门口碰到回来的秋叶凌冰，屠瑞看着秋叶凌冰，点点头，离开。

    “来示威了。”白九儿直接对着秋叶凌冰说道，看着屋子里已经敞亮的空地，看着随着屠瑞离开的婢女们，笑了，“太过正常，就是让人看不出异常，这才是不正常。”白九儿眯了眯眼睛，“凌，你和那位族长谈的如何？”

    秋叶凌冰走过去，紧靠着白九儿，“一切都随你。”

    “嗯。”白九儿点头，“也不知道白雪它们怎么样了，可是安全到达了？”白九儿深吸一口气，正看到楚轩走进来，“大哥观赏的怎么样了？”

    “也就是个供人住的地儿。”楚轩坐下来，急忙喝了一口茶，暖了暖身子，“我看也就那位族长一股脑的欢迎咱们，其他人，没有一个友好的。”楚轩不客气的说道，“其他人还好，敌意算了，就是那个小姐，叫什么屠瑞的。”楚轩看向白九儿，“我总感觉她有些不对头。”

    秋叶凌冰抬头看向楚轩，“大哥发现了？”而后搂住白九儿，“这个人的身份确实有些问题。蛮族的人，对她太过恭敬了。”秋叶凌冰指出要害。

    白九儿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在延州什么地方都不可能脱离这群人，哪里都一样，我要休息。”白九儿直接搂住秋叶凌冰的脖子，而后闭上了眼睛，靠了上去。

    秋叶凌冰和楚轩对视一眼，都无奈一笑。

    蛮族这几日最热闹，因为族长之女要选夫婿，没有成亲的男子都争先恐后的期待着，希望自己可以成为那个抱得美人归的人。

    蛮族选人，沿袭了蛮夷的老规矩，一切凭实力讲话，骑射、智慧，勇敢，缺一不可。

    候选人是从蛮族中经过层层选拔挑选出来的人，各个身材魁梧，傲气视人，彼此敌视着，眼里都透着一股精明，显然都不是善茬。

    屠雷和屠瑞一起出现在民众前，蛮族的人都围成半弧形，热烈激动的喧闹着，而中间的场地中，有一排男子正骑着骏马，身上背着弓箭，每个人的箭上都有编号，而在远处有一个靶子，靶子是用铁饼制成，中间仅留着一指粗的空隙。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站在人群中感受着热烈的气氛，人们呐喊着自己所支持人的名字。

    靶子后面有一个吊着的苹果，显然是要人将箭射穿靶子，然后射到苹果上。

    屠瑞和屠雷来到白九儿所在的位置，而后开始宣布比赛开始。

    ……

    这种比赛，白九儿根本就不感兴趣，或许说是因为对比赛的人不感兴趣的缘故。

    屠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的身旁，看着在表演的男子们，“邪王妃和邪王似乎对我蛮族的活动不感兴趣？”屠瑞扫了一眼白九儿，而后笑了，“确实是无聊了些。不过，你不感觉很有感觉吗？”

    屠瑞说完，突然拿起地上的弓箭，拉满弓，将一支利剑放上，只听到嗖的一声，随着一声嘶鸣，一匹马摔倒在地上，而马上做的人也悲惨的跌落，显然，这个人已经失去了比赛资格。

    屠瑞放下弓，冷漠的看着那个人被抬走，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不感觉，他们想被宰的猎物吗？他们就像是挣扎中的狼。”屠瑞又拉满弓，一支利箭再次射出。

    白九儿冷冷的瞧着，心里开始恍惚，她已经确定，屠瑞是真的在和她打哑谜。

    “瑞儿！”屠雷肃穆的瞧着屠瑞。

    屠瑞不慌不忙的扔下弓，扭头看向屠雷，而这时候，周围的群众们已经形成包围之势，将白九儿、秋叶凌冰，包括屠雷在内的几人都围了起来。

    秋叶凌冰把白九儿护在怀中，冷漠的看着。

    “爹，你已经心力不足了。”屠瑞女王一样的站在人前，“你太让祖先失望，我们蛮族注定属于战者！”

    “你谋划了多久？”屠雷看着屠瑞，重新审视着自己的这个女儿。

    屠瑞笑了，“爹，你可知道，在你第一次对抗爷爷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着手了。爷爷说的很对，蛮族在你的手里，注定会没落。”屠瑞看向白九儿和秋叶凌冰，“你们能来这里，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烦。”屠瑞神色突然骤变，这个人如同罩上一层透明的黑气。

    “今儿个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屠瑞伸开双臂，笑了，“蛮族内部的事情，希望你们外人莫要插手！”屠瑞人又突然安静下来，“你们来去自由。”屠瑞对着白九儿说道，“只是不要多手多脚！”

    “凭你，还不够资格威胁本王！”秋叶凌冰冷笑，甩袖给了屠瑞一个巴掌，掌风在屠瑞脸上留下一道印记。

    其他人愤怒的要还手，被屠瑞阻止了，屠瑞摸了摸嘴角的血迹，笑了，“都说邪王的功夫变幻莫测，今日，我也算是领教了。”屠瑞看向默不作声的屠雷，“爹，女儿已经长大了！可以接手蛮族了！”

    屠瑞话音一落，身后的人们都嚎叫起来，高高的举起手上的凭仗，呐喊助威。

    屠雷沉默的瞧着自己的民众激情澎湃的样子，竟是没有一人支持自己，就连自己身旁最亲近的，都不去搭理自己，屠雷笑了，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我是老了。”屠雷看向秋叶凌冰和白九儿，“让二位客人失望了，我已经没有能力再继续了。”屠雷没有看屠瑞，转身离开人群，大家未曾阻止。

    白九儿也感觉无趣，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屠瑞突然讲话了，“邪王妃不欣赏了吗？或许后面的节目会更加精彩！”而屠瑞的话，没有影响到白九儿离开的步伐。

    看着白九儿越走越快的步伐，屠瑞笑了，双眸中都满含笑意，而此刻，眸子中的那一个灵魂，竟也灿烂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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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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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    各国使臣离开没有几天，燕俊又开始活动起来。〔〕很多人都认为燕俊手中的权利多了，自己膨胀起来，想凌驾于黄泉之上，才这么急迫的让自己家族的人进入后宫。可是燕俊根本没有一丁点儿这种想法，他单纯的就是不要让赤炎殇这么天真的以为真的可以架空后宫，燕俊察觉的到朝中一些暗中势力一直不稳定，如果不尽快制约，燕俊认为赤炎殇根本不可能有能力驾驭皇权。

    在燕俊看来，联姻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制约方法，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了赤炎国好，只可惜，再精明的人也有走眼的时候。他看错了人，也用错了方法。

    “皇上，自古那个帝王不是后宫三千，就是先皇也是，这不是儿戏，您身上担着的是整个赤炎国，恳请皇上不要为了儿女情长而断送掉我赤炎国……”燕俊恳切的对着赤炎殇讲解着，已经口若悬河的讲了一个多时辰，赤炎殇的上下眼皮都已经在打架了。

    赤炎殇调整一下坐姿，一脸好玩的表情，看着滔滔不绝的燕俊，好像在看什么猴戏一般。

    “请皇上慎重！”燕俊看到赤炎殇根本没有什么反应，哀声跪地哀求着，“现在朝堂的一些小股势力蠢蠢欲动，皇上，如果您在不制约，将会给我赤炎造成大患啊。”

    “那以燕将军的意思，朕应该怎么做？”赤炎殇挑眉，“燕将军是要真反悔，告诉全天下的人，朕是一个出尔反尔的人？朕已经下旨，绝不设后宫，你是在把朕让死路上吗？”赤炎殇平静的说，但是平静的语气却让燕俊真真的感受到帝王的威压，让燕俊身体颤抖。

    “燕将军如此锲而不舍，是认为你手中的权利大到可以控制朕？”赤炎殇凤眸一挑，看着燕俊，眼底满是冰冷。

    “微臣不敢。”燕俊马上回答，“微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皇上您如此做，对不起先皇的厚恩啊。”燕俊看着。

    赤炎殇眼里闪着不耐，嘴角冷笑，厚恩？这个位置即便父皇不给，本王也有能力拿过来！

    “燕将军如此迫切，无非是想要把自己的侄女嫁给皇上，燕将军这么做，还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忠心？大家可是看不见。”楚风笑了笑，温和的说，“再者，对于纳妃这件事情，将军也找错人了，您应该去找皇后娘娘，毕竟这纳妃也是皇后娘娘的职责，只要皇后娘娘同意了，皇上自然无话可说。”楚风很热心的给燕俊出着注意，不过这是好心还是什么，只有真正明眼的人才明白。

    楚离和楚银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笑意－－找慕容墨，那就离死不远了。

    燕俊看着楚风，虽然心里知道楚风这么好心有问题，可是楚风说的却是在理，心里点点头。

    “燕将军有如此精力，还不如把它放到兴兵打仗上面，朕的家务事还轮不到外人cha手！”赤炎殇站起身来，在走过燕俊的时候又说，“燕将军年纪也大了，少操心的好，祸及子孙的事情燕将军还是考虑清楚再做。”这是赤炎殇给燕俊的忠告。

    燕俊皱着眉看着赤炎殇离开，他听的出来，赤炎殇在警告他，如果自己在这么做下去，一定会让儿孙甚至是家族遭殃，可是，忠孝自古不能两全，燕俊眼里闪过坚定。

    看着燕俊如此反应，楚风摇摇头－－对于一些犟驴来说，只有撞到南墙头破血流的时候，他才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楚风走到燕俊面前，对着燕俊哀悼叹声气离开，而楚离更夸张，直接站在燕俊面前，对着燕俊三鞠躬，好像在做最后的告别。

    燕俊看着高位，挺起胸膛，很有一种现身就义的气势。

    与此同时，在御花园里，慕容墨坐在石凳上面，而面前站着的则正是燕俊的侄女燕艳，今天燕艳打扮的非常亮丽，清纯，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民女燕艳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燕艳跪地拜见慕容墨。

    慕容墨没有出声，拿着茶杯盖一下一下的扇着茶杯里的热气，闻着飘来的纯净的茶香味，慢慢的品尝着，不时的抿上一小口，点点头头。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一直跪在地上的燕艳都已经腿麻，可是慕容墨依旧没有让自己起来的意思。燕艳咬咬牙，深吸一口气，忍住心里的火气，再次恭敬，用比刚才响亮很多的声音说，“民女燕艳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又是一叩头。

    慕容墨依旧不反应，等杯子里的茶水已经下去大半，慕容墨才放下茶杯，看着燕艳，“起来吧。”慕容墨清冷的说，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摆明了就是在给燕艳下马威。

    慕容墨眼神朝着远处一撇，正好看到朝着这里走来的燕俊，两眼一眯，小拇指微微一动，一股灵力撞上了燕俊的腿。

    “谢娘娘！啊－－”燕艳咬牙站起来，可是感觉腿上一麻，两脚没有站稳，朝着前面趴去。

    谁也没有上前去扶燕艳，砰－－响亮的倒地声响起，燕艳五体朝地的趴在地上，可是燕艳却没有发出一声痛苦的申吟，咬着唇，忍着痛，让自己站起来，低着头，不去看慕容墨。

    “不愧是大将军的侄女，竟然如此经摔。不过，本宫这里不是表演场，燕姑娘不必给本宫表演。”慕容墨没有一句关心的话，反而说出如此一句让人吐血的话语。

    燕艳险些要暴跳，可是想到慕容墨的身份，她还是故作温柔的说，“谢娘娘夸奖。”

    而刚才燕艳的遭遇正好被远处的燕俊看在眼里，怒在心里。疾步走到慕容墨的面前，怒视着慕容墨，“娘娘贵为一国之母，应当母仪天下！”

    慕容墨看着眨眼间站到自己面前的燕俊，抿着嘴，“燕将军认为本宫没有母仪天下？本宫现在可是皇后，已经母仪天下了！”慕容墨撇配嘴。

    燕俊看了一眼满脸委屈的燕艳，想了想，看着慕容墨，“微臣有话对娘娘说。”

    慕容墨一手放在桌子上，一手放在腿上，看着燕俊，像是在等到燕俊下面的话。

    “微臣希望娘娘您可以为赤炎国，为皇上考虑。”燕俊想了一下说，“自古哪一任君王都是后宫三千，新君即位都广纳妃子，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不能破的，希望娘娘您可以劝一劝皇上，不要让皇上处于两难境地。”

    “纳妃？”慕容墨两眼危险一眯，“燕将军，本宫记得本宫说过，绝不会同意有任何一个女人分享赤炎殇。本宫说的话一直算数。以燕将军的意思，是认为男人天生就应该懂得利用女人，利用女人来制约各方势力？在燕将军看来，女子竟然如此不堪？”慕容墨冷声说，“这些日子，本宫知道将军想让燕姑娘嫁入后宫，而且也一直没有停息过这个想法，还付诸行动，原本本宫以为燕将军懂得进退，不过似乎是本宫有些高估了燕将军的能力了。”

    慕容墨扫了一眼燕艳，再次看向燕俊。

    “娘娘明察，微臣没有其他想法，微臣所作所想都是为了赤炎国，微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赤炎国一步一步走向－－”燕俊看着慕容墨，说着自己的肺腑之言，可是却被慕容墨打断。

    “燕将军是在诅咒殇没有这个能力吗？”慕容墨突然转移话题，“燕将军还是听听这个，本宫想，你应该很感兴趣。”

    慕容墨一挥手，身后的梅拿出一张纸，低头念了起来，“燕艳，年芳十八。三岁父母双亡，由燕俊收养。四岁才开始学习说话，五岁能吟诗颂词，六岁……”都是一些燕艳从小到大的生长历程，燕俊虽然蹙眉，可是却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只是眼中有些不解。而燕艳听着，心里的不安扩大再扩大。

    慕容墨不说话，伸手再次端起茶杯，慢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十岁被采花大盗暗中劫走，三天之后又出现在将军府，xing情大变，不言不语，乖巧动人。十二岁认识一白面书生，主动接近抛弃女子矜持，同男子一起一个月，随后男子消失，燕艳又重新回到将军府。十四岁－－”

    “胡说！”突然，燕艳大吼出声，身子剧烈的颤抖着，看着梅，眼里带着害怕，不住的说，“胡说！全是胡说！……”

    “娘娘？”燕俊阴沉着脸看着慕容墨，这些事情已经早在事情发生以后，他就已经压下来，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几乎已经不在世上了，慕容墨怎么会知道？

    “燕将军，还没有说完呢。”慕容墨示意梅接着说。

    “十四岁，被人下药，夺去初夜……”

    “不是，没有，不是……”燕艳喊着朝着梅扑去，可是却被鹰治住。

    燕俊蹙眉，这件事情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不知道燕艳竟然还受到过这种遭遇，燕俊脸色难看，把一个不贞洁的女子送给皇上，那可是死罪。燕俊强压下心里的震惊，看着慕容墨，希望慕容墨不要再说，可是慕容墨忽视燕俊，让梅接着念。

    “本宫知道，一些事估计燕将军也不知晓，那就接着这个机会听一听，不然被莫名其妙的利用，可是很冤枉的。”慕容墨冷笑一声。

    “十五岁因耐不住寂寞私自找了－－”

    “不要－－没有－－”燕艳朝着梅大吼，身子害怕的颤抖，尘封的残酷记忆被一点一点的撕开，燕艳受不住晕了过去。

    “十七岁，见到逍遥王爷真面目，想以身相许，没有见到面就被拒之门外，深受打击，深夜独自买醉，被三名大汉……”一串串的‘光鲜’事迹，听的燕俊头晕脑胀，面容颓废。

    “燕将军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核查。”慕容墨让梅把手中的纸递给燕俊，接着说，“燕将军，如此jian女还想往皇宫里跑，真是给赤炎国抹黑！”

    燕俊傻傻的看着手中的纸，纸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还有提供了证据人物，只要一查便知真假。

    慕容墨看着呆愣的燕俊没有一丝同情心，冷声说道，“燕将军如此着急让皇上纳妃，还有一个原因，是看本宫没有势力，是吗？”

    燕俊把那张纸折叠起来放好，整理心情，重新看着慕容墨，“对。”燕俊利落回答，“虽然娘娘的父亲位居丞相，可是以现在娘娘身后的势力，根本帮不了皇上，反而会成为皇上的负担，如果后宫多一些女人制约，皇上的帮手会更多。”

    “还是看本宫好欺负。”慕容墨冰冷的说，“燕将军，你给本宫牢牢的记住！只要有本宫一天，这后宫绝不会再进一个女人！”

    “娘娘，您如此执迷不悟，丞相大人是要受连累的。”燕俊瞪着慕容墨，严肃的说。

    “你是在威胁本宫？”慕容墨放下茶杯，为燕俊的愚蠢感到惋惜，“本宫平生最恨的事情之一就是被威胁。”

    燕俊看着慕容墨，审视着，虽然心里清楚慕容墨不简单，但是却由于对女人的偏见，固执的认为慕容墨一个女人，也厉害不到哪里去。此时燕俊忘记了一件事情，他忘记了，眼前的女人可是让他儿媳非常惧怕忌惮的。

    “微臣没有要威胁娘娘的意思，既然娘娘这么认为，微臣无话可说。”燕俊顽固的说，“微臣这么做也是为了皇上好。”

    “为了皇上好？”慕容墨冷笑一声，“燕将军，小看女人，可会粉身碎骨的。”慕容墨心里也有思量，虽然赤炎殇已经下旨不再纳妃，可是这么诱人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人惦记，现在很多人都在看燕俊，如果燕俊成功，会有数不完的女人送入皇宫，等着通过女人飞黄腾达的家族有的是。

    “燕俊，既然你如此想不开，相当炮灰，本宫就拿你立威！”慕容墨站起身来，看着晕在地上的燕艳，冷声说，“心灵如此不贞洁女子，还是常伴青灯古佛的好！”

    慕容墨的一句话，把一个还未出嫁的女子送入了尼姑庵，永远和木鱼作伴。

    “你－－”燕俊气的说不出话来。

    “传本宫懿旨，通告天下，燕氏之女，身心不洁，妄为赤炎子民，此后常伴青灯古佛，待圆寂之时，方可踏出佛门……”慕容墨说出来，让燕俊目瞪口呆，他没有见到过如此霸道不讲理的人，虽然身心不洁是不假，可是也不能这么断送人的幸福。

    晕迷的燕艳被鹰拖了出去，此时她不知道，她的幸福已经渐渐走远，迎接她的将会是另一番令人发疯的景象。

    敲山震虎，慕容墨的懿旨一下，而皇上竟然还附和把燕艳发配到一处非常偏远的尼姑庵。很多官员就立刻打消把自己女儿送入皇宫的想法。

    “本宫听说燕将军的儿媳已经有了身孕，真是恭喜。”慕容墨突然平静的对着苍老很多的燕俊说，“本宫刚接到消息，陵镇突然发生了鼠疫，已经抑制不了，想大面积朝周围扩散。”

    燕俊听着慕容墨说，蹙眉，不知道慕容墨到底在打什么注意，而且陵镇是发生鼠疫，可是疫情到底怎么样还没有消息传来，慕容墨怎么会如此清楚，是皇上告诉慕容墨的？燕俊开始怀疑，心里总有一股疑惑。

    “既然如此，那就请燕辉夫妇代替皇上和本宫去疫区慰问，直到疫情控制住。”慕容墨说。

    “什么？”燕俊跳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墨，“娘娘？您不要欺人太甚！”燕俊气呼呼的看着慕容墨，既然已经知道儿媳有身孕，还让她去鼠疫泛滥地方，这不是送死吗？

    “燕将军反应过火了。”慕容墨刚说完，桂公公匆匆朝着慕容墨走来，“娘娘，紧急事件，皇上接到消息，陵镇鼠疫镇压不住已经扩散，皇上让您速去大厅议事。”

    燕俊一听身子摇摇晃晃后退几步，听到慕容墨接下来的话险些晕了过去。

    “小桂子，你立刻传旨，让燕辉夫妇即刻启程赶往陵镇，没有本宫的命令他们不得出陵镇半步！”

    “是。”桂公公看了一眼燕俊，转身离开。

    “慕容墨！你－－你－－”燕俊怒极攻心，他没有想到会被一个女娃娃到如此地步。

    慕容墨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燕俊虽然固执，但是却不笨，他联想着先前赤炎殇给自己的警告，楚风三人的表现。燕将军年纪也大了，少操心的好，祸及子孙的－－还有楚风的话，现在慕容墨的行动，燕俊扑通坐到了地上。浑身颤抖，他终于发现他错了有多离谱了。

    燕俊瘫坐在地上，把事情前后串联起来，呼吸集聚加促，眼前黑蒙蒙。

    “将军，您没事吧？”这个时候，路过的一位小公公把燕俊扶了起来，看着面色难看的燕俊，害怕的转身离开。

    燕俊站起来，等恍惚过后，疾步朝着大厅走去－－为了他的孙子，他要阻止雪儿去陵镇！

    ＊＊＊

    “皇上，根据微臣了解，这次的鼠疫很猖狂，我们原本抵制鼠疫的药物全部失效，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一位大臣站了出来表情凝重的说着。

    “五个镇的人口已经死了大半，周边村镇很有可能被感染。”又有人接着说。

    赤炎殇敲打着桌子，表情严肃着，这确实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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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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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赫连礼满怀疑惑，但是他还是尽心的命令着属下护好秋叶凌冰。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沙漠之中，篝火大地上燃烧着，冰冷刺骨的风刮着众人，人们大声叫喊着，划着拳，喝着烈酒，好像很尽兴的样子。

    赫连礼提着两壶酒来到寂静的一方，而这里，秋叶凌冰正抱着白九儿看着夜空，两人沉默不语。

    “暖暖身子。”赫连礼将酒壶递给了秋叶凌冰，而后瞧了一眼正瞪着大眼珠子看着星空的白九儿，在秋叶凌冰的身旁坐了下来，自顾的灌着酒。

    “家族被灭，只剩我一人的时候，那段时间，我也很消沉，一个人差点烂死在酒里。”赫连礼迷茫的看了一眼星空，“那个时候，我也曾经想过死，感觉自己是个叛徒，我试图自杀过，不过很可惜，老天爷总是不让人如愿。”赫连礼自嘲的笑了一声。

    秋叶凌冰紧张的看着怀里的人，望着白九儿呆滞的样子，小心的询问着，“小九儿，咱们回去好么？这里很冷！”秋叶凌冰裹紧了两人的斗篷，“宝宝会冷的。”秋叶凌冰将大手附在白九儿的肚皮上，轻轻的在白九儿耳旁低语。

    赫连礼耸耸肩，抬头牛饮。

    “他很乖！”白九儿看也不看秋叶凌冰，只是讷讷的回应道。

    秋叶凌冰面色一喜，直视着白九儿，“小九儿，你听到我说话了？”秋叶凌冰就像一个得到糖的孩子。

    赫连礼翻了个白眼，酒壶甩下，而这时候白九儿的左手露出斗篷，戒指刺痛赫连礼的双目，赫连礼怔了片刻，而后紧盯着白九儿，“你的戒指，哪里来的？”若不是秋叶凌冰在这里，赫连礼怕是已经扑了上去。

    “告诉我，哪里来的！”赫连礼大声哀求着。

    白九儿抖了抖睫毛，冷漠的扫了一眼迫切的赫连礼，而后又看向天空，阴冷的回应着，“地狱！”

    戒指是从地狱来的。

    赫连礼拧着眉头，思索片刻，而后哧的笑了出来，“怎么可能？”好像自己办了一件多傻的事情似的。

    “那你从哪里来的？”赫连礼感觉白九儿的回答很有趣，无视掉秋叶凌冰警告的目光，继续问道。

    白九儿缓缓的扭过头来，对视着赫连礼的眸子，嘴唇微微蠕动，“地狱！”依旧是那两个字。

    而这时候，赫连礼盯着白九儿的那一双眸子，突然背脊发冷，身子打了个寒战，这才回过神来，赫连礼，鬼一般的扭过头，脸上闪过惨白神色——刚才，他好像碰触到可怕的东西！

    “小九儿！”秋叶凌冰将头埋在白九儿的脖颈中。

    “凌！”白九儿收回凝视的目光，双目开始涣散，“我要报仇！”

    “好，我陪你报仇！”秋叶凌冰应着，很是激动。

    白九儿收回目光，慢慢的转向秋叶凌冰，而后笑了，只是那笑容，那么的让人惧怕，那么的狰狞却不失霸气。

    赫连礼身子不住的抖动着，好像在惧怕着什么，而他的视线开始闪躲着白九儿，赫连礼想离开，但是他发现，他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一般，根本就不听使唤了。

    “呵呵——”白九儿扭头看向赫连礼，冷冷一笑，而后任由秋叶凌冰抱起自己，朝着帐篷走去。

    直到白九儿消失在帐篷中，赫连礼这才僵硬的动着自己的身体，赫连礼抬头看着宁静的天空，心中暗忖着——真的疯了！

    白九儿眼睛生疼，她好像哭，但是哭不出来，伸手摸着桌上的木盒，悲痛从骨子里渗出来，手指开始攥紧，盯着盒子，抿着嘴，似乎已经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小姐！”竹雨走进来，恭敬的行李，“人已经通知了！按照计划，明天就可以到了。”

    白九儿抚摸着盒子，没有回应，“白雪，你一定很孤独，姐姐会给你送去很多人，去陪你玩儿！”白九儿邪佞的笑着，双眸满是杀气，阴阴透着一丝血色。

    秋叶凌冰坐在一旁，他微微蹙眉看着白九儿，听着她的话，“小九儿，你想怎样，我去安排。”秋叶凌冰摸着白九儿冰凉的脸颊，心疼至极，“你若是倒下，你要让我如何？”

    白九儿渺茫的看着秋叶凌冰，而后傻傻的笑了，“凌，你是凌。”

    “我是凌！”秋叶凌冰应承着，“小九儿，我是你的凌。”

    清晨，赫连礼看着已经要出发的几人，“你们真的要回延州？”他问着秋叶凌冰。

    秋叶凌冰抱着白九儿，而白九儿的怀里则是搂着木盒，木盒中则放着白雪那具血尸。秋叶凌冰温柔的看了一眼怀中的人，笑了。

    赫连礼身旁的牡丹依旧不屑一顾，看着傻傻呆呆的白九儿，冷笑，“不过是死了个畜生，至于让所有人都陪你死去活来？啊——”牡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白九儿只是抬头一瞪，随后牡丹的下巴就诡异的掉了下来，掉下来的下巴已经成为一滩烂肉，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捏碎的。

    牡丹在地上打着滚，嚎叫着，而周围围观的人则都惧怕的后退，不干再靠近也不敢再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秋叶凌冰温柔的用自己脸颊蹭了蹭白九儿的脸颊，而后抱着白九儿翻身上了马，马俊和竹雨一行人跟随着上马，而后朝着延州方向奔去。

    “老大？”这时候有人上前，害怕的问道，“牡——牡丹，怎么办？”

    赫连礼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牡丹，摇摇头，“送她回去吧，安排好人，好生照顾，她已经不适合沙漠了。”赫连礼随手拽来一匹马，而后跳上去，“你们都回去，给老子看好阵地。”

    说完，随着一声嘶鸣声，马朝着秋叶凌冰消失的方向追去。留下的人都呆愣愣的彼此对视着，而后一脸的茫然和不解。赫连礼飞奔着，自嘲的笑了笑，鞭子一甩，马加快速度。

    随着延州越来越近，白九儿则越发的激动，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目标，身上则释放出一股压抑，让人敬而远之。

    来到延州城门前，前方早有一股人马等候多时。

    “我以为，你会让我等很久！”对方看向白九儿，嘲讽的笑了起来，“那畜生不是你亲人吗，死了也没有见你怎么伤心，看来，人和畜生还是有区别的！”说完，周围跟随的人都附和的嘲笑起来。

    白九儿将木盒放在地上，而后把盒子打开，一股冷气逼来，白九儿毫不迟疑的将盒子里面的尸首抱起来，双手抱住。白雪的尸首还是那么的鲜活，除去那一身的血，还有被剥掉的毛，就还如同活着一般，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好像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似的。

    “我自己来！”白九儿对着身旁的秋叶凌冰说道，示意他不要插手，白九儿抱着白雪的尸首，朝着前面的人走去。

    秋叶凌冰冷着脸，跟在身旁，竹雨几人也随后。白九儿一步一步朝前迈着，每一步都那么的沉重。血再次染了一身，血腥味刺激着白九儿，她的心在抽痛着。

    白九儿死死的盯着前方，前方那群人的正中央，那个罪魁祸首——屠瑞！

    随着白九儿的靠近，刚刚还在嗤笑中的人们都渐渐停止奸笑，脸上逐渐被莫名的惧意所代替，都不自觉的后退着。

    “你知道这畜生多么不精打吗？我还没有用力，就不行了，真是太弱了，还是狼，我看其实是狗才是！”屠瑞忍着心底升起的惧意，鼓着勇气说着。

    马蹄声响起，而后赫连礼从马上跳下来，“真是热闹，还好我没有错过。”赫连礼一把扔开缰绳，而后追上秋叶凌冰，“我够朋友吧？”

    秋叶凌冰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搭理对方，袖子一挥，地上的沙粒练成一线，突然飞起，而后四散朝着前方射去，随着接二连三的叫声，屠瑞身旁的人都痛苦倒地，血流满面。

    几颗沙粒，已经把人废掉，见了阎王。

    屠瑞慌乱的看着四周，没有一个活口，屠瑞心一晃，人彻底瘫软在地上，突然，屠瑞咯咯的笑了起来，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恨恨的盯住白九儿，“白九儿，你该死，你该死！”屠瑞脸色劈裂，狰狞的吼着。

    “李家的人，在地狱很想念你的。”白九儿勾着唇角，冷冷的说道，“少了你，李家怎能齐全呢？”白九儿停在五步远的地方，“李仙儿，你真会逃！”白九儿阴冷的盯着这是的屠瑞。

    屠瑞脖子一缩，瞪大眼睛看着白九儿，“不，你，你怎么——你竟然——会知道！”屠瑞，或者说李仙儿的灵魂，尖锐的笑了起来，“哈哈，白九儿，你也不是人，嘿嘿，你也是怪物，哈哈，你也是个怪物！凌冰，你看，你快看，你满心爱慕的人，是个妖孽！妖孽！哈哈——”屠瑞笑了，可是声音越发的与李仙儿的重合。

    屠瑞的容貌，李仙儿的嗓音，怎么看怎么怪异。

    秋叶凌冰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他女人是外时空来的人都吓不到他，一个小小的鬼而已，见怪不怪了！马俊和赫连礼的神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屠瑞，李仙儿，我会让你们真正见识掉，什么叫做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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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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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    虽然很出乎意料，但是却在掌权者的意料之中。〔〕陵镇的鼠疫竟然抑制住了，而且没有再蔓延的迹象，很多人都慢慢的恢复健康。消息传来说药方是燕辉的妻子开出来的，而且她好像对鼠疫非常了解，这让很多人感到怪异，但同时都非常清醒，疫情已经稳定。

    慕容延看着吃糕点的慕容墨，眼中带着笑，“墨儿，大哥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比任何人都有计谋。一箭三雕，用的巧妙。”

    慕容墨咽下嘴里的糕点，点点头，平静的说，“第一次得到大哥这么高的评价。”慕容墨看了一眼慕容延，“荣幸。”

    慕容延摇摇头，虽然慕容墨的xing子比原来开朗一点点，而且说话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出去浑身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凌寒气，人倒是正常很多，慕容延一直认为这是赤炎殇的功劳。

    “二嫂？我是不是错过什么好玩的事情了？我刚才听宫人们说，燕俊被二嫂镇住了，到底怎么回事啊？”许久没有出现的赤炎烈，满眼的好奇，看着慕容墨，但是慕容墨根本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赤炎烈只好把好奇的目光转移到慕容延的身上。

    “前一阵燕大将军想给皇上充盈后宫，事情闹得很僵。正好碰上陵镇鼠疫，墨儿把他的儿子儿媳发配到陵镇，燕将军知道以后来给墨儿道歉，让燕俊丢尽面子，同时也在很多大臣的面前亮明决心，发下狠话，震慑众臣。现在鼠疫也解决了，燕俊也被墨儿收复，动小心思的大臣们也打消让皇上纳妃的念头，这不是三雕吗？”慕容延稍微给赤炎烈解释了一下。

    赤炎烈崇拜的看着慕容墨，“二嫂，我真是太崇拜你。”两眼发着光，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鹰刚好走进来，看到赤炎烈，面色不佳的问着，“赤炎烈，我让你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声音严肃，带着威压。

    哎呦，赤炎烈听着这一个魔鬼声音，原本好好的坐着突然坐到了地上，哀声连连，歪着嘴，看着走进自己的鹰，赤炎烈五官已经挤兑到一起，成了一个囧字。

    “嘿嘿……咕咚。”赤炎烈咽下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脚底下小步的朝着慕容墨搓着，讨好的看着鹰，“师－－师傅，我－－我安全回来了。嘿嘿……”一阵傻笑，但是殊不知此时赤炎烈的心里多么的害怕，担心，恐惧。

    “那就是没有完成？”鹰瞪着赤炎烈。

    “啊……二哥，救命啊－－”赤炎烈抬头一看，正好看到赤炎殇踏步进门，飞一般的跑到赤炎殇面前，死死的抓着赤炎殇的衣袖就是不放手，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朝着赤炎殇身后躲。

    赤炎殇看着赤炎烈的动作，又看着面目严肃的鹰，也想到了什么，瞪了赤炎烈一眼，伸手挥开赤炎烈的爪子，直步走到慕容墨的面前，靠着慕容墨坐了下来。

    慕容延对着赤炎殇行了一个大礼。

    “二哥，您不能见死不救，我这也是为了你，才冒着生命危险中途回来报信的。〔〕”赤炎烈哭丧着脸，最后还是走到鹰的面前。

    “对不起，师傅，您让我联系什么野外生存。”赤炎烈说到野外生存四个字，就浑身发颤，头皮发麻，毛骨悚然。把自己仍在一片近似森林的地方，什么也不让带，手上只有一把匕首，一柄软剑。里面有什么他都不知道，鹰只把他送到一端，说让他用二十天的时间走出这片‘小树林子’，完不成任务，惩罚就要在皇宫里‘luo奔’。

    骡笨？赤炎烈听了以后有些疑惑，他是听一些人说过，骡子很笨的，可是这个骡子笨管自己什么事？还惩罚，骡笨算是什么惩罚的方法？赤炎烈把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他就看到鹰脸上的肌肉在剧烈的抽搐着，眼中写着两个字－－白痴。

    经过鹰‘好心’的解释，赤炎烈知道了，不是骡笨，是luo奔，就是要脱光衣服在皇宫里转一圈。赤炎烈明白以后，心里恶寒，想说什么，可是转身之间鹰已经走。留下一句－－你只有二十天的时间。

    想他堂堂的一国四皇子，什么锦衣玉食没有，现在却沦落到一无所有的地步，无奈，赤炎烈只要谨遵师命朝着‘小树林子’出发。小树林子？赤炎烈无语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放眼望去，看到的除了树还是树，什么方向也没有，也前路渺茫。

    这个地方是赤炎国内的一处森林，一般只有猎户会来这里打猎，一般人根本不会到这里。厚重的树枝树叶遮蔽住阳光，辨别不清楚方向。

    赤炎烈浑浑噩噩的走了一天，身上没有食物，也没有碰上一只野物，赤炎烈心里咒骂着鹰，凭着感觉朝着前面慢慢走着，心里哀号着，如果再不出现一只野物，他真的要啃树皮果腹了。就在赤炎烈放弃希望的时候，突然感觉前面一样，赤炎烈两眼冒红心，好像眼前正放着一盘子香喷喷的兔子肉，赤炎烈流着口水朝着前面的一只白兔子悄悄走去。

    还差一段距离就要逮住它了，可是那只小兔子突然又朝着前方跑去，赤炎烈咬着牙，拔腿就朝着自己的兔子肉追去。刚要追上，兔子突然被外力打死了，赤炎烈警惕的躲到一颗大树后面，蹙着眉头，谨慎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身材健壮的大汉走过去，把兔子揪了起来，嘴里嘟嘟囔囔，赤炎烈听不清楚，可是赤炎烈的表情却更加严肃了，因为他已经看出来，这个nann本不是赤炎国的人。赤炎烈想查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悄悄跟在那大汉的后面，好像现在已经忘了饥饿。

    “好了好了，抓到一只肥兔子。给－－”那大汉把手里的兔子扔给另一个坐在火堆旁的人，那人的身材和这名大汉一样。不过旁边却做着一位身穿奇装异服的男子，赤炎烈根本没有见过这个服装，面目看起来是个男子没有错，可是他却穿的是裙子，赤炎烈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竟然有男子穿裙子？赤炎烈感觉很新鲜，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这男子的嘴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可是因为距离不近，赤炎烈听不清楚，偶尔随着风吹来几句鸟语。在赤炎烈听来就是鸟语，叽里呱啦，一个字都听不懂，说的根本不是四国中任何一国的语言，那名穿裙子的男子说了以后，身后的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会翻译给两名大汉。

    赤炎烈不敢小嘘，那两名大汉赤炎烈已经认出来是北堂人，北堂人跑到赤炎国树林子里干什么，形迹可疑，赤炎烈皱着眉头，集中精神，努力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哎呀，贵国的人放心，你们的军队一定会把赤炎国打的落花流水的，他们的人虽然擅长陆上作战，可是他们的水军力量却不强大……”大汉大声喊着，好像一点也不害怕周围有偷听的人一样。

    赤炎烈心中一惊，贵国？水军？赤炎烈心中的不安扩大着。赤炎烈紧紧皱着眉头，心里咒骂着，那两个鸟人说话声音太小，他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哈哈，你放心，我已经查看很久了，这里根本没有人来，不会让人发现，从这里回流云国很安全……”

    流云国？此时赤炎烈心里已经惊震的不能再惊了。北堂和流云勾搭上了！这可是个重要情报，他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二哥。

    赤炎烈心里一慌，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左脚一搓，咔嚓……树枝断裂的声音，在树林里如此响亮。赤炎烈一看也知道躲不了了，转身朝着来时的路拼命跑去，身后两面大汉紧追不舍，由于体重原因再加上赤炎烈已经使出浑身气力，远远的把身后的两名大汉甩在后面。

    好不容易出了树林，赤炎烈着急的要走的时候，他一脸苦相，此时赤炎烈突然想起来了，赤炎烈低头看着早已经脏的不成样子的衣衫，哀怨的咧嘴，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铜板，没有一匹马，而且刚才经过那么剧烈的体力劳动，现在身子已经虚脱。赤炎烈两眼一闭，晕倒在地上。

    等赤炎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原来是被打猎的猎户救了，等赤炎烈问清楚日期，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赤炎烈不敢耽误，借了猎户的马匹，要了一点儿干粮，快马加鞭的朝着洛焰飞奔而去。

    他凄惨的回到皇宫，快速换下身上的衣服，要找赤炎殇，可是却被告知赤炎殇出宫暂时没有在皇宫，他着急找到了慕容墨，在慕容墨那里喘了口气，听慕容延说了一句话，心情还未平复，就看到了鹰。

    “师傅，真的不是我临阵脱逃，我是遇到紧急的事情。”赤炎烈急于解释，也急于告诉赤炎殇消息，就把事情的经过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

    赤炎烈说完以后就感觉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

    “流云国和北堂国的人？”跟着赤炎殇走进来的楚离蹙眉，问着，“一个在海里，一个在大陆西面，两个国家怎么会联系上的？我们还没有任何消息？”楚风和楚银脸色也凝重起来。慕容延听了以后，现实一吃惊，可是随后脸色也恢复正常，心里也开始思考。

    赤炎殇听了脸色倒是没有怎么变化，但是眼中的幽光却越加深沉。慕容墨听了流云国三个字，眼神闪动以外，其他信息根本没有引起慕容墨的兴趣，而慕容墨的表情却谁也没有在意。

    相比较楚风三人，慕容墨这边的梅和鹰两人倒是清闲的多，表情也淡定的多。

    “竟然可以悄悄的进入我赤炎国，还没有让人发现？”赤炎殇凤眼危险一眯，嘴角一扬，“还真是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爷，要不要立刻派人劫住？”楚风询问着赤炎殇，算起日子，那几个人现在应该还没有出赤炎国。

    赤炎殇摇摇头，“朕倒是想看看北堂国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赤炎殇蹙了蹙眉，看了一眼慕容延。

    慕容延识相的跪安离开。

    “北堂那边有什么消息？”赤炎殇用他那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慕容墨柔顺的头发问道。

    “北堂国秋王爷刚纳了侧妃，很轰动，排场和正妃的一样。不够侧妃由始至终都没有露面。”楚风笑着说。

    慕容墨挑眉，自从放水让李蓉蓉‘安全’离开赤炎国以后，慕容墨一直在看着李蓉蓉，她知道这位神秘的侧妃是李蓉蓉－－一个残废侧妃。

    楚风不用再挑明，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赤炎殇也明白。

    “二皇子北堂凌回到皇宫，和北堂秋私下谈了两天两夜。具体信息不知。”楚风说完比较重要的事情。

    “二哥，流云国说的什么语言啊？”这个时候，赤炎烈突然cha话问道，“你听过吗？为什么他们的语言和我们的不一样。”赤炎烈蹙眉疑问着，很显然，赤炎烈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毕竟对于流云国，大家虽然知道，可是也只限于知道而已，流云国的一些基本的信息谁也不清楚。因为流云国排外，封闭，根本不和大陆人往来。

    赤炎殇撇了一眼赤炎烈，“你都没有听过，朕怎么听过？”白了赤炎烈一眼，好像赤炎烈的问题非常白痴一般。

    “哦，也对。”赤炎烈同意的点点头，接着说，“我听到他们说了几个词，感觉是在说鸟语，不是人的语言。还男人穿裙子？真是不知羞耻……”赤炎烈咒骂着，非常看不贯。

    慕容墨扫了一眼喋喋不休怒骂的赤炎烈，几不可见邪恶的笑了笑－－那以后一定要让你亲身穿一穿你嘴里的裙子！

    赤炎烈说着话，又感觉后背冷风嗖嗖，可是他在屋子里，根本就没有风，赤炎烈本能的看了一眼慕容墨，没有看出什么端倪。鹰和梅两人恰好看到慕容墨的表情，非常了解的知道慕容墨在打着什么注意，两人对视一眼，都可怜的看了一眼赤炎烈，心里再次为他默哀。

    好像说累了，赤炎烈叹了口气，“二哥二嫂，我很累了，先去休息，师傅，您要想惩罚我，先让我休息够，我真的把持不住了。”起身晃晃悠悠的离开。

    注意：第五十章最后一小节，情节有些小问题，图图作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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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    “流云国的信息掌握多少？”赤炎殇问着一旁的楚风。

    “不多。”楚风低头，“几乎是没有。”

    慕容墨听了以后，心中一阵好笑，几乎是没有？流云国虽然对外开放，但是却不是对的赤炎国，估计赤炎国连流云国在什么方向都不知道，可是流云国却知道赤炎国。

    “墨儿？”赤炎殇瞪着慕容墨，刚才慕容墨一闪而过不屑的表情，赤炎殇正好抓住，“墨儿，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

    “说什么？”慕容墨看了一眼楚风几人，“能力问题。”

    楚风听了以后，脑袋低的更往下，恨不能钻地下去－－自己倒是主动对号入座。赤炎殇无声笑了笑，摇摇头。

    “这几天那几个老家伙没有什么反应吧？”赤炎殇又问。

    楚离摸摸鼻子，“爷，主子很厉害，燕俊现在也不敢再让爷纳妃，而且其他大臣也打消了这个念头。”楚离崇拜的看了一眼慕容墨，过后又蹙眉，“不过－－燕辉妻子原本好好的，从陵镇回来，体格很不错，但是昨天听说已经小产。”楚离看着慕容墨。

    鹰和梅两人一脸不屑，满眼的幸灾乐祸，慕容墨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不过眼中闪过一丝清冷。

    “二哥去了海边？什么事情？”慕容墨问着赤炎殇，“什么时候回来？”

    “有人蠢蠢欲动，我让磊去那里查一查，事情办完自然会回来，墨儿在担心？”赤炎殇凤眼一眯，“除了我以外，墨儿还是少担心别人。”赤炎殇提醒着慕容墨。

    “恩，我很期待，赤炎的海军力量，希望不会让我、太失望。”慕容墨突然起身，对着赤炎殇笑了笑，转身离开。

    慕容墨的这句话，非常耐人寻味。

    几天之后，慕容墨原本是在散步，可是却碰上了一个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民妇雪拜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慕容墨刚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就听到有人给自己问好，很不幸，那声音让人讨厌。慕容墨不理会，直接转身看着远处，看都不屑看一眼。

    好久，久到慕容墨手中的茶杯已经冰凉，跪在地上的人依旧在跪着，慕容墨依旧站着。

    “雪儿！”燕辉碰巧和赤炎殇走来，看到如此景象，非常心疼，燕辉大步走来，想要扶起自己的妻子。抬起苍白的脸，雪儿对着燕辉摇摇头，接着看着慕容墨。

    “燕夫人还是自觉起来的好，本宫还不想被人用眼神射死！”慕容墨转身走到赤炎殇的旁边，把手中的凉茶杯递给赤炎殇，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雪儿一眼。

    “雪儿？”鹰走了过来，挑眉，“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在这里？”鹰冰冷的话让雪儿脸色更加苍白，身子带着颤抖。

    “我的妻子，轮不到你用如此态度说话！”燕辉一怒，大力扶起雪儿，把雪儿搂在怀里，心里已经不想再在这里耗着，看着雪儿，他心疼，雪儿刚小产过后，赤炎殇原本是慰问他们的，可是让燕辉没有想到的是，雪儿会主动再次找上慕容墨。〔〕

    “哼！”鹰不屑的哼着，“真是不容易，到哪里都能找上男人，雪，你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犯jian呢。”虽然平时鹰很安静，少话，可是牵涉到慕容墨的事情，就会例外。

    “你说话小心一点！不要以为你是皇后的人，我就会放过你！”燕辉敌视的看着鹰，原本知道慕容墨身旁又来了一个厉害的护卫，可是让燕辉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也和雪过不去。

    在燕辉说道皇后的人几个字的时候，雪受不了的要昏死过去。

    “皇后娘娘，您还要雪儿怎么样？雪儿已经这样了？您让她去陵镇，去治鼠疫，我们也去了，没有怨言，您让她受折磨，雪儿也认了，您还要怎样？要我们死吗？”燕辉怒吼着，他已经受不了了，看着雪儿受苦，她痛，他更痛。

    赤炎殇蹙眉，搂着慕容墨，他感受的到慕容墨周身散发出来的死亡之气，“墨儿？”赤炎殇轻声喊着慕容墨。

    “死？”慕容墨嘲讽着，“太便宜了。”慕容墨看着远处，“在她出卖本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她会万劫不复，本宫从未受到过如此痛苦，当然要一分一分的讨回来。”慕容墨撇嘴，“本宫不妨告诉你。”慕容墨低头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森然说道，“雪，从你要跟随我起，就已经形成契约，虽然你没有其他人的能力，我依旧认可了你，只是让我没有想到，我还是看走眼。从你背叛我那刻起，你就已经失去了做一个母亲的权利，这是对你的惩罚之一，就是佛祖来，也帮不了你！”

    慕容墨做出了解释，为什么一个雪儿好好的，孩子会无缘无故的流走。

    “你！”燕辉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墨，“你凭什么夺走她做母亲的权利，为什么如此对待雪儿，你给她的痛苦还不多吗？你还想怎样？”燕辉怒视着慕容墨，“魔鬼！”

    雪儿身子颤抖，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来。

    “本宫本想放你们一马，本宫说过不要再出现在本宫面前，是你妻子不遵本宫的话，怨不得本宫。”慕容墨冷然说道。

    “慕容墨！你真是欺人太甚！你从四岁开始就一直住在丞相府，中间只是消失了两三年而已，按着时间算，你也不过是半大的孩子，你和雪根本就没有交集，你怎么会认识雪？背叛你？这又从何说起？”燕辉看着慕容墨，直视着，虽然他查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些就说明了一切，慕容墨和雪根本不可能认识。

    “燕辉？敢调查本宫？胆子确实不小。”慕容墨点点头，语气平静，好像没有生气，“连本宫消失了几年都查出来了，本宫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慕容墨接着说，“查不出来，不代表不存在，燕辉，这是本宫和她之间的问题，你还是不要cha手，况且你也cha不了。”

    赤炎殇蹙眉听着慕容墨的说话，消失了两三年？干什么去了？赤炎殇虽然想知道，可是慕容墨不想说，他不想逼迫。赤炎殇虽然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自己好像又被慕容墨排斥在外。赤炎殇生气，扶在慕容墨腰上的手加大力气，让慕容墨感觉到痛。

    慕容墨也不反应，看着燕辉和雪。

    “燕辉，不是看在你是殇的人的份上，你已经死了不止一次了。”慕容墨眯着眼睛看着燕辉。

    “我不稀罕。”燕辉冷哼，“如此瑕疵必报之人，妄为一国之母！心狠手辣，心如蛇蝎。”

    慕容墨伸手抓了抓赤炎殇的手，示意赤炎殇不要cha手，不要说话。随后看着燕辉，“本宫如何，你妻子自然清楚，敢有胆量做，就必须承受后果。本宫的字典里没有‘原谅’这两个字。”

    “小姐？”雪儿可怜的看着慕容墨，眼中充满着恐惧和害怕还有悔恨，雪儿颤抖的身子，她已经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感觉了，她以为自己能承受，可是，她真实的感受到，她承受不了慕容墨的报复，她真的承受不了。

    “燕辉，本宫还是劝你看住你的妻子，再让本宫看到，人可不会这么完好无损。”慕容墨好心的叮嘱着燕辉。

    慕容墨再次看着雪，浑身如同冰山，没有一丝温度，“死太容易也太简单。我不会轻易让你死，你要怪就怪老天，让我还留着那段记忆。”慕容墨靠在赤炎殇的身上，两人相拥离开。

    “燕将军，我还是提醒你，再找个女人，好留个后，否则，燕家可真是绝后了。”梅扫了一眼雪。

    鹰冷哼离开。

    雪低着头，咬着牙，在听了慕容墨的话以后，她已经浑身麻木，可是此时，她却不甘，她把自己的脸埋在燕辉的胸口，一脸的疲惫，呼吸沉重。

    “雪儿？”燕辉心疼的看着雪儿，眼中满是愤怒，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是慕容墨和雪只见的事情，他根本管不了。燕辉对天苦笑－－为何要如此折磨我们！

    “辉，放我离开吧。”雪儿轻声的说，“我真的－－”

    “不！”燕辉紧紧的抱着雪儿，“我不会放开你，坚不！”燕辉害怕的抱着雪，他看不见此时雪的表情－－那么的狠绝。

    “我累了，辉，我们回去吧。”雪儿靠在燕辉的肩膀上，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燕辉横抱起雪，沉重走出皇宫。此时他心里非常的慌乱，害怕，他紧紧的搂着雪，好像雪会消失一般。

    赤炎殇和慕容墨两人回到兴德宫，摒退所有人，慕容墨靠在赤炎殇的怀里，玩弄着赤炎殇那比女人还女人的手指头。

    “殇。”慕容墨低头玩着手指，对着身后的人说，“我告诉你，我是这里的人却也不是这里的人。”

    赤炎殇听了以后，心一颤，另一只胳膊死死的禁锢着慕容墨，“墨儿。”声音颤抖，好像很害怕。

    “那是一个你想不到的世界，比这里发达很多，有飞机，轮船，骑车，高楼大厦……原来的我叫帝皇，主宰着世界的黑道，他们怕我惧我，当然也有很多希望我死的人。我生来身边就伴随着十二个护卫，那是与生俱来的契约护卫，忠心无比。”慕容墨也不管赤炎殇能不能听明白她话中的飞机汽车是什么，慕容墨照旧说着，“此外，我还有两属下，一个是雪，一个是冰，我从未怀疑过他们的忠心。但是雪却给我了致命的一击，让我死在一群人的枪下，我的身体被打成筛子。”慕容墨嗤笑一声，嘲讽着自己。

    “没有想到，赫赫有名的黑道霸主，竟然被几个小罗罗杀死，死状还如此凄惨。”慕容墨嘴角抿着讽刺的笑。

    “墨儿？”赤炎殇心疼的抱着慕容墨，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此时赤炎殇的心好像在烈火中灼烧，很痛，说不出来的痛，他只能紧紧的搂着慕容墨，给她温暖。

    “没事，殇。”慕容墨反安慰着赤炎殇，随后接着说，“我倒下的那刻，雪赶到了，杀了那个主使者，她对我道歉，不断的说对不起。直到死，我的脑海里都在徘徊着她的对不起。”慕容墨语气平静，“对不起？对不起管什么用？我死前就发誓，我不会轻易放过雪，只要我有机会。”

    “等我再醒来，我成了刚出生的婴儿。身上没有了前世的所有能力，却继承了前世的记忆，身子羸弱的让我想自杀。不过，云霞对我很好，让我感受到了母爱，只可惜却被李威折断。心如蛇蝎？心狠手辣？这些对我的评价我不反对，我就是如此。别人伤我，害我，我会慢慢翻几百倍几千倍几万倍讨回来。”慕容墨握紧赤炎殇的手，反问着，“很可怕？”

    “呵呵……这才是我的墨儿。”赤炎殇用自己的脑袋蹭着慕容墨的脖子，伸出舌头tian着慕容墨的嫩肉，“你是魔鬼也好，恶魔也好，都是我的墨儿，我不会放开你，也不会再让人伤害你。谁害你我就替你讨回来。”赤炎殇坚定的说。

    “如果整个天下都要讨伐我呢？”慕容墨轻笑着问着。

    赤炎殇邪肆的一笑，凤眼一眯，“那我就与整个天下为敌！”毫不犹豫的说。

    整个天下为敌？慕容墨点点头，平静的脸上突然绽开笑容，“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笑着自夸着。随后侧过身子，堵住赤炎殇的薄唇，激烈纠缠在一起。

    大白天，如此剧烈运动，太阳都害羞的被云彩遮挡住。

    （和谐呵呵，中间省略，大家自己想象）

    慕容墨累的昏睡过去，赤炎殇却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抚摸着慕容墨的身子，看着睡梦中的慕容墨，眼中全是宠溺。

    赤炎殇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终于知道原因，只是真的出乎他的意外，慕容墨竟然是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个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很幸运不是吗？赤炎殇妩媚的一笑。

    慕容墨原本睡的好好的，可是总感觉脸上有东西在tian自己，很痒。慕容墨蹙眉，不情愿睁开双眼，就看到赤炎殇如此精神的手中拿着鸡毛在自己脸上摆弄。

    慕容墨眼睛一眯，伸手拽过赤炎殇手中的鸡毛，邪恶的一笑，“殇？”说着一个翻身，把赤炎殇压在身下，赤炎殇反手搂着慕容墨，以防她滚下床。

    胳膊肘压着赤炎殇的心脏，一手掐着赤炎殇的命脉，“殇，胆子变大了？”挑眉看着身下的人，慕容墨的冰冷的脚丫子蹭着赤炎殇的腿。

    赤炎殇动也不能动，身子在慕容墨的挑拨下，立刻起了反应。

    龙炽儿《炽情总裁童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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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    慕容墨看着赤炎殇瞳孔慢慢的变的炽热，可惜，因为慕容墨的牵制赤炎殇却一动也不能动，干着急，干瞪眼。〔〕慕容墨摆弄着手中的羽毛，轻轻扫在赤炎殇的脸面上，也是痒痒的。

    “墨儿？”赤炎殇干咳一声，“不要闹了，你还是留着力气比较好。”赤炎殇提醒着，看着慕容墨要发飙，赤炎殇赶快转移话题，“那个飞鸡是什么？鸡也能飞吗？还有那个抡船。”赤炎殇蹙眉头，“船那么大，怎么抡得起来，应该用好多人吧？”

    “墨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赤炎殇担忧的问着。

    “哈哈哈……”慕容墨突然大笑起来，松开牵制，趴在赤炎殇的身上，不断的伸手拍着赤炎殇的胸口，差点把赤炎殇拍的吐血。

    “哈哈哈……殇，你太－－太可爱了，会飞的鸡？人抡船？哈哈……”慕容墨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看着反应如此强烈的慕容墨，赤炎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慕容墨为什么会这么笑，自己没有问错啊，飞鸡，抡船？字面意思就这么样啊。

    慕容墨的笑声传到屋子外面，在外面休息的鹰和梅一听慕容墨的笑声，和夹杂在笑声中的声音，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两人对视噗嗤也笑了出来，而一旁的楚风看着抛媚眼的两人气不打一处来。楚银和楚离也是非常奇怪。

    “好了，不要笑了，要岔气了。”赤炎殇看着狂笑的慕容墨，郁闷的说，还伸手拍着慕容墨的后背。

    “恩－－我－－呵呵－－我不笑了。”慕容墨把脸埋在赤炎殇的胸膛，眼中全是笑，等慕容墨的身子不再颤抖了，赤炎殇才无奈的把慕容墨向上提了提，和自己平视。

    “笑够了吧？”赤炎殇撇了慕容墨一眼。

    “呵呵－－飞机，不是你说的那个会飞的鸡，它是一种工具，就和马车一样，只不过它是在天上飞……轮船，也是船，不是人抡船……”慕容墨笑眯眯的开始用现有的知识给赤炎殇讲解。

    等慕容墨讲解完了以后，看着目瞪口呆的赤炎殇，慕容墨拿着赤炎殇的手放自己嘴里咬了一口，疼痛传来，赤炎殇才回过神智。

    慕容墨身子一侧，躺在赤炎殇的身旁，枕在他的胳膊上，接着补眠。

    赤炎殇看着睡着的人，慕容墨刚才的讲解已经超出他的认知，他真的不敢想象，此刻赤炎殇的脑子里全是形象的图影，漫天像小鸟一样飞来飞去的庞然大悟，水里也是那轮船，还有高楼。虽然赤炎殇的想象和真实有差别，但是也算认知进步了。

    赤炎殇低头看着再次入睡的慕容墨，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这是他的妻，独一无二。

    正在两人大白天睡觉的时候，一个情报让两人不得不再次爬起来。

    “爷，这是磊传来的消息。”楚风风风火火的把消息递给坐在书房里的赤炎殇，旁边就坐着慕容墨。

    赤炎殇扫视一遍，表情严肃起来。把消息交给慕容墨。慕容墨看了一下，原来是靠海的村镇擅自克扣赋税，海军独吞军饷，海军没有正常训练，不前被偷袭打败。

    慕容墨挑眉看着这个消息，对后面的很好奇，偷袭海军的不是海盗，说是流云国的人。偷袭？流云国会偷袭，慕容墨两眼危险一眯。

    “查处了多少人？”赤炎殇问着。

    “磊只是查处一些小狗腿，对权势大的人他暂时没有证据证明，还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对于流云国来偷袭的事情，有些疑问，但是磊说的并不是很清楚，偷袭的原因也不晓得。”楚风疑问着，“我们和流云国速来无冤无仇，没有交集，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找我们的麻烦，中间一定有问题。”

    “不错，我们刚发现北堂和流云国的人勾结，现在就传来了我们被偷袭的事情，一定和北堂脱不了干系。”楚离蹙眉说。

    赤炎殇用手指敲着桌子，沉思着，谁也不再说话。只有慕容墨玩弄手中拿着的纸。

    “靠海那里还有谁的残余力量？”赤炎殇突然问道，“海军现在的掌权者是谁？”

    “官场是一个叫黄廊的中年人，他这个人是墙头草，在看势头不对，首先投降我们，由于那里势力比较复杂，那里的势力不好冲洗，只好先让黄廊留任。军队暂时由一个叫钟库的人掌权，这个人到底属于谁，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出来。”楚离解释说，“钟库这个人做事极其小心，从他步入仕途，一直都是他自己在打拼，一些势力也去拉拢，可是他都没有同意，这个人不简单。”

    “钟库？”赤炎殇点点头，“好好查一查。黄廊这个人朕信不过，找机会换掉，那里的残余势力，尽快解决掉。”赤炎殇思索一会儿，“现在那里一定是暗潮汹涌，这个偷袭也不简单，说不定会揪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人，让磊查清楚。楚银，你现在就去找磊，保证他的安全，协助他办事。”

    “是。”楚银接令。

    “偷袭损失了多少？”慕容墨突然出声问。

    “额。”楚风看着慕容墨，“主子，您？”

    “我问损失多少？”慕容墨再次重复。

    “当时一个队的人死伤大半，食物被洗劫一空，船只被烧毁。具体的还没有清算出来。”楚风说。

    “如果是北堂国的人，海边遭袭击，内地边境也不会好过的。”慕容墨笑了笑，“以李蓉蓉那个脑袋，一定会想要声东击西，把你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内地不出意外应该是明国和赤炎的边境。”慕容墨分析，看着赤炎殇和楚风几人，“你们不用看我，我只是帮你们分析，这些想必你们也能想到，不过－－”慕容墨顿了顿，“我还是想看看，赤炎的海军到底有多差。”听慕容墨的口气，好像赤炎的海军一定会败似的。

    “主子，您这意思？”楚离摸摸鼻子，把后面的话咽下去－－您这不是咒我们输吗？

    慕容墨不理，但笑不语。

    ＊＊＊＊

    北堂国，皇宫

    “大哥，那人能信得过吗？”北堂凌蹙眉问道，“我们毕竟之前没有和他们打过交道，况且他们到底真的能不能主事，我们也不清楚。让他们拿了我们这么多好处，可不要光吃不干正事。”

    “二弟放心。”北堂秋闷声笑了笑，“早年就已经找上他们了，他们在流云国虽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可是在海战上面却能起到重要作用，我这些年的钱可不是白给的，一旦我们赢了，肯定会让他们再吐出来。”

    “王爷你是说你买通他们？”这个时候，躺在轮椅上的李蓉蓉说话了，虽然手脚不能动，但是脑袋还可以转转。

    “不错。”北堂秋点点头，看着李蓉蓉，“怎么，蓉儿？你还有什么建议？”北堂秋热心的喊着，北堂秋议事的时候，总会加上李蓉蓉，这是两人之间的协议，各需所得。

    “不妥。”李蓉蓉想了想摇摇头，“虽然赤炎殇刚登基，但是他的根已经扎了很深，这你也查出来了，这些年他也没有闲着，对于海军的势力，执政者虽然败坏者居多，可是他们手下的兵将却有有才能的人，这一点不能忽略，打仗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可以让一盘散沙眨眼变成一个强势军队，在打仗前，你应该先从他们军队内部开始动手。当然，外力也是不可缺少的，明国不是已经来和你洽谈合作的事情了吗？你可以借着这次让明国在赤炎的边境生些事端，尽量把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这边来，海边那里也能减轻些负担，你的胜算也大一些。”李蓉蓉解释着，说的非常清楚。

    “本王已经想过，可是总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说服不了明瑞。”北堂秋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他答应。”李蓉蓉冷声笑了笑。

    “哦？”北堂凌也好奇了，“大嫂，你有什么办法？”北堂凌这个大嫂喊的倒是顺口。

    “明国虽然明面不敢说，可是心里却受了很多赤炎殇和慕容墨的气。明瑞最宠爱明蕊，明蕊在赤炎国受尽折磨想必你们也有所听闻。”李蓉蓉眯着眼睛看着北堂凌和北堂秋。

    “听过，不过明国和赤炎**了消息，虽然人们私下传言，却也没有明确的消息。”北堂秋说。

    “当然要**。”李蓉蓉嗤笑，“堂堂一国公主众目睽睽之下一丝不挂的站在众人面前，如果再不**，那就真的要毁了。一国公主代表的是一国尊严，相信明瑞咽不下这口气的。”

    “哦？竟然是如此原因。”北堂凌扇了扇手中的扇子低声说，“怪不得两国关系会恶化。”

    “这倒是不错的说辞。”北堂秋点点头，“我们也不需要出力，只不过让他们的人在自己国家那里逛一逛，把赤炎殇的注意调到这里来就可以了。”北堂秋奸诈的笑了，谁也没有想到，北堂秋的这一次说辞，真的震怒了明瑞，真的出了兵，让北堂秋乐天上去了。

    “啊……”突然李蓉蓉恐怖的大叫起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李蓉蓉惊慌的看着墙角蠕动的东西。

    二更送上，祝大家平安夜快乐，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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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看得见，碰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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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    这几天众人都在紧张中度过，海边的战争牵动着很多人的心，这是百年来第一次海战，很多人都在观看。〔〕

    慕容墨正在皇宫里溜达，后面跟着鹰和梅两人，旁边则是桂公公。

    “小桂子，你在皇宫里的时间比较长，你知不知道皇宫里有一处孤立的宫殿，里面住着很怪异的主仆二人，应该是皇妃，你知道吗？”慕容墨伸手摆弄着矮枝上的树叶，随口问道。

    “孤立宫殿？主仆？”桂公公重复，脑中飞快的搜索着，“娘娘，奴才这倒是没有注意过，但是按说如果是皇宫里的宫殿，奴才都知道才对，如果连奴才都不知道，那一定是禁地。皇宫的禁地不算多，但是要想看过来也不算少。”

    鹰站在一旁，只不过眼神老是望着天空，好像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一样。

    禁地？慕容墨挑眉，若是禁地应该说的过去，那里荒无人烟，只有那主仆二人，但是那里到底是干什么呢？那天掳走赵媛魂魄的黑手是哪里来的？还有－－慕容墨转身环视四周，仰望天空，可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娘娘，要不要奴才私下去查查？”桂公公问着慕容墨。

    慕容墨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用。”慕容墨摘下一片树叶，拿在手中转了两圈，安静的思考着什么。

    这个时候，一个小公公走了过来，桂公公看了一眼慕容墨，悄悄的走了过去，小公公在桂公公耳旁耳语一番，桂公公的眼睛一瞪，示意小公公离开。桂公公又重新回到慕容墨的身旁。

    “娘娘。”桂公公喊着慕容墨，“刚得到的消息，我们大败，流云国占领了我们海滨三个镇。”

    慕容墨转叶子的手指停了下来，“三个？”慕容墨挑眉，“确定是三个？”慕容墨语气有些异样，好像占的太少似的。

    桂公公不明白慕容墨的意思，点点头，确定的说，“是三个，是慕容二公子送回来的消息。”

    “估计现在大殿已经炸开锅了。”慕容墨冷然说道。

    “小姐，要不要去看看？”梅提醒问道。

    “无趣，不去。”慕容墨摇摇头，扔掉手中的叶子，朝着前方的亭子走去。慕容墨刚坐下，就有宫女送来到了茶，这是慕容墨的专属鸢尾花茶。

    梅看到鹰老是一个劲儿的仰头，眨眼睛问着。鹰蹙眉，示意梅往上看。梅抬头看去，可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鹰对着梅摇摇头，是在提醒梅有东西，让她仔细看。

    梅的脑袋像个轴承转了一圈，眯起双眼仔细看着，突然，她看到天空中有一个缓缓移动的点，很小，一般人就是再仔细也不会看到，但是梅和鹰却可以看到。梅和鹰对视一眼。

    “怎么了？”慕容墨看着亭子外面的梅和鹰问道。

    “小姐，您快出来吧！”梅喊着坐着的慕容墨，急促说着。

    慕容墨放下茶杯，起身走出来，顺着鹰的手指示的方向望去，两眼一眯，脸色立即严肃起来。慕容墨伸出手指，催动身体中的灵气，无色的灵气朝着天空中的点飞去。〔〕

    桂公公也仰头看着，可以他看到的只是茫茫蓝天，什么也看不到。他也少见慕容墨如此严肃的表情，心中也是非常紧张。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隐隐传来。慕容墨落下手臂，不再看天空，表情没来由的严肃。

    桂公公惊奇的一挑眉，险些没有惊叫出来，他眨眨眼睛，竖起耳朵，想要再确定一下，可是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但是他非常确定，刚才他听到了一个叫声，很尖锐。鹰脸上的表情也彰显着有东西尖叫。

    “梅。”慕容墨叫了一声，梅回过神来，转身急忙跑着离开。

    此时慕容墨的心很着急，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看着天空中移动的点，预感在不断的扩散，慕容墨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双手已经攥紧起来。

    “小姐！”梅飞跑过来，手中多了一根寸长的翠绿色小玉笛，笛杆上有三个孔。梅交给慕容墨。

    慕容墨接过来，握在手中，感觉有些沉重，没有想象中的兴奋。玉笛在慕容墨的手掌中转了一圈，慕容墨单手握住，中指正好按住中间小孔，相邻两指半捂着另外两孔，随后缓缓将笛子吹口放到嘴边。

    慕容墨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随着灵气运用，从嘴中吐出五色气息，直冲吹口。“滴……”刺耳洪亮的单音笛声直冲云霄。

    一旁的桂公公立马用双手捂住双耳，一脸痛苦。鹰和梅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很平静。慕容墨另一只手对着桂公公虚晃一下，有白色气息灌入桂公公身体里，桂公公这才减轻痛苦。

    慕容墨吹着笛子，看着天空中的点越来越近，慢慢的已经可以看清楚样子，桂公公再次惊叫一声，竟然是一只鹰隼。

    啊……尖锐的叫声越来越近，鹰隼直冲着慕容墨俯视冲来。

    桂公公本想大叫，可是看到慕容墨根本不惧，就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来减轻惊吓程度。

    慕容墨收起灵气，笛音消失，慕容墨随后伸出另一只胳膊，鹰隼扑腾着灰色的大翅膀，一下子落到慕容墨的胳膊上。看着那尖利的嘴，和抓在慕容墨胳膊上的趾爪，让人不自觉的颤抖。那一双好似射穿人的犀利鹰眸，更加让人害怕。

    看着自己的胳膊上的鹰隼，慕容墨松了一口气，把笛子递给梅，伸手摸了摸鹰隼的羽毛，那鹰隼侧头看着慕容墨，鹰眸中有东西在颤抖着，鹰隼歪头在慕容墨的肩膀上蹭了蹭，好像是在撒娇。

    慕容墨弯着胳膊，看到鹰隼腿上的一个竹筒，伸手解下来。随后，鹰隼又来到慕容墨的肩膀上，傲立着，轻蔑的看了一眼早已经吓傻的桂公公。

    慕容墨拿出住竹筒里的纸，展开，上面满满的全是让人看不懂的字迹，不是汉字，不是四国语言，一行行的好像是符咒。

    慕容墨急速扫视，抿着嘴，蹙眉，纸张最后是个很奇怪的图案，像一朵花，但更像是一种图腾。

    慕容墨转身朝着兴德宫走去，还对着身旁的桂公公下着命令，让他马上准备三匹宝马，领到兴德宫。

    急速回到兴德宫的慕容墨和梅、鹰三人，脱下宫装，都换上平凡人的衣物。

    “娘娘，您这是？”桂公公急速办好慕容墨交代的事情，看到一身平民打扮的慕容墨，焦急的问着慕容墨，“娘娘，您这是要干什么？”

    慕容墨三人大步走到马匹前，一个飞身上了马，慕容墨牵起马缰绳，看着着急的桂公公，“小桂子，本宫有急事出宫，皇上问起，你照实说，让他不必担心！驾……”慕容墨马鞭一甩，马疾驰而去，尘土飞扬。

    “公公？”一旁的侍卫也愣住了。

    “快去找皇上！”桂公公转身大吼着。

    慕容墨三人骑着马，朝着宫门口奔去，路上的侍卫宫女都闪躲，守门的侍卫远远的看着是慕容墨，都自动开门放行。行为在别人眼中，极其嚣张。

    ＊＊＊＊

    乾清宫中，气压极低，人们额头都留着冷汗，都一致的低着头，一动不动。龙椅上一身红衣的赤炎殇，犀利的凤眼嗖嗖的扫视着台下众人。

    “朝廷白养活一些蛀虫！”砰……的一声，赤炎殇把手中的奏折甩到桌子上。

    “请皇上恕罪！”大家都跪地求饶。

    “赎罪？”赤炎殇冷哼一声，“朝廷这些年的俸禄都白给你们了！堂堂的海军竟然被打的溃不成军！”

    大家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大殿中的气氛不断的在下降，空气骤缩，人们紧张的呼吸急促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赤炎殇身子向后一靠，凤眼一眯，“哑巴了？”

    赤炎殇看着台下的人，很多人虽然都是刚提拔上来的人，但是在赤炎殇手下办事也有很多年了，赤炎殇的手下从不养闲人，可见都不不是等闲之辈，但是今天被说的哑口无言，没有反驳的话语。

    “朕再说一次，朕不养闲人，以后再出现如此情况，后果你们知道。”赤炎殇话刚落。刺耳的笛声传来。

    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们都颤抖的趴在了地上，两手捂着双耳，五官纠结在一起，非常痛苦，而有功夫的大臣则轻一些。

    不过赤炎殇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站在赤炎殇身旁的楚风和楚银两人也安然无恙。

    赤炎殇示意楚离去查看。

    这痛苦磨人的声音坚持了有几秒钟才消失，消失以后，大殿的人已经趴倒一片。

    过了片刻，楚离疾步走回来，在赤炎殇耳旁耳语一番，赤炎殇立马退朝，疾步离去。看着那红衣远去，大殿里的人才嘘了一口气。

    “哪里来的鹰隼？”赤炎殇随走随问着。

    “不清楚。”楚离回答。楚风听到鹰隼，一挑眉，很好奇。

    “皇上！”桂公公大声喊着朝着赤炎殇快步跑来。

    “何事？”赤炎殇蹙眉，“墨儿呢？”表情严肃。

    “娘娘和梅、鹰侍卫已经离开！娘娘让陛下不要担心”桂公公告诉赤炎殇。

    回到兴德宫，桂公公把事情的经过毫无隐瞒的告诉了赤炎殇。听了以后，楚风和楚离都面露诧异，如此驾驭鹰隼，前所未闻，而且即便使用高深的内力都不可能吹出如此尖锐气势的笛音。慕容墨再次让两人震惊。

    “纸上说的什么？”赤炎殇沉声问道，虽然着急，可是面色上却不显露。

    “奴才不知道。娘娘看完以后，已经销毁纸张。”桂公公解释说。

    “先把这件事情先压下来！”赤炎殇命令道。

    “爷，要不要派人去追？”楚风问道，听桂公公的诉说都已经了解，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慕容墨不会有如此动作，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慕容墨这么着急过。

    “不用。”赤炎殇深吸一口气，双手攥着拳，他此时是又担心又生气。可是着急也无用，慕容墨的能力他信得过况且还有影子跟着。

    此时的赤炎殇恨不能马上去追慕容墨，但是形式不允许，很多事情他都还没有安排好。可是一想到慕容墨已经离开自己，赤炎殇就感觉胸闷，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先下去吧。”赤炎殇挥挥手，摒退所有人。

    赤炎殇转身回到两人的卧室，抿着嘴，脸色非常难看，凤眸一进屋子，就看到正中的桌子上放着一根寸长玉笛，赤炎殇知道这就刚才制造出魔音的罪魁祸首。赤炎殇走过去，非常小心的把玉笛拿起来放在手心里，愣愣的看着。手指肚摸着吹口地方，神色呆立。

    出门以后的楚风和楚离两人截住桂公公，轻声问道。

    “桂公公，那声音确实是主子吹出来的？”楚风有些质疑，“用寸长的玉笛？”

    “当然。”桂公公笑了笑，“奴才亲眼看到的。那声音，奴才就是死也不想再听到第二次。”桂公公心有余悸的说，他离着慕容墨最近。

    “按你的说法你离着主子最近，可是为什么这么看来你一点儿事情也没有，你没有功夫吧？”楚离疑问着，看着精神气很足的桂公公。

    “呵呵。”桂公公笑了笑，“开始奴才是受不了，胸闷，好像心脏要破了一样，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看到娘娘的手对着我一指，我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楚风微微点头，好像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楚离还是处在云里雾里，不清不楚。

    ”别想了，快走吧，这件事情一定要压下来。“楚风催促着楚离，对着桂公公说，”公公，宫里的人就交给你了，一定要他们三缄其口。“

    ”您就放心吧。“桂公公大步离开。

    ＊＊＊＊

    慕容墨三人骑着宝马飞奔出皇宫，一直朝着海滨奔去。虽然鹰和梅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的，但是从慕容墨的神色来看，一定不是小事情。

    三匹宝马飞过长安街，四散扬起灰尘，大街上的人们都早早的为这急行军让路，避免自己受伤。

    慕容墨挥动着自己手中的马鞭，迫不及待的奔驰着。身后紧跟着梅和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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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韩青岚又浅浅一笑：“皇上，拖延时间对我们也并无害处，我们的人能更好好充实自己，而其他两国的人却会在等待中慢慢着急，继而越来越紧张，更何况既然留下，我们又如何会让白静大师再次离开，若想竞夺，自然是让其他两国的人来我们这里，然后规矩自然也是我们来定了！”

    辰皇虽然想不通如何能够成功实现韩青岚的想法，但听这话便觉得十分高兴，眼前一抹曙光犹如破土而出的嫩芽，带着天地之气，欣欣向荣，充满了希望，“青岚说的仔细些!”

    “是……”韩青岚缓缓而谈，只瞧着辰皇的脸色越来越差，继而最后掀了桌子，但韩青岚却依旧脸色不变，哪怕身上被砸的生疼眉头都丝毫不皱，只冷眼瞧着辰皇将怒气撒完，做出决定。

    须臾之后，辰皇心中怒火才撒干净，眼神如凶狠豺狼一般看着韩青岚，到最后一个字不再讲，将韩青岚轰了出去。

    韩青岚转身，步履沉稳而出，辰皇半垂着脸眸光上扬冷冷的注视着韩青岚，看着他如谪仙一般风采姿色，想着他的胆大妄为，辰皇心中极是恍惚。

    这样的人，这样聪慧，这样胆大，这样无惧的人，会甘心只当个臣子吗？！

    而他所说的话，虽然大逆不道，但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辰皇摊着手，陷入沉默，愁绪之中。

    过了许久，他才坐着身姿抬眼看向门外，“宣离王觐见！”

    “喏！”

    这边，芙蓉殿。

    从辰皇身边归来之后，华蓉清便瞧见了坐着小厅中的华蓉若，正在品茶的华蓉若差点吓到她，待听了发生何事之后，华蓉清的脸色更差。

    “蓉若，你可知道宋师傅是多难的才请来的师傅，你竟然敢如此待他！”华蓉清摒弃身边宫女之后，而起拍桌而起，一张绝美的脸庞狰狞不堪，丝毫不见早上的姊妹亲情了。

    华蓉若心中冷笑，平静道：“一切不过意外而已，是宋师傅忽然感觉身子不适要离开的，娘娘只怕是怪错人了！”

    华蓉若说的轻巧，可华蓉清可是知道的一五一十，如何会放过她，厉声道：“难道不是你将桌子翻了，你也太大胆了！”

    华蓉若怒道：“娘娘，我掀了桌子可是事出有因，宋师傅自然也不会怪罪，若他要追究，不妨告到皇上跟前去，我倒是要看看皇上会给谁做主，只怕掀了桌子都是轻的！”

    “你，你太放肆了！”华蓉清被噎了一句，一口怒火憋在胸口。

    “娘娘，此事还是别闹大了的好，虽说宋师傅是教习的老人了，但这事若让人捉了把柄，只怕不光是我遭殃，其他遭殃的人更多，人可是娘娘亲自挑选的呢！既然他病了，便让他养着好了！”华蓉若哼笑一声，既然无人她也懒得跟她浪费时间。

    “你！”华蓉清咬着牙，本来要训斥华蓉若却被华蓉若反威胁了，越来越生气，简直快让她憋出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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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我瞧娘娘也乏了，便先回府了！下午我再过来！”华蓉若笑了笑，丝毫没有将人起吐血的自知。

    华蓉清也懒得理她，闭上眼睛摆手让她快走，若再看他几眼，只怕她真的要被起的吐血而亡了。

    华蓉若摇曳着身子向外走去，行至门外，清巧急忙走上来，不安的看向华蓉若，“小姐，您没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吗？”华蓉若笑了笑率先往前面走去，该死的皇宫真的非常麻烦，他们的马车都停留在宫门口，所以要走很远才能回去，这简直是**。

    清巧瞧着华蓉若悠然自在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小姐现在不一样了，谁还能欺负的了她啊。

    刚要迈步跟上，屋内传来摔碎瓷器的声音，吓的清巧一个哆嗦，猛地回头看去，见房门依旧紧闭，屋内是此起彼伏的求饶声，再回头看向华蓉若缓步前行的身姿，清巧很善良的摇了摇头。

    屋内那些倒霉孩子啊！真可怜！

    灿烂一笑，纯真善良在清秀的小脸上洋溢，她侧身扫了一眼有些呆愣不敢置信的清莲，红唇微撇，回头一蹦一跳高兴的向华蓉若追了过去。

    小姐真厉害！

    清莲本来还在发呆，无法消化连大小姐也被气到的事实，见连清巧都跑了，这才哆嗦了一下醒了过来，忙追上清巧的步子。

    华蓉若也不理会两人，只听着清巧叽叽喳喳的说着这一日进宫的趣闻和紧张，心情也变得不错。

    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进行着。

    宫外

    鸟语花香，人声鼎沸的街道热闹不凡，小商小贩也罢，茶馆商铺也罢，在这春暖花开的大好日子里，所有人都忙碌着，热闹着。

    百味居二楼。

    最大的雅间内，坐了四名男子，窗口两人，圆桌旁两人，虽然距离有些远，但并不阻碍四人饮酒畅谈。

    赫连齐峰坐在窗口，骨节分明的大手端着晶莹剔透的夜光杯，杯中几近透明的青色美酒缓缓晃动，因为他玩耍的动作略大，晶莹的酒水略有一滴滑落在手背上，他笑着摸了一下道：“这酒比以往喝过的还要甘醇甜美，颜色也好看呢！”

    “是啊！”其他三人笑着附和，赫连齐峰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皆笑着跟随，王世杰想到宫里不曾见到华蓉若，放下酒杯之后笑道：“不知道华三小姐学的如何了？那师傅也够倒霉，那好处是如何都赢不到的！”

    “她倒是也算美女，只是除了跳舞之外，什么都不会，真真是浪费了那张绝美的小脸了！”沈蓝芩哼笑一声，也跟着附和。

    “容妃不是说上午教她的是宋师傅吗？那宋师傅一项眼高于顶，自然看不起华蓉若，华蓉若一定没有好果子吃，不过父皇可是想定决心要让她当上白静大师的徒弟了。白静大师乃是本宫母后的师傅，让这样一个女子与我母后齐名，真是心底不快。不过那小脸还真是迷人，若能品尝其美味，倒也是美事一桩。”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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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上午本想看看华蓉若如何学习，却差了一步，文华殿又不允许除了教习师傅之外的男子进入，不能瞧见她的囧态，真真是扫兴。

    “哈哈，太子殿下风流不拘，实乃男子典范。”沈蓝芩笑着奉承，压低声音道：“如果她不能胜任，一定会让皇上失望的，我们身为子民，无法见到皇上开心，还真是心中不安啊！”

    “是啊！”王世杰也跟着附和，沈蓝芩听了抬眼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华靖炎，“靖炎兄，你妹妹深藏不露，从不知画工了得，可还有什么隐瞒着咱们的？”

    “我哪里知道！若是知道若依也不会被她害了！”华靖炎冷哼一声，想到那小贱人眼皮子底下骗了全家人，华靖炎便一身的怒火，如今更怀疑那小贱人连功夫都会了，可是这么多年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这小贱人是如何做到的，竟然连母亲都瞒下了，便是这一点都足够让人不安。

    沈蓝芩摊开杯子，无奈的耸了耸肩，若自己家庶出忽然如此，只怕自己也不会开心的，那些庶出都是下贱的，如何能比嫡出还强。

    哪怕是毁掉，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否则岂不是乱了规矩，庶出的也能当主子了。

    “就是，那些庶出怎么能比嫡出还强，简直胡闹，便是毁掉也绝对不允许！”说完沈蓝芩余光扫了一眼赫连齐峰，只瞧着看向窗外的赫赫连齐峰眉头皱了一下。

    王世杰抬眼看向沈蓝芩，心知他因沈紫菱的事情对华蓉若恨之入骨，但如此鲁莽的将嫡庶之说随意谈乱，若将来华蓉若真的当了太子妃，太子想起今日之事，难免会在心中责怪。

    正要帮着说话，赫连齐峰忽然笑道：“你们快来看看，那是谁家的轿子！”

    王世杰和沈蓝芩立刻起身向窗口走去，顺着赫连齐峰的眼神看去，只见一蓝一紫两辆马车相对平行停在酒楼门口，一辆马车的轱辘已经歪斜无法前行，而另一辆前面则坐这两个人，

    就是刚刚这辆奔驰在主街上的蓝色马车，将一个四五岁的孩童撞飞，眼瞧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紧紧抱着孩子的尸体嚎啕大哭。

    而同时身旁本来要错开而过的紫色马车的车轱辘也被蓝色马车强烈的撞几下险些翻到，此刻轱辘已坏，俨然无法前行，更有要翻到的趋向。

    “那马车好像是云仓大师的马车呢，难怪如此强横！”王世杰皱眉，两只手扒着桌沿，似乎不够看的向外探出头去。

    赫连齐峰倒是看出另一辆马车的身份了，邪笑着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华靖炎，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角。

    而此刻华靖炎正皱着眉头，狭长精致的双瞳微眯，似乎很是不喜，他本打算今日去拜访云仓大师，后来母亲又说先不去求情了，他便没有去拜访大师，没有想到竟然会在华蓉若的马车和云仓大师的马车相撞的时候见到。

    很快，他笑了，云仓大师很喜欢小妹，撞华蓉若的马车便能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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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那是华蓉若的马车！”华靖炎轻声回答，说的似乎是别人家的事情，其他几人听了话，皆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他们虽说并非全都见到了那日华府发生的事情，但赫连齐峰可是都与他们分享过了的。

    如今有好戏看，自然不会放过，尤其是身为沈紫菱的兄长沈蓝芩，有华蓉若的热闹，他怎么能不去瞧瞧！“那我可得出去瞧瞧！”

    “我也去！太子殿下不去？”王世杰提议看向赫连齐峰，赫连齐峰俊容邪魅一笑，虽然心中好奇，但此时并不适合他出面。“你们去吧！”

    沈蓝芩和王世杰相视一眼，邪魅一笑，便快步向门口走去。

    而楼下，紫色轿子中，华蓉若本来紧闭的双眸微微睁开，听着外面的哭喊声，她的眼神不可查的闪过痛意，她曾经相依为命的弟弟，也是被车撞死，留下她一个人承受痛苦，似乎当年她也像外面的女子一样哭的肝肠寸断。

    耳朵很灵敏，敏感的捕捉到车外百姓的交谈声，本以为是意外，而另一辆马车的主人如果是云仓的话，那么便绝对不是意外了，如此那孩子的死跟她倒是有些牵连。

    “小姐，您没事吧！”看着华蓉若睁开眼睛，眼神冰冷，清巧不放心的追问，而此刻她更担心的是车外的那个女子，听着她一声声喊着弟弟醒来，不要死，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华蓉若侧身看向清巧，瞧着她泛红的眼眶，不过是个不曾见过的外人，她竟然也会为此伤心，在她阴暗没有光明的心里，清巧总是能带给她一丝阳光。

    “我没事！车肯定不能坐了，我们下去吧！”华蓉若微微一笑，给清巧一个放心的表情。

    清莲坐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互动，主子从来对她不曾有个这个表情，有些羡慕有些嫉妒，清莲一动不动的看着两人起身。

    华蓉若刚弯腰起身便听外面传来怒斥声，竟是那撞死人的车夫口出狂言.

    “还不滚开，竟然敢阻挡云仓大师的马车，我看你也活够了！”

    “你们杀了人，就想如此离开，不可能！”女子似乎也不是好惹的，声音凌厉充满了恨意。

    华蓉若听着女子的声音，停顿的步伐再次恢复，带着清巧走出马车。

    而车外，那车夫见女子冥顽不灵，竟然不再多言，直接动手，一条马鞭狠狠的抽了过去，马车内毫无动静，仿佛发生了什么，跟马车内的人毫无关系。

    而谁也没有想到，那女子竟然也是个会武的，灵巧的躲开车夫第一鞭子，竟也从腰间抽出一把光滑的皮鞭来，冲着车夫便甩了过去。

    皮鞭如蛟龙迅猛而去，快如闪电，车夫眼神一晃，人在地上打了个滚才堪堪躲开，有些狼狈之色，那里如那女子躲开时的悠然。

    百姓之中立刻传来嘲笑之声，女子本就武艺不凡，不过是买个馒头的空隙，亲弟弟便被人撞死，如此恨意，她如何能咽下去，此时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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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    慕容墨三人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上人，慕容墨抬头望向声源地，看到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靠在大树高枝上，而这个人，让人看着面熟，正是北堂国的二皇子北堂凌。〔〕北堂凌两眼放光的看着慕容墨，眼中带着赞赏，带着一丝吃惊。

    “真是没有想到，原来皇后娘娘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如此好的身手真是出人意料。”北堂凌轻笑说道。

    慕容墨就那么看着北堂凌，面无表情，而梅和鹰两人则没有受到干扰，依旧在推着大门。

    “北堂凌？原来是你。”慕容墨没有收到多大的惊讶，平静的看着北堂凌，很显然北堂凌是无意之间碰到慕容墨的，因此他并没有时间告知其他人。

    “正是在下，看到在下是不是很高兴？”北堂凌刷的一声飞身落到慕容墨的身前，倒是没有动手的想法，但是慕容墨却感受的到从北堂凌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慕容墨后退一步拉开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说话。

    北堂凌扫了一眼正在卖力推门的梅和鹰，嗤笑一声，“要不要在下帮忙？看你属下的样子很吃力。”北堂凌双眼一眯，瞪着慕容墨，“真是不知道赤炎殇是怎么想的，这个时候让皇后娘娘深陷在此，如此夫婿，不要也罢。”

    “北堂凌，赤炎殇是什么人还用不到你来说教！本宫非常感谢北堂国的帮忙，推动这次战争。”慕容墨冷声说道。

    “呵呵－－不用谢，这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北堂凌脸皮厚的笑着说，“很久不见墨儿，墨儿想在下了吗？我可是很想墨儿的。”北堂凌上前一步，来到慕容墨的面前，气息喷洒着慕容墨。

    听着北堂凌喊自己的名字，慕容墨感觉厌恶，而同样也不避讳自己的表情，脸上写满着－－你很恶心。这让北堂凌感觉恼怒。

    “如果我现在大喊一声，墨儿你认为你能安全离开这里？”北堂凌恼怒的说。

    对于北堂凌的跳跃是思维，慕容墨不想去关心，“北堂凌？书墨公子？很不错的身份。”慕容墨冷笑一声，直射着北堂凌，好像在告诉他－－不要以为你的身份多么隐蔽，同样也在告诉北堂凌，自己不好惹。

    “看来墨儿真的很在意在下，竟然会调查我，真是受宠若惊。”北堂凌突然很高兴。

    慕容墨看着反应如此怪异的北堂凌，感觉面前的人很不正常，有严重的幻想症。慕容墨不想和疯子说话，而此时大门吱拗一声打开一个缝隙，刚好可以容许一个人通过。

    “公子。”鹰走到慕容墨的身旁，提醒着慕容墨，而敌视的看着北堂凌。

    “呵呵，真是小看你的下属了，有两下子。”北堂凌看着被打开的门，心里有些吃惊，平常十几个人才能打开的笨重的铁门，现在竟然被一男一女这么容易打开，确实是小看了。

    慕容墨转身离开，不想和陌生人再废话。

    看着慕容墨的身影，北堂凌没有喊叫，而是痴迷的看着，看着慕容墨离开。看着慕容墨的背影，北堂凌蹙眉思考着，他很好奇，慕容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而且看慕容墨的身手，已经是高手级的人物，但是他却没有察觉出慕容墨身上的丝毫内力。慕容墨给自己带来的惊奇还真是不少，北堂凌摸着下巴，嘴角微微扬起－－墨儿，很期待下次见面，希望你可以再给我一些惊讶。

    慕容墨走出，感觉北堂凌没有追来，心下安心不少。

    “公子，这个北堂凌到底要干什么？竟然会帮我们？”梅蹙眉问着慕容墨，“北堂国竟然派出他，看来他们是想要真的和流云国搭上线。”

    “他没有帮我们，估计他还没有取得岛上山君的信任，北堂凌现在也是不敢生出事端。再者他不知道我的底细，他是怕如果我和岛上山君见了面会阻止他们的计划。〔〕”慕容墨冷笑一声，“这个人确实有些头脑。”

    三人来到马匹隐藏的地方，慕容墨收回屏障，三人立即上马，奔驰而去。而此时，在城墙上正站着一位白衣男子，男子嘴角扬着笑，看着渐渐远去的快马，轻笑一声－－有想法。

    慕容墨三人快马加鞭来到七镇，七镇戒备森严，城门紧紧关闭着，城墙上站着很多守城的官员。

    “打开城门！”梅对着守城的人大喊。

    “来者何人？”侍卫看着城下骑马的三人，询问道，谨慎的看着慕容墨三人。

    “让慕容磊来见我！”慕容墨冷声喊道，声音冰冷。

    守城的人听到，蹙眉，立即命令身旁的人快去找人。过了一会儿，慕容磊出现在城墙之上，看到慕容墨的时候吃了一大惊，险些没有从城墙上掉下来。快速催促着打开城门。众人也很好奇慕容磊的反应呢，太过强烈了。

    慕容墨骑马走进去，大门又再次关上，而此时慕容磊已经走下城墙，站在大道上，迎接慕容墨，说是迎接，倒不如说是质问才对，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慕容墨，好像要把她盯出一个大窟窿一样。

    慕容墨下了马，走到慕容磊的身旁，看着慕容磊的样子，蹙眉，“吓傻了？”慕容墨冷笑一声。

    “一会儿再找你算账！”慕容磊瞪着，转身领着慕容墨回到自己暂时居住的府邸，是一户大院子，路的两旁都有士兵巡逻。

    慕容墨坐到椅子上，休息，下人端上热茶。

    “墨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形式？竟然敢这么大胆？要是你出个什么事情，你要我怎么和皇上交代……”还没有等慕容墨说话，慕容磊的质问就已经一串一串的说了出来。

    慕容墨没有显得不耐烦，而是耐心的听着，看着慕容磊，慕容墨看的出来，慕容磊稳重的很多，皮肤黑了不少，身上的玩气也已经消失，以往的花花公子的形象也消失不见了。

    “二哥，渴了吧？喝水。”说着慕容墨把一杯茶推到慕容磊的面前，挑挑眉。

    “你－－”慕容磊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你是怎么来的？”

    “骑马来的。”慕容墨回答，而一旁的梅和鹰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慕容磊这才转移目光看着梅身旁的鹰，“这是谁？”

    “鹰，我的护卫。”慕容墨简单的说。

    慕容磊挑眉，感受到鹰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和慕容墨有的一拼，而且慕容磊察觉的到鹰的功夫很强。是慕容墨的人，他自然信得过。

    “二哥，你怎么样？”慕容墨问着慕容磊，“适应吗？”

    “还可以，这段日子两放都没有交战，轻松不少，不过，你也看到了，城里安静不少。”慕容磊轻声说，“不过，敌人把我们靠海的城镇都占领了，很多渔民失去了家园，他们的生活已经是个问题，虽然我们每天都有发放粮食，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官府的存粮也不多了。哎呀，看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慕容磊笑了笑，问着慕容墨，“墨儿，怎么到这里来了？”

    “想你了。”慕容墨看着慕容磊，“爹听说你接掌了这里的军权，大受打击，已经被你刺激的辞官了。”慕容墨打趣说。

    “呵呵－－”慕容磊摸了摸鼻子，“爹估计会吃惊的跳脚，前一段时间我老是心里发凉，一定是爹在咒我。”慕容磊撇撇嘴。

    “皇上会让你来这里？”慕容磊小心的问道。

    “我偷跑出来的。”慕容墨对着慕容磊笑了笑。

    “什么？”慕容磊立刻跳了起来，瞪着慕容墨，“你偷出来的？你不要命了？”

    “二少爷，淡定，你要淡定。”梅平复着慕容磊的心情，突然和慕容墨对视一眼，笑了笑说，“我们刚从鱼镇过来。”

    “砰……”茶杯被慕容磊扔到地上，慕容磊被吓到了。死盯着慕容墨，恨不能把慕容墨瞪成筛子，“墨儿？你－－你－－”

    “二哥，你反应太过强烈了，我这不是没事吗？”慕容墨摇摇头，就知道说出来会是这个情景，慕容墨同样很好奇赤炎殇知道自己去了鱼镇，是个什么反应。

    “没事？现在是没事。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你随便去的地方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要是真的出事怎么办？”慕容磊站起身，来回走着，身上的气息很不稳定，有些急躁。

    “二哥，你消停一些，我头都晕了，我没事，又不是去玩，再说现在不是安然无恙吗？”慕容墨瞪着慕容磊，看着慕容磊还想再继续罗嗦，直接怒瞪着，很有敢再说一句和你没完的意思。慕容磊努努嘴，转身重重的坐回椅子上。

    “二哥，那些水军呢？”慕容墨问道。

    慕容磊沉声，脸色暗下来，“我们的人被赶退到陆地上，那些海军都不是他们对手对方的还是力量太强大，我们根本阻挡不了，而且他们的装备也比我们强大很多。这次亏是吃定了。”

    “那二哥，这次的战争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墨问着原因。

    慕容磊摇摇头，“对方攻击很突然，而且也不说原因，但是我总感觉他们很气愤，好像在拿我们出气似的。”慕容磊蹙眉说道。

    慕容墨想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有人却从外面走了进来，是一位身穿官服的中年人，脸上带着笑，一进门就看到了慕容墨。

    “慕容大人，下官唐突了。”那人对着慕容磊说话。

    “无妨。”慕容磊笑了笑，“这位是黄廊黄大人，是这片地区的总官员。”慕容磊介绍，但是却没有介绍慕容墨。

    慕容墨对着那人点点头打声招呼，眼神扫了一眼站在黄廊身后的一个老年人，那人双眼一直在直射着慕容墨，从进门开始就没有从慕容墨身上移开过，而且眼神犀利，眼中带着一丝愤怒。慕容墨蹙眉。

    “在下墨真，听说大人在此处，正好来看慕容大人。”慕容墨稍微解释说道。

    “呵呵，原来是墨公子，失敬失敬。”黄廊笑眯眯的看着慕容墨，和慕容磊闲聊几声，随后又走了。

    “二哥，这个人旁边的那个人你认识吗？”慕容墨问着慕容磊。

    “那个人？”慕容磊想了想，摇摇头，“没见过，感觉像是生面孔，前几天黄廊身旁的人都比较年轻，这个人年纪大了些。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慕容墨摇摇头，没有再问，但是直觉告诉她，黄廊身旁的那个人一定有问题。

    “对了，你去鱼镇干什么去了？”慕容磊突然回到正题。

    “去看了看。”慕容墨暂时不想告诉慕容磊真正的原因，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二哥，对方派人来过吗？”

    “没有。”慕容磊摇摇头，“他们占领三座城镇以后，出了鱼镇对外开放，其他两座城镇全部被封死。他们没有派过一人来我们这里。这几天双方都没有再出兵，前一段时间，零零散散对抗着，双方消耗都很大。”

    “哦。”慕容墨点点头，“北堂凌在鱼镇。”慕容墨对着慕容磊说，“北堂国已经开始和他们合作了，不过现在他们好像还没有达成协议。”慕容墨说。

    “北堂凌？”慕容磊挑眉，“前几日得到消息，说是敌人军营去了一个陌生人，我还猜想可能是北堂国派去的使臣，没有想到竟然是二皇子，确实有些吃惊，看来他们很看重和流云国合作。”慕容磊蹙眉说道。

    慕容墨冷笑一声，不说话－－合作？那也要合作成功才行！

    ＊＊＊＊

    赤炎国皇宫，赤炎殇前几天心情刚有所好转，大家刚松了一口气，而刚落下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皇宫里再次笼罩一片危险紧张气息。

    “什么？”赤炎殇一挥袖，把桌子上的奏折全部扫到地上，散乱一片，下面的楚风和楚离低着头，表情郁闷之极，两人你瞪我，我瞪你。都在埋怨着对方，为什么让自己进来送消息。

    “她竟然去了鱼镇！找死吗！”赤炎殇揪着心脏，手中的纸已经被揉成一团，赤炎殇两眼暴怒，瞪着楚风和楚离，“她不知道那里什么地方吗？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赤炎殇质问着楚风和楚离。

    楚风楚离两人低头，不敢出一点儿响声，安静的充当起撒气桶，此时如果让他们去敌阵，都比在这里受赤炎殇的怒气强百倍。

    赤炎殇冷着脸，看着手中的一行行字，记载着慕容墨的行踪，浑身的冰冷集聚增加，“备马！”赤炎殇将手中的纸揉成碎屑，大步离开。

    楚风和楚离顿时送了一口气，接着转身追了上去。

    ＊＊＊＊

    慕容墨来到慕容磊准备的客房休息，梅刚走出屋门，随后一道黑影从窗户里飞了进来，跪在慕容墨的面前。

    “何事？”慕容墨看着跪在眼前的灰影，挑挑眉，“行动倒是不慢。”

    “这是主人让属下交给夫人的。”说着，灰影将手中的消息递给了慕容墨。慕容墨接过来，打开一看，两眼危险一眯，浑身凛冽气息突显。

    “哦？”高挑一声，“这么巧？”慕容墨嘴角一撇，伸手攥起纸，眨眼之间手中的纸团消失不见，“我知道了。”慕容墨接着想了想，“你把我去鱼镇的消息给他了？”慕容墨问着。

    “是。主人让属下把夫人的消息第一时间传给他，属下不敢耽误。”灰影谨慎说。

    “恩。”慕容墨点点头，没有责怪，挥手，灰影再次消失，慕容墨突然笑了笑－－殇，你一定暴跳如雷，现在应该正在快马加鞭的往这里赶吧？慕容墨坐在床边，想着。

    这个时候，慕容墨的耳坠突然反应，慕容墨伸手敲打几下，起身出门。

    “公子？”梅看到慕容墨突然又走出来，喊道。

    “鹰，你和我出去，梅留下。”慕容墨转身朝着大门走去，身后鹰紧跟着。

    出了大门，门前就是一条大街道，两旁很多人，买卖东西的，还有坐在地上休息的人。慕容墨走出大门，走了几步以后，突然停下，头微微朝后看了一眼，嘴角冷笑，接着和鹰朝前走去。随后，从门里鬼鬼祟祟走出一个下人模样的人，也朝着慕容墨的方向悄悄走去。

    慕容墨随意在大街上走着，不时的停下来，而后面的人也会停下找东西掩护自己。慕容墨看到前面的一处衣服店，和鹰两人对视一眼，疾步走到衣服店里，在店长面前亮出一个手势，店长恭敬点点头，慕容墨和鹰两人直接去了后门。

    而后进来一个人，店长立即迎上去，热情的招待着，可是那人在店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要找的人，脸上怒意显现，问着店长慕容墨两人的行踪。而店长笑着打哈哈，“客官，你这倒是问倒我了，您看这屋子都是买衣服做衣服的，人很多，不知道您说的到底是那两位？”

    “你！”那人脸色阴沉，可是看到周围的人们都在看着，又不好意思，甩袖转身离开，店长看着那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一阵偷乐。

    而此时，从衣服店里出来的慕容墨和鹰，直接来到另一条街，鹰伸手摸着自己的耳钉，直视着路的方向，随后两人在一家简陋的小屋子前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门也打开，走出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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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    元旦快乐！！！！

    “公子！您来了，快进！”这名女子虽然身着粗布，却是掩饰不了身上散发出来的魅气，面露兴奋的看着慕容墨。〔〕

    慕容墨看着点点头，和鹰两人随着女子走进门，门再次关上，路上再无其他行人。

    “晓月，什么时候到的？”慕容墨问着身旁走路的人，脸色微微放松。

    “公子，我数月前就到了，和雾公子待在一起。”女子微微一笑，正是醉红楼中的花魁晓月。

    “公子，雾公子在药房，我去叫他。”说着晓月转身离开，而慕容墨和鹰两人坐了下来，屋子里虽然简陋，但是却是个栖身的好地方。

    随后，急乱的脚步声响起。

    “好小子！”突然，一道黑影闪到鹰的面前，说着两人都起手来，而跟在身后的晓月见状愣了一下，随后站到慕容墨的身旁。

    只见雾和鹰两人交缠在一起，你来我往，你一拳我一掌，倒是越打越热乎，随后两人同时攥拳给了彼此各一拳，这才罢了。对视站着的两人突然哈哈大笑，敞开胸怀拥抱起来。慕容墨见状，眼角只是带笑。

    “雾。”

    “鹰。”

    “兄弟啊。”两人就差热泪盈眶了。

    “好了。”慕容墨看着这两人的架势，蹙蹙眉头，照这个架势，十二个人同事见面还真是麻烦，随后慕容墨就否决了这个决定，不能一起聚，一定要分拨聚集。

    “主子。”雾笑眯眯的看着慕容墨，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查的怎么样了？”慕容墨问道，看着并排站在一起的雾和鹰，两人都是一身黑衣风度翩翩一冰一温，倒是让慕容墨想念起那一帮子护卫，眼中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温暖。

    雾收起笑意，脸色严肃，“没有发现。”雾蹙眉说道，“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我们的人都在注意，也在暗中打听，可是还没有什么消息，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人。”

    慕容墨沉默着，随后说道，“这也急不来，你抓紧时间找。”慕容墨又想了一会儿，问着雾，“黄廊是个什么人？”

    “黄廊？”雾挑眉，“小人一个。”随后概括说，但是这四个字也概括的恰到好处。

    “有事直接去找我。哦，对了。”慕容墨突然说，“晓月，跟在我身边。”

    晓月一听，喜上眉梢，一脸高兴的笑容，“是，公子。”能站在慕容墨的身边，是每个人的梦想，也是每个人的荣耀。

    鹰在醉红楼见过晓月，知道她的身份，感受到晓月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的魅气，不自觉的蹙眉，原因无他，护卫们都受到过兰的骚扰，像鹰这种僵尸木头，自然不喜欢这么热情妖媚的人，尤其是兰，同样也恨屋及乌，连带着对晓月也有了看法。

    晓月看着鹰射向自己的目光，就很是纳闷，两人见过不出两次面，自己并没有得罪过他，怎么感觉他像是在看仇人？

    “那我先走了。〔〕这里不能多待。”慕容墨说着，示意鹰和晓月两人，三人结伴离开，走之前，鹰和雾两人笑着对视一眼，点头告别。

    再次回到繁闹的大街上，慕容墨深吸一口气，这茫茫人海，找一个人确实难，而且是找那么一个人是难上加难。慕容墨心里有些闷堵，没有了逛街的心思，直接回到下榻的地方。而刚进大门，就正好碰到那位黄廊大人从慕容磊的屋子里出来，刚好两人碰了一个对面。

    黄廊看到慕容墨，眼中闪过一抹肃杀，随后仍旧是一脸的笑容，“墨公子出玩回来了？”黄廊主动打着招呼，随后故作关心的说，“墨公子还是少出去，毕竟这里不安全，乱民到处都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的。”

    慕容墨只是冷冷的看着黄廊，并没有要回话的意思，只是越过黄廊，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而此时黄廊注意到慕容墨身后的身穿粗布衣服的晓月，开始蹙眉，可是看到晓月的面容，倒是晃了神，脸色有些痴迷。晓月面带笑容，对着黄廊俯了俯身子，转身去追慕容墨。而鹰也早已经离开。

    看着跑着离开的晓月，黄廊色心大起，舌头不自觉的嘴角，油乎乎的脸上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容。

    黄廊回到自己的府邸，来到书房，里面早已经站着一个人，正是近期跟在黄廊身旁的那位中年男子。

    “黄大人。”那位中年男子扑腾一下跪在地上，磕着头。

    “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你－－”黄廊蹙眉。

    “黄大人，您也听说我家老爷的事情，我家老爷无缘无故被残杀，小姐也被毒傻卖入青楼，请黄大人为我家老爷报仇雪恨！”中年人铿铿的磕着头，额头都已经出血。

    黄廊没有立即出声阻止，反而是坐下来，看着跪地之人，蹙眉，“你确定那个墨真就是元凶？”黄廊再次问道。

    “绝对错不了，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中年人咬牙切齿。

    “谢大哥也算是我的兄弟，他遭此下场我也是深感悲痛。”黄廊面露惋惜和痛苦，“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谢大哥对我的恩情我还未来的及报答，就听到如此噩耗，我也很难过，报恩不成，那我就替谢大哥报仇，你起来吧，墨真！我一定不会放过！”黄廊那胖乎乎的脸上露出狰狞的冷笑。

    与此同时，回到卧室的慕容墨，坐在椅子上面，脸色平静。手不自觉的摸着耳坠，不自觉的敲打着，可是，感觉到信息阻塞，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慕容墨撇撇嘴，两眼中闪过一抹相思。

    晓月原本是要找慕容墨，却半路被府中的下人挡住，直接带到了休息的地方，同时也依着慕容墨的意思，换上了一身颜色艳丽的衣服。

    一天过去，大家都很忙碌，尤其是慕容磊，大小事务都要亲力亲为，而且现在是他接手权利的初期，也有一些阻碍是他必须要克服的。慕容磊埋头书卷之中，手中一手握着毛笔，一手拿着纸张，脸色有些难看，眉头紧锁，一旁站着的正是楚银。

    “楚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慕容磊突然抬起头问着楚银。

    “算起来，应该是昨天发生的事情。”楚银回答。

    而此时，慕容墨直接推门而进，楚银看到慕容墨，没有任何惊讶，恭敬的给慕容墨行了一个礼，“主子。”

    慕容磊看到楚银如此恭敬，就好像见到赤炎殇一样，知道楚银承认了慕容墨，心里非常心安，抬头笑着让慕容墨坐下。

    “住的习惯吗？”慕容磊微笑着。

    “还行。”慕容墨点点头，但是眼睛上的两个黑眼圈却明显的证明，慕容墨没有休息好，但是却没有人敢直接说。

    “怎么了？”慕容墨看着慕容磊的架势，问道。

    “鱼镇也全面戒备。而且其他的乡镇出现一些神秘人，好像在找什么，暂时没有伤及到人。”慕容磊对着慕容墨说。

    慕容墨挑眉，点点头，“什么样的神秘人？”慕容墨问着楚银和慕容磊。

    “不清楚，其实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很多人说他们听到一些奇怪的叫声。可是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描述那些叫声。”楚银对着慕容墨说。

    “叫声？”慕容墨蹙眉，面色也有些严肃，她想到了在罗城碰巧遇到的那名女子，“楚银，你去告诉那些查探消息的人，遇上什么奇怪的人，千万不要和他们正面冲突。”

    “是。”楚银点头，虽然他不知道慕容墨为什么会这么说，可是却从慕容墨的面色看到此事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公子。”众人在说着话，晓月端着茶杯走了进来，她的目光一进屋子就落到慕容墨的身上，面带微笑，将手中的茶杯恭敬的放到慕容墨的身旁，而且让人有些不自在的，晓月只端来一杯茶，放好以后，晓月才抬起头，看着屋子里的其他人，真正的典型的主子为主。让屋子里的其他人目瞪口呆。

    晓月对着屋子里的其他人不卑不亢的俯了俯身子，站在了慕容墨的身旁，而抬头正好和楚银看过来的目光对视上，晓月先是一愣，随后脸色发烫，再次害羞的低头。而楚银则是冷着脸，其他人一定以为他就这个样子，其实此时楚银心里在憋着气，原因无他，就因为晓月踏进屋子以后没有注意到自己。虽然这种想法楚银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晓月？”慕容磊笑了笑，看了慕容墨一眼。

    晓月只是对着慕容磊笑了笑。

    慕容墨对着晓月示意一眼，晓月随后转身离开，来到屋子外面。而此时，不远处刚好有人看到晓月从慕容磊的屋子里走出来，一身鲜艳衣服，于是两眼发着色光。

    晓月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影子，微微蹙眉，随后舒展开，迈步走到一处石头上坐了下来，嘴角闪过一抹冷笑。

    此时一张大手已经来到晓月身后。

    “小姐自己一人？”身后的人轻声问着晓月，语气中带着色味，浑身散发着色狼气息，而此人正是那位黄廊大人。

    “大人是？”晓月站起来，转身，后退一步拉开两人距离，有些戒备的看着黄廊。

    “小姐不要害怕，在下黄廊，是这里的官员。”黄廊介绍着自己，眼珠子不安分的来回的在晓月的身上上下浮动着，嘴角张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一样。

    “哦。”晓月笑着，看着黄廊，只不过那笑却没有到达眼底，“那大人有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小姐和墨公子是什么关系？”黄廊问道，两眼锁定着晓月，换了一身亮丽衣服的晓月更加的妩媚。

    “墨公子？”晓月知道说的是慕容墨，“墨公子是奴家的救命恩人。”晓月只是这么说，也没有再作解释。

    黄廊一听，心中有些松动，不是他的人就行。随后黄廊看着晓月，“不知道小姐高姓大名，能不能告诉在下？”黄廊说着，身子向前一步，伸手抓住了晓月的手。

    “大人？你？”晓月象征xing的挣脱几下。

    “小姐，你跟了大人我，跟了我让你吃香的喝辣。”说着立马抱住晓月，手摸着晓月的后背，脸埋在晓月的脖子里，闻着晓月身上的香味，此时，晓月的手在不经意之间侧过黄廊的胸口，随后立即收回。

    “黄大人！”这个时候，慕容墨正好走了出来，看到黄廊那个熊样子，嗤笑一声。

    黄廊听到墨真的声音，急忙推开晓月，慕容墨身后就是慕容磊，而在暗中的楚银的脸色黑的已经是铁锅模样了。

    “呵呵，墨公子好。慕容大人。”黄廊像个没事人对两人问好，而晓月此时乖乖的回到慕容墨的身旁，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不过看到那无措的样子就让黄廊的感觉心疼急了。

    “黄大人还是自重的好，月姑娘是在下救的人，自然就是在下的人，在下以为黄大人不会如此轻浮。”慕容墨冷冷的说，随后扫了一眼晓月，“月姑娘，过来一下！”慕容墨转身离开，是人都感受的到慕容墨的冷气。

    晓月突然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泪光，不舍的看了一眼黄廊，随后跟随慕容墨而去，而转身以后，那带泪的眼突然清冷，嘴角不屑的一扯。

    黄廊看到晓月如此模样，心里更加不舍，但是碍于慕容磊在场黄廊不敢再多说什么。对着慕容磊憨笑一声，转身急忙离开。由于匆忙，正好和对面赶来的两名下人撞了一个满怀，黄廊咒骂几声，离开。

    晓月回到慕容墨的房间里，转身关上门，样子谨慎，随后走到慕容墨的面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东西，交给慕容墨，“公子，这是从黄廊身上偷出来的。”

    慕容墨把东西捏在两指之间，挑眉看着，是一块令牌，和硬币大小一样，黑色，一面印着一张正在笑的鬼脸，另一面刻着一个令字。

    慕容墨冷笑一声，“竟然找了鬼祟。”慕容墨捏着令牌。鬼祟是一个杀手机构，排行第二，掌权者一共四人，分别是‘喜’、‘怒’、‘哀’、‘乐’四人，他们各自分管一支杀手队伍，每当有人出钱请他们杀人，雇主的手中就会收到一枚小巧的令牌，上面的鬼脸是说明那一支接的任务。慕容墨手中的是笑脸，当然是‘喜’。

    “公子，看样子是‘喜’本人接手的。”黄廊这个人晓月早已经弄清楚，而且她也知道黄廊和那个谢旭的关系。

    慕容墨点头，“我也很想见识一下鬼祟当家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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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别样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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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但华蓉若的话分明是瞧不上这一百两的，如此高看百姓不由议论纷纷。

    正待此时，那女子也缓缓醒了过来，听着百姓的议论，低头看向前方的一百两银票，挣扎着起身，将银票使劲浑身力气用力一掷，“既然百两，那我便用这百两银子买你的性命了！”

    华蓉若唇边的笑容因女子的话缓缓散去，她看着女子，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被这倔强的女子说了出来，如此嚣张，如此不容侵犯的态度，简直让她太喜欢了。

    她不能让这个女子死在云仓的手中，不能看着女子眼睁睁送死。

    “云仓大师也不过尔尔，如此无得之人你又何必跟他一般计较，倒不如好好的留着性命，清巧清莲将她送到最近的医馆去。”华蓉若淡淡吩咐，甚至不再看云仓一眼。

    女子听了话，身上的戾气一点点散去，倒也乖巧的站了起来，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同时韩青岚的声音传来，“这便交给刑部了！”

    “多谢大人！”女子轻柔说道，身体透支的厉害，摇摇欲坠。

    清巧忙上前将女子搀扶住，清莲犹豫了一下也快步跑了过去，而站在前面的云仓很明显被人忽视了，似乎他的补偿，他的低头在别人眼中一文不值，从来不曾如此受过委屈，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他。

    但在韩青岚的面前，云仓却也不敢挑战，他并不畏惧韩青岚，而是不愿意却挑战刑部的权威，不过这两个人给他带来的耻辱，他记住了，一定千倍百倍的讨要回来。

    华蓉若也不愿意在此时再跟云仓计较，身旁之人间接的帮了她，自然她也会给他留有面子。

    便对着韩青岚俯身行礼，转身走向车夫，如今时辰不早，又在路上折腾了许久，自然一会回府也呆不了多久，肚子倒是有些饿了，干脆让车夫回去，而自己先吃些东西，便等他换了马车之后再送自己进宫。

    刚走出两步，便被韩青岚挡住，“还要回府？”

    “大人瞧我那马车还能回府吗？我跟车夫说一声之后，便去吃点东西，等一会儿还要进宫呢！”华蓉若轻柔回答，抬脚又要往前走。

    这回韩青岚没有再拦住她，看着她一步步向车夫走去，车夫也在此时迎了过来。

    韩青岚侧身看向依旧满脸怒气看着华蓉若的云仓大师，浅笑道：“大师既然要进宫，还是快些去吧，让皇上等的久了可不好！”

    云仓斜了韩青岚一眼，用力一哼，转身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眼瞧着他上了马车，四周百姓议论声音越来越大，“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就无法无天，见了刑部大人，还不是要乖乖的当缩头乌龟。

    “你别瞎说了，我瞧着那人小气的狠，小心找你寻仇。”

    “华家三小姐胆子可真大，她刚刚为了救那女子摔的可不轻呢，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似的，这要是没碰上她，那姐弟两个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是啊，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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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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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    大家转头看去，只见慕容墨慢慢的朝着晓月走来，虽然是一身黑衣，但是却带着一丝嗜血的气势。〔〕让人不敢忽视。

    慕容墨走了过来，晓月对着慕容墨恭敬的点点头，样子倒像是属下对自己主子的问安。这让黄廊心里的不安扩大，愣愣的看着慕容墨。

    慕容墨早已经命令鹰几人看住各个出路，黄廊此时已经是cha翅难飞。

    “黄廊，只是荷包这么简单？”慕容墨冷然说道，犀利的眼神锁定黄廊，让黄廊无所遁形。

    黄廊看着慕容墨，身子不自觉后退一步。

    “公子，东西。”晓月把荷包放在慕容墨的面前，而黄廊瞪大了双眼，愤怒的看着晓月手中的荷包，看着那么重要的东西就在眼前，黄廊扑上前去就要去抢，可是这个时候，却被晓月一挥手，轻易的把黄廊那庞大的身体拍倒在地上。看似轻轻的一推，可是却让黄廊吐出一口鲜血，躲在暗处的楚银看到晓月如此身手，脸色有些不自然。

    慕容墨接过手中的荷包，那在手里翻看着，就在慕容墨想要撑开荷包的时候，慕容墨看到黄廊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慕容墨停下手，将荷包收了起来。

    “先把人关起来，任何人都不得去探望。”慕容墨转身要走。

    “凭什么！你有何权利关押朝廷命官！”黄廊吼着慕容墨，“本官又没犯罪，你又凭什么关？”黄廊质问着。

    “想要理由？”慕容墨转身，“理由在这里，证据也在这里。”慕容墨冷笑一声，“不要以为我不打开就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这里面的东西，足够诛你九族！”

    慕容墨回到大厅里，赤炎殇也在里面。而慕容磊、晓月、鹰、梅、楚离、楚银也跟了过来。

    “那里面有什么？”慕容磊问着慕容墨，慕容墨拿出荷包，放在桌子上面。

    “猜的不错，里面应该是他通敌叛国的书信。”慕容墨不在意的说，“这不是我的事情了，你自己处理。”慕容墨把荷包推给赤炎殇。

    赤炎殇拿起荷包，荷包上面绣的不是荷花，而是鲜有的骷髅头，赤炎殇拿着，也并没有急着打开，抬头看着慕容墨，“加料了？”

    “还不笨。”慕容墨轻声说。

    楚离和慕容磊轻声咳嗽一声，说皇帝还不笨？确实胆大！

    梅从赤炎殇的手里拿过荷包，将荷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后手指肚摸了一下荷包口，随后又搓了搓手指肚，然后又放在鼻子边闻了闻。抬起头，对着慕容墨笑了笑。

    “公子，放了‘明末’。”梅最后出声回答。

    “明末？什么东西？”慕容磊蹙眉问道，从没有听过什么‘明末’，这是什么东西？毒药？

    赤炎殇也好奇，他也从没有听说过‘明末’这个东西。

    “‘明末’其实就是一种特殊的粉末，暴露在空气中会立即自燃，将沾有‘明末’的东西化为灰烬。”梅解释，“这东西，四国没有，算是流云国的特产。”

    “流云国？”赤炎殇看了慕容墨一眼，又看着梅和她手中的荷包，“你怎么知道？”赤炎殇盯着梅。〔〕而可以说，出了慕容墨的人其他人都在盯着梅。

    梅到时不慌张，只是笑了笑，不回答。

    “那你能解开？”楚离问。

    “算是能。”梅点头说。

    众人不解，梅拿过一个茶杯，随后拿出一把刀子，在手掌心割了一下，任由血流在茶杯里，谁也不说话，也不担心梅回流血过多。

    等流了半茶杯的血，梅利落的攥住伤口，脸上虽然有虚弱，但是却没有倒下，她拿着那荷包，将荷包口对准自己的血，按下去，随后撑开口，紧接着就见到血开始冒泡泡。

    众人吃惊。

    随后，梅拿出荷包，用刀子将荷包撕裂，从里面掉出很多信纸。

    “晓月，带梅下去休息。”慕容墨让晓月领着梅下去。

    楚离将地下的纸都拾了起来，交给了赤炎殇。赤炎殇打开，脸色立即黑了下来。慕容墨看着赤炎殇的表情，欣赏着，什么也不说。

    赤炎殇一张一张飞快的看着，眼珠子都不眨，越看脸色却糟糕。

    “皇上，都讲了什么？”慕容磊小心的问着赤炎殇。

    “哼！”只听砰－－的一声，赤炎殇把所有的纸都拍在桌子上。

    慕容磊小心的走过去，歪头一看，脸色也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上面全是鬼画符的符号，什么也看不明白。

    “这－－这－－”慕容磊只能说这一个字。

    “墨儿？”赤炎殇看着慕容墨，脸色铁黑，但是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怀疑和疑惑，只是问着慕容墨，希望慕容墨给个答案。

    “殇，东西留着。倒是第一次见你这个表情，很有趣。字看不懂，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当然最后一句慕容墨没有说，只不过鹰却在一旁险些笑出来。

    赤炎殇听的出慕容墨的陶侃，如果不是他自制力，估计现在那双手已经掐到慕容墨的脖子上了。而其他人则蹙眉看着慕容墨，此刻他们都看不懂，慕容墨到底想怎么样，到底在干什么，到底是什么人？

    “大人。”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

    “何事？”慕容磊蹙眉问道，随后，赤炎殇命楚离把信都收了起来。

    “门外有一位大夫，要见墨公子。”门外人说，“他说他叫雾。”

    “让他进来！”慕容墨一听，立即说，可是大家都听的出慕容墨的着急。

    过了一会儿，下人领着雾走了进来。雾见到一屋子的人，看到慕容墨身旁的人，一身红衣，知道他就是赤炎殇。雾虽然面带微笑，可是身上却带着疏离，只是对着赤炎殇行了一个礼，算是打招呼，转身走到慕容墨的身旁，对着慕容墨耳语一番。

    赤炎殇看着雾如此大胆的动作，如果不是看到雾、耳朵上上的耳钉，那现在雾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雾说完，慕容墨噌的站了起来。

    “有事。”慕容墨留下两个字，领着雾和鹰两人急匆匆走了出去，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尤其是赤炎殇，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

    赤炎殇咬咬牙，攥攥拳，心里憋着气，但是还是站起身，去追慕容墨，因为他担心，他在意。

    楚离和楚银对视一眼，也转身追了上去。留下慕容磊在一旁唉声叹息。

    慕容墨随着雾来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小胡同，很荒凉。

    “在这里？”慕容墨看着雾。

    “恩，刚收到的消息，在这里发现一个五六岁小孩子，很古怪，不说话，把所有人都当猴耍。”雾轻笑着说。

    慕容墨听了以后，朝着里面走去。可是里面却突然传出咒骂、吼叫的声音。

    “杂种！可让老子找到你了！你以为你躲到七镇，老子就找不到你！站住！”

    “站住，你给我站住！”

    砰、砰、砰，紧接着传来椅子倒地，锅碗瓢盆摔地上的声音。

    “咯咯咯－－”不时的传出小孩子的笑声。

    慕容墨听着这个笑声，快步走进去。几人来到一处院子里，很荒凉，里面什么杂乱的东西也有，破锅，破椅子，破桌子，全是一些人不要的破烂东西，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

    慕容墨扫视着，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子，刚才还听到有人声的，现在却没有了。慕容墨慢慢朝里面走着，不时的踢开脚下的绊脚石。

    鹰和雾两人对视，也四周观察着。

    “妈的！你给老娘站住！还给老娘的发簪，我的桌子，哎哎哎，不要动，那是我的首饰，不要扔，哎哎哎，那是古董，不要……”女人凄惨的吼叫声响彻着。

    啪啦－－瓷器摔碎的声音传来。

    “啊……老娘的家当啊！！你个小杂种，还老娘的银子！老娘要宰了你！站住，老娘宰了你！”又是一阵慌乱的追逐声音。

    慕容墨接着往里面走去。

    走到里面，就看到一男一女正在追着一个小娃娃，小娃娃虽然断胳膊断腿，但是动作确实利落，专门捡着洞和缝隙钻。让后面的两人怎么也抓不到自己。

    慕容墨安静的看着，看着现场版的猫追老鼠的游戏。

    那脏兮兮的小娃娃，踩着倒地的凳子，猫似的窜到桌子上面，而桌子上正铺着一个包袱，那胖嘟嘟的小手从包袱里拿出一把首饰，项链、耳坠什么都有，举着展示在那不远处的男女面前，还晃着手，好像在告诉他们，他的手里攥着他们的命根子。

    “妈的！老娘积攒的银子，你个小杂种敢动，老娘和你拼了！”那女子成茶壶状，伸出手指指着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的娃娃，还不时的弯腰大喘气。

    而女子身旁的男子也喘着粗气，愤怒的看着桌子上笑的一脸天真的娃娃，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两个大人竟然玩不过一个五六岁的娃娃，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老头子，你还不去抓住他，咱们的家当啊！”女子对着男子大吼着。

    男子深吸一口气，伸手从一旁拎起一把斧子，一步一步朝着小娃娃走来，“好小子，敢招惹你爷爷，老子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一个娃崽子耍着玩，老子今天非要把你生劈了！”

    小娃娃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子，也不害怕，眨着那葡萄似的眼珠子，一脸的天真，好像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害人的事情一样。

    小娃娃咯咯一笑，小肉胳膊一挥，手中的首饰朝着男子劈头飞去，而且正巧不巧的砸在男子的脸上，男子没有想到一个屁大的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捂着脸，有血顺着男子的手缝流出来，蹲到地上，紧接着响起猪似的叫喊声。

    娃娃不再看那男子，而是看着不远处的女子，对着女子微微一笑，随后站了起来，那双脚丫下就是那堆首饰财宝。

    女子看着那孩子，不知道他还要干什么，心里发憷，不敢上前，可是突然，女子傻了。只见那娃娃低头又抬头，随后哗哗的声音响起。今天是晴天，艳阳高照，没有下雨，女子张着大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娃娃的童子尿全部落在包袱里的首饰银子上，顿时哭都哭不出来了。

    小娃娃尿完以后，对着那女人吐吐舌头，又低头看着被自己的尿泡着的东西，歪歪嘴，一脸的不屑。

    “啊……老娘给你拼了！”那女人仰天大啸一声，向前几步，拿起男子扔在地上的斧子，双手举起来，朝着小娃娃就劈去。

    小娃娃一看，身子朝后一蹦，原本以为会摔在地上，可是却蹦到后面一个椅子上，随后，小娃娃从椅子上面溜了下来，接着绕开那发飙的女人，反而跑到在地上打滚的男子身后。那女人举着斧头，两只眼中只剩下愤怒，还有就是一定要把小娃娃五马分尸的决心，早已经抛开周围一切，誓死要为自己的财产报仇，此时女人没有发现，娃娃眼中闪过的狡黠。

    娃娃和女人围着男子转着圈，女人嘴里骂骂咧咧，举着斧头，不一会儿就已经头昏目眩。突然女人感觉娃娃站到了自己的面前，而那娃娃正对着自己笑，那笑那么的灿烂，扎眼。女子一咬牙，一使劲，举起斧子劈头挥下。

    “啊……”娃娃的叫喊声没有想起，反而是男人的哭喊声，女子这个时候才回身来，低头看到，男子的一只胳膊已经被砍了下来，血不断的流着，而那掉下来的手指头还在动着。

    女人见状，浑身害怕的颤抖着，扔下斧头，跑到男子身旁，“老头子，你怎么样？怎么样？”女人害怕的问着，手不敢动男子。

    “你、个、jian、人！”男子从牙缝里吐出四个字，随后昏死过去。

    慕容墨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眼中带着笑，感觉很好玩，也没有要出去帮忙的意思。而跟在身后的雾和鹰两人则恶寒的看着这个只有几岁大的孩子，才这么大就如此邪恶，那长大了，还指不定是什么暴虐人物。

    女子大哭的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男子，以为男子已经死了，心里极其愤怒，恶狠狠的看着面前的娃娃，那眼神让娃娃一哆嗦，愣了愣。

    随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紧接着，那娃娃哭着吵着慕容墨这个方向跑来。慕容墨挑眉看着眼前的脏娃娃，那熟悉的脸，和那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娃娃带着泪，仰头看着慕容墨，眨眼之间停止哭泣，急忙擦擦眼泪，眨眨带泪的葡萄眼睛，看着慕容墨，张开那两只胖胖的小手，迈着那两条小肥腿。一把抱住了慕容墨的腿，稚嫩的喊着“娘……”

    而此时，赤炎殇正好走了进来，正好听到娃娃的喊声，正好看到娃娃抱住慕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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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越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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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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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到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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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凤国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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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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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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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片刻之后，红光周围，在赤炎灵儿的身体中，一股一股细长的蓝色透明光束盘绕着红光延伸出来。请使用。无数的小手挣扎着，似乎很不舍离开赤炎灵儿。

    赤炎灵儿紧闭着双眸，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可是那脸色却苍白的不成样子。

    随着最后一股蓝色幽光抽离身体，赤炎灵儿猛然睁开眼睛，重重呼吸着空气。

    乌云散去，天空再次晴朗，一切恢复平静。

    白九儿抬头看向天空，刚刚那一股力量，和她的是那么的相似却又那么的不同，但她可以肯定的却是这股力量不是来自天上，而是来自遥远的地方，或许是在大海的另一边。

    “灵儿！”流风澈紧紧抱住赤炎灵儿。

    赤炎灵儿疲惫的闭上眼睛，很快的熟睡过去，这是她这六年第一次睡的这么熟，这么的香甜。

    “干娘！”流风知道自己娘亲没事，走到白九儿身旁，靠在白九儿的身上，堵着嘴唇，“刚刚流风见到外婆了哦。”流风很高兴的说道，“外婆夸奖流风聪明，孝顺。”

    白九儿捏了捏流风的鼻子。

    这时候，流风却偷偷的扭过头去望着流风澈。白九儿看着流风的小动作，唇角微微扬起——父子天性，纵使第一次见面，牵绊早已经铸成。

    流风呆呆的望着，没有察觉身旁的异样，当他赶到有软软湿湿的东西碰触自己的时候，流风僵硬的低下头，呼吸一窒，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哇！”突然一蹦三尺高，飞到桌子上面。

    白牙抬头瞪着流风，流风盯住白牙的狼烟，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对视着。

    流风澈回头，视线在白九儿身上划过，而后转过头去，唇角不自觉勾起来，手却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赤炎灵儿的肌肤。

    望着眼前的赤炎灵儿和流风澈，白九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你在哪里呢？凌。

    白九儿摸着自己的肚子，懒懒的站起身来，缓缓的走了出去。

    “小姐。”竹雨追出来。

    “这才几天的时间，为何我感觉好像过去了好几年一般？”白九儿哀伤的说着，视线看到了树枝上，枝条已经可以看到了牙了，而原本干枯的地上，也钻出了小草，冬天已经瞧瞧的在离开了。

    “明天就启程吧。”白九儿淡淡的命令道。

    ……

    早早备好马车，白牙和灰毛安分的在马车里趴着，白九儿看向另一侧华丽的马车，流风澈正抱着依旧昏睡中的赤炎灵儿，一旁站着小流风。

    “你们要回流风国？”白九儿看着流风澈，“灵儿没事，就是身子虚，需要睡眠修补。”

    流风澈点头，“谢谢你对流风和灵儿的照顾。”

    流风在一旁撅着嘴，“干娘，等你找到干爹，一定要替流风问好，等到流风见到漂亮叔叔把娘送回去，流风就来找干娘！”流风一本正经的说道。

    漂亮叔叔？

    流风澈低头瞪了一眼流风，自己的儿子竟然叫自己叔叔，什么逻辑！

    “瞪什么瞪！瞪你眼大啊，再大也就这么一条缝，哼！”流风甩开流风澈，自己闷闷的爬上了马车，也不搭理一旁服侍的人。

    “他不舍。”流风澈宠溺的笑了笑，流风澈上了马车，一排场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

    白九儿落下窗帘，“走吧。”

    马车也朝着另一方向慢慢进发，可是，当马车离开之际，竟有一人从客栈里走出来，那一双眼睛，痴痴的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

    原本半个月的路程，白九儿愣是走了一个月，马车终于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了下来。白九儿被竹雨搀扶着下了马车，此刻的肚子已经明显的隆起，白九儿脸色有些发黄，比之前更瘦了。

    白九儿一进门，早就等候的流水赶紧上前，和竹雨一起帮着白九儿扶上楼。

    “小姐，刚让人煮的粥，吃一些。”竹雨从流水手里接过粥，但是，碗还没有尽到跟前，一声干呕就立马跟来。

    竹雨赶紧将备好的痰盂端了上来，脸色凝重的对着流水说道，“半个月了，小姐根本就吃不下东西！”

    流水脸色严肃的看着，“这孕吐反应也太激烈了！”流水看了一眼白九儿的肚子，“属下请了一些名医，可是——”

    白九儿懒得抬眼皮，摆手摇头，“这些人，我信不过，况且孕吐，他们也不会有办法的，大哥都没有法子的事情，他们？”白九儿显然是信不过这些人。

    流水和竹雨两人对视一眼，看着白九儿睡下，瞧瞧退出去。

    “找到了吗？”竹雨急忙问着流水。

    流水小心掩上门，转过身来，对着竹雨摇摇头，“什么消息都没有，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王爷没有信儿，就连楚轩也没。”

    “你就没有找爷的人？”竹雨不满的看向流水，“你这能力也太差了！”。

    流水瞪了一眼竹雨，“你当我没有找？”流水深吸一口气，“他的人都蛰伏起来了，活凌霄都没有一个邪王的人，压根就没有，我怎么找？”

    “那么大个的人，会凭空消失？笑话！”

    “你小声点儿！”流水伸手捂住竹雨的嘴，警告的瞥了一眼屋门。

    竹雨抿着嘴，“再这么下去，小姐要倒了！”竹雨看着竹雨，“你倒是想想办法，小姐现在就是内力顶着，哪天不顶用了，那还了得？”

    “你当我不着急？”

    ……

    每天，流水和竹雨两人变着花样子的给白九儿做吃的，现代的，古代的，但凡他们想到的，都用上了，可是，白九儿就好像和五谷杂粮反冲似的，只碰触饭菜味儿，一准吐！即便是硬逼着吃上一两口，可是反应也是让人受不住的。

    眼看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人却是一天天的瘦了下去。

    “你们着急也没有用。”白九儿虚弱的看着急的团团转的两人，白九儿将手放在肚子上，“你什么时候出来？”白九儿无奈的说道。

    呜呜呜——

    突然，灰毛从外面窜了回来，嘴上却掉了一个包袱，灰毛走来，将包袱扔给了白九儿，而后用爪子碰着包袱。

    “哪里来的？”白九儿抓着包袱，示意竹雨打开，而后询问着灰毛。

    白狼从一旁走来，也好奇的看着灰毛。

    灰毛呜咽一声，却没有给白九儿一个准确的答案。

    竹雨刚一把包袱打开，一股清幽的莲花香味扑鼻而来，白九儿顿时感觉自己通体顺畅，而且气色霎时好了不少。

    “小姐，竟然是莲花！”竹雨激动的看着白九儿，包袱里一朵一朵正盛开着的莲花正对白九儿，而包袱里还有一个小兜兜，兜兜里盛了满满的一兜子莲子。

    竹雨笑了，“小姐没有反应！”高兴的看向流水，流水也激动的点头。

    “我这就去给小姐做莲子羹，还有莲子糕、莲子粥！”竹雨一把夺过白九儿还没有欣赏够的莲花，屁颠屁颠的飞奔而去。

    白九儿深吸一口气，枕在被褥上，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手里则握着一个荷包，荷包里透着一股股荷花清香。

    流水见到白九儿难得的舒服，高兴的派人去搜寻莲花。

    被折磨了这么久，白九儿终于美美的吃了一顿饱饭，两碗莲子粥，一盘莲子糕都被白九儿一扫而光。

    “好饱！”白九儿摸摸自己的肚子，“吃饱的感觉真好啊。”白九儿感慨着。

    竹雨喜极而泣，“小姐，您气色好了不少，精神不少！”

    “小姐对其他的花都不感冒，对五谷杂粮也不感兴趣，唯独对这莲花，真是稀奇。”流水感慨着，“怕是小姐肚子里的小主子对莲花情有独钟。”

    “对了，你不是让人寻来莲花了吗，快让小姐瞧瞧！”竹雨催促着流水。

    流水呵呵一笑，从背后拿出一支荷花，开的虽然娇艳，却没有之前的荷花那么光鲜。

    白九儿刚伸手要接过来，清幽香味飘来，而胃里立刻翻涌起来，白九儿赶紧推开流水，捂着嘴干呕起来。

    竹雨和流水都吓了一跳。

    “这怎么了，这是！”竹雨赶紧上前，瞪了一眼流水。

    流水一脸茫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二天，灰毛继续叼来一包袱荷花，白九儿依然对荷花情有独钟，没有异常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流水和竹雨走出门来，流水拿出两朵莲花来，同样是莲花，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你亲自跟着灰毛，看看它到底从哪里弄来的这些莲花。”竹雨对着流水说道，“还是万无一失的好。”

    “我知道了。”流水点头，看着手中的两指莲花，一朵妖艳娇滴，充满生命力，而令一朵却暗淡无光。

    白九儿怔怔的看着手里的荷包，她身旁有好多个荷包，一天一个，已经这么多天了，有了这些来历不明的荷花、莲子，她已经精神了不少，脸上也开始胖了起来。

    到底是谁？白九儿喃喃自语着，可是即便如此疑问着，白九儿的眼里依旧透着一股柔和的光，似乎她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个人。

    白九儿将荷包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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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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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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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到处是银装素裹，雪地里传来欢快的笑声，夹杂着狼的呜咽。

    砰－－

    忽然，一道身影滚倒在地上，胸口趴着一只雪白的绒球，两条腿上又分别挂着一只，三只小狼毫不客气的趴在人身上，眼睛眯起，嘴角微微裂开，显然很开心的样子。

    “啊！你们三个竟然合伙欺负我？”女孩的声音在冰天雪地中额外的响亮，忽然，女孩手掌撑地，借助反力撑了起来，三只小狼毫无征兆的滚落在雪地上，留下三道打滚的痕迹。

    看着三只小家伙浑身沾着雪，一起哀怨的怒瞪着自己，白野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白野已经长高了，头发简单的盘在脑后，小脸冻得红扑扑的，虽然衣着粗野，可是却掩盖不住那张貌美的脸颊。

    白野咳嗽几声，站到一旁，挥着手，“给我老老实实的站好队！”话音刚落，只见三道小影子立即整齐的排成一排，昂着头，干巴巴的看着白野。

    白野见状，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拿出预备好的木gun，“姐姐给你们舞剑！”说完，提气、飞身、后退，稳稳的停在不远处，同时，三只小狼齐声呜咽，动作一致的蹲坐在雪地上，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远处偏偏起舞的小人儿。

    白野在雪地中挥舞着，熟练的使出剑招，细长木gun在白野左手中鲜活了一般。这时，白野突然跃起，半空中对着雪地甩了一招，无形的内力顺着木gun射出。

    呲－－

    地面的雪片飞射出去，硬是将不远处的枯树穿出一排洞！那三只小家伙的脑袋拨浪鼓似的跟着白野的身影旋转着。

    咔－－

    与此同时，白野手里的木gun再次光荣牺牲！

    白野嘟嘟嘴，扔掉手里剩下的一节木gun，暗自摇头，这东西根本就受不了她一成的功力，要想继续修炼，还是需要一把好剑才行。

    呜呜－－

    三只小狼欢快的围着白野蹦跳起来，爪子撕扯着白野的裤褪儿，借此表达自己的激动。白野笑了笑，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啸，“好了，狼母回来了，该回家了！”白野带头朝回走去，后面依旧跟着三只听话的跟屁虫。

    虽然外面很冷，然而洞穴中却很温暖，白野抱了抱大灰狼，轻笑着打招呼，“狼母，我们回来了！”

    白野靠着大灰狼，三只小家伙慵懒的趴在白野怀中，渐渐进入梦乡。

    ＊＊＊

    白野走出洞穴，看着抽芽的大树，脸上露出一抹笑，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忽然，白野提气，轻松地飞到大树顶端，踩在一根粗大的树干上，眺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森林，湛蓝的天空，一切如此美好。

    白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洞穴口跟随着大灰狼先后跑出来的三只小狼，会心的笑了笑。温柔的看着它们跑远－－它们出去捕猎了。

    白野也不闲着，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借助着彼此相邻的树木，轻松的在林间穿梭。要到自己的生日了，白野想给自己找一份特殊的礼物。

    然而世事无常，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都在等待着白野！

    等到白野停下来，环顾四周，这才发觉自己竟然高兴过头，一个没有注意，迷路了！看来回去又要被狼母则被了！白野心中暗想着。

    走了一小会儿，忽然听到前方隐约有乒乒乓乓的声响传来，白野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有人！

    白野面色一喜，朝前奔去，而后就看到有几名黑衣人正在围堵着一对男女，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手中拿着一张白纸，脸色异常难看。

    “娘的！敢耍老子！白费了老子这么大的功夫！”黑衣人脸色狰狞，咒骂着，将纸攥成一团。

    “头儿，怎么办？”身旁的人指了指晕迷的男女。

    “哼！”黑衣人冷笑几声，“敢耍老子，老子让你们生不如死！”随后就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塞，奸诈一闪。

    白野正坐在树枝上好奇的看着，但是没有料到身体突然麻痛，白野脸色煞白，内息忽然失去控制的乱窜，脑袋攻的很痛！眼前一黑，白野失去支撑，从树上掉下来。

    突然而来的响声，制止黑衣人的动作，黑衣人看着掉到地上的白野，脸色有些难看，他们竟然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一个！

    白野压制不住混乱的内息，脸色涨得发紫，指甲刺入肉里。

    啊－－

    白野突然大吼，身体释放出一股恐怖的力量，黑衣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瞬间取了性命。白野身子一软，倒了下去，随后见到左手指上的戒指射出一道红光，直射白野脑门。

    ＊＊

    “老爷！”晕过去的女子醒来，叫着身旁的男子，看到男子睁开眼睛，女子松了一口气，“老爷，您感觉怎么样？”

    “咳咳咳！”男子吐出一口淤血，虚弱的摇摇头，抬起头来看到一地的尸体，怔了一下，而后就发现了不远处的白野，“红儿，过去看看！”男子指了指白野。

    女子点点头，支起身子走到白野面前，伸手将白野的身体扳过来，猛然看到白野手指上的那一枚血色戒指，女子瞪大双眼，瞬间愣住。过后，女子嘴唇颤抖，眼里洋溢着激动、喜悦，紧紧的将白野抱在怀中，对着身后的男子大喊着，“老爷！是小姐，是小姐，是小姐！”

    男子怔了一会儿，随后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激动的红儿，踉跄的奔过去，重重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泪流满面的红儿，“红儿，你说什么？”男子死死的盯着白野，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接过白野。

    “是小姐！老爷，是小姐！”红儿抓着白野的左手给男子看，“这枚戒指，一出生小姐就戴着，不会错，奴婢绝不会看错！”红儿信誓旦旦的说道。

    轰－－

    男子脑袋一声乍响，不知所措的看着怀中的女孩－－女儿？这是他的女儿！这是他和瑶雪的亲生女儿！

    欣喜过后，男子忽然紧张起来，“女儿，我的女儿怎么了，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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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上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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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凤溪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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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帝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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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夺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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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夺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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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夺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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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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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秋叶凌冰来了之后，白九儿就真正的开始安胎，不闻不问外界的事情，而且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也帮不上忙。请使用。虽然院子里冷清，可是白九儿却察觉的出，院子周围的人已经围了几层，而且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白九儿躺在床上，肚子又大了一圈，白九儿走路已经有些吃力，大半的时间都在床上度过。

    “人家都是十月怀胎，有的**个月，甚至临产的时候都还能活蹦乱跳的，你瞧瞧咱家小姐！这才哪到哪啊！”流云撇着嘴，一副苦哈哈的脸，手上端着白九儿喝了一半的莲子粥。

    竹雨瞥了一眼流云，“就你话多！活蹦乱跳？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是猴子啊！”竹雨剜了一眼，“小姐，今儿个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正这时候，马俊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来，“王妃，属下有事禀告！”说完，人得了命令走了进来，马俊走进闪到了一旁，后面走进来一个黑影子。

    “大哥！”白九儿险些从床上坐起来，激动的盯着门口，“大哥！”

    楚轩笑着走了进来，“九儿！”但是视线落到白九儿圆鼓鼓的肚子上面的时候，笑容就那么僵硬在脸上，整个人也愣在原地。

    竹雨朝着流云递了个眼色，而后两人安静的闪到一旁，“楚公子，你快些来给小姐检查一下身体吧，奴婢瞧着都心惊肉跳的。”

    楚轩回过神来，“我本应该前些日子就到的，只是半路遇到一些事情耽搁了。”楚轩走上前去，定了定自己心神，搭在白九儿的脉络上，视线不时地瞅着白九儿的肚子大小，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才六个月而已，肚子大的赶上十个月的了，你这是——”楚轩看着白九儿略显疲惫的样子，“不过幸好，胎儿是安好的。”楚轩继续说道，“虽然不合情理，但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可以的话，药物就暂时不要用了，你最近的饮食如何？”

    “小姐什么东西都吃不下，除了既定的一种莲花、莲子。”竹雨接话道，“其他的都是吃多少吐多少。”

    “我这身子就这样子，出不了大问题。”白九儿淡笑着，瞧着楚轩，“大哥这段日子去了哪里？怎的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楚轩笑了笑，看着白九儿，“各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还能去哪里？”楚轩耸耸肩，“自从你和王爷那日消失，我就从沙漠里回了越族，没多久各国的怪事就连连发生！我们自然也接到了不少的消息。”

    楚轩见白九儿想问什么，递给白九儿一个放心的眼神，“越族地界特殊，自然还没有受到影响。不过大家都很警戒，没有掉以轻心。”

    白九儿点头，“那爹和娘呢？”白九儿继续问道。

    “他们已经回到了越族，你放心，他们很好，临走让我给你带个话，让你尽快回越族，三国都乱了，现在也就越族是个清静地儿了。”

    “大哥，你还有事情瞒着我！”白九儿盯着楚轩的脸色，捕捉到楚轩眼底的一丝闪躲之色，“越族不可能这么安静，你说的太绝对了，大哥！”

    楚轩被白九儿顶了回去，两人对视一会儿。

    “凌已经知道了吧？我可以去问！”白九儿坚持的样子让楚轩无奈。

    楚轩摇头，苦笑一声，想到了秋叶凌冰之前说的话——你骗不了小九儿的眼睛，纵使她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是个傻子，你自己试一试吧……

    “还真是被王爷说对了！”楚轩暗自摇头，“你啊，眼神太毒了些！”楚轩伸手捏了捏白九儿的鼻子，“越族有一处密林，你也是晓得的，那里面的树有了异常，我是无意中知道的，越族的人并不想过早暴露。”

    白九儿挑眉，密林出事了？密林中都是一些古老的树，错从复杂，而现在这些妖怪又都是树头，两者之间可是有什么联系？白九儿疑惑的看向楚轩，默默的询问道。

    楚轩摇头，“不要问我，我对这些东西没有研究，这个世界上真有妖怪已经让我够惊讶的了！”言外之意，他的接受能力有限。

    白九儿好笑着摇头，“大哥路上也遭到他们的追击了吧？”白九儿继续问道，“凤傲海那个疯子，但凡生前与我相关的人和事，他都不会轻易放过！”白九儿冷冷的说道，“他不会善罢甘休。”

    “能死一次就能让他死第二次！”秋叶凌冰凛冽的声音从外面飘进，而后人来到白九儿身旁，“他敢夺我邪王的女人，这次一定要让他死绝！”

    白九儿挑眉一笑，“可是寻到了凤傲海的踪迹？”白九儿看向秋叶凌冰。

    “凤傲宣太过自负，他在凌霄国只有一个落脚之地！”秋叶凌冰阴冷一笑，身上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死亡气息，好半天才吐出两个字，“皇宫！”

    ……

    “人手都已经补充完毕！”树头人跪在凤傲海的面前，恭敬的说道，“主人，那个人类皇帝怎么处置？那一副好皮囊，免得浪费了。”

    凤傲海抬起苍白的脸，双眼死沉沉的看着前方，嘴角带着一抹奸诈，“自然是不能浪费！”凤傲海扭头看着手臂上残留的疤痕，狠狠的抿着唇，该死的臭小子！这伤口不管他吸食多少营养，都愈合不了！

    “去给我找，找到那个臭小子！给我活捉回来，我要好好的‘招待’他！”凤傲海甩手，让其退下。

    等到树头人下去之后，凤傲海躺在了身后的龙椅上，胸前衣襟散开，露出洁白的胸膛，若是仔细瞧，可以看到那血管之中流淌着的绿色血液。

    少许，从外面走进来一队赤身裸一体的女子，她们扭着水蛇腰，走着猫步，眼睛里面都闪烁着期待而兴奋之色。

    女子们走进大殿，大殿里除了凤傲海，再无其他人，当她们之中最后一个人迈进门槛，殿门就那么诡异的砰然关上，大殿里的烛火燃烧的更加旺了。

    “妾参见主子！”女子们都讹脱多姿的俯身见礼，她们脸上见不到丝毫的羞耻之心。

    凤傲海缓缓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凤傲海瞧着下面女子的容貌，痴痴的看呆了开来，这些女子的长相都有一个特点，无非是眉眼、口鼻或者轮廓，或者神态竟然都与白九儿有形似之处！

    凤傲海就那么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愣愣的审视着每个女子，痴痴的望着她们身上与白九儿有相似之处的地方，对于其他妖娆之地，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女子们抬头跪着，有几个竟失去了耐心，其中一个自恃自己仗着与白九儿有五六分相似的容貌，竟然大胆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凤傲海走去，“主子！”

    凤傲海转头看向那个靠近自己的女子，静静的等待着。

    女子见到凤傲海没有发怒，而且望着凤傲海那一双略显朦胧的眸子，略扬起的唇角，竟受到鼓励一般更加自信的靠近着。

    下面的女子彼此瞧着，有的则露出不甘愿的神色，有的则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神色各异。

    “主子！”女子停在了凤傲海的身前，手慢慢的伸了出去，而就在那手碰触凤傲海胸膛的时候，凤傲海突然甩袖。

    眼前的女子就被击飞出去，身体撞到柱子而滚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绿血，抬头哀怨的看着凤傲海，手紧紧按住心口。

    “你，低贱的东西，敢和我的九儿比，你算个什么东西！”凤傲海脸上出现破裂，露出狰狞的神情，屋子里萦绕着一股杀意。

    女子们都惧怕的噤若寒蝉，低下头去，庆幸着自己刚才没有一时性急。

    凤傲海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冷冷扫过下面的女子们，五指慢慢的攥成了拳头。

    这时候，突然从大殿四周飞射而出一条一条的藤蔓，藤蔓有生命的蔓延着，每一条都捆绑住一个女子，女子们被吊在了半空中，她们本想张嘴求饶，可是嘴却提前被堵住，她们眼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都干巴巴的满是求饶的望着凤傲海。

    “替代品永远都是替代品，永永远远都成不了真实！”凤傲海幽怨的话说出来，在大殿中回荡着，“都不是我的九儿，都不是我的九儿！我要九儿！我要九儿！”凤傲海突然大喊一声，继而传出砰声，尖锐的藤蔓皆刺穿女子们的头颅，她们的脸面都被毁去，无一幸免。

    藤蔓松开，消失在大殿里面，尸体们都被摔在地上，那脑袋都变成树头，而且是被戳烂的树头。

    凤傲海面无表情的看着，冷冷一笑，“九儿，吾妻！等着为夫，一定要等着为夫，为夫一定会把你夺回来，一定！”凤傲海又癫狂的笑了起来。

    殿门口站着一名男子，男子一脸悲痛的透过门缝将大殿里的情形尽收眼底，悲痛欲绝，眼泪就那么默默的从眼里流下来，心里一遍一遍的质问着苍天，为什么？

    男子沉默着转身离开，踉跄着走着，脸上一片死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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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闹剧

    “凤溪公主承认自己是皇后么？”白九儿诧异的瞧着凤溪，“可是，具我所知，只有入了皇室族谱，才能得到皇室中人的认可，不过也对，凤溪公主毕竟不是本国人，凤国和凌霄国规矩确实大有不同的。”白九儿忽然了然的样子。

    凤溪突然蹙眉，白九儿的话正戳中她的痛楚，在之前，她还庆幸自己没有真正成为侧妃，可是现在，她被光明正大的娶进皇室，可是，却依旧入不了族谱！因为没有皇太后的点头认可，皇族长不会同意！

    人前她确实风光，但是细究起来，她还不算真正的妻，并不能挺直腰杆！

    凤溪黑着脸，她本想要找回气场，但最后还是被白九儿踩了一脚！真真恨煞人！

    凤溪只坐了片刻就打道回府，等人前脚一走，马俊就压着一名婢女走了进来，“爷，此女想进入书房，被捉了正着。”

    秋叶凌冰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女子，凤眸微眯，还未等到秋叶凌冰问话，女子突然抬头，使劲咬牙，自尽而死。

    “本王还以为是什么货色！”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起身，吩咐马俊处理尸体，而后离开。

    秋叶凌冰根本就没想从这人身上得到什么消息，依照他的手段，就是石头也能开口，显然这这个细作只是秋叶凌冰拿来消遣，显然没有找到乐趣。

    “凤傲海没有来。”秋叶凌冰出了门口，瞧了眼白九儿，而后说道，“中途折回去了。”秋叶凌冰看了看天，“小九儿，你说，这老鼠要再斗多长时日？”秋叶凌冰询问着白九儿。

    白九儿翻了个白眼，秋叶凌冰是把秋叶离当做老鼠了！而且还一点儿都不放在眼里。白九儿眯了眯眼睛，这几日她的心不平静了，总感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白九儿沉思一会儿，“还是不要浪费时日，秋叶离已经尝到甜头。”

    秋叶凌冰轻笑着点头，“都依小九儿！”

    竹雨和茯苓交换了个眼色，脑海中一起浮现两个字，妻奴。

    白牙和白雪在白九儿眼前摇着尾巴，抖了抖身子，又开始嬉闹起来。

    白九儿瞧着这哥俩儿的样子，怔了一下，“也不知道灰毛如何了？”白九儿努努嘴，“不知道有没有想我。”白九儿转头看着秋叶凌冰，“等事情处理完，去瞧瞧灰毛，若是可以，希望可以到处走走。”白九儿对着秋叶凌冰说道。

    “好！”秋叶凌冰笑着点头。

    翌日，原本的安静突然被一道圣旨打破。人们还朦胧的熟睡的时候，侍卫就已经将邪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官员举报，邪王里通外敌，卖国通敌……”

    听到圣旨，邪王府的人竟异常镇静，没有丝毫慌张，而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压根就是站着听旨，两人脸上有着相仿的讥讽之色。

    “本王还想迟上片刻，可惜了可惜！”秋叶凌冰很是惋惜的对着白九儿的说道，“小九儿，你说，这世间竟还有人赶着去赴死！”

    瞧着秋叶凌冰的样子，白九儿噗嗤一笑。

    传旨的官员瞧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如此反应，都大大出乎意料，不敢正视邪王，声音颤抖的命令着侍卫，“压下去！”但是这位官员吼了几次，那拿到的侍卫都一动不动。

    马俊站出来，“压下谁？”马俊冷声的命令着，“拿下！”只听马俊一声令下，侍卫手上的剑都指向了传旨官。

    那官员愣在了原地，脑袋嗡嗡作响，这到底什么情况？

    “这场闹剧也该落幕了！”白九儿牵着秋叶凌冰的手，转身离开。

    邪王的反击出乎意料的完胜，暗中蛰伏的人们只听到一声令下，所有人撕开脸上的面具，以真实的面庞展露在人们面前，前一刻还在趾高气扬，傲视群臣的帝后，此刻面色出现裂痕，狰狞的怒视着跪在地上颤巍巍的公公。

    “你再说一次！”秋叶离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两眼瞪得几乎要充血，手上的茶杯竟被瞬间捏碎。

    “传旨的公公被邪王府扣下了！”公公咽了咽口水，死死的低着头，颤抖的说道，“宫门被堵了，守门的侍卫都翻脸，啊！”公公被砸来的茶杯碎片划破肉皮，人住了声。

    “滚！”秋叶离大吼着。

    闻讯赶来的太后、皇后凤溪匆忙进入殿中，看到脸色铁青的秋叶离，太后脸色略显苍白，“皇儿，到底怎么回事？”太后的手死死的掐着凤溪的胳膊，人摇摇欲坠。

    凤溪拧着眉头，很难相信刚才听到的消息，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可能？凤溪自嘲的反问着。

    “来人！”太后看着呆愣的秋叶离，扭头命令着，然而许久过去了，没有一人出现，空荡荡的宫殿好像瞬间失了生气，“来人！”太后发怒的喊着，可是大殿里只有她的回声。

    凤溪身子一颤，背脊一凉，扭头看去，原本跟在她身后的婢女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凤溪惊叫一声，身子后退一步，甩开太后，自己却跌倒在椅子上。

    秋叶离突然从回过神来，冲向门口，可是只迈了三步，人却僵硬愣在原地。

    只见结伴而来的两道白色身影，缓缓走入大殿，身后则是整齐划一的衣着黑衣战甲的血卫。秋叶凌冰和白九儿两人皆是一身白衣，白色披风，洁白的刺眼。

    “不可能！”太后惊呼一声，而后气的晕倒在地上，凤溪却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如天使般走进屋子中的两人，秋叶离愤怒的双眼恨不得将眼前的白色染成血红。“凤溪公主承认自己是皇后么？”白九儿诧异的瞧着凤溪，“可是，具我所知，只有入了皇室族谱，才能得到皇室中人的认可，不过也对，凤溪公主毕竟不是本国人，凤国和凌霄国规矩确实大有不同的。”白九儿忽然了然的样子。

    凤溪突然蹙眉，白九儿的话正戳中她的痛楚，在之前，她还庆幸自己没有真正成为侧妃，可是现在，她被光明正大的娶进皇室，可是，却依旧入不了族谱！因为没有皇太后的点头认可，皇族长不会同意！

    人前她确实风光，但是细究起来，她还不算真正的妻，并不能挺直腰杆！

    凤溪黑着脸，她本想要找回气场，但最后还是被白九儿踩了一脚！真真恨煞人！

    凤溪只坐了片刻就打道回府，等人前脚一走，马俊就压着一名婢女走了进来，“爷，此女想进入书房，被捉了正着。”

    秋叶凌冰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女子，凤眸微眯，还未等到秋叶凌冰问话，女子突然抬头，使劲咬牙，自尽而死。

    “本王还以为是什么货色！”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起身，吩咐马俊处理尸体，而后离开。

    秋叶凌冰根本就没想从这人身上得到什么消息，依照他的手段，就是石头也能开口，显然这这个细作只是秋叶凌冰拿来消遣，显然没有找到乐趣。

    “凤傲海没有来。”秋叶凌冰出了门口，瞧了眼白九儿，而后说道，“中途折回去了。”秋叶凌冰看了看天，“小九儿，你说，这老鼠要再斗多长时日？”秋叶凌冰询问着白九儿。

    白九儿翻了个白眼，秋叶凌冰是把秋叶离当做老鼠了！而且还一点儿都不放在眼里。白九儿眯了眯眼睛，这几日她的心不平静了，总感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白九儿沉思一会儿，“还是不要浪费时日，秋叶离已经尝到甜头。”

    秋叶凌冰轻笑着点头，“都依小九儿！”

    竹雨和茯苓交换了个眼色，脑海中一起浮现两个字，妻奴。

    白牙和白雪在白九儿眼前摇着尾巴，抖了抖身子，又开始嬉闹起来。

    白九儿瞧着这哥俩儿的样子，怔了一下，“也不知道灰毛如何了？”白九儿努努嘴，“不知道有没有想我。”白九儿转头看着秋叶凌冰，“等事情处理完，去瞧瞧灰毛，若是可以，希望可以到处走走。”白九儿对着秋叶凌冰说道。

    “好！”秋叶凌冰笑着点头。

    翌日，原本的安静突然被一道圣旨打破。人们还朦胧的熟睡的时候，侍卫就已经将邪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官员举报，邪王里通外敌，卖国通敌……”

    听到圣旨，邪王府的人竟异常镇静，没有丝毫慌张，而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压根就是站着听旨，两人脸上有着相仿的讥讽之色。

    “本王还想迟上片刻，可惜了可惜！”秋叶凌冰很是惋惜的对着白九儿的说道，“小九儿，你说，这世间竟还有人赶着去赴死！”

    瞧着秋叶凌冰的样子，白九儿噗嗤一笑。

    传旨的官员瞧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如此反应，都大大出乎意料，不敢正视邪王，声音颤抖的命令着侍卫，“压下去！”但是这位官员吼了几次，那拿到的侍卫都一动不动。

    马俊站出来，“压下谁？”马俊冷声的命令着，“拿下！”只听马俊一声令下，侍卫手上的剑都指向了传旨官。

    那官员愣在了原地，脑袋嗡嗡作响，这到底什么情况？

    “这场闹剧也该落幕了！”白九儿牵着秋叶凌冰的手，转身离开。

    邪王的反击出乎意料的完胜，暗中蛰伏的人们只听到一声令下，所有人撕开脸上的面具，以真实的面庞展露在人们面前，前一刻还在趾高气扬，傲视群臣的帝后，此刻面色出现裂痕，狰狞的怒视着跪在地上颤巍巍的公公。

    “你再说一次！”秋叶离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两眼瞪得几乎要充血，手上的茶杯竟被瞬间捏碎。

    “传旨的公公被邪王府扣下了！”公公咽了咽口水，死死的低着头，颤抖的说道，“宫门被堵了，守门的侍卫都翻脸，啊！”公公被砸来的茶杯碎片划破肉皮，人住了声。

    “滚！”秋叶离大吼着。

    闻讯赶来的太后、皇后凤溪匆忙进入殿中，看到脸色铁青的秋叶离，太后脸色略显苍白，“皇儿，到底怎么回事？”太后的手死死的掐着凤溪的胳膊，人摇摇欲坠。

    凤溪拧着眉头，很难相信刚才听到的消息，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可能？凤溪自嘲的反问着。

    “来人！”太后看着呆愣的秋叶离，扭头命令着，然而许久过去了，没有一人出现，空荡荡的宫殿好像瞬间失了生气，“来人！”太后发怒的喊着，可是大殿里只有她的回声。

    凤溪身子一颤，背脊一凉，扭头看去，原本跟在她身后的婢女也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凤溪惊叫一声，身子后退一步，甩开太后，自己却跌倒在椅子上。

    秋叶离突然从回过神来，冲向门口，可是只迈了三步，人却僵硬愣在原地。

    只见结伴而来的两道白色身影，缓缓走入大殿，身后则是整齐划一的衣着黑衣战甲的血卫。秋叶凌冰和白九儿两人皆是一身白衣，白色披风，洁白的刺眼。

    “不可能！”太后惊呼一声，而后气的晕倒在地上，凤溪却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如天使般走进屋子中的两人，秋叶离愤怒的双眼恨不得将眼前的白色染成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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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拨乱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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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九儿依旧在床上打着滚，双手撕扯着被单，被单已经皱成了一个蛋，秋叶凌冰站在空地上，来回的走动着，凤眸却死死的盯着床上的白九儿，丝毫不移开眼。请使用。楚轩在一旁谨慎者瞧着，手上的银针一直没有停下。

    竹雨和流云两人交头接耳，手上则拿着已经消毒的刀、针、线，靠着床的桌子上放着一盆盆热水，已经不知道换了几盆了。

    屋子里情况很紧张，白九儿疼痛，不时地呻一吟着，而肚子上婴儿小手显示的频率也多了起来。

    “小姐，属下要动手了！”流云镇定的说道，而后扭头看向楚轩，“小姐信得过你的医术，破腹产，这里条件很简陋，一定要严防大出血，你来想办法，孩子出来也是早产，你要确保婴儿的安全！”流云冷冷的看着楚轩，“若是小主子出了什么事情，我让你陪葬！”流云不客气的说道。

    楚轩到也没有为流云不敬的话生气，只是淡淡一笑，“那是我侄儿！”

    竹雨走上前，做副手，流云终于要动了。

    秋叶凌冰静静的站在一旁，瞧着，却不敢上前，因为他答应过白九儿，只能近距离看着，却不能靠近。秋叶凌冰所站的地方，已经有了一滩血水，那是顺着秋叶凌冰的手臂一滴一滴流淌下来的。

    白九儿咬着一块柔软的垫子，并没有用麻醉剂，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剪刀将自己的肉一点一点剪开的轨迹。

    痛，很痛，肉硬生生被撕裂开来，一股温热流下，白九儿感觉下肢满是粘稠。虽然她人已经处于晕迷，可是她的神智却清楚的很，她可以清楚的察觉到周围的人，她可以感受到秋叶凌冰的存在，她可以感到秋叶凌冰对自己的担忧，她可以感受到楚轩的紧张，可以感受到竹雨和流云的胆怯。

    周围的一切她都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可却也仅仅如此而已，她只能感受到，但是却做不出反应，白九儿此刻只有一个感觉，她希望肚子的那个家伙赶快滚出来，她不想遭罪！

    ……

    产房里面紧张而迫切，外面亦是不安稳，血卫都已经到位，院子被人层层围住，流水也暗中调来了自己的人，今夜，院子的安全至关重要！

    阴风再次袭来，来的猛烈而又阴沉，风迷了人的眼睛，等到人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挤满了一群群树头人身的怪物，他们都丝毫不再掩饰，直接将自己丑陋的面容张显在空气之中。

    领头的凤傲海依旧一身白衣，只是那一张俊美的脸露出一丝阴沉而冷酷之意，凤傲海只细细一闻就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丝血腥之气，“来的可真是时候，九儿分娩了，呵呵——”凤傲海大笑着，笑声飘远，传至四方，“九儿，为夫来接你回家了！”凤傲海说这话，话从空气中传满了整个院子。

    秋叶凌冰听到凤傲海的话，原本担心而紧张的情绪再次附加上一层浓重的怨气和杀意，秋叶凌冰恨不得飞到外面一把灭掉那个该死的怪物！可是他更担心白九儿，在这个重要的石刻，他一定要待在白九儿身旁，他女人的身边，他要亲眼看着他的女人母子平安！

    “楚轩！快，止血！”流云突然吼道，伸手从下体小心翼翼的抱出来一个皱巴巴、血淋淋的婴儿，那个婴儿闭着眼睛，手正含在嘴里，小腿还在蠕动着。

    楚轩五指之间五根银针先后落在白九儿身体的大穴上，并赶紧查看白九儿身体状况，另一侧，竹雨赶紧将备好的褥子裹上婴儿，并用楚轩特配的水洗涤擦拭着婴儿身上的血迹，再次将婴儿裹到褥子里面，动作熟练而麻利。

    秋叶凌冰只是瞟了一眼婴儿，赶紧上前来到床边，抓住白九儿的手，“小九儿，小九儿，睁开眼睛看看我！快睁开眼睛看看我！你不能丢下我！小九儿，你不能丢下我们父子，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让本王怎么做，本王是邪王，是邪王，只有你这个女人才能制住本王，只有你才是本王的克星，小九儿，你要是敢走，我掐死他！”秋叶凌冰疯了一般的口无遮拦。

    楚轩刚将针收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的秋叶凌冰莫名其妙的话，而神经刚松懈下来的流云听到秋叶凌冰的话以为白九儿又出了什么问题，心惊肉跳的急忙察看。而当看到白九儿那张熟睡过去的小脸儿，虽然苍白无血，可是却极其的舒服，眉宇间的疲惫也渐渐的消散开来。

    而竹雨险些吓的将怀里的祖宗扔出去，竹雨还没有转身，秋叶凌冰最后那一句掐死他就已经雷厉传来，紧接着，那个原本安静的婴儿哇的一下子大哭起来，哭声那才是真正的震天慑地！

    “王爷，你有毛病啊，我们家小姐好的很！”流云咬牙切齿的说道，若不是看他是小姐男人的份上，她一定第一个踹死他，竟然敢诅咒她们家小姐，活腻味了！

    竹雨慌乱的回过头来，赶紧去哄着怀里的婴儿，刚低下头，哭声即可消失不见，那双小眼睛还在闭着，均匀的呼吸省彰显着此刻小家伙睡的不错。竹雨瞧的仔细，小家伙的脸上，没有一丝泪珠，竹雨一阵腹诽，小心的暗自瞥了一眼秋叶凌冰，撇撇嘴。

    秋叶凌冰握着白九儿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脑袋机械的转过去，看向楚轩，“小九儿没事？”秋叶凌冰确认道。

    楚轩擦了一把冷汗，白了一眼秋叶凌冰，“九儿很好，她只是累了，血及时制住，流云的手法倒也是出奇，伤口也用针线缝上了……”楚轩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可是秋叶凌冰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自己咯咯的傻笑起来，手摸着白九儿的小脸儿。

    楚轩转身去查看婴儿，和竹雨对视一眼，脸上满是吃惊之色，“到底是九儿的孩子！”楚轩感慨万千。

    “那是自然！”竹雨倒也不客气，而后小心的动了动被褥，脸上满是幸福而骄傲的神情，这是她们的小主子！

    秋叶凌冰就差将白九儿抱起来在地上转几圈，他不断的抚摸着白九儿，满心的话全部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是很快，屋子里幸福的气氛就被外面打杀的声音所破坏。

    秋叶凌冰回过神来，低头不舍的亲吻着白九儿的额头，看着白九儿熟睡的样子，心里暗想着——小九儿，等着，等着我将这些碍眼的人除掉，咱们就可以安稳了！

    秋叶凌冰起身，扭头看向竹雨和流云，并命令两人仔细伺候白九儿，又叮嘱楚轩时刻查看白九儿的情况，秋叶凌冰最后看了一眼已经放入婴儿床里面的小家伙，他正睡着极其香甜，虽然此刻婴儿浑身还是皱巴巴的黑色，秋叶凌冰慈爱的瞧着小人儿，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而后恋恋不舍的走出门来。

    凤傲海的人被挡在了门外，只有凤傲海一人进了院子中，可是马俊和流水、赫连礼还在抵挡着。秋叶凌冰的出现，使得大家停止打斗，马俊撑着受伤的身子退到了秋叶凌冰身旁，赫连礼也摸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朝着凤傲海阴冷一笑，也站到一旁，流水倒是看不出有受伤的地方。

    “秋叶凌冰，你夺我妻子，霸占我女人，我凤傲海今日来讨债了！”凤傲海张口说道，脸上却透出一股幽怨之气，因为那一声婴儿的啼哭声，让他心烦意乱！凤傲海双手背着，故作淡定的盯着秋叶凌冰，眼中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嗤——

    赫连礼动了动自己鬓角的头发，讥笑着看向凤傲海，“我当谁说的狗屁话！”赫连礼上下打量着凤傲海，“你妻子？你好意思开口，也不嫌臭，苍天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但凡是个人，谁不知道白九儿是邪王妃！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对，你都不当自己是个东西！”赫连礼摇着头，咯咯的奸笑着，“都不嫌丢人！呸！”

    “哼！丢人？”流水弹了弹自己衣襟上的脏迹，“赫连公子，你弄错了，这里除了咱们几个，哪里还有人？”流水阴森的盯着凤傲海，“你这种东西不死绝，还真是对不起这美好的天下了！”流水双手环胸，“别露出一副你是苦主的样子，凤傲海，死了一次该不会记忆都毁了吧？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

    流水冰冷的看着，望着后面围过来的树头妖怪，没有丝毫惧意，“当初我家小姐遭的罪，都是拜你所赐，筋脉断裂，那还是你凤傲海亲自动的手，怎么？死了一次就不想认账了？”流水说着凤傲海生前的“光荣事迹”。

    或许是被戳中了痛楚，凤傲海整个人都开始扭曲起来，并发出一种呜呜的如困兽嘶吼的叫喊声，而同时，凤傲海的反应也异常起来。

    啊——

    突然，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再次响彻云霄，而与此同时，滚滚响雷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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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特别寿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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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声和婴儿的啼哭声音胶着，透着一股分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天际不时出现的火龙，让人更加心惊肉跳。请使用。

    原本异常的凤傲海因着婴儿的尖锐哭声，突然安定下来，那破裂的脸渐渐恢复平静，目光中的恨意也越发的显现出来，“那又如何？”凤傲海疯狂的笑了起来，“我凤傲海要的女人，谁也挡不住，谁也不行！”

    凤傲海看向秋叶凌冰，一双眼透着一股死气，“九儿必定是我的女人，既然你碍事，那就除掉你，秋叶凌冰，你只是一个卑贱的人类！一个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的蚂蚁！”凤傲海癫狂的笑着，眼中满是狂妄。

    秋叶凌冰一直站在地上，身上酝酿着一股不可抵挡的杀意，“本王却是人类，所以才配的上自己的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就连给九儿提鞋都不配！凤傲海，本王绝不会再给你翻身的机会，这次，一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秋叶凌冰也被激怒，开始从身上冒出黑气，那一股一股的黑气灵气一般的萦绕在秋叶凌冰的周身，那黑气隐藏其中的，可以隐隐见到里面包裹的龙形状的生物，很快，只有眨眼的瞬间，那些黑气骤然被点燃，熊熊火焰一条一条的萦绕在秋叶凌冰的周身，霎时照亮了整个夜空。

    秋叶凌冰开始靠近凤傲海，脸上开始露出狠戾的杀意，“凤傲海，是不是很熟悉？”秋叶凌冰的声音如同地狱中的死神，让凤傲海胆战心惊。

    凤傲海故作镇定，整个人僵在原地，而他周围的树头怪物都惧怕着、尖叫着后退开来，那些萦绕的火龙，就是他们惧怕的根源！

    婴儿的哭声和空中的雷声渐渐弱下来，然而凤傲海周身的火龙却烧的更加旺盛了，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丰盛的餐食。

    凤傲海抿着唇瓣，眼中开始露出一丝惧意，但是他没退缩，“你当我怕你？秋叶凌冰，你也不过如此！”

    秋叶凌冰冷喝一声，随后两条火龙飞速射向凤傲海，凤傲海还为来的及惊叫，就顺势被火龙吞没，很快，那么的容易、那么的轻松。

    然而秋叶凌冰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松懈，他的目光锐利的盯着眼前的火焰，噼里啪啦烧柴火的声音很快消失，就在马俊几人要露出欣喜之色的时候，天空之中突然刮来一股阴森的气息，比刚才更甚、更压抑，气将眼前的灰烬席卷而起，而后飞向天空中。

    随之而来的则是凤傲海那狂笑的声音，“秋叶凌冰，让你失望了！哈哈哈，想让我死，你做梦！是不是很失望？哈哈哈——你都不死，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死亡？”凤傲海的声音让人恶心，“回头见，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这群蝼蚁！哈哈哈——”随之，凤傲海的声音渐渐消散。

    秋叶凌冰收回火龙，脸色有些阴沉，他刚才分明已经清楚的看到凤傲海被烧毁，能逃过火龙的除了神仙，还没有其他！秋叶凌冰将火龙抓在掌心中，冷漠的望着夜空。几条火龙再次飞出，周围树头人尸体被一燎而过。

    第二天清晨，白九儿悠悠转醒，眉宇之间的疲惫已经下去大半，眼中透着一股期待之色。

    “小九儿！”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搀扶起来，让其靠在自己的身上，两人紧紧的靠着，好像连体婴儿，“女人，你辛苦了！”秋叶凌冰笑的合不拢嘴，眉眼之间都透出喜色。

    “小姐！”竹雨和流云先后进来，见到白九儿欢喜的笑着，楚轩也随后跟了进来，先到了婴儿床旁，查看了一下小家伙。

    “孩子！”白九儿干巴巴的瞪着摇篮，很迫切的想要见一见她拼命生下来的臭小子！

    竹雨小心的将婴儿抱了过来，而后轻轻的放在了白九儿的身旁，“小姐，小家伙睡的正香呢，虽然早产，可是个头大小根本就不像是六个月大的，倒像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婴儿！”

    白九儿将孩子困在自己的胳膊肘里，逗弄着他的小手，碰触了下那滑嫩嫩的肌肤，“果真是小子，这下好了，流风有弟弟了！”白九儿说道这里，这才猛然间想起来，流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回来了！

    “流风，可是有消息送回来？”白九儿低声问道。

    “没有！”流云摇头，将食物端了上来，“小姐也不用担心，那小子鬼着呢，而且本事也不小，不会出事的，而且他之前不是告诉咱们，让咱们不用担心的么？”流云将碗递给秋叶凌冰。

    “凤傲海，还是来了！”白九儿张嘴喝下去白粥，抬头瞧着秋叶凌冰，“你们交手了！”她可以闻到秋叶凌冰身上残留的火舌的味道，况且虽然秋叶凌冰掩饰的好，但是他身上的气息还是泄露了他的情况，再者瞧瞧马俊臭着的那张脸，显然是吃瘪了。

    秋叶凌冰小心的擦了擦白九儿嘴角的粥，“逃了！”冷冷的丢下这么两个字。

    “他是被救走的！”白九儿摇摇头，而后叹了口气，“我虽然一直晕迷着，却不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白九儿闭了闭眼睛，自嘲一笑，“不能不插手，确实是啊！”白九儿将头枕在秋叶凌冰的胸口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突然，小家伙突然叫了起来，小手空中动着，似乎要表达什么似的。

    白九儿侧过身，瞧着，咯咯的笑了起来，“儿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白九儿指肚点着孩子的小脸儿。

    秋叶凌冰听着白九儿莫名其妙的话，望着母子之间互动的样子，幸福的笑了，他曾经以为肆意畅游、霸主天下就可以随心所欲，不再有烦恼，可是现在，纵使让他放弃掌控一切的权利，他依然不会觉得可惜，他只求他们一家三口幸福！

    “起个什么名字好呢？”白九儿突然扭头看向正呆呆望着自己的秋叶凌冰，“看傻了？”白九儿抬头撞了一下秋叶凌冰的下巴。

    “我已经想好了！”秋叶凌冰望着自家安静的儿子，勾唇一笑，“依白！秋叶依白！如何？”秋叶凌冰宠溺的看向白九儿。

    秋叶依白？

    白九儿显然没有笑出来，名字倒是直白的很，把自己的感情也直白的暴露出来，“嗯，不错！不过，秋叶依白，小白小白，听起来倒像是兔子的名字！”白九儿低头瞧着自家儿子，刚要张嘴喊，对方却先一步反应了来。

    哇哇哇——

    突然，小家伙响亮的哭啼起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似乎在说——我不要这个难听的名字，不要叫这个名字，你们都是知识分子，干什么要给我起这么一个土不拉几的名字！我不要，我不要叫小白，我不要叫依白，我不要叫啦！

    哭声越来越响亮，像是哨声一般，还带着音律，时而婉转，时而急促！

    “小主子着实不一般！”流水感慨万千。

    “这小子到底是不是婴儿？”赫连礼问着白痴的问题，扭头看向流云，呵呵一笑，“女人，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赫连礼讲着唇语。

    流云脸色一沉，朝着赫连礼的脚面就重重的踩了下去，而后接过秋叶凌冰手里的空碗，扭头离开。

    丁小白却一直尴尬的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的盯着地面，手指转来转去，他一直纠结一个问题，他要不要改名字？和小主子的名字犯冲了！

    “秋叶依白倒是个雅致的名字。”楚轩笑着进来，手里端着一完药，“九儿，这个月你要好好的休养，万不可出差错！”

    “到底是我年纪大了，人老不中用了！”白九儿端着药，口气满含沧桑。

    “胡说！”秋叶凌冰不悦的拧着眉头，“我家小九儿永远不会老！”秋叶凌冰亲吻着白九儿的脸颊，“怎么会老？怎么会呢？有我在，你怎么会老？”秋叶凌冰挑眉。

    白九儿摇头，“白牙和灰毛一直都不见影子，你们恐怕早就察觉了，却没有告诉我！”白九儿看着屋子里的人。而听到白九儿的话，大家都彼此对视着自己，交换着复杂的眼色，都暗自低下头，生怕会与白九儿的目光交涉。

    “他们是狼族里面最勇敢的，灰毛又是狼王，他们都那么勇猛，不会出事的，你不要担心了！”秋叶凌冰开解道，“现在寻不到合适的奶娘，依白就要靠你一人照顾，这才是你关心的问题！”秋叶凌冰指正道。

    白九儿刚要讲话，外面突然传来狼嚎声音，随即一白一灰先后扑了进来，并带来了一股野草的气息，两头狼都喘着粗气，首先用狼眼睛环顾四周，最后来到床前，朝着白九儿听话的呜咽几声。

    白九儿终于松了一口气，伸手朝着白牙和灰毛的头上轻轻甩了一下，“你们到底跑哪里去了！知不知掉让姐姐很担心！”

    白牙耷拉了一下舌头，灰毛则抬起头将脑袋靠近了白九儿。

    “它嘴里有东西！”秋叶凌冰锐利的瞧到，告诉了白九儿。

    灰毛张开嘴，将里面卷曲的舌头伸出来，而后里面露出了一颗牙齿。

    “呀呀呀——”突然，秋叶依白忽而发起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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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特别贺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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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低头看去，愕然发现，他们的儿子竟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那单薄而略显透明的眼皮竟然睁开，露出了里面葡萄般的黑瞳，迸射出的光芒让人惊讶。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刚出生的孩子，竟然就睁开了眼睛！

    小家伙依依呀呀的，手在空中挥舞着，好像在试图碰触什么，似乎是想要得到什么似的。

    “到底六个月大，还是十个月了？”楚轩嘟囔着，脸上神色变幻异常，这根本就不是早产儿，什么早产儿，你见过早产儿会自己睁眼，会动胳膊动腿的？你见过早产儿依依呀呀的这么活跃的？

    白九儿索性将秋叶依白放到靠外的一侧，而这时候，让人更加震惊的一幕再次发生了。

    只见白牙上前，将脑袋蹭了上去，而秋叶依白那个还没有伸开的小肉手握成的拳头朝着白牙的鼻子上狠狠的敲了上去，而且是分毫不差。

    白牙呲了呲牙，扭头朝着白九儿哼了几哼，但是却没有其他的动作，灰毛则将白牙挤兑到一旁晾着，将舌头上的那一颗牙抖动到舌尖。

    秋叶依白依旧挥舞着小胳膊，依依呀呀的叫着、唱着，不知疲倦，而原本成拳头的小手开始缓缓张开。

    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吃惊之色，其他人亦是一脸的震惊，都屏住呼吸瞧着，谁也不敢出生打扰。

    那个只有点点长的小手，睁开，然后那个点点大的胳膊就朝一旁一歪，手正巧碰触到了那一刻牙齿，而后毫不客气的将牙齿攥了起来！随后，整个人开始沉默，再次闭上了眼睛。

    白九儿顿了一下，低头瞧到小家伙正呼呼的睡了过去，而且嘴角还吐着泡泡，那可牙齿宝贝的被秋叶依白抓在手里！

    这到底什么情况？其他人都摸不着头脑。

    灰毛则呲了呲牙，显然是笑了，舌头舔舐了一下秋叶依白的小手，小脸，而后蹭蹭白九儿，和白牙转身回到自己的地方，趴下休息起来。

    “到底是本王的好儿子，哈哈哈——”秋叶凌冰乐得更加合不拢嘴！“好，好，好！”秋叶凌冰兴奋的只会说“好”字了！而后将白九儿搂在怀中，眼睛都眯成了缝，嘴角快要裂到了耳根！

    白九儿靠在秋叶凌冰的怀里，满心的激动和欣慰，“这是狼王的牙齿！”白九儿动着秋叶依白的小脸儿，小胳膊，抓着牙齿的小手，感慨万千，“或许，他，真的和狼族有缘！”

    流水、竹雨和流云笑的那是一个乐呵，他们家小主子是谁，自然是得天独厚的！

    赫连礼撇着嘴瞧着秋叶凌冰的样子，“王爷，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那偷腥的猫！”

    秋叶凌冰瞥了一眼赫连礼，听到话里面的酸味，冷冷一笑，“自然，本王有儿子，乐意！看不惯你也自己生一个！”秋叶凌冰视线往赫连礼的肚子上定格了几秒，而后故作失望的摇摇头，叹了口气，“难哦！”

    赫连礼险些没有被自己的唾沫星子淹死，瞪大眼珠子盯着秋叶凌冰，他感觉秋叶凌冰的幸灾乐祸！赫连礼闷着，余光瞥着流云，怒了努嘴，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索性不理会。

    秋叶凌冰看过流云，转头继续欣赏自家儿子，反正现在什么都比不得他的儿子、他的女人，其他什么事都要靠后！

    “都累了一晚上，下去休息吧，今儿晚上对方不会有大的动作！”白九儿对着大家说到，而后疲惫的靠在了秋叶凌冰的身上，她也要撑不住了！

    生孩子，真的要累死她！可是很痛快，特别的痛快，因为痛并快乐着！

    凤傲海再也没有来骚扰，可是周围找茬的树头人却越来越多起来，每天都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不是往院子里面扔死掉的鸡鸭鹅，就是扔满身是血的狗。

    白九儿现在除了吃就是睡，真正过起了猪一般的生活，但凡她想下地走一走，身旁就会有一大堆的人阻止，秋叶凌冰就是最及时而霸道的一个，楚轩虽然温柔，可是在这个问题上态度也很坚决，竹雨那几个更加的不用说，比监视器还要精准。

    白九儿瞧着怀里正睡的香甜的秋叶依白，不悦的嘟着嘴，“臭小子，你就知道睡！你老妈现在成了吃牢饭的了！你那个爹，简直霸道的可以，恨不得我在床上翻个身都要紧张的上来阻止，我到底十个人，又不是个木头！”

    “小九儿，你现在在为夫的眼里和木头差不多了！”突然，秋叶凌冰的声音森森的响起来，吓得白九儿一惊。

    “你是猫科动物！走路都不出声的啊！”白九儿狠狠的瞪着秋叶凌冰，好像要攻击的野兽。

    “猫科动物？这是什么东西？”秋叶凌冰走上前，将手里的药放到一旁，扭头惊喊一声，“别动！”而后人就扑了过来，将白九儿刚刚抬起来的头按了回去，“你现在是在月子里，不能随便动，落下病根怎么办？”秋叶凌冰一阵大惊小怪，而后又去查看白九儿下体伤口。

    白九儿蹙眉，看着秋叶凌冰一本正经仔细样，一脸的纠结，虽说两人是夫妻一体不假，而且对彼此熟识的堪比自个儿的身体，可是，可是——

    白九儿挤眉弄眼，可是被一个人时不时的“欣赏”一下自己的下半身私一密地方，纵使再亲密的人，那也受不了。

    “凌！”白九儿扯过被褥盖住了身体，“告诉你了，没事没事！伤口恢复的很好！”白九儿脸颊有些发烫，因为秋叶凌冰正用他的那一双凤眸对她放电，那魅惑的神情险些让白九儿化作饿狼扑上去！

    噗——噗——噗——

    而就在这迷幻的时刻，几声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放屁，竟然有人在放屁！

    秋叶凌冰脸色立刻阴沉下来，起身四周搜查着，咬牙切齿的想要把人大卸八块。

    白九儿愣了片刻，而后察觉到有软软的东西在碰自己的手，低头一瞧，好家伙，她家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眨巴着对视着自己，薄薄的嘴唇正一张一合，但是却没有一丁点儿咿呀声音。

    “别让本王抓到你！到底是谁，滚出来！”秋叶凌冰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

    噗——

    秋叶依白小嘴一撮，发出一声闷响，紧接着人则闭上了眼睛，呼呼睡过去。

    秋叶凌冰听到声音上前查看，正好看到他儿子正呼呼大睡着，并没有留意。

    白九儿扶额，心里哀叹，她到底生了一个什么妖孽？

    ……

    楚轩每天都会检查秋叶依白的身体，每次都让楚轩感慨万千，感叹这个大千世界，感叹他学识的浅薄，对这个世界认知的稀少，秋叶依白每天都在成长着，他并没有早产儿的虚弱，身体很健康。

    丁小白和流水两人用几天的时间坐了一个摇床，那是结合了现代的灵感，秋叶凌冰作为父亲，亲自给小家伙雕刻了几个玩具。每天竹雨和流云都会逗弄秋叶依白一番。

    白九儿懒洋洋的靠在床头，一脸的无语和无奈，扭头瞧着外面的大好时光，她真的很想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呀呀呀呀——”秋叶依白醒来，又开始了他的婴儿话，小手挥舞不停，而他的脖子上，挂着那一颗被穿孔的狼牙。秋叶依白浑身白白嫩嫩，胖乎乎的小脸红润至极，那一双雏形凤眸里长着一对炯炯有神的黑葡萄眼瞳。

    “秋叶依白！你能听懂老娘的话，是不是？”白九儿低头盯着秋叶依白，那个等着圆溜溜眼珠的小家伙，白九儿眯缝着眼睛，“你也是穿来的？”白九儿伸手轻柔地掐着秋叶依白的胖乎乎的小脸蛋。

    “呀呀呀——呀呀呀——”很可惜，秋叶依白依然胡乱的盯着自己的胳膊，偶尔还蹬起双腿踹上几下。

    白牙和灰毛则并排着蹲坐在床前，不时的伸舌头舔舐秋叶依白的脸、小手、小胳膊。

    而秋叶依白倒是礼尚往来，小拳头每次都准确无误的敲上灰毛和白牙的鼻子，每次两狼都会露出呲牙的表情，而每当这时候，秋叶依白都会发出一声喜悦的喊声。

    看着秋叶依白和白牙、灰毛之间的互动，虽然好笑，但却很是欣慰，她相信，他们之间必定有着不寻常的关系，如同她与它们。

    “小姐！”竹雨走进来，将晒干的尿布拿进来，“小主子今儿个醒的很早！”竹雨瞧着正在玩耍的秋叶依白，一脸温柔的笑，“王爷今儿早上出去了，这几天敌人太不消停，怕是要有一番动作。”竹雨对着白九儿说道。

    “那又如何？反正你家小姐我现在是猪待遇！”白九儿翻了个大白眼。

    “一进门就听到你的抱怨！”楚轩笑着走进来，宠溺的对着白九儿摇摇头，“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俯身动了动秋叶依白，“依白今儿个还乖巧吧？”

    “嗯，他还能干什么，除了睡，就是吃！”白九儿示意竹雨将秋叶依白放到小床上，让白牙和灰毛看着就好。

    楚轩给白九儿诊脉，而后笑了笑，“身子恢复的不错，这一个月来休养的很好！”

    白九儿没好气的撇撇嘴，扯扯自己脸蛋子上的肉，“都胖成这样了，不好哪能说的过去？我都快发霉了！都不知道走路是个什么滋味了！”

    “没关系，为夫抱着你！”秋叶凌冰走进来，直接将白九儿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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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反击开始

    “爷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这条命是爷的！”娇月抬头看向白九儿，眼中透出一丝希冀，似乎在向白九儿传达什么意思。

    娇碧心一紧，赶紧走上前，扯住娇月，而后挡到前面，“主子莫要生气，娇月年纪小，不懂事。”娇碧对着白九儿解释道。

    “把茶端下去吧，这杯茶，本小姐无福消受！”白九儿直接轻笑着说道，“可惜了！”白九儿看向娇碧，眸光微寒。

    娇月被娇碧挡着，根本没有看到，随后被娇碧强制性的拽出来。

    “你拽着我做什么，爷最喜欢君山银叶，来的时候只会喝这茶！”娇月嘟着嘴，很是不满。

    “爷只来过这里一次！”娇碧警告的看着娇月，“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不要忘了，那是爷！赶紧打消！”

    娇月抿着唇，双手抓紧托盘，盯着娇碧，“我的命是爷的！”而后转身离开。

    娇碧摇头叹息，眼中满是失望。

    “她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娇岫从暗处走出来，看着娇月消失的背影，不屑的一笑，“她听不进去的！她小看了女主子的能耐，也高看了自己的身份！姐姐护她这些年，够了！”

    娇碧欲言又止的看向娇岫，而后摇摇头。娇岫在门口通报，而后进了屋子。

    此刻秋叶凌冰已经上了床，将白九儿护在怀中，丝毫不避讳外人的存在。

    娇岫见此情形，心中再次冷笑，以及对娇月的再次不耻。“奴婢已经筛查完毕，最近一段时间，王家多处刑房都未进新人，但是王家本家地牢，却在一个月前不到的时候，出入过一辆马车，很不寻常。”

    白九儿睁开眼睛，看向娇岫，这已经说明，人就在王家本家地牢了？

    “王家地牢是王家最隐秘的地方之一。”白九儿注意到折子上这句话。

    “既然你们是凌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能力必定是信得过的。”白九儿手玩着白牙的爪子，“明日我要看到王家的所有子嗣。”白九儿直直的注视着娇岫，又强调说道，“我说的是所有！”

    娇岫身子一颤，赶紧垂下眸子，而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白九儿扭过身子，将脸埋在秋叶凌冰的怀中，躲避白日强光，而后沉沉睡了下去。

    秋叶凌冰顺着白九儿的头发，目光看向远方。

    “马护卫！”马俊正要朝前走，娇月突然出现挡住了马俊的去路，“马护卫是要找爷么？”娇月问道，脸颊微红。

    马俊蹙了蹙眉头，“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娇月眼中晶莹泛着泪，“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娇月低下头，“爷应该喝茶了，君山银叶都是今年预留的第一茬，”

    “收起你的心思！”马俊犀利的目光射向娇月，“爷最不缺的就是奴才！”马俊警告说道，而后离开。

    娇月抿着嘴，眼里透着一股不屈和不甘。

    第二天，白九儿被带到一处地牢中，牢里捆绑着十岁到二十岁不等的男女，他们如畜生般挤堆在一起，都还在昏迷中。

    白九儿粗略瞧了一圈，人数却是不少，“明天，从年龄最大的开始，给王家本宅送首级。第一天一个，第二天两个，第三天三个……”白九儿看向娇岫和娇碧。

    娇岫和娇碧背脊发寒，瞧着白九儿那平静的神情，心底升起一股忌惮，好狠！

    秋叶凌冰呵呵一笑，搂着白九儿，“太少了，自然要让王廷知道痛！从五个开始吧！”

    娇岫和娇碧彻底垂下头，秋叶凌冰出手，从未有心软的时候，五个开始，就意味着每次增加五个，五个，十个，十五个，以此类推，王家，要绝后了！

    王家本宅聚集了好些面色焦急的人们，他们都在院子中恐慌的期待着，一双双渴求的目光都聚集到一扇门上，等待着那紧闭着的屋门打开。

    而在屋子里面，王家当家王廷，还有几位年长的老者坐在一起，脸色都很恼怒。

    “王家小辈一个都不见了，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一位老者开口讲话，目光紧紧的盯着王廷，“你是王家当家，别人竟然在王家本家动手脚，你事前竟是没有得到一点儿消息？”老者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戳着地面。

    王廷阴沉着脸，站起来，很是恭敬的对着面前的老者们拱手道歉，“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王廷咬牙说道，“是我没有尽到职责！”

    王家嫡支、庶支的所有未成年、未婚子嗣都消失不见，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也未曾料到过，会有人敢在王家太岁头上动土！就在刚刚，王廷得到消息，就连他隐藏很深的五岁大的宝贝儿子也被捉了去，王廷真的很愤怒。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从晚上一直等到天亮，派出去的人一直都没有消息，豫州总共就那么大点儿地方，一家一家的搜时间都够，可是现在却没有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王家本宅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怪异的敲门声，等到侍卫将门打开，外面竟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大箱子放在门前，地上还有几滴血迹。

    侍卫不敢迟疑，一人前去给人报信，而另外的人则小心的将箱子抬进来，而顺着路途，箱子底下滴滴答答的渗出鲜血，延伸一路。院子中的人自动的让开道路，箱子被侍卫放到了门口。

    屋门终于打开，王廷与那几位老者一起走了出来，站在门前，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箱子。

    “打开！”王廷命令道。

    侍卫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等到众人看清，几个人突然大喊大叫起来，立即扑到了箱子面前，嚎啕大哭！那里面有五个血淋淋的头颅，箱子盖上只有四个鲜血写成的大字，下次十个！“爷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这条命是爷的！”娇月抬头看向白九儿，眼中透出一丝希冀，似乎在向白九儿传达什么意思。

    娇碧心一紧，赶紧走上前，扯住娇月，而后挡到前面，“主子莫要生气，娇月年纪小，不懂事。”娇碧对着白九儿解释道。

    “把茶端下去吧，这杯茶，本小姐无福消受！”白九儿直接轻笑着说道，“可惜了！”白九儿看向娇碧，眸光微寒。

    娇月被娇碧挡着，根本没有看到，随后被娇碧强制性的拽出来。

    “你拽着我做什么，爷最喜欢君山银叶，来的时候只会喝这茶！”娇月嘟着嘴，很是不满。

    “爷只来过这里一次！”娇碧警告的看着娇月，“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不要忘了，那是爷！赶紧打消！”

    娇月抿着唇，双手抓紧托盘，盯着娇碧，“我的命是爷的！”而后转身离开。

    娇碧摇头叹息，眼中满是失望。

    “她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娇岫从暗处走出来，看着娇月消失的背影，不屑的一笑，“她听不进去的！她小看了女主子的能耐，也高看了自己的身份！姐姐护她这些年，够了！”

    娇碧欲言又止的看向娇岫，而后摇摇头。娇岫在门口通报，而后进了屋子。

    此刻秋叶凌冰已经上了床，将白九儿护在怀中，丝毫不避讳外人的存在。

    娇岫见此情形，心中再次冷笑，以及对娇月的再次不耻。“奴婢已经筛查完毕，最近一段时间，王家多处刑房都未进新人，但是王家本家地牢，却在一个月前不到的时候，出入过一辆马车，很不寻常。”

    白九儿睁开眼睛，看向娇岫，这已经说明，人就在王家本家地牢了？

    “王家地牢是王家最隐秘的地方之一。”白九儿注意到折子上这句话。

    “既然你们是凌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能力必定是信得过的。”白九儿手玩着白牙的爪子，“明日我要看到王家的所有子嗣。”白九儿直直的注视着娇岫，又强调说道，“我说的是所有！”

    娇岫身子一颤，赶紧垂下眸子，而后恭敬的退了下去。

    白九儿扭过身子，将脸埋在秋叶凌冰的怀中，躲避白日强光，而后沉沉睡了下去。

    秋叶凌冰顺着白九儿的头发，目光看向远方。

    “马护卫！”马俊正要朝前走，娇月突然出现挡住了马俊的去路，“马护卫是要找爷么？”娇月问道，脸颊微红。

    马俊蹙了蹙眉头，“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

    娇月眼中晶莹泛着泪，“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娇月低下头，“爷应该喝茶了，君山银叶都是今年预留的第一茬，”

    “收起你的心思！”马俊犀利的目光射向娇月，“爷最不缺的就是奴才！”马俊警告说道，而后离开。

    娇月抿着嘴，眼里透着一股不屈和不甘。

    第二天，白九儿被带到一处地牢中，牢里捆绑着十岁到二十岁不等的男女，他们如畜生般挤堆在一起，都还在昏迷中。

    白九儿粗略瞧了一圈，人数却是不少，“明天，从年龄最大的开始，给王家本宅送首级。第一天一个，第二天两个，第三天三个……”白九儿看向娇岫和娇碧。

    娇岫和娇碧背脊发寒，瞧着白九儿那平静的神情，心底升起一股忌惮，好狠！

    秋叶凌冰呵呵一笑，搂着白九儿，“太少了，自然要让王廷知道痛！从五个开始吧！”

    娇岫和娇碧彻底垂下头，秋叶凌冰出手，从未有心软的时候，五个开始，就意味着每次增加五个，五个，十个，十五个，以此类推，王家，要绝后了！

    王家本宅聚集了好些面色焦急的人们，他们都在院子中恐慌的期待着，一双双渴求的目光都聚集到一扇门上，等待着那紧闭着的屋门打开。

    而在屋子里面，王家当家王廷，还有几位年长的老者坐在一起，脸色都很恼怒。

    “王家小辈一个都不见了，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一位老者开口讲话，目光紧紧的盯着王廷，“你是王家当家，别人竟然在王家本家动手脚，你事前竟是没有得到一点儿消息？”老者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戳着地面。

    王廷阴沉着脸，站起来，很是恭敬的对着面前的老者们拱手道歉，“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王廷咬牙说道，“是我没有尽到职责！”

    王家嫡支、庶支的所有未成年、未婚子嗣都消失不见，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也未曾料到过，会有人敢在王家太岁头上动土！就在刚刚，王廷得到消息，就连他隐藏很深的五岁大的宝贝儿子也被捉了去，王廷真的很愤怒。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从晚上一直等到天亮，派出去的人一直都没有消息，豫州总共就那么大点儿地方，一家一家的搜时间都够，可是现在却没有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王家本宅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急促而怪异的敲门声，等到侍卫将门打开，外面竟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大箱子放在门前，地上还有几滴血迹。

    侍卫不敢迟疑，一人前去给人报信，而另外的人则小心的将箱子抬进来，而顺着路途，箱子底下滴滴答答的渗出鲜血，延伸一路。院子中的人自动的让开道路，箱子被侍卫放到了门口。

    屋门终于打开，王廷与那几位老者一起走了出来，站在门前，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箱子。

    “打开！”王廷命令道。

    侍卫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等到众人看清，几个人突然大喊大叫起来，立即扑到了箱子面前，嚎啕大哭！那里面有五个血淋淋的头颅，箱子盖上只有四个鲜血写成的大字，下次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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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惊恐

    这是预告，亦是警告。

    除去哭泣的人，剩下的人都瞪大着眼珠子，瞧着箱子里面排列着的一颗一颗头颅，前一刻那熟悉的面孔还在眼前，还曾给自己恭敬的讲话，可是现在，已经成了这个凄惨的样子！

    五个人中，四名旁支子嗣，一名嫡支子嗣，而这名嫡子已经二十，而且还是外放官员，今年正准备去上任，前途很明朗，可是现在……

    “到底是谁，王家不能善罢甘休，不能！”

    “敢欺辱王家者，杀无赦，不能放过他们！”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王家人一直安分守己，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突然，一位年纪大的人仰天大喊着，“天要亡我王家，为什么？王廷，你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让我王家咋遭受如此重创？”老头衣衫褴褛，满头白发，伸手不客气的指着王廷的脸面，愤怒的质问着。

    “甘老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嫡支的一个人看不过去站了出来，冷笑着，“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不担心？你这话时什么意思？你素来对当家有意见，疯疯癫癫也就罢了，怎能如此无赖当家？你到底安得什么心？”那人咒骂着老头。

    老头怒极反笑，盯着门口的老者和王廷，疯癫大笑起来，“王家本可以长盛不衰，却出了你这个败类！王廷！你为一己之私，赔上了整个王家，葬送王家后辈，你是王家的千古罪人！”甘老叔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甘老叔是王家的异数，他是王家旁支，但是才华却异常出众，但是却无心仕途，单单对命数有着极致热衷，每天埋首在一堆路边地摊上买来的哄骗小孩子的命数书籍，津津有味研究者，整天整日神神秘秘。

    王家的人开始还有人来劝说让其改邪归正，可是都被这位执拗的才子棒打赶出，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管，随着年纪增大，这位甘老叔的性格脾气更加怪异，癫狂的让人无奈。

    王廷拧着眉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甘老叔，双手紧握成拳，脸色虽然镇定，可是心早已经乱了！

    院子中的人开始低声细语，目光在甘老叔和王廷身上来回转换，目光开始疑惑。

    “王甘，这里是本家，容不得你撒泼！”老者站出来，当面控制情况，“送箱子的人呢？”老者询问着侍卫，“豫州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咱们王家的根本之地，怎能容得那些肖小如此嚣张！给我找！就算翻遍整个豫州，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老者眼中满是痛心之色，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派人去通知州长，关闭城门，谁都不得进出！”王家的人，真的怒了。

    甘老叔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来，脸上的褶皱坑坑洼洼，满是岁月和命运留下的痕迹，甘老叔抬头一眨不眨的望着天空，痴狂的笑着，摇着头，“晚了，一切都已成定局，晚了！王家要断后了，哈哈哈，天要亡王家，谁能抵挡？”甘老叔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满泥土，一摇一晃的朝着外面走去，嘴里嘟嘟囔囔，时而大哭，时而大笑。

    王廷抿着嘴，看着院子中的人们，“谁敢欺我王家，必定要他碎尸万段！”王廷发狠的说道，而后转身离开。

    王家前院紧张，而后宅也已经乱成一片，王廷妻子的门槛已经要被人挤破，妇人眼眶都红肿着，那五个失去儿子的妇人已经哭的不省人事。

    王家一团乱，豫州城内也是形势紧张，城门戒严，街道上只有两三个身影，房门都紧闭着，气氛很紧张。

    而与之相比，隐藏于豫州城中的白九儿一行人，却很淡定。

    白九儿坐在凉亭中，人靠着柱子，视线愣愣的望着光秃秃的花圃。

    这时候，娇月端着一杯茶从远处走来，偶尔视线斜向一侧，人来到白九儿面前，端着茶奉上，“小姐，这是爷让奴婢送来的！”娇月暗中查看着白九儿。

    白九儿听到声音回过神来，视线打量着娇月，不言不语。

    娇月心中本有些打鼓，可是一想到之后，心就顿时坚定下来，将茶杯亲自端到白九儿面前。

    白九儿伸出手接过来，但是手却停在半空中，她讥讽的瞧着娇月，叹息着摇头，“真是不知死活！”白九儿已经不止一次说这话了，“可惜了，凭着你这张脸，你着身子，一定能赚不少银子。”白九儿看向手中的茶，“君山银叶，确实很珍贵！”白九儿点头。

    娇月抿着唇，她自然明白白九儿话中的意思，“让你失望了！”娇月突然抬起头，阴森一笑，伸手朝着白九儿脖子掐去。

    白九儿一动不动的坐在远处，而这时候，一旁突然窜出一道白影，随后传出一道惨叫，血腥弥漫。

    白牙爪子利落的按住娇月的头颅，后肢利爪瞬间划破厚重的棉衣，剖开娇月的腹部！速度快的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

    娇月只发出一声，而后再也没有了机会。

    “回来！”白九儿轻声说道，而原本要吃人肉的白牙听到声音呜咽一声，乖巧的来到白九儿身旁，而白雪则安静的蹲在一旁瞧着。

    秋叶凌冰脸色不悦的走了过来，看也不看地上的死尸，跨步来到白九儿面前，“出来怎的不说一声？”俯身抱起白九儿转身朝屋子走去，“外面太冷，小心沾上寒气！”

    白九儿靠在秋叶凌冰的身上，笑了笑，“哪有那么娇弱？”

    娇碧和娇岫却在原地呆愣愣的站着，视线怔怔的望着那死状极惨的娇月，原本娇小可爱的脸上印着一道狼爪印。这是预告，亦是警告。

    除去哭泣的人，剩下的人都瞪大着眼珠子，瞧着箱子里面排列着的一颗一颗头颅，前一刻那熟悉的面孔还在眼前，还曾给自己恭敬的讲话，可是现在，已经成了这个凄惨的样子！

    五个人中，四名旁支子嗣，一名嫡支子嗣，而这名嫡子已经二十，而且还是外放官员，今年正准备去上任，前途很明朗，可是现在……

    “到底是谁，王家不能善罢甘休，不能！”

    “敢欺辱王家者，杀无赦，不能放过他们！”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王家人一直安分守己，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突然，一位年纪大的人仰天大喊着，“天要亡我王家，为什么？王廷，你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让我王家咋遭受如此重创？”老头衣衫褴褛，满头白发，伸手不客气的指着王廷的脸面，愤怒的质问着。

    “甘老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嫡支的一个人看不过去站了出来，冷笑着，“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不担心？你这话时什么意思？你素来对当家有意见，疯疯癫癫也就罢了，怎能如此无赖当家？你到底安得什么心？”那人咒骂着老头。

    老头怒极反笑，盯着门口的老者和王廷，疯癫大笑起来，“王家本可以长盛不衰，却出了你这个败类！王廷！你为一己之私，赔上了整个王家，葬送王家后辈，你是王家的千古罪人！”甘老叔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甘老叔是王家的异数，他是王家旁支，但是才华却异常出众，但是却无心仕途，单单对命数有着极致热衷，每天埋首在一堆路边地摊上买来的哄骗小孩子的命数书籍，津津有味研究者，整天整日神神秘秘。

    王家的人开始还有人来劝说让其改邪归正，可是都被这位执拗的才子棒打赶出，久而久之，就没有人再管，随着年纪增大，这位甘老叔的性格脾气更加怪异，癫狂的让人无奈。

    王廷拧着眉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甘老叔，双手紧握成拳，脸色虽然镇定，可是心早已经乱了！

    院子中的人开始低声细语，目光在甘老叔和王廷身上来回转换，目光开始疑惑。

    “王甘，这里是本家，容不得你撒泼！”老者站出来，当面控制情况，“送箱子的人呢？”老者询问着侍卫，“豫州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咱们王家的根本之地，怎能容得那些肖小如此嚣张！给我找！就算翻遍整个豫州，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老者眼中满是痛心之色，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派人去通知州长，关闭城门，谁都不得进出！”王家的人，真的怒了。

    甘老叔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来，脸上的褶皱坑坑洼洼，满是岁月和命运留下的痕迹，甘老叔抬头一眨不眨的望着天空，痴狂的笑着，摇着头，“晚了，一切都已成定局，晚了！王家要断后了，哈哈哈，天要亡王家，谁能抵挡？”甘老叔从地上爬起来身上沾满泥土，一摇一晃的朝着外面走去，嘴里嘟嘟囔囔，时而大哭，时而大笑。

    王廷抿着嘴，看着院子中的人们，“谁敢欺我王家，必定要他碎尸万段！”王廷发狠的说道，而后转身离开。

    王家前院紧张，而后宅也已经乱成一片，王廷妻子的门槛已经要被人挤破，妇人眼眶都红肿着，那五个失去儿子的妇人已经哭的不省人事。

    王家一团乱，豫州城内也是形势紧张，城门戒严，街道上只有两三个身影，房门都紧闭着，气氛很紧张。

    而与之相比，隐藏于豫州城中的白九儿一行人，却很淡定。

    白九儿坐在凉亭中，人靠着柱子，视线愣愣的望着光秃秃的花圃。

    这时候，娇月端着一杯茶从远处走来，偶尔视线斜向一侧，人来到白九儿面前，端着茶奉上，“小姐，这是爷让奴婢送来的！”娇月暗中查看着白九儿。

    白九儿听到声音回过神来，视线打量着娇月，不言不语。

    娇月心中本有些打鼓，可是一想到之后，心就顿时坚定下来，将茶杯亲自端到白九儿面前。

    白九儿伸出手接过来，但是手却停在半空中，她讥讽的瞧着娇月，叹息着摇头，“真是不知死活！”白九儿已经不止一次说这话了，“可惜了，凭着你这张脸，你着身子，一定能赚不少银子。”白九儿看向手中的茶，“君山银叶，确实很珍贵！”白九儿点头。

    娇月抿着唇，她自然明白白九儿话中的意思，“让你失望了！”娇月突然抬起头，阴森一笑，伸手朝着白九儿脖子掐去。

    白九儿一动不动的坐在远处，而这时候，一旁突然窜出一道白影，随后传出一道惨叫，血腥弥漫。

    白牙爪子利落的按住娇月的头颅，后肢利爪瞬间划破厚重的棉衣，剖开娇月的腹部！速度快的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机会。

    娇月只发出一声，而后再也没有了机会。

    “回来！”白九儿轻声说道，而原本要吃人肉的白牙听到声音呜咽一声，乖巧的来到白九儿身旁，而白雪则安静的蹲在一旁瞧着。

    秋叶凌冰脸色不悦的走了过来，看也不看地上的死尸，跨步来到白九儿面前，“出来怎的不说一声？”俯身抱起白九儿转身朝屋子走去，“外面太冷，小心沾上寒气！”

    白九儿靠在秋叶凌冰的身上，笑了笑，“哪有那么娇弱？”

    娇碧和娇岫却在原地呆愣愣的站着，视线怔怔的望着那死状极惨的娇月，原本娇小可爱的脸上印着一道狼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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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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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小子！”秋叶凌冰望着流风正在吃自家儿子的豆腐，脸色立刻黑了下来，目光犀利的扫射着流风那个还在被褥里的小爪子。请使用。

    流风朝着秋叶凌冰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而后低头朝着秋叶依白的脸蛋上咬了一口，随后还吧唧吧唧嘴，冷哼一声，扭头去看秋叶依白，“小葡萄，以后见了那个人，要躲着走哦，他是大灰狼，吃人的。”

    “呀呀！”秋叶依白应和着，小手空中摇晃着，眼睛眨眨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秋叶凌冰眯缝着眼睛，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碍眼的家伙给扔出去，他在拐带他儿子，他这么听话可爱的儿子一定会被带坏的！

    马车行驶着，一路之上虽然遇到了劫路的，却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凤傲海倒是一直没有再有动作。然而，每当马车经过一座城镇，这里的都会发生大事，必定会被清洗一番。

    凌霄国一时之间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可是在那些子民的心中，他们却是暗自高兴的，因为他们的帝王没有放弃他们，那些被控制的树头人，在死亡之前的刹那，都会感觉到无比的轻松，他们的解脱让他们彻底的放下。

    白九儿透过窗纱瞧着身后的浓烟滚滚，嘴角噙笑，耳旁似乎已经听到凤傲海怒嚎叫的声音，一双瞳孔中满是冰冷杀意。

    秋叶凌冰看着手上的密折，偶尔会瞧瞧摇篮中的秋叶依白，不时的用眼睛警告着流风，“排查漏网之鱼！”秋叶凌冰话音一落，马车外黑影一闪，随即消失不见。

    白九儿醒来，抱起秋叶依白，秋叶依百很有精神，小手还抓着流风的手指头不放，两人似乎很是要好。

    “弟弟饿了哦，我要去看后面那个生病的叔叔！”流风朝着白九儿笑了笑，随后窜出了马车，飞身来到了身后的马车里面。

    白九儿哄着秋叶依白，而后将胸前的衣服微微撩起来，是到了喂奶的时候了。富贵之家，这些事情本应当是由奶娘来做，而白九儿自然晓得母乳的好处，况且现在非常时期，纵使找到也未必信得过。白九儿索性自己喂养。

    秋叶凌冰纵使有千百般的不愿意，他依旧反对不了，“臭小子，就知道吃！”秋叶凌冰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白九儿，死死的瞧着秋叶依白嘴里含着的。

    秋叶凌冰原本的忍耐渐渐垮掉，他坐到白九儿身旁，手搂住白九儿，“小九儿，臭小子已经喂饱了，为夫饿了！”秋叶凌冰努着嘴，低头弄着白九儿的耳后敏感地带。

    白九儿身子一颤，瞪了一眼秋叶凌冰，突然惊呼一声，低头朝着秋叶依白的屁股上打了一掌。

    秋叶凌冰借机将秋叶依白抱了过去，秋叶依白一瞧着换了人，嘴立刻撇起来，可怜巴巴的就要放生大哭。

    秋叶凌冰眯了眯眼睛，“臭小子，你敢哭一声，本王把你丢出去，甭想再待在这里！”秋叶凌冰凤眸危险的挑了挑。

    秋叶依白是谁，他岂会怕秋叶凌冰，而且一个芝麻大个的小人儿，知道什么叫怕？

    然而，秋叶依白好像能听明白秋叶凌冰警告的话，原本瘪到家的嘴立刻恢复正常，葡萄般的眼珠子瞪的圆溜溜的，炯炯有神的盯着秋叶凌冰，那目光之中，竟然带着一丝挑衅和不甘。

    秋叶凌冰怔了一下，仔细一看，秋叶依白正笑眯眯的嘟着嘴，偶尔出个泡泡。

    “呀呀呀！”秋叶依白对着秋叶凌冰叫着，挥舞着小手，拍打着，咯咯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秋叶凌冰直接将秋叶依白扔给了赶车的马俊，让马俊想办法，转身以后，也顾不得白九儿什么脸色，伸手捞过白九儿困在自己的怀中，妖孽的脸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小九儿，为夫饿了！”秋叶凌冰鲜少的撒娇道。

    “我累了！”白九儿不悦的说道，她还没有和儿子亲热够！说着就要转身走。

    “没事！”秋叶凌冰上下其手，“你休息，为夫侍奉你就是！”秋叶凌冰也不管白九儿什么反应，什么乐意不乐意，反正他已经忍了半年多了，再也忍不住了，“小九儿，你撩起的火，你自然要负责扑灭，你累了，尽管自个儿休息就是！”

    白九儿停了差点气背过去，“你精虫冲脑了！”白九儿扯着自己的衣服，而秋叶凌冰就找准时机撕扯着，反正马车里就他们两个人，尽管折腾着。

    “小九儿！”秋叶凌冰突然正色道，一双着火的眸子紧紧盯着白九儿，好像要将白九儿烧掉似的，“小九儿，你瞧瞧，小二想你了！”秋叶凌冰握着白九儿的手，往腹部抓去。

    白九儿脸颊一红，险些没有骂出声来，警戒的瞪着秋叶凌冰，“荒郊野外，你——”

    “难道小九儿想试一试野战的感觉？”秋叶凌冰一副了然的样子，而后眼珠子开始转起来，似乎在算计着什么，考虑着事情的可能性，“那也不是不可以！”秋叶凌冰一本正经的自言自语道。

    白九儿真的很想很想将眼前这个男人的脑袋瓜子切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精虫溢脑！

    呀！

    就在白九儿失神的时候，秋叶凌冰三下五除二将白九儿身上累赘的衣服扯下来。

    白九儿惊呼一声，而后就倒在了秋叶凌冰的怀里，“你，你！”白九儿将脸埋起来，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小九儿，来，让为夫瞧瞧，那臭小子有没有咬痛？”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放平，低下头去。

    白九儿半推半弄着，却也渐渐的没有了阻碍。

    不知不觉中，马车已经放缓了速度，赶车的某人抬头看着天空，警戒的看着四周，耳旁充斥着挑逗的声响，而后就是激情的碰撞声音，眼中满是无奈！

    另一辆马车里，流风和秋叶依白靠着，而事先让竹雨和流云当做人肉墙，分隔开白牙和灰毛，不让那两个毛茸茸、贼兮兮的家伙靠近自己。

    “小葡萄好可怜哦！”流风双手搂着秋叶依白，“被你那个坏爹爹丢出来啦？你瞧瞧，他和你抢娘哦，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夺回来！”流风小手点着秋叶依白弹性的肌肤，“小葡萄，你要快快长大，长大把娘娘夺回来！”

    “呀呀！”秋叶依白叫着，似乎在应承。

    竹雨和流云两人对视，哭笑不得的看着流风一本正经的教育着秋叶依白。白牙和灰毛开始很不乐意，但是见到流风似乎对秋叶依白没有恶意，也就渐渐的安静下来，马车虽然有些挤，可是大家都很快乐。

    流水和赫连礼两人听着马车中传出的小声，对视一笑。

    “你们还是没有进展？”流水甩了一鞭子，问着身旁的赫连礼，“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赫连礼撇撇嘴，无奈一笑，“她的脾气你比我清楚，我们之间——总归——我清楚，可是，放不开，放不下！”赫连礼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明明知道她是仇人，可还是不自觉的被吸引，不自觉的靠近，是不是很贱？”

    “敌人分很多种。”流水赶着马车，紧紧追着前面的马车，前后几辆马车被血卫包着前行，“你这么犹豫不定，你们之间，终究不会善始善终。”流水沉了下来，侧头看了一眼赫连礼，“既然你自己拿捏不住——”流水顿了一下，“那你就离开她，彻底的离开她！”

    “凭什么？”赫连礼想也不想，回嘴说道，带着一脸的愤怒。

    “这样对你们都好！”流水赶着车，不再看赫连礼，“你死没关系，我不想失去一个亲人！”

    赫连礼咬牙切齿的看着流水，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这人说的什么屁话！

    整整一路，秋叶凌冰不断的索取，白九儿几度晕死，每次都在激情中震醒。

    “小九儿，真美！”

    “嗯！”

    “小九儿，舒服么？”

    “小九儿，尽兴么？”

    “小九儿，为夫伺候的如何？”

    “小九儿……”

    ……

    当白九儿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就好像被十几辆大卡车碾过一般，酸痛直叫人撇嘴，白九儿被秋叶凌冰困在怀里，两人早已经躺在了马车地上，地上铺着厚厚的披风，很柔软。

    白九儿懒得动，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凄惨过，瞧瞧暴露在空气中，原本白嫩的肌肤，全部都是青紫的吻痕，胳膊上如此，不用说，身上更是少不了。

    抬头，对上秋叶凌冰嬉皮笑脸，精神抖擞的脸庞，白九儿真想一棒槌敲过去，懒得讲话，随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搂紧，两人依旧赤一裸一裸，身体紧密接触在一起。秋叶凌冰不知满足的咬着白九儿，“饿了！”轻轻的在白九儿耳旁说道。

    白九儿听后，想死的心都有。

    “爷，前面就要到达越族了！”马俊极不情愿而又小心翼翼的在外面汇报。

    白九儿只听到一个尾音，而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秋叶凌冰抱着白九儿起身，从夹层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给两人换上。

    若是白九儿醒着，一定会气的火冒三丈，瞧这架势，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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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白九儿醒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掉了，一身青色的长裙，倒是给人一种清新气息。白九儿醒来，肚子就开始咕咕叫起来，秋叶凌冰已经将弄好的饭菜摆好。

    两人吃了许多，又休息少许，随后下了马车，外面，竹雨几人正逗弄着秋叶依白，流风偶尔会惊叫着躲避白牙和灰毛的靠近，血卫们则闷声的警戒四周。

    “呀呀呀！”白九儿一下来，秋叶依白扭动着身子就要找白九儿，忽闪着两个小胳膊，咯咯的朝着白九儿笑着。

    白九儿淡笑着，走上前，接过秋叶依白，“小家伙，想娘没有啊？”白九儿亲吻着秋叶依白的笑脸，说着话。

    秋叶凌冰直接被凉在了一旁，瞧着白九儿眼里只有儿子没有老子，秋叶凌冰真的很想很想将眼前这个碍眼的家伙扔出去，若是情况允许，他绝对会将眼前这个豆大的家伙能丢多远就丢多远。

    秋叶依百虽然人小，出生没几天就遭到这么大的事情，随着父母一起逃亡，适应力倒是强的可以，虽然是早产儿，可是没有虚弱的迹象，而且身体竟然比正常出声的婴儿都健壮，楚轩有时候都感慨，这小家伙就像是一周大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出生几天的新生儿。

    秋叶依白原本躺在白九儿的怀中，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小腿蹬踏几下，踩着白九儿的胳膊就站了起来，小脑袋就枕在了白九儿的肩膀上，一双眼睛忽闪着盯上了身后黑脸的秋叶凌冰。

    咕噜咕噜！嘎嘎，呀呀噗！

    秋叶依白窜跳着，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谁也不懂的婴儿语。就算如此，秋叶凌冰的脸色还是越发的难看起来，还可以看到他额头青筋暴跳着，双手紧紧攥着，他真的很怕他忍不住，将眼前这个不会讲人话的小东西当皮球踢出去。

    那个臭小子，就在对他挑衅，在嘲笑他，挤兑他，争夺他的女人！这个该死的小东西！若不是看在他是他儿子的份上，他一定把他大卸八块！

    噗噗噗——

    秋夜依白嘟着小嘴，咯咯的发出笑声，根本就是幸灾乐祸，根本就是在宣告他自己的所有权，小胖手碰着白九儿的脖子，似乎是想要将白九儿搂起来。

    父子二人就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小葡萄！”流风昂着头，喊着秋叶依白，“到哥哥这里来，过来过来！”流风张着胳膊，就要接秋叶依白。

    “你身板太小，抱不动，等你张大了，就可以了。”白九儿对着流风说道。

    “小葡萄，叫哥哥！”流风也不在意，偷偷瞥了一眼秋叶凌冰，而后自顾的对着秋叶依白说道。

    秋叶凌冰需眯着眼睛，望着流风许久，眼底算计的目光一闪而过。

    流风身子一颤，忽而感觉背脊发凉，阴风嗖嗖，朝四周瞧了瞧，没有发现异常，嘟囔几句，继续和秋叶依白讲着话。

    白九儿亲吻着儿子，随后将其递给竹雨，让竹雨抱着玩会儿，白九儿转身来到秋叶凌冰身旁，摇摇头，“他是你儿子！”白九儿闻到周围酸溜溜的醋味，失笑着摇摇头，这么大的人，都当父亲的人，竟然和一个孩子较劲儿！

    “若他不是，你以为他还有命待在这里？”秋叶凌冰又不悦的哼哼几声，“前面就是越族密林地方！”秋叶凌冰暗中瞧了一眼白九儿，话语中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白九儿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一瞧见秋叶凌冰那一双灼热的眸光，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手，就想到了，他们曾经在密林之中所经历的荒唐事情！白九儿给了秋叶凌冰一个白眼，冷哼一声。

    “干娘，干爹，那些尾巴好讨厌！”流风突然冷冷的说道，目光望向了身后方向。

    众人转头的刹那，见到了漫天飞起的黄沙，随即那些成人胳膊粗细的藤蔓拔地而起，交错着成为一个个大网，阻挡住大家的去路，同时也封住了退路。

    竹雨抱着秋叶依白赶紧回到了白九儿的身旁，血卫严阵以待，白牙和灰毛则站到白九儿面前，呲牙咧嘴冲着那些藤蔓。

    秋叶依白却丝毫不觉得害怕，瞪着小眼睛好玩的望着那些藤蔓，流风倒是冷静，不过小脸上阴狠的表情丝毫与他的年纪不相符。

    过了许久，没有一人出现，这些藤蔓不时的在地上窜爬着，它们不攻击，只是困着白九儿一行人。

    白九儿抱过儿子，和秋叶凌冰对视了一眼，微微蹙眉看着眼前这些碍眼的藤蔓。

    “流风，知道是谁吗？”秋叶凌冰低头问着流风。

    流风有模有样的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看着那些藤蔓，小老头似的走了几步，“干爹，那个东西是个老王八，缩在乌龟壳里不出来，他是怕干爹和干娘哦，不对，他是怕流风，嘿嘿，怕流风敲碎他的乌龟壳！”

    流风看向一方，“万年老王八！呸！”

    流风刚骂完，一根藤蔓朝着流风抽了过去，流风小身子一闪躲，就地在地上打了个滚，立刻炸了毛，“你这只老王八，当本小爷我是好欺负的，竟然敢欺负小爷，老王八羔子！你等着！”流风气呼呼的扭头爬上了车里。

    秋叶凌冰蹙眉，藤蔓已经围城了圆筒形状，阻挡住四方的路，他们被困住，这些藤蔓错综复杂，根本就不能用火烧，否则倒霉的还是他们。

    楚轩从马车里下来，看着眼前的阵仗，淡淡一笑，“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些长不大的蔓藤，竟然可以长成如此庞大！”

    “你还有闲情逸致在那里欣赏？”赫连礼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楚轩，“还不快想办法！怎么把这群碍眼的东西处理掉？”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火烧！”楚轩耸耸肩，“不过，你敢吗？”

    “我可不想葬身火海！”赫连礼翻了个白眼。

    秋叶凌冰朝着马俊使了个眼色，马俊连同几个血卫，朝着一个角落的藤蔓砍去，然而，刀剑刚砍出一个出口，紧接着就从地下窜出一根将空位填补好，几人又找了不同的位置，结果都一样。

    很快，藤蔓同时出击，朝着中间靠拢，中间空地上又钻出更粗重的藤蔓，藤蔓身上裹着尖利的刺，人只要碰触一下就会到底而亡。

    “那些刺有剧毒！”楚轩闪躲着，大声吼道。

    “马后炮，早知道了！”流水撇撇嘴，一剑挑断要攻击他的藤蔓，随即，藤蔓上迸射出一股绿色血液，流水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恶心的歪着嘴，“恶心人的东西，小姐！”流水刚要说什么，扭头一看，一坨一坨的藤蔓都集中火力攻击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秋叶凌冰倒是应对自如，可是白九儿因着怀里有着那个小家伙，而且小家伙非常不安分，好动的纵使想伸手去碰触一下。

    “儿子，你安分一点儿！”白九儿将秋叶依白伸出外面的手重新放回来，气喘吁吁，她能打三天三夜，也比抱着一个孩子轻松！

    秋叶凌冰一脚踹烂藤蔓，踢飞那一坨碍眼的恶心玩意儿，来到白九儿身旁，拧着眉头看着好动的秋叶依白，秋叶依百的神情有些怪异。

    秋叶凌冰从白九儿接过秋叶依百，同时躲避过藤蔓的攻击，反手毫不客气的朝着秋叶依白的屁股上抽了过去，原本扭动着身子的秋叶依白，立刻安静下来，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望着秋叶凌冰那一张阴沉的脸。

    白九儿抿着唇，望着这些藤蔓。忽然，流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干娘，干娘，在那里！在那里！”流风指着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白九儿手上数根银针齐发，朝着流风指认的那一点射去，同时，秋叶凌冰也从地上踢飞一把沙土，紧跟着银针飞射而去。

    很快，那些沙粒随着银针消失在藤蔓中，随即，所有的藤蔓就开始颤抖战栗开来，然而很快，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就消失不见，藤蔓开始重新钻回地理，而其他的藤蔓开始如陀螺一般旋转开来。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紧靠着，其他人也后退站在一起，目光紧紧的观察着这些藤蔓。

    “干娘，不能让它躲起来！快找，快找！”流风脸色一变，扯着白九儿的衣服惊慌的说道。

    “小家伙，到底找什么，你也好歹给我们个明白？”流水看向流风，严肃的问道。

    “就是，就是——”流风突然脸色一白，因为他忽然记起来，这里，除了他，没有人能够看清楚那东西！流风抿着唇。

    “竹雨、流云，你们俩看好流风！”白九儿说着，看向秋叶凌冰，“被这么困着，不是办法。这么下去，迟早要被困死！”

    “干娘，就我看的见，我要去抓住它！”流风作势就要冲出去，可是却被流云按住。

    “你只说，它是什么？”白九儿问着流风，而同时，看到周围的藤蔓又开始集结。

    “它，它是，它是一双眼睛，一双绿眼睛，有拳头这么大。”流风挥舞着自己的拳头，可是流风最后又蹙起眉头，“可是，刚才干娘的那些银针，从它眼睛里穿过去了，他没有受伤啊？”

    秋叶凌冰一听，心思急转。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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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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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叶凌冰看了一眼白九儿，而后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他走上前，低头查看地面，因为之前藤蔓的攻击，地面土质已经疏松，坑坑洼洼很是凌乱松软。请使用。

    白九儿看向秋叶凌冰，心思一动，自然明白秋叶凌冰想要干什么，暗中对其他人下了命令，让大家退后，给秋叶凌冰让出位置。

    秋叶凌冰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伸腿一脚，就地划出半个圈，此刻松土如瀑布一般拔地而起，四散在空气中，秋叶凌冰屏气，突然发射出一股强筋的内力，力道混杂在土壤中，如瀑布状的土瞬间充满尖锐。

    血卫默契的停止打斗，朝后退缩，流水几人也都退回到白九儿身旁，秋叶凌冰突然大吼一声，那一片土飞射而出，形成一股圆球，朝着四周飞射而去。

    大家都俯下身子，力道擦着头顶飞出，如薄薄的一层刀片横劈藤蔓，藤蔓被拦腰砍断，随即就发出一股嘶吼呜咽挣扎的声音，那声音悉悉索索，藤蔓与地面的撞击和那诡异的叫声交织在一起。

    腥味四散，藤蔓流淌出绿色粘稠的汁液，大家都紧蹙眉头，脸色都不好看，流风捏着小鼻子，五官皱在一起，紧紧的抓着流云的衣衫，他真的很想离开这个恶心人的地方。

    秋叶依白原本还是乐呵呵喜庆的模样，因着周围血腥味的加重，小脸也纠结起来，葡萄小眼眯缝着，嘴唇嘟着，异常的安静，白九儿低头瞧着自家儿子，精神已经软了下去。

    “尽快离开这里，这气味有些怪！”楚轩捂着鼻子，很是郑重的说着。

    秋叶凌冰退回来，将白九儿和秋叶依白护在怀中，朝着一方跑去，随着走，不断的用稀土开路，而那些藤蔓也受到了桎梏。

    其他人速度的赶着马车，朝着开出的口子离开，藤蔓试图反抗，可惜秋叶凌冰下手太重，而且那些土同样成了藤蔓的克星，眼睁睁的看着白九儿一行人逃出包围圈。

    出来之后，白九儿低头看着秋叶依百，只见秋叶依白吐着沫子，身子竟然在抽搐着，“大哥！”白九儿恐慌喊着楚轩，“大哥，快来！”

    “凌！”白九儿抱着秋叶依白，对着秋叶凌冰说道，“依白，依白出事了！”白九儿抱着秋叶依白，伸手擦着依白吐出来的白沫，人刚刚还好好的，眨眼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小葡萄！小葡萄！哇！”流风见到秋叶依白的样子，竟然也吓得嚎啕大哭，甩开流云，扑到白九儿面前，伸手抓着白九儿的衣襟，抬头看着白九儿怀中的襁褓，哽咽着，“小葡萄，小哥哥在，小葡萄，呜呜呜——”

    “快上马车！”楚轩赶车来，急促说道。大家上了车，白牙和灰毛也相继扑上去。

    “那些气体！”秋叶凌冰抱着白九儿，看向楚轩。

    楚轩凝重的对着秋叶凌冰点点头，“那些绿色汁液里面含着一些毒素，对人或许没有影响，只是依白刚出生，身子就算强壮也比不得大人的身子。”

    “怎么办？怎么治？”白九儿迫切的说道。

    “暂时不会有事。”楚轩看着白九儿焦急的神色，安慰着，“我注意到，这些藤蔓在攻击的时候，每次靠近身后密林的时候，总会忌惮闪躲开来。想必是有关系的。”楚轩现在也不敢轻易下药。

    白九儿点头，看着精神怏怏的儿子，人也担忧的靠在了秋叶凌冰的身上。

    秋叶凌冰拧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自责，他不该这么冲动！

    “呜呜呜——小葡萄！”流风又呜咽的哭了起来，满心的自责，他是哥哥，他本应当好好保护小葡萄的，可是现在他没事，小弟弟却出事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好无能！

    白九儿将秋叶依白哄睡着之后，看向自责不已的流风，伸手摸着流风的小脑袋，“依白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了，好好照顾自己，才能保护好小弟弟！”

    “干娘，那个臭王八，就是冲着小弟弟来的，不然为什么大家都没事，就小葡萄一个人出事了？它一定是要对小弟弟不利！”流风突然说道，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泪水，一脸倔强之色，“我一定不会让那老王八得逞，他竟然敢对小葡萄下手，我要卸了它！”流风的脸上竟然露出成人才有的阴狠和嗜杀。

    “呀呀呀！”秋叶依白睁开了眼睛，一脸的灰色，而他却挥着小胳膊，伸手将流风的手指抓了起来，小眼睛没精打采的看着流风，吐了吐舌头，而后又沉沉的睡去，只是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过了许久，马车停了下来，密林里的树木杂乱无章，“小姐，前面没路了！”流水的声音传来。

    白九儿将秋叶依白轻柔的放到木床上，让流风和流云看着孩子，自己则随着秋叶凌冰下了马车，密林中的格局，确实很是陌生。

    白九儿谨慎的环顾四周，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在白九儿的印象中，密林里面的这种格局，只有有大事发生的时候才会启动，越族，怕是——

    “姐姐！”突然，一个人从暗处露出头来，定睛一看，正是索布娜，索布娜退去身上的铃铛，一身素装，“哇，姐姐，你终于回来了！”索布娜激动的扑了过来，朝着白九儿来了个熊抱。

    白九儿哭笑不得的看着索布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很是无奈的摇头，“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正巧你在这里，带我们进族。”白九儿领着索布娜上了马车。

    索布娜刚爬上马车，突然惊叫起来，捂着嘴，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流风，“姐姐，我侄子竟然这么大个了？他吃什么长这么大！”索布娜闪烁着好期待目光，上下打量着流风，“不过，姐姐，他是不是姐夫和别的女人的孩子？怎么和你一点儿都不——”

    “那里跑出来的丑八怪，你吓到小葡萄了！”流风横眉冷对怒视着索布娜，将秋叶依白挡在了身后，“老巫婆，小爷我不怕你，砸烂泥的脑袋！”说着手上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石球。

    丑八怪？老巫婆？

    索布娜瞪大着眼珠子，盯着流风，火气呼呼的冒了上来，她长的这么貌美如花，窈窕身姿，这个屁大的孩子竟然说她臭？她，她——

    “好了！”白九儿出声制止，伸手将索布娜扯出马车，让其和赶车的流水待在一起，“带路！”

    索布娜瞥着嘴，因着白九儿对自己的无视而生气，可是别无他法。

    白九儿无奈的看了一眼秋叶凌冰，脸上扯出一个淡淡的笑，伸手动了动秋叶依白的衣领，又扭头捏了捏流风的小脸。

    “就是很臭啊！”流风嘟囔着，“她竟然污蔑干爹，我这个儿子自然要反驳啦！”流风正气道。

    秋叶凌冰扯扯嘴角，不发表看法，白九儿也微微摇头，而这时候，马车外突然砸进来一个铃铛，铃铛正中流风的脑袋瓜子，随即发出一串叮当声音。

    流风捂着自己被砸的头顶，阴森森的盯着门口，咬咬切齿，但是却没有嚷嚷一声，而后扭头去看秋叶依白，见秋叶依白没有受影响才松了口气。

    流风很是沉默的将铃铛拾起来，眯着眼睛审视了半天，随后收起来，安静的坐到秋叶依白身旁，看起秋叶依白来。

    索布娜坐在车头，气呼呼的给流水指路，口气很是不好。、

    “你这么大的人，好歹看清楚再讲话，你哪只眼睛看到那是小姐和王爷的孩子？”流水也不客气，瞪了一眼索布娜，她竟然暗示说他们小姐是弃妇！

    “眼睛瞪这么大，就没看到还有个小的？”流水白了一眼索布娜，要不是索布娜是白九儿的妹子的份上，他绝对会一脚将索布娜踹下马车。

    索布娜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上了马车，那么大个的人已经够让我吃惊的了，哪有闲情逸致看别的！”索布娜不悦的歪着嘴。

    “左拐，左拐！”索布娜突然叫道，“前面一直走就是了！”索布娜恹恹的达拉着脑袋。

    不长时间，进入了越族内，一早接到消息的瑶雪几人早早的就出门迎接。

    当白九儿抱着孩子下马车，瑶雪夫妻二人激动的泪流满面。

    “爹，娘！”白九儿欢喜的看着眼前的亲人，高兴的喊着。

    “岳父、岳母！”秋叶凌冰也打着招呼。

    “赶紧回家，回家再说！”索库说道，命令着人帮衬着装卸东西。

    瑶雪接过白九儿的孩子，和姬武一起看着，“孩子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瑶雪动了动秋叶依白的脸颊，看向白九儿。

    “孩子不足七月就出生了，生来就和一周大的孩子没有什么差别。”秋叶凌冰替白九儿开口说道，“来时候，碰到了藤蔓，放出的绿色毒气对依白有些影响。”

    “什么？”瑶雪激动的站起来，低头看着怀里的可人儿，“到底怎么回事？”瑶雪脸色阴狠着，“什么东西竟让敢动我瑶雪的外孙！”

    “好了好了，这么激动干什么，小心孩子！”姬武瞪着瑶雪，不客气的从瑶雪的手里接过秋叶依白。

    “是不是那些绿色粘稠液体？”突然，索库若有所思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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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算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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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那些藤蔓溢出的绿色粘液，粘液似乎和空气作用，成人呼吸武士，但是小孩子身体没有张开，影响很大。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楚轩说道。

    “舅舅可是直到些什么？”白九儿问向索库，手抓住了秋叶凌冰的，似乎生怕要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索库沉思了少许，“你们也知道的，这段日子发生的，那些树头怪物，听说还有一个死而复生的人？”索库看向白九儿，“周遭三国都受到了影响，现在看来就属咱们越族相比安全些。”索库平平的说道。

    瑶雪逗弄着姬武怀里的秋叶依百，抬头看着白九儿，“我外孙起名字了么？”瑶雪眉开眼笑，一切烦心事都因为小家伙的到来而烟消云散。

    “秋叶依白，是凌起的名字。”白九儿轻声说道。

    “不是！”突然，流风从一角蹦出来，嘴里塞着满满的糕点，袖子胡乱的擦着，“干爹起的名字难听，小弟弟不要，流风起了名字，叫小葡萄！小葡萄多好听？”流风囔囔的说道。

    小葡萄？

    瑶雪低头瞧着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望着自己的小家伙，呵呵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倒是贴切。”

    “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懂，小葡萄？”索布娜蹦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了新鲜的衣服，铃铛叮叮当当晃个不停，“什么水准！”索布娜走上前，好奇的瞧着小家伙。

    “这孩子，倒是不怕生！”瑶雪笑着，“索布娜，你说，你打算给依白起个什么小名？”

    索布娜瞧着流风，随后又看向对着自己似笑非笑的小家伙，想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拍手大叫，“我想起来了！叫嘟嘟！你看呐，小脸胖嘟嘟的，多可爱？”索布娜伸手揉着依白的脸颊。

    依白呀呀着一生，小胳膊挣扎几番。

    流风眼睛眨了眨，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珠子滴溜溜的，鬼灵精怪的，“干娘！”流风扑到白九儿的怀中，咽下嘴里塞着的点心。

    “小心噎着！”白九儿用帕子将流风嘴角的碎末擦掉。

    “干娘，这个丑八怪长的不咋地，不过脑子倒是还可以。”流风晃着他的小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起的名字，叫小葡萄，这个丑八怪说叫嘟嘟，我思来想去的，小弟弟还是叫嘟嘟好，以后长得白白胖胖，身子也要快快强壮起来……”流风抬头看着白九儿，“干娘，小弟弟的小名，叫嘟嘟好吗？”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白九儿将流风抱起来，让其坐在自己的腿上，“好啊，弟弟的小名，自然要你这个做哥哥起了，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白九儿笑着说。

    “姐姐，你分清楚好不好，这名字是我想的哎！”索布娜不悦的耷拉着脸色，狠狠的瞪了一眼流风，“你到底从哪里抓来的这么个小兔崽子，这么没大没小！”索布娜冷哼着。

    “老巫婆，你说谁没大没小？”流风扭头瞪上索布娜，“小爷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谁像你，没人要的老女人！”流风朝着索布娜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索布娜气急，伸手就要朝着流风扇去，流风倒也鬼，扭头趴在了白九儿的身上，双手搂住白九儿的脖子，糯糯的喊着，“干娘，有坏人，有坏人要打流风！”流风闷闷的说着。

    白九儿护住流风，朝着索布娜摇摇头，“你是大人，怎么和一个小孩子稚气？”

    “姐姐，你，你！”索布娜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瑶雪看向白九儿怀里的流风，“九儿，这是？”瑶雪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瞧，一高兴忘记了！”白九儿拍着流风的后背，“快点，去给外祖母请安！”白九儿提点着流风。

    流风领命，利落的从白九儿的身上滑下来，绕开索布娜，直接来到瑶雪和姬武面前，“外公、外婆好，我叫流风，是干娘的儿子！”说完，有模有样的对着两人鞠了两躬。

    瑶雪喜庆的笑了笑，“好，好，流风？名字好听。”瑶雪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外婆和外公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这块玉佩，本就是一对，正巧给你和依白一人一块，你们是兄弟，以后要相互扶持。”瑶雪将玉佩带在了流风的脖子上。

    流风好奇的动了动，而后又看了看依白怀里的玉佩，咯咯的笑了笑，“我是哥哥，当时是要保护弟弟的，外婆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弟弟的！”流风拍着胸脯，大气说道。

    “切，毛都没有长全，说什么保护，别扯后腿就行了，小不点！”索布娜撇撇嘴。

    流风眯着眼睛看向索布娜，上下打量着，“切，老巫婆，你懂个屁！也对，你这智商，还妄想别人喜欢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嘿嘿。”流风诡异一笑。

    索布娜神色一怔，看着流风奸诈的笑容，背脊阵阵发凉，流风那一双眼睛，好像能将自己看穿似的。

    “好了好了。”白九儿生怕流风说出什么尴尬的话来，赶紧出来制止，“流风，不得没大没小，这是你小姨。这里有好玩的东西，只有她能领你去的。”白九儿说道。

    流风看着白九儿，扭头扭捏的看了一眼索布娜，而后跑开。

    “流风是无心之过。”白九儿看向索布娜，“好歹你也是做姨妈的……”

    索布娜黑着脸，“我是大人，自然不会和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索布娜气呼呼的瞪了一眼外面跑着外的流风，迟疑了一下，“姐姐，这个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我怎么感觉这个人有些鬼？”

    白九儿走过去，将依白抱了过来，“流风的国家不在咱们这里，他的母亲和我亲近，认了姐妹。”白九儿哄着秋叶依白，见到秋叶依百打着哈气，转身递给竹雨，让竹雨抱下去休息。

    “我开始，还以为……”索布娜小心的瞥了一眼秋叶凌冰一眼。

    瑶雪笑了笑，“别说是你，我第一眼看到，也以为是女婿的儿子。”

    秋叶凌冰脸色沉了沉，碍于丈母娘的面子，没有发飙。

    “话题扯远了！”楚轩无奈的摇摇头。

    索库也暗自咳嗽一声，“我这话还没有说完，你们就开始自个儿的事情了！”

    “还劳烦舅舅继续讲。”秋叶凌冰说道，“越族可是有制住那些妖孽的方法？”秋叶凌冰看着索库。

    索库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站起身来，脸上笼罩上一层阴云，“世人都知道有神明的存在，却没有真正见过，可是世间万物，并不是一成不变，没有见过的东西，也并不是不存在。”索库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

    “我也是近期无意之间发现了族里的密宗，才知道了一些秘密。”索库看了一眼白九儿和瑶雪，叹了口气。

    “大哥，可是与密林有关系？”瑶雪看着索库的神情，探问道。

    索库点点头，“密林本就神秘，密林保护越族，同时，越族也是在保护着密林。根据密宗里面提到的，密林之中，蕴藏着一股无人可测的力量，不！”索库又摇了摇头，“或许不是力量，也可能是一个东西，也可能是一个活物，总之这里面有东西，是那些妖魔鬼怪忌惮的，但同时，也是他们想要得到的。”

    屋子里听到的人，都沉默了下去，他们都不清楚，可是却也晓得，这里面的东西使他们想象不到的。

    白九儿顿了一下，“密林确实深不可测。当日我和凌进入，虽然有幸逃脱，可是却也可以隐隐察觉出里面的让人畏惧的力量。”

    “爹爹，照你这么说……也不对啊，咱们越族常年生活在密林的保护之下，对密林也是了解的啊？”索布娜不解的看向索库。

    索库摇摇头，“密林，咱们族人所知，只是冰山一角！”

    “那些树头人不对越族怎样，也是因为这？”白九儿说道，“不过，凤傲海如何能够重生，他的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可怕的力量？”白九儿微微蹙眉，“而这些，必定和密林脱不了干系，而且——”白九儿深吸一口气，“不单单这些！”白九儿看向天空。

    “姐姐，你不要说的这么吓人，难道还有别的妖魔鬼怪？”索布娜缩了缩脖子。

    白九儿想了想，终究没有说出口。屋子里顿时陷入一种死气沉沉的氛围之中。

    轰隆隆……

    突然，天际传来一声惊天诈降，惊了大家一跳，大家脸色都因此惨白，而很快，竹雨抱着被惊醒的秋叶依白跑了过来。

    流风也回到屋子里来，顺着自己的胸脯，“吓死了吓死了，好大的雷声！干娘，弟弟没有事吧？”

    秋叶依白虽然被吓到，可也没有哭，睁着眼睛看了白九儿许久，而后又在白九儿怀里甜甜睡去，“嘟嘟没事。”白九儿对着流风笑了笑，“流风可是害怕？”

    流风摇摇头，“外祖母曾经说过，只有劈到大妖怪，雷声才会这么吓人。”

    “族长！族长，密林出事了！”很快，族里巡逻的人匆忙忙跑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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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算账（二）

    “兄弟三人，为什么偏偏让我做这卖命的事情？”姬武朝前迈了一步，

    “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为这姬家做了多少事，姬家有现在的荣耀，我付出了多少？我用自己的命，给姬家现在的繁荣，你们回报了我什么？逼走我的妻子，残骸我的骨肉！”姬武两眼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姬越！你扪心自问，你是把我当做你儿子？”姬武质问着。

    “要瑶雪的宝贝女儿，岂是你个卑贱的人能说三道四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瑶雪鄙夷的看着大夫人，傲然的昂了昂头，伸手指着大夫人的鼻子，不客气的说道，

    “我的九儿就是天上的月亮，你就是地上的一摊狗屎，你岂能和月亮相比？”瑶雪呵斥着，

    “简直是侮辱！”瑶雪冷哼。

    “要瑶雪的宝贝女儿，岂是你个卑贱的人能说三道四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瑶雪鄙夷的看着大夫人，傲然的昂了昂头，伸手指着大夫人的鼻子，不客气的说道，“我的九儿就是天上的月亮，你就是地上的一摊狗屎，你岂能和月亮相比？”瑶雪呵斥着，“简直是侮辱！”瑶雪冷哼。

    大夫人红肿着脸颊，气呼呼的喘着粗气，嘴哆哆嗦嗦的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白九儿朝着秋叶凌冰撇撇嘴，暗示着自己娘的强悍，瑶雪的话正戳大夫人的软肋，而且是正中靶心，短短的一句话，比得上十句。“爹和娘还不晓得吧，红姨当初的惨死，姬维不止杀了红姨，还让一条贱狗蚕食红姨的尸首！”白九儿阴阴的说着，脸上满是心疼之色，“红姨不会舍得离开，她一定就在这里看着，等着看凶手的下场！”白九儿吐出一口浊气。

    姬武闭了闭眼睛，什么话也没有说，瑶雪脸上也露出了心痛之色，红姨那么衷心的人，不该死的这么惨！

    白九儿轻喊了一声，白牙和白雪乖巧的来到了白九儿身旁，很是温顺的蹭蹭白九儿的腿，白九儿伸手揉搓了下两头白狼的脑袋，目光钉在了姬维的身上，“白牙，白雪，今儿个姐姐给你们交代个任务，”

    白九儿蹲下身子，伸手指向姬维，“帮姐姐把这个人撕碎！莫要吃他的肉，很脏的，小心生病，要慢慢的撕，不着急！”白九儿右手不着力的顺着两头狼的毛发，声音很是柔和，可是听在别人耳朵里却是让人不寒而栗、背脊发冷。

    “住手！不能！”姬老夫人一听到白九儿的话，赶紧出口阻止，可是她的威严已经起不了丝毫作用了。

    “乖！”白九儿缓缓起身，随着她的一声轻喝，白牙和白雪如同离弦的箭，飞射而出，从地上一跃而起，张开利爪扑向了姬维，一旁的姬家人都惊呼。

    姬维还没有弄清楚什么事情，就感觉眼前一道白光一闪，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低头怔怔看去，胸前的衣襟已经留下几道血印子。

    白牙和白雪一起反跳落在地上，前肢绷直，身子弓起，敌视着姬维。

    “住手！”大老爷瞪大着眼睛，大声阻止着，但是黑衣人阻止了他的动作。

    白牙和白雪停顿一下，再次扑了上去，血盆大口大张，一左一右配合默契的咬上了姬维的大腿，前肢赶紧一按，牙齿一撕，鲜血四溅。

    姬维震耳欲聋的痛苦嘶喊声，震慑人心，尖叫连连。

    白牙和白雪再次落地，将嘴里的夹着裤子的人肉吐出，而后又用自己的爪子在地上扁了扁，抬起头来，朝着尖叫的姬维呲了呲牙，低声嚎叫着。

    姬维的双腿因着抖动着，人则朝下瘫着，但是因着有绳子缀着，人未曾软到地上，刺痛袭击着姬维，那未曾承受过的痛苦刺激着姬维全身，利爪抓过的地方如同被利刃刀刀划过，这种痛苦让姬维几乎要昏死过去。

    “住手，不，不！”大夫人两眼一翻，气昏过去。姬老夫人也瘫软在地上，那一双老眼死死的盯着姬维，耳旁不断的徘徊着姬维的喊叫声还有狼的嘶吼。

    姬老太爷身子簌簌的抖着，看向姬武，对着姬武拼命的摇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关他们的事情，是我的错，不要再折磨他了，他是你的亲人，他是你的亲侄！你的亲侄，救救他，爹求你，爹求你，救救他，救救他们！”姬老太爷老泪纵横，这种刑罚比一刀杀了他们都残忍！

    生不如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残酷的？

    白牙和白雪交替着撕扯着姬维，在姬维的身上留下一道一道血口子，它们两个自然听明白了白九儿的话，特意的避开了姬维的死穴，这么一点一点蚕食着，既让人受到了非人的惨痛，又留下了性命，慢慢折磨着。

    在姬维周围，一块一块带血的人肉散布着，刺鼻的气味刺激着每个人的嗅觉，姬维每次晕死过去，却因为蚀骨的痛而被刺激醒来，亲眼看着那两头狼将自己身上的血肉一点一点剥离。

    姬老太爷对着姬武跪了下来，磕下了头。

    “回来！”白九儿淡淡命令着，白牙、白雪听话的停止了攻击，乖乖的走回白九儿身旁，很有眼色的离开白九儿一小段距离，不让自己身上的血沾染在白九儿的身上。

    “够了，够了，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要了我这一条老命吧，放了他们，他们没有错，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姬老太爷看着白九儿，看着姬武，恳求着，苦苦的哀求着。

    “二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也是姬家人，你是姬家的兄弟！”三老爷姬云摇晃着身子，喃喃自语着，失神的望着姬武。

    “呵呵，”姬武看着姬老太爷讥讽的大笑起来，目光扫过大老爷和三老爷，“兄弟？”姬武嘴角满是讽刺，“你们有把我当兄弟？还有你，”姬武蛮凶愤恨的瞪着姬老太爷，“若是我不是还有利用价值，若是祖父当初没有将暗卫交到我的手上，你会认我这个儿子？在你心里，我真的是你的儿子？”姬武哈哈大笑。

    “武儿！”姬老太爷蠕动着嘴唇，怔怔的看着姬武，不敢置信这些话竟然是从他疼爱的二儿子的嘴里说出来的。

    “兄弟三人，为什么偏偏让我做这卖命的事情？”姬武朝前迈了一步，“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为这姬家做了多少事，姬家有现在的荣耀，我付出了多少？我用自己的命，给姬家现在的繁荣，你们回报了我什么？逼走我的妻子，残骸我的骨肉！”姬武两眼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姬越！你扪心自问，你是把我当做你儿子？”姬武质问着。“要瑶雪的宝贝女儿，岂是你个卑贱的人能说三道四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瑶雪鄙夷的看着大夫人，傲然的昂了昂头，伸手指着大夫人的鼻子，不客气的说道，“我的九儿就是天上的月亮，你就是地上的一摊狗屎，你岂能和月亮相比？”瑶雪呵斥着，“简直是侮辱！”瑶雪冷哼。

    大夫人红肿着脸颊，气呼呼的喘着粗气，嘴哆哆嗦嗦的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白九儿朝着秋叶凌冰撇撇嘴，暗示着自己娘的强悍，瑶雪的话正戳大夫人的软肋，而且是正中靶心，短短的一句话，比得上十句。“爹和娘还不晓得吧，红姨当初的惨死，姬维不止杀了红姨，还让一条贱狗蚕食红姨的尸首！”白九儿阴阴的说着，脸上满是心疼之色，“红姨不会舍得离开，她一定就在这里看着，等着看凶手的下场！”白九儿吐出一口浊气。

    姬武闭了闭眼睛，什么话也没有说，瑶雪脸上也露出了心痛之色，红姨那么衷心的人，不该死的这么惨！

    白九儿轻喊了一声，白牙和白雪乖巧的来到了白九儿身旁，很是温顺的蹭蹭白九儿的腿，白九儿伸手揉搓了下两头白狼的脑袋，目光钉在了姬维的身上，“白牙，白雪，今儿个姐姐给你们交代个任务，”

    白九儿蹲下身子，伸手指向姬维，“帮姐姐把这个人撕碎！莫要吃他的肉，很脏的，小心生病，要慢慢的撕，不着急！”白九儿右手不着力的顺着两头狼的毛发，声音很是柔和，可是听在别人耳朵里却是让人不寒而栗、背脊发冷。

    “住手！不能！”姬老夫人一听到白九儿的话，赶紧出口阻止，可是她的威严已经起不了丝毫作用了。

    “乖！”白九儿缓缓起身，随着她的一声轻喝，白牙和白雪如同离弦的箭，飞射而出，从地上一跃而起，张开利爪扑向了姬维，一旁的姬家人都惊呼。

    姬维还没有弄清楚什么事情，就感觉眼前一道白光一闪，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低头怔怔看去，胸前的衣襟已经留下几道血印子。

    白牙和白雪一起反跳落在地上，前肢绷直，身子弓起，敌视着姬维。

    “住手！”大老爷瞪大着眼睛，大声阻止着，但是黑衣人阻止了他的动作。

    白牙和白雪停顿一下，再次扑了上去，血盆大口大张，一左一右配合默契的咬上了姬维的大腿，前肢赶紧一按，牙齿一撕，鲜血四溅。

    姬维震耳欲聋的痛苦嘶喊声，震慑人心，尖叫连连。

    白牙和白雪再次落地，将嘴里的夹着裤子的人肉吐出，而后又用自己的爪子在地上扁了扁，抬起头来，朝着尖叫的姬维呲了呲牙，低声嚎叫着。

    姬维的双腿因着抖动着，人则朝下瘫着，但是因着有绳子缀着，人未曾软到地上，刺痛袭击着姬维，那未曾承受过的痛苦刺激着姬维全身，利爪抓过的地方如同被利刃刀刀划过，这种痛苦让姬维几乎要昏死过去。

    “住手，不，不！”大夫人两眼一翻，气昏过去。姬老夫人也瘫软在地上，那一双老眼死死的盯着姬维，耳旁不断的徘徊着姬维的喊叫声还有狼的嘶吼。

    姬老太爷身子簌簌的抖着，看向姬武，对着姬武拼命的摇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关他们的事情，是我的错，不要再折磨他了，他是你的亲人，他是你的亲侄！你的亲侄，救救他，爹求你，爹求你，救救他，救救他们！”姬老太爷老泪纵横，这种刑罚比一刀杀了他们都残忍！

    生不如死，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残酷的？

    白牙和白雪交替着撕扯着姬维，在姬维的身上留下一道一道血口子，它们两个自然听明白了白九儿的话，特意的避开了姬维的死穴，这么一点一点蚕食着，既让人受到了非人的惨痛，又留下了性命，慢慢折磨着。

    在姬维周围，一块一块带血的人肉散布着，刺鼻的气味刺激着每个人的嗅觉，姬维每次晕死过去，却因为蚀骨的痛而被刺激醒来，亲眼看着那两头狼将自己身上的血肉一点一点剥离。

    姬老太爷对着姬武跪了下来，磕下了头。

    “回来！”白九儿淡淡命令着，白牙、白雪听话的停止了攻击，乖乖的走回白九儿身旁，很有眼色的离开白九儿一小段距离，不让自己身上的血沾染在白九儿的身上。

    “够了，够了，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要了我这一条老命吧，放了他们，他们没有错，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姬老太爷看着白九儿，看着姬武，恳求着，苦苦的哀求着。

    “二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也是姬家人，你是姬家的兄弟！”三老爷姬云摇晃着身子，喃喃自语着，失神的望着姬武。

    “呵呵，”姬武看着姬老太爷讥讽的大笑起来，目光扫过大老爷和三老爷，“兄弟？”姬武嘴角满是讽刺，“你们有把我当兄弟？还有你，”姬武蛮凶愤恨的瞪着姬老太爷，“若是我不是还有利用价值，若是祖父当初没有将暗卫交到我的手上，你会认我这个儿子？在你心里，我真的是你的儿子？”姬武哈哈大笑。

    “武儿！”姬老太爷蠕动着嘴唇，怔怔的看着姬武，不敢置信这些话竟然是从他疼爱的二儿子的嘴里说出来的。

    “兄弟三人，为什么偏偏让我做这卖命的事情？”姬武朝前迈了一步，“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我为这姬家做了多少事，姬家有现在的荣耀，我付出了多少？我用自己的命，给姬家现在的繁荣，你们回报了我什么？逼走我的妻子，残骸我的骨肉！”姬武两眼充满了愤怒和仇恨，“姬越！你扪心自问，你是把我当做你儿子？”姬武质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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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算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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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算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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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恶心的告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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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恶心的告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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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凤国正值多事之秋，皇家祭祀寄托了很多期许，当权者也希望通过这次祭祀，为凤国祈祷，祈求神灵的庇佑。

    后宫之中，德妃的位子最高，后位一直悬空，德妃可以说就是后宫中的“皇后”，她一直打理后宫事务，而这次的祭祀自然是要德妃拿大头。

    祭祀当天，凤凰城街道两旁站满了民众，人们用祈望的目光看着，看着那黄色的仪仗缓缓驶来。

    德妃雍容华贵的坐在马车中，目不斜视的瞧着前方，脸上稳重的神色让人不自觉的镇定，但是，德妃内心真实的情绪却完全不同于脸上的淡定，她此刻的心在莫名的异常跳动着。

    德妃和凤傲海已经冷战了好些天了。

    德妃看着前方那个骑在马背上的男子，那么雄姿英发，气势昂扬，她心中骄傲的儿子，曾经那么听话孝顺的儿子，今日竟然真的为了一个女子，一个别人的女人，和亲母翻脸。

    德妃眼中渐渐露出失望的神色，一个女人的第六感，她的儿子一定会毁在那个女人的手里，她或许应该做些什么，德妃心中想着。

    祭祀场地在皇家祖庙，位于凤凰城外，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凤国众臣停在祖庙之外，德妃下了地，亦步亦趋的朝着庙里走去。

    凤国祭祀有一个奇特的规矩，那就是在祭祀的时候，除去皇家人和守庙的，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凤傲海和德妃一起跪在了祖庙中，没人手里一炷香，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隐藏在祖庙中的黑衣人突然飞身而下，当头就朝着空中微了白色的粉末。

    凤傲海第一时间扑向德妃，可是就在他提气的刹那，一股憋闷的感觉刺激而来，凤傲海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海儿！”德妃恐慌的抓着凤傲海，身子颤抖的瞧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张口想要喊人。

    黑衣人也不废话，直接将德妃从地上扯起来，长剑一挥，德妃那头漂亮的发髻散落，头饰掉了一地，而德妃也惊叫的花容失色。

    就只有短短的一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等到外面的侍卫赶紧来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了倒地的凤傲海和散了一地的头饰，而德妃已经不知去向。

    黑衣人将德妃带入了一家隐秘的宅子，宅子里很安静，偶尔进来一两个人却也是闭口不语的。

    “你们到底什么人？好大的胆子，胆敢造反，本宫不会放过你们！”德妃叫着，喊着，但是却没有一人回应。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本宫是德妃，本宫是德妃，你们这是造反，造反！”德妃恐慌的吼着。

    过了少许，门突然打开，白九儿晃悠悠的从外面走进来，身旁跟着秋叶凌冰，身后则跟着几名黑衣人。

    “好久不见了，德妃！”白九儿首先开口，人则靠在秋叶凌冰那个活体靠背上。

    “你会讲话！”德妃怔怔的望着白九儿，原本慌张的脸庞竟然渐渐镇定下来。

    白九儿挑眉，心中暗自点头，不愧是后宫里拔尖活下来的人！“德妃虽然已经过了花季年龄，不过保养的倒是不错。”白九儿视线打量着德妃的脸庞，“应该会很招中年男子的喜爱才对。”白九儿直接步入正题，都懒得绕弯。

    德妃心突突的跳着，听着白九儿的话，镇定的脸顿时惨白下来，嘴唇颤抖着，“你，你敢！”作为女人，自然明白白九儿话里的意思。

    “当然，这就要看凤傲海会为你这个母亲，做到哪一步！”白九儿不在意的扫了扫自己的头发，“你几个，好生给这位半老徐娘装扮一下，今晚接客！”白九儿冰冷的声音在屋子中响起。

    “你敢！”德妃惊恐的瞪大着双眼，身子却朝后缩成一团，“海儿不会放过你！这里是凤国！”德妃企图告诫白九儿，可惜，德妃自己都觉得出，自己的理由有多么的跋足，敢在眼皮子底下将王家和姬家灭族的人，她会惧怕这种不痛不痒的威胁？

    白九儿话音一落，娇碧、娇岫和娇画三人从黑衣人后面走了出来，每个人身上有一个托盘，托盘里面分别放着胭脂水粉、几套特色的衣裳、一根软质的皮绳。

    “这里你一定很熟悉，凤国的勾栏院，最特色。”白九儿看着德妃，阴阴一笑，“若是你想死，还有些困难。”白九儿说着，左手突然出现一颗药丸，两指一弹，药丸正巧打入德妃嘴里，咕嘟一声吞咽下去。

    德妃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沙哑的问着白九儿，“你给本宫吃的什么？”德妃话音一落，人则瞬间瘫倒在地上，有气无力。

    “让你没有力气自杀的药丸！”白九儿说完，和秋叶凌冰转身离开，并祝福娇碧三人好好伺候。

    站在院子中，耳旁飘来勾栏院热闹的声音，姑娘们接客的娇嗔声酥软之极。

    “小九儿，你可真是邪恶。”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搂入自己怀中，“你到底如何打算呢？”秋叶凌冰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满，他总感觉白九儿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白九儿左手反勾住秋叶凌冰的脖子，嘴角含笑，“皇帝女人的滋味，谁不想尝尝鲜？”白九儿视线忽明忽暗，“女人和男人不就是那回事？”白九儿若有所指，口气中的讽刺越发的明显。

    听着白九儿讥讽的口吻，秋叶凌冰眉头不悦的拢起来，“不许你这么讲话！”秋叶凌冰扳过白九儿的身子，凤眸锁定着白九儿的双眸，“小九儿，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告诉我，好不好？不要让我在这里瞎猜。”

    白九儿咯咯一笑，“你都说自己是瞎猜了，哪有？”白九儿笑容那么的灿烂，但是人却突然从秋叶凌冰怀中如泥鳅一般跳脱出来，反手牵起秋叶凌冰的手，朝着另一方走去，“正巧，来查看查看勾栏院！”白九儿话语落下，转身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秋叶凌冰脚步有些虚浮的跟着，脸上一片茫然，但是一回想起白九儿那灿烂无瑕的笑容，心中的异想再次被压下。

    凤帝阴沉着脸，地上散落一地的折子，宫人跪了一地，宫殿里气压极低，几位大臣也在噤若寒蝉的跪在地上，凤傲海也严肃着脸站在一旁，双手攥成拳。

    “朕养你们这一群废物，什么都做不成！只知道吃，一群吃货！”凤帝肥头大耳的坐在龙椅上，气喘吁吁的怒斥着他的臣子，那萝上大的手指选在半空中挥舞着。

    “到底是何人劫持的德妃，竟然就在祖庙里，那些人好大的狗蛋，太嚣张了，太嚣张了！”凤帝笨拙的站起身子，可是刚站到一半，人却又跌倒在了椅子上。

    “找，给朕找，再找不到，你们提头来见！”凤帝下了死令。

    夜晚降临，到处死气沉沉，而几道黑影迅速的消失在凤国皇宫的上空。

    在凤帝寝宫之中，那层层护卫的侍卫们竟都奇异般的呼呼大睡过去，在龙椅上缩成一团的“肉团”，正仰着身子，打着呼噜大睡着。

    门窗突然打开，两道影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而后将肩膀上的袋子放下，从里面露出两个人脑袋。

    黑衣人点燃一根香，放到了凤帝鼻息旁，香气吸入凤帝心肺中，很快的，凤帝开始神色恍惚，嘴里开始嘟囔着什么。

    另一个黑衣人将袋子中一丝不挂的男女扯出来，随后把两人扔到了龙床上，宽大的龙床上面，凤帝被挤兑到里面，而外面的空位置上，那男女则交叠在一起，脸色都映衬出不正常的红色。

    凤帝幽幽转醒，耳旁断断续续的听到男女呻一吟的声音，扭头一看，瞳目，张着嘴想要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脸上满是愕然。

    只见紧靠自己身旁的男女，正不知羞耻的压在一起，那两张熟悉的面孔，让凤帝愤怒异常。

    女子惊叫着，放纵着，虽然受尽了折磨，可是脸上却满是享受的神色，那略带皱纹的脸庞因着绯红更加显得年轻许多。

    凤帝在愤怒中昏睡过去，而等待第二天醒来，身旁一个人都没有，但是那褶皱的床单，那残留的味道却在告诉凤帝，昨夜不是梦。

    第二日，夜晚，事情依旧继续，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连续七天，凤帝晚上都会亲眼看上一场活春宫，而那男女都是熟悉的，而且女的都是同一张面孔，那高潮尖叫的声音，那羞涩而放浪的脸庞，无异不和之前的华贵相斥

    德妃，竟然是德妃！

    每天晚上，男人都变换着，却也是熟悉的，他倚重的重臣心腹，不多不少，就是那七个！

    凤帝坐在床上，床单上的污清刺痛着凤帝的双目，被背叛的愤怒冲击着凤帝脑海，那一幕一幕活春宫轮番在脑海中上演。

    “贱人！”凤帝大怒着，吼叫着，狂啸着，摔碎了寝宫中所有的物品。

    白九儿笑着走进屋子，看着床上躺着的脸色绯红的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德妃娘娘，看来你也蛮享受的！”

    德妃猛然转头，羞怒的盯着白九儿，恨不得将其撕碎，可是因着愤怒，德妃的身子越发的起了反应。

    “皇室的秘药，确实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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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如何抉择？

    七天的时间，德妃已经筋疲力尽，即便如此，但是药效依然还未散去，白九儿走到床边，手上捏着一支银管，簪子的一头划着德妃的脸颊，顺着脸颊朝着脖颈、胸口碰去。

    冰凉的触感更加刺激了德妃体内药效，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原本清明的神色开始渐渐浑浊起来。

    慧子尖端停在德妃的胸口，白九儿手指突然一用力，簪子朝着那一团肉刺了下去。

    啊——

    德妃突然张嘴大叫，瞪大了眼珠子，刚才还是蛮享受的神情，此刻已经变成了恐慌。

    隔着衣物刺了进去，顺着银管，鲜血慢慢的渗出来，德妃呼吸急促，身体却更是反应剧烈，那是一种介于崩溃边缘的刺激享受，原本恐慌惧怕的声音，渐渐再次化为享受的呻一吟。

    白九儿冷笑几声，侧头瞧着正盯着自己看的秋叶凌冰，“调教人的这种方法，应该很常见吧？”白九儿挑眉，淡笑着，只是眼底却急速的闪过一丝微弱的寒光。

    秋叶凌冰撇开眼，手却搭在白九儿的腰间，默默的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委屈。

    白九儿拔出银簪，一滴血正巧滴落在德妃的脸颊上，白九儿让德妃亲眼望着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而后眼疾手快的再次将银管刺入另一侧。

    德妃身子剧烈颤抖着，叫声却意外的更加的销魂，“你——你——”德妃气喘吁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白九儿丢下银簪，恶心的拿过帕子擦了擦手，“明天，我若是看不到凤傲海有什么动作，后日，我会将你当街示众！”白九儿突然俯下身子，附在德妃耳旁，轻声补充道，“我会让凤凰城所有的人看看，德妃赤身裸体是个什么样子！”

    白九儿隐隐一笑，直起身，不去理会德妃瞪目结舌的脸色，扭头离开，秋叶凌冰余光扫过德妃，随后锁定白九儿，眉头微微蹙起来。

    凤帝的愤怒蔓延至整个皇宫，那七个大臣第一时间被抄家，而这七个人却一脸茫然和震怒，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脑海中只有隐约如梦境一般的回忆，可是即便如此他们都不会认为那是真实存在的。

    死牢中，七个人彼此对视着，交换着神色，他们都是凤帝的心腹，举足轻重的人物，若是这七个人同时出事，凤国的江山必定飘摇。

    他们有必要相信，这里面一定有人在作怪，可是问题是，凤帝根本就不停他们的解释，就是连见一面前不得。七个大臣垂头丧气的坐在牢里，脸色凝重。

    凤傲海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找上凤帝询问原因，凤帝看着自己的儿子，满心惭愧，儿子出众，但是却有那样一个不堪的母亲，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如何解说？凤帝脸色更加的难看。

    “父皇，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那几位大臣可都是父皇的心腹，国之栋梁，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凤傲海严肃的看着凤帝，询问着。

    “皇儿莫要再问了，你只要知道，父皇这么做是为了你就对了！”凤帝阴沉着开口，盯着凤傲海的脸颊许久，若非这张脸同他年轻有八九分相似，他都不得不怀疑德妃那时就给自己戴绿帽子，“你母妃的事情，莫要管了，朕会处理，你只要管好朝中事情就好！”凤帝淡淡开口。

    凤傲海心一突，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心开始莫名的恐慌，“父皇，母妃——”

    “不要再替那贱人了！”凤帝憋闷的怒意终于吼了出来，一双眼睛通红的盯着凤傲海，见到凤傲海惊愕的神色，凤帝慢慢平复了心情，“你下去吧！”凤帝摆着手，而后又补充道，“你就当你母妃早就死了！”

    凤傲海闷着头，匆匆离开，回到自己寝宫，就赶紧命人去调查，可是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得到，凤傲海焦急的在屋子里走着，凤傲宣则安静的坐在一旁。

    “二哥，着急无用！”凤傲宣放下手中的茶杯，“德妃定是被九儿捉去了，目的你我心里清楚，早先她也放出了话，必是为了报复你！”凤傲宣直接开口道，“我留意了宫中，父皇这几天情绪都不稳定，都是每天一早发怒，寝宫中的东西已经换了好几拨。”

    凤傲海看向凤傲宣，眉头紧紧皱起来，死死的抿着嘴。

    “她的手段二哥也有所了解，她本就不是闺阁女子！”凤傲宣若有所指，“她就是第二个邪王！”凤傲宣自嘲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症结所在——”

    “可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她——”凤傲海刚要说什么，突然转身，睁大眼睛看向凤傲宣。

    凤傲宣点头，嘲讽的笑道，“她从未隐藏过自己的行踪，是咱们盲目了！”

    “来人，来人！”凤傲海朝着外面吼着，接着就朝外面跑去。

    凤傲宣站起来，平整了一下衣衫，拢了拢领口的棉衣，抬头看着略显灰白的天空，双眸开始变淡早晚要来，快些结束吧。

    佛家有云，因果循环，早死早超生。

    白九儿刚刚起床就听到了马俊的禀报，说是凤傲海拜访，白九儿对着秋叶凌冰笑了，任由秋叶凌冰用衣服一层一层把自己包裹起来。白九儿懒懒的窝在秋叶凌冰的怀里，打了个哈欠。

    “小九儿！”秋叶凌冰突然搂紧白九儿，秋叶凌冰声音带着一丝害怕，“不要离开我，你答应过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秋叶凌冰禁锢着双臂。

    白九儿呼吸一滞，抬头瞧着面带惧意的秋叶凌冰，笑了，伸手握住秋叶凌冰的手，“凌，你到底在瞎想些什么？嗯？”白九儿伸手捏捏秋叶凌冰的脸颊，“不要让‘客人’等急了！”说着，从秋叶凌冰怀里敏捷的钻出来，反手将秋叶凌冰从床上拽起来，朝着外面走去。

    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的背影，嘴唇一抿，他的小九儿在回避着什么！秋叶凌冰一双凤眸隐晦的一眯，心中腹诽——没关系，只要他寸步不离，小九儿是跑不掉的！

    “太子可真是稀客！”人还未到声先到，白九儿冷笑着走进屋子里，带进来一股寒冷的风。

    凤傲海盯着白九儿，看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亲密无间的互动，心酸酸的抽痛着，眼睛无声的对着白九儿说着——为什么不相信我的话，他在欺骗你！凤傲海无声呐喊着。

    白九儿故作没有看到，和秋叶凌冰一起坐到了主人位子上面，瞧着凤傲海和凤傲宣，等待着。

    凤傲海沉默了许久，暗中得到凤傲宣不断的提醒，终于张嘴讲话，“这若是你想要的，我来了！”凤傲海盯着白九儿，“你到底要怎样，九儿？”凤傲海艰难的说。

    秋叶凌冰不悦的看着凤傲海的目光老是盯着白九儿看，暗中对着白九儿嘟嘴——我要把他那一双眼珠子挖出来！

    白九儿朝着秋叶凌冰翻了个白眼，而后对着凤傲海说道，“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想要救德妃，那你就字段筋脉！”白九儿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很简单！”

    凤傲海看向白九儿，嘴唇微动。

    “不用太多，只断右手就行！”白九儿好心的补充着，“不过，若是你不愿，那，后果么，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了！”后半句显然威胁的意味很重。

    凤傲宣一直沉默着，他几次想开口讲话，可是凤傲宣心里清楚，照样于事无补。

    竹雨在一旁，突然扔出一把匕首，随后站到了白九儿身后，而此刻，白牙和白雪昂首走进来，来到白九儿身旁，很是乖巧的靠着白九儿蹲坐下来。

    凤傲海目光冷冷的看着白九儿身旁的那两头白狼，微微闭了闭眼睛，心中激烈的做着斗争。凤傲宣暗中焦急着。

    “好！”凤傲海猛然睁开眼睛，“这若是九儿想得到的，我如你所愿！”凤傲海真起身，手中多了一把老旧的匕首，手指亲昵的在刀刃上碰触着，刀刃上还残留着几滴黑色血迹。

    白九儿身子微颤，心中的愤怒再次拢聚，拿一把匕首，她死都不会忘记！

    “带上来！”白九儿看向竹雨。

    竹雨领命离开，过了少许，两名黑衣人拖着裹着被褥的德妃走了进来，双臂暴露在外面，头发散乱，嘴里发出暗哑的呻一吟声。

    德妃被丢到地上，手臂上满是残留的清淤的痕迹，但凡经历过男女情事的人都晓得那是什么。

    德妃神色恍惚，目光渐渐清晰，看清了身旁的凤傲海的容貌，德妃心中先是一喜，可是随即一股羞愧之情充满内心。

    “你！你！”凤傲海盯着白九儿，刀子指着白九儿，“你，好黑的心肠，好毒辣的心思！”凤傲海声音颤抖着。

    凤傲宣赶紧将德妃裹起来，心中满是不忍。

    “心很痛吗？”白九儿笑了，“这一把匕首真让人怀念！太子可真是念旧的人！”白九儿咯咯一笑，“怎么，凤傲海，你不打算救德妃了？”

    凤傲海脑子嗡嗡作响，他突然想起凤帝的话，凤傲海迟疑的看着德妃，望着手中的匕首，最后看向自己的右手，矛盾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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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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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天定

    白九儿沉着脸，看着凤傲海那死不瞑目的双眼，望着那死透了的双眸中残留着的诡异，心渐渐的沉下去。

    “二哥！”凤傲宣看着凤傲海，心抽痛着，眼泪哗哗的流淌下来，哽咽着，整个人瞬间失去所有的光彩。

    秋叶凌冰扯过白九儿，用手遮住白九儿的双眼，“一个死人，有什么可看的？”秋叶凌冰脸色也同样阴森的可以，凤傲海死前的唇语，他自然也看的明白，凤眸冷冷的盯着凤傲海的尸体，危险的眯缝着，而后对着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凤傲宣被人带了下去，地点同样是地牢，与姬家人作陪。

    “小九儿，下面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办就可以了。”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半搂着白九儿转身离开，不给白九儿回头的机会，而就在两人离开宅子的刹那，突然从秋叶凌冰身上迸射出一股戾气，长眼一般朝着凤傲海的尸体飞射而去。

    砰——哐榔——

    一声闷响过后，血花四溅，原本好好完整的一具尸体，眨眼之间化为须有，只剩下一滩血色烂泥肉。

    房顶上的弓箭队默默的起身，悄悄的退了出去，领头的人则消失不见，过会儿在秋叶凌冰面前出现。

    秋叶凌冰看着眼前的人，轻笑了一下，“办的不错。”秋叶凌淡淡的说道，“下面的事情可以脱手了，近期你就回来吧！”

    “是！”那人沉沉的回应着，轻微抬头，余光竟注意到了白九儿左手的血色戒指，神色微怔。

    “消息交给皇上，是傀儡还是化为己有，交由他处理。”秋叶凌冰淡淡一笑，只是凤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而这时，正在寝宫看折子的秋叶宵突然打了个阿嚏，秋叶宵抬起头来，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皱着眉头，屋子里够暖和，怎么感觉一股冷意从背脊渗出来呢？

    白九儿看着眼前的人，若是她没有猜错，眼前的人应该是个带兵打仗的人，扫了一眼秋叶凌冰，掌控一个国家最省力的办法就是控制兵权，显然凤国对于秋叶凌冰来说已经是囊中之物，虽然现在还不明亮出来，恐怕是趣味的因素过多。

    第二日，凤国皇宫莫名走水，而一夜之间，天地变色，刚才还是一国之君，刚刚还是皇族贵胄，瞬间就化为须有，凤国皇族如同豫州王家，凤凰城姬家一般，竟被灭族，凤氏整族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首级都在城墙外悬挂示众，那一排排血淋淋的头颅让人终生难忘。

    一辆马车驶出凤凰城，一只素手撩起窗帘，映出一张平静的脸颊，一头狼脑袋也从女子腋下挤出来，呜咽着似乎在说着什么。

    白九儿低头扭着白雪的耳朵，揉了揉，而后坐回来，拍开白雪的爪子，笑骂着，“你很重，知不知道？”白九儿点着白雪的鼻子。

    秋叶凌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带笑，在白九儿没有注意的时候，伸手一扯，而马车突然朝前一提速，白九儿不客气的跌坐在秋叶凌冰的怀里。

    白九儿眯了眯眼睛，鼻尖抵着秋叶凌冰的鼻尖，“你在凤国的势力，真是让我大吃一惊。”白九儿没有想到，不但是兵权，凤国朝堂之上竟有半数的人也是秋叶凌冰的人马！

    凤国皇室折腾了这么久，竟变成了跳梁小丑，凤国早就是秋叶皇室的手中的一颗棋子。

    秋叶凌冰给白九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说道，“先祖一直在为统一做准备，我也只是推波助澜，算不得我的功劳。”秋叶凌冰不怎么在意的说道。

    白九儿一听，突然抬头，眼底闪过一抹幽光，“那这么说来，在明国也有暗桩了？”白九儿说完又暗自摇摇头，“依照邪王的手段，暗桩自然是有的，也和凤国这一般么？”白九儿又问道。

    秋叶凌冰轻笑着，“你当为夫是万能的？插足凤国，可是费了几代人的心血，一个就够了。”言外之意，明国并没有入眼，而且潜在的意思是相比凤国，明国不足为惧。

    白九儿挑眉，一统天下？哪个有野心的君主没有这等豪情？不过她眼前的这位男人，显然对此毫不感兴趣。

    “小九儿似乎很期待明国这一行。”秋叶凌冰抚顺着白九，蹦开的长发，双手握住白九儿的手为其取暖，“明国虽说同凤国一样是内地，比起凤国，明国更加的干燥，它的国土有七成是沙漠。”秋叶凌冰解说着，“到那里，小九儿一定会收到惊喜的。”秋叶凌冰神秘的笑着。

    白九儿淡笑着，期待惊喜？心里却苦笑着，就怕到时候有惊无喜！

    凤国发生了这么耸人听闻的事情，百姓唏嘘，可是却并没有收到太大的影响，日子依旧过着，平平淡淡。朝堂出奇的冷静，没有了皇族，凤国竟然依旧如常。相比来说，最不淡定的则是护国寺。

    护国寺中，了智坐在蒲团之上，手上的念珠一颗一颗的走着，脸上虽然平静，可是那一双焦灼的眼睛却泄露的他真正的情绪，“师叔还没有消息？”了智询问着身旁的小僧。

    “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小僧低头回应。

    明远走进来，正巧听到了智的话，“主持方丈。”问了好，视线暗中在屋子里扫过，香炉中香的数目多了一些，心中了然。

    “师叔可是有说何时回来？”了智看向明远直接开口，“可曾传信回来？”

    明远微微低头，表示自己的恭敬，“大师未曾带话回来，也未有消息，主持方丈晓得，大师云游惯了，行踪飘忽，只有他找人的份。”明远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了智，“大师临走之前说过一句话，若是将来出了大事，告诉您，一切皆有天定，因果循环，出家人虽身在红尘，却已经跳出红尘！”明远传了话，转身离开。

    了智怔怔的望着前方，目光呆滞，回味着空慧大师这句话的意思。空慧大师自然不会说无用的话，了智微微拧眉，抬头看向墙壁上的观音像。

    天地之间，鬼神可见，了智，你妄为出家人！

    一切皆有天定，因果循环……已经跳出红尘！

    了智脑海中交替着浮现白九儿和空慧两人的面孔，耳旁萦绕着两人的话语，口气，一个冷漠，一个平稳。

    了智眼前开始眩晕，心口闷堵，好像一块大石压在心间，让人透不过气

    噗——

    突然，一口淤血从了智嘴里喷出，人则两眼一闭，后仰倒下去，手上的念珠突然扯断，珠子一颗一颗蹦落在地上，凌乱滚去。

    “方丈！”外面听到动静的人走进来，惊愕的冲上来，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几天之后，了智神色怏怏的躺在床上，脸色蜡黄，不时的咳嗽着，两眼通红布满血丝，人憔悴之极。

    门吱悠一声打开，一个身穿破僧衣的老者走了进来，面色平静，眼底却带着一丝失望。

    “师叔！”了智睁开眼睛，见到床前突然出现的人，眼前一亮，瞬间来了精神，“师叔，您来了！”

    空慧大师淡笑着，按下要起身的了智，“几日不见，你竟弄成这种狼狈样。”

    了智惭愧的垂下头，咳嗽了几声，“师叔，我不懂！”了智抬头看向空慧，眼中带着一股愤怒，他捋起衣袖，胳膊上满是溃烂的疙瘩，显然身上也是避免不了的。了智痛苦的闭了闭眼睛，一片死回。

    空慧看着，叹了一口气，“我早就告诫过你，红尘俗世不过走过眼烟云。凤国臣民如何，干你何事？”

    了智突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空慧，显然是不能接受空慧的这种话，“师叔，你，咱们修佛之人，普度众生，怎能不干我事？”了智着急的反驳着，“凤国一夜骤变，遭殃的还是子民！那白九儿，她是一切罪恶的源泉，为何要让这么多无辜的生灵送葬？她双手沾满了罪恶，为何佛祖不惩罚她，反而让她逍遥法外？师叔，我想不通，想不通！”了智摇着头，悲哀的说着。

    空慧摇头，“你既然还明白自己是什么人，就应该清楚因果轮回，什么是无辜？天下家岂有纯粹的无辜？哎，了智，是你魔障了！你可知你这一身病痛源于何？”

    了智茫然的看着空慧，摇头。

    空慧叹了口气，“红尘非红尘，那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空慧住了嘴，看着更加迷茫的了智再次摇头，“你好生休养吧。”空慧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空慧走出门，笑对苍天，意味深长的自语道，“苍天让路，富贵无量！你让老夫见识到了。哈哈哈——”空慧大笑着走开。

    白九儿打了个哈欠，睁开朦胧的睡眼，“到哪里了？”问着抱着自己的秋叶凌冰。

    秋叶凌冰含笑着抚摸着白九儿的脸颊，“小懒猪，终于舍得起来了？”秋叶凌冰吻着白九儿，“已经要进入明国边境了。”秋叶凌冰将把白九儿捞到自己怀中，“索布娜已经回越族了，爹和娘只是传信报了个平安。”

    白九儿又打了个哈欠，嗯了一声，懒懒的闭上眼睛，再次睡了过去。

    怎的如此嗜睡？秋叶凌冰好笑着摇头，却并没有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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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遇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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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李仙儿

    凌冰？叫的那是一个亲切！

    白九儿一双桃花眼危险眯起来，扭头捏住秋叶凌冰的下颚，让其对视着自己，“你认识？”音调上扬，可是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出不悦。

    “不认识！”秋叶凌冰直觉否定道，而后岔开话题，“可是吃饱了？”

    女子一听到秋叶凌冰矢口否认，身子一颤，满眼的不敢置信，“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女子质问着，一脸哀伤之色，“你说过要娶我为妻，难道这话都是假的吗？”女子嘲笑着问着。

    白九儿一阵恶寒，这话也太老套了吧？白九儿松开秋叶凌冰，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虚眯着眼睛。

    女子终于将目光定格在白九儿的身上，这才注意到秋叶凌冰和白九儿之间的亲密，脸色顿时发白，眼中迸射出一月嫉妒之色，“你是什么人？”如女主人一般的口吻，让人听着极其不舒服。

    竹雨和马俊两人头垂的更低了，支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因为他们很清楚，这个女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你问我是谁？”白九儿伸手勾住秋叶凌冰的脖子，当着众人的面吻了一下秋叶凌冰的脸颊，而后又对其抛了一个美艳，进而扭头不屑的看向女子，“你说我是什么人？”白九儿又反问道。

    “你，你，你无耻！”女子指着白九儿，眉头紧蹙，望着秋叶凌冰的神情，心竟莫名的紧张起来，“你身为女子，好不知羞耻！光天化日竟敢如此轻浮，勾引男人！”女子眼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哦，原来你是风尘女子，怪不得这么大胆！”王晓撇撇嘴，一脸鄙夷，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敲打着掌心，“姐姐，不用找和这种女人生气的！”王晓安慰着女子。

    秋叶凌冰听到王晓说白九儿是风尘女子，脸色立刻沉下来，目光阴森的望着王晓，凤眸眯起，“滚！”袖子一甩，王晓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朝着大门飞去。

    王晓惊叫着，众人只听到嘭的一声响，王晓撞到门框上，而后又倒地，人则吐了一口血，险些晕死过去，一脸痛苦的捂着心口。王晓身旁的婢女，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去搀扶。

    一旁的女子被秋叶凌冰甩出来的气逼退几步，原本惹人垂怜的小脸突然狰狞起来，“我为了等你，耗尽了青春，你到现在却说不认识我？”女子嗤笑起来，两道泪水从眼角滑落，“当初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吗？你，竟是如此一个不讲信用的人？我瞎了眼吗？”女子痴痴地望着秋叶凌冰。

    白九儿身子一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太恶心了，白九儿心想着。秋叶凌冰依旧什么表情也没有，不过在听到周围人议论指点的声音，这才抬了下眼皮，“李家的人，也都是如此的不知羞耻？”秋叶凌冰开口讲话，毫不客气。

    女子死咬着唇，目光幽然的望着白九儿，伸手指向白九儿，“你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竟抛弃我，秋叶凌冰，你一个堂堂邪王，竟是一个如此心口不一之人，当真是让天下人嗤笑！”

    邪王？女子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愕然，目光怔怔的望向白九儿和秋叶凌冰，视线又转移到女子的身上，好奇心都被揪了起来。

    白九儿侧头见到秋叶凌冰的下巴收紧，凤眸眸底蕴藏着一股怒意，显然走动了杀意，趣味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刚听到秋叶凌冰说李家，难道就是明国灵州的李家？白九儿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女子。

    凤国豫州王家、凌霄国通州楚家、明国灵州李家，都是开国元勋之后，而且明智选择隐退，这三个世家却是人们眼中遥不可及的，因着每一家都有各自的长处。

    王家的毒，楚家的医，李家的兵法，都是各国君主垂涎已久的。王家的毒本是一绝，只可惜王家的人一代不如一代，会使毒的人也就人才凋零，楚家的医术至今都让人刮目。

    世人皆知邪王宠爱邪王妃，那是宠的没边没沿，而今日一见，看到邪王在见到怀中女子时候目光的柔和，就了然传言不假。

    “看李小姐应当是未婚女子，你堂堂李家的小姐，一个黄花大姑娘，竟如此不知廉耻的说出如此羞人的话，竟口出狂言说本王妃的丈夫曾经对你许下过承诺？你可有证据？今日，你只要拿出证据，我就以当家主母的身份，让王爷收了你，邪王府的后院也不多一个妾！”白九儿不在意的说道。

    “你！”女子看着白九儿，说不出话来。

    “你就是邪王妃？我看也长的不怎么样？你哪有姐姐的一份漂亮？”王晓撇着嘴，“你把人夺走，还敢如此嚣张，听说你的身份也是来路不明的……”王晓从地上爬起来，坐在椅子上喘气。

    “若非本王看着王庭的面子，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去？”秋叶凌冰扫了一眼王晓，而后扶着白九儿站起来，“回去吧，见些不相干的人，影响心情。”秋叶凌冰柔声细语的和白九儿商量着。

    “好。”白九儿笑了，没走几步又扭头看向身后的女子，上下打量，“如果你真的非我家王爷不嫁，我这个女主人不介意去和李当家的说说，只不过多一张嘴吃饭，王府还养得起！”白九儿漫不经心的说道。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回到屋子里，白九儿一把甩开秋叶凌冰的手，脸色冷淡的凝视着秋叶凌冰，双手环胸，而躲在屋子里的白牙和白雪也都察觉到了白九儿的情绪，警戒的望着秋叶凌冰，而且还保镖般的一左一右蹲在白九儿两侧。

    门口的马俊和竹雨停了下来，很是听话的没有进屋，悄悄的关上屋门。

    屋子里原本的暖意瞬间冰冷，白九儿讥笑着瞧着秋叶凌冰，点着头，“嗯，不错么，邪王走到哪里都是桃花朵朵开！啧啧啧。”白九儿上下打量着秋叶凌冰，眯着眼睛，冷声说道，“你除了这一身皮，还有什么好的？”

    秋叶凌冰干咳几声，谨小慎微的瞄着白九儿，不敢吱声。

    “与其这么麻烦，不如还是本王妃亲自出马，美女到处都有，你需要什么样的，胖瘦美丑的，本王妃亲力亲为给你备好，虽然比不得皇帝后宫三千，少说一千也是可以的！多这么几张嘴，我全当喂狗了。”

    秋叶凌冰微微低头，嘴角肌肉抽抽着，眼底却闪烁着几丝笑意，几次想开口讲话，可是一看到白九儿发怒的脸，就住了口。

    白九儿剜了一眼秋叶凌冰，冷哼一声，“走，和姐姐去休息！”白九儿低头招呼着白牙和白雪，而后一人两兽上了床，白九儿躺在床里侧，而白牙和白雪一左一右趴在白九儿两侧，将一张床占满，再没有空隙容纳一个人。

    秋叶凌冰看着床上的情形，哀叹一声，扯来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沉默的为白九儿盖上被褥，扭头命马俊进来。

    马俊恭敬的在秋叶凌冰面前跪下，等待指令。

    秋叶凌冰收敛了温柔，“去给王家传个信儿，本王不介意让这沙漠之鹰换个当家！”

    马俊应着，“爷，那李家那边？”马俊小心的看向床上躺的白九儿，看到那两条狼尾巴胡乱在床上扫着，嘴角闪过一丝笑，看向自家爷哀怨的表情，心里叹息着。

    “只透个消息就好！”秋叶凌冰阴冷冷的说道，“本王不问，不代表不追究！李家人不傻，他们会明白的！”

    马俊领命离开，秋叶凌冰纠结的望着床上，吐出一口气，自怨自艾的卧到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白九儿的睡眼，傻呵呵的笑了起来。

    李仙儿和王晓回到自己屋子，两人神色各异，王晓哀痛着，心里将那邪王咒骂了一个遍，偷偷的撇着李仙儿，很是听话的闪躲到一旁，噤若寒蝉。

    李仙儿脸色很差，不复之前柔和之色，脸色很沉，一双眼睛满是妒忌之色，身上则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杀意，额头青筋暴起，森森一笑，“一个小小的邪王妃，就想和我李仙儿夺男人？”李仙儿露出一口银白的牙齿，舌尖舔过嘴角，怪异一笑，“凌冰还是如之前一样，照样是全天下最媚人的男人！”

    王晓身子抖了抖，咽了咽口水，“姐姐，那个，他已经成婚了！”王晓缩了缩脖子，避开李仙儿投过来的犀利的目光，嘟囔道，“实话嘛！”

    李仙儿冷哼一声，“成婚了就不许再娶了吗？”李仙儿突然开怀一笑，“天下间，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宠爱？就算再宠爱又如何，再亲密也不是一个人！”

    李仙儿拢了拢皮衣，起身离开屋子，在踏进屋子的刹那，李仙儿突然停了下来，目光犀利的看向一侧，“你是谁？”

    “你是李仙儿？”声音十分沙哑，只见床上正做着一个黑衣人，头被黑纱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一只手扶着床铺，另一边只有一条长袖，直接垂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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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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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壴本喜庆的事情，却成了丑事，当夜大堆的婢女仆人将那一幕“壮观”看的清清楚楚，虽然姬越严令禁口，可天下间哪有不透风的墙。最新最快更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相府和许家再次成为人们嘴里的笑话。饶是姬越见多了场面，这次也气得不轻。姬老夫人更加不用说，听了之后就气病在床上。

    壸羁闪的要数姬蝶儿，姬蝶儿清醒之后，看着自己身体凄惨的样子，尤其看到胸前一片凌乱狰狞的划痕就被吓晕好多次。姬蝶儿反反复复，时而清醒，时而恍惚，嘴里说着模糊不清诡异的话，让人看着就心惊。

    壵欣刺医医治，太医也只是说，人受了惊吓，而且“运动”太过激烈，身体难免受了损伤，好生修养就好，开了几服药匆忙离开相府。

    墶安灰碰我，滚开！”大夫人一打算碰姬蝶儿，姬蝶儿就发疯了似的反抗，抓起被子抱在怀中，狠狠的瞪着大夫人，好像在瞪仇人一般。

    墶暗儿，你清醒一下，我是娘啊，我是你娘啊，你不要吓娘了好不好？”大夫人抹着泪，哀求着姬蝶儿，“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大夫人低语着，哭诉着，不再忍心看姬蝶儿如此狼狈的样子，起身离开。

    壩葑永镏皇o录y儿一人，姬蝶儿怔怔的坐在床上，双眼呆滞，过了会儿，才缓缓恢复精神，双手紧紧的抱住双臂，姬蝶儿赶到一丝刺痛，两眼一紧，双手拼命的撕扯着胸前的衣服，狰狞刺目的划痕一道一道的映入双眼，原本光洁无瑕的肌肤竟变成这种样子！

    墶鞍—啊——”姬蝶儿大声吼叫，不敢相信，“啊——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啊——”

    壯诀呙翘到凄惨的叫声，赶紧冲进门来，而原本走到半路的大夫人听到喊声也急忙返回。姬蝶儿发疯了似的撕扯着胸前的衣服，扯着自己的头发。

    墶罢馐窃趺戳耍还不快把小姐按住！”大夫人扶额，赶紧催促着丫鬟们。

    壓貌蝗菀字浦辜y儿，大夫人坐到床边，心疼的摸着姬蝶儿的脸颊，那胸口又被划出血来，小心的接过药，给姬蝶儿重新涂抹上。

    墶按蠓蛉耍大夫人！”忽然，一名丫鬟莽撞的冲进来，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大夫人，许，许家来退亲了！”

    墶笆裁矗俊贝蠓蛉嗣腿换赝罚瞪着那丫鬟，“你说什么？”厉声问着。

    墶靶恚许大人今天来，来找老太爷，说要退亲，老太爷正让老爷和夫人去主院！”丫鬟小声回道。

    壌蠓蛉耸忠欢叮药瓶掉到地上，赶紧起身，“好好照看小姐！”丢下一句话，赶紧离开，退亲！姬蝶儿要是真的被许家退了亲，姬蝶儿这一生就真的毁了，谁会要一个失去贞洁的女子？不行！决不能让他们退亲！

    墶柏┫啻笕耍不是下官不给面子，而是我们许家的脸面已经丢了，您听听外面的传言！听听传出来的那些话，下官现在都不敢出门！”许大人也不顾不得什么了，直接说开了，“前后两次在相府遭到陷害，虽说犬子是男子，可是也不能……”

    壖г胶图习在一旁阴沉着脸，他们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可是这件事情，受伤最大的是姬蝶儿！

    墶靶泶笕耍贝蠓蛉嗽诿趴谑翟谑翘不下去了，冲了进来，穿着粗气，黑着脸，“许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管怎么说，蝶儿终归是被你们家给糟蹋了，怎么，想不认账吗？天下间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大夫人大喝着。

    壭泶笕艘皇便蹲。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几次想张嘴，可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墶靶泶笕耍说句不好听的话，许公子一个堂堂男子，会轻易被陷害，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大夫人深吸一口气，“我们姬家不让你们赔偿就算是好的了，你们许家也不要欺人太甚！”大夫人刀子目光瞪向许强。

    墶昂昧耍奔г娇口了，“许大人，这件事情明显是有人陷害，想要挑拨两家的关系，不是老夫倚老卖老，可是这件事受伤最大的还是老夫孙女，原本已经过了文定，亲事已经是定下来了，万不可招了人家的道，伤了自家和气！”姜还是老的辣，姬越几句话下来把利弊都亮了出来。

    壎际枪俪〉睦嫌妥樱许强岂不知个中利害，迟疑一下，暗自叹气，“哎，让下官知道是谁，绝不能放过他！”许强气愤的拍着桌子，随后起身，“容下官回家商议。”许强转身离开。

    壌蠓蛉怂闪丝谄，瘫坐在椅子上，只要松口就好！

    墸

    壓煲绦以掷只龅亩宰偶b哦说着，很是解气，“自作自受，报应！报应不爽！”义愤填膺的说着，“怕是就算许家不退亲，娶妻也不可能了。”红姨说着。

    壖b哦点头，如果许立真的看到了姬蝶儿胸前那一片“美景”，吓都要吓的半死，娶妻？估计纳妾也会让他恶心！

    墶昂煲蹋这是大房的事情，与咱二房无关。”姬九儿勾着嘴角，桃花眼闪过一抹冷笑。

    墶笆牵小姐。奴婢晓得。”红姨恭谨的福了福身子，然而脸上的那抹笑着实让人无语。

    壖b哦拿起桌上残页的书，可惜着摇头，“只是给爹损失了一本好书。不过，倒也值过。”姬九儿将书丢到桌上，“红姨，我左思右想，还是感觉那名黑衣人不寻常。”姬九儿严肃的看着红姨，“这段时间就麻烦红姨好好注意。”

    墶昂谩！焙煲躺髦氐牡阃贰

    墸

    壭戽宙指辗侍姬老夫人喝下药，婢女就老禀报，说许家退亲的事情，老夫人差点儿气背过去。

    墶白髂酰≌媸亲髂酰奔Ю戏蛉诵槿醯呐淖糯笸龋神色低落，“一个一个都不省心，接二连三的出这种腌臜事情，我姬家到底作了什么孽！出这种混账东西！”老夫人恨不得把姬蝶儿砍了扔出去。

    墶袄戏蛉耍太医说了，您不能再动气了。”徐嬷嬷心疼的看着老夫人，赶紧上前宽慰着。老夫人抚着额头，呼吸急促起来。

    墸

    壭砹14惶许强这亲事没有退成，吓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开玩笑，他每天做梦还梦到一团狰狞的鬼东西，娶妻？做梦！

    墶暗，儿子绝不娶这种女人进门！”许立大喊着，“还相府小姐？大家闺秀？大家闺秀有穿着婢女衣服到处乱逛，还和陌生男子搭讪？”

    壭砬苛成也难看，但是姬越暗中已经施压，他若执意退，那就是自找麻烦，可是要他们许家要这种儿媳妇，他们许家也承受不起！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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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漏网之鱼

    在客栈里憋闷了几天的人们终于鲜活起来，大家一起冲出客栈，站在沙堆中，望着一望无际的沙漠，看着半空中的太阳，望着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的朵朵白云，心里豁然开朗。

    秋叶凌冰和白九儿结伴走出来，白牙和白雪紧跟其后，竹雨和马俊也随之走着，当白狼出现在众人眼前并亲昵的蹭着白九儿的双腿的时候，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先不说白狼这个特殊的品种如何，在人们的认知中，狼是最凶残的动物之一，自然是有多远就离多远，怎能把它当做宠物般的存在？

    可是此刻，呈现在人们的眼中的，好像并不是狼，而是两头温顺的忠犬。白九儿偶尔低头抓抓白牙和白雪的毛，一人两狼做互动，画面很是和谐，秋叶凌冰就站在白九儿身旁，一脸宠溺温和，纵使白九儿依旧对自己不理不睬，可是只要看着白九儿，望着白九儿的笑容，秋叶凌冰就很满足。

    李仙儿站在人群中，阴冷着脸望着远处的那两人两狼，心莫名的抽痛着，死死攥紧手里的帕子，刀光射向白九儿，恨不得将白九儿戳成筛子，两眼微眯，人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

    “这就看不过去了？”这时候，带着帏帽的黑衣女子森森而笑，实现恶毒的扫着远处那扎眼的画面，“要是让你了解到他们如何的洞房花烛，那还不气疯了？”黑衣女子悄声的附在李仙儿耳旁说着，人则隐藏在人群里。

    “哼！”李仙儿冷冷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恼火，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再次被嫉妒充斥，“那为何现在都未有身孕？就如你所说，宠爱那也需要凭证的！”李仙儿冷淡的瞥了一眼身旁的人，“男人真正宠爱的证据只有一个，那就是——”李仙儿视线往黑衣女子肚子上转了一圈，不怀好意的一笑，“可惜了，可惜。”叹息着摇头。

    “你！”黑衣女子顿时脸色惨白，唇色发紫，隐忍着不让自己暴走。

    李仙儿不再理会身旁的人，继续观察着不远处那两个没有言语的男女。

    白九儿视线扫过李仙儿所占的地方，隐约可以感觉到隐藏在李仙儿身后的那道恶毒的目光，白九儿朝着竹雨使了个眼色，而后继续和白牙、白雪玩耍，继续欣赏沙漠中的美景。

    竹雨悄悄离开，消失在人群之中。一阵风吹来，白九儿刚要转身，一股眩晕之感就冲击而上，白九儿只感觉眼前一花，身子一软，人则倒了下去，在昏迷之前的那一刻，白九儿朦胧的看到秋叶凌冰那紧张惶恐的面庞。

    沙漠之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虽然这是边陲小镇，却缺少很多必备的东西，比如大夫。而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因着来时隐匿了踪迹，也未特意让大夫随行，导致的后果，没有一个可靠信得过的人。

    就在秋叶凌冰万分着急的时候，白九儿缓缓醒来，眩晕的感觉已经消失，可是白九儿却感觉到无比的饥饿，好像几天几夜没有吃饭一般，肚子瘪瘪的，身体中的内力隐晦的充盈，但是却有一秒钟的时间有消失的迹象。

    白九儿蹙了蹙眉头，自己的身体早已经很健康了，虽然说不上强壮，可是却也不至于弱到动不动就晕倒的地步，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的出现这种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小九儿！”秋叶凌冰上前抱起白九儿，双臂困住她，“哪里不舒服？”秋叶凌冰细心的查看着，两指按在白九儿的脉络上，没有察觉到异常才罢休，“咱们没有带大夫，这里的人我信不过。”秋叶凌冰解释道。

    白九儿清醒了片刻，闻着秋叶凌冰身上竹叶香气，身体的不适渐渐消失，“我没事了。”白九儿呼吸一下，见到白牙和白雪正扒着头瞧着自己，手指无力的动了动，见到秋叶凌冰削尖的下巴，翘了翘唇角，“可能是这几天没有吃好，有些饿了。”

    白九儿话音一落，秋叶凌冰赶紧命人去上膳食，“将所有好吃的都端上来！”秋叶凌冰手指划着白九儿的脸颊，凤眸中闪过一丝异光，眼底暗含一股森然，“咱们先回去，如何？”秋叶凌冰低头看着白九儿。

    “不用，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白九儿眼底闪过一抹亮光，“只要你以后不再惹本王妃生气，本王妃自然会好好的！”白九儿撅着小嘴，脸上流露出一丝小女人的羞色。

    “宠你还来不及！”秋叶凌冰脸上的线条也柔和很多。

    “是吗？”白九儿突然朝着秋叶凌冰诡异一笑，左手快速抓上秋叶凌冰的耳朵，用力一拧好几圈，然后可怜的耳朵就被拧成了麻花！

    “嘶！”秋叶凌冰倒抽一口凉气，身子朝一侧靠着，嘴里哀嚎道，“小九儿，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宠我还来不及？”白九儿声调尖锐，手上力道加重，好像要把这几天鳖的气都发泄出来似的，“你的烂桃花也蛮多的，一会儿一个李仙儿，一会儿一个王仙儿，是不是以后还有赵仙儿，刘仙儿？嗯？”白九儿终于爆发了。

    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嘴里求饶着，“小九儿，你可千万不要听他们胡说，你也见到了，为夫眼里只有你，哪里还有什么张三李四，狗屁的仙儿，哪有我家小九儿漂亮？”秋叶凌冰嬉皮笑脸，“她们算那根葱，哪根蒜？”秋叶凌冰一本正经的呲牙咧嘴，脸上满是痛色，可是眼里却满含笑意。

    秋叶凌冰见到白九儿还没有气消之色，赶紧说道，“若是小九儿认为为夫我这张脸妖孽迷人，那就拿把刀子划上几刀？”

    白九儿慢慢松开，捏着下巴凝视着秋叶凌冰，而秋叶凌冰却揉着自己的耳朵，可怜巴巴的看着白九儿。

    “值得考虑的建议。”白九儿突然说道，在秋叶凌冰变脸色的时候，又转了话锋，“天天对着一张疤痕的脸，也怪吓人的。算了。”白九儿不在意的说道。而这时候，店里的人将饭菜都端了上来，白九儿命秋叶凌冰抱自己下去吃饭。

    事情也就这么平息下来，白九儿精神也好转，见到秋叶凌冰暗自松气的样子，白九儿心中冷哼——有你哭的时候，小样儿！白九儿心中暗自盘算着。

    饭吃了一半，竹雨走了进来，“小姐，李仙儿身边确实有人，不过那人蒙面，而且有意躲闪，不过看个头，还有那一双眼睛，奴婢若是没有猜错，应该是逃走的王鸢！”竹雨隐晦的说道。

    应该？白九儿眼中划过一抹厉光，她的人的眼力自然是一绝，既然能说出人名，那就是有九成九的把握！

    王鸢？李仙儿？这两人倒是搅和到一起了！“还真是臭味相投！”白九儿朝着秋叶凌冰扫了一眼，“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里有一个勾栏地方？”白九儿问着秋叶凌冰，“这里应该有你的人吧？”白九儿继续说道，“这个王鸢，应该不在你邪王的保护范围内吧？”

    秋叶凌冰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保护？除了你，没有人有这种资格！”秋叶凌冰脸色阴沉，显然是真的生气了。“我的人，你自然可以随意调遣！”秋叶凌冰放下筷子，一手抄起白九儿，搂在怀中，“你不是说过么，我的就是你的！”秋叶凌冰手掐着白九儿身上的肉。

    “很好！”白九儿也不罗嗦，扭头看向马俊，“将王鸢捉来，要悄悄的。”白九儿随后说道，“直接丢到勾栏里，两天之后在押来见我。”白九儿阴冷说道。

    马俊抖了抖身子，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明国的勾栏与其他国的青楼不可同语，沙漠绿洲少，在绿洲之外也有一些经营生意的地方，但是这里的人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无赖，大部分的是在沙漠中常年流窜的流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最让人惧怕的，则是他们对付女人的手段。

    王鸢只是离开了李仙儿半晌的功夫，就直接被人敲晕抱走，等到王鸢醒来之后，四处见到的则完全是陌生的景象。所在的地方是一处破旧的木屋，而木屋中则摆放着很多怪异的类似刑具的东西。

    木马摇椅，好像是哄骗孩童的东西，而仔细一看，却可以见到那木马背脊上的一颗颗尖利的铆钉倒放着。

    十字铁架，架子上有可以移动的木板，上面搭着纤细的皮绳，组合很怪异。

    一张破桌子上摆放着一列托盘，托盘上有着珍珠一般大小的珠子数个，被细线串列起来，像是项链；还有一个两寸长的粗棍子，而那样子让人见到羞涩，很容易想到男人身上的某个东西。

    ……

    王鸢越来越不敢看，心也开始颤抖，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到底是什么人捉的她？

    就在王鸢满心疑惑的时候，外面吵吵闹闹的走来一群咒骂说笑的男人，嘴里说着污秽南入耳的话，更是露骨的议论着女人的。

    王鸢眼皮一抖，整个人坠入深渊。

    砰——的一声响，门被踹开，一群歪瓜裂枣长相的恶心男人涌了进来，这不是重点，重点则是，他们身上竟都是一丝不挂，而身上则都沾着白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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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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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冷的冬天，他们都不冷么？一个一个强壮的身子暴露着，可是容貌却让人有种呕吐的感觉，歪瓜裂枣，用这个词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王鸢战栗着，眼前的情形，就算是个傻子都看的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屋子很快被人挤满，两三个人分别站在各自的刑具旁边，视线则邪恶的打量着王鸢，像是屠夫在考虑到底要如何将猎物剥皮拆骨！

    “你们是什么人？”王鸢颤巍巍的询问着，惧怕的闪躲着他们恶心的目光，纵使穿着厚厚的棉衣，可是王鸢依旧感觉不到一点儿暖意。

    “呀的，小美人儿，这里很冷的，一会儿哥哥们会好好爱你，自然就热乎了！”一个人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王鸢的脖颈，淫一邪的笑了笑，“细皮嫩肉的！”

    “滚开！”王鸢抖动着身子，侧开头闪躲，可是她被捆绑着，能躲到哪里去？“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王鸢企图让对方害怕。

    “嘿嘿，小美人儿，你是谁啊？”另一个人也走了过来，露出一口黄灿灿的牙齿，倾身朝着王鸢身上嗅了嗅，而后满意的点点头，“嗯，好香！”

    王鸢问道一股刺鼻的腥味，还夹杂着欢愉的气息，胃里翻滚着，整个人恶心的想吐，“你们快放了我，不然，小心吃不了兜着走！”王鸢大声吼着。

    屋子里的人怔怔的彼此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香听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吃不了兜着走？”一人拿着鞭子走上前来，用鞭子将王鸢下巴抬起，而后啧啧啧的点了点头，“倒是有几分姿色，一瞧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

    “毛三，你眼拙了吧，什么小姐，一看就是被男人睡过的！”又涌上来几个男人，“又不是贞洁烈女，装什么清高，你是什么人？老子管你什么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就算你是皇后、公主，只要到了咱们这里，就是咱们的开胃菜！”

    王鸢见到这几个人似乎并不是畏惧权势的人，心里打起扑腾来，自己到底怎么才能脱身？“我是李家的人，你们知道，李家河沙漠之鹰的关系！”王鸢赶紧说道。

    “李家？”手执鞭子的人疯狂的笑了起来，“正巧，兄弟们没有尝过那李仙儿的味道，既然你和李家有关系，先拿你开刀也不错！”

    啪——

    说完，一鞭子甩想了王鸢，王鸢身上的棉衣开了花，棉絮飞舞，王鸢身子一颤，疼痛袭来。

    “毛三，还是不用力，这小妞儿都没反应！”有人不悦的说道，“兄弟们，快帮个忙！”话音一落，两三个人走上前，伸出手，三下五除二将王鸢身上衣服扒了个精光。

    寒意袭来，王鸢缩着身子，单手环胸，捂着自己的私一密处，摇着头，“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金银珠宝，给你们美人儿，给你们很多美人儿！”

    “美人儿？”一人从身后突然抱起王鸢，“这不是现成儿的么，老子就是喜欢！”说着大手在王鸢身上抹了一把，“呀呀，滑嫩嫩的，比豆腐都软……”而后一嘴污秽的话一流的说出来。

    男人话一说完，其他人的目光都灼热了几分，而且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王鸢的身体，打量着，一步一步开始朝着王鸢靠近。

    王鸢扭动着身子，可是她只有一条胳膊，而且力气也有限，不管她怎么撕扯，都是于事无补，只能愣愣的看着这群男人将自己包围，看着那一只只肮脏的手摸着自己的身体。

    啊——

    王鸢被男人淹没，男人不知足的在王鸢身上运动着，一轮接着一轮，王鸢被惊醒，紧接着又晕死过去，噩梦一次次的袭击着，从不停止。

    王鸢瘫软在地上，视线模糊的望着周围淫笑的男人们，耳旁充斥着恶心的话语，王鸢满心的恶心、呕吐，感觉自己身体脏污不堪，可是她累的只想睡觉，只想休息休息。

    “绑起来！绑起来！抓紧时间，快！”有人又催促着，而后王鸢感觉有人将自己抓起来，王鸢已经累的不想睁开眼睛，她只是昏昏沉沉的任人摆布。

    ——

    白九儿坐在椅子上，脸色红润，懒洋洋的晒太阳，白牙和白雪则绕着白九儿蹿跳着，玩的不亦乐乎。

    秋叶凌冰则在一旁，一会儿递果盘，一会儿端茶水，一会儿殷勤的给白九儿擦嘴，一会儿又不忘捎带吃豆腐。

    马俊走进来，无视掉这一幕，恭谨的低下头，“爷，夫人，李仙儿已经离开！”马俊低着头，不敢抬头。

    秋叶凌冰瞥了一眼白九儿，暗自对着马俊点头。

    “夫人，可是要将人带来？”马俊又问道，说的人，自然是王鸢。

    白九儿扔下手里的东西，冷笑着，“带上来吧！”白九儿坐直了身子，等待着。

    少许，有两个人扯着衣着凌乱的王鸢走进来，而后将王鸢扔在地上，退到一旁。

    一股刺鼻的气味飘来，白九儿拿着帕子堵了堵鼻子，“看来太子妃很享受么。”白九儿扇了扇，看着蓬头污垢的王鸢。

    王鸢抬起头，一双眼睛恶毒的盯着白九儿，“你，好你个蛇蝎女人！好毒的心！”王鸢断断续续的说，“我化成厉鬼都不会放过你！”王鸢那是一个恨啊，她好恨，为什么白九儿命这么好？为什么她可以如此为所欲为而老天爷不惩罚她？她好恨，好恨！

    “你心里不服气？”白九儿不在意的笑了笑，朝后面靠了靠，“我让你这漏网之鱼逍遥了这么久，也算是给了你面子，凤国的太子妃，竟落到如此境地，被万人骑的滋味如何？”白九儿眯了眯眼睛，直接说出口，也不忌讳这话该不该出自一个女人的嘴，不忌讳身旁还有秋叶凌冰。

    秋叶凌冰挑眉，注视着白九儿，神色呆滞，好像入迷了一样。

    “我让你们王家的血脉多活了这么长时间，你没有把握时机，既然不想给王家留血脉，那我也不必多此一举！”

    王鸢两眼一瞪，一副恨不得吃了白九儿的样子，被灭族的恨迎上心头。

    “还有力气瞪，看来还是太便宜你了！”白九儿忽而一笑，扭头看向马俊，“告诉那些人，力道不够，在把人扔回去！”白九儿冷冷一笑，“不用回来了！”最后一句话在暗示，让王鸢死在男人的身上！

    王鸢身子一颤，两眼中露出恐惧的目光，身子不自觉的战栗着，她不要回去，她死也不要回去，王鸢蹭着身子，想要离开，可是动了半天，压根就还在原地。

    “呵呵——”王鸢突然笑了，笑的那么的奸诈，“白九儿，你以为你是谁，你当真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王鸢大喘气，剧烈咳嗽几声，视线扫过秋叶凌冰，“白九儿，我会在地狱等着你，我会瞪大眼睛看着你的下场！”王鸢诡异的笑着，“很快，很快！”

    白九儿也不阻止，就看王鸢如蝼蚁般动着。王鸢喘着粗气，狠狠的盯着白九儿，突然张嘴，闷哼一声，而后从嘴里流出血来，一块舌头吐出嘴里，王鸢朝着白九儿惨惨的笑着，好像是在告别，炫耀着自己即将死亡。

    白九儿讥讽一笑，“都说咬舌自尽，咬舌自尽，但是只有亲身体验以后才晓得，这只是一种传说，咬舌死不了的！”白九儿朝着竹雨使了个眼色。

    竹雨走上前，把着王鸢的嘴，将一颗药丸塞入王鸢嘴里，逼着王鸢咽下去，血渐渐止住，而王鸢却没有称心如意的离开人世。

    “怨恨我？”白九儿撑着下巴，低头蔑视着王鸢，“等到了地府，告诉王家祖宗，他们的后代太不自量力，活该断子绝孙！”白九儿冷哼着，“扔出去！”

    王鸢被血淋淋的拖出去。

    白九儿扭头看向秋叶凌冰，伸手扯了扯秋叶凌冰的耳朵，“明天起程吧！你的事情也不能耽搁太久。”白九儿垂下眼帘。

    秋叶凌冰扯过白九儿，“我知道，谢谢你的谅解，小九儿！”秋叶凌冰将脸埋在白九儿的脖颈中，眼中闪过一抹异常。

    白九儿眼中闪过一抹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伸手朝着秋叶凌冰后背给了几拳，张口就朝着秋叶凌冰的脖子上咬去。

    感受疼痛，秋叶凌冰不阻止，只是轻轻的抚摸着白九儿，安慰着——你心里什么都懂，我知道的，小九儿，对不起，原谅我暂时不想告诉你。

    白九儿咽了几口血，嘴里苦涩而腥味，手死死的扯着秋叶凌冰的衣服，无声的盯着秋叶凌冰——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到底还想自己扛着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白九儿无声的问着。

    秋夜凌冰突然笑了，朝着白九儿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为夫的血好喝么？解渴的！”秋叶凌冰低头吻去白九儿嘴角的血迹。

    夜晚凄冷，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秋叶凌冰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熟睡的人，伸手碰触着白九儿的脸颊，淡淡的笑了，“我会护你，吾妻！”秋叶凌冰脸上露出坚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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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秘密

    一张褶皱的纸已经破损，已经被人看过好些遍，两手指捏着纸的边缘，指尖泛白，彰显主人的愤和怒。上面的字迹一个一个如尖刀一把一把刺向双眼，刺穿心脏。

    “爷！”一名黑衣人跪在地上，恭谨的低着头。

    “他怎么说？”低着头的人抬起头来，露出秋叶凌冰那一张阴森嗜血的脸庞，丝毫不像白日那笑靥妖娆的面目，那闪烁着冷光的凤眸，如地狱爬上来的魔王。

    “楚公子已经在路上，预计半月后会和爷会和，这段时间让爷多注意夫人的身子，避免碰撞，万不可受伤出血！”这时候，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子，递给秋叶凌冰，“这是楚公子命属下带来，让爷给夫人服下！”

    “本王知道，下去！”秋叶凌冰摆手，手指碰触着冰凉的木盒，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两颗红色血丸，秋叶凌冰神色骤变，这是楚家压箱底的东西！

    秋叶凌冰深吸一口气，将一颗药丸塞入袖子里，而后将木盒子盖上小心的放起来，起身回到寝室中，屋子里，烛光摇曳着，床上的人儿正熟睡着，眉头微蹙，显然是不安生。

    秋叶凌冰轻声上去，睡梦中的白九儿感觉到热源，自主的靠近着，微微隆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秋叶凌冰手指碰触着白九儿的面颊，唇角不自觉上扬着，两指突然点了白九儿的穴位，而后将血丸放到自己嘴里，低下头，堵住白九儿的唇瓣，顺利的将药丸渡到白九儿的嘴中，见到白九儿喉咙上下蠕动，确定药丸咽下去才罢休。

    秋叶凌冰将白九儿紧紧搂在怀中，喃喃自语，“小九儿，你一定不会有事，本王绝不会让你有事！”就算赔上整个天下！一股霸气从秋叶凌冰身上顺势流出。

    一觉睡到天亮，白九儿睁开眼睛，见到秋叶凌冰，懒懒的伸了伸懒腰，“早！”白九儿懒猫似的在秋叶凌冰身上蹭了蹭，突然察觉到什么，愣了片刻，眉头渐渐隆起。

    “怎么了？”秋叶凌冰暗中小心的查看着白九儿，大手握住白九儿的小手。

    白九儿一脸茫然状，交替呼吸着，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头，“呵呵，可能是我多想了！”白九儿不在意的摇摇头，“今儿个出发？”白九儿转移话题。

    秋叶凌冰见白九儿没有继续，松了一口气，将紫貂皮斗篷披在白九儿的身上，拥着白九儿出了门，“自然，都已经准备好了。”踏出门，正在门口护卫的白牙和白雪赶紧扑上来。

    门口有几头骆驼，马匹也都做了处理。

    白九儿刚要上马车，这时候一个人走来，在马俊耳旁说了几句话。马俊将人退到一旁，而后走到白九儿面前，“夫人，人已经死了！今儿个早晨去的。”马俊淡淡的对着白九儿说道。

    本要上马车的白九儿顿了一下，阴冷一笑，“喂狗。”随后进了马车。

    马俊对着一旁的人点了点头，来回禀的人领命离开。

    车队启程，骆驼开路，继续朝着沙漠行进。

    而早已经死绝的王鸢，眼珠外翻，嘴里吐着白沫，身上布满清淤的痕迹，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两个人将尸体胡乱的朝沙漠中一仍，很快的从四处冒出来一群野狗，野狗速度的将尸体分食，骨头都没有剩，王家所有人，皆死无全尸。

    驼铃声声响着，白九儿慵懒的靠在秋叶凌冰的身上，不断的打着哈气，“我难道也需要冬眠不成？”正说着，哈欠又来了。

    凤眸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之色，脸上露出一抹笑掩饰住，“小懒猫自然需要冬眠！我这里随时欢迎。”秋叶凌冰将白九儿往自己怀里一搂，说笑道。

    嗜睡？

    一道亮光从白九儿脑中划过，白九儿愣了片刻，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眉头一挑，不确定的想着——应该不会这么巧？白九儿右手微微碰触着自己的肚皮，一想到一个后果，背脊就发冷，好像被什么人算计的一般。

    啊呜——

    白雪突然用鼻子拱了拱白九儿搭在外面的手，这才拽回白九儿的神智，“别闹。”白九儿捏了捏白雪的鼻子，看着白牙和白雪流露出来的情绪，将烦心事挥之而去，“嗯，是有好些日子没有见灰毛了，我也想它了。”白九儿说完，就见到白牙和白雪一致的点着头。

    “你们这两个家伙！”白九儿笑骂着，暂时忘记心中的恼人事。

    “咱们先去下一个绿洲，大哥过几天也会到这里来，正巧等等他，一起上路。”秋叶凌冰不在意的对着白九儿说道。

    白九儿一听，扭头看向秋叶凌冰，笑着问道，“大哥也来么？真的？”好像很高兴，“可是，沙漠上的路并不好走，万一遇到流寇？”白九儿蹙眉说道。

    秋叶凌冰莞尔一笑，“那也要看是什么人，你放心。”秋叶凌冰将白九儿困在怀中，“爷的人，但凡进入明国地界，都会受到优待，有沙漠之鹰的一路庇佑，没事的。”

    白九儿点点头，但是又想到什么，抬头看着秋叶凌冰，“你不是说，你在明国没有人么？”白九儿警戒的打量着秋叶凌冰，眼中放射着危险的眸光。

    “朝堂没有人，不代表外面没有。”秋叶凌冰解释道，“相互利用，利益捆绑而已。”

    白九儿一听这话，了然，但凡利益在一起的人，友谊就一定不会长远，谁出高价，谁的利益诱人，谁就可能成为朋友，反之，则是敌人。

    眼皮已经打架，这才刚刚用了午饭，白九儿靠在秋叶凌冰的身上，喃喃细语着，“我要睡觉！”紧接着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这时候，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拦腰抱起，让白九儿在自己的身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秋叶凌冰抚摸着白九儿的额头，而后将白九儿后肩的衣服退下去一寸，只见一朵正要绽放的血色花朵诡异的映在白九儿白色的肌肤上面。

    那娇滴滴、血淋淋的花朵，栩栩如生，这是服用了血丸之后出现的，秋叶凌冰拧着双眉，脸色凝重的看着，手指颤抖的碰触着那朵花，牙齿咯吱咯吱的响着。

    秋叶凌冰寒着脸，将衣服仔细的弄好，而后把白九儿紧紧抱在怀中，生怕失去一般，此刻的秋叶凌冰一副羸弱胆小的模样，哪里还有丝毫邪王的气势？

    过了许久，马车摇晃着在沙漠中穿行，而正熟睡的白九儿突然冒起满头冷汗，神色恍惚，很不踏实，嘴唇蠕动着，发出羸弱的呻一吟声。

    秋叶凌冰被惊醒，看着满头大汗的白九儿，赶紧晃着，可是白九儿如入了梦魇一般，根本就叫不醒。

    “回来，回来！不要！不要！”白九儿叫着，喊着，双臂挥舞着，就是不睁眼。

    “小九儿！小九儿！”秋叶凌冰猛烈的摇晃着白九儿，甚至忍痛掐着白九儿的肉，但是依旧唤不醒她，秋叶凌冰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将白九儿衣服一扯，肩上的那一朵血色小花正慢慢绽放开来，花瓣慢慢张开。

    秋叶凌冰额头冒着冷汗，呵斥着马车停下来。白牙和白雪也急的叼着白九儿的裤腿，爪子扯着白九儿的衣服，呜呜的叫着。

    竹雨刚要进来，就被秋叶凌冰哄了出去，面都没有看上一眼。

    白九儿身处梦魇，一段段血腥的片段重复上演着，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秋叶凌冰扒开白九儿的嘴，将另一颗血丸喂了下去，用内力辅助白九儿消化。

    白九儿身子软软的摊在秋叶凌冰的怀中，双眼紧闭，手攥着秋叶凌冰的衣襟。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肩上的那朵花，很快，正要绽放的花朵慢慢的收拢起来，重新形成一朵花骨朵，含苞待放。

    白九儿不在低语，人也平复下来，只是还未醒来，又昏睡过去。

    秋叶凌冰手重重的垂着一旁的桌子，朝着外面的马俊命令着，“去催，再去催！”而后又说道，“加速前进，缩短路程！”

    竹雨着急的在外面转着，可是秋叶凌冰一直不让人靠近。车队再次启程，气氛沉闷很多。

    “小姐？”婢女进来，手里拿着几件皮质新衣，“这是您新定的衣服，已经按您的要求改好了。”婢女将衣服放在桌子上，瞧着正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子。女子两指捏着一支毛笔，正描着眉，脸色苍白，可是却满含笑意。

    “快来瞧瞧，我这妆如何？”女子朝着婢女招手。

    “小姐化什么妆都是最美的！”婢女笑盈盈的说道，目光扫过女子手背，正见到一朵红色花朵，而在花朵周围，皮肉之中，则有几条黑色的东西蠕动着。

    “比起那邪王妃如何？”女子又问道。

    “小姐是世上最美的，什么王孙公主比不得的。”婢女走上前，将旁边的一个盛着黑血的茶杯收了起来。

    “仙儿，仙儿！”正说着，一位中年男子匆匆走进来，“仙儿，你回来都不知道告诉爹一声！”中年男子不悦的说道，视线扫过女子手背，眉头一蹙，“怎的又耗费精力了。”

    “女儿心里有数，爹放心。”女子抬起手，一手指摸着那朵小花，森森一笑，“这个砝码，够不够？凌冰？”

    －－－－－－题外话－－－－－－

    呵呵，大家在留言区的话，图图都看了，（⊙o⊙）…，偶不多说啊。剧情图图在缩减，偶也在努力O（∩_∩）O~，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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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原因

    邪王妻38,正文第三十八章：隐藏

    寒冷的冬天，他们都不冷么？一个一个强壮的身子暴露着，可是容貌却让人有种呕吐的感觉，歪瓜裂枣，用这个词形容一点儿都不为过【本内容为邪王妻38章节文字内容】。

    王鸢战栗着，眼前的情形，就算是个傻子都看的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屋子很快被人挤满，两三个人分别站在各自的刑具旁边，视线则邪恶的打量着王鸢，像是屠夫在考虑到底要如何将猎物剥皮拆骨！

    “你们是什么人？”王鸢颤巍巍的询问着，惧怕的闪躲着他们恶心的目光，纵使穿着厚厚的棉衣，可是王鸢依旧感觉不到一点儿暖意。

    “呀的，小美人儿，这里很冷的，一会儿哥哥们会好好爱你，自然就热乎了！”一个人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王鸢的脖颈，淫一邪的笑了笑，“细皮嫩肉的！”

    “滚开！”王鸢抖动着身子，侧开头闪躲，可是她被捆绑着，能躲到哪里去？“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王鸢企图让对方害怕。

    “嘿嘿，小美人儿，你是谁啊？”另一个人也走了过来，露出一口黄灿灿的牙齿，倾身朝着王鸢身上嗅了嗅，而后满意的点点头，“嗯，好香！”

    王鸢问道一股刺鼻的腥味，还夹杂着欢愉的气息，胃里翻滚着，整个人恶心的想吐，“你们快放了我，不然，小心吃不了兜着走！”王鸢大声吼着。

    屋子里的人怔怔的彼此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香听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吃不了兜着走？”一人拿着鞭子走上前来，用鞭子将王鸢下巴抬起，而后啧啧啧的点了点头，“倒是有几分姿色，一瞧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

    “毛三，你眼拙了，什么小姐，一看就是被男人睡过的！”又涌上来几个男人，“又不是贞洁烈女，装什么清高，你是什么人？老子管你什么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就算你是皇后、公主，只要到了咱们这里，就是咱们的开胃菜！”

    王鸢见到这几个人似乎并不是畏惧权势的人，心里打起扑腾来，自己到底怎么才能脱身？“我是李家的人，你们知道，李家河沙漠之鹰的关系【本内容为邪王妻38章节文字内容】！”王鸢赶紧说道。

    “李家？”手执鞭子的人疯狂的笑了起来，“正巧，兄弟们没有尝过那李仙儿的味道，既然你和李家有关系，先拿你开刀也不错！”

    啪——

    说完，一鞭子甩想了王鸢，王鸢身上的棉衣开了花，棉絮飞舞，王鸢身子一颤，疼痛袭来。

    “毛三，还是不用力，这小妞儿都没反应！”有人不悦的说道，“兄弟们，快帮个忙！”话音一落，两三个人走上前，伸出手，三下五除二将王鸢身上衣服扒了个精光。

    寒意袭来，王鸢缩着身子，单手环胸，捂着自己的私一密处，摇着头，“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金银珠宝，给你们美人儿，给你们很多美人儿！”

    “美人儿？”一人从身后突然抱起王鸢，“这不是现成儿的么，老子就是喜欢！”说着大手在王鸢身上抹了一把，“呀呀，滑嫩嫩的，比豆腐都软……”而后一嘴污秽的话一流的说出来。

    男人话一说完，其他人的目光都灼热了几分，而且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王鸢的身体，打量着，一步一步开始朝着王鸢靠近。

    王鸢扭动着身子，可是她只有一条胳膊，而且力气也有限，不管她怎么撕扯，都是于事无补，只能愣愣的看着这群男人将自己包围，看着那一只只肮脏的手摸着自己的身体。

    啊——

    王鸢被男人淹没，男人不知足的在王鸢身上运动着，一轮接着一轮，王鸢被惊醒，紧接着又晕死过去，噩梦一次次的袭击着，从不停止。

    王鸢瘫软在地上，视线模糊的望着周围淫笑的男人们，耳旁充斥着恶心的话语，王鸢满心的恶心、呕吐，感觉自己身体脏污不堪，可是她累的只想睡觉，只想休息休息。

    “绑起来！绑起来！抓紧时间，快！”有人又催促着，而后王鸢感觉有人将自己抓起来，王鸢已经累的不想睁开眼睛，她只是昏昏沉沉的任人摆布。

    ——

    白九儿坐在椅子上，脸色红润，懒洋洋的晒太阳，白牙和白雪则绕着白九儿蹿跳着，玩的不亦乐乎。

    秋叶凌冰则在一旁，一会儿递果盘，一会儿端茶水，一会儿殷勤的给白九儿擦嘴，一会儿又不忘捎带吃豆腐【本内容为邪王妻38章节文字内容】。

    马俊走进来，无视掉这一幕，恭谨的低下头，“爷，夫人，李仙儿已经离开！”马俊低着头，不敢抬头。

    秋叶凌冰瞥了一眼白九儿，暗自对着马俊点头。

    “夫人，可是要将人带来？”马俊又问道，说的人，自然是王鸢。

    白九儿扔下手里的东西，冷笑着，“带上来！”白九儿坐直了身子，等待着。

    少许，有两个人扯着衣着凌乱的王鸢走进来，而后将王鸢扔在地上，退到一旁。

    一股刺鼻的气味飘来，白九儿拿着帕子堵了堵鼻子，“看来太子妃很享受么。”白九儿扇了扇，看着蓬头污垢的王鸢。

    王鸢抬起头，一双眼睛恶毒的盯着白九儿，“你，好你个蛇蝎女人！好毒的心！”王鸢断断续续的说，“我化成厉鬼都不会放过你！”王鸢那是一个恨啊，她好恨，为什么白九儿命这么好？为什么她可以如此为所欲为而老天爷不惩罚她？她好恨，好恨！

    “你心里不服气？”白九儿不在意的笑了笑，朝后面靠了靠，“我让你这漏网之鱼逍遥了这么久，也算是给了你面子，凤国的太子妃，竟落到如此境地，被万人骑的滋味如何？”白九儿眯了眯眼睛，直接说出口，也不忌讳这话该不该出自一个女人的嘴，不忌讳身旁还有秋叶凌冰。

    秋叶凌冰挑眉，注视着白九儿，神色呆滞，好像入迷了一样。

    “我让你们王家的血脉多活了这么长时间，你没有把握时机，既然不想给王家留血脉，那我也不必多此一举！”

    王鸢两眼一瞪，一副恨不得吃了白九儿的样子，被灭族的恨迎上心头。

    “还有力气瞪，看来还是太便宜你了！”白九儿忽而一笑，扭头看向马俊，“告诉那些人，力道不够，在把人扔回去！”白九儿冷冷一笑，“不用回来了！”最后一句话在暗示，让王鸢死在男人的身上！

    王鸢身子一颤，两眼中露出恐惧的目光，身子不自觉的战栗着，她不要回去，她死也不要回去，王鸢蹭着身子，想要离开，可是动了半天，压根就还在原地。

    “呵呵——”王鸢突然笑了，笑的那么的奸诈，“白九儿，你以为你是谁，你当真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王鸢大喘气，剧烈咳嗽几声，视线扫过秋叶凌冰，“白九儿，我会在地狱等着你，我会瞪大眼睛看着你的下场【本内容为邪王妻38章节文字内容】！”王鸢诡异的笑着，“很快，很快！”

    白九儿也不阻止，就看王鸢如蝼蚁般动着。王鸢喘着粗气，狠狠的盯着白九儿，突然张嘴，闷哼一声，而后从嘴里流出血来，一块舌头吐出嘴里，王鸢朝着白九儿惨惨的笑着，好像是在告别，炫耀着自己即将死亡。

    白九儿讥讽一笑，“都说咬舌自尽，咬舌自尽，但是只有亲身体验以后才晓得，这只是一种传说，咬舌死不了的！”白九儿朝着竹雨使了个眼色。

    竹雨走上前，把着王鸢的嘴，将一颗药丸塞入王鸢嘴里，逼着王鸢咽下去，血渐渐止住，而王鸢却没有称心如意的离开人世。

    “怨恨我？”白九儿撑着下巴，低头蔑视着王鸢，“等到了地府，告诉王家祖宗，他们的后代太不自量力，活该断子绝孙！”白九儿冷哼着，“扔出去！”

    王鸢被血淋淋的拖出去。

    白九儿扭头看向秋叶凌冰，伸手扯了扯秋叶凌冰的耳朵，“明天起程！你的事情也不能耽搁太久。”白九儿垂下眼帘。

    秋叶凌冰扯过白九儿，“我知道，谢谢你的谅解，小九儿！”秋叶凌冰将脸埋在白九儿的脖颈中，眼中闪过一抹异常。

    白九儿眼中闪过一抹恨铁不成钢的神色，伸手朝着秋叶凌冰后背给了几拳，张口就朝着秋叶凌冰的脖子上咬去。

    感受疼痛，秋叶凌冰不阻止，只是轻轻的抚摸着白九儿，安慰着——你心里什么都懂，我知道的，小九儿，对不起，原谅我暂时不想告诉你。

    白九儿咽了几口血，嘴里苦涩而腥味，手死死的扯着秋叶凌冰的衣服，无声的盯着秋叶凌冰——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到底还想自己扛着什么？你到底在干什么？白九儿无声的问着。

    秋夜凌冰突然笑了，朝着白九儿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为夫的血好喝么？解渴的！”秋叶凌冰低头吻去白九儿嘴角的血迹。

    夜晚凄冷，两个人紧紧搂在一起，秋叶凌冰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熟睡的人，伸手碰触着白九儿的脸颊，淡淡的笑了，“我会护你，吾妻！”秋叶凌冰脸上露出坚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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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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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贺之谦看着安然雪白的胳膊上那一道狭长的伤口，也是后怕得很，却还是为她分辨道：“子贤你别骂她了，她都被吓坏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说着，他就坐到她身边，递上手绢柔声哄着，“别哭了，坏人都死了，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都是我们不好，没能保护好你。我们明天一早就开船，早点离开这里好不好？乖，别哭了……”

    贺之谦也暗恨自己无用，那贼人一来，只一招就将他掀翻在地，他刚刚爬起来，又来了两个贼人，他不会功夫，差点被人砍成两半，怎么都冲不到她房里去救她。要不是独孤凯来得及时，只怕他也小命不保。

    安齐犹不解气地骂道：“就是要骂得她知道害怕，以后再不敢管闲事才好！”

    贺之谦却道：“我倒觉得然姐儿很勇敢，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不得不说，当贺之谦和安齐冲进安然的房间，看到她躲在床底下，受了伤却没有哭叫一声，一双眼睛在火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明亮动人。她的坚强勇敢与他之前遇到过的所有女子都不一样，当时他的心就忍不住颤动了一下，暗忖原来世间还有这样勇敢的女子。而后，那贼人临死前愤怒的瞪视和咒骂让她害怕地转身抱住他，好像自己就是她全部的依靠，又让他的心无限柔软起来，只想将她好好的保护起来，再不让她受一点伤害。

    “你就宠着她吧！她本来胆子就大得很，看你以后怎么办？”安齐气得跺脚，又着急地吼道，“怎么大夫还没到？热水也还没送来？”

    因为安然房里着火，其他各处也因为刚才的打斗，弄坏弄乱了不少东西，现在船上的下人正忙着救火和清理打扫。

    又过了一会儿，火扑灭了，船上也基本清理干净了，同时整艘船的伤亡和损失统计也很快报了上来。

    虽然贼人凶残，但所幸他们的目标是安然，其他人只要躲闪得快，不挡他们的路，他们也没追上去杀人，因此只伤了五个人，其中一人还是自己跑的时候不小心摔伤的。

    与此同时，独孤凯也正向杨彦禀报道：“一共三十二人，全部伏诛，一个都没跑掉。”

    杨彦轻轻点点头，又问：“那边船上伤亡如何？那位示警的姑娘呢？我看到好像有火光？”

    独孤凯摇头道：“没死人。那位姑娘应该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过说来那姑娘胆子倒是大。我赶去的时候，她正扔了床上的羊毛毯挡了那刺客一下，后来我杀了那刺客，鲜血差点喷到她脸上，她也只是惊呼一声回身抱住她兄长，至始至终居然都没有哭。”

    哥哥妹妹……杨彦又微微出神，从前有什么事，她也总是叫着哥哥，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来。

    “那艘船什么情况，知道吗？”杨彦忽然问道。

    “之前就打听过，是去江阳的送亲船，那姑娘应该就是即将出嫁的新娘子。”

    “将我们的刀伤药送一瓶过去吧。既然是即将出嫁的新娘子，身上留下疤痕也不好。”

    “是，属下这就派人送去。”

    安然虽然不知道独孤凯的真实身份，但也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人。那刀伤药一送到，她就洗去大夫留下的药，改用独孤凯派人送来的药膏。果然，这药膏抹到伤口上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次吃了个大亏，可是把她吓坏了，直到现在想起来，心里还砰砰直跳。

    安齐不放心，这天晚上不顾媒婆的抗议搬了个凳子守在门外，让玉兰留下守在她床边。玉兰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就是睡地上也不听安然的去下面跟几个小丫头一起睡。她早就说过，贴身丫头就应该睡主子床下的踏板，这样才能及时帮主子端茶送水，才能保护好主子，可惜姑娘怎么都不肯听。玉兰知道，这些年来姑娘从未将她当成下人，而是姐妹。正是为此，她才更加自责没有保护好姑娘。

    玉兰今年都十七了，安然本想将她留在家里让娘亲收了她当义女，找个好人家嫁了的，可玉兰不肯，说这辈子跟定了她。安然其实知道玉兰喜欢哥哥，可是哥哥已经娶了嫂嫂，她是不会让玉兰给哥哥当二房的。

    贺之谦将船上的事情安排好，干脆也过来陪着安齐说话。

    安齐看着贺之谦的样子，既欣慰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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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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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姬蝶儿脸颊上对称的带着两个巴掌印子，脸鼓着，整个人没什么精神，而晴霜和晴丘脸上也带了彩，主仆三人正耐心等待着。(请记住读看网

    “姬姨娘，老爷、夫人说了，敬茶就不必了，姨娘安心住在院子里就好。”过会儿，一位婢女走进来看似恭谨的传达许夫人的意思，看向姬蝶儿的样子并没有多大异常。

    姬蝶儿听了猛然站起来，“你说什么？”她还想借着敬茶的空档让许家给自己一个说法，可是现在——

    姬蝶儿一着急，扯动伤口，脸又抽痛起来。

    “奴婢话已经带到，姨娘好生休息。”那人轻蔑的扫了一眼姬蝶儿，转身离开。

    “这个贱奴才！”姬蝶儿捂着脸愤恨的咒骂着。

    “姑爷！”晴霜和晴丘见到来人，愣了一下，许立神清气爽的走进来，身旁跟着一位花枝招展的女子，正笑眯眯的看着姬蝶儿。

    许立扶着女子走进屋子来，两人恩爱的样子在姬蝶儿眼里极其的刺眼。

    “呦，妹妹这是怎么了？”女子怜惜的走到姬蝶儿面前，将晴丘和晴霜挤兑到一侧，不客气的做到床边，伸手就要去触碰。

    “滚开！”姬蝶儿一把挥开女子的手，眼里瞪着许立。

    女子受伤的看着姬蝶儿，“虽说妹妹的洞房花烛，少爷反去姐姐那里过夜，让妹妹没脸，可是这也不是姐姐想要的，姐姐这不是来给妹妹道歉么。”女子委屈的说着。

    姬蝶儿神色很是难看，瞪着眼前这个女人，这是来向她示威了！“滚，贱奴才！”姬蝶儿憋气的一把将女子拽起来扫了出去。

    女子恐慌的惊叫起来，看着姬蝶儿的目光竟然带着一丝讽刺。(读看网)

    “环儿！”许立赶紧上前抱住女子，这才避免摔倒，许立抬头瞪着姬蝶儿，咬牙切齿的盯住姬蝶儿，松开环儿朝姬蝶儿一步一步走去。姬蝶儿恐慌朝后退，腿碰到床边一把坐在上面。

    许立一手抓住姬蝶儿，另一只手不客气的拽开姬蝶儿身上的衣服，姬蝶儿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本能的护住自己。

    晴霜和晴丘见状赶紧上前，可是却被许立一胳膊甩到地上，警告的看了两人一眼。不顾姬蝶儿阻挠，伸手再次将姬蝶儿外衣扯下，露出里面的肚兜。

    “许立，你要干什么！”

    “一个奴才，敢直呼本少爷名字，好大的胆子！你不是怨本少爷没有给你洞房花烛吗？现在本少爷还给你！”许立将姬蝶儿怀里的被子拽开扔到地上，让姬蝶儿没了依仗，姬蝶儿一声惨叫，身前的肚兜消失不见。

    晴霜和晴丘也彻底呆愣在原地。

    “天！”环儿捂嘴大叫，瞪大眼珠子，刚一转身还没有出屋就呕吐起来，那两团狰狞太令人恶心，就是同为女子她也接受不了，早晨吃的东西尽数吐到婚房中。

    “你这鬼样子，本少爷看了就恶心！”许立一手掐住姬蝶儿脖子，另一只手将姬蝶儿护在胸前的双臂扯开，“让你的丫鬟们看看，看看堂堂相府嫡女是个什么鬼样子！”许立掐着姬蝶儿的脖颈将其扯下床。

    “你放开，放开！”姬蝶儿无助的大哭起来，“不要看，不要看！”她想死的心都有！

    “怪不得是个人人不要的破鞋！让本少爷当了个冤大头！”许立蹲下身子，一手抓起一把头发，朝后扯，不顾姬蝶儿的疼痛，“去给环儿道歉！”许立扯着姬蝶儿的头发，像牵一只狗似的将姬蝶儿扯到环儿面前。

    “呀，少爷，不要，奴家好怕！”环儿一步躲到许立身后，“这还是女人吗？”环儿不敢相信，轻声嘟囔道。

    姬蝶儿身子颤抖着，她没有想到许立大胆如此，竟然让她在下人面前出丑！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放开我，你放开我！”姬蝶儿大哭着，她此刻真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她很想去死！

    许立扔下姬蝶儿，一脚踩在姬蝶儿胸前，“以后别在本少爷面前晃，扫兴！”许立搂着环儿，朝外走去。

    环儿忽然慢慢回过头，对视上姬蝶儿恶毒的目光，满是挑衅，一脸不屑。

    ＊

    “消息送去相府了吗？”姬蝶儿脸色蜡黄，焦急的问着晴丘，“什么时候回信？”

    “小姐。”晴丘迟疑了一下，“小姐，看门的婆子根本就不让奴婢出去！奴婢找人理论，可是，可是她们说小姐只是个姨娘……”

    “这群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姬蝶儿咒骂着，“我要见许家的人！我倒要问问凭什么？不让我回门，竟然还不然让我传消息！”

    “小姐，妾室是不得回娘家的。”晴霜小心提醒着。

    姬蝶儿眼色一暗，她忘记了，她是妾！她成了奴才了！她被许家的人欺辱至此却不能伸冤，她连见一面爹娘都成了妄求！

    姬蝶儿被困在院子里，衣食无愁，但是却不能无忧无虑。许立隔三差五来找她麻烦，把她弄的半死，心情不好也拿她出气，她现在生不如死！

    姬蝶儿无精打采瘫坐在床上，手指掐入肉中——我绝不会死！姬九儿，我受这些苦，早晚让你加倍偿还！

    可报仇的前提也要先出这个笼子！不知道何年何月姬蝶儿才可以被放出来。

    ＊

    “老爷，您想想办法！”大夫人红肿着眼睛看着姬习，许家人拒绝她去探望姬蝶儿，连个消息都不让传递，若不是她花了大把的钱，她都不相信自己竟然被许家这么侮辱！

    姬习神色不耐，“哭！早干什么去了！”姬习大吼着，“让你不要那么多心思，现在好了，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她就是死在许家，也是个奴才！”姬习推开大夫人，气哄哄的离开。

    大夫人瘫坐桌子上，面如死灰，忽然想到什么，胡乱擦了擦眼泪朝着主院奔去。

    姬老夫人看到大夫人红肿的眼睛，唬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昨儿个不是好好的吗？”老夫人在徐嬷嬷搀扶下坐起来。

    “娘，您可要为蝶儿做主！”大夫人掉着泪，“蝶儿快要被许家人折磨死了！那个许立看着文质彬彬，竟不知是个畜生！”大夫人咒骂着，将打听到的姬蝶儿的遭遇告诉姬老夫人，“娘，咱把蝶儿接回来吧！”

    姬老夫人和徐嬷嬷对视一眼，虽然脸上有些愤怒，可是眼底却异常平静，她早就有所预料，纵使姬蝶儿出身相府，可毕竟是给人做妾，“老大媳妇，许家毕竟是蝶儿的婆家，虽不是正室，可他们也不会太过分。”姬老夫人开导着。

    大夫人一听到老夫人这么说，就知道无望了，姬蝶儿已经是姬家弃子，神色恹恹的转身离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姬老夫人叹息，“只愿蝶儿可以早些认清，否则吃亏的总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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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死

    李仙儿的话引起很大的轰动，大家都不相信一个女子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显然是相信李仙儿的话的，当然这也只限于是李家的人。秋叶凌冰的人听了之后，脸色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而秋叶凌冰的脸色则直接黑如锅底，白九儿神色平静看不出异样。

    白九儿未曾表态，一旁坐着的女子倒是嗤嗤的笑了起来，“我说，你叫那什么草仙儿对吧？”女子不雅观的掏掏自己的耳朵，眉毛皱在一起，“你们这个大陆上的女人，也都是不要脸的猪种？”女子看向白九儿，“我怜悯你。”女子笑了笑，扭头又看向李家家主，“你们李家自诩世家，我看也不过一张皮的事儿，上不了台面。落草的鸡永远成不了凤凰！”

    李仙儿低着头，抽泣着，泪眼汪汪的看着秋叶凌冰，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摸着泪，“我估计你的身份，亲手杀了咱们的孩儿，他才那么小，都不曾来到这个世界上，你是邪王，你还不知道自己曾经有个孩子吧？”李仙儿娇滴滴的盯着秋叶凌冰，眼中露出一抹深深的怨恨。

    秋叶凌冰脸上肌肉紧绷，额头青筋暴跳，听到李仙儿说的越来越离谱，真的很想一掌拍死眼前这个贱人！“李仙儿，你当本王好欺不成？你们李家今日，休想善终！”秋叶凌冰阴冷冷的说出威胁的话。

    “秋叶凌冰，你也会怕吗？你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邪王，也会有怕的时候，哈哈——”李仙儿不顾头皮疼痛，盯向白九儿，“我才是凌冰的第一个女人，我才是，你是王妃又如何，你是他妻子又如何，你永远占不了这个第一，永远！”李仙儿泄恨的吼着。

    “你们把本姑奶奶当做空气！”女子动了动身子，那蓝色的透明小手又跑了出来，绕着女子一圈，发出一丝丝淡淡的蓝色，“枉费我高看你们一分。”女子撇撇嘴，而绕在她周身的小手也恶作剧的朝着李仙儿抓了抓，虽然没有表情，可是很容易让人想到那是在笑，嘲笑。

    “知道你们李家的兵法为什么要口耳相传？”女子森森一笑，“因为但凡试图要把兵法记录下来的，都死于非命！对吧？”女子淡淡的看向李家家主。

    “你，你怎么知道？”李家家主看着女子，心中渐渐不定起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辛秘的事情都知道？这件事情，只有李家历代家主知晓，就连如此受宠的李仙儿，他都不曾告知。

    女子笑了，很满意对方这种表情，“因为这个兵法就不是你们李家该得的！让你们李家的人活了这么久，你们也算是赚了，灵州李家，就不应该存在！”女子森森然道，突然阴风突起，蓝色光束开始膨胀，原本胖乎乎的小手开始变大，直接抱住李家家主的脑袋，“背主的狗东西，去死吧！”女子说完，李家家主的脑袋就被拔萝卜似的和躯体分离，牵连起来的肉丝滴答着血，露出来的白骨让人毛骨悚然。

    这还不是恐怖的，最让人不能忍受的就是那原本温和的蓝色小手竟把那脑袋尽数的吞了下去，只残留着一丝鲜血，众人都愕然的惊呆了，这个世界当真是疯狂了！

    女子一脸恶心的样子，伸手掐住了蓝色幽光，“我告诉你了，不许吃，这么脏的东西，你怎么还是记吃不记打！我要把你关进小黑屋！”女子甩着蓝色的手，恨不得要将其刚刚吞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爹，爹……爹！”李仙儿脸色惨白，险些气被过去，在场的其他李家人都彻底怔住，人们眼中这么强悍的李家家主，竟然弱小的如蚂蚁一样被人轻而易举的捏死。李家的支柱就这么倒了！

    “你是他女人？还有过孩子？”女子笑了，笑的那么的奸诈，“一个石女，竟然可以生出孩子，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女子咯咯的笑的眉开眼笑，“但凡李家的女子，必是石女。”

    白九儿听了女子的话，侧头瞥向秋叶凌冰，诡异的笑了，“我选的男人，我若不是他第一个女人，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他！”白九儿看向李仙儿，慢慢的走了上去，“李仙儿，你真是惹怒我了！”白九儿两指捏住李仙儿的下巴，歪头一笑，“竹雨！”白九儿喊着竹雨。

    竹雨走上来，从马俊手里接过李仙儿，手上多了几枚银针，每一根针都从李仙儿的头上没入其中，李仙儿两眼突然瞪大，从脸颊开始，一条一条肉眼可见的青筋暴跳出来，脸狰狞的丑陋，两眼外突着，就连手臂、双腿、躯体都不能幸免，那血管好像有生命力一般，开始慢慢的膨胀。

    李仙儿在地上打着滚，双手抱住自己的肚子，痛苦哀嚎着，叫声越来越大，而那血管开始越来越粗，婴儿小指那么粗大，同时，原本平平的肚皮开始如皮球一般充起来，肚皮撑破了厚厚的棉衣，扯破了外面的皮衣，那肚子大的就好像十月怀胎的孕妇。

    竹雨冷冷的笑了，“你喜欢当孕妇，那就让你当个够！”竹雨后退一步，让出空地，李仙儿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在地上打着滚扑腾着，那肚皮暴露在空气中，肉眼都可以看到在肚皮里面有活物在顶撞着。

    白牙和白雪从外面冲进来，走到白九儿身旁，狼眼森森的扫视着李仙儿，就好像在看频临死亡的猎物做自后的挣扎。

    白九儿对着白牙和白雪笑了笑，示意白狼安分的候在一旁。

    李仙儿朝着秋叶凌冰伸手，企图求的对方的怜悯，可是秋夜凌冰恨不得李仙儿死绝，怎可能会心软？秋叶凌冰紧靠着白九儿，单手搂住白九儿的腰，另一只手朝着半空中一点，一股邪气逼入李仙儿的体内。

    李仙儿惊叫更高一层，周身的血管开始一寸一寸破裂，从手指开始，慢慢的开始向上蔓延，血顺着胳膊流淌而下，地上满是血，李仙儿就像是被抹了脖子的鸡，扑腾着，挣扎着，企图做最后的努力。

    血管破裂，可是人却依旧还有气息，肚子已经停止充气，但是却已经大的不成样子，这哪里是孕妇，已经成了水桶。

    “那一股气，就足以撑到你不想玩了为止。”秋叶凌冰对着白九儿说道，“我从未碰过任何一个除你之外的女人，小九儿！”秋叶凌冰深情的表达着。

    “我自然知道，否则，我就不会选你，凌，我信过自己的心，胜于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白九儿握住秋叶凌冰的手。

    眼前的这一幕，秋叶凌冰和白九儿之间坚不可摧的信任，他们之间彼此的情深意重，让一旁的女子嫉妒，她痴痴的望着，多么的希望时间可以倒流，自己也可以遇到这么一个霸道而不失温柔，冷酷却又深情的痴情种子。女子笑了，眼角闪过一滴泪珠，眼中满是失望之色，可惜了——

    “不可能，你——这——妖——女！”李仙儿盯着白九儿，好恨好恨，为什么她就不能在这两个人之间制造间隙？李仙儿疼痛难耐，那种痛只有亲身体验过才知道，借助外力，刺激筋脉，身体中的肌肉不断拉长、变薄，骨骼不变，内脏却会被挤压、变形。

    “马俊，将人扔出去！”秋叶凌冰淡淡的说道，“挂在城门口，直到干尸！尸体喂狗！”秋叶凌冰当着李仙儿的面，已经告诉她，她的下场还有她死后的凄惨。

    干尸喂狗，不能入土为安，对李仙儿来说，这是残酷的，更是精神上的折磨。李仙儿张着嘴，很想质问秋叶凌冰，可是她因着疼痛已经不能清晰的说出一个字。

    “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石女。”女子走上前，看着李仙儿，“这是对李家女人的惩罚，而李家的子孙，注定不得善终，今天，我就来结束你们李家人的命，我要李家从此，断子绝孙！”女子话音一落，一股如同来自地狱的气势释放出来。

    白九儿身子一颤，并不是害怕，反而内心竟生出一股相惜的感觉，感觉身体在不断的吮吸着这些气势，白九儿靠着秋叶凌冰，看着眼前的女子，又望向不远处的李家人。

    “想知道真想吗？”女子呵呵的笑了，“你的记忆中，确实有和这个人妖交往的记忆，只是可惜，那仅仅限于梦境，那是你自己凭空捏造的！什么孩子，什么承诺，都是狗屁。”女子看着李仙儿盯着她的目光，继续说道，“你瞪，你瞪也无用，你自己内心深处很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现实，你们李家子孙后代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幻想，但这也是最致命的。你们自认为上天后代李家，却不知道这些都是对你们李家的惩罚，你们李家祖先背主，活该如此！”

    马俊带女子讲完话，将丑陋的李仙儿扯了出去。李仙儿的身体被挂在城门口，人来人往的人都驻足停留，一个大肚子的女人，一个脸色丑陋不堪的女子，一个仅保留了一丝原貌的女人暴露在人们面前。

    李仙儿死死的咬着唇，感受着那无数道目光，那些曾经敬畏的目光已不再，取而代之的则是怪物般的眼神。

    “不——”李仙儿抬头朝着苍天怒吼，发泄自己的愤怒，同时，手背上那一朵绽放开来的小花，开始蠕动，里面三只虫子竟攻破肉皮，自己钻出来。

    “我不会放过你们！”李仙儿低头看向不远处的白九儿，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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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身份

    “你要小心了。”女子突然对着身旁的白九儿的说道，“通常死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人，都说明他们死不瞑目，而且死后会化成厉鬼，尤其这种带着仇恨死去的人。”女子双手环胸，淡淡的说道。

    “难不成还活回来？”马俊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人死了怎么可能还活回来？这不成鬼了？马俊心中想着。

    女子瞧了一眼马俊，只是微微一笑，而后看向白九儿。

    白九儿望着城门上挂着的李仙儿对着自己流露出来的那诡异邪乎的笑，听了女子刚刚的讲话，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秋叶凌冰冷哼，手臂一挥，一股气射向李仙儿，就在这时，李仙儿的身体顿时四分五裂，散落的四肢分散掉到地上，鲜血飞射，周围看着的灵州人都惊吓的四处逃窜，闪躲着那飞溅的血滴。

    女子挑眉，看向秋叶凌冰，又看着白九儿，“我帮你们解决李家剩下的人，我知道你们能力很强，不过你们现在并不想惹麻烦吧。”女子扭头离开，朝着李家方向走去。

    白九儿看着女子的背影，沉思一会儿，和竹雨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神色，而后对着秋叶凌冰说道，“我很欣赏这个女人。很好奇她怎么一个人处置那些李家的人。”白九儿歪着头看着秋叶凌冰。

    “如果她能替咱们省去一些麻烦，到也轻松不少。”秋叶凌冰伸手挽去白九儿鬓角的一缕发丝，“还有时间，灵州管事的人不会有胆子干涉的，明国真正管事的人到这里，还需要一些时日。”秋叶凌冰解释着，而后领着白九儿也朝着李家走去。

    再次走进李家，没有了龙头的李家成了四窜的小鬼，本应该顾着逃命，可是却让人稀奇的是，自从李家家主和李仙儿被杀死、带走之后，李家众人加上奴仆，竟然都无一人离开！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白九儿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站着的白衣女子，轻声问道。

    女子扭过头，一脸冷漠的望着白九儿，在她的周身竟然萦绕着数条蓝色幽光，一个一个的顶端都有一个胖乎乎的透明小手，小手们都交错着在女子面前，争先恐后的似乎在表达着什么。女子的手一一掠过小胖手们，而后淡笑着看着白九儿，“我叫灵儿，赤炎灵儿。”女子说出了那个尊贵的名字。

    赤炎灵儿。

    女子抬头望着天空，斜视着，深思着，好像这个名字可以勾起她很多很多回忆，甜蜜的，痛苦的，撕心裂肺的。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过，都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只想活命，求求你们大恩大德，放过我们！”李家的人开始跪地磕头求饶，卑躬屈膝，“他们只是个婴儿，他们什么都不懂的，求求你们，放过他们！”一个女子站出来，怀里抱着正嗷嗷待哺的婴儿，婴儿熟睡着，并没有因为外界的危险而受到干扰。

    赤炎灵儿走上前，瞧着妇女怀中的婴儿，胖嘟嘟的，确实很招人可爱，只是灵儿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爱之色。

    “求求你，放过他，他只是个孩子！”妇女苦苦哀求着，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做母亲的苦心，希望可以保住自己骨肉的命。

    赤炎灵儿神秘的笑了笑，渐渐的朝后退去，与此同时，她周身萦绕的蓝色幽光开始膨胀，而从她身上释放出来的那一股地狱般的气息开始越来越浓。

    “李家人必须消失！”赤炎灵儿冷冷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同时，蓝色幽光开始延伸，同时又生出许多的小手，透明小手自己寻找着猎物，在人们的凄惨的惊叫声中，脑袋都被小手被包裹住。

    “你们可以尽情的仇恨我，我也等着你们回来报仇。”赤炎灵儿看着每个人愤恨的目光，恨不得千刀万剐她的目光，平静的说道，“等你们到了地狱，见到你们李家的祖宗，告诉他，李家子孙，永世都不得轮回，生生世世受尽地狱之火的烤灼，你们要怪，就怪你们投错胎！”

    “爷，这名女子讲话好神叨，她说的话都好奇怪！”马俊终于忍不住，出声说道，“这人难道真的不是人类？”马俊小声嘟囔着。

    “与其等着他们回来找你报仇，为什么不直接将他们杀死有绝后患？”白九儿走上前，看着赤炎灵儿。

    赤炎灵儿扭过头来，平静的瞧着白九儿，而后又看向秋叶凌冰，“你难道不知道，每个人都是有灵魂的吗？除去那鲜活的灵魂，剩下的只是一具躯壳，行尸走肉而已。况且，你也是这么来的，不是吗？”赤炎灵儿盯着白九儿。

    白九儿原本冷淡的脸也渐渐地沉了下去，她盯着赤炎灵儿，微微眯起双眼，“你还知道多少？你，到底是什么人？”

    秋叶凌冰心一沉，思索着赤炎灵儿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他看着自己的女人，眼里满是不解。

    赤炎灵儿却没有回答，她又回过头去，沉默的下了一个命令，随后就见到那些扣住人脑袋的蓝色小手们开始吞噬，一点一点的将人的脑袋拔起，和躯体分离，而后将脑袋一口气吃了下去，骨头都没有剩下，一具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慢慢倒地，李家就这么被灭族了。

    蓝色幽光都吃的饱饱的，各自抖动着，而后慢慢的缩回赤炎灵儿的身体中，赤炎灵儿恢复平静，转身走来，淡淡的看着白九儿，“我说过帮你的，我帮你除去李家的人，除了那个李仙儿，你自己以后要小心。”

    “你能杀掉这群人，为什么解决不了李仙儿？”白九儿问道，“这些人都死绝了吧？”“你要小心了。”女子突然对着身旁的白九儿的说道，“通常死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人，都说明他们死不瞑目，而且死后会化成厉鬼，尤其这种带着仇恨死去的人。”女子双手环胸，淡淡的说道。

    “难不成还活回来？”马俊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人死了怎么可能还活回来？这不成鬼了？马俊心中想着。

    女子瞧了一眼马俊，只是微微一笑，而后看向白九儿。

    白九儿望着城门上挂着的李仙儿对着自己流露出来的那诡异邪乎的笑，听了女子刚刚的讲话，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秋叶凌冰冷哼，手臂一挥，一股气射向李仙儿，就在这时，李仙儿的身体顿时四分五裂，散落的四肢分散掉到地上，鲜血飞射，周围看着的灵州人都惊吓的四处逃窜，闪躲着那飞溅的血滴。

    女子挑眉，看向秋叶凌冰，又看着白九儿，“我帮你们解决李家剩下的人，我知道你们能力很强，不过你们现在并不想惹麻烦吧。”女子扭头离开，朝着李家方向走去。

    白九儿看着女子的背影，沉思一会儿，和竹雨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一个神色，而后对着秋叶凌冰说道，“我很欣赏这个女人。很好奇她怎么一个人处置那些李家的人。”白九儿歪着头看着秋叶凌冰。

    “如果她能替咱们省去一些麻烦，到也轻松不少。”秋叶凌冰伸手挽去白九儿鬓角的一缕发丝，“还有时间，灵州管事的人不会有胆子干涉的，明国真正管事的人到这里，还需要一些时日。”秋叶凌冰解释着，而后领着白九儿也朝着李家走去。

    再次走进李家，没有了龙头的李家成了四窜的小鬼，本应该顾着逃命，可是却让人稀奇的是，自从李家家主和李仙儿被杀死、带走之后，李家众人加上奴仆，竟然都无一人离开！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白九儿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站着的白衣女子，轻声问道。

    女子扭过头，一脸冷漠的望着白九儿，在她的周身竟然萦绕着数条蓝色幽光，一个一个的顶端都有一个胖乎乎的透明小手，小手们都交错着在女子面前，争先恐后的似乎在表达着什么。女子的手一一掠过小胖手们，而后淡笑着看着白九儿，“我叫灵儿，赤炎灵儿。”女子说出了那个尊贵的名字。

    赤炎灵儿。

    女子抬头望着天空，斜视着，深思着，好像这个名字可以勾起她很多很多回忆，甜蜜的，痛苦的，撕心裂肺的。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过，都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只想活命，求求你们大恩大德，放过我们！”李家的人开始跪地磕头求饶，卑躬屈膝，“他们只是个婴儿，他们什么都不懂的，求求你们，放过他们！”一个女子站出来，怀里抱着正嗷嗷待哺的婴儿，婴儿熟睡着，并没有因为外界的危险而受到干扰。

    赤炎灵儿走上前，瞧着妇女怀中的婴儿，胖嘟嘟的，确实很招人可爱，只是灵儿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爱之色。

    “求求你，放过他，他只是个孩子！”妇女苦苦哀求着，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做母亲的苦心，希望可以保住自己骨肉的命。

    赤炎灵儿神秘的笑了笑，渐渐的朝后退去，与此同时，她周身萦绕的蓝色幽光开始膨胀，而从她身上释放出来的那一股地狱般的气息开始越来越浓。

    “李家人必须消失！”赤炎灵儿冷冷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同时，蓝色幽光开始延伸，同时又生出许多的小手，透明小手自己寻找着猎物，在人们的凄惨的惊叫声中，脑袋都被小手被包裹住。

    “你们可以尽情的仇恨我，我也等着你们回来报仇。”赤炎灵儿看着每个人愤恨的目光，恨不得千刀万剐她的目光，平静的说道，“等你们到了地狱，见到你们李家的祖宗，告诉他，李家子孙，永世都不得轮回，生生世世受尽地狱之火的烤灼，你们要怪，就怪你们投错胎！”

    “爷，这名女子讲话好神叨，她说的话都好奇怪！”马俊终于忍不住，出声说道，“这人难道真的不是人类？”马俊小声嘟囔着。

    “与其等着他们回来找你报仇，为什么不直接将他们杀死有绝后患？”白九儿走上前，看着赤炎灵儿。

    赤炎灵儿扭过头来，平静的瞧着白九儿，而后又看向秋叶凌冰，“你难道不知道，每个人都是有灵魂的吗？除去那鲜活的灵魂，剩下的只是一具躯壳，行尸走肉而已。况且，你也是这么来的，不是吗？”赤炎灵儿盯着白九儿。

    白九儿原本冷淡的脸也渐渐地沉了下去，她盯着赤炎灵儿，微微眯起双眼，“你还知道多少？你，到底是什么人？”

    秋叶凌冰心一沉，思索着赤炎灵儿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他看着自己的女人，眼里满是不解。

    赤炎灵儿却没有回答，她又回过头去，沉默的下了一个命令，随后就见到那些扣住人脑袋的蓝色小手们开始吞噬，一点一点的将人的脑袋拔起，和躯体分离，而后将脑袋一口气吃了下去，骨头都没有剩下，一具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慢慢倒地，李家就这么被灭族了。

    蓝色幽光都吃的饱饱的，各自抖动着，而后慢慢的缩回赤炎灵儿的身体中，赤炎灵儿恢复平静，转身走来，淡淡的看着白九儿，“我说过帮你的，我帮你除去李家的人，除了那个李仙儿，你自己以后要小心。”

    “你能杀掉这群人，为什么解决不了李仙儿？”白九儿问道，“这些人都死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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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坦白

    白九儿愣了许久，直到屁股上传来一丝痛楚，白九儿脸涨得通红，她活了两世，竟然被个男人打屁股！“秋叶凌冰，你找死！”白九儿彻底怒了。

    一声河东狮吼，响彻云霄。

    外面的马俊和竹雨一行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彼此对视着自己，而后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低下头，自动关闭双耳，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秋叶凌冰夹着白九儿的腋下，让白九儿趴在自己的双腿上，大掌正抓在白九儿的屁股上面，刚才的那一巴掌，虽说没有用力，可是声音却不是盖的。

    白九儿羞的恨不得一刀咔嚓了秋叶凌冰，白九儿左手死死的掐着秋叶凌冰的胳膊。

    秋叶凌冰眯着眼睛，就是不放手，一手困住白九儿的双手，而后把白九儿翻过身来，让其坐在自己双腿上，“小九儿，你要谋杀亲夫，杀了我，谁来满足你？”秋叶凌冰露出一丝邪肆的笑意，“你舍得么？嗯？”秋叶凌冰发出一种妖媚的声音。

    白九儿瞪着秋叶凌冰，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秋叶凌冰的另一只手却暗中又在白九儿屁股上抓了一把，“我的女人，你身上哪里我没有见过？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你该坦白了吧？”

    白九儿赌气的扭过头去，抿着嘴。秋叶凌冰松开白九儿，却又紧紧搂住对方，四目相对，一眨不眨。

    白九儿舒了一口气，“好，我告诉你！”白九儿狠狠的瞪着，突然伸手朝着秋叶凌冰的耳朵拧了上去，毫不客气。

    秋叶凌冰只是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任由白九儿动手。

    白九儿拧累了，这才松开手，冷哼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幽幽开口，“我的生平，怕是你连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儿都没有放过吧？”白九儿看着秋叶凌冰眼底的柔和的笑，继续说道，“但是前十年，就算你已经知道我一直生活在森林中，也查不出来，我到底发生过何事？为什么有些事情那么的出乎意料，而我又知道那么多怪异的东西？”

    秋叶凌冰点头，手揉着白九儿的屁股。

    白九儿拨弄开秋叶凌冰的手，哼哼几声，“知道为什么吗？”白九儿神秘兮兮的突然问着秋叶凌冰，见到秋叶凌冰摇头，呵呵一声笑，“因为我就是鬼！”白九儿面无表情的说出来。

    秋叶凌冰无声笑着，“不管你是人是鬼，是妖是仙，你就是我秋叶凌冰的女人！”言外之意，告诉白九儿，她的话，吓不到他。

    白九儿看着秋叶凌冰好像真的一点儿害怕慌张，暗自点点头，开始说正题，“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成了婴儿。”白九儿盯住秋叶凌冰的眼睛，“我是从一个叫做地球的地方来的，而我的身份，相当于一个帮派的领导者，那个地方，比这里先进，出门做飞机，通讯可以打电话，也可以发邮件……”

    秋叶凌冰一脸茫然的听着，出门做飞鸡，鸡那么丁点儿大，一脚足以踩死了，还能让人坐上去？通讯打点花，打花就可以交流了？秋叶凌冰嘴角抽抽着，发油箭？那还不得射死人？

    扑哧……

    白九儿见到秋叶凌冰阴晴不定的脸色，就知道他想歪了，白九儿咯咯的扑到秋叶凌冰的怀中，笑了好久，而后继续说道，“那里的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那里没有皇帝，但是却有国家领导者……你曾经再越族哪里见到的东西，是来自未来，那里面的东西，就是武器，国家发动战争，那里面都是抗敌的武器！”

    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脸色渐渐严肃起来，那些武器的威力，是出乎他想象的，未来，秋叶凌冰盯着白九儿，原本悬浮的心终于落定，他的女人来自未来。

    跨越千年，只为彼此。

    “我应该感谢上天，把你送给我！”秋叶凌冰亲吻着白九儿的嘴唇，深情至极。

    “所以说，竹雨也是你们那里的人？”秋叶凌冰抓起白九儿的左手，碰触着手指上的血色戒指，“这个材质也是属于那里！”

    白九儿淡笑着点头，“我的帮派属于黑帮，相当于这个时空的草寇，但是权利却比他们大的多，而且是让所有国家忌惮却不干招惹的。”白九儿自豪的说道，“不要把我看成小女人！”白九儿指着秋叶凌冰的鼻子说道。

    “我邪王的女人，谁敢说是小女人？”秋叶凌冰故作严肃的吼着。

    白九儿勾着唇角，“帮里出了叛徒，我阴沟里翻了船，被她一把火烧了一个精光，然后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在这里的了。”白九儿顿了一下看向秋叶凌冰，正望着秋叶凌冰一脸的阴沉。

    “不要问我叛徒如何，我也不知道。”白九儿不在意的耸耸肩，“赤炎灵儿说的对，我应该感谢那一场大火，不然，我怎么能到这里来？又怎么遇到你？”白九儿畅快的笑着，“这个心结一直纠缠着，现在想开了，感觉轻松不少。”

    “等等！”秋叶凌冰突然扣住白九儿的双臂，紧张的看着白九儿，“你刚才说，你们穿什么衣服？你，你，坦胸露背！那，那是什么见鬼的衣服？那是快下脚料吧？有法穿？开玩笑，那还不让所有男人都见到了？你也那么穿了？”秋叶凌冰质问着白九儿。

    白九儿翻了个白眼，感情她说了这么多，这男人的脑袋就一直在衣服上徘徊啊？

    “我已经说过了，不穿衣服的人都敢大庭广众之下出来，有块布，也不错，那叫做时尚，懂不懂？老古董？”白九儿捏着秋叶凌冰的鼻子，好笑的说道。

    看着秋叶凌冰更加铁黑的脸，白九儿摇头，“这就是为什么时代要进化，为什么这里是古代，而还有未来之说。”白九儿很深奥的说道。

    秋叶凌冰冷着脸，霸道的说道，“不许，你只需在我面前一丝不挂，那种破布，不许穿！”秋叶凌冰满嘴的醋味，“什么狗屁未来，勾栏都比他们强！”

    白九儿无语问天，选择无视。

    “那你不会走的，对不对？”秋叶凌冰突然想到了正题，一本正经的看着白九儿。

    “我走一定会拽着你！”白九儿勾着秋叶凌冰的脖子。

    秋叶凌冰接受的很平静，好像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而白九儿的这种鬼神身份，在别人看来或许被当做怪物，可是在秋叶凌冰的眼中，她只是他的女人，他所爱着的人。

    深夜降临，白九儿在秋叶凌冰的怀中熟睡着，而秋叶凌冰却睁着眼睛，看着怀中的人儿，手轻轻的碰触着，勾勒着白九儿的脸颊，他现在才真正相信，原来人真的存在着灵魂！真的存在着前世今生。

    秋叶凌冰手指按着白九儿左手的血色戒指，抿着唇，眼中迸射出一股奇异光彩，而这时候，秋叶凌冰突然感觉到手指微微刺痛，拿开一看，手指竟无端被刺破，而一滴鲜血正好落在戒指上面，很快的，和戒指融合在一起。

    秋叶凌冰怔了片刻，看着手上的伤口，他只感觉到自己双眸刺痛，剧烈疼痛，而后一股眩晕之感涌上头顶，秋叶凌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而后慢慢的躺下去，渐渐闭上眼睛。

    待到两人都熟睡之后，血色戒指突然发出一股红光，随后将白九儿和秋叶凌冰都包裹起来，光束循环几圈，而后再次消失不见，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

    李家被灭，李家的兵法也随之消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凌霄国。

    马车驶出灵州，开始朝着下一个绿洲进发。马车中，白九儿和秋叶凌冰更加亲昵的靠在一起，白牙和白雪不时的瞄着让人肉麻的两人，呜咽几声。

    白九儿看着秋叶凌冰将密报放下，挑了挑眉，“皇上的命令？”白九儿问道。

    秋叶凌冰笑了笑，“前段时间，咱们给四哥丢下凤国那么大的烂摊子，把他惹毛了！”秋叶凌冰叹了口气，“他要寻求心里平衡，崩理他！他嚎他的，没人搭理，慢慢的就熄火了。四哥这个人平日太安静，这几年怕是要将他的脾气激起来了。”秋叶凌冰轻笑着，随后将密报扔到一旁，伸手抱住白九儿，“小九儿，你可是许久未——”

    秋叶凌冰刚要将白九儿压在身下，白九儿立刻出口阻止，狠狠的掐了一下，“你忘记大哥怎么说的？”白九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秋叶凌冰拉下脸，伸手摸着白九儿那平平的肚皮，纠结着问道，“小九儿，咱们商量一下，你让肚子里的那个家伙提前出来，好不好？”秋叶凌冰眼珠子一转，凤眸一眯，“不然，就不要让他出来了，反正——”

    “呕——”正说着，白九儿突然剧烈呕吐起来。

    楚轩被急忙请上这辆马车，看着白九儿蜡黄的脸色，吸了一口气，“这是孕妇都会经历的，孕吐而已，没关系。胎儿还不稳定，多注意一些。”

    孕吐？

    秋叶凌冰臭着脸，狗屁的孕吐，一定是肚子里的那个在给他抗议！还没出娘胎，就敢对他无礼，要是真出来，那还了得？秋叶凌冰摸着下巴，拧着眉头，心疼的看着虚弱的白九儿，心想着：他一定要说服小九儿，他们还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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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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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怪异的人

    进入延州，虽然一片碧绿，但是那凛冽的寒风还是带来了冬天的冰冷，人们都穿着厚厚的棉衣，模样长的很是厚实，眉宇之间都带着一丝凶神恶煞的气势，这哪里是朴实的民众？

    白九儿透过窗纱，冷冷的看着，马车中，白牙、白雪包括灰毛，拥挤的靠在一起，秋叶凌冰则紧靠着白九儿坐着，瞧着白九儿神色变化，淡淡一笑。

    “延州本就是他们的聚集地，这里能够定居下来的外族人很少，蛮族很排外。”秋叶凌冰对着白九儿说道，而后又柔声问着，“身子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哪有那么娇贵？”白九儿扭头看了一眼秋叶凌冰，伸手捏着灰毛的耳朵，“让竹雨和娇碧一起去送狼群回森林，我本想着也要他们三个回去的，不过，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全些。”白九儿淡淡的说道，“听那些人话中的意思，就是对白狼感兴趣。”白九儿抬眼扫了一眼秋叶凌冰，“那什么族长的女儿，不会又是你的爱慕者吧？”白九儿撇着嘴问道。

    秋叶凌冰赶紧委屈的看着白九儿，“小九儿，你可千万不要污蔑为夫，我连那人长得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兴许，你不知道人家，人家知道你呢？”白九儿右手抬起来，捂住秋叶凌冰一边脸，嘟了嘟嘴，“还是用不了力！”

    秋叶凌冰感觉白九儿的碰触就好像毛毛虫爬一般，轻轻的将纤纤右手捉住，吻在唇边，“慢慢来，急不得，小九儿，我只祈求你可以平安，只求平安！”秋叶凌冰搂住白九儿。

    白九儿收起情绪，凝视着秋叶凌冰，“延州没有你的人？”白九儿突然转移话题。

    秋叶凌冰摇摇头，“一直想找机会打入其中，不过都被耽搁了，这里确实没有我的人。”秋叶凌冰严肃的看着白九儿，“我让你进延州，已经是最后的底线，若是有不对的地方，你必须第一时间离开，小九儿，不要忘记之前你的承诺！”秋叶凌冰又重复了一遍。

    白九儿点头，“知道，知道了，你都赶上老婆子了，唠唠叨叨！”白九儿不去理会秋叶凌冰的神色，扭头继续看向窗外，却把自己的身子缩入秋叶凌冰的怀中。

    一踏进延州，就可以感觉的到这里排外的气氛，而人们目光中的陌生、警戒，周围外族人鲜少的数量，都彰显着他们的敌意，这个民族的凝聚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白九儿眉头暗自拢起，视线转移到正一致凝视着自己的狼三兄弟，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一定不能惹事，乖乖的待在马车中，知不知道？”白九儿挨个点了点狼鼻子。

    白牙、灰毛都扫了扫尾巴，点头表示已经听懂，而白雪却突然抬起头，朝着白九儿摇了摇头，而后又呲牙咧嘴，呜呜一声，吐出舌头舔了舔白九儿的手背。

    “不行！”白九儿冷着脸瞪着白雪，“以后玩的机会有的是，你给姐姐好好的带着，不然，把你绑起来！”白九儿口气突然变的冷漠。

    白雪缩了缩脖子，收起嬉笑，而后怏怏的趴了回去。

    这时候，马车进入了一处宅子，大门紧接着闭上，白九儿随着秋叶凌冰下了马车，而后马俊走上前来。

    “爷，夫人，这处宅子的主人本是凌霄国的，要回家去和家人团圆，知道咱们需要宅子，就专卖给咱们。属下已经里里外外查看过，没有异常。”马俊身后的娇岫和娇画恭敬的俯着身子，娇岫开口说道，“这是个套院，里面有一个独立的小院子，爷和夫人正好可以住那里，整个院子不算大，仆人不用另外买。”

    言外之意，都是咱们可以信得过的人，而且里面的院子，正巧可以让白牙他们三兄弟出来透透气，白九儿淡笑着点着头，“你们看着办吧。”

    “周围的情况尽快打探清楚。”秋叶凌冰看向马俊。

    大家都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白九儿和秋叶凌冰清闲的朝着里面走去，而身后则跟着一亮马车，马车的窗户不时地飘起来，若是仔仔细细的看，可以见到一只白色的爪子。

    “院子精致，屋子里的摆设也都不错，看的出来，原主人是用了心的。”白九儿点头道，“怕是咱们会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多用些心。”白九儿看着娇岫和娇画，竹雨离开，近身侍奉的人，暂时只能是她们两个。

    白九儿听到马车里刺刺拉拉划木板的声音，无奈一笑，“出来吧！”白九儿话音一落，三头狼如出笼的狮子，猛地飞了出来，好像是重获自由的飞鸟，三头狼围着白九儿窜跳了几圈，而后打量着周围陌生的景色。

    “夫人，它们真的能听懂人话吗？”娇画憋了许久，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娇岫也看向白九儿，她也好奇很久了。

    白九儿心情很好，勾着唇角，看着楚轩吩咐着人将马车上的药材搬运下来，“它们自然听的懂。”

    “它们只能夫人的话，咱们的，怕是语言不通。”马俊凑上前，耸肩说道，“夫人，这是竹雨姑娘临走前拉到车上的，不晓得有没有用。”马俊将一张纸递给了白九儿，上面描画着他看不懂的怪符号。

    白九儿接过来，挑眉一笑，而后不在意的收了起来，“涂鸦的东西。”没有做解释。

    “你站了这么长时间，该休息了！”秋叶凌冰在一旁适时的开口，随后直接搀扶着白九儿进了屋子。

    白九儿刚坐下，朝后一看，已经没有了楚轩的身影，“大哥呢？”白九儿接过娇岫递过来的茶，问道。

    “楚公子说要出去悄悄，顺便采购一些药材。”娇岫回答道，“到晌午了，夫人可是有想吃的膳食？奴婢好去准备。”

    “做些清淡的就好。”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要加鸡蛋！”白九儿现在很讨厌鸡蛋的腥味。

    “奴婢晓得了。”娇岫看着白九儿蹙眉的样子，无声笑了笑，而后退了出去。

    休息了一天，白九儿和秋叶凌冰换上了不起眼的素色衣服，走出了大门，临走前，特意嘱咐白牙、白雪和灰毛，让它们看家，白牙和灰毛倒是没有什么反应，白雪却有些抵触，白九儿不知道最近怎的了，白雪总是有些焦躁。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秋叶凌冰微微晃了晃白九儿，“我叫你好几遍了。”

    “哦。”白九儿回过神来，“我在想，白雪这几天太焦躁了，不适合再留下，这里太危险，若是它继续如此，相比而言，森林会更安全些。”白九儿轻轻说道。

    秋叶凌冰听了点头，没有答话，涉及这个话题，白九儿最有话语权。

    “不想了，先瞧瞧这里有什么好。”白九儿前着秋叶凌冰的手，两人结伴穿梭在人群中。

    自动无视掉蛮族人的异样目光，白九儿走过一个一个的路边摊，瞧着这些形状百态的装饰，都是用动物的骨骼打造的，这让白九儿想到了中国古代人类刚起步的时候。

    白九儿突然停在了一处地摊上，这里几乎无人光顾，上面放着一堆石头，而且是包着泥土的，一看就是不值钱的，摊主是一位披着斗笠的人，脑袋都被遮挡住，看不出模样。而搂在外面的双手却满是皱纹，可以猜测这个人年纪已经不小。

    “夫人要看看吗？”白九儿站了一会儿，对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婆娑，听不出性别。

    白九儿心一沉，预感在提醒着她，这个人不寻常。而一旁的秋叶凌冰也同样和白九儿有同样的感觉，两人对视一眼，“你卖的东西，有什么特别之处？”秋叶凌冰低头看着，冷声问道。

    摊主没有回答，依旧将整个人缩在斗笠里面，充满了神秘。

    “你们夫妻，各选一个吧。”许久，摊主终于讲话了，骷髅般干枯褶皱的手扫了扫地上的石头。

    白九儿看了一圈，视线停在摊主脚边垫石头的一颗石子儿，“就它吧。”同时，秋叶凌冰也指着另一边，“那一个！”对称垫着的石子儿。

    老者俯下身子，将两颗石子拿出来，递了出去，“做个纪念吧。”老者突然抬起头，斗笠里竟露出一双红彤彤的血眸，那么的邪恶而又冷漠，但是很快又消失。

    白九儿淡淡一笑，已经知道为何这个人会这副打扮。

    摊主鬼魅奸笑了几下，“你们二人，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反应最平静的。”摊主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你不该来这里，离开吧，这里有他自己遵循的轨迹，早些离开，不会妨碍你的脚步的。”摊主看向白九儿，说出了很别扭而怪异的话。

    “你是何人？”秋叶凌冰护住白九儿，危险的盯着眼前的摊主。

    “一个不该存在的人。”摊主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牙齿整齐一排，竟无一丝破损，“他们只是——愚昧而已。”摊主突然摇摇头，不在讲话。

    白九儿看着掌心的石头，很热，似乎有生命一般，而秋叶凌冰手里的亦是如此。

    望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消失的身影，摊主笑了，“只是愚昧，却将承受……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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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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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两人正在街道上走着，前面突然冲出来一匹脱缰的野马，马横冲直撞，打翻路旁的小摊，撞倒走路的人群，人们都害怕恐慌的朝后闪躲着，有胆大的汉子试图出手阻止，可是由于惊慌的马太过疯狂，根本就没有机会。请使用。

    眼看着马朝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冲了过来，马俊赶紧挡在两人身前，冷着脸看着已经来到眼前的马，刚要一掌拍死这匹畜生，而就在这时候，一名女子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下子坐在了马背上，两手死死的扯住缰绳，马嘶鸣着仰天大叫，前肢离地，马蹄冲着马俊踢了上去。

    女子拽了好久，突然从腰间抽一出一把匕首，朝着马的头顶捅了上去，顿时鲜血直流，而马也立马倒地，抽搐了几下没有了呼吸。

    “让你们受惊了，这是我的马。”女子收起匕首，眼睛却没有再瞧地上的尸体一眼，侧头冷漠的打量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你们是外族人？”女子嘴角勾着冷笑，“胆子确实不小！”

    “小姐，小姐！”这时候，后面气喘吁吁的追来一名婢女，婢女掐着腰，站在女子身旁，“小姐，你也真是的，出来也不和族长说一声，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婢女说着，突然见到地上的尸体，惊叫一声，“这不是小姐的爱驹吗？谁这么大的胆子！”婢女呵斥着。

    “一个不听话的畜生，我自己解决了。”女子扫了一眼婢女，而后又看向秋叶领兵，打量一番。

    白九儿神色突然一晃，拧着眉头又看向眼前这个女子，目光直视对方的瞳孔，心中疑惑重重，她眼睛很好，至少1。0的视力，她确信自己不会看错，她似乎从眼前这个人的眼中，看到了另一双眼睛！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不过可惜，时间太短，她没有看清对方的情绪。

    难道也和她一样，身体中有着另一个灵魂？白九儿暗自想着。

    “小姐，您该回去了，明儿个就是您选夫的日子，今天有好多事情等着你去办呢！”婢女嘟囔着提醒道。

    女子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对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两人歉意的点点头，而后转身离开，只是在转身的刹那，女子突然冷冷丢下那么一句话，“这里不欢迎外族人，限你们尽快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白九儿听到周围人议论的声音，知道刚才这个女子就是蛮族族长之女，“是个冷美人，只可惜了，不适合战争！”白九儿摇头，侧头看着秋叶凌冰，“你怎么看？”出声问道。

    “一个人而已，有什么看的？”秋叶凌冰的话，就好像在说一个大白菜一样，见到白九儿不悦的表情，赶紧改口，“是个好战的，虽然看似有勇有谋，只是谋略太浅，成不了大事。”秋叶凌冰定死了这个人。

    白九儿摇摇头，突然笑了，“你走眼了。”白九儿揉揉眉心，“累了，回去吧。”白九儿牵着秋叶凌冰的手朝回路走去。

    “小九儿，你手有些冰，那哪里不舒服？”秋叶凌冰严肃的看着白九儿，焦急的问道，“你脸色怎么这么白？”秋叶凌冰赶紧抱住白九儿。

    白九儿呼吸有些急促，手突然抓住心口位置，脸色瞬间惨白，“走！回去，快回去！”白九儿掐着秋叶凌冰的肉，迫切的说道。

    秋叶凌冰见状，弯腰将白九儿抱了起来，直接上了身后跟来的马车。马车回到所住的院子里，当白九儿见到正在一起玩耍的白牙、白雪和灰毛的时候，苍白的神色这才有所好转。

    “你怎么出去一次就出事，以后给我好好待着！”楚轩也绷着脸，怒斥着，脸上却满是心疼和怜惜。

    白九儿躺在床上，平静的看着楚轩，微微勾起唇角，“我没事，只是突然有些心慌。”

    “到底怎么回事？”秋叶凌冰扭头问着楚轩。

    楚轩摇着头，“没有查出什么异常，可是不排除是蛊虫遗留下来的病症，以后还是小心为妙。”楚轩看向秋叶凌冰，“好歹你一个堂堂王爷，总该看好自己的女人吧？”楚轩也不顾什么王爷身份，朝着秋叶凌冰就是一顿臭骂。

    秋叶凌冰到是没有计较，毕竟是自己大舅子，只能支起耳朵听着。

    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白九儿不去理会，注视着在床前蹲坐着的三头狼，白九儿沉默了少许，“凌，不能再等了，把它们都送出去！”白九儿的掌心中放着白雪的爪子，厚厚的肉垫接触着皮肤，“今天就走！”白九儿严肃的一一抚摸过狼的脑袋。

    “好！”秋叶凌冰点头，“交代给马俊就好。”

    “现在准备吧，傍晚离开，晚上安全一些。”白九儿低头看着白牙、白雪和灰毛，和它们对话交谈着，“你们必须回去！”

    它们自然听懂了白九儿的意思，都不情愿的盯着白九儿，尤其是白雪，爪子不断的挠着白九儿的袖子，好像在表达自己的眷恋。三头狼不同声音的呜呜的发出声音，听起来好像很委屈的样子，都可怜巴巴的瞧着白九儿，甚至用脑袋去蹭着白九儿的身子。

    “只是让你们回森林，等姐姐办完事，就去找你们。”白九儿说服着。

    可是白九儿话音一落，灰毛、白牙和白雪的脑袋都一瞬的撇向一旁，不去对视白九儿，而且略显粗重的喘着气，表示自己的对抗，而眼里透露出来的鄙视和不信任，显然是不相信白九儿的话。

    秋叶凌冰见到狼兄弟的表演，险些笑出来，“小九儿，你在它们眼里，没有可信度了。”秋叶凌冰打趣道。

    “哼！”白九儿不去理会秋叶凌冰，双手环胸，微微直立起身子，对视着眼前这三头狼，对方也不甘示弱，抬着头凝视着白九儿。

    就这样，一人三狼开始了无声的对决。

    白九儿身上释放出来的气息越来越冷，脸色也越发的沉了，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屏住呼吸，腿脚发软，已经承受不住白九儿的气势。不但人如此，狼兄弟的四肢也开始打颤，气势开始变弱，直到示弱。

    “我不想你们有事。”白九儿摸摸狼脑袋，而后示意马俊去安排。

    叮嘱了马俊一些重要问题，看着白牙、白雪和灰毛亲自上了马车，白九儿故意命人将马车的窗纱摘掉，堵上了石板，就是防止有人发现车中的异常。瞧着马车走远，直到消失不见，白九儿人才渐渐平静下来。

    “我有些想念爹和娘了。”白九儿靠着秋叶凌冰，微微抬头对着他说道，“也不知道他们两人走到哪里了？”

    “岳父和岳母一定也在想你。”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低头吻了吻，“回屋歇息吧。”

    白九儿摇摇头，突然伸手抱住了秋叶凌冰，“别动！”白九儿将脸埋在秋叶凌冰的怀里，闷闷的说道，“让我抱会儿，再站一会儿！”白九儿重重的吮吸着那竹叶清香，缓缓闭上眼睛。

    秋叶凌冰轻轻抚摸着白九儿的背脊，脑中想着楚轩之前给自己做的功课——孕妇的情绪都是起伏不定的，你要担待；有了身孕的人，可能会不理智；小性子；性格或许也会有变化；善哭；多愁善感……

    秋叶凌冰不得不感慨，还真让楚轩说对了，看着怀中的小妻子，秋叶凌冰用自己的宽大的怀抱给对方安全和温暖。

    白九儿深深的埋着自己的脸，她不想让秋叶凌冰见到自己此刻苍白的脸色，马车离开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再次不平起来，而且从心底产生呐喊，在告诉她，或许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种情怀让白九儿恶心，厌恶，更多的却是害怕。

    白九儿总感觉有一双诡异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人不安。

    ——

    已经过去一天时间，算着路程，以最快的速度，马俊已经抵达明国边境了，很快就可以进入森林，只要入了森林，那里就是狼族的天下，白九儿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想这个问题。

    可是在这时候，娇岫突然敲门走进来，恭敬的站到秋叶凌冰和白九儿面前，“爷，夫人，外面有一队蛮族人堵了去路，包围了宅院！”

    秋叶凌冰不慌不忙，看着白九儿吃完早饭，这才抬头。

    娇岫见状，继续说道，“为首的人说，蛮族族长要见爷和夫人，听他们的意思，好像已经知晓了爷的身份。”

    娇岫的话还没有传达完毕，后面的人就又赶了上来，“爷，族长在外，说要见爷！”

    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对视一眼，都感觉奇怪，而两人还没有说话，外面就已经传来了一声豪爽的声音。

    “哈哈哈，邪王来我延州，竟不告知我这个土霸王！”紧接着，人就已经踏门而入，来人一脸的络腮胡子，瞧不出真实长相，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豪爽之气，很容易感染人。

    连虽然被胡子占据大半江山，可那一双透着智慧的眼睛，现实着人的聪慧，这个人确实是个好领袖。

    白九儿心中暗想着，虽然没有接触，可是第一眼，就已经看出来。

    “族长说笑了，本王只是来游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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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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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

    ，请牢记！

    蛮族族长屠雷和秋叶凌冰两人，根本就不像是第一次见面似的，表现很是随意，交谈也很融洽，虽然讲的内容一点儿信息含量都没有，全部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客气话。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白九儿坐在一旁，一直在看着，屠雷身后跟着的人，身材魁梧，继承了蛮族优良基因，每个人脸色紧绷，虽然对方在掩盖，可是白九儿还是清晰的看到，有半数以上的人，对秋叶凌冰和白九儿是有敌意的。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们自然要尽一尽地主之谊。”屠雷略显敬意的对着秋叶凌冰说道，“我已经命人备好新的住处，烦请两位移驾。”屠雷很是诚恳的说道，“邪王虽然未曾到过延州，但是说起延州，大家都会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野蛮、排外。”这时候，屠雷很不避讳的将事实说了出来。

    “我只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我可以改变这种现状，让大家知道，蛮族的人，也是很好客的。”屠雷很是认真的看着秋叶凌冰，而后诚恳的说道，“我希望，这一步，可以从邪王你这里开始。”

    好客？

    白九儿抽抽嘴角，她真的很想笑，你要是期望蛮族好客，那就是在期望母猪能上树！

    秋叶凌冰扭头看向白九儿，“小九儿？”询问者，而后看向屠雷，“这件事情，交由本王的王妃决定！”

    白九儿看向屠雷，“你胆子很大。”白九儿直接对着屠雷说道，“一个人想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整个民族，根本就是痴心妄想。”白九儿淡淡的说道，“梦想是好的，可惜是空想。”

    “你！”屠雷身后的人脸色顿时难看下来，作势要拔出身侧的弯刀。

    “住手！”屠雷冷声呵斥身后的人们，瞪着他们，直到他们缩回动作，“王妃说的很对，但是，人只有努力过，只有拼搏之后，就算是失败，也是成功的。”屠雷脸上带着一丝希冀，他似乎已经看到了曙光。

    白九儿笑了，而后点头，“那就去瞧瞧，你们‘真正’的待客之道！”

    就这样，白九儿和秋叶凌冰搬离了住所，直接去了屠雷一早备好的地方，位于闹市之中，四周都是蛮族贵族的处所，秋叶凌冰和白九儿是以贵宾的规格招待着。

    “我不需要你们侍奉！”白九儿看着眼前排成一排的蛮族婢女，虽然行为恭敬，可是眼里却没有一丝尊重的神色，更多的却是不屑，白九儿冷笑着，身后站着娇岫和皎画。

    哼！中间一位端着饰品的婢女鄙视的瞥着白九儿，心里满是不忿，为什么要她们伺候一个外族的女人！女子越想越气，“不就是个王妃，有什么傲气的？”婢女直接嘟囔着。

    白九儿讥讽的勾起唇角，根本就不去理会。

    “小姐！”正在这时候，婢女们突然过分恭敬、安静起来，随后，一女子就走进来，冰冷着脸颊。

    “邪王妃。”女子在屋子中停了下来，“很欢迎你，可以来我们蛮族做客。”来人正是屠雷之女，屠瑞。

    白九儿也冷淡的点头，没有表现的多么的热情。

    “邪王和邪王妃的事迹，都被大家传的沸沸扬扬的，竟是不知道，真人就在眼前。”屠瑞也不客气，直接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白九儿看着屠瑞，神经却没有放松，暗中盯住对方的双眸，试图从里面可以捕捉到什么，可是，让白九儿失望了。

    “我们这里虽说荒凉了些，可是却也是别有一番境界。”屠瑞站起身来，也不管白九儿是什么反应，淡淡一笑，而后转身离开，门口碰到回来的秋叶凌冰，屠瑞看着秋叶凌冰，点点头，离开。

    “来示威了。”白九儿直接对着秋叶凌冰说道，看着屋子里已经敞亮的空地，看着随着屠瑞离开的婢女们，笑了，“太过正常，就是让人看不出异常，这才是不正常。”白九儿眯了眯眼睛，“凌，你和那位族长谈的如何？”

    秋叶凌冰走过去，紧靠着白九儿，“一切都随你。”

    “嗯。”白九儿点头，“也不知道白雪它们怎么样了，可是安全到达了？”白九儿深吸一口气，正看到楚轩走进来，“大哥观赏的怎么样了？”

    “也就是个供人住的地儿。”楚轩坐下来，急忙喝了一口茶，暖了暖身子，“我看也就那位族长一股脑的欢迎咱们，其他人，没有一个友好的。”楚轩不客气的说道，“其他人还好，敌意算了，就是那个小姐，叫什么屠瑞的。”楚轩看向白九儿，“我总感觉她有些不对头。”

    秋叶凌冰抬头看向楚轩，“大哥发现了？”而后搂住白九儿，“这个人的身份确实有些问题。蛮族的人，对她太过恭敬了。”秋叶凌冰指出要害。

    白九儿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在延州什么地方都不可能脱离这群人，哪里都一样，我要休息。”白九儿直接搂住秋叶凌冰的脖子，而后闭上了眼睛，靠了上去。

    秋叶凌冰和楚轩对视一眼，都无奈一笑。

    蛮族这几日最热闹，因为族长之女要选夫婿，没有成亲的男子都争先恐后的期待着，希望自己可以成为那个抱得美人归的人。

    蛮族选人，沿袭了蛮夷的老规矩，一切凭实力讲话，骑射、智慧，勇敢，缺一不可。

    候选人是从蛮族中经过层层选拔挑选出来的人，各个身材魁梧，傲气视人，彼此敌视着，眼里都透着一股精明，显然都不是善茬。

    屠雷和屠瑞一起出现在民众前，蛮族的人都围成半弧形，热烈激动的喧闹着，而中间的场地中，有一排男子正骑着骏马，身上背着弓箭，每个人的箭上都有编号，而在远处有一个靶子，靶子是用铁饼制成，中间仅留着一指粗的空隙。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站在人群中感受着热烈的气氛，人们呐喊着自己所支持人的名字。

    靶子后面有一个吊着的苹果，显然是要人将箭射穿靶子，然后射到苹果上。

    屠瑞和屠雷来到白九儿所在的位置，而后开始宣布比赛开始。

    ……

    这种比赛，白九儿根本就不感兴趣，或许说是因为对比赛的人不感兴趣的缘故。

    屠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白九儿和秋叶凌冰的身旁，看着在表演的男子们，“邪王妃和邪王似乎对我蛮族的活动不感兴趣？”屠瑞扫了一眼白九儿，而后笑了，“确实是无聊了些。不过，你不感觉很有感觉吗？”

    屠瑞说完，突然拿起地上的弓箭，拉满弓，将一支利剑放上，只听到嗖的一声，随着一声嘶鸣，一匹马摔倒在地上，而马上做的人也悲惨的跌落，显然，这个人已经失去了比赛资格。

    屠瑞放下弓，冷漠的看着那个人被抬走，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不感觉，他们想被宰的猎物吗？他们就像是挣扎中的狼。”屠瑞又拉满弓，一支利箭再次射出。

    白九儿冷冷的瞧着，心里开始恍惚，她已经确定，屠瑞是真的在和她打哑谜。

    “瑞儿！”屠雷肃穆的瞧着屠瑞。

    屠瑞不慌不忙的扔下弓，扭头看向屠雷，而这时候，周围的群众们已经形成包围之势，将白九儿、秋叶凌冰，包括屠雷在内的几人都围了起来。

    秋叶凌冰把白九儿护在怀中，冷漠的看着。

    “爹，你已经心力不足了。”屠瑞女王一样的站在人前，“你太让祖先失望，我们蛮族注定属于战者！”

    “你谋划了多久？”屠雷看着屠瑞，重新审视着自己的这个女儿。

    屠瑞笑了，“爹，你可知道，在你第一次对抗爷爷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着手了。爷爷说的很对，蛮族在你的手里，注定会没落。”屠瑞看向白九儿和秋叶凌冰，“你们能来这里，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烦。”屠瑞神色突然骤变，这个人如同罩上一层透明的黑气。

    “今儿个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屠瑞伸开双臂，笑了，“蛮族内部的事情，希望你们外人莫要插手！”屠瑞人又突然安静下来，“你们来去自由。”屠瑞对着白九儿说道，“只是不要多手多脚！”

    “凭你，还不够资格威胁本王！”秋叶凌冰冷笑，甩袖给了屠瑞一个巴掌，掌风在屠瑞脸上留下一道印记。

    其他人愤怒的要还手，被屠瑞阻止了，屠瑞摸了摸嘴角的血迹，笑了，“都说邪王的功夫变幻莫测，今日，我也算是领教了。”屠瑞看向默不作声的屠雷，“爹，女儿已经长大了！可以接手蛮族了！”

    屠瑞话音一落，身后的人们都嚎叫起来，高高的举起手上的凭仗，呐喊助威。

    屠雷沉默的瞧着自己的民众激情澎湃的样子，竟是没有一人支持自己，就连自己身旁最亲近的，都不去搭理自己，屠雷笑了，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我是老了。”屠雷看向秋叶凌冰和白九儿，“让二位客人失望了，我已经没有能力再继续了。”屠雷没有看屠瑞，转身离开人群，大家未曾阻止。

    白九儿也感觉无趣，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屠瑞突然讲话了，“邪王妃不欣赏了吗？或许后面的节目会更加精彩！”而屠瑞的话，没有影响到白九儿离开的步伐。

    看着白九儿越走越快的步伐，屠瑞笑了，双眸中都满含笑意，而此刻，眸子中的那一个灵魂，竟也灿烂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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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怨天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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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名：第五十章  怨天恨地（上）

    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前脚刚回到住处，已经离开的屠雷后脚就走了进来，屠雷身上已经退下那一身戎装，换上了一声粗布棉衣，脸上的洛带胡子寥寥草草，那一双有神的眸光已经涣散，此刻已经满是悲伤和痛苦。访问本站。

    “让二位见笑了。”屠雷苦笑道，“我此刻已经落魄到没有任何权利了，现在想来，当初的话，确实是我狂妄了。”屠雷挖苦着，可是话虽这么说，屠雷眼中却没有一丝后悔之意。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对视一眼，秋叶凌冰看向屠雷，“族长说笑了，虽然未成功，但是你却对你的民族做了很多潜移默化的事情，他们会察觉到的。”

    白九儿不言不语，只是有些嘲讽的看着屠雷，见到屠雷迟疑的目光，白九儿适宜的站起身来，“你们聊，我去命人整理行装。”白九儿淡淡的对着屠雷微微点头。

    等到人走后，屠雷郑重的站起身来，竟是在秋叶凌冰的面前跪了下来！

    “族长？”秋叶凌冰眉头微蹙，人却没有动，只是打量着跪着的屠雷，“你这是何意？”秋叶凌冰挑眉。

    “邪王，老夫知道你和王妃对我蛮族不满许久，老夫这个女儿也确实狂妄了些，而且做事狠辣，丝毫不计较后果，满心满脑的都是蛮族强大的想法……”屠雷沉重的说道，“她太年轻，又太轻狂，太不知轻重，可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为她做了。”屠雷突然额头磕地。

    秋叶凌冰斜睨着屠雷，心智眼前这个老狐狸不会这么简单。

    没过少许，屠雷竟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块兽皮，兽皮泛黄，看出已经有些年份了，屠雷双手捧着将折叠整齐的兽皮举过头顶，递到了秋叶凌冰的面前。

    秋叶凌冰接过兽皮，并没有急着打开，只是看着屠雷，“族长这是何意？”秋叶凌冰轻笑道。

    屠雷抬起头来，一脸凝重的看着秋叶凌冰，“老夫知道，瑞儿这个性子，早晚会出大事，老夫只求邪王能够看在这两位尊贵的人的面子，到时候可以出手相救，老夫只求她可以活下来！”屠雷对着秋叶凌冰磕头。

    秋叶凌冰疑惑的展开兽皮，然而在打开的刹那，当看到兽皮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字迹，秋叶凌冰那一张冰块脸终于动容了。

    屠雷悄悄的观察着秋叶凌冰，见到秋叶凌冰的反应，悬着的心这才慢慢的静下来，耐心等待着秋叶凌冰的回应。

    秋叶凌冰凝视着手中的兽皮，他竟未曾发现，他的手是颤抖的，双眸也微微闪烁，“你，你从哪里得来的？”秋叶凌冰讲话的口气都有些颤抖。

    屠雷抬起头来，望着兽皮笑了，“那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回忆着曾经，屠雷脸上都是柔和的，人也温润了很多，疲惫一扫而空，徐徐诉说着，津津有味。

    默默的听着，秋叶凌冰的唇角竟也浮起一抹淡淡的笑，而抓着兽皮的手却紧了又紧。

    “当初她们许诺过，但凡我拿着这张兽皮，找到她们的任何后辈，都可以兑现一个承诺！”屠雷终于将自己的目的暴露了出来。说完之后，屠雷紧张的看着秋叶凌冰，抿着唇，等待着秋叶凌冰的回应。

    秋叶凌冰手指碰触着兽皮，虽然冰凉，可是他却可以感觉到温暖，那是来自写下这些字的人，许久，秋叶凌冰这才恢复平静，“你说吧！”秋叶凌冰盯着屠雷道。

    屠雷笑了，朝着秋叶凌冰磕着头，“我别无他求，只希望……”

    秋叶凌冰指尖摩挲着兽皮，眉头微隆，可即便如此，秋叶凌冰还是点下了他的头，“好，本王应了！”

    屠雷终于听到秋叶凌冰的承诺，整个人都轻松了，什么也没有再说，拜别了秋叶凌冰离开，走出大门，屠雷再次转身看着身后的牌面，眉宇间满是不舍，这是他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承载着他的喜怒哀乐，可是……

    “老爷，可找到您了！”此刻，有一名侍卫急忙跑过来，见到屠雷眉开眼笑，“小姐正命人到处找您呢，您快些回去吧，免得小姐着急。”

    屠雷怔怔的望着身后，而后才冷静的回过头来，扭头看着眼前的侍卫，望着他在说小姐的时候，眼中的爱慕之色，淡淡摇头，深深哀叹一口气，踉跄着离开。

    ——

    白九儿回来，就看到秋叶凌冰在发呆，手上的兽皮竟被攥成一团，微微挑眉，“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白九儿走上前，不客气的坐到了秋叶凌冰的怀中，而后顺势从秋叶凌冰的手里抽出兽皮。

    白九儿瞧着上面娟秀的字迹，字字透着一股大气，每个字在手笔之时稍稍露出一丝霸道之气，而在兽皮的下半部，却是出自另一个人之手，字迹狂放。

    虽然是两个人所写，可是却都说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在告诉她们的后代，要帮助所持兽皮之人的一个请求。

    白九儿见到落款处的两枚印章，白九儿诧异抬头，看向秋叶凌冰，“这是？”白九儿也有些吃惊。

    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沉默不语。

    “这竟是祖母和母亲的字迹？”白九儿幽幽开口，白九儿低着头，一手小心的将兽皮重新折叠起来，“这是她们留给你的念想。”白九儿将其放入秋叶凌冰的手里。

    秋叶凌冰慢慢的放到怀中，“屠雷，想给我要一条命。”秋叶凌冰揉着白九儿的头发，手指动着她头上的头饰，“我应下了。”

    白九儿这是笑了笑，没有回应。

    “哦，对了，我已经命娇岫她们整理行囊，安排好了马车，咱们稍后就出发吧，这里没有什么可待的了。”白九儿稍微朝后一错，而后看向秋叶凌冰，岔开话题，“现在离开，或许还可以路上遇到竹雨、马俊她们，咱们可以先到其他绿洲走走，而后回森林去看看那几个生气的家伙。”

    白九儿揉着秋叶凌冰的脸颊，“咱们也该回越族瞧瞧了。”

    “好。”秋叶凌冰没有反对，而后起身去做其他安排，白九儿坐在椅子上，怔怔的望着门窗。

    白九儿脸上浮现一丝悲伤之色，整个人似乎正处在游离之中，神色恍惚。

    楚轩进门，就看到不在状态了白九儿，他走上前，喊了好几声，白九儿都没有反应，楚轩伸手掐住白九儿脸颊，脸上刺痛，白九儿这才回过神来。

    白九儿捂着自己的脸，瞪着楚轩，“大哥，你干什么，下手这么重！”

    楚轩冷哼一声，“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在干什么？神神叨叨的，鬼迷心窍了？”楚轩瞪了一眼白九儿，而后坐下来给白九儿诊脉，“胎儿很稳。”楚轩忙活手上的活，“我说你几次，你现在不同寻常，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精神一些！”

    “知道知道啦！”白九儿点着头，“我只是一时想呆了而已！”白九儿见到楚轩的唠叨有继续的趋势，赶紧转移话题，“大哥，你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祖父可是有来信？”

    楚轩瞪了一眼白九儿，冷哼一声。

    这里清静，可是整个延州却处于一片热闹之中，更甚者是热火朝天，屠瑞鼓动着蛮族人们，不断的挑起他们的血液中的战斗因子，不断的撩拨着他们的热血。

    “蛮族的儿郎们！”屠瑞站早高处，手里拿着一把弯刀，昂扬宣讲着，“我们蛮族是最强大的，我们蛮族子民是最强悍的，我们的祖先延续下来的血脉，在提醒着我们，我们将是整个世界的主宰……”

    屠瑞大声宣告着，手中的弯刀指向着天空，充满亢奋，灼热的视线看着黑压压一片包围着自己的人，望着人头攒动的人群，看着响应着自己鼓动的人们，闪躲在视线地下的另一个凶残的目光渐渐显露。

    在阳光的照射下，屠瑞人就定格在原地，光线透过瞳孔摄入眼中，那两个瞳孔竟然都抖动起来，两个交错的瞳孔开始慢慢地融合，虽然有些挣扎，可是过程却是顺利的。

    随着蛮族民众响亮的大喊声，望着他们斗志昂扬的喝声，阳光中的屠瑞突然直立站稳，弯刀突然从屠瑞腕上划过，一丝血迹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

    其他人被感染蛊惑了一般，都效仿着屠瑞的动作，血花飞溅着，血液就像是契约一样，在这个民族扎根生涯。

    屠瑞突然转头，望着城门口的方向笑了，晓得那么的诡异、那么的邪佞。

    马车在显得有些寂静的街道中穿梭，而后静静的驶出城门，离开绿洲，一路畅通，无人阻止。

    秋叶凌冰瞧着白九儿突然将一侧不起眼的绸缎抽了开来，绸缎下盖着的则是一个有一米长，半臂宽，半臂厚的木盒，盒子很大，“瞧瞧。”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抱过去，两人坐在一旁的榻上，秋叶凌冰困住白九儿，“打开瞧瞧。”

    “里面可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白九儿看向秋叶凌冰，好奇的问道，眼中也满是期待之色。

    秋叶凌冰不作答，让白九儿亲自打开看，白九儿伸手摸着盒子，感觉和平常的盒子一样，白九儿见到盒子上的锁，锁是打开的，左手捏着锁鼻，将盒子盖掀开，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冰意扑面而来。

    啪的一声，盖落到一旁，白九儿突然惊叫一声，险些没有跳起来，“凌，这，这竟是！”白九儿激动的竟说不出话来。

    “喜欢吗？”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欢喜的样子，也柔柔的笑了，“我早些命人做的，可是喜欢？”

    白九儿目光炯炯有神，一眨不眨的看着盒子里面的东西，里面不是别的，而是一个一个琉璃光滑的冰雕！而冰雕雕刻的不是他人，正是白九儿和秋叶凌冰！

    两人各式各样的姿态，从两人相遇，到两人相知、相爱，他们经历过的，全都被冰雕刻印了下来，白九儿将其中的一个拿出来，捧在掌心中，冰凉的冷意没有抵挡白九儿心中的暖意，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的他们还不算是正式见面。

    “盒子是特殊木质打造的，可以保持住冷冬的温度，保存冰雕不熔化，只要不是烈火，都可以完好无损。”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爱不释手的想要把里面的冰雕都要摸个遍的时候，秋叶凌冰笑了，赶紧将白九儿的两个小手抽回来。

    “有大半的机会让你摸个够，不过身子要紧！”秋叶凌冰暖着白九儿的手。

    “这是千年寒冰！”白九儿扭头看向秋叶凌冰，“就算是不用这盒子，依旧可以常年不化。”白九儿好笑的摇摇头，千年寒冰，可是好东西。

    秋叶凌冰不在意的笑了笑，“在我看来，但凡与小九儿有益的，那才叫有用！”

    白九儿看着秋叶凌冰盖上盖子，原本笑容满面的脸突然沉了下来，“凌，我感觉自己变傻了！”白九儿突然紧张的看向秋叶凌冰，“是不是有了身孕，智商就一定会降低？”

    “你这是什么逻辑？”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耐心的开解着。

    “不是，不是！”白九儿摇头，打断秋叶凌冰的话，“我确实笨了，为什么咱们不早走几天呢？早晚是走，当初，我应该亲自送白牙它们离开的！”白九儿脸色开始慌张起来，“我应该亲自送它们回去，这些日子，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大事？”

    有孕以后，一直迟钝的脑子终于又转动了起来，白九儿懊悔的伸手要打自己的脑袋，“我怎么这么笨，这么笨！”

    “你这是干什么！”秋叶凌冰赶紧困住白九儿的双手，严厉呵斥着秋叶凌冰，凤眸厉色的盯着白九儿，“疯了不成？”

    白九儿半张着嘴，呆呆的看着秋叶凌冰，过了一会儿，白九儿突然哇的一下子大叫了起来，“秋叶凌冰，你竟然敢吼我！”白九儿就像一只炸了毛的野兽。

    秋叶凌冰也突然感觉莫名其妙，他那是在吼她？秋叶凌冰一头雾水，看着白九儿有些无理取闹的模样，很是无语加无奈。

    “你瞪什么瞪！”白九儿甩开秋叶凌冰的手，冷哼着缩到角落中，“别动！”见到秋叶凌冰要碰自己，大声怒喝着，“你别动，我疯了，别吓着你这尊贵的王爷！”白九儿狠狠的白了一眼秋叶凌冰，而后别开脸。

    秋叶凌冰被堵回去，望着白九儿冷若冰霜的侧脸，满头黑线，秋叶凌冰的手攥起来又伸开，如此持续好几次，“我下去瞧瞧有什么可吃的！”秋叶凌冰找了一个憋足的借口，赶紧从马车上跳下来，他很怕在待下去，他会掀了马车！

    秋叶凌冰一下车，娇岫几人赶紧远远的躲开，生怕秋叶凌冰会把怒气发在他们的身上。

    楚轩好笑的拿着药草，“九儿这脾气，可是见长。”

    秋叶凌冰一脚踢翻了楚轩刚刚区分开来的药草，几种长相相似的草药再次混杂起来。

    楚轩眯了眯眼睛，索性将手里的扔到地上的药草堆中，“王爷这脾气也见长呢！”楚轩站起身来，命令着仆人收拾，而后走到秋叶凌冰面前。

    “她那脾气，简直是无理取闹！”秋叶凌冰咬牙切齿的说着，自然也是放轻了声音，其实秋叶凌冰是在问楚轩这个大夫，白九儿的身子可是无恙？

    楚轩笑了，见到秋叶凌冰的别扭，摇摇头，“你放心，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让你做好思想准备，孕妇的性子改变也是正常，暴躁了些也属常见，而在身孕期间变了喜好的也大有人在的。”

    秋叶凌冰紧缩着眉头，楚轩确实之前有告诉过他，可是，就算如此，这也太有些……

    突然，从马车中飞出一只茶杯，朝着秋叶凌冰的眉心砸了过去，秋叶凌冰侧身一闪，茶杯掉到沙土中，那是一只翡翠色的杯子。

    “我就是无理取闹了，怎么了？秋叶凌冰，你这是在嫌弃啊，啊？你敢嫌弃姑奶奶！”说完，杯子接二连三的从窗户里飞了出来，而目标都是砸向秋叶凌冰。

    秋叶凌冰闪躲着，看着心爱的茶具都遭了秧，苦笑着看向楚轩。楚轩耸耸肩，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

    白九儿将杯子都扔出去之后，闷气发泄出来，突然畅快不少，白九儿坐在马车里，脸色虽然平静，可是眼中的神色却复杂的很，白九儿突然疲惫的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了右胳膊上，左手却死死的掐住胸口的衣襟，指尖都已经泛白。

    莫名的心慌让白九儿坐立不安，她的脑中突然蹦出一个诡异的想法，很快，很快！很快什么？白九儿茫然，无措。

    早已经离开了延州，身后还可以见到延州的影子，路上的行人几乎见不到了，到处是沙漠，尘土飞扬。

    就在这个时候，风沙四起，杂乱的马蹄声交替传来，尘沙越来越近，人们的呼叫声也越来越清晰。

    白九儿靠着马车，冷眼看着，这情景就像是电视中眼的马贼来袭的前奏。

    娇岫和娇画来到白九儿身旁护卫着秋叶凌冰和楚轩也站在了马车前，其他人警戒起来。

    很快，马队来到眼前，而后停下来，飞扬的沙土渐渐散去，这才看清楚双方。

    骑着马的人都懒散至极，吊儿郎当，领头的是一对男女，他们手里拿着鞭子，腰间挎着大刀，视线同样在打量审视着地上的人们。

    白九儿察觉到，秋叶凌冰原本警戒的神经，竟然放松了下来，白九儿刚转头，就见到领头的那个男子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而后赶紧从马上跳了下来，随手扔掉了手里的马鞭，“我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沙窝子里停留，原来是你！”

    秋叶凌冰扯了扯嘴角，而后对着身后的人摆摆手，表示危险解除。

    “自己人！”男子对着身后的人喊了一声，随后走到秋叶凌冰的面前，哈哈一笑，“你这最贵的人，竟也会到这中地方来，真是少见！”男子说着，目光见到了白九儿，突然眼前一亮，“不介绍一下吗？”

    白九儿看向娇岫，见到娇岫和娇画两人都对白九儿微微摇头，表示并不认识这个人，白九儿打量着这个男人，一身刚毅之气，眉宇间透着豪爽，从人的身上则散发出一股领袖的气势，这人，有些能耐。

    “大哥！”身后的女人下了马，走了过来，打量着秋叶凌冰，“你认识他们？”女子微微抬起下巴，示意秋叶凌冰。

    “牡丹，休得无礼！”男子瞪了一眼女子，而后对着秋叶凌冰笑着说道，“这是我妹子，头脑简单了些，性子急躁，多有得罪，莫怪。”

    秋叶凌冰没有理会，甚至是看也没有看那个叫做牡丹的女人，“你怎么到这边来了？”问着男子。

    “闲来无事，到处走走。”男子扭头对着人命令道，“弟兄们，今儿个就在这里落脚了，都给我利落点儿！”男子一声令下，大家都应承着，而后开始卸马背上的东西，准备夜宿的事情。

    “你这人真是无礼！”牡丹被无视，心有不甘，直接站到了秋叶凌冰面前。

    “牡丹！”男子一把扯过女子，扭头呵斥着，“不得对贵人无礼！”

    “大哥！”牡丹想要反驳。

    男子一瞪眼，女子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秋叶凌冰不去理会这两人，转身去找白九儿，而此刻，白九儿已经上了马车，娇岫和娇画尴尬的朝着秋叶凌冰福了福身子。

    秋叶凌冰淡淡一笑。

    男子教训完牡丹，正巧看到秋叶凌冰温柔的神色，险些没有被绊倒在地上，一脸见鬼的样子，“我没有看错吧？”男子走上前，围着秋叶凌冰转了一圈。

    牡丹怒气的站着，可是在看到秋叶凌冰的柔和神情，竟然也看呆了，她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竟然会笑的这么妖娆！

    “老大，帐篷已经搭好了！”一个人走上前，说道。

    “走走走，咱们去里面聊！”男子指着身后的帐篷说道。

    秋叶凌冰转身对着娇岫几人使了个眼色，而后见到娇岫、娇画带着人将一辆马车上备好的东西都搬进了帐篷。

    “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我们？”牡丹指着秋叶凌冰，吼着，“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

    秋叶凌冰凌厉的扫过牡丹，而后转身上了马车。

    “大哥，他！”牡丹看向身旁的男子。

    “这个人，你惹不起！牡丹，收敛些，还有——”男子看向牡丹，警告道，“离这些人远一些！”

    牡丹怔怔的的看着男子，嘴唇蠕动着。

    这时候，就看到秋叶凌冰将白九儿从马车里抱了出来，白九儿身上裹着披风，逼着眼睛，似乎在休息。

    男子看着笑了，领着秋叶凌冰进了帐篷。虽然简陋，可是该有点东西一件都没有少，秋叶凌冰让白九儿坐在自己身旁，座子、垫子茶具都是自己车上带的。

    白九儿冷冷冰冰的，木偶一般，也不去搭理秋叶凌冰。秋叶凌冰也不在意，做着自己的事情，照顾着白九儿。

    娇岫和娇画对视一眼，满眼笑意。

    帐篷里，除去男子，还有几个看似大将的人陪着，而在末位则坐着一脸不服气的牡丹。

    “这位就是我一直说起的，凌霄邪王！”男子给大家介绍。

    白九儿品着茶，打量着，察觉到一道嫉妒的目光，侧头瞧去，正好看到牡丹一脸羡慕之色。

    “他原是凤国人，叫赫连礼，被逼落草为寇，你或许听说过，是赫连家族的人。”秋叶凌冰对着白九儿小声说道。

    赫连家族？白九儿点头，她听说过，在凤国的一些古老的家族，因着和皇族的利益冲突被除的事情。

    “让王妃见笑了，我这个人随性惯了，什么家族世家，早已经成旧事了。”赫连礼笑着说道。

    “落草为寇？”白九儿朝着赫连礼点头示意，“交友遍布天下的枭主是寇的话，那天下就没有霸主之说了。”

    赫连礼愣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王妃见识果然不凡！”

    “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还用的着说吗？显摆什么！狐媚子！”牡丹握住茶杯，小声嘟囔着。

    “牡丹！”牡丹身旁的中年男子盯着她，“小心说话！”

    “哼！”牡丹撇撇嘴，转向一旁。

    “你竟拱手相让帝位，倒是也符合你这性子。”赫连礼对着秋叶凌冰说道，“不过你把这烫手的位子扔给宵王，怕是他会恨死你的。”

    秋叶凌冰未曾回应，“你转到这里，不只是为了玩吧？”

    “呵呵。”赫连礼耸耸肩，“我正要派人通知你呢，我本是想去越族瞧瞧，听说那越族也不避世了。不过，我人去了，转了一圈又被绕回来了，闲来无事，听说明国蛮族族长小姐要选夫，来看看这人长什么模样。”赫连礼给自己倒着酒。

    白九儿靠在靠枕上，歪着身子，听着两人交谈。

    “对了，你们这是从延州出来？”赫连礼看向秋叶凌冰，“嘿嘿，怎的没有等——”刚要说出后面话，秋叶凌冰的一只酒杯扔了出去，正好堵住赫连礼的嘴。

    赫连礼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小心的看了一眼白九儿，掩饰住眼底的笑，“灵州李家，你的手笔依旧不小。东西可是有得到？”赫连礼问道。

    “没有！”秋叶凌冰回答，“兵法口耳相传，未曾留下书卷。”

    赫连礼点头，“我之前得到过一本兵书，写的都是好，只是有些看不懂，今日见到你了，也省了麻烦了。”这时候，一个人捧着一个盒子走了上来，赫连礼示意对方将东西交给秋叶凌冰。

    “用兵打仗你在行，你一定比我明白的。”赫连礼转移目光，看向白九儿，“说起来，我和王妃也算是半个老乡。王妃的事迹我也听了不少，让人敬佩。”

    “大哥，好歹你妹妹我也是女人，说起厉害，你妹妹我也不差哎！”牡丹直接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从末尾走了上来，而后站到了白九儿面前，“你是王妃，大家都说你厉害，功夫出神入化，咱们比试一番，怎么样？”牡丹自信的问道。

    白九儿从秋叶凌冰手中的书上转移目光，看着眼前这个人，“行走江湖的人，性子豪爽才是，你这种人也不适合绕弯子，你什么目的直接说出来，我也懒得和你浪费时间。”白九儿揉揉眉心，一脸烦躁的样子。

    “你！”牡丹看向白九儿，没有想到白九儿竟会说出这种话，“我——”牡丹看向秋叶凌冰，见到对方压根就不反应，抿着唇，鼓起勇气，“我要——”

    “牡丹！”赫连礼站起来，扯过牡丹将其拽到了地上，“我之前说过的话，你都忘了不成？”赫连礼打断牡丹，“来人！将牡丹压下去好生看着，让她清清脑子！”

    “大哥，你，放开我，放开我——”牡丹撕扯着被带了出去。

    “让王妃看笑话了。”赫连礼歉意的说道。

    “你还算明白。”这时候秋叶凌冰将书递给了白九儿，“若非看在她和你的关系上，你应该了解本王的脾气！”

    赫连礼脸色一沉，点头。

    白九儿粗略一瞧，书上写的倒是一些行兵打仗的阵法，兵术，写的头头是道，只是可惜了。

    “纸上谈兵的东西，浮夸了！”秋叶凌冰看着赫连礼，“你跑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收心了，要是没事干，就回去给本王搭理凤国！”

    赫连礼眼皮一跳，赶紧摆手，“嘿嘿，你也晓得我这个脾气，逍遥惯了的，受不了那些约束了，我自然是有事干的，不闲，忙得很，忙得很！”赫连礼脸上肌肉抽搐着，都要哭出来了。

    夜幕降临，篝火升起，帐篷中绕着火，上面烤着猎物，香气扑鼻的肉味充满整个帐篷。

    白九儿蹙着眉头，险些没有吐出来，盘子里的肉都没有吃几口。娇岫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过来，赶紧递给白九儿，“王妃，您快些喝吧。”

    赫连礼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好几圈，“王爷，这次好了，王爷大婚我没有赶上，这满月酒一定赶得及！”

    秋叶凌冰冷哼一声，“双份！”

    “自然，自然，贺礼自然不能少。”赫连礼应着。

    人们在一起喝着酒，划着拳，彼此说笑着。而就在这时候，竹雨和马俊灰头土脸的从帐篷外吵闹的冲了进来，打破了喜庆的气氛。

    白九儿手里的碗顿时掉落在地上，看着脸色难看的几人，白九儿险些没有晕过去。

    “小姐！”竹雨来到白九儿，二话没说，直接跪了下去。

    马俊也跟着跪地，“爷，夫人！”声音都是哭腔，其他人都呆愣愣的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秋叶凌冰赶紧扶住白九儿，看着白九儿惨白的脸色，心骤然缩进，“到底怎么回事？”秋叶凌冰阴沉着问道。

    “是，属下！”马俊胆战心惊，“属下奉命将白牙它们送回去，路上本来一直很顺利，在森林中遇到竹雨和娇碧，可是，等属下去查看马车的时候，白雪趁着属下打开车门的空当，逃走了！”马俊跪地谢罪，“是属下没有办好事，请爷责罚！”

    白雪跑了？

    白九儿眩晕着，摇晃着身子靠在了秋叶凌冰的身上，她千小心，万小心，还是出事了，她千怕万怕，但还是出事了！

    “小九儿，没事的。”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死灰的脸色，赶紧说着，“它们对森林熟悉，不会出事的。”秋叶凌冰我这白九儿的手，安慰着，开解着，“别慌，不会有事的。”

    白九儿脑子一片浆糊，她已经听不清楚秋叶凌冰在讲什么话了，在听到白雪失踪的消息，她的心全乱了，脑子一片空白，她只感觉自己身处恐惧中，好像什么东西在流失一般。

    白九儿呼吸急促，抓着秋叶凌冰的手，神色呆然。

    “屋子太闷了，快出去！”楚轩赶紧说道。秋叶凌冰弯腰抱起白九儿朝外走去。

    赫连礼对着身旁的人下了几个命令，而后也急忙跟了出去。

    冷风扑来，刮的白九儿脸颊生疼，白九儿猛然睁开眼，“放我下来！”白九儿脑袋依旧昏呼呼的，讲话已经有气无力的。

    秋叶凌冰拧着眉头，小心的将白九儿放下地，“没事的。”秋叶凌冰郑重的对着白九儿说道。

    其他人则站在一旁，不干靠近，赫连礼走上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谨慎的问道。

    “小姐！”竹雨看着白九儿，她知道白九儿一定知道一些事情，不然，她不会这种表情。

    白九儿抬头看着夜空，漫天的繁星，弯弯的月亮正挂在半空中，一切都这么的静谧，一切这么的美好，大漠的夜晚是美丽的，可是为什么这种美丽那么的短暂？

    听到动静的牡丹也冲了出来，莫名其妙的看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望着秋叶凌冰焦急、关心的神色，望着白九儿惨白的样子，撇撇嘴，“要死要活的给谁看啊！”牡丹低声嘟囔，不过大家都没有听到。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起来，细细碎碎，都好奇的打量着白九儿，在人们的眼中，好像这位邪王妃脑子有什么问题似的。

    “有毛病吧？”牡丹突然嗤笑一声，说了出来。

    竹雨正好听到，她突然抬头，凌厉的目光扫过四周，而后看到牡丹那一脸的不屑，竹雨突然发难，速度的冲到牡丹面前，在牡丹还没有反应的时候，突然以两指掐住牡丹的喉咙。

    “嗯，嗯，嗯！”牡丹瞪大眼睛，呼吸瞬间窒息，脸色立刻惨白。

    “敢对我家小姐不敬，好大的胆子！”竹雨手上用力，已经听到骨头咔嚓的声音，牡丹已经要休克，而且白九儿用力很巧，只要她再稍微加力，牡丹就会与世长辞！

    “等等！”其他人都围住了竹雨，试图要解救牡丹，这时候，赫连礼赶紧上前，“这位姑娘，我妹子没有别的意思，这是误会！”赫连礼见到竹雨丝毫不给面子，而且已经是动了杀意，很是震惊，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竟然有这么诡异的功夫。

    竹雨看着冷冷的看着赫连云，又看向牡丹，“再让我听到你说出不敬的话，小心你的脑袋！”竹雨狠戾甩开牡丹，牡丹倒在人群中，猛烈的咳嗽着，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身子不断的颤抖着——她刚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死神的临近，好可怕！

    “凌！你听！”白九儿突然抓住秋叶凌冰的胳膊，面带急色。

    秋叶凌冰仔细听着，可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你听到什么了？小九儿？”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慢慢的抚顺着白九儿的背脊，企图让其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是白雪，我听到它在叫我！”白九儿看向秋叶凌冰，声音已经暗哑，“它很痛苦！它很痛苦！”白九儿抿着唇，试图推开秋叶凌冰。

    “你听错了！”瞧着白九儿恍惚的神色，秋叶凌冰赶紧搂住白九儿，“是你听错了，什么也没有，这里什么也没有！”秋叶凌冰大声吼着，企图让白九儿清醒过来。

    白九儿摇头，拼命的摇头，挣扎着要从秋叶凌冰怀里挣脱出来，“它很痛苦，一定出事了，一定出事了，我要去找它！”白九儿吼着，撕扯着秋叶凌冰的衣服。

    楚轩走上前，看着白九儿这种发疯的样子，心疼至极，“砍晕她！”楚轩对着秋叶凌冰说道。

    白九儿犀利的盯着秋叶凌冰和楚轩，“凌、大哥，别让我恨你们！”白九儿很理智的表达着。

    白九儿焦急的辨别方位，她确实真实的听到了白雪的叫声，很凄惨，很悲凉，很痛苦。

    秋叶凌冰抬起手，他望着白九儿那陌生的目光，迟疑着。而就在这时候，白九儿鼓足了力气突然推开秋叶凌冰，朝着前方跑去。

    “小九儿！”看着白九儿踉跄几乎摔倒的样子，秋叶凌冰赶紧追了上去。楚轩叹了一口气，心疼摇头——刚才就该他自己出手！

    白九儿跌跌撞撞，她冲出去，一脚一软的踩着沙土，朝前奔去，秋叶凌冰追着，楚轩跟着，赫连礼也随着，竹雨和马俊一行人护着，一群人在黑夜中涌动着。

    －－－－－－题外话－－－－－－

    大家见谅，图图下午就写完了，可是，被困在小黑屋里，现在才出来，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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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怨天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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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白九儿突然顿住身子，而后看到不远处有一道矮小的影子晃晃悠悠的朝着自己走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一大片乌云正在天空中穿梭，遮挡住月光，随着乌云离开，原本略显黑暗的夜晚，突然亮起来，月亮慢慢露出头来，月光洒在大地上，温柔的月光扫过那道影子，只见一头白狼，缓缓而来。

    白九儿身子颤抖着，脚钉在原地，不敢上前迈一步，死死盯着不远处迈着步子、摇晃着逐渐靠近自己的那头白狼，耳旁充盈着白狼呜咽的声音，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正是白雪！

    秋叶凌冰站在白九儿身后，眉头紧蹙，双臂搂住白九儿，察觉到白九儿的恐惧和害怕。

    白九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雪的眼睛，白雪离得近了，而后面跟来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因为眼前血腥而凄惨的一幕。

    白雪的后半身已经被剥了皮，狼身上满是血，四肢腿都在颤抖着，可是即便如此，它依旧坚持着朝着白九儿走来。后半个狼身凄惨之极，上面插着三把匕首，每一把都硬是刺入骨中。白雪拼劲全力，终于来到白九儿面前，一头倒，栽在地上。

    白九儿一把推开秋叶凌冰，一下子摊软在白雪的面前，什么也没有说话，脸上毫无表情，但是眼中却满是哀痛，刺骨的痛！白九儿伸出颤抖的手，想去触摸，然而掌心却早已经血肉模糊。

    呜呜——

    白雪身子抽搐着，彰示着此刻承受的巨大疼痛，狼眼注视着白九儿，一眨不眨，眼眶湿润，眼泪顺着眼珠流下来——狼，流泪了。

    白雪呜咽着，喘息着，但是眼睛却是一动不动，一眨不眨，前肢弯曲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白九儿和白雪，谁也不敢出声。白九儿身后的秋叶凌冰虽然震惊，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心白九儿，他心疼至极。

    睫毛颤抖，身子抖动，白九儿忍着剧痛，突然抬起右臂，手微微一抖动，两指中间多了几枚银针。白九儿脸色苍白，嘴唇已经咬出血来，眼神对视着狼眼，手慢慢的伸向狼喉，瞬间出手，快而准！

    呜呜——

    白雪的嘴角扯动几下，露出染血的獠牙，白九儿深知，它在对她笑！狼眼中的泪水连连滑下，它在默默的诉说着它的不舍，对白九儿的依恋，对兄弟的想念……

    可是白雪笑了，因为它解脱了，它不用再承受这种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刺痛。好矛盾，它真的不想离开姐姐！

    走了，白雪走了，可是，它的眼睛却一直睁着，在无声告诉着白九儿，它有多么的愤怒——它白雪，死不瞑目！

    白九儿闭上眼睛，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沙漠之中消失不见。再次眨眼，眼中依旧清冷，只是透着一股令人凛冽的寒冷、蚀骨的杀气。

    白九儿缓缓站起身来，伸手小心翼翼的将白雪的尸体抱起来，不顾右臂传来的刺痛，慢慢的转身，眼神直直的看着前方，走过秋叶凌冰，穿过人群，朝前走去。所有人都在为白九儿让路，无人敢说一个字。

    秋叶凌冰抿着唇，小心的跟在白九儿身后，生怕她会摔倒，秋叶凌冰的心揪痛着，她痛，他更痛！

    白九儿将之前秋叶凌冰送给她的木盒打开，把里面的冰雕一股脑倒出来，而后独自将白雪的尸体放到里面，这可以保持白雪的尸体不腐烂，盒子放到桌子上，白九儿做到一旁。“小九儿！和我说说话好吗？”秋叶凌冰心疼的将白九儿抱在怀中，然而白九儿只是坐着，不言不语。

    ——

    沙漠中，孤零零的矗立着一座废弃的寺庙，断壁残垣，门窗破旧，站在里面可以听到风呜呜的呼啸声，里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尘土，显然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了。破桌椅倒落一旁，盛放供品的果盘也在角落搁置着。

    白九儿漫无目的的在沙漠中徘徊，不去理会任何人，木盒寸步不离。

    突然，寺庙的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只见白九儿拖着一个木盒子出现在门口，白九儿脸色惨白，面颊僵硬。

    秋叶凌冰跟在身旁，几次想要接过盒子，可是都被白九儿冷漠无声的拒绝了。白九儿走上前，目光冰冷犀利的盯着台子上那一尊蒙尘的弥勒佛佛像。

    白九儿坐在地上，木盒放在身前，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一坐就是大半天，姿势都不带变的，一直盯着佛像。白九儿瞧着弥勒佛的笑容，脑子一股一股的愤怒涌上来。

    秋叶凌冰心疼的在一旁，“小九儿，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秋叶凌冰跪在白九儿身旁，双手抓着白九儿的双肩，吼着，“你不要折磨自己了，好不好！不要在糟蹋自己了！”秋叶凌冰捧着白九儿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可是，那一双眼睛是空洞的，没有灵气的。

    秋叶凌冰痛苦的看着好像已经变成躯壳的妻子，苦苦哀求，可是这么多天过去，白九儿依旧是这个样子，好像一个活死人。

    楚轩走上前，将一颗药丸强制的塞入白九儿嘴里，看到白九儿吞咽下去，这才垂下眸子，这几日，她就只靠着药丸吊着身子，而他们更知道，还有一口气憋在白九儿的心口，而就是这一口气，在支撑着白九儿坚持到现在。

    白九儿继续凝视佛像，秋叶凌冰就搂着白九儿跪在一旁。

    楚轩看着眼前的两人，摇头，门口的竹雨和马俊见到楚轩摇头的样子，都心疼的几乎要哭出来。

    弥勒佛的笑在白九儿眼中定格，而后扩大，白九儿眨眨眼睛，眼前迷茫一片，她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白雪还那么小，肉球一般毛茸茸的，蹒跚走路，一歪一摇的走向自己，那一双小眼珠子灵动的渴求着；再大些，白雪调皮的跳来蹦去，紧跟着白九儿，好像牛皮糖一般，扯都扯不掉，等到白雪学会了捕食，成了它走在白九儿前面，为白九儿排除一切危险。那么可爱的白雪，撒娇的白雪，生气的白雪，委屈的白雪，捣乱、调皮的白雪，白雪奋不顾身的与毒蛇抗战……白九儿满脑子里都是白雪。突然，活生活气的白雪竟变成了一身是血的凄惨模样，那一双求死的目光，舍不得的眷恋……为什么？为什么？

    白九儿死死的盯着弥勒佛的脸，无声质问着，为什么不护它！为什么不护它！一遍又一遍。

    “白——雪——”白九儿蠕动着干裂的嘴唇，嘤嘤说出两个字。

    秋叶凌冰凝视着白九儿，“小九儿，你讲话了，你说什么，你想要什么？”秋叶凌冰激动的问着。

    白九儿根本不去理会秋叶凌冰，这时候，一滴血泪在白九儿眼中涌动，突然从眼角滚落！

    秋叶凌冰伸手，血泪滴落在秋叶凌冰的掌心中，那么的滚烫、炽热。凤眸抖动，手一颤，泪珠竟没入掌心，消失不见。

    “啊——”白九儿仰天长啸，嘶声裂肺的吼着，“为什么不护它！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质问，对苍天的质问。

    白九儿的双眼开始蒙上一层红色，愤怒感染了所有。

    “小九儿！”秋叶凌冰瞪大眼睛，搂住白九儿，“小九儿，我是凌，我是凌，你不要这样！不要丢下我！”泪水浸湿双眼，堂堂的邪王，那么强悍的一个男人，竟哭了。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刹那被乌云遮挡，滚滚的乌云翻涌着卷来，带着一股一股响彻的雷鸣之声。

    天骤然变暗，变黑，天地之间一片漆黑。

    秋叶凌冰不断的喊着白九儿，紧紧的将白九儿抱在怀中，他很好害怕下一刻，白九儿会消失，他很怕！

    轰隆——

    突然，从天空传来一声霹雳，好像要将天地劈开一般，白九儿紧闭的双眼从黑暗中睁开，一双血眸在黑暗中闪着红光。

    “小九儿？”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愣了片刻。

    白九儿抬着头，手指上的血色戒指也开始释放淡淡的光芒，红色的光柔和的包裹住白九儿，一圈一圈的充盈着，缠绕着。突然，戒指迸射出一股刺眼的红光束，光束穿透云层，穿透黑暗，直达云霄。

    秋叶凌冰紧紧的搂住白九儿，可是，这时候，竟有一股他抵抗不了的外力在对抵制着他，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一点一点离开自己的怀抱。

    “小九儿！”秋叶凌冰喊叫着。

    白九儿身子漂浮起来，站立着悬浮在半空中，红色的光形成一个光球，将白九儿裹在其中。白九儿睁着眼睛，血眸却毫无生气，一股黑气突然从白九儿的身体中蔓延出来，随即而来的，则是一种压抑，一种来自死亡的恐惧。

    秋叶凌冰抗拒着，他只求他的女人回来！

    雷鸣炸响，闪电不断，狂风肆虐，呼啸着刮着大地，植被被席卷，动物们被撕裂，一切都被毫不费力的破坏掉。

    “小九儿！”秋叶凌冰看着黑气逐渐的要吞噬白九儿，突然大吼一声，而后从秋叶凌冰的眉心射出一缕淡淡的柔光，光穿过光球，透过黑气，直接钻入白九儿的眉心之间。

    外放的黑气开始回缩，红色光球也开始消失，白九儿的血眸突然恢复正常，这时，白九儿喷出一口淤血，而后硬生生从半空中摔落下来。

    秋叶凌冰飞身上前，一把抱住白九儿，“小九儿！小九儿！”秋叶凌冰抱着白九儿，痛苦哭泣。

    噗嗤——

    一股血喷出，白九儿缓缓睁开眼睛，双眸微颤，眼底满是痛苦，嘴唇蠕动几下，而后晕死过去。

    凌——好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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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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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地狱恶魔（一）

    赫连礼满怀疑惑，但是他还是尽心的命令着属下护好秋叶凌冰。沙漠之中，篝火大地上燃烧着，冰冷刺骨的风刮着众人，人们大声叫喊着，划着拳，喝着烈酒，好像很尽兴的样子。

    赫连礼提着两壶酒来到寂静的一方，而这里，秋叶凌冰正抱着白九儿看着夜空，两人沉默不语。

    “暖暖身子。”赫连礼将酒壶递给了秋叶凌冰，而后瞧了一眼正瞪着大眼珠子看着星空的白九儿，在秋叶凌冰的身旁坐了下来，自顾的灌着酒。

    “家族被灭，只剩我一人的时候，那段时间，我也很消沉，一个人差点烂死在酒里。”赫连礼迷茫的看了一眼星空，“那个时候，我也曾经想过死，感觉自己是个叛徒，我试图自杀过，不过很可惜，老天爷总是不让人如愿。”赫连礼自嘲的笑了一声。

    秋叶凌冰紧张的看着怀里的人，望着白九儿呆滞的样子，小心的询问着，“小九儿，咱们回去好么？这里很冷！”秋叶凌冰裹紧了两人的斗篷，“宝宝会冷的。”秋叶凌冰将大手附在白九儿的肚皮上，轻轻的在白九儿耳旁低语。

    赫连礼耸耸肩，抬头牛饮。

    “他很乖！”白九儿看也不看秋叶凌冰，只是讷讷的回应道。

    秋叶凌冰面色一喜，直视着白九儿，“小九儿，你听到我说话了？”秋叶凌冰就像一个得到糖的孩子。

    赫连礼翻了个白眼，酒壶甩下，而这时候白九儿的左手露出斗篷，戒指刺痛赫连礼的双目，赫连礼怔了片刻，而后紧盯着白九儿，“你的戒指，哪里来的？”若不是秋叶凌冰在这里，赫连礼怕是已经扑了上去。

    “告诉我，哪里来的！”赫连礼大声哀求着。

    白九儿抖了抖睫毛，冷漠的扫了一眼迫切的赫连礼，而后又看向天空，阴冷的回应着，“地狱！”

    戒指是从地狱来的。

    赫连礼拧着眉头，思索片刻，而后哧的笑了出来，“怎么可能？”好像自己办了一件多傻的事情似的。

    “那你从哪里来的？”赫连礼感觉白九儿的回答很有趣，无视掉秋叶凌冰警告的目光，继续问道。

    白九儿缓缓的扭过头来，对视着赫连礼的眸子，嘴唇微微蠕动，“地狱！”依旧是那两个字。

    而这时候，赫连礼盯着白九儿的那一双眸子，突然背脊发冷，身子打了个寒战，这才回过神来，赫连礼，鬼一般的扭过头，脸上闪过惨白神色——刚才，他好像碰触到可怕的东西！

    “小九儿！”秋叶凌冰将头埋在白九儿的脖颈中。

    “凌！”白九儿收回凝视的目光，双目开始涣散，“我要报仇！”

    “好，我陪你报仇！”秋叶凌冰应着，很是激动。

    白九儿收回目光，慢慢的转向秋叶凌冰，而后笑了，只是那笑容，那么的让人惧怕，那么的狰狞却不失霸气。

    赫连礼身子不住的抖动着，好像在惧怕着什么，而他的视线开始闪躲着白九儿，赫连礼想离开，但是他发现，他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一般，根本就不听使唤了。

    “呵呵——”白九儿扭头看向赫连礼，冷冷一笑，而后任由秋叶凌冰抱起自己，朝着帐篷走去。

    直到白九儿消失在帐篷中，赫连礼这才僵硬的动着自己的身体，赫连礼抬头看着宁静的天空，心中暗忖着——真的疯了！

    白九儿眼睛生疼，她好像哭，但是哭不出来，伸手摸着桌上的木盒，悲痛从骨子里渗出来，手指开始攥紧，盯着盒子，抿着嘴，似乎已经做了什么决定一般。

    “小姐！”竹雨走进来，恭敬的行李，“人已经通知了！按照计划，明天就可以到了。”

    白九儿抚摸着盒子，没有回应，“白雪，你一定很孤独，姐姐会给你送去很多人，去陪你玩儿！”白九儿邪佞的笑着，双眸满是杀气，阴阴透着一丝血色。

    秋叶凌冰坐在一旁，他微微蹙眉看着白九儿，听着她的话，“小九儿，你想怎样，我去安排。”秋叶凌冰摸着白九儿冰凉的脸颊，心疼至极，“你若是倒下，你要让我如何？”

    白九儿渺茫的看着秋叶凌冰，而后傻傻的笑了，“凌，你是凌。”

    “我是凌！”秋叶凌冰应承着，“小九儿，我是你的凌。”

    清晨，赫连礼看着已经要出发的几人，“你们真的要回延州？”他问着秋叶凌冰。

    秋叶凌冰抱着白九儿，而白九儿的怀里则是搂着木盒，木盒中则放着白雪那具血尸。秋叶凌冰温柔的看了一眼怀中的人，笑了。

    赫连礼身旁的牡丹依旧不屑一顾，看着傻傻呆呆的白九儿，冷笑，“不过是死了个畜生，至于让所有人都陪你死去活来？啊——”牡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白九儿只是抬头一瞪，随后牡丹的下巴就诡异的掉了下来，掉下来的下巴已经成为一滩烂肉，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捏碎的。

    牡丹在地上打着滚，嚎叫着，而周围围观的人则都惧怕的后退，不干再靠近也不敢再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

    秋叶凌冰温柔的用自己脸颊蹭了蹭白九儿的脸颊，而后抱着白九儿翻身上了马，马俊和竹雨一行人跟随着上马，而后朝着延州方向奔去。

    “老大？”这时候有人上前，害怕的问道，“牡——牡丹，怎么办？”

    赫连礼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牡丹，摇摇头，“送她回去吧，安排好人，好生照顾，她已经不适合沙漠了。”赫连礼随手拽来一匹马，而后跳上去，“你们都回去，给老子看好阵地。”

    说完，随着一声嘶鸣声，马朝着秋叶凌冰消失的方向追去。留下的人都呆愣愣的彼此对视着，而后一脸的茫然和不解。赫连礼飞奔着，自嘲的笑了笑，鞭子一甩，马加快速度。

    随着延州越来越近，白九儿则越发的激动，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方目标，身上则释放出一股压抑，让人敬而远之。

    来到延州城门前，前方早有一股人马等候多时。

    “我以为，你会让我等很久！”对方看向白九儿，嘲讽的笑了起来，“那畜生不是你亲人吗，死了也没有见你怎么伤心，看来，人和畜生还是有区别的！”说完，周围跟随的人都附和的嘲笑起来。

    白九儿将木盒放在地上，而后把盒子打开，一股冷气逼来，白九儿毫不迟疑的将盒子里面的尸首抱起来，双手抱住。白雪的尸首还是那么的鲜活，除去那一身的血，还有被剥掉的毛，就还如同活着一般，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好像有什么吸引它的东西似的。

    “我自己来！”白九儿对着身旁的秋叶凌冰说道，示意他不要插手，白九儿抱着白雪的尸首，朝着前面的人走去。

    秋叶凌冰冷着脸，跟在身旁，竹雨几人也随后。白九儿一步一步朝前迈着，每一步都那么的沉重。血再次染了一身，血腥味刺激着白九儿，她的心在抽痛着。

    白九儿死死的盯着前方，前方那群人的正中央，那个罪魁祸首——屠瑞！

    随着白九儿的靠近，刚刚还在嗤笑中的人们都渐渐停止奸笑，脸上逐渐被莫名的惧意所代替，都不自觉的后退着。

    “你知道这畜生多么不精打吗？我还没有用力，就不行了，真是太弱了，还是狼，我看其实是狗才是！”屠瑞忍着心底升起的惧意，鼓着勇气说着。

    马蹄声响起，而后赫连礼从马上跳下来，“真是热闹，还好我没有错过。”赫连礼一把扔开缰绳，而后追上秋叶凌冰，“我够朋友吧？”

    秋叶凌冰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搭理对方，袖子一挥，地上的沙粒练成一线，突然飞起，而后四散朝着前方射去，随着接二连三的叫声，屠瑞身旁的人都痛苦倒地，血流满面。

    几颗沙粒，已经把人废掉，见了阎王。

    屠瑞慌乱的看着四周，没有一个活口，屠瑞心一晃，人彻底瘫软在地上，突然，屠瑞咯咯的笑了起来，抬起头来，一双眼睛恨恨的盯住白九儿，“白九儿，你该死，你该死！”屠瑞脸色劈裂，狰狞的吼着。

    “李家的人，在地狱很想念你的。”白九儿勾着唇角，冷冷的说道，“少了你，李家怎能齐全呢？”白九儿停在五步远的地方，“李仙儿，你真会逃！”白九儿阴冷的盯着这是的屠瑞。

    屠瑞脖子一缩，瞪大眼睛看着白九儿，“不，你，你怎么——你竟然——会知道！”屠瑞，或者说李仙儿的灵魂，尖锐的笑了起来，“哈哈，白九儿，你也不是人，嘿嘿，你也是怪物，哈哈，你也是个怪物！凌冰，你看，你快看，你满心爱慕的人，是个妖孽！妖孽！哈哈——”屠瑞笑了，可是声音越发的与李仙儿的重合。

    屠瑞的容貌，李仙儿的嗓音，怎么看怎么怪异。

    秋叶凌冰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他女人是外时空来的人都吓不到他，一个小小的鬼而已，见怪不怪了！马俊和赫连礼的神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屠瑞，李仙儿，我会让你们真正见识掉，什么叫做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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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地狱恶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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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屠瑞或者说是李仙儿，神色骤变，双眸开始紧缩，两人的灵魂开始交替出现，恐惧、仇恨的目光开始交替出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白九儿抱着白雪的尸体，阴冷的笑着，“整个延州，都是蛮族的子民，屠瑞，你当初和李仙儿做交换，就该承担你所种下的后果！”白九儿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不再去理会屠瑞。

    “白九儿，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是个鬼而已，你当我怕你！”李仙儿借着屠瑞的身体摇晃着站起来，嗤笑着望着白九儿，还有那个长相妖娆的秋叶凌冰，“秋叶凌冰，她到底有什么好？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李仙儿嘶吼着。

    “你要对他们做什么？”突然，屠瑞的声音惊惧的问着，双目中的恐惧越来越浓郁，“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很善良，蛮族人很善良！”屠瑞似乎已经预料白九儿会下狠手，她求饶着。

    “你怕什么！”李仙儿再次占据主位，“一个孤魂野鬼而已，你以为她有什么能耐？她也不过是个占据人躯壳的恶鬼而已！”

    正在这时候，只听到天空中响起一声炮声，而后一个彩色礼花在空中绽放，花朵的形状很奇特，嵌套的花一朵接着一朵。

    竹雨抬头看到，眼中透露出一股阴冷的笑，看向屠瑞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一点儿嘲笑。

    赫连礼站在一旁，双手环胸，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看向白九儿的目光越发的好奇。

    而就在这时候，从延州里面涌出一小队黑衣人，黑衣人骑着马，挥着马鞭，而随着他们的离开，城门竟自动关闭，站在城门上的蛮族人都惊叫着，喊着让人开门，但是却无人理会。

    “你做了什么？”屠瑞突然惊叫着，因为她看到，她的亲人，她的族亲，正被用麻绳如同串糖葫芦一般串在了一起，被马拽在后面，被带了出来。

    “放开我！你这群畜生，放开我！”其中的人咒骂着，想要逃开，只是可惜，锁住他们的绳子是用特殊手法挽的扣子，她们越挣扎，绳子绑的越紧，根本就挣脱不掉。

    “屠瑞，看看这些人，你们屠氏一脉，没有少吧？”白九儿提醒着，声音冷漠异常。

    “哇——”这时候，几声婴儿啼哭声极其的刺耳的响起，在沙漠中那么的响亮。

    “你，她们只是孩子，你到底要怎样？”屠瑞身子后退两步，声音颤抖着。

    “你也只会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李仙儿的声音响起，“她想干什么？哼，不过是让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而已！有什么可怕的，李家的人，死的比这可凄惨多了！”李仙儿对着屠瑞说着，“反复也就那几个手段而已！生死也就一条命的事儿！蛮族的人不是不惧生死的吗？”李仙儿暗中咒骂着屠瑞。

    屠瑞身子战栗着，灭族！白九儿要灭她的族！

    “就算赔上这些命又如何？”李仙儿突然诡异的笑了，“白九儿，就算如此，你也换不回那头畜生的命！那头畜生也不可能起死回生！哈哈哈——是不是感觉很熟悉？”突然，李仙儿从身后撤出一块沾血的皮毛，隐约还可以看出那是白色的毛，虽然此刻已经被染成血红色。

    白九儿瞳孔皱缩，她确实认出来了，这是白雪的皮！白九儿心被揪紧，全身透着愤怒，抱着白雪尸体的双臂开始用力。

    “小九儿！”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脸上的青筋竟一条一条如蚯蚓一般暴露出来，整个人的样貌开始变的可怕，双眸充斥着愤怒和仇恨，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冷静。

    秋叶凌冰叫着白九儿，让白九儿恢复神智。

    “嘿嘿，你爱的这个人也是鬼，你看到了吗？她是鬼，你瞧，她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哈哈哈，看看，你也就是一个臭皮囊而已，你看看你丑陋的样子，你有什么资格配的上秋叶凌冰，你又有什么资格做邪王妃，你又什么资格！凭什么？”李仙儿笑了，好像心里平衡了一样。

    这时候，黑衣人们已经将押解来的蛮族人放置在一旁，让他们站成一排一排，为首的则是原蛮族族长，屠雷。

    屠雷抬起头来，看着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屠瑞，一脸悲痛，“邪王，你答应过老夫的，你不要忘记你的承诺！”屠雷突然看向秋叶凌冰，大声喊着，眼底满是期望。

    秋叶凌冰看着屠雷，又看了一眼屠瑞，最后看向白九儿，“屠雷，本王当初确实应过你，不过，本王只应留你的女儿屠瑞一命，只是可惜了，你女儿已经不再了！”秋叶凌冰死人般的看向屠瑞，“你要为一个鬼求饶吗？”

    “爹——”屠瑞突然看向屠雷，但是她刚一出声，银色骤然转变。

    “屠雷？你就是屠雷。”李仙儿动了动头发，而后咯咯的阴笑起来，“都说蛮族人好战豪爽，依我看，也不过如此，蛮族能有今日下场，都是败坏在你这个蛮族族长的手里，嘿嘿，也不过如此！”

    “你是什么人？”屠雷很不能接受，原本是自己女儿的身体，可是那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白九儿将白雪的尸体放到了屠氏一族的面前，白九儿手指轻轻的将白雪眼角残留的泪滴擦掉，而后温柔的闪过一丝笑容，“白雪，你在底下一定很寂寞，姐姐和哥哥不能陪你，姐姐一定送给你很多人，让他们伺候你，陪你玩，好不好？”白九儿顺着白雪的毛，摸着白雪的脸，手指在白雪眼上停留住。

    “姐姐知道，你很勇敢，白雪很勇敢，白雪从小都很勇敢！”白九儿哽咽着，而这时候，一股风吹来，寒风刺骨，而随之飘来的，竟然是一声狼嚎。

    声音如同从天际传来的一般，那么的凄惨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白九儿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厉色，眼睛危险的眯成一条缝隙，手指一划，指肚破裂，一滴血渗出，白九儿笑了，“李仙儿！”白九儿只是轻声喊了一声，而后将血印在眉心之处，这时候，左手戒指开始释放出一股红光。

    从白九儿周身，开始蔓延出一股阴沉之气，压抑着所有的人。红光将白九儿包裹。

    秋叶凌冰见状，跑上前，一把抱住白九儿，什么话也不说，他不阻止白九儿的行为，但是却也不会自己在一旁看着，秋叶凌冰从身后环住白九儿的腰。

    于此同时，秋叶凌冰可以感受到一股强大的诡异力量从白九儿身体中释放出来，不过庆幸的却是，那股力量没有排斥秋叶凌冰。

    白九儿的手开始朝着前方的延州城抓去，紧接着，天际滚滚乌云飘散而至，狂风呼啸着，天色顿时变暗，随着滚滚的乌云，随着而来的则是一声一声叫声凄惨的狼嚎。

    回转的嘶鸣声彰显着它承受的痛苦。

    而这时候，李仙儿的灵魂真正被震慑了，因为她永远都忘不掉，白雪凄惨的叫声，因为白雪身上的皮、白雪身体刺的匕首，都是她亲手所赐！她亲耳听到过白雪的痛苦叫喊，她亲眼见到过白雪挣扎抽搐的过程！

    乌云在延州城上空盘旋着，形成一圈一圈的漩涡，城中的人都四窜着，不清楚为什么老天爷会突然发怒，他们都照着躲藏的地方，惧怕的逃离着。

    白九儿突然笑了，“我的白雪在延州丧命，那我就让你们整个延州城，为它陪葬！”白九儿手掌撑在空中，五指朝着延州方向。

    “不要，不要！求你，求你！”屠雷身子一颤，他不断的朝着白九儿额头，“求你，邪王，王妃，求你，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都是无辜的！”

    “我的白雪也是无辜的！”白九儿突然大吼道，人则突然跪坐在地上，秋叶凌冰也随着坐下，搂着白九儿，感受着白九儿的悲伤。

    “它到底有什么错？它没有害过一个好人！”白九儿冷冷的盯着屠雷，“你们都该死！”白九儿五指开始在空中收拢，紧接着，天空中的乌云翻涌着，响雷隆隆，一个一个的火球突然从乌云中掉落下来，尽数砸向延州城。

    痛苦的叫声，嘶喊声，求饶声……各种声音练成一片，组合成一段诡异的乐谱。

    雷声诈响，风声鹤唳，纵使如此，人们耳旁环绕的却是一声一声的狼嚎声。

    很快，原本热闹的延州城就被火球吞没，城中的人没有一人可以逃脱，没有物遗留下来，整个延州，被烧的一点儿不剩，只留下无边的灰烬和沙漠融合在一起。

    “哇！”屠氏家族的人呆愣愣的看着，亲眼看着延州，自己生活的家乡被瞬间吞噬，亲耳听到那些惨叫声，他们恐惧着，试图要逃脱。

    “造孽，造孽啊！”屠雷突然仰天狂喊，随后闷哼一声，两眼发直，而后一缕血顺着嘴角流下来，人则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爹！”屠瑞突然大叫，想要扑上去，可是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再次被李仙儿所掌控。

    “死了也好，你哭什么！这么死也省得让那贱人下狠手，你应该庆幸！”李仙儿本要笑着说话，可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见到白九儿诡异的能力之后，她已经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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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地狱恶魔（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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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看着已经成为灰烬的延州城，白九儿笑了，她坐在地上，低着头，抚摸着白雪，“这么多人陪着你，你不会寂寞了！”

    “小九儿！”秋叶凌冰脸色有些难看，因着刚才他意外碰触到的诡异力量。请使用。

    白九儿抬起头，看着前方的灰烬，望着空中挥之不去的乌云，笑了，笑的那么的安详，“白雪！”突然，白九儿抬起手臂，抓向半空中。

    呼呼呼——

    风声呼啸，更加疯狂肆虐着，好像在回应着白九儿的召唤。

    “凌，是白雪，是白雪！”白九儿突然抓住腰间的手，很是高兴的喊着，说着，“它没有离开！一直没有离开！”白九儿痛苦的望着天空。

    “它舍不得的，有这么疼爱它的姐姐！”秋叶凌冰吻着白九儿，哽咽道。

    白九儿抿着唇，将白雪的尸体小心的放置到一旁，而后从地上站起来，盯住前方的屠瑞，冷声一笑，突然周身释放出一股浓郁的黑气，黑气形成一个球体，不断的以白九儿为轴心，向外扩张着，就在这时候，从黑球之中飞射而出好多条铁链，黑色的铁链，绑住除去屠瑞之外所有的屠氏家族的人。

    “屠瑞，真正的恶魔，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白九儿话音一落，一双眼睛突然变成血红色，泛着红光的双瞳在黑暗中耀耀生辉，人们惊叫声连成一片，恐惧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嘶吼声彻底爆发出来。

    白九儿突然一笑，铁链锁住的每个人都恐惧的撕扯着自己的喉咙，一致性的后退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触着他们，只有他们身临其境才清楚，正在靠近他们的是一只一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这群恶鬼是地狱里最凶恶的鬼魅之一，他们以折磨人的灵魂为乐趣，永生永世，除非恶鬼感到无趣而将灵魂当做食物吞下去。

    “我不要，我不要下地狱，我不要下去，放开我，我不去，我不去！”突然，一名夫人惊恐的扭头逃走，可是，虽然她的双腿在卖力的跑着，但她却是一步都未曾离开原地。随着妇人一声惨叫，硬是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副臭皮囊，失去生气。

    其他人还未曾反应过来，类似的情形接二连三的发生，屠氏一族的人，就这么变成了一个一个的皮囊。

    “不，不——”屠瑞大叫着，双手掐着自己的脸，摇着头，不能接受的如困兽一般嚎叫着。

    秋叶凌冰紧紧的抱住白九儿，“够了，小九儿，够了！”这句话，他真的很想说出来，但是话到嘴边，秋叶凌冰却硬生生憋了回去，因为他清楚，这仅仅是开始，白九儿报复的开始。

    诡异的力量，奇异的天象，一切不可能发生的情形真真实实发生在人们眼前。

    “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恶魔！”屠瑞朝着白九儿吼着，“你不得好死，我化成厉鬼都不会放过你！”屠瑞恶狠狠的叫着。

    “你很快就会如愿！”白九儿冷冷一笑。

    “白九儿，嘿嘿，死吧，都死吧！”李仙儿咯咯的笑了起来，“都是鬼，都是鬼！”

    所有锁链收回，而后一条手臂粗的铁链突然裹住屠瑞，铁链从白九儿掌心中射出，意随心动，铁链的一段变成蝎子尾巴形状，正对屠瑞头顶。

    白九儿刚想收拢，突然被人阻止。

    “小九儿，我是谁？”秋叶凌冰突然将白九儿扮过身子，“我是谁？”秋叶凌冰很严肃的问着。

    白九儿迷离的双眸慢慢清晰，脸色渐渐变的更冷，“你护她？”声音寒冷之极，好像极地寒冰，让人冷如骨髓。

    秋叶凌冰蹙着眉头，盯着白九儿，还没有等秋叶凌冰说出话，白九儿耻笑一声，猛然推开秋叶凌冰朝前走去。

    白九儿走到屠瑞面前停下脚步，一双嗜血的眸子愣愣的瞪着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屠瑞，眼中闪过一抹即不察觉的蔑视。

    “你敢动我的白雪，我要你死不如生！”白九儿的话如同恶咒一般抨击着每个人，屠瑞眼中闪过一抹惧意。

    白九儿冷冷的看着，手上还残留着白雪的血，血沾湿了自己的衣襟，血腥刺激着白九儿、手腕传来的疼痛彰显着白九儿之前所承受的痛。

    嗷——

    突然，远处飞奔而来两只狼，一白一灰，低声呜咽着，那是悲伤的嚎叫，虽然不懂，但是人们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种死灰的悲伤。

    “白牙，灰毛，给我撕了她！”白九儿冰冷的声音响起。

    在众人没有察觉的时候，两道影子飞奔而过，随后就传来大叫声音，屠瑞试图躲避着两只狼的攻击，然而也只是徒然，没有人帮助，大家只是冷眼旁观。

    所有的人看着这么血腥的一幕，看着两只狼将屠瑞撕得的粉碎，但是却没有吃屠瑞的一块肉。

    白牙和灰毛走到白九儿面前，蹭蹭女子的腿，而后来到白雪的尸体前，白牙和灰毛不断的用自己的爪子碰触着白雪，不断的舔食着白雪的眼睛，脸颊，低声嘶吼着、嚎叫着，似乎这样白雪就会从地上站起来一般。

    然而不管怎样，白雪都如同死物一般，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任凭自己的兄弟碰触。

    白牙和灰毛围着白雪转着圈，它们不曾放弃呼唤，可是，它们的眼中的泪水却止不住的掉了下来，它们心中也清楚，白雪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

    白九儿怔怔的看着白牙和灰毛，冷冷的看着白雪，而后对视着秋叶凌冰，她从秋叶凌冰的眼中看到了心疼，白九儿笑了，为了她的男人没有阻止她疯狂的举动。

    “除了你，我秋叶凌冰鬼神不惧，除了你，我秋叶凌冰，谁都不护！”秋叶凌冰用力的抓住白九儿的手腕，坚定的朝着白九儿吼着。

    白九儿淡淡点头，而后将秋叶凌冰的手轻轻拿开，转过身，望着已经碎了一地的血肉快，看着四肢躯干分离的尸首，白九儿诡异的笑了，白九儿抬起头，五指收拢，铁链突然缩进，所捆绑原本屠瑞的灵魂竟突然痛苦叫了起来，紧接着，铁链硬生生从屠瑞的灵魂中撕扯出李仙儿的魂魄。

    “都全了！”白九儿看着被困住的屠瑞和李仙儿，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秋叶凌冰，而后拽向自己。

    秋叶凌冰一个踉跄，他只是迈出一步，周围景象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九儿左手牵着秋叶凌冰，从右手掌心延伸出来的铁链开始寸寸缩短，屠瑞和李仙儿就好像木偶一般，被摆布着。

    “你们俩，已经成为厉鬼了，我满足了你们的心愿，怎么感谢我呢？”白九儿看着两个不知所措的鬼。

    秋叶凌冰正震惊于自己所见，半天没有反应。

    白九儿右手一抖，两个黑色的网罩住屠瑞和李仙儿，“厉鬼，也是个鬼而已！”白九儿一甩手，屠瑞和李仙儿就在地面消失不见。

    白九儿这才扭头看向秋叶凌冰，而对于似乎还在不远处的马俊、竹雨一行人不去理会，因为他们并不能看到真实。

    “我替你做了一个选择。凌！”白九儿伸手捧住秋叶凌冰的脸颊，“不要让我失望！”白九儿淡淡一笑。

    秋叶凌冰听得一头雾水，可是看着白九儿满是期望的目光，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白九儿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什么也没有说，而后牵着秋叶凌冰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

    “爷和王妃？”马俊看着白九儿和秋叶凌冰正朝着灰烬走去，很是莫名其妙。

    竹雨则盘膝坐在地上，拖着下巴，“两个世界而已！”竹雨示意娇碧三人一起坐下，“怕是很长时间才会回来。”

    娇岫和娇碧两人将白雪的尸首放回木盒中，也随着竹雨坐了下来。

    “什么情况？”赫连礼看了半天看的痴痴呆呆，莫名其妙，眼前除了这几个喘气的人，就只剩下一堆人皮而已，“他们俩呢？”赫连礼问着竹雨。

    “你不是看到了？”竹雨没好气的说道。

    “这些黑衣人是王妃的人？”赫连礼将实现转移到排列在一起的黑衣人的身上，摸着下巴审视着，眼里有着一丝疑惑，因为他在他们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感觉。

    ……

    秋叶凌冰只感觉眼前一晃，随后就置身于烈火之中，从骨子里渗出的灼热让秋叶凌冰骇然，而且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火烧的滋味，还可以看到周围的情形。

    那是一个一个鬼面，还有被锁的鬼魂，还有在油锅中蒸煮的，有的在虿盆中受苦的，还有……周围根本就是十八层地狱！

    白九儿冷眼看着，血眸泛着冷光，眉心透着一股寒，而经过的鬼差都很是恭敬的闪躲着白九儿。

    白九儿朝前走着，无视掉周围的哀鸿遍野，直接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而这里有一滩黑乎乎的死水，水里冒着气泡，在水中则浸泡着一个一个的魂魄。

    黑水不断的从灵魂上的洞里钻入，而后从脑袋上喷出，每一次循环，都是一次痛苦的折磨。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他们不再祈求重生，只求速死，可是魂飞魄散都是奢求。

    “亲人该相见了！”白九儿手臂一挥，屠瑞和李仙儿出现在一旁，而就在这时候，从四面飞来四条火龙，扑向秋叶凌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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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地狱恶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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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秋叶凌冰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人一动不能动，本是火龙，可是带来的却是冰寒之感。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白九儿此刻正盯着黑水中的鬼魂们，冷冷笑着，因为都是熟面孔，灵州李家的人，延州蛮族的人，一应俱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让我死，我要死！”哀鸿遍野，到处都充斥着要死的叫喊声，可是，对这些魂魄来说，死已经是奢望，在他们看来，死一次那么的容易，可是再死一次却是比登天还难。

    李仙儿和屠瑞都瞪大眼睛，悬浮在半空中，盯着下面正在受苦的亲人们，她们只能挣扎，想要伸出手去帮一把，可是，一切都不可能。

    “你要怎样！白九儿，你到底要怎样！”屠瑞朝着白九儿喊着，而后开始四处瞧着，“我要见阎王，我要见阎王！”屠瑞对着鬼面们吼着，叫着，“我不服，我不服，我要见阎王！”

    然而没有一个鬼面去理会屠瑞，他们只是尽职尽责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李仙儿怔怔的看着，她望着自己透明的双手，看着没有实体的自己，望着下面正在受苦的亲人，突然笑了起来，“怎么可能？”

    “你们想变成厉鬼，我助你们如愿以偿。”白九儿阴冷的看着李仙儿和屠瑞，“我倒是看看，你们成了厉鬼又如何？生前不是我对手，死后，也别想掏出我的手掌心！”

    白九儿冷漠的看着黑水中的魂魄，“李家和蛮族的人，谁敢放走一个魂魄，就给我去硫磺地狱领罚！”白九儿袖子一甩，整个人释放出一股霸道之气，所有的鬼魅臣服而畏惧。

    秋叶凌冰这边，脸色惨白，四条火龙裹在他周身，龙头分别咬在秋叶凌冰的四肢上，秋叶凌冰张嘴要说着什么，但是一个声也发不出，他想知会白九儿，却是徒然。

    秋叶凌冰面色笼罩上一层薄冰，脸色发青，神色开始模糊，恍惚之间，秋叶凌冰只感觉有一个火热的身体在靠近着他，温暖着他，他好像靠近，好想被火炉烤制着，好想离开这块寒地。

    “凌——”突然，秋叶凌冰耳旁响起白九儿的声音，然而语气却娇媚了许多，指尖传来的碰触更加的柔软，如水一般。秋叶凌冰只感觉到一股清泉柔柔的在身体表层流淌而过。

    秋叶凌冰微微动着唇，似乎在说着什么，触感越发的清晰。但是秋叶凌冰突然睁大眼睛，猛然喊出一声“小九儿！”秋叶凌冰猛然从身后抱住白九儿，随后身子一软，嘴里吐出一颗冰球。

    白九儿扭身抱住秋叶凌冰，微微蹙眉，然而看到秋叶凌冰头顶盘旋着的四条火龙，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幸好你选择了真实！”白九儿踮起脚尖，亲吻了一下秋叶凌冰的眉心，“凌，你回来了！”

    秋叶凌冰摸了一把冷汗，“我好想到了地狱中的地狱！”秋叶凌冰自嘲的说道。

    “那四条火龙是地狱中最喜恶作剧，但同时也是最危险的。”白九儿想也不想，张嘴说道，“也是最护短的。”

    秋叶凌冰挑眉，看着白九儿问道，“你怎么知道的？”秋叶凌冰满心的疑问，他的女人是个千年之后来的鬼魂，他可以接受，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他的女人还可以上天入地？这到底什么情况？

    白九儿怔住，呆呆的望着秋叶凌冰，而后望着那四条正对着白九儿呲牙咧嘴的火龙，白九儿努努嘴，“我，我不认识他们！”白九儿一脸无辜，她也很好奇。

    而白九儿话音一落，那四条火龙立刻喷出一口火球，自然火球没有冲向白九儿，而是自己在半空中爆炸，火星碎裂散落在黑水中，给正在煎熬中的鬼魂火上浇油了一番。

    “你一问，脑子里就蹦出答案来了，张嘴就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白九儿耸耸肩，抓着秋叶凌冰的手把玩了一番，“这里好熟悉，这里的东西都好亲切。”白九儿朝着四周看着。

    “不过好奇怪，那里应该有一个躺椅才对！”白九儿指着一侧的平台说道，“是个墨玉的躺椅，躺上去，很舒服……”白九儿迷茫至极，“为什么我会知道？”白九儿越想越不明白。

    秋叶凌冰看着白九儿纠结的样子，伸手抿掉白九儿的隆起的眉头，“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费脑子！”

    “你这个妖孽，你就是个妖孽！”李仙儿突然朝着白九儿吼着，“你就是个贱货，就是个鬼，贱鬼！我不服，老天爷不公平，你是什么老天，你冲什么公正，你连一个小小的鬼都惩罚不了，为什么，上天不公，我诅咒你们，你们这群没屁一眼的臭神仙，牛鼻子糟老头子，你们凭什么剥夺我的全力，我死的冤枉，我冤枉！”李仙儿哭天抢地的鬼骂着。

    “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屠瑞突然大叫起来，“爹，爹我不要待在这里！”屠瑞冲着正在黑水中受苦的屠雷吼着，“爹，是女儿不孝，是女儿的错，女儿应该听你爹的话，女儿错了！”屠瑞半跪在空中。

    “秋叶凌冰，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的！”屠雷气息微弱的看向秋叶凌冰，“求你，求你救救小女一命！”屠雷看向秋叶凌冰。

    秋叶凌冰看着屠雷哀求的神情，望着屠瑞痛苦的神色，只是单手搂过白九儿，“本王只在乎小九儿，母亲和祖母确实应过你屠雷一个承诺，只可惜，你许错了愿！”秋叶凌冰不客气的说道。

    “你，你！”屠雷瞪着秋叶凌冰，差点没有吐血，他显然是失算了。

    “我要见阎王，我要见阎王，老天不公，老天不公！”

    “老天不公！”

    “我要见阎王！”

    紧接着，地狱之中一片声调一致的叫喊声，他们都抬头喊着，怨气冲天。

    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冷眼瞧着。

    就在这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冷喝声音，紧接着，一股黑球在空中出现，紧接着一个黑色的影子显影出来，“好大的胆子，一群小鬼，吵闹到本尊休息！”

    此刻，鬼面都朝着黑影子行礼问安，大家这才晓得，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阎王爷。

    “我死的冤！”李仙儿一看正主来了，赶紧大声吼道，“还我一个清白！这个女人，凭什么我们死的这么凄惨，她却好好的活着，不公，苍天不公！”李仙儿诉说着。

    “你不服？”那个声音低沉而磁性。

    “你给我闭嘴！”突然，白九儿朝着黑球吼了一声，犀利的眸光射向那道黑影子，“这里没你的事儿，给我滚！”白九儿突然用拳头一砸，一个小球砸向大球，而意想不到的接过出现了，大球竟被砸出一个窟窿，而后就出传出哀嚎声。

    “你个臭丫头，暴力女！本尊要拿你——哎，别砸了！”随后，黑球就这么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白九儿甩了甩手，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抹调皮而邪恶的笑意，而这笑容一出，地狱里所有的鬼面都抖三抖，因为他们永远不会忘记，这个招牌的笑容给他们带来的悲催的下场。

    白九儿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感受着周围惧怕的气息，挑挑眉头，扭头看向秋叶凌冰，“我有这么可怕么？”白九儿问道。

    秋叶凌冰耸肩，他还在云里雾里。

    白九儿扭过头去，看向屠瑞，冷着脸，“把屠瑞的魂魄，断成碎片，意识分散其中，投胎成兔子，永生永世被狼群猎杀！不死不休！”白九儿命令一下，只见到一道光束照在了李仙儿的身上，在李仙儿惊叫声中，魂魄消失不见。

    “李氏家族的人，受尽轮回之苦，投胎畜生，被人类驱使终生，不得善终！”

    “蛮族的人，投胎成女子，世代为娼，不得善终！”白九儿扭头看向李仙儿，“李仙儿，你既然如此恨我，我就让你恨到底！”白九儿冷笑一声，“你就到硫磺火里面好好享受！”

    李仙儿笑了，“只要我有机会出去，我不会放过你，白九儿！我不会放过你！我死也不会放过你！”李仙儿突然要朝着白九儿扑来，但是空中突然凭空出现一张网，将李仙儿罩住，而后将撕扯中的李仙儿拽走，只见到一道火光闪过，李仙儿凄惨的叫声渐渐消失不见。

    一切都处理完，白九儿伸手摸了摸肚子，抿着嘴，看向秋叶凌冰，“我本要心狠一些，只是，我该为肚子里的孩儿积阴德！”白九儿抿着唇。

    秋叶凌冰抱过白九儿，无声安慰着。

    “好温馨！”这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四周飘来，口气带着玩味，“丫头，你太让我伤心了！”酸味飘散开来。

    秋叶凌冰明显的感觉到一股敌意，直接将白九儿护在自己身后，警戒的看着四周。

    “你是人类的帝王，却不是万物之主，小子，你太嫩了！”口气极其霸道，傲视群雄。

    白九儿拧着眉头，不悦的盯着上头，虽然什么也看不到。

    “丫头，你选的这个男人太让人失望了！我就替你好好调教一番！”

    “不用你多管闲事！”白九儿直接反口否定道。

    “这可由不得你！”话音一落，一阵风吹过，秋叶凌冰已经消失不见。

    “凌！”白九儿扭头叫着，但是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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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地狱恶魔（五）

    “你凭什么？”白九儿盯着上头，口气极其不善。

    而此刻，周围的鬼面们早就灰溜溜的离开躲的远远的，“丫头，你脾气涨的太快了，不好！”声音很柔和的说道，“我为你好，你选什么样的男人不行，偏偏选个长的这么女人化的，性子也不坚决，最起码对待你的问题上就不够坚定，这种男人，不是最不讨你喜欢的吗？”

    “你懂个屁！少废话，人呢？”白九儿散乱的看着天空，质问着，“你把凌弄哪里去了？”白九儿脸色开始变冷，变阴。

    “你气也没用，那人达不到我的标准，你们也别想见面！”声音很坚决，“不过你放心，既然是你看上的，我自然不会让他死的太惨！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别每次弄的遍体鳞伤！我看着都替你丢人！”

    “哼！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我老妈子，你管这么多干什么！”白九儿脑袋昏呼呼，虽然表面看起来很恼火，可是白九儿并不排斥这个声音，而且还感觉这个声音很亲切。

    “再让我看到你出事，你就别再想随心所欲了！”声音突然变厉，而后一股压力扑向白九儿，白九儿顿时感觉一个万斤重的巨石压了下来，喘不过气来。

    白九儿脸色惨白，额头竟冒出豆大的冷汗，咬着唇，虽然如此，却依旧直立着，“哼！”白九儿死死的盯着头顶，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

    “你有身孕，地府就少来，也不怕阴气碰到孩子！回去吧！”

    白九儿接着就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住自己，让人感觉很舒服，很有休息的**，白九儿感觉双眼很沉重，不知不觉中，竟这么昏睡过去。

    当白九儿醒来的时候，正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屋子里，地上放着炭盆，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而床边，白牙和灰毛正懒懒的趴着，很没有精神。

    白九儿撑起身子，瞧着周围的陌生环境，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略显突起的肚子，“白牙，灰毛。”白九儿叫着两个家伙，白牙和灰毛听到白九儿的声音，赶紧站起来，都舔食着白九儿的手。

    白九儿微微动了都自己的右手，因为她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臂竟完好无损，行动灵活，伤口虽然还残留着疤痕，可是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疼痛——她的伤，竟好了！

    白九儿差点没有兴奋的从床上跳起来，不断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来回收缩着右手五指，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弧度，可是很快，嘴角就耷拉下去。

    这时候，门开了，竹雨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见到白九儿醒来，很高兴，“小姐，您醒了！”竹雨走上前，询问着，“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竹雨接过一旁的衣服，给白九儿披到身上。

    白九儿穿上鞋子下了地，“这里是什么地方？”白九儿沉声问道，“凌呢？”

    竹雨微微低头，“回小姐，奴婢醒来发现自己和小姐已经在这里了，而且白牙和灰毛也在，只是——爷和马俊其他人不见了踪影。”竹雨小心的观察着白九儿。

    白九儿捏着眉心，抿着唇，走到窗前，打开一条缝隙瞧着下面的街道，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这里是什么地方？”白九儿问着，“看他们的服饰，像是在凌霄。”白九儿有些迟疑。

    “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咱们确实回到了凌霄国。”竹雨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这里是凌霄的海滨城镇，方位大约是凌霄国的东南方，离着洛都很远。”竹雨说道，“而且根据日子来算，小姐，咱们只离开了一天。”竹雨朝着白九儿耸肩，她们昨天还在沙漠中，眨眼之间就来到了海边，古代可没有飞机！

    白九儿望着天空，眯缝着眼睛，“随遇而安吧，纵使凌的境遇不好，依照他的能力也能够克服，算了。”白九儿扭过头来，瞧着竹雨，“现在这里住下来再说。”

    “这里是一家客栈，而且已经有人提前为咱们预付了一年的定金。”竹雨看着白九儿，“奴婢已经设法给流水送了消息过去，怕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有回音了，那小姐，接下来要怎么办？”竹雨问道。

    白九儿走过来，“难得的一次旅行，当然不能浪费。”白九儿伸了个懒腰，“这段日子太累了。”白九儿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我刚才做了一个梦。”白九儿慢慢走向床铺，而后依着靠枕躺了下来，“我见到白雪活蹦乱跳的围着我转，它很开心……”白九儿看着望着自己的白牙和灰毛，淡笑着，“苦尽甘来了。”

    “小姐应该宽心，有小姐的庇护，白雪一定会好运的。”竹雨安慰着白九儿，“而且，若是白雪知道小姐为了它费心，怕是也不会安心的。”

    白九儿闭上了眼睛，单手撑着头。

    ……

    无边无际的沙漠深处，在刚刚被一场大火毁灭掉的延州，地面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雪，洁白无瑕，遮挡住和沙土混合的灰烬。

    夜晚降临，晴朗的星空照耀着大地，白雪的光折射出点点光亮，而此刻，在寂静的深夜中，一声声从遥远的天际飘来的狼嚎声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缕幽光从天际顺下，而后一个光点靠近着地面，越来越近，逐渐放大着，紧接着，一个发光的物体呈现在眼前，那是一个浑身放着白光白狼。

    白狼浑身的毛色洁白的如同地上的雪，白狼四肢才在雪上，围绕着跑了几圈，可是雪上却没有留下脚印，白狼突然抬头对着星空嚎叫着，叫声飘远。

    随后，光亮渐渐消失，而白狼也慢慢的消失在雪地中，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很多很多年以后，当沙漠被绿色取代，这里变成接连绵起伏的山峦，到处是山丘水秀的时候，一个特殊的民族再次在这里崛起，他们英勇、智慧，他们不信神佛，只尊狼神，他们敬畏白狼，将白狼作为民族的守护神……这又是另一个神话。

    ……

    白九儿嘴角扬着温和的笑，整个人容光焕发，面色也红润了许多，当白九儿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

    白九儿起身，和白牙、灰毛聊了一会儿，而后就随着竹雨便出了客栈。呼吸着陌生的气息，望着到处陌生的面孔，白九儿叹了口气——她很想知道秋叶凌冰此刻到底如何了。

    “小姐不是说过，爷会照顾自己的。”竹雨小心的说道。

    白九儿突然朝着几个人看去，因为那几个人的服饰很特别，看起来倒是和现代日本和服想象，只是略有不同，“这里也有日本人？”白九儿轻声问着竹雨，而后就起身走向前去。

    白九儿一边打量着摊位前的这几个奇装异服的男子，一边瞧着手中的吊坠。让白九儿略显惊讶的，则是接下来所听到的，因为她听到的并不是纯正的国语，反而是叽里呱啦的日语。

    白九儿和竹雨对视一眼，因为她们都听得明白，她们清楚的听到了其中的一个名字——赤炎灵儿！

    赤炎，这是白九儿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这个国家，还是从一群异国人的嘴里。

    很快的，那几名和服男子离开，脸色带着失望，眼底却也透着一抹焦急，他们一一从白九儿身前走过，而后消失在人群中。

    白九儿走到刚才那几人停留的摊位，随意的拿起一个饰品。

    “摊主，刚才那些都是什么人？我看着怪奇怪的。”竹雨和摊主搭话。

    摊主一脸笑容，“那些都是东渡过来的，好像是从什么流什么国的地方，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他们都挺怪异的，不过每次来都带一些稀奇的东西和咱们交易。”

    “是吗？”竹雨也随意的挑拣着，继续问道，“他们来的人还很多啊？那会不会很可怕？”

    “姑娘不用担心。”摊主想来是个喜欢说话的，巴巴的和竹雨说道起来，“一开始，大家都有这种顾虑，他们刚到这里的时候，大家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怪物，不过到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来贸易的，咱们这个镇也是因为和他们交易，才慢慢的富裕起来的，而且这些人别看长的怪，人却不坏……”

    白九儿暗自朝着竹雨使了个眼色，而后转身离开，竹雨对着摊主客气的讲了几句，也离开。

    “既然是地球，那就是圆的，不会只有这么一亩三分地儿。”白九儿朝前走着，“流水有消息了吗？”

    “暂时没有。”竹雨回着，“这里的消息，需要给洛都那边知会吗？”

    “暂时不用。”白九儿直接否决，“朝廷插手，反而麻烦许多。”

    忽然，白九儿听到前面有争吵的声音，抬头看去，正巧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但是很快，消失不见。

    白九儿刚要上前去追，突然一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从树上掉落下来，滚落在白九儿的脚边。

    竹雨和白九儿抬头看向罪魁祸首，再次小小的吃了一惊！

    【第三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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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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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六辆血色法拉利在无人的马路上飞奔疾驰着，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让人心颤。开车的个个是俊男靓女，法拉利朝着郊外而去。

    夜凉如水，所有人都已经进入甜蜜的梦乡。法拉利先后在郊外一处孤立的别墅前停下来，车门打开，走下来六位绝色男女，每个人面色无波，英姿飒爽，身上散发出一股让人臣服的气势。

    耳朵上面带着小巧的钻石耳钉，在星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每个人的左手上面都带着一款戒指，戒指各色，但是样式却是一模一样，给六人增添一股神秘的色彩。

    “小姐，您来了！”早已经等在别墅外的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见到为首的白衣女子的时候，脸上僵硬的表情难得一松，眼底闪过一抹喜色，接着就将人引到别墅里面。

    谁都想象不到，让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煞门门主竟然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女子名叫白野，一身白衣，那犀利如鹰的眸子让人不敢正视，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让人不敢靠近。纤细的手指上带着血色戒指，坐在大厅主位上，接过管家递过来的一本书夹，里面有着繁琐的病例。

    “秦叔，辛苦了。”白野将病例还给管家，声音冷漠，但是口气却有一丝软化，“我一会儿再去看莲姨。”

    管家只是点点头，而后转身离开。

    白野眯着眼睛，对着身旁的男子点点头，“流水，把人带进来！”眼底是抹不去的杀意。

    流水把玩着手指上的紫色戒指，朝外走去，不一会儿时间，重新回来，手里提着一名男子的衣领，进来之后，将男子不客气的扔到空地上。

    男子背脊撞到沙发棱柱，很痛，浑身蜷缩在一起，身子在剧烈的颤抖着，双手抱头，好像是在害怕。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我煞门的地盘撒野？”靠近男子的一位红衣女子挑眉，红色高跟鞋一脚踩在男子的手背上，纤细的鞋跟硬是将手背戳了一个窟窿。

    “啊，饶命，饶命！”男子试图拨开红衣女子的高跟鞋，却是徒劳。

    主位上的白野对着红衣女子摇摇头，“流云，先退下。”

    哼！流云也就是红衣女子不屑的扫了一眼脚下男子，撤出高跟鞋跟，嫌恶的将鞋跟上沾染的血迹在男子的身上擦干净，而后又重新坐回沙发上面。

    “你只要老老实实的交代参与的人，我就饶过你。”白衣女子沉默许久，终于说话了，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心惊、心颤。

    男子抓着自己的血手，蜷缩在一处，恐惧的看着对面的白衣女子，脑袋摇晃着，似乎在顾忌着什么。

    “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白衣女子冷笑几声。

    男子心一抖，他刚想到这一点儿还没有说出来，对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意图，虽然男子害怕，但是他还是必须考量自己此刻的境地，争取活命的机会。男子虽然看起来胆小如鼠，满脸的惧意，然而眼底的平静还是被白野捉了一个正着。

    白野挑眉，双腿交叉两手叠放在膝盖上面，一副女王尊荣，“我已经给过你机会！”

    听到这里，男子心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来，顺着白野目光看去，只见一名黑衣男子抓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女子两眼无神，面色慌乱。

    男子大惊，猛然转头瞪着白野，“你到底要干什么，不关她的事，她是无辜的！”男子几乎是大声吼出来的。

    “是威？威，你在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好害怕，你在哪里？他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女子挥舞着手，试图要抓住什么。女子正是盲人。

    流云起身从属下手中抓过女人，不客气的将女人扣在自己身旁，就坐在男子旁边，“啧啧啧，保养的还真是好呢，这细皮嫩肉的，要是一个不小心碰着，可是会心疼的。”流云火红的指甲划着女子的脸庞。

    女子惊慌失措，彻底愣在那里，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无耻！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放过她！她什么都不知道！”男子企图起身，但是身上的重伤已经让其丧失掉大部分力气。

    然而屋子里面没有一人生出怜惜的目光，流云的手在女子身上动着，听着那衣服被指甲划破的声音，在这里极其的刺耳。

    “啊！你要干什么！不要！威！救命，救命！”女子挣扎着，护着自己，然而她岂能抵挡流云的控制？很快，那女人身上的衣服就被撕了个粉碎，那窈窕的身姿暴露出来。

    “还是不想说？”流云将两指扣在女子喉咙处，虚眯着眼睛问着瘫在地上的男人，“虽然是个瞎子，不过人长得倒是不错，正好给弟兄们，”

    “不！”流云的话还没有说完，男子只感觉喉咙哽咽，有血要吐出来，他没有料到他将她藏的那么深，煞门依然轻易的抓住他的弱点。他最爱的女人如果今日不能逃脱，一定会被煞门这些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煞门的手段，他从不怀疑。

    男子收敛起脸上的惧意，抿着嘴，和刚才那胆小如鼠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不愧是变色龙。”白野挑眉，随之点点头，对着流风说道，“流风，赐座。”同时流云抓起一块帕子塞住手里女子的嘴。

    男子艰难地坐到椅子上面，低着头，按住手上的伤口，“煞主也让人敬佩，小小年纪有如此手段，让人不得不佩服。”男子蹙着眉头，看到自己的女人昏倒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原本他还心存侥幸，可以逃过煞门的追捕，然而终归还是自欺欺人。

    “你要知道什么？”男子深吸一口气，正视白衣女子，只有男子自己知道，这要花费他多大的勇气。

    白野点点头，她喜欢识时务者，“把参与的人一个不拉的交代清楚！”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足以看出这位煞主有多么的愤怒，“少一个人，你这位情人就少一根手指，你自己思量！”白野起身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男子身子一抖，任命的闭上眼睛，点点头。

    白野走进别墅三楼，三楼只有一间屋子，推开门，屋子里面就传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迈着步子朝着不远处的床走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位中年妇女，身上插着无数支管子，周围放满了医疗器械。

    妇女安静的躺在床上，面容慈祥，好像熟睡着一般，然而谁也不知道她已经成了植物人，只知道呼吸的植物人。

    冰冷的面庞终于破裂，那犀利的目光变得温柔，手轻柔的抚摸着妇女的手，“莲姨，对不起，我来晚了。”脸上的肌肉慢慢松懈，声音柔和很多，贪恋的看着闭着眼睛的妇女，白野有些苦涩，那个温柔似母亲一般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莲姨，你放心，所有害你的人，我绝不会轻易放过！”煞气迸发，女子眼中的嗜血一闪而过。

    白野安静的守在床边，机械的滴答声音持续着，情绪渐渐平复。看着生命仪器持续跳动着，白野抿着嘴，转身离开。出了门，管家候在门口，见到白野走出来，恭敬的点点头，“小姐，好好照顾自己，莲儿若是知道，会心疼的。”管家叮嘱着。

    “秦叔放心，我自有分寸。”白野离开。

    看着白野的背影，管家叹息的摇摇头，看着那只有一墙之隔的人，眼底闪过一抹伤痛。

    纸醉金迷，昏暗的灯光隐约可以照出人的轮廓，男男女女疯狂的在台上宣泄着自己，妖娆的舞姿让人看的流连忘返。

    一名黄衣女子渐渐退离舞台，纤细白皙的长腿随着音乐迈着步子，超短裙险些遮住肉色不走光，上衣一层黄色薄纱让人移不开眼，额头带着香汗，火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呼吸着。躲避开找茬的男人，女子朝着二楼走去。

    走进二楼贵宾房间，关上门的刹那将身后的喧嚣隔绝，屋子里坐着五个人，其中一位中年男子一直注视着走进屋的黄衣女子。

    “让大家久等了。”甜腻腻的声音传来，女子将手中的毛巾扔给身后的随从，而后大方的坐到男人中间，任凭那些不安分的手触摸着自己，女子没有厌恶，有的则是兴奋和激动。女子勾着嘴角，享受的同时却不曾忘记观察每个人的脸色，而后身子一侧，整个人扑到唯一的一位中年男子怀中。

    其他人则彼此对视一眼，自觉的起身离开，留下独处的地方。女子双手勾着中年男子的脖颈，带着情的响起刺激着男子五官，然而男子的表情却没有太大怎么变化，只有那加深的瞳孔。

    “您已经下定决心了？”女子将手揣进男子怀中，在中年男子的心口画着圈，似有似无的撩拨着，“你就不怕你家主子责罚？”女子笑眯眯的问道。

    中年男子身子一僵，但是随之放松下来，“我打江山的时候，她还没出生，让我听一个女娃子的话，呸！”男子脸色有些难看，口气夹杂着深重的怨恨，显然是宿怨已久。

    中年男子拽开女子手腕，将女子扔到一旁，起身离开。女子冷笑几声，伸手抿掉嘴角的血迹。

    “黄姐，这个人可信吗？”从阴暗中走出一名男子，脸色有些担忧，伸手扶起女子。

    “信不信又如何？”黄衣女子眯眼一笑，将掌心中的一块布条拿出来，诡异的笑划过眼角，“怎么办呢？我的煞主？”口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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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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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白九儿双手环胸，看着赤炎灵儿，而其他侍卫都暗中警戒的盯着白九儿，生怕白九儿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请使用。

    赤炎灵儿瞪着白九儿，脸色很难看，“你这是打劫！恩将仇报！”赤炎灵儿原地跺着脚，不耐烦的瞅着周围的跟屁虫。

    “我没有让你出手，你自己乐意的。”白九儿噙着笑，淡淡的说道，“反正受困的不是我。”白九儿耸耸肩，转身就打算离开。

    “等等！”赤炎灵儿盯着周围的人，“你们到底滚不滚？”

    周围的人都充耳不闻，依旧跪在地上，不对赤炎灵儿如何，只是限制了她的独身自由而已。

    “好，你想知道什么？”赤炎灵儿几度呼吸，这才平复了焦躁的情绪，看向白九儿，这才注意到白九儿身旁的两头狼，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这群人是哪里的？”白九儿抬头指了指赤炎灵儿周身。

    “流风国，在大海对岸的海岛上，和赤炎相邻。”赤炎灵儿倒是也不藏私，直接回答。

    赤炎灵儿在回答问题的时候，跪着的其中几个侍卫脸上露出了几丝迟疑，可是紧接着还是沉默的低下头去。

    流风国？白九儿点头，她还以为是什么琉球或者直接叫日本来着。

    “还有什么问题，一次性问完，磨磨蹭蹭！”赤炎灵儿很不耐烦的冲着白九儿。

    白九儿笑了笑，摊摊手，“没了。”

    “没了？”赤炎灵儿眼珠子险些没有掉下来，就这么一个破问题就完了？灵儿脸上肌肉抽抽几下，“真简洁。”

    白九儿手臂一伸，从掌心射出一张黑色大网，网一下子罩住了除去赤炎灵儿之外的一群人，随即他们乖乖的晕倒在地上，白九儿反手收回。

    “走吧。”白九儿扭头朝回走着。

    赤炎灵儿愣了片刻，而后大叫着，“等等我！”赤炎灵儿不忘踹几脚，而后追赶上白九儿，“你的能力真的提升了？太酷了。”赤炎灵儿略显激动的看着白九儿。

    白九儿扭头瞥了一眼赤炎灵儿，“你脸色很白！”

    赤炎灵儿随着白九儿回到了客栈，而后毫不客气的躺在了白九儿的床上，这时候的脸色更加惨白了，赤炎灵儿虚弱的摆摆手，“我休息一会儿，明天再叫醒我！”说着，就呼呼的晕了过去。

    白九儿盯着床，哭笑不得，而后淡淡一笑，“出来吧！”白九儿坐到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门吱悠一声开了，一个胖乎乎的小身子利落的走了进来，正是流风。

    流风走进来，直接来到窗前，小手在赤炎灵儿的脸上摸索一番，而后撅了撅嘴，低头从自己脖子上挂着的荷包里拿出一颗药丸，塞入了赤炎灵儿的嘴里，而后还不忘记顺顺赤炎灵儿的胸口，让她可以顺利的咽下去。

    流风爬上床，俯身在赤炎灵儿的嘴唇上吧唧吻了一口，而后又跳下来，来到白九儿的对面坐了下来，趴在桌子上，下巴压着胳膊，脸色也有些难看。

    “流风，怎么了？”白九儿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平静的问道，“你母亲身体不好吧。”

    “嗯。”流风点点头，有气无力的答道，“娘一出生就身体虚弱，生流风的时候又伤了身子，平时看着健健康康的，其实已经内虚了。”流风此刻看起来像个小大人，悲春伤秋。

    白九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好像在想着什么。

    “漂亮姐姐放心，肚子里的宝宝很健康的。”流风似乎看出了白九儿的迟疑，说道，“虽然之前受过伤，多少影响到宝宝，但是宝宝很坚强的。”

    “你又不认识我，干什么告诉我这些，难道你不知道，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吗？”白九儿看向流风，扫了一眼脸色略微红润的赤炎灵儿。

    流风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娘很信任你的啊。”流风打了个哈欠，“漂亮姐姐，流风困了，要睡觉觉！”而后蹦下凳子，利落的爬上床，蜷缩在赤炎灵儿的怀里，很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白九儿再次瞪眼，好家伙，这一大一小都不客气！白九儿起身，走到竹雨的床铺上，躺了下来，很快也熟睡过去。

    第二天清晨，白九儿醒来之后，就听到欢笑声。

    “娘亲，流风很听话的哦，没有淘气的。就是给他们吃了一些好珍贵好珍贵的补品哦，大夫都说大补的。”

    “你给他们吃那么多冬虫夏草，也不怕吃死！”赤炎灵儿柔和的声音响起，“小流风，你又重了，你到底有没有减肥！”赤炎灵儿抱怨着，伸手就捏着流风的脸颊上的肉。

    “流风有减肥啊！”流风闪躲着，脸上五官纠结在了一起，“娘亲，别掐了，流风的脸都是被你掐胖的啦！”

    “呀，漂亮姐姐，你醒啦！”流风扭头看向正瞧着他们母子玩乐的白九儿，呵呵挥着小胳膊。

    “什么漂亮姐姐！”赤炎灵儿一巴掌拍在流风的屁股上面，“叫干娘！”

    白九儿依着靠枕，淡淡一笑，“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儿子！”

    赤炎灵儿冷哼一声，“这儿子让你白捡了，你还不乐意，去，去，让你干娘好好看看你！”

    流风朝着赤炎灵儿吐吐舌头，而后从赤炎灵儿的怀里溜下来，来到白九儿身旁，抬头就给了白九儿一个大笑脸，“干娘好！”说着中规中矩的给白九儿行了个礼。

    “别人想要我这个儿子，我还不让呢！哼！”赤炎灵儿朝着白九儿努努嘴。

    白九儿哑然失笑，这世界上，亲娘竟然让亲儿子认干娘，而且还是只见了几次面的陌生人而已！看着流风干巴巴望着自己的小脸，白九儿无语摇头，“这么大的儿子，我也是赚到了。”白九儿伸手在流风脸上捏了一把。

    流风捂着自己的脸，蹙着眉头，“胖了，又被拧胖啦！”流风说完，爬上床，小胳膊搂住白九儿的脖子，吧唧就在白九儿脸上来了一口。

    竹雨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险些没有将手里的东西给扔出去，看着屋子里多出来的两个人，平复了几秒，而后才走近来。

    “竹雨，来，认认你家小少爷！”白九儿对着竹雨说道，而后捏着流风的小手，扒着流风看了一番。

    小少爷？

    竹雨挑眉，她才出去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家小姐就认了个儿子，真是——

    流风朝着竹雨做了个鬼脸，而后扭头看着白九儿，“干娘，小弟弟什么时候出来啊？等小弟弟出来，我这个做哥哥会帮干娘照顾弟弟的。流风会保护他，会把他训练成为流风第二的！”流风铿锵有力的说道。

    白九儿愕然，“你知道是弟弟？你看出来了？”

    “他没有这个能力！”赤炎灵儿在一旁解释道。

    “呃。”白九儿顿了一下，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的流风，“万一是妹妹呢？”

    流风脸色立刻达拉下来，而后一本正经的对着白九儿说道，“要是个妹妹，就把她再塞回去，从干娘的肚子里拽出个弟弟出来！”

    扑哧——

    竹雨刚喝了一口水，还没有咽下去，就全被喷了出来。赤炎灵儿双眼也眯成了一条缝。

    白九儿愕然，摇头。

    “要是干娘喜欢妹妹，那就等弟弟出来再让妹妹出来啊，反正，这次必须是弟弟！”流风霸道的说道。

    白九儿揉着流风的头发，淡笑着，心道，若是秋叶凌冰知道流风说出这种话，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你男人呢？”赤炎灵儿问着白九儿，从流水的手里接过茶杯。

    “不知道。”白九儿摇头，想到了什么看着流风，“流风，你能知道你干爹在什么地方吗？”白九儿挑眉问着。

    流风正低着头聚精会神的数着荷包里的药丸，听到白九儿的话之后摇摇头，“看不出来。”抬起头来看着白九儿，“干爹敢什么去了？是不是也和爹爹一样，惹娘生气，被娘赶出去了？”流风疑惑问道。

    白九儿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竹雨，你带流风去和白牙它们玩。”只是白九儿没有察觉到，她怀里的流风在听到白九儿的话的时候，身体立刻僵硬了下来。

    流风不情愿的被竹雨带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了白九儿和赤炎灵儿。

    两人对坐在桌子两侧，白九儿摇了摇手里的茶杯，“虽然咱们俩见面的次数很少，也不了解彼此，不过你倒是对我胃口。有个兄弟姐妹，也不错。”白九儿这话，算是承认了赤炎灵儿。

    “爽快，你比我大，自然是姐姐。”赤炎灵儿端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姐姐一杯。”两人一碰杯，而后将茶水喝了下去。

    “你之前说你在寻找答案，你找到了吗？”白九儿放下杯子，问着赤炎灵儿。

    赤炎灵儿眼底徘徊着一层淡淡的伤痛，转头看向远处，淡淡的摇头，“不知道。姐姐，说说你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天不遂人愿！”白九儿撇撇嘴，抬头狠狠扫了一眼天空。

    轰隆——

    突然，晴朗的天空中传来一声雷鸣声，似乎在回应着白九儿的意见。

    白九儿脸色一黑，神色立刻沉了下来。

    赤炎灵儿瞧着白九儿的样子，捂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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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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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煞门本家位于孤岛中央，有着悠久的历史，古老的建筑承载了历史的过往，而郊外也有几栋现代化的别墅，都是每一届煞主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建造的。

    本家议事厅，一身白衣的白野站在窗户旁边，望着天空中的星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个时候，流水走进来，“小姐，已经将元老和李老安排妥当。”

    白野嘴角勾着讥讽，“这个时候来，会安什么好心？”转过身来，看着流水，“将地牢那里里面的人手撤离，外围加派人手！”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们提供便利！

    “是！”流水赶紧离开。

    白野触摸着手上的戒指，心中有些浮躁，总感觉今天晚上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秀眉紧锁，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深夜，四周寂静，夜空中繁星闪烁，弯月挂在天空，似乎在监视地球上发生的任何事。趁着夜色，先后有两道身影悄无声息的从屋子里面出来，朝着地牢方向而去。

    前面的人来到地牢，在外面徘徊好久，而后四处查看没有异常才悄悄进入地牢，而跟在后面的人却蹙着眉头，看着前面的人进去，眼中有着一抹疑惑和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地牢入口突然被冒出来的人堵住，而后就看到以白野为首的几人朝着地牢走去，外面的另一个黑衣人面露惊色，却不敢暴露自己，只是暗中看着。

    “李老真是煞费苦心！”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四周的灯光瞬间点亮，正在和夜莺说话的蒙面人突然怔住，不敢置信的回过头去，看着站到自己面前的人。

    “不可能！你，”李老扯下脸上的黑布，指着白野，手有些颤抖。

    “你给我下药以为会成功？”白野嗤笑道，“你忘了，这里是煞门！”大声的呵斥如警钟敲响在李老脑海中，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脸的懊悔。他确实太过自大，以为自己在这里埋下的人会一直乖乖听话。他忘记了，这里是煞门，这里是白野的天下！

    “那又如何？”李老狰狞的瞪着白野。

    “莲姨的事情上，你也有份！”白野肯定的说，眼底射出杀意，“李老，煞门待你可不薄！”

    “不薄？这里是老子打下来的天下，你个黄毛丫头知道什么？你以为你是谁？老夫就是不服！凭什么老子用性命换回来的势力要拱手相让给你个黄毛丫头？”李老吼着，带着极大的怨气。

    “凭什么？”白野突然伸手，以出神入化的速度扼住李老的喉咙，快的让人心里发毛，快的李老都没有反应时间，“就凭这！”虎口掐住喉咙，只留下一丝缝隙呼吸，看到李老已经涨红的脸，显然已经到达极限。

    “敢动莲姨，你好大的狗胆！”白野说道，手上青筋暴跳，另一只手瞬间捏碎对方肩胛骨，疼痛让李老毫无血色，身体开始抽搐。

    “很好！”白野突然笑了，抬头看着夜莺，“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规矩！”回头对着紫衫点点头，紫衫走到墙角，对着墙壁敲了三声，而后蹦出一个键盘，熟练的输入密码，只听到咔嚓一声响，墙壁开始转动，换变成一堵透明的玻璃墙，而玻璃墙对面喂养着十几只鲨鱼，凶神恶煞的撞击着玻璃。

    “把这个老东西扔进去！”白野不客气的冷哼一声。

    “不要！不要！”看到那些呲牙咧嘴的鲨鱼，李老感到恐惧，听到白野要将他扔进去，他更加的感到恐怖。

    流风和流水两人架起李老，朝着另一个侧门走去，而同时，竹雨拿来一个耳机给夜莺戴上，“好好欣赏一下。”对着夜莺挑眉。

    耳机中突然传来扑腾入水声，而后就是李老惊叫、哀嚎、求饶的声音，夜莺通过耳机听的清清楚楚，夜莺盯着玻璃墙，看着正在水中挣扎的李老，伤口的血渗入水中，更加刺激了那些凶恶的鲨鱼。只见到十几条鲨鱼一齐朝着猎物扑去，只有一瞬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撕成十几份，那浑浊的血水让人看着恶心。

    夜莺摇着头，那痛苦凄惨的叫声、那鲨鱼争抢食物的声音，永生难忘！夜莺脸色苍白，愣愣的看着玻璃墙壁恢复正常，胃里汹涌的翻滚着。

    夜莺模糊的看着白野，突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开始渗透，刺骨的冷让她战栗。一个人面对如此血腥、残忍竟然面不改色，这到底还是不是人？

    很满意夜莺此刻的反应，白野默然，“这就是差别！”没头没脑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很久之后夜莺才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白野离开的方向，再也忍受不住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这就是差别！这就是她和她之间的差别？夜莺大笑，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服，她不服！

    笑声在地牢中回荡，那么阴森，那么凄凉。

    啪，忽然，夜莺手腕一动，原本扣在手腕上的铁环忽然断开，同样的方法将脚腕上的铁链弄断，人站在原地晃了晃，转身朝着出口的反方向走去。

    “小姐，夜莺怎么处理？”流云挑眉问道，妖娆的身姿不客气的躺在椅子上面，眼中满是不解。

    “当然是慢慢折磨！”流水笑呵呵拨开流云的手，坐到沙发上，此刻的几人没有了主仆观念，已经露出本性。

    “莲姨的罪，要慢慢讨回来。”紫衫淡漠的说着，但是口气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

    白野看着自己的这几位属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是突然眉头却紧蹙起来，心莫名其妙的砰砰的跳起来，白野猛然站起身，一脸迷茫。

    “小姐，怎么了？”流水几人对视一眼，紧张的看着白野，同时审视四周，并没有发现异常。

    “没，”

    “哈哈……我不服，我要亲手了断你！”白野话音刚出，就听到一阵鬼叫声传来，同时不给人反映的机会，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流水几人瞬间白了脸色。

    几人冲到门窗前，玄铁钢板封锁住了所有出口，他们被困住无路可退！

    “我夜莺一夜成名，哈哈，我的煞主，你能奈我何？能奈我何？哈哈哈！”夜莺疯子似的抓住一个闸口，手上沾满了铁锈，掌心流出血迹，显然是用力过猛，而且这个闸口也很久没有人动了。

    夜莺将临近的几桶油泼到房子上，点燃手里的打火机，抛物线扔了出去。

    轰，火势一触即发，来势汹汹，夜莺看着大火，疯狂的大笑着，同时也惊动了岛上所有的人，然而不管怎么补救，火势依旧控制不了，好像老天爷都在做对，忽然而来的大风也加剧了救火的难度。

    “小姐？”流云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很是着急。烟雾已经蔓延进来，周围的温度也极具增加。

    “慌什么！”白野突然一喝，原本惊慌的几人沉默下来，沉声走到白野身旁，慌乱无主的心突然稳定下来。

    白野看着封闭的钢板，刺鼻的烟味熏得脸色更加难看，但是却少有的冷静，手碰触着戒指，眉头一挑。所有的退路堵死，灼热的温度身体已经渐渐承受不住，火苗已经钻入室内。紧蹙的双眉舒展开来，不就是一死！

    几人面不改色的靠在一起，他们围绕着自己的主子，没有丝毫畏惧，眼看着大火就要吞噬彼此，没有一人喊叫一声，无声的咬着唇，承受着被大火吞噬的巨大痛苦。

    白野冷漠，然而眼里却满是不愤，她的仇还没有报完！

    火舌飞舞着，吞噬着白野以及她的属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六道色彩亮丽的光束从各自手指的戒指上射出，红色光束为轴，橙、黄、绿、紫、蓝五种光束盘旋弯曲拧住红色轴线，飞出这里的枷锁，冲出大火，射向还在疯狂嚎叫的夜莺。

    没有人看到，夜莺那恐慌的面容；没有人看到那六道亮丽的光束，一起消失在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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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漆黑的夜晚，风雨飘摇，倾盆大雨瞬间卸下，天空中的火龙连接天地，响雷震耳欲聋，注定这个夜晚的不平凡。

    破旧的茅草屋在风中摇摇欲坠，里面灯火忽明忽暗，不时的传出女人痛苦的呻一吟声音。茅草屋外面站着几名男子，手里拿着剑，脸上有着担忧和期待，为首的中年男子紧张的盯着茅草屋，手紧紧攥起。

    女子狼狈的躺在床上，嘴上缠着布条，两手死死的攥住被单，汗珠湿透全身，圆鼓鼓的肚子异常扎眼。

    “夫人，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婢女红儿在一旁喊叫着，不让女子失去神智。一位接生婆脸色有些凝重。

    “夫人，用力！再用力！”接生婆催促着，眉头紧锁，手不停的忙活着，“呀！夫人，用力！看到孩子，看到孩子了！”原本已经要绝望的时候，孩子慢慢的挤出来。随着一声响雷划过，火龙照亮整个夜空，雨夜中一道彩色光束直接射入草屋里面，被光束护送着的血色光芒刺入女子肚子中，随之另五条各色光束在夜空中四散开来。

    轰。

    啊。

    随着一声电闪雷鸣，婴儿响亮的啼哭声从茅草屋中传了出来。听到孩子的哭声，焦急等待着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位千金！”接生婆面带喜色，贺着喜，然而瞬间笑容就僵硬在脸上，满目恐慌，声音颤抖，“这，怎么可能？妖，妖怪！”接生婆看着婴儿的手指，颤抖的喊道，婴儿那满是血的左手手指上正戴着一枚戒指。

    红儿见接生婆如此神色恍惚，赶紧将婴儿抱过来，见到婴儿挥舞的左手手指上赫然有一枚戒指，戒指和手指一般大小，掩饰住心中的惊骇，眼底浮现杀意，伸手掐住接生婆的喉咙，还没有等对方反应，就已经失去性命。

    “红儿，怎么样了？”女子听到响声，睁开眼睛，努力的撑起身子，见到倒地的尸体，眉头微蹙。

    “没事，小姐很好，不过，”红儿没有说，只是将婴儿的手指头拿出来让女人看，女人挑眉，皱着眉头握住婴儿的小手，上面的那枚叶子形状的戒指牢牢的套在手指上，和手指一般粗细，好像就是为了她量身打造一般。

    女子接过婴儿抱在怀中，亲吻着婴儿的脸颊，“我瑶雪的女儿，自然是与众不同！”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有的只是欣慰、慈爱的笑。

    当白野再次睁开眼睛，所看到的人和物，彻底傻住。破旧的草屋，还有身穿古装衣服的女人，这到底怎么回事？身体忽然被抱起，对视上一双柔和的双眸，随后就听到女子虚弱而坚定的声音。白野盯着眼前的女人，虽然面色苍白，可是依旧遮挡不住那原本的娇颜。

    瑶雪？这就是她的母亲吗？母亲，好陌生的字眼，但是看到那一双和莲姨神似的眸子，白野忽然安下心来，她可以感受到对方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白野挥挥手，小手碰触着女子的衣衫，小动作惹得主仆二人哈哈大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夹杂着雨声传来刀剑撞击的声音。“夫人，快带小姐离开，对方追来了！”徐叔突然闯进来，手中握着剑，神色焦急。

    白野真切的感受到瑶雪身体的僵硬，抱着自己的双臂紧了紧，瑶雪咬着唇，眼里满是刚毅，“红儿，你抱着孩子离开！”

    “夫人！”红儿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夫人。

    徐叔也是不敢置信，“徐叔，我身体虚弱，根本不可能逃开。”女子边说边将孩子交给红儿，“我就算落入他们手里，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决不能将孩子交给他们！”瑶雪看着红儿和徐叔，大吼着“快走！”一把推开红儿。

    “徐叔，快走！”外面传来一声大吼。

    徐叔脸色难看，看着瑶雪艰难的点点头，“夫人放心，老夫拼死也会护小姐离开！”而后和红儿从后门冒雨离开。

    瑶雪紧张的攥着胸口的衣襟，眼中满是哀伤，孩子，一定要平安的活下来！

    电闪雷鸣，老天爷似乎作对似的，大雨下的更急，红儿几次要跌倒，幸好徐叔即时扶住。红儿看着怀中的婴儿安静的模样，心中一片酸楚。红儿回头看了看，抿着嘴，“徐叔，你带着小姐赶快离开！”红儿坚决的说道。

    “红儿？”徐叔吼着，回头看着，生怕对方会追上来。

    “我一个女人，走山路太慢，您带着小姐快些，我去拖住他们！”红儿小心翼翼的将婴儿交给徐叔，叮嘱道，“徐叔，坚决不能将小姐交给他们！”

    “老夫知道！”徐叔知道现在的情况，索性接过婴儿，包裹住，对着红儿点点头，急忙朝前奔去。

    红儿抽一出腰间的软剑，朝着另一侧跑去。

    白野心中哀叹，知道自己正在逃亡，而且境况很紧迫。

    “站住！”突然，身后传来叫喊声，徐叔顿了一下，手中紧握长剑，将婴儿紧紧捆在胸前，转身怒视着追赶来的黑衣人。

    “你们欺人太甚！”徐叔大吼着，而后双方交手。对方人数不算多，徐叔还能应对，解决掉最后一个人，徐叔抹了一把脸，低头看着怀中的婴儿正眨着眼睛盯着自己，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

    “不愧是夫人的孩子！”徐叔感叹一声，收起剑，接着朝前走，只是步伐有些踉跄。

    白野暗自蹙眉，知道这个人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徐叔咬着牙，拼尽全力朝前走着，每走一步就有一丝生的希望。察觉到身后穷追不舍的敌人又追了上来，徐叔脸色很难看，抱着婴儿，刚要迈步却突然停下来，竟然没有注意，走到这里来了！

    徐叔一脸的死灰，不舍的看着怀中安静的婴儿，“小姐，对不起！老夫护不了！”徐叔悲痛的说完，敌人已经赶来。

    “老东西，你再跑，前面悬崖，看你往哪里跑！把孩子交出来！”对方毫不客气，怒视着徐叔。

    “你们做梦！”徐叔一咬牙，抱着孩子跳了下去！

    白野感受着急速下坠的速度，沉着脸咒骂着老天爷，难道刚重生就要再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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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砰，突然，白野听到一声闷哼，而后自己像滚球一样朝着一旁滚去，而那徐叔早已经咽了气息。白野感到浑身的刺痛，但是却没有吭声，察觉撞击到什么东西，才停止翻滚。白野刚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心又被吊了起来。

    撞击到的不是石头，反而是一活物！白野眨眨眼睛，只见一头活生生的大灰狼来到自己的眼前，呲着牙，耷拉着舌头，狼眼里面闪烁着光，那是针对猎物的光。

    白野模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眼前露出的尖锐的獠牙，心中打鼓，没有摔死，难不成要成为野狼的口中餐？

    白野瞪大眼睛，对视着那一头灰狼，一人一狼就那么对视好久。忽然灰狼传出一声低吼，张开那血盆大口就朝着白野移来。白野屏住呼吸，心中讽刺，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认命的紧闭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野等来的不是痛，而是一阵温热，有黏黏的东西在脸上蠕动着，白野立即睁开眼睛，见到一条大舌头正舔食着自己的小脸！

    天！这是什么情况！

    白野不解，然而她没有看到，就在那獠牙即将咬上白野的瞬间，她手指上的戒指突然发出一股柔和的红光，红光撞击着灰狼的面门，而后就变成这个样子。

    白野脸上的血迹被灰狼慢慢舔干净，露出白嫩嫩的小脸和那炯炯有神的小眼珠。大灰狼突然咧嘴，露出那参差不齐的牙齿，狼眼眯成一条缝，狼脸上的毛都纠结在一起。然而莫名的，白野就是知道，大灰狼是在对自己笑。虽然看着有些怪异！

    大灰狼用爪子动了动白野身上的小褥子，而后刁起白野，朝着丛林深处奔去。起伏颠簸之后，灰狼来到一处洞穴里面，将白野小心的放到一块巨石上面，动作很小心。显然这里是大灰狼的洞穴。

    灰狼低头拱了拱小白的小身子，惹得白野咯咯的笑起来，而这清脆的声音让灰狼后退好几部，恐慌的瞪着白野，惊恐的站到远处。白野看着灰狼的动作，笑的更开心了，她知道，她没有危险了！

    过了好一会儿，灰狼慢慢靠上前，狼眼里面冒出好奇的光芒，眨着眼睛，看着白野滴溜溜的小眼睛，压下心里的不安，继续靠近。

    动物是最直率的，它们可以成为人类忠实的伙伴，只要你付出真心实意。

    白野伸出小手，碰触着灰狼的脸，确切的说是拍打才对，因为白野还不怎么习惯这具小身体。灰狼再次眯起眼睛，好像很享受似的。

    白野累了，这一天经历的太多，重生、追杀、坠崖、被狼救。不可思议但是却又极其的刺激，渐渐闭上眼睛，灰狼看了白野好久，才安静的趴在一旁。

    原本熟睡的白野突然睁开眼睛，眉头纠结在一起，饿了，而且非常饿！肚子扁扁的，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吃一口东西！白野呀呀的叫着，希望将灰狼喊过来，然而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洞穴中除了她自己，没有其他的生物了。

    白野哭丧着脸，这种感觉真的非常不好，婴儿除了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能做，也做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有声音，只见大灰狼拽着一只山羊走了进来。山羊还没有咽气，只是恐慌的挣扎着四肢。大灰狼吼叫几声，将那满身是血的山羊丢到巨石旁边，而后将白野叼到山羊身边。白野愣了一下，随后嘴里就多了一个东西，腥味很重，白野皱了皱眉头，可是却知道，大灰狼是知道自己饿了，需要吃奶！

    白野脸色微红，也不客气，吃饭皇帝大，先喂饱自己。大灰狼按住山羊，安静的看着白野，眼中有闪过一抹暖意。

    这一只山羊足足喂了白野三天，此后每三天，大灰狼都会抓来一只母山羊。虽然语言不通，但是白野却清楚的知道，大灰狼是把自己当做亲生的狼崽来照顾。

    三个月的时候，白野就已经会在地上爬了，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旧、脏污，山洞中很暖和，白野没有生病，反而越来越健壮。

    白野坐在草堆上面，低头看着手中上的戒指，神色复杂。忽然抬头，看到回来的大灰狼，白野露出笑容，拍打着胳膊，依依呀呀的说着什么。大灰狼已经晓得白野各种动作的意思。它走到白野面前，用自己的鼻子顶了顶白野的小手，爪子上厚厚的肉垫将白野拥倒在草对上，呲着牙，低声呜咽，似乎在说着什么。

    白野打着滚，咯咯的笑着，躲避着大灰狼的爪子，一人一狼玩的不亦乐乎。晚上的时候，白野会蜷缩在大灰狼旁边，大灰狼人性化的将小被子给白野盖好。第二天天不亮，大灰狼依旧会消失不见。

    白野醒来，揉揉自己的眼睛，眼里放射出不属于婴儿的沉着。照旧在洞穴爬一圈，当做是锻炼。而后爬到山羊面前，趴在母山羊肚子旁边，等到喝饱以后抚摸下自己的肚皮，打了一个饱嗝。

    白野沉默着，她不能一直如此，她要努力强大起来，在这里即便有大灰狼的庇护，它也不能时刻跟在自己身旁。白野从不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的手里，这是最蠢笨的想法。白野爬到石头旁边，手按着石头想站起来，眼看着小腿支撑，但是随之又重重的坐到地上，屁股被摔得好痛！

    白野不服输，越挫越勇。

    功夫不负有心人，五个月的时候，白野终于可以走路了，虽然走的蹒跚，可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看着满手的伤痕，白野掩饰不住心底的喜悦。

    忽然察觉到熟悉的气息，白野面色一喜，转过身子，乍起胳膊，对着忽然出现的大灰狼哇哇叫几声。白野稳住身形，慢慢的走到惊呆了的大灰狼面前，此刻她还不及大灰狼高，手臂抬起来刚好可以摸到大灰狼的脖子。

    白野摸着大灰狼的嘴，小手碰触着露出来的獠牙，脸颊蹭着大灰狼低下去的头，咯咯的笑了起来，狼母，我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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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丛林中，一片翠绿，又过了一年，冰雪融化，溪水潺潺，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嗖。

    忽然，只见到一颗石子射出，正中一只正在吃草的小兔子，兔子被砸晕，而后就见到一个身穿兽皮衣服的女娃娃从一侧走出来，手里还掂着另一颗石子，嘴角勾着一抹诡异的笑意。

    抓着兔子耳朵将兔子提起来，只见到兔子脑袋上面有一抹血迹，然而没有一会儿兔子就挣扎起来。女娃娃脸色有些难看，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手中准备好的匕首划过兔子的脖子，挣扎的兔子这才消停下来。

    “看来，自己还差得很远！”女娃娃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眼中满是冷漠，身上则散发出一股成人般的老练。

    没走几步，女娃娃突然停下来，挑挑眉头，紧接着突然从草丛中扑出一头大灰狼，大灰狼一把将小女娃扑倒在地上，舌头不停的舔食着女娃的脸颊。

    “呵呵，狼母，不要闹了！”女娃娃幼稚的声音传出，清脆的笑声增添了一丝新的色彩。

    大灰狼呜咽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后退几步，抖了抖身子，对着女娃娃咧了咧嘴，好像在说教着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女娃娃抱了抱大灰狼的脖子，讨好的挠了挠大灰狼脖子上的鬃毛，“狼母，我只是出来练练身手，孝敬孝敬你啦，我会注意安全的。”小女娃说着，指了指手中的小白兔。而后蹦上大灰狼的后背，侧坐在上面，“狼母，我们回家吧！”

    大灰狼人性化的摇摇头，慢慢的朝着自己的洞穴走去。

    小女娃正是白野，白野勾着笑，淡定的看着掠过的景象，时间过的好快，她已经五岁了。白野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暗自摇头，虽然她每天坚持锻炼，然而这种程度的身手想要在这丛林里面安全活下去还有些困难。

    有些时候，即便知道危险如何解决，自身体力的限制也让人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五年若不是有大灰狼的保护，她白野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回到洞穴，大灰狼自顾的去草堆上休息，而白野熟练的生火、处理兔子、烤肉，动作异常娴熟。吃饱之后，白野坐在原地，盘膝，手虚空捏了一个法诀，老僧入定似的便一动不动。

    过了好久，白野感觉到自己腹部升起一小股热流，流淌只四肢百骸。白野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眼里满是笑意，而后从草堆中拿出一本破损严重没有封面的书，翻开之后，里面划着一幅一幅姿势各异的人物图。一小部分是人物盘膝图，而大部分则是招式，而且是剑招。

    白野知道练武要循序渐进，不敢急于求成，所以到现在为止成果也不大，但是白野一直坚持没有放弃。

    收起书，白野走到大灰狼身旁，靠着大灰狼躺下来，到时间见休息了。

    白野脸色有些担忧，看着趴在地上神情恹恹的大灰狼。大灰狼消失了几个月，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白野试图交流，然而都得不到答案。不过白野却察觉到大灰狼的肚子一天一天的鼓起来。

    白野小心的照顾着大灰狼，天天逗着大灰狼让它开心。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白野知道，一定很残酷。因为大灰狼眼底那摸不去的哀伤。

    六十多天过去之后，大灰狼成功的生下三只可爱的狼崽，让白野惊讶的是，三只狼崽竟然有两只是雪白毛色。等到狼崽生下之后，大灰狼的情绪才渐渐恢复正常，而白野也肩负起照顾狼崽的责任。

    三只狼崽白野都给它们起了名字。灰色的那一只叫灰毛，有些好动；两只白色的狼崽中，其中一只有些弱，叫白雪，而另一只看起来很稳重叫做白牙。白野陪着狼崽玩耍，看着狼崽接受训练，和它们一起成长，她从心里把它们当成自己的亲人。

    三只小家伙非常有灵性。每当白野修炼的时候，三只小狼都会安静的待在一旁不去打扰。白野睁开眼睛的刹那，首先扑向自己的则是白雪，白野抱着白雪，轻轻弹着白雪的小脑袋，微微一笑，“白雪，你又调皮了！”白牙和灰毛却只是蹭蹭白野的腿，不想白雪那么爱撒娇。

    白雪很黏白野，每当白野说白雪的时候，白雪好像听明白似的哀怨的看着白野，总是惹的白野一阵好笑。

    又过了一年，三只狼崽已经长大，而白野也已经七岁了。他们也搬离待了七年的地方。白野看着手中的武功秘籍，淡淡一笑，上面的内容已经记在脑海中，书也没有留着的必要，直接扔进了火里面。

    来到新家几个月了，对于新环境，小家伙们依旧很新奇。

    白野正在树荫下修炼，额头忽然冒出冷汗，心口一痛，一口淤血吐出，人立刻倒在地上。原本在附近玩耍的白雪察觉异样，跑到白野身旁，小脑袋拱着白野的脸颊，呜咽着，似乎在说着什么，眼底露出一丝担忧。

    “没事，我没事。”白野浑身麻痹，根本动不了，只能安慰着白雪。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旁忽然爬出一条毒蛇，白野背脊发凉，然而还没有等到白野反应过来，一旁的白雪就突然朝着毒蛇猛扑了过去，硬是将毒蛇驱赶，远离白野。

    白野担心的看着白雪，白雪身体弱，不知道能不能对付的了这条毒蛇，此刻白牙和灰毛都不在身旁，白野咬着牙，努力抬起手臂，然而却是徒然。

    嗷。

    白雪弓起身子，毛竖起来，锋利的爪子按向蛇身，有几次险些被毒液攻击到，看的白野心惊胆战。幸好白雪机警、勇敢，几次攻击找到毒蛇罩门，两只爪子突然按住蛇身，在蛇头攻击之前一口咬住七寸不放，直到对方气绝身亡。

    之后白雪不忘将毒蛇的脑袋踩扁，不客气的将尸体踢出去，而后一瘸一拐的走到白野面前，对着白野呲牙笑了笑，像是在邀功一般。白野见状哭笑不得，而这个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可以动了，白野坐起来，动了动还有些麻痛的胳膊，眼底有些疑惑。

    “白雪，你救了我一命。”白野抱起白雪查看伤口，知道伤的不重才放心。

    白雪呜咽一声，傲气的抬了抬头，而后蹭蹭白野的手，好像在说，“我很强，也可以像哥哥们一样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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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到处是银装素裹，雪地里传来欢快的笑声，夹杂着狼的呜咽。

    砰。

    忽然，一道身影滚倒在地上，胸口趴着一只雪白的绒球，两条腿上又分别挂着一只，三只小狼毫不客气的趴在人身上，眼睛眯起，嘴角微微裂开，显然很开心的样子。

    “啊！你们三个竟然合伙欺负我？”女孩的声音在冰天雪地中额外的响亮，忽然，女孩手掌撑地，借助反力撑了起来，三只小狼毫无征兆的滚落在雪地上，留下三道打滚的痕迹。

    看着三只小家伙浑身沾着雪，一起哀怨的怒瞪着自己，白野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白野已经长高了，头发简单的盘在脑后，小脸冻得红扑扑的，虽然衣着粗野，可是却掩盖不住那张貌美的脸颊。

    白野咳嗽几声，站到一旁，挥着手，“给我老老实实的站好队！”话音刚落，只见三道小影子立即整齐的排成一排，昂着头，干巴巴的看着白野。

    白野见状，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拿出预备好的木棍，“姐姐给你们舞剑！”说完，提气、飞身、后退，稳稳的停在不远处，同时，三只小狼齐声呜咽，动作一致的蹲坐在雪地上，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远处偏偏起舞的小人儿。

    白野在雪地中挥舞着，熟练的使出剑招，细长木棍在白野左手中鲜活了一般。这时，白野突然跃起，半空中对着雪地甩了一招，无形的内力顺着木棍射出。

    呲，地面的雪片飞射出去，硬是将不远处的枯树穿出一排洞！那三只小家伙的脑袋拨浪鼓似的跟着白野的身影旋转着。

    咔，与此同时，白野手里的木棍再次光荣牺牲！

    白野嘟嘟嘴，扔掉手里剩下的一节木棍，暗自摇头，这东西根本就受不了她一成的功力，要想继续修炼，还是需要一把好剑才行。

    呜呜。

    三只小狼欢快的围着白野蹦跳起来，爪子撕扯着白野的裤褪儿，借此表达自己的激动。白野笑了笑，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啸，“好了，狼母回来了，该回家了！”白野带头朝回走去，后面依旧跟着三只听话的跟屁虫。

    虽然外面很冷，然而洞穴中却很温暖，白野抱了抱大灰狼，轻笑着打招呼，“狼母，我们回来了！”

    白野靠着大灰狼，三只小家伙慵懒的趴在白野怀中，渐渐进入梦乡。

    白野走出洞穴，看着抽芽的大树，脸上露出一抹笑，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忽然，白野提气，轻松地飞到大树顶端，踩在一根粗大的树干上，眺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森林，湛蓝的天空，一切如此美好。

    白野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洞穴口跟随着大灰狼先后跑出来的三只小狼，会心的笑了笑。温柔的看着它们跑远，它们出去捕猎了。

    白野也不闲着，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借助着彼此相邻的树木，轻松的在林间穿梭。要到自己的生日了，白野想给自己找一份特殊的礼物。

    然而世事无常，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都在等待着白野！

    等到白野停下来，环顾四周，这才发觉自己竟然高兴过头，一个没有注意，迷路了！看来回去又要被狼母则被了！白野心中暗想着。

    走了一小会儿，忽然听到前方隐约有乒乒乓乓的声响传来，白野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有人！

    白野面色一喜，朝前奔去，而后就看到有几名黑衣人正在围堵着一对男女，其中一名黑衣人的手中拿着一张白纸，脸色异常难看。

    “娘的！敢耍老子！白费了老子这么大的功夫！”黑衣人脸色狰狞，咒骂着，将纸攥成一团。

    “头儿，怎么办？”身旁的人指了指晕迷的男女。

    “哼！”黑衣人冷笑几声，“敢耍老子，老子让你们生不如死！”随后就从腰间拿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塞，奸诈一闪。

    白野正坐在树枝上好奇的看着，但是没有料到身体突然麻痛，白野脸色煞白，内息忽然失去控制的乱窜，脑袋攻的很痛！眼前一黑，白野失去支撑，从树上掉下来。

    突然而来的响声，制止黑衣人的动作，黑衣人看着掉到地上的白野，脸色有些难看，他们竟然没有发现，这里还有一个！

    白野压制不住混乱的内息，脸色涨得发紫，指甲刺入肉里。

    啊，白野突然大吼，身体释放出一股恐怖的力量，黑衣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瞬间取了性命。白野身子一软，倒了下去，随后见到左手指上的戒指射出一道红光，直射白野脑门。

    “老爷！”晕过去的女子醒来，叫着身旁的男子，看到男子睁开眼睛，女子松了一口气，“老爷，您感觉怎么样？”

    “咳咳咳！”男子吐出一口淤血，虚弱的摇摇头，抬起头来看到一地的尸体，怔了一下，而后就发现了不远处的白野，“红儿，过去看看！”男子指了指白野。

    女子点点头，支起身子走到白野面前，伸手将白野的身体扳过来，猛然看到白野手指上的那一枚血色戒指，女子瞪大双眼，瞬间愣住。过后，女子嘴唇颤抖，眼里洋溢着激动、喜悦，紧紧的将白野抱在怀中，对着身后的男子大喊着，“老爷！是小姐，是小姐，是小姐！”

    男子怔了一会儿，随后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看着激动的红儿，踉跄的奔过去，重重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泪流满面的红儿，“红儿，你说什么？”男子死死的盯着白野，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接过白野。

    “是小姐！老爷，是小姐！”红儿抓着白野的左手给男子看，“这枚戒指，一出生小姐就戴着，不会错，奴婢绝不会看错！”红儿信誓旦旦的说道。

    轰，男子脑袋一声乍响，不知所措的看着怀中的女孩，女儿？这是他的女儿！这是他和瑶雪的亲生女儿！

    欣喜过后，男子忽然紧张起来，“女儿，我的女儿怎么了，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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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感谢老天爷，把女儿还给我姬武！”男子激动的看着床上晕迷中的白野，手触摸着左手上的那一枚戒指，“雪儿说的对，我们的孩子，自然与众不同！”男子突然转头，神色严肃，“红儿，这件事情，不要再让第四个人知道！有人问起，就说戒指是雪儿交给女儿的。”

    “是，老爷，奴婢知道！”红儿点点头，紧紧攥住心口衣襟，高兴的看着床上的人，夫人，小姐回来了！

    “孩子，你醒了！”男子看到白野睁开眼睛，关心的问道。

    白野怔了怔，陌生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打量着四周，紧蹙双眉，这里好陌生！白野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掐住自己额头，好痛！

    “怎么了，孩子，你怎么了？”男子紧张的看着白野，“红儿，去请大夫，快去请大夫！”男子恐慌的催促着红儿。

    “嘶！”白野喘着粗气，身上不住的颤抖着，脑袋一片空白，“我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我是谁？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到底是谁？”白野恐慌的嘟囔着，脸色更加煞白！

    男子一听白野的话，心底一颤，“我是你爹，你是爹的女儿啊！”男子紧紧的抱住白野，“你不要吓爹！”

    爹？白野咬着唇，摇摇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眼底一片死灰！

    “没关系，不记得没关系。”男子轻轻的抚摸着被白野掐出红指印的额头，心疼的说道，“慢慢来！”

    “老爷，大夫来了！”红儿领着一位老者匆忙走了进来。

    “大夫，快点儿看看我女儿怎么样了？”男子赶紧让位，让大夫给白野诊治，过了好一会儿，看到大夫起身，男子焦急的询问道，“大夫，我女儿怎么样？”

    “身子异常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可是，我女儿说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这，”男子脸色很难看，担忧的看了一眼白野。

    “令女之前可能受到什么刺激才导致失去记忆，不过对身体并没有影响。”大夫写下方子，交给红儿，而后离开。

    男子松了一口气，不管如何，人没事就好。

    “你是我，爹？”白野动动嘴唇，神色复杂，爹？好陌生的字眼！

    “对！”男子小心的观察着白野，生怕白野做出什么自残的行为。

    “那，我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野蹙着眉头，沙哑的问着眼前这个自称爹的男人。

    男子张张嘴，掩饰住眼底的没落，哀叹一声，讲述起事情的经过，他不打算欺骗自己的女儿。

    白野沉默的听完男子的叙述，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来，“我想一个人静静。”白野看了一眼男子，看到对方担忧的样子，解释说道，“我没事。”

    男子点点头，伸手碰触了一下白野的额头，“有事喊一声，外面有人候着。”而后转身离开。

    白野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消化着刚才听到的信息：自己叫姬九儿，她爹叫姬武，娘是瑶雪，自己失踪了十年，在森林中意外被亲爹发现，带了回来。

    姬九儿？白野默念着这三个字，这就是自己的名字了。

    姬九儿眼底满是疑惑和不解，一堆问题绕着自己，那个失踪的娘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会在森林中出现？这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嘶！一碰触这些问题头又开始剧烈的痛起来，粗喘着气，姬九儿揉揉太阳穴，不再逼迫自己。无奈叹一口气，不管如何，顺其自然，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姬九儿摸着指尖的血色戒指，神色更加迷茫，为什么她心底总有一股莫名的恐慌？

    九重天之上，四位风仙道骨的白衣老者围坐在一起，紧张兮兮的看着面前玉台上的银镜，神色各异、表情古怪。

    “老不死的，你到底对那丫头做了什么？”看到银镜中红光射入白野额头的那一幕，留着八撇小胡子的白衣老者睁大眼珠子，瞪着对面的白胡子老头，质问着。

    “咳咳咳。”面对另外三位老友无声的责问，白衣老者兀自咽了咽口水，掩饰住心底的尴尬，眼珠子左三圈右三圈的转着，“你们也知道，那丫头小时候那么苦，老夫，老夫也只是让丫头感受一下，恩，那个，失去的童年！”老者低着头，缩着脖子，压根就不敢正视周围瞬间愤怒的老友们。

    “你，你，你个老不死的，你招惹谁不行，偏偏还招惹那个丫头，你是记吃不记打啊！你，”八撇胡子气的一根一根都翘起来，老者手指颤颤的指着对方的鼻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可是你自己做的，你搞清楚，和我们几个没有一点儿关系，我们事先不知情！要是那丫头翻旧账，你自己承认，别把我们拉下水！晦气！你怎么还不长记性！”最后还不忘骂上一句，抖了抖身子，惊慌的瞥了一眼银镜，风一般逃开，好像有什么瘟疫追在身后似的。

    “哎，你呀！这丫头什么脾性，咱几个估计就属你最清楚！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好自为之！”最后一个比较理性，没有气急败坏，可是看脸上表情就知道也好不到哪里去，摇着头，一脸纠结的踏云离开。

    “哎，哎，哎，都别走啊，老夫，老夫也是好心啊，老夫也只是想，”看着逃之夭夭的各位老友，白衣老者脸色越加难看，小孩子似的嘟着嘴，赌气似的自言自语，“老夫是真的好心嘛！丫头会明白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想到那丫头的手段，低头看着自己曾经自以为傲的长长白胡子此刻已经变成寸长，老者的心就针扎的疼痛。

    那丫头，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一想到那一张淡定的小脸底下掩盖着一张比恶魔还要恶魔的邪恶嘴脸，白衣老者身子就不自觉的战栗。白衣老者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惊恐的瞪着眼前的银镜，“老夫要闭关，恩，老夫要闭个几万年，对！就这么干！”说完，灰溜溜的飞速逃开，残留下一道痕迹。

    只留下孤零零的银镜，还有镜子中映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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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九儿，咱们到家了。”姬武轻轻将姬九儿晃醒，拿衣袖擦掉姬九儿额头的虚汗，随后将姬九儿抱下车来。

    姬九儿迷迷糊糊，直到风吹过，凉意袭来，才彻底清醒过来。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有些诧异，周围奴仆恭敬的候在一旁，四处亭台楼阁，透着一股大气，一看就是名门望族，姬九儿稳住浮动的心，小心的看了一眼姬武。

    “没事的，九儿，不怕！”姬武摸摸姬九儿的头，牵起九儿的手，朝着大屋走去。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姬九儿，有好奇，有尊敬，甚至还有鄙夷，姬九儿暗自蹙眉，抿着唇，抓紧握着自己的大手，摒弃四周异样眼神，安静的跨进门槛。

    “爹，娘！儿子回来了！”姬武激动的看着屋子里正位坐着的两位老人，跪地叩头。

    “武儿！武儿，平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夫人说话了，泪眼模糊，不过却一直坐在位子上，拿丝绢抹着眼泪，丝毫没有看姬武身旁的姬九儿一眼！好像姬九儿不存在一般。

    姬武起身，示意姬九儿下跪请安，然而姬九儿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原地，坦然的接受着射过来的目光，没有一点儿要下跪的意思！

    “九儿，快见过祖父、祖母！”姬武轻声对着姬九儿说道。

    姬九儿只是看着姬武，还是没有要下跪的意思，连话都不说，只是沉默。

    “兴许是认生，二叔也不要太过勉强，听说是在森林中意外找到的，也是老天爷垂帘，好在咱们是大家，这些规矩什么的可以慢慢学的。”老夫人身旁的一位妇人说话了，打破僵局，口气听起来很温和，然而话中的深意需要细细品味。

    “娘，您快看看，这小模样长得如此俊俏，那眉眼和二嫂长得一模一样，看着就惹人疼爱！长大一定是个美人痞子。”另一位妇人讨好的对着老夫人说道，暗中拽了拽老夫人的衣袖，姬九儿望向说话的女子，那女子倒是一直微笑着，反观那老夫人，好像一听到妇人说起二嫂的时候，眼神就犀利起来，眼底的厌恶豪不掩饰的暴露着。姬九儿看的清清楚楚。

    “哼！”老夫人轻哼一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毒蛇般的目光盯住姬九儿，这么多年了，那贱人还不安生，当年怎么没有死绝，留下这么一个杂种！看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小小年纪就如此惺惺作态，看着就让人恶心！

    “娘，您息怒，九儿只是不习惯。”姬武看着老夫人急变的脸色，面露哀怨，这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心中暗叹，慈爱的摸了摸姬九儿的头。

    “回来就好！”这个时候，那位老太爷终于讲话了，同时也转移了一直审视着九儿的目光，看向姬武，“孩子找回来就好，终归是我姬家的骨血。有什么需要，让管家去制备，赶了一路，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稍后再说。”

    “是，爹！”姬武淡淡的笑笑，松了一口气，老太爷发话了，那就是认可九儿了。姬武领着姬九儿转身离开。

    “这小蹄子和她那个贱娘一样的没有规矩！”看着姬九儿离开，老夫人气愤的喝着，重重的拍着扶手。

    “好了！”老太爷看着自己妻子如此模样，蹙了蹙眉头，“不管如何，都是武儿的骨血，就算你再厌恶，也要好好照看！”而后看着老夫人身旁的妇人，“老大家的，过后去看看武儿那里有什么需要，孩子的一些东西你给看着制备着，我看那孩子身子太弱，去找太医来诊治诊治。”

    “是，爹，您放心，媳妇晓得。”妇人点点头，应承道。

    还没有走远的九儿清楚的听到身后传出来的抱怨声，暗自嘲讽，抬头看着姬武，姬武眼底满是无奈，望着姬九儿不解的目光，慈爱一笑，“九儿，咱们回家！”

    姬武的院落很偏，但是却很安静，用人很少。见到姬武和姬九儿回来，红儿赶紧迎了上去，“老爷，小姐，屋子已经命人收拾好了，小姐的闺房按着老爷吩咐安排在书房对过。”红儿恭敬的说道。

    “九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什么事尽管和爹说。”姬武蹲下身子，平视着姬九儿，“这院子就是九儿的，九儿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姬武宠溺的说道。

    姬九儿表情淡淡，眼底依旧带着防备，然而没有开始的抵触已经让姬武很高兴。

    “红儿，以后你就待在九儿身边，好好照顾九儿。”姬武起身吩咐红儿。

    “老爷放心，奴婢会一定尽心照顾小姐的。”红儿欢喜的点头。

    姬九儿打量着院落，这里就是她以后的家了。看着姬武温和的面庞，微微勾起嘴角，对着姬武点点头。虽然没有了记忆，可是她却不是傻子，住在这里可以解决吃住问题，而此刻，对姬九儿来说，有家人总比没有家人强，毕竟她只有十岁。

    姬九儿坐在姬武的书房中，手里拿着一本书，让姬九儿庆幸的是，虽然没有记忆，但是她却可以看的懂书上的文字。

    这里三国并立，而她所在国度就是凤国，开国皇帝是位女子，所以凤国的皇城称为凤凰城。

    凤凰城的姬家是大家，名门望族。姬家曾出过两位皇后、三位丞相，姬家人几代位居高官。而现今，姬家老太爷姬越三朝元老，姬家在朝堂依旧屹立不倒。

    姬九儿将这几天搜刮到的信息整理出来，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位祖父如此厉害，她还记得那一双锐利的眸子，不得不说，这位姬家老太爷是个人物。姬九儿揉揉额头，放下书，缓缓走出书房。眼底一片郁闷，姬九儿不知道自己到底承受过什么，身子竟然如此虚弱，走不几步就会气喘吁吁。

    “小姐，该吃药了！”红儿看到姬九儿，面色一笑，扶着九儿走回闺房，将桌子上的一碗冒着热气的黑乎乎的药端过来。

    皱着眉头将那一碗苦涩的药咽下去，暗自叹息，“红姨，爹呢？”九儿面无表情淡淡的问道。

    “老爷被老太爷叫过去了。”红儿接过药碗，“小姐这几日需要好好休息，老太爷说过三天后要领小姐去护国寺上香，到时候一定会耗费体力，奴婢恐怕小姐坚持不了。”红儿担忧的说道。

    “我会注意。”姬九儿淡淡点头。

    护国寺上香？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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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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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白九儿迷迷糊糊地昏睡着，精神恍惚，但是却又是感觉那么的清晰，白九儿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离开躯体飘向远方，好像天际有什么在召唤着她。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当白九儿神智清醒之际，竟然发现自己身处一片仙境之中，流动的云组成的瀑布，通体舒畅的仙气，美轮美奂的景色，白九儿站在花丛中，感觉这里好熟悉。

    “丫头！”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这声音白九儿死都不会忘记，因为就是这个声音拆散了她和秋叶凌冰！

    白九儿猛然转身，只见到一个朦胧的身影站在眼前，他的脸被雾笼罩着，给人一种虚幻缥缈的感觉，“你，到底是谁？”白九儿疑惑的问着，为什么她会感觉这么的熟悉，这么的温暖，这么的轻松？为何？

    “丫头，你在怪我让那个男人离开你！”对方肯定的说道，“我知道你在怪我，不过你放心，总之我不会害你！”

    “我知道！”白九儿脱口而出，可是说完她就怔住了，“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脸？你到底是谁？”白九儿有些恼怒。

    “以后你自会知晓！”对方很是云淡风轻，“今天让你来见我，是要告诉你，你的任务，就是即将发生的事情，你肩上担负着拯救这个时空的责任！”男子很严肃的说道。

    白九儿嗤的一声笑了，“拯救时空？”白九儿不屑一顾，“你太看的起我了，时空和我没有半毛关系！”白九儿作势要转身。

    “这里有你依恋的一切，你一定会做出选择！”男子一点儿都不生气，好像已经料到白九儿会如此作答，“丫头，你知不知道，你总是口不对心？”男子信心十足的说道。

    白九儿拧着眉头，“别摆出一副你很了解我似的！恶心不恶心？”白九儿凌厉的看着眼前飘渺的人，“我男人呢？”白九儿微抬下巴，质问道。

    “在他该在的地方！”男子清脆一笑，“你们不是刚见过面吗？没有少胳膊少腿！”男子继续说道，“丫头，你自小喜欢走偏锋，可是这次由不得你的性子！我会一直陪着你！”

    “谁让你陪！”白九儿蹙眉，怎么都觉得她眼前的这个人是个神经病，白九儿还要说什么，就隐约听到了琐碎的声音，很轻很轻，可是白九儿却听的清楚。

    ——魔女回来了，快躲起来！

    ——那位姑奶奶怎么回来了？不是在下面待得好好的？我的老天爷，不行，我要离开，赶快离开，躲的越远越好！

    ——不行，我要去守着我的花圃，我的花圃，不能再被糟蹋了，我上万年才开花的珍品啊！

    ——这尊佛爷爷怎么也有回来的时候？这个还时兴偶尔回来转转吗？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哭腔声音满是悲催，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丫头，你记得我讲过的话，那个男人若是配不上你，我必定不会罢休！”男子突然厉色说道，而后白九儿只感觉到温和的风吹过，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

    白九儿猛然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身的冷汗，才深夜！白九儿缓缓的躺下来，音乐见到睡的正香的白牙和灰毛。

    白九儿睁大着眼珠子，盯着黢黑的屋顶，心久久不能平静，残留的梦境还萦绕在心头，似真似假。

    白九儿支撑不住，眼皮再次合上。

    “小九儿！”白九儿幽幽醒来，因为她听到了那个呼唤的声音，“小九儿，小九儿！”

    白九儿睁开双眼，扑面而来的则是熊熊烈火，飞舞的数百条火龙在空中盘旋着，等到白九儿定睛，大吃一惊，因为她看到了秋叶凌冰！人就在她眼前，正对着她笑，笑的那么的妖娆，可是却与他此刻的情形极其不相符。

    满身赤一裸，通体火红，这是被火灼烧的结果，而现在还有几条火龙正绕在他的身上，龙头选在半空中，偶尔吐出一个火球。

    白九儿愣了许久，心疼的很。

    “怎么，才刚见没几天就把为夫忘记了？小九儿，你太没良心了！”秋叶凌冰勾着唇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加之他此刻的情形，让人浮想联翩。

    白九儿朝着四周望着，忙着寻找着什么，她很像使出浑身的力气灭掉这些碍眼的火龙！白九儿紧握着双拳，可是她发现，她竟然使不出力，白九儿看着秋叶凌冰一脸焦急神色。

    “我很好，小九儿，不要慌，我很好，真的很好！”秋叶凌冰赶紧安慰白九儿。

    白九儿来到秋叶凌冰眼前，伸手就要帮秋叶凌冰将那些火苗赶走，可是手臂一挥，白九儿愕然惊呆，因为她发现，她的手竟然从秋叶凌冰的身上穿了过去！

    白九儿低头瞧着自己的手，竟然是透明的！她竟然没有了实体！

    噗——

    突然，秋叶凌冰闷哼一声，而后他的皮肤开始冒着热气，淡定的神情终于破裂了！秋叶凌冰困兽一般叫喊着，嘶吼着，但是他却在尽力的隐忍着，他不想让白九儿担心。

    “凌！”白九儿扑上去，人却在秋叶凌冰的身上穿了过去，白九儿摔倒在地上，这里的火却对白九儿没有丝毫的反应。

    “乖！”秋叶凌冰深吸一口气，“小九儿，乖乖的回去，等我回来，不要轻举妄动！小九儿，我不放心你，你答应我，千万不能轻举妄动，不管遇到了什么，不能轻举妄动，你答应我！”秋叶凌冰憋着一口气将这一句话讲完。

    “小九儿！”秋叶凌冰突然吼出了声，那声音承载了他极大的痛苦，秋叶凌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坐在了火堆之中，慢慢的回过头去，“乖，你是我邪王的妻子，我要你的承诺！”秋叶凌冰直直的望着白九儿。

    白九儿和秋叶凌冰对望着，她可以看到秋叶凌冰所受的苦，可是却不能分担！“凌！”白九儿唇瓣微颤，两眼之中满是思念之情。

    “等我回去！”秋叶凌冰抬起手，手就停在了白九儿脸庞的位置，可是，两人却谁也感觉不到碰触！

    白九儿笑了，点着头，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另一只手附在那只大手上，好像真正在碰触一般，“宝宝很好！”

    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白九儿，要将此刻的白九儿刻印在脑海中，“好好休息！”秋叶凌冰手指一握，白九儿的影子竟然消失不见，秋叶凌冰怔怔的望着白九儿所待的地方，脸色越来越严肃——小九儿，我会是你值得骄傲的男人！我邪王，永远是天地的霸主！

    秋叶凌冰呐喊着，抬头无声呐喊着。

    “不！”白九儿猛然惊醒，大喊着。

    竹雨和流云推门而进，匆忙走进来，查看白九儿，“小姐！”流云四周搜查着，竹雨则来到白九儿面前，“小姐，你出了好多虚汗！”竹雨赶紧拿来帕子，“做噩梦了？”

    白九儿闭了闭眼睛，微微摇头，接过帕子自己擦拭着，“流风呢？”白九儿问着竹雨。

    “干娘！”流风迈进门槛，身后跟着赫连礼和流水，还有丁小白，“干娘，流风收了三个保镖哦！”流风趴在床头，萝卜指头指着身后的三个大男人，“他们三个好笨哦，还声称是最聪明的人，枉费自称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比不过我这个小孩哦！”流风奸诈的讥笑着。

    赫连礼脸色很难看，丁小白则赧颜的暗中瞅着竹雨生怕竹雨对自己有什么偏见，倒是流水，很淡定。

    “干娘做噩梦了？”流风眼尖的看着白九儿脸色有些发白，“干娘见到干爹了？”流风小手放在了白九儿的肚皮上，“弟弟哦，你快出来哦，哥哥好无聊哦！”

    “王爷，王妃，您见到王爷了？”丁小白将开口。

    赫连礼也紧盯着白九儿，想要答案。

    白九儿只笑不语，伸手摸着流风的小脑袋，“丁小白，让你手上的人安分守己，别给我惹麻烦！”白九儿瞥了丁小白一眼，而后看向流水和流云，“所有人给我蛰伏起来，谁找死，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

    流水和流云挑眉，蛰伏？白九儿用这两个字的次数鲜少，或许应该说没有才是。这是要完全消失，和邪王的人一样，消失在人们的眼前，彻底的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一场梦，两个境界，一个夜晚让白九儿体验了截然不同的两个境界。

    梦境开始，却也开启了世间噩梦的枷锁，一切将被混乱所代替，那将是人类最沉痛的记忆！

    ……

    凌霄国，洛都，依旧繁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可是，夹杂在这些人当中的，却有着让人噩梦般的存在。

    正在买菜的妇人，看起来那么的慈爱，可是就在她捡起那个土豆的时候，眼里突然闪过一抹异色，只听到嘭的一声响，认得脑袋就这么变成了树根状，两个根须触一手正好插一在商贩的双眼中。

    啊——

    周围的人暴动着，妖怪妖怪的喊声再次充斥在洛都的天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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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姬九儿悠闲的在寺院中闲逛着，刻意躲避开众人，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却满是一片冰凉，她可以想象得到，在那老婆子得知自己失踪之后会气成什么样子。根本就是厌恶自己，不待见自己，还在外人面前装长辈慈爱，哼！老东西就是老东西！

    姬九儿停下来，扶着一旁的石柱，急喘着气，眼底露出一抹担心，她的身体不是一般的差劲！

    若是身体强健，她或许可以考虑另做打算，但是现在，姬九儿只好依附相府，等到身体养好再另做打算。然而姬九儿晓得，她在这里除了自己那个爹之外，没有人欢迎自己。一想到姬武，姬九儿僵硬的脸就松软下来，那个父亲，是真正关心自己。

    姬九儿扶着一旁的石柱休息一会儿，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这才发现自己迷路了。姬九儿正思考着接下来怎么走，身后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音。

    姬九儿微微蹙眉，并不打算理会，刚要转身离开，却已经被人堵住去路。

    “呦，维，快过来看看，这里有个漂亮小妞，想来是迷路了。”挡在姬九儿面前的男子十一、二岁的样子，样子清秀，但是那一双猥亵的目光却让人恶心透顶。

    紧接着又走来两名男孩子，年龄相仿。姬九儿只感觉一道打量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眼神有点儿阴晦。

    “姑娘若是迷路，本公子可以效犬马之劳带你出去。”男子说着就要伸手去碰触姬九儿，姬九儿立即后退几步，谨慎的看着面前的三人，根据衣着，八成是官宦人家的公子。

    三人将姬九儿围起来，压根就是堵了她的去路，姬九儿暗自蹙眉。

    “哼！别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谁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惹祖母生气，今天本公子就替祖母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规矩的贱蹄子！”另一个男孩讲话了，极其厌恶的看着姬九儿，听其口气，这个人一定认识姬九儿。

    姬九儿眉头紧锁，她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九儿眼神一凛，眼底闪过一抹戾气，随后掩饰住，她现在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维，难道你认识这位姑娘？”猥亵男孩笑眯眯的看着叫维的男孩，诧异的问道。

    “认识？当然认识！也不知道二叔从哪里领回来的哑巴，非要说是自己的女儿。”

    维？姬维！她那个传说中大伯的儿子，姬九儿思绪一转，即可明白过来，碰到敌人了！

    两外两人一听姬维如此说，对视一眼，暗自挑眉，脸上的轻慢也消失不见，“原来是妹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维，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本公子在妹妹面前失了好印象。”猥亵男孩一本正经的瞪了一眼姬维。

    “妹妹？你可别乱说，我姬维只有两位妹妹，蝶儿和柳儿！哪里又冒出来的妹妹？”姬维鄙夷的扫了一眼姬九儿。

    “这？”另两人自觉的闭了嘴，索性不再说话。

    姬九儿看着姬维，捕捉到姬维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心莫名一跳。

    “听说你架子不小，连祖母都敢顶撞，让你跪竟然故装清高？本少爷就看看你到底有多清高！是不是和那个窑一子出来的女人一个德行！”姬维奸笑几声，而后看着身旁两位好友，“你们让她给本公子磕几个头，本公子就把这人赏给你们，如何？”

    听到姬维的话，另外两个男子眉头一挑，不敢置信的看着姬维。而姬九儿更是听的怒火重烧。姬维小小年纪，好毒的心思！竟然要毁掉自己！姬九儿冷着脸，手指陷入掌心掐出指印来。但是她却不能动，姬九儿心里很清楚，因为她抵抗不了这个三人！

    姬九儿咬着唇，暗中观察，寻找机会逃跑。

    “维，你开玩笑吧？不管怎么说，”猥亵男孩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好友，她总归已经进了相府。虽然他心里极想得到眼前这个柔弱女孩，可是终归这个身份有些棘手。

    “你怕什么！”姬维瞪了一眼说话的男孩一眼，“出了什么事，我兜着！再说了，现在就我们三人在场，只要我们咬死不承认，谁会相信这个贱女人的话？”

    “跪下给本少爷磕三个响头，本少爷会考虑考虑要不要放过你，如何？哑巴？”姬维转头指着姬九儿的鼻子，微微抬起下巴，傲慢的说道。

    姬九儿冷着脸，极力按压着心口的怒火。如果可以，她真想一手掐死眼前这个杂碎！

    “让她跪下！”姬维看着两位好友，暗中示意。

    另外两人收到姬维指示，对视一眼，而后走向姬九儿，“对不起，妹妹，不就是给维磕个头，掉不了几块肉，等会儿哥哥会好好补偿你的，嘿嘿。”猥亵男子陪笑着，说着就朝着姬九儿抓来。

    姬九儿见此空挡，猛然推开两人，朝后跑去，使尽全力向前冲。然而姬九儿的烂身体太糟糕，后面的人几步就抓住了姬九儿。

    “啧啧啧，看这弱的，还想跑？”猥亵男子伸手朝着姬九儿手臂抹了一把，姬九儿狠狠的瞪过去，直到将对方瞪的发毛。

    姬九儿反抗，却是徒然。

    “呵呵，跑？你怎么不跑了？”姬维用力的捏着姬九儿的下巴，嗤笑说道，“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呸！给本公子跪下！”姬维双眼冒着激动的火星子，松开姬九儿，后退一步，双手抱拳，蔑视着姬九儿，等待着姬九儿对自己下跪！

    “动手！”姬维命令着自己的好友。

    姬九儿浑身紧绷，心底生出一股讨厌的无力感。姬维的两个好友抓着姬九儿，两人一手按住姬九儿一肩膀，用着力气，迫使姬九儿身体下坠。

    姬九儿的双腿被迫弯曲，眼看着膝盖就要碰触到地面上，姬维脸上也露出刺眼的得逞的笑容，然而，轰，啊，凄惨的叫声忽然飘入九儿的双耳，九儿只感觉身体一轻，牵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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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王者归来

    风吹的人睁不开双眼，白九儿用袖子挡住自己的视线，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柔和的气包裹住白九儿，摒除了风沙的吹拂，风停之时，一道人影从天儿降，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股无人可挡的霸气。

    压力袭来，所有人都被这一股气势逼迫的弯腰，匍匐着迎接对方的到来。

    而白九儿就直直的站在原地，掩饰不住眼底的欣喜，那个她想了念了多少个日夜的人呐，终于回来了！

    “小九儿！”白九儿就这么被人紧紧地抱住。

    “王爷！”丁小白激动的差点喜极而泣，赫连礼也高兴的频频摇头。

    秋叶凌冰，那个依旧霸气十足的邪王回归而来，带着更强硬的霸主之气，带着让人不可反抗的威慑如神一般的降临。

    “凌！”白九儿语调略显颤抖，伸手死死的掐住秋叶凌冰的胳膊，这是真真实实的一个人，这不是影像，不是梦境，她的男人回来了，她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真是感人呐！”凤傲海酸味十足的摇着折扇，眼底是一片死灰的杀意，“啧啧啧！”

    “你闭嘴！你这只臭虫！”流风突然站了出来，小手指着凤傲海，“我干爹干娘见面，你酸个屁啊！”流风一派大将风范。

    凤傲海瞪大眼珠子，饶有兴致的看着流风这个小不点儿，阴冷一笑，“小子，你尽可以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等下了地狱见了阎王，莫要怪我心狠！”说完，凤傲海一甩袖将一把匕首射出。

    流风咯咯一笑，一个利落闪过，而后拍了拍自己的手，骄傲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丑八怪！让小爷我去见阎王，我呸！漂亮哥哥说过了，你索性逃过一劫，不知道弃恶从善，你才该死的去下十八层地狱，嘿嘿，那里很好玩，会把你的老树皮从里到外烧个精光！”流风捧腹大笑，故意笑的夸张而尽兴。

    漂亮哥哥是谁凤傲海自然不知道，白九儿或许也有些迷茫，可是秋叶凌冰却知道的清清楚楚，他这才松开白九儿，诧异的看着身旁的小家伙，仔细的打量起来。

    秋叶凌冰一身黑衣，衣服上绣着金色的花朵，一串连着一串，那一双凤眼在黑夜中如鹰一般锐利，身上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让人窒息。

    白九儿安稳的靠在秋叶凌冰的身上，吮吸着那清幽的主页清香，她可以感受到秋叶凌冰身上渗透出来的一种炽热，她知道那是受过火烤的结果，秋叶凌冰没有让她失望，他战胜了烈火，从烈火中重生而来。

    “干娘，他在瞪流风哦！”流风撅着嘴，不悦的对着白九儿说道，“你看你看，他还在瞪着流风，流风又不是那些会叫的鸡鸭鹅，有什么好看的！”流风反瞪回去，狠狠的回击，“瞪什么瞪，再瞪也没有本小爷风流倜傥！你个老树皮！”流风朝着凤傲海做了个鬼脸。

    凤傲海皮囊很帅气，可是听到流风的话脸色很难看，因为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瓷娃娃一样的孩童竟然可以看穿他！那一双看似清澈纯真的双眸，让他心慌，不敢去正视，在那样一双眼睛面前，他好像无所遁形。

    “臭小子，找死！”凤傲海被激怒，几片针形利器齐发，朝着流风身体死穴射来，随之而来的则是一股阴风邪气，而随着这股阴气的袭来，大家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强力胶粘住一般，动弹不得。

    秋叶凌冰搂住白九儿，退到安全地带，为其挡去大部分危险，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瞧着，手则紧紧的握住白九儿的小手，另一只手也贪婪的抚摸着白九儿鼓起的肚皮。

    “我给你找的儿子，怎么样？”白九儿微微抬头，看着秋叶凌冰瘦削的下巴，“瞧瞧你们这一双眸子，单单如此，很难不让人相信你们不是父子！”白九儿玩笑着说道。

    秋叶凌冰低头宠溺的瞧着白九儿，“瞧着也有五六岁了，难道我的小九儿十岁就生娃娃了？”秋叶凌冰诧异的看着白九儿，煞是吃惊。

    白九儿一听，闷气堵在心头，伸手挺了秋叶凌冰肚子一下，不客气的瞥了一眼，“不正经！”

    “狗屁的飞镖，让你瞧瞧小爷的！”流风左闪右躲，手上多了一把袖珍手枪，速度的拉栓上堂，阴阴一笑，“让你尝尝小爷炮弹的滋味！”

    砰——

    只听到一声闷响，凤傲海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胳膊被蚊子咬了一口似的疼痛，伸手去摸，黏糊的感觉让人不适，而血腥味亦是提醒着凤傲海他受伤了。

    绿色的粘稠液体汩汩的顺着凤傲海的白衣流淌下来，那颜色让人呕吐，味道让人恶心。

    白九儿捂住自己的嘴，险些没有吐出来，最终将脸埋在秋叶凌冰的身上，闷闷的说道，“太伤人眼球了！”

    竹雨和流云两人靠在一起，手上把玩着彼此的武器，冷冷一笑，“真是让人，啧啧啧，女人，都赶上史莱克的颜色了！”流云抛着媚眼儿，一脸纠结的模样，“不过，给奥斯卡做个垫脚的石头还是不错的。”流云若有所思的说道。

    竹雨抽抽嘴角，扭头狠狠的瞥了一眼流云。

    “搞清楚，史莱克可比眼前这位漂亮多了好吧？你这是什么眼神！”流水不满的走上前来。

    赫连礼和丁小白的目光都锁定流风的小手上，他手上的那个小东西让他们俩吃惊，没有想到那个东西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而且他俩都很好奇，从那个像管的东西里面射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饶是他俩多么的仔细，都没有瞧个清楚。

    赫连礼和丁小白对视一眼，交换了个彼此相知的眼神，若是这武器运用在凌霄国，那根本就不用死人了！

    流风竖起手枪，拉风的吹了吹枪口，鄙视的看着凤傲海，“小爷我还没有用力了，你怎么就倒了？”失望的摇摇头，“哎呀哎呀，太经不起打了，要是把你扔进虿盆池里，岂不是太没有看头了？”

    流风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自言自语着，“不行不行，虿盆池太便宜你了，应该把你扔进第十八层，恩，让我想想，那里有什么好玩的招待你呢？”流风再次陷入沉思之中。

    凤傲海的心突突两下，他这才真正的注视流风这个小人儿，一个奶娃娃竟然让他惧怕，凤傲海抿着唇，转头看向秋叶凌冰和白九儿，刺眼的看着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冷哼，“狗男女！九儿，你是我凤傲海的妻，我说过，我就是做鬼都不会放手！”凤傲海突然大吼，那一张俊脸开始破裂。

    “本王的妻子，岂是你能肖想的！凤傲海，你生前不是本王的对手，死后亦不是！”秋叶凌冰袖子一甩，一条熊熊燃烧的火舌，朝着凤傲海飞去。

    凤傲海定睛一看，后退几步，那火舌还未曾碰触他，凤傲海就凄惨的嚎叫起来，“我不会放过你，九儿，我一定会把你夺回来，我不会放手！”突然，一阵风吹过，火舌扑了个空，凤傲海站定对方位置已经没有了人影。

    火舌在空中转了一圈，重新回到秋叶凌冰的体内，秋叶凌冰将白九儿拦腰抱起，转身走进屋子里，剩下的人则来善后处理。

    白九儿双手搭在秋叶凌冰的脖子上，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丝毫不离开对方，直到碰到了床，秋叶凌冰将白九儿小心的放在床上，自己则躺在一旁，手臂却不离开白九儿的身体，手则扣在肚子上，“小家伙，我是你父王！”秋叶凌冰慈爱的说着。

    白九儿惊呼一声，而秋叶凌冰也吓的呆愣住，白九儿瞧着秋叶凌冰傻了模样，呵呵一笑，小手附在秋叶凌冰的大手上面，“许久没有回应，没有想到你一回来，他就有了反应，真是太欺负人了！”白九儿故作不满的说道。

    秋叶凌冰傻呵呵的笑了起来，“哈哈，我儿威武，不愧是本王的儿子！”

    白九儿蹙眉，“你怎么知道是儿子？要是女儿怎么办？”很是不悦的问道。

    秋叶凌冰霸道的摸着白九儿的肚子，“我是邪王，我说是儿子就是儿子，没有如果，要是生出来是女儿，就再塞回去，撤出一个儿子出来！”秋叶凌冰一本正经的对着白九儿说道。

    听完，白九儿一口气没有上来，险些被气背过去，气的手颤抖着，指着秋叶凌冰的鼻子，“我，我，你，秋叶凌冰，你！”

    “嘿嘿，我就说，干爹喜欢流风吧？”此刻，正偷偷的扒着门缝往屋子里面瞧的流风险些没有从地上蹦起来。

    流水苦着一张脸，拍了一下流风的小脑袋瓜一下，示意他不要出声。

    两人就如贼一般偷偷的继续观赏着。

    “第一胎一定是儿子！”秋叶凌冰很执拗，不管白九儿如何做工作都不能让其松口，最后还是白九儿妥协，不去生这个嫌气。

    “生儿子生女儿可不在我，这要看你这个当爹的！”白九儿拧了一把秋叶凌冰的脸，而后将脑袋站在秋叶凌冰的胸口上，“凌，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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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小丫头，再不回去，可就要难看了。”老和尚若有所指的看着姬九儿，晃了晃酒壶芦，随后又把吃剩下的熏鸡仍回布兜里，藏匿好。随后又重新坐回蒲团上，“明元！”

    随后一位小和尚恭敬的走了进来，对着老和尚打了声招呼。

    “送姬小姐回去吧。”老和尚一副高僧模样，手中的念珠又走起来。

    “是！”明元领着姬九儿离开。

    转身的时候，姬九儿瞥到老和尚正对着她挤眉弄眼，惹得姬九儿暗自好笑，背着手对着老和尚挥挥手，收敛情绪，跟着小和尚离开。

    回到禅房，刚好碰到仆人们将姬维抬回来，姬维脸色苍白，已经昏迷，可是还可以看到那一只被雷劈焦的左手颤抖着。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顾及姬九儿，老夫人扑到姬维身上就是一阵痛哭。

    姬九儿冷笑几声，感觉到有人扯自己，回头一看，正好是红姨，姬九儿对着红姨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老夫人气的一阵咒骂，“赶快去请太医，准备一下，立即回府！”见到自个儿的孙子成了这个样子，老夫人已经没有了参禅的心思。

    “老夫人，可是三小姐？”

    “三小姐只是迷了路，刚才被一位和尚平安送回来了。”说话的是徐嬷嬷，徐嬷嬷瞪了一眼说话的婢女，转身对着老夫人说了几句话，只是见到老夫人微微蹙眉，而后不在意的挥挥手。

    “赶紧收拾，找几个人小心看护着小少爷！”徐嬷嬷下达命令，扶着老夫人坐在一旁。

    姬九儿不自觉的扬起嘴角，看来被姬维这么一搅和，自己暂时安全了，那老家伙最近不会有闲心来找自己麻烦。

    老夫人草草和方丈告别，一家子人又匆匆忙忙离开护国寺。

    护国寺的一处假山上，站着两位和尚，正是护国寺方丈了智和空慧，两人目送着姬家的马车离开。

    “大师，刚才的响雷劈了三位公子，其中一位是相府大公子。”了智对着空慧说着，心中很疑惑，为什么会这样？作为参佛的人，他可不会认为这只是碰巧。

    “了智，你怎么看？”空慧扫了一眼自己的师侄，淡淡的问道。

    了智顺着空慧的目光看去，知道大师是在问姬家三小姐，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此女面带煞气，心思深沉，恐怕对尘世极具威胁。”那个只有十岁的女孩，他看不透。

    空慧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了智，眼底闪过一抹笑意，随后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道，“了智，你还需修行。”

    “请大师赐教！”了智一怔，虚心请教。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你只看到她的煞气，却没有察觉其他，福泽与劫难并存，此女，绝不简单！”空慧若有所思的抬头看向天空，上天庇佑的人，怎么会简单？

    了智依旧不解，但是转念却又放开，暗自好笑，自己执念了。

    回到相府，姬维被带回老太太的院子，仆人婢女进进出出，被请来的太医赶紧去医治。姬越收到消息，正和姬武在讨论问题，现在也匆忙赶过来，来不及询问具体情况，只是看着自己孙子，即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可是看到那一只成树皮的手也吓了一跳。

    姬武见到九儿，走过去，牵起九儿的手站到一旁。闻讯赶来的姬习和大夫人看到自己儿子成了这个样子，都心疼之极，尤其是大夫人，在看到儿子的手的时候，险些晕死过去。

    “太医，怎么样？”老太太急切的问道。

    “大少爷的左手已经伤及筋骨，恐怕左手的小指、无名指和中指已经废了。”太医没有避讳，直接说出自己的诊治结果。

    “什么？”老太太一听这说辞，当场晕过去，而原本醒过来的大夫人正好听到太医的话，也不客气的再次倒了过去，丫鬟们一阵慌乱。

    “扶老太太和大夫人回去休息。”姬越命令着，而后询问太医，“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太医摇摇头，“老夫才疏学浅。开几服药先用着，每天换三次药，伤口若是化脓，怕是还会伤及其他。”老太医叹了口气，起身出去写药方。

    “怎么会这样！”姬习脸色异常难看，手废了，人也就废了，不可能入朝为官。他对儿子寄予厚望，眼看着就要成才，没有想到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姬越看了一眼自己大儿子，暗自叹声，一一扫过屋子里的女孩，除去姬九儿面不改色，其他人都惊恐异常。姬越挑眉，在姬九儿身上多停留几分，而后说道，“都下去吧，领几位小姐回去休息。”

    姬武对着姬九儿说了几句话，随后命红姨把九儿领走。姬武和姬习还有刚进门的老三姬云都被姬越叫去书房。

    父子四人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外面就传言满天飞。好好的人，怎么会被雷劈了？”姬云看了一眼大哥，而后又看向自家爹姬越，“爹，恐怕朝堂上那些人又要拿这件事说事了。”

    姬越倒是平静，姬习却按捺不住了，虽然极力按捺，可是眼底的慌乱却逃不过姬老头的眼睛。姬越位居丞相，大儿子姬习在户部，小儿子姬云在翰林院，只有二儿子姬武闲云野鹤。姬习已经到了提升的日子，没有想到遇到这种事。

    “事情已经发生，多说无益。”姬越平静的说道，“这几天你们都好好在家待着，多陪陪妻儿。维儿的事情不要再深究，对外就说是意外受伤。”

    姬云和姬武两人对视一眼，而后点点头，姬习沉声，不情愿答应。这件事发生在护国寺，不管怎么说，都不利丞相府，这么做是最好的选择。

    “小姐，以后不要再吓奴婢了。”红姨帮姬九儿换下衣服，说着，“小姐不见，老夫人气的不轻。”红姨看着姬九儿的样子，咬咬唇，还是问了出来，“小姐，您为什么不跪呢？这可是大不敬。”

    九儿只是淡淡的挑眉，什么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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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姬老夫人醒过来之后，神色恹恹，一想到自己宠爱的孙子成了那个样子就食之无味。看着眼前满桌子的饭菜，蹙蹙眉头，无力的摆摆手，“撤了吧。”随后半躺在床榻上。

    “维儿怎么样了？”老夫人问着身旁的徐嬷嬷。

    徐嬷嬷哀叹的摇摇头，“老夫人放心，孙少爷吃了药已经睡下了，不过，老奴有些担心，孙少爷的手现在还绑着察觉不出，一旦暴露，恐怕孙少爷会接受不了。”

    老夫人虽然一脸悲伤，却也很快恢复，“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能瞒多久算多久，只是可惜了，今后的仕途之路，恐怕老大那里也会受阻挠。”老夫人紧蹙双眉，不住的摇头，“这几天让老大媳妇好好休息，不用到这里来请安了，维儿这样，她怕是最难过的。”

    老夫人眯了一会儿眼，忽然想到什么，猛然睁开眼睛，眼底一片阴沉，“把那个贱蹄子叫来！”心中怒意蓄积，原本找不到发泄的对象，现在却是不用愁了。

    徐嬷嬷了然，心中为姬九儿可惜，恐怕老夫人会把所有怒气都撒在姬九儿的身上，暗自摇头，赶紧命人去找。

    原本打算午休的姬九儿听到传话，眉头紧锁，她没有想到回来的这么快，以为可以逃脱。

    “小姐，不要去了，老夫人是要找小姐麻烦的。”看着姬九儿苍白的脸，红姨担忧的说道。

    姬九儿摇摇头，“不去，行吗？”心中冷笑几分，当然不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姬九儿穿戴整齐，出了门。

    红姨见状，赶紧对着身旁的人叮嘱几句话，那人听后，点点头，转身离开。红姨则追上姬九儿，两人结伴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姬九儿踏进门槛，就感觉到一双恨不得射杀自己的眸子扫过自己，屋子里的空气急剧下降。姬九儿微蹙着眉头，走进屋子，抬头正视着老夫人，不说话，不叩拜，还是那么直立的站着。

    周围的婢女都小心的看着，看着老夫人阴沉的神色，都知道不妙，更加小心的伺候着。

    “真是反了！”老夫人手重重排在靠枕上，瞪着姬九儿，“不对长辈叩拜也就算了，出了门竟然还敢丢人现眼，佛祖岂是你能亵渎的！要不是你这蹄子，维儿岂会如此！你一来，维儿就遭到这种事情，真是个丧门星，和你那个狐狸精娘一样！”老夫人气喘吁吁，像个炮仗一样炸个不停，好像遇到姬九儿，这位老夫人的镇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姬九儿暗自好笑，姬维的下场确实和自己有关，但是那也是对方咎由自取。亵渎神灵？这个大帽子她可承受不起。

    “给我跪下！”老夫人大喝，惊得所有人怔住，忘记呼吸，好像第一次见到老夫人生这么大的气。

    然而姬九儿还是站着，淡淡的看着老夫人，丝毫没有被老夫人的气势震慑到，好像对方是在冲空气发火一般。

    砰，老夫人拿过手旁的一茶杯，毫不客气的朝着姬九儿砸去，红姨见状，赶紧挡在姬九儿的面前。茶杯砸在红姨身上反弹出去碎在地上，人没事，只是撒了一身茶水。

    “老夫人开恩，饶过小姐，小姐经不起吓！”红姨跪在地上，磕着头，暗中拽着姬九儿的裤腿，希望姬九儿可以服一次软。

    老夫人虚眯着眼睛，看着姬九儿不为所动，那虚弱的小脸满是坚持，原本要撒气的老夫人没有想到再次被体内火气反噬，差点儿气晕过去。

    “徐嬷嬷，让那贱蹄子跪下！”老夫人大喘着粗气，脸色通红，眼里透着血丝。

    徐嬷嬷对着身后的两个老婆子点点头，那两个人朝着姬九儿走去。姬九儿盯着那两人朝自己靠近，手暗中攥紧，眼底一片冰冷，她绝不屈服，尤其是对眼前这个老东西！

    两个老婆子原本要动手，但是看到姬九儿眼底的冷色，都吓得后退一步。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老夫人见到老婆子迟疑，吼了一声。

    “三小姐，您还是乖乖的听话，给老夫人磕个头，认个错的好。”徐嬷嬷在一旁一边说着，一边抚平老夫人的火气。

    姬九儿知道自己这么做太执拗，会把自己逼入绝境，可是她不想屈服，尤其是在眼前这个老东西面前，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不喜欢眼前这个老太婆，好像上一世就是仇敌一般。

    红姨站起身，老母鸡似的将姬九儿护在身后，“老夫人，您开恩，不管如何，小姐情有可原。”

    “红儿，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相府的奴才，不要吃里扒外！”老夫人瞪着红姨，厉声说道。

    “奴婢只是听从二老爷的命令，照顾小姐！”红姨正色说道，同时将眼前的老婆子推了出去。

    “反了，反了！”老夫人猛然坐起来，指着姬九儿，手颤抖着，气的说不出话来。

    “娘！”闻讯赶来的姬武冲进屋子，看着老夫人被气成那个样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娘，有什么事慢慢说，身子要紧。”姬武走到老夫人身旁，说道。

    老夫人一脸痛恨，看着姬武，“你知不知道，你宝贝女儿，胆大包天到，不跪神佛，那是对神灵的亵渎！再这么下去，祸事怎么降临都不知道！”老夫人碍于姬武，慢慢缓和下来，可是脸色依旧难看。

    姬武已经有所听闻，还没有来得及和姬九儿交流，抬头看自己的女儿，竟然发现姬九儿咬着唇，脸色惨白，痛苦的站在远处。

    “九儿！”姬武惊吓，赶紧跑过去抱住摇摇欲坠的姬九儿，“快！快去请太医！”

    原本怒气冲冲的老夫人见此，怒气竟然瞬间消散，眼底满是幸灾乐祸，可是脸上却一本正经，“快，快，武儿快将三丫头抱床上！”

    姬九儿身子抽搐着，一阵一阵眩晕，眼前漆黑，耳旁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

    看着姬九儿的那张死人脸，姬老夫人心口不一，暗喜着，死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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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小姐，该吃药了！”红姨端着药进来，就看到半依在软枕上的姬九儿，小脸惨白，唇瓣毫无血色，整个人无精打采，但是那一双桃花眼却出奇的平静，好像生病的不是自己一般。

    姬九儿回过头来，对着红姨淡淡的笑了笑，接过碗，苦涩的味道扑鼻而来，姬九儿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仰头将一碗黑乎乎的苦药喝了下去，随后将碗交给红姨。

    姬九儿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有病，太医说的很隐晦，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在外人眼中就是个治不好的杂症。姬九儿还记得当太医说自己虽然病的凶险，万幸无性命之忧的时候，老夫人眼底深深的失望。老夫人掩饰的很好，别人或许没有看到，但是正好被姬九儿撞了一个正着。

    于是，老夫人很“体贴”的下了命令，让姬九儿卧床休息，这一卧就卧了大半年。不过幸好，姬九儿为此省了好多麻烦，也避开了一些闲杂人，姬九儿也乐得清静自在。

    姬九儿在红姨的搀扶下下了床，好久没有走动，身子有些僵硬了，姬九儿迈着步子，朝着外面走去。

    已经是夏末，没有了炎夏的燥热，微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意。姬九儿站在台阶上朝墙外看去，眼前一亮，示意红姨过去。

    刚踏出大门，就有一阵阵花香扑鼻而来，很清香，姬九儿微微勾起嘴角，她很喜欢闻这个味道，依靠直觉朝着香味飘来的地方走去。一片花圃映入眼帘，满圃的茉莉花随风摇曳着，姬九儿刚要迈步却顿住，眉头不自觉皱起来。

    “小姐，不然回去吧。”红姨微微蹙眉，小心询问道。

    姬九儿点点头，人刚要转身，背后就响起一个极不友善的声音。

    “呦！病秧子下地了，真是少见！”花圃中的一抹火红的身影站起，裙摆上秀满了大朵大朵牡丹花，怎么看怎么别扭，红色身影急速从花圃中走出来，生怕姬九儿会离开，疾步来到姬九儿面前，“真是老天爷垂帘，竟然没让你死在床上！”说话毫不留情，也不顾及周围的奴仆。

    姬九儿只是平静的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看到随后跟来的女孩，一身粉红长裙，倒是显得素雅很多。看着两人身后跟随的婢女，不难想象两人的身份。

    姬蝶儿鄙夷的上下打量着姬九儿，手中的丝绢忽然捂住鼻子，“啧啧啧，真是恶心，一股子臭药味！”朝后小退一步，不悦蹙眉，“还真是个没娘教养的贱蹄子！”姬蝶儿忽然转移话题。

    身后的姬柳儿微微一笑，眼底精光一闪，“姐姐莫不是忘记了，府里谁不知道九儿妹妹不会开口讲话。”眼神怜悯的看了一眼姬九儿，“九儿妹妹想给姐姐请安也是不好开口的。”

    “哎呀，本小姐竟然忘记，相府里多了一个哑巴！”姬蝶儿放大声音，丝毫不避讳，“真是罪过，听说不敬长辈会被神灵怪罪，看来神灵真的显灵了！”姬蝶儿和姬柳儿两人一搭一唱。或许姬九儿不知道，大家心里却清楚，姬蝶儿的这个话如果传出去会变成怎样的风波。

    红姨脸色沉下来，刚要开口说话，却被姬九儿暗中阻止，姬九儿就那么淡淡的看着眼前“唱戏”的两人，不怒不恼。

    知道姬九儿会讲话的也就姬武和红姨两人，姬武没有刻意解释，姬九儿也不愿意多说话，久而久之众人也就下意识的认为姬九儿有哑疾。

    姬蝶儿和姬柳儿两人看着姬九儿听了之后竟然没有反应，心里闷堵。“别以为你进了相府就是姬家人！喊你一声三小姐是看得起你，别蹬鼻子上脸，你名字还没有上族谱呢！”姬蝶儿突然心情好转，“其实你也就是个奴才！”姬蝶儿突然上前一步，在姬九儿耳旁恶狠狠的说道。

    姬九儿垂下双眸，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没上族谱，也就意味着她还不是姬家人，人们的家族意识很重，一旦和姬家有了牵连，在姬九儿眼里那就是牵扯不尽的麻烦，这样很好。

    看着姬九儿低下头，姬蝶儿自以为刚才的话伤了姬九儿的心，心中大快，得意的一笑，“柳儿，以后要明白自己的身份，小姐就是小姐，奴才就是奴才，别乱了规矩！”姬蝶儿暗中讽刺。

    “是，妹妹谨遵教诲。”姬柳儿福了福身子，慎重的回答。

    而周围的婢女仆人在听到姬蝶儿的话之后，神色立马变了几变，见风使舵绝对是这些人的写照，再次看姬九儿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恭敬。

    “姐姐，大哥来了！”姬柳儿兴奋的提醒着姬蝶儿。

    姬蝶儿听后，转过身躯，正好看到远处有两名长相俊俏的男子朝着花圃走来，面色一喜，不自觉的抖抖衣裙，脸颊发红，害羞的低下头去。

    “姐姐？”姬柳儿碰了一下姬蝶儿，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姬蝶儿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迈步朝前走去。但是这个时候，就在众人目光都被那两位公子吸引过去的时候，姬九儿忽然脚下用力，一颗踩在鞋底下的石头滚了出去。姬蝶儿一个没有注意，一脚踏在正在滚动的石头上。

    啊，姬蝶儿脚下一滑，身子失去平衡朝后倒去，而手顺势抓住旁侧的姬柳儿，姬柳儿没有注意也被姬蝶儿扯了过去。

    “大小姐！”

    “二小姐！”

    后面跟随的婢女大惊，赶紧出手搀扶，但是由于想出手的人太多，挤到一起，错过时机，愣是看着姬蝶儿和姬柳儿倒在一起，摔在地上。婢女们赶紧将倒地的两人搀扶起来，两人非常狼狈，头饰歪七扭八，衣服上满是脏污，因为拽扯，姬柳儿的衣服还破损了。

    但是就在这个脊骨眼上，两位公子已经来到眼前。

    姬九儿察觉两道目光射向自己，一道阴鸷，满含恨意，紧接着快速消失。而另一道温和却满含审视。

    “还不快把人扶下去！”暗含怒意，赶紧示意一旁的婢女，随后对着身旁的公子歉意一笑，“二公子见谅，舍妹顽皮了。”

    “大哥！”姬蝶儿委屈的看着说话的男子，有些不情愿，却又无奈，偷偷瞥了眼一旁的公子，低下头随着婢女匆匆离开。

    这时，姬九儿已经注意到男子的左手，带着一副黑皮子手套，正好将整只手遮住，结合姬蝶儿的称呼，身份呼之欲出，老熟人，姬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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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姬九儿目光注视着姬维的手，心底闪过一抹冷笑。病态的脸颊面无表情的扫过另一个陌生男子，随后对着两人冷漠的点点头，转身要离开。

    姬维脸色很难看，看着姬九儿那一张淡定的小脸，一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想到自己美好的前途葬送在一个臭丫头手里，姬维身上的血液就开始叫嚣，他很想一手掐死眼前这个女孩！

    “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姑娘就是相府的三小姐吧？”另一个公子开口说话了，口气温和，目光一直住随着姬九儿。

    姬九儿扭头看了眼说话的男子，什么反应也没有，径自离开。

    男子挑眉，眼中的趣味加深，“维，你这位三妹妹有点儿意思！”男子看着姬九儿的背影，勾着嘴角对着姬维说道。

    姬维压下心底的愤怒，恢复笑脸，“公子说笑了，谁不知相府三小姐是个不会讲话的哑巴。”姬维说着暗自摇头，似乎在怜悯，眼里却没有一丁点儿感情。

    男子显然没有想到，听了姬维的话怔了一下，想着那一双清冷的眸子，男子的秀美不自觉蹙起来，心中竟然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堵。

    “原想请二公子来赏花，不过还是算了，正好趁着二公子在这里，查看一下这个月的账本……”姬维将男子领到自己的书房中。

    姬蝶儿回到闺房，气愤之极，一把推开扶着自己的婢女，“一群没长眼珠子的废物！本小姐的好事全让你们这群奴才给毁了！”姬蝶儿心里堵着气，拿起架子上的花瓶朝地上砸去，气呼呼的，她今天提前得到消息，大哥会带那人来，她特意挑了一件最喜欢的衣服，可是没有想到！

    婢女们小心的躲到一旁，每次大小姐生气，屋子里的东西都会遭殃，她们只有站得远远地，免得殃及池鱼。

    “这下好了，本小姐的脸全丢尽了！平白让那个病秧子捡了个便宜！她算个什么东西！”姬蝶儿骂骂咧咧，头上最后一件珠花也随着姬蝶儿的愤怒消香玉损！

    “哎呀！”换洗干净的姬柳儿刚踏进屋子，一只茶杯就碎在脚边，唬了一跳，看着姬蝶儿还是那狼狈样，眼底闪过一抹嘲笑，面上却一脸的担忧，看着一旁躲得远远的奴婢，眉头紧蹙，“还瞪着干什么，还不快收拾一下！”姬柳儿沉下脸，快步走到姬蝶儿身旁。

    “姐姐！”殷勤的握住姬蝶儿的双手，轻声叹了一口气，“姐姐怎么还没有想明白！”姬柳儿轻笑着，将姬蝶儿扶到床上，给丫鬟们让出地方收拾，“姐姐，你糊涂了。”姬柳儿一本正经的给姬蝶儿分析着，“你怎么能和她比？她是什么身份，姐姐又是什么身份？就算她没有隐疾，怎能比得过姐姐嫡长女的身份？”

    姬蝶儿听到这里，扭头看向姬柳儿，眼里的怒意平静不少，姬柳儿放低声音接着说道，“现在她的名字还没有上族谱，这说明什么？说明祖父心里并没有将其真正当做姬家子孙，退一万步讲，就算上了族谱，一个没有母亲筹划，祖母又不待见的人，今后能有什么好出路？”

    这句话好像说道了点子上，姬蝶儿眨眨眼睛，“柳儿，你说得对，是我太激动了。”姬蝶儿呼出一口气，迟疑一下，“可是还有二叔，”

    “姐姐，凭着那位尊贵的身份，极有可能是以后的太子，以祖父的精明，就算是想拉拢那位贵人，会用一个有哑疾人？恐怕她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就连她一个姨娘生的庶女也比不上！姬柳儿眼底闪过一抹轻蔑。

    “对！”姬蝶儿猛然站起来，眼中冒着亮光，“公子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一想到那一张温和俊美的面庞，姬蝶儿又害羞起来。

    “好了好了，红袖，快给大小姐梳妆！”姬柳儿赶紧对着姬蝶儿的贴身丫鬟说道。

    红袖看着姬蝶儿脸上露出笑容，暗自松了一口气，感激的对着姬柳儿点点头，随后将姬蝶儿扶到梳妆台旁。

    姬柳儿坐在床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姬蝶儿，眼底闪过一抹算计，姐姐，你配么？

    “大夫人！”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夫人走了进来，见到屋子里的清醒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姬柳儿见状赶紧站起身来，侯在一侧，“母亲安好！”恭敬小心的请着安。

    大夫人犀利的眸子刮过姬柳儿，随后略带怒意的看向已经梳妆完毕的姬蝶儿，“不好好的，又闹什么幺蛾子？”虽然面带怒意可是眼底却满是笑意。

    “娘！”姬蝶儿搂着大夫人的胳膊撒着娇。

    “没事了，都下去吧！”大夫人看向姬柳儿，眼底闪过一抹思量。

    “周姨娘说要给柳儿几个花样的，柳儿这就去拿，母亲和姐姐聊着。”姬柳儿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大夫人目送姬柳儿离开，回头看着自家女儿，一脸无奈，“你今天怎么这么不着调？”脸色拉下来，“就算是你大哥领府里来，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么能随便和陌生男子相见？这要传出去，可还了得？”大夫人口气有些重。

    “可是，娘，我喜欢他！我就想嫁给他！”姬蝶儿固执的说着。

    “闭嘴！”大夫人赶紧捂住姬蝶儿的嘴，“以后这种话，不许再说！”眼神冰冷，这次是真的怒了，幸好屋子里面只有她们娘俩儿两人，不然传出去这还得了！

    姬蝶儿被大夫人唬住了，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母亲，记忆中好像母亲从没有这么对待过自己。

    看着姬蝶儿眼底的恐慌，大夫人还是心软了，伸手握住姬蝶儿的小手，“蝶儿，不是娘故意吓唬你，这种胡话以后不许再说。你的亲事娘也做不了主，这种混账话要是传到你祖父耳中，就算你祖父有这种想法，也会另作考量！”

    “可是，娘！”姬蝶儿有些着急。

    “别着急。”大夫人看着姬蝶儿的样子，拍着姬蝶儿的手背安慰道，“你祖父那里还没有露口，万一联姻，相府除了咱们蝶儿，还有谁有这资格？”大夫人笑眯眯的看着姬蝶儿。

    “娘！”姬蝶儿被看得害羞之极，将脸埋在大夫人的怀中，“蝶儿莽撞了！”

    大夫人听到姬蝶儿的回应，知道她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暗中松了一口气，刚才收到消息，姬蝶儿在花圃和姬九儿那个贱人发生口角，在贵人面前冲撞了，她一收到消息就赶紧赶了过来，幸好没出大乱子。

    大夫人瞥向一旁，神色隐晦不明，那个贱人，不能这么便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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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滚！都给我滚出去！”姬维回到自己的屋子，把里面的丫鬟全部撵了出去，狠狠的关上屋门，一把扫掉桌子上面的茶具，整个人显得疯狂至极。

    姬维慢慢的将左手手皮套摘下，露出一只狰狞恐怖的手，三根手指皱巴巴的已经没有肉，就像烧焦的树皮，只剩下一根根骨头，姬维瞪着大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右手攥进肉里，贱人！此仇不报，我姬维誓不为人！

    姬维心中大声呼喊着，随手按着椅子滑坐在地上，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畸形的手，整个人失去光彩，颓废至极。

    深夜，姬九儿醒来，歪着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星空，回想着今天所见到的人。

    姬九儿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姬维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当初人醒来之后竟然没有告诉大家弄成这个样子和自己有关，不过反过来想，就算说和自己有关谁又能相信？

    今天感受到的那道阴鸷目光就可以看出来姬维对自己的仇恨，可是为什么这半年多来他都不曾有所行动？这个姬维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姬九儿微微蹙眉。

    这半年来虽然姬九儿足不出户，可是却也通过红姨知道了许多外面的事情，姬维不能入仕途，就走上通商的路，没有想到短短半年时间也小有所成。

    近年皇子们年岁都大了，也该到了立太子的时候，可是皇帝迟迟不下诏书，大家也都猜不透皇帝的意思。各个皇子开始暗中收买组建自己的势力，但是相府却一直没有表态。相爷却也没有阻止姬维和各个皇子之间的来往。

    想到见过两面的祖父姬越，那双眼睛透出来的深沉是谁都猜不透的，姬九儿微微蹙眉，她总感觉姬越这个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姬九儿也说不出来，只是一种本能的直觉。

    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脑袋一阵刺痛，姬九儿紧紧蹙眉，赶紧放弃思索。额头冒出点点细汗，呼吸有些急促，姬九儿刚要隐忍下来，眼底忽然划过一抹精光，伸手忽然扫掉床旁凳子上的茶杯。

    碎裂声音惊醒了值夜的婢女，婢女走进来一看姬九儿，吓了一大跳，赶紧喊人，寂静的院子吵闹起来，红姨也慌忙穿衣走进来，一脸焦急，“派人去通知老夫人！”红姨下着命令。姬九儿脸色煞白，浑身颤抖，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整个人蜷缩在床上，五官痛苦的纠结在一起。

    刚刚服侍老夫人睡下的徐嬷嬷听到手下的人来禀报，神色一紧，可是一想到老夫人好不容易睡下，又不敢出声打扰，迟疑之际老夫人的声音不悦的传出来，“又怎么了？”

    “老夫人，是三小姐，忽然发病，看样子不是很好。”徐嬷嬷小心说道。

    老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寒意，讥讽说道，“白天刚消停了，晚上又不老实了！贱命还真能折腾，我看那小贱人命硬的很！”刚打算起身又躺了回去，不耐烦的挥挥手，“拿拜帖去请太医来瞧瞧。”随后就闭上眼睛。

    徐嬷嬷听了松了口气，赶紧转身去吩咐。

    送走太医，又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天大亮姬九儿才缓缓睡下，红姨退了仆人，看着熟睡的姬九儿，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才悄悄离开。

    门关上刹那，姬九儿忽然睁开眼睛，嘴角划过一抹奸笑，翻了一个身，这才安慰的睡过去。

    第二天大清早刚起床，大夫人身旁的大丫鬟晴雯就把二房昨夜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汇报完毕。

    “竟然这么巧？”大夫人眯了眯眼睛，她本来已经想好法子治治那个贱蹄子，倒是没有想到又要让她躲过去，“去老夫人那里！”沉着脸，转身走出去。

    一进屋，就看到姬蝶儿靠在老夫人旁边，有说有笑，不住的惹老夫人开怀。

    “老大家的来了。”老夫人伸手弹了一下姬蝶儿的额头，收敛笑容，“武儿现在不在家，二房那边你多用些心思，后宅的事情你爹不好过问，可是却也都心里有数。”

    大夫人一听老夫人的话，心中一紧，正色说道，“是，儿媳晓得。”转眼看着姬蝶儿和姬柳儿，“娘，蝶儿和柳儿也到年纪了，儿媳想着该给她俩找个嬷嬷了，这事情娘最清楚了，就给儿媳出出主意。”大夫人轻笑着说道。

    姬蝶儿一听脸色大变，和姬柳儿对视一眼，两人神色都不怎么好看，教引嬷嬷是最恐怖的，却是必不可少的。

    老夫人看了一眼两个孙女，笑着点点头，“过得真快，一晃眼，丫头们都该及笄了。恩，是该找个嬷嬷好好教教。”老夫人沉默一会儿，“这几天正好要去给太后请安，到时候请太后赐个教习嬷嬷。”

    大夫人一听大喜，赶紧谢恩。姬蝶儿和姬柳儿脸色更加难看，请了安赶紧退了出去。

    等到姬蝶儿走后，大夫人暗中看着老夫人的神色，思绪急转，开口说道，“娘，儿媳看着三丫头的身子这么反反复复的也不是个法子，眼看着过几年也该到了说亲的时候，老是这么病怏怏的，对相府名声也不好。”

    老夫人垂着眼，拨弄着手中的念珠，不讲话，只是眉头皱的很紧。

    “娘也知道三丫头一来，维儿就出了那种事，虽然咱们心里有数，可是外人指不定怎么猜想。儿媳听说护国寺的大师都是福泽深厚的，或许可以给三丫头祈福……”大夫人没有直接说，点到即止，随后就开始沉默，等着老夫人发话。

    一旁的徐嬷嬷看了一眼面不改色的大夫人，眉头一挑。

    “恩。”终于，老夫人讲话了，将手中的念珠递给徐嬷嬷，“出了这么一个不敬神佛、不敬长辈的贱蹄子，也让人看笑话！”老夫人坐直身子。

    大夫人眼皮子一跳赶紧说道，“娘，规矩以后可以慢慢教，恐怕那小身子现在也受不了那份苦的。”

    老夫人犀利的扫了一眼大夫人，而后说道，“这几日等那蹄子身子好些就送去护国寺，好好给佛祖赎罪！寺里清雅，对她那病也有好处！”老夫人阴阴一笑，“过个两三年，等到说亲的时候再出来也不迟！”

    大夫人心中大喜，面色正常的应着，有了老夫人发话，就算姬武回来也不会闹到她这里，而且把姬九儿弄走，就算宫里那位真的对姬九儿有什么心思，见不到人也就会慢慢散了，接下来她就要想办法好好撮合撮合蝶儿和那位了！大夫人心里算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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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姬九儿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红姨很着急，几次想找老夫人都被姬九儿阻止。

    “太欺负人了！”红姨看着姬九儿苍白的小脸，心疼的说道，“要是老爷在这里，绝不会让她们这么欺负小姐！”红姨恼怒着，“不然给老爷传个信？”红姨询问道。

    看着红姨微红的双眼，姬九儿笑了笑，“红姨，这样很不错啊，爹回来也会同意的。”姬九儿满含笑意，变相的要她出家，正中她下怀，她正愁没有理由出去！

    “小姐，您，”红姨抹着泪，“要是夫人在就好了！”

    姬九儿什么也没有说，她没有见过母亲，但是心里并不排斥，当初也是因为她母亲才失踪的，有哪个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姬九儿心中酸楚，她极其渴望着亲情，渴望母爱。

    当姬维得到消息的时候，姬九儿已经被送出府去了。姬维看着身旁的随从，挑眉问道，“这是真的？”

    “府里都传遍了，今儿早上老夫人派的车，听说是病魔缠身，去寺里好好休养，也正好为咱相府祈福。”小厮恭敬的说道。

    姬维虚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杀意，低头扫过自己的左手，暗自咬牙。姬维坐了一会儿，随后去了大夫人的院子。

    大夫人心情不错，正品着茶，看到儿子进来眉开眼笑，“维儿忙完了？”随后对着身旁的婢女说道，“去准备几个小菜，大少爷好久没在这里吃饭了！”婢女应声离去，随后屋子里的仆人也都悄悄离开。

    “快坐下。”大夫人慈爱的看着姬维，“几日没见，都晒黑了，脸又瘦了！”有些恼怒的说。

    “儿子这是结实了。”姬维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后正色看着大夫人，“娘，您真打算让妹妹入宫？可是祖父现在并没有那个意思。”姬维蹙眉说道。

    大夫人轻笑一声，“老夫人那里已经有了倪端，过几天宫里赐的教习嬷嬷就会来府里，那是太后钦点的，听老夫人说太后还提起咱家蝶儿，询问了一些问题。蝶儿的身份根本由不得咱们，正好宫里几位皇子也都到了娶妃的年纪，与其让别人找上门，不如咱先谋划，也好给蝶儿参看。”

    姬维赞同的点点头。

    “虽然你祖父还没有表明立场，但是听你父亲说，谈话之间隐隐夸赞二皇子，你平日和二皇子走得近，也算是了解的，你看如何？”大夫人问道。

    姬维再次点头，“如果真的和二皇子成了，倒也是蝶儿的福气！”姬维没有明说，但是口气已经透露了很多信息。

    “不过，二皇子似乎对咱相府三小姐有着很大的兴趣。现在将人送走，也是好的。”姬维随后看向大夫人，“娘，今天晚上二皇子还说要来相府做客，让妹妹做做准备。”

    大夫人眼前一亮，应着点头。

    因为姬老夫人提前打好了招呼，姬九儿所住的禅房极其偏僻，而且屋子里有好多灰尘，一看就是常年没有人居住的地方。经过小僧隐晦的解释，姬九儿才听明白着禅房本就是相府留给受惩罚的奴才思过用的！

    因为是祈福，所以心诚则灵，相府中的仆人也就只让红姨跟着，连一个粗使婆子都没有配备，这分明就是在变相的惩罚姬九儿。

    “真，真，真是欺人太甚！”红姨蹙着眉头看着禅房，气的只想挥刀找上门去！

    姬九儿对着红姨眨眨眼睛，暗中摇摇头，随后示意着。

    红姨平复心态，随后对着小僧说道，“还请麻烦小僧找几个人帮忙收拾一下，我们只有主仆二人行动不方便。”

    “施主放心，可在寺里走走，午饭之前屋子会让人收拾出来。”小僧看出姬九儿两人的难处，开口说道。

    “谢谢这位小僧。”红姨感激的将小僧送出门。

    姬九儿独自出了禅房，往东走没几步竟然就是那个空慧大师的禅房，一想起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和尚，姬九儿就感觉很好笑。往西走是一片小树林，穿过树林之后在墙角看到一扇小门，很隐蔽，门没有上锁，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外面的大路，姬九儿挑挑眉头，若有所思。

    “哎呀呀，不得了，不得了，这和出家有什么分别？丫头，听贫僧的建议，跟着贫僧出家，既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又不用理会世俗的管束，何乐而不为！”忽然，在姬九儿头顶响起一个陶侃的声音。

    姬九儿猛然抬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老和尚正跨坐在墙上，面前放着一只烧鸡，一手提着酒葫芦一手抓着一根鸡腿正美滋滋的啃着。

    姬九儿眯了眯眼睛，“老和尚，出家人的脸面可都被您给丢尽了！”后退一步靠在树干上，双手环胸，虚眯着眼睛看着正在大吃大喝的“得道高僧”！

    “非也非也，贫僧只代表一家，只此一家。”老和尚将啃了一半的鸡腿丢了出去，而后将剩下的烧鸡随意包裹也不客气的丢出去，接着轻身跳到姬九儿面前，没形象的将油腻腻的手随意在僧袍上蹭了两蹭。

    姬九儿眼角一抽，不屑的撇撇嘴，“真丢人！”

    老和尚怒瞪了一眼姬九儿，“贫僧这叫就地取材！”说着从一个树洞中掏出一个小包袱，将里面的一件僧衣拿出来套在身上。

    “恩，丫头，以后有你陪着贫僧，贫僧就不用出去找乐子了！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个舒坦喽！”老和尚整理好衣衫，迈着步子一脸肃容朝着自己禅房走去。

    空慧大师何许人也？世人眼中的得道高僧，修道高人，人人敬仰崇拜的对象，是佛家最具权威的代表人物，识人极准。传言凤国先皇有七子，空慧大师曾预言先皇第四子是真龙天子之命，当时谁也不信，但是后来皇子先后离奇死亡，小皇子夭折，经查都不是人为，唯独剩下第四子，也就是现任凤国皇帝。

    这个传言传的沸沸扬扬，但是谁也没有得到证实，因为自那以后，空慧大师就极少见客。

    姬九儿轻笑着，对这个老和尚越来越感兴趣，老家伙，以后有你在，相信也不会无聊！

    二皇子站在书房中，看着西天中的火烧云。

    他派人查了相府三小姐，没有想到竟是如此，二皇子看着手中的消息，笑容依旧可是眼底已经露出一抹寒光。

    “相府的邀约，推掉吧！”二皇子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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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红姨，咱们手里还有多少银子？”姬九儿喝完药，问着红姨。

    “还有上百两。小姐有什么事吗？”红姨看着姬九儿，虽然小脸依旧苍白，可是双唇已经出了血色，整个人也看起来欢快很多，红姨也暗中高兴。

    “红姨不是说今天要出去买东西，给我弄一身男装来。”姬九儿擦擦嘴角，看着红姨一脸迟疑的样子，轻笑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姬九儿来到空慧大师的禅房，空慧大师正在入定，姬九儿不去打扰，自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歪着头注视着眼前这个老和尚，这个时候的人看起来才有大师的风范，身上散发出一股洒脱之气，给人一种错觉好像眨眼间人就会飞升。

    姬九儿目光看向禅房桌子上的那一尊镀金的弥勒佛像，忽然眼前一亮，悄声走上前，左右看着，随后将佛前的香炉移开，伸手抓上了弥勒佛的大大的耳垂，眼中闪出一种兴趣的亮光，虽然是一尊死物，可是姬九儿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感觉。

    “咳咳咳！丫头，那佛像可全是镀的纯金，搓下来，你可赔不起！”空慧大师睁开眼睛，看着姬九儿顽皮的样子眯眼一笑，提醒说道。

    姬九儿听了，松了手，对着还在嬉笑的弥勒佛撇撇嘴，“小气！”而后将香炉放回来，回头看着眼前的老和尚，“完事了？”

    空慧大师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念珠轻轻放到一旁，自己则下了蒲团，走到姬九儿所靠的桌子底下掏出一个油质包，从里面拿出一根保存完好的鸡大腿，递给姬九儿，“给你留的。”

    看着老和尚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鸡大腿，姬九儿费力的拽了拽没拽动，低头一看，老和尚那一只手还没有松。

    “咦，明元，你来了！”姬九儿忽然惊讶的看着门口，老和尚一听赶紧松了手，正色的缓缓转过身子，什么人也没有！

    “嗯，不错，真香，谢了！”姬九儿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吃着肉，故意的吧唧嘴，吃的津津有味。

    老和尚咽了好几口口水，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脸哀怨，“丫头，你太不地道了！贫僧想着你，你就不想着我这个老人家！”老和尚一脸受伤的神色。

    “想了想了，这里想着呢！”姬九儿故意拿起自己油腻腻的手，虚空的指了指自己的心窝子，而后对着老和尚笑了笑，吐出最后一块骨头，美美的深吸一口气。

    “老和尚，话昨天说了一半，今天说完，剩下的怎么走？”姬九儿问着。

    空慧脸色双眉一挑，“丫头，你来真的？你一个女孩子家的。”

    “收起你那一套唬人的说辞，快说！”姬九儿轻喝一声，白了一眼空慧受气的脸。

    “哼！欺负贫僧一大把年纪！”空慧嘟嘟囔囔，把昨天没有说完的话讲完，“丫头，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回来，外面坏人多，不如寺里，要是你碰上什么……”

    姬九儿低着头，皱着眉头，忽然伸出一根手，“停！您是大师，您忙！我就不打扰了！”说完赶紧离开。

    空慧大师看着姬九儿逃走的身影，微笑着摇摇头，扭头对着弥勒佛撇撇嘴，转身拿起念珠，再次入定。

    姬九儿拿出从老和尚那里弄来的一身破衣服，麻利的给自己换上，一身破衣衬着一张病态脸，人显得更加虚弱，用香灰将脸涂黑，小小的桃花眼对着镜子眯了眯，接着拿起桌子上的银子转身离开。

    按着老和尚指的路，姬九儿抄近路来到最近的大街上，到处人来人往，东西目不暇接。姬九儿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听着四处的喧嚣，感觉整个人轻盈不少，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从心底升起。

    姬九儿摸了摸怀中的银子，按着老和尚说的路朝着深巷走去，左顾右看搜寻着什么。走过拐角，忽然看到远处那摇摇欲坠的牌子，姬九儿面色一喜。刚要走去，忽然来了一个撞击，姬九儿赶紧按住身侧墙壁，这才没有倒下去。

    “你，没事吧？”耳旁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姬九儿搓搓自己的手，这才抬起头来，正好撞上一双含笑的眸子，姬九儿暗自蹙眉，眼前这个人看着有些眼熟。对上一双淡然的桃花眼，对方也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小兄弟，这是你掉的银子。”将地上一锭银子拾起递给姬九儿。姬九儿不客气的接过，转身要走。

    “小兄弟撞到哪里了吗？，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医馆看看？”那人小心的跟在姬九儿身后，开口问道。

    姬九儿不理会，走到招牌前，瞥了一眼摇摇欲坠的酒字，走进屋子里面，从怀中拿出几个碎银子递给掌柜，指了指地上唯一的一坛酒。对方灌了半葫芦酒递给姬九儿。

    出了门，那人还没有走，看着姬九儿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小兄弟，我不知道你不能讲话。”很愧疚的样子。

    姬九儿顿住，回头怪异的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孩子，这人脑子有问题不成？

    看着姬九儿的眼神，对方懊恼的在心中咒骂着自己，“那个，我第一次出家门，你是我出门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咱们交个朋友吧！”

    姬九儿听了一脸黑线，转过身子，看着一路跟着自己的人，开始上下打量，衣服料是上好的锦缎，身上挂饰很少可是手指上的那一枚扳指却很值钱，虽然对方极力掩饰，可是举止依旧流露出大家风范。

    “嘿嘿，你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哦！”对方咧嘴一笑，“我叫宣，在家排行第三。你叫什么名，呃，对不起，我又忘了。”那人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姬九儿提着酒葫芦，低头打量着自己，自己这身装扮还有人来搭讪，这人该不会脑子真有问题吧？

    “我之前发过誓，第一次出家门所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我的第一个在外面认识的朋友！”似乎看出姬九儿的以后，宣解释说道，“你很幸运哦。”宣不客气的说道。

    姬九儿点头，作出回应，而后指了指前方，对着面前这个陌生人挥挥手。

    宣笑着目送姬九儿走远，脸上一直挂着暖暖的笑，希望下次能知道你的名字！不过，明明是女孩子，为什么要弄成那个样子呢？满眼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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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悄悄返回寺院，红姨已经回来，看着姬九儿那一身打扮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去哪里了？”红姨原以为姬九儿照旧院中锻炼，并没有多想。

    “小姐，您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衣服？”红姨很着急的样子。

    “我没事，我想洗澡！”姬九儿说完走进屋子中，将酒壶放下，换下身上的破衣服，草草洗掉脸上的香灰，叹了一口气，脸还是干净着舒服。

    洗掉一身疲惫，姬九儿穿上干净的衣服走出屋子，看着红姨，“红姨，我想学武。”姬九儿说出自己考虑许久的话。

    红姨回过神来，看着姬九儿，“小姐，您要学武？可是您的身子？”

    “总是这个样子也不是法子。”姬九儿叹了口气，自己的身子已经成了问题，一定要想办法解决。

    “试一试吧。”姬九儿打断红姨想要说的话。

    红姨思索一会儿说道，“小姐身子太弱，不适合太过激进，奴婢的功夫小姐也学不了，不然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将身子炼强些？”红姨说出自己想法。

    姬九儿点点头，“恩。”

    此后，姬九儿开始花大部分的精力练武，偶尔也背着红姨出去溜达几圈，回来给老和尚捎几只美味，日子过得也算充实。

    马马虎虎，已经一年时间，姬九儿踏出禅房，半年之前姬武回来看过她，开始知道姬九儿被送到寺里很生气，可是听了姬九儿的解释之后也没有再纠结，可是总归不如家里舒服，姬武很心疼，留下一些钱财，又匆匆离开，直到过年也都没有回来。

    这个年姬九儿是在寺里过的，相府没有一人来看望她，这也算合了姬九儿的心意，只是红姨闷闷不乐好几天。

    一开春，姬九儿迈着步子走出来，这一年的时间，姬九儿不间断的锻炼着，身子竟然奇迹般的转好起来，药也不用吃的那么勤了，也不再像之前那副弱不禁风了。

    大清早，僧侣们还在做早课，香客也寥寥无几，姬九儿来到护国寺的假山旁，找了一根棍子，开始慢慢比划起来。

    姬九儿挥着棍子，总感觉这一幕很熟悉，可是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心里有些烦闷，燥乱的胡乱挥着棍子，好像疯了一般。

    “再这么挥下去，这些无辜的迎春花可就真的所剩无几了！”忽然，从姬九儿背后走来一人，一身白衣，手中拿着一把折扇，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姬九儿，“三小姐，好久不见！”

    姬九儿吐出一口浊气，将手里的棍子不客气的扔到地上，这才回头看去，见到来人，微微蹙眉。

    “看来这一年三小姐休养的不错。”对方看着姬九儿略微红润的小脸，开口说道。

    姬九儿蹙眉，她俩好像不熟！扭头要走，却被对方截住去路。

    “在下凤傲海。”对方不打算放过姬九儿，赶紧说出自己的名字。

    姬九儿淡淡的看着凤傲海，不做声。

    “我没有恶意。”凤傲海温和的说道，“不介意我叫你九儿吧？”

    姬九儿眉头皱的更紧，我介意你会不叫？心里冷哼，堂堂凤国二皇子竟然是脸皮如此厚实的人。

    “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凤傲海认真的看着姬九儿，凤傲海身旁的侍卫则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家主子，刚才还闷着脸，怎么一眨眼就变成这个样子？扭头开始暗中审视姬九儿。

    姬九儿后退一步，防备的看着凤傲海，忽然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凤傲海身后，眼睛有些颤抖，凤傲海见状以为来了什么人，扭头看去。而就借着这个空挡，姬九儿转入假山另一侧，快速逃开。

    侍卫无语的看着自家主子，闷着头，抽着嘴，想笑不敢笑。

    凤傲海回过头来，哭笑不得的看着跑远的身影，暗自摇头，俯身将姬九儿丢到地上的棍子捡起来，手指摩挲着姬九儿刚才所握的地方，嘴角笑意扩大，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主子，该走了。”侍卫上前提醒着。

    “好好收起来！”凤傲海将手里的棍子递给属下，迈步离开，侍卫看着手里的棍子，很是无奈。

    “小姐，奴婢陪您去。”红姨看着姬九儿，急切的说道。

    “红姨，我只是出去透透气，你跟着反而惹大家注意了，午饭之前我会赶回来。”姬九儿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感觉可以了，转身离开。

    红姨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她有几次偷偷跟在后面，可是每次都被姬九儿发现，好几次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姬九儿才有危险的，她现在也很作难，到底要怎么办？

    姬九儿轻车熟路的来到大街上，找了一家兵器铺子走了进去，满屋子的兵器看得人眼花缭乱。姬九儿看着墙壁上悬挂着的长剑，一柄一柄看的仔细，她想给自己买一把合身的兵器。

    “这里没有适合你的东西！”姬九儿正在思考适合，身后再次响起熟悉的声音，姬九儿脸上闪过一抹不耐，阴魂不散！

    “真是好巧！九儿。”正是凤傲海，依旧一身白衣，凤傲海看着一身男装打扮的姬九儿，微微一笑，“我有一个地方，那里一定有合适你的长剑。”凤傲海捕捉到姬九儿眼底一闪而过的亮色，慢慢摇着，微微俯身，“九儿，难不成你怕我会吃了你不成？”

    姬九儿有些懊恼，发现自己每次碰到这个人好像都会被牵动情绪。再次抬头，眼中恢复平静，点点头。

    凤傲海诧异挑眉，没有想到姬九儿情绪恢复如此之快，“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凤傲海将姬九儿领到一家豪不起眼的打铁铺子里，那里的人一见到是凤傲海都很恭敬。

    “拿把适合她的好剑。”

    那人一听凤傲海的话，赶紧正色瞥了一眼姬九儿，上下打量一番，随后转身进了里屋。

    姬九儿打量着，明面上所摆放的东西看起来不起眼，可是仔细观摩却能看出这里的门道。姬九儿正出神的看着，猛然发现凤傲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自己的身旁，姬九儿赶紧后撤。

    “小心！”

    凤傲海急忙扯过姬九儿，但还是晚了一小步，姬九儿感觉脚丫子传来灼热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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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刚烧开的热水倾泻而出，如果不是凤傲海眼疾手快扯过姬九儿，恐怕现在不只是脚丫子遭殃这么简单了。

    姬九儿被搀扶到里屋，这家店铺位置很偏僻，现找大夫已经来不及，可是这里只有一帮子大男人，没有一个可以帮忙的。但是好在这里备着上好的治烫伤的药。

    姬九儿从凤傲海手里接过药，眼神示意凤傲海出去，暗示自己可以处理伤口。

    凤傲海有些担忧，“你自己真的可以处理？”凤傲海也知道女子名节的重要性，“我就在外面，如果真的处理不了，出个声告诉我！真的需要帮忙的话，我会负责。”凤傲海郑重的告诉姬九儿，脸上没有以往的笑容，说完转身离开。

    姬九儿坐在床上，背依着墙壁，把别人拿来的托盘放到身旁，手慢慢的将腿弯曲，让受伤的脚搭在另一条大腿上，脱下还在滴水的鞋子扔到地上。姬九儿轻轻的动了动还在冒着热气的袜子，传来一阵疼痛，这才发现袜子竟然已经和肉粘在一起了！

    姬九儿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怎么办？看着紧闭的屋门，张张嘴想出声可是随之又闭上，低头看着身旁的托盘，上面有剪刀、纱布、药、一壶酒，东西很齐全。

    姬九儿疑惑的看着托盘里的东西，忽然脑中一道亮光闪过，一个处理方法从脑子里面自动跳出来。姬九儿眼前一亮，拿起剪刀，将没有粘上肉的袜子剪开，随后深吸一口气，抿着嘴，心一横，手用力一掀，肉皮随着布撕扯开来。

    瞳孔微缩，姬九儿将粘着的布都扯下来扔到地上，鲜血淋淋的一只脚丫子映入眼帘，脚已经被烫的红肿，还有泡，因为刚才的撕扯一些泡已经破裂，混合着脓水的血渗出来。姬九儿拿过酒壶，将里面的白酒不客气的倒在脚上面。

    嘶，姬九儿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皱缩，但是却依旧没有表现出痛苦，只有额头微微渗出的些许冷汗。

    用银针将一些水泡刺破挤出里面的水，随后用棉球沾着白酒将脚擦拭一遍，这才拿过药膏轻轻涂抹到伤口上，最后用纱布将脚丫子缠起来，打完结，姬九儿松了口气。

    没多会儿就感觉脚上传来一些凉意，不在那么灼热了，姬九儿挑眉，这药还真管用！

    姬九儿敲了敲床板，给外面的人示意。等了许久的凤傲海以为姬九儿没有弄好，赶紧推门而进，当看到已经处理好伤口的姬九儿坐在床上对着自己点头的时候，凤傲海有些反应不过来。

    低头看着地上那一堆带血的白布，凤傲海神色一紧，因为他看到了布条上粘着的肉皮。凤傲海瞪大眼睛盯着姬九儿的脸，心里有些震惊，姬九儿双眼平静，根本就没有流泪的迹象！那些布扯下来的时候有多痛？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还可以如此平静看着自己？凤傲海想喊，想吼，可是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

    硬是将肉皮扯下来有多痛，凤傲海知道，小时候去御膳房调皮，不小心撞翻一壶汤药，正好伤到手，因为伤口感染，那些皮必须剥除，他知道去皮的痛，当时他还被痛哭。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像没事人一样望着自己，凤傲海心里就感到闷堵。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变的！凤傲海怀疑的瞪着姬九儿，要是其他的女人，只是被烫一下估计就会哭天喊地了，更不用说去层皮，不晕就是好事。可是看看眼前这个大胆的女人，自己处理伤口，自己扯开被粘住的布……

    这个女人，真狠！凤傲海心中忽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一个对自己狠下心的女人，绝对会有一番出人意料的作为。

    凤傲海注视着姬九儿的目光开始变化。

    他记得第一次在相府见到姬九儿，当时她把脚下石子推出让姬蝶儿出丑，那张病态苍白的小脸竟然有一双异常闪亮的眸子，只一眼，就让凤傲海记住了那个女孩。

    护国寺那次，让凤傲海看到姬九儿略带疯狂的一面。他见多了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每个人都被规矩束缚着，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满、委屈等情绪都是躲在背后偷偷发泄。

    而这次，姬九儿自己被烫伤，竟然还和没事人一样，好像受伤的根本就不是自己，不哭不闹，自己亲自处理伤口。看着那些粘着血肉的布，望着姬九儿那张毫无情绪的脸颊，凤傲海心中升起一股佩服之感。

    “主子！”侍卫走进来，后面跟着那个去找剑的人。

    “公子，这把剑轻巧，用精钢锻造锋利无比，很适合这位小公子！”那人将剑递给凤傲海。

    凤傲海接过剑，拿在手中看了看，点点头，随后递给姬九儿，“送给你！”凤傲海恢复脸上的笑容，只是与以往不同，那笑真实很多。

    姬九儿一眼就看出，那是一把好剑，而且不算太长，自己用却是合适，但是姬九儿却摇摇头。

    凤傲海轻笑一声，“你在担心银子？”

    姬九儿低下头，表示凤傲海猜对了。

    “你放心，你在这里受了伤，他们赔给你一柄剑很公平。”凤傲海将剑放入剑鞘，随后递给姬九儿，“这是给你的补偿。”

    姬九儿不解的看着凤傲海，而后又看向铺子里的那个人。

    “公子说得对，客人在这里受伤，咱们本就难辞其咎，这柄剑作为赔偿再合适不过。”那人附和着，劝说着姬九儿，“我们开门做生意，就是图个好名，小公子就拿着吧。”

    姬九儿看着对方说的诚恳，想了一会儿，将剑接过来，谢意的对着凤傲海点点头。

    见到姬九儿收了剑，凤傲海很高兴，“时间不早了，我已经命人雇了马车，你这样子不能走路，正好送你回去。”

    两人坐在马车中，凤傲海温和的看着姬九儿，“改天我再向你赔礼道歉，毕竟你受伤我也要付一半的责任。”

    姬九儿听了直接摇头。

    凤傲海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这时，马车直接驶入寺院，到了姬九儿所住的禅房前。

    红姨看着陌生马车有些疑惑，但是当看到姬九儿从马车里被人搀扶下来的时候，红姨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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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凤傲海将姬九儿送回去，并没有多停留，接着离开，只不过临走之前看姬九儿的眼神，让红姨很不放心。

    晚上替姬九儿换药，当拆开绷带，看着那狰狞的伤口，红姨倒吸一口凉气，“小姐！您！您要吓死奴婢才甘心是不是？”红姨心疼得看着那只脚丫，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您让奴婢怎么向老爷和夫人交代啊！”

    姬九儿依着靠枕，平静的看着红姨，“我都不知道，红姨竟然是泪堆的人儿。”打趣着，随后安慰说道，“伤口看着厉害，其实不疼的。”

    红姨手一抖，那红彤彤的嫩肉渗着血，大片面积没有了皮，不疼？伤成这个样子，还，红姨心里发酸。

    “那些药很管用。”姬九儿将药瓶递给红姨，不再讲话。

    红姨胡乱赶紧擦干净脸，小心翼翼的给姬九儿换药，将脚重新包裹起来，而后轻轻的放到被褥上，抬头时候，正好看到姬九儿正沉思着看着身旁的剑。

    “小姐，那位公子，”红姨顿了一下随后说道，“就是二皇子吧。”

    姬九儿回过头来，看着红姨点点头。

    红姨沉默一会儿，微微蹙眉，想到凤傲海那眼神，红姨心里就一阵发慌，“小姐，今后要小心这个二皇子。”红姨迟疑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担忧。

    姬九儿淡然一笑，“红姨放心，我心里有数。”姬九儿拿起身侧的长剑，眼睛一眯，一手抽一出，锋利的剑刃划过一道亮光，剑面映着姬九儿略显苍白的小脸，“我也很好奇，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去找姬蝶儿，反而找上我这个不得宠的哑巴。”

    红姨看着此刻的姬九儿，心里竟然松了口气。

    第二天，红姨早早出门买东西，留下姬九儿一人待在禅房中，正无聊之际，空慧人模人样的走了进来。

    “呀！丫头，几日不见，你怎么又挂彩了！”空慧诧异的看着姬九儿，一脸的可惜，然而眼中却满是幸灾乐祸的笑。

    姬九儿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空慧的行装蹙了蹙眉头。

    空慧从背后拿出白布兜兜，将里面的半只烤鸭递给姬九儿，随后做到椅子上面，眼神不时的瞥着姬九儿的脚丫，神色怪异。

    “想笑就笑，憋死大师可是我的罪过！”姬九儿白了一眼空慧，把烤鸭拿出来，而后将白布兜兜扔给空慧。

    空慧扯扯嘴角，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随后看向姬九儿，“丫头，贫僧要离开了。”

    姬九儿咬着烤鸭的动作一滞，眼底闪过一抹复杂情绪，咽下嘴里的肉，轻声应着。

    “贫僧决定去其他地方寻找美味，这里的东西已经吃腻了。”空慧眼睛冒光，似乎眼前已经出现让人流口水的东西，“怎么样，跟着贫僧皈依我佛，就可以随贫僧尝尽各种美食，还不用费银子。”

    姬九儿刚刚升起的酸楚立即被空慧这句话磨尽，“小心吃死你！”狠狠的瞪了一眼空慧，“什么时候走？”

    “稍后。”

    “注意安全。”姬九儿顿了一下，“什么时候回来？”

    “不定期，要知道天下寺院是一家。”空慧一本正经的说道，言外之意，走到哪算哪。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姬九儿平静的看着空慧，掩藏住眼底的不舍，和老和尚在一起的这段日子，她很开心。

    “有缘自会相见的。”空慧淡淡一笑，站起身来，看着姬九儿，“丫头，世事无常！”空慧丢下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转身离开。

    姬九儿一身男装打扮跟着凤傲海进了聚福楼。聚福楼的管事一看来人是凤傲海，很恭敬的将人领到包间。

    “将楼里特色菜全上来。”凤傲海吩咐着，“这里不用人伺候了。”

    管事领命出去。

    “九儿稍坐会儿，聚福楼的厨子都是宫中退下的老御厨，手艺自是不用说。”凤傲海对着姬九儿解释着。

    姬九儿看着雅致的包间，闻着淡淡的熏香，暗自挑眉，不愧是凤凰城中数一数二的聚福楼。老御厨？那这里和凤傲海一定有联系了。

    “这里自是有我的分成。”好像猜出姬九儿的想法，凤傲海明说道。

    姬九儿垂下眸，掩饰住诧异，看着凤傲海熟练的煮着茶，两人沉默无语。

    就凤傲海将一杯热茶递给姬九儿，“刚摘的新茶，尝尝合不合口味，若是喜欢，稍后让丁海送你一包。”

    姬九儿闻着茶香，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熟悉的味道徘徊口齿间，姬九儿脑中跳出几个字，君山银叶！

    捕捉到姬九儿眼中的亮光，凤傲海眯眼一笑。这个时候楼里的仆人将饭菜端了上来，一盘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摆放在桌子上，看的人眼花缭乱。

    姬九儿暗自咋舌，不愧是御厨的手笔。姬九儿看了一眼凤傲海，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反正不是花自己银子。

    “九儿，你有没有找过太医？”凤傲海忽然问道，眼底有些急切，见姬九儿不解，解释这说，“你不能讲话，就没有找人医治过吗？”

    姬九儿平静的看着凤傲海，她会不会讲话，干卿何事？

    “九儿，你不要误会。”姬九儿平静的目光使得凤傲海有些紧张，“我只是，只是，”凤傲海结结巴巴，一时紧张的竟然脑袋空白。

    身后的侍卫丁海头一次见自家主子这种反应，连连瞠目，看向姬九儿的目光越发的不同。

    姬九儿示意自己该回去了，凤傲海心里咒骂自己。

    两人出了门，又一起上了马车。

    姬蝶儿一身小厮打扮跟在姬维身旁，左顾右看的走在大街上，对一切充满了好奇、欣喜。忽然，被前面一个摊位上的饰品吸引过去，姬蝶儿挑的眼花缭乱。

    “大哥，你看，”姬蝶儿拿着一支簪子猛然转身，正笑嘻嘻的打算让姬维看看，但是却没有想到正好看到对面上马车的两人。

    凤傲海一脸温柔的看着一名身材同样娇小的男子上马车，姬蝶儿正好奇，然而就在对方进入马车的刹那，对方的脸定格在姬蝶儿眼中。姬蝶儿彻底呆愣住！

    此刻姬维也发现异常，回头看着自家妹妹，顺着她方向看去，只有来往的人群，“蝶儿，怎么了？”姬维碰着姬蝶儿。

    “不，不可能，那个贱人！”姬蝶儿满脸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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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娘，女儿没有看错，绝对是那个贱人！”姬蝶儿愤恨的说着，“怪不得二皇子不来相府，都是那个狐狸精搞的鬼！”姬蝶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了！”大夫人严肃的看着姬蝶儿，“这些话也是你一个姑娘家说的？刘嬷嬷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大夫人看着定不住心的姬蝶儿，“从明天开始，给我老老实实的学规矩！”

    姬蝶儿一听刘嬷嬷的名字身子就害怕的颤抖着，随后噤若寒蝉，那个老巫婆，她真的怕死了！

    “下去吧。”大夫人将姬蝶儿遣走，随后看着自家儿子，“维儿，这件事，你不知道吗？”大夫人询问道。

    姬维摇摇头，神色隐晦不明，“二皇子一直说公务繁忙，我也不好追问。不过这一年我们邀请多次都被二皇子各种借口拒绝，看来使我们疏忽了。”姬维做到一旁，手暗自抓紧扶手。

    “竟然还是让那个贱丫头得逞了！”大夫人愤恨的拍着桌子。

    “娘，这件事情还是先查清楚比较好。”姬维慎重的说道。

    大夫人看着姬维，点点头，只不过脸上是遮不住的恼怒。

    姬维回到自己的书房，看着自己的小厮，挑眉，“怎么了？”

    小厮迟疑一下，小心的开口，“大少爷，咱们派去监视的人都无故消失了。”小厮低着头，不敢去看姬维的表情。

    “是我的疏忽。”姬维没有生气，“那个奴才的功夫本就不弱。好了，让他们都撤回来吧，以后再寻机会。”

    “是。”小厮领命离开。

    等到小厮离开之后，姬维脸上笼罩一层怒意，看着手上的皮手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岂能这么轻易放过你！”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小姐，那些人都撤了。”红姨看着姬九儿有些着急，“那个大少爷，为什么总是和小姐过不去，总归是血亲。”红姨忍不住抱怨。

    姬九儿停下手里的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了一眼红姨接着练字，“红姨，有些人，生来注定就是敌人的。”

    终于写完一页字，姬九儿放下毛笔，动动僵硬的手腕，“红姨，准备一下，不出两日，相府就会来人接咱们回去了。”姬九儿淡淡的说道。

    红姨怔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姬九儿，“小姐怎么这么肯定？”来了一年都没有什么消息，怎么会突然来接人？

    想到今天白天看到小厮打扮的姬蝶儿，姬九儿诡异一笑，“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姬九儿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红姨挑眉，“小姐是说大夫人？可是，大夫人不是巴不得小姐不回相府吗？”红姨能够理解一些，当年大夫人心仪的人是二少爷姬武，但是却被姬武拒绝，一气之下嫁给大哥姬习。从二夫人进门之后，大夫人就一直找二夫人的麻烦，幸好有老夫人坐镇，大房和二房的关系才没有激化。

    大夫人不待见姬九儿也在情理之中，红姨看着姬九儿，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姬九儿越长和夫人越相似，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

    不出姬九儿所料，第二日相府的人就匆匆忙忙的将姬九儿和红姨接了回去。姬九儿被人领到老夫人面前。原本正在嬉笑中的人们一看到姬九儿的刹那脸色都沉了下去。

    姬九儿站在中央，对着老夫人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还是没有一丝要下跪的意思。

    老夫人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出去！”老夫人厌恶的看着姬九儿，“滚出去！”一看到姬九儿心中的无名火就嗖嗖的窜上来。

    姬九儿平静再次对着老夫人慢条斯理的点点头，不客气的转身离开，根本就不在意周围人瞠目的表情。

    大夫人暗中看着老夫人的愤怒，望着姬九儿离开的背影，心中的算盘再次噼里啪啦的拨弄起来。

    “娘，二嫂下落不明，二叔又常年不在家，她这孩子也有可怜之处。”大夫人身旁的三夫人讲话了，一脸的可惜，“总归是姬家骨血。”三夫人暗自好笑的看了一眼大夫人，也不顾老夫人的情绪接着说道，“一些规矩还是早些教育的好，大嫂不是给蝶儿找了教习嬷嬷了，儿媳看正好也教教九儿这孩子。”

    大夫人眼皮子一跳，看向身旁三夫人，而对方只是温和的笑着，但是眼里却满是挑衅。

    教？教了让那贱人和蝶儿抢男人吗？大夫人心里咒骂着，而后脸色淡定，“看看三弟妹说的，好像咱们相府亏待三小姐似的。娘也是心疼三小姐，虽说在寺里静养了一年了，可是看那身板还是弱不禁风，人平安比什么都强，不然二叔怪罪下来，三弟妹替娘顶罪吗？”大夫人不客气的问道。

    三夫人被大夫人这么一说，脸色有些挂不住。

    “好了！吵什么吵！”老夫人瞪了大夫人和三夫人一眼，随后对着大夫人说道，“过会儿请太医来给那蹄子看看，教习嬷嬷是太后赐给蝶儿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要的。你作为长嫂，老二家的不在，你就帮忙教教。”老夫人脸上浮现疲惫神色。

    “是，娘。”大夫人赶紧应道，暗中对着三夫人笑笑，“娘赶紧休息吧，媳妇先下去了。”大夫人领头退下去。

    等到两人走出门，三夫人扭头瞪了一眼大夫人，“大嫂真会算计。”三夫人讽刺的说道，“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忙活半天给别人做了嫁衣。”三夫人另有所指，接着转身离开。

    大夫人堵了一肚子的气，扭头回自己院子。

    听着外面的传过来的声音，老夫人暗自摇头，“老大家的是有些心机，可就是太沉不住气。”抬头问着徐嬷嬷，“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徐嬷嬷恭敬的回答道，“查清楚了，二皇子暗中确实和三小姐走的比较近……”

    老夫人皱着眉头，冷笑几声，“还没有作准的事情，就敢如此耀武扬威！”老夫人心里已经认定姬九儿是仗着二皇子的势才敢和自己叫板，“真是什么样的贱人生出什么样的蹄子！一家子狐媚子！”

    “老夫人！”徐嬷嬷唬了一跳，“老夫人消气，身子要紧。”赶紧查看四周，没有发现异常才松了口气。

    老夫人重重吐出一口气，“原本打算替大丫头撮合，可是她那性子真要进了宫，恐怕会给姬家招来祸端。”老夫人还没有老糊涂，心里比谁都清楚。

    “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夫人也不要太过担心，大小姐是个有福气的人。”徐嬷嬷安慰着。

    “先看看再说吧。”老夫人不耐的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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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姬老夫人六十大寿，前来祝寿的人络绎不绝。大堂里，姬老夫人一身喜庆寿衣，坐在上位，眉开眼笑的听着众人的说笑。身旁站着姬蝶儿，一身粉色碎花衣裙，头上戴着一支玉簪，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之极。另一侧的姬柳儿一身翠绿色长裙，倒显得老道很多。

    “大小姐长得貌美乖巧，也不知道哪家公子能有这福气。”其中一位妇人忽然说道，妇人一提，大家的话头都落到姬蝶儿的身上。

    姬蝶儿一听，顿时不知所措，害羞的低下头，心里却在想着昨夜里大夫人和她讲的话。

    “老夫人，听说三小姐也找回来了，怎么不见三小姐的身影？”不知道谁，忽然出声问道。大家好奇的目光都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笑的有些僵硬，让那蹄子来搅局吗？

    “大家有所不知，三小姐身子弱，之前便在寺里静养一年，刚刚有了起色，今日人多，怕是冲撞，三小姐也喜清净，今儿早拜了寿就回去了。”大夫人出声解释说道。

    “真是可惜了，老夫人不要太难过，三小姐有相府庇佑，一定会好起来的。”有人怜惜说着，以为姬老夫人是为了三小姐伤心难过。紧接着众人相继劝解，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

    此刻，姬九儿正悠闲的坐在躺椅上晒着太阳，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对面则坐着刚来不久的凤傲海。

    “九儿，你这里可真是清净。”凤傲海依旧温柔的看着姬九儿，“真想待在这里不出去了。”凤傲海口气有些哀怨。

    姬九儿挑眉看向凤傲海，眼里有着打趣，堂堂二皇子，害怕热闹？

    凤傲海见到姬九儿这种表情，有些好笑，“我说的是真的。”凤傲海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本子，只有几页纸，“我看你身体锻炼的也差不多了，应该学几个招式保护自己，这是我从宫里找到的，招式不多，而且路数不强硬，很适合你练。”

    姬九儿赶紧接过来，翻看着，是剑招，看起来也容易学，姬九儿爱不释手，抬头对着凤傲海感激的点点头。

    “你喜欢就好。”看着姬九儿的笑，凤傲海感觉心里很温暖。自一年前姬九儿从护国寺回来，凤傲海也没有断绝和姬九儿的联系，每次都借着拜访的名义看姬九儿。让凤傲海高兴的是，姬九儿也没有再冷漠自己。两人在一起，就像是相交多年的知心好友。

    凤傲海看时辰不早了，告别姬九儿离开。

    看着凤傲海离开的背影，姬九儿若有所思。

    “小姐，晚宴的时候千万小心，以大夫人的性子，一定会出暗招陷害小姐。”红姨端着茶杯走出来，叮嘱着。

    姬九儿看着天空中的太阳，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诡异的笑。

    借着月色，大夫人身旁的大丫鬟晴雯鬼鬼祟祟的躲避众人来到一个角落，这个时候从旁边走出一个不起眼的婢女，“白天二皇子从三小姐院子出来吼，就去了前院。”丫鬟对晴雯小声耳语。

    晴雯从袖口中拿出一包东西交给那丫鬟，“小心些，别让人发现。”晴雯谨慎的看了看四周，随后对着那婢女使了个眼色，随后两人匆匆离开。

    晴雯拿了一件披风，递给大夫人，对着大夫人暗中点点头，大夫人眼里一喜，转身热络的招呼着大家用餐。

    姬九儿白天不露面，晚上用餐却是必须露面的，不过幸好未出阁的小辈是自成一席。

    姬九儿一身浅蓝色长裙，故意将脸弄的惨白，站在月光下，让人看了绝对会以为是见鬼了，几个陌生小姐审视的看着姬九儿，彼此对视一眼，已经猜测出姬九儿的身份。

    “蝶儿不介绍一下吗，咱们可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妹妹。”一位小姐笑呵呵的对着姬蝶儿说道。

    姬蝶儿眼底闪过一抹不屑，碍于面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位就是当年二叔从林子里找回来的三妹妹，只因身子一直不好，还有哑疾，不能讲话，大家见谅。”姬蝶儿脸色哀伤的解释着，做足了一副好姐姐的样子。

    众人一听，彼此对视一眼，虽然先前有传言，可是大家还不好相信，现在从姬蝶儿这里已经证实，大家都各种表情的看着姬九儿，有怜悯，有可惜，有讥讽，还有幸灾乐祸。

    姬九儿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是多看了姬蝶儿几眼。大家开始聊天，几乎没有人搭理姬九儿，倒是姬蝶儿这边热闹很多。

    姬蝶儿看着满桌子的菜，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个时候，几位婢女走上来，分别将手中的热茶送到小姐们的面前，热茶送上，可以用餐了。

    “这是大哥之前得到的君山银叶，很是珍贵，正好借此机会给各位姐妹们尝尝。”姬蝶儿给大家说着，端起茶杯来。

    君山银叶，那可是极品，即便她们出自大户也很少可以品尝到这种好茶。

    姬九儿兀自端起茶杯，热气扑鼻而来，姬九儿眼皮一跳，捕捉到姬蝶儿眼底的激动，细细闻着茶香，心里冷笑几声，眼底温度急剧下降。

    见到姬九儿老是端着茶杯，没有要喝的意思，姬蝶儿有些着急了，赶紧微笑着解释着，“九儿妹妹有所不知，祖母寿辰的晚宴前的这杯茶是必须要喝的，当做是为祖母祈福。”喝完茶的众人目光都盯着姬九儿，注视着姬九儿的动作。

    姬九儿虚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放到嘴边小小喝了一口，随后用丝帕擦擦嘴角，借机又将茶吐了出来。

    姬蝶儿见到姬九儿喝了下去，松了一口气，扭头去和身旁的人说话，不过暗中却在观察着姬九儿。

    姬九儿忽然站起身来，神色有些恍惚，姬蝶儿赶紧第一时间扶住姬九儿，“怎么了这是？”姬蝶儿很着急，“红袖，快点儿扶九儿妹妹去侧屋休息！去通知娘，九儿妹妹犯病了，快点儿！”正说着，姬九儿就晕了过去，众人见状赶紧让路。

    几位婢女将姬九儿搀扶到一旁的侧屋中，红袖看了几人一眼，“都下去吧，这里有我在就好，你们去伺候各位小姐。”

    红袖扭头，将姬九儿的外衣扣子慢慢解开，胡乱的将衣服弄乱，随后悄悄的离开。

    红袖关门的刹那，原本昏迷的姬九儿猛然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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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姬九儿将衣服简单整理好，神色隐晦不明的看着整间屋子情况，一双桃花眼冰冷至极。听到外面有动静，姬九儿忽然起身，快速闪躲到门旁，手攥成拳头。

    门被轻轻推开，只见一个身影走进来，动作很笨拙，而后又看到一名男子被拽了进来，满身的酒气，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醉话。

    “公子，小心门槛！”红袖艰难的支撑着男子，好不容易将人半扯办拽的弄进门，赶紧关上门，因为紧张，却没有察觉到姬九儿就在她的身旁站着。

    那醉酒男子一丝神智也没有了，眼睛也睁不开，整个人接着瘫坐在地上。

    “公子！”红袖正打算扶，这个时候忽然发现情况，就在抬头的刹那，姬九儿重重出手砍向红袖脖颈。

    红袖还没有看清姬九儿的容貌就晕倒过去，一下子倒在男子的身上。

    姬九儿不客气的用了八分力气将红袖踹出去，红袖在地上滚了两圈，身子撞到桌腿才停下来。而那男子也翻了个身，脑袋碰到墙上，手胡乱的在空中挥舞几下，随后安静下去。

    姬九儿站在一旁，桃花眼微挑，目光忽然注意到红袖的袖子口有东西，姬九儿走过去，拿出来，是个黄色纸包，姬九儿打开，里面是一小堆白色粉末，姬九儿微微蹙眉，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儿在指肚间捻了捻，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伸出舌尖舔了一点儿。

    “姬蝶儿！”姬九儿咒骂一声，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凛冽的眸子瞥向那名男子，上下打量着，接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姬九儿捏开红袖的嘴，将半包药粉倒入红袖嘴里，随后又将剩下的半包倒入男子嘴中，姬九儿将男子扯到红袖身上，危险的目光扫射压在一起的男女，暗自冷哼一声，转身走出门去。

    姬九儿刚出门，就看到匆忙赶来的红姨，姬九儿和红姨躲到邻屋。

    “小姐！”进了屋，红姨眼尖的看到姬九儿褶皱的衣服，接过姬九儿递过来的纸包查看，瞪大眼睛，愤怒袭来，“她们真是禽兽不如！”

    “我没事。”姬九儿讽刺一笑，“多亏了凤傲海的君山银叶，不然我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那杯茶有问题。”对着红姨指了指邻屋，“红姨，咱就等着看戏！”

    红姨吐出一口气，将姬九儿的衣服整理平整，两人随后就安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过了半晌，才听到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有吵杂的说话声。

    红姨和姬九儿对视一眼两人摒住呼吸，耐心等待着。

    “娘！”姬蝶儿哭腔的赶紧迎上大夫人，“娘，原本吃的好好的，九儿妹妹就忽然晕了过去，我已经命红袖把九儿妹妹扶到侧屋了，可是不知道什么情况。”姬蝶儿身子微微颤抖，好像很害怕。

    大夫人和徐嬷嬷对视一眼，不敢迟疑赶紧走过去，门被推开，然而所见的情况却彻底让人震慑住。

    看到大家呆愣在门外的样子，姬蝶儿露出得逞的奸笑。

    “这，这，”徐嬷嬷先回过神来，“还不快把人拽下来！”徐嬷嬷大声喝道。

    大夫人眼底划过一抹失望，但是脸上露出愤怒情绪，“还不快把那不要脸的蹄子抓起来！”命令着身后的婆子。

    姬蝶儿听到大喝，心里笑的更加猖狂，走到门口看去，眼里得意的笑瞬间凝固，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只穿着一件肚兜的红袖跪坐在男子的身上，脸色绯红，神色迷茫，身下男子也发出呻一吟声音，而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迷乱的气息。

    姬蝶儿猛然回头看着大夫人，嘴唇微微抖动，为什么会是红袖？那个贱女人呢？这到底怎么回事？

    大夫人狠狠瞪了一眼表情外露的姬蝶儿，无声告诫着。姬蝶儿身子一抖，赶紧躲到一旁。

    两名婆子上前刚打算把红袖拽下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还有说笑声。

    大夫人心里一紧，徐嬷嬷脸色也难看起来。

    “呦，这是怎么了？太医怎么在外面，不是三小姐病发了吗？”讲话的是一名翩翩公子，好奇的问着。

    “老臣参见各位皇子。”太医脸色尴尬的请着安，看到姬越的时候脸色更加隐晦不明，“见过丞相大人。”说完低头躲到一旁，好像在躲着什么。

    “哎呀，二哥，快来看，这不是许家公子吗？怎么会在内院里？”三皇子好奇的挤到里面，大声喊着，脸上满是好奇，“怎么不穿衣服呢，呀，好羞，好羞！”说着双手捂着眼退了出来，脸上露出怪异的笑，躲到二皇子凤傲海身旁。

    “丞相府的待客之道真特别！”三皇子红着脸，半天挤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大夫人背脊僵硬，好半天才转过身来给突然出现的姬越和各位皇子请安。

    仆人果断的让路，大夫人也脸色难看的站到一旁，咬着唇，迟疑着。而徐嬷嬷早在发现异常偷偷离开。

    姬越站在门口，犀利的眸子射向屋里。只披着一件上衣的红袖跪在地上，神智已经恢复大半，惊恐的跪在地上，咬着唇抵制身体的异样。而床上的男子依旧没有清醒过来，可是却不停的发情的吟叫着。

    “不知羞耻的东西！”姬越脸色黑到底，没有料到会出这种事情，身后各位皇子都瞪着眼睛看着，容不得他迟疑半分，“拖出去，杖毙！”姬越不客气的命令着。

    躲在一侧的姬蝶儿听到脸色惨白，若不是身旁婢女搀扶，早就瘫在地上。大夫人听了姬越的命令反而暗自松了一口气。

    红袖瞪大眼珠子，抬头看着姬越，满是恐惧，“饶命！老太爷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红袖重重的磕着头，不顾额头的青紫。

    “拖出去！”姬越大喝。

    两名小厮走上前，拖着红袖往外走去。

    红袖看到躲到一旁的姬蝶儿，死灰的眼忽然一亮，“小姐救命，救命！奴婢，”

    “一个贱婢，如此大胆，还让她吆喝什么，堵了嘴拖出去！”大夫人忽然截断红袖后面的话，斥责着，回头对着姬越羞愧的说道，“是儿媳没有管理好后院，让相府蒙羞！”

    姬越目光在大夫人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转头看着几位皇子讽刺的目光，姬越冷静的告了罪。

    而就在这个时候，侧屋的门忽然打开，众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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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鬼啊！”三皇子突然蹦起来，惊慌大叫一声躲到了凤傲海的身后，接着探出半个脑袋，瞥着另一侧门前突然走出来的人，看到姬九儿的脸，微微一怔。

    姬九儿脸色苍白，虚弱的靠在红姨的身上，身子微颤，好像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稳住身子。看着眼前这些陌生的面孔，姬九儿显得有些无措。

    “太医，给三小姐诊治！”凤傲海紧蹙双眉，赶紧命令着一旁的太医。而凤傲海这么一句普通的话，却在众人平静的心湖中砸下一颗石子。

    大夫人咬牙切齿，不情愿的暗中使眼色，身旁的两位婢女赶紧将姬九儿搀扶回房间。

    “真是可惜。”其中一位皇子感叹着，“天妒红颜啊！”

    就在这个时候，姬老夫人缓缓走来，脸上隐忍着震怒，看到院子里的皇子还有暗地看热闹的官家小姐们，姬老夫人额头青筋一阵暴跳，“今天我老婆子的寿辰，出了这种事，让大家看笑话了，相府今日对不住的，我老婆子在这里谢罪。”

    大家一看老寿星亲自前来，都恭贺着，知道人家在变相的赶人，大家都各自找借口匆忙离开，然而几位皇子却还站在原地，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

    老夫人刀子般的目光刮过大夫人，怒瞪了一眼一旁缩着脖子的姬蝶儿。

    太医走出来，对着姬越和姬老夫人请了安，“三小姐这病本就是需要静养的，以后多加注意。”递了方子，也赶紧离开。

    凤傲海看着太医匆忙的身影，对着另一边的丁海点头，而后看向姬越，“既然三小姐无碍，本皇子就不打扰丞相了，姬家是名门，本皇子相信丞相的能力。”凤傲海若有所指，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姬越，告别姬老夫人转身离开。

    三皇子一看，赶紧去追，“二哥，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别的皇子见到凤傲海都走了，也都有眼色的各自离开。

    “好好照看许公子！”姬越丢下这么一句话甩袖离开，把这里交给姬老夫人，毕竟这是属于后宅的事情。

    一屋子人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一下，姬老夫人坐在榻上，凌厉的扫向众人，“好，真是好！”姬老夫人怒极反笑，“今晚相府的脸都丢尽了！”姬老夫人怒气的拍着扶手，转头看向姬蝶儿。

    姬蝶儿头垂的更低，脸被吓得惨白，一下子跪倒地上，“祖母息怒，是孙女识人不清，御下无方，让红袖做出这种丑事，丢了相府的脸面，孙女甘愿受罚！”没有人知道姬蝶儿心中此刻是多么的痛苦，红袖是为了她才丧命的，失了红袖就好比断了姬蝶儿一条手臂。

    姬老夫人眯了眯眼睛，看着跪地的姬蝶儿，眼底满是失望，“知错就好。”姬老夫人掩饰住自己的情绪，“这段时间好好的跟着刘嬷嬷学规矩，晴霜为人沉稳，做事细致，以后就让她补红袖的缺。有晴霜照顾你，我也放心。”

    姬蝶儿眉眼一颤，任命的咬咬唇，祖母这是在安排人监视她，“多谢祖母。”谢了恩，转身离开。

    姬蝶儿途中正好碰到回院子的姬九儿，一双愤怒的眸子撞到一双平静的桃花眼，姬蝶儿此刻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贱人撕碎，“贱人！”姬蝶儿半天憋出这俩字。

    “大小姐安好。”红姨淡淡问安，转身催促着姬九儿，“小姐，快回去吧，太医说了您身子弱，受不了风。”

    姬九儿点点头，当走过姬蝶儿身旁的时候，顿了一下，目光阴冷的扫过姬蝶儿，好像一把利剑刺过白皙的脖子。

    姬蝶儿身子一颤，险些倒下去，“大小姐，您没事吧？”晴霜赶紧扶住姬蝶儿，担心的问道。

    姬蝶儿死咬着唇，忍住怒气，朝前走去。

    姬九儿回到房间，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不划算。”姬九儿接过红姨递过来的是帕子，在脸上擦了擦，原本苍白的小脸消失不见，反而露出一张红嫩的小脸，没有一丝虚弱模样。

    “大夫人和大小姐的脸真好看。”红姨嗤笑几声，只是不满的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没有抓到她们陷害人的证据。”

    “抓到又如何？”姬九儿微微摇头，“红姨以为那老婆子不知道是出自大夫人和姬蝶儿的手笔？这件事恐怕就有这个老东西的推波助澜。”姬九儿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小姐如何知道？”红姨不解，为什么总感觉姬九儿好像比她还要熟悉相府？“若是老夫人插手，事情怎么可能会这么糟糕？”

    “计划或许天衣无缝，只可惜有一个猪脑子的姬蝶儿在执行！”姬九儿坐到床上，脸上闪过冷意，“有一次就会有下一次，我们且看着。”姬九儿脸上蒙上一层寒意，“她们这么喜欢玩，本小姐就陪她们玩到底！”

    红姨担忧的皱起眉头，在相府，不受宠的姬九儿是寸步难行，她要怎么斗？

    “真是糊涂！”姬老夫人瞪着大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就是这么教育子女的？好！好的很！”

    “娘？”大夫人满脸委屈，她交代的好好的，谁知道姬蝶儿半路会出这种幺蛾子，弄糟事情，她心里也很恼怒，而且今天还让她证实二皇子真的和那贱蹄子有关系，她的愤怒不能用言语表达，凭什么一个杂种可以得到二皇子青睐，和蝶儿比起来，她算个什么东西！

    “你回去给我好好反省！”姬老夫人瞪着大夫人，“出去！”说着将大夫人赶了出去。

    “老夫人，注意身子，不管怎么说，今儿可是您的大寿。”徐嬷嬷心中暗叹，看着姬老夫人眉宇中的愁思，也晓得老夫人的伤心，大夫人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教出这么蠢的一个女儿？“大小姐年纪还小，不懂得一些事故也情有可原，往后老夫人好好教育就好。”徐嬷嬷宽慰着。

    “唉！若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她教育蝶儿！”姬老夫人不甘的说道，“也罢也罢，希望还来的及！”姬老夫人虚弱的侧躺下去，眼底厉光划过，“还真是小看那贱蹄子！看来老爷是打算押她了！”姬老夫人满是不愿。

    徐嬷嬷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看老夫人说的，都是相府的小姐，一样的。”

    “参见二皇子。”刚才为姬九儿诊治的太医被丁海领到一间隐秘房间。

    背对着的凤傲海转过身来，神色严肃的看着太医，“相府三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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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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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牢记！

    当白九儿醒来之后，整个人都被一种煞气所包裹着，不言不语，就算是将秋叶依白抱来，白九儿依旧不理会，只是脸色沉重的呆呆的望着一点，深入沉思着什么。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或者书加+  快速度进入本站清爽阅读

    秋叶凌冰抱着白九儿，等待着白九儿的回应，身旁的小床躺着正呼呼小睡的秋叶依白，秋叶依百嘟着嘴，不时地吐着泡泡。

    呼——

    突然，白九儿吐出一口浊气来，整个人也都顿时轻松下来，扭头轻啄秋叶凌冰的嘴唇，惹得秋叶凌冰直接扮过白九儿的脸颊，径自含住白九儿的唇瓣，不放开，好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长，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脸颊发红，这才彼此离开。

    “让你担心了！”白九儿略显迷离的看着秋叶凌冰。

    “你，我——”秋叶凌冰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都堵了回去，他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力，那么的无助，每次白九儿出事，他都害怕，恐惧，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会丢下他和儿子！

    白九儿将手指挡在秋叶凌冰的唇瓣上，“嘘——”白九儿对视着凤眸，眼里含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凌，我曾经说过的，我不会离开你，不会放开你！”

    白九儿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紧秋叶凌冰的手，“夫妻本就是一体，我怎能舍得离开？更何况，咱们的儿子——”白九儿扭头看向床上的小家伙，脸上路出一抹慈爱的柔光。

    秋叶凌冰知道不管说什么，不管什么保证，都是徒然，他只要待在白九儿身旁，紧紧的守着就好，但是听到白九儿那些话，他又感觉那么的甜美。

    白九儿扭头，看向门口，“进来吧！”白九儿声音略显清冷，人也变得冷静睿智起来。

    秋叶凌冰让白九儿靠在自己的身上，两人身上披着一件披风，就那么躺着靠在一起。

    竹雨、流水、流云三人先后走进来，三个人脸上亦是没有一丝笑意，表情略显严肃。

    “如何？讲吧。”白九儿靠在人肉垫子上，舒服的动了动。

    秋叶凌冰挑眉，任由白九儿玩弄自己的手指头，目光却看着眼前的三人，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属下几人趁机查看了一下密林周围。”流水站出来，细致的讲道，“在小姐离开之后，那一棵古树确实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流水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个本来木头雕刻的头颅，竟然活了过来，而且要挣脱……最后，因着小姐留下的桎梏，才没有逃脱。”

    “那东西，是随着古树的消失而消散了！”流云接话说道，“但是，我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流云抬头看向白九儿，“小姐，我总感觉——”流云看了一眼沉思中的秋叶凌冰，继续说道，“古树周围密林情况，属下确实查看了，而且发现，这一种的古树数目很多，遍布各地，从树皮包裹的程度来看，里面应该也有相应的这种‘人头’。”流云猜测者说道。

    “而且还有一点。”竹雨许久之后也沉闷的开口讲道，“密林之中有一股很隐秘的气息，和越族有着联系，虽然时有时断，可是，奴婢的嗅觉，应当不会出错误。”

    白九儿蹙眉，她的人的能耐，那是人们不可预测的，既然竹雨敢说，那就必定有九成的把握，和越族有关？白九儿之前也察觉到过，但是并没有在意，而且当时的注意力都被那棵古树吸引，对其他放松了警惕。

    “越族，终究还是不能独善其身！”秋叶凌冰勾唇一笑，动了动白九儿鬓角的头发，“最糟也不过如此，慢慢来吧。”

    “流风又走了？”白九儿转移了话题，“可是有说做什么去了？”

    “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去接什么人了。”流云说道，“他没有让人跟着，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很兴奋。”

    白九儿点点头。

    “事情应道提早准备。”白九儿抬头看向三人，余光看向外侧，暗中和秋叶凌冰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眼底闪过一抹冷色，白九儿淡淡的命令道，“你们三人，各司其职！”话音一落，神色已经传递给每个人。

    流云、竹雨和流水三人忽而路出一抹笑意，彼此点头应承着，而后转身离开退了出去。

    白九儿打了个哈欠，“若是之前，不管什么大事，总归有趣，打发时间。”白九儿搂住秋叶凌冰的脖子，“可是现在——”白九儿瞧着秋叶依白的小脸，“我更喜欢和平！”因为和平，他们的儿子才能平安成长！

    “很快就会过去的！”秋叶凌冰搂着白九儿，凤眸阴冷的扫过急速闪过的一道黑影。

    “希望吧。”白九儿疲惫的闭上眼睛。

    “一定会！”

    越族里都是熟悉的景象，白九儿一起床，来串门的人就络绎不绝，索布娜、索库、瑶雪、姬武都挤在一个屋子里面，说说笑笑，逗弄着秋叶依白，好不热闹。

    “这小子，都不认生，见谁都笑，到现在，我都没有见到他掉过泪，就算是哭，那也是雷声大，雨点小！”索库看着瑶雪怀中的小家伙，笑着说道。

    “自小就这么乖巧，和九儿一样。”瑶雪看着秋叶依白，想到了白九儿出生的那一夜。

    “爹爹，你瞧你瞧！”索布娜刚看上去，秋叶依白就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嘴角上翘，似乎在冲着笑，“他在对我笑哎，嘟嘟哦，嘟嘟，叫姨姨，要叫姨姨哦！”索布娜点着秋叶依白的脸蛋，“名字都是姨姨起的哦，嘟嘟，嘟嘟，嘟嘟——”

    流云嘴角抽搐几下，“这么喊着，好像摩托车，不过，这引擎不怎么样！”流云嘟囔着，正巧让身旁的竹雨、流水两人听到，两人也不自觉的扯开笑。

    “呀呀呀！”秋叶依白突然不安分的叫起来，就是不乐意，呀呀的叫着喊着，似乎听明白了什么。

    “哎呀，姐姐，你瞧嘟嘟高兴的，一定也是喜欢我给起的这个名字，嘿嘿——”索布娜自豪的傻呵呵笑起来。

    秋叶依白眼球一番，险些没有吐出来，他呀呀的叫着——我反对，我在抗议，我在抗议啦，我不要叫嘟嘟，我不要叫嘟嘟，好土气的名字，你这个女人，凭什么给我起这么个名字！啊啊！我不要，我不要这么土气的名字！

    秋叶依白叫着，小胳膊挥舞着，然而大家都以为他在玩耍，而且这里没有一人能明白秋叶依白，况且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奶娃子，在大家的认知中，也不可能能明白什么。

    这时候，楚轩从外面走进来，嘴角含笑，“老远的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

    “大哥！”白九儿起身，“皇上身子的情况如何了？”白九儿也知道秋叶凌冰比较担心，直接开口步入正题。

    楚轩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放心，情况稳住了，而且越族里有上好的疗伤药，人是没多大问题了，只是身子太虚，还在昏睡着，过几日就可以醒了。”

    秋叶凌冰绷紧的肌肉也松了下来，提着的心也放回了原处，“有劳！”秋叶凌冰看向楚轩。

    “舅舅，我突然好想吃咱们越族的特色饭菜，而且尤其像吃娘做的饭！”白九儿突然娇弱的靠在秋叶凌冰的身上，软软的对着索库和瑶雪说道。

    瑶雪低下头，看了一眼秋叶依白，“九儿喜欢，娘给你做，你像吃什么就做什么，咱们越族的食材，天下间也是数一数二的。”瑶雪笑着，但是笑却未达眼底。

    索库愣了片刻，也反应过来，眯着眼看向白九儿，“咱们一家人从未在一起吃个团圆饭，正巧，今儿晚上，一起聚一聚。”

    “好，好！”索布娜拍手叫好，附和着。

    夜幕降临，白九儿给秋叶依白喂了奶，随后让楚轩查看了一下秋叶依白的身子，“大哥，依白的身子真的没有问题么？”白九儿还是担忧的问道，“他现在只有六个月大，我怕，他身体承受不了。”六个月出生，早产儿，恐怕和老鼠一般大，那必定是在保温箱里度过的，而且生命也是危险的，可是她的儿子——

    “你放心。”楚轩摸了摸秋叶依白的额头，“他的身体棒的很，而且你没有察觉到么，他的体内有一股气息。应该是承自母体，气息很弱，而且不是内力，应当是你异能的一部分，只不过没有成型，虽然如此，可是足以保护他自己了。”楚轩对着白九儿说道。

    白九儿想到了什么，点头一笑，“我一着急，就忘记了。”这时候，秋叶凌冰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着一抹喜色。楚轩起身离开。

    “见到皇上了，可是醒了？”白九儿动了动秋叶依白的被褥，起身做到床上。

    “嗯。”虽然没有讲话，不过四哥确实醒了片刻，但是又睡过去了。

    “有大哥在，你不用担心。”白九儿侧头看向秋叶凌冰，“我一直没有问你，老八在什么地方，他是被你藏起来了吧？”白九儿望着秋叶凌冰。

    秋叶凌冰弹了弹白九儿的额头，“那么一个大活人，我怎么藏？”秋叶凌冰似乎很无辜，“他很平安，待在他该待的地方。”秋叶凌冰起身，“时辰不早了，岳父岳母都在等咱们呢。”

    白九儿抱起睡觉的秋叶依白，两人朝着外面走去，大厅之中，只有他们这一大家子，索库父女二人、姬武夫妻二人、白九儿和秋叶凌冰，还有一个正在睡觉的小家伙，自然楚轩也是其中一员。

    大家围满了圆桌，桌子上摆放着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都是瑶雪亲自下厨做的，一看就挑起人的食欲。

    白九儿将秋叶依白放在身旁的摇篮里，转身和秋叶凌冰一起端起酒杯，来到瑶雪和姬武面前，两人一起在两人面前跪了下来。

    “爹，娘，是女儿不孝，一直未尽到女儿的责任，爹若不是因为女儿，也不会和姬家闹翻，娘若非女儿，也不会受尽苦难……”白九儿激动的说着，父母亲情，这是她最珍重的亲情。

    “岳父、岳母，你们未曾亲眼见过本王和小九儿大婚，定是遗憾，不过你们放心，本王不会让你们失望……”秋叶凌冰只是简短的说了几句。

    两人郑重的给姬武夫妻二人叩拜了三个头。

    “好，好，快起来，地上凉！”瑶雪赶紧搀扶着白九儿起身，而姬武也赶紧让秋叶凌冰起身。

    “我自是相信你待我儿的心！”姬武看向秋叶凌冰，“若非如此，当初，我就不会同意！”姬武淡淡一笑。

    “这是我女儿有眼光！”瑶雪骄傲的说道。

    “菜要凉了，快些吃吧！”索库将一盘菜放在了中间那是一盘特质的肉冻，肉冻是半流动状态，在大海碗之中，筷子轻轻的一划，就会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迹，不会散去，不过你只需轻轻碰触碗口，那痕迹就会自动愈合。

    秋叶凌冰暗中察觉四周情况，没有察觉到其他的气息，而后朝着白九儿暗中点点头。

    白九儿笑了，“这是我最喜欢的！”白九儿抄起筷子，朝着中间动去，同时其他人也都拿起筷子分别加自己喜爱的菜。

    白九儿移开筷子，同时大家都停顿了一下，视线都聚集在了中间的大海碗里，索库脸色一沉，立即用筷子碰触了一下碗口，里面恢复正常。

    索库看了一眼白九儿，白九儿对其点点头。

    瑶雪和姬武脸色微微一沉，却都没有讲话。

    “爹，这？”索布娜憋不住，一脸怒意的看向索库。

    索库私下按住索布娜的腿，对其微微摇头，“九儿，看来咱们确实是如此了！”索库隐晦的应着。

    白九儿笑了，“总不会出错！”白九儿省略了前半句，打着哑谜。

    小心总不会出大错！大家都明白。而刚才白九儿在大海碗中正是写下了一行字——越族有异，早作准备！

    吃饭是假，传递部署是真，现在非常时期，在越族埋伏的人必定隐的很深，她们不能掉以轻心。

    “九儿来，常常娘做的这个菜。”瑶雪很快恢复正常，给白九儿夹菜，借机又写下几个字——变被动为主动！

    ……

    竹雨、流水、流云、赫连礼几人在院子里看守着，四人守着一盘棋，正思考着，同时也在借机监视四周情况。

    一般围棋都是两人下，而这次确是四人，各自为阵，没有输赢，而且只有黑白两子，自己的子，自己想办法记住，四只手不断的在棋盘上来回的移动，黑白棋子那才是真正的一团乱，简直是一团浆糊。

    流水手中黑子一下吃掉另一颗黑子，似笑非笑的抬头看向对面的赫连礼，“你要小心了。”

    赫连礼拧着眉头，额头青筋暴跳，就算他记忆力超群，但是眼前这一盘烂棋也让他头疼万分，然而四人除了赫连礼，其他三人都面色正常，没有一丝烦恼的样子，而且每次下手，准狠，没有一次出差的时候，显然是习惯了这种模式。

    “这种网格就是太受限制！”流云闷闷的说着，“根本就发挥不出姑***能力！”

    赫连礼看着流云的神情，就有一股撞豆腐的冲动，“云儿，我——”

    “来了！”竹雨突然低声提醒着。

    四人停止交谈，目光盯着棋盘，但是感官早已经四散开来。不久，就见到四名婢女装扮的女子拖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奴婢奉命来送茶！”带头的女子恭敬的回应道。

    流云手中把玩着一颗白字，抬头斜了眼前的四人，“谁让你们送来的？”流云不在意的问道。

    “是圣女之前命令过的，用膳半柱香之后，送上早露泡的茶！”女子继续说道。

    竹雨低下头，落了一字，受了三字，“我是头科，赢了！”竹雨低低的笑了起来。

    “怎么可能？”赫连礼从椅子上站起来，紧紧观察着，嘴里嘟嘟囔囔。

    “送去吧！”流水摆摆手。

    婢女们俯了俯身子，慢慢的朝屋子里走去。

    竹雨抬了抬下吧，示意着第三个婢女，让大家注意她的下摆。

    流云、流水看去，四名婢女都很恭敬，表情神色都类似，看不出，然而，就在行走的时候，第三名女子的裙子的下摆边角处，竟有几处泥土。

    青天白日，未曾下雨，就算水溅到了，也不可能会沾染上土，更何况这是内宅，宅子里也没有这种颜色的土，饶是这个人再怎么小心翼翼，终究还是被眼毒的人瞧出了异常。

    流云站起来，走到台阶上，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而后将荷包里什么东西洒出来，好像是粉末，但是粉末洒在地上，并没有显现。

    很快，婢女们将茶放上又退了出来，下阶梯的刹那，其中那名女子悄悄的朝着门瞧了一眼，很快扭过头来。

    “等一下！”竹雨突然讲话，“你们过来！”竹雨将棋扔到棋盘上，“重来一盘！”

    流水和流云开始整理棋盘，赫连礼托着下巴瞧着流云。

    “小姐这几日口味变的厉害，你们四个正巧，一会儿去摘些银草的叶子！”

    “是！”四人领命离开。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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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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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