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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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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妒红颜？

    黑漆漆的天空中，一波接一波电闪雷鸣，伴随着轰隆的雷声，磅礴大雨浇个不停……

    任是这恶劣的条件，这也挡不住那些看好戏的人们，或者是家中有十至十六岁适龄女子的家庭，一个个欢心鼓舞奔走相告。

    “余府那个被赶到桩子去的，有名的废柴，无脑草包，终于被谢家抛弃，解除婚约了。”

    “原来，人家谢家自始至终看上的，不过是她皇商嫡女的身份，他爹和府里闹翻了，她就更一文不值了。”

    “活该，她不就是长的漂亮点，又没有修为，怎么能配得上丞相府上的公子，人家谢公子只有十七岁，就已经练气七层修为了。”

    “人家谢公子绝对能筑基，将来能活几百岁，那草包怎么配的上人家。”

    “草包就是草包，永远都变不成凤凰，被毁了婚约也是她自找的。”

    喧嚣，嘈杂的雷雨过后，天空骤然晴朗，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

    京郊的一座古朴庭院中，静静地站立着一位长发及腰，纤瘦羸弱身着素衣花样年华的绝色少女。

    她没有闲情逸致像别人一样在花园赏花，没有心思与小丫鬟逗趣，更不是在思慕心上的人儿。

    她的境遇很糟糕，因淋了大雨面色苍白，头上身上全被雨水浇透，就那样狼狈不堪又倔强地不服输，站在雨后被雷击的七八糟的庭院中。

    她浑然忘记周身的凉意，忘记头上身上的雨水，还在不停地滴答，滴答，落在潮湿的地面上。她扬起头望着明媚的天空，唇边有着一抹嘲讽，仿佛在身处的这些混乱的场景与她无关。

    那双亮晶晶双眸弯弯的，似上好的美玉般透亮的双眸，穿透稀落的枝叶，目不转睛地盯着天幕中挂着的那道七色彩虹。它散珠孱雾，气势如虹，璀璨夺目，美不胜收，对她而言又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不知不觉她的握紧拳头，指甲何时嵌进了肉中也不知疼痛，只是默默把心头的渴望之情，期盼之意念了一遍又一遍。

    为何，为何，为何，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良久，她极度失望地闭上了双眸，长睫轻颤泄露了她的不甘与无奈。

    很快，她再度给自己打气，双眸复又睁开，重新带着希翼的神色仰望着天空。

    适才，趁着小丫头去给自己熬药，恰巧离开了房里，这场雷暴雨就来了。她还觉得老天有眼，终于听到了她的心声，压抑不住心头的激动之情，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下了床，不顾一切的冲入雷雨中，冲入院中最高最茂密的一颗大树下。

    呵，她默默算计这一切，无非就是想离开这里罢了。

    又有多少人像她这般傻，好死不如赖活着，不呆在温暖的房里，宁愿像个疯子似的冲进雨里去挨雷劈的呢？

    可恨，方才电闪雷鸣的那一瞬间，头顶的大树果真如她的愿被雷劈中了，约有五十公分粗壮的断枝被击中，炫耀般的落在她的脚边一尺远处。

    其实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本能地下往断枝掉落的地方扑了过去，最让她忍无可忍的是，她使劲了全力，还是晚了一秒，就差那么一小步。

    她余锦年从来不做无用功，因职业习惯每做一件事之前，都会反反复复考虑实施后的可能性，今日竟然破天荒的失算了两次，说出去也会让队友和爷爷笑话，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就不要呆在龙组，改成回家去卖红薯得了。

    就算被他们嘲笑她也甘愿，说她无能她也认了，可是还有机会见到他们么？苍白的面容上，本来就所剩无几的欢喜之色，更是消失殆尽。

    多么多么希望眼前的一切，只是她某次执行任务中的一个场景，再不济是场幻境也好，梦魇也罢。即便她被蛊惑了冲破不了，在里面等待的时间再漫长，还会有她的同伴来找她，那么她还有回去的希望！

    可惜，真的不是。

    在她十三岁生日那年，爷爷神神秘秘拿出天心镯，让她同天心镯签订生死契约，她才知道天心镯里头是座仙府空间，此后与她朝夕相伴从未离过身。

    如今它却无缘无故莫名消失，任她在心里呼唤了千遍，里头的器灵小心都没给她任何回应。

    她想起那年与天心镯签订契约时，爷爷曾经开玩笑般说过，就算她陨落了或者转世重生，仙府空间也会跟着她，只要她的灵魂不灭，不与天心镯解除契约，那么仙府空间将永远与她不离不弃。

    奇怪，她的灵魂进入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却又像是她的，同样的姓名，同样的容貌，同样修长的身姿，与曾经十三岁时的她几乎没有多大的变化，内里几乎相同。

    不同之处是平时为了任务方便，一直习惯留短发，更不会去穿这样类似戏服的古装。对了，现在的身体没以前的自己结实，不光有些弱，也没一点修为？

    难道两个人竟能成为一个人吗，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

    如果她的灵魂与原来的少女余锦年的身体合二为一，那么她的灵魂并未灰飞烟灭，也未主动解除与天心镯的契约，仙府空间本不该消失！

    轻轻地叹了一声，身为龙组队员的她，居然没能摸清楚这里的一切，不知自己究竟身处何地。谁让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平日都规规矩矩的，不对外面的事情感兴趣，还一幅孱弱相，连床都下不了，就算她继承了原来的记忆，也了解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她惶恐了，向来训练有素的素质在这里不管用了，心里存了丝侥幸，平生第一次对着天空那弯彩虹许了个愿，只期盼着愿望能成真，能让她回到来时的地方。

    这也是她活了二十年的灵魂，做的最不靠谱的一件事，不知那座高高在上的虹桥，是否能听到自己的呼唤。好心地搭成一座跨越穿透时空的桥梁，把她的思念，传达给她唯一的亲人。

    “嘎吱！”

    小院年久的木门从外头被人推开，身着半旧衣裳的小丫头兰草，提着裙摆匆匆跑进来。

    初夏的天开始热了起来，即便是午后雨晴了也不见得很凉爽，兰草那白皙的额角挂着的汗珠子清晰可见。

    一瞧见余锦年站在院中的纤瘦身影，她当即傻了眼，小姐病还没好呢，怎会站在院子里？再一细瞧兰草几乎要晕倒过去。

    天那，院中那颗最高最大的核桃树，居然被雷劈中了。

    一大半的树身，连同树杆都被烧焦，另一半倒在地上，满地的狼藉，混着雨水的枝叶落满一地，小姐站在断枝边无动于衷，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这那是闺阁小姐该做的事呀！

    兰草的心脏扑通扑通都快跳了出来，小姐胆子太大了，自己出去好一会儿了，那她到底在哪里站了多久了。身上的衣衫全都湿透，紧紧地贴在瘦削的背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更别提那单薄的身子，风一刮就能吹走似的。

    短暂的惊心过后，兰草从慌乱的思绪中回神，不行，小姐这幅模样病会更加重的，要是被老爷夫人知道了，心里肯定会更加难过，她再不敢多想，大步冲了过去。

    “小姐，我们回房吧。”瞧见余锦年失魂落魄的样子，生怕再吓到她，兰草站定后小心翼翼道。

    ……

    小姐没听见自己说话吗？

    兰草微愣，没了办法不能让小姐一直穿着湿衣服呀，半是焦急半是紧张，慢慢身手搀上余锦年的胳膊。

    就在这一瞬间，余锦年反射性地抽回胳膊，身子极快地往旁边闪了闪。

    “小姐，奴婢只是想扶着你。”余锦年的眼神太吓人，兰草弱弱地解释，到底手下再不敢随便碰她。

    很奇怪，小姐从昨晚醒来后，就和以前有些一样了，不让人碰她。

    望着有些紧张忐忑，不知所措到手脚僵硬的小姑娘，余锦年才知道自己做的过了，不让不熟悉的人碰自己，尤其在自己没防备的时候，既是惯性也是防备使然。

    微微张了张嘴，解释道：“我还没弱成那样，站的住，你不用担心了。”

    兰草见余锦年只应了自己一声，便又不动了，猛然想起自己方才急匆匆跑来，有话压在心头的难受。按道理府里的事情，她这个做小丫头的不该插嘴，也没资格插手主子的事，可这件事事情太重大了。

    纠结了半天，她最终还是开了口：“小姐，方才奴婢去厨房熬药，听王妈妈说老太爷和老太太又派人来了，在外头一个劲儿地催夫人，让所有人都搬回京城去了，今日老爷和大少爷二少爷都不在府里，外面来了好多人，这，这可怎么是好啊！”

    兰草不是余家的家生丫头，是被后娘抛弃了后，李氏瞧着她可怜从路边捡了回来，算是救活了一条命。观察了段时间李氏觉得她本性纯良，就让她在女儿身边伺候，倒是与初来异世的余锦年身世无二，可谓同病相怜。

    －－－－－－题外话－－－－－－

    1很高兴菇凉们点开《重生之无良女仙师》！

    喜欢本文的话，请动手加入书架吧，漂漂多谢大家的支持！

    2本文还是空间文，修真文。一开始出现空间就和上篇文雷同了，所以本文空间会晚点出现。本文是双空间设定，还有一个人有哦，暂时不说，增加点神秘性！

    3另还有一篇《随身空间农女也要修成仙》已经完结，欢迎大家去瞧瞧。

    4简介中有女主的锦年语录，这里再增加一句：所谓下贱之人，当你对他以礼相待，把他当成一个人时，他傲慢无礼，并不把你当人；而当你对她粗暴凌辱，把她当成一个牲口时，她百般柔顺，把你当成一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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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曾经绝情的亲人！

    “小姐，现在怎么办呀，夫人带着王妈妈都出了桩子大门了。”

    兰草心里着急，不知谢家的公子会不会后悔，刚退婚不久府里就来人了，要接老爷一家回京城了，这样的话小姐不就和以前一样，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了，看他们谢家还敢不敢笑话小姐，说老爷一家是被赶出来的？

    她虽没在京城的余府当过差，也听过府里跟过来的老人说，那个府邸很大，很美，好像地面上铺的都是金子，吃饭用的碗都是玉做的，筷子也是金镶玉的，睡的都是白玉床，马桶都是金丝楠木做的，外表看着无比的光鲜，内里可就是个虎狼窝！

    对，老爷和夫人这么疼爱小姐，肯定不会带少爷和小姐回去呢？

    更不会把二少爷过继给二爷。小姐这么喜欢二少爷，怎么可能为了自己，把自己的亲哥哥推给别人。

    这世上的事情，就不能两全其美吗？

    “哦，我知道了。”余锦年淡淡应了声，她姿势并没多大变化，还是仰着头望着天空。

    她不过是自私地占了别人身体的，来自天外的一缕孤魂罢了。

    搬到哪里，住在哪里，需要的都是一副碗筷，一张三尺宽的床，有什么不同呢？

    天幕中，那道美丽的七彩光芒，逐渐在阳光的照耀下。

    淡了，再变淡……

    再变得更淡，更浅……

    最终化为虚无，消失在茫茫天际……

    没希望了，她垂下头微微自嘲，看来她命真的太硬了。

    小时候三岁时高烧过四十度，没烧傻。五岁时得过脑膜炎，还是没变傻，不过却花光了家里的钱，老爸为给自己看病，借了不少高利贷，可被人给坑惨了。

    后来能力有限，怎么都还不清那笔巨款，天天被人逼债，开始学会酗酒打老婆骂孩子，颓废的没个男人样。贫贱夫妻百事哀，昔日美满的家庭，因钱的问题产生了极大的矛盾，老妈每天回来的越来越晚，回家后看到她又来气，非打即骂，再也没了往日的温柔。

    她就这样从天堂到了人间，从曾经被捧在手心的如珠如宝，成为被人嫌弃的一根狗尾巴草。后来的某一天，她被家人狠心，故意扔在大马路上。因为她那无良的老爸老妈，病急乱投医，听信了算命的所言。认为只要有她在那个家，那个家将永远倒霉，从此之后都别想过上好日子。

    那时，那无良的老妈又怀孕了，算命的说她腹中怀的是个男孩，可想而知她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她万万没想料到的是，虽是她的原因让家中家徒四壁，不招人待见。小小年纪她就会做饭，洗衣，看大人脸色，弥补自己的“错误”。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六岁那年她居然被家人给扔了，扔在离家很远的大马路上，家人借故匆匆离去。

    那时的她已经很懂事了，小小的她也是有自尊心的，既然他们不要她了，她为何还要回去讨人嫌，讨自己亲人的嫌，那种备受冷落还配抛弃的感觉，真的很让人难过。

    她不要，不想再承受那样的折磨，就算知道路，她也不想回那个家了。那时的她孤孤单单的，走在冬天的马路上，直到饿晕了倒在地上，后来被好心的爷爷给捡了回去。

    多年后，长大了的她才知道，五个指头都有长短，人心本来就是偏的，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亲生的父母，都会真心疼爱自己的孩子，也不是所有的非亲生的家人，对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不好。

    时过境迁，往事虽然不堪回首，但有一点她还是庆幸的，她该感激他们，是他们给了她生命，感激在她曾经病的最重的时候，他们的良心还未曾完全泯灭救活了她，即便后来她被自己的双亲抛弃，她也该知足了。

    后来有一次龙组执行任务时，任务地点恰好在她曾经的家附近，她避无可避地同队友踩着飞剑，路过那个生活过六年的家的上空，她发现自己的离开，并未如算命的所言让那个家庭的境况好转，还是一样的穷。但是他们对那个孩子，比对她好太多太多，哪怕自己吃的再差，他们也把那个孩子当成宝，把一切望子成龙的心愿，都寄托在那个陌生的弟弟身上。

    她该怨吗，该恨吗？

    他们宁愿听信一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算命人瞎言，也不愿意要自己的亲生女儿。不知在午夜梦回时，他们是否有想起过，曾经有一个孩子被他们抛弃了，又冷又饿昏倒在路边。

    呵！

    这就是天差地别的待遇，这就是赤裸裸又自私的人性，这就是残酷又现实的人生。

    谁知道她不但没有死，没有向命运屈服，她现在过的很好很好，有疼爱她的爷爷，她甚至可以凭借自己的双手，让他们变成这个世界上最最富有的一对夫妻，过上最好的日子，享有数不尽的荣华。如果他们知道了，可曾会后悔？

    她第一次违反规定，中途私自行动，悄悄潜入那个家中留下一笔钱，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转身的瞬间她告诉自己，这一世她与他们缘尽于此，从此她的人生再也与他们没有任何关联。

    住在爷爷家后，她才渐渐发觉爷爷不是寻常的普通人，可以十天半个月不用吃一顿饭，但是每餐都会给她变出来很多好吃的东西，笑呵呵地瞧着她吃的狼吞虎咽。

    就这样日复一日，不断的潜移默化中，爷爷带着她进入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那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无法接触到的神秘世界。

    在他老人家的悉心教导下，她一日一日的成长蜕变，十五岁那年就加入了国家的组织龙组，此后她一边读书，一边为那个组织工作。

    在她的眼里那是一个神秘而又正义的组织，所做的一切再辛苦，劳累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过的很充实，或许她天生就适合那样的生活，在那里她找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以为可以永远那样过下去……

    －－－－－－题外话－－－－－－

    绝情的人，我们就要把他们忘记，珍惜我们的人，我们要永远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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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千金难遇的命格人品！

    余锦年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正在执行任务的她，体内灵力完全枯竭。

    根本无法启动灵力罩，眼看就要死在对手手中，雨后天边彩虹出现的那一刹那，天心镯发出了同样的七彩亮光，她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肉身消失，魂魄莫名其妙的来到无极大陆……

    被拘在这个院子里，附在这个同名同姓的少女身上，莫名其妙的成了众所周知的，余家废柴三小姐。

    这里所见，所用的一切，都不是她熟悉未使用过的……

    今早多次旁敲侧击，才从兰草和小妹的嘴里了解了一些基本常识，知道这是历史上亦未曾记载的地方——无极大陆的大昱国。

    她是修士，深深明白这样肉身死亡，灵魂还活着的，离奇的借尸还魂，类似于修真中的夺舍。但是一般都是在修士重伤即将死亡之前，才能选中合适的目标，夺了他人的身体，自己活下来。

    像她这样死亡之后，非自主控制的情况下，灵魂附身的怪事，发生的几率微乎其微。

    她微微苦笑，没这样千金难遇的命格人品，没想到竟被她给碰到了。

    真不知是该为自己的因公殉职悲哀，还是该为自己能重生而喜悦。

    仔细回想下今天早上，这个新家里的人对自己都很好，真的很好。

    这个家，

    有正直古板又慈爱的爹爹——余鸿；

    有美丽和善又温柔的娘亲——李氏；

    有心细如发兼妹控的大哥——余锦烨；

    懂事敏感体贴入微的二哥——余锦熙；

    玉雪聪明可爱伶俐的四妹——余锦思；

    还有她这个不是正牌货的——余锦年。

    目前虽然穷了点，可是这是多么美好，多么和谐的一个家，她前世梦寐以求的温馨的家。

    但是，她没法真正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一员，她得回家去，和她相依为命，如今年已八十高龄，须发皆白养育她成人的爷爷会多么伤心，她怎能就这样丢下了他老人家，让他老人家重新孤独的生活？

    她知道同伴们会把她的骨灰送回家，可是爷爷他老人家如果看到自己的时候，又会怎样的心痛？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她真不孝！

    在这不知是几千年还是几万年前，古老的，潮湿的，闷热的庭院里……

    她浑然忘记身边还站着个小丫头，忘记了身在何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她失落望着湿淋淋的裙摆上，雅致精美的兰花渐渐模糊，两行热泪悄悄地滚落……

    耳旁，仿佛，依稀，似乎还能听到老人家最常说的一句话：“爷爷不可能永远陪伴着你，哪天就算是爷爷走了，今后无论你身边是否有人陪伴，何时能再见到爷爷，还是再也见不到爷爷，都要坚强的活下去，不能让爷爷失望。”

    还有他老人家，往日里的谆谆教导：“锦年，爷爷教你的东西，你都必须记在脑子里，全部都学会了，今后无论你在哪里，它们都是你生存的根本。”

    再大些的时候，她受了挫折的时候，爷爷还会说：“锦年，你这孩子的命格太硬，要经受的总比别人多，再听爷爷多啰嗦一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往开里想，天无绝人之路。”

    唯一的一次短暂的初恋过后，她被情所伤懈怠过一段日子，爷爷劝解她：“锦年，爷爷知道你很坚强，从小就很独立，这是爷爷最喜欢你的地方。不过你这孩子也有缺点，就是太过敏感，也最看重情谊，往往重情的人，也容易被感情所伤，往后都改一改吧！”

    “小姐……”

    兰草瞧着余锦年肩头在颤抖，小姐是不是又想起那些伤心事了？

    小姐好可怜，与自己同岁，却比自己受的苦还要多不知多少倍……

    听王妈妈说，小姐原来在府里时，上到老夫人，还有家中的仆人，都因小姐没有灵根不能修炼，只能做个凡人，背地里有几乎就嘲笑小姐，辱骂，欺负小姐，说她是余府中从未出现过的废柴，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尤其是二房的小姐，总是妒忌小姐长得比她漂亮，害怕小姐将来的风头会盖过她，将她挤到一边，总是背地里和小姐作对，联合家仆打骂小姐。

    小姐也知道自己在府里不受欢迎，又没有修为，还手也还不过。

    每次都忍辱负重，怕夫人知道会伤心，一次一次都忍了。

    可是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后来小姐身上多处恐怖的伤痕，还是被夫人发现了，这事再也瞒不下去。

    又加上二房子嗣单薄，二爷心怀不轨，总想把二少爷过继给他们，老爷终于怒了。

    一气之下，同二房闹翻，打了二爷，打了二房的小姐，骂了老夫人，骂了二夫人，放弃京城的所有生意，带着全家来了桩子里。

    却没想到，老爷才离开京城不到一年，和小姐自幼时定亲的谢家，瞧着余家老太爷对老爷夫人，少爷小姐漠不关心，认为他们失了依仗靠山，昨天就迫不及待，大张旗鼓地上门退亲来了。

    老爷和夫人，也算看透了谢家的嘴脸，也不想让小姐嫁到那样的家里去，两家就断绝了关系。

    小姐当年在京城时，一出门就被人耻笑，后来没办法连门都不敢出，现在又被退婚？

    声誉全毁，将来谁还敢娶小姐，这不是在要小姐的命吗？

    那些人的眼中只有利益吗，只知道攀龙附凤吗？

    他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忘记了老爷给那个家做的贡献吗，一个个都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兰草咬牙切齿，不光是谢家，还有那些欺负过小姐的人，所有的人都该去死。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兰草不知怎么办了，心慌不已。

    从今早小姐醒来，小姐就不让自己碰她，她自己穿衣，自己可是小姐的贴身丫头啊！

    望着兰草担忧的眼神，余锦年才心中微微感动。

    转过身子，出声安慰这个善良的小丫头：“我没事了，只是在想些事情，你不用担心……”

    －－－－－－题外话－－－－－－

    不经历风雨，那能看见彩虹。

    追寻幸福的路上，总是会有许多坎坷，锦年同学，漂漂和各位菇凉们陪一起去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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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珍惜活着的机会！

    “小姐，我没事，你穿着湿衣服会着凉的，快回房换衣吧，夫人知道了会担心的。”兰草还是不敢再碰余锦年的身体，只好加重了语气说道。

    余锦年苦笑，应该是自己早上的防备的态度，让这小丫头害怕了，到现在还记得。

    深吸了口气，略带迷惘地问：“兰草，你说人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又为了什么才想活下去？”

    这话，似乎在问兰草，更似在问自己这颗，无处安放的心。

    “人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上，又是怎么来的奴婢真不知道，可是奴婢知道人活着就得吃饱，穿暖，不受饿挨冻。”兰草想了想道。

    似乎被余锦年的情绪感染，兰草想到了自己那糟糕的童年，想到了现在已经很不错的生活，每月能领几百文的月钱补贴家里，除了后娘讨厌了点，但也不至于让弟弟妹妹饿着。

    “就这些？”余锦年讶异地问？

    太简单了吧，这些不过是人要生存下来，最基本的条件。

    是啊，六岁那年，她被家人抛弃时，也曾挨过两天的饿，也挨了整整一夜的冻，知道那滋味真不好受呢。

    要不是爷爷捡到她，带回去细心培养照顾，她的境况估计也不比兰草好多少。

    如果没遇到爷爷，她的结局会是哪里？

    被送去孤儿院，还是一个人去流浪，或者是在大街上捡破烂为生，还是三餐不继饿死街头，最终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不，那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又问兰草：“还有吗，难道人就是为了这些活着？”

    “然后，然后一家人能在一起，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将来嫁人，生孩子……”兰草很小声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作为一个小丫头，说这样的话本就是不合理的。她又说错话了，说什么嫁人真该死，这不是让小姐难堪吗。

    可是小姐让她说，她又不能不说，老天爷你要千万保佑我，让小姐没听我说的话。

    余锦年是做什么的，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那能一时改掉，怎么可能没听到兰草的话。

    她极为认真地打量了下兰草，这小丫头小小的脸上，那双眼里流露出的目光清澈透明，经历了这么多是是非非，她明白眼里能有这样澄澈的目光的人，一般都是心底纯善之人。

    她又如何不知，往往看似最简单的愿望，实际上更难实现？

    如同她现在一般，陷入迷惘困局中无法脱身。

    再次抬首仰望天空，既然注定回不去了，那就不能再颓废下去，那双如玉的双眸中带着闪着亮光，亮光中充满了不屈，坚定。

    如今，她身边正好有一家人了，这一家人对自己的好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和和美美过日子，是个多么美好的愿望，只有努力了才知道是否可能实现，不是么？

    她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既然占了人家余锦年的身体，那么现在的家人，就是自己的家人，亦是她的责任。她余锦年所在乎的，更不可能被他人欺辱。

    她猛地转身，往院门口的方向走去，脚下的步伐一个踉跄险些跌倒，许是转的太急了头有点晕所致。

    兰草刚松了口气，又瞧着神色变幻不定的余锦年要往外头走，小姐本来身体就弱，身上还穿着湿透的衣服，小跑着跟在后头提醒：“小姐，是不是该回去换衣服了，要是夫人见到你穿着湿衣服，再不小心着了凉，又该担心了。”

    余锦年停住脚步，低头看了身上的衣服，暗道糟糕。

    她忘记这是在古代，就算现在的身体还是个少女，虽还没怎么发育成熟也是女孩子，这样湿淋淋的出去的确不合时宜。

    回头朝兰草微微一笑，这也是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丝笑容：“好，我这就回去换衣服，动作得快点。”

    “小姐还是笑起来最好看。”兰草咧嘴道。

    “马屁精。”被小丫头这样一搅合，她心情也稍微好了点，两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快步进了房间。

    人家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小女孩，为了活命都比她看得通透，看来她曾经那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白瞎了爷爷的嘱咐，连珍惜眼前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记了。

    不用余锦年吩咐，兰草麻利地从衣柜中，拿出一件八成新的素色衣衫，正要动手给余锦年穿。

    余锦年自己已经脱掉外衣，擦类似毛巾的东西，擦干了头上身上的雨水，接了衣衫三两下就自己穿好，系上腰带打了个结，长长的丝带垂下，随风微扬有着说不出的飘逸的感。

    “帮我梳头吧！”

    说完，她主动坐在软凳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铜镜中，兰草梳发的一举一动。

    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不能当自己真成了千金大小姐，要尽量自己什么都学会。往日除了能在爷爷跟前撒娇之外，她在人前已经独立惯了，以前是如此，今后亦如此。

    兰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受伤的心情很快调整过来，动作麻利地帮余锦年梳头。

    她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梳的很漂亮，速度也很快，弄好后余锦年立即起身准备出去。

    “奴婢忘记端药了，请小姐责罚奴婢……”兰草跪地，低着头小心道。

    都怪她听了那个消息，就心急火燎的跑了回来告诉小姐，误了小姐的药，现在怕是在厨房都放凉了。

    余锦年蹙眉，她很不习惯这小丫头随随便便就跪地的行为，命令道：“起来，药不必再端，我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吃。”

    说着，她用右手把裙摆往提在手里，快步往外头走去。

    这个动作，实在是不像个闺阁姑娘该有的行为，让人看见会觉得太粗鲁了，太没教养了。

    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这裙子太长了穿不习惯，想走快几步都难，病虽然养的差不多了，可这身体太瘦，好像风一吹都能倒掉林妹妹一样，得加紧锻炼了。

    还不知道外头怎么样了，娘亲应不应付的过来，她倒要去瞧瞧，那些厚颜无耻的人，怎有脸登这个门？

    －－－－－－题外话－－－－－－

    活着，就是来到世界上，使劲活下去。

    锦年同学，不能放弃，有你的家人，兰草，漂漂，还有喜欢你的菇凉，陪你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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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狗仗人势的家仆来袭？

    沿着石子小径，余锦年边走飞快地往桩子外走着，边在脑中快速调动残留的记忆中，调取余家如今的大致状况。

    余家是商贾之家，而且是大昱皇朝的第一皇商，在远没有大昱皇朝之前，余家就是历代皇朝的皇商，不知这样延续了几千年。

    她这位新上任的老爹余鸿，虽是余家长子，却不是现在续弦的老夫人亲生的，人家二爷才是余老夫人亲生的。

    他们一家六口人，加上几个府里带出来的老人，这一年多来，都住在桩子里。那一家人有的赌气，巴不得他们不回去，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逢年过节也没见送过来一粒米儿，一根线头。

    几次三番来人催请，会是好心请大家回去么？

    根据记忆中得知，离开京城之后，家里的日子很不好过，一大家子都要靠老爹养。老爹又不再经商，只好在附近的村子里当了夫子，娘亲平日除了操持家务，还会带着两个女儿，王妈妈和几个丫头绣香囊去卖。

    大哥进了太玄门后，每月的补贴也想法子省下来，托人送回来家来，二哥偶尔也会帮人写幅字画赚钱，可以算得上是全家总动员，一起自给自足忙生产了。

    日子虽然清苦，也算能自给自足，少了勾心斗角，也有着平淡的快乐。

    原先这壳子里的余锦年，也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惜的是那一道退婚的消息，把那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击垮，悄无声息地香消玉殒。

    壳子里换成了如今的余锦年，虽然从被爷爷带回家后，她根本就没受过穷，加上龙组的生活待遇不是一般的好，奋斗一年等于比人奋斗几辈子都赶不上的，高回报伴随的往往是高风险，每次任务之前都会有遗书留给家人。

    因为随时都有陨落的可能，她曾经失去了无数的同伴，这次终于轮到了自己。

    小时候经受的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让她给自己定下的人生信条是，人可穷，志不穷，就算是饿死也不能主动送上门去，当个受气包给人捏。

    大哥在太玄门，这个点上老爹还在村子里的学堂授课，二哥今日恰好出去与朋友聚会了。家中只有老娘，八岁的妹妹和自己，然后就是跟着娘亲嫁过来的几个妈妈，从外加两三个小丫头。唯一的男丁，就是记忆中守门的那位年迈的，驼了背的邹伯。

    这帮人来的未免太巧，是早算计好的吧？

    或者那个堂哥真的命不久矣，他们怕断了后，等不及了？

    这群老幼妇孺之辈，怎么应付得了一群来势凶猛，不怀好意虎视眈眈的虎狼？

    “小姐，奴婢同你一起去。”兰草心里火燎地跟在余锦年身后喊着，心里颇为欢喜，小姐总算正常了，关心起府里的事了。

    余府外头，发髻散乱的李氏，灵力耗尽也顾不得男女之别，死命地拉着一个家仆模样的人。

    苦苦地哀求：“你们把思儿给我放了，等老爷一回来，我们收拾收拾细软就搬回去。”

    “大夫人，小的们先头也请你们好几回了，每次都是好说歹说，那回你们不是嘴上说着搬回去，后来还不当成屁给放了。今儿老夫人下了命令，让小的们必须带个人先回去交差。你放心好了，怎么说小小姐因为老夫人的孙女，老夫人不会亏待小小姐的，等你那天和大老爷搬回来了，就能见着小小姐了。”一个身着崭新灰衣的家仆，人高马大，居高临下极为嚣张跋扈道。

    真是晦气，要不是淳少爷眼看快不行了，活不了几天，老夫人也不会这么着急，本来今日来是要带二少爷回去。可谁让二少爷不在，只好带小小姐回去了，让他们到时拿人来换。

    “你们，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夫人，你们要今天敢带走思儿，我就死在你们面前。”李氏平时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十分温和的一个女人，这回女儿被人制住，把她逼急了，咬着唇大声喊道。

    “哟，别，可别，吓唬小的们这些奴才是没用的，大夫人要是不小心去了，大老爷岂不是还得续弦，夫人可舍得自个的两双儿女，喊未来的夫人一声娘？”那年约二十多岁的家仆，顶着李氏身上半新的衣衫，眼神轻蔑，连讽带刺道。

    其他跟着他来的家仆，身上的衣着都是簇新的，竟然一点都不比主子差，甚至还胜过了主子。

    一个个都围在那笑哈哈地瞧热闹，确切地说看着他们的主子，低三下四地求人，给他们这些生来就比人低一等的人，带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满足他们扭曲了的劣根性。

    在他们眼里，整个余家的人，不，应该说整个京城的人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李氏仗着自己比别人貌美又得宠，不舍得把二儿子过继给二爷不说，还从来不许大爷纳妾，说白了就是个小心眼的妒妇。

    这样的女人就是再美，像朵花似的，那个男人敢要？

    自古以来那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也就是大爷死心眼，被这女人迷的七荤八素，宠得无法无天，什么都顺着她，现在弄的有家都不能回。

    这边正要暴怒的李氏跌坐在地上，她被那家仆的话戳中了痛处，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她生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让自己的孩子喊别人娘亲。

    她自己从小受够了这样的苦，表面看着光鲜，衣食无忧，实际上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只有她心里最清楚。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的孩子，和自己受相同的苦？名声再差又如何，那些都是虚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她不在乎。

    王妈妈急的不行，夫人死活不让这群人带小姐走，可这帮人围在这里，想找个给老爷送信的机会都没。夫人一个弱女子遭了这么多罪，被人误解成那样也不辩解，她心疼地小心翼翼地扶她李氏，帮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夫人。”

    那边带头的灰衣家仆抱着余锦思，瞥了眼李氏，道了声：“夫人，小人先带小小姐回府了，老夫人的话最好还是听一听，不就是把熙少爷过继给二爷吗，将来他继承了家业也不会忘记你这个生母的，你说是不？否则这偌大的家业都便宜了二房，你们大房吃亏就吃大发了，别弄的到时少爷小姐该成亲时，连个聘礼嫁妆都置办不起，还会恨你这个做娘的。”

    －－－－－－题外话－－－－－－

    欺人太甚，必遭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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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废柴余三现身！

    “娘亲，思儿不要跟他们回去，思儿不要嫁妆，思儿要和娘亲，爹爹，哥哥，姐姐住在一起。”

    八岁的余锦思听到要离开爹娘，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她那小小的力气，哪里争得过那些家仆呢，小脸憋得通红通红的。

    “思儿，你和他们先回去，等爹爹回来了，娘亲就和爹爹一起搬回去住，娘亲不会不要思儿的。”李氏哪里还想着余家的家业，没了余家的贴补，这些年他们一家不照样过的好好的。

    要怨就怨恨自己是个弱女子，修为不济，根本斗不过这些家仆，亦夺不回自己的小女儿。

    余锦思一听李氏的话慌了神，低头狠狠地咬了下抱着自己的家仆，那家仆手上一痛，反射性地放开了余锦思。

    瞧见她就要跑，那家仆一把抓回来，怒道：“你再跑，我，我今日就替老夫人教训你。”

    “狗仗人势的家伙，你不过是个奴才，就敢打威胁本小姐，还我来我去的，等我爹爹大哥二哥回来了，看你们谁敢嚣张。”余锦思小小年纪，就知道狐假虎威了，在她眼里是最厉害的父亲兄长都是最厉害的，肯定会帮她教训坏人的人。

    那灰衣家仆眼神闪烁了下，他来过几回，也碰到过大房的大少爷，也知道不久前大房大少爷被选为元婴道君的入室弟子。

    但是太玄门门规森严，谁都不能随随便便出来不是，等大少爷再回来时，这生米都做成了熟饭，他一个晚辈又能如何？

    还能去指责长辈的不是？

    况且他们还有老夫人罩着，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放了小小姐，你们也不撒泼尿照照，瞧瞧自己的还有没有家仆的样子。”看门的邹伯使劲挺直后背，怒道。

    “邹伯，你算是府里的老人了，想好好的过个晚年，就闭上你的臭嘴。”灰衣家仆吃笑道，挥了下手：“走，咱回去给老夫人交差领赏去。”

    “我就把老骨头也活够了，今儿和你们拼命了，留下小小姐。”邹伯举起拐杖，虽然一瘸一拐，但动作迅速地朝灰衣家仆扑去。

    灰衣家仆轻巧一闪，一手抱着余锦思，再反手一推，邹伯的身子便往后倒去。

    嘴里恶狠狠道：“你老别怪我，再年轻个三十年，你是很厉害，可你的旧伤一直未愈，当年的坏事也做的太多太绝，又被仇人剔掉灵根成了凡人，现在又来自找没趣，活该！”

    现在京城里，谁人不知二爷才是将来的余家当家，大房早就败落不堪一击，瞧瞧这住的都是什么破地方，给他们这些奴才住都不愿意，哪能和京城相比？

    要不是为了熙少爷，谁会稀罕来这鸟不拉屎的破地儿？

    “我不走，坏人去死，我不走。”余锦思被这打人的情形吓住了，哭喊着挣扎着，可惜年纪小，力气小，就是挣不脱。

    余锦年还未走到桩子大门外，就听到一团乱糟糟的声音，夹杂着小孩子的哭喊声。

    她不自觉地蹙了下眉，放下了抓在手里的裙摆，快步往外头走去。

    一出门，看到的就是妹妹被人捉住要带走，拼命踢打着抱着她的家仆。美人娘亲发髻散乱，浑身气的发抖，正被王妈妈扶着，年迈的邹伯被人推倒在地，半天都爬不起来。

    她庆幸自己来的还不算晚，起码人还没被带走，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果然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父亲还健在，只是人不在家，家里也就是穷了点，这些奴才都仗着怂人胆，敢这么嚣张？

    这到底是什么社会，也太变态了，明晃晃的抢夺，还有没有人性？

    “今儿小小姐不走也得走，由不得你。”余锦思被那家仆硬抱着，往车上走去。

    “有胆量，真是条”汉子“，把你方才说的再重复一遍如何？”余锦年扬声质问。如果说方才在院中，伤心失望自己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感受到的是悲凉；现在看到的一幕则让她怒了，嚣张跋扈的人她见的多了去了，还没见过奴才嚣张到敢欺负主人的，今日也算是长了见识。

    背后有人撑腰，狗仗人势就了不起了？

    瞧着那个被人捉住，仍是拼命挣扎着的小小人儿，如此倔强，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她也有过少年心性，也有过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

    随着余锦年的一声厉斥，所有人的注意力在一瞬间，全都集中到了桩子大门口。

    那灰衣家仆也是猛然回头，应该说他被这娇弱中带着霸气的声音震住了。

    站在大门口的女子，应该说是个十三四岁，正处于豆蔻年华的美少女，她皓齿蛾眉，如诗如画，肤色本来就有点苍白，身段高挑，亭亭玉立，身上衣服也有些破旧。

    他下意识地回头瞄了李氏一眼，这母女两还真像，素衣裙钗破衣烂衫也掩饰不住那让人惊艳的美，那小模样将来再大点，比李氏的美貌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他没见过余锦年的家仆，第一眼看到她，眼睛一瞬间就直了。她的衣衫相对来说，比京里的大家小姐陈旧许多，全身上下无任何装饰，可偏偏人又好看的不行。

    第二眼看她时，众人的神情都变了，她是身形虽然消瘦却又稳如泰山，仿佛经历了人世的沧桑，经历了百战浴血而来，让人有些恐惧，有些许敬畏。

    瞧这模样，她就是大房的那个人人皆知的废柴没错了？

    今日，京城里不是在到处传言，她被谢家退婚了吗，都这样个样子了，还跑出来做什么？

    她，又何时又变得这么有气势？

    她，给人的感觉很矛盾，既继承了李氏的柔美，又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象是从骨子里换了个人？

    灰衣家仆缓过神后，想着这一家子都是怪胎，放着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荣华富贵不会享，就知道窝在这穷山旮旯里，一家都有病，个个都有病，还病得不轻。

    哼，不就是个废柴三小姐吗，他们这么多家仆，都是有修为在身的会怕她一个，笑话？

    那带头的家仆抱着余锦思，上前两步嬉皮笑脸地问：“三小姐是否过也不惯这苦日子，想与小的们一同回京？”

    余锦年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到灰衣家仆跟前，微微一笑。

    众家仆看着她绝美的笑颜，个个呆滞。

    “来，把我妹妹还给我，你们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交差两字，是从她的牙缝蹦出！

    －－－－－－题外话－－－－－－

    美的东西都是带毒的，此话诚不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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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她是怪物，会喷火？

    “姐姐，这些都是坏人，思儿不要同跟他们走。”余锦思憋红了脸道。

    灰衣家仆不理余锦思，诡异的目光扫了下四周，扬声道：“各位，既然三小姐也愿意走，我们今儿就带她一起回去，怎能让三小姐这么个小美人，在这里过苦日子？”

    “不，不能带年儿走，她身体弱得很，你们还是带我回府吧。”李氏着急道。“年儿，你快给娘回去。”

    “姐姐，不能去啊。”余锦思整个人被灰衣家仆勒着，几乎喘不过气来。

    邹伯无力地捶着地面：“三小姐，千万别听他们的。”

    王妈妈搀扶着李氏，急忙道：“小姐。”

    “小姐。”跟在余锦年身后的兰草，心头提到了嗓子眼，小姐这是要干什么呀？

    余锦年没听李氏的话，也没人听余锦思的话，更没听邹伯和王妈妈的话。

    一群家仆哗啦啦，动作极快地围住了余锦年，又犹豫着不敢下手，她毕竟是余家的小姐，不是勾栏里的姐儿，万一弄不好，可真是吃不了还得兜着走。

    余锦年拧了下眉头，换上笑颜给灰衣家仆抛了个媚眼，接着一只玉手搭上了灰衣家仆的肩膀，娇滴滴道：“打个商量好不好，你们不就是想带个人回去，好让我爹爹和娘亲早点回去，好把我二哥过继给二叔吗，你看我妹妹年纪又小，又哭又闹的，这一路上你忙还得花心思照顾她，伺候她吃喝拉撒睡多累，不如我同你们回去？”

    灰衣家仆被余锦年瞧的骨头都酥了，听着她娇滴滴的声音，更是心头发痒。

    心思一转，反正三小姐也是大爷的心头肉，带那个回去不是带，忙点头放了余锦思。

    余锦年朝小妹使了个眼色：“去找娘亲，回去关门。”

    接着又朝李氏的方向，大声道：“本小姐今天就要跟着人家，去京城享受荣华富贵了，你们这些人就死心眼在这受穷好了。兰草带你家四小姐，夫人通通都给我回府去，关上门好好过你们的苦日子去，别在这里碍着我的眼。”

    别瞧余锦思年纪小，小人儿聪明着呢，得了姐姐的指示，忙跑出家仆的包围圈，朝李氏的方向奔去。

    兰草都没帮上她的忙，被余锦年的话弄的愣在原地，小姐真要走吗，不要她了吗？

    余锦年的胳膊被人狠狠抓住了：“三小姐请，奴才扶您上车。”

    她从出了大门，说第一句话开始，一直在忍着恶心，忍着想吐的念头，脚下看似也在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使用美人计是她最不喜欢，最为厌恶的招数，可是谁让这身体没自己原来的结实，这些家仆都是有些修为傍身的。

    擒贼先擒王，只能出其不意，用最近的距离使用最基本的格斗术先发制人，争取制胜之机。

    灰衣家仆一个没留神，吃了余锦年一记过肩摔，摔了个屁股朝天平沙落雁式，惹得他的同伙都笑了出声。

    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面子，那家仆气结，翻身跃起，狠狠瞥了余锦年一眼咬牙道：“给，给我上带三小姐上车，回京去见老夫人。”

    “就凭你们，有本事全都给我上。”余锦年怒道，这次是彻彻底底的怒了。

    方才不过是想把妹妹先顺利抢回来，现在仅仅试探了一招，发现领头的也不过如此，都是些中看不中，才练气一层刚入门的修士，和寻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一个个大本事没有，仗势欺人的能耐不小，怪不得跑到这儿来欺负些老幼妇孺。

    她在不断地盘算着，就算这身体没有修为，依着往日的记忆用对了方法，她照样能收拾了这群小人。

    一切发生的太快，兰草还没挤过去，余锦年已经再度被团团围住，急的大喊：“不许你们欺负小姐，大少爷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闪开。”兰草被人推倒在地：“哈哈，再多嘴就把你也带走，路上顺便给爷玩玩。”

    对于兰草，他们不像对余锦年那样有点顾忌，说的话更粗鄙不堪。

    “无耻之徒，我的人是你们能欺负的，回家玩你老娘去。”余锦年暴怒了，欲朝口出狂言的家仆拍出一掌。

    忽然，她觉得胸膛里似乎有一股烈火在灼烧，这身体太古怪，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那掌还是没拍出去。

    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火，瞬间痛的她整个身体都要爆裂似的，似有东西要喷涌而出，她大喝一声：“兰草，趴下。”

    刹那间，一道道炙热的红光从她的丹田喷涌而出，又朝围了她一圈的家仆身上窜去。

    那些家仆们的衣服全都被点燃了，连衣服带人都燃了起来，狼狈地拍着身上的火焰，哪知这火越拍越旺，个个都是脸色巨变。

    “怪物，她是怪物！”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家仆们，一个个痛的哭天喊地，那声音听起来就象是鬼哭狼嚎，恐怖不已。

    同时，余锦年的衣衫也开始燃烧起来，乌黑的发丝间，冒着一缕一缕白色云雾状的热气，身上的肌肤也有了种刺痛感。

    眨眼的功夫，一切都乱了套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呆掉，这还是无能的三小姐吗？

    “年儿。”李氏那见过这样的场景，心脏几乎都不会跳了，整个人都快瘫软在地。

    “姐姐。”余锦思吓得捂住了嘴，傻了般地望着余锦年，那还是姐姐吗？

    邹伯人老了，但见识还是有的，急的大喊：“快，快去打水，拿衣衫来，救三小姐。”

    王妈妈回神后仍是心有余悸，顾不得腿软倒地的李氏，呵斥着摇醒几个吓坏了的小丫头，火急火燎地带人往府里冲去找水。

    兰草被余锦年一吼，还真听反射性地趴到了地上，免受了异火波及。听到邹伯一声大喊后，爬起来朝余锦年冲过去，哆嗦着想要用手帮余锦年拍打身上的火。

    余锦年隐隐约约瞧见眼前，有个模糊的身影有点熟悉，似要朝自己扑过来，软软地斥了句：“不许，过来……”

    “小姐……”兰草还想上前。

    “不要过来，别让我讨厌你。”

    这身体根本受不住这样的疼痛，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耳里听到周围的各种喊声，哭声，叫声，找水的声音。

    她不是没遇到过大火，曾经水里，火里，风里，雨里，雪里来来去去，她那样没经受过？

    她渐渐阖上眼睛，能清楚地感受到，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火，它似乎能燃烧融化人的灵魂，水能管用吗，能浇灭么？

    －－－－－－题外话－－－－－－

    漂漂也替你心疼，加油会挺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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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烧死混账，她安全了？

    余锦年本能地运转心法，想要用灵力护体减少疼痛。

    她唇边露出苦笑，这身体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啊……

    没有灵力，任何功法也运转不起来，根本无法对抗异火……

    爷爷您在哪儿？

    天心镯你在哪里？

    小心你在哪儿，连你们也真的离我而去了吗？

    呵呵，她还没享受到亲情呢，刚准备好心情要融入这个家庭，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烧死了吗？

    痛，突如其来的痛，撕心裂肺的痛，蚀骨穿心的痛，她经受过的痛还少吗？

    也好，烧吧，燃烧烧的更猛烈些吧！

    被雷劈也是烧，现在也是烧，殊途同归，要能在死前回去那个世界，见爷爷最后一面也好。

    短暂的狂躁过后，重新有了希望的她，整个人回归了平静。

    不再做一分一毫的无用挣扎，紧紧地闭上了双眸。

    火焰一寸一寸在衣服上蔓延，灼烧着她的身体，她似乎浑然无觉，平静地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她唇边挂着笑意，恍然间脑海中浮现着一幅美好的画面。

    她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抬头发现窗外阳光明媚，春暖花开，房里爷爷守在身边，对自己笑眯眯的说话。

    “水来了，小姐，你要忍着点。”一盆盆的水，洒落在余锦年身上，头上。

    “不行，水泼的越多，火烧的越旺了，小姐会被烧死的，快停，快停，停下来。”兰草急的泪流不止：“小姐，你别吓奴婢，快醒醒呀。”

    王妈妈也发现不对劲了，不敢再泼水，几个小丫头也都停了手不敢泼了。

    从未遇到过这种及其奇怪的事情，个个都神色慌张不知所措，望着那诡异的火苗脸色灰白……

    李氏，余锦思被王妈妈搀扶过来，瞧着莫名其妙自我燃烧着的余锦年，不管不顾地扑了过去：“年儿，你这样子叫娘怎么办。”

    “夫人，不能碰小姐。”王妈妈拉回了李氏的手。

    “她是我女儿，我怎么不能碰，我的年儿别怕，都是娘对不起你，老天你怎么能让年儿受这苦，让我这做娘的……”

    “夫人，现在没人拦着，快请老爷回来想想办法，小姐不能再耽搁了。”王妈妈环视四周后道。

    “对，对。”李氏猛然醒悟，流着泪大喊：“还不快去，去学堂请老爷回来？”

    没人发现，就在这时，一道极淡极淡的七彩光芒，从余锦年体内溢出，悄悄地包裹住她的整个身体。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那群家仆围着余锦年的家仆，被怪火烧的几乎都不能动弹了，除了那个坐在马上头赶车的幸免之外，整个场面极为狼狈。

    就在大家都以为余锦年也承受不住异火之时，她整个人虽然晕了过去，但是身上的火焰却奇迹般的消失了，唯有身上的衣服几乎被烧光，遮不住身体。

    兰草发现这才多大功夫，小姐身上的衣服几乎烧没了。小姐是千金之躯，怎能被人瞧了身体，她马上脱下自己的外衣，着急地裹在余锦年身上。

    “姐姐，姐姐。”余锦思见兰草脱了外衣，准备脱自己的衣服，要给姐姐穿。李氏没阻止她，随即咬牙脱下自己的外衣，帮余锦年裹了一层又一层，带着颤音道：“王妈，兰草，快帮我扶年儿回房。”

    一路上，李氏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双腿如同踩在棉花上，心里却还是欢喜的。

    以前她还觉得府里和村子里的人家隔的太远，与乡人来往不方便，现在她十分庆幸，还好住的地方离村子远，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人来，没人瞧见女儿的样子。

    *

    一阵人仰马翻的折腾下来，天色已近黄昏。

    天边的几颗星子点缀在天空，月儿也已爬上柳梢头，余府重新回归了往日的平静。

    余锦年清醒过来时，双目无神地盯着屋内的一切，她沮丧的发现了事实，房里的光亮是油灯发出的，一跳一跳的，不是电灯发出的那种稳定的光芒，也就是说她根本没回去，没能再见到爷爷最后一面。

    不知谁说过，内心的期望越大，失望就会更大。

    她知道自己过于强求了，但是她这条命真的如此之硬，连异火都烧不死么？

    “年儿，醒了？”守在一旁的李氏终于松了口气，回头就对王妈妈道：“赶紧去告诉老爷，年儿没事了。”

    “娘，这是怎么了？”余锦年蹭地坐了起来，那场火就象是一场梦，竟然没留下后遗症，比如皮肤灼伤什么的，伸手一摸头发还在，还好没变成秃子。

    “你被火烧晕过去了，傻孩子，你是要吓死娘不成。”李氏到现在还一阵阵后怕，她差一点就失去女儿了。

    余锦年沉默无语，她真不是故意的，谁知这身体会突然自燃？

    瞧着李氏凄凄哀哀的模样，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忙换了个话题：“娘，那些人呢？”

    “除了那赶车的活着的，其他的都没活成。”李氏活了三十多年，还没一次性见过那么多死人，个个死相极为恐怖。都说为母则刚，要不是为了女儿，说不准连她也被吓傻了。

    “奇怪？”为何其他十几个人都死了，只有自己活了，这可不是小事，余锦年赶紧下床：“娘，他们的尸体处理了没？”

    李氏疑惑地望着女儿，这生了一回病，倒是把女儿的胆子给变大了，敢去对付十多个大男人，被火烧成那样也不知道害怕，她这个做娘的反不如女儿。

    一看李氏的反应，余锦年暗想遭了，鞋子都没穿就要出去，她这娘是个彻彻底底的古代女人，一下子见了那么多死说不准怕了，然后把门一关，让那些尸体在门外头晾着，给人观赏！

    李氏忙拉住余锦年，责怪道：“地上凉，那能这么走路，快坐回床上去。”

    余锦年被迫坐回床上，李氏又道：“你爹回来后，就带着邹伯把那些人拉到后山去埋，现在还没回来，娘让人去给你爹送信说你醒了。”

    余锦年抓住她话中的重点，意外地问：“埋了？”

    －－－－－－题外话－－－－－－

    老爹也不是一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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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就自私一回！

    余锦年一脸愕然，这个结果比她想的还刺激。

    难道，在她的潜意识中，小瞧这一家人？

    先不说那个在大家眼里，神一般存在的大哥，最最深藏不漏的则是她的老爹，心理承受能力绝对一流，行事速度丝毫不拖泥带水。

    转念一想，老爹这么做也是因为自己把人给烧死了，再把这么多尸体弄回京城是不可能的，动静太大不说，一家人也会遭连累，也只能权衡利弊火速就近安葬。

    她的本意，是想教训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仆，让他们知难而退。结果这身体内的怪火一出来，直接把人给弄死了。

    曾经她手上沾过的人命绝对不算少，但那些都是十恶不赦，入地狱八次十次都嫌少的超级败类，这一次死的这些，算起来也算她沾手的最无辜的一批，理由也十分可笑。

    可是她笑不出来，沉重地闭上眼睛，如果人真的有来生，但愿他们能投胎到好人家好好活着，不要再伤害无辜之人。

    “年儿，别害怕，那不是你的错。”李氏在一旁，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余锦年被拍到的肩膀，瞬间僵硬……

    随即睁开眼睛，对上李氏关切的面孔，心里一松：“女儿没事了，娘，活着的那人在哪？万一他跑回京城报信，那些没找事型的，肯定会拿这事大做文章，家里还是不得安生。”

    “那人……”李氏犹豫了下。

    瞧着女儿殷切地盯着自己：“吓傻了，车都不会赶了，你爹走之前，让邹伯把他拘在房里。年儿你今日是怎么了，一个女孩子怎么敢和那么多家仆打架，吓死娘了。”

    余锦年又是一惊，当娘的果然最了解自己的女儿。

    从昨晚到现在，她话说的不多，没人发现她是冒牌货！

    经过今日自己的冲动行事，李氏心中肯定会起疑。

    她闭上双眸，内心在不断挣扎着，走还是留，留还是走？

    如果他们接受不了真相，那她只能离开这里。

    虽然回不了原来的地方，但是这里也该是天大地大，总会她能去的地方！

    但是如果照实说自己不是她女儿，她的女儿没了，这善良的母亲能接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吗？

    她又怎么把人家的女儿还回来？

    目前的她，连个修士都不是，更没有能起死回生的本事。

    她又真的不希望有这样无私的母爱吗？

    不渴望亲情吗？

    其实从兰草一语惊醒她之后，她已经从心底愿意接受这一家人。

    能容她为了自己，自私一回享受这无私的亲情吗？

    良久，她睁开眼睛，微微一笑：“娘，女儿今日听说他们要带妹妹离开，才着急跑了出去，没想到给爹爹娘亲惹祸了。”

    李氏松了口气：“傻孩子，往后再也不能这样冲动，不能出去和男人打架了。”

    余锦年表现乖巧：“女儿知道了。”

    心里却想，女人不还手，难道就站等着男人欺负吗？

    别的都能听娘的，这一点她做不到！

    “好了，娘和你爹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不会怪你。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有娘和你爹还有两个哥哥，好好歇着。”李氏还是不放心，拉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道：“你爹爹说不会有事。”

    李氏这句话倒说的很平静，很淡然，仿佛底气十足。

    “什么？”余锦年不解地问，她怀疑是不是听到了笑话。

    她把人家老夫人手底下的奴才给害死了，人家还不会怪自己，难道还会像老佛爷似的供着，那府里的人大脑是怎么长的？

    “别多想，水都准备好了，你先去洗洗。娘亲去瞧瞧你妹妹，她今日也被吓坏了。”

    “好，娘慢走。”余锦年镇静下来，既然府里不会怪罪，爹娘都不在意，她更没话说了。

    李氏走时，还不忘记提醒兰草：“好好伺候小姐。”

    兰草知道夫人肯定是怪自己没照顾好小姐，让小姐出了门，乖乖道：“奴婢知错了，奴婢会好好照顾小姐，夫人慢走。”

    默默望着李氏的背影，余锦年很庆幸自己重生在这个家。

    有这样好的娘，没把她当成怪物，还细心安慰，这样的母爱让她沉迷。

    “老爷回来了。”李氏正在给余锦思换衣服，抬头看见余鸿进了门。

    起身，帮他脱掉沾了泥头的外衣，轻声问：“那些人……”

    余鸿坐在椅子上，端过小丫头上的茶喝了口，气喘吁吁地开口：“都处理好了，年儿也醒了？”

    余锦思没听懂两人的对话，欢喜地扑进余鸿怀里：“爹爹，姐姐好厉害，没姐姐的话思儿就被那些坏蛋带回京城了。”

    余鸿摸着小女儿的脑袋：“思儿吓坏了吧。”

    “思儿不怕。”她到底是小孩子，被李氏安抚了一阵，恐惧来的快，也忘的快。“爹爹，我也快八岁了，想早些修炼好打败那些坏人，保护娘亲和姐姐。”

    李氏摸摸女儿的头，柔声道：“好，娘答应你，思儿自己回房去睡，爹爹和娘亲说会话。”

    “嗯，爹爹和娘亲也早些安歇，女儿去瞧瞧姐姐，就回房去睡。”余锦思听话道。

    “别打扰你姐姐，她也累了。”李氏道。

    “好吧。”余锦思失望地离开。

    李氏走过去帮余鸿捏了捏肩膀：“老爷，老太爷曾说年儿不能修炼，她的身体又怎会喷火？”

    余鸿疲惫的脸上半喜半忧：“我觉得年儿经过此事，或许就能修炼了。还有思儿，如果不是离了京城，或许她从六岁就开始修炼，不会耽搁到今日。”

    “我本来就打算让思儿修炼，又怕年儿知道了难过，就暂时缓了下来。方才老爷说年儿的事可是真的？”

    李氏可是最清楚，在这样人人向往长生，寻求仙缘的风气下。

    尤其在这样的家族，成不了天才不要紧，没有一点修为傍身，家仆都会瞧不起。

    她的四个孩子中，最忧心的就是年儿。

    “年儿一个姑娘家在人前衣服都烧没了，往后要再发生这事，可怎么办呢？”

    李氏满脸的忧伤，在女儿面前表现的还挺坚强，现在却是泪如雨下：“她总会长大，不能一辈子关在家里。”

    “不会的，只要年儿不再发怒，暂时不会有事。”余鸿捉帮妻子擦掉泪水。

    “我这个做娘的没当好，守不住自己的儿女。”

    “别哭了，该自责的是我，都是我不好，没能耐护住你们母女。”余鸿被请回来后，瞧见那烧焦的场面，心头极为震惊。那些人居然趁自己不在来抢孩子，真该去死。

    －－－－－－题外话－－－－－－

    可怜天下儿女心，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都要爱自己的家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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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身体的秘密？

    李氏止住泪，忧心忡忡地问：“万一要再出意外，这可如何是好？”

    细细一想，李氏明白了，当年年儿不能修炼之事很多人知道！

    可只有谢家人一心要与余家定下婚约，说年儿等满了十六岁嫁过去。

    今日看来，其目的是年儿乃余鸿这一辈的嫡长女，想攀亲戚借余家的名望罢了。

    如今他们一家都住在桩子里，连京里来的仆人都敢欺负他们，那谢家先前就落井下石悔婚是必然的。

    李氏后悔不已，当初因女儿的声誉，被心人故意毁掉，她怕嫁不出去答应唯一前来求亲的谢家，以为他们不在乎年儿的名声，哪知他们更是无耻，害得年儿如今声誉更差了。

    余鸿被妻子一说，也坐不住了，心急如焚：“你再去瞧瞧年儿可否安好，我先回书房，这事要写信告诉烨儿，让他赶紧给年儿找样东西回来，无论花多大的功夫都必须找到，否则年儿的身体是福亦是祸。”

    “老爷去吧，当心别累着。”说着李氏出了房门，带着王妈妈往余锦年的房间走来。

    “我没事，年儿的身体要紧。”余鸿脚不着地，头也不回往书房走去。

    “今天难道是换衣日？”刚沐浴完的余锦年，接过兰草手里的衣服开玩笑道，她已经换了三次了。

    “小姐，今日的事真是吓死奴婢了？”兰草感叹过后，又用崇拜的目光望着余锦年。

    “不过小姐真是厉害，用那些火把坏人全都烧死了。”

    “那是意外，还要谢谢你帮我遮羞。”余锦年真诚道。

    她向来胆子大，可是不代表她有裸露癖。

    幸亏当时晕过去了不知道，兰草手脚麻利帮她盖住了。

    “那是奴婢该做的，那些坏人害的小姐衣服都烧了，咱们府里本来就……”兰草想的余锦年想的可不一样。

    小姐平日里就节俭，老是说她又不出去见外客，根本不让夫人帮她多做衣服，宁愿把给她的衣料省着给四小姐做，所以这场火闹的，毁了一件就少一件，真可惜。

    “你不怕我吗，兰草？”余锦年好奇地问，今日在迷糊中，她听到有人喊她怪物。

    兰草想都没想，立即回答：“不怕。小姐是好人，老天爷都在帮小姐呢，所以小姐后来没事，一根头发丝都没烧着，做坏事的人全被烧死了。”

    余锦年淡淡一笑，她知道真正该死的不是那十几个家仆，而是在背后觊觎二哥的人。

    不过，这些也没必要和小丫头说，她也不见得能懂。

    六岁后她都是在爷爷身边长大，和女孩子正常相处的经验很少，除了上学之外，可以说几乎没有。

    到龙组之后，接触的大多都是年轻男子，偶尔有个别女队友，她试图和她们接触，一个个总是高傲得不行。她也是个倔脾气的，与那些女队友好像天生犯冲，谁也不服谁，互相看不顺眼。

    久而久之，她感觉还不如和男子相处来的爽快，后来和她作战的队友，再也没有过女人。

    或许真的是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从昨晚到这里，趋于以往的认知，她对兰草也有种排斥心理，没想到这女孩今天两次都让她刮目相看。

    不怕死人，更没用异样的眼光，把身体会喷火的自己当成怪物，也没留下恐惧症，已经很不简单。

    衣服穿好后，余锦年才开口调侃兰草：“你想说我们本来就穷吧，爹爹的银子确赚的不容易，放心好了，我以后会让我们都穿上新衣，不会为衣食发愁。”

    “真的吗，那奴婢等着小姐赏的新衣穿。”兰草打心眼里高兴起来，她觉得小姐又和以前一样会开玩笑了，不像最半月那么冷冰冰的，会让人觉得害怕。

    接下来兰草忙着收拾屋子，余锦年站在铜镜前，盯着镜中纤瘦的身体，上上下下好好看了遍。

    她一时弄不明白，这身体里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呢？

    居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自燃，还附带强大攻击技能？

    太诡异了。

    难道这身体还有隐形的火灵根？

    可是这身体之前在余府时，曾被余家老太爷断言，是不能修炼的废柴，才被无数人鄙视欺辱的。

    她曾经虽然只有二十岁，可是有天心镯帮助修炼，早已经是筑基修为，怎么会判断错灵根的问题？

    再细细回忆了下当时的经过，她记得她非常非常反感那些家仆强买强卖的行为，还对自己动手，想趁机揩油？

    外加他们狗仗人势，欺负娘亲，邹伯，妹妹，还用淫秽的语言调戏自己的丫头，自己情绪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可以说非常暴躁，异常的暴躁到了极限，甚至可以用狂躁来形容？

    她这也算活了两世，风风雨雨中经历的事情也不算少，还真没遇到像今天这么古怪的事情？

    真不知道该庆幸那群无耻之徒遭了报应？

    还是该苦恼自己在人前丢了脸？

    幸好身体和头发都没事，就是衣服烧没了。

    初来这里，很多事情都不习惯，以前的修为也都丢了，总不能每次靠着燃烧自我，发光发热去对付别人，那样身体得暴露多少回？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余锦年叹了口气，原主是个有点胆小的女孩，因受小时受到的伤害太多，不喜欢外面的留言蜚语，一心只想生活在庭院中，偶尔刺绣，或者读书写画。

    今日来挑衅的那几个家仆都是有修为的，扫了眼房间，这里除了几本医书，几本古诗词，各种绣花图纸再没别的了，了解不到这个时空的必要讯息，今晚她肯定无法安睡。

    得去爹爹的书房找些资料看看，了解下所谓的无极大陆。

    “小姐……”兰草纳闷，这个点儿不是该就寝么，小姐怎么还往外头去？

    “我去爹爹的书房，你瞌睡了就去睡，不准跟着我去，更也不许等我回来。”余锦年还是不习惯有人一直跟着自己。

    半道上，余锦年碰遇见了李氏：“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李氏往余锦年身后瞧了瞧：“娘还是不放心，兰草怎么没跟着你？”

    余锦年心里一暖，娘是怕自己因衣服烧了事有心理阴影：“女儿真没事了，这就送娘回去休息。兰草在帮女儿收拾房间呢。”

    “年儿，你这么晚出来是找娘吗？”李氏问。

    余锦年故作调皮地吐了下舌头：“恐怕要让娘失望了，女儿准备去书房，不知爹爹是否回了？”

    “回了，说是要给你大哥写信，路上黑让王妈妈带着你过去，给你打着灯笼。”李氏忙道。

    她抬头指了指月亮：“不用了，很亮的，王妈妈还陪娘回去吧！”

    －－－－－－题外话－－－－－－

    转眼之间发文十天了，时间过的真快！

    那秘密到底是什么呢，下一章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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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天火，体内有不定时炸弹？

    李氏望着那在黑暗中逐渐模糊的身影，抬脚跟上：“这孩子啊，身子才刚好些，就又不听话了。”

    身旁的王妈妈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扶着李氏：“小姐这几日病恹恹的，今儿这事一闹，人反倒精神了，夫人就不用再操心了？”

    走在前头的余锦年，听到身后有两道轻轻的脚步声，是娘亲和王妈妈的。

    在府里她们都不放心自己还真跟来了，她又感动又无奈，只能当做没听到……

    “这孩子的婚事都是我害的，当年要是没搬出来，谢家也不会做的那么绝情。”李氏神色黯然。“可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也没料到，哎呦……”

    “夫人小心脚下。”王妈妈着急道，李氏心里有多苦，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没事，就是脚被石子垫了下，走吧，不碍事。”

    “这那里能怪夫人，是谢家忘恩负义，早点看清楚了人品，小姐没嫁过去也是福气。咱大昱这几年民风开放了许多，小姐将来肯定比夫人还要美，定会再找个好人家，比谢家好一千倍一万倍，夫人就宽心吧。”

    李氏摇头，以色事人，焉能长久？

    她当年就因后母的苛责，没有灵石不能修炼，还是平日里偷偷在房中修炼，才堪堪到了练气一层，或许是耽误了修炼的最佳时间，修为这些年一直停滞不前，要不是遇到老爷，还不知道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年儿不一样，要真如老爷所言今后可以修炼，她一定不会让女儿过自己过的那种日子，一定想放设法让她强大起来，不被人欺辱。

    书房橘红色烛光一闪一闪的，一道背对着坐在桌前伟岸的身影，清晰地映在纱窗上……

    余锦年在门前蹙着眉转了几圈，终于还是上前，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去。

    父亲四十多岁的人了，在学堂授了一天课，被叫回来又忙着处理那些尸体，也不知看到那些尸体心理是怎样想的？

    这刚忙到三更半夜回来，听娘说要给大哥写信，到现在还在挥笔疾书！

    奇怪，大哥不是才走了两天不到，他就这么想大哥了么？

    “爹爹。”余锦年循着记忆中的动作，行了一礼。

    她自己都觉得意外，这个陌生的称呼，这些日唤的次数多了，很自然就出口了。

    同时，这又是她来到这里一个星期以来，首次单独与这个陌生的父亲相处，心里难免有些许别扭。

    “年儿来了，爹还想着等会去瞧你呢。”余鸿放下手中的笔，认真地看着女儿，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身子太瘦，得多让厨房给补补。

    “嗯，女儿想找几本书瞧瞧，等会就走，不会打扰爹爹太久。”

    实际上，她真不知同这样个不太熟悉的爹爹，还能说些什么？

    “年儿何时变得这么客气，爹这里那回不是你想来就来。”余鸿果然不满意女儿的态度，难道是嫌弃他这个爹爹今日回来的晚没去瞧你，同爹赌气呢？

    “这不是怕打扰爹爹了么，万一爹爹信没写好，耽误了功夫，明天的课程还没备好，无法给学子讲学，那女儿的罪过不是大了去了？”余锦年尽量用调皮的语气说话。

    还好她这个爹爹，没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迂腐思想。

    否则，她也不能光明正大来借书，那就得用窃的了。

    “还是那么爱调皮，想看书就自己挑，等爹爹写完信，还有话事要交待。”余鸿又埋头书写起来。

    “好！”余锦年应了声。

    围著书橱转了两圈，挑挑拣拣把有关地理图志一类的书，全都拿下来。

    不到一刻钟，余鸿的信也写完，随后手心溢出一道灵光打在信纸上，那信先是化作了纸鹤的模样，而后隐形从窗口疾驰而去。

    信送走后，他才对女儿招手：“年儿，来坐着和爹说会话，告诉爹都选了什么书？”

    “山河图志一类的。”这个爹还真的把她当成了小孩子，只能老实回答。

    反正她又不是看一两天，也打算很快还回来，藏也藏不住。

    余鸿多瞧了女儿几眼，笑了：“你以前就爱看诗词曲谱，怎么想起瞧山河图志？”

    “爹爹，女儿就是想看看而已，想知道爹爹当年行商时走过什么样的地方，不行吗？”她只能说出这个理由。

    难道如实说，我是想了解这个世界与现代的不同之处，那还不惊着了这个父亲。

    余鸿被女儿的理由噎住，干咳了声：“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过来坐在爹身边，今日的事害怕吗？”

    “不用了，女儿今天有些急躁，做错事了。”余锦年那里敢坐，她也不喜欢和人太亲近，主动在书桌前站的笔直，就像以前接受命令时一样一丝不苟。

    脑袋中认真地反思，自己今日确实太莽撞了些。

    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认识的不够清楚，导致意外事件突发。

    余鸿有点失落，女儿没有以前那样和自己亲近了：“年儿收拾了那些无耻家仆，爹高兴都来不及怎会责怪你。别怕，爹要同你说的另有其事。”

    “爹爹请说。”记忆中的余鸿在女儿面前，绝对是个好父亲。

    可是，余锦年面对余鸿的友好，好像是夺了别人心爱的东西，心情有些复杂。

    余鸿伸手揉了下疲惫的眉心，一瞬不瞬地盯着余锦年。

    极为严肃道：“年儿，这件事与你有莫大的牵连，爹不能隐瞒于你，那样只会对你更不利。”

    她不是原来的余锦年，除了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之外，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呢？

    平静地开口：“爹爹，请说吧！”

    “你的身体会自燃，可知是何故？”这才是余鸿方才让女儿留下的原因。

    这么好的女儿，为何年纪小小的她，这么多灾多难，让人心疼！

    “不知。”余锦年使劲摇头，这回连装都不用装，是真不知。

    以前爷爷的教她的那些中，也没提过身体自燃的例子，她来这儿才一个星期，从何去了解？

    “年儿今日可曾心中惶恐？”

    “为了家人，年儿什么都不怕。”

    余鸿听了女儿的回答，心中百感交集，有些话却不得不说：“咱们余家，听闻也曾经出过一个和你类似的人，后来那个人……”

    余锦年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劲暴的消息，瞧爹爹吞吞吐吐的模样，难道那人陨落了？

    余鸿扬了扬眉：“所以爹给你大哥去了信，让他想办法寻找水灵珠，来压制你体内的天火。这件事年儿最好不要告诉他人。”

    “天火？”余锦年就是再淡定的人，此刻也有些慌了。

    她知道的火种不少，有些是人为制作出来的，称为人火，有些是自然生成的又分为地火，天火，自然生成的最高级别的火种就是天火，却没想到这瘦弱的身体里，会有这样的逆天之物。

    怪不得她觉得那火不简单，似乎能毫不费力地灼烧了人的魂魄，不知能那火能否从体内出来？

    这放在身体里，就像个不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

    老天，你给我这么多‘惊喜’，是还嫌我被你折腾的不够惨么？

    －－－－－－题外话－－－－－－

    大家猜出来了么，是天火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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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水灵珠？

    “爹知道的也有限，有传言说我们余家曾经有位先祖，不小心误吞了古战场上，神仙打斗后遗留的天火。后来也曾有位先人，同样是个女子，遗传了先祖的体质，体内自带了天火。爹曾听说那位先祖要抑制天火的方法，就是尽量用水灵珠去压制。”余鸿不得已对女儿说出实情。

    “水灵珠，没有它到底会如何？”

    难道真是死路一条，她这种白捡了一条命的人，还怕死么？

    “你如今也长大了，有些事情爹不能再瞒着你，往后尽量不要生怒气，尤其是暴怒之时，情绪一旦不稳，体内的天火受到你自身情绪的影响，自燃的可能性就会增加，而且会一次比一次厉害，到时会……懂吗？”

    那位先人最终还是没找到水灵珠，到头来性命未保。

    年儿到底会不会躲过这个难关，这才是余鸿最愁的！

    余锦年不知说什么好了，看来这便宜身体也不是这么好占的。

    都到了这份上，她还能怎么办？

    哭天喊地更不顶用，也不是她的个性，勉强换上笑颜，望着余鸿：“女儿相信爹爹能找到水灵珠的。今日的事情可能会给爹爹带来不好的影响，女儿真的知错了，女儿愿意一人承担错误。”

    余鸿的心思不在这儿，根本不接这个话题：“年儿，这种狂躁的情绪带来的后果很严重，你能告诉爹，今日是怎么把火控制住的？”

    余锦年静静地想了想，摇头：“没控制，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对，只有情绪恢复正常，那火才会暂时回归你体内的丹田，你才能安然无恙地坐在爹爹面前才是。但是这样的次数不能经历的太多，如不修炼即便有了水灵珠，到后期就算心境平和也会压制不住。你平日万万不可大意，爹爹在信中也让你大哥寻些好的功法来，让你尝试着修炼，如何？”余鸿生怕女儿再出错，反复叮咛道。

    他虽然会些基础的修炼功法，那都是当年走过各地行商防身用的，对女儿压制天火的话，顶不上什么用。

    修炼？

    对了，好像原身是不能修炼的，这爹爹怎么改变了主意让她修炼？

    是与今日的事情有关吗？

    至于情绪？

    当时，她脑海中闪现了几幅画面，后来那阵烧的迷糊之际，她的情绪的确平静了些。

    以为烧死了就能回去见爷爷，身体再痛，也没怎么挣扎过。

    对了，就是在那时，自己的情绪趋于稳定了么？

    那天火受了自己情绪的影响，也自个平静了么？

    应该是这样吧！

    更让余锦年疑惑的是，她为何会来到这个可以修仙的大昱国呢？

    余鸿还是不放心，又嘱咐了一遍：“千万要记住爹的话，往后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万一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一定要平静平静，先想法子告诉爹。爹明日就托人送信给你大哥，帮你找水灵珠和适合你修炼的功法。”

    “女儿记住了，多谢爹爹。”余锦年感动道。

    室内一时沉静下来，两人都在各自想着心事。

    “年儿想回京城吗？”女儿的婚事，就是因这事耽搁了，余鸿自责地开口。

    “爹爹如果想回去，女儿自然会欢喜着一起回去。”内心则在想，那样的家真值得回去吗？

    余鸿叹了口气：“不用怕，你的身体也不全是坏事，相对来说好处也不少。只要找到水灵珠，渐渐把体内的天火化为己用，到时年儿的造化或许会比你大哥更高。”

    ……

    “过几日等那赶车的情绪稳了，爹爹就放他回去把这事禀告给老太爷。这回爹也不能赌气，这世间只有一颗水灵珠，人人趋之若鹜都想得到，你大哥不见得一定能找到，咱余家的脉络广，还得动用府里的人脉寻水灵珠，所以我们要求人，必然都得搬回京城。”

    “爹爹不是开玩笑，真的要搬吗？”余锦年十分讶异。

    她还以为闹了这一出，和那个家会老死不相往来，结果却是截然相反，这是什么事儿，好没道理？

    “这一年来，在外虽然清苦，也算逍遥自在，只是爹终究是那个府里的人。”

    余锦年愣住，要不是水灵珠的事，或许爹爹也不会去求老太爷，都是为了她，她何德何能？

    余鸿起身，从书架后的暗格中拿出一枚不起眼的戒指，用手细细擦了几遍，递给余锦年。

    “这个储物戒年儿收好了，往里头多放几件衣物，你如今体质特殊，万一发生意外，还能……”

    余锦年脑袋轰的一声巨响，直直地盯着这枚外表简简单单的戒指，迟迟未伸手去接。

    原来，大昱皇朝也有储物工具。

    “爹爹，大哥去的那个太玄门，也是修仙门派吗？”余锦年尽量让自己的问话，看起来像个十三岁的孩子。

    “正是。”余鸿本很是欣慰道。

    烨儿这孩子平时话虽不多，可想心里跟明镜似的，短短时间，就从外门弟子变成入室弟子。

    中间跨过了内门弟子的门槛，一般修士或许一辈子都做不到，他这个当爹的在村里面上也有光，更是弟子尊敬。

    余锦年本想听到的是否定的答案，可是她失望了，这巧合未免太多了？

    记忆中，前不久大哥和他的同门，代表太玄门参加无极大陆，每三十年一次的大型试炼赛，外门内门弟子均可参数，大哥夺得了第一名。

    一举成名，成为无极大陆新一代领军人物，后来玉衡道君破了例，让大哥越过内门弟子晋升为入室弟子。

    她心存侥幸，总催眠自己那些不过是普通的小门派什么的，就像武侠小说中的那种门派有些防身的武功罢了，绝对不可能是修仙门派，真是搬起石头打了自己的脚――自欺欺人。

    如此看来，不知自己以前修炼的功法，这个大昱皇朝或者无极大陆会有吗？

    自己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真的是意外吗？

    她迷茫了，一两次巧合还说的过去，太多的巧合，就不能不让她多想。

    －－－－－－题外话－－－－－－

    女主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不能发火可想而知，以后的日子真滴有点不好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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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 储物戒代表的心意！

    余锦年不禁在想，到底会是谁呢？

    会这么无聊把她弄到大昱来，还是那人同她有仇？

    知道这事急不得，答案只能日后她的实力增强后，再去寻找！

    盯着余鸿手里那枚小小戒指，她迟迟未伸手去接。

    它不是一般的储物袋，而是较为珍稀的储物戒，里头的空间应该不小，看爹爹保存的那么严实，应该是比较珍贵的。

    正想要推辞，余鸿已经把储物戒放到余锦年手中：“爹带着你娘，还有你们兄妹几人从府里出来时，没带什么值钱的物件，所有的家当也就是这一屋子书和这枚戒指。”

    “这是余家凡是过了二十岁，对家族有贡献的男子每个人都会有一个，爹如今拿着也没什么用处，现在把它给了你，年儿把血滴两滴在戒指上头，就知道如何使用了。”

    余锦年当然知道储物戒的用法，这种东西看起来很小，装东西却十分方便，除了不能装活人，大到床桌椅凳子，小到锅碗瓢盆等等都可以装。

    拥有它的人，可以不用背着行李到处跑，极为方便，是做修士绝对少不了的装备。

    它还有一个作用，保存在里头的灵丹灵药比在外界的密封性要好得多，现在爹爹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了自己。

    心里在想，余家不过是皇商，该是帮皇帝赚钱的工具！

    未免财气太粗了些，还说成年对余家有贡献的男子个个有，相当于一种激励的手段！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要是天心镯还在多好，要装多少东西都不是问题，也不用拿爹爹的心爱之物了。

    “年儿，爹知道这阵子因谢家的原因委屈了你，有话也别憋在心里。”

    “我没事，我很好，爹爹放心吧。”

    终究，她还是把储物戒攥在手心，谁知道意外何时会发生。

    一旦不慎就可能烧了衣服，不随身备着几套也不行。除非永远呆在房间不出去，那还不如杀了她来的痛快。

    “真的？”余鸿若有所思，总觉得这孩子情绪不对。

    她重重点头，眼眶微热，这一刻她才真正把自己融入了这个家庭，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余锦年真幸福，有这样的好爹爹和娘亲，现在他们也有幸也成为自己的爹娘。

    她也愿意尽最大的力量，来守护这样的家人，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

    “女儿的身体早好了，爹爹不用担心。只是不知府里还会不会有别的人，来找我们麻烦？”

    “不会，等老太爷知道今日发生之事后，肯定坐不住了，其他人在那府里一天，也得掂量着自己的身份。”余鸿的心情很复杂，老太爷最喜欢的还是孙子，就算是派人来接年儿，看中的也是年儿的天赋，但是他也得靠着他们的人脉，帮年儿打探水灵珠的下落。

    “为何？”余锦年好奇地问。

    “余家远远不止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有许许多多的你看不到的事。爹爹和老太爷都年纪大了，将来或许还要靠你自己去找找答案。”

    “女儿无所谓，不过爹爹既然决定搬回京城，也要和他们提出条件，永远不能再提把二哥过继给二叔的事。锦淳，呃，淳哥哥还在呢，就做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不怕遭天谴么？想要多几个儿子就自己去生。”

    “呵呵，我们家年儿长大了，会帮爹出主意了，爹知道该怎么做，我的儿女都是老天定好了的，一个都不能少，谁都别想从我这儿抢走。”

    余鸿自信一笑，这孩子好好的，方才可能是他想多了。

    是啊，有您这样的好爹爹，所以我这次真的很幸运！

    能劫后重生，跨越时空来到这陌生的地方，给您和娘亲当女儿，此时此刻她心中唯有两个字――值了。

    一瞬间豁然开朗，余锦年心情极好，抱起桌上厚厚的几本书，面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女儿告退，爹爹忙了一天，也要早些休息。”

    瞧着女儿的笑容，余鸿心情也不错：“天色已晚，爹先送年儿回房。”

    接下来的三日，余锦年对家人说想看书，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内。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山河志。

    埋头看了三天书，十几本书看的她头昏脑涨，只要一想起爷爷还是会心酸。

    但是他老人家教她的很多东西都派上了用场，比如她从小就开始认繁体字，修炼的功法都的繁体字撰写的。

    加上她本身就有原来那个余锦年的记忆，阅读起来这些书也根本没障碍，也对大昱皇朝的境况算是有了较为全面的了解。

    原来无极大陆果真有修真门派，其中著名的八大门派分别是，太玄门，灵剑门，青云门，秋水阁，禅灵宗，飘渺府，太仆观，空灵岛。

    它们分别隐藏分布在各大山脉中，其中实力最强的是位于太清山的太玄门，而大哥正好就在太玄门。

    余锦年这才知道，为何家人都对大哥那么崇拜，一提起大哥满脸的骄傲。原来能进入太玄门派弟子，每个都可以说是绝对的人才。

    进了太玄门还要从外门弟子做起，经过很多残酷的考验才能升入内门弟子，才能得到较好的待遇，平日派专人集中给大家讲道，指点修炼。

    这其中还有一种特殊的随意进出金丹，甚至元婴修士洞府的弟子，则是他们的关门弟子，被成为入室弟子。这样的人数少之又少，一般修士的入室弟子也就那么几位，可想竞争要多么激烈。

    余锦年为自己有这样的大哥自豪，大哥前些日子还在各门派的比赛中拔得头筹，成为无极大陆年轻一代的十大风云人物之首，真的很了不起。

    此外，无极大陆还有各个修仙家族，他们都有自己的一方天地，完全不亚于一个国家的实力，真真是藏龙卧虎之地。

    余锦年知道，就算在现代时也有很多隐世的古老家族，有修习古武的，有修真的，有各种异能的，只要他们不犯法，不做危害公共安全的事情，包括龙组在内，也拿他们无可奈何的。那时，自己的不少队友，就是从这些隐世家族中走出来的，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能力。

    就连京城的余府也不过是皇商，都有家族修士，那么她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是跟着爹爹回那个深不可测的余家？

    还是像大哥一样找个门派拜师学艺？

    还是当个无门无派逍遥清苦的散修？

    －－－－－－题外话－－－－－－

    还是当爹的对女儿好啊，什么都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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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从山河图志上，余锦年还了解到，这个世界上类似无极大陆这样的大陆也有很多，不过每个大陆之间都相隔很远。最高级的是接天大陆，再下来是苍穹大陆，最后才轮到无极大陆这样，相比较而言的三流大陆。

    寻常人是到不了这两类大陆的，那样的大陆所蕴含的灵力与机缘，对修士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大多修士晋级后去了那里就不再返回，记载的内容并不多。

    她也不再贪心，了解了这些暂时够用，轻轻阖上书本放置一旁。

    盘膝坐在床上，闭目感知自己的身体，由内到外认认真真地检查了一遍。

    不对，这身体明明和原先的自己一样是天灵根水灵根，怎会被人误为没灵根呢？

    难道之前体内的灵根被天火压制住了，那日怒气爆发后反而露出了出来？

    她不由得苦笑，这种水火本不兼容的话，也是一种煎熬，注定了自己今后的路恐怕不太好走。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既然接受了这身体，选择了这个家庭，她毫无怨言，好的能接受，坏的同样得承受。

    太玄们离得的那么远，爹爹送的信一来一回还不知得等多久，等大哥送来功法太慢了。

    说不准那些高门门派的功法不能随便外传，她决定先引气入体，再修习以前学过的柔水诀，一步一步来。

    说干就干，上午余锦年从最基本的修炼做起，进行最基本的打坐吸纳灵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忘记了吃饭的时辰。

    兰草知道余锦年病好了，见她又在房里关了半天，下午就不让她一个人呆在房间。

    余锦年知道她的好意，可是她对绣花实在不感兴趣，到邹伯哪儿找了把锄头，在自己住的小庭院挥舞起来，准备开好了地撒些灵药种子。

    “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奴婢来帮你。”兰草问想夺过余锦年手里的锄头。

    让夫人知道了可怎么好，别家小姐的手都是绣花写字弹琴，那有像小姐这样把衣袖挽着，头发弄成男子的模样，拿锄头在院子里挥汗如雨的？

    小姐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余锦年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子，回头瞪了兰草一眼：“我说了多少次，以后不许自称奴婢，再不听话就让娘帮我的忙，把你卖给村子里那个四十了快秃顶的张老头，给他当继室如何？”

    兰草也不知余锦年说的是真是假，吓的扑通跪地。

    嘴里重复了好几遍：“小姐，奴婢，不，我不做继室，我不做继室，只要跟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去那我就去那。”

    余锦年愣住，她不过开个玩笑就把这丫头吓成这样！

    轻叹一声道：“快起来，你不是说要帮我干活吗，跪着能做事？”

    “跪着不方便。”兰草一脸欣喜，飞快地爬起来。

    也不管身上脏不脏，一把抢过余锦年手里的锄头：“小姐歇着，让奴，不让我来。”

    来到余家后，兰草也没干过这么重的体力活，没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小姐，村子里种菜的人家，每年卖菜还没夫人教我们绣花换的铜板多呢，小姐的菜要卖给谁？”

    余锦年正望着小院中，那颗被劈得只剩一半焦黑的大树出神。

    思绪被兰草打断，回头轻瞥了她一眼，小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一直呆在类似这样的小院中的。

    更不可能听从爹娘的安排，再接受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然后怀着无限的憧憬，每天乖乖学习着闺阁女子的一切行为规范，期待着成为他人妇的那一天。

    然后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那个不知是善是恶，是丑是美的男子，为他生儿育女，洗手作羹汤，再稀里糊涂的过完一生。

    谁让她不是原来的余锦年，与这里的人对待婚姻的观念完全不同。

    就算她喜欢这样的一家人，也做不到言听计从。

    还有，找水灵珠的希望，不能全寄托在爹爹，大哥，或者余老太爷身上。

    那样太被动了，就象是已经判除死刑的人，在刽子手即将行刑的刹那间，还满心期盼有良人能骑马俊美疾驰而来，手中拿着圣旨，嘴里高喊刀下留人，救赎自己重获新生。

    她不喜那样的感觉，她喜欢把一切都操控在自己手中。

    一种淡淡的苦涩之油然而生，可是谁又能真正操控自己的人生呢？

    是啊，如果真的能，她就不会莫名其妙来到这里，还不知到底是因何而起？

    就这样气馁了，屈服了，认输了，她甘心吗？

    不，就算经历了这么多，她还是不信命，不信自己的一切都由天来定，不信将来要走的路不随她的意志转移。

    如果什么都是注定好了的，那个个都去做提线木偶好了，何必做人呢？

    她坚信那张网总有捅破的一天，七彩的光芒还是会照亮她的人生。

    失去了曾经辛辛苦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日积月累得来的修为并不可怕。

    更可怕的是，没有了斗志就此浑浑噩噩下去。

    因此，从她弄清楚了无极大陆的概况后，就开始从头学起，要把丢失的那些慢慢捡回来。

    等有一定的实力可自保后，她就要出去寻访水灵珠的下落。

    这一切都注定了她今日的生活，不可能一直太平畅顺。这样如同白纸一样的小丫头，口口声声喊着要跟着自己，这路太难了她是否能适应？

    视线再落在兰草身上，她笑了出来：“我要种的不是菜是灵药，而且这几种灵药的生长期很短，质量也不怎么样，就算长成材了，也炼制不出什么好丹药，可也比闲着什么都不做强些。”

    不过，经这丫头一提醒，她觉得能种灵植卖还是不错的，只是好的灵植也好，灵药也好需要的环境都是很苛刻的。

    这院中的土质太差，根本达不到种植优质灵植的条件，更别提她还没上好的种子，没有纯净的灵泉灌溉，没阵保护灵植的阵法护持。

    她心中一痛，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同天心镯一般，里面有仙府空间，有大片大片的土地，随随便便都能长出稀世珍宝，莫名其妙的丢失，说不失落那绝对是假的。

    －－－－－－题外话－－－－－－

    锦年同学，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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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章 一双绝世美男！

    想起天心镯里头的那些宝贝，那可是她的全部家当，有了它们不说别是，起码可以改善这个家庭的生活。

    可是，如今，或许从今往后，她都再也看不见摸不着那些宝贝，余锦年整个人除了失落还是失落，

    化悲愤为动力，拿起旁边的另一支锄头，想让劳动来麻痹自己。

    “我这是在想法子赚灵石好不好，别说话了，我们快点干活，等会我去找爹爹让他寻些种子来。”

    有了灵石，她的修炼速度就能更快些，才能早日去寻水灵珠！

    “灵石。”兰草眼睛亮了亮。

    好像大少爷有回提过，说修仙之人都是用灵石买东西，还给了夫人好几块，让夫人缺银子时把它兑成银子用。兰草和原来的余锦年，那时就在李氏身边发现那些石头亮晶晶的，还有好多颜色呢，很好看得很，她想仙人用的东西肯定比银子值钱多了。

    “小姐，那我们再多开些地种灵药吧，可是这院子有些小。”

    “我倒是想多种些，不过灵药一般都很娇贵，种起来不容易。先试试看这些能不能成，成了的话再做别的打算。”余锦年心中没底。

    她以前没学过种这些，也因为天心镯中有很多根本不缺。

    成日就只忙着修炼，上课，出任务三件事，反倒是爷爷这方面的经验多些。

    常让自己瞧天心镯中的炼丹术，说多一门技艺压身，到哪里都吃得开。

    爷爷不光对自己严格，对那些上门求教他老人家的自己龙组同伴，一样要求严格，让他们郁闷的经常对着余锦年抓狂，说是对他老人家又敬又怕又想亲近。

    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那时她很不懂事，总觉得自己的生命与常人不同，能活几百年不是问题。

    很多时候就，也学会了偷懒，偶尔敷衍爷爷，总说这次出任务很累，下回有时间再学。

    可是，一次任务回来了没休息多久，又有了下次任务，一直死循环着，到现在再没了机会？

    往事，往事，任何一件小事情都能让她联想到往事。

    用力，甩掉心头的不甘！

    往事已矣，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

    太玄门朝阳峰后山，一位身材颀长，芝兰玉树般，青色道袍的年轻男子，站在一块大石边。

    微风吹扬，轻抚过他的面庞，缠起他的一缕发丝轻轻摇摆，而他丝毫没有觉察。

    他认真地把手中来刚接到不久的家信，反反复复翻看了好几遍，眉头越皱越紧。

    “烨兄？”一位身穿身材颇高，偏瘦，双目神采飞扬，又带给人一种淡漠之感与狂放不羁并存的矛盾感，穿着蓝色道袍的年轻男子，站在他的背后不远处。

    青袍男子回头……

    瞧见来人朝他戏谑道：“发什么呆，你传音给我，就是打算让我瞧你玉树临风的模样？要是那些师姐师妹看到了，眼睛还不直了？”

    “少天？”青袍男子起身，回头朝身后笑了笑，“你来了？”

    其实，要说太玄门盯着他瞧的人多，来人也比自己好不到那去，用半斤八两来形容最合适。

    他双手放在背后，盯着这个和他同龄的师弟。

    习惯了这人玩世不恭，不按理出牌，时常不喊自己师兄，老喜欢用俗世的规矩喊自己烨兄。

    “瞧把我们烨大公子愁的，到底发生了何事？”

    秦羿大步往前走了几步，撩起衣摆坐在大石的另一端，盯着余锦烨哈哈大笑。

    余锦烨刚接到老爹传来的家信，看完后不敢置信信中所言，总觉得是不是有人冒充爹爹给自己写信。

    可是他反复看了多次，确定这绝对是爹爹的字，他从小到大看了无数遍，他自己的字体还是跟着爹爹学的，绝对不可能有假。

    因师命难违，回家探亲的时间只有几日，他走时年儿因为婚约的影响，身体还没好利索。这才离家几日，爹爹的信就到了，说年儿体内有天火？

    年儿还是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前不久还大病了一场，爹爹说他走后年儿又晕倒一回，侥幸逃过一劫。

    她那瘦弱的体质，怎能对抗了那烈焰熊熊的天火？

    为了年儿的安危，往后必须抽时间必须寻找水灵珠，才能压制她体内的天火保住她的平安。

    余锦烨从背后拿出家信，一团火焰从他掌心升起，瞬间烧掉了信纸。

    只留片片的灰烬，从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滑落……

    他双手又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划动，布置下隔音结界。

    然后，盯着秦羿认真沉重道：“少天，我必须找到水灵珠！”

    “你要它何用，莫非是想去苍穹或者接天大陆，目前我们还没这能力，还是师父新交给你的任务是这个？”

    秦羿刚坐下，又站了起来，为何他每次要做的任务，比起烨兄就简单多了，不太对劲？

    暗骂这师父简直老糊涂了，要什么不好要水灵珠？

    自从五灵珠消失后，谁知道那几颗水，土，风，雷灵珠是在无极大陆，还是苍穹大陆，或者本就在接天大陆？

    这分明是强人所难！

    “与师父无关，是我家年儿的事。”余锦烨心中苦闷，要不然也不会找秦羿过来诉说。

    谁都知道这世上也就那么一颗水灵珠，还是先天至宝，是个修士都想据为已有。

    况且世上传言多年，集齐五灵珠就可以得到莫大的修仙机缘，更是让众修士趋之如骛。

    近千年过去，却没人知道水灵珠的具体下落，也没人知道其他灵珠的下落，他能不着急吗？

    在太玄门三年了，还是外门弟子时他就认识了秦羿。刚开始互相看不顺眼，都觉得对方不如自己，期间几经患难后，说是生死之交亦不为过，他信任这个师弟。

    一晃三年过去了，少天因某些原因，没参加三个月前的大赛，但是他只要参赛，前十名之中他肯定是要占一席。他们两到底谁能拿第一，谁拿第二还说不准！

    所以太玄门不止是他余锦烨，还有少天两人一起破格提升，又一同拜在玉衡道君门下。

    －－－－－－题外话－－－－－－

    1重要人物出场！

    2女主要不了多久，也会前往太玄门。

    3这几天看新闻，知道了嫦娥三号带着小玉兔号落在了月球，嫦娥真的上月球了，你们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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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有缘还是同病相怜？

    “你家的宝贝妹妹又怎么了，她竟需要水灵珠？”秦羿虽然没见过余锦年，但是经常从余锦烨嘴里，听说他弟弟妹妹的事，对这一家人都很熟悉。

    “嗯。”余锦烨望了望远处，给他传音过去：“你的火灵珠找的怎么样了？”

    秦羿有一瞬间的失落：“还没着落。”

    他把目光投向远方，复又转过头道：“烨兄可是有了好主意？”

    “幸好，你需要的不是水灵珠，我也会同时打探火灵珠的下落。”余锦烨颇有些激动道。

    秦羿何时见过这么不冷静的余锦烨，这人一提到家人，简直不可理喻了。

    “你是不是疯魔了？土，雷，风，火，水，五灵珠那样不是天下至宝，就算你得到了给你妹妹，你能保证她的安危，还是时时能刻刻护着她，弄不好她和水灵珠会一起被人抢走，还会害得她给人当炉……”鼎。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没水灵珠护体，年儿的身体要是再自燃几回，一次比一次凶险，到头来性命都不保了，你说我能不疯吗？”

    “天火焚烧的自燃体质？你们余家的那个传说，居然是真的？”

    这是活了十八年来，他听到的又一个传说应验了，简直难以置信。

    余锦烨则沉痛地开口：“我宁愿那个传说降临在我身上，就像你……”

    “呵呵，你以为我愿意这样么？”他忽然有些烦躁起来。

    “算了，你要去寻灵珠我也支持你，不过万一那天我和你家年儿，得到了水火灵珠又无法自保，你贵为无极大陆十大风云人物之首，振臂一呼齐聚人马，还能保护我们。”

    说着说着，他又自嘲起来：“有时间我一定得认识你那宝贝妹妹，谁让我和她如此有缘。”

    其实，用缘分来形容他与余锦年，十分不恰当。

    这世间有个让人深恶痛绝的词，可以用来形容他的心情――同病相怜！

    余锦烨懊恼兼古怪地，瞪了秦羿两眼：“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少想着打我妹妹的主意，你如今也进了内门，有师父帮你，有秦家老祖帮你，还有我这个师兄帮你寻火灵珠，还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告诉这家伙，净给自己找麻烦。

    一提这事，秦羿双眸有着难以察觉的失落，就连秦家老祖都搞不定的事，师父他老人家也不是万能之神。

    难道，有些人和事，在冥冥之中真是上天注定好的？

    老天给了他绝望，又给了他希望，是否不舍得他太过孤单？

    一阵风吹醒沉思的他，发现隔音结界被撤掉，余锦烨留给他一个背影，大步往山下走去。

    “烨兄，你去哪儿？”

    余锦烨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却是掷地有声毫不迟疑：“向师父辞行，下山做任务去。”

    余锦烨走远后，秦羿孤零零地立在山石旁！

    骗人的鬼话，天可是快黑了，根本不是做任务的好时机。

    分明是假公济私，下山去帮他妹妹找水灵珠，理由还那么冠冕堂皇。

    往日，他那道貌岸然的模样，也只能哄哄那些与她不熟悉的小师妹与大师姐。

    秦羿不禁又想这余家也个个是怪胎，烨兄是个剑修奇才，他家锦熙是个天才，她家小年儿有天火自燃体质，他那最小的妹妹思儿，将来还不知怎么样？

    算了，自家还不是有两个怪胎，一个爱男扮女装，一个爱女扮男装，到处捉弄人。

    一个胖胖的身影，不知从哪儿窜出来……

    那颇似弥勒佛的圆脸上，挂着憨憨的笑容，身后还跟着个穿同样银灰色衣裳，手里抱把剑的瘦高个。

    他那肥胖的身子像堵墙似的，站在秦羿面前，手里很快多了件黑色的厚斗篷。

    笑眯眯地递了过去：“公子，天色晚了凉气重，披着早点回吧！”

    秦羿皱着眉接过羽缎斗篷，随意裹在身上，没向往常那样早早回去，反而躺在那块大石上头。

    双手枕在脑后，漆黑的双眸望着空旷辽远的天空。

    果然有星子挂着了，平日里他最讨厌的夜色，今日有了一丝温暖的感觉。

    “公子，刚才你和烨公子在说什么，烨公子的情绪好像很激动，可真难得。”

    秦福眨巴着因为肉多，显得小小的眼睛，八卦兮兮地问。

    秦羿也懒得搭理他，太爱打听是非也不见得是好事，所幸平躺在大石上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小憩了会儿，感觉大石太凉身体不适，便翻坐起正色道：“秦勇，秦福。”

    秦勇大步上前站在秦羿面前，与秦福异口同声：“属下在。”

    他盯着跟随自己多年的两人，隔空传音给他们：“听好了，从今日起不用你们呆在我身边，一起下山去打探水火灵珠的下落，切记不能泄露行踪，保守秘密，尽职尽责。”

    秦福看了眼一旁抱着剑就走人的秦勇，那个闷葫芦就知道执行指令，公子说完他一言不发就往山下飘去，着急道：“公子，你的身体，万一被老祖宗知道我们没守着……”

    “无碍，只要你不多嘴，他怎会知道你们不在我身边？”他双手撑着，从大石跳下来自嘲道：“去吧！”

    秦福在心中腹诽，公子一开口就要水灵珠，那可是拿着灵石也买不来，这不是为难人吗？

    再说，公子何时在乎过他人的眼光了？

    说那么多其实是想赶我们走人，您一个人自由自在，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秦勇那个闷葫芦就不提了，只要公子交待过了，他就是死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老祖宗要是知道没人守护公子，公子第一个就会怀疑自己多嘴。

    呜呜呜，好人难当！

    秦福觉得自己太委屈，常常莫名其妙的背黑锅，独自伤怀。

    秦羿伸出长臂，拍了下他的头：“还不快走，是等着本公子送你们启程！”

    “哎呦，公子不能再拍属下的头，打傻了可不行。小的不在，太玄门妒忌公子和烨公子的人太多，公子要自己保重好身体。”

    秦福揉着脑袋说完，胖胖的身影忽然间从秦羿面前消失，直追秦勇而去。

    －－－－－－题外话－－－－－－

    1今天漂漂的文首推，亲亲们动动手收藏吧！

    2炉鼎的意思：一般指被强大男修用于采阴补阳的女修，此类女修地位低下，他们的存在只是用于供男修吸取阴元，提高功力，类似于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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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所有的家底？

    这天清晨，一家人用过早饭，余鸿照例去村子里教学。

    李氏遣走其他人，让两个女儿跟着自己回了房里。

    “娘亲，你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呀，可是给我们藏了好吃的。”余锦思摸了摸宝宝的肚子，喜笑颜开地问。

    李氏望着小女儿浑圆的小肚子：“思儿是女孩子，要做个小淑女，可不能成日想着吃。”

    转身，她从柜子中拿出一个小木盒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余锦思对着李氏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她还是小孩子嘛！

    将来她长大了，肯定会是淑女的，就像娘亲和姐姐一样。

    “年儿，你也过来。”李氏回头，喊着站在房门口的余锦年。

    “嗯。”余锦年不知道，娘找她们姐妹到底有何事？

    肯定不会是妹妹说的，把吃的藏柜子里头，只有小孩子才会做那种事。

    余锦思蹦蹦跳跳地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兴奋地喊：“姐姐，快来呀，你再慢慢吞吞的，小心我把你的那份也给吃了哦。”

    李氏小心地打开木盒，屋内霎时明亮起来，伴随着的是一阵小小的呼喊声着。

    “娘亲，这石头好漂亮啊。”余锦思是个小孩子，很感兴趣地抓了几块在手里玩起来。

    余锦年往盒子里一瞧，竟然是中品灵石。

    曾经在现代的坊市交易上，一块中品灵石可是能换一百块下品灵石。

    这几日她看了不少书，知道这里的兑换比例也是相同的，一块中品灵石能兑换成一百块下品灵石，并且一块下品灵石能换成十两银子。

    盒子里的灵石看着不多，这些要都换成银子，也够这个家用好久了。

    不知道一个门派弟子的月例有多少，大哥花了多长时间才攒下来的灵石，竟然都给了家里？

    “思儿小心点，这些是娘给你和你姐姐的灵石，你们一人拿几块，等会娘告诉你们怎么引气入体，然后你们就能回房去修炼。”如今两个女儿都能修炼了，李氏心情不错。

    余锦年发现笑起来的娘真好看，肤色如玉，眉目如画，不愧是当年的京城第一美人。

    或许，有点修为的人都不会老的太快，娘亲保养的相当不错。

    难怪在这样男人三妻四妾的社会，爹爹会这么守身如玉不纳妾？

    固然爹爹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但是娘的美貌肯定是能吸引爹爹的原因之一，那个男子能不爱美人？

    “年儿，你也拿几块，这灵石是你大哥给娘留的，你爹爹说你如今能修炼了先用着吧，等以后娘和你爹爹会给你们找更多的灵石。”李氏知道，这一点灵石用来修炼肯定是不够用的。

    余锦年点了点头，不拿娘肯定会不高兴，可这盒子里的灵石也就十来块，她只拿了两块淡蓝色的。便于水灵根能够吸收，其他颜色的除了无色透明的，她也吸收不了。

    “姐姐拿了蓝色的，娘亲思儿应该拿什么颜色的呢？”余锦思把手里把玩的灵石放回盒子，认真问李氏。

    “你爹爹说你是木土双灵根。”李氏道。

    余锦年闻声，动手挑了两块淡绿色，一块淡黄色的中品灵石。

    放在妹妹面前：“既然你是土木双灵根，那这两种颜色合适你用。这里没有红色灵石，那两块五色的就给娘亲好不好，思儿？”

    “思儿听姐姐的，那给爹爹和哥哥那种呢？”余锦思听话地回答。

    李氏又道：“你爹爹是土，水，木三灵根。”

    这灵石太少了，一家人都不够分的，余锦年对李氏道：“娘，还有两块绿色的给爹爹，那两块透明的给二哥，女儿以后会想法子赚灵石，让我们家人都不用为灵石发愁。”

    余锦思不甘人后：“思儿也要去赚灵石给大家用。”

    余锦年望着妹妹，人小志气倒不小，不忍心给她泼冷水。

    “你年纪太小，要等长大了才可以赚灵石，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修炼，让别人往后不能欺负我们。”

    “嗯，姐姐说的没错。”

    “年儿，娘不要，都给你们和你二哥留着。”李氏听了两个女儿的话，心里暖暖地。

    她都年纪大了，修为一直没进步，还是不浪费灵石了。

    “娘，你拿着，女儿长大了，说会赚灵石就绝对能赚到，娘只要努力将来一定能筑基的。”

    以娘三十八岁的年纪，居然才练气一层，修为太弱了。

    她可不想将来再落得个，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时候，这种感觉她不想再尝试了。

    “好。”李氏悄悄拭泪，她的年儿是真的懂事了。

    余锦年在李氏处呆了半晌，回来时她把那块淡蓝色的中品灵石，放进了左手戴的储物戒中，手里还多了一小袋灵药种子，是爹爹刚刚让人送回来的。

    瞅着除了青石板地和石子路外，到处都翻开了的新鲜泥土。

    她对忙的热火朝天的兰草喊：“够了，地是开了不少，种子可能不够！”

    “啊。”兰草一脸失望地放下锄头。

    没一会又来了精神，满怀希望地对余锦年道：“小姐，那我们多绣些荷包香囊卖掉，再用银子买些灵药种子回来种，好不好？”

    余锦年无语望天，目前的境况，真要指望种灵药这条路赚灵石，她们也只能混个肚饱。

    又不忍打击兰草的积极性：“也许，有一天你会有种不完的灵药，让你管理大片的灵药园，就怕那时你会厌烦了。”

    兰草使劲摇头：“不会，不会厌烦的，恐怕没人会嫌弃银子灵石多。”

    “小财迷，灵石你会用吗？”余锦年笑着摸了下她的头，转身回了房间。

    ……

    等她再出来时，把手中的灵药种子倒出几颗分给兰草：“小财迷，我们去种银子！”

    兰草接过种子，捧在手心瞧了瞧，再傻傻地望着余锦。

    嘴里嘀咕：“小姐不是说种灵药吗，怎么成了种银子？”

    “长出来以后，卖了不就变成了银子？”

    余锦年在兰草挖好的小坑中，慢慢地撒下一粒种子，再用脚把土坑填平，继续种下一个。

    “哦，这样也行啊！”

    兰草有点羞愧，都是她成日同小姐提银子银子的，害得小姐抛弃了女红只想法子赚银子。

    余锦年已经忙活开了，兰草甩了甩头，立即跑过去帮忙。

    －－－－－－题外话－－－－－－

    好娘亲啊，什么都想着儿女。

    所以说有时候因祸真的能得福呢！

    上一世的黑心父母，都去见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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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传说中的负心汉登场！

    “小姐，你很喜欢银子吗？”兰草望着忙碌的余锦年问。

    余锦年低着头，用锄头推土，把一个小坑填平。

    起身，回头瞅了眼发呆的兰草：“喜欢，怎能不喜欢，你家小姐我也是个俗人，只要成不了神仙，也是要吃饭穿衣有房住。”

    “是真的吗？”兰草擦掉泪水，原来不是她一个人喜欢银子就好。

    “那当然了，都是有手有脚的人，总不能让爹爹娘亲养一辈子。”余锦年轻轻点头。

    这个小丫头与曾经的自己，有着几乎相同的遭遇，都是因为家中太穷养不起被遗弃。

    以前的记忆中，兰草的家人知道她在余府当差后，就开始每月等在门口要月钱，理由总能扒拉出一大堆。

    如果说兰草傻的话，那自己不是更傻，也曾偷偷给那个家留了一笔钱。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每个人行事都有自己的准则。

    她只能慢慢开解她，人不是有一颗同心情就够了，也要为自己负责任地活下去。

    种完灵药，吃过晚饭天色已是傍晚。

    余锦年望着天边一片火红，她想外面的景色肯定很美，这里的女子大多数只能呆在屋子里，活动的最大范围就是整个院子，她不是原身也不惧那些流言蜚语。

    缠了李氏好久，再三保证自己会小心，才由李氏批准由兰草陪着在桩子外散步，仅限于家附近的范围，更不能到村子里去抛头露面被人说闲话。

    这是余锦年来这里后，第一次悠闲地走出庭院散步。

    带着兰草两人沿着田地一直往前走，很快就到了一条小河边，望着远处的山峦，潺潺东流的澄澈河水。心中感慨万千，山河永在，星辰不老，变的是她的人，是心境。

    过去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某一天会在另一个时空活下来，还渐渐融入了一个家庭。

    不远处，一辆马车悄悄地靠近了她们。

    有声音，猛地察觉身后有动静，余锦年回头。

    恰好有一辆马车停在身后停住，从上头下来一位身着华服的锦衣公子，瞧着挺眼熟，来人身上似乎也没散发出恶意，她暂时选择按兵不动。

    “年儿，是你么？”很久没见，谢书函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儿，大步走上前激动地问。

    记忆归瞬间拢，她知道了这男子是谁。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京城谢丞相家的公子，没想到此人面容挺俊秀一表人才，内里却是个渣渣！

    谁让这世间从来都是，痴情女子傻负心的汉子多。

    余锦年替死去的前身不值，又庆幸她才十三岁，幸好没到嫁过去的年龄，就看清楚了此人的真面目。

    再细细一瞧，她发觉这人散发出来的气势不简单，他也是修士，修为似乎还不低？

    “年儿？”谢书函满怀希翼地又唤了一声，声音十分温柔。

    “谢公子有何贵干？”兰草站蹭地站在了两人中间，双目似能喷出火来，冷冷道。

    “这是本公子与你家小姐的事。”谢书函身上，冷酷的气息散发出来，他一个世家公子，还从未被一个小丫鬟这样无礼对待过。

    兰草似被那气势所摄，眉头皱了下，又护犊子似的张开双手，把余锦年挡在身后：“我家小姐不想再理你，我家小姐伤心哭泣的时候谢公子在哪里，我家小姐生病的时候谢公子又在哪里，我家小姐好不容易忘记了那些伤心事，谢公子又来这儿是招惹我们小姐是何意，还偷偷跟踪我们，这里不欢迎谢公子，请回吧。”

    “你……”谢书函狠瞥了兰草一眼。

    被这丫头一顿抢白，他的面子似乎挂不住了。

    “谢公子好风度啊，怎么听了这几句话，就沉不住气了，说说你想把我的人怎样？”余锦年阴阳怪气道。

    “年儿，我很想你。”谢书函来了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只能守在外头，没想到平日甚少出门的她，今日真会在外头。

    余锦年冷眼看着他，这人真矫情，想个屁啊！想的话你还会退婚，猫哭耗子也不过如此！

    真不知京城里，为何有那么多女子喜欢他？

    是喜欢他家的权势，还是地位，还是他本人？

    也不怎么样嘛，除了修为大约在练气六七层左右，再也没别的。

    大哥那样的人才就不提了，就连二哥哪里不比他强个一百倍？

    难道，那些女的个个都是睁眼瞎？

    余锦年的语气颇为平静：“这位谢公子，我们现在没任何关系了，请称我余小姐，任何懂礼的人都知道，一个女子的闺名不是谁都能随便唤的，请自重。”

    “我们，我们没关系，你竟是这样想的。”谢书函一脸的受伤。“是谁曾经口口声声说要嫁给我，与我恩恩爱爱白头偕老，为我生儿育女？”

    余锦年觉得胸口闷闷的，忽然有点喘息不过来。

    之前，她一直刻意回避原身那些感情纠葛，以为那些与自己无关，没想到原身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胆小，还这么浪漫，有过这样的海誓山盟。

    怪不得她感觉到一阵难过，这是这身体的本能反应，发自内心的心痛与失落。

    她转过身子，不再看这人渣，把目光落在远处的田地里。

    “我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牵连，况且你是修士，将来怎能能与一凡人女子白头偕老，骗人也没你这样无耻的！”

    她在心中冷笑，你已经害死了一个好女孩，现在难道想连我一起祸害？

    要是以前的修为还在，早二话不说把这货揍成猪头了。

    她紧握住双手，爹爹再三嘱咐自己，如今的她不能随便动怒，万一天火焚烧，她岂不是免费给这人渣欣赏？

    总有一天，她要他为他和谢家，为他们行为付出代价！

    那一条命无辜的生命，不能就那么白白因为他们的贪婪，自私，无情而消失掉。

    谢书函一脸惊愕，不甘地问：“我们说好了，成婚后我就想法子，让你同我一起修炼的，你也同意了的，你怎能忘记？”

    余锦年冷冷嗤笑：“谢公子说的那么好听，如今你们还有可能么？什么海誓山盟都是个屁。”

    －－－－－－题外话－－－－－－

    对付这种可怜又可恨的人，就不能有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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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 感情，伤人，伤己，伤心，伤命！

    谢书函似乎没听清楚余锦年的用词，不是我们而是你们！

    颇为激动地辩驳：“年儿，不是我，我没同意解除婚约，真的！”

    “谢公子的话，我怎么能相信？”余锦年嗤之以鼻，信了的话母猪都会上树了。

    谢书函面色越来越难看，如今的年儿怎么成了这样，他边说边抬起手，严肃地说：“我可用心魔起誓，我的话绝无虚言，如有虚言……”

    “好，那就别在啰嗦，快点起誓。”余锦年巴不得他起誓，最好以后不用她动手，这人就自取灭亡。

    “我谢书函，从未对家主提起，要与余家解除婚约之事，如所言有假，今后宁愿永不成仙。”

    修仙之人的心魔誓言，是很严苛甚至是残酷的。不像普通人随随便便发誓骗人，根本不会被五雷轰顶。心魔誓言只要一说出口，就会被天道规则自动记录下来。

    一旦有假，在修行进阶时会被心魔缠身，对修行的道路有很大的影响，甚至有的因此中断修行之路，就等于断了长生之路。

    所以，有良知修士答应别人的事情，欠了他人的情都会尽力去偿还，但绝对不会随便乱起心魔誓言。

    “年儿，我起过誓了，你信我了？”谢书函重新燃起了希望，双眸炙热起来。

    “那可好玩了，虽然不是你自愿的，但是婚约确实已经解除，想必这件事情在京城里一定是闹得沸沸扬扬，人家都在嘲笑爹爹娘亲还有我，谢公子当真不知情么，有主动想过法子，把那些负面舆论压下去么？有考虑过我们一家人的感受么？”

    ……

    “瞧，无话可说了吧！只逃脱这件事的责任有何用？”

    冷笑过后，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再平静：“换句话说，就是你堂堂谢家公子，连自己婚事的自主权都没有，来这儿请求原谅有何意义，想让我将来再被满世界的人再嘲笑一回，除非我的脑子进了水！”

    她不禁想，就算原身还活着，你这样自私的人，能带给人家幸福吗？

    我亦不是原原本本的她，就算你起了心魔誓言，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年儿你忘记以前，你我在一起有多开心了，你等着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想办法娶你为正妻的，就只等我三年？”

    “小姐。”一旁兰草早都急了，忙出声阻止。

    这人的话不能信啊，谁知道他是不是垂涎小姐的美色，又在骗人！

    从前对小姐说了多少甜言蜜语，哄得小姐多开心，后来又给了小姐当头一棒，她这个做丫头的都看不过眼了。

    余锦年扣住字眼，正妻，难道还有侧妻么？

    他还要娶多少个？加上什么小妾通房之类的，共有八个？十个？二十个？

    如果她是原身，知道这样的真相会难过吧！

    不，原身也不会答应他的，那也是个刚烈之人，心伤之后宁可不活于世！

    真傻啊！

    什么有性命更宝贵呢？

    就连她余锦年来到这个异时空，换了身份她也没想过真正去死。

    就算要死，也是想回到爷爷身边，她绝对不会为了个渣男去死。

    抬起眼盯还不知错在哪儿的谢书函，唇边嘲讽的印记更重：“三年？你可知三年时间，对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是多么宝贵，她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做多少想做之事？就算答应了你，你能保证三年后真的会来求娶，并且这一生就守着一个女子，哪怕她在世人眼里，是众人皆知的不能修炼的废柴，你是否会尽自己的能力不让她被人嘲笑唾骂，你是否能做到毫无怨言，与她一世相随不离不弃？”

    今日，余锦年所说的每一句话，都颠覆了谢书函对以往她的认知，诺诺地张了半天口，不知该怎么开口？

    原来的年儿每次见到到自己，都是笑眯眯的唤自己函哥哥，现在的她怎么冷冰冰的，说出来的话咄咄逼人，竟像个陌生人？

    或许她的因婚约解除后，对她的打击太大，把不满之情都转移到了他身上。

    “就算不全是你的过错，但是你的家族，也不会让你再娶我这个废柴了，我们一家现在不是余府的人了，对他们没利益帮助了。谢公子请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别再来烦我！”

    说完，她转身轻轻摇摇头！

    真没想到感情这种东西，不能吃，不能喝，看不见，摸不着。

    却能伤人，伤己，伤身，更伤命。

    这世间，有多少人真的能做到生死相许？

    又有什么样的人，值得生死相许？最起码眼前这个人不配。

    罢了，她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好不容易出来放下风，结果还遇到这种倒霉事！

    “兰草。”她唤道。

    “我在，小姐。”兰草大声给自己壮声势，力求在气势上压倒谢书函。

    “我们回去！”

    “好的，小姐。”不管怎么想的，主仆两人搀和着，头不回悠然离去。

    从呆愣中回神，望着那渐渐远去的熟悉的倩影，谢书函喃喃道：“年儿，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一定会娶你的，你等着我。”

    *

    余锦年来到大昱王朝整整一个月的那天，桩子外一大早就停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宽大华丽无比的马车上，下来一位外表四十左右实际年龄有六十多岁，衣着鲜艳，红光满面的男子。

    他望着那半旧又紧闭的门扉，摸着胡须若有所思。

    底下的家仆不用吩咐，跑到门前把门敲的震天响：“老太爷来了，快开门。”

    本来在乡下，大门白日都不用关有邹伯守着，可自从那天被那些家仆大闹之后，余府的大门白日也关上了。

    邹伯哗啦一声，从内里把门打开，一眼就望见了余善富，失声道：“老太爷。”

    “你在这里？”余老太爷吃了一惊，他可是府里的老人了。

    “老太爷里面请。”邹伯引着余善富来到外院客厅落座后，又道：“小的这就是禀报大少夫人，小姐去。”

    他一瘸一拐地往内院走去，余善富的目光更奇怪了，他竟没回老家颐养天年？

    跟老大来了这里，宁愿当个守门的家仆，老大就比他老子能耐大？

    李氏一听余老太爷到了，一面派人去找余鸿回来，一面唤来余锦熙，余锦年和余锦思来到前院客厅。

    从余锦年一走进客厅，余善富的神识就目不转睛地落在她身上。

    这丫头居然是天灵根中的水灵根？

    当年他明明给她测过灵根，根本就是个不能修炼的废柴才是。

    难道是因天火的出现，居然改变了她的体质，这样的奇事太不可思议！

    余锦年的目光扫过余善富，就是爹爹的爹吗？第一眼就看过去，这就是个精明的老狐狸。

    再看他也就四十岁的外表，这也不稀奇，修士本来就比常人显得年轻。

    这样的人真会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吗，恐怕是知道自己如今不是废柴了，好弄回去收拾收拾卖个好人家，给余家用来增砖添瓦吧！

    －－－－－－题外话－－－－－－

    有人可能要白来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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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 寒了人心的余家老太爷！

    “见过老太爷。”兄妹三人同时打量了下余善富，才异口同声道。

    “好，好。我今日来就是带你们回去的，大儿媳妇你这就派人把鸿儿找回来，跟随我一同回京。”余善富想自己来请儿孙，他们不会不给面子吧！

    望着二哥有些泛白的脸色，和紧握起的双拳，余锦年知道这个平静的家，恐怕就不能平静了。

    这老头子的到来，就是因为自己体内的天火惹的祸！

    爹爹又要利用余家的人脉，帮自己找寻水灵珠。

    可是她向来不喜欢靠别人，更不喜把宝押在一处，那水灵珠也不是石头，到河边一抓就是一大把。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将来自己去找，所以二哥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妥协的。

    思量再三，她走上前一步，晶亮如玉的黑眸直视着余善富：“要我们回京城不是不可以，但是老太爷是否能答应，从此不提把二哥过继给二叔的事情。还有我们一家要有单独是院子住，平日最好没有不相干的人来打扰。”

    作为一家之主，何曾有小辈这样直接了当，对余善富说过话？

    果然长在乡间一个个的教养都没了，李氏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前几日一个女孩子和家仆杠上了，现在还跑到自己面前指手画脚？

    余善富在不经意间，散发出了高阶修士的威压：“长辈之间决定的事，小辈随意插话，成何体统？”

    “既然老太爷不能答应我的要求，那我们也不用回京城了，这里虽然日子清苦，但是一家人齐心协力，总比日日应对那些，勾心斗角的烦心事要好得多。”

    他那二叔怎么可能，同意爹爹回去分一杯羹？

    虽然爹爹昔日的贡献也不少，但那种连同父异母的亲大哥的儿子都能抢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砰！”余善富猛拍了下桌子，上面郝然出现一个深深的巴掌印记：“放肆，你爹是怎么教你的？余家怎会出了你这样的孽女。”

    余锦思听了声响，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扑到了李氏怀里。

    啜泣出声：“娘亲，这老太爷好凶，好吓人。”

    “不怕，娘亲在这里。”李氏忙蹲下身子，搂着女儿哄道。

    别说小女儿了，突然发火的老太爷也把她吓了一跳！

    年儿和熙儿两个孩子，傻傻地站在哪儿，是不是也被吓住了？

    她焦急如焚，这两个苦命的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一个个都要被抢回去，老爷怎么还没回来？

    余锦年的眸子闪过不屑的光芒，她也不是被吓大的，妹妹胆子不是小都给吓住了，可见这老头子有多过分。

    披着再光鲜的人皮面具，也掩盖不了黑心商人，剥削资本家的本质。

    这一世，能让她心里承认的亲人只有爹爹娘亲，大哥，二哥和小妹。

    其他人都与她无关，对这个陌生的老头她也无须客气：“爹爹教我们，做人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心，而不是用出卖自己的至亲行为，为自己换取那点可怜的利益。”

    “年儿说的没错，如果再提熙儿过继的事，我们一家宁愿一辈子住在这里，老太爷请回吧。”余鸿急步走来。

    刚刚在外头时，就听到多年未见的亲爹斥责女儿为孽女，还吓住了懂事的小女儿，这幅不和的画面，冲淡了前几日心里的打算。

    “冥顽不灵！”余善富失望地摇头。

    望着自己曾经喜欢的儿子，居然为了个孽女和自己唱对台戏，余老太爷内心失望不已。

    就算熙儿过继给老二，不还照样在这个家，还不是姓余，又有何不可？

    不知从何时起父子关系会如此之僵，连陌生人都不如。

    室内一时静默……

    “爹爹。”余锦熙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静。

    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环视了下神态各异的众人，才缓缓开口：“如妹妹所言，孩儿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过继给二叔，将来面对爹爹却只能喊声大伯，对着娘亲喊声伯母，这让孩儿情何以堪？”

    他边说边挪步到余鸿面前，面上满是痛苦之色：“爹爹，孩儿没大哥那样的本事，为了这个家在外拼搏还进了太玄门，能让爹爹和娘亲在村里人面前风风光光，可是孩儿却可以代大哥尽孝，时常守护在爹爹和娘亲身边。孩儿也没多大的愿望，只想今生的爹爹是您一人。曾经娘亲为了生我曾受了多少苦，所有人都以为孩儿活不了要放弃孩儿时，是您同娘亲没有放弃孩儿呀，孩儿……”

    余鸿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爹知道，爹一直都知道你的心，爹不会答应的。”

    “爹爹知道再好不过，至于年儿要找寻水灵珠之事，孩儿有生之年只要活着，就会不遗余力去帮妹妹寻找，至死方……”

    余锦年听不下去了，原来这个家，最委屈是人不是她。

    二哥的心里比她更难过，眼里慢慢湿润，跑过去拉住余锦熙的手：“对不起，二哥，我让你为难了。”

    余锦熙盯着妹妹痛苦道：“年儿，是哥哥害得你失去婚约，哥哥……”

    “别说了好吗，我还小呢，那种不能对我一心一意的人要了也没用，幸好他们家反悔得早，我也解脱了。就算我将来要嫁人，也要找像爹爹这样心里只有娘亲一个人的。”为了安慰二哥，她赶紧表态。

    “原来，妹妹不怪哥哥啊！”这些日子妹妹因那事生病了，他心里一直自责，逃避，不敢面对。

    妹妹一个受过挫折的女孩子，都敢向老太爷大声说不，他这个哥哥做的太差劲了。

    “我才没心情去怪二哥呢，又不是二哥不要我了。不过二哥以后闲暇时，可要帮妹妹找水灵珠了。”余锦年尽量表现的轻松些。

    “哥哥会帮你找的。”昧着良心喊别人当爹娘他做不到，可是只要家人齐心协力，妹妹一定不会有事的。

    话说开了，余锦年和余锦熙两人的心情都好了点。

    此行的状况与余善富预想的截然相反，这两个不孝子孙当着他的面，哭哭啼啼，说说笑笑。

    脸色不由铁青，中气十足地朝与鸿怒吼出来。

    “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个个都敢忤逆长辈，还有理了？”

    余鸿心头更不是滋味，他想事情都过去了，听闻二弟也多娶了十几房妾氏，总能生出来个儿子把！

    本想只要自己同意回去了，还能为那个家再尽份力，老太爷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就不会再打熙儿的主意。

    可是，他失望了，甚至懊悔让人回去给老太爷报信。

    －－－－－－题外话－－－－－－

    就不该对那老太爷心软，余爹后悔了。

    没事，不晚，能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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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章 逐客令！

    “老太爷还是请回吧，水灵珠的事，儿子自会帮年儿寻找。”

    余鸿发现小女儿用惶恐的神情打量着父亲，心中愧疚不已，平日孩子可不是这样的。

    “哼！你以为老子愿意呆在这里，瞧瞧这屋里的摆设破破烂烂要啥没啥，余家的家仆的住处也比你们好十倍不止。”余老太爷黑着脸，又发作起来。

    余鸿顺着余善富的目光，也把自家的客厅，包括每个角落都认真瞧了一遍。

    确实，这个家目前很清苦。

    孩子们和她娘亲没能享受到锦衣玉食，更没有名贵的家具摆设，没有成群的仆役使唤。

    除了年儿身子弱有个丫头陪着，其他三个孩子身边，连个丫头小厮都没有，多数事情，都需要孩子们自己动手去做。

    他还是直视着余老太爷：“日子比起府里是苦了点，可是儿子和孩子们心里舒坦。”

    余锦年撇了下嘴，显示自己的不耐，爹爹还有心情搭理那人。

    她都懒得理了，这些家具哪里有破破烂烂了，不过是些旧物，看起来不怎么新罢了。

    可是她还是不敢完全放心，今日这老头子要是真下狠手，要把自己和二哥带走怎么办？

    这老头子是筑基期修为，大门外头跟随他来的家仆，从脚步，气息，判断应该是练气初期居多。笑话，高阶修士都去追求长生之道了，谁会去委屈自己给人做没什么尊严的家奴？

    正在苦苦思索应对策略，她突然听到一句：“混账，那是他们忘记了好日子怎么过的，你这个当爹的该为他们打算打算，用脑子好好想想！”

    原来，这老太爷被爹爹方才的话气得又黑了脸，撂下话甩袖离去！

    其实她根本没有把握，能在刚引气入体的情况下，能在筑基修士和诸多练气初期修士的手下护住家人，那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

    她也是在赌，赌那糟老头狼心未泯还剩了那么一点。

    不可能真的对亲生儿子，儿媳和孙子孙女强行下手不留一丝脸面，所幸赌赢了一把。

    从原来的记忆中，她明白了古人和现代人的不同，他们把子嗣看的非常非常重要。

    她也明白了二房为何一直挖空心思，想把二哥过继过去。

    修士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相对常人来说子嗣单薄得很。有些修士对成家立业根本没兴趣，就算成家了的也不是每个人能有孩子。能像爹爹和娘亲这样生四个子女，并且健健康康养大成人的着实不多。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余家也只有嫡子嫡孙才能继承家业，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做出这些不齿之事。

    爹爹的娘亲又早过世了，俗话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那二叔又不是爹爹的亲弟弟。

    堂哥身体十分不好还活不过十八岁，眼看不到一年年，那便宜堂哥就要挂了，二房的子嗣是个大问题。

    那老太婆很有可能听了儿子的提议，在老头子枕边吹吹耳旁风，老太爷肯定会觉得老二可怜，才会这么死心眼地想把二哥要过去给二房。

    那料到爹爹和娘亲因前身的事和二哥的事集中爆发，离家走人了。

    “娘，我们不用回京城了吗？”余锦思的话语打断了余锦年的联想。

    “是啊。”李氏搂着小女儿道。

    她又忧心老爷和老太爷谈的不愉快，年儿和熙儿也惹老太爷不开心，瞧他话中的意思，是不会罢休的。

    余善富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之后，日子看似又平静下来。

    锦年如今已经成功地把灵气引入体体内，经过她每日的辛勤浇灌，院子里种的灵药也冒出了一点点小小嫩芽。都是些不金贵的灵药，长势还算不错了，她没有灵泉提供给它们，只好用井里打上的水灌溉。

    这天晚饭后，余锦年留在李氏的院子里，给小妹指点如何引气入体。

    这可是修士修炼最为关键的第一步，兰草搬着个小板凳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听着。

    李氏这几晚都没睡踏实，平日不离手的绣活也没了兴趣。

    对拿着一本山河图志，不停翻来翻去的余鸿道：“夫君，老太爷那天是气着才走了，可能是锦淳的身体一直没好转的迹象，那府里的老夫人和二叔他们，还有老太爷，肯定不会放过年儿和熙儿的。”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有什么法子能尽快找到水灵珠，咱们就不用求人了。”余鸿放下书抚着额头无奈道。

    “老爷听听我的想法，是否可行？”李氏望了望外面凑在一起的两个女儿，对夫君小声道。

    余鸿正在为这事焦头烂额，没想到最先想出法子的会是妻子：“快，说来听听。”

    “老爷还记得太玄门招收弟子的时间吗，三年招一回弟子，我琢磨着也快到了，不如让年儿和熙儿都去太玄门吧，老太爷再厉害的人，恐怕也不敢去太玄门要人？”李氏可是几夜没睡好，才想到这个法子。

    她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做娘的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但是去太玄门好歹有烨儿平日能照看着，总比被心不甘情不愿，被强行带回京城好些。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熙儿今年十六岁，太玄门只招收十五岁以下的孩童，倒是年儿如今只有十三岁，年龄不是问题。”

    李氏刚刚还兴奋的脸庞，马上如同霜打蔫了的茄子：“是我忘记了，烨儿在三年前正好是十五岁，年龄刚够太玄门的门槛，熙儿年纪过了，看来这主意还是不行啊！”

    “夫人先别急，为夫再去信问问烨儿，是否能有办法让熙儿也一同去？”余鸿道。

    “只能这样，夫君去写信吧。”李氏其实催促他。

    “我这就去。”说完，余鸿拿著书走出房间，去往书房的方向。

    院子里，余锦年虽然在和妹妹说话，可是多年来练就的警觉性，让她习惯了一心多用。

    她听到了余鸿夫妻的谈话内容，娘为了让自己和二哥避开余老太爷，想让他们兄妹去太玄门？

    －－－－－－题外话－－－－－－

    本文只有这一点点宅斗，后面就要转战场景，那里有女主更广阔的发挥的天地，菇凉们不要被迷惑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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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章 借势！

    余锦年的大脑快速转动，避开余家只能去太玄门么？

    或许还可以用别的方法，比如搬离此地，来个人去楼空？

    可惜这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余家势力那么大，可以说遍布整个大昱，要真心找人，一家能搬到哪里去呢？

    再比如天心镯还在的话，让二哥和自己暂避到天心镯中，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它不在了，也不能让二哥和自己躲避一辈子，当的缩头乌龟。

    也就是想想，如果真那样做了，她都会瞧不起自己，也不能耽误了二哥一生。

    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是在拥有过强大的力量后，一夕之间变成普通人，那种常人无法想象的有心无力的焦灼感。

    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没有了修为，没有曾经的一切，甚至包括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队友。

    有敌人对她而言并不可怕，可怕是的在没有绝对强大的实力之前，犹如鸡蛋碰石头，主动送上门自讨苦吃，那才是最愚蠢的做法。

    最好的应对之策，就是暂时依托有着强硬后台的靠山，比如借太玄门的势力。

    让他们知难而退，没胆量去找自己麻烦，可以有更多时间恢复元气使自己强大起来。

    谁让无极大陆所有的门派中，只有太玄门是最强大的。

    虽然修仙门派和凡人的王朝之间，是互不侵犯的，但是当自己的弟子受辱的话，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以太玄门的实力要扫平整个大昱王朝，犹如碾死一只蝼蚁般简单，更何况余家呢？

    她心有不舍，非要走到这么一步么？

    那些人要的是自己和二哥，他们俩人都走了，那些人再来打扰爹爹也于事无补了。

    可是她好不容易有了家人，全心全意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谁知道因外力的作用，这么快又要和家人分离了？

    她相信离别不是永远的，将来总有一天她要收拾了那些觊觎他们的人，让他们悔不当初，后悔打他们一家的主意。

    “姐姐，你在想什么？”余锦思觉得奇怪，姐姐怎么突然发起呆了呢？

    “思儿，你回房去修炼吧，姐姐有事同娘亲商量。”

    “嗯，思儿也要像姐姐一样，争取早日引气入体。”

    太玄门朝阳峰，玉衡道君正对着余锦烨痛骂：“是谁同意你私自下山的？”

    余锦烨规规矩矩地立在那儿，对师父玉衡道的怒气，沉默不语。

    “在为师这里，竟不说实话，要不是天权师兄来告诉为师，为师还以为你在洞府修炼未出。

    一个比一个不听话，早知道还不如不收你们两个为徒，免得气死老子。”玉衡道君手指着余锦烨道。

    余锦烨自从接到余鸿的来信，知道妹妹身体出现意外，那日同秦羿说了之后，就同师父请辞要下山，可是师父不允。

    他只能在秦羿的掩护下私自下山，他心里清楚师父知道了后果会很严重，可是位了妹妹他没有办法。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师父责罚，徒儿不是故意的欺瞒，实是有难言之隐。”

    秦羿听了玉衡道君的话则眯起黑眸，他每日帮师兄瞒师父瞒的那么辛苦，想着过了一个月烨兄还找不到就先回来。

    毕竟秦勇秦福还在外头日日寻访，那料竟然是天权师伯告诉师父的，只有那姓华的小人发现了烨兄不在，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真想不通天权师伯为何瞎了眼，收这样的无耻小人为入室弟子？

    只听玉衡道君痛心疾首道：“自从你们拜在为师门下，为师对你们如何，可曾苛责过你们，加害过你们？”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

    须臾间，知战火就烧到了秦羿身上：“羿儿，你也有错，你师兄私自下山你不但不阻拦，还伙同你师兄一同欺骗为师，该当何罪？”

    秦羿微眯的黑眸睁开：“徒儿知错，念在徒儿和师兄都是初犯，师父就请高抬贵手放过徒儿一码。”

    “好，只要你们的理由让为师满意，为师就放过你们，否则重罚不饶。”玉衡道君气结：“到底因何事私自下山，门规你们到底有没有放在心里，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做师父的？”

    余锦烨知道瞒不过去了，毕竟这是自己的师父，或许他老人家能帮年儿。

    便直言道：“徒儿这段时日，一直在外寻找水灵珠，无心修炼……”

    “水灵珠，那位修士不知道那是经过几十万年，自然形成的先天至宝之一。荒谬，你们以为那是好找的？你这些时日找寻的结果又如何？”

    玉衡道君无奈摇头，烨儿一向听话的很，羿儿虽有些玩世不恭，但是从不会骗他忤逆他，这怎么突然犯了浑？

    “没找到，可是徒儿的妹妹不久前，体内出现天火身体自然，需要水灵珠救她的性命，还望师父能允徒儿再次下山。”

    “你还想下山，这件事还有谁知道？”玉衡道君的语气十分严肃。

    “除了徒儿至亲之外，只有师弟知晓，再无他人。”

    “你连为师你都隐瞒，羿儿却知晓？”玉衡道君不知是否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两个入室弟子的感情好。

    又把目光挪向了秦羿：“羿儿，火灵珠的事情可有了眉目？”

    秦羿的声音沉重：“没有，您老都说了那是先天至宝，那有那么容易得到。师兄对徒儿提过这件事之后，徒儿就彻夜难眠，毕竟徒儿对这件事感同身受，只想尽自己所能帮助师兄，可惜水火灵珠到目前都毫无音讯。”

    “师兄弟之间能和睦相处，为师深感欣慰，不过修炼一事也不能随意落下。”这也算的原谅了他们。

    “是，师父。”余锦烨仍跪在地上：“您允许徒儿下山了？”

    “愚蠢，那东西不是你几天，几个月就能找到的，秦家已经寻了十八年，火灵珠的影子还没瞧见。为今之计只有你们两人好好修炼，只有当你们的实力足够强大，将来哪天水火灵珠出世，你们才有足够的能力去抢过来帮助家人和自己，可否明白？”

    师兄弟两人对视一眼，还以为您老人家能说出什么新鲜的。

    一个宗旨就是抢，拳头大的就是王。

    怪不得太玄门的师伯师叔，个个都怕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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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看文的菇凉们，平安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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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章 别离在即，情难舍！

    “师父，三年一次大开山门的时间到了，师兄的妹妹身体有恙，师兄总是日有所思不能静下心呆在朝阳峰，不如让他妹妹也来太玄门，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带着，万一有事还能随时帮忙，师兄平日也能安心修炼，一举两得。”秦羿适时提了建议。

    “说你的真实目的？”玉衡道君瞪了秦羿一眼。

    他直觉地认为，这小子不可能那么好心，那脑袋里的弯弯绕绕多得很，肯定有什么小企图？

    “徒儿听师兄说，他妹妹的身体出现天火之后，从原来的凡人变成天灵根中的水灵根，实在匪夷所思，听师兄说他家的弟妹都很懂事，或许将来她也是个修炼奇才，师父见了心里一喜，还会收她为入室弟子也不是不可能。”秦羿笑道。

    真话当然是不能说的，否则烨兄还不同他急了，他能说是为了后备一个暖炉么？

    “少天……”余锦烨忙阻止道，他对师父说这个做什么？

    转眼又一想，那天的事情肯定没瞒住京城的府里，年儿如今能修炼了。

    再加上余家相传已久的天火传言，那么一家人就不能平静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有太玄门的庇护，年儿就不用回京城那个虎狼窝？

    师弟这个提议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师父是否会同意他回趟家，带年儿过来？

    玉衡道君竟然认可了秦羿的提议：“好，能让烨儿这么爱护的妹妹，能让你这臭小子夸赞的孩子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为师倒真想瞧一瞧。不过什么收为入室弟子的话就别再提，为师为了你们两个，已经被至空，汝德，空明三位道尊唠叨了许久，哪里还能随心所欲去行事。”

    “每位弟子来天福山，必须经过自己的努力过了三重筛选，过后还得在外门最少呆满三年，至于烨儿的妹妹能不能经过这些考验，将来有没有前途，就要瞧她有没有那个造化了。”

    “多谢师父。”余锦烨真心回道。

    玉衡道君挥了挥手：“好了，念你们是初犯为师就不计较了，烨儿你起来，即刻启程回大昱，五日之内带人回来，早日准备入门筛选。”

    余锦年这几日，找了几件二哥不能穿的衣服，让李氏帮着改小了点。

    还跟着兰草学了梳男子的发型，准备乔装一番和二哥余锦熙明日上路，没料到这晚大哥居然与她如此心有灵犀地回来了。

    “烨儿，可是有事回来的？”李氏拉住余锦烨的手欣喜不已，她还在发愁年儿同熙儿没出过远门呢。

    “娘，孩儿倒无他事，只是奉了师命回来带年儿去太玄门。”余锦烨开门见山道。

    “娘和你爹爹，正要让年儿熙儿去太玄门呢。”李氏万分惊喜道。

    余锦熙则想的是，把妹妹送到了太玄门，他还是要回来的，他们不能一个个都离开爹娘，总要有人守护在身边。

    最主要的是，他对修仙长生并不是很在意，倒是对读书最有兴趣。

    “妹妹早些去了太玄门，老太爷也无法来要人了。”爹爹给他的纸鹤信，他在路上都收到了，也知道了老太爷来过家里，闹得家人心里惶恐。

    “娘亲，大哥刚回来还是让他先歇会。”余锦年拉着激动不已的李氏。

    “娘欢喜的过头了。”拉着儿子坐在椅子上：“年儿去给你大哥倒杯水来。”

    “对了，烨儿，熙儿的年龄过了，到底能不能进太玄门？”当娘的说不着急，还是不放心地问。

    余锦烨接过妹妹递来的水，大口大口地喝了，差点呛住。

    小妹余锦思马上跑去，给大哥有模有样地拍了拍背。

    余锦烨笑着摸了摸懂事了小妹的头，才对李氏道：“娘，太玄门门规森严，二弟的年龄过了入门的要求。”

    “大哥，你带妹妹去太玄门吧，只要我不同意，他们就算把我绑了回去，我也要把那个家闹得不得安宁。”余锦熙板着脸，反正他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鱼死网破。

    “二弟别说气话，让我想想，我昔日与太子还有些交情，这就去趟皇宫再说。”

    时间太赶了，话一说完余锦烨就走到庭院中，在夜色里踩着飞剑飞往皇宫的方向。

    余锦年没想到大哥还有这样的关系，枉家里的人白担心了那么多日。

    余府里的人再厉害，他们还是皇商受皇帝的管辖，那么太子又是未来的皇帝，还是挺有威慑力的，他们总不能和太子过不去。

    她已经不是一次感觉到，在这样不同于现代弱肉强食，不讲法制人权的世界。

    拳头，实力，势力，人脉就是规则！

    三更天时，余家除了扛不住的余锦思去了睡了。

    后来，包括从私塾回来知道大儿子回来的余鸿，也坐在客厅里等着。

    等了又等……

    直到黎明时分，余锦烨身上沾着露水进了客厅。

    他径直走到余鸿面前，把一面金色凌牌交给他：“爹爹好好保管着这面太子给的令牌，万一有事可拿出这面令牌，就不怕他们再上门抢二弟了，紧急时还可通过这面令牌面见太子，向他提一次要求。不过年儿孩儿得带走，她体内的天火万一再复发，孩儿的修为高些离她近些，还能在她身边保护她。”

    “大哥，太子就那么好心帮我们。”余锦年心里有些不踏实，大哥的事情办的太顺利了。

    “我们曾救过太子赵明的性命，他欠我一个人情，不过是现在去讨了回来。”其实那个人情人家早还了，能在皇宫混得开的那个不是有手段的人精，他倒是情非得已又答应太子了一个要求，才换回了这面金色令牌。有些话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家人又担心个没完。

    翌日，离别时分。

    余锦烨郑重地对余锦熙道：“照顾好爹娘，还有思儿。”

    “有我在，大哥放心。”心头的重担消失，余锦熙看起来也精神了不少。

    余锦烨又抱起小妹，在她脸上亲了亲：“思儿，不是大哥不想让你去太玄门，你年纪还小适应不了那里的生活，还是跟在爹爹和娘身边大哥会放心点。往后大哥会多给你们寄灵石回来，有了灵石在哪里修炼都是一样的，平日要听爹爹和娘的话。”

    “爹爹，娘女儿要走了。”余锦年真的舍不得，舍不得，离开这个温馨的家。

    －－－－－－题外话－－－－－－

    菇凉们圣诞快乐，天冷记得防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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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章 能坐人的纸船！

    李氏忍不住楼着余锦年哭了出来，年儿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离开过家啊！

    余锦年身子僵了下，慢慢地亦伸出手，回抱了下李氏：“娘，我该走了。”

    “思儿，姐姐种的那些灵药将来都是能换灵石的，你往后也学者种，直接卖了换的灵石不多，你往后可跟着邹伯学习炼丹，知道了吗？”

    “姐姐，思儿知道了。”

    “小姐，兰草要跟着小姐。”兰草双眼通红，巴巴地盯着余锦年。

    余锦年为难的看了眼大哥，才对这个单纯的小丫头道：“我也会给你写信的，以后有机会回来看你。”

    兰草的泪水刷地流了下来：“不，我要跟着你。”

    她自来到这个家，就一直在小姐身边，老爷夫人虽然对她不错，可是没了小姐这里呆着很不对劲。

    余锦烨道沉思了会：“年儿，太玄门虽然门规森严，但有规定每位弟子，无论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甚至入室弟子都可带一到两名杂役，弟子平日修炼时，杂役可帮着跑腿做些杂事。”

    余锦年明白了大哥的意思，便对兰草道：“你能放下你的爹爹和家人？你要是走了，我爹爹和娘亲往后可不会烂好心帮你给家人月银，或许他们那种没有生产能力的蛀虫，会懒死饿死，你再也见不到他们？”

    “小姐，我知道。”兰草也想通了，以前夫人给的月钱，就当是对他们养育之恩的回报。

    她早都被他们丢弃了不是吗，从今往她兰草后再不欠他们的了。

    修士的世界同样是很残酷的，余锦年对兰草不是很放心，她太善良了。

    “去了太玄门，也许会更辛苦，还会有形形色色的人刁难于你，或许你还会遇到更危险的事，你会不会害怕？”

    “只要能在小姐身边，兰草什么都不怕。”反正从今往后小姐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余锦年用命令式的口吻道：“好，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希望你将来不会后悔，给你一刻钟去收拾你的东西，过期不候。”

    余锦烨惊讶与妹妹的变化，她已不是那个被人欺辱，胆小，怯懦的小妹了。

    她的一言一行层层递进，条理清楚犀利无比，完全不像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能说出来的。

    或许，是那件事对年儿的打击太大，让她更懂事了。

    也好，有人的地方都会有争斗，太玄门也避免不了各种摩擦，这样的她或许会适应的更快。

    兰草冲进房间，不到一分钟就跑了出来，手里抱了个包袱，乐呵呵喊着：“小姐我早都收拾好了。”

    余锦年摇头，这小丫头早都有想法了吧，不带她估计她也会偷溜出去追自己。

    余锦烨掌心多一只白色的，巴掌大的小纸船，伸出十指和中指打了道法决，那小船在空中放大后，轻轻地落在地上。

    兰草傻了眼，大少爷真厉害，一个小纸船一会就变成了大纸船。

    可是，这，这纸船能坐人吗？

    会不会从中间破个洞，掉下去？

    果然，余锦烨开了口：“年儿，你们俩进去坐好，我们要启程了。”

    “别怕，很安全的！”余锦年说完，面不改色地抬脚走了进去。

    纸船内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是坐三个人绰绰有余，她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余锦烨随后也跳进了纸船，再往纸船上打道法决，小船渐渐地升到了空中。

    在升空的过程中，或许因气流的原因，有一点点颠簸的迹象，兰草靠在纸船船壁上脸色煞白，身子不住地抖动，只能抱紧了手里的包袱，死死地闭上眼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余锦年最后看了一眼庭院里的众人：“爹爹，娘亲，二哥，小妹，我和大哥走了。”

    未听清楚爹爹和娘亲说了什么，白色的纸船，越升，再升高……

    越过庭院，飞入高空……

    猛然传来牙齿打架的声音？

    循声望去，兰草的身子不停地抖着，双唇上都失去颜色，显然是被吓的。

    她温声道：“放松，你闭着眼睛试着感觉下，纸船飞的很平稳，就当是在平地上坐船好了。我们可能要在纸船上呆好久，你这样身体会受不了，听我的话试一试。”

    大约是听到余锦年的声音和她的鼓励，兰草慢慢地不再害怕，身体也不抖了。

    平静之后，她睁开了眼睛询问余锦年：“小姐，你为什么不怕呢？”

    ……

    控制好纸船飞行的方向，余锦烨也撩起衣摆，在船舱里随意地坐下来。

    笑望着妹妹：“兰草说的没错，大哥也很想知道？”

    这都是什么怪问题？余锦年蹙眉瞪着他们俩，看她也出丑很好玩么？

    亏她对他们都很信任。

    装晕可不可以，她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表现太好是她的错，她的错，她承认！

    方才的行为，完全不像是十三岁的小女孩该有的反应，兰草的表现才是最正常的。

    实话是不能说的，难道说我曾经也是修士吗？

    如果惧怕在空中来去，那还做什么修士？当凡人好了。

    装做生气的模样，鼓起腮帮子瞪着两人：“我觉得我们坐在纸船上飞，就像是小鸟儿在天空飞一样很开心。难道在大哥看来，头一次做在空中飞的纸船，一定要表现的很胆小才对吗，这是什么道理，你们也太瞧不起我了。”

    说完，默默在心里叹息大哥太精明了，比娘亲还难缠。

    今后在他面前，还得装成小孩子，真累！

    “小姐真厉害。”兰草对如今的余锦年，有着一种仰视的心理。那是弱者对于比她强的强者，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

    余锦烨被妹妹噎的没话说，暗中使力让纸船抖动起来！

    “啊！”兰草尖叫了声：“小姐，纸船又不稳了。”

    余锦年毫不给面子，戳穿他的小心思：“大哥，别玩了，又吓到兰草了。”

    “年儿，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给大哥就是这样的感觉。”余锦烨真心道。

    完了，掉以轻心又被大哥给设计了，多说些好话总是没错的：“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好大哥，做妹妹太没用的话，到了太玄门只会给大哥丢脸。”

    －－－－－－题外话－－－－－－

    喜欢写修真文，就是因为它的神奇之处。

    纸船只是小小的冰山一角，修真路上的奇人奇事举不胜举，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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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章 太玄诸峰！

    余锦烨指着余锦年的手：“年儿，在太玄门等级森严，外门弟子和内门子弟只能使用储物袋，平日的服饰都是统一发放的。门里只给金丹以上修为的长老，和那些长老的入室弟子才配有储物戒。”

    余锦年低头，轻轻抚摸手上的储物戒。

    作为新人进去还是不要太高调，免得招来是非。

    不过，这储物戒是爹爹送给自己的，也算是留个念想，不能戴在手上，放在那里好呢？

    看着妹妹一时茫然，余锦烨低下头神识一扫，在自己的储物戒里找了找，从中拿出一个青色的储物袋：“不行，颜色不同你还是不能用。算了，年儿如果通过筛选进了内门会有发的，兰草也会有的，里面的空间也够你们随身用了，把你的戒指先收起来吧。”

    “大少爷，我到时也会有？”兰草冒着星星眼，望着余锦烨有点不敢置信。更差点欢快地跳了起来，她从未奢望过有一天，会能上仙人才能用的东西。

    余锦烨被兰草炙热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自在：“你将来是太玄门的杂役弟子，平日照顾好年儿的饮食起居等杂事之外，无事时你也可以修炼，门内也会给你们提供一定的分例，作为你们劳作的报酬。”

    余锦年把大哥的话，一一记下来：“还有杂役弟子，这太玄门到底要分多少等级？”

    “是啊，你们记住，在太玄门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莫要强出头。”

    余锦年点了点头，默默把手上的储物戒取下：“兰草，你哪儿有绳子吗？”

    “没有，只有针线，小姐要做什么？”兰草不解地问。

    “没事，拿来给我。”

    余锦年把线头加粗几条搓成绳子，再把储物戒穿上去挂在了脖子上，用衣领掩好。

    余锦烨对于妹妹的做法很满意，起身往纸船上注了些灵力。

    为了照顾她们俩初次飞行，纸船在空中飞行的很慢，就这样经过几日不间断的飞行，也不知飞了几万里。

    第三天清晨，终于到了太清山一角，三人都有些累了，稍作下调整。

    余锦年抬眼望向远处，刹那间，她那娇美的面容上写满了震惊。

    远处，一座座偌大的山峰，在云雾中半隐半现，由底到高，由近到远，井然有序地成阶梯式排列着。

    蓝天，白云，墨峰，绿树，简单的色彩更迭交替！

    简单的色彩，却能渲染出一幅极美的风景，如梦似幻，恍若仙境降临。

    这分明就是座仙山啊！

    饶是她在现代见多识广，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也被太玄门大气恢弘的气势迷住，久久不能言语。

    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怪不得凡人都向往太玄门，都想去修仙。

    仅仅是住的地方就如此的美，同那九天上的神仙，也没多大差别了吧！

    位于正中间较高处那座山峰，面积好像是最大的，更显得雄壮威严让人不能直视。同时它又给人以无尽的想象，恨不得剥开那些云雾，看清楚它的真实面目。

    余锦年缓过神后，手指着远处：“大哥，那座比其他峰大好多倍，被群峰环绕的山峰，可是山河图志种记载的太清峰！”

    “是，那座是正是太清峰，世人皆知此峰的名字，却看不清它真实的面貌，因为每座峰都有阵法，刻意隔绝了外界窥探。它是太玄门面积最大的一座山峰，在每个太玄门弟子心中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各项重要比赛都在那里的太清广场举行，年儿可要争取早日去那里。”

    “大少爷去过太清峰吗？”兰草没忍住问。

    “去过了。”余锦烨愣了，才道。

    余锦年想笑又没笑，这傻丫头问的什么问题？大哥是太玄门入室子弟，怎么可能没去过太清峰。

    忽又觉得自己与兰草差不了多少，看到那么多瑰丽无比的山峰心神不由荡漾，比修炼时吸收天地灵气的感觉还要美妙。

    “大哥住在哪座峰？”

    “元婴道君以上修为的太上长老，都喜欢清静平日居住在太清峰后面，你瞧那些比太清峰还高的山峰，我们太玄门七位元婴道君分别居住在，云台，玉雪，白云，南天，朝阳，莲花，玉女峰，大哥跟随师父住在朝阳峰上。”余锦烨回道。

    “原来，入室弟子可与师父住在同一座峰？”这对她而言，倒是个新发现。

    “没错，不过年儿要记住，平日里太清峰，金丹，元婴长老，化神道尊住的地方，都的禁忌，非请不得入内，违纪惩罚很严重。”

    “我知道，不知那些化神道尊住在何处？”那些应该成了活古董，一个个不知活了多少岁月！

    余锦烨觉得，还是让妹妹对门内的事情多了解些，才不会犯常识性的错误。

    耐下心回答：“瞧那最与天相接处，比太清峰同七位元婴道君所在峰还高，颜色还淡，只能瞧见三团飘渺的云雾处，分别是太乙峰，太极峰，太阿峰，是三位化神道尊的地盘。”

    “大少爷，那兰草和小姐将来会居住在那座峰？”兰草纠结地问。说了多山峰，加起来都有近百座了，还没有她和小姐的呢，这仙人住的地方也太了，万一迷路了可怎么办？

    余锦烨指着左侧，较低处的山峰：“这正是我打算告诉你们的，年儿如能通过考验入选，会居住在左侧比金丹长老住处稍低的紫霞峰或紫烟峰。外门的男修会居住在同一侧，最低处的紫阳峰或紫光峰，旁边其余几十座峰暂时没人住，暂时都种了灵植，灵药。”

    “大哥，我记住了，那与外门弟子住处高度相同，右侧的那些山峰可是内门弟子的住处？”越听大哥的介绍，余锦年觉得还是问清楚为好。

    这太玄门等级是如此的森严，门规也颇为严苛，知道多了绝对不是坏事。

    “是的，内门的女修和男修都是筑基修士，人数是门内最多的，大约有近百万人，女修住在右侧的紫玉，紫云等几十座峰。内门男修住在紫霄，紫石等几十座峰，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了，今后年儿以后有什么不知的，要来问大哥。”

    －－－－－－题外话－－－－－－

    1这章后半部分，交待了太玄门的大致地图，都是一问一答内容显得有些枯燥。

    但是，这些在今后的文中都是很重要的，心中没个图谱，看后面的文会很费劲的，还请菇凉门耐心看完哟！

    2漂漂也想去仙山玩玩啦，锦年同学，烨大哥，能带我一起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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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章 仙家见闻！

    休息之后，余锦烨带着两人一口气飞到山门外，纸船稳稳降落下来。

    余锦年瞧过那么多山峰，面对着宽阔无比的云梯顶端那宽高约几十仗，宽近百十仗超级巨大厚重的玄黑色山门，已有了相当的免疫力。

    觉得这样再正常不过了，太玄门可是无极大陆第一修仙大派，要是山门小了反而太小家子气，就该这么豪气十足与众不同。

    唯有一点，她好奇这山门是用什么材质炼制而成？反正水火不惧，刀枪不入那是肯定的。

    似曾在哪儿听说过，古代的修仙门派，都有一层肉眼看不见的护山大阵防守，紧急时刻才会启动。那才是守护一个门派，仅次于化神道尊之外最重要的守护神。

    曾经她还有些羡慕，不能亲眼目睹那样壮观的场景，实为一件憾事。

    而今天，她却脚踏在这片土地上。

    前世的一切，恍若烟云般散飘渺起来……

    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她自己都有些分辨不清了，心头微有失落……

    “年儿，跟大哥走。”余锦烨收好纸船后道。

    思绪被打断，她一时茫然，机械地点头：“哦，好！”

    绕了很远，他们走到山门一侧的小门处，因有执事弟子守门，余锦烨亮出玉牌，说清楚了带人来的目的，才被守门师兄放行。

    一进太玄门，那余锦年的第一感觉是，身体的毛孔都舒爽地张了开来，那是因为太玄门里面的灵气比在山门外充足多了。

    入目之处，无论是建筑，还是道路皆是纤尘不染，无比大气。

    那些花草树木都比外面茂密繁盛许多，花儿也开的异常美丽，多数她都不认识。

    就这样还有不少弟子，在忙碌着打扫道路用灵泉浇灌花丛。

    宽阔平整的石道上，不时有男女弟子出现，他们穿着各色道袍，身姿轻盈，像一阵微风般悠然飘过。

    偶尔认识余锦烨的弟子经过，会打个招呼再次飘走。也有瞄到余锦年露出惊艳目光的，不过他们都不是很痴迷，顶多点头问个好。

    要说在太玄门最不缺什么，那绝对是俊男美女了，各个峰上一抓都是一大把。

    修士修仙，吸收的都是天地自然孕育的灵气，食用的都是灵泉浇灌的灵植杂质极少，会排除掉人体本身存留的毒素。身体好了，皮肤自然好了，相貌就差不到哪儿去。

    但是，像余锦年这种绝顶姿色的就少了，难免会被人多看两眼。

    “小姐，那些人走的好快，不是，他们像是飘过去的。”兰草惊呼。

    这一路上，她大惊小怪的次数，比活的前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无数倍。

    余锦年就算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有大哥在还得装出好奇的模样：“是呀，我也不知道，大哥可知是为什么？”

    “在太玄门，金丹以下修为的弟子，绝对禁止在门内上空飞行的。成百万的弟子，成天在空中飞来飞去，那可不得乱套了。可是这样一来麻烦也就来了，每一座峰都很大，拿紫霞峰来说走完都得好几天，要是没有急行符只用每日忙着走路，什么事都做不成了，更没时间去修炼。”余锦烨双手一摊，对这种状况表示很无奈。

    “用急行符的人，行走的飞快看起来就像是人在漂移。”余锦年故意傲娇地对兰草道：“现在我们不是在纸船上，看到什么奇怪的就记在心里好了，等没人时再说吧！”

    她心里冷汗直滴，她前世经受的各种训练不少，唯独没有学过装小孩子。这可是一门有相当难度，脸皮要厚的高级技术活。

    “小姐，我知道了。”兰草面包将来要做小姐的贴身杂役，她这样咋咋呼呼是不合格的。

    可是这里的一切都太奇怪，实在太好玩了，她真的没忍住。

    余锦烨想起自己曾经来太玄门时，看到类似的场景，完全没有妹妹表现的那么镇静自若，兰草的心情他能理解：“年儿别怪她了，她毕竟同你一样都只有十三岁。”

    “大哥，既然这样，为何你还带着我们两人慢悠悠地走，到朝阳峰要走到什么时候？”余锦年不明白，一个元婴道君为何要亲自见她？

    “年儿，用这种急行符至少都得引气入体，兰草目前还不能用，前面有一种可以跑动的工具，只用放上灵石，就可指挥它去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门内为方便低阶修士，或者是受伤不能行走的修士准备的，不过使用一次耗费一块灵石。”

    代步工具，使用一次要一块灵石，真够心黑的。

    他们又往岔路处走了一两百米，到了一颗巨大茂密的绿树下，余锦年根本叫不出大树的名字，只见长长的绿叶几乎低垂到了地面，在微风下轻轻地摇摆着，赏心悦目。

    “门内所有的租车点，都设置在这样的树下，不占地方也不影响门内的环境，还能方面弟子。”

    走近后余锦年发现，绿树下停果真满了一辆辆小车，纯白色的似于现代的四轮小敞篷车，面积不大最多只能坐三四人的样子，但是做工很精致，上面有各种图案，看来是炼器师的杰作。

    坐在舒适的车中，余锦烨往里面的小凹槽中填了块灵石，随手在车上的地图一处点了点。

    那小车得了指令，自动平稳前行，根本无须手动驾驶。先是顺着大道，往高处大概两个时辰，又绕过太清峰和金丹长老们的山峰行驶了许久。

    才看到三个墨色如斗的大字――朝阳峰，龙飞凤舞地印在一块高耸的山石上。

    下了车，还得用脚走的。余锦年感慨不已，这朝阳峰到底有多大，反正用肉眼没瞧到边……

    走的她双腿都发软了，一座大大的雕梁画栋，雅致到了极点的洞府，才出现在眼前。

    余锦烨面向洞府，恭敬道：“师父，徒儿回来了。”

    余锦年这才松了口气，终于到了，想见个元婴长老真不容易。

    “烨儿，带小丫头进来。”洞府里面一道洪钟般的男音传了出来。

    －－－－－－题外话－－－－－－

    其实啊，漂漂自己真的很羡慕那样的生活呢！

    或许，只能在白日梦里才会实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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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章 元婴道君的下马威与见面礼！

    余锦烨带着她往打开的洞府走去，双脚步刚迈入洞府，一股强势的威压，毫无预期的向她袭来……

    余锦年头皮猛地发麻起来，这是元婴道君给她的下马威么？

    胆子不够的人在上位者的威压下，会丑态百出，更有甚者会尿裤子，会瘫软在地，会臣服，会出卖他人……

    她立刻咬紧了牙关，白皙的额上还是出现了一颗颗细小的汗珠！

    现在的她连个练气一层的修士都不是，怎能轻易扛住元婴修士的威压？可是，大哥既然带她来了这里，最起码不能让大哥丢面子，让人觉得他的妹妹真是世人传言的没用废柴。

    那气息太恐怖，让人不住地想弯腰下跪臣服于强者，她用力地挺起脊背。打颤的牙齿狠狠咬住了舍尖，用疼痛来麻痹自己。

    很快，嘴里便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

    “不错！”玉衡道君满意地开口。

    洞府内那股威压，顷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余锦年顿觉轻松不少，才缓缓抬着发软的腿往里头走去。

    余锦烨紧跟在她身后，方才他明知师父在试探小妹，当他以为年儿忍不住双膝跪地时，她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坐在主位的，是一位最多四十出头的男子，身着朴素的道袍，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修士的外表的最能欺骗人的，余锦年认为作为太玄门的元婴道君，这位玉衡道君最少也有几百甚至上千岁了。

    一般练气期的修士能活到两百岁；筑基期能活到五百岁；金丹期修士能活八百多岁；元婴期的修士两到三千岁左右；化神期可活万年以上；炼虚期能活五万岁；合体期更久十万岁；大乘期已经没人知道能活多久，渡劫之后则能飞升获得永生。

    因此，与天齐寿是无数凡人毕生的渴望的，修仙这个职业，在无极大陆才会这么热门。

    可是追寻仙道的人不少，但是能真正成仙的少之又少。以太玄门为例，几十万的修士中，如今达到化神期的不过寥寥几人，飞升就更困难。

    玉衡道君没想到这般花样年华的少女，内心会这么强大，面对威压时的不慌不乱，不愧是他大徒儿的妹妹。要知道就连一般的金丹修士，在他面前都做不到如此完美。

    余锦年又轻轻往前迈了两步，郑重地行了一礼：“见过长老。”

    玉衡道君双手轻轻一抬，在一道气流的推动下，余锦年的身体自动站直了。

    是个懂礼貌的孩子，只听他满意道：“你果然是水灵根，以你的资质如无意外，应能顺利通过门内的筛选，等进了太玄门后要好好修行。这个是本道君给你的见面礼，危急时可用来保命。”

    一个白色的环状物体朝余锦接飞来，她伸手一把抓住，笑着回答：“多谢长老。”

    “如此最好，你来了本道君的两个混账徒儿，也不会想着背着本道君一个一心想下山，一个帮忙打掩护。至于你体内的天火之事也急不得，就算你现在找到水灵珠，以你的修为也不可能守护住它，只能平白让人觊觎了去了。”

    余锦年有些吃惊，这事玉衡道君都知道了？

    会不会大哥听见了爹爹的来信着急了，一心帮自己找水灵珠被他给发现了。

    怪不得呢！她这才明白了，一个高高在上的元婴道君，为何会这么悠闲找她来太玄门。

    玉衡道君肯定是觉得，自己的事让大哥分心了，可见他是很重视大哥的。

    她也不想耽搁了大哥修炼，再说她现在有了水灵珠，修为不济真的守不住。

    只要平日里不随随便便，被人一击就胡乱发火，人身安全暂时还有保证的：“我明白了，长老放心，我会说服大哥的。”

    “好了，烨儿你带这丫头去山下找地方暂住，等过几日就是大选了。”玉衡道君交待完就往内室去了。

    余锦年觉得从她一进这洞府，就不止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可是为了应付玉衡道君，她只能目不斜视，小心谨慎地应对。

    玉衡道君一走她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这才瞥见洞府内还站了个极其年轻的男子。

    这人长的很不错，面如雕塑十分立体，个子也挺高，与大哥基本相当，就是稍微瘦了一点点。

    身穿蓝色道袍，墨玉束发，双眸漆黑如墨，星光点点，神采飞扬，正在似笑非笑的瞅着自己。

    大男人还眨了下眼睛，她确定自己从不认识这个人，这人是不是脑抽了？

    还是眼睛里钻了虫子，正在被他用力挤出来？

    长得的确人模人样，和大哥差不多都属于极品，就是莫名地有种让人讨厌的感觉！

    活了两世，她见过很多自来熟的，可也没见过他这样的。

    一直站在余锦年身后的余锦烨开口道：“年儿，大哥带你们出去，还要下山去。”

    余锦年点头应是，她一个小小修士能见到旁人见不到的元婴道君，还得了件礼物已经很不错，再让人家收留就有点不是好歹。

    “好，大哥我们走吧，兰草还在外面怕是着急了。”

    秦羿被人忽视的很彻底，不甘不愿地挪步过来：“烨兄，你不介绍下？”

    “年儿，这是大哥的师弟秦羿秦少天，让你来太玄门还是他先出的主意，也是他撺掇师父答应了的。”余锦烨懊恼地拍了下头。

    生怕妹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过，大哥也是想让你来的，能就近照顾你，大哥要是不同意的话，他再撺掇师父也是白搭。”

    秦羿俊脸顿时发黑……

    余锦烨那有像你二，这么直接的说出来的？

    不，他绝对是故意的。发现余锦年的目光很不友善，秦羿立即换上笑脸：“小年儿，那是因为烨兄时常在我耳边提起你们一家人，尤其我对你体内的天火也很好奇。你既然是烨兄的妹妹，往后就是我秦羿的妹妹，在太玄门要是谁敢欺负你，记得来找我。”

    小年儿？还从来没人这么叫过她，肉麻不？

    无事献殷勤，都是非奸即盗型的，余锦年对这样的人一向敬而远之。

    况且，她还不认识这个人，就已经被他算计了一回，这种感觉十分不好。

    方才面对玉衡道君时，那些礼貌通通飞走，直视着他毫不客气道：“谢谢，我有大哥就够了。”

    说完也不管秦羿是什么表情，催促余锦烨：“大哥，我们快走吧！”

    秦羿望着离去的兄妹俩若有所思，方才小年儿瞧自己的眼神太过犀利，完全不像养在闺阁中的女子能有的。

    是他看错了么？

    －－－－－－题外话－－－－－－

    白玉环，玉衡道君，你怎么不送漂漂一个？

    嘎，作者是不是有点入戏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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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章 练气一层了！

    到了山下，余锦烨用纸船带着她们，来到太玄门几里外的坊市中。

    此时已经接近黎明时分，坊市上依旧人来来往热闹非常：“大哥，这里日夜都照常营业吗？”

    余锦烨诧异妹妹的细心，笑道：“凡人开的店要关门，散修开的店不用关门，毕竟他们是不用天天睡觉的。”

    来的时候大哥没带她们经过这里，没瞧见这热闹才场景，余锦年有些感慨：“没想到离太玄门这么近，竟然有这么大的坊市，都快有太玄门内一座峰大了。”

    “年儿眼力真好，只因门内很少留宿外人，那些不远千里送孩子参加大选的没地方居住，有些人就来此售卖物品，人流逐渐聚集，天长日久就形容了这个坊市，规模堪比一座大型城池。有时门内的弟子闲暇了，也会来逛逛。”

    余锦烨给她们找了个客栈，抵押了灵石安排好：“年儿，你们暂时还是不门内的人，只能住在外面，大哥明天再来看你。”

    余锦年内心并是真正的小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出家门，真的什么都不懂。

    摇头拒绝：“大哥，你不要来回跑了好不好，我可是刚答应你师父好好劝你的，而且我一路上几天都没休息好，要睡觉把精神养足才能参加选拔呢，你一来我就得陪你，会没时间睡觉的。”

    其实，同大哥接触的越多，她就对大哥越来越满意，也越来越喜爱尊敬这个好哥哥。

    知道妹妹在体谅自己，余锦烨便不强求：“好，这些灵石你先拿用着，你已经引气入体了，这几日争取突破练气一层最好，到时就能给大哥传音了，这儿有几张传音符先拿着。”

    余锦年接过大哥给的传音符，放进脖子上挂的储物戒中，装作天真道：“灵石我就不要了，娘亲以前给了我两块中品灵石，后来走的时候又给了我四块呢，加起来就能换六百块下品灵石可多了。”

    一想起家，思念的情绪很快蔓延开来，她想念那个相处不久，却温柔如水的娘亲了。

    临走收拾行李时娘亲说穷家富路，把家里仅有的灵石都给了她。

    她怎么可能再要大哥的灵石？那就太自私了。

    送走大哥不久，兰草睡就睡的昏天暗地……

    余锦年从储物戒中，翻出玉衡道君送她的白玉环，这是一只外表很漂亮的纯白色玉环，是个防身用的法宝。

    她想，能让元婴修士出手的法宝，估摸最少也值几千灵石。

    无论玉衡道君的心思如何，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有人雪中送炭，这份情她记下了！

    把白云环装回储物戒，她凭窗而立望着已经开始泛白的天际，毫无睡意。

    如果说，最开始来太玄门的目的，是她只想暂避余家然后使自己变强，再去余家让那些伪君子算账那么现在她的想法稍稍有点改变，今日的所见所闻使她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前世无论修士，同龙组的身份，永远都只能是黑暗的，一旦暴露那就是众人眼里的异类。

    在这里就不同了，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任何人说――我是修仙者！

    这些改变并不代表她忘记了初衷，将来她还是会回去，收拾那些伤害自己亲人和觊觎自己的人。

    这一世，她没有了那些伟大的念头，不用把惩奸除恶当成己任。

    只想好好的，为家人和自己活一次！

    闭眼之前喃喃自语，时间你能否走快点，等入了太玄门安顿下来后，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中午的时候余锦年先醒了，兰草随后也醒了。

    主仆两人起来梳洗后，准备出去先把肚子填饱。

    出了客栈走了几步，就发现有兑换灵石的地方，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现代，修士用来交易的货币大多是下品灵石。

    余锦年想自己只有几块中品灵石，得先兑换些下品灵石来用？

    走到兑换灵石的店里问了问，一块中品灵石，只能兑换九十九块下品灵石。

    真够黑心的，比前世的银行要的手续费贵多了，抽取一块下品灵石的手续费，等于要走她十两银子。

    抬脚就走人，她又不是冤大头，还是去吃饭吧！

    走了几家食铺，看了墙面上的价格，她了解了这里的食物价格。

    最寻常的非灵植做成的饭，一人一顿都要一块灵石，相当于吃掉十两银子。

    灵植做成的食物贵的更离谱，一人顿至少得十块灵石，那就是一百两银子，省省花都够爹爹和娘亲用好几年了。

    后来，余锦年带着兰草选了普通的食物吃，在大昱呆的那段日子，她也是吃的普通的饭菜，不照样活的好好的。

    这家店用餐的人很多，也有好多像她这个年龄，或者比她的年龄还小的小孩子，估计都是同她一样，等着太玄门开山门后大选的。

    也有些穿着华丽，身后跟着一堆随从的，修为都在练气二三层来参选的。

    她没心思逛了，好些对手虽然年纪小，可是修为比自己要强得多，趁着这几日多修炼下，大选时成功的几率会更高。

    一连三日，除了必要的生理需要，诸如吃饭上厕所之类的，剩余的时间余锦年都在床上盘膝打坐。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进阶到练气一层，正式迈入了修士的最低门槛。

    又过了七日，中间余锦烨来过两次，然后就到了太玄门开山门的日子。

    余锦年和兰草赶到太玄门时，山门外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颇有些拥挤之态。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已经习惯了人们注视她时，那惊艳的目光，带着兰草尽量避开人群往里头挤了挤，寻了个较高空旷的位置站了。

    粗粗估算了下这些人起码有十多万，尤其是小孩子居多，有些年龄只有小妹那么大，最大的也有十五岁左右。

    他们都来自无极大陆的各个地方，心中装着修仙的伟大梦想。

    就是不知等三重的筛选过后，到底能留下多少人？

    等了又等，终于，云梯顶端那两扇庄严巨大的玄黑色山门，神秘地向众人打开……

    －－－－－－题外话－－－－－－

    请大家相信，每部作品主角的修炼速度设定是不一样的。

    那种用不了几日，就能筑基什么的，也许大家看着很爽，但是体现不出修炼的艰难。

    那个一步一步来，最后的惊喜也许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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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章 残忍的大选开始！

    就在山门开启的功夫，余锦年眼前刮过一阵小旋风。

    她迅速拽过兰草的衣角，往后倒退几步……

    很快那旋风骤然消失，她方才站的不远处多了两个人，一个是身着青色道袍的余锦烨，一个是蓝色道袍的秦羿。

    本来余锦年已经是人群中的焦点，这两个一青一蓝的两个男子，突然一起出现，周遭打量他们的目光就更多了。

    她松开兰草，上前两步讶异地问：“大哥，你们怎么来了，你们师傅同意了？”

    余锦烨总觉得，年儿好像没想象中依赖自己，大选这么重大的事情，当大哥的怎能缺席？

    “师父当然同意，他特意允了我来陪你，希望你能入选为外门弟子。”

    秦羿朝也余锦年挑眉一笑：“小年儿，你可不能辜负了师父，还有我和烨兄的期望。”

    “大哥，你们还是去忙吧，我有把握通过考验的。”现在不是斗嘴皮子的时候，余锦年也没功夫陪他们说话。

    奈何那两人就是不走，非得等结果出来，她也管不了，只好把注意力重新移向山门处。

    云梯尽头正中间的位置，站了位年约三十，身着黑色道袍中年模样的男子。

    他正是太玄门掌门怀予真人，他的身旁站了大概十几位金丹修士，同样气势迫人。

    他们的身后站了两队弟子，人数大约有上千人，一队身着浅青色道袍，一队身着浅黄色道袍。

    这些天大哥对她恶补过太玄门的诸多常识，因此她知道穿那些服饰的，是太玄门内门子弟，修为都在筑基期。

    像大哥和秦羿这样好命，未满筑基修为，就被元婴长老破格提升为入室弟子，在太玄门是十分稀少的，因此事眼红他俩的弟子可真不少。

    她则不那么认为，能被元婴修士破例收入内门，说明他们有异于常人被人重视的资本。

    怀予掌门双手示意底下安静……

    方才还噪杂一片的地方，寂静的仿佛处在真空中。

    他满意地点头，声音不大其中却蕴含着灵力，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太玄门外门弟子招选大会即将开始，凡不能参选之人，且后退十里之外等候。”

    说罢，他身后的那些弟子排成男女两队，沿着长长的云梯快速走到人群中，开始划分范围。

    人群迅速变动，一部分人往前走，一部分人往后退。

    余锦年抬起脚步，跟着人流往，云梯跟前的测试范围内走去。

    余锦烨，秦羿，兰草三人，暂时按要求都去后面等侯。

    一个个年龄不等，却同样兴奋的孩子们在内门弟子的帮助下，迅速排成几十个队站好。

    怀予掌门浑厚威严的声音，再度穿透了整个广场：“第一关，测灵根，年龄不适者，无灵根者请回。”

    无极大陆三岁孩童都知道，没有灵根不能修仙。但是每次开山门选弟子时，都有企图浑水摸鱼的，期待侥幸被选中的。

    那两队弟子两人一组，一人手中拿着类似圆柱体形状的法宝，在每个人孩子头顶抚过。

    另一个弟子拿了块玉简，迅速地往里头输入信息……

    凡是有灵根的人，在法宝经过头顶时，法宝就会有亮光闪过。

    比如有水灵根的，头顶的光就是蓝色的，火灵根就是红色的，多灵根会发出几种光芒，没有灵根的头顶毫无动静。

    余锦年站在队伍的后面，冷眼看着前面测过后，有灵根的孩子个个欢喜不已，没灵根的失望透顶的模样。

    同一个场景中，交织上演着悲喜两重天……

    修仙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哭闹博取不了他人同情，只会让人觉得你是弱者。

    他们只看到了一个个修士，脚踩飞剑腾云驾雾的风光，没看到他们背后付出的艰辛！

    仅仅一刻钟，灵根检查完毕，八万多孩童转眼只剩下了七万，最简单最快的第一关便结束了。

    “第二关，阐理念。”怀予掌门没有一句多余的套话，直接宣布内容。

    那十几位金丹修士下了云梯，马上有弟子从储物袋中，拿了桌子凳子摆好，让他们坐下来。

    接近黄昏时分终于轮到余锦年，她忽然有种在面试的感觉，摇头甩掉那莫名其妙的想法。

    赤阳真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愁容不展……

    前面的不少孩子，还没出回答他的问题，便他身上释放出的淡淡威压，直接吓的哭了，也有的话都说不利索，真没意思。

    他摸着本没几根的胡须，不知这美貌的小女娃会怎么样？

    她抿唇尽力挺直脊背，元婴修士的威压她都抗下了，金丹修士更不惧……

    瞧着威压没能震住余锦年后，赤阳真人对她来了兴趣：“小姑娘你为何要修仙，你可知修仙的路途无比艰险？吃不了苦头，耐不住寂寞，在太玄门可是呆不下去的。”

    前面的人，估计把想修仙的理由都说遍了，这些长老听的耳朵也快起茧了。

    此次大选她是必须选上的，总得出点点小新意。

    沉思了几秒，她换上天真的笑颜，用清脆的嗓音念出：“世人皆想做神仙，又见何人上九天？不是仙家尽虚言，只因难得道心坚。”

    “说的好，不是仙家尽虚言，只因难得道心坚。我们修仙之人最不可或缺的，就是一颗赤诚的向道之心，有些修士终其一生都没悟透，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有这等了悟。”赤阳真人遂心喜大喊：“过了，过了。”

    兴奋过后，赤阳真人笑眯眯的问：“小姑娘，这话可是你想出来的？”

    “是的。”余锦年镇静回答。

    西天的云彩落幕时，第二关选拔完成了。

    刷！

    刷！

    刷！

    有灵根悟性不足者不收用，只这一条又无情地刷掉两万孩子……

    寂静的广场中，气氛变得更为紧张，余锦年知道最难的一关马上就到了，那才是刷人最多最恐怖的一关。

    怀予掌门飞身悬停在虚空，挥了挥衣袖，空中飘满了亮晶晶的石头，整个山门外亮如白昼。

    他又打了几道法决在云梯上，宣布第三关：“过云梯！”

    －－－－－－题外话－－－－－－

    那个，谁能猜出八万孩子，最后能留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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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章 云梯中的坑爹幻境！

    走云梯是对意志力的绝对考验，只有在规定时间内过了云梯，才能最终被选入太玄门。

    一整天了，被留下的孩子都腹中空空，又经过两关的紧张选拔，精神比起来时差了许多。

    一个个疲累地抬着脚，朝那宽近百丈的云梯走去……

    “年儿，一定要挺住！”

    “小年儿，你一定行！”

    她的耳旁，忽然响起余锦烨和秦羿的声音，是大哥和那个混蛋在鼓励自己。

    兰草肯定也在为自己加油，只是她不会传音，余锦年浅浅地笑了，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唇瓣，坚定地踏上了洁白如玉的云梯。

    一只脚踏上第二阶云梯，另一只脚还停留在第一阶云梯，眼前的景色陡然发生变化。

    又宽又大的云梯消失了，走在前面的那些实实在在的人影，如同镜花水月一场空，不知所踪。

    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浓雾扑面而来，且能见度极低。

    她知道自己进了怀予掌门，在云梯上设置的幻境，幻境外有还一双双金丹修士的眼睛，跟踪探查每个人的行动。

    迈着双脚往前走去，不久之后浓雾渐渐离她越来越远，视线逐渐开阔起来，那种压迫感消失了。

    可是，口渴的感觉却更严重了，肚子好像也饿了。

    这种感觉很古怪！

    她平日偶尔也会觉得饿，可是绝对没有这种好像饿了几天几夜，肚子一直饿的咕咕咕直叫的时候。

    刚刚在上云梯时，她只有点点口渴才舔了双唇，腹中还不是很饥饿！

    这才进来多久，一切就变了？

    余锦年顿时明白了，这幻境会把人本身的欲望放大。

    把人性中，最直接，最贪婪，最丑陋，最自私的一面无情地展现出来，哪怕是个小孩子也不会放过，他们也是有私欲的。

    假如，此时她肚子有一点痛，在这里就会被幻境放大。

    痛的毫无形象甚至大喊大叫满地打滚，与以往的绅士风度或者淑女形象判若两人。

    假如，此时她恨一个人，就恨不得拿刀子把那人千刀万剐。

    剥皮抽筋粉身碎骨熬成了汤喂狗，变得让人觉得非常可怕可憎和厌恶。

    她的储物戒里，还有剩有一些零食，是当初离家时娘亲给她准备的，没舍得吃。

    饥饿口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胃部痉挛般地抽搐起来，她吞咽几口唾沫。

    纤长的手指慢慢地摸向胸口，想从衣服挡着的储物戒中取点零食填肚子，缓解胃部突来的异状。

    不能吃！

    外面有眼睛在探查她的一举一动，也不能让人发现储物戒的存在。

    更不能吃里面的东西，毕竟怀予掌门没说过可以吃随身带的东西，这点都忍不住的话，下一刻有可能她就被送出幻境，直接拎着行李滚回去。

    左手死死地，攥住不受控制的右手！

    她狠狠地警告自己，余锦年，想想你曾经执行任务的那些日子！

    想想你同那些杀人不眨眼，穷凶极恶的跨过要犯，斗智斗勇的日子！

    那一次不是写了遗书而去，把性命勒在勒裤腰带上的？

    你的内心不是真正的小孩，这不过是考验罢了，你怎能被小小的口腹之欲打倒？

    难道你不该鄙视自己，连那些小孩子都不如？

    必须立刻转移注意力了，她在心中艰难地哼起，曾经和队友最喜欢唱的一首歌：

    悠远的号声依稀听见，青葱的岁月那么纯粹，熟悉的笑容梦里绽放，迷彩的日子令人沉醉。

    铁血的浪漫怎能忘怀，久违的风景依然明媚，冲锋的姿态永远眷恋，战士的本色是我永远的依归。

    闯刀山火海你不皱眉，躺枪林弹雨我不言畏，前方炮火浓是我你的胸膛，后面子弹飞我是你的脊背。

    一壶烈酒醉太平，两壶清茶掏心扉，三更夜话言不尽，四海天涯总相会。

    在心中把这首歌，哼唱了一遍又一遍！

    那种难挨的口渴饥饿之感，总算暂时过去了。

    余锦年抓紧时间迈开步子，以僵硬的姿势往前走去，陪伴在她周围的只有那数不尽的浓雾。

    再走过一段路，纯白如玉的台阶上，逐渐出现一些五颜六色的灵石。

    越往前走，灵石铺在地面上的灵石就越多，还出现了中品和上品灵石。

    又走了会，极品灵石也不钱似的堆积在路中间，高的都快成山了，挡住了去路。

    即便余锦年看的心痒痒，眼睛发亮，也明白再缺灵石都不能捡。

    一旦捡了灵石，她就输了……

    这太玄门真可恶，竟用这种法子考验人？

    她只能绕道而行，步伐虽然吃力却更加自信。大哥他们还在外面等她呢，爹爹和娘亲还在家，等着她被选中的消息传回去。

    一步，两步，三步，再继续往前走。

    总算有人影出现了，有的像她一样无视那些灵石继续走的。

    也有的孩子捡了灵石在手，觉得不对劲赶快扔掉，留恋地看了几眼，继续上路的。

    更有不少人知道不能捡，却管不住自己的手，不停地在地上捡灵石，全然忘记了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去那云梯的顶端。

    有的因为捡的太多，灵石没地方装，把外衣脱下了来包裹灵石，得了便宜高兴的仰天大笑。

    余锦年摇摇头经过他们身边，为他们可惜，想要灵石是没错的，可也要分清楚时机啊！

    他们中的一部分人，过了前面两关了，在最后一关还是通过不了，最终败给了叫做贪婪的欲望。

    又有多少人能悟透，天底下真有那么多好东西，能给人白捡？

    浓雾越来越淡，前面出现了层层宽大的白色阶梯，是不是快到顶端了，余锦年心想。

    一步一步地往上走去，不知走了几万阶，那饥饿的感觉在走动的过程中又回来了，并且双腿酸麻直打颤。

    唯有一点没有改变的，是那看不到尽头的阶梯。

    很想，很想，坐在台阶上休息会，但是她宁可慢慢往上挪也不能坐下去。

    她的一直处于超负荷状态运转，一旦坐下去，身体的脏器受损会更严重，只能咬牙忍了。

    －－－－－－题外话－－－－－－

    注：只有金丹修为以上的修士，可以不用吃东西，但是并不代表不能吃。

    练气，筑基修为的修士都是需要进食的，以太玄门为例有两种选择。

    可吃带灵植做成的食物，或者食用辟谷丹，女主正在长身体的年龄，

    辟谷丹吃的多了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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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章 光荣晕菜的第一名？

    云梯幻境中，没有具体的参照物，余锦年根本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每次饿到胃部痉挛受不了时，她仍是边走边在心里唱那首歌，反反复复地唱，转移注意力。

    就这样慢慢地挪动沉重的脚步，一路上她逐渐超过了不少人……

    前面有一群人围在哪里，等余悸年靠近后一个个都狠狠地瞪她，好像她不该从此路过？

    原来，道路正中间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颗灵果树，高处结了几颗红彤彤的灵果。

    树上的牌子上写着，此果不计在大选之内，为了大家补充体力可放心食用？

    有道是假作真时真亦假？

    果子只有寥寥几颗，树下站的人太多根本不够分。大家又累又渴，双眼放着饿狼般的绿光……

    一舔嘴唇，余锦年发现自己的唇上裂开了口子，这几颗果子出现的太及时，如同沙漠中出现了一泓清冽的甘泉。在不知终点在何方的时，远远比灵石法宝黄金白银更要诱人……

    争抢，开始了……

    努力往树上爬的人，被身后的几个人联合拉了下来，在台阶上摔了跟头磕的头破血流。

    又有的不管不顾，费力地往树上爬去。

    有个别身体灵巧的爬了上去，摘了还没吃到嘴里，就被他人拉下又抢了去。

    每个人，人性中最自私的一面，彻底暴露了！

    余锦年意识还的清醒的，果断放弃争夺，转身艰难向上前行。

    她走了，也有的人顿悟放弃了争夺。跟在她身后上慢慢挪动步子，走在那不知何处是尽头的台阶上。

    一连又上了百余台阶，奇迹终于从天而降，玄黑色的厚重山门映入她的眼帘。

    “你是本届入选的第一名！”一道浑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恭喜小师妹。”

    “小师妹真厉害。”

    “小师妹欢迎你加入太玄门。”

    一连串道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余锦年声音沙哑地问：“是我吗？”

    她并没有过多的惊喜，她要的只是被入选太玄门，怎会误打误撞成了第一名？

    看来那颗树上的果子，并不是让她们吃的？本来有人比她早的，可惜在那颗灵果树前耽搁了。

    瞧着外界还是黑夜时间应该没过去多久，她嗓子怎会干的如此难受：“我很困很累，想喝水可以吗？”

    “外界是没过去多久，可是幻境中过去至少有三四天了。”一位身着淡黄色道袍的女修忙跑开了：“小师妹你等等，提前给你们准备了水的，我这去拿来。”

    原来，后来身体不支不全是她的想象，不全是幻境的放大，大部分都是真实的。

    太坑爹了！

    余锦年双腿发软，眼前一黑，光荣地晕了过去！

    “年儿！”等余锦烨，秦羿，兰草奔向云梯顶端时，余锦年恰好倒在了赤阳真人的怀中。

    感觉睡了长长的一觉，余锦年睁开眼睛，打量了下陌生的房间……

    不是住过的那间客栈，坐起来问兰草：“这是哪里？”

    “小姐，这是太玄门的紫霞峰啊，恭喜小姐成为太玄门弟子。”兰草见她醒来，长松了口气。

    “我知道了，大哥他们呢？”

    “大少爷和秦公子在这里呆了很久，后来被他们师父玉衡道君传音叫回去了，小姐你不知道你睡了整整三日，我都快急死了。”

    余锦年一阵汗颜，她真睡了那么久？

    这身体还是太弱，居然没出息的在众人面前晕倒了！

    她恐怕是太玄门有史以来，第一个晕过去的最弱的第一名。

    “小姐，也有很多过关之后晕过去的，不过他们都没小姐睡的久，顶多以两天就醒过来了，还有人过来拜访小姐这个第一名呢。”兰草道。

    “嗯。”余锦年下了床，才想起一个她关心的问题：“最后一关，还剩下多少人，你可知道？”

    兰草把早就在一旁准备好的水，端过来让余锦年梳洗：“大少爷说了，最后一关可是刷人刷得最狠的一关，后来好像只剩下不到六千人了。”

    洗过后，余锦年又问：“女弟子有多少人，男弟子又有多少人？”

    “大少爷说女弟子只有两千，男弟子多些，大概有四千。”兰草把这几天知道的消息，毫不保留地一一道来。

    第三关一次性居然刷掉了五万多人？

    余锦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太玄门果真够狠的。

    ……

    同一时间，余家桩子外头，余府二爷带着众家仆亲自上门。

    大门打开后，余鸿见到了自己的二弟余达，他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很多，面上的皮肉都松了，甚至比他这个大哥还显老。

    这些年，他为了能生个儿子，想必纵情于声色之中，把身体都掏空了。

    余达带了大约有上百人来，估计是怕人少了，下场又同上次被余锦年误打误撞烧死的那些人差不多。

    “大哥，爹说他已经给你们这么长时间考虑，也该考虑清楚了吧，让我今日来请你们回京，都收拾收拾走吧。”余达面无表情道。

    “二弟，回去转告爹，大哥不想回去，以后那个家我们一家，再也不会回去。”余鸿自小就与这个二弟亲近不起来，只因不是一个娘生的，现在府里的那个老太太，就不给他们亲近的机会。

    “大哥，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这不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余达扣了顶大帽子下来。

    “不仁不义的人是你吧！”余锦熙拉着小妹的手一起出了大门。

    他一步步往前，咄咄逼人道：“是不是只要是好的东西，不管是不是你的，适不适合你，你都想抢走？”

    “你。”余达瞧着身姿已经成了大人，玉树临风的余锦熙，想着这儿子要是自己的该多好。

    “我二哥不会回去的，我姐姐更不会回去的。”余锦思紧紧抓着余锦熙的手。

    大哥的信已经到了，姐姐在三日前入选太玄门，这些坏蛋想抢姐姐也抢不走了，真好！

    －－－－－－题外话－－－－－－

    最终只剩下六千人，有人猜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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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章 余府如意算盘终成空！

    “什么？”余达反下意识地反问。

    其实，他并不关心那个废柴，只是老太爷交待，请这一家子都回去。

    没了她也不打紧，毕竟能让他一直惦记的只有――余锦熙。

    “带他们走。”余达一扬手对身后的家仆吩咐。

    那些都是余达的爪牙，早对余鸿了没了敬重，上前欲伸手抓他：“大爷，走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住手，谁敢动下试试。”余鸿冷喝一声。

    他早都不该对那个家有眷恋的，是时候斩断了。

    余达垂下眼睑，冷冷道：“大哥，淳儿的身体不好，眼看过了今年就不能活了，大哥一房人丁兴旺，真的眼看弟弟无后？你可真是好大哥。”

    “不用假惺惺了，要是你还有怜悯之心，还有愧疚之心，就该好好为淳儿好好治病就还有希望。而不是一心只为了谋取余家的家业，不停地播种却毫无收获，更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儿熙儿头上。”

    “我爹爹都说了，再也不回那个家，家里的一草一木都不稀罕，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余锦熙越看越瞧不起余达，这样人竟想当他的爹爹，给他提鞋他都不稀罕。

    余达心思一转，你们说的好听，那老太爷还在，不知还能活个多少年，怎么可能不给你们留点？

    余达眸光阴寒：“大哥，对不住了。”

    一面金黄色的令牌，郝然出现在余鸿本的掌心：“看仔细了，太子亲赐的令牌，想动手除非你们不把太子放在眼里！”

    “这不可能，你，你怎会有太子的令牌？”余达惊愕不已，表情扭曲的十分难看。

    可是他毕竟是皇商之家出来的，见识还是有的，知道这令牌不会是假的。

    他余鸿再清高，也没胆量拿假的东西冒充太子的手笔，除非是活腻了。

    “无可奉告，请你往后不要再来这里打扰我们一家。”余鸿撂下话，走过去牵起小女儿的手。

    又对二儿子道：“熙儿，跟爹回去！”

    大门紧紧关闭，余达狠狠地啐了一口，灰溜溜地带人离去！

    京城余府，余达一回去，立刻去见余老太爷：“爹，大哥手里有太子的令牌保护，孩儿无能无法带他们回来。”

    “有太子的令牌？”余善富气的站了起来，又问：“那个丫头呢，你也没带回来？”

    “听说她去了太玄门，已被选太玄门外门弟子。”

    “或许是天意，他们不愿意回来也罢！”余善富没想到，大儿子为了不让那孩子回府，宁愿让她去太玄门，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带了回来，那还会有这么多事。

    就算他们现在不认这个家，可血脉之情永远是斩不断的。那丫头体内的天火就算有了水灵珠，也不是那么容易去掉的，总有一天他们还会回余府。

    ……

    谢家，自从谢书函知道了余锦年去了太玄门，才知道她那日的话不是说着玩的。

    她真的忘记了曾经的约定，再也不要他了。

    心灰意冷的他，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

    谢丞相找不到儿子，得知他出走的原因后出离愤怒，那个废物走了还不省心。

    她还真以为去了太玄门就了不得，能混出人样来？

    太玄门外门弟子中，不能筑基的修士大有人在？

    最可恶的是那妖女走就走了，居然把函儿的人和心带走了，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余妖女，你等着吧！

    谢丞相目露凶光：“函儿要是在外有事，太玄门这张大旗也护不住你，你总不能一辈子缩在龟壳中。”

    ……

    余锦年从兰草嘴里知道，她昏睡的那三日，是大哥帮她借住在紫霞峰的师姐洞府中。

    这师姐姓何，圆脸，中等身材，二十岁多的样子，热情大方，身着的是外门女弟子统一的黄色道袍。可惜太到了太玄门十多年一直没能筑基，只能呆在紫霞峰去不了内门。

    “何师姐，这几天打扰你了真是抱歉，我们该走了。”余锦年对于帮助过自己的人，向来都很有礼。

    何芳苓喊住了她：“小师妹等等，余师兄被他们玉衡长老叫走前，托我等你醒了陪你们去任务厅，紫霞峰太大没我带路你们会迷路的，等过去之后你们领到地图就好了。”

    在太玄门，不是以年龄和进门的时间长短论辈分，是以修为高低而论。

    余锦烨虽然比何师姐年轻，可是比他修为低的，大多都需称他为师兄。

    “那更要谢谢师姐了。”余锦年没想到，大哥想的这么周道。

    余锦年之前已经了解过，无论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所的峰，每座峰正中间都有公共的任务厅，交易厅，饭堂，这些都是免费供弟子使用的。

    其他的藏，公用的炼器室，制符室，炼丹室，炼器室，里面都有阵法隔绝外界神识探入，使用的时候材料自备，用一次还得缴纳一定的灵石。

    最让她最意外的是，太玄门不会给每位弟子提供洞府住，只提供相关材料。

    然后让新入门的弟子，在一定的区域内选好位置，亲自动手搭建洞府！

    一路上，入眼看到的是一片片统一规格，排列整齐的灵田，每块灵田旁边相同的位置都有一座座洞府。

    有的洞府搭建的非常不错，像一栋栋的小别墅。

    新来的有些动手能力强的，搭建的屋子也还看得过眼，有些就不行了，屋檐非常低，人在里头估计都站不起来，只能躺着睡个觉。

    她想，建的最好看的那些，应是三年前来这儿的外门弟子建的。最差的那些，恐怕是自己还昏睡不醒时，新来紫霞峰上的弟子搭建的，非常之不惨不忍睹，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估计她们都以为进了太玄门，捧上了铁饭碗，一切ok，万事大吉……

    那绝对大错特错，一关接一关的考验，还在后头排队等着呢……

    余锦锦深深体会到，太玄门绝对是个能锻炼人的地方，在这里很多事都要亲自去做，也许这些是修成仙之前，修士体验凡尘生活，感悟心境的必经之路。

    －－－－－－题外话－－－－－－

    我们女主的目标是，最后要让所有的坏人死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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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章 走起，咱领储物袋去！

    余锦年入目所见，太玄门建筑风格都是统一的，属于古朴，精美，大气的类型。

    就连任务厅也不例外，让人叹为观止。

    “小师妹我走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随时来找我。”何芳苓道。

    “谢谢何师姐，再会！”余锦年真诚地感谢她。

    相互辞别后，她带着兰草抬脚迈进了任务大厅。

    “小姐，这里面可真大呀！”兰草眼睛似乎不够用了，生活在这里的人真幸福。

    “嗯，我觉得同时容纳上万人是没问题的。紫霞峰本来就住有不少外门弟子，再加上新入选的两千人，应该有万人左右。并且太玄门的紫字开头的峰中，每座都可容纳至少万名弟子同时生活修炼。”

    余锦的视线落在一张张排列整齐的长桌后，选了个没人排队的桌子走去……

    “你是最有名的那个，新来的第一名小师妹吧！”桌后的那位年轻貌美的女修，突然开口道。

    靠，不是吧！

    难道真见鬼了！

    “这位师姐，你确定真的认识我？”余锦年不可思议地，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

    那位师姐轻轻摇头：“不认识，别人都来过我这了，只有你还穿着俗世的衣物，又是个难得一见的小美人，那个第一名又一直没来，不是你会是谁？”

    余锦年脸色微变，她从不喜欢人那外表说事，避过这个话题：“我是来领储物袋和分例的。”

    “哈哈，小师妹恼什么。”卫琴棋双手一摊：“我只是好奇你长什么样子，至于我也是在做任务赚灵石，你身边这位可是从俗世带来的杂役？”

    “是的。”她啥时这么有名了？有些女人就是喜欢八卦，连女修也不例外么？

    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还有求于人，只好忍了。

    尽量让笑的自然些，声音不那么冰冷：“不知师姐怎么称呼？”

    “我姓卫，你直接唤我卫师姐好了。”卫棋琴一愣，才笑道。

    “卫师姐，我们需要领些什么东西？”她很想快些领东西走人，不想当个货物给人观赏。

    卫棋琴从桌上的抽屉中，拿出两个储物袋连同两块玉牌，对余锦年和兰草道：“这个黄色的储物袋和白色玉牌是你的，这个灰色储物袋和灰色玉牌是你的，你们先各自划破手指，往储物袋和玉简上滴入血液让它们认主。”

    余锦年接过分给自己的储物袋，运转心法催动灵力，从食指尖逼出两滴精血……

    分别滴在储物袋和玉简上头认主，从始至终眉头都未皱一下。

    小姐真厉害……

    兰草看崇拜地看着她，小姐以前可是很怕疼的，现在修炼后难道一点也不怕了？

    “兰草，你怎么还在发呆？”她暗想，兰草不会不敢咬手指吧！

    这点小事都怕，怎么当她的贴身杂役，怎么在太玄门在紫霞峰混下去？

    那日面对那个负心汉时，她的硬气骨气脾气都跑哪儿去了？

    “就按照师姐说的办，小小疼一下就好。”她狠下心催促兰草。

    “嗯，我知道了。”兰草点头。

    她没有灵力，只好闭着眼睛在手指上猛咬了一口，把鲜红的血滴在储物袋和玉简上认主。

    卫棋琴瞧她们弄好后，双手轻轻抚过桌面，又多了大一堆东西：“这是两套黄色灵器类别的道袍，可根据身形自动变换，可隔绝神识偷窥身体。别的门派的修士都没这么好的待遇，就我们太玄门会为弟子考虑的这么周到哦！”

    余锦年对太玄门这点，还是很满意的。

    神识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用处十分广泛，比雷达还好用，同时又十分危险。

    坏心，黑心，恶趣味的流氓修士，就会随意使用神识，偷窥女修的身体。

    一旦触怒对方，又实力相当，绝对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恶战。

    所以，衣物是灵器级别的，上有隔绝神识的阵法，起码不用担心随时走光，也没那么多麻烦。

    “这十块水蓝色灵石，是你这个月的份例，你手里的白色玉牌，就是你往在太玄门的身份证明，里面还有紫霞峰地图。

    这里有两个玉瓶，一瓶是聚灵丹一瓶是辟谷丹，分别是修炼和吃饭用的。

    这里还有被子，水桶，等生活用品，你们都装好。

    还有两本最基本的功法，等洞府搭建好之后，你们就可以自己慢慢修炼了。”

    “多谢师姐指点！”余锦年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不拿她忌讳的东西说事，态度还是很友好的。她模样甜美，只要不板着脸，也很招人待见。

    “小师妹真可爱，都装起来吧。”

    卫棋琴又唤过兰草：“你每月有三块灵石，这两套灰色道袍是你的，也会根据身形变化，不过不是灵器类别而是普通材质制成的，上面也有隔绝神识的阵法。这玉牌同样是你的身份证明，还有辟谷丹，本月的灵石都拿好。”

    “谢谢师姐。”兰草甜甜地回答。

    “不用客气。”卫琴棋亦是点了下头，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你们记住了，储物袋不可以交换使用，个人只能用自己的，平日无论是在门里，还是在紫霞峰就只能穿发的道袍，这衣服不会随便破的，等你学会了清洁术，手轻轻一挥就洗好了，当然内衣可用你们自带的。”

    ……

    “还有，你们身份玉简也是独一无二的，只能你们自己使用，别人拣去也没用的。不过还是要保管好了，掉了的话要出入山门是很麻烦的，那里的执事弟子个个死心眼，不讲情面只认玉牌从不认人。”

    “我们都记住了。”这个师姐真够啰嗦，余锦年在心里道。

    “好了。”卫棋琴又道：“辟谷丹吃了能顶饿，但是你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还是要吃的，可根据地图去找饭堂，每日有三个固定的时间段提供饭菜。现在你们先去吃饭，我再叫人带你们出去，顺便找能搭建洞府的地方。”

    “请问师姐，那我们搭建洞府的材料在哪儿领？”余锦年听完立刻问。

    －－－－－－题外话－－－－－－

    漂漂一点都不贪心，不要空间，不要储物镯，储物戒，老天你就扔个储物袋给砸在我头上吧，好吧，我幻想症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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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章 更年期提前的老处女！

    “哦，瞧我都晕了。”卫琴棋道。“等会带你们去的师姐会帮你们带着，那东西重你们拿不动。不过，你们必须在规定的三日内搭建好洞府，不能让他人帮忙，否则会有严重惩罚。”

    “明白了。”余锦年笑着回了句。

    “对了。”卫棋琴又嘱咐道。“三日之后你们还要再来这里，会有新的任务给你们，你们先去用饭，我找人等会带你们。”

    余锦年等兰草把东西装进储物袋，然后用神识瞄过玉牌上的地图，直接去了饭堂。

    这里的公用设施都是超级大的那种，容纳的人数绝对惊人，瞧着一排排的桌子，余锦年有种回到前世学校的感觉，很亲切。

    她妄想了，这里根本不是现代，他们的饭菜都是有灵气的，是常人想吃都吃不到的，他们的职业更是与众不同――修仙奔长生。

    而她，再也回不到那个世界。

    灵植做成的饭菜果然很美味，是普通的植物无法比拟的，可是她们的心思并不在上头，狼吞虎咽地吃过后。

    匆匆忙忙赶回任务厅时，方才那位卫师姐身边，又多了位黄色道袍的师姐。

    艳若桃李，身段更是天生的尤物，就是给人感觉冷冰冰的，好像人人都欠了她灵石没还，她最厌恶同这种人打交道。

    李淑雅眸中闪过明显的妒意，她妒忌来人有头一极为漂亮的齐腰黑发，黑白分明的色彩，衬托的她整个人眉目如画，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小仙子。

    哼，越是漂亮的女修，在修真界的命运，最不容易由自己掌握！

    “走吧！”那张脸面无表情对余锦年。

    “小师妹，离任务厅，饭堂，藏近的地方，都被新来的弟子占了，你们能只能去较远的地方搭建洞府。”卫琴棋对余锦年的印象不错，她知道黄衣女修的性子冷，又多叮嘱了她们一回。

    余锦年谢过卫琴棋之后，只好跟着冷美人走了。

    这位师姐果然是冷血型的，一路上无论余锦年问什么，态度再好，人家都一言不发。

    她拿出白色的身份玉牌，查看上面的地图寻找水源，指着玉牌上的位置：“我不走了，我就去这个地方，你直接带我们过去好了！”

    “这里，太远，你再重新找个地方！”李淑雅显然不愿意多走那么多路。

    “不好意思，将来住在那里的是我，我要选个喜欢的地方，这位师姐要是不尽职尽责，何必做这份任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这种人余锦年的态度实在好不起来，连个白眼都欠奉。

    李淑雅黑着脸带她们到了地方，拿出一只储物袋哗啦啦倒起来，地上很快堆了一座小山。

    “喂，你这什么态度！”人是忍耐的有限度的，不带这么欺生的。

    这人做事都不会给自己留条后路，脑子里是用来装草的么？

    李淑雅傲慢地地盯着余锦年：“告诉你们，三日建不好洞府，你们就等着挨罚吧！”

    “想看我们的笑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余锦年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要不是初进太玄门没扎稳根，这种人早该动手揍一顿，管她是男的女的，冰的还是热的。

    “好啊，就你这身板，三日能搭建好洞府，做梦去吧！”李淑雅说完，拍了张急行符已经飘远了。

    余锦年啐了一口，瞪着飘远的那抹黄色：“狗眼看人低！”

    “这人就这么走了，态度还这么差，真可恶。”兰草都看不惯了。

    有东西你慢慢弄出来不行吗，非得用倒的，弄坏了怎么办，小姐骂的好！

    “是呀，我也很少见这么没礼貌的人，估计是更年期提前了，要么就是个老处女，没男滋润劲没处使，乱发神经。”余锦年配合地回答。

    “小姐，什么是更年期？”兰草自动忽略了后面的话，小姐说的太羞人了。

    余锦年吐了下舌头，忘记这里还有个纯情小美人，忙打哈哈道：“我就随口一说，只要你好好修炼就没问题，否则你将来说不定脸色比那个老女人还臭。”

    ……

    主仆两人，围着眼前的小山转了几圈，这些材料多是木头，石头的。

    “天色已晚，我们先把东西分类整理，等明日就开始建造属于我们，在太玄门的第一座洞府，三日定能建好，那老女人想看咱们的笑话，让她一头去撞死好了。”

    一只小纸鹤飞到余锦年眼前，她接过纸鹤后听到了余锦烨的声音。

    原来是大哥不放心自己，说恐怕要委屈她一晚，明日他才能过来。

    心中暖暖的，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委屈的，为那种目中无人的老女人更不值。

    紫霞峰新来的弟子多了去了，一个个都远离家人，小小年纪照样得自己建洞府。

    更何况曾经的她，什么样的地方没呆过？

    有时在外出任务，累的实在狠了，身边有一群臭脚丫的大男人，个个都光着膀子穿着短裤，苦中作乐开些带颜色的玩笑，她也能把他们当成背景睡的很香。

    抬头望了望天空，今晚的天色不错，又不用担心下雨，她身上除了储物戒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一不用担心谁来劫财。

    二不用担心会被劫色，那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收工后，两人到不远处的小河中随便洗了洗，回来捡了几块宽大的木板往地上一铺，就是现成的床。

    如此铺成两堆，垫着被子躺在上头各自睡了。

    抬头望着漫天的繁星，这样以天为被地为庐，感觉也不错！

    要是没那个喜欢自作聪明，爱给人使绊子的老女人，感觉就更好了。

    －－－－－－题外话－－－－－－

    我喜欢女主的心态，她终于能随遇而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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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章 新洞府落成！

    翌日清晨，余锦年是被暖洋洋的阳光，轻抚在白嫩无暇的肌肤上唤醒的。

    睁开迷蒙的双眼，一袭青色道袍入了眼，那修长的身姿像一道优美的风景，几乎和紫霞峰的美景相融在一起。

    那人是她的亲亲大哥，一个芝兰玉树般，温润如玉的男子。

    突然有个想法，不知道将来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了大哥的眼，当她的嫂嫂！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好像同兰草询问什么？

    她起身麻利地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收回储物袋中，然后走到余锦烨面前：“大哥，你来了怎么不叫醒我！”

    “大哥也是刚到不久。”余锦烨不忍心叫醒熟睡的她，又气恼她不依赖自己，面上淡淡的。

    “那大哥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我记得昨天可没告诉你哟！”余锦年故意撅起红唇。

    “年儿，你还知道自己是故意的？”这是余锦烨第一次，这么严肃地对自己的小妹说话。

    好吧，她就是不想告诉大哥所在的位置，不想什么事情都麻烦大哥，他是玉衡道君的入室弟子，一举一动都很显眼。他需要更多的时间修炼早日筑基，向人证明他的实力，足以担当起入室弟子的荣光。

    “你瞧我有手有脚，身边还有兰草跟着，自己的事能做好。”她做委屈状。

    “好了。”余锦烨也知自己的语气重了。他是问过紫霞峰的师妹，才找到年儿要建洞府的位置，一路寻过来的。

    “大哥知道你的心思，看着你建造好洞府后大哥就放心了，日后大哥也要好好修炼，好强大起来帮你找水灵珠去，自然不可能时常来紫霞峰帮你，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我也会努力修炼的。”她抿唇回道。

    将来我还要让那些想欺辱我们的人，一个个后悔招惹了我。

    兄妹又说了会话，余锦烨问妹妹：“年儿，你对洞府的建造可有想法？”

    “大哥，这里有两种材料，我想建造一栋石制的洞府，应该比木头做的结实得多！”余锦年走到昨日整理好的材料前，指着那些石块。

    “这里是你住，自然以你的意见为主，大哥虽然不能帮你动手，可在旁指点你如何操作。”余锦烨就算是元婴道君入室弟子，也不能违反太玄门门规。

    吃饭太耽误时间了，稍微收拾下自己后，余锦年往拿出玉瓶倒出两颗辟谷丹，一颗塞进自己嘴里。

    另一颗，递给兰草吃了，很快肚子涨涨的没了饥饿的感觉。

    根据昨日制定的计划，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太玄门提供的石块大小均匀，都是炼器师特制过的，上面也有漂亮的花草纹路，搬起来不是特别重。有余锦烨在旁细心指点，余锦年亲自动手搭建，那些石块不用水泥之类的加固，会自动整合起来。

    如此，用了将近三天时间，在余锦年累的快半死时，终于把一座漂亮的石制小洞府搭建完成。

    推开精致的拱形石门，里面先映入眼帘的是较为宽敞的客厅，除了石制的地板，石制的桌椅，暂时没有其他，稍显冷清。

    客厅旁边是间石制小厨房，同样任何食材都没有空空荡荡的。

    过了客厅里面有两房间，一间是兰草的房间，一间空着。每个房间内有个小套间，里头是简单整洁的净室，可用来解决生理问题和梳洗用。

    上了客厅一侧的室内楼梯，走在上面可以看见整个客厅。

    楼梯的尽头有两间房大小相同，一间是余锦年的卧室，另一间则是她的闭关室。

    那些搭建洞府的木制材料，被余锦年拼成了又宽又大的木床，它的模样不同于大昱朝人用的那种，类似于拔步床的模样三面都有木头围着，简约大方。

    “年儿，你怎会想到这样的床？”这三日来，余锦烨她的动手能力十分佩服。

    她比那些筑基期的师兄妹都要强，这座小小的石制洞府，可以说是新来的外门弟子中，搭建的最合理，最坚实，最漂亮的。

    余锦年知要是道，她无意中又会出风头，估计不会像他这样想。

    “大哥，我瞧客栈的床就是这样的，挺方便的。”心里补充，只能说大致类似。

    “小年儿，恭喜你进了太玄门和新洞府落成。”一道清雅的声音响起。

    余锦年觉得室内一暗，回头瞄着一袭蓝色道袍的秦羿，看不清他的面容。

    原来，他面朝里面站在门口，挡住了外面照进来的阳光，但那不可一世的气势没变，就像只高傲的身着蓝衣的孔雀！

    这人，也属于阴魂不散型的吧！

    她记得没请他来！

    虽说来太玄门是她自己的主意，但是她并不喜欢背地里被人算计。

    最郁闷的是，还是个从未见过面的人算计了她。

    以她多年的经验总结，这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绝对是有不良企图。

    可是她有什么好被人图谋的，她百思不解？

    觊觎她的财产？

    说好听点有点小资产，一枚储物戒，一只储物袋，外加新落成的洞府。

    说难听点，她就是穷光蛋一枚！

    觊觎她的美色？

    就算长的尚能入人眼，可这身子光长个子了，年纪也不大，该有的地方还没有呢？

    给人做炉鼎，恐怕还会咯了人的骨头？

    除了这些，她还有什么呢，大哥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同这样的人关系那么好？

    这边兄妹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

    “怎么不欢迎我，那我可走了？”秦羿挑眉问。

    他在太玄门，何时这么不受欢迎了？

    尤其在小年儿这里，这是第二次吃闭门羹，想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哪里，哪里，不是不欢迎秦师兄，只是我这里连壶清茶都没有，拿不出东西招待你！”其实余锦年的言下之意，亦是变相地下了逐客令。

    要是这人还有点眼色，识相的话，最好早点滚蛋！

    －－－－－－题外话－－－－－－

    秦帅，人家根本不待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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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六章 可爱的寻宝鼠！

    “少天，你这几日去了哪儿？”余锦烨倒是没像妹妹一样赶人，而是端起师兄的威严。

    秦羿不理他那一套，也不看在什么地方，端什么师兄的臭架子……

    双手负在背后，抬脚往房中走了两步，四下瞅了瞅，对着余锦年无声一笑。

    整个房间因他的笑容，顿时熠熠生辉！

    “小年儿的房间真不错，就是太冷清了，不像是个女孩子住的地方。”

    废话，余锦年在心里腹诽，她又不是哆啦a梦什么都能掏出来，再说刚建好的房子啥都没布置，不都是这幅尊容。

    真被这人的厚脸皮功力深深折服，让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受欢迎！

    “少天？”余锦烨也被忽视了一回，才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受。

    “前几日初见时，我这个做哥哥的就忘记给小年儿见面礼了，让师父抢了风头，觉得实属不该，所以这才辛苦了几日，刚赶回来。”

    余锦年沉默了……

    她已有两个好哥哥，实在对这自来熟的蓝孔雀稀罕不起来。

    随着秦羿的话，余锦烨这才发现，他身上真不若往日那么干净，某些地方甚至有点脏兮兮的。

    蹙起眉头，这小子往日那么注重形象，除了某些发病的时刻，可从没瞧见他这么狼狈过。

    “你这几日不在朝阳峰，就是出去给年儿找礼物？”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

    同时脑海中的警铃立刻拉响，平日也没瞧你对那个师妹这么好过，别是想对我家年儿怎么样吧！

    我家年儿是长的让人不放心，可是她年龄还小着呢，有他这个大哥在，谁都别想染指。

    你秦少天就算是我师弟，也绝不能例外，更别想打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主意。

    “有何不可？做哥哥的送妹妹东西，不是很正常？”秦羿满脸理所应当。

    这兄妹俩都是些什么人，那有他这么劳心费神，千辛万苦去寻礼物送了来，还不是不被人待见的！

    “拿来瞧瞧，你身后藏的是什么？”余锦烨伸手道。

    “自作多情，这是给小年儿的，你着什么急。”秦羿丝毫不配合。

    “我知道，我只是想先过过目，要是礼轻了我家年儿可不稀罕，别等会儿送不出去丢了你的面子。”

    什么同门之谊都是屁话。

    这小年儿一来太玄门，烨兄眼里就没了别人，不知会有多少师妹会暗自伤怀？

    这两人无视当事人的想法，一来一去的打嘴仗，哪里有堂堂太玄门入室弟子的风度？

    “大哥……”余锦年开口阻止。

    她想说，她真不稀罕什么礼物。为了在规定时间内建了好这座洞府，才练气一层与凡人没多大差别的她，整整累了三天三夜。

    这身体又太柔弱，她只想赶人走，好去美美的睡一觉，养精蓄锐，补足元气。

    “年儿，你不知道这人平日可吝啬的很，大哥到了太玄门这么久，只见他收了不少礼，没瞧见他送过别人一样东西！”余锦烨笑着对她道。

    切……

    余锦年如玉的眸子瞥向秦羿，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原来，他不仅是个自来熟，蓝孔雀，还是个吝啬鬼？

    “所以呀，今儿大哥倒想见识见识，他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余锦烨毫不留情地落井下石。

    秦羿也没兴趣再卖关子，放在背后的双手分开，一只手挪到了前头。

    一只白色的小东西，郝然出现在他的掌心。

    一道白光，闪电般地在空中划过……

    那白色的小东西，已然从秦羿掌心消失，毫无预警地窜向余锦年胸口，趴在了哪儿。

    余锦年抿起唇，快快地伸手一把从胸口的位置，把小东西抓在手里。

    这小东西真会找地方，那儿正在发育，虽然还是只旺仔小馒头，但是被它这么猛烈撞击，还是会很痛的，忙用空着的那只手，无意思地轻轻揉了下。

    她根本没瞧见，那俩个大男人被她这个意外的举动弄的，都有些不自在。

    对视了一眼，转身把视线挪向了别处。

    可惜余锦年这大老粗，根本没把这当回事，注意力全集中在这只白白的，毛茸茸的小东西身上。

    它有点像小白鼠的样子，又比小白鼠可爱太多了。

    “这，这可是传说中灵兽一族中的寻宝鼠？”她惊喜至极，抬头水亮的眸子望着秦羿。

    这种稀有的小东西，她只在典籍中见过的对它的描述，没想到在无极大陆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正是。”秦羿有些意外地转过身来，她也认识这小东西。

    这小东西本来就稀少，脑袋特别聪明，真不好捉。

    当时也有一个家伙在找，他还是从别人眼皮子底下，费力弄过来的。

    这回是真真正正，贯彻了师父玉衡道君的一贯宗旨――抢你就是没商量。

    小东西到了余锦年手中，乖乖地停在她手里也不乱跑，大约是喜欢她吧！

    这寻宝鼠是很特别的东西，没有别的灵兽强大，或者防御技能，也没有能力迷惑对手。

    但是，它一有一项别的灵兽没有的――绝对超群能力。

    它的嗅觉，知觉都特别灵敏，能发现高阶修士的神识都找不到的好东西。

    所以，修真界给它以爱称寻宝鼠，修士对他的稀罕程度，比空间不遑多让。

    “年儿，好好收着，最好别人让知道你有这小东西。”余锦烨对秦羿送妹妹的礼物，还是非常满意的。

    “大哥，我……”她有些犹豫了。

    她不否认很喜欢这小东西，如果是大哥给的，二话不说就要了。

    可是别人的东西，有时候不是那么好接的。

    不是有句话说，拿了人家的手会短，嘴会软？

    “没事，他要是敢背地里让你做什么坏事，答应什么要求，你就传音给大哥。大哥这个做师兄的要是管不了他，那大哥就去禀告师父。”

    余锦烨能猜出秦羿的小心思，他这个师弟向来玩世不恭，不把世俗礼教放在眼里。

    又是个胆大的，敢想敢做，换了别的女修，他想做什么自己管不着。

    年儿是自己的亲妹妹，他要是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只会毁了年儿的清誉。无奈自己不可能时刻陪在年儿身边，只好使出杀手锏抬出师父。

    －－－－－－题外话－－－－－－

    大家觉得，给寻宝鼠取个什么名字好听点？

    后面它出场的时候不远了，谁取的好听我就用谁的名，如何？

    最后，漂漂悲催地想，没人参与的话，就只能让女主，或者不久将要出场的天心镯器灵小心来给它取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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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章 坑爹的任务！

    “烨兄，你能不能不这么偏心？能不能不以你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什么事情都能扯到师父身上，真有你的！”秦羿的俊黑的难看至极。

    ……

    “那就多谢了，这小东西我很喜欢。”听大哥那么一说，她也没了那么多后顾之忧，摸着怀中的小东西开心道。

    “做哥哥的送东西给妹妹是理所应当，何必言谢？”秦羿毫不在意。

    瞧着妹妹一脸倦容，余锦烨有些心疼：“年儿，你休息吧，大哥这就和少天回朝阳峰去了，以后有事记得传音给我，不许擅自做主？”

    “嗯！”太玄门给新弟子的每一项任务，都必须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实在是挑战弟子的身体生理心理诸多极限。

    “大哥再见，秦师兄再见。”余锦年实在累狠了，也没打算挽留他们。

    “小年儿，这小家伙嘴很叼，要喂饲灵丹，你这儿可有？”秦羿走道洞府门口，回头又问。

    余锦年撇嘴，她又没养过灵兽，哪儿来的丹药，典型的明知顾问！

    “我这里还有些，你先拿着。”秦羿把一只玉瓶一只灵兽袋，抛进余锦年怀中。“等过些时日吃完，记得传音给我，再给你送来。”

    “好。”债多了也不愁，反正礼物是他要送的，自然得他负责养。

    再说，现在的她一穷二白，饲灵丹根本买不起！

    天边晨曦微露，余锦年已经起床……

    从今日起，只要在太玄门内就别想穿俗世带来的衣服，只能穿各门弟子的统一服装！

    说实话这道袍并不难看，最外面一层似烟似纱，内里的一层倒是比较严实，在手里掂了掂，又轻又软似乎没什么重量。

    任是再好看的衣服，有成千上万人每天千篇一律的穿着，时间久了也会视觉疲劳。

    她只好认命把这道袍当成校服穿，心中的别扭感才减少几分。

    刚一上身，道袍似乎有自己的意识，根据她的身形变小贴在了身上……

    不愧是灵器级别的东西，透气，轻盈，比她原来的普通衣服舒服了很多。

    许是想开了，去任务厅的路上，迎着朝霞吸收着紫霞峰纯净的灵气，她的心情也随之豁然开朗。

    “小师妹来了？”到了任务厅，又是卫琴棋热心接待了她们。

    “卫师姐，我的新洞府建成了。”余锦年见是熟人，笑靥如花甚是可人。

    “小师妹真厉害！”卫琴棋笑眯眯地看着她。

    要知道能在三日把洞府建好的，只有寥寥数人，而这个小师妹就是其中之一，不得不让人佩服。

    “你又有了新任务，一项是门内规定必须做的，一项是可自由选择的。”

    “必须做的任务，就是种植灵植吧！”余锦年心中最没底的就是这个。

    人无完人！种灵植这就是她的最大软肋。

    她不禁又想起那罢了工的天心镯，有了它和小心之后，她从来没操心过灵植灵药的问题。就是在桩子里种灵药，也是捡了些最好活的种，就那还有邹伯的指点。

    “对，因为灵植不是普通的作物，即便是上好的灵田产量也有限，门内有这么多低阶弟子需要吃饭，所以每人都必须种，否则人人各扫门前雪，大家岂不都得饿肚子！”卫琴棋笑着说。

    “当然，总不能让那些金丹元婴长老种给我们吃，那比白日梦还不切实际。”她无奈地撇嘴。

    “没错，那小师妹是想种植什么，灵米，灵蔬，灵果，还是别的？”

    “卫师姐，那些灵植比较好种植？”因为心里没底，余锦年更谦虚地问。

    “每一种成熟时间都不同的，每种作物都有很多品种，总得来说灵蔬比较好种植，其次是灵米，最慢的是灵果，我建议师妹选灵米，它虽是半年一熟，但是一次收获的灵石比灵蔬要多很多。”

    “好，我选灵米。”她表面镇静无比，心中哀叹连连，看来计划比变化快，要赚灵石寄回家还得想别的法子了。

    “记住，门内会帮你们提供种子，工具，收获后可到交易厅去交任务，六成收获归门内所有，四成归本人，当然你如果不需要的话，门内可会以合理的价格帮你们换成灵石。”

    哦？还有这种好事！

    默默计算灵田是人家太玄门的，种子是人家提供的，还能有四成归个人也算不错！

    “小师妹要种那种灵米，白色的，紫色的，淡绿色，翠绿色，黑色的，浅黄色，淡蓝色，红色，绿色等等……”卫琴棋又问。

    靠，灵米都这么讲究？

    “我选淡绿色！”有些颜色她实在接受不了，吃起来定会有心里障碍。

    “拿好，这里面是两亩灵田的种子，还有工具。”卫琴棋抛给她一只小小的，仅有鸡蛋大小的储物袋。

    这种储物袋是修士交易时最寻常用的，装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为了方便。

    “师姐，自由任务是什么呢？”余锦年想既然来了，最好把任务一次弄清楚，她的洞府距离任务厅，跑在一趟太远了。

    卫琴棋笑了笑，神秘兮兮地掐了个法决……

    余锦年眼前阵阵波动，显现出两块超大立体兽皮，每个都有普通的一面墙壁大小。

    “这一张是门内公用的任务，另一张是紫霞峰的任务，这些任务都是在完成后，很快能得到灵石的。不同种类的任务获得的灵石是不同的，你选吧。”

    余锦年挪到第一张兽皮前，一目十行的瞄过去，都是长老们布置的任务，这些灵石奖励都比较多，但是要求都比较高。她这个新来的人家根本瞧不上眼，不在考虑之列！

    再瞧了瞧另一张兽皮，她立刻瞪大双眼？

    用不可思议地瞅了眼卫琴棋，这写满了整张兽皮的一排排任务，未免太多了点？

    略略扫过几大类，有什么饭堂打饭的，做饭的，帮人送饭的，打扫藏的，各处值勤的，帮峰内师姐照料灵田，照料灵兽的，看守洞府等等……

    太坑爹了，那得耽搁多少修炼时间？

    －－－－－－题外话－－－－－－

    在太玄门，最不缺的就是任务，任务既是为门内做贡献，也是锻炼弟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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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章 又遇极品冷美人！

    “师姐，我选藏值勤。”余锦年权衡利弊后，下定决定道。

    卫琴棋往指尖注入灵力，在那兽皮墙上轻轻一点，那项任务下面就多了余锦年的名字。

    “这个任务是最吃香的，因为很多弟子洞府搭建好，正在接受惩罚，所以这个任务的人数未满。你每三日去一次藏，每次呆半天，一个月有八块灵石奖励。”

    “我知道了！”她就说嘛，怎么这么好的任务，这个时候还缺人，原来没那么简单。

    “小师妹记住了，在太玄门只要够勤快，就不会比别人混的差。”卫琴棋道。

    这话大哥已经说过了，余锦年挥手同她告别。

    刚走出任务厅，迎面来了一位冷冰冰的美人！

    这人有些眼熟？

    静睛一瞧，这不正是那日冷眼笑话她，建不好洞府要被惩罚的，更年期提前了的老处女么？

    李淑雅没想到余锦年在这里，脸色一僵，仿若看见鬼似的：“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这任务厅是你家开的？”余锦年厉声问。

    “你，想干什么？”李淑雅问。

    余锦年一惊，怎么这老女人怎么是这态度，搞的好像她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霸。

    “该是我问你想做什么吧，莫名其妙地诅咒我三日内建不好洞府，想让我受惩罚。实在不好意思，没让你如愿以偿。”她毫不客气道。

    “我知道那日的话说的过，我现在收回，你就当没听过。”李淑雅丝毫没了那日嚣张的气势，委屈的低着头，像个刚进门的小媳妇。

    “呵呵。”余锦年冷冷地盯着她，这女人不会是有病吧！

    想一出是一出，难道这里的规矩都由她定？当日莫名其妙出言讽刺她的是这女人，现在脑子有问题了又想示好，当她是垃圾桶啊，好的坏的通通都收？

    “我说真的，我不知道你是余……，”李淑雅表情纠结，完全没了那天嚣张狂妄的气势。不知你是余师兄的妹妹！

    “够了！”

    “我诚心和你认错，你为何不接受？”

    “既然你知道有些话说过了，往后就离我远点。”这人一软下来像个面团，余锦年也没了斗志，这种怪胎眼不见为净。

    省得那天又抽筋，犯病，又出来咬人……

    “不，我真的想和你做朋友，保证不再那样对你。”李淑雅怎能放过这个机会，赶紧道。

    “从你那天对我的态度，就注定了你永远没有资格成为我的朋友，脏手拿开！”

    李淑雅表情狰狞了一瞬，神色忽地一暗！

    望着离去余锦年，表情极为复杂。

    ……

    “李淑雅，你到底对余师妹做了什么？”卫琴棋瞥了她一眼问。

    “不用你管。”李淑雅冷着脸回答。

    那日初见余师妹，确实妒忌她的美貌，一时脑热才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那时真没想到这个小师妹居然是余师兄的亲妹妹，难怪长的那么好，还那么聪明，讨人喜欢。要知道在紫霞峰，三日内真正把洞府建好的，合格的只有十多人，其他的一千九百九十人都要接受惩罚。

    “不识好人心，余师妹不喜欢你，就是你那妒忌人的坏毛病害的。”

    “你也好不到那去，别以为你讨好了她，就能得余师兄的青眼。”李淑雅被戳中心思，面色十分难看地回击。

    “日久见人心，你就这么想吧！可惜注定你是讨好不了余小师妹了，人家摆明了不待见你。”

    “我当时又不知道她是余师兄的妹妹，早知道我就……”

    卫琴棋收起笑容，严肃地看着她：“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看在同门多年的份上，我提醒你把那些小心思收起来，否则终究会害了你自己。”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难道也有错。”李淑雅心有不甘。

    三年前她就喜欢余师兄了，他曾经只是无意看了她一眼，就让她不能自拔。

    后来她对他越了解，就越明白他是多么耀眼，多么的优秀，多么的温柔。

    “余师兄是什么样的人，在太玄门凡是能被元婴道君选为入室弟子的，可谓万中挑一。那些精英弟子，将来一定都是能成为元婴修士的，地位超然，不是我们这样的人能肖想的……”

    “卫琴棋，你除了打击人还会说什么！”李淑雅语带羞恼地打断她的话。

    “不是事实吗，你现在的修为如何，你的年纪又如何，太玄门喜欢他和秦师兄的多了去了，你瞧他们正眼看过谁？别你以为你长的漂亮就了不起，你说太玄门缺好看的女修吗，一抓一大把，你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个，别成天做鸭子变凤凰的美梦了。”卫琴棋毫不留情道。

    “可是，他们对余小师妹……”他们就对她很好，秦师兄昨天也问了她，余小师妹洞府所在的位置。

    以前，他们除了完成师门的任务，从未来因某个人的事来过紫霞峰。

    “那是人家亲妹妹，怎能同我们一样？我这一辈子不求别的，只要能成为金丹真人的入室弟子。不，那也是妄想。只要能筑基成为内门弟子，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卫琴棋很有自知知明。

    李淑雅冷笑着转身，鄙夷地丢下一句：“真没出息，我怎会同你说那些，你最好把嘴闭牢了。”

    “我这人话是多了些，可是不该说的还不屑去说，人活着就要懂得惜福，更要明白一个道理，知足才能常乐！”卫琴棋面色平静道。

    －－－－－－题外话－－－－－－

    怎么留言区那么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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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章 藏书楼祸端初起！

    余锦年不知因她的原因，在任务厅又引发了一场争吵。

    回到洞府后，她匆匆忙忙吃了颗辟谷丹后，便从储物袋中拿出工具，同兰草开始在灵田中忙碌起来。

    兰草的种植常识比她好点，她没来桩子之前，在家里都是要去田里干活的。

    所幸这灵米不同于寻常的米，不用育苗插秧，直接洒在水中就好了，倒是省了一道工序。

    灵田的不远处，有余锦年选中的那条灵河。虽然灵河中的灵气，没有那些长老们居住的山峰中的灵泉浓度高，种植灵米也还凑合了。

    余锦年从灵田处，挖了条小渠连接到小河处，那里的水就直接流了过来，省了到别处取水的功夫。

    等灵田中的水差不多够了，余锦年又把连接的口子堵住，水也不会漫过来。

    把灵米种子撒在灵田中后，她望着平静的灵田，不知这种植灵植效果如何，有时间多去藏看些书，多了解下灵植的种植方法总会种好的。

    “兰草，这块灵田暂时就归你管了。”余锦年吩咐道。

    兰草一下子感觉到，肩头的责任重大起来：“小姐，我知道了。”

    “没事，我会借些种植灵植的书回来，我们到时都看看。你也别太劳累每天观察下就行了，等我们有空时置办些东西，从饭堂领材料回来做饭的任务也要交给你。”

    “嗯。”兰草点头，相比于种田，做饭她还是她最拿手的。

    她本就是以小姐的杂役身份来这里，这些事都是她该做的。

    能来太玄门，不知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要不是小姐带她来，她永远不可能有机会来这里，更不可能每日吃上灵植做成的食物。

    这些灵植对修士的好处都很多，不用担心体内产生杂质，对常人更是能延年益寿的好事。

    余锦年想了想，又道：“暂时就这么多事情给你做，剩余的时间，你也开始尝试修炼吧！”

    “小姐，我也能当修士吗？”兰草不敢置信，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当然，你可是有灵根的，虽然是四灵根，如果你够勤奋，那天不小心筑基了，也是能成为内门弟子。”余锦年笑着回答。

    她从不是衣来伸手之人，身边不需要保姆，更不需要没用的跟屁虫。

    父母不能选择，出身不能选择，这个与她有过相同遭遇的女孩善良女孩，到现在还能保持善良秉性太难得。

    她想给她一个机会，一个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不想耽搁她人生中，最美的锦绣年华。

    可是，她现在是杂役的身份，就得做这些杂事，所幸不是很多，就当是对她的锻炼。

    她希望某一天，兰草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女修，可以肆意地为自己而活。

    “小姐说能，我就一定能。”兰草红了眼眶。

    她就知道小姐对她最好了，比她那些狠心的亲人好太多太多，暗下决心不能辜负小姐的期待。

    诸事毕，一切暂时进入正轨。

    余锦年回了洞府，上楼，去了闭关室。

    推门进去，偌大的闭关室内如今很空旷……

    唯有一个石制的矮榻，放在房内正中间。

    榻上仅有一物，是余锦年用穿不着的衣物，改制成的圆形蒲团。

    坐在自制的蒲团上，双腿盘膝，开始了她最为熟悉的打坐修炼工作。

    闭目凝息，一颗颗水蓝色的光点，萦绕在她身前盘旋飞舞，慢慢地排成一列，钻入她的身体。

    环形了几个周天，那些蓝色的光点化作灵力，停留在她的丹田。

    她心中微微一喜，在紫霞峰修炼，灵气比起桩子里时浓郁了许多。

    如果没有体内那道不知何时会作乱的天火威胁，她愿意如同寻常修士，一步一个脚印修炼下去。

    可是，现在的灵气，不够！

    这样的灵气，远远不够！

    她需要在闭关室布置聚灵阵，聚集更多的灵气，这样才能更快近阶。

    这些，都需要她去赚更多的灵石，有了灵石那些想法才能实现！

    一修炼就是好几天，余锦年睁开眼睛，下榻，出了闭关室。

    到卧室内给寻宝鼠喂了颗饲灵丹，告别兰草独自去了紫霞峰的藏。

    她主要的任务，就是登记那些弟子借了什么玉简，书籍一类的工作。

    任务不重，就是得耗时一整个下午在那儿。

    她选择这个任务还是有私心的，像太玄门这样的地方，藏的馆藏量应该是很丰富的。

    就算书再多，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有人借书吧！

    如此一来，她也有更多时间看书。

    “你是要借书吗，小师妹？”一位年约十四五岁，有着一双明亮大眼睛的女弟子问。

    “不，我也是来做任务的。”余锦年轻轻摇头，对她抱之以笑。

    “哦，原来你就是余小师妹，大家可都是想见见你这的第一名呢，只是不知你的洞府在哪儿？”那女弟子笑道。

    余锦年心中腹诽，怎么又有人认识她？

    哦，不是认识她，是听说过她大的大名。

    难道，那个误打误撞的第一名，在太玄门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透着一种诡异！

    “师姐说笑了，我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长了一只鼻子，两只眼睛！”收回心思，余锦年淡淡回了句。

    “好在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不就是个破第一名，又不是大罗金仙降临，有什么好稀罕的。”大眼女弟子旁边，另一个同她年岁差不多的女弟子开了口。

    余锦年脸色微变，瞥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好没礼貌的一个人。

    这种人，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还嫌弃人家葡萄会酸倒牙。

    长着一张瓜子脸，下巴有点尖，颧骨稍微有点高，这样的人从面相上看往往很刻薄。

    太玄门的极品怎么会这样多？

    她还不知，从相识的这一刻起，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了，这个女弟子会是她今生最为难缠的对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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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已经逐渐展开，后面会越来越精彩，菇凉们好歹给点语言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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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章 自食恶果，女秃子现世！

    余锦年发现这两个女弟子，修为都比她高，一个在练气二层，一个在练气三层。

    很显然，她们的从小就开始修炼的，不像她个中曲折一言难尽……

    “余师妹别理她，她对谁都是那刻薄样。”韩玥婷翻了个白眼，她也不喜欢刚刚说话的那个马钟倩。

    噗……

    余锦年捂住笑，她敢对天发誓，这话绝对不是出自她之口。

    “大家想认识你的原因很简单，历届太玄门大选的外门弟子中，第一名可都是男弟子遥遥领先，你可是为我们女弟子争了回光呀！看往后谁还敢说，咱们女弟子不如男弟子？”韩玥婷替她解了惑。

    原来症结出在这上面！

    她无意中抢了男弟子的风头？

    她本不是个怕事之人，更不是真正怕出名，而是如今的身体是不能动怒的。

    很多时候，她都牢牢记着爹爹和玉衡道君的教诲，刻意压制自己的情绪，不为那么不值当的小事动怒。纵然如此，是是非非，纷纷扰扰找上门来，到了太玄门，也是如此！

    “韩玥婷，你说谁是刻薄相？”马钟倩的矛头对准了韩玥婷。

    “余师妹来坐我这里，今日午后是我们几个在这里轮值，我们来的早了些，就让在这里的师姐先回去了。”韩玥婷朝余锦年招手，根本不理马钟倩。

    “谢谢韩师姐。”余锦年无视那张高颧骨的脸，走到最边上坐下来。

    “韩玥婷，你们别欺人太甚！”马钟倩被当成背景墙，怒目而视。

    “大家都是同门，谁让你先对余师妹不敬的，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知？”韩玥婷也火了，拍案而起。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此话诚不欺人！余锦年叹了口气，前世她干的又是危险万分的活计。

    就怕那个女人万一小心眼妒忌起来在背后插刀，令她防不胜防，所以她能信得过的伙伴从来没有女的。

    这到了太玄门才多久，就见识了好几个极品了，冷美人李淑雅算一个，这个马钟倩比之更甚。

    这太玄门好歹是名门大派，怎么会出这么大的bug！没把这些极品通通刷走？

    街头打架为什么会经常闹出人命的？往往为了一点小面子，一句小小的口角，战火不断升级，甚至拔刀相向！这两人就是。

    “我说的是她，关你屁事！”马钟倩手指向余锦年，恶狠狠道。

    韩玥婷回的更理直气壮：“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的吗，同门之间不是该相互友爱吗，我就看不惯你那苛责同门，不可一世的态度！”

    “你就是吃的太多了才管的宽，死胖子。”马钟倩恶意地指了指韩玥婷胖胖的身体，嘲讽道。

    “你才是死胖子，你全家都是死胖子，你祖宗十八代全是死胖子，你将来子子孙孙都是死胖子。”韩玥婷被人戳中软肋大忌，勃然大怒。

    余锦年听着听着就乐了，这韩玥婷外表挺甜美的，没想到脾气如此火爆！

    “余师妹你还笑，我还不是为了帮你才这么没风度的。”韩玥婷更火了。

    一个火红色的火球，忽地朝韩玥婷飞了过来。

    余锦年一把把韩玥婷拽到一边……

    好险，那道火球来的太突然，差点就在韩玥婷身上烧出一个肉窟窿。

    她挣脱了余锦年，一拍储物袋，捏碎的灵符在虚空变成一颗颗水球。

    嗖，嗖，嗖！

    马钟倩催不及防，被水球浇得满身湿透，狼狈不已。

    忽地，她把矛头指向了余锦年，又一只红色的火球急速朝余锦年飞来。

    余锦年面色一沉，也不避开，而是快速抬手点了下眉心。

    一道汹涌的白光猛然喷出，而后一只圆形的纯净白色玉环，在极短的时间内，组成了一面弧形灵力墙！

    火龙触到移动的灵力墙，扭转放向，以更快的速度反弹了回去……

    “啊！”刺耳，凄厉的鬼叫声，在藏上空尖锐地来回飘荡。

    一股难闻的焦糊味，从尖叫处传来。

    “我的头发！”马钟倩面色痛苦地，捂着光秃秃的脑袋呻吟。

    藏中各层中埋头看书的弟子，纷纷被那鬼叫声惊扰到了，接二连三地跑下楼，来到藏大门处，个个目瞪口呆。

    居然有人敢在藏重地打架，该说是傻子呢？

    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啊，我就说这里怎么有焦糊味，原来是出了个秃子，那个头真亮？

    “这，这是谁下的狠手，再怎么不满，也不能把人家弄成秃子吧，太缺德了。”有弟子看不过眼了。

    “就是，打人还不打脸呢，大家还都是同门，这样做有些过分了。”

    余锦年无视那些质疑的声音，面不改色地向空中招了招手，趁机收回白玉环放入眉心。

    她双手抱臂，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的马钟倩，一言不发。

    “是她，她偷袭我，各位师姐帮我讨回公道。”马钟倩表情狰狞，一手护着光亮亮的脑袋，一手指着余锦年。

    “哈，哈，哈，大家别信她的鬼话。”韩玥婷走过去，踢了马钟倩一脚。

    “这世上还有比你更无耻的么，明明是你先偷袭我和余师妹，结果自己烧成了秃子，这就是因果报应，谁要是帮她，就是助纣为虐。”

    “韩玥婷，你个死胖子，还敢踢我？”马钟倩气恼地怒骂着。

    “我怎么了，踢的就是你，活该，这就是偷鸡不着蚀把米，大家现在都用不了法术，你的符箓没人家的余师妹的法宝厉害，自讨苦吃了吧。”韩玥婷比她的声音还大，谁怕谁呀。

    在太玄门，只要不是入室弟子，不是各位长老，谁也不比谁高贵到哪里去。

    余锦年冷眼旁观……

    不劝解，也不加入……

    她倒要看看，这个白痴出门忘记带脑子了么，就这点能耐，还能张狂到哪里去！

    －－－－－－题外话－－－－－－

    时间过的太快，发文已经四十天了。

    孤独地唱着独角戏，自己给自己鼓掌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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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章 修士也八卦，集 体来围观！

    “你们，别欺人太甚！”马钟倩使劲从地上爬起来，怒指着余锦年和韩玥婷。

    渐渐的，从藏上下来的弟子越来越多……

    “你们两个真是的，大家都是同门，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向那位师妹陪个礼，免得事情闹的更大。”有的看不过眼马钟倩的惨状，出声指责余锦年和韩玥婷。

    而更多的弟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热情，对马钟倩那闪亮的秃头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这头型肯定是小时候没睡好，稍微有点偏，不太圆啊！”

    “嗯，好像真的耶，还会反光呢，要是再圆一点也许会更亮，能当镜子照着用。”

    “切，哪里是只能当镜子，分明也可以当晚上的照明石用呢。”

    马钟倩脸色铁青，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有地洞给她钻进去。

    最后，她把所有的怨气，恼怒，都加诸在余锦年身上，是这个女的，害得自己变成这样。

    如果眼神能变成一把带毒的利剑，恐怕她早已经恨不得，秒杀了余锦年，让对方灰飞烟灭……

    “你倒还有理了，到底谁先惹事的，今日我也豁出去了，有本事我们再来！”韩玥婷还没过瘾，反正她再不济，还有余师妹帮忙嘛！

    “你，还有你，都给我去死。”马钟倩恨恨地盯着两人，用手拍了下储物袋，手上很快多了件法宝。

    余锦年唇边有一抹淡淡的嘲讽，这蠢货还想在人前丢脸。

    如她所愿，今日就彻底成全了她，面色沉静地抬手再度点向眉心。

    “住手！”一个年纪稍长的黄衣女弟子，再也看不下去了，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厉声警告三人。

    “藏重地要是被烧着了，你们三个每人有一百条命都不够赔，还不各自散去做自己的事！”

    这话一出，众弟子都从看热闹的情绪中，醒悟过来。

    “就是，你们的新来的可能不知，烧了藏绝不是闹着玩的，曾经有弟子就因不知深浅，在藏大闹，结果被当场逐出了太玄门，永世不得再进太玄门。你们要是再打下去，我们马上去请刑戒堂的长老来，执行太玄门戒律，到时可别后悔我没提醒你们。”又有人站出来附和黄衣女弟子。

    刑戒堂，一听那名字，就知道不是好地方！

    那里的人个个代表太玄门的绝对威严，一板一眼行事毫不留情，撞到他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韩玥婷和马钟倩，因那弟子的话，不约而同面色发白，打了个寒颤！

    这刚进了太玄门，谁想着被逐出去？

    绝对是有病！

    余锦年也没吃什么大亏，马钟倩烧了头发已经自食恶果，那个女人不要脸面，只是顶着个秃瓢，足够她难受好一阵子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识时务地选择了沉默。

    瞧见三人的反应，大约都知道怕了。

    又看在她们是新来的份上，也没人去告发，人潮逐渐褪去……

    藏大门值勤处，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内里却一直波涛汹涌！

    一整个下午，每位新进藏的弟子，或者出藏的弟子。

    都会在不经意间，或者是好奇兼古怪地向马钟倩的头部——行注目礼。

    而后个个掩着嘴离去！

    马钟倩的面容难看至极，如丧考妣。碍于任务未完不能离开，似乎能用刀刮下一层厚厚的寒霜！

    相反，韩玥婷乐呵呵的，笑的太过没心没肺，加上嘴甜混的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她同每位来借阅玉简的弟子，都能攀谈的十分愉快，愉快地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余锦年的心情也颇好，嘴里哼着小曲，刻意无视顶着光亮亮脑袋的马钟倩，也无视她身上散发出的滔天恨意，悠闲地把藏一楼逛了逛。

    这样的藏在太玄门，无论是外门内门每座峰都有，同样都有九层，每层可容纳一两千人同时看书。

    翻过不少玉简后，她才知道紫霞峰这样的藏，只有练气一到九层的玉简书籍。

    一楼放的是练气一层书籍，还有相应能修炼的各种术法，灵植种植，灵药种植，灵兽饲养，炼丹，炼器，阵法，符箓等制作的初级资料。

    依次类推，第二层应该是练气二层的相关资料，第九层是练气九层的玉简书籍。只有进了内门之后，才能看到筑基期的修炼资料，和中级的各种术法等相关资料。

    看来她还得再努力了，冲那秃瓢对自己的恨意，还不知那天，又会使出什么手段来？

    接下来，余锦年的日子过的很规律。

    平日除了修炼，喂喂寻宝鼠，便是同兰草翻看种植灵植的书籍，管理外面的灵田。

    最烦的就是，每三日去一次藏值勤。

    每次都避免不了，观看韩玥婷同马钟倩斗法。任是有人别有用心，时刻想把战火往她身上烧，她也能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但是，不知是谁放出了消息，后来到藏围观的弟子越来越多，更奇怪的是甚至有内门弟子，也有的跑了来。

    一大半女弟子，是来看那顶闪亮的秃瓢！

    另外一大半男子弟，则是来围观余锦年！

    这种“盛况”，彻底颠覆了余锦年对修士的认知！只能说他们没成仙之前，也是凡人心态，避免不了有一颗熊熊的八卦之心。

    谁让她是这届的第一名呢？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只好忍了。

    相比之下，马钟倩那边的状况比她更惨！

    到最后被嘲笑到，不把头包裹住，连出洞府的勇气都没有了！

    余锦年总算心理平衡了点。

    －－－－－－题外话－－－－－－

    弱弱地说一句，秃瓢其实也很拉风的，闪亮嘛，省电嘛，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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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章 来自天心镯的呼唤！

    余锦年来到太玄门，在水深火热中，不知不觉地过了一个月。

    这时，她又发现了一件更为古怪的事。

    她的体内好似有一只深不可测的黑手，或者无底洞存在，每次身体吸收了灵气，还未化作灵力储存在经络和丹田，就有一半莫名其妙消失。

    前世修炼时，从未发生过这种怪事，会不会是体内的那道天火在作怪，偷偷吞噬她体内的灵气？

    天火难道也需要灵气修炼么？太让人匪夷所思……

    这晚，她照例在闭关室内打坐，更能清晰地感觉到，刚钻入体内的淡蓝色灵力，瞬间被抽走一半。

    她猛地睁开双眸，俯首放出神识查看丹田部位，有种莫名的恐慌！

    “姐姐，姐姐……”

    仿佛感觉到余锦年的反常，一丝微弱，细小的声音，钻入她的耳里。

    是小心！

    她美丽的面容上，露出不可置信的微笑。

    那声音太过熟悉，曾经陪伴了她整整七年，原以为这一世再也听不到了，没想到会在这时出现。

    “姐姐，你猜我在哪儿？”

    匆忙下榻，她忙在闭关室四处寻找：“小心，你在哪里，别顽皮了，快出来。”

    “我在你的识海中呀，姐姐你感觉不到吗？”小心的声音不仅很小，甚至有些飘忽不定。

    余锦年马上凝神，在识海寻找。

    那里什么时候有了一大块黑暗的地方，识海可是修士最脆弱的地方，是最不能有丝毫闪失的。

    扫遍识海，除了那大大的黑团，她并没有看到小心的踪迹，是这黑团吞噬了她的灵气么？

    “我看不到你，你怎么会在我的识海，天心镯呢？”余锦年以为小心同她闹着玩，不禁有些着急地在心底问。

    “姐姐好笨，天心镯也在你的识海，就是那些黑黑的地方，它现在被迫封闭了，我现在太弱无法开启它才出不去的，所以姐姐暂时发现不了我。”

    余锦年愕然，小心是天心镯的器灵，怎会出不了天心镯？

    事态比她想的还严重，不知不觉地蜷紧了双手。

    “小心，告诉我实话，你到底怎么了？”她颤声问。

    “姐姐，你别着急，我没事的。只是我带你来到这个世界后，累的筋疲力尽了，后来刚恢复了点精神刚想同你说话，你又被那该死的天火烧身，我又帮你解了危机，如今天心镯内的仙府空间，可是一丁点灵气都没了。”识海中，小心委屈地缩在天心镯中，诉苦。

    “是你？”余锦年惊呼出声。

    她好看面容上，很快闪过纠结，失望，伤心，难过的表情。

    最开始来到无极大陆的那几天，她把能想的任何可能都想过了，后来她甚至怀疑到了爷爷头上，认为这是他老人家对她的另类考验，才把她扔到无极大陆的。

    没想到真相居然是，是这个小坏蛋捣的鬼！

    她不经过自己的同意，私自决定，带了她的魂魄来到无极大陆。

    她知不知道，她曾经难过的都快绝望了？

    她有没有考虑过她的心情，她的感受？

    她怎么会如此大胆？谁给了它胆量，私自决定她的人生轨迹？

    似乎有所感应，小心细弱的声音又传进她的耳里：“姐姐，当时你的情况很糟糕，灵力尽失，然后天边又突然出了怪象，然后我就被它牵引了，不是我主动带你离开的。你可千万别再大动肝火了，现在天心镯中真的一点灵气都没了，我的身体也很脆弱，要是天火被你引怒，我真没法帮你了。”

    ……

    “姐姐，姐姐，你听到了吗？”小心着急地呼唤。

    “听到了。”很久之后，余锦年才咬着唇，用神识在心底同它交流。

    而后，她尝试了几次，果然进不到识海中那大大的一团漆黑之处，天心镯真的被迫封闭了。

    是因为它带着她的魂魄，穿越了时空，耗尽了它所有的灵气么？

    “小混蛋，我体内的灵气，是不是被你抽走了？”想起方才修炼时的怪像，她咬牙在心中问。

    “是呀，要是没有灵气，小心永远都见不到姐姐了，天心镯也永远只能沉睡在姐姐的识海里。”

    这小捣蛋鬼的胆子，真是大有长进！

    三天不揍，本就上房揭瓦！这都多少天没收拾它了，快三个月没见了，估计真是皮痒的厉害？

    小心缩了缩身子，想起以往姐姐发怒的模样，就点吃不消。

    虽然姐姐不是真的喜欢揍它，可谁让它总是爱惹事，喜欢没事揪爷爷的胡子，欺负姐姐的同伴，要么就是在外面隐身捉弄路人，等等一大堆的光荣事迹。

    弄得人心惶惶，电台都在报道，以为大白天出现鬼了。

    姐姐都是被它气急了，才会揍它的屁屁，但是现在的姐姐，真的不能再动怒了。

    “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等天心镯灵气恢复，就不用抽走姐姐体内的灵气了，姐姐千万千万要忍住，不能生气，不能发火，更不能动怒。”小心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余锦年深深吸气……

    努力吸气，缓解郁闷的心情……

    “姐姐，如果我不抽走你体内的灵气，是没精力同你说话的，以后将永远不出了天心镯内的仙府空间。”

    她错怪了小心……

    心情一放松，她顿时觉得有种无力感，坐回矮榻上休息了会，才在心底悠悠道：“仙府空间那么大，得需要多少灵气，纵然把整个太玄门的灵气汇聚在一起，全都填充到里面也不见得够塞牙缝。”

    －－－－－－题外话－－－－－－

    可怜的小心，同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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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章 阴阳天心镯？

    余锦年怔怔地坐了一会儿，难道往后她每修炼一次，收入体内的灵气，就得损耗一半给天心镯？

    这无底洞太大了，照这样下去，她何年何月才能筑基？

    何时才能走出太玄门，去找寻水灵珠？

    似乎感受到余锦年的无奈，小心出了新的主意，细嫩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姐姐，要不，我不抽走你体内的灵气了，你往天心镯内的仙府空间投放灵石也行。”

    如果她真的有的话，这主意倒是挺好。

    现在说来，不过是让她更为难，苦笑连连，双手一摊：“你这小东西，以为我还是在龙组的时候，高风险有高回报，高工资拿么？

    现在的我，不过是太玄门中，一名最普通的外门弟子。

    每个月加上做任务赚的，也只有十八块灵石，除了修炼所剩无几。

    还要给家里寄一部分，让娘亲和妹妹修炼，要填到何年何月，才能把天心镯的仙府空间填满？”

    “姐姐，没灵石，没灵气，等天心镯自动恢复所有灵气，得等个几十上百万年，你真不想看见小心了吗？”

    “呵呵，有那天火作乱，我还不知能活得了几百年不，你倒是想的远，还几十万年，上百万年，做白日梦呢你？”余锦年被她气乐了，放声大笑起来。

    “姐姐，你别后悔哦，你这么小气的话，你那些宝贝都会被永远封印在里头。”天心镯里，小心的眼珠子骨碌碌地直转，只好使出最后一招杀手锏。

    “你说的是真的么，里面的东西真的都还在？”余锦年十分震惊，猛地站起来问。

    她以为穿越了时空，重生在这个世界，天心镯也封闭了，里面的东西应该都不存在了，没想到会听到这个意外的结果。

    是呀，作为修士，大多物品都是随身携带的！

    她曾经多年搜刮的好宝贝，更是全部存在了天心镯中。

    如果能见到它们，是不是也能自欺欺人一回，误以为自己从未离开。

    “当然都在啦，灵田，药田什么的，还有姐姐你的锦年小筑都好好的呢，可惜的是它们现在都被封印住了，我过不去。”天心镯中的小心郁闷地回道，她连床都没得睡，只能缩在黑漆漆的一团浓雾中，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骗我，你都过不去，怎么知道它们还在？”余锦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姐姐你忘记了，我是天心镯的器灵，当然能感应到它们还在，就是现在没能力接近打开它们，最重要的是锦年小筑里你的武器库中那些宝贝，枪支，弹药，机器人，电脑，还有跑车，越野车，等等千奇百怪的武器什么的，你都不想要啦！你把它们在这个世界拿出来玩，虽然修士不怎么稀罕，在凡人眼里那些东西也是很拉风的，我们到时把那些卖一点点，也能发大财呢。”

    余锦年听着听着，心中一阵阵发堵……

    那个时候，她在龙组对队友宣称有空间异能，能存放东西。

    每次出任务大家把重型武器都让她存放，从一开的小件武器，到后来的国内外最为先进的装备。小到迷你麻醉枪支，大到重型坦克，越野车，通讯车，直升飞机，潜水艇，驱逐舰，应有尽有。

    久而久之，存的东西越来越多，锦年小筑中有几十间房子，成了名副其实的武器装备库。

    她当时还跟爷爷笑着打趣说，她的锦年小筑中就差没有卫星发射塔，没有核弹头，没有航空母舰，没有核潜艇这几样了。

    还有锦年小筑中，那仿古样式的建筑群，还是爷爷施法后让一群工人进去帮她建造的，历时整整一年，建造好的那年，她才十四岁。

    房间里面的摆设，小到厨房用具，大到床上用品乃至大型家具，都是她在闲暇时亲手去淘回，按照自己的喜好一点一点细心布置的。

    那里本来就是她和爷爷的另一个家，所以到这里这么久，她还是不能完全忘怀。

    今日听到小心所言，又怎能不动心？

    “姐姐，你如果没灵石，给我五灵珠也行？”小心的馊主意，一个接着一个来，她实在受够了黑漆漆的日子，想早点恢复天心镯的灵气。

    五灵珠？

    余锦年身子顿时僵住，那东西她比谁都想要，可是实力不济，还是别做白日梦为好。

    “姐姐，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想早点进天心镯吗？”

    “想啊，只是想要五灵珠，你不如杀了我？”余锦年无奈之下，还有心情同小心开玩笑。

    “小心怎么能对姐姐不敬。”小心怕怕的声音，微弱地传来。

    “好了，我以后会努力赚灵石给你这个无底洞，如果你真的需要灵气，每次也可在我修炼时，少少地就拿走一部分，最多五分之一，不能再多了。”她不可能真不管小心，心中下了决定道。

    “姐姐真好，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小心的声音，比方才多了丝喜悦。

    “最好是个好消息。”今晚再听到坏消息，她可不能保证情绪能够再平静下去。

    “姐姐，我前几日就感应到小天的存在了，只是那时我还没精力同你说话，我真是很久很久很久都没见它了，它真的在这个世界里。”

    “小天是谁？”余锦年没有反应过来，小心在这里还认识别人？

    “小天，他是另外一只天心镯的器灵呀！”小心耐心解释。

    什么，居然还有一只天心镯？

    余锦年大为惊讶！

    爷爷当年给她时，为何不说这东西是一对。

    “真的，假的？”她谨慎问道。

    “比真金还真，当年我们的主人，可是炼制了一对阴阳天心镯呢。一只他平日带着，女主人手上带了另外一只。他们两人要是在一起的话，两只天心镯可合为一个，我和小天就能在一起玩了。”

    －－－－－－题外话－－－－－－

    小心要争取早点出来，好找你的小天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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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章 天，居然真的还有一只？

    闭关室内的空气，仿佛在一刹那间凝结，要令人窒息一般……

    余锦年闭起双眸，握紧的双拳泄露了她满满的无奈，心底不由一声长叹！

    假如，真如小心消息所言，这对她的人身安全和识海中被封印的天心镯，绝对是个莫大的威胁。

    “姐姐，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哦，真的有两只天心镯。”小心有点着急了。

    她转念一想，这小东西虽然顽皮，也没必要用这样离谱的事情骗自己。

    “继续说，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不许露掉任何一点，听到了么？”心情平复后，她需要了解的更多，才能防范预知的危险。

    “姐姐干嘛这么凶，人家告诉你就是了。某天前主人的天心镯无意之中暴露了，被人知道了想夺走，男女主人好惨，被无数坏人疯狂追杀，他们不得到天心镯誓不罢休。

    我是器灵心中明白，只有两位主人都陨落了，且魂魄消散才不会不要我们的，后来我不止同两位主人失去联系，也同小天之间也失去了联系，才推测出男主人和女主人都陨落了，可恶贪婪无耻的小人，害了我们主人。”

    余锦年十分无语，小心的前主人怎么如此蠢笨？

    财物露白本就是做修士的大忌之一，更何况还是天心镯这样逆天到极致的宝贝，只要被人知道，没人抢着要才奇了怪了。

    听到小心委屈哭泣的声音，她心紧紧地揪在一起。

    她虽是器灵，天长日久慢慢修成肉身，又长年沾染了凡俗间的烟火，渐渐地有了同人类一样的感情。

    那种失去至亲的滋味有多难受，她何尝不知，奈何她现在进不到天心镯，无法当面安慰她。

    只能在心底柔声劝解：“别难过了，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这些？”

    “那时在你们那个世界，我没有感应到小天存在呀，说了还不是勾起伤心的回忆让人家难过，所以那时才没告诉你嘛！”小心抹掉眼泪，懊恼地说。

    余锦年忽然，有了个不该有的念头：“不会是爷爷杀了你们主人，然后得了天心镯？”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随后她猛地甩头，把这个想法甩走。

    他老人家睿智，干练，豁达，慈祥，和蔼，绝对不是那样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不会在背地里做那种龌龊事。

    那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乱了……

    “才不是姐姐你想的那样，爷爷是在很久很久之后，才无意中捡到了我在的这只天心镯，他知道这是个宝贝，可是他是男修不能认这只天心镯为主，后来，后来，爷爷就给了你。”

    对不起了，姐姐！

    爷爷很早前就交待过我，说有些话现在还不能同你说，他也不能永远陪着你，怕你承受不了，要我等你实力强大后才对你说。

    他老人家当年飞升时被小人诚心算计，导致飞升失败，伤势惨重。

    后来，他老人家通过天算推演，得知在某处有有缘人能帮助他渡过难关，拼力分出一缕神识，化成人形带着天心镯和里头的我，去了你们那个世界寻找有缘人，恰好找到了姐姐你。

    爷爷觉得姐姐心性坚韧，是颗修炼的好苗子，于是尝试着把天心镯给你试戴，没想姐姐也与小心有缘，才能与天心镯签订灵魂契约。

    后来，他老人家又让姐姐进了龙组，通过各种战斗，不断地让姐姐你强大起来，想等姐姐你的实力强大后，去接天大陆救他呢。

    可是，姐姐你那天去执行任务，出了差错。

    天心镯在那时又出了异状，不受我的控制，把我们都带到了距离接天大陆，远了数万倍的无极大陆。

    因此，姐姐你重生后修为没了，天心镯被迫封闭了，我至今也出不了天心镯。

    一切都乱了，还得从头一步一步来！

    “不是，那就好，这样真好。”听了小心的回答，余锦年十分欢喜。

    没等余锦年欢喜多久，小心又扔出一颗超级重弹：“姐姐，小天肯定在一个男人手上，那只天心镯只有男修才能认主，而且必须是小天不讨厌的人，与小天的气场契合的人才能认主。我能感应到小天离的不太远了，他应该就在这个太玄门。”

    “什么？”余锦年的笑容僵住，秀眉不由自主地蹙起。

    这事真的太辣手了，万一弄不好，那个小天要是也感应到了小心，也同小心一样告诉他的主人。

    最后他的主人有心查找，万一找到她头上，那时她，天心镯，小心全都会暴露！

    或许，她的结局会比被无名天火焚身，还要悲催得多。

    “你怎么肯定它会在太玄门，而且是在一个男人手上，理由！”

    “姐姐，我没骗你。因为我同小天之间会有感应的。还有姐姐拥有的这只，是女主人生前用的，也只有女人能用，男主人的另外一只，也只有男修才能用。我只是想见小天，姐姐，你帮我找到他的新主人好不好？”小心缩在黑漆漆的天心镯中，声音低低地，不断哀求余锦年。

    余锦年顿时蒙住，大脑一片空白。

    小心的要求太扯，太离谱了！

    她艰难地组织语言，在心底回答小心：“我能明白你想见小天的感受，但是你也说了，只有两个天心镯合二为一，或者你们都同时出了两只天心镯，你才能与你的小天见面。可是你现在在短时间内，根本出不了天心镯，那只有合二为一的法子可用。那么，你想过没有，让人知道我有天心镯这般逆天之物，我也知道他人有这东西，彼此会是什么下场？”

    －－－－－－题外话－－－－－－

    漂漂早就知道有两只天心镯，相信看文的菇凉从前文的伏笔中，也发现端倪了。

    小年儿只有你才知道呀，太out了，鄙视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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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章 惹人垂涎的极品仙府？

    “姐姐……”小心着急地打断余锦年。

    “不，你先听我说完。”她知道小心还是没有意识到，天心镯一旦暴露的严重性后果。

    “保守逆天的大秘密，最好的方法就是死人，你想他还会让我活着吗？我又能让他活着么？比起你要我找灵石，或者找五颗灵珠填补天心镯的灵气来说，这是最最最最不可能完成的请求，我真的不能冒这个险，为了你，也为了我。”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无比严肃地驳回小心的请求。

    黑漆漆的天心镯中，小心茫然无措！

    她是太想见小天，情急之下才提出这个要求，认真一想好像真的很危险，万一暴露她和姐姐就是死路一条！

    是她错了！

    她忘记了修道之人中，从不缺乏阴狠手辣之辈！

    更何况他们的前主人，就是因为天心镯暴露，才不小心双双殒命的。

    她不舍得姐姐也没了，姐姐也是好不容易才捡回这条命的，以前的修为都没了，姐姐应该比自己还难过百倍。

    “姐姐，那小心以后再也见不到小天了吗？除了以前的两位主人，还有姐姐和爷爷之外，再只有小天，是小心最喜欢的‘人’了。”想通之后，小心不再提出无礼的要求，而是表达内心的纠结难过。

    寂静的夜色里，闭关室内的空气，比方才更是让人觉得异样的沉重……

    她――余锦年，亲身体会过那种，想见亲人见不得的滋味，比万蛊噬心还难承受。

    而小心想见的人，分离久远的伙伴，已得知它就在太玄门。

    她紧闭双眸在思考着，让小心见还是不见？

    不见还是见？

    人生最欢喜和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乐莫乐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离别！

    一边是此生爱她护她的亲人，一边是前世陪伴她七年的小伙伴。

    这对于她来说，是平生最最艰难的一次决定，而她却又不得不做出决定。

    “对不起，小心，希望你能原谅我。”这是她首次愧对小心满满的依赖和信任。

    我不是怕死之人，可我是个自私鬼，我绝不允许那种意外发生。

    我既然选择了这个家庭，我就不能让爹爹和娘亲同爷爷一样，再尝试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

    “姐姐，我不怪你的，是我强求了……”小心能感受到她散发出的深深无奈与悲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那种沉痛与哀伤。

    “不，你没错，是我太自私了，只为自己考虑。”余锦年万分惭愧，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腿上。

    ……

    过了会儿，她抬起头：“我们也别灰心，也许哪天小天的新主人那天挂了，天心镯不是就又无主了么，或许姐姐狗屎运来了再捡到那只镯子，你们还会见面的。”

    “对，等日后我能出天心镯了，就能把小天从另一只天心镯中唤出来。我到时再小心些，那样别人就不知道这只天心镯在姐姐身上，姐姐也不会暴露了，那姐姐你可要多赚灵石帮我哦。”小心居然信以为真，欢天喜地道。

    “好，姐姐只有去多赚灵石投进来，争取早日让你出天心镯。”余锦年重新拾起希望。

    如果她连小心这个要求也不能答应的话，那她就的真正的贪生怕死之辈，也辜负了小心满满的信任，不配为人了。

    “姐姐，别不开心了，我没事的。”小心的声音又传来。

    “切，我那有不开心的样子。”余锦年如同死了的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

    “别忘记我们之间是有契约的，我能感应到姐姐的情绪，小心说个好玩的给姐姐，姐姐想不想知道，另外一只天心镯中都有些什么宝贝？”

    知道又如何，不是自己的越听只会心越痒！

    “那你说说吧！”最后，为了配合小心，她还是表现的很好奇。

    “那只天心镯里别的都还不算稀奇，主要是有座大大的仙府，比你的锦年小筑还要漂亮，还要大百倍呢，有了它的存在，两只天心镯结合起来，才是真正完整的仙府空间。”

    真正的仙府空间？

    余锦年伸手抹了抹唇角的水渍，该死的小心抛出这么大的诱惑，害的她流口水！

    她脸颊微微发热，丢脸丢大了，好在没人瞧见。

    难道，那仙府是神仙居住过的地方？

    她的前主人既然是大神，就仙府也不稀奇，只是为何自己的这只天心镯中，只有一些简单的竹林，药田，土地，山脉，后来的一些作物，花果，蔬菜，粮食之类都还是爷爷和小心种的，房子也是找人建造的。

    她不住地撇嘴翻白眼，就知道不该听！

    越听心越痒痒，管不住手想去做坏事，想占为己有……

    “姐姐，你不信吗，我们曾经的主人可是大神呢，只有他能炼制出来这样的极品仙府空间。”小心不断诱惑余锦年。

    “信，怎么不信。”她在心底回了句。

    可是，大神又怎样？

    也有犯傻不小心暴露空间的时候，最终落得个被人追杀的凄惨下场，结果还不是未能幸免，早早陨落！

    虽说每位踏上修仙之路的修士，都想成为九重天那头的主宰者，都为把这个心愿作为毕生追求去实现。

    但是，目前，现在的她，还太弱小，不适合做那样的大神梦。

    在太玄门这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下，做个低调点的小修士比较实际。

    －－－－－－题外话－－－－－－

    女汉纸，谁说没人看见你留口水，我们都看见了，白眼送上，不用谢哟！

    真的不信么，各位菇凉谁帮漂漂做个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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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章 坊市之行，遇流氓黑店！

    余锦年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同小心整整交流了一夜。

    幸好，她们以前也常常这样在心底交流，不是用言语诉说，不用担心外面有谁会能偷听到。

    一束束金灿灿，暖暖的亮光，透过窗棂洒进室内……

    余锦年眯了眯眼睛，下了榻做会伸展运动，手轻轻在腰间的储物袋上拍了拍。

    眼前的空中，一下子飘浮着几十块颜色不一的灵石，她盯着这块看看，又摸了摸那块。觉得有些好笑，此刻的自己，好像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守财奴。

    好吧，这灵石又不是给了外人，是给了小心和天心镯。就当是前期投资，往后的回报也是很丰硕的。不是还有句话说，不会花钱的女人，怎么会赚钱？

    明亮的水眸紧紧闭上，用神识操纵身前的灵石，让它们连成一线，从眉心的位置钻进识海，再把它们投到那团漆黑的天心镯里。

    弄好之后，她告诉小心：“你好好吸收灵石中的灵气，我现在就出去想法子帮你去赚灵石去。”

    “姐姐，真好，昨夜同你说了那么多话，我从你体内抽走的灵气都耗尽了，吸收完这些要暂时睡一觉。”

    余锦年撇了撇嘴，果断掐掉同她的联系！

    抬起素手，掌心朝上，随着她的动作，同时嘴里一阵念念有词。

    掌心渐渐溢出一道漂亮的淡蓝色灵光，在空中扩散开来。

    那道灵光轻轻抚过她的头部，面部，衣服，鞋子，所到之处变得干干净净。

    一个简单的清洁术，搞定了一切。

    开门，出去……

    兰草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很久，听到动静，赶紧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粥，摆在客厅。

    好香！

    余锦年刚到楼梯口，不禁吸了吸鼻子！

    那是灵植做成的饭菜，特有的鲜，纯，净的味道！

    俯视着一身灰仆仆的道袍，在客厅来回穿梭忙碌的兰草，这一切都亏了储物袋这种东西，一次领回十天半个月的灵植放着也不会变质，做饭时随手拿出来时还是新鲜的。

    她其实更佩服那些炼器师，不知制作出的储物袋，储物戒，灵兽袋。可以让里头的时间静止，长久储存物品，还能把比他们体积大无数倍的物品，装在小小的空间中。

    不过，他们都不能装活物，人也不能进去。所以像天心镯那样的，还在里头种植灵植，或者灵药，甚至建造房子住人，还能随身携带的，就更逆天了。那个修士能不喜欢，能不动心思？她暗暗告诫自己，得守好那个秘密，否则连那天的日出都瞧不见了。

    “小姐，早餐做好了，快来吃吧。”兰草看见站在楼梯处的余锦年，轻轻唤了声。

    “我这就来。”余锦年边说边下楼。

    如今的洞府，无论是客厅，还是室内，都不复初建时的清冷。

    余锦年本来无所谓，是兰草嫌弃外头买的不好看，买回布料自己动手，用一双巧手绣出几套枕头，被套，床帐，窗帘等物。不止房间，就连客厅的石桌石椅上，也被她换上了绣好的软垫。

    她闭关室中用衣物改成的蒲团，也被兰草换掉了。整个洞府大部分布置，为浅浅的绿，浅浅的粉和淡淡的紫，处处透着雅致与温馨，这才有些家的感觉。

    “兰草，你要加油，我看再过几日你就能引气成功！”余锦年喝完粥，放下碗筷道。

    兰草一滞，她是四灵根修炼起来是非常慢的，已经开始修炼一个月了，还是没找到灵气的存在，以为没可能了，可是小姐刚刚说有希望。

    忽地流下泪水：“小姐，是真的吗？”

    “我没必要骗你，在太玄门不需要眼泪，擦干它。”余锦年能明白她的心情，但还是严厉道。

    视线落在兰草身上，那灰色的道袍乍一看上去，还真像那童话中的灰姑娘，事实上穿这个眼色，真不好看。

    “我们不能一辈子被人瞧不起，只有自己争气，才有脱掉这身灰的时候。”她再度开口。

    “嗯，我知道的。”兰草不住点头，她不能给小姐丢脸。

    “这就好，你收拾了这里后，就去好好修炼。”

    余锦年嘱咐完兰草，离开紫霞峰去了山门外的坊市。

    昨夜与小心的一番长谈，让她迫切地想要赚灵石，解开天心镯的封印。

    “你们的空白符纸，朱砂，符笔怎么卖？”在坊市上转了会儿，她走进一家店铺，直接对着店主问。

    那店主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相貌无奇，修为大约在练气三层左右。

    他瞅了瞅余锦年的容貌，衣着，立刻变的十二分热情：“这位小道友可是太玄门外门弟子，你们的人来这里都有优惠，符纸一块灵石十张，符笔二十块灵石一支，朱砂十块灵石一盒。”

    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明显不一样！

    正乐滋滋地想着，最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太玄门新来的一群肥羊可真不少啊！

    已经宰了好几只了，今日看来又能大赚一笔。

    “请再报一遍价格！”余锦年抱起双臂，语气极淡，眸中的寒意却逐渐加深。

    瞧她年纪小，好欺生么？

    通常想宰她的人，都会后悔从他母亲的肚子里爬出来。

    那店主低头，掩去眸中的精光，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眼光那么毒辣，长的倒是忒漂亮。

    等他抬起头时，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这位小道友，我们的符纸一块灵石十张，符笔二十块灵石一支，朱砂十块灵石一盒，我们这都是好东西，比别家的质量要好得多。”

    －－－－－－题外话－－－－－－

    下一章预告，谁到底黑了黑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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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章 到底谁更黑心，谁阉了谁？

    一支符笔相当于二百两银子，一盒朱砂要一百两的银子，黑心的东西！

    好东西还真值这个价，但是他这里的东西，连要价的一半都用不了。

    余锦年眼珠子闪了闪，指着一支符笔：“请介绍下，这些都是用什么材料做的，能给我优惠多少？”

    “小道友仔细瞧，我们的符纸都是用上好的百年灵木做成的，符笔是用三阶妖兽身上的毛做成，朱砂里馋了顶级灵泉和三阶妖兽之血，样样都是好货色。”那店主信口胡诌，笑的猥琐，鱼儿要上钩了。

    她沉下脸，随手拿起一块空白符纸，掂了两下，放在鼻端闻了闻。

    忽地一笑：“让我来告诉你，你的符纸用的灵木不过生长了区区二十年，就被你们砍伐滥用。你的符笔的确是用妖兽毛做成，不过是一阶妖兽的皮毛制成，还有你的朱砂，用的是最次等的灵泉和二妖兽之血加工而成，我可有说错？”

    青年店主脸色大变：“小道友莫以为是太玄门出来的，就能信口开河侮蔑我们，我们在这座坊市可是百年老店，童叟无欺。”

    心里流泪满面，年纪这么小，居然比他还懂这些？

    早知道方才就不那么说了，谁知道做了几十年这生意，居然没看准人，说错了话。

    “是么，那么告辞，过几日外头也许就会传遍那个某某店，怎么怎么了？”余锦年看似笑着，眼底却没一丝暖意。

    “等等……”青年的声音也冷硬了许多。

    话音未落，高壮的身子灵活地窜到余锦年前头，店门被他一甩袖，啪地关上了。

    整个人威压外泄，挡住余锦年的去路！

    余锦年视那威压为无物，绕过店主继续往外走：“识破你的骗人的伎俩，就想灭了我么，动手之前最好掂量掂量，这里的坊市上有多少太玄门弟子，如果我走不出去，恐怕到不了明日，你这里就是一片废墟！”

    “哥哥也不是被吓大的，小道友的话说的忒严重了。”店主阴森森地盯着余锦年。

    不由得舔了舔舌，他还从为尝过这么鲜嫩的小丫头！

    这等美色实属于罕见，拣入不如撞日，她练气一层应该没能力反抗，不如借此机会来一回。

    比起那些老娘们，她的滋味应该更美妙，更销魂。

    要是收拾顺了，以后让她给自己当个炉鼎，那修为是不是也能提高的更快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两米缩短到一米！

    九十公分！

    五十公分！

    越来越近……

    余锦神色淡漠地盯着显露原型的猥琐店主，他母亲的，自己才十三岁，虽然个子高了点，也没成年好不好，这头猪有恋童癖好？

    “有种，那你就动手试试看！”她迎着那阴森猥琐占有的目光丝毫不惧，只是轻轻抬手摸向眉心位置。

    店主再也耐不住，心急火燎地伸出双手，一个熊抱过去：“今日，你跑不了了。”

    砰！

    一道白光罩住余锦年，高壮的身体被弹回倒地，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一头冷凉的浇到头上，店主醒了过来，惊愕地指着余锦年：“你是妖女……”

    练气一层的修士，根本不能使用法术，店主根本没看清余锦年使用了什么手段。

    “怎么，还想再试试，这滋味是不是更销魂？”她笑着问。

    “妖女，你是妖女！”店主后悔的要死，偷鸡不着蚀把米。

    余锦年走过去，蹲下身子，靠近店主：“好啊，我今日就彻底妖女给你看，让你记住惹我的后果，一般人都是承受不起的。”

    “小妖女，你别过来。”余锦年的模样太渗人，店主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

    “晚了，我会让你再也没能力去祸害别的女修，你这种无耻的恋童癖贱人，我向来是不会手软的，见一个阉一个，见两个阉掉一双，通通阉光为止。”

    不……

    啊……

    不要……

    别过来……

    灵力化刀，往前一挥，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在符箓店中回荡！

    红色的血，从某个部位喷出。

    地板上一团凌乱！

    朱红血的越流越多，渐渐成河，腥味十分刺鼻。

    余锦年面无表情地走进柜台，挑了二百张符纸，两盒朱砂，两支府笔装进储物袋。

    “妖女，你不得好死，我就是到地府也会找你报仇。”店主已经奄奄一息，呼吸已经微不可闻。

    还强撑着，久久地瞪着余锦年，不肯闭目咽下最后一口气！

    “臭流氓，地府那破地方我是不会去的，黄泉路上记得喝点孟婆汤，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哦，还要记得，记得祈祷来生也别遇到我，免得还是这个下场。”余锦年传音到他耳里。

    ……

    店门大开！

    一阵冷风呼呼吹来，余锦年掩着面走了出去，那店门又自动合紧。

    她不后悔下那样的狠手，留着那样的祸害也只能祸害更多女人，不如除去省事。

    －－－－－－题外话－－－－－－

    咳咳，大家别说女汉子心狠啊，既然小年儿要担当女汉纸这个名声，就要发挥真正的女汉纸的作风！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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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章 阴魂不散的负心汉！

    余锦年离开那家黑店，到其他店买了些东西，准备回太玄门。

    忽地身后有道稍微耳熟的声音，欣喜地喊她：“年儿……”

    她蓦地回头，看清来人面色一沉：“谢书函，你怎么在这里？”

    比起一个多月前那次不愉快的见面，现在的谢书函人瘦的不成样子，人也憔悴不堪，衣裳也是皱巴巴的，毫无富家公子的翩翩风度，更别说像个修士。

    “年儿，你为何不等我，要进那太玄门？”他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余锦年，生怕她跑了。

    这里的人个个都病得不轻吧！

    一个个都缠着她，她凭什么等他，进不进太玄门，同他有一块灵石的关系么？

    她不想理这疯子，纯粹的浪费时间，继续往前走去。

    “年儿，我已经为你离开了谢家，可是年龄过了，进不了太玄门。”谢书函紧紧跟在余锦年身后。早知道来这里会是这个结果，她是不会为自己心软的，可他还是想离她近些。

    因为只要一想到，太玄门那么多男修，她又长的那么美，万一喜欢上了别人，那他比死了还要难过。

    这两人在大街上急步快走，一个赶，一个追，好不惹眼。

    “最后一次警告你，今后别再跟着我，我们早已经注定是不可能的……”她沉着俏脸，一字一句道。

    其实，真想脱口而出，对谢书函说她不是原来的那个余锦年，不是喜欢过他的那人，你别再一而再，再而三的缠着我。

    理智提醒她，可是这样的话真的不能随便乱说。

    只能这样被他误以为她是别人，这种感觉很憋屈，还无处申诉！

    “年儿，我不求你现在就对我像从前那样好，但是你不能不见我，我真的很想你，我为了你已经不要谢家了，你还不满意？”谢书函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一个多月，他处心积虑想了各种办法，都进不了太玄门。

    想当个杂役弟子人家也不收，他为了她变的不成样子，可她还是那么美，那么让人喜欢，让他怎能放心？

    这人已经二到没理智了，二到无可救药了。

    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屁孩，学人家玩离家出走的把戏？

    余锦年实在看不下去，听不下去，更不想再见这个人了：“奉劝你一句，滚回你们谢家去吧，别在来烦我。”

    谢书函欲拉着余锦年的手：“年儿，你相信我，他们不答应让我娶你为正妻，我是不会回去的。”

    两人的对话，完全风马牛不相及……

    想动她？

    软的不行，还想来硬的？

    想步入那店主的后尘么？

    余锦年叹息一声，当初前身的离去，并不全是他的错，只能说造化弄人，他们无缘。

    她甩开了就要被触碰到的手！

    深呼吸……

    深呼吸，吐气，平息怒气……

    “谢书函，你是谢家的嫡系血脉，你这样做并不能表现出你的深情让我接受你，你只会害死我，我只会更恨你。”余锦年耐着性子道。

    “你不信我？”谢书函一脸受伤。

    没想到，他为了她做了这么多，她的心肠怎么变的这么硬。

    余锦年手指着他，不知该同情还是恨铁不成钢：“那有你这般不带脑子行事的，你这般赌气的行为，只能让你家人以为是我勾引你，认为我处心积虑想进你们谢家，他们只会生我的气，说不定还想要了我的命。”

    “年儿，我……”

    “我的话尽于此，你好自为知，后会无期！”

    她瞅准时机，看准路线，迅速拍了下储物袋，手里多张急行符。

    眼疾手快地拍到身上，整个人如一阵风般从原地消失。

    留下愕然不已的谢书函，痴痴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

    他的行为，真的会让家里恼了么？

    会给年儿带来灾祸么？

    当年，是他们要他同年儿定亲的，起初他不愿意，因为年儿是众所周知的废柴，是不能修炼的。可是见了年儿后，他喜欢上了年儿，喜欢这个将来能当他妻子的小女孩。

    当他满心憧憬，等着将来娶年儿时，家人却要同余府解除婚约，他不听从。当他知道时他们背地里已经把事情办妥了，再见年儿时，她已经不喊自己函哥哥了。

    为何，开始不是他选择的，不想结束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他该何去何从？

    真的要回那个家么？

    余锦年一路风风火火的回了洞府，由于开门的动静太大，打坐修炼的兰草从房里出来。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兰草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遇到那个负心汉了，他做事都不带脑子的，惹的我心里不爽！”余锦年觉得很晦气，出一趟门也能招惹这么多事。

    兰草当然知道那负心汉指的是谁，马上激动地在客厅走来走去：“小姐，谢负心汉出现在这里，那谢家人还不着急死了，肯定会以为是小姐教唆谢负心汉离家的，这可怎么办？”

    “瞧，连你都能想通的道理，他做事怎么就不过过脑子，以后去坊市时注意点，别被他或者谢家的人给盯上了。”余锦年不放心地叮嘱兰草。

    虽然有太玄门这颗大树，但这大树也不是绝对万能的。

    因为她知道，无论在那个世界，有种不可预知的情况叫做――意外。

    “我知道了小姐。”兰草又道：“方才大少爷同秦公子来了，听说小姐你没在他们没待多久就走了。”

    余锦年点头：“我知道了，会传音给他们，你去忙吧！”

    －－－－－－题外话－－－－－－

    首先表示，这里绝对不是凑字数，这是一个大大的伏笔！

    姓谢的没脑子玩离家出走，最终会害惨女主，这个混账我先替大家揍他两拳！

    让他醒醒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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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章 两台帅帅的超级制冷机！

    上楼回到闭关室，余锦年储物袋取出东西，放在石桌上正准备尝试制作急行符箓。

    窗是半开着的透气的，她无意间抬头，瞥见一只纸鹤悠悠朝自己的洞府放向飞来。

    她唇角微扬，伸手纤纤素手轻轻接住纸鹤，便听到了余锦烨温润的声音：“年儿，同大哥一起出门，半个时辰后在山门外等我们。”

    大哥要去做什么，为什么会叫自己同去？

    纸鹤消失后，她立即起身回了卧室，找到装寻宝鼠的那只蓝色的灵兽袋。这灵兽袋储物袋无论里头装了多少东西，从外面看起来都是扁扁的。古代的衣服又不像现代服饰那样有衣兜，挂在腰间很容易被人发现她有灵兽，只能把灵兽袋揣在怀中。

    她加快速度赶外赶，没想到出了山门，余锦叶同秦羿已经到了！

    情况不妙！

    他们俩人身边，还有几位身着浅黄色道袍的女弟子围着，恨不得一个个能贴到两人身上去。

    大哥还能面带笑容，从容应对……

    蓝孔雀周身寒气四溢，面无表情，但是那些花痴前赴后继，不怕被他冻死么？

    他也有被人气成这样的时候，活该……

    “余大师兄好，秦师兄好，各位师姐们好，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太玄门的弟子在外都是这幅样子吗，真不知道刑戒堂的师叔们看到了，会怎么想呢……”余锦年清了清嗓子，状似好奇地问。

    余锦烨猛然一怔，年儿自己的称呼是师兄，师兄？

    随即发自内心地笑了，不同于对那些女性的敷衍，柔声道：“年儿，别调皮了，快过来。”

    一道道饱含敌意的目光，齐刷刷地朝余锦年扫了过来……

    “两位师兄，这位是？”有女弟子语气不善地问。

    “各位别误会了，她是我小妹，就是爱调皮才唤我为师兄。”余锦烨仍是笑着回答，只是那样的笑中带着疏离。

    其中，一位浅黄色道袍的内门女修反应颇快，朝余锦年迅速走来，往她怀里放了样东西：“小师妹，一直听说过你的人，我却没时间见你，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余锦年愣愣地望着怀里的东西，又望了望大哥，垂眸偷笑，这样也行啊！

    随便出趟门就能得礼物，看来大哥在太玄门的行情真不错！

    最好以后有空了，带着大哥天天在外面转悠，然后那些女修都跑来给自己塞东西，也能赚个盆满钵满，也许要不了多久，天心镯的灵气都能恢复一大部分。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余锦烨要是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估计会气得当场吐出三升血来……

    “小师妹，你要同余师兄，秦师兄去哪儿？”那女弟子还真以为余锦年是个小孩子，塞了东西就能她嘴里套话出来。

    “这位师姐问我呀，可是也不知道呢，不好意思啦！”余锦年抬头，笑盈盈地回答。

    心中冷哼，你们的心思太明显，我就是知道也不会说。

    她讨厌这些女修，总喜欢在人男人面前装柔弱，不知戏演的太假了么？

    其实以你们现在的修为，随随便便一发威，打死几十头牛都无任何压力。

    余光瞥见秦羿，她忽然想如果能让那只蓝孔雀的脸再黑些，估计会会更好看……

    “师姐，你去问问秦师兄吧，是他和大哥叫我来这里的！”余锦年伸手指了指秦羿，悄声道。

    那女弟子听完一脸，没有喜色，反而一脸怒容。

    他们要是会说，我还会用得着舍了丹药来问你吗？

    这个小师妹同余师兄长得起码有六成相似之处，确实是个小美人胚子，就是脑子不好使，不知道看人眼色，那瓶聚灵丹真是白给了。

    视线落在余锦年手中，恨不得从她那儿把聚灵丹抢回来，碍于两位师兄在场，又没那个勇气。

    “小年儿，我何时叫你来这里的，对同门师姐撒谎的小师妹可不是好师妹。”那边秦羿从神游状态回神，冷不丁冒出一句。

    什么？

    撒谎？

    就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惹得那女修瞅着余锦年的目光，充满敌意：“小师妹，说谎的确不是好孩子。”

    被人抓包，余锦年也毫不羞愧，只是狠狠瞪了秦羿两眼……

    马上筑基了，了不起啊？

    作为修士耳朵好使，了不起啊？

    假如她此时的目光能冻死人的话，首先就要冰封蓝孔雀，让他就此成为太玄门山门外，一座永世流传的冰雕！

    供人世代瞻仰，供奉，膜拜，祷告……

    然后，再收了硬塞丹药给她的这位，耍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就想上位当她嫂嫂？

    不仅这辈子，下辈子，还有下下下下辈子，都别做黄粱美梦。

    她瞟向余锦烨的方向，大哥你就不知道躲远点，招来了一群花蝴蝶有意思么？

    可怜的余锦烨稍带着秦羿被连累，在妹妹心目中的威严，顷刻间荡然无存……

    “陈师妹，别听他们俩胡说，是我叫他们俩来这儿的，我们奉了师命去办事，不能再耽搁下去，更不能说去哪儿做什么，抱歉！”他赶在两人战火升级前，挂着招牌笑容，出声阻止。

    元婴道君布置的任务谁敢阻拦，金丹修士也没胆，更何况她们？

    谁敢去凑热闹，除非不想活了。

    那姓陈的女弟子同其他人，一步三回头地不舍离去。

    “少天，年儿，你们给我过来！”余锦烨不复方才的笑面虎模样，俊脸一沉，霎时浑身冷气逼人。

    余锦年嘴巴张成o形，她竟然看走了眼，不光蓝孔雀是台超级制冷机，大哥居然也是能自动制冷的。难怪他们俩关系好，他们本身就是同一种人。

    一个总是面带微笑，对谁看似都很好，其实对不在乎的人很无情。

    一个总是张扬无忌，谁都不放想眼里，这种人对不在乎的人更是无情。

    －－－－－－题外话－－－－－－

    两台制冷机告诉我们，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也是有道理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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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章 奢侈至极的黑色披风！

    余锦年悄悄地退后两步：“大哥你们既然有任务，我还是不去凑热闹回洞府制符去。”

    “年儿，师父说了可以带你一起去见识见识，修道也不是只靠打坐吸收灵气就够的，需要足够的心境历练。”余锦烨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烨兄，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吧，师父他老人家好像只是说过，不能只按照玉简埋头修炼。”秦羿挑了挑眉，诚心拆他的台。

    “总之就是一个意思。”余锦烨依然冷着脸道：“你们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快走！”

    “大哥，我这就让你省下心，我回去乖乖的还不行么？”余锦年状似无辜地道。

    “不行。”

    余锦烨不再言语，从丹田祭出飞剑：“快上来。”

    “那好吧！”余锦年逃避不了，只好上了他的飞剑，站在他身后。

    秦羿也祭出体内的飞剑，两人几乎同时驾着飞剑，化作两道虹光从原地消失。

    高空中余锦年用薄薄的灵力罩护身，抵御迎面吹来的强劲罡风……

    她不禁想有多久没有飞在天上了，没有体验这种翱翔天际的感觉了？

    好怀念这种感觉，尤其是在这里的天空飞，不需要时刻隐身，不用担心会撞了飞机，引发空中交通事故……

    更不用担心被地面雷达锁定，以为出现了ufo等不明飞行物，这里的确是适合修士生活的天地。

    “年儿，怕不怕？”飞剑前头的余锦烨，关心地问。

    “不！”余锦年愉悦地回答：“大哥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像风一样来去自如真好，难怪人人都想做修士呢，就冲在天上飞的样子多么潇洒啊，这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呢！”

    “小年儿，等练气四层后领了飞剑就能练习飞行，要不要哥哥到时教你？”一旁飞行的秦羿听了，马上道。

    余锦年扭头，瞥了身边的秦羿一眼，淡淡道：“多谢了，我有大哥教。”

    心中默默道，其实谁都用不着，她自己就会！

    秦羿吃了闭门羹也不气馁，往前稍稍飞了点，同余锦烨并驾齐驱：“烨兄，你说方才的陈师妹回去了，会不会推胸顿足气个半死，后悔把那丹药给了小年儿。”

    余锦烨好笑地摇摇头，估计那姓陈的师妹，早后悔的想去撞墙了。内门弟子一个月的份例，也只有二十块下品灵石，那一瓶聚灵丹也差不多那个价了。

    余锦年狠狠剜了秦羿两眼，她让他吃一点点小亏，他马上就会还击，小人。

    不愧是小心眼的吝啬鬼，花蝴蝶，还有什么蓝孔雀，自来熟？

    还是个自恋狂……

    “大哥，先说好了，是那个女的想利用我再先，我是不会还回去的。”她紧紧捂住腰间的储物袋。

    她本来就缺灵石缺丹药缺的紧，到了嘴里的东西那有吐出去的道理，谁挑拨都没用！

    “年儿，你何时变的这么……”余锦烨有些无奈。

    自打妹妹到了太玄门，比在纸船上的变化更大，以前的她在娘亲的教导下，绝对是小淑女，甚至因那些遭遇，有些胆小，有着伤心的过往。但是，妹妹绝对不会在外头同男子大眼瞪小眼，更不会主动去打架，别说那么顽皮去捉弄人。

    不过这样的妹妹，比以前有活力多了，有时更是懂事的让人心疼。

    心底微叹，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无论那样的年儿，都是他的妹妹，都需要他去保护。

    秦羿意外地瞟了眼余锦年，又对余锦烨道：“说的没错，对那些人有所图谋的人就不该留情面，让他们知道肉痛了，就不会眼光那么短浅了。”

    “都不许胡闹！”当大哥当师兄的他，拿这两人没辙了。

    余锦年明白，大哥是不想让那位师姐因此事惦记上自己。

    但是，不得不说在这件事情上，她同蓝孔雀的想法是一致的，那位师姐本来就没安好心，是该让她尝尝肉痛的滋味。

    余锦烨顿感无力，怎么觉得如今的年儿倒是同少天的脾性更像，难道他们俩才是亲兄妹？

    他这个做大哥的，是娘亲捡回来的？

    快到目的地时，天色已经黑透了，三人在一座宏伟的城池外下了飞剑，余锦烨和秦羿都在收起飞剑，准备进城。

    余锦年观察他两人的收起飞剑的动作时，发现秦羿有些不一样了……

    是的，他的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件黑色的闪着流光的羽缎披风！

    本来他穿蓝衣就给人的感觉很冷很冰，在黑色的披风衬托下，他整个人在夜色中更俊美的同时，更多了几分寒意。

    虽然是秋天了，但是作为修士不该冷呀！

    因为修士在练气期间，本就是逆天而行，不断吸收天地灵气在体内累积的过程。同时这些灵气在体内化作灵力，也会不断改进增强修士的体质，为度过筑基的门槛做好准备。

    随着这些日子的修炼，她的体质一日一日在不断好转，就算在初秋的傍晚，不用灵力护体也没有感觉太冷，大哥好像也没添衣！

    “蓝孔雀，你很冷吗？”她眨了眨眼睛，不确定地问。

    一不小心把给他取的绰号，也喊了出来。

    ……

    不吱声，余锦年主动凑到秦羿跟前，再仔细一瞧瞳孔霎时放大……

    她绝对是识货之人，这黑色的羽缎披风好像是高级炼器师制作的。

    “牛！”她朝秦羿竖起大拇指，这人太特么牛逼了，居然把道器宝贝就这样随随便便穿在身上？

    太特么奢侈了，那可是灵石堆成的，他就不怕被识货的人路途打劫么？

    好吧，其实她已经手痒痒，按耐不住想去打劫这骚包货了！

    －－－－－－题外话－－－－－－

    1等等，这么好的事怎么能不叫我，漂漂也想同你一起去打劫美男哟！

    （>_

    集中念力，尝试了几次，还是穿不到自己的文中去！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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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章 小年儿，你来帮我暖暖？

    余锦年兴味十足地，围着秦羿转了好几圈！

    这才摸着下巴心里仔细估算，大概只有八级及其以上的高级炼器师，才能炼制出这样的上品道器来。

    这件道器披风最少也能值个上千万灵石，穿在他身上太奢侈了，让她们这些穷人怎么活？

    就算他是元婴道君的入室弟子，也没那么多灵石给他浪费吧！

    或者，她一直小觑了这人，他的背景应该不简单！

    余锦年实在有些手痒，想把那披风给拔下来，换成灵石扔进天心镯中，小心看见了会不会高兴坏了？

    秦羿被她看了半响，突然冒出一句：“我真的很冷，你没瞧我都比你同烨兄穿的都多，小年儿，要不你来帮我暖暖？”

    无心的话，往往是发自内心，最真实的，但是结果通常很不妙！

    两道阴森的声音，同时响起。

    “无耻！”余锦年狠狠朝他的脚上，踹了一脚。

    “少天！”余锦烨面色一寒，猛地转身拍了下秦羿的肩膀，毫不掩饰赤裸裸的威胁：“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带你回朝阳峰么？”

    秦羿挫败无比，小年儿的话让他一时太过欢喜，居然忘记烨兄这个十全好大哥在身边。

    “烨兄，我只是在开玩笑，你怎么这么小气，做师兄的还没小年儿关心我？”

    “我还不关心你，不关心你当年就不会好心救你，直接让你陨落在……”余锦烨在好脾气的人，也被他气的不轻。

    “是，烨兄教训的是，烨兄的大恩做师弟的铭记在心，时刻都不敢忘记……”

    马屁精，余锦年抱臂默默站在一边，瞧着两人相互拆招……

    这个自恋狂，她才不是关心他的人，只是关心他的披风，那可是上千万灵石知道么？居然想让他帮忙取暖，除非地球倒着转，山河水逆流……

    又一想，原来大哥还是蓝孔雀的救命恩人，都说救命之恩大于天。

    看他这么有钱的份上，只要件他的披风又不是让他去死，应该不算太过份吧！

    绝对不是很过份，就这么定了！

    “秦师兄，我大哥真是你的救命恩人吗？”她忽然开口问。

    “没错！”秦羿忽地打了个冷颤，有种不详的预感。

    “那就好，我是大哥的妹妹，那么大哥是你的救命恩人，就等于我们一家都是你的救命恩人，那我自然也是了。”

    “嗯，言之有理。”秦羿居然十分配合她，干脆利落，话中未含一丝戏谑。

    “那个，不如，把你的披风送给我，就当是对救命恩人的补偿，如何？”拐着弯说了半天，不过是为了能做好铺垫，说出这句话。检验你平日想当我哥哥，口口声声说要对我好，要罩着我的时刻到了。

    “不行！”一旁的余锦烨突然开口。

    “大哥，为什么？”余锦年万万没想到，拒绝要求的人会是自己的亲亲大哥。

    “我觉得这披风很好看呀，我就是感觉有点冷了，借过来穿穿！”打死她也不能说实话，说她要了那披风是想卖掉换回灵石，填补到天心镯中去。

    那样，大哥会对她的所作所为很失望吧，原来乖巧懂事小妹，如今真成了贪财鬼。

    “年儿，师弟身体不太好，你要是真冷了，大哥储物戒中有衣物，这就拿给你穿上。”余锦烨听了妹妹的问话，立即道。

    余锦年欲哭无泪，还没来得及反对，身上很快就多了件宽大的青色道袍，是大哥给她披上的。

    所幸尝试着走了两步，衣摆过长，大哥的衣服被她踩在了脚底。

    为了避免衣服遭殃，她赶紧提起下摆抓在手里，免得给大哥弄脏了。

    “蓝孔雀，难道你的披风很贵，所以才舍不得？”她没好气道。

    ……

    哑巴了？从大哥和蓝孔雀的反应来看，这披风真的对他重要吗，重要到需要制作成道器穿在身上？

    莫非，他本人真的很怕冷，尤其是在夜色降临之后才怕冷？

    下午在空中飞的时候，他还同和常人完全没两样！

    在这世界上，能有什么东西，让他一个快筑基的修士能这么畏寒？每天吸收那么多天地灵气，体质都改变不了么？

    “小年儿，除了这件披风，我身上有什么都可以送给你，你自己挑吧！”过了很久，秦羿如墨的黑眸才盯着余锦年，缓缓摇了摇头。

    他张开双臂，就大大咧咧地站在哪儿盯着余锦年，仿佛一幅任君来调戏的模样……

    余锦年的目光，略过他修长的手指上带着的银色储物戒，还有在黑色羽缎披风半遮半掩下，现出一半的蓝色灵兽袋……

    好像他说了，除了那披风之外，什么都可以挑？

    这话有没有歧义，那是否也包括黑色披风下，他现在穿着的衣服？

    她摸不准这人真大方，还是假大方，她难道真的要挑一个去换灵石？

    如果此时此刻，只有她和这蓝孔雀两人在场，她绝对会选择让他只能穿着披风，然后大家一起去城内溜达两圈……

    她可是久久沙场的老将，以往那些队友们在一起，这样的玩笑可是没和她少开，不该看见的看的也不少……

    但是，有大哥在，那不该乱想的还是别想了，吓住了他这纯洁美男罪过就大了。

    －－－－－－题外话－－－－－－

    秦帅的遭遇比女汉子更可怜，难道我是要开诉苦大会吗？

    寻宝鼠征名就在这两天，亲们想到好名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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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章 你妈没教过你，莫欺少年穷？

    半个时辰后，一间客栈大厅中，余锦年风风火火地现身了！

    她那招牌的黄色道袍已被褪去，换了件朴素的粗布男装，正是当初用二哥余锦熙的旧衣改成的。她年纪不大，但是身量比同龄的女子高挑些，头发像男子一样简单束了起来，就是这样穿着旧衣，也掩饰不住她满身的光彩。

    一眼瞧过去，还真是一位雌雄莫辩，长相精致的可爱美少年。

    瞧见余锦烨和秦羿两人，分别都换掉了太玄门弟子道袍……

    大哥还是一袭青衣，整个人玉树临风，俊美非凡，像个世家子弟。

    蓝孔雀其他装束都换过了，只是身上还披着那件骚包的披风，上面点缀的宝石，散发着夺目璀璨的银色流光，似乎能晃瞎了人的眼。

    她微微撇嘴，和那骚包奢侈至极的穿着一对比，她站在身边真有点像个小跟班！得离他远点。

    “小年儿，真的是你？”秦羿很快挪步到她面前倾下身问。

    余锦年一怔，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难道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是蓝孔雀眼神太好，还是自己准备不够充分？

    暗暗告诫自己，今后独自在外行走的日子很多，还得再认真装扮。

    “年儿，你这是做什么？”余锦烨也从未见过妹妹穿男装的样子讶异道。他是让她去换衣，是让她换掉太玄门的外门弟子道袍便于去拍卖场，可没料到她换了身男装出来。

    这样惊世骇俗的举动，就算是太玄门内门弟子乃至入室弟子，也没几个能做出来！

    “你们不是说不能引人注意，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反正，她是铁了心这么穿了。

    别的什么都能听大哥的，就是这件事绝对不能妥协。

    “走吧！”余锦烨一想，年儿太过貌美，这样确实能保险些。

    不过这衣袖都磨破了边，应该是二弟原先穿过的旧衣，改日得帮她做几件新的。

    他心中忽地一酸，穿成这样她也不抱怨，这样的妹妹懂事的让他心疼。

    余锦年大大松了口气，真没想到想穿一回男装，不是那么随心所欲的，简直比想象中困难许多。

    出了客栈没走多久，他们发现整个城池的修士，行色匆匆地朝一个方向涌去……

    而他们正是去往那个方向！

    余锦年微微一惊，难道今夜有什么重大事件要发生？

    停在一间气势恢宏，被人潮围的水泄不通的建筑时，

    余锦年隔着人群，轻声念出牌匾上的七个大字：“无极第一拍卖行，你们带我来这儿，到底是想做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余锦烨笑笑连同秦羿在先，挤开一条路，带着她往里头走去。

    “你，不能进去！”一道傲慢的声音阻拦了余锦年。

    真是晦气，今日赶走的叫花子都不下上百个。

    余锦年驻足，轻轻地指着自己的鼻尖：“你可是在说我？”

    那人往中间一橫，小山一样肥硕躯体堵住了大半的路，隔开了进了门的余锦烨和秦羿。

    “这里不是你这种穷鬼能来的地方，趁早滚远？”那人下了两个台阶，伸手欲推余锦年，差点就碰到她的胸部。

    该死，她倒吸口气凉气，往后退了整整一大步。

    她可不是真正的男人，有些地方可不是谁都能碰的，敢下手推她，就得承受代价。

    忽地轻轻一跃，身子朝前掠去，速度奇快地朝地抬起右脚，踢在对方的鼻梁上。

    “你妈有没有没教过你，不能狗眼看人低，更莫欺少年穷，这就是你们无极第一拍卖行的待客之道？”稳稳落地，她面带嘲讽。

    四周有几个人同时朝她围了过来，她抱起双臂眸中寒意加深：“怎么，还想以多欺少？”

    现在的身体状况，修为对付一个还行，对付几个确实有些吃力。

    输人不输阵，绝不能在气势上先服输。

    “上，拿住她。”

    余锦年被紧紧围住，归然不动，心思一转，正欲抬手摸向眉心。

    “年儿，怎么了？”余锦烨回头，发现人不见了，追出来发现她被众人包围。

    “这位公子，这事同您无关，我们正在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鬼。”

    余锦烨勃然大怒，大步走出，他一心想要呵护的妹妹转眼就被人欺负，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当他这个大哥不存在么？

    一道金色的灵力化作丝带被他迅速甩出，猝不及防地缠住了对方的脖子。

    一个呼吸不到，那人，面部发紫，发胀，气喘如牛。

    只听他阴阴地开口：“他是我的兄弟，你说同我有没有关系？”

    他忽地抬头看向周边，你们几个可是也想尝尝这滋味？另一手掌心，同时多了五条灵力化作的丝带飞出。

    噗……

    余锦年低头一瞧，她现在的确是兄弟。

    这人修为甚高，穿着高贵，他们最高的不过练气三层，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心一横同时求饶：“小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公子饶命。”

    余锦烨拽着灵力带，托着那大汉到面前余锦年：“向他道歉！”

    “跪着。”身后的秦羿也大步走了出来，敛起笑意，直接对着那肥硕的屁股狠狠揣了一脚。

    余锦烨的灵力带稍稍放松了点，那大汉扑通跪地，大口喘息：“小公子，小人错了，饶命。”

    “每人各扇自己一百巴掌，没用力的再加一百巴掌。”余锦年阴森道。

    真是扫兴，一条看门狗都这样嚣张狂妄，连带着对这拍卖行的印象也差了许多。

    当然，走到哪儿更不缺看热闹的，周围的人开始起哄：“这拍卖行就是欺人太甚，快扇，快扇！”

    －－－－－－题外话－－－－－－

    大哥发飙了！

    炼器四层以上修士才能使用法术，四层之前只是在吸收灵气改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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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章 感动，原来此行是为了她！

    六位壮硕如牛的大汉，齐刷刷跪在瘦弱的余锦年面前，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无数的讨伐声中，相互之间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冷汗涔涔，就是没人先动手。

    笑话，谁都明白当众打自己的脸太丢人，往后在这片地界怎么混下去？

    “到底扇，还是不扇？”余锦烨从唇缝中挤出话来。

    手中的金色灵力带又是一紧，轻飘飘地把那接近三白斤的壮汉，提到了空中，越勒越紧。

    那大汉双手胡乱在空中挥动：“饶，饶，命！”

    “扇，扇，快点扇，人家小公子衣着虽然旧了点，也不能这么侮辱人家不让进门，大家说该不该煽？”群情更加激奋。

    “该扇，这无极第一排行，狗眼看人低的事太多了，老子就因没灵石被当狗似的赶了出来。”

    余锦烨手又一松，大汉从空中脸先着地，鼻血喷了一地。

    他知道今日遇到了煞神，没想到一个破衣烂衫的穷小子，会有这样的亲戚靠山，他能预感到再不动手扇自己，今日的下场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死。

    顾不得疼，鼻血也不敢擦，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用那肥大的手，拼命对着自己的脸扇了起来。

    一阵阵掌声响起：“好，扇得好！”

    “还有你们？”秦羿转了一圈，把每个人又揣了一脚，寒气逼人：“还是等着本公子亲自动手？”

    另五位大汉齐齐震惊，这两个煞星，居然不怕他们无极第一拍排行？

    敢在此公然闹事，真的太过胆大包天，不怕死么？

    无奈，里头没人出来施援，在两道强劲的威压之下只能臣服，左右开弓扇起自己。

    余锦年这时只有一个念头，蓝孔雀吊儿郎当惯了，又是个不拘世俗的，谁敢惹他下场绝对惨不忍睹。只是，大哥的表现实在让她太意外了，护短护到残酷的让人生畏，才是他最真实的面目吧！

    心里暖暖的，起码他们两个人在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欺负。

    一定一定要尽快修炼，争取早日强大起来，不能让大哥为自己操心了。

    “老天开眼哪，总算有人不怕无极第一拍卖行了，帮我们出了口恶气。”

    没错！很多散修穷人来此，总会被以各种理由拒之门外。

    无极第一拍卖行，在民间的积怨颇深。

    一时间，拍卖行大门外，此起彼伏的啪啪声，与哄笑声掌声交织在一起。

    欢乐非常！

    一精明的中年男子带头走出，身后跟着几十位，虎躯凛凛的黑衣壮汉。

    众人都为他们三人捏了把冷汗，这两位公子修为是高，但是架不住人家人数多啊，又在人家的地盘撒野，看来注定是要倒大霉了！

    那领头之人，一眼瞥见秦羿的和余锦烨的穿着，眼睛瞬间发亮，直差口水掉地。

    居然有三位绝世公子，只是其中一位衣衫太俭朴，一位倒是像个世家子弟，其中那位蓝衣公子，通身的气派，那尊贵的气势，那样的容貌，说是大昱太子亲自驾临也不为过。可是太子貌似没那么俊美，他一时间竟想不起，这究竟是哪家的公子？

    只是他身上那上品道器级别的披风，谁能这么随意地穿在身上，整个无极大陆也找不出几个来，此人身份非富即贵。目前还不知他们的确切身份，但是这等财神爷，绝对不能再得罪了。

    急步上前，抱拳行礼，带着十二分狗腿的恭敬道：“几位公子，他们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快里面请。”

    这，这怎么可能？

    无极第一拍卖行，什么时候会对几个小辈示弱了，是不是脑抽了？

    特么的太不公平，围观的众人想，他们这些进不了门的散修，怎么就没这个待遇？

    一个个愤怒地朝那跪地的六人围了过去，拳打脚踢：“叫你们两极分化，欺负我们这些没灵石的进不去，叫你们势利眼，叫你们狗眼看人低，瞧不起我们这些散修。”

    场面一下子失控，那几十位黑衣大汉费力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六张又红又肿的猪头脸，从疯狂的人群中拽了出来。

    那主事见情况不秒，吼了六人一嗓子：“还不快过来，再给几位公子陪个不是！”

    “还没扇够数，继续。”余锦年指着他们，淡漠地出声。

    她的话声刚落，那主事者立即对那几人呵斥道：“还不快扇自己？”

    六张猪头脸扭曲的更加难看，平常不都是把闹事的人赶走就完事了，今日主事怎么要惩罚他们？一想着还要在这里混饭吃，六位壮汉在主事那残酷的眸光下，只得继续扇起自己。

    又一阵啪啪啪啪过后，那六人口齿不清，嘴角血流如注住连连求饶：“小人，错了。”

    余锦年气也出了，也不想同他们纠缠，随后看向余锦烨：“这种唯利是图的地方，值得进去么？”

    “几位公子，今晚有千年难逢的绝世宝物要拍卖，机会难得，快请。”那主事者道。

    “走吧！”这次余锦烨让妹妹走在前面，进了拍卖行。

    余锦年不明白，她都受了这样的羞辱，为何大哥还要进去？

    一进到大厅，她就发现不少可疑之处，因为其中不乏各门派的弟子，还有金丹元婴修为的修士。

    她垂眸沉思，这些个老怪物怎么会轻易出山，一个个面上都带着隐隐的欢喜，还有志在必得的兴奋。什么东西，值得这些老怪物出山，着实让人匪夷所思。

    缴纳了入场费，他们没耽搁一秒钟，直接上了三楼包厢。

    原来这包厢是提前预定好的，否则那么多人来，早都没他们的地方了，里面奢华至极，摆有上品灵果，上品灵茶，寻常修士想见到都难。她知道大哥也不富裕，绝对不会瞎摆阔气，这肯定是蓝孔雀的一贯作风。

    “到现在了，你们是不是该告诉我，此行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抱臂立在窗边问。

    不是大哥卖了自己，而是这种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不归自己掌控的感觉很不舒服。

    余锦烨看了她半响，认真道：“年儿，今日来此有两个目的，一是大哥和少天是想给你个惊喜，但是不知那惊喜到底是真是假，现在还不能确定，说的太早怕你会空欢喜一场。二是要帮师父找样灵药。”

    她瞬间惊愕，他们带她来这里的目的之一，真是关于她的？

    接着又感动了一把，目前最能让她惊喜的东西，无非就是――水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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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章 寿元果，寻宝鼠不安分了！

    余锦年关注着大厅，面带苦涩地想起就连玉衡道君也说过，她现在的修为就是有了水灵珠也保不住。可是，万一，这消息是真的呢？

    眼睁睁看着别人抢走，那不是在要她的命么？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马上心算自己的全部家当，储物袋中只有少的可怜的一百来块下品灵石，再就是些聚灵丹，辟谷丹，还有那只白玉环，和爹爹给的储物戒了。

    纵然把这些全加起来，也是九牛一毛，更别说这些还都是不能卖的，要珍藏的。

    她的目光很快地，落在秦羿身上那骚包的披风上头，闪烁着盈盈的亮光，很快又暗淡下来，那水灵珠可是吸收天地灵气，在天地间自然孕育而成，不是炼器师炼丹师能够人为造出来的，估计比蓝孔雀身上这道器披风，还要贵无数倍，怎么拍得起？

    非用抢的么，那些元婴老怪物，又不是吃草长大的！

    大哥和蓝孔雀也不过是太玄门的入室弟子，又不是金丹或者元婴长老，那来的那么多灵石？

    好吧，就算这玉衡道君好心借灵石给大哥，帮她解决问题的。今日这么多修士，个个都虎视眈眈地为水灵珠而来，她的修为还这么菜，得了能逃出去么？

    一重又一重麻烦，一环接一环，不能出一点差错，让她不得不拧眉深思。

    “大哥，你们要是有了水灵珠，会拿来拍卖么？”余锦年想来想去，觉得这事有蹊跷，出声问。那东西可是先天至宝，就像天心镯那样的东西，谁会舍得卖掉，脑子不是有问题么？

    余锦烨没想到妹妹会这么一问，笑着摇了摇头。

    秦羿对她挑了挑眉，摆明了这还用问么？

    “我说吧，你们都不舍得拿出来卖，那我就更不会，有没有觉得这事很古怪！”她锲而不舍地游说，似乎想要印证什么。大概是前世做任务，见了太多肮脏事，成了唯阴谋论者，什么都喜欢往坏的方面想一想。

    余锦烨一时觉得好笑：“年儿，你小瞧了这间拍卖行，它自誉为无极大陆第一拍卖行，屹立在这座城池已有千年时光，在无极大陆信誉还是有的。”

    什么声誉名望之类，都是虚幻缥缈的东西，都是有心人营造出来，换取更多利益的筹码。曾经她们的任务是端掉一个黑窝，才知道某些冠冕堂皇的名流，背地不知要多么的肮脏无耻。

    玻璃，同志，援交，糟蹋未成年，吸食白粉，倒卖文物，违法乱纪，反正畜生能做的事，某些人全都做过了。所以见得多了，她向来不信这些虚的东西。

    “可是，我们之中或者外面的那些修士，有谁见过真正的水灵珠么？”她猛地站起身，移步到余锦烨面前。

    “这倒没有。”余锦烨被妹妹打败了。正是有此担忧，他和少天才没打算那么早告诉她，生怕她空欢喜一场。

    余锦年双手一摊，笑的诡异：“那就是了，谁也没见过的东西，没人规定不能造假？”

    她不信只有现代人会造假赚黑心钱，修士个个都是菩萨心肠，不会想法子聚敛灵石？

    叮，叮，叮……

    忽地三声清响过后，大厅，包厢，拍卖行外，整个城池一瞬间，通通安静无声。

    与之前的喧闹比起来，寂静的分外可怕，颇有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之势。

    这时，余锦年又有了新的发现，只要立在窗边，不用开窗也能看见大厅中的一举一动。

    一位黑袍修士，掌心托着一颗金灿灿的果子：“今日众位远道而来，致使我行蓬荜生辉，我行决定回报大家的厚爱，今日首先展出的第一件宝物，就是我手中这颗――寿元果。”

    同一时间，余锦年怀中的灵兽袋中，传来剧烈的震动……

    余锦年的神识投向怀中，是寻宝鼠在里头打了鸡血似的，胡乱拱着灵兽袋试图出来。

    难道，它在里头也能感觉到这金灿灿的寿元果，蕴含了大量的灵气？

    余锦年的反常，导致余锦烨和秦羿的目光，同时望了过来询问，出声解释：“是元宝，它可能看到好东西，在里头呆不住了？”

    包厢中的另外两人俱是一愣，元宝？

    “小年儿你是有多喜欢金子，连灵宠也想出这么个名字来？”秦羿率先反应过来。

    “年儿，一颗寿元果根本不值得暴露寻宝鼠，你先喂它一颗饲灵丹，让它暂时安静会。”余锦烨提醒她。

    “这小东西不太听话，你往后还得好好调教调教，今日有那么多高手在场，它一旦出去不仅抢不到好东西，还会把它自己折进去。”秦羿戏谑的声音，再次紧随而至。

    余锦年轻轻抿唇，她也明白这个道理，很快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饲灵丹，扔进灵兽袋中。

    果然，小家伙有了吃的注意力被转移，暂且安静了下来。

    大厅的黑袍修士，侃侃而谈：“整个无极大陆，寿元果也只有寥寥几颗，这样的神果可遇不可求，能让修士的寿命延长整整五十年……”

    余锦年也被震惊了，一时无法言语，延寿五十年太逆天了。

    特么的凡人才能活多少年，更别说古代人寿命之短，人生七十古来稀，能活过七十的已经很稀少了。

    这修士一个个怎么沉得住气，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

    －－－－－－题外话－－－－－－

    这一章出现了几个违禁词，改了好几回，真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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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章 小天出现！

    黑袍修士唾沫横飞，夸夸其谈地介绍寿元果的作用……

    嘎吱！

    一声略带沉闷声响，在沉静的空间里十分惹眼！

    二楼一处包厢的窗户，被人从里推开，一位身着火红服饰的少女出现在窗口。

    她面上一幅很不耐烦的表情，对大厅的黑衣修士道：“少说那么多废话行不行，寿元果的好处谁不知道要你那么啰嗦，你们拍卖行既然拿了出来不就是想赚灵石吗，起拍价多少速速报上来？”

    余锦年略带兴趣地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在，她身上有着绝对的自信和骄傲，在红衣的衬托下，她的五官显得无比精致，肌肤赛雪，艳若桃李，冠压群芳，仿佛真的是用画画出来的。

    这样夺目的美太过绚烂，太耀眼，让人窒息的有点喘息不过来。她是余锦年来到这个世界上，除了娘亲李氏之外，见过最美的另一位女修。

    或许是娘亲的年纪大了，她的美丽是温婉可亲，秀丽端庄的。

    这位少女的美是青春的，活泼的，张扬的。

    她下意识地观察其他男修的反应，首先瞄了瞄身边大哥和蓝孔雀，他们的眼中毫无惊艳之色，居然在同时皱眉？

    难道是自己见识太少，不花痴男的，居然花痴女的，是有当百合的潜质么？

    余锦年不禁为自己的念头，一阵恶寒……

    “她怎么也在这儿？”一旁的余锦烨脸色一沉，语气十分危险。

    接着，手上的杯子放在桌上，发出砰地响声。

    余锦年惊愕地张大了嘴，至今为止她很少见大哥发过几回火呢，这一路走来已经是第三次，着实奇怪。

    “你能来人家就不能来，她也许是知道你在这儿特意现身给你瞧的。”秦羿仿若无骨似的，靠在软椅上轻笑着。

    这俩人的对话，怎么听着如此古怪？

    余锦年毫无头绪，讶异地问：“大哥，你们认识那红衣女子？”

    秦羿痞痞地对余锦年道：“小年儿，你可知道新一代的无极大陆，十大风云人物都有谁？”

    “怎么了，反正排名中有大哥，还是老大，某些人还不知在那个犄角旮旯呆着。”余锦年毫不客气地回击，真不明白玉衡道君为何会让他成为入室弟子的。

    其实，她这属于迁怒。心思还惦记在他身上的道器披风上，实在是那东西太让人眼馋了。

    “那你就不好奇，不想知道那洛琳琳为何总是针对烨兄，不想听就算了，反正你从烨兄嘴里绝对打听不出来。”

    望着大哥不多见的冷脸，估计真和那女的有过节正憋着气呢，肯定问不什么出来……

    “好吧，请秦师兄把知道的内幕，都告诉我好了。”余锦年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放柔了语气。

    秦羿并没有立即回答，目光慢悠悠地落在桌上，摆放的茶壶茶杯身上。

    “今日飞了这么远的路，口有点渴得劳烦小年儿辛苦下。”

    真是给点阳光你就想灿烂，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了？

    余锦年抿了抿唇，用牙齿轻轻咬住，恨不得在他那魅惑众生的脸上，印上两张五指印！

    让你还能拽下去？不就是知道些八卦，要不是关于大哥的，谁会理你？

    她恨恨地起身，把桌上剩余的七只茶杯，一一翻过来……

    端起茶壶，唇边露出一抹诡笑，你这么爱喝，本姑娘今日就让你喝个够本！

    一只……

    两只……

    三只，四只，五只，六只，七只……

    一个不落，所有的杯子都倒满了。

    余锦年把所有杯子，用灵力拖着摆在秦羿眼前，笑盈盈看着他：“秦师兄不是口渴了吗，喝呀，这可是小师妹我辛辛苦苦倒的，别人想让我倒我还不乐意呢，你可得全部都得喝完了，一滴不许剩！”

    望着眼前的七只杯子，秦羿的俊脸上布满了阴霾！

    极力忍住抽搐的嘴角……

    这样狠心，果断，睚眦必报的小年儿？

    真是烨兄曾经告诉自己的，那个胆小，可爱，乖巧，话不太多的小年儿么？

    天心镯里，睡了长长一觉的小天听到外面有声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一骨碌从小床上爬起来，煽动着小翅膀好奇地往外面一瞧，冷汗直冒。

    这小女人真是不怕死的厉害，居然敢欺负主人？

    她知不知道，以前凡是想靠近主人的女人，想占主人便宜女人，下场都惨的要命？

    小天暗暗祈祷，看在你长的那么漂亮，是个小美人的份上，祈祷你最好能活过今晚。

    “怎么，秦师兄还等着我喂到你嘴边，才肯喝么？”余锦年抱着双臂，幸灾乐祸地看着好戏。

    反正她现在对外面的寿元果也不敢兴趣，再金贵的东西她也没灵石拍，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不需要那东西，有的是时间同这人耗下去……

    话刚说完，余锦年不由自主打个寒颤！

    该死的，定是谁在诅咒她？她有种怪异的感觉，那人在某个地方偷偷注视着她。

    不像是小心，小心还沉睡着呢，但是那人又同小心的气息又有点类似。

    谨慎地用神识环视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也没其他修士的神识关注这间包厢，莫非她是撞见鬼了？

    半响，秦羿伸手端起最靠近他的一只杯茶，在掌心轻轻转了几圈，凑到唇边！

    “主人，你真打算喝那灵茶啊，七杯全喝了不成牛了么，你不怕她给你下毒么？”小天急的瞪大了小眼睛道。

    猛然间，小天的神情暗淡下来，再中什么毒也没主人现在的身体状况糟糕了。

    这世界，太不公平了。

    －－－－－－题外话－－－－－－

    小天终于被我给写出来了，其实早就想放它出来了，天心相逢也不会太太太太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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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章 一群土豪疯子！

    秦羿只轻轻地抿了口灵茶，便对她缓缓道来：“无极新一代的十大风云人物中，前九位都是男修，唯一一位女修就是方才说话的那位，秋水阁的洛琳琳。因排名第十，不服排名第一的烨兄，多次向烨兄挑战，被烨兄拒绝一直不甘心死缠烂打，结果惹怒了烨兄，导致烨兄一看见有她在的地方，心中难免有些不愉快……”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余锦年也没心思管他喝不喝茶了，瞥了眼沉默着一言不发的大哥，快速移步走到窗边，用神识往外看去。

    这个叫洛琳琳的女修，正在欢乐地同诸多人竞拍寿元果，全场未竞拍的人十有八九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青春美丽活泼动人的夺目光彩吸引了，视线恨不得粘在她身上。

    也难怪，她仅十七岁就有练气七层的修为，又有秋水阁在背后支撑，才会这么狂妄自信多次向大哥挑战。只是那份初生牛犊，不惧强者的那份勇气，就不得不让人佩服。

    此时，寿元果的竞价吵的是如火如荼，已叫价到两千八百万灵石。

    “两千八七十万灵石。”那洛琳琳高高地举牌子，用清脆的嗓音扬声道。

    又有人不甘示弱，再次举牌，咄咄逼人人地还击回去：“三千万灵石。”

    靠，余锦年酸溜溜地腹诽，这些修士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有钱，真土豪啊！

    她目前连几百灵石都拿不出来呢，这差距太明显了，一颗增寿五十年的寿元果，再好能值这么多灵石？

    价格，不随余锦年的意志转移，仍然疯狂飙升……

    “三千三百万。”洛琳琳从二楼的窗口飞身一跃，红衣飘飘地落在拍卖大厅中间。

    “三千五百万。”又有人穷追不舍，举牌压过她了。

    她再次瞠目结舌，一堆变态一次比一次加的筹码多，这个疯狂的世界，让她这穷光蛋情何以堪！

    “小年儿，你怎么不喊价？”秦羿不知何时起身，站在了余锦年身边。

    余锦年侧身让了让，仰起头对他笑的很灿烂，同时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勾了勾：“这还不简单，只要你来出灵石，我只用负责喊价如何？”

    “好，你拍下来就是你的，灵石我替你付就当做改口费如何？”秦羿对她笑了笑，竟然同意了。

    这个提议可以说非常非常之诱人，她只用动动嘴皮子，她能得一颗增寿五十年的寿元果，外加一个便宜哥哥，貌似怎么算都是她占便宜？

    或许在他眼里，自己还是十三岁的女孩，根本拒绝得了这么大的诱惑么？

    她是有原则的，绝对不胡乱认干哥哥，忍住那心痒难耐的感觉，从唇缝中挤出：“抱歉，我有两位哥哥了，以后请秦师兄就别做这梦了，还是你别有所图意欲对我不轨？”

    他兴味十足地把余锦年，好好打量了一遍。这小丫头现在就不得了，听说门内不少男弟子都注意到了她，要是再长大点，绝对也是个为祸人间的料。

    但是，这些外在的东西，绝对不是他对她最感兴趣的地方，整个人笑的很欠扁：“小年儿，你确定你不是豆芽菜，就你穿男装这模样出去说你是男的，十个人中有十一个都会信。”

    余锦年的俏脸绿的很难看，低头瞄了下胸部，目前是豆芽菜没错，但是要不要这么直接，狠狠剜了他两眼：“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被人认出还是认不出，又干你何事？”

    “少天，别再欺负年儿了。”沉默了半天的余锦烨，终于开了金口。

    “还是大哥最好了，知道帮着我。”余锦年心中一乐，拍手称快。

    “就算是拍下来我也是不允年儿收的，她的哥哥够多了，你能蹭个师兄当就不错了，别再想着来添乱。”很快，余锦烨又来了句。

    某天抬头望天，角勾上扬：“大话别说的太早，你是她大哥也不能守她一辈子，将来谁与小年儿更亲近那还真难说。”

    谁想与你亲近，绝对是有病，余锦年在心底冷冷道。

    此时外面大厅的声音此起彼伏更加嘈杂，竞价到了最关键时刻……

    往外头看去，红衣似火的洛琳琳喊举着牌子，扬声报出了全场最高价：“八千万灵石！”

    她大为吃惊，这才是今晚第一个热场拍卖物，就值这么多灵石？

    就这很多人并不是为寿元果来的，是为了那最后压轴的水灵珠而来，那水灵珠要多贵？

    “最高价八千万灵石，八千万灵石第一次，八千万灵石第二次，八千万灵石第三次，成交。”黑衣修士一锤定音。

    那洛琳琳也不过是个小修士，怎么可能那么有钱，一点都不科学，难道背后也有很强的势力！

    还没等余锦年想明白，今晚的第二件拍卖品很快出场了，是一株紫色有七片叶子的七星草……

    余锦年怀中的灵兽袋，又是一阵剧烈颤动，肯定是元宝闻到宝贝后又不镇静了。

    “大哥，这七星草有什么作用。”余锦年忙问。

    “它是有毒的灵药，上了百年的在采摘时会喷毒汁，有的修士会用来炼制毒丹，也能用来炼制某种丹药，底下那颗起码有千年左右了。”余锦烨回道。

    “七星草的起拍价八万灵石。”那是那黑衣修士道。

    “十万灵石！”一身着灰色道袍，五十左右的光头举牌率先喊出。

    “二十万！”有人紧随其后。

    光头再次加价：“二十五万灵石！”

    “一百万！”秦羿微凉的声音穿透包厢，响彻整个拍卖大厅。

    “喂，蓝孔雀这与你有何关系？”这个疯子乱喊什么，余锦年着急道。

    就算一株千年的毒植能炼丹入药，也不是什么精贵的灵药，他就这么想当冤大头？

    －－－－－－题外话－－－－－－

    就算是修真界，没灵石滴日子也不好过。

    女主现在虽然穷了点，但是过不了多久就会有钱了。

    一下子太有钱了也不好玩，从底层往上奋斗最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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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章 天价灵珠真与假？

    “年儿，是师父需要这株七星草。”余锦烨制止了她。

    “难道你想让烨兄喊价，想让那洛琳琳听到声音知道烨兄也在这儿，再来找烨兄打一架？”秦羿挑眉问。

    “好了，我知道了。”她举起手道。

    感情她想替别人省灵石完全是在自作多情，只好无趣地闭了嘴。

    “一百万灵石一次，一百万灵石两次，一百万灵石三次，成交，这株七星草归三楼地字号包厢宾客所有。”

    如果说一颗寿元果被炒到八千万灵石，那些修士还尚能接受，因为那是能增加寿元的宝物就，让修士多活五十多岁，那是用灵石换命啊，怎么可能不值钱啊！

    一颗有毒的七星草，就算有上千年份，顶多十几万灵石已经是天价，花二十五万灵石更有些匪夷所思。

    居然被炒到了一百万灵石，还有人乐滋滋地拍下，这要么就是灵石多的没处花的傻缺，二货，冤大头，败家子！当灵石那么好赚啊！

    不少修士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三楼的地字号包厢，想知道那扇窗户的背后，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手笔卖颗不起眼的灵药。

    咚，咚！包厢门被敲响……

    进来的是位拍卖行的一位黑衣侍从，托盘中端着方才拍下的那株紫色的七星草。

    秦羿眼睛都带不眨，直接付了灵石后，把七星草收进了储物戒。

    那过程爽快的，好像只花了几块灵石似的，一点都不心疼……

    余锦年眼馋的要命，在心底直呼这个败家子如此腐败，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谁能养得起他？

    中间的几件拍卖品，无非也是丹药，法宝之类，都不是他们感兴趣的，更无心竞拍，只有耐下心来等待最后一件宝贝出场。

    一个时辰之后，今晚整个无极大陆上，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那黑衣修士小心翼翼地从盒子中，拿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爱若珍宝似的托在掌心。

    他的身边，悄无声息地多出数十位金丹修士护法，组合成一个特殊的阵型为灵珠护法，意在确保灵珠的安全。

    “今夜，我们无极拍卖行最后一件压轴宝贝，也是这些年来，我们无极拍卖行首次拍卖的最贵的宝物，就是这颗绝世仅有的水灵珠，起拍价为二十亿灵石。”

    一听到这个数字，余锦年身子一晃，瞬间感觉到头晕目眩起来。

    太坑爹了，这不是要人命么？

    除了他们之外，其他的窗口都一一打开，每位修士都掩饰不住那赤裸裸的贪欲。

    这水灵珠是浅蓝色的，很淡很淡的蓝，澄澈似水晶，看起来有婴儿的一只拳头大小。

    它又蓝的通透纯净，表面还有着华丽璀璨的光彩的轻轻流动，如梦似幻……

    余锦年也不由得被这颗神秘的珠子深深吸引了，这真的是她梦寐以求，想要得到的水灵珠么？这就是大哥，二哥，还有爹爹不辞劳苦千难万险，帮自己找寻的水灵珠么？

    有了它，自己往后就不用顾忌能不能动怒，不用刻意的压制脾性，也不用再忍受那天火焚身，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痛苦了么？

    见鬼的，这东西除了能压制天火，到底还有什么魅力，居然要二十亿灵石的天价，就这还仅仅只是起拍价！要是换成银子，能堆成多大的银山，估计能砸死无数人。

    这黑心的拍卖行，此举和圈钱有什么区别？

    是想让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倾家荡产？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水灵珠落进别人的口袋被它人所用，她能甘心么？

    “大哥，我们该怎么办？”她有些挫败地回头，问余锦烨。

    余锦烨也坐不住了，踱步到窗口，用神识往外观望了会，方才还空空的拍卖厅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修士。就连整个拍卖行外头，甚至是整个城池亦是如此，他们都是为了这颗水灵珠而来。

    如果这水灵珠是真的，无论谁得了它今夜想要走出这座城池，顺利归去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年儿先别急。”为了妹妹他余锦烨今晚，对这水灵珠必须势在必得。

    他蹙着眉传音给秦羿：“少天，没想到这水灵珠是起拍价这么高，师父借给我十八亿灵石恐怕不够用了，估计想要顺利拍下来，最少也得七八十亿近百灵石，你哪儿有多少，先借给我，其他的如果不够，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灵石不是问题！”秦羿悠悠地回答。

    他深沉的目光落，在余锦年身上停留了许久！

    小年儿还那么小，却同他一样都属于苦命人，因体质问题前途未卜生死更是难料。

    而他秦羿这一生或许生命无多，不能长命百岁，可是上天又给了他无尽的财富！

    是变相补偿么？

    真真可笑至极！

    如果这水灵珠是真的，能救小年儿一命比什么都重要，他传音给小天：“速去仙府，先准备一百亿灵石备用！”

    “主人，会不会太多了？五十亿好不好？”小天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主人这么大方，为了那个小女人值么，对主人又不敬，她凭什么那么好命？

    无奈主人的命令还是得听，他只好煽动着一双小翅膀，心不甘情不愿地往仙府里头飞去。

    余锦年忽然想起，为何寻宝鼠这次没了动静，他的鼻子不是很灵吗？

    恶趣味的想，莫非她猜测应验了，这灵珠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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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八章 一座移动的活的灵石山？

    余锦烨本想拍秦羿的肩膀，想起他的忌讳，最后还是垂下了手：“少天，谢谢你。”

    “你再这么见外，我就收回方才的话，自己想法子找灵石去。”

    “好，不说了。”余锦烨心中微叹。

    他这个师弟性子向来古怪，一直这么别扭，总之记下他情意将来再还就是。

    余锦年听了大哥和蓝孔雀的对话，一时间颇为感动，对他也多了些感激，至少他们俩人不像外面的人，不是想把水灵珠归自己所有，是真的为了她。

    只是她的疑惑更深了，几十亿灵石可绝对不是小数目，他怎能答应的如此轻飘飘？

    莫不是在扯谎？

    可是看大哥郑重的谢他，不像是吹牛不打草稿的样子！

    莫非他家是开灵石矿的，就算开矿也不能任他如此花法吧？

    看样子还能当场拿出来？

    再瞥了眼他那骚包的道袍，余锦年凌乱了，原来她的身边真的杵着一尊财神爷，简直是座会活动的，活的灵石山，之前她还真是小瞧了他。

    她吞咽了几次口水，移步靠近两人：“虽然我是最需要水灵珠的那个人，可是我忽然觉得那珠子有点不对劲。”

    “年儿，你说什么？”余锦烨十分激动，紧紧地握住妹妹的手。

    余锦年身子一僵，望着被大哥攥住的手，眼底挣扎了下：“大哥，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好，你说。”余锦烨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

    “他们每拿出一件宝物拍卖，元宝都不安分想窜出去，不可能到了最值钱的宝贝时，反而没了动静，这该怎么解释，它不认识水灵珠，或者睡着了？”

    说着，她从怀中拿出灵兽袋，用神识观察里面：“没呀，你们瞧它在里头很安静，并没有睡觉。”

    “这怎么可能。”余锦烨听了妹妹的话深受打击，虽然他也有过怀疑，却不希望成真。

    “无极大陆第一拍卖行，拿假水灵珠出来骗人是想自毁声誉，还是等着让人把这里一夜之间变成废墟？”秦羿浑身的冷意更甚，凝视着窗外淡淡道。

    余锦年心中微有烦躁，她也觉得自己的推理看似合理，却不足以作为最终的论证结果。

    或者说是在她潜意识中，觉得自己得不到这东西，就希望它是假的，那样别人也得不到了。

    “也许，他们也不知道这是假的，毕竟寻宝鼠同水灵珠的稀有程度不相上下，它们不一定有寻宝鼠来辨别真假。”过了会儿，她再度开口。

    霎时，室内沉静下来……

    余锦烨讶异妹妹的推理能力。

    秦羿表情凝重，显得若有所思。

    咚，咚，咚，三声沉闷的响声伴随外面的嘈杂声，同时传了进来！

    这个时候了，谁会来敲门？

    还未等余锦年反应过来，紧接着包厢的空间内，出现了一阵微小的灵力波动，一大群人的身形忽然显露了出来。

    余锦年的手已经摸向眉心，但是让她太过意外，居然有三位是她认识的，很快又放下手。

    提着衣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欢喜的地问：“爹爹，二哥，你们怎么也来了？”

    “傻年儿，有了水灵珠的消息爹爹怎能不来，爹爹是得了几大哥到消息后，同你二哥就匆忙赶来了，还遇到了秦家老祖与你大哥的师父玉衡道君。”余鸿多日未见女儿，才发现女儿穿了男装，比原先还瘦了几分，有些心疼道。

    “师父，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余锦烨同余鸿相见后，又忙向玉衡道君问好。

    那边，秦勇，秦福给秦羿见了礼：“公子，我们把余老爷还有余二公子接来了，还有老祖宗也来了，玉衡道君也来了。”

    一位中气十足，穿着紫色道袍，精神饱满的老头子朝秦羿吼道：“浑小子，就凭你们几个未筑基的小修士，能凭一己之力夺得了水灵珠？”

    “到底怎么回事？”秦羿见过玉衡道君后，并不理那老头子，目光挪向秦福冷声质问。

    “公子，就您和烨公子还有余老太爷，余二公子，余小姐，还有小的和秦勇实在太过冒险了，小的是为了您的安全才知会了老祖宗，等这事过去了小的自愿受罚，到朝阳峰扫地去。”秦福装作可怜道。

    “朝阳峰的每一寸土地，每日你亲自打扫一遍，为期一年。”

    “多谢公子责罚。”秦福窃笑，这回罚的可真轻啊！

    “等等，别得意的太早了，不许使用灵力，只能用双手去扫。”

    “啊！”秦福欢喜的笑容马上僵住：“公子，那小的不累死也得脱层皮了，就让秦勇陪小的一块扫吧！”

    “再多嘴，本公子现在就让秦勇把你扔出去。”秦羿现在那有心情同他斗嘴，眸色渐深。

    外面竞价如火如荼的展开，里面布置了隔音结界，众人相互介绍之后，余鸿，秦家老祖，玉衡道君三人坐了下来。

    余锦年三兄妹，秦羿和他的随从秦福秦勇，都站在三人对面。

    他们都知道不争到天亮，是出了结果的，让那些人先争吧，还能省些唾沫等待最佳时机。

    “臭小子就算秦福不告诉我，我今日也是会来这里瞧瞧，查探那水灵珠到底是真是假，你以为凭你们几个，能夺了水灵珠，做梦！”秦家老祖怒道。

    “那可说不准。”秦羿自信满满，他既然敢同烨兄带着小年儿来，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题外话－－－－－－

    看见有钱银，手痒就想去打劫，这是病吗，要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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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九章 无良三公子诞生日！

    余锦烨不管这俩人还在打嘴仗，马上询问玉衡道君：“师父，徒儿和少天觉得那水灵珠可能有假，又不能得出确定的结论，还请师父和秦家老祖还有爹爹帮助鉴定真伪。”

    “你们是如何得知的？”秦家老祖虽然有所怀疑，没想到这几个小的也这样想的。

    “烨儿，爹爹方才还对熙儿提起，曾听人说凡是有绝世宝物出世时，总会伴随出现天地异象出现，今日这里却平静的有些诡异，不知是不是大家都被骗了。”余鸿回道。

    “先稍安勿躁，且等等看。”玉衡道君颔首道。

    余锦年比别人更纳闷，实在忍不住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爹爹，这水灵珠到底有何特别之处，会这么值钱，起拍价更是贵的如此离谱？”

    “听说，聚齐五颗水灵珠，就能去一个地方神秘的地方，至于那地方是哪儿现在还没人知晓，无非传言是某上古大派，不知何缘故一夕之间莫名其妙的消失掉了，以讹传讹说里头可能有更多的宝贝之类。”余鸿很快就回道。

    难怪了？

    这就能解释，为何整个无极大陆的高层修士都聚集在城。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是自古不变的真理。

    这可真是超高风险的风投啊！投资二十亿或者上百亿，将来可能会赚得更多，翻个几十上百倍，或者输的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哈哈哈……”

    忽然间，拍卖楼外一道突兀的，响彻云霄的冷笑声，打断了众人的深思，同时也打断了外面竞拍的众修士。

    “一个个蠢货，没鉴定这颗珠子的真伪，就上赶着去竞拍，一群蠢货？”

    余锦年心中一喜，原来不是只有他们质疑，外头也有人质疑了。

    她现在的心情矛盾异常，一方面希望那是假的，同时又希望那是真的。

    就是不知这秦家老祖，玉衡道君两位亲自前来，是不是也想把水灵珠据为已有？

    毕竟人心隔肚皮，面对滔天的财富，没有几个人会傻兮兮的，拱手相让给他人。除非一个都脑子进了水，像蓝孔雀这样对什么都不在乎的，说实话就冲这点，她觉得蓝孔雀这人还不错，大哥交朋友还没看走眼。

    大厅里，那黑衣修士抬头望向虚空沉着脸道：“我无极拍第一拍卖行，向来信誉为先，阁下既然质疑，为何不现身出来。”

    “哈，哈，哈，灵宝出世没有异象，你们也敢说是真的，可敢让大家用灵火烧一烧？”那道声音更加狂妄，肆无忌惮。

    “放肆！”黑衣修士怒道：“阁下面藏首畏尾连面都不敢露，就信口开河肆意诋毁我行，到底居心何在？”

    这是个好机会，余锦年不顾众人疑惑的目光，素手一伸轻轻推开包厢之窗。

    “不敢辨别，莫非你们拍卖行也不知这水灵珠的真假，就敢拿出来欺瞒世人，当别人都是傻子，只知谋取暴利么？”她刻意压低的，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虚空中传播开来。

    霎时，她感受到各个方向，有无数道神识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少人心中赞叹，好一个雌性莫辨的俊俏小少年，敢同无极第一拍卖行叫板，确实有胆量。

    其中以那黑衣修士目光最为犀利狠毒，恨不得撕碎了余锦年：“这位小公子请抱上名来，瞧你年纪不大，最好别学那藏首畏尾之人，乱说话是不行的，你会尝到无法承受的代价。”

    那黑衣修士越是心虚，余锦年就越肯定这颗水灵珠有鬼。

    这种黑心的地方，就不应该继续存在下去，她双手撑在窗边，环视大厅后，用余光藐视对方：“姓无名良，江湖人送了个雅号，无良三公子。”

    众人冷汗直滴，甚至有的在憋笑，有人这么给自己取雅号的么？

    太特么特别了，该不会这小公子脑袋被撞坏了？

    他家就没人出来管管？

    有个别眼尖的，有见识的金丹修士发现，她身后之人，有太玄门久不出山的玉衡道君。

    有秦家核心领导人物秦老祖，有新一代风采无限的风云人物余锦烨，还有秦家那个出了名的，既挥金如土又吝啬无比，十足一个矛盾结合体的短命鬼！

    这阵仗，个个来头都不小啊，莫非他们也是为了水灵珠而来？

    余锦年毫不畏惧那要吃掉她的目光，再次开腔：“今日这里聚齐了无极大陆所有的高手，我要是敢污蔑你们，绝对逃不过大家的责罚。不如先鉴定灵珠的真伪，如果我说的有假，大家一同定我的罪也不迟。”

    “对，对，听无良小公子的。”

    拍卖彻底中断，疑声质此起彼伏地响起……

    “无良小公子说的对，这可是上百亿灵石的大买卖，不是闹着玩的，先辨别了真伪，我们再竞价不迟。”

    余锦年嗤笑，这些修士也没多少脑子，随便被人一煽动，就跟着人云亦云了。

    或者，大家都不太信那颗水灵珠会是真的，属于集体爆发？

    －－－－－－题外话－－－－－－

    漂漂在这里，祝看文的菇凉们新年快乐，马年行大运。

    一马当先，马到成功，龙马精神，马上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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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章 无极著名的短命鬼之一！

    “大家不要听信他人作乱，他们是想转移视线，趁机下手夺取水灵珠。”黑衣修士气的脸都快绿了，狠狠地剜了余锦年一眼呵斥道。

    “小年儿，我们也来帮你。”身后的秦羿也站在了包厢的窗口。

    秦羿和余锦烨一同现身！

    “啊，两个绝世妖孽！”众人齐呼。

    “莫非这人俩也是无良三公子之二之三，一个个长成这样，是要断了别人的活路？”

    “那位是秦家小少主！”有认识秦羿的人，吃惊地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如今，是太玄门玉衡道君座下的入室弟子，玉衡道君有可能也来争夺水灵珠了，哎，看来又要多个强劲的对手！”

    “哦？他就是无极那两个著名的短命鬼之一，听人说是个少年天才，可惜就是活不过百岁！”

    认识余锦烨的则喊：“他也是玉衡道君座下的弟子，听说是最有前途的一位。”

    “他还是无极大陆新一代的风云人物之首，是余家嫡系子孙。”

    二楼，洛琳琳的神识马上扫了过来，不怀好意地瞄到余锦烨脸上！

    他果然在这儿，莫非方才一直在包厢中当缩头乌龟，怕自己去挑战！

    余锦年瞥了秦羿一眼，这人是来凑热闹来的，还是想被人打脸来了？

    看来他和大哥都换了衣服，也没多大效果嘛，这么容易就被人认出来了，无论在哪儿人红就是麻烦多！还是自己明智，要是他们俩舍得下血本扮成女装，估计就没这么多人认出来了。

    听那些人之言，难道蓝孔雀身体真的不太好，就像她那个未谋面的堂哥一样，都活不久了？

    她有些同情秦羿了，怪不得他总是张扬无忌，什么好像都不放在心上，连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寻宝鼠，都能不眨眼地送给自己。

    人生无望了，要那么多身外之物有何用？

    特意传音给俩人：“蓝孔雀你要是身体不好，就去那边坐着好了，大哥你也别管了，让他们斗起来的本事，我有的是。”

    秦羿无视那些讽刺的声音，这类的言语在小时候，已经听的太多了。

    从最开始的震怒，到现在的不以为然，麻木，无动于衷，心境之变，可谓天翻地覆。

    他却有些意外地盯着余锦年，小年儿也是太过没心没肺，会关心自己了？

    眸色又是一暗，或许她是在同情自己，他秦羿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施舍，赠予同情。

    “大家不如一起动手，用灵火烧一烧，这世上大概只有真正的水灵珠，是不会惧怕灵火被侵噬。”他漫不在乎地，朝底下淡淡道。

    是呀，水火在一般情况下，不能相容嘛！

    瞬间，整个拍卖厅气温骤然升高，成了一片灵火的世界，火的熔炉。

    无数道长短不一的火龙，齐齐扑向了黑衣修士的手上。

    那数十位金丹修士齐齐结阵，一道璀璨的圆弧形状的灵力墙，阻挡了第一波火龙的靠近。

    第二波火龙呼啸而去，同样被那数十位金丹修士挡下……

    你们挡得了一次两次，能挡得了一百次一千次么？

    望着黑衣修士惨白的脸色，余锦年的心情反而更好，用灵力把声音送到大厅各个位置：“大家都看清楚了，他们不敢让我们试验，岂不是心虚的厉害，各位要竭尽全力，万万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一旁秦家老祖翻了个白眼，对玉衡道君摇头：“这几个臭小子，合起伙来，真是唯恐天下不大乱！”

    余锦熙也为妹妹捏了一把汗，余鸿更是后悔没把年儿给拽住，让她去出了风头。

    玉衡道君哈哈一笑，想要鉴定水灵珠的真伪，这不正是他们想要的么？

    只是他们都是老头子了，不好像他们年轻气盛去出头，随手指了指余锦年的方向：“同你打了一辈子交道，从来没想到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个可不是臭小子，是我那大徒儿的妹妹，也是余家的宝贝女儿，如今正是我太玄门的外门弟子。”

    “哦，有意思！”秦家老祖望着身边的余鸿，能教出这样胆量过人的女儿的人，肯定不简单。

    余家的事他也有所耳闻，能为了儿女的安危，放弃第一皇商之家的荣华富贵，离开京城需要很大的魄力。

    方才，那小丫头自称无良三公子，莫非她就是世人嘴里最为不耻的，余家废柴三小姐！

    如今总算不是废柴了，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能有这么强的韧性熬过来，实属难得。

    咣当一声……

    拍卖行的门被一阵强风吹开，狂风咆哮，卷起阵阵风沙，穿堂而过，吹乱众人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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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章 反咬一口！

    “让老夫来试试！”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就是方才在拍卖行外头喊的那位，他是位元婴修士。

    再没有多余的废话，一道五尺宽的火龙，从他的掌心猛地窜出，众人纷纷避开。

    那火龙似有生命一般，绕过人群，矫若游龙般朝那十几位金丹修士席卷而去。

    他的双手掌心，又接二连三窜出了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直到喷出九道火龙……

    道道都有五尺宽，烈焰纷飞，全部奔向黑衣修士手中的那水灵珠。

    砰！

    灵力墙终于支撑不住，碎裂开来……

    数十位护法的金丹修士，被汹涌的气潮反，口吐鲜血……

    砰！砰！砰！

    三声闷响过后，黑衣修士被火龙震飞，接着，他手中的水灵珠爆裂了！

    水花四溅……

    一片静寂……

    肃穆非常……

    大厅的修士个个目瞪口呆，更多的是失望与极端的愤怒！

    余锦年从惊愕中回神，率先喊道：“假的！”

    “该死，居然耍了老子。”

    “什么无极第一拍卖行，该叫无极第一骗子行。”

    “大家今日就铲平这里，不能让他们再为祸人间。”

    “今日来这里的，那个不是冲你们拍卖行的信誉来的，铲了这里。”

    “诸位，我们第一拍卖行向来信誉如山，水灵珠一定是被人偷换了，就是他们捣的鬼，快拿下他们三人。”黑衣修士摇摇晃晃，挣扎着起身，抹掉嘴边的鲜血。

    那手指的方向，正是余锦年等人所在是三楼地字号包厢。

    余锦年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这一手金蝉脱壳的棋，果然下的好，下个妙！

    也只有良心完全泯灭的败类，才能做得到，她眸光寒彻刺骨，无比渗人：“有种的，你再吠一遍！”

    整个拍卖行的气氛急转直下，不想女儿成了靶子，余鸿冲了过去……

    一把将余锦年拉到一边：“年儿，千万别怒……”

    余锦烨，余锦熙心中着急，都围了过去，安抚余锦年的情绪……

    “爹爹，大哥，二哥，这样的手段还不至于让我动怒，没事的，让我过去，否则偷窃水灵珠的罪名真的要被人坐实，那样我们就更加被动了。”

    余鸿放开了手，年儿说的没错，必须让她亲自得澄清。

    “楼上的小公子，我们大家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只要你把水灵珠交出来，我们就不计较了。”

    或许是忌惮于玉衡道君，秦家老祖在场，外面的人只是叫嚣不敢冲进来。

    “小年儿，那帮蠢货，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计。”秦羿眼睁睁地看见了黑衣修士，同众金丹修士隐身逃离……

    那位元婴修士已经追了出去，他对秦勇，秦福使了颜色，俩人同时从包厢消失……

    余锦年的目光朝展台的方向望去，果然那黑衣修士不见了，那些金丹修士也不见了踪影……

    这群笨猪一个个都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了，就这样还想当修士呢，不如回家种田去！

    她那如玉的面庞，挂着冰冷的寒霜，质问众人：“人家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本公子要是真拿走了水灵珠，还不再去找其他灵珠的下落，会傻傻地站在这儿，等你们来抢水灵珠么？”

    她纤纤素手，直指向后方：“你们回头再看看，那黑衣修士呢，大活人哪儿去了，难道也被本公子偷走了？”

    “该死的中计了！老子没功夫闲扯，他们跑不远，赶快去追！”

    “抓住了他们，一定要碎尸万段！”

    “小公子，小小年纪心思细密，让我等佩服不已，可否请教小公子的住址，改日我等上门拜访。”

    “啰嗦什么，老子今天这口气咽不下去，一定要把这里给平了。”

    今晚她的风头也出够了，不需要锦上添花，阿谀奉承，云淡风轻地笑了：“可惜本公子向来居无定所，都是走到哪儿哪儿就是家，他日有缘定会与各位再相见。如将来有了真水灵珠的下落，还请大家在京城喊一声无良，本公子自会前来。”

    包厢的窗被秦羿关上，他回头快速布了个隔音结界。

    “小年儿，你说谎话的功力跟谁学的，连我都佩服不已。”

    “好了，你这人就是嘴硬，身体不好跑来凑什么热闹，要是我就舒舒服服的，抓住最后的人生，优哉游哉地享受生活去。”

    不等秦羿回答，她又对余鸿，玉衡道君等人道：“那些人今晚被耍估计都快气疯了，真可能铲平这里，也不用我们脏了手，是不是该离开了。”

    几人对视之后，只见玉衡道君宽大的袖袍轻轻一甩，一道银色的光芒缓缓滑过虚空……

    云阳城外……

    玉衡道君同秦家老祖告别众人后，先行离去。

    余锦年同爹爹刚刚相见，又不得不分别，心中不舍：“爹爹，女儿在太玄门很好，让娘亲和妹妹放心吧！”

    余鸿今日白来了一趟，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年儿，水灵珠的事，爹爹还会帮你们找寻。这儿有你娘亲和思儿帮你做的俩件衣裳，不管在太玄门用不用得上，你都拿好，这是你娘亲和妹妹的心意。”

    接过娘亲一针一线缝制的衣裳，余锦年没了方才在拍卖行的跋扈嚣张，她乖巧地应下：“没事的，我不着急的，爹爹平日授课之余也不要忘记修炼，我们一家总有团聚的时候。”

    她又走向余锦熙，认真地盯着他：“二哥，我不希望你背着这个沉重的包袱，有这么多人帮助我，总会有找到真水灵珠的一天。虽然你心不在修仙路上，可是也不能永远让修为停留在练气二层，妹妹希望将来有更多时间同二哥相处，就请哥哥圆了妹妹的心愿吧！”

    这个家在她看来，缺了任何一个都是不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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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二章 有美偷袭？

    “好。”余锦熙郑重地点头应下：“为了你我也不能一直垫底，读书之余我会加倍努力，等你和大哥早日归来。”

    “这样的二哥，才是我最最好的二哥。”

    余锦年眼眶微潮，转过身去抬头望天，逼回眼里氤氲的湿气……

    “爹爹，二弟，一路保重。”余锦烨同样不舍道。

    就连秦羿都少有的正经起来：“伯父，一直听烨兄提起你们，你们今日得见倍感荣幸，一路保重。”

    “好孩子，伯父也听烨儿提起过你，年儿还小，在太玄门你们要多照顾她，伯父就放心了。”

    说完，余鸿同拉着余锦熙，转身离去。

    “伯父他们都走远了，你们还没瞧够？”秦羿唤醒沉思中的俩人。

    余锦年收回视线，把娘亲稍给自己的衣服，小心地摸了摸，才不舍地放回储物袋。

    斜睨了他两眼：“方才还觉得你表现不错，现在又想招人恨？还是谁都该像你一般铁石心肠，同家人离别眼睛都不带眨的。”

    ……

    余锦烨的目光悠悠地飘向城内某处，那里火光冲天，在夜色中映红了半边天际。

    在这里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热，他轻轻叹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从今以后这片大陆上，再没无极第一拍卖行。往昔无论多么风光，也弥补不了这一次的重大失误信誉全无，无论是他们有心也好，无心也罢，再也翻不起身了。”

    “大哥，那群修士那么疯狂，那大火如此凶猛，可会殃及城内的无辜百姓？”余锦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大为吃惊道。

    她那本该晶亮如玉的眸子有些暗淡，嘲讽自己，前世那职业病的老毛病又犯了。

    如今的自己已经不是救世主，连自个的前途在何方，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瞻前顾后，走一步看一步，还有心情去操心他人？

    “应该不会，他们只是针对拍卖行！”余锦烨望向妹妹，又道：“年儿，这次没得到水灵珠，大哥让你失望了。”

    她身子顿时一僵，现在最怕提起的就是这事，爹爹如此，二哥如此，大哥也如此。

    前路是有些暗淡无光，但是还未到行将就木，药石无用不可救药的那一天，更不是没了水灵珠，她就见不到明日的日出了……

    这个世界没人欠她的，大哥更不欠她的，她不像让家人都背负着这个责任，又何必让他们太过忧心！

    做人图的什么，不就是快乐么？

    那么，愁眉苦脸日子也要过，欢天喜地过日子不更好么？

    她夸张地呵呵大笑，看似没心没肺：“就当大哥带我到此游玩了一翻，长了长见识，现在我们该回太玄门了吧，每三日我还要去藏做任务呢！”

    余锦烨颔首，缓缓从体内祭出飞剑：“少天，秦勇，秦福去追那黑衣修士，到现在还没消息？”

    一旁沉默了半天的秦羿摇了摇头，也忙着从丹田之处，祭出自己的飞剑。

    嗖……

    嗖……

    嗖……

    三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那俩人几乎同时回头……

    余锦年更是警惕地竖起耳朵，这绝对是利器破空的声音，她太熟悉了。

    在夜色的掩护下，三道微微泛着寒光的冰柱，以极快的速度朝余锦烨飞来！

    “大哥，小心！”她情急之下脑袋只有一个念头大哥不能受伤，忙往前扑去。

    该死的，地上居然有个大坑！

    她是什么人破品啊！由于扑的大过用力，一下摔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那三道冰柱飞向大哥，心中焦急，痛恨自己修为不济，实力太弱。

    等她想起用白玉环时，那冰柱离余锦烨的距离，已经只差短短的一公分。

    来不急了！

    余锦烨整个人忽地提气飘到了虚空，冰柱与他擦身而过，嵌进不远处的一颗大树树身。

    咔嚓一声……

    大树拦腰折断，轰然倒塌在地。

    好险！

    余锦年捏了把冷汗，要是大哥反应慢一点点，现在身上最少已有三个血窟窿了。

    她恨自己犯了傻，一着急居然出了差错，拳头狠狠地砸在地上。

    “小年儿，快起来。”秦羿忽然走了过来，伸手要扶起她。

    余锦年感觉被握住的肩膀瞬间冰凉，抬头瞥了眼身着黑皮披风，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他，他怎么一点都不为大哥着急。

    他的手怎么那么冷？

    她感觉被碰到的胳膊都快僵住了，是冰成这样的！

    使劲晃了晃胳膊，推开了他的碰触，狼狈地爬了起来。

    “我没事的，不就是摔了一跤，谢了。”朝他咧了下嘴，笑的难看无比。

    心中鄙视自己哪里会真的没事，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没帮得了大哥自个还啃了满嘴的泥土，还是在俩个帅哥面前。

    她也是个女人，是要脸面滴……

    秦羿因被余锦年推开的一刹那，周身的寒气更重。

    他有些受伤，不同于往日的嬉皮笑脸，是真的感到受伤！

    方才情急之下想要扶起小年儿，居然忘记了这个世上，大概没人愿意，也没人敢同他亲密接触，而他已有很多年，没了与人亲密相触的感觉。

    今日，居然在小年儿这里首次破了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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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章 余锦年的毒舌！

    修士的眼力都是极好的，夜色中也不例外，余锦年吐掉嘴里的沙子。

    瞥了眼秦羿：“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记得没欠过你灵石吧！”

    “我天生就是这副表情。”秦羿傲慢地转过身去：“就你那水平就别去凑热闹了，更别提来人根本不是烨兄的对手。”

    他不明白小年儿的修为才练气一层，居然与他和也兄同时发现那三道冰柱，她还真有当修士的天赋。要是她的修为再高点，估计方才还真把烨兄给扑倒了，能救烨兄一次。

    是啊！

    余锦年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被这人一提醒，她要是真怒了，就是给大哥添麻烦！

    很快收起乱七八糟的的念头，眸光扫向冰柱飞来的方向……

    到底是那个混蛋，敢偷袭大哥，活的不耐烦了么？

    此时，衣袂飘飘的余锦烨悬停在虚空，整个人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语态极为严肃：“洛琳琳，别再让我更瞧不起你，也瞧不起你们秋水阁。”

    秋水阁？

    洛琳琳？

    余锦年明白了，原来背后偷袭大哥的人，就是那个在拍卖行竞拍的那个，比自己还嚣张几倍的红衣女修，她一直在跟踪他们！

    先前对她还有些好感的，现在她真恨不得下手将那女的碎尸万段，又不得不压制了火气：“偷袭别人算什么本事，滚出来！”

    一位红衣似火，艳光逼人的少女，从黑暗中缓缓现身。

    大约是被余锦年的冷嘲，弄的她脸色十分难看：“小子，修为不济，口气倒不小，不过今日你可是出了大名了。说，你到底是他俩的什么人，在拍卖行煽风点火引起大乱，还自封什么无良三公子，你比我的心还黑几分，行为更好不到哪儿去！”

    “本公子是哪儿来的，同他们有什么关系，对你无可奉告。”余锦年不屑地又回了她一句：“小心好奇心太盛，知道的太多，晚上睡不着。”

    洛琳琳一滞：“那个，修道之人不惧鬼怪敲门，再说了本姑娘向来都不用睡觉的，让你白操心了。”

    “是么？”余锦年冷眼，把她从上到下瞅了个遍。

    “瞧你现在也不是神仙嘛，化神道尊都没人敢大放厥词，说一生不用睡的，你可真是个人才，莫非是机器人出身？”

    洛琳琳气极败坏：“什么是鸡气人，你在侮蔑本姑娘是那窑子的妓女，好大的胆子。”

    就连余锦烨，秦羿也是莫名其妙，这世上哪来的什么鸡气人？

    莫非真是那种鸡？

    年儿骂人的手段也太狠了，她从哪儿学的这脏话？

    余锦年没想到，大家都误解了她的本意，如果手不刃兵能气死这洛琳琳最省事，便顺水推舟，信口开河：“机器人嘛，就是那种没心没肺，冷冰冰的，心如蛇蝎，小肚鸡肠，见了男人就想往上扑，人家不稀罕她，她偏追着别人不放，毫无羞耻之心，不知廉耻为何物，走到哪儿都让人讨厌无比的鸡……”

    “大胆。”洛琳琳花容扭曲的厉害，难看至极。

    余锦年愉快地挑眉：“不好意思是你要问的，我解释的够清楚了吧，你听够了吧，还满意么？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加深你的记忆么？”

    她洛琳琳活了这么大，从来都是人人称赞，夸赞她的美貌。

    夸赞她悟性极高天赋异凛，还从未有人这么羞辱过她。

    今日，还被一个没她年纪大的臭小子如此羞辱，怎能忍下这口恶气！

    狠狠瞥了站在虚空的余锦烨一眼，他身边出现的人，总是和他一样，一个比一个恶劣，没一个好东西。

    一抬手，数十道冰蓝色，两指头粗的冰柱，毫无预期的飞向余锦年。

    一火，一雷两道光芒交相辉映，去拦截那些冰柱。

    那两道光，分别来自秦羿，余锦烨俩人。

    余锦年这回早有防备，白玉环被她趁机甩了出去，在虚空形成一道白色的透明屏障，包裹住了她。

    那冰柱依次撞了上去，根根断裂在地，化成碎片，很快融化成水。

    那两道火雷，也相继被弹了出去……

    这白玉环的防御能力真不错，她已经使用多次，这下连大哥和蓝孔雀都奈何不得，余锦年对它的功能十分满意。

    “走到哪儿都有你，一言不和，出手伤人就是你们秋水阁教出来的作风？”秦羿手中抱剑，抿了抿唇，极为不悦地瞪向洛琳琳。

    余锦烨从空中悠然落下：“少天，年儿，别同她废话了，这种女人不值。”

    洛琳琳杏眼圆睁，一道冰柱又甩向余锦烨：“是谁上次说了，只要在太玄门之外的地方找到你，就同本姑娘比试的，言而无信的小人。”

    “第十名同第一名有何可比性？看在秋水阁同太玄门交好的面子上，今日放过你，也不计较你对年儿的无礼，记住绝对没有下次。”余锦烨身姿飘忽而行，躲过飞来的冰柱。

    神色更冷：“你走吧！”

    因余锦烨的话，让洛琳琳明艳的容颜，变得铁青……

    余锦年觉得自己已经够嚣张，够无赖了，如果换成女儿身，这样的行为恐怕已不为世俗所容。

    这洛琳琳比自己，还有过之而不及，大哥或许是不愿意同女修比试，没想到一再的忍让，被人家觉得好欺负！

    她身上那种高高在上，被人众星捧月惯了，养成的让别人围着自己转的臭毛病――可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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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章 女人心，海底针！

    余锦年迈前一步，扬起笑脸：“不如本公子同你比试比试，三招定胜负，如果你输了，从今往后不得用任何理由再来骚扰余兄，你可敢应战？”

    “年儿，不可！”余锦烨挡在她身前，担忧地看着她。

    年儿根本不是那女人的对手，他不能让妹妹冒这个险。

    秦羿则没有阻拦，他在想余锦年不知又想干什么坏事了？

    非比武台，非仇恨等原因，他和烨兄都不屑同女修打斗，多次忍让才让这洛琳琳越发的跋扈起来。小年儿出手，让他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没事的！”余锦年推开挡住自己的余锦烨同时，传音过去：“我有白玉环防身呢，大哥放心好了。”

    余锦烨无话可说，那东西可是师父的宝贝厉害着呢，初次见面就舍得给了妹妹，他只好让开站到一边。

    再往前迈了两步，余锦年直指洛琳琳：“如果你连我这练气一层修为的人都不敢挑战，怎么能打得过马上要筑基的余兄，还是趁早给自己留点脸面，省点力气，好灰溜溜地滚回你们秋水阁去。”

    洛琳琳这样高傲之人，那是活了两世，擅长诡道之术的余锦年的对手。

    果然，她很快就被激怒了：“好，本姑娘应了，你说怎么比？”

    余锦年轻轻撇嘴，鱼儿这么容易上勾了，真的好没成就感啊！

    她轻启双唇，淡淡地开口：“你随便出手好了，只要我能接住就行。”

    洛琳琳藐视地顶着她的小身板，应该十几岁了，灵力还那么弱：“你确定，接得住？”

    “当然！”这不是废话么。

    “开始吧！”余锦年从容淡定地站在哪儿。

    自信的神采，在夜色中如同一道华光，在她身上一闪而过。

    这样的沉着冷静，这样的应对自如，仿佛她经历过无数次的真枪实战，这样的她更加神秘，让人难以看透！

    不说秦羿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多，就连余锦烨都觉得，越同妹妹接触，就发现原先对她的了解越来越少？

    她到底还经历了什么是他不知道，让她心性如此坚韧，成长的如此之快？

    只见余锦年平静地站在哪儿，根本无法相信她的表情，是在面对一个强劲的对手。

    相反洛琳琳周身的青丝飞扬，双臂伸直两手上多出，二十把灵力幻化而成的锐利冰刀，排成一条紧密的直线，寒气逼人地向余锦年飞去。

    白玉环再次脱手，悬在了余锦年头顶五尺高处，瞬间洒下的灵光如同一面结实的墙壁，罩住了她。

    砰！砰！砰！砰！砰！

    数声脆响过后，所有的冰花四溅，犹如一束绚烂的冰蓝色烟花在夜空绽放。

    可惜，绚烂是短暂的，过后的谢幕是凄凉的，它们全部落在地上，渐渐化成水，渗入泥土……

    第一回合，余锦年胜！

    “该死的小混蛋，你就会耍赖，说是比试谁让你用法宝抵挡的？”

    洛琳琳气极败坏，毫无形象地怒吼出声，那还有个美女修士的模样？

    余锦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讽刺，很快消失不见。

    她双手抱臂而立，神情极为淡然道：“谁耍赖了，本公子修为这么弱，难道你打时不抵挡下，等着被你那几十道冰刀戳出满身的窟窿，那样会很疼的，你会好心帮我补回来么？”

    “无耻，毛都没长齐，谁稀罕看你！”洛洛琳琳随手掐了个御风诀升到虚空，居高临下地望着余锦年。

    她双手飞快地结印，数百道冰柱从体内窜出……

    她就不信了，那个狗屁法宝能有多厉害，挡得了她百战百胜的百媚千娇！

    “百魅千娇，去！”那数百道冰柱，在空中来回盘旋，刹那间幻化出一个冰型的两丈高的透明女子，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锋利无比的长剑，朝余锦年头顶砍了过去。

    年儿体内的灵气够不够指挥白玉环，一旦她的灵力全无，那白玉环就不能发挥作用了！

    余锦烨的心提了起来？早知道就不让年儿应战了，还是他去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破了不对女修下手的誓言又如何？

    撞到白玉环造成的防御墙上，冰型的绝美女子碎裂成片，颓然落地。

    那把冰剑被白玉环蔓延出来的灵光，诡异地被吞噬了！

    洛琳琳是操纵者被反噬，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险些从空中跌落下来。

    第二回合，余锦年又胜！

    “你有种，还有一次，本姑娘定不会输的。”洛琳琳怒极反笑。

    同为女人，看美人表演吐血真不好玩，毕竟人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余锦年也挺想怜香惜玉一下。

    奈何那人嘴里说的话不中听，就是为了大哥今后的清净，她也得再教训教训这女人。

    抬头望着悬在空中，没得指令便静止不动的白玉环，觉得自己真是低估了它的威力。

    或者说别人的攻击力有多大，它的反噬力就会愈强？

    她双手一摊，朝对面笑的很无辜：“嘿嘿，没办法又赢了。我都有法宝护身，人家余兄难道没有，人家的师父可是玉衡道君，这个大名想必你不会不知道吧！哦，对了，方才你幻化出那么多冰柱冰刀冰美人什么的，可是浪费了不少灵力。要是你不服气也可以用法宝攻击我，让本公子也见识见识，你们秋水阁有什么好东西。”

    “女人心，海底针。”天心镯中，一直注视着外面的小天，挠挠头不屑地嘟囔。

    主人，你可千万别让她做我的女主人啊，否则我就没好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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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章 输赢无关手段！

    洛琳琳双手缓缓展开，掌心陡然多了几十只火系符箓……

    观战的余锦烨心中一紧，对秦羿道：“不好，她手中拿的全是火灵符，年儿如今最是怕火的。”

    “烨兄，方才你对小年儿的自信跑哪里去了？”秦羿调侃他。

    “就算对她没信心也该对师父的白玉环有信心，金丹修为的修士，也不见得能奈何得了白玉环，说起来师父可真偏心，嘴上说不收小年儿为徒，怕被那几个道尊再唠叨，但是给你家年儿的宝贝比你我都好！”

    “行了，你还缺这些。”余锦烨身子放松后仍是一脸苦笑，现在三人中最穷的是他了。

    妹妹那个白玉环就很值钱了，看来让家人过好，让娘亲他们顺利修炼，不能只单纯修炼，今后也得想法子赚灵石去。

    不过，师弟虽然富有身体却不好，他虽然穷了些好歹身体健康，年儿有无双的美貌体内隐患重重。

    为何，这世上不能两全其美的事太多？

    这就是作为修士，违背天意，逆天而行，想要长生必将要付出的代价么？

    俩人也不再废话，全神贯注地盯着余锦年，洛琳琳两人的一举一动，生怕有什么闪失。

    余锦年眼睛直了，死死地盯着洛琳琳手中的火灵符，三阶的！

    真特么的奢侈啊，不愧是十大风云人物之一，一次就准备朝自己扔这么多？这至少得花近百块灵石了吧！

    她到现在可怜的才开始画符，一块灵石都没赚着呢。

    这就是与人之间的差距，有些人天生就衣食无忧，有些人只得靠自己奋斗。

    灵石多有什么了不起的，面带鄙夷地瞥了眼洛琳琳，打算用这些符箓烧死她，这火灵符比起天火的等级差太远了。

    奈何鲜有人知，她今生最惧怕，同时又最不惧怕的就是火烧，连她自己都感觉到矛盾。

    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一死。

    方才指挥白玉环，她也浪费了不少灵力，身体已经有些疲惫。

    迅速从储物袋中拿出玉瓶，倒了两颗聚灵丹吞了下去，丹田很快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浪翻腾，马上运转心法强行化解。

    “烈焰火球，去！”洛琳琳往灵符中一一注入灵力，捏碎灵符后。

    它们在空中变成，一个个碗口大小的红色火球，在黑夜中显得愈发明亮，迅猛地朝余锦年袭来。

    同时，余锦年抬起双手，朝空中的白色玉环中，注入一道道水蓝色的灵力。

    体内的灵气还是太少了，指挥白玉几乎抽空了她体内九成灵力，额上的冷汗冒也了出来。

    尽力掩饰自己的疲惫，缓缓移动白玉环向前。

    眼看，火球到了跟前，她大喝一声：“拦住它们。”

    一个个烈焰火球，与白玉环释放的灵力相撞。

    忽地，它们脱离了洛琳琳的掌控，各自扭转了一百八十度，悉数沿路反弹了回去……

    余锦烨，秦羿古怪地看着这一幕，白玉环不是防御法宝么？

    何时有了攻击能力？

    年儿是如何操纵它的？

    洛琳琳根本没防备，从空中狼狈地掉了下来，幸亏她拥灵力罩挡了下，身上只是被火球灼伤一部分，衣服烧破了些许。

    第三回合，还是余锦年胜！

    洛琳琳气的呲牙咧嘴，不断地来回跳脚：“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这小子身上的穿着很普通，也可以说太过寒酸，根本不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他还只是一个练气一层的小修士，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法宝？一切都不合常理。

    “饭可以随便吃，话是不能乱说，是要负责任的，我又不是妖精怎会使用妖法，你告诉我？”

    语毕，余锦年抬手一招，空中的白玉环光芒散去，飞落在她柔软的掌心静静躺着，她飞快地把白玉环送进了眉心中间温养。

    一阵微风撩起她的衣摆，吹拂着瘦弱的身体，微微散乱的发丝被她随手拨向耳后。

    与整个身体截然相反的，是她身上不经意散发出来的凛冽气息，完全是个矛盾又和谐的个体。

    “小子，你胜之不武。”洛琳琳那能甘心，就这样没头没脑的输了。

    往日同她决战的练气修为的高手，都没有几个能赢过她。否则，她也不会成为无极大陆十大风云人物中，唯一的一位女修。

    今日出门时未卜上一卦，在这个小人跟前栽了跟头。

    “胜了就是胜了，无关乎手段，而你却是输了，往后就不要再来缠着余兄，更别妄想同余兄决斗，连我都赢不了的你，没那资格！”余锦年冷冷一笑，朝洛琳琳狂妄道。

    “本姑娘是不会轻易认输的，你目前修为差，使用法宝欺辱本姑娘也不同你计较。来日我们真刀实枪的较量，再诀胜负，之后再言其他。”

    言毕，她身子轻扭，掐了御风诀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夜色里。

    望着洛琳琳消失的方向，余锦年沉默了半天。

    好了，现在人家不缠着大哥了，矛盾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今日之比试，赢的是有些不太光彩，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难道在战场上，人家还会等你摆好姿势，再说我要杀你了，你同意么，真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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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章 知道多了未必幸福！

    不知为何，面对洛琳琳这个跋扈嚣张到极致的女子，余锦年打心底恨不起来。

    或许，她的心态是积极的，她的张扬是无畏的，她笑容是明艳的，她身上的活力是年轻的。

    曾经的自己，也有过这样的心态。

    可是，现在重压下的自己，缺乏了很多很多原来的特性。

    在这个世界，她不得不变得世故，圆滑，甚至不择手段，把最某些真实的自己悄悄藏在了心底。她有时也讨厌虚伪贪婪的自己，又法没向洛琳琳那样活的简单。

    抬头望向夜空，喃喃轻语：“我也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公平地比试一回，到时一定让你心服口服。”

    天空已经开始泛青，唯有几颗残星点缀其上。

    一夜没睡，斗智斗勇，劳心费力，身体有些撑不住。

    上了余锦烨的飞剑，没了往日的排斥，这人是自己的亲大哥，又不是外人。

    头靠在了他的后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闭上双眸：“大哥，我累了，想靠一会儿。”

    “年儿，你小心些。”余锦烨只好减缓速度，让飞剑飞的更平稳些，生怕她不小心掉了下去。

    边上飞行的秦羿，若有所思地问：“烨兄，你确定小年儿的心理年龄真的只有十三岁，十七岁的洛琳琳在她面前，倒更像个小孩子……”

    余锦烨蓦然一惊，短短三个月，年儿的变化确实太大了。

    从以前的忍辱负重，被人欺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到现在的据理力争，勇往直前。

    发生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真的是因为婚约被毁引起的么？

    能不让人多想么，连少天都起了疑？

    余锦烨有些许犹豫，很快把那不该有的念头打压下去：“这那能有假，年儿可是我娘亲亲生的，那年娘亲生她时，我和爹爹还有二弟都守在娘亲的房外，听着年儿的哭声了，绝对不是捡来的，更没其他可能，往后别再提了。”

    秦羿瞥了眼在空中也能睡着的余锦年，淡淡一笑，加快速度往前飞去。

    很久，风里传回来一句，极轻极轻的感叹：“或许，你是对的，我想多了，有些事情知道了真相未必会快乐，还是糊涂些为好。”

    余锦烨怔住，回头用一道灵光把余锦年缠束在自己身上，追了上秦羿，并肩飞行。

    无论如何她现在是自己的妹妹，心中会惦记着家人，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从云阳城回来两个月后，余锦年画符之余日夜苦修，终于突破了练气二层的壁垒。

    这两个月，她也用完了当初抢回来的两百来张符纸，成符率约有七成，得了一百四十张急行符。

    给自己和兰草各留了十张，剩余的拿到坊市去卖了，换了六十块灵石。

    一口吃不了大胖子，初次画符有这样的成效，以她的经验明白这已算好的了。

    等以后修为高了，画符的速度提升，再多画些灵符的种类，赚的会慢慢多起来。

    虽然这些符纸来的不太干净，但是比起自己失身来说，这些补偿真的太少了，当时怎么那么没脑子，就该把那家店洗劫一空的。

    还让余锦年担忧的是，从那次小心在识海同她通话之后，任她再呼唤小心也不应声。

    她真的很需要灵石，才能知道小心的状况。

    烦躁地在室内走来走去，无意见抬头，瞄见石桌上放置的几个存放丹药的玉瓶，眼睛顿时一亮，这玉质地似乎不错，她怎么没早想到？

    拿起一只翠色玉瓶，来到窗口在阳光下照了照，玉质细腻柔滑，通透，毫无杂质。

    回到石桌边，她俯首深思……

    做修士是非常清苦的，要逆天而行勇攀高峰，不是只用动动嘴皮子就够了。大多修士一生都在修炼，不断地修炼，更得耐得住寂寞，耐得住冷清。

    因此，大多修士不同于凡人，没有太多时间热衷于聚敛黄金白银，也不热衷于收藏古玩，不是特别稀罕玉石珠宝。

    另一方面是，修为到了一定的高度，那些珠宝玉器之类，对他们而言唾手可得，远远没有灵石，法宝，丹药，符箓，功法，等天材地宝的吸引力，诱惑力大。

    当然，这是对大部分修士而言，不能说每个修士都是如此。也有少部分修士，修仙无望之后，转回尘世去逍遥快活，大肆敛财的也有。也有爱美的女修，喜欢凡俗的珠宝做装饰。

    好像太玄门所有的丹药，都是炼丹师炼出来后用玉瓶来装的。

    那些清高的修士，应该不太在意，这些他们眼里不起眼的玉瓶吧！

    对人家而言，玉瓶仅仅是装丹药的工具，对她而言这可是一笔隐形的巨大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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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章 新的生财大计！

    余锦年兴奋地唤来兰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问：“你的丹药吃完了么，装丹药的玉瓶可还在，快拿来给我瞧瞧。”

    兰草一脸的莫名其妙，小姐今日好像比平日兴奋了许多……

    不解地从她那灰色的储物袋中，摸出一只玉瓶，走上前双手递到余锦年面前。

    “小姐，这玉的质量不错呢，就算是丹药用完了，我也没舍不得扔，万一哪天我们在外头饿了，这个还可以换成银子，拿去吃饭呢。”

    余锦年胸中一阵憋闷，原来不止是她想到这个法子啊！

    还是接过兰草的玉瓶，细细一瞧，同自己的玉瓶质地是相同的，心情又稍微好了些。

    这个小守财奴，只有几个玉瓶能换多少银子，要换就要换一大笔，那才有成就感。

    她无奈地拖着腮帮子，趴在石桌上想着……

    不知其他师姐妹师兄弟的玉瓶，用完之后是拿去换银子，还是随手扔掉了？

    太玄门有百万以上的修士，每人每个月都有聚灵丹辟谷丹发下来，日积月累的，这绝地不是个小数目！

    兰草那思想还停留在小农阶段，不知门内有没有人发现其中的商机呢？之前有没有人做过这样的生意？

    能不能挖到太玄门内的第一桶金？

    就要看自己有没有这机遇与魄力了。

    余锦年火烧眉头般坐不住了，起身对兰草道：“你把玉瓶先收着，我出去调查下摸个底，看别人平日是怎么处理这些玉瓶的。对了，这事暂时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了。”兰草听话地收回玉瓶，装进储物袋。

    小姐今日奇奇怪怪，莫非是想打玉瓶的主意！

    这玉瓶是好，可是那里比得上里头的灵丹值钱呢？

    “余师妹，你在吗？”有个大嗓门在洞府外头喊道。

    主仆俩人对视了一眼，兰草立即询问余锦年：“小姐，我要不要去开门，好像是个女的，应该不要紧。”

    “去吧！”她已经听出来人，是在藏共事的韩玥婷，好多次都嚷嚷着要来自己洞府玩。

    她那有时间玩，要画符，要修炼，要做任务，还得应付一群不速之客，已经很疲惫了。

    十分委婉地拒绝了她，没想到今日还是找上门来了，总不能没有理由就赶人走吧！面子上还得过去。

    关于开门一事，说来话更长，兰草可是深受冲击的见证者之一。

    只因最近，莫名其妙地往她们洞府跑的弟子实在太多了，尤其是男弟子最多，说夸张点洞府的门槛快被踩平了。

    个个都找了各种借口，想同小姐交朋友，有的还拿丹药灵符贿赂她，想让她在小姐面前说好话。

    小姐一开始还笑着应付来客，后来不耐烦了借口要闭关修炼，白日也关了洞府的门。

    那些人来了，见不着小姐的面还是不走，有的眼尖的，看见外面的灵田长了小杂草，有了小虫子的，二话不说跳进水里，去干活的。

    倒让兰草清闲的不像话，没事做浑身都感觉不对劲。

    那些没活干的，有当空舞剑的，有对月吟诗的，还有送鲜花的，让平日冷清的洞府外面，显得异常的热闹。

    更离谱的是，还有月下表白的，说什么余师妹，某某我仰慕你已久之类的。

    把小姐吵烦了，浇了一头冷水人家还不生气，还傻笑个不停。

    这些弟子大胆孟浪的举动，让余锦年深深地感觉到厌烦。有多少人是冲着她的外表来的，有的多少人是冲着她是余锦烨的妹妹来的，她心中明的像镜子似的。

    再过了半个月，一个月，一个个看到没希望了，人家余师妹谁都不搭理，也就冷清下来。

    洞府门前，渐渐恢复了正常。

    余锦年把桌上收拾干净，兰草已经开了洞府大门。

    圆脸大眼睛的韩玥婷，笑盈盈地站在洞府外……

    当她发现那片长势不错的灵田后，眼睛都快直了。

    撅着嘴问：“余师妹，你的灵米怎么长的这么好，我的都快枯死了，你可要教教我，否则我的任务要完不成了，会被责罚的。”

    “呵呵！”对于灵田，除了最开始余锦年出了点力，后来等兰草上手后，她就没花多少心思。

    哦，还有那些她的所谓的追求者，着实付出不小的功劳。

    “那个，我也知道的不多，或许要保证水源充足不能干了，草也要勤拔，更不能让叶子长虫。”

    韩玥婷气呼呼道：“你一说我才想起，我的灵米叶子上有不少虫眼呢，可恨我的杂役居然这么不尽力干活，没把虫子捉掉，我回去就把她换掉。”

    ……

    “余师妹，要不我把洞府搬过来，我们做邻居好不好！”

    韩玥婷凑到余锦年身边，伸手就要熊抱她：“反正我挺喜欢你的，你比马钟倩好太多了。”

    “不要……”兰草第一个反对。

    这不乱套了吗？

    男弟子喜欢小姐还行，女的绝对不能喜欢小姐。

    小姐是长的美，你们也不能这样啊，会吓死人的！

    将来夫人知道，还不得伤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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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章 蓝孔雀来紫霞峰讲道？

    余锦年也是瞬间惊悚，回过神后险险地闪到一边去了……

    远离了韩玥婷的示好，她有些无语，要不要这么直接，她是真的对女人没兴趣……

    “你们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我身上又没长虱子，抱抱又不会死人。”韩月婷十分不满地撅起嘴巴。

    这主仆俩是什么态度，一个比一个奇怪，她真的有那么可恶么？好像在太玄门，她还挺招人喜欢的呢。

    大概是这些日子，余锦年耳里听多什么喜欢，心悦，爱慕之类的词，产生了恐惧后遗症。

    静静地看着韩月婷，你还好意思说，你的话能不让人乱想么？

    放眼整个无极大陆，像你这么随便把喜欢挂在嘴边的，见了人就想抱抱，被人随便一挑拨，随时与人都能开火的女修可不多见了，都能担当豪放派代言人了。

    “我不就是喜欢你们，想同你们做个邻居，好像我会要你们命似的，哪里有你们这样待客的。”韩玥婷根本不知道，她的一句喜欢，早让这主仆俩产生了歧义。

    余锦年没好气地瞪了韩玥婷倆眼：“你可真吓住了我们。”

    又为了不引起韩玥婷误会，她也没细说原因。

    前世她喜欢热闹，今生她喜欢清静，有兰草陪着就够了，更不需要这样咋咋呼呼的邻居作伴，那绝对是自讨苦吃。

    韩玥婷自己进了余锦年的洞府，到处乱瞄了瞄，夸张地尖叫起来：“哇，这里太棒了，太美了。”

    跟在后头进来的余锦年心中腹诽，知道的觉得你性格豪放，不知道还以为别人把你怎么了。

    其实这样的怪奇葩，比她更像是穿来的！

    “哇，余师妹，我说早该来你这儿玩了，你偏偏不让我来。没想到你的灵米种的不错，人长的又好，那么多师兄师弟喜欢你，洞府布置也这般漂亮，你简直是个全能天才啊。”

    只见他立马摆出一脸苦瓜相，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真的不能搬来与你同住吗，你的房间好像还有多余的。”

    余锦年心中有事，还想去问别人的玉瓶怎么处理的，没心思应付她：“韩师姐，我好像想起了门内的规定，一旦选定了洞府的位置，除非发生重大事情，否则是不能擅自移动的。”

    “同你开个玩笑都不可以呀，真是小气死了。”韩玥婷不客气地回了句。

    “对了，最近门内弟子都在私下讨论，说无极大陆最大的第一拍卖行，因欺瞒众人用假水灵珠谋取暴利，惹怒了无数修士一夜被毁，听说那夜还出了个什么无良三公子，这人如今可出名了，名字可真奇怪，你听说了吗？”

    余锦年微微蹙眉，时隔两月，消息还是传到了太玄门……

    这已经算很慢了，谁怀疑到自己头上又如何，请拿出证据来？

    韩玥婷在她肩上拍了下：“余师妹，你怎么老喜欢发呆，在藏时也总是这样。”

    余锦年猛地回头，拿掉韩玥婷软乎乎的手……

    这人怎么不长记性，说了多少次，还这么黏糊？

    忍住不快，语气淡淡道：“没事，师姐说笑了，我整日在紫霞峰呆着，怎么会知道这事。”

    算了，反正当初她在报出那名号的时候，就想过了有这些可能。

    应该说，那名号可是她故意放出去的，为今后男装在外行走方面，先打个广告积累点名气。

    “我真是笨死了，我来这里其实是叫你一起去讲道堂的。”韩玥婷又把余锦年的洞府又转了个遍，浪费了大半天时光，才想起来这里的正事。

    “讲道堂？”余锦年真没闲工夫陪她：“韩师姐还是自己去吧！”

    “不行，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这事绝对得去。”韩玥婷根本就不看人脸色，想怎么做就怎么来。“今日是内门的师兄，来给我们外门弟子讲道的日子，是专门来答疑解惑的，门内每隔一段时间就有这样的事情，要不然我们这些没师父的，不都是抓瞎修炼么，你难道忘了？”

    每月一次的讲道日？

    余锦年是真的忘了，要单说理论知识的话，她的知识存储量还是很丰富的。

    毫不客气地说，只要给她寻个地盘，立马都可以开个讲道速成培训班。

    就是不知可不可以收学费？免费的她可不干，没那闲工夫。

    心思回转，赶紧打住这个念头，什么都能联想到灵石上头，估计门内那些金丹长老也坐不住，跳出来阻止她了，以为她钻到钱眼去了。

    本来是惠及弟子的事，到她这里沾满了铜臭味……

    但是，她现在的确是想钻进钱眼，不用想着爬出来，那样小心就有救了，天心镯也有救了。

    对于韩玥婷，她并是不十分厌恶，就是不喜她过于热情的态度。

    一方面盛情难却，并且听道向来是峰上的大事，余锦年瞄了瞄兰草期待的眼神：“兰草，和我们一块去吧！”

    “小姐真好。”兰草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她早想去了。

    讲道堂在紫霞峰的中间位置，距离任务厅很近，但是距离余锦年的洞府太远，时间似乎不太够了。

    她头一回奢侈地往自己和兰草身上，拍了张急行符。

    一路凉风在耳边呼啸不止，有些遭罪，但是速度很快，一刻钟就赶到了目的地。

    花钱就是好办事，赶路都快些，平日这么远的路，她们都得走好几个时辰。

    讲道堂内，一群身穿黄色道袍的女子弟，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每个人身下都垫着蒲团，坐了满满一地。

    神识一扫，粗粗估算了下，最少已经坐了四五千人。

    余锦年有些好笑，居然还有穿浅黄色道袍的身影，明显是各峰上的内门女弟子好不好？

    她们也跑来外门的紫霞峰听道？

    一个个都是筑基修士，来听给练气女弟子讲的知识，听个鬼，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大家都是同门，因余锦年进来大多数女弟子望向她的眼神，还是挺友好的……

    但是，一个人的目光，让她觉得特别特别的刺眼，那目光中藏着满满的，赤裸裸的羡慕妒忌恨……

    它来自于坐在最前排最边上的——马钟倩。

    －－－－－－题外话－－－－－－

    故事是有点慢热，但是正在一步一步稳步发展，怎么就没一个菇凉留言支持下？

    好悲催的赶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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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章 骚包的倾慕者编成团！

    有句话余锦年一直牢记在心，也是她一直以来的，两世为人的行事准则。

    所谓下贱之人，当你对他以礼相待，把他当成一个人时，他傲慢无礼，并不把你当人；而当你对她粗暴凌辱，把她当成一个牲口时，她百般柔顺，把你当成一个神。

    余锦年淡漠地从马钟倩身边经过，根本当她是空气，谁会跟如同空气般的东西去计较？丢份。

    马钟倩被人无视感觉很不好，恨恨地回头，瞪了余锦年和韩玥婷两眼……

    有什么好嚣张的，来这么晚只能坐在最后面，今日来的弟子这么多，人家秦师兄那里会看注意你们，长的漂亮又如何，两个没脑的蠢货。

    前面的位置早被其他女弟子占满了，余锦年三人在最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她才问道：“韩师姐，今日来给我们讲道的，是内门的那位师兄？”

    “是秦师兄啊，你和他应该认识的，不知道是他来吗？”韩玥婷现在明白了，余锦年是真的忘了今日有讲道一事。

    蓝孔雀？还是与他同姓的其他弟子？

    自从那天从云阳城回来，好久没见大哥和他人了，也不知大哥成日在忙什么？

    好像她记得给外门弟子讲道，应该是内门弟子的事。蓝孔雀那厮身体又不好，不好好在朝阳峰呆着修身养性，跑到紫霞峰来凑什么热闹？

    “小姐，你真不想见秦公子吗？秦公子和大少爷在太玄门，好像很受欢迎的。”

    兰草生怕余锦年扭头就走，她有很多的困惑无处可解，小姐每天都很忙，她不想打扰小姐，真的想好好听听。

    “呵呵，哪里哪里，我只是在想为何来的不是大哥而已。”余锦年口是心非道。

    “哎呀，你们主仆就成日窝在紫霞峰修炼，不知秦师兄和余师兄俩人，可是咱太玄门中传说中的二美，今日有幸能见其一，我就已经很开心了。”韩玥婷突然插嘴道。

    二美？

    余锦年登时傻眼，她的世界观里男人就该高大，强壮，结实，肌肉饱满，最不可缺的就是腹肌要有看头。

    就像她曾经的那些队友，长期锻炼下来，那个身材不是一顶一的好，阳光，帅气，直爽，利落，那才是真男人。

    男人被称为美，弄不好就容易被人联想到娇弱，病态，娘娘腔，白面书生，伪娘……

    大哥啊，蓝孔雀啊！

    你们俩的身板，虽然比不上我曾经的队友健壮，但也算好的了，最起码高度是有了。

    怎么就这么，这么不小心，被一群腐女传来传去，给坑了？

    余锦年终于发现，她与这些女人的思维，存在严重的代沟，或许再给个一千年都填不满了。

    韩玥婷不顾余锦年纠结的脸色，继续八卦：“余师妹，不是谁都像你那么好命，有那么好的哥哥，我真羡慕死你了。你们兄妹长成这样，是不是你们爹爹和娘亲都很美？”

    ……

    兰草得意道：“我们夫人真的很美，对我们下人也很好，是我见过除了小姐之外，最美的女子。”

    余锦年脸色微沉，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她沉默不是因兰草的话，而是不明白，美貌真的如此重要么？

    殊不知在这个残酷的世界，这样的容貌，对她而言是一种负担。

    要不然在外头时，她也不用遮遮掩掩，男装出行了。

    娘亲当年就因为长的美，后娘还有家中的姐妹妒忌，克扣她的灵石不能好好修炼，修为才耽搁了。要不是遇到爹爹，还不知会过的怎样辛苦，性命都难保。

    前身也是因为继承了娘亲的容貌，在家中受尽了排挤，欺凌，红颜薄命，香消玉殒……

    “小姐，我说错话了吗？”主意到她的表情，兰草有些急了。

    余锦年摆了摆手：“没事，我是在想蓝，呃，秦师兄怎么还没来，架子还挺大的。”

    “余师妹，你不知道么，今日来咱们紫霞峰讲道堂的这么多女弟子，很多人都不是真心听道，是冲着秦师兄慕名而来的。”韩玥婷道。

    余锦年瞅了韩玥婷一眼，这个她早发现了，不过这女人该不会也有这个心思吧！

    那么，她们注定都会集体失望。

    她猜测蓝孔雀之所以在太玄门受欢迎，无非是因为他本人的外貌，天资能力，还有上好的家世，师父又是元婴道君，等诸多因素……

    要是，她们知道他的手在夜色里，会冷如冰霜，比一般人的日子都难过。

    估计一个个，绝对会退避三舍。

    谁让趋利避害，往往是人之本能。

    要是再她们知道了他的底细，知道外头对他的传言的，比她的废柴传言还刻薄的——短命鬼。

    又会如何作想？

    还会这么幸福地幻想不该有的念头么？

    不过，好像叫他短命鬼的并不多，那天就听了一两声。

    或许是因为秦家势大，把那么负面传闻明面上都压了下去。

    “来了，来了，真的来了。”一位女弟子兴奋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对大家道。

    “哇，真的是秦师兄吗，他长的太好看了，我又能见到他了。”拥秦党的女弟子欢喜道。

    “为何余师兄不一起来？要是二美都来了，我们大家就更有眼福了。”说话的女弟子，是秦余两党共同的拥护者。

    一袭蓝色道袍的秦羿，优雅地出现在讲道堂门口，他头顶上用墨玉束发，身姿修长，卓然而立。

    他的一举一动，比起往日更加光华潋滟，优容典雅，夺目非常。

    “秦师兄的衣服好漂亮……”有道娇羞的声音，钻进余锦年耳里。

    “恭迎秦师兄，大驾光临紫霞峰。”众人起立，无数道矜持的声音，汇聚在讲道堂大厅上空，延绵不绝地回荡了半天。

    一个个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个男人来了，娇声娇气的，扭捏作态。

    还有蓝孔雀你的排场要不要搞这么大，弄得好像怀予掌门大驾光临紫霞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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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章 那抹闪亮的骚包蓝！

    秦羿并没任何受宠若惊的表情，仿佛遇到这样的待遇稀松平常，只是抬手让众女弟子坐下。

    余锦年觉得奇怪，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奇怪，同平日不太一样？

    嗯，好像收敛了些许，比起往日少了点淡漠，少了点狂放不羁，似乎正经了那么一点点，也没那么极品骚包了。

    余锦年在心里，给了他四个字的中肯评价——装模做样！

    其实，余锦年也眼尖地发现他好像换了件衣服，但是还是蓝色的。

    不得不说蓝孔雀的从不亏待自己，服饰件件看起来简单，其实都不是凡品，就冲他那黑色的道器披风，绝对不是一般修士能穿得起的，一件抵得上别人上百件，上千件。

    讲道台上那抹蓝，蓝的闪花了余锦年的眼。

    作为修士还这么奢侈浪费老天也会看不过眼的吧，那天煽动大家一起打土豪分田地去……

    不过，冲着这些花痴腐女的态度，她感觉好像有点难度，劫色应该比较容易？

    一个人偏好一种颜色，绝对不是无缘无故，而是有心的。比如大哥喜欢青色，象征着希望坚强。

    蓝色的象征意义中，有宁静，平和，深邃，忧郁等多重意义。

    前面两个词，同这个人明显不搭边，用在大哥身上还差不多。倒是深邃和忧郁，用在蓝孔雀身上挺合适。

    这个人一方面令人捉摸不透，一方面又把一部分心思，在衣着上反应了出来？让人只能看透一点点。

    从思绪中回神，余锦年抬头，恰好余秦羿探究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挑衅般地笑了笑，无声地开口道了句：“无聊的人，才会做无聊的事。”

    很明显，他就是吃撑了没事干，或者喜欢众星捧月的滋味，才会跑来紫霞峰讲个鬼的道。

    秦羿接受到她的讯息，仅仅是眉头细微地跳了动了下，便镇静如常地撩起衣摆，坐在讲道台高处。

    环视了下方众位女弟子后，秦羿才开了金口，缓缓道：“今日，本该是齐师兄给你们讲道，恰巧临时有要事出门，便托了我来给众位师妹讲道，众位师妹平日修炼有何难题，可一一道来。”

    大部分腐女弟子，哪里会关注秦羿说话的内容，都瞄他的人和声音去了。

    “听闻秦师兄才十八岁，已经练气大圆满，就马上要筑基了，而大多数修士都在二十好几才筑基，有的三四十岁，五六十岁，甚至百岁才能筑基，过了百岁就没成仙的希望了。秦师兄可是有什么修炼秘诀？能否传授给我们，让众位师姐妹共同受益。”

    问话的人是马钟倩，在别人都花痴的时候，她抓住了第一个机会提问。

    余锦年初次见面，就同马钟倩不对付，听了她的声音就觉得聒噪。人家在人多的时候多会做人，明明是自己想问，还要稍带着惠及大家，让大家感激她。

    “哼，好像就她会装好人。”连大大咧咧的韩玥婷，也看出门道来了。

    秦羿的视线落在马钟倩身上，这女弟子不简单，一开口就直中要害，问起修炼的秘诀？

    秘诀这东西很玄乎，要说没有就没有，要说有也存在。

    那些有独特体质的人，比别人有先天的优势，不过这些隐私，是绝对不能公之于众的……

    “这位师妹问的好，我修炼的秘诀就是，天赋+勤奋+悟性+耐性。”只见他态度出奇的温和。

    切，余锦年深深地鄙视他两眼，还以为能出什么新意，没想到是这么官方的回答。

    这四个必要的修炼条件谁不知道？这样的答案她肚里多的是。

    早知道他这么不靠谱的话，在他来之前她就先闪人了。

    马钟倩同余锦年的态度截然相反，秦师兄这么温柔地对她说话了，这不是做梦吧！

    她感到一股热气从体内冒出来，脸色一片绯红，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强压下激动的心情：“秦师兄说的对，或许师妹我平日不够勤奋，所以到现在还突破不了练气三层的壁垒，回去后我会加倍努力。”

    “秦师兄说的是，我们都会铭记在心，不敢懈怠。”众女弟子对他的话奉若神旨，齐齐回道。

    就连身边的兰草，韩玥婷也跟着大家一起说道着。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像进了某邪教，蓝孔雀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教主，底下坐了一群被欺骗的傻教徒！

    “好了，下一位提问。”高台上，秦羿挥了挥手，示意马钟倩坐下。

    “秦师兄，为何到现在了，我还是无法聚集灵气入体，这样下去，修仙还有望吗？”一女弟子说着说着，差点哭了出来。

    众人望向那女弟子的目光，有鄙夷的，有幸灾乐祸的，大部分是同情的……

    秦羿不知自己淡淡一笑，魅惑了众生：“这位师妹要记住，越是心中焦急，越会适得其反。你需要好好放松心情，只要有灵根有毅力之人，没有理由引气不成功。”

    “多谢秦师兄开解，我会好好努力的。”

    看别人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问的欢快，秦羿都一一回答。

    兰草眼里灼热起来，跃跃欲试。

    “兰草，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余锦年不忍打击她，谁让那人官腔打的好，一群花痴都买账。

    “最后面的那位灰衣的小师妹，有何问题请说。”

    秦公子在问自己么？这一小块穿灰衣的杂役弟子就只有她一人。

    兰草太过欢喜，根本没注意到不少愤恨的目光朝她射来，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什么时候，讲道堂里居然轮到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发问了？

    连带的余锦年同学，也品尝了不少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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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章 讲道堂内的私下交易！

    “秦公子，不，不，秦师兄，杂灵根的弟子为何修炼的特别慢，我从进太玄门到现在这么久了，还无法修炼到练气一层。”兰草张了张嘴，鼓起勇气终于问了出来。

    小姐就不同了，如今已经练气二层了，她想让尽快强大起来，不会给小姐拖后腿。

    “单灵根的弟子，只用吸收天地灵气中的一种化为己用，自然修为进展的快。杂灵根弟子则不痛，要把每一种灵气都吸入体内，化作灵力储存在丹田。付出的努力是单灵根的四倍，五倍甚至更多倍。单灵根弟子修为看似进展的很快，但是到了后期因为累积的太少，会陷入无法预知的颈瓶期，想要突破十分困难，需要很强的契机。而杂灵根弟子只要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终有一日能顶天立地。”

    余锦年听完，暂时处于呆愣中……

    她就是单灵根，将来毫无疑问，肯定是会面临颈瓶的。

    “秦师兄，你有喜欢的女子么？”一道柔美的嗓音突兀地在讲道堂回响。

    靠，余锦年思绪回笼，立刻瞪大了眼睛，这绝对是大八卦。

    所有女弟子，不论年纪大小，都恨不得能得第一手资料，也没人计较那女弟子的问题，在这样隆重的场合，提的合不合时宜。

    秦羿俊美的面容上，笑的愈发灿烂……

    余锦年知道有一种人，笑的越开心，并不代表心里真正开心。

    果然，他的回答让众花痴集体失望了：“私人问题不适合这样的场合，众位师妹如果没有别的问题，那么今日的讲道到此为止。”

    看似无懈可击圆满的回答，实则是明显的拒绝。

    余锦年为那个师妹可惜，能鼓起勇气并不容易，但是蓝孔雀还有自己这种人，未来真的有些不确定，随时弄不好都可能一命呜呼，还是不要惹太多桃花，害人害己为好。

    “不，不我们有问题要问，秦师兄等会再走吧！”

    一众女弟子急了，秦师兄要是走了，还不知道啥时有机会才能见到呢。

    一个个不再矜持，努力发问，缠着不让人走。

    这对余锦年是个不错的机会，她趁乱给秦羿传音过去：“秦师兄，我有个赚灵石的计划想同你合作，你等会帮我宣传下如何？”

    刚刚她悄悄问过韩玥婷了，人家用完丹药，玉瓶直接就丢了。

    放在平时，她绝对认为这是败家女，但是现在她就需要更多的，如同韩玥婷一样的败家女，败家子出现。

    太玄门的世家子弟绝对不少，像韩玥婷这样大手大脚的，应该大有人在。

    “小年儿，方才怎么不见你提问，现在倒是想起我的好处了，可惜我向来不会白帮人的忙。”高台上的秦羿不动声色地，给她传音过来。

    “我都说了是合作，合作你明白没有，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这事我们俩人做不成，到时还有大哥的份。大不了你还有我大哥，你们每人三成，我一人得四成好了。”余锦年有求于人，只好再传音过去解释一遍。

    主意是她想的，她也是最缺灵石的人，利润绝对不能比他们俩都少，多出的一成是策划费。

    哪知，秦羿传来的回答根本不买账：“换个条件，我对赚灵石没兴趣。”

    “那你要如何？”余锦年瞪着高台处，不解地又传音过去。

    本来，她也没让人家这众人嘴里的美男去干什么苦力活，不过需要他动动嘴皮子，打个几个小广告，就能得三成利润，他还不乐意。

    那更好了，大哥到时得三成，她一个人占七成再好不过。

    秦羿一边回答女弟子的问题，一边还能从容自如地给余锦年传音：“我哪天需要你帮忙时，你不得推辞就成。”

    “第一，别提想做我哥哥的事，我不需要；第二，也别打我的本人的主意，我不乐意；第三，更别想让我下刀山火海，违背道义德行，也别想让我帮你去挡一群腐女，我没功夫。除了这三条，其他的通通没问题。”余锦年提出了自己的绝对底线。

    “成交，要我做什么？”他传来的声音，比方才多了些喜悦。

    余锦年打了个哆嗦，谨慎地回忆了下方才的回答，她没把自己卖掉吧！

    她敢肯定绝对没有。

    他为何还会兴奋呢？都说了别让他打自己的主意了，因为初次见面时，大哥说蓝孔雀提议玉衡道君让她来太玄门的，那句话她一直记在心里的，才对秦羿一直有所防备，因此有了第二个不矜持的条件。

    “总之，你照这我的话这样说就行了。”传音到一半，余锦年才想起自己没本钱，这活的灵石山可不能白白浪费掉：“等等，还有你得先借我一些灵石。”

    秦羿微微蹙眉，方才他还公开说过，不在讲道堂这样的地方提私人的事情！

    都怪她说了合作二字，一时心喜的他上了当，现在再开口岂不是自打嘴巴？

    咬牙传音过去：“你到底需要多少灵石？”

    “先借给我十万好了，晚上之前给我送过来，以后如果不够还要找你借。”余锦年掐着手指大概算了算，两眼放光笑的像只得了逞的小狐狸似的。反正这点灵石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难事！

    此时，恰逢他回答完一位女子的提问。

    “这可是个好机会你快说呀，快说呀，等会这些女弟子一回去，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各峰的弟子都知道了，我一回去就得开张呢。”余锦年不停地怂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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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二章 讲道堂内的小广告！

    秦羿轻轻咳了下，然后环视众人，冠冕堂皇地抛出了鱼饵。

    “作为师兄，忘记关心众位师妹实属不该，你们平日修炼的灵石可够用？”

    “不太够，门内对外门弟子的待遇没内门的好，抠门。”一个个，娇声娇气的女子回道。

    余锦年真心鄙视说这种话的人，人家太玄门每个月，给所有长老弟子发放灵石丹药，加起来的数目已经确实很恐怖了。

    虽然分摊到每位弟子身上，不怎么够看。

    但是，做人不能只看别人给自己的，要想想一个个新近门的，都是白吃百喝白住白用，又给人家太玄门回报了什么？

    就这样还不知足，她认为说这种话的人都是白眼狼，绝对没错！

    “一点都不够，那些灵石我几天就用完了。”一些大手大脚的女弟子道。

    “够了。”能这样回答的，是家世好的那种，人家来太玄门是镀金来的，才不在乎灵石的多少。

    总之，各种回答的都大有人在。

    秦羿扬手制止了底下的嘈杂声，指了指讲道堂后面：“师兄也不能眼瞧你们为灵石苦恼，给大家指条路吧！听闻我大师兄的妹妹余师妹，正在因灵石太多没处花而苦恼，她愿意舍己为人用灵石换大家手中的废旧玉瓶，多多少少能换几块灵石回去，解解燃眉之急。”

    说罢，他起身不顾众人挽留，毅然离去……

    讲道堂内已经乱哄哄成一团，大部分人关注的焦点从秦羿身上，移到了余锦年这里。

    唯有马钟倩痴痴地望着秦羿的背影，又朝后头余锦年的方向狠剜了一眼……

    秦师兄为何要帮她？

    该不会是他也喜欢那个女人吧！

    不可能的，那个女人就是脸长的好些，身材干的就像是枯树枝，自己哪里比她差了……

    方才，秦师兄还那么温柔地对自己说话呢，秦师兄就是太好心了，才没看清她的真面目。

    余锦年抿起唇，瞪着他离去的背影，蓝孔雀你个混蛋，大好人都让你做完了。

    她下意识地，紧紧抓着腰间空空如也的储物袋，真是有苦难言。

    她这哪里是灵石多的没处花，分明是穷得叮当响，恨不得把一块灵石掰成十瓣花。

    要不然她作为一个女修，不做好本职工作，好好呆在洞府修炼，干嘛这么较劲脑汁想尽法子赚灵石……

    还没等她念叨完，一大群女弟子，热情地朝她围了过来……

    立马有人欣喜地问：“余师妹，你真的要那没用的玉瓶吗？”

    “是呀！”余锦年变脸的速度，神仙见了估计都甘拜下风，只见笑盈盈地看着问话的女弟子们。

    仿佛看到一张张笑脸，变成无数的带翅膀的灵石，正在欢快地朝她的储物袋中，前赴后继地飞了过来。

    “师姐要是有玉瓶的话，可以随时送到我的洞府来，二十只就能就换一块灵石哦。”

    她站起身，又高声道：“有可能那天你们在我的洞府，还能见到余师兄哟。”

    “真的吗？”

    “当然，那可是我大哥呀，我让他来他能不来吗？”余锦年在心中偷偷窃喜，从大家的反应来看，太玄门还没人做这样的生意。

    但是，大哥对不起了，谁让你的招牌太好用呢，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你妹妹，也不会因这个妒忌我。

    不过蓝孔雀的招牌虽然也好用，做人还是不能太贪心了，还是不用为好，免得她被一群腐女给吃了。

    好不容易摆脱众人，余锦年同兰草马不停蹄地，赶回洞府。

    找到兰草当初布置洞府剩余的布料，再上楼拿来画幅的符笔和朱砂。

    加紧制作出一条，一尺宽，五尺长的横幅，悬挂在了洞府外面当作揽客招牌。

    上面特意注明了：“余家小铺，十只玉瓶兑换一块灵石，谢绝讨价还价！”

    还没等来秦羿的灵石，为了应付来换灵石的女弟子，余锦年先用自己那为数不多的灵石垫付，不一会儿就收了上千只玉瓶。

    忙碌的时候，就会感觉到时间过的飞快，没多久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余锦年心中着急，在洞府内转来转去，她手里的灵石已经花光了，人也是望眼欲穿了，还没看到人影。

    “说了在天黑之前送灵石来，蓝孔雀怎么现在还没来？该不是反悔了吧！”

    “小姐，秦公子说不定正在来的路上呢，你先用了饭好不好。”兰草好心道。

    忽然，洞府的空气中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两道同样修长，一青一蓝的身影，郝然出现在余锦烨的洞府中……

    显然，这两人是隐了身直接来这里的，余锦年神情错愕地望着俩人：“你们，以后不要隐了身，更不许这样随随便便出现在我的洞府里，没心理准备的人，会被直接吓死的好不好？”

    就是大哥也不行，要是她万一那个表现不雅，被看去怎么办？

    等她以后赚够了灵石，一定要在洞府外头多布置几道阵法，让谁也不敢随便闯进来。

    余秦两人也是被逼无奈，那些盛情难却的师妹逼的他们没了办法，才用了这么一招。

    否则，他们现在还在紫霞峰外头呆着，根本进不来。

    秦羿闻道有灵植特有的香气，望香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眨眼道：“我有些饿了。”

    “秦师兄，大哥，我正准备吃饭呢，你们要不要一起？”余锦年有求于人，态度马上变的十分友好。

    余锦烨仅仅点了下头，秦羿已经快速移步到桌边，毫不客气地坐下，顺手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菜：“不错，比秦勇，秦福的手艺好多了，以后记得有好吃的，也要给我留着。”

    这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那派头比在他家估计还自在……

    余锦年紧紧地抿着唇，识时务地忍了下来，谁让她还没借到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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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三章 一对冤家！

    不能赶人走，嘴上还是要占点便宜的，余锦年那只嫩生生的玉指志向兰草，笑眯眯地说道：“呵呵，这回让秦师兄大失所望了，这饭可不是我做的，我没这么好的手艺。”

    言下之意不难猜出，谁想吃她亲手做的饭，难，难，难，难于上青天。

    低头瞄着这双经受过那么多苦难，却依然莹润如玉的纤纤擢素手，她可是从来不会随随便便为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洗手做羹汤的。

    哪怕味道不怎样，也要她心甘情愿才行。

    秦羿微微一愣，停住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余锦年。

    他幽深的黑瞳中绽放出一抹淡淡光华，也是，她如果真是个大家闺秀，只会被教养的很好，学些琴棋书画之类，恐怕也没多少下厨的机会，事情变的越来越有趣了。

    能让这人吃回憋可真难，这样也打击不到他，余锦年苦恼地耸了耸肩。

    干脆不理他了，赶紧招呼余锦烨：“大哥笑什么呢，你也快坐下用饭吧，就算是灵植做成的菜再美味，凉了照样不好吃。”

    “年儿，你想要打击到师弟恐怕很困难，他的耐性不是一般的好，常人实在难以匹敌。”余锦烨坐下后，意味深长道。他是什么性子，他余锦烨可是很清楚的。

    兰草正要蹑手蹑脚的悄悄退下，被余锦年招手叫了过来，这些日子她一直是与兰草同桌吃饭的：“你也坐下，现在不是家里，有大哥在也没事，不用这么讲究！”

    兰草态度有些拘谨地坐下，更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猜到大少爷和秦公子会来，做的饭菜多。

    一顿饭在无声无息中，很快用完。

    “年儿，你收这些玉瓶到底做何用？”余锦烨端了兰草沏上的茶抿了口，瞅着地上堆积的玉瓶问。

    “大哥，这些日子你去哪儿了，我找你的事正同这样玉瓶有关呢！”她知道没有大哥的支持，靠自己单枪匹马，这生意是很难做大。恐怕也只能捞一笔，后面想分一杯羹，跟风的人一定会有。

    瞥到一旁皱着眉的秦羿，一口茶都不愿意尝，显然是对兰草端上的灵茶不太满意，挑剔鬼。

    她愣了一瞬，咬牙想着只这一次忍了，下回再嫌弃她的东西不好，上门一律坐干桌子去，白开水都没有得喝。

    再次展颜，她情绪如常收起不满，绝美的小脸上笑容更甜了：“对了，秦师兄我借的灵石带来了么？”

    “某些人需要我时，就好言好语称为秦师兄，不需要我时就是什么蓝孔雀绿孔雀。”忽地，他话锋猛然一转，语气微冷：“往后这个词我可不想听到，否则别想从我这里借到一块灵石，半块都没有，烨兄求情都没用。”

    余锦年翻了个白眼顺带悄悄吐舌，她表现的有这样明显么？

    是不是方才在洞府说话时，被他和大哥在暗中偷听到了。

    不仅仅是余秦二位美男是这么想的，一幅你就是表现的太明显的表情，就连兰草都在一旁给用力她使眼色，奈何余锦年钻了牛角尖愣是没瞧见。

    “少天，给年儿，就算我的借的。”这两人又暗自较上劲了，余锦烨无奈地开了口，最终帮的还是妹妹。

    一只水蓝色的储物袋，忽然朝余锦年的方向飞了过来。

    她猛然伸手一把抓住，攥住手心，眨了眨眼睛欢喜道：“谢了，秦师兄。”

    “怎么，你还没答应我的要求？”秦羿一想不对，烨兄这个偏心眼眼里有了妹妹，怎会想着他？

    起身，作势上前似要抢回她手中的储物袋：“罢了，我还是收回灵石，你们自己去玩，不奉陪了。”

    “好，好，我再不叫你蓝孔雀还不行么？”到手的灵石余锦年怎可能吐出来，被人拿住了短处，那敢说不，直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是谁又……”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

    她在心底翻了个白眼，给点面子就不知天高地厚，她还忙着不想同他在这事上计较。

    “好了，秦师兄何必为难我，年纪都那么大了，心胸就该宽阔些，气量就该大肚点。”

    “十八岁也算老？”秦羿神色古怪，莫非小年儿一直对自己不友好，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

    他算是彻底服了，什么到她嘴里都有理。

    相对于豆芽菜般身材和年纪的余锦年，他秦某人确实不能不服老，岁月这把杀猪刀太残忍了。

    余锦烨十分头痛，这里两人见面就没好好说过几句话，反正能让少天吃亏的人可不多见，年儿能偶尔占个上风，也算是长本事了。

    哪知，他的好妹妹，很快把他也给拉下了水：“大哥，你说说你师弟不行么，和我争来争去，是能让他修为进阶还是怎么的，幼稚不幼稚？”

    余锦年苦恼地摇头，这两人真是一对冤家。

    －－－－－－题外话－－－－－－

    我喜欢描写细水长流的情感，不过要不了多久，两人的关系就会发生质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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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四章 她被盯上？

    “你们两个都打住，说正事。”当大哥，当师兄的威严还是要起点作用的，余锦烨终于高声道。

    那两人都是一愣，头各自向一边撇开，堵着气谁也不理谁。

    后来，秦羿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又像是没了骨头似的，从自己的储物戒中端茶灵茶自斟自饮，也不搭理其他人。

    那茶香袅袅，沁人心脾，该死的真香，内里蕴含的灵气十足，源源不断地飘进余锦年的鼻子。

    她使劲咽了咽口水，愤恨地想着总有一日，她喝的灵茶一定是最好的，全无极大陆最好的，比他的好一万倍，到头来酸死他，求着她，一颗枝芽也不给他。

    “好了，年儿你收这么多玉瓶，可是要出去换灵石？”余锦烨出声问道。

    “大哥，我想把他们换灵石，更准确地说是先换成银子，然后再换成灵石。”余锦年点了下头又摇了头。

    “那么多玉瓶有谁会要？”他蹙眉问。她从少天哪儿借了十万灵石，是要换回多少玉瓶？

    余锦年眨巴着眼睛，连忙道：“大哥别着急，无极大陆大了去了，总会有人要的。而且我收的玉瓶价格很低，相当于十个玉瓶换一块灵石，一块灵石也就是十两银子，这十个玉瓶怎么也比十两银子值钱，到时由爹爹来操作，绝对亏不了的，大哥你和我合伙吧！”

    余锦烨有些心动了，这些日子他没出朝阳峰，一直在炼器室炼器，就是想多赚点灵石。

    看着妹妹小小年纪，就要为灵石发愁，他的心中阵阵发痛。

    别家像年儿这么大的千金小姐，那个不是娇生惯养，呆在父母身边，不知愁滋味。

    再说，年儿说的也挺有道理，爹爹当年经商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试一试又何妨？

    “好，那你说需要大哥具体做些什么？”他干脆地问。

    余锦年不得不感叹，上天绝对是公平的。

    大哥是个修炼天才没错，但是天才也不是万能的。对于经商这一块，好像没继承爹爹的天赋，呃，或许是以前没机会实践，还得继续开发开发！

    “你就帮我在男弟子住的各个峰上，花些时日收玉瓶，我负责收女弟子的就成，灵石不够先找那人借。”她抬高下巴指了指秦羿。

    谁让目前三人中就蓝孔雀最有钱，他不让明着叫，她就在心里叫他难道还管得着。

    “我后悔了，想要灵石。”半天没做声的秦羿起了心思，捉弄余锦年。

    这话听在余锦年耳里，可没那么轻松，心痛的程度绝对不下于剜心蚀骨。

    好似要了她的命似的，立即炸毛，双手叉腰：“秦师兄可是大男人，一言既出，犹如泼出去的水驷马难追，绝对不能反悔，否则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他不过是说着玩玩，还是安安静静的小年儿可爱些，那样的时候又有多少？

    无耐地摸了摸鼻子，黑瞳中笑意浅浅，悻悻道：“烨兄，那个什么人最是得罪不得的，你现在该明白了！”

    ……

    十多天的时间里，余锦年的洞府中，每天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借秦羿的那十万灵石，如流水般全部花的干干净净，一颗不剩……

    换回的成果就是洞府内，一座座堆积如山的玉瓶。

    洞府里各个房间就放不下了，她只好把一部分放进储物戒中，更别提她的兰草的储物袋早就塞满了。

    再加上余锦烨抽空在男弟子那边收的，用神识数了数，大约有一千八百万只玉瓶。

    中间灵石还不够，又找秦羿借了一百六十万，欠下的外债是一天比一天多。

    同时，太玄门也有弟子发现其中的商机，心思活络的开始跟风收起了玉瓶。价格比余锦年定的还优惠，八只玉瓶换一块灵石。

    但是由于他们起步的晚，名声不显。

    而余锦年这边，又是打着秦羿和余锦烨所谓二美的招牌，凡是女弟子都喜欢往这边跑。

    也有不少借着换玉瓶，想打余锦年主意的男弟子来这边……

    兰草每天紧张兮兮的，主要任务就是防那些男弟子往小姐身边靠。

    至于八只玉瓶，还是十只玉瓶换一块灵石，对那些弟子而言没有多大差别，那玉瓶在他们眼里都是没用的东西，平日都是随手扔了的，那有秦师兄和余师兄还有余师妹来得吸引人？

    因此，蜂拥而起的效仿者很多，暂时对余锦年的生财计划也没太大影响。

    反正她想的挺开，自己和大哥几个人，是不可能把太玄门百万修士的玉瓶，全部收完的。

    一时间，整个太玄门，比往日热闹了许多，余家小铺带来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最后，居然惊动了金丹修为的赤阳真人。

    他唤来身着白色道袍，纤尘不染，面色平静仿若仙人的何豫希，摸着胡须想了想道：“徒儿，你去趟紫霞峰，把那小丫带到卧龙峰来……”

    “是。”何豫希垂着眸，俊颜没有丝毫欢喜，极为冷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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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看文的妞们元宵节，情人节快乐，越来越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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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章 该死，谁毁了她的灵田？

    这天清晨，余锦年的洞府又来了一群女弟子，带头的是卫琴棋。

    “余师妹我来打扰了。”她开门见山道。

    “卫师姐可是稀客，快请进来。”当余锦年对卫琴棋的印象还算不错。

    但是，当瞄到卫琴棋身边的李淑雅时笑容顿住，只是碍于她和大家一起来的，也请进了洞府。

    “我是来兑换灵石的，这是我的玉瓶。”卫琴棋坐定后拿出一只小小的，用来交易的储物袋递给余锦年。

    她接过后，用神识往储物袋里扫了扫，大约有两百只玉瓶！

    不由暗叹，这卫师姐可真是个细心人啊，外门弟子一个月的丹药数量是有限的，这些玉瓶不知攒了多久了，居然有两百多只。其他到她这里来的弟子，远远没没她的数量多。

    笑着从随身的储物袋中拿出二十块灵石，装进卫琴棋的储物袋中，递还回去：“这是二十块灵石，卫师姐拿好了。”

    卫琴棋也不客气地收了，灵石赚起来的确不容易。

    “我也有。”李淑雅赶紧把怀中搂着的大堆玉瓶，放在了桌上。

    “对不起，我刚刚收够数了。”余锦年语气生硬道。

    她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这女人就像个冰块似的，莫名其妙地对她冷嘲热讽，说她三日之内搭建不好洞府要接受惩罚，她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女的。

    那时她的气焰多嚣张，以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怎么变的和小绵羊似的，真是病的不轻。

    “我不要灵石，送给你。”李淑雅无视余锦年的冷眼，把那些玉瓶往她跟前推了推。

    又是一个无事献殷勤的主，谁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余锦年冷冷地望着她，就是不接。

    气氛一时变的很尴尬，室内静静的，大家都沉默不语。

    后来，还是卫琴棋觉得不好收场，笑着打圆场：“余师妹，你就收下她的玉瓶，就算是卖给我个面子。”

    “好吧，看在卫师姐的面子上，我收了。”余锦年掏出十块灵石，放在李淑雅面前：“我是不会平白无故要你的东西，你这些值十块灵石，拿好。”

    “对了，余师兄今日怎么没来你这里？”卫琴棋忽然转了话题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哥最近大概也很忙吧！”余锦年打着哈哈。

    瞥到李淑雅失望的神色，她明白人家为什么对她改变了态度，开始献殷勤了，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给她示好，目的还是肖想大哥。

    她神色渐冷，最好想都别想，这种女人还想当她大嫂，家里还不被她搞的乱套了？

    其实大哥已经带着前面收的玉瓶，回大昱找爹爹，商量处理那些玉瓶去了，注定要让一些人失望到底。

    卫琴棋走时，私下传音给余锦年，李师妹的心地并不坏，不过是心气有点高，我就是想让她来看看，余师兄多受欢迎和她根本不是一条道上的，想让她收受挫折脚踏实地做人，可惜余师兄没出现。

    送走她们，余锦年回了二楼闭关室内，闭目打坐。

    没多久兰草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冒冒失失道：“小姐，出大事了。”

    “怎么回事？”她刷地睁开眼睛问。

    “我们的灵谷被毁了，全都快枯死了。”兰草的声音都在颤抖，难过极了。

    那些灵植可是她和小姐的心血啊，还要交任务的，就这么没了，泪水在眼眸中打转，泫然欲滴。

    余锦年“腾”地起身离榻，飞一般地冲下了楼，来到洞府之外！

    蹲下身查看后，她望着那两亩不正常的黄，并且耷拉着脑袋的灵谷，这些眼看就要成熟了，却被人给毁了，她胸腔中有股气血在不断翻腾。

    她咬着唇，愤怒地想着，是那个该死的居然敢下手毁她的灵田，其心是何等的歹毒？

    “小姐，千万别发火。”兰草拉住她的衣袖劝道：“小姐，有些根部还是有点绿的，还没全死。”

    是啊，她越愤怒，不是越中了对手的诡计，她死命地压住胸中的怒意。

    要让她怀疑谁作案的话，第一个目标就是李淑雅，她今早来过之后灵植就出了问题。

    可是卫师姐又说她心地不坏，暂时先不管这个：“兰草，你在洞府呆着，我先去趟藏。”

    用了半天时间，余锦年查遍了关于种植灵植的书籍，玉简，都没看明白她的灵植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紫霞峰有什么风吹草动，一般都是瞒不住众人的……

    尤其是最近名声暴涨的余锦年，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关注，那些知道消息的师姐师妹，有的碰到她，好心来劝解她想开点。

    可是，她怎么想得开？

    种灵植是门内对每位弟子下的死任务，害她的人都欺到门口，是要把她往死里整，她怎么往开想？

    余锦年颓败极了，托着疲惫的身躯从藏回来，一屁股躺在洞府外的灵田边。

    望着天空久久失神无语，都怪她太大意了，为了赚灵石顾此失彼，让人在眼皮子底下钻了空子……

    一位身着纯白道袍，无悲无喜的何豫希，施施然来到她的洞府外。

    朝开着的洞府里头瞅了瞅并未进去，而是低声问：“哪位是余师妹，速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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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六章 又见赤阳真人！

    谁这么烦人？

    不知她正心烦么，想个事情都有人打扰？

    余锦年只好怏怏地从草地上爬起：“我就是！”

    “你，你怎么能躺在地上，成何体统。”何豫希那张平静的面容上起了裂纹，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地上起来的余锦年。

    “我怎么不能躺地上，这里是我的洞府外头，我想躺那儿是我的自由。”这年头管的宽的人真不少，她语气不善。

    “那有女修像你这样的，你瞧瞧你身上多脏，简直……”何豫希瞅着余锦年身上沾的草屑，摇摇头。

    简直不忍直视吧，估计他想说的是这个。

    余锦年懒得理这种人，这人的打扮一看就是入室弟子，随便穿衣不受门规约束。

    人家身份高贵，屈尊降贵来到外门弟子的地盘，心里肯定不舒服，怪不得这么傲气十足。

    她也随口抛下一句：“我就是没教养又怎么了，也比那些到别人家门口还想指手画脚的人强，我没说错吧，你要想对号入座请便。这几日我没心情，不想兑换灵石了，这位师兄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何豫希本来一瞧见余锦年，眸中就闪过惊艳的光芒，但是看了她的道袍脏兮兮的，好感顿时下降了一大半。

    再加上余锦年嘴巴不饶人，给人的第一印象直逼负数。

    导致何豫希的态度更加傲慢：“这样的事也只有你这种外面弟子才会做，是我师父赤阳真人让你去卧龙峰一趟。”

    余锦年一时没想起来，摸了摸脑袋嘀咕：“赤阳真人是谁？”

    “就是我师父，大选时见过你。”这种脑子不好使的，也能选来太玄门，男弟子鄙夷道。

    哦，就是那个在大选时向她提问的，留着几根胡须的，形象不佳的糟老头？

    “这位师兄可否告知，真人请我前去，到底有什么事？”她好像同赤阳真人没什么交情，谨慎地问，态度也友好了那么一点。

    何豫希冷冷一笑，方才还嚣张得不得了，一听到师父有请还不是想来巴结自己了，同那些女弟子也没什么区别，师父干什么要他亲自来请，这种人根本不配。

    他淡淡道：“师父只是让我来请余师妹，至于何事去了自会知晓，快跟我走一趟！”

    “好吧！”金丹长老派人来请她，她那敢使性子耍大牌借故不去，除非不想混了。

    弯腰拍了拍身上，屁股上沾染的灰尘，草屑：“这位师兄先请，带路。”

    “走吧！”那男弟子看见余锦年的动作，瞳孔登时放大，甚至有些脸红，赶紧转过身去。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可是这形象未免太差了，她就那样在随随便便男子面前，用手拍隐私部位？心中对余锦年的厌恶又增加了一层。

    修士的眼力都很好，非常好，真的很好。

    余锦年纳闷不已，她不就是拍了身上的东西，好像是碰了下屁股。

    可是她又没搔首弄姿，也没刻意摆出姿态勾引人，这人有啥好脸红的？

    看来还是古代纯情男女多些，在她曾经所处的那个年代啊，女人越来越开放，身上的衣服已经少的不能再少了，男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这纯情男要是穿过去，看到那些满大街露大腿，露乳沟的，还不得天天鼻血喷个不止？

    绝对会精尽……

    no，该是血尽人亡！

    使劲憋住猥琐的笑意，她纳闷了，这人怎么还不走？

    “我不知道卧龙峰的具体位置，这位师兄麻烦快点带路！”

    何豫希回过神来，匆匆往前头走去。

    卧龙峰――听名字就知道的个好地方，风景那是没得说，灵气比紫霞峰更为充足。

    毕竟是金丹长老住的地方，条件好的必须的，可惜余锦年心情差，没那心劲儿去欣赏。

    一路上，她都在跟在那何豫希身后，低着头走着……

    “小丫头，快进来。”赤阳真人显然是等急了。

    何豫希的眉头皱的更深，师父请她来也没什么，只是为何请她进了炼丹室？

    炼丹室这样的重地，一般人的外人是绝对不能随便进的，就连他也只能在师父允许时才能入内，她何德何能受此待遇？

    余锦年闻着一股药味，进了炼丹房，目不斜视：“真人请弟子前来，所谓何事？”

    “抬起头来。”坐在炼丹炉旁的赤阳真人道。

    余锦年听话地抬头，看见赤阳真人还是一身不讲究的灰衣，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走出去绝对会让人误以为他是杂役。

    这师徒两人的形象差别可真大，一个有严重洁癖，一个根本一点儿都不在乎形象。

    外头那个人怎么受得了则会糟老头的？

    活该，就得恶人有恶人磨他的脾性，只怪他运气不好，拜错了师父。

    “小丫头你可愿意来卧龙峰，帮我打下手炼丹？”赤阳真人对余锦年的印象不错。

    往年有资质好的徒儿，都被那些师兄们抢了，他先同小丫头打好关系，将来能收她做徒儿最好，这叫先下手为强。

    余锦年的灵谷被人弄的快死了，问题还没解决，那有心情帮赤阳真人？

    她无奈回道：“长老，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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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大家坚持看吧，再过几天就能万更了，情节连起来看会更有意思。

    2赤阳也是个挺有意思的糟老头，后面大家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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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章 余锦年的如此提议！

    “你为何不愿意？”高高在上惯了的人，最不喜听到拒绝的话，赤阳真人也不能免俗。

    “长老有请是弟子的莫大荣耀，只是弟子是水灵根，没法帮长老的忙。”余锦年垂着眼，盯着地面淡淡地解释。

    “等你以后结丹了，产生丹火就能帮我炼丹了。”赤阳真人一听，是这么回事，有些郁闷道。他怎么就把这一点给忘了。

    余锦年偷偷翻了个白眼，那时是可以，不过您老先等个几十上百年，让我结丹了再说这事才靠谱点。

    “听闻，你在外门弄了个什么小铺子，以灵石换那些无用的玉瓶。”赤阳真人换了话题。

    余锦年闻言心里咯噔了好几下，警惕地偷瞄着赤阳真人？

    看来在太玄门做什么事，根本就都瞒不住这些所谓的长老啊！

    别看他们平日不常在外走动，只有他们想要知道的，或者不想知道的。

    有时他们不说，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等他们要说实，估计就不是小事了。

    “是。”她小声回答。

    “你可知老夫是做什么的？”赤阳真人往丹炉中，投放了几株药材后问她。

    她老实地，选择了摇头！

    “老夫主要监督负责门内丹药的发放，经你这事老夫才发现为何玉瓶总是不够用，每月上千万只玉瓶都要去催炼器师，不断加紧制作着实费力，往后老夫就让各弟子用完丹药，直接把玉瓶交上来，就不用为玉瓶的事发愁了。对了，你收了多少玉瓶，可把太玄门的收完了，没的话老夫就下令让他们缴上来。”赤阳真人盯着余锦年道。

    “这样做不好！”余锦年急了，赶紧制止。

    这老头叫自己来，莫非就是要当面告诫自己别继续下去，这不是明摆着要断了自己的财路？

    真无耻，卑鄙，她愤恨的咬紧发痒的牙关，以前怎么就没几个人打玉瓶的主意？

    他们根本就看不上那些不起眼的玉瓶。

    最多就是有弟子留着自己的，像兰草那些想的，偶尔有的拿去坊市换点灵石，小打小闹形成不了规模。

    现在好了，她才开了个头收了十来天，跟风收玉瓶的师兄师姐就不下数百人？

    看到利润了，连门内长老也想来掺一脚？这属于恐吓威胁么？

    可怜她才收了一批，还指望大哥和爹爹能赚多些，再继续收下去让天心镯早点恢复呢。

    怎么办，她人小力微，斗得过人家金丹长老么？

    让她放弃，能甘心么？

    赤阳真人哈哈大笑几声，还摸着本就没几根的胡须：“怎么不成，他们这样也是给门内节约资源，有何不可？”

    还好，还好，不是他想私自占有，是为了太玄门，余锦年狠狠地松了口气。

    可是下一刻，她那漂亮的小脸蛋儿，顿时又皱的像晒蔫了的苦瓜……

    明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才道：“长老，您的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是这样做师兄师姐们不知内情，会说咱太玄门小气，给弟子发些丹药，还要吝啬地把玉瓶收回去。”

    “谁敢，太不像话了。”赤阳真人猛地沉着脸道。

    “长老别急，听子弟把话说完，要是他们在外面万一不小心，不是故意去说漏了嘴，岂不是让人笑话咱太玄门太寒酸，连区区一些不起眼的小玉瓶都拿不出来了，要抢弟子用过的，想想都有些抠门的嫌疑，咱们可是堂堂的太玄门，无极大陆第一修仙门派风光无限，怎能正大光明地做那种事？长老想想弟子说的可否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道理？”说这话她也是冒风险的，要是开明之人，就会听取，要是小心眼之人，她恐怕要倒霉了。

    赤阳真人愣了下，他欣赏这小丫头，就是因她念的那首诗，没想到她嘴皮子也这么利落？

    仔细想想她说的还真有点道理，不能为了自己方便因小失大，毁了太玄门的声誉。

    他中气十足地，对着外面吼了一声：“豫希，进来。”

    方才去请余锦年的何豫希，一直在外面呆着，听到命令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恭敬地问：“师父，有何吩咐！”

    “你和这小丫头替为师想想，怎么把各峰弟子手中的玉瓶要过来，还不能让他们对为师说三道四，还不能影响门内的声誉。”赤阳真人把难题甩给别人，自己当起甩手掌柜，又开始折腾他的炼丹炉。

    何豫希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玉瓶那不值钱的玩意，师父何必这么在意。

    瞥了眼余锦年，他总感觉她的存在，会威胁自己在师父心中的地位，不得不防。

    便抢先道：“不如师父写个告示，徒儿替您发到各峰去，需要多少玉瓶让他们如数缴上来便是。”

    赤阳真人一听火冒三丈，怒瞪他道：“你个混账，要是能这样为师还叫你进来做什么，亏你白长了个子，心眼还没一个小丫头多，孺子不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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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章 姜还是老的辣！

    何豫希眸底一寒，低垂下了头，脸色十分难看，师父从来还没当着外人，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余锦年心底冷笑，你们师徒别演戏了成不成，把我当透明人？

    说了那么多，还不是打着玉瓶的主意呢，那你们自己去想办法好了，叫我来做什么？

    还是想给我个下马威，从此不让我再收玉瓶了？

    门规中可没写这条，做小生意的弟子多着呢，再说我又不是明抢，也没犯着谁的个人利益，走到哪里她还占着个理字，亏也吃不到哪儿去。

    “小丫头，你说说怎么办最好？”赤阳道君几乎忘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位十三岁外表仅仅的少女。也许是余锦年的行为举止，很难让人把她往小里去想。

    冷不丁被点名，余锦年神魂即刻归位。

    眨巴着明亮的眼睛，支支吾吾着提出最中肯的，也是对她自己最有利的建议：“不如，不如弟子把玉瓶收了，便宜卖给长老如何，这样他们得了实惠，绝对没人会说闲话。”

    赤阳真人摸着胡须，盯着她犹豫了半天，似乎对这个提议也不太满意……

    余锦年深觉情况不妙，稍微琢磨了下，觉得自己得来煽情的苦情戏码了。

    反正外表年纪小，脸皮厚点也没关系。

    走到赤阳真人跟前，双手使劲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声音颤抖道：“长老，弟子家中实在太穷，外门子弟每月的分例根本不够修炼，只够买几张急行符用用。长老就可怜可怜弟子吧，弟子还指望收几个不值钱的玉瓶，将来能换赚些灵石修炼，争取早日筑基呢！”

    说着，说着，她是真的心酸了……

    想想前世，被爷爷收养之后，她余锦年何曾为一块灵石发愁过？

    现在做个什么事，刚有点进展，就有一帮牛鬼蛇神，从各处跳出来挡道。

    她上辈子到底欠了谁的，这倒霉的背子运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终点？

    瞧着可怜兮兮的小丫头，小小年纪就离了父母来了太玄门，赤阳真人终于心软。

    她要是能早日筑基，那不正合他的意，注定是他的徒儿没跑了。

    “好，老夫答应你，你收了后便宜卖给老夫，老夫再以平日采购玉石的价格折算给你。这事只能你知我知，再不能告诉他人。豫希，你也记住绝不能外传此事！”

    何豫希从惊愕中回神，苦着脸回答：“是，师父。”

    他还从来没见过师父这个药痴，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这个小师妹虽然年纪不大，还挺有手段的。

    余锦年那顾得了何豫希在想什么，她的脸变得比三月天还快，没想到这苦情戏这么有效。

    心情大好，笑脸如花：“长老，您说，只要弟子力所能及的，一定照办。”

    赤阳真人对她的变化装作未看见：“你空闲时来卧龙峰陪老夫解解闷，顺便和豫希一起，帮老夫打扫炼丹室！”

    “是！”余锦年痛快应下，只要有灵石赚，这些都不是什么难事。

    她满意了，高兴了，何豫希更不乐意了。

    以往，打扫炼丹室是他一人的事。

    虽然师父总是把炼丹室弄的一团糟，作为入室弟子他不得不帮师父打扫，那也代表了入室弟子的荣耀。

    师父还让她今后经常来卧龙峰，还要她打扫炼丹室重地。这些都预示着，将来她若筑基了，就有资格成为师父的另一位入室弟子。

    他感觉自己的地位，将受到非常非常严重威胁！

    瞧师父现在就这么偏心眼的模样，到时她真的来了卧龙峰，师父会置自己于何地？不敢想象。

    余锦年本能地，感觉到何豫希对自己的敌意，但是那敌意来的莫名其妙。

    她又没真正得罪过他，不就是偷偷幻想了下，他血尽人亡的模样？

    该不会是这家伙会读心术吧！

    既然他按兵不动，那她就静观其变！

    等了一会儿，何豫希还是没出什么招，余锦年已经对赤阳真人的印象大为改观，貌似是个好人。

    想起自己的那些可怜的灵植，便对赤阳真人直言道：“长老，弟子有个问题想请教下您，弟子的灵米也在在一个清晨全部枯黄，今日连根部也在变得枯黄，眼看就不行了，不知可有办法治好？”

    她想，赤阳真人是炼丹的，应该也懂些药理，总比自己抓瞎等死的好。

    她真不希望那两亩灵田毁了，任务完不成受惩罚还是小事，她最不希望的是，让那在背地祸害自己的小人偷笑。

    “莫非，你种植灵植的务完不成了？”赤阳真人一语中的，抓住了重点。

    “是的。”余锦年猛地点头：“弟子来太玄门，一心修炼再就是想赚些灵石。从未主动招惹过那位师姐师妹，师兄师弟。也不知得哪里得罪了谁，却遭此狠手。”

    她发誓，真的不是诚心给赤阳真人告状。

    只是想不通，做为同门，那人心思怎会如此歹毒，将来就不怕心魔那一关过不了？

    “带老夫去瞧瞧。”赤阳真人说着，面色沉重地朝外头走去。

    紫霞峰，余锦年洞府外……

    赤阳真人围着灵田转了几圈，似乎看出了些眉目：“小丫头，拿碗清水过来。”

    余锦年忙跑进洞府，不假兰草之手，亲自拿了只杯子倒了杯水端出来。

    赤阳真人手轻轻一抬，用牵引术隔空揪起一小段枯黄的叶子，未经过手直接运到茶杯上空。

    吹了口气，那叶子打着璇儿飘进水杯中。

    一杯清澈透明的水，很快变得混浊起来……

    －－－－－－题外话－－－－－－

    祸害灵田的真凶，很快就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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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章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那混浊的水中泛着一股细密的小汽泡，直到最后小气泡变成大气泡，不断地从杯中溢出。

    余锦年骇然失色，扔掉了。手中的杯子。

    “这叶面上沾了毒，毒性不会让你的灵植完全死去，过不了两日你的灵植颜色会变淡，直到恢复如初。”赤阳真人眉头拧的更紧了，冷哼道。

    余锦年哑口无言，牙根发痒，原来她查错了方向。

    是谁这么狠毒？

    她从未对人用过毒物，对这些一窍不通，仅凭直觉，觉得这事情变得更离奇古怪。

    “这毒性正在慢慢浸入灵米中，过后会变得无色无味，等你将来收了灵米交给门内，一定会被查验出有毒，你恐怕就不是灵植任务没完成那么简单。”

    “那会怎样？”话一出口，她已经隐隐明白了灵米交上去的后果。

    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是真的喜欢太玄门，也喜欢紫霞峰这个地方，不想莫名其妙的被人弄走，要弄也是她弄别人走。

    “你们提供的灵米，将来都是供门内弟子食用的，因此你会涉嫌到门规中最重的一条，落个投毒伤害同门的罪名。轻则，会被当场逐出太玄门；重则，先去刑戒堂受罚，然后被剔除掉灵根，再被逐出太玄门，永世没有再踏进一步的资格。”

    赤阳真人十分庆幸，这小丫头误打误撞把这事告诉了自己。

    否则，一旦到了交灵米的那天，小丫头就真与太玄门无缘了。

    一直未出声的兰草也慌了，第一反应是拉着余锦年，求道：“小姐，千万别生气，你一生气就中计了。”

    余锦年眸中的寒芒收住，从兰草手里扯出衣袖，冷冷地嗤笑了两声：“对，为那种非亲非故的人怒火烧身，的确是与自己过不去。还记得我说过，害我们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她让我们没好日子过，我们也要让她没好日过。”兰草头一回表现的这么强势。

    她每日都会照料这些灵米，付出的心血比余锦年还要多，心疼的都快急死了，自然更希望害她们的恶人受到惩罚。

    余锦年把自己储物袋中，剩余的灵石一股脑倒给兰草：“你去坊市打听打听，所有卖毒药的地方，最近都有那些人进出过，就是花光灵石也无所谓，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嗯，小姐我知道的。”兰草收好灵石领命而去。

    这事关系到她和小姐在太玄门的生死存亡，一定要把那混蛋揪出来，不得好死。

    “长老，这些毒可有去掉的法子？”兰草走后，余锦年面带希望地问赤阳真人。

    “这毒不过是雕虫小技，对你们或许是大难题，老夫还是有法子应付的。”

    不过，赤阳真人的心思显然不在灵植上头，而在余锦年的态度上。

    方才他听到小丫头和她的杂役弟子的对话，这小丫还是年纪太小，做事过于雷厉风行，不懂得绕弯子。

    他忽然转变了话题，认真地盯着余锦年：“小丫头，老夫想知道假如你查出谁想害你，你要如何去做？”

    余锦年抬头望着悠悠地天空，难道普天之下，就没有一处净土了么？

    她已经躲到了太玄门，这些纷纷扰扰还是远离不了？

    也可能是来了太玄门后，悠闲平静的日子过久了，警惕性比以前下降了很多。

    对上赤阳真人期待的目光，她淡淡说了句：“谁想让弟子受什么样的惩罚，弟子自然以礼相待，让他享受同等待遇！”

    “小丫头，你要记住过刚易折。”赤阳真人抚着胡须直摇头，对她的想法显然不完全赞同。

    “长老，可是对弟子的想法有意见？”头也不用摇的那么明显吧！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天经地义，有何不对？

    “做修士同做人一样，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事情还未发生到那一步，你往后还是要进阶的。”

    “是么？”她又没想过一定得成仙，进阶固然重要，尊严也同等重要。

    余锦年看赤阳真人的眼神变了：“原来，长老这样的身份，还会顾忌这些……”这是她从未料到的。

    赤阳真人苦笑连连，小丫头这是什么眼神，恨不得吃了自己？

    他还等着将来能收小丫头为徒，怎可能害她，只得说了实话：“等你长大点就明白，老夫是为了你好，能来太玄门的，敢这么嚣张对你的，多半背后都有很强的势力，你一个小丫头无靠山无后台要识时务，等你真正强大的那一日，他们欠你的还不是手到擒来？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对咱们修士来说，万年亦不晚矣。”

    余锦年暗想，这个糟老头，也是老狐狸一只，精明着呢！

    只是她不能回回被人欺负了，永远只能忍下去。

    那不真成了灰太狼，只会嘴上使劲喊着，我还会回来的，我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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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章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余锦年想深知自己在变强的同时，对手不可能永远停留在原地，止足不前！

    也不可能傻傻地等着，将来只会被动挨打。

    也许有一日敌人会比自己变得更强呢，那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丫头，可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恶气？”赤阳真人紧紧地逼问！

    “是，弟子只是个普通人，有着简单直接的七情六欲。”余锦年颔首，直接承认。

    第二回被人欺到门口了，绝对不能轻易咽下这口恶气，她不是面做成的。

    赤阳真人恼恨地盯着余锦年，手都在发颤，气的牙根痒痒：“凡是有人的地方，总免不了会有利益争夺，太玄门没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有的地方水也很深。像你这样年轻气盛的弟子，每一届都不在少数，曾经老夫看到过很多子弟，为了分个是非曲直争那一口气，后来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刑戒堂会视若无睹，不为失踪的弟子讨回公道？”她不明所以，讶异地问。

    赤阳真人面色一沉，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拙劣：“小丫头，你要记住刑戒堂也是由人掌控，有人的地方就不会有绝对的公正，放眼无极大陆，哪怕是接天大陆亦是如此，你太天真了，让老夫该说你什么好。”

    余锦年冷笑了两声，眸底的寒意更重：“照长老这么说，在众多弟子心目中神圣的刑戒堂，也不过是个唬人的摆设？还是欺软怕硬，唯利是图，有灵石的橫着进去竖着出来，没灵石的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罢了，老夫这就回去配好解药，到时让豫希送过来。”赤阳真人见说服不了她，不愿再同她谈这个话题。

    临走时留下一句感叹：“老夫是惜才之人，冲着你当日念的那首诗才对你说这些，你当老夫闲得没事做，你好自为知！”

    “我们非亲非故，您劝解我，我能感觉到温暖，能感觉到人间还有温情。可是，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就算人小力微无法踢她出太玄门，也要让她脱层皮大伤元气，日后再想欺辱我时，得掂量下轻重！”冲着赤阳真人离去的背影，余锦年在心中默默道。

    第二日傍晚时分，兰草从外头回来了。

    “查的怎么样了？”余锦年给她倒了杯水，拉着她坐下问。

    “小姐，我一家家店挨着都问了，灵石都用光了，也没问出那家最近一个月有卖出过毒丹的。”兰草很失望，小姐交给她的任务没完成。

    “没事！”余锦年看出她的心思。

    “敌在明我们在暗，得查一查最近出入太玄门的记录，可那里的执事弟子软硬不吃呀，我已经去过三趟了，美人计都用上了，他们都不给我看那个登记姓名的玉简。”

    说着，恨恨地咬牙，该死的太玄门，该严格的地方不严，不该严格的地方就是死命地坚挺着。

    “大少爷虽然不在，小姐可以找秦公子想想办法呀，他肯定能让那些人开口的。”兰草突然道。

    余锦年意外地望着兰草，为何会提到蓝孔雀？

    什么时候他在兰草心中，这么有地位了？

    撇了撇嘴，自嘲一笑还是算了，已经麻烦了大哥回去了，再麻烦他玉衡道君又该喊自己过去敲打了。

    再说，依赖别人久了，会养成惰性的。

    哪天万一靠天天塌，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该怎么办？

    所以，无论那个年头，靠谁都不如自己可靠实在。

    “小姐，我们的灵米叶子怎么还没好，赤阳长老也没办法么？”兰草又紧张地问。

    解药的事，赤阳真人已配好，让何豫希送过来了。

    余锦年还记得何豫希是臭着张脸来的，扔下解药就走了，大概是不情愿又被师父当成跑腿弟子使唤，还送东西给她这个杂役弟子，脸上无光。

    这种人即使对她有不满，藏不住心事写在脸上，比那些来阴的好应付多了。

    “没事，我这是在保留证据，得委屈一两日让它们恢复，你去休息吧！”她笑着回了句。

    她不想此事不了了知，那样只会让幕后黑手更猖狂，更变本加厉。

    她怀疑和她过不去的就是马钟倩，尤其是对马钟倩洞府周围，做了严密调查。

    一直苦于没有证据，这下好了看到地上的某样东西眼睛一亮，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马钟倩，你给我滚出来？”余锦年双手叉腰，气势豪迈地在她的洞府前，扬大声喊！

    马钟倩黑着脸出了洞府，看见门口围了众多女弟子，明显有些心虚。

    极力掩饰：“余师妹，你一大早在我洞府外吵闹，是什么意思？”

    “你当我闲得没事做么，你说说为何要给我的灵植下毒，有你这样的人做同门，我真的感到不齿，也给太玄门脸上抹黑。”余锦年满脸鄙夷地瞪着她，恨不得撕掉那虚伪的面孔，太招人厌了。

    “你，你含血喷人，我要找长老去评理。”马钟倩恼了，做委屈状。

    她的杂役弟子接到暗示，悄然离去……

    “麻烦各位师姐了，谁能进得了太清峰请来刑戒堂的执事长老，师妹在这里先多谢了。”余锦年巴不得事儿闹得越大越好，看热闹的这些人中肯定有人有门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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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真凶受罚+天心镯重现！

    没多久，闻讯的卫琴棋，如同一阵小旋风匆匆赶来……

    站定后出声制止：“两位师妹，有什么事大家坐下来好好说，大家都是同门，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

    “卫师姐，我自有分寸。”余锦年无法进太清峰，请不来刑戒堂的长老，只好用这种土法子闹。

    双方僵持不下，也有人替余锦年担忧！

    也有的纯粹事不关己，只是看热闹……

    “何人在门内公然挑衅？”一位身着白色道袍，严肃，冷酷的金丹长老脚踏祥云，站在虚空道。

    来人是太玄门刑戒堂，三大执事长老之一的云霄真人。

    余锦年立即抬头，朝空中一拜：“长老，弟子只是想讨回公道，绝对不是故意在此喧哗！”

    “所谓何事？”云霄真人问。

    “弟子的灵植被这位师姐下了毒。”余锦年指了指马钟倩：“毒性已经侵入灵植内部，眼看灵米收获的日期不远了，弟子的任务恐怕完不成了，还请长老为弟子做主！”

    “她，骗人，我没有。”马钟倩嘴硬道，其实腿已经开始抖了，来人怎么不是那位。

    云霄真人威严的目光，扫向余锦年：“你口口声声说她给你灵植下毒，可有依据？”

    “有。”余锦年斩钉截铁道。没证据她敢明目张胆地来寻马钟倩的麻烦，那不是等着找死的节奏？

    马钟倩慌了下，手脚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又强自催眠，她做的那么干净，怎么可能留下痕迹被抓住？

    “回长老，这位师姐一直看弟子不顺眼，妒忌弟子比她长的好看，更妒忌弟子有很多人喜欢。弟子很委屈相貌是父母生的，难道弟子得毁了容，才能让马师姐满意？”余锦年半真半假，虚虚实实道。

    众女子弟瞠目结舌，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夸自己长的好看的？

    恐怕在太玄门，也就余师妹敢这么大言不惭，自己夸自己了。

    不过人家说的是事实啊，众位女弟子羡慕地看着她的脸，清丽脱俗，五官精致，肤若凝脂，身材比例匀称，再长大点那还了得？

    怪不得好多师弟师兄都喜欢人家，人家的资本在哪儿摆着……

    再看向马钟倩的，许多人的眼神变了，她也长的不差，就是两颊的颧骨高了点儿。平日人缘也不怎么样，经常在背地说余师妹的坏话，这的确是事实。

    妒忌心谁没有，大部分人都藏的好好的，这下好了她居然妒忌到把余师妹的灵田毁了？

    今日能毁余师妹的，明日还不知道会毁谁的，大家心中都有杆称！别说人了，狗被逼急了还会跳墙呢，这人太招人恨了，这仇恨拉得太没水平了，瞧把余师妹惹恼了……

    “长老，弟子我可以作证，余师妹说的是事实，马师姐和我们一起在藏做任务，经常对余师妹没好脸色，背地说她坏话，弟子早看不下去了。”韩玥婷气喘吁吁地跑来道。

    “你，你，还有你，跟我去太清峰行戒堂一趟。”云霄指了余，马，韩三人后，先行踩着祥云离去。

    “小姐！”兰草急了。她听说凡是去那个地方的人，没有几个能竖着好好回来的。

    “我没事，你回洞府去，该做什么还得做。”余锦年对她扔下话，匆匆离去。

    这个傻丫头，她又不是自己挑衅行戒堂的，是众目睽睽之下去的，哪里会那么容易出事？

    太清峰在余锦年的心中，是神圣，庄严，大气的……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不上金碧辉煌，但是云霞缭绕宛如仙境，比紫霞峰档次高了不下十倍。

    来了太玄门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来，本以为这第一次会留在将来大比时，没想到是因为这种晦气的事。

    兰草惴惴不安地回了洞府，根本静不下心来，从灰色的储物袋中摸出一张传音符。

    想了想，对着它念叨了几句，那变成纸鹤的传音符，朝着朝阳峰的方向飞速而去。

    一间宽敞的山洞中，一方热气袅袅的暖池中，正在打坐的秦羿忽然感觉周围的变化。

    伸手招来在外面盘旋的传音符，轻轻捏碎……

    空气中传出兰草紧张急切的声音：“秦公子，大少爷不在太玄门，小姐被人带到行戒堂去了，秦公子是小姐认识的唯一不多的好人，求您救救小姐吧！”

    天心镯里的小天自然也听到了，没好气地问：“主人，那小女人又惹什么事了？”

    “不知道。”秦羿一手撑着膝盖起身，手一招牵来道袍穿上身，再披上那件黑色的绚烂披风，匆忙进了玉衡道君洞府。

    “羿儿，有何事？”入定中的玉衡道君听到动静，睁开眼睛问。

    “师父，小年儿被带去了行戒堂，您要不要去瞧瞧？”秦羿开口直言。

    他虽然是入室弟子，没有得到命令，也不能随意进出太清峰。

    直接闯进去不是不行，但是那样非但帮不了她，还得连累她受罚更严重，还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事这么严重，被带到行戒堂去了。

    “那小丫头闯祸了？”玉衡道君起身后，若有所思地问。

    烨儿回来后，要看到她妹妹被惩罚恐怕也不妥，他无奈地道：“羿儿，你也别闲着，身体没事了的话，就随为师走一趟！”

    秦羿愣了楞，回道：“好些了，我自然是陪师父一起去。”

    眼看，刑戒堂就近在咫尺……

    余锦年无意地瞥了眼马钟倩，她似乎并不想进去啊！

    马钟倩亦狠狠地盯着余锦年，那模样似乎要吃了她。

    余锦年对她不怀好意地笑了，抱歉是你先招惹了我，我这人比较爱记仇，要让你今日竖着进行戒堂，再横着出来！

    “进来！”云霄真人冷酷到不行的声音，从里面森严的传了出来。

    余锦年率先迈步，进了行戒堂，里头的面积很大，大约可同时容纳千人。

    她一眼看到最里面，供奉的是三座雕像，雕像前摆有香炉，灵果。

    此三座雕像正是三清师祖——即道家最高三位大神，玉清原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宝相庄严，让人生敬。

    第二眼发现，行戒堂里除了云霄真人，还有一男一女两位真人，一个个都表情严肃板着棺材脸！

    不用说，他们是刑戒堂的另外两大长老，玄冰真人，秋月真人。

    “你们三人，先跪拜三清师祖，把在紫霞峰所言再阐述一遍。”玄冰真人打量了下余锦年等人，面无表情道。

    靠，余锦年握紧拳头，竟然还要下跪？

    她长这么大，又活了两世，还从没跪过任何人？

    谁让这里是万恶的古代，还是修个仙大陆讲究实力为尊，根本没有人权一说，既然来了就得入乡随俗。

    还好，要她跪的不是人渣，是道教最高领导者，是她们学习的榜样。

    她双膝微弯，便跪在硬帮帮的蒲团之上，抬首望着三位天尊扬声道：“弟子余锦年向来与世无争，今遭无故被人陷害，只想讨回公道，还请三清师祖爷爷替弟子做主。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假话，愿五雷轰顶，焚身碎骨。”

    行戒堂三大长老，齐齐望向她，神色一凛！

    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强势，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把话说的这么死？

    “马师姐，接下来该你了。”余锦年站起身退到一旁，眨了下眼睛，做了个请的姿势。

    她就不信了，修道之人，在三清师祖面前，也敢乱打诳语！

    马钟倩脸色早已经发白，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下：“三清祖师爷爷，弟子，弟子，没……”

    余锦年神色变了，秀眉仅仅拧在一起，她难道看走眼了，这女的果真厉害，在这里居然也敢说谎话？

    还没等余锦年郁闷完，那三尊雕塑上闪过三道微不可闻的亮光……

    空气中刹那间传出一股浓浓的尿骚味，明显是从马钟倩跪着地方传来的！

    她眼尖地发现，马钟倩的身下，出现了一摊水渍……

    一下子又蔓延到了蒲团上……

    地上……

    切，太怂了，太没出息了吧！

    一句话还没说，就一泻千里，奔流到海不复回了……

    “哎呦，马师姐，你，你怎么能在三清师祖前撒尿，三清师祖爷爷要是在九天那头闻到了，会不会被熏的难受呀，这可是大不敬……”余锦年夸张地手舞足蹈，闹得越乱越好。

    此时，没人管她行为不雅，煽风点火。

    因为，云霄真人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更黑的难看极了……

    行戒堂的另外两大长老，玄冰，秋月两位真人的表情同他有的一拼，似乎从没遇到这种事，这种情况，绝对是对三清祖师莫大的侮辱。

    韩玥婷比余锦年还夸张，已经笑弯了腰，只是双手使劲捂住嘴，不敢笑出声来。

    “云霄？”虚空中传来一声呼喊，暂时化解了行戒堂内的尴尬氛围！

    一袭玄衣仙风道骨的玉衡道君，乘着清风徐徐降落在太清峰，他身后跟着秦羿。

    “师兄，你怎么有空前来？”云霄真人正头痛的紧，以前从未出现过女弟子当场被吓得尿裤子的情况，这该怎么罚，暂时还没有先例！

    “本道君来来瞧瞧小丫头，你唤她来这里做什么？”玉衡道君懒得废话，直接问道。

    云霄真人那可媲美棺材板的脸上，稍微有了些松动之色：“不知师兄指的是哪位弟子，她同您是何等……”关系，值得您亲自前来？

    “云霄，听说你让小丫头来了太清峰？”虚空中，一团火红色的飞鸟由远而近，背上驮着灰色道袍的赤阳真人，从天空急速俯冲了下来。

    云霄真人纳闷，眉头微不可闻的动了动，究竟是里头的哪位，有这么大的来头？

    来了一位元婴师兄还不够，还再加上一位金丹师兄？

    “赤阳，你个糟老头还来的挺快！”又有一道女声又传来，是位美貌的白衣女修，乘着仙鹤飞鹤降临。

    云霄真人大为吃惊，碧水也来了？

    行戒堂堂堂威严之地，何时成了山门外的坊市，变得这么热闹？

    众人进了行戒堂，马钟倩望见碧水真人，似乎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现世，夹着双腿快要哭了出来：“真人，真人，快救子弟。”

    当她瞧到玉衡道君身后的秦羿时，突然涨红了脸，也住了嘴，秦师兄怎么也来了？

    她这么羞愧的模样，怎么能让秦师兄瞧见，只好把腿夹的更紧了些，姿态十分的别扭，几乎就差匍匐在地。

    “你，这是做什么，还不把自己收拾干净？”碧水真人看到地上的水渍后，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脸都快没地方搁了，真恨不得从来不认识马钟倩。

    要不是早年她在外受伤，得了马家家主的恩惠要报答，怎会答应照顾她的嫡孙？

    奈何，马钟倩不敢站起来，也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

    碧水真人没好气地上前，甩袖把她身上，连同蒲团上，地上的水渍清除了干净。

    弄好之后，碧水真人脸色稍微好了些：“云霄师兄，她们到底犯了什么事，你带她们来行戒堂？”

    “这位弟子给同门的灵田投毒，通过方才她们的表现，事情已经很明显，犯了错就该受罚，在座虽然都是同门，也不能随意干涉行戒堂行事，更不能随便包庇她。”云霄真人先行堵住了众人之口。

    “老夫不是冲着她来的，只要小丫头没事就好。”赤阳真人清楚事情的原委，先开口道。

    他只是没想到，小丫头心思这么大，居然不听自己的劝解，公然闹到了行戒堂。

    传音给余锦年：“小丫头，你胆子太大了，老夫真是小瞧了你。”

    “过奖了，多谢长老前来给弟子助阵！”余锦年不卑不吭地回答。

    她也看到了玉衡道君和蓝孔雀，他们怎么也来了？

    是为了她么？

    她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有这么的影响力，能请动他们大驾光临，助阵撑腰？

    “师兄，你呢？”云霄真人面朝玉衡道君，虽然师兄是元婴道君，地位比他高，可是这事不归他管。

    “本道君闲来无事，在朝阳峰呆腻了，只是想在这里随便坐坐，师弟还是秉公办理为好，不用理会我们这些糟老头子。”玉衡道君寻了个位子坐下，好像要闭目养神的模样。

    “不行！”碧水真人站了出来。

    可能觉得自己失态了，马上对其他长老行了一礼：“各位师兄师姐，看在师妹的面子上，念她不过是个小弟子，初次犯事，就从轻发落吧，以后师妹定会好好管教她！”

    “请问这位长老，何为从轻发落？”余锦年站了出来，冷声质问。

    “住嘴！”碧水真人别有深意地，瞥了余锦年一眼：“这里是行戒堂，有诸多金丹长老太上长老在，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插嘴，最好弄清楚你的身份！”

    余锦年忍住要喷发的怒气，这女的还是金丹修士，原来就这素质，真是狗眼看人低。

    明事理的人都知道，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

    她问心无愧，毫不示弱地直视着碧水真人：“这位师姐祸害的那位弟子就是我，请问弟子怎么就没权说话了？”

    “你，目无尊长，态度傲慢。”碧水真人环视众人：“师兄，师姐你们都瞧清楚了，这样嚣张的弟子，别人还能害得了她，恐怕是她祸害诬陷别人吧！”

    一位金丹长老，公然撒谎，嫁祸给她。

    颠倒黑白，真是好手段，余锦年无声冷笑。

    结果事与愿违，根本没人搭理碧水真人，她失望地望着在堂的诸位长老：“好，你们一个个都向着她，根本不把我这个师妹放在眼里了。”

    “碧水师妹，话不能这么说，你要保的那弟子，已经在三清祖师面前尿了裤子，已经等于自己招认了。”秋月真人看不下去了，首次开口。

    她留给余锦年的印象是，这位长老的声音很好听，也拎得清事理，不纵容包庇。

    “她也许是敬畏祖师，情急之下才会做出有违常理之事，要罚她须拿出依据来，否则做师妹的不服。”碧水真人扬声道，那不友好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余锦年身上。

    这人简直难以形容，说白了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余锦年从唇缝中一句一句挤出：“请诸位长老派弟子去马师姐的洞府外查看，她哪里也有几株杂草，同弟子灵田的植物一样染了毒。还有马师姐曾经有几日，多次往返出入太玄门，去了坊市的灵药铺子卖毒丹。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女弟子，每日不好好修炼，却出去买毒丹，难道是用来吃的？这些韩师姐可以作证。”

    其实，余锦年凭马钟倩洞府外枯萎的几株杂草，是能认定下手的是她。

    她心里明白是这么回事，但是来了个碧水真人搅局之后，她的证据还不足以说服众人，幸好韩玥婷方才偷偷传音给她，某天韩玥婷去坊市，好奇马钟倩做什么，就瞧瞧跟在身后，才发现了她在买毒丹。

    马钟倩神色古怪地看了眼秦羿后，弱弱地喊了声：“长老，弟子愿意赔偿余师妹的所有损失，弟子知错了。”

    碧水真人快气的吐血了，这个笨蛋，只要咬死不认，这些师兄总会卖一点面子给她，从轻发落她。

    这下好了，她自己认了，神仙也救不了她了。

    她那一张保养得当的花容，变得绿幽幽的，难看极了。

    到时马家家主问起来，反正一切与她无关。

    从余锦年所在的角度，能看见秦羿似乎与马钟倩在眼神交流，或者他好像偷偷对马钟倩说了什么，导致马钟倩改变了主意。

    她虽然感激玉衡道君和赤阳真人还有他来，这人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大白天还穿着那件骚包披风，不会是那什么病又乱发作了吧！

    她感激他们想帮自己，但是她自己能解决的事，不希望他人插手。

    更不想仗势欺人，只想就事论事。

    “马师姐，要不你看这样如何？我把你的灵植，洞府都给毁了，然后再陪你些灵石，你可愿意，你心里好受不？”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陪你双倍灵石。”马钟倩憋红了脸道。

    随即，又立刻跪地，向几位长老磕了几个响头：“各位长老，弟子知错了，就饶恕子弟一回吧！”

    碧水真人已经气的没了脾气，这个白痴真是没脑子，她干脆不走到一边不管了。

    余锦年不以为然，小恩小惠就想收买她，这马钟倩真是不了解自己的对手。

    既然敢陷害别人，就要有承受住别人反击的后果，灵石多想压死人？

    赔偿她的损失是免不了的，但是她这样拙劣的讨好方式，不仅不会得到诸位长老的宽容，只会对她的所作所为更反感。

    云霄真人向玉衡道君，赤阳等人施了一礼，然后字字有声对马钟倩道：“念你初犯，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如有下次祸害同门，心思如此歹毒，直接逐出太玄门。”

    他大手一挥，招了两位守门弟子进来：“带她下去，罚一百刑仗，一次都不能少。”

    马钟倩几乎要疯了，她不明白已经愿意赔偿余锦年的损失了，为何还要接受惩罚。

    一时慌乱，口不择言起来：“碧水长老，你快救我呀，我爷爷让你保护我的。”

    碧水真人身子一顿，面上看似恍若未闻，内心里早已经把这笔仇恨，记在了余锦年头上。

    这个小混账，让自己今日在诸位师兄面前失了面子，总有一日要讨回来。

    后来结果不难预料，马钟倩真是被行戒堂的执事弟子，横着抬出来的。

    碧水真人又不能不管她，亲自把她送到了紫霞峰，沉默片刻低声交待：“你以后好自为知！”

    “长老，你以后不会管弟子了么？”马钟倩趴在床上，奄奄一息，有气无力地问。

    “你再这么没头没脑乱说话，我就真不管你了。就你那点手段，根本不是那姓余的对手，人家年纪比你还小却比你还精明。你以后做事小心点，要么别出手，要么一击必中，让她再无还手之力。”碧水真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马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蠢货，跟她那爷爷真不是一国的。

    “弟子知道了。”马钟倩那敢还嘴，身上又痛的不行，咧着嘴道。

    “好好养伤，暂时就不要去执行任务了，我会把你的事转告给你爷爷。”碧水真人交待完，再也呆不下去，很快离去。

    马钟倩咬牙，狠狠地捶着床铺：“姓余的，我是不会认输的，总有一日我要把你赶出太玄门。”

    ……

    经此一事，余锦年在太玄门更出名了，不想出名都难。

    人人都知道余小师妹，年纪小，心不小，爱憎分明，睚眦必报！

    瞧瞧马钟倩的下场，从行戒堂出来之后，几乎快被她给整残废了，不躺上一段是别想出洞府了，耻辱啊！

    从此，让那些想和余锦年作对的人，出手之前都得掂量掂量，够不够分量！

    这天傍晚，余锦年从藏刚做完任务回来，看到余锦烨坐在洞府客厅，欢喜地跑了进来。

    最近，没那讨厌的马钟倩一同值班，没人整日斜着眼睛瞪她，她的心情一直好得不得了，看见余锦烨回来，更是好上加好。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玉瓶卖的如何？”她欣喜地跑过去问。

    ……

    “大哥，你怎么了，说话呀！”不会是哪儿受伤了，说不成话了吧！

    “年儿，我不在时你都做了些什么？”余锦烨望着她忍下怒气，淡淡地问。

    “没做什么呀？”心里觉得不妙，难道是对付马钟倩那事，被大哥知道了。

    余锦烨有些生气，年儿到现在了还想骗他：“你大闹紫霞峰，这事儿人尽皆知，还说没做什么？”

    原来的因为这事，她双手一摊实话实说：“我那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我自己偷偷收拾她，肯定会落人话柄，还不如借了行戒堂的手收拾她。”

    “我不是反对你收拾她人，是担心你这么一闹人家心里更记恨你，你瞧我刚离开几日，你就出事了，让人怎么能放心。”

    “没事的，我以后会注意的。”余锦年赶紧陪笑脸，转移话题：“大哥，你带回去的玉瓶都卖完了么？”

    余锦烨拿这个诡计多端，越来越看不懂的妹妹，没有一点办法。

    只好笑着道：“我和爹爹走了好几家玉器坊，才吃下那么多玉瓶，爹爹说大昱恐怕暂时不需要玉瓶了，让你日后把心思收起来，多放在修炼上。”

    “嗯，我会的。爹爹真厉害，那玉瓶卖了多少灵石？”她也知道市场上货物积压太多，价格就上不去了。不过她已经找到了新买家，不愁没人买。

    “你猜？”余锦烨也板起脸卖关子，大概是被妹妹不说实话给气的。

    她又不是天机师，不会卜卦问算，也不能未卜先知，哪里猜的出来？

    不过看大哥这么轻松，还有心思开玩笑，应该是赚的不少。

    “快说！”余锦年刻意垮着脸，小嘴一撅，眼巴巴地瞅着他。

    “一只玉瓶卖了十两银子，你觉得如何？”余锦烨说着，从怀中拿出了几只储物袋，放在桌上。

    “什么？”一只玉瓶十两银子，换算过来就是一块灵石，他们一次居然赚了一千八百万灵石？

    并且他们的成本，只有区区不到两百万灵石。

    余锦年万万没想到，她也真真实实地谋了回暴利，说是一本万利一点儿也不为过。

    怪不得赤阳真人打起了收回玉瓶的注意，要是她管这事也是要收的，对修仙人来说不起眼的玉瓶，一年要省下多少采买玉料的费用！

    “年儿，这些你收好，记住财不要轻易外露。”余锦烨不放心地叮嘱她。

    她点了应是，随手拿过几只储物袋，用神识数了五百四十万灵石。

    “大哥，这些是你的分成，给家里留了灵石么？”她问。

    当初说好了谁拿多少，余锦烨现在也缺灵石便没有推辞，就把属于自己的收了起来。

    再说这么多灵石全放在年儿这里，也不保险。

    “爹爹做主留了十万，我后来给爹爹他不要，走时又偷偷给娘亲了留了二十万，等过段时间我还会给家里的，不会让娘亲爹爹缺灵石的，你放心好了。”他温声道。

    “嗯！”余锦年轻轻应了声。

    心中琢磨着，爹爹怎么只留了那么一点给家里，其余的都给了她和大哥，有个不贪财的爹爹她不知说什么好了。

    反正她有自己的盘算，大哥给家里的是他赚的，她到时给家里的是自己赚的……

    她喜欢这一家人，想让他们过的更好，明天就寄灵石去。

    其实，别看她赚了这么多，往天心镯那个无底洞一填，绝对是辛辛苦苦忙一场，一夜又回到解放前。

    送走余锦烨后……

    余锦年吩咐兰草忙完杂事去修炼，她也着急地上了楼，进了闭关室关好门窗。

    平日静心修炼的蒲团，今晚她是没心情坐，在地上来回走动着，催动神念往识海的天心镯中投放了一百万灵石。

    就这样一眨眼的功夫，一储物袋的灵石瞬间就没了，心疼的她手都发抖了。

    怎么没用啊，识海仍然的一片静悄悄的，那么多灵石如同沉入大海底部，连个浪花都未溅起……

    豁出去了，她一闭眼，手一挥，又一次扔进两百万……

    识海还是漆黑一团，平静的仿若真空，毫无动静！

    为了天心镯，为了小心她忍了，虽然心痛的在不断滴血，又好又拿了一只储物袋，再扔进去两百万！

    这些可是她费了不少心思，力气赚来的灵石，不是石头！

    天心镯，小心你们给我个面子好不好，别淘气了，她在心底不断地往里头传音，沟通。

    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余锦年听到了那久违的，小心那天籁般的呼唤声。

    “姐姐，你在哪里发财啦，快快，还有多少灵石都扔进来呀，扔呀，别那么小气嘛！这里面的灵气全部恢复后，我就启动原先的大五行阵法，以后只要我们不在穿越时空，就再也不用为灵石发愁啦！”

    “你这个贪心鬼，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些灵石，我得罪了多少人，又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看着我等着我出丑，你真以为这都是刮大风吹来的。”她在心底像小心抱怨，不过说的也的确是事实。

    最近的确眼红她的弟子多着呢！

    不过是因为马钟倩的事，一个个都不敢怎么来招惹她，怕她又一个“不小心”，给捅到行戒堂去，挨板子。那可不是普通的板子，一板子顶寻常的板子，痛意增加十倍不止。常人只要挨一两下，就等着一命呜呼，到地府去报道吧！

    “我知道啦，姐姐辛苦了，你先等等哦，我要吸收会儿灵气。”小心弱弱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天心镯里恢复了平静，余锦年只好耐心等着，掰着手指头数着，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很久之后，她耳朵里传来小心的尖叫声，是那种夸张的到不可思议的叫声。

    这小家伙又吃错了什么药了？又给她出了什么难题？

    “姐姐，我看到天心镯亮了一点点，封印揭开了一部分，你到底还有多少灵石，快扔进来？”小心不满足地叫着。

    “还要，你属猪的啊，这么能吃！不到几分钟就吃了我五百万灵石，比去抢劫还来得快。”

    就这还多亏了蓝孔雀那个骚包不稀罕灵石，否则他也分走五百四十万，她已经又变成穷光蛋了，那有灵石给小心。

    “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赚了再扔给你。”余锦年不悦地抿着唇道。

    她轻轻地闭上眼，狠下心又倒了五百万灵石到识海中，顺便警告小心：“暂时真是不能给你了，就这么多了，已经花了一千万了。”

    这灵石太不经花了，她还没捂热呢，转眼手中只剩下二百六十多万。

    无论如何得留点在外头，还要给家里寄，哪天大哥问灵石哪儿去了，她也好有法子应对才是。

    正当余锦年皱着小脸，在为失去的灵石悼念时，小心又一次着急地召唤她：“姐姐，你准备下，快试一试，可以进天心镯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太猛烈，总是给人的感觉不太真实……

    余锦年的第一反应是，狠狠地掐了下大腿，想来以此证明这是不是场幻境？不是虚无的？

    她的心情跟着不断起伏，腿上的痛感证明是真的。

    傻笑了起来，花了整整一千万灵石，她辛辛苦苦忙了个把月赚来的灵石，终于能进天心镯，就算这是世界上最昂贵的门票费也值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与天心镯彻底中断联系，不知里它里头变成了什么样子。

    欢喜之余，反而有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滋味……

    在小心的再三催促下，她轻轻地阖上双眸，长睫轻颤……

    神念微动，蓦然间闭关室内的空间出现一阵灵力波动，紧接着，余锦年的眉心陡然释放出一团白色的，汹涌如潮的白光，她周身的空间旋转扭曲的更加厉害，仿佛一个风暴要将她吸入。

    等室内的空间平静下来，一切恢复如常时，她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心镯里，余锦年睁开亮晶晶的水眸，眼前霎时明亮如白昼，她一时不能适应，甚至觉得有些刺眼。

    但是她的心中欢喜连连，她真的进来了，那么多努力总算没白费。

    这里头有她最熟悉的家的味道，呆在属于她的地盘的感觉真好，整个人也仿佛变得轻松起来，消除了那来到到这个世界之后的压抑感。

    然而，短暂的快乐过后，一抹低低的哀愁染进了她明亮的双眸中。

    因为少了爷爷的陪伴，这里没那么完整了，心头就像的缺失了一部分，哀哀的凉。

    空中，一个仅有十公分高的，穿着白色公主裙，金色的头发上扎着粉色蝴蝶结的漂亮小人儿，欢天喜地的朝余锦年飞来……

    落在她的肩膀上，吧唧一口亲上她的脸颊，手舞足蹈：“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姐姐你怎么变小了这么多呢？”

    余锦年向来不喜欢与人过分接近，尤其是肢体接触，但是小心绝对是例外中的例外。

    这小东西粘人的紧，这么长的日子没见她，也不知她一人呆在黑漆漆的地方，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一只手把小心抱起，轻轻放在掌心，挨着脸部，用脸颊蹭了蹭小东西的小小脸。

    再次相见，她的身份，地位全变了，不在是高高在上的龙组王者，可以说低到了尘埃里，是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一切都得重头再来。

    只有这小东西一点都没变，仿佛还生活在那个时空，还穿着自己特意买给她的，芭比穿的白色蓬蓬公主裙呢！

    她低头，百感交集地逗弄着小心背后，那一双透明的漂亮小翅膀，才体会到失而复得的感觉，是如此的奇妙！

    一时间，她仿佛失了语，张了张口，却根本不能发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姐姐，你怎么不理我。”小心等了半天，见她不回答，在她的手心跳来跳去，似乎有些不满地撅着小嘴。

    我不是不想说，我没想到经过一个轮回，我们还能再相见，而我已经不知如何用言语来表达我的欢喜。

    小心，我很开心，发自内心的欢喜，很庆幸还能再见到你！

    我很快乐，很开心。

    等余锦年的心情平静后，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她才四下环顾，仔细地打量了下天心镯。

    “我还没问你呢，你一直也没见长大，你这个器灵真是没用，天心镯怎么被你变成了这样，现在怎么只有这么大点地盘，我的锦年小筑呢？”

    “这不能怪我，是姐姐你投进来的灵石太少了，封印只解开了这么一点点哦。”小心郁闷地回道。她还想睡软软的床呢，现在看来暂时是奢望了。

    “一千万灵石，就只能恢复了这么大点地盘？”余锦年有着淡淡的失望。

    曾经在天心镯里生活了七年，她又是这里的主人，对里面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知道现在脚下站的地方，只是天心镯的一个微小部分，是个小山谷的一角。

    大概是有了灵石的填充，灵气在空间扩散，凡是封印解除的地方，那些灵木也在短时间内恢复了勃勃生机。

    －－－－－－题外话－－－－－－

    1今天入v，妞们要戳进公众章节的入v公告看看，后面会连续万更十天。

    2天心镯要不了多久会完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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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得神木，他说以身相许？

    “姐姐，这已经算好的了，自从来了这个世界，我一直都是在黑暗中度过的，什么都看不见的，我好害怕，还经常没精神，只想昏昏欲睡，现在恢复成这样，还多亏了你方才投进来的那么多灵石呢。”小心的情绪来的快也去的快，兴奋地收起翅膀，在她的手心蹭了蹭，开始欢乐地翻滚起来。

    再次环顾四周，还是只能看到十来亩大小的山谷！

    余锦年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她该知足了！

    这样逆天的空间，能种东西的空间，能装活人的空间，别人还没有呢。

    只要她还活着，总有一天，她这里面会恢复往日的繁花似锦，春色满园的景象。

    “要是姐姐能帮我找到小天，我从他那只天心镯的仙府上抠下几块极品灵石，比姐姐你赚灵石容易多了，你也可以早些看到以前放在别墅里头的那些宝贝啦。”小心又把翅膀放了出来，飞在余锦年右肩坐着，晃荡着两条小短腿。

    “打住，把那馊主意收起，你是想要我们的命。”余锦年没想到，这小家伙的心思，到现在还没歇着，不客气道。

    “没有那么恐怖啦，姐姐我想过了，我可以出天心镯去找小天，我不会告诉他天心镯在你这里不就好啦，你就让我出去吧，我只要他几块灵石就好了。”

    越说越离谱了，她带着小心在草地上坐下，捉着她的翅膀玩：“少自恋了，人家的灵石又不是你的，还想抠就抠，你以为你是谁，某某天尊下凡呀，面子比天还大？”

    “哼，姐姐小太瞧我了。”小心站起来，双手叉腰，活脱脱一个余锦年的小翻版。

    气鼓鼓道：“那个时候，我们就经常拿极品灵石当石头玩的，还经常在灵泉中戏水，男主人女主人都没一点意见，天天也是很大方的，一点都不像姐姐你这么小气哟。再说了那些本来也就是我和他的，我们的东西都是不分的。”

    “行了，既然你那么喜欢那儿，那你就去呆在那只天心镯里呆着，不用回我这里了。”余锦年假装生气道。

    刚见面才多久，这小东西的小胳膊肘子，就开始往外拐了？

    都说女生外向是一点也没错。

    早点把这小东西嫁了吧，她还省心些！

    可是，器灵能嫁人么？

    “不行，我是这里的器灵，怎么能去别的地方，短时间出去还可以，长时间是不行的。”小心急了，小脸憋的通红，以为余锦年说的是真的，急了。

    “那你就早点祈祷小天主人挂掉，没人认主时，我立刻去帮你把你的小天哥哥找回来，咱们一起去打劫他的仙府，如何？”余锦年十分配合道。

    她带着小心，把目前能看见的这十亩方圆的地盘走了走。

    这些高耸入云的灵木，都是小心原先的主人种的，年龄最小的也活了好几万年左右。

    这些都是绝好的炼器材料，反正现在都是属于自己的，应该能卖个好价钱！但是拿什么借口去卖，还不能被大哥知道，更不会被外人怀疑到她身上。

    余锦年已经掉进了钱眼里，看到什么都会估价一翻，想法设法把那东西变成灵石。

    “嗯，姐姐就放一万个心吧，我会努力祈祷的，一直祈祷的，一天不成有十天，十天不成就十年，百年都行，总有一天会成真的。和天天已经分离的太久太久了，要是再不见他，怕他会忘记我的样子，我也会忘记了他的模样，我不想那样。

    你的那些队友以前不是经常说，心有多大，梦想就有多大，只要去努力梦想就一定会成真的！姐姐你就等着好消息吧，将来我们见了我家天天，就有永远都用不完的灵石了，姐姐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小心握紧小拳头，十分认真道。

    呃，余锦年被她的话噎住！

    小东西在现代呆久了，还知道套用他人的话，心有多大，梦想就有多大。

    她不过随口一说，这小家伙还真当真了？

    这样诅咒别人，会不会不太厚道？

    双手合十，喃喃自语：“小天的主人，对不起了，你还是行行好，早点让我们如愿吧！否则，我的耳朵会绝对这小家伙唠叨聋的。”

    “对了，你一个人呆在这里肯定很寂寞，我不可能天天进来，不过我又得了个小家伙，让它平日在里头陪陪你！”

    余锦年说完，匆匆出了天心镯，回了趟房间把灵兽袋带进了进去，倒出寻宝鼠放在小心面前。

    “它怎么长的这么丑啊，身上也光秃秃的，都不知道穿件衣服，真不害羞。”小心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小声嘀咕：“没小天好看，比他差太远了！”

    “哪里丑了，很漂亮的好吧！”余锦年瞪了小心一眼，谁都像你似的，那么爱臭美。

    ……

    “好吧，它比你是差了点。”余锦年翻了个白眼，违心道。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带出去了，你一人在里头寂寞了别喊我，这里可是太玄门，上有金丹长老元婴道君，化神道尊，经常进出天心镯我担心被人发现，那时我们都会完蛋了。”

    “那就留下它呗，看着它也挺可怜的，要是在外头会被那些坏修士给捉跑了。”小心又瞅了眼寻宝鼠，高高在上傲娇道。

    人家比你精明多了，还会寻宝贝，能辨别出水灵珠的真假，用处大着呢，余锦年心道。

    “喂，我要给你穿身衣服，把你那身丑毛遮住，谁像你这么大了还把屁股露在外头，不知道害臊啊！”小心飞在寻宝鼠头顶转了几圈，对寻宝鼠道。

    话未说完，她又瞄准余锦年：“那个，姐姐我的东西也被封印在锦年小筑了，你要给我买几套新衣服，也要给这个丑家伙买几套，我要把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ok！我的小祖宗！”余锦年答应了。

    不过这里那有卖小人国衣服的，这任务得交给兰草去完成，让她做衣服，那等于要命！

    “姐姐真好，我最爱你了。”小心从空中俯冲下来，在余锦年脸上亲了一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余锦年嘴角抽搐，这话可信么？

    她很有自知之名，知道自己在小心心中，绝对比不上那个什么小天的位置。

    “别高兴的太早了，这里还有块空地，我抽空找些灵药灵米种子进来你帮我种好，就当是我给你们做衣服的报酬。”

    小心立马捂住耳朵，转过身去嘴里嘟囔：“人家身体刚恢复，姐姐又要让人家做苦力，没听见，就是没听见！”

    余锦年乐的哈哈大笑，眼睛鼻子都挤到一起去了！

    真当她那一千万灵石，就那么白花了，一点好处都捞不着？那根本就不是她的作风。

    欢乐地送了小心两个字：“没门！”

    “姐姐，你真讨厌，就会奴役我，使唤我。”小心委屈道。

    她收起笑意，下了命令：“就这么定了，否则你就在看到锦年小筑之前，只能穿身上这身衣服了，也许要穿个十年八年的，我运气不济赚不到灵石的话，你得穿个上百年。”

    “我种，我种还不行嘛，姐姐你一定要给我买漂亮的衣服。”小心道。

    ……

    余锦年如今是越来越忙了，除了每天按时修炼，三日还得去一次藏，还需抽空画符，还需要在闲暇时去赤阳真人的洞府，帮他打扫炼丹室。

    从一开始的七日去一次，到现在频繁的每隔三日去一次，再累她也认了！

    只是她每次去，都会看到何豫希那张哀怨与不甘的脸，还常常对她冷言冷语，要么就是沉默应对，难免会觉得有些扫兴。

    有几回她来了，人家何豫希手忙脚快，早已经把赤阳真人的炼丹室打扫的干干净净了。

    赤阳真人对她很不满，以为她故意偷懒不想来，害的她每次只能来的更早点！

    这天，打扫完一半炼丹室，余锦年刚要走……

    “余师妹，你能不能以后少来这里几次，这炼丹室不大，我一个人打扫就够了？”何豫希想了很久了，进来后拦住她憋住气当面道。

    “呦呵，何师兄真是会为师妹我着想啊，知道我这小身板不结实，一点都不想让我累着是不是？多谢，多谢！”余锦年盯着他的眼睛，嘴里嘲讽道。

    何豫希身体顿了下，盯着眼前娇美的让人窒息的容颜，矛盾地点头：“算是吧！”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答应了你师父来做事，就不会中途而废，除非他那天亲口告诉我不需要我了，我自然不会来了。”这种人怕什么她心里清楚的很，只是她从没想过取代他的位置，也不屑用那样的手段上位，目前呆在紫霞峰就很好，她还没想过挪洞府。

    何豫希被余锦年猜中心思，一时涨红了脸，手足都有些无措，不知该往哪儿摆了……

    低着头掩饰自己的窘况，又回想师父最近常在他耳边唠叨，有将来收余师妹为入室弟子的打算，她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师父对她很特别？

    一时间，炼丹室内的气氛十分尴尬……

    他们也没多熟，犯不着继续耗下去，余锦年出声道：“还有事么，没的话请何师兄让下，我回去还有事要忙！”

    何豫希猛地点头，尴尬地让到了一边。

    余锦年心中闷闷的，窝了一肚子气离开，这这何豫希是不是有病啊，不想她来卧龙峰是她能决定的吗，有种就冲他师父提意见去，在她这里耍横算怎么回事？

    就会欺软怕硬，这种人最讨厌。

    “余师妹，恭喜了。”

    “小师妹，可喜可贺啊！”有不少师姐师兄纷纷向她道贺。

    “请问这位师兄，我的喜从何来？”她莫名其妙地问了句，根本不认识这人啊，贺错对象了吧！

    那道喜的弟子很是意外：“余师兄刚刚筑基了，消息已经传遍了太玄门，你是他妹妹，怎能不知道？”

    “原来是大哥筑基成功了，那真是喜事，多谢这位师兄相告！”余锦年俏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刚从卧龙峰出来的郁闷之情一扫而光。

    她拍了下腰间的储物袋，手里多了张淡蓝色的急行符，匆忙拍在身上。

    修长的身姿潇洒至极，行走如风，没多久已经身处在朝阳峰外。

    到了这里，才想起她这种外门小弟子，没允许根本进不去啊！这该死的太玄门规矩严的要命，只好传音等大哥出来。

    “年儿，你一直往里头走，照我的指示就能找到我的洞府。”余锦烨温和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

    朝阳峰口的禁制自动开启，余锦年双脚踏了进去，一直顺着大哥的指示往里头走去。

    一座雅致宽敞的洞府前，余锦烨在那里等着她：“快进来。”

    “好！”这大概是大哥的洞府吧，比她上次看到的玉衡道君的小了些，毕竟徒弟的洞府不能比师父的还大，那样不合规矩。不过这师徒的风格还真一致，都喜欢素雅的，也符合她的口味。

    等等，视线往左侧稍稍挪了挪，旁边这座金碧辉煌骚包至极的洞府，该不会是蓝孔雀的吧！

    在太玄门，尤其是朝阳峰，除了他谁还会这么挥金如土奢侈浪费，他和大哥还是邻居？

    余锦年双眸忽然变暗，人家玉衡道君不也收了好几个徒弟，大哥和蓝孔雀还相处的不错。

    那何豫希怎么小气的要命，怕自己得了赤阳真人的欢心，人家就不要他了，恐怕是心里极度自卑吧！

    跟随余锦烨进了洞府，里头有好几位师兄师妹瞅着她，应该是来给大哥贺喜的，其中就有蓝孔雀！

    他这种人太显眼了，不想惹人注意都不行！

    人家都坐的规规矩矩的，就他像是身上没长骨头的软骨动物，随意歪在哪里！

    “小年儿，你的消息也太慢了，现在才来。”秦羿瞥了她一眼，懒懒道。

    “我已经够快了，说的好像谁都能进朝阳峰一样，还有谁像你住的那么近，出了洞府门走两步就到了大哥洞府。”洞府还建的那么骚包，怕谁不知道你灵石多？

    “这位就是余小师妹吧，很早就听说了你的大名，只是没见到真人，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说话的是位十分美貌的女弟子，身上穿的是件浅紫色的道袍，身份昭然若揭，也是入室弟子。

    她从头上拔下一件漂亮的步摇，塞进余锦年手中：“初次见面没有准备，这个就当是给小师妹的见面礼！”

    “不能，这是师姐的东西。”这太玄门的人，难道都有初见送人礼物的习惯？

    她以前误会蓝孔雀了，以为就他对自己有企图才送的元宝，谁知这不过是最寻常的惯例！

    紫衣女子弟脸色微变，把她的手推了回来：“可是小师妹见惯了好东西，觉得我的法宝入不了你的眼？”

    “哪里，哪里，是师姐给的法宝太好了，我受之有愧。”表面谦虚，心里偷着乐。

    盛情难却啊，人家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么办，收了呗！

    除非是傻子，才会嫌弃好东西多！

    这一开头，其余的几个人也没了办法，纷纷拿出好东西，一个赛一个似的，往余锦年怀中塞。

    人小就是好，只有别人给她宝贝的份，她不用往外掏一分钱。

    看来那一张急行符也没白花，反正能进朝阳峰的，都是各长老的入室弟子不是穷人，就她是个例外。

    那几人走后，洞府中就剩下了余锦烨，秦羿，余锦年三人。

    她才好好把余悸烨的洞府逛了逛，大哥真的很节俭，洞府从外面看不错，里头除了房间多，还有一些必要的摆设外，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方才那几个人同样是入室弟子，一个比一个穿的好！

    只有大哥打扮的简简单单，不贪图享受一心埋头修炼，才能这么年轻就筑基成功吧！

    她心中一酸，忙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块崭新的木牌，双手递了过去：“大哥，这个送给你，小妹恭贺你筑基成功！”

    她递给余锦烨的，是一块乌黑发亮的护身符，洞府内立即充斥着一股，极淡极淡又好闻的香味。这木料的颜色香味都与沉香木类似，却比沉香木贵重几百倍。

    这是她忙中偷闲时，用天心镯里头的万年神木做成的护身符，这东西也有辟邪祛除鬼怪的作用。刚刚刻好了一块，也是最先刻给了大哥，那想着他这么快就筑基了。

    她由衷地祝福，希望大哥今后的修仙路途，能像现在这样永远一帆风顺下去，家人也能平安幸福。

    余锦烨拿在手里垫了下，很快发现这块护身符的不平凡，意外地望了眼妹妹，以为她是用赚的灵石，在坊市特意买了送给自己的。

    “年儿，你来太玄门才半年，修为能达到练气三层也很不错！”

    “大哥别这么夸我，我可是会骄傲的！”

    这次，她一点都没得意的劲头，表面欢喜，内心在无语的流泪。

    这是在吃剩饭，把原先走过的路再走过一遍，再没这水平该惭愧的无地自容了。

    秦羿一手抚着下颚，一手轻叩桌面，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紧地盯着那块通体乌黑的护身符。

    这材料，怎么这么眼熟？

    小甜甜一直嚷嚷着，另一只天心镯出现在太玄门，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以为那小家伙闲得发慌无事生非，现在看来莫非真有此事？

    放眼无极大陆，现在的市面上这样年岁久远的，别说神木了，普通灵木都太过稀少。

    太玄门也就那么几颗万年灵木，就差被掌门像供奉三清祖师一般供着，可见这东西的珍惜程度。况且小年儿平日表现的那么贪财，有好东西绝对会捂着藏着舍不得拿出来。今日怎么这么反常大方，拿这东西送人？就算送的人是烨兄，在情理之中，也有些古怪！

    “不能这么厚此薄彼，我的礼物呢，小年儿？”他挑了挑眉，状似随意地开口。

    听到这声音，余锦年猛然间慌乱起来，她怎么忘记这还有个人在，早知道等他走了再给大哥才对，怪她太着急了。

    她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半晌平稳后才对秦羿道：“想要我送你也不是不可以，那有平白送人的，总得有个名头吧，看来只能等你筑基了再说。”

    小人，你就慢慢等着吧，谁知那是啥时候的事，说不准这货一辈子也筑不了基呢。

    “好，那就让烨兄来当见证者，你要一言为定，不许反悔。”他挑衅般地笑望着她。

    余锦年被秦羿的眼神看的心底突突的直发毛，仿佛被他看穿了心底的秘密。

    谁让这人不正经的时候，比谁都不正经，真正正经起来，比怀予掌门还正经，处处走极端，该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她余锦年也不是被吓大的，接过话头应战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要是反悔就陪对方十件，还不能重样！”

    “这条件不错，不过我不需要十件那么多，等明日我筑基别的什么都不要，只要一块与烨兄相同的护身符，上面还要有我的名字，可行？”

    眼睛够尖的，给大哥的玉牌上刻了个平安二字，他都瞅见了？

    “好啊，只要你有本事明日筑基，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想法子弄来一块送你。”这骚包骗人也不打打草稿，以为筑基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多少修士一辈子都筑不了基，修仙无望！

    而他的身体还那么差劲，今天到明天不到六个时辰个光景要筑基成功，玉衡道君恐怕都不信，更别说她了。

    秦羿有着超乎寻常的自信，起身凑到她跟前，轻语：“那你注定会失望了，现在就趁天未黑赶快回去帮我准备礼物，明日我定会亲自上紫霞峰去取，到时候没有的话也不打紧，大不了我就抢了烨兄手里的，总比没有强，你觉得我这主意如何？”

    余锦烨头痛地望着这两人，他们俩碰到一起，就没正儿八经好好说过一回话，总是不断呛声，还好年儿也不是吃素的，没吃什么大亏。

    少天人聪明是不假，但是要想在半日从练气大圆满提升到筑基，需要的不仅仅是大量的灵气，还需要足够的时间准备，恐怕真的很有难度。

    余锦年心中也是疑惑重重，这人说的和真的似的，绝对不像是在闹着玩……

    他也没理由傻到主动把脸送过来，让她随便啪啪啪地打着玩吧！

    就算他是骚包，也是个男人，也是要点尊严的吧，没道理这么二啊！

    她满脸沮丧，这人本来就是只狐狸，万一真筑基了，那她是不是真的得给他弄块护身符？

    怎么一不小心，就自个把自个给坑了进去。

    那里头的东西，除了家人她没想过送别人，到时候弄个假的糊弄不知道行不行？

    ……

    回到洞府，余锦年把在大哥哪儿得到的东西，一股脑摆在石桌上面。

    “兰草，快点出来，挑你一样你喜欢的。”有好东西，也要有人一起分享才有乐趣，当然分享的人必须是她喜欢的。

    “小姐，你哪儿来的这些？”兰草出了房间，眼睛顿时发亮，她跟着余锦年久了，也成了小财迷。

    余锦年乐呵呵地望着她：“别管怎么来的，你挑个喜欢的就是。”

    兰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选了一把淡绿色的小伞：“这个好看。”

    “眼光不不错，这是个防御法宝，可以用来防身，我让你做的那几套小衣裳可弄好了。”

    “嗯，除了几件给寻宝鼠的，剩余的小姐要给谁穿，这衣服太小了。”兰草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堆做好的新衣。

    余锦年一件一件叠好收了起来，朝她神秘一笑：“暂时保密，以后时机成熟了，会让你见那小东西的。”

    晚上她照例修炼完毕，在房间布置下阵法后，神念一动进了天心镯。

    这些日子小心同元宝的关系，已经改善了不少，两人每天玩的不亦乐乎。

    一精灵，一圆鼠，看到余锦年进来。

    一个飞了过来，一个跑了过来。

    “这些是你的衣服，还有这些是元宝的，你帮他一起收着，慢慢穿着玩。”余锦年道。

    小心翻看着一件件漂亮的小衣服，高兴地阵阵欢呼：“姐姐，你在哪儿买的，好漂亮啊，这花绣的好像是真的一样，我好喜欢。”

    “喜欢就好，这里可买不到，是我请人帮你做的，好了暂时别来打扰我，我还有事要做。”

    “姐姐，那些灵药，灵米我都种好了，没什么需要你做的呀。”小心困惑地问道。

    “我能做什么，我要再准备一块神木制成的护身符。”余锦年郁闷的要死，从来还没有人能用话把她给绕进去。

    蓝孔雀你算第一个，够狠毒。

    翌日，一大清早，天光还笼罩在晨雾中。

    太玄门再次集体轰动，一个个不用睡觉的夜猫子，欢呼着奔走相告！

    玉衡道君座下，又有弟子筑基成功。

    怪不得人家当日，硬是顶着压力破例收了两个练气期弟子，人家早知道这两人能年纪轻轻就筑基了吧，这特么的都是绝对的天才，十八岁筑基成功，人比人气死人！

    兰草刚刚刚打开洞府只门，就看到外面站着的，一道水蓝色的高大身影，他双手负在背后。

    那衣衫的颜色，那背影看着挺眼熟的。

    那人转过来后，兰草忽然被他身上的威压抑制住，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人抽空了，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艰难地吸了几口气，双腿发软道：“秦公子，您怎么来了？”

    这，天色才微微亮啊！

    秦公子就算是她们洞府的常客，来去自由惯了，可是今日也来的好像太早了点吧！

    他是刚与人打过架吗？

    还是来寻小姐麻烦的，浑身上下的气势好恐怖啊！

    秦羿浑然未觉兰草的变化，兀自笑的十分得意：“你家小姐呢，告诉她我来了，她最好已经帮我准备好了筑基贺礼。”

    还好，还好，兰草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幸好秦公子不是来寻小姐麻烦的！

    “秦公子先进来坐，我，我这就上楼去请小姐。”兰草偷偷地揉了揉发软的腿，一步一步地往楼上挪去。

    “小姐，快醒醒，秦公子来了。”兰草在余锦年床边摇她。

    小姐平日都起的很准时，今日怎么还没起来，好不正常！

    “兰草，你先去打发了他，让他晚点来，我累了一晚上，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光了，能不能让我多睡会。”余锦年眼睛都没睁开，嘟囔着道。

    “不行，小姐你起来吧，我求你了。”兰草好想哭，秦公子那气势与往日完全不同，她刚才腿都软了，好不容易才爬上了楼，实在不敢下去回话。

    总不能让秦公子一个人在客厅呆着，她们主仆都不露面，太没礼貌了。

    “好兰草，你就给我十分钟，让我养养神也行！”

    余锦年修炼了半晚，又用灵力磨了半晚的神木，后来还亲自动手磨，手上还起了几个泡，可知那万年的神木有多硬，都快累死她了，这才刚沾上枕头眼睛根本不想睁开。

    兰草傻眼，十分钟是什么意思？

    小姐的嘴里冒出怪话越来越多，好多她根本就听不懂，也不知在哪儿学来的。

    突然，兰草耳里传来一道声音后，身子一颤，顾不了那么多了。

    打了鸡血似的，大着胆子开始掀余锦年的被子，嘴里还嘀咕：“小姐，我这是没办法你别怪我啊，秦公子传音对我说了，小姐要是不快些起来给他贺礼，他就进小姐房间了，我也是被逼的。”

    小姐本来就长的美，有那么多师兄喜欢小姐。

    她这睡的迷迷糊糊衣衫不整的模样，太招人了，她这个女的都有些不好意思看。

    坚决不能被秦公子看见，那个会被人误会就惨了。秦公子那么受欢迎，要是让人知道他进小姐卧房，那个小姐今后的麻烦肯定会更多。

    余锦年被兰草拖起来，伸了个懒腰，睁开水眸认命地下了床，穿衣……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她的手心溢出，蔓延过全身。

    身上收拾干净了，余锦年头发也懒得梳，匆匆往外走。

    “小姐，你不能这样下去，头发……”兰草拦住她，提醒道。

    她摇摇头：“没事，我去说几句送走了他，还要回来躺着养会神，梳头多麻烦。”

    连走带跑地下了楼，一身蓝的秦羿正悠闲地想客厅转悠，她放出神识朝他扫了过去……

    没错，这人浑身的气势与昨日大为不同，凛冽了许多，高端了许多，显然是筑基修士的模样。

    她眉头微蹙，朝他走去……

    在他三步外站定道，她讥讽道：“一身的威压外泄都不知道收敛起来，这么一路横行而来，果然是平日张扬惯了的，秦师兄就不怕吓到我们这些修为低的人？根本不知道顾及我们这些外门弟子的心理感受。”

    怪不得兰草吓成那模样，敢破天荒的掀她的被子，叫她起床。

    就算在规定时间筑基了，也赢了她，要不要这么着急这么快就找来了？

    怕她赖账，还是想看她的笑话？

    “怎么，小年儿似乎不太欢迎我？”秦羿转过身，凝眸望着她，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笑，笑的那么碍眼给谁看？

    “没有，我那敢，只是在想秦师兄果真是神一般的存在，说一个晚上筑基，就能在一个晚上筑基，这等神速让人万分佩服。”她口是心非道。

    顺手拍了下储物袋，一块黑漆漆的护身符被她拿出来。

    轻轻一推，那护身符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线，主动飘向了秦羿。

    “这是你要的东西，检查下是不是原装货，出了我的洞府后，没有任何理由借口再来退换。”

    这块护身符，是看在他送了她元宝的面子上，才忍痛割爱的。

    其实她也很想，很想给他个赝品，但是她知道骗不了这个精明的家伙。

    万一被他识破，还不知道有什么借口在等着她往里头钻，最后还是放弃了那个不成熟的念头。

    秦羿低首，观赏掌心躺着的由神木制成的护身符，显然由于打磨的人花了心思，符身圆润光滑，握在手中的触感非之常好。

    翻到背面，在底部的一个角落，果然刻有一个小小的纂体羿字。

    他露出非常满意的神色，抬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余锦年，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还有这等好手艺！

    他抿起唇深思，这小家伙也太不注意形象了，就那么随意披散着糟蹋了一头好发，还一脸不耐烦。

    还有，那个养在深闺的女子会刻木头玩？教养从来都不允许。

    在太玄门她也没机会碰这个，难道是无师自通？恐怕没人有这样的惊人天赋。

    一个人前后的反差太大，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你这神木是从哪儿弄来的，看起来质量不错，我也想弄点送人。”这是个绝好的打探借口，必须得紧紧抓住，秦羿问。

    余锦年狠狠揉了下耳朵，有没有听错？

    这神木同沉香木的确很像，作用也有那么点像，没见过的人根本认不出来真假！

    他莫非是孙悟空，有双火眼金睛看出了这是神木，或者他本来就见过这东西？

    “从别人那儿得来的。”她十分警惕地瞥了秦羿一眼，才缓缓道。

    大哥不是说过，蓝孔雀从来对别人都是一毛不拔，只有对他自个才是挥金如土一掷万金。送她个元宝已经很稀罕了，怎么可能买这种贵重神木送人？

    不太靠谱！

    望着这张人神共愤，蔫坏蔫坏的面孔，她一点都没被吸引住，反而在上面看到了满脸的虚伪两个字！

    “哪个人，说具体点，这东西我是真的挺喜欢。”秦羿不依不饶，非要问个明白。

    余锦年危险地眯起双眸，这么快就想寻根究底了？

    这么快就怀疑她了么，准备探查她的底细了么？

    想跟她玩躲猫猫，上一回当已经是极限，绝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了。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望着天花板，开始信口乱诌：“让我想想，这是前几日外出时淘到的宝贝，从一个糟老头那儿花了高价买回来的，我赚的那一千多万灵石都搭在这神木上头了，现在又是穷光蛋一个，你不得补偿我点什么？”

    秦羿一滞，小家伙真是贪财的本性不改，与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随即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轻笑：“那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害得你亏大了？可是我现在也很穷，恐怕没什么能补偿给你，不如我委屈下，以身相许，如何？”

    余锦年打了个寒颤，直愣愣地瞪着秦羿，后背发凉，手也在发抖。

    “滚！”她回神后，指着洞府大门，冷着脸不客气道。

    “你瞧，我已经准备给你报酬了，是你自己嫌弃的，以后就别再欺负我这穷人？”秦羿看起来好像很受伤，却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余锦年本来就很困，被他这一出弄的，神经都有些错乱了。

    什么玩笑不好开，这话岂是能随随便便乱说的，没个正经！

    那些喜欢他的女人，跟喜欢谢书函的都是一个样，一个个都是睁眼瞎！

    “少来了，骗人的理由也要找的靠谱些，那天在拍卖行，你比谁都大方，敢说没灵石？”余锦年戳穿他的谎言。

    那个骚包穿的道袍，一件的费用抵别人百件不止？

    那个变态洞府建造的那么张扬，就差用灵石去堆城了，还在她这里哭穷？

    “你错了，那日花的全是师父的灵石！”秦羿双手一摊：“机会难得，我总要过过花灵石的瘾，没必要替师父省吧！”

    余锦年险些吐血，一头栽倒在地……

    她无语地望天，玉衡道君啊，您老人家到底造了什么孽，碰上个这么不靠谱的徒弟。

    我要是您老，就把他立刻赶出太玄门，看他还能狂妄到哪里去？

    反正这种人就是欠教训，免得不知天高地厚。

    再这么张扬下去，恐怕哪天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得忘了。

    “不行，反正你记着得赔偿我灵石。我已经很惨了，你昨日还逼着我回来弄护身符，还用大哥威胁我，害的我累了半晚才磨好，这神木比万年紫竹的材质还硬，我的双手都破了，让你看笑话了，你满意了吧，好了，我要去休息了，秦师兄好走不送。”

    “我来瞧瞧。”秦羿忽地运气，飘到余锦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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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小天警示，天心镯暴露！

    秦羿一把抓起余锦年的手……

    余锦年没有防备，他的动作太突然，被抓了个正着，又反射性地快速缩回了手。

    下意识地往后推开两步，用双眼地瞪着他，似乎有种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绝不客气的架势。

    其实，她更多的是被那份冰冷的触感震住，确实有些反应过度。

    秦羿整个人也顿住，随后俊颜霎时变黑，张了张唇，话未出口又咽了回去。

    转身，不再看她！

    方才还硝烟弥漫的洞府，沉寂的如同一潭死水……

    立楼梯口的兰草，看到两人态度大变模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小姐惹怒秦公子了，她想下去调和下矛盾，但是秦公子的气势比方才来时还恐怖，强劲的威压弥漫在洞府中，她的脚真的不听使唤，动不了了。

    小姐，你们千万，千万别打起来，她在心里祈祷着。

    余锦年没注意到兰草的异常，她正在懊恼地瞪着自己的右手？

    该有一炷香时间了吧，那种非同寻常的凉意还在，久久不散。

    瞥了眼突然之间变得孤寂的背影，他就那么旁若无人地站在哪儿，这是她的洞府啊，想当座雕塑，赖着打算不走了么？

    这样傲慢又随性而为的人，也会这么在乎别人对他的态度么？

    那天在拍卖行有人喊他短命鬼，他都当作未听见，更没发怒！

    这人的情绪变幻莫测，反复无常，脸比翻书还快，真让人难以琢磨！

    “我不是故意的。”她知道她的态度很伤人，比用言语讽刺可能更伤人，也明白他是好心要看她的伤口，首度对他示弱，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她的极限。

    ……

    不理人？小气鬼。

    余锦年实在不明白，现在是白天他的手还是冷的。

    怪不得一到晚上，他就得穿的比别人厚那么多，还是特质的昂贵奢侈的道器披风。

    那一次被洛琳琳袭击，他要扶她，那种透过衣衫传来的刺骨寒意，已深深印在了她心里，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要这么来说，他表明看着风风光光，其实私下里比她的日子过的还惨。

    她体内那道天火只要不乱发作，她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而他成日身体都是冷冰冰的。

    假如让她日复一日，过他这样的日子，心里素质再好，承受能力再强也抵抗不住。

    恐怕，没疯狂，也已经成魔了。

    ……

    “我这人不喜欢随便与人有身体接触，真的，兰草可以做证，不信你问她？”余锦年转了半圈，面对着秦羿道。

    她都鄙视自己的行为，干嘛要对他解释！

    那莫名其妙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女人真是容易心软的动物，见不得别人受苦，她也逃不过么？

    “是的，小姐也轻易不让我碰的。”兰草终于能开口了。

    她想起余锦年大病那场刚刚醒来，看她的眼神真的很可怕，还是现在的小姐正常许多。

    ……

    “够了！”余锦年的好脾气用尽了，咬唇瞪着他：“我已经道歉了，你这副鬼样子做给谁看。”

    “呵呵，没做给你看！抱歉，不该碰你的手！”他用力握住拳头，气恼自己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这是第二次被她拒绝了。

    说了那么多，还不是防备他，像是在防备一只色中厉鬼？

    他秦羿是向来随心所欲，或许因时日无多，总是喜欢用好的，不想亏待自己。

    但是对于她这小身板，他还没饥渴到种饥不择食的程度……

    “我只是太喜欢你给烨兄的那个护身符，才逼了你。好了礼物也收了，这个里头有丹药，抹手上半日伤口就会好。”他从储物戒中，找出一只玉瓶扔给余锦年。

    大步出了洞府，如一阵蓝色的，飘渺的风，向远处飘去。

    白衣飘飘的何豫希急行而来，恰好与秦羿打了个照面问好，他黑着脸都没搭理人家。

    何豫希一时疑惑了，秦师弟不是今晨刚筑基么？这时该在朝阳峰呆着接受大家的道贺，怎么会这么早出现在余师妹洞府？

    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怎么也来了？”余锦年刚准备上楼睡觉，看见来人脸色更差了。

    刚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当她这里是什么地方，没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师父让我来找你过去，话我已经带到了，余师妹看着办，爱去不去。”何豫希阴着一张脸说完就走了。

    都特么的吃了火药了，跑她这里来发泄？

    余锦年有心想不去，又没那个胆子，赤阳那老头凶起来也不是好惹的，人家还是金丹长老。

    把头发随便梳了梳，无精打采地跟在何豫希身后，匆匆赶到卧龙峰，见了赤阳真人。

    “小丫头，快看这些，都是我今日才淘到的宝贝，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赤阳真人没忍住，开始献宝。

    余锦年撇了撇嘴，顺便打了个哈欠，举止十分不雅……

    赤阳真人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小丫头别以为做这些小动作，就能打消收她为徒的心思。

    余锦年知道的话该哭了，她要形象没形象，人家还以为她故意的，她是精神真的不济。

    还有，这老头精神头太好了吧，一大早叫她来，就是为了看这一大堆破书？

    该不会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打眼一瞄，这些书没一本是完整的，还有的是残缺了大部分，有的扉页上有火灼烧的痕迹。

    那个炼丹师这么落伍，赶不上修仙潮流还用手写丹方，人家不都是用玉简记录的么？

    她无语望天，说了多少次了，这糟老头又不是不知道，她是单一的水灵根，现在没丹火根本没法子学炼丹！

    这老头就是一根筋，死抓着她不放？

    难道他能未卜先知，看清她将来的运势，在做前期投资？

    “磨磨蹭蹭做什么，哪里像个年轻人，一点都没你当日大选时的干脆利落，快挑？”赤阳真人拧着眉头道。

    “都好，都是一看都些惊天地泣鬼神的绝妙丹方，随便炼成其中的一种，都能让外面那些修士抢破了头。”她随便拿起一本翻了翻，敷衍道。

    “哼，还算你有些见识，这些都是老夫的私藏，有的丹方早已失传。当个炼丹师可是比符箓师要吃香的多，现在趁你年纪小心无杂念多积累些丹方，熟悉熟悉炼丹过程，等你将来有了丹火，再加上你的资质，一定能成为无极大陆，最高级别最优秀的炼丹师。”

    余锦年根本不领情，这糟老头此举并非是抬举她，而是要害死她。

    他难道不知，他的亲亲弟子何豫希同志，早就对自己不满了？

    成日摆着一张臭死人的脸，好像他全家天天都挂了似的。

    她双手抱拳，作揖，恳求：“求长老别给弟子带高帽子了，弟子不过是个小小外门弟子，是什么水平自个心里最清楚，还些是给何师兄吧，他一定能继承您的炼丹志向，把您的炼丹水平发扬光大，弘扬在无极大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何豫希一直用渴求的眼神，望着那几本丹谱……

    听了余锦年的话，心中更不是滋味，他知道正是因为自己是单一的火灵根，才被师父看中收为入室弟子的。而余师妹连炼丹最基本的火灵根都没有，师父对她却如此看重，实在匪夷所思。

    并且，师父从来没把这些丹方，哪怕给他瞧过其中的一本，却都给余师妹看？

    “豫希的事，老夫自有打算。”赤阳真人扔过来三本丹谱：“这本，这本，还有这本，看完了才准回去，豫希你帮为师监督，她要是偷懒就罚她十日不准吃饭。从今往后，卧龙峰发生的事情，你们谁要是敢对外泄露一句，都给老夫等着领罚。”

    人权在哪里？

    她偏要去找怀予掌门抗议，这糟老头滥用修为压迫人，这属于非法拘禁，限制他人自由！

    “余师妹！”何豫希厉声唤住她：“你别假清高了，身在福中还不惜福，你别说不知师父这是为你好。”

    “你甘心么，你是他的入室弟子，而我不过是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他却如此偏向于我？”冷静下来后，余锦年重新踏进炼丹室，死死地盯着何豫希问。

    她余锦年又不是傻子，并非不知赤阳真人的真心实意，是真心想栽培她。

    她是不满他的做法，强权压迫，只要在卧龙峰，他从不给人任何说不的机会。

    一旦反抗，会更加暴力对待。

    “他是师父，这么做自有他的用意。”何豫希眼睛看着地板，悠悠道。

    “虚伪死了！”这人要是年纪大点，留点胡须，就是第二个岳不群了。

    余锦年怜悯地望着他，连真话都不敢说一句。

    “你明明就是想看得很，眼睛都恨不得粘在这些丹谱上头，不如我们一起看呗，反正那糟老头又不在这儿怕什么？”

    何豫希闻言抬头，双目亮了起来，忽地又暗淡下去。

    他是火灵根没错，只有这个条件好，但是资质并不高，师父恐怕是对他的表现失望了。

    这人真的不看吗？她不信了！

    余锦年翻了翻书，凑到他跟前，无辜地眨着眼睛：“何师兄，有些字我还不认识，你来念给我听！”

    何豫希闻到她身上属于处子的馨香，她那如画般美丽的容颜近在眼前，白皙的面孔刷地热了起来。

    忙闪到一旁，不敢在看余锦年。

    “不行，你快看吧，否则……”他呐呐道。

    “否则，你会怎么样？”余锦年又见识了一回这人的纯情。

    她又没上演脱衣秀，至于脸红么？

    又特意凑近他，看纯情男脸红也是件有趣的事。

    “我，不能，你再靠近我，我会告诉师父你在诱惑我。”何豫希紧张地闭着眼睛，竟然把心中的话喊了出来。

    切……

    余锦年的莹润如玉的眸光，缓缓地移动……

    一直从何豫希头上，身上，扫到脚上，连鞋子都没放过。

    的确，小模样还挺不错，白衣飘飘的，纤尘不染，尚算能入眼。

    但是有大哥朱玉在前，俊男美女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也是一只鼻子，两只眼睛，瞧不出花来。

    再说，像蓝孔雀那样逆天的妖孽，不需要她诱惑，就自动送上了门以身相许了，她也不稀罕。

    这姓何的，比他还稍微那个逊色一两个档次，自恋的程度却一点不比他差？

    有个伟人爷爷曾经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这话能激人奋进乐观，有着无畏艰难的精神，放在这个复杂的修仙世界，就在太玄门也同样适用。

    但是，久而久之，各种斗争，各种阴谋阳谋看多了。

    人心又不是铁做的，也会累的。

    而她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了，她也想将来在某天，真的倦怠到无以复加时，抛弃所有的烦恼。

    只想有个能随意栖息的安心港湾，有个厚实的纯粹的肩膀可以靠一靠。

    所以，对感情的事，她并不排斥，只会选择顺其自然。

    她不会假清高地说，踏入仙途一定要孤身一人勇敢前行，那样就算侥幸成仙了，身边的亲人万一那天不在了，都堕入了六道轮回。

    一个人高高在上的地活着，成日吸食天地精华，看云海飘渺，看山河峥嵘，看年华流逝，看人间沧桑又有什么意义……

    甚至再逆天些，拥有无尚的力量，可以主宰任何比自己渺小的人物的命运，可以看着他们垂死挣扎，也可以怜悯同情他们……

    强大到变态至极，能做尽凡人无所不能之事，能让整个世界一夕毁灭，却不知自己生命的终点会在何处！

    心是空的，残缺的，那样的日子只会更可悲。

    所以，她从不想过那样的日子，可是她也宁缺毋滥，对另一半的要求自然会很高……

    何豫希，我知道你的小心思，一方面排斥我，一方面又觊觎我的容颜，请别让我更瞧不起你。

    余锦年收回目光，懒得同这样的人说话，没一句说的是真的。

    太累！

    认命地拿起那几本残破丹方，找了个干净点的蒲团盘腿坐下，逐页翻看起来。

    而何豫希，也在她不远处坐了下来，一会死死地盯着她看，一会垂着头扣着手指头玩。

    只要想到方才她对他的举动，就会面红耳赤，有心想要逃出去。

    但是，又有师父的命令监督她，他不能出去……

    两人在炼丹室内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赤阳真人的神识，他满意地摸着胡须。

    豫希啊，为师是在借小丫头测试你，你还算没让为师失望。

    你的资质虽不如小丫头，今后的成就也不如小丫头，但是只要你一心向善，不走歪路，你们也差不了太多。

    至于小丫头么，年纪虽小，脾性太差，歪心思太多，还得好好调教调教！

    ……

    朝阳峰，一处温暖如春的山洞中，一汪碧清如玉的暖池中。

    一头金发，身后长着一双透明翅膀的白色的小身影，丝毫不怕冷地落在一位赤身散发，在暖池中打坐的青年男子肩头。

    小人儿翘着二郎腿，小手吃力地抱着一块和他身体差不多大小，通体乌黑圆润光华的护身符，费力地颠来倒去，用心查看……

    热气蒸腾缭绕，男子上半身若隐若现，湿发紧贴在胸前后背，衬托的他肌肤透明，惹人遐思！

    “主人，这块神木是新鲜的，绝对是昨日刚刚从一整块神木上抠下来的，不那小女人嘴里谎话连篇，她在骗你，怕主人你识破了她的秘密。”小天了然地点头，当即下了断言。

    秦羿猛然睁开眼睛，往肩头瞥了眼：“小甜甜，有些东西是可以让神木长久保鲜的，比如储物戒，比如那个地方，这个不能作为最终的判断依据。”

    一听到这个名字，小天那小小的身板，狂打着哆嗦！

    一不小心没坐稳，整个人一头栽进暖池里，喝了几口水。

    他被一只大手，从水里捞了出头，重新放回肩头。

    拍拍翅膀抖掉身上的水，苦着脸敢怒不敢言，主人真是霸道死了，嫌弃自己和他重名，那名字是前主人起的，又不是他自个想出来的。

    主人又霸道，又恶趣味，硬是成天唤他小甜甜。

    他又不是女孩子，要是小心知道这件事，肯定会笑话死他的，那时面子往哪儿搁？

    呜，呜，呜，他好命苦啊，怎么贪上这么个喜怒无常的主人！

    心儿，你个混蛋是不是逍遥自在呢，快来救人家脱离苦海啊！

    “主人，我们那里面就有这种神木的，年龄也和这块神木差不多，我经常在哪儿转悠呢，绝对不可能看走眼，也不会弄错的。”小天一口咬定，再次断言。

    秦羿微微闭起双目，吸纳山洞中的灵气，不再理会他。

    “主人，主人。”小天连喊几声：“那小女人那么狡猾无耻，她的话真的不能信的，我说的是千真万确，我敢肯定她手里有另一只天心镯，她这么欺骗主人，摆明不信任主人，你难道不生气？”

    “住嘴，不想进去，今后就别再提她！”聒噪死了，不知道他心情很差么？

    “不要！”小天一个劲儿地摇头，还怕怕地缩了缩身子。

    在里头陪着一群雪狼玩多没意思，还有那仙府它早就住腻味了，不想这么早就进去。

    “主人要是真不喜欢提那小女人，干嘛千辛万苦找了寻宝鼠送给那女人，我想要寻宝鼠在里头作伴你都舍不得？她修为还那么差劲，早晚有一天天心镯会落在别人手上，不如我们去抢了天心镯，顺便还能把小心带回来。”小天又壮着胆子，豁出去了，不怕死地献计献策。

    余锦年再警惕，再小心翼翼，也没算到有个小天的存在。

    在神木上发现端倪，推测到天心镯身上，会让她在最短的时间，曝光的更加彻底。

    秦羿双指一弹，两道透明水柱，朝小天的两只小翅膀泼去：“你觉得本公子眼皮子那么浅，会稀罕她用过的东西，送给本公子都不要。”

    “那个！”那你干嘛要人家给你做块护身符。

    不过这话小天不敢说，快速煽动翅膀，把水弹掉，狗腿地飞到秦羿眼前。

    “主人，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仙器啊，仙器知道么，那是大乘期修士都想要的宝贝呢。”

    “仙器又如何，照样换不回一条命，早晚是别人的，别再提这事！”他又不是没有，多一个也是浪费，何必多此一举。

    “主人，要是你不先下手抢了她的，等她知道还有一只天心镯时，我们也会暴露的，万一那女人大嘴巴不小心说了出去，到时全天下的人都会与我们为敌，全天下呀！”小天紧张道。

    他越想就觉得越有这个可能，那样的后果太可怕了。

    当年的主人，就是这么被一大帮人追杀，每日没夜的追赶，最后心力交瘁陨落的。

    他再也不想经历一次那样的事，更不想重新尝一遍那么恐怖的遭遇！

    不得不提前防备！

    秦羿把他从捉在掌心，黑眸盯着小天的小眼睛，这小东西也喂不熟，现在就想离开自己？

    算了，强求来的有什么意思？

    注定了迟早是要分别的，晚走不如早走，省得将来惦记！

    “万一真的有暴露的那天，我会提前放你离开，绝不会连累到你。”他轻启双唇，一字一句，认真道。

    老天，这是不是幻觉？

    好美，好动听的一句宣告！

    这是小天至今为止，从主人嘴里听到的最让他感动的话，主人真的会好心放他离开？

    主人情绪变幻莫测，但是说的话还是一言九鼎的，他说要放自己，就真的会放的。

    同主人相处了短短的十八年，小天还是有点舍不得，其实主人也不是那么坏啦！

    大约是一出生到现在身体都不好，没享受过几天正常人的生活，又没人理解他的痛苦，所以性情就有些古怪！

    其实，自己也不过是个器灵，天长日久有了灵识，之后有了肉身，也渐渐有了人类的感情。

    他并不知道，真正的人类是怎么生活的。

    不得不说，有时候他也挺羡慕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她怎么那么不知好歹，分不清好心坏心，她知不知道，主人对她是很特别的。

    哎，也不知她对小心儿好不好？

    心儿在她哪儿有没有受过委屈？

    “主人，我，我还是不走了！”小天做了一翻残酷的思想斗争，沉痛，纠结，艰难地下了决定。

    小心有那个坏女人陪着，暂时也不会寂寞。

    他要陪主人，等主人将来去了之后，再去找小心团聚吧！

    其实他也不想让主人走，但是那该死的火灵珠在哪里呀，秦家老祖，秦福，秦勇通通都是饭桶，到现在都没个准消息，害的主人只能泡暖池，睡暖玉床。

    秦羿捏着他的小翅膀，轻轻一笑，撩人心怀：“小甜甜，决定幸福的重要机会，往往只有一次。我已经给过了你，你选择了不。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以后只要我还活着，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离开两个字。”

    啊！

    啊！

    啊！

    三声长啸后，小天的小脸完全扭曲变形！

    “再叫一声试试，要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了，你只好回天心镯去窝着，永远别想再出来。”秦羿沉着脸道。

    “不要啊！”那群雪狼太凶残了，他才不想看见他们呢。

    秦羿不理他的求饶，话峰一转：“本公子的话还没说完呢，小甜甜你不必着急，从今日起本公子我打算认真修炼，争取能活的长一点，久一点。”

    呜，呜，呜！

    主人哪，你活的越久，我就更见不到小心心了。

    小天泪流满面，敢怒不敢言，他怎么又上当了！

    气恼地扭着小身子，煽动小翅膀飞到暖池岸边，在山洞的石头缝里找小蚂蚁玩去了，它们比主人可爱多了，不会坏心地欺负他。

    坏主人，真讨厌，食言而肥！

    诅咒你那天倒霉，被那个坏小女人给压的死死的，再也没有翻身嚣张的那一天。

    可怜的他，到底欠了谁的，这话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只敢在心底偷偷骂！

    ……

    余锦年是打会儿瞌睡，醒来后又看会儿丹谱，过阵子又继续打瞌睡，没办法，这就是灵力耗尽，又没好好恢复的结果。

    何豫希看着她小鸡啄米的模样，想叫醒她，又纠结着不敢碰她，怕吵着了她。

    又想着她最好不要醒来，就那样永远睡过去，那丹方就不用看下去。

    他也僵硬着深圳坐了大半天，至于到最后心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那就只有问他自个才知道了。

    等余锦年磨着洋工，把三本丹谱看完时，已经到了日落黄昏时分，被赤阳真人考校满意后，才放她离开卧龙峰！

    还未赶到洞府前，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纯天然的稻谷香，她会心地一笑。

    最近修炼累了，或者从藏回来，经常能闻到这种清新的味道。

    这两亩灵谷，是她亲手种的，是她一日日看着从刚冒出头的小嫩芽，成长为绿色的枝杆，再到如今的一地金黄……

    中间还发生那件残忍的事，它们终究是幸运的，逃过一劫，侥幸恢复生机。

    有种感动的情绪在里头，那是属于即将收获的满足，安心，幸福。

    兰草发现外门有动静，很快跑了出来。

    她现在对零米照顾的很精心，生怕再出事，看到是余锦年在外头惊喜道：“小姐，你终于回来了，那个赤阳真人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看这些灵谷成熟了，我们明日收了它们去交任务，赚的灵石也有你的份。”她笑笑道。

    “我不要灵石，只要我们在太玄门，在紫霞峰能平平安安就好了。”兰草红着眼睛道。

    “傻瓜，你是不是哭过了，我走后谁还来过我们洞府？”余锦年走到她面前问。

    “没事，就是拌了几句嘴，没人动手的。”兰草知道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才会被人瞧不起的。

    “骗我，你的眼睛分明是红的。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只要我们占着理，能打过就狠狠地打回去，打不过就跑回来告诉我，别向你家小姐——我，以前一样那么傻，胆小怕事只知道忍着，后来差点被那些人害的嗝屁了，那样只会让那些混蛋更嚣张，更想欺负你，只因为你懦弱才会这样，知道么？”

    余锦年心中清楚，现在有些人不敢直接得罪自己，又眼红自己。

    有火气没出发，很可能会把气撒在兰草头上。

    这群欺软怕硬，见风使舵的，藏头露尾的混蛋！

    兰草抹掉泪水，明亮的眼睛望着余锦年：“是真的，小姐，没人打我，她们只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我记住了，以后不会让她们乱说话的，实在不行就听小姐的打回去，反正我们要占着理字。”

    其实，那些人的话说的很难听，很难听，她也骂了她们的。

    只是她们人太多，她只有一张嘴骂不过来，才被气哭了。

    她们说小姐一会儿和秦公子，一会儿和何师兄，还和其他师兄，师弟搞暧昧。

    她们不知怎么回事，还知道小姐以前在大昱的事了，说小姐是被谢负心汉抛弃的小弃妇，仗着大少爷和秦公子在太玄门撑腰，小姐才敢还这么嚣张，目中无人，横行无忌。

    她不能告诉小姐这些，不想让小姐生气发怒，那样后果会很严重的。

    “这才对嘛，来，小美妞，笑一个给本大爷瞧瞧，好看的话有赏钱哦！”余锦年看不下去兰草那张苦瓜脸，想逗逗她。

    兰草愣了下，听话地咧着嘴，挤了个笑容，说实话这笑的哭的模样还难看！

    小姐也太为难人了，她是真的刚伤心过，哪里能笑得好看起来。

    余锦年见她情绪好转，抬手指了指洞府：“走吧，进去修炼，我们都要变强，将来才没人能欺负我们，让他们个个死心塌地，只能臣服于我们兰草的石榴裙下！”

    第二日，余锦年和兰草起了个大早，用了半日把两亩灵谷收完。

    再用灵力神识配合剥壳，加工成了米粒儿。

    金黄色的外衣脱去后，灵米变成了浅浅的绿色，香味比原先还浓了点。

    去了交易厅，一位年轻漂亮的师姐接待了她们：“余小师妹，你要兑换什么？”

    现在的余锦年，对于行走在太玄门，只要是个都能喊出她的姓名，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

    客套地打了招呼后，把手中鸡蛋大小的储物袋递了过去：“我们是来交种植灵植的任务，师姐帮我量量，这些灵米总共有多少斤？”

    把灵米小心翼翼地，倒在一个特质的玉石容器中……

    那女弟子笑容满面地惊喜道：“余师妹可是种了两亩灵米？”

    “每位外门弟子，不是都只有两亩规定的灵田？”余锦年莫名其妙地反问。

    “对，对，我是太惊奇了，余师妹你这灵米共有一千斤整，颜色好看，香味也好闻多了，产量比其他师妹多了两百斤左右，冒昧地问一句，你的灵田是不是比别人的要好点？”女弟子兴奋道。

    “没有，同大家都是一样的呀！”余锦年盯着对方，更是疑惑不解。

    当日她选灵田只是想远离众人，又想靠近水源，而且她洞府附近的那灵泉很普通，在紫霞峰随处可见，应该没什么玄机。

    这才一千斤，也算产量高？

    平均下来一亩产五百斤，相比前世的杂交水稻亩产几千斤，这产量真的太低太低了？

    “小师妹，灵米的产量本来就低，很多地方没有灵脉无法种植灵米，也咱们太玄门地方大，旁边那几十座紫字辈的山峰都空着，门内专门派了弟子一部分弟子用来种植灵米呢。”

    空着的地方合理利用，本就是很正常的，不过这同她有什么关系？

    还没等余锦年想明白，那女弟子从中舀出四百斤灵米，装回储物袋。

    “余师妹，你要交收获的六成，剩余的四百斤是换成灵石，还是退给你自己食用。”

    “师姐帮我换成灵石吧！”余锦年想了想道。

    她已经让小心在天心镯种了点灵米，修士又不用天天吃饭，那些够她和兰草吃了。

    那女弟子目光闪了闪，放出神识四处望了望，饶过台面凑到余锦年身边：“悄悄告诉你，有很多没灵根又有钱的凡人，不知听了谁的鼓吹听说食用灵米能长生，经常在山角的坊市打听要买灵米，后来就有些弟子偷偷把剩余的灵米拿出去卖，价格被越炒越高，小师妹要是把这四百斤拿到外面去卖，能赚最少四千块灵石，门内收回只有这一半价格，你好好考虑下，毕竟这是一大笔收入。”

    余锦年古怪地瞥了这女弟子一眼，她同自己不过是顶着同门之宜的陌生人，为何要告诉不相干的人这些密事？

    “我知道你会怀疑我有别的目的，我说的绝对属实，因为你是余师兄的妹妹我才说的，千万别到处乱嚷嚷。”似乎看出了余锦年的纠结，那女弟子又说道。

    “噢？”余锦年立马来了兴趣，原来又是大哥的仰慕者。

    “只是，那个师姐，做这事不太好吧，门内好心给弟子提供灵田，他们一个个却吃里扒外，谋一己之私？”

    “嘘，小声点。”那女弟子又放出神识探了探。

    还是不放心，干脆传音给她：“只有胆子大的才敢去做，大部分人还是自己留着食用了，毕竟他们也是要吃饭的。”

    后来，余锦年还是收回那四百斤灵米。

    “师姐，我知道为什么我的灵田产量高了，因为当初我怕种不活灵谷完不成任务，问大哥要了一瓶灵泉倒在田里，才会变成这样的，师姐可要替我保密哦，否则人家会眼红我的。”余锦年装的一脸天真，委屈道。

    反正她外表小，能迷惑人的时间也就这么几年，不好好利用就太可惜了。

    那女子弟了然地点头，继续传音给她：“我不会说的，不过可惜那灵泉过了这么久，应该被吸收没了。”

    “好像是这样，多谢师姐啦！”好话多说些，总是没错的。

    回洞府的路上，余锦年看到也有其他师姐师妹，正在辛苦地收割灵米。

    问了问某些人，有的产量低的，才两百五十斤一亩，最好的也没有超过四百斤一亩的。

    就算这样，她在心里算了笔账，种灵米比初期画低阶符箓要赚的多了太多！

    干脆承包些灵田，专门种这个，应该收益不错，还是个稳定的进账来源？

    可是，太玄门是绝对不会把大量灵田租给子弟的，利润都被子弟分走了，人家太玄门高层难道要喝西北风去？

    余锦年也不灰心，大不了等天心镯恢复了，在里头多种些灵米就是了。

    反正有小心在，又不用她操多少心，何乐而不为？

    那么，回过头想想，她的灵田比别人的多产了两百斤灵米，是何缘故？

    别说勤拔草，勤浇水就成，天天用眼睛盯着就行？

    紫霞峰上，比她和兰草勤快的师姐也多着呢，人家的怎么没这样？

    这晚后半夜，本来一轮弯月高挂长空，清辉洒遍大地。

    恰逢一片偌大的乌云从东面飞来，遮挡住了皎洁的月光，整个紫霞峰一片静谧，显得幽暗而冷清。

    余锦年掐准时机，停止修炼，下了楼，飞快地走出洞府。

    悄悄把穿着花衣服的元宝，从天心镯放了出来。

    麻利地喂了颗饲灵丹后，用神识同它沟通：“元宝，去，帮我查查这灵田底下，到底有没有秘密？”

    元宝同学这些日子过的很滋润，除了偶尔被地头蛇小心欺负几下，其他时刻在天心镯中享受着极好的待遇。小心给它和自己都做了个小木屋，用的可都是让余锦年心疼的要死的神木啊，里面的床铺用具样样俱全。

    本来元宝在离睡在被窝里头睡的正香呢，冷不丁被主人强行拎了出来，换了环境还有些不适应。

    但是迫于主人的威胁，又吃了人家的灵丹，只好手短地重操旧业。

    嗖地一下，跑到灵田里头，寻了人眼轻易看不见的地方，开始用小爪子努力地刨坑，准备往地底钻……

    余锦年在不远处，神情严肃，远看好像她在抱着双臂，遥望漫天繁星。

    其实，她正不断用神识扫着四周，帮元宝把风。

    “姐姐，元宝弄好了没有，找到灵田的秘密没有？”

    ……

    小心在天心镯中，哀哀地恳求：“姐姐，我也想出去，我来这世界也半年了，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呢，好姐姐让我出去吧，就一会儿，一小会儿。”

    “不行。”余锦年在心底同她沟通，任凭小心哀求，也不松口。

    别以为紫霞峰就很安全，那些金丹长老，行戒堂也会抽查的，万一他们的神识扫到这里，那个人起了歹心，后果无法想象。

    “姐姐，小心求了你，天心镯现在面积这么小，成天呆在里面我好闷啊。我只要一分钟就够了，我保证会乖乖的，绝对不乱跑。”小心苦苦哀求，十分可怜。

    余锦年神色有些松动，她反思对小心是不是太严厉了点？

    抓她帮自己做苦力，总得给一点点福利？

    “你先隐身，收敛气息，只给你在外面呆三十秒。”她权衡利弊之后，在心底道。

    今晚一直没发现有那位长老的神识出现在紫霞峰，大概都去修炼了，应该不会出问题。

    话音刚落，感觉身边的气流微微波动，却用肉眼看不见那个小小身影，可是她知道是小心已经出来了，就在她身边。

    她绝对不会想到，是没修士是神识扫过这里。

    但是另一只器灵的主人，比她还大胆百倍，这几日一直把器灵放在天心镯外头。

    尤其是两个器灵的心神是可以相通的，修士用肉眼感觉不到的东西，不代表器灵感觉不到。

    玩累了蚂蚁，又搞了半天破坏，没事可做躺在大石上养神的小天，猛地睁开小眼睛。

    从大石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急吼吼地朝秦羿道：“主人，我想出去一趟！”

    秦羿仍然在暖池中打坐修炼，听他之言睁开双眸。

    盯着急躁不安的小天，淡淡地吐出一句：“想死的更快，你现在就去，没人拦着你。”

    “主人，我不想死，可是我感觉到小心的气息了，她真的出现了。”小天煽动小翅膀，飞到秦羿跟前道。

    “整个朝阳峰，除了这里，还有我们的洞府，闭关室外，其余的每一寸地方，都在师父的神识笼罩中，你以为你的行动能逃的过么，从朝阳峰到达紫霞峰，要经过多少元婴，金丹长老的地盘边缘，你能保证一路畅通无阻，不被他们发现？”秦羿闭目道。

    暖池是隐私之地，彻底隔绝了修士神识探入的，否则他也不会把这小东西放出来放风。

    这小东西让自己带着他去紫霞峰，不是等于主动把把柄往人家手里送，送上门让人宰割？他也不想再见那个人。

    “我知道了。”小天沮丧地低着头道。

    接着，他更沮丧了，爬在秦羿肩头呜呜地哭起来，坏主人不让他去，小心的气息只有那么一点点，很快就又消失了。

    等了多少年了，以为没了希望的时候，而希望却出现了。

    明明两人近在咫尺，却没有能相面的机会？

    为什么人类的世界，要这么复杂？

    要这么残忍？

    他好难过！

    “好了，枉你自称男子汉，还口口声声要保护人家，这幅模样你只配叫做小甜甜。”

    小天立即停止哭泣，擦干眼泪，眼巴巴地望着秦羿：“我不哭了，主人，以后有机会，你让我再见见小心儿好不好，我只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不是要离开你，也不会告诉她我在你这里。”

    “嗯！”良久，他低低地应了声，眼底划过一抹苦涩。

    人虽为人，心却冰冷，堪比顽石……

    器灵非人，心中有情，人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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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金葫芦+锦年小筑重现！

    第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紫霞峰笼罩在茫茫的夜色中，更加显得孤独冷清……

    第二个时辰过去，不变的是余锦年仍抱臂站在冷风里，而她头顶的那轮弯月早已难觅芳踪。

    两个半时辰后，东边的天上，出现了一缕极淡极淡的白芒，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她才揉了揉额头，活动了下僵硬的身子，缓解疲惫。

    眉头不由紧蹙，天就快大亮了，那小家伙再不出来就麻烦了，她尝试着用神识同小家伙沟通。

    忽地，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小动静，来自于灵田深处，是元宝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没一会儿，只见它灰头土脸地，从好几千米深的地底钻了出来，精神有些萎靡，应该是打洞费了不少力气。

    看到主人在等自己，元宝还是以较快的速度窜到余锦年面前。

    先是摇了摇尾巴，再张口从嘴里里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灰扑扑的东西在地上。

    又吱吱地抬头，朝余锦年叫唤了两声。

    余锦年明白它是困乏了，扔了颗灵丹出去，元宝用小爪子抓住丹药就往嘴里送。

    衣袖轻挥，卷起那灰扑扑的小东西，又把元宝收进天心镯。

    她不慌不忙地走进灵田中，把元宝作案后显露出的洞口，用最快的速度细心填平，才转身回到洞府。

    没有惊动兰草，她迅速上楼，关了闭关室门。

    把那灰扑扑的小东西放在桌上，她运转灵力，掌心溢出一道淡蓝色的灵光，把那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洗干净。

    一个金亮亮的，指甲盖大小的小小葫芦，郝然出现在她眼前。

    她内心狂喜，能让元宝稀罕带回来的东西，应该不是普通的货色，难道就个小东西让灵田的灵气增加，顺便提高了灵米的产量么？

    先用神识探了探，金葫芦表面根本没有一点灵气，那灵田的产量是如何增加的？

    或者底下还有东西？元宝没一起带回来。

    不会的，打五千米深的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她反反复复地，盯着那小葫芦看。

    猛然间，她的视线被吸进了一个肉眼看不见的，深深的漩涡中，整个人仿佛被定成雕塑，不能动弹。

    那是来自金葫芦上的，一股神秘的出自于洪荒远古的浩渺气息，牵引住了余锦年的心魂。

    一天时间转眼而逝，余锦年才脱离葫芦的控制。

    整个人回过神后，身子不受控制地发软，无力跌坐在地……

    她向来意志力坚强，对自己要求严苛，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可见那股神秘力量的强大，她识海中好像有个声音在不断回荡，洪荒来自远古，远古，远古……

    远古不是东西，不是物品，是个时间概念，正是那些有通天之能的大神们，一个个孕育诞生的时代。

    她痴痴地坐在冰冷的地上，明白了这金葫芦绝不是凡品，它会是那个大神不小心遗落在凡间的，才便宜了她？

    可是，元宝以前为什么没发现这个东西，还是它一直嫌弃这东西埋的太深，或者是偷懒不愿意干活？一定是这样，害的她还以为，紫霞峰什么好东西都没有？

    余锦年有些兴奋，等腿部的力量逐渐恢复后，她心神一动进了天心镯。

    “姐姐，你怎么进来了？”小心飞过来迎接，欢喜道。

    余锦年指了指手中的小金葫芦：“我准备把它放在天心镯中，放储物袋是不行的，还是这里面要保险得多。”

    小心一瞅到她手里的东西，两眼顿时放光，小翅膀扇动的更快了：“姐姐，这是金葫芦，它上面的气息浩渺纯净，是远古时代的东西，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你能感应到它的气息？”余锦年张大嘴巴，惊诧地回道。

    “它就是元宝从灵田深处，五千米左右的地方挖出来的。”

    “是呀，我们男女主人曾经都是大神，他们以前身上就有这样的气息，所以我才觉得很熟悉，原来它埋在五千米深处，要是它埋的浅一些，我也能发现的，就轮不到小元宝邀功了。”小心不甘心让那小吃货立了头功。

    “马后炮。”余锦年不客气地弹了弹小心的翅膀：“早点干什么去了，你先帮我妥善保管，等以后我再找出它的用途。”

    “我知道怎么用，姐姐你先别急着走？”小心颇为激动，飞身拦在余锦年面前。

    “你知道？”余锦年半信半疑。

    “嗯，这可是稀世宝贝，它里头是三光神水，也称造化之水。”小心喜极而泣：“姐姐，我们发财了，发财了，再也不需要什么灵石，不需要什么五灵珠，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除天心镯的封印了。”

    余锦年帮小心擦掉泪水：“说清楚，三光神水是什么，我从未听说过，难道是我孤陋寡闻了？”

    “姐姐，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的修士早就落伍太多了。我们前主人曾经无意间说过，有一只金葫芦是天地自然孕育而成的，后来被某位大神有幸得了。而它里面的三光神水，是某位大神收集了几亿万年的日光，月光，星光，用他的大神通造就而成，也被称为造化之水，拥有能无比神奇的力量，可让万物生长，也可帮助修士，神仙修炼，好处太多太多啦，姐姐你的运气真好啊！”

    “有这么好的事，居然也能轮到我头上？”余锦年咬着唇瓣，心绪起伏，不确定地问。

    她知道，自己从来都是最努力的那个，却一定也是最倒霉悲催的那个。

    对这从天而降的喜讯，有着隐隐的本能的排斥，总怕与它相连的，会是随后而来的更大的灾难。把金葫芦就往小心的小手里塞，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是的姐姐，你这回是真的捡到大便宜了，这可是最高级别的神水，是造化之水，可造化万物！是比极品灵石，比空间，比任何法宝，都让人觊觎的宝贝啊！”小心把金葫芦又递给她。

    余锦年半信半疑，从小心的小手中取回金葫芦，尝试着摇了摇！

    咚咚作响，是水才会有的声音。

    她扒开葫芦塞子，一股浓郁清新神秘的气息，汹涌如潮地迎面扑来。

    往外试着倒了一点点，一股清澈细小的水流，瞬间变成了一股粗壮的水柱涌出，眼看就要变成滔天巨浪，似要淹没了天心镯这十亩方圆。

    小心傻眼，焦急地煽动翅膀道：“姐姐，快停啊，会淹了整个天心镯的。”

    余锦年比她还慌乱，大神遗落的东西，也是不能随便用。谁会知道这么小的指甲盖大小的葫芦，里头的水容量会这么多，她赶紧拿正金葫芦，手抖着把塞子盖了上去。

    就这短短的几秒钟，已经倒出的三光神水，也快淹没了小半个山谷，太恐怖了。

    小心飞快地煽动小翅膀，双手结印，一道月牙形金色的光芒闪过，山谷中多出了一条月牙形状的河流。

    三光神水被她引了进去，变成一条静止的弯月形状的河流，山谷被河流一分成为两半，避免了一场危机。

    “姐姐，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了，都怪我没说清楚，这小葫芦看着不大，里头装的水很多，它里头的面积，比我们的天心镯还要大几十倍呢，不过它里头不能种灵植，也不能装活人，功能很单一，比天心镯差了很多。”她又道。

    “我知道了。”余锦年闷闷道。

    “姐姐，以后这山谷就叫它忘忧谷好不好，这个新多出来的泉，我们就叫她月牙泉。”

    “好。”她现在那有心思管这些取名的小问题。

    下一秒，余锦年的眼睛瞪的溜圆。

    天，那些灵木，神木被这水滋养，急剧变粗窜高。

    她站立的脚下，地面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是神木的根部在扩展延伸。

    小心吐舌望了眼呆愣的余锦年，衣袖轻轻拂动，她的小屋子，元宝和余锦年，都被托到了空中。

    “封印要解除了。”小心朝余锦年喊了喊，欢喜在空中不断飞舞。

    “太好了，总算不用憋屈在这么小的地方了，我终于能睡自己的小床了。”

    余悸年愣愣地漂浮在空中，看着整个天心镯中，四周那些黑色的雾气，在神水含有的灵气作用下，逐渐化为虚无。

    原来那个美丽的天心镯，终于显露出它久违的真实面貌……

    这一切变化的太快了，彻底颠覆了余锦年的认知。

    还好她心理向来素质不错，没多久便接受了这个事实，放开神识打量着她曾经的地盘。

    远处的山峦，在神水蕴含的灵气滋润下，恢复了苍翠的本色，灵河滔滔不绝。

    锦年小筑四周的灵田，药田，果田，花田，同往日没有任何区别，仿佛她从未离开过，这里的灵气也从未枯竭过。

    “小心，把元宝给我，快带我去锦年小筑。”余锦年有些迫不及待了，谁让她现在还没到练气四层，不能自己飞呢。

    小心乐呵呵，没心没肺地笑了：“姐姐，你是不是高兴傻了？”

    “什么意思？”余锦年愣愣地问。

    “嘿嘿，姐姐你可是天心镯的主人，想要去哪里还不是随你的便，需要我带路吗？”

    余锦年抬手，狠狠拍了下额头：“是啊，我恐怕是高兴的要疯了，傻透顶了，竟然连这个都能忘记。”

    随后，她淡淡一笑，算好距离神念一动，直接瞬移了过去！

    小心带着寻宝鼠元宝，紧跟在她身后，往别墅的方向飞去。

    没多久，她已经站在坐北朝南的一幢大宅子外，其实说这是别墅也不全对。

    这是爷爷让人根据明清建筑仿造的，却没沿袭那些大红等色调，整体素淡了许多，共有大五进。房间众多，后面两进一大半的房间，都充当了武器库，各种库房。

    前面的几进，间间房子都布置的雅致舒适。

    这么大的地盘，事实上从来只住了她和爷爷两个人，外加小心这只器灵。

    她默默地仰着头，盯着牌匾上的四个大字，那还是她看着爷爷亲手雕刻的，从右到左镌刻着四个纂体大字——锦年小筑。

    曾经从看到完整的牌匾那刻开始，她疯狂地喜欢上一切古老的东西，狂热的爱上纂体字。

    往事历历在目，剜心蚀骨，痛彻心扉！

    清晰的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仿佛不是残忍地，隔着一个看不见的时空，更不是天人永隔！

    她不知该恼恨命运无故捉弄自己，还是该恨为什么嘴上说要忘记过去的一切，却总是忘记不了。

    或许，她又该庆幸没有忘记曾经的一切，所以才能再次拥有锦年小筑。

    她握紧拳头，这是上天欠了她的，该偿还给她的。

    近家情更怯，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稳住心神，素白的玉手轻轻推开门扉，一步步走了进去。

    穿过繁花盛开的宽敞庭院，穿过曲折幽静的九曲回廊，穿过一道又一道拱形之门，她来到熟悉的客厅……

    在这里，她曾经留下了许许多多的欢乐，在刚到无极大陆时，她以为这些都成了过去式。

    却没想到，还有再见面的一天，里面的摆设依旧是那么温馨，那么干净，不染纤尘。

    轻轻移步到那面巨大的墙壁旁，抬首凝视了会墙上爷爷亲手，一笔一笔勾画的水墨丹青，再看着边上的博古架上头，还摆着她缠着爷爷亲手雕刻的，那个只有六岁时的小锦年。

    还有她闲暇时，雕刻的一只只木雕，都是她和爷爷在生活中的一点一滴汇聚的。

    睹物思情此话不假，越瞧她越内疚，再也见不到那位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和蔼老人，空留一室的遗憾。

    静静地环顾室内熟悉的一切一切，让她再也压制不住，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她情绪崩溃，泪流满面，根本没有想过什么形象问题，放任此时此刻百感交集的情绪，毫不保留地外泄出来……

    小心也在余锦年身后偷偷地抽泣，不停地抹眼泪，她知道姐姐压抑的太久，太久了。

    她都很想这里，不是因为这里奢华的生活，不是因为这里曾经满满的灵气，而是这里是她们在那个世界的家，有谁能不想自己的家？

    她能明白姐姐此时那种失而复得的复杂心情，因为她对小天，对锦年小筑也是同样的感觉。

    有欢喜，有感动，有心酸，有伤感，有内疚，有无奈……

    可恶的元宝，这个吃货居然还有心思到处乱窜，太没心没肺了！

    呜，呜，呜！

    等逮住了它，一定要好好让它尝尝，竹笋炒肉丝是什么滋味。

    后来，居然是小心先收起眼泪！

    她挥动着小翅膀，飞到余锦年眼前，小手指着墙壁上那副巨大的山水画：“姐姐，你知道这幅画，画的是哪儿么？”

    “不知！”余锦年也宣泄够了，抬头端详这幅仙雾缭绕，直插云霄，几乎与天相接的杳渺仙境。

    太玄门的风景，已经是无极大陆人眼中最美的极致，而这幅图中的景致，却比太玄门还要好许多，许多倍。

    她想能绘制出这样美丽的地方，一定是爷爷去过的，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她一度也迷上了这个神秘的地方。问过爷爷多次，他只是笑笑，从来不说是哪里。

    曾经利用职务之便，在短短几年，走遍了地球上世界各地，看过了所有的地形地貌，都没有发现这个地方的存在。后来才怀疑这是某处的仙山，许是她的修为到达不了的地方，一时才死了心。

    “姐姐，别伤心了好不好，我告诉你哦，这里是个很重要的地方，等你实力强大后我会对你说的。”

    也是，这么哭过一场，心里的确好受太多了。

    余锦年站直身子，红红的眼睛直视小心，恢复了往日的冷酷：“快说，我对你都没有一点秘密，你这小东西居然还藏着噎着，为什么不能现在告诉我，早说晚说都是一样，有何区别？”

    “那个，因为姐姐你现在才开始重新修炼，实力不够强大，根本去不了这个地方，知道了也没什么意思！”小心藏着秘密心中也很难受，可是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就算是要憋死她，她也得忍住了，姐姐好不容易活了下来，不能早早就害了她。

    “好，你记住你说过的话。”余锦年逗逗了小心的翅膀，郑重承诺：“小东西，我会努力修炼等着你告诉我的那天，一定不会很远。”

    “嗯，我当然也希望是那样。”小心见余锦年放过自己，高兴的点头应了。

    余锦年出了客厅，来到她以前的卧室门口，看到那张床时，忽然间怔住了。

    这一刻，她的脚仿佛不是属于她自己的——根本迈不动那怕一微米的距离。

    脑中闪过一幅幅画面，那天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她在天心镯中正睡的迷迷糊糊。

    突然接到紧急命令，赶着去出任务，随便套了件外套走的太匆忙，床上的一切根本没来得及收拾。

    这一走时隔了太久，久到换了国家，换了身份，失了修为，到了无极大陆。

    而床上的状况一点也没改变，还是乱糟糟的一团……

    她却恍惚间觉得，好像那日起床离开时，残留的淡淡的余温没有消失。

    她不禁想到，假如那一日她没有侥幸被小心搭救，没有穿越，没有重生。

    人死如灯灭，就不会有机会重生在余家，没机会进太玄门，更没可能得到三光神水，天心镯将永远是黑漆漆的一团。

    是不是这副场景，将永远，永远，永远，永远，也不会再改变，成为永恒的幽暗，悲伤。

    用一室的寂寥，清冷，来为她祭奠那短暂的一生！

    或者，天心镯再次被有缘人重新认主，属于她的一切痕迹被后来人抹平。

    犹如大雪无痕，落得大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万幸！

    谁特么的说祸害遗千年，好人就不能长命了？

    她余锦年就命不该绝！

    活了！

    这一刻她才真正体会到，活着特么的真的太不容易。

    很多事情只有在生命存在的前提条件下，才能去亲身经历，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很美妙！

    良久，良久，久到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久到，仿佛时间法则，空间法则，以及所有天道法则包涵的残忍无情的差距，消失的无影无踪，把她带回了那日出任务之前。

    她轻轻摇头，自己笑话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了，这可是做修士的软肋，大忌。

    她越想欺骗自己，脑袋却越清醒，明白真正逝去了的岁月轮回，不可能再寻回来。

    她的双脚终于能动弹了，缓缓挪进房间，百感交集地坐在床边，抚着那乱糟糟的被子，细细地抚平每个角落。

    然后，把它一点一点地，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

    最后，她把那只金葫芦郑重地放入床头的柜子里，关上门，离开。

    “姐姐，我们去武器库瞧瞧吧，你以前可是很喜欢呆在哪儿的。”等在外面的小心提议道，她想让姐姐开心起来。

    “好！”余锦年点了点头。

    她又穿过无数回廊，去了后面的几进屋子转了转，这里全是武器库。

    随便进了其中的一间房子，伸手摸了摸那些封尘在此的，一系列的军用直升机，越野车，枪支……

    世事变幻无常，现在的她在这个世界，可以光明正大地说自己是修士，可是这些曾经战斗过的伙伴，却成了难以出手的东西，难道它们从此以后，只能埋没在此么？

    果真，任何事情都难以两全么？

    她不否认自己有时会很贪心，就是喜欢两全其美！

    所以，大概是老天看她那短暂而又漫长的七年，过的太幸福，太顺利。

    妒忌她，才收回了属于她的很多人和物。

    “姐姐，我们不是正缺灵石吗，把这些拿去卖几样，或者拿去托人拍卖好了！”小心叽叽喳喳的声音，再次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余锦年的思绪被打断，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两眼：“傻样，你这是去找死的节奏，有造化之水，你还不知足。看来是上次好心让你出去三十秒，得寸进尺，越来越不懂事了。”

    “哪里呀，人家是为我们着想嘛，我们可以说是炼器师炼制出来的新产品，就没什么大问题啦！”

    “这倒是个好想法，只是踩着飞剑飞，或者其他法宝，不比坐军用直升机更方便，更快？”余锦年反问。

    小心据理力争：“军用直升机也有好处，一个人开，其他人累了也可以在上面睡觉啦，不用担心在飞剑上累的打瞌睡时，不小心从空中掉下去呀！”

    “油耗怎么办，我们这里就这么些储藏量只够自己用，卖出飞机让人家到哪里去找航空煤油加，你来研制？以前在那边，我们是不好踩着飞剑到处招摇，才必须用这个。现在人家修士用的飞舟，那个不比这个强太多了。你还是少操点心，好好把身体养好，天心镯还等着你进阶才能扩大面积，到时候好多种些灵米出去卖，一样能换回大堆灵石，比你这歪点子强太多了。”

    “姐姐，你开开飞机嘛，人家就是想坐坐。”

    “小东西，你这是什么怪想法，你又不是没长翅膀不会飞，再说我多久都没碰过这些，手都生了，你不怕我带着你机毁人亡？”

    小心在一旁嘟着嘴，直嚷嚷姐姐小气，哪里有机毁人亡那么严重，姐姐就是不想带她飞嘛！

    哼，求人就是不如求己，那天她自己学着开好了！

    闭着眼做了个美梦，要是小天能看到她开飞机的样子多好啊，那样其实真的挺拉风的。

    后来，余锦年无视小心幽怨的目光！

    去了其他房间转转，一间间房子里存放的机器人，麻醉枪，催泪弹，无线通讯车，细菌毒气弹，潜水艇，激光炮，狙击枪，等等等等千奇百怪的武器太多。

    都是她的伙伴们留下的，可是他们永远也见不到这些宝贝了。

    无奈地出了锦年小筑，在外面的灵田中转悠了会，灵气恢复后植物都长的挺好，她摘了几颗灵果，神念一动出了天心镯。

    推开闭关室的大门走了出去！

    她一眼看到兰草靠着石壁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盯着闭关室的方向，双唇干裂，人瘦了许多，面色也不好。

    “兰草，你怎么了？”余锦年说完急步走过去，扶起她又问：“又有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小姐，没人欺负我，你终于出关了，已经过去好多日了，我真的很害怕，怕你在修炼时出了岔子。”兰草捂着胸口，忐忑的心情终于能放下了。

    这些日子，她很想传音给大少爷让他来紫霞峰瞧瞧，小姐是怎么回事。

    可是小姐早就说过，她在闭关室时，只要没主动出来绝对不能去打扰，自己只好在门外等着。

    这段时间韩师姐也来了好几趟，见不到小姐的面只好又走了，她除了吃点东西之外，只好守在闭关室门口等着，这一等就等了好些日子。

    “有这么久么？”问完，余锦年感觉好像肚子有点空，应该是过去了很多天，否则肚子不会感觉到饿的。

    和兰草一起下楼，随便做了些吃过后，她独自去了任务厅……

    “余师妹，你怎么闭关那么久，我去找你好几次你都没出来？”韩玥婷一看到她，就霹雳巴拉地说开了。“你没事吧！”

    “呃，我这次修炼时入定的有些久，就忘记日子了。”余锦年无法说实话，面对韩玥婷殷切的询问，只能编了个谎。

    “姓余的，你这么多天没来，你的任务资格已经被取消，这里用不着你了。”

    伤还未复原，强撑着来藏的马钟倩，终于逮住机会，扬眉吐气了一回，幸灾乐祸地瞅余锦年。

    余锦年淡淡地瞥了马钟倩一眼，猪一样的对手，有什么好搭理的？

    不经意间视线落在她身边的另一位女弟子身上，难道是这个人，占了属于她的位置？

    “余师妹，某些人那有这本事，不过是想趁机对你落井下石罢了，就是别理她，剃头挑子一头热，憋死她。”韩玥婷对余锦年使了个眼色。

    又接着故意大声道：“卫师姐在闭关修炼这些事早不归她管了，是别的接了她的任务的师姐来通知的，你不知道有很多人眼红我们在这值勤，轻松，还能有时间看书。所以你没在这两次，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代替了你的位置，你的名字已经从任务中被划掉了，我都快急死了。”

    余锦年挪动脚步，站在沈青面前，盯着她久久不语。

    良久，她才阴测测地开口：“是你，谁给你胆子，让你代替了我？”

    沈青被余锦年的眼神吓住，打了个冷颤，周身发凉。

    “是，是马师姐帮我推荐，我才有这个机会的。对，对不起余师姐，我以为你去做别的任务了。”她的话虽恭恭敬敬，但是身子不动，明显没有让出位置的打算。

    “哎呦，说来说去也是余师妹倒霉呀，谁让你修炼的太勤快呢，那个修炼时入定后情况不受控制，忘记时间也不是大错，听说以前出现这种情况的大有人在，是情有可原的对吧！”韩玥婷又凑过来，蔑视这狼狈为奸的两个女，唉声叹气道。

    “毕竟咱们来太玄门，就是想成为人上人，以修炼为主的没错的，修为进步了不是值得让人高兴的事吗？其实这里两个人忙是忙了点，还不至于你一个月没来，她们这样迫不及待做小动作，显然是有人早就想把你挤走了，你正好又给了人家找借口的机会，真卑鄙下流，小心将来生了孩子没屁*，更没灵根！”

    “韩玥婷，你那张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你将来的孩子才没屁*，没灵根。”马钟倩脸色发寒，终于忍不下去，开足火力反击。

    “搞笑，我又没指名道姓说那个人是你，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原来你巴不得你将来的孩子没灵根没屁*，那我这个做师妹，就先向你道喜了，不用谢啊！”

    这两人现在不敢在藏动手，又开始不厌其烦地打起嘴仗！

    这样的场景，余锦年已经见识了太多次，直接无视掉。

    她再度阴阴地盯着那女弟子，面上却挂着笑容，嘴里轻声问：“可是马钟倩推荐的你，然后那位管事的师姐见我两次没来，也不询问我是否因事耽搁，没经过调查随随便便就同意了，还是收了你们的好处？”

    ……

    “不敢回答么？”

    ……

    “我只给你这一次说真话的机会，你最好考虑清楚了再回答，别到时候想到处去找后悔药吃。”

    沈青被这样的余锦年真的吓呆了。

    紧绷着脸，眼神不断闪烁，她只比自己大一岁，眼神怎么那么可怕，真的好恐怖，像是来自地狱。

    以前大家都说紫霞峰的余师姐年纪小，长的漂亮，又有靠山，性格果断，绝不手软，睚眦必报。她则认为那不过是余师兄是她大哥，在太玄门有地位，大家顺便巴结她，讨好她而已。

    现在私底下谁不知道，她在大昱时被谢丞相家解除婚约，是个众所周知的没人要的可怜废柴，连她们余府都不要她了，实在混不下去了，才来得太玄门。

    可是就在方才，余师姐看她的眼神，颠覆了她往日的所有想法。

    那样目光真的很渗人，比金丹长老看人还冷几分，懦弱的人是不会有那么的气势，更没那样的胆量和那样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低着头，揪着衣襟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该贪图灵石，听了马师姐的！

    可是一百多块灵石，就这样让出去么，还有藏这么好的任务，该放弃么？

    凭什么！

    她以为她是谁，她再凶也不敢在这里对自己下手。

    豁出去地抬头道：“是我自己愿意的，余师姐已经失职了，就把这个任务让给我吧！”

    沈青前后矛盾的表现，更印证了余锦年的猜测……

    无论走到哪里，金钱开道，强权压人都是存在的，显然是前者在这场小斗争中，发挥了积极的负面作用。

    她已经给沈青机会，是她不识时务没抓住，那只能对不起了。

    “姓余的，你没来已经是失职，再强词夺理也没用。”马钟倩怒瞪余锦年，都这样了她还不死心，还想做什么？今日先把她从藏摘出去，将来就能把她从紫霞峰撵出去，最好直接赶出太玄门。

    余锦年根本不搭理那头母猪，转向韩玥婷温和道：“韩师姐，麻烦你辛苦一趟，帮我把那位值勤的师姐请来，要是你有本事，我不介意你帮我请来行戒堂的秋月长老，或者是云霄长老，越快越好哦，谢啦！”

    “好嘞！”韩玥婷点点头。

    一拍储物袋，手上多了张急行符，麻利地拍在身上，口中还道：“我这就去了，余师妹你可别被她们激的出了手啊，那样你就中计了，一定要乖乖地等我回来。”

    余锦年望着那道飘远的微胖身影，唇边露出一抹笑意。

    她在心中想，忍不住要出手的其实是韩师姐你吧，推己及人才这样想我的。

    为了这样的货色再次出手，万一弄不好就会被逐出太玄门，声名扫地。

    除非我失忆了，或者脑袋秀逗了，也许会去做。

    马钟倩和沈青心中开始忐忑起来，这姓余的怎么总不按常理出牌，什么事都敢往行戒堂捅，那里又不是她家开的。忙传音给在她洞府的杂役，让她去请碧水真人。

    余锦年抱着双臂，悠闲地靠在一棵柱子旁，仰头望着天花板，等待着……

    藏来来往往的弟子，大多知道余锦年和马钟倩不合，视线总会在这三人身上游移，总觉得今日肯定又会上演一场好戏。这样的事并不常见，很多人都留下准备看热闹。

    一刻钟后……

    一身威严的行戒堂执事长老秋月真人，真的踩着云朵悠悠地降临紫霞峰藏。

    “拜见长老。”所有人大为吃惊，上前齐声道。

    只有马钟倩是拖着瘸腿，姿势难看的参见的秋月真人。

    秋月真人抚了抚衣袖，把众人一一托起。

    板着面孔，严肃无比地扫过余锦年，马钟倩等人。

    “怎么，又是你们几个闹事。”她特意指着马钟倩：“还有你，上次被惩罚那么严重，伤应该还没好全，又出来蹦跶，还真没长记性？”

    马钟情没想到韩玥婷真的请来了秋月真人，碧水真人真不来了么，是不是真的不管她了？

    她可是答应爷爷，好好照顾自己的，太不守信用了。

    “长老，余师妹失职确有其事，弟子担心两人在此忙不过来，才想管事师姐禀报了的，另派了人来，弟子没有做错。”

    “你说，这一个月你到底做什么去了？没来值勤。”秋月真人深不见底的眸光，直逼向余锦年。

    余锦年并不惧怕秋水真人的质问，紧紧抿着唇瓣，长睫轻颤。

    说实话，她是真的厌恶了。

    无比厌恶这里的藏污纳垢，厌恶她刚离开宁静温馨的锦年小筑，就陷入这不入流的，没玩没了的，下三滥的勾心斗角中。

    如果是别的人这样对她，也许她就这样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现在有了造化之水，她不再为修炼资源发愁，可以不必再做这个任务。

    但是，这个和她过不去的是马钟情。假如是这女的几次没来，她余锦年也不会那么小心眼让人顶替她，顶多是自嘲几下，耳朵终于能放松几回。

    但是人家不这样想，逮住一切能利用的机会，一刻都没想着放过她，她怎能轻易揭了过去。

    如果她是那种很懦弱的人，惧怕她们各种暗箭伤人，只能吃了哑巴亏，夹着尾巴离开？

    可惜，她不是！

    既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触动她的底线，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要么大家都别走，要么一起走，谁也别好过。

    所以她才让韩玥婷请秋月真人来，凡事摆在明面上一次搞定，省得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之前她就听韩玥婷说了，说她在来太玄门之前，因韩家的关系，早已经认识秋月真人，只是没几个人知道。

    “弟子的确是因重要之事耽搁，才没来值勤，绝对不是有意矿工。如果因一个月没来就取消资格，那弟子日后修为增加，入定的时间会更长，可能是半年，或者更久才能出关。

    是不是因为这样，什么任务都不能做了？

    那样有人又会有新的借口，说弟子嚣张狂妄，视太玄门的规矩为为无物。

    总之，一切都是借口，看一个人不顺眼时，那个人什么都是错的，会呼吸都是天大的错事。”余锦年明亮如玉的水眸，认真地望着秋水真人，缓缓道来。

    －－－－－－题外话－－－－－－

    1姓马的女人这次被收拾之后，会老实很长时间。

    2谁让太玄门门规严苛，不准残害同门的，不过这女人总有一天自食其果，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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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大比第一，自己选师父！

    “长老，弟子去瞧过好几次，余师妹一直在闭关入定中，她的杂役弟子还在门外守着呢。”韩玥婷趁机道。“还有，弟子和马钟倩两个又不是天天来值勤，别人有的师姐没来，人家两个人也能忙的过来。她句句之言纯粹是在徇私，因不久前的事一直记恨余师妹，想把余师妹挤走。”

    “整个紫霞峰，甚至太玄门谁不知你们关系好，成天合起伙来欺负我，真人要为弟子做主。”马钟倩面容痛苦地，扑通一声跪地道。

    “fuck！”余锦年的气势瞬间变得凛冽，蕴含着浓浓的煞气，没忍住吐出一个侮辱性的英文单词。

    移步到马钟情面前，伸出中指她：“说话前最好从脑子走一遍，当别人都和你一样是草包似的，有种的话你说说那位管事的师姐，为何不询问我本人就把我给开了，你敢不敢起心魔誓言，说你们没用任何手段，没有背地里给她塞灵石？你果你敢起誓，证明我余锦年侮蔑你，我今日就从你胯下钻过去，你不是成日想着把我压在脚下吗，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来证明你是对的，我是错的。”

    马钟情愣愣地盯着余锦年，面色发白，支支唔唔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个姓余的怎能如此不要脸，就会逼迫人按她的意愿行事，为何要听她的。

    她凭什么？

    上次是跪三清祖师，后来害得自己挨打，这次是起心魔誓言，一次比一次过分。这心魔誓言哪里是能随便起的，一旦出口就会被天道规则记录，她是想趁机断了自己的仙路，居心何等叵测。

    她心中一阵阵后怕，以为这女人不过是仗着美貌狂妄无比，现在才发现真正低估了她的能耐。年纪不大，心思比自己想象中要狠毒太多，总是要把事情闹到最大，完全不顾在太玄门的形象和后果……

    靠！

    忍耐也是有个限度的，余锦年真想在那装无辜的脸上，狠狠吐上两口唾沫！

    还没怎么地，这没种的货色又怂了？

    挑事的是她，怕事的也是她，这种草包真没劲。上赶着让她羞辱，不知道她的时间很宝贵么，在这种货色身上浪费一秒都太多。

    她倒是希望有一日，碰上个旗鼓相当的对手，那样的人还有点挑战性。

    面朝秋水真人的方向，盈盈一拜：“您在这里，代表的就是太玄门的威严，瞧瞧弟子同这样的人共事心情能好到哪儿去，弟子确实失职在先，她们不顾同门之宜在后，弟子自愿退出藏任务，但是像马钟倩这样的，也不能继续留在藏。”

    余锦年侧过身，矛头又指向沈青，还有那位管事师姐：“她，还有她，也不适合这样的清净之地，这样的人留在藏是对这神圣之地的玷污，还请长老三思该如何责罚她们，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弟子心里的话说完了，告辞。”

    “等等……”秋水真人出声阻拦。

    她上任至今，何曾见过这么胆大妄为，不把金丹长老放在眼里的弟子！

    这样的还真不多。确实，如今在太玄门，这样有个性，有原则的弟子越来越少了。

    大多都在进门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要么胆小怕事唯唯诺诺，要么唯利是图走极端，要么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修行，很少过问俗事。

    假如，日后她们这些老不死的都陨落了，谁能来撑起太玄门的脊梁骨？

    缺的就是这小丫头这样的，不过她的锋芒，也得收敛些，否则那些手段高明些的，只用闲言碎语也还是能随时淹死她。

    余锦年驻足，回头双手一摊无辜道：“长老，事情已经很明白了，这里好像已经没弟子的事了！”

    “秋长老，她如此狂妄，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这样的弟子就能逍遥法外吗？”马钟倩眼眸中怒火再也隐藏不住，更是不甘心地厉声道。

    秋月真人一个多事的眼神送过去，马钟情吓得立刻闭住了嘴。

    “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人联合起来徇私舞弊，欺辱同门，依照太玄门戒律，不得留在藏。你们都给本真人去紫霞峰东北角的丛林，十日内每人砍一万颗灵木送到饭堂，不能相互帮忙，本真人会随时用神识关注，完不成任务或者再敢犯事者，太玄门真的再留不得你们了。”

    众人愕然！

    “天，马师妹又被罚了，早就说了余师妹不是那么好惹的，活该！”围观的子弟道。

    “天个鬼，那种小人，本就该受罚，都是她搅得紫霞峰一团乱。”

    “余师妹可真狠心啊，一出手就让人没翻身之力。”

    “就是，大家都是同门，何必做的那么绝，日后这两人肯定是绝对的死敌了。”

    秋月真人周身的威压散出，藏中窃窃私语的弟子，一个个立刻噤声不语。

    沈青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贪图那么些灵石，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第一个回道：“弟子遵命！”

    “弟子，领命！”那管事师姐，几乎要哭了出来，都是马钟倩害了她，那么点灵石，比起这惩罚来重太多了。

    “弟子，知道了！”马钟情不想被赶出太玄门，只好咬牙认了。

    为什么每次受惩罚的都是她，而那个姓余的却可以置身事外，看她的笑话。

    余锦年也想不通，她和马钟倩没有杀父之仇，没有夺夫之恨，甚至没有过多的利益纠葛，为何会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她自我反省，是她做人太失败，同众人交流的太少么？

    还是过于美貌的女修，注定会被很多人妒忌，无论做什么在她们眼里都是错的，只能成为公敌？

    算了！

    她深深叹息，她又不是灵石，不可能人人喜欢，也不需要那么的喜欢，只想走好自己的路。

    她很累，心累，不想再经历这样的龌龊事。

    不想再瞧见这幅难看的嘴脸，传音给马钟倩：“姓马的你给我听好了，我送你一句忠告，如果下次还想挑事，我余锦年不把你赶出太玄门誓不为人，这是你想对我做的吧，到时我会如数奉还给你。你是想为了我断送前程，还是选择认真修行强大起来，不用受人控制，不受门规约束，好好掂量吧！”

    马钟倩一阵惊愕，马上传音回击：“想威胁我，没门，你不过是个废柴，连你们余家都不要你了，能斗得过我和我们马家？”

    这猪脑子的人，后半句忠告根本就没听进去，看来她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了？

    “有种，我今日算是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做偏执狂，什么叫做天堂有路不愿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就是说你这样的蠢货。”

    到此，她实在懒得再开口半句，转身向藏外走去！

    她又不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执迷不悟的人不需要她去可怜感化，方才真是脑残的自作多情了。

    三年后……

    紫霞峰，余锦年心旷神怡地站在洞府外的灵田边。

    默默地瞧着又一次铺满一地的金黄，微风吹拂着谷浪摇曳，让人的心情不由随着一起陶醉。

    时间真的过的太快，太快，她来太玄门已经整整三年半，满了十六岁也快奔向十七岁了，修为达到练气七层后期。

    当然她身高也增加了不少，某处再也不是原来的小馒头，也成长为一位花容月貌的婷婷少女。

    “小姐，我刚刚突破了，进阶了。”长高不少的兰草，风风火火地从洞府匆匆跑出，眉目之间的欢喜之情藏也藏不住。

    “嗯，我注意到你房间的动静了，真不错。”余锦年朝兰草竖起大拇指。“你如今也是练气两层的修士了，但是不能骄傲，还得继续努力。”

    “我会的。”兰草知道，她是四灵根能这么快进阶，是小姐把这几年种植灵谷，收玉瓶得来的灵石分给她，还给她在房间布置了聚灵阵，才能这么快进阶的。

    “小姐，我们的灵谷是不是收割了？”兰草蹲在灵田边，笑着对余锦年道。

    “是呀，这些交给你来弄，我又得去卧龙峰了。”余锦年交待过兰草，便从储物袋中摸出张急行符，如一阵清风般悠然飘走。

    这三年，她不用再去藏，却也没能闲着，每隔几日就得去趟卧龙峰。

    熟门熟路地打开卧龙峰的禁制走了进去，身后的禁制复合。

    她脚下不停，一路快步疾走，又进了赤阳真人的炼丹室。

    未开窗显得有些暗淡的炼丹室内，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白衣男子，他背对着门！

    而她进去后，往常看丹谱的桌上，空空无一物，奇了怪了。

    “何豫希，你又把炼丹室全扫干净了，你能不能不那么多少，那么我该做什么呢，丹谱怎么没了，是糟老头忘记放了，还是被我看完没新的了？”余锦年对着那白衣男子道。

    何豫希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声音，心里一阵哆嗦，又狂跳不止。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方面很想见到余锦年，越接触的久他越被她的外表吸引，不可自拔，晚上甚至会梦到她，还会……

    另一方面，他又不愿意这么的认真的她，优秀的她，聪明的她，美丽的她，夺走了师父的欢心。

    短短三年，她一日日长大，修为一天天提高，现在已经是练气七层后期。

    师父是越来越高兴，整日乐呵呵的，对自己却越来越不满意，瞧见了就吹胡子瞪眼的。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日，自己师父心中的地位会被她彻底取代。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感与羞耻感，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也不敢回头看她。

    “我问你话呢，到底怎么回事？”这家伙不会是耳聋了吧，余锦年的声音猛地拔高问。

    “没有。”何豫希忽然转过身，对着余锦年，闭着眼睛使劲摇头！

    余锦年移步站在何豫希面前，微微仰头，盯着他的板着的脸，劈头就道：“你闭着眼睛做什么，你到底什么意思，每回都是这个鬼样子，又没人欠你的，好歹认识三年了，也共事这么久，就是和一头猪也能培养出点感情来，见了面也知道打个招呼，你这种怪胎就这么见不得我来，我就有那么可怕么？”

    何豫希气恼地睁开眼睛，她怎么能把自己同一头猪相提并论？失落地抿着唇，一个劲儿地猛摇头。

    “再摇几下，你的头都该掉地上了，你的心思明摆在脸，摇一百年也没用！”余锦年故意戳穿他的谎言。

    何豫希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把头撇到一边。

    良久，他鬼使神差地，心中的念头脱口而出：“余师妹，你以后可不可以不再来卧龙峰？”这样，他就不用这么纠结了，不用愧疚了，见不到她也许就慢慢忘记。

    “是我主动要来这的么，我修炼的时间都不够呢，但是你那师父会答应么？他抓我这个免费苦力来奴役，你也轻松多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瞎想什么。”何豫希一怔，看怪物似的盯着余锦年：“师父那是看重你，你别太不知好……”

    “我是不知好歹又怎么了，他要只是看中我好使唤，帮他免费干活，我宁愿不要这份看重。”不得不说有时候余锦年的脑子也缺根筋，她不是不明白人家赤阳真人让她来，还要她平日有空，看一些关于炼丹的资料，是为了什么，她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何豫希无意地瞥了眼炼丹室外头，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

    随即他双睛发亮，不经大脑地问：“余师妹，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师父，不愿意来卧龙峰。”

    “切，难道你真的喜欢那个糟老头，我可不信。他脏兮兮的从来不收拾自己，就没穿过一件干净的衣服，臭烘烘的，谁会喜欢。”余锦年这话中，一半是对赤阳真人抓她当苦力的不满，更多的成分是抱怨。

    “好你个小丫头，老夫把珍藏的孤本全都给你瞧了，连豫希都没舍得给他瞧，老夫却在你心中落下这么个不好的印象，不知好歹。”赤阳真人大步迈进炼丹室，气的大吼。

    “我……”糟老头居然在自己背后偷听，余锦年一下蒙住。

    “你走吧，今后不用再来了。”赤阳真人手一挥，余锦年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气流，送出了炼丹室！

    “哎呦，该死的糟老头！”余锦年在心里骂了声，这糟老头吃准了她人小力微反抗不过，下手居然这么狠！

    她揉了揉摔痛的屁股，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首先瞥到何豫希的表情十分古怪，有担忧她的同时，也有着淡淡的喜悦。

    明白自己被这货算计了，糟老头肯定早站在她身后了，这个恶心的家伙，问出那句话绝对是有目的的。

    她想质问的那股气一下子泄掉，无力地想着，在太玄门的每个人都有小心思，没一个是绝对单纯的，何豫希恐怕是担心她威胁了他在赤阳真人心中的地位，早都想赶走她了吧！

    “长老，弟子的话是无心的，只是弟子说的也是事实，弟子不喜欢的是您的个人习惯，并不是您本人的品行。假如您把自己收拾干净点，头发梳的光一点，不再脏兮兮，弟子保证喜欢。”

    “老夫就是邋遢惯了的人，几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凭什么听你的！”赤阳真人纳闷，他成日炼丹那有时间收拾自己。

    “自己收拾的干净点，也是对别人的礼貌和尊重。”余锦年不怕死地哼了句。

    被她这么一说，赤阳真人脸上立时挂不住了，不自在地摸了摸胡子，又吼了声：“臭丫头，就你多事，还不快走！”

    余锦年未曾移步，朝赤阳真人行了一礼：“弟子告辞之前，看在同何师兄共事这么久的份上，想奉劝他一句。没有自信的人，走到哪里都得不到别人的真心敬重。与其成日战战兢兢地活着，各种担心挂在脸上，还不如努力做好自己，自然会得到别人的肯定，才能行的端，坐的直，理直气壮。”

    何豫希身子一颤，如梦初醒！

    恐怕很早之前，她就知道自己的心思了！

    是啊，她那么冰雪聪明，怎能看不出来，他满脸愧疚地望着余锦年，讷讷言道：“余师妹，是我小人之心了，对不起……”

    “呵呵，还知道道歉，证明你不是那么的无可救药嘛！现在好了，正随了你意，以后没人同你抢着打扫炼丹室了，反正我也打心底不喜欢干这活。你日后也要自己争点气，也替这糟老头争口气，炼出点拿的出手的丹药来，让人好瞧得起你们。”

    余锦年还真没生多大的气，她觉得自己脑子被门板夹了，不但不怪何豫希，还觉得他很可怜，很可悲。

    “余师妹……”何豫希跌跌撞撞地跑出炼丹室，站在余锦年面前，憋红了脸道。

    “打住！”她不想再听这人说什么：“看着我们相处这么久的份上，你也替我扫了那么多回炼丹室内的份上，我原谅你脑抽一回，不过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人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往后再敢算计我，休怪我真的翻脸无情谁也不认。”

    何豫希的面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青中透黑，余师妹真的恼了他么？

    在她眼里，他真的很小心眼么？

    她最后看了眼赤阳真人：“长老保重，弟子告辞了！”

    说完，真的转身，孤寂瘦削的身影，决然离去。

    余锦年一走，整个卧龙峰的气压，仿佛降到了低谷！

    “豫希，给我进来……”赤阳真人喝道。

    何豫希收回心思，忐忑不安地进了炼丹室，望着脸色难看的师父，脚有些发软。

    “为师又不会吃了你，小丫头说的没错，可能是为师用错了方法，让你感觉为师对你不够关心，没有归根之感。她年轻气盛，既然不愿意来就不来吧，你以后对她好一点，你们在为师心里都一样重要，你也莫要多想其他，辜负了为师的希望。”

    “弟子知道了，弟子以后绝不会再伤害余师妹。”何豫希已经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问了。

    余师妹肯定恨死自己了，那么多师兄喜欢她，他又不是不知道。却笨的要命，居然把大好的，同她光明正大的相处的机会，就这样生生弄没了。

    这，就是算计她的得到的报应吧！

    “下去吧，记住你说的话。”赤阳真人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

    看来，等小丫头筑基后，想收她为徒恐怕又得经历一番波折。

    何豫希退下后，炼丹室只剩下赤阳真人一人，他把伸指把灰色的宽大衣袖拽到鼻端，认真地嗅了嗅，又换了一只再闻闻，除了丹药味还是丹药味，哪里臭了？

    被臭丫头骗了，居然敢嫌弃老夫邋遢……

    站起身走了两步，总觉得身上不自在，好像到处都发痒，会不会是心理作用！

    低头瞅了瞅，罢了这身道袍也穿了几十年了，改日还是去做几件新的吧，免得将来见那臭丫头，她还拿这说事！

    赤阳真人黑着脸想象那情景，万一那丫头没大没小，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他好歹是金丹后期修士，这张老脸往哪儿搁，还要不要？

    兰草从交易厅回来，看见余锦年毫无形象地，随意歪在洞府客厅的美人榻上，哼哼唧唧的。

    忙走过去，问道：“小姐，你怎么了，今日回来这么早？”

    “别提了，我以后再不用去什么卧龙，坐龙的狗屁峰了，那糟老头子太可恨的，摔我的屁股现在还疼，害得我揉了好久。哼，要不是看在他让我看了那么多丹谱的份上，我也许会忍不住和他打起来。”她双手撑在矮榻上，下颚支在手上咬牙道。

    “还有那该死的何豫希，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小心眼的男修，比蓝孔雀还小气，像个娘们似的，心眼比针尖还小。”余锦年絮絮叨叨地，对着兰草发泄着胸中的闷气。

    兰草彻底无语了，瞧余锦年自个揉屁股，又不敢去帮忙。

    小姐的怪癖不多，但是不让人随便碰她是其中之一。

    还有，小姐如今的性子，与小时候简直是天差地别，完全不同了。说白了就是太火暴了，说能忍吧也能忍的狠，有时候又一点都不能忍，完全容不得一粒沙。要不是被天火压着，小姐还知道小命要紧收敛了些，这几年还不知把太玄门搅得多糟糕呢。

    就这样也得罪了不少人，秦公子从三年前就没再来过紫霞峰，大少爷是外出历练去了来不了，现在好了何师兄也同小姐闹掰了，还有n多想同小姐交好的内门外门男弟子，通通都碰了冷钉子。

    得罪的女修更是不计其数，也不对，是她们给小姐使绊子，小姐才回击的。情节轻些的，送了不少去行戒堂受罚，情节恶劣严重的，被秋月真人和云霄真人逐出太玄门的，也有好几个。

    现在还是只有卫师姐，何师姐同韩师姐与小姐交好，这样下去得罪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是不行的。

    “小姐，那个，咱们能不能不在四处树敌了？”兰草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出声劝道。

    “怎么，我们敌人很多么？”余锦年爬在榻上瞪着兰草。

    她已经很注意了好不好，今日就没同何豫希把脸彻底撕破，还给了他几句真心忠告。

    “当然，很多，那个下回人家向小姐你示好，向小姐你表白，就算不喜欢也可以委婉些拒绝嘛，不要看不顺眼就生人勿进，黑着脸凶巴巴地赶人家走，每个人都是要脸面的，这样下去咱们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多的。”兰草在太玄门混久了，见识多了，胆子也大了起来。

    “被你一说，好像是有点道理。”余锦年沉默了会儿，又对兰草道：“不说这个了，那个你去交易厅把灵米兑换了么？”

    “换了，这次灵石比上回少了点，都在这里了。”兰草把灵石递给余锦年。

    “听那里的师姐说，好像今年无极大陆到处大旱，很反常，很多凡人粮食都没收获，饿死了，有的地方又是涝灾，总之好惨啊。就咱们这些修仙门派有护山大阵，有灵泉浇灌灵植，才受的影响不大。不知老爷夫人，熙少爷和思小姐，他们怎么样了。”

    “有这回事？爹爹前几日的信到了，也没提过。”余锦年趴不住了，从矮榻上爬起来，就往楼梯处走去。“我这就写信给家里问问，再寄些灵石回去！”

    她也想回家一趟，可是不久大比就要开始没法回去。

    走到楼梯口，她猛然回头问兰草：“告诉我实话，你真不担心你爹爹后娘还有弟弟，不怕他们熬不过天灾，真的饿死，或者渴死？”

    “我？”小姐在问自己，兰草诧异地抬头，一时失语。

    内心十分纠结，绞着手指。当日跟着小姐离开大昱时，她说过不再欠家人的，现在再拿钱给他们，是不是言而无信。

    可是，那毕竟是她的亲人，真是不管是不是太绝情，将来会不会有心魔？

    “好了，咱们现在还不缺那点灵石，凡事顺心而为，等我写好信时，你再告诉我答案。”余锦年已经明白兰草的心思，劝了劝。

    后来，兰草还是从自己积攒的灵石中拿出十几块，让余锦年一同寄回去，让老爷再派人送到自己家。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她同那个家，真的，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

    *

    在太玄门，还有一项非常残酷的，不同于别的门派的规定，那就就每三年会对各门弟子进行一次考核。前一百名会有最丰盛的奖励，最末尾的一百名，要么选择被遣送回去，要么想留下来，只能沦落成杂役弟子，也就是去伺候别人。

    大多修士根本受不了这种落差，认为还不如羞愧的直接去死。这个规定余锦年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她倒觉得挺不错，想靠进了太玄门偷懒混吃等死，那是绝对行不通的。

    这一日天气晴朗，天空蔚蓝，白云飘荡，整个太清广场一反往常的清冷神秘，呈现出一派热闹的场景。

    所有外门弟子，都是在大比这天，首次正大光明地登上神秘而又庄严的太清峰。一些长老也会在样重大的日子出现，从这些弟子中挑选拔尖的培养，准备日后收为徒儿。

    所有的人都憋足了劲儿，拼了命的想在这一日好好表现，说不定幸运之星就会降临，被那位长老看中，将来一步登天，成为人上人。

    余锦年的心情也不错，早早地带着兰草来到太清广场，她早想找人切磋切磋了，想知道这三年下来，自己的实力如何？她想自己就是再不济，也不会落到最后一百名的队伍中去吧！

    不到一刻钟，陆陆续续的弟子到齐。整个太清广场，数万穿着青黄道袍，分成男女两片齐聚的场景，看着就感觉到非常壮观，豪情万丈，这就是大门派的气势，旁人想学都学不来。

    往评判席上看去，上面最中间坐了一身威严的怀予掌门，左边是行戒堂的三大长老一个个板着面孔，右边有一人，正是那个讨厌的要死的碧水真人。

    再右边赤阳那糟老头郝然在坐，他不去炼丹跑来凑什么热闹？

    再一瞧余锦年乐了，掩唇而笑，他居然破天荒的没穿那身灰扑扑的招牌装束，和他身后站着的何豫希一样都穿了白色？

    余锦年笑的很不厚道，她是建议这糟老头换身衣服，可没建议他穿成白色，或许是看习惯了，这糟老头还是穿那身灰顺眼点，这身打扮真不适合他，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说的就是他。

    这师徒两人，都是一副苦瓜脸相，与周围热闹的场景不同，好像谁欠了他们八百万似的？算了，她略微惆怅地想，那糟老头就算今日穿成一身大红，化妆成媒婆来故意出丑，也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目光往旁边偏移，瞳孔霎时放大，怎么会是蓝孔雀？

    三年了，他就像是人见蒸发了似的，再也没出现在她的洞府过。细瞧整个人也没多大的变化嘛，头顶还是用墨玉束发，衣着还是那么奢华骚包，在整个评判席中是最闪亮的，比人家女长老的服饰还要亮眼？就是人没原来那么瘦了，应该是身体好了点吧！

    怪了，余锦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儿，他一个筑基弟子，怎么会坐在一堆金丹长老的评判席上？

    难道是代替玉衡道君来的？

    要不是大哥去外出游历，那个位置他那有资格坐。她撇过头去，不会自恋到以为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是特意为了看她的比赛而来。

    所有弟子聚齐之后，怀予掌门霍然起身，袖袍一挥，制止了地下的喧哗声。

    他浑厚威严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太清广场：“众位弟子听令，比赛分三日举行，第一日每两人一组对打，淘汰其中一名。第二日，分一百个擂台，逐步淘汰。第三日只有一个擂台，众人轮流攻击，一百位擂主再次争夺，站到最后的就是本次大赛第一名。本次大赛有个特殊规定，就是第一名有权在筑基之后，挑选喜欢的金丹长老拜师。”

    底下的弟子再也忍不住，一片嗡嗡声，骤然响起，私下交头接耳起来。

    前面的规定听着没什么稀奇的，往届都是这样，但是这次大赛的第一名弟子，居然自己挑金丹长老为师，这种规矩恐怕在之前的任何门派都闻所未闻，太诱惑了人。

    别说其他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就连余锦年也被这个规定深深吸引。

    本来她也没想着冲第一名而去，她一直想低调，但是根本低调不下来，这三年她在太玄门的风头太盛了，很多人都妒忌她因玉瓶的事赚了不少灵石，羡慕嫉恨的牙痒痒。

    这就是所谓的，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吧！

    连兰草那丫头都管的越来越宽，大着胆子警告她该避避锋芒收敛些了，但是怀予掌门的一记重磅，让她产生了新的期望。如果将来筑基进了内门之后，避免不了，注定了，要拜一人师，那不如夺了这个第一名，自己挑选看的顺眼的人为师，实在太具有诱惑力了，太有挑战性了。

    与此同时，也有人坐不住了，那就是满脸焦急的——赤阳真人。

    他愤怒地瞥了怀予掌门一眼，万一那小丫头要是走了狗屎运得了第一，他这才不留情面地将她赶走，她将来筑基了要是不选自己怎么办？

    “老夫抗议，这不合理，那有徒儿能自己选师父的，让师父的面子往哪儿搁？”他猛地起身，中气十足地吼道。

    底下又是一片哗然，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有长老要反对！

    拜托，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可遇不可求啊，这位长老您就一边休息去，别搀和了成不？

    赤阳的一席话，惊到的不只有余锦年，还有他身后的何豫希。他垂下双眸，悲催地想师父难道还没放弃么，想要收余师妹为徒儿的打算么？

    他以为自己做的够好了，原来在师父眼里也不过如此，悲哀地想还是不如余师妹在师父心里的地位！他是忽地抬起头，目光飘向余锦年所在的位置，收就收吧！那样他也有机会日日见到她，总比现在连见个面都难，要好得多！

    怀予掌门转身，淡淡朝赤阳真人道了句：“赤阳师弟，这是七位太上长老和三位化神道尊商议出来的结果，你要是不同意，尽管去向他们提议吧！”

    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赤阳真人一听完，忽地一下子泄了气，颓丧地坐回原位。无奈地想着去云台，玉雪，白云，南天，朝阳，莲花，玉女七峰。

    见见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位元婴师兄，软磨硬泡地让他们改改注意，还有那么一点可能。

    想到太乙，太极，太阿峰去，面见无名，至空，汝德三位化神道尊，非灭门的重大事情发生，简直就是在白做梦！

    难道，注定没这个命数收了小丫头，今生和她无师徒之缘么？

    他赤阳不过是想再收个徒儿，把一生的炼丹绝技传下去，怎么就这么难？

    “此次大比不许动用任何法宝，只能使用你们所学的术法，选定你身边的一人，就是你今日要挑战的对手。在坐的各位长老都是评判，自会用神识关注你们，凡是作弊违规的，下死手的，暗中残害同门的，由行戒堂三大长老直接逐出太玄门，情节较轻者，永世不得再踏进太玄门半步。情节严重者，当场斩立决。”怀予掌门又撂下一击炸弹。

    接而连三的重磅消息，压的太清广场的外门弟子，一个个都有些喘息不过来了。

    余锦年对这点很赞同，林子大了难免会有居心叵测之人，看那些心怀不轨的，还敢不敢随便滥用阴招。几十位金丹长老的神识，齐齐笼罩在太清广场上空，绝对比监视器的效果还要清晰几十倍，谁敢作弊，纯粹是顶风而上往枪口上撞。

    余锦年忽然转身，看向身边是位不认识的师姐，相貌清丽，修为大抵与她差不多，都在练气七层。

    她抱起双拳，微微一笑：“我们两个是一组，这位师姐先请出招。”

    那女弟子也是个利落人，对她也是抱拳一笑：“余师妹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各凭本事挣得荣耀，开始吧！”

    幸亏太清广场够大，几万人同时斗法，丝毫不显得拥挤。否则地方太小的话，别人一个法术放偏，周围的人都得跟着集体遭殃。

    余锦年的一头柔滑青丝，随风轻轻自扬。

    她抿起唇，纤长的十指飞速上下翻飞舞动，一列冰蓝色的，十公分长的水箭，从她掌心瞬间涌出，盘旋在她身体四周。

    “去！”随着她的控制，那些水箭像是有了自主意识，速度奇快地朝那女弟子的方向郝然袭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对方掌心窜出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火球。

    水与火在空中交汇，相撞，火花四溅，水光四溢。

    平局！

    刹那间，一只只水蓝色的巨拳紧随其后，朝那女弟子飞去，水拳狠狠地砸中对方身体。

    那女弟子狼狈地往后退了一步，吃惊地望着余锦年：“余师妹，你？”

    她感到十分不可思议，这种打法甚是少见，一般人都会在出击后看效果如何，再做后续，决定如何进攻。

    而余锦年违反常例，在第一波水箭射出的同时，第二波水拳已经酝酿出击，这才击中对方。她只有练气七层，体内的灵力有限，所以对她来说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在她的字典里，只能有一个字那就是快，快到对方应接不暇，忙手忙脚，心神大乱，自曝其短，露出破绽，那么对方也就离输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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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一战风华，迷了他人的眼！

    可惜，那女弟子的话音还未落，面上再露惊恐之色。因为一道巨型阴影，已经悬在她头顶三尺之处。

    那正是余锦年发出的第三波水形巨掌，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来砸中她。

    头部是最脆弱的，不是从正面而来，而是从头顶罩下，这样速度奇快的逆天打法，让那女弟子吃惊不已，无暇出招，只得防守。

    恐怕，等她第二招使出，对方已经又连续使出六招了，还不知有什么再等着她。

    那女弟子干脆再度抱拳：“我愿意认输。”

    余锦年面含浅笑，挥了挥衣袖，打散空中的水形巨掌，还了一礼：“多谢师姐承让！”

    “客气。”

    当她们两人以逆天至极的速度结束初站时，别的弟子正在打的如火如荼，整个太清广场一反往常的寂静，好不热闹！

    所有关注她的人，都被她的打法吸引，这确实比等着被动挨打，要有趣得多，也掌握了更多的主动权在手。

    赤阳真人唉声叹气的摸着胡须，这小丫头平日在他那里装傻充愣，连丹谱还得他逼着才肯认真记，原来是深藏不漏啊！

    瞧她那打法，好像真的想要夺那第一名的位置！

    不好，她在进门初期，就夺过一回第一。

    看来他明后两日还得坐镇这里，关注她了，这小丫头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有着操不完的心哪！

    他却忽略了一个问题，余锦年使用的水形巨掌，比同修为的练气期弟子放出的要大许多，已经超出了练气期弟子术法的范畴。

    评判台上的秦羿，略带兴味地望着余锦年，小年儿居然也会越阶使用术法？

    她这么拼命，到底将来打算选那个做师父？

    可惜，这回第一名只能在金丹长老中间选，来不了朝阳峰了，真是遗憾！

    “余师妹，你应该过了吧！”韩玥婷结束战斗后，走到在一旁观看她的余锦年身边问。

    “嗯！”她点了点头：“卫师姐应该也过了吧！”

    余锦年既替他们高兴又有些犹豫，到了后面两天万一和这两人打，她该怎么办？

    这两个人对她是真心好，真心和她交朋友。

    “你们在这里啊，看高兴的这劲头，应该都过了！”卫琴棋比他们来太玄门早，修为到了练气八层，也通过了第一关。

    “明日，或者后日，我们三人真的很可能相聚在一个擂台上，我只希望你们不要对我手下留情。”韩玥婷忽然正色道。

    她目前是三人中修为最低的，只有练气五层，今日幸好碰到的身边那人修为和她相同，要是身边站了练气八层的，她绝对进不了第二日比赛。

    “我也正想说此事，余师妹，你这三年修为提高的这么快，一定是下了很多苦功夫修炼，如果我们遇上了，谁都不要留情面，那样靠礼让得来的胜利最是虚荣，就算熬到第三天也会成为太玄门的笑话。”卫琴棋也板着面孔，少有的正色道。

    “好。”余锦年暗自苦笑，曾经的她，何时这么公私不分，犹犹豫豫过？

    或许是比较珍惜这两人的直爽，和她活了两世头一回与女人之间难得的友谊，才会失了分寸。

    而她对兰草的感觉则与她们不同，这三年多的相处，兰草已经成了她的亲人。

    余锦年回了洞府后，吃过晚饭，没像往日一样不眠不休地修炼，而是回了房间趴在床上，狠狠地睡了一夜。

    翌日，她收拾整齐踏出洞府，迎着初升的朝阳，身上落满了金辉。

    穿着普通的外门弟子道袍，也映衬的肌肤似雪，莹白剔透，如同天上天的仙子降临紫霞峰。

    她微微蹙眉，抬首望着天空，不明白最近的阳光怎么一日比一日温度要高，难道现在正是太阳黑子活跃期？不知道太清山脉外的地方，旱情会不会更严重了。

    “小姐，你一定要赢。”临出发前，兰草突然郑重无比地道。

    “兰草，要是我让你失望了怎么办？”余锦年打趣她，她最喜欢看兰草纠结的模样，傻的可爱。

    兰草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眼里小姐一直是无所不能的——无敌女神。

    她一时语塞，随后嘟囔了句：“小姐怎么会输给别人呢，真奇怪！”

    天心镯里锦年小筑中的小心，听到两人的谈话也醒了过来，激动的在原地转圈飞舞：“姐姐，加油哦，还有元宝也让我告诉你，必须得打败那些弟子，姐姐要是将来能自己选师父，一定能成为亘古以来，第一牛x哄哄的徒弟呢，小心也要跟着姐姐沾沾光哦。”

    余锦年哑然失笑，她们一个个都把她当女超人了。

    可是，瞧着她们一个个那么开心，那么期盼，仿佛胜利已经放在她眼前，她又怎能让她们失望？

    握拳，在心底给自己鼓气，加油吧余锦年，拿出你那从不服输的气势来！

    太清广场，昨日一半数目的外门弟子站在场中，评判者还是昨日那些金丹修士，外加一个蓝孔雀。

    一百张擂台，被执事弟子一一抬上摆在正中间，每个上头的面积仅仅十来平方大小。

    余锦年暗自叫苦，看来她把这次大比想象的太简单了点。修士战斗不同于武者，一般都是远距离战斗，很少近身格斗的。因为修士修为越高，施法的威力一般都很强，距离太近会直接连施法者一起被伤到，等于是自取灭亡。

    抽签决定了顺序，余锦年排在乙字号擂台的第七十三位，这种事最先上的最吃亏，最后上的最占便宜。也就是说，她即使赢了台上的擂主，后面还要面对一百二十七位对手的挑战，想要拔得头筹，不亚于登天之难。

    可是，有的时候，就不是简单的想着能吃不吃亏。

    既然想要得到最后的殊荣，享受别人享受不到的待遇，站在这个比赛场上就必须遵守规矩。

    紧张的等待过程中，她认真地观察别人的一招一式铭记于心，想法子拆招应对。她还注意到台上的擂主，在中途换了一个又一个，女弟子多半法术要差些，上去很快就被刷了下去。

    忽地听到执事弟子，扬声宣布：“乙字号擂台，第七十三号弟子，请上台。”

    余锦年一怔，七十三号不正是自己么？不到一个时辰就轮到她了，太快了！

    台上，此时正站了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弟子守擂，余锦年掐了轻身术飞上了高台。

    两人的对比太过明显，一个高大健壮，一个纤细苗条，而对方是一位炼体修士，双拳方才一连撂倒了十多位弟子。后面等候和旁观的弟子，心都悬了起来，余师妹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啊！

    这擂台历来都是男弟子的天下，女弟子多数都是在走过场而已。

    没有人看好余锦年能赢，纷纷表态：“她输定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我家小姐是不会输的。”旁观的兰草一脸愤怒地盯着对方，回击道。

    “你不过是个最低等的杂役弟子，有什么好嚣张的，你家主子今日就是赢不了。”

    “杂役弟子怎么了，我总有一天不再是杂役弟子，小姐说了狗眼看人低的人，才赢不了。”兰草双手叉腰，几年下来潜移默化，已颇有余锦年的风范。

    “住嘴，再敢喧哗逐出太清广场，取消比赛资格。”执事弟子挥袖，制止了擂台下的吵闹。

    擂台上，对方抱着双臂，直接蔑视性地给余锦年来了个言语调戏：“就凭你那小身板，还是直接认输吧，师兄我是个怜香惜玉之人，一个女修长得这么美，从擂台上被扔下去该多难看。”

    这货瞧不起女人，有木有？

    她曾经说话，藐视对她的家伙，实力再强，通常也会输的很惨，有木有？

    “你娘亲到底是不是女人，你倒是不是女人生出来的？如此不尊重女修到底该不该，谁会被扔下去，台下的众位都记着做个评判。”余锦年胸中的战意，瞬间被激发。

    身形如烟般飘了出去，右脚虚晃一下，左脚直直踢向对方的小腹。

    那弟子没料到一个女修居然先出招，而且速度如此之快。

    没来得及防备，被余锦年差点踢中某个部位，恼怒之下一拳直接砸了过来。

    余锦年身子往后飞速掠去，那只劲拳扑了个空。等她回转身时，一只带着强大威压的巨形大掌，朝那弟子的头顶笼罩而去。

    那弟子面露惊恐，骇然失色，这样大的巨掌只有筑基修士才能发出，她不过是练气七层的女弟子，怎么会的？幸好这是门内的比赛，要是这正敌对时，只需这一掌真拍下来，他的头骨瞬间会化为粉末。

    趁他呆愣的功夫，余锦年笑眯眯地操纵那只巨掌，提起那弟子的衣领，直接扔到了台下。

    “哈哈哈，他果真被扔了下来。”兰草带头鼓掌。“敢嘲笑我家小姐的人，通常都会死的很惨。”

    余锦年微微一叹，练气八层也不过如此，或者是最强劲的对手，她暂时还没遇上吧！

    一个，又一个，再一个，直到第一百来个对手，被余锦年用巨掌扔下擂台。

    整个偌大的太清广场上，一百张擂台上，仅仅有两张擂台上是女弟子。

    一位正是余锦年，另一位则是卫琴棋，而其余的九十八张擂台上的擂主，清一色通通被男子弟强势霸占。

    此时的乙字号擂台前，热闹无比，围观的弟子人数，已经是最初观战的几十倍之多。

    有美人比试是看点之一。

    好奇余锦年是废柴的，是看点之二。

    每个弟子面上的表情都无比十分精彩，要么被余锦年帅气打法惊的目瞪口呆，要么暗自吞咽口水，真的如传言是美人啊！

    果真，这女的和他大哥那笑面虎一个样，都特么的不是正常人哪！

    谁特么的曾经传言，说余师妹是废柴，废柴要是有这能耐，他们个个都愿意当这样的废柴去好不好？明明这超强的能力，都堪比筑基初期修士了好不好？

    余锦年又扔下一个对手下台，终于松了口气，抬手轻轻地抹去额上的汗珠子。

    空闲的那只手，飞快地拍了下储物袋，往嘴里塞了一把聚灵丹。

    到了最后，她完全是靠一股强悍的意志力，拼命支撑着不能倒下去！

    擂台上，一男弟子被余锦年的水拳砸过去，某重要部位不慎穿了个破洞，露出一只鸟儿来。

    “啊哈哈，哈哈！”惹得男弟子轰然大笑，女弟子大部分羞红了脸，装模作样的捂住眼睛。

    那弟子当场羞恼，脸涨得通红，看那模样仿佛肺都快要气诈了，举着飞剑狠狠地朝余锦年刺来。

    余锦年很是无辜地闪烁着如玉般剔透的水眸，她又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是他没挡住？

    干嘛这么凶残啊，想真的直她于死地啊，要不要这么狠？

    水蓝色的灵力，瞬间化成一条细长柔滑的丝带，嗖地缠住对方的飞剑。另一手的丝带紧接着，无声无息地缠上了对方的腰部。往擂台外的低空一扬，对方被她抛下了擂台。

    当大家正在位余锦年欢呼时，她也紧跟着倒在了擂台之上。

    只差五公分的距离，她险些就从高高的擂台坠下，输了此局。

    “小姐，加油！小姐，起来啊！”兰草握着拳头，眼里含着泪水，激动地喊道。加油两个词她还是跟着余锦年学会的，知道大致就是鼓励的意思。

    “余师妹，站起来，你一定不会输的。”韩玥婷也跟着喊起来。

    “余师妹，加油，加油。”不断有余锦年的崇拜者加入其中，跟着兰草韩玥婷一起喊。

    整个太清广场，吼声一片，震天的响，其他擂台比赛的弟子都被惊动了，朝乙字号擂台望了过来。

    从来没有一个女弟子，倒地了眼看就起不来了，或者说将要败了？还能让无数人，如此血脉喷张，热血沸腾，心跳加速，不由地为她鼓劲。

    底下的拥护者，都为余锦年疯狂了，歇斯底里地喊：“余师妹，起来，快起来，余师妹，快起来。”

    最后一名弟子，心中暗暗一喜，一脸轻松地跃上了擂台。

    这时大家才突然意识到，擂台赛有时候是多么的不公正，余师妹要是输了，就等于帮最后上台的人扫平了前面一百多个障碍，成了人家的垫脚石？

    可是，这规矩是门里定的，大家都得一样遵守，谁也没能力反抗。

    只暗暗祈祷，老天保佑，一定要让余师妹能撑过去，这样输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小姐，就只剩一个人了，你只要打败了他就赢了。”兰草死死地抠着掌心，给余锦年打气。

    “锦年，无论到了哪里，都要记着爷爷的嘱咐，何时何地都不能轻易言败，哪怕跌倒了也要在那个地方爬起来。你一旦妥协了，怯懦了，退让了，就只能是弱者。”

    “姐姐，起来啊！”天心镯中，小心也在热切地关注外面的战况。

    望着倒地的余锦年，她的心紧紧地纠在一起，恨不得不顾一切地飞出去。

    身后的小元宝，用尖尖的牙齿，死死地咬着小心的衣带。把她往锦年小筑中拖去，就怕小心突然犯傻。这天心镯中的灵气这么足，好吃的这么多，它才不想被人发现这个好地方。

    赤阳真人早急的坐不住了，一直分出一缕神识偷偷朝这边观战，他矛盾地想小丫头要是输了，是不是就没了选师父的资格？

    可是要当他的徒弟，也不能太没用，小丫头心里应该是很希望赢吧！

    何豫希面色复杂，注视着擂台上的余锦年，在心里默默无声地道了句：“余师妹，加油！”

    “主人，那小女人好像是比三年前厉害了点点？不过比天外有天，比她厉害的太多了，还有明日呢，她不见得能笑到最后。”小天在天心镯中挥动着小翅膀，对余锦年评头论足道。

    “要不我们打个赌，小年儿只会越挫越勇，她绝不会轻易认输的。”秦羿五指轻扣着桌面，传音给小天。

    “哼，我才不赌咧！”小天吐了吐舌。

    凡是他同主人打赌绝对是逢赌必输，从来没翻身过，因为主人实在太狡猾了。

    “亏主人对她那么好，她好没良心，三年了从来都没问过一次主人过的好不好？小心心，你要是能听到我的话，就诅咒你的主人不能赢，她太没良心了。”小天在心里恨恨道。

    所有的人，都紧张万分地望着倒地的余锦年，连同那个上了台的弟子亦是如此。

    执事子弟终于出声：“我数三次，如果余师妹还爬不起来，就等于主动认输。”

    “不！”

    “这对余师妹不公平，起码得数到十。”

    “咳咳，不用了，我还能起来。”余锦年喘息着出声。

    一瞬间，她忽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明明方才倒在地上时，她那单薄清瘦的身体，看似娇弱无力，就要奄奄一息。

    当她飞快从跌倒的地方站了起来，纤瘦的身子却在一瞬间站的笔直，刚毅，仿佛有无穷的能量在支撑着她，永不能倒下。

    那吹弹可破的容颜如同花瓣初绽，凝霜带露，真是说不出的娇俏，道不明的诱惑，让人忽略了她，实际上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这一刻的她，太过夺人眼球，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视线？

    又乱了多少人的呼吸？

    又遭了多少人的嫉恨？

    余锦年抿唇盯着对手，忽地又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淡淡道：“来吧！”

    对方也从她带来的迷蒙祸乱中清醒，正了正脸色：“余师妹，得罪了。”

    一瞬间，整个太清广场十分有默契地，变得一片静默，凡是未比赛的弟子，都在目不转睛地关注着余锦年的一举一动。

    碧绿色的飞剑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剑身光芒突然暴涨，凌厉的剑光飞一般地窜向对方的胸前。

    余锦年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对方的术法还未来得及，已经输了个底朝天。

    “我服输，恭喜余师妹第二关获胜。”

    “承让了，多谢！”余锦年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达到近似枯竭的状态，无力地回答。

    这最后一招，真的拼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后来她真的是被韩玥婷和兰草从两边架着，才慢慢地一步一步挪回了紫霞峰。

    “余师妹，你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好要应战呢。”韩玥婷认真地嘱咐道。

    “嗯，我没事的，你们都去忙吧，不用把我当成重症患者看护，那有那有严重。”

    就在这时，有位叫田心莹的女弟子，匆匆忙忙地跑进她的洞府，一进门就笑眯眯道了句：“余师妹，有人让我来转告你，明日一定要小心那个叫云腾飞的你一定要小心，他也会越阶使用筑基法术，只要明日你能胜了这个人，愿望就能达成一大半了，加油哦。”

    加油？

    她滞了滞，接着笑了，昔日常用来与队友鼓励的词，也是在前世最常见的一个词！

    今日一战之后，居然传遍太玄门了，成了大家朗朗上口的口头禅？

    “田师妹，是谁让你来告诉我的？”余锦年招呼她坐下，微感疑惑的问。

    田心莹居然摇了摇头，支支吾吾地左顾言他：“不好意思余师妹，那人没让我说，我也不过是路上碰到他，被叫住了让我传达给你的，总之余师妹记住就是了，我想那人绝对不会害你的哟。”

    余锦年顿时觉得莫名其妙，一手托着香腮，蹙眉想着会是谁呢？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她现在那有心思关心谁会这么无聊，要告诉她传个音不就成了，再不成飞张纸鹤能有多麻烦费劲？何必这么神神秘秘，让人亲口来告诉她？

    田心莹走后，她也打发了兰草和韩玥婷，上楼进了闭关室，再动了动神念回到天心镯里。

    来到那片葱翠清幽的忘忧山谷中，那日被小心情急之下划出的月牙泉边。

    她指尖微微一挑，从清澈透明的月牙泉中，牵引出一滴灵气四溢的造化之水，送到唇边服下。

    这里的灵气浓，正，醇，厚，正是修士所需要的，这三年来她偶尔也会进天心镯，在这儿修炼，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她随手撩起衣摆盘膝坐下，边吸收灵气边想着，明日该怎么才能取胜。

    她十分清楚，能留到最后一日的，都是个中高手。

    要想在一百人中脱颖而出，难上加难，尤其如果还有那个云腾飞，看来必须得练一练必杀之计。

    决战第三日，还是很快到来了。

    余锦年感觉，头顶的阳光真的一日强过一日，越来越刺眼了……

    抵达太清广场后，她几乎以为自己看走眼了，揉了揉眼睛差点不敢置信，这擂台的面积越来越小。昨日的擂台还有十来平方大小，今日就只剩八平方了，谁只要一不小心掉下去，对手不是该乐死了？

    她发现今日的一百弟子，大多修为都练气八层，甚至练气九层，女弟子更的少的可怜，几乎寻不见影子。

    而且，所有弟子中只有余锦年一个人是练气七层，想要取得胜利不亚于登天之难。

    拿到抽签，余锦年方才还扬着的唇角收起，纤长的秀眉蹙起，漂亮的脸蛋瞬间皱得像只苦瓜。

    老天，你要不要这么坑爹？

    天字号擂台就算了，还是第一号？

    她这是什么人品呢？就是说今日真的要对战九十九人？

    三清祖师爷爷，你们能不能给弟子点面子，可不可以重新抽回签呢？

    她忽然不雅地打了个喷嚏，大概是老天都看不过眼了，好像在鄙视她，你还是到梦中去重新抽好了！

    卫琴棋运气比余锦年好太多了，好歹是第二十号，不用一开始就上场。

    余锦年的神识特意在人群中搜寻，找到并关注了下那个叫云腾飞的弟子，长的不错，是她中意的那种类型，身材也不错，他正是此次夺魁的热门人选之一。

    一身寻常的青色道袍，被他穿的很是洒脱，与许多弟子穿着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正在同身边的人交谈，脸色还挂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容，看起来是个心态乐观积极向上的人。余锦年有些妒忌了，他好像运气比她也好太多，抽到了第三十一号，要少应战三十个人。

    昨日一战之后，余锦年的大名，现在在太玄门中低层中，可以说几乎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收获了无数的粉丝，加上她人长的又美，又摆脱了废柴的身份，今日特意为她来观战的男弟子大有人在。

    只见她捻了个法决，利落地飞身上了擂台！

    明明是个女修，那动作，那姿态异样的潇洒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完全不输于男修。

    底下立马响起一阵掌声，尖叫声：“余师妹，加油，余师妹必胜。”

    不得不说，有时候气势很能压迫人，整个场上多半人都在给余锦年加油，压住了场子。

    第二号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台后，三两招就败下阵来。

    前面十几位子弟，余锦年都应付的很从容，直到第二十号卫琴棋上台，擂台周边瞬间安静下来。

    有多久了？在太玄门没看过两位女弟子，同时在终极场合相遇？

    据说，她们关系还很要好？卫师姐的年纪大点，还一直很照顾余师妹？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不近人情的，选师父的名额只有那一个，这两个人要怎么办？

    这一战之后，会不会彼此恼了对方，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马钟倩默默在站在人群中，面色阴沉地瞅着台上的余锦年，姓余的你绝对笑不到最后？

    兰草同韩玥婷面面相觑，给小姐加油吧，人家卫师姐平时一直很照顾她和小姐？她为难了！

    “余师妹，我们说好了的不是么，不要被外力影响，开始吧！”卫琴棋道。

    余锦年朝她点了点头，开始袖袍挥动，一只只水球从她衣袖中喷出，在空中逐渐放大，每个都变得斗大。

    卫琴棋不甘示弱，一排齐整的水箭从她体内涌出，迎向余锦年的水球。

    漫天夹杂着能量的水花，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两人同时启用灵力罩躲开，避免落在她们的发上，身上。

    余锦年的水形巨拳再次出击，到了卫琴棋胸口时，她如一缕青烟轻易地闪开了。

    余锦年淡淡一笑，卫师姐果然是不同凡响，她接连几招快速出击，手法非常快，还没几人能躲得过去呢。可惜大家都是练气修士，她恰好也是水灵根，大家会的术法都差不多，又不能借助法宝对敌，更不能用法宝抵抗，打斗场面很是单一。

    她用水化作的巨形手掌，以极快的速度笼罩在了卫琴棋头顶。于此同时余锦年的头顶也罩了一只大掌，只是这巨掌比她释放出的小了许多。

    这不是以命相博的敌手，只是场比试，点到即可。

    卫琴棋主动移开巨掌，打散，笑了：“今日能站在这个台上，我真的已经很开心，后面还很艰难，余师妹你要加油！”

    “嗯，我会的，谢谢你卫师姐。”她发自内心，真诚道。

    一次又一次比试，余锦年终于感觉到吃力了，往嘴里飞速填了把聚灵丹。

    这时，她听到执事弟子嘴里念出：“第三十一号，请上擂台。”

    她微微挑眉，三十一号不正是云腾飞么？此次大比热门的夺魁人选之一，而且也和她一样，会越阶使用筑基初期的术法的人。

    “云师兄加油！”不少花痴的女弟子在为他呐喊，余锦年不禁失笑，这加油一词用的还真快，到处都听得到了。

    “云师兄，请！”余锦年伫立在高台上，作了个请的姿势。

    云腾飞在底下观战多时，对余锦年的打法已经了然于心，面色轻松地跃上了擂台。

    两人各自抱臂，相对而立，注视着对方。

    “余师妹上，上，上。”余锦年的拥护团，疯狂地喊了起来。

    “余师妹，必胜。”

    另一边云腾飞的花痴团不甘示弱，开始回击：“云师兄必胜，云师兄必胜。”

    余锦年照例不给对方机会，率先出招。云腾飞似有察觉一般，不按理出牌，刷地一下飞到了虚空，余锦年的水箭没了阻挡，全部射向了擂台之下，差一点点伤到了围观的弟子。

    该死，余锦年沉下脸咬牙，这人怎能不接招呢？不知道不接，会伤了台下的人么？

    虚空中云腾飞青色的衣衫随风飘扬，双手快如闪电地结印，接连不断地向擂台上余锦年，发射了不下百十枚火球，个个都有碗口大小。擂台太小，余锦年薄薄的灵力罩根本抵挡不住，被穿透了几个洞。

    陡然间，她整个人变得气势凛然，同时又小心翼翼地来来回回在擂台上移动，躲避。

    不行这样下去就太被动了，她咬紧牙关，同时连续化出两枚巨掌，一枚橫在身前，一枚往高空袭去。

    这一下子就耗空了，她体内接近一大半的灵力。

    球实在太多了，烈焰灼灼，周围的空气温度，蹭蹭蹭地跟着不断升高，堪比天空悬挂的太阳那不正常的热度。

    余锦年骇然失色，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这人不过是练气九层，怎么在短短时间，发出这么多火球来？她能越阶使用术法，是因为前世她就是筑基修士，对那些了然于心。

    这人不可能也是重生的吧？

    如果不是，看来他真的在练气期就越阶掌握了筑基初期的术法，这样的人绝对是人才，将来在太玄门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此时云腾飞遇到的对手是其他弟子，或许早就选择认输，谁傻眼想被一堆火球围着玩，那简直是要命的事，随时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小命。”

    可是，云腾飞偏偏碰到了余锦年，这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偏要把墙挖出个洞，也要穿过去的人。

    他失算了，半柱香后，余锦年擂台上来回跑动不下千次，被一堆火球围攻的她衣衫湿透，紧紧地贴在纤长柔嫩的娇躯上，早已不再是那个旺仔小馒头的她，完美无暇的身段全部展现出来。

    而她一心应敌，浑然不知这一幕，惹得众位男弟子齐齐倒吸冷气，有的正在偷偷地拭去唇边的口水。

    女弟子中，羞愧的也有，更多的是妒忌！

    云腾飞的视线落在余锦年身上，也是猛然一怔，他万万没想到会出这样的意外，不过他很快就恢复正常的神色。

    最终，云腾飞还是低估了余锦年的耐力，以至他自己灵力不支无法悬浮在虚空，落在了擂台之上，一手拍上储物袋，准备补充灵力。

    余锦年知道机会难得，瞅准时间，身影入魅催不及防地窜到他跟前，用剑尖直接他的咽喉。

    画面，就此完美定格！

    “主人，那小女人真不知羞耻啊，那个她现在跟没穿衣服，也没多大区别嘛，她可是女修啊，要不要脸面啊！早知道主人就不该提醒她，让她注意着个云腾飞，让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输的要多惨就有多惨。”天心镯中，注视着外面的小天实在看不下去了，那女人知不知道，她简直就是在勾那些花痴男弟子犯罪啊。

    秦羿忽然沉下俊脸，他袖袍刷地一扬，一道劲风从他的袖口窜出，朝余锦年的方向迅猛刮去！

    同时在心底传音给他：“小甜甜，你在胡乱乱语一句，罚你关一个月禁闭，不许踏出仙府一步。”

    余锦年剑还指着云腾飞，那风来的速度着实太快，她没有来得及出手防备，身上的道袍被吹的猎猎作响，一个呼吸之后变个干干爽爽，恢复了正常模样，不在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十分诧异，朝高台的方向立刻瞥去……

    上面坐着的站着的，她熟悉的人就只有那三个，赤阳老头，何豫希，蓝孔雀，他们坐的那么近，到底是谁出手的？

    “余师妹，恭喜。”云腾飞的恭喜很是洒脱，就像他的人和他的名一样，面带真诚。

    余锦年莞尔一笑，从善如流地回应：“谢谢！”

    “可以交个朋友吗？”他忽然郑重地问。

    嘎？

    余锦年冷汗了下，貌似输了之后，一般正常的程序不是该下擂台了么，这人现在提交个朋友？

    她冷静下来，面带微笑礼貌性地伸出：“当然，可以。”

    云腾飞先是一怔，望着她那双看似柔弱无骨，莹白如玉的小手，就是这双手有那么大的力量，赢了那么多的弟子，包括他么？

    “怎么，云师兄莫非是嫌弃我手脏，不愿意握？”这一刻的余锦年，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个男人，手都不敢握下，交个屁的朋友。

    “没，没有。”云腾飞一把握住了余锦年的小手。

    从这一刻开始，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跳动起来。

    “主人，那小女人和那男的，大庭广众之下牵手了，还相互之间眉来眼去的呢。”小天可是恨透了余锦年，不让小心出来见他就不说了，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主人，就会胡乱到处惹烂桃花。

    这三年主人和他师兄，尤其是最近一年，余家大哥外出，把妹妹托付给主人，主人劳心劳力暗中警告威胁了多少师兄师弟，帮她挡了多少烂桃花啊，要不然的话她那有时间静心修炼，门槛都被人材破了，她到底知不知道？

    良心都被狗给吃了么，真讨厌！

    “一边去。”秦羿微微烦躁起来，不知为何看着小年儿那样对别人笑，心中就不是滋味？

    她何时那样对他笑过了，一回都没有！

    三年前，他有心帮她查看伤口，刚碰了她一下，她倒像的沾了毒物似的躲开，现在倒是大方了？

    他的眼神凌厉了几分，死死地盯着那两只交握在一起的手，瞥向云腾飞的时候更加不善！

    “干嘛呀主人，人家说的是真的好不好？”小天不满地嘟起小嘴。

    主人真是的，平日那么拽，怎么忽然变闷骚了，干嘛不上去踹那什么姓云的一脚，或者直接把他打趴下。

    现在好了，那小女人随随便便打个架，也能打出一朵烂桃花来？

    可是，那小女人手里可是有天心镯的呀，注定了是不可能嫁给别人的，可是她还傻不拉几的不知道，主动送上门让那姓云的吃豆腐。

    哼，我们主人的桃花可比你多多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小天将来一定要把小心给拐走，顺便让小心把天心镯带走，气死你！

    云腾飞终于放开那绵软无骨的小手，飞身翻下了擂台！

    这代表着余锦年赢了，但是赢并不意味着结束到来，只不过是又一场残酷的战斗序幕刚刚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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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暖池百年约定+天心重逢！

    余锦年心中非常清楚，想要守擂成功，赢得这次比赛第一名，后面的所有人必须通通被她战败。轻拍了下腰间的储物袋，掌心多了几颗散发的灵气的褐色聚灵丹，再次往唇边送去。

    她抿紧红唇想着，无论如何她都得赢了，别的不谈，否则都对不起她这几日浪费掉的无数聚灵丹，怎么也得把本赚回来。到了最后一场，大家的修为都差不了太多，就拼的一个对法术掌握的熟练程度，看谁的速度够快，就能争取制胜之机。

    搏杀，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一个一个接着上台，一个又一个被余锦年撂下去。

    又一个上来，又被她撂了一个下去。神识扫了下擂台之下，还剩下二十一位对手，这样一个一个打下去，她的灵力绝对会被全部磨光，一丝不剩。后面的人有大把的机会，把她揣下去，赢了她。

    心思转了转，豁出去了，转身面向执事弟子抱拳道：“请问这位师兄，可否一次将他们都请上台来？”

    “什么？”底下哗然一片，红轰然交头接耳起来。

    怎么会有女子弟提出这样的要求，虽然这样的事是有先例的，可让一位女弟子提出来太牛x了。太玄门近百年来，也有两人这么狂妄嚣张过，一次请几十人同时上台对垒，以一敌多。

    那两个变态的牛x人物——就是玉衡道君的两位弟子余师兄和秦师兄。

    一个如今外出历练，一个已有资格同金丹长老同坐一席。

    今日，那变态的旧事又要重演么？

    这余家怎么回事，一连出了两个怪胎？

    另一边，一听到余锦年如此牛x哄哄的要求，那些等待上擂台的弟子却不满意了，露出阴狠和嘲讽的嘴脸。

    “我拒绝。”

    “我也不同意。”

    “不可。”

    “当我们是傻子啊！”聚灵丹一日之内，使用的次数终究是有限的，多了灵力也补不上来。只要他们一个个上去，就能耗得她灵力尽失，败下阵来。

    这样一起上去，万一她还有更厉害的杀招，他们不是亏死了，等于送上门任人宰割？

    一身黄色道袍的余锦年，如同一朵亭亭玉立黄莲花俏然而立。

    只是她面沉如水，一双亮盈盈的双眸中，带着无尽的寒意射向众人：“呵呵，你们一个个成日叫嚣着，说我们女弟子不如你们，现在给我就要证明给你们看，你们怎会怂了呢？你们一起上来，最吃亏的是我好不好？只要我输了，你们照样有争夺擂主的机会。不愿意一起上的我不勉强。但是我也把话先撂下，想当擂主，以多对一是你们今日唯一取胜我的机会，不信大可一试。”

    先声夺人谁不会，空城计谁不会唱，现在她玩的就是心理战。

    那一方先怯懦了，撑不住了，就输定了。余锦年的一番话，让不少人蠢蠢欲动，毕竟这不同于往年的比试，决定着将来有资格选师父，出去给人说我在太玄门的师父是自己选出来的，还是金丹长老多牛x？别人知道了，也只有羡慕嫉妒的份儿。

    这一战没有人想要输？尤其是余锦年灵力不多时，但是大家同时上擂台，那地方刚刚够站人，还得人挤人，人贴人，怎么开打？

    会不会被人说仗势欺人，以多欺少，二十多人同时对付一个练气七层的女弟子？

    他们完全想多余了，余锦年前世时，最多一次真枪实弹一次面临过上百对手，不过那时她是筑基修为，现在想要赶上那劲头还得等些时日，但是对付这些人还不在话下。

    唯一的遗憾是，她在使出水系绝杀之招后，她本人可能会严重内伤。

    伤就，伤吧！

    一次伤痛换来一个自己选的师父，还是值太多了。

    “上去，上去，一起上。”余锦年的拥护团，一个个拼命地开始嚷嚷。

    一个，两个，不少弟子跳上了擂台，他们就不信邪了，她在牛x也不过是个女弟子，能一次对付了二十一位？

    “还有你，也上去。”最后几个不愿意上去的，在众人鄙夷的眼神中，也只好跳了上去，再不上去他们往日走到哪儿都会被唾弃为弱者，修真偏偏最嫉恨人说自己是弱者。

    最后，二十一人齐齐上台，余锦年被紧紧地围在了正中间。

    四周之人，距离她最远的不过三十公分，她能清晰的感觉到众人的气息，那里头有贪婪，有藐视，有同情，有阴狠的气息。

    她忽地撩起衣摆，盘膝直接坐在了台上，整个人身子笔直，正襟危坐，闭起双眸之前淡淡地道了句：“你们开始全力攻击我吧，兰草，等会记得带我回紫霞峰去，记住了。”

    话音未落，她从心头逼出一滴精血，周身同时已经升起一层淡蓝色的，强于灵力罩百倍的又一种灵力罩，渐渐地化为了实质，形成一道钟形的屏障。

    兰草呆了，小姐是什么意思啊，让她带回去，小姐自己回不去了吗？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傻眼的还有那二十一位弟子傻眼，难道不是对打么，真要二十一人攻击她一人么？

    秦羿眉头紧紧蹙起，小年儿莫非是疯了，要启用水系秘术，那可不是谁都能修炼成的，她才练气七层，比他还要逆天么？

    何豫希面色痛苦，原来她不是只对自己无情，对师父狠，她对自己也着实够心狠的！

    就连余锦年刚结交的云腾飞，都诧异的看着她，这样的女人真是少见，对自己太狠了。

    还有卫琴棋面色惨白，韩玥婷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余师妹不过是一个练气七层的女修，是疯了么，居然让二十一人同时围攻她？

    赤阳真人也急了，传音呵斥余锦年：“小丫头，你难道不要命了，为了一个破烂第一名，划算吗？你就这么不想拜老夫为师？想选别人？”

    余锦年身子地轻轻颤动了下，那糟老头居然还知道关心自己啊，良心还没坏绝顶嘛！不过，他那日可是把她毫不留情地甩出炼丹室的，这么点关心和那样的羞辱比起来，实在有点微不足道，拿不出手。

    她很快掩饰掉不该有的情绪，再次冷然睨向二十一位弟子道：“你们还不动手的话，那就该我动手了，可别后悔我没给过你们机会。”

    刹那间，水系法术，木系法术，雷系法术，冰系法术，火系法术，金系法术，土系法术，风系法术，齐齐朝余锦年身外罩着的蓝钟罩，全速攻去。

    又一瞬，那蓝色的钟罩散发出耀眼无比的光芒，把所有的攻击反弹了回去。

    “啊……”有人不慎中招，身子踉跄倒地。

    火球，水注，雷电，冰刀，土块，旋风，再次势不可挡的袭向余锦年。

    同样，所有的攻击，再次蓝色的钟罩，极为强势反弹了回去。

    当第三波攻击再度来袭时，蓝色钟罩腾空而起，骤然间发出猛烈的咔擦声，碎裂成片！台下观战的弟子们纷纷惊呆了，余师妹要惨死了，这次绝对会被戳成马蜂窝！

    那灵器级别的道袍，肯定也挡不住这么猛烈的攻击，她身上肯定要多出无数的肉窟窿。有人已经不忍心观战了，闭上了双眸，或者捂住了眼睛！

    可惜，他们失望了，同一时间余锦年功法运转完毕，体内飞出数千朵冰蓝色的莲花，夹杂着无尽的能量，有意识地冲向众弟子。

    粹不及防间，那根本不是练气修士能抵御得了的能量，众弟子被如数撂下了擂台。

    个个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余锦年面色十分痛苦，猛张开唇吐出一口艳红的血，染红了她的黄色道袍。

    身子一晃，颓然无力地歪倒在擂台之上！

    “姐姐！”

    “小姐！”

    “余师妹？”

    不少人惊呼为余锦年担忧的同时，整个太清广场也炸翻了天，彻底沸腾了，欢呼了起来……

    近百年来，从来没有一位练气七层的女弟子，首次赢得外门弟子三年一次的大比，赢过了多个修为比她高的男弟子，这是太玄门多年未有之事，太让人兴奋了。

    三道身影，两白一蓝，几乎同一时间朝余锦年的方向扑去。

    最先到达的，是一抹要闪瞎了人眼似的蓝色修长身影，旋风般地刮过来抱起擂台上的余锦年，往朝阳峰的方向遁去。

    何豫希和赤阳真人，眼睁睁地瞧见那两道消失的无影无踪，遗憾自己还是慢了一小步，姓秦的小子怎么回事，他的步法居然比他这金丹后期的还快？他这是带小丫头去找玉衡师兄了吧，那他就放心了。

    擂台过高，离地十余尺，兰草还没来得及爬上去，只见眼前一道不知从哪儿飘来的蓝影带走了余锦年。

    一定是秦公子，一定是他。

    大少爷不在太玄门，秦公子与大少爷关系那么好，也只会这么心急救小姐了。

    小姐有救了，兰草抓住衣摆拼足了劲儿，管她身份限制呢，咬牙豁出地往朝阳峰的方向追去。

    “兰草，你等等我们啊！”韩玥婷拉着卫琴棋，二话不说朝同一个方向跑去。

    朝阳峰，秦羿抱着余锦年，飞一般地冲进玉衡道君的洞府内……

    朝玉衡道君吼道：“师父快来瞧瞧，她在擂台上使用了秘术，内伤了！”

    “羿儿，这就是你对为师的态度？”玉衡道君冷飕飕地橫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了，您还与徒儿计较这个？”秦羿皱眉，声音略略降低了些。

    玉衡道君随手一抬，指了指他日常休憩的矮榻：“好了，你快把小丫头放在那里？”

    余锦年身子一被平放好，玉衡道君立即亲自上前，替她探了探脉搏。

    起身，他都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小丫头果真是不要命的，这般凶狠的秘术，她不过是练气修为也敢轻易使用，居然也能使得出来，要是烨儿知道她这么拼命，会不会怨为师没替他看好她？”

    “您多虑了，师兄不是那么不讲道理之人。”秦羿正了正神色，异常认真地回了一句。

    他甚至有些后悔，没能一开始就阻止她使用秘术！

    转念又一想，如果真阻止了，那一战她又根本拼不到最后？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恐怕更恨死他了，怎么做都是错。

    玉衡道君手腕一翻，掌心多了粒丹药：“为师也不过是这么一说，今日念在你情急之下为师也不计较你的态度了，你把这颗大还丹给她服下。”

    丹药被秦羿接过，强行渡进口中，幸好丹药一般都是入口即化，余锦年就算潜意识中也能吞咽下去，没多久她的气息平稳了许多，面容也红润了不少，红唇不再那么苍白。

    玉衡道君也不可能让余锦年，一直呆在他的洞府，挥了挥手：“行了，大还丹的效果还是不错的，不过还不够，羿儿你再把她带到你那暖池中泡一晚，明日应该能恢复个六七成，此时已早不宜晚。恐怕再过不了几日，无极的大难就要来了，你们届时都得出行，到时你替为师和烨儿照顾好这丫头，她的性子太过好强了，没人看着不行，万一再出了差错，为师都无颜见她爹爹了。”

    秦羿瞬间石化……

    半响，他才寻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他都没觉察到的微哑：“师父，您让徒儿带她去泡暖池？”

    虽然，他对小年儿有所图谋，但是不个那方面，该不会被师父误解了？

    “难道，你觉得为师比你还合适？或者你那暖池，是旁人也能随便能去的地方，那不等于暴露了？”玉衡道君的眼眸中，隐隐含着别有深意的笑。他是不能再破例收徒，否则将成为靶子，作为反例教育。如果小丫头成了他的徒儿的道侣，案例将来是得居住在朝阳峰的，那还不相当于是他的徒儿，有何差别？

    秦羿无言，那暖池不同于普通的温泉，是师父无意间发现，后花了许多功夫开凿成的。可以说在太玄门，乃至无极大陆也只有这一处。

    恰好他的体质特殊，师父才转给了他使用，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或许又有人不甘心了，要闹事了。他撇了撇嘴，拦腰抱起昏迷的余锦年，大步出了洞府往暖池所在的方向走去。方才带她来朝阳峰时太过着急，未注意到与她接触的特殊。

    通往暖池的这一路上，他冰凉的身体感受到她软软的身体上，传来的暖暖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幽幽的少女体香，呼吸一紧，大手不由的搂的越发紧了，却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

    这种温暖是他最想要的，但是在这一刻，他却不愿意用她的伤痛昏迷，一无所知换来这样近距离的亲密接触，眉宇之间暗色更重，咧唇苦笑：“小年儿，你果真是上苍派来克我的么，还是派来拯救我的？”

    小天暗道，情况不妙啊，主人的心神大乱了。

    另一只天心镯中，关注外面情况的小心快急死了，那个姐姐内伤是有些严重，毕竟使用的是水系秘术啊，泡泡灵泉是不错能恢复的快些，可是姐姐要是被他看光光了怎么办啊，姐姐的清白啊！

    可是她又不能轻易飞出天心镯，急的在里头转圈圈乱飞。她快疯了，姐姐晕倒了，她是该担心姐姐的，可是她还在这里感受到了另一种熟悉的气息，好像小天藏在这座朝阳峰，可是她更不能去相认。

    世上还有比这两件事情，一同挤压在她心头，让她感到胸闷，急躁，憋屈。

    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情在她面前发生，她却一点都无能为力的么，她真的快要疯掉了。

    “姐姐，姐姐，你快醒来啊，你就快被人吃豆腐了，要是你的初吻没了怎么办？万一他是色狼怎么办啊？你的初夜没了怎么办啊？”小心忍住失落的心情，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起，锲而不舍地给余锦年传音。

    可惜余锦年因太想赢，施展水系秘术被反噬，严重地陷入了昏迷之中，根本不省人事。

    “主人，你难道真要带她去暖池，万一她醒来知道那个地方怎么办，你那道貌岸然的师父平日可是装的像个正经人，今日怎么出了这么个不靠谱的主意呢？”小天纠结了，莫非玉衡道君也想撮合这小女人和主人？

    这怎么办啊，他不想要啊，怎么就没人听听他的意见，这不公平。

    秦羿抱着余锦年，已经大步流星地迈进了温暖入春的山洞中。

    就算余锦年在昏迷中，身子也不由得微微颤抖，因为接触到她的人身上实在太凉了。

    他驻足在一汪碧清如玉的暖池旁，低头瞅着怀中的余锦年，剑眉微挑，在心底传音给小天：“回仙府里头呆着去，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偷看，听到没有？”

    “哼，她有什么好看，就那张脸蛋长的还行。”小天说到一半突然失声，那小女人看起来挺瘦，但是某些地方好像还挺有料的呢。

    主人怎么这么反常呢，一点都不像平日的他，平日他可是一点都不近女色，绝对的生人勿进，除了他小天之外。今日却主动抱着这小女人，是不是主人也被她的外貌和某些部位吸引了？

    莫非，主人真的喜欢上了她，小天越想越头大，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他是真心不希望这没心没肺的小女人，将来成为自己的女主人啊！那样他今后的日子肯定更惨，被两个魔头欺负？呜呜呜，老天哪，您就发发慈悲把这小女人收了成不？让小心重新给我找个听话，乖巧，可爱，好糊弄的女主人好不好？

    秦羿双膝一弯蹲下身子，把余锦年先放在了岸边，正要抬手脱掉她的鞋子。

    噗通！

    岸边太滑，余锦年没有意识，无力支撑往猛地池底滑去，险些溺水而亡。

    他只好一手揽着她，褪去自己的外衣，一起进了暖池中浸泡。余锦年无意识地皱眉，好像不太舒服，那个任谁穿着衣服沉浸在水里也难受，眉头逐渐越皱越深。

    他犹豫了一瞬，伸手来到她的腰间，仅仅顿了下，还是选择解开她的衣带，挥褪了她的外袍，扔上了岸。

    再一低头，活了二十一年的秦大公子，秦羿秦少天同志，首度因为看了一个女人的身体怔住了，险些没忍住喷出鼻血来。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拽的要命的他，脸色微微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有了从来没有过的，罕见的滚烫热度。

    她怎会如此特别，居然不像他一样，里头穿着中衣？

    身上那两件小小的，淡紫色的，绣着他从未见过的，奇形怪状的短短衣物，能遮住什么？

    比不穿还诱惑人一些！

    三年了，她长大了，早已不是原来的那颗豆芽菜小豆包，该有的地方都有了，穿着衣物倒不是特别明显，脱了之后才明白，原来男子的身体与女子差别如此之大。

    掌心的肌肤滑腻如水弹力十足，更重要的是有着他贪恋已久的，让人迷恋的暖暖的正常人的温度，他鬼使神差地，被怀中这具完美无暇的身子迷惑了，一时移不开了眼，心房失守沦陷，久久失神。

    半晌，他压制住急促的呼吸，迅速把头扭头转向一边。

    怎会这样，他不否认从一开始接近她，确实是带了目的的。他渴望靠近她，不是因为她绝美的外表，是烨兄说她体内有天火，他想那她是否不像常人那样惧冷，不过是想在适当的时候，借助她体内的天火取取暖，不用一人孤单的面对寒彻心扉的漫漫长夜！

    怎么会在此时，居然一时放纵了自己的思想，对她有那样的念头？

    可是，万一今后她喜欢上别人，他不是更没机会抱她了？

    他眸光黯然下来，百年之内再找不到火灵珠，他注定了只能沿着命运的轨迹，一直孤寂下去，最终满身凄凉地离开人世么？

    他秦羿怎会那般懦弱，怎能甘心轻易输给上苍，输给命运轮回，他不甘心。

    颔首望着昏睡的她，修长有力的十指，小心翼翼地轻抚在她娇美的脸颊上，带着他自己都没觉察的魅惑人心浅浅笑意。

    他把余锦年的身子，除了头之外，完全浸入暖池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其实这个小家伙这样沉睡时安安静静的，的确比醒着时张牙舞爪，得理不饶人时让人觉得更轻松些，也更让人心情愉悦些！

    可是那样的她都好，总之都是她，与别的女修不同的她。他哑然失笑，他真的又中毒了么，中了一种叫做余锦年的新的穿肠毒药毒么，还傻傻地甘之如饴？

    余锦年的身子，因直接接触到暖暖的灵泉，渐渐的眉头才舒展了些，身子无意识地动了动。

    秦羿因她无意识的动作一惊，从迷乱中彻底清醒了来！

    他深思良久，仿佛有漫漫的一个世纪那么长！

    眉宇间有了从未有过的坚毅之色，黑瞳中也有了暖意，下定了决心，忽然快速俯首在她的耳边，呢喃低语：“小年儿，给我百年时间可好，如果我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就在一起好么，要是不能渡过难关我绝不会耽搁于你，放手让你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只是在这百年只内，你只能属于我，因为你已经招惹了我。”

    他再度俯首，在她唇边轻轻的郑重的印下一吻，温声道：“好了，我们之间从今日起已经牵绊在一起，已经有了百年约定，再也不是不相干的人，虽然你不知，只要我一人知就足以。”

    天心镯里，小心急的挠头抓耳，烦躁的要命：“这人怎么大胆脱了姐姐衣服，还亲了姐姐一口，果真姐姐的初吻被这人夺了去。那个姐姐的清白是不是就没了？哼，幸好他还算半个正人君子，没继续下去，还算规规矩矩地搂着姐姐，否则她将来一定会告诉姐姐，最好再也不理他，或者找机会灭了他！”

    “小心，本公子知道你的存在，你给我出来？”一瞬间秦羿又恢复了往日凌厉的气势，扬声道。

    小心仓皇之下，用小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她是那儿出了差错，被发现了吗？

    不可能的好不好，就算是元婴道君，化神道尊在场，只要她不出天心镯，就是在里头再大喊大叫，疯狂大闹，哪怕是吵翻了天，哪怕是原子弹爆炸的冲击波再强劲，也没人能发现得了她的！

    不，不能出去，姐姐身上的天心镯就彻底暴露了。

    小心咬住小手指，留下深深的印痕，她恐惧万分，这个人一定是在试探她？

    死也不能出去。

    “我还知道你目前，此刻，现在就藏在她身上的一只天心镯中，你再不出来，我就脱光你家主人的全部衣衫。”秦羿望着怀中的余锦年，一手把她搂的更紧，一手轻轻抚上了她那单薄湿透的胸衣。

    余锦年的胸衣，是照着现代的样式做的，上面的缠枝莲图案，是她画的图案样式，兰草一针一线帮给她绣的，那绣工自然是栩栩如生。她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能不魅惑人么？

    他不仅仅是在恐吓小心，真的有把那想法付诸实践的冲动，想一览底下的全部美景，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愿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发生那种事，能克制的住，可是也忍的很辛苦。废话，要是一个正常男人，抱着一个几乎脱光光的女人，还是他心悦的女人还没反应，他就得直接看郎中去了。

    “切，人家才没有主人呢，那是我的姐姐，是姐姐，才不是主人，只有这些古人才会那么霸道，把人家高高在上的器灵当成奴仆使唤，不知道器灵也是有尊严的么？惹恼了后果也很严重么？”小心后知后觉的道。

    遭了，她如遭雷击，头脑啥事一片空白。

    莫非，他就是另一只天心镯的主人？

    怪不得到了朝阳峰，那熟悉的气息格外的明显，小天就在他身上藏着么？

    这个无耻的小人，方才她还想着他是半个正人君子，现在就兽性大发，想趁着没人吃姐姐的豆腐？还敢威胁她？

    怎么办啊，真的不能随便出去啊，可是一面是姐姐的清白，一面是天心镯的安危，孰轻孰重小心一时根本无法抉择，不知该保住那个是好？

    就算她把姐姐收进天心镯，可是天心镯不能自己移动，她还是会一直困在这个山洞中。这男人这么可怕，要是诚心同她们作对，绝对能困死她们，再也出不了朝阳峰。

    小心盯着一旁没心没肺，贪婪地吞咽造化之泉的元宝，怒目圆睁，这个吃货成日在天心镯里吃好的喝好的，又屁事都不用管，比刚进来时肥了足足一整圈，再这样下去直接叫他肥猪好了。她愤怒无比，呲牙咧嘴地踢了元宝两脚：“混蛋，你不能总吃白食啊，也想个主意行不行，该选那个呢，选那个？”

    “吱吱，吱吱！”元宝抬起小爪子，拍了拍肚子后，指了指天心镯。

    “你，你，居然说天心镯最要紧，一点也不关心姐姐的清白，我非得揍死你，再扒光你的毛，让你也变成只死秃子，难看死你。”小心说着就朝元宝飞去，准备动手。

    “我只数三下，就动手了。”外头秦羿威胁道。他真不信都这样了，小年儿的器灵真能沉得住气，那样不能一心守护主人，贪生怕死的器灵不要也罢！

    “坏人，流氓，不许你动手脱姐姐的胸衣了，再脱姐姐就真被你看光光了，你实在太过分了，不就是让人家出来嘛，我来了，要杀还是要剐，你先放过我姐姐再说！”小心情急之下，嗖地一声飞出了天心镯，双手叉着小腰气鼓鼓道。

    秦羿瞥了小心一眼，没有特别的感觉，不过真是个同小甜甜长相类似，都是一头金色发，大小也差不多的器灵，身后都有一双透明的小翅膀。她身上的衣着怎么那么奇怪，露胳膊露腿儿的，这对主仆还真有能耐，花样繁多，与众不同？

    收回心思，他语气虽然轻轻飘的，却是扔出一记要炸晕了小心的重磅：“你想不想早点见小甜甜？”

    “你说的是小天儿吗，我当然想见他，想的要命，日思夜想的都睡不好觉，坏人，你怎么不让他快点出来，快点。”小心抱怨道。

    秦羿雅然一笑，接着猛地沉下俊脸：“这里就我们两个说话，告诉我谁是你嘴里的坏人？”

    “就是你。”小心底气有些不足地，嘴硬着回道，他三年前就经常欺负姐姐，好坏好坏呢。他的神情忽地变得冷峻，语气更不容拒绝：“既然我在你眼里是个坏人，那就得坏到底才对，你也不用指望见小甜甜，回你的天心镯去！”

    小心立刻挎下小脸，她都已经暴露了，要是再见不到小天不是亏大发了？

    活脱脱变成个余锦年的小翻版，撅了撅嘴，识时务地回道：“好吧，你在我心里是大好人，心地善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花见花开，鸟见鸟呆，车间车爆胎，帅的惊天地泣鬼神，天上无地上又的大帅哥一枚，这样满意了吗？”

    切，才怪呢，小心在心底偷偷加了一句，你其实是鬼见鬼投胎的黑心阎罗才对。

    虽然有些词听不懂，不过秦羿知道她不敢当面再说难听的话，面上笑的还是很奸诈：“只要你答应本公子一个小小要求，我就让你们立刻相见，以解相思之苦，其实小甜甜也整日缠着我，说要见你，想的他心力交瘁，瘦的像个皮包骨。”

    “你说吧！”一想到小天儿的日子也不过好，小心心疼了，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乖巧地点了点头。管他呢，先答应了再说呗，至于照不照做，他就管不着了吧，嘿嘿嘿！

    “别想着敷衍我，如果让我知道你没按照我的话去做，随时可以掐断你同小甜甜见面的机会。”

    “知道了。”小心憋屈极了，他是不比人家肚子里的蛔虫还厉害，知道人家在偷偷想什么？

    “从今日起，百年之内，凡是打你姐姐主意的人，心怀不轨的人你就去骚扰他，不能让人得逞。”他颔首望着怀中的余锦年：“更不能让她知道是我让你做的，也不能让她知道你我今日见过面，更不能把我的秘密在透露给其他人，你能否办到？”

    “能！”小心点头道，其实在天心镯中暗中使坏，还是很容易的。

    可是她为何要这么做啊，一答应下来她就后悔得要死，那不从今往后能接近姐姐，近姐姐身的人，只有他一个了？这人好可怕，好渗人，好阴险，好霸道，好无耻，他是想独占了姐姐么，搞专制独裁？

    可是，万一将来要是姐姐遇上了个，比他长的更好看的，长的更帅的，也更有钱的，还温柔多情，对姐姐死心塌地的，除了姐姐全天下女人都看不上眼的，骑着白马的王子，那个姐姐不是亏大发了么？

    她好想哭啊，能不能提前反悔啊！还有，他说的接近姐姐的前提是什么，怎么才算别人打姐姐的主意呢？像他这样无耻地脱姐姐衣服，抱着姐姐偷偷亲一口，夺了姐姐初吻的才算吗，还是那些想拉拉姐姐小手的人，也算在内呢？

    哼，是他自己没说清楚啊！虽然他有另一只天心镯在手，可是她还是想姐姐多些机会选择，才不要轻易吊死在他这颗霸王黑心树上呢，凭什么呀！

    “进去，天亮之前主动出来。”秦羿手一手摸向眉心，哪里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顷刻间把小心吸了进去。

    白光消失，一切恢复平静，仿佛山洞中小心从未出现过。

    “小年儿，怎么你的器灵和你一样不省心！”他有些无奈地在她耳边道，一手把温柔的灵泉往她身上撩去，助她伤势复原的更快些。

    小心一进天心镯，浓郁舒爽的灵气铺面而来……

    她一边马不停蹄地朝仙府中飞去，一边兴奋地大喊大叫：“天天，天儿，小天，小天儿，你快给我出来？”

    她美滋滋地想，还是这里头的灵气足啊，一切都和以前没多大变化嘛，这里头还是那么美，还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人不舍，可是她没心情欣赏。只有一个念头，什么时候要是两只天心镯才能真正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开多好啊！

    “小心儿，怎么会是你，你怎么进来的？”小天听到呼唤，吃惊地飞出仙府。

    “哎呦！”太过激动的后果就是他头脑一热，最简单最本能的飞行都不会了，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小心一见到他，眼睛瞬间红了，洒下一地的泪水，又飞身前去扶起他，抱着呜呜地哭了起来，两人抱头痛哭了半日，才稍微歇了歇。

    接着，她又狠狠地捶打他：“臭天儿，人家还不是人家同你那坏主人，拿条件交换的，被他压迫的，你不知道人家很想你吗，你个混蛋消失了那么多年也不想着去看我，真是该死。”

    小天情绪激动，半天说不出话来，抱着她拍了拍：“好了，好了，我不是有意不见你的，真的。当时前主人陨落之后我也受了伤，后来也不知怎么的，醒来时我已经从接天大陆遗落到了无极大陆。”

    “我还被人从接天大陆，带去了现代社会呢，幸好遇到了姐姐。对了，你是怎么被你那坏主人认主的，你怎么会跟了这么黑心的主人，你别说也与他签订了灵魂契约，我不同意。”她气哼哼道。

    小天急了，忙辩解：“小心儿你听我说，中间我呆的这只天心镯被无数人拿去，想尽各种方法想认我为主，但是我不想看见他们贪婪的嘴脸，不想被他们认主，一个人孤独在天心镯里，呆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长的我都以为再也没有见到你的绝望。”

    “可是，你最终还不是把自己卖掉了，被人得了去？”小心抓着这点不放。

    “你听我说完，后来又一天，我被秦家老祖从拍卖行拍了回去，幸好无极大陆，没几个人知道天心镯的作用，秦家老祖就当玩物一样，把我送给了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婴儿，那就是我现在的主人，所有人都在背地地偷偷说他天生体寒，从娘胎里带着恐怖的寒毒，是个短命鬼活不过百岁，为何还不早早去死，还被秦家老祖那么宠爱，言语极其刻薄。

    我厌恶那些人在人前人模人样，背地里显露出一幅丑陋的嘴脸，不想让那个可怜的小婴儿早早死去，反正那时我已经失望透顶，永远也见不到主人，也见不了你了，想着就陪陪可怜的小婴儿吧，才认了新主人为主的，我真的不是那种见利忘义，随便就抛弃旧主人的人，心心你相信我，主人小时候，我还能偶尔捉弄他玩，可是后来他越长大，就只有他欺负我的份了，可是我不后悔，主人心底还是善良的。”

    小心真是同情小天的遭遇，可是以想到自己，想到姐姐，面带忧伤：“我也比你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人呆着好难受好难受，姐姐也是个可怜人，被家人抛弃了，我才一时心软认她为主的，姐姐对我还算好。

    可是你难道不后悔吗，你那主人究竟那里可怜了，我怎么一点都瞧不出来？反而觉得他很可恨呢，可劲的威胁我做坏事，去破坏姐姐将来可能会拥有的幸福，呜呜呜！”

    她说的太激动，导致整个人一抽一噎，差点断了气。

    这可急坏了小天，他们才刚见面，才不想那么快阴阳相隔，忙用小小手拍拍她的背，帮她顺气：“好了，小心儿乖，不难过了，以后让那些害我们的人，通通都去死，没人再敢得罪我们小心儿，好不好？”

    “嗯，就得去死，我再也不想经受那么残忍的长久的别离了，要不你带着天心镯，跟我去姐姐那边，你的主人太心黑了，我不喜欢。”她抹抹泪道。

    小天愕然，这是什么主意，他悠悠地叹了口气：“主人离不开我，你觉得主人性子无常，心黑，那也是没办法啊，从小到大能理解他的人，一根手指都能数过来，想要害他的人举不胜数，嫌弃他一出生，就霸占了秦家小少主的位置，各怀鬼胎暗中各种捣乱，要不是有我守着，主人不知会在婴儿时，被他们喂下多少种在一刻钟内，能毙命的毒药。其实，主人心地不坏的，真的，不过那是对他喜欢的人。我和主人相处习惯了，真的离不开他了。要是惹了他的人下场通常都很惨很惨，小心儿你今后尽量别得罪主人了，否则我会很为难的，知道不？”

    小心很不满意他的表现，也不好这么快就强迫他：“不提那黑心树了行不行。”

    “好好，不说就不说了呗，不过这些年我跟着主人，从不少地方搜罗了好玩的东西，我自己藏了不少呢，带你去瞧瞧？”小天又哄道。

    “嗯。”宝贝啊，是她最喜欢的东西：“不过得先等等，先让我去撬几块极品灵石，给姐姐带回去。”

    “你何时这么穷了，你那只天心镯里没了灵石？”

    “是啊，一言难尽。”两人手牵着小手，甜甜蜜蜜，欢欢喜喜地往仙府飞去。

    一靠近仙府，她的眼睛直了，真是怀念在这里随便翘灵石玩的日子，就指挥小天：“快，弄帮我撬灵石。”

    小天同情地望着她，小心儿这是多可怜，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居然穷到了这份上，见钱眼开，上前牵着她的手：“咱们去仙府后头随便撬，前头是门面，这么漂亮弄的东缺一块，西缺一块，太难看，主人那人洁癖又严重的很。”

    “好吧。”她应了。

    两人飞了好一会儿到了仙府后头，小天随手掐着法决忙碌起来……

    小心在一旁数着：“一块，两块……八十，九十，一百，好了，暂时就这么多好了，一块极品灵石相当一百万下品灵石，一百块那就是一亿灵石了，够我们用段时间了。”她把极品灵石，通通装进自己小手指上的小小储物戒中：“快带我去，看看你的宝贝。”

    两人穿过无数的通道，来到一扇极品灵石做成的巨型门前，打开门进去之后，小心的双眼差点被闪花了，尖叫声不断：“哇，哇，哇，小天天我是不是在做梦啊，里头这么多宝贝啊，屋子都快堆满了。”

    “是啊！”小天得意道，原来心心还是原来的心心，一点都没变嘛，喜欢咋咋呼呼的。

    小心直接扑向那些可怜的，随意被扔在地上的硕大夜明珠，亮闪闪的宝石，成堆的金银玉器，珠宝上头，欢乐的打起滚来。她在现代呆了好几年，知道这些东西在那边的价格，比在古代高多了。

    欢乐过后，她有些惊悚瞅着小天：“这怎么可能都属于你呢，你以前可是穷光蛋一个，说，是不是跟着你那坏主人，去打劫了人家大昱皇帝的皇宫，还是打劫了哪里的藏宝阁？”

    好伤心，简直是今非昔比嘛！想想三年前刚来到无极大陆，她和姐姐真的是一穷二白，白手起家，为了灵石都快愁白了姐姐的三千青丝啊！要是那时能能早点与小天相认就好了。

    “才不是呢，主人别的爱好不多，只是有收藏新鲜好玩的东西的癖好，那个皇宫我们也偷偷去过的，好东西根本没多少，都被那老皇帝给挥霍光了。”

    “这么说你的主人，也有很多宝藏了？”小心眼中的亮光更甚。

    “那是当然，不过主人才不要这些俗物呢，所以都便宜了我。”

    原来是这样啊，小心小小的眼睛里闪烁着亮光，小天都有一大屋子的宝贝，他的主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再加上前男主人这座大的离谱的，极品灵石做成的仙府，比这些什么金银珠宝值钱太多太多了。

    人家要是碰到了，恨不得把仙府供起来，他们主仆倒好，直接住在里面。

    要是被他人知晓，不羡慕妒忌恨，不想害死他们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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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定情信物——厄度仙衣！

    小心郁闷了，苦着一张小脸，悲愤地想这可悲剧大发了。

    难道这些都是命中注定好的么，恐怕就是把整个无极大陆所有的财物加起来，还不知道有没有这座变态仙府的一小半值钱呢。这可不是普通的仙府，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那个时候的大能太无聊了，天地间蕴含的自然生成的极品灵石很多的，就被他们不当回事滥采滥用。

    据前男主人说，某个大能甚至在无聊时，在朋友的起哄之下，造出这么夸张的要命的，占地近百亩建筑群。后来被前男主人外出游历时，在一处秘境之中意外发现移到了天心镯中。

    那些大神，真是可恨的要命，不是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才对吗，他们只管自己吃饱喝好不管后代死活，不知道节省资源留给后代？现在惨了，一些小修士，散修一生到陨落，能见到一两块极品灵石，运气都算很不错的了。

    小心懊恼地抓着金发，看来她今后想要给姐姐找个，比小天的主人有还有钱的男子的愿望，恐怕真的不能实现了，这一条抹去。天地之大，那个三条腿的什么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是，到时还有苍穹大陆和接天大陆呢，她就不信帮姐姐找不到比他更帅了，更温柔的老公了。

    “小心儿，你在想什么？”小天被冷落在一旁，有些委屈，有些不甘心地问。

    “在想你的就是我的啊，咱们以前什么都不分的吗，这宝贝我拿走了，不准有意见。”小心朝那些宝贝又扑了过去，眼里笑眯眯道。

    只要小心儿高兴，他有什么舍不得的，放在这里又花不成，也孵不出蛋来，爽快道：“成，你喜欢那些，都拿去。”

    “我全部都要。”言毕，小心的脑袋很快耷拉下来：“不行啊，元宝那家伙鼻子太灵了，他是寻宝鼠很会找好东西的，体内也是有能藏东西的小空间的，放在那边都会不会被他藏起来，一点都不安全？”

    “元宝？就是我家主人送你家主人的那只寻宝鼠？”小天吃醋了，心心居然同一只寻宝鼠关系那么好了，那他如今在她心里排第几？

    “你居然也认识元宝啊！”她奇怪地问。

    “怎么不认识，还是我主人当初费了好大劲儿，弄的灰头土脸又和人打了一架才捉回来的，我以为他要给我玩，结果眼睛都不带眨地送给那个小女人。”他无比幽怨地道，想来是打击太大，到现在还惦记着。

    他更想不通，怎么什么好东西，最后都到了那小女人手里去了？她到底哪儿值得主人这么厚待了，又凶悍，又粗鲁，又得理不饶人，除了那张脸能看，连点儿女人味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啊，元宝最讨厌了，就知道吃好的糟蹋灵果现在肥的要命。好了，不提它了，我先从你这儿挑样宝贝等姐姐醒来后送给她，其他的你给我保管着，我手上的储物戒也不安全，那家伙会趁着我睡觉时，偷偷拔下来玩的，要是那天他藏了不还我也找不到。不过今后要是有更好东西，你记得要给我攒着。”

    还好，还好，小天抚着胸口，心心其实不喜欢那只寻宝鼠，否则他以后找机会，非得好好教训那家伙一顿，居然敢霸占欺负他的人，真是活腻了。

    “小心儿，要不你同你的主人解除契约，到我们这儿来，我养你，我们也可以整天在一起好不？”心心话虽这么说的，不喜欢那元宝，但是他怎能放心呢。

    “你胡说什么呢，我怎能做那等言而无信的小人，那我让你同你的主人解除契约你不是也不同意，凭什么就要我按照你说的去做，不公平。”

    小天闻言，果断摇头：“那真的不成，这得主仆双方都同意，一个人决定是不作数的，再说主人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我在主人危难时离开那不成了言而无信的小人，那样主人真就成了孤家寡人，别说冷死，光寂寞都能把人磨死。”

    “瞧，你都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反正我现在在你心中，根本没你的主人重要。”盼了这么多年，见了他，他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她好伤心。

    “你们都重要，真的。”他最见不得小心哭泣，一个劲儿地哄道：“要不我发誓给你瞧，成不？”她连撒娇带威胁：“我不管，你在心里得把我排在第一位，否则我以后不出来见你了。”

    “好，好，你在我心里排第一，主人排第二行不？”他无语望天，主人啊我这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应了的，谁让这个世界上只有心心与我是同类呢，我不对她好对谁好。但是，你们在我心里一样重要，真的，比真金还真。

    东方欲晓，晨曦微露，天心镯外面的秦羿，抱着余锦年在暖池中几乎坐了一夜。

    他动了动僵硬的胳膊，伸出两指探了探她的脉息，平稳了许多，应该没大事了。或许由于泡在暖暖的灵泉中，她的面色与往常的白皙不同，布满异样的红霞，别有另一翻风韵。

    他情不自禁的在她唇上又印下一吻，那美妙的触感让人心醉沉迷，要是能一直这样抱着她，安安静静的呆在这儿该多好？可惜时不待人，他遗憾地起身，抱着余锦年出了暖池，指尖弹出个火球扔在岸上那件染血的道袍上。那灵器级别的道袍，居然被他的灵火一把给点燃了，一件一件从空气中消失，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小心和小天手牵着小手，正好飞出了他的那只天心镯，看到这不人道的一幕。

    她诧异极了，挣脱小天的手，飞到秦羿面前气哼哼道：“你干嘛毁了姐姐的衣服，你们太玄门对外门弟子那么抠门，姐姐到这里几年了发道袍统共只有两件，两件，平日还只能换着穿，你这一毁不是少了一件，你让姐姐以后拿什么换嘛，还是想让姐姐光着出去，缺德不？”

    “住嘴！”秦羿微恼，深邃黑眸透着寒光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

    小心被他的眼神吓住，这人太可怕了，要是用目光去杀人，都能杀死一大片！

    遭了，她去见天儿太高兴了，就把外面的事情忘记了，她进去那么久，姐姐穿的又那么少，他有没有偷偷地趁她不在时，对姐姐上下其手占便宜？

    她这么二百五，居然被这黑心树给骗了，又不敢再顶嘴，偷偷瞅着他目光中的不满又增加了不少。呜呜呜，天儿的混账主人，太讨厌了。

    “小心儿，别难过，主人肯定不会让你姐姐光着身子出去的。”小天酸溜溜地说！

    难道主人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小女人，他记得三年多前主人意外得过一件厄度仙衣，难道是要给这个小女人穿吗，是要当定情信物么？

    果然，秦羿不再搭理两人，低头用神识在储物戒中找了找，寻出一件看似很普通，毫无新奇之处的素色女式衣衫。他一只手搂着余锦年，分别从自己细白的指尖和自己的指尖，逼出两滴艳红的血，滴在那一点都不起眼的衣衫上头。

    刹那间，那素色衣衫彻底抬头换面变了模样，七彩的夺目霞光从衣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映的山洞中一片亮堂堂，有种绚烂到极致的美，两个小人儿一起看的惊呆呆，小眼睛都不会眨了。

    等那光芒渐渐褪去，秦羿极其认真地把那七彩霞衣，给余锦年极其仔细认真郑重地穿在身上。然后他嘴里念叨了几句，掌心一道火红的灵力溢出，那霞衣被抚过之处，居然变成了太玄门外门女弟子穿的道袍模样，最后颜色也跟着逐渐变成了黄色。

    小心看完这一幕幕后，飞到跟前再仔细一瞧，姐姐身上现在穿的这件，与被黑心树毁掉的那件没有任何差别了。盯着他问：“你，给姐姐穿的这件，可是传说中的厄度仙衣？”

    被她一问，秦羿本来平静的双眸中，多了些笑意：“是，正是厄度仙衣，先别告诉她，要是被她发现了你就说是我师父救了她，瞧见她的衣衫破了才送她的。这仙衣可以根据穿着的人心中所想，化成各种颜色款式，她要是外出也可化作想要的男装，就不用那么麻烦的换来换去，关键时刻亦能保命。

    记住，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最好不要对她提起，也绝不能对外人提起，否则休怪本公子不留任何情面于你，无论你在哪里，我都随时能要了你的小命。”

    小心被他冷酷的语言，下的彻底回过神来，愣愣道：“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可是，可是你怎么有这东西。”一点都不科学啊，这人太恐怖了，厄度仙衣都能随随便便拿出来。

    至于厄度仙衣的鼎鼎大名，很久很久之前，在接天大陆真是如雷贯耳！它是以产量极低的冰火蚕丝织为主料，冰火蚕丝是数千万年才能产出一匹，这厄度仙衣是某位大神为他妻子倾尽心力所制，每根冰火蚕丝中都加了幻化大法制成的仙器，在被人攻击时会起一片各种颜色的，轻云淡烟笼罩全身，逐去身外厄难，才被人尊称为厄度仙衣。

    最最重要的是，它能幻化成任何想要的衣服颜色，样子，这是多少女修都想要的仙衣啊，可惜当时在接天大陆也只有一件，就连她的前女主人听了那个故事，都很想拥有呢，可见厄度仙衣的魅力之大。

    可惜，那位大神为了满足妻子的变态欲望，花了百年时间炼制而成，百年之内未出炼器室一步潜心研制。然而，当他兴冲冲地捧着仙衣出来时，他的妻子按耐不住寂寞，没能等到仙衣炼制成，就红杏出墙被人给诱拐跑了。大神得知后，愤怒之下要毁掉仙衣，他的朋友建议说不如拿去拍卖，等待有缘人得去，也不枉他耗尽所能白白辛苦一场。

    厄度仙衣这么珍贵的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听说谁得了，因为没人是有缘人，怎么也会流落到无极大陆呢？为什么天儿的主人该死的，运气会这么好得到了呢，他身体差劲成那样，据说冷的要命，还如此嚣张不可一世，要是身体好得不得了吃嘛嘛香，那还有没有别人的活路了？

    再说他是男的穿这样的衣服，实在是太浪费了，不过现在这衣服归姐姐了，小心内心欢喜极了，真不错啊！

    “我早说了嘛，主人手里的东西都是高级货，都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珍品，你家主人遇到我家主人，不知命要多好，真不知是她用了几世才换来的福分，还不知道惜福，笨的要死。”小天咬牙道。

    “不是主人，是姐姐，姐姐！”小心再次挥拳，咬牙强调：“姐姐一点都不笨，再说姐姐笨我不理你了。”

    “好好，我不说成么？”小天才刚找回小心，欢喜还来不及，才不舍得同她吵呢。“小心儿，我还记得主人得了这件厄度仙衣，是在三年多前，那时主人刚赢了一场追杀大战，后来病不小心发作了，那时刚刚雨过天晴，天空不知从那儿飞来一只朱雀，嘴里叨着这件厄度仙衣，扔到主人身上，救了主人一命又飞走了。

    主人醒来之后，手无意识地碰到仙衣后，变故就发生了，天边挂着的那彩虹可好看了，比平日雨后好看了许多，我猜那彩虹的变化，同这仙衣被主人摸到有关，你可记得曾经这仙衣在接天大陆，也被很多人追捧砸下重金都没人得到，却不知为何会被朱雀扔给主人，难道她觉得主人穿着好看？”

    小天恶寒，主人又不是女人好不好？

    小心听完，猛地打了个机灵，心一点点地往下沉。

    小小的身子，不住地颤抖……

    三年多前，现代，姐姐出任务，大战，雨天……

    后来，姐姐灵力尽失，天幕中的耀眼彩虹，不受控制地牵引了天心镯，她和姐姐，会这么巧么？

    那么，到底是因为朱雀的原因，还是得了仙衣的人，还是仙衣本身，同姐姐有缘？还是背后有看不见的黑手，在偷偷的操控这一切？

    不要，那种原因都好，千万不要是因黑心树的原因，才导致姐姐和她穿越重生的，那姐姐真的可能摆脱不了他了，怎么能这样呢，不行啊。

    “小天儿，你可还记得是那一日的事，确切时间？”她轻轻地问，最好不是同一天，不是，不能是，坚决不能。

    “大昱皇朝，开元三十年，甲辰年，仲夏，五月二十八日！”

    噗通！

    小心从空中跌坐在了地上，平日娇气的她连疼痛都忘记了。后来，她无意间问过姐姐的，问过她们是那一日到了无极大陆的，就当做是重生的纪念日，怎么偏偏就是小天儿说的那日，那朱雀又是怎么回事，太巧了，巧过头了，该怎么办？

    “心心，你怎么了？”小天落在地上，心疼扶起她，帮她揉着小屁股。

    “没事，没事！”她茫然地瞄了眼秦羿，又瞄了眼他怀中的余锦年，怎么会这么无厘头，命运就这么捉弄人么，他们真的要成一对么？

    他那么坏，身体还那么差，怎么合适姐姐嘛，姐姐以后不得被他气死，小心小脸上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滴，又不知该对谁说，反正这事只有她知道，她要瞒着，谁都不说。

    兰草几人，在朝阳峰外站了一夜……

    “小姐不知怎么样了？”她担忧地问卫琴棋。

    “余师妹应该不是有事的，我们再等一等。”卫琴棋心中忐忑道，除了等她们真的无能为力。朝阳峰根本不是她们这些外门弟子能随便进的地方。

    就是能呆在这里，还是向巡山的师兄求了很久，他们才松了口的，否则早都被赶人了。

    打开禁制，秦羿抱着余锦年，疾步出了朝阳峰……

    “秦公子，小姐好点了没有？”兰草眼尖地跑到他跟前，神色焦急道。

    “你们几个，怎么在这儿？”他微微有些诧异，挺住脚步。

    “秦师兄我们根本进不了朝阳峰，又担心余师妹只能在这入口守了一夜，余师妹怎么现在还没醒过来？”韩玥婷看他还抱着余锦年，吓了一跳道，又担忧地问。

    同时，她的眼眸中闪过不易觉察的失落，看来秦师兄对余师妹特殊，一点都不假。

    “师父救治她耽搁了不少功夫，刚刚好了些还是没醒，让我送她回去。”秦羿面色平静，任谁也看不出来他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他也没必要解释。

    “哦，那秦师兄就快点吧！”卫琴棋也笑着道，谁说秦师兄平日不近女色的，这不昨日今日抱了余师妹两回，看来传言真的要被打破了。

    天光大亮，紫霞峰的鸟儿吱吱地，欢快地鸣叫着……

    吵的余锦年翻来覆去，再也躺不住了，睁开了双眼……

    她猛然想起昨日她受伤了，尝试着坐起来，居然没费力气就坐直了，穿好鞋子下了床试着走了两步，腿上也有力气？

    真是怪了，她记得前世使用秘术之后，根本不可能好的这么快，非得躺上半个月以上才能下得了床，那已经算是情况最好的了。

    “兰草，我晕倒后，是不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她下了楼，在厨房中找到兰草问。

    兰草一个劲儿摇头：“小姐，不是的，我还没爬上擂台呢，你就被秦公子带去了朝阳峰，听他说你是被玉衡道君救醒的。”

    “怪不得呢，我说怎么这次使用秘术后会好的这么快，元婴修士就是厉害，一下就搞定了。”她有些惊讶之余，又好笑地摇摇头。

    蓝孔雀那家伙三年都没打过照面了，要不是在太清广场遇见还以为他失踪了，没想居然还会关心她的死活，她也没指望他能帮她，只要他能少欺负她几回，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余师妹，在吗？”一道爽朗的男声，从洞府外传进来。

    主仆两人对视一眼，声音有些耳熟，会是谁呢？

    余锦年出了厨房，飞快走去洞府门口，往外面一瞧愣住，来人居然是一身青色道袍云腾飞，他整个人沐浴的阳光里，言笑晏晏的，看起来很有精神，很阳光。

    “云师兄可是稀客啊，请进吧！”她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余师妹的身体可是恢复了？”云腾飞暗想她昨日使用秘术受伤那么严重，居然今日就好的差不多，她到底服用了什么丹药，这么神奇？

    “我没大碍了，云师兄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余锦年疑惑地问。

    “我们既然是朋友了，那不是该多平日里走动走动？要是你身体没事我话，不如陪我去坊市走一趟？余师妹是否愿意！”云腾飞一口气把话说完了。

    余锦年挠了挠头，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一时忘记了不好意思啊，你要买什么需要我参考，直说了我可不太会挑男子用的东西，恐怕无法帮上你的忙了，你还是找别是师姐吧，抱歉。”

    云腾飞皱了皱眉，他万万没想到会被余锦年拒绝的这么干脆！

    也不恼，反而继续解释：“不知是否我这个提议太唐突了，余师妹不愿意了。可是我不是给自己挑，话说我这人平日里只是埋头修炼，认识的女弟子也不多，确实需要余师妹帮帮忙。”

    天心镯中小心乐了，得意地转起圈圈飞……

    叫你个黑心树不让姐姐和别人接触，可这是人家主动送上门的，不是姐姐去找的，看来这人也对姐姐有意思哦，还邀请姐姐一起出门呢！

    反正人家又没对姐姐搂搂抱抱，也没亲姐姐，她才不能去破坏呢，免得人家还以为大白天撞见鬼了呢，她这样不算违被约定吧！

    不算吧，就是不算！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余锦年也不好决绝的太过：“好吧，云师兄可用过早饭了，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云腾飞神色古怪，差点憋不住笑了。

    “余师妹你自己用吧，我在洞府外等你。”说完，他很快出了余锦年的洞府，真的去外头等着了。

    等移步到上了饭桌，余锦年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傻事，她根本就是睡到了中午，兰草端上来根本就是午饭。太丢脸了，怪不得云师兄面色古怪地出去了，怕是知道她睡到大中午了。

    “小姐，你真的要和他一起出去啊，这样不太好吧！”兰草悄悄地，用筷子指了指外面问。

    秦公子虽然性格怪了些，可是昨日小姐一出事，最先冲过来带走小姐的人是他，后来还把小姐好好的送了回来，也不邀功请赏，也不多言其他，只有这样的人才是真心关心小姐的吧！

    这云腾飞昨日也在擂台下，怎么不第一时间冲上来救小姐呢？

    她怎么也觉着，这人好像不太靠谱啊！

    余锦年睨了兰草一眼，故意冷声道：“怎么，我和谁出去还要向你报备，你这小管家婆，如今管的是越来越宽了。”

    “可是，一男一女一起出门本来就不好啊，而且小姐以前又拒绝了那么多人，这样同他单独出去，真的有点不太合适，他不会是也喜欢小姐吧！”兰草现在也摸透了余锦年的性子，胆子比原先大了许多，不仅不怕她，还忍不住杞人忧天起来。

    “你想太多了，我又不是灵石，怎么可能谁见了都喜欢，只是云师兄这个人，给我的印象还不错。”有些话她不适合对兰草说，云腾飞这人虽然接触的不多，就这寥寥几次，但是给她的感觉，有点像现代人，像他前世的那些战友的性格。

    不像大哥那样是个深藏不露的笑面虎，也不像蓝孔雀那样拽的要命玩世不恭的，也不像何豫希总是苦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灵石没还，也比赤阳那糟老头强点不会阴阳怪气的，让人看了心情都会跟着差了几分。

    云腾飞这种人接触起来，应该是最轻松的！

    “我也要一去，必须去。”兰草快快地往嘴里送完一碗饭，起身宣布了她的决定。

    小姐昨日才认识那人，今日他就请小姐出门，怎能让人放心哪，绝对不能让他们单独出去。

    “行，行，我的大小姐你最厉害，你的要求我那敢不同意。”余锦年连连求饶道。

    小心纠结了，在里头嘟囔：“混账兰草，你去凑什么热闹，我还真想看看那人生气会是什么模样，你干嘛那么不会瞧眼色，跑去搞破坏。”

    可惜兰草根本听不到她的话，人家根本不认识她，小心纯粹是在自作多情。

    余锦年用完饭，带着兰草出了洞府，看到外面居然站了两道身影，没错是两道一青一白。

    “何豫希，你来这里做什么？”她朝着来人，没好气地问。

    别说又是来请她再去卧龙峰，她没那福分，也不稀罕。

    “师父让我来瞧瞧，你的伤好了没有？”何豫希回道。其实他也是自己想来的，赤阳真人一说，他几乎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怎么不亲自来？”余锦年扬眉又问。

    暗自思忖，难道那糟老头拉不下脸，才派他的徒儿来？

    何豫希听了余锦年的话如遭电击，怔怔地立在哪儿，胸口剧烈地起伏不定。

    她受了那样严重的内伤，他们来看她不是理所应当的么，见了面之后她却只问师父为何不来，是不是根本就不在意他来不来？他出不出现，是不是对她而言根本不重要？

    唇边溢出一丝苦笑，原来相处了那三年，他在她眼里仍然什么都不是！

    “好了，你看过了，我的伤也好了，就不留你了，我正要出去。”余锦年瞥了眼云腾飞，人家还在等着呢，直接对何豫希下了逐客令。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他猛地抬起头，手一一指过余锦年，兰草，还有云腾飞。

    “我们要去坊市，人少了不热闹，何师兄恰好你也在这儿，不如同我们一起去吧！”兰草突然出声道。真好，这样一来就不是一男一女出行了，她终于能松了口气。

    “好，我也有去坊市的打算，就一起吧！”何豫希眸光闪了闪，很快接了话头点头应了。这姓云的从昨日开始就不对劲，不管她怎么想他，反正绝对不能给她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云腾飞任是有再好的心情，此刻也糟糕透顶，暗暗叫苦！他明明只邀了余师妹一人，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四人行，那他还怎么买了送给余师妹做见面礼，看来得另找时间了。

    同时郁闷的不止他一人，还有天心镯嘟嘴的小心，为什么老天都在帮那个黑心的树呢？咦，也不对呀，这下姐姐的倾慕者，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他的压力更多才对，想要把姐姐追到手，他有的受了，反正她一想来到这世界的原因那么不靠谱，太过匪夷所思，她就浑身不舒服，不甘心，不愿意认了天命。

    虽然这两人人，目前以何豫希修为高，云腾飞修为没那颗黑心树高，可是并不代表以后没他高呀？后浪总是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呀，大不了到时，拼命去撺掇小天儿易主。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两人比那黑心树要温柔太多了，长的虽然没他那么让人愤世嫉俗，可是也不差，不如让姐姐和他们其中的一个谈谈恋爱，气气那颗黑心树。可是这兰草怎么这么坏，总是和她唱对台戏拖后腿呢，这些年她关注她好久了，今晚得现身同她好好谈一谈。

    余锦年能说什么，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当面斥责兰草，只好大家一起把街逛！

    四人中，只有余锦年和兰草心情不错，其他两人像是两尊门神，沉默地各自跟在主仆两人的一边。但是她发现，出了太玄门之后，外面的路途山林中的花草树木，好像都没原来精神了，烈日比前几日更晒了，她有预感最近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那个云师兄你说要买什么，怎么不见你进店铺？”余锦年很久之后，才想起来坊市的目的。

    “不用了，我刚刚想起，暂时不需要了。”云腾飞被点了名，笑着道。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笑容还是有点勉强的，好好的出行机会，多了个古怪的何豫希在，沉默怪异的不像话。

    “余师妹，我最近几日已经能炼出四品丹药了。”何豫希见余锦年不理她，只同云腾飞说话，便主动开腔道。

    “哦？”余锦年意外地扭头瞄了他一眼。以前在卧龙峰时，他还只能炼出三品丹药，这才多久进步不小啊！“你继续努力吧，我想炼丹还有得等。”

    我就是听了你的鼓励，才努力炼出四品丹药的，你不知道么？

    犹豫了下，何豫希鼓起勇气道：“其实，炼丹不一定非用丹火的，也可以用炼丹炉加上外火，你可以尝试下。”

    “谢了，我考虑考虑。”余锦年也想着有时间，慢慢尝试炼丹。到时天心镯中的灵药就能用上了，毕竟总是花灵石买丹药，实在太贵了。

    “我这里有个炼丹炉，送给你用吧！”说着，何豫希从他的储物戒中，掏出一鼎通体洁白很漂亮的，一看就的女修用的炼丹炉，递到余锦年面前。

    余锦年迟迟没伸手接，她对何豫希的小心眼程度，不是没见识过。今日他怎么会突然大方成这样，送自己一鼎上好的炼丹炉？

    元芳，此事莫非有蹊跷？

    “白色的炼丹炉可是很少见的，这东西看起来还不错！”小心飞快地传音给余锦年：“姐姐，姐姐，你快接着啊，好东西咱不能浪费了，那是暴殄天物，会遭天谴的。”

    “余小心，你今日在里头嘟嘟囔囔的，吵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歇着去，少来添乱！”余锦年无语地的心底给她传音过去。这一个一个的，都不能让她省点心吗？

    不只是余锦年感到意外，同时意外的还有云腾飞，怎么被他抢了先？

    “何师兄，我家小姐有个炼丹炉是玉衡道君亲自送的，我还见过呢，不能再要你的了哦，谢谢了啊！”兰草笑着，替余锦年解了围。

    “是啊！”余锦年有了台阶就下，赶紧道：“玉衡道君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送了我一只丹炉，我还没开始炼丹呢，再要何师兄的就太过分了，你自己留着吧！”

    鬼呀，有好东西看着不能拿真是难受，可是拿了更烫手。两相权衡，她宁可难受点儿要不了多久就过去了，也不能烫了手留个难看的伤疤。

    “是这样。”何豫希脸上泛起一丝窘意，失望地垂下眸，缓缓地把丹炉收回储物戒。他想人家玉衡道君是元婴太上长老，送的丹炉肯定比他送的要好多了，难怪人家余师妹瞧不上眼。

    “你要是炼丹时哪里有不懂的，需要帮忙时可以随时找我。”说完，他转身踉踉跄跄地离去。

    余锦年一脸莫名其妙，好好的这就走了？

    也好，他在这儿，她还真不自在！

    “死兰草，人家恨死你了！”小心在天心镯中愤愤地握拳道，姐姐凭什么听你的不听我的，还嫌弃我啰嗦。

    “云师兄，既然你不买东西了，那我就先同兰草回去了。”余锦年看向云腾飞道。

    呃，她这就要回去了？

    云腾飞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方才干嘛那么嘴快说不买东西了？

    现在好了人家要回去了，他僵硬地笑了下：“好吧，我也没什么事了，请你们出来了，也得负责送你们回去。”

    兰草从昨日开始，就对这人的印象十分不好，听了云腾飞的话立刻炸毛了，死死地拖住余锦年就走，生怕她跟人走了：“小姐，我还要去买样东西，很重要的，我不识路，你带我去！”

    余锦年无奈地挑了挑眉，这小丫头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对云腾飞百般阻挠？

    “云师兄真不好意思，我这丫头被我惯坏了，那就先失陪了。”她讪讪地朝云腾飞笑了笑，反手一把拉着兰草，扭头就走。

    云腾飞望着她的绝美的笑颜，那颗心跳动的更加剧烈，根本不受他的控制。一晃神的功夫，主仆两人已经从他面前离去好远，等那道倩影已经消失的无踪无影，他的视线都没有收回。

    “说吧，你今日到底怎么回事？”到了某个拐角，余锦年抱臂冷声问。

    她是不是最近太惯着兰草了，以至于她无法无天，胡乱在外人前插嘴？

    兰草眼睛闪了闪，无辜道：“小姐，没什么呀，我就是看那个人不顺眼，难道不行么？”

    “看谁不顺眼那是你的自由，只是以后不许这么没礼貌了，知道不？”忽地她话锋一转，戏谑她：“不过，我知道你看谁顺眼，是不是我大哥？”

    这小丫头的心思，她早就发现了。

    “才没有？”心中被戳穿，兰草刷地红了一张俏脸，忸怩地搓着衣摆，就是死了的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哦？”余锦年拉长声音：“我大哥最近去游历了不能常来紫霞峰，不知是谁整天失魂落魄的，望着朝阳峰的方向，像是丢了魂儿一样。”

    “小姐，你太过分了，开我玩笑能让你心情很好吗？”兰草只能用愤怒掩饰自己的羞窘。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大少爷，她也不奢望大少爷能喜欢她，只要她能远远地看着他就够了。小姐就是对别人的事看的最明白，对自己的事却是稀里糊涂的。

    “你喜欢大哥我不反对，但是你想要一直跟着我，将来修为太差是不行的，修炼绝对不能落下，男女之情并不是人活着的全部，知道么？”余锦年十分认真道。

    “嗯，我知道了。”兰草一阵汗颜，她最近是不是真的太懈怠，被小姐给发现了？

    余锦年不禁有些担忧，她很怕兰草是在单相思，因为大哥对兰草也像是对妹妹一样的态度。将来，万一大哥和别人在一起了，兰草能接受得了么？

    好歹她曾经也有过几天短暂的初恋，明白感情的事情不是说把两人的头，都按在一起就能成事的，讲求一个缘字。

    忽然，一阵阴风朝两人猛烈袭来。

    余锦年一把将兰草拉到边上，望着那道急驰而来的飓风，喝问：“谁？”

    “我们是受命杀你之人，不用废话。”几道黑色的影子，鬼魅地出现在余锦年四周，那速度实在太快了。余锦年和兰草，恰好她呆在了一个角落里，被几道黑影围了个严严实实，犹如进了死胡同。

    不用神识去扫，从那不断散发的威压，她都感受到这些杀手的修为都在筑基中期以上，快速在脑海回忆，到底得罪了谁，招来无妄的杀身之祸？

    兰草毕竟只有练气二层的修为，被那威压震慑之后已经站不住了，身子瘫软。最终没忍住，脸色发白地跌坐在地，一脸的惊恐之色。余锦年把她护在身后，一边装作无意地用手摸向眉心，嘴里却道：“太玄门的弟子，你们也敢下杀手，有种。”

    “那来那么多废话，你是自杀，还是让我们动手？”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这女人不过练气七层修为，为什么不惧怕他们的威压？

    “呵呵，我竟然还有选择死法的机会，真是搞笑，我死也无所谓，让我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总行吧。”余锦年说话的功夫，掌心已经多了只纯白的玉环。

    “恕不能相告，受死吧！”黑衣人的耐性告罄，手中的剑同时对余锦年发动攻击。

    白玉环被她抛高散发出白光的同时，她身上的道袍也起了极大的变化，不断地飘散出如雾如丝如羽如织的七色薄烟，把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烟雾看似轻淡飘渺，却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任谁也无法跨过去。

    而那些攻击她的黑衣人，还未靠近她，吸入那道袍散发的烟雾之后，全部咕咚咕咚地躺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这，怎么回事？”余锦年俯首，摸摸身上的道袍，喃喃自语。

    须臾，那七色薄烟也在瞬间褪去，她身上的道袍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她不明白，太玄门外门弟子的普通道袍，何时有杀人的功能了？

    走过去踢了那几个黑衣人几脚，还没死呢，是晕了过去，要是让他们发现了这道袍的奇怪作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又是另一个大麻烦。

    她折了回去，蹲下身子，扶起兰草问：“你怎么样了？”黑衣人的威压散去之后，兰草松了口气：“小姐，我好多了，我是不是很没用，只会给你添麻烦。”

    “想证明你对我有用，那就去杀了他们？”她笑的一样的明媚，绝对是美人胚子，但是嘴里说出来的话残忍至极，仿佛像吃饭那样平常，简单。

    “小姐，不……”兰草本来脸色还没恢复过来，结果变的更白了。

    “你要跟着我，以后的困难重重，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去杀，我们不杀他们，他们下回还要找我们麻烦，纠缠不休，直到那天也许我们会在睡梦中被人灭了，你愿意么？”她从储物袋中翻出一把匕首，递给给兰草，是该锻炼锻炼她的胆量了。

    如果她一直良善下去，她真的该考虑是否要把人送回大昱去。跟着她，是不可能当个温室的花朵的，只能经历无数的风风雨雨，和数不尽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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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仙衣强悍功能+灾难降临！

    兰草呆呆望着这一刻，变的陌生阴沉冷酷嗜血的余锦年，知道要是不照着做，肯定会让小姐失望的。想起方才她无力反抗，只能垂死挣扎的狼狈样，要是小姐真抵抗不住，她们的下场也只能是死。

    她颤抖的双手，握住匕首，缓缓地走了过去。

    紧闭着眼睛，俯身，在一个黑衣人身上乱捅一气：“呀……呀……你们去死，叫你们要杀我们，叫你们要杀我们，去死，去死，去死……”

    鲜血从黑衣人身上喷射而出，腥咸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不断地染红兰草的双手，染上了她的灰色道袍，染上了她的脸颊，她还在刺个不停，双眼已经逐渐变的血红，仿佛入了魔。

    余锦年从旁看着这一切，默默为她鼓励，但是她知道不能逼的太狠了，兰草毕竟是第一次杀人，伸手扶起她，轻抚着她的背：“好了，别怕，他们都是该死之人，如果不是我们有自保能力死的就是我们，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王法，谁够强谁就能活的更久，所以不必愧疚，不必同情，剩下的由我来。”

    她接过匕首，一刀一刀直中黑心人的心脏部位，解决了黑衣人之后，把那几具尸体堆在一起，用符箓焚烧了个干净。包括地上的鲜血，她身上沾染的鲜血，兰草身上的鲜血，都用清洁术收拾过。

    地面干干净净，同原先一模一样，仿佛一场简单而又残酷的，杀戮与反杀戮根本没发生过。

    “小姐，我杀人了。”兰草这才回神，扑向她身上，颤个不停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她，不住地啜泣着。

    她怔怔了，便回抱住兰草，当初她第一次杀人时，也有心里障碍，不过这要过了这个坎就好了，要在她身边再继续呆下去，必须得适应，没有别的选择。

    ……

    这晚，她照常在闭关室打坐修炼，小心偷偷摸摸地从天心镯中飞了出来，瞧她微闭着双眸，便小心翼翼地挥动小翅膀，轻轻地朝外飞去。

    她忽地睁开了眼睛，盯着已经飞到门缝间的小心。

    这小家伙真是皮痒了，居然敢偷偷摸摸地跑出来，胆儿忒肥了。以为这是在现代，没有几个修士，发现不了她，随随便便想去哪儿都能成？

    二话不说起身，下榻，干脆利落，用牵引术将它招了回来，她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小心，阴森森道：“说，你这要去哪儿，看来好像也不想同我打招呼，谁给你的胆子，你就是欠收拾。”

    啪，啪，啪！

    小屁股被一阵猛揍，小心委屈道：“姐姐，停手啊，我疼死啊，真疼啊，我错了？”

    “还乱跑不？”她见火候差不多，便停住了手。

    “姐姐，我不该偷偷去，我不是想出去乱飞，我只是想认识认识兰草，同她交个好朋友，你就让我去吧！”小心抹着眼泪，求饶道。她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是被发现了呢，还白白挨了一顿胖揍。

    她一怔，这些年麻烦兰草帮着小家伙做了不少小鞋子小衣物，一直在问她，到底是给谁做的，也该是她们见面的时候了。

    放开小心，眸光却一直没离开，十分严肃道：“去吧，不过别提天心镯的事，就说你一直呆在我的灵兽袋中和元宝作伴，是被我在大街上随便捡来的。还有，你要是胆敢不听我的话乱飞出洞府，要是被人发现我是绝对不会去救你的，后果你自己掂量着办。”

    洞府的阵法防御措施，在三年里也升级过好几次，只要不出洞府安全还有保障的。小心更想哭了，她居然要对兰草说，是被姐姐捡来的，被捡来的？

    可是，不这么说还能怎么说呢，难道说她是器灵？

    绝对不行，死也不行，这个世界上，除了姐姐和那颗黑心树，还有小天儿和她，这件事谁都不能知道，否则大家都得一起完蛋，谁都活不成，她又不傻。

    “嗯，我知道了姐姐，放心好了，我真的不会出洞府的。”没想到姐姐居然应了，小心真的很开心。

    “等等，昨晚我在朝阳峰被玉衡道君相救时，可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她拦住小心又问道，小心有时候晚上不睡，能从天心镯中关注外面，也许知道些什么。之前，她已经问过兰草，兰草说她没换过她的道袍，那就只能是在朝阳峰被人换的。

    “没有啊姐姐。”才怪呢，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她不能说。

    更不能说姐姐你的初吻，都被黑心树给夺走了呢，他威胁人。

    “那我的道袍，何时有了攻击能力的？”她不信，小心只要说谎时，就不敢正眼看她。

    “啊，我想起来了，是玉衡道君瞧姐姐的那件道袍染了血，有点破了，就把他收藏的一件厄度仙衣给了姐姐，听说有防御功能，而且能随心所欲的变幻颜色款式，听说男装也能变呢，现代的都可以，只要脑海中有画面就能变的。我去找兰草了，姐姐等会见！”

    她真不敢再呆下去，保不住下一秒就把黑心树给卖了，那她绝对没好果子吃的。

    她相信那混账敢威胁她，肯定有能力收拾她，好悲催啊！

    等她闭关室从闭关室的缝隙飞出，余锦年盯着身上的道袍，细细端详。

    歪着脑袋想了会儿，轻声自语：“厄度仙衣？”

    没听说过，不过既然是仙衣，有那么强悍的功能释放烟雾，能把不知情的人迷晕，还会幻化，绝对比白玉环还要值钱太多太多，玉衡道君为何会这么轻易给了她？

    朝阳峰没有女修，就他师徒三人，大哥没有杂役，蓝孔的杂役一直在外奔波，恐怕连只母蚊子都木有，小心不可能傻傻的跑出天心镯，冒被发现的风险帮她换衣裳，大哥历练去了也不在朝阳峰，那会是谁帮她换的？

    玉衡道君？

    蓝孔雀？

    就剩他们两人，到底是谁帮她换的，真要命！

    纠结了会儿她释然一笑，能有什么办法，再郁闷时光也倒流不回去，人家也是好心帮她，她难道还能找上门去秋后算账，未免太不知好歹。

    低头，盯着身上的道袍瞧了瞧，那个女子不爱美呢？她虽然粗鲁了些，也是有一颗纯净剔透水水的女儿心，真如小心所言，能随心所欲地变幻款式么，她眸中多了些期待。

    长睫轻闪的同时，她在识海一点一点地，勾勒出一套前世常穿的野战迷彩服样式，她就不信了现代的服饰也能变的出来，还真是要逆天到极致了不成？

    神念一动，一道七彩华光从她眼里转瞬即逝，身上的黄色道袍真的变成了迷彩服，连带着脚上是一双黑色带跟军靴。她用神识从天心镯移出一套野战迷彩，摊开在美人榻上详细对比，连肩章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就差了一顶野战帽就齐全了。

    她越看越心惊，特么的真的一模一样，真假难辨？再变，一套修身的白色无袖拽地晚礼服，她跑回卧室照了照镜子，穿在一亭亭玉立的，身材婀娜的美人身上，那美人正是她。

    眼眸中的欣喜逐渐变成了惊恐，真能耐了，那个大神炼制出来的？她向来知道修仙路的奇人奇事不断，知道修仙之人的手段无所不能，没想到今天在她身上应验了。

    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眸中就差喷火了，炼制这仙衣的大神在哪儿？她想立刻偷师学艺。这个卖给那群花痴女修，绝对能发大财。

    不行，她小心翼翼地把厄度仙衣脱下，这身昂贵的仙衣是不能穿了，虽然防御能力极好，可是经不经得住天火烧是个问题？也会让人产生惰性，产生依赖。

    万一是玉衡道君他老人家，好心借给她穿的呢，损坏了怎么办，把她卖了也不见得赔得起？火速换上另外一身道袍后，把厄度仙衣叠整齐，放回脖子上挂着的储物戒里，先留着时不时过过眼瘾吧，等他要的时候再还吧，万一，她有空时琢磨出炼制方法呢，能赚大钱呢？

    那边，小心已经到了兰草的房门外，想着黑心树真是奇怪的人？

    送给姐姐那么好的东西，世间仅此一件哪，后来接天大陆出过不少的假货，用现代的话来说是仿品，也有不少女修购买还喜滋滋的，可是那是冒牌货，最多只能幻化出一种烟雾，变身的服装效果差强人意，远远达不到真正的厄度仙衣的效果啊！

    这么贵重的东西，应该是他给姐姐的定情信物了，他为什么不大大方方的，还不让人说是他送的，到底什么意思啊！

    摇了摇小脑袋，男人的心思比海深，女人还是别去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懂！

    咚，咚，咚……

    细小的敲门声响起！

    兰草经历过杀人事件，整个人还没完全缓过来，以为是鬼敲门，心中忐忑唇色发白不敢去开门。

    咚，咚，咚！

    敲门声依然不停响起，她咬紧牙关，小姐说不能做个胆小的人，她深吸口气，颤着手去开了门。当她望着出现在她门口的，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一头金发的小人儿，顿时感觉世界更玄幻了，傻在了那儿。

    小心在兰草眼前悬停，小手使劲晃了晃：“喂，你怎么啦，别发呆噢，我知道我长的好看，可是你看到我也不用这么激动傻了呀，就算你是女人，这么死死地盯着人家，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啦！”

    在小心不遗余力的叫喊声中，兰草才回过神来望着她，这里是太玄门没错，是修仙大陆也没错，可是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人儿，那发的颜色也与常人不同，这就是小姐讲过的故事里的，小人国的人吗，她做了三年的衣服，就是给这个小人儿穿了？

    “你好，我叫余小心。”小心面部保持微笑，十分有礼貌地向兰草问好，因为她还有求于人，礼貌是非常必要滴。

    “你，你竟然会说话，你到底是谁？”兰草紧张兮兮地问。

    同时眸光不由自主地朝楼上窥去，这小人儿怎么会乱跑，不，是乱飞，小姐难道没发现吗？

    她根本不知道小心的存在，但是小心却知道她的存在好几年，笑眯眯道：“你不用那么紧张啦，我是姐姐的灵宠啊，你瞧我身上的衣服还是你做的呢，总不会有假吧，你不请我进去座座吗？”

    兰草认真打量了下，那件白色的小衣服真的小姐画了样子，她照着做出来的。她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当然认不错，往后退了一步，讷讷地有些拘束道：“进来吧！”

    小心等的就是这句话，“嗖”地一下飞了进去……

    把她的房间打量了下，姐姐对她还挺舍得的，给她布置的房间和姐姐的没啥差别嘛，很好看。为什么她在天心镯里的小床上，就没这么多刺绣的装扮呢，呃，除了一大堆刺绣的衣服之外，神马都没有，好不公平！

    兰草到现在，还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抿了抿干涩的唇问：“你来我房间，小姐知不知道？”

    “当然了，就是姐姐让我来的，我穿了几年你做的衣服了，首先真诚的感谢你。不过，我也有事要求你，你能答应我吗？”很快她就藏不住，同时泄露了来的真实目的。

    “你先说！”兰草早跟着余锦年学聪明了，才不会在不知道的情况胡乱答应什么事，那样只会把自己卖了，还帮别人数银子。

    “这个送给你，可是极品灵石哦，很值钱的，一颗顶普通的下品灵石一百万颗。”小心没了办法，忍着痛从小手指上的储物戒中，掏出一颗大大的淡绿色极品灵石，推到兰草跟前。

    “你拿走，我不要。”兰草也没见过极品灵石，也不认识，也不打算收那块灵石，往后退开两步。她记得小姐最痛恨拿灵石收买人心这种事，她可不想让小姐骂一顿。

    “笨蛋，这是给你这几年帮我做衣服的报酬。”小心的借口总是多种多样，让人苦笑不得，她明明就是想让人家兰草，拿人的嘴软，好答应她的条件。

    “不要，再给我，我们就不用谈了。”兰草不再看她，转过了身。

    “好吧。”她收回极品灵石，偷偷嘀咕这个死心眼，还是她有本事轻轻松松在黑心树哪儿就弄了一百颗极品灵石，可是当时只高兴弄灵石了，暂时没法拿出来给姐姐，没法说出处呀。

    “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喽，你可不可以不要阻拦姐姐，接近云腾飞和何豫希？”

    “不行，我真的讨厌那个叫云腾飞的。”兰草又转了过来，立即警惕地拒绝。

    “可是我也真的讨厌那颗黑心树，不想让姐姐没的选择，只能吊死在他那颗树上，人家只是想给姐姐一些多的机会选择道侣嘛。我们都是为了姐姐好，就各自妥协一步好不好，我也不干涉黑心树接近姐姐，你也别干涉云腾飞和何豫希靠近姐姐，好吗？”

    “黑心树是谁，有人叫这名，难听死了。”兰草警惕的同时，一脸鄙夷地问。

    小心当即黑了小脸，撅着小嘴不满道：“就是那姓秦的呗，除了他还有谁，你也认识的。”

    “难道你说的是秦公子，为什么？我觉得秦公子除了人性子怪了点，对小姐也不错的！”“就是不行！”小心一口咬定。那坏人威胁她，让她做这做那的，她是高高在上的器灵，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对不起，我实在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虽然我们都是为了小姐好，但是如果必须要小姐在这三人中选择一个，我第一个毫不犹豫地选择秦公子，因为他在小姐施展秘术吐血晕倒后，第一个冲过来救的小姐，都说患难见真情是最可贵的，你可别被那些华而不实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把小姐给卖了。”兰草回击道。

    一大一小两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大半天，眼睛都酸了……

    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是口干舌燥……

    最终，天色快亮，仍没有一人愿意妥协，听取对方的意见！

    小心郁闷极了，她真没想到三年前那个还胆小的要命的兰草，现在变的这么顽固可怕，难道是今日杀人之后，她开始胆大包天了？她在天心镯中，根本就没有兰草在外面行事方便，也没她有优势呀！

    看来今晚是无法说服她了，瘪着小嘴，悲催道：“你千万不能告诉姐姐我和你说了这些，就说我是来找你做衣服的，对了你能不能帮我再做几件，就像你房间的这些花样子的衣服呢，谢谢啦，我就住在姐姐的灵兽袋里，欢迎你随时找我玩，还有我是被姐姐捡来的，很可怜呢，你要对我好点，我以后有机会常来找你玩。”

    “好！”兰草听她说的那么可怜，心一软就应了。后来她悄悄地跟在小心身后，亲眼看着小心，从缝隙中飞进余锦年的闭关室，知道小心没骗她，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这天，韩玥婷一阵风似的，突然出现在余锦年洞府外。

    也不进去就朝着里头大喊：“余师妹，出大事了，整个紫霞峰的弟子，要全部集中到任务厅去，快跟我走。”

    余锦年听到韩玥婷的声音，快步出了闭关室，吃惊地问：“到底怎么了？”

    “听小道消息说，大昱皇帝没了办法，向咱们太玄门掌门求救，让咱们太玄门派弟子去缓解灾情，很多年前也出现过类似的事情，后来掌门本着天下苍生皆平等的理念就同意了，这次看来也差不多会答应的，余师妹你我都有水灵根，可能躲不过去得出发了，你愿不愿去？”

    她迈开步伐，朝任务厅的方向：“先去听听到底什么事，再做决定吧！”

    心里却在想，来太玄门一窝就是三年多，除了紫霞峰，任务厅，交易厅，藏，坊市，洞府，卧龙峰，七点一线，她也感觉整个人快发霉了。

    修行，不止是修体，修灵就够了。

    还要修心。

    大哥不是已经走出太玄门，被他师父玉衡道君，派去了很远的地方历练么？

    自己也该出去走一走，长长见识了，顺便瞧瞧，能不能打探打探水灵珠的下落。

    到了任务厅，余锦年瞥见上面的来人，一下子怔住，高处坐着的人，居然是蓝孔雀，他仍是本色不改，穿着一袭奢侈昂贵价值不菲的蓝色道袍。

    不过是从颜色原来的浅蓝，天蓝，湛蓝，水蓝，变成了现在身上的深蓝。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余锦年礼貌性的朝他点头，微微笑了下。

    他的神色古怪，视线在她面上停留了三秒，快速移开面向众人……

    余锦年气结，她礼貌待人，他拽什么拽？

    那是什么眼神，那么冰，当她稀罕认识他似的。该不会他还在记恨自己当初甩开他的手吧，要是这样的话，他比何豫希的心眼还小一千一万倍。

    韩玥婷拉着余锦年站在后面坐下，悄悄在她耳边嘀咕道：“怎么，你好像同秦师兄闹别扭了？”

    “乱说什么？”她的眼皮不由跳了跳，还嫌她的麻烦不够多？兰草都警告她了，狠瞪了韩玥婷两眼：“我同他没任何关系，别再乱播八卦让人误会，否则我们之间朋友都没得做。”

    韩玥婷才不理余锦年的威胁，神秘地笑而不语……

    傻瓜余师妹，你不知道秦师兄和余师兄这三年联合起来，费了多少心思，帮你挡了多少桃花债。要不然，你那洞府门口石头做的门槛，也不知被踩坏了多少回，这事谁都知道，恐怕就你一人不知道吧！

    要说人家余师兄是你大哥，帮你挡桃花是理所应当，那个秦师兄又不是你哥哥，帮你挡桃花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好吧，就算秦师兄同余师兄要好，愿意做好事积德行善也行。

    哎，哎，哎！

    韩玥婷羡慕的接连唉声叹气！或许真的人无完人，余师妹修炼上的成就不可限量，就是对某些事情太迟钝。

    要是她韩玥婷，也能有这样两个绝世美男护驾，做梦都会笑醒了，就是让她现在立刻，马上去死，她也是心甘情愿！

    “韩玥婷，擦擦你的口水，快有三尺长了。”她伸出纤长的玉指，刻意指着她的唇角。

    韩玥婷一愣，从幻想回神，抹掉口水，恼怒地瞪着她：“余师妹，你太不厚道了，人家想象一下美男都不行么，下次别这么大声知不知道，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小魂淡！”

    “大花痴，超级花痴，拜托别给咱女性同胞丢脸好不好，离了男的活不了似的。”余锦年说着喊不过瘾，又鄙视地送她一双大白眼。她余锦年也留口水，好歹是因馋灵石才流的，比这花痴脑子里只有那些，档次高太多了。

    韩玥婷脑子一热，忘记余锦年的禁忌，抡起拳头就捶了过去：“好啊，就你不花痴，你再这么傻下去，人家就是那个煮熟的鸭子飞了，别怪我没提醒你。”默默加了句，最好飞到我这儿来，她可是很认真的想的，绝对不开玩笑。

    “滚！”来而不往非礼也，余锦年也捶了她两拳头，用劲一点都不小。

    这古代的女人，一个个都这么早熟，不怕熟过头了么，凋零的更早么？

    韩玥婷痛的呲牙咧嘴，威胁道：“我说真的，你要真不稀罕，那我就不客气要下手了。”这家伙越说越没边，她不耐烦了：“这而好歹是公众场合，该闭嘴了。”

    果然，韩玥婷望了望四周，大家都在不满地看她两，立即噤声，正襟危坐。

    所有弟子聚齐后，高台上的秦羿，不复方才的慵懒。

    墨玉般的黑瞳扫过众人，闪过严肃锐利的光芒。

    等底下彻底平静，呼吸声也微不可闻，他才郑重其事地开口：“今日受掌门之命，来紫霞峰宣布一事，无极大陆出现罕见的大旱，多处民不聊生，我太玄门虽是修仙门派，也不能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门内有心锻炼外门弟子，外门各峰有水灵根的弟子，必须全部出动，到各处帮凡人救灾。其余灵根子弟，也要在门内安排下，前去施粥救灾。卫琴棋，你把有水灵根的弟子名单登记好到时给我。其他施粥的另外登记一张名单，送到太清峰去。凡是做事认真的弟子，回来后都会得到门内奖励。”

    “秦师兄，我明白了！”卫琴棋起身很快回道。

    “好，明日有水灵根的弟子一早集合，跟随我一起出发。”他又轻飘飘地扔下一句重弹，起身拂袖离去。

    “哇，我居然能和秦师兄一起出行！”个别有水灵根的女弟子，欢快地跳起来。

    “得意个什么劲，紫霞又不是只有你一人有水灵根。”

    “别喊了，有水灵根，无论是天灵根，还是双灵根，三灵根的都来登记，其他的去黄师妹哪里登记。”卫琴棋大声道。

    余锦年看似愣愣地坐在哪儿！

    其实，她的第一反应是，最近的天气太不正常了，真的有旱灾，并且非常严重，严重到一国之尊的帝王，向修仙门派拉下脸来求助？

    当初她看过山河图志，知道无极大陆除了各修仙门派，只有大昱皇朝面积最广，绵延几万亿平方千米，占了无极大陆面积的一半左右，各大门派总共占了无极大陆的三成左右，其他无数小国，只占了一到两成。比地球的面积大了几千倍不止。

    要是集体受灾的话，情况肯定很糟糕，不知要死去了人，造就多少冤魂？

    她的第二反应是，蓝孔雀这个家伙，向来没个正行，居然也能这么正儿八经人模人样地说话？还要跟她们一起去，还是紫霞峰带队的头，即将成为她暂时的顶头上司？

    第三反应是，他不是向来随心所欲，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么？

    这是哪根筋不对，又抽了？

    最最重要的是，他是金火双灵根，又没的水灵根，弄不来水，干嘛要去凑热闹？

    在卫琴棋那里登记过后，余锦年郁闷地出了任务厅，同韩玥婷告别，独自回了洞府！

    兰草在洞府外头走来走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一看到余锦年归来，像是看到了大救星，头往洞府撇了撇，哭丧着脸指着洞府里：“小姐，秦公子刚刚来了？”

    “什么？”

    她以为听错了，揉了揉耳朵，盯着兰草：“再说一遍，到底谁来了？”

    “秦公子在洞府里等小姐呢，我，我先出去逛一逛，等会再回来！”兰草说完，提着衣摆，拔腿就跑。

    这小坏蛋，性子同小心越来越像，也越来越没大小了！

    她俏脸发青，朝闪远的兰草吼了声：“回来，这里又没妖兽你跑什么？”

    兰草杀住脚步时险些绊倒，回头吐了下小舌，傻傻一笑，比哭还难看：“小姐我想起还有事要去忙哩，一会儿，不，很快就回来了，我走了啊！”

    秦公子三年没来也罢，不对，他前几天还送了小姐回来的。这次冷不丁就来了，突然一来浑身冷气，那模样也太吓人，她才不呆下去呢。肯定是小姐又惹了人家，她一个小小丫头也帮不上忙，不去添乱惹人讨厌就不错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兰草怕成那样，余锦年百思不解！

    难道？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该不会是蓝孔雀那厮饥不择食，趁她不在想对兰草想那个什么了？兰草宁死不从，吓的不敢进去？

    她沉着俏脸迈着大步进了洞府，脚步顿下了，一眼瞅见那人居然躺在她的美人榻上，貌似在闭目养神，他个子高把整张榻占的满满的，连一点空隙都没有，还真是享受啊！

    美死你了！

    继续大步走过去，对着那张妖孽之极的脸，恨不得吐上一脸：“起来，你到底怎么兰草了，她像见了鬼似的，别说你那怪病好了，不怕冷了，看见女的就想那个什么，就算你想怎么也不能在我的地盘，更别想碰我的人，否则……”阉了你家老二，看你还能拽到天上去。

    “否则，你想怎么样，说来听听？”秦羿忽然睁开如墨的黑眸，侧躺在美人榻上，一手撑着下颌，悠悠地问。

    她的确像小甜甜说的，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他和烨兄辛辛苦苦帮她挡了那么多桃花，结果人家每次欢天喜地去卧龙峰，还同那个何豫希一处就是一整日。

    处了三年？

    不知道孤男寡女相处，不合时宜？

    要不是何豫希喝的酩酊大醉，对别的师兄大吐苦水，这件密事他还被蒙在鼓里，一直不知道！赤阳那糟老头怎么想的，想收她为徒，想让她提前看丹谱都不是不可以，可是为何要让他们两个单独共处一室？

    还一个看着一个，猥琐，卑鄙！

    他的人他们也敢惦记？好在她现在被何豫希设计，不用再去那个鬼地方，否则那糟老头的炼丹室也要倒霉。

    这回好了不去就不去了，烨兄不在太玄门，还巴巴千里传音回来，让他继续看着她，省得她这趟出行又惹事，就不能让人省心点？

    “否则，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滚起来，这是我的地方，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躺！”她抱臂瞪着他，一字一句道。

    他忽地放开手，身体往后一倒，又躺了回去。

    抬眸，盯着她，凉凉地来了一句：“女孩子嘴里脏话太多不太讨喜，更何况你说了不算，这张美人榻睡着挺舒服，不会是你亲手雕的吧，我记得你的木雕手艺不错，我这人用不惯别人的东西，正打算带着它，这趟出行恰好用得上！”

    “是我自己雕的又如何，凭什么是你带，要带也是我带，没你的份！”她咬着牙，恨恨地瞪着他，想拉起他，她怕凉。

    想痛快地发个火都不能，很悲催，该死的天火，还得逼着她忍住怒气……

    她更替玉衡道君悲哀，他老人家和大哥平日怎么受得了这货的，她怎么就一刻钟就忍受不了呢？几年过去，他除了年龄长了点，私下里行事作风还是老样子，永远是那么的欠扁。

    “就凭你曾经亲口答应过我一个条件，到今天我也没用上，只好亲自来这里讨债，看来看去你这洞府也就这美人榻尚能入眼。算了，我就吃点亏拿它来抵债好了。”他说着，一手撑着美人榻，慢慢坐了起来，笑望着余锦年。

    余锦年怔住，这家伙到底是装的还是认真的，什么叫尚能入眼？

    这美人榻可是她闲着没事亲手画了样子，花了不少功夫做出来的，一共两张，一张在闭关室放着修炼用，一张放在了客厅小憩时用，她还总共没躺几天呢！

    她继承了爷爷的好手艺，敢说放眼整个无极大陆，绝对没人能有她这样古今结合超前的木工水准，应该说他的眼睛也太毒，太识货才对！

    几年前大哥筑基时，这人使诈，生生讹走她一块神木制成的护身符，现在更得寸进尺了！一个人的脸皮到底要多厚，才能说出他说的这些话来？

    不怕被天雷劈么？

    她瞟了他一眼，望着别处，没好气地回嘴：“去你的，我不是很早之前就让大哥还你灵石了么？怎么，还想搞两头敲诈勒索？”

    “没要，我早说过对灵石不感兴趣。”他长眉微挑，不但没生气，面上还笑意满满。手下这张美人榻真的很不错，虽然木制稍逊于神木，但是贴合身体的弧度，她在上头铺的厚厚软软的，躺着比自己那张暖玉床好像还舒服些。

    余锦年确实记得他说过这话！可是她也真的同大哥说过，让他帮自己把灵石还给他，她虽然爱财却从不喜欢欠外债。

    可瞧蓝孔雀这样子，不像是假的，难道他真没要灵石？

    瞅着他那张欠扁的脸，嘴里嘟囔了句：“有病，我要是你有灵石不拿就是傻子，再说那还是你的灵石，不是别人的。”

    他忽然变了脸，锐利的视线在余锦年身上，来来回回审视了一翻。

    胆子不小啊，方才在任务厅同那个女修说的话，他听的是一清二楚。

    的确是越来越没心没肺，最后他眉头渐深板起脸，正色道：“小年儿，我再郑重地提醒你一次，你嘴里吐脏话可以，但是我不希望那脏话是对着我说的，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我这人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信你现在再说一遍，试试会是什么后果？”

    她有些诧异地瞥了他一眼，这幅假正经的模样，倒是同方才在任务厅讲话时有的一拼。变态就是这样，一会儿变来又变去的！

    说起来，她同他还真没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彻底撕破脸，抬脚往楼梯的方向走去。“你在这儿等等，我上楼去拿灵石还你，然后我们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你也别打我那美人榻的主意，忙你的正事去，明日一早还要出发呢！”

    “等等，你想清楚了，这矮榻做工再好，木质却一般，可值得了一百七万灵石，到底那样做对你最划算？”他盯着她纤瘦的背影，缓缓道。

    余锦年耳力不差，听的是一清二楚，可还是没理他！

    说来说去万变不离其宗，仍是惦记她的东西——小人。

    再次抬脚，往楼上走！

    “小年儿，你这几年是赚了些灵石，但是那几百万灵石，买几颗好点的丹药就没了。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万一将来再有变故时你可别来找我借，我不乐意的时候一毛不拔，一颗灵石都没有。你也是知道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是对谁都大方的，到时千万要记得我今日提醒过你，拜托你到时千万别来朝阳峰求我。”秦羿一口气不停，快速地说了一长串，不给她来点狠的是不行了。

    他料想那小心，从他的仙府上撬了百颗极品灵石，也不敢给她，否则那小东西怎么解释怎么来的，除非她从今往后再也别想见小甜甜一面。

    她已经上到了最后一层台阶，被他的话郁闷的，险些栽倒从台阶上头滚了下来！她回转身来，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指着他，直呼其名：“秦少天，你！”

    很好！

    真有种！

    威胁她，还如此的理直气壮！

    她真想一巴掌甩出去，拍死这个尾巴翘到天上去的得瑟货，有钱就了不起啊！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特么的欠钱的才是大爷，讨债的还得装孙子陪笑脸！

    为什么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呢，为什么呢，真是的话让他装回孙子，给她跪地求饶！

    －－－－－－题外话－－－－－－

    1发现一章中的内容多了，标题真的好难命名，换了几个都感觉不合心意，没法子把内容概括全。漂漂属于标题无能党，往后大家还是尽量忽视标题，专注正文好了。

    2几位妞投漂漂的月票，都看到了，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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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空中亲密接触+反击敲诈！

    “我怎么了，说的难道不合理！”他无视她一身的幽怨之气：“给你三个呼吸考虑考虑，过期不候！”

    你特么的太有种，余锦年一下子没了脾气，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为神马她能威胁了兰草，何豫希，韩玥婷，甚至是让大哥听自己的话，偶尔也骗得了赤阳真人，爹爹娘亲他们不就不用说了，每次到他这里，说什么都不灵了。

    难道，是她脸皮没他厚，还是心肠没他狠，或者没他更险恶无耻！

    “行了，你搬走吧，快走，别让我看见。”她权衡三思之后，豪迈地挥手道。

    而后长长地舒出口气，沮丧地坐楼梯上，把头埋在膝盖悲催地想着，反正她还有手艺，想做几张美人榻不是难事。她有种直觉，这样的人说的出就做得到。万一哪天真需要灵石救急，这财神爷冷心冷肺冷眼旁观不帮忙，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瞧，她也是很识时务的，兰草该满意她的表现了吧！

    其实她在他眼里，估计就是个悲剧，跳梁小丑，被人家牵着鼻子逗着玩！

    半晌，等余锦年心情平静后，起身，望了眼客厅，愣住：“你，你怎么还没走？”

    “你下来，正事还没说，我往那里走？”他起身，双手负在背后，在客厅里站着，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无形中就给人以压强烈的迫感。

    可是她不惧，风风火火地奔下楼，冲到他面前，仰头质问：“你还能有什么正事，还有完没完了，我真要去收拾东西了，再耽搁下去天都快黑了，美人榻已经说好了给你，快点搬走。”

    给字的音咬的最重，眼不见了，心也就不烦了，不用纠结了。

    他淡淡一笑，直视着她也满不甘的脸蛋儿，停了几秒，幸亏长的不丑，要不然像她这性子，成日生气真是没法见人了。

    “明日同我们一个组的，还有个副领队叫华溢凡，他在无极大陆新一代十大风云人物中排名第三，对烨兄一直不服，上次我同烨兄找水火灵珠的事暴露，就是他戳着他师父天权师叔在师父面前告了我们一状。毕竟这次不是在太玄门，万一他在外头给你使绊子，你只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平时你也要注意些，能不靠近姓华的最好。”

    “既然那人与你和大哥都不合，他为何要与你呆在一个组，不是诚心给自己添堵？”余锦年一时想不明白，要是她才没心情做这种无聊事。

    难道是他又在发神经，自个找虐？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

    “错了，本来他是毛遂自荐要当个正领队，带领紫霞峰水灵根子弟出行，你说既然我要来，那个位置还有他的份么，否则谁知这趟出去，你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你是为了我来的，还抢了人家的正领队位置？”余锦年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问。她同他啥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好到值得他不离不弃，这么费心思了？

    他的脑袋里是不是真的养金鱼了，她在原地跳了几下，使劲盯着他的头顶部位，真想挖个洞瞧一瞧……

    他唇角微抽，怒瞪了她两眼，换成再好脾气的人，估计也忍不住了。这小混蛋心里想的什么，在那张脸上写的太明显了，只能违心道：“别太自恋，第一，我不是自愿为你来，是师父和在外的烨兄不忍你出行被人欺负，非得让我来。第二，难道我在的地方，有他姓华的张嘴的份，或者我长的像当副领队的，要被他管着？”

    她这个样子，要是告诉她实话他心悦她，她还不知会怎么嘲笑他？

    感情这东西真的太麻烦，这小磨人精不好治，唉，追妻路任重道远！

    余锦年彻底无语，这样的理由也行？果然不是正常人做的事。

    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也送了他两条建议：“第一，真的，我多谢你还有大哥还有玉衡道君的好意，我还不至于差劲到出趟太玄门，就被人算计挂了，如果真那样，算我自己倒霉不赖你。

    第二，我想问问你秦大公子秦师兄，正幅领队不都是个小领队，一次任务的小头领而已，有什么好抢的，又不是在抢皇帝的宝座，坐着还能过过皇帝瘾，让人三叩九拜的，威风威风。你这样做值得么？反正我觉得，你这样子是拼命地你自己拉仇恨值，要小心那个叫华溢凡的人是你才对。”

    “小年儿，你总算知道关心我了，还有那么点良心，不枉我即将陪你走一趟。”他俊朗的面容上，笑意满满，极为夸张道。

    这人纯粹是吃饱了，闲得没事撑得慌！

    她言尽于此，听不听的进去就是他的事了。

    “行了。”余锦年恢复正经的神色：“问你个问题，你可知我大哥什么时候能回太玄门，他怎么不和联系我，我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儿，没法送传音符过去。”

    “烨兄没说，我只知道门内有的弟子出去历练，去个几年，十几年，也有的出去久的上百年都很常见，不过我相信烨兄那么聪明，此行应该很顺利，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谢了！”这句话还像点人样！

    她的确有点想大哥了，也想爹爹他们了，不知这次出行，有没有机会能回家一趟！

    他也不再言语，竖起掌心往回一招，那张美人榻徐徐离开地面，在火红色的光幕中逐渐变小，最后化成一个芝麻粒大小的小点，嗖地飞进了他手上戴着的储物戒中。

    余锦年呆呆地看着他抢了自己美人榻，像是拿自己的东西一样自然，大步流星潇洒万分地走人！

    呃……

    那个，他不会是经常讹人讹惯了吧，手法如此熟练，脸皮真的比地球还要厚！

    她悲催地叹了口气，不甘地想着，这老吃亏可不行！什么时候能逮住机会，必须狠狠敲诈他一回，也许这心里才能平衡点，否则天火还没烧她，她已经憋屈死了。

    等她又一次，上到楼梯最后一个台阶时，耳里忽然传入小心怪怪的声音：“姐姐，你不觉得那人身上，有种气息虽然很淡但是很熟悉吗，你说奇怪不奇怪？”

    余锦年的身子，还处于往前倾斜状态，差点又栽倒在地！

    今日邪门了，这台阶是不是专门同她过不去？

    有心踢台阶两脚，但是已经手脚发软，赶紧抓住身侧的栏杆，心底隐隐有了非常不好的猜测，用神识同小心交流：“话不许说一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呀，这还用问吗，姐姐！”天心镯中锦年小筑里，小心欢快对透明煽动小翅膀欢天喜地道。她就是要戳穿，就是要戳穿，要让姐姐知道那只天心镯在那混账身上，但是她不会明着说，绝对不算违约滴。

    “真的是他么？”余锦年额上迅速冒出一堆汗珠，强行撑着身子走回房间，关上门。

    瘫在床上，她整个人都慌乱了，罕见的慌乱，心脏的位置不受控制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这个消息太让人难以置信，这么快另一只天心镯的主人就揭晓，而且那人会是蓝孔雀？

    这样，他的种种不正常的行为，也有点点端倪露出，总是一副有钱的二逼样，拽的二八五万似的！

    凭什么？

    都是同样的天心镯，他一个人就拥有一座极品灵石做成的仙府，她就得自己造房子，听小心说比锦年小筑的面积要大百倍？

    他那身体条件，有命花么？

    别到时人没了，钱还留在世上！

    想到某种可能，她急的坐不住了，蹭地屁股从床上弹起，在室内团团转，思忖着该怎么办是好，他会不会也已经知道自己有了？

    要是别人有，她或许还能下手灭了！

    是他，她很为难，玉衡道君那么看重他，他还是大哥的师弟兼挚友？

    她要是动了他，不管动不动得了，玉衡道君知道还不得剥了她，大哥会不会埋怨她？

    可是，她往后怎么面对他？

    别说往后了，明日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姐姐，你打算怎么办！”小心试探地问。

    她烦躁地揪着散落在胸前的长发，干脆坐在地上，靠着床边……

    伸出双手，使劲地揉揉眉心，才有气无力地在心底回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看在他师父和大哥的面上，才对我好那么一丁点。你都闻到他身上小天的气息，那么他说不准通过小天，也知道你的存在了，小天被他警告，不许认你也有可能。”

    小心突然出现的余锦年面前，停在她的肩上：“姐姐，真的还不行吗？”

    可是她已经见过小天儿了呀！

    要是被姐姐知道了，会不会又被打屁股，肯定会的。

    “我还记得，当初没来太玄门之前，还不认识他时，他就算计了我一次，提议玉衡道君让我来太玄门，难道那个时候隔了那么远的距离，他就知道天心镯在我身上了么，而那时你还在昏昏沉沉中，同我的联系都很少，天心镯还是黑漆漆的一团，而我都以为再也见不到它和你了，他居然能发现？”

    说着，她忽然打了个寒颤，抱紧双臂上下搓了搓。

    蓝孔雀这人的心思藏的太深了，绝对不能让小心与小天见面，天心镯现在在识海中，还是很隐蔽的，只要她死不承认，暂时应该不会有事。

    回过神后，捉住肩头的小心：“你快点进去。”

    “姐姐，你不是在洞府布置了隔绝神识的阵法吗，我在这里是安全的，干嘛要我进去。”小心挣脱她的手，委屈道。

    “是的！”她回了句。可惜她现在精神正紧张着，说是草木皆兵也不为过，根本不是道理的时候，还是不容分说硬是把小心送回了天心镯。

    晨曦初起，早已收拾妥当的余锦年，脚步轻盈地迈出洞府！

    “小姐，你在外面要小心。”兰草不放心地对余锦年道。

    其实她也想跟小姐去，但是这次是外门弟子出行，她这个杂役弟子是没资格去的。最后想明白了，还不如好好修炼，跟着去了也是给小姐添乱。

    “我会的，照看好洞府，还有，你可不能被别人欺负了去。”她回头道，又给了兰草一个灿烂动人的笑容：“乖乖的，等着你家小姐我早日归来。”

    往日，沉静，庄严的太玄门，今日处是人流。

    这些年轻的弟子，个个英姿勃发，气宇轩昂，也给整个太清山增添了不少活力。

    余锦年一路急行，出了侧门绕到山门外，一队一队的弟子飞速集结，准备去往无极大陆各位救灾。

    她怔了怔，看到这样为了一个目，齐心协力壮观的场景，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本以为今生与前生，是两条永远平行，没了交集的平行线。今生的自己只是个小修士，天下苍生的事同她没了任何关联，这一刻却仍有了交集，这就是不可逆转的宿命么？

    到处传言修仙之人，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高高在上，视凡人的生命为草芥蝼蚁。究竟是那个混蛋规定的，修仙之人必须无情，没了情还是人么，修成了仙岂不是更残酷无情，随手就能毁天灭地，惨绝人寰，她从不想做那样的行尸走肉之辈。

    太玄门这次的举动，让她感觉到点点温暖！让她那没有着落的心有所依，彻彻底底自己融入其中，想与它荣辱与共，也愿意从心底维护它的尊严！

    她对这次任务慎重起来，穿越人群，找到韩玥婷所在的位置。她身边站是全是来自紫霞峰的女弟子，水灵根的弟子，向来都是最少的，紫霞峰统共也只有二十多位。

    “你们是紫霞峰的？”一道傲慢，寒凉，冷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声音离的太近了，余锦年猛地回头看向来人，她眼睛忽然一亮。

    又是一大帅哥，鼻子很挺，眼睛很亮，只是年纪轻轻穿着一身黑色道袍，让他整个人身上有种常人难以觉察的怪异气质，这不会就是那什么华溢凡吧！

    看见帅哥，韩玥婷就管不住自己的脚，花痴地跑了过去：“对呀，我们是紫霞峰的，这位师兄你要找谁，紫霞峰还没有我不认识的。”

    “不用，我是你们此行的副领队，姓华。”华溢凡的副字咬的特别重，隐藏着难以捉摸的情绪。可是余锦年看懂了，他估计不满正领队的位置，堂而皇之被人抢走了。

    “卫师姐，他是不是天权师祖的入室弟子。”有女弟子悄声问卫琴棋。

    “天权师祖的弟子好像是姓华，不过他这人好像不经常出现在外面，听说一直在闭关，我好像看不透他的修为耶。”又有人应和。

    “秦少天人呢，这么晚了，他怎么还没来？”华溢凡环顾了下四周，没发现秦羿的身影，咬着牙问。

    卫琴棋忽然觉得不对劲，含笑上前行了一礼道：“华师兄别着急，秦师兄方才还传音给我说他在路上，应该马上就到了。”

    “他那种短……”华溢顿了下，话锋一转，仍没好气地哼道：“去了也是捣乱，没水灵根不知道去凑个什么热闹，烦人！”

    一道清雅，又淡淡的声音很快由远而近：“华溢凡，谁告诉你没水灵根就不能去了，在背地说人坏话就是你华家的教养，可别带坏了这些小师妹，天权师叔知道了也不会答应！”

    相比华溢凡而言，秦羿去紫霞峰的次数多，大家同他更熟悉些。

    他一站定，哗啦啦，一群花痴腐女瞬间围了上去。

    “秦师兄来了？”

    “秦师兄早，这是我给你带的东西！”

    一个呼吸不到，原地只剩余锦年，卫琴棋，华溢凡三人面面相觑！

    他被一群身着黄色道袍的女子包围着，反常地对这个笑笑，同那个打打个招呼，那骚包的一袭蓝衣在一堆黄色身影中间太醒目，更显得鹤立鸡群，像只高傲的孔雀。

    余锦年双手抱臂，淡漠地站在那儿，无意识地咬唇想着，该来的不会因她的逃避而远离，那么只能豁出去面对！

    华溢凡的脸色更阴了几分，这群花痴，对他和姓秦的待遇差别太大，他那点比姓秦的和姓余的差，在太玄门所有风头，都快被快他们两个全抢光了。

    卫琴棋没吱声，视线悄悄地落在余锦年和华溢凡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余师妹为何不同秦师兄打招呼？

    还有这位华师兄，好像对秦师兄很不耐烦，来者不善！

    本来一个领队就够了，她们这一队非来两个，还都是男弟子，都是元婴师祖的弟子，谁也得罪不起，但愿此行能顺利完成任务，内部别出乱子为好。

    “姓秦的，再磨磨蹭蹭下去，怀阴县的凡人全都要渴死了，到时责任全都算在你头上！”华溢凡等了会儿，耐性终于告罄不耐烦道。

    ……

    根本没人理他，他干脆挪了几步，站在余锦年面前，视线落在她身上，别有深意道：“余师妹，人家有美环绕，乐不思蜀哪里还记得正事，不如我们一起，先走？”

    低头想事的余锦年，愕然抬头，下一秒她的表情变得很天真：“华师兄认识我？”

    “余师妹的大名，在太玄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华溢凡语气怪异地道出一句，接着从体内祭出一把黑亮的飞剑，又对余锦年道：“走吧，如果你愿意赏脸，我可以带着你飞。”

    这姓华的与大哥不对付，怎么会好心邀请自己？

    转性了，还是有企图？

    至少目前为止，她与这人是初见，也没互相害过对方，这人表现的还比较有礼貌。来而不往非礼也，她面带微笑，还算有礼貌地回答：“这样不好吧华师兄，我们再等一等，那群人应该很快就说完了。”

    心底冷笑连连，要说谁对她图谋最大，除了他蓝孔雀排第二，谁敢排第一，还敢在她面前侮蔑别人。总之这姓华的她也不熟，最好是跟随大部队走。

    秦羿瞟见两人凑在一起说笑，凉凉的目光从人群中飘过来，落在余锦年身上。

    他手一抬，忽地换了个人，放荡不羁的模样瞬间变的凛冽起来，：“各位准备祭出飞剑，我们即刻出发前往怀阴县，我和余师妹前面带路，卫师妹和华溢凡殿后，其余人飞在中间。此次飞行时间很长，大家注意分配好灵力。”

    偶像一声令下，一群花痴女打了鸡血似的。

    刷，刷，刷！

    每个人都飞快地祭出飞剑，纷纷站了上去，个个语态娇柔：“秦师兄，我们出发吧！”

    余锦年也从丹田中，祭出一把翠绿色的飞剑，掐了口诀剑身放大，她轻轻一跃身子轻盈地站在了飞剑上。

    蓝孔雀是此次领队，下的第一个命令，这点面子她也不能驳掉。否则，他的花痴粉丝能用刀子眼神杀死她，只好运转灵力指挥飞剑，朝最前面飞去。

    “为什么，非要我飞在前头？”空中，她没忍住传音过去。

    他直视前方，过了有好一会儿，才面无表情看也不看她，传音过去：“为了不让烨兄说我不守信用，为了隔开你同那姓华的。小年儿，奉劝你一句，你接近他迟早会吃亏。我来的目的是什么，你别让我失望。”

    我接近你才会吃亏吧，你敢说你没有私心？

    这话，余锦年也没明着挑出来，记在心里就行了。

    她也懒得理这个人面兽心，无耻至极的混账，一言不发，只顾专心飞行。

    她却不知，身后一个个女弟子，除了卫琴棋之外，个个都羡慕妒忌的看着她，能同秦师兄并肩飞行，恨不得替代了她的位置。

    一路上，连续几日都飞在高空中，他们看到地面的情景，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赌！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旱灾，实际情况却要严重许多。不止是田地大片干涸，草木枯死，河流枯竭，到处流民一窝蜂没头没脑的四处迁徙，各地暴乱不断，瘟疫横行，死人无数。

    难怪大昱皇帝要求助各门派，大昱面积这么大，出现这种百年罕见的灾情，作为修士看了都觉得辣手非常，可想而知，那些没有修为的凡人，怎么能抵抗的过去？

    没敢耽搁，中途他们只是在看到有人太惨时，暂时停留空投些食物。

    余锦年于心不忍，把兰草帮她准备的干粮，全部投光了。

    途中，要么就是飞累了歇息会儿，不管白天黑夜，没日没夜的飞，花了整整七日才达怀阴县上空边缘。

    这日，只有华溢凡和秦羿两个筑基修士，看起来还有精神，一个个女弟子气喘吁吁，开始抱怨起来，门里派给他们的地方太远了，身体实在吃不消了。

    余锦年也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耗尽，一路上不停地往嘴里塞聚灵丹，还是感觉灵力不够用。

    蓝孔雀这厮，平日吊儿郎当的，现在跟个疯子似是只顾带着大家赶路。也从不主动下令休息，现在的她们还不过是个练气小修士，他以为队伍里个个都是大神超人啊！

    她也不想低头先开口，死死地撑着。

    其实，如果现在能给她张床，她绝对能在一秒钟内睡死过去。

    “华师兄，我们太累了，想休息会。”一位女弟子道。

    华溢凡闻言，皱着眉飞到了前面，与秦羿并排：“姓秦的，她们都是练气修士，这么多天连续飞行疲累不堪，我是副领队有权提出意见，决定带她们下去休息会儿。”

    “是呀，秦师兄，我看各位师妹真的不行了。”卫琴棋的声音，紧跟着从后面传来。

    秦羿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再撑了一会儿，到了怀阴县衙后，可以给她们休息半个时辰。”

    华溢凡瞪大眼珠，半天憋出一句：“姓秦的，你，你的心也太忒狠了，她们都是我们的师妹，都是女修，累坏了怎么有精神去帮助那些凡人，她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

    “我从来没大言不惭，到处夸自己是良善之人，可是我的良知的的确确还有那么一点。诸位师妹都是修士，累一点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元气。你们睁着眼睛瞧瞧地面上，这一路走来，有多少人在抱头痛哭，有多少人易子食人肉，有多少尸体被野狗啃，有多人即将离开这个世界？”他举高了临下，寒星般的眸光射在华溢凡身上，掷地有声道。

    徐徐低头，垂眸的那一刹那，掩去眸底的不愿让人发现的无奈，你们都没尝过，生命垂危无法自救，渴望活下去时，最希望的就是有人来救赎的那种感觉！

    他已经背对着众人悬停在虚空，只见高空的罡风，忽忽地吹动他的深蓝道袍，烈烈作响！那道背影更显得冰冷，孤傲，桀骜不驯，也有异样的孤独。

    众人皆惊，仿佛那些话是她们集体产生的幻觉，那样负责任的话，真的是平日那个随心所欲，目空一切的秦师兄嘴里所言么？

    余锦年的表情也很精彩，由惊愕转为呆滞，再慢慢动容露出笑颜！

    这一刻，她是真真正正从心底对他刮目相看，也彻底在风中凌乱了。她从未想过他这种目空一切，行为不羁的人，也能说出这样感性理性兼顾，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话来？

    这种反差，不在她的预期之内，让她一时无法接受！

    他要么是平日掩藏的太好，要么就真是属于人格分裂的那种，一会儿高兴起来就正经些，不高兴起来就完全不正经。

    她脚底踩着飞剑，运转灵力提气往高处飞了些，俯视着众人大声道：“华师兄是为大家好，秦师兄也是对的，我也不同意下去休息，诸位师妹师姐，我们既然出了太玄门，代表的就不是我们个人，而是太玄门的整个形象。

    我们几乎每个人在俗世都有家，我们这一队去救别人，别的峰师姐师兄也在前往去我们家的路上。我们要对得起诸位长老，太上长老对我们的信任，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入世也是一种历练，也是修仙路上对心境的感悟，也许我们做多了善事，上天也是看在眼里的，会帮每个人记得的，何尝不是功德一件。秦师兄，华师兄，你们是领队，带大家出发吧！”

    华溢凡的提议，最终也没得多大多数人的肯定。

    飞行继续！

    良久，他的声音轻轻地传入余锦年耳里：“小年儿，这是七日以来你第二次主动同我说话，我原以为你会憋到此行任务完成，才会张开启你那尊贵的唇，看来我高估了你的能耐？”

    余锦年哑然失笑，之前她确实不想理他，心里也堵着那口气，被算计的气。

    但是他方才的一番话让给她的感觉是，也许他这人没坏彻底，还有得救。

    “行了，什么时候还改不了你那贫嘴的毛病，连这个都要计较，算什么……”英雄好汉。

    话音未落，她的人和飞剑骤然间失去控制，同时往地面的方向坠去！

    “余师妹！”韩玥婷飞在后面看见她的情况，急的大喊。

    “余师妹！”卫琴棋掐了口诀，往低处遁去，追赶余锦年。

    余锦年的脑袋被风吹的难受，是她方才一下子太激动，情绪被感染煽动大家时，把体内被最后的一丝灵力用光了。

    下坠的速度太快，她下意识地拍了下储物袋中，聚灵丹，聚灵丹，快出来！

    没了！

    这个时候没了？老天！

    “姐姐！”小心在天心镯中也是干着急，众目睽睽之下，她是不能出手帮姐姐的，否则，后果比姐姐摔下去更严重。黑心树，黑心树，你这大混账，你不是背着姐姐给她穿了定情信物，你现在怎么不出手，大混账！

    罡风呼呼地钻入她耳里，身体不受控制地继续下坠。

    余锦年也在心里咒骂，该死的蓝孔雀我和你没完，害的我这么多天全速飞行，十几瓶聚灵丹全都耗在路上，你得赔偿我的损失。

    快掉到地面时，她已经认命地闭上眼睛等着疼痛袭来，反正修士没那么容易死，大不了残废骨折。

    疼痛，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如期而至……

    与地面不过一米的距离时，她跌入一个寒凉的陌生怀抱，整个人呈现横卧姿势。

    她屁股的位置，脖子和屁股的位置忽然冷飕飕的，整个人瑟缩了下，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瞳，是他接住了她。

    她不习惯这样的近距离接触，何况他还那么冷，沉着脸道：“你抓在哪儿了，放开我！”

    头顶传来清雅中，带着戏谑的语调：“小年儿，我能接住你就不错了，还嫌弃姿势不好看，太难伺候的女人可是不讨喜的。”

    “我又不需要讨你喜欢？”余锦年反唇相击。

    算了，人前就不和她计较了，他的长臂从她屁股的位置移开，来到她的腰部：“你说说，都练气七层的人了，怎么能这么没用，居然从飞剑上掉下来？当初我要教你御空飞行，你还不乐意？”

    她撇嘴，回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谢谢你接住了我，但是请别把两件事混为一谈，我是灵力耗尽了才掉的，不是飞行技术有问题。”

    ……

    好险，卫琴棋，韩玥婷落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相视一笑。

    欣慰地拍拍胸口，还好秦师兄接住了余师妹，她们也趁着机会赶紧吞咽聚灵丹，补充灵力。

    天空，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瞧着被秦羿抱住的余锦年，恨不得一脚揣开她亲自上阵！

    不知道被秦师兄抱住，会是什么感觉？

    一个个暗暗后悔，她们怎么那么笨，不会使用人家余师妹这招？

    不惜以极端自残身体的方式，博取秦师兄的同情，好投送抱！

    真特么的能忍辱负重！

    手段太高明！

    居心险恶啊！

    不要脸啊！

    这姓余的果真不是一般人，而且在擂台上，也是不惜重伤，也要赢得第一，这种对自己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还指望她能对别人好多少？就不是正常人。

    华溢凡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的两人，耍什么鬼把戏？

    姓秦的，要是姓余的知道你当众抱他妹妹，不知会是什么下场？

    你们师兄弟之间，是否还能一直兄友弟恭下去？

    “走开，我丢脸成这样，还不是你这害的……”感觉无数道神识落在身上，余锦年觉得十分不自在，她真的很少同人亲密接触，更别说这人害她灵力尽失，身上还冰的要命。

    下一秒，她突然失声，因为嘴巴被半颗丹药堵住！

    是聚灵丹，她舌尖下意识地轻轻一舔，面容纠结，是半颗？

    世上那有人他像这么小气的，再多给半颗会穷死他么？

    又一瞬，她感觉腰部一紧，整人被他搂住开始升空，往高处飞遁而去。

    没了灵力护体，耳旁的呼呼声更大，罡风吹的她头开始隐隐发痛。

    余锦年强撑着，留恋地回头看了眼地面，嘴里喊着丹药口齿不清道：“我的飞剑还在地上。”

    秦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卫师妹会捡的，管好你自己。”

    卫琴棋听见了，好笑地捡起余锦年的飞剑，同韩玥婷迅速跟上队伍。心底不由地一叹，余师妹就是大傻瓜一个，这么好的机会都不知道利用，还大吼大叫，不知道女人这个时候就得温柔点，才讨人喜欢么？

    那半颗丹药入口没多久散发出缕缕灵气，钻入余锦年的经络和丹田，她忙运转心法把灵气渐渐转为灵力。

    身体有些力气后，她一手抵在他胸口咬着牙道：“我好了，放开我，你那么冷是想冻死我。”

    “你确定，我现在放开你是打算掉下去么？”

    “你……”

    “忍着！因你一人耽误大家飞行，才会死更多人。”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一二三。三个呼吸之内，如果她再敢说一个不字，他就堵住她的嘴，那日在暖池的触感太美好了。

    “去你的，我也不想耽搁大家，该死的我真的很冷。”余锦年的牙齿，已经开始咯咯打架：“那，那有人是你这样的，你是冰做的么，我不想成为冰块，我要自己飞。”

    “闭嘴！”他脸色突变，这小混蛋就会往他最痛的地方戳。

    不知道这是他此生最大的忌讳么，也就她没心没肺地敢在他面前提这事！

    该给她点颜色瞧瞧：“笨死的，感觉不舒服，不知道启用灵力罩护体。”

    一手搂故意用力，把的她纤细的小腰搂的更紧。

    “有那灵力，我为何不省着自己飞！”话说到一半，余锦年又开始挣扎：“你下手那么狠，是不是打算勒死我。”

    “脖子长的好好的，一个手印都没有。”秦羿说着，认真地看了眼她的面孔。

    再挪到她如雪般白皙的脖颈，这么完美无瑕的容颜，长在她脸上真是浪费了。

    余锦年无语望天，她真是在对一头蠢牛弹琴！

    受制于人又没了灵丹，造化之水更不能随便拿出来，脱离开他，除非想残废的更快倒可以试一试。已经如此，再避嫌也就那回事，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忽地拽起他的衣袖，指着他那只闲着的手，确切地说是带着储物戒的手。

    目光放亮，狮子大开口：“快点，给我拿十瓶聚灵丹出来，这一路你像是赶着带大家去投胎，害的我聚灵丹全没了，那是我花了不少灵石买的，不是刮大风捡来的，赔我。”

    秦羿一边看路带着大家飞行，一边搂着不安分的她，还得把有储物戒的那只手伸到余锦年面前：“别吵，瞧清楚了，里头有没有？”

    余锦年没来得及答复，身子不由得怔了下，因为他凉凉的呼吸，轻轻吹吹拂到了她的脸颊上。抬眼，望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阳光洒在上面好像镀上了一层金光，十分惹眼。

    这妖孽，还敢对她笑？

    她不得不承认，活了两世见过比他长的五官精致，身材比例完美的男子很有限。

    上天赐给他一副得天独厚的外貌，的确有勾引花痴腐女的资本。她也是经过无数大风大浪，大有见识的人，绝对不能被这人迷惑了，不能放松警惕。

    越美好的东西都是带毒，带刺的，谁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要不是后面一长串人跟着，好歹得给他这个领队的一点面子，她真想一巴掌抽过去解解恨。

    咬着牙转移视线，看似盯着脚底飘荡的白云……

    其实在心里把他狠狠抽了几十巴掌，想象那肿成猪头的脸，香肠嘴，换成女装头上再插朵花，多么的如花似玉啊！

    意淫了半天，过足了过瘾，她回过头来：“我怎么能看见你的储物戒里面，你方才给我的嘴里塞的难道不是，我从未见过给人吃半颗聚灵丹的，半颗啊，还能在小气点么，抠门到你这种程度，实在是配得上天下第一抠这个美名，送你了啊，不用谢。”

    “没良心的小东西，方才只剩最后半颗，我都没舍得用喂给你吃了。”他没有恼怒，而是忽地凑近她耳边道。

    余锦年身子往后仰了下，长发朝着一个方向飘，在空中摆出优美的弧度：“怎么会那么巧，我没了，你也没了，你问问鬼会信么？”

    从那次拍卖行之行后，他在她眼里，彻彻底底成座活的会移动的灵石山。更别提小心透露的那座仙府的存在，那么有钱的人，还会缺区区几瓶聚灵丹，有人会信吗，站出来？

    他微微皱眉，无奈地瞟了怀中的她一眼，他向来很少用那东西，存货不多。

    这几日飞了这么久，放在储物戒的那几瓶都用光了，是真没了，早知道她需要，就该多准备些。

    余锦年突然醒悟，这里又不止是她和他，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你松开我，我去问后面的师姐借一点。”

    “给我乖一点，她们可能也没多少了，你只要不让我操心不耽搁时间，能让我专心带着大家一起飞往目的地，等将来回了太玄门我赔你一百瓶，如何？”

    他默默地想，这小家伙只有与灵石相关的东西，才能让她服软点，识趣点。同烨兄的个性一点都不像，还别说只要抱着她，真的要比一个人忍受那寒毒，要暖和许多，比穿那披风还管用。

    比睡暖玉床还管用，比泡暖池还管用，让他放手怎么可能。

    “太少！”余锦年向来喜欢利益最大化，既然挣脱不了他的控制，她也不再挣扎。用那少的可怜的灵力护体后，毕竟现在还是白天，那点寒意她还能忍受得住。

    他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一喜，盯着前方蹙眉想了想，传音给她：“那送你两百瓶如何？”

    “不够！”能从天下第一抠门嘴里夺点食，就别想这一点就想打发了她。

    “那两百零一瓶，可够？”他俯首在她耳边低声道。

    余锦年瑟缩了下脖子避开，沉默了半响，忽地声音拔高：“你还能不能再抠门点，当是在打发叫花子呢，这本就是你欠我的，我不过是多收点利息，你心根本就不诚还是算了，我去后面……”

    秦羿空闲的那只手忽地一抬，急忙捂住她的唇！

    两个人都是一怔！

    余锦年被这个意外弄懵了，最主要的是他的手很冷，回神后飞快地打掉，用衣袖擦了擦红唇：“警告你啊，你过份了啊，这应该属于外人不碰的地方，属于非礼的范畴了，绝对没有下次。”

    秦羿掌心的那温热的余温还在，却被余锦年的话扫了兴致绿了脸，生硬地撇到一边去！他要是再不把头扭过去，后被她激的忍不住想要当众惩罚她。

    飞了很久，他心情平复后才低低地解释：“你再喊，她们回去都找我讨要，那样你得到的只会更少，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余锦年微愣，还不是他吹的那股冷气，害的她行为失常的。

    靠着免费的肉墙，望着前方压低声音：“你给的数目我不太满意，我自己抱个数你要是能接受就点点头，不能接受的话还得点头，听明白没有？”

    “好吧！”他冷峻的剑眉扬了扬，反正他早有预感无论说多少数目，她都会和他唱对台戏，就由她吧！

    余锦年笑的很甜，很甜，无比的甜：“好，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敢反悔就就孬种，得从本姑娘胯下钻过去，你敢不敢答应？”

    这女人往哪儿一站，不开口说话还好是个美人，一开口简直有碍观瞻，是个小泼妇。他黑着脸吐出一句：“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没点正常女人的样子。”除了我谁敢要你。

    “我本就不是正常人，别把那些封建礼教往我头上套。”余锦年毫不示弱。

    他转念一想，粗鲁就粗鲁吧，反正他聚灵丹的亏不能白吃。

    合紧双臂，紧紧揽着余锦年，舒服地在心中感叹，真暖和！

    这么瘦这么小的身子，怎么会这么，这么暖和。

    如果天天能这样在一起，要是能抱着睡就更好了，是不是就不需要暖玉床了？

    也不需要暖池了？

    也不需要火灵珠了？

    不行，那能一时贪恋温暖，忘记了那个约定？

    他心中的警钟敲响，此行如果能顺利归去，就有的忙了。

    －－－－－－题外话－－－－－－

    锦年筒子，曾经是混男人堆的，妥妥的女汉子一枚。

    但是她知道自个的缺点，强调自个还是有颗水水的女儿心。

    总有一日，她会为她喜欢的人，展现她的温柔，这应该是女人的本能，反之男的亦然。

    好吧，漂漂比较恶趣味，比较享受，看秦帅纠结的模样，反正太好追让他快快是不可能的。

    谁都知道容易得到的，不会太珍惜，对不对？

    最后，大吼一声，潜水的妞都来冒个泡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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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十六该嫁了，孩子会跑了？

    余锦年就不是他想的那样了，越被他搂的紧，身上的寒意就更重。

    越觉得不对劲，曾经又不是没被队友带着飞过，近距离接触也是有的，可是需要搂这么紧么，紧到没有一点间隙？

    费劲与他之间隔开一小段距离，眼疾手快地在他胸口狠狠砸了一拳：“你，公然占我便宜，当我是死人啊，让人家以为我是为了聚灵丹，不要脸投怀送抱的，我还没那么下贱。”

    他一边用神识指挥脚下飞剑飞行，环在她腰际的大手不舍地，稍微松开了点：“管别人想什么，我知道你不是就是了，你是为了能让我专心飞行，不影响我带队，快说，要到底多少瓶想好了没有？”

    “好吧，我想好了，这个数！”她伸出一只嫩生生的指头。

    “好。”他爽快应了。

    嘎？

    她不过是说着玩，以为他再讨价还价一番，能敲诈个两三百瓶就不错了，他真答应了？这么好说话了？

    她兴冲冲的踮了下脚尖，往他头顶看去，这脑袋不会还没接好又短路了吧！

    “小年儿，你别乱扭动，影响我看路。”秦羿无语道。

    前世，他真的没欠她的么？

    她真的不是来讨债的么？

    一千瓶聚灵丹，兑换成灵石，比师父一年的供奉加起来还要多，这真的不属于敲诈勒索的范畴么？

    在艰难的飞行之后，又过了小半日，一行人终于抵达怀阴县正上空。他一手拥着余锦年，一手看着地图对后面众人道：“就是这里了，诸位随我一起下去。”

    落地后，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知道想再抱抱她取暖，如果没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恐怕没那么容易了，这小女人太难搞定了。

    余锦年的脚落在实处，一脱离开那寒凉的胸口，僵硬的四支逐渐回暖，整个人仿佛活了过来。

    秦羿先行离开，朝人群走去。

    韩玥婷飞一般地冲过来，拉住余锦年，有些羡慕，满脸八卦地问：“余师妹，你好幸福啊，快说说被秦师兄抱着飞了半天是什么感觉呢，让我们这些眼馋的也听听嘛！”

    身后众人齐齐屏住呼吸，几十双耳朵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等着同一个人的答案。

    余锦年从韩玥婷手里，拽出可怜巴巴倒霉的衣袖，抬眸望天。

    极为认真地思考了一秒，唇里轻轻吐出一个字：“冷！”

    “我看不是吧！”韩玥婷眼光火热，依依不饶：“快说，难道你就没有那种被秦师兄英雄救美后，还被细心呵护带着飞了那么久，那种脸红发烫，心跳加速，心动不已的感觉？”

    “心动！”她鄙夷地瞪了韩玥婷两眼，这花痴问问题也不看时间地点，她们不在来玩的。细心呵护嘛，没感觉到，冷言冷语从那个家伙嘴里倒是听了不少？

    还有，她的心脏当然一直在跳动，不跳的话她还能喘气么？恐怕早该入土为安了。

    “喂，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那人可是秦师兄啊，太玄门二美之一耶，据传秦师兄向来不近女色，还有个怪癖，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与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你以为谁都有你那罕见待遇，可惜到你这里纯粹是浪费，你太让我失望了，早知道还不如我从空中摔下去的好。”韩玥婷愤愤地想，你以为谁都有那福气呀。

    “好吧，我的脸很烫，心跳个不停，现在还沉浸在美梦中不愿醒来，你可满意了，别磨蹭，该走了。”撂下话，余锦年率先迈起大步，往前头走去。

    暗自失笑，这年头是怎么了？

    说个真话也没人信，宁愿逼人说假的。

    她是真的冷，后来那点可怜的灵力护体，也不能完全隔绝他身上的寒意，这还是白天，晚上还不把她冻成冰雕了？以后见了大哥得问问，蓝孔雀到底是怎么了，得了什么病，体温比正常人低那么多，这就是他被传言短命，活不过百岁的原因么？

    唉，其实他也挺悲剧的！

    转念一想，干嘛要同情他，她和他都是半斤八两，命不好，身体都有问题，但是绝不能向老天屈服。

    停留在原地的韩玥婷，摇晃着脑袋百思不解：“这不合理啊，你要是心动了，你那语气怎么是那样，好像是我欠了你灵石没还呢？”

    众女弟子听了齐齐松了口气，又有了新的疑问，这余师妹是年纪小没开窍么？

    十六岁了，不算小了吧！

    放在俗世她这个年纪，早都该嫁人了才对，有的嫁的更早的，孩子都快满地跑了。

    或许，是她另有心上人，才对秦师兄不感冒？

    应该，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仙人，是仙人来了，我们大伙有救了。”县衙门口的大街上，看见他们从空中落地，就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激动地喊开。

    “仙人，救救我们。”一个个面黄饥瘦，衣衫没水洗变得脏兮兮，表情麻木的人们，面上渐渐变得欢喜起来，有着浓浓的期盼。

    转眼间，一行众人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寸步难行。

    “我们不是仙人。”几个女弟子一脸恐慌，不停摆手。“我们只是修士，会飞而已，真的不是仙人。”

    “诸位，我们来这里，就是来为你们化解难题，还请让开一条道，让我们去见你们的县父母，再做商议。”秦羿双手抱拳道。

    人潮蜂拥而来，越来越挤，口口生生求救，就是不肯离去。

    有人甚至跪地，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诉：“县父母早就携财而逃，我们没人管了，周边诸县的城门早就关闭，不让外县的人进去，我们怀阴县这么多人，已经去了十之五六，老天是要让我们困死，亡在这里吗？”

    众人听罢面露愤恨，朝廷命官居然私自潜逃，这根本不在他们的预期之内。

    “那县衙里，目前还有谁能主事？”华溢凡站了出来，抢先问。

    “就剩魏师爷和一些实诚的衙役撑着，其他当官的能跑的早跑了，那些没良心的东西，不但人走了还把朝廷赈灾的银子都带走了，谁还会管我们这些穷苦百姓的死活，他们会遭报应的。”

    “诸位仙人，快请随小的进县衙！”一位三十来岁文质彬彬，衣衫相对干净的男子，从县衙跑了出来，激动道。

    “诸位，让一让，我们要商议下，请在此稍稍等候。”秦羿再度抱拳道。

    没人愿意离去，一双又一双带着期盼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和身后的众位子弟身上。

    他抿起唇，抬手袖袍一挥，一道无形的灵力自动分开人群，带着众人进入县衙。

    进了县衙，魏师爷一听他们来自太玄门，距离这里何止是万里之遥。

    恐怕他们这些凡人，永远也只是听说过那座仙山，永远也去不了。

    他诚惶诚恐，认认真真地给众人磕了三个响头，谁都拦不住，只好随他去了。

    “我们太玄门弟子是受大昱皇帝请托出山，为的是救百姓于水火，只是一路连续飞行七日，各位师妹体力不支，你先派人准备些房间给她们暂时休息，有何难题再速速对我道来。”

    魏师爷赶紧挥手，招来一名年轻衙役：“二牛，你快给诸位仙子准备房间，稍作休息。”

    一个憨憨的高壮汉子，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一室内的女修，个个美貌如花，霎时眼睛瞪的直直的，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魏师爷觉得太丢脸，更害怕众人发怒，连忙挥手：“还不快点带仙子去休息。”

    要是放在平日，二牛这样的表现，绝对是上赶着找死，但是现在一个个女弟子都累的没了力气，也没人和他计较。

    “诸，诸位仙子，请随小的来。”二牛讷讷道。

    暗自庆幸，还好那混账县太爷跑了，他那些姨太太也跑了，房间都空了，有多余的房间给这些仙子住。

    余锦年并未出去，找了个有椅背的凳子靠着坐下。

    “小年儿，你怎么不去休息？”秦羿意外地问。

    “我没事，就当我是旁听的，也可以当我不存在，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她淡淡地回了句。心底腹诽，我后来都是被你架着飞的，那有那么娇气。

    打算边听他们谈话，边恢复灵力。

    此时房内还有华溢凡，卫琴棋和魏师爷在内，总共五人。

    魏师爷得了允许，把整个县城的状况，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道来：“怀阴县连续三个月未降过一场雨，今年的粮食没长成，干在了地里。目前最严重的情况是缺水，接着是缺粮，再就是瘟疫到处横行死了不少人，小的没办法呀，还缺药材，缺银子，请几位仙人救救急，让百姓生活恢复正常，小人感激不尽。”

    “你们几个，有什么好的意见，尽管提出来？”他忽地转移视线，开口问室内其他几人。

    旁听的余锦年略带兴味地想，他怎么不像赶路上那么着急，也不搞独裁了，还打算听听群众的意见么？

    她是真的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如果他对自己有图谋，那么他为何还要关心外面那些人的死活？做一件坏事也是做，十件也没什么差别，干嘛要装好人？

    这样活着累不累？

    “方才我发现，那些凡人个个唇干嘴裂，必须先解决喝水的问题，别其他法子没想出来，他们都渴死了。”华溢凡抢先道。

    “秦师兄，是不是也该施粥了，那些人面黄肌瘦的，估计……”卫琴棋紧跟着，也站起来道。她还摸了摸手上的储物戒，这是秦师兄后来在路上交给她的，让她管门内给准备的一些灵米什么的。

    “小人代怀阴县的百姓，谢过两位仙人。”魏师爷一脸欣喜，又一次跪地道，可是没人搭理他。

    秦羿垂眸沉思了几秒，再次抬头时直接交待：“第一，华溢凡你是金水双灵根，你先出去帮县衙外的那些人弄水，魏师爷你派几个衙役，让外面的人排好队取水。

    第二，魏师爷你再让人找几口大锅来，卫琴棋你把带来的灵米拿出一部分，让衙役帮助熬成稀粥，至少今日先不让他们挨饿。

    第三，还得麻烦魏师爷，速速派人去找怀阴县医术好的郎中见我，暂且就这三件事，各自先去忙吧！”

    “是，秦师兄。”卫琴棋领命后，立刻走了出去。

    魏师爷心急火燎地跟随其后，也快步走了出去。

    华溢凡的脚步却未动，盯着秦羿，他们都是元婴道君的徒弟，他还是副领队，怎能甘心被他当众指挥。他娘的太没面子了，沉着脸问：“姓秦的，你怎么不去，想偷懒？”

    “姓华的，我有水灵根么，能弄出水来么，难道此行辛辛苦苦不远万里来到这儿，你还打算同我作对到底？”他豁然起身，眸光蓦然间变得无比锐利，盯着对方反问。

    余锦年托腮皱眉，这两人这么快就开始杠上了，这才来不到几分钟！

    正欲劝解，华溢凡的身上的煞气，短短几秒陡然散出：“你有种，再说一遍。”

    而蓝孔雀好像也不高兴了，挪步站的姓华的对面，他居然无视了那道煞气。

    “姓华的，我们之间是有矛盾，但是不该放在此刻拿出来说事，我只问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否则回你的南天峰去，其他师妹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照样能弄出水来，用不着你在这里碍事。”

    华溢凡被他的话噎住，煞气渐渐回落！

    算了，这姓秦的根本弄不出来水，他才是此行最没用，最碍事的那个混蛋，真不知道他来是想要做什么，还明晃晃地抢了他的正领队位置，又想到这主意也是自己先提的，只好黑着脸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我呢，你怎么没安排我，没事做了？”剩下两人时，余锦年屁股在凳子上粘不不住了，忙起身问。

    “要不，我看还是出去给那些人弄些水，两个人的速度也能快些。”

    他忽然出声，打断她离开的脚步：“等等，你在卧龙峰三年，赤阳那糟老头逼着你瞧了那么多丹谱？跟我出去走走，查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到底得了什么病，好想法子根治。”

    “你，怎么知道我看过很多丹谱？”余锦年霍然回头，狐疑地盯着他，仿佛见了鬼似的。

    在卧龙峰时，无论做什么都是密事，赤阳那糟老头管的很严，从来不许她和何豫希外传。否则她和何豫希都没好果子吃，他是怎么知道的？

    照他这样，金丹长老的炼丹室都没有秘密隐私可言，简直太可怕了。

    他的唇边，绽放一抹微不可察的浅浅笑意，眸中却是寒光点点，唇里吐出的话，看似与对华溢凡的态度千差万别：“关于你，我知道的很多很多，有些是烨兄告诉我的，有些是我自己发现的，只是你确定我们现在要至外面的人死活不顾，然后长谈一翻，要不要我再拿一壶清茶，或者一壶美酒出来，助助兴？”

    余锦年被他看的一惊，连连后退两步：“别想再威胁我，我不会再吃你那一套，记住了从今往后不许你随便打听我的事，否则我们……”

    他直接打断她的话，大步往室外走去：“你一人异想天开，根本作不得数，那要看我心情如何再决定，记得把你一肚子丹谱的作用发挥出来，别让我小瞧你。”

    她什么心思他还不知道，还想同他绝交，做梦！

    毒菜（独裁）！

    她郁闷地翻了个白眼，也跟在他身后出了房间，往县衙外头走去。瞧丹谱和治病有什么关联？那丹谱是针对修士使用的，没有任何一种是治疗疫病的，这根本不是一会事好不好？

    只是，她也暗暗期望能帮上点忙，把这里的麻烦事早早解决了。毕竟谁都喜欢过平安祥和的日子，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惨烈的，如同人间地狱般的非人生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县衙外头，看到一边卫琴棋带着几个县衙衙役，已经麻利地架了好几口锅，有的还在架着，有的紫霞峰的师姐师妹，正在放水倒米准备熬粥。

    另一边，所有的人在衙役的督促下，排了起了一条弯弯曲曲的长龙。

    一个个衣衫脏兮兮的人们，有的拿着水桶，有的拿着碗盆等工具，翘首以盼期待着能早点接到水。

    “不许插队，不许挤，否则给我走人。”华溢凡边呵斥，边使用术法一个个地放水。他喘气的功夫，一抬头恰好瞥见秦羿和余锦年从县衙出来，往另一头走去，眼底泛着幽幽的冷光。

    姓秦的你来这里不做一件正事，倒是同她走的近，还有功夫出去逛，让老子在这里辛苦忙活着，这笔帐老子记下了。

    烈日当头，没有树木遮阳，烤的地面滚烫滚烫的！

    阳光太过刺目，无法直视，余锦年一手抵在额头，半遮着眼睛往天空望去。

    最近几日每天在空中飞时，她也能感觉到太阳散发出来的温度，一日比一日更高，真是奇怪了，就算是太阳黑子爆发最活跃的年份，也从来不是这样的。

    偶尔，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行人，双目空洞，行动迟缓。

    不知是否因生活的压迫，还是看不到希望，仿佛失了魂魄，没了活力与生机。

    秦羿猛然驻足，怪异地瞥了眼擦肩而过的那人，凌厉的剑眉越皱越紧，双抿亦是紧紧抿起。他真不希望，结果会是他想的那样，否则情况比他想象之中要严重许多。

    余锦年看到一间屋檐下，有个小小的身影孤单的俯趴在地，她心中一紧。

    是累了，还是已经死了？

    大人呢，不要她，不管她了么？

    要是活不了，也该埋葬了她，而不是暴尸街头，太可恨了。她急步跑过去，一把将小女孩抱起来，翻了过来。

    抬手到鼻端，探了探鼻息，还有口气，活着。

    提起的心忽然落地，可是小女孩的情况非常不好，面色呈现死灰状，看身高大约只有五六岁。莫名的让想起了曾经那个小小的，倔强的自己，也是没人要了，这么大年纪时绝望地昏倒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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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灾情严重+阴尸出现！

    她冷硬的心一下子软成了水，也不嫌弃小女孩脏，用白皙的手摸了摸小女孩发烫的额头，又发现小女孩的呼吸和脉搏，比正常人要快许多，抬眼寻找秦羿的身影。

    看到他居然在那里发呆，唤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呢，我对病情真的不懂，你快去找医……郎中来，听到了没有？”

    “仙人，仙子，小人找了郎中来了。”这时，恰巧魏师爷气喘吁吁地跑来。

    他的身后，站了几个背着医箱的男子，有年轻的，有年纪大的，看样子就是怀阴县的郎中了。

    秦羿瞬间移了过来，望着几人淡漠地出声：“你们可知，这些人都得的是什么病，为何不及时医治，袖手旁观？”

    许是他身上的威压，不经意间流露，那几个郎中腿软跪地，连连磕头道：“仙人饶命，这种疫病以前从来没出现过，但是小人知道得了疫病就要隔离，可是那些人不愿意同家人分开，县太爷又跑了，魏师爷一人忙了这里好要顾哪里，根本没能力让那些人隔离开来，小人们也只能苦口婆心的地劝解，奈何没人听劝。”

    “魏师爷，你带领剩余的衙役，和城内没有生病的男子组成两组，一组把死去的尸体全部拉到城外，不许土葬，一律焚烧。另一组从现在开始，把县城内得病的人全部集中在县衙大院内，谁要是反对打晕了也要拉进去。”

    他阴着脸，又道：“立刻，马上去，天黑之前要是完不成任务，别怪我不客气。”

    “小人，这，这就去办。”魏师被他的模样吓得冷汗直冒。

    这位爷方才在县衙还客客气气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仙人也能比阎王还吓人？

    他一秒都不敢耽搁，扭头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余锦年一心扑在小女孩身上，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对那几个郎中吼道：“你们几个是死人啊，还不过来来看看她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药能医治她？”

    几位郎中大概检查了下，跪地求饶：“仙子，小人真的无能为力，从没见过这种疫症，求仙子饶命。”

    “求仙子饶命！”

    “没办法？没办法也得想办法。”

    余锦年也毛了，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制住丹田中蠢蠢欲动的怒火，抱着小女孩起身：“一群饭桶，都跟我去县衙，想不出来办法来，你们都别想回家去。”

    一回到县衙，秦羿让所有的女弟子分成三队，一队去外面帮华溢凡给城内的百姓放水解渴，一队帮卫琴棋施粥，一队去帮魏师爷抓不肯隔离的病人。

    所有人得了命令通通离去，他整个人沉默不语，掐了个御风诀双脚逐渐离地，直到最后悬停在虚空。闭眸之后放出神识，以县衙为中心观察四周，注视着能看到的地方，每个人的行为举止。

    余锦年安顿好小女孩后，让那几个郎中守着，从房里快步走出来。

    一眼瞄到庭院上空站了个人，正是蓝衣的他，好像正在用神识关注外面，一脸的凝重表情。他忽然正经起来，认真起来，这样不是好事吗，她却觉得不太能适应！

    甩了甩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对着空中，淡淡道了句：“我去外面帮忙了，不过你也得拿个主意，要不赶紧传音给门内，派个懂医医修来帮忙，那一群饭桶也不知怎么得来的狗屁神医名声，一点用都不顶。而我和医一点边都不沾，真没办法。”

    她十分懊恼，如果早知道会来无极大陆，当初就应该在锦年小筑中，建立一座现代化的医药实验室，把药品存的多多的。

    直升机，狙击枪，重型坦克，潜水艇等等，现在一点作用都没有发挥出来，还不如一座实验室实在。

    他依然悬停在虚空，掩去复杂的心情，才望着地面的余锦年：“医修只有寥寥几人，早就派了出去，大昱范围这么广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时间紧迫，我们只能靠自己，也许要不了几日，我们将会有一场艰难的仗要打，你怕不怕？”

    “我怕过谁？”余锦年轻轻摇头，边回答边往外头走去。

    忽地觉他的话不太对劲，驻足传音过去：“说清楚，到底是和谁打？”

    “暂时还没动静，不过你要记住方才说过的话，到时如果情况严重，我可能会顾不到你，你万事小心。”虽然他是为她才来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余锦年撇嘴，这人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想些什么？

    唉，谁让人家是领队呢，并且当领导的人的思维，通常都是难以捉摸的。

    “知道了，你不就是怕我出了问题，回去后无法向大哥和玉衡道君交差么，我会向他们说你很尽职尽责，寸步不离地保护着我，比你一会儿威逼利诱地，一会儿阴阳怪气地对我，比你够意思多了！”

    留下一脸莫名其妙，兼恼怒的他，余锦年匆忙出了县衙。

    此时，取水的队伍已经变成十来条，人山人海，一团吵哄哄的，每个人都拿着各式各样的取水工具，眼里充满期望。

    她神识往队伍后面扫去，好像人数也没怎么少啊，可能知道这里供水，全城的人都集体出动了吧！看到余锦年出来，一些聪明的眼疾手快的，迅速在她面前又排了一队。

    “把取水工具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对就是放在这里。”交待完她不再言语，伸开双手运转心法，施展柔水诀。

    密密麻麻的，常人用肉眼看不见的水分子，受到召唤从四面八方飞来！

    渐渐地聚集成形，凝结成一颗颗淡蓝色的小水珠。

    最终，那些小水珠变成一颗微蓝的大水珠，又变成一颗大水球。

    她伸出食指在水球上轻轻一点，水球落入木盆内，变成一旺清泉。

    韩玥婷隔着一位女弟子，边聚水边对余锦年道：“余师妹，那个小女孩好点了没有？”

    “没。”余锦年正埋头聚水，随口回道。

    “天哪！”有个女弟子沮丧着脸，开始嚷嚷：“我才聚了不到百桶水，怎么水越来越少了，华师兄，华师兄，怎么办啊！”

    华溢凡循声走了过来，看着聚集的越来越小的水球，也很焦急只好道：“没了就原地打坐，天气本来就干燥，大家都在这里聚水，空中，地下存在那点水都被我们聚在了这里，用光了，当然没了。”

    余锦年连续放出几桶水，初时还没觉得什么，后来也感觉在这里聚水，比在太玄门时困难许多，对华溢凡道：“华师兄，这样每个人都放满，排在后面的人可能就没水了，不如让每个师姐放少点，每人暂时少接一些？”

    “这里我做主，该怎么做不用你管，你怎么不同那个人一样，在里头呆着享受特权了，真是稀奇呀！”华溢凡不耐烦地冷冷道。

    “我……”余锦年看着面前一双双期盼的眼睛，不再理他，埋头聚水，放水。

    后来，一个个女弟子，也发现情况不对，尽量把给每一个人的水量减少一些，才能分给更多的人。

    到了最后，余锦年拼命默念柔水口诀，也只能聚出一点点水来，心逐渐沉了下来。事态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太多，太多，幸好这时天黑了，得了水的人群已经散去，队伍也稀稀落落的只剩几个人，她才松了口气。

    “今日就到这里，从明日还有新的任务，都回去养精蓄锐，恢复灵力。”披着流光璀璨，厚厚的羽缎披风的秦羿出了县衙，招了众人过来。

    “秦师兄，我们已经聚不出多少水了，明日该怎么办？”女子弟中有个叫田月萤的，伸出两只手委屈道。

    “秦师兄，我们也是。”一个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看到了救星。

    余锦年苦笑了，并不觉得她们是在故意矫情，作为水灵根的弟子聚不出来水，就等于斩断了双翼，没了武器，是十分危险的。

    严重时，无法施展术法，命都可能保不住，更严重的是今日她们给怀阴县城人放的水，最多够他们喝个三日就没了。

    秦羿沉默了一瞬，扬起黑眸时，缓缓绽放难得的笑容：“听我的，不会有事，现在都进去，好好休息。”

    谁能抵挡了妖孽十足的诱惑？

    一个个被他蛊惑，连连点头：“是，秦师兄。”

    “余师妹，你今晚和我住一个房间吧！”韩玥婷朝余锦年走过来，热情道。

    “不了。”余锦年摇头拒绝了她，随后也进了县衙，去了那个小女孩住的房间。

    推门进去，问留下几位郎中：“她怎么样了？”

    “仙子，小人把能所有退热的法子都试过了，她的热还是退不下去，求仙子手下留情饶过小人吧！”

    任是再好心情的人听到这个答案，都想杀人了，何况是累了半日的余锦年，她不满地哼了句：“热再不退下去，不用等到明日她就得真烧傻了，就你们这水平，还是最好的郎中，只配叫做饭桶。”

    “对，对，我们都是饭桶，求仙子饶过我们这些饭桶？”那几个郎中连作揖带下跪地，大呼求饶，为了活命，连尊严都不顾了。

    余锦年对他们的呼声充耳不闻，灵机一动想起那造化之水，不知对这疫病管不管用？她不想这个小女孩死，小女孩让她想到自己凄惨的那段童年。

    被家人抛弃的感觉，仿佛是世界末日降临，太可怜，太痛苦，太难熬了。

    呼出一口浊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找些吃的，再去大院安抚那些被隔离的病人情绪，不许私下离开，赶逃，我就抓回来，用鞭子狠狠抽。”

    那几个郎中对视一眼，不住地点头哆嗦：“是，是仙子。”

    呵呵，她哪里是什么仙子？

    说了也纠正不了他们的叫法，也没兴趣管了。

    她疲惫不堪地想着，要是此刻的自己真的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九天玄女，潇洒地挥一挥衣袖，什么疫病，什么灾难，什么痛苦离别，通通都见鬼去吧！

    那该多好？

    可惜，她真的不是！

    放出神识看了看外面，然后轻轻地关上门，在房间里寻了只杯子用清洁术洗干净，在空中聚集了一颗不大的水球，弹进杯中。

    一拍腰间的储物袋，掌心很快多了只，绿的纯净的小小玉瓶。

    她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造化之水，收起玉瓶后，端起杯子来回晃了晃，使造化之水同普通的水融合在一起。

    走道小女孩跟前，坐在床边抱起她揽在怀里，轻轻捏开她干裂开的唇，把水缓缓倒了进去。一小杯水，她喂了有十多分钟才搞定，她才知道伺候人也不是个轻松活。

    转身出去，从外面阖上门。

    在大院中上空寻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她也掐了个御风诀，瞬间站在了高处。

    双手抱臂，盯着身边的人，开门见山地问：“今日，可知总共有多少病人被隔离了？”

    “不到一日，就抓了一千两百二十一人，还不算躲躲藏藏不愿意来的，也不算那些死去的，被埋了的，被烧掉的，这里已经装不下了，我让魏师爷带着那些衙役还有那些年轻力壮的，把在县衙周围所有死了人的，空着的房间全都腾出来，把他们赶了进去。”

    “赶？”余锦年抽嘴，反问：“请注意你的措辞，你当是赶牲口呢，他们可是活生生的人。”

    “小年儿，对付那些不听话的人，放任下去只能害更多人的人，除了赶难道还要用请的，或者你有更好的方法告诉我？”夜色里，秦羿隔空望着她戏谑道。

    “就你最有理，反正没理也要被你说出道理来。”转念一想，非常时期只得用非常办法，用请的话，恐怕十天都搞不定那些人。

    她飞快地放出神识，关注县衙内和周边的空宅，真的全部被病人填满了，密密麻麻的。隐隐能听到各处，有人在咒骂他们，有的要回家，还有的大闹起来，把门板拍的啪啪响。总之，没几个是自愿被隔离的，大多是非自愿的。

    还好，这家伙还知道男女有别，把男女分开隔离了，否则不知要关他们多少日，在古代这真是太不人道了。

    “这么多人，情绪一旦爆发就乱套了，你一个人怎么看得过来？你平时也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怎么这次对她们那么照顾，我看别让那些师姐师妹睡觉了吧，一人看住一个地方保险些。”

    他笑着揉揉眉心，望着她：“我怎么好像闻到了酸味，又不是我强迫你不去休息，用不着这样吧！”

    隔了半响，余锦年才反应过来，怒指着他：“少血口喷人了，我用得着吃个什么烂醋？你以为你是谁是。我是好心提醒你，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是我们共同的责任，没必要让她们都去睡。”

    “暂时我还看管得住，能确保一两日不出问题，没必要大家一起死守着。”他忽然往地面扫了一眼，转换了话题：“你对这次的疫症如何看？”

    余锦年被他的行为弄的莫名其妙，话题要不要转移的这么快？

    还好，这人比她想象中能干许多？

    临危不乱，有几分大将之风，今日吩咐的几件事也算有板有眼，也比较靠谱，也算适合当个小领队。否则门内派他来，真当个大爷或是个甩手掌柜，二世祖，屁事不管，专拖后腿，那她们真是要倒大霉了。

    “有没有什么灵泉，能直接消除这种疫症，剩下的我们就只用想法子解决水和粮食等问题，就简单多了？”她试探地问。

    不知说话的这会功夫，那造化之泉，对小女孩起作用了没？

    那样逆天的东西，如果都没作用，那真就难办了……

    可是就算有作用，她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来，那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

    “如果真是普通的疫病，用品级高点的灵泉，应该没大问题？”他忽然移到她身边道，幽瞳一直停留的她身上：“还是你有什么好东西藏着噎着，拿出来给我瞧瞧，我不会告诉别人。”

    余锦年惊的往后退了下，眼神闪了闪：“你还不知道我，我就是穷鬼一个，哪里能有什么好东西，你，你别过来，离我远点，什么叫真是疫病，难道还有其他可能？”

    “嗯！”他应了声。

    还没等余锦年反应过来，她的耳里忽然传来他严肃阴森的声音：“小年儿，得了病的那些人，要么会死掉，要么可能直接变成阴尸，所以我才隔离了他们。本来打算晚点告诉你，可是你就是喜欢问到底，我只好照实说了，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炸的余锦年心跳加速，浑身冷的直发颤。

    那真是很要命的事啊，怪不得最近的天气这么反常，他是不是早都发现了？

    好像应景似的，天边忽地飘来一片硕大的乌云，遮住了那轮突然变的血红血红的残月！

    “啊！”

    “啊！”

    “啊！”

    就在这时，怀阴县城边缘某处，他们用神识注视不到的地方。

    在漆黑的夜色里，不断发出凄厉无比，渗人到极致的惨呼声！

    “啊，吼……”一个病痛中躲避被关的人，满脸痛苦地倒地不住翻滚。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倒地的人不再挣扎，只是当他抬起头时，绝对能让正常人瞠目结舌，腿软失禁，让小孩嚎啕大哭，如同见了鬼。

    那怪物的嘴里，不到一刻钟，长出了长长的，粗黑的青色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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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小心捣乱，冲锋枪！

    那怪物的十指指甲开始长长，变得有十几寸长，渐渐弯曲又尖又利又硬，仿佛成了铁爪。身上，脸上发乌发青，双目空洞无神，魂魄已经不在。

    县衙上空的余锦年，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她突然有种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抿起唇的同时也握紧拳头，对他道：“我方才好像听到了某种声音，有人在不断惨叫，你听到了没有？”

    秦羿把神识放远，再度扫遍四周，缓缓摇头！

    不对呀，余锦年心想，他的修为比自己高点，关注的范围更广些才对，能没听到么？

    难道是她听了他方才所言，产生了不好的幻觉，或者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入了魔障？非同寻常的时刻，两人谁也没有心思回房休息，静静地默立在空中，各自谨慎地注视着周边。

    华溢凡在房间里坐立不安，用神识瞧瞧地打量着他们，这两人到底想做什么？

    这么晚不睡，有事也不同他商量，是不是根本没把他这个副领队放在眼里？真是该死。怀阴县城边缘那具阴尸，突然没了痛感，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挪到门口。

    一拳轻飘飘落下，仿佛那木门是纸做成的，直接穿透。他双手一用力，整个门板又被卸下扔了出去，然后那阴尸机械地如同木桩子似的朝外头走去。

    闻到有活人气息的地方，阴尸直接砸门而入，见了熟睡的人猛扑过去就开始疯咬，然后猛地吸血。

    所咬之人，在短短时间，就和他成了一个样子。

    一样的长出獠牙，铁甲，身体发青，眼里空洞无神。

    这，注定了是个极度血腥，暴力，残酷，疯狂至极的，不能平静的暗黑夜晚。

    是无极大陆，大昱皇朝，怀阴县城有史以来，也是将来的历史上最为恐怖的一夜。同样的事情，也在无极大陆各处各地同时上演！

    “不对，我有种预感，好像是真的出事了。”余锦年眉头不断跳动，那种不详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秦羿的手微微颤动了下，因为他也渐渐地有了不详的感觉！

    这是修士特有的一种直觉，对附近有特大危险时，一种本能的提前预知。

    他猛地对着底下的某个房间，喊了声：“华溢凡，看够了没有，给我出来。”

    “姓秦的，老子放了半天的水，累的半死，晚上还不让人休息了，你给老子累个半日试试。”其实，华溢凡本来就没睡，很快走出了房间，怒气冲冲地朝空中喊道。

    “没功夫同你废话，你去唤那些师妹醒来，让卫琴棋协助你，陪你一起在这里守着，不能让那些被关的人出了岔子。我先走了，一旦出事回来为你是问。”秦羿爆发出凛然的气势，厉声道。

    “小年儿，跟我走。”话落，他一把抓起余锦年的手，飞速前往县城的某处边缘。

    黑色披风被风扬起，在漆黑黑的夜里如同一道华美的流光闪耀，如魅亦如风。

    “去哪儿？”余锦年祭出飞剑后，立刻挣脱了他的手。

    赶紧把手放在唇边，对着哈了几口热气，夜色里他的手果然比白天还要凉许多。

    “你的预感没错，那月光忽然不正常了，提前了，阴尸已经出现，你不是很好奇么，不怕的话我带你去瞧瞧。”他回首淡淡一笑，挑眉：“要是害怕现在就回去，我不会阻拦你，也不会说你胆小，你放心好了。”

    余锦年听罢，现在既是担忧又是兴奋地瞥了他一眼：“激将法对我没用，我根本就不怕，还不快点，我只感应到了危险，只是不确定在那个方向，早些收拾掉什么鬼尸阴尸免得麻烦更大。”

    虚空中，一高大一娇俏两道身影静静站立，用神识紧紧锁定某处……

    方才，他们刚才赶到时，一个正常的人已经被阴尸吸干了血。

    那阴尸吸了人血，身体瞬间长高，仿佛是打了膨大剂。

    许是长了身体饿了，那阴尸抓破人的皮肉，开始啃起骨头，咬的那叫一个嘎嘣脆。

    余锦年眼睛瞪的溜圆，一手指着那阴尸，一手抚额长叹：“我的老天，你，你确定那怪物是从人刚刚变成的，特么的太难看了，比鬼都不如。”

    “嗯。”他抱臂立在空中，拧眉道。

    “必须让他死，他已经不是正常人了，这样放任下去，只会害了更多人。”余锦年几乎想都没想道。

    说完，踩着飞剑，嗖地往低空俯冲下去。

    掐起法决，运转灵力，十指快速舞动！

    该死，今日聚水太多，此时水箭也只能聚出寥寥一根，聊胜于无地朝阴尸砸去。

    早就说了水灵根的弟子，尤其是天灵根的水灵根弟子，没了水就等于自断了手脚，相当于废物一个。更别说在这缺水的地盘，空气，地里都没多少水给她用，等于废上加废。

    她一拍储物袋，掏出一把符箓，他掌心喷出的一道烈焰火龙，已经冲阴尸背后袭去。

    那阴尸猛然被袭，没有防备轰然倒地！

    骨头发出刺耳的咔嚓声！

    同一时间，皮肉烧焦的难闻到极点的腥臭味，弥漫在了夜空中，让人作呕！

    她捂住鼻子，屏住呼吸，快速传音过去：“他到底死了没有？”

    他根本没来得及回答……

    吼，吼！

    吼，吼！

    那阴尸又缓缓地爬了起来！身上郝然有两只破洞，一只是细小的水箭穿过的洞，一只是碗口大的火龙烧出的肉洞。

    他身上腥臭的液体，从破洞处往外流淌，刺鼻，恶心！

    靠，身上破了两只洞都没死，阴尸中的战斗机啊！

    吼吼！那阴尸双目眼珠泛白，没了黑瞳，却朝他们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了过来。

    眼珠子没了，鼻子还挺灵敏，是闻到人肉味了么？

    余锦年的眼珠子瞪的更圆了，她深知有时候嗅觉的作用比眼睛还要恐怖百倍，无孔不入。

    “看来得打破他的头部，让他的肢体没有脑袋控制，他才可能会死。”秦羿寒凉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的清晰。

    “快点准备，他朝我们走来了，你刚才怎么不照着头打，否则他早死了。”余锦年有些恼了。

    “我也只是听说过阴尸这东西，从来没见过，小年儿，别把我想象的无所不能，我也只是个人。”秦羿忽地凉凉道。

    “你以为我见过啊，我也没见过。”其实，她方才也没想着打头，怨不得他，白白浪费了最后一根水箭。

    等等，她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末世电影，那里头的丧尸不是和这些阴尸差不多么？反正都不是好东西，归为一路货色。

    “姐姐，你灵力不足暂时不能使用术法了，但是你还有枪啊，那么多武器随便找个也能爆阴尸的头啊！”她的耳里，倏地传来小心的声音。

    余锦年愣了下，这么晚了这小家伙还不睡觉在乱出什么鬼主意，飞快地在心底回答她：“傻，我拿出来他问我时怎么解释，说我从前世带过来的能行么？他对我的事情知道的很多，不得不防，不到万不得已我这么做就是在自寻死路，和被阴尸撕掉下场一样都是死，我不想让爹爹和娘亲伤心，也忙着呢，你一边自己玩去。”

    小心委屈极了，这黑心树有一点好处，就是早知道姐姐有天心镯了，却从没多问过姐姐的天心镯中有什么？人品还算不太差。

    哼，他那么土豪，要是再惦记姐姐的天心镯，就有些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如此以来，那些宝贝拿出去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那么喜欢姐姐，也不可能合起火来帮着外人戳穿姐姐呀！

    阴尸距离他们越来越近，周围也有吼吼声，开始传来！

    两人同时一愣，竟然不止一只阴尸存在，这繁衍的速度太特么逆天了。

    “出击！”

    心照不宣，余锦年手中的符箓捏碎挥出，秦羿掌心又喷出一道炙热的火龙，同一时间朝阴尸的头部又扫了过去。两道迅猛的红光，在夜色里异常的夺目耀眼。

    啪！

    &浪客中文nbsp;响声震天！

    阴尸脑浆砰然碎裂，身体倒地。

    奇臭无比的味道不断从那脑浆泛滥处涌出，比方才那阴尸身上戳了肉窟窿时还要臭几十倍。

    这是她闻到过的最最最最难闻的味道，终于没忍住，华丽丽地吐了起来。这七天一路飞行，只草草吃过几颗辟谷丹，没米粒可吐，吐了不少酸水。

    吼吼，吼吼，似乎感受到同伴的死亡，嘶吼声越来越大，大地好像都在颤抖！

    她的腰猛地被一只强劲的胳膊揽住，飞速带离原地，远离了那腥臭。

    空中，他轻轻叹息，如果没那讨厌的阴尸，天永远不会亮，时光就此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可惜现实是十分残酷的，他缓缓地放开她腰间的手，真遗憾只能暖这短短一瞬，再不放她估计又要恼了。

    “好点了么？”他好笑地望着她那纠结到皱在一起的五官。

    “太臭了，同这味儿一比，马，不，不茅坑的味道简直是香喷喷，好闻的不得了了。”余锦年郁闷到连身上突来的那道寒意也忽略了，皱眉抱怨道。

    她总觉得身上似乎有沾染了那巨难闻的腥臭，舍不得浪费灵力，只好直接封闭嗅觉，才感到好了许多。

    低低的轻笑声，在她的头顶随风荡漾开来！

    “你怎么会没一点事？我这不是人的正常反应么，有什么值得好笑的，有那功夫还不把那些恶心的东西趁早收拾了。”余锦年抬起头，略带些好奇地问。

    “原来我竟然不知，小年儿你这么喜欢茅坑的味道，这个嗜好真不错，够特别。至于我嘛早就封闭了嗅觉。”

    “你？”她磨牙霍霍，那不过是在打比方，他这是赤裸裸的对她人格进行羞辱。

    他嗖地从她面前飘走，风里传来他的嘱咐：“你省点灵力等着回去用，我去收拾了那几只阴尸，还得快些赶回去，恐怕哪里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余锦年悬停在虚空，抱臂看着地面的他，短短时间内把十几只阴尸全部一招爆头。

    对战时的他一心一意，面容冷峻不带笑意，动作干错利落，真的像是变了个人。

    她思忖着这人一定是常打架的那种，不然伸手怎么会这般好？

    “发什么呆？”他杀完阴尸回来问。

    “我有吗？”她反问，不过是在思考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总是不能完全看透？

    “没有最好，快走吧！”混乱不堪的场面，两人也来不及收拾，马不停蹄地往县衙的方向赶去。

    “这阴尸刚成形，看起来挺好杀的，到后面要是进化就麻烦了。”余锦年边飞边对他道，她记得末世电影中的丧尸就是那样。

    他的黑眸忽然暗沉下来：“麻烦就在于此，我们此行的人数不够多，城内还好控制些，还有城外确实麻烦！”

    “谁让无极大陆面积这么大……”忽地，余锦年住了嘴。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因为眼前的空中，多了一把凭空出现的mp5式纯黑色冲锋枪，即便在夜色里，也太过醒目。

    “该死的小心，你胆儿忒肥了，是打算害死我啊！”她脸色已然骤变，心跳几乎停滞。缓过神来，立即飞身抓住冲锋枪塞回储物袋，才松了口气。

    “姐姐，没事的，我这是在帮你，我知道的聚灵丹没了，怕你万一等会灵力不济，无法兑付那些阴尸，只好帮你扔出去了。你没瞧见人家根本没怀疑你嘛，不用怕的哦，真不用怕。”想比于紧张的余锦年，天心镯中的小心是一脸轻松。

    “你等着，看我找时间，不把你的屁股打肿才怪，这次绝对不轻饶。”她抿紧失色血色的唇，在心底恶狠狠道。

    “小年儿，我方才好像发现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你周围，怎么忽然又不见了，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秦羿果然没让小心失望，出声问道。

    她的眸子不停闪烁，窘迫地掩饰道：“你眼睛花了吧，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嗯，你肯定是杀了阴尸后费了不少神，眼花了。”

    “是么？”他双眸微眯，这小家伙就知道骗他。

    他要是眼瞎了，就没几个人的眼睛能是好的，他不仅看到了，还发现是个样子奇怪的东西，被她藏到储物袋中去了。

    早知道她如此不老实，满嘴的谎话，他就该直接抢了。

    锦年小筑中，一间武器库里，小心傲娇地指挥着元宝：“你帮我抬着另一头，快点使劲。”

    元宝可怜的只能听话，谁让他还想在天心镯中讨口饭吃，就得在小心手下混，方才已经抬了一把，已经累的它满头大汗，这叫冲锋枪的东西实在太重了。

    “你，再加把劲儿呀，那些灵果都被你吃到哪儿去了，灵泉都喝到哪儿去了，还没我力气大，天心镯里可是从不养活闲人的，你最好把吃奶的劲儿都给我使出来，快点！”

    一精灵一寻宝鼠，费力全力往外面瞄准，又是一扔。

    下一秒，又一把纯黑色mp5冲锋枪，莫名其妙地直接出现在秦羿面前的虚空。

    余锦年还算警醒，使劲全力去抓，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被他手快地给逮住了，他定睛一瞧：“好像就是这个的，方才被你收起的那件，这样子真奇怪，你确定这真的是法宝？”

    “小心，我非得揍死你不可。”她的心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这等于在扒她的底裤，让她彻底暴露人前啊，不收拾都她都不知道姓什么了。

    “姐姐乖，别恼了，注意天火啊！烧了衣服就不好办了，那就等于免费给人欣赏啦，你肯定知道男人都的喜欢看美女身体的。好啦，同你开玩笑的，比起美女，男人肯定更喜欢武器的，你多多介绍下，他得了便宜肯定不会多问从哪儿来的，还怕别人知道了呢，我敢打赌他会替你一起隐瞒的，别慌呦。”

    这一路走来，小心对黑心树的印象，改变了不少，他还知道关心凡人死活，拼命赶路。姐姐快掉地时，他也及时逮住了姐姐，姐姐敲诈他丹药，他也答应了，比她想象中好了许多。

    算啦，兰草看人也挺准的，她小心再破坏人家的心意，就太不道德了，再说人家都舍得把厄度仙衣给姐姐穿，肯定是真爱了。

    相比之下，姐姐也不能太小气，得给人家定情信物啊。

    以前的那个护身符，美人榻怎么能行呢，人家还给了姐姐元宝呢，没有元宝天心镯也没这么快恢复呀，他的作用也不算小了。如此，怎么也得贡献出一把武器才行，那才是姐姐的最爱呀。

    以后得把这颗黑心树培养成全能型人才，这样里头的武器就全都能起上作用了，总不能让姐姐一人累死啊，她还舍不得呢。

    “这到底是不是你的？”秦羿边飞着，边扬眉又问，颇有点誓不罢休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

    这里除了她和他，再没别人了，想赖给谁也没目标，说是凭空出现的鬼都不信。

    还不如淡定点，余锦年只有硬着头皮，咬牙承认了：“是的，是一位炼器师炼制的新作品，是一种新型法宝叫冲锋枪。”

    “既然它出现在我面前，同我有缘，归我了。”其实，他早明白不是她扔出来的，她一直在防备他还来不及，肯定是天心镯中有人在捣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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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无耻挑衅-升米恩斗米仇？

    “那个很贵的，是我花了几乎全部家当买的。”一个谎言出口，就得用是个谎言来圆，尤其是在这种精明的人面前，真不是人能做的事。

    眼看快飞到县衙了，余锦年赶紧加速追上他，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快点还我。”

    他直接把冲锋枪收进储物戒，清浅一笑，黑瞳中莹光流转，魅惑人心：“多少灵石，我给你，不会让你吃亏的？”

    余锦年心一颤，郁结了，凌乱了，什么时候了，别乱放电好不好，害得她险些从空中掉下去。

    最主要的是，这根本不是灵石多少的问题好不好？

    再一抬眸，人飞远了？

    混蛋小心，这样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落在他人之手？她会日夜吃不好睡不好，做梦都被吓醒。

    “姐姐，送给人家嘛，别那么小气啦，你这里头还多着呢，也不缺那一把枪哦。”小心不断地煽风点火。

    余锦年真的想痛痛快快地发回火，好收拾收拾小心，那些都是他的队友存放的，而且混蛋小心扔给蓝孔雀的那把，好巧不巧正是她平日拿的最顺手的那一把，上面还有她的名字，锦年二字做记号。

    等她追上他时，已经到达了县衙上空，众女弟子已经包围了那骚包嘘寒问暖。

    “秦师兄，到底出什么事了？”

    “秦师兄，你没事吧！”

    “我们很担心你。”

    其中，韩玥婷的声音最响亮。

    那幅场景仿佛百八十年没见了面似的，那叫一个热情，肉麻，她的鸡皮疙瘩不由地起了一身。

    怎么没人来关心关心她呢？

    她的人缘真的就这么差劲，面子上同她们也过的去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余锦年想讨回冲锋枪的念头，只好生生打住，郁卒的要死。

    “姓秦的，大半夜的你们孤男寡女的，黑灯瞎火的一道出去做什么去了，难道是把我们扔在这儿守着吹冷风，你们自己倒好，寻个没人的地儿风流快活去了？”华溢凡当着众人的面，大嘴一张，口无遮拦道。

    “华溢凡，闭上你的狗嘴。”余锦年本来心里就不痛快，这家伙简直是往她的枪口上撞，她眸中的寒意加深。

    之前她对这姓华的不讨厌，也谈不上尊重，但是他的这句话真的让她觉得，自己看走了眼？她从没招惹过他，就因为她和蓝孔雀方才离开，就该惹来这么难听的流言蜚语么？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她一把摸上储物袋，那熟悉的武器好久没用过了，既然已经暴露了，也是该发挥发挥作用了，非得扫得那家伙身上一堆马蜂窝不可。

    秦羿也忽地变了脸色，整个人变得冷峻邪魅，周身的气压都跟着一同降低，危险至极，让人恨不得退避三舍，唯恐被他无意间伤到。

    “小年儿，你让开。”他一把将余锦年拉到旁边。

    余锦年摇摇头，忽地又挡在他面前：“你一边去，他骂的不只是你还有我，让我来。”

    “是我带你去的，害得你被侮蔑，自然我先来。”这两人小孩儿脾气上了来了，还较上劲儿了。

    华溢凡手中有底牌，才不怕他们，狂妄地笑了：“哈哈，有种的今日你们就杀了我，我不信你们还能在太玄门呆下去，就是玉衡道君手眼再通天，也破不了这个门规。”

    众女弟子被这突来的变故弄的莫名其妙，齐齐打了个冷颤，这华师兄发什么神经，不问人家做什么去了，就胡乱含血喷人，他明知道杀害同门之罪，在太玄门唯有死路一条啊！

    他是在赌秦师兄和余师妹，不敢下手么？

    好狠毒的心思，难道人家就白白被他骂了，尤其余师妹毕竟是女的，听了那样的话，焉能不气，这人真不是要脸啊！

    她们纷纷盯着余锦年和秦羿的举动，那两人跟本没把华溢凡的话放在心上，居然还有心情争执谁先动手？

    看这架势，他俩不会真的要灭了姓华的吧，这万万不行啊！

    为了这样的人渣，被行戒堂责罚，甚至斩立决，死后也要除名逐出师门，跟本不值得啊！

    “秦师兄，余师妹，你们冷静冷静。”向来冷静的卫琴棋也着急了，挡在了两人和华溢凡中间，只能靠自己的身体来维护平和了，她们要打得先打她，总不会连她这无辜之人也要伤吧。

    “是啊，秦师兄和余师妹，请三思。”另外几十人，异口同声道。

    “姓秦的，有种你现在就动手灭了我。”华溢凡这一路走来，被忽视，被冷落的情绪堆积到了一个顶点，此时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通通爆发。

    只见秦羿面沉似水，他忽地再往高处飞去，一抬手袖袍挥动……

    啪地一声脆响，在夜色中显得尤其响亮！

    隔空，华溢凡的左脸上，已然多出一道深深的五指印，半边脸迅速肿胀起来。

    “你？”华溢凡甚是吃惊，这混蛋还真敢动手了。

    是这人筑基也不过短短三年，怎能如此厉害了？这一巴掌无声无息的来的太快了，他根本没来得及防备，白白挨了一掌。

    接着，他的右脸上也的啪地一响，很快多了一个略小些的五指印，那巴掌的主人来自于余锦年，她也飞到了高处，居高临下地瞪着她，那眸光中充满了鄙夷。

    华溢凡愤恨地瞪着两人，那目光仿佛要吃人：“你们两个以多欺少，欺人太甚了。”

    “姓华的，欺人太甚的是你，我们刚刚灭杀了十几只阴尸，在你眼里怎么就变成了男女苟合去了，我告诉你今日如果你不是我的同门，也不是看在天权师叔的面子上，你的下场就同那些阴尸一个样，死一万次都算的少的。”

    “姓秦的，你别想威胁我，我今日跟你拼了。”华溢凡呲目欲裂，依然完全失了昔日风度，暴怒的像一头疯狮。

    他的衣衫飘扬，快速结印，甩一只水形巨掌，在秦羿的头顶上空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拍下。

    “就凭你，你也配同我较量？”他再度扬手，没人看清他出的什么招，只见一道虹光闪过，头顶的巨掌依然碎裂成片，再也构不成威胁。

    “你！”华溢凡唇角溢出鲜血，他是被反噬的。

    这个变态，怎么可能做到的？他还是不是人啊！

    他双目通红，再度结印……

    “华师兄，快住手吧！”卫琴棋懵了，她当在中间也不顶用啊。劝不了那边停手，只好又来劝这边。

    他难道没听到那两个字吗，方才秦师兄说了阴尸啊，已经有阴尸了，他居然还有心情秦师兄挑衅？幸亏这人没当了正领队，否则她们这些紫霞峰的女弟子，可能要跟着一起完蛋了。

    “华师兄，不能动手啊！”众女弟子纷纷劝道。

    “都是同门，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向着他，既然瞧不起我，都给我滚开。”此时的华溢凡像是入了魔，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众女弟子沉默，你诬陷人家余师妹和秦师兄行那龌龊事，就算当众被人家打了两巴掌，也已经很轻了，还想怎么样？只是华溢凡也是元婴师祖的入室弟子，这话她们谁也不敢当面说出来。

    “诸位仙人，又有人死了，方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死了十多人哪。”魏师爷脸色煞白地跑了进来，也顾不上空中箭弩拔张的状况，哭丧着脸惴惴不安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皱眉，他们走之前不是还好好的，一会儿就发生这么大的变故？

    余锦年抬首，盯着苍茫的天幕中，那轮血红诡异的残月，心中骇然不已：“还不快些，把那些尸体速速抬过来让我们烧了，晚了小心尸变。”

    现在抬出城外烧，根本来不急了。

    魏师爷的目光，不自觉的看向秦羿，这冷面仙爷还没发话呢。

    “还愣什么，听她的，马上抬过来。”秦羿冷冷道。

    没人再理华溢凡，心思都集中到了死人上头。

    这些女弟子虽然也是修仙之人，只是她们毕竟修为尚浅，历练的不多，接触死人的也不太多，一听到要把死人抬过来，都有些被吓住了。

    悄悄地想，余师妹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

    半柱香不到，几十位衙役脚步虚浮地抬了十来具尸体来，放在地面上，一个个不约而同地退步到三尺之外。

    “把尸布揭开？”他在空中，盯着地面，淡淡吩咐。

    啊，还要，还要揭开？

    那些衙役手脚发软，他们见的死人不少，但在从未见过死相如此难看如此恐怖的，才找了烂布头特意盖着的，就怕冲撞了仙人。

    其他人都往后退，还是二牛大着胆子上前，逐一揭开尸身上面胡乱裹着的尸布。

    一个个女弟子都开始大吐特吐了起来，这哪里还能称得上是人的尸体呢，面色发青，牙齿爆裂，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当那二牛揭到最后一个时，突然那尸体猛然坐了起来，没了黑瞳，手指甲，手上那爪子都有半尺来长，青面獠牙。

    那些衙役离的最近，吓得面色惨白，大呼：“鬼啊！”

    “啊……”还未吐完的女弟子，吓得尖叫不断，在鬼魅的夜色里，异样的渗人。

    吼吼，吼吼，那阴尸自动坐了起来，闻到人肉的味道，起身朝一个个衙役冲了过去。

    衙役们惊慌失措，纷纷求饶：“仙人，救命啊！”

    “仙人，我们不想死啊！”

    秦羿袖中猛地甩出十几条灵力化成的丝带，目标直达那些衙役，把他们缠住一个个扔出了院子。

    然后他收回丝带，弹出灵火烧掉那些未尸变的尸体，唯独留下那只活的，被他施法困在院子中，胡乱冲撞的阴尸。

    他一手指着那只阴尸，淡淡地对众人道：“把眼睛睁开，去杀死他。”

    “秦师兄，我们不敢啊，太恶心了。”韩玥婷都有些怕了，让她去和修士打斗她敢，这东西看着真的太渗人了。

    他没接她的话头，墨玉般的眸子闪烁了几下，忽然别有深意地问余锦年：“余师妹，你怕不怕这阴尸？”

    余锦年乍然从他嘴里听到余师妹的称呼，觉得很新鲜，以为他又有什么歪点子了？

    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他的心思，是想趁着阴尸不多锻炼锻炼大家的胆量，不至于到时到时大家分散了手忙脚乱，措手不及。

    浅浅一笑：“不怕呀，这都是人死后变的，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给那些女弟子壮胆，证明阴尸确实不可怕。

    否则她那有心情配合他，居然又一次讹走了她的东西？

    她又朝众位女弟子道：“各位师姐，师妹，方才我们就灭了几只阴尸了，这才是刚成形的，真的攻击力还不太强，我们都能打过的。而且我们就算现在想回太玄门也不可能的了，整个无极大陆过了今晚，到处都是一个样。

    我们是修仙之人都害怕的话，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怎么样，不更没了指望，也仰仗不上我们了，只有等死的份了，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这里变成一座死城？”

    没人回答她，集体保持沉默，每人都在思考余锦年话中的含义。

    “那位师姐愿意出来试一试，对准那阴尸的头部打就行了，咱现在水灵根不太实用，但是有符箓，法宝什么的通通拿出来，现在不是讲公平的时候，我们心慈手软死的有可能是我们的人，是那些无辜的活着的人。”

    “我来吧！”一道柔柔的声音来自田心莹，她被说服了有些跃跃欲试。

    余师姐比她大不了几岁，看起来一点都不怕，她还怕什么呢？

    “我来。”另一道冷酷的声音，来自脸肿成了猪头的华溢凡，方才他失态万分，形象在众人眼中跌入低谷。现在急需证明自己，重获大家的信任，这人还是有些手段的。

    “我也想试试。”最后一道声音，来自卫琴棋。

    余锦年对两个女的站出来不意外，她有自信不可能所有的女弟子都是缩头乌龟，她们都的经过严格选拔进入太玄门的，只是一时不能适应，本来以为来这里只是为了帮凡人弄水，而现在变成了多重任务，还要对付阴尸这种落差，没缓过来而已。

    另她意外的是，华溢凡居然不发疯了，管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只要他不闹事，不扯大家后腿就行了，不过以后他再惹她，绝对不是两巴掌就够了。

    她竖起一根大拇指：“好，有胆量，那你们一起！”

    三人纷纷点头后，逐渐围成半个圈朝阴尸靠近，那阴尸正在用长长的利爪挠墙，闻到人味迅猛无比地自动转过身来，扬起爪子朝三人扑去，吼吼声不断。

    “快出手，不能靠他太近，近身要么被拍飞，要么被一拳穿肠破肚，他的气力非常大的。搞不好他还会想喝血吃肉呢。”余锦年急忙道。

    三道不同的法宝，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卷起阵阵风浪，射向那阴尸的头颅！

    阴尸似乎觉察到了危险，想找地方躲避，可惜他被秦羿困住活动范围没地方躲，逃脱不了，只能张扬五爪着！

    砰地一声，阴尸的脑浆迸裂，腥臭无比。

    “好了，搞定了，看起来很简单，是不是，真没什么好害怕的！”余锦年屏住呼吸，对众人道。

    这么容易就死了？

    那些女弟子的面色逐渐缓和过来，觉得阴尸也不过如此，都松了口气。

    余锦年皱了皱眉，本不忍心给她们泼头冷水，又不得不提醒了几句：“别高兴的太早了，后面要是碰到进化的阴尸，就难搞定了，要是碰到长了翅膀会飞的，那更麻烦了，大家别太大意，一定要小心。”

    东方开始泛白，血红色的残月落下……

    本该松口气了，但是那轮同样不正常的太阳，又早早升起，残忍地照射着早已经干枯龟裂的大地，仿佛要断了每个人的生路。

    昨晚的动静对那些好多天没喝过饱水的，没吃过饱饭人们，没睡过一个好觉的人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他们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当大家出了县衙时，余锦年心中又紧了起来，又有人来排队取水了？

    那长龙看不见首尾，估计都快排到县城外面去了？

    来排队也就罢了，这种情况下当然是攒的水越多，活下去的希望越大，情有可原。

    大多数人还好，手里只拿着一两个木桶，有那贪图便宜的人拿着好几个大木桶，还有的拿的是浴桶，要不要这么夸张，这是打算装多少水回去？

    真是贪心不足的东西！

    余锦年撇了撇唇，只给眼前这个身体强壮如牛的汉子，所拿的其中一只木桶里放了五分之一的清水，便唤道：“下一个。”

    “这水太少了够干什么的，一天都不够喝，你们还是仙人呢怎么这样小气，不是我们大昱皇帝，请你们来帮我们渡过难关的吗，你们就是这样帮我们的？”那汉子不满意了，踢了木桶一脚，开始骂骂咧咧道。

    一个人起了头，后面也有人开始嘟囔：“是啊，比昨日的水少太多了，仙子怎么能这么小气？”

    余锦年瞠目结舌，常说得人滴水之恩，还要涌泉相报呢，这几个昨日就是来她跟前取的水，难道不知这个道理？

    这就是升米恩斗米仇，养出来的奇葩祸害么？

    灾难降临他们犹不知，搞不好过几日都没得水喝，只有等死的份了，他们还有心思闹腾？

    他们知不知道，今日聚水大家是大家商量好的，都是费力心力从几千米深的地下，把底下含着的水抽了出来的？没看到一个个为了太玄门，为了那狗屁皇帝的祈求，没有怨言吗？

    有一瞬，她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可是目光触及那大多数或麻木，或欣喜，或期待的眼神，她有些不忍，妥协了。

    －－－－－－题外话－－－－－－

    1嗯，姓华的此行有艳遇哦，记得前面提过一回了。

    是得罪两人的下场，有时候不杀人，比杀了人要让别人更痛苦。

    不过某人也有艳遇，只是目前还没写到，还在大纲中酝酿着。

    2漂漂笔下的女主，绝对不是圣母，也不是杀人机器。

    该有的良知，在必要的时候，还是要有的，什么时候都要拎得清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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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朱果，进阶，练气大圆满！

    “下一个？”她充耳不闻，无视那人疯咬不停，扬声唤道。

    “不行，你再给我多放点水，否则别想下一个人来取水。”那人又把木桶扔在余锦年面前。

    那动作太生猛，木桶里头的水溅了一地，看的排着队未取到水的人心疼不已，那可是保命的水啊，这群畜生，不得好死，可是那群畜生平日作威作福惯了，他们那里惹得起？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余锦年如玉的双眸中，缕缕寒气迅速涌出，袖袍一甩一股气浪喷出，那人的身子如断线的风筝，轻飘飘地被甩到了十米开外。

    “哎呦，疼死我了。”那无赖夸张地在地上打滚，撒起泼来：“大伙都瞧瞧，这是什么狗屁仙人啊，仙人怎么会欺负人，大家别被他们骗了，他们根本就不是诚心想来救我们的。”

    “就是，你看她们一个个，都小气的要死，一人只够喝半日的，昨日还稍微能大方点，现在越发小气了。”有人居然真的附和道。

    “是不是让我给你一人弄条河，让你在里头喝死？”她心一寒，这就是她们要拯救的人么？这种货色就是渴死了，饿死了，也不足惜。

    她是能弄出河来，可那是灵河是造化之水，不同于现在从天地之间，使用功法召唤聚集来的自然之水。

    那灵河中灵气太足，连她的修为每次也只能服用几滴，给他们喝了灵气太足，要不了一刻就会体内灵气太盛，胡乱在经脉中奔走游窜，最终人受不了爆体而亡，那才是诚心想害死他们。

    “大家听听，她说能弄出一条河来，就只给我们每人这么一点，大家说能答应不？”那泼皮无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就怕周围的人听不到。

    “不答应，不能答应。”又有人在人群中附和，还不止一人。

    “既然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余锦年干脆罢了手，立在那里。

    她并不是要他们高高在上，让人跪着求她，她才怜悯地赐口水给他们喝？

    她只是想要起码的尊重，这才是她们来这的第二日，这些人性中卑鄙，贪婪，无耻的一面，就暴露的如此淋漓尽致，让她那颗渐渐热腾的心，凉的彻底，失望之极。

    众女弟子也停了手，沉默无声地站在余锦年身后声援，无论如何她们都是一体的，不可能袖手旁观。

    就连华溢凡这次都没多嘴，表示支持余锦年，这些混蛋真当他们是神仙了？

    人家高高在上的神仙，要是真管他们这些凡人的死活，早该出手制止这场诡异的乱状，那还轮得到他们不远万里而来？

    双方陷入僵持中……

    魏师爷听到动静，吓得冷汗直冒，顾不得擦掉额上的冷汗。

    气喘如牛地跑了过来，忐忑道：“仙子息怒，我们怀阴县城里大多百姓，向来都是安分守己的。”

    他颤抖地手指着向余锦年挑衅的几个人：“就这几个，他们是那好吃懒做的地痞流氓，平日作威作福惯了，我们抓了他们也无济于事，放了出去还是照样闹事，我们也没办法啊！”

    余锦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她就说怎么谁都敢出来闹事，原来是传说中的地痞流氓？

    管他是谁？到了她这里，就是犯了毒—瘾也得治了，别说一群地痞流氓了。

    素手指着那几人，对魏师爷道：“全都给我押过来，一个都不许露掉？”

    “是，是，小人这就去！”魏师爷这才抹掉额头豆大的汗珠子，就招呼身后的衙役去逮人了。

    这要是得罪了仙人，他们一怒之下不管大家，那就真的惨了。周边其他各城早就封死不让外人进了，难道这些闹事的还看不清楚形式，看不清谁才是大爷，是想把仙人得罪光，害死整个怀阴县的百姓？

    真是一群白痴。

    那他魏某就是办事不利，成了怀阴县有史以来的千古罪人，被后人成日唾骂的第一对象！这，这罪名太大了，子孙后代都得跟着遭殃，放在谁的头上都担当不起。

    人群中，有三四个年纪不等，衣着邋遢，尖嘴猴腮的人被魏师爷带人押了过来。

    余锦年眼光扫了一圈，瞥见县衙大门不远处，几颗光秃秃的只剩枝干的大树：“给我把他们绑在那边树上，不许喝水，不许吃饭。”

    “仙子，饶命。”这大太阳的，那地痞流氓身体瑟瑟发寒。

    他们这才惊觉踢到了铁板上，不但没向往日一般占到便宜，还得罪了一群不能得罪的人。

    最近又不是没有食人肉的事情发生，要是真被绑在树上不到小半日他们都得晒得脱了皮，三日就能真晒成肉干，准被活着的那群饿狼分尸打牙祭了。

    “仙子，小的们错了。”

    “只要饶了小的们这条命，做牛做马都行。”那带头闹事的，跪在地上三叩九拜痛哭流涕。

    她皱了皱眉，喝道：“太吵了，快点把他们的嘴巴堵住，绑上去，再反抗的直接杖毙。”一席话，吓的魏师爷等人都不敢再反驳，招呼几个衙役出动，把七八个地痞流氓全都捆绑在树上，晒不正常的大太阳。

    “每人的水量有限，回去爱惜着喝，凡是后面再闹事的都跟他们一个下场。”华溢凡在余锦年身后，也跟着凶巴巴地发话了。

    经过这么一闹，取水的队伍又重新恢复了平静，没一个再敢出来惹事的。

    又是到了黄昏十分，取水队伍才散了去。

    余锦年收工后，顾不得休息先去房间查看了小女孩的病情，连喝了两天造化之水后，喂了点流食，那小女孩只是高烧退了下去，人还是没清醒过来。

    到底是什么疫病这么厉害，连造化只水都没用，这可怎么办？

    她直接找到秦羿的房间，推门进去就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谁知道这种怪天气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尤其是到了晚上还有尸变，到时不止是那些人倒霉，我们这些人也得倒霉。”

    秦羿同魏师爷交待完，挥手让他退下之后，才目不转睛地瞧着她：“你怕了？”

    魏师爷还壮着胆子，帮他们把门带上了，悄悄地走了。

    这些人就只会在这些小事上做文章，余锦年撇了撇嘴，没当回事。

    回头，对上他亮若星辰的眼眸，他的唇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心情极好。

    她就不明白了，这二货这个时候怎么还能高兴的起来，挺有闲情逸致的，以为这趟出门是在郊游玩乐？

    跟这种人生气，只会给自己找不痛快，她耸了耸肩，望着屋顶道：“我怕个什么劲，你能不能不再关心我怕不怕的问题？谁知道一个小县城事情会这么多，现下怎么才弄更多的水来，怎么才能预防尸变是正经，我可不想那晚准备休息下，结果被阴尸来敲门，晦气死了。”

    “放心好了，你累时我会陪你睡，阴尸要找你先得过我这一关。”秦羿面带笑意，欠扁地回答。

    余锦年板着脸冲了过去，不客气地一拳挥了过去，打在他胸口的位置。

    “小混蛋，你下手太狠了。”他痛的呲牙咧嘴，愤愤不平。

    “这是你该的，你才是混蛋，嘴巴上不占我一点小便宜，是会死啊！”

    她也不想生气啊，那样对她一点都不利啊，可是也得让她有条件心平气和呀，瞧瞧他说的是不是人话？方才他对魏师爷说话，还不是这幅德行呢，一眨眼没人了，他的本性就暴露了。

    他揉了揉被捶痛的胸口，忽然收起笑意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道：“我说的就是人话，也是真话。”

    “懒得理你了。”她抬脚往外面走去，人家是领队都不操心，她一个小喽啰操个那门子的闲心。

    天塌下来他这个高个子先去顶着，她要先睡一觉去，谁让他抢人家华溢凡的风头，活该。

    “小年儿，从今晚开始没人能好好休息，阴尸多半都是在晚上爆发，得在城内各处派人守着，预防突变，我已经让魏师爷已经带那些师妹去了各处，你同我守在一块儿。”

    说着，帮她倒了一杯灵茶：“过来，你也累了一日了，喝杯茶歇歇？”

    余锦年霍然转身，狐疑地盯着他，这货怎么知道她想回去睡觉，长了前后眼了？

    负着手挪了回来，找了个位子随意座下，望着桌上放置了几样高阶灵果，和倒了七分满的茶杯，各种不同的芳香扑鼻而来。

    现在的水是多么宝贵的东西，今日她的确一滴水都没沾有些渴了，端起灵气浓郁的灵茶，放到唇边时忽然停住了。“你有没有在里头下毒，或者迷药什么的，打算把我灌倒了，趁着没人的时候对我不轨？”

    一瞬间，秦羿俊颜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由晴转暗，由暗转黑，更差点憋出了内伤？

    视线从余锦年身上挪过，慢悠悠地道了句：“你那小身板，根本不是我的菜，把心放回肚子里，我躺会儿，你先用神识守住四周。”

    他是被气的，再和她说下去会忍不住的。

    真的翻身躺在她的那张美人榻上，背对着余锦年“入睡”了？

    “主人，就说你不该对她那么好的嘛，你瞧她那没心没肺的样，怕她灵力不足，特意拿出上好的千年云雾灵茶给她补充，她还怀疑你要对她不轨？她有那资本么？”小天是能抓住一切抹黑余锦年的机会，毫不放松，企图说服主人，放弃那个念头。

    秦羿心中烦躁不已，那有空理他，在心底回了句：“小甜甜，你现在的话是越来越多了，该闭嘴了。你也帮我盯着外头的动静，不许偷懒。”

    “好吧。”小天挠挠头只好应了，顺便也乖乖地闭上了嘴。

    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外边的同时，还分出一缕神识关注余锦年的一举一动。

    余锦年翘着腿坐着，喝完一杯灵茶咂了咂嘴，味道真的不赖，想想蓝孔雀这种只会享受的人，怎么会亏待他自己？

    又端起茶壶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个干净。

    放下茶杯，发现其中一盘果子颜色红红的，放在瓷白的盘子里，红白相应真的挺诱人的。

    拿起一颗尝了尝，只咬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挺好吃，里面蕴含的灵气好像也挺多，竟然服用比聚灵丹的效果还要好。转念一想，不吃白不吃，反正他那么土豪又不缺灵石，多吃点才够本，争取尽快把这几日失去的灵力都补充回来，才好有力气应敌。

    小天在里头气的目瞪口呆，仰天长叹，捶胸顿足道：“这死女人，一小口就吃掉了多少灵石啊，给她服用朱果真是天大的浪费啊，不知道这是一千年开花，一千年结果，一千年成熟，整整三千年每颗树上只能结出一百颗的，无极大陆也好，接天大陆也好，人人都想要的朱果吗，就被她这么牛嚼牡丹了。”

    还没等小天发完牢骚，再一抬头，她竟然连吃了两颗下去，傻眼了。

    他真的要急死了，虽然他讨厌这小女人，可是还没真想让她去马上去死啊！

    亏她还总自己夸自己聪明呢，其实也是个大笨蛋一个。唉，这死女人现在的修为就那么一点点，是不是等着爆体而亡？

    果然，没过多久外面的余锦年，本来白皙如玉的脸色变得很糟糕，面容也有些小扭曲，揉着灵气汹涌地流窜的胸口，咬牙喊了声：“蓝孔雀你放的什么果子，要害死我了。”

    秦羿本打算眯一下，免得和她吵嘴，一直气的他内伤不止。

    本来就是浅眠，听到动静立刻清醒过来。

    翻身坐起，看到余锦年原地打坐神色纠结，忙问：“你怎么了？”

    余锦年正在企图化解暴乱的灵力，她快难受死了，脸色在短短时间内变的苍白如纸，半天才憋出一句：“还不是你那破红果子害的，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受不了了，好痛。”

    秦羿一把托起余锦年，把她送上了美人榻，跟着跳了上去，一双大手很快抵在她的后背上。

    突来的不适，让余锦年后背直发凉，抖了下身子：“冷死了，不要你了，还是我自己来。”

    “别逞能，我来快点，今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秦羿一边帮她归顺灵气，一边蹙着剑眉问：“你到底喝了几杯茶，吃了几颗朱果弄成这样的，你的修为已经到练气七层大圆满，服用的朱果灵力太足，我助你突破练气八层，如何？”

    他有种不妙的感觉，她可能不止突破练气八层。修仙之路上要想走的远，修为一定要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来，灵气也要循序渐进地吸收，而不是这样猛然前进几个台阶。

    在外人面前入定，是很危险是，但是此刻的她能说什么，都是那该死的烂果子害的，只有点头的份了。

    额头上的汗珠子不断冒了出来，虽然背很凉很凉，但是有他帮忙，体内的灵气很快便乖乖地听话了，开始沿着经络行走，一缕一缕的受到召唤，汇聚在丹田。

    进阶时的痛感从丹田处传来，蔓延全身，每痛过一次之后，都是一次重生，一次自我升华。

    她死死咬牙挺住，实在进阶的太快贝齿咬破了红唇，体内那层薄薄的壁垒，终于经不住磅礴的灵力冲压破裂开来，她周身的淡蓝色光芒不停闪烁，渐渐回归寂静，代表了着修为进入了练气八层。

    进阶还没停止？

    秦羿只好继续帮她归顺灵气，源源不断的灵气还在往她的丹田汇聚，她体内那颗小小的灵气团还在不断涨大。

    直到余锦年的修为达到练气九层。

    还没停？

    进阶继续，练气九层大圆满！

    他也急了，好险，好在终于刹住了车。

    而此时的余锦年，身上的衣衫全部湿透，如刚打了一场硬仗，刚从水里刚捞了出来，整个人湿淋淋的。

    好在体内的气息平稳了许多，她往前一爬，无力地瘫在美人榻上挺尸。

    半响才转过头对他道：“我只喝了两杯茶，吃两颗果子而已，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突破了，这属于投机取巧，根基会不会不稳？都是你害的我，遇到你我怎么总是倒霉的事情不断？”

    “小笨蛋，你又没一次突破到筑基期，事情不会太严重。以后记住了没见过的东西，绝对不能随便乱吃。不知道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是会死人的？记住短时间内最好稳定修为，别再想着直接筑基。”他好没好气地瞪着她。

    大事上她一点都不糊涂，小事上脑子就是转不过弯来。

    余锦年更加愤愤不平，送了他一对大白眼：“到底谁才是笨蛋，你放哪儿不是给人吃的，难道是供着让人眼馋的？”

    外面都不知怎么样了，有没有阴尸再出现，她竟然还有闲情同他争来争去，真是有病。

    翻身准备下榻。

    他忽然拦住她，郁结道：“你不是赖我带大家飞的太急，耗光了你的聚灵丹，我是准备让你随身带着的，你现在的修为一次一颗都太多了，你还喝了两杯千年云雾茶，还敢服用两颗果子，你是活够了么？”

    “你会对我那么好心，舍得把这样的东西给我，地球都该倒着转了。”余锦年怔了下，斜着眼睛看着他，又问：“说，那到底是什么果子，灵气那么足？”

    －－－－－－题外话－－－－－－

    透露下小道消息，免得妞们等急了，大概预计了下按照目前的写作进度，摊牌大概在109—112章，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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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如此赔偿， 雪狼易主！

    他的视线，不小心落在她身前，虽然那里的曲线优美，风景迷人，也不是欣赏的时间。掌心窜出的一股劲风，在极短的时间内帮她吹干了衣衫，这时他才发觉她身上穿的，不是那件厄度仙衣变成的道袍，厄度仙衣透气性是不会这么差？

    余锦年愣住，他的手法怎会如此纯熟？好像这种事儿做多了。

    难道那天在擂台上，她的剑指着云腾飞时，突然袭来的那阵风，也是他弄出来的？那时她的衣衫，也是他帮忙弄干的？

    “你怎没穿厄度仙衣？”他眯着黑瞳欺身上前，盯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眸，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那个是给她来保命的，不是让她供着的。

    “你怎么知道我有那个的？”顿时感觉两人的姿势很暧昧，余锦年身子往后缩了缩，谨慎地问。心中更担心的是他万一发疯，要抢她的仙衣怎么办，手抚摸上胸口的储物戒悄悄捂住。

    “师父给你了，还是我帮你换上的，怎能不知？”他垂下眸，心头有些失落，淡淡道。不是他不愿意说是他送的，而是说了，她只会怀疑他有更大阴谋，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

    “我发现那仙衣时还奇怪了半天，朝阳峰又没女的，兰草她们也进不去，到底是谁帮我换的，原来真是你这个流氓，去死。”余锦年抬脚就朝他揣去，这货真的太欠扁了。

    秦羿一把抓住她的脚，余锦年重心不稳，一下子扑在他身上，凛冽的冷气传到她身上，冷的她直发抖。

    “我不帮你，难道你希望我师父那个老头子帮你换？还是你嗜好与别人不同，喜欢年纪比你大几百岁的？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不穿？”

    她才不喜欢当祖宗都嫌年纪大的男人，算了，她咧着嘴寒毛直竖地盯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就算被他看了身子也少不了一块肉，他当时也是为救她，她也不是恩将仇报之人。

    现在她的心思，只想把脚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呲牙道：“你倒是放开啊，快冷死我了，那个仙衣太贵了，我又没做出什么贡献，玉衡道君可能是一时好心借给我穿穿，万一那天他要是收回，发现被我弄破了，你知道我那天火是很恐怖的，万一哪天不留神又爆发了，那仙衣会是第一个倒霉的对象，恐怕连个全尸都留不下，我怎么向玉衡道君交待？”

    “口是心非，既然不想要，那你怎么不早点还回去？”他放开她的脚，面露不屑道。胸腔阵阵发闷，更多的是失望，他的心意竟然这样白白糟蹋了，被她当成摆设。

    “玉衡道君还没找我要，要是开口了，我那能自己留着。”余锦年回了句。

    她又不傻，关键是舍不得还，活了两世才头一次看见仙衣，好歹在身边多留几天，穿不成也能过过眼瘾，还想琢磨着怎么能炼制出来，恐怕很难了，她不是炼器师。

    “师父给出去的东西，从来都不会要回去的，你尽管穿着，要是真破了只要你识趣点说几句好听的，我会想法子找人帮你补。”秦羿这句话，真是从牙缝中一字一字蹦出来的。

    他感觉早晚有一日，还没被寒毒给冷死，而是要被这小混蛋给气死了。

    “真的？”余锦年怎么觉得这话听着古怪，她的衣服破了，为什么要他去补？

    真是太可惜了，为何大比的第一名筑基后，不能在元婴道君中选师父？

    要是能选她第一个就选玉衡道君，人家手里宝贝多呀，至今给了她两件，一件比一件值钱。

    不过，蓝孔雀嘴里这个消息也挺不错的，要是那天缺灵石了就去把那厄度仙衣给当掉，也不用找这只蓝孔雀借灵石了，免得他又提一堆条件。就这么定了，反正她向来对衣食住行不是特别讲究，能过得去就行。

    余锦年又想起方才的事：“你也别转移话题，那果子到底是哪儿得来的，灵力太猛了，当时吃时我还没感觉出来，第二个下肚后，身体内的每根经络好像都被充满了，要爆炸了一样，真要命。”

    “哪儿得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不要随便乱吃，等修为高了以后再服用才不浪费。”某人愤怒地背过身去，冷着脸回道。

    “那你怎么不自己吃了，那样不是就不用担心早早……”短命地挂了！

    老天，余锦年猛然意识到，几年前她还随口对小心说过，希望小天的主人是个短命鬼就好了，那样就能得了那只天心镯？

    该死的，没想到才过了多久就真的快应验了，她这是属于未卜先知，还是乌鸦嘴应验了？

    为什么该欢天喜地地嘲讽他，挖苦他，笑话他活该，而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了？

    虽然和他每次相处都不怎么愉快，可是看着他英年早逝的话，她还是会难过的，这就是兔死狐悲吧，从他的身上，她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没用。”他神色更暗了。

    她以为他不想么，要是真好了，他那有这么多顾忌，不能对她坦坦荡荡的说出心声？

    再听到这个意外的答案，余锦年只能唉声叹气，怨恨老天不公。

    蓝孔雀这人虽不讨人喜欢，但还是有点良心的，真的到时眼睁睁地看着他没了，她觉得太残忍了，还得逢年过节的给他祭奠多麻烦？

    估计他做了鬼也不会闲着，会时不时的来骚扰她，找她麻烦，给他自己找乐子。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拽着他的衣袖拉了拉，试探地问道：“怎会这样，这么逆天的东西对你都没用？那不死草呢？”

    “没用。”他也不回头，冷冰冰道。

    她不甘心地再拽，再问：“长生丹呢？”

    “没用。”他不耐烦道。

    她想了又想，下手更狠了，差点揉坏他的衣袖：“那大造化丹呢？”

    这个绝对可以的，她敢发誓要是这个不行的话，他估计真的要挂掉了，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你炼制的出来么？”他嗓音黯哑，把他那被蹂躏的可怜的衣袖从她手里解放出来后，无力地反问。

    余锦年像是吹涨的气球，瞬间被人捅破了，气馁沮丧的要命。

    头更摇的像只拨浪鼓：“我那有那个本事，我要是火灵根就好了，早早就可以开始学炼丹了。只有最高级别的九级炼丹师找齐了材料，才能炼制出来吧，我在朝阳峰瞧了糟老头那么多丹谱，其中最赫赫有名的就属大造化丹，才知道那个是包治百病的仙级的丹药妙药。

    只是炼制大造化丹，需要的材料太过苛刻，得九十九种灵药，还全都得是万年以上的才行，还得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神兽的血液入药做引子，还得加上天地间最好的灵泉，最最好的炼丹炉，最最好的炼丹师才行。

    而事实是，我连其中的任何一种珍奇灵药，在现实中都没瞧见过，四大神兽更是没见过踪影，其他的更别提了，感觉要把这些东西找齐，简直比成仙还要难得多。”

    ……

    他的身体是发冷的，肯定需要火，她还是不甘心地问：“那个火灵珠呢，对你有没有用？”

    “秦家从我出生开始，老祖宗就开始派人寻找，找了二十一年，而我的贴身杂役也一直在外面找，还没找到。”他快要疯掉了，从未和人这么认真地讨论过这个问题，把心中的伤疤掀开给人瞧。

    幽幽地叹了口气后，他声音低低道：“小年儿，你能不能别问了，总之我不会那么轻易没了的，我还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余锦年无辜地撇撇嘴：“你到底想怎么样，别不识好人心成不，能不能说说你身体到底怎么了，我也帮你想想办法，人多力量大，早点把问题解决了不好么？

    其实你成日到了晚上，就穿着这件骚包的披风，实在是快把我的眼睛闪瞎了，就是为了我的眼睛不受罪，我也要想办法的。不过要先说好了，我要是能想法子出来帮你把问题解决了，你身上的衣服免费送我，就当是报酬如何？”

    “真的？”他忽然乐了，心中的阴霾暂时一扫而空，哈哈大笑起来。

    “有病啊，乱笑个什么劲儿，你吃错药了？”余锦年怒目相向，她真的被他冷不丁的吓了一跳。

    他也没怪罪她的用词粗俗，这小家伙还算识趣。

    他摸摸下巴，寻思着想说你不用想别的法子帮我了，只要你能乖乖的每晚让我抱着入睡就够了。

    那样比成日泡暖池，暖玉床管用多了。

    侧过身来，瞧着她那可爱又可恨的，张牙舞爪的小模样，根本就是没开窍的小丫头一个。这样的性子，除非心甘情愿就范才行，任谁都勉强不来。

    就当她年纪小吧，以后慢慢影响，总有一日得让她觉得其他男人都是草，再也离不开他，眼里只有他，大概那时就可以了。

    “主人，外面有人来了。”小天也不忍心打断他们的谈话，这小女人方才的一番话还算有点良心，可是他又不得不提醒主人。

    秦羿怔住，这交心的关键时刻，谁没眼色的跑来捣乱？

    他面色不愉一抬手，撤掉室内的隔音结界，神识往外扫去。

    很快门板被拍的啪啪响，韩玥婷颤抖的声音也同时传了进来：“秦师兄，外面又有阴尸了，很多……”

    锦年猛地站起，飞快地跳下美人榻，嘴里也没停着朝外喊：“很多到底是多少，城内又有了，城外呢？”

    他也跟着下了美人榻，微微皱眉：“暂时没办法管，城外面积太大，谁让我们的人手太少了，能把城内暂时稳住就不错了，这回出来的还都是外门练气期的弟子，不宜单独远行，成群结对人数又不够，过了今夜，明日我再想起他办法。”

    “等等。”他出声拦住了她。

    “干嘛？”余锦年的手已经碰到门上，正要出去。

    他大步走过来，把收起的朱果塞给她，极其认真地帮她理了理她脸颊旁，几缕凌乱的发丝。

    随后放开手戏谑道：“好了，就这样，免得出去了又有人说我怎么怎么你了，那罪名我可担不起，你这人一不高兴就喜欢动手动脚，万一又想揣我就麻烦了，我又不是铁做的，也不是生来给你揣着出气玩的。”

    “就是，敢不要命地揣我家主人的，目前发现就你一个。”天心镯里，小天握紧小拳头，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只是那表情比他家主人要凶狠多了，恨不得凑余锦年几拳还回来。

    余锦年不习惯他这样，时而冰冷时而亲昵的态度，把装朱果的小袋子塞进腰间的储物袋子中，往旁边闪了闪，笑了：“是你怕韩玥婷胡思乱想，在外头乱放八卦吧！更何况我们坦坦荡荡的，又没怎么样。其实让门内派多些筑基弟子来不就结了，或者来个金丹修为的，那会有这么多事。”

    “什么时候不要总想着靠他人来救，修仙路上今后遇到比这难的事太多了，难道每回都去求人来帮你？”秦羿忽然又沉下脸，盯着她纤细柔美的背影道。

    余锦年已经打开了房门，回头莞尔一笑，紧跟着还了句嘴：“我收回方才说过的话，我肯定没什么问题，就是怕你那些个娇滴滴的师妹们，到时撑不住了，一个个叫苦连天的，爹声爹气的，秦师兄怎么办啊，我嫌我的耳朵也要跟着一起遭罪受，肉麻。”

    韩玥婷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余锦年，愕然地张大嘴巴，大眼睛闪了闪，很快收起心头失落的情绪。满眼冒着八卦的小星星，想着这两人关着门在做什么？

    只是这时情况紧急，根本没功夫像平时一样调侃她。

    当她看到出了房门的秦羿时，咧着嘴，难看地笑了：“秦师兄那个阴尸太多，她们快撑不住了，让我来报信的。”

    “我知道了，”秦羿望了她一眼淡淡道。又看向余锦年：“小年儿你留下，我去一趟。”

    “不行，我去，这里离不开人，你在这儿守着。”余锦年忽然伸手挡在他胸前，斩钉截铁道。

    “你能行？”他意外地挑着眉问。

    “别太得意，我们女人也是能顶半边天的，韩师姐我们走。”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瞧不起女人的男人。

    秦羿微微一怔，这里确实离不开人，那几千人还关着不能出岔子。

    又瞅了她一眼，她是有些小实力，刚刚还进阶了，但是这些还不足以让他完全放心。

    一抬手，一只只雪白雪白的，快有大半个人高的，双双蓝瞳的八只超大雪狼，威风凛凛地凭空出现在余锦年四周，刮起了阵阵阴风。

    “啊，妖兽，不，不，是灵宠。”韩玥婷被这阵仗吓了一大跳，语无伦次的尖叫道。

    在太玄门，人人都知道秦师兄打架喜欢单身独斗，从来没有人知道秦师兄养过什么灵宠啊！

    可是这些雪狼皮毛光滑油亮，看样子级别一点都不低，这才是真人不露相啊，一出手就是八只，她要是能豢养其中的一只，就该谢天谢地了。

    果然啊，秦师兄最宝贝的真的是余师妹，她是不是不该再多想了？

    “这是你的灵宠？”余锦年环视四周后，眸光渐热。

    这些雪狼精神抖擞太过威猛，一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过的。

    尤其是中间那只最为勇猛，定是狼王。

    它们绝对是打群架时的好帮手，她由衷地喜欢，胸中的战意瞬间被燃起。

    可是，她不甘心了，眼馋了，为什么好东西都落在他手里？

    一次像是牙膏一样挤出来一点，让她心痒难耐，他到底还藏了些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是。”他干脆地应道。

    再朝那群雪狼，大手从他们头顶一一滑过，闪过几道亮光，抹去契约，低声吩咐：“你们今后就听她的，她就是你们的主人，随时保护她的安全。”

    包括狼王在内，八只雪狼的十六只蓝瞳，同时呆滞片刻，而后想到了什么，只能齐齐点头绝对服从主人的调遣。

    “原来它们听得懂人话啊，谢了啊！”余锦年欢喜极了，暗地传音过去：“这是你看了我身体的赔偿，不准要回去。”而后她一声令下，踩着飞剑率先离去。

    那八只雪狼一瞬间身子两侧，齐刷刷地多出同皮毛相同的翅膀，跟在她和韩玥婷身后，以电光火石的速度，一起消失在茫茫夜空中。

    秦羿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回了房里放出一缕神识关注四周，而后从储物戒中拿出那支mp5式冲锋枪，握在手里细细端详着。

    “主人。”小天不甘心地嘟起嘴道。

    他把一部分注意力，集中到天心镯中：“小甜甜，你又哪里不对了，这么晚了，还不去睡觉？”

    “睡不着呀主人，我只是想发发牢骚感慨一下，觉得那女人太好命了，主人你什么都舍得给她，她简直比我的前女主人命还要好太多太多？”小天无精打采地低声嘟囔。

    “哦？”他手里摸着那把冲锋枪，想了想：“我可是亏待了你，你要见你的小心，不是也让你见过了？”

    “也没有啦！”他能说我想吃朱果，主人你小气的不舍得给我吃吗？除非是不想混了。

    他又怎能甘心？一个人在哪里长吁短叹怨天尤人，天心镯中也仅仅只有一株，那宝贝三千年才结一次果啊，今晚刚成熟了主人你就全摘了，还把一大半给了那小女人。

    厄度仙衣那种宝贝就别提了，旁人只能望其项背，主人你还发疯把那群雪狼中，最年轻最威猛的七只头领和狼王贡献了出去，最勇猛的八只雪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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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彪悍，勇猛的雪狼战队！

    余锦年和韩玥婷带着雪狼，以她们所能的最快的速度赶到时，那几个女弟子和华溢凡背靠着背，围成了个圈正在同阴尸抵抗，打的难分难解，战场上更是腥臭熏天。

    她掩住鼻息，发现她们一个个不是使用的水系术法，都使用的是各种法宝符箓。

    但是练气期的弟子，修为低下，能有多少值钱的法宝呢，这里又缺水，无法使用术法，应付的已经有些吃力了。

    华溢凡发现来韩玥婷喊来的，只有余锦年一人，又开始管不住那张烂嘴，朝着她胡言乱语：“姓秦的怎么没来，又去躲清静了，要他有什么屁用？”

    这张烂嘴真讨嫌，她仅仅皱了下眉，没功夫搭理这蠢货。

    县衙哪里也不容有失，哪里都能来，只顾一边行么？

    随后，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地面，怎么会有上百只阴尸，不少的个头比昨晚大了许多，有的居然进阶了，这到底是喝了多少人血，吃了多少人肉才养成的祸害？

    太可恶了，她拧紧秀眉，明白自己还是太过低估，阴尸那恐怖传染速度了。

    就这还不算那些被爆头的，倒在地上的骨架，大约已经有几百个了，两方火拼激烈，她根本过不到那边去。

    忽然间，华溢凡隔着阴尸，阳光瞟到余锦年身后的虚空，那里一字排开站了八只带着飞翼，威风凛凛的，皮毛油亮的极地雪狼。

    这些雪狼可是从不下雪山的，更不会随随便便认主被驱遣的，怎么会跟随这个女人？

    再瞟了雪狼一眼，他的眼睛更直了，最中间的那个他一眼就能认出绝对是狼王，眼眸顿时带着些惊恐之色！

    一个女人家家的外表柔柔弱弱的，内心太奔放了，太嗜血了吧，连狼王都听她的召唤？

    只有男人才会干这种事，她豢养这么凶猛的灵宠做什么？她到底是不是女人，该不会是那个男修夺舍了她的魂魄，占了她的躯体，才做出这种事。

    “余师妹，快帮忙啊，我们灵力枯竭，快撑不住了。”有女弟子哑着声音喊道。

    余锦年回头，瞅了下那八只矫健无比的雪狼，对狼王和它们飞快地下了命令：“我暂时不知你们有什么本事，先去对付那些阴尸的头部就行了。”

    她明白，蓝孔雀既然敢把它们给她，代表这些雪狼应该是有这个能耐的。

    八只雪狼虽然听明白了，却没一个动弹的，瞬间从她身后窜来，在她四周围成了个小圈子，把余锦年与周遭隔绝。它们的主要任务是守护她的安全，不是加入战斗，那样会分心的，前主人知道了，是绝对不会放过它们的。

    “死心眼，和蓝孔雀一点都不像，我的同门都快没灵力了，我现在才是你们的主人，让你们去帮她们，快去！”余锦年眸中闪耀着幽幽的火花，厉声道。

    ……

    还是不动？

    她咬着唇瓣，不小心咬到了伤口上痛感传来，赶紧松开贝齿。

    蹙眉想了想，问题到底出在了哪儿？

    刹那间，识海中灵光一闪，曾经看过的驯养灵兽玉简中描述过，凡是灵宠都是通灵性的。才恍然大悟这些雪狼压根就瞧不起她，觉得她修为低，不过是受了蓝孔雀的命令，不得不来保护她的安危而已。

    她就这么没用么？

    一群雪狼都指挥不动，今后还想保护家人？

    该是需要立威，让它们服气的时候了，只有让它们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灵宠，才会服从她被她任意驱遣。

    她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齐腰的青丝不断的夜空飘扬！

    体内蕴藏的威压顷刻间毫无保留地，尽情地，完完全全地释放出来。

    这一刻的她身上凛冽暗黑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了大地，连那打斗的弟子，都有些瑟瑟发抖，疑惑地瞄着她，这才是余师妹真正的实力么？

    她怎么会在短时间内，晋升到练气九层大圆满？

    修为不是需要一级一级晋升才对么？

    八只雪狼个个惊愕的抬起蓝眸，包括狼王在内惊恐万分地望着她。

    这，绝对不是一个空有漂亮外表，只会花痴撒娇，依靠男子成为附庸的女人。

    它们并不是惧怕她那仅仅只是练气大圆满的威压，它们是在她身上感受到了那种与前主人相同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无数次生死相搏，狠下杀手之后留下的，永远都挥之不去的阴暗气息。

    这女人也是个嗜血狠辣的主，不管她为何现在修为低下，前主人虽然修为也不是足够强大，但是他有潜在的爆发力，那也是实力的一大部分。假以时日这女人绝对能同前主人一起，并驾齐驱，威震天下。

    他们雪狼一族虽然久居世外之地，但天生的本能只崇拜绝对的强者，所以才愿意集体搬迁跟随前主人挪了住处，何况这次是前主人授意的，它们愿意向她投诚臣服。

    先由那只最为矫健勇猛的狼王开始，它们逐一上前，轮流膜拜似的轻轻地亲吻了下余锦年的衣角，以示友好。

    而余锦年也收回威压，那铺天盖地的阴暗气息一点一点淡去，直到虚无。

    漆漆的夜色，也都掩饰不住她的笑靥如花，满面春风的喜悦。

    她用细嫩的纤手，一一耐心地抚过他们的头顶：“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接受你们了，希望今后我们彼此忠诚，成为最好的伙伴，去吧！”

    而后其中的七只雪狼，扭身身体，煽动飞翼以火箭般的速度，直接朝那群阴尸中扑去！

    唯有狼王岿然不动，执意留守在余锦年脚边，这一次它是发自内心的真心守护他的新主人，愿意用生命守护他的主人。

    阴尸本来就在进阶，行动还有些迟缓，那些雪狼的速度快的太过逆天，也就眨眼不到的功夫，它们一爪子一抓子轻飘飘地拍下去，一只只阴尸的头颅就被掀掉了，那力道比炼体修士还要惊人。

    包括华溢凡在内，一个个紫霞峰的女弟子，真的只有张大嘴巴，瞪着眼睛傻愣的份了。

    人比人气死人！

    不，是人比雪狼气死人！

    他们打斗了半天，才灭了几百只阴尸体，而剩余的另外百十只阴尸，在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就被人家七只身后带着飞翼的雪狼，顷刻间灭的一个不剩！

    这年头，难道做修士还没有做只雪狼威风风光了，什么世道啊！

    余锦年也是瞠目结舌，久久不能回神！

    等她回神后，那七只雪狼已经重新飞回，悉数围在了她的身边。

    要不要这么变态啊，她还没看清楚它们是怎么出手的呢，还想瞧瞧它们真正的实力，想着它们要是挺不住，她自己上呢，冲锋枪都准备好了，这结果让她这个做修士的，真真情何以堪啊！

    低头瞅着他们转念又一想，这些雪狼从今往后归她调教了，是她的伙伴了，勾了勾唇，心顿时飞扬起来。

    “余师姐，你的灵宠好厉害，太威风了，我喜欢？”田心莹第一个兴奋欢呼起来。

    “哼，一个女人养那么凶猛的灵宠，她能是什么好人？你们别被她带坏了。”华溢凡的语气酸溜溜的，醋味到能飘到十里之外。

    “余师姐，你送我一只吧，我会好好养的。”田心莹十分羡慕道。

    这年头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凶悍，喜欢这样凶残的东西？

    华溢凡听闻田心莹所言，眸中闪过一道火光，不过要是他也能有这样的雪狼战队，挺不错的，带出去绝对够拉风。

    余锦年笑意浅浅，语气轻淡，却是不容置疑地拒绝了：“不好意思田师妹，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你问问它们自个愿意不愿意，如果它们点头，我无话可说，如果它们不愿意，我不会割舍，抱歉。”

    八只雪狼跟本不搭理其他人，往余锦年身边靠的更拢了，那生人勿进的气息，显然是不愿意的。

    华溢凡踱步到她身边，笑着道：“田师妹，人家正得意呢，怎么会舍得给你，你还是别做梦了为好。”

    田心莹果然一脸失望地，望着依旧停留在虚空的余锦年和八只雪狼，悠悠道：“是我强人所难了，余师姐你别在意，就当我没提过！”

    余锦年的耐性正在一点一点消失，都说女人长舌的居多，今日她才发现男人长舌起来比女人更是让人厌恶。

    韩玥婷知道真实的情况，柳眉倒竖，忍不住抢先替余锦年辩驳起来：“我找来余师妹救了你们，你也不能这样损人吧，也不能这样霸道，要夺了人家所爱，更何况这雪狼根本不是余……”

    “韩师姐，别说了。”余锦年立即开口，打断韩玥婷的话。

    既然蓝孔雀之前都没让雪狼出现过，还是不要把他说出来为好。

    就让他们误认为是她豢养的好了，反正现在算是赔偿，它们也归她了。

    凌乱不堪的战场，被他们用清洁术打扫过后，那些死去的阴尸骨头也被余锦年用灵火焚毁。她收回八只雪狼，让它们暂时钻进自己的灵兽袋中。

    一部分女弟子留守在此，华溢凡又去了别处，她同韩玥婷一起往县衙的方向赶去，哪里只有蓝孔雀一人守着她不放心，还有她房里那个小女孩，至今还没醒来。

    重新踩在飞剑上，飞了一会儿，韩玥婷才想起问：“余师妹，你怎么突然修为就晋升到练气九层了，好奇怪！”

    她的心咯噔了好几下，眼神闪烁，掩饰性的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啊，或许是老天知道我们后面有硬仗要打，开了眼吧！”

    韩玥婷八卦兮兮，一脸有所悟的表情：“骗子，我去的时候你和秦师兄两人在房间内，还关着门呢，是不是趁着没人在，你们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情不自禁偷偷试着双修过了？”

    “你什么意思？”余锦年不乐意地撇撇嘴，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这样说。

    这话显然是在怀疑她的人品，说她偷偷勾搭门内男子弟？

    “你又没去闭关，两人共处一室，嘴唇还被咬破了，突然在一个晚上进阶了两阶，别人修炼几年都没这个效果，本来就很奇怪嘛，这种事情也不可平白无故发生啊。那你说说不是同秦师兄双修了，那会有这样的好事发生？还是说你同华师兄，此行也就两个男的，可是那时他也不在场啊！”韩玥婷忽然又道。

    她还想知道，为何余师妹的魅力就这真的这大么？

    真的能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高傲的不行的秦师兄也给迷住了，眼里再也没有了别人的位置么？

    只仅仅因为，她是太玄门最美的女弟子吗？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卑鄙，连她自己都不耻。

    可是那些话就是憋不住，管不住嘴巴，一不留神全都蹦跶了出来。

    另一边的余锦年失笑了……

    修士的眼力就是好，在夜晚也该死的好，在一定的距离内，想要看清楚什么都能看清楚什么。

    韩师姐真的是误会了，嘴唇破损的原因是她当时进阶太快太猛，忍不住那丹田的痛意，自己咬破的好不好？

    朱果的事不能说，说了谁都想要，秘密一旦传开，那就不是秘密了。

    这非常时刻进阶的确很奇怪，她十分头痛，纵然和蓝孔雀是清白的，但是的确在一张榻上呆过，那该死的魏师爷多事的出去时还带上了门，的确算是关着门在同一个房间，她纵然有口亦难言，反正是跳到黄河也是有理说不清了。

    不再看韩玥婷，她板起俏生生的面孔盯着前方，生硬地回了句：“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再瞎猜了。”

    “才怪呢？说出去都没人会信的。”韩玥婷一手轻轻抚着胸口，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好可怜，曾经在家族中时也思慕过一个男子，可是人家有心上人了，那时我又胖乎乎的，肯定没人喜欢，后来好不容易用了两年时间，才从情伤中走出来。进了太玄门后，又看中了秦师兄，结果被你给霸占了，我真伤心了。”

    “韩师姐，你说的可是真的？”余锦年停住飞行，猛然回头直直地盯着对方问道。她一直以为，韩玥婷不过同那些女弟子一样，对蓝孔雀的思慕是跟风玩闹而已。

    初见她的时候，她还比她大两岁，的确还被马钟倩嘲笑胖乎乎的，两个人因这事吵了不知道多少回。

    不过她有一双大大的眼睛，明亮，有神，这三年来也瘦了下来。加上在太玄门吃的都是灵植，修炼吸收的也是天地灵气，她皮肤又非常好，同原先相比好看了许多，真真应了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唯一剩下的，大概只有她的性子没变。

    “千真万确，我有必要骗你吗？不过可惜了，我以后又得寻找新的思慕的对象了，在咱们太玄门，比秦师兄优秀的男弟子实在是太凤毛麟角了。至于你大哥再好，我也不肖想了，兰草那心思比谁都明显。这就像是吃惯了大鱼大肉，一下子那里习惯得了清粥小菜，怎么办？”韩玥婷说着说着，握紧了拳头，垂眸低低道。

    余锦年心中一紧，更带了些微的愤怒，她向来以为洒脱开朗的韩师姐也会陷入情网，也逃不开那骚包的魔爪么？

    总感觉这事发生在她身边，有点不真实。

    她再次凝眉问道：“你是真的仰慕他，果真没同我开玩笑？”

    “千真万确，但是你别在意，我也是潇洒之人，还明白朋友夫不能夺的道理，你得请我好好大吃一顿，弥补我的情感损失？”韩玥婷笑了笑，忽然着大眼睛，又恢复了往日乐观的态度。

    至于心里难过不难过，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这一次遇到这么优秀的男子，她还不知道需要多少年，才能再走出来。

    “你要是真的心悦他，就去大声说出来。”余锦年沉默了会，便对她道。

    心底很是不耻那个祸害，还真是能祸害人，都祸害到她身边了，真能耐啊！

    韩玥婷惊诧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怪怪地瞧着余锦年。

    半响，她讷讷地开口，声音都在悄悄地颤抖：“你不介意？”

    “我介意什么，我和他真的是清白的，比小葱拌豆腐还清清白白。”余锦年莞尔失笑，只是不知为何她有点闷闷的感觉，也只是那短短的一瞬，虽然现在看他比原来顺眼多了，但是自己的身体问题，同他更不合适。

    有那么短短的一秒，韩玥婷动心了。

    心脏急促地跳动，仿佛要跳了出来，紧握的拳头也松散开来，感激地望着余锦年，不愧是她的好朋友，这么大度，值得她珍惜这份友情。

    可是她犹豫了，见了秦师兄这么多次面，他的眼里只有余师妹，那天余师妹在擂台上受伤严重，他是第一个冲上去带她走的人。

    还有此行余师妹灵力全失，掉下飞剑也是他第一个冲过去接住她的。

    那么厉害的雪狼，眼睛都不眨就送给了余师妹。如果说，她不羡慕被那样伟岸高大，英俊无双的男子抱在怀里呵护怜惜，那根本都是骗人鬼话，连她自己都骗不过自己的心。

    还有，他几乎很少拿正眼瞧她，对她说话也是必须开口才会说。

    如果她真的去表白了，会不会以后连见到他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韩玥婷也算是洒脱之人，但是却不敢拿这样的机会去赌一次，她是不是很没用？还是，还是远远地看着他好了。

    她摇摇头，对余锦年的视线，叹道：“算了吧，余师妹你也别傻了，你这三年来的勤奋努力，我是看在眼里的，但是又没人规定咱们只能死修炼，不可以找道侣，他对你如何很多人也是看在眼里，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要是不能让他开心，那天让他伤心了，我就把他抢回来好好疼爱，你可别后悔哦。”

    －－－－－－题外话－－－－－－

    这一章后面，写的有点纠结。

    韩玥婷对秦帅的好感，在前面多次的描写中，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有妞肯定会说，锦年是不是有病，居然把人往出让？还让韩玥婷去表白？

    这样的女主，在很多文中都有，就是典型的圣母，二缺之类？

    注：她目前还没喜欢上他，或者说她自己喜欢上了不敢承认，或者说她知道

    自己的身体原因，会下意识地抗拒。

    总之，等她真正下定决心的那天，就不会是这样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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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她的梦魇，他的魔障？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说着，她重新控制好飞剑，往县衙的方向飞去。

    韩玥婷也跟上她，她觉得自己真傻，余师妹也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不明白她在秦师兄心中的地位。秦师兄那样的人，说正经也能正经，说放荡不羁也是信手拈来，除非他心甘情愿，否则他师父和余师妹的大哥，也命令不动他的。

    快飞回县衙时，余锦年又问道：“韩师姐，是不是我请你吃饭，你就能闭嘴不再提今天的事，不把我从他房里出来后进阶的事告诉别人？”

    “没人问我就不说，别人问的话……”韩玥婷眨了眨大眼睛道。

    “你再胡言乱语，我们真的绝交，你试试我是不是说着玩的。”她首次对她十分严肃道。

    韩玥婷怔了下，也连忙道：“好啦，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种为了提升修为，就出卖自己的人行不？”可是那余师妹究竟是如何进阶的？

    她咬唇想了想，假如秦师兄喜欢的是马钟倩，她和马钟倩又是死对头，管他们感情好不好，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把秦师兄抢过来。

    可是他喜欢的是这个在感情上傻傻的，在别的方面聪明的要命的余师妹，她真下不去手啊！

    “等回太玄门后我在请你，我家兰草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再从坊市弄点好吃的妖兽肉，保准你吃的心满意足。要是现在我们大吃大喝，不是让那些百姓又说我们这些”仙人“没心没肺，心肠狠毒不顾他们的死活？”她面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好。”韩玥婷苦涩地笑了。

    对这样的余师妹太让人无法形容，她一点都恨不起来，真是十分忧伤啊！

    ……

    回到县衙里头，两人分别。

    余锦年进了房间，望着躺在床上的小女孩，无声无息的，越来越瘦，心中有些难过，又悄悄地给她灌了一滴，稀释之后的造化之水。

    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她，这样下去不行啊。

    这两天以来，像这样昏迷不醒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尸体的也更多，那些郎中一个一个一点用都不顶，造化之泉是真的不能光明正大地带出去，就算带出去也不见得能治好昏迷的人，还不如不带。

    “姐姐，姐姐，那些雪狼好威风，你放到天心镯里给我玩玩嘛！”小心早就眼馋了。反正天心镯中除了姐姐就属她权利最大，她是不怕雪狼欺负人的，在这里头只有她收拾别人的份。

    余锦年倒真暂时忘记了那几只雪狼，不过她没答应小心：“今后这段时间可能还得用它们，就在灵兽袋里先呆着，免得让人怀疑。”

    紧接着灵兽袋中一震动荡，神识往里头一瞧，她不淡定了。

    原来，这些家伙嘴巴一张一张的，好像是饿了。

    果然，那狼王在里头，感受到余锦年的神识，开了口：“主人，我的兄弟们需要口粮。”

    他的声音和人声十分类似，发出的是男子的声音，十分的纯良的感觉，让她感到意外：“口粮？”余锦年一阵汗颜：“你居然会说话？你的兄弟都会说人话？”

    “不是的主人，目前只有我一人能说话，我同他们都是用我们狼族语言交流。”狼王十分淡定道。

    “哈哈，太好玩了。”她一阵爆笑出声。

    接着，神念一动，把他们全部动灵兽袋中放了出来。

    房间本来就不大，被他们矫健的身影挤的满满当当的，显得十分拥挤。

    “你不是人，是雪狼。”她乐的不行，怎么也停不住笑意。

    要不是先前见识过他的手下那彪悍的战斗力，她肯定以为自己是在同一只非常良善的雪狼交谈，他是声音太有迷惑性了。

    狼王再度开口：“是的主人，我是雪狼，只是从会说人话之后，有时候同前主人交流时，我就会偶尔把自己当个人了。”

    “你们等等，我这里暂时没肉吃，你们要是不吃素的话，我只能到他那里帮你们先找点去，放心，你们既然跟了我，今后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我有肉吃，就不会让你们喝汤。”她豁然起身，准备往外面跑去。

    “主人，不急，我有重要的事要说。”狼王抬起头，望了望外面。

    余锦年点了点头，纤纤玉手轻轻挥动，淡蓝色的灵力从她的指尖蔓延开来，布置了个隔音结界出来，笼罩了整个房间的角角落落。

    “好了，你说吧！”

    “你还没有真正认我们为你的灵宠，先把这事解决了。还想求主人两件事，第一不要让前主人选我的儿子做狼王，让他们决斗之后，重新选一只狼王出来。第二，我不想和我的妻子分开，求主人帮忙。”

    今日，前主人把它和它的手下交给了新主人，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让它们同新主人签订契约，很多事情也没来得及交待。

    它们雪狼虽然是所有的狼族最强的一族，可是道修的手段防不胜防，摄魂术什么的古怪手段太多，还是得赶紧签订契约为妙。他有种直觉，已经有人对他们动了念头，想夺走它们了，为了免去麻烦，还是先认主之后再做其他事为好。

    作为新主人，被自己的灵宠提醒主动认主，余锦年既然欢喜又觉得没面子。又很赞赏他对儿子的态度不娇养，也欣赏他对妻子的爱护不愿分离，她点头同意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句：“我说了也不算数，主要得看蓝孔雀的意愿，他要舍不得再放人，抱歉，他要是不愿意放狼就麻烦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他已经给了她八只了，她也不能不知足，可是让人家狼王夫妻分离，也有些不人道，她努力争取就是。

    “主人，先签订契约吧！”这些狼王根本就没担心过。

    前主人能把他们转给新主人，他们就不可能是敌人，也许以后的关系还会更进一步，他肯定会再和妻子见面的。

    好在签订契约余锦年还是会的，从指尖逼出八滴精血，从狼王开始依次滴在他们头顶的位置，用法决把那精血印入他们的魂魄上，拍了拍手：“好了，我签订的是从属契约，从今往后你们是不可能再背叛我了。”

    “是的主人，我们愿意向主人臣服。”狼王率先前肢一弯，跪地郑重道。

    另外七只狼也与狼王姿势相同，前肢跪地向她臣服，只是嘴里低低的呜咽的语言，余锦年居然能听懂他们的呜咽，真是奇了。

    她颔了颔首，认真道：“谢谢，我会好好照顾你们养活你们，就这样吧，只是我目前随身没带什么肉食，外面现在情况糟糕，估计连只兔子都抓不到，我得去给蓝孔雀哪儿帮你们找点吃的，你们先进灵兽袋呆着好吗？”

    她指了指床上，有点不好意思：“我担心万一那女孩醒来了，被你们的模样吓着，等以后再给你们换个好点的地方住，任你们撒蹄狂奔逍遥自在，就不用委屈在灵兽袋里。”

    收回雪狼之后，她匆匆出了房间！

    一路冲进秦羿的临时房间，那家伙居然不在，她被剥削的那张美人榻也被他带走了？

    不是让他守在这里，看守被关着的病人，这个时候还敢乱跑？

    这么晚了，天都马上亮了，他能到哪儿去？

    房顶好像有声音，她掐了个轻身术上了屋顶，发现那家伙居然把美人榻悬停在虚空，身上穿着那骚包的披风，优哉游哉地躺在上面。

    正欲开口时，发现韩玥婷正背对着她，在同蓝孔雀说话。

    她真不是有意要听的，可是韩玥婷的声音，已经钻入了她的耳里，躲都躲不过去。她听到她饱含希望地说：“秦师兄，我想养只雪狼，就像你送余师妹的那种，你能不能帮我也找一只？”

    那边韩玥婷心想的是，既然不能向他告白，哪怕有只雪狼陪她也好。余师妹的那八只是秦师兄养的送她的，他身上有灵兽袋，应该还有吧！

    “韩师妹，你又不是小年儿天不怕地不怕，要那么凶残的灵宠做什么？”秦羿瞥了眼韩玥婷身后，懒懒地问。

    韩玥婷一阵欢喜，秦师兄居然记得她，脸颊一热。

    忍不住那激动的砰砰直跳的心，欢喜道：“我喜欢雪狼。”

    这就是爱屋及乌吧，其实她还是怕的，但是一想到只要是他给的话，她就不怕了。

    余锦年愣住，韩师姐知道她有雪狼，为什么不找她要，非要问蓝孔雀要？

    是因为她拒绝了田心莹的要求么？

    难道韩师姐嘴上说不在乎了，心里还是在乎的，感情的事情就是麻烦！

    她心中忽然有些发堵，落地之后匆忙离开。

    一边告诫自己不能听，听了不道德，一边又非常好奇，蓝孔雀真的会不会给韩玥婷，好想知道！

    要是蓝孔雀和韩师姐真在一起了，她是不是就该避嫌了？

    不能再和他肆无忌惮的开玩笑了？

    不能打情骂俏了，不，怎么能用这个词。

    不能随便嘻嘻哈哈的，或者对他怒目相向，不高兴了还想揣他，恐怕不行了。

    反正怎么做都不合适，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小心眼了。

    *

    她居然敢逃走，她就那么不在乎，他会不会把雪狼送给别人？

    秦羿眸色渐深，对韩玥婷淡淡道：“抱歉，我不能送，失陪。”

    他站起身，轻轻一跃，下了屋檐，朝余锦年的房间冲去。

    “秦师兄？”韩玥婷有些委屈，又想起刚才身后的小动静，不会是余师妹出来了吧。她也有点心虚，可是一想，她只是想拥有一只雪狼，秦师兄送给她的雪狼，不是想要对他告白，这不算是要抢秦师兄，也不算夺朋友夫吧！

    门板突然被人用力撞开，他大步冲进余锦年房里。

    冲坐在床头发愣的她，居高临下，怒气冲冲地问：“你为什么不听完，就私自逃走？”

    “我哪里私自逃了，偷听敌人谈话那叫手段，偷听自己人谈话那是不道德，我是不想再呆下去，打扰你和韩师姐说话而已。”她扬起脸，笑靥如花地问：“喂，你小声点，小女孩还在睡别吵醒她，还有，你到底把雪狼给韩师姐没有？”

    什么时候她还有心情笑，能笑的出来？

    他胸膛有股无名的烈火，在灼灼焚烧，连那汹涌如潮的寒意，都阻挡不了。

    “我有名，有姓，有字，你不愿意喊就是唤我声师兄也成，喊喂算怎么回事？”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道。

    “一个称呼都这么计较，我想喊你蓝孔雀你不乐意，还给我脸色看，那只好喂了。”余锦年据理力争。

    说完，发现他脸色铁青，愤怒之极，白牙森森，好像要吃人一般。

    她吐了吐小舌，识时务道：“好了，秦师兄秦大公子你到底给韩师姐没有，其实韩师姐人真不错的，除了八卦了一点点，来太玄门之后她对我一直很照顾，为我抱打不平，她是我的好朋友之一，她问你要雪狼是因为喜欢你，千万别告诉她是我说的，我不想她觉得欠我的人情。”

    对不起了韩师姐，我只能帮你帮到这里了。我不想插入你们的事，不想当一万瓦的超级大灯泡，她在心中低低道。

    “余锦年，总有一天我要被你给气死。”他真恨不得能一口吞掉这个小笨蛋，就她这没心没肺的样，让他怎么忍得下去？

    他在喊她？

    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人人叫她年儿，就是像他一样神经的喊小年儿，要么就是余师妹，小师妹，余师姐，妖女，废柴之类的。

    这人，好像很少几乎从来不喊她的全名，有必要这么气愤么，她帮韩师姐难道不是在帮自己人？

    只听他咬牙切齿，黑瞳中有着浓黑似墨的雾气在流转。

    接着，从唇缝中挤出话来：“灵宠和主人要彼此忠诚，非特殊原因不得转让交易，我凭什么给她，她是我什么人？”

    “和我一样，她和你算得上同门，也可以说是你的师妹，不是陌生人，不是敌人，为什么不可以，要不我给……？”她试探地问。

    他立即打断：“住嘴！”

    ……

    窗外，韩玥婷抬眸望着快要明亮的天空，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余师妹，我没那个福气得到秦师兄的雪狼，他心里根本没有我。

    你也不用为我着想了，谢谢你为我说过的话，只是现在你还是为你自己考虑考虑，自求多福吧！

    “要是再动那个念头，所有的雪狼我全部收回。”这个小笨蛋只会为别人着想，就没替他想一想，他真的快被气死了。

    “免谈。”余锦年也站起身：“我和你的雪狼刚刚已经签订了从属契约，他们从今往后就是我的伙伴。你不是说玉衡道君送出的东西从来不会收回，你是他徒弟也得学着点，不能收回去，否则就是不尊师重道。”

    更重要的是，她喜欢那几只雪狼，他们是非常有灵性的，舍不得还回去。

    “不该记清楚的，你的脑袋比谁都好使，把你的心思收回去。”他再次警告。

    她可是刚刚从雪狼签订了契约的，答应要彼此忠诚的，怎么个送法，那她不是对自己的灵宠食言而肥了？

    “说话。”他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颚，让她面向他。

    冰死她了，透心的寒意从他的指尖传到了她的身上。

    她推着他的手，赌气谁不会，看谁先示弱：“你再凶巴巴的，要吃人一样，想把我冷死，我就真的送了。”

    大概觉得失态了，冰到了她，他缓缓地放开了手。

    挺拔的身子转过去，高大的身影孤独地背对着她，磨牙道：“我不是师父，从来不自诩是个正人君子，凡是我送出去的东西，凡要我在乎的人和物，有人敢抢，有人敢夺，惹我不乐意了，就算被带到了接天大陆，我也要想尽各种办法追回来，誓死方休。”

    她惊愕地张大嘴巴，他太狂妄了，如此大言不惭。

    苍穹大陆她目前都不敢肖想，还接天大陆？虽然那里机缘更多，但是那是容易去的地方么，他这是在警告她，不能随便违背他的意愿？

    她余锦年也不是从被恐吓到大的！

    两人一时都没在开口！

    室内的气氛十分压抑，连两只天心镯中的小家伙，都不敢大口喘气了。

    再多呆一秒钟，他都会忍不住想惩罚她，凡是遇上她的事，他为何就沉不住气了？

    任谁也想不到，以前他是怎么度过那么漫长的寒夜的！听说曾经有人，很多很多年前，有几个与他面临同样处境的，受不住时要么自残，最后自裁了。

    他却能一直毫发无伤，就是靠着非同常人的耐力，忍了二十一年。

    而如今，但凡她的事，在她面前，他的耐性是如此的脆弱。

    他的背稍稍有些弯曲，只能死命地提醒自己要忍，要忍下去，还不是时候！

    猛然挺直身子，无言地迈着大步，夺门而出。

    余锦年望着空荡荡的房门处，疲累地耷拉着脑袋，垂眸深思，或者说是真的像韩师姐说的那样。

    他喜欢她？

    所以，他的雪狼只给她一人？

    可是他的身体，她的身体，都有问题，一点都不合适。

    更离谱的是，看到他和韩师姐相处的画面，她居然会闷闷的，难道说她吃不到，也想占着，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自私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最终痛苦的会是两个人……

    真不知这是她的梦魇，还是他的魔障？

    该怎么办？

    －－－－－－题外话－－－－－－

    透露个小道消息，狼王和后面出现的狼后，其实都是能变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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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小混蛋，有肉也不给你吃！

    秦羿走后，天心镯里的小心大口吸气，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声问：“姐姐，你为什么要把雪狼给你的韩师姐，你方才还对雪狼说过，要好好照顾他们的。”

    “韩师姐这几年一直很照顾我，我不想失去她这个朋友。”前世今生，她要好的女性朋友太过稀少。

    目前为止，最最好的也就只有卫琴棋和韩玥婷，她不想失去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她是不是太贪心了？

    “但是黑心树也没说错呀，那雪狼不是凡物，是有灵性的，认定的主人不能一再换来换去，等他们伤心了，就不会忠诚了。”

    “黑心树？是你给他取的外号？”她意外的问。

    “嗯！”小心煽动着小翅膀，犹豫了下，还是应了。

    “取的好，小心你的想象力真是大有长进，用此来形容他太很合适。”她忧伤地托腮想着，那混蛋就向一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黑了内里的小种子，也不知怎么就埋进了她的心中，破土而出长出了一颗小幼苗，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天心镯里小天仰天长叹，我的姐姐啊，干脆躺在地上回忆缅怀曾经的过去。

    知道姐姐上一世，那场恋爱为什么几天就夭折了吗？

    就是因为她不愿意和人家接吻乃至上床，觉得才开始时候不到，相处的时间太短。

    结果人家一个大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啊，对着一个大美人不能吃，只能干着急，谁受得了？

    结果那男实在忍不住，跑出去劈腿，后来被姐姐发现了。

    还口口说是爱姐姐的，不过在外头解决生理需要而已，姐姐二话不说走人了！

    不过两人确实才交往几日，那男的他娘的太心急了点，这不怪姐姐，不是她的错。

    知道为什么姐姐长的那么好，她的队友都不敢追她呢？

    就因为她是个大木头。

    别的事情上能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但是在感情的事情上，她一点都不解风情，人家再怎么示好，她就是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是队友之间应该做的，她也对人家一样好，甚至比人家对她还要好，她不想欠人家的。

    后来大家只好死心了没人表白了，都不想落得她那个男友的下场，就死守着她，等着她自己那天突然开窍，选中他们之中的一个。

    结果还没等到那天，姐姐就没了。

    那些队友该悔死了，不知道过了这么长时间，好几年了，两个时空的时间是否相同，那个世界的他们有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

    现在好了，轮到黑心树倒霉了！

    哎，这造的什么孽啊！

    她要是帮黑心树说好话，姐姐会不会怀疑她见过小天儿了，去过那边的仙府了？

    她撬的灵石，到现在都不敢拿给姐姐呀！

    黑心树啊，看来你还是再多受点折磨好了，这不仅仅是考验你的忠诚，就当是检验你对姐姐的热情，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长长久久吧！

    反正姐姐有我和兰草替你看着了，只要你不变心，姐姐就绝对跑不了，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了哦！

    挪步过去关上门，余锦年的神识投到灵兽袋中，愧疚地对雪狼道：“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恼了拂袖而去，没帮你们要到肉吃，先吃点灵果吧，这个我还有，要是你们需要灵植，灵米什么的我都不缺，我可以让人帮你们做熟。”

    “主人，我们不需要熟食，你给几颗灵果也行，没有肉还能忍段时日，可是需要我们战斗的话，就不能再少了肉吃，否则没体力，恐怕帮不上主人的忙。”狼王想了想应了声。

    是啊，狼本来就是食肉动物，给人家吃素本来就太不厚道。但她还是从天心镯中，拿出几十只红彤彤的苹果，放进灵兽袋中：“这本是普通的水果，不过它们也是长在有灵气的地方长了十来年，里面还是蕴含灵气的，不会对你们的身体有损害！”

    朱果她就舍不得给了，反正那果子太小了，还不够人家雪狼塞牙缝的，实在是太浪费了，得用在更有用的地方。

    神识注视着灵兽袋中的八只雪狼，吞食了几只苹果后，余锦年又开口了：“委屈你们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争取帮你们找点肉来吃，不会太久的。”

    虽然现在怀阴县城的人们，连吃饭都困难，她就不信离了蓝孔雀，她就没办法弄到肉了。

    又是一天开始了，余锦年迈出房间……

    抬眸一瞧，那烈阳散发的光热不但没有减弱，更有增强的趋势。

    心中沉甸甸的。

    出了县衙，取水的队伍有增无减，说实话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才是解决问题的最根本办法。再瞅瞅暴晒的烈阳，就算她给这些人发些灵米种子，也种不活，暂时只能靠救济。

    她总觉得这阴尸出现的太不寻常了，肯定是那个地方发生了大阴谋，然后席卷了整个无极大陆，总之那些大事都是元婴，化神一类的大人物操心的事，她们目前只有死守住怀阴县，不让这里变成一座空城就够好了。

    那个被绑在树上的几个流氓混混，几乎快不行了，这才绑了多久？

    她挑了挑眉，出声命衙役动手把他们放了下来，找了个破席子让他们躺着，再让人喂了他们几口粥，躺了好一会儿，那几个人才缓过神来。

    慢腾腾地爬起来，实在是想快也快不了啊，一一跪倒在地：“仙子，饶命啊。”

    这些女仙一个个美貌无双，娇滴滴的，为什么心肠比阎罗王还要狠，这一天绑下来，他们都快难受死了。

    尤其是这位下令绑他们的仙子，年纪看起来还没他们年纪大，那气势恐怖极了，让人吃不消，他们真是后怕了。

    “你们的名字，年龄，速报上来？”余锦年抱臂问道。

    那天那个向余锦年挑衅的汉子，声音沙哑地开了口：“仙子，小的无父无母叫齐大，今年二十三，身后这两个是我的亲兄弟，齐二今年二十一，齐三今年十八岁。”

    “小的叫范扬，无父无母，十八。”瘦高个道，声音也是干涩无力。

    “小人叫刘石，无父无母，十七了。”瘦小的矮个回道。

    “年纪都不是很大，手脚齐全不好好活着，去做人下人，当混混？”

    这几人年纪和蓝孔雀和华溢凡也差不多，自己不把自己当个正常人，只能永远做些下流事，混在底层只能没个出息。

    她和这些师姐师妹来这里做什么，是来救他们的。不管有任何的艰难困苦，都不足以作为为所欲为的借口，就这些人还不知道感恩，一个个恩将仇报，嫌弃给的水少？她们不是真正的救世主，更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我记住了，你们既然是混道上的，那么肯定知道城里那些富户的情况，肯定有的富人家庭里有肉，也许会藏在冰窖里给我弄些来，叫他们一起来，我不会白要他们的东西，会付银子的。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你们从此改邪归正，我就饶你们一回，再给你们指条生存的明路。”

    “是，是仙子，我们愿意听仙子吩咐。”他们也不想当个混混，谁不想过好日子，吃好的穿好的？可是以前那个县太爷就不是人，搜刮民脂民膏，他们那个不是深受其害的？最后人家屁股一拍，还携款逃走，置一城百姓于不顾，那还是个人啊！

    他们不抢不偷不橫，那来的活路？

    “去吧。”她淡淡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都没得吃了，她还要给雪狼吃肉是不太厚道，但是她得照顾好雪狼，也许这几天他们还要发挥更大的作用，千万不能真饿着了他们，打架没力气就不好办了，那样死的人会更多。

    华溢凡仍然带头，给城里的百姓聚水。

    今日大开了城门，怀阴县城外的百姓也蜂拥了进来，聚水的任务是更艰难了。

    只是他们不能放弃，只能坚持下去，哪怕每人分到的水越来越少，也总比没有的好。

    另一边，卫琴棋的表情也不容乐观，带来的灵米是有一满满储物戒，但是架不住人多啊，照这样的吃法，就算是熬成稀粥充饥，也坚持不了太久！这些普通人，辟谷丹对他们的作用也不大啊，顶多吃一两颗，后面没有灵力支撑，肚子照样会饿。

    更严重的是，那些被关押的病了的人，昏迷的是越来越多，其中已经有好些在白天变异，因为是在屋子里没见阳光，幸好秦师兄一直守着发现的早，第一时间就被他灭掉了，否则还不知道多乱呢。

    他把那些师妹们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到城外去巡逻带灭丧尸，一部分聚水放水，一部分照顾那些病患，绝对不允许单独行动，就怕出意外。

    大半天过去，齐大等五人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对县衙门口，正在聚水的余锦年道：“仙子，小的们几乎跑遍了半个城，都没有找到新鲜的肉，那些富户的冰都被烤化了，储藏的肉什么都白瞎了。那些可恨的东西，这么多人都没得吃，他们还藏着噎着，现在好了，自作自受，都白白浪费了。”

    “真的？”余锦年听了后，问道。

    范扬焦急地开口：“千真万确，我们不信还强行去一个个地窖里头看了，确实不能吃，都发臭了。”

    “知道了。”余锦年蹙了蹙眉，她料想受了惩罚，他们几个还没胆子骗她。

    手指着齐大等人：“你们都去帮那边我的师姐施粥去，我在这里的日子，你们都得听我的调遣。”

    “是，仙子。”闻着喷香的粥香味，齐大等人乐滋滋的，干这活谁都愿意。

    但是等他们到了那排成长串的粥锅边时，心情就没那么好了，只能看不能吃啊！

    这也太煎熬了，他们跑了大半天，早都渴的不行了，一个个吞咽着口水唾液，双眼发直像头饿狼，眼冒绿光。

    卫琴棋虽然和余锦年干的不是同样的活，但是她那边发生的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对齐大等人道：“端粥喝，一人只能喝一碗，既解渴又解饿，这是灵米熬成的，对缓解疲劳有些作用，以后不能再做坏事了，否则我也会替余师妹收拾你们。”

    齐大等人早都学乖了，小心翼翼道：“仙子放心，你们就是让我们哥几个去死，我们眼睛都不带眨的。”

    “好，等此行的任务完成后，我就杀了你们，也算成全了你们的心愿，我可是好人呀，还不快谢谢我。”卫琴棋笑眯眯地说道。

    “仙子饶命，我哥是胡说的。”齐二等人脸色发白，立马跪地求饶。

    同时，几人愤怒地瞪着齐大，大哥，老大肯定是疯了。

    认清楚了修仙者的实力之后，他们是再也嚣张不起来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只有傻瓜才想着去死呢。

    “行了，你们帮我劈柴，烧火，熬粥，不准偷懒。”卫琴棋也没真心让他们去死，板着脸下了命令。

    这边有说有笑热热闹闹地忙开了，那边余锦年就没那么开心了，她想着暂时还得向蓝孔雀低头了，否则她这个新主人就当的太不称职，让自己的灵宠饿肚子，谁知道阴尸什么时候再爆发，雪狼真不能饿着。

    魏师爷被秦羿使唤着跑来跑去，到处救急，已经好几天没睡个完整的觉。

    他毕竟不是修士没那么的好的精力，每晚能眯个两个时辰，精神也缓不过来，眼窝深陷，服饰邋遢地正向他汇报：“仙人，病的人是越来越多了，隔离在县衙周边恐怕不太合适，病气传染给那些健康的人就麻烦了，这可怎么办？”

    “我知道，你稍等，我正在尽快想办法解决。”秦羿背对着他，拿着笔在书桌上写写画画。

    那些女弟子，白天给百姓放水之后，晚上也是不能休息了，到城内各处去守着。

    余锦年没被他安排到别处去，自然是守在县衙这一块，收工后看到他房门开着，魏师爷也在里头，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直接走了进来，轻启双唇问：“你有什么办法？”

    他猛然回头，目前真是不想见这个小混蛋，他的气还没消，她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说话的口气像是在问陌生人：“你现在来干什么？”

    余锦年一怔，这个小心眼，这么记恨她说过的话，语气这么差？

    在他冷冷的目光下，她浑然不惧，笑嘻嘻道：“我当然是关心那些昏迷不醒的人的死活，还想来问问雪狼平日到底吃些什么肉，战斗力那么强悍！”

    “如果你是说这些废话，那就别来打扰我。”他垂眸，失望地转过身去，高大的身影拿着符笔继续画了半天。

    轻轻搁下符笔，秦羿再度转过身来，把一沓符纸直接递给魏师爷：“拿去，带人把这些贴在关着病人的四周，每个地方东南西北各贴一张，能暂时防住病气不会到处蔓延。”

    原来他还会画符？看样子符箓的品阶好像还不低！

    真真让余锦年大吃一惊，这家伙身上的秘密，一点都不比她少，甚至还只会比她更多。

    也是，人家随随便便拿出来用的东西，喝的茶，吃的灵果，身上穿的，平日用的，都不是一般修士能消受得起的，怎么能没有秘密。

    对了，她怎么能忘记人家也是有天心镯的，真想去他的那只里面看看那座富丽堂皇的仙府，恐怕有生之年都不能实现了。

    她咂了咂嘴，赶紧闭上嘴，就怕口水不小心留了出来。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世界上最痛苦的，莫过于明明知道那东西近咫尺，既不能挑明，也不能不属于自己，真是遗憾万分！

    “是，小人这就去。”魏师爷面色一喜，心急地接过一沓符箓，加班加点地去忙活了。

    “你还不走？”他皱了皱眉，语气不悦地问。

    余锦年不惧他的冷言冷语，厚着脸皮：“我是想问你借些肉，给狼王和他的手下吃。”

    “没有。”他坐回凳子上，一手撑着下颚，视线却紧紧地追随着她，口中的语气十分淡漠。

    “你有，要不然它们跟着你时每天吃什么，难道喝西北风？”她不依不饶。要不是为了遵守对狼王的承诺，她才不会拉下面子来向他先低头。

    咕，咕……

    她的肚子，十分不合时宜的发出声音，是饿的。

    自从出了太玄门到目前为止，已经过去十几日，卫琴棋倒的尽职尽责安排施粥任务，但是她帮城内那些百姓准备吃的，从来没有帮他们这些一起出来师兄师妹准备过一粒米，她饿了有时就往嘴里塞颗辟谷丹，草草对付。

    低低的笑声，从室内的某个位置响起……

    “你笑什么笑，到底给不给？”她微恼地盯着他，却是一点也不脸红，谁还没饿过肚子了。

    “小混蛋，有肉也不给你吃你。”深邃的眸光中星光点点，他被这小坏蛋气乐了，她自己饿了都不管不顾，操的心还真不少。

    “我才不吃生的，是给狼王和他兄弟，你好歹是它们的前主人，不能这么见外，眼睁睁让它们挨饿。”余锦年一阵郁闷，她才不想吃生肉，也不想同她的灵宠抢食物，那太没风度了，宁可用辟谷丹继续对付。

    反正回去之后，就能享受兰草的好手艺，大饱口福了。

    见他脸色变的好了些，她也不客气地找了个椅子坐下，伸了伸懒腰，这一天一天的把灵力掏空的，又补充，又掏空，确实累人。

    反正她就耗着，他不给，她就不走了。

    很快，他的面上又挂着讥讽的笑，不冷不热地问：“你不是打算送人，送人以后就不用你操心它们的食物，你现在这副赖皮模样又是何必？”

    “我没给韩师姐，你别冤枉我。”余锦年撇撇嘴，憋屈地回了句。

    昨晚他怒气冲冲地进了她的房间，连威胁带恐吓的，脸色铁青，白牙森森渗人的要命，仿佛要吃了她似的。再说韩师姐也没向她开口讨要，给了反而不好，被认为她在同情施舍会更麻烦，她没那么二。

    “先陪我用饭，其他的等会再说。”他果断开口，然后衣袖轻抚，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一边。

    有戏了！

    余锦年唇角微微扬起，下一刻她莫名其妙地问：“哪里有饭？这县衙恐怕也是一穷二白，被那死一万次都不够的县太爷搜刮一空，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只剩下些笨重的带不走的，几乎成了空架子。”

    不过，她的天心镯里倒是有食材，但是她做饭的手艺一般般。

    只能保证不是生的，就算他不嫌弃她的手艺，现在拿出来材料来做也不合适。

    更现实的是，这人嘴巴刁的很，又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少爷命，她又不是没见识过，她洞府的茶他都嫌弃不好。

    “过来，找位子坐好，负责张嘴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操心。”秦羿神识扫进储物戒中，边往出摆边道。

    不一会儿，桌子摆满了一大堆吃的，鲜香扑鼻。

    余锦年眼睛瞬间亮了，这家伙简直可以媲美多啦a梦了，要什么，有什么？

    凑到桌边一瞧，居然是热菜，像刚新鲜出炉的，储物戒的功能就是好，保鲜，保热！

    但是她记得他好像不会做饭，哪里来的，要偷也没地方，外面一大堆人还靠救济呢。

    该不会是从太玄门出来时，他就带着了，现在才拿出来？

    “你随身带着好吃的，干嘛这么小气，不给那些百姓吃？”她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和碗就享用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

    她带来的食物，在路途中，早都投给那些流亡的难民了，看着那样的惨状，不空投于心不忍哪！

    “小混蛋，你觉得我的储物戒有多大，得多少人没日没夜的做饭，才够全怀阴城的百姓吃？”他拈起一根筷子，伸出长臂，在她的头上敲了下。

    这还不是给她带的，小没良心的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从没在他的立场上考虑过。

    “别敲了啊，天天喊我笨蛋，你现在还敲，等我真的那天变笨了，天天上你们朝阳峰赖着，别怪我到时候吃穷你们师徒三人。”吃人的果然是嘴短，余锦年也就只敢轻轻地抗议了下。要是别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乱敲她的头，保证让那只爪子立马断掉，悔不当初。

    他的眸子瞬间金光闪耀，亮的非同寻常，果断颔首：“好，等你真笨了，我负责你就够了，师父还忙着进阶，烨兄是你大哥没错，但人家将来还要养别人，那有空管你？”

    接着，他把俊脸往她根本凑了凑，清雅的嗓音满含愉悦：“小年儿，这是你说的赖着我，不能反悔。”

    这话怎么听着太不对劲。

    她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意思是让他别下手那么很把她敲笨了，绝对不是他想的那样。忽地心中一颤，千万不要！

    过于慌乱，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痛的连忙摆手，支支吾吾道：“我开玩笑的，你千万别当真，你的花痴护卫团还不得用口水淹死我，我得练就多厚的金钟罩才能躲的过去？”

    下一秒，冷冰冰的声音充斥在她的耳边，跟着一块肉塞进了她的嘴里：“闭嘴，把嘴堵住，不准开口。”

    室内的气氛悄然改变，不复方才那短短的温情，又回到寂静的状态。

    不再言语，余锦年把嘴里的肉咽下，也不抬头，只顾着埋头大口吃饭。

    果然，不管是凡人还是修士，肚子饿的滋味都不好受。

    大饱一餐之后，主动帮他把碗筷用清洁术洗清理干净，放在桌边摆的整整齐齐，谁让她有求于人，只能表现的勤快些。

    “肉呢？”她眯着水眸，笑盈盈地问。

    “你还没吃饱？”他瞥了她一眼，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反问。

    外面到处找不到吃的，她没办法，只好再接再厉，这个时候脸皮只能要多厚又多厚，反正脸面都丢的差不多了，豁出去了：“狼王还提了两个要求，一是不想让你选他的儿子做新的狼王，要他们通过竞争重新选一只新狼王，那意思就是说，他的儿子也没特殊的直接继承权。

    第二，他不愿意夫妻分离，想把他的妻子狼后接过去，你同意不？第三个要求是我提的，我需要维持到回太玄门之时足够的肉，折合成灵石我会还给你。”

    他起身，端过放在一边的茶壶，慢悠悠地倒了两杯灵茶。

    一杯放在她面前，一杯自己端在手心里，黑眸不再看她，盯着那不断从杯口冒出的氤氲热气。

    “你真的要见死不救？”这人的心肠真的这么硬么，那些雪狼以前可是他的。

    “好。”半响，他视线挪过来，盯着她爽快地应了。

    紧接着，又挑眉开口：“不过，我也有三个条件交换，你不应下，一块肉都没有！”

    －－－－－－题外话－－－－－－

    那个妞能猜出秦帅提的三个条件是神马？

    他那异于常人的思维，不能完全像正常人提条件那样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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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屁股是女人第二张脸？

    这人忽然又一本正经起来，看他摆出的架势，难道是要和她认真谈判？

    余锦年被他影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想了一秒，然后微笑着开口：“秦师兄，请讲。”

    他邪邪一笑，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抚着下颚，深邃的眸子却是异样认真地盯着她：“第一，每次睡觉前默念一遍我的名字。第二，每次醒来之后，再把我的名字默念一遍，第三，不准再开口，要回那件奇怪的法宝。”

    余锦年瞬间瞪直了眼睛，反驳：“这是什么鬼条件，我又不是那些凡人，根本不需要天天睡觉！”

    她就是再白痴，也知道这不是普通朋友之间该做的事。

    就算是心里记挂着爹爹娘亲，也不至于每天晚上睡觉，每天早上醒来，会把他们想一遍。

    他说的法宝，不就是小心故意扔出天心镯的，不就是那把mp5式纯黑色冲锋枪？

    真要命，她冲头上拍了一巴掌。这几天忙来忙去，她一直没时间找他讨回。也更没条件进天心镯，她还没收拾小心，胆大包天，什么都东西都敢故意往外扔？是不是不把她害死，不把她的老底掀光，那小坏蛋就老实不下来？

    “我也说了不是每天，是每次，不答应那就作罢，你走吧，去别的地方找肉。”他敛起笑容，开口赶人。

    形势比人强，现在的无极大陆到处一团糟，方圆千里恐怕都找不到新鲜的肉。

    回趟太玄门，来回得大半个月多天，路上谁知道会出什么事，雪狼嗷嗷待哺，能忍得住么？

    它们认她为主，对她寄予厚望，她却连块肉都让它们吃不上，这主人当的够悲催。各种利弊权衡，不就是念叨名字，她不念叨他还听得见？

    只能暂时低头：“好吧，我答应了。”

    “小年儿，咱们修仙者答应人的事，最好不要轻易反悔食言，否则后果你知道……”他竖起一根修长的食指，指了指头顶，面带微笑地补充了一句。

    头顶自然是屋顶。

    可屋顶之外——是天！

    天道法则的约束，相当于变相的小小心魔誓言，倒是不会影响进阶，但是很麻烦。该死的混球，这下她想糊弄过去，随便应付都不行了，还真的每次睡觉，醒来都得念叨他的名字。

    “快把狼后交给我，还有肉一样都不能少。”她的脸色变黑，腾地站起身道。

    这货一步一步的占她的便宜，她还无法反抗了？

    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吞么？

    他但笑不语，就想不通了，这小家伙，怎么比他还喜欢生气？

    要是没那天火压制，恐怕那脾气更冲……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眸底的不满逐步堆积：“还愣什么，到底给还是不给，再敢耍我，大不了不要了，割了我自己身上的肉，喂狼去。”

    “你说什么？”他眯起黑瞳，危险万分地盯着她。

    “我说，狗急了还会跳墙，你食言而肥，要真是见死不救，把我逼急了只能舍了自己身上的肉去喂狼，更何况我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居然说话不算数。”

    她果然是他的魔障，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她美貌无双，笑靥如花，嘴里却说着无比残忍的语言，直直戳中他的心扉。

    他霍然起身，一掌拍在桌面，一道火红色的灵光从他掌心蔓延开来，整张桌子被气浪席卷，所有的木块顷刻间碎裂成沫，最后连渣子都没剩下。

    “少不了你的，你给我记住了，不许自残身子，这是我生平最厌恶的一件事，要是你少了一根头发丝，我都跟你没完，不信的话你就现在试一试，动手吧！”

    胆子够大，大概在这个世上，能把他气死的人，她余锦年估计是头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

    “行了，别黑着一张脸，这样看起来都不是个美人了，你那些师妹看见了又得怪我了。”余锦年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生生毁了一张桌子，整个人惊骇失色，连忙道。

    “你耍我？”他的两只剑眉向眉心逐渐靠拢，这种事也能用来开玩笑？

    真当他是好惹的？

    “我还不是被你逼的，快点，我这灵活机动人员，得随时赶去扑火救援。”

    忽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被一股无形的引力牵引着，往他的方向慢慢靠近。

    距离他一尺远时，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她的纤腰。

    大步走到那张美人榻旁，把她轻巧地翻了个过，身子朝下屁股朝上爬在了美人榻上。

    她那隔着道袍的，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纤细的腰肢，尽情的现入他的眼眸。

    掌下柔软的触感与热度，让他身子一震，心口紧了紧。

    “哎呦，你个混账，要干什么？”余锦年的上半身，只能被动地趴在美人榻上。

    本来就挺翘的屁股，现在被他弄的挺的老高，姿势屈辱，丝毫动弹不得。

    每次遇事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咬紧了唇瓣思考，他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怎么禁锢住她的？

    要是遇到敌人，别人也来这一手，她不都得死个千八百回了？

    好歹前世跟着队友看过那些东西，他还敢站在她的身后，这个姿势太不对劲了，他不会是想对她那个发泄兽*了？

    她脸色巨变，阵阵发白，脑袋变得异常的清醒。

    更是头一回清清楚楚地意识到，练气期与筑基期，她和他之间的实力差距之大？

    一种慌乱的无力感，让她恐惧起来，他也不过是快筑基中期而已，又不是金丹元婴修士，更不是化神修士，为什么会这样，肯定偷学了不少秘术，而且那些秘术绝对不是太玄门的。

    她咬牙发誓，今日他要是真敢趁人之危，那样对她，将来他一定会死的很惨很惨，日子过的永无天日。

    啪，啪，啪，屁股上的痛意阵阵袭来！

    长舒了口气，他不是要做那个，不过接着同样是难堪的要命，嚷道：“蓝孔雀，你放开我，你这个小人。”

    从来都是她欺负人，打人，活了两世还没人打过她的屁股，她经常就是这么对待小心的，那小家伙要是在天心镯中看见，她的脸往哪儿搁？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要打架打架就正儿八经的打，光明正大地打，她即便输了也甘心。

    她的女性意识终于全然觉醒了，终于有了久违的羞耻感。

    憋红了一张俏生生的小脸，急的吼了出来：“秦少天，你敢非礼我的屁股，这已经的第二次了，你这个混账，流氓，做修士的那有你这样的，你无耻。”

    “我就是无耻，非礼的就是你。”他语气不善，冷冷回道。

    本来已经打算给她了，结果怒火生生被她燃起，还用自残吓唬他，这不都是被她撩拨的，就该受着。不教训教训，还不知道她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真以为他现在多有空闲，陪她玩下去？

    他那大掌上的寒意，穿透她的道袍，那冰冷的寒意从屁股的位置，往全身蔓延。

    她牙齿开始咯咯打架，真冷，冷的要命。

    眸中精光一转，只能想法转移话题：“别打了，我认输，冷，外面有阴尸了。”

    “有没有阴尸，我早分出神识关注了，有了自然会知道，不是你嘴巴说说就是了。”他又拍了几巴掌，气消的差不多了，撤掉秘术终于放开了她。

    余锦年感觉自己能动了，好像没想象中的那么行动不便。

    揉了揉屁股的位置，接着快速地翻身下地，一拍腰间的储物袋，一只只火球夹杂着她聚集的水箭，不要钱似的扔了过去。

    他灵巧的闪了几闪，轻而易举地躲过火球，水箭的袭击，还顺带的扑灭了随时会烧了房子的烈火。

    她储存的符箓全都扔光了，这里本来就缺水，水系术法根本发挥不了大的作用，很快就败下了阵来。

    紧接着，他取下腰间的灵兽袋中，张开袋口，一只只活生生的猎物麋鹿，羚羊，牛羊等动物，陆陆续续出现在房间内。

    余锦年瞪大眼睛数了数，大约有十来只。

    最后出现的是一只，看起来十分高贵，同狼王身形大小差不多的雪狼，也比狼王好看稍显的温驯了些。

    它一定是狼后，它的出现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余锦年的视线，她的唇角翘起，再也移不开。

    “再闹下去，我就收回了。”他长眉一挑，笑的很愉悦。

    想跟他斗，她还得再修炼些年才是。

    “我选择休战，可惜你给的数目太少了，不够。”余锦年盯着狼后，嘴里的话却是对秦羿说的。总之，今日的羞辱她记着了，总有一天，她要把受的屈辱通通还回来。

    “够它们食用十日左右，完了你再来找我要。”他怎么可能一次给太多，那样她只会逃的远远的，不主动过来，想想都不可能。

    收了那些动物和狼后，全部投放进灵兽袋中，余锦年的屁股上带着还没完全消失的痛意，气愤地离开。

    真是丢脸那，吃亏吃大发了！

    嘴巴斗不过，实力也打不过这混账，心眼也斗不过这混账，她这是就是典型的自作孽，不可活！

    捂脸，苍天，让她去“死”吧！

    “主人，我今晚心情好得很哦！”天心镯里，小天眉飞色舞，乐呵呵道。

    “嗯？”他不明所以，淡淡地问。

    “就是因为那小女人被主人揍了呀，真是活该，她以为能斗得过主人，结果还不是吃亏了，啊哈哈哈，真开心啊，这是这些天来，我遇到小心之外最开心的事了。”小天在他的小床上，滚来滚去，乐不可支。

    “你幸灾乐祸，她是你的女主人，只有我能教训，训练雪狼去。”他秦羿的女人，谁都不能笑话，小甜甜也不行。

    小天注意到秦羿的表情，并不是很开心。

    撇撇小嘴，不乐意道：“主人还在一厢情愿，那女人现在还不是我的主人呢，咦，主人怎么不高兴了，难道是打在她身，痛在你心？”

    他小天是真不甘心哪，瞧主人中了邪的模样，难道还真得接受了那个小女人？

    秦羿身子微微一顿，还真被小甜甜说中了，就是这么个道理，打在她身，痛在他心。嘴里却道：“快去训练雪狼，让它们加紧阵法排演，或许这几日还要用上它们。”

    “呜呜呜，人家这就去。”不去训练那些家伙也不行，没人陪他玩啊，好孤单。

    要是什么时候，能把心心留在这只天心镯里，一直陪着他就不会觉得寂寞了。

    ……

    “姐姐，你屁股还疼不疼，要不我出来帮你揉揉，或者你进来也行？”小心撅起小嘴，盯着天心镯外面的余锦年道。

    黑心树那混账，下手好狠，不知道女人的屁股就是女人的第二张脸，是要好好呵护的吗？可惜她不能出去啊，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姐姐被打屁股，那个坏人。

    “这么晚了，你还没去睡觉？”余锦年顿住脚，没好气地在心底问。

    “你们两人闹出的动静那么大，符箓都用上了，恨不得掀翻了屋顶，我在天心镯里头听的清清楚楚，怎么睡的着呢？”她翻翻小白眼道。

    天儿那家伙，此时肯定也在偷偷乐呢。他对姐姐一直不满意，有偏见，姐姐被打最高兴的人，估计就是他了。他也跟着他那黑心的主人学坏了，没原来讨喜了。

    余锦年没脸提这事，干脆不语。

    刚打开门，往房中一看，又吓了一大跳！

    那个睡了好几天的小女孩，居然好端端地坐在了床上，在黑暗中抹着泪，无声哭泣。

    收起所有负面的情绪，她走了进去。

    修士即便不用灯照明，在黑夜中照样能视物，但是凡人就不一样了。

    她摸到火折子，吹了吹点亮了室内的油灯，如豆的灯光逐渐照亮了室内。

    踱步到床边，她弯下腰微微一笑，表现出友好的善意：“小妹妹，你醒了？”

    “你是谁呀！”惜雁看着余锦年，小拳头抓紧了被子，有些胆怯的问。

    “我是带你回来的姐姐呀，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你的家人呢，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吗？”她笑着问，已经伸手拉过惜雁的胳膊摸了摸，脉象平稳了许多。

    她十分惊喜，看来那造化之水对疫症还是有作用的，不过需要的时间长一些。

    再好的东西，也暂时无法拿出去，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被隔离的那几千人，要么最后变成阴尸，要么无辜地被卷入一小部分人的阴谋之中，死去么？

    惜雁看着余锦年灿烂的笑容，害怕的情绪逐渐淡去：“我是惜雁，六岁，爹爹和娘亲，跑了，不要我，养不活，饿。”她确实睡了好几天，就靠灵泉支撑着，中途余锦年也喂过两回稀粥给她，也喝的不多，该饿了。

    “我给你弄吃的，你别着急，等一小会儿啊！”她摸摸惜雁的头道。

    很快又传音给小心：“你快去厨房里熬粥，越快越好，到时叫我。”

    天心镯中的现代化厨房，自从到了无极大陆，到目前为止还没发挥过作用呢。

    小心基本上也不太会做饭，每天就靠喝灵泉，吃灵果度日，不过让她熬个粥还不是难事，看着又一个被抛弃的，还是个可爱水灵的小女孩，好可怜，她都心疼了，看不过眼了。

    姐姐也是这么大点时，被那可恶的父母抛弃的，她更能体会到姐姐的心情，感同身受。愤怒地握着小拳头想着，让天下那些无良的，抛弃儿女的渣爹渣娘全都去死吧！

    于是，她乖巧的应了：“好的，姐姐，我这就去熬粥，不着急，很快的哦。”

    余锦年抱着惜雁去过净房，让她重新坐回床上，陪她说话。

    直到小心熬好的粥，被她用神念移出天心镯，一口一口的喂给她。

    一小碗粥，惜雁吃了个精光，她身体刚好又是夜里，恐积了食，余锦年不敢再让她吃了。

    毕竟惜雁年纪小，身体刚恢复，她没用多少时间就哄她再次入睡。

    悄悄带上门，她掐了轻身术瞬间上了屋顶，抬眸望着天空那轮越来越圆，越来越发红的诡异的月。

    她再用神识打量那些被关押的人们，到底该怎么办？

    偷偷给他们喂灵泉，肯定不行，蓝孔雀虽然没现身，但是她知道他时时刻刻都在看守他们的，还在想法子解除疫症的问题。就算把他借故支走，她偷偷使用了造化之泉，要是几天之内他们全好了，那么好的太过莫名其妙，她也逃脱不了嫌疑？

    造化之水太过逆天，得来的途径也是匪夷所思，还牵扯到元宝，她的灵田。

    如果是帮人的同时，暴露了她的秘密，那恐怕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本来这一世，她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只想有足够的实力，能护住家人时，安安稳稳在一起过平凡的日子就够了。虽然暂时不能达成所愿，但是只要努力，希望总是有的，总有实现的一天。

    她曾经想过，是不想再管这些事了，可是命运偏偏喜欢同她开玩笑，见不得她独善其身，逼着她兼济天下。

    垂眸低叹息一声，给她些时间，明天，就到明天吧！

    那些郎中，还有蓝孔雀魏师爷他们，如果真的再想不出办法，她再下决定。

    －－－－－－题外话－－－－－－

    更多的说法，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不过，小心说屁股是第二张脸，那就算屁股也是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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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玩泥巴的蓝孔雀=炼丹炉？

    到了后来，余锦年躺在屋顶等待着……

    直到黑色的天幕，一点一点开始泛白，她伸了伸僵硬的腿脚胳膊，站起身来。

    与她期待的完全不同，刚刚过去的那一夜，奇迹般的风平浪静，没有一处传来危机，需要前去救援。事情反常即为妖，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即将掀起之前的非同寻常的宁静。

    不过这里可是修仙大陆，世界末日不可能那么随随便便到来，那些元婴化神修士，就算是想明哲保身，也得有栖身之所，不可能眼睁睁地让那种事情发生。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那些染了病症后，会变成阴尸，绝对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被什么人操控着的。

    而平静的原由，也许操控阴尸之人，遇到了麻烦？她在心中诅咒，最好那人能早点挂了，否则这样的日子还不知得过到那天是个头。

    飞身轻轻从屋檐跃下，折回了房间瞅了眼床上，她为难了！

    现在大家都忙着，不知该把惜雁这个小姑娘，往哪儿放？还好她目前体弱，外面又乱最好不带出去玩，给她找了几样玩具玩，再给她留了些果子，让她饿了吃。

    接着就是重复单调又非常重要的工作，照例出了县衙，同赶回的部分女弟子，帮城内的百姓聚水放水。

    秦羿面色似水地走出县衙，找到余锦年，伸手指了指县衙里头：“跟我进来！”

    他的语气根本不是邀请，是命令。

    “什么事？”余锦年正好帮一个人的桶里，放里一部分水，收了手淡淡地望着着他。

    “进去再说。”他撂下话转身就走，步伐很大，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对的机会。

    如此，她不想去也不行。这个时候管他什么恩怨也好，矛盾也好都得通通暂时放下，根本不是个人赌气的时候。也不顾上其他女弟子疑惑，甚至羡慕的目光，她抬步快速跟上他。

    “刚刚收到掌门的传音符，太乙，太阿，太极三峰，三位化神道尊已经出山，而我们这些被外派的弟子，只要尽力守好自己所在的区域，尽力挽救更多的生命就是。”等余锦年进了房间，秦羿抬袖一挥一股气浪直接关上门，又以极快的速度布了隔音结界之后，沉着脸道。

    余锦年的屁股刚落在凳子上，还没沾稳当，腾地又跳了起来。

    看来她猜的还有些靠谱，没忍住开口问：“到底怎么回事，无明，至空，汝德三位道尊真的坐不住了？”

    秦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有何想法？”

    “我觉得那些人染病是人为造成的，部分人昏迷不醒，后来直接变成阴尸，是因为身体的抵抗力差，有人在操控着这一切。”她沉默了几秒，还是如实道出心中的想法。

    现在的事情，进展的过于变态，早就不是刚一开始的简简单单的大旱了，弄不好此行来的人，一旦出岔子，没一个人能活着回去。

    玉衡道君是不是早就洞悉了什么？

    毕竟她修为低下，外出要是万一重伤陨落实属寻常之事。是怕她出事了，大哥知道会难过吧，才让他来守着她？她有那么重要么？

    或者是玉衡道君特意把蓝孔雀隔绝在外，不想让他牵扯的更深？他就这么值得他师父疼爱，还真没看出来？

    秦羿十分惊讶，她大胆直白的推测的确没错，因为事实正是如此，悠悠地开口：“或许是有人想毁灭了无极大陆，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不公平的事情发生，导致一部分人被世人唾弃，从此成为过街老鼠，而那一部分人如果心高气傲，也会把仇恨种进心中，久而久之就成了魔障梦魇，成为活着的一个重要支撑点。”

    “是谁？那人想要报复找自己的仇人就是，何必拿无辜的人当做棋子，真是没了人性。”余锦年愤愤不平，极为不耻道。

    “一个曾经从道修转为魔修，被所谓的正道抛弃的人——刑风。据说他是那个年代，最优秀的天才修士，可是混的下场颇为悲惨，被心爱的女子抛弃，又被最好的朋友背叛诬陷，后被行戒堂的人收受贿赂故意错判，残忍地断了他的灵根，他决然离去。后来忍辱负重历经磨难，去了接天大陆，现在回归了，成魔了。”

    余锦年瞟了他一眼：“听你的口气，你在同情他。认为是太玄门的错了，那我们现在所在的太玄门，可是所谓的正道门派？是不是我们现在就要把太玄门也给颠覆了，让上百万的弟子没了师门，被人瞧不起，就是最好的结果？”

    “冠冕堂皇者，认为对自己最有利的，披上一层伪善的外衣加以宣扬，就成了所谓的正道。”他面带讥诮道，五指轻扣桌面。

    她眸子转了转，斟酌片刻，迎上他的目光：“你是在指责太玄门的作为么，错的不仅仅是那刑风他的道侣，还有他最好的朋友，还有他的识人不明误交匪类，还有那个长老最是该死，以公徇私。更别忘记，你也是它的百万弟子中的一员，应该没人拿刀指着你的头，让你宣誓加入吧！难道现在我们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那些无辜之人能活下去，这不是所谓的正道？”

    说罢，她还不解气，莫名地就有些恼火。

    这家伙说的话，简直太大逆不道了，要是被传了出去，说是欺师灭祖也不为过。更有阵阵的无力与后怕，以蓝孔雀这厮高傲的个性，要是与那刑风有相同的遭遇，恐怕他也会报复吧，怪不得他同情那个刑风呢！

    “小年儿，你很聪明，也太过理想，太过天真。”秦羿抿唇轻笑。

    “切！”她嗤之以鼻，神色变暗：“天真一词在我六岁的时候，已经与我彻底绝缘。现在想来真是巧了，赤阳那糟老头曾对我说过一句话，说咱们修仙之人，要报仇的话万年都不晚，这算不算是绝好的讽刺，赤裸裸的应验了，连我这种小喽啰也跟着倒霉遭殃，我到底欠了谁的？”

    “赤阳对你可是很欣赏的！”他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她，若有所思。

    她连忙摆手：“别提那糟老头，刑风的道侣，和他的好友，不会是搞在一起了吧，还有那该死的某个贪财的长老，后来结局怎样，都逍遥快活地活着，还是遭天谴了，挂了？”

    他幽深的黑瞳中，散发着铮亮的光芒：“你希望他们，会是那种结局？”

    “你今日好奇怪，没用的话怎么这么多，我当然希望是第二种。”她的三观还没丢，节操还在。

    “刑风离开之后，因为他们的地位很高，没人能惩罚他们，一直到后来他们生了个孩子，死胎。再后来，又生了一个死胎，那女的神经失常，渐渐疯了，后来无意中燃爆了体内金丹，没了。男的悔之晚矣，噩梦连连，心魔缠身，也自爆了金丹。那个长老在渡劫时，被天雷轰的尸骨全无，三个人全部魂飞魄散，连六道轮回都进入不了。

    刑风之所以展开报复，痛恶的是当时那些长老，都袖手旁观根本不惩罚他们，自然对太玄门也有深恶痛绝的厌恶，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你以为刑风现在的实力，是孤身一人么，知道这次为什么只派外门弟子出行么，因为不能中调虎离山之计，那些内门弟子，和那些长老，都要镇守在大本营，拼死顽抗。”

    “你真是可恶透顶，硬生生地毁了太玄门在我心目中的圣洁，原来它里面也发生过这样龌龊的事，私通，背叛，纵容，交易，无视，淡漠等等。这样看来，我们也不过是些不重要的，随时能被舍弃的棋子么？”知道了真相，她居然不愤怒，还能谈笑自若，原来一切也不过如此。

    到处都充斥各种算计，各种利益牵扯交换。

    她一下子蔫了，无力地垂着头想着，自己不也是么，依靠太玄门还不是为了余家不找麻烦，也不是那么的无欲无求，而是有所求。

    “也不尽然，知道这些你就灰心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把头抬起来。”

    余锦年紧紧地抿着唇，瞪了他一记，就不能让她缓个神？

    什么事情都要有个接受的过程，他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铜墙铁壁护体？

    “好了，那些都是以前的事。师父刚也传音给了我，说这次门内这样安排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无奈而为之。再提醒你一次，往后别那么天真，你心中把人当朋友，也许别人把你当成了威胁。”他后面的话，明显的意有所指。

    “哈，哈，哈！”她笑的前俯后仰，花枝乱颤。

    他是不是真的可靠，她还不敢完全确定呢？居然还给她指点起了迷津。至于将来的爱情，已经存在的友情，到底那个会更可靠一点，她目前无法得知。

    也许，在她人生的终点时，才能寻得到答案。

    那么，现在纠结有什么意义，无非是自寻烦恼！

    她正了正神色：“说吧，你叫我进来，该不是只为了给我讲这个悲凉的故事，刑风如何，自有上头那些大人物操心，我们要做的正事是什么？”

    “掌门的传音符中所言，我们只需做好该做的事，就是这个。”他拿起桌上的一张丹方，一只储物袋，在气流的推动下，朝她的方向送去。

    “收好，门内现在没闲人，只能各自自己琢磨炼丹，三日之内最好能炼出一种烈阳丹出来，就能救了那些染了疫症之人，这丹方和灵药是掌门动用灵兽往各处送的。”

    很快，那张丹方和储物袋，在空中沿着直线，飘到她跟前停住。

    余锦年纹丝不动，根本就没打算接，任它悠悠地飘在空中，仿佛定在了那里。

    俯下身，直接往丹方上头瞅了几眼，人贵有自知之名，她嗤嗤冷笑：“你和那糟老头，都挺看得起我，我至今为止连炼丹炉都没摸过，能练得出烈阳丹来，这份抬爱我消受不起，你还是另请高明。”

    “起码你还瞧过三年丹谱，对灵药的类型，用途都知道的差不多，总不能让我这双炼器的手去炼丹？”

    她撇撇小嘴，稀奇稀奇真稀奇。

    还真是少见哪，原来几乎无所不能的蓝孔雀，也有不会的东西？

    也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有自知之明的时候，更是另她意外非常。

    忽然她又不甘地问：“外面那些师姐中，还有那华溢凡，有没有会炼丹的，你去找她们！”

    不是她不愿意，要知道水灵根的修士学炼丹，比一般的火灵根修士要难的多，这么仓促，条件根本就不具备，分明是在强人所难。

    秦羿轻蹙着眉摇头：“她们同你一般都是水灵根，或者多灵根，至于华溢凡也不会，无论结果如何你都得试一试。”

    余锦年无奈，只好把空中飘着的丹方接过，折起放进储物袋中。

    再抓住那只储物袋：“我会尽力一试，不过我需要炼丹炉，还有地方。”

    嘴上说着一套，心里想着一套，随便炼丹先糊弄吧！

    大不了把灵药碾碎先搓成丸子，到时把造化之水加入其中，丹药的数量固定住，有多少人病了就多少颗，这样也不会留下把柄，不怕谁来查。

    那知，秦羿根本不给她作弊的机会：“没那么多讲究，丹炉暂时没有，就在我房间里，我用灵火助你。”

    余锦年一怔，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这家伙居然让她在没有炼丹炉的情况下，开始她生平首次处女炼丹生涯？

    没炼丹炉，怎么炼丹，在灵火上随便烤？

    丹药如何融合，成形，分离，亏他想的出来？

    他不会脑袋一热，又抽了吧，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何豫希给的那只炼丹炉要了的，假清高的后果就是，自讨苦吃。

    最麻烦的是，有些事情可能瞒不过去了，她只好如实道：“我房间那个女孩醒了过来，她没了父母，我总不能几天都不管她。”她要么不做一件事，要么真的做起来就会全身心投入，忘记周遭的一切，根本顾不到惜雁。

    “怎么醒的，何时醒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陡然间，他的目光赤裸裸地注视着她。

    她被他眼神看的心虚，转过身含糊其辞：“饿醒的，我之前喂过她一些灵泉？”

    他根本不信她的话，知道这小骗子又在瞒着他。

    伸出大手，到她面前讨要：“什么灵泉的作用可媲美烈阳丹，拿来给我瞧瞧？”

    余锦年盯着他的那只手，猛然间往后退了一大步，打死她都不能拿出来，那是秘密，眼神微微闪烁：“就是门内的普通灵泉，反正她喝了几次之后就醒了，也许她本身的体质并不差。”

    “好，我这就找人照顾她，你即刻准备炼丹前期工作，我很快就回来。”他居然不再追问，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余锦年真急了，这丹该怎么炼？

    所幸豁出去了，那么多人命都等着救急，反正今后还是要学炼丹的，死马当活马医，没有炼丹炉，就随便拿个罐子来试试。

    她用神识打开那只储物袋，拿出里头的灵植，照着那张烈阳丹丹方上的描述，按照次序摆放，逐步开始了炼丹前的准备工作。

    没多久秦羿回来了，带了一堆黑色粘土：“我已找人照看她，你用心做事，几千性命，可是掌握在了你的手里。”

    还没等余锦年开口，他便撩起道袍塞入腰间，蹲身地上。

    往那些粘土中加入灵泉，用灵力操作飞快地和泥来。

    高大的身影蹲在地上，都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

    余锦年冥思苦想，不知他要做什么？他一秦家大公子，更是无数女修仰慕的对象，何时沦落到玩泥巴的份上了？要是让人看到他这幅样子，会不会觉得好笑？

    掩唇笑了会儿，还是没忍住嘴贱地问：“秦大公子，你多大的人了，别这么幼稚行不行？”

    “谁幼稚了，我这是给你做炼个丹炉，省得你的要求提个没玩没了。”他边不悦地回答，手下不停地旋转，很快一只带着三只脚，造型还算看得过去的炼丹炉已有了雏形。

    掌心喷出的灵火不断加热，烘烤起来。

    这个办法她都没想到，嘴角狠狠地抽到一边，竖起大拇指：“行啊，你真能耐，佩服，佩服，我还在担心找个罐子来，架不住你的灵火烤，破了也是前功尽弃。”

    不一会儿，一只纯白色的，简易的，带着盖的炼丹炉出现在两人眼前。

    把纯天然的，新鲜出炉的炼丹炉递给她，他微微一笑：“开始吧，这个凑合先用，今后我一定给你弄个最好的炼丹炉，等你帮我炼制成大造化丹的那天。”

    那语气中，有这余锦年没有觉察到的温柔与期待。

    她手里捧着刚出炉的炼丹炉，回头瞄了他一眼：“好，这话可是你说的，能炼制成功大造化丹，应该是每个炼丹师的最终梦想吧，你那天底下最好的炼丹炉，就算做是此次我炼丹的额外报酬。”

    接着，她不再言语，旁若无人地认真地回忆着，在赤阳真人哪里所学的一切炼丹步骤。

    先把药罐子用普通的灵泉，清洗的干干净净，再把灵药清洗干净。

    开始指挥秦羿：“快用灵火，给炼丹炉预热。”

    他掌心一翻，从储物戒中拿出两只蒲团，一只给她，一只自己坐了。

    神色肃穆，掌心的火焰慢慢窜出，在虚空弹跳了几下，边跃入炼丹炉底部，逐渐包围了白色的炼丹炉。

    余锦年把随身的普通灵泉，加入炼丹炉中，等灵泉煮沸之后，依照次序把灵药投进炼丹炉中，然后她就在一旁看着，不时指挥着秦羿，要求他控制好火势大小。

    这样运用灵火炼丹，持续的时间很长，是最费神的，等秦羿喝了几次灵泉补充灵力后，再一次把灵火调大之后，余锦年的视线停留在炼丹炉上，想到个问题：“你陪我炼丹，那么外面的事情谁来接管？”

    他亦盯着炼丹炉底部的火红色的火苗：“我已经通知卫琴棋守着了，所以你不能让我失望，必须成功。”

    －－－－－－题外话－－－－－－

    下一章预告，锦年筒子被姓华的有些话惹毛了要发飙，结果想出了整治华溢凡的主意。

    某人不淡定了，暗想将来不得不管严厉点儿？

    没办法，碰到个彪悍的不把自己当女人的女汉子，谁都会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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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谁说女人只能被男人榨干？

    “那就好。”余锦年纳闷了，他到底得的什么病，或者真真是中了寒毒？

    既然是金火双灵根，也是修炼了火系术法，为何他的身体还那么冷？

    问了他也不说，真是顽固，看来还真的要从大哥哪儿探知了。

    摇了摇头，她收回心神，把所有的药材分成了十份，第一次投放了十分之一，先试试效果如何。

    这烈阳丹可是三品丹药，还是冷门丹药，一个生手来炼制，纵然所有的步骤，她都有法可依，但是成丹的几率有多少，她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就算是九级炼丹师来炼制，也不敢保证每炉丹药都能出成品。

    灵药的药性完全融入灵泉之后，她把多余的药渣过滤提纯之后，她手势不断变化，一道道法决打入炼丹炉中。炼丹炉中，褐色的药汁在她的指挥下开始分离，最后开始凝丹，变成一颗颗丸状的丹药。

    她快速盖上盖子，望着他的手：“撤火。”

    “成了？”秦羿闻言果断地收了灵火，消耗的灵力太多，一直僵直的身体松缓下来，微微喘息着问。

    “还不清楚呢！”余锦年抹掉额头的汗水，坐了下来喘着气，目光从未离开炼丹炉。

    “最后一步，盖上盖子的目的，是让丹药的药性在回一回才能收丹，这可是我第一次炼丹，只是以前我也见过。”爷爷炼丹。

    “盖子揭的早了，药性不到位，揭开的迟了，药性会绵软，要讲究技巧的。每种药的药性不同，揭盖的时间也是不相同的，一定要掌握好技巧。”她常常听爷爷这样对她的队友说。赤阳真人给她的丹谱上，也有这样说明的。

    “只是，这是这样的方法不好掌握，因为每个炼丹师使用的丹炉，灵火，灵药年份都不同，每个人是使用灵药的梢还是根，有着不同的理解，用法不相同，掐的法决不相同，所以开盖的时间也不相同。”

    他闭口不言，异样安静地盯着她，听着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炼丹的技巧。

    炼丹，炼器，总归也是有相通之处的，都需要火，也对材料很讲究，他也不是一无所知。最让他感兴趣的是，这个时候的她，专注，认真，自信，散发着平日缺少的另一种活力，又奇怪地透着诡异的沉静。

    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环境，让她在不同的时刻，呈现出不同的面貌？

    他等着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亲口告诉自己。

    大约过了半刻钟，她把神识探入炼丹炉内，查看后半是欣喜半是皱眉：“刚才分离出了十八颗，好像只成了十颗。”

    “不错，我第一次炼器时，还不如你的水平。”他鼓励道，这一刻的他，完全没有往日的各种匪夷所思的表现。

    想想那几乎被毁掉的炼器室，秦家那些人难看的嘴脸，他真是记忆犹新。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笑话我。”余锦年侧头瞥了他一眼，这人又来了，越来越难捉摸。

    “好了，我知道自己惹女子喜欢，不过现在不是看我的时候，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看。”正经了没多久，他老样子又恢复了。

    挑了挑剑眉，然后起身躺在美人榻上，闭目休息，嘴里不忘记奴役她：“快收丹，然后你也来躺一躺，这些数量还差的太远，这几日还得熬夜继续炼丹。”

    “少在我这里自恋，我大哥也不比你差，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提醒。”余锦年愤恨地看着他，大刺刺地躺在她的美人榻上，她是有病才和他挤一起去，再作孽她就把美人榻抢回来，睡地板去。

    这种人越是理他，他就越来劲儿可劲得瑟。

    她扭头再把神识投入炼丹炉，这哪里是差的远，分明是差的太远，外面染病的可是几千人，不是几十人。她这是何苦呢，干这种活劳心劳力，还没得额外的报酬，难道她天生就是一副吃力不讨好的穷劳碌命，冤死了一回还没长好记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用拿出造化之水，也能把问题解决了。

    每种丹药炼成之后，在使用之前最好不用手碰触，她拿出一只玉瓶，掀开了炼丹炉的盖子，操纵着丹药飞入玉瓶，盖上盖子。

    原地坐着，手里抓了两把灵石，开始吸收灵气。

    一连整整两日，余锦年和秦羿呆在同一间房子里，全心全意炼丹，门窗紧闭，足不出户。

    太玄门跟随而来的女弟子，虽然守在各处，但是在同一个城内，修士的传音术非常好用，消息传的非常快，她们都知道两人没出过门，虽然不敢肯定他们做了什么，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就算是两人相好，也要经过他们师父或者门内长老的同意，明着举行双修仪式之后，或者向凡人那样有个提亲一类的仪式什么的，才能在一起，目前这样的时刻，显然太过不合时宜。

    难道秦师兄真的是被余师妹的美色迷惑了，连外头的事情也不管了么？这日头可是一日晒过一日，聚水的任务真的越来越难完成了。

    最失落的人还属于韩玥婷，余师妹真的接受了秦师兄么？

    只有卫琴棋知道，余师妹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但是她也不好乱说，只是焦急地期盼着，两人能解决完问题，赶紧出来破了谣言，免得回了太玄门会越传越乱的。

    华溢凡更是忍不住了，罢了工，黑青一张脸，怒气冲冲地来到房门外：“姓秦的，你让老子晚上在外守着，白天还得回来放水，那儿有了阴尸老子还得敢去收拾，你们两个在里头风流快活颠鸾倒凤，上次说我是诬陷你，后来你们是灭阴尸去了，被你们各揍了一巴掌老子也认了，这次你拿什么来狡辩，你出来说个明白？”

    余锦年的一炉丹药正到了关键时刻，秦羿是负责“烧火”的，自然没一个是能离开的。

    两人对视一眼，权当没听见。

    “怎么了，姓秦的你不会是体力不支了，被那妖女榨干了吧？啊哈哈，才两天你就不行了，那些尘世间的凡人，都比你能干得多。”华溢凡根本不顾周围人劝阻的目光，信口开河，怎么难听怎么说，反正过瘾的是他。

    再忍！

    “该不会是那妖女也被你榨干了吧，你们两个都不行了？”华溢凡纳闷了，他说的这么过分，他们居然还不出来？不会是两人都死在了床上？

    忍无可忍。

    余锦年忍耐到了极点，她居然当了八卦中的女主角，被人“弄”死在了床上？

    特么的，在他眼里她，女人就这么没用，只能被男人榨干？

    谁规定的？

    往炼丹炉中投了最后一株灵药，咬着唇站了起来，抬步就要往外冲去。

    好个华溢凡，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就你最能耐，是不是该给你挂个救援志愿英雄的称号，弄个头等功？

    她捏紧拳头，为什么太玄门有那么个变态的规定，不许残杀同门，她真的想灭了那王八蛋，堵住那张烂嘴。

    “坐下，要是这炉丹药废了，你觉得划算？”秦羿一手控火，一手麻利地拽住她的道袍袖摆，面无表情沉声道。

    她没坐，不想坐，不愿坐，坐不下去，瞪着他：“你何时这么窝囊了，反正我忍到头了。那混账说的可不仅是我，他都说你不能那个了，外面那么多人听在耳里，你也不在意么？”

    “坐下。”他那只闲着的手，一用力把她拽着坐在了地上，以命令的口吻道：“注意着炼丹炉中，你当我持续两天，灵火不间断地往外输出就不累了？”

    “快出来，要是不出来，老子就进去撞破你们的好事，让外面这些人看个清清楚楚。”华溢凡前言不搭后语，心里怎么痛快嘴里就怎么发泄。

    “华师兄，你不能这么说余师妹和秦师兄。”卫琴棋劝解道。

    余锦年胸口剧烈的起伏，她还从没这么想出去，用大粪填满一个人的狗嘴，再次想起身。

    身上的灵器道袍衣袖，被他那只闲着的手狠狠拽住，差点就要断裂。

    他朝她微微摇了摇头，运足灵力，朝外吼了一嗓子：“姓华的，我们正在炼丹，如果你再心口开河，胆敢闯进来，外面那染病之人的人命，就毁在了你手里，到时后果你一人去承担。”

    “华师兄你别说了，我都说了秦师兄和余师妹不是那样的人，你听他们说在炼丹，一般人炼丹时是最忌讳被人打扰的，否则会前功尽弃。”余锦年听到外面的卫琴棋，一个劲儿的劝解道。

    “卫琴棋，你那回不是向着那两人说话的，你们都是一伙的，我才不信，炼什么丹药能解决那么昏迷不醒的人，为什么我这个副领队一点儿都不知道。”华溢凡根本不愿相信秦羿所言。

    “也许是秦师兄和余师妹刚刚想出来的办法，等他们炼好丹药，自然会出来的，我们再等等吧！”卫琴棋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她比谁都为难，谁知道这位华师兄，就是喜欢把人家往男女关系上头想，还老是喜欢挑事，心思太过狭隘，龌龊。

    要是当初，门内没派两个领队来，只派秦师兄一个领队来就好了，也不至于在紧要关头内斗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我现在才觉得，幸亏你抢了他的正领队位置，否则我们跟着那蠢货来此，恐怕现在早都被阴尸给包围了，也许被撕毁了，喝了血，吃了肉，尸骨无存。”余锦年神识投进炼丹炉中，长叹口气，对身边的秦羿悠悠道。

    “我赌他没胆子进来的，今日的羞辱我也不会和他轻易了结，还有，我可以理解你为，你的话是在夸奖我么？”他的黑瞳中有着璀璨的华彩的流动，心情瞬间变的很美妙，仿佛吃了无数颗聚灵丹，火势控制的更加顺利。

    俊颜上也是笑意弥漫，骚包一笑百媚生，摄人心魂。

    余锦年嘲讽地瞥了他一眼，他这模样是要勾人犯罪？就赶紧把视线重新投入炼丹炉上，千万别让华溢凡那狗嘴的话应验了，那她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秦羿心情大好，真是太难得了，小年儿可是从来没表扬过他的。

    这是第一次，值得纪念。

    这趟出行到目前为止，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合他的意的，他如是想着。

    “当然是在夸你，我也不会轻易放过那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他精尽人亡悔不当初。”余锦年牙根恨的发痒，补充道。

    “不行。”秦羿的笑容立马僵住，掌心的灵火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余锦年橫了他一眼，加重语气：“你管的未免太宽了，火控制好，否则这一炉丹药真废了。”

    他怒视着她，黑眸中的浓雾又起，深觉自己给自己挖了的大坑，乐此不疲地跳了进去不愿爬出来。

    只是他有苦难言，生硬地撇过头道：“我怎么像烨兄交待，你能不能矜持点，世上的女人又不是你一个，少打这种主意，找别的女人去又不是难事。”

    “废话，我当然是找别的女人，而且不会强迫人，必须是那种自我愿意的女人，我才不会自己亲自上阵呢，那样的货色给我还嫌脏。”她也不看他，盯着炼丹炉道：“一个太少，三五个也不够，最好越多越好，让他一次吃个够，以后的人生再也举不起来，只能眼馋。”

    “这个主意好，到时别忘记叫我一起，那就暂时先放过他，让他多嚣张几天。”闻言，他眉开眼笑地转过头，稳住火焰，点了点头道。

    心底些烦躁虑，一牵扯到这小家伙，他的情绪越来越糟糕了，这绝对不是好现象。

    “知道了。”反正她前世跟着队友看过的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他一人。

    再说，今日受这份屈辱的也不是她一人，也看在他帮忙做的炼丹炉的份上，那有不分享“乐趣”的道理，那种场景人多看着才热闹。

    “就这么定了，不过现在你得专心些，不许再说话，该分丹了。”秦羿提醒了句。

    面色平静，看似无悲无喜，其实好心情也到了头，她就一点不知害羞，和他讨论这种事情比吃饭喝水还自然，太伤脑筋了，是不是将来得管严厉点儿才行？

    最终，华溢凡果真没胆子闯进去，他不想承担那样严重的后果，因为那样的下场不是信口侮蔑那两人，就算说不破也罪不至死，他们俩也无法拿他奈何。

    闯进去后，万一他们真的在炼丹，丹药废了，救不了人命，后果严重的话，他真的会被逐出太玄门，傻子才会去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不过今日骂的真的过瘾啊，这两人居然忍了，亏他还以为他们有多了不起，也不过尔尔。

    殊不知，他高兴的太早了。

    人家早已经想好了对付他的法子，绝对会让他享受最高级的待遇，绝对的“妙不可言”，以至于抱憾终身。

    三日悉数过去，门内送来的灵药用完，余锦年炼出的丹药不过百颗左右，中间还有几炉废掉。

    她心中清楚，初次炼丹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但是她还是有些心疼，毕竟现在想在别的地方寻找灵药不易，天心镯中种植的那些，有几种能用的上，但是有个眼尖的人守在身旁，她也无法拿出来用。

    看来到时只能把丹药只能融入灵泉中，一人喝个几口，希望能有用。

    两人一同起身，先后踏出房门，紧跟着室内的浓浓的药味也传了出来，守在县衙附近的女弟子都闻到了药味，心想她们果然冤枉了余师妹。

    正在外头聚水的华溢凡，自然也闻到了药味，面上的笑容一滞。

    一会儿又板起脸，阴晴不定，总之表情十分精彩。

    “现在就把丹药融水，给那些人喝下去吧！”她象征性地询问了秦羿的意见，这种事当然是今早去做，才能更好的杜绝后患。

    “好。”秦羿自然是点头应了。

    被隔离的病人，人数太多，余锦年招了城内不少健壮的劳力来，和衙门内那些衙役，帮忙喂药，都是翘着嘴巴往进灌的，等喂到一大半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三日来，一切平静的太不寻常，余锦年隐隐有些不安。

    果然没一会儿，有位女弟子传了一只纸鹤回来。

    秦羿伸手抓住，捏碎，那女弟子焦急的声音传来：“秦师兄，不好了，城北门外有大批的阴尸试图闯进来，他们还都进阶了，有不少是带着飞翼，会飞的，也有的居然会喷火了，我们中已经有人受伤了，伤口很深，不知道会不会被感染，快来救我们。”

    余锦年听了后，心里直发毛，发寒。

    那阴尸可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是一个个无辜的人昏迷不醒后变成的，确切地说他们已经不能称为人，已经成了人类的敌人。

    这该死是刑风，到底打算害死多少人才甘心？

    要报复也不该下如此狠心，让整个无极大陆的百姓，为他受过的屈辱陪葬，真是惨无人道的混账。

    “卫琴棋你督促他们，尽快把药喂完，守好此处，不许出差错。”秦羿下了命令。

    卫琴棋抱拳道：“是，请秦师兄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这些人出事的。”

    “姓华的，你是跟随我去，还是要当缩头乌龟，缩在这儿。”他抬眼望着发呆的华溢凡。

    华溢凡不屑地瞥了秦羿一眼，傲慢至极道：“我自然要去，阴尸有什么可怕的，有种我们比一比，看谁灭的阴尸多。”

    总不能在太玄门，处处让这姓秦的占了他的上风，风头都被他占了尽，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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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爱和心动，距离有多远？

    “我也得去，韩师姐人也在哪里！”余锦年忙开了口。

    虽然发来传音符求救的人不是韩玥婷，但是她估计情况那么严重，韩玥婷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毕竟修为才练气五层，对付阴尸是很吃力的。

    秦羿盯了她一瞬，想着有雪狼跟随着她，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颔首同意：“走！”

    说完，他祭出丹田的飞剑，颀长的身姿屹立在飞剑之上，火速往城北的方向飞去，那道流光璀璨的披风拉出一道残影，在夜色中异常的耀眼夺目。

    余锦年和华溢凡，也祭出飞剑匆忙跟上。

    还没飞到城外，他们已经被眼前的状况惊呆了，城门处一团混乱，火光四溅，腥臭扑鼻，甚至听得到近处民房里，到处充满恐惧的尖叫声，被吓成那样的。

    余锦年封住嗅觉，望着那些青面獠牙，个头巨大的，该死的阴尸密密麻麻的出现在城外，神识一扫，大约有数千之多。

    有的带着飞翼的阴尸没被拦截住，已经冲进了城内，见到房屋就往里头钻去，城外这几天也有人巡逻，怎会有这么多的阴尸，肯定是从别处流窜来的，闻到了城内喷香的人肉味儿了，忍不住了。

    “余师妹，秦师兄，你们来了，快点救我。”韩玥婷看到他们，从绝望中透出希望欣喜的喊道。

    余锦年的目光寻到她，天哪！

    韩玥婷已经被阴尸重重包围，身上多处重伤，都是被抓破的，现在仅仅凭着一层薄薄的灵力罩抵抗。

    她身上的道袍早都破了，露出大腿，胳膊，胸前肌肤白嫩的肌肤，伤处不断流淌着的黑色的血液，更吸引着阴尸的追随，张牙舞爪的随时试图朝她下嘴，想把她当成菜吃了。

    秦羿也发现了韩玥婷的状况不妙，微不可见地轻轻皱眉。

    那是小坏蛋的朋友，也是太玄门弟子，那么狼狈，他还是此行的领队，目前离的最近，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飞身跃过阴尸，掌心灼灼的烈焰火球，如流星般的不断喷射而出，瞬间空气中的温度都跟着升高，围着韩玥婷的阴尸发觉危险，更是气恼，齐齐朝他扑了过去。

    余锦年比秦羿慢了一小步，发现他过去救韩玥婷，就算被阴尸暂时围困，她还是相信他的能力的，停住飞剑解下腰间的灵兽袋，神识投入其中，直接把雪狼从灵兽袋中放了出来，连狼后都没放过。

    九只威风凛凛的极地雪狼，在她面前郝然排成一行等待命令，她快速道：“不能让那些阴尸往城内窜去，也不能让他们进民房祸害人，快去收拾他们。”

    狼王带着七只雪狼快如闪电地煽动飞翼，朝那些带着飞翼的阴尸飞去。

    这回，留守在余锦年身边的，换成了狼后。

    “我明白你的好意，不用守着我，我能自保。”余锦年婉拒了狼后的守护：“快去，你一人出手，能挽救几十甚至上百条性命，我如今是你的主人，你不愿意帮我做点好事么？”

    “主人，你千万要保重身体。”狼后嗅了嗅她的衣摆，只好不舍离去。

    “我会的。”余锦年郑重点头。

    秦羿灭完包围他的阴尸，一把拽着韩玥婷的衣领，飞身带她离了阴尸的包围。

    来到相对安排的地带，松开韩玥婷的衣领，把她丢在地上：“你自己先疗伤，目前没人帮你。”

    “秦师兄，谢谢你。”韩玥婷压制住碰碰跳的心脏，朝他感激道。

    “不用，你该谢的小年儿，别辜负她对你的好意。”他背对着韩玥婷，语气淡漠地警告。那话意显而易见，最好不要再对他动什么歪心思。

    然后一跃而起，朝阴尸中最高大，身体最健壮，最显眼的那只阴尸飞去。

    擒贼先擒王，那些小喽啰都是被那阴尸头领指挥的，而那头领又是被刑风的手下操控的，绝对错不了。

    韩玥婷的笑容僵在了美丽的脸上，痴痴地望着着他飞身离去的挺拔身姿，他连一声道谢都不接受么？

    他出手救自己，全是看在余师妹的面子上，因为她是余师妹的朋友么？

    她失望地垂眸，忍着痛默默地从储物袋中，拿出聚灵丹往嘴里填了两颗，然后用清洁术把身体上的血液清洗干净，丹药，往自己的伤口上缓缓地涂抹。

    心中苦涩一笑，不能再多想了，可是有时候不是她不想就能控制住的，这种感觉很不好。猛然间她发现，她现在这幅狼狈不堪，衣衫不整的模样，是不是也被他看见了？要如何像余师妹交待，她会不会在意？

    另一边，华溢凡又祭出一把飞剑，双手执剑，如同煞神在世，手下不停地开始斩杀阴尸，仿佛砍的是他的杀父仇人。他心中憋着一口狠气，不杀不快，他今日非比姓秦的杀的更多才行，让那姓秦的也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算个球！

    余锦年这边，这些日子以来时不时出手，手中的符箓早都用光了。此地缺水缺的厉害，水系术法不顶用，她的法宝都是防御性质的，也没多大用处。

    只好咬牙，豁出去了，直接拍了拍储物袋，手里瞬间多了柄冲锋枪，端着就扫射起来？

    靠，她瞪圆双眼！

    这些阴尸根本看不见，难道脑袋后面长了眼睛，居然会循声闪开？

    幸好这mp5式冲锋枪是能消音的，安装上消音器后便，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否则那些凡人估计今晚都要吓死了。她脚踩着飞剑，在虚空不断地飘来飘去，朝地面那些阴尸的头顶爆去，阻挡它们朝城内进攻。

    幸好修士的视力好，黑夜中也能看的一清二楚，那些凡是入了她眼的阴尸，头顶瞬间开花，黑色的血液，浓浓的刺鼻的味道，席卷了整个夜空。

    这里，早已堪比修罗场！

    谁手软，谁胆怯，谁就会堕入无边地狱。

    华溢凡杀的正起兴，浑身煞气更重。余光瞄到余锦年，那女人手拿的是什么怪法宝，这样也能对付阴尸？

    还真是够狠毒的，下手一点都不软，与她那绝世无双的外貌一点都不相符，还是不是女人啊！

    但是当他扫到那些在空中飞舞，灭杀阴尸的雪狼时，眼光更亮了，有着赤裸裸的占有欲。随后下手更是凶狠，等着吧，等阴尸体都死光了，他就能得到那些雪狼了，娘的什么都东西，都让那死女人给占去了，凭什么？

    秦羿朝最高最壮的那具阴尸冲去，一道道火龙，袭向那具阴尸头领。

    哪知，他那向来无物不然的灵火居然不灵光了，根本烧不动那具如同铜墙铁臂的阴尸？

    一时面色凝重起来，整个人也沉寂下来，思忖着更好的对策……

    “主人，要不要我来帮忙。”天心镯里，小天看到情况不妙，着急地开口询问。

    这些鬼东西太长的实在难看了，虽然他们生前是人，但是灵魂已经死了，变的人不人鬼不鬼魔不魔的，还跑来祸害同类，真是可悲，死了一点也不足惜。

    他是器灵，虽然帮不上大忙，在里头趁人不注意，骚扰骚扰阴尸还是能做到的。

    “不用，你关注好那边，不准她有事。”秦羿分下心神回道。

    就在那短短的几秒，那阴尸嘴巴张着，朝他喷出一口黑色的雾气，不准确地说那不是雾气，是魔气。

    同时，那巨大的勾爪朝秦羿头顶横扫过来。

    “主人，快闪啊！”小天急了，在里头大吼。

    这个时候，主人居然还有心让他关心那个小女人，她那么狠毒又心眼多，才不会有事呢。

    秦羿根本没有躲避，面前陡然间竖起一面一人高的火墙，与那道黑气抗衡。

    “吼吼！”阴尸头领见伤不到，往旁边窜去，大约是想饶过那道火墙。

    秦羿纵身一跃，跃过火墙连同脚下的飞剑一起，翻身立在了阴尸体的头顶。

    那阴尸感觉头顶有人，灵活地抬爪向上，朝秦羿的腿部抓去。

    只是下一秒，他的铁爪，生生地被秦羿飞剑砍成了两截，掉在了地上。

    不过半个呼吸，那阴尸被砍断的铁爪又闪电般地长了出来，朝着自个的头顶再度挥去。

    韩玥婷在一旁往伤口上抹小还丹，但是效果根本不明显，好像根本就不起作用。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者秦羿，望见他的状况心也悬到了嗓子眼，这阴尸怎么回事，居然又长出了爪子，好像动作越来越灵活了。

    怎么办，秦师兄好像不知道那阴尸会再长爪子，腿部好像没来得及防备，受伤了。

    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秦师兄不管你怎么想我，不耻我也好，瞧不起我也好，但是你千万要挺住，你要是出事了，大家怎么办，那华溢凡心眼那么小，根本不合适当领队。

    这些阴尸都是进了阶的，只有少数是刚成型的，余锦年用冲锋枪一会儿的功夫，灭了有百十来只，暂时停下来喘气稍作休息，

    只听小心在天心镯里，大惊小怪地给她传音：“姐姐，黑心树一时没防备住受伤了，是小腿部位。”

    “什么？”她悬停在虚空，蹙着眉头，往秦羿的方向望去。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被感染了尸毒是很麻烦的，那烈阳丹绝大部分可都发下去了，她长了个心眼，可是手里也只留了一颗，韩师姐也伤了。

    “姐姐，你不过去帮他吗，他对付的可是阴尸的头领啊，你那韩师姐好像很担心他呢，一直望着那边哟，都没望你这边看过几回。”小心也不管现下是什么恶劣的情况，还有心情煽风点火。

    其实，她就想试探姐姐对黑心树的反应，到底心里有没有黑心树？

    省得那人郁闷的不行，只能剃头挑子一头热，有时她在里头看着，都觉得他挺难的。

    唉，她故意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我过去了这边怎么办，他那种祸害虽然被人喊短命鬼，可是我觉得他只会遗害千年，那会那么容易挂了，要真那样我更瞧不起他。我只能尽力杀的更多，不给他添负担就好。”余锦年的心底飞快地对小心说道。

    先头守着这儿的那几个女弟子，早都筋疲力尽不太顶用了，几个人背靠着背抵抗阴尸，不敢移开原地。

    她现在和华溢凡守着左右两边，是两道屏障。

    冲锋枪扫射着，守着，让那些阴尸不能往城内冲去。

    她走了，这道防线就算是溃败，破了口子，他们要是潜入城内，找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那又要有多少人变成阴尸？她和他合起来炼制的烈阳丹，不是白白炼制了？

    麻烦大了去了。

    无论如何，坚决不能离开。

    没一会儿，那些雪狼收拾完带飞翼的阴尸，全都回到了余锦年身边。

    她终于松了口长气，眼神望着秦羿的方向，又道：“你们去，帮你们的前主人，务必采用干扰策略，尽力骚扰让那阴尸头领手忙脚乱，顾头不能顾尾，争取制胜之机。”

    狼王点头，带着兄弟呼啸而去。

    小心心里有了盘算，姐姐也不想她表现的那么冷静嘛，看来，黑心树还是有戏的。

    狼王的到来，对于秦羿是如虎添翼，他们从四面八方朝阴尸头领，又踢又踹，阴尸分神顾不得头顶的秦羿，胡乱地朝四周挥着抓子。

    现在的阴尸头领，就像是个炼体修士，修炼了金钟罩刀和铁头功，尤其是头部更是坚如磐石，秦羿一时无法找到他的罩门。

    他飞身升入虚空张开双臂，天地间的灵力朝他不断聚拢，掌心的火焰聚集到虚空，凝成一只巨型火拳，映红了半边夜空。

    那巨型拳头在他的神识操纵之下，朝阴尸头领的头顶全力砸去。

    一次……

    两次……

    三次……

    初时，阴尸头领还不在意，以为那巨拳头不过是在替他挠痒痒。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巨形火拳砸下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才警觉不对，转身，加快脚步从城外的方向逃去。

    可惜为时已晚，秦羿的体内钻出一道金色的剑芒，夹杂在巨形火拳之中，朝他的头顶刺去，穿破头颅。

    阴尸的行动被那剑芒所制，终于迟缓下来，狼王带着手下不停地骚扰，袭击，那巨拳头仍是不停地砸了下去。

    无论是华溢凡，还是余锦年都不由地朝这边瞅了几眼。

    这阴尸头领的头是什么做的？这么砸都砸不死，那家伙的变态火型巨拳，随随便便都能砸死几十只筑基初期修士了好不好？

    不过他们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收回心神，各自守好屏障。

    余锦年的子弹都不知打光了多少，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天心镯武器库里移出不少。

    那边，秦羿的巨型火拳仍是不停地往阴尸头顶砸去，阴尸往哪儿躲，他往那儿砸。

    感觉体内的灵力已经耗掉了绝大部分，一手握着灵石吸收灵气，他不信邪了，砸不死也要砸，最终，阴尸头颅终在秦羿砸了不下百次之后，如装满的水的袋子，再也承受不住重压，四散爆裂开来，黑色的脑浆血液喷射的遍地都是。

    头领挂了，那些阴尸没了指挥，开始无头无脑地四处逃窜。

    狼王带着兄弟再次重回余锦年身边，和她一起剿灭阴尸，一个时辰之后，所有的阴尸全部死亡。

    地面上，到处是黑色的血液，尸首分离的阴尸躯体，还有一些民房也在战斗中，不小心被毁了，场面极为狼狈。

    这些阴尸，都是因为某些人的私欲，从活生生的人变成的，他们当中谁都高兴不起来。

    秦羿踩着飞剑，站在余锦年身边，望着一塌糊涂的战场，沉默不语。

    “姓秦的，我灭了三百多只阴尸，你不过灭了一只厉害点的头领，和几十只阴尸，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这一回头功是我的。”华溢凡得意洋洋道。

    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女人居然灭的和他数量差不多，还有她的那么雪狼，居然也灭了两百多只，那两百多只全部是带着飞翼的，会飞的，捉起来比那些在地上的麻烦多了。

    华溢凡这才真正见识了那些雪狼的威猛能干，目光灼灼，心思蠢蠢欲动地盯着余锦年腰间的灵兽袋。

    “是，我不如你，你满意了，回去自然会给你报头功。”秦羿唇角勾起冷笑，不屑道。

    “这还差不多。”华溢凡还以为他真的示弱了，那眼睛都快长大天上去了。

    余锦年嘴角抽了抽，这华溢凡要是有本事，怎么不去灭那只头领，蓝孔雀为了对付那只头领，还受伤了呢，他去还不知结果如何？

    争这个第一名有的屁的用，谁稀罕那一点奖励了，当别人都和他一样斤斤计较？

    这时她想起秦羿的腿伤，往他的小腿部位瞄去，那蓝色道袍上破了口子，是五爪印，居然能划破他的道袍，看来那阴尸头领的爪子，不是一般的厉害。

    那袍子上面，还有黑乎乎的血迹，应该是他的血渗了出来，忙问：“你的腿没事了吧！”

    本来这点小伤，他还没放在心上，不过能得到她的关系，他心情瞬间大好。

    心思一转，面上露出疼痛难忍的表情，可是唇角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当然，有事，回去帮我上药。”

    切，这妖孽还能笑，证明问题不太大。

    她驾驭飞剑，嗖地飞身往韩玥婷的地方飞去。

    还不忘撂下话：“战场你们两个打扫干净点，很多人在房中听到外面的动静，头缩在被窝里头缩不敢动弹，还有小孩子呢，明天要是出来看到这样的场景，估计没吓死也快差不多了。”

    也不管身后的两人怎么想的，她落地之后扶起韩玥婷：“韩师姐，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我帮你看看？”

    韩玥婷已经换了一身完好的道袍，但是身上的伤口仍在往外渗着黑血，瞧着关心她的余锦年感动道：“谢谢你余师妹，可是我敷了小还丹没用。”

    余锦年将她扶上飞剑道：“快点回去，我帮你上药，我还留了一颗烈阳丹。”

    烈阳丹，韩玥婷想着，难道是这几天余师妹和秦师兄在房中，合伙炼制的丹药？

    她十分愧疚，秦师兄明明也伤了腿的，可是余师妹却打算把最后一颗丹药给她用，她何德何能：“不行，你留给秦师兄吧！”

    “放心，他死不了的。”她觉得至少在短时间内，他还能活蹦乱跳的。

    “华溢凡，你天亮之前在这儿守着，让那几位师妹恢复灵力歇一歇，我回去疗伤了。”秦羿打扫完凌乱的战场，焚烧了那些尸体后道。

    “凭什么是老子守着，老子也想休息。”华溢凡信口道。

    “除非你不想记头功了，你就回县衙去睡大觉，天天睡都可以，睡到此行任务结束我都没意见。”秦羿盯着他，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华溢凡挠头，该死的姓秦的就会算计他。

    只好气呼呼地认命守着，看着某人在夜色中踩着飞剑翩然离去。

    回了县衙进了房间，韩玥婷的精神已经很差了，余锦年二话不说扒掉她的道袍，看着她白皙的身体上，那触目惊心的黑色伤口，真是太恐怖了。

    二话不说在韩玥婷的屋中寻了个碗来，把丹药碾碎，往她的伤口上撒去。

    “你留一点，给秦师兄用。”韩玥婷疼的迷迷糊糊道。

    “知道了。”正好涂完伤口，真的还剩余了一点。

    给韩玥婷盖好被子，让她卧床休息。

    余锦年却陷入了迷惘之中，爱情的魔力真的有这么大么？

    明明蓝孔雀那天的话中，无不透露出他对韩师姐没意思，韩师姐应该也是知道的。

    她自己都伤了，都快神志不清了，还时时惦记着他的安危？

    难道，她前世那场短暂的恋爱白谈了？

    或者，自己曾经那不是十分的喜欢那个人，也没打心眼里爱上一个人，只能谈得上是有点点心动么，所以才不愿意陪他上床么，导致他不负责任地劈腿了么？

    这就是差别么？

    爱一个的话，会时时刻刻把一个人放在心里，就像韩师姐这样，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他的安危比自己的生命可能还重要，其他的还用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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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白好一场？他瘸了，她养？

    一束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照进屋内……

    余锦抬起头，望着那透着诡异的阳光，喃喃自语：“这就天亮了，时间过的真是快。”修士都是夜猫子，更是珍惜光阴，一般除非累的狠了才会休息，其余的时间大多时间都是打坐修炼，以此来渡过漫漫长夜。

    这一时闲了下来没事做，余锦年还有点不能适应，昨晚灭了那么多阴尸，又照顾了半天韩玥婷，她也感觉到身体有了倦意，腹中更是空空如也，可是那讨厌的辟谷丹真是难吃，她早厌烦了。

    站起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找东西填饱肚子。

    “姐姐，你真的不帮黑心树去敷药吗，他的腿也伤了，你都给你的韩师姐敷药了呢。”小心已经睡了一觉醒来，发现余锦年还在韩玥婷的房间呆着，故意问。

    接着，她换了身兰草帮她做的，好看的粉色绣花袖珍小衣裳，美滋滋地煽动着小翅膀，出了锦年小筑在天心镯里到处乱窜，一看到元宝就霸王硬上弓，趴在元宝身上硬是扯了几根毛吹着玩。

    “吱吱，吱吱。”元宝愤愤不平，敢怒不敢言。

    疼死了，他呲牙咧嘴，一口小白牙都露了出来。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最多也只敢瞪瞪小心，不敢去下嘴咬她，唯有忍了。

    元宝纳闷，主人为什么不进天心镯来陪他玩呢？

    主人比小心这坏蛋地头蛇好多了，起码不会高兴了拔它的毛，不高兴还要拔它的毛，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变成秃子寻宝鼠，丢脸死了，以后他还那有脸出去寻宝去？

    “他自己说了没大事的。”天心镯外面，余锦年回了小心一句。

    她心中清楚，她不可能真的不管那个混账的，毕竟现在的形式还很严峻不容乐观。如果他伤势很严重，就算没了烈阳丹，不是还有造化之泉么？如果真的到了危急时刻，他也不醒人事了，她不排除好心给他嘴里灌上一点。

    还是把这点丹药给他送去，万一那伤口要是感染的严重了，绝对是麻烦事。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余锦年的沉思。

    她从没走到门口，伸手一拉门朝两边逐渐打开，外面站着的是一脸凝重的卫琴棋，脸色甚至有点儿阴沉，甚至隐隐感受到她对自己的不满。

    余锦年很少看见她会有这样的表情，因为卫琴棋一向是个乐观的人，知道怎么计划自己未来的人，这样的人都是有头脑的，她是由衷的钦佩。心里不由咯噔了下，忙问：“卫师姐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我们出去说，韩师姐还在休息。”

    她出了房间，从外面关上门后，就看见卫琴棋神色古怪，直直地盯着她，冷嘲着问：“余师妹，我一直以为你心底善良，识趣懂事，你怎么能不管秦师兄的伤，他昨晚回来时，我方才发现他走向房间时，行动有点儿不利索，而你居然在这里磨蹭了这么久，你的心也太狠了，你是不是等着他变成瘸……”

    “不会吧！”余锦年怔住，她昨天问他的伤的时候，他不是还笑的很欠扁？

    这才多久就那么严重了，难道他腿上的伤口很深？

    可是，那混账有必要骗她么？

    “真的，我亲眼所见，对了，秦师兄还让我告诉你，到他房中帮他上药去，说你重友轻色，他对你白好了一场，相处这么久了，他在你心中一点儿地位都没有，这些话外面很多人都听到了。”后面的话，卫琴棋基本是按照秦羿的原话复述的。

    余锦年马上柳眉倒竖，磨着牙，这个混账，什么叫对她白好了一场？

    是不是不把事情闹的人尽皆知？

    不把那子虚乌有的事情坐实了？

    不留下把柄让人说闲话，他心里就不舒坦？

    他脸皮厚如城墙拐角，不代表她也跟着他一样，不要这张脸。

    把手里的药碗，硬塞进卫琴棋手中：“这儿还有点烈阳丹沫子，麻烦卫师姐你拿去，给他敷上，免得真瘸了腿，就算脸蛋再好看，将来也没人要了，你就把我说的话，对他也复述一遍，谢谢了卫师姐，你是好人。”

    “这，恐怕不行，还是你去。”卫琴棋拿着烫手的药碗，心惊胆颤道。

    让她给秦师兄上药，简直比登天还难，恐怕连秦师兄的身都近不了，秦师兄的怪脾气在太玄门是人尽皆知，轻易不让人近身的，只有余师妹你是例外。

    她卫琴棋年纪比此行来的所有人都大，到了太玄门也十多年了，对情情爱爱的没追求，一心只想着修行，不想去触那个眉头做那讨人嫌弃的事，更没那些花花心思。

    “卫师姐，我昨晚杀了那么多阴尸，你就行行好，让我回房歇会儿。”余锦年说完，神色淡然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在好了，被那二货一宣扬，她的声誉算是彻底完蛋了。

    让她给他敷药，想得到美！

    房内，惜雁已经能下床玩了，一个余锦年不认识的，穿着普通三十来岁长相端庄的陌生女子，在陪惜雁玩，她猜着这就是蓝孔雀找来的，这几天替她照顾惜雁的。

    那女子看到余锦年，显然认识她，匍匐在地行了一礼，嘴里道：“见过仙子。”

    “好了，起来吧！”余锦年对这些动不动，就行大礼的习惯见怪不怪了。

    她拍拍储物袋，白润的手心多出十两银子递给那中年妇女：“这些银子收好，就当是你看护她这几天的报酬，对了，你是哪儿的人，住的离县衙近不近？”

    “回仙子，小人正是县衙的厨娘，大家平日都叫小人冯家婶子。”那妇女回道，却不敢伸手接余锦年给的银子。

    余锦年知道她怕什么，她们这些在凡人眼中的“仙人”，就算是让这些凡人去死，她们也是不敢反抗的。她实在不喜她们这种过于惧怕的模样，凭一己之力也改变不了她们根深蒂固的观念，只能顺其自然。

    银子扔入冯婶怀中，她又道：“我今后也叫你冯婶好了，如果我还要找人看护她，你记得主动来。”

    “不敢当，仙子这样称呼要折煞小人了，仙子要小人来，小人一定会来，小人的孩子已经染病亡故了，看着这孩子就觉得亲切。”冯婶只好接了银子，回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余锦年挥了挥手，在圆桌旁找了个椅子坐下歇着。

    “小姐姐，你怎么好几天都不来看我呢？”惜雁见只剩下两人，没了顾忌，扑过来紧紧地抱着余锦年的腰问。

    余锦年怔了怔，接触到这个小小的身体，还是没有推开她。

    这个可怜的孩子，等她日后回太玄门时，还不知把她怎么办？

    她望着惜雁笑眯眯道：“我没有不要你，我很忙，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现在晚上睡觉还怕不怕？”

    “不了。”惜雁伸手揉了揉鼻子，抬头问余锦年：“姐姐，你身上有味道呀！”

    余锦年有点尴尬，她现在是不是特遭人嫌弃，卫师姐方才就嫌弃她了？吸吸鼻子使劲一嗅，果然有着淡淡的腥臭味儿，是杀阴尸时溅到身上的味道，这么久还没消散。

    轻轻推开惜雁站起身，掌心逐渐散发出一道微蓝色的灵光，从头部一直蔓延到全身，除去那腥味。

    “不臭了。”惜雁的鼻尖很灵，马上道。

    余锦年笑了，这次是真的开心的笑，发自内心的笑：“好了，等没阴尸了，姐姐就带你到外面去玩，就不用闷在屋子里了，姐姐现在帮我们变个魔术，弄点吃的出来。”

    “小姐姐真好。”惜雁一脸的满足，全心全意地信任余锦年。

    她也好想出去，可是冯妈妈说外面很危险的，是不能随便出去的，会被阴尸吃掉，她不想的，还想找到爹爹和娘亲。

    “余师妹。”卫琴棋在外，又阴魂不散地敲门。

    余锦年纳闷，卫师姐怎么又来了，无奈地开了门问：“他敷丹药了没？”

    “没，秦师兄说了，他帮了你那么多回，这回你要是不帮他，他宁可瘸了那条腿，赖着你，以后等着你赚灵石养活他。”卫琴棋无奈摇了摇头，又当起传话筒。

    要是秦师兄敷了丹药，她就不会再来找余师妹了。她也很忙的好不好，外面还有一摊子的事让她管，可是秦师兄的腿也不能出问题，她不来也不行。

    难道，真的眼睁睁地看着秦师兄瘸了腿？那怎么成。

    这两人啊，都这么大了，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说，怎么就这么喜欢闹别扭？

    “不去！”余锦年亦是哭笑不得，一个大男人说这话也不嫌丢人，她还嫌丢人。

    他好意思让女人养？

    还想赖着她？他还缺灵石要让人养，就是没事作的慌。

    “难道有些人的双手是用来看的，自己不会敷药，又不是伤在背上够不着，至于么？”她淡然地回道。

    “余师妹，秦师兄真的伤的很重，你就去看看，这个孩子我替你照看一会儿。”卫琴棋说着，把那药碗塞进余锦年手里，把她用劲儿往外拉。

    “不，我要跟着小姐姐，不能走。”惜雁抓住余锦年的衣袖，死活不松手。

    大概是她醒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是余锦年，现在没了父母，有种雏鸟情节，对第一个看到她，救了她的人格外的依赖。

    余锦年的脚下，也像是装了吸铁石，站在原地不动，卫琴棋推了半天也累了。

    她的耐性也到了尽头，指着余锦年大声吼：“我虽然不会炼制丹药，但是我知道这丹药要的碾碎了，要不了多久药性就会挥发光，你难道真的眼看着秦师兄瘸了腿你才甘心，人家对你好不好，你难道不清楚，外面那些人爱嚼舌头让他们嚼去，那都是在妒忌你，笨蛋。”

    是啊，余锦年一愣，她怎么会把这点给忘了？

    这丹药碾开了是不能久放的，这可是最后一点点，他要是不用，以后想要都没了。她无语望天，蓝孔雀这厮肯定是上天看不过，不让她清闲一分钟，专门让他下凡来，时时刻刻都要以折磨她为乐。

    她反手拉着不愿意放开她的惜雁，两人一起出了门，往秦羿的房间走去。

    那骚包面朝里头躺在她的美人榻上，听到动静头也不回：“你去找她，她不来给我敷药，你就别来了！”

    “是我，说说为什么非要我给你敷药，你的手难道也断了？”余锦年推开半闭的门，盯着躺在着秦羿。她也想心平气和地说话，但是她就是没那么好的涵养，她就是个粗人，习惯了打打杀杀，不是那些细声细气的真正的大家闺秀。

    秦羿闻声，费劲地转过身来，盯了余锦年几秒钟，悲喜难辨。

    嘴里却是欠扁道：“那还不简单，有美人在旁看着心情也好许多，有美人敷药，伤势也好的快。”

    余锦年冷哼一声，他又是这幅没了骨头的懒样子，与在城北战斗时完全不同，严重性精神分裂。

    “还不过来，你是真打算看着我的腿废了，养我。”秦羿皱着眉，语气十分不悦。

    这个小坏蛋，跑去照顾那韩玥婷倒是非常积极，带着人家上了飞剑就跑了。

    他也伤了，她怎么就不知道多关心关心，心里怎能平衡？气到现在还没顺过来。

    几次催她，还不过来，真不知她的良心都跑哪儿去了，他秦羿何时这么悲催，轮到到吃一个女人的醋了？

    “大哥哥，你真漂亮，你的衣服也好看。”惜雁盯着他看了半天，冷不丁笑着道。

    秦羿慢腿上有伤，只能慢腾腾地坐起身，沉着俊脸盯着惜雁：“小妹妹，过来，到我跟前来。”他怎么就好看了，他从来不是那种长的像女人的男人，今日真能被这一大一小就能给气死。

    余锦年噗嗤一笑，摸摸惜雁的头：“你真是个活宝啊，赶紧快跑，黑心的大灰狼恼了，是会吃人的，小孩子的肉最好吃。”

    惜雁摇头，忽略了余锦年的警告，径直走到秦羿身边。

    一直盯着秦羿的脸看，根本不知道一句无心的话，已经惹人生气了。

    余锦年这才恍然大悟，这么小的孩子，难道也喜欢好看的男人，要不要这么早熟？

    “为什么说我好看？”秦羿沉默了半响，才开口问惜雁。

    “大哥哥和小姐姐都好看呀，我将来长大也要变的很好看很好看，就像你们一样，这样爹爹和娘亲就不会不要我了，把我卖到有钱人家，他们就不会活不下去，能养活弟弟，不会饿肚子。”惜雁认真地回答。

    “是这样？”这个答案太让秦羿意外。

    他也不追究这孩子的失礼，眸中带着探究的神色，重新打量她。

    余锦年听了更是诧异，六岁的孩子懂的这么多，话说的这么顺溜？

    低低地叹息一声，天下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都有着各自的不幸。

    踱步到美人榻旁，把碗搁置一旁，弯腰，低头，动手把秦羿的道袍往上掀起，动作干脆利落，然后再把他带了污血的里衣的裤腿，往上挽去，幸好这裤腿宽松不太碍事。

    当她看到他那比女人的肌肤还细腻的腿，她妒忌了，这男人是要逆天，让天下的女人妒忌死？

    当看到那白皙的肌肤上，那五道深可见骨的利爪印时，她大骇失色。

    表情逐渐沉寂，这货伤的这么重，居然说在城北时还笑的出来？

    还一直推三阻四不上药，非要等她来，真是不要命了？

    要知道，修士修炼到一定的程度，肌肤是非常有韧性的，抵抗力一点都不弱，他的腿伤到了这个程度，还有那道袍都破了，只能说明那阴尸头领，那利爪不是一般的坚硬，比飞剑有过之而无不及。

    到了这个程度，他还能谈笑自若，不当一回事，只能说明这个男人，肯定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要么就是经常受伤，已经习以为常了。第一次受伤的人，绝对不是他这幅模样，早都担心会不会真的瘸了腿了，虽然元婴时会恢复，什么都不是问题，可谁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活的很久，有幸等到进阶元婴那日？

    还不准人自残，自己伤了又不在意，真的只有人格分裂才能解释得通。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既然不想活了，为什么还要我来上药。”余锦年抬起头，盯着那张欠扁的脸，气愤道。

    “怎么可能，这不是有你来给我治了么？我还想活的好好的，将来……”秦羿回头看了她一眼，话只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然后他转过头，气闷地继续和惜雁玩耍。

    一大一小，两人相处的画面非常和谐，和谐的碍了余锦年的眼。

    这人对一个陌生小女孩都这么亲切，怎么就什么事都喜欢她唱对台戏，把她当个粗鄙的丫鬟使？

    他不是早就算准她会心软，见死不救？

    认命地再次俯首，先用清洁术，把他那伤口的黑血清理干净，然后她把剩下的那点点烈阳丹，细细地撒在伤口上。

    天心镯里，小天一刻不停对盯着外头，总算是满意了一回。

    他发誓，这狠心的女人要是不管主人死活，要他认她为女主人，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士可杀不可辱。她那个对主人心怀不轨的师姐，在她心里真的就那么重要？

    余锦年根本不知道，从始至终都有人在监视她，考核她合不合格。

    只顾埋头做事，在韩玥婷那里时，她把带来的救急的包扎带都用完了，没东西包伤口了。

    道袍也不能随便撕，那厄度仙衣更不能随便撕，浪费那样的宝贝是会遭天雷劈的，娘亲和妹妹给她做的衣服她舍不得撕，兰草给她做的也不能撕，改小的二哥的男装以后还要穿。锦年小筑中，有急救的医药箱，拿出来更是会要人命。

    想来想去，她都没的东西包伤口了，又是给他包，不能让她出血。

    眼光扫到他的另一只腿，直接一把拽了过来。

    触手的感觉真冰，她的手顿了下。这家伙真是冷冰冰的冷血人，将来那个女的跟了他，准能被冻死。

    秦羿回头，眉开眼笑，挑眉问：“小年儿，我记得这条腿没伤到，莫非你打算非礼我？”

    “做梦，我是要找包伤口的布，再多嘴我真不管了。”余锦年吐出浊气道。

    她想着成天被这家伙气，她居然没被天火焚烧死，简直是个奇迹。

    反正不是自己的衣服也不心疼，麻利地撕下一大块儿，用清洁术洗了一遍之后，帮他包在了腿上。然后在房里转了好几圈，在犄角旮旯里找到几根线头，把伤口绑住，再把他的裤腿轻轻拉下来，丢了个清洁术把上面的污血弄干净。

    站直身子，松了口气：“好了，你的腿最好不要乱动，等上面的毒性全部消除之后，你只需用小还丹再敷几次就差不多了。”

    交待完后，她拍拍手：“惜雁，我们回房去吃饭，睡觉！”

    惜雁居然反驳道：“小姐姐，不走，我刚睡醒的，要和大哥哥玩。”

    “你？”余锦年双手叉腰，不满地盯着惜雁，方才还说不离开她的，现在就不要她了，卸磨杀驴也没这么快。

    “你不走，我走了！”余锦年恨铁不成钢地往门口走去。

    不就是个骚包胡乱放电，连个小女孩也不放过，残害幼苗，太过分了。

    “小年儿，只要你一日三次按时给我敷药，我管你们两人的饭，饿不着你们。”秦羿望着她的背影道。

    余锦年这人嘛，有了好处主意变的比谁都快，闻言大喜，那天吃这家伙带的灵植做成的饭味道真的不错，她还挺怀念的，肯定是从坊市那个酒楼直接买的。

    不过她还是矜持了下，没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就要饭吃，那太丢脸了。

    磨磨蹭蹭了几分钟后，才回头问：“你到底出来时带了多少吃的？”

    “这你就不用你操心，我的条件你可同意？”秦羿淡淡道。

    “好，成交。”余锦年又不傻，从来不会和自己的肚子过意不去。

    秦羿直接招手，把饭桌移近了美人榻，很快摆了一桌子菜。

    惜雁的小眼睛直放光，嘴角流着口水，在饭桌和秦羿之间来回看了不下十几遍：“大哥哥你真厉害，这菜是哪儿来的呢？”

    “他和姐姐一样，都会变魔术。”余锦年给惜雁放好凳子，递给她一双筷子，随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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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恼羞成怒，下药，谁的劫？

    “小姐姐，大哥哥，你们对我真好，可是爹爹和娘亲在哪儿，不知道弟弟饿不饿。”惜雁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眼巴巴地瞅着一桌子灵植做成的，香喷喷的饭菜，没有动筷子。

    这一句话，意外的不止是秦羿，又多瞧了惜雁两眼。

    余锦年眼眶瞬间湿润了，天真烂漫的，懂事可爱的孩子，父母怎么就忍心丢了呢，就因为灾难，病了，养不活？

    她心中百般痛恶，恨不得把那种渣爹，渣娘千刀万剐，可惜没了机会。最好让他们被阴尸吸了血，吃了肉，反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省一口留给好人。

    伸手轻轻地摸着惜雁的头，头凑到她眼前低声安慰：“乖乖吃饭，他们一定能吃上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姐姐以后绝对不会让你饿肚子，更不会让你被人欺负！”

    “真的吗，姐姐是你怎么知道的呢？”惜雁一脸焦急，天真中带着信任的问。

    “当然，姐姐有双千里眼，看得很远，很远，看到他们正在一间很大很美的屋子里，正在吃好的呢，有肉，有酒，有米饭，还有香喷喷的大烧鸡，你快吃吧，他们怎能饿着呢？”余锦年再次柔声道。

    她的心中不是滋味，给惜雁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碗中，整个人也沉默了，食欲都差了许多。

    秦羿也没动筷子，抚着下颚唇角含着浅浅的笑意，小年儿对孩子这么温柔，真是少见，何时她能对他这样一回，他已经很满足了。

    虽说修仙之人本是逆天而行，不向天认输，修为越高就越难有后代，但是如果将来和她能有个孩子，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也会是这样温馨的场景么？如能得愿，他一定要做个称职的父亲，尽到父亲夫君的责任，好好守护好她们母子。绝不容他人欺辱他的妻儿，不让他们受任何委屈，绝不会像他这般，也不会像惜雁这般。

    他其实很羡慕余锦年，余锦烨兄妹俩，虽然他们脱离了余府日子过的一般，最起码他们的小家庭父慈子孝，没有那么多的阴谋算计，美满和顺！

    “你怎么不动筷子，想什么呢？”余锦年瞥了秦羿一眼，奇怪地问。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看的她浑身不自在，本来就差的食欲更差了。因为他那神情，怎么看都像是在算计她，仿佛她是案板上一块躺着的肉，就等着被人宰割。

    “没什么。”秦羿无奈地摇摇头。

    拿起眼前的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余锦年碗中，还不忘记给惜雁夹了一筷子。

    “我有手，你别乱帮人碗里夹菜，这习惯不好。”余锦年瞪了他一眼，一点也不领情，虽然这顿饭是他请的。

    秦羿的筷子停在了半空，郁闷地沉下脸道：“还不是你吃的那么慢，等会还有的忙，今日务必把城内清理一遍，所有潜在暗处的阴尸全部得消灭掉，以绝后患，我这不是再给你帮忙，让你快点？”

    余锦年听后短暂一愣，正了神色：“是早该这么做了，否则有再多的烈阳丹，也是不够用的，等于白做工。”

    饭毕，因为秦羿腿上有伤，余锦年警告他最好不乱动，免得伤口恢复的更慢，她被他奴役的日子更久。那么清剿城内阴尸的任务，自然落到了她头上，名义上是他派出的任务。

    而秦羿的任务就是留守大本营，往好听点说是纵观大局，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往小里说是顺便在应付差事的同时，换个口味，带带小孩子。惜雁不知怎么回事，死赖在他这里根本不愿意回房去，余锦年也没了办法，只好让惜雁呆着。

    “我走了。”她同秦羿打了个招呼后，又对惜雁笑了笑：“乖乖听话，姐姐回来后有时间同你玩。”

    “嗯，我会听大哥哥话的，我很乖的。”惜雁乖巧道。

    余锦年已经走出房间，听到里头传来秦羿的叮嘱：“多带几个人，白天阴尸是不会出来晒日头的，只会躲在暗处，除了帮百姓聚水的那几个，其他的都没什么事，让她们都跟你去！”

    余锦年撇嘴，这人何时也变的这么啰嗦了，跟卫师姐学的？

    面朝房里，唇角含笑，怪声怪气地揶揄了句：“我知道，记得带好孩子啊，秦师兄！”

    此话一出，两人天心镯里的小家伙，都不厚道地笑了。

    接着小天唉声叹气，算了，主人为了这小女人，泥巴都玩了，早没形象了，带孩子又算什么？

    跟着余锦年走的小心，更是乐呵，开心大笑，黑心树老是整人，没想到他这也有这一天，幸好惜雁六岁，要是一岁的话，估计黑心树宁可拽着伤腿去灭阴尸，也不愿意躺在哪儿陪孩子玩。

    余锦年离开后，惜雁围美人榻，叽叽喳喳地问秦羿：“大哥哥和小姐姐，都不怕阴尸吗？”

    “不怕！”秦羿想都没想回道。

    做修士的要是什么都怕，就别走上这条路，这绝对不是一条一帆风顺的路。

    “大哥哥，那我也要像你们一样可不可以，然后就能出去找爹爹和娘亲了，不怕阴尸会吃了我。”惜雁满脸的期望，等着他的答复。

    他沉默了，这孩子根本没灵根，没灵根体内聚集不了灵气，如何做修士？

    ……

    华溢凡刚从城北赶回县衙，瞧见余锦年和一众女弟子外出，就紧紧地跟在她们身后。

    余锦年带人搜查藏在暗处的阴尸，他就在她身后看着，也不帮忙，也不走开。

    如果拿他和秦羿相比的话，余锦年还真是喜欢秦羿多些，起码他的嘴巴从来不会乱骂人，最多会损人噎人，让人无法接口。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余锦年用神识搜查，找到几个躲在阴暗角落的阴尸，灭杀之后，终于耐性告罄，忍无可忍地回头问：“华溢凡，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么想当我的跟屁虫？”

    华溢凡立刻怒目圆睁，但是一想到要说的事，便忍了下来，讪讪道：“我只想和余师妹你好好聊聊，话何必说的那么难听。”

    “我没功夫和你聊。”余锦年眸中一道冷光闪过，还嫌弃她说话难听？

    那天，他当众羞辱她没用被榨干在男人床上，还笔帐还没跟他清，还想和她谈，谈个鬼！

    “我等，等你忙完我们再谈。”华溢凡在她身后，突然又冒出一句。

    “你先帮帮我们把阴尸清剿干净，再说。”余锦年提了条件。

    着这么个大活人不利用，是想把她累死？

    她倒特想看着，这张狗嘴里，届时能吐出些什么好话来？

    “好。”华溢凡居然爽快地应了，二话不说动手清剿阴尸。

    等剿灭完城内剩余的残余阴尸时，差不多已经天黑，那些女弟子和余锦年道别，又赶赴城外守着。

    她也正准备回县衙，却被华溢凡伸手拦住了，只听他开口道：“余师妹，行个方便，把你的雪狼转让给我如何？”

    余锦年恍然大悟，就说他这半天能和她和平相处太过稀奇，原来是早想算计她的灵宠了？

    这种人，真让她头痛。

    你说他坏到了极点，也不尽然，他也会关心那些百姓的生命，交待的任务也会去尽心尽力去做。

    就是那张嘴实在太让人讨厌，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说的，做的什么都是对的。

    不肯多用脑子想半分，以为别人都是白痴，就他一个最聪明，太过自大了。

    她的眸中带着疏离淡漠的笑意，讽刺道：“华师兄不是说，我这种女人豢养那样的灵宠太过凶残，难道你养的话就不凶残，就变得温良恭俭让，忠孝勇恭廉了？”

    敢打她的灵宠的主意，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我是男子，与你自然不一样。”华溢凡一脸的理所当然，仿佛余锦年的想法很白痴。

    “是么，男子可以做的事，女子就不可以了，这是那门子的规定？”余锦年语带讥讽，反驳。

    “是惯例，自洪荒以来，到如今的修仙界，凡是能够飞升的多半的男修而女修寥寥无几少个可怜，所以历来修真界都以男修为尊，女修大多不过是附庸而已。我们男修能做的事，你们女修根本望尘莫及，那些雪狼跟随了你，现在虽然看着还不错，将来只会磨光了利爪，沦落得更加平庸，你这是糟蹋了它们。”华溢凡一翻振振有词道。

    余锦年唇角微弯，同她谈这些，那他真的选错了对象？

    她可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女子，没那么好忽悠的，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非也，在我看来女修能做的事，你们男修才不一定能做到，最基本的一项生理本能，你们男修能生的出孩子来么？别在侮辱女修了，也别在侮辱那些尘世间平凡善良的女子，你也是她们中的某一个生出来的，那番大逆不道的言论不是忘本了么，是为人子该说的话么？”

    “你……”华溢凡震惊不已，面部肌肉不断地抽搐着，指着她半响才吐一个字来。

    “怎么？我难道说错了，我的雪狼自愿跟随我，今后它们会如何那是我的事，请你别在替别人操心，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告辞。”

    余锦年现在最厌恶的一点，就是太玄门为什么要规定同门不得相残，灭杀的臭规定，她恨不得让他变成哑巴，看他还能这么胡扯么？所谓的双重道德标准，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典型的自大狂妄凤凰男一只。

    “站住！”华溢凡挡在余锦年面前，根本不给她走的机会：“你曾经被谢家悔婚，现在又自暴自弃的跟着姓秦的混，我警告你他绝对不是好人，他的心比谁都黑，你大哥那个笑面虎都不见得能比过他，现在瞧着对你呵护备至，绝对是有所图谋。就算你是为了炼丹借助他的灵火，不得已同他共处一室，可是你的声誉还是已经差的不能再差，只有我不在乎，不如你我相好，我们双修？”

    华溢凡如是想，这样她属于了他，将来雪狼也能到手了吧！

    余锦年望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是什么鬼要求？

    提的如此突兀，这人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了，打算夺了她的清白？

    或者成了他的人，或者等玩厌了她，再夺了她的雪狼么？

    至于蓝孔雀的心是黑是红，是好人还是坏人，她与他相处了这么久，绝对比他华溢凡了解的更深刻，更有发言权。

    “我对道侣要求很高，条件很苛刻，你没有一项是够达标的，让我怎么选你。还是你不在乎身份地位，愿意给我做男侍，给我免费暖床？”她不屑地冷声斥道。

    羞辱人谁不会，比比看谁的嘴巴更毒？

    初见时，这货还没这样讨厌，现在在她眼里比蓝孔雀，何豫希还要讨厌一万倍。

    这样的货色，就是白送给她都嫌多余，还得浪费她的灵米，灵石，喂着。

    怪不得他和大哥也合不来，心眼比针尖，不，比麦芒还小十万倍，谁同他好谁倒霉。

    “放肆，我师父乃是太玄门，七大元婴道君之一的天权道君，我华家也是堂堂的高门大户，我华溢凡仪表堂堂，年纪轻轻也已筑基，而你不过是被余家唾弃的废柴，凶悍粗鲁，只是仗着过人的美貌而已，我如何就配不上你了？”

    华溢凡说完，手指微微颤动几下，诡异无声地笑了。

    女人简直无法无天，余家是怎么教养出这样伤风败俗的女人，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他华溢凡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都是拜她所赐。

    别怪他不客气，是他给她面子她不要。

    他发誓，今晚一定要得到她，玩腻了，让她做她的侍妾，再玩腻了，送人做炉鼎。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悔今日瞧不起他。

    “配不配得上一个人，不是由门第高低来决定的，是由你自身的条件，思想，行为，人品来决定。”余锦年不打算和他没营养的废话下去。

    说完，踩着飞剑就走。

    只是还未飞远，一缕淡淡的古怪香味，在空中急速蔓延开来。

    当她意识到不对，屏住嗅觉时，已经不小心吸食了一部分。

    但是，就是那微小的一部分，足以让她神志不清。

    她昏昏沉沉地从飞剑上，一头栽了下去。

    之前，唯一清醒的那缕意识，她也只来得及在心底唤了声：“小心……”

    华溢凡落地，站在余锦年身边，瞧着陷入昏睡中，那面容上白皙的肌肤，开始逐渐变红，像颗熟透了的灵果，他眼睛瞪直了，比铜铃还大。

    咽了咽口水，这妖女的确，还真是有勾引人的资本哪，怪不得那姓秦的都被迷惑住了。

    他俯身下去，试图抱起余锦年，目标是不远处的一所空房子。

    小心的两只小短手，举着一把和她身子大小差不多的，迷你麻醉枪。

    朝心思全放在余锦年身上，弯着腰的华溢凡的太阳穴的位置射去，嘴里痛骂：“叫你想非礼我姐姐，叫你敢非礼我姐姐，不知道凡是敢占姐姐便宜的，都没好下场。”

    咚，一声闷响……

    华溢凡的手还未碰到余锦年的衣襟，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哼哼，这可是最新型的迷你麻醉药，可是特制的，专门针对恐怖分子一类的超级坏蛋的，就算练气，筑基修士照样能迷倒一大片，你个混账以为你能得手，美死你。”小心更加愤怒道。

    她环视天心镯四周，没人，猛然间窜出天心镯。

    焦急地望着躺在地上的余锦年，在她耳边呼唤：“姐姐，你怎么了，快醒醒，不能睡这里？”

    把姐姐带回天心镯？不行啊，她不会解毒啊。

    就算进了天心镯，她不是姐姐，不是天心镯的主人，也不能控制天心镯的移动，无法回到县衙啊？

    她从手指上小巧的储物戒中，拿出一张传音符，唠叨了几句，放开传音符隐身后，让它朝县衙的方向飞去。

    黑心树，你一定要收到消息啊！

    要赶来救救姐姐！

    唉，糟糕了，他还伤了腿，真是麻烦，能不能快点赶过来啊！

    姐姐面色发红，好像真是中了春药一类的东西，该死的华溢凡，小心飞了过去，愤愤不平地朝他脸上猛地吐了几口唾液。

    把元宝从天心镯弄了出来，吩咐道：“快去，他想非礼姐姐，是个大坏蛋，朝那家伙身后拉屎，尿在他脸上，听到没有？”

    元宝一听有人欺负主人，吱吱两声，撒开蹄子，圆滚滚的身子扑到华溢凡身上。

    憋着一口气，用力地拉起粑粑，这家伙在天心镯里好吃好喝的肥的要命，拉的不少，尿的也不少，华溢凡那身道袍，很快变的脏污不堪，不堪入目。

    秦羿陪惜雁玩了会，累了正坐靠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察觉到房门外的动静。

    掌风一出打开了门，小小的传音符现出身形飞了进来，落在他掌心捏住，便听到了小心急如焚的求救。

    “主人，那小女人出事了吗，你的腿？”小天也听到了，可是他担心的是秦羿的腿。

    “没事。”他掀开被子，果断下了美人榻，只能让惜雁留在房内别乱跑。

    出了房间，祭出飞剑匆忙跳上去，就往城南的方向赶去，当他用神识找到余锦年时，小心守着她身边。

    而元宝正在努力地，使劲全力，边吃边朝华溢凡身上拉粑粑。

    “姐姐中了春药，是那个混蛋下的，你快救姐姐。”小心看到秦羿赶来，把元宝送进天心镯，她自己并没进去。

    秦羿收起飞剑，飞快地抱起躺在地上的余锦年，她面色潮红，紧紧的闭着眼睛，眉头都是拢在一起的，可见她潜意识里在与春药抵抗。

    “到底怎么回事？”他沉下脸怒问。

    “这个大坏蛋不是人，居然想非礼姐姐，被我给迷晕了过去，你也不能占姐姐便宜，否则姐姐醒来我告诉她，你也没好果子吃。”小心警告道。

    他苦涩一笑，他不仅伤了腿，而且身体情况根本不允许，这时候占小年儿便宜，完全是在害她，而不是帮她。

    带小年儿回去来不急了，四下看了看，朝着原先华溢凡想去的那处民屋，边走边对跟在他身边的小心斥责了句：“回天心镯去，你是活腻了，还是想被人逮住？”

    “我没活够。”小心跟在他身后唠唠叨叨的，就是不进去：“我才没乱跑出来，这不是没了办法吗，我不出来，怎么能通知你呢，要不然你怎么能这么快赶来呢？”

    “闭嘴！”秦羿怒道。

    同时已经把暖玉床从储物戒中托了出来，把余锦年放在上头躺好。

    抓住她的手，探了探她的脉息，是修真界那些下三滥的修士，特意针对女修采阴补阳，时惯用的催情淫药，春风玉露散！

    这小笨蛋怎会这么不小心，让她出来剿灭残余阴尸，自己却变成这样？

    真不知道她的聪明劲儿，用到哪里去了？

    “你快帮姐姐呀，快呀，这种东西很伤身的，会死人的，用冷水。”小心在一旁不停地催道。她发现余锦年，已经在无意识地拔自己的衣服了，嘴里还哼哼唧唧的，那声音太诱人了。

    真是要命，万一黑心树被诱惑，忍不住了化身为饿狼，那就更惨了。

    那她传音让他来不是等于没叫，反而把姐姐送入虎口了？

    “没用的！”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如此撩人的姿态，那个男子会没反应？

    他难道不想让她好好的？

    难道愿意眼睁睁地瞧着她受这份罪么，这么痛苦么？

    他更发现情急之下，给她用暖玉床是个非常不明智的选择，只会让她更热，更难受。

    幸好，他的身体向来是冰的，双手一伸，直接把余锦年揽过抱在怀中。

    一手迅速解开她的衣领，把她的道袍撩到腰部，这回居然里头穿了中衣？

    他直接扯掉，露出余锦年一双修长的腿，让她散热，才发现她不仅是脸红了，身上的所有肌肤都开始泛红。

    迷迷糊糊的余锦年，感觉身旁凉凉的很舒服，使劲儿往他怀里靠，想要把体内那股难熬的热气散发出去。

    一旁的小心却傻眼了，这人又动姐姐的衣服了？

    变了脸色，大声警告：“那个，难道你打算那个，男女之间阴阳调和，反正我不允许。”姐姐的第一次，绝对不能这样随随便便的，姐姐还小呢，就算是黑心树也不行，绝对不可以。

    秦羿那向来清雅的嗓音，很快不受控制，变得沙哑起来，这事本来就考验他的意志力，这小东西还在耳根啰嗦，他烦不可耐地呵道：“我的身体刚好有用，能对付这春风玉露散，你要是再啰嗦一句，就别想以后见小甜甜，进去。”

    －－－－－－题外话－－－－－－

    大家是不喜欢秦帅这个称呼么，但是美人神马的，对他这种人真心不合适。

    秦羿字少天，以后称呼天哥好了，古人的名一般只有长辈叫和自称，字才是旁人叫的。

    掰着指头数一数，他的外号还真多黑心树，蓝孔雀。想想他真悲剧，连锦年筒子的小手没拉过几回，抱一回取暖不知要死多少脑细胞，还被锦年筒子没心没肺地调侃玩泥巴，带孩子。前头多少不该省略的步骤都省略了，直接晋级“奶爸”了？

    天哥以后心伤，身伤的时候还很多，心疼啊，明天给他一丢丢磨人的小福利。当然比起华溢凡那是别想了，人家那绝对是超级“艳遇”，势不可挡。

    关于情侣道号一事，大家瞄瞄置顶留言，道号到后面是尊称，非常重要，漂漂想的头皮大了，都木有想到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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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春风一度嫖资谁付，打劫呗！

    小心打了个激灵，赶紧用手捂住了小嘴巴，不敢再言语……

    她知道要是真惹恼秦羿这颗黑心树，她自个遭的罪会更严重，以后绝对见不到小天儿的面，那怎么行，她还等着以后天天能同天儿在一起呢，只好扑扇着小翅膀，乖乖地飞回了天心镯。

    但是，进了天心镯后小心还是不放心，这种时候她怎能放心，偷偷地注视着外头的动静，生怕秦羿有什么不规矩的表现，这人可是有前车之鉴的，越看小心的小脸蛋儿越红，最后不好意思地用小手捂住了两只眼睛。

    撅着小嘴儿苦恼地想着，这回糟糕透顶了，居然不是黑心树趁人之危在欺负姐姐，是姐姐可能受不住那药了，忍不住抬起头去吻了人家。

    还挺着急上火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害羞，还用啃的。

    哎呦，你姐姐的手往那里乱摸呢，那是黑心树的胸，他那儿平平的，又没有又白又大又软的馒头，有什么好摸的呢？越想越不对，小心害羞也顾不上了，急的不停大吼：“姐姐快醒醒，你怎么能这么不矜持，你这分明是在引火烧身，快停手！”

    唠叨了半天，余锦年神志不清，压根就没听到一句。

    小心苦恼不已，算了，看在姐姐中了春药那么可怜的份上，就不怪她了。

    可是，黑心树这人真是奇怪，那天姐姐在擂台受伤，他在暖池给姐姐疗伤，偷亲了姐姐。现在姐姐中了春药，他却成了柳下惠？

    看来兰草那家伙看人的眼光，的确比自己好得多。这人虽然嘴巴坏，心黑，不过目前还算是比较靠谱。

    面对姐姐这样的大美人，要是换了其他人，说不定早都饿虎扑食，尤其是那个混账华溢凡早都把姐姐吃干抹净了。也不知道如果是那个何豫希，云腾飞在此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姐姐手下留情？

    不对，该不会是黑心树不行了，不仅仅是伤了腿，有些地方难道也受伤，为了面子才死忍着的？要是他真不行，那她可得重新给姐姐考虑对象了，绝对不能让姐姐以后没了“性福”生活。

    天心镯外面，秦羿忍真的越来越辛苦，冷汗出了一身。

    从额头不停地往下滴落，吧嗒，吧嗒地落在余锦年身上。

    低头望着怀中平日那张玉白的小脸蛋绯红如火，完全变了模样，不像往常那么拒人千里，积极主动，热情似火，完全的超出他的想象范围，她的一双小手，小嘴在他身上到处点火，还拼命撕扯他的道袍，要不是他的道袍够结实，照她的撕法早他都衣不蔽体。

    这小混蛋知不知道，他对她的忍耐力，早已经越来越差？

    再撩拨下去，他会疯的。

    余锦年那里管他想什么，她唯一的意识就是，这堵墙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还不满足地想拔掉这堵墙上那碍事的布，贴的更紧些。

    滚烫滚烫的脸蛋儿，使劲往上头磨蹭着，还是不够。秦羿忍的着实辛苦，后来实在没了办法，为了阻止她乱亲下去发生不可逆转的后果，只好把一根食指送到迷迷糊糊余锦年嘴里，让她咬住使劲发泄。

    余锦年的一个动作，让他的身着猛地一颤，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更是个错误到了极点的决定，这小家伙就像是找到了糖吃，先是用舌尖无意识，在他指尖舔来舔去，滋滋作响。

    他的指尖本来就凉，而她的小嘴里火热火热的，冰与火的碰撞，是非常难耐的煎熬。舔了好一会儿，她又不满足地舔舔唇，再含的更深了，用力地不停地吮吸着。

    他只能紧紧地搂住她，让体内的冷气更快地传到她身上，强迫性地把视线放到一边，不敢再看她，生怕一个忍不住就此破了功，到时苦的可是她。

    谁知余锦年不但没得到缓解，更是不满足了，在他怀中扭来扭曲，大约是无法排解欲火，狠狠地对着他的手指开始乱咬一气，秦羿那根可怜的手指，真是倒了八辈子眉，被她蹂躏了很久，破了皮，出了不少血。

    一个时辰过去，余锦年挣扎了累了，又因欲求不满折腾出了一身大汗，才算是放过秦羿的手指，渐渐地安稳了下来，头一歪，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再过了很久，她是彻底被冻醒的，睁开眼睛发现秦羿抱着她。

    猛地从他怀中跳了出来，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她使劲晃了晃脑袋。

    等彻底清醒过来，看到他凌乱的衣衫，自己也是差不多衣不蔽体，怒道：“混蛋，你干什么呢，我的衣服怎么回事？”

    秦羿怀中一空，本来抱着她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最后干脆放在被她扯的乱成一团的地方，垂首慢条斯理地整理他的道袍，不该露出来的地方遮住，该系的带子缓缓系回去。

    听了余锦年所言，抬首不悦的目光立时瞪过来：“这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会中了华溢凡的春风玉露散，你的脑子长哪儿去了？”

    这小混蛋过了河就马上拆桥，还敢先发制人，不问清楚就定他的罪？

    余锦年人一下子清醒了，她迷迷糊糊中，知道自己好像中了春药，只来得及通知小，后来就不省人事了。是那该死的华溢凡，偷偷撒在空中的，她目露凶光咬紧了牙关，谁会知道他一个太玄门元婴道君的弟子，居然采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撒在空中让她防不胜防。

    “那混账人呢，在哪儿？”她恨恨地问。

    “兴许还在外头躺着。”秦羿慢悠悠起身道。

    当时只顾着她了，他那有心情管那个混账？

    余锦年低头整理了下凌乱的道袍，正打算出去收拾华溢凡，发现的她穿在道袍里的裤子被扔在地上，那不是灵器级别的经过炼制的布料，只是普通的衣物，捡起来一瞧居然破了，她脸色大变：“这是怎么回事，你别说这也是化溢凡干的，我不信。”

    秦羿淡淡地瞥了余锦年一眼，面容极为平静：“你自己脱的，热的，难道你还等着我给你穿回去？”要说他脱的，她肯定又要揣他，再说他也是为她，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他当时还有心情帮她慢慢脱？

    “你不会又看了？”余锦年神色狐疑地问。

    她想起在擂台上受伤那回，他后来说露嘴，说帮她换的那件厄度仙衣，后来她就改了里头只穿内衣的习惯，多穿了一件保险些，就怕再出事。这下好了，她居然当他面自己脱，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场景，这人难道不知道避避嫌，躲出去？

    “没有！”秦羿语气极为生硬，很久才回了一句。

    他最气闷的就是这点，她防他就像是在防流氓，他要真流氓，不用主动她自己方才就送上门，是她要对他不轨，他的清白还差点没了，这笔帐该找谁算？

    余锦年瞧他身上，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息，知道他真恼了。

    蹙眉了想着同这人相处久了，他并不像表面现出来的那么混账，还是挺有良心的。

    “你转过身去。”余锦年命令道。

    等他执行了，她从储物戒中重新拿了条裤子穿在里头，才走道背对着她的秦羿面前：“记不记得我说过，让那姓华的举不起来的事？这次又是他先对不起我的，差一点就他得逞了，而且他还妄想夺了我的雪狼，我这就去找人回来，你腿脚不便就在这儿看住他，不许让他醒来逃走，听到没有。”

    “好。”秦羿心里的气总算顺了点，面露浅浅的笑意。

    他也知道她要做什么坏事，他已经想好了，这次她要再同他闹，他绝对不会轻易搭理这个小混账了。还好，她总算是识趣了点，知道关键时刻谁才靠得住。

    余锦年眼神闪烁，匆忙别过脸，这妖孽以后最好别笑，太勾人了，大大地不厚道，转身走了。

    等她走后，秦羿起身收了没怎么用上的暖玉床。

    因行动有些不便，不如往常的大步流星，而是缓缓移步走了出去。

    须臾，行至华溢凡面前，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地上，睡的像死猪一般的华溢凡，心道华溢凡啊华溢凡，在太玄门时，就你一直同我和烨兄作对，给我们使绊子，总认为是我们抢了你的风头。

    殊不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们两根本没人喜欢那样的风头，那不过是外人强加的一层，虚无飘渺华而不实的外衣。念在你是天权师叔的徒儿份上，我们一直对你忍让，现在好了，你一步一步得寸进尺，竟然欺负到我的人头上。

    新仇旧恨一起算，今日就让你好好尝尝，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滋味！

    余锦年往县衙飞去的路上，小心冷不丁出声道：“姐姐，你方才中了春药，是黑心树给你解的毒哦。”

    “什么，他对我？”余锦年打了个寒颤，她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失身了？

    “没有啦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人家没怎么你，是你亲了人家哦。”小心和余锦年是可以心灵相通的，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余锦年对小心可是了解得很，她就是无法无天，唯恐天下不乱。

    打心底，对她的话一点儿都不相信：“少骗人，我有那么饥不择食，那家伙能冷死我。”

    “当然是真的。”小心郁闷了，这一回她说的可是真话没骗人，继续幸灾乐祸道：“不过姐姐你可能是被那药效控制了，然后占完黑心树的便宜就忘记了，你当时还喊过热的，他可是又吃了一回哑巴亏哦，哈哈哈，他最近一定是走了霉字运，倒霉不断，真好玩。”

    余锦年一个趔趄，差点没踩稳飞剑，从空中掉下去：“不许乱说，我还有事要做，别打扰我了，听话点。”

    往身上拍了隐身符后，她偷偷潜回县衙，直接找来魏师爷道：“你带我去，在怀阴城内找些女人，不要良家妇女，就是那种地方的女人，数目越多越好，必须是自愿的，记住此事保密，万一泄露让别人知道是我找的，你们的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魏师爷摸不着头脑，这仙子该是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找些窑子的女人做什么？也不敢多问，仙人的事哪里是他能问的，带着余锦年从县衙的后门出去了。

    现在是灾荒时期，那种地方的女人也不太多了，后来余锦年挑了其中十个女人，带她们到了城南地界，前后用的时间不过两刻钟。

    指着华溢凡所在的方向，她对那些十位女子道：“拜托你们了，就当是帮我个忙，按照说好的，完事后我给你们一笔丰厚的银子，今后你们绝对不再做这样的买卖，也能衣食无忧。”

    “多谢仙子。”她特意挑的这十来个女人，全挑的是苦命之人，都是各种原因被家人卖到那种地方去的，她们知道只要过了今晚就能自由，就当是报答仙子让她们脱离苦海的恩情！

    “去吧。”余锦年不愿耽搁时间，这种事儿越快越好，快快地挥了挥手。

    那几位女子，往前走了几步，看到站在那儿，身形高大身皮黑色骚包羽缎披风的秦羿，惧是一愣。

    等他转过身后，她们个个眼里冒着火花，都以为要服务的对象是他，心砰砰直跳。

    好冷漠，好俊朗的男子，那五官像是经过精雕细琢的，鼻梁硬挺，嘴唇的弧度相当完美，看起来比女人还美，却一点不显得女气，身材虽然不够壮硕，但是颀长优雅，穿着那更是贵气十足，绝对是她们阅人无数，生平仅见的优质男一枚。

    她们心中有着深深的疑虑，那女仙子怎么那么狠心，舍得这样的男子，被她们“玷污”，会不会太不厚道？

    这样的男子，怎么可能是渣男，他还用强迫人，不该是女子自动送上门，讨他欢喜？

    秦羿注意到她们的视线，整个人的气息又变了，神色极为淡漠又犀利地扫了她们一眼，吓的那些女子个个驻足不前，浑身僵硬，不敢再动弹。

    心里嘀咕，这男子的眼神怎么，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恐怖，与方才完全不同，都快要吓死她们了，他身上一阵寒气不断向她们扑来，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仙子拜托她们的任务怎么完成呢？

    没办法，恩情是要抱的，一个个硬着头皮，垂着脑袋向秦羿的方向慢慢靠近，那脚步想挪快点，可是挪不动啊！

    “啊喂，你们千万别搞错了对象，别搞错的，会死人的，不是他，是地上躺着的那个，地上的，看清楚了没？”余锦年在她们身后不远处，瞧她们磨磨蹭蹭的，就觉得不对劲，而且她们的脚步怎么看，都不是朝华溢凡哪儿去，而是奔着秦羿去了，她一时有些郁闷，又十分好笑地提醒了句。

    万万没想到，蓝孔雀的魅力，还真是天下无敌了？

    大小通吃，女修，小女孩都不放过，现在居然连即将从良的女子都看中了他？

    哼，美死他了，就知道乱惹麻烦，再看也没他的份，羡慕人家华溢凡千载难逢的极致艳遇去。

    那十位女子往地上一瞧，花容一阵扭曲，有的大失所望。

    有的闻到味儿，差点吐了出来。

    这，这差别也太大了。

    她们生平最后一次服务的对象，居然是睡在地上的一头死猪，身上又臭又脏的？

    不怪那些女子一脸嫌弃，华溢凡其实长的真不差，只是身上的确乱七八糟的，都是元宝干的好事，有屎有尿。

    大概她们就算是被迫干了这一行，也从没见过这么脏的客人，捂着鼻子，直接拔掉他的衣服扔到一边。

    其中的红衣女子，还算有点胆识，在秦羿离开后走了过去，撬开华溢凡的嘴巴，往里头强塞了几颗药丸，再招呼她的姐妹们过去，用他的里衣盖在头上，然后本着最后的职业道德，齐齐动手忙活了起来。

    秦羿慢慢挪步到余锦年身边，瞧着她兴奋不已的表情，黑了脸拽着她的衣袖就走。余锦年正等着欣赏好戏呢，被人拉住当让不高兴，把衣袖从他手里使劲往出拽，嘴里还嘀咕着：“你拉我干什么，好戏就要上演了，千载难逢，快看！”

    “走。”他凝眸瞪着她：“你一个女人，看这些就不怕长针眼？”

    “我从没长过，听说她们哪儿有种药，能让金枪一晚上不倒呢，但是过后由于药性太刚太猛，从此之后也就废掉不能用，绝对治疗不好，神仙都治不好，是专门用来对付一些难缠惹事的客人，挺合我们的要求的，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她们说的那般厉害？我真不想看华溢凡嚣张了，你不是也这样想的么？”

    “是又怎样，同你看不看没有直接关系。”秦羿的脸更黑了，黑的如同阎罗再世。除非他真疯了，才会让她看别的男人那个东西，看这活春宫，还是现场表演的。

    “切，你的眼睛方才还不是在偷看，你别跟那华溢凡一样让我讨厌，凭什么你们男的就可以，我们女的就不可以？”余锦年不惧怕他身上的气息，不满地哼道。

    “我腿疼，你扶我去那边坐着。”说着，秦羿继续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手里扔拽着她的衣袖不防。

    余锦年敷衍道：“你自己去。”

    这样的好机会，走过路过就没有了，她怎能错过？

    可是，怎么也把衣袖从他手里拽不出来。

    这女人，就不知道男女之别，秦羿眉宇间出现一道深深的皱痕：“看来你还得多帮我上几天药了，原来你一点都不怕麻烦，正合我意，我喜欢享受美人的服务。”

    最后还欠扁地道了句：“反正那边女人多，华溢凡一时也用不了，不如我叫几个过来，让她们帮我揉揉腿，想必她们还是愿意的，总比我都快瘸了，也没人管我的腿好，余师妹你觉得可行？”

    余锦年立刻仰起头，盯着秦羿看了许久，夜色里也能看清他的面部表情，双唇紧紧抿在一起，他的五官本来就立体，这样显得十分严肃，完全看不出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她没想他居然会提这种条件，他也是那种人，见了女的就走不动了？

    是她看走了眼，以为他同那些朝三暮四的男子不一样，还是他疯了？

    立刻开口，嘲讽道：“那些可是普通人，根本受不了你身上的寒气，你能直接把人家冻死，你根本就没人家华溢凡那命，有些不该想的就别想。”

    再说，她还答应了那些女子，最后一次做这种事，到他这里不是对人食言了？

    他的唇边露出微笑，继续往前迈步：“那你还不快点扶我过去，真等我瘸了？”

    余锦年无法，用灵力护体后，才敢搀扶着他的胳膊：“请吧，秦大爷，您老人家可小心点，别到时真瘸了，送人都没人要。”

    这人也救了她一次，让她保住了清白，她就当是在报恩吧！

    余锦年后来才知道上了当，扶他的后果是再也过不去了，只能陪他坐在远坐着，不能看。他美其名曰：替大哥看着她，不能让她做坏事，免得将来没人要。

    这混账还在华溢凡哪儿，不知挡了个什么鬼东西，也没瞧见他什么时候动的手啊！她的神识怎么也穿透不过去，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后来余锦年恼了，再三抗议，他才撤掉两人周身的隔音结界。

    余锦年立刻后悔了，还是不撤掉的好。

    因为隔着再远，在夜色里，也能非常清晰地，听到那些女子发出的娇媚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男人无意识时，满足的低吼声。

    真是让她生生煎熬了一晚，心痒难耐啊！

    她咬唇抬眸，望着黑漆漆的夜空想着，难道她也开始思春了？

    这一世，也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前世虽然也不过二十岁，这一世也才十六多点，这恋爱要谈么，她的身体不得不说是个悲剧？

    抑或是那春药的残余毒素没排解干净，仍在她体内作祟，才导致她胡思乱想？

    就连坐在她身边的秦羿，她都不敢拿正眼瞧，生怕一个忍不住，饥不择食把他给就地扑倒解解馋。又想到他身上冷冰冰的，能冻死人，抱着肯定不舒服，心一下子透凉，那股无名的欲火被浇的一缕不剩。

    十个女人轮番上阵，华溢凡虽然一直昏昏沉沉，但是有金枪不倒药的作用，他一直保持着坚挺如铁。

    女上男下的姿势，弄的他稀里糊涂地奋战了一个晚上。

    一刻都没停过，累了个半死。

    天色微亮，那十个女人整理好衣衫出来了，见秦羿坐在余锦年旁边那脸色无比的难看，就像是一尊从地狱走出来的瘟神，都不敢往前迈步，远远站着。

    屈膝行礼后，朝余锦年回道：“仙子，我们完成任务了。”

    余锦年豁然起身，这回秦羿没拦着她，她顺利朝那些女子走过去问：“真的好了？今后他的那个东西真的举不起来了？”

    “千真万确，就算是真的神仙下凡也是同样的结果，就是给一万个胆子，小人们也不敢哄骗仙子，更何况仙子带我们脱离苦海，对我们有恩。”其中的一位女子笑道，其他女子也纷纷点头。

    “好，多谢。”她从储物袋中，掏出不少银子，分别递给她们。

    “拿着这些银子，你们先潜入城中找个地方躲着，等着周围各县的阴尸都没了，你们再离开怀阴县，好好做人吧，这样以色为生，活着太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多谢仙子。”那些女子感激涕零，有的还抹着眼泪。

    “不用，是你们帮了我大忙，我该歇歇你们，记住这事绝对不能说出去，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们的命。”她慎重回道，语气极重。

    “干过我们这一行的，嘴巴都是很牢靠的，否则早都死了。”另一红衣女子悲哀道。

    余锦年听罢悬着的心放下，冲她们挥挥手：“你们快走，以后即便见面，也要当不认识我。”

    等那些女子走了，她抬脚往华溢凡的方向走去。

    秦羿忽然又来到她身边，拽住她的衣袖，呵斥：“你要干什么？”

    “我方才花了银子，自然是要找他讨要回来，难道我出银子，他享受，门都没有。”余锦年盯着他拉着衣袖的手，不甘心道。

    她是真的不甘，凭什么她替华溢凡付嫖资？

    “我去。”秦羿的头真大了，这女人有没有把她当个女的？

    “好吧。”见他主动要去，余锦年其实更乐意，她也不想看那个猪头赤身裸体的模样，被十个女人折腾过呀，肯定是惨不忍睹没法直视。

    没多久，秦羿缓步折返回来，扔了只储物戒给余锦年：“我抹掉了他同储物戒的关联，能直接打开。”

    一般主人没死，储物袋，储物戒是很难打开的，但是他是炼器师，炼器师都有独特的手段，一般弄开别人的储物戒不是难事。

    余锦年接过，果然神识很容易透了进去，眸光立刻变得亮晶晶。

    这华溢凡也挺富有的嘛，至少随身带着的有几万灵石。

    神识操纵，捡着不需要的往外头扔：“衣服，不要。”

    “鞋子，不要。”

    “不值钱的，不要。”

    “一些乱七八糟的，通通不要。”

    “为什么，怎么就没有好点的法宝呢？”余锦年蹙眉想着，不太对呀，那货可是元婴道君的入室弟子，没道理一点法宝都没有，还是那货从太玄门出来时，没带，还是收在了体内？

    没时间想那么多，她继续：“聚灵丹，收了。”

    “这玉瓶里头，大概是灵泉，收了。”

    “这株灵药灵气很足，大概是个宝贝，收了。”

    依然是她一人，独自喃喃自语：“灵石，要了。”

    想着秦羿站在真旁，抬眸望他，有点不好意思道：“虽说打劫见者有份，但是你那么土豪，灵石归我了，你没意见吧！”这人可是有一座仙府的，才不可能像她一样穷。

    “没有，只是这储物戒你不能拿，得给我。”秦羿面无表情，负手背对着她板着脸道。

    真是小看她贪财的欲望了，幸好，他还有手艺将来能养活得起她，否则就悲剧了。

    “为什么？一只储物戒最少也得几千灵石，你又不缺？”余锦年诧异地问。

    “没理由，你不给，就把灵石分我一半。”他冷笑，灵石也就算了，上头没写名字，他怎么可能让她用那头猪用过的储物戒，想都别想。

    余锦年想心里默默算了笔帐，怎么看灵石都多些，反正她脖子上也挂着爹爹给的储物戒，看在他帮她的份上，就发一回慈悲，给了。

    把灵石转移到自己的储物袋后，转到秦羿面前，把华溢凡的储物戒扔给他：“接着，不过你得帮我个忙，把他的衣服全部烧干净，我的火系符箓全用光了，一件都不许剩，让那姓华的只能穿元宝拉过的那件，我已经很仁慈了，还给他留一件，下回他要是作恶，一根线都不留。”

    其实余锦年本来是不打算给华溢凡留衣服的，但是她担心那货没的穿，在城里胡乱打劫，要是他不想让人看他的裸体，也许还会出手伤人，那就不美妙了，只得留了件脏的。

    秦羿大手往空中一挥，直接把那只储物戒扔远，不知所踪。

    紧接着，他掌心的灵火，把华溢凡的衣服焚烧殆尽，淡淡一笑：“走，他快醒了。”

    余锦年狠狠瞪了他两眼，以为他要收着才好心给了他，结果被他就那样白白扔了，那储物戒最少值几千好点的上万灵石都有，这个超级败家子，那天他把他自己也给扔了就好了。

    她起身准备去捡，把他强行拉着跳上飞剑走人，碍于他的腿伤她不敢用力挣扎，心中却是无比怨念。

    等有机会，她得把那只储物戒找回来，就算不能用，卖了也是灵石。

    她也不是眼皮子过浅的人，但是浪费就是犯罪，她可是执法……

    悲哀地想，前世，前世啊与她早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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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她的气魄，胸怀比天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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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溢凡清醒之后，发现身上一条线都没了，大惊失色。

    极度慌乱地从地上爬起身，弯身捡起被扔在不远处的道袍，刚要让身上体套，嗅到一股浓浓的臭味，他娘的，他的道袍居然是臭的。这一件至少上千灵石，兑换成银子都够那些凡人用几辈子了，可是就算用清洁术洗干净，一想到曾经上面有东西拉过，就浑身不自在，果断扔掉。

    低头往手上一瞧，想找件干净的道袍穿上。

    娘的，他再也无法淡定下来，冷汗涔涔，他的储物戒怎么飞了？

    那里头可有他的灵石，最重要的是还有衣物，衣物？是谁不想活了，该窃他的储物戒？

    无法，他光着，缩着身子捂住重要部位，溜了半天鸟在周围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黑着脸咬牙切齿般地想着，要是让他知道谁拉在他的道袍上，非堵住那个乱拉的人的屁*，让他一辈子再也拉不出来。他娘的，他华溢凡也是好欺负的？

    该死，他想起了余锦年，那死妖女不是该昏死在这儿，欲火焚身，主动献身求他上她，她跑哪儿去了？可惜呀，华溢凡到现在都还不知，他以后人生的性福生活，已经全然没木有了，还在做着黄粱美梦。

    最后，他阴沉着脸只好用清洁术，把那件脏兮兮的道袍清理之后，灰溜溜地回到县衙。一进县衙听闻余锦年回来了，他琢磨了一翻就去找她。

    房门是半闭着的，砰地掀开，直接闯了进去，怒气冲冲吼道：“妖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余锦年估摸着他快回了，早已经躺在床上装哼哼，这混账居然恶人先告状？

    她半撑着身子，装作有气无力的模样：“华溢凡，你昨天想对我做什么，昨晚还是位好心人路过救了我，打晕了你把我带回来，要不然我的清白都毁在了你手里，侮辱女弟子的罪名，就算是天权道君也帮不了你，你就等着被太玄门除名好了。”

    华溢凡刹那间，那张黑青的脸直接转绿，一片绿油油。

    他娘的，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他根本没一点印象，这女人说的话他才不信。

    “是不是那姓秦的，带你回来的？”他板着那张绿的不能再绿的喝问道，那眸中的冷光无比的渗人。

    “不是。”余锦年猛然一怔，也吼出声：“他伤了腿那能跑的动，是想当瘸子么，滚，老娘现在不想见到你，老娘的清白差点都被你毁了，滚蛋，别在这儿碍我的眼，否则，我一回去就把这事捅到行戒堂去。”

    华溢凡嘴抽到了一边，一阵心虚，生怕余锦年把事闹大。

    这女人可是不留情面的，当初是怎么对那些欺负她的弟子的，要么被她弄进行戒堂，要么最后被三大长老逐出了太玄门。他忽然觉得头晕目眩，体力有些不支，大概是被这死女人气的，狠瞪了余锦年一眼，没什么光彩地拂袖而去。

    哼，等以后在想办法收拾她，不信治不了她。

    余锦年在华溢凡走后，冷冷笑道：“不过是趁着我没防备差点得了手，跟我玩心眼，你终究还是太嫩了点，以后最好别在惹我。哦，对了，你从此断子绝孙了，可别怪我们心狠，这是你偷鸡不着蚀把米，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作自受。”

    怀阴县城内，阴尸的事情暂时解决了，没变的是天空的日头，依旧曝晒如火，没有丝毫缓解降温的迹象。

    现在很多人，都不敢出门晒太阳，那阳光会严重灼伤普通人的肌肤。出门取水的人都少了，不得已出门也把自己包裹的像只木乃伊，只敢露出两只眼珠子。

    怀予掌门也没在传音过来，说什么时候让他们回去？

    那么，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暂时没了阴尸，他们也不能返回，只好守在怀阴县衙。现在主要就是缺水，粮食也缺，不过还能撑个十来天。

    到处都是灾难，恐怕那大昱皇帝的国库，也不知亏空了没，能拿出多少粮食来？云阳城离这儿的路程也不比太玄门近。这一连几个月没下过雨，最缺的还是蔬菜，不可能一直光让人喝粥，就算是灵米熬成的粥，也会喝厌烦的，时间长了造成营养不良。

    余锦年对这些情况都看在眼里，她是有东西无法往出拿，只能干着急。瞧着卫琴棋比她还着急上火，修仙者嘴角都急的起了泡，显然是真的非常焦虑。

    余锦年有点点小愧疚，她想自个如今是越来越自私了，连卫师姐都不如。

    这天，秦羿找来几人，连同魏师爷一起，聚集在一起县衙大厅。

    都在思忖，商量，这事该怎么解决？

    在座的众人，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

    他们明白最好的方法，是回太玄门要东西来救急，但是那是不可能的，一来一回得半个月，晚上在外根本不安全，谁能保证没阴尸蹦出来，能安全及时返回，保证粮食能供应得上？

    “我去，我到邻县去瞧瞧，说不定运气好，能弄点粮食，蔬菜回来。”余锦年受不了这沉闷压抑的氛围，干脆站起来。

    华溢凡闻言，愤怒地盯着余锦年阴阴一笑，他巴不得这死女人一去不回，死在外头最好，阴阳怪气地双手赞成：“余师妹可真是巾帼英豪，有魄力，可别空口放大话让大家失望了，这可关系到全城的百姓，不是随随便便能应付了事的。”

    “余师妹，你能行么？”卫琴棋并不乐观，眉头都未舒展开，这事儿太难了。

    临县纵然也有太玄门弟子守着，可是光景应该从这儿差不多，哪儿来的新鲜蔬菜，这都不是最主要的，粮食从哪儿弄？这灾难从最初的大旱开始，都现在可是持续了好几个月，不是三两天。

    “我白天去天黑之前赶回来，阴尸白天不会出来，没事的。”余锦年既然打定了主意，谁劝都没用。

    “我同你一起去吧！”韩玥婷休息了几日，身上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

    “不用，韩师姐，你要是想帮我，多照看下惜雁就够了。”余锦年望着韩玥婷笑道。她根本不可能让人跟着去，人多了麻烦，她怎么做手脚，不方便！

    “好吧！”韩玥婷知道她的脾气，也不在勉强。

    对于华溢凡的呛声，余锦年懒得搭理他，面向秦羿：“秦师兄，你是领队总得点个头？”

    “好，我同意，记得主意安全。”秦羿斟酌片刻，凝视着她回道。

    他隐隐猜测到她的想法，不能完全确定，更不能表现出来，只是神识探进储物戒，拿出一只储物袋扔给余锦年：“这是出发前掌门给的备用，救急用的，咱们这是救人于水火，做的是善事，该怎么用这些灵石你要明白。”

    暗里给她传音道了句：“虽然不太多，不过，也不用你省着花。”

    余锦年忽地听到这句，眼角一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个人啊，只要不是花他的灵石，那真是无比的大方，堪比散财童子，又时候有吝啬的一毛不拔，十足一个矛盾的怪胎。想当初，他眼都不带眨地，在拍卖行随意挥霍浪费玉衡道君的灵石的，那手段她真是望尘莫及，一辈子都学不来。

    站起身，把储物袋挂在腰间，看了看众人，又瞥了秦羿一眼：“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利用的，这就走，属于怀阴县城外的地盘，你们今日也要扫荡干净，别再让那些阴尸时不时冒出来，太惹人厌了。”

    说完，她出了大厅，祭出飞剑，跳上去，飞向高空，一气呵成。

    留下一屋子众人，各有各的想法，卫琴棋满脸的羡慕，羡慕她的爽利，说风就是雨，什么事不管大小，都敢往自己身上揽。

    韩玥婷羡慕她的敢作敢为，她不需要依靠男修，只随心所欲地做她想做的事，而且秦师兄还支持他，从不阻拦她。

    而华溢凡巴不得余锦年回不来，他现在不知为何，看见她和那姓秦的眉来眼去，就手痒的厉害，恨不得立马亲手掐死她，让她再不要脸到处勾搭男人，骚货。

    魏师爷从最初见到这些仙人在空中飞，那是激动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他们飞来飞去，他已经习以为常，他知道他们并不是真的仙人，是奔赴在修仙路上，一群不同于常人的人。

    他至始至终保持着对他们的敬畏，认为他们是上天眷顾，不忍这里的百姓命绝于此派来的。这些仙人都是他们的恩人，整个怀阴县百姓的大恩人。

    他们要一辈子，不，永生永世的子子孙孙，都要铭记他们的大恩大德。

    几人之中，唯有秦羿面色如常，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最后一个站起身，淡淡地道了句：“都散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余锦年一路飞行，发现所经之处的地面的场景都差不多，一样的糟糕，人们几乎都的灰头垢面的，再好的面料穿在身上，也是脏兮兮的，仿佛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

    原因是没多余的水洗，有口喝的渴不死，能在这样的艰难条件之下活下去都不错了。就连那些建筑物上，也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没了昔日的光泽，显得破败不堪。

    她心想，没能力帮那么多人，救济那么多人，但是只是一个怀阴县她还是有能力帮助的，眼睁睁地见死不救，她的良心也许会不安。

    飞了两个时辰，也没看到一点绿意，更别提哪儿有吃的。

    她只好选了一处无人之地，降落在地。

    收了飞剑，闪入天心镯。

    一进到里面，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面上挂着舒爽的笑容，还是里头的环境舒服，比外头的酷热好多了。

    小心早已知道她出了怀阴县，张开小短手，欢快地朝她飞来：“姐姐，你终于进来了，这些日子看着你在外头忙忙碌碌，没一个晚上休息好的，都快有黑眼圈了，我好心疼。”

    “就你嘴甜，会说好听的。”余锦年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鼻子，甜甜笑了。

    没再说多余的废话，她把小心放在肩头坐着，一路急行，来到灵田中。

    这儿的蔬菜还是绿油油的，一派静谧美好的田园景象，仿若处在世外桃源安然地生长着，与世无争，不被打扰。

    望着头顶那正常的阳光，她意识到天心镯里，同无极大陆还真不是一个地方。这里一点儿都没被影响，也幸亏没影响，否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从哪儿去筹备粮食？

    她侧头，问肩头坐着的小心：“这里有多少蔬菜，帮我把那些便于存放的收一些，装进储物袋中。”

    “姐姐，很多的，这样拿出去会让人怀疑的，这个我们不是还打算卖的么，要换灵石的，要成为天下巨富的么？”小心有些舍不得。

    “我们这几年卖灵米，卖灵植，有没有露出过破绽，有没有人怀疑过？”余锦年自信地问。

    “没。”小心知道姐姐每次去坊市卖东西，都是掩饰过的，而且是穿的男装，这是必须的。

    “可是，可是，还是不够保险啊。”她有些后怕。

    当年前主人的遭遇，她可不想再重演一遍。

    “放心好了，我会有说辞的。蔬菜不用太多，也不是让那些人天天吃，几天吃一回，总比他们的身体真的垮掉强些。这些蔬菜种植的时间不长，也不怕那几个精明的察觉灵气太足的问题，最重要的是，我还从蓝孔雀哪儿得了一袋灵石，我们不会吃太大的亏，就当是卖掉好了。”

    “给我看看嘛，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姐姐，给我嘛！”小心一听到灵石，马上讨好地问。她想检验黑心树那人，够不够大方，合不合格！

    余锦年无奈，从腰间把储物袋解下，扔给小心：“不是那家伙给的，他那有那么好心，是掌门给的备用！”

    “原来黑心树是用别人的东西，在姐姐你这里做人情，小气鬼。”小心嘟起嘴。她还是打开了储物袋，哗啦啦把灵石倒成了一大片，坐在灵石堆上，埋头数了起来。小小的人儿，也只有一两块灵石那么大，坐在那儿几乎被灵石给淹没了，差点找不到她的踪迹。

    余锦年翻翻白眼望天，她想如果她是大财迷，小心跟着她也被培养成了小财迷。

    兰草跟着她，也被培养成了半个财迷，再加上个会寻宝的元宝，绝对是超级财迷，会给自己揽好东西，还不让人知道。

    天，她身边居然汇聚了一群大财迷，小财迷，半财迷，超级财迷。

    她头痛地想，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心似乎知道余锦年在想什么，偷偷地加了句，姐姐你想错了，黑心树才有钱呢，天儿现在都比我们有钱得多。我们总有一天，要把他们手里的全都抢过来，那个时候我们才能说自己是个真正的财迷，成为天下第一富豪，那才算本事！

    这边，余锦年甩了甩头，拿出储物袋，正准备装灵蔬。

    结果灵田有只脑袋窜了出来，是穿着花衣裳的元宝，对她：“吱吱，吱吱。”

    “你怎么了？”余锦年把元宝抓起来，放在掌心问。

    摸摸他的花衣裳，也不知怎么弄的脏兮兮的，笑了：“我忘记表扬你了，给华溢凡那混账身上拉的很好，没白养你一场，我很满意。”

    “吱吱，吱吱。”元宝拼命点头，主人终于表扬它了，太难得了。

    “它把好多灵果都偷吃了，刚才摇头是在抗议呢，怕姐姐你把里头的东西都搬出去，他没得吃了。”小心数着灵石的间隙，插话道。

    “还好我有个天心镯，否则还真养活不起你们了。”余锦年揪了揪元宝的耳朵，又有些不满道。

    “吱吱，吱吱。”元宝手舞足蹈的，一刻都不安生。

    余锦年恼了，弯腰把他放在地上：“你又怎么了，我还忙着呢，现在没时间陪你们玩，自个找地方玩去。”

    小心现在和元宝相处的多，他有什么动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当起了翻译，对余锦年道：“姐姐，他是说他会寻宝，不是废物，你以后还得养着他。”

    “我有说不养他了么？”余锦年走过去把小心提溜起来，把储物袋扔给她：“好了，我的时间有限天黑时分还得敢回去，你也别数灵石了，先帮我收蔬菜，记得弄的干一点，像是存放的时间较长的那种。我去锦年小筑里收些灵米，等我出去了，你再慢慢数。”

    “好吧。”小心知道天黑了她回去不安全，马上拿着储物袋忙活起来。

    只见她目光注视着那些灵蔬，小嘴巴不停地念叨着，那些易于保存的灵蔬，就像是凭空长了翅膀，主动朝着张开嘴的储物袋中飞去。

    余锦年往锦年小筑赶去，直接去了厨房隔壁的储物间，大概最近一直忙着，里头收割的灵米都被小心放在了这里，也没时间去卖，神识一扫大约有几十万斤。

    她掐着手指头，默默计算了怀阴县城内的百姓，因大旱持续的时间长，那些聪明有远见的早就逃离的不少，还有不少饿死的，染病死亡的，变成阴尸被灭的也不少。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万把来人，还有不少是孩子，真是少的可怜。

    这一次，那个未曾谋面的刑风，可是造了大孽。

    祸害了多少无辜之人，最好早点死了。

    卫师姐手里还有一些灵米，再加上这些粮食，应该够他们撑一段时间了。

    等阴尸平息了，她想那个大昱皇帝怎么也得再给各处拨点粮食，熬到正常的收获季节。他要是再藏着掖着，不正儿八经地开仓济粮，不大出血，靠八大门派救济，就等着民怨四起，等着他的江山覆灭，改朝换代吧！

    同样，余锦年把这些新鲜的灵米用灵力弄的旧了一点，就像是陈年大米，用费了半天劲儿，把里头的灵气逼出大部分，才收入储物袋出了储物间，又去找小心。

    小心一见到余锦年，指着地面的储物袋：“姐姐，都弄好了，快表扬我，保证没人瞧出是新鲜的。”

    “这就好。”余锦年用牵引术收起储物袋，对小心道：“我要出去了，你自己玩吧。”

    “姐姐，你什么时候再进来陪我？”在现代时，姐姐每晚还回天心镯睡觉的，现在到了无极大陆，就没在里头睡过一晚了。即便有了元宝，没有余锦年在里头陪着，小心还是会觉得寂寞她。

    她很不喜欢这种孤独的感觉，这里头太大，太空旷了。

    “等这事儿了了，我就陪你玩几天。”余锦年笑笑回道，这小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粘人。

    “好。”小心破涕为笑：“姐姐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能食言哦，要进来陪我睡。”

    这个，余锦年没答应，果断摇头拒绝。

    太玄门个个是人精，偶尔消失会儿还好解释，扯个谎说是隐身了。整晚整晚睡在天心镯太过冒险，目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想都别想。

    元宝又跑来凑热闹，吱吱，吱吱，吱吱个不停。

    “好了，我也会陪你的，以后还指望着你，帮我们找更多宝贝呢。”她又展颜一笑道。

    她眸中有些不舍，谁不喜欢安安静静的生活呢？

    谁喜欢一天到晚打打杀杀，争个头破血流？

    又有谁喜欢，成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提着脑袋入睡？

    可惜时不待人，人是群居动物，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各种麻烦，她也有她的责任要完成。不能再留恋这里片刻的温馨，恬静，她终究还是得回到现实中去。

    神念一动，离开天心镯，又抓紧时间往回飞。

    快飞回县衙时，她听到小心的惊呼：“姐姐，我们上当了，这灵石才十万块，呜呜，黑心树真讨厌。”

    余锦年倒没在意，这本来就是一笔意外之财，其他门派就不说了，太玄门这次要管的地方太多了，每个地方都给个几百万，那还不亏死了，再说也用不着，灵石总归是修真者用的，再多也填不饱凡人的肚子，就像现在她拿着灵石，也没处买粮食。

    卫琴棋一直在县衙门口转来转去，焦急地等待着，差点望眼欲穿。

    看到余锦年回来时，简直是在欢迎多年失散了的亲人，就差两眼泪汪汪了，忙问：“余师妹，怎么样了，有没有弄到粮食？”

    两人边往里头走，余锦年把装灵蔬和灵植的储物袋都塞给她：“遇上了一个散修，我和他磨了半日，把一些他积攒的陈年旧米，和质量不太好的灵蔬转给了我，数量不太多，可是秦师兄给我的灵石全用光了。”

    “没事，灵石没了可以再赚，人命没了，就找不回来了，我会省着让他们吃的，余师妹谢谢你。”卫琴棋认真道，她本来以为没希望的，可是余师妹给了她希望。

    余锦年站定，望着她：“谢我什么，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不想在日复一日的争斗中，做个行尸走肉自私自利的修炼机器，成为被人唾弃的冷酷无情惨无人道，灭绝人性的修仙者而已。”

    卫琴棋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你年纪小，但是你这话说的好，比大多数修士都明事理，简直说到了我的心坎上，不过我得去忙了，你飞了那么久，回房间去歇一歇吧！”

    －－－－－－题外话－－－－－－

    1锦年无论做什么，只要没大太危险，天哥都会无条件支持，这比轰轰烈烈的爱，要难得太多。

    2她不是圣母，拎得清大义，大事大非，对坏人绝对不手软。

    3感谢越前樱梦美妞，自v后每天不间断留言支持。有事真不想码字，但是还是坚持着，就怕对不起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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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自己加油，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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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决胜之夜--地天罗！

    对于余锦年弄来米菜的事，其他女弟子都很好奇，纷纷跑过来问她在哪儿弄的。

    余锦年一概回应，遇到一位散修从他手里买的，就连华溢凡都恬不知耻，冷嘲热讽旁敲侧击来问过她，唯有秦羿从没有过问一句。

    只是他看她的目光，总是古里古怪欲言又止，余锦年猜测他有可能知道了什么，但是她现在已经不惧他。有小心在，她也知道他的秘密，大家都是半斤八两，目前谁也不会贸贸然戳破，让不可收拾的状况发生，再也无法挽回。

    之后的一段时日，是余锦年来到怀阴县后，相对来说，过的最轻松的日子。

    白日，除了给秦羿的腿上上药，在他那里和惜雁一起蹭饭，再就是在县衙外头帮聚水，晚上就出去替那些师姐师妹，在各处轮番守着，让大家都轻松轻松。

    再无事时，她就陪着惜雁玩一玩，要么把那几个混混叫来调教一翻，逼着他们看书，识字。她知道走后，惜雁可能得由这些人守着，惜雁今后的安危就要靠他们了，大字不识几个，那不是等人被人骗？

    “仙子，这些字恐怕认识小人，小人真不认识它们。”齐大对着眼前摆着的，一本厚厚的字帖，垂头丧气道。曾几何时，他们这些穷人家的孩子，羡慕富人家的孩子能读起书，现在让他来读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

    余锦年坐在一旁，本来还抱着希望，以为这齐大能有点出息。

    她沉着脸二话不说，拿起一旁备好的戒尺，用神念操纵着，向他头顶飞去。

    啪，啪，啪，那戒尺长了眼睛似的，齐大躲哪儿它跟到哪儿，从不失手，也不知客气为何物，狠敲他的头。

    没一会儿，齐大的头上肿了好几个大包，还不敢伸手去揉。

    等揍的差不多，余锦年气消了点，不客气地开口：“废话太多，就是因为你不认识才让你学的，要不然我费个什么劲儿，就你这模样还是他们中的老大，肚里一点墨水都没有，大字不识三斗，今后怎能服众？”

    “仙子，还是让二弟学吧，他聪明些，小人这大老粗还是适合，适合帮卫仙子劈柴做饭去。”齐大生怕那戒尺再打他，护着脑袋不怕死道。

    他都二十多的人了，还念三岁小儿念的书，拉不下那个脸来。前二十多年不认识一个字，不照样活了这么大，在这次灾难中，他们不是也挺了过来？

    齐二等四人，站成一排排那敢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瞧着那神奇的戒尺，自己长了翅膀般会飞，又在大哥头顶不停地敲着，一声比一声敲的响亮。

    大哥就是活该，身在福中不惜福，他们能被仙子调教，心里是很乐意的好不？

    哪里还能找到比仙子还美的女子来？光瞧着都心里舒坦。

    “还敢跑，给我过来！”余锦年吼出声来。

    真是长本事了，这几天下来，一个个居然不怕她，她就长的这么没威严相？

    一个个见了蓝孔雀就像老鼠见了猫，只想躲，见了她就敢斗嘴？

    “仙子，你饶了我吧，你简直是在要我的命，再看几天大字，我可能就没了。”齐大真心道。

    他就不明白了，一个娇滴滴的仙子，年纪才十六七还没他大，怎么脾气这么暴呢？可惜了那张脸啊，那么好看，真的就像是天仙似的，就是长错了地方。

    要是长在那些花娘身上，他还有胆子去摸一摸，现在就是近在眼前，借他一万个胆子都不敢去碰。

    秦羿不知何时进了大厅，听到两人的对话，斥道：“再不听话直接拉出去剁了手脚，挖了眼珠子，长着没用要那做什么？”

    余锦年闻言愣了下，这家伙比她还狠？

    余光又瞥到面色煞白的齐大，含笑接口：“不够，要先剁再挖，还得同那天一样，把他再绑在树上晒晒太阳，想必舒服的狠，我看他就是欠扁型受虐不知好歹型的，该是怀念那滋味了，我可是很大方的人，今儿一定让他如愿以偿。”

    “来人？”秦羿转身，朝外头扬声道。

    几个站在门外的衙役，听了命令奔进了大厅：“仙人，仙子，有何吩咐？”

    齐大不停哆嗦，这架势不是开玩笑，要来真的啊？

    尤其是还有这个冷面仙人在场，他可是不会像女仙子那样笑着说话的，听说他那天伤了腿回来时，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是个狠角色，大伙都怕他。

    再不敢斗嘴皮子，双腿软的差点丢人地坐在地，肥胖的身子颤抖的那肉能抖下来几斤，声声讨饶：“仙人，仙子，小人学，小人学还不成吗，学，就算是再难也学，往死里学也要学！”

    余锦年总算是满意了，都是一群欠揍的货，就得以武力收拾连带恐吓才会乖点。

    范扬是五人中，肚里还算有点点墨水的，她笑眯眯地指着他：“你给我监督着，必须让他们兄弟几人，还有刘石把这一篇大字临摹完，才准吃饭，反正现在每天的饭菜都是限量供应的，在晚饭之前写不完，我就让别人端去吃了。对了，会写还不行，必须全部会念，知道是啥意思。”

    吩咐完后，余锦年起身出了大厅，问跟着她往外走的秦羿：“你怎么来了，找我什么事？”

    “没事我就不能找你？”秦羿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半晌，反问。

    他的房间除了上药，混饭吃，她从来不进，他的作用就只是管饱她的肚子？

    在她眼里，他还没一个没有被她半路所救，没有血缘的小孩子重要？

    余锦年四处瞄了瞄，没发现惜雁的身影：“惜雁呢，不是在和你玩么？”

    “被你那韩师姐带去，你为什么对她这么上心，还费心调教这些混混，可也是为了她？”他妒忌了。

    余锦年的明眸中有淡淡的失落，往院中走去，伫立在一株枯树下：“看到她就想到了小时的我，想着我们可能马上要离开了，想在我走后让她过的好些，不想让孤苦无依的她被人欺负，想有人替我守着她，让她平平安安顺顺利利长大成人。”

    “小年儿，你何时也能对我也这么好心一回，我也是孤苦之人，希望有人怜。”秦羿也移步过来站在枯树下，沉默了会儿，悠悠道。

    这话听着，有些过分的暧昧，比他提的那三个要求还显得暧昧，余锦年愣住。

    侧身，抬眼望着他，想到他平日的种种作为太过欠扁，有些话酸不溜秋地，不由自主就冒了出来：“我才不信，你的花痴团那么多，随便拉一个就能让你进温柔乡出不来，而我从不认为自己是温柔之人，安慰不了你那颗‘受伤’的心。”

    他的大手在道袍中握紧，他从前也不知温柔为何物，但是当他心中住了她后，就渐渐懂了，可是这小混蛋，没心没肺，要么是故意逃避，从来不给他温柔的机会。

    韩玥婷带着惜雁来找余锦年，刚进了这进院子，看到一道高大颀长，一道柔美俏丽的身姿，并肩站在哪儿背对着她。虽然他们跟前不过是一株枯树，连一片叶子都没有，可是她觉得那场景很美好，是那么的和谐，心中一阵难过，酸涩不已。

    她是真的不想破坏余师妹和秦师兄，可是有些东西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她根本控制不了，抑制不住那思念，看到他她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追随他，她也不想这样。

    弯腰，低声对惜雁道：“你进去找你小姐姐玩，我有事先走了。”

    “韩姐姐，你干嘛不进去啊，我们一起玩嘛！”惜雁不明所以地问，这几日她和韩玥婷也混熟了，相处的也不错。

    “不了，我去不方便。”韩玥婷摆摆手，神色黯然匆忙离去。

    当余锦年发现时，韩玥婷早已不见了踪影。

    ……

    “姐姐，你今晚陪我睡觉。”惜雁道。

    “好。”余锦年应了。来怀阴县好多天了，她也从来没睡过，是该补补眠了。

    刚刚哄睡惜雁，她刚阖上眼进入梦乡，田心莹匆匆跑来，在门外大力敲门喊道：“余师姐，阴尸又来了，秦师兄让我叫你起来，快点，好多啊！”

    余锦年猛地睁开眼，蹭地起身，下了床抓过一旁的道袍披在身上。

    朝外头道：“不是已经全部清剿完了么，哪儿来的阴尸？”

    “应该是别的城池驱赶，或者是呆不下逃避，然后飞到咱们这儿来的，很多，很多，很多。”田心莹的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惊恐。

    余锦年系腰带的同时，神识全部外放。

    果然，铺天盖地的阴尸在城内的各个屋顶，盘旋飞行。

    靠，还都是高阶的，抚了抚胸口，真是要命！

    这回还直接冲进县衙了，难道这儿的人肉闻着忒好吃？

    别无他法，她只好把睡着的惜雁送进了天心镯中，放在外面太不保险，照顾不到。

    “小心，替我照看好她，不该说的别乱说。”

    “姐姐，放心。”天心镯中小心很快回道。

    惜雁年纪还小，就算进了天心镯也没事的，她弄个幻境就行了，弄的同房间一模一样，不让她出去，不会有事的。

    穿好道袍，余锦年一阵风般冲出了房间，掐了轻身术，飞身上了屋顶。

    这才意识到这几天的平静，让她忽略了一点重要信息，今儿是月圆，阴气更重。

    挂在黑漆漆的天幕中，那轮圆月早已不是皎洁明亮，而是变得又黑又红，它周围黑色的雾气到处弥漫，诡异之极，仿佛要吞噬了整个大地。

    她的两只秀眉拧在一起，遥望太玄门的方向，定是那刑风在全力反扑，成败就在今晚。门内不让她们回去，就是因为今晚无极大陆还有一场浩劫，才让各处弟子坚守在原地么？

    田心莹也上了屋顶，和余锦年站在一起，背靠背对付阴尸。

    余锦年没看到秦羿，他不是经常在屋顶呆的么，连同华溢凡和其他人也不见了？

    灭掉一只朝她头顶抓来的阴尸，她急忙问：“秦师兄人呢，其他人都去哪儿了？”

    “秦师兄去追赶的那只会飞的阴尸头领去了，也不知现在人去了哪儿，其他师姐也去各处救人了，他留我在这儿陪你，那阴尸头领很大的，比以前的还大，绝对不能让它在城里作乱，秦师兄不能不去，不然会死更多人的，你别怪他。”田心莹眸中，还有着挥之不去的惊恐之色，还不忘记替秦羿辩解。

    余锦年也不再言语，她有何资格怪他？

    一把扯下腰间的灵兽袋，直接把九只雪狼放出灵兽袋，吩咐道：“去灭阴尸，快。”

    雪狼也意识到情况紧急，双翼伸展，展翅高飞，冲向阴尸，连狼后也被余锦年赶走。

    她一拍储物袋，拿出冲锋枪，端在手中开始扫射起来。

    反正现在一团乱，她的冲锋枪也不是初次出现了，就算在意也无所谓，谁掀她的老底，她灭谁。

    就连小心也没闲着，见惜雁睡着没醒，在天心镯里拿着小小的麻醉枪，朝离余锦年进的阴尸射去。最后没用了冲锋枪都没用了，阴尸集体进阶全都会飞，冲锋枪射程有限。

    “惨了，我们这次出行一开始说是抗旱的，我准备的符箓都用光了，连法宝都没带，水系术法在这里也不起作用呀，这是天要亡了我们么？”一旁的田心莹沮丧极了，险险地躲过一只阴尸体袭击，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余锦年一手飞快地摸向眉心，那里散发出夺目的光芒，白玉环从中窜出，被她扔在头顶高悬，白色的光幕瞬间包围了她。

    瞅到一旁沮丧的田心莹，她忙道：“田师妹，你进来躲躲。”

    光幕晃动了几下，生生裂开一条一人宽的口子，余锦年一阵气息不稳，喉头腥甜。田心莹却顺利地冲了进来，对她嘿嘿一笑：“余师姐，你这法宝是防御型，真好。”

    余锦年手中已经换了一挺狙击枪，修士的眼力极好，她正好枪枪爆了阴尸的头。

    那些雪狼勇猛异常，凡是往民户中冲去的阴尸，几乎全部都被它们阻拦。

    也有部分阴尸发现攻击目标，直接用利爪冲击拍打笼罩着余锦年的光幕，可惜他们无法得逞，根本冲不破。

    有个别民户屋顶，房门都被撞开，阴尸破屋冲进，人直接被阴尸抓起，冲出屋顶在天空飞来飞去，凄厉仓皇地叫喊着。

    那些阴尸边飞，还边啃人肉喝人血，田心莹看的揪心万分，又恨自己实力不济。难过地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眼睛，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太残忍了，太残忍了，余师姐怎么办啊，有人被抓了，被撕毁了，你那法宝给我，我也来杀，我受不了了。”

    余锦年轻轻摇头，狙击枪这东西，不是短时间能学会的。

    她的符箓也早用光了，如果是在荒无人烟之地，她还可以来场细菌战，可惜这里不行，催泪，对不靠眼睛视物的阴尸也没用。

    从天心镯一间武器库中运出大堆手雷，放在脚下。她拿起其中的一个，对田心莹示范了一遍，看好了：“投掷的手握住弹体，四指压住这里，另一只手拉环动这个部位，不能在手中停留，朝目标扔去，不准往地上扔，更不许往民房中扔。”

    “明白了。”田心莹看着这奇怪的东西，不知余锦年要做什么。

    反正都这样了，余师姐让她做，她照做就是了。

    伴随着一声轰隆巨响，球形烈焰在空中爆裂开，一只阴尸被炸飞成片，又是那难闻的腥臭弥漫。地面，紧接着传来一阵阵恐惧的尖叫，是那些城内的百姓被吓到了。

    手雷要爆炸，在夜空的响声有多大，余锦年知道，没听过的人肯定会怕。

    但是她顾不得那么多，怕响声，还想活命的，就自己捂紧耳朵。

    有时候经历过劫难，反而是一次顿悟重生。

    物竞天择，它们能活到现在，早该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是。

    轰，轰，轰！

    田心莹照着余锦年的动作扔了几个，灭了几只阴尸后，更兴奋了：“这个和有些符箓的作用差不多啊，威力也不小呢，挺好玩的。”

    她毕竟是修士，体质还是很好的，扔的比寻常人要远太多。

    可惜，阴尸实在太多了，余锦年头顶着白玉环，要防御，还要经受阴尸的撞击，不断地耗费着她体内的灵力，她拿出一只玉瓶，把一大半蕴含灵气的灵泉倒进嘴里。

    有田心莹不停地扔手雷，她使用狙击枪，依旧寡不敌众，杯水车薪。两人周围的阴尸越来越多，四周的虚空目光所到之处，几乎全都是阴尸。

    它们都白玉环的光幕之外，拼命撞击，等着余锦年灵力衰竭。

    大概是那些阴尸想为死去的同类报仇，或许她们两个修士的肉，比那些凡人的肉更好吃，惹得它们垂涎不已，或者还有别的原因。

    一个个面目狰狞，獠牙大张，那难看的模样真让人无法直视，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曾经也是活生生的人。

    屋檐下，不远处，到处都有阴尸被炸飞，被爆头的尸体。

    那些黑臭的浊气，让人已经无法呼吸，两人战斗了一个多时辰，累的气喘吁吁，都需要休息，可是没人给她们休息喘息的机会，这是拿命在博。

    “秦师兄回来了，啊，好多雪狼。”田心莹用尽全力，扔出最后一只手雷，惊喜的哇哇大叫，流下了泪水。

    她真的快撑不住了，因为不知道何时是尽头，只知道离天亮还早的很。

    同一时间，小心也在天心镯中对余锦年道：“姐姐，黑心树回来了。”

    余锦年抬眼望去，隔着诸多阴尸，一口气差点呼不出来。

    蓝孔雀身前身后，簇拥跟随的雪狼起码有数百只，个个带着飞翼，从旁开道，在虚空同他一起全速飞来。那些皮毛油亮的雪狼，同黑青獠牙的阴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冲淡了滔天的阴暗深沉，带来了一线光明。

    等他劈开拦路阴尸，飞近她几十米远时，她才怔怔地吐出两个字：“要命。”

    她想到的第一点就是，他这是在公然暴露实力？仅仅八只雪狼出现，就有几个人蠢蠢欲动想要了，这回出来这么多，看他怎么办，大麻烦，以后耳朵绝对清闲不了。

    “你怎么回来了，哪儿灭阴尸不是一样的，跑回来干什么？”她隔着光幕斥道。

    “我灭了那只头领后，阴尸忽然全都像县衙的方向聚拢，现在看来它们是冲你来。”秦羿皱眉，不知这是何缘故。

    很快，卫琴棋，韩玥婷，华溢凡等人察觉不对，也飞了回来。

    他们看到围着余锦年和田心莹的阴尸，何止万只，都是瞠目结舌，表情十分恐惧。这余师妹是怎么回事，专门招阴尸啊！要不是她那个环状法宝的散发的光幕挡着，阴尸无法近身，估计早都被撕裂尸骨无存了。

    “去！”秦羿一声令下，数百只雪狼齐齐出动。

    一场大战又开始了，余锦年反而停了手，思索着难道是她身上的戾气太重，吸引了阴尸？

    还是天心镯？

    没道理，他刚打过架，身上的戾气一点不比她轻，只会更重。

    他也有天心镯，阴尸怎么不去招惹他？

    不好，她身子猛地颤抖起来，难道她是重生的，这身体曾经短暂的死过一回，阴尸的嗅觉比人，比雪狼那种灵宠还要灵敏能感觉的到。

    究竟是把她当成头领了，或者同类了，还是在为死在她手下的同类报仇？要不要这样白痴，那刑风不得气死了，驯化了一群废物。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的秘密绝对不能暴露，管他们会不会说话，全部都得死。余锦年推了一把田心莹，把她送出白玉环的笼罩范围，踩着飞剑，屹立高空，忽地坐在飞剑之上，准备从心头逼出精血。

    下一刻，秦羿已经出现在她身前，隔着光幕朝里头的她怒气冲冲道：“不许使用秘术。”

    “为什么？”她亦隔着光幕回瞪他，既然是她招来的，就得她负责解决。

    她不想留人话柄，也不想暴露底细，只有尽快让阴尸灭亡，秘术能灭多少是多少，剩下的还有他们在。

    “不想活了？”一两个月之内，连续动用秘术，不是不想活了是什么，不知道会元气大伤？

    “让开，我才没想死，我要它们死，一个都不能活。”他要是不让开，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他疯了。

    “今后有我的场，就别想动用秘术，无法使用术法，就用飞剑砍，一只一只去砍，况且有那么多雪狼在，布个大阵，还有几十名弟子，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给我起来，听到没有。”

    他抿唇，纵身一跃往她头顶飞去。

    余锦年从没见过这样勃然大怒的他，这白玉环是他师父给她的，想必他知道用法。他想去摘掉她的白玉环，是把她揪起来？他的模样比那天韩玥婷要雪狼时，她惹恼了他时还恐怖，真的像要立马吃了她。

    她沉默了一瞬，只好打消念头，霍然起身举着飞剑朝离她最近的阴尸冲去，砍，砍，砍。除了砍，还是砍，用尽全力去砍，死命去砍。

    其他人也早已经加入战斗，形式对阴尸非常不利，一个个也不粘着余锦年了，拼命朝四处逃窜，想要飞走。

    “雪狼战队，地网天罗！”秦羿周身的气息瞬间一变，大喝道。

    数百只雪狼得到命令，飞向四面八方，从外围瞬间组成一个强大的地网天罗阵，一道道蓝色光幕，组成了一张巨网，罩了县衙四周，困住所有要逃走的阴尸，凡是撞上大阵外围的阴尸，都惊恐地返回，慌了阵脚。

    众人松了口气，齐心协力犹如包饺子，对阴尸拼命围剿。

    这一战，天昏地暗。

    这一战，让整个县衙周围，犹如黑血成河。

    这一战，犹如身在地狱。

    这一战，一个个都是筋疲力尽，身边到处是尸体，都歪在房顶不想动弹一分一毫。

    这一夜，怀阴县活下来的百姓，真真正正地见识了一场，不能用常理来形容的，惨无人道的怪异战争，足以让他们刻骨铭心，永生无法忘怀。

    忽然间，躺在屋顶的余锦年瞥见，天边那轮圆月周围的黑气，雾气，渐渐消退……

    没多久，便露出封尘已久的皎洁清辉！

    她喃喃道：“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刑风绝对是败了，也不知他陨落没有？”

    “那有那么容易，魔修比道修还难陨落，目前只有两种结果，也许刑风潜逃，或被强行封印。”秦羿坐在离她不远处，同样抬首凝视那轮正常了的圆月。

    余锦年不该说什么了，叹了口气，也不知这到底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为什么偏偏等她们灭完了阴尸，那些老古董才战败刑风？

    当打架是好玩的么，不知道那些阴尸很讨厌么？

    她太累，太累，迷迷糊糊阖眼，再没开口。

    秦羿起身手腕一转，多了件蓝色道袍，帮她盖在身上，带着围在屋檐四周那数百只雪狼，同众弟子去收拾那让人惨不忍赌的战场！

    －－－－－－题外话－－－－－－

    战斗很难写，修了下文，发的稍微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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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醉酒误事，清白不在？

    余锦年只迷糊了一小会儿，由于精神紧绷自动醒了，抬眼瞧见天幕依然是黑色，群星闪耀。忆起方才那场大战，让她一时忘却古今，忘却时空的残忍，忽然有种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的淡淡酸涩。

    她懒懒地不想起身，就那样躺在屋顶怔怔出神，放任自己的灵魂出窍，升空，漫游，那管今夕是何夕！

    忽地感觉身边多了个人，她神魂归位，侧头一瞧，首先看到的是那流光闪耀的披风一角，再接着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冲这骚包的衣着不看身影，除了那家伙还会有谁。

    “你方才，去哪儿了？”她问秦羿。

    秦羿往身上丢了个清洁术，清除收拾战场后沾染的怪味，目光却落在余锦年身上，挑眉一笑：“无事，你要是还困，最好回房去睡，别等会掉下去。”

    “切！”余锦年冷哼一声，学着他也往自己身上丢了个清洁术，清理那沾染的尸臭。嘴里却道：“我睡不着了，战场都清理干净了么，什么时候把后续的事情吩咐完，我们何时能回太玄门？”

    她有点想兰草了，不知道她走了那丫头有没有被人欺负，受了什么委屈？

    她也想大哥了，不知他出去历练什么时候回来，他在别处有没有遇到麻烦和阴尸？她更想回家一趟，确认家人好不好，有没有被阴尸影响？

    “很快！”秦羿用鼻音哼了声。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因为躺着她的，身体曲线比站着时还要明显，又好笑地摇头，像她这样在何时何地，根本不注意自身形象的女修，太过少见。

    他怎么那么没眼光，放着那么多花不想采，就死心眼地瞅上了她？

    一想起那日在暖池的春光，他的俊脸莫名发热，任是汹涌的寒潮，也挡不住那奇怪的热度……

    余锦年脑袋就是再聪明，也不知道他现在的脑袋在想些什么？

    只消她轻轻抬头，会就发现他的异样，可惜她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望着星空又出了会神，想起以前每次任务结束，都少不了要庆祝一番的。

    一群大男人庆祝能用什么方式？当然是喝酒减压。

    她这种少之又少的异类夹杂在人堆里，久而久之酒量也就练了出来，每次领导来被推出去陪酒的都是她，谁让她被冠上了美名巾帼英雄，千杯不醉？

    其实没人知道，她并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喝酒，只是喜欢那种热闹的氛围。只有在热热闹闹的时候，才觉得不是那么孤单，现在多好，她有了家人了，已经适应了孤单，不再惧怕。

    忽然间，她很想很想，此时此刻，体验当时那种心境，或许人都有矫情的时候，只有当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才知道那些时光的弥足珍贵。

    “你那天不是说你有酒么，给我一坛？”她侧着身朝秦羿伸出手。

    “什么？”秦羿的思绪被打断，声音忽然拔高，黑瞳也跟着眯了起来。

    他那日不过是在说笑，他的酒那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喝的，还能喝得了一坛？

    余锦年撇撇嘴，鄙夷地盯着他，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是不舍得，还是她说错话了？

    想来想去没错吧，古人喝酒应该都是用坛子的，心中又有了点小小的疑惑，难道真的是用酒瓶？

    “你真要喝掉一坛？”他再次挑眉，笑着确认：“是你要喝的出了事，千万别找我麻烦？”

    “那来那么多废话，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喝多少是我的事，你只说给还是不给？”任是夜色也挡不住余锦年澄亮清澈的目光，她的锦年小筑中要是有酒何必找他要，这个小气鬼。

    “少喝点！”一只纯黑色的小坛子，嗖地飞到了她面前停住。

    而扔出坛子的人，更是隐隐期待她喝了之后，会是什么效果，他也给自己，又拿了一坛。

    余锦年一把抓住小酒坛，坐起身来，发现身上还盖着件道袍，有点诧异？

    蓝色的，是他给她盖的？

    随手扔回给秦羿，咚地一声扒开塞子。

    须臾，一股浓郁的酒香中夹杂着纯正的灵气，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她想都没想为什么这酒这么特别，只想借酒排遣心中的烦闷。

    “以马为梦，诗酒趁年华，我们共勉之，干了。”

    言毕，她咕咚，咕咚，豪气冲天，把坛口对着嘴，直接往嘴里灌去。

    “咳咳，这酒怎么这么烈，快有七十多度了吧。”她喉咙被刺激的，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被冷风一吹，头有点晕晕的，舌头也跟着大了起来：“不是说没蒸馏技术，这么烈的酒是怎么造出来的，你平日就喝这个，还有没有别的？”

    “还敢嫌弃，就你那么粗鲁的喝法，再好的酒也是浪费，就你方才喷掉的那些，也值几千灵石，你说你这么大手大脚的。”秦羿话说到一半，快速移位坐到她身边，无奈地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这度数直逼医用酒精，你这个疯子，不想活了。”

    “什么酒精，谁说我不想活？”他沉了脸。他当然就是喝这个，这逍遥醉是特制的，用了百十种不常见的，最少都是上了百年灵药酿成，是特地用来驱寒的。

    没这烈酒驱寒，只靠暖玉床，暖池，就算修炼的是火系功法，他也抵抗不住那寒意，早都一命呜呼了，那还能等到找到火灵珠的那天，哪儿还有功夫陪她坐在这儿受冷？

    余锦年怕了他身上的寒气，晕乎乎地往旁边挪了挪：“这么贵，就是金子做的酒也没那个价，你骗谁啊，坐远点，喝点你的酒话就这么多。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一坛酒值钱，还是法宝值钱，该把我的那把冲锋枪还给我了，快拿来。”

    “你答应的那三个条件中，就有一条是不要回去，别忘记了，我想知道那个法宝为什么不需要灵力，就能使用？”发现她喝了酒之后话更多了，与平常有些不一样，他清雅的嗓音刻意放低，循循善诱地问道。

    修真界所有的法宝，都需要灵力支撑才能发挥作用，就她这个最特别，不需要灵力对付低阶妖兽和低阶丧尸，杀伤力着实不错，让他百思不解？

    “那个啊，因为它本来就不需要灵力，普通人只要力气够大端得住，掌握了技巧都可以……”话未说完，余锦年身子一歪，朝后仰去。

    浅不可闻的呼吸声传了出来，酒坛子也从她手中脱落，在瓦片上滚动起来。

    秦羿一手先搂住她，另一只手飞快用牵引术，拉回已经离地面只有三尺的酒坛子。俯首在她耳边轻声嘟囔：“到底谁才是小笨蛋，才喝了几口就已经睡着了，还逞能说自己千杯不醉？”

    不过一想，他这逍遥醉一般人根本喝不得，闻着就醉了。

    她也算不错了，还挺有能耐说了好几句才睡。

    把两只酒坛子，道袍通通收进储物戒，坐在屋檐上抱着她软软的，热乎乎的身体。还有鼻端传来的，那属于少女身上才有的淡淡馨香，让他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忍不住伸手，轻轻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指尖暖暖的。这个磨人的小坏蛋也有自己倒霉，主动送上门的时候。坐在冷风里，他的大掌在她柔软的细腰间越收越紧，埋头把冰冷的脸颊在她柔滑的小脸上蹭了蹭。

    这是第一次在夜色中，能不被她揣，不被她揍，不被她踢，她也不折腾他。

    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他的心中温暖的，无比满足。

    想起此行归去，恐怕很久都见不到这小混蛋，更别说抱抱了。

    他邪魅一笑，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她造成的，绝对不能错过了。

    用神识扫了四周，没人关注后直接带余锦年从房顶飞下，在门口布了阵法后，回了自己临时住的房间。

    “主人，你怎么带她进了房间，那天都有人议论，再被人看到不好啊！”天心镯里，小天的嘴巴惊讶地都合不拢了。

    以前主人有什么心事，都喜欢对着他唠叨个没完，现在主人的心思都被这小女人给霸占了她到底有那点好了？除了漂亮点，那么粗鲁，又那么贪财，对主人也时好时坏的。

    “睡觉？”秦羿酷酷地丢出两个字，又嘱咐道：“小甜甜，你也回仙府去睡。”

    小天仍是张着小嘴，都能塞下只鹌鹑蛋，这天马上要亮了好不好？主人这是要干嘛，是不想让他偷窥，还是嫌他碍事，真打算在睡了这个小女人？

    不管主人有没有疯掉，反正他小天真是要疯掉了，脑袋不够用了，万一那小女人的大哥知道了，还不得和主人打个昏天暗地？那时，玉衡道君该帮谁是好？都是他的亲亲徒儿！

    这年头，给主人和余家大哥两人当师父，真是为难！

    发现小天还没进去，秦羿的好心情告罄，又沉着脸撂下话：“没我允许，别来打扰我们，否则……”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暖玉床，把余锦年放在床上，提前布置了个隔音结界后，自己也脱掉鞋子躺了上来。

    “不行，你不能这么随便的睡了我姐姐，你们现在这样真不合适。”小心发现情况不妙，直接窜出了天心镯，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算是老熟人了，对着秦羿是一点都不客气道。

    “这里有你多嘴的份？”他幽深的黑瞳中，一股黑沉沉的气流急速涌动，紧接着散发出磅礴的怒意。

    一个，两个，笨的要命，都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话也能这么多？

    看来灵宠什么的多了也不全是好事，他是不是该找时间，把他们的嘴巴一个个全都封上。

    这黑心树的眼神好凶，小心缩了缩小身子，可是姐姐的安危更重要，只能豁了出去：“你太不尊重姐姐了，那天姐姐中了春药你都没睡她呀，就算你们已经‘交换’了定情信物，这样也不合适啊。

    姐姐年纪太小，还没成年，没完全长开呢，会受不了的。你就不能等她再长大一点，吃起来味道也好啊！最起码也得等姐姐心甘情愿才好，一个女人一生第一次只有一次，总不能稀里糊涂的没知觉。”很显然小心在现代混久了，对睡觉一词的理解，已经十分不纯洁了。

    秦羿听罢，由怒转笑，他何时说过要吃了小年儿，不过这主意真不错。

    他的视线锁在余锦年身上，瞧着她纤浓合度的曼妙身姿陷入沉思，这么吵，她还睡的着！再说无论是大昱还是整个无极大陆，女子都是十五岁及笄，虽说修仙之人不大在乎凡俗礼节，如今她已经十六多了，岂会没成年？

    他那里会知道，小心说的未成年是按照现代标准计算，余锦年还未满十八岁。

    心里乐开了花，满脸愉悦地问小心：“小年儿到底送了我什么定情信物，我怎么就不知道？”

    他脖子上戴的那块护身符，储物戒中躺着的那张美人榻，都是他逼着她才要到手的，根本不是她心甘情愿给的。他手里如今还有一样东西是她的，难道真是那个？

    小心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端倪，赶紧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是那把冲锋枪啊。”

    那可是姐姐以前最趁手的武器呢，只是到了这个世界不能随随便便，随心所欲地拿出来，还是她做主替姐姐送的，否则他有的等了，要等姐姐主动送他，只能说他就是望眼欲穿都等不到也不为过。

    还真是那个，他了然地颔首，摸了摸手上的储物戒。

    秦羿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是无极的那个炼器师炼制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就是炼器师，不可能对最新式的法宝领悟不透？至于她的以前，那些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小年儿已经给过他定情信物，虽然不是她心甘情愿主动给的，是通过他人之手，有总比没有的强。

    况且，他也早给过她了，那不更是名正言顺了，扬声吩咐：“小甜甜，快把她带进去，你们再好好叙叙旧，越久越好，别来烦我们。”

    主人发话了，又能和心心一起玩，小天哪敢不从。

    还从的眉开眼笑，欢天喜地。

    可怜的小心还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还没再来得及再开口，就被他额头上冒出的一道汹涌澎湃的白光，迅速吸进了天心镯中。

    拦路虎都撤掉了，耳边总算是清净了，室内恢复一片宁静。

    秦羿认真地替余锦年脱掉鞋子盖上被子，自己如法炮制脱掉鞋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把揽过余锦年，抱着暖暖的她，他眯眼舒服地叹气，回想活了这二十一年来，连他自己不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从来没有完完整整的睡过一次好觉。

    终是抵不过暖玉温香在怀，以始料不及的速度阖上双眸，进入梦乡。这绝对是他有史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回，就是睡着了唇边也挂着浅浅的笑意。

    而余锦年却悲催了，她睡的十分不安稳，梦里都感觉自己抱了只大冰块，身下热的要命，身上和身侧冷的要命。

    脑袋却是迷迷糊糊的，怎么都醒不过来。最终，她还是承受不住这种极致到冰火两重天的煎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睁开眼睛时，一张俊美的人神共愤，天怒人怨的面孔近在咫尺。

    他呼吸平稳，睡的那叫一个舒服，嘴角还往上翘！

    她大脑短路了几秒，神志清醒之后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她怎么会同蓝孔雀睡在一起？上次他帮她解毒，这次怎么解释？

    这货居然又抱着她，是不是又吃错药了，有只手还放在他不该放的地方？

    她推开身前那冷冰冰的咸猪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就说怎么感觉一会儿冷一会热，原来他身上是冰的，身下的床又热的要命。

    用了近乎十成的力道，朝他胸口狠狠地拍了一掌，牙齿咬的蹦蹦作响：“滚起来。”

    ……

    这个混蛋，怎么能睡的这么死，还不醒来？

    肯定是装的，修士那会这么没警觉性？要真这样早该死一千次了。

    她扭曲着小脸，朝这还沉浸在美梦中的秦羿又挥了两拳，吼了几嗓子：“秦少天，你给我滚起来，越来越过分了，不仅对我动嘴调戏，我都忍了，现在都敢动手了，活腻歪了是不是，不想见明天的日出了是不是？再装死我就真动手了，让你同华溢凡去作个伴，当对难兄难弟，可别后悔！”

    “小年儿，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秦羿揉着被捶痛的胸口，睁开了浓黑似玉的黑眸。这小坏蛋就不知道下手轻点，要是没修为的普通人，她那几拳早就把人捶死了。

    余锦年跳下了暖玉床，烦躁地在房间走来走去。

    最后盯着他，恨不立刻能得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以解心头之恨：“把嘴巴先洗干净了再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不可以动手动脚，不让你喝酒你非要喝，喝醉了又抱着我不放，说什么想找个男人试一试，我从昨晚开始都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秦羿慵懒地伸伸懒腰后，平躺在暖玉床上揉着闷痛的胸口，边微笑地望着她开口道，那表情十分的欠抽。

    余锦年险些喷出一口血来，喝个酒也能喝到床上去，真是一出标准的狗血戏码！

    低头瞅着自己的衣服，穿的好好的，那个地方也没痛感啊？

    不像是失了什么贞洁。

    还有他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话要不要脸，她对他负责？

    “是不是觉得身子不痛？”他胸腔不断震动憋着笑问，这小家伙自己都有些不确定真伪了，她什么时候也这么好骗了？

    是啊，一点都不痛，所以余锦年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他就不怕这么做了，别说她了，大哥第一个都不会放过他？

    肯定这货肯定是脑神经又抽了，没事做在骗人玩。

    －－－－－－题外话－－－－－－

    下一章表白，天哥等不急了，不过嘛~

    介个嘛，原因是，不能总让锦年筒子一直接触个冷冰冰的身体，总得把这个问题暂时解决了，分离是必须滴，所以天哥不淡定了，怕不在锦年被别人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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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霸气告白 我们天生一对！

    “昨晚，我听着你不停喊痛，念在你初次的份上难受，便随手帮你疗过伤化解了痛意，该清理的也清理干净了，否则你现在躺在床上，根本起不来！”秦羿侧过，一手撑着下颚盯着余锦年，看似又轻飘飘启唇，却扔出一句爆炸性消息。

    余锦年惊呆，仿若被一道从天而降的天雷，直直劈中身体和脑袋，整个身子木木地僵在了那儿，整个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良久之后，她的脑袋才从混沌状态中，逐渐清醒过来。

    谁知一口气又噎在喉咙，险些吸不上来，真差一点点直接嗝屁掉！

    缓过之后，她愤怒地瞪着秦羿，这么不要脸的话，他也能大言不惭地说出来，他居然知道女人第一次会痛，关于女人的事，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心思平日都用在什么地方去了？这个大混蛋。

    她忽然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痒，开始不自在，难道她真的在醉后喊痛了，没了清白？

    苍天不长眼，她无比悲愤地想，这货怎能这么对她？他就那么饥不择食，就那么经不起撩拨？不知道反抗到底？不知道忍一忍不死会么？不知道受不住时，去泡个冷水澡就成了？

    谁以前还笑话她像颗豆芽菜，是谁说她的小身板他看不上的？变的比谁都快。余锦年深深地吸了口气，捋顺了气息之后，双手上下翻飞快速结印，唤出一只淡蓝色的水型巨掌朝秦羿头顶拍去：“你给我去死！”

    秦羿身子根本没动，只轻轻挥挥衣袖，一道气浪涌出，轻而易举地移开她的巨掌，打散在地。

    变态，这样也行？她内心极度不甘，再来。

    接连三次召唤出水掌，水拳，水柱都不管用，每次都被他躲过，这个变态。

    术法斗不过，来最原始的好了，她阴沉着布满乌云的脸爬上暖玉床，抬起脚朝侧躺着他的某些部位踢去，叫你作乱，叫你爱占便宜。

    正面踢，被手挡住，不中！

    旋风踢，衣袖拦住，没中！

    连环踢，他终于闪到了一边，还是没中！

    余锦年气恼地收住脚，如玉般澄澈的黑眸中，暗潮不断汹涌汇聚：“你占了我便宜，还敢伸手挡，快点拿开！”

    “能不挡么，要真踢坏你以后还不得跟我急，怨我没用，你还不照样得对我负责，享受到的待遇可不一样！”秦羿神色古怪地狭促道，这小混蛋简直就是在惹火，还没完没了了？

    平日揣他，揍他，他也认了，有些地方除非他傻了，才真给她踢！

    余锦年站在暖玉床上双手抱臂，狠瞪着他居高临下冷冷道：“负个屁的责，你别抢我的话好不好，要负责的话也是你对我负责，你是男人，有点男子气概好不好？也不嫌弃丢人？”

    “在你这里，我往日还算不太差的形象，早都毁的彻底，被你踹的还少了，吼的还少了，泥巴都玩了，多少没做过的事都做了，我还在乎这张脸面？”秦羿目光牢牢地盯着她，说到后头，清雅的声音中带着满含愉悦：“不过，小年儿你这话我爱听，我当然愿意负责，愿意负责一辈子。反正到后来，那都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的事，你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秦羿的人。”

    “做你的春秋大梦……”余锦年忽然闷闷的，心头发堵，话也说不下去。

    秦羿忽然坐起身来，眼光灼灼地盯着她，沉声道：“怎么不说了，小年儿，我的心意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么，你敢说你不知，还偏偏要装糊涂，不能给个确切答复？”

    余锦年身子猛然僵住，垂下眸掩饰情绪，她知道又如何，不行的，有些事根本不行。她纵身跳下暖玉床，抓起地上的鞋子就要往外走：“不用了，我无所谓，就当没发生过，反正这种事男人向来都不会吃亏。”

    酒是她要喝的，事情是她惹起的，倒了霉，她也认了。

    “你大可推开门试试，你这样出去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你有几张嘴能辩解清楚，还是说你嘴上不承认，心里是愿意的？”秦羿跟着跳下暖玉床，紧了紧拳头，在她身后充满希翼道。

    余锦年烦躁地扔掉手中的鞋子，背对着他，双手捂着耳朵：“拜托了，你别说了，烦不烦？”

    他忽然移步到她身边，情绪有些低落，声音低低问：“小年儿，你就这么不喜欢我，我就这么惹人厌，还是我条件太差，不合你心意？”

    “我……”余锦年咬紧唇瓣。

    都不是，她没资格喜欢任何人，却不争气没管住自己的心，管不住也要管，就目前而言她绝对没资格，没资格放纵自己的感情。

    而这场突发的意外，根本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真是个二百五，混球，白痴，想庆祝个鬼！忽然脑中白光一闪，如葱般的手指迅速指着他，警惕的问：“是不是你的酒有问题，肯定是酒的问题，你算计了我？”

    他的眸光忽然变的深沉幽邃，面上仅存的一丝笑意，也随之消失殆尽，一字一句道：“那逍遥醉绝对没有问题，只是用于驱寒的烈性酒，是你从未喝过承受不住，你偏偏又要喝我能奈何，不给你还落个小气的罪名，给了你也落不下好。要不要我起心魔誓给你瞧，印证我的清白？”

    “不，了！”她不会看错他的眼神，他真的动怒了。

    他这种人高傲的像只孔雀，应该不屑在酒中动手脚。

    轻咬了下自己柔嫩的唇瓣，一脸的忧伤与矛盾：“既然如此，我走了，再见。”

    “小年儿，你给我站住。难道以后真的打算好了，一个人走过这漫漫修仙路？你瞧我的长相在太玄门，也可以说在整个无极大陆也排的上号，不会让你出去丢了面子，也算有点小财，也会点炼器的小手艺，将来能养着你，饿不着你，短不了你的灵石。你想做什么我也不会拦着你，我和你也属于同门，我们之间年纪相差不大，而且我们都是同一种人，我们都受过伤害，个性也十分接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瞧多么相似，我们天生一对！”秦羿以有史以来，最严肃的口吻说道。

    “切！”余锦年心底一颤，他是不是有病，今日是打算彻底摊牌，真情告白么？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完全偏离了她的计划，根本不是她现在该决定的事，最早也要等体内的天火解决之后，她才有资格考虑这个问题。

    她曾经被家人无情抛弃过，所以比常人更渴望温暖，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后，才那么快的接受爹爹娘亲大哥二哥小妹，融入了那个家庭，她渴望那份家的温暖。

    虽然被迫离开来到太玄门，她心中一直想着，总有一日强大之后和家人团聚，谁也不能把他们一家分开。她也从没想过，一个人走过漫漫修仙之路。她能忍受得了孤独，可是不代表她愿意去承受，去享受那份凄凉的孤独！

    为什么要一个人走过漫漫修炼路，就为了成神成仙么？

    她是人，不是没有感情的修炼机器，转过身去，冲他怒气冲冲道：“了解我很牛x啊，你就会捡着好听的说，怎么不说……”你自己是个短命鬼！

    相对于修仙者来说，他的寿元的确太短了，短的可怜。短到一位元婴，化神修士随随便便闭一次关，都能过去。到时，弄不好他眼睛一闭，辫子一翘，无牵无挂毫不留情地走了，让她白白守活寡？这话到底不能对他说，太过伤人了，她也不愿意说。

    而她的身体更不行的，要是她那天不小心，被人真的碰触逆鳞，惹到暴怒，怒不可遏，天火焚身不负责任地先挂了，留他一个活着数日子，等那天一日一日到来，她做不出来！

    瞧，唇边挂着苦涩的微笑，两个表面还算风风光光，内里颓败不堪的两只病秧子而已。她和他，谁都不知自己的未来会是如何？

    她的心情格外忧伤，或许是曾经她造下的杀孽太多，管她无辜的也好，为了完成任务也好，总之都是孽障，老天注定让她经受太多，所以他们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她不想让上面想的那些事情，残忍地发生。

    秦羿的心猛地下沉，沉到了谷底，沉到无边的黑暗中，他没想到她也在乎他的寿元问题？

    眸中闪过受伤的神色，痛苦地盯着的背影，喃喃道：“我认识的小年儿，平日天不怕，地不怕，而现在她胆小如鼠，左躲右避，连直面我的勇气都没，更连同我试试的勇气都没，站我是面前的人果真的是她，不是假冒的？”

    余锦年心猛地一颤，连同鼻子也酸了，她从未听过他这样的语气说话，是不是这些日子，她错了，不该同他一起执行任务，她该躲他再远点？

    缓缓转过身来，逼着自己抬头面向他，长睫不受控制地在抖，唇中更是艰难吐出：“怎么不是我，本来就是，我根本不想和你在一起，试什么试，为什么要试？”

    这个与胆量根本无关。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敢你说你不知我心悦你，你能骗过你的心，你自己动手摸摸。”秦羿深深地眯起幽深的黑瞳。

    他大步靠近她，抓住她的手，硬是放到她自己的胸口。

    他何时对人这么低声下气，低三下四过？方才那话也不过是在试探她。他不屑于趁人之危，更不愿意在她不省人事时，同她行那种事。就算夺了她的身子，得不到她的心，对他来说有何意义？

    这些日子以来，几乎天天见面，几乎天天在一起，他待她到底如何，她就一点都明白他的心意么？她以为他会对那个女人，如她一般迁就？想揍，想骂，都随她的便？

    他从来不是孬种，除了她之外，向来只要他愿意，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他向来自诩冷血，顽劣，铁石心肠，跟她比起来简直太不值一提了，他无声地笑了，笑的心痛。她的心，是用万年玄晶铁锻造成的么？

    他已经准备这趟回去之后，就外出想法子改变身体状况，短期内是找不到火灵珠了，大造化丹也是做梦，但是他也会竭尽所能想出办法，让她在短时间内抱着他不会感觉到冷，他知道她不喜欢冷的感觉。烨兄也不在门内，回去后对她虎视眈眈的师兄师弟那么多，他怎能走的放心？

    如今他才知，爱上一个人，真的可以低到尘埃里，心中满满都是她，心神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引，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见不她受一点委屈，而她的一个小小行为，只言片语，却能给他造成莫大的影响，大到远远超出他的估量。

    余锦年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不同于往常那么平稳，像是剧烈运动后急速的跳动，甚至想要从胸口跳出来，她不敢再摸，手匆忙从胸口移开，她低垂着头依旧昧着良心：“我这人厌恶了麻烦，厌恶了勾心斗角，厌恶了险恶的人心，就只想喜欢些简单的东西。不喜欢比我聪明，比我狡猾，比我有钱，比我心黑，比我爱招桃花的男人，我们真的不合适，对不起，你不会真是第一次？如果是我害你失了清白了，我会想法子补偿你的。”

    这是她能想出的最好的拒绝借口。她能用言语欺骗他，如他所言，她真的无法欺骗自己的心，此行到了这里，他对她真的很好，好的有甚至有点过头了，完全超出了受了师命和大哥托付的范畴。

    她又不是傻子，就是再白痴的人，也会感觉得到他待她与旁人完全不同。她更不否认，她早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混账妖孽，这次因为任务的原因，她不可能向以前那样以为他有目的，不可能远远逃避他。

    只是她真不能应，否则将来一方走了，剩下另一方会更痛苦，更孤独，她失去的比别人多太多，她可以不惧怕死亡，不怕受伤，不怕他人挑衅，敢于人拼命。有一点却是她最怕的，刻在骨子里也改变不了的，那就是她在乎的人的生离死别，是她最在意的。

    趁她现在陷的还不深，没有对他达到生死相许，没了他就活不下仿佛世界都塌陷，没了颜色的那种日子，还不如就这样，不开始的好，免得将来痛苦到无法承受，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他深沉的眸光落在她身上，却是自嘲道：“你是否还在惧怕，担忧我会抢你的天心镯，才一直防备着我？可是一直不满我在不认识你时，就做了些什么？我只不过是听烨兄所言，知道你体内有天火，想着你的体质不同于常人，能有机会抱着你取暖罢了，至于你的天心镯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要是我真的打算抢，抢你一百回你都没可奈何，也防备不住。”

    余锦年情绪本来就处于混乱中，这下更是彻底懵了，只能愣愣地盯着他。

    他居然就这么直白，简简单单，把两人之间最大的，心照不宣的秘密，道了出来？

    她抬首，这回果断迎向他的目光，笑的很无奈：“是的，我以前一直怕你对我有别样的心思，心怀不轨。后来，更担心你知道我有天心镯，担心你是冲天心镯才接近的我，我更怕保不住天心镯，保不住小心，保不住我的家。

    如今，那些不重要了，这些日子的接触，我知道你的心，并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黑，虽然你人混蛋了些，无赖了些，但是该有的良知你都有，你不会放任那些无辜的生命死去，做任务也是尽职尽责，你对他们都那样，怎会对我下手？”

    他心中又升起希望，扳过她的双肩：“你既然知道我对你没恶意，还拒绝，说你没良心，我真没诬陷你，你的确是。”

    “对不起，你的要求，我真的……”一开始，她说的无比坦然，到后头却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低。凡是违背自己最真实的心意说话，真是很件太不容易做到的事，她的两只手掌心，已经濡湿一片，太过紧张的缘故。

    她呆不下去了，一刻都呆不下去，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抬脚要往外冲。

    “站住，还想跑？既然你不答应，那你又要怎么补偿我？”她的胳膊被他用力拽住，拽的生疼。

    她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说，你不答应我，是因为心里有了别人，姓何的，姓云的，还是其他？”

    “云师兄那样的，光明磊落的，心胸坦荡的，阳光型的。”她使劲从他手中，扯出自己的衣袖，一个借口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云腾飞，哈哈哈！”他猛然间大笑起来，俊颜上的笑容心酸不已，透着无尽的失落。原来他秦羿在她眼里，还不如她只见过一两面，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

    他此行专门为她而来，那怕一时顾及不到她，也惦记着她，怕她渴着饿着累着伤着。到头来在她的眼里留下的印象，就只有阴暗，虚伪，小气？那些是对别人。

    从明白心悦她的那一刻，他就没想过那样对她，不能表白不是他不敢，是因为他知道除非她愿意，否则一旦说出口，他们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单相思最是难耐折磨人，他能忍受得了寒毒的折磨，即使多次在死亡的徘徊线上挣扎，也不会自残一分一毫，那么强的克制力，却在情感上最终败的一塌糊涂失了理智，还是没忍住，渴望得到她的回应。

    他也以为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他也有了感觉，所以情不自禁地顺着心意表白了，以为这一次，绝对有把握能得到她的回应，结果换来的还是她的无情否决。

    小天在天心镯中听的是心痛万分，脸色都发白了，焦急地劝着秦羿：“主人，息怒啊！”他有多久没见主人这么笑过了，那绝对不是在开心的笑啊，除了主人的娘亲逝去时之外。

    室内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余锦年觉得身体一阵阵发寒，刺骨的寒，是被他身上猛然爆发的寒气渗的透彻心扉的凉。

    小心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趁着余锦年愣神没注意时，偷偷飞回了天心镯中后。

    感觉室内的气氛十分古怪，心道不妙，对余锦年诺诺道：“姐姐，你们别闹别扭了，这样吵嘴最是伤人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话坐下来好好说嘛！”

    可惜，这个时候，根本没人有心思搭理她！

    小心不明白了，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睡了一觉还睡出问题来了？

    该不会是黑心树木已成舟，真的吃了姐姐吧！

    也许是他的态度太过奇怪，余锦年又挣脱不了他的手，心中不忍，又支支吾吾的补充了一句，前后矛盾的话语：“不是，我是说我喜欢那一种类型的，没说是他。我和他现在根本不熟，你应该知道的。”

    再不解释，瞧他这架势回去还不和人家拼命去，人家还以为他疯了。太玄门是最反感门内子弟斗殴内讧的，那不是害了人家无辜的云腾飞，也害了他？

    从韩玥婷告诉她后，她其实并不敢相信，也绝对没想到，他这种人真的会对她产生感情，她何德何能得到他的眷顾？

    她明白自己的外表不错，是个美人，可是也明白自己的缺点，只要一动起来就露馅了。不温柔，不小鸟依人，凶悍，粗鲁，睚眦必报，从不允许自己被人真正欺负，是个想认真找道侣的男人都会受不了吧！

    相反，抛开他的身体问题，脾气问题，他真是的炙手可热的众人追捧的对象，还是人人眼中的天才修士，要财有财要貌有貌，完全没必要在她这里这样低声下气！

    小天急的唉声叹气，真恨不得冲出去，这两人的思维，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啊！

    那小女人根本不知道，主人可是从没动过情的，一直都守护着那颗心，不想再受到无情的伤害。头一次对她动情了，一颗心满满装的都是她，却遭受她这么轻易拒绝，谁受得了？

    她根本不知道她对主人而言多么重要，她是主人寄托着温暖的希望的来源啊，要不然主人这三年根本会用心修炼的，不会争取着想活的更久，还会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吊儿郎当懒散度日。

    这样的情况下，两人怎么可能谈得拢呢？

    算了，他小天也认了，他不想看着主人难过，既然主人认定了她，就让她做自己的女主人吧！不过，这女人太不识好歹了，就是欠教训，干脆主人真的办了她，看她还能翻天到哪儿去？

    “不管你心里有谁，今后都给我通通赶出去。遇到我，你已经没机会喜欢上其他人！”他的手挪了位置，一手搂住她的细嫩的腰肢，一手揽过她的头，冰凉的唇覆盖了下来。

    余锦年再次懵住，不是已经拒绝他了么？

    有话不该好好说么，他怎么能这样对她，想来个霸王硬上弓？

    使劲挣扎着，扭开了头，唇里刚吐出一个字：“不……”

    她的纤腰被他强劲有力的铁臂，狠狠地匝住，他的唇紧随其后又凑了过来，覆了下来。她修为没他高根本反抗不过。试图揣他，他惊醒地发现，她的腿被他的用力夹住了，胳膊也很快被束缚住。

    －－－－－－题外话－－－－－－

    1喜欢天哥那句，我们天生一对。还有那句不管你心里有谁，今后都给我通通赶出去。嘿嘿，他也犯傻，遇到真情那个没傻过，再有情商也会犯傻，他这是让锦年把他也赶出去？汗！

    2天哥骗锦年失身的问题，他很快就会坦白，他自己在这章对自己说了，根本是试探。

    3这章多送了几百字，后面这几章大家别跳过，跳过了锦年心理的转变就看不到了，这次小心在其中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灰常灰常大的作用。

    4最后发泄下憋屈悲哀的愤怒，每天码字至少四五小时，没了其他娱乐活动，别人黏贴复制，我的劳动成果就没了，心痛难耐。祝贺盗版转载本文者，男的被男的爆菊，女的被女的爆，一千次，一万次。首发，请大家都还是来看正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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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大小云雨诀-她的托付！

    情急之下，余锦年只能动嘴狠狠咬了他一口，很快尝到了唇齿之间，陡然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余锦年愕然不已，贝齿放松，他又强势攻占进来。

    都这样了，嘴都流血了，咸的要命，这货还不停嘴，他一定是疯掉了。她很纠结，难道真要咬掉他嘴上一块肉才行，要是别人敢这样对她，她早都执行了，咬都是轻的，直接往死里咬。

    是他她真下不那个去嘴，这个混账，就会占她的便宜。

    使劲全力，她整个人也挣扎不开一分一毫，一时心软的后果就是，只能被迫接受他强势的吻，强势的侵入。

    渐渐的，她发现不对了，他的人向来不是很冷么？

    为什么她忽然发现他的身体不但不冷了，反而莫名其妙地变的很烫很烫，然后他禁锢着她的臂膀和手，连同亲吻着她的唇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缠绵着的唇齿间的热度，也在一点一点的不断增加……

    她的脑中仿佛有一朵绚烂的七色烟花，悄然绽放开来。

    她仅有的一缕清醒的意识，就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都是他害的。

    难道，被迫的，能感受到那种美好的感觉，让她心跳如雷，沉迷其中？

    她迷茫了，这回是真的慌乱失措，她是不是犯贱了，被人强迫还会沉沦下去？

    不能这样，她和他不可以，只能使劲全力再度挣扎，掩饰自己的失态，想要逃离开他忽然变的炙热的怀抱。可是事与愿违，没人帮她，该死的小心平日那么爱作乱，这个时候怎会袖手旁观？她完全忘记，是她从不允许小心随便露面，恐惹人怀疑。

    很久，很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仿佛只是短短的一瞬。

    直到余锦年晕乎乎的，全身发软不能呼吸时，他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松开对她的禁锢。他眉眼含笑，唇边有个深深的牙齿印，不过已经停止流血。

    只是那伤口的位置太过特殊，出去难免会另人浮想联翩。

    他整个人，如同沐浴在最美最灿烂的暖阳下，玉颜上两颊边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妖媚至极，魅惑人心，与方才的怒火攻心完全判若两人。

    只见他黑漆漆的眸中，闪耀着粼粼的波光，他欢喜地笑了，嗓音中带着罕见的沙哑与戏谑：“小年儿，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巴忠诚太多，它对我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不要再逃避我了，好不好？”

    余锦年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息，往肺里补充呼吸新鲜的空气，那有功夫回答他的话？这才发现他其实还是扶着她发软的身子，她只知道自己的脸滚烫滚烫，他的脸色也不正常，太魅惑了，这样的他真的很少见。

    不，应该说是从未见到过。

    唇上的那道带血的牙印，让他有了别样的，不同于往日的惊心动魄的美，难怪太玄门那么多女弟子都说他是美男，她今儿才算见识了，她肯定也跟着她们一起疯掉了。

    很快敛起眸中的迷恋之色，她便毫不留情恼羞成怒地推开他。

    下一刻，她已经扬起玉手，一巴掌拍了过去，发出啪地声响。

    那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的响亮！

    本来该是怒吼的声音中，夹杂着她自己都没感受到的无奈与娇嗔：“秦少天，这是我的初吻，你够无耻了！”真是她活了两世的初吻，就被这个混账恶霸给占了去，还害得她失了态。

    天心镯中，小天翻翻小白眼，十分不厚道地笑了，小女人你的初吻早都丢了！不对啊，主人的初吻也是给了你，你们谁都不吃亏，彼此彼此。

    可怜的小天绝对没想到，他也被人惦记上了，不知初吻能保存到何时。

    这不，另一只天心镯中，小心也是憋的很辛苦，不敢笑出声，就怕余锦年听到了惩罚她。

    姐姐是怎么了，怎么会变的比她还天真呢？

    她明明记得，那晚姐姐昏迷在暖池泡灵泉的时候，初吻早就丢给了那颗黑心树。还别说中春药的那晚，还是姐姐亲了人家。其实那也不怪姐姐，几次都是她没意识的时候发生的，她根本不知道啊。

    幸好，她小心的初吻还好好地保留着，没丢！

    可是方才他们亲吻的画面，开始让她觉得很别扭，后来发现那画面还挺美好的，很好看，更让看的人心跳加速，蠢蠢欲动了，后来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看下去。

    不过亲吻到底是什么滋味呢，能让姐姐也不小心陷了进去？以前同天儿在一起呆了上万年都不止，居然没想过亲亲他，真是亏大了。

    下次趁姐姐不注意再见天儿时，她也要亲自试一试，找找感觉去。

    秦羿仅仅皱了下眉，对那一巴掌根本没放在心上，坦然在她耳边承认：“是，你认为我无耻就无耻吧，不过，小年儿从今往后我就只对你一个人无耻，你说好不好？”

    余锦年又被他的话噎了个半死，被骂了，被咬了，被打了，还这么不当回事。

    她还有什么能说的？

    人不要脸了，果真走到哪里都能天下无敌，谁跟二货能讲的清楚道理？

    她捡回地上的鞋子胡乱地套在脚上，往门口冲去。

    这次他根本没拦着她，手一挥撤掉门外的阵法，笑容满面地盯着她顺利地出了房间。

    小天暗自摇头道：“主人，这傻女人是不打自招啊，有人在外头啊，她还往出冲。”

    果然，外面卫琴棋站在院中，发现发丝散乱的余锦年从她门前跑过！

    那张如画的面容上，红的太不正常，匆忙叫住她：“余师妹，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余锦年脚步顿住，低头手捂发烫的脸颊：“我，没事，卫师姐我先回房了，我要睡觉！”

    说完她就后悔了，天亮了她睡个屁的觉。心中悲愤咒骂，老天哪，她出来是想干神马啊，真的被他说中被人看到了，这样和蓝孔雀那厮，不是更有理说不清了？

    还好是卫师姐，不是韩师姐。不对，卫师姐也是个话痨，她步态更加狼狈地逃回到自己的住处。留下呆愣的卫琴棋一人，她瞄了瞄余锦年过来的方向，那是秦师兄暂时住的地方，看来传言要成真的了。

    一进房门，小心赶紧把惜雁，从天心镯中移了出来。

    而惜雁对昨晚那场大战根本不知情，一直呆在小心帮她布置的同外面的房间相同的幻境中。这时看到余锦年就问：“小姐姐，你怎么了，现在才回来，我等你等的都睡着了，又醒了，又睡了。”

    余锦年这时那有心思理惜雁，摸摸她的头，从储物袋里摸出几颗灵果递给她：“对不起，姐姐一时忘记你了，你该饿了自己先吃点，等会自己玩。”

    惜雁果真听话地啃起了果子，啃完了就在一旁自己玩。

    而余锦年无力地躺在另一边，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脸装鸵鸟。

    一会儿又烦闷地坐起身来，她怕个什么劲儿，不就是被亲了，难道从今往后见了他就得躲着走？

    重重地又躺回床上，她在想，自己何时变的这么没用了？胆小怕事，遮遮掩掩，躲躲藏藏，那根本不是她的作风。

    猛然想起小心的存在，转了下身子，背对着惜雁在心底传音问道：“小坏蛋，你昨晚有没关注过外面，那个大混蛋昨晚到底有没有欺负过我，我们到底有没有那个，滚过床单？”

    “姐姐，我当时睡着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儿也不知！”小心抖抖小身子，在天心镯缩成一团道。

    姐姐现在心情不好，千万千万不能说真话，否则她就只有被揍的份了。谁让那黑心树太狡猾了，她冲出去后好心为姐姐辩护，他就让小天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她弄进了他的那只天心镯中。

    最可气的是，她在那里面没有权限，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的，后来就被天儿缠着欣赏了很长时间的宝贝，根本就忘记了姐姐的事啊，她是真的不知道。

    “姐姐，你真的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其实越接触，她发现黑心树除了狡诈些阴险些，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坏。

    反正她小心就是一颗摇摆不定的墙头草，谁对姐姐好，她就跟着对谁好，对姐姐不好，她就跟着讨厌谁。

    “不知道！”余锦年迷茫回答。那张染上绯色的妖孽脸，到现在还在她脑海里晃来晃去，赶都赶不走，真是烦透了。

    最最麻烦是的，她的身体是最大的障碍，没这个问题，也许她早都没节操地同意了，他的确长的不丑，还挺拿的出手。

    只是，现在的她，有那资格么？

    “哦……”小心有些意外，有些失望，更有些不知所措。

    姐姐方才不是被蓝孔雀亲的有感觉的么？要不然怎么会脸红？虽然是强吻，那也是吻！

    或许姐姐也在潜意识中，是喜欢黑心树的吧，只是嘴硬不敢承认。这样僵着也不是回事啊，只要一想起那只天心镯中，那座亮闪闪的大仙府，她就不能淡定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姐姐真的不和那颗黑心树好，仙府还能到姐姐手里么，被别的女人得去了怎么办？想想都难过。

    万一黑心树同别人成了，那不是要她小心的老命，一万个不甘心？

    能心疼死，悔死，恐怕以后的日子觉都没法睡好！

    让天儿偷偷把仙府搬出来？他唯主人命是从的那小受样，肯定是没那么个胆子啦，就算有他也不见得能搬走，姐姐都不跟人家，人家凭什么把仙府给她们？

    她们怎么成为天下第一土豪呢？就靠姐姐画符，还是半吊子的炼丹水平，还是卖灵米，卖灵蔬来‘坑蒙拐骗’——做梦！

    唉，她好不甘心哪，忧伤啊，怎么办？

    “元宝，你这个没用的混蛋，还吃，撑死你算了。”气没出撒，小心只能冲它吼了。

    元宝也不甘示弱，吱吱，吱吱，张牙舞爪地叫着……

    那意思大概是，你有本事把她们的事搞定，让他们在一起，冲我发什么脾气算什么本事，我又不能决定主人喜欢谁，虽然我也是黑心树送给主人的，在这事上我也没用。谁说我真没用了，我的专长是寻宝，我是寻宝鼠，寻宝鼠知道不？

    主人现在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我到哪里去发挥特长？

    等我将来找了宝贝，看你还敢小瞧我！

    小心垂头丧气，她以前最怕姐姐吊死在那颗黑心霸王树上，现在又巴不得姐姐吊着，当然不是让姐姐去死。默默地想看来还得尽快想法子劝劝姐姐，真不能就这么算了，握拳，绝对不能！

    “余师妹，你怎么样了，今儿能施展大小云雨诀，我们走之前多帮他们降几场雨，方才秦师兄告诉我，明日就返回太玄门，我先去忙了。”卫琴棋还是不放心来敲门，顺便传话。

    余锦年蹭起坐了起来，朝外道：“我知道了！”

    惜雁闻言一下扑过来，抱住她：“小姐姐，是不是没阴尸，你就要走了。”

    “嗯，不过是明天才走。”余锦年牵着惜雁小手出了房间。

    那些有水灵根的女弟子都向城中，城外各处奔去，去降雨。

    留在县衙的是一群衙役，还有齐大他们五个，冯婶，魏师爷等人，都在院子站着。他们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储水工具，摆了满满一院子，几乎没了放脚之地。

    余锦年神识外放，整个县衙外头，街道上也摆满了水坛，水罐，木桶，木盆，连一只只碗碟都有，甚至夸张到有残缺的小酒杯？

    经过一场人为的大灾难，他们也知道了水的珍贵？

    “仙子，卫仙子说这一块降雨地界归你管，你今儿得让我们过个瘾，小人好久都没喝饱过了。”齐大舔舔干裂的唇道。

    还有这么多日都没洗过澡，臭汗熏天，个个身上都难受极了。他很兴奋，很期待，更想知道这些仙子们是怎么降雨的？说他们不是神仙吧，他却感觉他们比神仙有用多了，人家神仙谁管他们这些凡人的死活。

    瞧见每个人脸上的殷切渴望，余锦年松开握着惜雁的手，掐了轻身术升上了高空。

    秦羿的房门大开，大步走出房间，站在庭院。

    抬眸望着高空的她站在飞剑之上，俏生生地迎风而立，身姿轻盈，天地在他面前黯然失色，只想在走之前多看她几眼。

    余锦年身子一颤，刻意忽视掉来自地面那道火热的眸光。

    强装镇静，隔空招来一片大大的云朵，一道道法决，灵力注入其中，嘴里同时默念云雨诀口诀，就听到地面上不断地传来尖叫欢呼声。

    “下雨了，下雨了。”人们拿着储水工具，欢快地接起雨水来。

    就连那些枯树，大地，屋檐，街角，也受到了久违的雨水滋润。

    余锦年自然也听到了底下的声音，这时的尖叫不同于昨夜的惊恐，狼狈，全是欢喜。是欣喜。她忘却了其他，加快念诀的速度，雨滴由小逐渐变大，到最后的连成了线。

    那一条条雨线，在阳光的照耀下，带上了灿烂的金色，朝地面落去。

    等一片云朵消失后，底下的人还在不停呼喊：“仙子，仙子在多降点儿雨！”

    余锦年唇角含笑，这对她来说不过是多耗费点灵力的事，灌了几口普通灵泉，她又招来几片云朵，忙碌起来。

    怀阴县城内，城外不同的地方，同一时刻，到处都上演着这样的奇观。

    今儿紫霞峰的一干女弟子，才觉得自己没白来一场，她们总算是尽到自己的责任，回去也算是问心无愧了。

    齐大五人，等所有的罐子坛子都接满了雨水，一个个按耐不住都脱了上衣，在雨中嬉闹着洗起澡来。或许是这样的场景百年难遇，冯婶等妇女瞧见了都转身装做没看见。脸红了也不愿意去回避，她们都知道，这些仙人快要走了，以后恐怕再也没见面的机会。

    “小姐姐真厉害，我也想以后能像她一样，大家就不会渴了，大哥哥你说我将来能行吗？”惜雁站在雨中欢快地闹着，还不忘对同样站在雨中，身上却连一滴雨都未沾上的秦羿道。

    他的目光从天空收回，落在惜雁身上凝视许久。之前就知这孩子没灵根，这个愿望恐怕无法实现，有灵根也不成，必须有水灵根。

    在这里呆了这么多日，他觉得其实做普普通通的凡人，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喜欢的简简单单，不用经历那么多的打打杀杀，过着寻常的日子，真心相守一世，未必不是好事！

    第二日，余锦年已经把房间的东西收拾好，放回储物袋，她总感觉还缺了些什么，不太安心。把齐大，冯婶，魏师爷等人叫到大厅：“我临走要托付你们一件事，采取自愿的原则，绝不强求。冯婶，可愿认惜雁为女？”

    “小人愿意。”冯婶没了丈夫就靠在县衙做饭为生，后来孩子染病没了，惜雁这孩子又乖巧，将来也算有了依靠，她求之不得。

    “记住不能娇惯她，无法解决的问题，找魏师爷。”她又面向魏师爷：“你是有才学之人，县太爷都跑了你还坚守在这儿，可见是个有责任心的，你可愿意帮我教导她才学？”

    “小人愿意。”魏师爷不解，这个孩子怎么就得了仙子的青眼？

    “不要她培养出成书呆子，也不能一事无成。”余锦年再问那五人：“齐大，你们兄弟几个，从此不能再偷偷摸摸，否则我让魏师爷派人抓回，直接关进大牢，永远都不准出来，在牢里度过一生，别对我们提王法，对我们修仙之人，形同虚设。”

    “小人不敢了。”齐大早被余锦年收拾怕了，也愿意改邪归正，收了心。

    “好，你们都是有点拳脚功夫的，得帮我照看好惜雁，不能让她受委屈，也不能仗势欺人。”

    “小姐姐，我舍不得你。”惜雁人小，也知道余锦年交待了那么多是要走了。

    “听话，姐姐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的师姐们还等着我呢，得离开了。”余锦年有些不舍，对她温声道。这孩子的遭遇和她太像了，不过她那该死的爸妈抛弃了她之后还活着，而惜雁的爹娘抛弃她之后，下场不好—死了。

    “小姐姐，我们以后还能见吗？”惜雁眼角，流下晶莹的泪珠。

    这模样看的余锦年心抽痛，蹲下身子帮她抹去小脸上的泪水，小小的孩子没了爹娘日子不好过呢？这个她比谁都知道。离别本来就是伤感之事，她硬是挤出笑容回应：“能，肯定能。”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话也只是安慰安慰惜雁，真不能保证以后是否还会有相见的机会，这怀阴县城距离太玄门真的太远了，而她要是筑基之后，就有独自出去历练的资格，恐怕在太玄门呆的时间也不多，她还要去找水，火双灵珠。

    “魏师爷你帮我好好照顾她，绝对不能让她受了委屈，直到她长大嫁人后才可以放手，我知道这是为难你们了，但是我别无她法。”余锦年嘱咐道。

    她也想过把惜雁带回太玄门，但是那是根本可能的事。太玄门是从不收留不相干的人，惜雁年纪还那么小，她和兰草也没时间天天照顾她，只有逆境之中才能让人成长，坚强，她唯有狠心留下！

    “小人一定照办，照顾好她，就算是这孩子将来嫁人了，我们也会关心她的，仙子放心！”魏师爷连忙道。

    “大哥哥，小姐姐要走，你能不能不走呢？”惜雁见余锦年不答应，跑过去拽住秦羿的衣角。秦羿想摸下她的头，又怕冷了她，最终收回手：“听话，现在有这么多人护着你，你要懂事点。你小姐姐将来去哪里，大哥哥我就得去哪里！”

    余锦年霎时沉默，随即橫了他一眼。

    一堆人在，什么话都敢乱说，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其他人早发现秦羿唇上的新鲜齿印，不过没胆子说出来，只是瞧着两人的目光都怪怪的。

    很快，秦羿掌心中多了只水蓝色储物袋，扔给魏师爷怀中：“这是给她及笄之前的抚养费，收好了，用不完给她做嫁妆，敢贪了，你也就活到头了！”

    余锦年一愣，她竟然忘了最重要的留钱，也不甘示弱地掏出银子，放在冯婶怀中：“收好，以后别在那么辛苦，照顾好孩子，今后如果有难解之事，想法来太玄门找我。”

    “仙子放心！”

    “走！”秦羿一声令下，率先出了大厅。

    上了飞剑，带着大家飞出县衙，行往太玄门的方向。

    怀阴县衙经过这次灾难，存活下来的百姓，瞧见他们一个个脚踩飞剑飞向远方，个个跪地俯首，虔诚恭敬三叩九拜……

    被冯婶抱住的惜雁，留泪望着天空：“小姐姐，大哥哥，我长大要去太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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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醍醐灌顶-等他归来！

    虚空中余锦年蓦然回首，最后望了眼怀阴县城，眸中恋恋不舍。人生路上不同的时间段，总会认识许许多多不同的人，同样也总会充斥无数别离。

    也许，有些人会幸运的追随，一直相伴下去……

    而有些人，只能放在心里，偶尔去怀念……

    更有大部分人也许将永远见不到，直到逐渐遗忘……

    惜雁，无论今后我们是否有相见的机会，我只希望你过的好好的，坚强的活下去就知足了。

    飞到半途，她控制飞剑悬停不动，瞧了瞧云阳城城郊的方向。

    不知为何她很想，很想，现在就回家一趟，到太玄门三年多都未能有机会回去过。加速飞行，赶上飞在最前面的秦羿：“秦师兄可否商量下，我想回家，不会耽搁很久自会返回。”

    秦羿停止飞行，扭头望着她沉默许久，他不清楚她的真实心思，她根本不正眼瞧他，兀自低垂着头，那长长的睫毛不停闪烁，在白玉般的面容上投下斑驳晃动的阴影……

    别说秦羿，其他人也不知余锦年为何，会提出如此突兀的要求……

    半晌，他才轻轻地从唇中吐出话来，其中充斥着淡淡的苦涩：“为何，会是在此时，别离？”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此行回去他就要外出，她难道未卜先知提前逃避，连好好分别的机会都不给？

    “你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问你是给你面子，不然我直接走了。”余锦年急道。她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可是又不能不面对，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很糟糕。

    “准了。”他无奈垂眸，也不再瞧她，以公事公办的口吻道。

    就这样吧！

    再给她些时间慢慢想通，不能逼的太急。

    “谢了！”余锦年是有逃避的心态，但更多是担忧家人，好不容易在外一次，不回家亲眼验证，她实在不能放心。

    “姓秦的，你这是以公谋私给她开绿道，我是副领队有权拒绝她的要求！”华溢凡听见两人的对话，忽然飞过来插进一句。

    “华溢凡你够了，我又不是不回太玄门，叛逃了，关你什么事。”余锦年不客气道。谁让进了太玄门虽然没彻底卖身，但是门规严苛想回家一趟，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

    “华师兄，我们都是有父母的人，就体谅下余师妹的心情，再说余师妹找到粮食这回立了大功，至少能让那些人撑到大昱皇帝的粮食运来，让她回家一趟有何不可？”卫琴棋说服他人时，向来都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行，她要回去也不是不可，反正门内这次没有明确规定回去时间，我跟着她走一趟！”华溢凡话一出口，众人皆惊。

    这货到底是什么意思，还对她的雪狼没死心，妄图夺走？余锦年正眼都不愿看他，嗤笑道：“我又不是罪犯，难道还要你看押不成，少跟着我，别拦我路，滚开！”

    华溢凡哈哈大笑，也不在乎余锦年的无礼，仍是挡在她的飞剑前端，耍起无赖：“还真被余师妹你说中了，我就是怕你跑了，万一不回太玄门投了别的门派怎么办，太玄门损失一位大美人可不划算。”

    哼，他倒要看这姓秦的怎么办？他不是总护着这女人，能拿自己奈何，难道他也跟着一起走一趟？这回是自己先提出的，他要是跟着去就是臭跟屁虫。

    “让路，否则别怪我真不客气！”余锦年再次警告他。除非是脑子进水了，让这个白痴跟着她，看着他不吃都够了！

    “华溢凡要是敢追她而去，别想在剿灭阴尸的名单上落个第一，只要我在太玄门一日，你只能屈居在我的名下，永远没有翻身之日，你可甘心？”秦羿瞥了他一眼，淡淡出声。

    他娘的，华溢凡脸瞬间绿了，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

    辛辛苦苦灭了那么多阴尸，不就是想证明自己在太玄门，不比姓秦的差么？

    每次大型历练，所有小队出行之后，回去的结果都是要在各峰张贴榜单公之于众的，万一这小人回去动了手脚，他赶回去时不是晚了？

    他握紧铁拳，手上青筋暴起，狰狞地吼道：“姓秦的，算你狠。”

    秦羿皮笑肉不笑地回敬他：“不客气，现学的，比起你那无耻的手段差远了。”

    随即，他深邃的眸光落在余锦年身上，情绪难辨：“你快走吧，我回去交了差也要出行，短期不会归来，遇到麻烦就去找我师父，他绝对不会不管你。”

    余锦年蓦然一惊，后半句根本没听进去，只听到他也要出行？大哥出去的时间也不短了，到现在还没回太玄门！

    紧接着，她的耳里听到他传音过来的自嘲：“那夜你是清白的，是我卑鄙了，鬼使神差以为能用那样的话语，逼出你的真心话，结果那样的事在你眼里也根本不值得一提，或许我秦羿魅力太浅，比不过你那刚结识不久的云腾飞，更比不过和你在一室共处三年的何豫希！”

    这关云腾飞什么事？

    关何豫希什么事？

    她眸中的锐光射向他，这个混账果真心黑，这种事也敢骗她？

    她一直不相信自己的酒品会那么差，差到那个份上，饥不择食主动强上男人，松了口长气，悬着的心也算放下了。

    “你也保重。”她咬着牙，恨恨地挤出一句。

    再不离开，她保证忍不住要当众抬脚揣人，然后面向众位女弟子，抱拳：“各位师姐师妹，我们紫霞峰再见，告辞。”

    言毕，踩着飞剑，毅然飞走。

    “主人，你就这么让这女人就这么随随便便走了，我们这趟出去，也许出去很长时间都回不来呢，你又传音对她说了那样的话，她万一真恼了，被别人拐跑了怎么办？”小天盯着余锦年离去的背影，郁闷地出声问。

    他是不太喜欢这小女人，但是主人喜欢，他没办法啊！

    秦羿与小天注视的是同样的方向，直到那熟悉身影消失在天边……

    他缓缓收回视线，抬眸望着悠远的天空，在心底深深无奈道：“我本就不是有心骗她，只是试探她，谁知还不如不试。不出去我连抱她的机会都有限，如何能让她跟着我一起吃苦受罪？”

    是啊，小天也很难过，主人的身体太冷了，那小女人一碰主人就喊冷，这个难题不得不解决！他仿佛被霜打了茄子，蔫了，很快握起小拳头，又道：“主人，我们一定能找到火灵珠的替代品，争取早日回来，也许到时我就能光明正大的和心心玩了，你们也能在一起了，这小女人一定要守妇道，等着我们归来，不然我也不会放过她。”

    “又忘记我说过的话？”

    “知道了，只有主人能收拾她，不，不，主人怜惜她，疼爱她，我得敬着她。”小天口是心非地顺溜拍起马屁，这可是他这只器灵想要活的滋润，必备的一项技能。

    另一边，天心镯里小心趴在元宝背上，八卦的问：“姐姐，黑心树到底要去哪儿？”

    “我不知道，我烦！”余锦年盯着脚底下，不断往身后退去云朵烦躁不安。

    “姐姐，你好狠心！”小心都看不过去了，这些日子她真的发现黑心树还挺不错的，再说她刚才回头时，发现他望着她们离去的表情，很受伤，真的让人心疼。

    余锦年心中烦闷极了，方才要不是人多，她真想扑过去揣他一顿，骗她就那么好玩？她突然有种倾诉的欲望，对小心说了心里话：“怎么办，我承认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讨厌他，我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在一天一天的相处中，发现他其实早已经住进我心里！”

    顿了下，她又恶狠狠道：“我是不是在犯贱，人家却在耍着我玩？”

    小心惊呆，差点从元宝身上栽了下去，稳住小身子后，仍是不敢相信地问：“姐姐，你真的喜欢他，不是骗我？你不在意他骗你？”

    “不在意是假的，但是他又主动坦白了，这算什么？他居然说他比不过云腾飞，比不过何豫希是什么意思，我和他们那有什么？还是他自个都觉得不如别人，才想用那种拙劣的方式困住我，不自信才那样说的？”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呢！”小心犹豫了会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是见过前男女主人相爱，她自己又没真实经历过。

    余锦年神情落寞，悠悠道：“不是我狠心，不想回应他，而是我们要真的在一起，前路未卜，磨难重重，连自己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我不想将来我们中的某一个人，只能孤单地活在回忆里痛苦下去，可是我现在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往后该怎么办？”

    小心听着，听着，视线一片模糊！

    小小手开始不停，抹着脸上的泪珠儿，啜泣道：“姐姐，不要这样想好不好，你们一定都会好好的，将来要是两只天心镯能合二为一，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呆着，你，我，小天儿，黑心树，还有你的家人，我们能在一起，不用分开多好啊！”

    “我也想，或许我曾经失去的太多太多，父母，爷爷，队友，修为，那个成长的世界，还差点失去了你和天心镯，后来才失而复得，现在的我，早已经开始害怕失去的感觉。”余锦年怅然一笑，那失落的表情让人觉得心酸难耐。

    “不要！”小心尖叫了一声，泪水如柱，不停地滴落在元宝身上。“姐姐我是不会让你死的，黑心树说不定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不自信的，说不定他就是出去想办法治他的病了。他要是真卑鄙，就不会对你坦诚了。

    而且他当初让玉衡道君，请你来太玄门的疑惑也解开了，他也是可怜人只是想在你这里取暖，比起何豫希那种小心眼，他好多了，姐姐就给他个机会好不好。我们早些找到水灵珠不就好了，我们已经有造化之水，再不济我们现在就开始搜集炼制大造化丹的材料，等那天炼制成了，不就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小心生怕余锦年同前女主人一样，将来没了。

    那时，她要怎么办？

    一个人孤单地呆在天心镯，还是又要重新找个新主人？

    她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一点儿都不想，她也不能再承受失去的感觉，太心痛了，生不如死。

    “大造化丹？”余锦年呵呵一笑：“非得集齐四大神兽血液，还有九十九种稀有的万年灵药，要天下最好的灵泉，最好的炼丹炉，最好的炼丹师来炼制，比找水火双灵珠还难，恐怕难度不亚于修成仙，或者更甚！”

    “姐姐，你也不能这么悲观，两个人要是都悲观，什么戏都没了，你们明明心里都有对方，人家都说不在乎地久天长，只在乎曾经拥有，你以前可是很洒脱的，怎么现在这么多愁善感，一点都不像原来的你。”小心抽噎着道。

    “是么，我有多愁善感么，我不过是一时茫然而已。”余锦年吸了口气，失笑。

    小心眼珠子一转，心一横，虽然黑心树不让说，可是现在不说以后再说就晚了：“姐姐你还不知道吧，你脖子上的储物戒里头，躺着的那件厄度仙衣不是玉衡道君给的，是黑心树给你的定情信物，你们都定情了怎么能再反悔，咱们是修仙之人，不能随随便便食言而肥的！”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那有定情了我自己不知道的，玩笑不能乱开。”余锦年被小心的话惊住，一阵气息不稳，脚下的飞剑也大幅度晃动起来。

    同时，她的一只手不由得抚上了脖子，那儿挂着的爹爹送她的储物戒，神识沉浸到里头，愣愣地盯着里头躺着的那件，被她叠的整整齐齐的厄度仙衣。

    “是真的姐姐，这个我可不敢骗你，乱说假话会遭天谴的。”小心极为认真地，在天心镯里中回道。

    余锦年真的无语了，不过想来也是奇怪，玉衡道君一个几百岁甚至上千岁的老头，送她厄度仙衣这样的物件确实挺奇怪，他曾说要真烂了他想法子去补，她就疑惑过，原来真的是他送的。

    小心急了，向来爱干净的她胡乱坐在天心镯中的草地上。反正已经说了，大不了都说了，姐姐要是听完还坚持自己想法，那她也帮不了黑心树，那只能说明他们真的无缘，她们也同他的仙府无缘。

    她抹了抹泪水，红红的小眼睛盯着天心镯外头：“我才不想开玩笑呢，你惹的我现在还一直哭个不停呢，眼泪都干不了。就是你擂台受伤的那晚，他带你在暖池疗伤时发生的事，姐姐，我还有好些事要告诉你，你千万不能打我屁屁，不然我就不说，憋死都不说，你将来可别后悔哦！”

    “我不打，你说。”她握紧了双拳，半响，才吐出话来。

    这小混账到底瞒了她多少事，还是合伙同他一起瞒她，女生外向一点没错。

    “来怀阴县衙后，你没了聚灵丹我怕你灵力不济扔出冲锋枪，就是因为我早见过黑心树，也同天儿重逢了，所以我才不怕他知道我们的事，我还去了他的那只天心镯，问天儿要了颗大大的夜明珠。

    还从黑心树的仙府后头，让天儿帮我撬了百块极品灵石，想等你伤好了送给你，后来怕你问哪儿来的不好交代，总不能说是凭空冒出来的，就不敢送了！”

    “余小心，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敢瞒着我，你是不是皮又痒了？你就不怕人家把你卖了？夜明珠呢，极品灵石也给我交出来，这是惩罚！”余锦年深呼吸，深呼吸。她不想生气，一点都不想，可是这小混账简直太无法无天，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她。

    她忧伤地回想，难怪从那次擂台之战后，他对她的态度就很奇怪，之前可是三年没打过照面的，自那之后他有时对她好得不得了，一会儿又不好，喜怒更加无常，大概有时是被她气的――活该！

    不过他还算了解她，没直接给她，要是当初直接给了，再敢大言不惭地说是定情信物，她不扔他脸上才怪，就算是再贵重的东西她也不要。而现在不同了，那个大混蛋居然是先斩后奏，先在不知情时把她套住，然后再攻占她的心，顺利住了进来，好手段啊！

    忽然，余锦年眼前多了一颗色泽浓绿，袅袅生烟的珠子，它的最大特点是足够大，需要几个拳头才能握得住。再接着一百块颜色不一的极品灵石，成一字型在虚空排开。

    她衣袖轻挥，赶紧收进了脖子上的储物戒中，放在外面纯粹是招贼惦记！

    只听天心镯里的小心，又开始唠叨：“姐姐，你别发火呀，这是我听你说你喜欢黑心树我才敢说的，否则我答应黑心树要一直保守秘密的。人家对你这么好，也不邀功，什么都舍得给你，元宝，厄度仙衣，朱果，雪狼狼王狼后，任我随便抠极品灵石，那件不是稀世宝贝，别人谁舍得？

    还有那座大仙府，可是比我们的锦年小筑还大一百倍，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还有他亲手给你做的炼丹炉，虽然简单了点，没你拒绝何豫希的丹炉好看，但是亲手做的就是不一样，是他的心意，你要是真错过这个村，咱们可就没这个店了！”

    ……

    “姐姐，要不，我们现在返回去找他，好好告个别，让他在外安心点？”小心说风就是雨，极力怂恿余锦年。

    余锦年被小心接二连三爆出的消息，炸的头晕目眩，连飞行的力气都没了，只得控制飞剑，降落到地面：“他耍我的气还没消，而我必须得回家一趟！”

    小心咧嘴，不告别就不告别呗，反正听姐姐的口气还有戏，话匣子收不住，继续爆猛料：“姐姐，你中春药那晚是真的亲了黑心树，上下其手，差点拔掉人家的道袍呢，他都忍着没动你，我这今日对你所言，没一句虚的。我当时说了你还不相信呢，而且你那刻有你姓名的冲锋枪，我都对他说了算是你给的定情信物，嘿嘿，他也认了，还喜滋滋的。”

    她也给了他定情信物？是她的冲锋枪？

    余锦年再次大惊，还好她落地了，否则准得从空中掉下去。

    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个消息不够劲暴，她却丝毫不知情。

    往日小心犯了错，她还有心情打她一顿出气，而这次她反常的放过了小心。

    这都是什么事，这小坏蛋同那个大坏蛋合伙，把她卖的足够彻底！

    他们从哪里看出来，哪儿来的自信，她一定会喜欢上那个混账的？

    用了很久平复心情，接着上路独自飞行，再也不搭理小心，累了仍是落地休息会儿。最后所幸为了赶路方便，换上男装把长发束起。

    小心知道余锦年是真恼了，一路上一个劲儿地赔不是：“姐姐，我开始真的不喜欢黑心树，他威胁我做坏事，后来一天天觉着他人不错，除了奸诈了些之外。要是你想找个老老实实的也不行，傻傻的也不行，没钱的也不行，长的差的也不行，修为潜力太差的更不行，怎么都得找个比你强的，咱们将来才有靠山，才能横着到处走，谁也不怕嘛！”

    ……

    “姐姐，你一定要想开点，那些凡人不也是要死的吗，寿命最长的也不过是活个百来年，那么他们就不恩爱了么，你不能太死心眼，不能你认为对的就是对的，就给黑心树一次机会嘛，你不也说他是祸害贻害千年，怎么会那么容易没了？”

    “你的话，真的太多了。”余锦年吼道。

    她就是太纵容这小混账，对她太好，她才什么事都敢做主张，堂而皇之卖了她。

    可是，这番言辞让她心动了，也许真的可以试一试？

    尘世间的普通人，的确最多也只能活到百来岁，到头来感情再好，也不得阴阳两隔，也得变成黄土一堆，他们就不会伤心么？肯定也会的。

    她向来是干脆利落之人，恨就是恨，爱了就是爱了，不喜欢模棱两可，更不喜欢忸怩作态。此刻才知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入了魔障，还没小心这个小家伙想的开，被它醍醐灌顶般的点醒，她自愧不如！

    轻轻抿唇，抬眸遥望太玄门方向：“好，我会等他归来！”

    “耶，太好了！”小心没想到磨了几日，唠叨了几日，姐姐终于回心转意，她的那么唾沫总算没白费，那仙府总算是保住，落不到别的女人手中。

    欢天喜地在天心镯里飞舞盘旋：“姐姐，我要努力去修炼会儿，我都存在了几万年，修为还太渣渣，等将来我的翅膀能收了，施法变大一点，将来出天心镯后，就不会被人发现我是器灵！”

    “去吧，我也等着那天！”余锦年也算想通了，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又飞行了三日，余锦年终于到了大昱京城城郊，落在自家大门外，收起飞剑，迈着大步朝大门处走去。

    －－－－－－题外话－－－－－－

    本文天哥第一次出场太平淡，下一次出场一定要足够拉风！

    前面是天哥为锦年做了不少，后面这段就要瞧锦年筒子的行动，

    怎么为他们的未来打算了，怎么把拦路虎一一摘掉……

    大劫也在酝酿之中，漂漂真不想当后妈，但是为了剧情还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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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最后一面+爹爹的择婿条件！

    敲门之后，开门的人是邹伯，当瞅到一身男装的余锦年突然出现在门外，他揉了揉昏花的老眼，总觉得这人怎么这么面熟？

    “邹伯？”余锦年没有刻意压制声音，礼貌地唤了他一声。

    这明明是女声，更是女儿像，邹伯几乎不敢置信这是走了许久，夫人几年来千盼万盼，望眼欲穿等的小姐回来了。

    如今她身量更高了些，和夫人长的是越来越像，皓齿蛾眉，眉目如画，只是更年轻些。

    “哎。”邹伯忽然回神，老泪纵横，应了声：“是小姐回来了，快，快请进。”

    “我娘亲呢，可在家中？”余锦年进了门之后，便不由自主地四处张望，着急地问。

    邹伯关上门，立即回道：“夫人在府里，老奴这就去通知夫人。”

    “不用了，只要在家就好，我自己去您歇着吧！”阻止了邹伯的好意，她直接出了门厅，朝里头匆忙走去。

    李氏正好从花厅中走了出来，看到院中出现在人影，怔怔地立在哪儿，姣好美的芙蓉面上，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流下。

    “娘，是我回来了。”见到久违的娘亲，余锦年一点陌生的感觉都没有。

    娘亲还是那么温婉，美丽，便欢喜地跑了过去……

    “是年儿，是年儿，王妈快去，快去，叫熙儿和思儿过来，年儿回来了。”李氏一时喜的语无伦次，忙喊身后的王妈。

    “小姐。”王妈看到余锦年也很激动，诧异小姐如今同夫人真的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王妈妈好。”余锦年对她笑了笑，然后扶着发愣的李氏，在椅上坐好：“女儿不孝，去太玄门三年多才有机会回家一趟，让娘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娘就满意了。”李氏往旁边让了让，让余锦年挨着她坐了。

    紧紧抓着她的两只手不放，视线粘在她身上：“让娘好好看看你，你怎么穿的是男装，娘经常在睡梦里都梦见你和你大哥，总想着你这几年该长高了，果然高了，却也瘦了，哪里给你吃的难道不好？”

    余锦年一阵感动，主动搂紧了李氏，把脸靠在她的肩膀上。

    有个好娘亲的孩子，就是有人关心，有人心疼，有人惦记，就是个宝贝，她眸中忽然湿润了，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又不能让李氏看见，怕她多想过，低头掩饰：“女儿很好，女儿长成这个样子，不穿男装在外面奔走不方便，在太玄门全都是食用的是灵植做成的饭菜，可能是最近有任务在外呆了段时间，所以就瘦了点，娘给我做些好吃的，我很快就会胖的。”

    “娘现在就去，亲自给你做饭。”李氏说着就要起身。

    余锦年偷偷用清洁术抹去湿润的眼角，抬头微笑：“娘，不急，我现在一点儿都不饿，余家还有没有找过我们麻烦，我们这里有没有出现过阴尸？”

    李氏拍拍她的手：“你那年走后，你二叔隔没多久来过一回，后来老太爷也来过一回，不过有你大哥给的太子令牌，老太爷也没办法，后来就不来了。阴尸也是有的，后来有太玄门弟子在此巡逻，也有皇城派出的修士，我们家人也都是修士，虽然修为不高，但是你爹爹又警惕，就太大问题，咱家那段时日，还收留不了难民，这才刚散了没几日。”

    停了会儿，她又道：“如今都过去了，娘也收到你大哥的传音符，说你被太玄门派出去一直担心着，没想到你能回来一趟，兰草怎么没跟着你回来？”

    “娘，我是半途回来的，兰草还在太玄门。我回来的匆忙，也没给你们准备什么好东西。”余锦年抽回手，从储物袋中拿出击袋灵米：“这些是我在太玄门和兰草亲手种的，娘留着然和爹爹妹妹食用，这里有灵石娘存放好，女儿现在能赚灵石，以后我们家都好好修炼，个个都能筑基，将来我们个个都要结成金丹。”

    李氏乐呵呵的望着女儿，这几年她和烨儿很少回来，但是给家里寄的东西不少，夫君现在去村里授课，完全是兴趣所致，不用再为生计发愁，这都是她的好孩子尽的孝心。

    “年儿，你如今的修为是，娘怎么看不透。”李氏的目光又在余锦年身上打了个转，忽然问道。

    余锦年一怔，一般高阶修士看低阶修士的修为，很容易看透。

    低阶修士看高阶修士，的确很费力，要是刻意隐藏的话，很难发现修为的高低。

    她面上挂着无奈的笑容：“娘，我现在练气九层大圆满，因误食了东西进阶的太快，暂时不能过快修炼，要筑基也得隔段时间才能闭关。”

    “那就好，你三年能修炼到这程度，娘真是做梦没想到！”李氏不由叹息。

    她犹记得年儿曾经刚出生不久，就被老太爷断言是废柴，她伤心了好一阵子。谁知，这孩子如今的变化这么大，真是世事无常，让人感慨万千，更是为她欣喜，女人啊，只有自己强了，才能不受制于人。

    “你体内那天火，可曾再爆发过？”李氏又问。

    余锦年顽皮摇头，甜甜一笑：“没有，女儿如今很小心的，虽然有时难免会遇到气愤之事，但是女儿知道后果严重，到最后关头都会控制住，娘亲就放一万个心吧！”

    李氏最担心是就是这个，看着女儿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知道她没说假话，连声道：“好，那就好，不行，娘还是给你做饭去，不能让你老远回来还饿着肚子。”

    余锦年拦也拦不住，也不想拂了娘亲的好意，准备一同去厨房。

    刚站起身，迎面一道火急火燎的身影冲了进来，猛地扎进她的怀中。

    抱着她的腰直嚷着：“姐姐，姐姐，你回了，我想死你了，你怎么不经常回来看我们。”

    “好了，你们姐妹说话，娘这些就做饭。”李氏展露笑颜，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一脸满足。

    “好，那娘就辛苦了。”余锦年低头看着拥住自己的妹妹，身高已经到了她的耳朵部位。

    笑着与她拉开点距离，细细打量她，修炼之后她的肤色皓如凝脂，活泼俏丽，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是个小美人了。

    她微微一笑：“思儿长个了，十一岁练气四层了，不错。”

    “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呢，你才厉害，我和你差不多一时修炼的，你的修为我都看不透了。”余锦思嘟着红唇，懊恼道，一点没有与余锦年分别三年多的陌生感。

    “没事，我向来在外面就这样穿的，这次是急着赶路没有用心收拾，否则我站在你面前，可能你都不出我的。你年纪小慢慢来，以后也会进步的。”余锦年话刚说完，就瞥见了二哥余锦熙进了花厅。

    二哥比三年前显得成熟了点，余家的四个孩子，长相自然不比说，一个赛一个，都继承了娘亲的优良基因。或许是书读多了，二哥显得长身玉立，显得十分儒雅，但是眉目间好像有着一缕，挥之不去的忧愁。

    猛地一瞧上去，二哥看起来好像比大哥还要显得沉稳了？

    可是，他才不过年仅十九岁。

    牵着小妹的手，姐妹两人一同走过去，她笑盈盈地望着余锦熙：“二哥，我回来了。”

    “年儿，二哥想你。”余锦熙见过余锦年穿男装，忽然伸手，直接搂住她。

    其实，他很少外放地表达感情，但是他对大妹，他有愧疚，更有怜惜。

    不抱抱感觉不实在，生怕哪天妹妹就再也见不着了，他会自责死的。

    余锦年现在对于这家人，已经彻底习惯，也没了排斥，亦伸手环住他的背，这才发现二哥宽大的衣衫下，身子其实很瘦，都能摸着骨头，不知有多少责任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劳心伤神。

    “我也想二哥，你今年准备的殿试，被这场灾难耽搁了，不过我想过不了多久，也许会大昱缺乏人才，要不了多久会补上殿试的，以二哥的才华一定能中个状元郎回来，让娘亲和爹爹风风光光的，看余府那些混账谁还敢瞧不起我们，只怕到时他们还会想着来巴结我们呢，我们通通拿打狗棒撵走。”开始她声音低低的，到后头说的越来越义愤填膺。

    余锦熙放开了妹妹，眸中染上笑意，颔首道：“这个想法好，你不用担心，二哥一定能办到，只是二哥愧疚这几年来，还是没帮你寻到水灵珠。”

    “你瞧我这没水灵珠，不是也活的好好的，一点儿事都没有。”余锦年的笑容滞了一秒，恢复正常后，忙岔开话题：“爹爹呢，我怎么没看到？”

    “爹爹还在学堂呢，快回来了，你们两个只顾说话，都不理我了。”余锦思被冷落了，在一旁不满地插嘴道。

    “好，你想说什么我都洗耳恭听。”余锦年赶紧向她赔不是。

    “姐姐，我也想去太玄门，这样就能时常同你在一起了，你说好不好？”余锦思早都有这个念头，见到余锦年后更甚，姐姐在那儿修为长的比她快多了。

    “胡闹，你们一个个都去太玄门，离的那么远，爹爹可舍不得。”余鸿一进门就听到小女儿所言，自然是一脸的不满意。

    “爹爹。”余锦年一脸欣喜地向余鸿问好。

    她很喜欢，很喜欢这种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

    忽然有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要是从此不用再回太玄门，那该多好。

    “年儿，过来。”余鸿站定后道。

    余锦年欢快移步朝他走了过去，笑盈盈道：“爹爹有何吩咐，女儿听着呢？”

    余鸿乐了，摸着胡须视线一直在女儿身上：“爹爹就想看看你好不好，你大哥还传了传音符回来，说过段日子才能历练归来，到时候会回家一趟。”

    “女儿知道了。”余锦年甚是意外，一想她在外也无法与大哥联系，便释然了。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期盼，要是大哥现在就能归来，一家团聚那该多好。

    余锦思再度被冷落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看这个，瞧瞧那个，又不满地又嘟起小嘴，挽着余鸿的臂膀撒起娇来：“爹爹当初还不是送了大哥去，后来又送了姐姐去，到了女儿这里，为何就不能去太玄门？”

    余鸿长叹口气，望着天真的小女儿：“你大哥当初是憋着一口气，想要证明离开了余家，照样能有出息。你姐姐是因为府里逼迫，要是不去太玄门，就得回余家，爹爹无奈才让她去的，你二哥要不是有太子令牌，会被他们抢走过继，现在好了，我们日子过的好好的，爹爹不想让你们再有任何人离开！”

    人到中年，图的就是妻儿健在，和乐安康，余鸿也是如此，再也没有年轻时的宏图大志，也没别的追求。

    余锦年闻言，忙不停地点头附和：“爹爹说的对，等女儿实力再强大些，不用惧怕余府那些人后，女儿就想办法离开太玄门，回来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余锦思瞬间瞪大了水汪汪的明眸，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太可爱了。有多少人梦寐以求，争着去太玄门，求而不得，姐姐居然说有一日要离开，她真的舍得？

    余锦年瞧见她眸中的疑惑，认真回道：“当然，我怎能拿这样的事来骗人，太玄门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好，照样有龌龊事不时发生，还不如在家里清净。”

    “那好，我等着姐姐早点达成愿望的那天。”余锦思的心思动摇了，姐姐都要回来，那她还要去哪儿干什么？

    余锦年见她如此认真，便打趣她：“就怕呀我将来回来了，你已经想着要嫁人了，没时间陪我。”

    “不嫁。”余锦思头摇的像只拨浪鼓，她可不想再贪上一个像谢书函那样的混账。

    余鸿本来听着两个女儿的话，正开心呢，怎么越听越不像话？

    忽然板起面孔，以十分严肃的口吻道：“思儿胡说什么，爹爹虽疼你们，但是天底下哪有女儿不出嫁，当老姑娘的？”

    姐妹两人无奈撇嘴，那嘴唇偏向的弧度都一模一样，爹爹发起威来还是很可怕的。而后余锦思又用起她的杀手锏，晃悠着余鸿的手臂：“爹爹，那将来女儿就嫁的近一点，不行，干脆让人入赘我们家。姐姐，你也要一样哦，将来只能找个入赘的，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好。”听闻妹妹的想法比她还惊世骇俗，余锦年含笑应了。

    忽然想起秦羿那跋扈的拽模样，假如真让他入赘的话，他会干么？

    会不会气的直跳脚？

    她白皙的脸颊忽然一热，赶紧垂下头掩饰，暗想能不能真正在一起还难说，现在想这些有点太早了，她真是中毒日深了，那混账如今总是在她眼前晃悠，赶都赶不走。

    “姐姐，你想什么呢，脸蛋儿都红了哟。”余锦思眼神颇好，故意扬声问。

    余锦熙也看到余锦年脸红了，露出罕见的小女儿娇态，想着妹妹如今十六岁正是花样年华，寻常家要么嫁了，要么早已开始备嫁。

    眉宇间的忧愁淡了几分，笑着打趣：“思儿，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你姐姐会给我和大哥带回来一个妹婿，你给带回来一个姐夫，给爹爹和娘亲带回个女婿。”

    “真的么，姐姐会喜欢什么样子的人，强壮的，瘦瘦的，还是好看的，反正不要那个谁那样的。”余锦思冥思苦想也想象不出来，反正姐姐给她的感觉和小时候变化太大了，该不会现在还惦记着谢书函吧，那人太讨厌了。

    “哈哈哈。”余鸿乐呵呵地瞧着三个儿女斗嘴，他有多久没这么开怀大笑过了？

    视线停留在姐妹两人面上，清了清嗓子：“你们两个都是爹爹的宝贝，一定要天底下最好的男子才能配得上，不准三心二意，更不准有妾，不准有嫡庶之争，还得事事以你们为先，宠你们一辈子，否则谁都别想过爹爹和你们娘亲，大哥，二哥这几关，更别想轻易娶走你们！”

    余锦思瘪瘪嘴，偏偏同余鸿抬起杠：“爹爹，你的要求太高了，话也前后矛盾，天底下最好的肯定只有一个，到底是给姐姐还是给女儿，你就不怕女儿将来没人要了？”

    余鸿愣住，还真是为难？

    反正他的两个女儿将来要嫁的人，一定不能是怂包，软蛋，更不能是混球。

    余锦年和余锦熙兄妹两人相视一笑，方才谁还嘴硬说将来不嫁人的，现在就担心将来没人要她，女大不中留才是真的。

    没多久，王妈等人端着饭菜进了花厅，看到父女几人其乐融融，有说有笑，两人也是一脸欢喜。

    “年儿，夫君，熙儿，思儿，快过来用饭。”李氏柔声招呼道。

    一家人围坐一桌，余锦年看着娘亲亲自下厨做的饭，一脸动容，吸吸鼻子：“真香啊！”

    几人不约而同地，把第一筷子菜夹给了她。

    她的碗里，瞬间堆的满满的，都快溢了出来。

    这样的事，要是放在大家族里是十分不合适的，会被人说没教养没规矩，就算是没用过的筷子，互相夹菜也不行。

    但是余家就没那么多繁琐的规矩，余锦年也挨个，先给李氏，余鸿，小妹，二哥一人回敬了一筷，然后才开始用饭。

    她埋头用饭，有感动但是心中却酸酸的，曾几何时，她就比常人更渴望一家人能围坐而坐，吃饭的场景，就是这么简单的愿望，曾经对她而言都是天大的遗憾。

    而今，她真的有家了，她不会再孤单了。

    －－－－－－题外话－－－－－－

    漂漂能先抹抹泪水么，能说这其中很多都是在变相的交待后事么，我能说这是他们家人最后一次见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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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殷殷叮嘱-永远的别离！

    余鸿和李氏，自始至终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一刻都没离开。

    饭后，一家人围坐在花厅说话，和家人呆在一起的感觉很美好，不用考虑是不是有人又要对她使绊子，或者谁又打算算计她，余锦年把这几年的经历，捡着有意思的，热闹的一一道来，满足大家的好奇心。

    这晚，睡在她刚来大昱时躺的那张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她猛然想起了秦羿，拥被坐起。这混账当初提的什么狗屁条件，要她每天睡之前，睡醒之后得把他的名字念一遍，当时为了雪狼的口粮，她被迫应了。

    而现在居然改不了这习惯，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他。而他那样子，拽的和二五八万似的，能达到爹爹的要求，成为天底下最好的男子么？

    不三心二意，更不准有妾，不准有嫡庶之争，还得事事以她为先，宠她一辈子，否则别想过爹爹家人那关，别想轻易娶走她？

    总觉得挺悬乎，反正看他的样子回来还早，实在不行只能靠后天慢慢培养，他要是想和这个世界的男子三妻四妾，让她和别的女子分享老公，做梦，她宁可玉碎也不为瓦全。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她渐渐进入黑甜梦乡。

    在家停留三日，每顿李氏都想着法子，变着花样亲手给她做好吃的，吃的她肚子都撑圆了一圈。余锦年知道，在停留下去那些人的意见肯定会更多，尤其是那该死的华溢凡事真特么的多，她只能打算明日赶回。

    这晚，一家子都放下手头的事，陪着她聚集在花厅闲叙，余锦年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大家。李氏听闻，马上攥紧她的手舍不得松开，忍不住垂泪：“年儿，你就真的不能再多呆几日？”

    美人哭泣，梨花带雨，本来就惹人怜，尤其是娘亲为她而哭，余锦年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反握住她的手：“娘，等我筑基之后，可能外出历练的机会很多，到时偷偷回来也没人知道，我就多回来几次看望你们。”

    “姐姐，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能骗人哦。”余锦思从旁，搂住她的腰不松手，没人舍得她这么快离开。

    “不会忘的，我也没有什么成仙的伟大志向，今后肯定会回来的，思儿你要代替我孝顺娘亲，不能惹娘亲生气。”余锦年笑道。

    “王妈，快去，把我这几年给年儿做的衣裳都拿来，我这就去做些吃的，明日年儿带着路上吃。”李氏不愿意再女儿面前大声哭泣，起身离去。

    余锦年拦也拦不住，就随李氏去了。

    而王妈很快离去，又匆匆走出，怀里抱了一个大大的包袱，放在余锦年面前：“小姐，这是夫人这三年来帮你做的，还有这几件是给大少爷做的，你一同收着吧！夫人这几年，还琢磨了几种新花样子，都在这刺绣谱中记着了，夫人知道小姐如今不喜欢刺绣，心思也不在这上头，这是准备交给兰草的，夫人不在小姐身边时，有兰草给小姐做衣裳。”

    “谢谢王妈。”余锦年接过她手中的刺绣花谱。

    王妈的两手不停地搓着衣襟，望着余锦年的目光很复杂，一阵欲言又止……

    余锦年见她还站在哪儿，看那模样像是有话要说，又在犹豫：“您有话就直说吧，我听着。”

    “那老奴就直说了，老奴想着小姐今年已十六快十七了，夫人老是惦记着小姐的婚事，其实已经早早替小姐准备好了嫁衣，小姐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听说太玄门的修仙人也有成婚的，老奴斗胆做主，帮小姐把嫁衣也包在里头，想着能时刻提醒小姐，要是在外遇到合心意的人，带回来给夫人瞧瞧，虽然小姐不能如同凡俗女子一般早早成婚，也让夫人安安心。”

    余锦年知道，谢家的事让娘亲心头有了严重阴影，生怕她将来顶着“弃妇”的名头，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娘。

    视线逐渐模糊，使劲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娘失望的，我和娘亲长的这么像，都是美人，不敢说多有才学，起码也是有些见识的，怎么可能没人要呢，还只有我挑别人的份，谁敢嫌弃我？”

    瞧余锦年应了，王妈老脸上欢喜而泣：“小姐言之有理，老奴这就去给夫人帮忙，小姐都收起来吧！”

    王妈走后，余锦年把那个大大的包袱打开，她震惊了。

    娘亲难道真的不知，在太玄门根本就穿不上寻常的衣服，只能身着外门弟子的道袍，肯定是知道的，可是她还是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这是娘亲的心意，是她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她把里头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有十多件，每一件都是素色的并不张扬，都是娘亲亲手绣的花样图案，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一般。而且其中还有几件素色的男装，衣摆绣了浅浅的红梅。肯定不是给大哥的，大哥的衣物都是青色居多，衣摆绣的是墨竹。

    最底下，郝然放着的，是一套精美华丽的大红凤冠霞帔，她伸手轻轻摩挲了片刻，默默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收进脖子上挂着的储物戒。

    后来，余鸿神色黯然地叫了她去了书房。

    父女两人一时因离别在即，不知如何开口，相对无言。

    “爹爹，您有何事吩咐？”最终，余锦年打破沉默主动问道。

    余鸿盯着女儿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貌美如花的脸，忧心忡忡的问：“年儿，你真的有回家的打算？”

    “是，女儿当初去太玄门就是为了躲避余家，后来女儿虽然也喜欢太玄门，但是此次出行之后，看法又有点儿改变，什么地方再好，都不如一家人在一起好。”

    “爹爹希望你能继续留在太玄门，那样你才有更多进阶的机会，只有你足够强大，才不会因容貌的问题受制于人，你务必答应爹爹的要求。”余鸿直直地盯着女儿，极为严肃道。

    “爹爹……”余锦年太过惊讶，他竟然会提这样的要求？

    爹爹难道不希望有一日，她能回家来么？

    “年儿，你快些应了。”余鸿等了半晌，有些急躁地厉声道。

    “好，女儿应了，可是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心头的疑问盘旋半响，没忍住脱口而出。

    “你娘亲当年，就是因为太过美貌，一家女何止百家去求，后来要不是爹爹用尽心思，让你娘脱离苦海，你娘亲现在就是被李家送进皇宫为李家增添筹码，皇宫是什么样的地方，能有多少女子会幸福。你将来在外行走，就如同回来的那日，还是穿着男装为好，爹爹在家还放心些。”

    “女儿明白怎么做。”她不由在想，当爹的怎么可能不希望和儿女团聚，不希望儿女承欢膝下，以尽孝道，共享天伦？

    到头来，还是因为容貌的问题，阻挡了她的归家之路，她的心蓦然沉了下去。

    余鸿总算是松了口气，走到她跟前温声道：“你放心，爹爹一直有托人打听水灵珠的事从没断过，总会有希望的。”

    “多谢爹爹，女儿一点都不着急。”余锦年很快收起悲观的情绪，展颜一笑，只是笑中有着平日难以察觉的忧伤不甘。

    “好了，你明日就要离去，多去陪陪你娘，爹爹今晚睡书房。”余鸿开始赶人。

    他何尝不想同儿女环绕膝下，一家人其乐融融，不离不弃？

    他是男子，是这个家庭的顶梁支柱，一定要把目光放长远点才是。

    不能因一时的随性，贪恋，欢愉，目光短浅地毁了女儿一生的幸福。

    “嗯。”余锦年点了点头，福福身：“爹爹也早点休息。”

    她明白爹爹的意思，是让她今晚同娘睡一起，出了书房，带上门便朝他们的卧房方向走去。

    李氏给余锦年做好吃食，回了房正在偷偷垂泪，看到女儿进了忙抹掉泪水，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总是哭哭啼啼的不大吉利。

    “娘，我今晚要和你睡了。”余锦年一进门就笑着道。回头关上房门，用清洁术把自己身上收拾干净，散开长发，轻移脚尖，朝床边走去。

    李氏起身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支精美的白玉发簪，拉着她在床头坐下：“这支簪子是给你及笄时准备的，不管你以后在外，是着男装女装，还是穿太玄门的衣裳，娘都要替你盘一次发。”

    “好。”余锦年坐定不动，双手放在两只膝上，身子不由自主的绷的紧紧的。

    “年儿，你放松点，别紧张。”李氏慈眉善目地笑了。

    摸着女儿柔滑黑亮的发丝，心情总算是好了些，手下忙碌，嘴里却道：“你去年及笄时娘不在你身边，在家里给你做了一桌及笄宴，对月念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可惜那时你没听到，娘甚觉遗憾万分，今儿就算是迟了也要补上。”

    “女儿现在听到了，谨遵娘亲教诲。”余锦年听着并不太懂，但她明白从娘亲嘴里说出的，肯定是吉祥的祝福话，心里暖暖的，身子也软了下来。

    李氏帮她盘好发髻，细细打量一番：“娘的女儿长的就是好看，还这么懂事，修为进步这么快，娘的女儿这么好，将来一定能找个如意郎君，和和美美的。”

    “娘说能就能。”相聚太过短暂，余锦年现在是一点都不想拂了李氏的意愿，只要能让娘开心，她做什么都愿意。

    比起她曾经那狠心的老妈丢弃她的老妈，她现在很幸福很幸福。

    呸，从今之后她不想再忆起那些混账，一点都不想。

    “年儿，你这几年遇到的人中，可曾有知晓你的过去，有不在乎你过去的男子？”李氏小心翼翼，斟酌着问道，不问年儿明日就要走了，她心中着实不安。

    或许在这个时空，在俗世的话她真的到了该嫁人的年纪，这个问题根本回避不了。垂眸想了想，为了不让李氏忧心，如实娓娓道来：“有，就是大哥的师弟，秦少天，爹爹和二哥也曾见过他一面，不过我们现在还没说开，而他外出了。等将来真要能成了，女儿来我带回来给娘相看，娘要是不满意，我们就好好调教，如果调教不好，对女儿不好，你们都不满意，女儿就坚决不要！”

    “这个娘知道，娘以前就听你大哥提过，你爹爹也见过，回来还同娘说看起来同大哥差不离，容貌品行都不错，下次回来你带他一起，给娘见见。”李氏说着，重新把余锦年头上的发钗取下，递给她：“年儿，把这个收好。”

    余锦年接过白玉簪，郑重地放进脖子上的储物戒中，只听李氏摸着她重新散开的长发道：“傻孩子啊，那有男子会愿意被咱们女子欺压在头上的，一开始宠着你时，就怎么胡作非为都行，等厌倦之时就麻烦了。几年前你在拍卖行的所作所为，你爹爹回来都告诉娘了，所以娘帮你做了几件男装，你如今的性子越发硬朗，娘劝你一句，在男子面前该柔时还要柔一点，该撒娇时就别逞能，只有温柔如水才能化为绕指柔，两个人都倔强是不行的，再好的感情也会磨光，渐行渐远。”

    余锦年傻傻地怔住……

    她知道娘亲所说，都是金玉良言，是过来人的忠告，句句都是为她好。

    可她自六岁之后，要么学的诡道之术，要么学打架，修炼，爷爷根本不可能告诉她，温柔是什么，撒娇是什么？

    在队里接触的女子都少，谁教过她温柔为何物？

    一次初恋，都被她在最短的时间内谈蹦了。

    让她去给那混账撒娇，她真的不会，想想都恶寒，他会不会笑死她，以为她抽风了？

    “怎么，觉得娘说的没道理？”李氏紧紧地盯着她问。

    “有，有，当然有，娘亲就是这样抓住爹爹的心么？”余锦年来了兴致，好奇地问，也算是吸取点儿经验。

    李氏伸出手指，轻点了下余锦年的额头：“想套娘的话了，那是当然，你爹爹曾经也是不少女子追捧的对象，那时你爹爹的身份显赫是皇商嫡子，而娘亲不过是个不被人待见的落魄嫡女，就是因为娘亲不跋扈，识趣，懂礼，温柔，才得了你爹爹的青眼。你爹爹当年为了能娶娘亲，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受了不少苦的。所以娘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娘知道你这一走，想见面那是遥遥无期，不管你怎么说要回来，在外那有那么容易说回就回的。”

    “女儿尽量试一试，温柔就是要像娘这样么，说话时轻声细语，眉眼含笑？”

    “对，这是其一，不过还不够，还要多关心人，什么事都要想着对方，不该逞强时就要适当让步，有些事就该男子去做。这世道对女子宽容不如男子，流言蜚语多不胜数，暗箭更是难防，我们不仅要多长些心眼，还需要在他们背后守候，在困难时也要不离不弃。”

    好难！

    或许是她同娘亲生长的环境不同，世界观不同，她不能完全认同。

    其他的都还好说，她都会尽量去尝试，只是让站在男子背后仰望，那是不可能的，要么她冲在前方他做后盾，要么只能联手并肩而行。

    说了半天，两人停歇了会儿，余锦年拍拍身上的储物袋，掌心便多了小心给的夜明珠，递给李氏。又从脖子上的储物戒中，拿出四颗鲜红的朱果递给李氏：“娘，这是朱果，要妥善保存好，这里面灵气太足，等筑基时用，可能比筑基丹的效果还要好。”

    “嗯。”李氏欣喜地接了。

    收妥之后，母女两人上床挨着睡下，可是谁都睡不著，也舍不得入睡，说了一夜的话，大多是李氏在絮絮叨叨，余锦年认认真真地听着。

    第二日，用过饭后，带着娘亲给她准备的一大堆零食，告别家人，依依不舍地踩着飞剑上了路。

    而她此时根本不知道，这是此生之中，最后一次见到她的家人。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离别，将会是一长无穷无尽永久的别离……

    到太玄门山门外，从那受伤的植物身上，正在修复的山门云梯处，她猜测这里曾经发生过大战，肯定是那刑风的做的“好事”。

    回到紫霞峰，一路上不少人同余锦年问好，有的则含糊其辞，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

    余锦年甚是不解，匆忙往身上拍了急行符回了洞府！

    发现洞府大门紧闭，兰草不在，才觉得大事不妙。

    去了韩玥婷的洞府，进门见了她就问：“韩师姐，我家兰草哪儿去了，你可知道？”

    “余师妹你这么快就回了，兰草被罚，现在正在紫霞峰一角砍树呢，我也刚去看过她，从她那儿回的。”韩玥婷道。

    “何时发生的事？”余锦年捏紧了拳头，她的人是谁都能动的，无法无天了。

    韩玥婷发现她情绪激动，忙安抚道：“就是最近两日的事，她伤了人，这回秋月真人或许是看在她是你的杂役份上，罚的还算是轻的，你别着急，过几日兰草完成惩罚就能回去了。”

    不行，她得去弄清楚，便对韩玥婷道：“韩师姐你让我请你吃饭的事，等我把兰草带回后，再喊你去我的洞府。”

    说完，余锦年往自己身上拍了急行符，匆匆离去。

    “不急。”韩玥婷望着她的背影，幽幽道。

    秦师兄已经离开太玄门，不知去哪儿了，我趁着他不在，争取能忘记他，对你，对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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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无奈欢喜，痛并快乐着！

    余锦年还未到达丛林边缘，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彭，彭，彭，有节奏的伐木声。她撤掉急行符，抬脚朝丛林走去，身子撞了一堵软绵绵的无形之墙，被强行反弹了回去，因没防备往后退了好几大步。

    她明白了，面前有无形的禁制阻隔，没犯错的人是不能进去的。神色焦急地望了着禁制那边，发现这里的树木繁多，受罚的紫霞峰子弟也不少，每个峰都有这样的地方，专门惩罚那些犯了不大不小错误的弟子，帮饭堂伐木。

    最奇怪的是，那木头被砍伐之后，树桩上不久就会有新的枝芽长出，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最后再次长大。神识扫了一圈，才发现一身灰衣的兰草在一处角落，娇娇弱弱的身影背对着她，拱着纤细的背，在艳阳下挥汗如雨地忙碌着。

    她手中舞着一把大大的斧头，没使用灵力术法就那样艰难地伐木，这禁制难道束缚住了灵力？

    余锦年瞅着那质地坚硬的灵木，不准动用灵力，是何等的难砍伐？

    兰草那小身板，能撑得了多久？

    想质问这小丫头的话，到了嘴边全部咽了下去，改为轻轻地唤了声：“兰草，看这边！”

    “小姐，你回来了。”兰草听到呼唤，起身抹抹额头的汗珠子，站直身子回头道。

    隔着无形的禁制望着余锦年，她笑盈盈的跑了过来，一点儿都没有被惩罚的幽怨，伤心，沮丧，余锦年反而错愕地望着她，这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兰草状态不错，她悬着的心跟着放下，忍不住问：“你是怎么回事，我出去一趟就不能让我省心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说？”

    “哈哈哈，小姐你错怪我了，我这回真是太解气了，真是太过瘾了。”兰草放声大笑，豪气冲天。

    “你还笑得出来？”余锦年气的双手叉腰，娘亲教诲要做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的话，通通丢到了一边。

    周围有几道目光探过来，兰草压低了声音：“小姐，没什么的，就是沈青出言侮辱我和你，你不是说我们只要占着理，就要狠狠打回去么，我就趁沈青没防备，狠狠地揍了她一顿，揍的她鼻青脸肿成了猪头，难看死了，结果被秋月真人知道，被罚到这儿砍树了，就这样啦！”

    沈青？

    她翻翻眼珠，回忆了一两秒，就是当初占了她是藏任务位置的那个？好像和马钟倩也被罚到这儿，砍伐过一万颗灵木，现在还不死心，赶挑衅，被揍成猪头都算是轻的了。

    “你呀，真是长出息了。”余锦年气得眉眼弯弯，笑骂道，难道是那次她让这丫头杀人后，她胆子一天比一天大。

    “小姐，你不表扬我还笑话我可不成，我可是按照你说的做的，一点都没错。”兰草如今是越来越活泼了，一点都不怕余锦年，据理力争。

    两人只能隔着禁制交谈，余锦年望了望四周，也刻意压低声音：“我当初就少警告了你一句，下回要揍人也要让别人发现不了，要让人查不出是你揍的，那有你这么傻的，把柄留的那么明显让人抓住的，这回我可帮不了你！”

    “没事的，等我砍树砍够了数就能回了。哦对了，小姐你的闭关室有样东西，很多哟，是秦公子临走时后来我们洞府放的，我没忍住偷偷去瞄过了下，你一定别忘记看！”兰草说的是一脸轻松，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被罚。

    其实，她的手早都磨出了一大堆泡，胳膊挥舞了两日斧头，都快举不起来了，但是谁今后要是敢背地骂小姐和她，能揍人出气就是再次罚她，她也认了，无怨无悔。真是没想到，一个练气五层的外门弟子，输在她这个还不到练气三层的杂役手里，那真是荣耀啊，给小姐长脸了。

    “好了，我回了，你也注意点身体。”余锦年又叮嘱了她几句，又进不去丛林，再说下去还会耽搁兰草伐木的时间，只好走了。

    回到洞府，她放纵着心底的好奇，脚下不停，直接上了二楼。

    心中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兰草如此刻意提醒她去瞧瞧？

    当素手推开闭关室的门的刹那，她是真的惊呆了，随后会心一笑，要不要这么夸张，也只有他那样骚包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无聊事！

    轻移脚尖，走到平日制符的桌面上，石桌上面摆了满满一桌翠绿翠绿可爱的玉瓶。桌子再大也放不下，一层摆不下，就一层摞着一层，再继续往上头摞，堆的高高的，快到屋顶了。

    不用神识扫她都知道，这一大堆玉瓶共有一千只，里头装的是聚灵丹。是那日在空中她条件交换要的，他还真记着送她了，早在他给了朱果之后，她把这事都忘了好不好。

    这人啊，她还能说什么好？

    就会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感动，那混账到底是出去干什么了，他那破身子离得开那什么暖池么？她有些后悔了，是不是那日那样的别离太过狠心，匆忙，简单？

    拿起最边上的一只玉瓶，在掌心里摩挲了会儿，这么摆着也不是回事，让人看见了还以为她故意在显摆，掐了轻身术飞到空中，从最上面开始一只一只，亲手把玉瓶收进储物袋中。

    小心挥着小翅膀，忽然从天心镯中飞了出来，欢喜地嚷道：“姐姐，姐姐，我进阶了，你快表扬我。”

    “真的？”余锦年的视线从玉瓶上移开，挪到小心身上。

    “哇，黑心树真是舍得，真给了你一千瓶聚灵丹，值好多灵石呢。”小心欢喜地叫嚷着，挥动翅膀朝玉瓶扑去。

    “嗯，他欠我的。”余锦年莞尔笑道：“你搂着玉瓶做什么，你是器灵修炼只需灵气灵泉就够了，聚灵丹对你不合适。”

    “姐姐真是小气，人家看看都不行吗？”小心的小小手搂住其中的一只玉瓶，吸吸鼻子闻了闻，得意洋洋地瞅着余锦年：“我就说嘛，这么大方的男朋友要是不要，那简直是亏死了，后悔都没得用，幸亏姐姐你回心转意了。”

    “说的我这么贪财，好像我就是为了他的东西似的，你不觉得这样的感情太廉价了，再说我们现在也没当初那么穷了好不好？”余锦年不乐意了，把她捉在手中，蹂躏着她那可怜的小翅膀。

    小心痒痒的不行，她又最怕痒，连连挣扎着求饶，嘴里净捡着好听的说：“不，不，我错了，姐姐肯定对黑心树是真爱，是真爱，这些是附带的，附带的嘛，快放了人家。”

    “别贫了，继续回去修炼！”余锦笑着放开她。小心修炼的功法什么都与修士不同，却也是同根同源，她进阶的话，天心镯的面积只会无限增大，对她对小心都是好事。

    而她最近不能修炼，朱果带来的效果实在是太强劲了，两颗抵挡别人修炼几年，她只能在日常的一言一行中，放缓脚步增强对天道的感悟，真是悲剧。

    “我已经进阶了一层，这才想歇歇，出来给你报喜的，姐姐不要让人家这么早进去嘛，兰草呢，我去找她，我想她了？”小心其实根本属于坐不住的那种，能安安稳稳修炼一段时间，已经很难得了，让她继续，恐怕小屁股没那个定力。

    余锦年很快洞悉了她的意图，毫不留情刻意揭穿她的心思：“恐怕不是想兰草人了，而是想说几句好听的，让她给你做漂亮衣服吧，可惜她现在受罚回不来。”

    小心瘪瘪嘴巴，哼，这个都被姐姐猜出来了？

    兰草也不在，那她只有回天心镯了，她不想呀！

    小眼珠子滴溜溜地打了个转，飞过去，扑在余锦年脸颊边，蹭了蹭又道：“姐姐，你现在可以把那些雪狼放进天心镯了吧，求求姐姐了，我在里头好寂寞，元宝就成天知道吃太没意思了，好不好？”

    “好。”余锦年愣了下点头，是该给狼王一个好点的环境，加快了收玉瓶的速度。

    然后启动闭关室内的阵法，空气中一阵波动之后，她和小心被一道白光包围，一同进了天心镯。

    两人落在一座郁郁葱葱，灵气四溢，植被茂密的灵山中，她打开灵兽袋把雪狼放了出来，九只雪狼刚换了环境还有些不能适应，四处警惕地张望。

    余锦年已经对狼王开口：“别紧张，这里以后就是你和你的兄弟的地盘，随便你们住在那儿，再不用拘在灵兽袋那么小的空间中，明日我就到坊市买些动物放养着，不会让你们缺乏食物的。”

    狼王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镇静，还是用那醇厚温良的声音道：“多谢主人。”

    余锦年见识过狼王的勇猛，威武，彪悍，对他的声音总感觉怪怪的：“不用，照顾你们是我的责任。”

    “你们好呀，以后你们都归我统领了，呵呵呵。”小心有了手下，马上得意的耀武扬威起来。

    狼王，狼后，连同他的兄弟，在秦羿的天心镯中呆了数年，见识过小天的模样，与小心同样都是一头金发，有着一对小翅膀，小小一点点人儿，自然明白她是这只天心镯的器灵，也知道除了主人之外，她拥有这里头的控制权。

    但是他们狼族只敬畏主人，其他的通通不惧，就连小天时常骚扰他们，最终也拿他们没可奈何，对小心的威胁，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事实上，除了狼王狼后，其他几只雪狼正眼都不瞅她一眼。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太傲慢了，要是我一不高兴，我会让你们很难受的。”小心对他们的态度一万个不满意，想想元宝现在多听话，她让它往东，它绝对不敢往西一步。

    她抿起唇，加快速度煽动小翅膀。

    与之不相称的，是一只偌大的风暴漩涡郝然出现。

    急速朝前盘旋涌动，朝九只雪狼的方向奔涌而去，要是被卷入其中，狼王身上的那些毛恐怕是保不住了。

    狼王的蓝眸中散出一道精光，展开双翼刷地飞向高空，那高度越越了风暴。

    蓦地，他从制高点飞速俯冲下来，朝小心扑了过去。

    “啊，姐姐，救我，他好凶啊。”小心吓的“嗖”的一下，直往余锦年怀里钻。

    她才没想伤人，不，是伤狼，不过是想立立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而已，这雪狼怎么这么凶残，她后悔了，不想让他们进天心镯了成不成？

    狼王四蹄落地，生生止步，刹在主人面前，他与余锦年的距离只差十毫米，忙往后退了退。

    余锦年看不下去了，大拇指和食指轻捏，将小心从怀中提溜出来，轻斥道：“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我同狼王虽为主仆，但是我希望大家都的平等的，你要是今后再胡乱捉弄他们，吃了亏我可不向着你，只向着理字那一边。”

    “我错了，姐姐。”小心受了惊，表现的无比乖巧。

    而余锦年现在还不知，此后一段小心成天琢磨着，怎么让狼王受罪，报复回来，还托着元宝一起想主意，天心镯里整日都是鸡飞狗跳的。

    余锦年回太玄门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

    赤阳真人也听说了，她初次炼丹就炼制出三品烈阳丹，这丹药虽然品阶不高，但是很少用到，很快就琢磨出炼法的人不多，大喜过望。

    他也听说这小丫头得了奇遇，现在已经练气九层大圆满，要是一旦哪日筑基，她就有权利自己选择师父，现在他们的关系这么僵，恐怕有些难度，在卧龙峰一刻也呆不住。

    “豫希，为师要走一趟紫霞峰，你也同去。”赤阳心急火燎，急吼吼道。

    “好。”正在收丹的何豫希点点头起身。

    他早想去见见她，不知道她在外时有没有受伤，听说是秦师弟陪她一块去的，却没一同回来，他暗暗后悔，当初为何不主动请缨，一同前去。

    “小丫头，老夫来了，快出来迎接。”他在洞府外，中气十足地大喊。

    余锦年暂时不能修炼，只有把心思放在制符上头，和瞧丹方上头，每日轮换一种，书是从藏借的。此时她正在专心致志地画符，听到赤阳真人的声音，握着符笔的手顿了下，好好的一张快成形的符箓，被毁的面目全非！

    不知道突然打扰人，很不厚道么？

    不知道画符的中途，不听停歇要一气呵成么？害她浪费灵石真是缺德。

    她圆翘的屁股稳稳地念在椅上，纹丝不动，一手托着雪腮心生疑惑，明明记得当日在卧龙峰已经绝交了，那有金丹长老出尔反尔，随意到外门弟子洞府来的？

    这老头是不是嫌弃妒忌她的人还不够多，再帮忙添上一把柴帮帮倒忙，让那些人的妒火烧得更旺点？算了，反正她也不差这点儿妒忌了，注定是低调不了的。

    她抿起红唇装着没听见，一道微蓝的灵光溢出，往后一收闭关室的窗紧紧闭上。

    “小丫头，快出来，老夫知道你在，再不出来，不然老夫就就毁了你洞府大门。”赤阳真人气的口不择言。

    放眼太玄门，有几个金丹长老愿意居尊降贵来外门地盘？他这是破例，还先后来了两回了，却遭受到这等待遇，心高气傲的人难免会动了怒火。这小丫真是不识抬举，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师父，您可否注意点儿形象，徒儿来替您说两句。”何豫希皱着眉，对他道。幸好余师妹的洞府偏僻没邻居，否则师父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形象，就要毁之一旦。

    然后他一脸慎重，尝试着给余锦年的洞府传音：“余师妹，师父一听你回了太玄门，心里很是欢喜，他老人家就是不太会说话，我们只是来小坐片刻，没别的意思，劳烦你开开洞府的门！”

    这番不实之言，说的他都脸红了，蔓延到耳根，他不否认很想见她，可也得她给机会。

    余锦年捂着耳朵，还是阻挡不了何豫希的传音，无声道：有病吧！太玄门这么大，哪里坐不下你们师徒两人，特意跑来我的洞府小坐，还片刻？

    你们整个卧龙峰那么大，比紫霞峰还大，也没你们师徒俩屁股坐的地方了？

    现在发现我的优点，吃苦，耐劳，能当成男人使唤，心眼没你们多，想来讨好了？那老头那天狠心摔了我，话说的那么决然，当我是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让你们说了算？这太玄门的人，一个个都不正常，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断，不晾着会儿，也只会得寸进尺。

    “余师妹，师父可是说一不二的，真要动手了。”何豫希望了望赤阳真人黑青的脸，垂下眸子无奈道。

    最终，余锦年还是打开洞府大门，从里头迈步走了出来，表面看起来笑盈盈的，实际眸中有着隐隐的寒光：“好啊，长老快点毁吧，正好这里住了三年了，我这人也是喜新厌旧的该换新的了，反正到时候人家问我为什么要重新盖洞府，我就说是赤阳真人没事干，为老不尊，觉得毁弟子的洞府好玩。”

    赤阳真人臭着脸一甩衣袖，直接把余锦年当成不存在的背景饶过，踱着大步进了她的洞府。

    在室内转悠来转悠去，摸着胡须想着，上次来还是三年前，那时没进这丫头的洞府。现在进来一瞧，这里头布置的简简单单，但是处处雅致温馨，同她的人风风火火的个性一点都不相配，这种感觉让赤阳真人觉得很矛盾。

    反正他的打定主意，要是说服不了这丫头，不打算拜他为师，他就赖在这里不走了，看谁耗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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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无耻无赖，师徒强行入住！

    说起来赤阳除了那次对她有点过分，也算帮过她的大忙，救了她的灵植，做人也不能太过，余锦年只好跟在他身后折回洞府，何豫希也跟在她身后，一同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瞅见赤阳真人坐在那儿的架势，老神在在，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迄今为止，这么不客气把余锦年洞府当成自己地盘的人，除了秦羿，赤阳真人头是第二个如此嚣张的。

    “长老驾临弟子洞府，到底所为何事？”余锦年忍着别扭的情绪，没好气地开口问。

    赤阳真人听她的语气，就觉得十分不爽，他到了这儿这臭丫头也不见她上杯茶，还被堵在门外冷落了好一阵子！

    忍了！

    忍了！

    为了能多个徒儿，他统统都能忍了，活了好几百岁连这点耐性还能没了？

    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别有深意地盯着余锦年，试探道：“老夫听闻你在怀阴县时第一次炼丹，就炼制出了三品烈阳丹，你还对老夫说什么，结丹之后才能炼丹？”

    余锦年的第一念头是该死的，谁的嘴巴这么长，当长舌妇就那么有意思？

    不过她也知道瞒不过，垂着头不情愿回道：“那是意外，被逼的没了办法，数千条人命压在脑袋上，豁了出去才炼出来的，不过成丹率有点低，一大半灵药都浪费了。”

    赤阳真人满意地点头，第一次炼丹就能炼制出三品丹药，就算只有一成成丹率都算是好的，这还不是多亏了他逼着她瞧了三年的丹谱，让她了然于胸，这其中也有他一半功劳。

    这样的人才百年难遇，不当他徒儿那里还有心做事，他清了清嗓子认真道：“小丫头老夫那日对你是过分了些，就看在老夫亲自前来的份上，那件事就揭过去，不如等你筑基之后选老夫为师，老夫如今修为是金丹后期，说不准多久就结婴了，你就相当于找了一个元婴师父多划算。

    再者，老夫会把一身绝学全部传授给你，将来随随便便一颗高阶丹药卖出去，都有你赚不玩的灵石，不用你再那么辛苦收玉瓶，如今你每月收的也没原先的一成多，老夫说的可有道理？”

    余锦年咧嘴，她真是服了，她觉得自己够能扯了，但是没想到这糟老头能耐也不小，把这歪理也被他说的如此理直气壮。要炼制好丹药是挺值钱，前提是得有好的灵药，配套的修为，还得经过千百次的锤炼，以为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那无极大陆还不炼丹师满天飞了？

    再者这糟老头还未结婴，就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选了个元婴师父？更重要的是，拜师是件大事，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只要行过拜师礼，是不可以轻易脱离关系的，否则就被视为判离，违背道义，因此不能说和谁熟就选谁，最重要的是看人品。

    她不可能拿这样的事，随随便便开玩笑轻易选择，除非她脑子生锈了，她还没筑基呢，说这些都言之过早。还有一点，这糟老头知不知道，她的丹药根本不是她一个人炼制出来的，她连丹火的都没有，体内的天火又不听她使唤，还得借助蓝孔雀的灵火帮忙。

    她也想有天炼制成天底下最好的丹药，比谁都想，但是现在对她来说太过遥远，而她最受不了赤阳真人的脾气，人都是往高处走的，谁说她就没更好的机会了？

    她唇角微微上扬，有着淡淡的嘲讽：“长老未免也太看的起弟子，弟子受宠若惊，惶恐不安！”

    赤阳真人知道，不可能这么顺利说服她，哼唧道：“你不答应也不打紧，今日起老夫打算赖这儿不走了，就住在你这里，等着你改主意的那日再走！”

    这一言既出，惊呆了两人，余锦年同何豫希不由面面相觑。

    “师父，这不合理。”何豫希先回过神，忙上前几步道。

    他快郁闷死了，刚退下热度的俊脸又红了，早知道师父打的这主意，他就不跟着来了。虽然想见余师妹，这个脸他丢不起，师父现在的模样就像个街头无赖混混。

    余锦年处于无语中，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老头完全是在挑战她的耐性，长长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眼睛望天，阴阳怪气道：“好呀，长老要住那是弟子的荣幸，就当多了个看守洞府的，反正弟子做饭时顺带多做一口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弟子的手艺据说吃过的人说，都不愿意再尝第二回！”

    赤阳真人气呼呼地瞪着她，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当他堂堂金丹后期的真人——是条看门狗的作用。

    他脸色黑青，双手发抖，嘴唇，胡子，胸腔都跟着一起不停颤抖。

    怒意在暴怒的边缘徘徊，一个控制不住这整座洞府，就会随时化为灰烬。

    过了半晌，他硬是压下汹涌澎湃的怒气：“老夫才不会被你气走，老夫总有一日要你收回今日的话！”

    “豫希，你也跟着为师住下来，老夫不吃她做的饭，这几日你来下厨，老夫怕她在饭里做手脚给老夫下泻药。”赤阳瞥眼自己的徒儿，真是又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靠，这糟老头神了奇了？

    余锦年翻白眼，她真的有这主意呢，以前电视上演的，对付坏人不都这样，最好让他拉的虚脱无力，再也狂妄嚣张不起来？

    “师父，这样不妥当，会毁了余师妹的声誉。”何豫希的脸红的像是煮熟了的虾子，停了会儿讷讷道：“也不合礼数！”

    “有老夫在，谁敢说三道四不想活了？”其实赤阳在想，要是这两人能成了，那小丫头注定是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了，就算她以后再厉害结丹也罢结婴也好，也得住在卧龙峰，依照太玄门的规矩，只有师父陨落之后徒儿才能独居一峰，总要给两人制造点相处的机会。

    姓秦的那小子心思也不纯，对小丫头那是一个关心，要是被他抢了先那就不妙了，那他不是败给了玉衡师兄，万一小丫头跟那小子成了，将来搬去了朝阳峰，那他不是替人家培养了半个徒儿？

    哼，他赤阳才不干那种亏本的买卖，这回好了趁秦小子不在，给豫希一点机会，这孩子就是嘴笨，心思不够活，有点老实。唉，赤阳真人急的是唉声叹气，这两人也处了三年了，怎么就没擦出一点火花，真是急死人了。

    “徒儿遵命，这就回卧龙峰取些日常用具来。”何豫希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找了个借口落荒而逃！

    室内留下余锦年和赤阳真人，老眼瞪小眼……

    余锦年想怒又不能怒，这又不是现代随便合居也没事，就冲这糟老头这么差的态度，连她的清誉都不顾，拜他为师？她以后还不知道得遭什么罪受？

    住吧，住吧，她眸光流转暗自冷笑，不整整那糟老头，不让他知道她是不好惹的，她就不是余锦年！

    小心同狼王的一场较量，又以失败告终之后，把主意力转移到外头，发现姐姐比她还惨，都被人占了地盘，那师徒两人居然堂而皇之的拎包入住，同样鸠占鹊巢。赤阳糟老头还占了楼上姐姐的闭关室，何豫希只好住在楼下兰草隔壁的房间。

    看那架势，这师徒两人还是要常住下去了，她要疯了，她平日也就只能在姐姐洞府活动活动。要是黑心树在，她还敢出去溜达，现在她连天心镯也出不去了。

    嘤，嘤，嘤！

    这一对不要脸的变态师徒，脸皮既然那么厚，怎么不去死呢？

    “姐姐，黑心树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吃醋？”小心呆在天心镯里忽然想起个问题，八卦地传音给余锦年。

    余锦年本来就够烦躁了，往天心镯里扫了眼：“你别添乱，这有什么好吃醋的，我又不是同谁有奸情，再说我和他的关系也是八字还差一撇！”

    如今，她闭关室都被那糟老头占了，当成了临时炼丹室在里头炼丹，烦躁地扒了扒头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打不过那糟老头，他可真是快成为元婴道君的人了，能怎么办？”

    小心同样唉声叹气，只好给余锦年出起馊主意：“也是啊，姐姐如今才练气大圆满，那里打得过呢，要是真动手了就得被逐出太玄门了。不如姐姐就拜他为师吧，他满意了就走了，我也能出去玩了！”

    “我还没疯，我现在还不是他徒儿，他的架子比天都大，我要是真拜师了，会是什么后果，只会被奴役死，你不会想让我那么倒霉吧，我不好过，你也好过不到哪儿去，对不对？”余锦年摇摇头，无比幽怨道。

    “哎呀，好难！”小心扑扇着小翅膀，歪主意又来了：“那我们就快点把他们赶出去，要不我会闷死在里头的，好姐姐！”

    “好！”一人一精灵，隔着天心镯合起伙来嘀嘀咕咕狼狈为奸，笑的要多奸诈有多奸诈。

    这晚，何豫希在客厅转来转去，不知是换了个地方不习惯，还是想着要和她同处一间洞府，心里觉得别扭，迟迟没进去休息。忽地，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巨响，堪比天雷爆炸，几乎能把人的耳膜阵破，忙封了五识朝楼上冲了去。

    神色焦急，用力敲门：“余师妹，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赤阳真人也从闭关室冲出来，怒气冲冲地朝着余锦年的房间大吼道：“小丫头，你给老夫安生点，老夫的一炉丹药被你弄出的响声吓住，出了差错，毁了。”

    余锦年房门都不开，反正她布置了阵法，他们看不见她的房间里面，这声音也只会在洞府里传播，不会惊扰了整个紫霞峰，她无辜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不好意思，长老，何师兄，弟子有个怪癖，每晚不听到这样的声音就睡不着呢，你们既然住在这儿就客随主便，多担待一下好了。”

    赤阳真人嘴张了张，还是忍了，重回炼丹室！

    屁股还没坐下，震天的响声又接连响起，一回比一回大，这小丫头难道在房间里引爆了符箓，可是符箓那有这么大的响声，莫非是天雷炸响的声音？

    他那会知道，余锦年从天心镯锦年小筑里拿出一台音响，播放的是模拟原子弹，氢弹爆炸的声音，不强劲才奇怪了。

    赤阳真人没了脾气，唇色发青，这小丫是不是就仗着他不敢下手揍她，才这么无法无天，不尊师重道？何豫希的脸也绿了，师父真是为难人，这样下去每晚恐怕都没好日子过，他也无法静心修炼，这又是何必？

    余锦年一连折腾了三晚，赤阳真人被吵的快疯了，即便如此他还真的下了决心就是不搬走，杠上了。

    这日清晨，余锦年出了房间，款款下楼，闻到一阵勾人的饭菜香……

    兰草不在，她也不会给他们做饭吃，也没师父给徒儿做饭的道理，只有何豫希下厨了，这几日天天如此，还公然霸占了她的厨房，幸好他们用的食物都是自带的，想让她提供一粒灵米也没门。

    “小丫头，过来用饭。”赤阳真人看她下楼，对于晚上发生的事就当不存在，开口道。

    余锦年才不去，这是她的地盘弄的她像是客人似的——鸠占鹊巢。

    笑眯眯地摆了摆手：“不了，多谢长老，弟子吃了辟谷丹一点儿都不饿，弟子出去转转晒晒太阳，你们慢用！”

    赤阳真人在她走出洞府后，气哼哼地扔了手中的筷子。他那里会饿，还不是让豫希给这小丫头做的，这几日他真是被她捉弄的倒了胃口，可她就是软硬不吃，现在比的就是耐性！

    何豫希也是没精打采，今早他做的饭是正常的好不好，盐和糖绝对没放错。草草吃了两口，默默地起身收拾碗筷，他其实很少下厨的，这厨艺还是早前被师父逼着培养出来的，余师妹从来不正眼看一下，难道他做的饭菜就那么难以下咽，再高涨的情绪也有低落的时候。

    余锦年实在心烦，坐在洞府外头暖暖的阳光下，没心情做任何事，唯有望天数云朵……

    那混蛋如今在哪儿？她想他了，反正她向来斗不过他，要是他在那歪主意肯定更多，保证能想办法把这对烦人的师徒撵走，目前她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能用的办法都用尽了，往赤阳用的茶杯上抹风油精，在他房门外放香蕉皮，偷偷往调味料中放辣椒，把糖和盐兑换，何豫希这两日做的饭，那简直是恐怖。

    但是她低估了赤阳真人的耐性，怎么就特么的那么厚脸皮，死赖着呢？

    忽然间，发现眼前多了道身影，是高高壮壮，阳光洒脱的云腾飞。

    她诧异地站了起身，礼貌地问：“云师兄怎么来了？”

    云腾飞盯着她在阳光下欺霜赛雪，几近透明无瑕的容颜，心跳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忙掩饰性地笑着道：“听说你回了，今日才有空来见你，方才瞧你的模样，想必是有心事，不如说出来，也会觉得好过许多。”

    余锦年和云腾飞确实不太熟，有些话当然不能说，无奈地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无论在那里，只要不是足够强大，都身不由己受制于人。”她要是元婴修为，直接把那师徒踹飞，她要真是元婴修为，早不窝在太玄门，直接回家了。

    而她最近真的很憋屈，偏偏不能马上筑基，要筑基了立马选个师父，这糟老头再赖下去就没了意义。

    “那还是不开心，不如我陪你去坊市转转。”云腾飞又道。上次去坊市后来被人打断，这次应该不会出现那样的状况。

    赤阳真人在洞府内，把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这小丫头就这么抢手，这又来一个？冲收拾完碗筷，出了厨房的何豫希道：“孤男寡女的出去不合适，你跟着他们一起去？”

    “师父，徒儿不想去！”何豫希犹豫不前。

    上次他已经别扭过一回，不想再别扭第二回，他送人家东西人家根本不领情。

    “你对小丫头的心思，老夫又不是不知道，你再这样磨磨蹭蹭下去，人就被拐跑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赤阳真人恨铁不成钢道，他怎么有这么个没用的徒儿。

    “你的洞府……”云腾飞的话说了一半，觉得不太合适止住了。

    听着大吼的那人，像是卧龙峰的赤阳长老的声音，一位金丹长老怎么会在外门弟子的洞府里？

    “两只赖皮虫，撵走撵不走。”余锦年话音未落，何豫希直接被赤阳真人揣了出来，摔了个屁股朝天。

    她噗嗤一声笑了，这糟老头难道就会这一手，当日就是这么对她的。他就不知道在人前这样做，最让人没面子，最遭人嫉恨？

    “何师兄，你这是怎么了？”云腾飞急步过去，弯腰，伸手准备扶起他。

    何豫希闪躲开他的手，从地上爬起，他的脸都快没地方放了，又红又涨，紧紧地蹙着眉，恨不得有个地缝给他钻进去。他总不能丢脸地说，一个没防备被师父揣出来的，支支吾吾了半日，觉得太丢人，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不理两人直接扭头离去。

    余锦年实在不想回洞府，不想看见也不想听见那糟老头，总是唠叨个没完没了。

    想着兰草也快回了，该去坊市买些好吃的，算是给兰草接风，还要请韩玥婷吃饭，就放在一起吧，蓝孔雀明摆了对韩师姐没意思，她也感激韩师姐的大度，对友谊的重视，有这样的朋友她觉得值了。

    视线落在云腾飞身上，他身着青色道袍，人却充满阳光，眉目俊朗，而且还会越阶使用术法，前途不可限量，她如玉般的眸中闪过一道精光，不知道韩师姐喜欢这一类型的不？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起身道：“云师兄可愿陪我去坊市买东西，我明晚在洞府请你们吃饭，到时云师兄一定要赏光！”

    云腾飞从善如流：“恭敬不如从命，余师妹，请！”

    －－－－－－题外话－－－－－－

    快到三位师父提亲了，天权道君，赤阳真人，玉衡道君，妞们想谁的徒儿胜出？冒个泡呗，咱看谁的支持率高。

    不过云腾飞是不会参加滴，他目前还是外门弟子木有师父，这也是个奇怪有趣的人，葱白的对象……知道答案后，锦年筒子无语透顶，老后头才会揭晓……

    本文没太多恶毒的男女配，不会有太多男配围女主转，也没有太多的女配围男主转，修为要提升，夺宝为重（元宝等急了），收拾坏人是绝对高潮，同时也要凑成n多对，多多益善……

    兰草，小心，小天，元宝，大哥，韩玥婷，云腾飞，何豫希，洛琳琳，卫琴棋，狼王儿子，狼王夫妻咱就留点节操（期待变身）==坏蛋就不列举了。

    以后还有n多人物出来，欢迎妞们来帮忙配对，那对最合适，咱就凑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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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遇袭，被刺，搜魂术？

    赤阳真人气的牙根发痒，面黑如碳，又拿软硬不吃的余锦年没办法。

    豫希那混账，居然敢不听师命扭头走了？

    他急的是吹胡子瞪眼，唉声叹气，大好的机会就这了样没了，真是不争气，还徒弟不急师父急，他这师父当的容易么？

    猛然一拍大腿，不对，那小丫头说请外头那小子吃饭？这小丫头也是混球！

    他辛辛苦苦积攒了几百年的丹谱，都给她看了，不就是在她这儿赖几日，这主人当的太不合格，这几日居然没给他奉过一杯茶，做过一顿饭，好脸色都没给多少，好歹他也算是客人，客人，待遇咋就这么差？堂堂金丹长老，还比不上方才那个外门弟子待遇？

    余锦年和云腾飞刚到坊市，忽然鼻端像是被羽毛轻抚发痒，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十分不雅地打了个大喷嚏……

    声音巨响！

    立马惹来不少质疑，调笑的目光，从衣着大家都能判断出她是太玄门弟子，更别说还是个美人，但是美人更要注意形象，形象！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余锦年恶狠狠在心中诅咒，是那个混球在咒骂她？

    活腻了？

    还好她心态好，没多久就调整了过来，同云腾飞一起去了坊市中卖肉的地方！

    其实，修士一般很少食用普通的家禽，最常食用的是那些修士从各处猎杀的妖兽肉。听起来很恐怖，其实大部分妖兽肉，也是蕴含灵气的，只是有些杂乱，但是味道绝对鲜美，连余锦年这个口腹之欲不是太重的人都喜欢，大多修士也爱吃！

    当然，个别恶心的妖兽，黑蜘蛛，老鼠精之类那就别吃了，会恶心死人！

    一般没灵石修炼的散修，最爱冒险去猎杀妖兽，食用妖兽肉，只要控制的好，把杂乱的灵气捋顺，对修为也是有帮助的。

    余锦年挑挑拣拣，买了好几种新鲜的妖兽肉，放进储物袋中，想着弄个烧烤宴吧，到时就在洞府外，地方大，还热闹，也不会让洞府里有太重的味道。又多买了些付了灵石离开摊位！

    “天色还早，你既然不愿意回，不如我们去个地方赏赏风景，哪里比较幽静，心情也好许多。”云腾飞瞧她还想继续逛下去，丝毫没有急着回去的打算，而他也不愿意这么早回，便朗声道。

    余锦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摆脱了糟老头的骚扰，生怕照此下去要不了多久，她会愁成老太婆，不趁着阳光正好，轻松轻松缓解几日的郁闷，似乎真的有点对不起自己。

    来了兴趣问：“在哪儿？”

    “在坊市的另一端，我很早之前无意之间发现的，景色还不错。”云腾飞笑道。

    那地方，还是当初好奇跟踪别人时发现，而那个人余师妹也认识，似乎关系还不错！

    “到底什么地方，能比太玄门景色还美？”有话她没问出口，还有什么地方，能比她的天心镯景色更美，还是比锦年小筑中，爷爷画的那副画上的景色更美？

    真的难以想象？余锦年再次发现，她这几年白过了，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居然坊市另一端有什么都不知道？快成宅女了！

    想到回去后，还要面对那糟老头便觉恶寒，感觉同云腾飞相处起来很轻松，就像和他前世的队友相处的那种感觉，便应了：“反正我东西都买齐了，那就去瞧瞧。”

    小心睡醒之后，揉了揉小眼睛，跪在床上习惯性的朝天心镯外张望，寻找余锦年的身影。

    嘎，姐姐居然在坊市中，不在洞府捉弄那糟老头和何豫希了？

    再一瞧，姐姐是同一位男子，青色道袍的太玄门弟子逛街，那衣着，身形，怎么看都不像是黑心树回来了，也不像余大哥呀？

    瞅到正脸，她一瞎子蒙住，还是云腾飞这个熟人，这两人何时双双把逛街呢，不可以啊！

    她不知该为黑心树高兴，还是悲哀，纠结了会儿张口道：“姐姐呀，你和姓云的逛街，恐怕不太合适吧。”她完全忘记，以前她巴不得余锦年同何豫希或者云腾飞谈恋爱，气某人的，为此还同兰草慎重谈判，结果以失败告终，现在完全倒戈到了另一边。

    余锦年听到她胡言乱语，放缓脚步，在心底传音过去：“去，你又来胡捣乱，难道女人有了八字还差一撇的男朋友，就不能和别的男子逛街了，还是要和所有的男的绝交，这世界上除了男的就是女的，好不好？

    还有，身边这人我早已经不敢肖想，那一点点好感都被那恶魔无情压制了，你可把嘴巴看牢点，等他回来添油加醋乱说，挑拨离间我真不客气了。”

    言毕，任小心嘴巴再能说，再辩解她也不再搭理！

    两人肩并肩穿过坊市，往太玄门相反的方向走去……

    忽然，云腾飞突兀地传音到她耳中：“余师妹，好像有人在跟踪窥视我们，你有没有发现？”

    余锦年仅仅愣了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的往前走着。

    但是她的面容已经不复方才的欢喜，同时悄悄检查身体，真的觉察到几束极淡极淡的神识，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没多久，她再次唇角微扬，挂上一抹讽刺的浅笑，能偷窥别人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么是觊觎她的容颜，要么有别的企图。要不是她身着太玄门给弟子特质的道袍，上有阵法持护，恐怕这时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前前后后早都被人看光光了，那她还有什么隐私可言？

    可惜啊，修仙大陆表面风光，内里却是这么赤裸裸的残酷，龌龊！

    普通衣物对修士来说都可当做无物，别说衣服了，那些墙壁什么的，也不过是唬凡人用的，那些流氓要看什么看不到？要不是同凡人女子敦伦，会让修士的体内产生杂质，得不偿失，还能有多少凡人美貌女子能保住纯洁？

    别说凡人女子了，就是女修士有多少最终都沦落成了炉鼎，成了别人修仙路上的踏脚石，辛辛苦苦白忙活了一场。

    蓦地，她心中一紧，想起那次和兰草在坊市上遇到的意外――那群黑衣杀手。

    她状似无意的东瞄瞄，西看看，脚下的步伐却逐渐加快，给云腾飞传音：“云师兄我们继续走，等会记得留活口，我还有用。”

    云腾飞意外的楞住，余师妹的意思是要动手？

    他隐隐感觉那些黑衣人的修为，都在他和余师妹之上，她就这么自信能斗得过？不过忆起那日在擂台上，他终究以为她是女子，还是有些轻敌输给了她，此后让他真正颠覆了，女修不如男修的种种言论。

    出了坊市，大约步行了半个时辰之后，来到一片荒凉之地。

    “你肯定，说的就是这里？”余锦年神情错愕，傻呆呆地望着绿黄交加，几乎可以用光秃秃来形容的一片山峦，不由大失所望。

    而且让她更意外的是，眼前大大的湖泊居然是见了底的，一滴水都木有。湖底还躺着不少恶臭熏天的死鱼，尸体早已腐烂。

    她唇角微微抽搐，着实无法用词语来形容这云师兄的审美观了，简直太逆天了，她实在欣赏不来啊，可一想她来的目的不只是赏风景，也不仅仅是躲避那糟老头，还想收拾了那群尾巴，也没那么在意了。

    “真是抱歉，以前不是这样的，而我最近也没来过此地，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云腾飞望望天空，视线又移在余锦年身上，有些不好意思道。

    内心哭笑不得，大概的老天都不帮他，约了余师妹两次，每次都有意外发生，没一次能让人如意。

    “哪里，哪里，我想这里以前可能真的风景挺不错的，大概是最近大旱才过，这里并没人在意，特意去恢复，我来给它们浇些水。”余锦年莞尔一笑，她才不会真的以为，那个人会傻缺了请人去玩，结果是欣赏一堆腐烂的尸体，可见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云腾飞从沮丧中回神，双眸一亮意外地问。

    “当然了，我可是天灵根中的水灵根，让这里落场雨还不是难事，况且只有站的高才能看的更远，才能更好撒网捕鱼烤肉。”余锦年含着笑意眨眨眼睛望着他，掐了轻身术，身子缓缓向上，升往虚空。

    风轻轻一扬起她的衣摆，在艳阳下，在清湛湛的天空的她，虽然身着万万千千最普通的道袍，可是掩映不住她柔美的身姿，那纤纤不可盈握的纤腰，云腾飞的眼里除了她，再无其他。

    小心盯着云腾飞撇嘴，这人果真对姐姐有不轨之心！

    小样，不过你来的太晚太晚了点，注定要白白伤心难过了。

    “老大，这女人身边有人，我们动手不？”黑衣人二号，瞄准站在虚空的余锦年道。他实在想不通了，一个不到筑基期的女修，怎么就能那么轻易灭了他的同伙呢，那可是筑基中期的杀手，不是练气中期。

    黑衣人一号，压低声音喝道：“废话，我们不动手，能白收人家的灵石，你以为这年头赚点灵石容易，再说我不杀了这女的，就得把灵石退回去，那能退得了，都被你花光了，你以为我养你们一群废物那么容易？趁那女的施法时，我们就出手，你先往前冲。”

    “可是，上次我们的兄弟，八十号，八十二号，八十五号，九十号都是来刺杀这女人的，最后有去无回啊！”二号踯躅不前，他真的不愿意白白去当炮灰，送了小命。

    “废话，要不然老大我会亲自出马？”一号怒了，面色逐渐狰狞，狠戾。

    这个女人必须死，她害的他的几个兄弟都没回去，得替死去的兄弟报仇，再说收了谢家的灵石他都花的差不多，想吐也吐不出去。

    这女人真是有病，干嘛要招惹谢家那人面兽心的谢丞相，否则的话，她的小命还能活的长一点，给大爷他当个炉鼎还挺不错。

    二号苦着脸在心中嘀咕，腹诽：“可是老大你虽然出马了，却让我往第一个前冲，不公平，而且这女的是太玄门弟子，虽然是外门的，但是她要真陨落了，太玄门真的不会追究吗，我们就真能洗白白嫌疑吗？”

    余锦年施展牵引术，悠悠地从天边引过，一朵软如棉花的洁白云朵。

    一道道水蓝色的灵力，从她的指尖注入云朵之中，而后她红唇微动，默念云雨诀口诀，豆大的雨滴，开始从云朵中降到地面，那些干枯的植物，受了雨滴的滋润，饥渴地长大了嘴巴……

    她三心二意地施展云雨诀降雨，一边用神识观察黑衣人隐藏的位置。

    忽听，地面的云腾飞大喝一声：“余师妹当心。”

    紧跟着，他也御着飞剑，直冲上云霄。

    云腾飞不愧是云腾飞，人如其名，那御驶飞剑的速度，比一般同期修为的弟子要快了许多。

    几道快若闪电的紫雷，同一时间朝余锦年的胸口袭来，她提气猛然往更高的方向飞去。而那道闪电，居然被云腾飞的飞剑给拦截住了，生生碎裂成几道。

    “靠，那男的不过是练气弟子，居然不秫筑基修士的紫雷？”二号有些慌张了，回头喊：“老大，咱们恐怕打不赢。”

    “你个笨蛋，你们几个不会一起上，快去，给我布阵缠住他们，耗光他们的灵力，我们都是筑基修士，还怕他们两个练气期的毛猴不成，真是太没出息了，杀手当成你们这样，真是有够丢脸的。”一号被气了个半死，怒喝道。

    今儿不杀死那女的，谁都别想回去，反正回去了也没灵石花，迟早要饿死，还要被谢家的那混账压迫。要是能截获那女的和那男的两人的储物袋，说不定还能有点收获，这女的在坊市买东西时还挺大方的。一号阴测测兼淫荡地笑了，仿佛那储物袋已经朝他手中飞来，更预见里头装满了五颜六色的灵石。

    “是，老大。”二号，一直到n号，齐齐应道。

    几十道诡秘的黑影，忽然出现在余锦年和云腾飞周围，不主动进攻，就只围着两人转悠。

    渐渐地，天空中一个人形大阵逐渐成形，一号一飞冲天，立在最中间成了阵眼。

    须臾间，狂风巨浪被激起，余锦年衣袂飞扬，猎猎作响，没想到这些杀手还有点手段，她岿然不动，有这些许期待，就等着他们布阵成功。

    这些货蠢萌蠢萌的，当她面堂而皇之地布阵的功夫，还能在白痴点么？

    要是她有卷轴阵法，就随手扔出去，给别人连思考的机会都木有，那才叫灭杀。

    看来以后得准备了，否则她就太过被动！

    “余师妹，为何还不动手？”眼看阵法马上就要成形，被困其中想要脱身有一定的难度，云腾飞焦急地问余锦年。

    他甚至觉得这一刻，自己无法看透余师妹的真正实力，一个女子居然能沉着冷静如厮，他们面对的是筑基修士，不是几十位练气修士！

    余锦年心中无比清楚，这以肉身布阵的阵法，未布成时贸然出手，会有漏网之鱼。等阵法布成了，他们被牵扯其中想逃脱也没那么容易，她要的是一网打尽！

    对云腾飞轻轻摇头：“不急，陪他们玩一玩，不知云师兄可会搜魂术？”

    “这等秘法，我没机会接触！”云腾飞也对余锦年摇头。

    的确，搜魂术也算不上正大光明的术法，属于邪门功法，会使用的人可不多，而且必须是高阶修士也许会使用，凡是被搜魂之人，前事尽忘，基本上就成了白痴，是很不人道的做法！

    “其实嘛，我也不太会，不过等会记得留只活口，我要查出到底是谁想害我，切记，多谢！”余锦年蹙着眉头，不放心又叮嘱了一遍。

    “好！”云腾飞有些诧异，她居然会？又瞧她如此慎重的模样，点头应了！

    便不再言语，也开始思量对策，怎么才能破阵。

    陡然间，一阵浓浓的迷雾，笼罩了余锦年所在区域的整个天幕……

    周遭的蓝天，人影，连同云腾飞，齐齐消失的无影无踪。

    余锦年很快便屏住呼吸，好一个布在虚空的迷雾大阵，想耗尽她的灵力，困死她，让她走不出去，可惜终究不过是迷雾幻阵而已，而她更不会轻易逃离。

    下一秒，她身影如风亦如刀，结合五行之术，算准方位身子轻扭，冲着阵眼的方向飞去，却被无形之墙阻挡！

    从丹田祭出飞剑，一阵迅猛的刺，削，劈，捅，挑，砍！

    靠，硬度还是有的，她的飞剑剑端被砍出了豁口。

    她秀眉紧拢，是该换把好点的飞剑，这还是进太玄门后领的弟子份例，随着修为的增长，不够她使唤了。

    迅速摸出几只手雷，拉开保险，呼啦啦地齐齐扔了过去。

    轰，轰，轰，一道暗处的黑影直接被炸飞成片，阵法随之也塌陷一角。

    余锦年顺利地冲了进去，目标是直捣阵心……

    中途，十几道不同方向的紫雷又朝她袭来，她接连幻化出三枚巨型手掌，两枚分别挡在身前，身后一枚悬在头顶，猛地觉察体内灵力空虚，忙拍了下储物袋，往嘴里塞了一把聚灵丹。

    水蓝色的巨掌，阻挡了十来道手臂粗细的紫雷，上头的裂痕越来越多，最终在更多的紫雷袭来时，砰砰地碎了。

    她纤纤十指，上下舞动快速翻飞，操控着数十只水拳朝紫雷发出的方向飞去，而忘记再次阻挡，腹部不小心被一道比方才还快的金雷劈中，灵器道袍被刺穿，鲜血迅速染红了一大片道袍。

    这一切的根源在于，她没动用白玉环防御，她不想每次使用白玉环，万一那天遇到超越金丹的高手，白玉环要是损了，那她该怎么办？

    不到情非得已，她更是从来没想过躲进天心镯！

    她忍痛左手轻拍储物袋，掌心郝然多了颗止血丹，俯首，直接捏碎往伤口上抹了抹，再次挺头前进。所幸，水形巨拳多次使用，被她用的熟练无比，一路搏杀还算畅通无阻！既然别人要她的命，她自然更不会手软，拦路虎，全部被她无情灭杀。

    坚守阵眼的一号慌了，暗骂这女的真不是人啊，受伤了还比男修要彪悍得多，她不过是练气期修为，而且是太玄门的外门弟子，居然这么能耐，很快就要冲进阵心了？早知道他就布置个更厉害的阵法才是，他还真低估了这女人，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当余锦年和云腾飞从两处，同时到达阵心时，一号惊恐之余，居然华丽丽的咬舌自尽了，反正完不成任务，老谢那个混账，心狠手辣，只是不便自己出手才找了他。他要是知道结果成了这样，是不会放过他的，不如自己了断，来世他要投胎到有钱人家，好好修炼，再也不赚黑心钱。

    余锦年发现他的意图时，已经晚了，一号的身子直挺挺，往地面的方向坠去！

    她不禁皱眉，这杀手居然这么二？

    咬唇想了想，看来要杀她的绝对人不是一般人，否则一位杀手也不可能恐惧成这样，连求饶都没有，就自尽了？

    “云师兄，不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很快，她转身问云腾飞。

    同时也放开神识，坚守阵眼之人没了，漫天的迷雾开始逐渐消退，视线也开阔了许多。云腾飞消失了一阵，捉了一个黑影扔到余锦年面前：“这里有一个！”

    二号惊恐道，真是悲催死了，他一个筑基初期修士，居然败给一个练气八层的修士，说出去都丢人。更何况他们干的都是龌龊事，不能说出去。

    忙捣蒜似的磕头求饶道：“求你们别杀我，我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要杀你们，接活向来都是老大的事，我们只负责杀人，可惜这回又没杀了，老大还不负责任地走了，他娘的真是倒霉！”

    余锦年根本不信，她要亲自验证，抬手，落下，一掌劈晕二号。

    然后提溜着他降到地面，掐了几道诡异的法决，对他施展学了半吊子的，上次遇袭之后，就开始学的搜魂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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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坚强只是脆弱的倔强！

    搜魂术的的确确，是被那些所谓的正道不耻的霸道术法，凡是使用者皆被定义为心黑手辣，灭绝人性，无恶不做的败类。

    可是余锦年不那样认为，凡是存在的东西必定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关键是看为谁所用，而她不过是为了找出真凶，人家都要杀人灭口，她还仁慈心软，岂不成了傻缺一个？

    这种术法极为耗费灵力，她额头的细汗珠不停地冒了出来，眉头也一直并未松开。这搜魂术她也是初次使用，而且没学完全，因为她搜集不到完整的功法，所以掌握的并不是很熟练。

    搜了杀手二号半只魂，并没找到有用的信息，她大失所望，疲惫地切断与二号牵连的灵力，二号的身体没了支撑，软趴趴在地瘫成一堆烂泥！

    她抬眸对上云腾飞询问的眼神，唇边有抹浅浅的苦笑：“他是真的不知，只是接受了命令按照上头的意思执行，不过也是可怜之人，做坏事都是被人逼迫的，但是那做的也是坏事，助纣为虐，也可恨！”

    她岂能甘心，让线索就此生生断了？

    抬眸，忧伤地望着天空长叹一声，这已经是第二回遭刺杀，她到底同谁有深仇大恨，对方想让她不死不罢休？

    后来她同云腾飞两人，默默地将其他的黑衣人尸骨焚了，给晕过去二号留了半储物袋灵石，揣进他的怀中。

    不杀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被搜了半只魂魄，大半的事都忘记，留下的也是残缺不全，再也做不了孽，放了就当是在积德！

    云腾飞忽然嗅了嗅鼻子，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血腥味，瞄向她的腹部，道袍被雷击中，露出一道深深的殷红的伤口，他神色焦急：“余师妹，你受伤了，怎么也不及时护理下？”

    “无事，不是很严重，我回去后再仔细疗伤。”余锦年低头瞧了瞧，大概是敷的小还丹少了，后来又打了半天，伤口根本没合住，接着又使用了搜魂术，又开始流血。

    混不在意地从储物袋中摸出件衣衫，套在外头，轻轻系好腰带，遮住伤处。

    云腾飞瞧她穿衣，遮掩伤口的动作，太过娴熟利落，仿佛做过千百遍。

    不由地蹙眉想，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之前他还以为那血腥味，是从那些尸体上传来的，现在才知的她身上传出，那伤势明明很严重，他看了都觉得触目惊心，却被她轻飘飘地揭过，不当一回事？

    一连想到那日在擂台，她为了赢得第一自个选师父，不惜受伤也要使用水系秘术，一般女修那有这样的，谁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顺着心意，嘴里冒出一句：“要不，还是找个隐蔽之处，我帮你查看下伤口，我觉得挺严重，回去还要不少路程不能耽搁了！”

    “真的不用。”余锦年忙出声阻止。

    前世，她帮队友疗伤多的是，别人也帮她疗伤无数回，那再正常不过了。但是现在是古代，万一人家看身体，就要主动负责就麻烦了，她可没那么闲，也没那嗜好。

    况且，现在她同个男的出来逛逛，光明正大的屁事都没有，都被小心唠叨半日，生怕她对不起那坏蛋，还敢让人帮着看伤口，还不被唠叨死，她的耳朵受不了？

    余锦年现在才发觉她身边，不仅仅汇聚了一群财迷，还净是一群话痨，伤不起！

    云腾飞瞧她坚持，忽地想到男女有别，也不再强求，最终还是瞧着她行动迟缓，想帮她一把。

    移到她身边，猛然捉住她绵若无骨，有点发凉的小手：“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快些带你赶回，你回去后让你的杂役帮你疗伤，多休息下，冒昧地问个问题，你是否得罪了什么人，才导致人家要赶尽杀绝，你要是觉得为难也可以不用回答。”

    余锦年费劲挣扎了下，没挣脱他的手，被他强行按在了臂弯半拥着，隐了身往太玄门的方向飞遁。他的手，胳膊，与蓝孔雀不同，温暖而干燥。

    可是此刻的她，好想扶着她的手，背后靠着的，是那双带着凉意的大手，与那具无论何时都冰冷的身子，不，确切地说是想念他的人，想要他在身边。

    垂眸，掩饰那一瞬间表现出的脆弱！

    何时开始，她有了想依赖人的想法，想把身上的重担卸了轻松几日？

    何时的她，变的这么没出息了？

    不就是又被追杀么，不就是有人想要她死么，不就是受伤了，又不是没伤过，修士打架受伤不是家常便饭么，这么矫情做什么？

    痛意不断地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她不得不把大部分重量，放在云腾飞身上，低低道：“有可能，我得罪的人反正不少，谁都有可能，而正因为如此，要排除找出真凶更不容易！”

    云腾飞不仅仅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还与她亲密接触耳根泛红，飞遁的速度却再不断加快：“你忍着些，我飞快些，很快就到了！”

    “多谢，云师兄。”余锦年嘶嘶地吸了口冷气，勉强笑道。

    其实从方才开始，她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谁要害她，谢家，还是马家，或者是余家，还是华溢凡？

    或者这几年想害她，反而被她赶出太玄门的找她报复，终究她没有证据，不好妄下断言。不管是谁，找来的这群杀手分量不太够，或者是那人知道她如今不过是练气期的实力，低估了她的能耐？

    她预感既然有人成心杀她，是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知道是谁的那日，而那日将会是那人的末日来临之时。

    不行，还得给家里去封信提醒提醒，让爹爹找人布置个好点的阵法，万一他们动不了她，找家人麻烦就不妙了，必须得提防！

    *

    云腾飞带着余锦年还未到洞府，她就发现灰衣的兰草在外张望，朝她兴奋跑过来，无视了云腾飞直接对她道：“小姐，我砍够树了，被秋月真人放出来了，那个赤阳长老怎么会在我们洞府……”

    “好了，其他的先别提。”余锦年深吸了口气，把身上的重量靠到兰草身上，侧首对云腾飞笑了笑：“云师兄多谢，就不留你，兰草快扶我上楼去！”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兰草发觉不对，小姐向来很少让她近身的呀，肯定是出了问题，才让那云腾飞扶着回来的。她很快一手环过余锦年的腰部，一手搀扶着她的胳膊，往洞府里头走去。

    余锦年不愿让她担心，敷衍道：“没事，就是肚子突然有点痛，有点走不动了！”

    兰草扶着她进了洞府，赤阳真人鼻子老尖老尖，嗅了嗅，站起身皱眉问：“小丫头，你可是出去打过架了？”

    “你知道？”余锦年的话音软绵绵的。这糟老头不会一直在监视她吧，真是有病，不知道她最痛恨的就是有人跟踪，有人在背地里监视，自作多情，让她没有人权，没有自由？

    “小姐，难道你真的受伤了？”兰草急的快哭了，脸色很快变了，手也在发抖，就说嘛，小姐从来都不让她搀扶的，怎么这次一回来就这么奇怪，肯定是很严重，很严重，她的眼圈随之也红了。

    “没事，我回去躺躺，明儿保证还是生龙活虎，龙马精神。”嘴里说的与实际相反，余锦年真恨不得赤阳真人，能随着她的意念赶紧消失。

    “混账，你身上的血味儿那么重，老夫就是在十里之外都能闻的一清二楚，快让老夫瞧瞧？”赤阳真人忽地飘移到她身边，又吼了句。

    “要真是严重我根本回不来，你要还想住这儿，就给我，安静点……”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更是头一回地赤阳真人完全没大没小，完全乱了尊卑。

    “不识好歹，老夫是担心你。”你要是陨落了，让老夫到哪儿再寻个徒儿去？

    赤阳又不甘心离开，气哼哼地瞪着余锦年。

    这丫头就是这性子，着实太硬了，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让他安静点，要是别人敢这样对他大言不惭，非得去了半条命不可！

    他一屁股坐回椅上，重重地叹气！

    “兰草……”余锦年无力地催促道，真是快站不住了，别说疼痛，头一阵阵发晕。路途中她偷偷使用了两回清洁术，清理了两回血，她能察觉到现在又开始流了。

    兰草不敢再耽搁一分一秒，对赤阳真人投以抱歉的眼神，几乎是架着余锦年上了二楼，进了她的房间。

    一瞅到床，余锦年快速扑过去，躺了上去，眼睛都不想再睁开！

    “兰草，快帮姐姐，快上药。”方才在外头有云腾飞在，余锦年又精神不济，她不敢同姐姐多说话，怕让她费神，现在到了房间再忍不住了从天心镯中飞了出来。赤阳那老头在楼下，姐姐没开阵法，她不能呆太久没法给姐姐疗伤的。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兰草被突然冒出的声音下了一跳，等看到小心之后诧异地问道。

    “嘘，小点声，我，哦，我是从灵兽袋中出来的呀！”小心胡乱搪塞，目光却停留在余锦年身上：“你快给姐姐疗伤啊，还傻愣着干什么，我得进去了。”

    兰草抖个不停的手，帮余锦年慢慢地脱，腹部染红了一大片外衣，再解开她的里头染了血的道袍，露出骇然之色，红唇颤抖个不停。

    小姐腹部雪白雪白的肌肤上，居然有一条长达一尺的伤疤，不知是被什么利器伤的，还在往外冒血呢，她碰都不敢碰一下，这要多疼啊，小姐还不当回事？她那儿会知道，前世余锦年到底受过多少回伤，几经生死，浴血而战，比这严重的伤的次数多了去了，相对来说，这真的算是轻度中的重度而已。

    兰草怒了，泪水不要钱似的，簌簌往下直落。

    她握紧拳头，是谁下的手要害小姐的，凡是害要小姐的那些人，都不得好死。

    “快用清洁术把伤口清洗干净，血渍必须弄的干干净净，再把小还丹碾碎，洒在伤口上止血，你怎么回事，关键时候胆怯了。”小心进去又跑了出来，催促个不停，这兰草怎么回事，是想等着姐姐的血流干吗？

    兰草霍然起身，往外头走边飞快道：“我不是胆怯，我是没经验，赤阳长老活的年岁久，肯定比我有经验，而且他又是个老头子，就算看了小姐又不用他娶小姐对不对，让他帮小姐疗伤，我会好好学的。”

    “好吧，那我躲灵兽袋了，别告诉别人我存在哦，我不喜欢见外人哦。”小心一看兰草也没什么经验，也怕她一个弄不好，姐姐伤口复原的日子就要往后延，只好同意了，而她也只好回了天心镯呆着，不敢乱跑，再跑她就要被人捉去了。

    赤阳真人上楼后，气哼哼地帮余锦年仔细地处理好，盯着晕过去的她直叹气：“这丫头，伤成这样还说不严重，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就她能耐，不想靠别人，修仙路就那么容易往下走，太狂妄自傲了，玉衡师兄大徒儿是她大哥，人家也不是她这个脾气，她是怎么回事，随了她家谁？”

    兰草细心动作轻柔地帮余锦年盖好被子，两人都默默地注视着余锦年，半天没做声，谁也没离去。

    兰草已经猜出，赤阳真人为何住在她们洞府懒着不走了，无非是想收小姐为徒。

    瞧着这几年他对小姐还不错，小姐虽说同秦公子的关系也快明朗了，但是秦公子人不在啊，那姓云的又虎视眈眈，要是让小姐再多个靠山，那些要欺辱小姐的人，不是得再掂量掂量，敢不敢轻易下手？

    她抠了半天手指，慢慢挪到赤阳真人身边，抬眸，犹豫了半天，还是大着胆子道：“弟子有句话，想对长老说，不知该不该讲？”

    “准。”赤阳真人还真想知道，她能说出什么来。

    “长老，您能不能不说小姐的不是，既然您想收小姐为徒，往后最好别对小姐吹胡子瞪眼，小姐对那些对她好的人是一百倍的好，凡是对小姐不好的人，或者同小姐唱反调的，是绝对不会留情的，长老还是想法子示示弱，装装可怜，让小姐心软，同情，才是唯一取胜的方法。”

    “哈哈哈，你说的也有道理，让老夫好好想想对策。”赤阳真人摸着胡须大笑。

    赤阳一大笑，兰草也跟着放松了些，人也活泼了些，嘿嘿一笑：“随您，反正只要能让小姐心软，偏向您，那您的目的也许就达到了。”

    “好，如果老夫收了她做徒儿，会记着你的功劳，不会亏待于你。”这个小丫头能向着那坏丫头，应该人品也是不错的，在太玄门当个杂役，说好听点是杂役弟子，沾了弟子二字，小小年纪成日穿的灰扑扑的，也怪可怜的，赤阳真人一时同情心胡乱泛滥。“要是你潜心修炼，意志坚定，将来老夫在你筑基时助你一臂之力。”

    “这？”兰草倒吸了口气，她这明明是在劝赤阳真人，怎么就把她扯了进去？

    一位金丹后期的长老记着她的功劳，她何德何能？

    四灵根五灵根的杂灵根弟子，筑基是很困难的，有金丹后期长老帮助，这是她的大机缘，将来一定能筑基成功。

    从进了太玄门没多久，小姐就不断地告诉她，不能一直没出息的只想做个杂役弟子，告诉她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告诉许许多多做人的道理，更告诉她，必须有一日脱掉身上这身灰，才对得起自己的花样年华。

    她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只是从没想到，幸福会来的这么快，那能不愿意呢，高兴都来不及，暂时处于呆愣中，不知该怎么表达这从天而降的喜讯。

    “怎么，老夫好心要帮你，连你也不愿意？”赤阳真人真是没了脾气，这对主仆都是什么性子。

    兰草回神，热泪盈眶，跪地，哽咽道：“弟子愿意，多谢长老抬爱，请受弟子一拜。”

    赤阳真人衣袖挥动，一道无形的灵力将兰草从地上托起，站直，瞧着躺在床上的余锦年道：“好了，你也别欢喜的过早，照你的资质还得好些年才成，你如今先好好照顾臭丫头，让她早日康复才是正是。”

    “弟子，遵命！”兰草恭敬回道。其实不用赤阳真人提醒，她也会守着小姐的，除了小姐她还有亲人么？

    大昱，云阳城，谢家……

    一道黑影，在夜色中窜进了丞相府书房……

    听完汇报，谢丞相怒拍桌道：“你说什么，那妖女不过是练气大圆满，居然灭杀了几十位筑基杀手？”

    “主人，不是她一人杀的，当时同她在一起的是一位青衣男修，是他们两人一同杀的。”黑影以微不可闻的声音道。

    “一号养了那样一群饭桶，花了老夫那么多灵石，幸亏他自裁了，否则老夫也不放过他，蠢货。”老狐狸起身，望着太玄门的方向怒道。

    黑影听了他的话，身子微不可闻的轻轻抖了下，不敢抬头，低声道：“属下告退。”

    谢老狐狸扬手，让那道黑影闪下去，他阴沉着一张布满乌云的脸挪步到窗边，依旧凝视着太玄门的方向，想着却是他的儿子。

    函儿呀，函儿，你是谢家唯一的嫡子，是谢家的希望。你为了个妖女同家里闹翻，三年多不归，至今爹爹都不知你去了哪儿，可见你被那妖女迷惑的不轻啊，连养育你的家都不要了。

    你怎能如此狠心？

    好，既然两次都没要了那妖女的命，依着太玄门那颗大树也算她命大，他的阴鸷的眸光，透过厚厚的重重墙壁阻隔，射向皇城城郊某处，余鸿咱们既然做不成亲家，你别怨恨老夫，老夫也要让那妖女亲自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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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斗智斗勇-临时同盟！

    暖暖舒适的金色阳光，一缕一缕地斜照进卧室，洒在了余锦年的床上。

    她先是长睫颤了颤，再缓缓睁开水眸，瞥见床帐外，兰草爬在她的床边，应该是睡着了，这丫头就是死心眼，趴着睡不难受？

    她手指轻轻动了动，一手撑着床准备起身，兰草很快被惊醒。

    快快地掀开床帐弯弯眼，欢喜地望着她：“小姐，你醒了，好点了么，肚子还痛不痛，饿不饿，累不累？”

    “你呀，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那个才好？”余锦年一手撑着欲坐起身，感觉疼痛比昨日轻了很多，目光同时扫向腹部，发现身上的衣衫被换了。

    惊的忙问：“兰草，可是你帮我疗伤的？”

    “不是，我只帮小姐换了衣衫，是赤阳长老帮小姐疗伤的，我在旁学着，以后就能帮小姐了。”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兰草狠狠咬了下舌，该死的她在乱说什么鬼话，难道她希望小姐以后常受伤，这张乌鸦嘴真是讨厌。

    瞧着余锦年面色还是有点差，又忙对她道：“小姐，我这就下楼做早饭去，小姐你身体还弱就别起了，再多躺会吧，我等会把饭给你送上来！”

    “等等，不急，我这次外出回了趟家，娘亲有样东西让我转给你！”余锦年向来恢复力惊人，已经能像没事人般坐在床上，神识沉浸在脖子上的储物戒中一阵翻找。

    没多久便移出一本精美的刺绣花谱，扬了扬道：“这是我娘亲整理的，多了几种花样，说是让你给我做衣物，但是我现在根本穿不了那些俗世的衣服，不用你辛苦忙活，你还是收好吧，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娘亲的心意！”

    兰草猛然怔住，夫人给她的？

    “怎么，你不想要？”余锦年略微惊讶，扬眉再问。

    “没有，我要。”兰草忽然拽起衣袖一角，揩掉眼角的湿润，靠近床边接过余锦年递过来的绣花样子。

    厚厚的一本被她抱在怀中，嗅闻到了上头熟悉的，夫人常用的梅花熏香的味道，感动道：“没想到这么久了，夫人心里还惦记着我，我这是开心的，很开心。”恐怕她那渣爹，都没惦记过她一回。

    “好了，不是难过最好，我还有事，你先去吧！”余锦年笑了笑开始赶人，因为她想进天心镯去再疗下伤，兰草在这儿还是不方便。

    兰草一打开房门，眼瞅到站在外头的何豫希，着实吓了一大跳。

    忙回身把门带上，小姐还躺在床上呢，警惕地问：“何师兄，你怎么在我们洞府，还站在小姐房门外，这样不太……”合适。

    她这几日在丛林受罚，不过昨日刚回来，还不知道这师徒两人都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原以为只有赤阳真人一人，赤阳真人还好说，年纪大了，活了大几百岁了，又是个糟老头还好点，起码人家不会以为他对小姐是那方面的心思。

    而这位何师兄不过二十多岁，正年轻，长的也不赖，又是白衣飘飘的，还是筑基修为，外头肯定会传出很多难听的流言蜚语……

    “我，最近也住在你们这里，好几日了。”何豫希脸一下子涨红，布满赧色道。

    他真的有不好意思，这种不被人欢迎强行入住的事，恐怕就师父这样的人能逼着人做出来，早说这样对余师妹不好，师父还不信，外头已经有不少人在议论纷纷了，还有的当面问他。

    再说，昨日他被师父故意踹出洞府，被余师妹同云腾飞同时看到，觉得没脸见人，狼狈的离去，回来之后已经到了深夜，从师父哪儿知道了她受了伤。

    一整夜都没心思修炼等在外头，门打开了他先是雀跃无比，很快又大失所望，因为出来的不是她而是兰草，她伤的很重，连房门都出不了？

    “余师妹的伤，好点了么？”何豫希的眸光紧紧地盯着，那扇从外头紧闭的门，嘴里的话却是在问兰草。

    “啊！”兰草正在纠结，他杵在小姐房门外不合适呢，忙不迭拼命点头道：“好多了，好多了，何师兄请你还不要站在这儿了，让人看见不太好，对不对？”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这去帮她做早饭，受伤了该补一补，也不能饿着。”下了两个台阶，何豫希的脚步停下，回头传音对兰草又道：“不过，到时你别说是我做的，否则她肯定不会吃的！”

    “啊！”兰草又是一惊，声音拉的老长，做饭向来不是她的事吗？

    这何师兄干嘛这么积极呢，还是个男子呢，他也会做饭？

    他真的也对小姐有意思吗？

    秦公子一不在，怎么突然就有两个人轮番对小姐献殷勤，这可不是好现象呢，其中一人还住进了她们洞府，这算是什么事嘛！可是，她又没本事把人赶走，她不过是个杂役而已，身份低微，连说都说不得，该怎么办？

    兰草出了房门，余锦年躺在床上盯着床帐顶端愣神，便下意识地想秦羿提的那三个条件，正常人提不出来的条件每次，睡前醒后念遍他的姓名！不由一笑，这属于填鸭似的方式，逼着人记得他，想忘都忘不掉，也只有那样的无赖才想的出来。

    她耳力极好，就算一心二用，也听到了外头兰草同何豫希的前半段对话，不过并未放在心上。掀开床帐下了床，坐在梳妆台前，拿起玉梳子梳了发，齐腰的乌发披在身后，瞧了瞧镜中脸色比往常稍微苍白了点，不过问题不大。

    素手一扬，关好门，再打开房间内隔绝神识的阵法。

    神念一动进了天心镯，落脚点是灵气浓郁清新的月牙泉边，惊奇发现元宝在那儿吞咽造化之泉，那小肚子喝的鼓鼓涨涨，就不怕撑着了？

    她缓缓移步，朝元宝走去，琢磨着寻宝鼠这个物种真是特别，比她还厉害，她每次只能服用几滴，就觉得灵气太足，它怎么一点儿事都没有？

    这样下去可不行，要是以后元宝不帮自己寻好点的宝贝，这样养着它过太浪费，总有一日她会养不起。

    视线转移，落在忘忧谷那些长势良好的灵田中，伸展双臂，仰头呼吸着比太玄门，还要纯净空气和满满的灵气，她不由感慨，无论在哪里，从来都没有在天心镯中舒服，可是自从它解除封印恢复之后，能进来的机会太少了，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姐姐，你好点了吗？”小心发现她进来，昨晚一直盯着外头守护着余锦年的她，才眯了一会儿，便从锦年小筑卧室的小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嗖嗖嗖以最快的速度飞了过来。

    “嗯，差不多了。”余锦年回了句。

    天心镯又没外人，她坐在青青草地上，颔首轻撩起衣摆，解开衣衫查看腹部的伤势，赤阳那老头用了什么丹药，她的外伤一晚上恢复了至少一半，伤口已经结痂。

    “呜呜呜……”小小的呜咽声，在余锦年耳边响起。

    她一抬眸，就发现小心哭哭啼啼，还不停抹眼泪：“你哭什么，我又没揍你？”

    “我在哭自己好没用，没能力保护好姐姐呀，害得姐姐经常受伤，这伤疤太难看了，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小心说着，还特意用小手指，指了指余锦年的腹部。

    “这是什么大问题，你白担心了，过几日就没了，要是将来啊我进阶元婴了，就算是缺了胳膊腿儿都能长全，什么伤疤更是小菜一碟！”余锦年忙安慰小心，她其实最见不得这小家伙哭的。

    “元婴，那太遥远了，还是我没用，我要是厉害点，姐姐就不会受伤。”

    余锦年很快整理好衣物后，便将小心托在掌心，用一根手指帮她抹干泪珠儿，又帮她捋顺乱糟糟的金发，含笑道：“傻瓜蛋儿，那能怪你。你毕竟是器灵，在天心镯里你能帮我已经很多，会帮我种菜，种灵谷，种灵药，管理锦年小筑，照顾元宝，用处多了去了，唯一一点就是，你不要再闹腾狼王夫妻我就更满意。这在外头要是你也什么都能帮我，还要我做什么呢，岂不成了废物，你喜欢我变成没用的废物么？”

    “可是，可是人家心疼姐姐的伤，恨不得能代替姐姐，就属元宝最没良心，每天都偷喝灵泉，我都不想同它共用月牙泉了，好脏。”小心一抽一噎道。

    “吱吱。”元宝听到两人的对话，喝个了肚涨，撒开小蹄子窜到两人面前。

    学着小心，也在余锦年身上蹭了蹭。

    余锦年不禁笑望着它，不会是偷听了她和小心的谈话，它在撒娇？

    “那这样吧，以后专门给元宝放个玉碗，给它把灵泉舀在碗里喝，就不会糟蹋整个月牙泉里的灵泉了。”

    “嗯，这主意好。”小心忙不迭的点头。

    然后在余锦年掌心里蹦跶了几下，打了几个滚儿，忽又安静下来，托着小腮帮子问：“姐姐，也不知道天儿和黑心树现在在哪儿，能不能找到改变他体质的东西，身体不用再那么冷，抱着姐姐也会暖和得多，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姐姐我想天儿了，很想，很想，你想不想黑心树？”

    “不告诉你……”最近这小东西总是问她，有什么好问的，想念也不是天天挂在嘴边就成的，放在心里就好。

    “姐姐害羞了，小脸蛋儿红了哟，真是难得呀。”

    余锦年忙抬手，在脸颊上贴了贴，一点都不烫，甚至还有点冰凉。

    知道这小东西又在骗人玩，喝斥道：“你才乖了几分钟，又想找揍了是不，欠修理了是不，给我过来！”

    “我错了，我知道姐姐不想的，黑心树脾气那么坏，有什么好想的呢，这八字不是还差了一撇嘛，而且外头还有两个人，对姐姐看起来也很好哦，要不趁他不在，咱们找个人偷偷谈谈恋爱？”小心生怕余锦年用牵引术把她牵引过去，闪着小翅膀飞远了点站在安全距离外，才不怕死地的挤兑揶揄她。

    “小混账，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有那么水性杨花，见异思迁么，还是想让我被唾沫星子淹死，才合你意？”

    不过一说起云腾飞和何豫希，余锦年头痛了，抚额想着云师兄还好，认识不久没什么，为人爽朗。何豫希的心思虽然没明说，但她是知道的，可她偏偏她没能耐，怎么都没法将赤阳那糟老头赶走，他也同她杠上了根本不走，而且他昨晚还帮她疗伤，也算是对她有恩。

    这样下去，外头的传言肯定不会好听，她甚至能想象出演绎成那些版本流传出去。罢了，她听到那些难听的流言蜚语还少么，早该练出一幅铜墙筋骨的厚脸皮去抵挡。

    抬眸，盯着空中乱转悠的小心：“小滑头，你怎么能肯定，他是出去找改变体质的东西了，火灵珠有那么好找，等伤势好了之后，我就要开始准备筑基之事，然后找个可心的，不会管东管西的师父，到时候我们想去哪儿都没人拦着！”

    “我就是知道，我有那样的感觉。姐姐，我也不想成日在太玄门，那样我都没法出天心镯，可是我们出去了，他们回来不是会错过，万一他们要是很久很久都不回来怎么办，要是还有黑衣人找你麻烦怎么办，姐姐你的大哥都出去好久了，还没回来呢，他们绝对不能比你大哥回来的还慢，否则我到时候就不理他们了。”

    还不行啊，万一天儿在外面玩野了，翅膀能收了，在外头喜欢上别人怎么办？

    他的心被别人拐跑了怎么办？

    她的初吻到现在还没机会送出去呢，还不知道亲吻的滋味呢，他可不能先移情别恋了？不然，她真的，真的死都不会再理他！

    “行啦，你不是有特殊手段，能同小天联系么，想他就给他个消息。”余锦年有点小妒忌，这小魂淡一门心思的就想着那个小天，至于小天长什么样儿呢，她居然到现在没瞧见过，他就那么有吸引力，比她还有吸引力？

    她的人想那么容易拐跑，没门！

    “姐姐，那方法绝对不能乱用，除非危及时刻才可以！”小心听了，小身子缩了缩，使劲地摇头，小眼中仿佛有些恐惧之色！

    “知道了，你实在没事就去玩吧，房间里的玩具那么多，我要吸收会灵气，疗伤。”说了不少话，余锦年觉得身体还是有些累！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了，我去看看电视，玩玩电脑啦，幸亏当初我让你买了很多碟片，还有你的队友留下的太阳能发电机，我们不会缺电用，谁让修士再能干，也弄不出这样东西来呀，灵石也发不了电呀，往后你不能进来陪我，我就得靠它们解闷了！”

    电视，电脑？

    倒是有好几台，她多久没碰过了，还能开得了机么？

    小心挥动着小翅膀飞走后，她独自坐在月牙泉边，从月牙泉里牵引了一滴造化之泉张唇服下，打坐，让伤势恢复的更快些。

    有造化之泉，伤势恢复是还是很快的，加上赤阳真人帮了忙，余锦年感觉至少好了七八成，没多久便听到了外头的敲门声，她只好起身出了天心镯，打开房门。

    “小姐，该吃早餐了。”兰草端着一只托盘，里面放了口个盖着的碗，和几碟小菜。

    诱人的香味，从盖着盖子的碗中，飘进余锦年鼻端……

    她咽了咽口水，觉得肚子真的有些饿了：“你放到客厅，我换件衣衫就下去。”

    “好啊！”兰草还在纠结着，要不要让小姐吃呢。

    一听让端下去松了口气，可是看样子小姐是要吃的，可是这不是她做的。

    余锦年不像平日那么风风火火，缓缓地下了楼，看到赤阳真人和何豫希都在客厅，还都坐在桌边，她朝常坐的位子走去，坐下，拿起筷子尝了两口，问兰草：“这不像是你平日做饭的味道？”

    “这个，是何师兄做的。”兰草忙道。何师兄不让她进厨房，直接把厨房门用术法封住，她根本进不去，没法子做出早餐来，总不能让小姐伤病刚有气色，还饿着肚子，只好端了何豫希做的早餐给余锦年。

    余锦年听完，拿筷子的手微微顿了下，明知又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也不再言语，更是谁都不看一眼。

    望着碗中的饭菜，已经吃了几口，也不差再多吃几口。

    再说，浪费粮食也是非常不道德的，之后她是在沉默中，默默地把早餐用完，放下筷子，起身，慢慢移步，出了洞府大门。

    剩下的三人中，赤阳真人是不用吃饭的，他愣愣地坐着望着洞府外头。只有兰草和何豫希动了筷子。兰草与金丹长老同坐一桌，十分不自在，非常想偷偷溜走，可是小姐说过，无论何时，有谁在，她必须坐在桌上吃饭，没有主仆之分，不然就不要她了。

    而赤阳真人与何豫希心思多的要命，哪里顾得着她合不合规矩！

    何豫希隐隐欢喜，她终于吃自己做的早餐了，这是不排斥他了？

    赤阳真人则在闷闷地想，是不是该装病了，博人同情了？

    不装不行，这小丫头从下楼到用完早饭出门，都没正眼瞧过他，被人漠视当不存在的感觉真是很糟糕，这样下去可不成。

    他霍然起身，站的笔直笔直，抖抖胡须，郎声宣布了决定：“老夫从现在开始生病了，你们记得让小丫头回来后，来探望老夫，她要是不来，你们两个都得受罚！”

    然后，不顾两人难看的脸色，施施然上楼，住余锦年的闭关室生病去了。

    何豫希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俊脸扭曲……

    在心底无奈道，师父啊，要找理由咱找靠谱点，您一金丹后期长老，说生病就能生病，恐怕太玄门所有人都得笑掉大牙。

    兰草也无语了，长老啊长老，我是让您示弱博小姐的同情，可没让让您装病啊，金丹长老也会生病，那平常凡人还不都病死光了？

    如此不靠谱的理由，只有四个来完美形容概括，那就是——天下奇观！

    两人都有些不自在，面面相觑！

    兰草又想，如果何师兄成了小姐真正的师兄，那么他会不会把不该有的心思收了，要有个师兄的样子，小姐还再多个关心她的人？

    赤阳长老人其实还是不错的，小姐估计当初被摔的屁股疼的那件事还记着，那口气还没咽下，可是当初算计她的人是何师兄，她今儿连何师兄做的饭都吃了，为什么还不原谅赤阳长老呢？

    “何师兄，你当初为什么算计小姐，现在又想对小姐好了。”兰草心中有疑问憋的难受，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一提起这事，可是何豫希生平最后悔的地方，脸色又开始涨红：“是我小人之心，怕余师妹夺了师父的欢心，师父对我就不好了，我承认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绝对不会再那样对她，我说的是真的！”

    兰草送他一对大白眼，没大没小道：“你活该，不知道小姐眼里揉不得沙子吗，你自找的！”

    何豫希无奈地摸摸鼻子，向她开口：“兰师妹，你看，我们？”

    “合作呗！”兰草弯弯眼笑眯眯道，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赤阳长老都说了，他们两要是不让小姐去探望他的病，就要受罚呢。

    下一秒，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而淡漠，颇有余锦年的风范：“不过何师兄要记得，往后再敢算计小姐，我就不帮你们师徒了，太玄门共有七十六位金丹长老呢，小姐选师父的机会多的是，反正小姐以后住那个峰，我就跟着住那个峰，不用分开不用着急，至于你们嘛！”

    “你放心吧，有些错误犯过一次，已经太多了！”何豫希抿起唇，慎重道。

    遗憾的是时光不能倒流，为今之计，只有诚心认错才能获得余锦年的原谅！

    何兰二人，从原来的敌对，变成了临时结成的不稳定的，随时都有可能会崩盘的盟友，一同忧伤地琢磨着，怎么才能让余师妹，小姐，上楼探望那位“病人”呢？

    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题外话－－－－－－

    何兰同盟，注定维持不到提亲时！

    来个小预告，下个下一章，121章，就是排排队儿把亲提，哈哈哈~

    兰草这么可爱，将来配给谁呢，不好想啊，目前人物出场的太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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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姐妹如手足，男子如衣物？

    余锦年出去在紫霞峰慢慢转了圈子，请了韩玥婷，卫琴棋晚上吃饭，早先还请了云腾飞，这样一来再加上她，和兰草，赤阳何豫希就有七个人。

    还有那天心镯里那两只，小心和元宝估计忍不住也是要吃的，准备工作可不少。

    至于狼王它们的食物，就不劳她费心了，人家生的也能吃，而她已经买了不少动物放养，不用再操心了。

    脚刚迈进洞府，迎面就是兰草哭丧的花脸：“小姐，赤阳长老受伤了，你快上楼瞧瞧吧！”

    余锦年一脸莫名，眸光朝楼上瞥去，若无其事道：“是么，我不过是出去在紫霞峰转悠了一圈，走时他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受伤，难道是同掌门打架了，一般人哪伤得了他，至于那些元婴长老，估计没人有那个闲情打架玩。”

    “小姐，长老没有打架，不过长老是真的病了，是炼丹时走火入魔的！”兰草不得不说谎，说谎的感觉真难受，万一小姐发现了，她绝对吃不了兜着走，风险实在太大了，可是她没办法！

    “哦！”余锦年拉长声音，斜睨兰草两眼：“炼丹走火入魔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是修炼时弄不好才会走火入魔么？”那语气，那表情，显然是不信，那糟老头什么事做不出来，就从兰草漏洞百出的话，显然是在骗她。

    “那个，我也不太清楚了，反正何师兄在给长老疗伤呢，你等他下来问一问。”

    正说着，何豫希从楼上愁眉苦脸地走下来，看到她不由地握紧拳头道：“余师妹，那个师父是真的伤了……”

    余锦年对他淡淡道：“我不去，金丹长老伤了怕什么，我看看他难道就能好了，凡是能修炼成金丹的都是意志坚定之辈，年纪也不小了，最少也活了大几百岁，受伤的次数绝对不下上百次，既然伤了就该安安静静的躺着修养，不能有人打扰才对，说不准一会儿就能活蹦乱跳的就像我一样，对了，我准备请人来吃饭，你们两个不是会做饭，才艺可不能随便浪费，都跟着我到厨房来！”

    言毕，她率先朝厨房走去，拍拍储物袋中拿出买的妖兽肉，一一放在案板上，幸好储物袋里有时间法则是静止的，肉不会变质，同昨天买时一模一样，新鲜的！

    何兰二人对视一眼，就说这个方法不太靠谱。

    小姐，余师妹，人家压根就不信！

    那也不能怪他们，谁让师父生病的理由找的太烂了，他们编谎也实在不容易不是，这么短时间想给师父安个打过架的对手也不容易，但凡金丹长老打架，哪里不是惊天动地毁的一团糟，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两人齐齐移步，朝厨房走去……

    幸亏当初建造洞府时，这厨房做的不小，站了三个人一点儿也不显得拥挤，余锦年侧身望着两人，敢合起火来欺骗她，不用想也是赤阳那老头威胁的。不管是被也好自愿也罢，反正她从不乐意被人骗，正好抓了两人当苦力惩罚。

    唇角偷扬了下，转过身，冷声吩咐道：“这些肉你们要切好，切这么大的块，这里还有灵竹，你们把它削成这么长，这么细的竹签子，最好得弄出一千根来，要纯手工操作的，不用使用灵力哦！”她用手比划了下签字的长度，肉片的厚度，笑的无比开怀。

    另外两人，就没有余锦年这么开心，表情幽怨，这分明是在明晃晃的为难人。

    在糟老头哪儿翻不了身，不撒谎会被惩罚，在她这儿还得被奴役，犹如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这什么人品，什么命嘛！

    “你们瞪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后娘，也不吃人肉，也不是诚心压迫你们，今晚我们做烧烤吃，只有纯手工切的肉，亲手削的竹签子穿的肉烤起来才好吃，至于那些生病的人就没口福了，麻烦你们两人也辛苦下，你们也知道我不太会做饭的，再这儿手忙脚乱也是给你们添麻烦，兰草拿着，我走了，谢啦！”

    哼，以为她的那么好骗的，就是诚心让你们累个半死！

    兰草手抖地接过灵竹，小姐该不会在惩罚她吧！

    要削一千根竹签子，就她和何师兄两个人，有那么多肉要切，她的胳膊好命苦啊，砍了多日灵木还没恢复好呢！

    何豫希忍了下来，只要她能对他说话，也就是气消了，让他干什么都愿意，也不管会不脏了他那纤尘不染的道袍，马上拿起妖兽肉，开始洗，剁，切，厨房里传来一阵咚咚的声音！

    赤阳真人气了个半死，他人躺在闭关室的美人榻上头，可是洞府里发生的事，他没一句听不到的，即便整个紫霞峰的事情，只要他愿意那都是易如反掌。

    这小丫头的心肠怎么这么硬，他这样的主意都不成，真不管他了？

    不行，得沉住气，沉住气，多装几日装久点，也就容易相信。

    这次看谁忍不住先妥协，哼！

    这晚，也算是余锦年到太玄门这么久以来，最放松的一刻，请的人基本都到齐了，云腾飞还带了十来坛子酒来，韩玥婷和卫琴棋更是早早来帮忙，她们都知道余锦年不会做饭。

    大家齐齐动手，在洞府外摆了几张案几，每人一张，架起了燃烧着灵木的火堆，火堆上是临时做成的支架，上面放满了烤肉。

    大家都各自动手烤肉，感觉很是新奇。

    不一会儿肉就熟了，那味儿夸张点来形容香飘万里，到处都香喷喷的，一个个也不可以吃的正欢，但是最痛苦的人，非赤阳真人莫属。

    他真是疯了，在室内团团转，什么时候装病不好，居然选了个最不合适的时候？

    他一金丹长老，多久没好好吃过饭了，更别说肉了，这丫头该不是故意让他嘴馋？放出神识瞧着洞府外头，一个个没良心的，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就他在这儿闻味儿？

    堵住鼻孔，那香味还是往鼻子钻？

    活了这么多年，金丹之后基本不太食用人间烟火，只用吸收天地灵气就足够了，今儿忍不住了，不由得吞咽着口水，没想到着妖兽肉烤好闻起来会这么香，简直是贼香！

    神识瞅着外头，暗地里传音给何豫希：“你别傻乎乎地净想着那臭丫头，我看她对你根本没那个心思，你剃头挑子一头热有什么用，还不如把面前烤好的肉给为师送上来，真是白疼你了，就不知道主动点，对了那云小子带来的酒闻着也不错，把你没开封的那坛，也给为师送上来。”

    何豫希烤肉的手顿住，往余锦年的方向瞅了眼，她正在同云腾飞在交流什么，神色一暗淡，再说师父的命令也不能不听，端起特意给她烤的那盘，再拎了一坛子酒，认命地准备送进去。

    瞧他起身，余锦年视线挪了过来，故意扬声揶揄他，也是说给洞府中的人听：“何师兄啊，你端肉进去干什么，难道我洞府里有人要吃么，不是说病了的人不能随便吃肉吗，你没瞧我也只尝了几口而已，都不敢多吃。”

    “不是。”何豫希怎么着，也得在众人面子，维护下师父的面子，随便找了借口：“我，我是去给我的灵兽吃点，它们饿了。”

    “真的吗，可是我从来不知道，那种灵兽居然这么难伺候，还要主人给喂熟食，更奇怪的是你还带了酒，你的灵兽连酒都要喝，要不把你的灵兽放出来给我们瞧瞧，在这儿吃也是一样的，也让我们几个长长见识？”

    何豫希那长嘴，那能说得过余锦年，赧色道：“这，不太合适，诸位，我先失陪下。”

    赤阳真人听的一清二楚，气的吹胡子瞪眼，臭小子，老夫什么时候居然成你的灵兽了，你就这么不会找借口，蠢蛋。

    臭丫头，你也是个小混账，就是故意同老夫作对是不是？

    还有那几个笑的没心没肺的，一群没良心的小混账，唉，这几日叹的气加起来，比他活的年岁都快多了，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姐姐，姐姐，我也要吃肉肉。”小心在天心镯中，瞧见外面的人吃的欢快，眼馋道。

    余锦年翻动着火上的肉，在心底对她道：“你可从来没吃过肉，平日都是食用灵果和灵泉，这个不太合适。”虽然她的确给小心准备了，但是那是心意，吃不吃就是另外一回事。

    小心坚持不屑，她早已有了肉身，不是当初那个摸都摸不着的模样：“姐姐，你就给我吃一点点，就一点点，不会有事的，要是我不能吃，剩下的大不了就给元宝好了。”

    “好吧，要是出了问题你别找我。”余锦年趁大家没人注意，把眼前烤好的几片肉连着盘子，瞬间不翼而飞，移进了天心镯，又若无其事镇静地重新放了个盘子在身前。

    小心那小手还未碰到盘子，元宝就不知从哪儿，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小爪子搭上盘子，两只爪子凑在一起，抓起一大片香喷喷的肉，张大嘴巴就猛啃起来。

    “你个吃货，快把我的肉吐出来，这是我问姐姐要的。”小心气的要命，叉腰吼道。

    “吱吱，吱吱。”元宝把肉全部塞进嘴里，猛地一窜，肥嘟嘟的小身子撒蹄而去。

    “混账，再敢过来抢，我真要把你的毛全扒光了。”

    “吱吱，吱吱。”元宝窜到安全距离，马上变的张牙舞爪起来，拔毛算什么，还会再长出来，这肉不吃，下回你给我烤？

    “余师妹，你也请了我吃饭，我的心愿也满足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韩玥婷坐在余锦年的对面，嘴里说着只有她和她两人能听懂的话。

    “韩师姐，其实我最要谢的是你，谢谢你的成全。”余锦年隔着火堆望着她，目光真诚道。

    其他人几人，都不明白她们在打什么哑谜，纷纷望了过来？

    “不用，那是我自作多情，我根本就插不上份。”韩玥婷吐了吐舌，忽然觉得大庭广众说这些不合适，又悄悄传音给她：“我瞧这云师兄，何师兄，好像也对你有意思，你怎么办？而且还有一个堂而皇之住在你洞府了，这几日不止是紫霞峰还有其他峰都吵翻天了，说什么难听的都有，那个马钟倩消停了几年，又开始到处蹦跶了，你注意点！”

    “多谢你的提醒，其他人说什么我也不在意，我这人朋友就是朋友，该是什么身份自会分清，不过云师兄人不错，要不你考虑考虑，听人说开始新的恋情，最容易忘记旧事，更容易走出来，我希望你也能幸福。”余锦年也改为传音，对她道。

    “那我就放心了，秦师兄这次出去不知什么时候才归，我怕你被眼前的人迷花眼了，到时喜新厌旧不要他了，那样我可不饶你，直接抢回来。”韩玥婷瞄了瞄云腾飞，并无多少特别的感觉。

    又接着传音给余锦年：“至于我嘛，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我们修仙之人，以后的路很难走，谁知道将来我们会在哪儿，会不会天各一方，会不会……不说了，太伤感了。”

    谁说我喜新厌旧？

    余锦年默默腹诽，我是那种人么，我们压根还没开始。

    不过韩师姐说的也是，天大地大，将来她们真的会在哪儿呢？爹爹又不让她回家，将来她真的会以太玄门为家，永远安居在此么，恐怕很难！

    韩玥婷传完音，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拿着酒坛子，走到她身边，挨着她毫无形象地坐下：“今日你陪我喝，一解千愁，不醉不归。”

    “好，人生难得一知己，不醉不归！”余锦年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一生能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她觉得已经足以！

    是她的大幸！

    端起酒坛子，同韩玥婷的轻轻碰了碰，仰头，咕嘟嘟地大口喝起来！

    韩玥婷其实已经半醉了，那双大眼睛也有些迷离，扑闪扑闪几下，盯着她傻笑：“没看出来，更没想到你还真能喝，今儿倒要瞧瞧，我们两人谁先趴下。”

    余锦年干了一坛子酒，俏脸蛋上染上了淡淡的红霞，她抬手抢过韩玥婷的酒坛子，晃了晃，又塞还给她：“那是，我可是千杯不醉的，你还没喝完，不行，继续。”

    除了怀阴县那次，绝对是个例外，那是她喝酒史上唯一的污点，恐怕永远也洗不掉了。

    “好，我喝。”韩玥婷喝完了一坛，又从手边拽过一坛，往嘴里灌去。

    仰头的瞬间，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落入尘埃……

    凭什么男子能大言不惭地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物，她们女子也能做到姐妹如手足，男子如衣物。

    余师妹这么坦然，值得她以诚相待，值得她的成全，更值得秦师兄的怜惜爱护！

    “你们两个，能不能少喝点，余师妹你身上还有伤，再喝下去是不是不想好了？”卫琴棋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人是把酒当成水喝了，都疯了。

    “卫师姐，你别拦着我们，我是开心的，真的，最开心的一天。”真的是她余锦年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开心的一天，不就是一点伤痛没好完全，算得了什么？

    重新抱了一只酒坛子，扒开塞子往嘴里灌，她说了不醉不归，就一定要做到。

    兰草坐在她身边，真想下手抢了那酒坛子，忧心忡忡地望着她：“小姐，你要注意伤口啊，喝酒比吃肉对伤的影响还大，咱不喝了好不好？”

    “兰草，你再阻拦，我要生气了。”余锦年摇头道。

    “韩师妹，你年纪比余师妹大，怎么也跟着起哄，都是一身酒气了，要记得你们是女修，要有点女修的样子，这云师弟还在，还要不要形象了。”卫琴棋就像是个大姐姐，操心完那个，还要操心这个，可是没人听她的劝解。

    她无奈地摇摇头，掌心多了两颗药丸，一颗递给兰草，一颗塞进韩玥婷嘴里：“这是醒酒丸，咽了。”

    韩玥婷接过醒酒丸，塞进嘴里，呵呵傻笑：“卫师姐，咱们女修怎么就不能喝了，喝酒自有它的乐趣，你不懂，让什么形象都去见鬼吧，真爱的人，才不会在意呢。”

    余锦年也咽了醒酒丸，却还是大了舌头，附和道：“嗯，说的没错，人呀，活着最重要的就是真性情，图个痛快，可是很多时候，我们都不得不伪装自己，好累，就让我们放松放松，说不好明日，我们又得把面具带回去，卫师姐你就体谅下吧，还有兰草，我知道你是好意，就这一次，以后我肯定不会轻易往醉里喝了。”

    “你们，瞧瞧你们说的什么，难道你们成日脸上都带着面具见人的，云师弟，让你见笑了。”卫琴棋对云腾飞抱歉道。

    云腾飞也在意余锦年的伤，但又不愿扫了她的兴，笑了笑：“卫师姐，没什么，这样的机会也不多，她们要喝就让她们喝，难道你还怕我同何师兄对她们怎么样，这里可是你们女弟子的地盘，你还不放心？”

    何豫希给赤阳真人送完烤肉，从洞府走出来，就看到余锦年和韩玥婷两人，把酒当成水喝，云腾飞不但不劝阻，还推波助澜，她身上是有伤的还这样，不禁皱了皱眉。

    卫琴棋还能说什么，反正怎么都劝不住，扔给余锦年一只储物袋：“对了，这里头装的，是怀阴县这次任务得的奖励，你不在我替你领了，收好。”

    “谢了。”她把储物袋抛给兰草收着。

    依然不停地喝酒，卫琴棋也只能干着急，从旁守着。

    最后，余韩两人一人喝了起码有十坛子，云腾飞带来的不够，他储物袋藏的都被两个疯女人，打劫一空，翻了个底朝天。

    月上中天，卫琴实对两个还在找酒的女人看不下去了，起身道：“云师弟，何师兄，她们两都喝的差不多了，要不今晚就到这儿，大家还是散了吧！”

    主人都醉了，客人留着也没了意思，望了望天色，云腾飞起身告了辞，瞧了眼余锦年便走了。

    卫琴棋搀着韩玥婷，送韩玥婷回了她自己的洞府。

    兰草扶着余锦年，上楼回房，帮她换掉浑身酒气的衣物，放下软帐，让她休息。

    外面留下的凌乱场面，就只有何豫希闲着，也只有他来打扫了。

    －－－－－－题外话－－－－－－

    这顿饭是韩玥婷要锦年筒子请她的，原因么她们在怀阴县时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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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同时提亲，好桃花烂桃花？

    南天峰……

    回了太玄门多日的华溢凡，终于发现了自己身体不对劲之处，有时睡觉早上醒来，那儿不会像平时一样，擎天一柱。

    心急如焚，背着他人偷偷尝试了好几种珍贵丹药，居然没起效。心生疑惑细细回想那日发生的事，很是古怪，有人脱光了他身上的衣物，还有那种液体，肯定有人对他做了什么。

    顿时横眉怒目，脸色铁青拍案而起，一定是那姓余的那死女人，那死女人干的好事，额上青筋暴起，准备去寻她收拾一顿。

    他往外走了几步脚步生生顿下，有些事情没法正大光明地说出来，那死女人牙尖嘴利，能说会道，万一把那晚他做的事扯出来就不好了。那时是他被她激怒，那小气的女人舍不得给他雪狼，他才企图对她不轨的，结果还没得逞，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娘的这算怎么回事，难道以后他的人生，连个女人都不能有，那他还是不是男人？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既然他尝不到女人味，那么她也别想尝其他的男人是什么味儿。

    他阴沉着脸，迈步去了他师父天权道君之处，对着外表看起来也不过四十来岁面容周正，正在打坐的天权道君跪地道：“师父，徒儿有事要求您，请您务必答应？”

    “凡儿，有何事起来说，何必跪地不起？”天权道君睁开双眸问。

    “师父，徒儿这次在外多日，看中了余小师妹，她温婉贤淑美貌过人，天资也不错，徒儿想让她做徒儿的道侣，师父可否帮徒儿达成这个心愿？”

    “凡儿，你年纪还太轻，考虑这事是不是过早了点，心思还是要放在修炼上头，才是正理。”天权道君若有所思地劝了句。他的徒儿平日修炼还是很刻苦的，怎么突然对这事儿上心了，难道是一时被美色迷了眼？

    “太玄门喜欢她的人那么多，徒儿要是再晚点，恐怕连口汤都喝不上？听说赤阳长老最近带着徒儿，不顾门规强行住在她的洞府，或许也是为了他的弟子，徒儿心急，怕有个万一，请求师父成全徒儿的心愿！”华溢凡心急道。

    “哦？”天权道君望着他，疑惑地问：“有这事，这小丫头为师听玉衡师兄提过一次，她就那么引人注目，难道还一家有女百家求，咱门内优秀的女弟子也不少，也不差她一个，听闻她也不过是个外门弟子，你何必？”

    “可是那些女弟子都不是她，外门弟子又如何，徒儿不在意，也没别的心愿，就只有这一个，只想同余师妹在一起，求师父务必要成全。”华溢凡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深情动容，连他自个都知他说的不是真心话。

    瞧徒儿恐怕陷入了魔障，天权道君无奈道：“明日你随为师走一趟，先瞧瞧情况再说！”

    “多谢师父。”他的眸底中闪过幽幽的寒光，死女人，等你落在我的手里，有你好受的时候。那赤阳长老再牛，也不过是金丹后期修为，能斗得过师父，还得掂量掂量，再多修炼几百年，哼，那时黄花菜都凉了，没他的份了。

    兰草每日一大早，起床后必做的一件事，按照余锦年的要求，打开洞府大门，通风换气！

    这不刚打开门，往外头一瞄，洞府外就站了两道身影，看着气势都不一般。

    她揉了揉眼睛，脚步匆忙迈出洞府，小跑了几步在天权道君连同华溢面前站定，视线在两人面上来回游移，瞧了好几遍一个也不认识，这两人衣着都不简单，她们这小庙哪儿容的下，不会走错地方了？

    忙对年长些的天权道君行了一礼：“长老您可是走错了路，这儿是外门的紫霞峰。”

    “没错，我们是特意来这儿的，这是我师父是位元婴道君，前来提亲的，叫你家小姐出来，我师父屈尊降贵来瞧她，还不快来迎接，知不知道礼貌？”华溢凡没好气的冷冷道。

    “凡儿，你的态度？”天权道君不明所以，轻斥道。

    就算是来求亲，他怎么语气那么不耐，哪儿有个求亲的样子？

    “徒儿错了，是瞧她一个杂役弟子，对师父居然如此无礼，一时心急失了态。”华溢凡忙辩解道，言毕，他又对兰草换上较为客气的态度：“去吧，快请你家小姐出来！”

    “是，是，我这就上楼去请小姐，长老这位师兄先请洞府里头坐！”兰草一听是元婴道君，虽然有些讨厌华溢凡的态度，但是这也不是最重要的，发出邀请后，反身，拔腿往楼上跑。

    心里想的可就不是嘴上说的那么好听，惨了，小姐昨晚陪韩师姐喝了那么多，醉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这一位元婴长老亲自来，还是什么来提亲的，她根本不认识人是谁，真是要命！

    还有那个年轻点的态度那么差，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人，不像是来提亲倒像是来寻仇找茬的，小姐怎么能答应呢？

    赤阳真人在楼上打坐，忽地发现了一道不寻常的气息，那是属于高阶修士的气息，想让人忽略都难。

    往外头一瞧听了他们同兰草的对话，霎时懵了，扯着胡须喃喃自语：“天权师兄也来了，这小丫头可真是烫手，不，是香饽饽，害得金丹元婴长老，一个一个往她洞府跑，还想来提亲，没门。”

    住在兰草隔壁的何豫希，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屁股在蒲团上再也坐不住，失了往日的冷静，出了房门失魂落魄地朝楼上，赤阳真人的临时房间走去，进门就道：“师父，余师妹……”

    赤阳真人目不转睛地瞅着他，叹息一声：“你既然有那心思，为师也豁出这张老脸，替你求一回亲，不过你往后可得善待那丫头，否则……”

    “徒儿谨遵师命。”何豫希慎重回道。

    “好，让老夫先想想，老夫有什么好东西，能让那小丫头眼馋，自个儿愿意站在咱们这一边。”他一翻储物戒，多年的积藏全倒在了地上，大多都是他收藏的炼丹炉，各种材质的都有，忙碌着挑挑拣拣寻了起来，寻思着什么能让那小丫头满意呢，当做求亲礼合适呢？

    余锦年那边，兰草风风火火地冲进她的房间，推了几次她都没推醒。

    小姐平日可没睡的这么死过，昨晚的太开心喝多了，可是不醒也不行，兰草只好在她耳边没大没小，大吼：“小姐，有人来求亲了？”

    宿醉的余锦年睡的再沉，也被兰草的话炸醒了，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才翻身坐起睁开迷蒙的双眸：“谁求亲，向你提的，那不是好事，说，谁相中你了，我要是瞧不上可过不了关的，必须找个好的，各方面条件都不差的。”

    兰草既是感动，又是着急：“哎呀，不是我，是小姐你呀，求亲的对象是你。”

    “难道是蓝孔雀回来了？”她恍然大悟，怪不得兰草急成这样，这丫头一门心思撮合他俩的，她不是不知道，不满地小声嘀咕了句。

    身子往后一歪，重新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要不要这么快，我如今才多大，这还没开始谈呢，他就想把前面的步骤省略，直奔主题了，他就那么饥渴，那前头的二十一年是怎么忍过来的，我昨晚喝的太多，头还有点晕继续睡了，你去告诉他我不乐意，还没准备好，必须按照正常步骤一步一步来。”

    什么谈？

    什么是正常步骤？

    小姐的话是什么意思嘛！

    兰草快听不懂，都快急死了，直嚷道：“我的小姐呀，不能再睡了，不是秦公子，要是他倒好办了，咱们欢欢喜喜地应下，也算是了了一件大事，然后再写信告诉老爷夫人。可是外面那人瞧着就不是善茬，我也不认识，现在就在楼下我们洞府坐着，其中一位还是元婴道君，我们惹不起，这可怎么是好？”

    一听不是秦羿，余锦年睡意顿时没了，凝眉坐起，眸光狠戾：“居然有这事，谁这么大胆子，我这名花都有半个‘主’了，还敢觊觎我，不想活了，等着被收拾？”

    兰草最怕的就是余锦年这模样，只要不顺她的意，她看不顺眼的人，多半对给人没好脸色，那太得罪人了。

    抓住她的衣袖，求道：“小姐，你千万别发脾气呀，咱们就是不乐意，也要好好拒绝，不是还有赤阳长老在吗，我们到时多说几句好话，他也会帮咱们的，他不是还想当你师父吗，肯定不会让你那么早定亲的对不对？”

    “我知道了，你也别怕，难道我不愿意谁还能强按头，还真没一点人权了？”余锦年深吸口气安抚了下兰草，慢悠悠地下了床，穿好衣衫，鞋子。

    站起身，掐了口诀，掌心一道道淡蓝的灵光，从头道脚蔓延过全身，去掉酒气的同时也把自个儿收拾了干净，移步到梳妆台缓缓坐下，拿起玉梳不紧不慢，又一下没一下地梳头，准备着下楼前的工作。

    同时沉思着，她这马上准备筑基前的工作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事，就不能让人清闲点？

    来提亲的人会是谁？

    兰草就不明白了，这都火烧眉毛了，小姐怎么就这么镇静呢，反而不着急呢？她都快急死了，还是她和小姐不是一个段数的？

    只是也不好再催促余锦年，只能站在一旁等着，反正小姐是肯定不会答应的，就算那楼下那人的师父是元婴道君地位超然，小姐也绝对不会答应的，她以人格发誓！

    楼下，华溢凡师徒两人等了半日，茶没看到一口，居然大半个时辰都没人下来。

    天权道君毕竟修为高深，遇到的大风大浪无数，心想要是真来求亲，也许是余锦年知道了，抹不开面子暂时不愿下来，为了徒儿只好坐的四平八稳，耐心等着！

    华溢凡修行不到家，时间每过去一点，他就越沉不住气，该不是那死女人在躲他吧？他咬牙切齿，这死女人太不给面子，胸膛怒火中烧，想把这碍眼的洞府给掀个底朝天，看她下不下来，还能躲着不出来？

    可是有师父在，他没那个胆子，还得装的好像真心求娶那死女人一般，真他娘的憋屈，得到后她不折腾死她，他就不姓华了。

    余锦年梳妆一翻，施施然下了楼……

    一眼瞄到坐在哪儿坐如针毡，心不在焉的华溢凡……

    果然，被她猜中了！

    唇角一弯略带讥讽，她可不会好心地认为，这人是真心来提亲求娶她，她这么个睚眦必报，心肠歹毒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该不会是他发现那个举不起来了吧？

    咦，让她掰着手指头算算，这都过去多少日了，这个白痴到现在才发现！

    她面不改色，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直接对上天权道君，这位长老身上的气息即便刻意隐藏，也很强大，是元婴道君没错。

    她施了一礼，还算恭敬道：“不知太上长老亲临弟子洞府，可有何事指教？”

    天权道君并未做声，把余锦年从头到脚揣摩一遍，果如凡儿所言，是个美人，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玉骨冰肌，灼灼其华，夭桃秾李，占尽风流。

    她那行礼的动作，多了几分洒脱，映衬的眉目间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英姿。除了这些，也未发现有何奇特之处，怎么就能让凡儿念念不忘？

    “凡儿？”天权道君侧眸，冲华溢凡唤了声，既然徒儿喜欢，他这当师父能有什么意见。

    华溢凡很快站起身，往余锦年面前走了几步，双手抱拳，咬着牙道：“余师妹，好久不见，我是特意来向你提亲的。”

    余锦年即使知道了他的来意，还是被他的话惊住，这人真是抽风抽的太厉害了。

    他们分明是仇人好不好，还有脸来提亲？

    只是今日有天权道君在，不好明晃晃地赶人，那样不给元婴道君面子，恐怕得罪人的就更多了，不知她这小命够死几回的？

    她现在是有父母兄弟姐妹的人，也有“梦幻般美好”的前景在等着她，也经历过生死，知道活着的不易，不想那么早就因为不必要的事情送命，太不划算。

    眼波流转，状似无奈地轻声细语道：“这个不太好吧，我记得同华师兄曾经在怀阴县时，因某些原因闹的很不愉快，还曾差点儿大打出手，不知华师兄到底那点心仪我了，实在是有点好奇，还请一一道来，让我也知道知道自己的优点是什么，我还从来没发现过呢。”

    “我是曾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愿意赔礼道歉，今儿也不是专程同你作对来的，是特意来真心求娶，余师妹你美貌无双，心底善良，为人可爱，样样都好，我心悦已久，你可愿意做我的道侣？”华溢凡心口胡诌道。

    越听下去，余锦年嘴越抽的厉害，这货脑子里估计装满了病毒，细菌，有害的微生物。

    心悦一词，从这张狗嘴里吐出来，简直是莫大的侮辱。

    他都不举了，还想和她做道侣，这不明摆着想整她，还想名正言顺地整，想让她守活寡，再往深里想，估计还惦记着她的雪狼不放。

    这种货色，给她穿鞋都瞧不上，给她打扫洞府还嫌越扫越脏，就连站在她的洞府呼吸，都会污染了这里的空气，可是她不能以最直接，最便捷，最痛快的武力方式撵人走，好憋屈。

    心底重重地叹息，莫名觉得十分忧伤！

    她的洞府，现在怎么就这么热闹呢？这完完全全背离了当初建造洞府是初衷，想静心修炼，图的就是耳根清净，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住了？

    华溢凡等的不耐烦了，直直地盯着她，张唇再问：“余师妹，你到底应还是不应，我师父可是元婴道君，你我在一起，修炼资源不缺，更不用担心有人欺辱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人只有羡慕的份。”总比你跟着姓秦的那短命鬼要强的多。

    余锦年心底嗤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真实目的呢，我就这么好骗？

    咬唇想了想，面上挂着不实诚的淡笑道：“我……”

    “等等……”赤阳真人一声中气十足的厉喝，阻止她说下去。

    所有人都被这声厉喝吸引了视线，目光挪到二楼楼梯处，那儿一身纤尘不染白色道袍的何豫希，扶着在还装病，知道情急失言，马上变的有气无力装模作样的赤阳真人，把重量都依在徒儿身上，从楼上一步步缓缓走下来。

    赤阳真人屁股一沾上凳子，就唉声叹气，咳嗽不断，冲天权道君无力道：“师兄，你这样做这不太好吧，咳咳，你怎么能随便来提亲呢，怎么着也是师弟我这个糟老头优先是不，这小丫头可是在我的卧龙峰呆了三年的，同我的徒儿感情，肯定比你的徒儿感情深，怎么着也是我徒儿先提亲，你们得往后头排一排。”

    “赤阳师弟，这是徒儿的事情，就由他们解决，我们就不要插手了。”天权道君知道赤阳真人是什么人，老顽童一个，淡淡出声道。

    余锦年早被赤阳的话怔住，这都是些什么事？

    赤阳这糟老头，跑下来凑啥热闹，还想替何豫希求亲，她啥时候就这么吃香了，是嫌弃她这儿还不够乱？

    她冷眼瞧着这一出闹剧，看到底要怎么才能收场！

    一旁的兰草听了赤阳真人的话，更是大失所望，她还指望这赤阳长老能帮小姐呢，把这两师徒赶走，他居然也来搀和一脚，还想把小姐聘给何师兄当道侣，那秦公子怎么办？

    怎么一个个都不靠谱，关键时刻指望不上了，她还时常替他在小姐面前说好话，居然也跑来为难小姐，真是伤心哪！

    反正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姐身上，没人关注她这个小杂役，豁出去了，蹑手蹑脚地溜出洞府去，拍拍灰色储物袋，轻轻念叨几句，往朝阳峰发送了只白色的传音符。

    没办法，现在大少爷，秦公子都不在太玄门，来的一个个都是大人物，小姐得罪了任何一个，往后的日子都不好过，只能求玉衡道君发发慈悲，来救场了，再不来，今儿不知这洞府还能不能保住，也不知怎么才能收场。

    然后，她又偷偷地溜了进去，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姐身上，等着她的答案，没人注意到她。

    “你们似乎都忘记问我的意愿，是非要逼我现在做出选择么？”余锦年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出声问道。

    赤阳真人连忙摆手，冲她吼道：“小丫头，你先住嘴！”

    又想起他还在“病中”，硬是挤出两声咳嗽：“师弟倒要问问天权师兄，既然让你徒儿做主，那你来这儿坐着做什么，你让一练气期的丫头，面对你一元婴道君，一太上长老，能怎么办，这难道不是在强权压人？

    小丫头今日之要敢随便说个不字，将来出去，谁人都会说她不识抬举，连太上长老的面子都敢不给，你是打算让那么唾沫星子淹死她，咳咳，还是让她孤立无援，一个朋友都没有，不得不在最后委曲求全，答应做你徒儿的道侣？”

    “既然你们都要求亲，那本道君今日也赶个趟，替本道君那顽劣徒儿求回亲！”玉衡道君的声音，在洞府外悠然响起。

    兰草大喜，又稍带疑惑，这玉衡道君来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其他众人皆惊，怎么又多个来提亲的，就连余锦年都十分诧异。

    来人是谁不言而喻，谁人不知玉衡师兄他们几个，在金丹元婴长老中，收是徒儿都是最少的，人家多的十个八个徒儿都有的。

    就他稍微多点，也统共也就两个徒儿，一个还是这小丫头的亲哥哥，不可能，那么为谁来求亲，还那不是明摆着的事？

    赤阳真人，天权道君不约而同地想，他们还都好，带了徒儿亲自来，也算是有诚意的。人家玉衡师兄倒好，他家徒儿还不知去了哪儿，人都不带，也敢如此大言不惭？

    说他们狂妄的话，这玉衡师兄瞧着仙风道骨的，做的事儿一点都不地道，同他的外表一点都不符，说好听点是“道貌岸然”，说难听点是个“伪君子”！

    －－－－－－题外话－－－－－－

    有什么样的师父，基本上就有什么样的徒儿，好像也不全对。

    总之，下一章千万别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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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锦年花开-姻缘天定！！！！！

    等玉衡道君进了余锦年洞府，落座之后，赤阳真人，天权道君齐齐为难他，三人开始了唇枪舌剑的斗争。

    余锦年可怜见的，本该最有发言权的她，现在在一群大人物面前，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要一开口一个字刚蹦出来，就被三方同时喝止！

    一个元婴道君的威压，她拼命扛着还凑合能应付，三人的威压同时杀过来，那凛冽的气势铺天盖地，就是有十个余锦年也抵抗不住，她默默在内心流泪！

    原因还不简单，三位师父就怕听到的不是他们想要的答案，宁愿她闭嘴不言，还省事！

    余锦年想走人，她不陪他们玩了，那更不行！

    一个个老不休，就会欺负她修为低，没人给她逃离的机会，不知身上被施了什么咒术之类，脚步动都动不了。

    还说不压迫人，真没一个是好“东西”，她在心中不停咒骂，一群老混蛋！

    目前的她，也就只有眼珠子还能转动，头还能稍微活动下，嘴巴都不能动了，其余的名副其实地成了木头人。

    她生气了，真的忒生气，这哪儿是来求亲的？一群披着人皮，衣着高贵的强盗，连身份，面子都不顾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好了，值得这些大人物接二连三地上门，他们那个出了太玄门到无极大陆走一圈，不是人人敬着的，那个时候个个都人模人样的，备受欢迎。

    现在她的洞府“闹事”，一个劲儿打嘴仗，争的那叫面红而赤，邪门不？

    兰草，何豫希，华溢凡三人，同余锦年一样也根本没插嘴的份，都乖乖地立在一旁，立的端端正正，其实都是各怀心思，忐忑万分紧张，不知道这群老狐狸要做什么？

    有两个人是真心替余锦年担忧，而华溢凡巴不得这三个老不死的商量不妥，大干一架，将这里毁的一干二净，替他出口恶气！

    赤阳真人嘴皮子磨累了，见没什么成效，灵机一动将挑出的礼物拿出来，往桌上一放，眼里光芒四射：“小丫头，你瞧瞧，这是豫希给你准备的礼物，你瞧瞧如何，其他人求亲来，一点儿诚意都没有，都的空手套白狼，瞧你是外门弟子连个师父还没选上，好欺负，礼都没有！”

    余锦年放眼瞧去，如玉的眸子闪啊闪，很不错嘛！

    这鼎炼丹炉看着古朴，不太起眼，但是识货的一瞧就知道不是凡物，是道器级别的好东西，还是一尊价值连城的炼丹炉，至少值个几千万灵石，可是，这东西真是何豫希准备的么？

    要是他准备的，怎么从您的储物戒中拿出来的？

    她默默腹诽，没诚意，也赶跑来提亲？不就是我爹爹进不了太玄门，大哥人不在，你们当我这一世还没家人了，就这么好欺负了？

    “这儿也有，这是本道君替自个徒儿准备的！”天权道君本来还没打算继续争一争的，但是瞧着赤阳，玉衡二人都不放过这小丫头，莫非她还真同一般女弟子不一样，有什么特别之处，争胜心也被激了上来，手腕一翻，拿出一炳上品道器的宝剑，直接放在桌上。人家光明正大地说，是他替徒儿准备的，比赤阳真人手段高明多了。

    余锦年视线挪到天权道君那边，本来就亮的眸光，比方才闪的还亮，比天上的星光不知亮了多少倍，她绝对是非常识货的，这个最少也值几千万灵石，看来这些长老都是有钱银，大款，土豪！

    正好，她的飞剑砍坏了，现在正缺一把好的飞剑！

    她忧伤地想世上还有比好东西放在眼前，却不能占为已有更苦痛的事么？

    提醒自己意志要坚定，绝对不能对一把破宝剑妥协，对就是把破宝剑，她余锦年还不得值个上千上万把宝剑？那能眼皮子这么浅？

    今儿一旦收了，她就等于自己把自己卖了，跟那个华溢凡成道侣，她还没失忆，这好东西送的也忒不是时候！

    天心镯里的元宝，似乎闻到了外头有宝贝，使劲儿冲撞结界，想出来抓宝贝！

    被小心一把揪住，扯了几根毛下来，叉腰吼道：“你出去是想死啊，还是想让别人把你逮去，那个华溢凡本来就不是东西，还在惦记着姐姐和姐姐的雪狼呢，你是不是想把你当作添头，被人得去给人家卖命，天天被奴役着寻宝去，哪里还会有天心镯里的好日子过，蠢死了！”

    “吱吱。”元宝泄了气，肚皮朝天配合地装死，躺在草地上。

    他好久没寻过宝了，手，爪子都生了，真怀念那种感觉，只有那样能证明他不是废物。

    主人，啥时候咱们出了太玄门，寻宝去，那些个炼丹炉，宝剑算什么，都不过是一般中上等的货色，你可别把自己卖了，真的不划算的，往后咱抢好东西的机会多的是。

    “姐姐呀，你怎么这么抢手呢，可是女人太抢手，男朋友是很可怜的，黑心树这半个八字还差一撇的男朋友又不在，这可怎么办嘛，要是他在肯定更好玩了，你说他有本事把这些个糟老头全部撵走吗？”小心也只能意淫下，对外面的无厘头状况，实在有些高兴不起来，不住替余锦年担忧。

    “有，绝对的！”余锦年猛然听到小心的声音，在心底无奈道。

    “姐姐，你这么信任他是好事，可我总感觉今儿的事不好办呢！”小心平日可是无法无天的，今儿面对这情形，都没余锦年那么乐观！

    “走一步，看一步，没事的！”可怜的余锦年，人又动不了，嘴也动不了，还得偷偷安慰小心。

    “姐姐，你好可怜，呜呜呜，这些人都是强盗！”

    余锦无奈而又悲催地回道：“你自己去玩，别来搀和了，也别哭，咱不怕，我只要不点头，谁敢强迫我，再不济还有掌门在，总得讲讲公道，再不行我就公然闹到行戒堂去，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咱们去哪儿都熟的不得了，老熟人了。”

    一位金丹长老，两位元婴太上长老中，只有玉衡道君坐的一本正经，没有反应，也不见拿出任何东西来，惹得赤阳真人，天权道君两人齐齐鄙夷挤兑：“玉衡师兄，你好歹也是元后道君（元婴后期），怎么这么小家子气，你家徒儿不来也就算了，你是他师父，总得替他出样宝贝，让小丫头瞧瞧好作决断哪，难不成我们还要在这儿真坐上一日，让那小丫头可怜在哪儿站上一整日，那她还不站废了？”

    “是啊，玉衡师兄，你这样做太不厚道！”天权道君也添了把火。

    玉衡道君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悠悠道来：“本道君那顽劣的徒儿离去之时，曾对本道君说过，他就知道这小丫头会惹事，肯定有人惦记，如果到万不得已不要提起一事，现在看来是非提不可了。

    没想到那混小子还真料准了，只是那小子出行时，情绪格外低落。看来，他再聪明也猜不准小丫头的心意，有些患得患失。毕竟这小丫头，还是本道君另一个徒儿的妹妹，本道君也不想强人所难，真是难办！”

    赤阳好奇不已，病都忘记装了，没大没小问道：“快说，到底啥事？”

    “本道君也想知道，师兄快说！”天权道君出言道。

    就连华溢凡，何豫希个个都竖起耳朵，到底是什么事？

    什么事能让玉衡道君这么老神在在的，那话看起来在示弱博人同情，其实成竹在胸，极为不妙！

    三人中，只有兰草面上乐滋滋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笑意，一个人孤独地欢喜着。不对，同欢喜的还有天心镯里，认真关注外面的小心和元宝。

    就说嘛，秦公子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小姐被人随便聘走？

    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

    可是兰草纠结了，想不通了，秦公子出行时还特意来洞府，在小姐的闭关室，亲手放了一千瓶聚灵丹，小姐那时回家前，就不能同秦公子好好告个别吗，人在外还得患得患失地惦记着小姐的事，小姐太不厚道了！

    玉衡道君没搭理其他人，深不见底的眸光直视余锦年：“小丫头，你身上可曾多了什么不属于你的物件，衣裳之类的，那有可能就是羿儿送你的定情信物了，那混小子说的含糊其辞，也没具体透露是什么。

    只说你和你的那个叫小什么的灵兽，琢磨琢磨，没准就能猜的出来，那小子还说即便你真想选择别人，也希望你不要那么快拒绝，就算你真不要他也要等他归来，他想听你亲口再告诉他一次！”

    说罢，就连玉衡道君都叹息一声：“本道君从来不知，那个顽劣不堪，从不将女修放在眼里的混账徒儿，何时变的这么痴情？”

    余锦年听完垂下眸，不知该怎么回答……

    而她现在被这些老家伙压迫着，是个木头人，也根本张不了口。

    她本以为玉衡道君也是吃饱了撑着，跑来凑热闹玩的，没想到是因为那个混账走时不放心，早就对他师父说了喜欢她？

    他真的那么没自信？

    他除了身体比别人差点之外，其他方方面面一点也不比别人差，话里话间都是无奈，那个自信张扬的他哪儿去了？

    她真的做错了么，紧紧闭上双眸掩饰内心的失态，她也不想的好不好，那时是因为害怕不能天长地久，才无法面对，可是后来小心点醒了她。

    至于厄度仙衣的事，她的确知道了，也的确小心告诉她的，唇角向上微扬起了一点点弧度，不知小心什么时候变成灵兽了？还好，他还没告诉他师父是厄度仙衣，要是万一玉衡道君不小心说出来，她真的要完蛋了。

    有些事，只要她知道就够了，不必对外人说出来，也没必要说，她会等他归来就是。不会再随随便便赌气，也不会以任何借口逃避，有什么难题一起去面对，猛然间睁开如玉的水眸，冲玉衡道君使劲点了点头。

    玉衡道君有一刹那的意外，很快就面带微笑地望着她，颔首示意，总之是很满意她的表现！

    “咳咳，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拿出来给老夫瞧瞧？”赤阳真人大惊，嘴巴半晌没合拢。

    这小丫头居然真的点头了，难道她已经收了人家的定情信物？

    那他们浪费半天口舌，这不是白浪费感情了，这都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不瞧瞧是什么又心痒痒的，那姓秦的小子有什么好的，他那身体多差劲，太玄门高层那个不知道，这小丫不会被骗了吧？

    就算他还有个身份，是秦家少主又如何，秦家多年还不是没找到火灵珠，人能斗得过命？这小丫头可别犯傻，不是什么都能随便收的，把自己卖了。

    余锦年身子依然不能动，她偷偷咒骂这群残害幼苗的老东西，还不让她动弹，这样下去她会不会真残废了？

    只能又摇了摇头，意思明摆着，不给看，不能看，看了会要人命。你们这里只要出一个大嘴巴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出去一宣扬，我估计连今晚都活不过了，整个无极大陆的女修，估计都想宰了我夺仙衣。

    万一那些变态男修，也喜欢穿衣打扮，或者缺灵石用的，或者是想给他女人来打劫，她怎么办？她也不知该怨秦羿舍得，还是该夸他大方，总之这仙衣真的太烫手了，不雪藏起来都不行，往后只能私下里，或者在天心镯里穿着过过瘾了。

    就连兰草都好奇了，双眸亮晶晶的仿佛能溢出水来，小姐到底收了秦公子什么定情信物，她这个贴身杂役，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莫非小姐同玉衡道君合伙在骗人，可是也不像啊，小姐不可能拿这么大的事骗人，那是对她自己不负责任。

    一旁的何豫希沉了脸，手不由得握紧了道袍，一角被他抓的不成样子，难道她真的打算接受了秦师弟，或者其实已经接受了？

    华溢凡则绿了脸，他果然没猜错，这两人就是有奸情，居然私下交换了信物，他娘的居然还是晚了一步。他娘的，偏偏这话是由玉衡道君嘴里说出来的，也不算私下交换，等于获得了他的承认，认可！

    他娘的，这姓秦的真的有病，就算人不在太玄门，也要时不时出来多事。

    烦死了，老子和他没玩，老子不能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不信，等着瞧。

    赤阳真人那能甘心，眼看到手了，却又跑了，还在不停追问。

    “诸位师兄，师弟来迟，还请包涵。”这位姗姗来迟，出声的正是太玄门掌门怀予真人。

    他是刚得到消息的，这不出面都不行了，太玄门何时出过这样的大事？

    两位元婴道君，一位金丹真人，同时出现在一位外门弟子的洞府，还是女弟子洞府，闻所未闻？

    “怀予，你来评评理，我们来求亲好歹人来了，玉衡师兄这次有点过了，徒儿都不带来，显然是没诚意！”赤阳真人转转脑筋，揭过提亲礼的事只字不提，就有人没来诚意不足，再次发表意见。

    “咳咳！”原来是为了提亲，甚好甚好，只要不是同门打架，什么都好说。

    可是，怀予掌门想装傻充愣都不行，他虽然是掌门，又怎么样？

    这里除了赤阳师兄与他同为金丹修为，可人家还是金丹后期，其他两个可是太上长老，一个元中修为，一个元后修为，那个都不是好伺候的。别看他这个掌门在无极大陆，八大门派中风光无限，人人尊敬。

    其实，门内真有重大事宜，最有决定权的，恰恰就是这些长老，太上长老，乃至三位化神道尊。掌门的样子还是要有的，他换回那张一贯在人前，用惯了的威严面孔：“这个，你们几个年纪加起来都有好几千岁了，行事总得有个章程，你们可是各自替自个徒儿提亲？”

    这个得确认清楚，免得出了差子。

    其他两人没答话，不屑冷哼，代答的是赤阳真人：“废话，难道我们这些老头子，还能……”

    还能老牛啃嫩草，老脸还要不要了？

    虽然脸面早都没了，也得自个给自个用纸糊张回来！

    “甚好。”怀予掌门还不想听到别的答案，瞅了瞅何豫希和华溢凡，果然玉衡师兄的徒弟没来，难道就因为这事争来争去的？

    一群老不休，这样有意思么？

    他板起面孔，面向三人，一本正经道：“这事本掌门做不了主，还是得听听小丫头的意见，她想选谁那就是谁，不选谁也别闹，咱们都是同门，这样岂不是让外人瞧笑话？”

    天权道君同意了。

    玉衡道君更没意见。

    赤阳真人忧心忡忡，暗道大事不妙，小丫头的心明摆着已经偏了玉衡师兄那边，她怎么能选个最不靠谱的呢？暗暗期望她能回心转意。

    怀予掌门见他们都同意了，移步到余锦年面前，伸指解开了余锦年身上的穴位。

    余锦年终于能动弹了，把那几位在心里全部又咒骂了一遍，还得赶紧活动手脚，一群老东西太不是人了，她手脚都麻了。

    怀予掌门弯腰，笑眯眯对她道：“小丫头，你想选谁将来做你的道侣，就站到谁的师父身边去，师父这个靠山嘛，比那几个修为太低的臭小子强多了，要巴结好师父，他们往后就没人敢欺负你，更不敢做负心汉！”

    这人？

    这人真是那个在公众大场合，严肃，古板，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掌门大人么？

    余锦年不想凌乱都不行，不过怀予掌门这样的表现，平易近人，她反而没了惧意，甜甜抱之一笑：“让弟子选没问题，弟子只是怕选了一个，其他人不乐意了，认为弟子落了他们的面子，将来给弟子使绊子，让弟子日子不好过呢，好麻烦。”

    怀予掌门脸色变了，这的确是个事……

    这群老不休别的都好说，在外人面子还会维护太玄门的面子，在自己人面前，往往窝里斗，一个个死要面子活受罪，一点屁事都能争的吵翻天，没事闲的蛋疼，更何况这是给徒儿求亲的，是件大事！

    他沉思了会，目光忽然挪到余锦年脸上：“本掌门记得你，就是上次大比第一名，还等着你筑基选师的那日早点到来，咱们太玄门是爱惜人才的，谁要是同你作对，就是与本掌门为敌，大可放心。”

    余锦年打蛇随棍上上，抓住漏洞不放：“真的吗，多谢掌门大人抬爱，那弟子以后要是受了委屈，就直接找掌门大人了？”看以后谁敢背地里阴她，她阴不过他们，来明的自保，找掌门当靠山总没错吧！

    “准了，现在就去选，或者不选站着不动就成了，没人敢难为你。”怀予掌门的目光，威严地扫过何豫希和华溢凡，几位长老：“一个个都活的年岁太久了，以为他们想怎么就怎么，本掌门要是拿他们没办法，不怕，咱还有三位化神道尊在，大不了咱就上太乙，太阿，太极峰去，其他人不成，本掌门还是有能耐去的，到时带你一起去。”

    下一刻，洞府之内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到了余锦年的脚下……

    她的动向，成了最大的关键。

    余锦年神色恢复平静，目不斜视，轻移莲步，径自往玉衡道君坐处挪去，在他身边站定，一幅心甘情愿的模样。整个人沉静下来，收敛起往日的张扬姿态，更显得眉目如画，姣花照水，清丽动人。

    事实不言而喻，已经明白着说明她选了谁？

    玉衡道君面带喜色，眉眼也跟着罕见地弯了弯，羿儿那小子总算是没看走眼，这小丫头能顺着心意行事，也实属难得，这两人的个性还真很相似，绝配。

    其他人不乐意了，尤其是赤阳真人，胡须不停颤动，这小丫头简直是要气死他了，枉他费心选了一鼎收藏多年，最好的炼丹炉，她居然瞧不上眼？

    天权道君只是觉得，他一元婴道君来此，费了半日神居然是这样的结果，面上有些挂不住，长袖一挥，收起桌上的宝剑，不发一言起身离去！

    华溢凡偷偷地瞪了余锦年两眼，师父都走了，他自然得跟着。

    背对着众人时，面目已是狰狞不堪，这死女人这一回，又让他成为太玄门的笑柄，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题外话－－－－－－

    漂漂当然希望这样的场合，天哥人在最好不过，但素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

    欣慰的是，他给锦年的定情信物，当日是他亲自给锦年穿在身上的滴！

    修仙者这样的求亲是很干脆利落的，毕竟他们不是俗世之人，不可能完全按照俗世的“六礼”步骤来走，师父是长辈，替徒儿求亲也算很有诚意了！

    再说，天哥也没偷懒，还在外头可怜的找暖身体的东西，妞们就原谅下他，原谅了么？原谅了么？原谅了么？原谅的妞就冒个泡吼一声。

    首发，希望能来支持正版，漂漂的唯一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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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此生两大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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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出来丢人，你爹娘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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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如此恶毒，一毁，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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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借刀杀人，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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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27 天作孽，犹可违？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28 自作孽，不可活！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29 筑基了，争着抢徒儿！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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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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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30 惊天噩耗，天火焚身！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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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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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31 命悬一线，飞龙天上来！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32 悲喜交加，他真回来了！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33 他的霸道-他的过去！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34 肝肠寸断-两世的委屈！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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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35 和盘托出-全心全意的爱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36 大牌青龙神兽-吊炸天！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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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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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青龙预言-他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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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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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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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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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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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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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大哥的愤怒+秦羿进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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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锦年宣告 把你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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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出天心镯+都是不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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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到底谁更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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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岁岁年年长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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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真凶揭晓-寿元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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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疯狂的余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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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火烧谢府+散财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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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秦少主，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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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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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当众去投怀送抱？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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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48 抢人大战-比拼脸皮厚度！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49 师徒矛盾+可怜的秦羿！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50 威逼利诱-流鼻血了？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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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51 秦师兄，念功法管用么？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52 幸福的感觉-永远延续！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53 奇怪的礼物！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54 嘿嘿，师父的特别叮嘱？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55 双修？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56 无良师父卖了徒儿？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57 光天化日，强抢民男？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58 愿为你铺榻叠被？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59 在外面才更好玩更刺激！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60 无耻的手段+本命玉牌！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61 被困山谷+三寸之舌！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62 笨蛋也是有脑子的！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63 翻天覆地-决定合作！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64 无题！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65 敌人的疯狂+她的绝望！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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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66 青龙分身-他来了？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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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367 无题2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68 正式碰面-惨不忍睹！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69 赤精芝？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70 勇闯山洞！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71 惊险，死无葬身之地！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72 疯疯癫癫？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73 囚禁？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74 花开？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75 得手！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76 跳崖？感动？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77 坏事做多了遭报应！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78 出谷+摊牌！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

179 仇人？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 emsg;

    ("emsg")nerhtml = emsg;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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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熟人-表哥？

    functio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ormsg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nerhtml;

    var emsg = errormsgdata[e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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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sg_t")nerhtml = ecode + "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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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 没错-吃人的嘴软！

    “是么？可是我从未听大哥对我说起过，我家有什么亲戚，表哥之类的？好像我娘亲曾经被李家要求，再也不相互往来。”余锦年挑了挑眉，望着不远处的朝沙滩上荡过来的波浪，慢悠悠道。

    要是不知当初发的事，她绝对以为这不过是个陌男子，同女子搭讪套近乎的一种恶劣手段，对于这种人，她根本不会搭理，只想一巴掌拍过去，让对方有多远滚多远，别再碍眼。

    偏偏现在的她，能确认这人没说假话。想起那日在天心镯听到他和大哥的对话，既然大哥不在乎，不认他做表兄只当成朋友，那么她自然也不会随便认亲，没事给自己惹麻烦。

    余锦年的态度不冷不热，让李续连连吃了闭门羹，难免心中有些焦急也在脸上表现出来：“是我太着急了，你一时或许不适应突然冒出了个亲人，我们熟悉熟悉就好了，年儿你是成么？”

    咳，咳……

    秦羿轻轻咳了两声，神色古怪地瞧着余锦年但笑不语。

    余锦年感受到他的视线，瞪了他一眼，再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刚才在海边玩，脸上脏了？使劲抹了抹。

    他抬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发丝，一根根别到耳后，两人旁若无人，相视一笑。

    忽地他想起这小坏蛋刚到太玄门时，处处瞧他不顺眼，他当时不知哪儿得罪了她，还傻呆呆地为了套近乎同她打好关系。更傻的是，没对她动心之前让她叫自己哥哥，哪怕送礼物各种讨好，利诱她都不稀罕，完全是个倔脾气。[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1

    现在才知道，她最讨厌这种自来熟的人，更何况李兄初次见面，同她说是陌路相逢也不为过，张口就要做人表哥谁都会奇怪。相比他当初的待遇，她不撵走李兄已算是好的，已给足了面子。

    不过嘛，李兄曾经凑巧同烨兄和他三人曾在一处历练过，相处的时日不短，李兄的为人他也清楚。他并不是个话太多的人，以他的性子不可能莫名其妙主动认个妹妹，如今把烨兄搬了出来恐怕是事实。

    谁让他的小年儿太抢手，走到哪儿都受欢迎，他不想承认也不行。血缘这种奇怪的东西，即便再排斥，事实上也无法抹杀的，他又能如何？

    只是以小年儿的脾气，李兄绝对不可能过早如愿。他不断告诫自己，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她从此多个表哥，多个亲人。只要对她没其他想法的人，他都能去接受。

    果不其然，余锦年仿佛与他心有灵犀，根本不给李续一点面子，头更是转向了另一边：“李兄既然是少天和大哥的朋友，自然也可做我的朋友，往后还是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为好，我有哥哥就够了。”

    方才的欢喜之情，自从遇到李续就淡了许多。

    她在想她要表哥做什么，能吃饱，能增加功力，能进阶，还是能当玩具？

    如果可以，她宁愿再舍掉一半的寿元，只求能家人复活。

    可惜，她做不到，她不是神仙，也许她有了成为神仙的动力。

    纵然他们现在不在了，依然在天心镯中陪她，她到哪儿他们就在哪儿，这不是也陪她一起来看海了么？

    除此之外，她还有大哥一直宠爱她，还有少天在身旁。恐怕这世间，师父爹娘之外，还能有谁比得上大哥二哥少天对她的好？人不能不知足，有没有什么表哥根本不在乎，也无所谓。

    眼里逐渐湿润，怕被秦羿发现她甚至不敢抬头，使劲把那湿意逼了回去。

    “怎么了？”头一直低着也不是回事，秦羿还是发现她的不对，轻轻抬起她的头，让她面对着自己。

    她笑着摇头：“没事，我很好。”

    “眼睛红了，也算没事？”他两只温热的大手，轻抚上她的双眼，暗暗输送了灵力过去帮她消去红痕，低声在她耳边道：“别想太多，他们一直在你身边，还不满足？做人可不能太贪心了，我的小年儿。”[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1

    不过是想一句让她开心的话，更是勾起她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中，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原来他懂，他都懂！

    一个人太过了解一个人，要是敌人，那么会是非常恐怖的事，避之不及。

    一个人十分了解一个人，是恋人，那么会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被猜中了心思，还戳穿了眼红的原因，她还是嘴硬道：“是风吹的眼睛不舒服，你知道我现在身子差，我累了，不想再呆在这里。”

    被晾在一边的李续，一时不能适应他们的行为，呆呆地瞧着两人。

    他们就算是师兄妹，一起出来历练也没什么稀奇，可是瞧着他们的举止怎会如此……

    又是牵手，又是拥抱……

    天下哪有男女在房间以外的地方，敢如此亲密？

    为数不多的胆大妄为的人，恐怕就是其中两个，毕竟秦兄的性子向来不拘束，随心所欲惯了，不会太在乎。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秦兄不是一向远离女子，他又不是没瞧过他怎么拒绝别人，怎可能对表妹如此迁就？

    温柔的在他眼里，有点变态的错觉？

    或许是他终于开窍了，也许是表妹太像年轻时的姑姑，才得了他的青眼？

    当他慢慢想通两人的关系时，听到余锦年冷淡的话语，又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心凉了大半。

    他这初见的表妹，疑心怎会如此之重？还是他这认亲的时机，真的选的不合适？话已经说到了这儿，他怎能半途而废？

    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尤其关注着余锦年的背影：“我是堂堂青云门弟子，也许比不上太玄门名声响亮，也从不屑做些骗人的勾当，我骗你于我有什么益处？何况这还是当着秦兄的面，我还不可能蠢到自砸招牌。”

    “李兄，这事可否以后再议？”瞧着余锦年面上淡淡的倦色，秦羿回头对他又道：“我们刚到这儿要暂时休整下，既然你也是意外到了这里，又是孤身一人，总不好单着你，不如一起。”

    “好。”李续机械地点了下头，顺着秦羿给的台阶应了，赶了过去。

    只是瞧到余锦年的唇角，弯起一个淡淡的，略带嘲讽的弧度，他受了刺激，拍了下胸口，抬手对天立誓：“我李续只是想把对姑姑的那份遗憾弥补回来，要是对表妹有一句假话欺骗表妹，愿受上天惩罚。”

    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余锦年的脚步再也迈不出去，无法不侧首望着这个人，没想到他看起来挺斯文的一个人，也会来这一出？

    “等日后见了大哥再说吧。”有些不忍胡乱应付了句，拉了秦羿的手：“快点吧，我有点饿了。”

    秦羿发握着她的手，回头瞧了眼李续：“我们要去前面的渔村，李兄可要一起去？”

    “不用那么麻烦，我前段时日学会了做饭，这里有大海海鲜如此多，这海鲜做起来也不难，不如就地取材，你们尝尝我的手艺。”李续的目光只盯着余锦年，怕她拒绝。

    余锦年仍旧迈步往前走，可惜秦羿不配合，她斜睨了他一眼，一点都不配合她？看来他还挺想她认了这个表哥，他可不是那种单纯的人，就不怕别人真有什么目的？

    秦羿俯身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果断地拉着她转身，对李续笑道：“那就麻烦李兄了。”

    他夹在中间实在不好做人，这也算是变相给李续一次表现的机会，拉近他与小锦年的距离，要是手艺不好，那就更没戏。

    传音招呼躲在远处的秦勇秦福，去海里捉海鲜。余锦年正准备从储物戒中拿厨具，李续已自发找了块平坦的沙滩，从他的储物戒陆陆续续拿出一大堆厨具。

    秦羿只是大刺刺地拉着余锦年坐下，什么心都不操，等着吃现成。

    他还真不知道李续何时学会了做饭，居然随身带了这么多厨具。

    秦福他们很快捉来了不少鱼蟹之类，帮着李续一起，用清洁术把海鲜清洗干净，忙碌了起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桌香喷喷的海鲜饭出炉。

    早有秦福他们摆好桌椅，喊来白啸雪吟秦羿给李续简单介绍了下，几人入座。

    李续觉得他越来越看不懂秦羿，他身边的人都不像是普通修士，忍不住问：“你们这趟到海边到底是要做什么？我本是找年儿无意间到了这里，现在暂时无事也许能帮上你忙的忙。”

    余锦年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下，吃人的果然嘴软！

    修士不同于凡人，一般最好少说些假话，要么干脆不说。

    另一手伸过去，从桌下狠狠捏住秦羿的腿，都是他害的。他是算好的吧，一边哄着她，还帮她敷眼睛，一边就这么随便把她卖了？

    秦羿眉头蹙了下，便恢复了正常神色，面色平静地先一步代替她回答：“李兄的手艺还真不错，日后多帮我们做几顿饭，也许那天小年儿想通了，愿意让我告诉你我们来的目的，那时我才敢说。”

    李续的目光落在余锦年身上，话却不知是对谁说的：“我知道了，短时间我不会离开，只要你们不厌烦，我天天帮你做饭。”

    余锦年忽然没了胃口，无论走到哪儿，她都会惹上一两只跟屁虫？

    <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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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白色的仙船？

    余锦年藏在桌下的小手，又是用力一拧……

    秦羿的表情立马变了，幽怨地盯着她，下手要不要这么狠？

    余锦年眼里闪着怒火，无声地谴责他，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的她好像是妻管严和母老虎似的，绝对该掐。至于找水灵珠的事，就算眼前这人是她真表哥又如何，那也绝对不能说。他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什么她不让说，非要把她的名声毁的一干二净？

    李续的目光先是落在余锦年身上，再转到秦羿身上，两个人之间那怕是有点小口角，斗斗嘴，也显得那么的美好。

    他也是明白人，在青云门也好，在外游历的日子不短，见识的人多了，这点眼色还是有的。听着秦羿那明显是推辞的话，知道自己问的过了，牵扯到了别人的隐私。

    失落的情绪在所难免，不过短短一瞬又想起了什么，唇边多了些笑容，望着两人：“我知道了，我再也不问，短时间我不会离开这儿，只要你们不厌烦，我可以跟着你们天天帮你们做饭，保证你们饿不着。”

    余锦年诧异地扫了眼李续，那有当修士的这么降低自己的身份，甘心当煮饭老公公的。这姓李名续的人，甚至谦卑低三下四的讨好她，确实比那张牙舞爪的马钟良，难应付多了。

    苦恼地托腮望着盘子里散发着鲜，香，味的海鲜。除了她，白啸雪吟之外，其他几个吃的津津有味的家伙，就知道这李续不是吹牛皮的，他做饭的手艺是不错，才多大会儿功夫，已收服了几只粉丝的胃。

    要是这人同她没任何亲戚关系，他主动要当免费劳力，还不用额外付灵石就能顿顿吃好的，她还真没意见，乐见其成。[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2

    天下，真有白吃的午餐么？

    当然，没有！

    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出行了几次无论走到哪儿，她都会惹上一两只跟屁虫，想甩掉都不容易，真的是命？

    “这个也要听她的，你们慢用，我去下别处。”秦羿可不想再做主了，飞快地离开，他的腿很无辜。

    秦福盯着走的飞快的秦羿，公子走路的姿势好像不太对劲啊，他怎么能把吴哥留下不管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对秦勇使了眼色让他留下，自己忙跟了过去询问。

    白啸雪吟两人（两只狼），对海鲜本来就不太感冒，也吃不太习惯。想着有秦勇守着余锦年，他们也不太担心，致歉后离开了桌子。

    几个呼吸的功夫，桌上只剩下了余锦年，李续和秦勇三人。

    秦勇话更少，心眼没其他人多。大家都走了总得有个保护吴哥安全的。他只能坐在哪儿无声无息的，尽量使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姑且就当他不存在，桌上就剩下了两人。

    一个个都不厚道的家伙，关键时刻跑的比兔子还快？

    到底还是不是朋友？

    余锦年在心中怨念了几句。

    远处的秦羿，忽然形象不雅地打了个喷嚏。

    “公子，你着凉了？”秦福不识趣地问。

    就算有海风吹，可这天好像不太冷。

    秦羿气恼地瞪了他一眼：“笨蛋，修士也会着凉。”[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2

    明显是有人在骂你家公子我。

    朝着远处坐在桌边的人望去，李兄我已经给过几机会，你要是没法子说服小年儿，她真心从心底抗拒你的话，那我也没法子。

    说真心话，不管是什么表哥也好，亲哥哥也好，他还真不希望他们成日围着小年儿转，都早早给自己找个道侣不更好？惦记着别人家的算怎么回事？

    在李续期待的目光中，余锦年坐的很不自在，刚想起身……

    李续也蹭地站了起来，吴哥也站着了，秦勇也不能坐，默默地站了起来。

    “年儿，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小的时候姑姑对我很好，可是后来自从我被送去青云门，就再也没见过姑姑的面，你和姑姑长的很相似，我觉得很亲切，能不能不急着赶我走。”

    余锦年觉得这种场面很滑稽，俗话又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管李续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别的，他的修为也就筑基期，她身边的人这么多。就算他发现了他们来这儿的目的，想夺水灵珠也是不可能的。

    她绝对不会让那宝贝，随便落在外人手中。

    “好吧，那你就留下做饭吧，我在这里先谢过了。”她客套了句，转身就去找秦羿。

    暮色降临，微凉的海风吹过……

    海水，沙滩，都笼罩的皎洁的月光下，一切神秘悠远。

    就着月色，从远处捕鱼归来的渔民们，惊奇地发现平日常常停靠的沙滩，多了一处奇景，沙滩上突然出现一只纯白色的“船”，还有他旁边的三座木屋。

    最奇特的，是那座纯白色的船，在月光下那船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个个目惊口呆，有些不知所措。

    大家一起望着那只神秘的“船”，他们都是有经验的渔民，怎么瞧着那都不像是能下水的渔船。渔家的船无非是用木头做的，这只船的材质看着不像是木头，渔船也不可能做的有房子那么大，更不会停靠在海滩很远的地方，一边都是泊在岸边，担心被海浪吹走，会用绳子拴起来，谁有那么大的力气把船停在不正常的地方？

    还有，早上他们出海时，根本没发现这儿有木屋，又是哪儿冒出来的？

    初时有不少人起了好奇心，想靠近围观，却无法通过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隔膜，被隔绝在外，怎么都靠不近那白色的船二三十米之内。

    田大是其中最有经验的渔民，他听家中老人讲过，很多很多年前，祖先也曾说过，他们这里也曾有过仙人降临，第一个开口：“是仙人的船。”

    “仙人？”王力不敢相信他耳朵听到的，脑子一片空白。

    是听村里的老人说过，这世上有神仙，有修仙者，可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神仙的模样，神仙怎么会来他们这个穷苦之地？

    “真是仙人的船，走吧，还是不要打扰仙人了。”田大望了眼白色的船道。

    后来，大家从半信半疑到一致认为那船是仙船，不敢再靠近，拿着这一天的收获，悄悄地走开。

    渔民们回去之后一宣扬，这个远离尘世，可以说与世隔绝的古村落，不少人从床上爬起来，集体沸腾了。

    这个夜里，注定了小渔村不平静。

    海边，更不平静。

    怕天亮了仙船消失掉，一个个拖家带口匆忙赶了过去，虔诚地膜拜！

    白啸，雪吟，秦勇，秦福，李续都被惊动，出了木屋顿觉莫名其妙。

    唯有余锦年一人，在飞舟中睡的最安稳，两耳不闻窗外事。大哥给她炼制的飞舟不是很大，外面的甲板有一间房子大小，舟仓中也有一间房子大小，只够她和秦羿住，大家都挤进来那也不是回事。

    料到在这里呆的日子可能不短，夜晚来临之前，她让大家从远处砍伐了些木头，她只提供了样子，做了几只简单的木屋和床铺。修士用灵力速度是很快的，除了原木没有雕饰的图案，质量不错够结实，里面的面积也不小。

    当日同雪吟逛街时，提前买了不少物品，里头布置的还是很舒适的。

    白啸夫妇一间，秦勇秦福一间，李续一间。

    不是她舍不得用天心镯中的灵木，那些灵气都太足，随随便便活了几万年的灵木，海中还有妖兽存在，她不想太张扬，刚到这儿就惹来麻烦。答应雪吟的木屋，因为身体的原因一拖再拖到现在还没个眉目，将来只能帮他们弄个好的，放想天心镯中，反正那儿也是他们的大本营。

    “公子，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大多都跪在哪儿了，恐怕整天小渔村的人都来了，会不会打扰到吴哥休息。”秦福在飞舟，恭敬地问。

    秦羿早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瞧了瞧睡过去的余锦年，挥手施了个隔音结界，再将她露在外面的小手放进被中，才起身披衣出了房间。

    伫立在甲板上，凝望着远处叩拜的人们，海风轻轻抚过他的衣袍。

    他浑然不觉，微微蹙眉，这里不同于怀阴县，当时他们是施恩者，可以理所当然接受他们的敬仰之情，甚至三叩九拜。

    所谓无功不受禄，这里的渔民不该随便叩拜他们，这绝对不是好事。

    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又不能下狠手。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或许是他一时大意考虑不周，忘记对于修士而言，一座飞舟不过是代步工具，对普通凡人而言，却成了件了不得的大事，才导致这样的麻烦。

    放出神识观察远方，即便在夜色里，方圆里的一草一木都逃不过他眼睛。这渔村附近里都没了其他人烟，太过荒凉。这样他们在这儿的消息，也不会随便传出去，能安稳一段日子，用心找需要的东西。

    “说我们不是仙人，他们一时也不会相信。”这种经历已不是一次两次，他淡淡的声音中透着无奈：“想办法让他们都回去，不准再随便叩拜，不听话的不准靠近飞舟米只内。”

    <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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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修仙者-凡人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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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待之后，秦羿转身往船仓方向走去。

    “是公子，小的这就去。”秦福领命后，马上离去。

    “去吧，别闹太大动静。”他背对着秦福，摆了摆手。

    进了船舱望着床上突起的一团，之前酝酿的那一点睡意，也被外面的那些人折腾没了。

    窗外清冷的月光照进了室内，床榻一角陷进去了点，他稳稳地坐在床边。瞧着抱着被子一角，睡的香甜呼吸平稳的人儿，眸子比方才多了些暖意，又透着浓浓的担忧，完全一个十足的矛盾体。

    “你呀，一日比一日能睡了，这几个月把一些修士数年该睡的觉都睡完了。”半晌之后，他无奈地低低道了句。

    床上的人儿依然没动静，根本不知他的心事。

    他和衣平躺在她身边，双手枕在脑后，阖上眼睛陷入了深思……[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3

    这一路上无论想什么办法，也不能让她吸收灵气的问题快速解决。

    同样，无论再怎么旁敲侧击，都无法让她尽快答应双修之事，她只会想法子逃避。能感觉到她一日一日对他的喜欢，依赖，到现在默认了同他共处一室，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看她。

    唯独对那事，她态度非常排斥，说什么都不配合，真心让人头痛。

    侧过身，轻抚着她越界到他枕边的发丝，他捉在手中辗转反侧，无心iu'lià，更是夜不梦寐。

    飞舟不远处的沙滩上，秦福花了大半个时辰，苦口婆心地劝解，慢慢地，围观的渔村村民不甘心地散了去。而有些倔强的，死心眼的，只是离的远了些，根本没离去。

    秦福也不能做的太绝，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明明是大半夜的，海风甚凉，他还感觉到热这也太不正常了。冷眼瞧着抱着飞剑，立在一旁当背景板的秦勇，小声骂了句，这个死木头一句话都不说，还真是比他轻松得多，看来当“哑巴”也有当“哑巴”的好处。

    “吴哥，你醒了没？”秦福的声音从甲板上传进来。

    几乎是每隔小半个时辰，他就在外面唤一次，一次声音比一次大。他宁愿跟着公子一起出海，也比守在这儿强，可是秦勇那家伙，今儿破天荒的开口说要出海去，公子一口就应了，把他留下陪里头的人。

    他从早上到现在都在想，秦勇那家伙是不是在山谷时，守着里头那位日子久了，也烦了？说实话，伺候谁都比伺候里头那位轻松倒是真的。这不，瞧瞧那日头的位置，天底下再懒的人，也不会睡到日头过了正午吧！

    余锦年的耳朵被扰的无法清净，费劲地睁开眼睛，冲外面道：“醒了。”

    她还是第一次睡在飞舟的船舱中，这里头的一切即便都是她亲手布置的，感觉还是有些陌。透过窗缝瞧见外面天色大亮，也有点不好意思，忙掐了个情节术把自己收拾干净。

    从储物戒中拿出准备的柔软的棉布，打开将某些地方，轻轻缠裹起来，尽量缠得松了些，不至于让自己呼吸困难，胸闷憋气。

    再束好头发，插上唯一的发饰白玉簪，换了套淡青色的男装出了推开房门走了出去。这样的装扮很简洁清爽，除了有些地方到现在还有点儿勒得不适之外，其他都还好。再说她现在同秦羿住一处，还是男装打扮能免除不少麻烦。

    “其他人呢，都去了哪儿？”发现外面只有秦福一人在，余锦年惊讶地问道。[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3

    “吴哥别着急，公子带着秦勇，白啸雪吟他们几个去了海上，留下小的和李公子在这儿。公子走时说了，吴哥凡是有事就吩咐小的去办，但是小的绝对不能离开吴哥步远。公子还说了，李公子是吴哥饿了给吴哥做饭用的，吴哥尽管指挥李公子，用不着对他客气。”秦福一口气不停地说完。

    听到两人的谈话声，闲的无事在木屋打坐的李续睁开眼睛，收工走了出来。瞧见站在甲板上一身淡青衣袍，还算长身玉立，有几分男子模样的余锦年，眸中有着深深的疑惑。

    要不是秦兄对他介绍，他还不敢一眼就认年儿为女子。她装扮的太像男子，包括她必要时的行为举止，比男子还男子。昨日他瞧着秦兄同年儿的相处，总觉得秦兄对年儿太过关心，远远超出了师兄师妹之间的关系。

    旁人他或许管不着，这人是年儿是自己的表妹，秦兄对她管束不严不说，未免太过放纵了，居然让她睡到这个时候。一天都过去了大半，这样真的好么？

    再说年儿可是修士，不是普通凡人，怎能如此懒惰？天长日久养成了懒散的ig子，iu'lià不尽心，她的一可就毁了。太玄门好歹也是无极大陆，第一修仙门派，怎能容得下这样的坏习惯？

    李续想来想去，给自己找了各种理由，只是最后还是看不惯。就算她是自己的表妹，人家现在不认他，他现在也没立场ià'jiā她。

    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她，以后成了……

    “我知道了。”余锦年没指望秦羿带她一起去，可那家伙走时连招呼都不同她打，还要人传话心里有些不爽。不过她也没太计较，因为她的肚子饿了。

    恰好瞥到木屋外站着的李续，她只微微点了下头，便从甲板上走下，径自到了早都摆好在沙滩上的饭桌旁。

    哪怕在秦福和李续两人的注视下，她也是旁若无人，不客气地用起了美味的“早餐”。

    不一会儿，吃饱喝足的她，摸摸自己的胃。

    这样的无所事事的日子，真舒服啊！

    可惜，终究不是往后的每一天，都能这样简简单单，平平凡凡的过。

    总会有狂风暴雨，在等待着他们，能在快乐时便多快乐一日也好。

    收回思绪，微笑着对李续竖起大拇指：“李兄的手艺还是不错的，看来青云门的i'zi某些方面，比太玄门的i'zi强多了，值得我们学习。”

    李续前面被夸的很开心，后面又些面子挂不住了，他们青云门宁愿每个i'zi的修为高过太玄门，也不要这种做饭的手艺强过太玄门i'zi。可是做饭是他自己主动提出的，只能吃了哑巴亏。

    余锦年擦干净嘴巴，起了身：“不过，以后还得继续努力，这海鲜还是有股淡淡的腥味，要是能清除的干干净净就更好了，看来李兄还得继续研究，才能让厨艺再上一个台阶。”

    “我会的。”李续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刚想开口余锦年已经转身走了，这里还有秦福在有些话不好说，得找机会同她谈谈。

    “吴哥，你要去哪儿？”秦福紧紧跟上她的脚步，千万不能让吴哥走丢了。

    “我呀，能去哪里。”余锦年望着海边飞翔的海鸥，耸了耸肩。如果余锦年要是知道，在秦福眼里她就是个三岁的孩子，会走丢，不知会怎么想。

    少天走时不让她知道，她连他何时起床都不知。

    用脚趾头也能想明白，他肯定是不想让她跟着一起去出海。虽然她很想的，可也知道，现在的状况，不能让他一直为自己ā心，那也太不懂事了。

    那么，就如他所愿，暂时让他安心吧！

    “去不远处的渔村瞧瞧，这里的渔民祖祖辈辈居住在这里，对大海的了解比我，比你家公子都多得多，办起事来或许会事半功倍。”

    走了没几步，余锦年减慢脚步问身后的秦福：“昨日我们来时，这里的海滩上几乎没人，你瞧，今儿那边的人怎么这么多，还聚集在一起。这大中午的海边温度高，他们都不怕脸上晒蜕皮？”

    秦福挠了挠头，憨憨一笑，脸上的肉都跟着抖了抖：“吴哥有所不知，昨晚他们就发现了我们的行踪，都大呼是仙人降临，迟迟不肯离去。今日一早就来了，有公子的命令又不能靠近飞舟。其实，有些人昨晚都没赶走，一直呆到了现在。”

    有这种事？

    余锦年没再开口，脚步换了方向，朝不远处海滩上的人群走去……

    “仙人，仙人来啦！”海滩上的人们，看到余锦年走过来，激动不已地大喊。

    她轻挥了下衣袖，那些要跪地的人都被一股无形的气流托起，再也无法跪拜。

    人们一个个露出惊恐之色，有些不知所措。

    这么清俊好看的仙人，他们还是平仅见，又是好奇，又是慌乱，稍稍打量了下，便不敢直视余锦年的眼睛。

    她平静地目光扫过一张张淳朴，晒的黝黑，肌肤干燥的脸庞。

    他们的眸中有着紧张期待之色，从他们的眼神看，都像是老实人。

    戒心少了几分，态度也和蔼许多：“都站直了身子再说话，我们不是天上的仙人，只是普普通通的修仙者，也没什么大能耐。要真说有什么特殊之处，也只是比你们能多活些岁月而已。我们最近都会住在这里，占用了你们的地盘，害得你们不能去那边走动。只能拿这点小礼物是送给孩子们表示歉意，别嫌弃就成。”

    说着，她挥袖拿出几篮子带了些灵的，红彤彤的苹果，递给站在最前面的小孩子们。

    那知，她的好意却没人敢伸手接……

    .重之无良女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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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自作多情的表哥！

    众人纷纷望着余锦年手中的篮子，那里面红红的果子很好看，他们好多人从来都没见过，那真的能吃吗？

    “过来。”余锦年微笑着招手，叫过躲在大人背后的小孩子，从中拿出苹果递给他们。

    孩子都是天真的，不会客气拿着就吃了。

    众人瞧着孩子的表情，知道是能吃的。余锦年便把剩下的让秦福分给大人们。

    “吴公子，你们来的太好了，上天真是有眼啊！”其中最年长头发花白的老族长，最终还是没忍住，朝着面前的年轻人再次跪下。

    一声呜咽跟着响起，方才还欢乐的海滩，气氛顿时沉重的让人窒息……

    只听见不远处，海浪不时拍打着岸边的声音……

    “公子，老头子瞧着你们是好人，你要救救我们村子啊，再这样下去我们没法活下去了。”老族长一脸的悲戚。

    余锦年的面色立时有些不好了，可以说很难看。[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4

    如今的她不同于往日，再也经不起凡人随便跪，他们这样下去，她没法活才是真的。

    她真的不想惹事，此时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举止，轻易离开飞舟附近。

    可是对上老人家期盼，痛苦，渴求的眼神，她一时又心软了。忙走过去双手扶起老人家：“不要再跪了，您老这样的真会让我折寿的。先告诉我你们这儿发了什么，我不能保证一定帮得上你们的忙，不过既然我们占了你们地盘用段时日，总会尽点儿力。”

    “那就好，那就好，老头子带族中父老先谢过公子。”老族长被搀扶着站起来，喜极而泣。

    “好吧，你先说说村子里到底怎么了？”余锦年顿了下，瞅着老族长身后的众人，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我再说一次你们不要下跪了，否则我们宁愿离开这儿，重新寻个地方扎营。不欠你们的恩情的话，你们的事就与我无任何关系，到时你们还是另寻他人去吧！”

    想表达感谢之情的人们，没想到这么漂亮和蔼的小公子，说过的功夫就像是变了个人。他的声音轻润温柔，却让人不得不听他的话，再没人敢弯下自己的双膝。

    “公子，我们这里的男子，平日除了出海打渔维持计，再就是种些稻米，都是些老老实实过日子。最近发了些怪事，不知的哪里来的怪物，夜里总会在村子里出没，又偷又抢的。还吓的女子都不敢再随便出门，就算是白日都不敢一个人去远处，得有人陪同着。”说着，族长哽咽道：“这几个月来，已有三个十几岁刚要及笄的女子消失了，后来连她们的尸首都没找到，真真是造孽啊，老头子也对不起祖宗，将来也无颜去见他们。”

    余锦年蹙眉问：“你们没有拦着，就任他们胡作非为？”

    老族长连连摇头，异常气愤道：“公子不知，自从老头子当了族长，几十年来村里都是非常平静的从来没出过这种怪事。有几次怪物来时，村里的汉子同他们拼了，到头来很多都受了很严重的伤，有几个还差点没了，眼看又快到他们来的日子，这可如何是好？公子瞧着就不是一般人，还请公子帮村里的老小度过难关。”

    余锦年静静地听完，这事看来不好办啊，会不会是妖兽作怪？

    来这不久，她已察觉海中有浅淡的妖兽气息。只是妖毕竟不是人类，与道修没深仇大恨的话，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它们抓年轻貌美的女子做什么？

    好色？人类妖兽毕竟殊途，显然不太可能。

    那么，还能有什么有别的用途？

    转身瞥了眼在阳光下，显得美丽深沉的大海，她的唇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回过头时，却是面色平静地对老族长道：“先带我去村子里瞧一瞧，让大家都一起回去，守着这里也没用。”[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4

    被众人簇拥着，沿着一条洁白的海沙铺成的小道，往前拐了几个弯子，没走多久便到了小渔村的地盘。同想象中没太大差别，这真是个及其简单古朴的小村落。

    不过让人惊奇的是，村中间的道路，是用大块青石铺就，干净，整洁，雨天也不会泥泞。道路两旁的房屋，大多是用当地的木头就地取材做的，也有的是用石头砌成，只是房子的样式不怎么样，没什么新意。

    走到近处瞧着，这些房屋都比较低矮，也没什么多余的装饰。最最新奇的是，房屋的屋顶全是用褐色的厚厚海草铺成，一块砖瓦都没。

    余锦年闭眸，将神识一缕一缕铺开扫了过去，这里大约有来户人家的样子。结合老族长的诉说，对村子里的大致情况做了了解后，余锦年心神一动，掐了轻身术缓缓升入虚空。

    金色的阳光下，一头乌亮的黑发，如水的肌肤，外加一袭淡蓝色衣袍空中轻轻飘扬，映衬的她不是仙人，宛若仙人。

    大多数村民们那里见识过这样的阵仗，被这突来的意外震住，个个双眼瞪直，不敢相信看到的是真的。有些胆子小的腿都开始发软，不听使唤。

    老族长倒是见识多些，比其他人都要镇静。

    在他的注视下，秦福的冷眼外加冷哼之下，多数人都想起余锦年之前的交待，只要再有人跪了，他们就会离开这儿什么都不管。

    因此，没有一人敢真正跪下去。

    哪怕他们害怕的要死，或者是激动的要死，只能把那种激动的情绪，死死压制住。

    余锦年仿佛没瞧见底下人们的行为，只是从储物戒中不断拿出罗盘，阵旗，灵石。以村子最中央的古树为阵心，朝四面八方不断抛出。因不知老族长所说的怪物是何等级，她也只是布置了个简单的防御阵法来防护。

    阵法形成的刹那间，一层微蓝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小村落。余锦年手起手落间，那道笼盖了全村的光芒很快消失，村落四周也恢复了往日的平寂。

    “你们可暂时安心，照常过日子就行，有什么动静再派人来找我。”阵法完成后，她朝着地面的老族长交待了一翻。到底耗费了些灵力，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余锦年便祭出飞剑踩着，直接越过村落，飞回了飞舟上。

    留下一众惊呆的人们，她也管不着了，让她走回去太费事。

    一进房间，拿起桌上某人早早帮她准备好的茶，一口气两杯浓浓的千年云雾茶，才略略感觉好了些。苦笑不已，这样的好东西，当初喝一杯都得打坐消化半日，现在倒是当成普通茶水来喝了。

    认命地踢掉鞋子，爬上了美人榻，盘膝打坐开始修炼起来。

    之后的几日，不知是不是小村落中有了阵法的原因，还是余锦年等人守在海边，小村落是难得的一片宁静，人们比平日都要安心许多，日子过的也有劲，除了一些大胆的，捕鱼的人也多了起来，平时到海边散步的女孩子也比往日多了。

    唯一不同的是，小飞舟外不远处的沙滩上，总有人家偷偷放上一些鱼虾，或者是渔村自产的南方瓜果。秦福来报后余锦年也毫不客气地收了，送到李续哪儿让他给大家做菜加餐。

    偶尔她心中过意不去，也会让秦福出面，回赠一些天心镯中出产的低等灵果。当然，灵果的来源她不会说，高阶的灵果也绝对不能随便给，灵气太多他们不见得身体能承受得住，惹出麻烦也不是好事。

    如此，大家虽很少打照面，彼此守望倒也处的挺和谐。

    秦羿他们一直没回来，秦福余锦年表现的很平静，他们知道他带人干什么去了。

    不知情的李续呆了几日，实在坐不住了，还真让他当个做饭的不成？

    他的直觉告诉他，年儿他们来海边，不是来玩的。可是年儿的表现又让他摸不着头脑，她每日除了吃睡，他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

    第四日，同样是个风和日丽的艳阳天，余锦年睡到日上三竿还没出房间用餐，李续忍无可忍地绕过秦福，态度强硬地上了飞舟，重重地扣着舱门：“年儿，我想同你谈谈，你快起来！”

    从睡梦中被吵醒的余锦年，伸了个懒腰问：“李兄可是有事，先等一等吧。”

    听着里头那根本没睡醒，还带着些慵懒又客气的声音，李续直摇头叹气。

    到现在了，她还是不认他这个表哥？

    他不能气馁，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日她不会把自己当做外人。隔着门朗声道：“我认识的修士只有偶尔累了才睡觉的，从未有过像你这般日日睡的，也没你这般日日顿顿都要用餐的修士，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想让我日日给你做饭么，我是愿意，可你也不不该这样懒散下去。”

    室内传出一声低低，悠长的叹息……

    再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过后，门从里面砰地被打开，余锦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处。她好奇地将李续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管的太宽了。

    刚想开口，结果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惹的李续更不高兴。

    －－－－－－题外话－－－－－－

    这个表哥啊，太喜欢做做多情了，人家还都不认他，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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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信诺！

    看到余锦年那睡眼惺忪，心不甘情不愿，从床上爬起来盯着一头烂草的懵懂的模样时，李续本就打结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他忽然伸出手指，望着头顶的天空：“年儿，你瞧瞧日头升到哪了？”

    余锦年懒洋洋地倚在门边，一幅没骨头的模样，瞅了李续一眼唇角微微勾起。

    这人的言下之意只要稍微有脑子的，都再明白不过，不就是拐着弯子，说她起的晚了么？几日来她多次让他改口，不要那么把自己太当回事，他不是她表哥。他还一直年儿长年儿短的改也改不了。相比来说，还是某人要好上许多。

    “你打扰我睡觉就是想问我这个问题么，这还不劳烦你来操心。”她不客气地抛出一句，砰地从又关上门。

    李续先是愣住，后头整个脸色都变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毕竟是修士。”

    刚拿起梳子，还没扒拉两下，敲门声又响起。

    “别敲了，我问你，我是修士又怎么了，谁规定了修士就不能睡觉？你们青云门有这规定么，太玄门有这规矩么？谁说当修士的就一定得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猪晚，还是在你眼里，我睡觉本身就是一点错事？我又不是机器人。”余锦年咄咄逼人。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李续身上，要真说起来她并不是非常讨厌李续，比起马钟良这人长的高高大大，眉目俊朗人模人样，家世也不是太差，放到哪儿都是招惹花痴，夺人眼球的大帅哥一枚。一身修为同年龄也挺匹配，为人严谨，还有手好厨艺，可以说是非常优秀的。[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5

    肯定了他的优点，他的缺点也不容忽视。那就是太过自来熟了，成日都向她着摆表哥的架子，看不惯她的作风，总是想纠正着按照他的意思来。余锦年偏偏又是那种不喜被人约束的，更不想随便多个亲人，所以两人相处的并不和谐，甚至很别扭。

    “我是再关心你，秦兄走时交代过了，不能让有事，如果你修炼遇到颈瓶可以同我说，我想法子帮你度过难关，你这样自暴自弃的成日睡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李续自动给她的行为做了解释。

    “是吗？”清脆中透着古怪的笑声在空中响起，余锦年挑了挑眉又道：“李兄认识了我几日，我现在这般是自暴自弃，你太高抬我了。”

    她根本连自暴自弃的资格都木有。

    缓缓步出房间，站在甲板上，随意做了几个体操动作，活动舒展筋骨。

    半晌，她才眯起眼睛望着天空，对着身后的人淡淡道了句：“午时应该是过了，李兄用不着着急上火。只是将来或许我比现在更能睡，直接睡到晚上才醒呢，别吓着你就好，有什么意外。我可是不会负责任的。”

    最后的话中，透着调皮与只有她自己才懂得的感伤。

    还有可能，某天她昏昏沉沉睡过去，再也醒不来。

    当然这是最最坏的打算，她现在才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再去投胎一次多麻烦。

    神识悄悄探进天心镯中，玉盘中金色神秘的青龙之血比原先更少，大致已消失了三分之二。很有可能，都是被沉睡中的小心吸收了，这小家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有了龙血她恢复的挺快，透明的小翅膀也快全部长出。

    她每一日每一天，都在等小家伙早日醒来，也再等将来更美好的日子到来。这一切，都不可能同刚认识的人去说，他误会自己懒就随便误会吧，又少不了块肉，也感觉不到疼。

    “你胡说些什么？”李续的语气冷了许多，他根本不相信余锦年嘴里的话。

    话一出口，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激动，想着不对，又逮住她：“你是不是曾受过重伤，到现在一直没好，才会日日如此懈怠？”

    余锦年的神识刚撤出天心镯，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长长的眼睫立即垂下，耀眼的阳光一缕一缕洒在她白皙的面庞上，在如玉的肌肤上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5

    仰起头时，她眯起眼睛抵挡住她强烈的阳光，自嘲一笑：“没有的事，我是方才是在同你开玩笑的，你们青云门的修士，难道个个都像你这么八卦？胡乱猜测别人的隐私，你觉得这是好习惯么？”

    “我……”李续被堵的哑口无言，他何时想窥探别人的隐私了？

    她要不是他表妹，与他无关的人，他才不会多事，他何必这么劳心费神？

    余锦年实在是不想同眼前这人，再讨论这个伤感的话题。

    慢悠悠地下了飞舟的阶梯，往不远处餐桌的方向走去。

    李续明白她一直在敷衍自己，心中虽然有些芥蒂，又拿她真的没办法。只好跟在她后头下了飞舟，瞧着这成日除了睡觉，就是大吃大喝的表妹，她那身影纤瘦的似乎能被风吹倒，真不知他做的饭菜都被她吃到哪儿去了？

    他迟疑了下，在她背后开口：“不管你认不认，我都是你表哥。你大哥可不是你这样的，他比你勤奋多了。秦兄现在倒像是变了个人，行为与往日大相径庭，可是他独独对你一人太过纵容，什么都由着你，未必是好事。”

    “你已经强调过太多次。抱歉，我说过了我什么都听大哥的，现在能不能不再提这事了。”余锦年被他唠叨的郁闷死了，望着桌上的饭菜，一点胃口都没。

    李续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正了神色：“好，这个我可以不提，但是你得听我把话说完。我不能像他那般惯着你这些习惯，从今日起不许你再睡懒觉，早早起来修炼才是正事，你要记得你是女修，越是美貌的女修，越是需要变强，否则总会被有心人惦记上，对你不利。”

    “谢谢你的好意。我怎么做是我的事，自己心中也有数，也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余锦年揉了揉耳朵，是在不知怎么应付他了。

    双手搁在桌上撑着下巴，笑眯眯地望着他：“李兄本就不是杂役，留下来这些日子也算是给我们面子，要是觉得做饭做厌了可以随时离去，我绝对不会拦着。”

    李续真真觉得自己铁到了铁板，这么难缠不听话，软硬不吃的表妹，还是教给秦兄去管教吧。他们是道侣也好，是普通师兄妹也好，总归都是太玄门的，他自己是真管不了吧。

    可是真的能不管么？

    一场不太和谐友好的交谈会晤，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是夜，黑漆漆的天空挂满繁星，点点星光倒映在一望无际的深海中。

    余锦年盘膝坐在甲板上，瞧着不远处，映入海中斑斑点点星光，随着海浪荡漾着，这幅画面很美，很美。在这里好几日过去了，少天他们依然没有消息传来，知此行会不会有收获，还是一无所获，空手而归？

    阵阵倦意袭来，她只得停止修炼，爬回床上，阖眼沉浸入梦乡。

    好梦正酣时，惊天动地的哭声惊醒了她，麻利地翻身坐起，放出神识透过飞舟，再延伸向远处。小渔村那边有了动静，心下一凛，穿好衣衫夺门而出。

    门边多了一尊小山般的身影，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定睛一瞧是秦福早已经站在了船舱外等着她。

    “吴哥，那边的情况不妙，还是我先过去探探。”

    “我去，你留下照看这边。”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余锦年又狠狠掐了下大腿，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才能从体内祭出飞剑。

    秦福瞧着她的模样那能放心，态度强硬：“公子说过不让你单独行动，尤其是在晚上。”

    “好吧，那你跟我一起去！”余锦年祭出飞剑便跳了上去，她既然答应了暂时照抚他们，总不能言而无信。

    一胖，一瘦，两道身影像是两道绚烂的流星，从虚空划过往渔村全速飞遁而去。

    李续从暗处慢慢现身……

    想起某人临出发之前的那番交待，真是会算计的家伙，不浪费一点人力。

    甩了甩头，他那性子不算计还真稀奇了，看在年儿的份上就不同他计较了，他也踩着飞剑尾，随在后头往同样的方向飞去。

    “吴哥，不好，阵法从祭出都裂开了口子。”秦福用最短的时间，围绕着阵法查看了一遍。

    余锦年神情严肃地悬停在虚空，运转灵力飞快地朝破损的处，打了几道法决，添置了些阵旗将阵法破损处暂时修补好。

    “公子，方才又有个十来岁的女娃没了，请公子帮我们救她回来。”老族长被人搀扶着，迈着沉重的脚步已经来到余锦年面前，朝着空中道。

    “公子，您要救救我家妞儿。她才十二岁啊，我们夫妻就只有她一个女儿，没了她我们今后怎么活啊。”两个年约三十多岁的夫妻，冲到余锦年跟前，都是泪流满面要多狼狈要多狼狈。

    余锦年重重的一声叹息，她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落回地面问孩子的父母：“可有瞧清楚方向，人被带到那边去了？”

    “怪风，没了，妞儿。”丢失孩子的母亲，或许是受了太大的打击，语无伦次。

    “没看清。”孩子的父亲也是一脸茫然。

    “你们都呆在阵法中，最好不要离开。大家不要分散开，都呆在一起，那怪物既然的夜里出没，等到白日时你们再各自回家去。”知道问不出什么，余锦年挥手道。

    一个转身朝海边遁去，秦福默默地跟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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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渔村的秘密！

    虚空中，余锦年柔美修长的身影，面朝着深不可测的大海……

    她平静地注视着海平面上，所有能看到的一切，海风吹拂下，她的衣袍鼓胀起来，一头齐腰的长发随风飘扬。

    画面很美，很美，不忍心让人打破。

    越是宽阔的海，美丽的星空更显得她的身子更加单薄，柔弱。

    站在她身后的秦福，心里直叹气，他实在不忍心再瞧那画面，又不能不时刻注视着她。吴哥自己身体都差成这样，夜里要是休息不好更麻烦，她还要操心渔民的事，这身体受得了么？她平日虽说总是喜欢捉弄自己，偶尔也捉弄秦勇，心肠还是好的。

    秦福与她相处的日子不长，都有些不忍心了，只因那身板着实太瘦太瘦。

    如今只因一句承诺，揽上这样的差事，真不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他怕来了一股强风，把人直接吹走，没法像公子交代，只能小心翼翼地守着余锦年，连眼睛都不敢眨。

    “就是这里，这地方果然很不对劲。”余锦年踩着飞剑，又往大海深处飞行了数千米。

    修士的直觉，让她那种不美妙的感觉愈加强烈。[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6

    顿时气的她咬牙切齿，怒目圆睁，恨不得扒了那可恶至极的妖兽皮，抽了他的筋骨，喂鱼去。

    她想不明白了，到底是什么妖兽胆子如此之大，心里变态成这样，对凡人都能下得去手。没品没德就不用提了，口味还那么重？非要找年轻的小女孩。

    不知道人妖终究殊途么？

    不知道凡事做了昧良心的坏事，都有天道规则一一记录下来，会受惩罚，遭天谴么？

    骂人解决不了问题，她现在最担心那小女孩是否还活着？

    那双在夜里更加明亮的美眸中，透出深深的疑惑，忙转身问身后的人：“秦福，你有什么发现，可有线索，快说。”

    “没有。”秦福老实回答。他方才的注意力都在余锦年身上，一心一意注视她的安危，其他的都没放在心上。

    她有些失望地回答：“知道了，不用时刻担心我，你自己也要当心点。”

    话音刚落，余锦年心口感觉到一阵阵濒临死亡前的，那种将要喘不过气来的那种变态的强烈的窒息。事发太过突然，她差点没站稳受了重伤从飞剑上掉下去落入海中。就连秦福也祭出飞剑，面色痛苦不堪，更加小心谨慎起来。

    转瞬间，一切又恢复如常。

    那突来的窒息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余锦年手下意识地捂着胸口，几乎以为是自己产了错觉，可方才那种窒息之感太真实了，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

    她的唇边，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是有什么东西害怕了，在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吧。想用这种不入流的方法让她害怕，趁早离开？

    如果这就怕了，还是她余锦年么？[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6

    她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不是言而无信是什么？

    “一群胆小鬼，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要不想让我们站在这里，你们就别搞背地里这一套。快把孩子交出来，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不与你们计较。”她知道有些非人类能听得到，话语张狂无忌。

    回答她的，是一股汹涌澎湃的潮水中，簇拥着的窜起数十米高的巨浪，气势宏大雷霆万钧，其中夹杂着莫名的古怪能量，与不知名的愤怒。

    余锦年心神一凛，没想到骂骂还挺有用，还真有东西用这种方式回应了？

    这不出声算怎么回事，又搞偷袭？

    她只好踩着飞剑，往更高的方向飞去。

    再回首时，她的眸中闪过惊骇之色，不过短短的功夫这片神秘的深蓝色海域中，此时的海水呈现出一片混浊，颜色逐渐漆黑，仿佛被石墨渲染过一般。

    一如那些怪物的黑心场，黑透了顶。

    果断铺展开神识，秀眉紧紧蹙起，情况不太乐观啊，根本无法透过那墨染的海水，这事要她知难而退么？

    笑话，这样的手段，就能阻挡了她的视线，任凭他们为所欲为？

    郑重万分地举起飞剑，明晃晃的剑尖朝下，丝丝缕缕的灵力沿着经络注入飞剑顶端。

    一起一扬，夜空中划过一道蓝色弧光，切入深沉诡异的海面。

    不好，飞剑似乎受到一股来自深海处的强大阻力，其中的灵力猛地被反弹了回去，余锦年大口喘息着，腰肢轻扭离开原地。

    在虚空中站稳，意识到这能量比想象中要强大许多，妖兽的级别肯定不会太低。

    一抬手，习惯性摸向眉心正中央的位置，纯白的玉环，连同那璀璨耀眼的白光同时出现，照亮了浓黑的夜空。

    秦福和不远处的李续都瞧着这一幕，不知她要做什么。

    他们瞧见白玉环飞到余锦年的头顶处，一道密实的白光从头顶罩下，包围了她的身体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才明白了这是防御法宝。

    余锦年凝望着海平面，再次举剑毫不手软地劈了下去。

    海面波浪翻滚，发出隆隆的响声，两股力量碰撞的一起，交织，抗衡，对峙。

    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十个呼吸……

    一个时辰过去，没打过罩面的双方还在僵持，互不妥协。

    余锦年咕咚几下，便喝下一瓶灵泉。蓝色的剑光逐渐强，以绝对的优势势压住那团黑雾，向海面逼迫靠近。犹如一潭黑色的墨镜，从中破开了条巨大的口子，海风更加汹涌地肆虐，狂浪卷起。

    裂缝开了，又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弥合……

    余锦年恼了，叫你们同我作对，继续劈下去，不要命地劈下去。

    手中的剑落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海浪成排涌起，旋转，形成无数庞大深不可测的漩涡，仿佛能把所有的一切卷去湮没于无形，那是一股可怕的力量，肉身撞击到到绝对会被损毁成渣子。

    “快把孩子交出来，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的地盘天翻地覆，让你们再也没有立锥之地，听明白了没有。”她恼怒地喊着，这群可恶的妖兽真是该死。

    “这位公子是道修，同我们互不相干，也无冤无仇，请不要干涉我们的事，给自己惹麻烦，识趣的话回到岸边去。”一道低沉，傲慢的声音从海底缓缓传出。

    余锦年怔了下，好歹又有了点进展，对方开口是沉不住气的表现之一，可喜可贺。遗憾的是她做的还不够，没瞧见真身，不知是什么妖物能耐挺不小的，就是忒不要脸了些。

    双手叉腰，放弃自己的形象，故意放肆仰天大笑：“抢劫犯还觉得自己有理了。我既然答应别人的事就必须做到，这事还真同我有关了。说句干脆话，到底还不还孩子。”

    “这位公子真是不知好歹，真打算同我们为敌？”那道傲慢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带着显然意见的恼怒之色。

    余锦年鄙夷地切了声：“啧啧，就算是妖兽也要有点脑子好不好，我有没吃错药，要那么多仇人做什么？只要你们交出孩子，我们也许还能做朋友，不是更好？”

    “道修同妖兽做朋友，你们道修只会虐杀妖兽，抽筋，扒皮，夺去妖胆，言而无信，去死吧！”一道黑色的利剑，从浓黑的海水中飞出，朝余锦年的方向刺了过来。

    “那就试试，到底是谁这做梦，谁在做着不可饶恕的罪孽。”虽然方才消耗了许多灵力，她还是幻化出一枚数人高一人宽的水型巨掌，迎向那柄黑色的利剑。

    平日里坚实的巨掌，被利剑刺穿，陡然间坍塌了一大半，依然朝她的方向靠近。

    余锦年还未从惊骇中回过神来，身后一团炙热的红光，与紫光同剑气碰撞，以迅猛的气势将黑剑挡了回去，沉入黑不见底的深海中。

    “你怎么来了？”余锦年回头讶异地问，她绝对没想到是李续和秦福同时出手了。

    “吴哥！”秦福被她方才疯狂的举动，着实吓的不轻。

    “你还能撑住吗，我觉得他们暂时不会对那孩子不利，你需要回去休息。”李续方才隐在暗处，一直在她身后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这几日一直以为她懒散，不上进。哪知这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太过死心眼，为了一过连面都没见过的孩子，同妖兽死磕。她就没想过，孤军深入同一群妖兽斗，随时都可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表弟也只有她一个妹妹，她有没有替别人考虑过。

    秦兄回来，还不得剥了他的皮？

    “谢谢。”余锦年头一回，送给他一个发自内心真诚的微笑。

    她呀，是真的很累很累，比谁都想回去在软软的床上睡大觉。

    可是她能那样做吗？那样只会失信于人。

    她早就查看过了，小渔村的地理位置很特殊，仿佛建造这一条特意被人隐藏的灵脉之上。所以村里的人们，即便不是修仙者受命都很长，老族长如今都一多岁依然精神不错，渔村中向他那样的老人还有好几个，这绝对是有原由的。

    他们只有一族人，他们世世代代居住这里，几乎与世隔绝。村中的人们为了延续血脉可以相互通婚，不用担心近亲结婚的麻烦。从来没出过什么聋哑孩子，这奔身就是个不可能的奇迹，他们的存在更加神秘。

    还有，他们的活习惯，并不是纯正的南方的习俗，甚至有可能是祖辈从某过地方迁移过来，因为某种使命，在这里守护着什么。

    <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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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交锋！

    余锦年有强烈的预感，这次要寻到水灵珠，同小渔村有莫大的牵连。

    那么只有救了小女孩，有了恩惠，才有同族长认真谈判的资格。真当她那么单纯无害，做好人好事一点都不求回报么？

    她没他人那么伟大，伟大到连自己命都不顾，有些人太高看她。

    也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

    深沉如墨的海底深处，传来一声撕裂的怒吼：“你们到底离不离开。”

    “把人交出来，我们还不想呆在这破地方。”余锦年浑身散发出一股伶俐的气势。

    秦福从她身上瞧见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吴哥真是够胆子，对方的实力他们还未曾摸清楚，她有这份坚定的态度，已让他不佩服都不行，从内心深深被她的人格魅力折服。　　　“很好，既然又来两个陪着你来送死的，那么本尊今日就成全你们！”

    伴随着狂妄的怒吼，海里出现一只只急速旋转的漩涡，海面上的风浪狂肆地升起数十丈高，形成一只只巨大的龙卷风暴。其中携带着强大的能量，以排山倒海之势朝三人扑了过去。

    余锦年咬了下唇，一股不可抑制的怒意从胸中不断燃烧，眼底忽明忽暗，闪着幽幽的冷光。[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7

    瘦削的身影伫立在虚空，临危不乱，稳如泰山。

    她眼皮抬都不抬一下，仿佛早都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丝毫没有畏惧之色，更别说有害怕的情绪。

    “年儿，小心点。”李续被她的行为惊住，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她不过是个刚筑基不久的小修士，按照太玄门的门规，出来历练的机会都没多少，怎能面对这样的场景如此镇静，她不要命了，还是吓傻了？

    “我没事，担心你自己就好，别给我惹麻烦让我分心。”她精致的容颜上，浮起灿烂的微笑。

    纤细修长的十指翻飞，掐出法决往头顶的白玉环中不断注入灵力。

    白玉环受到控制，周身的光芒陡然间暴涨了一圈，照亮了漆黑的夜空，给这无边的黑夜带来一线璀璨的希望。

    狂风巨浪凶猛邪肆，犹如一只只从栅栏从冲出，凶猛饥饿的野兽，张开坚硬锐利的巨爪，毫不留情地拍打着白玉环外围，那层笼罩在余锦年身上既单薄又坚实的壁障。

    余锦年心下一松，还好白玉环够给力，给她暂时提供了安稳喘息的时机。

    她神色平静地俯视着海面，凝神静气，用心感受对方所处的位置，想主动出击。

    奈何风浪太大，对方连过影子都没现身，始终一无所获。

    李续和秦福也因突来的变故，纷纷开启了灵力罩，被迫加入战斗，纷纷施展术法，试图抵退狂凤怒浪。然而等风浪真正靠近时，饶是他们各自经历过无数的战斗，也无法再淡定下去，露出骇然之色。

    这风浪来势汹汹，根本不打算给他们留条活路，其中夹杂的能量堪比金丹初期修士。要是直接拍在身体上，真的如那道声音所言，想要活着委实不太容易。

    三人顽强地抵抗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灵力都消耗的差不多。

    “哈，哈，哈……”[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7

    海底的声音，毫不留情地传了过来：“你们不必做无用功，今日闯入我们的地盘是逃不出去的，不再抵抗的话，本尊或许能发发善心，给你们留个全尸送回岸边，你们的亲人还能再见你们最后一面，否则，都去喂鱼。”

    “卑鄙无耻的东西，想让我们死，你还真没那个能耐。”余锦年眸中的冷光闪过。

    “好，有种，我们继续。”海底的声音依旧傲慢无礼。

    风浪越来越高，白玉环承受的压力空前的大，余锦年不断输出灵力。

    抵抗的着实辛苦，嘴上也不饶人，极尽所能的讽刺着：“那是当然，比起那些不敢现身的缩头乌龟，我们自然有种得很。怪不得你们永远只能藏是暗处，也只敢朝手无缚鸡之力得孩子下手，总有一日天道规则会降下惩罚，让你们灰飞烟灭悔不当初。”

    大约是激怒了对方，数道龙卷风齐齐奔来，一次又一次被人操纵着，不停滴撞击着白玉环，余锦年狠狠地皱了下眉头。

    吞下无数聚灵丹，灌了不知多少瓶灵泉，勉强能抗衡得住。

    又半过时辰过去，双方依然谁都不肯服输，不肯退后一步。

    白玉环受的冲击力仍在不断加强，有几次明显晃动起来。眼瞧着那风浪愈加凶猛，就要超过了白玉环能承受的范围，余锦年此时所做的，只能咬紧牙关抵抗着。

    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气势上输了，斗志上更不能输。

    瞥了眼外头，传音给李续和秦福：“你们先出去，不要再打下去。”

    李续回头瞅了眼余锦年，已经应付的也很吃力，他大口喘息着移动身体，紧紧贴在白玉环外，焦急地传音给她：“年儿，敌在暗我们在明，今日我们讨不了好处，一起齐心闯出去，到时再从长计议可好，我们一定能救出孩子的。”

    “吴哥，咱确实不能再硬拼了，还是想法子先回去吧！”秦福虽然欣赏她的态度，可也不赞成这样硬拼。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响起，他一个没注意被海水呛住。

    余锦年抿了抿唇，要是白日里，她也不会这么被动，只能挨打，连对方长什么模样现在都不知道就撤走，不是她的风格。

    只是现在的她，体力真的快到承受到了极限，再打下去确实讨不了好处。

    退一万步讲，真到了危急时刻，她还有天心镯可以躲，他们能去哪里？

    最终，点了点头呼出了口长气：“好吧，你们先想法子冲出去，我来断后。”

    “不，吴哥你先走。”秦福顺了呼吸后，摇头拒绝。

    猛然间，她感受到一丝带着敌意的视线朝她射了过来，似乎要穿透她的白玉环杀死她。她冷冷一笑，回瞪了过去，对方的敌意突然消失。

    “攻击，朝一个方向全力攻击，打出一条出口。”余锦年一声令下，三个人拼尽全力，在风浪中钻出一条出口，侥幸逃离了旋风窝。

    身后的巨浪一寸一寸远离，她的面上没有一丝喜色，是她小瞧了那妖兽的能耐啊！

    海岸边，老族长身边围着一群壮年男子，大多举着火把站着哪儿，望着狼狈归来的三人。

    余锦年皱了皱眉：“我不是让你们呆在阵中，谁让你们乱跑的？”

    “公子，我们实在不放心，孩子……”老族长瞧见他们三人，再瞧瞧他们身后空无一人，满脸的失望再也掩饰不住。

    “公子，求您救救我家孩子，救救她呀……”丢失了孩子的母亲，哭诉着跪倒着了海滩上。

    余锦年能理解做母亲的心情，挪着沉重的脚步走过去，搀扶起孩子的母亲。

    她满脸疲惫，声音沙哑，还得安慰对方：“别跪，不着急，我们方才同他们打了一架，那妖兽始终不现身，很遗憾此次没有成功。不过你要相信我们，我们不会放弃的，明日……”

    “明日？”一道刻薄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你们这些修仙者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斗不过海里的妖兽，我看你们根本就没心救孩子，出去转了一圈就跑回来，别再充当好人，我们不稀罕。”

    余锦年循声望了过去，是位中年男子，看起来挺憨厚的模样，没想到话语这么刻薄。那人被她淡漠的神色吓的不敢动弹，往人后缩了缩身子。

    秦福早看不过眼，与肥肥的身子与不相称的速度，麻溜地冲了过去，把那人揪着衣服拎了出来，往地上啐了两口：“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家公子方才灵力耗尽，都累的快喘不过气，差点飞不回来，被连累死。你居然这样是非不分，说出这样遭天谴的话。”

    他转身面向老族长，恭敬行了一礼：“老族长，我们公子有什么好处，不过是借了你们的地盘住段时日，又不是赖着不走。好心帮你们的忙找人，到头来惹了一身腥。我家公子除了她师父，师兄大哥之外，还从没被人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是不是该给我家公子一个交待。”

    “还不带人，把那给带回去，到祠堂跪着去。”老族长气的跺了跺脚，用拐杖指着那中年男子。

    “族长，她就是骗子。”中年男子仍不悔改：“我家的孩子消失那么久，都回不来，妞儿被抓去，怎么可能被救出来。你们不能相信她，谁知道她来我们这里有什么坏心思，不能被她给骗了。”

    余锦年刚想开口，忽觉一阵头晕目眩，天地都跟着不断旋转。

    噗通一声闷响，她的身子直直倒在了地上。

    李续，秦福大惊，飞快朝她跑去。

    李续离的近些，第一时间抱起了余锦年，俯身打量了下闭上眼睛的余锦年。他这个表妹真是不要命的，身子轻飘飘的根本没多少肉。

    累了半日，还吃力还不讨好，又是何苦呢？

    他环视了众人一圈，锐利的眸光竟然同秦羿有些相似，冷冷发笑：“我家表弟是有目的，有目到不管己事把自己累成这副模样。给我记住了，要是明早没瞧见你妹认错，你们村子的事我们从此不会再管，死多少人，丢多少人都是你们的事，另请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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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求饶？

    李续也不管众人如何想，一个男子抱着“男子”，到底合不合适。

    只管迈开了步子，往小飞舟的方向走去。

    秦福担忧地瞧着余锦年露出的袍脚，临去之前，不客气地丢下一句：“李公子要说的，就是我想说的，你们看着办吧！”

    “让公子放心修养，老头子定会惩罚这个不知感恩的东西，给你们一个交待，还请这位公子多多担待。”老族长是真心内疚，重重地叹口气，举着拐杖朝那被人拽住的中年男子背上敲去。

    “这样最好不过，先告辞！”秦福匆匆道了句，转身赶紧朝抱着余锦年的李续追去。

    黑暗中，李续带着余锦年上了飞舟，打开了舱门。

    修士是都是能夜视的，他的眼里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惊讶之色。

    真真没想到，他怀中这个有着柔弱外表，内心狂妄如男子的表妹，居然把房里布置的如此温馨。无论是桌椅，装饰摆设都非常素雅，干净整洁，简单不繁琐，很有当年姑姑闺房的风格。很早之前，都以为再也不会感受到当年的心境，却这这里找到了一种久违亲切的熟悉感。

    随意环视房内，毕竟是飞舟上，房中的面积不是很宽敞。最中间那张纯黑色的美人榻，太过显眼了。雕工非常不错，精致漂亮样式别致，用料也很讲究。榻身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像是极为罕见年份久远的灵木制成。[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8

    在这样带着纯正灵气的榻上修炼，不是每位修士都能拥有的。

    他眸中有了疑惑，这样的美人榻，走过无数地方从没瞧见过，不知出自谁手，他都非常想拥有一张。这种错觉让他很不解，他根本不是那种有着强烈占有欲的人，对物质也没秦兄那般讲究到苛刻变态地地步。更何况这还是年儿的东西。十分汗颜，忙抛弃了这不该有的念头。

    房中最显眼的非那张又宽又大，比美人榻做工还要精致的雕花大床莫属，只它就占了房间不小的面积。横竖瞧着，都要比他的木屋中的床要舒适的多。

    这一对比，李续有了怨言，衬托的他的住处寒酸不已，简直像叫花子住的。

    他抱着余锦年靠近床，正要把人放下，瞧着床上并排放着的两只绣花枕头，李续真心不能淡定了。

    怎会有两只枕头？并排的。

    年儿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一个未嫁的女子，怎能如此不顾自己的声誉。

    秦兄在时不会是真的同她睡一张床的吧？

    那家伙真是太混蛋了，以前是谁不屑搭理别的女修的？

    就算他要守着年儿，外头甲板不够他睡的，那张美人榻不是他能睡的，怎能如此不顾年儿的声誉。回头和烨弟一起，得好好收拾他一回，别以为他李家的人好欺负。

    “李公子，还是先让吴哥休息吧！”秦福在李续身后站了一小会儿，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这种姿势，弯着腰，抱着人不累吗？

    重点是，抱的不是他的女人，人又呆呆傻傻的，难免让人胡思乱想……

    李续一惊，猛地站直了身子。想事想的太入神，竟然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这是做修士最不该犯的错误。回头对冲秦福点了下头：“当然，好。”

    秦福皱眉头瞧着他的举动，虽说吴哥没承认，可李公子确实是她的亲表哥。将来的事还难说，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又认亲了。[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8

    秦福内心纠结了，这坏人不能做的太明显呀！

    免得到时候吴哥知道了，翻脸不认人，还忌恨自己欺负怠慢他表哥，他找谁哭去？

    可是不说更不行，毕竟男女授受不亲，都是容易冲动的年纪。

    万一，万一，那过啥了怎么办？吴哥现在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无论如何，还是得让他们分开，避避嫌才是。

    等李续给余锦年盖好的被子，想是呆在房里，没有出来的打算。

    秦福有些按耐不住，笑嘻嘻上前：“李公子还是请到外头来，小的修炼有些不懂的地方，请李公子指点一二。顺便让吴哥好好休养，她的身体没有大碍，想必是灵力消耗的狠了，静静地，静静地，静静地，没人打扰，睡一觉会好点。”

    静静地，静静地，三个字重复了好几遍，字音也咬的非常之重。

    “怎么了，你是不放心我，还是怎地？”李续语调提高了几度，指着床上的睡的昏天暗地的余锦年：“她是我表妹，难不成你以为我会对她出什么心思，还是你担心你家那位的魅力不太够，看不住年儿的心？”

    我家公子的魅力不是盖的，走那儿都是一片桃花，怎么可能看不住吴哥的心？

    秦福也不能回答是，那不是印证了他对李续不放心，不打自招了？

    他这才深深明白，能同公子交上朋友的，无论外表多么不同，内心都是一般的黑，这人也不好对付呀。

    只好装傻充愣，挠着头挂出招牌的笑容。

    他人本来就胖，这样的动作一做就更好笑：“这话是李公子自己说的，小的可没这么想。”皮球踢了回去。

    “走吧！”李续顺手放下帐子，对秦福笑道：“别装了，秦兄身边怎么会有你这过活宝，让你看着年儿还真是没选错认，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别再用那种心思玷污了我，更玷污了年儿。”

    “是，李公子真神，小的心思全被您猜中了，还是李公子能体谅小的心思，知道小的有时很为难。”人都戳穿了，秦福实在瞒不过去，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不远处的沙滩上，老族长深情落寞地望着飞舟的方向，眼里充满担忧之色，任凭众人全说，他也迟迟不肯离去。

    “你到底去还是不去？”他对跪在地上，硬的像只难啃的骨头的中年男子，那忘恩负义的言行非常不满。

    “不去。”中年男子无视大伙的提醒，依然目中无人，我行我素。

    “说了半日，你还是不知悔改！”老族长气的不行，推开扶着他的人，举起拐杖再次揍下去：“我打死你这混球，我打死你这不长心的东西，你，你给我老老实实跪到公子的仙船前头去，公子什么醒了，什么时候原谅你的错，什么时候再起来，否则一辈子你都得跪下去。”

    “族长，您怎能如此向着一个外人，他们从何而来我们都不知，谁知道他们心中有没有鬼，您这样对我，我真心不服。”中年男子也是个倔强脾气的，被揍了好几下也不求饶，恨恨地瞪了眼飞舟的方向：“我就是不去，我凭什么跪他，我家孩子到现在都没回来，他们凭什么只救妞儿，不救我家孩子，他对我没有恩。”

    “你，你个大逆不道的家伙，你是要气死老头子我，你是想当全村的罪人不成。你家孩子消失了那么久，谁知道，谁知道……你以为我不想救？你以为你什么都有理……你这个……”老族长气喘的厉害，话都快说不下去。

    “族长，求您别说了。”

    “您别说了，您又被气病的话，村子里的事谁来主持。离了您我们这些小辈可怎么办，全村人都仰仗着您啊！”田大忙安慰着族长，一下一下这背上帮老族长顺了顺气。

    瞧老族长喘息的没那么厉害，他把族长交给旁边的男子扶着。

    气势汹汹地上前盯着中年男子，也是他平日的好伙伴，真不知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脑子让炉子踢了，才会用言语冲撞那位年轻公子。

    稍稍犹豫了下，才抬腿就踢了中年男子两脚：“王力，你也是没了孩子后才变成这样的，大伙都知道你心地不是真的坏，可你也不能这样让大伙失望。人家公子夜里不睡觉，出去找妞儿，都累的晕了过去，你还不知足。”

    “让他去认错，快去……”老族长缓缓睁开了眼睛，抬手指着中年男子。

    “族长放心，我们押着他也要让他去公子的仙船前，好好跪着认错。”田大招呼来两个汉子，架起王力的胳膊：“兄弟对不起，你我交情再好，我也得听族长的。”

    “呸，姓田的，你不配当我兄弟，你向着外人算怎么回事。我王力从今日起没你这个兄弟，我们恩断义绝。”中年男子疯狂地挣扎着：“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带他去，否则我们族里的灾难就要将来了，公子要是不管我们，以后的日子将永无宁日，切记，切……”老族长身子一歪，倒向了一个年轻男子的怀中闭上了眼。

    “族长！”

    “族长！”一声声惊恐，关心，害怕的问候，夹杂着一起，如同鬼哭狼嚎般响起。

    村民们彻底恼了，老族长在他们心中的威望最高，公正不偏不倚，平日说的话大家都尊敬，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不讲理的。

    大家齐齐围着中年男子，愤怒地朝他挥起了拳头，不管不顾地狠狠揍去：“王力，你这个混球，你气病了族长，还不知自己错在了哪儿，你还是不是人？”

    “你失了孩子，大伙都同情你。平日胡乱闹事大家都不同你计较，现在你惹的仙人不帮我们，我们就要大祸临头，你还是不是人，去认错让公子饶恕你，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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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好戏！

    “快去认错，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把错推到别人身上。别让大伙心寒，从此瞧不起你。”老族长的昏厥，导致大家极度对中年男子不满。

    “不要因你一人，让大伙都没好日子过，让老族长的心血都白费了。”一个个都是痛心疾首。平日里好好的人，不知为何突然变的这么偏激，让人不敢置信。

    “我……”王力被众人一顿猛揍，不仅头晕脑胀，脸上，头上，均是一片青紫，背后的衣衫上已渗出几道血痕。

    他握紧了拳头，紧紧地抿着唇，一句痛也不喊。目光紧紧地盯着火把照耀下，大伙正在抢救着的忽然变的苍老许多的老族长。他其实也很自责，从未想到他的坚持，会造成这样混乱的局面。

    老族长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中最尊敬的人，竟然被他气晕过去。他既痛苦又纠结地想，这次真的冲动了做错了吗？他也是孩子的父亲，没了妻子同孩子苦命相依，日子还过的去。就在不久之前，自己的孩子小小年纪没了，不知被谁弄到了哪儿去。

    无论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孩子，他觉得整个世界都榻掉，没了活下去的动力。除了白日不断干活去麻痹自己，每晚整晚从来都睡不好觉，耳边时常能听到孩子的呼唤：爹爹，爹爹，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把这种怪事告诉大伙，让大伙出主意，大伙还说他是太想孩子，出现幻觉。只有他一人，从来都还坚信孩子活着，只是被坏人弄去，藏在了他不知道的地方。没人理解他的心情，有苦衷也没地方诉说，那种滋味真不好受。

    时日太久，这种痛苦的煎熬，都快憋疯了他。

    他的身上落满了一道道熟悉的目光，其中带着他从未感受过的陌的愤怒，他真的让大伙失望了吗？老族长方才说过，那位公子可能会是整个村子的大救星？[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9

    好，他就信族长这一回，不让老族长失望。

    “让开。”王力咬了咬牙，推开眼前挡着的汉子。

    抬眼瞧着海滩上，那在夜色中依然能瞧出大致轮廓的白色飞舟。与大伙的想法不同，这在他眼里是一只碍眼的“仙船”。

    这种仙船，要是名不副实，到时祸害村里乡亲，他王力到时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毁掉它，让大家看清楚它的真面目。

    “你们别跟着，我自己会去！”他的眸中虽然充满了愁苦，还是慢慢起身，手撑着腰，一瘸一拐地朝飞舟的方向蹒跚而去。

    不知何时，天空的乌云散去，银白的星光，月光从天幕中倾洒下来，重新照亮了整个天地。

    “请公子饶恕，错也是我一个人，与老族长村里大伙无关，公子要惩罚就惩罚我王力一人。”王力面向飞舟，板着脸挺直壮实的身板，一动不动地跪在了飞舟三十步外的沙滩上，垂下了头。

    “再能耐还是挺不住压力，跑来认错了，李公子怎么看这事。”秦福同李续出了余锦年的房间，便瞧见了王力蹒跚而来。他同老族长村民方才起的争执，两人距离虽隔的有点远，要听到内容，绝对不是难事。

    李续微愕，认真瞅了眼模样还算老实的秦福，看来他对年儿是真心尊敬的，秦兄还挺会调教人，不错。

    就冲这点，他也得给面子配合配合，遂应声道：“瞧着倒是条真汉子。只是头脑不够用，有些是非曲直不分更拎不清好坏，这种人往往都是一根筋的硬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好下嘴啃。他来认错是被逼迫的，根本不是诚心来。我看还是先晾着他好了，把那嚣张的气焰好好打下去。”

    “李公子说的没错，小的也正有此意。”秦福眯起小眼睛，颔首道。

    他很替王力庆幸，觉得那条小命还不错，还好公子人不在这儿。

    不久前，那马钟良得罪了吴哥，被公子带回马家，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被马家家主亲自关到暗无天日的地方。用吴哥的话来说，叫做接受教育大改造。

    要是公子知道，这次又有人胆大包天，敢随意顶撞辱骂，被他当眼珠子来疼的吴哥，恐怕更没好果子吃了。所以说这个叫王力的男子，落在他秦福手里算是好的了，也是对方的造化。

    “等等！”李续伸臂挡住秦福：“年儿如今身体差的不行，不能让他跪着，这种惩罚也太便宜他，也对年儿今后的修行也不利。”[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89

    “小的明白了，李公子放心。”从今日发的事，秦福对李续的好感不断增多。再加上王力冲撞了余锦年，秦福同李续之间首次达成默契。

    两人心照不宣，望着同一个方向，诡异地笑了。

    于是，秦福翻了个白眼，眼睛望着天。手在身上不知从哪儿胡乱摸了摸，胖嘟嘟的掌心便多了些白白的粉末子。顺着风向，朝王力的方向轻轻吹了口气。

    “啊嚏！”埋头跪着的王力，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忽觉身上到处发痒。实在是一次比一次痒的厉害，连鼻孔，耳朵里，都像是有小虫子在拼命往里头钻。

    秦福含笑注视着他得一举一动。

    小样，大多数男子汉能忍得了疼，不见得忍得了痒，尤其是这种致命得痒。

    王力大口地喘气，他知道跪在这里，那么多双眼睛瞧着他，认错要显得有“诚意”，就不能动。他只好咬紧了牙，拼命皱眉忍了，整个脸纠结得完全变形，手上，额上青筋鼓胀的吓人。

    小半个时辰过去，他浑身得衣衫湿透。

    豆大的汗珠子，一颗连着一颗，不停地落在沙地上，身子仍然倔强得坚挺这，纹丝不动。

    那些未曾离去的村民们，根本不知道这边发了什么，默默地站在远处盯着，只要他好好认错，大家还是会接纳他的。

    独独秦福惊讶极了，感觉到困惑，自言自语着：“果真是条汉子，也是个命苦人丢了孩子，有事好商量着来，怎么脾气就那么倔呢，白白受罪真不值当。”

    他这痒痒粉，一般修士都受不住。这人不过是个普通得渔民，实在是有够牛的。

    强者对强者，往往都是在争斗中心佩服得，秦福瞧着王力身板，有点不忍心了。

    “好了，整一整也差不多了，别让他跪着就好，等明日年儿醒来再把这事解决了。”这时，李续也看不忍心看下去，毕竟这人不是十恶不赦得坏人，教训下就够了。

    余锦年刚刚清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脑海中忽然想起，昨晚在海面上的战斗，完全是狼狈逃回来的，后来发了什么她根本不知情。

    苦恼地想着，她太没用了，没能完成老族长得请求，难怪有人居然敢当面挑衅她，侮蔑她。真当她是软柿子吗？

    不行，她实在躺不住了，那孩子一定还有希望，或许还活着。不能就这样算了，她的良心也过不去。真错失了这次救援的机会，她也许要失去同老族长谈判，找寻水灵珠的机会，那个坏结局，都不是她想看到的。

    试着起身，才觉得身子非常乏力，除了转动的大脑，手指头想动下都费力，这是体内灵力彻底耗尽的坏处。

    仰头盯着天花板，她心情莫名失落。自从在大昱皇城收拾了仇人到现在，她的修为一直处于停滞期，无论怎么努力，也没大的进步。

    身体更是一日一日变差，还是同个废物差不了多少。

    她从心底厌烦了，受够了这种苦逼的日子。

    集中精神，用念力使出劲儿让右手抬起，摸上手上的储物戒，从中摸了颗鲜红的朱果，缓缓送进唇里吞下。牙齿用力地咬破了朱果，酸甜的汁液流进胃里，一股庞大的灵气充斥在她的体内。

    渐渐运功，吸收着朱果中的灵气，滋润着疲惫的身体。

    她很心疼，一颗朱果供给练气，筑基期修士，用做进阶之物，都是非常有效的。

    她却遭天谴的，把这样的逆天之物当成糖豆子来吃，如今也剩下不到二十颗。她真有点舍不得浪费这种，几千年才出产来颗的宝贝。

    谁让目前也只有朱果，造化之水对她得身体在短时间内有用。可这样的逆天之物，在外头时根本就不能随便用，也只能偷偷摸摸在没人时自己服用。

    万一被人发现，她恐怕也得落得个，遭人追杀抢夺的凄惨命运，想想都可怕。

    朱果中的大量灵气，用了很久，余锦年也只能吸收掉一小部分，其他的不知跑哪儿去了，反正没存在她体内。

    浪费掉朱果，她的精神稍稍恢复了几分，刚收拾好自己，秦福便敲了门后，手上端了个盘子进来。

    闻到了熟悉的海鲜粥味，她纳闷了：“怎么不放在外头呢？”

    秦福眼睛闪了闪，斟酌着用了措辞：“吴哥感觉如何了，既然我都端了进来，还是在房里用吧。”

    出去了，自然会看到那王力还在外头站着，恐怕她会没了食欲。

    “你有心了，我自己会用，你也去吃点，等会我们去找老族长商量下，怎么救孩子。”

    “好吧！”秦福能怎么办，只好乖乖退下。

    他心里快着急死了，公子带着秦勇狼王狼后，一出去就是好多天，再不回来他和李公子也止不住吴哥了。再让她去海里斗那连面都不露的妖兽，那不时去送死嘛！

    呸，呸，他怎么能想到这个不吉利的词，真时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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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交易！

    “好吧！”秦福能怎么办，只好乖乖退下。他心中却焦急不已，公子带着秦勇狼王狼后，一出去就是好多天，再不回来他和李公子也止不住吴哥了。

    再让她去海里斗那连面都不露的妖兽，那不是去送死嘛！

    呸，呸，他怎能想到这个不吉利的词，真时该死。

    余锦年心里记挂着事，又是一个人吃饭，也没什么心情细嚼慢咽，匆匆默默用过饭，出了房间。下意思地抬头望天，阳光早都晒到了头顶，她无奈叹息，睡了几日还醒这么晚。

    视线瞥见烈阳下站着一位陌男子，低垂着头面向着飞舟这边。她纳闷了，这人不认识呀，怎会出现在自己的临时地盘？

    长的倒是人高马大，有款有型，只是全身上下十分狼狈。朴素的衣衫上有多处渗出血渍来，身上似乎有着浓浓的怨气与不甘。

    她莫名其妙地想，难道又惹了谁连自己都不知道，人家已上门挑衅来了？

    王力察觉到有人注视他，恰好抬起了头，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正面交汇。

    “你是谁，为何站在这里，我们暂时借用了这一小块地盘，没事还请离开吧。”余锦年下了飞舟，狐疑地走过去问。[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0

    这人嘴唇干裂，眼底一片乌青好像没睡好。

    王力在这儿站了两日，听了余锦年的话眼前一黑，疲惫的身体不由晃了晃。他还以为他惹恼了这位公子，这些人都是高高在上是，必然会对他严重惩罚。甚至想到了他们会怎么对付他，比如再尝一回那晚那几乎让他晕过去，差点忍不住去自残身体的麻痒，他该怎么挺过去。

    唯一没想到的是，这位公子太健忘，居然不记得前日发的事。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那他这几日不是白白站在这了。风吹，雨淋，晒太阳，饿肚子，不睡觉，只能站在这儿一动不动，他都不怕，都能挺过去。

    他怕的事耽搁太久，真正错失了找到孩子的机会。真想转身走人不理这种不知人间苦楚的公子哥，可一想起被他气病了的老族长，村里大伙对他的不满，握紧了双拳，全身的肌肉都呈紧绷状态。

    咬了咬牙，一字一句道：“我是来认错的，他们让我在这里等着。”

    “认错？瞧着你一副老实模样，年纪也不小了，该当孩子爹了吧。不会是背着家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余锦年感觉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好像落伍了，同整个世界脱轨了。

    什么怪人，怪事，她都能遇到。

    她又不是法官，难道还去判谁对谁错，这种事不该去找他们的老族长裁决？

    不对，前晚发的事在脑中闪过，再细瞧了下颓废的王力，这人有点面熟，难道是那晚……

    是秦福把人拉来的？他恐怕还没那胆子。

    其他人又不在，难道是那坚持不懈兼自来熟的表哥李续搞的。

    他们是不是没事做了，脑子抽了，就算想替她出气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真是胡闹，这不是诚心让她和小渔村增加剧么？万一没弄好真的闹掰了，后面的事她该怎么去求老族长？

    “这没你的事了，不用站在这儿，快回去吧！”余锦年有些不耐，急忙催促道。

    王力非常吃惊地望着余锦年，他是真的不认识自己？

    嗓音干涩道：“不，公子要怎么惩罚小人都由公子，事是我惹出来的我认了。只是公子既然答应了族长的事，还希望公子一定做到，把孩子救出来。”[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0

    “我知道原因了。”余锦年冷笑两声，纤纤十指指着王力：“你就是那晚对我不满意出言不逊的那位，当时没看清你的模样。还请你告诉我，你从哪儿得知我是骗子，要对你们村子的人不利？你是大罗金仙降世，还是天机师可预测未来？”

    “我，我……”王力眼睛闪了闪，有点点心虚：“你没救回丢了的孩子，你答应族长的事没做到。还有你们同村子没什么交情，为何要答应救孩子，没人会平白无故去帮别人。”

    余锦年心中咯噔了下，久久没言语。

    半晌之后，她深沉的眸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王力身上，重新认真地审视着他。

    这个男子瞧着是个面相老实的，晒的很黑，给人一副忠厚模样。外表，的确是太能迷惑人的东西。这男子比很多人都有些脑子，看的通透，一语中的猜透了她的心思。

    她没法否认确实有所企图，还不是小企图。自从去了小渔村几次，再村子里转悠了几圈之后，她得到的信息更多。也许不久的事还会关系到，整个小渔村人的安危。既然来到了这里，既然有了眉目，无论会发什么后果，她也绝对不会放弃一线希望。

    在如此聪明的人面前，她更不会这么快承认她的目的，拨弄了下额前的发丝掩饰性地别到耳后，笑了笑道：“这位大哥，你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没到最后一刻，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救不出孩子。还是你不想让丢失的孩子活着回来？或者担心我救出了孩子，向你们提出什么要求，你们怕了？”

    “还请公子，一并救救我的女儿。”这位公子并不像他曾经去别处，遇到的那些有钱公子那么傲慢，或许是他多心了。王力对余锦年的印象有些改观，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你的女儿也丢了？”余锦年挑了挑眉头问，难怪他那晚态度奇怪，比较冲动。

    “是，我有个女儿，丢失了好几个月。这阵子丢孩子不止一两家，我每晚睡梦中都能听到她的哭声，嚷着喊着爸爸来救我，可我太没用，怎么都找不到她在哪儿，所有人都说她没了，可我不相信，我知道她还活着。”王力谈到女儿时，无论是神情还是态度都温和了许多，俨然一副慈父的形象。

    总归是个可怜人，余锦年也无法指责他。

    下马威还是得给，她嘴上一点都不客气：“你方才还不信任我，被逼着来道歉，现在又让我帮你寻女儿，我不是有企图吗，你不怕求错了人。”

    “公子要是能救出村里丢失的所有孩子，我王力从今往后愿意听公子差遣，用一来报答公子的恩情。”王力的眸光坚定，态度果决，连着行了好几个大礼。

    忽地，一道清雅的声音由远而近：“小年儿，发了什么事？”

    余锦年惊喜地转过身，望着朝她飘过来的那道熟悉的蓝色身影，眼睛立马放光亮的不可思议。不想让某人太得意，以为她很想他，说出的话就不是太中听：“你还舍得回来？”

    秦羿收起飞剑，修长的身影在她身边站定。

    秦勇白啸雪吟跟在后头朝她飞来：“见过吴哥，主人。”

    “你们别这么客气，都先去休息。”除了秦羿，一个个都像精神不济，余锦年催他们走人。唯独秦羿没离开，淡定地审视着王力，话却问的是余锦年：“这位是谁，为何我方才听他嘴里说，要报答你的恩情。我不在这些日子，你到底又做了什么，做了好事，还是惹了祸事？”

    “没，没有，我哪里会成天做坏事？你就不能往好里想。”余锦年实在汗颜，这人刚回来就没一句好话，亏她还日日惦记着他，怕他受伤，怕他累到，真没良心。

    “那是你对他有恩了，你做了好事。”秦羿笑望着她，很想很想把她揽进怀中，这些碍眼的就不知道主动走开。

    “我哪里对他有什么恩。”余锦年鼓了鼓双颊，完全没了面对王力时的镇静，气呼呼道。

    秦羿不再逼她，干脆问王力：“她不愿意说，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一刹那间，王力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全部僵硬，动弹不了。

    这个人他瞧见过，村里人都说他长是住在仙船中，长的最俊美的公子，他未曾近距离接触过，也不屑于男子长的那么好做什么？

    今日一瞧，这位公子笑的模样，却让人无端有些害怕，还不如板着脸不笑。

    这样的人他没瞧见过几个，但是给他的感觉是，绝对是个厉害角色，一般人惹不起。老老实实回了一遍：“我是来请求两位公子，好心救救我的孩子。只要能救回孩子，我愿一一世报答两位公子的恩情。”

    “好了，知道了。”秦羿再也懒得看他一眼：“你先回去画张像送过来，等着消息就是。”

    王力没想到秦羿居然应了，但还是没敢走，毕竟他是来向余锦年认错的，还的她同意。余锦年早不想看着他：“你走吧，我答应你了。要记住你说的话，将来我们无论做什你都不得干涉，不要做忘恩负义之人，违背你的承诺……”

    余锦年被人拦腰抱起，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带回了房间，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有没有想我？”他紧紧地抱着她。

    “没有，我要出去，等会再和你说话。”余锦年被人勒的快喘不过气了。她还忙着要去找族长，这人带她回房是什么意思。

    “不准走，还嘴硬。”秦羿气恼地遮住她的眼睛，温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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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桃花！

    余锦年还没反应过来，双眼便被一只大手，遮的严严实实。

    唇上的热度不断增加的同时，陷入一场既霸道又温柔的缠绵中。

    唇间鼻间满满的，都充斥着他身上熟悉清爽的气息。

    她其实也是想他的，又怎能不想他？只是这人也太心急了吧，一回来就这样，还大张旗鼓地关了门，大家还不知道会怎么乱想。

    其他人都好说，在外头也不敢用神识偷看。小天就不一样了，他躲在天心镯中，什么是他不知道的？这种私密的事儿，万一被人偷窥，她的脸往哪儿放？更何况她在小天哪儿，本身就没什么威信。

    天心镯中，睡的正香的小天忽然坐了起来，打了个喷嚏，谁又在无端诋毁他？他陪着主人出去这些日子累惨了，那有心情去做些有的没的？看他们亲亲，还不如耐心等心心醒来，他和心心自己演。

    余锦年轻轻踮起脚尖，在秦羿的唇上吻了下，便想借机抽身。

    那知她的举动让秦羿十分不满，他收回遮在她眼上的手，急切地吻上她的眉，她的眼，有些不同于往日的急切疯狂。

    她傻了眼，使劲挣扎，直到两人都大口地喘息时，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到底有没有想我？要实话，不然后果很严重，你今日再别想从这道门里出去。”[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1

    “想……”余锦年真心被他打败了。斗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心眼也没他多，嘴上也说不过他，只能如实喘息着回道。

    还好，她这跟头栽的心甘情愿，否则对着不稀罕的人，那她彻底悲剧了。

    秦羿修长的大手抬起，轻抚着她水润的红唇来回摩挲，眉梢眼角全是笑意，温声道：“告诉我到底有多想，我方才走了神，没太听清楚？”

    修士那有听不清的，何况距离还这么近，这人明显是故意耍赖？

    余锦年懊恼地嗔了他一眼：“我都告诉你了，你还有完没完？”

    她不知道，一翻甜蜜的亲吻过后，她的唇有多娇艳，发出的声音有多魅，多温柔，多让人心动。

    只是听那声音，就是煎熬，更别说她绯红的容颜，更惹人垂涎。

    “没……”秦羿仅仅吐出一个字，没受住诱惑，俯身又覆了上去。

    余锦年躲了躲，结果唇上猛地一痛，被人重重咬了口。

    这混蛋又发神经了，出去一趟不知哪儿不对，还上受了刺激又开始不停欺负她。以前都没这样的，就算再亲密好歹理智还在，不会用力咬她。

    最后，余锦年觉得自己真的快窒息了，吸不上气。整个身体发软，跟着逐渐热了起来，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心中警铃大作，在这样下去，他忍不忍得住不知道，她说不定先化身为狼了。

    有些事，她已有了打算，不过还上得等到把孩子的事情处理了，才能去想。

    她强行把手塞入她和他紧贴着的身子之间，小手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很想，很想，想得睡不着，这样总行了吧。我真得马上去找村长，有很重要的事，你能不能乖一点。”

    “小年儿，你好没良心。我在你眼里难道还没有别的人重要，我才回来，你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秦羿不满道。言辞颇有些委屈，与他平日傲气十足的模样全然不同。[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1

    余锦年一阵恶寒，过后好笑地望着他：“秦师兄您多大的人了，拜托了，你这副撒娇的模样要是不小心传了出去，会让整个太玄门得人笑掉大牙，能不能正常点？”

    “我在你眼里不正常？”某人不满了。

    “哈，就当我没说。”她无语地伸手，拍拍他的肩：“听话，我先走了，你累的话去睡会，回来再陪你。”

    “等下。”他伸手到她额前，帮她整理了下方才不小心揉乱的发丝，扯平她身上皱了的了衣衫。

    他的动作细致温柔，那弱有似无的气息吹拂在她耳边，余锦年的腿忽然一软，忙扶着他站直。故作镇静地深吸了口气，才往外头慢慢走去。

    手被人从身后捉住，她怕又被欺负，反射性地甩开马上夺门而出。

    她的手抚了抚胸口，还好没跟来。

    可惜，她高兴的太早了，秦羿很快无声地追上了她，再次牵住她的手。

    “你，够了，别来了。”她有些抗拒却挣不脱他的手。她的脸到现在还在发烫，他再欺负她，她真没法去见人，这人就会拖她的后腿。

    “好了，不逗你，我不过是打算陪你一起去。”这时的秦羿，早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余锦年拿他没办法，等他一再保证后，才颔首同意了。

    一路上，两人把最近几日遇到的事情，各自捡着重要的传音说了一遍。

    谈的差不多了，刚好到了渔村口，秦羿主动放开了她的手。不放不行，在这种保守的村子里，两个“男子”牵手，实在不好对人解释，影响不好。

    村口刚好站着的一位青年男子，对秦羿不熟却认识余锦年，听村长说过这位公子是村里的贵客，遇到了千万不能怠慢，便热情地将他们请到了族长家中。

    刚进了这个简朴，整洁的院子，余锦年皱了皱眉。

    她闻到了屋中，传出的一股浓烈药味。

    谁病了，不会是老族长吧！

    并不是太宽敞的屋子内，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窗户也没开着通风，还有药味夹杂在一起，不怎么好闻，病人怎能这样？

    “劳烦公子前来探望，真是折煞了老头子，身体不中用无法行礼，还请公子包涵。”躺在床上的老族长，仿佛比前几日一下子老了好多，所有的发丝全部都白的像雪。

    “老族长不必如此客气，您的身体怎样了，是否好了点，需要我帮您瞧瞧吗？”余锦年没想到她胡乱猜了下，还真猜准了，确实是老族长病了。

    她来之前根本不知，老族长被那王力当晚给气了两回，后来一次晕了过去，比她只上早醒了半日，在她来之前刚喝了药。

    “公子，这么年轻也会医术？”老族长的儿子，诧异地问。

    “你们误会了，我不会医术，但是一些小病小痛，我们修真者还上能摸索着治疗的，兴许比服用寻常的药物能好的快点。”余锦年简单解释了下。

    “那真是太好了，还请公子帮家父治疗。家父平日村中大事小事都要管，又加上这几个月不断有孩子丢失，家父忧心忡忡太过操劳。公子要是能治好家父的病，我们一家感激不尽，愿为公子孝犬马之劳。”老族长的儿子，开口道。

    余锦年对他点了点头，转首对着老族长：“如不嫌弃的话……”

    这个机会不容错失，付出的越多，得到的回报也许会更多。

    秦羿抿唇笑了，没错失她眼里的兴奋和期待。他从来不知她的小年儿会这么主动。这老子头根本没什么大病，最多是休息不好，哪里需要她刻意诊治？

    她就是想让人家，欠她人情好做怪。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老族长身上，他的体内没有灵力，为何根骨同他的寿元不符？

    凡人竟然能活这么久？

    他漆黑的眸子闪了闪，此行的意外太多了。

    “那就劳烦公子，您身边这位是？”老族长活的年岁久见多识广，对站在余锦年旁边，一直沉默着大量自己秦羿很感兴趣。

    他有种被看透的错觉，这位一头墨发，蓝衣锦袍公子的相貌不必细说，俊美不失英武，高大沉稳，从容淡定，目不斜视。站在哪儿一言不发，都给人一种深深的压迫感，这样的男子无论在哪儿，都不会被人忽视。

    之前他瞧着小公子很不错，只是因年纪太轻，稍稚嫩了些，现在见到这个男子更是意外之极。他们小渔村何德何能，一下子来了两位了不起的人物。只要他们短期内不走，得到他们的帮助，那村里的人都有救了，他也要争取活的长一点，多照看他们几年。

    余锦年侧身望着秦羿：“这位是我的师兄，我还是帮老族长瞧瞧身体重要，还请其他人暂时回避下可好？”

    “你们，都先出去……”老族长盯着一屋子的人，缓缓道了句。

    “爹爹这些人来历不明，您一定要小心啊！”室内，一位长的可爱甜美的年轻女子开了口。余锦年这才把注意力挪在她身上，微微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在看谁？

    最终目光移到秦羿身上，又是这个大祸害。

    刚来几分钟，他就惹了枝烂桃花，说了不让他来，他就是不听，看他到时这么办？

    “你……”老族长的手颤抖地指着小女儿：“都给我出去，再胡说就去祠堂跪着。”

    “两位公子别介意，我家妹妹年纪最小，被父亲宠坏了，有些不懂规矩。”族长儿子瞧父亲怒了，连忙给余秦两人道歉后，把最小的妹妹拉了出去。

    秦羿比余锦年动作还快，甩袖啪地从里头把门关上，布置了隔音结界。

    “十一妹，你怎能如此对客人无礼？”

    “十哥，我……”桃花揪着手指，她就是瞧不惯那小公子，那蓝衣公子偏偏那样温柔的眼神瞅着那个小公子。那小公子还是个男的，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知道是初次见屋里的那人，怎会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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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 秘密？

    十叔的鼻子太灵了，桃花忽然紧张起来，她的心思这么快就被人戳穿了么？

    “你脸红什么？今儿的天还不算太热！”像个书模样的男子笑道。

    他是村长最小的十儿子名叫安平，想着屋里那两人应该都是有本事的，爹爹都病一定能被他们治好。心情放松下来，才有心情调侃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小侄女。

    “十叔，你都这么大的人了，长的翩翩君子模样也就骗骗外人，背地里就会笑话我，怪不得现在还娶不到媳妇。就是你这张不饶人的嘴惹的祸，等着一辈子打光棍吧！”桃花有些羞涩，只能用言语反击，来表现她的不满。

    “好，我将来打光棍，让你的孩子长大了，给十叔养老就行。”安平瞥了眼闭上的门，别有深意地调侃自己的侄女。

    “十叔，你再这样，我真不理你了。”桃花气恼地跺了跺脚，八字还没一撇呢。她那张比村子里所有女子，都细心保养的白皙小脸蛋，忽然滚烫滚烫的能煎熟鸡蛋，怕十叔发现了又说些有的没的，忙用手遮挡住。

    以前她对别的男子，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呢，最重要的是心里一点也不排斥这种感觉，还有些期待。虽说村子里有不少男子对她很好，他们得了什么新鲜好玩的东西，都会想法送给她，讨她的喜欢，可她总感觉缺了些什么。

    她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下去，从他们中选了一给嫁给他们。然后永远呆在渔村，织布打渔孩子，像村子里的大婶一般，慢慢变的又胖又丑皮肤粗糙。她从小就知道，渔村的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也知道每一家人平日都吃些什么，用些什么。那家的孩子听话，那家的孩子调皮，甚至每个人的喜好她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对这种日子早没了新鲜感。

    她一直有一个愿望，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愿望，就是想有一日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看看外面的人是怎么过日子的。今日见到那人，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不甘心。平日里村子里的男子为了干活，都是怎么方便怎么穿，大多都是婶子们自己织都布做都衣裳，讲求的是实用没有美感。[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2

    那位公子一身蓝色的长袍那么好看，比她藏着舍不得穿的最好的衣衫还漂亮。一个男子都穿的那么好，长的又那么俊美，那外面的那些女子是不是也打扮的很美呢？他是同那个小公子一起来的，应该也是修仙者，是那种会在空中飞的人，村里都男子都没这样都能耐。

    桃花越想越激动，一颗心不受她的控制砰砰地跳个不停，仿佛要从心口蹦出来。

    她偷偷地抬眼朝屋内望去，就想多瞧那英俊的男子一眼，只一眼就好。结果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大失所望，她忘记了要给爷爷治病，门从里头关上了。

    为何要关上门？

    是在自己家里又没有外人，她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你想现在进去？想让你爷爷将你再赶出来，你平日不是最在乎面子？”十叔安平愣了下，便拉住了她的胳膊，怎么也不能让她没礼貌地闯进去，在客人面前再丢了爹爹的脸。

    “十叔，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只是想端茶给他们喝，他们都是客人呢。”桃花用力想要挣脱他，还给自己找了接近某人的理由。

    心里狠狠地诅咒，十叔真是老了，喜欢拿捏大人的架子，他又不是自己亲爹管的也太宽了。

    今天的他，真的非常非常让人讨厌。

    “桃花，平日里你任性大家都让着你，这次他们给你爷爷瞧病不能被人打扰，你要懂事点，潮快退了，十叔带你去捡些好玩的。”安平不管桃花愿不愿意，连拉带拽托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平日里家人都太宠着桃花，让她太过我行我素。没外人时还没觉得，外人一来就显得忒没规矩，没教养。

    桃花的小胳膊根本拧不过大腿，边走边依依不舍地盯着那扇平日非常熟悉，现在对她关上的门，心中十分失落。方才那男子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为何只看着那位小公子？那小公子长的是不错，可毕竟是男子。

    她桃花的名字不是白来的，是大家公认的村中一枝花。多少男子都追着要讨好她，想来家里求亲，爷爷不是都没答应么，她就比不上那位小公子吗？

    她垂着头瞅着眼身上布做的衣衫，是干活时的穿着没来得及换，颜色灰扑扑的。她有些羡慕那位小公子，从他出现在村子时桃花就注意过，他的衣衫颜色也很素淡，可是布料比自己的好多了，看上去就软软的很舒服。

    不是说人靠衣装吗？一定，绝对是今日自己穿的太普通，没打扮的漂漂亮亮，才没入了那公子的眼。等明日把压箱底的衣裳拿出来，打扮的好看了不信他不稀罕自己。桃花心中充斥着满满的斗志，等明日她一定要将那小公子比下去，让大家知道谁才是最漂亮的姑娘[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2

    正在忙着的余锦年忽然打了个冷颤，她还不知道，莫名其妙又多了个假想敌。

    “桃花，方才你表现的太明显了，你可要知道，你爷爷是不会让你嫁给外面的男子的。”他们安家村世世代代，都是守在这里的命。

    纵然他也有过想离开这里的念头，也从来不敢对年迈的父亲提。他隐约知道，祖辈们一直住在这里，是在守护着某样东西，等待着有缘人来取走，族人的使命才算是结束。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到有缘人的身影。眼瞧着老父的身体不好，要是万一有了意外，就得竞选出下一任族长，继续来守护这个使命。今日来的那两位，瞧着都是人中之龙，只是他不能保证他们其中的一位，就是等待了无数年的有缘人。

    “爷爷不会不赞同的，他曾经说过希望我找个对我体贴的，又喜欢我的男子。”桃花站定，水灵灵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十分认真道。

    “我家桃花真的长大了，脸皮也厚了，不知道害臊了，当年谁还尿在她十叔脖子上。”安平也不知她的想法，到底是福还是祸，故作感慨道。

    余锦年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握着老族长的胳膊，帮他探了探脉息。

    放下之后，拧着眉头问：“您老没的身体什么大碍，只是如您儿子所言，常年操劳的事太多，心火旺盛。冒昧地问一句您也许不爱听的话，您老今年高寿？”

    老族长半躺在床上，靠着被子，目光余锦年和秦羿的面容上滑过，陷入了沉思中……

    这个渔村的小屋子里，忽然静悄悄一片，气氛有些压抑沉闷。

    就在余锦年心底失望，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老族长心中挣扎了一翻，还是开了口：“村子里没人知道，我到如今整整活了一四十八岁。我们每一届的族长，都活的比别人久，每一届的族长都保守着这个秘密，从没敢对外人说。一旦说出去，担心他们心中会乱想，以为我们都是老怪物。我瞧着两位公子都是好人，又是修仙者都是能长寿之人，又乐于助人才敢说出这个不敢对人说的秘密，还请两位公子……”

    天，余锦年听完彻底愣了。

    她听说着村里的人活的年岁久，也知道有好多上了一岁的老人，可绝对没想到，老族长能活的这么久，将近一五十岁了。

    之前老族长头发没白之前，看起来还是比较年轻的，给人感觉最多八九十岁，精神抖擞，行动迅速。看来感觉有时候很不可靠，视觉更是能欺骗人。

    回头瞄了秦羿一眼，后者一脸平静。

    对她微微眨了眨眼，传音过来：“继续问，知道的越多越好。”

    还问？难道他早发现这村子的古怪之处？

    他是头一回进这村子，第一回见老族长好不好，怎么可能？

    “这真是太让我意外了，我们自然是会保密的，只是您怎么可能活的……”余锦年含糊道。

    “公子可是想知道，我们这些老头子，为何会活的这么久？”老族长笑道，戳破了余锦年的小心思。

    “是的。”余锦年也没想再掩饰下去，坦诚地望着老族长：“还请您老直言，也许我们……”

    老族长打断了她的话：“这要从很多很多年前，我们的族人迁徙到这里说起，我们每一代的族长都要比常人多活数十年……”

    断断续续，讲了近半个时辰，余锦年已经非常肯定，她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她站起身，摸了摸手上的储物戒，一只翠绿色的小瓶子便托在细白的掌心。

    老族长乍一看到她凭空取物，瞬间惊的说不出话来。

    “您老别害怕，这不过是我们修真者的储物手段，这是一瓶普通灵泉，您老每日口服几滴，身体自然会慢慢调养好。不过，平日里还是不要太操劳，要多注重休息。”

    说着，她把玉瓶递到老族长面前。

    “这我不能要。”老族长拒绝了。

    村子底下的灵脉中，含有的灵气其实很足，不过是当年被人封住了，不然这里绝对是个宝地，谁都想争着抢去。

    要是真被外人知道，族里的人恐怕没了栖息地，也没了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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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各取所需？

    “您收着吧，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余锦年觉得只送灵泉，礼物太轻了点。在储物戒中找了找，手上又多了几篮子普通灵果，也不征求老族长的意见，便放在屋内唯一的木桌上。

    转身回到床边，笑盈盈道：“我第一眼瞧见您老人家时，不知为何就有种亲切的感觉，也愿意把您当家中的长辈孝敬。此次出行在外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只有这点灵泉和水果给您先留下，平日每日用一点，对您的身体恢复有益处，您难道不想龙活虎的有精神照看村里的孩子们？”

    “那我就恭敬不如，不客气了。”老族长实在拗不过余锦年，只好收下。

    老族长有心事放不下，怕两人走了，忙接着道：“老头子还想求求两位，帮我们找寻村里丢失的孩子。常说父子连心，就如王力那小子所言，孩子们也许还活着，这半日我躺在床上思前想后，觉得他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唉，都是我这个族长没用，让孩子大人都受苦了。”

    “您老先别着急。”余锦年安慰了下老族长。

    心里着急着有事，也不再拐弯子便直言道：“我今日来您家中，就是同您商量下怎么救孩子，您老不必太过担心，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绝对不会放弃，一定将孩子们救出来。”

    “多谢小公子，萍水相逢你们能这般好心，老夫感激不尽。”最终，老族长的目光移向秦羿，眼里还是有些掩饰不住的担忧。

    这位公子虽未开口，无论从那方面看，他绝对不是个跑腿的，最有可能这一群人中，拿事的就是他。可偏偏他从进来到现在，说都没说过一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态度十分模糊，导致老族长心中忐忑不知他怎么想的。

    秦羿是什么人？只是一个眼神，很快便明白老族长的心思。这个老头子还真是不客气的主，逮着个人就想替他卖力。他真这么想把他也拉上船，免费使用？[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3

    “人家再等你回话呢，别拽了，好歹是老人家，就算看在我的份上，你得给点面子。”余锦年觉得气氛太尴尬，赶紧给秦羿传音过去，顺便拉了下他的衣袖。

    秦羿站着依然没动，一点都没开口的意思。

    余锦年真急了，在人前又不好说他，只能用眼神示意，害得她眼睛眨的太用力，差点儿抽筋，最后憋着气传音过去：“你快答应了好不好，我们绝对不会吃亏的，到时别嫌弃惊喜太多，是你绝对想不到的惊喜。”

    ……

    “你别以为离了你，我一个人就不行，你信不信，我照样能将那么孩子救出来。”要是这里没人，余锦年真想狠狠踩他两脚，太不给她面子了。

    “好，我等你的大惊喜。”秦羿的眸底略过一丝笑意，传音回去。

    他何时说过不答应了？

    要真不答应，他就不会陪她一起来。

    不想听她唠叨，随便给自己定莫须有的罪名，他直直地盯着老族长，往余锦年跟前走了一步：“她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如我们日后有需要，还请老族长不要推辞。”

    “这是应当的，应当的，受人恩惠自当涌泉相报，这个老夫之前从小公子也说过了。老夫在这里先谢过两位公子，有你们这句话就足够了。”想想还是不对，老族长犹豫了下开口又问：“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晚辈姓秦。”秦羿唇里，又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余锦年没忍住噗嗤一声，忙垂下头偷偷笑了。

    这家伙真是的，何时这么惜字如金了？那有给别人介绍自己，只说姓什么的，多说几个字会累死他？

    出去一趟不会脑子受伤了吧，一点都不靠谱。

    想着自己居然认定了这样的人，真不知道当时脑子热了，还是被他的**汤灌晕的。[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3

    那知，事情出乎预料，老族长眉头都不皱一下，更同余锦年的想法完全不同。

    掀开被子颤巍巍地下了床，前所未有的恭敬，非常认真道：“秦公子大驾光临寒舍，使我们安家蓬荜辉，老夫之前怠慢了，快请坐，快坐。”

    无极大陆这个偏远的小山村，老族长也知道秦姓不是谁都能拥有的，这位公子的身份比他想象的也许更尊贵。这下老族长的心彻底踏实了，孩子们有救了。

    “不必客气。”秦羿瞅着方才余锦年坐过的凳子，一脸淡漠宠辱不惊，根本没坐下去的打算。

    “您别对他客气了，真的。”余锦年知道秦羿有洁癖，也算是帮两人打圆场，免得大家都尴尬。

    她更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如此不礼貌，牛气哄哄的只报了个姓出来，老族长就对他这么客气。不忍心老人家对小辈行礼，忙搀扶起老族长：“您真的不用夸他，他这人最不经夸的，一夸尾巴就能翘上天去得瑟，您还是把孩子们遗失的经过快告诉我们，我们好想对策。”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余秦两人一前一后，迈着并不轻快的脚步，被安家人送出了安家大门。辞别安家人之后，表情最明显的是余锦年，她几乎是垂头丧气，耷拉着一幅苦瓜脸。

    走了没多久，秦羿注意到她的情绪低落，似乎心情不悦。

    一手拽过她揽在怀中，轻轻抬起她的头：“别想太多了，你刚开始不是挺有自信，自夸能救回那些孩子？”

    “你就会戳人痛处，我现在依然有自信的。只是为何老族长提议我们晚上行动，你知道我晚上不行的只想睡觉，白天就不行吗？”余锦年瞪了他一眼。

    顺便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浑然忘记了他们还未走出小渔村。

    老族长这个决定太打击她的自信，明显把她排斥在外。她忽然有个念头，该不会是那老头发现她上次晚上救人以失败告终，这次才把宝压到少天身上，那些客套话都是敷衍？谁说年纪大的人就不精明了，能当了上年族长的老家伙，一点都不输师父的精明，他绝对是在打少天的主意。

    其实她也有点同情秦羿，凡是走到哪儿，那些老家伙都不会轻易放过他，倒是她乐得轻松。往好里想，大家都瞧的起他，认为他有能力也比瞧不起他要好，侧面也证明她眼光真的不错，她不是该开心点。

    “你要是早听我的提议，身体好了，想去哪儿谁能拦得住你。”秦羿摸了摸她的脸颊，别有所指。

    “嗯。”余锦年苦着脸回道。那能不知他想些什么？有些事真的不能再托下去，要不然他逮着机会每天都提好几回，她是真怕了他，声如蚊蚁般点了点头。

    “不许宰反悔，我是不会同意的。”

    余锦年感觉自己的腰部一紧，这家伙的手劲向来是很大的。

    她也知道他不仅仅是为了想和她那个，更多的是听两位师父和他师父的建议，她不能再胡乱任性地逃避大家的好意，到头来把自己给坑了。

    反正有些事，她和他都不会吃亏，算是各取所需。

    秦羿心情瞬间大好，情不自禁俯身在她的唇上亲了几口。旁若无人般把她紧紧拥在胸口，恨不得抱着她永远不分开。心满意足地想，还是乖巧时候的她最可爱，只愿这样的时刻能多点。

    桃花心急地从海边赶回来，瞧着自家村中有两人拥抱在一起，蓝色的衣袍也素色的衣袍被风卷起，交织的一起，那画面很美。

    衣摆中兜着的贝壳，缓缓地滚落下来，散了一地……

    “桃花，你怎么回事，捡了那么久又扔了，还不如别去捡。”安平从后面追上桃花，他的衣兜中也兜满了退潮后捡回的海鲜，那数量比桃花的要多好几倍，身上的衣衫也湿的差不多。

    “桃花，你傻了，在看什么？”安平望着掉了一地的贝壳海鲜，小声嘟囔着蹲下身躯捡到自己的衣兜中。

    今儿的桃花，一直心不在焉还急着要赶回来，她那小心思自己如何不知。

    瞧桃花一直没反应，安平捡完后站起来顺着她的目光瞧过去，不算十分黝黑的脸上浮现一层红晕，有点不能淡定了。

    这，这，自家门口不远处是怎么回事，那衣衫分明是那两位年轻公子。

    他们都是男子，怎能抱在一起？

    桃花这傻孩子，不会是上了心，才伤心了吧。

    安平心一急，衣摆中兜着的海鲜，也全部光荣地贡献到了地上。

    “十叔。”桃花终于回过身，扑到安平怀中呜呜地哭起来。

    “好了，没事，别哭。”安平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

    “十叔，他们好坏，怎么能在咱家门口那样伤风败俗，一定是那小公子勾引人家，他不要脸，男人怎么能这样，呜呜呜……”桃花边哭边骂道。

    “也不能怪人家，十叔曾在爹爹收藏的古籍中瞧过，咱们活的地方地处偏远，但总体来说还是在无极大陆中。而无极大陆有些地方，男子同男子也是可以的，你不要伤心，反正你们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安平十分纠结，这样的情况他也从没遇到过，越解释越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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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邀请！

    才刚刚筑起不到半日的美梦，被自己的亲人这么残酷地打碎。正在伤心哭泣的桃花，又被十叔安平那惊世骇俗闻所未闻的言辞惊到，一瞬间停止了哭泣。

    半响，她才用衣袖抹干眼泪，红通通的眼睛扑闪着，怪异地瞅着有些尴尬的安平，不可思议道：“十叔，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呢，爷爷知道你看过那样的书吗，我要回去告诉爷爷，你一点都不正经。”

    “不行，桃花咱们还是不提这事了，你爷爷平日事情多忙着，现在又病了才不会管这些。”安平真心后悔了，后悔方才那么些话着急地说出了口。瞅了眼散在地上的海鲜，忙拉着桃花的胳膊打岔：“来帮十叔把这些捡起来，回去给你烧好吃的，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些。”

    “不了，我今儿没一点胃口，还你自个慢慢去捡吧！”桃花不再像往日那么崇拜依赖自己的十叔，不客气地甩开安平的手，没头没脑地直接往前头跑去。

    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两位公子会是十叔说的那种关系。

    怎么会有男人喜欢男人，十叔是个大坏蛋，他一定是不想让她将来嫁到外头去，她偏不听他的，他能拿她怎么办？

    另一边，秦羿忽觉远处有人注视这边，缓缓放开了紧拥着的余锦年。

    改为牵住她柔嫩的小手：“这件事我已有打算，现在离天黑还早我们先回飞舟，你方才浪费了些灵力需要多休息。”

    “别，千万别把我想那么娇里娇气，我又不是泥捏的娃娃，白日里我没感觉多么累。来这儿好多天你都没陪陪我的，我们随便走走就好。”余锦年不同意他的提议，与他并肩而行，慢慢往村外走去。[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4

    “你瞧，这里的风景其实还是不错的，椰树，沙滩，海鸥，蓝天，白云，大海，民风淳朴。一个个都与世无争活的自由自在，一点点收获都能十分满足。我真的挺羡慕他们这种简单的日子，你呢？”余锦年对现在所处的环境，还是非常满意的。

    “你觉得呢？”秦羿温柔地注视着她笑道，与方才在安家时，完全判若两人。

    “你这么惜字如金，有什么都不说出来，我怎会知你的想法？”余锦年侧歪着头，问走在身边的人。

    怪不得老族长的孙女那么快就犯了花痴，她自己看了这么久还是虎招架不住，更别说那些没经过事的小女，那能不冒星星眼？

    “不准笑，把嘴闭上。”这家伙就不知道，人在外头要收敛点不要随便出风头。

    当这里是太玄门啊，谁都知道他那德行，人前风骚惯了？这里都是些淳朴的小少女，给别人造成不必要的想法不太好，尤其是他现在也算半个有家有口的人。

    秦羿十分配合地闭上嘴，忍住笑意，之后连一声都没吭。

    想想还是不对，余锦年仔细回想了下在安家时的状况，当时他压根没怎么开口。更没骚包地对任何人笑过一丁点，还算摆出了一幅正经模样，怎么都这样还能招惹出一支桃花来？

    “长的帅真不是一点好事，你别想给我带有颜色的帽子，以后收敛点知道不？”还是不放心，余锦年刻意加重语气提醒他。

    “好，我以后把脸放在家里，不带出门可好？”秦羿那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他很喜欢她在乎自己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只要她在意自己，配合她满足她是小嗜好，自毁形象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天心镯里，小天不小心听到秦羿这句话，真是无语透了。

    他这些日子同青龙相处的还不错，主人一出去他就很无聊，干脆爬在青龙背上。

    青龙拿厚脸皮的小天没办法，听着他不停地唠叨着：“你说这女人到底给主人灌了些什么迷魂药，亏得主人能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以后出门不带脸，主人真的是，被这小女人吃的死死的，没救了。”

    “主人的事，我们还是不要随便多嘴。”青龙对这些八卦向来不感兴趣。[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4

    “神兽大人，你心里的小九九一点不比我少。”小天在青龙背上，滚来滚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对那小女人不满意，还让她答应欠了你一个条件。你可别真把小女人惹火了，也别让她离开主人什么的。你是神兽没错，可是那小女人可是主人最在乎的人，我都拿她没办法，你要知道主人当初毒发，差点无药可医快绝望时，是那小女人给了主人活下来的希望。”

    “回仙府去，我要修炼。”青龙身子巧妙地晃了晃，小天身子不稳掉了下去。

    “你身子大气量可不够大，我也不想陪你玩了。我要去瞧我家心心，你一个人寂寞死，不，你一个活的比我还长的老妖怪，自个玩去。”小天恼怒挥动小翅膀，气愤地离开。

    “这是你说的。”余锦年调皮地眨了眨眼：“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在怀阴县时的日子么？”

    很显然半日不吭声的秦羿，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我当时就觉得做凡人没什么不好，都过同某个小混蛋，在那个地方长住下去的念头，可惜……”

    “可惜，当时大多只顾着同那些阴尸斗法了。”余锦年接口道。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后来表白时，自己竟然没心没肺地拒绝了他，现在想起来真是脑子里缺了跟弦。

    “那我们就弥补当日的遗憾，在这里多呆些时日。”

    “我也这么想的。”余锦年笑着回道。

    只是恐怕没那么容易，等找到水灵珠，她们还得回去瞧瞧师父，然后又得启程了去新的地方，真不知道这种流浪般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我们该回飞舟了。”两人快走出了村口，余锦年望着远处叹息一声：“要是我们那个地盘中，也有海就更完美了。”

    秦羿瞅了瞅她，随即同样望着远方：“以后会有的，何时何地你都能看海。”

    桃花迎面跑了过来，站在了两人面前，双眼直愣愣地盯着余秦两人，那两只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你怎么了？”余锦年从她微微有些惊恐的眼神中，意识到了不对，从秦羿掌心忙抽出自己的手。

    暗道糟糕了，完了，他两人现在都是男装，这行为在外人眼里太过暧昧。肯定是这姑娘误会了什么，这里可不比太平城那么开放变态。

    “见过，两位公子。”桃花双手交叠在身侧，以近乎完美的姿态盈盈一拜。

    假如忽略了那不太美观，衣摆还是潮湿的布衣，桃花的姿态真的无可挑剔。她还是长这么大，头一次对人郑重地行这样隆重的礼节，这多多亏以前爷爷严厉地教过她，说总有一日也许能派上用场，还真让爷爷给猜准了。

    “你是谁，行这么大礼干什么？”余锦年觉得这女孩子好奇怪。在她家时无缘无故针对自己，现在又来行礼。

    瞧着桃花拘谨的神色，她的秀眉挑了挑，谁说这世间只有男子才会无事献殷勤？女人这样的大有人在。这并不是说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居心，而是一种本能。想要在有好感的人面前，完美地表现自己。

    殊不知越紧张的时候，表现的并不会太好，因为她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旁人一看便知。

    “我，我是老族长的孙女，大家都叫我桃花。”桃花紧张中带着磕巴，好不容易才将一句话说完，那张清纯美丽的小脸，一眨眼的功夫完全红透了。

    “哦，我知道了，这同我有关系吗？”余锦年故意问道。

    “你。”桃花飞快地瞧了她一眼，目光落在秦羿的衣摆处：“我是想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替爷爷治病，你们是好人，我不该那样想说话。”

    “真的吗，你的谢意我们收下了，这样总行了吧，我们可以走了么？”余锦年中规中矩，语气平静道。

    “我……”桃花显然更无措了，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回答。

    余锦年来了兴致，这小姑娘到底还要做些什么奇葩事出来？

    话也不说，还挡在人面前不让人走，真逗。

    “你们可以不可以先不走，留在我家吃晚饭，我会做海鲜。”过了有好一会儿，桃花才又道了一句，只是面上红晕始终没退下去。

    “不用了，你爷爷的身体没太大碍，你有这功夫还是回去多多照顾他老人家，别让他累着就成。”余锦年随随便便就把话推了回去。

    “多谢小公子，我只是想谢谢你们。”桃花的表情很认真，只是那眼神始终没落在余锦年身上。

    “我们还有事，下次吧！”丢下话，她也不管秦羿自己往前头去了。

    秦羿皱了皱眉，又要扔下他，迈着大步立即跟上。

    桃花傻傻地望着离去的两人，安平正好追了上来：“他们说的没错，人家既然不愿意在咱家吃饭，就是不想打扰你爷爷休息，还是回去做饭给爷爷吃。”

    “你们都欺负人。”桃花迈步冲回了自家院子。

    “气了？”秦羿在她身后问。

    “没有，我想去里头转转，你们晚上行动时就别找我了，反正我也帮不上忙。”余锦年进了上了飞舟关了门，启动了阵法便进了天心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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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美丽的桃花！

    秦羿平白无故吃了闭门羹，孤零零的身影默默地在船舱处站着……

    “主人，你怎么了？”小天恰好在天心镯中看到了这一幕。方才主人还同那小女人一起的，还挺和和美美的，怎么一转眼就只剩下主人了。

    ……

    干嘛不理自己，小天对秦羿既是同情，又是不住捂住小嘴巴暗暗偷笑。有些话也不敢明着说，只能在心里自言自语：“主人啊，你其实挺可怜，人家安家那水嫩嫩的小妹子其实挺有眼光的，一眼就喜欢上了主人，这又不是主人能控制的，也不是他的错，只能说明主人很好，怎么在有些人眼里，主人就这么容易被嫌弃了呢？”

    素日那小女人还挺大方，在这种事上心眼变的太小了？

    咦，小天不停地脑补着，有没有可能她觉着自己魅力不够，不自信了？可不管如何都不能关门呀，这主人才回来半日等会又要走了。他真的想去瞧会心心，否则不知又要多久才能相见。

    “主人，你不想进去么？”等了一会主人还没动静，小天真心急了。

    “你留下。”秦羿抬眸瞥了眼远处的天色，是该准备启程了。

    另一边，很多日没进天心镯的余锦年，瞧着里头一派宁静祥和，漫无目的地随意逛了逛。灵果园里好多果子成熟了，压弯了枝头，熟透的果子被她摘下来保存好。[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5

    不远处她和小心种的灵米，灵蔬早都能收割了。这些卖出去都是灵石，可惜那小家伙没醒，她一直疏于管理导致了浪费在地里。

    辛苦了个把时辰，杂事弄妥当之后，她才去瞧了瞧在沉睡的小心。不管怎么控制自己，心中还是不能彻底平静下来。她承认自己方才是有些不冷静，甚至烦躁，才故意关了门，把人堵在外头。

    她从来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是她喜欢人的被他人惦记上，心里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她也知道，总有这样的情绪是绝对不行的。那骚包只要在外头走，谁知道还得惹出多少桃花来。把他关进天心镯别出去，那也只能想想，不可能真的做到。

    那么，必须得想些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把负面情绪压下去。

    思绪一转，她弯弯唇角，干脆从储物戒中拿出那只简易的白色炼丹炉，去了炼丹室。

    灵药她有不少，是临走之前师父帮准备好的。她盘膝坐在炼丹炉前，选择了些最低等的灵药一一摆好，又在炼丹室四周布置了聚灵阵，便开始了更为枯燥的炼丹活。

    严格按照丹谱的步骤炼丹，一个时辰之后，室内充斥着一股灵药香，余锦年疲惫中带着兴奋，欣喜的收了丹。炼的是最基本的辟谷丹，幸好成丹率还不错，往嘴里塞了颗吞咽下去。

    兴冲冲地出了房间，却没发现秦羿的身影。

    她有些小失望，一时都等不了么，这么快就走了？

    “不用找了，主人已经走了，去救那些孩子。”小天弱弱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耳里。

    虽未瞧见人影，听那熟悉的声音，余锦年也知道说话的是谁。

    马上抬头望天，这天气说变就变，又是阴沉沉的？她在天心镯折腾了那么久，也该他们去忙了。不知那妖兽好不好应付，能不能找到那些孩子。

    目光循着声音的方向，传音过去：“你在这儿呆多久了，他走了你怎么还在，还不快去追他？多个人也安全些。”

    还是挺关心主人的嘛，小天对余锦年的表现还算满意。

    反正她瞧不见自己，不客气地盯着余锦年，不停地做鬼脸：“不用担心，是主人让我留下的，他是想让我保护你。如果你觉得我烦，就放我去找心心，我陪着她保证不会随便打扰你，没有你的需要我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不让你心烦。”[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5

    “这个到时再说。”余锦年转身，退回房间：“我看不见你，你自己飞进来。”

    一进房中，小天身着白色小道袍的身影，立即出现在虚空中。

    主人不在，还得在这小女人手下混，他的态度很快变了，朝瞪着他余锦年谄媚一笑：“多日不见，你比原先更好看了。”

    余锦年意外地咧了下嘴，这个小家伙居然会讨好她了？

    不同她对着干了？

    这种讨好的手段太拙劣，太明显会让人觉得假，送了对白眼过去：“马屁精，和小心那小家伙一模一样，想必你是有求于我吧，我讨厌拐弯抹角的人。”

    小天也不介意被她这样说，反正他就是个苦命的主，不说好话，不讨好人那有好日子过？哪怕被嘲笑也不在乎，板着小脸嘴上坚持道：“人家没有拍马屁，说的是都事实好不好。你可是太玄门有名的小美人，比那叫桃花的姑娘好看多了，主人是绝对不会抛弃你的，我可以保证。”

    不说还好，一说余锦年更不高兴，走到小天面前与空中的他平视，语气危险：“原来他这么肤浅，只喜欢我的脸？那我要是丑八怪，是不是他就改喜欢那桃花了，我说的对吗？”

    惨了……

    处于妒忌中的女人真是难缠，又小气，小天抹了抹额头的汗，连连赔不是：“我错了，我错了成吗。主人有一部分是喜欢你的脸，更多的是喜欢你的菩萨心肠。你同主人是被公认的，天上无地上有的一双绝配。桃花那小姑娘太嫩了，又没见过世面，更不是修士，又被家人惯坏了，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当然，她也不是主人的那盘菜。”

    越听越不像话，余锦年眉头都快打结了。

    虽然不喜欢桃花那种好像没见过好看男人，快要留口水的模样。她还不至于真心讨厌那姑娘，只能说心中有点排斥而已。

    “秦公子在吗？”远处，轻轻地飘来一道清脆的喊声。

    余锦年和小天对视一眼，俱是一愣。

    神识透过房间往外一瞧，前者不客气地捉住小天，恶狠狠道：“你个乌鸦嘴，这么快就把人招来了。”

    小天冤枉死了，小身子抖了抖，这女人起气来真吓人。

    这同他有什么关系，人家自己要来，他能挡得住？再说，人家又不是来找他的，他这算不算这小女人说过的，躺枪？

    “她要找的人不在，麻烦你了，你招来的你去把她送走。”余锦年放开小天，干脆坐回床上，揉了揉头痛的脑袋，当起甩手大爷。

    小天委屈地煽着小翅膀，抛掉节操，凑到她眼前：“你还是捏我翅膀吧，疼点都没关系，我是器灵，不太适合露面。”

    这个时候只能装傻，用别的方法转移注意力，要是把外头那姑娘吓回去他不是做不到。万一真吓傻了，这女人和主人的麻烦会更多，那老族长能放过大家吗？

    闹不好，真让主人娶了那姑娘，吃亏的可是眼前这个笨蛋。

    余锦年伸手捏住小天的翅膀，不捏白不捏，是他让捏的。

    她也觉得自己真是被气糊涂了，这么二的错误都能犯？果然恋爱谈不得，会让女人的智商降低无数倍。

    神念一动，直接把小天收进天心镯，整理了下衣衫她才往外走去。

    秦福早已在飞舟几十米外，同桃花交涉：“这位姑娘，我家公子不在，请别为难我们。”

    “我爷爷说了，是请两位公子到我家吃饭，感谢两位公子治好了爷爷的病，怎么可能不在？”桃花水汪汪眼睛盯着秦福道。

    “可是我家公子确实不在，你让我怎么办、。”秦福对着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有些招架无力。

    “不可能，我不久前还见过他们。”桃花根本不相信秦福的话：“这位哥哥，你不想让我见他们吗？”

    “我家公子真的不在，小公子正在休息，不方便打扰，这饭还是免了。我替两位公子谢过你们的好意。”刚开始秦福还挺有耐心，一听桃花说他骗人立马不乐意了。

    他秦福走南闯北多少年，用得着骗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在外头多少人见了他们，都是得小心翼翼的，赶着来讨好，也未必入了他的眼。

    “真是你爷爷让你来请的吗？”余锦年挑眉，似笑非笑道。

    很明显这姑娘是自己做主的。他们同她爷爷商量了，晚上去救人的，她爷爷又不是不知，怎么可能这时来邀请去她家吃饭？

    再瞧了一眼桃花，她的眸中闪过惊艳之色。这姑娘本来就长的不错，正值妙龄，现在换了一身粉色的崭新衣裙，布料虽不如她身上穿的。相对来说在这个落后的地方，绝对是非常好的东西，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梳的整整齐齐，小脸蛋嫩的，小嘴巴上好像好还抹了点口脂。

    手里还捏了一方同色的帕子，衬托的她整个人人比花娇，真是为了表现自己，狠狠下了一翻苦功夫啊。

    女为悦己者容没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她悦错了对象。

    “是的。”桃花并没看余锦年，一直盯着她的身后，瞅了半天都没看到有人再出来。

    余锦年非常给桃花面子：“好呀，既然你说也请了我，我陪你一起去就是，免得你爷爷说你一个都没请回去。”

    桃花傻眼，她真心不是来请这位小公子的，他真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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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 你喜欢他，我是爱他！

    “还有秦公子……”桃花垂头瞅着自己的一身衣着，这还是背着家人穿出来的，却没见到想见的人。她不能轻易放弃，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秦福这才注意到，这小姑娘比前几日见面打扮的好看了许多，想必是把家中逢年过节压箱底的宝贝衣服，都找了出来穿在身上。这时他在不明白这样的举动是为啥，就是脑子有问题了，也不配跟着公子混了。

    很明显，这姑娘是对自家公子，有那种心思。

    公子今日才回又走了，她啥时候见过公子的？

    秦福自以为不着痕迹，悄悄地转头打量着余锦年，吴哥向来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此番怎么会如此冷静？她也算是半个过来人，肯定也明白这姑娘的小心思。

    可问题是人家明摆着要同她抢人，她居然没太大的反应。这种不正常的平静，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想想曾经发的事，无论在哪里，凡是惹到吴哥的人，那个能真正占到便宜？到头来惨的不能再惨，都悔到恨不得从来不认识她。他同情兼怜悯地盯着桃花，小姑娘你年纪不大，可是你的胆子忒大了。太玄门都没几个人能惹得过吴哥，在背后竖起大拇指，对桃花表示真心佩服。

    姑娘喂，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真的喜欢错了对象，神仙也不见得能帮的了你了。

    赶紧自求多福吧，要是能及时醒悟你还有救，否则你就……[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6

    “你真的这么想见他？”余锦年面上如沐春风，眉开眼笑十分温和。

    “嗯。”桃花水汪汪的眼里，一瞬间闪过毫不掩饰的喜色。她并不是真的请人回家吃饭，只是想见有些人，随后又可怜巴巴地盯着余锦年，希望她能帮自己。

    “可惜，我表哥他呀，今日真的不在。我和他是一家人，代替他去也是一样的。”她抬头，伸出细白的手指望向天空：“瞧，天都快黑了，说不好你家准备好的晚饭菜要放凉了，我也不能拂了你爷爷的好意，咱们快走吧！”

    余锦年言毕，双手负在身后，率先先迈步往前走去。

    只听闻脚下踩到细沙的声音，除此之外身后一直静悄悄的，桃花竟然没追上来？

    她的唇角扯出淡淡的笑容，看来人家真心不是来请的她。

    好吧，她好歹认识去安家的路，不用人带，不紧不慢漫不经心地继续走着。

    本来就裹着胸部，现在胸口又多了股淡淡的，闷闷的感觉。这种压抑的感觉逐渐累积，感觉十分不爽。这大千世界真特么的无奇不有，更是什么人都有。有些人为了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会想尽各种办法，甚至有时候撒谎，欺瞒，强取豪夺，人性暴露无遗。

    目前还不知这小姑娘的心思，到底是一时迷恋，还是真的想下手，要夺她的人。

    最糟糕的是，他们还要求到老族长的帮助，至少面子上不能同这姑娘闹翻，她快憋屈死了，她的脚步再次减慢。该怎么应付这事呢，自己去了安家势必会戳穿她的阴谋，保不住会让她更忌恨自己，必须得想个法子，让她自己知难而退。

    另一边，桃花一直在原地站着。

    方才发现这位小公子的手指，比自己的手指还好看，可她是男子啊。她虽说喜欢的是秦公子，也不能否认这位小公子，从某些角度瞧着比女子还好看。

    不自觉地摸摸脸蛋，滑滑的，可是手上经常做事，肌肤就没那么好了。她沮丧地垂着头，这小公子在男子，衣服比自己的好看，长的比自己漂亮，手指也好嫩。

    她有些惭愧，小小的自卑。更坚定地想去外面的世界的念头。

    想知道外面的男子同女子，是不是都像她那般好看，让人羡慕。[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6

    桃花心中充满了美好的幻想，这个不难，等嫁给秦公子后，这个愿望就能实现了。

    “姑娘，我家公子已经走远了。”秦福假咳了两声，好心提醒了下。

    “啊！”桃花反应过来，人走远了。

    不好了，桃花心里咯噔了下，在不追上这位小公子他真会去家里的，不行的，爷爷会骂死她的。

    毕竟是海边长大的姑娘，平日野惯了，没太多的大家闺秀的拘束，桃花迈开步子一气狂奔，没多久便气喘吁吁地追上了余锦年。

    忐忑不安又不知怎么办，只能安安静静地跟在余锦年身边，张了张红唇欲言又止。

    “桃花姑娘，我看你好像有话要对我说吧，你有什么想要我帮助的，不用这么客气。”别人不说，余锦年只好驻足站定，往她嘴里替话。

    桃花眼里有些惶恐，一手捏紧帕子，一手忙摆了摆：“我，我错了，我爷爷没请你们吃饭的。我只是想约秦公子出来。你别去我家好不好，我爷爷会说我的，爷爷不喜欢人撒谎。”

    余锦年有些意外，不得不重新审视桃花。

    这姑娘这张娇俏的小脸上，马上就要晴转阴了。她也挺聪明的，居然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好吧，那我不去了。”这种诚实的态度比撒谎好多了，让她多了一分好感，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桃花的泪水都在眼眶中打转，差点就忍不住滴落下来，听了她的话破涕而笑：“小公子，你是好人。”

    “不，你不了解我，我从来不说自己是好人。”余锦年往桃花跟前走了步，帮她抹掉因笑而流下的泪水，眼里含满了笑意，轻声道：“没有什么事情是不用付出别人就会帮你的，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只要我还留在你们这里，只要那天我要是想起了，还是会随时把你今天做的事告诉你爷爷。”

    “好，你说吧。”桃花虽然因余锦年的碰触红了脸，却没有丝毫犹豫，一个劲儿地猛点头。

    “你这么快就答应了，不会后悔吗，不想知道我说的什么条件？”余锦年现在才确定，这姑娘倒是没多少心机，对自己想得到的东西，都表现在了脸上。

    “没事的，小公子是的，我都能答应。”桃花仍是点头同意。

    她凑到桃花耳边，故意犹豫了下，才缓缓道：“得听好了，先要答应我不要难过，还有，以后你不能单独邀请秦公子一人。”

    听到这里，桃花已经处于石化状态。

    余锦年伸手，摇了摇她的肩膀，忍着笑：“我瞧着你也是个好姑娘，才好心告诉你的。我那表哥他是有未婚妻的，你也是快要说亲的姑娘家，要是你同他有点什么，对你的声誉有影响。我这是在为你着想，明白么？”

    “我……”桃花捂住耳朵，不想听到余锦年的声音。

    就知道没这么好说服，余锦年长叹口气：“你不想听我说，那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就去你家坐坐，我脚程比较快，你慢慢在后面走。”

    “不要。”桃花带着哭腔道：“我只是喜欢他，我……”

    怎么办，要是不能嫁给他，自己永远都能只能呆在小渔村出不去了。

    爷爷早就对她说过，不可能让她嫁给人做妾的，安家是不允许发这种事的，怎么办？桃花六神无主，她好想自己没听到这些，没听到，就可以当作不知道。

    余锦年观察她的神色，传音到桃花耳里继续追问：“你长的这么可爱漂亮，你们村子里就没人喜欢你么？女孩子只有嫁给喜欢自己的人，才会更幸福。”

    ……

    “好了，我不追问你了，你需要冷静下。”余锦年想着，桃花今日经历了一见钟情，又经听到如此残酷的事实。将心比心，一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也明白自己，遇强则强，遇到这种软些的，没什么战斗力的还难应付一些。

    果然，桃花手中的帕子，被绞的不成样子，泫然欲滴的表情，显然是在抗拒这个惊天的消息。她的行为让余锦年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残忍，不留情面地戳穿了小姑娘的美梦。

    可惜，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修士也是一样，凡人也如此。有些事是绝对不能退让的，她只能在心底默默道：桃花，不是我真的无情看着你难受，再诚心给你心头捅一刀。

    你喜欢他，我是爱他。

    你喜欢他俊美的外表，我爱他的好，他的坏，他的所有。

    他的嘴巴不讨喜，有时候甚至让人讨厌，可他在我天火焚身差点没了的时候，曾经愿意为我付出命，甚至为我做所有的事情。

    他有困难时，我也同样会毫不犹豫，为他付出所有。

    对不起，你出现的太晚了。

    我不该欺骗你，却不能不骗你。仅仅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好姑娘，只是你太单纯，太容易相信人。你的将来，会拥有属于你的幸福。

    “有。”直到桃花彻底平静下来，她才轻轻吐出一个字。

    “那太好了，有人喜欢你多好啊。我告诉你我表哥这个人，你别瞧他衣着风光，长的人模人样。他就是个绣花枕头败家子，挥金如土，我家亲戚都被他气的要死，你要是喜欢他，绝对有的苦吃。”没办法，只能尽量抹黑那家伙，让桃花对他失望了，这是余锦年暂时唯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有人这样说自己的表哥吗？”桃花虽然单纯也不傻，冷静后智商忽然增高，不太相信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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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她比所有人都重要！

    “怎么没有？”余锦年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状：“小时候他总是打我，惹哭了我还不准告诉大人。其实我还好，最可怜的是我那还未过门的表嫂。我都替她着急，怕表哥那天心情不好拿表嫂出气。”

    桃花听完底下了头，粉嫩光滑的小脸上一颗一颗硕大的，晶莹的金豆子往下滑落。

    余锦年秀气的眉毛抬了抬，怎么又哭了，还真是女儿是水做的不成？

    小姑娘哭起来，说是梨花带雨惹人怜，一点也没错。可怎么说呢，她其实不太喜欢瞧女人哭泣，无端会让自己心情跟着不好。

    眼瞧桃花抽噎到不能停止，小身子都在发抖，她才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不会是她说的太恐怖了些，吓住了这姑娘吧？一时忘记身上穿的是男装，上前握住桃花的小手：“好了，别哭了，听说哭的太多对身体不好，有损眼睛。”

    “小公子，你好可怜，你未过门的表嫂也好可怜。”桃花说完脸上一红，不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她这是反过来同情安慰起了余锦年，不是为自己掉眼泪。

    “啊！”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余锦年尴尬地笑了，忙道：“没事，表哥现在对我比原先强了些，有时对我也挺好的。忘记提醒你，他的脾气有点怪，不太喜欢同陌人说话，你要记着点。”

    秦福一直静静地，像个影子似的跟在她们身后不远处。

    憋了半天，是在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非常同情秦羿，公子啊，你要是知道有人这么编排你，说你的坏话，不知道能不能笑得出来？真是一物降一物！[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7

    “是真的吗？”天真的桃花，用帕子抹干了泪水，小小声问。

    人虽不哭了，小脸上仍是很纠结，不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以后真的不能接近秦公子吗，他真的有那么坏吗？

    “当然是真的。咱们不说这个了，你以后会明白的，天色晚了现在到处丢女孩子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家去，没事别到处乱跑。”担心桃花的安全是一回事，另一方面，这个话题不能再聊下去，不然她还得编不少不实之言，对自己今后的修行也没什么益处。

    快到安家时，整个天色已然全部暗了下来，一阵怪异的风从刮过。

    那风太快，太急，转眼没了踪影，余锦年也没太过在意，只是又叮嘱了桃花一遍：“好了，你赶紧回去，听我的话，晚上没事绝对不能到处乱跑。”

    桃花点点头，突然又望着她在夜色中模糊不清的轮廓道：“小公子，要是秦公子对你不太好，你就住我家吧，我家房间多，我爷爷也很好客的。”

    这姑娘真是的，分分钟都的新主意，想一出是一出。

    余锦年觉得欺骗小女孩，真的有点不厚道，只是现在骑虎难下没了回头路，硬着头皮道：“没事，我还是习惯了住飞舟，换了地方反正睡不着。”

    好好的，为何要换地方住？

    她一阵汗颜，这是不是属于言多必失型，典型的自作自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我可不可以，去瞧瞧你们的仙船？”桃花眼里充满了期待与渴望，怕余锦年不同意。村子里的人都很好奇，想知道那艘漂亮的仙船里面会是什么样子。在他们眼里，那是仙人住的地方，没人敢提出去瞧瞧，桃花绝对是第一个勇敢的吃螃蟹的人。

    “嗯！”对于桃花跳跃性的思维，余锦年也很快习惯。这也没什么难的，很快同意了：“好，等那日空闲了欢迎你随时来，记得要白日来，我先回去了。”

    两人正在道别，一道陌的男子从不远处跑来，激动万分地喊：“桃花，我总算找到你了，你去那儿了。”

    余锦年想着有人陪桃花，离她家这么近，应该没事了，同对方仅仅点头示意之后，便匆匆离开。

    幸好她眼力不错，黑暗中也瞧清楚这个小伙子挺年轻，身板也不错，长的挺精神，就是肤色有些偏黑。海边的日光强，男子没有女子保养的细心，大多是晒成那样的。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身体健康结实。[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7

    风里传来男子微微些紧张，讨好的声音：“桃花，我今日才回来，找了你好久没见到你。我这趟出远门得了这快布料，是粉色的，天太黑你可能瞧不清楚，别嫌弃就成。”

    “你怎么会有这布料的，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爷爷会骂死我的，你拿回去送给你娘亲。”这是桃花的声音，有些意外，有些抗拒。

    “这颜色适合你，是我用海里得的珠子到别处同人换的，我娘也有的，真的。”男子解释道。

    “你个大傻子，你娘知道了又说我贪图便宜，我爷爷也不会饶过我。我不喜欢你这样，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桃花的声音，忽然有些尖锐起来。

    “你不说，我不说，我娘怎么会知道。”男子语气比方才还低落。他出门赶了好多天路才回来，好喜欢的东西带给心上人，对方根本不要。

    “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我给你什么你都要，今儿是怎么了？”男子问道。

    “反正我不能随便要，不如你自己留着，给你将来的媳妇，她应该很喜欢。”其实桃花也喜欢这块布，摸起来软软的，滑滑的让人爱不释手。在夜色里布料中的线条还会发光，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正是因为太贵重了，再舍不得，她也不能随便收。

    余锦年正在往回走，唇角扬起。

    她发誓，绝对不是想偷听人家小伙伴们，不能让外人知道的绝密对话。

    要怪，也只能怪修士的耳力比较好，这两人的声音又顺风，直往她耳里钻。那小伙子这么晚来找桃花，还眼巴巴地送好东西，肯定是喜欢桃花无误。

    其实两人也挺配的，男的一看就是挺老实能干的那种，桃花这么无情地拒绝为那般？为何她一眼相中了，一句话都没同她说过的少天？

    她无奈地摇摇头，人啊，往往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对自己好的看不见，去追求那些永远也得不到，到头来弄的遍体鳞伤有什么好的？

    她默默仰首望着漆黑的夜色，也许只有在磕磕碰碰之后，才知道谁对自己最好，到底谁更适合自己。收回思绪，再没听到一男一女两人之间的对话声，桃花该是回家去了，她也放心了。

    返回了飞舟，在美人榻上打坐，只过了一小会儿便撑不住，只好上床休息。

    翌日清晨，余锦年刚起床便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她匆忙收拾了自己出了门，秦福同李续的脸色都很不好，可以说非常难看。

    等她出来，秦福马上道：“吴哥，安家的桃花姑娘昨个晚上，没了。”

    “你说什么？”余锦年仿若被天雷劈中，没了，是死了，还是被人捉走了。

    “年儿，你怎么了？”李续被她呆滞的表情吓到，大手在她眼里晃了晃不顶用，是真傻了么？只得伸手摇了摇她，让她缓过神来。

    “你们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她的眼神犀利地质问。

    “就在方才，是安家的老十发现桃花不在家，跑来我们这儿问有没有来过这里。”秦福老实回道。

    “怎么可能，昨晚我都快送桃花到她家门口。后来遇到别人同她说话，我总不能当个电灯泡，才离开的，离她家那么近怎么就没了？”余锦年风风火火地祭出飞剑，掐了轻身术跳上去，就往安家飞去。

    安家早已经乱成一锅粥，大家都围在老族长身边。

    老族长本来就身体刚好，这回又因桃花没了，再次躺在了床上。

    一家人瞧着余锦年突然出现，还是从空中飞来的，眼神十分怪异，个个欲言又止。

    余锦年冷笑，这些人是又怕她，又想把责任往自己身体推吧！

    又不是她把人劫走了，这种态度是什么意思，大家不去找人，还有心思在这里争执？看来真心关心桃花的，恐怕没几个。

    “我来问问，桃花何时不见的？”她开门见山地问老族长，没功夫寒暄客套。

    安平眼睛红红的，代替老族长意味深长道：“她昨日去找过小公子，我给她留了门，今日一早才发现，昨晚她根本没回来。我们方才已把整个村子找了一遍，都没桃花的影子，小公子可知桃花去了哪儿，快快告诉我们，好让爹别再担心。”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余锦年平静地与他对视：“你说的这些并不能代表我把她怎么了，我还没诱拐未成年女子的癖好，现在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她到底是去玩了，还真的被妖兽掳走了，你们家的人我看都很闲嘛！”

    “少血口喷人，桃花是我们安家的宝贝。肯定是你瞧我们桃花长的好，起了色心，把她怎么了还藏了起来。对就是藏在了你们的仙船上，你得把人还回来，桃花是我家的宝贝，快还给我们。”安家有几个人愤恨地盯着余锦年，难听话张口就来。

    “够了。”老族长被扶着坐起身，盯着屋内的每一个人：“一个个不孝子，找了一圈没找到就不找了？还不出去给我继续找，谁再敢对小公子说话不客气，以后就别进安家门。”

    老族长发飙后，屋子里的人没敢停留，基本全部溜走。

    余锦年这才上前，对老族长认真道：“昨日桃花确实去找过我，后来遇到一个高个，肤色黝黑的青年男子。两人明显是熟人，我不好打扰他们谈话就回去了，之前也叮嘱过她，晚上不要到处乱跑的。”

    老族长唉声叹气，仿佛没了力气，躺回床上老泪纵横：“老头子没有责怪小公子的想法，只是桃花不能丢，真的不能丢。所有人都丢了，那怕我的这条老命没了，她也不能丢。还望小公子一定要帮我们找到桃花。我们一家，整个村子都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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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明码交易！

    余锦年处于极度震惊中,那个印象中和蔼可亲的老族长,跑哪里去了?

    在这个村子里,他不是很得大家的尊重么。只有往日对大家一视同仁,行事公正不偏不倚,有足够的威信,才能有如此的威望受到尊重。

    今日是怎么了,好邪门。他言语冒失不说,身体都差成这模样,还情绪激动的不行。尤其是他的话,怎么听着别扭得紧。

    她来了古代这么久,认识的古人也有些,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大多人的心不是偏向儿子?就算隔辈儿亲,再宠孙女也不带他这样的。冷血无情的一面尽漏无疑,简直不把旁人的命回事。

    余锦年心中不痛快,微微有些排斥。这样的老族长,与之前的表现差别太大。别人家的孩子丢了,他也没说出过这样的话来,让她觉得有些陌的可怕。

    “小公子,老头子是心里有事,没你想的那么坏。”老族长是有阅历的人,大概是看到了余锦年不满的情绪,完全写在了脸上。

    随后,他有些焦急道:“我知道你和秦公子,无论从言行举止各方面瞧都不是一般人,你们都是修真者能力强,求你们一定要找到桃花那丫头。”

    “那您也不能太偏心,不把别人的命不当回事。”余锦年一个没注意,还是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小公子误会了,我也不是特意要偏心桃花。是桃花太重要了,绝对不能出事,否则我这把老骨头就算走了,也没脸去底下面见先辈。都说大恩不言谢,老头子还是要谢谢小公子,求求小公子。”[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8

    ……

    瞧着余锦年一点动静都没,老族长非常失望。

    就算全村都出动,所有的人都出去找,毕竟是凡人不是修真者,也不见得有小公子和秦公子两人的能耐大。

    桃花多在外面呆一会,危险就多几分,他等不急了,不管不顾地掀开被子,撑了口气硬是从床上爬了下来,就要给余锦年下跪。

    “不,您老千万别这样。”余锦年回过神,长长衣袖轻抚,阻止了他年迈的双膝着地。胸中更是憋着叙,您老都病成这样,都快一五十的人了,还要跪我这年纪小的,可别再折我的寿了,是嫌弃我活的还长么?

    她真心不知那朵惹事的小桃花去哪儿了,那朵桃花容易听信别人话的,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唯二的优点是心底不坏和长的不错。

    一个总体说来,还是较为平凡的农家小姑娘,到底能有什么特别过人的地方?

    算了,面对这样的老人家,就算他有些偏心,她也说不出不字来拒绝他的请求,再说她本身也是要去找桃花的。

    慢慢将老族长扶回床上,让他躺好,余锦年才正色道:“您老别着急,我既然到了这儿,知道这事也是同你们有缘,桃花也是个好孩子,我自会尽力的。不过我有问题要问您,您老可知在村里,素日那个青年男子同桃花走的比较近。我昨日送桃花回来,遇到了个青年男子,听他的意思好像去了远处才会的,得去他哪儿打听打听。”

    “可是,安顺?”老族长沉思了会儿,又费力地喘息着:“村里有好几个酗子都喜欢桃花,我觉得安顺最好,最能配得上桃花。”

    “姓安?个子挺高,长的挺憨厚老实,肤色比较黑。”同姓的居然喜欢桃花,这个……

    “小公子别误会,我们这里没有外姓,村子里所有的人家,都姓安。”老族长解释了下。

    “我知道了。”稀奇古怪的事听多了,余锦年的承受能力不断在增强。

    “我们存在周围没人,世代都是一村通婚的,否则早都没了香火。从来没有出不健康的孩子,是有仙人在上天眷顾,保佑着。”老族长大概是说的话太多,明显精神不太好,有些上起不接下气。

    “我知道了。您好好休息吧,桃花一定不会有事的。”余锦年翻出一只玉瓶,给他喂了几口灵泉,还有事忙,急着往外走去。[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8

    “小公子,你们来此到地,到底是为了什么?”老族长心如明镜,他们这样的大家子弟,不可能无缘无故从老远的地方来这里,只是为了单纯地玩耍。

    “如果小公子觉得老头子问的唐突,可当做没听见,不用回答。”老族长本来还打算再观察他们几日,可桃花的事太突然,不得不把话说明白。

    “您老真的好玩,我是修士就算不用任何术法,也能听到数里外的声音,怎好装做未听见,那是大不敬。”余锦年停住脚,回首淡淡道:“我们来此,是为了找某样重要的东西,十分重要……”

    这样的说法也没错,只是至于找什么,没有得到有效的筹码之前,就不太方便说明白。

    “可是同水字有关?”老族长忽然间又精神了许多,有须浊的目光发亮起来,停留在余锦年身上。仿佛要看穿她在想些什么,更是竖起耳朵,等她的回答。

    不会吧,这老头子怎么回事,谁给打了兴奋剂了?

    余锦年长长吸了口气,目光警惕地落在他身上,这老头子难道有特异功能,能猜出她的想法?

    不可能的,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只是做了族长才比别人活的久了些。

    找东西的是保密的好不好,就连她那还没认的,每天不停在她身边献殷勤的聪明表哥李续同志,都不知道他们来这儿是做什么的。

    “算是吧,这里不是有海么,有海的地方自然到处都是水。只要与大昱不同的地方,我都喜欢去。”想了会儿,她只能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总算是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老族长欣慰地望着她,自动忽略了有些字眼,眼里多了些温暖的笑意:“那就好,这回更得求小公子找回桃花。错过了这个机会,你们无法得到要的东西,再想要还得等一多年,小公子和身边的人,总不能再这里呆上那么久。尤其是秦公子,他的身份不可能久留。”

    好呀,这老头看着老实,实际上也是很狡猾的。

    她的确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呆这么久,除了水灵珠之外,火灵珠更是必须的。少天体内那颗火焰珠只是替代品,耗在这里,她和他没一个能撑得了上年?

    那么,既然这老头猜出了他们的来意,用他小孙女桃花的安危同她来交易,她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大家也算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好,一言为定,您就在这儿等着消息。”余锦年直接推开门,回头笑道。

    ……

    离开安家,余锦年瞧见等在外头的秦福,有些感动。

    那家伙也是的,自己出去了,还总是苛刻地限制秦福自由,不让秦福离开自己太远,就怕她有事,她真没那么娇气。

    “吴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做?”秦福方才瞧着全村人都急匆匆地去找人,余锦年又同老族长单独谈了会儿话,肯定是有了什么主意。

    “先得找到那个叫安顺的男子,他是昨晚最后见到桃花的人。”她没像大家那样没头没脑地找人,已经有了主意。

    炙热的阳光,晒的路面滚烫滚烫的,村道上没有什么人,这里民风淳朴用不着大门紧闭。如是这般她也知道,大部分村民同安家人一般,都帮着一起找桃花去了。

    村道中,只有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独自玩着门前堆着的沙土。

    她对秦福摇摇头,走过去在小男孩身边蹲下,温和道:“小弟弟,你知道安顺哥哥家在哪儿么,能不能带我去。”

    “我知道,我知道,安顺哥哥对我可好啦。”小男孩一听要找安顺,用稚嫩的童音笑嘻嘻地大声回答。

    他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带路,帮余锦年顺利地找到了安顺家。

    “安顺哥哥的家,就在这儿。安顺哥哥可厉害了,会做木头活,会做好多东西。”小男孩仰着头,小小的手指着两扇精致的木头大门对余锦年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弟弟。”她翻手掏出一只灵果塞给小男孩,笑盈盈地摸摸他的头:“快吃了吧,不要给别人看到。”

    “嗯。”小男孩接过果子,咬了一大口,欢快地跑远了。

    余锦年这才打量这座房子,与村里低矮的房屋相比,这家的房子要高许多,只是屋顶同样由海草搭成的。村中有些人家根本没有院子,这家的主人很细心,屋外用木栅栏围了一大圈,看似与有些人家并没什么大的分别。

    细细一瞧就不同了,那木栅栏打磨的非常光滑。每一根木头宽度一致,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的图案。余锦年对木雕是有研究的,自然对会同样手艺的人觉得亲切了几分。

    有这些心思的人,勤劳踏实的人,应该不会因桃花拒绝了她,恼羞成怒而把桃花怎么样了吧！

    “安顺在家吗?”余锦年扯着嗓子,没什么形象地喊了两声。

    没人回答,她也急了,没心思再叫,直接放开神识往屋内扫去,每间屋子都没放过,根本没人在家。

    “公子。”背后一个青年男子,喘着粗气恭敬地唤她。

    “你是安顺,你昨晚有没有送桃花回家?”余锦年猛然回头,望着一脸大汗的青年男子,异常严肃地问。

    “是,我是安顺,小公子错怪我了,昨晚是我送桃花到家门口的,那知今早得到消息桃花不在家。我找遍了所有地方,没有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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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进退两难！

    “你说的可是真的?”余锦年目不转睛地盯着安顺。

    反过来想,她昨日无意间听到的对话中,这个男子明显是喜欢桃花的,还赶了好远的路,特意买了东西回来,第一时间讨好桃花。他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对桃花下黑手,如果他日后要继续活在这里,也没必要把人掳走,私藏起来吧！

    那对小情侣不喜欢光明正大欢欢喜喜的在一起,得到更多人的祝福?

    安顺没有等到答复,心中着实忐忑不安,即便如此身板却挺的笔直笔直。黝黑健硕的肌肤上,一直不停地淌落的汗珠也浑不在意,唯有眸中的焦虑比方才更为明显。

    “我前几日一直不在,今日听大伙说了小公子不是寻常人,请你们帮我找到桃花,我一定会报答你们。”安顺再次出声道。

    “我会的,你放心吧。”余锦年察觉到这酗子的担忧,叹息了声,走过去抬手用力拍了下的他的肩,郑重承诺道。

    抬眸瞅了眼似火的骄阳,心底没有染上明媚的色彩,反而十分无奈与矛盾。

    桃花啊桃花,你这个大大咧咧又敏感的姑娘啊,为何不小心点呢?现在所有人都在担心你,你可真是个让人着急的宝贝。

    更离奇的是,你的安危或许同水灵珠有莫大的关联,让我该怎么办?[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9

    不知遇到你到底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又一次劫难呵！

    “多谢,多谢小公子。”安顺猛地点头,黝黑的面容上终于多了些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整洁的牙齿。

    这个青年男子的牙齿很干净,余锦年意外地笑了笑,不错啊！

    在这个时空的古人身上很少见,尤其是非修士的非贵族的人身上。余锦年对这个与自己有相同的手艺,又喜爱干净的男子有了更多的好感。

    “你这几日就跟着我们,把你知道的关于桃花的喜好,常去的地方,最爱做些什么,美一点一滴都不能漏掉,通通告诉我们。”说着,她如男子一般豪迈地迈开大步,往人迹稀少的村道的另一头走去。

    立在一旁的秦福,轻轻拽了下没会意过来的安顺:“走吧！”

    “好,好。”安顺兴奋地咧了咧嘴,有小公子桃花一定会没事的,桃花等着我们来救你。

    两人同时迈步,紧紧地跟在余锦年身后,前面那道消瘦,纤瘦的背影充满坚定。

    余锦年双手负在背后,不回头也能听到秦福在不停地追问,安顺时而激动,时而认真地回答问题。没用多久,她对桃花的了解比之前更多了些,才知道桃花的外表甜美可人,行为大胆叛逆,思想更是稀奇古怪,背着大人做的事也很淘气。

    还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姑娘啊！

    必须,一定要尽快找到桃花,这么做不仅是为了他人,更是为了自己。

    如果要有说她自私,那么她也认了。

    “年儿,你这里情况如何了?”一袭青衣的李续风尘满面站在余锦年背后,他顶着酷热的烈日,费了很大劲儿,才找到几日未回小飞舟的她。

    “一点线索都没。”余锦年收回神识,略感到疲惫。也懒得回头淡淡回了句,反正听到声音也知道是谁。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有多差,秦兄走之间把你托付给了我,你别把自己不当回事。虽说你是修士,别寻常人体质好许多,也不该如此劳累,连回去都不回去,让我如何放心?”李续突然加重语气道。[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199

    “我有分寸,没事的。”余锦年还是有些感动的,毕竟这个人是在关心自己。这几日她确实没时间赶回飞舟,到了晚上找个没人处进天心镯睡一觉,白天继续忙着跑到各处找人。

    再回首望着李续,衣衫没有过去整洁,神情微微有些憔悴。相处久了才知,这个“表哥”为人还是挺不错的,一直毫无怨言帮忙找桃花。

    抬手指着他脏兮兮的衣衫:“你哪儿情况如何?也不知道把自己收拾干净,你的衣服该换了,累的话就回去休息会儿。”

    李续脚下纹丝不动,紧紧地盯着她:“很抱歉,没能帮上你的忙,可知秦兄何时能归来?”

    “他?我也不知道呀。”提起秦羿,余锦年故作轻松,随意摊了摊双手。

    其实,他的行踪,她比谁都着急。去找那么丢失的孩子已去了好几日,白日偶尔想起他,只能祈祷千万别遇到了什么麻烦,因为她自己找人找的,快焦头烂额了。

    花费数日,几乎找遍了小渔村方圆近里,仍是没有一点桃花的线索。

    她不得不想,会不会是也被妖兽弄到海里去了?

    那个,既让人爱,又无奈的深不可测的海。

    “能否告诉我,你是否私下答应了那老族长什么条件,现在才帮他如此拼命找那个小姑娘,呃,就是老族长的小孙女?”李续一针见血地问。

    “为何这样问?”她轻轻一跃整个人迎风而立,站在了虚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地面的人反问道。

    “猜的,听人说的。你并不是十分热心肠的女修,做你们门内的任务除外,这是秦福告诉我的。更别说到目前为止,你对我这个亲表哥你还有些排斥,连相认叫声表哥都做不到。为了找老族长的小孙女,你没任何怨言,不辞劳苦,连子的身体都不顾,热心的的确有些太过分了。你自己不觉得,不代表外人也不觉得?”

    “呵呵,原来你这么想我的。”余锦年眼神无辜地闪了闪,瞥到别处低声道:“每个人都有**,所以,我可以暂时不回答你的问题么?”

    李续没有出声,一脸严肃地望着虚空……

    余锦年身子微微抖了抖,她发现这表哥的气场,不经意间在同少天真的很相似,给人以无形的压迫感。

    “李兄,我这人向来爱憎分明,你帮助过我,我还是很感谢的。想要什么礼物来补偿下?”

    李续大概真被气到了,嘴角抽搐,嗤之以鼻:“我好歹出自李家,又是青云门弟子,还从来没缺过什么物件。你只把我当亲表哥不好吗?我就不信了,他余锦烨也能逃避一辈子?”

    “这个,你现在跟我说没用,等回去见了大哥再说吧。认亲事关重大,我在这方面没主见,什么都听大哥的。”余锦年还要去找人,没时间同他说个没完,挑了挑眉问:“我的礼物可是世间少有,独一无二,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真的不媳?”

    “拿来?”李续伸朝着虚空直了胳膊,捞不着表哥,总不能两头都吃亏。

    这人,变挂的也太快了吧,余锦年只好用神识储物戒中搜索一翻,找出一只行子。在虚空轻轻一推,盒子便到了李续跟前:“记住,千万别让人知道是我送你的,至于怎么使用,你是个聪明人,自己慢慢研究。还有,你们青云门的弟子都很闲么?既然你没事做,我不介意你继续帮我找人。”

    言毕,轻如风的潇洒身影,随风逐渐飘远。

    “我陪你去。”李续也没心思研究,捏紧了手中的盒子。

    “多谢,我还要带他们去别处,方才是同你开玩笑的。”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你回去守着飞舟,少天他们回来了,记得想法子传音给我。”

    “知道了。”李续闷声道,还是心里惦记着别人,他这个表哥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好奇地打开这个材质奇怪的盒子。

    黑色的一只环装的模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还真从来没见过。

    刚想询问,抬眼虚空早没了人影,溜的可真够快的。只能摇头苦笑,这个表妹真是的一点都没当女修的自觉,天天穿着男装,就真把她自己当个男修使唤。

    幸好有人要了,还无条件支持她,包容她。不然还真得担心她以后嫁不出去,不够就算没人要,他也会帮表妹找个好男人嫁了,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

    姑姑的在天之灵知道了,也该感到欣慰。

    “吴哥,公子回来了。”秦福在门外唤道。

    “在哪儿?”正打坐恢复体力的余锦年从榻上下来,飞一般地打开了房门。

    “去了安家,你要不去瞧瞧?”秦福纠结着回到,吴哥这几日都没休息好,昨晚刚回来,那知公子今儿就回了,还带回了安家的小孙女,早知道吴哥就不用出去找的那么辛苦了。

    “那些孝子都找回了没有?王力家的孩子找到没?”

    “听说都找回来了,还有桃花也被公子给救回来了。”想了想,秦福还是说了实话,免得吴哥到时候会多想。

    “真的,那太好了,等我下我们马上过去。”重新回了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的能凑合见人,余锦年马上冲出了房间。

    一路急行到了安家,院子里站满了人,安顺也在,望着余锦年笑的非常开心。

    其他所有的人瞧见余锦年,都很热情地自动给她让开了条道。

    “小公子,家父正在念叨你,让我去请你你就来了,快请。”安平见到余锦年没有一点意外,换上笑脸立刻邀请道。

    “看来我来的挺合适,我也正想单独同他老人家谈谈。”余锦年抱拳道。

    她绝对没想到,进去后将会面临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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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残忍的选择条件！

    “吴哥，别误会公子。”一道焦急的声音，传入余锦年的耳中。

    是秦勇的声音，绝对的，余锦年扫视了下四周，看到被阻拦在人群后的一道黑色身影，站在他旁边的还有狼王，他们居然也在这儿，那怎么不早点回飞舟告诉她？

    很快她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房内，进的还是上次进来过的那个房间，屋子里仍有淡淡的药味儿，比起外面光线稍微暗淡。

    她皱了皱眉，不是之前给老族长灵泉灵果了，怎么还喝药，这要多久了还没好利索？她完全不知是桃花回来后，提出的要求让安家人都无法接受，又气到了老族长才会如此。

    “吱……”身后的门发出轻响，被人从外面轻轻带上。

    老族长本来躺在床榻之上，见到她吃力的坐了起来。

    余锦年的心思早都跑远，根本不在这上面，不是说少天救回了桃花么，他们人到底在哪儿？秦福应该还没胆子拿这事来骗她，除非他活的不耐烦了。外面站了那么多人，也间接证明桃花有可能真的回了。

    下一刻，她的念头想放出神识，查找他的踪迹。可是老族长不同于往日的深沉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让她觉得那样做不太礼貌，只得先放下小心思应付着。

    缓缓移步站在床边，微笑着问：“您老好点了么，抱歉，我这几日一直没寻到桃花，刚好在房中打坐调整身体，就听人说我表哥带回了桃花同其他孩子，我现在能去瞧瞧她吗？”[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0

    “小公子，如你见了我那不成器的小孙女，她向你提出什么无礼的要求，你可会答应她？”老族长叹息了声，突间然莫名其妙地问了句。

    秦公子确实很不错，是各方面条件都非常优秀的年轻人，也是他活了近五十岁见过的最沉着，最冷静的年轻人，什么都不表现在脸上，心思也深不可测。

    这样的男子，根本不是桃花那种涉世未深的孩子能应付得了的。可桃花自从回来后，不知怎么鬼迷了心窍，硬是嚷着说秦公子救了她，要嫁给他。这事全村人都知道了，让老族长又是心痛又是无奈，只得感叹孙女大了，不中留啊！

    只是接下来的对话，总让他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那两人的终身大事，无论如何也不该问一个，仅仅比桃花大不了两三岁的小公子，他又不得不问。

    “您为何有此一问，这个好像不是我能管的事吧。”余锦年听到这个意外的条件，脑子当时就蒙了，不能置信这种荒唐条件。随后在想，也许是在试探她，眸子闪了下，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回道。

    “那丫头相中了秦公子，说要秦公子带她离开这里，这可怎么是好。”

    “什么？”余锦年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拼命让自己淡定下来才反问道：“是吗，那我表哥是怎么回答的呢。我同他都是太玄门弟子没错。但他的终身大事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做主吧，老族长是不是听差了。”

    “这里只有小公子是秦公子的亲人，只要小公子同意，秦公子应该会点头。当然，我们是不会让小公子吃亏的，小公子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一定会让桃花交到小公子手上。”老族长道。

    余锦年心蓦然间沉了下去，这是交换条件么？

    这种感觉好难受，她甚至觉得脑袋忽然间被数十道不长眼的天雷狠狠劈中，砸的她晕头转向。

    她更万万没想到，踏入这扇还算熟悉的大门，没有友好的接待，而是有这样尖刻的问题在等着她，让她必须抉择么？她的身体僵硬到，已不能动弹，想扯出个微笑，也做不到了。

    内心天人交战中，她该怎么办？

    水灵珠是自从她来到无极大陆之后，知道身体状况之后，爹爹和哥哥他们豁出性命，都在为她努力找寻的东西。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眉目，至少得到了它，她以后的人可以不用如之前辛苦压制怒气，可以任意发脾气，活的像个正常人。

    可是这样的代价太大了，要让她用少天来换，让她用那个她想共度的一的人来换？她绝对没想到有这一天在等着她。

    这样的条件，不可谓不残忍。[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0

    放弃水灵珠，她如何对得起，躺在天心镯中的家人苦苦的追寻，怎能如此轻易放弃连做梦都想找到的宝贝？

    选择水灵珠，她又如何对得起少天，那个敢不要他的命，拼死也救她的混蛋？

    以为两人定亲后，关系已经有极大的变化，不可能发这种狗血的被人拆散的事了，可惜还是发了，让她完全凌乱了。

    想起那个美丽的小女孩，桃花啊，桃花，我那次不是让你对他产误会，以为他很凶么，会打老婆么？为何你转变的这么快，前后两种态度，让我措手不及。每个小女人的心思，都向你这么变幻无常么。

    她苦笑了下，自己也是女人，怎么会不知呢？

    让她更气愤的是，那该死的家伙，把人救回来了，到现在还不出来见她，是怎么了，真没美色迷了眼，他可是修士。纵然桃花是个美貌的小姑娘，惹人喜欢，他在太玄门呆了那么久，见过的美女还少么。还是，他也不过是芸芸众中最普通的男子，也逃不过男女之间自然吸引的规律，喜新厌旧？

    没法不自嘲，虽说被他占了不少便宜，可她还是正儿八经的黄花闺女，还没旧到那份上吧！连忙打住内心不健康的想法，她最不想那么去想他，不想把他想的那么不堪龌龊，可这种不该有的情绪像杂草一样疯狂地成长，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不住。

    尽管她没再言语，那双不停颤动的长睫，还是泄露了她刻意想要隐藏的情绪。

    老族长久久没有等到答案，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也不过是顺着秦公子的话，来试探性地征求意见，怎料这小公子表现的如此反常？像是自己的心上人被抢了？

    老族长毕竟活的年岁久远，觉得事情蹊跷，认真地观察起余锦年的神态举止。这小公子肤白，个高。倒也没比寻常男子高到哪儿去，就是个中等个儿。爱干净，此刻她有些激动，瞧着越像是？

    祖辈遗训中，某天要见到的那个有缘人，有极大的可能是女子。虽说小公子的行为有些惊世骇俗，可她长成这个样子在外行走也是无奈之举，就像他时刻担心桃花一般，他对余锦年的戒心减轻到了最低。

    “我可以先不回答这个问题么，我想先见见桃花同表哥。”等她重新睁开眼睛时，眸光坚定道。只是向来果决利索的她，还在暂时回避了这个话题。

    “桃花同秦公子都在隔壁，小公子自己去吧。”老族长提醒道，年轻人的事，他是不想再插手管了。

    “多谢。”余锦年点了点头，边转过了身。

    她脚步沉重地出了房间，走到隔壁。调整了呼吸之后，素白的小手缓缓地推开了门。

    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里，比起老族长的房间摆设精致了许多，一瞧就是桃花的住处。只是她的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秦羿身上，他安安静静地睡着，桃花居然真的守护在他身边。

    从未想到过他的身边，某天守护着的，会是别的女孩子，是她一直以来太过自信了么？心中积聚了不少怒气，想把他骂个狗血淋头，那积攒的千言万语却哽在了喉头，无法宣泄出口。

    心慌之下，她几步便冲了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是体内灵力耗尽睡着了，幸好没大事。那该死秦勇狼王，一个个混蛋都傻了，宁愿呆在外面也不想法把他带走。这里那个人比他们厉害，让这孤男孤女的独处一室是什么意思。

    安家人也未免太开放了，如果事情不成，那桃花的声誉还要不要了？他们考虑过了吗，还是这里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个。

    她狠狠捶了下脑袋，觉得自己肯定是疯彻底了，这个时候还替桃花着想，人家可是想同她抢人的。

    对，她一定是有病，圣母病犯了，脑子进水了。

    干脆火大地掀开被子，准备抱起秦羿回飞舟算了，反正女修都是大力士是公认的秘密，抱个男人也没什么。等他醒了再好好算账，以后再敢招惹烂桃花，她就真的不要他了。而且这回他招惹的，可是一朵真正的桃花。

    “你别动他，他很累。”桃花伸手挡了下，一脸平静地对余锦年道。

    余锦年盯着桃花，眸中的怒火渐渐抑制不住：“我以为经过那次交谈，我们已是朋友了，你可明白？是的话就别阻拦我，你对你爷爷说过的话，我也可以当错从来没发过，既往不咎。”

    “姐姐，姐姐你怎么又气了呢，快点乖乖的，不能气了哦。”从天心镯中发出的一道细弱的声音，传入了余锦年的耳里。

    “小心，你醒了？”余锦年在这点短短的一刻钟内，接受了太多的讯息，唯独这个是惊喜，马上条件反射地传音回去。

    “嗯，天儿不是被你放进来了吗，它现在陪着我呢。我是感受到姐姐情绪不对突然醒的，可是姐姐你要小心点，不能发火再把衣衫给烧了，黑心树还睡着呢，没人能给姐姐灭火的，要乖哦。”

    黑心树？

    这个久违的称呼突然冒了出来，余锦年忽然一乐唇角翘起，垂首望着床上的人，也只有小心才会这么叫他，确实是个黑心的家伙？惹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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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逃避？

    “你真的很关心他吗?”静谧的房间里,桃花不大不小的声音问。

    “从我的表现,你应该看的出来吧。”知道小心好了,余锦年的心情暂时不错,人也稍微冷静了些,似笑非笑地挑眉道。

    她活了两世,经的风浪还少么,目前还没到最坏的地步,为何非要抉择出来?

    可笑,她余锦年愿不愿意做某件事,还不见得有谁能真正强迫得了她。

    “方才我爷爷没同你说吗,你要么拿水灵珠来换人,要么就只能带他离开这里,你们根本得不到水灵珠。”桃花水汪汪的眼睛,天真无邪地望着要动手抱起秦羿的余锦年。

    果然,她的话再次阻止了余锦年的行动。

    “你如何得知我们需要水灵珠?”既然对方知道了,她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

    “这个,当然是爷爷告诉我的呀。”桃花望了眼躺在床上的秦羿,抬眸对余锦年直言不讳道。

    “呵呵,不妨告诉你,或许你会失望的。”余锦年气的咬紧了牙关,心中暗暗恼怒,那老族长还真是够胆子,什么都敢说,到时候事情成不了,他也逃不了干系。[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1

    深思了会儿,她平息怒气再度开口:“除了你提的那两个条件,其他的条件随便你提,我都可以帮你去办到。”

    “我不要别的。”桃花急切地摇头,咬着唇拒绝了。

    “随你,话不投机半句多。”余锦年一只手臂身到秦羿身下,不顾桃花的阻拦拦腰抱起他,轻轻松松地走到了门口,背对着桃花开口:“安顺一直在找你,凭着我的直觉,他是个不错的酗子。他还有门好手艺,无论那个女孩子嫁给他,一定会过的不错。我再指点下,不能保证他们大福大贵,但绝对保证他们一衣食无忧,富足安康。有时候人得到的不去珍惜,反而会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不属于自己的,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可考虑清楚了,千万别后悔。”

    桃花盯着她的背影,愣了下才开口:“我知道的,他是个好人,我也不讨厌他。还有五日,你也要考虑清楚,你到底是要水灵珠还是人。”

    话音刚落,余锦年猛然想起自己真是气糊涂了,回头目光淡淡地望着桃花:“我之前不是对你说过了,表哥早就定亲了。有些人不是自己喜欢就能得到的,之前你明明怕了他,为何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

    “你想知道真相吗?”桃花神色不像往日那么单纯,古怪地反问。

    “不想,我也不需要知道,就说说而已。你就当没听到就是了。”余锦年烦乱地瞅了眼房门,粗鲁地用脚踢开了,抱着怀中的人往外头走去。

    之前安家院中站着的人群,已经散去了大半,稀稀疏疏地站在院中的树荫下,瞧着余锦年同她怀中的秦羿。

    秦福,狼王瞧见余锦年抱着秦羿出来,马上走了过来:“吴哥。”

    “你们做的好事,还要我来收拾烂摊子,都给我回去。”撂下话,余锦年懒得理他们,脚步一直未曾停下。

    忽地,房内悠悠地传出的桃花的声音:“他没有你说的那么吓人,我也知道了你是女子,也是他告诉我的。我同他在一起呆了整整一天一夜,他对我也很好很温柔,你真不好奇我们在一起做了什么吗?记住你还有五日,否则爷爷说要得水灵珠得等年,我知道你们等不起的。”

    余锦年的俏脸飞快地沉了下来,垂头瞥了眼怀中未醒的家伙,他个大男人还真有脸睡?睡死算了。

    一路脚下飞快地往会走,脑中不住在想,桃花这个小姑娘不过出去了一趟就没有原先单纯了。是在试探她,还是故意在挑拨她和少天之间的关系?

    这样的桃花给她的感觉不对劲,很怪异。有个不太好的念头,桃花是不是被妖兽强制附身了,导致行为异常,连老族长也被欺骗了?

    李续笑站在他的小木屋旁,瞧见远处身材偏瘦的余锦年,怀中抱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秦福,秦勇,这样的情形有鞋稽。[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1

    巴巴地,嘴贱地迎了上去,戏谑道:“年儿真是能干得很,出去一趟居然抱着个男子,真是稀奇。你身后那两人闲着也不用,不怕累着了。”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女子怎么就不能抱男子了。你歧视女子,将来就别娶老婆。还有,不知道我现在很气么,没事最好别来招惹我。”余锦年狠狠瞪了他一眼,这种不帮忙还来添乱的人,就不能对他太好。

    李续被她的话呛住,这表妹是怎么了,谁得罪了她?

    讪讪道:“该不会是某个家伙在外头玩野了,做了些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不管怎样你也不用把气撒在我身上,我好歹是你表哥,可以免费帮你教训他。”

    “乌鸦嘴,真没事干就做饭去,那才是你该干的事。”余锦年被他气的鼻子都快歪了,这人是巴不得她不好过么,让人给她戴绿帽吗,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当他的哑巴。

    “好吧。”李续这回总算是识趣了点。看来年儿的心情真的不太好,不知在安家到底发了什么,目光不自觉地望向秦福,狼王,可惜人家也没功夫搭理他。

    “吴哥,主人。”秦福,狼王紧紧地跟在余锦年身后,不声不响地上了飞舟。

    “你们是不是大活人?”余锦年头也不想回,冷冷地质问。

    “这个,自然是的。”秦福首先回答。

    狼王则无语了,在心底偷偷想,主人我可不是人,是狼。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别惹主人嫌弃了,自觉地选择了沉默。

    “知道就好,你们好好反醒下,自己错在了哪儿。”砰地一声巨响,房门从里头果断被关上。

    秦福,狼王两个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瞪你:“怎么办,吴哥真的恼了。”

    “主人真气了,后果很严重。”狼王挠头道。它自从跟了主人,主人还从没用这样的态度对过他,想起以往的事,凡是惹恼了主人一定没好果子吃。

    这次主人一定是不愿意看到男主人睡在别的女子房间,而他同秦福没保护好男主人。可是谁知道男主人进去后为何会睡着了,这不在他同秦福的预料之中。

    况且安家那院子虽没阵法,里头却是有阵法的,这本身就不寻常了,尤其是那阵法当时被开启,他同秦福都轻易进不去,主人进去时那阵法才被打开几个呼吸就合拢了。

    男主人也说了,那桃花不是寻常女子,不能轻易得罪。也交待过他们,坚决不能硬闯进安家主宅内,否则矛盾加深,对大家都不利,无奈主人根本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他们千万要冷静,安家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水灵珠也没那么容易得到啊！

    余锦年把秦羿放在床上,本不打算理他,细细一瞧发现他看起来有些憔悴,是在外面多日累的。终究不忍心,从储物戒中翻出一只小玉瓶,掰开他微干的唇,往嘴里倒了几滴造化之水。

    做好后,想起方才的事就来气,暂时不想看见这人,心烦。

    飞舟里的房间面积又不大,低头不见抬头见,干脆神念一动室内耀眼的白光闪过,人直接进了天心镯。

    繁花似锦的庭院中,两个小小人儿,排排躺在同一张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晒太阳,那叫一个舒服啊,她不由咧开了唇,这种久违的感觉真好。

    “姐姐,我好想你。”小心瞧她走过来,忽地坐起,开心地叫起来。

    “我也想你,小笨蛋,以后别让我担心了。”余锦年轻轻抚着飞到她手臂上的小心。那双翅膀终于长完整了,她等的太久了。

    “不会了。”小心手舞足蹈地欢喜着。最初的最初,她已经彻底没了意识,刚醒过来天儿告诉她,是在龙血的温养中她才渐渐不那么透明了。慢慢的她的意识逐渐恢复,耳边时常能听到姐姐天儿的呼唤,就是眼睛无论如何也睁不开,她都快急死了。

    如今能见到姐姐真好,那场劫难总算是过去了,姐姐也好好的,可是外面飞舟里躺的黑心树是怎么回事?他该不会救了姐姐到现在还没醒吧,那可怎么是好。

    “你是要吓死我么,以后永远,绝对不许再动用那逆天的传音术,听到没有。”

    小心瞅了眼余锦年,又瞅了眼躺在软椅上的小天,这家伙也不帮自己,逃避性地回道:“人家睡了很久很久了,刚醒来姐姐就要教训我吗,以后可不可以。”

    “没有,我那敢教训你。”余锦年把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爱不释手地瞧了好几遍,还是没忍住把她放在唇边,亲了亲她的小脸,柔声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期盼你早日醒来,带着你去外面玩。自从来到无极,你还从来没正儿八经在外头呆过,这次让你一次呆个够。”

    “嗯,姐姐真好。”小心甜甜地笑了。

    “我主人是怎么回事,你这个偏心的女人,不管他就进来了?”被两人忽略很久的小天,终于忍不住了。他虽然瞧不见外面的情况,但是他同主人的感应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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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谁更狠心？

    “他好得狠,用不着我关心。”余锦年瞥了眼小天,轻声道。

    说实话,这对主仆她现在谁都不想瞧见,着实碍眼的紧。

    小天小小的身子,飞快地站起来,煽动着小翅膀飞到余锦年跟前。小脸紧绷着,居高临下地质问她:“我家主人对你不好吗,自从心里有了你,无论何时都先想着你,他还从来没对我那么上心过呢。上次出去刚回,接着听了你的,就帮你出去找那些丢失的孩子,你还不知道珍惜?”

    小心张大了嘴巴,天,天儿是这么了?朝他使劲挤眼睛,这么对姐姐说话太没礼貌了,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姐姐脾气可不好,万一真气了,揍天儿一顿该怎么办?

    那知余锦年没事人一般,捧着小心走到椅边优哉游哉地坐好,靠着椅背懒懒地盯着满脸愤怒的小天,两人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这个狠心肠的女人。”小天真是服了她,也更加沉不住气了。

    “你指责我有用么,我都说过了他没事,只是在睡觉。如果你不想呆在这儿,嫌弃我的地盘没你家天心镯舒服,我马上送你出去,不用勉强。”

    “还没事,我家主人都累晕过去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太没良心。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女人,我不想留在这里,你快放我出去。”小天的小手指恨恨地指着她,一字一句道。

    “天儿,你不能这样对姐姐说话,你的态度可不好哦。”小心弱弱的插了句。她不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两个人之间,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这样会让她很为难的。[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2

    小天愣了下,收回了手,目光挪到小心身上:“心心,我暂时不能陪你了,我不像某些人那般说一套做一套,我要去照顾主人。”

    “好,我这就送你走。”余锦年唇里轻轻吐出几个字,身子丝毫没有动弹,只动了神念,一道白光陡然间小天,下一秒他便从天心镯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姐姐,你究竟是怎么了,黑心树还没醒,按道理最该陪他的人是你,天儿这次没错怪你哟,是你不对。”小心毕竟同余锦年相处了时间最长,察觉到她并不快乐,可有邪还是得说出来点醒她。

    “我没事,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余锦年声音柔和,同对待小天的态度完全不同:“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外面有人死活赖着不走,只好免费帮我们做饭,我给你要进来?”

    “我不饿。”小心摇摇头,躺在她的掌心滚来滚去。虽说外界不过是几年光阴,可实际上她同姐姐分别了好几十年了,真的像是经历了一场长长的梦。

    黑心树一直在沉睡中,姐姐又是这幅态度,一言不发的。这两人不会是又闹别扭了吧,看着又不像啊。

    小心总觉得有些不安,半坐起来,拉着她的衣袖撒娇道:“姐姐别天儿的气了,天儿可能真的担心黑心树呢,万一他真的有事呢。你也别嘴硬了,我们也出去瞧瞧他吧,让他早点醒来,有事情问清楚就好了。他那里做的不好,我们都记着,等回太玄门告诉他师父,还有你那两位师父同和你大哥,有人替你收拾他的。”

    “不了。”余锦年轻轻逗了下的翅膀:“告状这种事,也只有孝子才会做,你的年纪长哪儿去了?”

    不等小心回答,她那澄澈的眸光透过天心镯落在飞舟里,她也很担心外面的人,只是一想到安家祖孙提出的条件,最后临走时桃花说的那邪,让她怎么也无法真正冷静下来。

    垂下头,苦笑着摸了摸小心的脑袋:“我有些累了,想独自一人歇会儿。你出去时玩时要小心些,最好隐身。对了,你顺便告诉狼王,让他暗中注意那桃花和老族长的动静。老族长倒还罢了,我总觉得桃花与之前交谈过的那个桃花有些不同,人不太对劲,也许还会干出什么事来,总之多注意下没坏处。”

    “那好吧,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劝不了姐姐,小心虽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过去了。姐姐同黑心树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不总是吵一吵又和好了么。“那我出去了,姐姐也早点出来带我去玩,我瞧到了外面的大海,很美呢。”

    “去吧！”余锦年淡淡一笑,轻轻摆了摆手,目送着小心出了天心镯。

    尘世间,外表美的东西不知凡几,可是外表美就真的是好的么。

    此刻,锦年小筑偌大的庭院中,只留下她一人,静悄悄的一片。

    各种花香萦绕在鼻端,她深深嗅了嗅便阖上双眸,头枕在椅背上在阳光下闭目养神。或许阳光太温暖,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2

    从她紧蹙的眉宇发现她睡的并不安稳,识海中总有杂乱的思绪缠绕,她干脆睁眼,想给自己找点事做,总比胡思乱想的好。至于外面那家伙,有小天那种护主人如同护犊子的小家伙守着,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先是打坐修炼了一嗅儿,她便起身去了炼丹室炼丹,开始了师父教给她的炼丹任务。

    “主人,你醒啦。”小天欢喜的几乎快要哭了。他等了整整一日,主人才醒来,可以说是坐如针毡度日如年啊,那滋味太不好受。

    瞧,他的主人就算是刚睡醒,也是要貌有貌,要钱有钱,要风度有风度,修为与同龄人相比也不弱。就是不知那坏女人就那么死心眼,忒讨人厌了。

    他一厢情愿地想着,要是当初死活阻拦下主人,不让他与那坏女人定亲就好了。那样的话,他小天一定竭尽全力,努力给主人重新找个更听话又美貌的女主人,气死她不知道珍惜。

    “嗯。”秦羿缓缓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回了飞舟,招手让小天过去:“她呢?”

    “主人说是的那坏女人啊！”小天有些不情愿道:“我也不知道她……”

    秦羿皱着眉,瞪了一眼,小天身上立马嗖嗖地凉,惨了在主人面前说错话了。狗腿地改了口:“不对,不对,我知道,那小女人在她的天心镯,可她根本不管主人。”

    “我睡了之后发了什么事?”秦羿没小天那么“单纯”,小年儿不在他身边陪着一定是有事。

    整理了衣物便走出飞舟,外面秦福,秦勇,恭恭敬敬地站成了一排排不敢做声,眼睛却瞄在秦羿身上,更瞄了眼他身后关上的门,吴哥难道还没起来。

    这两人整整一日都没出飞舟,里面也是静悄悄的,谁知道发了什么?

    之前余锦年进去时气势汹汹的,明显是心情不好,大家都不想去触霉头,死活把李续推到了前头去当箭靶子。

    “呵呵,秦兄啊,这一天一夜睡的可好?”李续想着自己来做烂好人心情也不爽,可是收了秦福送的宝贝,对着一张冷脸也不算太吃亏。

    “还好,多谢李兄关心。”秦羿打量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客套地回了句。

    转身他便把秦勇叫了过来:“安家可有派人注意,别放松了。”

    “狼王。”秦勇总是言简意赅,能不多说一个字,就绝对不多话。

    “公子放心,我们一直看着的,到现在还没什么异常。”秦福马上从旁补充道。

    “既然无事你们别站在这儿,都回去抓紧修炼。”言毕,秦羿挥手让几人下去,也不搭理李续,独自往海边走去。

    那小家伙到底因何气了?

    她躲进天心镯,自己一时也无法进去。

    凝望着那在阳光下蔚蓝的海,他抿唇轻笑,只能等她自己出来才能解决问题。

    至于让她出来的方法嘛,他还是有的。

    “年儿那日抱着你回来时,心情可不怎么好,还把我也给吼了一顿,你哪儿又得罪她了?”冷不丁,跟在他身后的李续幸灾乐道。

    “莫管他人事。”某人很不给对方面子。

    这一句又激毛了李续:“我是年儿表哥,有什么不能管的。小渔村这一日到处传言,听说安家的小孙女相中了你。我警告你,你可是修士,也是同年儿有婚约的人,要是敢对不起她,我这一关你都过不了,更别说你们太玄门也没那么随便让弟子同凡人结亲。”

    “我们认识的时日也不算短了,你这样会不会太看轻了我。”秦羿转身,黑眸中一道锐光洒向李续。

    “行了,行了。”李续自知一时失言,为了弥补自己的言语错误,传音过去自告奋勇道:“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同年儿在此滞留不走,是不是要图谋不轨,多个人也多份力,我免费帮你们。”

    “请注意你的用词。”对方冷眼甩了过来。

    “你真同年儿一个德行,就会给人甩脸子,我知道了,你们是有所企图,不是图谋不轨。”好在李续还算识趣,没光明正大说出来而是传音给他,否则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此处。

    秦羿眉头挑了挑,迅速出手当胸给了他一拳:“用得上你时,我是不会客气的,我先回去了。”

    必须让那小家伙主动出来,胡乱气任性太伤身,她又不爱惜身子。

    她要是认为自己错了,赔个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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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坦诚是最好的良药！

    隐了身的小天,偷偷摸摸地飞到秦羿身边,瞧着主人的举动,想是又要回房间。

    他不敢当着主人面,说一句余锦年的不是,只是默默地替主人感到憋屈。主人还对那个姓李的夸下海口,他能有什么法子让那小女人乖乖出来啊。那小女人可是出了名的狠女人,主人是她未婚夫昏迷时都不管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骗出来。

    是他脑袋不够用了,还是主人睡了一觉醒来,变的这么天真了?

    无论如何,他得好好瞧一瞧。

    正在天心镯专心炼丹的余锦年,极为不雅地打了个大喷嚏。瞧了瞧四周,低咒了句该死的,又有谁在背后说她不是,差点毁了她一炉丹药,太缺德了。

    “小甜甜?”忽然听到主人叫自己,小天打了激灵。

    小身子狠狠一颤,他狗腿地飞到秦羿肩头小声问:“主人,有什么事?”

    “去外头自己玩,要么回天心镯呆着?”做了小天几十年的主人,秦羿还能不知他在想什么,干脆想法子打发远了,暂时眼不净心不烦。

    小天吐了吐小舌,垮下了可爱的小脸蛋。主人啊,你要不要这么精明啊,人家想什么你都知道,不说出来不行么?就不能让我瞧瞧好戏么,回回都把人赶走。[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3

    坏主人,一点都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秦羿身上忽然间,迸发出一缕缕寒气。

    “好,好呀。”小天很久没感觉到过他身上的寒气爆发出来,一时没适应过来又打了个哆嗦。主人是真气了,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在虎须随便拔毛了,那绝对没好果子吃滴。

    做人嘛,要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赶紧乖乖低头,颤声道:“那我还是去找心心吧,她也在外头,不过主人也得早点做准备了,有些东西不能被旁人抢了。”

    房门开了,又轻轻阖上。

    余锦年一直都没出来,连她爱喝的李续熬的海鲜粥也不要了,明眼人一瞧都知道他们在闹别扭,又不敢去劝。秦羿进去之后,其他几人不约而同注视着飞舟的方向。都怪那安家的桃花事多,那姑娘也太会挑人了,喜欢谁不好非要对人嚷着喜欢公子,吴哥那么喜欢吃醋,男人又被旁人惦记心里能乐意才怪。

    包括李续在内,都不喜欢旁人插在他们中间,暗暗祈祷他们赶紧和好吧,气氛呢能舒畅点,不然这低气压的日子真心不好过。

    余锦年炼完了一炉丹药,抹抹额头的汗水,原地打坐休息了会儿。体力稍稍恢复了些,还是不放心秦羿往天心镯外头瞧去。

    他怎么还睡在床上,还没醒么。

    里面的时间比同外面不一样,里面过了一个多月,外面也过了有一日多。她给他服用的不的普通灵泉是造化之泉,按道理他早该醒了才是。再说,现在最能睡的,最该睡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床上的秦羿眯着眼躺的端端正正,尽量让自己处于修炼的冥想状态,保持身体静止,没有呼吸,也不会有丝毫的动弹。身体僵硬中,脑袋中无比悲催地想着,想要见那械蛋还真不容易,只能试探她到底关心不关心自己了。

    虽说两人近在迟尺,隔了只天心镯,却有种隔着千山万水的感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见不到想见的人儿一点也不美妙。她有什么事儿,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可当面说出来。往后再用这招躲起来对付自己,让自己干着急看不见摸不着,绝不轻饶。

    余锦年愣愣地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看来不是睡着了那么简单。秦福他们没允许是不会随便进飞舟的,想到不好的可能,她再也坐不住了,嗖地闪身出了天心镯,立在了床边。

    下一秒,床上的人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长臂伸出一把将她搂在了怀中。

    头迅速埋进她雪白的颈窝,一股淡淡好闻药香萦绕在了鼻端,他低喃道:“你终于肯出来了,还有点良心在。”[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3

    “骗子,你在装死是不是?”余锦年意识到被骗,立马怒不可遏道。

    “不这样你能这么快出来么?”秦羿眨了眨眼装无辜:“别气了,我不这样能有什么办法。”

    余锦年越想越气,拼命地挣扎,试图逃离他的怀抱,怒道:“你装什么不好,给我用装死的招数,你是有病吧,不知道这样不吉利么?”

    “你不是总说我祸害遗千年,那有那么容易就没了。就算是没了,有你在身边陪着走完最后一程,也是好的,到时记得将我放进天心镯,到哪儿我都能陪着你。”他怎么可能让她轻易逃开,再放手她又躲进了天心镯不出来,他上哪里去找人。

    余锦年檓了他一眼,气恼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这人是不是傻了,就不会说些好听的。掌心触碰到他软软温热的唇,接着一片湿润的感觉让她的心也跟着一起颤了起来,属狗的才会舔人。

    这突来的举动,让她脸颊忽地发热,通红了一片,只得拿开了手骂道:“无耻,流氓。”

    “知道就好,我早说过今后只对你一人无耻。”抱着她换了个姿势,秦羿坐回床边盯着她娇美中略显疲惫的容颜,浅浅一笑:“又不开心了?”

    “是。”躲不开他的强势霸道,余锦年干脆不躲了正了神色。

    现下的这种情况,有他在身边,她确实也根本没法开心起来。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她被迫依在他怀中脑袋转了转,狐疑地问:“你可知睡在安家时发了什么,你到底又做了什么好事?”

    “我睡在安家,好像有这么回事。”秦羿的表情滞了下,接着俊脸上的神色变的很奇怪:“那老头可不是什么老好人,他的年纪可是我们两个加起来的好多倍,太滑头了。”

    “怎么说?你秦师兄不是最能耐么,我师父都能被你整,掌门你也有法子对付,居然也有栽在别人手里的时候。”余锦年半真半假的揶揄他。实际上侧着耳朵,等着他的解释。

    潜意识中,她宁愿相信他,也不愿意相信外人,更不相信他轻易背叛自己,毁了他们的约定。

    “咳咳,你没发现那老头虽是凡人,可安家实际上里头是有阵法的,我当时送了桃花回去,居然没防备遭了暗算,大概因那原因才睡了。”秦羿可疑的红了俊脸,不自在掩饰道:“秦福秦勇他们之前早得了我的命令,不能随便对付安家。你也知道我们不能同安家现在闹翻,后来我那个睡了,可有人回来通知你去接我?”

    余锦年胸口闷闷的,无力地点了下头。

    瞧她无精打采的模样,他亲了亲她白嫩的小耳垂:“乖,我真没做别的。除了对你,我在外很规矩的,我保证。万一真是发过分的事,他们自然会权衡利弊想法子进去的,不会让你吃亏。”

    男人果然都会说花言巧语,说的真好听,不会让她吃亏。

    余锦年嘟着小嘴,只要想到在安家瞧见的那一幕,他和桃花像是一对儿,自己好像是个不知深浅闯门而入的外人,心里还是略略有些不舒服。半晌才开腔:“你轻敌了,没有下次。”

    不然的话,她也想法找人来气他,让他尝尝那滋味好不好受。

    这想法当然是赌气的成分居多,她还是不想把他想那么坏,也不想把老族长当成敌人。可他有何理由,用了什么手段迷倒了他。真是为了那个被他们宠坏的过头的小孙女桃花,才让她二选一,其实是非得让人么?

    做梦！

    “嗯。”秦羿没有否认,捏紧了她的手:“你也是,不许再躲着我,有什么当面问我可好?”

    没等余锦年点头,他便当她默认了,不顾她的反对,对着早就垂涎的红唇吻了下去。在外的每一日他都很想她,想同她亲近,想早点把所有的事儿解决了,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余锦年本来就炼丹耗费了不少灵力,又被他偷袭禁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熟悉清爽的男性气息很快包围了她。说白了,其实她也想他的,他们之间早都很亲密,也只差那最后一步水到渠成了,双方师父也是允许的。

    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两人之间亲密的没有一丝距离。

    “小年儿,现在可以了么。”他的气息也有些不稳,在她耳边轻语:“我们是不是该双修了?”

    被吻的失神的余锦年,听到这句像是被人从头上浇了盆冷水,头偏向了一边。

    水光潋滟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瞧他,本来质问的语气,也显得很软没有说服力:“你救了人家孙女是善事,结果人家还想让你给他家当孙女婿?多好的事。”方才怎么就忘了说这事了。必须得弄清楚先。

    “有这事?”秦羿好笑地瞅着她:“我怎不知,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在我的气,特意躲着不愿见我?”

    “没有,我在里头按师父的交待炼丹,不然回去手艺没进步没面子。”她才不会承认她是真是吃味了找借口。自己的人被旁人惦记着,这种感觉很不爽,也不是第一回了,这个祸害啊:“往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再招蜂引蝶。”

    “好。”这个时候硬碰硬她肯定不乐意,她想听什么他便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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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欢喜烦恼少不了！

    余锦年反而被噎住了,古怪地审视着他,他真的好说话的回数可稀有的很。

    咬唇想说些什么,还是选择了沉默。

    罢了,既然他说了她,她信他就是。她也信他不是那种人,这是相处这么久得出的结论。恋爱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靠的是两人的感觉,信任,不仅是要一方去努力付出,那样久而久之会跑偏。想要长长久久,就得双方都去努力维护,尊重对方。

    如此想着,她便使劲用各种方法,想脑中那些不愉快的情绪赶走,这样对大家都好,只是收效甚微。

    “小年儿,说话。”秦羿抱着她静坐了会儿,一直等不到答案只好用手抬起她的头焦急地问。

    “好了,我没事,还不拿开。”余锦年独自发了会儿呆,瞪了眼放在她下巴上的手。还好他目前身子不冷,否则一个手指头都能冻僵她。

    想通是一回事,那种不可控制的情绪还是没法完全赶走,盯着他那祸害众的容颜,有些郁闷地对他道:“这事儿虽然我想化解,想必不是那么容易的,得一起想法子把事情平息了。我也想过了,最坏的打算不过是我们白出来一趟,就当是旅游散心好了,不要水灵珠也无所谓。我来无极也有好多年了,没那东西也照样活的好好的。”

    “不会。”秦羿神色温柔地抬手,帮她理顺头顶乱了的发丝:“水灵珠必须得到,信我。”没了水灵珠她真的好么?第二次她体内的天火爆发时,若不是小心豁出性命传音,他没及时赶回去,也许再也不能见到她,他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再次发。

    “那有那么绝对的事,反正我们也有两手准备的。包括太玄门在内,那么多人都在帮我们搜集炼制大造化丹的材料,已经很知足了。总不可能上天这么不眷顾我们,让我们两头都落空吧,那只能说我们是倒霉命。”余锦年没心没肺道,也是开解他,不想让他有太大的压力。[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4

    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光光滑滑的皮肤比她一点也不差。做修士就是这点好,不用任何保养品胜似用过万千保养品。她痴痴地盯着他,他五官更是无可挑剔,找不出一起点儿缺点来,造物主对他真是厚待。

    说真的,她有时候也有种畸形心理,还真希望他长的差些,或者是不用真面目示人。那样就不会一出门,随便走到哪儿都有人粘上来,用那种盯着猎物的眼神瞧他。

    这样一想又觉得又些对不起自己。再在他脸上多摸了两把。这是逃避的心态,不敢示人的心态,是弱者才会有的想法吧,相貌是父母给的,如何能怪他。

    凡事都有两面性,往好处乐观点去想,得了他带到哪儿她脸上也有光彩,反正别人看得到吃不着,吊足他们的胃口,馋死他们,呵呵。

    “小年儿,你瞧着我,认真点儿。”秦羿无奈只好掰正又去神游的她,让她面对自己。

    他的气息轻轻吹拂在她的面颊,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给她以极大的压迫感,本来被迫亲吻时,脸上的热气还没完全褪去呢,还在发烫呢。

    她的头下意识地歪到一边,嘟囔道:“别再用美色来诱惑我了,该出去了,那些人不知又会乱想些什么?”

    “你真不想要水灵珠么?”秦羿用力按住她,不让她在怀中乱动,这小家伙不知他忍了很久么。比起理的冲动,他的内心很满足,很欢喜,非常欢喜她在这么大的诱惑面前,坦露了自己的心声,选择了他。

    越是这样,他更不想让让她有太大的遗憾,水灵珠既然在这里又对那些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帮助,为了她付出再多的代价,他也势在必得。

    “好啦,快轻点儿抱,真被你抱的快喘不过气了,不要每次都这么用力好不好?”在强势的他面前,她也只能弱弱的抗议下,声音软的能滴出水来。

    “再外面不许这么说话。”秦羿情不自禁地俯身又吻上了她的双唇,她温柔娇美的一面,也只会在他跟前展现出来,为他独一无二的绽放。

    余锦年脑袋再次迷糊了,她也想很想得到水灵珠的,那可是先天灵宝,大自然经过无数岁月的淬炼,凝天地精华自然形成的,说不想要那真是脑子被驴给踢了。

    只是人的路没那么顺畅,总有很多地方在等着去抉择。

    她早想好了,他对才是最重要的。

    水灵珠,她可以没有。[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4

    他,她是不可能放弃。

    很久很久,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时,她的头轻轻靠在他胸膛处,想起了之前埋在心头的疑问:“对了,你在外救到那桃花时,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我可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失踪的她,倒是让你先碰到了。不过,我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儿,不会是被什么夺舍俯身了,才会提出那中古怪的要求吧。”

    “没发现。”秦羿皱眉想了下道。

    之所以没发现是他同桃花接触的太少,根本不知以前的桃花是什么个性:“我会注意,最该小心的人是你,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遇事应付不了,找个地方就进天心镯,剩下的交给我。”

    在余锦年看不到的角度,他的黑眸眯了起来,居然有人想把他们分开,用水灵珠来威胁他们?

    “知道了,你别把我想的那么脆弱,好像谁都能欺负得了我。回去让师父知道了,还不笑死我没用。”余锦年反驳道。

    “除了我,谁敢笑话你。”他深深地盯着她红的醉人的容颜,舍不得移开眼。

    余锦年快受不了了,一双玉手捂住了他的黑眸。这男人真是的,今天怎么这么肉麻兮兮的,随时准备那啥,她现在被那些事搅和的真没那心情。虽说双方师父都默许了,可她第一次双修想有点儿情调,浪漫点儿,更不喜欢窝在小飞舟里。

    “不如,我们去天心镯。”秦羿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立即建议。他想她的身体早点儿好了,夺起水灵珠来也会事半功倍。

    忽然间,外头传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懂的,小精灵之间的对话。

    秦羿郁闷不已,什么心思都没了,狠狠在她唇上咬了口,才舍得放开他。

    “你在干什么?”小心在飞舟外对小天道。

    小天正处于做贼心虚状态,想知道主人同那小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小心的出现把他被吓了一大跳,嗖地飞过去忙捂住了她的小嘴:“嘘,心心,你小点儿声。”

    “你偷听姐姐和黑心树讲话?天儿,你怎么能这样。”小心退后,躲开他不满意道。

    “没,我没。”本来那小女人就同他有点不合作,坚决不能让心心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那他可就真惨了。

    “天儿,你这样不好,下次不准偷听姐姐说话了。”小心不想同他计较这个,也没时间听他的解释:“我找姐姐有事儿,你让开吧。”

    “吱……”房门从里头,出来的是衣冠肃整的秦羿,他盯着这两个隐了身还不消停的小家伙,淡淡望着两人同时传音过去:“都给我进来。”

    谁的好事被人打扰了,心情都会不爽。更别说等了好几年的秦羿,这样的态度也算很有风度了。

    即便如此,两个小家伙还是有些害怕他。不约而同地同时打了个哆嗦,然后相互对视后,争相恐后从门缝中飞进了房间。

    小心飞着靠近进余锦年,到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用隐身,穿着可爱的蓬蓬公主裙,仍是一头金发的她站在虚空:“姐姐,外面很好玩,空气也不是很差。我遇到了狼王他说那女的有问题,让我回来告诉姐姐要小心。”

    再离余锦年近了点,她那袖珍的只有一丁点儿的小手指,指着余锦年的红唇,貌似非常天真无邪:“姐姐,你偷吃了什么东西,嘴巴红艳艳的真好看,让我也亲一口。”

    秦羿目光不悦的目光,很快转移到了小心身上。

    小心这下不怕他了,缩进了余锦年怀中,还冲秦羿挤鼻子瞪眼睛。有姐姐在,她就有靠山,有护身符,才不怕某些人呢。

    余锦年早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却忘了唇上被某人咬了是无法掩饰的,小心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脸色更红了。真是的,她毕竟也是个女人嘛,平时再大大咧咧,也会不自在的时候。

    主仆两都瞪向站立一旁,恨不得将小心赶走的秦羿,都是他干的好事,她手里更把小心搂紧了,怕某人发飙把小心提溜着扔出去。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大家都聚在一起多好,什么烦恼都通通见鬼去吧。

    唯有小天一人,发自内心同情自己的主人。看吧,人家主仆才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他也不甘示弱,透明的小翅膀忽闪几下,飞到秦羿宽阔的肩头坐下,小大人似的安慰他:“主人,你放心,我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二对二,扯平了。”

    说毕,又怕小心不满,只得偷偷对她道歉。心心对不起了,谁让你同你主人一同欺负我家主人呢,我要是也不理主人,他也是很可怜的,你也要体谅下我。

    可怜的秦羿从他两进来,一句话没说这一会儿功夫他遭了两人鄙视,一人同情。

    他都不知道从何时起,混的这么惨了,盯紧了小心:“把狼王的话,再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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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回报计划！

    小心正在消耗小天对她的道歉信息，冷不丁秦羿被点名询问，还有些不太习惯。

    但她还是很乖巧的，立马在余锦年怀中探了出头，同时坐正了小身子，用细细嫩嫩的声音道：“狼王告诉说，那桃花的房间曾有一会儿，无法用神识探入进去。他让我回来悄悄告诉你们，要想法子多关注桃花，也不能急着打草惊蛇。”

    “如此说来，那桃花有问题了？”小天紧接着道。这就好理解眼前这小女人对主人不冷不热的原因了，还气躲进了天心镯，不会是被桃花暗地里撬了墙角吧。

    呸，呸，呸，他怎能这么想，主人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那桃花他也是瞧见过的，长的还行，只是她是个凡人同主人不配啊。要真二选一，还是这小女人强点，她凶悍的一面，往后就忽略不计好了。

    余秦二人那有心思管两个小的在想什么，闻言四目相对，各自有了不同的想法。

    “姐姐，你别怕。”小心瞧他们那一脸沉重的模样，也挺识趣，没了嬉闹的心情。

    “是啊，主人，你们一定能战胜那些妖物。”小天随着小心安慰了句，便乖乖飞到小心身边，两小惹排排坐在大床上，等着他们商量出对策来。

    “少天，老族长曾对我说过只有桃花人安全了，我们才能得到水灵珠。后来再次见面时，他又提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条件。”这正是余锦年最不解的地方。第二次提出的条件，很有可能是少天送桃花回去之后，桃花对老族长提出的附加条件，并不是老族长最初的本意。

    是“桃花”威胁了老族长，还是她用桃花的身份，欺骗了老族长。[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5

    那么古怪的行为，要么是被人用法子操控了大脑，或者真的被人夺舍了？

    余锦年思前想后手指渐渐攥紧，她宁愿是前者，那样的话那个偶尔有些小任性，总体还算可爱懂事的小姑娘，她灵魂尚且存在于世间。

    否则，她只剩下了一幅躯壳。她都会觉得太过残忍，安家人知道了，也会伤心的。

    还有安顺，那个一心一意对桃花，等着娶桃花的男子也会伤心。

    秦羿瞧她忧心忡忡的模样，不忍地抓住她的小手，一根一根掰开：“别这么对自己。既然对方选择了隐藏身份，总会有暴露的时候。最多三日，我们必定会找出答案。”

    “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还真不能随便动手啊。”余锦年不想让大家跟着自己一起不痛快，艰难地对他笑了笑。她向来是个急性子，不想忍也得忍。

    “安家村的人们从迁徙过来，世世代代都守护在这里，到时我们如果得了水灵珠，至宝没了，这里的灵脉势必会遭到迫害。”

    小心明白了她的心思：“他们都是凡人，拥有水灵珠也不能用啊。姐姐，你有天心镯呀。随便帮帮他们回报他们，还怕他们过不好吗？”

    “嗯。”秦羿首次赞赏地瞄着小心。“她说的没错，你和我手里的东西也不少。只要安家愿意和平交换，那么我们也不会让他们太吃亏。至少数代之内，能让他们富足无忧地在此活。”

    其他人都同意了，余锦年肯定也不会反对。

    一场“家庭”会议开到此，被秦羿宣布暂时结束。

    第二日，余锦年修炼完毕还是不放心安家的状况，缠着秦羿找了借口，再三保证不会出状况，他才同意她带了灵果再去探望了老族长。近距离不着痕迹地观察“桃花”的言行举止，老族长还夸她经过一劫懂事了，端茶递水做挺顺手，也没原先那么娇气。

    余锦年深深地感到郁闷，难道一个人这么快就能转性子？她想起曾经的自己刚到无极时，也是因为变故而性情大变，这让她对自己原先的判断没了自信。

    算了，时间就快到了，是真心夺水灵珠，还是有别的目的都会大白于光天化日之下。对手都那么冷静，何必让自己总是处于紧张的状态，这样太不像自己了。

    出了安家大门，门外站了两个男子。[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5

    一个是安家的小儿子安平，一个是肤色黝黑的安顺，他手里提着一只大篮子，站在大门外恭敬地唤了声：“小公子。”

    “小公子。”安平也跟着唤道。

    “是我，你也是来看望桃花吗？”余锦年对安平点了点头，才问提者篮子的安顺。他的蓝泽里面装满了各色海边特有的水果，隔着老远闻着还是挺香的。

    “不，我是听说小公子来了这儿，才来的。”安顺擦了擦额头的汗认真道。“我替桃花谢谢你。”

    “不用，我愧对了大家的托付。我们都是随身带东西的，有时候很多天都可以不用吃饭，你带回家留给家人吧。”余锦年没有收，实在是最近往飞舟哪儿送蔬菜水果的村民太多了，尤其是那些孩子被少天寻回来的人家，那热情的架势让人毫无招架之力。

    这里的大多数人，是那么的淳朴，用最原始的方法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可惜她真的收，也不能食用太多的灵植以外的食物，那样会加重体内的杂质，带回去也的放着任她腐烂发霉浪费，还不如不收。她不想做那些虚伪之事，才拂了他的好意。

    安顺的笑容淡去，有些不知所措。

    上下打量着余锦年的衣衫，那布料他长这么打没见过，也许是小公子觉得自己送的自家种的东西不好吧。

    余锦年瞧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心里偷笑一个男人还这么敏感，太可爱了。桃花其实挺幸运的，希望他们真的能度过难关，在一起呢。

    忆起安顺的木工手艺还不错，如果再指点指点，不说成为一代大家，至少也是一方能人。再提点下盖房子的技巧，以后他自己收几个徒弟，安家村的人们也不用再住低矮的“海景房”，住房等各方面活都能有改善，也算是她对安家村的回报。

    “可以请我去你家么？”余锦年打破了沉静的氛围。

    “好，好，小公子跟我来。”安顺先是愣住，等明白了她的意思忽然又欣喜起来。原来小公子不是嫌弃自己的东西不好，要真嫌弃，他也不会再去自己家了。

    “别跟我客气。”她指了指一旁站着的安平：“没事的话，你也一起去吧。”这俩个男子，也是安家村年轻一代中的有为青年了，有他们安家村的日子应该会过的越来越好。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小公子先请。”安平同余锦年接触了好几次也是熟了的。他也是安家村读书最多的年轻人，说起话来也有那么点儿文邹邹的意思。他对余锦年一直都挺好奇，发现她没恶意，也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三人没多久便到了安顺家，见到来人是余锦年，不免受到了安顺妈妈的热情招待。还是安顺说有事要商量，安妈妈才把依依不舍地把地盘留给了三人，推门出去了。

    坐在三只脚的小矮凳子上，余锦年屁股很不适应很不舒服，其他两人倒没什么反应，也许是习惯了。她也没时间拐弯子，开门见山道：“我来这儿同你们相识就是有缘。想为这里做些事，不知你们敢不敢兴趣。如果有兴趣，我们再来谈下面的内容。”

    安平，安顺都不知她要说什么，没接话头。

    “别怕，肯定是好事，只会对你们有利。”如此一说，两人才放心了。

    可惜安家连张纸都没有，余锦年只好从储物戒中拿出纸笔来。正常的举动惹得两个大男人都瞪大了眼珠子，那小小的戒指中也能装这么大的东西。那飞舟是凭空出现在海边的，是不是也能装进这小小的戒指里，太神奇了。

    余锦年顺手画了张房屋格局图，再画了几把高大仿明清时期的带背靠椅，矮榻，茶几等其他家具摆在两人面前。

    “这座房子，我曾在书里瞧见过挺相似。”安平对房子的图形非常感兴趣。

    安顺则对那些家具比较感兴趣，用崇拜的目光瞅着余锦年：“小公子怎会这些的。”

    “没看出来吧，我同你一般都爱好木艺。我把图和实物放在这儿，借给你们慢慢研究，到时还是得还我的。”她顺手从天心镯中，拿出几把不同样式的椅子，矮榻也拿了出来。不太放心这些东西摆在外头，她又给房间布置了禁制，免得出什么意外，那就没意思了。

    安顺的目光，自此就再也没离开过那些从未见过的精美家具，这些木头怎么闻着有好闻的香气，这做工怎么这么细致，他何时能有这样的手艺，给桃花打造一张最美的床。

    “要不你来学造房子吧。”余锦年对拿着简单的房屋设计图的安平道。

    “真的可以吗？”安平毕竟是这里最有文化的人，他知道这些对村子里的人们意味着以后不用再住那种低矮的房屋，活会发非常大的改变。余锦年这么好的态度，让他了疑：“小公子为何要这么做？”

    “人啊，有时候想太多会很累，这样不好哦。”见安平比安顺要谨慎许多，她只好搬出了老族长：“你回去问问老族长，他肯定会同意的。好了，如果你们对图纸那么不明白，要抓紧时间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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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双修仪式一！

    “若能成了,那真是安家村年未有的大事,也是安家村所有人的大幸。我先代表整个安家村民,谢谢小公子的大义善举。”安平放下图纸,双手作揖十分诚恳地致谢。

    “不用,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两人之间相互客套了一翻,余锦年上前一步虚扶起他。

    “我这就回去找爹,村里的林木众多,木材到处都有取之不尽,尽快改变大伙都能住上新房那该多好。”安平抓起矮桌上的图纸,就往外头冲去:“我先告辞了,两位失陪。”

    “别急。”她哑然失笑,这人未免太过心急。用喊的来不急了,纤纤玉指端溢出的一道无形气流,拦住他的脚步。

    安平只觉得自己撞在一堵软绵绵的墙壁上,身子被反弹了回去。他伸手向前,又被拦住,这种没有痛感又很奇特的经历,让他大为惊讶。很快他便回身,惊诧的目光落在余锦年身上,有种更为怪异的感觉,一个男子怎么笑的像个女人,还那么好看?

    见鬼了,他忙纠正这种不好的想法。

    瞧见安顺还在一旁看图纸,是了,小公子本身就不是寻常人,莫非是他阻拦了自己的脚步,这就是修真者不同于凡人的能耐么?

    忽然之间他就有些意动,心向往之,向往那种从来没经历过的活。

    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之举,神色有些腼腆,用不太大的声音问:“小公子可是对我使用了法术?”[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6

    “哈哈哈,我怎会对你们使用术法?那样不合规矩,会被老天惩罚的。”余锦年大笑着摇摇头,反正她现在是男子装扮,这样也不会太失礼。

    未收回的纤长玉指,指了下面前的矮凳:“还不是你跑的太快,我没法子只好用了个雕虫小技罢了。你先回来坐着,自己熟悉下图纸。等明白了回去可把这事告诉老族长,毕竟这也不算是小事。不过动工的事不可操之过急,至少两日后才可行。”

    “这是为何?”安平十分不解,这种好事不是越早办理越好么。

    “总之不会让你们有事,到时自然就明白了。”有邪不好随便说出来。不过余锦年也明白了。觊觎水灵珠的本身就不止她一个。有“人”也在打水灵珠的主意,并且以桃花的身份,已经潜入了内部。这两日她还得想法子保护村民的安全,那能在这时动工造房子,那不是等着惹乱子。

    安平瞧着人家还没自己年纪大,行事稳重一套一套的,这么年轻就在外面行走了。相比之下自己是有些急躁,再度有些点不好意思,甚至红了脸虚心请教起来。

    之后,余锦年在安顺家呆了大半日,回答了不少两人提出的疑难问题,在安家开饭之前找了各种借口才溜了。两个年轻人也没心思用饭,她一离开各自便风风火火地离开。

    出了小渔村,她独自一人才沿着沙石铺成的小路,慢悠悠地走回了飞舟。

    肚子不雅地咕咕叫着,还真是饿了,这几日一直都忙着找人,趁着大家今日都在,即将来临的辩雨还未到,想集体放松下去掉这种压抑苦闷的情绪才好。

    走到李续的小屋前,差点儿同他出门的他直接撞上。

    “有吃的没?”她一点不客气地问。

    “有,给你留了,跟我来。”李续直接回了她一句,便朝往常露天做饭的地方走去,边走边道:“对了,秦兄不放心你,说是找你去了,你没碰到他?”

    “没有啊。”余锦年是真没碰到人,想着那人要是找自己,这么近的距离,发个传音符不就好了,干嘛还要亲自跑一趟。

    往飞舟瞧去,小心还有小天好像也不在,其他人也都没影儿,集体失踪了?

    或许是他不想李续跟着,随便找了借口,观察村子周边的环境去了。毕竟,知己知彼才能战胜嘛,有些事儿一点都马虎不得。

    悠闲地用完海鲜粥,她正准备回房修炼,被身后收拾碗筷的李续唤住:“年儿,我知道你们有事,我是你亲表哥,到时叫上我一起。”[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6

    她回首朝他灿烂一笑:“用得着你的地方我也不会客气的。”

    有一瞬间,她差点没忍住,把表哥二字喊出了口。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说过的话就要算数,不能被这人就这么收买了,太不划算。最好还能狠狠敲她一笔,以为给她当表哥那么容易,美死他了。

    “等会儿出来时,记得换身好看的女装。”李续盯着她笑颜,还是没忍住说道。知道表妹长的很美,笑起来也很美,穿男装也掩饰不了她的绝代风华。可是过不久她还是如此打扮的话,秦兄就有的郁闷了,还是多做些善事吧。

    “为何?”这个要求在余锦年看来很奇怪,莫名其妙关心自己的穿着做什么,男装在外不是挺方便的。

    “你穿就是了,最好打扮的好看点给我挣个面子,那有那么多为什么,有亲兄在你还怕我害你。”瞧着她的脸色快晴转阴,李续立马又示弱博同情:“看在我给你做了这么多天饭的份上,这个要求你都不能答应,我不过是想瞧一回你女装是啥模样,目的就是这个。”

    “好,我应了。不过要是被我发现你敢整我,到时天天穿女装当女人的就是你,我说到做到。”余锦年撂下话便回了飞舟。

    留下李续暗暗叫苦,他这是做了回好人还没落下个好,到底图的是什么?

    余锦年回房修炼了很久,察觉时辰不早了,困了,也想睡了,怎么少天还没回来?实在不放心他,刚想出去想起答应李续的条件,不知他又在玩什么神秘,男人的心思也难猜啊！

    只得从储物戒中挑了身素雅致的女装换上,既然换了衣服,那么男子的发型也不太合适,选了个简单点的发型梳好。

    大约是穿久了男装,瞧着镜中如花的女子,她居然有些不适应。

    推门出去,眼前的一切让她不由得瞪大的双眸,只因为这些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与想象。

    第一个念头是,她被该死的李续给骗了,他是不是早知道了什么?才特意交待她穿了女装。

    壮阔的大海,被傍晚的朝霞染成了美丽的绯色。金色的沙滩上,铺满了各色美丽的鲜花。通往前方的,是一条由鲜艳欲滴的大红色玫瑰花瓣铺成的道路,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同花有关。

    她讶然之余想起,这里的布置完全是现代的结婚场景好不好,这是给她准备的么?有所怀疑的态度在她的目光瞥到远处时怔住了。花海的另一头,那抹蓝色的挺拔的高大身影,腰间罕见地系了条不大红的腰带,转身面向她微微一笑。她想吐槽李续的心思,也就歇的无影无踪再也寻不见踪迹。

    “姐姐,姐姐,这些美不美呀?”隐了身的小心飞到她身边,叽叽喳喳地问。

    “这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少天他又不是穿越者,怎会如此布置?余锦年相信,这一切绝对同小心脱不了关系。

    “是我,是黑心树问我那边是怎么举行婚礼的,我只好告诉他了,然后让他布自己置的呀。”果然,小心没忍多久,就急不可耐地主动交代了。

    “我知道了,你们干嘛不早上弄。”她不明白,一个下午,他哪儿来的这么多花,是把他自己的天心镯搬空了,还是从别处弄来的,费了不少心思吧。很香,很美,她喜欢。

    她也明白他的心思,他早就有的心思,只有双修之后自己身体好了,他们夺取水灵珠的把握才会更大。只是他不想委屈自她,成婚就成婚吧,简单的婚礼也无妨,反正她早就认定了他,除了他别的男子恐怕再也入不了她的眼。

    唯一遗憾的是,这一刻身旁没有两位师父,没有大哥,兰草,师兄,韩师姐,卫师姐其他好友在身旁。

    “姐姐,你还有我,别紧张。”小心读懂了她的心思。

    “嗯。”她含笑望着小心,轻声回道。小心沉睡这么久醒了,两世都跟着自己不离不弃,也算是很好了,何必伤春悲秋。只有回去后,再向他们赔罪认错,随他们骂吧！

    一个没忍住,余锦年非常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

    完了,一旁的小心吐舌表示抗议,姐姐的瞌睡病这么快就犯了,急的她情急之下,用两只短小手去捂她的唇:“姐姐,姐姐,你今儿就算是再瞌睡,也得忍住了,不然就丢人丢大发了,知道不知道?不行的话赶紧吃个朱果还能撑一阵子。”

    今儿是姐姐的好日子,一定得好好度过,不能随便睡过去,那多没意思。

    余锦年强撑着点点头,正准备从储物戒掏东西,秦羿终究不放心她,凌空从另一端飞了过来,瞧着清丽绝美的容颜,有刹那的失神,今日过后,她会完完全全属于他。

    觉自己的失态,连忙敛起心神,往她嘴里塞了颗丹药,清雅的声音在她耳侧想起:“咽下去。”

    “这是什么?”当她问完了,丹药也入口即化,咽进了肚子里。

    一股清爽的气息从丹田的部位开始蔓延,整个人瞬间精神了许多,这种东西太神奇了。有了这个,就不用成日睡了,她都睡烦了,忙眨了眨眸子开心地问:“还有没有,快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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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双修仪式二！

    “这丹药不能多用,仅此一次。”秦羿说罢牵住她的小手,往前头走去。

    此种诚下余锦年也不好一直缠他要东西。顺着他的脚步,脚下踩着厚厚的软绵花瓣往前头去了,一步一步就决定了她此的另一个方向。

    前方忽然站了满了一排人,方才还瞧见他们呢,她没忍住抽了嘴角,一个个都是地缝蹦出来的吧。其实是余锦年想歪了,大家不过是想给她个大大的惊喜,才故意现身的。

    包括小心小天在内,还有秦勇,秦福,狼王,狼后,李续,个个都喜气洋洋地换了新衣,秦勇的衣服,是在秦福的逼迫下换的。这一排瞧过去,还真有点办喜事的氛围。

    尤其小心和小天,都穿了大红色的小衣服。余锦年深深地不解,不知他们从哪儿弄来的,挺合身的。好看那是不必说的,难看的衣服小心是不会穿的。不过小心依然是红色的蓬蓬公主裙,小天万年不变的小道袍,今儿换成了红色。他的衣服是小心死活逼着换上的,不敢说个不字出来,否则小心绝对会很长时间不理他。

    低头瞅了下自己的衣衫,颜色是所有人中最寡淡,同今儿的气氛一点都不否,更别说有新娘子的样子。余锦年的目光落在秦羿面上,身上,好歹他的腰带是大红色的,这里不是现代,不存在白色婚服一说,她自己身上同红色一点边都不沾,真的没要结婚的感觉呀！

    不由嗔道:“你为了给我个惊喜,这下倒好没提醒我,我穿的这个不太好。”

    “厄度仙衣！”秦羿好笑地盯着她,有那个还怕没嫁衣穿,她不会把早忘记了仙衣的存在吧。

    “对了,我怎么忘记了这个。”经他提醒,余锦年终于醒悟刚想拿出来,神色有匈疑地问:“这里穿合适么?”这仙衣可是等以后实力大增,没人能撼动她时才感穿的。现在太招摇了,万一被人发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7

    “放心,除了我们的人,今夜没人能靠近这里。”秦羿的意思很明显,为了今晚,周围早布置了阵法。

    “嗯,我明白了。”没了顾忌,她操纵神识从储物戒中,拿出了那件外表非常朴素的仙衣。周围起了浓雾,远处的众人还没瞧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在秦羿的帮助下,她很快穿上仙衣,他帮她系好衣带,她便闭眸幻想出自己心中喜欢的嫁衣模样。

    手抚摸着衣摆默念了几句口诀,身上的衣衫褪去了淡淡的素色,变的华美端庄,上面溢满了层层流光,绝对不的凡品。

    其他人被这突来的变化惊呆了,就说今儿大喜的日子,余锦年怎么瓷那样出来,差点没忍住过去提醒。原来人家是早有准备啊,要真过去了那还真是闹笑话了。这样美艳动人的吴哥,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小心瞧着美丽的姐姐,眼睛酸酸的,吸了吸鼻子靠近了小天,头依在他肩头:“姐姐终于要嫁人了,她不再是孤单一人,我们要祝福她。天儿,把你的不满都收起来吧。”

    “我能有什么不满,又不是我成亲,主人喜欢就好。”小天动了动小身子,让她靠的更舒服些。

    他跟了主人二十多年,主人经受的磨难之多常人无法想象,开心欢喜的日子更是屈指可数。近几年大多数的欢喜,还是由这小女人带给主人的,无论是从外表,家世还是武力值,这小女人还是挺配主人的,主人快乐他就快乐,他祝福他们。

    秦福推了旁边木桩子似的秦勇一把:“喂,木头疙瘩,我说你今儿好歹笑一个。好歹是公子大喜的日子,这一就这一回,不笑你何时才会笑出来?”

    秦勇瞥了秦福一眼,要是往日他绝对不会搭理这个话痨。说的也是,今儿是公子的喜庆日子,目光挪向余秦二人站着的方向,他罕见地咧了咧唇,面部表情柔和了许多,整个人也显得开朗了不少,不再那么人勿进。

    “很美。”秦羿凝视着一身大红的余锦年,用仅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道。在他眼里,无论何时的她都能牵动她的心神,今日的她更甚,从现在起他和她将携手走过以后的每个春秋,他同她的命再也不可分割。

    “是吗?”余锦年惊讶极了,扑闪着一双美眸反问他。

    水波般的眸子中映出他的身影,他向来很少夸自己,不说难看,不说自己是豆芽菜,不说有些地方没看头就很不错了。

    不过,每个女子穿嫁衣时应该都挺美的吧！

    两人手牵着手,一路无声,慢慢走到了花瓣铺就而成的路的尽头。

    “恭喜,公子,少夫人,主人,姐姐,好事成双,喜结良缘,永结同心,万年好合。”众人瞧着走过来的一对丽人,真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周遭的一切在他们的衬托下都显得有些暗淡无光,不由异口同声恭喜道。[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7

    “多谢！”秦羿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对众人点了下头。在自己人面前,不用虚伪的客套更用不着夸张的表情来表现内心的欢喜。大家对他的性格早已习惯,这才是最真实的他。

    余锦年可不像他那样,在关键时刻惜字如金,这些对新人来说,可是最美好的祝福。发自内心的绽放出绝美的笑颜,走到每个人跟前说了声:“谢谢你们。结了婚的永远幸福下去,还是单身的,可要早日努力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谢谢少夫人,年儿。”这里没成亲的也就秦勇,秦福,和李续了,只有他们三人回道。狼王狼后本来就是夫妻,小心小天是器灵。

    两人在大家的见证下喝了交杯酒,在小心充当的神父的角色下,进行了宣誓仪式,被众人欢欢喜喜地送入了洞房。

    至于想趁着喜庆闹洞房的,在秦羿乌沉沉的目光下,都没出息地放弃了。

    要是所有亲人都在,余锦年不介意闹洞房,可是她现在还有事,没那心情。

    小飞舟里房间的门被关上,手牵手的两人心有灵犀地四目相对,一道突兀夺目的白光从余锦年的眉心闪过,他们便从房内消失。

    小心和小天心如明镜,今儿他们是别想进天心镯了。不是进不去而不敢进去,真进去打搅了好事,也只有被人扔出来的份,那多丢人。

    沙滩上还有三栋木屋,狼王夫妻一间,秦勇秦福一间,李续一间。可惜没他们俩住的地方,两小人也不喜欢住别人的房子,望着黑了的天色,寻寻觅觅一翻,干脆躲到海边的一颗大树上,选了个块平整的叶子施了法躺了上去,一起数着天空的星星。

    天心镯,忘忧谷中……

    余鸿,李氏,余锦熙,余锦思的四座开满了鲜花墓碑前。

    一袭红衣的余锦年,沉静温婉地伫立在哪儿,旁边站着的自然是秦羿。她本来是想欢欢喜喜地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结果没忍住无声地流着泪,泪眼模糊地告诉大家:“爹爹,娘亲,二哥,小妹你们瞧,今儿我同少天成婚了,来告诉你们一声。对了,娘亲你给我做的嫁衣还在,我现在就穿上,我们再给你们磕个头。”这是她方才想起的。

    手忙脚乱地挥手,去掉了厄度仙衣,又重新换上娘亲前帮自己做的嫁衣。秦羿愣住,他并不知她还有件嫁衣是岳母早先准备的,要是知道早该穿这件才对,毕竟是她前的心意。

    “没事,娘亲不会怪你的,你又不知我有嫁衣。都怪我方才心急,自己都忘记,是我的错。”余锦年看透他的想法,对他笑了笑想安慰下。同时对自己有着自责,笑的比哭还难看,还有更多的是对自己最近身体不好,记性差,爱睡觉的坏习惯很难接受。

    太多的负面影响,导致她的思维混乱,情绪都不太正常了。

    不过这也更加深了她的想法,务必得尽快双修了,有些事她逃避了太久,再也逃避不过去了。

    在外头时,小心帮他们举行的是西式婚礼仪式。

    在墓碑前,他们自行遵循古礼拜了天地,拜了父母,一丝不苟地给爹娘磕过头。

    秦羿抬首认真地对着墓碑道:“爹爹,娘亲,我会好好守护年儿,你们安心！”

    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誓言,没有夸张的语气,却让余锦年再度失控,泪眼如柱。

    他扶起她,心疼地抹着她的细嫩的面庞上的清泪,却怎么也抹不干,越抹越多,急道:“小傻瓜,别哭,爹娘看到会不开心的。他们还以为我又欺负了你,要是对我不满意了,可如何是好。”

    余锦年被活宝的他逗乐了,破泣而笑,嘴硬道:“我是开心的好不好,爹爹他们天天在这里瞅着你呢,从今往后你不许再欺负我惹我气,否则我就来告诉爹娘。”

    “好。”秦羿点头。

    两人最后夫妻对拜之后,辞别了父母,二哥,小妹。转身余锦年又被秦羿带进了他的天心镯。

    “我哪儿就不行么?”余锦年问这话时,小脸微微发红,配上她红肿的眼睛,没了往日的傲气,霸气,女汉子的气势,还真是可爱。

    “你不是说有爹娘看着,有些事我怎么做的出来?”秦羿拉着她边走边道。

    余锦年望着仙府,尤其是上面的那些远古图腾,心里就毛毛的。

    他居然要在这里洞房,不,是在这里双修?

    “这里灵气足,进吧。”他带着她,一直走,一直走,穿过庭院,最后进了仙府正中央的一间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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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双修仪式三！

    余锦年跟着他一直往里走,她相信有他在,就算仙府有什么古怪也影响不到她。

    之前这座仙府她只进来瞧过一回,当时还在担心小心的伤势,只是粗看了一遍。现在望去亭台楼阁俱全,面积真是够大的,当然精致程度更不用多说。

    “到了。”被耳旁的声音惊醒,她才发现站在了一间屋子外头。面前的墙壁都是由五彩的灵石做成,让她微微咋舌,在这里双修是否太夸张了点,会不会遭天谴。

    还没等她提出意见,秦羿挥了下手,两扇精致的木门已缓缓向两边打开,里面是一片耀眼的大红,没由来的有些紧张,迟迟未曾迈步。

    她的小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秦羿只好牵紧了她的手,不容置疑的带她往里走去。

    “我,我自己会走。”余锦年深深鄙视自己,到了这里好马都没回头草吃了,她居然还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是你布置的么,我很喜欢。”目光所及之处,所看的一切都太美了,让她这个不注重物质的人都惊讶极了,心中赞美脱口而出。

    她欢喜地放开了他的手,在房内转了一圈,美丽的裙摆跟着她的心一起转圈轻舞飞扬。原来,她以为他们匆忙成婚,也没有什么要求。能有个简约浪漫的婚礼就不错了,没想到在这里还有间不错的新房。她毕竟也是女人,有时候也是会有些小心思,喜欢有些美好的经历,美好的回忆。

    视线在室内转了一圈,空间也不小啊,正中央是最显眼的位置,摆了张超级夸张到能睡好几人的大床。床上的灵木灵气十足,认真一瞧居然是用通体乌黑的神木制成的。[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8

    回头瞅了秦羿一眼,发现自己走哪儿他的目光就在哪儿,无奈摇摇头,这家伙比自己还奢侈。不对,他本来就够奢侈的,从来不亏待自己。她的天心镯也有不少神木,都没舍得用来做床睡。

    就算平日不修炼,躺在这样的床上,天长日久修为也会慢慢增加,不过速度会很慢,做修士的一般等不急。透过红色的类似轻纱般的帐幔,能影影绰绰能瞧见床上,有一条长长的玉枕。

    她真真无语了,人家床上都是放两只枕头,他倒好就放一只。这也罢了,鸳鸯喜被也只有一条。这家伙真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故意的呢?

    摸了把发烫的脸蛋儿,她慌乱地逃开大床。绕到一侧,墙壁上有张大红色带金喜字。底下是张同样的灵木梳妆台,另上面有一对约有手臂粗的龙凤烛已被点亮,另一侧是个大型衣柜。怎么越瞧越熟悉呢,她想起了,这里的布置,除了床上用品,连同那矮榻,梳妆台,衣柜什么的,同她锦年小筑中物品模样几乎没什么差别。

    很显然屋内的每一件物品,都主人按照她的喜好来的,是主人用心去挑选制作布置的。败家就败家吧,人也只有这一次婚礼,她还是很喜欢的。

    再转到另一侧,哪儿也有个门像是个套间,不里面不知有些什么,她的好奇心被激起,提起裙摆正准备去瞧瞧。

    “除了我,谁还能进到这里?”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从她的背后拥住她,他俯首在她耳侧低低道:“你忘记了我们要做什么,现在别瞧了,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再陪你慢慢转悠。”

    余锦年被迫靠在他身上,心里却在想着,一个男人也会这些?除了木料家具外,其他物品每件的质量,工艺也都是上上乘,是在小渔村是根本找不到的,难道他从带着她出行之前,早就布置好了一切?还真有这种可能。

    一想到这儿就有些闷闷不乐,这混蛋总是爱偷偷摸摸做事,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告诉自己真相。可她也不能否认,每次有这种突然出现的惊喜,她都无力招架。

    身后的人贴的太紧,她根本无法忽视她的存在。感受到他胸膛的体温热热的,透过两人的衣衫传到自己身上,想起以往他们也有过很多次接触,最初的时候,他的身体总是冷冰冰的,冷的彻骨,让人忍不住想离他更远些。

    而如今,她却同这个人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事实真的奇妙,不可预料,又似乎合情合理。

    果断掰开他的手指,转身调皮地望着他的胸膛,小手小脸贴过去,就算这热度是暂时的已很好了,总有一天一切都会更好。

    一抬首便对上他火辣的目光,她下定决心不再犹豫:“就听你的,我们快点双修,秦师兄?”

    “小年儿,原来你早等不及了?”紧接着,秦羿便捏捏她的鼻尖,忍不住想逗逗她。

    “你才等不急了吧,我说的是双修,双修听清楚了没?”余锦年下意识地反驳。是他想歪了好不好,真正的男女双修过程,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很纯洁的,除非有些人刻意的。[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8

    此刻的她微微含怒,整个人明艳动,鲜活,他的目光深深地望着舍不得移开他的小年儿,就快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摊开双手一幅任人宰割,毫无防备的无辜模样:“好,是我等不急了,冤枉了你,人在这儿给你随便惩罚。”

    “你……”这个厚脸皮的语气太暧昧,什么意思啊,真是什么都说的出来。

    对上他一双黑眸深沉似海,只是那海里面似有着一片火焰般的炙热束住了她。盯的她想莫名的想退缩。一想又不是她的风格,还带了点不服气,到了唇边的话不知不觉换掉:“你,好,好我就惩罚你,那就请师兄先把衣服脱掉。”

    “叫夫君。”秦羿愣了下,她呀,每次唱反调时就会用这个称呼,唇角挂着一抹淡笑,认真地纠正。她喜欢叫什么都好,只是今夜他想听一声夫君,属于他的专称。

    “好吧,夫君,请把衣服脱掉。”余锦年尝试着喊了声,还真轻易叫出了口。很快,她又连唤了几声,挑衅般地望着他,她就想看他会怎么做?

    结果让她嘴巴差点塞个鸭蛋进去,他居然真听话,手伸到颈部开始解哪儿的扣子了?摇曳的烛光下,她微微乱了呼吸,不着痕迹地调整过后,看似很悠闲地欣赏着屋内这幅美男解衣图。

    只是他的目光太慑人,一晚上从未离过她的身,莫名地她有汹干舌燥。

    确切地说秦羿被人调戏了,但他依然从容淡定,星眸一瞬不瞬地紧紧锁住他的“猎物”。

    “双修不就有这个程序么,有什么好笑的,你快点儿。”时间一分一秒流失,她真的被他盯的头皮开始发毛,紧张吞咽了下口水,挺起胸辩解着。说完就后悔了,真心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些幼稚。

    秦羿根本没开口,也不用开口,她确实说的没错,双修时男女双方不能穿衣,迟早得脱。不过,她似乎叫了夫君后转眼就忘记了,今夜也是他们的大婚之夜,能做不只有双修。

    直到他的外袍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红色的中衣,余锦年再次目瞪口呆,这个怪胎,红色的不穿外面穿到了哪里?

    “小年儿,该你了?”她望见他一步一步走进自己,目含柔情轻声说道。

    “知道了,你别过来,我又不是孝子,自己有手会脱。”这个样子的他很魅惑,诱人,余锦年舔舔唇,紧张到手脚忙乱起来。

    只好不断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又不是没同他睡过一张床,又不是没被看过,做这种事对两人都有好处,有什么好紧张的。

    第一颗扣子还好,较为顺利地解开……

    第二颗,比第一颗稍微多用了几秒……

    第三颗,麻烦了,惨了,怎么死活解不开了,她急的很想去撞墙,撞墙。

    完了,抖成这样了,这双能这双能拿剑,会炼丹,会雕刻,能揍人的手此时居然连个扣子都解不开了,说出去都太丢人了。这身婚服是娘亲最后留给自己的礼物,一定不能破坏掉,额上的汗珠都跑了出来,她长长叹口气,直让她感叹,修炼都没这般累过。

    “我来。”秦羿轻轻拿开她的小手,一面拥着她的小腰,再帮她先解开了大红的腰带。

    “不用。”总觉得他不会安好心。她浑然忘记他已靠近了他,下意识地拒绝着。

    “我们已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你不喜我帮你么?”他还是很了解她的,她这模样不能来硬的,只能慢慢诱哄着。

    “好吧。”她一想,还真没借口再拒绝,干脆一横闭上了美丽的双眸,那抖动的长长睫毛出卖了她没有表面那么冷静。

    她紧张的心脏不停跳动着,能感觉到衣衫离开身子带来的摩擦,能感觉到身体微微发凉,相反挨着她的他身体的那么的滚烫,那热度空前的高。

    她能感觉到脸颊如花,烫的似乎能煮熟鸡蛋。

    她能感觉到,胸口微微泛凉,猛然清醒手飞快地捂住胸口,看到他手中挑着的软布,羞的用手捂住眼睛。天,她还缠裹着那个,居然被他给拿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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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双修仪式四！

    “别紧张。”秦羿低低的声音穿透虚空，缓缓传入她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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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锦年从小心处得知，知道自己以前是被这人看过，可好几次都是昏迷不醒，甚至最严重的一次是她天火焚身死一线之间，根本没知觉，也没什么大的感触。像现在这般清醒着在他面前坦诚相对，还真是她两世以来头一遭，实在是有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脚，控制着想要逃走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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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年儿，你不是信誓旦旦要与我双修，不睁开眼如何瞧功法？”秦羿一面欣赏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一声声诱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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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9

    她娇艳的红唇微张，也许她自己都没发现，这幅毫无防备的模样对任何男子来说，都是最美妙的邀约。这样的她带着些许羞涩，更多的是一种清纯到极致的魅惑，让他爱不释手，更不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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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手不受控制，一寸一寸轻轻抚过她如丝般嫩滑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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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要。”余锦年简直不能相信，那是她发出的声音，同她前世看过的那什么片子的太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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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她肌肤微微泛红，前所未有的妩媚动人，秦羿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住她柔软的双唇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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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锦年脑子嗡嗡作响，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酥酥软软的。不知不觉环住他的脖子，沉入其中承受着他带给她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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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09

    “对了，快把功法给我。”肺部的呼吸快被她榨干时，她脑袋总算是清醒了些，忽然用力推开他，退后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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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谨慎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这个骗子不是同意了双修么，他这又是在做什么？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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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挪到他的脖子下方，大红色的中衣领口怎么开那么大，露出的肌肤明显弹性十足，柔滑程度一点不比女子差。那上面的点点红印子是怎么来的，好吧，她绝对不会承认那是自己的杰作，她还真有当女色狼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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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又轻易被他诱惑了去，这人无时无刻不再等着自己上当。不断安慰自己，再不赶紧干正事，她真的会忍不住扑过去。一想起水灵珠的事，她的动力变得的十足，对他的抵抗力也增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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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喜欢？”秦羿不满她的退缩，上前一步长臂一伸揽紧了她的小腰。以往想要亲亲她总有太多的顾忌，现在不同了，她已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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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讨厌。”余锦年说完，真的后悔的想去死，今晚的自己智商明显不够用，简直快降到零了。以前只听说过谈恋爱的女人会如此，莫非成了亲的女人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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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管怎样总得先把正事做了，她伸出玉手朝他索要：“玉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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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秦羿的手掌一翻，掌心忽然多了块碧绿碧绿的，巴掌大小的通透玉简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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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锦年尴尬地接过玉简，飞快地瞅了他一眼。然后果断撒腿就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红色的帐幔，三两步便爬上了床，随手拉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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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三确认没有不该露的在外面，才认真地把玉简放平贴近额心，一点一点吸收里面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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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识扫过玉简，里面的信息量非常大，通过眉心的媒介源源不断送人她的识海中。根据上面的描述，她知道成婚的修士大多都会双修，采取的是正常的双修方式，增强夫妻两人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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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她绝对没想到，双修的内容如此之多，还分了很多层，要一层一层循序渐进去修炼，才会有更好的效果，不能一蹴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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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白了一句话，就是没捷径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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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吸收后面的讯息，她用力捶打下被子，真不知道是那个流氓修士想出来的，发明的有些姿势比前世看过的那些片子中还要变态，还美其名曰，丰富修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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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锦年嘴角习惯性地抽了又抽，丰富就丰富吧，她不是纯粹的古代人，这些也能接受。只是越往后面的内容更不堪入目，又逼得人不得不看下去。里面列举不少例子，有些简直太猥琐过头了。不同灵根的男女修士，同修为高低不同的女男修双修，用什么样的方法，会尽可能的有最大的益处。人性中的自私贪婪，无耻，卑鄙，在玉简的信息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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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那些表面看起来很正经的明门正派中，那些修为高深的大神级修士中，也有人背地里欺负修为低弱，无门无派的女修的，豢养起来做炉鼎。那些人还真是卑鄙中的超级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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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掉额头上的玉简，她紧锁的眉头没能舒展开。从她得到的信息来看，大多数非正常的双修方式，都是女修较为吃亏。她以前真错了，错了太离谱，以为名门正派中有算有败类也是个别。其他修士都属于比较正经的，埋头苦修提升修为的，实则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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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掀开被子坐起身，鼓起粉色的双颊，隔着纱帐盯着站在外面的人没好气道：“你还要站多久，不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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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秦羿闻言难得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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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打扰她，是不想扰乱她接受讯息免得出岔子，这难道也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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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笑，闭嘴。”余锦年郁闷的要死，好像她迫不及待在邀请他，他大概就是在等自己，算计着等自己主动扑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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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笑你。”声音还未落，秦羿高大的身影已出现在纱帐之中，收起她手中的玉简：“信息瞧完了没，虽说有些不好的瞧过忘记就是。你也要平日注意，遇到任何人事都多长些心眼，别谁都傻乎乎地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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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那么傻么？”他一进来，余锦年顿时感到空间的逼仄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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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离的越近，他身上清淡好闻的气息，完完全全绕住了自己，这种感觉又陌还带着点熟悉，更多的是安心。终于放弃了内心的挣扎羞涩，反正该做的一样都少不了，直愣愣地瞪着他：“你自己脱，脱光，别再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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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公平，她都被看光光了，他身上是中衣还挂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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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羿优雅地挥手，身上的衣衫便离身，自主飞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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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天，你的身材还不错嘛，以前都没发现呢。”前面一句还是咽了咽口水在赞美，后面一句就变的凶神恶煞：“不许学那些人弄炉鼎，更要保护好自己，别一不小心给他人了当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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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方才瞧的玉简内容中，也有变态女修抓男修回去的例子。那些魔女都喜欢美男，专门找极品往回抓。弄到手后便像是得到了唐僧肉，稀罕的不得了人。还会同人分享，最后把人折腾的死去活来，修为全失成了没用的废物。她可不想自家男人遭人惦记，务必得防患于未然，先打下预防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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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更美。”不等余锦年反驳，秦羿快速捉住了她的手：“放心，我只有你，你也只能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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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的帐幔无风自动，那是两人同时心照不宣，按照玉简的指示开始运转功法，周身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没多久，他们的周身又被一层层淡淡是金光包围，最后他们的身影再也瞧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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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修炼便没日没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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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心镯里，人烟稀少自然也是静悄悄的，永恒不变的白昼，让时光仿佛从此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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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大约过了二十余日，两人才停止了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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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效果如何？”秦羿睁开黑眸率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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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锦年这些日子以来，修炼到脸皮真的厚到一定程度，对上他的目光，大致也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了，点了点头：“我方才注意到丹田的液态灵气团，比双修之前略略大了些。对了，这里头应该过了好多天，我好像也没要睡觉的意思，这样看来这功法还不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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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与你是同样的感觉，不过我可能快要突破筑基大圆满了。修为要稳打稳扎，不宜短期进展的太快。等这里的事情了了，回门内后我再闭关冲击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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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你是个变态。”余锦年的语气并不像内容那么蛮横，甚至是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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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么，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虽说她双修走了部分捷径，这几年也从没间断过修炼，可离筑基中期还是差了口气，同他一比她不服气也得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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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修暂时到这儿，小年儿，我们也该洞房了。”秦羿不给她说不的机会，果断地翻身覆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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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得出去了，那老头给的三日期限快到了。”余锦年提议道。眼神四处寻找自己的衣衫，怎么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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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还有几日，你总不能让我们只成亲不洞房。”他怎可能现在放她出去。外面的事情早布置好了，就等着请君入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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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余锦年的话语，全被某人吞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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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短值千金，从此君王不早朝，秦羿是深切体会到了这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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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手抚过熟睡的人儿那头柔亮的发丝，手风化为刀剪下一束同自己的缠绕在一起，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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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累到了她，真不想叫醒她让她安稳地睡着，可惜水灵珠的事还得她亲自去，指端的灵气输入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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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夫妻之道！

    余锦年脖子痒痒的，伸手推了又推，用的力气不太大一直没推开，还越来越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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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之中睁开睡眼，瞥到某人的头埋在自己的脖子上，温热的气息吹的她浑身苏洋，无奈地嘟囔了句：“你是属小狗的啊，多大了还这么欺负人，很好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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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叫醒你。”秦羿忽然抬起头，璀璨的星眸含着笑意，声音也是沙哑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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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0

    “哦！”余锦年彻底无语，原来这样也行，她还是头一回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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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她从前很少叫人起床，也许没他经验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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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他那幽深的黑眸，总觉得那里面似乎有漩涡在吸引着她，她心猛地一哆嗦，撇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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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真有些害怕他那眸中炙热到火辣的光芒，这段时间他总是用那样的眼神瞧自己，不停地放电蛊惑自己。就算她是修士，身体素质比常人好不少，还是受不住他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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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求他放过，又不想在气势上输掉，猛翻身坐起，紧紧抓紧被子遮掩住自己：“用不着这种方法叫吧，你可以用喊的，给我一拳也行，当然得轻点儿，也不能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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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0

    “喊你好久都没反应。以后我可每日叫醒你，小年儿，有你陪我真好。”秦羿抱住了她，这些话都是他发自内心的。以前的他，身体太冷不能同他人身体接触，连最亲的亲人从来都没抱过他，根本无法体会到正常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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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她是个例外，何时碰到她都像个小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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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当抱过她香香暖暖，又软软的很舒服，更舍不得放手。他有种奇特的感觉，就像她是特意为他而，从那个世界来拯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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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她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圆，一切都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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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我们最好再也不用分开。”余锦年被他的情绪感染，想起他曾经的经历，异于常人的体温，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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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茫茫人海，有个人同自己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不可分割，了解对方，懂得对方最需要的是什么，一起努力，共同前进。无论前方有什么风风雨雨，都无法阻止他们的脚步，这种感觉真好，很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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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捧起他的俊脸，对上那双带有魔力的星眸，她不在逃避，主动贴上他的唇认真回了句：“不管往后如何，我都会帮你暖。我忘记说过没有，认真告诉你，我爱你，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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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秦羿呆坐了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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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听过最美的情话，还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了，一时没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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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自己说了爱么，余锦年可不想他癔症了，伸出小手在他眼前使劲晃悠：“还老说我是傻瓜蛋儿，我看你才是，快醒醒，别真傻了，我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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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傻了。”他抱起她，起身在床上虚空连着转了好几圈：“我欢喜的快傻了，我也爱你，很爱，很爱，我的小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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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新婚的男女，都变的像是没智商的傻子，完全没在人前的冷静睿智等印象，又是大笑又是亲吻着对方，唇齿纠缠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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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瞧情势不受控制，又体贴余锦年这几日太劳累，秦羿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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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两人依偎着坐在床上都不再言语，静静地感受着晨起的温馨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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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的两人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做，那种甜蜜的氛围也是赶不走，甚至更加浓烈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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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乡，英雄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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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起秦羿想起这句话，感慨身边的人儿魅力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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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室内，对比大红到极致的色彩，交织在一起，有种绚烂且和谐的美，也见证了他们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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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在此时，有人不识趣没眼色地开口，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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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主人，你们醒来了没有？有人来找你们了，是那村子里的。他们非要见主人和那小女人。不，是见女主人。呜，主人你别怪我，我这是没法子才打扰你们的，我不是成心的，主人我错了。”传入天心镯的，是在外面的小天急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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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扰了主人的好事，肯定是不对的，不过先认错总是好的，能少受点儿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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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同时听到那穿透了天心镯的声音，感觉情况不妙。余锦年离开秦羿的怀抱，从储物戒中挑出没上过身的崭新男装：“我们快点出去，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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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羿十分不赞同她心急火燎的模样，更不赞同她拿出的男子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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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想阻止，余锦年马上摇头，柔柔一笑：“我知道今日该穿的美美的给你瞧，让你出去有面子。可我都穿了这么多天男装，突然换成女装，渔村的人也许接受不了，还是低调点别惹事，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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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羿没做声，他能拿她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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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不是那些拘泥一切古礼不知变通之人，只要她人是自己的，那些俗世规矩他何时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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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过她手中的衣衫之后，才展露笑颜：“我来，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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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的衣服被人拿走，余锦年慌了，想抢回来：“不用，我自己有手。”虽说两人之间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是他这么体贴，要主动帮他穿衣，还是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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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修为不是他的对手，总不能大婚第二日一醒来，两人为了穿衣大打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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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妥协的是余锦年同学，秦羿笑的很开怀：“慢慢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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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明白她的心思，纵然有时候大大咧咧，偶尔也有女性的小羞涩抹不开面子，开始灌输自己二十多日相处，悟出来的夫妻之道：“你已是我的娘子，照顾你本是天经地义之事。再说我也喜欢照顾你，你也要习惯我随时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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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啊，照你这么说那我不成了废物，只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好。”余锦年有些恶寒，身子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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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啊，还是喜欢他偶尔调侃她，哪怕嘲笑她几句也还正常些。这般温柔的他，她真是有些无力，真想马上冲出去。偏偏他像是入定的老僧，做事一丝不苟，比修炼的模样还认真，硬是一点儿都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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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觉得太闲，也可以选择帮我穿。”他给她提了绝好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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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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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锦年额上布满了黑线，这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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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成个亲么，这才过了多久，就有点像话痨的趋势发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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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等他多少以后之后，他成了老头子，还不得成了真话痨，天天在耳边念叨，她今后的耳朵有罪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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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抬下手。”秦羿先是捡起那长条的软布，两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环住她帮她一圈一圈，用软布轻轻缠裹住俏挺的胸部，遮住了那两只小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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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料轻柔的触碰带来的麻痒很明显，像是他的双手覆在了上头，余锦年为自己有这种想法感到不好意思，漂亮的脸蛋儿变的红扑扑的。这人总是那么无赖，又拿他又没办法，只好咬紧唇由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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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又不对，睁开眼瞧他：“你的动作怎么挺熟练的，你自己也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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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明显有质疑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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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人忙碌的手顿了顿，他是男的，用的着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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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说。”他的迟疑，更让余锦年起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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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羿愣愣，尴尬地摸摸鼻子，难道熟练了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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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盯着手中还剩下的一小截布料，细心帮她弄好，十足一个勤劳的好夫婿，再拿起一旁的衣衫帮她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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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锦年还是依依不饶等着答案，某人想着来不交待是不行了，被她想到不该想的地方，以为他对别人怎么样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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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行之前，几位师父都耳提面命地叮嘱过他很多遍，要好好待她，不能欺负她，夫妻之间贵在坦诚，不能有所隐瞒。那些老头子都是没成亲的，也不知他们那儿学的夫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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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人豁出去了，耳根也红了，尴尬地解释：“以前你在马车中睡了，帮你偶尔弄过几回，只是想让你睡的舒服些，真没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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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余锦年闷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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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说她有时忍不住打瞌睡，睡着了哪儿也不难受，都是他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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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紧牙关让自己的情绪平息，免得把气撒他身上，她可不想刚新婚，夫妻之间就吵来吵去的影响和谐：“夫君，快点好么，外面还有人等着。还有，你曾经背着我还做过什么，通通交待，不许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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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夫君叫的秦羿眉开眼笑，不再逗她：“今儿没时间，想知道以后慢慢告诉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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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记住别忘记就好好。”余锦年隔着纱帐，瞅了瞅外头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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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忘记了，这里头的天永远是晴朗的，只能根据经验自己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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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衫已穿好，肩头垂下的如丝长发，衬托的她肌肤更加白皙，比上好的玉还要柔滑，秦羿舍不得移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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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没，再不出去，万一他们闯进来找不到人，还以为我们人间蒸发了。”余锦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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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了。”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支漂亮的玉梳，帮她把柔亮的青丝梳顺，盘成了一个男子的简单发髻，又帮她头顶扣上一支白色玉簪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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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锦年对他真的没了脾气，被人这么伺候着不用自己动手，还真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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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修士不能太懒散，如今双修之后身体在逐渐恢复，被他这样伺候下去养成了依赖性，以后什么都想靠着他，没她根本不行这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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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人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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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在秦羿的强烈要求下，她也投桃报李，帮他穿了回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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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灵脉，阵法，人心？

    秦羿的服饰颜色向来是万年不变的蓝，最多蓝色的深浅程度不一，各种深蓝，浅蓝，水蓝，件件都做工精致不同凡品，摸起来触感都很好。

    余锦年帮他穿好衣衫，退后几步观察，发现他人虽瘦了点儿，但身材高大肤色很好，什么衣衫到他身上都很好看，属于天的衣架子。想着这个男人今后都是属于自己一人的，她就种无法抑制的自豪感油然而。

    弯弯眼，笑眯眯抱着他仰头问：“这可是我活了两世，第一次帮男子穿衣衫，有没有幸福的感觉，夫君？”

    秦羿直接捉住她，情不自禁又给了她一个长吻。

    “主人，主人，你们快出来啊！”小天的声音再次传入天心镯。

    余锦年听到呼唤，推开他顶着一张水润润的双唇：“这回真的该出去了。”

    还没个够了，照他这样下去，她都没法出门见人。

    “走。”秦羿大手攥住她的小手，嘴里轻轻念叨了几句，一道白光包围了两人瞬间从原地消失。

    一同出了天心镯，牵着手舍不得放开，两人没再耽搁直接打开房门，外面郝然居然站满了人。自己这边有秦福，秦勇，白啸，雪吟，李续。还有隐了身驻足的虚空的小心，小天，一个都不少。[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1

    另一边的来人有安平，安顺，后面还根有不少渔村的年轻男子，在哪儿探头探头脑的。

    “有什么事？”一袭蓝衣的秦羿静静地站立在哪儿，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

    余锦年的目光同样扫过众人，不过这个时候不用两人都开口，她只用站在他身边就好。

    秦羿的语气清淡看似无害，但是众人接受的讯息，内心的想法各不相同。

    自家人还好，公子不高兴被人打搅时就是这模样，脸色看多了都习惯了。悄悄为那些人祈祷，今儿才是公子大婚第二日，这些人真没眼色，也来的太早了点。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则他们也帮不了这些人。

    渔村来的青年们，有一些没太见过秦羿，在那两道锐利的眸光注视下，有些人居然害怕起来，小腿忍不住发抖。直觉的这男子的气势太骇人了，肯定是他们不请自来，不小心冒犯了他们。

    幸好他们来此，只是想请教小公子一些建造房子，家具的技巧，也没什么害人的心思，否则还真不知有没有回去的可能。有些胆小的有了想逃跑的念头，还是等小公子去村里时再请教他吧，这儿真不能随便再来。

    “家父让我们来找你们，说是期限到了，请吧……”安平见过秦羿，还算里头最镇静的，完完整整地把话说完了。

    当然，他带着大家来此也是有私心的，一是被那些人缠的不行，二是想多见下余锦年，谁让那些人一想到将来能住那么好的房子，就想来拜师学艺。他们也不想想人家小公子的年纪不见得比大伙长，拜师也许根本不会成功。

    余锦年的小指，轻轻在秦羿的掌心挠了下，阻止了他说下去。

    才对前来的众人道：“我们需要准备一下，你们先回，我们很快会过去。”

    “家父请你们现在去就，耽搁不得。”这是真的，安平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老爹这么着急让来请人，他照做就是了：“对了，家父还说，桃花也在家等你们，务必快一点，别耽搁了时辰。”

    桃花？

    余锦年心底有些不屑，还不见得灵魂是不是原装的。

    不过，那身体确实是原来的桃花的，没那身体还真不行啊，得保护好。[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1

    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点，余锦年很快应了他：“好吧，那你们前面先请，我们拿样东西随后就来，我保证不会耽搁很久，我们比你们还急。”

    “小公子，我还想请教下你们关于图纸的事，那个……”一直没吭声的安顺突然道了句。他对安平秦羿余锦年讨论的事完全是状况外，毫不关心。

    对于这个勤快的青年，余锦年还是很有好感的，发自内心地笑了：“等老族长哪儿的事了了，我会回答你和他们提出的所有疑问，快回去吧，今儿没事就别随便出门！”

    人家都这么说，其他人也不好强求，虽然有些失望，也只好往回走。

    等到众人走远，秦羿收回放出的神识，吩咐众人：“秦福，秦勇，负责渔村外围阵法，不许有人闯进去。”

    “是，公子。”两人不知为何，公子今儿的态度特别凝重，也跟着小心谨慎起来。

    秦羿大手一挥，数只纯白色的雪狼，精神抖数整齐划一地出现在他身后。每只雪狼的翅膀都全部展开，随时待命：“这些暂时归你们两人，有他们在战斗力不会太弱，必须守好这一关。”

    “是！”秦福，秦勇干脆利落地带着雪狼，头也不回地领命而去。

    “秦兄，这到底发了什么事？你们这是模样，可是要战备……”李续太过惊讶。实在是这些日子看他们表面较为散漫，都是一副爱吃爱玩大咧咧的模样，今儿忽然大变样行动迅速，落差有些过大。

    尤其那些雪狼，秦兄是怎么养的？离了雪山还能养活他们，也太不容易了。瞧着他们那动作姿势都是经过统一训练的，战斗力绝对是杠杠的，每一只都抵得上练气后期修士的战斗力，随便一只拿出去都会被抢人破了头，他还有这么多？

    没办法，以前一起去做任务，他的运气总是最好的，羡慕不来啊！

    “李兄，你的疑问先等一等，等少天把话说完，我自会告诉你。”余锦年没法子，也插了句嘴。

    “白啸，雪吟，我们无论去了哪儿，你们必须守在附近。同样你们也带些雪狼，注意隐蔽，绝不许有人闯进去。”秦羿照样，又是一挥衣袖，给了他们数只威猛无比的雪狼。

    “主人放心，我们一定办到。”狼王，狼后，大致猜到了什么，也明白水灵珠对于余锦年的重要性，那真是太重要了。不管今日有没有其他人来夺水灵珠，他们都不能大意，不能出现任何差错，更要对得起主人全心全意的信任。

    片刻功夫，已有两道防守线布置好。

    同时，余锦年还是不放心，已暗中吩咐小心：“你带着小天先进天心镯，跟在我身边，随时关注外面动静，尤其是监视那桃花的举动，别让她偷跑了。做的好了，会有奖励哦。”

    “姐姐，我们知道了。”小心乖乖回道。

    最后唯独剩下了李续，余锦年望了眼秦羿，得到他的肯定后才走到李续面前慎重道：“今日事关重大，希望李兄无论看到什么，发了什么，都站在我们一边。保证不会将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也不会起贪心，我和少天相信你的为人，这些日子的相处也把你当成了真正的朋友，请不要让我们失望，少了一个朋友。”

    “哼。”李续有些气恼：“我从来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属于你们的我肯定不会抢，要我跟你们一起去么？多个助力是好事。”

    “走吧。”这时秦羿已祭出飞剑，走道余锦年跟前拉着她一同跳了上去，率先往渔村的方向飞遁而去。

    李续，白啸，雪吟三人也祭出飞剑，带着数知雪狼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没有选择从大门而入，直接从虚空降落在安家的庭院中。

    小渔村向来民风淳朴，属于夜不闭户的那种，今日反常的是，安家的院子大门紧闭，内里一片静悄悄，仿佛没有一个人……

    “你们来了，请进！”老族长不紧不慢的声音，忽地从屋内传出。

    留下白啸雪吟等人，最后进入房内的只有余锦年，秦羿，李续三人。

    屋内只有老族长和桃花祖孙两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堂屋的桌边，余锦年用神识感觉了下，安家其他人通通不在家，是被老族长支开的么？

    桌上放着一只简单的茶壶，里头装的是灵茶，味道很熟悉，像是她之前送老族长的。只是，这祖孙两人之间一句话都没有，坐的距离很远，见到他们进来也不吭一声，气氛简直称得上诡异。

    “我们来了，还请告诉我们地点在哪儿。”最后是余锦年先打破了，室内让人不快的沉默。

    老族长的目越过她和秦羿身上，最后落在了李续身上并未动弹。

    余锦年马上会意，解释道：“这是我家亲戚，是我们信得过之人，请放心。”

    “哦！”老族长只是轻轻叹了一声。

    他的坐姿端正，稳如泰山，虽说不是修士，活了一多岁的经历也足够让他在这些修士面前，这种慎重的场合一点也不怯场，淡然地吩咐：“把门关上，我屋内有祖先留下的阵法，在你们踏入房内时我已经开启了，除了元婴以上修为的修士，没人能闯进来，也没人能随便闯出去。”

    李续站在最后，闻言只甩了道气流，便关上了门。

    余锦年这才明白，老族长对于他们多带了个人，为何表现的如此平静了。

    她之前只知道这里有阵法，没想到会这么厉害。感情他们要是有害人之心，没一个能活着出去的。能保存数年甚至上千年的阵法，要么用的极品灵石布阵，要么那阵法本身就建在灵脉之上，才不会缺乏灵气，现在看来偏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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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阴险！

    从秦羿进来之后，桃花便直勾勾地把目光锁在他身上。

    当中最郁闷的属余锦年，人家什么都没说，她总不能真不让人家看吧？或者剜掉那双眼？想想自己太残忍了，这是桃花的眼睛现在被妖精占用了，不能轻举妄动。

    为了不让自己暴走，只好问起老族长：“可以出发了么？”

    “小公子好心急啊，想好答案了没？”桃花笑盈盈地起身道。

    “是啊，我们当然着急，至于你想知道的答案，在见到东西之后再说，我可不想当冤大头？”余锦年瞥了她一眼，忍着恶心别有深意道。

    旁若也许无法发现桃花与原来的不同，不过她同桃花曾近距离接触过，桃花笑起来很单纯，心思摆在脸上，不像现在这般带着一股怎么掩饰，也无法掩盖掉的妖媚气息。

    桃花瞪了余锦年一眼，扭着小腰走到老族长跟前。期间她的视线飞快地从李续身上略过，撒娇似的问：“爷爷，他们真的可靠吗？可别不小心带了坏人进去。”

    “有爷爷在，桃花尽管放心。”老族长安抚了性地拍了拍桃花的手。话锋转到余锦年身上：“小公子，你们为何一点也不奇怪？”

    余锦年无语死了，她又被当众人的面点名。[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2

    难道是他们从进来之后，表现的太平静了么？既然都到了这时候，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淡淡一笑：“我们早知道了！”

    老族长顿时愣住，后来一想他们不是普通人便释然了，慈祥的目光落在桃花身上语重心长道：“为了这个小孙女，老头子在你们面前做了一回小人，逼着小公子二选一。不知小公子可想好了，等到里头小公子再告诉我，现在你们先跟我来。”

    老族长拄着拐杖缓缓站起身，唤住身边发愣的孙女：“桃花，你还不快些，爷爷给你说的，你可都记住了，千万不能出错。”

    “爷爷，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按照您说的去做，放心吧！”桃花貌似不小心差点撞到余锦年，然后若无其事地扶着老族长，从她身边经过。

    这老头还没忘记那条件么，余锦年冷冷一笑。

    她不是已经打算对渔村做出回报了么，水灵珠她也不会白白去要，至于么？

    无奈地翻翻白眼，有时候啊，人聪明了一辈子也难免有眼拙的时候。她一定会拆穿这个桃花，让她明白自己人不是谁都能惦记的。

    那妖精方才为何要碰自己？

    还好闪她的快点，没撞上。不过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在别人最得意的时候，来个致命之机才更有意思。她也迈步跟上老族长，没想到他居然是往平日住的那间房走去？

    这间屋子余锦年秦羿都是熟悉的，因为他们都曾进去过。

    两人着实疑惑了，世人梦寐以求的水灵珠，稀世之宝真的藏在安家？任是他们想破脑袋都觉得不太可能，这会不会太随便了些。

    所有人进房后，门窗忽然紧紧关闭，导致整个房内的光线非常阴暗。幸好大家都是修士，都能夜视，清楚地瞧见老族长用手中的拐杖，在床头的一个凸起处，轻轻敲了三下。

    忽然间，大床仿佛安装了大脚自动移到了一边，有一股大量的灵气瞬间涌了出来，同时，原来的地方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灵气是修士最喜欢的东西，不过余锦年还是下意识地掩住口鼻。上前细细打量着洞口，附近的灰尘很多，摸了摸留下了很深的指印，感觉尘封了很多年，从来都没被人打开过。

    从洞口望下瞧去乌黑一团，深不见底，似有什么阻挡了神识探入，反而增添了些许神秘的感觉。余锦年隐隐有种兴奋的感觉，这种情绪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似乎从洞口打开的瞬间，她便能感觉到距离水灵珠又近了很多。[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2

    “真是这里吗，爷爷？”桃花的某种闪过亮光心急地冲了过去，居然连她的爷爷都没功夫扶了。

    “正是。”老族长摸摸胡须，有些迟疑地望着桃花。

    其他人的心思都被洞口吸引住，只有秦羿注意到老族长的脚站的很稳，那个拐杖根本就是摆设，做戏给人瞧的。

    “我先下去吧，爷爷。”桃花言毕，手里忽然多了只类似夜明珠会发光的绿色珠子。幽幽的绿光照亮了室内，也照亮了洞口附近。

    “哦，你也能隔空取物呀？这珠子可真漂亮，应该能卖不少银子。”余锦年状似好奇外加羡慕地问。

    “不是，这是我曾经在海边捡到的会发光，这里很黑我就拿出来了。”桃花忙乱地解释道，发现老族长也在看她，马上甜笑着撒娇：“爷爷，爷爷，你不会怪我没告诉你吧！”

    “这是女娃子喜欢的东西，爷爷不怪你。”老族长声音不大地回了句。

    “看来是我想多了，我这个做修士的都没有你手里的宝贝呢，这东西最后藏起来，免得被人惦记着。”余锦年自言自语着，顺便走回了秦羿身边。

    “我知道的，多谢小公子提醒。今日是为了下地洞才不得已拿出来，以后不会了。秦公子，小公子，让桃花给你们照明带路吧。这里头到底长啥模样，爷爷说他也从来没进去过，大家都要小心些。”桃花柔柔道。

    “好，多谢了。”秦羿从进来只说了两句话便不再开口，李续也是能沉默更不会多嘴，毕竟他同这里的人都不熟，外交任务只有交给余锦年来完成。

    大家在桃花的带领下，大家开始逐一下地洞。

    先是桃花，再是老族长……

    “走吧！”一只温热的大手牵住她的。

    余锦年侧头瞄过去，秦羿的另一只掌心凭空多了一团红色的灵火，由小逐渐变大，红色的灵火还在不停地跳跃着。

    “李兄，跟上。”秦羿回头喊了声李续。

    这地洞太深了，且只有两人来宽，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什么都没瞧见。

    就连秦羿的灵火，桃花的绿珠子散发的光芒，几乎都被黑暗吞噬，只剩下斑斑点点微弱的光斑在闪耀。余锦年是首次见识了什么叫黑暗，什么叫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好像她去的所有地方，凡事有宝物的地方，神识都起不了什么作用。

    反过来想想，一眼都瞧见了，不都被人早早抢光了，那还能等到他们来？

    “你们小心，这里有很多机关，错了一个就会万劫不复，都要跟着我的脚步走哦。”桃花回头妩媚一笑，善意地提醒大家。

    “桃花姑娘，你不等你爷爷么，他毕竟年纪大了。”余锦年发现，自从找到入口，进入地洞后，桃花就没再管过老族长，只顾一个劲儿往前走。她脚下速度很快，貌似要同大家拉开距离，可惜大家都跟在太紧了，倒是老族长走在了最后头。

    “爷爷让我带路，我自然得走在前面，我爷爷还是教给小公子照顾好了。”桃花马上回道，言辞丝毫没有漏洞，完美的让人无懈可击。

    “姐姐，姐姐，你们要小心点儿。”天心镯的小心按耐不住了。

    “嗯，我知道。”正说着，秦羿长臂一伸拦腰抱起她，闪躲到了一边。

    瞬间的功夫，前面那个手中托着绿珠子的桃花便没了踪影，周围的光线更淡了。

    “她逃了？”余锦年回过神来气的咬牙，这妖精也闪的太快了。

    “逃不出去。”秦羿摸着背帮她顺气。

    “这里有一堵石墙，是一块完整的巨石。”李续借着微弱的火光，走到了前头，发现前面没了路。正尝试着想去推动，被余锦年厉声呵止：“别碰，那石墙上有毒。”

    李续的手，马上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

    秦羿也是皱了眉观察了下，接着对李续道：“石壁上有古怪，碰了之后你的人立刻化成一滩血水。”

    “这么狠？”修士的衣衫也好，身体也好，都是经过淬炼的，那能那么容易被腐蚀。李续不信，从储物戒中随便翻了件衣服扔过去，那灵器道袍碰到石墙很快没了，连灰烬都没留下。

    他当即脸色变了，走到两人面前：“年儿，这是什么毒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防备着她，以为她会对我们直接下手。没想到她来了这一招，是想拖延我们的时间，不让我们过去。看来她没对我们直接下手，还是有些忌惮我们的。”她转身对着老族长，神态严肃：“您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若是击穿着石墙，那石墙的粉末扩散，毒气也会散在空气中，大家都活不了。”

    “哎，真是造孽啊！”老族长悔的浑身都在打颤，脸色铁青：“我以为她是我家桃花。就算她不是我家桃花，她上了桃花的身也变成了桃花。那知，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水灵珠？提那些要求都是做幌子。”

    秦羿盯着老族长：“这里有没有别的路？”

    “没有，就这一条。”老族长双手合十虔诚道：“得找到桃花，没她不行，我对不起先祖啊！”

    “别想太多了，大家都退后。”秦羿直接吩咐道。

    “少天？”余锦年拉住他的衣袖。

    “没事，你把白玉环撑起来罩着大家，我来试试。”秦羿提醒她。

    “嗯，你也得小心点。”余锦年自然相信他的能力，抬手抹向眉心。

    白色的光芒陡然闪现，纯白色的玉环从她的额心飞出，悬停在虚空将大家都罩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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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通过考验！

    余锦年屏住呼吸，观察白玉环外的秦羿，他首先摸出一张灵符拍在身上，形成一道淡蓝色的光圈。書哈哈

    “有用么？”这样的防护措施太过简单，她紧张极了转身问李续。

    李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抿起唇道：“年儿，你比我更了解秦兄，相信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们才新婚呢。”最后一句是传音到她耳里的，毕竟她现在是男装打扮，没必要让外人误会。

    白玉环外头，秦羿再度催动灵火，在身旁又竖起一道巴掌厚一人高的火墙隔绝，才将灵火试探性将一束火焰，穿过光罩火墙输送过去。

    灵火所到之处，染了毒素的石块再坚硬，最终还是一点一点被侵蚀融化。

    最终，出现了一个小洞，小洞逐渐变大……

    余锦年呆呆的瞧了半天，就差冒星星眼了。灵火向来是无物不然的，但她是水系灵根，想使用火攻，得使用火系符箓才行，这项技能是先天的，她这辈子都没条件学会了。

    大家耐心等待着，直到半个时辰后，那块数人高的巨石被完全焚烧，通道才恢复了畅通。余锦年摸出药瓶，先过去给秦羿嘴里塞了一颗，然后给大家分了几颗丹药，老族长是常人使用的量只能减半再减半。这是临行之前师父给的丹药，总能隔绝些不好的东西。

    “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她也许已拿到了水灵珠？”秦羿说毕，又吞了几颗灵丹补充灵气，神色并不是太欢喜：“我们得快进去。”[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3

    “李兄，你要辛苦下了，少天他刚使用完灵力。”余锦年的意思的让他背着老族长，她和秦羿在前面探路，顺便踩着飞剑低空飞行，大家合作才能速度快点儿。

    嗖，嗖，嗖……

    没前进多久，一阵无声的箭雨郝然袭来。

    箭雨的角度来自身前，身后，左右，头顶，速度飞快，密密麻麻。

    “真是够阴险的，混蛋。”她没忍住骂道：“这简直是三六十度全方位袭击，一次喷出的最少有数千只，连脚底都没放过，是想让我们当刺猬么？”

    幸好，白玉环没被撤掉，箭雨一碰到白色的光罩，支支砰然断裂掉入地面。

    “是我害了大家。”老族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很显然，老族长把地洞中的某些事情告诉了“桃花”，才导致那妖精打开了机关害人不浅。

    “大家小心点。”秦羿淡淡地望了眼老族长，拽紧余锦年的手，不让她离开身边。

    老族长不好意思的咳了声：“秦公子，小公子莫心急，桃花一时还找不到那东西在哪儿。”

    “你都把这里头的机关告诉了她，现在自己被堵在外头，她还能找不到水灵珠？等她用了水灵珠，实力增强，还能逃不出去，您老人家也太天真了，还是您老人家太相信我们的实力？”余锦年气的真想狠狠骂这老头两句，他真是太相信自家的孙女了吧？

    这下好了，他们安家村守护了千年的东西，也许没弄好就要落入一只妖精的手里。先不说那些先祖们要被气死，这也是在要她余锦年的小命，她能心平气和不心急么？她不是圣人。

    “年儿，你们来这儿是找水，水灵珠？”李续初始以为自己听错了，想想自己的耳朵不可能出现幻听，确认之后大为激动，结巴不说，还差点没站稳将老族长扔了下去。

    “嗯，以前没对你说，水灵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已经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她走过去拍了拍李续的肩膀又道：“你先背好老族长，别在手滑了，少了他也不行的。”

    “好。”李续点头，笑望了眼秦羿传音给她：“只要你叫我声表哥，让我做什么都行，那样我还能多个妹婿，不错，不错，总算是比某人大了点。”[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3

    “你什么时候都想着这个，不无聊吗？”余锦年说着上了秦羿的飞剑。在她看来，她这个表妹对他的吸引力居然比水灵珠还大，虽然说这些日子的相处，相信他的人品，还是有些不真实。

    至于想叫妹婿，只要他有本事叫少天能答应，她能有什么意见？

    “你就不想要水灵珠，一点都不心动？”继续前行，站在飞剑上，她还是没忍住问李续。

    “想，要是别人得了，我肯定会去抢，不过是你需要，我抢了那里对得起姑姑，这种没品的事我做不出来。”这是李续的心里话，说假的也骗不了人，还显得不真实。

    修士修真逆天而行，除了实力，运气也是必不可少的。要不然也不能那么多修士外出游历寻找机缘了。要是能得一颗先天至宝，少说也能增强不少实力，哪怕属性不对用不上，拿去拍卖价值绝对不菲。

    而且修真界，自从存在的那一天起，向来都是弱肉强食实力为尊。好东西都是给有本事的人准备的，遇到不抢那是傻子。这还是他李续第一次在外，想要当个彻彻底底的正人君子，他都为自己自豪，居然能对水灵珠这个逆天的消息不动心，让在平时他保证，绝对没那个定力。

    没了水灵珠，多了一位如花似玉，有时候他还看不透的表妹，外加一位实力不俗，变化莫测，人品还行的妹婿也不错。

    一比二，一趟意外出行，他实际上赚到了。

    这是进了地洞之后，余锦年第一次展颜大笑，咧开了唇：“谢谢，你通过考验了，cousin！”

    “什么？”李续一头雾水，他根本没听明白。

    “没什么。”余锦年也不打算解释给他听。她决定了，认他为表哥，不过为了不出尔反尔，还是要经过大哥同意的，现在叫他英文表哥不算违规吧，不算吧！

    “怎么了？”前头伸过来的大手，把她手被握的很紧，她忙问。

    “你们聊的似乎很愉快？”秦羿望着前方，一边御驶飞剑，一面还要关注随时会蹦出的机关陷阱问，他都没人关心。

    余锦年一脸莫名其妙，盯着他的脑袋：“我们是传音交谈的，你怎么知道，脑袋后面长了眼睛？”

    秦羿冷脸，同她在一起呆久了，就算没正面瞧她，她身上散发出的快乐不快乐的情绪，离的近了他还是能感受到的。

    “以后不许那样对他笑？”同李续打了那么多交道，笑的那么贼，怎么可能是没占到便宜？

    “年儿，某人这个大醋坛子快翻了，他不会是以为我对你想怎么样吧，哈哈哈。”李续不客气地添了把火。

    就算秦羿背着她，余锦年还是马上收住笑意，只是眼里的欢喜是怎么都无法掩饰的，小手趴在他背上，惦记脚尖在他耳边：“他答应不要水灵珠，我是为这个才乐的。我对他可没意思，我也知道你在乎我，可你也别想歪了，总不能让我真的不同男子说话吧。”

    “……”秦羿无语，他在她眼里，还是这么小心眼。

    这印象怎么就这么难改变？

    “好了，好了，我家少天最好了，知道你最大方，正事要紧，看好飞剑！”大男人还要人哄，羞不羞，她在心里偷偷挤兑他。

    当然这些话不敢说出来，那是自己给自己找惩罚，而他现在有了光明正大惩罚她的理由，还是身体力行的那种，她可吃不消。

    飞剑继续往前飞，逐渐前头有了光明，不再那么黑暗。

    余锦年借着微微的光亮，还是注意前面站着的男人身体有些僵硬，帮他揉了揉腰，这人真是的：“我对外人都是皮笑肉不笑，只有你和家人才是真心笑的，夫君你满意了么？”

    “知道了。”前头淡淡地传来了三个字。

    “这就好。”余氏**汤嘴甜，卖萌，豁出去肉麻，是她现在居家旅行探险必备的法宝，看来对他唯一的使用对象，效果还是不错的。

    接下来的一路并不顺利，各种，风，水，火，冰雷，各种陷阱层出不穷，一次比一次难。

    幸好，余锦年，秦羿，李续三人都利用各自的特长，一一化解了险境。

    尤其是她很庆幸带了李续进来，确实帮了她和秦羿不少忙。等等看吧，出去之后找个东西感谢他，总不能让他来去一趟空手，什么都没有。

    经历的差不多了，体内的灵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还没能到达最终目的地。这短短的三里地中，他们花费了整整两日时间，再心急也没法。

    着实累的狠了，大家都原地打坐休息，抓紧时间恢复灵力。

    都是修士，多日不吃东西没问题。老族长没想本来不到大半日的路程，中间会出了这意外，饿的都快前胸贴后背了，又想着自己做的事，才导致现在大家没法进去，不好意思开口。

    余锦年发现他精神不济，嘴唇发干，这才想起他可能是饿了。她还是有公德心的人，对待老人也不能太残忍，那就属于虐待了。拿了几颗普通点的灵果，送到老族长面前：“给。”

    老族长饿了两日，一点都不客气，接过果子就狼吞虎咽地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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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余家支脉？

    “您老慢点吃，我还有很多。書哈哈”余锦年的表情简直是目瞪口呆，着实好笑。眼瞧没到一分钟，一个果子全进了老族长的肚子，那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怕他老人家噎着了忙提醒他。

    “让你们看笑话了。”老族长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大家道，面上布满赧色。

    他年岁不小了，做了一辈子的族长，在人前积累的威严今日算是到头了，真是羞愧啊。

    “没，没。”余锦年嘴上说着没事，心里想着您老真出了问题，我良心还是过不去的。

    老族长的目光别有深意地，扫过眼前这三个年轻人，一个比一个俊俏，更别说他们个个都不是常人，这两日的相处让他大开了眼界，知道他们都有着通天的能耐。一路遇到的险境中，他们斗的累了，困了，伤了，都从没想到放弃自己。

    患难见真情，由此可见他们的品性都是很不错，个个都不骄不躁，往后大有前途。只有自己，唉，他在心底重重地叹息了声，老了老了，糊涂了，大意了，有了私心，犯下如此大的错误真是不该。

    他眼眶湿润，桃花啊，爷爷对不住你了。

    他甚至不敢去想，假使水灵珠真的落入他人手中，他将来如何面对先祖的遗训？

    抹去泪光的瞬间，他的眸光忽然又暗淡了许多，手里的另一只果子也没心思去吃。[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4

    余锦年明显觉得老族长的情绪不对，方才还啃果子啃的挺带劲的。她也不好贸然开口打扰老族长，只是从储物戒中寻了之前稀释过的灵泉，拿在手中等待着。

    最后等老族长调整好情绪抬起头，余锦年觉得他的面色还是有些不太好，赶紧把水中的灵泉递了过去：“您喝点水。”

    老族长缓缓接过，目光久久地落在余锦年身上没有移开。这三位公子都很好，但最合他眼缘的还是小公子，有种莫名的淡淡的亲切感，从初次见小公子就有这感觉了。

    这一，他除了执行先祖交待的任务，守护好水灵珠，寻找水灵珠的有缘人，还真没好好用心思，给村民们创造出更好的存条件，还不如眼前这个小公子，为大家想的长远。

    他没法不感慨，或许他是真的老了，安平，安顺都做的不错，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

    “我要请教小公子一件事。書哈哈”想到“桃花”早已进去，没心思再休息老族长忽然站了起来，慎重对她道。

    余锦年不明白他的想法，这前后态度转变了也太快了。本着礼貌的原则，她还是报之以笑：“您说吧，不用那么正式！”

    老族长转身望了眼不远处，正在打坐恢复灵力的秦羿和李续。招手让余锦年过去，在她耳边神秘地低声道：“小公子记住，我们的先祖并不姓安。”

    “是吗？”余锦年意外地瞧了眼老族长，他为何要告诉自己这个？

    回过神后，她才意识到这是个爆炸性的消息，据她所知安家村所有的村民，包括女子都姓安，根本没有一个外来人口，因为村子的规定不允许。她一直惊奇这个村子的通婚能力，居然没有残疾，畸形之类的。

    一整个大村子，所有人居然都不姓安？

    那么，一定有情非得已之事才会如此，否则改名换姓是会被人唾骂的，在古代不是小事。

    “小公子能否保证，不让他们听见我们的对话，不让他们抢走那宝贝？”老族长对秦羿，李续是有好感。不过他得谨慎些，已经犯了一次错了，就是过于相信自己的“孙女”，他绝对不能再让意外发。

    “好吧，我保证不让他们听见。”或许是老族长的态度影响了她，余锦年收起笑意严肃道。停顿了下，她又道：“他们也不会抢宝贝，有时候我看人还是真准的。”

    “小公子保证？”老族长还是不放心，就算有隔音结界，还是期待地小声问。[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4

    “嗯。”余锦年抿起唇，使劲点了点头：“绝对不会，否则我是不会带他们来的，您老放一万个心。”

    她的目光转向秦羿，不自主地柔和了不少，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老族长却注意到了，这根本不是一个男子瞧男子该有的眼神，反而像温柔注视自己心仪之人。老族长默默地，不着痕迹地瞧着余锦年，小公子虽说举止像男子，但她的身高，胖瘦，肤色都同男子有些差别，他眼里多了抹欣慰之色。

    余锦年最放心的自然是秦羿，他的宝贝多多，很多常人都没见过，也根本不在乎这个。再说，他需要的根本不是水灵珠，她相信，就算他同她同时需要水灵珠，在只有一个的情况下，他绝对会先给自己。还有他那个性，怎可能同自己抢一颗水灵珠？

    更别说，现在的他已是自己的夫君，是自己的爱人，更没道理去抢。她要是有一丝怀疑他的念头，如何对得起他对自己的爱，更是不尊重他。

    至于李续，别说他是自己检验了好些日子的，但凡他脑子一抽敢动那个念头，就算是有血缘的表哥，她也不会手下留情。一旦有了最坏的打算，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闭眸随意地默念了句口诀，她摊开的掌心，一道道淡蓝色的灵光在虚空扩撒开来，便在老族长同自己周围，撒下了个小型的隔音结界。

    然后睁开眸子望着老族长：“您说吧，我布置了隔音结界，想必您老也听过这个，就算距离再近，现在没人听见我们说话。”

    老族长确实听说过隔音结界，也放心了不少。但仍怕别人注意到口型，背对着秦李二人才面带回忆道：“一千多年前，五灵珠曾经归五个家族所有，其中水灵珠就归我们的先祖所有。后来不知遇从哪儿传出消息，说是有人说只要把五灵珠聚合起来，就能去苍穹大陆夺某处的宝藏。一时引起了轰动。有五灵珠的家族都遭遇血雨腥风，个家族频频被人攻击，联合攻打，也快保不住水灵珠。”

    老族长的语速不快，这些不的谁都能听说的的，都是听祖祖辈辈的族长，一代一代临终前，交待给下一任族长的：“可惜多年过去，非但五灵珠没有聚合成功，反而让五灵珠又各自分散开来，不为世人所知。后来，我们的先祖为了保住水灵珠，特意选了族中没有灵根的一群普通子弟，让我们这一支千辛万苦从密道中，逃到了现在住的地方。自此活在这里，还隐姓埋名换了身份，为的就是等将来有缘人终有一日能存回水灵珠，保护好水灵珠不落入他人手中。”

    余锦年听完后小脸严肃，这些都属于家族秘辛了吧？

    老族长看着不傻啊，也可以说是人精一个，除了过于相信“孙女”那个失误外，怎么就这么轻易告诉自己这个外人？太不可思议了。

    一般情况下，电视是这么演的：凡是知道秘密越多的人，很少能完好地火到最后，因为死人才是最能守住秘密的，她脑中不由冒出这个念头，一阵恶寒。

    谨慎地盯着老族长，还好他没什么战斗力。那么，这个时候告诉自己这些，肯定不是闲的没事干，大家在这里聊聊天，谈谈心，一定是有原由的。

    “一千多年前，你们来到这里的先祖是一群普通人，那他们怎么可能在这里设置出结界来，还能让元婴修士的神识都无法探入？进来的人外人有去无回？”她回想了遍老族长的话，指出其中的漏洞。

    “小公子心思真是细密，你听老头子说完。后来先祖曾经来过这里一次，布置下了结界。自此家族分为了三支，先祖带着家族中的精英弟子去了苍穹大陆；另一支就是现在无极大陆大昱皇朝的皇商之家；剩下的这支，就是从此隐姓埋名的我们，包括这一支中我们的先祖。”

    “皇商？”无极大陆的皇商之家，不就是自己曾经的家？那有那个无情的老头。

    虽然余锦年一点都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血缘关系是天然存在的，永远都斩不断的。

    一个明明姓安，一个姓余，真的有关联么？

    再加上余家在苍穹大陆还有一支？这家族的先祖啊，还真是挺能耐的啊。

    她怎么确定老族长说的是事实？

    同她又有何关系？

    沉默了会儿，才道：“那你们这支不是最吃亏了，人家当皇商好歹金玉富贵，吃的好用的好，苍穹大陆听说比无极大陆条件好得多，到了哪里有千年之久，应该也混的不错了，而你们？”村里的房子还是低矮的那种，村民靠着打渔为。

    “呵呵。”老族长摸了把胡须笑了：“虽说皇商富贵，他们承担的责任也多，听说这些年一直在为苍穹的那支赚银子。我们在这里日子清苦，倒是没什么勾心斗角，过自己的日子，逍遥自在。”

    余锦年竖起大拇指：“您老看的挺开，做人最主要的是心态要足够好。”

    老族长的笑容再次收起，直直地盯着余锦年，话语中微微有些紧张：“先祖预言，那个有缘人极有可能是千年后的一位女子，姓余，届时十八岁左右，也许为寻机缘会来此地，明人不说暗话，那人可是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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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承认！

    老族长说完之后,心中还是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余锦年的答案。毕竟这件事太重大,除了上任组长推选他为族长后,这种忐忑期待感觉他已好多年没有过。

    “是我。”沉默了一瞬,余锦年才朝他微微一笑认真道。

    进入地洞的这段时间,她也看到了这个老人的诚意。就算之前他为了“孙女”犯了些错,也不是不可原谅的。

    再说了,就算他们有私心,完全可以不告诉她关于水灵珠的事。她也没有权利说他们错,毕竟她对先祖根本没有什么印象,凭什么那东西就是她的。更别说他们在这里,一代一代守护了千年,不为名利,低调行事,平凡地活着,只为遵守对先祖的承诺。

    她活了两世见识还是有的,无论在哪儿这样一群淳朴的人都不太多了,对她来说,带来的更多是感动。她还好意思在瞒着这个老人么,那样她对瞧不起自己。

    老族长得到答案之后,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立时亮了,整个人也更加激动起来,朝她伸出双手:“真的是你,果真是你?”

    “呵呵,当然是我啊,我还要告诉您我的确是女子,如假包换。”余锦年伸手同老族长握了下,收回后果断抬手,拿掉头顶固定头发的玉簪。

    一头青丝如瀑般飞扬而下,最终披在了肩头,她也不再装出男低音,恢复了本来的声音:“我姓余,名锦年,最近刚满了十八。”

    “那就好,那就好。”老族长激动万分,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他没想到他们这一直脉等待了千年的有缘人,总算是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出现了。[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5

    事实上余锦年本来就是女子,头发垂下后显得明媚疠,清丽动人,比束发时多了女子的灵动秀美。

    在老族长看来,尤其是她的声音也恢复如常,各方面的特征都同先祖的遗训非常吻合。老族长也是活了很多年的,除了“桃花”那个黑点,其他时候不是谁都能随便骗到。

    至此,他对余锦年再也没有一丝怀疑。其实他还有话没说,不是真的余家后代,是取不到水灵珠的,就算认错了他也不是非常担心,最坏的结果是大家都不从里头走出来。

    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桃花”,一想到这里,老族长更是心焦:“我们现在就往里头走。”

    “好。”余锦年同意,在这里停留,本来就是打算暂时休息下。

    一路上她的灵力相对来说消耗的比较少,服用聚灵丹后恢复的快些。望着不远处的秦羿李续,那两个好像还没恢复好。越往后头,那些关卡更难,需要的灵力更多,不能大意。她抱歉地对老族长道:“可能还得稍等一会儿,很快的。”

    “那两位是?”老族长想着既然余锦年报的是假名,其他人恐怕也不是真实身份,保险起见还是再问问。

    余锦年顺着他的目光,再次盯着还在打坐恢复灵力的,坐的英挺端正的两人,伸手指过去,含笑介绍道:“您瞧,那位您嘴里的秦公子是我夫君秦少天,那位李公子是我表哥李续,都是我的至亲,是信得过之人。”

    “什么,小公子居然已经成婚了?”这点老族长万万没想到,有些不可思议地瞧着她。

    “怎么了?”余锦年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奇的?她就不能成亲么?笑着点点头,不再开口。

    不是说在古代,像她这么大的年纪女子,都该成亲了么?

    老族长不是她那么想的,他自然知道凡人女子都成亲早,过了十八岁没成亲年纪算大的。可是他也听说过,凡是修仙的女子,都不会那么早成婚,她们活的年岁比凡人要长太多太多,都一心修炼只为成仙,这事根本不着急。

    再瞅瞅秦羿,又瞅瞅余锦年,老族长的目光来来回回游移了好几遍。暗想着能当小公子的夫君果然不是一般人,就算是随随便便盘膝坐在那里,不用开口,那份沉稳淡定的气度,也是万里难寻其一。而小公子不光长的好,且实力不俗,两人确实十分相配,天作之合。

    老族长眸光忽然一暗,难怪这般人物居然被自己的“孙女”瞧上了。恐怕在外面,对秦公子献殷勤的女子也不少。小公子做的没错,早早成亲早抓住对方也是应该的,免得再出不必要的意外。

    余锦年要是知道老族长这么想自己,估计要郁闷死了。她就那么没自信,没魅力,没实力,没能耐,需要落魄到靠提早成婚,才能拴住对方的心?[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5

    明明是因为她身体不好,被两位老奸巨猾的师父,还有心急的少天给“算计”了,又因为必须双修,才这么早成婚的好不好?而这个是又是自己喜欢的,迟早都无所谓了。

    “您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这个,我想桃花应该会没事的。”见老族长似乎还想说什么,余锦年注意到他的情绪忽然低落,赶紧转移话题,还必须是老族长关心的话题,虽然这个话题提出的不是实话,但是也是他们必须面对无法逃避的。

    “哦,是,是……”老族长也觉得自己失态了,心不在焉地随意应付了句。

    只是一提到桃花,他浑身上下那股失落的情绪,由内而外地蔓延到了空气之中。桃花,他的小孙女,白白被妖精占了身体,她还可能活着么?

    是他这个爷爷没用啊,没教导好她,更没看住自己的孙女。

    他实在对不起桃花,眼眶中逐渐湿润……

    “您老放心吧,这不是您的错,是有些东西太贪心在造孽。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我们也不会放弃桃花的,更不会轻易伤了她的身体。”余锦年还记得那个在夜晚同她谈天的女孩,其实挺可爱的。

    她不想那女孩从此消失在天地见,也不想眼前这个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不想安顺失去挚爱。亲人离开的滋味,她有着深切的体会,会让人消沉低迷,不如死,那种感觉太煎熬了,太痛苦了。

    她双手不自觉地合在一起,只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只是这样战斗的话,对付那妖会很吃力,毕竟那妖占的是桃花的身体。

    老族长一听有希望,脸上多了一丝笑容,也放心了许多。尤其是想到这一路,余锦年他们几个强悍的战斗力,遇到石块都像是在切豆腐,桃花的身体能不坏,那是最好不过。他无比认真地回了句:“但愿如此,就是小公子要辛苦了。”

    “我会尽力。”余锦年肃整面容郑重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说了会儿的两人,心照不宣地同时望向不远处,敲打坐完毕的秦羿与李续陆续站了起来。

    余锦年目不转睛地瞧秦羿,他把坐过的蒲团收进储物戒。她也飞快地撤掉罩着她和老族长的隔音结界,朝他迈步走去:“好了么,我们也该出发了。”

    “走吧。”秦羿直接走过来,旁若无人般大手捉住她的小手,顺便对老族长点下头。

    李续本来也想拉余锦年的那只手,结果被某人抢了先,扑了个空,手尴尬地停留在空中。老族长瞧见他们的动作,也知道李续是余锦年的表哥,便笑了笑没说话。

    秦羿迅速祭出飞剑,没搭理李续,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带着余锦年仍是飞在前头探路,两人站在飞剑上的姿态十分亲密。

    余锦年的小手搂在他的腰上,一方面是防止飞行中偶尔会不太稳,另一方面是秦羿传音要求的给李续示威,他的人谁都别想随便抢。

    余锦年对他幼稚的要求并没有拒绝,顺从了他的意愿。一是给他面子,二是免得他一直想着这事分心。她也挺头疼,李续也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也不看诚,还有心思抢她?

    她严重怀疑,他是故意做给少天看的,试探他的反应的吧,无聊不?

    也只怪他还没成亲,还不知道什么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喂,你们这就走了,两个都是有了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李续瞧见前面的飞剑已走远,哼了句。

    他总不能说他不想带老族长吧,老头子又什么好带的,总不能让那家伙一直霸占着年儿。可惜,没人给他机会。

    天心镯里小心见到这一幕,没忍住开始吐槽:“这人有时候还挺好的,就是太没眼色了,姐姐和黑心树好歹刚新婚,他就想胡乱插上一脚,一点眼色都没有的笨蛋。”

    小天对这些一点都不关心,神色怏怏的瞄着还在咒骂李续的小心:“心心,我们真的呆在天心镯不出去么?”

    “当然,姐姐没让我出去,外面很危险,我们在里头发现不对,才能及时提醒姐姐。前面有好几次不正是我们提醒,他们才躲过了关卡么?”

    “好吧。”小天闻言没精打采地往草地上一趟,悠悠地盯着天空。

    他在天心镯里头闷够了,主人在外面战斗时打的热火朝天,跟一堆机关什么的拼命,他却只能默默瞧着,一点都不过瘾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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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活埋？失踪？

    “懒天儿，你给我起来啦，不能睡。”小心一面注视着天心镯外头的状况，还能一心二用地拽着小天，死活不让他躺在地上。

    她嘴里像个小老太婆似的，不停地在他耳边念叨：“你不知道人多力量大吗，所以你绝不能偷懒，再说水灵珠对姐姐非常重要的，一点差错都不能出，你快给我坐起来，听到没有，不然我好长时间都不理你，你自个玩去。”

    “我们何时成了人类？”小天黑了脸问。

    “你是怎么了？”小心莫名其妙地瞅了地上的他一眼：“偶尔把自己当做人，有什么不好呢？还可以光明正大去外面玩耍，不用整日闷在这里头，我就不信你不想在外头玩。不过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快给我起来，不然我真的气了。”

    “有我在这里陪你还你还不够。”其实小天跟过两任主人，见多了勾心斗角的龌龊事，一点都不羡慕人类的活。只是还真拿小心没办法，只好顺着坐了起来。

    心底唉声叹气，谁让只要牵扯到那个小女人，心心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根本无法镇静下来。好吧，他也是担心主人的，现在偷懒真的不太好，只好拍拍屁股飞到虚空。

    只要在小心的允许下，他也能从余锦年的天心镯注意到外头的状况，一眼便瞧见主人同那小女人站在同一把飞剑上，小心翼翼地飞在前头。

    比起一路走来的惊心动魄，胆战心惊状况频出，目前的外面似乎很平静……

    他挑了下眉，板着小脸道：“他们休整过后才刚刚启程，暂时应该不会有事吧！”大概是跟着主人久了，有时的表情动作同秦羿简直一模一样。[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6

    “姐姐，不要……”他的话音还未落，小心一声惊惶的尖叫响起，同时惊慌失措地捂住了嘴巴。

    “主人……”小天本身白皙透明的小脸，瞬间变的惨白一片，一丝血色都没了。

    能让这两个活了数万年的器灵，一瞬间惊呆的场面那绝不非小事。他狠狠地闭了闭小眼睛，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悲愤与激动。

    当他的再次睁眼，原本还能容纳几人的山洞轰然倒塌，早已面目全非。

    主人，那小女人，还有那小女人的李姓表哥，还有那个活了十来岁的老族长通通消失了。

    “我要出去找姐姐。”小心尖锐地喊叫声再次响起，然后不管不顾就往外冲。

    “你等等我。”小天在几乎是同一时间瞬移过去，才堪堪拉住她的小手不敢放。心心的心情他能理解，那可怕的一幕就发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而且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她差点就冲出去，把自己一人留在里头，那他该怎么办？

    非得在里头急死，憋死，难过死。

    突如其来的爆炸仿佛凭空出现，产的能量太过强大，余锦年当时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便觉得眼前一黑。

    当她再次有意识时，眼前一片黑暗，身体也完全动弹不了……

    少天去了哪里，其他人也都哪儿去了？

    还有，她的胸口也像是被什么压住了，沉甸甸的……

    脸上，鼻子眼睛都不舒服，像是异物堵住没法呼吸，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难受。她尝试着动了动手指，无意间指缝中抓了些，类似泥沙土的东西。

    她的脑袋嗡地一声响，明白自己好像被活埋了，没想到她余锦年也有今天。

    靠！她简直不敢相信，一次大爆炸而已，已是筑基修士的她怎能这么轻易死掉？别说她是修士，就是寻常人莫名被用了这种死法也太丢脸。[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6

    她艰难地屏住呼吸，一点一点想法子拨开周身的沙土石子，从里头钻出来时脑袋仍是昏昏沉沉，感觉额上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缓缓睁开眸子，借着微弱的光线，她发现那些是暗红色的粘稠血液。

    “少天？”触目所及的场景太糟糕，附近的地洞完全坍塌，看不见原来的模样，他们也不见了踪影，余锦年心慌之余忙四下喊道。

    ……

    “你在哪里？听到快回答我。”数声之后都没有响应，她心中失落。

    还是强迫自己压住那些不好的想法，尝试着同他传音沟通，一点效果都没有。

    越是遇到突发状况，越要冷静下来，她不断提醒自己。咬紧唇瓣细细回忆之前的经过，爆炸之前她还在他的飞剑之上，他还在她前面带路，她感觉到他似乎也意识到不对，正在做出抵抗但还是晚了。那爆炸的速度太快，太让人意外，她和他居然都没来得及进入天心镯。

    他当时离自己那么近，不可能跑太远，一定就在附近。

    余锦年的眸中重新然起希望，望着眼眼前高高的碍眼的沙石堆，想拨开那些碍眼的沙石，那知她的另一只胳膊竟然伤了抬不起来。想起最近刚刚同他双修，实力根本还没完全恢复到以前。竟然屋漏偏锋连阴雨，在这地洞里头载了个大跟头。

    她的唇边多了一抹苦笑，早知道想要得到逆天之宝没那么容易，终究还是他们防备的不够，大意了。

    从储物戒中摸出几只玉瓶，将小还丹碾碎，摸在额头的伤口处。又狼吞虎咽地咽下了几颗聚灵丹，她开始用术法挖掘眼前的沙石。

    没多久，她的四周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坑洞，每个都比她的个头要高出不少，然而她想见的人却一直没出现。倒是在一只巨坑的底部，多了块白色的弧形小碎片，那颜色在众多灰黑色沙石堆中太过显眼，她太熟悉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莫名有些抗拒的情绪。

    最终，她用完好的那只手摸了摸眉心，往常陪伴她的白玉环，再也没向以往那般听话地飞出来。她失望了，不仅仅是少天，李兄，老族长失踪了，从她进太玄门后，实力太弱时，遇到危险一直是白玉环帮她，抵挡了不少外来的攻击。

    这一次，白玉环发挥了它最后的能量――碎了，她连它完整的碎片都没得到，心中一阵不舍，无奈。

    这个防御法宝不只是她初入太玄门，玉衡道君送她的见面礼，而是有了它之后，它无形中保护了自己很多次。还有，很多法宝用多了都会产灵识，同主人是有感情的。

    当初听说只有金丹修为以上的修士，才有可能在她没防备的情况下击碎她。那么，是上了桃花身的那妖偷袭了自己，或者这地洞中本身就有机关被他们在不知情的时候撞上了，或者被那妖坏心眼启动？

    呵呵，这么说来，他们的对手实力还挺不俗啊！

    她把白玉环的碎片细心捡起，用衣袖擦干净，放回储物戒中。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挖坑挖的正起劲，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情绪烦躁的余锦年听到了小心的声音，惊讶的抬头，发现小心正用一脸心疼的模样瞧着自己，挤出了个笑容安慰她：“我没事。”

    小心望着狼狈的余锦年，飞过去扑到浑身脏兮兮的身上放声大哭：“姐姐，姐姐，是我没保护好你，你受苦了。”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被人算计了。对了，你们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别被人发现捉去了，我现在可没能耐救回你们。”余锦年也管自己有多狼狈，有多脏，单手抱着小心安慰她，说完就想送她回天心镯。

    “姐姐，我不回去。”小心自责的不行，她这个器灵当的好没用。

    “我家主人没在这儿？”小天的脸色依然没恢复，看似平静地问，只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的慌乱。

    “不知，我正在找。”余锦年外头朝停留在虚空的小天苦笑。

    她怎能不着急呢，那是她最不想分开的人，上一秒他们还在一起，下一秒连对方在哪儿都不知。她想只要他醒着，一定会想办法与自己沟通。

    余锦年忽然眼睛一亮，又问小天：“他有没有进你们那边的天心镯？”

    “没有，主人要是躲了进去，怎会不带你。”小天愤怒地盯着余锦年，这小女人居然在怀疑主人的人品，主要是真进去了，他岂会感应不到。

    余锦年那有心思同小天气，对他不太有好的态度选择视而不见：“我就问问，我宁愿他自己一人躲进去，也比现在不知在哪儿的好。”

    垂下头想着，她相信他不管在哪里，只好人好好的，一定能想办法出来找自己。

    “我先去找主人，我只能感应到主人活着，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小天有些不忍瞧余锦年那副失落的样子，还是提醒了她一句。

    言毕，他便转身朝废墟的深处飞去，主人的情况也许并不乐观，他没告诉那小女人。她担心起来，心心也不会开心，遇到她们主仆，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没法翻身了。

    “谢谢！”余锦年也明白小天同秦羿主仆情深，劝他他也是不会回天心镯的。他们之间又有天心镯牵连着，应该比自己更容易找到他。冲那飞速离去的小小背影传音过去：“你自己多注意点，别被人抓去炖汤喝了，记得隐身。”

    小天的身影在虚空停顿了一秒，散发出人勿进的气息，头也不回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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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滴血的心！

    “姐姐，你干嘛要忽悠天儿？”等小天走后，小心那双小翅膀在虚空闪了几下，便停在余锦年的肩头不解地问。

    “没有什么，那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想瞧瞧他会有什么反应而已？”余锦年耸了耸肩，板着一张没什么表情的精致小脸没心没肺道。

    “姐姐，你这样太不厚道了。天儿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其实早把你当成了自己人，还是很担心你的。”小心真的好郁闷，为何偏偏她最喜欢的两个人，一见面就不能好好相处呢。每回不是劝这头就是劝那头，这样下去她还得再死掉多少脑细胞啊。

    “我知道了，我家的小管家婆别总是愁眉苦脸的，我知道你越来越会关心人了，真乖。”余锦年侧头，轻轻地捏了下她的小脸蛋：“我答应你，以后会尽量试着同他好好相处的。不过我们现在的任务，还是先找少天，我不放心他。”

    “嗯，我同意找黑心树！”小心乐顿时的眉开眼笑眉飞色舞。姐姐还是知道自己的心思，眉飞色舞地飞起来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小嘴甜甜道：“姐姐最棒了，我最爱姐姐了，姐姐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么？”余锦年相信自己还是有理智的，没被她的过分夸张的吹捧昏了头脑，不知自己姓什么了。

    她还知道自己己在小心那儿到底排第几，不过心里装了事，实在没心思同她斗嘴玩。目光挪到地面上挖出的那些坑洞中，陷入了迷惘中……

    在这里神识根本不顶用，她只好绕着挖出的那些巨大的坑洞，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原始的法子用眼睛瞧，光线太微弱，最后瞪的眼睛都酸了仍没有线索。

    她无意识地咬着唇瓣，蹙眉思索着……[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7

    除非他们根本没被埋在这里，否则好几个大活人，一定会有些痕迹留下。

    凭她前世的工作经验，好歹也能发现些什么，可是她失望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少天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姐姐，也许黑心树他们没在这里呢。”小心也注意到了不妥之处，举棋不定道。

    她知道姐姐担心黑心树，她自己也是担心其他人的，更担心天儿孤军深入，遇到麻烦怎么办？毕竟他是器灵在天心镯中很威风，在外面实际上发挥不了多少功力。

    “走吧，我们跟上小天，你自己也隐身了。”余锦年交待完，果断从体内丹田处祭出飞剑，踩了上去继续前行。

    长长的废墟通道几乎完全垮塌，都是那迅猛的大爆炸造成的。一路上好些地方玩去堵塞，整个人根本无法过去，余锦年边走边清理通道，又耽搁了不少时间。

    小天没再搭理余锦年，一路虽然着闷气但他还是知道轻重的，急切地寻找着秦羿。他同主人之间有牵绊，穿过那细小的废墟缝隙，越往里头飞，越感受到主人的气息比之前明显了，不知却没法感应到具体的位置。

    他心中一喜，周身冒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想法子往各处传音：“主人，主人，你在哪儿？”

    躺在一处隐秘的地洞中，秦羿的脑海听到了一声声熟悉的呼唤……

    他修长的身体动弹了下，接着睁开了一双幽深铮亮的黑眸，眼里多了抹狠戾的气息。脑袋清醒后的他，凭着惯性一跃而起，站定后目光四下下意识地寻找余锦年。

    他的心逐渐沉了下去，大失所望。不远处倒是躺了两个人，不过一个是李兄，另一个是那老族长，就是没了她，他的小年儿？

    这怎么可能，他微微有一瞬间的慌乱。毕竟小年儿是有天心镯的，不会轻易有事。他忙摸出随身携带着她的本命玉牌，细细瞧了一遍，玉牌上只有一道微不可见的小缝隙。她大约是受了点轻伤，然后被困在了某处。

    他再次庆幸自己的决定，从糟老头哪儿抢了她的本命玉牌，绝对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知道她的大致情况，稍微冷静的他才忆起意外突发时，回转身准备抱她的刹那，身体被巨大的能量包围，他的人当时竟然无法动弹。

    此时此刻，在这个陌的地方他冷冷一笑，一直以为只要小心些准没错，这次居然着了对方的道。

    到底是一种怎么可怕的实力，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拥有那样可怕到诡异的能量与速度？好吧，他秦羿向来是不会屈服的，更不会被人当猴子玩，总有他们倒霉的时候。[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7

    检查了下自身，幸好身上的伤并不严重，他疗伤后唤醒躺在一旁的李续同老族长，给他们各自喂了几口灵泉丹药，尽量让他们恢复的快些。

    “年儿呢？”

    “小公子去了哪里？”李续同老族长醒后也发现了不对。

    “暂时不知，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去找她。”秦羿言毕，这才有心思瞧困住他们的地方寻找出口。

    这个地洞很是空旷，说话都会产回音，四周的墙壁都是特殊材质做成，很质朴也很结实。比起之间瞧见的那些地洞，唯有此处是最耐人寻味的，仿佛是人特意修建在此，目的是为了什么？

    “等等。”老族长忽然激动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等什么，年儿还不知道在哪儿，你还让我们等？”李续还算是个好脾气的，但这一回也有些恼了。感情不是安家的人不见了，这老头子才不着急，亏他几乎背了他一路，这么忘恩负义。

    “李公子请息怒，息怒，请听我一一道来。”老族长瞧着他的脸色不对，秦羿的脸色更不好看，立即陪笑：“两位公子误会了，这里也许就是我们此行要来的地方，你们还要往那里走？”

    “你这老头年纪不小了，应该明白饭可以随便吃，话可要想清楚了再说。我们被人暗算，然后掉到了正好要去的地方，有这种好事落在我们身上？我们脑袋还没秀逗。”李续压根就不信老族长的话，态度愈发不好。

    实在是他们这一路被欺负的次数太多了，到现在还没看清对方的真正面目，只能被动抵抗。要不是为了给年儿水灵珠，谁愿意受这种窝囊气。

    “是这里，我敢肯定。”老族长被李续逼的连连后退了好几大步，之前他还只才猜测，只下瞧见了地洞某处的某种印记，眼神一亮：“真的是这里。两位都是小公子信得过之人，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想必两位早知道了。先祖留下的密函中，描述的同这里几乎完全相似，没错了。”

    “照这么说，我们误打误撞真的来对了地方？”秦羿淡漠的目光地盯着老族长。

    “是。”老族长抹了把汗涔涔的额头。他不明白这年轻人又怎么了，方才还好心救醒自己，现在又是这态度，瞧着就让人冷飕飕的。

    莫非他在怀疑自己做了什么？

    他要是有哪些坏心思，怎么对得起小公子，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真得罪了他们，族中的一族老小可要怎么活！

    “秦兄，我觉得这老头也没必要骗我们，谅他也不敢骗我们吧，毕竟他自己还是我背着进来的，没我们他也才出不去。”李续想通之后，在这偌大的地洞中貌似悠闲地转悠着。

    他不时喃喃自语，这里摸一把，哪里敲一敲。不时瞥秦羿一眼，那家伙就会指使人，他站着当老大，自己在这儿当伙计？

    这一圈都瞧了好遍，也没发现那儿有暗道机关之类的，这老头到底可信么？他故意吭了声，对站在哪儿挺尸的秦羿老同族长两人道：“我特意瞧了下，这里头建造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们还是走吧，年儿在外面一人更不安全。”

    “两位公子一定要相信老夫，那东西就在这里，千真万确。至于具体藏在那处，是需要安家的后代或者有缘人才能得见到，对不住两位。既然秦公子说小公子暂时没事，你还是先想法子通知她来这里，我们不能都离开，得有人守在这里，免得夜长梦多，只是小公子她人……”

    “我去找她，李兄你陪他留在这里。”秦羿沉默了下，开口道。

    “秦公子，你们也进来了，大家刚见面，别急着走啊！”立时，一道清脆的女音不知从哪儿突然响起。

    “谁？”李续同秦羿对视一眼，瞅了瞅四周：“利索点出来，藏首畏尾算什么本事？”

    “呵呵，我是谁你们不清楚么，李公子真是健忘，这才分开了几日，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吗？”美丽中带着些妖娆的“桃花”，缓缓从虚空中闪了出来。

    她的脚下每走一步，都会出一只血红色的妖莲，等走到老族长面前忽然亲切了几分，撒娇道：“爷爷，我等你们好久了，你们怎么才进来啊！”

    “桃花”身上的衣衫，早不是原先进来时穿的那身，现在完全是一身血红色的一群，红的似乎要闪瞎了大家的眼，老族长望着与孙女同样面容，气场完全不同的女子，心中不断在滴血，面上还得强颜欢笑：“爷爷来晚了，桃花在里头这么久没受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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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相见！

    桃花的脚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出一只血红色的妖莲，连成了一长串，愈发显得妖艳美丽。

    等她迎面而来，行至老族长面前时，笑容中多了几分亲切。拉了拉老族长的衣袖，用撒娇的口吻道：“爷爷，我等你们好久了，你们怎么才进来！”

    不单是老族长，秦羿，李续也同时注意到，“桃花”身上的衣衫，早不是原先进来时穿的那身。现在完全是一身血红色的衣群，同她脚下的红莲一个眼色，红的似乎要闪瞎了大家的眼，那红太诡异了。

    老族长心情极为复杂，瞅着眼前这张与孙女同样面容，气场完全不同的女子，心中不断在滴血，久久未能言语。

    地洞中的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秦兄，这女人明显有问题啊！”李续的目光从“桃花”现身一直落在她身上，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儿，这是修士某些时刻的一种感知，对危险的预警。

    他挠挠头，继续传音给秦羿：“我在想我们出现在这儿，是不是她背后搞的鬼。瞧，这老头的手抖的挺厉害，也许发现不对之处了吧，他要是心软被人利用了，我们是见死不救呢，还是袖手旁观呢！哎，做修士的太无情总不是好事，看在年儿同他关系不错的份上，我们也不能把他丢在这儿。”

    “嗯。”秦羿冷冷一笑，算是回应了他。他们都出现在这儿，唯独少了小年儿不是很奇怪么？

    李续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实在是他对“桃花”那身红的过分的衣着，无法忍受了。原先刚进地洞时，那个还算清纯可爱模样的小姑娘哪儿去了，该不会是被这妖夺舍了吧。[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8

    假如是真的，那这消息对老族长来说真的挺残忍的，怪不得他有些失态。

    李续说了好几句，某人只回了他一个字，惹的他顿时不满了，搞什么，弄的这么惜字如金？

    不过想想秦兄那种人，性子向来古怪，要是不想开口时任你磨破了嘴皮子，他都能在你面前一个字都蹦不出来，自己的待遇还算是好的能得到回应，也就释然了。

    笑着传音给他：“你这么干脆就承认了，你也觉得是她把我们弄这儿来的，我们对他有什么帮助，总不会是想吸

    我们的血？大男人的血又不好喝，她也不挑不嫌弃？”

    自作多情的李公子，人家是想把老族长弄来，你不过是背着老族长，顺便被弄来而已。

    “见机行事就好。”秦羿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个问题上头，一直在尝试同余锦年沟通。从那紧蹙的眉头瞧出虽然沟通无果，却意外地联系上了小天。从小天嘴里得知她的人一切安好，唇角微微上扬，急躁的情绪逐渐平息。

    “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李续简直对他无语透顶。

    另一边，桃花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使起了小女孩子性子，故意跺了几下脚问：“爷爷，你怎么不理我了，是不是我气了，嫌我没听你的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先进来瞧瞧，给你们探路，谁知道让爷爷不开心了。”

    她低着头眼底闪过一抹狠戾，虽说是利用了桃花的身子，这老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告诉自己怎么进来。那东西她知道放在哪儿，只是用了各种办法都没拿到手，她那能甘心？

    本来以为没那女人能行，现在看来还是少不了那女人，这让她如何能不恼恨？修为一直无法晋升，等了数年，眼瞧就能得到水灵珠了，又来了这一伙人，白白让给他们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没有，这一路太难走，水里火里冰里风里遇事不断，要不是有两位公子相助，爷爷这**凡胎多次险些命丧于此，这把老骨头都没了，哪里还能机会再瞧见你。”老族长回过神，面上还得强颜欢笑。

    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他伸手拍了拍桃花的手臂关切道：“爷爷来晚了，桃花一个人在里头这么久没受苦吧！”

    “没有啊爷爷，我很好，不信你瞧。”桃花抬头一笑，桃花拽着血红的裙摆在原地转了个圈。

    她的目光在地洞转了圈，问道：“爷爷，不知小公子人在哪儿？”此时，她真后悔不该讲那女人留在外头。是了，她早知道大家嘴里的小公子，不就是个女道修。[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8

    “这个……”老族长犹豫了下，朝秦羿的方向望去，他可是小公子的夫君应该能找到小公子。

    “哈哈。”一道豪迈女声传入大家的耳里。接着那人又幸灾乐祸道：“哎呦，我活了这么大，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受欢迎啊！你们是在等我么，我要是不来，不是让你

    们失望了么，那怎么好意思。”

    桃花惊愕地抬头，地洞的顶部莫名现出一只大洞，从上头露出了一张灿烂如花的笑脸对着大家，这笑脸的主人自然是余锦年同学。

    她根本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死，还来的如此之迅速？很快冷静下来，也好，这事儿还真缺不了她，也不用自己费心思去找了。

    其他三人瞧到余锦年出现惧是一愣，不过见到人都挺开心的。

    尤其是秦羿眼里多了抹温柔，望着她再也没移开眼。

    余锦年纵身一跃，整个人在空中打了个璇儿，悠然从飘落下来，潇洒利落地站在了秦羿身旁。

    “年儿，你没事。”两人还没说上话，心急的李续早忍不住，激动地跑过来问。

    “我没事。”她心中微动，有人关心的感觉还是不错的，随口道：“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我还以为得花不少功夫，一个一个去找。”

    “谁知道，反正我们醒来时人就在这儿了，你一说我也觉得挺奇怪的。”李续的视线瞄向桃花：“桃花姑娘，你是怎么来这儿的？”

    “我也不知道，我同你们一样，醒来时人就在这儿。”桃花被点了名，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是么？”李续笑了。不过这位姑娘，你回答的也太快了，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答案，太不诚实了，以为我们都是傻子那么好骗。

    害我家年儿与我们分开，还好她没事，不过敢触动我们的逆鳞，今日就非得让你现出原形，让大家瞧瞧你的本体是什么，是个什么害人精，早点除掉免得祸害更多人。

    “算了，李公子，那些都不重要了，大家都在这里已是最好的。”余锦年摆了摆手，阻止了李续问下去，现在还不到拆穿“桃花”的时候。

    她这才有功夫把站在身边的秦羿，从上到下全都瞧了一遍，一处都没放过。渐渐地她的眼神带了揶揄之色，他的前襟衣摆哈几处都沾了灰尘脏了。她歪着脑袋挤眼过去，那意思是你向来都是很注重外表形象的人，怎么变这么邋遢了？

    秦羿但笑不语，朝她伸出手……

    笑的那么勾人，这个祸害。她根本不用思考，大脑指挥着腿脚自动往他跟前挪了几步，直到两人之间的

    距离就隔离一拳头，才仰着小脸问他：“你还好吧！”

    秦羿直接用修长的大手拽起她的小手，要是这儿没人，他准得好好抱抱她，亲亲她。告诉她，都是他的疏忽才造成了两人分开，不过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他不说话，那带着热度的星眸似乎要望到她的心底去，这眼神用在这种地方不合适，她的掌心聚集出一团水蓝色的灵光，丢了个清洁术在他身上，帮他弄干净衣衫。

    旁若无人道：“嗯，还是这样好看些。我也不会有事的，不管何时何地，你都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别给我添乱就好，乖乖在原地等着我，我一定能找到你。”

    秦羿嘴角抽了抽，她总是这样，把自己当个男子，更把他要说的话全都说没了。

    “对不起。”这样的她，如何能让他不爱，一个没忍住将她紧紧揽在怀中，闻着属于她的馨香才安心。

    “好了，这里有人呢。”余锦年推开了他，大声道：“我自己也是不小心才被人暗算的，那人见我还活的好好的，一定要气死了。还有，我的白玉环为了保护我碎了。”

    “没事，回去再问师父要一个？”嘴上淡然应对，他的内心紧握的拳头出卖了自己，能把师父送他的防御法宝损坏，绝非等闲之辈能办到的，不可轻敌。

    “不了。”余锦年摇摇头：“以后有机会再寻吧，这事别告诉他老人家。”

    “好，你的命令我那敢不从。”当下的秦羿俨然成了二十四孝老公，她说什么，他从来不反对。

    惹的一旁的李续眼珠子快突出来，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出声阻止：“你们俩个亲热够了没有，既然大家都在，该商量正事了。”

    余锦年打一个激灵定住了，她都觉得自己傻了。见到他一门心思关心他好不好，水灵珠的事情早抛到了脑后，瞅了眼旁边的老族长，他该不会失望吧，先祖找了个这么不靠谱的有缘人？

    反过来想想，这也说明少天在她心里的位置，远远要比水灵珠重要的多。换言之，她可以没有水灵珠，但绝对不能没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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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人算，天算？

    “是啊，小公子，你们在大家面前这样不太好吧！”被冷落了许久的桃花，走到两人面前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语气幽怨。

    余锦年愣了下，才侧过头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半响没做声，随意地靠在秦羿结实的胸膛，一脸的舒服，满脸微笑地望着“桃花”。

    忽觉身后的人动了下，这人该不会是听了那话动怒了吧。那个男的被人指着要过去，自尊也是不允许的吧。她也不想他同这妖精有任何牵扯，忙阻止了他：“你别动，我就想这样靠着。”

    好吧，这堵人肉墙她确实还没靠够呢。再说她的灵魂是来自现代的，见多了那些香艳的场景，才不在乎那些什么破规矩。要是其他穿越女穿来，当场火爆地kiss，或者来些更过分的超短裙，这女人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说人不检点，她又那资格么。

    秦羿本来沉下的脸色稍稍舒缓了些，听了她的话干脆整个人都不动了，只用双手揽着她的双臂，尽可能让她靠的更舒服些，“桃花”在他眼里自然成了透明的空气。

    余锦年满意极了，他还算识趣。

    要是不听话敢开口勾引人，等回去后好好跪搓衣板承认错误才行。说实话，她还真想把他关进天心镯算了，那样就没女的瞧见了吧，她也不用操那么多心了吧！

    “姐姐，这次黑心树没错呀，搓衣板还是免了吧，那个多损毁他的英武形象啊！”一旁隐了身的小心闻着这飘了几十里远的醋味儿，也听到余锦年心底的唠叨，非常同情秦羿，用怜悯地目光盯着他。

    姐姐可真够狠的，这人是她的亲亲夫君，还新鲜热火着呢，她都用这种法子，一点小女人的温柔都没有。[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9

    余锦年那有心思管她想什么，揉了下被聒噪的不行的耳朵，不耐烦地在心底哼道：“少来，你这个胳膊肘别往外头拐的小混蛋，有功夫给我仔细盯着那妖精，呆会儿可别让她趁机溜走。”

    “知道了，遵命首长！”小心吸吸鼻子调皮道，还忙着给身边同样隐身的小天传音：“天儿，这次可不怪我不帮你，是你家主人自己不检点，我已经替他说过好话了。”

    小天气的谁都不想搭理，飞到秦羿的肩头，恨恨地盯着余锦年。主人又不是故意惹出来桃花来，那些恶心的女人撵都撵不走，她身为主人的妻子，就有衣物替主人把那些碍事的花花草草赶走，换了别人求之不得呢。

    别说两只器灵心思各异，就连李续对秦羿也是啧啧称舌。这家伙向来是最注重形象的好不好？也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之人，现在居然对年儿言听计从，大庭广众之下，两人一点“规矩”都没了，什么都不在乎，简直成了老婆奴。

    “桃花姑娘未免担心的太多了点。我们刚刚经历了一次死小劫，表达下对彼此的在乎也不成么？也是，这世间总有一些人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总觉得葡萄是酸的，你说是么，桃花姑娘。”最后的四个字音，余锦年故意咬的很重，颇有点挑衅的意味。

    “呵呵，小公子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何必这么假惺惺的。这样好了，等拿到水灵珠后，它归你所有。”桃花幽怨恼恨交织的眼神狠狠瞪了余锦年两眼，纤纤十指指转了弯，指向秦羿：“不过，到时他得归我。”

    “你是不是有病，你可知道你要的人是谁，你就清楚人家想要跟你？做白日梦也没你这么不要脸的。”似听到天方夜谭般的李续，再也憋不住笑出了声。

    言毕，他颇为讶异地盯着“桃花”，不明白这女的出门到底有没有带脑子，还是本身就没那物件。

    “我长的不美，还是我天资不好，怎么就配不上他？”桃花眼里的戾气加重了几分，悬在虚空，居高临下一幅女王的姿态盯着李续：“你来告诉我答案。”

    “这还用我说，答案就是光瞧你的模样，就知道你那里都差的太远。妖里妖气的，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该不会是人血喝太多了吧，衣衫眼睛都红的发黑，妖精，你就别装了，我都替你累。”李续受不了有人拿手指着他的头，别说他当修士的凡是有些能耐的，都不喜欢被人这样对待。

    余锦年没想到李续的嘴巴也能这么毒，这么快就把底给揭露了。还别说，她也觉得那诡异的红是人血喝多了呢。她选择自动闭嘴，有人主动出头应战，她还能省点唾沫歇歇。

    “你是透明人啊，都是你干的好事，还一声不吭。”李续揭露完还不满意，过去给了秦羿一拳，先不说这爱招桃花的家伙已经是自己的妹夫，同时人家还是太玄门玉衡道君弟子，秦家少主，怎么能跟了她这妖精，将来再一窝小妖精出来吓人啊。

    呸，呸，这怎么可能，想想都觉得恶心，年儿往那里放，弃妇是绝对不能当的。

    要是这家伙敢变心，抛弃年儿，管他姓甚名谁，他李续照揍不误。

    再瞪向秦羿，摆出那副死人脸给谁看的？以前招惹女道修还好说，现在连妖精他都不放过，他家年儿的命还真苦，没了姑姑和姑父，难道连刚成亲的夫君都有人想夺？先过了他李续这一关再说。[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19

    不对，他出手了，那家伙不是闲得发慌，这事得他自己去解决。

    不等李续想明白前因后果，被人揭穿怒气堆积到极点的“桃花”，衣袖中窜出一条数尺宽的红色水袖，在虚空一闪而过，朝他身上缠了过去。

    “死妖精，你会不会挑战场，马上要找宝贝了你来真的啊，这里打毁了有你后悔的。”情急之下，李续轻垫掐了轻身术往虚空纵去，回手掌心升起一团晃动着是火光朝桃花飞去。

    一来二去，这里还真的变成了战场，那是好听点，难听点又成了一个新鲜出炉的废墟。

    两人都被激发了战意，为了一口气打的不可开交，这一时也难以分出胜负来，不知谁能灭了谁。余锦年没心没肺毫不担心她的便宜表哥，懒洋洋地靠着秦羿，眯着眼睛瞧热闹。这免费战斗不瞧可太亏了，顺便还能瞧瞧便宜表哥的修为如何。

    没多久李续双手同时控制了三条火龙，火龙张牙舞爪伺机而动，团团围住了“桃花”。这样，李续便暂时占了上风，两人僵持不下。

    “别打了，众位，你们别打了，老朽求你们了。”老族长竭力喊了太多遍，都没人听，只好来向余锦年秦羿求助，态度虔诚：“拜托两位公子，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让他们千万别打了，桃花的身子不能毁了。”

    “好。”余锦年忙点头，她也想起了桃花是被这妖精占了身子的，便宜表哥要是把真桃花的身子烧了，那就是造孽了。看来牵扯到背后这家伙的事，她真是被这妖精给气糊涂了。也许剩下的那部分，是因为修为还没完全恢复的缘故。

    余锦年纵身一跃，身子仿佛一朵白莲花，悠然升入虚空……

    忽地，一只碗口大小的红莲，夹杂着一股强劲的能量，全速朝她头顶飞了过来。

    “桃花”狂妄到极点的笑声，也大言不惭地传了过来：“我本就用的桃花身体，你们能耐我何，来呀，瞧瞧谁还敢对我出手，别逼我真的毁了这身体，你们永远也别想她再活着，水灵珠大家谁都别想得到。”

    遭了，那妖精在打架，还听到了老族长的请求，这会让她更加有恃无恐的。这也恰恰是大家最担心，如果再打起来，“桃花”全力攻击，大家还只能束手束脚地周旋都费劲。

    余锦年哀叹一声，这种打法好不公平，她想抗议。

    没人给她时间，刚顺利地躲过了那朵红莲，山洞的墙壁坍塌了一大块。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堆废石，觉得这妖精实力还挺不错的。

    很快平复了下郁闷的心情，余锦年勾唇一笑：“果然见识浅薄，想用这个要挟我们未免太天真了点，我不过是瞧在那老头的面子上才答应的。我真正执行的入世原则只有一条，那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旁人无论是谁，只要谁拦着我的道阻碍了我，谁也别想溜走，更别想全身而退，受死吧！”

    “好，今日你赢了，那男人归我，你赢了，水灵珠归我。”“桃花”下了道对她好不吃亏的战书。

    “小公子，时辰快到了。”老族长盯着地洞中独独完好的一处地面，心情复杂紧张，忐忑全都有了。他还从未瞧过那水灵珠的模样，不知能否顺利到达小公子手中。他万分后悔，当初不该因为桃花是自己孙女提前告诉她。可谁知道自己的孙女身子会别妖精占了。

    这大概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吧！

    余锦年，秦羿，“桃花”，李续听闻，同一时间朝老族长望去。

    老族长见得到大家的注意，一字一句恳求：“别打了，错过时辰，不管是谁都还得再等年。”

    “您带路吧！”余锦年暂且放过桃花，第一个飞到老族长身边。

    秦羿虽没开口，也瞬移到她身边，无声支持她，现在还有人敢动手，那他是不会再沉默了。

    “吱，吱……”元宝细小的叫声，在这时传入余锦年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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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洞中之洞！

    “众位耐心等一小会儿，石门即刻就要开启。”老族长同方才简直判若两人，冷静沉着，一脸严肃道。

    众人都没在说什么，也没人表示异议。再打下去也许会有一方获胜，却错过了时机，对谁都没有好处。至于谁最终能得到宝贝笑到最后，那就等进去之后，凭各自的能耐与实力吧！

    “吱，吱，主人……”等待的间隙，一声细小的叫唤声，在这时忽然传入余锦年的耳里。

    是元宝，它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余锦年水润的红唇，微不可闻的弯了弯，显示了她稍稍愉悦的心情。

    “快说，你的鼻子闻到在哪儿了么？”她一手习惯性地挽住秦羿的胳膊，一边低着头传音给元宝。

    “主人，主人，你先别着急，那老头子说的没错，那宝贝就在这儿的地下……”元宝手舞足蹈连蹦带跳地，对主人表达自己此行的收获，幸好它被余锦年在身上拍了隐身符，不然大家早都注意到了它。

    “还有呢？继续说啊……”关键时刻话说一半吊人胃口，是件很要命的事，众人眼皮子底下，余锦年又不能去捏元宝的耳朵，只能干等着。

    元宝也真是急了，它由于太激动一时表达不清楚，急的抓耳挠腮。[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20

    还好有小心在，她同样隐身在一旁坐在余锦年的肩头，看到这画面，乖乖地充当起临时翻译，悄悄趴在余锦年耳边传音给她：“姐姐元宝说太可惜了，它试过了拿不到啊，根本无法靠近。看到只有姐姐同那妖精联合，才能亲手拿到那宝贝，否则它早都偷过来给姐姐了。”

    是这样，余锦年听完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基本同老族长说的差别不大。再结合元宝的查探，她这次分之相信了老族长的说辞。

    这小家伙还想的挺美，余家先祖藏的宝贝，要是谁都能随随便便拿走，还叫宝贝么？人家以后知道了面子往哪儿放。

    不过，这小家伙此行的收获不小，她已经很满意了，为了以后它还能继续努力好好给自己干活，传音鼓励它：“这次干的不错，奖励下你。”

    趁着大家不注意，她往虚空的某处扔了颗饲灵丹。那丹药很快向从来没

    出现过一般消失不见，接着元宝也在她趁人不备时，送进了灵兽袋。

    “年儿，你现在还有心思发呆？我们该怎么做呢。”李续见她低了半天头纳闷极了，旁边有妖虎视眈眈同她作对，她还能如此悠闲。

    这一问，余锦年猛地抬起头，发现大家的注意力都又集中在了她身上，都想知道同样的答案。尤其是“桃花”的目光，恨不得穿透她的脑袋，想知道她更多的秘密，让她极为不舒服。

    她挺无语的，为何躺枪的总是自己。

    这么低调地缩在一旁还不行么？

    面对众人的等待，她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冷笑，我想什么凭什么告诉你们，你们是我什么人？

    她当然不会傻到对人说，我家的灵宠已经知道宝贝在哪儿了，你们通通都没用了，给我闪开条道让我来。

    余锦年明确表示了不合作的态度，可是众人还是不放过她，大约是老族长对她最特别引起的，都盯着她不放。

    她不是宅女，此时却真想完事后好赶紧走人，还是天心镯里头呆着舒服，哪里才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地盘。灵气足，人少，自由自在，想在里头做什么没有限制，更没有那么多怨恨，贪婪，探究的目光打量她，好像她是块上好的神仙肉，谁都想咬一口解馋。

    一旁的秦羿察觉她的情绪变化，握紧了她的手，俯身在她耳边道：“有我在。”[重之无良女仙师]  首发 重之无良女仙师220

    “嗯，我知道。”余锦年抬眸冲他笑了下，也只有对他，她还能有个真心的笑容。她虽然是个挺独立的人，但是只要有他在的场合，她莫名的就觉得暖心，必胜的把握会更大。

    “年儿，你可别被美男计给迷晕了，变傻了。”李续的手伸到她眼前晃了晃，还不死心地问，对某人笑的那么甜，对自己就这么不耐烦，太不公平了。

    “我很好，谢谢。”余锦年无奈地瞪了李续一眼，看他可怜兮兮的，只好回应了句。

    话说，干什么不是个人的权利么，他连这个都要管，她这个还没认的便宜表哥可真是的。平常他这般关心自己，自己肯定会领情，现在处于非同寻常的时刻，一定不能让人发现了元宝的存在，自然得万事小心再小心。

    “她平日就是这样，你往后越了解她就

    明白。”秦羿能看见隐身的小心，也听到了小心的话语，知道她在想什么，也出言替她掩饰了下。

    余锦年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他这话是说给李续听的，也是说给大家听的，意思是自己平日就爱发呆，这样的行为根本不奇怪。

    歪着脑袋瞅他，那俊脸非常平静，一点说谎的痕迹都没有。很想亲他一口表扬他撒谎不用打草稿，想了想还是算了，只是手下更揽紧他的胳膊。

    “几位，请跟我来。”老族长大概是这一路见过了两人不时的腻歪，已能平静地直视两个身着男装的人，黏糊在一起。

    他平和的目光环视过众人，最终还是落在余锦年身上。

    直到余锦年点头后，老族长才拄着拐杖不急不缓地走在前头，然后停在一面高大光滑的墙壁前。

    他连续分三次，每次轻敲墙壁三下，节奏由慢到快，很有韵律节奏感。

    那面光滑的石壁在敲击之后有了变化，被敲过的地方缓缓升起一小块凸起，是个类似于门锁模样同石壁颜色相同，灰白色的小石块。

    众人目瞪口呆，这要得到宝贝到底有多少机关才能进去。要不是老族长带进来，谁能想到用这种貌似简单，实则计划周密的方法才能进到最里头。

    余锦年不明白了，元宝虽然体积小，到底也是只活物，它通过什么途径进去的，还是寻宝鼠天就有特异功能，能闻到宝贝的存在。

    只见老族长枯瘦的手，把灰白色的小石锁用力旋转了九下，高大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面四四方方的石门。她赶紧收回心思，石门往高处升去，又出现了一个与之前从老族长的卧室进来时，相同的地洞。

    余锦年长舒了口气，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难道余家先祖只会把宝贝往地洞里藏？

    “我知道怎么走，我来带路。”“桃花”不容分说，掌心升起一团绿光托着，率先走在了最前面。

    大家望着她的背影各自摇头，现在都知道，没余锦年在，那东西也谁也得不到手，也没拦着“桃花”先进去。

    唯有老族长望着她的背影，露出失望的神色，他果然是看错了人。

    就在余锦年做好准备应对之时，这一路除了空气中的灵

    气愈来愈弄之外，倒是挺平静的，没有再出现什么暗器袭击。但在老族长的提醒之下，众人都没放松警惕，尤其是对“桃花”的警惕。

    越靠近地洞的尽头，地洞之中的灵气更是旺盛。余锦年心中一动，这显然是水灵珠的原因造成的，充足的灵气，对缓解大家的情绪还是有好处的。

    怪不得余家先祖要把宝贝藏的这么深，她们这些日子恐怕下到地底数万米是有了，否则水灵珠本身具有的，这么浓郁的灵气是怎么都无法掩饰的，早都被人发现抢走了。

    李续贪婪地吸了吸鼻子，欣喜地对秦羿道：“秦兄，要是我们在这儿修炼，比用灵石效要好许多，在这儿呆上几年，你我也许能早日突破，年儿你说呢。”

    “不需要。”秦羿酷酷地回答。他有仙府还需要闷在地底下不见天日，就算他愿意，还舍不得小年儿闷在这儿。

    “你自己留在这儿吧，我很忙的，几年不回去，师父肯定说我没良心不定不认我了。”这是余锦年的建议，他们出来的日子也真的不短了。

    李续再次吃了闭门羹，郁卒地想，这对才做成的新夫妻还真是齐心协力啊。不过是两个都长的幅好皮囊，却一样的没心没肺。他其实冤枉了秦羿余锦年，主要是两人的心思都在水灵珠上头，那有心思陪他斗嘴玩。

    地洞的尽头，最早到达的“桃花”，身着一袭红的近乎发黑的拽地长裙，立在一处高高的台子旁。

    那台子上头有一只墨色的两尺来宽，一尺来厚的玉盒，那玉质墨黑中透着浓绿，灵气十足，盒子周围的灵气比别处更要浓郁几分。

    “去吧！”老族长抬手，阻止了大家靠近那处高台，只允许余锦年一人过去。那盒子也只有拥有“桃花”身体的妖和她才能开启。

    “我去了，你们等我。”余锦年明了地点点头。

    秦羿捏了捏她的小手，什么都没说便放开了，余锦年转过身，迈步朝那墨黑色的盒子走去。

    “年儿，手快点才能抢过来，你肯定能打败那妖女。”李续给她加油打气。

    小心也被她留了下来，心里惴惴不安：“姐姐，你要小心。”

    “小女人，你可别被妖精给打败了，那也太丢脸了。”小天也没忍住

    道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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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调虎离山！

就在余锦年走向墨色的玉盒同时，秦羿那凌厉的双剑眉狠狠抽动了好几下，他有不妙的预感，地洞外头肯定出事了。

    眼下小年儿夺水灵珠正处在紧要关头，这里更不能离开他，他也相信他们能解决了问题，他的人从来不是废物。

    的确，地洞之外的安家大院，被浓浓的夜色彻底包围，也正陷入了一场水深火热的交战之中。

    原来，守护在外面的秦勇秦福狼王，遭到海妖的强烈攻击，暂时退到了安家大院之外。他们都暗自庆幸，太有先见之明，凭着修士的直觉，瞧着今晚的气氛不太对劲，刚刚将把所有村民招集到了安家大院之内，也在外头临时又设下防御阵法。

    因为余锦年原先给安家村设置的防御阵法，已经被冲突，否则冲着这来势汹汹，铺天盖地的海妖，还不知得多少人丧命在他们的魔爪之下。

    大半夜睡的正酣时，一个个被人喊醒集中在一处都觉莫名其妙，冲着安平问：“安家小子，你这大半夜你把大伙弄醒来，到底有啥事，不能等到明日再说。”

    安平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怎么了，他只是听了秦福他们的要求行事。这几日也同他们混熟了，知道他们都是秦公子的人，奉命留下来特意保护大家的安全。

    他大约猜到了老爹的去向，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去了这些日子都没归来。秦福也算可靠之人，嘴皮子是挺爱说，也不会三更半夜无缘无故耍大家。

    平日里同大伙喊话都是老爹，他一脸正经，有模有样地学着老族长的语调：“大伙要相信我们，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大家都不要惊慌，不要害怕，只要大伙在这里坚持到天亮就能回家。”

    “到底出啥大事了，这几日找老族长他老人家都不在，大家都知道他老人家这么多年，可从来没离开过咱安家村，人到底能去哪儿？”有村民问道。

    其他人汗毛竖立，不约而同地想起前段时日，孩子们失踪的事，该不会老族长也被妖给带走了吧，那可是大事啊！

    “我爹他很好，只是现在不方便出面，大家要相信我。”安平只好再次安抚大家的情绪。

    阵法之外的人就没那么悠闲了，秦福秦勇狼王各自带领的数十只英武的雪狼，与海妖激战在一处，正打的难分难解。

    阵法暂时能隔术法的攻击，却无法隔绝掉血腥的气息，有些村民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儿，情绪逐渐开始躁动不安……

    忽然，从海平面的方向，飘来一阵优美的海螺声。

    曲声悠扬，动听，穿透力极强。

    如果是白日听到这样的曲子，大约会让人心旷神怡。坏就坏在大晚上的，这听起来优美的曲声，让安家大院的众人情况更加糟糕。

    不少村民听了曲子仿佛吃了兴奋剂，失常地捂着脑袋大喊大闹，尤其是小孩子，更是哭闹不止，场面失控，嘈杂，混乱，给人的感觉好似进了精神病院。

    秦福刚开始还没太注意，灭了只海妖后觉得头有点晕，凭借经验发觉情况不对立在虚空的他瞄了阵中一眼，果然被他猜中，这属于音律攻击中的一种，还不受他们所设置的防御阵法控制。只能说在此时落井下石，用妖术吹海螺操控寻常百姓的，绝对是个顶尖高手，同时还是个缺德鬼。

    妖也分好坏，像这种对无辜的普通人下手的，一定不得好死。

    可眼下四处着火，海妖的数量庞大无比，他根本没法子去管里面的人，只能传音给情况稍微好些的安平：“我传你几句简单的清心咒，你把口诀再告诉他们，需凝神静气，再好好安抚他们的情绪，否则所有的人这样下去都得吐血而亡。”

    “是，我知道了。”头晕脑胀的安平，听到耳里传入的声音听熟悉的。一时也疑惑了，但他的直觉那个人不会害自己，胡乱擦叫嘴角的血迹，朝虚空点头应了。

    他快速收回目光瞧了下四周，无论大人还是孩子，几乎个个都开始咳血，精神紧张，目光逐渐呆滞，更有甚至像的疯了一般，没比他好到哪儿去。

    他心中一痛，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沉甸甸地落了下去。

    这些受伤时常的人不的别人，都是平日里善良的村民，都是他熟悉的人，沾亲带故。平日里大家都和和美美的，与世无争在这里生活的安宁幸福，也很少有人去做坏事，为何要受到这样残酷的惩罚？

    他朝着天空大喊一声：“老天，他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何其不公，为何不去惩罚那些恶人？该死的是他们。”

    ……

    没有任何回应，他无比失望，眼里酸酸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或许是安家村逃避不了的一场劫难，既然发生了就得去勇敢面对。

    他擦拭了下眼角，黑亮的眸中眼里充满坚定，默默对自己道，爹爹您去帮小公子，这里也只能靠我们了。

    他收回心思，用力压制住喉头的不适，高举着手中的火把站在了高处，挽起袖子面对慌乱的众村民：“大伙别惊慌，都不要到处乱跑，快随着我坐下来念清心咒……”

    安顺站在最前头，听到他的呼喊，马上乖乖地席地而坐，开始跟着安平一起念清心咒。在他眼里读书多的人，都是有本事的，安平一定能帮大家。

    也有的身强力壮，定力稍微好的男村民坐了下来，跟着安平一起念清心咒。在他们看来，老族长不在，以后的新任族长肯定是安平，听他的准没错。

    没多久，凡是跟着安平一起念清心咒的村民，都觉得好多了，不再那么心浮气躁。再听到那海螺声时，大家的反应没方才那么激烈，然后他们开始把那些情绪暴躁的人按在地上，逼着他们念清心咒。

    之后又花了数个时辰，快天亮时混乱的场面才渐渐得到控制，他们也都累的筋疲力尽。付出还是值得的，至少大家都性命无忧，度过了难关。

    再转回到地洞之中，目不斜视的余锦年迈着还算轻快的步伐，很快便走到了墨色玉盒旁。她的内心还是紧张的，此行耗时如此之久，最关键的时刻就要到了，能不紧张么？纵然心底千军万马奔腾，表面上还不能露出任何马脚微笑如常。

    早就立在玉盒旁的桃花，抛给她一个奇怪的笑容：“小公子，快开始吧，等会还有的你们忙，别耽搁久了。”

    这话说的太冠冕堂皇，脱离不了本质，好比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余锦年根本没搭理她，再往玉盒跟前迈了一步。走近之后她微微愣了下，之前居然没瞧见，那玉盒的左右两边，分别有两个手掌印记，从大小来观察，还都是女性的掌印。

    她默默地把自己的右手手掌摊开，放在其中是一只手印之上试了下。

    那掌印几乎完全像是为她定做的一般，增一分太大，减一分太小，大小刚刚合适。心中一动，默念了几句口诀，缓缓往盒子上注入一股浅蓝色的灵力。

    没开！

    试过了也死心了，靠她一个人还真是不行。

    想必“桃花”也试过了同样不行。

    安家村本身就是余家一个支脉，余家先祖设置的开启条件，必须两人同时才能开启玉盒也是合理的。不过余锦年想不明白了，为何同她一起开的会是桃花，不是安平或者老族长，这里头可是有她参不透的玄机？

    先祖有没有预料到，桃花会被妖“夺舍”了，他的好心有可能会变成坏事。

    “该你了，桃花姑娘。”余锦年收回心思轻启朱唇，目光仍是淡淡地扫向“桃花。”

    “那是当然，今日我们就来瞧瞧，谁才是水灵珠真正的主人。”桃花说话的同时，小手也伸向了玉盒，那只浅浅的掌印同她的手掌大小也刚刚合适。不，是与真正的桃花手掌大小合适，这妖不过是鸠占鹊巢。

    “砰！”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声，在静谧的地洞中，清脆地响起。

    墨色的玉盒盖子动了下，缓缓向上移去打开一条细缝隙。伴随出现的是一束极为耀眼的水蓝色光芒，照亮了地洞的每一处，一晃一晃的，犹如粼粼的波光。

    还没瞧见里头的宝贝是什么模样，余锦年便感觉一股强烈的阴风朝她袭来，其中夹杂着“桃花”阴阳怪气的嘲讽：“外面的村民都快死了，靠你们留守的那几个修士是不可能帮了所有人的，你们还不去救人，给自己多积攒功德。”

    余锦年早有准备，整个人提气升入虚空，躲过了一次偷袭。

    “想调虎离山计，你还能再缺德点么。妖又怎么样，缺德事儿做多了，将来别说飞升，生的孩子照样没有屁眼。”她悬停在玉盒上方怒瞪着“桃花”，毫不客气地骂回去。

    “别分心，她不知那儿有雪狼助阵。”秦羿潇洒的身姿如同一阵清风，出现在她的身旁。跟在他身旁的还有李续，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了余锦年两边。

    “你们三个道修来对付我一个，同样卑鄙。”“桃花”也恼了，手中多了无数条红色细线，朝几人缠了过来。“秦公子，你忘记了那夜同我说的话么。”

    “抱歉，我从来没与你说过什么。”秦羿在他们面前竖起火墙，桃花的丝线被烧的无影无踪。

    此时，墨色玉盒终于完全打开，余锦年在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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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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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们都要戳进来！

写在入v前的话：

    1，上一本文完结后，隔了段时间才开的这篇文。

    但是不知道潇湘的推荐规矩已经改了，可能是开文的时间不对，也许本文开篇比较慢热，所以一次大封推都没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v了，这种经历对我来说是头一回。

    和编编谈起这事时，我的心拔凉拔凉的，打击甚重，毕竟期盼了很久的。

    2，这本文我花了很长时间，认认真真地准备大纲，不管怎样，我会认真地写完本文。

    请相信v后更精彩，紧接着的几十万字内容大致如下，女主收拾了对手之后，擂台之战废柴崛起，男主的百年约定，外出历练的互动，以及日久生情的过程。

    v后，两只器灵的戏份增加，有爱，有捣乱，有欢乐，等等。

    当然，本文不仅仅是情情爱爱，还有对仙道的追求探索，也包括亲情，友情等等。

    3，现实生活中，我们有很多做不到的事。

    所以漂漂的文中，主角总是有些奇遇，图的就是欢乐，就是把我们做不到的事情，放在主角身上加以实现，替我们过过瘾，多些乐趣。

    4，文入v前十天，会连续万更，漂漂只希望大家能支持，时不时鼓励几句，给予写文的动力就行了。

    实在没钱看文的妞们，请去做潇湘的任务，有时会有一定的奖励。

    5，最后真心希望潜水的妞们，都出来冒个泡。

    垂泪，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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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的文，异世惊华，狂傲女天师文。

前世，她是被全天下人视为祸害的妖女，一句道听途说的话，便将她做为祭品。

    再次重生于棺材内，她已不是她。

    当昔日的祸害变为强者时，注定风起云涌、傲视天下！

    她，善于伪装，步步为营，甚至于上刀山、下火海，只为了有朝一日让这天下臣服于自己脚下。

    人家魔法师不是契约灵兽就是契约神兽。

    而她，上古神兽、怨灵、万年尸王都收归囊下当宠物。

    昔日灭她国家的人要她当妃子。

    笑话，我不杀你已不错了，还敢得寸进尺。

    他，百里玉，凌阳国君王，四国的统领者，冷冽无情，残暴阴狠。

    初遇，他们恶言相对。

    再遇，得知他是灭国仇人时，她化身为厉鬼魔刹夺他性命。

    但当知道真正的仇人不是他另有何人时，她该如何！（本文一对一，美男多多，萌宠多多，男女主灰常干净。）

    【语录】

    世间有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如何处之乎？

    拾得笑曰：只要忍他、让他、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蓝卿若

    只要我不允许，就算天也不行！天要亡你，我便逆天！——百里玉

    我毁了你今生，就还你一个来世！——奉天帝

    我若成佛，天下无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柳残梦

    唯有强者才能保护好自己所珍惜的一切。——南宫烈

    我从不信神，因为我便是自己的神！但我信你。——南宫璃月

    龙吟震天，冷兵锋芒，纵横天下，谁敢挡我！——司徒凌枫

    不愿长生，只愿共生，不争百世，只争一世，不求永恒，只求今生。——百里玉。

    老子选择的路，就是跪着也要走完——南宫璃月

    势倾天下，舍我其谁。我若灭世，谁人可挡。天若有怨，葬之何妨？——柳残梦

    问普天之下，能在我手上生还者，能有几人，你却是第一个。——夜天昊

    我一向以德服人，不服的，是死人！虽然你这里天地人和，但转眼我可以把这里拆得灰飞烟灭！——蓝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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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版：

    本文男主，清冷俊逸，腹黑闷骚，

    本文女主，倾国倾城，内心强大。

    前世今生，今朝重逢，再度携手，笑傲与天地之间。

    文艺版：

    农家女娃叶明明，从梦境中得到提示，得到先祖留下的随身空间——幻灵镜。

    从此改变平淡人生，走上不平凡的漫漫修真之路。

    叶明明结丹丹圆满的时候，她的识海中又闪现过这样的画面。

    画面一：那个总是让她摸不清头绪的，曾经在识海中出现过的女孩子，

    在一个满是繁花的谷中，躺在一株开满桃花的树下，还是那块岩石上面睡觉。

    她突然醒悟，那个女孩，会不会是前世的自己？前世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也许只有在结婴的时候，她才能完完整整地，想起属于自己的过往，想起自己

    的前世今生吧。

    顾子远结丹时，识海中闪过这样的画面，让他困惑不已。

    片段一：一个身着道袍的白衣青年，静静地站在桃花树下，看着一个女孩子，

    纤纤十指，交握胸前，那是睡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夕？

    片段二：有一片粉红色桃花花瓣，悠悠地落在了女孩子娇嫩无暇的红唇边，他

    却瞧不见她的整个面容。

    他会是谁？

    她又是谁？

    多少年之后，那些尘封日久的谜团，一一解开，她和他才明白，得道成仙不仅仅是

    他们自己的心愿，也是前世那个，曾经那个让他们无比讨厌的老不休师父，黎

    元道君最后唯一的的心愿。

    她泪水涟涟，哽咽：“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师。离儿在此发下誓愿，此生

    大仇不报，不能成仙，将被天雷轰定，永远不堕入轮回。”

    他负疚悔悟，凄然：“师父，一日为父，永生为父。徒儿会和师妹为您报仇雪耻，

    还会照顾好师妹，此生决不负她，如违次誓言，徒儿甘愿魂飞魄散，不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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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是谁说她已嫁作人妇还出去勾三搭四来着？

    今生，她就让她四平八稳的和十七八个壮汉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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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活一世，她绝代风华，大展光彩，却独独算不透今生的情缘，难道，这一世的偷得浮生，竟只是为了等待那个姗姗来迟的少年么？

    掐指一算，竟不知与那龙蛋果真有一道劫。

    偏偏什么劫都不是，还是情劫。

    那一颗比她整整晚生出来好几十万年的龙蛋么？

    日日跟在她屁股后头姐姐姐姐的喊，伴随着粘粘的口水一起沾在她身上的小豆芽？

    她欢快的走在复仇的道路上，不知何时小豆芽长成了俊朗少年。

    少年邪肆一笑，眸若星石。

    她偷偷红了老脸。

    少年俊朗无双，吧唧一口亲在她脸上道：“姐姐，从今天起你的整个人都归我管了，从前那些人窥探你的苍蝇，我必定一个个将他们统统拍死。”

    她沉着脸纠正：“姑姑，叫姑姑。”

    重生，人生踏上了正确的步伐，注定不凡。

    重生，只为了下一次的死绚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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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改名了，妞们进来看。

几经波折，本文最终书名定为，《凤舞九天之绝世狂仙》。潇湘现在书名不准加标点符号，漂漂快阵亡了，撑不住了，狂乱了，暴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