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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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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川草色青袅袅

    春天的草是最肆无忌惮的，一阵风，一滴雨，一朵花，一只蝴蝶甚至一朵云都是它追逐的对象，像个孩子似的。为此，它不停的伸展自己的身体，大有一种不将冬天所储存的力量用尽就决不罢休的气势，不几天，草原上就布满了它们柔柔的、嫩嫩的但又挺拔的身姿。

    初春的阳光像个刚刚睡醒的孩子似的，要把整个冬天储存的阴霾都一扫而空,恢复它调皮的性子，把天空映照得蓝汪汪的，没有一朵白云，就像块纯净、透明的蓝宝石一般。只听“嗖”的一声，一只翱翔于空中的鹰从空中坠落到草地上，同时一个清脆、欢快的声音叫道：“射中了，射中了！阿爸好厉害！你们快过去看看！”一个小厮应声而去，把老鹰呈给说话的女孩，小女孩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鸭蛋形的脸略微胖些，稍显得有些稚气，乌黑秀亮的头发编成很多小辫子束成一辫，一双圆溜溜乌黑的大眼睛，仿佛清澈的水下游动的两粒纯黑的蝌蚪，晶莹明净、灵动活泼。

    小女孩一只手拉着马辔，一只手挥着鞭子高兴的对旁边一位中年男子说：“阿爸，你好厉害，我也要射!拿弓来！”只见那女孩左手拉弓，如托小山一般右手搭箭，将弓拉得如新月那般圆满，只听“嗖”的一声，射中了一只草原狐！小厮过去拿那草原狐的时候，旁边窜出了一只小小的狐狸，那小女孩大叫道：“快把它逮住！不要让它跑了。”那小狐狸竟也不躲，就只是依偎在被射中的草原狐旁边！那小女孩下马走了过去，把小狐狸抱在怀里，那小狐狸只有小女孩两只手加起来那么大，一双黑乎乎的眼睛看着死去的草原狐，充满了悲伤而又害怕的神色，全身不停的颤抖，不停的发出呜呜的哀鸣声。小女孩一边安抚小狐狸一边说：“对不起啊，我把你的妈妈射死了，以后我来照顾你，好吗？”小狐狸依旧颤抖着身体，大大的双眼盯着小女孩。

    小女孩不停的安抚着小狐狸，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叫小狸可以吗？”那小狐狸似听得懂小女孩的话似的，慢慢的不再发抖，乖乖的躺在小女孩怀里。

    “阿爸你看，它妈妈死了，我可以把它带回家吗？它叫小狸！”小女孩来到中年男子的马前询问中年男子，一脸恳求的神色。

    中年男子看着小女孩，小女孩微微蹙起的眉间使得她带着天真纯洁的神情，中年男子着对小女孩说道：“雪儿，你真的要把它带回家？要是你要把它带回家你就要亲自照顾它！你还想把它带回家吗？”中年男子想着小女孩从来干什么事情都不会超过三天，想这样说来打消小女孩将小狐狸带回家的想法。

    没想到小女孩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自己照顾就自己照顾，我本来就打算自己照顾小狸的！”

    中年男子微笑说道：“好，就把小狸带回家吧！”然后对着身后的数百人说道：“来，兄弟们，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比比看此次春猎谁打到的猎物最多！”

    “好！”大家在中年男子的话语下，那数百人纷纷抖擞精神，拿起弓，背上箭，全都策马而去，寻找合适的猎物。

    这是漠北一年一度的春猎，每到春天到来的时候，漠北就会举行为期半个月的狩猎活动。刚刚的中年男子就是赫赫有名的漠北王司寇尊，小女孩则是司寇尊的小女儿司寇曦雪，漠北有名的小魔女。

    大家都四散开去，只有一少年对此毫无兴趣，嘴里还含着根草，慢慢的骑在马上，司寇曦雪抱着小狸，慢慢骑着马，和少年并排走着。

    司寇曦雪开口问道：“三哥，你怎么又不去打猎了？”这少年是司寇尊的第三个孩子司寇牧云。

    司寇牧云慢悠悠的说道：“要是去打猎，岂不可惜了这样美丽的景色！猎物天天都可以去猎，可这美景不是天天可以看到的！”

    听司寇牧云说了，司寇曦雪向四周望去，嫩绿的小草铺满无边无际的草原，朵朵野花夹杂其中，五颜六色的，蝴蝶蜜蜂围绕着花儿飞舞，举目望去，就像一块碧绿色的毯子上绣着的蜂蝶戏花图，煞是好看。

    见司寇曦雪看的痴了，司寇牧云浅笑说道：“怎么样，美丽吗？是不是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的感觉？”

    司寇曦雪点点头，说道：“一川草色青袅袅！三哥你可真是懂得享受！”

    司寇牧云递过一根草，说道：“你再尝尝这新春的草，芳香无比，鲜嫩可口！”边说还边咋吧着嘴！

    司寇曦雪皱了皱眉说道“咦，才不要呢，我又不是小羊们！”

    司寇牧云感叹的说道：“真是没口福啊！”还摆出一副极其可惜的样子，更是惹得司寇曦雪不住的皱眉头。两人就这样策马而行，不时还传出两人的欢笑声。

    “雪儿、牧云，在说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说出来让二哥也乐乐！”一个爽朗、粗犷的声音从两人前方传来，只见一个男子骑着马朝两人走来，这是司寇尊的第二个孩子司寇拓风。

    两人并不理会司寇拓风，司寇曦雪说道：“三哥，你猜猜谁会是今天猎到猎物最多的人？”

    司寇牧云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开口说道：“不用说，看二哥那么开心，肯定是二哥猎到的猎物最多。是吧，二哥？”

    司寇拓风哈哈大笑道：“哈哈，不猎到最多的猎物怎么好意思去见阿爸！走，我们回去吧！”说罢三人策马朝正前方走去。三人在搭有帐篷的地方下马后，径直朝最大的一顶白色的帐篷走去。

    三人走进帐篷内，帐篷内简单的摆放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堆着许多公文，司寇尊正坐在桌子前看公文，三人异口同声的叫道：“阿爸！”

    司寇尊抬头“嗯”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公文说道：“今天打猎打得怎么样？谁猎到的猎物最多？”不等司寇拓风和司寇牧云说话，司寇曦雪就开口道：“是二哥猎到的猎物最多！他猎到了野猪、胡狼、黄羊、麋鹿、狐狸，还有海东青呢，呃~还有什么呢，等我想想！”

    看着小女儿扳着手指头在那算有几种猎物的认真的样子，司寇尊忍不住笑了笑说道：“那你呢，你猎到了什么？”

    司寇曦雪亮亮的眸子暗了下去，小声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猎到，我还把小狸的妈妈给射死了！”

    看着司寇曦雪沮丧的样子，司寇拓风安慰说：“不要难过了，雪儿，不要说是你，就是我也没看见那草原狐带着小狸！”因为要让草原上的动物保持一定的数量，每次打猎，大家都不猎幼小的动物和带着孩子的动物。

    司寇曦雪还是自责的说道：“可是，还是我把小狸的妈妈给射死了！”大大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

    看着司寇曦雪还是很自责，司寇牧云含笑说道：“傻雪儿，你既然那么内疚，就好好照顾小狸不就可以了吗？”说完后摸了摸司寇曦雪的头。

    司寇曦雪听到司寇牧云这么说，抹了抹眼眶说道：“嗯，三哥说的对！我要好好照顾小狸！把它养得胖胖的！”

    看到小女儿展露笑颜，司寇尊微微笑了笑开口问道：“云儿，你呢？你猎到什么？”

    还不等司寇牧云回答，司寇曦雪就抢着说道：“三哥他就没有去打猎！他和我欣赏了一天的美景！”

    司寇尊听到曦雪这么说，脸上并无特别的表情，仿佛是在意料之中似的，只是微微笑了笑，看了司寇牧云一眼说道：“又是什么都没有猎到啊！”完全看不出司寇尊的想法。

    听着司寇尊这么说，司寇拓风说道：“阿爸，你又不是不知道牧云，他就是不喜欢舞刀弄枪，哪次打猎，你看他不是以各种借口躲懒不去，要不去了也只是一个人骑马慢悠悠的跟在我们后面，完全就是去看热闹的！”

    司寇牧云听到司寇拓风这么说，一脸无谓的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司寇拓风无奈的耸了耸肩。

    司寇尊什么也没有说，似是无意的看了司寇牧云一眼。

    看着三人在那说话，没人理会自己，司寇曦雪不满的说道：“我饿了！”

    看着曦雪略微生气的脸，司寇尊哈哈大笑说：“我们的小公主发脾气了，好好好，我们现在就去吃好吃的！！顺便看看今天的打猎成果！”

    一听到吃的，司寇曦雪就喜笑颜开，拉着司寇尊就往帐篷外走去。司寇拓风和司寇牧云相视一笑，随后也走出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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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马蹄踏得夕阳碎

    照耀了大地一天的太阳仿佛玩累了似的，慢慢收起白日那种明亮温暖的光芒，散发出一种橙色的光，给营地的帐篷镀上了一圈橙色的光环。渐渐地，阳光仿佛耗尽了一天的精力和热情，慢慢的缩回了自己的身体，躲藏到了山的另一面，与此同时，草原上燃起了篝火，晚上的狂欢开始了。

    营地上点满了火把，同时也点燃了几个大大的篝火丛。熊熊燃烧的篝火丛旁坐满了中午打猎的人们。中午，他们奔驰在山林之间，驰骋于草原上之上，或是搭弓射箭，或是俯身抓取猎物。战马的嘶鸣声，猎手们的呐喊助威声使得草原上最凶猛的禽兽都为之胆战心惊，经过一番鏖战，猎物装满了战车，大家都凯旋而归。

    大家都在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有的人在说白日里打猎的神勇，有的人在划拳吃酒，有的人甚至在篝火旁边进行摔跤比赛，不时赢得阵阵喝彩声；有的篝火旁边大家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跳舞，同时还有人在弹奏马头琴给大家助兴，整个草原上回荡着欢笑声。

    司寇牧云在自己桌前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酒，看着司寇拓风和别人在进行摔跤比赛，边上的漠北汉子们不时为其加油助威，司寇尊在和打猎的人们喝酒聊天，不时还哈哈大笑，司寇曦雪则是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和篝火旁的人们手拉着手在跳舞，司寇牧云悄悄的离开座位，骑上自己的马，慢慢的走在草原上，营地的欢笑声离得越来越远・・・

    司寇牧云在大家的眼中是一个让人很难理解的人，他不像司寇拓风那样正直豪爽、不像司寇曦雪那样天真活泼，也不像已出嫁的司寇骆花那样英气勃发，他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并且司寇牧云和司寇拓风站在一起，完全不像是两兄弟，司寇拓风身体强壮、结实，高高的个子，说话声音粗狂，具备了漠北汉子的特点，如果不是司寇拓风长的像司寇尊，浓浓的眉，宽宽的额头，高高的鼻梁，细长的丹凤眼非但没给人一种娇柔的感觉，反而平添了几分英气。从背影上看去，和漠北人没什么区别，而司寇牧云浓密的黑发软软的搭在前额，白皙的脸庞、秀气的眉、细长的眼、挺直的鼻子、修长挺拔的身段会给人一种清秀脆弱的感觉，但是他那慵懒的眼神下不时迸发出的精光往往又让人不敢与之直视。

    清亮的月光中，司寇牧云骑在马上，拿出随身携带的洞箫，闭上双眼，修长的手指在洞箫口上按下又抬起，薄薄的嘴唇紧贴着洞箫。安静的空旷草原上传出一阵凄清的箫声，箫声夹着冰泉之气，忽如海浪层层推进，忽如雪花阵阵纷飞，忽如峡谷一阵旋风，急剧而上，忽如深海银河静静流淌、、、

    当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空中，有个声音忽的响起：“都说谁人月下听梅开，我反是占了三哥的便宜，月下听萧语！”司寇牧云听到声音，知道是司寇曦雪，睁开双眼，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司寇曦雪笑着说道：“我要是不出来还听不到这么美妙的乐曲呢！三哥，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司寇牧云明亮的眸子透着一股慵懒的神色，懒懒开口说道：“我能有什么心事，只是良辰美景，一时兴起，就吹了一曲！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司寇曦雪漫不经心的说道：“跳得累了，出来休息下，不想被你的箫声给吸引过来了！”

    司寇牧云见司寇曦雪一双大眼神采奕奕，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猜跑出来，不由得心头一暖，微微笑了笑，说道：“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

    司寇曦雪一双大眼似笑非笑，嗔道：“三哥！”然后深深吸了口气，说道：“不过这儿的空气可真清新，真想装一大袋回去给阿妈闻闻！”

    “人间有味是清欢！世间最有味道的东西莫不过是这纯净的空气罢了！”司寇牧云感慨的说道。

    “三哥，快看，这不是萤火虫吗？好多好漂亮！”司寇曦雪惊喜的叫起来，骑马走进萤火虫中。

    迷茫的夜色中，萤火虫闪动着银白、灵动的光，一会儿飞向空中，一会落在花朵上，一会停在司寇曦雪身上，司寇曦雪就像一个点亮的灯笼一样，朦胧了如水的月光。

    司寇牧云也骑马走进萤火虫中，这些小精灵们纷纷停在牧云身上，宛若给司寇牧云穿上一件金色的外衣，司寇牧云本就俊美异常，微风吹过，司寇牧云就像跌落九天的谪仙，司寇曦雪看得痴了，叫道：“三哥，你怎么那么漂亮，和你在一起，我都自惭形秽了！我都开始嫉妒你了！”

    司寇牧云只微微一笑，说道：“没办法啊，阿爸和阿妈比较偏爱我，把最好的都给我了！”司寇曦雪对着司寇牧云撇撇嘴，不再理会他，自己和萤火虫玩起来。从小到大，诸如此类的话司寇牧云已经听了不少，从原本的暴跳如雷到现在的一笑了之，他已经不在乎别人这么说，只知道，曾经有人对他说过他应该为有这样无双的容貌而骄傲，因为他有一个温柔的阿妈和一个英俊的阿爸。

    牧云看着躺在自己手心中一闪一闪的萤火虫，喃喃自语道：“烘虫至秽，变为蝉而饮露于秋风，腐草无光，化为莹而耀彩于夏夜。最美丽的东西往往在污秽的环境中产生，黑暗的尽头孕育着光明。”

    兴高采烈的在和萤火虫嬉戏的曦雪听到牧云这么说，开口说道：“净从秽生，明从暗出，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听到上课曦雪如此说，司寇牧云平时慵懒的双眼似划过一道流星，开口说道：“雪儿，你这是在暗示三哥吗？”

    司寇曦雪走出萤火虫群，不满的说道：“三哥，我怎么就不明白了，你明明那么厉害，为什么总是懒洋洋的！为什么不让大家知道？”

    司寇牧云恢复了懒懒的样子，温柔的说道：“雪儿，是不是别人又说什么了？不要去管那些人怎么说的，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司寇曦雪还是愤愤的说道：“三哥，可我就不想他们那样说你！”

    司寇牧云摸了摸司寇曦雪的额头，笑着说道：“好了，雪儿，走走就的路，管别人怎么说呢！实践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司寇曦雪气嘟嘟的，不再理会司寇牧云，扬鞭朝营地奔去，司寇牧云无奈的笑了笑，也策马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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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阳春二三月

    洁白美丽的的帐篷生长在宽阔平坦的博尔特草原上，远远看去就好似草原上亭亭玉立的朵朵素净白莲，风吹过草地，扬起的阵阵波浪，就好似巨大的池塘上闪动的粼粼波光。在宽广无垠的博尔特草原上，盛开的最为洁白，最为灿烂，最为硕大，宛若花中之王的“白莲”便是漠北总督司寇尊的总督府。

    司寇尊的总督府是由十二个哈那（即围墙支架）构成的，占地面积达600多平米，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座城堡。走近了来看，洁白的毡包上绣着代表漠北的图腾――太阳火焰图腾，一轮跃出地平线的骄阳被火红滚烫的火焰衬托得明亮、耀眼，充满无穷的生命力，由于还是初春，帐篷的包顶上还罩着一层淡黄色的外罩，外罩上面绣满了飞禽走兽，再加上毡包上的太阳火焰图腾，使得整座帐篷看起来更加威武霸气。门框横木上刻着花纹草木，毡门上绣着八骏图，八匹骏马或乘云而奔，或长有翅膀，似大鹏一样展翅翱翔九千里，或追着太阳飞奔，形态各异，栩栩如生。

    走进帐篷，帐篷的柱子被绣着云朵的精美毡布所包裹，帐篷底部铺着厚厚的地毯，地毯上也绣满了精美的花纹，帐篷的正中央由上到下依次摆放着桌椅坐席，这是司寇尊平时议政、会见漠北大臣的地方。帐篷内还摆放着一块屏风，将帐篷分为两部分，屏风后面是司寇尊的书房。

    书房内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紫檀笔筒，笔筒上刻着三朵金灿灿的向日葵，圆圆的向日葵圆盘里有着两条弯弯的眉毛，一个秀气的鼻，一张向上翘的嘴唇，一看，就能轻易的带起你嘴角的弧度，这是司寇曦雪在司寇尊四十岁生日时送给司寇尊的生日礼物，这整个笔筒都是司寇曦雪自己刻的，简单稚嫩的笔画带着孩子的天真，司寇尊很喜欢。一方墨绿的歙砚盒里盛着如漆的墨，走近了还可以闻到淡淡的墨香，一支刚硬挺直的毛笔吸饱了墨汁斜放在砚盒边，桌上摊开的公文批注的地方墨迹还未干透，显示出主人的勤政，桌子后面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显示出主人的博学。

    在这大大的帐篷旁环绕着五顶帐篷，其中四顶帐篷大小一致，另一顶帐篷稍大于这四顶帐篷，那是司寇尊的寝室，而剩下的四顶帐篷则是分属于司寇尊的四个孩子。从四顶帐篷的装饰的装饰上可以看出四个孩子的性格。

    老大司寇骆花虽已出嫁，但她的帐篷还是保持着她出嫁前的样子，火红的毡包上绣满了美丽的格桑花，远远看去就好似一轮火红的太阳。

    老二司寇拓风的帐篷则和漠北汉子的帐篷没多少区别，白色帐篷上绣着草原上凶猛的狼，仿佛稍不注意外罩上的狼就会一跃而出。

    老三司寇牧云的帐篷则是披着天蓝色的外罩，外罩上绣着流动的云朵，看上去就好像洁净、辽阔的天空一般。

    而老四司寇曦雪的帐篷则像是草原上盛开的一朵向日葵，金灿灿的外罩上绣着的满是大朵大朵盛开的向日葵。

    而司寇尊的帐篷则是简单纯净的白色，外罩上只是简单的绣着几棵挺拔修长的翠竹。

    四顶小的帐篷围绕着这顶稍大的帐篷，是依恋，亦是守护。

    从潘帕斯打猎回来已半月有余。

    练箭场上，司寇曦雪穿着一套水红色的射箭服，头发扎成一束，露出光洁平整的额头。司寇曦雪左手拉弓，右手搭箭，“嗖”的一声，箭射在了靶心之外，场上响起“噗嗤”一声笑，只见司寇拓风笑呵呵的对曦雪说：“雪儿，怎么那么笨，来，要不二哥教教你！”

    司寇曦雪撇撇嘴，不满的说道：“哼，才不要呢，神气什么，你有我那么大时，还没有我射的好呢！”

    司寇拓风笑眯眯的说道“我有你那么大时，都已经开始教别人射箭了！”。

    “你骗人，阿妈告诉我，你有我那么大时，成天只会调皮，只会和那些士兵在一起摔跤！哪像三哥一样懂事，箭也射的好，马也骑的好！是吧，三哥？”说罢看了看司寇牧云。

    “你们说你们的，别把我扯进去啊！”司寇牧云依旧是嘴里含着一根草，一副懒洋洋、事不关己的样子，一点都不想扯进曦雪和拓风的混战里。

    “我那哪是调皮，我那是在和我的好兄弟们一起切磋交流，才不会像你这样乱射呢！”

    司寇曦雪见说不过司寇拓风，司寇牧云也一副不想牵扯的样子，便跑到一位中年妇女面前撒娇的说道：“阿妈，你看，二哥他只会欺负我！”。那是司寇尊的夫人花宛辰。只见花宛辰身穿一身淡绿色束腰长袍，长袍外面套着一件嫩黄色无领对襟坎肩，墨玉似的头发简单的绾了个髻垂于脑后，头发上简单的插着一支梅花小簪，简单却又不失端庄。

    花宛辰爱怜的看了看曦雪说道：“没有谁天生就是神射手的，我看雪儿就已经很不错了，来，阿妈教你射！射箭的时候讲究的是心无杂念，专注于一个点，下盘要稳，身体要直，将力量集中于手上，眼睛盯好你所要瞄准的地方，不要眨眼。”只见花宛辰接过司寇曦雪手中的箭，双目亮如星辰，在距离箭靶两米的地方，左手拉弓，如托小山一般右手搭箭，将弓拉得如新月那般圆满，箭“嗖”的一声划破空气，直指靶心！

    还不等司寇曦雪拍手叫好，场上就响起拍手声，就听得司寇尊的声音传来，“夫人的箭法还是不减当年啊！”司寇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练箭场上的，花宛辰听见司寇尊这么说，鹅蛋形的俏脸上飘起一抹绯红，娇嗔的看了司寇尊一眼说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吱一声！”

    “批完公文走过来就看到你们了，夫人今天怎么兴致那么高，舍得露一手啊！”

    “这不，教雪儿射箭呢！雪儿，你再去射一遍，记住阿妈给你说的。”司寇曦雪点了点头，从花宛辰手里接过弓箭。

    只见曦雪站在距离两脚分开，左脚向前迈了一步，侧着上身，左手握着弓，右手将箭搭在弓上并向后拉弓弦，直至弓如圆月那般圆满，瞄准靶心后，“嗖”的一声，箭离开弓弦。

    “射中了吗？”司寇曦雪急切的问道。

    看见箭插在离靶心约有两厘米左右的地方，司寇曦雪失望的说道：“怎么还是没有射中！”

    看着司寇曦雪失望的样子，司寇尊开口说道：“你的姿势都到位了，只是，你的注意力还没有集中于一点，心里还没有把靶心视为你眼中的唯一一个点。我来给你们说一个射箭的故事。有个名叫纪昌的年轻人当时的名师飞卫学习射箭的本领。飞卫的教法与众不同，对纪昌说道：‘你先学会不眨眼。’纪昌回家后，躺在妻子的织机下，眼睛直瞪织机上一个十分细小的零件。两年后，纪昌训练到即使是锥刺眼眶也不眨眼的程度。他以为这下大概差不多了，便向飞卫汇报。飞卫摇摇头，说道：‘这还不行，还要练眼力，把小物体看成大物体，把模糊的看成清晰的。’纪昌回家后用用一根牛尾巴毛栓上一只虱子挂在窗户上，整天望着它。一年后，虱子就被看成车轮那么大了。这时，他用箭射它，箭穿过虱子中心，而牛尾巴毛仍完好无损，他终于明白了飞卫的意思，最后也成为了一名神射手。”

    司寇曦雪尊敬的说道：“那个人好厉害啊！”

    司寇尊见司寇曦雪听得用心，问道：“雪儿，你说说，你从这个故事里学到了什么？”

    司寇曦雪笑了笑，说道：“要学好本领，必须苦练基本功，必须持之以恒。只有坚持不懈地练习，才能精通，阿爸，这你就不要考我了。”

    司寇尊眼里闪过一抹赞赏的神色，开口道：“射箭并非是一朝一夕就可练的，是需要长时间去加以练习，用心去体会的。不要泄气，不是谁一开始就会射箭的，多练练就可以了，静下心来，不要去理会别人说什么。不过，你哥哥他们有你这么大时，不说是个神箭手，但是箭已经射的很好了！”然后宠溺的看了看司寇曦雪说道：“不过，雪儿，你的天资是他们中最高的，这是可惜啊，你总是不肯下功夫去学！”

    司寇曦雪满不在乎的说道：“我要那么厉害干嘛！有阿爸和阿妈在，我看谁敢欺负我！”

    司寇尊严肃的说道：“雪儿，阿爸和阿妈是不能陪你一辈子的啊！况且，你迟早是要走出这天地的，你要学着长大！很多时候阿爸和阿妈是不能一直护着你的！”

    司寇曦雪正欲说话，花宛辰就开口说道：“雪儿，你阿爸他不保护你，阿妈会一直护着你的，我倒是要看看看，有谁敢动我的女儿！再说，我的女儿那么聪明，是绝不会任人欺负的！”

    看着花宛辰一直瞪着自己，司寇尊无奈的说道：“好，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然后慈祥的看了看三个孩子，说道：“但愿我们能一直护着这些孩子们！”说完就走了，花宛辰叮嘱三个孩子道：“雪儿，你慢慢练，累了就休息会。风儿、云儿，你们要好好教你妹妹，可不能欺负她。”

    司寇曦雪狡黠的笑了笑，对着司寇拓风说道：“二哥，阿妈让你好好教我射箭呢！”

    司寇曦雪甜甜的笑脸在司寇拓风看来就是就是个恶魔的微笑，司寇拓风委屈的说道：“阿妈你看，雪儿她・・・”司寇牧云只是懒洋洋的看着他们，一句话也不说。

    花宛辰看着这三个孩子，笑了笑，对司寇拓风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她也对曦雪没有任何办法，快步离开了训练场。

    不一会，训练场上就传来的司寇拓风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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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黄叶一离一别

    花宛辰微笑的说道：“这三个孩子还是一直没变啊，还是那么淘气！”然后看向远方，一脸担忧的说道：“就是不知道骆花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那孩子性子倔，我怕她吃亏。”

    司寇尊温柔的说道“骆花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看澈也是个好孩子，不要担心了，要相信她的选择，只是，你太宠雪儿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不想强迫孩子们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吧，我会督促雪儿把该练的武功都练好的，况且，雪儿也是个机灵的孩子，我们不也是经常对她没办法吗？”

    对于司寇曦雪的调皮，司寇尊也表示没有任何应对方法，只说道：“我看啊，雪儿的调皮都是你惯出来的，不过，雪儿再调皮，也没有你调皮！”

    花宛辰微微红了脸说道：“是谁和我说就是因为我的好动、活泼才喜欢上我的？这么现在活泼好动全变成了调皮捣蛋呢？”

    司寇尊拉着花宛辰的手，讨好的说道：“是是是，我的辰辰最可爱了，雪儿也一点不调皮，只是太活泼了些！”

    花宛辰啐了司寇尊一下，笑着说道：“这还差不多！”

    回到帐篷，司寇尊就一脸疲惫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头皱的紧紧的。

    “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你皱眉的样子很丑，我不喜欢。”花宛辰坐在床边，一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舒展着司寇尊的眉头，想要把他的烦恼全都抚平。花宛辰虽然四十有余，平时的言行举止也是端庄优雅，但在司寇尊面前就还是像个少女一样，调皮、可爱。

    司寇尊依旧紧闭着双眼，伸手拉住花宛辰抚平自己眉头的手说道：“辰辰，我想静一静。”

    花宛辰什么都没有说，伸出另一只手握着司寇尊的手，静静的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司寇尊。

    就这么静静的过了半晌，司寇尊疲惫的脸色略微回转了些，松开紧皱的眉头，睁开眼睛，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对花宛辰说道：“辰辰，我要去望京。”

    听到司寇尊说出这句话，花宛辰仿佛被雷击到似的，脸色瞬间苍白，握着司寇尊的手不自觉的加深力道，把司寇尊的手都握得微微发白，颤声问道：“一定要去吗？”

    看着花宛辰的扑闪的眼睛，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司寇尊直起身，双手握着花宛辰的双肩，直视花宛辰的眼睛说：“辰辰，这次一定得去。”

    花宛辰盯着司寇尊的眼睛，仿佛是想从其中看出什么，但司寇尊和司寇拓风一样狭长的眼睛里只有一种决然，一种坚定，许是看得累了，花宛辰闭上双眼，轻轻拥进司寇尊的怀抱，许久说了句：“到了望京，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看着妻子紧闭的双眼，司寇尊爱怜的吻了吻花宛辰的额头，把花宛辰抱得更紧了。

    长长的队伍慢慢的在花宛辰眼中消散为一个点，最后消失不见，只留下纷扬的灰尘。司寇拓风牵着花宛辰的手说:“阿妈，阿爸和雪儿他们走了，我们也回去吧。阿爸让我好好照顾你。”花宛辰似是没有听到司寇拓风的话，依旧望着队伍消失不见的地方，口中喃喃的说：“尊，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清晨，花宛辰给司寇尊披上外套，一边系带子一边说：“尊，能不去吗？我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总感觉你这次去望京会发生什么！还有，一定要带云儿去吗？为什么不带风儿去？”司寇尊看着花宛辰素日温柔的眼里充满了焦虑的神色，握着花宛辰的手温柔的说道：“辰辰，没有事的，涧和你姐姐是不会为难我的，不要担心。”然后坚定的说道：“云儿是我们的孩子，这次到望京，我要告诉涧，云儿是我的儿子，你放心，我会保护他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的！”听着司寇尊这么说，花宛辰不再说什么，只是眼中的焦虑更深了。

    一列车队缓缓的走在通向望京的路上。车队中一辆华丽的马车内，司寇曦雪抱着小狸，小狸在司寇曦雪的精心照顾下，一身雪白色的皮毛闪现着明亮的光泽，乌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毛茸茸的尾巴摇来摇去的。司寇曦雪不停的抱怨道：“怎么还不到，都走了半个多月了，我都快给闷死了！”

    侍奉在两旁的侍女阿洁和阿果看着司寇曦雪抱怨的样子，早已习惯了司寇曦雪一路上的抱怨，慢慢的开口说道：“小姐，你从坐上马车就没有一刻钟是闲着的，不是出去和三公子骑马，就是在马车上不停的抱怨！”阿洁和阿果是司寇曦雪的贴身侍女，三人之间情同姐妹一般，再加上司寇曦雪本人活泼好动，不拘小节，常常和侍女们打成一片，所以阿洁和阿果把司寇曦雪当成是自己的妹妹一般，常常管教着她。

    听着阿洁这么说，司寇曦雪不服气的反驳道：“阿洁，阿果，我哪里有不停的抱怨，我只是在和小狸说话，是不是啊，小狸？”小狸转了转滴溜溜的大眼睛，“呜”了一声，算是回答。

    司寇曦雪得意的说道：“看到没有，小狸都证明了我在和它说话！”

    阿洁和阿果恶狠狠的瞪了小狸一眼，开口道：“这小狐狸比小姐你还要调皮、可恶！”小狸似是没有看到阿洁和阿果的目光一般，仍是睁着大大的黑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把阿洁和阿果气得恨不得上去打小狸一顿，小狸胜利似的摇了摇毛茸茸的尾巴！阿洁和阿果气的直说：“等哪天小姐不在，看我们怎么收拾你，可恶的小东西！”

    司寇曦雪拉开马车上的帘子，队伍已经走出了漠北，窗外的的风景不再像是漠北那样一望无际的草原，此时已有了些许夏天的气息，高耸的山峦，青翠的林木，不知名的野花开得烂漫无比。司寇曦雪开口叫道：“三哥，你过来陪我说会话嘛，我都快给闷死了！”

    司寇牧云听到司寇曦雪的声音，慢慢骑着马过来，懒洋洋的开口道：“怎么了，是不是又要抱怨无趣了？”

    司寇曦雪撅着小嘴说道：“三哥，不是我要抱怨，是真的很无聊，我都快给闷死了，你看，小狸都给闷的呆呆的了！”一边安抚着怀里的小狸，只见小狸原本水汪汪的眼睛不再骨碌碌的转，头垂的低低的，一副呆呆的样子。

    司寇牧云抱过小狸，摸了摸小狸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道：“真的哦，小狸都给闷坏了，我来把小狸逗开心点吧！”说罢就拎起小狸的尖尖的、长长的耳朵说道：“小狸，你要是再装可怜我就不客气了！”

    司寇曦雪看见司寇牧云拎着小狸的耳朵，气嘟嘟的说道：“三哥，小狸是真的给闷坏了，它没有装，你不逗它开心也就算了，你不要欺负它！把小狸还给我。”

    阿洁和阿果看见司寇牧云抱着小狸，伸出脑袋说道：“三公子，你不要相信小狸，它可狡猾了，它刚刚都还活泼乱跳的，一定是小姐想去骑马了，让小狸装呆。”

    司寇牧云唇角溢出一抹微笑，说道：“小狸，你再装我可见真的不客气了！”小狸看着司寇牧云的笑脸，骨碌碌的转了转眼睛，立马摆出一副活泼乱跳的样子，使劲挣脱司寇牧云的双手，跳回司寇曦雪的身边，司寇曦雪揉着小狸的柔软的毛发，恶狠狠的说道：“真是个没骨气的小家伙！”

    小狸大大的双眼里充满了委不满之色，那意思好像在说‘不然你去试试！’。

    司寇牧云笑了笑说道：“真是个狡猾的小家伙！雪儿不要再闹了。”

    司寇曦雪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三哥，我和你一起骑马好吗？我真的在马车上呆不住了！”

    司寇牧云揶揄道：“这次去望京我们又不是求着你来的，是你自己非要跟着来的！”

    司寇曦雪一脸讨好的说道：“我不来谁照顾你们啊？我可是答应了阿妈好好的照顾你们，再说，我想姐姐了嘛，三哥，就让我骑会马好不好？”。

    司寇牧云难得严肃的说道：“雪儿，这不是在我们大漠，阿爸怕你惹是生非，你就好好呆在马车上吧，就快要到望京了，再忍忍吧！”

    司寇曦雪气呼呼的说道：“我一直都觉得三哥是最疼我的，太让我失望了，不理你了！”说罢气呼呼的拉下帘子，坐在席子上，小狸双眼里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似是在说‘看吧，你还不是没成功！’

    司寇曦雪敲了敲小狸的脑袋，说道：“总比你没骨气好多了！”小狸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不再理会司寇曦雪，用茸茸的尾巴将自己圈住，睡在一旁。

    “啊！气死我了，阿洁，倒水！”看着司寇曦雪生气的样子，阿洁和阿果都忍住笑，不再调侃司寇曦雪，赶忙倒了杯水给司寇曦雪，司寇曦雪接过一口就喝干，“再倒一杯！”

    司寇牧云听着马车内司寇曦雪气愤的声音，无奈的笑了笑，似是对这早已习惯，摇了摇头，懒洋洋的骑着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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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有朋自远方来

    又这样走了半个多月，马车停了下来。司寇曦雪大叫了一声：“到了吗？”，拉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壮观的古城，暗青色的砖墙平滑光洁，给人一种历经风雨的洗礼的沧桑感，城头上写着两个字“望京”，铁画银钩，古朴厚实，透出一种历经风霜的不屈、坚持。

    “阿尊，你这老小子终于到了！怎么像蜗牛爬似的，现在才到？”城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汉子叫道。

    司寇尊旁边的侍从刚要出口训斥，司寇尊一边开口大笑道：“阿诺，你这臭小子，漠北路途遥远，又不像你就在望京！好久不见了！”一边一跃下马，快步朝那中年男子走去，两人一见面，什么都没有说，互相看了看对方，大笑起来，而后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中年男子怪道：“当初是你非要去漠北，拦都拦不住，这怪谁嘛！”

    司寇尊无奈的说道：“辰辰不是喜欢大草原嘛!”

    中年男子四处打量了一下，问道：“怎么阿辰没有和你一起来啊？”

    “辰辰说路途遥远，坐马车太颠簸了，懒得来！”

    中年男子惋惜的说道：“阿辰也真是的，都不想我们啊！我可是快有十年没有见过你和阿辰，上一次见你们还是你进京述职！这次听说你要来，我立马向皇上请求来接你！”

    “哈哈！这个等会我们坐下再谈，云儿、雪儿，快来拜见你封诺叔叔。”司寇尊对着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叫道。司寇曦雪赶忙跳下马车和司寇牧云来到司寇尊面前。

    “这是牧云，这是、、、”还没等司寇尊介绍，司寇曦雪就抢先说道：“封叔叔好，我是司寇曦雪，今年十四了，我听阿妈说你小时候还抱过我呢！你叫我雪儿吧！”

    “对啊，那时候你才有四岁呢！看看，现在，出落得这么亭亭玉立！不过，你这小丫头可真是鬼精灵！阿尊，你和阿辰没少花心思在雪儿身上吧！”司寇尊苦笑了一下，算是回答。

    司寇曦雪不服气的开口道：“我是我们家最乖的！是吧，三哥？”封诺看了看司寇牧云，眼睛微不可查的缩了一缩，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泰然自若的神色。

    封诺身材高大，古铜色的皮肤，炯炯有神的双眼，鬓若刀裁，刚毅的下巴，不怒自威。司寇牧云收起懒洋洋的神态，恭敬的向封诺鞠了一躬：“封叔叔好。雪儿是我们家最乖、最听话的孩子，但却是漠北最淘气的小公主！”

    司寇曦雪不服气的皱了皱眉道：“三哥，我哪有，是漠北的都人喜欢和我玩！只不过，他们不怎么好玩！”

    听得司寇曦雪这么说，封诺哈哈大笑道：“你这小丫头，肯定把漠北的人折腾的够呛吧！”

    司寇曦雪辩解道：“哪有，是他们太笨了！”

    “何止是折腾的够呛啊！漠北的人见到雪儿都退避三舍呢！”司寇牧云淡淡地加了一句。

    “三哥、、、”司寇曦雪被呛的说不出话来，气得直跺脚！

    看着司寇曦雪的样子，封诺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女儿封娅，开口道：“哈哈哈，雪儿，不要生气了，一会叔叔领你去找我家小娅玩，小时候，你们还一起玩耍过呢！”然后拍了拍司寇牧云的肩膀道：“牧云，你长得可比你爹俊俏多了！真是一表人才！阿尊，你这老小子可真有福气！”

    见封诺夸奖司寇牧云，司寇曦雪开口问道：“封叔叔，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比我阿妈漂亮多了？”

    封诺哈哈大笑起来道：“是是是，你也比阿辰漂亮多了，也比阿辰调皮多了，我看阿辰当年‘小魔女’的称号更适合你！”

    司寇牧云又淡淡的加了一句：“雪儿的外号就是‘小魔女’！”司寇牧云的这句话又招致了司寇曦雪的不住白眼。

    封诺又哈哈大笑起来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看三人聊得开心，司寇尊开口道：“阿诺，先带我们去歇脚的地方吧，我这一帮兄弟长途跋涉都累了！”

    封诺拍了拍脑袋，“看我聊得开心，都把这事给抛脑后了，来，我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众人随着封诺来到一座简洁、清幽的府宅。院内种着几株遒劲挺拔的古梅，一丛青翠、刚劲的翠竹，高大的昙花。天井左右各有一条回廊，回廊上爬满了紫罗兰，顺着回廊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亭子，亭子结构古雅，飞檐凌空，亭子周围环列这高大的树木，亭上石额刻有“沧浪亭”三字，石柱上石刻对联：清风明月本无价，近水远山皆有情。亭子前方是一池清水，池塘分为两部分，一部分种满了莲花，一部分水中耸立着一座假山，山上石径盘旋，古树苍葱，箬竹被覆，藤萝蔓挂，野卉丛生，朴素自然，景色苍润如真山野林。沧浪亭连贯几间大小不一的旁室，旁边遍植竹子，是小馆曲折，绿意四周，前后芭蕉掩映，竹柏交翠，风乍起，万竿摇空，滴翠匀碧，沁人心脾。

    纵是司寇牧云见多识广，看到景色如此秀丽的住宅，也不住的赞道：“好一处别致的住所，不出城郭而获山林之怡，身居闹市而有林泉之趣！”

    司寇曦雪更是惊呼道：“好别致的住宅，好漂亮！阿爸，等回到漠北，我们也建一座这样的宅子，我们一家人住在里面，你说好吗？”

    司寇尊温和的笑了笑，道：“好，你这小丫头，只要你不调皮，阿爸什么都答应。阿诺，行啊，你从哪找到这么个宅子，简单而不失雅致、清新而又不做作。”

    封诺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你好这口，早早的给你准备好了。”两人边说边来到沧浪亭的石桌坐下，“阿尊，这次四王齐聚望京，平静的望京要开始热闹起来了！”

    “四王是哪四王啊，我怎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阿爸是漠北王！”司寇曦雪好奇的问道。

    封诺开口说道：“当年北轩王朝最后一任皇帝天明帝昏庸腐败，耽于享乐，不理朝政，奸臣当道，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当今皇上带领有志之士推翻北轩王朝，建立了现今的天乾王朝，在那场争夺中，立功最大的四人便是当今的四王。四王的称号都以各自管辖的地方来命名的，就像你阿爸管辖的地方是漠北，你阿爸便是漠北王。剩下的三王便是陵南的陵南王鲜于隆、遥西的遥西王拓跋渊、刃东的刃东王旗木轩。不过，这十多年来，四王从来没有在望京齐聚过，每年的述职大多只是派亲近的使臣代替各王进京，这次四王齐聚望京，是天乾王朝建立以来的第一次呢！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望京会很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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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故人故人今转稀

    一听望京会无比热闹，司寇曦雪黑白分明的双眼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开心的叫起来：“好啊，我最喜欢热闹了！”

    司寇尊略带严肃的说道：“雪儿，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次咱们来望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玩的！你忘记你是怎么答应阿爸的了吗？”

    司寇曦雪无奈的撇撇嘴说道：“我知道，阿爸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不惹祸，我会乖乖的！”话虽这么说，可司寇曦雪一双大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转来转去的。

    看着司寇曦雪的样子，司寇尊无奈的说道：“你知道就好！云儿，你带你妹妹四处逛逛，不要让她惹是生非。我和你封叔叔有事要说！”司寇牧云拉着一脸不情愿的司寇曦雪走了。

    看到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走远了，司寇尊头疼似的摇摇头道：“这孩子，被辰辰惯得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封诺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漠北王会拿一个孩子没办法，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看、、、！”

    看着封诺幸灾乐祸的样子，司寇尊淡然的说道：“我听说某个人也是对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束手无策呢！我想，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比我的还要吸引人！”

    封诺无奈的摆摆手道：“算了，这两个孩子都一个样！我看雪儿这孩子机灵可爱，很讨人喜欢！看着她就想到我家小娅，小娅也是被她母亲惯得不像样！”

    司寇尊感慨道：“天下的父母都一个样啊！”

    封诺点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我们大家都有数十年没有聚到一起了，想想大家又能在一起，我实在是很高兴！只是，这次大家齐聚一起，又总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总觉着会发生点什么！”

    司寇尊一脸凝重的开口说道：“我也是心里感觉很不安，今年我本来也不会来的，但是涧给我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七个字‘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涧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这才进京的，不然以他的性格是不会给我写这样的信的！你和涧基本上每天都见面，你知道他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封诺叹了口气说道：“阿尊，首先我得说一点，涧不再是当年的涧了，他是当今的鸿光帝，不再是我们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涧了！”

    看着封诺无奈、感慨的神情，司寇尊坚定的说道：“涧登基后，励精图治、兢兢业业，勤政爱民，百姓从以前的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到现在的家里的粮食都吃不完，钱也用不完，每当遇到水旱之灾，涧总是开仓赈济，百姓生活富足，开创了‘天乾盛世’，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的，你能说涧不是一个好皇帝吗？”

    看到司寇尊如此坚定，封诺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涧的确是一个好皇帝，不过，他未必还是个好兄弟！算了，先不说这了，你还记得当年天明帝有几个孩子吗？”

    听到封诺如此问，司寇尊平静的眼眸出现了一抹精光，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平静，问道：“怎么了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天明帝的孩子不是在那次活动中全都死了吗？”

    封诺点点头道：“是啊，当年涧为了斩草除根，在那一次活动中把天明帝的孩子全都杀了，这我们大家都见到了！但是，最近出现了一个号称天明帝遗子的年轻人，叫澹台明川，据说在那一次行动中，有人把澹台明川掉包了，然后被当时的威武大将军苏?c给救走了，苏?c可真是个汉子啊！当年和他的一战，可真的是很过瘾，一辈子有个这样的对手，值了！我现在期待能再和他一战！除了他，再没有人适合当我的对手了！”说罢露出一股高昂的战意。

    “你个好战狂人，那澹台明川出现怎么了？”司寇尊只好奇的问道。

    封诺拍拍脑袋道：“嗨，看我，一激动就把正事给忘了。澹台明川创建了一个‘明轩堂’，暗中发展势力，并且网罗了一批能人异世。你还记得蛮荒之地的那个野蛮人呼延庭吗？”

    司寇尊点点头道：“记得，呼延庭也算是个人物，是不是澹台明川和呼延庭结成了联盟？可是没道理啊，呼延庭好好的做他的蛮荒之主，不受朝廷管理，逍遥自在的，他为什么要和澹台明川结成联盟？就算澹台明川是皇子，可也是个过气的皇子啊。呼延庭没理由干着赔本的买卖啊。”

    封诺摇摇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年除了澹台明川逃了出来，还有个公主也躲过了那场血杀，叫澹台明拂，听说长得跟天仙似的，你知道吧，呼延庭那个野蛮人可是极其好色，我想要是澹台明川不惜一切把他妹妹献给呼延庭，估计呼延庭会做这赔本的买卖的！况且，呼延庭那老狐狸也一直不安分！”

    司寇尊急道：“这个消息涧知道吗？一个呼延庭本就很难对付，他们要是结成联盟，再打着复辟北轩的旗号，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啊！”

    封诺无奈的说道：“这事我告诉涧了，可是我就奇怪了，涧他什么也没说，也没做任何行动！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司寇尊顿了顿，说道：“涧什么都没说也没做，我想他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这样，你先回去，我仔细想想这件事，还有，要是其他人看见我和你这个镇荒大将军在一起，只怕又要惹出无数闲话了。”

    封诺拍了拍桌子道：“我们是兄弟，怕什么！谁敢乱说，我定不饶他！”

    司寇尊笑了笑道：“阿诺，你怎么还是这么个脾气，一点也没变。要知道，流言猛于虎，骆花嫁给澈已经有很多人对我不满了，我现在不想节外生枝！再说，我今天也累了，还有好多事要做，等一切安顿好了，我带着雪儿他们到你府上玩。”

    封诺点点头道：“那好吧，阿尊，望京将有大事发生，我总是心绪不宁，你自己要小心。”走了几步，停了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开口说道：“阿尊，牧云是那个人的孩子吧！这孩子太像那个人了！你要知道涧是有多么痛恨那个人！”

    说完封诺直直的看着司寇尊，想从司寇尊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司寇尊依然是一脸平静，封诺深深的看了司寇尊一眼道：“阿尊，你好自为之！”说完大步走出了司寇尊的府宅。

    送走了封诺，司寇尊仰望天空，原本湛蓝、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堆满了乌黑的云朵，一朵一朵缠绕在一起，仿佛浓重的墨一般化不开。司寇尊知道，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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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望京

    清晨的阳光划破薄薄的晨雾，金色的光线照亮了司寇尊的府宅。司寇曦雪赶忙起床梳洗好，急急忙忙来到司寇牧云住的房前，“三哥，你起床了吗？昨天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去逛街的嘛，三哥！”

    见房内没有动静，司寇曦雪一边敲门一边大声说道：“三哥，你起了没有啊？你再不说话我就要进来了哦！”等了一会儿，见房内还是没有动静，司寇曦雪又开口道：“三哥，我要进来了哦！”一边说一边推开了门走了进去说道：“三哥，不要睡懒觉了，快起床，我们逛街去。”来到司寇牧云的床前，一看，司寇牧云并不在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

    司寇曦雪跑出司寇牧云的房间，自言自语的说：“奇怪啊，三哥不在房间，大清早的会去哪呢？算了，他不在的话我就一个人去逛吧，只是少了个付钱的人，好可惜啊！不过算了，下次让三哥补上就可以了！”司寇曦雪蹦蹦跳跳的朝门口走去，经过莲池的时候，看见司寇牧云正在赏莲。

    司寇牧云身穿一身白衣，柔软的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慵懒、闲散。司寇曦雪大叫道：“好啊，大清早的跑来这里赏莲，你忘了要带我去逛街了吗？”

    司寇牧云轻声说道：“嘘，不要说话，闭上双眼，你听，莲花呼吸的声音！”

    看司寇牧云如此认真，司寇曦雪不再说话，闭上眼睛，细碎的晨光照在司寇曦雪的脸上，一眼看去，司寇曦雪细腻的脸上仿佛长出一层橙色的的柔柔的绒毛，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扑闪着，仿佛个小仙子似的。

    “三哥，我听见了，我听见‘啪’的一声，是莲花开花了吗？”司寇曦雪睁开眼睛，欢喜的叫着。司寇曦雪指着一朵只绽开几片莲瓣的莲花问道：“是哪朵莲花开了？是这朵吗？”，未曾绽开的莲瓣像个花苞一般，在淡淡的晨光中，仿佛轻轻碰触莲瓣都会绽放。

    司寇曦雪喜道：“都说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我看是早有阳光立上头更合适吧。”

    司寇牧云将头发随意的束好道：“好了，就你会说，不是要逛街吗？快跟上。”

    望京不愧是天乾王朝的都城，宽阔的街道上，人物繁阜。虽然还是清晨，但是街上已经热闹非凡。贩夫走卒，争先叫卖自己的货物，热腾腾的包子，新鲜水嫩的蔬菜，茶坊酒肆的管弦丝乐声声不止，买卖东西的人们相互讲价。珠宝玉石店金翠曜日，集四海之珍奇，脂粉绫罗店罗绮飘香。

    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走在大街上，司寇曦雪双手拿满了吃的东西，边吃还边赞道：“真好吃，望京的东西真好吃！”

    司寇牧云跟在司寇曦雪身后，手里拿满了司寇曦雪买的小玩意，司寇牧云宠溺的看着司寇曦雪道：“雪儿，慢点吃，谁都不和你抢，小心噎到。”

    还没等司寇牧云说完，司寇曦雪又跑到一个捏泥人的小摊边，“这好好看，三哥你快过来，老板，你可以照我的样子捏一个吗？”

    老板热情的说道：“好嘞，没问题，你等着啊！”

    司寇曦雪拉过司寇牧云道：“那，给我三哥也捏一个，老板，要捏得像些啊！”

    “放心吧，保证给你捏得和真人一模一样！”

    不一会，司寇牧云手里又多了两个小泥人。

    “三哥，看，那是什么，我们过去看看嘛！”

    司寇牧云还没有说话，司寇曦雪又像只小蝴蝶那样又飞到一个小摊边。又在问摊主这的，那的。司寇牧云还没有走到司寇曦雪那里，司寇曦雪转过身来对着司寇牧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甜甜的叫道：“三哥，快点过来付钱！”

    司寇曦雪灿烂的笑容在司寇牧云看来就像是个恶魔的信号，司寇牧云只有无奈的走过去帮司寇曦雪付钱并且充当小厮的角色。

    这样的场景上演了不下数十次后，司寇曦雪满意的点点头道：“三哥，今天就先逛到这吧，我们回家了，剩下的东西明天再来买！”

    司寇牧云听到最后一句话，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明天还来啊！雪儿，你饶了我吧！你看看我帮你拿了多少东西。还真把我当小厮了。”司寇牧云身上、手上挂满了司寇曦雪买的东西，有吃的、穿的、玩的。

    司寇曦雪不满的说道：“哎呀，三哥不要这样小气嘛，我不也给你买东西了！看，这个泥人多像你！”

    司寇牧云差点没给气了吐出血来！

    司寇曦雪蹦蹦跳跳的回到司寇府的时候，两个侍卫站在大门前，看见司寇曦雪，忙进门禀告道：“王爷，小姐和公子回来了。”

    “阿爸，怎么了啊？我和三哥逛早市去了，我给阿爸买的桂花苏子糖，可好吃了。”司寇曦雪蹦蹦跳跳的走进宅子，见到司寇尊一脸严肃的站在院中。

    司寇尊一脸严肃的说道：“怎么出去也不和阿爸说一声！要知道，这不是漠北，是望京，你要是在漠北一天玩到晚我也不担心你们！还有你云儿，你妹妹还小不懂事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不懂事，你应该明白望京和漠北的不同！”司寇牧云一动不动，什么都不说，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司寇尊看着司寇牧云的神情，心里忍不住叹息了一句，“真的是很像那个人啊！”

    看到司寇尊动怒了，司寇曦雪连忙说道：“阿爸，不怪三哥，是我非要去，我拽着三哥陪我去的！阿爸，这是给你的礼物，你看，像不像我！”

    司寇曦雪从司寇牧云手里拿过像自己的小泥人放在司寇尊手里道：“阿爸，你看，是不是和我一模一样啊！”那小泥人乌黑的头发，咪咪笑的双眼，鸭蛋形的脸庞，秀气的小嘴像一道弯弯的彩虹。司寇尊忍不住也跟着那道彩虹的弧度笑了出来，司寇曦雪开心的叫道：“好诶，阿爸，你笑了就证明你不生气了，不许再生气了！”

    司寇尊慈爱的笑了笑道：“你个调皮鬼，好了，阿爸不生气了，不过要记住，以后不管出去哪里都要告诉阿爸一声，这里毕竟不是漠北啊！”又对着司寇牧云说道：“云儿，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出门。听到了吗，云儿？”

    司寇牧云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司寇曦雪连忙说道：“阿爸，三哥知道错啦，你就不要说啦，我先回去了。”说完就跑去追司寇牧云。

    看着两个孩子远去的背影，司寇尊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云儿，阿爸也是为你好！不要怪阿爸！”

    司寇曦雪追上司寇牧云，“三哥，不要生气了，阿爸现在是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就好了！”

    司寇牧云什么话都没说，径直向前走去，“三哥，吃糖葫芦吗？”说罢不知从哪变了一串糖葫芦出来，在司寇牧云面前晃来晃去，“不吃，是吗？那要吃鸡脚吗？这是满香园的招牌哦，今早你都说很好吃的！”

    司寇牧云还是没有理会司寇曦雪，司寇曦雪像变魔术似的又拿出鸡腿、鸭脖子、点心等好多零食，见司寇牧云还是面无表情，司寇曦雪停了下来，大叫道：“三哥，你要是再不理我我也不要和你玩了！哼！我生气了，不走了。”气呼呼的坐在了路边的石桌旁。

    见司寇牧云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司寇曦雪还是开口叫道：“三哥，快过来，我们一起吃好吃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说完把零食抬起来晃了晃，司寇牧云还是径直向前走去，看着司寇牧云瘦削挺拔的背影，司寇曦雪心一软，追上去，把司寇牧云拽到石桌旁坐下。

    一坐下，司寇曦雪问道：“三哥，你的小泥人呢？”司寇牧云把小泥人递给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笑道：“三哥，我的小泥人送给阿爸了，你的就送给我好不好，你看多像你，懒洋洋的眼睛、懒洋洋的样子。以后就叫它小懒，小懒，你说好吗？”说完就自己咪咪笑起来。然后一只手拿着小懒，一只手拿起鸡脚就往嘴里塞。

    看着司寇曦雪天真无邪的样子，司寇牧云缓和了脸色，拿起桌上的零食就吃，见司寇牧云尽挑自己喜欢的吃，司寇曦雪大叫道：“三哥，那是我的，不要和我抢。三哥，你坏，把我的鸭脖还我！”

    司寇牧云丝毫不理会司寇曦雪，将鸭脖一口吃下，吃完后还回味似的咂咂嘴道：“哇，好好吃的哦！”

    看着司寇牧云神气的样子，司寇曦雪哼了一声，将司寇牧云喜欢吃的东西全拿在手里，胜利似的晃了晃食物，司寇牧云只淡淡一笑，刷的起身，将司寇曦雪手里的东西全都抢到手里，司寇曦雪反应过来，手里的东西全都在司寇牧云手里，气愤的叫道：“三哥你耍赖，怎么可以用武功！”

    司寇牧云挑了挑眉道：“不管用什么办法，到自己手里的东西就是自己的！谁让你平时不好好练武的！”

    司寇曦雪不满的说道：“哼！我练武干嘛，有农民在，我怕什么！”一边说一边来抢夺司寇牧云手里的食物。只是司寇曦雪实在不是司寇牧云的对手，石桌旁不时传来司寇曦雪气愤的大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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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落花不语空辞树

    对于漠北的人们来说，司寇尊的四个孩子中，最像草原儿女的便是司寇骆花。她坚毅、果敢、爽朗而又不失美丽。她就像草原上遍布的格桑花，细细的杆，小小的花瓣，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可风愈狂，它身愈挺，雨愈打，它叶愈翠，太阳愈曝晒，它开得愈灿烂。它是寄托了草原人民期盼幸福吉祥的花朵，也是草原儿女眼中普通而又顽强的花朵。

    司寇骆花在漠北的这些年中，一个人策马走过了漠北所有的草原、戈壁，就像美丽的格桑花盛开在草原的每个角落一样，和许多漠北草原儿女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在草原上留下了很多美丽的故事，直至现在，很多草原牧民依旧视司寇骆花是草原上的仙女。

    这样的女子是漠北草原上众多单身汉子的梦中情人，而司寇骆花对于追求者只是报以一笑，她总是说，她在等，在等一个感觉对了的人。因此，司寇骆花离开漠北，四处游玩。期间在给家里的一封书信上写道：“阿爸阿妈，风儿、云儿、雪儿，我一切安好，不久之后，我会和我喜欢的人一起回来。”大家又是惊喜又是感慨，都迫不及待想知道司寇骆花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可是过了好久，司寇骆花也没有回来，众人写信询问司寇骆花，司寇骆花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一切安好，勿念！’。

    天乾二十五年的时候，司寇骆花一个人回到阔别三年的漠北，一回来，就告诉所有的人，她要结婚了。众人问她新郎是谁，是她信中提到的人吗？司寇骆花什么都没有说，只说了一句‘三个月后你们就知道了’就不愿再说什么。任大家如何追问，司寇骆花什么都不愿意说，司寇尊和花宛辰见司寇骆花如此坚持，便不再过问，开始着手准备司寇骆花的婚礼。

    在那三个月中，司寇骆花就和弟弟妹妹在一起，和他们说漠北以外的世界，说她这三年来遇到的人和碰到的事，姐妹四个常常聊到深夜，每次的聊天都是以司寇拓风、司寇牧云、司寇曦雪睡着而结束，司寇骆花看着熟睡中的弟弟妹妹，帮他们盖好被子，轻轻的给他们哼唱着他们小时候睡觉时阿妈给他们唱的歌曲。

    三个月以后，司寇骆花穿上绣满格桑花的大红嫁衣。一队身穿红色衣服的人马来到王府，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英俊的少年从队伍中走出，来到司寇骆花面前，牵起司寇骆花的手，温柔的说道：“骆花，我来了。”

    少年拉着司寇骆花来到司寇尊和花宛辰面前，开口道：“姨父、小姨，今天我要把骆花带走了，感谢你们十几年的抚育，请受我一拜。”说罢，便要下跪，司寇尊忙拉住少年，“澈，不可，你是太子，怎么能给我跪拜。”原来这英俊的少年是当朝的太子濮阳澈。

    濮阳澈坚持道：“姨父，不，阿爸，今天没有君臣之礼，有的只是父子之情，我只知道您是我阿爸，我是您的儿子，请受我一拜。”司寇尊还要阻止，花宛辰拉住司寇尊，“你就随孩子吧！”

    司寇骆花和濮阳澈双双跪下，恭恭敬敬的给司寇尊夫妇拜了一拜。花宛辰将两人扶起，花宛辰司寇骆花的手交到濮阳澈的手中道：“澈，我将骆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不要让她受丝毫委屈，还有，不论如何，定要护她周全。”

    濮阳澈紧紧的握住司寇骆花的手，坚定的说道：“阿妈，您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会好好待骆花的，您放心！”见濮阳澈目光坚定，看向司寇骆花的神情柔和，花宛辰欣慰的说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走吧。”说完，花宛辰就朝内室走去。

    司寇骆花看着母亲的背影跪了下去，濮阳澈也随着司寇骆花跪了下去，司寇骆花双眼含泪，哽咽的说道：：“阿妈，女儿今天走了，您好好照顾自己，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您不要担心。”

    司寇尊将二人搀起，柔和的说道：“傻孩子，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开开心心的！走吧，你阿妈今天累了！”说完细细的看了看司寇骆花，也转身走进了内室。

    迎亲的队伍缓缓的离开了漠北。

    第二天，全天下传出当朝太子濮阳澈迎娶漠北王长女司寇骆花为妻的消息，一时间，有人欢喜，也有人愁，欢喜的是才子配佳人，愁的是司寇尊本就是四王之一，现在又是当朝太子的岳父，很多人都害怕司寇尊拥兵自重。可是，在这期间，司寇尊安守本分，吃穿用度都比以前还要节约，平时也勤于公务，并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司寇骆花在翟阳城也是每天给皇后请安，对待婢女侍从也是宽厚温和，赢得一片赞誉。不久之后，人们不再对这段姻缘抱有任何猜忌，只觉得濮阳涧和司寇骆花这对璧人在一起乃是天作之合。

    “雪儿，好了没有？你在干嘛？”司寇牧云站在司寇曦雪门前说道。

    门内传来司寇曦雪清脆的声音，“三哥，就好了，再等一会。”

    一小会儿门开了，司寇曦雪走了出来，司寇牧云本来要抱怨几句，可是看见司寇曦雪的样子，司寇牧云都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只见司寇曦雪身穿一身翠绿色纱衣，腰上淡绿色的腰带衬出司寇曦雪的纤巧削细，光洁细腻的脸庞，墨画的眉，清亮有神的双眼，娇小的樱唇，给人一种空灵清逸的感觉。

    司寇曦雪开心的转了个圈道：“三哥，怎么样，我这样好看吗？这不是要去看姐姐嘛，我特意打扮的，嘿嘿。”

    司寇牧云挑挑眉道：“是很好看，不过你不要说话，你一说话，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司寇曦雪不满的说道：“三哥，你很过分啊！”说完龇牙咧嘴的追着司寇牧云打。

    “看吧，前一秒是大家闺秀，现在是小魔女，这才是你的本性。”司寇牧云的话招来了司寇曦雪更加猛烈的追打。

    最后司寇牧云招架不住司寇曦雪猛烈的追打，开口道：“好了好了，三哥错了，我们的雪儿最漂亮。走吧。”说完帮司寇曦雪拉平刚刚打闹弄皱的衣服，拉着雪儿走出了府宅。

    两人坐在进宫的马车上，都没有说话，从他们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两人都在想心事。不知不觉两人就来到翟阳城前，翟阳城是历朝历代的皇宫，同样也是天乾王朝的政治和文化中心。

    翟阳城位于望京的中央，呈正方形，四周城墙环绕，将皇宫和望京隔离开，城墙上部外侧筑雉堞，内侧砌宇墙。城墙四角各有一座结构精巧的角楼，城外有一条护城河环绕，构成完整的防卫系统。宫城辟有四门，南面有朱雀门，为翟阳城正门，北面有玄武门，为翟阳城的后门，东面为青龙门，西面为白虎门。

    由于司寇骆花只是太子妃，且只有皇室嫡系和文武大臣才能从朱雀门出入，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从玄武门来到翟阳城。

    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随着来接他们的宫女来到太子居住的泰安宫，才进到宫门口，就看到司寇骆花站在宫门前，司寇骆花身材挺秀、健美，穿着一袭淡紫色长裙，乌黑亮丽的头发简单的梳了个发髻，简单的插着一支玉簪，显得简洁、清爽而又不失大方。清亮、干净的的眼神宛若秋水一般，司寇曦雪看到司寇骆花忙来到司寇骆花身旁，撒娇道：“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司寇牧云见司寇曦雪不向司寇骆花行礼就去拉着司寇骆花的手，司寇牧云怕别有用心的人说司寇家的人不讲礼节，落人口实，开口训斥道：“雪儿，不得无礼，快向太子妃行礼。”

    司寇曦雪刚要出口反驳，司寇骆花拉着司寇曦雪的手，温柔的开口道：“云儿，没事的，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拘礼，放心吧，他们都是我的贴身丫鬟。雪儿，看你都长这么大了，姐姐都快认不出来了。来，我们进屋说。”

    进到屋中，司寇骆花拉着司寇曦雪仔细看了看，赞道：“几年不见，雪儿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然后又仔细的打量了司寇牧云，司寇牧云只简单的穿了一身淡蓝色衣袍，衣袖上绣着几朵洁白流畅的云朵，衬得司寇牧云仿佛那天上无拘无束、自由飘荡的白云一般，狭长的双眼懒懒的垂着，真是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司寇骆花看着司寇牧云的样子，知道司寇牧云走出了相貌的阴影，但还是暗暗吃惊于司寇牧云的外貌，但还是温和的开口道：“云儿也是变得姐姐都快认不出来了，我看天下没有几人能比得上你的外貌了！你长高了许多，都比姐姐还高出了许多呢，对了，阿爸和阿妈还有拓风还好吗？”

    司寇曦雪答道：“阿爸和阿妈都很好，二哥也很好，姐姐你就心吧，我们把阿爸阿妈照顾的很好，阿爸也到望京了，只是太忙了，都没空来看你呢，阿爸他们都很想念你呢！姐姐你也是越来越漂亮了。姐姐你在这过得好吗？姐夫对你好吗？对了，姐夫到哪去了？”

    司寇骆花宠溺的摸了摸司寇曦雪的头道：“姐姐也很想念阿爸他们，姐姐也有好久没有回过漠北了呢！雪儿都说姐姐变得漂亮了，那姐姐肯定是过得好了，澈对我也很好，他出去办事了，要晚些才能回来。”

    听到这，司寇曦雪可惜道：“姐夫娶你那会我还小，都记不得他的长相了，还想着借这个机会来看看闻名天下的‘温润君子’长什么样呢！”

    司寇骆花笑道：“要看他还不简单，你以后经常到宫中玩，保准你天天见到他！”司寇曦雪喜道：“嗯，我以后就天天进宫陪姐姐，好不好！”

    花宛辰刮了刮司寇曦雪的鼻子，温柔的说道：“好啊，姐姐还巴之不得你天天来陪陪姐姐，给姐姐解解闷呢！”

    还未等司寇曦雪得瑟，司寇牧云就懒懒说道：“姐姐我看就算了吧，让雪儿到宫中陪你，雪儿不把宫中给闹了个底朝天才怪呢！”

    司寇曦雪刚要反驳，司寇骆花就开口道：“雪儿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调皮，阿爸的家书上经常写着对你束手无策呢！不过，女孩子，活泼些总是要好点！只是云儿，你的性格和小时候也是一样，也没变呢！”

    司寇牧云脸噔的就红了，司寇牧云小时候谁的话都不听，就是最听司寇骆花的话，司寇骆花比司寇牧云大了五岁，小时候可没少被司寇骆花欺负。

    看着司寇牧云的?逖??究苈婊ㄐΦ溃骸肮贫?苫拐媸且坏愣?槐淠兀故呛托∈焙蛞谎?菀琢澈欤　彼究苈婊t恍Γ?芯跤只氐搅诵∈焙虼?潘究芡胤绲酱Φ髌さ返暗氖焙颍?鞘彼究苣猎苹剐。?善??不娥ぷ潘究苈婊ǎ?究苈婊u侥模??透?侥模?窀鲂∥舶退频模?看嗡究苈婊ㄗ鐾昊凳麓?潘究芡胤绾退究苣猎铺优艿氖焙颍?究苣猎谱苁锹湓谧詈螅?31坏背商孀锔嵫颉?p>　　司寇骆花一笑起来，干净、明亮的眼神里又多出了调皮、可爱，多出了一抹风采，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多出了一份动人的美丽，司寇曦雪拍手叫道：“姐姐你笑起来可真好看，就像我记忆中的那个样子，我喜欢姐姐笑了，小的时候，姐姐你一笑，我觉得花都开了，姐姐你要多笑笑。”

    “雪儿，是吗？”司寇骆花明亮的眼里闪过一抹一闪即逝的黯然。

    司寇曦雪认真的说道：“真的，姐姐笑起来我感觉房间都变得更明亮了。”

    司寇骆花开心的笑了笑道：“好的，那姐姐以后就多笑笑，你们饿了吗？我给你们准备了好吃的。”说罢吩咐人将准备好的食物端了上来。

    “好啊，我最喜欢吃好吃的了！”看着满桌的美食，司寇曦雪开心的跳了起来。

    司寇牧云在一旁开口道：“雪儿，今天早上来的路上你吃了那么多，你还没有吃饱啊？我看你以后干脆叫小馋猫算了。”

    司寇曦雪一边吃，一边说道：“民以食为天，我就是喜欢吃，怎么了！再说，早上吃的早就消化了!”

    司寇牧云无奈的说道：“小心哪天吃成个胖女孩嫁不出去！”

    司寇曦雪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才不要嫁出去呢，我要一辈子守着阿爸阿妈。”

    司寇牧云笑道：“是没人要才要守着阿爸阿妈吧！”

    司寇曦雪向司寇骆花撒娇道：“姐姐，你看，三哥他又欺负我了！”

    司寇骆花温柔的笑了笑道：“你们啊，怪不得阿爸都对你们头疼呢！”

    看着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你一言我一句，司寇骆花觉得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都长大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时光都匆匆走过了三年，看着他们都在健康快乐的成长，司寇骆花眼角堆满了笑，司寇骆花骆花的目光越过了他们俩，不知看向什么地方，心里默念道：‘阳，你可否一切安好？’。

    要给大家道个歉，首先，第七章的最后‘农民’应该为‘你们’，这都是我的粗心导致的后果，望大家体谅。其次，昨天有事未能更新，今天这章4000多字，就是我的道歉，我去努力第二章了。同时，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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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白云一片去悠悠

    吃过午饭后，司寇曦雪笑眯眯的对司寇骆花说道：“姐姐，听说翟阳城内最漂亮的地方就是御花园了，那里种着奇珍异卉、豢养着珍奇异兽，怪石竞奇争艳，御花园离泰安宫近吗？”

    “雪儿是不是很想去看看啊？那里离姐姐这里不远。”

    被司寇骆花说中，司寇曦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笑了笑，“姐姐真聪明，你带我去看看嘛！这是我来望京必去的地方之一。”一边说还一边拉着司寇骆花的手不停的撒娇。

    司寇骆花笑道：“带你去看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姐姐今天中午要去给父皇、母后请安，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就怕没时间陪你们去玩！”

    司寇曦雪想了想道：“姐姐你去请你的安，我和三哥在御花园那里先玩着，你回来再来接我们，你说好吗？”

    “雪儿，不要闹了，御花园哪天再去都可以，姐姐今天有事，我们就改天再来，让姐姐带我们去！”司寇牧云见司寇骆花为难，开口劝道。

    “就今天去嘛，来都来到这了，姐姐，好不好啊。”司寇曦雪摇了摇司寇骆花的手臂，撒娇道。

    看着司寇骆花为难，司寇骆花旁边一个身穿粉衣的宫女说道：“娘娘，不如就像曦雪小姐说的那样，娘娘去请安，曦雪小姐和牧云公子在那玩，娘娘回来的时候再来接曦雪小姐和牧云公子，娘娘放心，我会把曦雪小姐和牧云公子照顾好的。”

    司寇骆花看了看粉衣宫女又看了看司寇曦雪，最后决定道：“好吧！等姐姐梳洗一下，带你们去御花园玩。”

    司寇曦雪开心的跳了起来，叫道：“好啊，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看着司寇曦雪雀跃的样子，司寇骆花不禁笑了笑道：“你啊，怪不得阿爸拿你没法！”司寇曦雪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司寇骆花换了一身浅黄色的宫装，乌黑的头发梳成飞?髻，淡淡的铺上一层薄粉，看起来端庄大方。

    御花园离泰安宫很近，一会就到了。御花园呈圆形，是一座以建筑为主体的宫廷花园，亭台楼阁结构精巧，山石树木安排有序，奇花异木、怪石竞奇争艳，五色石子甬道四通八达。园子的中心是一座祭台，供春秋祭祀之用。祭台周围森柏林立，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园子的东南面豢养着奇珍异兽，西南面栽种着奇花异卉，西北部叠石堆秀山，是帝后妃嫔“登高重阳”之处，亭台楼阁分布其中，花草树木交相辉映，十分精巧。

    园内遍植古柏老槐，罗列奇石玉座、金麟铜像、盆花桩景，司寇曦雪一会闻闻这朵花，一会嗅嗅那棵树，一会又跑去追蝴蝶，一会又去赶蜜蜂，一点都不觉得累。

    司寇牧云就陪着司寇骆花说说话，司寇骆花问道，“云儿，你怎么不四处看看？”

    司寇牧云只懒懒的说道：“这儿虽然空间舒广，结构也精巧，可是沾染了太多的宫廷之气，在我看了，还不如陵南的百姓家的园林好看。”

    司寇骆花想不到司寇牧云又如此胸襟，眼中赞赏道：“这确实是比不上陵南的园林那样富有生气，云儿可真是个富贵闲人！是什么时候去的陵南？”

    “前两年吧，在漠北呆的久了，就四处走走，走来走去，还是觉得咱们漠北是最美最好的！”

    司寇骆花追忆道：“漠北在我所去过的地方中是最美的，因为我们的家在那。好久没有回去了，不知道漠北是否还和以前一样！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要去给父皇、母后请安去了。青蝶。”

    侍立在一侧的粉衣女子答道：“奴婢在。”

    司寇骆花吩咐道：“青蝶，雪儿和云儿初来乍到，宫中的规矩不是很明白，你帮我照顾好他们。”

    青蝶躬身道：“娘娘请放心。”

    目送着司寇骆花和宫女远去的背影，司寇牧云想起了小时候的很多事。司寇骆花大司寇牧云五岁，司寇拓风大司寇牧云三岁，司寇曦雪又比司寇牧云小三岁。

    司寇骆花和司寇拓风出去玩的时候，嫌司寇牧云小，都不乐意带他一起玩，司寇曦雪又太小，司寇牧云就和去他同龄的小孩子一起玩，可是草原上的小孩子都不喜欢和他一起玩。并且同龄的小伙伴不仅不和他玩，还喜欢打司寇牧云，一两个小孩子司寇牧云可以打败他们，可是结果往往是一群小孩子一起打他，漠北民风粗犷，大人都觉得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并且漠北的人都相信狼窝里面是不可能出现兔子的，所以小孩子们都不买司寇牧云漠北三公子这个身份的帐，每次司寇牧云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司寇尊和花宛辰也不管小孩子们之间的事，只要闹得不出格就没事，并且司寇牧云性格倔强，每次鼻青脸肿的回家都说是骑马摔的，司寇尊也没有点破，只是司寇拓风每次都嘲笑司寇牧云，连连说是让司寇牧云拜他为师，保证他不会再从马上摔下来，每次遭到司寇拓风的嘲笑，司寇拓风总是默不作声，只是把拳头捏的紧紧的。

    每次伤养好后，司寇牧云又去找小伙伴玩耍，不过每次都是又是以司寇牧云鼻青脸肿而结束。后来，有个人总是在半夜把司寇牧云叫醒，教他格斗。再后来，他去找小孩子打架，小孩子都被他打得趴在地上，他就问小孩子们为什么不和他一起玩，其中一个叫图勒的小孩子开口道：“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给人的那种感觉，每次你被我们打得满身是伤，你从来不认输，你眼中的那种倔强，明明是你输了，可是你给我们的感觉就是你没有输，看了就让人很不爽！还有就是，你、、、你、、、”。图勒是这群小孩子的头，每次小孩子打司寇牧云，图勒都不参与，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并且也是图勒指使其他的小伙伴不要和司寇牧云一起玩。

    看到图勒欲言又止的样子，司寇牧云问道：“还有就是什么，我怎么了，你说！”司寇牧云直直的看着图勒，“还有就是你长的太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你那么漂亮的人！就连最漂亮的女孩也没有你漂亮！”说完图勒的脸就红了。

    听到图勒这么说，司寇牧云愣住了，特别郁闷，‘这也是理由？！’。

    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司寇拓风看着司寇牧云脸上没有任何伤痕，奇怪的说道：“哟，云儿今天骑马没有被摔了，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来还是我这个师傅教得好啊！”一脸陶醉的神色。

    还未等司寇牧云反驳，司寇骆花就敲了他一下，大声说道：“你羞不羞，你教云儿什么了！赶快吃饭!”顺便还给司寇拓风夹了一大筷子菜，摄于司寇骆花的魄力，=司寇牧云不再说什么，安静的吃饭。

    吃过饭后，司寇骆花找到司寇牧云道，“云儿，和姐姐去个地方。”说完吹了声口哨，一匹马跑了过来，司寇骆花给它取名‘火儿’，“快去骑马，要跟上哦！”说完策马就往前走了，司寇牧云忙牵来自己的马，跟了上去。

    司寇骆花在一片草地上停下，她下马坐在草地上，一匹马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云儿还是不错的嘛，来坐这。”

    司寇牧云坐到司寇骆花旁边，问道：“姐姐来这干什么，好冷啊！”

    司寇骆花将她的披风给司寇牧云披上，问道：“今天你怎么不狠狠的修理一下图勒他们？”

    司寇牧云好奇的看着司寇骆花。

    “我都看到了！你只是把他们打败了就没有对他们怎么样！你不恨他们吗？”

    司寇牧云抬头望着夜空，开口道：“怎么说呢，他们每次都是一起上，要是一两人我倒是能打得过，一群就、、、，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他们不和我一起玩，所以我就每次都去找他们，我就是气不过，不过，他们每次打我都还是很有分寸的，我一点也不恨他们，相反，我还很喜欢他们。我只是很难接受他们不和我一起玩的理由！”

    司寇骆花好奇的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不和你一起玩啊?”

    “他们、、、他们、、”看着司寇牧云吞吞吐吐的样子，司寇骆花急切的开口道：“到底是什么啊！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都没有点男子气概！”

    “他们嫌我长得太漂亮了。”司寇牧云小声说道，脸变得红彤彤的。

    听到这，司寇骆花楞了下，旋即大笑道：“什么，哈哈哈，图勒他们太可爱了！”

    “姐姐！”司寇牧云的脸变得更红了。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好、好、好，不过真的是太好笑了！”

    过了一阵，终于不再传出司寇骆花的笑声，司寇骆花才开口说道：“不过，云儿，图勒说的对，你真的是很漂亮！像个瓷娃娃一样！”

    “姐姐，怎么你也这样！我也不想长这么漂亮的！我也想拥有图勒他们那样简单、平凡的外貌！有时候，我也恨我自己长得这么漂亮！”

    “云儿，你听我说，你不应该自卑、嫌弃自己的容貌，相反，你应该为有这样的容貌而骄傲！你继承了阿爸和阿妈最好的地方，因为你有这么温柔的阿妈和英俊的阿爸！你长的这么漂亮都是阿爸和阿妈把最好的给了你！”

    司寇牧云直直的看着司寇骆花，“姐姐、、、”

    司寇骆花温柔的笑了笑道：“云儿，记住姐姐和你说的话，你是阿爸和阿妈的骄傲！来，躺下！”

    两人躺下，“云儿，你看天上的星星！”

    辽阔的草原黑暗而安静，天空像一块巨大的黑幕，大大小小的星星洒满天空，像钻石一般闪烁着洁白、耀眼的光芒，草丛中的虫儿们自发的奏着乐曲，司寇牧云第一次觉得漠北的夜空如此美丽、迷人，入神的看着夜空。

    “云儿，是不是有种天为被，地为床的感觉！”

    没人回答，“云儿？”

    “啊，怎么了，姐姐？”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啊？我说，是不是种天为被，地为床的感觉！”

    “天为罗盖，地为毯，星辰伴我眠，不错，姐姐，今天我们就在这睡吧！”

    一阵夜风刮过，司寇骆花打了个哆嗦，笑道：“你这小鬼头，我们哪天叫上云儿还有雪儿一起来来吧，姐姐今天穿得少，在这睡一晚会生病的！”

    司寇牧云看着司寇骆花穿着薄薄的衣服，“好嘛，姐姐，我们说好了，哪天来这里宿营一晚！”

    “好，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好冷啊！”

    两人策马回到属于各自的帐篷，进帐篷前，司寇骆花递了一本书给司寇牧云道：“云儿不要光想着练武，有空的时候也看看书，你会看到另一片不同的天空的！今晚好好睡，明天姐姐再带你去一个地方！”

    第二天吃过午饭，司寇牧云就缠着司寇骆花带他去昨晚所说的地方。两人骑上马，司寇骆花带着司寇牧云慢慢的走，一路上，司寇牧云不停的问道：“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司寇骆花无奈的说道：“云儿，你都问了我一路了，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们慢慢的去。”

    已是中午，耀眼的阳光照射着远处的伽蓝雪山，反射出炫眼的光芒，草原的花朵竞相开放，蝴蝶蜜蜂在其中嬉戏、打闹。牧民们赶着牛羊，在水草丰盛的地方放牧，远远看去，羊群就像草原上盛开的朵朵白花，羊儿身上的铃铛叮铃叮铃的一路回旋。

    最后，司寇骆花随便找了块草地就下了马，司寇牧云不知道司寇骆花要干嘛，也跟着坐到草地上，“姐姐，我们要干嘛啊？”

    “我们今天就在这看云。”

    “啊！！！”

    “怎么，不乐意？”

    “没有，只是天上的云有什么好看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云其实是很不一样的，你要用心去看，会看到不同的云的。”

    两人就这样躺在草地上，司寇骆花掐了根草放进嘴里，顺便递了根给司寇牧云，“尝尝。”

    一种甘甜芳香的滋味传递到司寇牧云嘴中，司寇牧云又拔了几根放在嘴中，看着司寇牧云的样子，司寇骆花笑道：“是不是很特别？草原是很神奇的，用心去感受的话，会看到许多不同的景象的。你现在用心去感受一下空中的云朵，看看与平时看到的有什么不同。”

    天上的云朵时而像赶时间一样，成群结队的急忙忙的滑过天空，时而像散落的羽翼一般，洁白柔软的羽毛铺满天空，时而天空又蓝的一览无遗，偶尔会有一朵迷路的小云朵飘过空中。两人就这样安静的看着空中变幻多端的云朵，司寇牧云有一种快要融入其中的感觉。

    许久，司寇骆花打破这样的宁静问道：“云儿，知道阿爸阿妈为什么要给你起‘牧云’这个名字吗？”

    “这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阿爸阿妈是希望你像天上的云朵一般，没有任何束缚，自由自在的在广阔的天地中遨游。”

    司寇牧云似懂非懂的看着司寇骆花，“云儿，你看，空中的云朵是不是很自由、很随性，你要答应姐姐，无论如何，都要做个快乐、自由的人，要无拘无束的遨游在你的天地中。”

    司寇牧云看着司寇骆花直直看着自己的坚定双眸，认真的说道：“姐姐，我会的，我要像那天上的云朵一般，自由、随性。”

    司寇骆花笑道：“云儿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姐姐知道你会的，我给你唱首歌吧。”

    说罢清了清嗓子，唱道：

    “敕勒川

    阴山下

    天似苍穹

    笼盖四野

    天苍苍

    野茫茫

    笼盖四野”

    司寇骆花的声音清脆、甜美，随着滚滚的白云融入了司寇牧云的心里。

    后来，司寇牧云和图勒成为了好朋友，在大漠上留下了无数恶作剧，而他自己也慢慢养成了如云般随性的、懒洋洋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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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淡烟疏雨落花天

    “姐姐，从那之后我一直都很快乐，很自由。可是，姐姐，你呢？”司寇牧云看着司寇骆花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的说道。

    “三哥，你在发什么呆啊？怎么都不去逛逛！这里的景色也还是名副其实，只是美则美矣，缺少了灵动，感觉都没有人气儿。”司寇曦雪不知从哪里跳出来，满头大汗的说道。

    司寇牧云挑挑眉道：“这有什么好看的，等这次述职结束后，我带你去陵南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花园。”

    司寇曦雪喜道：“真的吗？阿爸准许我今年可以离开大漠，四处游历了，我还正想着第一个目的地去哪呢，只不过陵南真有你说的那么美吗？”

    司寇牧云懒懒的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保证你去了就不想离开那的！那里的一切都是鲜活的，陵南又被称作水乡，那里的一切就像水一样柔柔的！”

    司寇曦雪开心的说道：“那我第一个目的地就先去水乡陵南领略一番吧！陵南等着我啊！三哥，我刚刚看到很多可爱的小动物被关在笼子里，它们好可怜！这皇宫，一点都不好，天空变得小小的不说，这儿的花都没有我们漠北的花儿开得鲜艳，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姐姐这几年在这是怎么过的！三哥你有没有觉得姐姐在这过得一点也不开心！”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我也发觉姐姐不及以前活泼、爱笑了，总觉得她有什么心事。姐姐本该是生长在草原上的花朵，只是可惜被囚禁在了这小小的天地中！”

    司寇曦雪转向青蝶问道：“青蝶姐姐，你在宫里待了几年了？”

    青蝶躬身答道：“曦雪小姐折煞奴婢了，小姐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奴婢是十岁进的宫，在这宫里待了十年了！”

    司寇曦雪惊道：“什么，青蝶姐姐你在这待了十年了！这十年你是怎么过的？”然后又笑着说道：“青蝶姐姐，看得出来，我姐姐很信任你，你又比我年长，我就叫你姐姐吧，还有，青蝶姐姐你不要奴婢来奴婢去的，我们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有幸生在了司寇家而已！”

    青蝶感激道：“谢谢曦雪小姐的抬爱，不过我是一个下人，和你姐妹相称于你于我都不好，曦雪小姐的心意青蝶心领了！小姐以后叫我青蝶就好了，被别人听见了，终归不好！”

    司寇曦雪想了想，点头道：“也是，好吧，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姐姐！青蝶姐姐，你这十年是怎么过的？”

    青蝶无喜无忧道：“我才进宫的时候是服侍太后的，太后仙逝以后，我又服侍了几个妃子，后来太子妃娘娘入宫，瞧着我还伶俐，就去服侍太子妃娘娘了。这日子这么过着过着就到现在了，再有五年，我就可以出宫，就可以和我的家人一起团聚了。”

    司寇曦雪敬佩道：“青蝶姐姐，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

    青蝶笑了笑道：“谈不上辛苦，主子待我们这些下人好，我们就好，太子妃娘娘宅心仁厚，待我们这些下人很好，我们也不觉着苦。再加上想着只有五年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我心里就很开心，什么苦都能忍，有了这个盼头，觉得日子都过得要快些！只是说起辛苦，娘娘比我们过得都还苦！”

    司寇曦雪惊道：“姐夫待我姐姐不好吗？我姐姐被谁欺负了吗？”

    青蝶摇摇头道：“太子殿下待太子妃很好，只是娘娘是心里苦！娘娘自从那件事后，就不再爱笑了，不再练剑，也不会和‘火儿’一块出去了，太子妃娘娘就只会看看书、抚抚琴，整个人都变得淡淡的了！”

    “我姐姐她在宫里出了什么事吗？她给我们的书信说她过的很好啊？”司寇曦雪奇怪的开口问道。

    青蝶仔细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人后才小声说道：“太子妃娘娘怕你们担心，就不许人告诉你们。去年春天，娘娘怀孕了。”

    司寇曦雪激动的跳起来道：“什么，姐姐怀孕了！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司寇牧云忙拉住司寇曦雪道：“雪儿，不要激动，先听青蝶把话说完！”司寇曦雪看着司寇牧云担忧的双眼，点点头，说道：“青蝶姐姐你接着说吧！”

    青蝶接着道：“娘娘没有告诉你们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只是，没想到这个孩子和娘娘的缘分这么浅！娘娘有了孩子快三个月的时候，娘娘像平常那样练完剑，坐下休息了一会就说肚子疼，我赶忙叫来太医，太医诊断后说娘娘动了胎气，孩子是保不住了，只是娘娘一向身体强健，并且娘娘那天练的是很柔和的剑术，发生这件事后，娘娘很自责，就不再练剑、骑马，也很少见到娘娘笑了。”

    司寇曦雪惊叫道：“什么，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我姐姐？”

    青蝶忙说道：“曦雪小姐，你小点声，这话被别人听去了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司寇牧云也扯了扯司寇曦雪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冲动。

    青蝶说完又仔细的环顾了四周，确定没人听见后，才又开口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娘娘平时宽厚待人，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并且，那天我看见那个死去的婴儿身上有青黑色的斑点，娘娘待我很好，有一次我母亲生病，寻求了诸多医生也没有看好，我在宫里又出不去，就去求娘娘让我出宫看一看，娘娘当时就叫了太医去给我母亲诊治，还赏了我许多钱给我母亲买药，还准许我回家了一趟。娘娘是我的恩人，我母亲的命都是娘娘救的，我不希望娘娘受到什么伤害，我一个小宫女也没有任何办法，曦雪小姐，娘娘今天真的很开心，笑容都比平时多了许多！曦雪小姐你要有空，就多来陪陪娘娘。”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青蝶姐姐，这些你和我姐姐说过没有？”

    青蝶摇摇头道：“娘娘为了这件事一直很自责、伤心，并且我也没有证据，就没有和娘娘说，曦雪小姐、牧云公子，你们不要在娘娘面前提起这件事，娘娘一直没有走出这个阴影。”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青蝶姐姐，你有心了，还好你没有和姐姐说，我姐姐自幼习武，武功也是极好的，区区的毒药是不能害了姐姐的，只怕这宫里还藏着不少武功高强的人！”

    司寇牧云也是一脸凝重的开口道：“就怕姐姐是知道了，不想打草惊蛇，要真是这样，想来这下毒之人，姐姐也是极其忌讳！姐姐的处境可真是危险了！”司寇曦雪点点头，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看到了互相眼底的担忧。

    司寇曦雪真挚的说道：“青蝶姐姐，我姐姐在宫中无依无靠的，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我姐姐，我在这先谢过你了！”说罢就要给青蝶鞠躬。

    青蝶忙搀住司寇曦雪道：“曦雪小姐这是要折煞我了，你不说我也会的，虽然我高攀不上，但在我心中，我早就把娘娘当做了自己的姐姐，自从我发觉有人要害娘娘后，娘娘的饮食我都是尝过了之后才给娘娘吃的！”

    司寇曦雪感激的说道：“有劳青蝶姐姐了！”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司寇曦雪早已失去游玩的兴致，静静的坐在石桌旁，不知在想些什么，司寇牧云也是罕见的不再是懒洋洋的样子，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锐利之意，青蝶侍立在旁，不知在想什么。气氛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就在三人都沉默之时，司寇牧云开口喝道：“谁？”

    一个年轻的小太监来到亭子旁，赔笑开口问道：“请问是司寇牧云公子和司寇曦雪小姐吗？”

    青蝶警觉的开口道：“是小朴子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青蝶知道，小朴子是总管太监蔡公公的徒弟，而蔡公公又是皇上身边的近侍公公，小朴子一来就问太子妃娘娘的弟弟妹妹，青蝶不由得谨慎起来。

    小朴子赔笑道：“青蝶姐姐，瞧你说的什么话，陛下有请司寇牧云公子和司寇曦雪小姐一同用膳。”说完又补了一句：“太子妃娘娘也在。”

    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司寇牧云便开口道：“那有劳公公了。”三人跟随小朴子来到皇后居住的含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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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晚宴

    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进到殿中，司寇骆花迎了上来，“这是父皇。”两人给皇帝跪下，齐声说：“皇上万福。”一个温和但有力的声音说道：“免礼，起来吧。”

    两人又齐声道：“谢皇上。”

    司寇骆花又说：“这是母后。”两人又跪下齐声道：“皇后娘娘圣安。”一个悦耳的声音说道：“免礼，快快起身，让姑姑好好看看你们。”两人又齐声说道：“谢皇后娘娘。”

    见司皇后如此说，司寇骆花开口道：“母后，还有湮儿的。”司寇曦雪听到这句，不耐烦的想着：‘还要给谁行礼啊，跪来跪去的都快烦死了！’还好司寇曦雪是低着头，自己不耐烦的样子才没有被众人看到。

    皇后柔和的说道：“湮儿和曦雪他们是平辈，不用行礼。”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我的礼就免了。”司寇曦雪心想‘不就是个公主嘛！架子那么大！’，但口中还是恭谨的说道：“谢公主殿下！”

    “好了，你们快起来吧，快让姑姑好好看看你们。”看着两人还跪着，皇后走过来将两人搀起。

    映入司寇曦雪眼帘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雍容典雅。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温和的双眼，秀挺的鼻子，纵然保养的很好，可还是抵不住岁月的侵蚀，眼角的鱼尾纹还是清晰可见，可这不有损她的美丽，反而平添了一份成熟。司寇曦雪知道，这是她的姑姑，她阿妈的亲姐姐花宛星，天乾王朝的皇后。司寇曦雪觉得皇后和她阿妈长得并不像，心里嘀咕了一句：‘还是阿妈比较漂亮。’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脸上还是绽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皇后姑姑好。”

    听到司寇曦雪开口叫自己，花宛星开心的笑了起来，“这张小嘴可真讨人喜欢，瞧瞧，长得多像阿辰。”

    司寇曦雪甜甜的说道：“谢谢皇后姑姑，皇后姑姑也很美。”

    司寇曦雪的一句话把花宛星哄得开怀大笑，“这孩子，以后就叫我姑姑就可以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客套。”

    “嗯，姑姑。”司寇曦雪甜甜的答了一句。

    “这是牧云吧，来姑姑好好看看，都长这么高了，姑姑还记得上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小不点，现在都那么大了。”花宛星仔细的打量着司寇牧云，看到最后，忍不住说了一句：“长的真俊，女孩子和你在一起都会自惭形秽。涧，你看看这孩子，是不是比阿辰还要俊上三分。”

    听得花宛星如此说，濮阳涧饶有兴趣的说道：“是吗，我看看这孩子。”濮阳涧看着司寇牧云，像见到什么不该见的东西似的，惊恐的说道：“你，你怎么在这！”

    看到濮阳涧如此失态，司寇牧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吓到濮阳涧，只得问道：“皇上，怎么了？”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濮阳涧大吼道，司寇牧云木木的站在那里，很是纳闷，‘我怎么了，是我的长相吓到皇上了？但是不应该啊，皇上**佳丽三千，什么美人没见过，他怎么一看到我就如此失态。’

    花宛星忙安抚濮阳涧：“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濮阳涧慢慢回过神来，恢复了泰然自若的神态，就像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温和的说道：“牧云，你可比你阿爸俊多了，你把阿尊和阿辰的好全给占齐了！”说完笑了几声。濮阳涧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相貌并非英俊，但是给人一种威武、雄壮的感觉，司寇曦雪觉得他很像漠北汉子，粗犷、豪迈。

    花宛星叫道：“湮儿，你过来。”司寇曦雪这才注意到一个和自己年纪不相上下的女孩子，这女孩一身白衣，乌黑的头发翩垂纤细腰间，肌肤晶莹如玉，挺秀的鼻子，酥红的樱唇，司寇曦雪正想感叹‘好一个俏家人’可是看到那女孩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仿若冰霜一般，冷冰冰的，毫无任何感情，把司寇曦雪的话冻在口中。

    那女孩想是十分不乐意，但还是来到花宛星旁边，花宛星指着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道：“这是你表哥，这是你表妹，这是我女儿濮阳湮，牧云应该见过，雪儿见过湮儿吗？”

    司寇骆花微微笑道：“母后忘了吗？那年阿爸进京述职，就只带着我和两个弟弟一起来，那会雪儿还小，就和阿妈留在了漠北。”

    花宛星柔和的笑了笑，显得端庄大方，开口道：“瞧我这记性，那时除了阿辰和雪儿，大家都到齐了！湮儿，快叫人。”

    濮阳湮很不情愿的叫了一句：“表哥、表妹。”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微微颌首，濮阳湮也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便不再说一句话。

    司寇曦雪和濮阳湮谈了几句，算是套近乎，濮阳澈和司寇牧云也在一旁聊了起来。无奈，濮阳湮总是惜字如金，每次开口说话都不超过十个字，并且眼中还写满了不耐烦。谈到最后，司寇曦雪对濮阳湮缴械投降，不再开口说话，因为他也都不知要和这位表姐说些什么了。司寇牧云看着司寇曦雪狼狈的样子，心想道：“雪儿这个小魔女终于是找到对手了，这个濮阳湮可真有本事。”在心里偷偷的笑了起来，顺便多看了濮阳湮几眼。

    看着司寇曦雪无可奈何的样子，花宛星微微笑了笑，仿佛对女儿这样已习以为常，“雪儿不要介意啊，湮儿就是这样，不太喜欢和人交谈，熟了就好了。”

    “姑姑，言多必失嘛，表姐的这样很好。”司寇曦雪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内心深处却想：“这么表姐是不是不正常啊，冷冰冰的也就算了，还是个闷葫芦。”

    花宛星示意可以上菜了，服侍在旁的蔡公公叫了一声：“上菜。”大家围坐在一起，一道道精美的菜肴摆在桌上，散发出诱人的味道，看得酷爱美食的司寇曦雪心里直流口水，真想立马一饱口福，可是这里不是家里，不能这么做，只有等皇上、皇后动筷后才能开始吃，终于是皇上、皇后动筷了，司寇曦雪正要去夹一块窥伺已久的糖醋里脊的时候，一声温和的笑声传进殿中：“父皇、母后你们也不等等我就用膳了。”

    “太子殿下万福金安。”司寇骆花和服侍在旁的宫女、太监全都跪下，司寇曦雪正在想是谁这么讨厌，打断别人吃饭，一听是太子，她的姐夫，和司寇牧云正要下跪行礼的时候，濮阳澈扶住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道：“诶，你们是我的弟弟妹妹，这等礼我可消受不起，你们都起来吧。”说完便将司寇骆花搀起。

    一干人谢道：“谢太子殿下。”

    司寇曦雪心想，‘这个姐夫还不错，知道自己一天跪来跪去的麻烦，这个姐夫我喜欢’。心里是这么这么想的，可是和司寇牧云还是嘴上说：“谢太子殿下。”

    “叫我姐夫就可以了。”濮阳澈温和的说道。见到司寇曦雪的时候微微愣了一愣。

    司寇曦雪甜甜的说道：“姐夫，快坐下吃饭。”，濮阳澈赞道：“你一定是雪儿了，果真明眸善睐，聪明伶俐。”

    “姐夫谬赞了，姐夫才是巧笑之?，佩之玉傩。”司寇曦雪这才看清濮阳澈的容貌，濮阳澈娶司寇骆花之时司寇曦雪还小，那时只觉得这个少年温柔无比。濮阳澈人如其名，神清骨秀，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宛若溪水一般澄澈明净，薄薄的嘴唇噙着一抹笑，仿若三月春风一般温暖人心。司寇曦雪暗赞：‘好一个温润雅君子’。

    “哈哈，小妹严重了。”

    司寇曦雪笑着说道：“姐夫谦虚了，俗话说，池水暖温暾，水清波潋滟，我觉得你似山间那淙淙流淌的溪水，鲜活、清澈。”

    “哈哈，小妹果真聪明伶俐。这一定是牧云了。”濮阳澈笑了起来，如暖玉一般柔和，又转向司寇牧云，细细打量起司寇牧云，司寇牧云进宫身穿一身淡蓝色衣袍，衣服上绣着几朵洁白流畅的云朵，衬得司寇牧云仿佛那天上无拘无束、自由飘荡的白云一般，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懒懒的垂着，真是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濮阳涧赞道：“果真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牧云，你这容貌可把天下女子都给比下去了。”

    司寇牧云对这一类的言辞早已习以为常，也不恼怒，只淡淡开口道：“太子殿下严重了，太子殿下才是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看着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都毫不矫作，率真可爱，大有结交之意，开口嗔怪道：“骆花，你怎么都没和我说你的弟弟妹妹个个都风流多彩，文采飞扬。”

    “你也没问过我啊，总不能叫我夸赞我的弟弟妹妹如何如何吧，那我好不有自吹自擂的嫌疑了。”司寇骆花不满的笑道，不过却对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的表现大加赞赏，心里默默的想着，这两个孩子果真是长大了。

    濮阳澈微微笑了笑道：“好好好，是我不对，我给夫人赔罪。”顺便给司寇骆花夹了她爱吃的菜。

    大家互相打过招呼后，便开始吃饭，司寇曦雪开心的不行，这个好吃，那个看起来也不错，开始的时候还有名门闺秀的风范，到后面，司寇曦雪索性放开，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喜欢什么就夹什么，那吃相，完全不像一个女孩子，濮阳澈见司寇曦雪胃口如此之好，便不断夹菜给司寇曦雪，司寇曦雪总是甜甜的说一句：“谢谢姐夫”，便埋头大吃，司寇曦雪吃东西的样子看得濮阳湮都眼角一缩,暗想：“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孩子！”

    到了后面，司寇曦雪感觉吃的差不多了，就放慢了速度，濮阳涧哈哈大笑道：“曦雪，吃饱了吗？。”

    “回皇上，吃了个半饱。”司寇曦雪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

    “哈哈，叫我姑父就可，哦，半饱啊，真不知道你那么能吃还能有这么纤细的身材。”濮阳涧疑惑的看着司寇曦雪，“不过，管那多干什么，吃饱才是最重要的，喜欢就多吃点，御膳房多的是，来！”边说边给司寇曦雪夹了好几大筷子菜。

    司寇曦雪微笑着忙说道：“谢谢姑父，姑父你也多吃点。”顺便也给濮阳涧夹了几样她认为好吃的菜，甜甜的说道：“姑父，我觉得这几样最好吃，你也多吃点。”

    见司寇曦雪给濮阳涧夹菜，除了司寇牧云面不改色的继续吃饭，其他人屏住气，都替司寇曦雪暗暗捏了一把汗，濮阳涧也是没有想到司寇曦雪会给自己夹菜，楞了一楞。

    见大家表情怪异，司寇曦雪开口问道：“怎么了吗？是不是那我做的不对啊？只是在家的时候我就这样给我阿爸夹菜！我想着姑父一天处理国事累了，想让您多吃点！”

    濮阳涧开怀大笑道：“没有，曦雪你很有孝心！阿尊这臭小子可真有福气，养了个好女儿！哈哈哈，曦雪我很喜欢你，你很对我胃口。”说罢又对着蔡公公说道：“上次蛮荒进贡的玉如意可还有？”

    侍立在旁的蔡公公躬身答道：“禀皇上，蛮荒一共进贡了四柄玉如意，一柄赏给了镇荒大将军、一柄赏给了镇国公，内务府内还剩着两柄。”

    “那就好，去取一柄来，赏给司寇曦雪。”

    司寇骆花开口劝道：“父皇这样不好吧，雪儿一对国家并无贡献，二并非王公大臣，您的赏赐太过丰厚了。”

    濮阳涧摆摆手道：“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骆花，你妹妹冰雪可爱，很对我的胃口，我觉得赏给她的东西还少了呢！无妨！”

    见濮阳涧坚持，司寇骆花不再说什么，司寇曦雪起身谢道：“谢谢姑父！”

    濮阳涧摆摆手，示意坐下用膳。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大家又有说有笑的开始用膳，好在濮阳澈和司寇牧云都是健谈的人，这一顿饭吃的还算融洽。

    饭后，濮阳澈想留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挑灯夜谈，但司寇尊迟迟不见孩子们回来，便派人来宫中接，濮阳澈也不好挽留，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道完谢后回到司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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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花落知多少

    含星殿外，濮阳涧披了件长袍，静静的站在殿外的花园中，清冷的月光照在园中，今晚他睡不着，他想起了他这辈子最恨同时也是最敬重的人。那个人雄才大略，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正直、勇敢、胸怀天下，有一颗仁慈、宽厚的心，但是他也愚忠，濮阳涧最难以忘怀的的是他的那双眼睛，干净有力，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濮阳涧也最难以忘怀他的最后的那个眼神，是解脱、是欣慰、是遗憾、还是怜悯，到现在，濮阳涧一直不懂。

    回到司寇府，司寇尊早已在院中等着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一进门，司寇曦雪就拉住司寇尊，给他看濮阳涧赏赐的玉如意，司寇尊看了看，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玉如意，玉质精良，触手生温，然后叽叽喳喳的对他说起司寇骆花的近况、在御花园看到的景色、在翟阳城内吃到的美食，说道最后，司寇曦雪看着司寇尊似是有话对司寇牧云说，乖巧的同司寇尊、司寇牧云道了声晚安，便回房了。

    院中就只剩下司寇牧云和司寇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坐着，墙角的昙花慢慢的绽开花瓣，散发出清淡的香气。

    “云儿，今天见到鸿光帝，你觉得他如何？”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和漠北的人差不多吧，爽朗、豪放，看上去粗枝大叶的，但是我感觉他应该是个细腻的人。”

    “哦？”司寇尊只静静的看着那绽放在黑夜中的昙花，洁白、芳香。

    “不过，、、”

    见司寇牧云欲言又止的样子，司寇尊追问道：“不过如何？你想说什么就说出吧，雪儿已经回去睡觉了。”

    “今天鸿光帝见到我的时候被我吓到了，惊恐的问我为什么在那。”司寇牧云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司寇尊心里悬着的心悬得更高了‘他果然还是看出来了！’，“他后来有对你说什么吗？”

    司寇牧云摇摇头道：“鸿光帝什么都没说，后来我们只是简单的说了会话，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见到我就如此惊慌失措，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绝不会因为我的外貌而如此，除非、、、”直视着司寇尊。

    司寇尊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但脸上还是平静的问道：“除非什么？”

    司寇牧云咬咬牙道：“除非是我长的像鸿光帝害怕的人！”

    司寇尊暗叹了口气，看着司寇牧云酷似那人的脸，心想‘你终究还是怀疑了！’但还是平静的说道：“云儿，你在怀疑什么？你是我的儿子，你长的当然是像我了！”

    司寇牧云看着司寇尊平静的脸庞，想从中找出什么，但司寇尊一脸平静、淡然，看着墙角的昙花，司寇牧云忍住了心中的疑惑，淡淡开口道：“我只是有疑惑罢了，没有其他的意思。”

    司寇尊点点头道：“你怎么看待天明帝？”

    “天明帝？那不是北轩王朝的最后一任皇帝吗？”

    “对，就是他，你是怎么看待他的。”司寇尊将视线从昙花上收回，直直地看着司寇牧云。

    “这，听说他是一个昏庸无能、残暴的皇帝，正因如此，传承了几百年的北轩王朝才在他的手中灭亡。”

    “说说你了解的天明帝，不是听说来的天明帝。”

    见司寇尊依然直视着自己，司寇牧云想了想，开口道：“我看了北轩的史书，在我看来，即便天明帝勤政爱民、兢兢业业，终也逃不了北轩灭亡的结局。”

    司寇尊挑挑眉道：“哦？”

    司寇牧云懒懒开口道：“北轩传承了这么多年，气数早就尽了。就像一棵大树，根部都腐烂了，再繁茂的大树也会死去。”

    司寇尊赞道：“你能这样想，很好，不受外界的流言左右你的想法的人才是一个成熟的人。天明帝的确是一个好皇帝，他体恤百姓、勤于政务，只是可惜，他生在北轩王朝末年，无论他有多大神通，也无力回天，北轩终究是气数尽了。”司寇尊感慨的说道。

    “阿爸，怎么了？”看着司寇尊复杂的神情，司寇牧云疑惑的开口问道。

    司寇尊直视司寇牧云道：“作为一个对手，他值得被尊敬。云儿，你要记着天明帝是一个英勇的人！答应我，不管别人如何批判天明帝，都不要对天明帝抱有偏见，也不要怨恨天明帝，听从你内心的想法，云儿，答应我。”

    “阿爸？”司寇牧云很是疑惑，但是看着司寇尊严肃的样子，司寇牧云郑重的点了点头，“阿爸，我不会随波逐流，我会对天明帝做出客观的评价的。”

    司寇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再是严肃的样子，温和的拍了拍司寇牧云道：“今天累了吧，快去休息吧。”司寇牧云走后，司寇尊一个人坐在院中，不知什么时候，那洁白的昙花也凋谢了。‘涧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司寇尊心里充满了疑惑，

    入夜，司寇牧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实在不懂今晚司寇尊和他说的话，他也不明白为何鸿光帝一见他的相貌就惊慌失措，他也不懂为何司寇尊总是在半夜三更额外的教他和白天所学完全不同的剑术，他还不懂为何自己的容貌远远的超出了司寇尊和花宛辰太多太多、、、有太多的疑问，他感觉他被困在了一个谜团中，怎么都解不开。越想越烦闷，司寇牧云带上洞箫，牵着夏茉儿，司寇尊给他们姐妹几个在小的时候每人都选了一匹良驹，一起成长，司寇牧云的的马就叫夏茉儿。

    司寇牧云骑上马，一口气来到了望京城外才停下，他心中的郁结还是难以消散，司寇牧云取出洞箫，吹了起来，箫声似一团化不开的墨一般，浓重、深沉、压抑。

    突然，不知从哪传来一声低沉的琴音，似是感受到司寇牧云的心情，琴音中也含着悲伤、犹豫。琴音、箫声交织在一起，渐渐地，琴音不再悲伤，而是变得舒缓，低沉、平缓的琴音清冽、安静，似是在安抚着司寇牧云烦闷的心情，慢慢的，司寇牧云随着琴音平复了心情，随着琴音一起舞，琴音感受到司寇牧云的安静，便要抽身而去，司寇牧云不舍，吹出清亮、欢愉的箫声，追逐着忽明忽暗的琴音。最后，弹琴的人似是受不了如此纠缠，便不再弹琴。

    一声清冷但悦耳的声音传到司寇牧云耳中：“公子这是何意？”

    司寇牧云缓缓开口道：“我并无唐突之意，只是想答谢姑娘的好意。我听姑娘的琴音中饱含了伤心、幽怨之意，不知在下可否帮到姑娘。”

    听到司寇牧云并无恶意，那声音少了几分寒意，“多谢公子好意，但我的事，并非公子之力可以解决。”

    听得那姑娘如此之说，司寇牧云皱了皱眉，“哦，姑娘可将你的烦恼说来我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

    沉默了一阵，那声音中饱含着一股无奈之意，“我要嫁人了，但是我并不喜欢他，相反，我还很讨厌他，但是，我必须得嫁给他。”

    司寇牧云问道：“是你的家人逼迫你嫁给那人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道：“没有人逼我嫁给那人，只是，我还是得嫁给那个人。我只是好恨，我为何会生在如此的环境里，什么都是身不由己。”

    “敢问姑娘芳名？”

    对方又是沉默了一阵，似是不愿透露自己的姓名，只说道：“公子就叫我明拂吧！”

    “在下牧云，姑娘可知我父母给我起名带‘云’字为何？我的父母希望我似那天边的云朵一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明拂幽幽的开口，声音中带有丝丝羡慕之意：“公子的父母真好。”

    “其实明拂姑娘，你的父母对你也很好。”

    明拂一惊，急切开口问道：“此话怎讲。”

    “姑娘的‘拂’可是拂晓之意的‘拂’？”

    “是拂晓的‘拂’。”

    “拂晓呼儿去采樵，祝妻早办午炊烧。‘拂’即是天快亮了的意思，我们都知道，一天最黑暗的时刻并不是子时，是天快亮的那个时候，因为最黑暗的时即将过去，将要迎来一天中最光明的时刻，我想，姑娘你的父母给你取名为‘拂’是希望姑娘打破最黑暗的时刻，迎来清晨的第一缕光。”

    明拂听到司寇牧云如此说，身子颤了颤，流下了泪水，“姑娘不要紧吧！”明拂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的啜泣着，司寇牧云也没有出言安慰，只静静的吹了一曲，箫声似水，不断安抚着明拂，慢慢的，啜泣声沉了下去。

    许久之后，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出现在司寇牧云的眼前，少女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司寇牧云看得痴了，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子，虽然明拂的脸被白纱遮住，但司寇牧云感觉明拂的容貌之精致更在他之上，饶是司寇牧云对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但还是吃惊于明拂的容貌，明拂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圣洁、出尘的气质。。

    看着司寇牧云呆滞的样子，明拂伸出双手在司寇牧云眼前晃了晃道：“怎么痴痴呆呆的？”

    司寇牧云回过神，罕见的脸红了起来，司寇牧云终于能感受到别人看见他的容貌的反应了，他呵呵的干笑了下，抓了抓头发。

    明拂看着司寇牧云呆傻的样子，也暗自心惊司寇牧云的容貌，但还是‘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真傻。”，脸上也飞起一片红霞，那声音在司寇牧云听来就像天籁一般。

    “我要走了，我要再不回去，我哥哥会着急的。”说完吹了声口哨，一匹白色的骏马跑了出来，明拂抱起古琴，一跃而上，就要策马而去，司寇牧云拉住他的缰绳，挽留道：“马上就要到拂晓了，看一看这清晨的第一缕光也不迟，”

    想到以后或许自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感受‘拂晓’之意了，就最后任性一次吧！明拂叹了口气道：“好吧。”放下古琴，和司寇牧云并肩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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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洛阳女儿名莫愁

    天空中的月亮和星星不知躲哪去了，四周黑漆漆的，如泼墨一般，给人一种凝重、压抑的感觉，一身白衣的明拂和这黑暗格格不入，夜越来越黑，似是想将明拂吞噬进去，明拂的白衣染成墨色，看着明拂慢慢被黑暗所吞噬，司寇牧云想拉住明拂，但他有种感觉，他无论如何也握不住明拂的手，他的手正要触到明拂的手时，明拂指着前方，惊喜的叫道：“看，有光了！”

    果真一点钱币大小的光芒出现在这黑暗的屏上，慢慢地，这个钱币大小的光点变成一束细小但明亮的光射进这墨漆的四周，黑暗慢慢的被撕裂，细小的光芒也随之变粗变亮，明拂身上的黑暗慢慢的被祛除，柔和、明亮的光芒照得她的白衣胜雪。

    明拂对着司寇牧云笑了笑道：“真的是很壮观，牧云，谢谢你，我要走了。”

    司寇牧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想将明拂留下，开口道：“马上就日出了，不看看吗？”

    明拂看见远方，淡然的说道：“只要有了光明，日出总是会随之而来的，最重要的是那缕光”，然后转过头看着司寇牧云，“牧云，我要做撕裂黑暗的那缕光。”司寇牧云从明拂眼中看到了坚定，那是一种勇往直前的信念。

    “这个给你。”说完递给司寇牧云一个精致的荷包，上面绣着一个刚劲、秀气的‘拂’字，“这是我自己绣的，你要好好保管，不知为何，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我们很早就认识似的，你要开心点，要像那云朵一般，自由、纯粹。”说完明拂抱起她的古琴，一跃而上白马，策马而去，司寇牧云大声对着明拂的背影问道：“明拂，我们什么时候还可以再见？”

    一个声音从风中传来：“有缘自会相见！”这时，一轮红日慢慢跃出地平线，明拂就好似策马跃进初阳中，那轮红日越升越高，可那一袭白衣也慢慢的消失在司寇牧云的视线中。

    司寇牧云呆呆的看着越升越高的昭阳，觉得明拂就好似一个梦一般，消散在清晨的空气中，只有手上的那个精致的荷包证明明拂真的存在过，司寇牧云紧紧的握着荷包，呆呆的看着那轮红彤彤的的骄阳。

    明拂打算偷偷地溜进房中，正要拉开房门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传进明拂耳中，“小拂，你昨晚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一晚上？”

    明拂知道她的身后站着的是她的哥哥明川，明拂无奈的转过身，就见到明川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明拂本来想撒个娇，就此揭过这件事的，但看着明川严肃的脸，明拂只得认真说道：“昨晚我睡不着，随便出去走走，一个不注意，就回来的晚了。”

    明川身材高大，虽不像明拂那般相貌惊人，但也是个标准的美男子。挺拔的身材，浓密的黑发，刀刻的五官，完美无瑕，双手背在身后，整个人不怒自威。明拂心想‘惨了，又要被骂了’，没想到明川只是点了点头道：“以后出去要和哥哥说一声！现在四王都齐聚在望京，我们要更小心些。”

    明拂乖巧的点了点头，明川说道：“你随我来！”说完就走了，只留给明拂一个宽厚的背影，明拂知道要去那里，那是她最不愿去的地方，到了那里，她就不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在那里，她承担了太多的责任，但明拂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明拂随着哥哥来到议事厅中，厅中坐满了人，明川坐上最上首的位置，明拂坐在明川下面的位置，厅中的人见到明川和明拂都纷纷起身，给明拂和明川行礼，“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众位爱卿免礼平身，请坐。”

    众人又齐声说：“谢殿下。”

    明川和明拂又名澹台明川、澹台明拂，是北轩王朝最后一任皇帝天明帝澹台朗的遗子。当年，天明帝一共有四个孩子，濮阳涧带人杀进宫前，天明帝将才出生几天的双胞胎澹台明拂和澹台明晓派心腹偷偷送出宫外，澹台明川被大将军苏?c带走，澹台明川的大哥也就是当时的太子澹台明溪不愿离开，和天明帝及天明帝的妃子全都死在了宫中，那一晚整个翟阳城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护送澹台明拂和澹台明晓的心腹全都死了，澹台明拂则是被人放在了苏?c一干人避难的地方，而澹台明拂的哥哥澹台明晓则是没有了踪影，不知是死是活。

    待众人坐好之后，厅中有人开口问道：“公主殿下，你昨晚跑哪去了？”

    澹台明拂答道：“我就只是出去走走。”

    听得澹台明拂如此说，厅中一个中年男子开口道：“公主殿下，您去哪了本不是我们该管的，可是您什么都没说就私自跑出去，您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要是您怎么了，我们怎么对天明帝交待啊。”

    澹台明拂知道，这是当年的大学士李翼，对北轩衷心耿耿，只是为人比较死板，明拂讨厌他迂腐的性格，但也敬佩他的品格，恭敬的说道：“李学士教训的是，明拂下次不会这样了。”

    见澹台明拂恭敬有礼，李翼也不再说什么。

    一个火爆但又带着歉疚的声音开口问道：“那件事，公主殿下，你想好了吗？”澹台明拂感觉身体瞬间僵硬起来，‘还是必须得面对吗？’明拂苦涩的想着，说话的是大将军齐宥，性格直爽、暴躁，但行兵打仗很有一手，他经常教澹台明拂如何带兵打仗。

    澹台明拂知道那件事是什么，那就是她嫁给蛮荒之主呼延庭以换取蛮荒的支持，那时便有光复北轩的希望。呼延庭的年纪都可以做澹台明拂的父亲了，除此之外，呼延庭好色、残暴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呼延庭的兵力之强也是不可忽视的。

    澹台明拂看了看澹台明川，澹台明川端坐于座位上，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看不出来他的心思，但他的一双手确实绞在了一起，澹台明拂知道他的内心一定很纠结，既希望自己答应，也希望自己拒绝。

    整个议事厅静静的，所有人头都低得低低的，看不清大家脸上的表情，但澹台明拂知道他们一定很痛苦吧，因为不少人都捏紧了拳头。他们的内心和澹台明川一样纠结，既希望澹台明拂答应，也希望澹台明拂拒绝，所有人都在等着澹台明拂的回答。

    澹台明拂深深的吸了口气，看来是不得不做决定了，今天若再不做出明确的答复，这件事不仅会折磨着他自己，还会折磨着厅中所有的人。澹台明拂温和开口说道：“我会嫁给呼延庭。”说完便走出了议事厅。

    众人都舒了一口气，但是拳头捏得更紧了。

    大家沉默了一阵，澹台明川开口道：“准备一下，我们三天后出发。”

    澹台明拂快步来到大厅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最讨厌的地方便是议事厅。从小，北轩的大臣们都竭尽所能的教导澹台明拂，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文治武略，澹台明拂的童年也还是快乐无忧的，可随着澹台明拂的长大，她就发现大家看待自己的目光不一样了，大家看向她的时候目光里饱含了殷切的期盼。

    渐渐的，澹台明拂明白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了自己承担了些什么，她怨恨自己为何会生在澹台家，为何会有如此沉重的使命等着她去完成，她只想做个简单平凡的女孩，只想无忧无虑的快乐成长，可是，看到从小教导自己的叔叔伯伯们的殷切目光，澹台明拂学会了接受自己的命运。

    司寇牧云的一番话，真正的打开了澹台明拂的心结，原来，自己的父母是爱自己的，自己一度抱怨父母不仅什么也没有给自己，反而给自己带来如此沉重的担子，其实，自己的父母早已把最好的交给了自己，父母给自己取名为明拂就是要告诉自己黑暗的时候总是会过去的，关键是自己有没有决心打破那沉沉的黑暗。

    澹台明拂释然的笑了笑，完完全全的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她为生在澹台家感到幸运，感到骄傲，虽然很多人都唾骂自己的父亲，或许澹台朗作为一个帝王是不合格的，他是一名合格的父亲，他将自己的爱、自己的人生之道、自己的期盼都融入了澹台明拂的名字中，他给了澹台明拂一个信念，一个不惧黑暗的信念，一个打破黑暗、迎接光明的信念！

    澹台明拂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感受着自己体内流淌的血液，她觉得很温暖，因为那是父母的延续，是父母爱的呢喃。或许她的一切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但父母的爱是属于自己的，是融入到自己生命中的，是随着自己的生命跳动着的。

    澹台明拂抬头看着天空，迎着耀眼的骄阳，灿烂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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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臭小子

    清晨，司寇曦雪一个人走在望京繁华热闹的街上，今早起床，司寇尊再三告诫她还有三天就是皇上召见四王的的日子，让她不要在外面惹事，司寇牧云则是被司寇尊禁足了，司寇曦雪就一个人跑出来逛街，她也不想带着阿洁和阿果，因为司寇曦雪觉得她们俩话太多了，自己和她们一起逛街，耳朵一定会受不了的，并且一定会影响吃东西的心情的。

    想着要进宫探望司寇骆花，司寇曦雪在望京的店铺里、小摊上看来看去的，想找点新奇的小玩意给司寇骆花解解闷，就这样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东看看，一边西看看。

    司寇曦雪在一个卖木偶人的小摊前停住了脚步，摊上摆着形态各异的木偶娃娃，有的娃娃躺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身了，有的又是圆脸圆肚子的胖娃娃咧开嘴哈哈大笑，有的则又是看向遥远的远方，不知在想什么，司寇曦雪看中了一个身穿大红衣服的笑娃娃，圆圆的脸，胖胖的身体，眉毛弯弯，眼睛笑成一条线，不知为何，司寇曦雪看着它就想笑，当即决定就买这个笑娃娃送给司寇骆花。

    司寇曦雪让老板包起来，老板为难的说道：“小姐，这是别人定好的，钱都付了，他一会儿就回来拿了。您另选一个，其他的笑娃娃也很有特定的。”说完就给司寇曦雪推荐了几个，可司寇曦雪就只喜欢这个，开口道：“我出双倍价，你卖给我。”

    摊主为难的开口道：“小姐，不是我不卖，是和别人说好了，做人要讲诚信，您说是不是？”

    司寇曦雪一想也对，不再为难摊主，只说：“老板，订了这个笑娃娃的人什么时候来拿？我和他商量商量，让他让给我。”

    “这，”摊主看司寇曦雪一身打扮不俗，况且看她也着实喜欢，就说：“那位公子说一会来拿，看，这不是来了嘛。”

    司寇曦雪转身就看到一个少年朝小摊走来，淡蓝的卷发未绾未束的披散在身后，一双眼睛傲睨万物，滑稽以玩世，走到摊前，冷冷的开口道：“我来拿那笑娃娃。”

    还未等摊主开口，司寇曦雪拿着笑娃娃笑容满面的开口道：“这样吧，公子，我也看中这笑娃娃，你让给我可行？”

    少年想也不想便说：“不行。”

    司寇曦雪没想到对方这么果断，她也不惧那少年，虽然那少年不自觉的给他一种压迫感，不过司寇曦雪连濮阳涧也不怕，继续开口道：“这样吧，公子，我实在是喜欢，你就让给我吧，我出双倍价钱。”

    少年依旧冷冷的说：“不行。”

    “三倍价钱？”

    “不行。”

    看那少年丝毫不为所动，司寇曦雪也是生气了，露出了本性说道：“今天不管你是否愿意，这个笑娃娃我要定了。”

    “哦？”少年显然是觉得眼前的小女孩胆子可真大，浓密的眉毛叛逆的稍稍向上扬了扬，他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的嘴角罕见的露出一抹笑，“这个笑娃娃我也要定了。”

    司寇曦雪丝毫不惧，挑衅道：“如此啊？”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道：“刚刚看在你头发颜色漂亮的份上，我还想对客气点，现在嘛，臭小子，这个笑娃娃是我的了！”说罢，司寇曦雪丢给摊主几文钱，转身就走，想着再不到宫中，姐姐会着急的，不和这讨厌的人纠缠了。

    那冷冰冰的声音又传来：“要走也可以，把东西留下。”

    司寇曦雪回头瞪了少年一眼，扬了扬手中的笑娃娃，挑衅道：“臭小子，有本事就来抢啊。”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那少年没想到司寇曦雪果真会如此无赖，提步就上前追去，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敢抢他的东西，还敢挑衅他，居然还敢骂他！这小女孩，有趣！

    司寇曦雪没想到那少年转瞬就来到她身边，暗道：“这臭小子到底是谁啊，武功这么好，算了，不和他纠缠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把东西留下！”说着那少年便要来抓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堪堪避过，看样子，司寇尊天天逼她练功不是没有好处啊，那少年抓空，眉毛扬了扬，显然是没料到司寇曦雪能避过他的手，司寇曦雪似笑非笑的看着少年道：“臭小子，你不是看上我了吧！你长得这么丑，脾气这么差，我可是不会喜欢你的！”

    那少年显然被司寇曦雪的话气到了，只是身上散发出一股锐利之意，司寇曦雪暗想，‘糟了，这臭小子这么那么厉害，我看只有三哥能打得过他。’

    想是这样想，嘴上却说：“臭小子，叫你不要对我狂追不舍的，我可是不会喜欢你的！”说完便暗暗提了速，只是那少年一直游刃有余的跟着她，司寇曦雪见也浪费了不少时间，再不去找司寇骆花，肯定又会被骂，便不和那少年纠缠了，使出了花宛辰独家秘传的步法，那少年愣了愣，‘这小丫头怎么会大姐独家秘传的步法？难道是、、、’

    司寇曦雪见那少年停在原地，只当他追不上，心想花宛辰的步法真好用，转过头大声对少年说：“臭小子，我就说你是追不上我的，哈哈哈！你就死了那条心吧！”还对那少年做了个鬼脸。

    少年显然是被司寇曦雪的话气到了，‘这臭丫头！她是谁！先不管了，先教训她一下再说。’那少年不再是一副淡然的样子，而是也使出了和司寇曦雪一样的步法，这次轮到司寇曦雪愣住了，花宛辰的独家步法，只有她姐姐和哥哥会用，司寇曦雪从没见过那个外人会这种步法。

    司寇曦雪干脆停了下来，大声质问道：“臭小子，你怎么会这步法的！”。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那少年也停下了脚步，玩世不恭的看着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杏目圆睁，怒问道：“我是问你怎么会这种步法的，这只有我家的人会，你从哪偷学来的！”

    那少年不管司寇曦雪的质问，反而教训司寇曦雪道：“你管我从哪学来的，你的惊鸿步学得真不好，只是学到了一点皮毛而已！”一副鄙夷的样子。

    花宛辰也多次对司寇曦雪说她的惊鸿步也只是学到了皮毛而已，不过这话从这个少年口中说出，司寇曦雪羞怒交加，指着那少年叫道：“你，你个臭小子！”

    少年似笑非笑的说道：“小丫头，你要是再乱骂，可别怪我不客气！”

    司寇曦雪冷哼了一声道：“臭小子，我还怕你不成！”

    少年扬扬眉道：“小丫头！你打也打不过我，跑也跑不过我，你还敢这么拽！”

    司寇曦雪想着司寇尊的嘱咐，又看着少年的样子，也不像一个无名之辈，司寇曦雪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咬咬牙道：“臭小子，有本事留下你的名字！”

    少年冷笑了一声道：“你还想找我报仇？就凭你那半吊子的武功，再回去练上十年也不是我的对手！”

    司寇曦雪怒道：“臭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真的很让人讨厌！”说完冷冷的看着少年！

    见司寇曦雪动怒了，少年也不再打击司寇曦雪，怕把司寇曦雪给气哭了，他最害怕的就是女孩子哭，因为他平生最不会做的事就是哄女孩子！少年心想这个臭丫头一定是大姐的妹妹了！想到这，少年的声音不再是冷冰冰的，开口道：“看在你这么笨的份上，我也不和你抢这个笑娃娃了，不然有失我的身份！那个笑娃娃就送你了。”

    司寇曦雪本想把笑娃娃丢给他，可是一想到没有买什么礼物给司寇骆花，这个笑娃娃实在是可爱，便开口道：“臭小子！这个笑娃娃本来就是我的！有本事留下你的名字！”

    少年饶有兴趣的看着司寇曦雪道：“你打听我的名字干什么？难道你看上我了，想追我吗？”说完瞥了司寇曦雪一眼，叹口气道：“不过你这样的，我是不会喜欢的！长得一般般也就算啦，又瘦又小！一点也不可爱，最重要的是你还这么蛮横！”

    司寇曦雪简直要被气死了，指着少年的鼻子道：“你、、、你、、、！臭小子的，我和你没完！”还没有人这么说过她，她虽然不是倾城佳人，但也是玉雪可爱。说完就和少年动起手来。

    少年无奈的耸耸肩，心想‘大姐这么落落大方，怎么会有这么蛮横的妹妹！’想是这么想，但是三两招就制住了司寇曦雪道：“我带你见识下什么是惊鸿步的精髓！”

    说完那少年拉起司寇曦雪，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原地，在外人看来，两人就像闪电一样消失在原地，少年的速度果真是奇快无比，像闪电一般迅疾，似游龙一般舒畅。司寇曦雪本想大叫，可看到少年果真做到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境界，心里又是佩服又是郁闷，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练功，不能再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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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路痴

    看着司寇曦雪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少年笑了笑道：“小丫头，我的惊鸿步怎么样！”

    司寇曦雪不屑的撇撇嘴道：，“也不怎么样嘛，只是比我好了一点点而已！”突然想起那少年还牵着自己是手臂，司寇曦雪大声叫道“对了，你是谁啊，臭小子，快放开我！”

    少年又笑了笑，这小丫头反应可真是迟钝，但是嘴上一点也不饶人，“你再臭小子，臭小子的叫我，小心我、、、”说完上下打量着司寇曦雪，一副看看你值多少钱的样子。

    司寇曦雪看着少年的眼神，心里打了个咯噔，嘴上却强势的说道：“臭小子，你想怎么样！”

    “又叫了一句臭小子！”少年笑眯眯的看着司寇曦雪，

    那眼神看得司寇曦雪很不舒服，嘴上依旧大叫：“臭小子，臭小子，臭小子！”

    “哦，这次叫了三句，等我想想现在要把你卖到哪里去呢？你这长相一般般，本来是想着把你买给某个富商，让你锦衣玉食的，不过看你这么不听话，我怕你惹富商生气，坏了我的信誉，就把你卖到蛮荒去吧！听说那里是个不错的地方！”说完还摸了摸下巴。

    看那少年邪气的双眼，一副不像说谎话的样子，司寇牧云曾和司寇曦雪说过有很多从事贩卖人口的团伙，并且司寇曦雪可是知道蛮荒那里可是连他姑父都管不了的地方，想想就可怕。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先给这臭小子服个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有的是机会。

    司寇曦雪笑了笑道：“公子你一表人才、玉树临风、风流潇洒，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这弱女子计较了。”说完还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少年不禁哑然一笑，这小丫头！不过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你知道就好，不计较也行，你以后得叫我哥哥！”

    司寇曦雪舒了口气，不就是一声‘哥哥’嘛，我每天都得叫，等我叫三哥来替我报仇，司寇曦雪甜甜的叫了一句：“哥哥。”

    少年没有的点点头道：“嗯，真乖。”

    看着少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司寇曦雪就有一种抓狂的感觉，不过想到自己还在少年的手中，司寇曦雪忍住冲动，算了，先逃离这个邪气的少年再说，甜甜的开口道：“你看，我哥哥也叫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是要去翟阳城的泰安宫吗？要不要哥哥带你去？”

    司寇曦雪瞪大了双眼“你怎么知道！”

    少年一副我本来就知道的样子，道：“抓好我，走了！”

    司寇曦雪心想去翟阳城也不怕，司寇骆花会保护她的！到时让司寇骆花好好教训一下这讨人厌的臭小子，可司寇曦雪一看这不是去翟阳城的方向，忙说：“错了，不是这，翟阳城在那边！”

    “我记得是这边啊！”少年抓了抓脑袋，难道又走错了？

    “是那边，你路痴啊！”司寇曦雪一副鄙夷的样子。

    少年睨了她一眼道：“你才是路痴呢！”

    看少年反应激烈，司寇曦雪不满的说道：“你那么激动干嘛！除非你真的是个路痴！”

    少年再次激动的说道：“你再乱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司寇曦雪丝毫不惧的说道：“哼，我才不怕呢！你不会真的是个路痴吧！”

    少年不耐烦的说道：“你真是??拢　?p>　　司寇曦雪哈哈大笑道：“看来你真的是个路痴！笑死我了，没想到你真的是个路痴！路痴你好！”

    少年的脸上一闪而过尴尬的神情，“你再??挛揖桶涯愀?袅耍　?p>　　这句话果真很管用，司寇曦雪止住笑，果真不再说话，只不过一双眼睛转来转去，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心里偷笑道，“原来是个路痴啊！哈哈，看我怎么收拾你！”

    泰安宫，司寇骆花坐立不安，口中喃喃道：“雪儿这调皮鬼跑哪去了，怎么还不来。”青蝶进来说道：“娘娘，去打听的人回来了，司寇老爷说曦雪小姐很早就出门了。”

    ‘最近望京风起云涌，雪儿会到哪去啊，不会怎么了吧！’司寇骆花担忧的走来走去。

    青蝶柔声安慰道：“娘娘不要太过担心，曦雪小姐虽然调皮，可也是懂得分寸的，可能是在路上被什么有趣的事吸引住脚了吧！”司寇骆花点点头，但还是满脸的担忧！

    一个宫女跑进来说道：“娘娘，曦雪小姐来了，不过曦雪小姐是和旗木公子一起来的。”

    “什么，他们俩会一起来！”司寇骆花忙走出宫中，就看到司寇曦雪和一个少年站在一起。

    司寇曦雪一见到司寇骆花就忙跑过去，指着那少年说：“姐姐，这个路痴臭小子欺负我，你要替我好好教训他！就是因为他，我现在才到的！”

    “是谁刚刚还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多好听！”少年笑眯眯的看着司寇曦雪。

    “姐姐，你看！他欺负我！”司寇曦雪拉着司寇骆花的手说道。

    “先进屋再说吧，青蝶，派人告诉司寇府，说曦雪小姐到了，让他们不必再找了。”

    “是。”

    司寇曦雪随司寇骆花进到屋中，见到那少年也尾随而进，司寇曦雪叫道：“臭小子，你怎么进来了，来人哪，把这臭小子轰出去。”

    司寇骆花拉住司寇曦雪，斥道：“雪儿，怎么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都没有，不得无礼，他是我请来的客人。”

    看到司寇骆花严肃的样子，司寇曦雪委屈的不再说话，狠狠的瞪着那少年。少年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司寇曦雪。大家坐下后，司寇骆花对司寇曦雪说道：“雪儿，这是旗木瞳，是刃东的公子。”

    司寇曦雪哼了一声，斜了旗木瞳一眼，司寇骆花笑笑，又看着旗木瞳说：“瞳瞳，这是我常和你说的曦雪”。

    旗木瞳点点头道：“我早知道了。”

    听到旗木瞳这么说，司寇曦雪大叫“什么，你知道我是谁，臭小子，那你干嘛还那么对我！还一路恐吓我！”

    旗木瞳笑了笑道：“谁让你这么笨的！武功差就算了，没想到你还这么笨！小丫头，你再叫我臭小子试试！”

    司寇曦雪气道：“臭小子，臭小子！”旋即满脸笑容的说道：“哦，不是臭小子，是路痴臭小子，是谁刚刚带我乱绕半天才绕到泰安宫的！”

    司寇曦雪微笑着的看着旗木瞳，进到翟阳城的时候，司寇曦雪想试试旗木瞳是不是真的是路痴，也没有告诉旗木瞳泰安宫怎么走，旗木瞳自己再宫中乱绕了半天，无论如火如荼威逼利诱司寇曦雪，司寇曦雪也不给他指路，无奈，旗木瞳只得问了宫女，没想到旗木瞳不仅是路痴，而且还是路痴中的路痴，宫女给他指了路，他还会走错，最后司寇曦雪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便带着旗木瞳来到泰安宫。

    旗木瞳挑了挑眉道：“看来是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

    司寇曦雪不以为然的说道：“哼，到了这，你还敢欺负我！我姐姐刻厉害了，一招就把你镇压了！”

    司寇骆花含笑说道：“雪儿，瞳瞳可是很厉害的哦！我还想着哪天介绍你们认识呢，没想到你们早就认识了。”

    司寇曦雪一副鄙夷的样子说道：“谁要认识这讨人厌的臭小子啊！长的又难看，脾气又差，头发还怪怪的。”

    旗木瞳也不气恼，只悠闲的开口道：“哟，谁不认识我，还一口一声哥哥的叫个不停！”

    “你，你个臭小子，姐姐，你看嘛，他欺负我，他武功比我高，我打不过他，他居然会我们家的惊鸿步，我跑也跑不过他。姐姐，你要替我出这口恶气！”

    “雪儿，我想着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瞳瞳的惊鸿步是我教他的。你别看瞳瞳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其实瞳瞳的人很好的，你们怎么遇到的？”看着司寇曦雪一口一个臭小子的叫旗木瞳，司寇骆花也是很头疼。

    司寇曦雪惊道：“什么，是姐姐你教他的！我还以为这臭小子从哪偷学来的，不过这是我们的家传绝学，姐姐怎么能够交给外人呢！。”

    司寇骆花温和的说道：“雪儿，瞳瞳不是外人，他是我的结拜弟弟，我们是一家人，还有不要一口一个臭小子，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说起来，瞳瞳比你大，你要叫他哥哥。”

    司寇曦雪暴跳如雷，“什么，要我叫他哥哥，我可不要管路痴叫哥哥！”

    “今早是谁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还不停的夸我英俊潇洒啊？我的好妹妹，是你吗？”旗木瞳喝了一口茶，悠闲的开口。

    司寇曦雪指着旗木瞳道：“你，算了，路痴，你就死心吧，我是不会叫你哥哥的！”

    看着两人火药味十足，司寇骆花调解道：“好了，雪儿、瞳瞳，你们俩怎么就不能互相让着点！瞳瞳，你比雪儿大，你就让着雪儿一点。”

    旗木瞳淡淡开口道：“她什么时候像个女孩子了我就什么时候让着她！”

    司寇曦雪不屑的说道：“哼！我才不要路痴让我呢！”旗木瞳摆摆手，表示他没有任何办法。

    司寇骆花头疼的看着两人道：“雪儿你今早是怎么回事啊？知不知道，姐姐和阿爸都很担心你。”

    司寇曦雪把今早买笑娃娃的事说了一遍，说完话还不忘狠狠的瞪旗木瞳一眼。司寇骆花听完后，哈哈大笑，“你们俩可真是不打不相识啊！瞳瞳，是不是雪儿一使出惊鸿步，你就知道她是我妹妹了。”

    旗木瞳抬了抬眼角：“嗯，可没想到她的惊鸿步学得那么差劲！”

    司寇曦雪丝毫不理会旗木瞳的打击，只狠狠的瞪着旗木瞳，旗木瞳笑道：“是看上我了吗？一直盯着我看！”

    司寇曦雪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旗木瞳，把笑娃娃递给司寇骆花，“姐姐，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觉得它很像你，你看看，喜欢吗？”

    旗木瞳瞟了一眼笑娃娃道，“这是我先看到的，不过，我也是打算送给大姐的，就当是我们一起送的吧！”

    司寇曦雪冷声说道：“是谁和我抢笑娃娃有失身份，我的东西，还有你的份吗？”

    “好好好，是你的。”旗木瞳无奈的看着司寇曦雪，这小丫头，一点亏都不能吃！

    司寇骆花拿着笑娃娃，爱不释手，“好可爱，你们俩的眼光可真是一致。”听到这话，两人皆是冷哼一声，瞪着对方，这一幕看得司寇骆花很是无奈，真是两个小冤家呢！

    今天是平安夜，祝愿各位书友年年岁岁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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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比赛

    司寇骆花对着两人道：“闹了一早上饿了吧，我给你们准备了好吃的！”

    一听到吃的，司寇曦雪就摸了摸肚子，一早都忙着和旗木瞳怄气了，也没吃什么，高兴的说道：“好啊，我今早什么都没吃。”

    旗木瞳好奇的问道：“我见你的时候，不是还见你手里拿着吃的吗？”

    司寇曦雪不满的说道：“那早就消化了嘛！”旗木瞳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司寇曦雪。

    司寇骆花刮了刮司寇曦雪的挺秀的鼻子说道：“你啊，就是个小馋猫！”

    司寇曦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环顾了四周道：“姐夫不回来用膳吗？”

    司寇骆花淡淡说道：“还有三天四王就要进宫觐见了，父皇让澈办事去了，不用管他。”

    听得司寇骆花这么说，司寇曦雪便不再客气，放开怀吃了起来，司寇骆花是习惯了司寇曦雪吃饭的样子，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只是一向淡然自若的旗木瞳看到司寇曦雪的吃相都忘了吃饭，目瞪口呆的看着司寇曦雪，他从没见过如此能吃的女孩且如此豪放的女孩。

    司寇曦雪不满的瞪着旗木瞳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吃饭啊！看你挺结实的，怎么吃得那么少！”边说还给旗木瞳碗里夹菜，这一幕看得司寇骆花直抿着嘴想笑，她是知道这个弟弟的脾气的，有轻微的洁癖，曾经自己给他夹了筷菜，他立马重新盛了一碗饭才吃的。可是没想到旗木瞳把司寇曦雪夹给他的菜都吃了，司寇骆花略带惊异的看了看旗木瞳，旗木瞳泰然自若的接着吃饭。

    吃完后司寇曦雪满足的说了一句：“还是姐姐这里的东西好吃。”

    旗木瞳看着司寇曦雪贪吃的样子，开口说：“这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刃东的美食那才叫好吃！”

    “真的吗？那好了，我第一个目的地是陵南，等我在陵南玩够后，干脆就去你们刃东算了！老实说，你在你们刃东会走丢吗？”

    旗木瞳红着个脸，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怎么那么??拢?颐侨卸?拿朗晨啥嗔耍?渲凶詈贸缘木褪怯恪！?p>　　“我很喜欢吃鱼啊，要不回去和三哥商量一下，先去刃东吃鱼，再去陵南看园林算了。”看着司寇曦雪嘀咕的样子，旗木瞳知道那是司寇家的到了一定年纪之后，可以离开漠北四处游历，不由得哂笑道：“不是我说你啊，就你那半吊子武功，小心别人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你！”不过想到自己的武功确实是低微了些，比起一般人，自保是可以的，但要是遇上真正的高手就没法了，便不再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瞪了旗木瞳一眼。

    “雪儿，瞳瞳说的还是有道理的，要外出游历，有力自保是最重要的，你来练几路我们家传的剑法给我看看。姐姐看看这些年你都学了什么。”

    司寇曦雪不情愿的舞起了家传的无极剑法，她本就不喜欢练武，再加上她又是司寇尊的最小的孩子，所以也不像要求司寇骆花她们那样要求司寇曦雪，再加上花宛辰的宠溺，平时司寇曦雪练武，司寇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才练到第四式，司寇骆花就叫停，认真的说道：“雪儿，无极剑法之所以叫无极剑法，那是因为无极剑法的精髓是讲究剑法没有终结，要在看似完结没有后路的招式里找到变化，它最大的特点就是‘变’，你应该见过阿爸和风儿、云儿的无极剑法，你告诉我，他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他们的剑法、套路都不一样，阿爸告诉我，无极剑法练到最后就不再是无极剑法了，那变成了属于自己的剑法。”

    “你知道就好，无极剑法之所以到最后会变成属于自己的剑法，那是因为每个人想做的或是想要的是不同的，你好好想想你最想守护的什么，把这个想法变成一种意志、一份信念，并将它们贯穿在你的剑中，就可以创出属于自己的无极剑法了。我看阿爸和阿妈是太宠你了！”

    司寇曦雪小声狡辩道：“哪有！”她仔细的想了想，开口道：“我只希望我们全家人在一起。”

    看着司寇曦雪纯真的双眼，司寇骆花温和的点点头道：“是这样啊？雪儿，你再练一遍，这次，你在练的时候，你可以想想和我、阿爸、阿妈、风儿还有云儿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

    司寇曦雪点了点头，开始的时候还是没有跳出剑式的束缚，练着练着就没有了招式，可练到后面，司寇曦雪越舞越慢，但招式却也越来越凌厉，到了后面，不只是想起了什么片段，脸上浮现出了微笑，司寇骆花点了点头，旗木瞳确是看得双眼不觉的缩了一缩，看着平淡无奇的招式，却是却暗藏杀机，这无极剑法，还是有其独到之处的，不过，这小丫头悟性可真好，才点拨了两句，就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要是眸眸和这小丫头一样就好了，想到眸眸，旗木瞳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司寇曦雪挽出了最后一个剑花，停下了剑势，可她还沉浸在和家人在一起的欢乐时光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旗木瞳看着司寇曦雪，不由得点点头，这小丫头笑起来的样子比凶巴巴的样子漂亮多了，她应该多笑笑。

    “路痴，我姐姐呢？”旗木瞳心里叹了口气，哎，狼永远是狼，是不可能变成羊的，这小丫头！

    侍立在一旁的青蝶开口说道：“曦雪小姐，皇后娘娘找娘娘有事，娘娘见你练剑练得入迷，就没有打扰你。”

    旗木瞳笑着说道：“我是你哥哥，要有礼貌！”说着轻轻弹了一下司寇曦雪的脑门。

    司寇曦雪捂着额头，气愤的说道：“路痴，我和你没完！”除了她的家人外，还没人敢这样。

    “你再乱叫，你叫我‘路痴’一次我就弹你脑门一下，你要相信我有这样的实力哦！”旗木瞳露出小虎牙，眯着双眼看着愤怒的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果然不再出声了，一双大眼转来转去，最后对旗木瞳说道：“你去过御花园吗?”

    旗木瞳警戒的看着司寇曦雪，骄傲的说道：“我什么地方没有去过啊！”

    司寇曦雪看着旗木瞳的神情，恨的牙痒痒的，真想把他的脸打得鼻青脸肿的，看他还在吗骄傲，不过司寇曦雪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因为她压根就不是旗木瞳的对手，开口道：“要让我不叫你路痴也可以，我俩现在比赛，看谁先到御花园，你若先到了，我就不叫你路痴了，我若先到了，我以后就叫你路痴你不能反对，不过得增加一条，不能向别人问路，怎么样，敢不敢比啊？”

    旗木瞳傲然的说道：“有什么不敢的！不过得增加一条，我若赢了，你每次见我都得叫我哥哥！”

    “好，那开始了。”司寇曦雪说完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原地，青蝶叫道：“曦雪小姐。”

    旗木瞳也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泰安宫，青蝶又大叫了一声：“旗木公子”，暗骂了一句：“这两个小祖宗，可千万不要惹出什么事。”赶忙向御花园跑去。

    司寇曦雪到了御花园，开心的想着：‘旗木瞳那个笨蛋，我就知道他会跟着我，嘿嘿，不过！他肯定是还在哪里绕来绕去的，哼，路痴臭小子，看你还敢那么拽！’想到旗木瞳的?逖??究荜匮┚托那榇蠛谩5攘撕镁枚疾患?炷就??矗?究荜匮┬南耄翰换岚桑?嬗心敲幢康模?也坏铰肺矢鋈瞬痪涂梢粤耍?矣挚床坏剑?懔耍?坏人?耍?人拇?涔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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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不会游泳

    司寇曦雪还是像上次那样，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看着清池的六条婀娜多姿，就想编个花环，正摘着柳条，一个愤怒的声音传到她耳中，“司寇骆花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哪里好了，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喜欢她！澈哥哥都被她抢走了！都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我只不过是说了司寇骆花几句，澈哥哥就护着她！哼，她还在那里装大度！气死我了！”

    司寇曦雪听到后，大声说道：“我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是谁，出来！”大概是柳树过于繁茂，那人并没有看到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走了出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孩站在池边，一脸不悦的看着司寇曦雪，怒问道：“你是谁！”

    司寇曦雪没有回答她，只说道：“我姐姐不是那样的人，不许你说她的坏话！”

    那女孩打量了司寇曦雪一番，司寇曦雪和司寇骆花还是有几分相像的，傲然的说道：“想必你就是司寇骆花的妹妹司寇曦雪了吧！”

    司寇曦雪淡淡开口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女孩气愤的说道：“看你的样子，一定是司寇骆花的妹妹了！你和你姐姐长得不止是像啊，而且还是一样的喜欢装模作样！”

    司寇曦雪怒道：“我就是司寇曦雪，我告诉你，我姐姐不是那样的人，你再侮辱我姐姐我就对你不客气！”司寇曦雪是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女孩也怒道：“你还想动手了，我告诉你，你姐姐最无耻了，他不仅抢走了澈哥哥，还在澈哥哥面前说我的坏话，澈哥哥现在都不喜欢我了，你姐姐就是当着澈哥哥是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见那女孩还是出言不逊，司寇曦雪索性懒得和女孩讲理，直接动起手来。那女孩也没料到司寇曦雪会动手，险些吃亏，不过那女孩显然也是有些底子的，回过神来也和司寇曦雪动起手来，口中还不依不饶的骂着对方，女孩和司寇曦雪的身手不相上下，两人打得难舍难分。

    这时，青蝶寻了过来，看见动手的两人，忙劝道：“曦雪小姐，封娅小姐，不要再打了，快停手。”不过两人也是打出了真火，根本听不进去劝，青蝶见两人越打越来劲，招式也是越来越凌厉，怕两人有什么闪失，旗木瞳也找不到，便跑去寻司寇骆花。

    司寇曦雪听到青蝶叫那女孩‘封娅’，便问道：“你叫封娅？”

    封娅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了？我叫封娅很奇怪吗？”

    司寇曦雪继续问道：“你阿爸是不是封诺封叔叔？”

    封娅奇道“我爹爹就是封诺，怎么了？”

    司寇曦雪不再开口说话，手上的招式倒是越来越平缓，细细打量起封娅，倒也是个美人，一袭红衣衬得封娅肌肤胜雪，弯弯的眉，秀挺的鼻，樱桃小嘴，尤其是一双英气勃勃的双眼给她增添几分颜色。

    见司寇曦雪出手不像开始时候那样咄咄逼人，封娅也放缓了招式，“司寇曦雪，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寇曦雪心想，司寇尊和封诺是那么好的朋友，要是被司寇尊知道自己和封娅打得难舍难分，肯定会被骂的，自己索性让着封娅点，于是笑了笑道：“一直听得封叔叔说起你，还想着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你认识我爹爹？”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们到望京的那天就是封叔叔来接的我们，我看，我们就不要打了吧，我挺喜欢封叔叔的，我们俩打也没意思，但是你不准再说我姐姐的坏话。”

    一提到司寇骆花，封娅就火大，怒喝道：“谁让你姐姐抢了澈哥哥的，你姐姐本就是个无耻之人！”本来已放缓的招式又凌厉起来，两人本就在清池旁边打，司寇曦雪一个不小心，被封娅凌厉的掌风推进了清池里。

    司寇曦雪眼看自己就要落在水中，大叫一声：“惨了！”，因为司寇曦雪不会游泳，最后还是直直的落到了水中，司寇曦雪只觉所有的意识都被瞬间而至的池水所淹没。

    封娅站在池边，叫道：“司寇曦雪，你快上来，不要和你姐姐一样装！”见没有回应，又叫道：“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封娅心里咯噔了一下，想，司寇曦雪不会是不会游泳吧，她只是想教训司寇曦雪一下，并没有要害她的意思的，封娅大叫道：“司寇曦雪！”

    旗木瞳不知从哪跑来的，怒气腾腾的样子，大叫道：“司寇曦雪，你这臭丫头！居然敢骗我，你给我出来，气死我了，我非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

    司寇曦雪知道旗木瞳会跟着自己走，于是故意走到御花园相反的地方，将旗木瞳引到一处复杂的地方后才来到御花园的。旗木瞳本就是个路痴，在那个地方绕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到御花园的方向，最后实在无奈，问了好多人才到了御花园，他找了大半个御花园都没有见到司寇曦雪，听到有人叫司寇曦雪，便朝这边走来。

    封娅站在池边看着气喘吁吁旗木瞳，嗫嗫嚅嚅的说道：“司寇曦雪掉进清池里了，不过，她好像不会游泳！”

    “什么！”旗木瞳一跃跳进了清池，在池底，他看到了司寇曦雪，忙把她抱出池塘，司寇曦雪紧闭双眼，脸色惨白，封娅看了，知道自己闯大祸了，忙说：“我去叫御医！”

    旗木瞳没有理会封娅，他先检查了司寇曦雪的脉搏，还跳动着，他半跪着，将司寇曦雪的腹部放在他的腿上，让司寇曦雪的头部下垂，并用手平压司寇曦雪的背部，司寇曦雪果然是咳出了几大口水。脸色稍微红润了些，但还是没有苏醒过来，旗木瞳用中指放在司寇曦雪鼻下，还有微弱的呼吸。

    旗木瞳谨慎的环顾了四周，深吸了一口气后，脸红了红，确定没人后轻轻托起司寇曦雪的下颌，捏住她的鼻孔，低下头，贴上司寇曦雪小巧的樱唇。

    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只见司寇骆花在青蝶的指引下快步朝池边走来，司寇骆花见到面色惨白、紧闭双眼的司寇曦雪，沉声问青蝶：“不是说雪儿和封娅在这打架吗？怎么会这样！”

    青蝶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严厉的司寇骆花，当即跪下答道：“当时曦雪小姐的确是在和封娅小姐打架，奴婢劝不住，便赶去找娘娘了，奴婢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奴婢愿接受任何惩罚。”

    司寇骆花知道自己过于激动了，略微平复了心情，摆摆手道：“青蝶你起来吧，雪儿本就调皮，这事不能全怪你，罚去你三个月的俸禄，以示惩戒。”

    青蝶松了一口气，忙叩谢道：“谢娘娘开恩。”司寇骆花摆摆手，旗木瞳开口道：“大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快找个太医替曦雪看看，我只是给她做了一些急救措施。”

    这时，封娅拽着一个太医走了过来，太医一见司寇骆花便要行礼，司寇骆花知道他是太医院的胡太医，道：“免礼，胡太医，快替我妹妹看看，有劳你了。”

    胡太医答道：“娘娘言重了，这是微臣的分内之事。”说完便去给司寇曦雪诊治。司寇骆花没有理会封娅，只是询问太医道：“胡太医，我妹妹怎么样，她不要紧吧？”

    胡太医恭敬的说道：“回娘娘，幸好有人事先给小姐做了急救措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小姐现在已无大碍了，娘娘先带小姐回去，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去太医院抓点药，一会再过来给小姐继续诊治。”

    司寇骆花放下悬着的心，感激道：“那有劳胡太医了。”说完抱起司寇曦雪来到封娅面前。

    封娅看着司寇骆花冷若冰霜的脸，散发出一种迫人的气势，封娅觉得自己顶着莫大的压力，再看了看司寇骆花怀中昏迷的司寇曦雪，愧疚的开口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不会游泳。”

    司寇骆花冷冰冰的说道：“封娅，你平时怎么针对我不管，还好我妹妹今天没事，你以后要是再碰我妹妹一下，我定不饶你。”说完便像一道闪电一样快速消失在原地，旗木瞳也随之消失在原地，看得胡太医一愣一愣的，青蝶给封娅和胡太医福了一福，也忙往泰安宫跑去。

    封娅从没见过这么如此迫人的司寇骆花，对着司寇骆花远去的背影大声叫道：“司寇骆花，我恨你，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妹妹这么不中用！”说完便哭着跑了，她第一次发现，原本温柔、平和的司寇骆花生起气来会这么恐怖，并且她也第一次发现司寇骆花的武功如此之高，刚刚竟能压制得她不敢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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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封娅来到了小时候和澈玩捉迷藏的假山，坐在假山的顶端，想着小时候的事。封娅的哥哥封?a是澈的伴读，封娅便嚷着也要来，封诺和濮阳涧的关系很好，再加上封娅也机灵、可爱，封娅便成了濮阳湮的伴读。可是濮阳湮总是冷冰冰的，再加上封娅本身就活泼好动，便不喜欢和濮阳湮一天只说几句话的闷葫芦玩，封娅便经常偷偷跑去和澈、封?a一起玩。对濮阳湮来说，封娅可有可无，也不在乎封娅陪不陪自己。就这样，封娅虽是濮阳湮的伴读，倒不如说是濮阳澈的伴读。

    那时候，濮阳澈、封娅、封?a三人一起上学、一起练武、一起玩耍，他们常常趁夫子睡着的时候偷偷跑到御花园玩，御花园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三人的身影。那时，濮阳澈总是牵着封娅的手，总说要保护封娅、要娶封娅做太子妃，封娅也喜欢和澈在一起，整天‘澈哥哥、澈哥哥’的叫个不停。

    三人慢慢长大，濮阳澈也不再会牵着封娅的手，说要保护封娅、要娶封娅做太子妃的话了。但封娅却将她记在了心中，并且一直等着，一直等着濮阳澈娶自己。可是，自从濮阳澈见到司寇骆花后，封娅的心中美好的期盼便破灭了。

    濮阳澈和司寇骆花大婚的时候，封娅跑去问了濮阳澈为什么，为什么从小说一直要去趟，结果新娘却变成了司寇骆花，濮阳澈歉疚说他一直把封娅当做亲妹妹一样看待，说要娶封娅的话全都是儿时的玩笑话。封娅不懂，濮阳澈明明是喜欢自己的，自己也那么喜欢濮阳澈，为什么濮阳澈却还要娶了司寇骆花。

    封娅看得出来，濮阳澈很喜欢司寇骆花，可是司寇骆花并不喜欢濮阳澈，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样子是可以看出来的，他们看起来是很恩爱，可是那种恩爱却又很做作。司寇骆花对濮阳澈总是淡淡的，恪守礼节，但是却没有感情。她便去找濮阳澈，和濮阳澈说，可濮阳澈却满足说：“小娅，那是我们的事，其实每天能看见骆花，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那样，封娅很难过，为什么自己认识了濮阳澈那么多年，有着那么深厚的感情，还及不上濮阳澈和司寇骆花相处的端端几个月！并且，濮阳澈那么好的人，司寇骆花却不珍惜，她便越来越讨厌司寇骆花，她也去找过司寇骆花，司寇骆花只淡淡一笑，并没有理会封娅。

    封娅在假山坐了很久、很久，眼角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流下、、、

    胡太医又来给司寇曦雪把了把脉，喝下胡太医开的药后，司寇曦雪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但是还没有苏醒。胡太医说，司寇曦雪在水里待的时间太长，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苏醒的时间不确定，可能马上就能苏醒，可能得过几天才能苏醒，但并没有什么大碍。

    送走胡太医后，司寇骆花担忧的看着司寇曦雪，旗木瞳安慰道：“大姐，不要太过担心了，太医都说没有事了，况且这小丫头整天活蹦乱跳的，终于能安静些了！”

    司寇骆花点点头，一脸伤感的开口说道：“瞳瞳，你说为什么我爱的人总是在受伤。”

    旗木瞳叹了口气道：“大姐，那件事不怪你，这几年，我也在四处探听大哥的消息，只是大哥就像人间消失了一般，无论如何也得不到他的一丁点消息。”

    司寇骆花温柔的笑着说道：“他那个人啊，要是不想给人找到，那谁也找不到，他一定还在生气吧，他可真狠心啊，这么多年了，也不让我们知道他过得好不好，瞳瞳，你说，这是他在惩罚我吗？”

    看着司寇骆花失魂落魄的样子，旗木瞳开口道：“大姐，不要想了，大哥不是那样的人，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濮阳澈！看他平日里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我就想揍他一顿！”说完捏起了拳头。

    司寇骆花苦涩的笑了笑道：“瞳瞳，这不能怪澈，说到底是我和阳没有缘分，怪不得别人！再说，嫁给澈，是我自己决定的，并没有谁逼我！你以后见到澈，不要总是对他横眉冷眼的，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丈夫，我不希望你们之间发生点什么！”

    旗木瞳看着司寇骆花的样子，心有不忍，点点头道：“大姐，我知道怎么做了！”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瞳瞳果然是个好孩子，今天的事我代雪儿谢谢你，要是没有你的话，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对了，眸眸她还好吗？你怎么不带着她一起来看我？”

    一提到眸眸，旗木瞳的眸子就暗了下去，“眸眸比以前好很多了，只是还是很虚弱，眸眸也很想大姐，哪天我再带她来看你。”

    司寇骆花温柔的笑了笑道：“好啊，我也很喜欢眸眸，她就像只美丽的小鹿，那么可爱、善良。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吧！”

    旗木瞳摸了摸头，笑道：“没事，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看着旗木瞳的?逖??究苈婊ㄐa诵Φ溃骸拔抑?滥阕约嚎梢曰厝サ模?褪遣恢?滥阋?傅悴拍艿郊遥?憬裉煲怖哿耍?腿梦遗扇怂湍慊厝グ伞！?p>　　旗木瞳略微想了想，也不坚持，便说：“那就麻烦大姐了。”

    司寇骆花将旗木瞳送到泰安宫门口，说道：“替我向旗木叔叔问好，告诉他很怀念他的梅子酒，也告诉眸眸，说我很想她。”

    旗木瞳点点头道：“爹爹也很想再和你一起喝梅子酒，我会转告眸眸的，大姐，我走了，你回去吧！”。

    看着旗木瞳走了，司寇骆花才回到宫中。

    司寇骆花看着沉睡的司寇曦雪，紧握着她的手，怔怔的想着，‘阳，为何你就不肯让我知道关于你的消息？阳，阳、、、’

    司寇曦雪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一般，她沉入一个漆黑、冰冷的世界，她感到害怕，因为什么都不见了，明亮的天空、温暖的阳光、美味的食物。她在黑暗中奔跑着、大叫着，但就是没人理她，正当她感到绝望的时候，她感觉一双有力的大手将她从这个黑暗世界中拖出，那人抱着自己，给了她温暖，安抚着她害怕的心，她睁开眼睛，就看到司寇骆花牵着自己的手，她想，原来梦中的温暖是姐姐给的呀！

    司寇骆花见到司寇曦雪醒来，对青蝶叫道：“胡太医呢，快让他来看看！”司寇骆花怕司寇曦雪会出什么意外，让胡太医一直候着，胡太医给司寇曦雪诊完脉后，说道：“娘娘请放心，小姐基本上已经好了，只需吃两副安神的药，再静养几日就可了。”

    司寇骆花感激的说道：“有劳胡太医了！青蝶。”青蝶闻声取出一锭银子给了胡太医。

    胡太医忙说道：“不敢当！”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这是你应得的，你要是不接，以后还会有谁敢给本宫问诊呢！”听得司寇骆花这么说，胡太医收下银子，千恩万谢，司寇骆花摆摆手，青蝶送胡太医出了泰安宫。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骆花担忧的样子，突然想起来自己和封娅打着打着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清池里了，是谁把自己抱上岸的，是姐姐吗？她记得那是个宽广、温暖的怀抱。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骆花，不好意思开口道：“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打不过别人，还不会游泳。不过，姐姐，封娅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是我自己技不如人的。”

    司寇骆花看着司寇曦雪尴尬的小脸，笑了一句道：“你啊，真是不让人省心，把姐姐给吓坏了！饿了吧，姐姐给你熬了好吃的莲子银耳羹。”

    一听到吃的，司寇曦雪就吃吃笑起来，司寇骆花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她，吃完后，司寇曦雪的脸色总算是红润了许多。

    司寇曦雪握着司寇骆花的手，说道：“姐姐，我想博尔特草原了，想阿妈，想二哥。”

    司寇骆花笑道：“傻孩子，不是还天天嚷着要四处游历吗？这才出来多久呢，就想家了！”

    司寇曦雪嘟着嘴说道：“可我就是想嘛，你刚刚喂我吃的，好像阿妈！姐姐，你知道吗，我落水后就感觉做了一个梦，梦里面又黑又冷，你们谁都不在，我害怕极了，后来我感觉有人把我从那个黑暗冰冷的世界中解救出来，还给了我温暖，姐姐，是你吗？”

    司寇骆花摇摇头道：“是瞳瞳把你从水里救起来的，我到的时候，瞳瞳给你做了些急救措施，要是没有他，还不知道你会怎么样！说起来，你这次得好好谢谢瞳瞳！”

    “是那笨蛋路痴啊，看样子我真得要好好谢谢他，看在他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以后不再叫他路痴了！”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瞳瞳其实很好的一个人，性子是傲了点，可瞳瞳很善良、很可爱的！”

    “我就看不出他那里可爱了，整天冰着个脸，感觉谁欠了他帐似的！不过姐姐，你们是怎么结拜的？”

    “这是说来也巧，我在刃东游玩的时候，身上的盘缠花完了，恰巧看到刃东王府寻求名医，我游历的时候，恰巧学到一些医术，就想去碰碰运气，没想到居然是把刃东的小姐，也就是瞳瞳的妹妹眸眸给治好了，后来我也喜欢眸眸，也教了她一招半式防身用，眸眸实在是喜欢我，就让瞳瞳和我结拜，瞳瞳本来是不愿意的，可他每次和我比武都打不过我，后来他被我打得心服口服，便做了我的弟弟。”

    司寇曦雪崇拜的说道：“姐姐，你好厉害，旗木瞳那么桀骜不驯，都对你心服口服，”想到旗木瞳那邪气的双眼，司寇曦雪就觉得他可怕，“你还会医术啊，那旗木瞳的妹妹是得了什么病啊？”

    一说到这个，司寇骆花惆怅的说道：“眸眸的病是先天的，她的心脏不好，我并没有完全治好眸眸，只是给她减轻了疼痛，让她不至于那么痛苦，她能活多久，我们谁也不知道，不过，这件事眸眸并不知道，她以为她的病都被治好了，你以后见到眸眸千万不要告诉她，让那孩子快乐一点。”

    司寇曦雪吃惊的叫道：“啊！我知道了，姐姐。”

    “瞳瞳对他妹妹很好，要是说谁能让瞳瞳百依百顺的，那就只有眸眸了！对瞳瞳来说，眸眸就是他的一切！好了，雪儿，已经很晚了，你才刚醒，太医交代说要好好休息，快闭上眼睛睡觉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也觉得累了，姐姐，我要和你一起睡，还有，你要唱歌给我听！”

    看着司寇曦雪亮亮的眼眸，司寇骆花无奈的笑了笑道：“你啊，小调皮鬼，先睡下吧。”

    司寇骆花清了清嗓子，小声唱道：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

    风吹绿草遍地花

    彩蝶纷飞百鸟儿唱

    骏马好似彩云朵

    牛羊好似珍珠撒

    啊,牧羊姑娘放声唱

    愉快的歌声满天涯

    、、、、

    当司寇骆花唱完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身旁的司寇曦雪早已进入了梦乡，一张小脸挂满了微笑，司寇骆花温柔的看着熟睡的司寇曦雪，是梦到了漠北吗？漠北，自己也有多久没有回去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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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弦断有谁听

    漠北，花宛辰坐在窗前抚琴，许是心情太过激烈，‘嘣’，琴弦断了一根，花宛辰呆呆的看着断了的琴弦，站在旁边的侍女齐若开口道：“夫人，您一定是又在想念王爷了吧？”

    似是追忆起以前，花宛辰温柔的开口道：“以前我弹琴的时候，尊一定在旁边吹笛，现在只留我空空在这抚琴。”

    齐若看着花宛辰的柔情的眼神，安慰道“夫人，王爷才走了一个多月，再有半个月，他们应该就回来了，夫人不必如此挂念。曦雪小姐和牧云少爷会好好照顾王爷的。”

    花宛辰没有说话，半晌才说：“齐若，你出去吧，我想静静。”齐若应了一声便退出帐外。

    不一会帐内又传来了琴音，想是花宛辰又就着断琴弹了起来。司寇拓风来到帐前，问道“阿妈又在抚琴了？”

    齐若点点头道：“夫人今天把琴弦都弹断了。”

    司寇拓风担忧的说道：“自从阿爸走后，阿妈的笑容也少了，只天天坐在帐内抚琴，雪儿他们每天都写平安信回来的，真是不知道阿妈在担心什么。若儿，你要替我好好照顾阿妈。”拉起了齐若的手。

    齐若脸红了起来，想要挣脱司寇拓风的手，低声说：“那么多人看着，你放开。”

    司寇拓风无畏的说道：“怕什么，我们漠北的人都这样，喜欢就要表达出来。若儿，我是真的喜欢你的，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等阿爸回来，我就告诉他，我要娶你。”

    看着司寇拓风真诚的双眼，齐若不再挣扎，任由司寇拓风握着，她想，要是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多么好。

    齐若是一个月前来到司寇府的。那时，有两个部落发生矛盾，其中一个部落险些被另一个部落灭亡，司寇拓风前去平乱，齐若的父母是在漠北经商的商人，在两个部落的动乱中失去了父母，司寇拓风觉得齐若孤苦伶仃，就将齐若带了回来，花宛辰瞧她生得机灵，便收做了侍女，司寇拓风则是被齐若身上的那种柔弱而又坚强的气质所吸引，天天有事没事的就约着齐若一起去骑马、踏春，花宛辰只看在眼中，什么也没说，任由他们发展，慢慢的，齐若也对司寇拓风暗生情愫，两人的感情日渐升温，就只等司寇尊回来替他们主持婚礼了。

    翌日清晨，司寇曦雪在声声鸟鸣中醒来。一看，司寇骆花不知什么时候起床了。司寇曦雪穿上衣服，来到院中，就看到司寇骆花在院中练剑，那剑在司寇骆花手中，仿若一支春柳一般轻柔，忽而随风舞动，飘飘洒洒，忽而亭亭玉立，静若处子。细长的剑影如丝如线，衬得舞剑的司寇骆花宛若那漫天飞舞的柳絮一般轻灵洒脱。司寇曦雪看得痴了，不禁赞道：“半姿濯濯比王郎”。

    司寇骆花停下，司寇曦雪忙掏出丝巾给司寇骆花擦额上的汗珠，司寇骆花笑道：“你这小丫头怎么也开始打趣我了。”

    司寇曦雪嗔道：“姐姐，我说的是真话，刚刚那是什么剑法，那感觉，像极了那婀娜多姿的柳条，姐姐极少练柔软的剑术呢。”

    司寇骆花脸上带着追忆说道：“好久不练，都生疏了。这是当年游历时和一个好友比赛创出的剑法，我以柳树、他以栎树为比赛树木，只是可惜，创出了这剑法，但那好友却不知所踪。”

    看着司寇骆花失落的样子，司寇曦雪说道：“姐姐不要想这些了，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你啊，早给你备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

    看着司寇曦雪吃东西的样子，司寇骆花不禁笑道：“不知为何，看着你吃东西的样子，我不自觉的也会想吃东西，和你在一起吃饭，胃口会好很多呢。”

    司寇曦雪腼腆的笑了笑道：“呵呵，姐姐，我想和你说件事啊，我想回司寇府去，我怕阿爸他们担心我。”

    司寇骆花奇道：“怎么了，在姐姐这里不好吗？怎么急着回去啊？你放心，阿爸他们那里我已经派人告诉去说了？太医说你还需要静养一两日。”

    司寇曦雪撒娇道：“姐姐，你不是也懂医术吗？你看我这样子，哪还需要静养，姐姐，你就让我回去吧，好不好嘛。”

    司寇骆花见司寇曦雪活泼乱跳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刻也静不下来，见她也没什么大碍，又想到司寇尊他们，便说道：“回去是可以，但你不要乱跑，要好好的待在家里，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司寇曦雪高兴的说道：“姐姐，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呆在家里的。”

    司寇骆花看着司寇曦雪表面上是答应了，可一双大眼睛转来转去的，不知在计划什么，一想到她活泼好动的性格，司寇骆花就头疼，不过还是叫来青蝶，叮嘱了几句，司寇曦雪就随青蝶出宫了。

    司寇曦雪回到司寇府，司寇尊就又给司寇曦雪把了把脉，确定没事后就说：“看你还敢不好好练武！”

    司寇曦雪乖巧的说道：“阿爸，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练的，不再偷懒了。不过，我今天想出去一下、、、”

    司寇尊放下的心又悬起来，“又想去哪了？你这不是才刚好了一点就乱跑，真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司寇曦雪解释道：“阿爸，这次你是误会我了，我是想去旗木府，答谢旗木瞳的救命之恩。”说完便说自己再清池边玩耍不小心掉进池里，被路过的旗木瞳救了，丝毫不提和封娅打架的事还有遇到旗木瞳的事。

    司寇尊沉吟了片刻道：“是该去好好谢谢人家，不过这也不急，旗木瞳肯定还要在望京呆好多天的，等你养好身子再去可好。”

    司寇曦雪撒娇道：“阿爸，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不然我觉得寝食难安，你就让我去嘛，好不好，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就让三哥和我一起去可好？”

    司寇尊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云儿跟着去我比较放心，去是可以，可不许再调皮了，不要给我惹事。”

    见司寇尊答应，司寇曦雪高兴的亲了司寇尊一口道：“我就知道阿爸最好了。”

    拿上司寇尊准备的礼物，司寇曦雪拽起司寇牧云就向外走去。司寇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不知旗木轩那家伙见到云儿是什么反应，算了，云儿迟早要面对这些。’

    司寇曦雪拉着司寇牧云来到街上，给旗木眸买了一只木雕的梅花鹿，她记得司寇骆花说过旗木眸像只小鹿那般可爱、善良。正要走的时候，又想起旗木瞳，也给他买了一只木雕的小兽。

    司寇曦雪见司寇牧云落落寡欢的样子，一路上不住的逗他开心，可见司寇牧云都不笑，司寇曦雪问道：“三哥，这可不像你啊，你还在为被阿爸禁足的事不开心啊？等回去我和阿爸说说，让他不要再禁你的足了。”

    司寇牧云依旧没有理司寇曦雪，只静静的走路，那晚遇到明拂的事，他一直以为是一个梦，可明拂送的荷包又真实的说明那晚并不是一个梦。这几晚，他每晚都到那个地方，默默的吹着萧，可明拂却不曾再出现过，他也四处打听，可压根没有任何关于明拂的消息。仿佛那个一身白衣的女孩不存在一般，可他实在难以忘怀明拂的笑容，策马走进太阳的那个身影，那个一身洁白的衣裳染成了温暖的橙色的女孩。

    两人就这样来到旗木府，旗木瞳见到司寇曦雪的时候愣了一愣，显然是没料到司寇曦雪那么快就复原了，不过看着司寇曦雪脸色还有些苍白，就知道她还没有好全，心有不悦，开口道：“你不好好在家里休息，跑我这里干嘛？你真是一分钟也呆不住。进来吧。”

    司寇曦雪看他冷冰冰的样子，就要开口反驳，不过想到旗木瞳救过自己，压下情绪，露出个笑容说道：“我是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的。”

    听到司寇曦雪的话，旗木瞳想起了那柔软的唇，脸上泛起一抹红霞，可一瞬又变成冷冰冰的样子，“我知道你武功差我知道，可是没想到会那么差！”

    司寇曦雪见他一副欠揍的样子，努力压下心中的情绪，心里说道：‘我忍，你个笨蛋路痴！’还是笑容满面的说道：“旗木公子教训的是，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习武，一雪前耻的。”

    “我看你那水平，在练个几年还是这样！我看你还是死心吧！”

    听得旗木瞳如此说，司寇曦雪压着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出来：“旗木瞳，你这路痴臭小子，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旗木瞳睨着司寇曦雪，“就凭你?”

    “我是打不过你，不过我三哥可比你厉害！”说完把司寇牧云拽过来，对司寇牧云道：“三哥，你替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

    旗木瞳这才仔细打量了司寇牧云，开始的时候是见司寇牧云气度不凡，但也没往心里去，细看之下，心里暗暗吃惊于司寇牧云的容貌，不过脸上未露分毫，抱了一拳道：“在下旗木瞳，早就听骆花大姐说过你，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司寇牧云见旗木瞳也是面容不凡，也抱了一拳道：“旗木兄客气了，听姐姐说起你，确实英雄少年，卓尔不凡。”

    说完两人便有说有笑的向前走去，完全不理会司寇曦雪，看得司寇曦雪呆呆的，司寇牧云是自己最大底牌，居然和旗木瞳走得这么进，她气愤的跺了跺脚，叫道：“你们等等我！”拔腿向前追去。

    司寇牧云、司寇曦雪随旗木瞳来到厅中，拜访刃东王旗木轩。旗木轩的年纪和司寇尊相差不大，一头冰蓝色的头发中夹杂着几根白发，英俊无匹的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给人一种压迫感。

    司寇曦雪暗暗咂舌，怪不得旗木瞳会给人一种压迫感，原来是遗传自他父亲啊。司寇牧云开口道：“王爷您好，在下司寇牧云，这是我妹妹司寇曦雪，今日特到您府上拜访您，这是家父送给您的礼物，还望海涵。”司寇牧云并未说今天来旗木府的目的，司寇曦雪不想把事情闹得人人皆知，到时对大家都不好。

    “哈哈哈，阿尊的孩子都长这么大了，难得他还挂念我。”那笑声在司寇曦雪听来犹如滚滚奔雷响在耳边，震得他耳朵生疼。

    见司寇牧云面不改色，很是赞赏，仔细的打量了司寇牧云，眼角微微一缩，但还是大笑的开口：“武功也不错，你是老几啊？今年多大了？”

    司寇牧云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我是老三，今年十八。”

    旗木轩摸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只说着：“十八啊？”不过一会儿又开怀大笑起来，“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气势，不错，不错！”

    司寇曦雪觉得她的耳朵都快受不了了，开口说道：“旗木叔叔，你说话能不能小声点，你的声音震得我耳朵生疼。”

    看着司寇曦雪一副痛苦的表情，旗木轩又大笑起来，不过这次司寇曦雪觉得耳朵不疼了，“顾着和你哥哥说话，把你都给忘了。”

    司寇曦雪不满的说：“旗木叔叔，我有那么容易被遗忘吗？”不满的厥起了嘴。

    看着司寇曦雪可爱的样子，旗木轩又是大笑道：“你啊，和阿辰一样，吃不得亏！”又仔细的看了看司寇曦雪，赞道：“你就是活脱脱一个阿辰。”

    听得旗木瞳夸奖自己，司寇曦雪开心的笑起来，甜甜的说“谢谢旗木叔叔。”

    看着司寇曦雪活泼可爱的样子，对侍从说道：“去将小姐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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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不一会，旗木眸来到厅中。一袭淡黄色的裙装勾勒出袅袅婷婷的身姿，一头冰蓝色的长发服帖的散于脑后，略微苍白的脸颊，一双水汪汪的的大眼睛楚楚动人，怯怯的打量着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当真有一种闲时似娇花照水，动似如弱柳扶风之态。

    司寇曦雪越看越喜欢旗木眸，拿出木雕小鹿，给旗木眸，旗木眸接过后爱不释手，木雕小鹿细细长长的腿，尖尖的耳朵，小巧玲珑的双角，一双黑乎乎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旗木眸喜欢，司寇曦雪笑道：“怎么样，可爱不？”

    旗木眸柔柔的谢道：“谢谢，我很喜欢。”

    司寇曦雪可爱的说道：“我叫司寇曦雪，不过你叫我雪儿就可以了，我可以叫你眸眸吗？”

    旗木眸睁着大大的眼睛，温柔的说：“可以啊，雪儿。”略微苍白的脸颊增添了一抹血色。

    司寇曦雪开心的笑了几声，对着旗木轩说道：“旗木叔叔，你们几个说你们几个的，我和眸眸四处走走，好吗？”旗木轩点点头，司寇曦雪拉着旗木眸走出了大厅。

    旗木轩看着两人的背影，笑道：“两个小丫头到哪躲着说悄悄话去了。”司寇牧云一脸无奈的开口道：“我妹妹就是这样，见谁都是自来熟，王爷不要介意。”

    “哈哈，怎么会呢，看得出来，眸眸很喜欢她，就连老夫也很喜欢她，哈哈哈！”

    旗木瞳则是一脸担忧，司寇曦雪那小丫头太过活泼好动了，眸眸又那么柔弱，万一要是、、、，不自觉的握起了拳头。

    司寇牧云看出旗木瞳眼中的担忧，说道：“雪儿虽然是好动了些，可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旗木兄你就放心吧。”

    司寇曦雪拉着旗木眸，在旗木府的花园四处闲逛着，问道：“眸眸，我听说那么刃东有好多美食，你快给我说说，等我到你们刃东就知道去吃些什么了。”

    旗木眸看着司寇曦雪活泼好动的可爱模样，轻轻的笑了笑，说道：“不用给你说了，你也不用记，你来刃东的话来我和哥哥陪你去吃。”

    “好啊，不过我不想和你哥哥一起去，你哥哥太讨厌了，我们俩一起去好吗？”

    见司寇曦雪不喜欢旗木瞳，好奇的问道：“哥哥很好啊，又温柔，又体贴，还很帅气，你干嘛不喜欢他。”

    想到旗木眸说的，司寇曦雪就叫道：“你哥哥一点也不好，脾气又差，又自大，最夸张的是，他居然还是个路痴！”

    旗木眸大大的眼睛看着司寇曦雪，“你和哥哥认识啊？”确定四周没人后又说：“哥哥是路痴你也知道啊？那是哥哥最大的秘密呢！”

    司寇曦雪就将那天两人相遇的事说了一遍，旗木眸听完后哈哈大笑：“也只有你敢和哥哥抢东西，还敢骂哥哥，哥哥肯定气死了！”

    “我才快要气疯了呢，一个大男生居然和一个女孩子抢东西，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不过看在他救过我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计较了。”

    旗木眸又吃惊的睁大眼睛：“哥哥救过你？”

    司寇曦雪又将在御花园的事说了一遍，旗木眸担忧的说道：“雪儿，你要小心点，不要太调皮了，你看，我哥哥很好是不是！”

    司寇曦雪本想再出言打击旗木瞳，不过看到旗木眸黑白分明的瞳孔，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便将打击的话咽进口中，说道：“眸眸，不说你哥哥了，你到望京去哪里哪里逛过？”

    旗木眸抬头看着天，幽幽的说道：“我身体不好，哥哥他很忙，没时间带我出去玩，他也不放心别人带我出去玩，不过，”旗木眸定定的看着司寇曦雪，坚定的说着：“不过哥哥对我很好，每次他出去，回来都给我讲望京的热闹、繁华，给我说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和有趣的事情，也给我带可爱的礼物。”

    看着旗木眸苍白的脸颊，暗暗做了个决定道：“眸眸，我带你去望京逛逛怎么样？”

    旗木眸惊喜的问道“真的吗？我可以去吗？”不过一会儿亮亮的眸子暗了下去，“哥哥肯定不许我去的！”

    司寇曦雪拉紧旗木眸的手，只是旗木眸道：“眸眸，你告诉我，你想不想去。”

    旗木眸挣扎犹豫了一下，最后坚定的说：“雪儿，我想去！”

    “那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反正你哥哥也不在。”说完还朝着旗木眸做了个可爱的表情拉起旗木眸就往望京的大街跑去。

    望京街上人潮如涌，摩肩接踵。街边摆满各种小摊，各种民间小饰品、艺术品琳琅满目。旗木眸第一次走出旗木府，一脸激动的神情。一会看看这个，一会摸摸那个，一双大眼睛总是带着好奇的看来看去，不时还发出赞叹的惊呼声。

    司寇曦雪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旗木眸一串，旗木眸迟疑的问道：“这个可以吃吗？”旗木瞳从来不给旗木眸吃这些路边摊，嫌不干净，怕旗木眸吃了对心脏不好。

    司寇曦雪边吃边说：“当然可以吃了，很好吃的，你没吃过吗？”

    旗木眸拿着糖葫芦，犹豫的说：“没吃过，哥哥说、、”

    没等旗木眸说完，司寇曦雪就打断她，满不在乎的说：“不要管你哥哥说什么，你哥哥又不在，你尝尝，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的！”

    看着司寇曦雪吃得香甜，旗木眸忍不住咬了一口，“怎么样，我没骗你，很好吃吧！”

    旗木眸带着迟疑吃了一个，赞叹的说道：“恩，确实很好吃，味道挺独特的，酸酸甜甜的，我也给哥哥和爹爹买两串，让他们尝尝。”

    司寇曦雪笑道：“傻眸眸，还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我带你去看看。”司寇曦雪又拉着旗木眸这看看，那逛逛，第一次和那么多人接触的旗木眸脸上洋溢着开心的微笑，平时苍白的脸色也红润了许多。

    诱人的香味从小巷中传出，司寇曦雪拉着旗木眸来到一条全是吃的街上。热气腾腾的包子，洁白柔嫩的豆腐脑，撒上葱花，泼上红亮的油辣子，看起来美味极了，颜色金黄，芳香四溢的烤鸭，一条街上坐满了人，不过大多都是粗衣布衫的平民。

    司寇曦雪说：“别看这里摆设的不如望京主街道上的那些店，可这里的东西绝对好吃，并且量还很足，走，我带你吃面去。”

    司寇曦雪对着忙碌的老板说道：“老板来两碗面。”一副熟悉的样子，看得旗木眸暗自羡慕。

    老板热情的叫道：“好嘞，两碗面！”

    不一会，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就端了上来，清亮的汤中泡着黄亮的面条，美味的肉丁、红红的辣子油、洁白的萝卜丁、鲜绿的香菜叠在面上，看得司寇曦雪是胃口大开，对眸眸说：“你尝尝看，我保你吃了第一碗还想吃第二碗。”说完拌了拌面，将作料调匀，便吃了起来，旗木眸也学着司寇曦雪的样子，把面拌匀也吃了起来。

    旗木眸吃了一口，便被辣椒呛到，脸色红红的，司寇曦雪忙说：“老板，来碗清汤。”

    “好嘞，清汤一碗。”

    司寇曦雪一边替旗木眸抚了抚背部，一边说：“对不起，眸眸，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的。赶快喝口汤。”

    旗木眸安慰道：“雪儿没事的，我是想尝尝辣子是什么味道，在家里，哥哥都不许我吃，说是对我不好。”

    听着旗木眸这么说，司寇曦雪心里是五味杂陈，低下头说道：“眸眸，对不起，这一刻我多么讨厌自己健康的身体，如果我和你是一样的，那样我就、、、”

    旗木眸捂住司寇曦雪的嘴说道：“雪儿，千万不要这么说，你知道吗，虽然我身体不好，我不能快步跑，不能吃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去想去的地方，以前我也怨恨过，可是后来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的，我比起那些断了腿、少了胳膊的人好太多了，至少我是健全的，并且我还有个疼爱我的哥哥和爹爹，我已经很幸福了。所以，雪儿，千万不要那样说，看着你们健康有活力，平平安安的，我已经很高兴、很满足了。”

    看着旗木眸坚强的双眼，司寇曦雪紧紧的握着旗木眸的手道：“眸眸，你真好。”

    旗木眸柔柔的笑了笑，说道：“赶快吃面吧！不然冷了肯定不好吃！”

    “哦，我给你换一碗不放辣椒的面吧！老板，一碗不放辣椒的面！”

    “好嘞，一碗不放辣椒的面！”

    “没事，就吃这碗吧，这碗不吃太浪费了。”

    司寇曦雪眨着眼睛说道：“放心吧，不会倒的，我会把它吃了的！”

    旗木眸睁大双眼看着司寇曦雪，迟疑的说道：“雪儿，你吃得下吗？”

    司寇曦雪自信的说道：“等我吃完你就知道我吃不吃得下了。”

    司寇曦雪在旗木眸惊讶的神情中将两碗面都吃了下去，这一幕，看得旗木眸目瞪口呆，一直不敢相信司寇曦雪真能吃下两碗面。

    司寇曦雪被旗木眸盯得不好意思起来，拉起旗木眸说道：“眸眸，我们回去吧，等会你哥哥找不到我们会把我给吃了的。”

    旗木眸点点头道：“也是，都出来好久了，也没和哥哥说一声，我们赶快回去吧！”

    与此同时，当听到侍女说司寇曦雪拉着旗木眸到望京逛街去了，旗木瞳就像疯了一样奔出旗木府，在望京街上疯狂的找起旗木眸来。司寇牧云一看旗木瞳的样子赶忙跟上，怕他一时气起来对司寇曦雪不利。

    司寇牧云安慰道：“旗木兄，你放心，雪儿不会带着你妹妹乱来的。”

    旗木瞳一言不发，双眼冷冰冰的，看得司寇牧云一寒，不再说话，也找起司寇曦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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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是对是错

    司寇曦雪拉着旗木眸说道：“眸眸，姐姐说她很想你，我们明天一起进宫找姐姐玩可好？”

    旗木眸喜道：“好啊，我也很想骆花姐姐，当时我的病还是骆花姐姐和叶阳哥哥治好的呢！”

    “什么，你的病不是我姐姐治好的？”

    看着司寇曦雪吃惊的样子，旗木眸问道：“骆花姐姐没告诉你吗？”

    ‘姐姐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她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司寇曦雪忙说道：“那天我没听姐姐说清楚，你再给我说一遍嘛。”

    旗木眸一副责怪的样子说道：“你啊，骆花姐姐说话你也不好好听着。”

    司寇曦雪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说：“好眸眸，你就再给我说一遍嘛！”

    “那时我病重，寻了好多名医都没用，最后哥哥贴出了告示，然后骆花姐姐和叶阳哥哥就来了，叶阳哥哥医术冠绝天下，就把我的病给治好了。骆花姐姐偷偷的教了我几招说是防身用，哥哥知道后担心我身体还没好完全，怕我的心脏承受不了练武的负荷，就和骆花姐姐吵了起来，吵到最后，骆花姐姐便和哥哥比武，说是如果骆花姐姐赢了就听她的，输了就听哥哥的。可是骆花姐姐好厉害，把一向罕有对手的哥哥打了个落花流水，后来骆花说哥哥都听她的了，干脆结拜为姐弟算了，哥哥对骆花姐姐心服口服，便和骆花姐姐结拜了。”

    司寇曦雪小声嘀咕道：“原来是这样啊！姐姐干嘛要骗我啊！”

    “雪儿，你说什么？”

    “啊，没有什么，那叶阳长什么样子，他厉害吗？”

    “叶阳哥哥不仅医术好，并且剑术、武功还在骆花姐姐之上，叶阳哥哥人如其名，是个像阳光一般温暖的男孩子，和骆花姐姐很般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没有走到一起！”旗木眸遗憾的说着。

    ‘那叶阳应该就是姐姐家书上写的要带回来见我们的人了，照眸眸这么说，姐姐和叶阳很相爱，怎么会最后和濮阳澈结婚了呢？’司寇曦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怪不得她感觉姐姐对濮阳澈总是淡淡的，仿佛隔了层纱似的，相敬如宾，但一点也不亲密。

    见司寇曦雪不知在想什么，好奇的问道：“雪儿，你在想什么啊？”

    “噢，没有，是在想还有什么好吃的没带你去吃，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雪儿，我们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我今天吃饱了，今天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做了好多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我们下次再来吃吧。”

    “嗯，和眸眸在一起我也很开心，哦，给你看，这是我给你哥哥买的，算是他救我的礼物。”说完便把小兽拿了出来，“等会你帮我给你哥哥吧，我不好意思给他。”

    看着司寇曦雪害羞的样子，旗木眸轻轻的笑了笑：“看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没想到你还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司寇曦雪正要说什么，就看到旗木瞳像一道闪电一般快速来到她们面前，司寇曦雪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也来了，我三哥呢？”

    旗木瞳冷冰冰的盯着司寇曦雪，看得司寇曦雪浑身有种寒毛直竖的感觉，他‘哼’了一声，便不再理会司寇曦雪，温柔的对旗木眸说道：“眸眸，你没怎么样吧？”

    旗木眸温柔的开口道：“哥哥，我很好，今天和雪儿出来我很开心。”旗木瞳仍不放心，把旗木眸好好的看了一遍，划给旗木眸把了把脉。

    司寇曦雪看着他的样子，不满的说道说道：“诶，你什么意思啊！眸眸和我在一起会怎么样，你怎么那么??掳。　?p>　　旗木瞳转过来看着司寇曦雪，冷冷的说道：“司寇曦雪，我警告你，你以后再随便带我妹妹出去玩，我就打断你的腿！”

    司寇曦雪看着他冰冷的面孔，委屈的说道：“你凶什么凶，你妹妹这不是好好的，我又没把她怎么样。再说，你整天把你妹妹关在家里算什么！我带她出来，陪她散散心，我有错吗？我可比你好多了！”

    旗木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一股压迫感从他身上散出，司寇牧云恰巧来到，挡在司寇曦雪面前，也是冷冰冰的开口道：“旗木瞳，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妹妹这不是好好的吗？”

    旗木眸也劝道：“哥哥，我很好，不关雪儿的事，是我让她带我出来玩的！这是她送你的礼物。”把小兽递给旗木瞳，旗木瞳看也不看就把它扔了。

    司寇曦雪吼道：“旗木瞳，你个臭小子！你妹妹是我带她出来的，是我哄着她一起和我出来的，你有没有问过眸眸想要什么，而不是你要给她什么！没想到你是个这么自私的人！你个混蛋，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讨厌你！”说完便跑了。

    司寇牧云深深的看了旗木瞳一眼，便跑去追司寇曦雪。

    旗木瞳呆呆的站在原地，司寇曦雪说的话让他一直坚持的想法崩溃了，那就是要把眸眸很好的保护起来，要杜绝一切能伤害她的东西，他不让旗木眸出去玩，他害怕别人健康阳光的体魄会伤害到眸眸，他不让眸眸吃很多东西，他害怕眸眸吃了后会对身体不好，她也不让眸眸练武甚至弹琴，他害怕眸眸的身体承担不了。对啊，自己从来没有问过眸眸想要什么，而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眸眸，给眸眸架构了一个他认为安全的、阳光的、眸眸可以快乐生活的世界，可是眸眸也失去了很多，她对很多常识性的东西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认识，眸眸想要做的、想吃的东西全都被他给否定了，眸眸就像一张空白的纸一般干净，这样真的好吗？旗木瞳第一次在眸眸的事情上迷茫了。

    看着旗木瞳呆呆的样子，旗木眸轻轻的叫道：“哥哥。”

    旗木瞳没有理她，走过去把他扔了的小兽捡了起来，都裂开了，旗木瞳想‘都有裂痕了，还能弥补吗？’

    司寇牧云追上司寇曦雪，说道：“雪儿，不要难过了！旗木瞳救了你一次，也侮辱了你一次，功过相抵，你们现在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

    “三哥说的对，我干嘛为了那个笨蛋路痴生气，只是为眸眸感到伤感，她就像一只活在笼子中的鸟儿一般，渴望飞到外面的世界看看，可怎么也飞不出去。”

    “雪儿，那是他们兄妹的事，况且旗木眸也愿意被关在笼子中，她想飞出去，还是得靠她打破禁锢她的笼子。不要想了，三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司寇曦雪面无表情的说道：“今天不想吃，走，我们回家。”说完便大步向前走去。

    司寇牧云怪异的笑了一下，想，‘这旗木瞳还真有本事，能把雪儿气成这样。’

    司寇曦雪闷闷的坐在屋中，心情还是很差，平常她心情不好，跑去大吃一顿，心情自然而然的就好了，可是今天，原本美味的食物在她她心里都失去了颜色，心情还越来越差！她烦闷的摸了摸小狸，小狸被她弄的不舒服，不满的呜咽了两声。

    旗木瞳带着旗木眸回到了旗木府，旗木瞳认真的对旗木眸说：“眸眸，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欢到外面去吗？你喜欢吃糖葫芦吗？你喜欢练武、弹琴吗？眸眸，告诉哥哥你的真实想法。”

    看着旗木瞳痛苦的样子，旗木眸咬了咬嘴唇道：“哥哥，今天雪儿带我看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拥挤的人群、热闹的大街、嘈杂的人身精致可爱的工艺品，看起来脏兮兮的地方，但却藏着美味的食物，今天我还吃了辣椒，原来辣椒就是那个味道啊真的是好辣哦！外面的世界好美。”旗木眸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但是，哥哥，我愿意待在这里，这里虽然没有外面丰富精彩，但是这里有你，有阿爸，我喜欢这里。”

    听到旗木眸这么说，旗木瞳握了握袖中摔坏的小兽，替旗木眸把一缕飘落额前的秀发理顺，温柔的开口道：“眸眸今天累了吧，回去好好休息吧！”

    看旗木瞳想一个人静一静，旗木眸起身正要走的时候，开口说道：“哥哥，其实雪儿很好的，你不要生她的气了。”见旗木瞳没有说话，旗木眸轻轻的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旗木瞳呆呆的坐在院中，司寇曦雪的话不断的出现在他的耳畔，其实司寇曦雪说的是对的，他的确是个自私的人。母亲生下眸眸以后，就因为难产去世了。他永远记得母亲拉着他的手对他说：“瞳瞳，妈妈就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妹妹，好好保护她，不要让她受一点伤害。”看着母亲难过的样子，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母亲欣慰的笑了笑，抱着刚出生的眸眸说：“我看你妹妹淡眉如秋水、眼如水杏，不如就叫她‘眸眸’可好？”

    旗木瞳忍者泪答道：“母亲起得自是好的！”

    母亲看了看自己和眸眸，一直站在边上的父亲也是双眼含着泪，走到床边拉着母亲的手温柔的说道：“烟儿，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瞳瞳和眸眸的。”最后，母亲含笑而去，那时，旗木瞳三岁。

    后来知道眸眸心脏有病之后，旗木瞳便不许出来父亲外的任何人接近眸眸，他害怕自己一个不注意眸眸就像母亲一样不在了，他每天照顾眸眸、喂她吃饭、教她识字、睡前讲故事给她听，俨然成了眸眸的第二个‘母亲’。眸眸也乖巧懂事的长大了，她就像初生的婴儿一般纯净。他承认他不让眸眸和外界的人接触是有私心的，她害怕眸眸一旦认识了外界的世界，有了朋友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依赖自己，需要自己的保护，他为旗木眸构造了一个他认为完美的世界，他认为他是为照顾旗木眸而存在的，所以当司寇曦雪带着旗木眸出门的时候他的心是慌乱的、担忧的。

    旗木瞳见到司寇曦雪的时候是妒忌的，和眸眸一样大的人，凭什么她那么充满活力、有那么健康的身体，有着眸眸没有的一切，一个女孩子可以那样大大咧咧、可以大口大口的吃东西、可以毫不顾忌的和自己玩耍、可以有那样纯粹、阳光的微笑！这些都是眸眸没有的，司寇曦雪的一切都衬得眸眸的一切是苍白的、脆弱的。可是当他在大街上找到她们的时候，眸眸也是笑的那么开心，眼睛里、嘴角上甚至心里都含着笑，那样轻盈、欢乐的步调。那一刻，他恨司寇曦雪，恨她让眸眸那样开心、那样快乐。

    自己真的错了吗？他这样做非但没有替眸眸构造一个完美的世界，反而是把眸眸困在自己的世界中，要是母亲还在的话，可能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吧，这一刻，旗木瞳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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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和好如初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旗木瞳身上，把他映衬得像座雕像似的，一双手蒙上他的双眼，一个温柔的声音笑嘻嘻的说道：“猜猜我是谁？”

    旗木瞳也温柔的开口道：“让我猜猜你是谁？等我想想啊，你会是谁呢？”突然转过身，拉住蒙上自己双眼的手说道：“是眸眸！”

    旗木眸笑了起来，“哥哥好聪明！”

    旗木瞳也温柔的笑了笑说道：“眸眸，哥哥今天带你出去逛逛，快去换身漂亮衣服！”

    旗木眸欣喜的叫道：“真的吗？哥哥？”

    旗木瞳的眼睛坚定而温和的说：“傻丫头，当然是真的啊！”

    旗木眸睁着大眼睛，怯怯的问道：“那哥哥，我们可以可以去找雪儿吗？昨天昨天完美约好一起去找骆花姐姐。”

    旗木瞳沉默了一下，旋即就说：“当然可以啊，快去换衣服吧！”

    旗木眸开心的叫了一声，忙跑去换衣服。

    司寇府，司寇牧云站在司寇曦雪的房外，叫道：“雪儿，快起床了，今天三哥带你出去逛逛，快起床！”

    屋内传来司寇曦雪气嘟嘟的声音：“不去，别来烦我，我要好好休息。”

    司寇牧云一脸苦恼的站在门前，阿洁和阿果站在旁边，小声对司寇牧云说道：“三少爷，我们今早进去伺候小姐梳洗，都被小姐轰了出来，连小狸都被小姐丢了出来。”一旁的小狸呜了两声，算是回应阿洁阿果说的话。

    门‘吱’的一声被拉开了，司寇曦雪闷着头，吼道：“我不是说了不要来烦我吗？”顺手把枕头扔了出去，“呀！脾气可真大！”一个温柔的声音传进司寇曦雪耳中，司寇曦雪忙坐起来，看见旗木眸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司寇曦雪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眸眸，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有没有打到你？你怎么来了！”

    旗木眸笑意盈盈的说道：“太阳都升那么高了，你怎么还不起床？我们昨天不是约好今天一起去看骆花姐姐吗？”

    司寇曦雪喜道：“真的吗？太好了，你等会啊。”又对屋外叫道：“阿洁、阿果，快来给我梳妆。”

    阿洁和阿果应声走进屋中，小狸也跟着跑进屋中，就要往司寇曦雪身上蹭，司寇曦雪烦道：“去去，我正忙呢！”小狸不情愿的呜了一声，

    旗木眸看着小狸叫道：“好可爱的小狐狸啊！”说完便要伸手去抱。司寇曦雪忙说：“眸眸小心，小狸很认生的！”可是没想到小狸用小脑袋蹭了蹭旗木眸的手，讨好的摇了摇尾巴，司寇曦雪奇道：“看来小狸很喜欢你啊！”

    旗木眸调皮的笑了笑道：“我也很喜欢小狸啊！我在外面等你，你快点。”说完便抱着小狸出去了。

    屋外司寇牧云对着旗木瞳说道：“知道吗，我们雪儿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昨天是真的想好好揍你一顿。”

    旗木瞳也不惧司寇牧云，反而散发出一个锐利之意：“早就听骆花大姐说起你，一直想着和你切磋切磋！”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司寇牧云笑了起来，眉宇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慵懒的眼里射出点点精光。

    司寇曦雪赶忙梳洗打扮好后，来到屋外，看到旗木瞳的时候，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旗木瞳和司寇牧云收起身上的凌厉，司寇曦雪不理会旗木瞳，只拉上旗木眸就走，司寇牧云似笑非笑的盯着旗木瞳道：“旗木兄，你可真有本事，我妹妹到现在都还‘记挂’着你。”

    旗木瞳一脸不解的看着司寇牧云，司寇牧云笑了笑道，“快走吧，不然就追不上那俩小丫头了！”

    司寇曦雪拉着旗木眸，两人并肩走着，旗木眸开口道：“雪儿，不要生哥哥的气了，哥哥他不是故意的。”

    司寇曦雪一脸无所谓的说：“我只是不想理他，眸眸，你喜欢小狸吗？”

    “小狸很可爱，很逗人喜欢，怎么了？”

    “今年春猎的时候，我把小狸的妈妈射死了，我没有看到她带着小狸，不然的话我就不会射了。”

    看着司寇曦雪有些伤感的脸，旗木眸安慰道：“雪儿，你不是故意的，对吧，不要想那么多了，小狸现在过得也很快乐啊。”

    许是旗木眸的话起了作用，不再是伤感的表情，又恢复了笑容，开口道：“眸眸，等你来漠北的时候，白天我带你去骑马，去看那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洁白的伽蓝雪山，美丽的七里湖，晚上我们一起去参加篝火晚会，一边喝着马奶酒一边听着马头琴曲，我们还可以手拉着手一起跳舞。”

    旗木眸听着司寇曦雪说的，眸子亮亮的，但一会又暗了下去，“这些以前骆花姐姐也和我说过，不过，就怕没有机会去了。”

    跟在她们身后的旗木瞳开口说道：“眸眸，你想去的话，我带你去。”

    司寇曦雪和旗木眸一脸吃惊的看着旗木瞳，不过司寇曦雪马上狠狠的说道：“我是请眸眸去，不要你去我们漠北！”

    旗木瞳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那我也不让你切我们刃东吃美食，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司寇曦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狠狠的瞪了旗木瞳一眼，便不再理会他，拉着旗木眸大步向前走去。

    当四人出现在泰安宫的时候，司寇骆花愣了愣，没想到四人一起来看望他，濮阳澈闻声也出来迎接，见到四人，温和的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快请进。”

    进屋后，大家打过招呼后，濮阳澈高兴的说：“瞳瞳，好久不见，这就是你妹妹吗？真是柔桡??郑?弱。”

    旗木瞳一脸冷冰冰的，根本不领濮阳澈的情，冷漠的开口道：“太子殿下政务繁忙，居然还会记得我，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旗木眸轻轻拉了拉旗木瞳的衣袖，可濮阳澈全然不生气，反而笑道：“瞳瞳，你还这样，一点都没变呢！”司寇曦雪暗想，怪不得旗木瞳那么拽，原来两人早就认识，只是为何旗木瞳怎么会那么讨厌濮阳澈？是因为叶阳吗？旗木瞳肯定知道姐姐、姐夫还有叶阳三人之间的事，要找个机会弄清楚。

    旗木瞳盯着濮阳澈，反问道：“那太子殿下是否有所改变呢？”

    濮阳澈听到这句话，不再是一脸微笑，而是略带苦涩的说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道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说完直直的的看着司寇骆花，司寇骆花面色如常，责怪的看了旗木瞳一眼，只盈盈笑道：“澈你一定是这两天公务繁忙，想是累了，青蝶，给太子沏杯安神茶来。”

    濮阳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即恢复了温和的形象，只微微一笑。

    司寇曦雪见濮阳澈神情寥落，心有不忍，开口说道：“姐夫，你们几个说你们的，我们和姐姐出去走走可好？”

    濮阳澈开口道：“正直盛夏，御花园的花也开得正好，去看看也不错，骆花，你就带她们去看看吧！”

    司寇骆花应了一声，便带着司寇曦雪和旗木眸来到御花园。这时已到了盛夏，细细一算，司寇尊离开漠北快有三个月了吧，御花园中依然是满目绿色，花儿艳丽，草木葱郁，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牡丹等花朵竞相开放，香气袭人，整个御花园都充满着芳香的味道。

    三人一边走一边交谈，不时还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时候的司寇骆花又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的样子，想笑就笑，没有丝毫的束缚。

    最后三人逛得累了，觉着口渴，就在在一座精巧的亭子下坐下休息，等着青蝶拿来清凉可可的冰镇西瓜，三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静静坐着。司寇骆花看着远远的地方，不知在想什么。旗木眸看着昔日英气勃发的司寇骆花变得稳重端庄，暗自叹了口气，司寇骆花眼角多了一抹怅然，少了许多的热情，整个人淡淡的。

    司寇曦雪则是觉着濮阳澈和姐姐都是可怜的人，姐姐被困在了这小小的天地中，她本该是草原上自由飞翔的一只鹰，却被困在这循规蹈矩的世界中，而濮阳澈则是困在姐姐的心中，难以逃脱，但无奈的是姐姐却牵挂着叶阳，多么可怜！

    封娅漫无目的的在御花园四处逛着，她哥哥封?a今天进宫找太子商量明天的四王觐见之事，她本来要跟着去的，那样就可以看到濮阳澈了，可一想起司寇骆花那天冰冷的眼神，她便打消了那个念头，一人在御花园四处走走，不想遇到了司寇曦雪她们。

    封娅叫了司寇曦雪一声，三人全都从各自沉思中回过神，司寇曦雪叫道：“封娅啊，来这坐着。”

    封娅不好意思的别过脸，说：“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司寇曦雪见她为难，也不再坚持，就走出亭子，两人并肩走着，封娅期期艾艾的开口道：“司寇曦雪，那天的事，对不起。”那天封娅见到司寇曦雪的样子被吓到了，回家也没对封诺说，整天提心吊胆的，害怕被封诺责备，可是封诺好像全然不知这件事，封娅就知道司寇曦雪没有四处宣扬，心里很是愧疚，但又不好意思去司寇府找司寇曦雪道歉，不想今天遇到。

    司寇曦雪笑着说道：“那件事啊，我早就给忘了，你别放在心上。”

    见司寇曦雪全然不怪自己，封娅吃惊的问道：“你不恨我吗？”

    “是我自己技不如人自己掉进清池的，况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见司寇曦雪果真是不责怪自己，封娅红着脸，嗫嚅道：“司寇曦雪，谢谢你。”

    “不要那么客气，你爹爹和我阿爸不是好朋友吗？我想，他们也很高兴我们成为朋友的。”

    封娅愣了一愣，好半天才开口说道：“真的吗？我们还可以成为朋友吗？”

    “我听封叔叔说你一向直爽可爱，今天是怎么了？”

    封娅脸红了一下，爽快的说道：“好，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见封娅不再扭扭捏捏，也是爽快的说道：“你以后可以叫我雪儿或曦雪，我以后就叫你小娅了！”

    封娅笑了起来，“没问题，雪儿！”两人相视一笑，手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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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解惑

    两人就这样走着，不自觉的来到了清池旁边，此时，清池的莲花全都盛开了，婷婷的莲叶衬着袅娜的莲花，好不漂亮，司寇曦雪赞道：“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封娅也是开口赞道：“绿塘摇滟接星津，轧轧兰桡入白?。应为洛神波上袜，至今莲蕊有香尘。”司寇曦雪点点头道：“小娅你也是饱读诗书呢！”

    封娅叹了口气道：“我从来都不喜欢这些诗啊、词啊的东西，这是澈哥哥曾经说过的，澈哥哥说过的我都记得。”

    司寇曦雪直视封娅道：“小娅，我说句话，你可能不喜欢听，可我还是要说。”

    “是关于你姐姐的事吧！”

    “恩，我姐姐真的不是虚伪的人，她，她也不容易！”

    封娅看向湖边，半晌才说道：“这我知道，我知道你姐姐是个好人，但是，我如果不把你姐姐想的坏一些，我心里会很难过。没见你姐姐之前，我一直觉得只有我是最适合澈哥哥的，可是，见了你姐姐之后，我才知道，我连与她一争的资格都没有！无论是容貌、品行、才德，你姐姐都在我之上，但是，我就是不忿，为什么你姐姐不喜欢澈哥哥还要霸占着澈哥哥！”

    看着封娅悲伤的样子，司寇曦雪心有不忍，开口安慰道：“小娅，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姐姐在外游历，突然回到漠北，告诉我们她要结婚了，但却没有告诉我们新郎是谁，直到澈来到我们王府，我们才知道，原来姐姐的要嫁的人是太子。我一直以为姐姐和澈是幸福快乐的，可这次来到望京才发现，原来姐姐并不喜欢澈，但我也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知道，姐姐心里也装着一个人，我想，姐姐也很痛苦吧！”

    说完握住封娅的手，说道：“小娅，我说这些，并不是希望你以后对我姐姐怎么怎么样，只是希望你看在和姐姐同病相怜的份上，稍微对我姐姐好一点，也对你自己好一点，澈是很好，但是比他好的人还是有的，不要把自己束缚起来。”

    封娅叹了口气，眼含忧伤的说道：“雪儿，你没有爱过，你不懂，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只要能看到澈哥哥，我就很高兴了！”

    司寇曦雪也是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两人回到亭子的时候，看到司寇牧云、濮阳澈、旗木瞳和一个英俊少年都在亭子那坐着，封娅见到濮阳澈，脸微微红了红，指着那英俊少年说：“雪儿，这是我哥哥封?a。”封?a身材欣长，长得和封诺有七八分像，气宇轩昂，看起来老成稳重，又对封?a说道：“哥哥，这是司寇曦雪。”两人互相打了招呼。

    司寇曦雪又指着司寇牧云说：“这是我三哥，司寇牧云。”封娅见到司寇牧云后，悄悄对司寇曦雪说：“你哥哥生的好生漂亮！”司寇曦雪笑了笑，不理会封娅。又拉着封娅说：“三哥，这是封叔叔的女儿，封娅。”两人也是互相打了招呼。

    旗木瞳看着司寇曦雪和封娅关系亲密，很是好奇那天干嘛打得如此拼命。司寇曦雪毫不理会旗木瞳，对着旗木眸和封娅互相介绍起两人，旗木眸见封娅和司寇曦雪一样活泼开朗，对封娅感觉不错，封娅看旗木眸楚楚动人，别有一番风韵，也是心有好感，三人不多时便熟络起来。

    吃过西瓜，众人又是说了会话，三个女孩子和司寇骆花相互邀约着逛御花园去了。亭子内就只剩下濮阳澈、封?a、旗木瞳、司寇牧云四人。

    濮阳澈见在座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开口道：“今日如此多的青年才俊齐聚一堂，有两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不知各位可否解我心中的疑惑？”

    封?a沉默，旗木瞳则是冷哼了一声，司寇牧云懒懒开口道：“素闻太子殿下博学多才，会有什么问题能够困扰殿下，我们虽不如太子殿下学富五车，但殿下不如说出来我们大家探讨一番，看看可否解殿下心中的疑惑。”

    濮阳澈笑了笑，说道：“牧云过谦了，你们几位都是我天乾的栋梁之才。如今天下安定，天下除了四王统治的疆土之外，还有一个地方是我天乾王朝难以企及的地方，那就是蛮荒，我想问问诸位，、、、”

    濮阳澈话还没有说完，旗木瞳就冷冷说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四王统治的疆土是天乾王朝难以企及的地方？”

    濮阳澈依旧温润的说道：“瞳瞳，你还是这么心急，再怎么说，你也要先听我把话说完。”

    旗木瞳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濮阳澈接着说道：“蛮荒虽然年年向我天乾进贡，但是呼延庭却没有臣服于我天乾王朝，时时刻刻的窥伺着我天乾王朝，我听闻，北轩的余孽近来频繁活跃在蛮荒，似乎是想和呼延庭达成什么协议，一旦他们勾结在一起，到时，只怕、、、，我的第一个疑惑就是想问问各位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旗木瞳冷哼一句，开口说道：“这还不简单，直接发兵攻打那里，只要让呼延庭尝到苦头，他自然而然的就会收敛！”

    司寇牧云懒懒的说道：“这确实是最直接最简单的方法，但是，要真是有这么简单的话，为何鸿光帝没有一早的就攻打那里？我听闻，当年北轩灭亡后，还有最后一支军队便是呼延庭率领的反北轩的军队，但当时鸿光帝在和天明帝的最后一战中元气大伤，再加上念其百姓一直饱受战乱之苦，便与呼延庭达成了协议，让呼延庭发誓永远臣服于天乾王朝，并且每年向天乾王朝上贡，作为交换，则是将蛮荒交给呼延庭治理，我想，这应该是鸿光帝的权宜之计吧，只是当天乾王朝繁荣起来之后，有了强大的军队和充足的粮草，为何还会一直放任呼延庭不管，这其中的原因只怕是、、、”说完顿了顿，懒懒的双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而后接着说道：“只怕是鸿光帝到了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剿灭呼延庭吧！”

    濮阳澈赞赏的点点头道：“牧云说的不错，父皇当年和呼延庭的协议确实只是权益之计，想等着恢复元气后再收拾呼延庭的，只是，没想到呼延庭也果真是有能力，将原本荒凉的蛮荒发展的很好，也很受当地原住民的尊敬与爱戴，也发展了一批战力十分强悍的军队，况且，蛮荒还是天乾王朝最大的赌城还有最大的黑市交易场所，可以说，呼延庭富可敌国！但牧云说的有一处不对，父皇不是没有把握消灭呼延庭，只是，与天乾王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消灭呼延庭可以做到的，只是付出的代价或许会很大！所以父皇一直都没有下这个决心！或许父皇也后悔当年的决定吧，要是当时不考虑那么多，一鼓作气的将呼延庭剿灭，或许就少了今天的许多烦恼吧!”

    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封?a开口说道：“或许皇上不是下不了决心，或许只是皇上想将这个问题留给殿下你解决吧！”

    濮阳澈笑了笑道：“父皇正值壮年，只是，身为人臣，我想为父皇排忧解难，才向各位提出心中的疑惑的！”

    旗木瞳不耐烦的说道：“我听说有两种方法是改变一个民族的最佳方式，一个就是用武力解决，但是这个方式的坏处就是别人只会惧怕你，并不会发自内心的臣服于你，当他们积累了一定的力量之后，就会向你狠狠的报复，还有一种方式就是用文化解决，向那个民族灌输非本民族的文化，从根本上改变这个民族的本质，这个方法最有效，也不需要防备报复，但是却需要漫长的时间。不知殿下喜欢哪一种方式！”

    濮阳澈苦笑道：“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就没有更好的方法了吗？”

    司寇牧云懒懒开口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三人都盯着司寇牧云，司寇牧云慢慢说道：“那就是等！”

    三人好奇的问道：“如何等？”

    司寇牧云只懒懒说道：“当然是等呼延庭死去啊！对于蛮荒人来说，呼延庭就是他们的精神领袖，一旦呼延庭死去了，蛮荒就成了一盘散沙，到时自然不攻而破了！”

    旗木瞳听后幸灾乐祸的看着濮阳澈说道：“我也觉得牧云兄的方法可行，太子殿下你就慢慢的等吧！”

    封?a苦恼的说道：“听闻呼延庭身体健壮，只怕不会轻易的死去，这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只虽是一个好方法，但终究像那镜中月、水中花一样不现实啊！”

    没想到濮阳澈感激的笑着说道：“牧云今日真是解了我心中的疑惑，在下感激不尽！”司寇牧云也是浅浅笑了笑，封?a和旗木瞳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桌上的冰也承受不住这炎炎夏日慢慢的融化成了清澈见底的水。

    封?a好奇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懂？”

    濮阳澈只笑了笑说道：“封?a，牧云的意思就是只要呼延庭死了就可以了，不用介意他是寿终正寝还是死于意外，关键是他死了就可以了。”

    封?a恍然大悟道：“果真是妙计！”心中却想着‘只怕殿下要命令那个人了吧，那个人也终于是派上用场了、、、’

    旗木瞳则是冷冷说道：“那这个问题解决了，不知殿下该如何解释你刚刚所说的那句话？”

    濮阳澈笑着说道：“这句话是我和你开的一个玩笑，瞳瞳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你！”旗木瞳气愤的捏起拳头，正欲挥拳，脑海中又想起司寇骆花对自己说过的话，松开拳头，冷冷说道：“殿下可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还是那么喜欢开玩笑！只是，这种话，但愿如殿下自己所说，是个玩笑话吧！”说完一脸嘲讽的看着濮阳澈。

    濮阳澈泰然自若的坐着，全当旗木瞳说的是玩笑话，依旧是一脸和煦的微笑着，只是暗中却捏紧了拳头。

    大家都没有再说话，只静静的坐着，等着司寇曦雪等人回来。再有一天，就是四王进宫觐见的日子了。

    各位书友，由于期末考试，两天没有上传新章节了，在此向大家致歉，希望大家理解，我保证，明天六章，补这两天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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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四王齐聚

    今天，是四王进宫觐见的日子。司寇曦雪早早的就起床，走出房门，就见司寇牧云在门外等着她。

    只见司寇牧云乌发束着白色绸带，一身天蓝色长袍，腰间系着月白色腰带。面若中秋之月，色若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司寇曦雪打趣道：“三哥，今日众人都要被你给比下去的！”

    司寇牧云慵懒的开口：“我们是兄妹，你夸我就是变相的在夸你，走吧，调皮鬼，阿爸早等着我们了！”

    司寇曦雪身穿一件浅绿色长裙，外面罩着淡青色薄衫，略施薄粉，遮住因落水略显苍白的脸色，灵动的双眼，倒也娇俏可爱。

    司寇尊早已在院中等着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月白色的长袍显露出挺秀欣长的身材，一头乌发梳理的整整齐齐，眉目英挺，倒也显得精神爽朗。见人来齐了，对侍卫挥挥手道：“走吧。”

    一辆平凡无奇，毫不起眼的马车缓缓的使出望京，车窗的一角被一双纤纤素手掀开一角，一个白衣少女定定的看着慢慢远去的望京，她就是澹台明拂，今天就要出发去那荒凉、野蛮的蛮荒了。澹台明拂看着望京的喧闹、繁华离自己越来越远，澹台明川叹了口气，说道：“小拂，走吧！”明拂依旧看着望京，心里一个声音坚定的说着：‘在不久的将来，我会回来的，我会站在这最高的地方俯视这望京的繁华！’

    司寇曦雪第一次从朱雀门进宫，角楼四角各立着一只朱雀，飞檐翘角，红墙黄瓦。众人来到昭勤殿。重檐庑殿顶，顶上装饰着龙、凤、狮子、狻猊等瓦兽，看起来威严无比。昭勤殿耸立在三层汉白玉须弥座台基之上，周围环以栏杆，每个栏杆下都设有排水的龙头，殿前铺满双龙戏珠御路石，双龙下面亦雕刻着山海图案，给人一种皇威浩荡、江山永固的感觉。昭勤殿前的月台上摆的铜鼎、铜龟、铜鹤焚着清香淡雅的香，殿前的空地上站满了人。

    司寇尊带着司寇牧云、司寇曦雪朝人群走去，站在人群的左侧，司寇曦雪看见了旗木轩以及旗木瞳兄妹，她朝旗木眸眨了眨双眼，算是打招呼，旗木眸也朝司寇曦雪微笑了一下。

    司寇曦雪还看到，除了旗木轩外，还站着两个和司寇尊年纪相差不大的中年人，还有四个年轻人正盯着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看，司寇曦雪碰上各种探究的目光，觉得不习惯，便一一回瞪回去，四人的表情各异。司寇牧云则是早已习惯，只淡淡的一笑回应众人的目光。

    司寇曦雪还看到封诺以及封娅、封?a站在他们的对面，司寇曦雪也对她们微笑示意，封娅也笑呵呵的看着司寇曦雪。对面还站满了许多或头戴官帽或一身戎装的大臣，司寇曦雪这才反应过来，四王站在左侧，以示尊敬，其余文武大臣则站于右侧。

    殿前虽站满了人，可整个殿前都鸦雀无声，司寇曦雪暗想，这些人的涵养可真好，想是这么想，可还是站得笔直，只是一双大眼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

    一声庄严、肃穆的声音响起：“皇上、皇后驾到，太子驾到、太子妃驾到。”

    整个场上只听‘唰唰’的声响，众人齐齐的跪拜下去，嘴里齐声说道：“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听一声平和但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众位爱卿请起。”

    又是齐刷刷的：“谢陛下、谢娘娘。”紧接着又是‘唰唰’声音。

    待众人站好之后，濮阳涧才开口说道：“我天乾王朝建立已有二十五年载，昔年，海内疆土，豪杰纷争，我本庶民，得上天眷顾，祖宗庇佑，遂乘逐鹿之秋，致英贤于左右。凡各地蛮夷，各处寇攘，仗赖将士披靡，相帅合一，三载苦战，四方戡定，民安田里。如今，我天乾王朝在各位爱卿的齐心治理之下，都鄙廪庾皆满，而府库余货财，京师之钱累巨万，贯朽而不可校，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于外，至腐败不可食，这一切。”濮阳涧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各位爱卿功不可没。”

    所有人齐声说道：“吾皇威武。”

    濮阳澈一脸正色，接着说道：“今日将各位爱卿齐聚至此，一则是念及当年与诸爱卿浴血沙场、戎马倥偬，特邀众爱卿齐聚一堂，共忆当年英姿；二则是我天乾王朝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每每思起，众爱卿当居首功，众爱卿为了国家、百姓呕心沥血，今日我代表天下百姓答谢各位！”说完濮阳澈朝众人鞠了一躬，众位大臣和四王又齐齐跪下，说道：“臣等惶恐。”

    “众爱卿请起，这是你们应得的。”

    众人又齐声说道：“谢陛下。”才起身。

    “今日在此设宴款待众爱卿，一是嘉奖众爱卿为国、为名殚精竭虑，二是勉励众爱卿一如既往，共创我天乾盛世！”

    众人朝濮阳涧拜了一拜，“吾皇威武。”

    司寇曦雪这才偷偷打量起濮阳涧，只见濮阳涧身穿一件黑色龙袍，绣有金龙纹丸条，间以五色彩云，中有续积，下幅八宝平水，披领行龙二条，袖端正龙各一条，袖相接处行龙各二条。看起来威武无比。花宛星则是身穿一件明黄色凤袍，与濮阳涧的黑色帝袍相辉映，龙凤呈祥，端是威严无比。头发简单的梳成垂云髻，发鬓上简单的插着一支步摇，脸上含笑，看起来大方端庄。

    司寇曦雪还看到太子和司寇骆花站在濮阳涧的左侧，濮阳澈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长袍，衬得他温润如玉，而司寇骆花则是身着明黄色长裙，梳了个坠马髻，头上只斜斜插着一根玉簪，看起来既有妩媚之色，又具娇柔之态。

    濮阳涧有缓缓开口道：“众爱卿辛苦了，请移步麒麟殿，共同畅饮一番。”

    四王和众位大臣鞠了一躬，“谢陛下。”说完等待濮阳涧、花宛星、濮阳澈、司寇骆花走后，众人才缓缓朝麒麟殿走去。

    司寇曦雪不禁抱怨道：“大清早在这跪来跪去，拜来拜去的，可真辛苦。”

    司寇牧云见司寇曦雪嘟囔的样子，小声说道：“雪儿，这儿是皇宫，你要谨言慎行，今天人那么多，一句话都可以被别人小题大做，你现在代表的是漠北！”

    司寇曦雪不满的哼了两声，她也知道，可是怎么连抱怨一下都不可以，司寇牧云又出言安慰道：“算了，再忍忍吧，我也是觉得繁琐，马上就可以吃你最喜欢的美食了。”

    提到美食，司寇曦雪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不再理会司寇尊和司寇牧云。转身就看到旗木轩和旗木瞳、旗木眸朝他们走来，一眼看到旗木眸，高兴的走过去拉着旗木眸的双手，旗木眸身穿一件鹅黄衫子，如小鹿般的双眼，真是我见尤怜。见到旗木轩，司寇曦雪甜甜的叫了一声：“旗木叔叔！”旗木轩笑了笑。

    旗木见到轩司寇尊，捶了司寇尊肩膀一下，哈哈大笑道：“阿尊你这臭小子，那么多年还是一点未变，老天可真是眷顾你啊！”

    司寇尊也哈哈大笑起来，也是捶了旗木轩一下，有点**的说道：“阿轩你是不是很嫉妒啊！”

    “你这臭小子，可真是不害羞！”

    “哈哈哈！”

    两人抱在了一起，他们的笑声引来了另外两王，一个身穿玄色衣服，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朝司寇尊走来，他面无表情、眼射寒星，冷冷盯着司寇尊和旗木轩，开口道：“你俩倒是热闹，是不是把我这大哥都给忘了！”

    司寇尊和旗木轩一愣，对视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这是、、、，那玄衣男子正欲发火，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龙章凤姿，天质自然，朗声开口道：“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鲜于隆，那么多年不见了，你怎么还是如此倚老卖老！”

    玄衣男子鲜于隆正欲反驳，封诺朗声大笑道：“阿渊说得对，你不要仗着比我们年长，就说是我们的大哥，我可不认啊！还有阿渊你怎么还是这样，也没改改你的臭脾气，还是一股子酸腐之气！”

    那叫阿渊的男子驳道：“非也非也！”正要说后面的，鲜于隆就说道：“快停了吧，一听你说话我就觉得磨叽！还有封诺你这臭小子，长者为尊，快给大哥我行礼！”一副泼皮的样子。

    司寇尊和旗木轩相视一笑说：“得了，一来就杠上了！”

    鲜于隆见到哈哈笑的两人，也是说得：“还有那么俩臭小子，躲在那里看热闹看够了没有？”说完伸展了一下筋骨，一副要教训司寇尊和旗木轩的样子，还说：“我们一起上！”其余两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司寇尊和旗木轩相视苦笑了一下，异口同声的说道：“正好可以看看这些年来，养尊处优的日子下，你们的功力退化了没有！”说完朗声大笑起来，一副凛然不惧的样子，他们的行为引起了很多人的驻足观望，其中一个身穿赤色衣服的男子最为激动，一脸狂热的看着五人！

    司寇曦雪暗想：‘今天可真有眼福，可以一睹五人的风姿’，可是接下来发生的让司寇曦雪失望了，只见鲜于隆、封诺、阿渊三人凶神恶煞的朝司寇尊、旗木轩两人走去，司寇曦雪本以为他们会打起来，可是没想到三人竟手握着手，拥抱在了一起！五人都互相看了一眼，大笑起来！

    旗木轩叹道：“这有多少年了，我们没有这样一起！今天就差涧那家伙了！一个人先跑了！等会回去找他算账！”

    鲜于隆也说道：“那臭小子的，想和我们一起喝酒就直说，还那么多的话，比拓跋渊还要磨叽！”

    拓跋渊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反驳道：“此言差矣！”还未说完，封诺就说道：“阿渊，算了吧，听你说话，我也觉得头疼！”

    司寇尊说道：“走吧，涧肯定在等着我们了，今天不醉不归！”

    四人朗声说道：“不醉不归！”说完哈哈大笑，大步朝麒麟殿走去！

    这是补28号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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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只剩下看的人目瞪口呆，本以为会有一场龙虎之争，没想到四王就这么走了，不过众人也是感慨四王依旧如兄弟一般，不愧是一起历经风雨的同伴。

    司寇曦雪失望的说道：“怎么没打起来啊，我还等着一睹他们的风采呢！”

    司寇牧云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说道：“怎么那么调皮，阿爸他们那么多年没见，心里高兴，你就那么想他们打起来！”

    司寇曦雪嘟囔了一句：“我想看看谁最厉害嘛！”

    旗木瞳冷冷说道：“五人都是绝顶高手，就你那水平，你能看懂多少！”

    司寇曦雪正欲发作，一个身穿红裙的女子款款朝他们走来，司寇曦雪知道她是刚刚站在拓跋渊旁边的女子。那女子二十多岁，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走动间，柔软纤细的腰肢似柳条一般妩媚多姿，盈盈一握，修长的身段窈窕玲珑，凹凸有致，和司寇曦雪她们相比起来，司寇曦雪、封娅、旗木眸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但这女子却是已经已经绽放的花朵，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那女子来到她们面前，柔柔一笑，妩媚的双眼仿若秋水荡漾，柔声开口道：“在下遥西拓跋朵丹，不知各位如何称呼。”那声音柔媚无比，说不出来的悦耳，司寇曦雪觉得从未听过如此动人心魄的声音，觉得世上再没有比这好听的声音了！

    旗木瞳冷冷说道：“大招呼就打招呼，不要施展这惑人心神的媚功，司寇曦雪这才惊醒，一脸错愕的看着拓跋朵丹，只见封娅、旗木眸脸上都留有一丝惊悸，司寇牧云依然是一幅懒洋洋的样子，旗木瞳和封?a只是冷冷的盯着拓跋朵丹，只见拓跋朵丹微微一笑，说道：“不愧是刃东的继承人，不错，姐姐很喜欢你冷冷的样子。”

    旗木瞳不说话，只冷冷的盯着她，拓跋朵丹不以为意，对他盈盈一笑后转过来对着司寇牧云说道：“你长得比我还要娇艳漂亮，姐姐可不喜欢你哦！不过，”将目光投向司寇曦雪道：“小妹妹，你很可爱哦！”司寇曦雪狠狠瞪着拓跋朵丹，心想，这人就像条蛇一般，滑腻腻的，惹人厌烦，“哟，小妹妹，看来你不喜欢姐姐，姐姐可是很喜欢你哦！”说完拓跋朵丹就要来摸司寇曦雪的脸，司寇曦雪想动却发现动弹不了，这时，司寇牧云懒洋洋的开口道：“你是不想要的手了吗？”

    拓跋朵丹闻言一顿，最后还是伸回了手，司寇曦雪恶狠狠的看着拓跋朵丹，忙往司寇牧云身边靠，司寇牧云握了握她的手，示意没事，司寇牧云又懒洋洋的开口道：“你不会只是想来和我们打声招呼吧！”

    拓跋朵丹微微一笑，弯弯的眉毛柔媚动人，正要开口，就听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姐姐，还不快走，爹爹都过去了。”就见一个少年朝这边走来，拓跋朵丹介绍说：“这是我弟弟拓跋朵松。”司寇曦雪看去，好清秀的一个少年，栗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一双清澈透亮的双眼炯炯有神，修长的下巴微微略微带着些孩子气，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人如其名，仿若一棵挺拔的松树一般。

    少年走过来，见有那么多人，脸不自觉的红了红，给众人打了个招呼：“我是来自遥西的拓跋朵松，请多多关照。”说完还害羞的摸了摸头发，司寇曦雪想‘好可爱的少年！’

    司寇曦雪好奇的问道：“你们真的是亲兄妹吗？”

    拓跋朵松脸又红了红，说道：“是啊！”一脸好奇的盯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一脸不信的说道：“那你怎么和你姐姐相差那么多！”

    拓跋朵松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口说道：“我比较笨！”

    司寇曦雪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说：“你真的是很笨！”

    拓跋朵松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卷曲的头发，脸红道：“我知道啊！”

    司寇曦雪一脸无奈的看着拓跋朵松，不知说什么好，想这人是真笨还是假笨，拓跋朵丹笑着对司寇曦雪说：“我弟弟是不是很可爱啊，你可不要被他迷上哦！”

    司寇曦雪一脸鄙视的表情，正要开口反驳，拓跋朵松就红着个脸说：“姐姐，快走吧！不然赶不上爹爹了，爹爹可打不过四个人！”说完便拉起拓跋朵丹就走，拓跋朵丹对众人回眸一笑，说道：“我们呆会见哦！”风情万种的走了，司寇曦雪心里一寒，真是个祸国殃民的人！

    司寇曦雪感叹道：“他们真的是姐弟吗？一个那么妖娆，一个那么笨！”

    封娅点点头，表示深有同感，旗木眸只是说：“她弟弟好可爱哦！”

    司寇曦雪没好气的说：“是好笨吧！”

    一直沉默的封?a说道：“我们赶快走吧，再晚就要开席了。”

    说完众人就一同朝麒麟殿走去，当他们来到麒麟殿的时候，殿内已坐满了人，濮阳涧和花宛星作于最上首，濮阳澈和司寇骆花坐于左侧，濮阳湮则是坐于右侧，濮阳湮下面只是坐着两个濮阳涧的妃子。

    司寇尊和旗木轩坐于左侧，拓跋渊、鲜于隆则是坐于右侧，其余大臣则是分坐于四王的下侧，封诺则是坐于司寇尊的下侧，众人忙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丝竹管乐之声响起，娇媚的佳人正在轻歌曼舞，大家觥筹交错，好不热闹。不过司寇曦雪对这些压根没兴趣，只顾眼前的美食，正吃的开心时，就听濮阳涧开口道：“众爱卿，这杯酒，是我替天下百姓敬你们的！感谢你们对天乾王朝做的一切！”说完一饮而尽，众人也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第二杯，是我自己敬诸位爱卿的感谢诸位爱卿对天乾王朝的忠心耿耿！”又是一饮而尽！众人也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这第三杯，是希望诸位爱卿今日不醉不归！”众人齐齐吼了一声,“好，不醉不归！”濮阳涧哈哈大笑起来，一饮而尽！

    登时，鼓乐齐鸣，美酒佳人，好不热闹。

    司寇曦雪酒足饭饱之后，就打量起在座的人，濮阳湮还是一袭雪白的衫子，清冷的坐在那里，依旧是一脸不耐烦的神色。濮阳澈和司寇骆花端坐在那里，和众多大臣喝酒聊天，司寇曦雪想‘濮阳澈还是喜欢姐姐的，怕姐姐无聊，一直在那陪着姐姐’。

    坐在拓跋渊旁边的拓跋朵丹许是喝了酒，一脸潮红，更显妩媚之色，拓跋朵松则是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司寇曦雪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还是很怀疑他真的是不是笨蛋，拓跋朵丹见司寇曦雪看着她弟弟，端起酒杯，饶有兴致的看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被她看得不舒服，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低头吃起东西。

    司寇曦雪感觉有人看她，心想，烦不烦，有完没完，便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瞪回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紫衣的少女好奇的看着自己，见到司寇曦雪恶狠狠的表情，一脸错愕的看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忙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看向那少女，不过那少女一脸高傲是神色，毫不理会司寇曦雪的好意，司寇曦雪无奈的撇撇嘴，边吃东西边问司寇牧云说：“那穿紫衣服的女孩是谁啊？”

    坐在旁边的旗木瞳开口说道：“那是陵南的小公主鲜于岚，出了名的高傲。坐在他旁边的那个是他的哥哥鲜于崖，那人可是个好战狂，喜欢挑战别人，司寇兄，小心你被他看上。”

    司寇牧云无奈的说道：“已经被看上了！”只见鲜于崖一脸狂热的看着司寇牧云，仿佛司寇牧云是他的猎物一般！司寇曦雪想起他就是在观看四王和封诺战斗一脸狂热的赤衣青年，看着鲜于崖激动的双眼，司寇曦雪同情的看着司寇牧云说：“三哥，你麻烦可真多！”

    司寇牧云饮了一口酒，懒懒的说道：“我的麻烦，多他一个，不算什么！”司寇曦雪瞬间不知道到底是该同情谁。

    濮阳涧吩咐道：“去准备一张案几，今日，我要和四王一醉方休！”案几准备好后，濮阳涧将四王和封诺请到案几前，感叹的说道：“好久没有和你们一起饮酒了！今日，有的只是和你们一起出生入死的濮阳涧，不是高高在上的鸿光帝！”

    众人鄙夷的看了濮阳涧一眼，鲜于隆火爆的说道：“你几时变得和拓跋渊一样??拢　?p>　　一看拓跋渊又要反驳，旗木轩忙递上一碗酒，“你就不要说话了，你一说话，我们就没法喝酒了！”

    濮阳涧笑起来，说道：“让你们当了卓么多年的王爷，我还以为你们变了些，没想到你们还是、、、”濮阳涧还未说完，拓跋渊就接上：“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封诺笑道：“阿轩，你怎么都不把他的嘴管好！罚酒，罚酒！”

    旗木轩不满的说道：“他的嘴又不是长在我身上，我怎么管得住！”见拓跋渊又要摇头晃脑的开口，司寇尊赶忙端了一碗酒给拓跋渊，笑着说道：“你要是再说话，我看兄弟几个就要把你的嘴给缝上了！”

    拓跋渊不满的嘟囔起来，众人哈哈大笑起来，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屋内觥筹交错，莺歌燕舞，很多人都喝得红光满面，司寇曦雪只觉得烦闷，便走出殿外，来到御花园中，就看到濮阳湮一身白衣的站于月光之中，仿若那九天下凡的仙女一般，高贵不可侵犯，微风吹起她的衣角，又好似凌风起舞，司寇曦雪只觉得可能是喝多了，揉了揉双眼，可一看，濮阳湮还是好好的站在那里，仿佛随时就会乘风而去！

    28号的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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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司寇曦雪，我喜欢你！

    濮阳湮淡淡的开口道：“你来了。”

    “里面什么声音都有，觉得头晕，就出来走走！”司寇曦雪边说边找了块石头就坐下。坐稳后，司寇曦雪问道：“你怎么也出来了？”

    “因为你出来了！”说完濮阳湮定定的看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被盯得不好意思起来，以为濮阳湮只是开玩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可是当她在濮阳湮黑白分明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身影时，便不敢再笑，不敢直视濮阳湮的双眼，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呆呆的坐着，摘了朵花，自顾自的玩着。

    “司寇曦雪，我喜欢你！”

    “啊！”司寇曦雪吓得手中的花都掉了，惊愕的看着濮阳湮，可看到濮阳湮一脸认真的表情，司寇曦雪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呆呆的坐着。

    濮阳湮一步一步的朝司寇曦雪走来，司寇曦雪想起身，但感觉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也动不了，只见濮阳湮离得自己越来越近，俯下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想起身，但隔得太近，一起身就会和濮阳湮撞到一起，感觉到能动了，就慢慢向后缩着身子，盯了半晌，濮阳湮的脸在司寇曦雪眼中变得越来越大，司寇曦雪后退的也抵到了石头，司寇曦雪只讪讪的笑着，大气都不敢出，想推开濮阳湮，却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了，司寇曦雪心里惊道：‘濮阳湮的武功真高，竟可以做到以势压人！’

    司寇曦雪以为濮阳湮要要亲自己，因为濮阳湮的樱唇离自己的双唇越来越近，司寇曦雪惊得满身是汗，绝望的看着四周，可没想到，当濮阳湮的樱唇离自己的双唇只有一公分的时候，濮阳湮只是伸出双手，捏住司寇曦雪额前的一缕秀发，只听‘咳’的一声，司寇曦雪喜道，终于有人来了，濮阳湮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抚摸了那缕秀发半晌，最后将它别在司寇曦雪耳后，对着司寇曦雪的耳朵轻声说道：“我可不喜欢你头发乱乱的样子！”说完直起身就走了，看着濮阳湮消失的背影，司寇曦雪感觉自己的贴身小褂都湿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着来人说道：“谢谢你！”，可当看到来人是旗木瞳的时候，那个‘你’被司寇曦雪咽了下去。

    旗木瞳冷冷的看着司寇曦雪，那眼神仿若冰霜一般，司寇曦雪才从濮阳湮的魔掌里逃出来，就碰到旗木瞳冰冷的样子，不禁感觉有些委屈，大声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话才说出口，司寇曦雪就呆住，自己干嘛要和这讨厌的人解释，他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一这么想，就不再说话，也是冷冷的看着旗木瞳，就这样盯了半晌，最后还是司寇曦雪觉得眼睛疼，败下阵来，不再理会旗木瞳，只在那石头坐着。

    最后，旗木瞳开口说道：“濮阳湮武功很高，你可不要轻易招惹她！”司寇曦雪心里说道：‘刚刚我就知道了，估计三哥也打不过她！’司寇曦雪没有搭理旗木瞳，依旧在那坐着。

    又沉默了一会，旗木瞳才口说道，不过这一次的声音柔和了许多，“上次的事对不起！这个、、、这个送给你！”

    说完递给司寇曦雪一个木雕的小狐狸，司寇曦雪犹豫了一会，还是接住了木雕小狐狸，司寇曦雪拿到手里把玩了一下，马上就喜欢上了这个木雕，样子和小狸很是相像，尖尖的耳朵，一双黑乎乎但有些调皮的双眼，毛茸茸的尾巴骄傲的翘着。

    旗木瞳见司寇曦雪喜欢，嘴角不自觉的噙上一抹微笑，他小声的说道：“这是我自己做的！”

    司寇曦雪见旗木瞳一向冷若冰霜的脸上居然会出现害羞的神情，不禁笑起来，说道：“没想到你还会做这样的小东西，好吧，我很喜欢，我原谅你了！”

    旗木瞳脸不自觉的微微红了红，问道：“你怎么和濮阳湮搅合在一起了。”

    司寇曦雪一脸无奈，心有余悸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觉得烦闷，就出来走走，就在这碰上她了。不过要谢谢你，刚刚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都不知道要被那个魔女给怎么的！”

    旗木瞳一脸凝重的说：“她的武功给人的感觉很是诡异，一会我觉得她的武功还在我之上，一会又感觉她完全不懂武功！”

    司寇曦雪也是面色凝重的说道：“刚刚我就体验过了，她居然压制的我动也动不了！”

    旗木瞳的脸色更是凝重了几分，虽然司寇曦雪的武功还达不到一流高手的水平，但面对一般的人还是绰绰有余了，这濮阳湮年纪轻轻，她是怎么练得的武功的？只嘱咐道：“反正，你记住不要去招惹她就是了！”

    司寇曦雪苦恼的说道：“我可从没想过去招惹那个冰美人，她不来招惹我就好了！”

    “我们回去吧，估计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司寇曦雪点点头，同旗木瞳并肩往回走去，见旗木瞳要往相反方向走，司寇曦雪忙笑着说道：“是这边！”旗木瞳仿若没事一般‘哦’了一声便走回来，司寇曦雪好奇的说道：“你是不是经常走错路？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路的！”

    旗木瞳一脸不耐烦的说道：“真是??拢　?p>　　司寇曦雪哈哈大笑起来，旗木瞳一脸无奈的神色，司寇曦雪这才细细打量起旗木瞳来，一袭紫衣衬得他神秘高贵，冰蓝色的卷发在月光中闪动着点点光辉，总是向上挑的眉毛，一双不羁的双眼，许是有些尴尬，脸色微红，更衬得他肌肤如美玉一般光滑细腻，司寇曦雪看着不自觉的脸红了起来，旗木瞳摸着脸颊，好奇的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司寇曦雪忙缩回目光，干咳了两声说：“没看什么，快走吧！”说完便急急忙忙的向前走去。旗木瞳一脸无奈的神色紧跟着司寇曦雪，走错了路可是很麻烦！

    当司寇曦雪回到麒麟殿的时候，殿内依然是美酒佳人，莺歌燕舞。司寇曦雪回到座位上，就看到旗木眸一脸焦虑的坐在座位上，一见司寇曦雪就焦急的说：“雪儿，我哥哥说的那个爱打架的鲜于崖说是要挑战牧云哥哥，两人去了好久了，都不见回来。”又对旗木瞳说：“哥哥，你快去看看吧，那个鲜于崖给人感觉好可怕，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要把牧云哥哥吃了似的。”

    司寇曦雪忙安慰道：“眸眸，你不要担心，我三哥可是很厉害的，他肯定会那好战的小子打得落花流水的！”

    旗木眸还是一脸担忧的说道：“真的吗？”

    旗木瞳安慰道：“眸眸，没事的，你要相信牧云，他可是大姐的弟弟哦！”

    闻言，旗木眸是安心了许多，但还是眼含担忧的盯着殿门口。

    司寇曦雪一看，濮阳涧五人喝得是不亦乐乎，不时传出哈哈大笑声。濮阳湮依旧是清冷的坐在案几前，独自饮着酒，许是因为她身上的疏离气质，没有一个人敢向濮阳湮敬酒。

    濮阳澈、封?a在和王公大臣饮酒聊天，司寇骆花和封娅都不知道去哪了，鲜于岚则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歌姬跳舞，一点也不担心鲜于崖。拓跋朵丹则是慵懒的坐在案几旁，慢慢饮着酒，妩媚妖娆，拓跋朵松则是一派天真，善意的对着司寇曦雪笑了笑，司寇曦雪也对他笑了笑。

    不一会，司寇牧云回来了，衣衫略显凌乱，旗木眸忙问道；“牧云哥哥，你没事吧，诶，鲜于崖呢？”旗木眸四处打量道。

    司寇牧云淡淡笑道：“眸眸，我倒是没事的，就是不知道鲜于崖那疯子还能不能站起来！”

    旗木瞳笑着说道：“牧云兄果真是深藏不露啊，弄得我也好想和你比划比划！”

    司寇牧云一脸无奈的说道：“算了吧，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鲜于岚见司寇牧云完好无损的回来，有些担忧的盯着殿门口，拓跋朵丹则是眼含笑意的看着司寇牧云，对着司寇牧云遥遥一举杯，司寇牧云懒洋洋的回了一杯。

    过了好一会，就见鲜于崖出现在殿门口，一身衣服凌乱不堪，赤色的头发也是凌乱的披在肩上，鲜于岚一脸惊诧的看着鲜于崖，眼光变幻不测，一会看着司寇牧云，一会看着鲜于崖。

    拓跋朵丹见到鲜于崖的样子，笑容更胜，眼眸深邃的看着司寇牧云，司寇牧云懒懒的斜视着拓跋朵丹，一脸放荡不拘。

    司寇牧云慵懒的开口道：“鲜于崖可真耐打，那么快就能动了。”

    旗木瞳笑着说：“牧云兄，可不要小看他，他是以战入武，我看，你以后都甩不掉他了！”

    司寇牧云苦笑道：“旗木兄所言极是，这个麻烦可真的是很麻烦！”

    只见鲜于崖走动座位上，大口喝了几碗酒，眼中战意昂然的看着司寇牧云，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微笑，司寇牧云懒懒的对着鲜于崖一举杯，鲜于崖也抬起碗，一饮而尽！

    29号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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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脸若银盘

    御花园中，司寇骆花一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中，清池中倒映出一轮圆月。司寇骆花想起以前和叶阳一起赏月的情景。

    司寇骆花看着空中皎洁的明月，疑惑的说道：“你说那月亮上真的住着人吗？”

    一个阳刚但温柔的声音说道：“小花怎么又说傻话了！”

    司寇骆花一脸天真的说道：“我没有说傻话，小时候阿妈告诉我，月亮上住着一个叫嫦娥的人，有一天他丈夫得到一颗吃下就可以成仙的丹药，但是他很爱嫦娥，不忍抛下她独自成仙。可是有一天，嫦娥趁她丈夫外出打猎的时候，她抛下丈夫，吃下了丹药，她果真成仙了，她就一个人在月宫中住着，只有一只小兔子陪着她！”说着，一脸伤感的神情。

    “傻丫头，又乱想了。”叶阳刮了刮司寇骆花的鼻头，而后望向空中，缓缓说道：“我想，那个叫嫦娥的女子一定很后悔吧！一个人住在那么清冷的宫中。”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小时候读诗，有一句诗是这么说的‘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然后挥挥手道：“这是怎么了，我俩想那么多干嘛，我们又不会这样！”

    “好好，小花，我们赏月！你看那大大的月亮多么像你的脸！”叶阳宠溺的看着司寇骆花。

    司寇骆花不满的说道：“我的脸有那么大吗？”

    叶阳摸摸头，委屈的说道：“不是都用‘脸若银盘’来形容女孩子容貌美丽吗？”

    司寇骆花撅嘴个嘴，说道：“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能用来形容我，弄的我感觉我的脸大大的！”

    叶阳拥住司寇骆花说：“好好好，不用了，我的小花最漂亮，就像仙女一样。”

    司寇骆花一脸得意的说：“这还差不多！”叶阳宠溺的看着她，轻轻在她额上吻了一吻。

    司寇骆花看着水中的圆月，一脸柔和的表情，‘那大大的月亮多么像你的脸’，司寇骆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抚摸着自己的脸。司寇骆花伸手去抚摸那水中的月亮，那月亮顿时碎成点点白光。

    司寇骆花还记得那天和叶阳告别时候的情景。司寇骆花看到叶阳的时候，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一个月的牢狱生活折磨的他面容憔悴，原本洁净的长袍污秽不堪，但丝毫不影响他的风姿，依然如青松般挺拔，他看见司寇骆花的时候，双眼亮亮的，笑呵呵的看着司寇骆花，司寇骆花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叶阳柔声安慰道：“小花，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就说了，公道自在人心。”

    司寇骆花依旧是哭个不停，叶阳笑着说道：“小花，不要哭了，好不好，看我给你变个魔术。”说完动了动双手，变出了一朵枯草编成的花，说：“这是我按照你给我描述的格桑花编的，也不知道像不像，不过没事的，我们马上就可以到漠北一起看格桑花了！”

    司寇骆花哭得更大声了，一下扑进叶阳怀中，哽咽着说：“你编的很像，就和真正的格桑花是一样的！”

    叶阳抚着司寇骆花的秀发安慰道：“好了，小花，不要哭了，好不好。”司寇骆花的哭声慢慢的小了下去，轻声说道：“阳，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嫦娥的故事吗？”

    “记得，你还不许我用月亮来比喻你呢！”说完微笑的看着司寇骆花，司寇骆花本来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叶阳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忙说道：“小花，我再也不再你面前提月亮了，好吗？”

    “那个比喻我很喜欢！阳，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做人做事不要太正直了，有时候糊涂点也不是什么坏事！还有，阳，弃娟忽复到，努力加餐饭。”

    “小花，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要这么说，有你在身边，我什么都不用担忧的！你总是那么体贴！”

    司寇骆花哭得更大声了，断断续续的哽咽说道：“阳，不要说话，让我好好的抱抱你！”叶阳见司寇骆花今天行事很反常，也没出声问，只是把司寇骆花抱得紧了一些，许久，司寇骆花止住哭泣，毫无感情的说：“阳，我要离开你了，对不起，答应你的很多事不能做到了，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谢谢你陪伴了我那么久！”说完就要挣脱叶阳的怀抱。

    叶阳颤抖的问道：“小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不是说好要到漠北去见你阿爸阿妈吗？我们不是要一起游荡江湖，做一对神仙眷侣吗？我们不是、、、”

    司寇骆花痛苦的说道：“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挣脱叶阳的怀抱。叶阳脸色苍白，颤颤巍巍的问道：“小花，为什么，为什么！”

    司寇骆花擦开眼泪，冷冷的说道：“我要做那嫦娥，我贪慕虚荣，我要嫁给太子！”

    叶阳双眼流泪，痛苦的抱住身子，开口说道：“我不信你是这样的人，小花，你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解决！你知道的，我很厉害的！太子吗？我去杀了他！”说完红着双眼，大步向前走去。

    司寇骆花冷冷的说：“你要是杀了他，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听到此话，叶阳止住了脚步，背对着司寇骆花，声音奇寒无比的说道：“小花，为什么？”

    司寇骆花忍住泪水，强硬的说道：“嫁给了太子，我就可以成为天下之母。”说完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在离叶阳三四步的地方，停下脚步，说道：“不要再来纠缠我！从今日起，你就当小花这人不存在，有的只是太子妃司寇骆花。”说完昂首阔步的向前走去。

    司寇骆花看着一池破碎的月光，低声啜泣起来，司寇骆花忽然感觉有人在看着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司寇骆花叫道：“阳，是你吗？”可回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濮阳澈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便走了，司寇骆花失望的盯着满池碎光，却不知道暗中有双眼睛正关切的看着她。

    濮阳澈回到麒麟殿，一个人坐在案几上一碗接一碗的喝着酒，司寇曦雪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很难过，便走到濮阳澈案几前，说：“姐夫在想什么呢，可以说出来给我听听吗？”

    濮阳澈看着和司寇骆花有几分像的司寇曦雪喃喃说道：“骆花，你来了！”

    司寇曦雪觉得心里很难过，开口说道：“姐夫，你喝多了，我是曦雪，不是姐姐，你要是想喝酒，换个地方，我陪你一起喝！”

    濮阳澈点点头，随着司寇曦雪来到御花园的亭子中坐下，司寇曦雪说道：“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濮阳澈也没有多余的话，抬起酒碗，先干而尽！司寇曦雪笑着说道：“喝酒拿这酒碗喝，显得多么小家子气，来，我们直接就着酒瓶喝！”说完抱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濮阳澈怔怔的看着司寇曦雪，开口说道：“以前骆花也是这样的，活泼可爱，特别喜欢笑，她一笑起来，花儿都失了颜色。我第一次见骆花的时候我有十七岁，她随姨父进京述职，那时我自认为天下的女子我都见过了，环肥燕瘦、沉鱼落雁、娇俏可爱等，可就是没有见过你姐姐这样的，她不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但是她是我心目中最漂亮的女子。她的笑容是那么灿烂，似那五月火红的石榴花，她的身姿是那么柔软，似那婀娜多姿的柳树，但骆花身上带有一股英气，她完全不似我见过的那些女子，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我看来，都是动人心魄的，尤其是她一袭红衣，驰骋在马背上的时候，她就像那风中飞翔的雄鹰，英姿飒爽！”

    司寇曦雪心想，那是因为你平日所见的女子都是规规矩矩的，她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严格培养出来的，她们是长在温室中的花朵，从未经历过风雨的洗礼，而姐姐是长在草原上的花朵，是迎着风、披着霜长大的，所以她是不同的！

    濮阳澈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接着说道：“后来我就追求你姐姐，可是没想到，你姐姐说，她不喜欢我，她只是把我当做哥哥看，那时我气急了，从小到大，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可是你姐姐却拒绝了我，我就去找父皇说我要娶骆花做太子妃，父皇只微笑的问了一句‘她也喜欢你吗？她是否愿意嫁给你？’我说道：‘我给骆花求婚了，可是她说她只是把我当做哥哥一般看待，可是父皇，只要你一句话，司寇骆花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父皇气愤的说道：‘我濮阳家的男儿只有这点本事吗？你要是喜欢她，就得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你！’我一时羞愤交加，决心要让你姐姐喜欢上我。开始的时候，我想要你姐姐喜欢上我，关于你姐姐的每件事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她喜欢诗词歌赋，于是我就钻研诗词歌赋，她喜欢骑马，于是我就学骑马，她喜欢格桑花，于是我就在泰安宫遍植格桑花，她喜欢交友，于是我也广交朋友，你姐姐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到了后来，我才发现，我自己真正的喜欢上你姐姐，你姐姐让我敬佩，让我喜爱。”

    濮阳澈顿了顿，一口接一口的喝酒，眼眶微红，司寇曦雪叹道：“你把追求我姐姐当成一种习惯、一种目标，没想到最后你把自己变成了姐姐习惯里的一部分！成为了姐姐的俘虏！”

    “后来，我知道你姐姐四处游历，于是我也出宫四处游历，你姐姐到过的地方我都去过，我一直跟着她的身后，只是她从未发现过我。后来，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姐姐和叶阳相识、相恋到相爱，雪儿，你知道吗？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过！”濮阳澈双眼流下眼泪，一脸哀伤的看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问道：“那叶阳出现的时候，你有出现在我姐姐面前吗？你有告诉过她你所为他所做的一切吗？”

    “我没有，那时，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相配，你姐姐在她面前绽放了我从未见过的美，那种美，动人心魄！我不忍心破坏，可他们在我面前牵手、相拥、相吻，我感觉我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滴血！我正在想着，是否要放弃的时候，叶阳因为失手杀死了人，那人的确是死有余辜，可是没想到那人是皇亲国戚，被判死刑，你姐姐四处求助，但都没有用，你姐姐虽然是漠北公主，但那人也是皇亲国戚，后来，你姐姐来找我，说只要我救叶阳一命，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我告诉你姐姐：‘我不要你做什么，我只要你做我妻子！’”

    司寇曦雪叹道：“姐姐还是答应了，是吗？”

    濮阳澈双眼朦胧的说道：“是的，你姐姐答应了，我当时高兴疯了，我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可是成婚之后，你姐姐就变了，她不再爱笑，很少骑马，整天就是抚抚琴、看看书，她不再是以前的司寇骆花，我觉得我错了，但是，我还是很喜欢骆花！每天能见到骆花，我就觉得我还是幸福的。”

    司寇曦雪双眼含泪，抬起酒瓶就喝，悲伤的说道：“姐姐从嫁给你的那天起她的心就死了！而你从娶了姐姐那天起，你就注定要悲伤到老！濮阳澈，你好自为之！”说完大步离开了御花园。濮阳澈则是一个人在那坐着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

    29号第二章，补的章节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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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却道故人心易变

    司寇曦雪跑出翟阳城，来到司寇府，骑上马，一路朝望京城外奔去，直到马儿跑不动了，司寇曦雪放声大哭起来，她不懂，不懂濮阳澈为何要这么做，不仅让姐姐得不到幸福，还让封娅也得不到幸福！

    她只觉得很累，很想回到漠北，那广阔无边的大草原，蓝蓝的天、白白的云，一切都那么美好！司寇曦雪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司寇府的，她回到司寇府的时候，见到旗木瞳、旗木眸、封娅都在，司寇牧云见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赶忙问她怎么了，司寇曦雪只呆呆的回了一句：“三哥，我要回家！”说完便昏倒在司寇牧云怀里。

    麒麟殿，众位大臣都已经走了，殿内只有濮阳涧、鲜于隆、司寇尊、拓跋渊、旗木轩、封诺五人在喝着酒，六人都喝得脸色微红。

    濮阳涧感慨道：“岁月不饶人，都老了，现在只喝了以前的一半就快醉了！”拓跋渊因为话最多，最先被众人灌醉，软软的趴在案几那，剩余的几人也都是晕乎乎的，濮阳涧说道：“兄弟们，和你们在一起喝酒就是爽！大家今天喝得爽吗？”几人都异口同声的说道：“爽！好久都没有喝得这么爽快了！”

    濮阳涧哈哈大笑，“兄弟们，今天就到这吧！不然明天都不能上朝了！”

    四人也哈哈大笑道：“也对，今天就到这吧！”说完旗木轩拉起拓跋渊，鲜于隆、司寇尊、封诺都起身向濮阳涧道别！

    濮阳涧开口说道：“阿尊，我有事问你！”

    司寇尊站住，内心叹道：‘还是躲不过啊！’剩余三人表情各异，朝濮阳涧抱了抱拳，走出麒麟殿。

    司寇尊回到案几旁坐下，看着濮阳涧，问道：“涧，你想和我说什么？”

    濮阳涧一脸平静，司寇尊实在看不透他的心思，濮阳涧喝了一口酒，说道：“阿尊，你看我，头发都白了，你还是这样，真让人羡慕啊！”司寇尊也四十多岁了，但看上去还是很年轻，头发依旧还是浓密乌黑。

    司寇尊啜了一口酒，才慢慢开口道：“涧，你把我单独留下不会就是想和探讨养生问题吧！”

    “哈哈，阿尊，你还是这样！真是让人讨厌！”

    司寇尊默不作声，只坐着等着濮阳涧的下文，“阿尊，我不想当这劳什子皇帝了，我看澈也堪大用！我想你留下辅佐他！”

    司寇尊悬着的心放下，说道：“你呢，你要干什么？”

    濮阳涧一脸感慨的说道：“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困了这么多年，是该出去走走了！”

    司寇尊一脸不满的说道：“我拒绝。你不是说澈可堪大任，为何还要我辅佐他，不是还有封诺和满朝文武大臣吗？”

    濮阳涧不缓不慢的说道：“澈虽可堪大任，可始终还年轻，需要有人在他身边提点他！封诺勇猛有余，但性子火爆！其他人我不信任，就你最适合。”

    司寇尊一脸鄙夷的神色说：“你都说你被这困了这么多年，干嘛要把我拴在这。我又没有义务要这样做！”

    濮阳涧笑了笑，说：“阿尊你这臭小子，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富贵闲人，不过就几年而已！”

    “几年的啊，我可不想和你一样年纪轻轻就一头白发！”说完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濮阳涧一脸郁闷，但还是悠悠的开口道：“阿尊，你一定会答应的！”

    司寇尊挑挑眉，“哦？”

    濮阳涧一脸志在必得的神色说：“司寇牧云，阿尊，你可真是瞒得紧啊！我很想知道，你这次为什么要带着他来？”

    司寇尊的面色几经变化，最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涧，你最后还是拿他要挟我了！”

    濮阳涧神色不变，缓缓说道：“阿尊，我也别无他法！我让他存在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司寇尊惊疑的看着濮阳涧，说道：“涧，他可是你的、、、”

    濮阳涧一脸愤恨的说：“可他身上流着那个人的血！我也不和你废话了，你答应也得答应，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你别无选择，不然你休怪我手下无情！”说道最后一脸冰冷的看着司寇尊。

    司寇尊悲哀的笑出了声，悲凉的说道：“等闲识得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原来封诺说的是对的，涧真的不再是当年的涧了，他是鸿光帝，是天乾王朝的开国君主。

    司寇尊站起身，朝殿门口走去，就要跨出殿门的时候，司寇尊悲伤的说道：“涧，我答应你，留下辅佐澈，不过，我是看在你是涧的份上答应你，不是看在你是鸿光帝的份上答应你！还有，云儿不能永远不见人，他不是谁，他是我司寇尊的儿子！”说完快步走出麒麟殿！

    濮阳涧一个人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殿中，看起来瞬间苍老了许多，口中喃喃的说道：“阿尊，不要怪我！”

    濮阳澈回到泰安宫的时候，司寇骆花还没有睡，见到濮阳澈醉醺醺的样子，一脸无奈的说：“澈，你是太子，要注意你的言行举止！青蝶，去给太子殿下熬碗醒酒汤！”

    濮阳澈吼道：“我不喝，你们都出去！”司寇骆花皱了皱眉，让宫女全都退出去，司寇骆花问道：“澈，你怎么了？”

    濮阳澈看着司寇骆花，一脸哀伤的问道：“骆花，当年我让你嫁给我，你后悔吗？”

    司寇骆花不回答，只说：“澈，你喝醉了！”

    濮阳澈摇晃着司寇骆花，吼道：“骆花，你回答我！”

    司寇骆花一脸平静的说道：“澈，我是自愿的！”

    濮阳澈一脸不信，使劲摇晃着司寇骆花，“那你为什么自从嫁给我后就很少笑了，至少你从来没有再我面前绽开过在叶阳面前的那种笑！”司寇骆花脸色微变，想挣脱濮阳澈的双手，濮阳澈抱着司寇骆花，哭着说道：“骆花，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和我说，我会改，我求求你不要像这样，你这样，我看着也很难过！”

    濮阳澈的泪大滴大滴的落在司寇骆花颈上，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濮阳澈，颤抖着，抱着濮阳澈，柔声安慰道：“澈，你很好，真的，你很好！”

    濮阳澈问道：“骆花，我希望你开心、快乐、幸福，可是你总是落落寡欢，我知道我拿叶阳的事要挟你嫁给我很无耻，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求求你，爱我！”

    司寇骆花看着怀中的濮阳澈，轻轻抚着他的黑发说道：“澈，对不起，我的心里住不下第二个人了！”

    濮阳澈抬起头，泪流满面的说：“不，我不信，骆花，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司寇骆花看着他的样子，心有不忍，但还是说道：“澈，对不起，我试过了，可是、、、”

    “不，我不信！为什么，为什么，叶阳哪里好了，你那么死心塌地的爱着他！”说完便不顾一切的拉扯着司寇骆花的衣服，司寇骆花一动不动，只是眼角划下颗颗泪珠。

    第二天，一缕阳光照进司寇曦雪屋中。司寇曦雪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司寇牧云守在照进床前，她口渴的想喝水，想出声却发现发不出声音，就用手推了推司寇牧云，司寇牧云睁开双眼，见司寇曦雪睁开双眼，惊喜的叫道：“雪儿，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说完一边用手摸了摸司寇曦雪的额头：“还好，烧终于退了!”

    司寇曦雪用尽力气，张开双唇，微弱的说道“水、、、水、、、”

    司寇牧云忙给司寇曦雪倒了一杯水，将她扶起，喂她喝水，喝完后，又扶着司寇曦雪躺下，司寇牧云坐到床边，关心的问道：“雪儿，好些了吗？想吃点什么吗？”

    司寇曦雪摇摇头，司寇牧云叹道：“雪儿，你那晚是怎么了，吓死我了！”

    司寇曦雪艰难的说道：“那晚？、、、这是过了几天了？”

    “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三夜了，我和阿爸都急死了，姐姐也派太医来看，说你是伤心过度，又引发了你掉水里还没有好全的病根，你就开始发烧，现在终于是烧退了！”

    司寇曦雪虚弱的问道：“阿爸？”

    “阿爸今日被封为相国。”

    司寇曦雪惊道：“啊？、、、漠北？”

    “放心吧，二哥被封为漠北王了。”

    司寇曦雪点点头，“雪儿，你这么虚弱，还是吃点东西吧！”说完也不管司寇曦雪是否答应，叫道：“阿洁，给雪儿熬碗红枣粟米粥。”

    司寇牧云端着粥，细心的吹冷，一小勺一小勺的喂司寇曦雪，许是喝了小半碗粥，司寇曦雪的脸色略微红润了些，也有了力气说话：“三哥，我们是不是不能回漠北了？”

    司寇牧云好奇的问道：“雪儿，你怎么那么急着想回去？当初，你不是吵着要跟着来吗？”

    司寇曦雪一脸疲惫的说：“我想阿妈，想二哥，想骑马，想草原上的小伙伴！”

    司寇牧云安慰道：“没事，等阿爸安顿下来，我们就回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把病养好。”

    司寇曦雪乖巧的点点头，说：“三哥，我累了，想睡一下！”

    司寇牧云温柔的说：“你睡吧，三哥守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说完扶司寇曦雪躺下，细心的替司寇曦雪把被子盖好，看着司寇曦雪睡着后才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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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暗流涌动

    司寇曦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司寇曦雪透过窗户向外看去，漫天的红云将天空映照得红彤彤的，司寇曦雪看得痴了，连司寇牧云进来也没发觉，司寇牧云见她看得入迷，就没有出声叫她，悄悄退出房外到厨房给司寇曦雪熬了碗粥。

    司寇牧云端着粥进来的时候，天上的红云慢慢消退，天空也渐渐变灰。司寇曦雪闻着香味，见是司寇牧云，开口问道：“三哥，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我进来的时候，见你呆呆的盯着那片火云，就没叫你，饿了吧，来尝尝我给你熬的粥。”说完就将司寇曦雪搀起，将粥吹得温度适合才喂给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笑呵呵的看着司寇牧云说：“三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精通烹饪！三哥，你还有多少是我还不知道的！”说完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见司寇牧云吹粥的样子，不禁笑道：“生病可真好，喝粥有人喂，而且，还有那么俊俏的人伺候！”

    司寇牧云斜了司寇曦雪一样，故作不快的说道：“你要再调皮，我就不喂你了！”说着就要将粥放下。

    司寇曦雪忙一脸讨好的说道：“三哥最好了，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司寇牧云笑着说：“你啊！好吃你就多吃点！”司寇曦雪‘嗯’了一声，大口大口吃起来，见司寇曦雪心情不错，开口问道：“雪儿，那晚你怎么了？你那个样子，把我们都吓坏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三哥，三哥替你欺负回来！”

    司寇曦雪本来开心的双眸暗了下去，但还是笑嘻嘻的对司寇牧云说：“我可是司寇曦雪，谁敢欺负我！”

    司寇牧云一脸不悦的说：“雪儿，你就别骗三哥了，有什么是不能喝三哥说的吗？有什么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司寇曦雪沉默了半晌，最后问道：“三哥，你说为什么相爱的人最后都不能终成眷属？”

    司寇牧云惊讶的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司寇曦雪摇摇头，将司寇骆花、濮阳澈、叶阳和封娅的事说了出来，司寇牧云听完后，叹了口气，而后柔声安慰道：“雪儿，在这件事上，很难去判定谁对谁错，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爱着的人深爱着另一个人，但是，他们都没有怨恨他们所爱的人，爱到深处无怨尤！雪儿，姐姐嫁给濮阳澈是姐姐的选择，这件事已经成了定局，我们并不能改变什么，我们能做的就是多到宫中陪陪姐姐，让她开心点！雪儿，你要学着长大，不能遇到这样的事你就想着逃避，终有一天，你会遇到你喜欢的人，到时你就能体会这种感觉了吧！”说完后，司寇牧云暗叹了口气，脑中想着明拂，不知道她怎么了，她最后嫁给了她不想嫁的那个人了吗？

    听到司寇牧云的最后一句话，司寇曦雪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司寇曦雪忙摇摇脑袋，想，自己怎么可能会讨厌那个冷冰冰的、自大的家伙呢！司寇曦雪挥挥手，问道：“三哥，阿爸呢，怎么我都见不到他？”

    “皇上今天设宴庆祝阿爸接任相国之职。”

    “啊？”司寇曦雪惊呼了一句，“姐姐嫁给濮阳澈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现在阿爸接任相国，肯定又有很多人嫉恨，现在还大张旗鼓的设宴庆祝，姑父是要做什么，还有，阿爸他怎么会答应接任相国之职的？”

    司寇牧云也是疑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我问过阿爸为什么要接任相国之职，阿爸只是笑着不答。我也就没有多问了。”说完叹了口气说道：“雪儿，不要想那么多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把病养好！”

    司寇曦雪乖巧的“嗯”了一声，一双眼睛动来动去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过了四天，司寇曦雪身体恢复了很多，但是司寇尊禁止她走出司寇府，无论司寇曦雪如何软硬兼施，司寇尊都禁止她走出司寇府，司寇牧云也整日躲着司寇曦雪。在这期间封娅和旗木瞳兄妹时常来看看她，陪她解解闷。

    司寇曦雪在司寇府的后院里百无聊赖的坐着，阿洁和阿果规规矩矩的侍立在一旁，丝毫不敢有任何僭越的行为。因为在司寇曦雪无聊的时候，要是和司寇曦雪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司寇曦雪肯定会把坏主意都打在她们身上，所以两人都规矩有礼的伺候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看着阿洁和阿果一副谨慎的样子，整她们的的心情就荡然无存。司寇曦雪抚摸着小狸，最后无奈的大叫道：“无聊死了！好无聊啊！太无聊了！怎么会那么无聊啊！”阿洁和阿果看着司寇曦雪，想笑又不敢笑，突然，司寇曦雪围着阿洁和阿果转来转去，不住的打量着两人，不时摇头，不时双眼放光。司寇曦雪看得两人动也不敢动，最后，司寇曦雪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不住的点头。

    当司寇曦雪走出司寇府，来到望京大街上的时候，放声大笑起来。许久没有见到这么多人，司寇曦雪这么多天的阴霾一扫而空，和以前一样，在这里逛逛，那里看看，又到小吃巷吃了许久没吃的美食。最后，司寇曦雪租了匹马，一路骑到望京郊外，司寇曦雪只觉在风中飞翔，放开缰绳，闭上双眼，感受着风的抚摸。

    司寇曦雪睁开双眼的时候，见自己被六个蒙面黑衣人围住了，司寇曦雪心里一惊，这些人能在她毫无察觉下出现在她身边，足见这些人武功都在她之上。司寇曦雪神色不变，厉声喝道：“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见六人不理她，司寇曦雪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一面打量着如何逃出去。

    其中一人沙哑的开口道：“就是知道你是谁，我们才来的！不过，我们要感谢你，把我们带到这里，真是给我们省了很多麻烦！兄弟们，上！”说完就有三人朝司寇曦雪扑来，司寇曦雪刚想骑马冲出去，其中一人就将马?翻，司寇曦雪从马上险些摔下来，顾不上心疼马，司寇曦雪跃到地上，三人就将她团团围住。

    司寇曦雪手无寸铁，一个侧翻将地上的一根木棍捡起，防在身前，三人朝她扑来，好在三人都是赤手空拳，司寇曦雪略微侧身，避开一人抓来的手，一边举起木棍隔住另一人的攻击，看着后边一人朝他扑来，司寇曦雪忙向后抬脚，抵住其中一人，司寇曦雪趁这功夫，施展出惊鸿步，逃出三人的包围，快速的向着望京的方向跑去，开口说话的那人斥道：“一群饭桶，连那么个小姑娘都捉不住！”

    其中一人辩解道：“大哥，我们看她武功那么低，都没有使出全力，看来，还是小看了这小丫头！”

    被称为大哥的人冷哼了一声，三人就快速向前追去。

    司寇曦雪快速向前跑去，因为她知道，刚刚那三人只是太大意了，她才有机可乘，要是被追上，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心里懊恼的想着，平时怎么就不好好练练武功，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狼狈，这次若能平安回去，一定要苦练武功！

    正在司寇曦雪想的时候，三人快速来到她身旁，将她团团围住，司寇曦雪不得已停下脚步，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说道：“惊鸿步也不过如此！小丫头，都是因为你，我们才被大哥训斥，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训你的！”

    另一个黑衣人开口说道：“二哥，这次是要捉活的，可不能伤了她！”

    叫二哥的人说道：“老四，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没事，我们随便教训她一下，到时就说是因为她反抗，我们不得已才还手的！主子是不会怪罪我们的！”

    司寇曦雪听着他们的对话，冷若冰霜的问道：“到底是谁派那么来的，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还敢对我动手！”

    叫二哥的说道：“小丫头，不要说是你，就是司寇尊，我们也照抓不误！老四，你围住她的前方，老六，你围住她的左后方，她要是再跑了，我们就真的是丢大脸了，兄弟们上！”说完三人分别站好位置，就朝司寇曦雪围来。

    司寇曦雪暗自心惊，到底是什么人要抓她，听她们的话，应该是一个很有权势的人，会是谁呢？

    就在司寇曦雪思考是谁的时候，老四就朝她抓来，司寇曦雪向后退了两步，险而又险的避开老四的手掌，但带起的掌风刮得司寇曦雪的脸生疼，司寇曦雪还未站稳，老六就朝她袭来，司寇曦雪忙使抬起棍子挡住，啪的一声，棍子被老六一把抓碎，看得司寇曦雪心惊，还未反应过来，老二和老四就朝她抓来，司寇曦雪暗想，惨了，让她和三人中的一人打都不是对手，现在还是三人，司寇曦雪忙使出惊鸿步朝后方退去，但老二和老四的速度比司寇曦雪还要快，就在老二和老四要抓到她的时候，老二和老四叫了一声，双手蓦地偏移了方向，司寇曦雪忙站稳，惊出一身冷汗。

    老二粗暴的叫道：“是谁，不要鬼鬼祟祟的，有本事就出来，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在下本不想管，但你们实在太吵，我都不能好好睡觉了！再说，你们三人欺负一个弱质纤纤的小女孩算什么本事。”

    老二冷冷的的说道：“你是谁，有本事出来一战！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

    一声叹息传来，那人声音不再清朗，而是带有一丝遗憾的说：“想和我一战的人最后都死在了我的剑下！”

    祝各位书友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合家欢乐，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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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格桑花

    老二正要开口，老大就带着剩下的两人赶到，开口训斥老二，“闭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然后，对着前方一拜说：“前辈请原谅，我这兄弟不懂事，我们这就走！”

    “哦，来了个懂事的人了！不过，他们扰我清静这事怎么算？”

    老二正要开口，老大就冷冷的说道：“闭嘴！”老二悻悻的闭上嘴，双眼流露出凶狠的目光，老大扫了他一眼，面向前方，声音恭敬有礼的说：“前辈要如何处理！”

    一个略带寒意的声音传来：“我只要他的一只手！”

    老二怒道：“你！”

    “一只手太少了，是吗？那就要你一条胳膊！”话音刚落，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就看到老二痛苦的捂着左边身子，眼里惊恐的盯着脚边的胳膊。

    司寇曦雪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看着老二的左边空荡荡的，一身黑衣变得潮湿！司寇曦雪见到一个男子站在前方，他带着一块满是格桑花的面具，格桑花颜色鲜红，仿佛会滴出血一般，看起来给人一种阴森恐怖之感！男子擦拭着剑上的鲜血，看不出男子的表情，但露出的双眼冰冷的盯着老大！

    老大向着男子一拜，浑身被盯得不自在，声音颤抖的说道：“多谢前辈的手下留情！”然后对着众人挥挥手说：“还不走！”众人才从惊恐中回过神，老四和老六扶着老二快步退去。

    待来到安全的地方，六人停下脚步，老大一下子坐在地上，一脸惊悸的问道：“你是怎么惹上这个煞星的！”

    老二脸色苍白，还未从那惊恐中回过神，老四开口说道：“我们就要逮住那小丫头的时候，他用石头将我和二哥的手打开，二哥就说了两句，然后你们就来了！要是知道是他，我们连那丫头都不追了，肯定远远的遁开！”

    老二一脸恨恨的说：“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老大怒道：“你还不知足，让你去抓个小丫头，你却惹了个煞星！能活着就不错了！”老二双眼含恨，不说话。

    老大叹了口气，说道：“算了，老二，你还好吗？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们先回去吧！”

    众人点点头，消失在原地。

    司寇曦雪看着地上的那条断臂，想吐却又吐不出来，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是谁！今天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那男子双眼迷茫，自嘲的说：“我是谁，我只知，他们都叫我格桑花。”

    司寇曦雪盯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漠北人吗？格桑花是我们漠北才有的花朵！”

    格桑花双眼依旧迷茫，沉默不语。司寇曦雪盯着那块面具，只觉得恐怖，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你知道今天的人是谁吗？”

    格桑花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知道是谁雇的他们！”

    司寇曦雪喜道：“是谁？”

    格桑花冷冷的说：“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司寇曦雪不满的说：“你只用告诉我他是谁就可以了！”但格桑花只是沉默不语。

    司寇曦雪又开口问道：“你是杀手吗？”格桑花略微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司寇曦雪继续问道：“是不是只要给你钱，你就去杀人？”

    格桑花平淡的说道：“你出不起我的价，还有，你让我去杀的人我杀不了，我也不会杀。”

    司寇曦雪一脸不满的问道：“你又不知道我要让你去杀谁，再说，你怎么就知道我请不起你？”

    格桑花依旧平淡的说道：“你要让我去杀的人无非就是指使那六人来杀你的人！还有，要我杀人，也很简单，只要

    司寇曦雪惊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格桑花一言不发，只站在那。司寇曦雪无奈的撇撇嘴，觉得这人真烦，但还是继续问道：“怎么样你才替我杀人！”

    “很简单，答应我三件事我就替你杀人！”

    司寇曦雪惊问道：“啊，那么简单啊！好，我答应你三件事，你去给我把那人杀了！”

    “你还没听我说完，我的习惯是，别人先把答应我的那三件事做完了，我才去杀人。”

    司寇曦雪迟疑了半晌，最后还是说道：“好，我答应你三件事，你去把那人给我杀了。”司寇曦雪对今天老二说的那句话感到很不安‘小丫头，不要说是你，就是司寇尊，我们也照抓不误！’一想到这句话，司寇曦雪就急切的想把这个威胁去除。

    格桑花平静的说道：“好！”

    “我们口说无凭，我如何信你？”

    “你想如何？”

    “我们来拉钩钩，这样你就不能耍赖了！”

    格桑花哑然一笑，但还是平静的开口说：“你放心，只要你做了答应我的三件事，我自会替你杀了那人！”

    司寇曦雪虽看不清格桑花的长相，但格桑花给他一种可以信赖的感觉，就不再纠结，只是问道：“你要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格桑花依然平静的开口道：“我还没有想好要你做什么。”

    “你！”司寇曦雪一脸愤怒的看着格桑花，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格桑花眼角溢出一丝笑，说道：“等我想好否自会来寻你！”说完便似闪电般消失在司寇曦雪眼前，司寇曦雪大叫道：“格桑花，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一个平淡的声音传来：“漠北、司寇曦雪。”

    “喂，喂，喂！”司寇曦雪叫了几声，都没人回应，司寇曦雪气愤的跺了跺脚，看到老二的断臂，心里一寒，快步离开这里。

    司寇曦雪回到司寇府的时候，司寇牧云见到司寇曦雪一脸铁青，对侍从说：“传令下去，说小姐回来了，不用再找了，让弟兄们回来！”但并未理会司寇曦雪，只冷冷的看着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从未看见司寇牧云生这么大的气，乖巧的朝司寇牧云笑了笑，就朝自己的房间慢慢走去，就在司寇曦雪要踏出门槛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让你出去了吗？”

    司寇曦雪苦着张脸，停住脚步，转过身，一脸谄媚的笑道：“三哥，我见你累了，想让你好好休息，我就想先回去了！”

    司寇牧云哼了一声，不理会司寇曦雪，司寇曦雪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甜甜的说道：“三哥，你累了吧，我给你捶捶背。”就要给司寇牧云捶背。

    “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司寇曦雪低头一看，见到自己的裙子上有几滴血迹，司寇曦雪一想到那条胳膊，就觉得胃里难受，她忍住想吐的冲动，笑着说：“我经过卖肉的摊子，那屠夫不小心溅到我身上的。”

    司寇牧云冰着张脸，问道：“到底是怎么弄的。”

    司寇曦雪见瞒不过，就笑着说：“今天有群不长眼的，我气极了，下手有些重，把那人打得口鼻流血，没想到是溅到身上。”

    司寇牧云脸上略微缓和了些，说道：“雪儿，你身体都还没好利索，下次不要这样了，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瞒过那些侍卫的？”

    司寇曦雪得意洋洋的说道：“很简单啊，我和阿洁身材比较相近，我让她给我梳了个和她一样的发型，让她把衣服脱给我穿，然后我将她俩绑在凳子上，用布堵住她们的嘴，然后，把房门关起，装作训斥阿洁的样子，将房里的杯子砸碎，然后跑出房间，捂着脸，略带哭腔的就跑出去了！”

    司寇牧云不再冷着脸，一脸苦笑着的说：“你啊，亏你想得出来，不过，你和她们说了些什么，我给她们松绑了，她们什么都不肯说。”司寇牧云今天怕司寇曦雪无聊，就到她房里找她玩，进门的时候吓到了，阿洁和阿果被绑在凳子上，嘴也被堵着，一地的碎茶杯，司寇牧云忙给她们松绑，阿洁和阿果只说：“曦雪小姐跑出去玩了！”然后无论司寇牧云问她们司寇曦雪怎么出去的，两人都一脸惊恐的样子，都不肯说。

    司寇曦雪调皮的对司寇牧云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司寇牧云无奈的笑笑说：“以后不用这样了，还好阿爸不知道，不然么、、、”司寇曦雪喜道：“我就知道三哥最好了，所以我最喜欢三哥了！”

    司寇牧云宠溺的捏捏司寇曦雪的鼻子，柔声说道：“快去把衣服换了吧，阿爸一会就要回来了。”

    司寇曦雪看着裙子，无奈的说道：“看样子要给阿洁赔件新衣服了。”说完蹦蹦跳跳的就走了，只留下司寇牧云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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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绿杨陌上多离别

    漠北，当宣旨的人念到‘任司寇尊为辅政相国、司寇拓风为漠北王’的时候，花宛辰倏地站起，一把将圣旨从宣旨公公的手里抢过来，看了又看，当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花宛辰气得将圣旨摔到地上，对宣旨的人说：“让濮阳涧来自己来和我说。告诉他，司寇尊不会做那相国，我儿子也不会做那漠北王，漠北王只能是司寇尊。”说完不管一脸惊怒的宣旨人和司寇拓风的心情，走出帐篷，顺手骑过一匹马，向前狂奔而去。

    司寇拓风忙安慰宣旨的人，宣旨的人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说道：“这是漠北王写给王妃的，说是要是王妃拒绝接旨，将这封信给王妃，王妃自会明白的！”

    司寇拓风怒道：“刚刚怎么不拿出来？”

    宣旨的人一脸委屈的说：“刚刚我看王妃如此生气，一时间给忘了！”

    司寇拓风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去追花宛辰，齐若叫住他，柔声说道：“可要和王妃好生说，不可生气。要好好安慰王妃。”

    司寇拓风温柔的朝她一笑，说道：“若儿，放心吧，我会的，你就替我安排下这些人。”齐若点点头，示意他放心，司寇拓风就快步走出帐篷，顺手牵起一匹马，忙向花宛辰的方向追去。

    花宛辰来到七里湖，湖水澄澈透明，湖面天蓝一片，水天相融，风景如画。在湖边，花宛辰想起了曾经的点点滴滴，正犹自伤心时，司寇拓风寻到这，见到司寇拓风，花宛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柔声对司寇拓风说道：“风了，阿妈今天并没有丝毫不认可你的意思，只是，”花宛辰将眼光投向遥远的伽蓝雪山，“只是，我不想你阿爸留在那个地方，那是个进去就很难出来的地方！”

    司寇拓风走过来握住花宛辰的双手，说道：“阿妈，我懂，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觉得阿爸是草原上的雄鹰，他只有在草原上才能自由飞翔。阿妈，这是阿爸给你的信，刚刚你走的太急了，宣旨那人一时忘了拿出来。”

    花宛辰忙拆开信，花宛辰看了之后，又是哭，又是笑，司寇牧云忙把信结果来，信上只有短短的一首词：“无心云自来还去。元共青山相尔汝。霎时迎雨障崔嵬，雨过却寻归路处。侵天翠竹何曾度。遥见屹然星砥柱。今朝不管乱云深，来伴仙翁山下住。”词后还画着一位中年男子遥望远方的情景，一脸惆怅、不满的神情，司寇拓风看了都直是笑，安慰花宛辰道：“阿妈，你看，阿爸他也不想担那劳什子的相国，只是，肯定是那皇帝逼他的，我会上书极力反对的，我不会做着漠北王的。”

    花宛辰理了理司寇拓风被风吹乱的头发，柔声说道：“风儿，其实，你很适合做这漠北王的，我刚刚只是气极了，你阿爸什么都不说，就留在望京，风儿，你别往心里去，你若不做这漠北王，我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司寇拓风憨厚的笑了笑，花宛辰笑道：“走吧，我们回去吧，那些人肯定等急了。”说完骑上马，两人策马回到帐篷，帐篷内漠北的十八部的首领本来议论纷纷，见花宛辰和司寇拓风进来，都立马噤声，花宛辰走进帐中，对着众人盈盈一拜，说道：“刚刚是我失态了，请各位谅解!”众人都朝花宛辰抱拳一拜，花宛辰接着又说道：“如今阿尊成了那相国，漠北不可一日无主，希望大家看在阿尊的面上，竭心尽力和新任漠北王共同将漠北治理好，在下感激不尽！”

    说完对着司寇拓风一拜：“漠北王好。”清脆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帐篷内回响，紧接着齐若也盈盈一拜，说道：“漠北王好！”，司寇拓风忙过来搀扶花宛辰，花宛辰用眼神瞪了他一眼，司寇拓风忙缩回自己的手，不一会，众人齐齐给司寇拓风拜了一拜，齐声说道：“漠北王好！”

    司寇拓风走到上座，对着众人挥挥手，说道：“各位请起，你们都是我阿爸的老部下了，论辈分，我都还要称你们为阿伯、叔叔，请各位阿伯、叔叔看在我阿爸的份上，竭心尽力辅佐我，拓风感激不尽！”说完向着众人抱拳一拜，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阿爸和我们都是兄弟，辅佐你是理所当然的，说什么感激不感激的话，太见外了！”其他几个首领也是连声称是，司寇拓风谦恭的说道：“谢谢各位阿伯、叔叔，”而后豪壮的说道：“今日我们不醉不归！”大家连声称好。

    花宛辰看着这一幕，不觉得眼眶流出泪，齐若安慰道：“王妃、、”

    花宛辰笑笑说：“我没事，我只是高兴，在我眼中，风儿就还是个小孩子，我记得他才出生时的那张小脸，红红的皱皱的！现在都长那么大了！”说完花宛辰抹抹泪，来到宣旨人面前，那宣旨人看到这一幕，错愕之极，花宛辰说道：“这下你可以回京复旨了！”

    宣旨人看到花宛辰，忙赔笑说：“是，是，是！”

    花宛辰不再理会他，走出了帐篷，遥望着前方，心里默默的说道：“尊，你看见了吗？风儿都成为漠北王了，你还好吗？”

    齐若给花宛辰披上一件披风，柔声说道：“王妃，这儿风大，进帐篷中去吧！”

    花宛辰握着齐若的手说道：“若儿，你喜欢风儿吗？看得出来，风儿很喜欢你！”

    齐若一脸微红，想挣脱花宛辰，花宛辰紧紧拉着她，直直的看着她，她红着脸，认真的说道：“喜欢的！”

    花宛辰温柔的笑笑，说道：“风儿是个好孩子，他心肠耿直，你要好好待他，我要出去一下，等我回来，就给你们举办婚礼。”然后放开了齐若的手，似是无意的说道：“若儿，做你自己！不要伤害风儿！”说完就走远了，齐若的脸色由娇羞变成了错愕，她第一次发现，花宛辰有牵制她的力量，望着花宛辰远去的身影，齐若喃喃说道：“我也想做我自己，可是、、、”说完原本犹豫的眼神变成了坚定。

    今天就是四王离京的日子了，司寇尊已经是相国了，就不用回大漠去了。司寇曦雪到望京城门口送旗木瞳兄妹离开，旗木眸一脸不舍的神色：“雪儿，你要好好的，记得来刃东，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小娅，你也是哦！还有牧云哥哥，你要好好的哦！”司寇曦雪和封娅一脸不舍，司寇牧云点点头，说道：“眸眸保重。”

    司寇曦雪忙说道：“眸眸，你要好好保重，再过一段日子，我就到刃东来找你，我们一起把刃东玩个遍。然后我带你去漠北，去骑马、唱歌、跳舞、”旗木眸双眼含泪的点点头，说道：“雪儿，我等着你。”

    而后司寇曦雪将小狸递给旗木眸说道：“眸眸，小狸就送给你了，你替我好好照顾它。”

    旗木眸不敢置信的说道：“雪儿，、、、”

    司寇曦雪说道：“眸眸，你就拿着吧，小狸是我最好的朋友，让它陪着你，我比较安心！”然后对着小狸说道：“小狸，你要好好照顾眸眸，不要惹她生气，不可调皮哦！等我来刃东的时候再来看你！”说完就将小狸递给旗木眸，小狸一脸不舍的看着司寇曦雪，呜咽了几声，旗木眸将小狸抱住说：“雪儿，我先替你养着，我等你来接小狸。”

    司寇曦雪点点头，旗木瞳对着司寇牧云说道：“没和一战，很是可惜，不过，欢迎你到刃东做客，到时我们一较高下！”

    司寇牧云点点头，笑着说道：“随时奉陪！”

    旗木瞳又对司寇曦雪说道：“好好的练练你的武功，不要老是被人欺负！”司寇曦雪没好气的说道：“要你管，你等着，下次我见到你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看你还敢那么嚣张！”

    旗木瞳溢出一丝笑意，从容的说道：“我等着那一天！”说完就骑上马。司寇曦雪和封娅对着旗木眸的马车挥挥手，司寇牧云则是对着远去的马车吹了一曲，箫声中透出丝丝离别不舍之情，听得司寇曦雪和封娅满是惆怅。

    一声娇笑传来，一个酥媚至极的声音说道：“好伤感的箫声哦，是我的小帅哥走了吗？我可要赶快去追哦！”只见拓跋朵丹风情万种的朝司寇牧云兄妹走来。

    司寇曦雪仿佛触电一般，全身汗毛竖起，下意识的躲到司寇牧云身后，恶狠狠的瞪着拓跋朵丹，拓跋朵丹笑眯眯的看着她，柔声说道：“可爱的小丫头，姐姐在陵南等着你哦！”然后对着司寇牧云说道：“你就算了，我讨厌看见比我还要美的人！”司寇牧云不理她，只是吹着萧，拓跋朵松又不知从哪跳出来，说道：“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啊，旗木瞳都要走远了，你不去追吗？”看见司寇曦雪她们，一脸真挚的说道：“欢迎你们到陵南做客。”说完还对着司寇曦雪和封娅灿烂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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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有子名月

    司寇曦雪点点头，说道：“谢谢。”拓跋朵丹一脸微笑的看着司寇曦雪：“我弟弟可是很迷人的，你课不要被他迷上哦！”

    司寇曦雪怒视着她，不发一言，拓跋朵松红着脸，腼腆的说道：“姐姐”，拓跋朵丹咯咯咯的笑起来，一个声音传来：“司寇牧云，原来你在这啊，那好，我们再来一战！”鲜于崖一脸狂热的朝司寇牧云走来，嘴角逸出狰狞的微笑，司寇牧云不理会他，吹完最后一个音符，缓缓开口道：“在下今日是来送别友人的，并不打算和你动手。”

    鲜于崖不理会他，说道：“你一直躲着我，终于见到你了，不和你一战我心难安！”说完就朝司寇牧云扑来，司寇牧云似闪电一般离开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在原地，拓跋朵丹美目流转，说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惊鸿步啊，果真名不虚传！”

    鲜于崖脸上笑容更胜，一脸狰狞的朝司寇牧云袭来，司寇牧云懒懒的说道，只是声音略带寒意的说道：“你想躺着回去，那就如你所愿！”

    司寇牧云迅如闪电，来到鲜于崖面前，一只手抬起洞箫，抵住鲜于崖拍来的掌，鲜于崖将手握起，要将洞箫抢过来，司寇牧云一转手，朝鲜于崖的双手击去，鲜于崖双手吃痛，忙向后退去，司寇牧云如鬼魅一般来到鲜于崖的身后，一脚将鲜于崖踩到地上，鲜于崖想起身，但只觉一座山压在身上一样，动弹不得！

    一旁观战的司寇曦雪、封娅眼中流露出吃惊的神色，拓跋朵丹则是眼中多出一抹凝重，因为她也和鲜于崖交过手最终两人谁也打不过谁，以平手结局，一旁观战的鲜于岚终于脸上不再是一脸平静，心有不忍的看着鲜于崖。

    鲜于崖苦笑道：“你上次为何不出全力？”他败了，而且是败得很彻底，他完全不是司寇牧云的对手。

    司寇牧云淡淡的说：“上次是我心情好，盛情难却，就和你比划比划，这次你运气比较不好，自己撞上来找麻烦。”

    鲜于岚凤目圆睁，怒叱司寇牧云，“快把你的脚抬开！”然后来到鲜于崖面前，一脸疼惜之色，“哥哥。”

    司寇牧云移开脚，对着司寇曦雪和封娅说道：“我们走吧。”司寇曦雪和封娅忙跟上司寇牧云。

    鲜于崖看着司寇牧云远去的背影，说道：“司寇牧云，我们后会有期！”还未说完，‘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鲜于岚脸色惊变，焦急的问道：“哥哥，你还好吗？”鲜于崖点点头，一脸惊悸的看着司寇牧云远去的背影！

    司寇牧云懒懒的叹了口气说道：“他不动怒就没事，一怒就、、”

    封娅纳闷的问道：“你哥哥和你姐姐都那么厉害，你怎么就那么、、、”

    司寇曦雪讪讪的说道：“我有这么厉害的哥哥姐姐，我还学什么武功！”心里却想着，再不好好的练武，在遇到上次的事可怎么办。

    封娅一脸鄙夷的看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也一脸不满的瞪着封娅。

    四王离开望京后，司寇曦雪也觉得日子甚是无聊，除了找封娅玩之外就是进宫陪陪司寇骆花，要不就是在家苦练武功。司寇曦雪天天央求司寇尊说是要出去游历，司寇尊总是说再等等。

    这日，司寇骆花一脸微笑的看着司寇曦雪练剑，温柔的说道：“雪儿，这里要再压低一点，你看，就像这样。”司寇骆花拿过司寇曦雪手中的剑舞了起来，突然‘啊’的一声，剑掉在地上，司寇骆花捂着肚子，司寇曦雪忙将司寇骆花扶进屋中，青蝶则是跑去请太医。

    来的是上次给司寇曦雪看病的胡太医。胡太医给司寇骆花把了脉，开口询问道：“娘娘，敢问最近是否嗜睡、觉得全身没力气，并且胃口也不好？”

    司寇骆花说道：“最近的确觉得全身没力气，身上也懒懒的，吃也吃不下多少。”

    胡太医忙跪下，说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有喜了，虽然脉象很是微软，但确实是喜脉！”满屋的宫女跪了下来，齐声贺道：“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司寇骆花一脸疲惫的挥挥手，说道：“都下去吧！”司寇骆花呆呆的坐着，司寇曦雪忙安慰道：“姐姐，你要高兴点！你这样对孩子很不好，孩子是无辜的。”司寇骆花双眼含泪，点点头。

    濮阳澈听到消息后，忙跑回泰安宫，抓着骆花的手，急切的问道：“骆花，真的吗？我们真的有孩子了吗？”司寇骆花闭上眼睛，点点头，算是默认，濮阳澈抱起司寇骆花，转了几个圈圈，开心的笑道：“哦，我要做父亲了，我有孩子了！”司寇骆花看着他带着孩子气的脸，缓和了脸色，不好意思的说道：“澈。”

    濮阳澈忙放下司寇骆花，脸色微红的说道：“骆花，不好意思，我忘了，你不能做剧烈运动。”濮阳澈将头贴在司寇骆花肚子上，抱着司寇骆花说道：“骆花，原谅我好吗？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们有孩子了，我好开心。”司寇骆花摸了摸濮阳澈的头，柔声说道：“澈，我们的孩子就叫月可好？”

    濮阳澈开心的点点头，说道：“嗯，骆花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司寇曦雪只觉得心里难过，想哭，便走出了翟阳城。入夜，司寇曦雪如约来到望京郊外的小溪旁，格桑花早已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抬头看着空中，一身白衣胜雪，月光照在他身上，说不出的清冷、孤寂。

    格桑花见司寇曦雪来了，收回目光，说道：“你来了。”

    司寇曦雪“嗯”了一声，问道：“今天要教我什么？”一天夜里，司寇曦雪从熟睡中惊醒，就见到格桑花一身白衣坐在她床边，她吓得大叫，格桑花忙捂住她的嘴，说道：“你若是再叫，我就让你说不了话。”

    这句话果然奏效，司寇曦雪点点头，格桑花放开手，司寇曦雪用被子捂住再叫，惊恐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格桑花平静的开口：“我要教你武功。”

    司寇曦雪撇撇嘴，不屑的说道：“我阿爸、我哥哥、我姐姐会教我的，我可不想学你的武功。”

    格桑花愣了愣，然后说道：“这是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我明晚在望京郊外的小溪旁等你，来不来随你。”说完就如消失在司寇曦雪房内。司寇曦雪本不想随他学武，但这几天和格桑花相处下来，司寇曦雪对他改变了很多看法，教剑的时候，格桑花很认真，整个人也像变了个人似的，给人呢一种朋友近人的感觉。

    格桑花不耐的说：“不要练了，你心不在此，等你静下心再练。”

    司寇曦雪点点头，也找了块石头坐下。呆呆的看着月亮，说道：“格桑花，你喜欢月亮吗？”

    “喜欢。”

    “我姐姐也很喜欢月亮，你知道吗？我姐姐给她的孩子取名为月。”

    格桑花的身子略微动了动，声音僵硬的问道：“你姐姐有孩子了？月？”

    司寇曦雪依旧看着月亮，说道：“今天姐姐给我示范剑术，肚子疼了起来，太医来看，说是我姐姐有了快一个月的身孕了。姐姐说是要给孩子取名为月。”

    “你姐姐高兴吗？”

    “我不知道，我只看到她听到有了孩子的时候，面如死灰，我从没见过姐姐这样。”

    格桑花手微微抖了抖，柔声说道：“心情不好对小孩子也很不好，你要多陪陪你姐姐，给她解解闷。”

    “嗯，”司寇曦雪收回目光，看着格桑花，问道，“要是你爱的人要离开你了，你会怎么办？”

    格桑花颤抖着身子，拔出剑，在月光下舞了起来，清冷的月光洒在格桑花身上，他似那夜中的精灵的一般，灵动、飘逸。格桑花行云流水般的剑法，看得司寇曦雪呆呆的，格桑花忽如蛟龙出海一般声势浩大，忽如猛虎搏斗一般凶猛异常，忽如狡兔般迅捷如雷，司寇曦雪都看不清他的身姿，只看得清道道残影，最后，格桑花如流水一般平缓、柔和，慢慢停住了剑势。

    司寇曦雪反应过来，双手鼓掌，一脸惊奇的说道：“格桑花，你好厉害啊！你教我嘛，好厉害的剑法！”

    格桑花不理会她，半晌才平静开口道：“你就把我教你的先练好再说，练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成了。”

    司寇曦雪无奈的说道：“嗯嗯，我知道了，练武是需要一点一滴的积累的，练武没有捷径可走，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都这么说！”

    格桑花眼角堆满笑，满含笑意的说道：“知道了还不赶快去练！”

    司寇曦雪恨恨的瞪了格桑花一眼，说道：“等哪天我比你厉害了，我一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司寇曦雪脑海里浮现出一双邪气的双眼，司寇曦雪忙摇摇头，集中精神练起剑来。

    格桑花满意的看着司寇曦雪，说道：“这里要用力，你要把你的内力灌注在上面才能伤得到别人。”

    司寇曦雪虽然不满，但还是听着格桑花的话，重新演练那个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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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面具

    一日，司寇曦雪来到泰安宫，进宫就看到司寇骆花和濮阳澈在说话，不知在说什么，司寇骆花脸上一直含着微笑。司寇曦雪本想避开，可是泰安宫中的宫女见到司寇曦雪，说道：“曦雪小姐来了？”

    司寇曦雪微微一笑，正在和濮阳澈说话的司寇骆花听到声响，问道：“是雪儿来了吗？”

    司寇曦雪无奈只有走进宫中，濮阳澈一见司寇曦雪，便说：“骆花，你和雪儿说吧，我还有事没处理完，就先走了。”说完向司寇曦雪微微一笑就走出泰安宫。

    司寇骆花颌首道：“雪儿，愣着干嘛，快过来坐着啊！”自从司寇曦雪知道司寇骆花为了救叶阳而嫁给濮阳澈后，司寇曦雪便不再爱搭理濮阳澈，平日来看司寇骆花也是避开濮阳澈。

    司寇骆花好奇的问道：“你和澈怎么了，怎么你们俩在互相躲着对方？”

    司寇曦雪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说道；“我没有躲着姐夫，姐姐，是你想太多了。”

    司寇骆花见司寇曦雪不说，也不再勉强，问道：“怎么云儿不和你一起来啊？”

    司寇曦雪笑着说：“二哥啊，天天被人拉去喝酒，不去又不行。他啊，自从阿爸成为辅政相国后，一天就没歇过。”

    司寇骆花叹了口气说道：“那可真是为难云儿了。”

    司寇曦雪喝了口水，一脸不信的说道：“我看二哥是乐在其中啊！对了，姐姐，我姐夫说曾经泰安宫里种满看格桑花，种满现在一棵也看不到？”

    司寇骆花一听到格桑花，脑海里就浮现了叶阳的影子，说道：“以前澈是在泰安宫中遍植格桑花，我来了后，觉得这格桑花不应被囚禁在这小小的天地里，就让澈给移植了。”

    司寇曦雪又问道：“那姐姐，你会画格桑花吗？”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雪白的面具。

    司寇骆花好奇的问道：“会啊，怎么了？”看到司寇曦雪拿出面具后，就笑问道：“是不是要让我在这面具上画上格桑花啊？”

    司寇曦雪讨好的说道：“姐姐你真是聪明，我想让你在面具上给我画满格桑花。”

    司寇骆花温柔的看着司寇曦雪，说道：“画是可以画，你得先告诉我你要拿去干什么？”

    司寇曦雪笑着答道：“我要送给一个朋友，他对我很好，我看他喜欢格桑花，就想着给他送个格桑花的面具，可是我画画总是画得不好，只好来寻姐姐了。”

    “是要送给谁呢？是雪儿的心上人吗？”

    司寇曦雪红着个脸，嗔怪道：“姐姐，就只是个朋友了，让你给我画画，你反倒是打趣起我了！”

    司寇骆花笑呵呵的的说道：“哈哈，雪儿，莫不是真的是你的心上人？”

    司寇曦雪不满的叫了一声，“姐姐！”

    司寇骆花收住笑，说道：“好了，姐姐给你画，你想要什么颜色的格桑花？”

    “姐姐你给我帮格桑花画出来，我们一起来上颜色，好吗？对了，把眉心位置空出来，我要画一朵向日葵。”

    “好。”司寇骆花便吩咐青蝶将画笔、颜料准备好。

    司寇骆花拿着画笔，认真的在面具上画着格桑花，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叶阳的身影。那时叶阳每天都要给司寇骆花送一束或一朵花，因为叶阳常常说司寇骆花笑起来就像花儿一样美丽，就叫司寇骆花为小花，可是司寇骆花总嫌叶阳送的花要么太过娇柔，要么太过艳丽，总是不如格桑花那样美丽而坚强，叶阳便说：“小花，那我们到漠北去看格桑花可好？我们还要住在那里，那样你就可以天天见到格桑花！”

    司寇骆花听得脸红，说道：“谁要带你到漠北去，谁要和你住在一起！”

    叶阳哈哈笑起来，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小花不和我去那要和谁去啊？”而后摸着下巴，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我想想啊，你是不是要和一个叫叶阳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武功高强的青年才俊一起去啊？”

    司寇骆花笑道，追打这叶阳，“谁要和你一起去啊，讨厌！”

    叶阳捉住司寇骆花的双手，温柔的说道：“小花，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见你阿爸阿妈，什么时候去看那遍山的格桑花？”

    司寇骆花被叶阳温柔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你个无赖，我有说过要带你回漠北吗？”

    叶阳拥住司寇骆花，柔和的说道：“我的小花害羞起来是不是像那草原上盛开的红色格桑花？”

    司寇骆花感受着叶阳有力的心跳，轻轻的点点头，“嗯，我最喜欢那红色的格桑花，像火焰一般充满能量。”

    叶阳温柔的说道：“那我们以后就找一片满是红色的格桑花的地方居住，好吗？”

    司寇骆花幸福的闭上双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姐姐，你在想什么，你看，你把花都画在手上了！”司寇曦雪叫道。

    司寇骆花回过神，一看，手上果真画了朵快要成型的格桑花，司寇骆花歉然的说道：“你看姐姐这画的，要不姐姐把花朵刻在面具上，可以吗？”

    司寇曦雪担忧的看着司寇骆花，说道：“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不要画了，没事的，三哥画也画的很好，我让他给我画去，姐姐你就休息一下吧。”

    司寇骆花摇摇手，说道：“没事的，姐姐刚刚是想起了一点往事，这画的太麻烦，姐姐把花刻在面具上吧。”说完就以手指为画笔，在面具上刻了起来，唰唰几声，木屑飞落，面具上除了眉心位置外刻满了栩栩如生的格桑花。

    司寇曦雪拿着面具看来看去，叫道：“姐姐，你好厉害！竟然可以只用手指就在面具上画画，而且，姐姐，你把格桑花的花心画成了月亮的图案，好漂亮。”

    司寇骆花笑笑，温柔的说道：“我想着月亮型的花心会比较好看，还有，雪儿要是不偷懒的话也可以做到的，只要将内力灌注在手指上，就可以刻了，不信你试试。”

    “我也想在这面具上画上朵向日葵，我试试看。”说完司寇曦雪就双指并拢，将内力集中到手指上，在面具上画了起来，弄了半天，终于在面具的眉心位置刻上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司寇曦雪累得满头是汗，“我看姐姐刻的时候那么轻松，怎么我来刻就那么吃力，看样子，我是要好好练练功了。”

    司寇骆花给司寇曦雪擦汗，笑道：“你知道就好，快去洗洗手，我给你准备了你爱吃的杏仁酪和桂花粟子糕。”

    青蝶忙端来水，司寇骆花和司寇曦雪洗了洗手，司寇曦雪就迫不及待的端起杏仁酪，喝了一口，又抓起糕点吃了起来，司寇骆花爱怜的说道：“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司寇曦雪一边吃一边说道：“姐姐，你宫里的东西、、、就是好吃。”

    司寇骆花见司寇曦雪说话结结巴巴的，端起杏仁酪，笑着说道：“快喝口，你看你，就只喜欢吃。”

    司寇曦雪就着司寇骆花的手喝了一口杏仁酪，天真的笑了笑，又接着吃。

    待司寇曦雪吃饱后，两人又休息了下，就拿颜料给面具上色，司寇骆花给面具边上的花朵都涂上了大红色的颜料，花心则是涂成了银色，司寇曦雪则是给面具的眉心位置的向日葵涂上金黄的颜色，绿色的杆，其余地方都涂成了浅绿色。

    司寇骆花笑着说：“我们漠北可没有绿色的格桑花哦，不过，这样可还是真好看，就像火红的火焰簇拥着绿色的希望。”

    司寇曦雪笑着说：“我觉着涂成绿色好看，效果可还真是不错。”说完戴上面具，面具有些大，司寇曦雪用手扶着面具，低下头，对着司寇骆花的肚子说道：“月儿，你看小姨戴的面具好看吗？你快出来，小姨想你了。”说完哇哇的叫了几声。

    司寇骆花摸着肚子，温柔的说道：“希望是个女孩，女孩的话会快乐一些。”

    司寇曦雪笑道：“我也希望是个女孩，那样我就可以带着她到处去玩、去吃好吃的。”

    “你啊，我可不敢把我的月儿交给你，真不知道你会教她些什么。”

    司寇曦雪嗔怪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肯定把月儿带得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

    “算了，我可不想我的月儿整天只会吃。”

    “姐姐！”

    “好好好，雪儿最好了，以后你就帮我带着我的月儿！”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入夜，司寇曦雪来到郊外的小溪旁，格桑花依旧一身白衣坐在小溪旁的石头上，见司寇曦雪来了，淡淡的开口道：“来了？”

    司寇曦雪把面具藏在身后，笑眯眯的答道：“嗯，格桑花，你闭上双眼。”

    格桑花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要闭上双眼？”

    司寇曦雪不满的说道：“哎呀，你就闭上嘛。”

    格桑花见司寇曦雪坚持，不再说什么，闭上了眼睛。司寇曦雪高兴的笑了笑，来到格桑花的背后，就要解开格桑花的面具时，格桑花森冷的声音响起：“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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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这句话给司寇曦雪一种无形的压力，司寇曦雪竟不敢去解开面具，稳住心神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那天我看你的面具好像破了一点，我就给你做了一个，你放心，我不看你。”

    格桑花声音略微柔和了些，但还是冷冰冰的说道：“不用了，这个面具我很喜欢，即使它破了一点也不影响什么。”

    司寇曦雪气愤的说道：“哼，我要不是看在你用心教我功夫的份上，我才不给你做什么破面具呢，哼，害我去求了姐姐给我画的，不要也罢！”说完就把面具扔了出去。

    格桑花突然转过身，拉着司寇曦雪的手，激动的问道：“这真的是你姐姐画的？”

    司寇曦雪虽然看不到格桑花脸部的表情，但是格桑花眼中流露出的激动之色吓了司寇曦雪一跳，并且格桑花紧紧地握着司寇曦雪的手，司寇曦雪俏脸微红，小声说道：“你快放手，我都被你握疼了。”

    格桑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放开司寇曦雪的双手，将司寇曦雪丢了的面具捡起来，仔细看了看，不停的抚摸着面具，还好面具并没有被摔坏，司寇曦雪见格桑花呆呆的在那不停的抚摸着面具，以为面具摔坏了，开口安慰道：“格桑花，不要难过了，面具坏了就坏了，我再让姐姐做一个就可以了，好不好？”

    格桑花依旧不停的抚摸着面具，喃喃的说道：“这是唯一的，再没有第二个了。”

    司寇曦雪不以为然的说道：“没事的，我再让姐姐做一个就可以了。”

    格桑花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抚摸着面具，半晌后，恢复了原先的样子，只是声音柔和的问道：“你姐姐还好吗？你姐姐的武功更厉害了啊！”

    司寇曦雪听到格桑花夸奖自己的姐姐，傲然的说道：“那是当然了，我姐姐可是很厉害的，上面的花朵全都是我姐姐用手指刻上去的，这个面具好看吗？”

    格桑花看着面具，温柔的说道：“这个面具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面具。”

    司寇曦雪一脸喜色，骄傲的说道：“算你识货了，虽然全部花朵都是我姐姐刻上去的，但是那棵向日葵是我刻上去的，怎么样，漂亮吗？”

    格桑花摸了摸那朵向日葵，温柔的说道：“这朵向日葵很漂亮，只是你的内力不及你姐姐的深厚，还是略欠了些火候，但是只要你勤加练习，我想，你的内力很快就会赶上你姐姐的。”

    “那是当然的，我阿爸都说我天资过人，好了，不和你说这些了，你今晚要教我什么？以前的我都练的熟熟的了。”司寇曦雪原先答应和格桑花学武只是想着赶快完成那三件事，本来只想敷衍一下格桑花的，可是和格桑花学武久了，就发现学武并不是那么枯燥无味了，渐渐端正了心态，认真的和格桑花学武，要是被司寇尊他们看到司寇曦雪如此认真的习武，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因为司寇尊他们每次教司寇曦雪练武的时候，司寇曦雪总是会以各种理由避开练武。

    格桑花微微笑了笑，说道：“等会你去耍一遍我看看，练的好了，我就教你我的独门秘技，现在先来帮我把面具带上吧。”

    司寇曦雪见格桑花肯戴自己的面具，笑嘻嘻的说道：“嗯，不过你要蹲下点，我够不到。”格桑花比司寇曦雪高了一个头都不止，格桑花点点头，坐到了一块石头上，司寇曦雪解开那红色的系带，正想看看格桑花的面容时，格桑花迅速的将司寇曦雪送的面具戴上，司寇曦雪一边系带子一边恨恨的说：“怎么那么小气，我看看你长什么样都不可以吗？是不是你长的太丑了不好意思见人才戴面具的？”

    格桑花微微笑说：“我就是怕我长的太丑了吓到你，所以才戴面具的。”

    司寇曦雪不满的说道：“骗人，我才不信！小气就小气嘛，还找那么多理由！真是的！”

    格桑花头疼的看着司寇曦雪，微笑不语，司寇曦雪气愤的跺跺脚，拿过木剑，练了起来。许是练了剑，司寇曦雪脸色好了许多，一脸傲然的看着格桑花，问道：“怎么样？”

    格桑花笑了笑，说道：“不错，确实是可以学习我的独门秘技了，但是，你还需要提身一下你自身的速度才可以练我的独门秘技，你家独传的惊鸿步就是速度武学中的至尊，只是你还没练到精髓，不然的话，上次那几人虽然武功比你高，但是也未必会抓得住你。”

    司寇曦雪皱了皱眉说道：“你怎么和旗木瞳那家伙说的一样，我也知道我的惊鸿步只是练到了些皮毛，我会好好练的，一定不会输给旗木瞳那家伙，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把他打得落花流水，让他心服口服。”

    格桑花哑然一笑，说道：“瞳瞳还好吗？”

    “那家伙好极了，拽得不行，我一定要像姐姐那样把他打得心服口服，对了，你知道旗木瞳吗？‘瞳瞳’可真是叫得熟啊？”司寇曦雪探寻的看着格桑花。

    格桑花依旧平静的说道：“有过一面之缘而已，不说他了，我现在教你一套游龙剑法，你和惊鸿步一起练习，对你领悟惊鸿步有很大的帮助，游龙剑法分为九式，第一式是飞燕游龙，这一式顾名思义就是身体要像飞燕那样轻巧、灵便，速度要像游龙那般畅快自如，你看。”说罢，格桑花就拿起剑示范了一遍，格桑花足下用力一点，便腾跃而起，左手持剑，直直的刺出，发出唰唰的声响，而后变换身形，持剑于空中画了一个圈，留下的残影仿若游龙一般，紧接着，格桑花足下如生风一般，不停的移动位置，手中的剑不停的吞吐着森冷的光芒，司寇曦雪只能看清楚他所留下的残影，司寇曦雪大叫起来：“你慢点，我都看不清你的招式了！”

    格桑花仿若未闻，依旧快速的变换着身形，同时手中的剑忽而直直向前刺去，忽而斜斜的向下刺去，那剑在格桑花手中就宛如一根细线一般灵巧，而格桑花的身形就像游龙一般畅快。最后格桑花收住身形，来到司寇曦雪面前，问道：“如何，记住招式了吗？”

    司寇曦雪不满的嘟着嘴，说道：“你的速度太快了，我压根就跟不上你的节奏，你再去示范一遍，但是要慢一点。”

    格桑花皱了皱眉，说道：“不行，这只是游龙剑法最基本的招式，我是以很慢的速度来示范飞燕游龙的，你先练一遍给我看看，我看你记住了多少。”

    司寇曦雪不情愿的拿起剑舞了起来，格桑花在一旁看着，暗自心惊：司寇曦雪果真是天资过人，这招飞燕游龙当年师傅示范了三遍，自己猜勉强看懂，而司寇曦雪只看自己示范了一遍，就能舞出这一招，这让他实在是心里难以接受。

    司寇曦雪舞完后，不满的看着格桑花，说道：“都怪你舞那么快，我都直记得这些，你再去给我示范一遍。”

    格桑花回过神，说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你的惊鸿步还没有练成，加之你的内力不足，我本来是想教你剩下的两招的，只是，你要先把你的惊鸿步练得比现在好。加深你的内力之后，再教你后面的吧，你现在再去练一遍给我看看，其实这招飞燕游龙包含了三个小招，最先的是飞燕凌空，然后是游龙摆尾，最后就是飞燕游龙，你今晚把飞燕凌空练好就好了。”

    司寇曦雪听后，瞪了格桑花一眼，便练起第一个小招，练到后面，格桑花不住的点头，最后，格桑花见司寇曦雪也累了，就说道：“今天就到这吧，你回去好好练习你的惊鸿步，剑招之类的就先不要练了，你要提身你自己的内力才是最关键的。”

    司寇曦雪伸展了身体，叫道：“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我快累死了，还一身都是汗，臭臭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练武的原因了。”

    格桑花笑了笑，说道：“你这么好的天资，真是浪费，如果你勤加练习、再坚韧一点，你的成就绝不会在我和你姐姐之下的。”

    司寇曦雪叫道：“我要那么高的武功干嘛，只要能够自保就可以了，我要回去好好练一下惊鸿步，以后打不过别人我还可以跑。”

    格桑花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真是很懒，好了，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好好练我教你的剑术，三天后我们在这见。”

    司寇曦雪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是三天？”

    格桑花一派神秘的说道：“我有事要处理一下。”

    司寇曦雪好奇的问道：“什么事啊？好玩吗？可以带着我去吗？”

    格桑花笑着说道：“我去办的事实很危险的，你就在家里好好练功就可以了。”

    司寇曦雪见格桑花说的认真，关心的说道：“那你要小心啊，打不过就跑。”

    格桑花笑嘻嘻的说道：“你好像很关心我嘛。”

    司寇曦雪脸一红，说道：“我哪有，我只是不想你还没有帮我把那个威胁除去，我可是做了第一件事了，不然多划不来。”

    格桑花笑道：“你这小丫头，真是很精明啊！”然后摸了摸面具，温柔的说道：“雪儿，谢谢你！”说罢就似那闪电一般消失无影，司寇曦雪原本微红的脸变得笑呵呵的，蹦蹦跳跳的朝司寇府走去。

    司寇曦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中想的都是格桑花的样子，或怒或喜，或温柔或严肃，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司寇曦雪已经不再厌恶格桑花冷酷无情，反而喜欢和格桑花在一起，一日不见，司寇曦雪就会觉得生命里缺少了什么似的，很不自在，而和格桑花在一起，司寇曦雪会有一种平和、安定的感觉。想着要有三天不能见了，司寇曦雪心里有些失望和担忧，但想起自己低微的功夫，就暗自下定决心，等格桑花回来的时候，要给他一个惊喜。就这么想着，司寇曦雪沉沉的入睡了。

    各位书友抱歉，最近是期末考，都没有时间写作，今天就一章了，剩下的以及昨天的我会补！敬请各位书友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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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蛮荒

    蛮荒，一袭白衣的澹台明拂神情担忧的看着窗外，来到蛮荒快十天了，自己还不适应这里的荒凉。已是秋天，蛮荒本就不多的植被都凋落了，纷纷丢弃自己不需要的部分来换得活下去的权利。

    来到蛮荒的这么多天里，除了刚来的第一天见到蛮荒之主呼延庭外，呼延庭就没有再召见澹台明拂，不止是她，连同着澹台明川及一起来的兄弟们都再没有被呼延庭召见，但是吃穿用度一律不缺，也不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并且，每次都是澹台明拂主动去找呼延庭，两人或是畅谈古今，或是共同欣赏音乐，或是指点澹台明拂两招，每次都不涉及联姻之事。呼延庭的态度让澹台明拂忐忑不安的，想不明白呼延庭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澹台明拂还记得第一天来到蛮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满是荒凉的戈壁、寸草不生的荒原。这里的人大多皮肤黝黑，身材高大，赤裸着身体，只简单的遮住了隐秘部位，见到澹台明拂他们的时候，他们说着澹台明拂不懂的话，脸上露出了嗜血、不屑的表情。

    来到呼延庭的府宅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呼延庭的得力部下格扎里，他也是典型的蛮荒人，黝黑的皮肤，壮硕、高大的身材，与外面的蛮荒人相比，呼延蛮不仅穿着衣服，还留着一头快要拖地的长发，见到澹台明拂他们的时候，说着澹台明拂能听懂的中原话，一脸骄傲、不屑的对澹台明川他们说：“你们辛苦了，请先休息一下，稍晚的时候，王会召见你们的。”

    澹台明川虽然是国破的太子，但也还是太子，何曾受过如此委屈，澹台明川身边暴躁的齐宥怒目圆睁，就要拔剑，澹台明川喝道：“干什么，怎么那么没有规矩！”然后对着格扎里抱拳说道：“在下管教无方，见笑了，有劳你带我们到休息的地方。”

    格扎里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指着一旁的侍女说道：“我还有事要做，她会带你们去的。”然后对着侍女说道：“好好招待他们，如有差错，提头来见。”

    一旁的侍女瑟瑟缩缩的说道：“是，格扎里大人。”说罢便径直走了。

    澹台明川不以为意，对着侍女说道：“有劳了。”

    侍女微笑致意道：“公子客气了，叫我菲菲就可以了。”

    菲菲带着明川一行人来到屋中，待菲菲走后，齐宥再也按捺不住，生气的说道：“太子殿下，你干嘛要拦着我？你看格扎里那样子，分明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澹台明川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最后叹了口气，说道：“阿宥，你应该知道，格扎里是呼延庭最亲近的人，他今天这样对待我们，虽然有几分他自己的意思，但是，难保不是呼延庭授意这样做的。还有，你没有看到格扎里的头发有多长吗？在蛮荒，头发越长，就代表实力越强。我怕你和他动起手来讨不到好。”

    齐宥刚要反驳，澹台明川直视着齐宥，手搭在齐宥肩上，说道：“阿宥，我们现在有求于人，唯有忍耐。我倒是不怎么，只是委屈你们了。”说完抱了一拳，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苏?c泰然自若的接受了，跟随而来的周文、徐暖忙扶住澹台明川，说道：“殿下严重了。”

    澹台明拂缓缓说道：“有求于人，必定礼下于人。齐宥叔叔，哥哥他心里也很不好过。”然后微微一笑，说道：“以后齐宥叔叔要改改你那火爆的脾气，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脾气那么火爆，而齐若姐姐却那么温柔，要不是从小和齐若姐姐一起长大，不然我也不信你和齐若姐姐是亲兄妹。”齐宥大着齐若五岁，但看上去比齐若大了十岁不止，所以澹台明拂总是叫齐若姐姐，叫齐宥则是叔叔。

    齐宥涨红着张脸，讪讪不知道要说什么，摸了摸头发，结结巴巴说道：“我，我和阿若是亲兄妹的。我、、、我以后会改改我这脾气的。”他这样子，让澹台明拂忍俊不禁，笑着说道：“齐宥叔叔愿意改就好了，好了，大家都累了，都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就要见那人了，不打起精神是不行的。”

    苏?c说道：“公主殿下说的对，我们就回各自的屋里，好好养养精神吧，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熬不住了，可不像你们年轻健壮。”

    澹台明拂过去扶着苏?c道：“苏爷爷，我扶你回去休息吧。”苏?c也不推辞，只慈爱的对着澹台明拂笑了笑：“走吧。”说罢大家各自回自己的房中休息。

    当夕阳燃尽最后一丝余晖后，菲菲来请澹台明川一行人去参加晚宴。因怕人多不好办事，此次蛮荒之行，澹台明川就只带了苏?c、齐宥两名武将和周文、徐暖两名文臣。

    菲菲带着六人朝呼延府的后方走去，六人见不是朝府宅的主体走去，都互相看了看，似是知道大家的疑惑，菲菲开口道：“在蛮荒，都是在露天的场地下进行宴会的，只有家常宴饮是在屋中的。”菲菲如此一说，六人皆放下悬着的心，来到宴饮之地。

    空旷的场地上燃起了熊熊的火把，照得整个场地明亮如昼。宴席早已摆放好，呼延庭坐于席位上方，而呼延庭的得力手下坐于呼延庭下方左侧，澹台明川六人依次坐于空着的右侧。

    待众人坐下后，澹台明川抬起酒碗，对着呼延庭敬道：“那么多年了，蛮主依然老当益壮，这杯酒我明川敬你。”说完一饮而尽，呼延庭也端起酒碗，笑了一声，一饮而尽。

    澹台明拂这才偷偷打量起呼延庭来，呼延庭快有六十岁了，但看上去只有五十多岁，长相不似蛮荒之地的人，五官工整，年轻时想来也是个俊俏之人，只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仿若寒铁一般冷硬，闪烁着寒光，澹台明拂碰上他的双眼，“呀”了一声，便低下了头。

    呼延庭问道：“你好像对我很感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澹台明拂觉着呼延庭不似传说中的那么可怕，不卑不亢的答道：“我叫澹台明拂。”

    “轻云岭上乍摇风，嫩柳池边初拂水，明拂，真是个好名字。”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澹台明拂没有料到呼延庭也懂诗文，开口说道：“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一句中的‘拂’，太过烂漫了，我更喜欢鸾?绯敢贩骺栈兀?鹌镦铗?蹑景来中的‘拂’字。”

    呼延庭重复了一遍：“鸾?绯敢贩骺栈兀?鹌镦铗?蹑景来，这个‘拂’太过刚硬，女孩子家的就应该烂漫一些。”

    澹台明拂坐直身体，正声道：“国破家亡，何来天真烂漫，我身上流淌的是北轩的血，唯有光复我北轩王朝，我北轩王朝的儿女必不用个个刚硬勇猛，他们便可卸下冷酷、冰冷的外壳，做一个对妻儿呵护有加的丈夫，或是一个相夫教子的妻子，或是有一个天真烂漫的年华，无奈，北轩自灭亡后，兵少将寡，所以蛮王，我希望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如此大恩，明拂必没齿难忘。”

    说完端起一碗酒，站着对呼延庭说道：“这碗酒，是明拂敬你的，望蛮王仔细考虑明拂所说的话。”说完掀起纱巾一角，以手蒙面，一饮而尽，呼延庭也抬起酒碗，笑着说道：“好！”喝完后接着说道：“如此坐着很是无趣，让你们欣赏一下我蛮荒的舞蹈。”

    说罢，就有一列少女走到宴会中央，这些少女都是典型的蛮荒人，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黑黑的，身材虽不似男子那般高大，但比起一般的中原女子已是高了不少，但也是腰肢纤细，盈盈不足一握，加之蛮荒民风开放，这些少女皆只是遮掩了身体的重要部位，大片肌肤都裸露在外，澹台明拂从未见过女子如此，不觉脸红耳赤。

    一声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似哒哒哒的声音，少女们皆俯身做舂米状，双脚交替拍地，附和那音乐，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要挣脱什么似的，尖锐的低鸣着，少女们纷纷低下身子，缓缓举起双手，正当低到快要听不到声音的时候，一声浩荡、奔腾的声音仿若海浪一般一波一波朝众人袭来，场中的少女扭动着腰肢，仿若奔腾的海水一般，哗的奔涌起来，少女们一个个仿若无骨一般，舞动着身子，随风翻飞的布料引得众人浮想联翩，黑色的皮肤给她们增添了许多异域魅力，明拂从未听过这种乐曲，只闭上双眼沉浸在其中，而场上很多人则是追逐着少女的身姿，狂热的看着她们裸露的皮肤。

    就连久经沙场的苏?c也暗暗称奇，但丝毫不露半分，端坐在那缓缓啜着酒，呼延庭许是看得多了，也不足为奇，只含笑看着，澹台明川、齐宥他们因为内力深厚，不觉得如何，但周文和徐暖两人只是文臣，不似澹台明川他们有深厚的内力，就在他们要叫起来的时候，苏?c快速的在二人身上点了一下，两人醒悟过来，愧疚的朝苏?c笑了笑，苏?c只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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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摔跤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于空中的时候，澹台明拂睁开双眼，如黑水丸的双眸莹莹有神，喜道：“好别致的乐曲，敢问蛮王，这可是埙演奏出的？”

    呼延庭笑了笑，说道：“你也精通音律？”

    澹台明拂微微一笑，说道：“说不上精通，只略懂一二，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埙演奏的乐曲，果真刚柔必中，清浊靡失。”

    呼延庭吃了一口菜，说道：“若不如此，将金石以同功，岂笙竽而取匹？”

    澹台明川开口说道：“想不到蛮王也好音乐，如此甚好，舍妹也算找到半个知音了。”

    呼延庭笑了笑，不置一词，缓缓喝了一碗酒到：“能和姑娘成为知音，是我的福气。”这话落在澹台明拂耳中，澹台明拂脸上登时飞起两抹红霞。

    见到澹台明拂如此，呼延庭心情大好，笑了笑，说道：“再让你们看看我们蛮荒的摔跤。”

    澹台明拂不以为然，说道：“摔跤有什么好看的？左不过就是两人在一起摔来摔去的，谁的力气大谁就赢了。”

    苏?c摇摇头，说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蛮荒的摔跤不同于我们眼中的摔跤，蛮荒的摔跤手都是奴隶，都是自幼就成为奴隶的人，并且，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摔跤手是要经过层层的选拔，所以蛮荒的摔跤手很少，但是，也很凶残。蛮荒的摔跤手很是出名，许多有权有势的人都喜欢到蛮荒来购买摔跤手，只是为了这些摔跤手能博得这些贵族的一笑。”

    澹台明拂不觉‘啊’了一声，说道：“怎么那么残忍！”

    苏?c摇摇头，说道：“这还不是残忍的了，你到蛮荒，觉得这里怎么样？”

    澹台明拂想了想，说道：“除了荒凉外，我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特别的。”

    苏?c接着说道：“你是殿下你没有看到，蛮荒之所以叫蛮荒，不仅仅是因为这里苍茫荒凉，更是因为这里是一个万恶的地方，这里从事着各种贩卖人口的活动，刚刚所提到的摔跤手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各种妙龄少女、孩子的贩卖，此外，这里还是最大的赌城之一，这里和全国各地的贵族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这是濮阳涧这么多年都不敢出兵攻打这里的原因，不过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蛮荒人很称得起蛮荒二字，蛮荒的人你都见过了吧，他们不仅长相凶狠，而且他们还很彪悍，个个身手都不错，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濮阳涧都无十足的把握收复蛮荒，因此，殿下，你自己要小心，别看呼延庭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他是个很可怕的人。”

    澹台明拂凝重的点点头，说道：“盛名之下无虚士，多谢苏爷爷指点，不然，我还以为他还算是个好人。”想起刚刚和呼延庭的对话，明拂全身溢出了冷汗。

    苏?c嗤笑了一声，冷冷说道：“只怕一只狗都比呼延庭还要善良百倍。”

    正说话间，两个奴隶来到了场上，两人不仅用手铐、脚铐束缚着手脚外，脖子上也用铁链束缚着，一个蛮荒人用链子牵着两人来到场上，牵着两人的人就好似牵一条狗一般，丝毫不理会两人身上的重负，两人被拉得佝偻着身躯，来到场中，牵两人来的蛮荒人用蛮语对着两人说了几句话，被拴着的两人也用蛮语说了几句，那个蛮荒人就把两人身上的所有镣铐都打开，两人都是蓬头垢面的，身上的衣服到还是很干净，想是赤身裸体的怕吓到明川他们，特意给两人穿上的。

    两人没了镣铐的束缚，都伸展了手脚，活动了下筋骨，戒备的看着对方。两人的身高都差不多，只是一人很胖，一人很瘦。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几秒，坐在澹台明拂对面的蛮荒人用蛮语大叫着，两人就扑到了一起，他们的手法极其简单，两人都互相抓着对方的肩膀，脚下也像糖一般扭在了一起，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瘦的那人低吼了一声，不再抓着对方的肩膀，身子似蛇一般轻轻向下滑动着，抱住胖的那人的腰部，只是胖的那人下盘极稳，似那山岳一般丝毫不动，瘦的那人使劲搂着胖的人的腰部，脚勾住胖的人的后跟但奈何体重的悬殊，瘦的那人憋红了脸也未撼动胖的人丝毫，那胖的人许是不耐烦了，吼了一声，一把将那瘦子高高举起，重重的摔在地上，那瘦的人蜷缩着身子，口吐鲜血，抽搐了几下，便没气了，胖的人高举着双手，大声叫着。

    那些蛮荒人看着这血腥的场面，发出震耳的欢呼声，大口喝着酒，用手撕着肉吃，呼延庭看着这一幕，只简单的用蛮语说了几句，胖的人一脸喜色的退了下去。只是那瘦的人睁着双眼，嘴角流着还在冒着热气的鲜血。澹台明拂再看着蛮荒人吃生肉，还咀嚼得津津有味，动物的鲜血顺着蛮荒人的嘴角流下，很是触目惊心。

    澹台明拂何曾看过如此血腥的场面，直愈想吐，最后还是忍不住跑离了宴席，澹台明拂干呕了几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小拂，你还好吗？”

    澹台明拂听得是澹台明川的声音，开口说道：“没事的，哥哥，我只是不习惯。”

    澹台明川一脸担忧之色，看着空中的月亮说道：“呼延庭的这场摔跤，摆明了就是在讽刺我们，他们便是那胖子，我们就是那瘦子。”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小拂，你要小心。”

    澹台明拂握着澹台明川的手，点了点头，说道：“哥哥，我们回去吧。”

    澹台明拂和澹台明川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瘦子的尸体早已被清理了，呼延庭见澹台明拂回来了，就问道：“姑娘没有见过死人吗？”

    澹台明拂粲然一笑，说道：“蛮王见笑了，弱肉强食，本就如此，只是，可怜了那瘦的人，死后都不能瞑目。不知蛮王对那胖子说了什么，那胖子竟会如此高兴？”

    呼延庭笑了笑，说道：“我还怕吓了你，你不害怕就好，我告诉那胖子，他摔的很好，我很高兴，我赏了他自由。”

    澹台明拂笑了笑，说道：“没想到蛮王如此宅心仁厚。”

    呼延庭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只静静的喝着酒，欣赏着歌舞。澹台明川踌躇了许久，但终究没有和呼延庭提联姻之事，这一宴饮就如此过去了。

    正发呆的时候，澹台明川的声音在澹台明拂耳边响起：“在想些什么呢？”

    澹台明拂回过神，对着澹台明川说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许是最近操心，澹台明川瘦了许多，澹台明川一脸疏落的说道：“不过是无事可做，就来看看你。”

    澹台明川这一说，澹台明拂不禁眼含悲愤说道：“呼延庭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召见我们，也不限制我们的自由。他这样，分明就是在折辱我们！”

    澹台明川安慰道：“小拂，我知道你的意思，苏将军说了，呼延庭是要挫一挫我们的锐气，从他对我们若即若离的态度就知道了。”

    澹台明拂叹了口气，说道：“在和呼延庭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他应该是对我没有感觉只把我当个小孩子看。你永远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澹台明川怜爱的看了看明拂，说道：“小拂，不要想那么多了，再忍耐一下。”

    澹台明拂笑了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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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深秋最好是枫树叶

    第二天，澹台明拂来到练武场上，果然见到呼延庭在练武场上指挥士兵练武，练武场上的士兵皆是蛮荒人，一个个身材高大、健壮，笔直的站着，中午火辣辣的太阳照在士兵们黝黑的脸上，一个个纹丝不动，任由汗水淌过面颊。看着这些士兵，澹台明拂暗暗缩了缩眼角，有这样优良、彪悍的士兵，怪不得濮阳涧不敢轻易攻打蛮荒，要是这些士兵都为哥哥所用，那么，复国并不是一场空。想到这，澹台明拂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绝对不得罪呼延庭，一定要让呼延庭喜欢上自己。

    呼延庭见到澹台明拂，只淡淡的一句：“你来了？”算是打招呼。

    澹台明拂对着呼延庭甜甜的笑了笑，说道：“蛮王可真是勤奋，这样的事也要亲力亲为。”

    呼延庭不以为意，只淡淡的说道：“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我只相信我自己亲自调教的出来的兵，说吧，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澹台明拂粲然一笑，开口问道：“蛮王何以认为我有事找你。”

    呼延庭看着挺直的士兵，开口道：“你一进练武场就四处寻找，一看到我，就收起四处搜寻的目光，况且，你的呼吸略微有些紊乱，不过，最重要的是你的衣服有些皱褶，你一向是一丝不苟的，定是忙着寻我而忘了整理一下。”

    澹台明拂低头一看，果然见到衣服边角有细小的皱褶，明拂盈盈一笑，说道：“蛮王果真心如细发，这个小细节也不放过，明拂佩服不已。”当下更是对呼延庭存了十二分的心。

    呼延庭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澹台明拂道：“你来找我不会是想恭维我吧！”

    澹台明拂略有些不自然，别过脸说道：“今天看着天气还不错，又想着好久没有骑马了，特来邀你一同赏秋景。”

    呼延庭一言不发，只一一指点眼前的士兵，澹台明拂何曾受过如此怠慢，不再管眼前的人是呼延庭，是可以帮助到澹台明川的人，恢复了原有的骄矜之气，略有怒气的说道：“你到底去不去嘛！”

    呼延庭笑了笑，说道：“如你所愿。”说罢就和澹台明拂选了两匹宝马，一同骑着出去。蛮荒虽然很荒凉，但是这里的天使最蓝的，是一种纯净的、深沉的蓝。

    许是很久没有骑过马，没有这样徜徉于风中，澹台明拂闭上双眼，伸开双手，沐浴在阳光之中，抛下了一切的束缚，开心的大叫起来，那笑声如铃声一般清脆、悦耳。呼延庭只静静的跟在后面，微笑的看着澹台明拂。

    呼延庭开口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要跟上！”不等澹台明拂开口，呼延庭策马而去，明拂睁开双眼，笑意盈盈的说道：“谁怕你！”说罢策马向前追去。

    远远看见呼延庭的马，澹台明拂正要开口说话，远远看见一片红色的海洋，当下憋住了正要说出口的话，策马朝火海走去，走进了一看，是一片火红的枫林。明拂当即下马，走进枫林中。

    当下已是秋天中旬，枫叶红得如火如荼，好似被鲜血染红一般，红得炽热、恣意。踩着凋落的枫叶，澹台明拂就感觉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中。繁茂的枫叶遮蔽了天空，阳光透过缝隙撒进枫林，只偶尔透过稀疏的地方得以窥见天空一隅，那样澄净透明的蓝仿若火海上的点点浪花。

    澹台明拂抬手接住一片凋落的枫叶，澹台明拂的手洁白细腻，鲜红的枫叶落在手中，更衬得明拂肌肤胜雪，澹台明拂小心翼翼的收起来。一阵风吹过，飘落的枫叶就好似燃烧的火焰一般坠落枝头，围着澹台明拂翩翩起舞。

    澹台明拂忍不住随之起舞，飞扬的裙裾似回雪飘摇，一袭白衣的澹台明拂就好似火红世界的一只翩翩飞舞的白蝴蝶，美极了！呼延庭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略有皱纹的脸颊舒展开来，但是这笑，看起来是那么的疏离、孤寂。

    在回去的路上，澹台明拂慢慢的骑着马，对呼延庭说道：“古人曾说，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今日一见，始知枫叶的美不逊于三月枝头娇艳的桃花，你是怎么找到这样一片枫林的？”不过才问出口，澹台明拂就后悔了，蛮荒是呼延庭的，哪里有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

    可没想到呼延庭回答了她的问题：“深秋最好是枫树叶，染透猩猩血。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语气中充满了欢快而又略微有些感伤。

    澹台明拂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在这里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吗？”

    呼延庭对着澹台明拂笑了笑，那是一种慈爱的笑，“是啊，我一生最美好的回忆皆在这里。你今天很开心，你这样，很好，这样，才像你。”

    澹台明拂红了红脸，抬头看着天空说道：“好久没有骑马了，那种在风中飞翔的感觉很好！这匹马也很不错了，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的小白。”

    “小白？”

    一说到小白，澹台明拂的眼中就有藏不住的落寞，缓缓开口道：“小白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马，它全身洁白如雪，只是可惜，哥哥嫌路途遥远，不许小白随我一起来。”

    呼延庭淡淡的“哦”了一声。

    澹台明拂踌躇了许久，拉着缰绳的手一会松一会紧，声若细蚊的说道：“你，你要娶我吗？”还未说完，早已红霞满面。

    呼延庭哑然一笑，反问道：“你很想我娶你？”

    澹台明拂不再做小儿女姿态，，直视呼延庭，凄然的笑着说道：“你本明白，何必问我？我只问你一句，你几时愿意娶我？”

    呼延庭抬头望着天空，一言不发。

    澹台明拂望着呼延庭，恨恨的一扭头，抬头望着天空，不想让泪水流下，但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点点泪水落在纱巾上，仿若洁白的纸上开出的几朵细碎小花。澹台明拂终究忍不住‘喝’了一声，扬鞭击马，往回奔去。

    回到练武场的时候，澹台明拂见到练武场上的士兵还在笔直的站着，心下一惊，她和呼延庭出去也有两个多时辰了，在这期间，这些士兵都如松树一般挺拔的站着，一刻都没有停歇过，很多士兵脸上的汗水把脚跟前的泥土都打湿了，有些士兵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但都咬牙坚持着，呼延庭纵然有着实力强横的士兵，但也有着严明的军纪。

    中原人一般视蛮荒人为异族，认为蛮荒人是低贱的名族，而蛮荒人生性凶残、彪悍，对中原人很排斥，轻易是不会服从于异族的，但是澹台明拂所见到的蛮荒人无一不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呼延庭，想到这，澹台明拂还是很吃惊于呼延庭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收服了蛮荒人的心，越发觉得呼延庭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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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

    漠北，司寇拓风和齐若并肩牵着马走在广阔无边的草原上。已经秋末了，草原上的草不在似盛夏时节那样浓绿挺拔，已露出颓靡之势，不少草都变得枯黄，风一吹，送来一股萧索之意。两人走到七里湖，这里的湖水依旧澄净，植被长得还是很好，依旧青青郁郁。两只马儿跑到湖边饮水，齐若和司寇拓风就站在湖边遥望伽蓝雪山。

    司寇拓风略有惆怅的开口道：“又是一年秋天到！我这两天头都忙大了，若儿，你是不知道草原上那么多部，没一个是省心的。前两天白部又递上折子说，今年天干，牲畜的质量不佳，很多人今年冬天怕是吃不饱饭，要求拨些粮食给他们，白部所在的地方水草本就不丰美，今年又果真是受灾严重，就给白部批了六百担粮食，100头牲畜，没想到今天紫部也上书说是他们今年也受灾严重，也要求拨些粮食救济，他们那地方虽然也因为天干受了些牵连，但是受灾远远没有白部受灾严重，据我所知，他们只是一小块地方受了牵连，竟然也开口要和白部一样多的粮食。”说着不觉声音提高了许多。

    齐若握着司寇拓风的手，安慰道：“风，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一个紫部倒也无妨，只是咱们漠北有九部，你今天应允了紫部，保不齐明天黄部、蓝部也递上折子要求拨些粮食，照这样下去，剩下几部都上折子纷纷要求拨些粮食赈济。到时候，白部定然不服，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风，你万万不能答应紫部的要求，一旦开了这个先例，剩下七部定会争相效仿。”

    司寇拓风一脸柔和的看着齐若，只是双眼还是含着忧虑说道：“若儿，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成为漠北王才不久，我若不答应紫部的要求，恐怕会寒了众人的心。你是知道的，漠北人都有一股傲气，他们是轻易不会服从别人的，当年阿爸到这里的时候，也是颇花费了些功夫，才让漠北人心服口服的，现在阿爸成了相国，若不是九部看在阿爸的面子上，并且阿妈也在漠北守着，我想，九部是轻易不会服从我的，现在他们也只是面服心不服，若我处理不好这件事，恐怕他们更是不会服从我！”

    齐若拍了拍司寇拓风的手，安慰道：“但是，紫部的要求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不过，我有一法，可以帮你解决此事。”

    司寇拓风的双眼像划过夜空明亮的星，激动的说道：“若儿，真的吗？是什么好办法，你快说来我听听。”

    齐若含笑说道：“你把我的手都握疼了，快快放开我就告诉你。”司寇拓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动不自觉用了力，一看，齐若白皙的双手被握出几道红痕，司寇拓风心疼的给齐若揉手。

    齐若见自己娇小的双手握在司寇拓风有力的掌中，眼眉含笑的说道：“其实这件事也不难，首先，你不能答应紫部的要求，反而要把他训诫一番，其次，你要调查一下各部受灾的情况，根据各部受灾严重程度发放粮食赈济，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各部的受灾情况，而且也给了各部一个感恩你的机会。”

    司寇拓风握着齐若的手，开心的说道：“若儿可真是聪明，我都想不出这样的好方法。”说罢抬手摸了摸头发，憨厚的笑了笑。

    齐若忍俊不禁，含笑开口说道：“谁让你那么笨，风，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司寇拓风见齐若双眼含羞，忙问道：“是什么事啊？”

    齐若低下头，双手局促不安，声若细蚊的说道：“我，我，我有孩子了！”说完一张脸早已飞满了红霞。

    司寇拓风握住齐若的手，惊喜的问道：“若儿，真的吗？我要做父亲了！”齐若娇羞的点点头，忽的一声惊呼，齐若就被司寇拓风一把抱离地面，司寇拓风一边转圈一边高兴的大喊：“我要做父亲了，我要做父亲了！”司寇拓风的激动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七里湖。

    齐若开心的笑起来，笑声也回荡在明净的七里湖，与司寇拓风的声音交响错杂，齐若一脸娇羞的说道：“快放我下来！”

    司寇拓风忙放下齐若，说道：“若儿，我太激动了，怎么样，孩子没事吧，没有晃着吧！”

    看着司寇拓风担忧的脸庞，齐若笑着说道：“傻瓜，孩子那样小，不会怎么的！”

    司寇拓风憨厚的笑了笑，抱着齐若的腰，头贴在齐若肚子上，温柔的问道：“若儿，孩子有多大了？”

    齐若羞答答的答道：“医生说有两个多月了。”

    司寇拓风开心的说道：“若儿，我好幸福，我回去就去告诉阿妈，让阿妈给我们做主，我要风风光光的娶你。”

    齐若身躯震了震，抬手摸着司寇拓风浓密柔软的头发，几滴清泪不自觉的打在司寇拓风发上，司寇拓风忙问道：“若儿，你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你可千万不要哭啊！”说赶忙把齐若眼角的泪水擦干。

    齐若红着双眼，开口说道：“风，我没有这么，我只是太开心了，你对我，可真是很好！”

    司寇拓风心疼的说道：“傻若儿，要答应我，以后可不许哭了！”

    齐若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温柔的点点头，然后说道：“风，你才成为漠北王没多久，现在还不是时候，况且、、、”

    司寇拓风急道：“况且什么？若儿！”

    齐若咬咬嘴唇，说道：“况且，我只是个奴婢，你若是娶了我，九部一定会反对的！”

    司寇拓风紧握齐若的手，坚定的说道：“若儿，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身份！我才不管他们要怎么说的，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要娶你！你是我司寇拓风的女人！”

    齐若含泪靠在司寇拓风肩上，柔声说道：“风，你怎会待我如此之好！”

    司寇拓风刮了刮齐若的鼻头，含笑说道：“傻若儿，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不对你哈要对谁好！说好了，以后不许在哭了！”

    齐若破涕而笑，开口说道：“风，我知道了！不过，你要娶我的事情还是再缓缓，你现在根基还不稳！总会有你娶我的那天的！”

    司寇拓风感动的看着齐若，说道：“若儿，你待我可真好，事事为我考虑！”

    齐若明亮的双眼不自觉的暗了暗，但还是开口说道：“就像你说的，我不对你好，我要对谁好啊？”

    司寇拓风高兴的把齐若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司寇拓风把紫王叫到议政厅，司寇拓风并没有用司寇尊原先用的议政厅，而是重新搭了一个帐篷作为自己的议政厅，因为司寇拓风相信，有一天，司寇尊会回到漠北的！

    紫王一进来就要给司寇拓风行礼，司寇拓风忙扶住紫王，说道：“霍叔叔，你虽是我的部下，但是，你更是我的长辈，怎么能叫你行礼呢！”紫王叫霍白，四十多岁的样子，长的虎背熊腰，只是一双眼睛过于阴骘。

    霍白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我虽是你的长辈，可我更是你臣子，你是我们的王，给你行礼是理所当然的！”嘴上虽这么说，可人已坐在了凳子上。

    司寇拓风也不恼，更是亲手递上一杯茶给霍白，说道：“霍叔叔一路走来，想是累了，先喝口茶歇歇吧！”

    霍白也不推辞，端起茶就喝，司寇拓风温和的问道：“霍叔叔，这茶可还喝得惯？”

    霍白含笑说道：“不瞒你说，你阿爸才到漠北的时候，每次到议政厅讨论大小事宜，你阿爸总是喜欢给我们上茶，一开始的时候，谁也喝不惯这茶，可你阿爸喜欢喝，喝来喝去的也就习惯了！这要是不喝，反倒是觉得差了些什么。”

    司寇拓风喝了一口茶，说道：“霍叔叔喝得惯就好！”接着又慢悠悠的说道：“霍叔叔，你可知罪！”

    霍白面不改色，依旧含笑问道：“不知我犯了什么错。”

    司寇拓风只面无表情问道：“不知今年紫部受灾的人数、牲畜、耕地有多少？”

    霍白答道：“受灾人数100人、牲畜约莫死了300头牲畜，有十多顷水田颗粒无收。”

    司寇拓风缓缓喝了一口茶，接着问道：“那你可知白部受灾人数、牲畜、耕地有多少？”

    霍白接着说道：“我不知道白部具体的受灾情况，不过听说受灾情况很严重。”

    司寇拓风似笑非笑的问道：“那不知为何霍叔叔会要和白部同样的赈济粮食呢？”

    霍白霍的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的说道：“你看，人一上年纪，记性就不好，那天报给你的折子，我只听了下人报上的数据就给你报了，今天我去看了看，才发现负责这事的人把受灾情况给搞错了！这不就忙着来你这和你说这事了，不然，就让贤侄多多破费了。”

    司寇拓风笑了笑，说道：“不妨，谁没有出错的时候，没搞错就好！霍叔叔，茶凉了吧，我再给你倒一杯！”

    霍白摆摆手，说道：“不了，我还得回去看看白部的情况，可别叫愚笨的下人再给搞错了！”说罢就向司寇拓风告辞，司寇拓风也不推辞，只嘱咐道：“霍叔叔替我好好慰问灾民。”霍白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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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进京

    望着霍白离去的背影，司寇拓风不禁说道：“真是个老狐狸！”然后叫来图勒问道：“阿勒，怎么样，各部的受灾情况调查清楚了吗？”

    图勒说道：“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是受灾情况。”说完递上一张纸。

    司寇拓风忙接过了看，看完之后，不觉蹙眉道：“今年的受灾还是挺严重的。”然后提笔就开始写，揉了好几张纸，最后将一张纸递给图勒说道：“你是去实地看过的，且看看，这样够灾民们过冬了吗？”

    图勒看完后，赞道：“够了，这么多粮食，不仅够大家过冬，甚至还可以吃到春天呢。”

    司寇拓风喜道：“那就好，那么，你就赶快去筹办这件事，尽快把粮食、牲畜送到灾民手中。”

    图勒“嗯”了一声就赶忙出去办事去了，司寇拓风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若儿，不要再藏了，赶快出来吧！”

    一声娇笑传来：“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温和的过来给茶杯里蓄满水。

    司寇拓风一把拉过齐若，吸了吸鼻子，说道：“你身上的味道总是很特别，闻过之后总是难以忘怀。”说完闭上鼻子，深吸了口气。

    齐若红着脸，啐了司寇拓风一下道：“刚刚都还正襟危坐，一派漠北王的派头，现在怎么活脱脱一个泼皮无赖的样子。”

    司寇拓风看了齐若一眼，一脸坏笑的说道：“霍白若有你一半的妍丽，我也不会正襟危坐了。”

    齐若抬起手点了司寇拓风的额头一下，眼波流转的说道：“好啊，一直以为你憨厚老实，不想你也这般好不正经！”

    司寇拓风讪讪的笑了笑，然后一脸委屈的说道：“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在我眼中，你就是仙女，只不过，和霍白他们这样的老狐狸在一起，少不了要拿出些派头，可不能轻易让他们小瞧了去，只是要板着张脸，好累啊。”

    齐若起身，给司寇拓风按摩着两鬓，含笑开口道：“风今日做的很好，你都没有看见霍白那张脸，都快皱了像颗山核桃似的。”

    司寇拓风一脸疲惫的说道：“希望他也能安分一些，九部，就属他白部的事最多！对了，阿妈还好吗？”

    齐若笑着说道：“夫人就是担心你，才让我过来看看的，不想才来就看到霍白气冲冲的走出帐篷，我就想着呀，夫人是白担心了，你肯定是把事情稳妥的解决了。”

    司寇拓风笑道：“要不是霍白不再理，我怎么能把他气成这样。”

    齐若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说的啊？”

    司寇拓风把事情给齐若说了一遍，齐若听完掩面笑道：“你啊，想不到你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还是心细如发呢。”

    司寇拓风淡淡的笑了笑。

    第二天，司寇拓风去看望花宛辰，齐若侍立在一旁，司寇拓风痴痴的看了齐若一眼，齐若脸色微红，飞快的别过头。

    司寇拓风给花宛辰行了一礼，说道：“阿妈最近脸色好多了，可是身体也好了？”

    花宛辰含笑说道：“有你贴心的若儿服侍着，能不好吗？”

    司寇拓风和齐若都相视一笑，花宛辰接着开口说道：“昨天的事我听说了，你昨天做的很好，我听底下的人说，不少灾民都对你感恩戴德的，就连金王对你赞赏有加呢！”

    司寇拓风憨厚的笑了笑，说道：“海爷爷过奖了，我做的不好呢。”

    花宛辰替司寇拓风拉了拉衣裳角，说道：“风儿不必妄自菲薄，你从小性格爽朗，为人做事又敦厚老实，只是，你才即位，九位王爷是你治理漠北的根本，你切莫要和他们起冲突，要耐心的等待，慢慢培植属于自己的力量。”

    司寇拓风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阿妈说的，我知道，我会的。”

    花宛辰看着司寇拓风刚毅的脸庞，慈爱的笑了笑，说道：“我的风儿长大了，都成了四王之一了。阿妈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一张小脸皱皱的，粉嘟嘟的，可爱极了。在阿妈心中，你永远是那么小，那么娇弱，都长大了！”不自觉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司寇拓风安慰道：“阿妈，好端端的这么哭了！是想雪儿他们了吗？他们也真是的，那么久了，都还不回来。”

    花宛辰正色道：“他们要回来了，谁照顾你阿爸，望京那么枯燥无味，有着雪儿那调皮鬼陪着也是好的。还有，我听说你姐姐怀孕了，雪儿陪着解解闷，对你姐姐的胎儿也好。”

    司寇拓风喜道：“我也听说了，只是，眼下实在是抽不开身，不能亲自去看望姐姐，给姐姐贺喜。”

    花宛辰笑道：“你有这分心就可以了，你现在是一地之王，怎么能轻易离开，你放心，云儿和雪儿会替你好好照顾你姐姐的。不过，我要去望京一趟。”

    司寇拓风失声道：“什么？阿妈你要到望京？”

    花宛辰温和开口道：“是啊，那么久不见你阿爸了，现在你姐姐又有了身孕，骆花那孩子打小就自己有主意，我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不去看看他们，我总是心难安。”

    司寇拓风劝道：“姐姐那里有云儿和雪儿照顾着，你不必担心。”

    花宛辰笑着说道：“你是男孩子，自然不知道生孩子的时候有多遭罪，等若儿生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若无其事的瞥了齐若一眼，齐若羞红着脸忙低下头去，司寇拓风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花宛辰安慰道：“你们也不要不好意思，等我回来我就给你们做主，让你娶了齐若。”

    司寇拓风红着张脸，见劝诫花宛辰无果，只得说道：“那阿妈是打算什么时候启程？需要带些什么？我好给你安排。”

    花宛辰淡淡一笑，说道：“我只要良驹一匹即可！”

    司寇拓风惊道：“什么，阿妈，你要独自一人去？”

    花宛辰淡然说道：“怎么，不可以吗？”

    司寇拓风忙说道：“儿子没有那意思，只是，望京路途遥远，您一人前去，我很是担忧。”齐若也劝道：“是啊，夫人，多带几个人吧，有些照应总是好的！”

    花宛辰摆摆手说道：“若儿就不说了，风儿，你还信不过阿妈的身手吗？人多了，反而不好办事。”

    司寇拓风说道：“阿妈的身手自是不用说的，只是，阿妈，你一人，风吹日晒的，有个人服侍你也是好的。”

    花宛辰睨了司寇拓风一眼，说道：“阿妈当年游历天下的时候，不是自己照顾自己。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

    司寇拓风知道再劝已是无用，问道：“阿妈要什么时候出发？”

    花宛辰想了想，说道：“就明天吧，我看着九部有了白部的例子在前，短时间内必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再说，你也该自己锻炼锻炼，是雄鹰必会翱翔于九天之上。今天乌云阵阵，似是会下雨，要在这场雨下起来之前出发。”

    司寇拓风喃喃道：“那么早啊？不过阿妈心里思念姐姐心切，也好。”然后叮嘱道：“阿妈你一路要小心，多的你可以不带，不过你要带只信鸽，要日日写信回来报平安，你要是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向阿爸交代。”

    花宛辰蹙眉道：“一天一次太过扎眼，这样吧，三日一次。”

    司寇拓风想了想，也觉得对，就不再说什么。

    花宛辰摆摆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阿妈要好好休息。，若儿也下去吧。”

    齐若和司寇拓风行了一礼，就要走出帐篷的时候，花宛辰开口道：“风儿，你要记住阿妈和你说的话，若儿的身孕有两个多月了吧，风儿，你要好好护着若儿。”司寇拓风恭谨的答道：“孩儿知道了，阿妈一路小心。”花宛辰接着说道：“若儿，你聪明伶俐，要好好帮着风儿，切莫把聪明用到了别处。”齐若全身一震，谨声答道：“夫人放心，我会的。”

    花宛辰笑了笑，说道：“如此甚好，不要把我去望京的事透露出去。明早不用来送了，你们出去吧，我累了！”

    司寇拓风和齐若互相看了看，叹了口气，走出了帐篷。

    第二天，司寇拓风早早来到花宛辰的帐篷前，就见到齐若站在帐篷前，帐篷外的马匹早就不见了，齐若含笑开口道：“夫人走了，天还早呢，再回去休息下吧，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司寇拓风失望的说道：“阿妈去的真早，算了，你怎么穿的这么少？”说完把身上的披风解下给齐若披上，温柔的说道：“我们回去再休息一下吧。”

    齐若红着脸，抚着肚子，小声分辨道：“大夫说了，孩子大了，不能、、、不能、、、”

    司寇拓风哈哈笑道：“若儿，只要你躺在我身边，我就很安心了。”

    齐若登时脸羞得通红，司寇拓风登时哈哈大笑起来，两人相拥着去了。

    这是补昨天的、、、今天的晚点会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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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星辰让光彩

    一个一身黑袍的人牵着一匹马站在望京城门口，由于整个人都被黑袍罩住，看不出这人是男是女。这人掀开帽子，原来是个女子，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这个女子相貌平凡无奇，但是她身上的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尊贵之意。

    这人就是花宛辰，她怕路上麻烦，就用了易容术，将她美丽的面庞遮了起来。她日夜兼程，用了不到半个月就来到望京。抬头看着城墙上的‘望京’二字，花宛辰笑了笑，脱下黑袍，走进望京城中。

    望京城依旧热闹非凡，摩肩接踵，人来人往。花宛辰没有立即去找司寇尊，只是在城中的偏僻地方的一个客栈住下。花宛辰走进房中，客栈虽不豪华，却也洁净、朴实。

    花宛辰让小二打了盆水，好好的梳洗了一番。许是日夜兼程，花宛辰的脸色略微苍白，一股疲惫之意袭上心头，花宛辰梳洗好后，吃了些东西，略微休息了一下，待到夜黑了后，花宛辰穿上一身夜行衣，按照白天打听好的路线，来到司寇府。

    花宛辰环视了司寇府一圈，就只见到司寇牧云一人在府中。花宛辰小心的掀开司寇牧云屋顶的瓦片，只见司寇牧云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荷包，一副温柔的神情，花宛辰抿嘴笑了笑，牧云这臭小子也有心上人了，这个样子果真还是比他懒洋洋的样子好多了！不禁感慨孩子们真的是长大了啊！

    花宛辰小心的盖上瓦片，就要走的时候，一声懒洋洋的声音传来：“看了这么久，就要走了吗？”

    花宛辰暗自心惊，并不答话，就要退走，没有想到这小子的武功更上一层楼了，都能够感知到自己在这里。花宛辰正要走的时候，花宛辰脚站的地方瓦片飞了起来，花宛辰赶忙朝边上退去，但是脚边的瓦片全都翻飞起来，花宛辰一个不留神就落进了司寇牧云的屋中。

    就见到司寇牧云依旧是坐在凳子上，慵懒的开口道：“哟，你的武功挺不错嘛！”

    花宛辰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还是一点都没变，真是不可爱！

    司寇府的侍卫听到声响，来到司寇牧云的房前，开口问道：“三王子，发生了什么事？您没有事吧？”

    司寇牧云懒洋洋的说道：“一个小毛贼而已，你们回自己的位置上去，这里我会解决的！”

    屋外的侍卫听了司寇牧云的话，纷纷退走，回到自己守卫的地方。花宛辰压低声音，开口说道：“你不怕吗？让他们全都退走了！”

    司寇牧云头也不抬，冲了两杯茶，缓缓说道：“你打不过我！要喝茶吗？”

    花宛辰扬了扬眉毛，坐在司寇牧云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这君山银针真是不错！何以见得我打不过你！”

    司寇牧云抬起头，看了花宛辰一眼，挑衅的说道：“要试试吗？”

    花宛辰似笑非笑，牧云这臭小子可真是傲慢！脾气一点都没改呢！但还是不服气，运气在脚，朝司寇牧云踢去，司寇牧一边喝着茶，只抬起左脚拦住花宛辰的攻势，花宛辰继续伸出右脚，似箭一般快速朝司寇牧云踢去。

    司寇牧云抬起头，细长的双眼内依旧懒懒的，缓缓开口道：“你的武功很好，你是谁，为何到我司寇府找麻烦？”嘴上虽这样说着，脚下的攻势却一点不慢。

    花宛辰笑了笑，说道：“你不是说我打不过你吗？”

    司寇牧云抬了抬眉毛，懒洋洋的双眸中溢出点点寒光，说道：“你想试试吗？”

    花宛辰微笑着不说话，但脚上的攻势更加凌厉、快速！司寇牧云缓缓开口说道：“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你是谁？再不停脚，我就不客气了！”

    花宛辰不答话，只微笑看着司寇牧云，加大攻击的力度，司寇牧云也不再客气，只是攻击越加迅疾，两人都是高手，只听得到两人脚下就像生风一样，唰唰唰的。

    两人互不相让，双脚纠缠在一起，速度太快，只能看见道道残影，两人都不再微笑，而是互相凝重的看着对方，花宛辰暗暗心惊，司寇牧云的武功到底练到了什么境界，再打下去，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司寇牧云也是眼角暗缩，花宛辰看起来分明是一个弱女子，却有这样深厚的内力，自己一时半会竟不奈何不了花宛辰！

    两人都不再说话，集中精神互相拼斗起来，如海浪的攻击一波紧接着一波，最后，桌子被两人发出的内力撕裂开来，两人收回脚，用内力弹开飞散的木屑，花宛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说道：“这茶竟还没有凉，味道也还不错！小子，你的武功不赖嘛！”

    司寇牧云同样端着茶杯，不再是懒洋洋的样子，寒声问道：“你到底是谁，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并且，你的内力，我还很熟悉！”

    花宛辰噗嗤笑出来声，恢复声音，说道：“臭小子，见了阿妈也不问好！”然后拉开面罩，露出一副平凡无奇的样子。

    司寇牧云这才反应过来，恢复了懒洋洋的样子说道：“阿妈，你怎么就到了，怎么穿成这个样子，还有，阿妈，你怎么易容成这样？真是难看！”

    花宛辰气得笑起来，“你这臭小子！居然敢说你阿妈难看！”

    司寇牧云不屑的撇撇嘴，开口说道：“真的是很难看！要是阿爸看见了，一定会被吓到的！”

    花宛辰气得拍了司寇牧云脑门一下，含笑说道：“臭小子，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呢！”然后正色说道：“你阿爸和雪儿呢？他们还好吗？”

    司寇牧云喝了一口茶，懒懒的说道：“阿爸应该是出去应酬去了，雪儿这小丫头最近一段时间晚上常常不在，总是半夜出去，我跟踪了她几次，都被她甩脱了。”

    花宛辰吃惊的瞪大双眼，一脸不信的说道：“怎么会，雪儿的武功那么差！你怎么会跟丢！”

    司寇牧云抬了抬眼帘，说道：“雪儿现在的武功比以前好了很多，有人教了她一门高深的反追踪术，我都逮不住她的行踪！雪儿现在不是进宫陪姐姐，就是在家中苦练武功！雪儿半夜出去应该是跟谁学武功去了，我感觉那人对雪儿没有恶意，就没有管了。”

    花宛辰听完后，看不出在想什么，最后一脸平静的开口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雪儿还小，就怕她被坏人利用了，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你姐姐还好吗？”

    司寇牧云喝了口茶道：“姐姐的胎儿快有五个月了，太医说一切正常，只是行动不如以前方便了，濮阳澈对姐姐很好，阿妈你放心！”

    花宛辰‘嗯’了一声，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司寇牧云说道：“云儿，那你呢？你知道吗？你哥哥都找到喜欢的人了，那个女孩子也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司寇牧云喜道：“真的吗？那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啊？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花宛辰喝了一口茶，含笑说道：“是个很好的姑娘，等我这次回去，就给他们举行婚礼！云儿，不要岔开话题，你呢？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吗？”

    司寇牧云一脸懒洋洋的说道：“阿妈，哥哥的孩子都够你带的了，你急什么？”

    花宛辰不理会司寇牧云，迅如闪电的从司寇牧云怀中掏出一枚荷包，含笑说道：“这是什么呢？绣得好漂亮呢，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司寇牧云反应过来，忙说道：“阿妈，你快还给我！”焦急的看着花宛辰手中的荷包。

    花宛辰笑嘻嘻的说道：“快说这是哪个姑娘的，还有个‘拂’字，不要害羞了，快和阿妈说说，你们这些孩子一个个长大了，都不会和阿妈说心里话了呢！”

    司寇牧云焦急的说道：“阿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那位姑娘只见过一面，并不知道她家住何处，不过，想来，她应该嫁人了吧！这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阿妈，你快还给我！”

    花宛辰大笑起来，说道：“哈哈，原来是你暗恋人家姑娘，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想不到你居然会暗恋别人！”

    司寇牧云羞红着脸，无奈的说道：“阿妈、、、”

    花宛辰捂着肚子笑着说道：“真是太好笑了，云儿，你好可爱哦！”

    司寇牧云登时红着张脸，无奈的看着花宛辰，别看花宛辰平时高贵、端庄，其实一直本性未改，加上司寇尊的宠溺，实际上和司寇曦雪一样，是出了名的小魔女。

    花宛辰笑够了，将荷包还给司寇牧云，温柔的说道：“好了，云儿，喜欢就要去追，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司寇牧云握住荷包，点了点头，花宛辰理了理衣服，说道：“我要走了，你好好照顾你阿爸和雪儿。”

    司寇牧云急道：“阿妈，你要去哪，大哥给我们写信了，阿爸已经知道你要来了！”

    花宛辰调皮的笑了笑，说道：“阿妈还有些事要做，三天之后，我就来这与你们会合，对了，你不要和你阿爸和雪儿说我来过！”说完对着司寇牧云做了个鬼脸，似一条闪电一般快速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中。

    司寇牧云无奈的叹了口气，叫人进来收拾了下屋子，对着侍卫说道：“相国每天日理万机，今日的事，就不必让他知道了！”所有人齐齐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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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花宛星

    金碧辉煌的殿中，六名黑衣人躬身跪在地上，其中一人还断了一只手臂，排前的一人开口说道：“主人，花宛辰果真来到了望京，只是不知为何，她并没有直接去司寇府，只是在一家偏僻的客栈住下，并且，她还易了容，我们很多人一路上都折损在她的手下。不过，花宛辰今晚去到司寇府，司寇牧云没有认出她来，和花宛辰动起了手，最后，在司寇牧云房中谈了好久才离开！”

    一阵微风吹起垂帘的轻纱，隐隐约约露出一个女子的身影，那人缓缓开口道：“这件事你们做的很好，我给你们个任务。”

    六人躬身答道：“请主人吩咐，我六人在所不辞！”

    垂帘后的女子不惊不喜，只说道：“明天正午把花宛辰请到聚辰阁。记住，是请，不能伤她分毫。此次的事再搞砸，提头来见！”六人躬身答道：“是。”

    帘后的女子缓缓开口道：“你们下去吧！”

    六人躬身走出殿中。

    扑闪的烛火照亮了花宛星的双眼，花宛星一脸充满了病态的喜悦，双眼发亮，喃喃说道：“辰辰，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你想姐姐吗？姐姐可是一直都很挂念你！”

    六人走出殿中，汗水浸湿了大半衣裳，这六人正是上次去抓司寇曦雪的六兄弟。老二急躁的开口道：“主人这是怎么了，花宛辰不是主人的妹妹吗？为何还要我们去请！”

    老四也开口附和道：“对啊，主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并且，今晚大家也见了，花宛辰武功竟如此之高，只怕我六人合力也打不过她！”

    老四也担忧的开口说道：“让我们去请，还不能伤她分毫，只是花宛辰武功之高，我们不被她打就好了！”

    老大叹了口气，说道：“走吧，为了上次的事主人就已经很不高兴了，这次的事要是再搞砸了，我们真的就看不到后天的太阳了！我们回去好好合计合计！”

    几人不再说话，快速的消失于黑暗的夜中。

    花宛辰从司寇府回来后就直接回到了客栈，回到房间后，换上一身舒适的衣服，将店小二送来的食物风卷残云的吃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擦擦嘴，满足的说道：“饿死了！这里的东西还是挺好吃的！再有两天，我一定要让尊带我把望京好吃的东西全都吃过来，今天进城看见好多好吃的东西，要不是太累了，我一定先吃个够再回来！”说完花宛辰打了个哈欠，揉揉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躺在了床上。

    花宛辰屋外快速的闪过六条黑影，花宛辰则是面容含笑，甜蜜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望京偏僻的郊外，六个黑衣人横睡在地上，六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伤，连爬起来的力量都没有。花宛辰则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六人，简单的开口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从我进望京，你们就鬼鬼祟祟的跟踪我，说吧，你们要是说了，我就会饶你们一命，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老四好奇的问道：“我今早明明见到你把店小二送的食物全都吃了，没道理啊!”

    花宛辰不屑的说道：“你们今早下的毒，我想着大家不是被毒死的，而是你们的毒药太难吃了，味道太差了，一点也不好吃！”

    老四惊恐的说道：“你！你！”

    老大叹了口气开口道：“不愧是当年叱咤江湖的小魔女，今天栽在你的手里，我们认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花宛辰挑挑眉，来到老大面前，寒声说道：“我的易容术还不是你等鼠辈可以看出的，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老大虽然害怕的颤抖，但还是义正言辞的说道：“我说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花宛辰听了，笑了笑，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有骨气，只是，你为什么害怕的颤抖？”说罢一脚踩上老大左脚，一声轻响，老大痛苦的叫出了声，死死的捂着左脚，花宛辰轻声说道：“我只是把他踩的快要断了，但是还没有断哦！”说罢抬脚就要踩下去的时候，老四叫道：“不要，我告诉你，是，是你姐姐让我们今天正午时分把你请到聚辰阁。”

    花宛辰停下双脚，遥望着翟阳城，冰冷的说道：“你们六个可以滚了，再让我看到你们为非作歹，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说罢抬起脚，狠狠的踏在老大的左脚。老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的叫声，恶狠狠的盯着花宛辰，花宛辰只冷漠的说道：“还不快滚！”六人互相搀扶着，快速离开了原地。

    花宛辰来到聚辰阁的时候，花宛星早已等在那里。花宛星只穿了一件缎红绣花长裙，简单但却不失优雅。

    见到花宛星，花宛辰冷冷的说道：“姐姐，你想见我，随便传个口信，我就会来的，为何还要找人跟踪我？一路上跟踪我的人是不是你安排的？”

    花宛星笑了笑，温和的开口道：“辰辰，你大老远的跑来，就只是为了质问我吗？”

    花宛辰只冷冷的问道：“姐姐，我只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你派人跟踪我的？”

    花宛星只微笑着说道：“辰辰你不是知道了吗？何必还要再来问我？”

    花宛辰颤抖着身子，失望的问道：“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花宛星只看着被房子割据出的小小一方天空说道：“小的时候，家里面就只有我的时候，父亲母亲对我极好，我要什么就有什么，就算是我们花家没有的，父亲也会想方设法的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找来，可是，后来有你了，父亲母亲就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他们就只关心你，你把父亲母亲的爱全都抢走了，是你，也是你，我才知道、、、”然后转过脸来恶狠狠的盯着花宛辰。

    盯了许久，一脸悲凉的说道：“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我才知道，我不是父亲母亲亲生的，我只是被抱来养的，而父亲母亲收养我的目的也是为了能给你招来，你知道吗？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因为你！那时我才有六岁，我听丫鬟们说母亲生了，我有个妹妹了，我高兴极了，迫不及待的想去看你，我才走到你的房间时候，就听到父亲母亲开心的声音，我记得母亲说：‘羽，你看她多可爱，长得多像你，尤其是眼睛，眉毛和星星也很像呢！”

    父亲开心的说道：“小禾，我觉得她长得更像你，她怎么会和星星像呢，星星只是我们抱回来的，不过，也不枉这些年我们对星星那么好，她也争气，给我们招来了这个可爱的小公主，她才是我们的小公主，既然星星把这孩子招来，就叫她为辰辰可好？”

    “辰辰，很好听呢？辰辰，你喜欢吗？”

    你是不知道当我听见父亲母亲的话是有多么的难过，难道父亲母亲这些年对我的好全都是假的吗？你知道吗？我那时才有六岁，我忍住了眼中的泪水，还是走了进去，甜甜的叫了父亲母亲，母亲很高兴的答应了，还将你递给我看，父亲冷淡的‘嗯’了一声，神色里还闪过一丝鄙夷的神色。当时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微笑着在那逗你笑。当时我就在心里立誓，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

    花宛辰看着花宛星因为憎恨而扭曲的脸，连连说道：“不是的，姐姐，不是这样的！父亲母亲从来对你都很好，我有的，你都有，我没有的，你也有！”

    花宛星大声叫道：“父亲，哈哈，是吗？花羽是看在我对你好的份上才对我好的！其实，我并不因为这件事憎恨花羽，我最憎恨他的就是为什么他们要同意你嫁给司寇尊！”

    花宛辰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宛星，颤抖着说道：“姐姐！你、你居然喜欢尊！”

    花宛星冷冷的睨了花宛辰一眼，不屑的说道：“谁会喜欢司寇尊，我只是恨，恨司寇尊，为什么把你给抢走了，你知道吗？”一步一步逼近花宛辰，捏着花宛辰的肩膀，大声说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司寇尊为什么要把你抢走了！为什么花羽会同意你的婚事！”

    哈哈，终于考完试了，很开心！今天就一章了，明天开始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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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晴天霹雳

    花宛辰挣脱花宛星的束缚，，摇着花宛星的双肩说道：“姐姐，你疯了，就算你要报复父亲，你也不能这样说！他是我们的父亲，是从小抚育我们长大的父亲！”

    花宛星红着双眼，厉声说道：“我没有，辰辰，你是知道的，我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然后温柔的看着花宛辰，柔声开口说道：“自从我知道我是父亲母亲收养的之后，我不止一次的想杀了你，我想，只要你不在了，一切就和从前一样了，父亲母亲就会再次喜欢上我的！可是，每次我看着你的时候，你那么小，那么软，黑黑的双眼，圆圆的脸庞，那么可爱，我总是下不去手，于是我就想，我要守护你，保护你不受任何人的伤害，你是我的，我要为了你而活。”

    花宛辰瞪大了双眼，一脸不信的看着花宛星，花宛星只柔柔的对着花宛辰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你知道吗？辰辰，和你在一起，我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快乐，我觉得一切都是美好的，我当年选择为你而活是对的，你那么漂亮、那么可爱，就像小时候一样，我以为一切就会像这样下去！可是没想到，你遇到了司寇尊，然后你就变了，你不再整天缠着我，不再和我说心里话，你整天整天的和司寇尊在一起，我就想不通了，司寇尊又什么好的，你竟会喜欢上他！当时我本想杀了他”

    花宛辰‘啊’了一声，花宛星甜甜的笑了笑，说道：“辰辰，司寇尊不是好好的活着吗？没想到司寇尊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武功竟会如此厉害，我刺杀他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还险些被他打成了重伤。你知道吗？当年濮阳涧和司寇尊一起向父亲提亲，都是要娶你，我以为父亲会答应濮阳涧的提亲，毕竟，那时，濮阳涧就快打败了北轩，很快就可以统一天下了，他还答应只要把你嫁给他，就封你为皇后，尊花羽为永远父亲，让花家成为第一大家族，只是没想到花羽不仅拒绝了濮阳涧，还将你嫁给了司寇尊！当时我就恨极了花羽！你要是嫁给了濮阳涧，我还是有机会的，可是，你竟嫁给了司寇尊，把我最后的希望都给破灭了！”

    花宛星顿了顿，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当时我就想着，我要报复，我要报复你，报复花羽，于是我选择了濮阳涧，濮阳涧可以帮助我，虽然我不是花羽亲生的，但是我也是花家的嫡长女。”

    花宛辰一脸不信的看着花宛星，开口说道：“姐姐，你疯了，涧对你那么好，我和尊是真心相爱的，我从小就只把你当成姐姐来看待，在我眼中，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宛星妩媚的笑了笑，开口说道：“妹妹，我已经报复了花羽，现在就该报复司寇尊了！你知道花羽是怎么死的吗？”

    花宛辰疑惑的说道：“父亲不是病逝的吗？”

    花宛星笑了笑，温柔的开口道：“花羽身体强健，怎么会轻易生病呢！是我，我在他的饭菜里一点一点的加入少量毒药，就这样，花羽的身体就垮了，花羽死的时候，我告诉他，我喜欢你，我让他好好的走，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知道吗？花羽最后是被我气死的，还真是太便宜他了！”

    花宛辰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说道：“姐姐，父亲对你那么好，即使父亲最开始的时候是抱有私心的，可是父亲一直对你都很好！你在花家那么多年，父亲并没有委屈你分毫，你还记得吗，从来我和你看上同一样东西，父亲总是会给你，总是会对我说‘星星是姐姐，你要让着她，下次有什么，最先给辰辰好吗？’可是，到了下一次的时候，父亲总是会把东西给你，你，你怎么下得去手！”

    花宛星双眼鄙夷的说道：“那是花羽自己内心愧疚，他并不是真的对我好！”

    花宛辰擦了擦泪水，寒声说道：“姐姐，我不会放过你的！”

    花宛星大笑起来，说道：“从你嫁给司寇尊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死了，我最爱的人离开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知道是什么坚持我活下来的吗？那就是我要报复你们，我要让你们后悔那样对我！我最后看着花羽养育我多年的份上，让他走得不是那么痛苦，但是，司寇尊就没有那么便宜的了！”大笑了几声，一脸狰狞的说道：“辰辰，你知道濮阳涧为什么只有两个孩子吗？那是因为，我把濮阳涧的孩子全都杀死了，他们还那么小，就像你小时候那样，小小的！我虽然不喜欢濮阳涧，可我也不喜欢有多余的孩子来和我的澈抢王位！不过，澈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竟然喜欢上了骆花，我本来是想让澈喜欢上拓风的呢，不过，还好，我还有个女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她取名为湮吗？那是我想她把你们所有人都给湮灭了，还好，你也有个女儿，和你以前很像呢，辰辰，你放心，我会让湮儿好好照顾曦雪的！”

    花宛辰全身颤抖，忍住呕吐的冲动，指着花宛星说道：“姐姐，你收手吧，你现在收手了，我还认你这个姐姐，父亲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姐姐，澈和湮儿都是你的孩子，你要为他们考虑考虑！”

    花宛星微笑着说道：“所以我就放过澈了，让他和骆花好好的在一起！湮儿是我的希望，她会实现我没有做到的事情，辰辰，你知道吗？每次我和濮阳涧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觉得无比的恶心，每次，我都把濮阳涧想成是你，本来澈和湮儿我都不想要的，因为他们玷污了我对你的情感，只是一想到，他们可以替我报复司寇尊，我就把他们生了下来，好好的教育他们！”

    花宛辰厌恶的看着花宛星，冷冷的说道：“姐姐，你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我只想对你说，孩子是无辜的，湮儿和澈是你的孩子，他们也是我的孩子，姐姐，他们是无辜的！”

    花宛星笑了笑，说道：“他们是无辜的，那我呢，我岂不是更无辜！我们本来是可以很幸福的，我们会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的！辰辰，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快乐的！”一脸期冀的看着花宛辰。

    花宛辰嫌恶的看着花宛星，坚定的说道：“我是司寇尊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花宛星眼里的热情一点一点的熄灭，最后失声大笑道：“辰辰，你可真是狠心，那你就休怪我无情！”

    花宛辰看着花宛星，寒声说道：“姐姐，多说无益，孩子们都长大了，不会任你任意摆布的，姐姐，你若是再伤害司寇尊和孩子们，你我恩断义绝！”然后双眼含情，温柔的说道：“姐姐，我好想和你一起回花家荡秋千呢，就像小时候那样，我坐在秋千架上，你在后面推我，那时候，月季花开得那么灿烂，我们就像在花海中一样！”说完快速的消失在花宛星面前。

    听着花宛辰的话，花宛星踉踉跄跄的退后了几步，双眼含泪的说道：“你还记得，真好！孩子我可以放过他们，只不过，司寇尊我是绝不会饶恕他的！”一双眼睛冰冷、无情的盯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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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团聚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身上，花宛辰睁开双眼，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花宛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栈的，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坐起身，调息了一下，发现内力运通不畅，许多经脉都淤积着，花宛辰想着，一定是自己昨天伤心过度，气血淤滞，肝气不疏。

    花宛辰静下心，慢慢运气，专心致志的调理着身体，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花宛辰吐出一口浊气，面色红润了许多，一脸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清亮、深邃的双眸蒙上了一层阴影。花宛辰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体内淤积的气大约排出了七八分，花宛辰换了身衣服，梳洗了一番，画了个精致的妆容，遮住脸色的苍白，朝着司寇府走去。

    司寇府守卫的全是司寇尊从漠北带来的心腹，见到花宛辰，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花宛辰满意的点点头。侍卫恭敬的将花宛辰迎进府，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听到声响，忙出来迎接。

    司寇曦雪一见到花宛辰就奔过去，拉着花宛辰的手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花宛辰拉着司寇曦雪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笑呵呵的捏着司寇曦雪红扑扑的小脸说道：“雪儿在望京过得很不错嘛，长高了许多，看着武功也精进了许多，看来你没有给你阿爸添麻烦！”

    司寇曦雪来到望京已有四个多月了，人长高了许多，也褪去了些许的稚嫩，看着长大了许多。

    司寇牧云则是眼含笑意的在一旁看着，对着一直说个不停的司寇曦雪说道：“雪儿，阿妈从漠北到这长途跋涉的，你先让阿妈进屋歇歇再说也行啊！”说完对着花宛辰笑了笑，花宛辰也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司寇曦雪不耐的撇撇嘴，拉着花宛辰进到屋中，司寇牧云则是写了一封家书报告了花宛辰已平安到达，让司寇拓风不要挂念，快马加鞭送到漠北去。

    一进到屋中，司寇曦雪依旧是对着花宛辰说个不停，花宛辰怜爱的看着小女儿，还好，雪儿还是好好的，并没有受到什么欺负，一想到这，心口就隐隐作痛，对花宛星的所作所为感到寒心，也为花宛星感到惋惜，难道真的是回不去了吗？

    司寇曦雪见到花宛辰眉头紧皱，面有忧虑之色，就关切的问道：“阿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精神都不大好。”

    花宛辰调皮的笑了笑说道：“精神不好那是没有吃到望京的美食啊！”

    司寇曦雪笑了笑说道：“早就知道你要来了，我就天天让小厨房给你准备好了望京的美食，以备你来的时候吃不到！”说完吩咐道：“让小厨房把准备好的美食端上来。”

    花宛辰笑了笑道：“知我者莫过于雪儿也！”

    司寇曦雪一派正色的说道：“阿妈客气了，这是女儿分内之事！”还未说完母女俩大笑了起来，司寇牧云则是无奈的看着两人。花宛辰喜爱美食的程度就和司寇曦雪一样，甚至可以说，司寇曦雪爱吃的性格也是花宛辰培养出来的，为此司寇尊常常称她俩为‘大小吃货’，两人非但不恼，反而以此为荣。

    不一会桌上就摆满了香气四溢的美食，花宛辰和司寇曦雪二话不说，立马吃了起来，才一小会儿功夫，桌上已是犹如风卷残云一般，只剩下了美食的残羹。

    花宛辰满意的说道：“毕格勒的的做的就是好吃！许久不见，他做菜的功力倒是上涨了一大截，看来让他和你们到望京来是对的，这样以后在漠北我也可以吃到望京的美食了。”毕格勒是漠北有名的厨师，当时花宛辰怕司寇尊吃不惯望京的饮食，就让毕格勒一起来到望京照看司寇尊的饮食。

    司寇曦雪笑嘻嘻的说道：“原来阿妈让毕格勒叔叔和我们一起来，说是照顾阿爸，其实是自己想吃美食了！想让毕格勒叔叔到望京学几手京菜，那样阿妈就可以随时吃到望京的美食了！”

    花宛辰狡辩道：“我让毕格勒和你们一起来本就是让他照顾好你阿爸的饮食的，只不过，我只是在他走的时候随意的说了说好久没有吃过望京的美食，要是能吃一吃那就太好了！没想到，他竟真的是放在了心上。”

    司寇曦雪一脸郁闷的说道：“呀，我还以为毕格勒叔叔是特意为我学的京菜，原来是阿妈早就暗示过了的！”

    花宛辰问道：“为了你？”

    一直未说话的司寇牧云开口道：“那是雪儿喜欢吃望京的美食，毕格勒觉得不干净，就自己去学了做，不过做的可还真是不错，甚至都比望京的大厨做的还要好吃。”

    花宛辰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雪儿，你看毕格勒要是不为了你，怎么会特意去学做京菜！”

    司寇曦雪想了想点头道：“也是，不过，毕格勒叔叔离开了漠北、离开了他的家人，肯定很想家，我经常看见叔叔对着漠北的方向遥望。”

    花宛辰温和的说道：“那雪儿要多去陪陪他，给他解解闷啊！”

    司寇曦雪认真的说道：“阿妈，我经常去陪毕格勒叔叔的，和叔叔一起聊天，给叔叔说笑话，一起说好吃的，叔叔还经常和我说他的儿子毕图，叔叔每次见到我都很开心，还说要把他所知道的美食全都做给我吃了！”

    花宛辰点点头道：“毕图那孩子是个很有志气的人呢！他很好的，他们一家人都很好！”

    司寇曦雪笑道：“那就好，等会我要去告诉毕格勒叔叔他的家人都很好，毕格勒叔叔一定很开心！”

    花宛辰柔和的说道：“雪儿真是个好孩子，怪不得毕格勒这么喜欢你！”看着司寇曦雪黑白分明的瞳孔，稚气未脱的脸庞，花宛辰不仅感慨‘真好啊，孩子们都健康、平安的长大了，而且成长的还很好，岁月可真是眷顾这群孩子！风儿、云儿、雪儿都很好，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骆花那孩子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姐姐有没有对骆花不好，那孩子自小就有主见，可千万不要吃什么亏啊！’

    这一天，花宛辰就和司寇牧云兄妹俩在司寇府的小花园里聊聊天，说说话，，说了彼此近期发生的事，欢声笑语总是不断从小花园内传出来。

    傍晚时分，司寇尊才回到司寇府，花宛辰一见到司寇尊，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司寇尊，说道：“你可真是讨厌，不是说好两个月就回去的吗？你算算，现在都有几个月了！”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周围的人全都识趣的退下了，只有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悄悄的躲着看着两人。

    司寇尊无奈的笑了笑，紧抱着花宛辰，柔声安慰道：“辰辰，我也不想这样的，要乖啊，再有一年，我肯定回到漠北！那时，我们就一起在草原上驰骋，就像以前我们说好的那样！自由自在的！”

    花宛辰点点头，温柔的说道：“嗯，我等着你！尊，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涧那家伙给你做的事情太多了！”

    司寇尊柔和的说道：“我的辰辰也瘦了，我走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了，不许你瘦了，你看你，我最喜欢我的辰辰胖胖的，因为只有辰辰胖胖的，才可以知道辰辰过得好好的！辰辰，你真是个傻丫头、、、”

    花宛辰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融化了，这片天地间就只有自己和司寇尊了，紧抱着司寇尊，喃喃的说道：“尊、、、”

    司寇尊也紧紧地抱着花宛辰，要是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笑了笑，来到小花园坐下，此时的天空似被火烧过一般，红红的，美极了！就好像情人之间那热烈的感情一般，炽热、明丽。

    司寇曦雪开口道：“好美的火烧云！就像阿爸和阿妈的感情一般，好美啊！”说完脑海里闪现出格桑花那孤独、寂寞的身影。

    司寇牧云盯着红红的天空道：“真的是很美呢！”心里默默的念道‘明拂，你还好吗？你现在在哪呢？’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天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就这样静静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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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暗雨

    一间简陋的小屋中，澹台明拂清脆的声音传出来，“今天我来给你们讲讲中原的诗。诗，是文学体裁的一种，通过有节奏和韵律的语言反映生活，是抒发情感的一种表达形式。”

    小屋中坐满了小孩子，有蛮荒人，也有中原人。小孩子们都安静的坐在小凳子上，睁着明亮的双眼，似懂非懂的看着澹台明拂，因为澹台明拂的蛮语才学了不到一个月，很是蹩脚，澹台明拂也是很为难的看着满屋的小孩子，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懂自己说的。一个小男孩大着胆子举手问道：“老师，您说诗是通过节奏和韵律的语言反映生活，他抒发了情感。可我觉得这个诗好飘渺，老师可以诵一句给我们听听吗？”其他小孩也纷纷颌首致意。

    澹台明拂知道这个小男孩叫做扎萨克，在班级里是很活跃的一个人，澹台明拂很喜欢他，笑了笑说道：“好啊！”一阵风吹过，屋外的树上仅剩的几片叶子也被风吹落，只留下光秃秃的树丫，澹台明拂沉思了一下说道：“滞雨长安夜，残灯独客愁。故乡云水地，归梦不宜秋。”念完后轻轻叹了口气，遥望北方不再说话。

    扎萨克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老师，你怎么了？”说完递给澹台明拂一块不太整洁的帕子，澹台明拂惊醒过来，接过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谢谢你啊！”然后对着全部小孩子柔声说道：“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吧，老师还有些事要做，你们回去记得每人做一首诗哦，下次上课的时候念给老师听哦！谁做的最好老师有奖励哦！”小孩子们齐声说好，便四散而空，澹台明拂笑了笑走出教室，牵起马正要走的时候，扎萨克走过来关切的问道：“老师，您没怎么吧？”

    澹台明拂摸了摸扎萨克的头说道：“老师很好，不要担心。”

    扎萨克睁着大大的双眼，一脸不信的说道：“老师骗人，老师您是不是想家了？”

    澹台明拂掩过眼角的黯然，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扎萨克想多了，好了，老师要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说罢骑上马就走，扎萨克看着澹台明拂的背影，坚定的说道：“老师，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我一定把你送回家！”

    澹台明拂听到扎萨克的话，抿着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策马走了。

    自从那日问过呼延庭是否愿意娶自己后，澹台明拂就成天躲着呼延庭，而呼延庭也没有给澹台明拂答案。澹台明川每次问澹台明拂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澹台明拂总是支支吾吾的什么也不说，苏?c则是让澹台明川不要担心，而齐宥、徐暖、周文则是急切不已，要不是苏?c拦着，他们早就去找澹台明拂问个明白了。

    澹台明拂干脆就不理会这件事，在这段时间内，明拂除了在房中看看书、抚抚琴外，就是向苏?c请教一些治国、带兵之道。不过大部分的时候，澹台明拂喜欢骑着马在蛮荒四处闲逛。

    闲逛的过程中，澹台明拂认识了许多蛮荒人，一日，澹台明拂见几个小孩子围在一起看一本书，看完后还津津有味的讨论着，蛮荒人尚武不尚文，很多人都不识字，澹台明拂当时就决定教小孩子们识字，就自己租了个小屋，将这一区域内的小孩子聚集到一起，告诉他们要是愿意来听课的人都可以来，不愿意来的也不勉强。刚开始的时候，只有一两个小孩子来听澹台明拂讲课，慢慢的，孩子就多了起来，指导教室都做不下，甚至有些大人也来听澹台明拂讲课。

    蛮荒人虽然尚武、凶悍，但是大部分的蛮荒人是温和、善良的，这里的小孩子也很聪明、活泼。澹台明拂渐渐喜欢上了教小孩子识字读书，澹台明川见澹台明拂乐此不疲，也没有说什么，任由着澹台明拂来做。

    蛮荒虽然荒凉、贫瘠，但是却也有自己独特的风景，就快入冬了，地势高的地方早已落雪了，就连澹台明拂所在的平原上也草木凋零，抬眼一片枯黄，可澹台明拂不觉得难看，反而觉得别有一番韵味。

    澹台明拂最喜欢的便是蛮荒的落日，澹台明拂来到常来看落日的小山上，马儿随意的在四处吃草，澹台明拂立于小山之上，静静的看着落日。夕阳的余晖将一整片天空都染成醇厚的金色，一个光亮的点越降越低，最后消失不见，但是夕阳的光线投射在天空，粉的、紫的、蓝的、金的、橙的，所有颜色融合在一起，出现在同一片天空，纷披灿烂。

    一声马嘶传入澹台明拂耳中，澹台明拂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看见一匹全身洁白的马儿朝自己奔来，澹台明拂惊喜的叫道：“小白！”白色的马儿昂起头，叫了好几声，似是赞同，来到澹台明拂跟前，马头在澹台明拂身上蹭来蹭去的，澹台明拂抱着小白的头，也在它的脸上蹭来蹭去，惊奇的问道：“小白，我不是做梦吧，你怎么在这？”

    小白欢喜的叫了几声，头朝后面看了看，澹台明拂这才看到呼延庭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这里，澹台明拂抚了抚小白的头，对着呼延庭说道：“是你把小白带来的吗？”

    呼延庭还未说话，小白就叫了起来，点了点头，澹台明拂好笑的说道：“又不是问你，你不要说话。”

    小白委屈的眨了眨眼，澹台明拂笑了笑，抚着小白的头，说道：“那个，谢谢你，把小白给我带来，我那天随口说说，你竟记得。”不是不感动的，澹台明拂随口说说，呼延庭竟记得。

    呼延庭淡淡一笑，说道：“你开心就好。”然后不再说话，澹台明拂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呼延庭说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最喜欢的就是这里的夕阳。”澹台明拂红着脸，不去看呼延庭，只抚着小白的毛发。

    天空渐渐的变成了灰蓝色，呼延庭开口问道：“你现在可还想嫁给我？”

    澹台明拂登时红了张脸，但还是声音洪亮的反问道：“你要娶我吗？”

    呼延庭挑了挑眉，说道：“哦？”

    澹台明拂正色说道：“你是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嫁给你的，我虽羡慕那种只愿得一人心，生死不相离的爱情，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退而求其次，我也希望我的婚姻是两情相悦的，我虽然掺杂了其他原因，但我是自愿嫁给你的，并没有谁逼我，同样的，我不管你是出自什么原因，我也希望你是真心愿意娶我的。你若不想娶我，我澹台明拂是不会勉强你的。”说完直视着呼延庭。

    呼延庭只微笑看着澹台明拂，澹台明拂最后受不了呼延庭目光的直视，低下头抚着小白的脑袋，呼延庭开口说道：“回去吧，马上天就要黑了。”

    澹台明拂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不露丝毫，骑上小白，指着还在吃草的那匹马对呼延庭说道：“你就骑那匹马吧！”就要策马前行，呼延庭拉住缰绳，说道：“我的新娘子，你怎么能扔下我一人，独自回去呢？”

    澹台明拂登时羞红了脸，略含薄怒的说道：“谁是你的新娘子，你快让开！”说罢一扬马鞭，就要抽到呼延庭的时候，呼延庭放开了双手，含笑说道：“我可不喜欢凶的女孩子！”澹台明拂不理会呼延庭，只得意的对着呼延庭笑了笑，呼延庭也是笑眯眯的看着澹台明拂，足下一点，就坐到了澹台明拂的后面，澹台明拂惊叫了一声，说道：“你快下去，不然我叫小白把你甩下去！”

    呼延庭不理会澹台明拂，只拉着缰绳向前走去，澹台明拂怒道：“小白，把这个坏蛋甩下去！”小白不理会澹台明拂，只向着蛮王府跑去。澹台明拂拍着小白说道：“小白，快把这个坏蛋甩下去！”小白依旧不理会澹台明拂，澹台明拂气得拉着小白的耳朵说道：“小白，你怎么了，让你把这个坏蛋甩下去！”

    小白委屈的呜咽了几声，呼延庭含笑说道：“没用的，小白是不会把我甩下去的，你说，是吗？小白？”小白叫了几声，算是附和呼延庭的话，澹台明拂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收买小白的，小白就只听我的话，就连我哥哥也只是小白心情好的时候才能骑上一骑，你是怎么做到的？”

    呼延庭嘿嘿笑了笑，说道：“这是我好小白之间的秘密，小白，你说，是吗？”小白边跑边叫了几声，澹台明拂干脆不理会小白和呼延庭，只安心的坐在马上。想着，就算你是蛮王，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就这样泰然自若的坐在马上。

    等在蛮王府门口的格扎里和澹台明川等人见到两人共乘一骑，都目瞪口呆，但什么都没说，澹台明拂羞怒道：“都到了，你还不快下去！”格扎里怒视着澹台明拂，因为呼延庭在他们眼中就有如他们的天神一样，是不容侮辱的，澹台明川也是担忧的看着澹台明拂，生怕澹台明拂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呼延庭。

    没想到呼延庭摸了摸头，一副淡然的样子说道：“怎么就到了呢，我还想和你多骑一段路程的！”澹台明拂气得说道：“不要脸！”就指使小白把呼延庭甩了下去，众人惊呼了一声，就只见呼延庭平稳的站在了地上，澹台明拂骑在马上，指着呼延庭说道：“没摔死你，可真是便宜了你！”

    呼延庭笑着说道：“我要是死了，你不是要守活寡了！”呼延庭这话才说出口，澹台明川等人脸上闪过欣喜的神色，格扎里等人则是目瞪口呆。

    澹台明拂怒视呼延庭说道：“谁要嫁给你这不要脸的糟老头！”说完就策马走了！

    格扎里等人脸上闪现愤怒的神色，澹台明川对着澹台明拂的背影叫道：“小拂！”无奈澹台明拂快速的消失在众人眼中，澹台明川吩咐齐宥道：“去把小拂带回来，她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然后对着呼延庭赔笑道：“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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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半个月

    呼延庭摆摆手，说道：“无妨！不用去追了，她想回来的时候自然就会回来了！”然后对着格扎里说道：“准备一下，半个月后，我将迎娶澹台明拂！”众人都想说话，呼延庭摆摆手说道：“今天我累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了!”说完快步走进了蛮王府。

    澹台明拂骑着小白一口气来到距离蛮王府很远的地方，澹台明拂嘘了一口气，停下了马，看着夜空。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澹台明拂怔怔的望着夜空，想到了司寇牧云，那个如精灵一般的男子，俊美无铸的面庞，悦耳的箫声，明拂从没见过那么美的男子，一瞬间都让澹台明拂有些自惭形秽！

    澹台明拂常常怀疑那晚所发生的事事假的，可每次摸了摸腰间，荷包不见了，澹台明拂就又觉着牧云是真的。那天回到回到自己所藏匿的地方，夜晚，澹台明川来房里找自己，开口问道：“小拂，你随身佩戴的荷包呢？那不是你说要送给你未来夫君的礼物吗？”

    澹台明拂支支吾吾的答道：“丢了！我会重做一个的！”

    澹台明川叹了口气，慈爱的看着澹台明拂，最后还是惆怅的开口说道：“小拂，你要知道，你的婚姻是不由你自己的！你的夫君只能是呼延庭！你明白吗？”

    澹台明拂也不反驳，只点点头，笑着说道：“哥哥，你不用担心，我知道的，我的夫君是呼延庭！只是，我的心不能是我自己的吗？我不能把它给我想给的人吗？”

    澹台明川怔怔的看着澹台明拂，半晌说不出话来，叹了口气道：“小拂，只是这样，你会过得很苦，哥哥不希望你过得这么累！”

    澹台明拂含泪说道：“那总比心里空落落的好！哥哥，你不也是一直没有忘记嫂子吗？你不也是很苦吗？”

    澹台明川脸上浮现了痛苦之色，但还是微笑着说道：“小拂，你要是不想嫁，你可以不嫁的，你现在可以去找那位你喜欢的人的，你看上的人，想来不会差！”

    澹台明拂收住悲怆的微笑，拉着澹台明川的手说道：“哥哥，我们一起光复北轩！你的妹夫是呼延庭！”

    澹台明川眼含悲伤的看着澹台明拂，许久之后开口说道：“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司寇牧云身上有一种吸引力，他就像天边飘荡的云朵一般，自由、随性，这些都是澹台明拂所缺少的，所不能拥有的，澹台明拂依然记得司寇牧云所说的话“我的父母希望我似那天边的云朵一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总而言之，司寇牧云深深地吸引了澹台明拂，并且司寇牧云也打开了澹台明拂心中的一个心结。她不再怨恨自己生在帝王家，曾经澹台明拂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自己生在普通的人家，做个平凡的女孩子，有着疼自己的父母，那该多好！现在，澹台明拂庆幸自己生在了帝王家，因为她有爱她的父皇、母后，有一直陪伴自己成长的哥哥，有从小教育自己，教自己琴棋书画、文治武略的北轩旧臣。

    司寇牧云的话依稀回荡在澹台明拂耳边“拂晓呼儿去采樵，祝妻早办午炊烧。‘拂’即是天快亮了的意思，我们都知道，一天最黑暗的时刻并不是子时，是天快亮的那个时候，因为最黑暗的时即将过去，将要迎来一天中最光明的时刻，我想，姑娘你的父母给你取名为‘拂’是希望姑娘打破最黑暗的时刻，迎来清晨的第一缕光。”，对呵，自从听了司寇牧云的话后，澹台明拂庆幸自己生在帝王家，她要达成父母的愿望，打破那沉沉的黑暗，复兴北轩！

    澹台明拂定定的看着星空，努力不让泪水落下！澹台明拂大声吼道：“我澹台明拂在此立誓，不复国，绝不动情，如违此誓，我所爱之人，皆离我而去！”说罢，澹台明拂吸了口气，策马向蛮王府回去。

    见到澹台明拂，澹台明川怒气冲冲的问道：“小拂，你去哪了，我刚刚叫你，你怎么不答？”

    澹台明拂拉着澹台明川的胳膊，讨好的说道：“哥哥，你不要生气了，我只是随便出去走走了，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看着澹台明拂可怜兮兮的样子，澹台明川不禁捏了捏澹台明拂的鼻子，笑着说道：“以后出去一定要先和哥哥说一声，知道了吗？”

    澹台明拂点点头道：“知道了，哥哥。”

    澹台明川笑了笑，说道：“好了，赶快回屋吧，看你穿得这么少！我还要去和苏将军们商量一下你的婚事。”澹台明拂吃惊的问道：“什么？婚事？”

    澹台明川好奇的问道：“你不是和蛮王说好了吗？”

    看着澹台明川的样子，澹台明拂憋住快要说出口的话，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嘻嘻，当然了，只是没想到哥哥那么快就知道了！”说完一溜烟的跑进屋中。

    澹台明川以为澹台明拂不好意思，笑着摇摇头说道：“这小丫头！”

    澹台明拂进到屋中，正要发火，就发现屋中的摆设和早上出去的不一样。当地放着张花梨大理石书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澹台明拂走过去，拿起案上的字帖，贴上的字娟秀遒劲，澹台明拂抚了抚所有的笔。书案后面是满满一架书，澹台明拂细细看了看，所有的书都在了。澹台明拂掀开帘子，走进内屋，靠墙位置放着一张雕花木床，轻纱帷幔。床的斜对面摆放着一架镂花梳妆台，上面雕刻着各种鲜花绿草。

    拉开镜台下的小抽屉，见到抽屉内放着的东西还在，暗暗松了口气。澹台明拂抚了抚梳妆台前的绣墩，拿起桌上的桃木梳子，梳了梳发。叹了口气，这里的东西和澹台明拂在望京的闺房一模一样，想是呼延庭将小白从望京带来的时候，将澹台明拂在望京的闺房里的所有东西都一并搬了过来。

    澹台明拂唤了一声，菲菲就进入房中，恭敬的开口说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澹台明拂只问了一句：“蛮王今晚说了多久举行婚礼吗？”

    菲菲过来帮澹台明拂梳头发，含笑说道：“蛮王说半个月后就举行婚礼，那天还是冬至，恭喜小姐。”

    澹台明拂笑了笑，说道：“菲菲你客气了，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菲菲应了一句，退出了房间。澹台明拂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中绝世的姿容，喃喃说道：“半个月吗？”

    第二日，蛮王呼延庭将迎娶前朝公主澹台明拂的消息传遍了天下，引起了一片哗然。

    “这是呼延庭要向天乾王朝宣战吗？鸿光帝会怎么处理这事？”

    “天啊?难道又要开始打仗了吗？我们好不容易才过了几年舒坦日子的！”

    “没想到啊，北轩皇室竟有人活了下来！这一次，是要向天乾王朝复仇吗？”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一场大乱将起。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濮阳涧，都想知道濮阳涧将如何应对这件事。

    大家都认为濮阳涧肯定会立马出兵攻打蛮荒，可是出乎大家的预料，濮阳涧对此不发一言，并未作出任何表示。朝中的大臣日日上书劝谏濮阳涧出兵攻打蛮荒，挫挫呼延庭的锐气，以儆效尤，每日上朝，文武大臣总是让濮阳涧出兵，说是不能失了天家威严，但是濮阳涧总是不置一词，只微微一笑。

    司寇府，司寇尊送走来访的大臣，头疼的回到厅中，吩咐道：“要是再有人来拜访，就说我不在！”

    花宛辰走过了帮司寇尊按摩着两鬓，柔声道：“今天是第几位大臣了？”

    一旁的司寇曦雪道：“我数了，今天已经来了六位大臣了，不过，还没有前几天来得多呢！”

    司寇尊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雪儿你想让阿爸累死啊！这些大臣也真是的，非得要我去劝劝涧，涧要是想对付呼延庭，何必要等到现在！涧肯定是有自己的主意了！”

    司寇曦雪不解道：“真是不知道姑父是怎么想的，打铁要趁热，现在不收拾呼延庭，以后会更难更难的，养虎为患啊！”

    花宛辰点点头道：“雪儿说的不错，你阿爸说的对，你姑父肯定是有什么主意了！云儿，你怎么看呢？”

    司寇牧云坐立不安，一直在想澹台明拂是否就是那晚所遇到的人，没有听到花宛辰飞话，花宛辰又问道：“云儿？在想什么呢？”

    司寇没有回过神说道：“阿妈，我有些累了，你和阿爸慢慢说。我走了。”

    看着司寇牧云的背影，花宛辰突然想到那晚见到的荷包，上面绣着一个‘拂’字，是澹台明拂吗？一想到这，花宛辰不禁出了身冷汗！赶忙追上司寇牧云，问道：“云儿，你知道送给你荷包的那个女孩是谁了吗？”

    司寇没有苦笑道：“我只知道她叫明拂，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阿妈怎么会问我这事啊？”

    花宛辰笑道：“阿妈见你最近心神不宁的，还以为你见到那女孩了呢！累了就快回去休息吧！”说罢就快速走了，心里一直摇摆不定，但愿明拂和澹台明拂不是一个人，不然的话、、、，一想到这，花宛辰就不禁忧心忡忡，盯着天空，老天爷，但愿不要这样折磨这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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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角声满天秋色里

    入夜，司寇曦雪确定大家都睡下后，悄悄的走出司寇府，来到小溪边，格桑花依旧是是一如既往的坐在石头上，看着空中的月亮，说道：“来了？”

    司寇曦雪笑道：“你看都不看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格桑花淡淡道：“因为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我一闻就知道是你来了！”

    司寇曦雪嗅了嗅身上道：“有什么味道啊？我怎么就闻不出来？”

    格桑花看着司寇曦雪天真的脸庞说道：“你身上有阳光的味道！”

    司寇曦雪开心的笑了起来道：“你怎么和我姐姐一样，就说我像一株向日葵，哪天真应该让你和我姐姐认识认识。”

    格桑花问道：“你姐姐还好吗？月儿还好吗？”

    司寇曦雪道：“你知道吗？我阿妈来看我们了，我们昨天一起去看我姐姐了，我姐姐可开心了，姐姐现在快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肚子越来越大了，我想着再过不久，月儿就出生了，我就可以做小姨了！”

    格桑花道：“那就好，对了，上次教你的剑法你练熟了吗？”

    司寇曦雪笑道：“我练一遍给你看看吧！”说罢就舞了一遍，格桑花不住的点头道：“你的天分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高的，比你姐姐还要高出不少！”

    司寇曦雪道：“你又没有见过我姐姐，你怎么会知道我姐姐天资不如我？”

    格桑花道：“太子妃，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再说，你天天和我说你姐姐，想想也就知道了！好了，现在来教你游龙剑法的第四式。”说罢就演练了一遍，又给司寇曦雪分解了第四式。

    晚上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司寇曦雪才练了两遍，格桑花就说道：“就快到冬天了，天气变冷了，今天就先到这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正要走，格桑花又道：“你阿妈来了，你晚上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来，要是来不了也没事，我每晚都会在这！”

    司寇曦雪心头暖暖的，点点头蹦蹦跳跳的朝司寇府走去。

    看着司寇曦雪走远，格桑花冷冷的说道：“看了这么久，出来吧！”

    躲在暗处的花宛辰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子原来早发现自己了，干脆走了出来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功夫倒是不错。”

    格桑花道：“你是谁？”

    花宛辰蒙着面问道：“你又是谁？”

    格桑花摸着面具道：“格桑花。”

    “格桑花？”

    “嗯。”

    花宛辰又问道：“你为何会和司寇曦雪在一起？”

    格桑花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花宛辰道：“你这小子口气可还真是不小，你给我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她竟乖乖的跟你学武。”

    格桑花道：“我说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司寇曦雪是你的女儿，你怎么不去问她？”

    花宛辰道：“小子，你很拽啊！说吧，你教我女儿武功有什么意图？”

    格桑花只道：“我再说一遍，这是我和司寇曦雪之间的事，恕无可奉告。”

    花宛辰气得牙痒痒的，这小子究竟是谁，年纪轻轻的武功倒也不弱，看着也不像是个坏人，看雪儿的样子，八成是对他有点意思，就是给人的感觉太冷了，不适合雪儿呢，这么想着，可还是说道：“小子，你嘴上功夫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你的武功是不是有你嘴上功夫厉害吗？”

    说罢就脚踩惊鸿步，如闪电一般向格桑花面部抓去，格桑花俯下身子，避过了花宛辰的手，花宛辰笑道：“小子，你还有点意思嘛！”

    紧接着如鬼魅一般欺到格桑花面前，依旧是朝格桑花的面具抓去，只是格桑花动也不动，只在花宛辰的手抓来的瞬间向后退了两步，花宛辰停下脚步说道：“小子，看来你还是有几下子的，记住，你要是敢对我女儿图谋不轨，我定饶不了你！”说罢像道闪电快速消失在夜空中。

    格桑花只叹了口气，喃喃道：“小花，我见到你阿妈了，她和你说的一样呢！小花、、、”

    司寇牧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明拂的脸庞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越想忘了她可明拂的脸庞越发清晰的映在司寇牧云脑海中，司寇牧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明拂就是澹台明拂吗？一想到这，司寇牧云就觉得头疼欲裂，因为要是明拂就是澹台明拂的话，自己该怎么做？是去到蛮荒见明拂一面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就让那晚的回忆永远停留在自己脑海中。

    司寇牧云心里很是犹豫，因为他不知道他应不应该到蛮荒一趟，该不该去确认一下明拂是否就是澹台明拂，自己既想去，却又不敢去，他既希望明拂就是澹台明拂，也不希望明拂就是澹台明拂，若是明拂就是澹台明拂，自己就有了那个如谪仙一般的女孩的消息，可若明拂果真不得不嫁的人就是呼延庭，自己又该如何做。

    司寇牧云觉得心里很乱，犹豫了许久，司寇牧云做了一个决定，一向懒懒的眸子里溢出点点亮光，眼神变得坚定，那就是到蛮荒去一趟，司寇牧云觉得自己必须要去确认一下，哪怕结果是残酷的。司寇牧云推开房门，牵起夏茉儿，走出司寇府，朝着蛮荒的方向奔驰而去。

    来到了望京郊外，突然一道黑影拦住了司寇牧云，司寇牧云忙勒住夏茉儿，对着前方的人问道：“谁？”

    一身夜行衣的人拉开蒙面的纱巾，司寇牧云疑惑道：“阿妈，怎么是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花宛辰只问道：“云儿，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司寇牧云立在马上，说道：“阿妈，我要去蛮荒。”

    花宛辰叹了口气道：“果然如此，你最近心神不宁就是为了这件事吧？你认为澹台明拂是你那晚遇到的人，是吗？”

    司寇牧云不发一言，只点点头，花宛辰只问道：“你非去不可吗？”

    司寇牧云答道：“阿妈，我觉得，我若不去，我会遗憾终身。”

    花宛辰沉默了许久，只说道：“云儿，阿妈只想和你说，你若是去了，你才会真正的遗憾终身，你们俩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也不能在一起的。”

    司寇牧云只懒懒说道：“我知道我们是不能够在一起的，但是，我很想她，我只想起看看她。”

    看着司寇牧云坚定的面庞，花宛辰温和的说道：“云儿，你若要去，你就去吧！但愿以后你不会为了你今日所做的决定而后悔！蛮荒离这很远，有着夏茉儿，我想，你能在婚礼开始前见到她的，一路小心。”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谢谢阿妈！”

    花宛辰笑了笑道：“傻孩子！”说完就看着一人一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花宛辰站立在司寇牧云离开的地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泰安宫，濮阳澈看着熟睡的司寇骆花，脸上浮现温柔和煦的笑，司寇骆花已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肚子早已凸显出来，熟睡中的司寇骆花一脸平静、宁和，双手轻轻的放在肚子上，像是在保护肚中的孩子，濮阳澈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替司寇骆花拉好被子后，濮阳澈起床来到书房。

    桌上放满了蛮荒的兵力部署图以及蛮荒和天乾王朝的各种联系，由于呼延庭的突然决定，濮阳澈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计划，一切又只能慢慢的来了，如此想着，濮阳澈在灯下不断思考，桌上的计划不断的变来变去。

    含星殿，花宛星确定濮阳涧睡熟了后，起身来到自己的书房，抽出书架上d蓝色书籍，书架‘卡’的发出声响，打开了，露出了一间密室。这间密室是花宛星平时练功、见手下的地方。

    密室中，六个黑衣人见到花宛星齐齐鞠躬道：“禀主人，花宛辰，不，您妹妹今晚一身夜行衣出去了一趟，属下等人武功低微，不知道您妹妹到哪去了，等属下跟上您妹妹的步伐后，只见到她和司寇牧云说了几句话后司寇牧云就策马离开了望京，属下怕被发现，就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花宛星道：“你们做的很好，给我继续盯着，若是被发现了，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六人齐声答道：“属下明白。”

    花宛星道：“你们下去吧！”待六人退下后，花宛星平时端庄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病态的微笑，喃喃道：“辰辰，就快了！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哈哈哈！”

    蛮荒，澹台明川盯着窗外的月亮，紧握着双拳，喃喃说道：“兰儿，快了，就快了，再过不久，就可以报当年的灭国之仇了，再过不久，我就可以来陪你了！”

    漠北，司寇拓风对着面前一张张熟悉的脸庞说道：“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曾经，我们是兄弟，现在，我想问问你们，你们还愿意和我做一辈子的兄弟吗？”

    大家齐声说道：“我们永远是兄弟！”

    司寇拓风哈哈大笑起来道：“好，那让我们一起为了荣誉而战！”

    大家齐声吼道：“好！”，紧接着静谧的草原上传来了阵阵的练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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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相见不如不见

    蛮荒，澹台明拂读着孩子们理想，阵阵微笑逸上脸庞，澹台明拂想着这是给孩子们上的最后一课了，就让孩子们写了各自的理想。

    孩子们的理想各式各样，童真无比，孩子们写的是‘我的理想是做一名像老师一样的老师！’‘我的理想是成为像蛮王一样的伟大的人！’‘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画家’‘我的理想是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孩子们的理想各种各样，看得扎萨克的时候，扎萨克这样写着‘我的理想是送老师回家，让老师永远不落泪！’澹台明拂忍不住红了眼圈。

    孩子们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师，怎么了，我们的理想不好吗？”

    澹台明拂忍住眼泪道：“没有，你们的理想都很好，都特别棒，老师真为你们骄傲！”

    教室里的小孩子们放下悬着的心，一个孩子问道：“老师，我们听说你要嫁给我们的蛮王，这是真的吗？”

    澹台明拂温和的答道：“老师这次来就是要和你们说这件事的，这有可能是老师最后一次给你们上课了，老师是来和你们道别的。”

    一些孩子不舍的说道：“老师，为什么你嫁给蛮王之后就不能给我们上课了？”

    澹台明拂叹了口气答道：“因为老师嫁给蛮王之后有很多事要做，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给你们上课了，不过，老师答应你们，老师一有空就回来给你们上课！”因为澹台明拂和呼延庭说过成婚后想继续在这里给孩子们上课，但是呼延庭的一句话打消了澹台明拂的这个想法，呼延庭只问道：“你是想成为一名桃李满天下的老师呢，还是想成为一名复国的战士？”

    对呵，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只有先复国，才能谈自己的感受，如此想着，澹台明拂不禁有些黯然，但她在心中默默念道：“等一切都结束后，自己要成为一名教师，将自己所学的、所知道的全都交给世上最纯净心灵的孩子们。”

    教师中的孩子们依依不舍的说道：“老师，我们舍不得你，你不要走好吗？你一直教我们好吗？我们会好好听话的，老师你教的我们很喜欢。”

    澹台明拂面对着孩子们殷切的眼神，说道：“孩子们，无论如何，你们都是我最可爱的学生，我也是你们永远的老师。孩子们，你们要努力学习，实现自己的理想，你们要走出这里，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精彩，大家都要出去看看！”

    孩子们有的红了眼眶，哽咽的答道：“嗯！”

    澹台明拂深吸了一口气道：“孩子们，未来是属于你们的，加油！”说完快步走出了教室，骑上小白而去，因为澹台明拂害怕自己再呆在教室里会落泪，因为作为一个战士是不能流眼泪的，澹台明拂来到常看日落的小山，抬头看着空中，因为一直盯着天空，眼泪就不会落下。

    澹台明拂不禁想到了司寇牧云，那个如云朵一般自由的人，自己除了知道他叫牧云外，其他一无所知，他过得好吗？真的好想再见他一面！最后一面！

    这样想着，就听到一个略微颤抖但熟悉的声音传来：“明拂，真的是你吗？”

    澹台明拂不敢置信的转过身，看到司寇牧云定定的看着自己，澹台明拂说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司寇牧云将澹台明拂拥入怀中道：“是你，真的的是你！还好我来了！是我，我来了！我来带你离开这里。”

    澹台明拂偎在司寇牧云怀中，不发一言，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许久，司寇牧云说道：“明拂，随我离开这里好吗？我们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澹台明拂说道：“牧云，能见到你真好！但是，我不能和你一起离开，你快走，要是被呼延庭看见就糟了！”

    司寇牧云抱紧澹台明拂道：“我不怕，我们一起离开这，好吗？”

    澹台明拂挣脱司寇牧云的怀抱道：“你知道的，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我不能这么自私，我整个人都不是我自己的，我是为复活北轩而活着的！”

    司寇牧云心疼的将澹台明拂再次拥入怀中道：“我不管，我要做带你走，我要带你离开这！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明拂，跟我走！”

    澹台明拂正要说话，就听到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你是谁，快放开我妹妹！”

    澹台明拂看着来人，挣脱司寇牧云的怀抱道：“哥哥，你怎么来的了？”澹台明川见到澹台明拂出来了很久都没有回去，不禁有些担心，便亲自出来寻，不想看到这一幕。

    司寇牧云看着面前长身玉立的男子道：“你就是明拂的哥哥？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可以出卖自己的妹妹！”

    没想到澹台明川见到司寇牧云像见到不该见的人道：“父皇，不，你是谁？”

    澹台明拂看着澹台明川的样子，护住司寇牧云道：“哥哥，不关他的事，你让他走！”

    澹台明川盯着司寇牧云道：“小拂，你不要插话！你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澹台明拂从没见过如此严厉的澹台明川，吓得说道：“哥哥、、、”

    司寇牧云答道：“司寇牧云！”

    澹台明川重复道：“司寇牧云，司寇牧云，司寇、、、”一副深思的样子，突然大叫起来道：“一定是这样的！”然后拉过澹台明拂严厉的说道：“小拂，你和谁在一起都可以，就是不能和他在一起！”

    司寇牧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只是因为我姓司寇？”

    澹台明川只答道：“你们就是不能在一起！小拂，跟我走！”一把拉过澹台明拂，司寇牧云拽住澹台明拂道：“明拂，和我走！”

    澹台明川道：“放手！”

    司寇牧云道：“我若是不放呢？”

    澹台明川寒声道：“那就休怪我无情！”

    澹台明拂挣脱司寇牧云道：“牧云，你回去吧，能见你一面，我已经很开心了！我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忘了我吧，不要再来找我了！”说完一跃上马随着澹台明川快速离开小山。

    司寇牧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似血的夕阳，一动不动。

    回到蛮王府，澹台明川问道：“你和司寇牧云是怎么认识的？”

    澹台明拂见澹台明川脸色阴沉，一五一十的将和司寇牧云相遇的事说了出来，澹台明川听完后紧皱眉头道：“你的荷包是不是送给他了？”

    澹台明拂红着脸道：“是的！”

    澹台明川严肃的说道：“小拂，记住，你和谁在一起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和司寇牧云在一起，以后不许你们再见面！”

    澹台明拂问道：“为什么？”

    澹台明川说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看着澹台明川坚如岩石的脸庞，澹台明拂说道：“哥哥，我讨厌你！”快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澹台明川喃喃道：“真是孽缘！我是为了你们好，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这天意弄人！”

    含星殿，花宛星拿着手中的一张字条，双眼发亮，喜悦的说道：“辰辰，你们可真是用心良苦啊！这事可真是有趣，哈哈哈！”

    最近都有事，更得会晚，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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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齐聚蛮荒

    再有三天就是立冬的日子了，也是呼延庭和澹台明拂举行婚礼的日子了，所有人都紧张而期待，因为自从呼延庭传出婚礼的消息后，濮阳涧一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感觉呼延庭和澹台明拂的婚礼在他眼中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对此，很多人对此事都存观望的态度，有的人认为这是濮阳涧故弄玄虚，表面上若无其事，暗地里早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有的人又认为濮阳涧老了，再没有了当年的雄心壮志，他惧怕了兵强力壮的蛮荒。

    自从呼延庭传出还礼的消息，这一类的言辞就没有停歇过，因为很多人都收到了呼延庭的请帖，大家都在犹豫是否要去，因为呼延庭是他们生意上的好伙伴，但若是濮阳涧对此事持反对的态度，到时牵连到己身，有可能会连命都没有了，毕竟，伙伴没了可以再找，可命没了就没了，对此，大家都在等着濮阳涧表态，因为呼延庭也给濮阳涧送去了一份请帖。

    大街上有人叫道：“鸿光帝派出太子殿下送贺礼到蛮荒了！”一时间，不少人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但是一些人的心又提了起来，有人欢喜有人愁，但还有不少人并不参与这件事，总觉得这件事是一个阴谋，但无论如何，鸿光帝总算是表态了，不少氏族派出族中最优秀的弟子带上早已转备好的贺礼赶忙奔赴蛮荒，因为，再有三天，婚礼就开始了。

    顿时，各处去到蛮荒的路不分昼夜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蛮荒成为了整个天乾王朝最炙手可热的的地方，还好，基本上所有的望族都在婚礼开始前赶到了蛮荒，因为他们有最优良的骏马，有各种人脉关系。

    再有一天就是大婚开始了，但来贺喜的宾客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蛮荒，迎接宾客的人叫道：“太子殿下到，漠北王到，刃东旗木瞳、旗木眸到，陵南鲜于崖、鲜于岚到，遥西拓跋朵丹、拓跋朵松到，相国府司寇曦雪到，封?a、封娅到、、、、”

    基本上四王和各位将军、大臣都派出了自己的孩子来参加这场婚礼，一是来贺喜的，二是让各位小辈露露脸，见见世面，基本上所有的青年才俊都聚在了蛮荒，蛮荒一时间人声鼎沸、热闹无比。

    司寇曦雪一到就赶忙去找司寇拓风，一见到就腻住司寇拓风，不停的问司寇拓风问题，把司寇拓风头都搞大了，觉得回答司寇曦雪的问题比治理漠北还要难上好多倍，看得齐若不停的抿着嘴笑，司寇曦雪这才发现齐若，拉住齐若的双手问道：“你就是嫂嫂了吧？”

    齐若红着脸，轻轻的“嗯”了一声，司寇曦雪看着齐若，觉得齐若温柔可亲，很是喜欢，不停的叫着嫂嫂，看着齐若略微隆起的腹部，司寇曦雪叫道：“太好了，我又可以当小姨了！”

    齐若见着司寇曦雪活泼可爱，不禁说道：“风，你妹妹很可爱，才不像你说的那样调皮呢！”

    司寇拓风忙摇头道：“云儿曾说过，雪儿不开口说话是个大家闺秀，一说话就是个捣蛋鬼，等你和她熟了，你就知道了！”见司寇牧云不在，有问道：“云儿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一提到司寇牧云，司寇曦雪就担忧的说道：“三哥在很多天前就来到蛮荒了，才来的时候还给家里写信，但最近都没有三哥的消息，阿爸很是担心，这次出来除了是来祝贺外，找三哥才是重中之重。”

    司寇拓风蹙眉道：“云儿为什么会到蛮荒？”

    司寇曦雪道：“阿妈说，三哥喜欢的人叫明拂，恰巧呼延庭娶的人叫澹台明拂，三哥为了确认?是否是同一个人便来到了蛮荒，这一来就没有了消息。”

    司寇拓风沉吟道：“云儿虽然生性随和，但其实骨子里是很倔的，八成澹台明拂就是云儿所喜欢的人是一个人了！若真是这样，这事可就麻烦了，若是呼延庭撞见了云儿和澹台明拂在一起，我怕、、、”一双眼睛满是担忧。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阿爸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就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三哥找到并且带回望京，阿爸说了，不惜任何代价，都要让三哥平安，所以我就先来找你了，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

    司寇拓风沉思了一会道：“这样，雪儿，你先回去，让人先打听着云儿的消息，我也派人四处打听看看，在不能确定任何事的情况下，你不要轻举妄动，有什么事等二哥来了再说。”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看来你这漠北王当的很称职，二哥你成熟了好多，就听你的！我就先回去了！”不知什么时候，齐若退出了房间。

    司寇拓风笑笑道：“你这小丫头，还不忘调侃一下二哥，注意安全，呼延庭可不是什么善于之辈！”

    司寇曦雪点点头回到自己的住所，派人四处打听司寇牧云的消息，司寇曦雪也骑着马儿四处打听司寇牧云的消息。

    日落后，司寇曦雪回到自己的住所，找了一天，还是没有打听到司寇牧云的消息，司寇拓风也是如此，兄妹俩担忧的坐着，司寇牧云到底会在哪呢？是不是被呼延庭囚禁了起来，是不是已经遭遇了不测？各种疑问不停的冲击着兄妹两人。

    月如钩，司寇曦雪回到自己的住所，就见到旗木瞳兄妹在大厅中坐着，司寇曦雪见到旗木眸高兴的问道：“眸眸，你也来了？身体还好吗？”

    许久不见，旗木眸的气色好了很多，柔柔的说道：“哥哥说我没有来过蛮荒，就趁着这次机会带我来看一看，我很好呢？雪儿怎么了吗，看着你很疲惫呢？”

    司寇曦雪笑着说道：“最近忙着赶来蛮荒，都没有休息好！”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司寇曦雪不想让人知道司寇牧云失踪了，不想节外生枝。

    旗木眸说道：“那要好好休息呢！牧云哥哥呢？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司寇曦雪道：“三哥有事出去了，不过我二哥来了，明天介绍你们认识！”

    旗木眸笑了笑道：“好！”

    一直未曾说话的旗木瞳开口道：“小丫头，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武功没有任何长进，只奔波了一下，脸色就这么差，习武之人若是有着深厚的内力，肯定不会如此！”

    司寇曦雪冷哼道：“我看你才是一点未变，口气还是这么大呢，我说过了，我再见到你，我一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等会不要求饶啊！”说罢就若闪电一般欺到旗木瞳身旁‘

    旗木瞳暗暗吃了一惊，许久不见，司寇曦雪的惊鸿步和以前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就快达到‘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境界了，快速的避开司寇曦雪抓来的双手，还是奚笑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嘛！真的是没什么长进！”

    司寇曦雪气急，花宛辰都夸奖她做的很好了，旗木瞳居然说一点进步都没有！便顺手抽出侍卫的剑，刺了过去，看得旗木眸惊呼了一声。

    司寇曦雪使出了格桑花教的游龙剑法，唰唰唰的朝旗木瞳身上刺去，旗木瞳并不还招，只躲避着司寇曦雪的剑，司寇曦雪更是气急，使出了最新学的‘游云惊龙’，没想到旗木瞳动也不动，只盯着司寇曦雪的剑招看，司寇曦雪也停不下去势，叫道：“快让开！”

    旗木瞳还是一动不动，旗木眸叫了起来，眼看剑就要刺在旗木瞳身上，捂住了双眼，一点声响都没有听到，旗木眸放开双手，就看到旗木瞳用两指夹住司寇曦雪的剑，一脸激动的看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则是呆呆的站着。

    旗木眸见旗木瞳没事，叫道：“哥哥！”

    司寇曦雪惊醒过来道：“臭小子！你刚刚干嘛站着不动！”心中很是沮丧，自己学了这么长时间的剑法了，本以为可以轻松的打败旗木瞳，不过几招，自己的剑就被旗木瞳制住。

    旗木瞳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的剑法是和谁学的？”锐利的看着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冷哼道：“我干嘛要告诉你！”

    旗木瞳只说道：“你还非得告诉我不可，这套剑法是不是叫游龙剑法？”

    司寇曦雪惊道：“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格桑花吗？”

    旗木瞳道：“格桑花，格桑花，是了，一定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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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人心难测

    司寇曦雪道：“你一直在那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谁是你的大哥啊？”

    旗木眸道：“哥哥，莫非你怀疑交给雪儿功夫的那人就是叶阳哥哥？”

    旗木瞳点点头，司寇曦雪惊道：“什么，你说叶阳是格桑花，格桑花就是叶阳，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

    旗木瞳冷哼道：“刚刚不是谁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眸眸，我们走！”

    司寇曦雪忙拉住旗木眸道：“好啦，怎么这么小气，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答应了格桑花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在和他学武的事情！怎么格桑花就成了叶阳呢？你给我说清楚。”

    旗木瞳还是不发一言，司寇曦雪恨得牙痒痒的，不屑的说道：“一个男子汉怎么度量这么小，况且你肯定是故意乱说的，为的就是让我对你低头！”

    旗木瞳道：“小丫头，我告诉你，这世上会游龙剑法的就只有我大哥，其他人学的还指不定是从哪里偷学来的！”

    司寇曦雪气得道：“臭小子，你！”

    旗木眸开口道：“哥哥，你就少说两句，一见面就和雪儿动起手来，你不是也很担心叶阳哥哥嘛，不要赌气了，快听雪儿说说，雪儿你也是的，我哥哥就这脾气，快别生气了，快和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叶阳哥哥的！”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是看在眸眸的面子上才说的，我不知道格桑花是否就是叶阳，因为我第一次见到格桑花的时候，恰逢我被人追杀，就要被那些坏人抓住的时候，格桑花就出现了，这件事我没有和我哥哥他们说过，你们可不要说出去啊！”

    旗木眸点点头道：“我们不会说的，只是谁敢追杀你啊？”

    司寇曦雪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也不是要追杀我，只是不知奉了谁的命令来抓我，要不是格桑花出现我肯定被他们抓走了，格桑花带着一块满是格桑花的面具，所以我就叫他格桑花，他说他知道来抓我的是什么人，我让他告诉我，他就让我答应他三件事，这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学武。”

    旗木瞳道：“他是不是比我还要高一些，瘦瘦的，说话很幽默，右边挎着一把剑，是不是？”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他是比你还要高一些，也很瘦，但他很少说话，我从没见过他用过他的剑，不过他很关心我姐姐的事，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得通了，估计格桑花就是叶阳了！”

    旗木瞳叹了口气道：“大姐一直在打听他的下落，没想到他就一直陪伴在大姐的左右！”

    司寇曦雪道：“我也不知道他竟然就是叶阳！哎、、、”

    旗木眸道：“雪儿你不要叹气，叶阳哥哥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谁，别人就很难看出来他就是叶阳！”

    旗木瞳道：“这套剑法你还在什么时候用过？有在大姐面前耍过吗？”

    司寇曦雪道：“姐姐现在挺着个大肚子，我不敢在她面前练武。”

    旗木瞳道：“那就好，你记住，不要在大姐面前用任何叶阳交过你的武功，要是大姐看出来了，知道大哥一直在她身旁陪伴着她，大姐一定去找大哥的，现在大姐怀着身孕，要是一个冲动，可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过错！不过，这一切都怪濮阳澈！要不是他，大姐和大哥肯定是幸福的在一起！”紧握着双拳。

    司寇曦雪道：“姐夫虽然是用了卑鄙的手段娶到了姐姐，但他也是个可怜人！姐姐心里面一直装着的是叶阳，根本没有姐夫的一席之地！”

    旗木瞳冷冷的说道：“那是他应得的报应！他就是个伪君子！要不是他设计陷害，大哥和大姐这么会这样！”

    司寇曦雪惊道：“你说什么，姐夫设计陷害叶阳？”

    旗木瞳道：“当年，被大哥打死的那人在调戏良家妇女，恰巧被大哥撞见，大哥本就正直，就出手教训了那人，只是那人也不争气，几下就被大哥打死了！只是我后来仔细想想不对，那人虽然沉迷于酒色中，但还是会一些武功，大哥虽然冲动但做事很有分寸，只不过几下，那人就死了，后来我暗中调查了许久，终于查到是有人指使那人故意在大哥面前调戏良家妇女的，那人一定就是濮阳澈！那人毕竟也是皇亲国戚，轻易的人是请不动他们这些王公子孙的！”

    司寇曦雪惊道：“姐姐知道这件事吗？”

    旗木瞳道：“当年大哥心伤离去，大姐也是心灰意冷，谁能想到这事竟然是濮阳澈做的，毕竟，他看起来是一个翩翩君子！我一直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没有告诉大姐，现在大姐更是有了他是孩子，还是不知道的好！”

    司寇曦雪道：“那姐姐岂不是很可怜，和这样一个伪君子在一起！”

    旗木瞳道：“濮阳澈毕竟是太子！他也是真心喜欢大姐，不会对大姐怎么样的，只是在一切都没有弄清楚前，我们静观其变，不要轻举妄动！”

    司寇曦雪点点头，旗木眸看着司寇曦雪疲惫的脸庞说道：“哥哥，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雪儿已经很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旗木瞳点点头带着旗木眸回到自己的住所，在离开之时，说道：“小丫头，你的武功精进了许多，继续努力！”

    路上，旗木眸眼含微笑的问道：“哥哥，你是不是喜欢雪儿啊？”

    旗木瞳的脸瞬间红了起来，问道：“我怎么会喜欢司寇曦雪，她凶巴巴的，个子那么矮，武功又那么差，还一点都不可爱！我喜欢的是像眸眸一样乖巧的女孩子！”

    旗木眸抿着嘴笑道：“那哥哥为什么脸红？”

    旗木瞳辩解道：“那是你看错了，这里太热了！”

    旗木眸笑道：“哥哥，现在快要到冬天了！”

    旗木瞳说道：“眸眸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铝耍俊?p>　　旗木眸笑道：“哥哥，这次来蛮荒你是听说雪儿要来你才答应来的吧！你见到雪儿的时候眼睛里都藏着笑意，你听到有坏人来抓她的时候又是那么担忧！别人看不出来，可是却瞒不了我！哥哥，你就承认吧！雪儿可是个好女孩，和哥哥很合适呢，你们俩一见面就吵，就像别人说的‘不是冤家不聚头’，你和雪儿很有缘分呢！”

    旗木瞳脸上泛起红晕道：“司寇曦雪是大姐的妹妹，我关心她是理所当然的，这次来蛮荒不是你吵着要来吗？我就是把司寇曦雪当妹妹来看待的，你可不要想多了！”

    旗木眸抿着嘴笑道：“那哥哥干嘛脸又红了？哈哈哈！”

    月下传来旗木瞳不耐烦的声音：“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哥哥你就承认了吧，赶快把雪儿追到手，娶回家，我就有伴了！”

    “我才不会娶凶巴巴的她呢！”

    “哥哥，你就不要害羞了嘛！哈哈、、、”

    送走旗木瞳兄妹，司寇曦雪觉得累极了，觉得所有人都有秘密，只有把这个人一层层的剥开，才能够知道这人是怎样的一个人！格桑花如此，濮阳澈也是如此！有那种一见面就知道那人是什么样的人的吗？

    司寇曦雪疲倦的闭上双眼，明天就是蛮王大婚的日子了，得打起精神来应对明天的事情，还得找到三哥，只有睡好了，明天才能以良好的精神面貌去完成这些事，一切都会圆满完成的，司寇曦雪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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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北方有佳人

    清晨，蛮荒早已是人声鼎沸，今天是蛮荒的大喜之日，来贺喜的人数不胜数。司寇曦雪起床梳洗了一番，镜中的人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司寇曦雪满意的点点头，来到司寇拓风的住所，一起前去祝贺。

    齐若也随着司寇拓风等人一起前去祝贺，用司寇拓风的话来说，他要人知道齐若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只是花宛辰还未回到漠北，所以婚事也一直搁置下来。

    司寇拓风道：“雪儿，今天是蛮王大婚的日子，戒备肯定比平时还要严密，但是这也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可以趁机派人四处探查一下蛮王府，看看云儿是否在蛮王府中。”

    司寇曦雪点点头，一行人来到蛮王府，呼延庭早已在门口迎宾，客气热情，司寇拓风上去道：“恭喜蛮王、贺喜蛮王得到佳人，这点薄礼还请笑纳。”

    呼延庭哈哈大笑道：“你就是现任的漠北王了吧，果真英雄少年，快请进。”

    司寇曦雪道：“家父公务繁忙，不能亲自前来，我代表家父送上薄礼，还望蛮王海涵。”

    呼延庭温和的说道：“相国日理万机，你能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快请进！”

    司寇曦雪同司寇拓风进到府中，司寇拓风就让随从四处探查，和司寇曦雪在开宴处等待，一进宴席，就看到封娅兄妹和旗木瞳兄妹，司寇曦雪忙走过去，和几人打招呼，并将司寇拓风介绍给众人认识，几人就坐到一起聊天。

    这期间，陆陆续续的很多望族的青年才俊都来到宴席，濮阳澈等人也来了，他热情的和众人打招呼，除了封娅兄妹热情一些，其余的人都淡淡的，鲜于崖兄妹也来了，一见到司寇曦雪就问道：“你哥哥呢？我这次一定能打得过他了！他在哪，我要和他一较高下！”

    司寇曦雪有些讨厌鲜于崖野兽般的眼神，说道：“你在练个几年也不是我三哥的对手，我三哥不屑和你这样的人交手！”

    鲜于崖也不恼，只说道：“我今日还非得和你三哥比划比划，一雪前耻！”说罢就拉着鲜于岚坐在司寇曦雪的旁边。

    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哟，大家好热闹啊，小松，我们就坐这吧！”

    一个清亮的声音说道：“姐姐想坐哪就坐哪，我都可以！”

    司寇曦雪抬头就看到拓跋朵丹妖娆无比的朝她们走来，司寇曦雪忙往司寇拓风旁边靠，说道：“二哥，你小心些，这个妖女可厉害了！”

    拓跋朵丹说道：“小妹妹，你说谁是妖女呢，是说姐姐吗？”

    司寇曦雪不答话只瞪着司寇曦雪，拓跋朵丹环视一周道：“那个比我漂亮的人还好不在，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说罢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就这样，这一桌上坐满了四王的儿女。

    厅中也坐满了前来祝贺的宾客，一个像司仪的蛮荒人说道：“吉时就快要到了，请大家安静，婚礼马上开始！”

    顿时，厅中鸦雀无声，安静无比。司仪开口道：“吉时到，有请蛮王！”

    就见到呼延庭身穿朱红色的长袍走了进来，呼延庭虽然年近六十，但看上去依然精神矍铄，老当益壮。呼延庭像众人示意后，司仪继续开口道：“有请蛮王妃！”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因为大家都知道呼延庭在蛮荒的二十几年中，自从呼延庭的原配妻子即第一任蛮王妃去世后，呼延庭再也没有立过蛮王妃，同时也开始变得沉迷于酒色之中，成了远近闻名的好色之徒。呼延庭要立澹台明拂为蛮王妃，是否就证明了呼延庭和濮阳涧开战的前奏。

    大家齐齐的看向濮阳澈，想从濮阳澈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濮阳澈一脸平静，微笑对着大家致意，大家不约而同的收回探究的目光，就见到澹台明拂在丫环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澹台明拂身穿一身大红嫁衣，衣服上只简单的绣着祥云，头上盖着盖头，虽看不到澹台明拂的脸，但从澹台明拂的身材和走路的身姿就可以看出，澹台明拂绝对是个一等一的美人。

    司寇拓风一脸凝重的小声对司寇曦雪说道：“云儿不在蛮王府，但是却有人见到前几天澹台明拂和云儿在一起！”

    司寇曦雪沉吟后说道：“没事的，我们再找找，等婚礼结束后再说！”

    呼延庭说道：“我呼延庭今日在天下人面前娶澹台明拂为妻，从此之后，澹台明拂所说的话就代表我说的话，澹台明拂所做的事就代表我所做的事！我所拥有的全都是澹台明拂的！”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大家都静悄悄的，不知该说什么，只听濮阳澈温和的说道：“恭喜蛮王、贺喜蛮王，抱得美人归，正所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蛮王的此番话可当得上‘风流名士’。”

    呼延庭哈哈大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人生如梦，要我选择一种死法，我宁愿选择死在美人的怀中！”

    濮阳澈笑道：“蛮王不愧为当时豪杰，就连死法也和别人的不同！”

    呼延庭道：“让太子殿下见笑了！”示意司仪继续，司仪开口道：“吉时到，一拜天地！”

    呼延庭和澹台明拂正要对着青天鞠躬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请等一等！”

    众人朝着声音的发出去看去，就见到一个身穿绣满白云的蓝色长袍的男子立在院中，男子的面容完美的竟不像世间该有的，就像一位误落凡尘天仙一般。众人看得痴了，司寇曦雪叫道：“三哥！”

    司寇拓风拉住她，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另一张桌子上的北轩旧臣见到司寇牧云的时候呆住了，澹台明川叹了口气道：“他终究还是来了！”

    格扎里喝道：“你是谁！你可知罪？”

    司寇牧云站在院中，不卑不亢的说道：“在下司寇牧云，前来给蛮王妃送贺礼！”

    格扎里喝道：“送礼可以等婚礼结束后，耽误了吉时你可担当不起！”

    澹台明拂拉下盖头，露出一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淡眉如秋水，玉肌伴清风，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众人早已百般猜测过澹台明拂的容貌，不想竟美的如此动人心魄。

    澹台明拂开口道：“蛮王，他是我的一位旧识，我也想看看他送的是什么礼！”声音似那百灵鸟一般清脆动听，惹得不少人心驰神往。

    呼延庭道：“只要你喜欢，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司仪为难的开口道：“蛮王，这样会误了吉时的！”

    澹台明拂开口道：“在我看来，只要两个人是真心诚意的要在一起，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吉时！”

    呼延庭哈哈大笑道：“不错！说的好！”

    澹台明拂开口道：“牧云，你要送我什么礼？”

    司寇牧云也是第一次见到澹台明拂的面容，以前才能够想过很多词汇来形容澹台明拂的美貌，今日一睹真容，竟发现，任何一个词用在澹台明拂身上都形容不了澹台明拂的美貌！

    司寇牧云轻叹一声开口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此言一出，在座的大部分人都觉得很贴切，‘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得见几人回’。

    司寇牧云顿了顿道：“今日总算得以一睹芳容，果真见之忘俗！我送你的贺礼只是一首箫声。”说罢解下随声携带的洞箫吹了起来。

    箫声如水，悠扬无比，人们感觉似是置身于花丛中，箫声一会又变得缠绵悱恻、动人心弦，人们似乎感受到在花丛中有两只蝴蝶在一起翩翩起舞，轻柔无比，一会儿，节奏加快，悠扬闲适，大家觉得心情很是舒畅，突然，箫声急转直下，变得沉重、凝滞，到了最后，箫声似是呜咽一般，断断续续，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的时候，大家还沉浸在浓重的哀伤中，呼延庭拍掌大笑道：“好一首《梁祝》，没想到用洞箫吹奏起来，更是能够动人心弦！好，赏！”。

    司寇牧云不卑不亢的答道：“我只是来送贺礼的，刚刚是我的第一份贺礼！但永远蛮王妃喜欢！”

    澹台明拂笑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司寇牧云笑了起来，这一笑令花儿都失去了颜色，大家不禁发现，澹台明拂这样的女孩子只有司寇牧云这样的人才能够配得上，且司寇牧云这样的人也只有澹台明拂这样清丽脱俗的女孩配得上，两人虽没有站在一起，但两人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天生一对一样，但苦于无奈，澹台明拂旁边站着的是呼延庭！

    司寇牧云道：“你喜欢就好！我的第二份礼物就是这支洞箫，它陪伴了十几年，是我最喜欢的东西，我现在把它送给你！希望你快乐、自由！”说罢将洞箫递到澹台明拂手中，澹台明拂哽咽道：“谢谢你，牧云！”

    司寇牧云温柔的说道：“你喜欢就好，今天是新娘子，怎么能哭呢！笑一笑！”

    澹台明拂笑了起来，这一笑，大家都觉得天地之间都光亮了许多，都觉得两人站在一起都可令天地失色！

    司寇牧云笑道：“你笑起来很美！”大家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司寇牧云消失在了原地，不知去向了何方。

    司寇曦雪忙追了出去，旗木瞳、鲜于崖也跟着追了出去。

    司仪开口道：“一拜天地”，经过刚刚司寇牧云一闹，大家都觉得兴趣索然，都觉得呼延庭是个恶人，糟蹋了澹台明拂，拆散了澹台明拂和司寇牧云这对璧人，大家都觉得新郎应该是司寇牧云，但还是耐心的坐在席位上，看着两人拜堂成亲。

    直到司仪叫道：“夫妻对拜，送入洞房！”众人都觉得松了一口气，但也替澹台明拂感到惋惜，澹台明拂成为了蛮王妃，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一个事实，再也不能更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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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约定

    待澹台明拂进到新房后，大家都热烈的祝贺呼延庭，纷纷抬起酒杯敬呼延庭，呼延庭一一回敬后同大家一起喝酒、聊天，

    澹台明拂坐在喜床上，不断抚摸着司寇牧云送给自己的洞箫，洞箫是用上好的紫玉做成，触手生温，喜房里面的大红蜡烛呲呲的燃烧着，就像此刻澹台明拂的心情一样，烦乱不安，司寇牧云会到哪去呢？会不会有事呢？因为在司寇牧云离开后，呼延庭的手下也追了出去。

    门咔的响了一声，澹台明拂紧握着洞箫，紧张不已，头上虽然还盖着盖头，但从气息上，澹台明拂知道是呼延庭进来了，呼延庭向自己走来，越来越近，最后站在澹台明拂面前。

    澹台明拂内心紧张不已，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握着洞箫的双手捏得发白。只是没料到呼延庭只是停在澹台明拂面前，并没有掀开澹台明拂的盖头，澹台明拂只觉得煎熬，屋中只听得到蜡烛燃烧的声音。最后澹台明拂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一把把盖头扯下，露出一张令人怦然心动的脸庞。

    呼延庭一脸平静的看着澹台明拂，说道：“就这么心急？”

    澹台明拂气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呼延庭道：“你喜欢司寇牧云？”

    澹台明拂别过脸道：“这是我的事，我今天看到你让人跟着他去了，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他，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

    呼延庭盯着澹台明拂道：“你们两个很合适，只是可惜，你已经是我的妃子了！”

    澹台明拂道：“你想说什么？”

    呼延庭道：“我只要你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穿着绣满云朵的衣服，即便你穿着是那么的美丽！现在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澹台明拂凤目圆睁盯着呼延庭，说道：“你转过去。”

    呼延庭道：“我记得我说过，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冷硬如寒铁一般的眼神盯得澹台明拂很难过，她咬咬牙，开始脱衣服，只知剩下了内衣，露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

    呼延庭道：“我说的脱衣服就是把你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

    澹台明拂咬着嘴唇，身子略微颤抖，但还是开始脱起衣服，内衣、里裤，不一会，澹台明拂就一丝不挂，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光滑细腻的肌肤，修长的双腿，高耸的双峰，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诱惑。

    澹台明拂不停的颤抖着，痛苦的闭上双眼，呼延庭像在观察一件艺术珍品似的，不停的打量着澹台明拂，双手抚摸着如雪的香肩，惹得澹台明拂一阵颤抖，最后捏住澹台明拂的下颌说道：“你真的的是很完美，怪不得司寇牧云都为你倾倒。”

    澹台明拂睁开双眼，隐有泪光闪现，但还是坚强的说道：“你看够了没有。”

    呼延庭淡然的说道：“把你的衣服穿上吧！我对你不感兴趣！”说罢推开门走了出去。

    澹台明拂将衣服穿上，一直极力忍住的泪水流了出来，一股深深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她紧握着洞箫，独自睡了。

    司寇曦雪、旗木瞳还有鲜于崖一直追着司寇牧云，可无奈司寇牧云来无影、去无踪，司寇曦雪追着追着就失去了司寇牧云的踪影，鲜于崖也随着司寇牧云消失在司寇曦雪的视线中，旗木瞳对着司寇曦雪道：“你不要乱跑，在这里等着我，我追上你三哥就回来了。”

    司寇曦雪不满道：“你让我呆在这我就呆在这啊？凭什么？”

    旗木瞳懒懒说道：“你武功那么低，追也追不上，还不如在这等着呢！这样还比较省力。”

    司寇曦雪冷哼道：“臭小子，不要以为你武功比我高你就拽，你不让我追我偏就要去追！对了，你让我在这等你，是不是害怕等会找不到回去的路啊？”说罢戏谑的看着旗木瞳。

    旗木瞳冷冷道：“哼，好心没好报！你爱去哪就去哪！！”

    司寇曦雪不理会旗木瞳，只一边追一边大叫道：“三哥，你在哪？阿爸和阿妈都很担心你！三哥、、、”

    旗木瞳无奈的笑了笑道：“小丫头，你慢慢来，我先走了！”说完足下生风，快速的消失在司寇曦雪眼前。

    司寇曦雪恨恨的说道：“臭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哼！到时不要找不到路回来！”可是追了半天连三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司寇曦雪无奈的朝蛮王府走去，一到蛮王府，司寇拓风就焦急的问道：“如何，见到云儿了吗？”

    司寇曦雪摇摇头道：“三哥太快了，我根本就追不上他！不过等会可以问问鲜于崖，他应该能追上三哥。”

    司寇拓风道：“云儿脾气倔，认死理，这次澹台明拂的事一定对他打击很大，不过，我相信云儿是个坚强的人，我们就让他先静静吧。”

    正说着，鲜于崖满身是灰的来到司寇拓风的住处，对着司寇曦雪说道：“司寇牧云让我转达你，过几天，他自然会回到望京的！”

    司寇曦雪道：“谢谢！”

    鲜于崖残忍的笑道：“你不用谢我，我和司寇牧云打架输了，这是我答应他做的！”接着恶狠狠的说道：“你替我转达司寇牧云，下次我一定能打得过他！”说罢狂笑着走了。

    司寇拓风好奇的问道：“他不是陵南的鲜于崖吗？怎么和云儿扯上关系了？”

    司寇曦雪无奈的说道：“这人是个笨蛋，在望京的时候挑战三哥，被三哥打得落花流水的，想来这次也是，明明打不过三哥，还每次都这么嚣张，真是个笨蛋！”

    一声温柔的声音传来：“说谁是笨蛋呢？雪儿是不是又在说我哥哥的坏话了。”

    司寇曦雪见是旗木眸，笑道：“你哥哥不是笨蛋，他只是超级大笨蛋加大坏蛋！至于笨蛋么，不就是鲜于崖嘛，每次都打不过我三哥，可偏偏每次都要向我三哥挑战，你说他笨不笨？”

    旗木眸笑道：“鲜于崖本就是那样的人，他在看来，牧云哥哥是他的目标，他当然每次都要去向这个目标努力了！雪儿才是个小笨蛋呢！”

    司寇曦雪笑道：“好啊，眸眸都学会取笑人了！”

    旗木眸笑道：“谁敢取笑你啊！对了，我哥哥呢？他不是和你们一起出去了吗？”

    司寇曦雪道：“你哥哥丢了，不要理他！”

    旗木眸责怪道：“雪儿，你知道我哥哥是路痴还让他一个人去追牧云哥哥！你知道吗？哥哥就是担心你才追着出去的！”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我也不想丢下他的，只是他实在是太让人生气了！再说了，不是我丢下他，是他丢下我自己走了！”

    旗木眸担忧道：“真不知道哥哥能不能找到回来的路！”

    司寇曦雪安慰道：“眸眸你就不要担心了，你哥哥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会找不到回来呢！快进屋坐。”旗木眸还想说什么，司寇曦雪就拉着旗木眸进到屋中坐下，开口道：“眸眸，你就不要担心了，你哥哥那么厉害，怎么会回不来呢？在我们走后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旗木眸继而担忧道：“牧云哥哥这么了？他以前认识澹台明拂，哦不，蛮王妃吗？你知道吗？在你们走后，大家议论纷纷的，要不是碍于蛮王的威势，还不知道要怎么说呢，好多人都猜测牧云哥哥原本和蛮王妃是情侣，后来硬生生被蛮王拆散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司寇曦雪无奈的说道：“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不瞒你们说，这次我除了代替我阿爸来送贺礼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把我三哥带回望京。我这次也是才知道三哥和澹台明拂有关系，不过，事情具体是什么样的，我根本不知道，现在我三哥跑哪去了我都不知道，现在就只有等三哥自己回来找我们了！”

    旗木眸眼含担忧的说道：“真是令人担心啊！”

    司寇曦雪道：“没事的，眸眸，对了，你看起来气色比以前好多了，真为你高兴，还有，小狸听话吗？”

    旗木眸笑道：“现在哥哥每天都带我出去外面玩，给我买好吃的，还教我练武，我也可以弹琴了，并且我还认识了好多朋友，身体自然就好了！你不知道小狸那家伙啊，和你活脱脱一个样，太调皮了，把我们刃东王府闹得鸡飞狗跳的！”

    司寇曦雪笑道：“这样才是我养的小狸嘛！”

    旗木眸啐道：“你还好意思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管教小狸的！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小家伙！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刃东啊？我们从夏天都说到冬天了，我天天盼着你来呢。”

    司寇曦雪无奈的笑道：“我也和我阿爸说过很多次了，他总是说再等等，都不知道他要我等什么，还有就是姐姐有了孩子后，一个人在宫中很闷，我就经常去陪姐姐解解闷，不过，等过了年，不管阿爸准不准，我都要外出游历了！”

    旗木眸道：“骆花姐姐还好吗？宝宝有多大了？”

    司寇曦雪道：“姐姐很好，再有四个多月就生了，姐姐给宝宝取名为月呢！”

    旗木眸道：“月之皎皎，很好听呢！那好吧，我们约好了春天的时候在刃东相见。”

    司寇曦雪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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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自欺欺人

    司寇拓风正和司寇曦雪还有齐若三人说着话，图勒进来说道：“王爷，澹台明川求见。”

    司寇拓风好奇道：“他怎么会来找我？”但还是说道：“快有请！”

    齐若说道：“风，有客人来了，你们聊着，我先进去了！”

    司寇拓风温柔的说道：“嗯，你进去好好休息！”

    澹台明川和齐宥一起进来，坐下后澹台明川说道：“早就听闻漠北王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司寇拓风笑道：“澹台兄谬赞了！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要事相商？”

    澹台明川问道：“不知令弟司寇牧云回来了没有？”

    还未等司寇拓风说话，司寇曦雪就戒备的问道：“你找我三哥舍妹事？”

    澹台明川笑道：“我只是想找他了解一些事！”

    司寇曦雪凶巴巴的说道：“是关于和你妹妹的事吗？我三哥现在已经很烦了，你就不要来烦他的！他还没有回来的！”

    司寇拓风说道：“我妹妹说话比较直，还望澹台兄海涵，不过，云儿自从那天过后就没回来过，我们也在找他！”

    澹台明川蹙眉道：“如此啊！那我就想问漠北王几个问题，可否一解在下心中之惑？”

    司寇拓风道：“澹台兄尽管问，在下必定”

    澹台明川道：“那有劳漠北王了，不知舍弟今年几岁了？”

    司寇拓风道：“我弟弟今年十八了，怎么了？”

    澹台明川道：“那日我见司寇牧云年纪轻轻就有一身绝世武功，心有好奇，便想来拜会一番，不想竟是无缘。”

    司寇拓风道：“哈哈，有些时候相见不如不见！”意味深长的看着澹台明川。

    澹台明川沉思了一会，而后大笑道：“好一个相见不如不见！”对着司寇拓风抱拳道：“多谢王爷指点！齐宥，我们走！”

    齐宥为难道：“可是我们还没有见到司寇牧云的！”

    澹台明川道：“已经不必再见了！我们走！”大笑着走了。

    司寇曦雪好奇的问道：“二哥，你刚刚说的相见不如不见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澹台明川就走了啊？刚刚我看那个叫齐宥的一直盯着你看、、、”

    司寇拓风笑道：“雪儿，澹台明川懂了所以他就走了！至于齐宥一直盯着我看，肯定是因为我风度翩翩，所以多看了我几眼！”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其实二哥也这么臭美！不过，二哥，你有没有发现澹台明川的眼睛和三哥的好像？”

    司寇拓风严厉道：“雪儿，话可不能乱说，你听我说，你以后千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记住了没有？”

    司寇曦雪没有见过如此认真的司寇拓风，乖巧的答道：“我知道了！”但黑水丸似的双眼不停的转来转去。司寇拓风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

    这已经是新婚后的第三天了，澹台明拂坐在桌前翻看着蛮荒的财政收入，在她的面前如小山一般堆着密密麻麻的账本，澹台明拂一边看着，一边吃惊于蛮荒的富有，用富可敌国还远远不能形容出蛮荒的富有，蛮荒的财政收入大部分上是靠赌场和贩卖奴隶，其他的还有纺织业、手工业等多种产业。

    看得累了，澹台明拂放下账本，不由得想起了新婚那晚的事，那晚澹台明拂一人在床上躺倒天明，呼延庭不知是在第几房小妾那里过的夜，这几天，呼延庭也没有在夜晚踏入过澹台明拂的闺房，只是给了澹台明拂一把钥匙，让她把房间里的书籍全都给看完，澹台明拂进来看后，看到的是满满一屋子的账本，这些账本记录了蛮荒的所有财政收入以及和蛮荒有商业往来的所有人，澹台明拂看后也是觉得暗自心惊，因为和蛮荒有商业往来的小到商贩大到个个望族以及皇亲国戚，甚至是曾经和濮阳涧也有过商业往来。

    澹台明拂根本就不知道呼延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虽然娶了自己，但感觉就像和结婚前是一样的，都只是和澹台明拂谈谈时政、聊聊诗词、弹弹琴，唯一不同的就是和自己成亲了，澹台明拂叹了口气，接着看账本，因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能够更好的了解蛮荒，能够慢慢的掌控蛮荒，澹台明拂暗暗立誓，一定要将蛮荒变成自己的，这样自己就有了实力，就能够和濮阳涧对抗，就能够不用如此委曲求全，因为她知道，蛮荒的人都很排斥他们一行人，都打心眼里看不起澹台明川，若不是呼延庭的话是圣旨，那些蛮荒人一定会将自己赶出蛮荒的，如此想着，只有控制了蛮荒，自己就能够不用忍受这些白眼，就可以朝自己的目标更近一步。

    前来祝贺的人们也慢慢的离开了蛮荒，司寇曦雪和封?a兄妹、濮阳澈等人一起回到望京，司寇拓风则是带着齐若等人回到漠北，鲜于崖兄妹、拓跋朵丹姐弟也回到了自己所属的地方，各个望族子弟也回到了自己族中，再有二十多天就是春节了！

    司寇曦雪回到司寇府，花宛辰已经回漠北了，司寇曦雪说道：“阿爸，我没有找到三哥！”

    司寇尊暗叹口气道：“云儿会回来的，我们在这里等着他！”司寇曦雪第一次发现司寇尊老了，原本乌黑的头发也有了白头发，原本清亮的眼睛也蒙上一层疲惫，也瘦了很多。

    司寇曦雪关切道：“阿爸，是不是姑父给你做的事情太多了，你看你，都?了！”

    司寇尊笑了笑道：“阿爸只是做了你姑父平时做的事中的一小部分，只是阿爸老了，精力没以前旺盛了！”

    司寇曦雪叫道：“阿爸一点也不老，阿爸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年轻的！是不是当皇帝都得像姑父那样做那么多的事啊？”

    司寇尊点点头道：“这还是最基本的了！”

    司寇曦雪叫道：“既然那么辛苦，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都想当皇帝？”

    司寇尊道：“在其位谋其政，做皇帝能享受到别人不能享受的特权，但同样的，也要做许多的事，这就是一个人得到的是和付出的是相辅相成的！你要得到某样东西，你就必定得失去某些东西！”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有得就必定会有失！”

    司寇尊摸了摸司寇曦雪的脑袋道：“雪儿长大了，你知道就好，阿爸还有事要做，你也累了，就先歇着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看着司寇尊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原本在自己心目中一直高大挺拔的司寇尊也在慢慢的老去，忍不住叹了口气回房间休息了。

    月色如水，夜风刮在身上还是很冷，司寇曦雪确定大家都睡下后，悄悄的来到望京郊外的小溪边，格桑花依旧是一袭白衣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唯一不同的是白衣外套了件乳白色的长袍，背影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萧瑟、孤独。

    格桑花淡淡开口道：“你来了？”

    司寇曦雪问道：“你一直都在这里吗？”

    格桑花转过脸，月光洒在面具上，显得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司寇曦雪突然很想看看格桑花的样子，她想知道，叶阳是怎样的一个人，能够令司寇骆花对他一直念念不忘，连濮阳澈也比不上的人，格桑花淡淡开口道：“我每天都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不知为何，听见格桑花这么说，司寇曦雪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很开心，温柔的开口道：“那个，谢谢你！谢谢你一直耐心的教我武功！”

    格桑花淡淡道：“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你不用谢我！好了，我们开始吧！”

    司寇曦雪道：“你怎么都不问我在蛮荒发生了什么？你不好奇吗？”

    格桑花依旧淡淡道：“蛮王的婚礼上发生的事已经传遍天下了，又何必问你，况且，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司寇曦雪哑口无言，觉得司寇骆花是如何忍受得了叶阳这样的性格！觉得叶阳真是个奇怪的人！

    格桑花接着给司寇曦雪讲解了下一个招式，司寇曦雪听得很认真，也演练了几遍，格桑花不禁的点头，一阵风吹过，司寇曦雪不禁打了个哆嗦，格桑花道：“今天就到这吧！你回去吧，下次来的时候你多穿点！”

    司寇曦雪道：“好的，那我们明天晚上见喽！你也多穿点！”

    在回去的路上，司寇曦雪只觉得心里很矛盾，因为自从知道了格桑花就是叶阳之后，司寇曦雪不止一次的想质问叶阳为何这么做，在来的路上，司寇曦雪都想好了怎么说，可是一见到叶阳之后，司寇曦雪就觉得叶阳的身影是那么的孤独、萧瑟，自己想问的话都问不出口，并且一想到叶阳和司寇骆花的事，司寇曦雪就觉得叶阳过得很苦，叶阳既然不想说，自己就不问，并且，司寇曦雪也害怕叶阳知道自己知道他就是叶阳后，不再教自己武功，不再这样等待着自己，一这样想着，司寇曦雪就害怕，她就告诉自己，叶阳是叶阳，格桑花是格桑花，他们不是一个人，是旗木瞳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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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除夕

    花宛辰回到漠北后就立马着手整顿漠北，并从九部中挑选出身强力壮、年轻的人，编成了一支队伍，花宛辰专门训练他们，各部的人及司寇拓风也问花宛辰为何如此做，花宛辰只是淡然说道：“蛮王和鸿光帝迟早会有一战，我们提前做好准备，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各部不再说话，同时也加强了对自己部落的训练。

    花宛辰不仅训练士兵，同时还查看了漠北的粮食储备，将漠北的兵力部署图拿出来仔细看了看，每天不是在训练场上训练士兵就是在帐篷中重新部署漠北的兵力，花宛辰变得少有的严肃，司寇拓风认为这不仅仅是因为蛮荒和天乾王朝的战争，花宛辰应该是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但他询问了花宛辰好几遍，花宛辰都什么都不说，司寇拓风更是觉得将有大事发生，也不再和花宛辰提与齐若的婚事，也开始操练士兵，整个漠北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时间嗒嗒嗒的转到了冬末，再有几天就是是新的一年了，望京开始张灯结彩，买年货的人也越发多了起来，大街小巷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喜庆味！

    司寇尊则是越发的忙碌了，司寇曦雪经常见不到司寇尊一面，就算了见面了，司寇尊也是一脸疲惫，司寇曦雪不忍心去吵司寇尊，便自己玩自己的，就是在望京四处走走看看，司寇牧云还是没有回来，期间只是写了一封信，说着要四处走走，让大家不要挂念。司寇尊只是叹了一口气不发一言，司寇曦雪则是觉得这样也好，四处走走看看，司寇牧云说不定就会把澹台明拂忘记了！

    司寇骆花腹中的孩子快要有六个月了，行动都不方便了，自己有了孩子后，司寇骆花心情开朗了许多，笑容也多了起来，经常抚摸着肚子里面的孩子，感觉整个人都在发光一样，脸上洋溢着母亲的那种慈爱的光，据太医说着，司寇骆花怀着的极有可能是个男孩，濮阳澈高兴极了，濮阳涧也是高兴不已，因为只见就快做爷爷了，对司寇骆花极为关心，太医院的补药、安胎药如流水一般送进泰安宫。

    澹台明拂每日都忙个不停，每天都在跟着关?学习打理漠北的生意，关?可以说是漠北的漠北的管家，掌管着蛮荒大大小小的生意，澹台明拂一边学习打理生意，一边跟着格扎里学习训练蛮荒的士兵，对此，澹台明拂只是觉得奇怪，呼延庭将蛮荒最重要的两样东西交到了自己手上，她问过呼延庭为何如此做，呼延庭只是淡淡说着：“我们不是夫妻吗？我的就是你的！”

    澹台明拂对此哑口无言，因为呼延庭从没有碰过自己，到自己的闺房里也只是略坐坐就走了，见呼延庭真的是想让自己学着管理蛮荒，也不再揣摩呼延庭的意思，只一心一意的跟着关?和格扎里学习。澹台明拂不仅长得美若天仙，性格也十分的温和，对蛮荒的人都以礼相待，蛮荒的很多人慢慢减少了对澹台明拂等人的敌意。

    今天晚上就是除夕夜了，濮阳涧宴饮了众位大臣，司寇曦雪也随司寇尊来到麒麟殿，但一心挂念着格桑花还在小溪旁等着自己，匆匆吃了，和众人敷衍、寒暄了一番，快速朝着望京走去，正急速赶着路，前面突然有一个人拦着了自己的去路。

    司寇曦雪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濮阳湮直直的看着自己，司寇曦雪只觉得心里毛毛的，自从濮阳湮说了喜欢自己后，司寇曦雪都尽量避着濮阳湮，就算了见面也都随便打个招呼就走。

    司寇曦雪小心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濮阳湮道：“你好像很不情愿见到我？”

    司寇曦雪心虚的笑了笑道：“怎么会呢，公主殿下想多了。”

    濮阳湮道：“那既然没有，你就陪我四处走走吧！”

    司寇曦雪一心挂念着格桑花，本想开口拒绝，可看着濮阳湮冷冷清清的样子，想着她平时一个人也可怜，心一软就说道：“好吧！”

    两人就这样走着，不发一言，司寇曦雪也罕见的没有说话，因为司寇曦雪觉得自己还是闭着嘴较好，司寇曦雪想着格桑花见自己还不去，会担心吗？

    正想着，濮阳湮清冷的声音传来：“你在想什么？”

    司寇曦雪回过神道：“没有想什么，那个，公主殿下既然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濮阳湮道：“你干嘛要躲着我？”

    司寇曦雪心虚道：“没有了，只是我要忙着练武，没时间陪公主殿下。”

    濮阳湮轻轻道：“你是忙着吃吧！”浅浅的笑了笑，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减淡了许多，如静夜里绽放的梨花一般，柔弱、娇羞，

    司寇曦雪看得呆了道：“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

    濮阳湮脸上飞过一抹红晕，看向远方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取名为‘湮’吗？”

    司寇曦雪道：“千载贤愚同瞬息，几人湮没几人垂！这是个好名字啊，看来姑父是想勉励你，想让你做一个名垂千古的人吧！”

    濮阳湮自嘲的笑了笑道：“好一个千载贤愚同瞬息，几人湮没几人垂！只是可惜，父皇从未管过我的事，在我心目中，他不是一个父亲，他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我的名字是母后取的，母后之所以给我取名为‘湮’，为的就是想让我湮灭你们！”盯着司寇曦雪道：“从小母后就告诉我，我存在的意义是因为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司寇曦雪退后了几步道：“你不要乱说！”

    濮阳湮道：“可能你不知道吧，母后喜欢你阿妈，但是母后得不到你阿妈，母后就让我得到你！”诡异的看着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惊道：“怎么可能！”

    濮阳湮轻轻笑了笑道：“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真好，从小，阿妈就不停的告诉我，我是为了一个人而存在的，那个人叫做司寇曦雪，母后要我设法让你喜欢上我，为此，母后就不停的逼我练功，给我不停的说你的事，了解你的喜好！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后来我看见了母后见到你阿妈和你阿爸在一起的神情，那是只有父皇的妃子们在争宠时才有的眼神，那就是嫉妒！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母后喜欢的是司寇尊，可是后来我发现，母后看着你阿妈的时候总是很柔和，看向司寇尊的眼神则是藏不住的嫉妒与仇恨！”

    司寇曦雪大叫道：“不可能，你乱说！姑父和姑母看起来是这么的恩爱！”

    濮阳湮笑道：“看来父皇和母后演戏的功夫越发的好了！恩爱？哈哈哈，我想母后每一次和父皇在一起的时候都觉得恶心无比吧！慢慢的，我就变得不喜欢说话了，我本来是不想帮母后做这件事的，可是看着母后实在可怜，我就决定让你喜欢上我，所以，你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但是、、、”

    一步一步逼向司寇曦雪道：“我就开始恨你，恨你为什么可以过得这么开心，这么快乐！终于，你到望京了，你和我想象中是一样的！只是，想象的终究没有亲眼看到的真实！”目光变得柔和，声音温和道：“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女孩子这么能吃的，我也没有见过除了哥哥外有谁敢给父皇夹菜的人，我还没有见过过得有你这么快乐的人！我想起了你很多的事，觉得这样才是最真实的你，在遇见你之前，我觉得我的世界是黑白的，可是自从遇见你后，我觉得我的世界变得成彩色的了，一切都是这么鲜活，这么有生命力！我觉得，活着也是好的，只是，我是想让你喜欢上我，只是没想到最后和母后一样，成为了你们的俘虏，所以、、、”定定的看着司寇曦雪道：“所以，我想让你接受我，也喜欢上我！”

    司寇曦雪早已被濮阳湮的话吓到，大叫道：“疯了，你们都疯了！”

    濮阳湮皱眉道：“你有喜欢的人了吗？是谁？旗木瞳还是格桑花？”

    司寇曦雪怒目相向道：“你怎么知道格桑花，你跟踪我是吗？”

    濮阳湮笑道：“你果真是喜欢格桑花，你和你姐姐一样，怎么就喜欢叶阳呢？不过，你放心，今晚，不管他是叶阳还是格桑花，他都没法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司寇曦雪斥道：“你要做什么？你对格桑花做了什么？我不许你伤害他！”使出惊鸿步快步向朱雀门走去，默念道‘格桑花，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濮阳湮追上司寇曦雪道：“没用的，他肯定已经死了！”

    司寇曦雪道：“你胡说，格桑花那么厉害，我不信！”

    濮阳湮道：“我说道是真的，不仅是他，还有你阿爸、父皇统统都得死！”

    司寇曦雪停下脚步道：“你们想对我阿爸和姑父做什么？你今晚就是专门来拖着我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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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夜尽

    濮阳湮道：“你不知道吗？”

    司寇曦雪问道：“知道什么？”

    濮阳湮道：“就是母后和你阿妈约定好了，若是在春节前你阿妈不答应母后的要求，母后就要采取行动！”

    司寇曦雪逼向濮阳湮道：“什么约定？答应你母后的什么要求？”

    濮阳湮道：“母后让你阿妈答应和司寇尊离婚，便放过司寇尊，不然的话，阿妈就会报复司寇尊！只是，你阿妈不答应，母后就告诉你阿妈，既然不愿意抛弃司寇尊，那么在新年伊始，阿妈会让司寇尊身败名裂！”

    司寇曦雪笑道：“真是可悲，我阿妈和阿爸情比金坚，怎么会答应花宛星那畸形的要求！你们都别做梦了，就算是死，阿爸和阿妈也绝不会分开的！”

    濮阳湮冷叹了一声道：“那就怪不得母后了！以前我也不能理解母后的做法，自从遇上你，我就明白了，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那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司寇曦雪冷冷道：“你和花宛星都是疯子！都疯了！你们要对我阿爸做什么？”

    濮阳湮道：“我不知道母后会如何做，母后应该也知道你阿妈绝对不会抛弃司寇尊，不然今晚也不会单独留着司寇尊和父皇在一起了！”

    司寇曦雪狠狠的盯着濮阳湮道：“你真让我感到恶心！我告诉你，我就算终身不嫁，也不会喜欢上你这样的疯子！”说完后快速朝麒麟殿走去。

    濮阳湮脸色苍白，一步步朝后退，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然后恶狠狠的盯着司寇曦雪道：“母后是对的！你们都该死，该死！”快步追上司寇曦雪，残忍的笑道：“一切都晚了，你就安静的睡着吧！”司寇曦雪还未反应过来，就敢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濮阳湮抱着司寇曦雪，柔和的对司寇曦雪道：“你还是睡着比较惹人怜爱！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抱着司寇曦雪朝着自己的寝殿走去。

    蛮荒，一间暗室里，烛火忽明忽暗，呼延庭握着手中的信，沉思者，整个密室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的气氛，坐于下方的格扎里忍受不住这种氛围道：“王，发生了什么事？”关?和另一位和呼延庭年纪不相上下的人则是一言不发，安静的坐着。

    呼延庭将信放在烛火中，昏黄的火焰瞬间就吞噬了这封信。格扎里忙问道：“王，信上写了些什么？”

    呼延庭如鹰眼一样锐利的目光滑过格扎里，格扎里只觉得心里一寒，跪下道：“王，我知道错了！”要是让人看见平时倨傲无比的格扎里对着某人下跪，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可要是看到格扎里所跪之人是呼延庭，所有人又会释然，因为呼延庭就是这样的人，能够让别人发自内心的尊崇、敬畏。

    呼延庭缓缓开口道：“你错在哪了？”声音不大，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格扎里只觉得自己犹如置于冰窖中一样，脸上却流下汗水，声音颤抖道：“王，我违反了不该问的就不要问的律条！”

    呼延庭道：“你明白就好！那我问你，你知道违反这个条例的人会有什么惩罚吗？”

    格扎里脸上的汗水如雨水一般下落，颤抖着说道：“凡是违反王定下的规则，重则千刀万剐、株连九族，轻则断其手臂、剪去舌头。”

    呼延庭淡淡道：“你知道就好，那么你觉得你的应受什么惩罚？”

    格扎里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回答，关?和那人则是坐在座位上，或沉思、或闭目养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呼延庭开口问道：“你的头发是不是自从你出生后都没有剪过？”

    格扎里骄傲的答道：“王，自我出生后，我的头发就未曾剪过。”

    呼延庭道：“那就好，那就把你头发剪了以示惩罚吧！”

    格扎里不可置信的看着呼延庭，因为在蛮荒，头发越长，就代表越受人尊敬，因为在蛮荒，是以武力强弱来评判一个人的价值，头发越长就代表这人越厉害，就越受人尊敬。格扎里呆立在原地，因为要他把头发给剪了简直比死还难受，剪了头发就等于是剪去了尊严、剪去了骄傲。

    格扎里左右为难，跪在地上，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样，抬起手就要拍向自己头上的时候，呼延庭淡淡道：“你若是自尽了，你就不配作为一个蛮荒人，不配作为我呼延庭的第一武将！”

    格扎里停下手道：“王，让我剪了头发我宁可去死！”

    呼延庭道：“那好，那你现在就好好的活着，记着，你欠我一条命，我让你死的时候，你才能去死。”

    格扎里脸色通红，磕头道：“王，我的命一直都是你的！”

    呼延庭道：“你起来吧！”

    格扎里起来后以手为刀，唰的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发尽数剪去，呼延庭满意的笑了笑道：“好，你不愧是我最看重的人！何为大丈夫，当为如此！”

    格扎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像个得到家长表扬的孩子一样，开心又得意。

    一直未说话的关?问道：“王，发生率什么事吗？”

    呼延庭并未生气，淡淡开口道：“她们今晚就要动手了！”格扎里不解呼延庭的态度，其实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不仅聪明，还懂得迎合人，呼延庭之所以惩罚格扎里是因为格扎里在不适当的时候问了不该问的话，而现在呼延庭心情很好，正需要有个台阶下，恰巧，关?就充当了这样的角色。

    一直紧闭双目的和呼延庭年纪不相上下的人睁开双眼，如一头刚睡醒的狮子一样，眼神犀利，面无表情的说道：“她们还是动手了！”微叹了口气，又闭上了双眼。

    呼延庭道：“大家如何看待这件事？”

    格扎里道：“王，我们可以趁此大乱举旗造反，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所有人都会臣服在王您的脚下的！”一脸狂热的看着呼延庭。

    呼延庭摇摇头道：“你们太小看濮阳涧了！他看起来粗枝大叶，实则心细如发！你们两人怎么看。”

    关?道：“我认为王您说的对，难保这是濮阳涧为了诱我们上当而故意这样做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再看看在行动会更好。”

    呼延庭沉默了一会，对着紧闭双目的人问道：“夏天，你怎么看？”

    夏天睁开双目道：“正所谓兵不厌诈，是真是假，明日就可知道，到时再做决定就可！”

    呼延庭点点头。

    漠北，花宛辰在司寇尊曾经办公的帐篷中蹙眉思考着，桌上堆满了行军作战图，墙上也挂满了行军作战图，每张图上都有着花宛辰标记过的痕迹。

    花宛辰看完手中的纸条，眼神冰冷道：“姐姐，这是你给我的最后警告吗？”纸条上只写着‘王爷彻夜未归，曦雪小姐也不知所踪’，花宛辰紧捏着纸条，恨恨道：“姐姐，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尊和雪儿是勇敢的人，既然你要比，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尊和雪儿是多么坚强的人！”

    花宛辰透过天窗遥望着望京，东方的云变成了鱼肚白的颜色，点点晨光驱散了黑暗，花宛辰知道，夜尽了，天就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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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天明

    清晨的微光照射在司寇尊脸上，映出司寇尊俊朗的脸颊，司寇尊快有五十岁了，但时光仿佛特别眷顾司寇尊，使得司寇尊看起来才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司寇尊睁开细长的丹凤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看到濮阳涧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司寇尊想起，昨夜是除夕夜，和濮阳涧、封诺等人聊得开心，宴会都散了，三人还觉得意犹未尽，就另设了一桌，一直聊到深夜，只是封诺被人叫走了，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司寇尊想想就想笑，看着满桌的杯盘狼藉，真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喝的，喝着喝着竟睡着了。

    司寇尊看着晨光，感受着新的一年，推了推濮阳涧道：“快起来了，马上就要上朝了！”濮阳涧一动不动，司寇尊笑了笑道：“你平时可以偷懒。但今天是春节，不能偷懒的，快醒醒。”使劲推了推濮阳涧，濮阳涧还是一动不动，司寇尊一边摇一边道：“怎么的，今天不是有大事要宣布吗？不要偷懒了，今天最后一次上朝了！”一摇司寇尊就觉得不对，忙扳过濮阳涧的身体，就看到濮阳涧脸色发青，司寇尊心里一凉，忙搭上濮阳涧的鼻息，颤抖的放下双手，不可置信，濮阳涧已没有了鼻息。

    服侍濮阳涧的蔡公公进来叫濮阳涧上朝，看见濮阳涧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问道：“相国，这是怎么回事？”

    司寇尊道：“我醒后就这样了，皇上已经死了！”蔡公公吓得坐在地上。

    司寇尊道：“去把皇后娘娘请来，记住，不要走漏丝毫风声，你知道该怎么说吧！”蔡公公点点头忙起身朝含星殿奔去。

    司寇尊悲痛的看着死去的濮阳涧，仔细的检查了濮阳涧身体，最后将手搭在濮阳涧的脉搏上，不知是发现了什么，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

    花宛星很快就赶到了，还带着许多武功高强的侍卫，看见濮阳涧的样子忙问道：“陛下他怎么了？”

    司寇尊道：“他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花宛星摸了摸濮阳涧，发现濮阳涧身体冷冰冰的，吓了一跳，忙宣太医，司寇尊厌恶的说道：“涧已经死了！”

    花宛星大哭起来：“陛下，你这是怎么了？是谁害的你？”而后恶狠狠的盯着司寇尊道：“司寇尊，一定是你害了陛下，陛下待你亲如兄弟，你怎么下得去手！”

    司寇尊一言不发，只冷冷的看着花宛星，花宛星抹泪道：“司寇尊，你说，是不是你害了陛下的，昨天就只有你和陛下两个人，陛下武功高强、身强体壮，若不是你，谁能害得了陛下？”

    司寇尊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知道！”

    花宛星哭着道：“司寇尊，陛下待你不薄，就连你养了前朝余孽，陛下都没有追究！”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盯着司寇尊。

    司寇尊道：“他们都是我的孩子，哪来的前朝余孽！”

    花宛星道：“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司寇牧云不就是天明帝的孩子，现任蛮王妃的双胞胎哥哥，司寇牧云就是澹台明晓！”

    所有人都静悄悄的，司寇尊脸色发白，但坦然道：“云儿是我的孩子，我没有害涧！”

    花宛星站起来道：“口说无凭，来人，将司寇尊拿下！”跟随着花宛星来的侍卫将司寇尊团团围起，但一个都不敢上前，因为大家都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像个书生一样的人武功可是深不可测。

    司寇尊坦然笑道：“跟你们走又如何！”众人赶快上来将司寇尊捆起，花宛星道：“将他押到天水牢房！”天水牢房关着的是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的人，都是即将临刑的人。

    将司寇尊押走后，花宛星抹抹泪道：“将太子殿下请来！”

    濮阳澈很快就来到，见到濮阳涧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问道：“是谁害死父皇的！”

    花宛星冷冷道：“除了司寇尊外，谁能杀了你父皇！”

    濮阳涧摇摇头道：“不会的，阿爸是不会杀父皇的，他们是兄弟！阿爸在哪，我要亲自问他！”

    花宛星冷哼道：“你还不知道吧，司寇牧云是天明帝的遗子，就是澹台明拂的双胞胎哥哥澹台明晓！澹台明拂嫁给了呼延庭为的就是重新建立北轩，你父皇死了，他们就可趁机造反！就能有复国的机会！”

    濮阳澈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天在蛮王的婚礼上，备询旧臣一看到司寇牧云就像看到了不该见到的人一样！只是，母后，我还是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害父皇！”

    花宛星道：“肯定是你父皇发现了司寇尊的秘密，司寇尊一怒之下杀了你父皇的！”

    见濮阳澈还有疑问，花宛星道：“澈儿，你也看到了，你父皇已经被司寇尊害死了，国不可一日无君，你父皇膝下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平时待人、做事都是极好的！你要接替你父皇的位子，成为新一任天乾帝王！”说完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也跟着跪了下去，口中说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濮阳澈略想想了道：“母后，此事还有许多疑问，滋事甚大，我想再查查！”

    花宛星道：“澈儿，外面还有文武百官等着上朝，蛮荒又虎视眈眈，你不可在犹豫，你要先继立为王才是最重要的，你父皇的事可以再查！”

    濮阳澈沉吟道：“我知道了，母后！”然后对着众人道：“谁敢将此时告诉太子妃，杀无赦！”

    文武百官在殿堂上议论纷纷，都过了一个多时辰了，还不见濮阳涧来上朝，正猜测着，花宛星和濮阳澈一袭白衣走出来，众人立马噤声。花宛星沉声道：“众位大臣，陛下昨夜与司寇尊把酒言谈，不想被司寇尊害死！”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不信。

    花宛星抹泪道：“不要说大家不信，就连我都不信！但这是事实，司寇尊收养了天明帝的遗子也就是司寇牧云，就这一条他就犯了欺君大罪！第二，司寇尊和呼延庭勾结，杀害了陛下，意图谋反！”这话一说出来，众位大臣更是交谈起来，一位大臣问道：“那么敢问皇后娘娘，司寇尊现在何处？”

    花宛星道：“司寇尊现已承认是他害了陛下，暂时关押在天水牢房！”众人相互看了看跪下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太子殿下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濮阳澈站了出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只能说是很悲痛！但是，我们目前最该做的事就是将父皇的丧事办好！各个部门负责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若出了差错，提头来见！”满朝大臣答道：“臣等明白！”

    濮阳澈点点头道：“那就好！散朝！”花宛星在一旁看着，满意的点点头，一切都按照自己计划的那样进行着，辰辰，你会怎么做呢？

    天明帝被司寇尊害死了，司寇牧云是天明帝的遗子，澹台明拂的双胞胎哥哥，这样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举国同哀，原本是举国同庆的日子，家家户户拆掉大红灯笼、撕去对联，全都换上了白色的衣服，一直坚持，全国沉浸在一片哀伤中！

    澹台明拂听到这样的消息，犹如五雷轰顶，自己喜欢的人竟是自己的亲哥哥，怪不得第一次见到司寇牧云的时候，就觉得司寇牧云很熟悉，仿佛从小就认识了一样，踉踉跄跄的向后退！澹台明川叹了口气道：“小拂！”

    澹台明拂抓着澹台明川道：“哥哥，你早就知道司寇牧云就是明晓，是不是？”

    澹台明川不说话，只怜悯的看着澹台明拂。澹台明拂叫道：“不，我不信！这是骗人的！”大叫着跑了出去！

    呼延庭对着关?、格扎里、夏天道：“是时候了！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我蛮荒不再属于天乾，我们自立为王，旗号北轩！”

    呼延庭反了，全天下哗然！鸿光帝刚驾崩，蛮荒就叛变了，这间接的证实了呼延庭和司寇尊有染！

    澹台明拂听到这样的消息后，跑到呼延庭的住处说道：“不可以，你不可以造反！”

    呼延庭道：“你们不是一直想回家吗？这就是机会！”

    澹台明拂道：“想，但是你若是反了，牧云怎么办？这不是在向全天下的人宣告司寇尊和你勾结！”

    呼延庭道：“要是没有司寇尊，我们还得等几年才能反叛，说起来，司寇尊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澹台明拂急切道：“牧云怎么办？他会不会有事？”

    呼延庭道：“你放心吧，司寇牧云的武功连我都看不透，这世上能伤他的人不多！只是，不知他能否接受自己所爱之人竟是自己的亲妹妹！真有趣！”说完大笑起来。

    澹台明拂踉踉跄跄向后退，最后咬住嘴唇，坚定的说道：“我相信他！”

    漠北，一直鸽子停在花宛辰手上，花宛辰看完鸽子带来的消息，看着沉沉的夜色消散，明亮的光线笼罩了大地，一轮红日慢慢升起，花宛辰喃喃道：“终于天明了，姐姐，你还是动手了！”叹息了一声，说不出是惋惜还是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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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春节

    司寇拓风冲进帐篷，问道：“阿妈，阿爸他、、、”还未说完，花宛辰就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阿爸被打入死牢了！”

    司寇拓风焦急道：“阿妈，阿爸是不可能和呼延庭勾结的，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花宛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要多说了，花宛星既然不顾念姐妹情分，一意孤行，我也不会客气！”

    司寇拓风还想说话，可看着花宛辰一脸严肃的表情，再多的疑问也塞回了肚中，花宛辰道：“去将九王请来！”

    九王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发一言，只盯着花宛辰，花宛辰也不说话，只端坐在上方喝茶，终究是九王中的人坐不住，一人开口问道：“王妃，王爷这样了，我们该如何做？”司寇拓风虽成为新一任的漠北王，即便是司寇尊成为了相国，可是在九王的心里司寇尊永远是漠北王。

    说话的是青部的木桑，刚成为青部的王一年，不如其他八王沉得住气，问出了九王想问的话。

    花宛辰站起身朗声道：“大家都知道尊的事情了，那我想大家有什么好主意？”

    木桑道：“我相信王爷，王爷绝对不会和呼延庭勾结的！他们诬陷了王爷等同于扇了我们漠北一巴掌！我们要讨回我们的尊严！”木桑声音洪亮、情绪激动，说得站起了身。

    花宛辰拍拍手道：“好！不愧是我们漠北的人！”环视了大家道：“不知大家是怎么想的？”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霍白阴沉着脸问道：“我想知道，三少爷是否真的如传言所说那样，是天明帝的遗子？”

    花宛辰开口道：“我只知道云儿是我的儿子！”

    霍白哼了一声，司寇拓风开口道：“众位王爷，你们是跟随我阿爸多年的老部下了，都知道我阿爸是怎样的一个人！试问，大家相信我阿爸会谋害鸿光帝吗？”九王都不说话，只静静听着，司寇拓风接着说道：“大家都知道我阿爸目前的处境，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拿出实际行动，证明我漠北的人是不可欺、不可辱的！或许大家都觉得这件事不关乎大家，可是要知道大家的利益是和我司寇家密切相关的，大家要知道唇亡齿寒！”

    九王都坐在座位上，安静思考着，而后，九王中威信最大的金王海伊斯开口道：“漠北王说的对，我们和漠北王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好久都没有活动过这把老骨头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前那么灵活！”金王不仅是九王中最具威严的人同时也是九王中年纪最大的人，海伊斯虽然已有六十多岁，但依然精神矍铄。

    花宛辰满意的点点头，剩下的各王也纷纷开口道：“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碰上封诺，听说他很厉害，我是很想会上一会！”

    “一想到可以大干一场，我就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哼，要让他们知道本大爷的厉害！要让他们知道我漠北的男儿都是好男儿！”

    花宛辰看着大家干劲十足，满意的点点头道：“各位都是深明大义的人！就让我们一起大干一场！大家都拿出自己的本事，轰轰烈烈的来一场！”九部齐齐欢呼！

    紧接着，天下传出漠北反叛的消息，并宣城司寇牧云只是花宛辰与司寇尊的孩子！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全天下都炸开了锅，都觉得天下将要大乱了！

    司寇曦雪睁开双眼，看见自己躺在一张洁白的床上，她动了动，竟动不了，全身上下都被点了穴！她想起了昨天晚上正要去找司寇尊的时候，被濮阳湮打昏了！司寇曦雪集中精力，不断冲击身体的个个穴道，当最后一个穴道被冲开的时候，司寇曦雪忙坐起身，觉得脖颈一阵阵的疼，但顾不上这些了，赶忙向外走去，她实在是担忧司寇尊、濮阳涧还有格桑花。

    正要推开门，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喝道：“你们要干什么？”司寇曦雪知道，那是濮阳湮的声音。

    一个男子恭敬的说道：“回公主殿下，太后娘娘让微臣来这里接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本想往窗户逃出去，听到‘太后娘娘’四字不由得停下脚步，难道一切都晚了，濮阳涧已经死了。

    濮阳湮冷冷道：“什么司寇曦雪，她怎么会在我这？”

    那名男子赔笑道：“太后娘娘说了，司寇曦雪一定在你这！让微臣等人务必将她带走！请公主殿下不要阻拦！”说完就要伸手来推门。

    濮阳湮拦住那人道：“司寇曦雪早就走了，她在我的床上睡着睡着就消失不见了，估计是我的枕头她不习惯睡就走了吧！”

    司寇曦雪听着濮阳湮的话觉得很奇怪，好奇濮阳湮的枕头，就伸手去拿枕头，一拿，竟拿不动，司寇曦雪使劲动了动枕头，床‘突’的裂成两半，露出一条地道。司寇曦雪这才明白濮阳湮的话，心里一阵感动，赶忙跳下地道，地道中有一个按钮，一按床就合上了。。

    男子脸色微变道：“公主殿下莫要开玩笑，一个大活人睡着睡着怎么会平白无故不见了呢？”

    濮阳湮道：“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男子恭敬道：“微臣不敢！”

    濮阳湮道：“你若不信你就进去看！”一把推开了房门。

    男子进来一看，屋子里果真并无一人，脸色难看！对着濮阳湮陪笑道：“公主殿下，是臣等鲁莽了，请关注殿下恕罪！”

    濮阳湮笑道：“现在天下大乱，望京本又是天下最难呆的地方，我怎么会责怪你呢？不要再回来了，这是个肮脏、龌龊的地方。”男子一头雾水，不知濮阳湮在说什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地道下的司寇曦雪听着濮阳湮的话，原来濮阳湮早就发现自己醒了，只是觉得一阵担忧，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说天下大乱？花宛星怎么又会成为了太后，司寇尊怎么样了，格桑花怎么样了，司寇曦雪在黑暗的地道中行走着，不断的给众人祈祷，她希望当她走出地道的时候，听到的都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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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活着

    地道里渐渐的传来了微弱的光线，司寇曦雪快速朝前走去，走出洞口的时候看到草木茂盛，不仔细看的话发现不了这里有一个洞口，四处环视，发现自己是在山上，草木青翠、遮天蔽日，四周安静无比，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声，一看就是鲜有人来的地方，司寇曦雪隐藏好洞口，快步朝山下走去，走着走着，司寇曦雪看出这是望京八景之一的‘明秀山’，当下加快速度朝着望京方向走去。

    司寇曦雪先来到望京郊外，急急忙忙朝着每晚和格桑花学武的小溪走去，濮阳湮说的话让她很在意，故而先来小溪旁。溪边空无一人，但是溪边洒落着血迹，鲜红的血滴在翠绿的草上，很是触目惊心，这更加重了司寇曦雪心中的不安，担忧的四处查看，但除了洒落的鲜血外别无所获，司寇曦雪无奈的朝望京城走去，她也很担心司寇尊，朝着司寇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但是一进望京，司寇曦雪就傻眼了，原本张灯结彩的的望京飘满了白色的幡布，熙熙融融的望京街道也冷冷清清的，司寇曦雪大为疑惑，忙抓住一个行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今天不是春节吗，怎么人都没有？”

    那人奇道：“你不知道吗？鸿光帝被司寇尊害死了！现在全国行丧，不仅如此，漠北和蛮荒都反了！”

    司寇曦雪‘啊’了一声，急忙问道：“司寇尊这么会害鸿光帝？”

    那人怪异的看了司寇曦雪一眼道：“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司寇曦雪焦急道：“我刚来望京，你就快告诉我吧！”

    那人说道：“你不知道吧，司寇尊和呼延庭勾结，害了鸿光帝，不止如此，司寇尊还窝藏前朝遗子，就是司寇牧云！怪不得司寇牧云那么丰神俊朗，原来是前朝余孽！”

    司寇曦雪道：“这关司寇牧云什么事啊？司寇牧云可是漠北人。”

    那人摇摇头道：“狗屁，司寇尊可真胆大包天，瞒了这么多年，司寇牧云可不是漠北人，他是前朝天明帝的遗子，现任蛮王妃的双胞胎哥哥！”

    司寇曦雪惊道：“怎么会这样？”马上又问道：“那司寇尊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人道：“司寇尊已经被打入了天水牢房，估计凶多吉少了！并且，皇后娘娘派出亲卫队，下令抓住司寇尊府上的所有人，违者格杀勿论！现在的话，司寇府的人应该全都被抓住了吧！”

    听到这句，司寇曦雪使出惊鸿步，快速朝司寇府奔去！她知道漠北人的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全是些宁死不屈的汉子！司寇曦雪来到司寇府的时候，双方正在激烈的交战，司寇府中的人全是司寇尊从漠北带来的人，对司寇尊忠心耿耿，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一见面就打了起来！

    双方动起手来，这些人都是司寇尊精心挑选的，自然勇猛非常，只是人数不多，而相反的，亲卫队仗着人数上的优势，斩杀了大半的人。

    司寇曦雪正要冲进司寇府的时候，一双手拉住了她，司寇曦雪看去，就看到一个男子拉着她，男子剑眉星目、颇有龙章凤姿，只是脸色略微苍白，是那种经常看不见阳光才有的白，不知为何，司寇曦雪觉得这人很熟悉，问道：“你是谁，干嘛要拉着我？”

    男子开口道：“我拉着你是不想你进去白白送死！”

    司寇曦雪喜道：“你是格桑花，你没有事吗？”拉着格桑花左看右看。

    格桑花淡淡道：“那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但被司寇曦雪看来看去的，脸不自然的红了红。

    司寇曦雪喜道：“那就好！你不要拦着我，我要进去，府中的人都是看着我长大的人，我不能见死不救！”

    格桑花淡淡道：“就算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司寇曦雪挣扎道：“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我眼前死去！你放开我，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他们死在一起！”但格桑花的手拉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怎么都挣脱不了。

    格桑花狠狠的扇了司寇曦雪一巴掌道：“你死了有什么用，有些时候活着比死去还要难过！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难道你不想为你阿爸洗脱冤屈，不想救他？难道你不想为他们报仇？你死了，这一切都没有用了！”

    司寇曦雪被打得清醒了，她在这一分钟无比的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认真、努力的学习武功！这一刻，她无比的希望自己变强，她含泪说道：“格桑花，我们走吧！你教我武功可好？”

    格桑花点点头道：“这本就是我们的约定！”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府，紧握双拳，说道：“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的！”说完含泪转身大步跟着格桑花走了！

    司寇府内，漠北人背靠背站在了一起，紧盯前方的人！他们被包围了，亲卫队的人团团围住他们，这些漠北汉子身上沾满了鲜血，有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的，也有亲卫队的！原本九十多个弟兄现在就只剩十多个人了，大家都杀得眼红了！

    亲卫队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三百个人前来，现在就只剩一百都不到了！漠北人虽然大口喘着气，但谁也不敢上前，因为他们怕了，这些漠北人个个彪悍无比、都是些不要命的人，杀得他们胆战心惊！

    毕格勒大笑道：“来啊，你们不是厉害吗？真实一群胆小鬼！”对方个个脸色难看，但都没有轻举妄动！毕格勒接着说道：“兄弟们，你们怕死吗？”

    大家齐齐吼道：“不怕！”

    毕格勒笑道：“好！不愧是我漠北人！弟兄们，我们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说完向前冲去，手起刀落，几人倒在了地上！其余的漠北人吼了一声，冲向前去！犹如猛虎出山一般，勇猛无比！

    拼杀声充满了整个司寇府！当杀完最后一个人后，毕格勒的全身都被鲜血染红了，他艰难的将身体转向漠北的方向，慈祥的说道：“图儿，阿爸这次要食言了，不能陪你一起去春猎了！”久久不能闭上自己的双眼！

    这一仗震惊了所有的人，因为司寇府中的人一百人都不到，而花宛星派去的亲卫队足足有三百，大家心里不自觉的对漠北忌惮起来！

    这消息传到漠北的时候，漠北的人皆愤怒无比，在漠北为死去的人建造了衣冠冢！漠北的很多人都纷纷请缨，想要和天乾王朝的军队一战！为死去的人复仇！

    花宛辰道：“我知道大家都悲痛无比，死去的人中有的是大家的哥哥、弟弟或是阿爸，他们都是我们漠北的英雄！大家都想为他们报仇，但是，我们不能急在一时！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想让大家做无谓的牺牲！”

    漠北的人都握紧了拳头，久久不语！

    司寇骆花挺着个大肚子，不安的在泰安宫走来走去，因为今早来叫濮阳澈的人脸色惊慌，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司寇骆花也觉得心有不安！派去打听的人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

    青蝶安慰道：“娘娘，您坐下来歇歇！这样对小皇子不好！”

    司寇骆花蹙眉道：“青蝶，我总是觉得心里不安！”

    一个婢女走了进来，一脸惊慌跪倒在地道：“禀娘娘，陛下驾崩了！”

    司寇骆花吃惊道：“什么？父皇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驾崩了！”

    婢女脸有迟疑之色，正要开口说话，濮阳澈走了进来，柔声说道：“骆花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舒服吗？”

    司寇骆花抓住濮阳澈的手道：“父皇驾崩了，是吗？”

    濮阳澈对着所有的人斥道：“是谁告诉太子妃了？”屋中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打听消息的婢女瑟瑟发抖，司寇骆花道：“你不要怪他们，是我让他们去的，今早我看你行色匆匆心有不安！”

    濮阳澈道：“我是怕你听到父皇驾崩的消息过于伤心，这样对孩子不好！”

    司寇骆花道：“我没事，只是父皇身体那么健康，怎么会突然驾崩呢？”

    濮阳澈安慰道：“许是父皇年纪大了，年轻时候留下的病根复发了！你就不要担忧了，你现在要安心养胎，父皇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司寇骆花蹙眉道：“可我觉得还是不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还有事情发生！”

    濮阳澈柔声道：“骆花，你想多了！”对着跪着的人说道：“以后谁要是在太子妃面前乱说话，我定饶不了你们！下去吧！”

    众人如蒙大赦，快步退出房间，青蝶给司寇骆花端上了一碗安神汤，喝完后，让司寇骆花睡下休息。

    确定司寇骆花睡着后，濮阳澈将泰安宫的宫女、太监全都聚集在一起，说道：“今天是谁将先帝驾崩的消息告诉太子妃的？”

    一个婢女瑟瑟缩缩的站了出来，颤声道：“回皇上，是我！”

    濮阳澈说道：“你话这么多，就将你的舌头拔去！”

    两名太监端着一个盘子过来，上面放着一天粉色的舌头，濮阳澈道：“谁以后要是在乱说话就是这样的下场！”

    众人全都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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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莫忧

    彼时，司寇牧云独自走在一条羊肠小道上，已经是新的一年了，路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如零星的火光一般，点亮了孤寂的小路。司寇牧云俯身摘了一朵，这不知名的小花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司寇牧云喃喃道：“春风花草香！又是一年了、、、”

    司寇牧云自从参加了澹台明拂的婚礼后，便四处游荡，他不是去那些名山大川，而是选择了一些默默无闻的地方，虽没有名山大川那般风景秀丽，但险峰峭壁、青青草木，也别有一番风味。司寇牧云朝着望京走去，再有几日就可以到了。在游历中，原本郁结的心情洒脱了许多，放下了许多，既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

    正走着，迎面走来几个担柴的农夫，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其中一人说道：“哎，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又要开始打仗了！”

    另一人说：“可不是吗？鸿光帝也死了，听说是后天送葬，可现在蛮荒和漠北都反了！一打仗，这日子要怎么过啊？”

    一人叹息道：“这都不说了，只是司寇尊也可真是胆大，不仅窝藏前朝遗子，还害了鸿光帝！”

    司寇牧云听着几人说话，好奇的问道：“敢问几位，为什么说蛮荒和漠北反了，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那几人吓了一跳，因为他们都没有见过像司寇牧云这么英俊的人，其中一人打着胆子道：“你不知道吗？鸿光帝被司寇尊害死了，不仅如此，蛮荒和漠北都反了，现在天下都在通缉一个叫司寇牧云的人，听说司寇尊就是为了他才害了鸿光帝的！”

    司寇牧云奇道：“司寇牧云他怎么了吗？”

    那人接着说道：“司寇牧云可不是司寇尊的孩子，他是前朝天明帝的孩子，是闲人蛮王妃的双胞胎哥哥，据说那日蛮王的婚礼，司寇牧云也去了，为的就是去联络消息的！”

    司寇牧云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呆立在原地，什么，明拂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刚刚才整理好心情，就又受到这样的打击！司寇牧云仰天大笑起来，指着天骂道：“老天爷，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竟流下了眼泪，那几人看到司寇牧云的样子都吓到了，赶忙跑远了。

    司寇牧云一边笑，一边哭！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长相和司寇拓风等人为什么会相差这么远了，他也明白了司寇尊为什么总是在夜间传授自己精妙、高深的武功了，他也懂了濮阳涧看见自己为什么会吓到，为什么花宛辰、澹台明川让他不要喜欢上澹台明拂，为什么要让自己不要对天明帝存有偏见了，这一切一切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是澹台明拂的亲哥哥！好讽刺！他一路走一路笑，就像失去了魂的人！

    司寇牧云踉踉跄跄的来到山脚，山脚有一间茶寮，司寇牧云叫道：“有酒吗？”

    摊主忙端上一碗酒道：“这是本店自制的竹叶青，口感醇厚，后劲极大！”

    司寇牧云道：“不够，不够，再来，把整罐都抬来！”

    摊主是个质朴的人，说道：“不行，客官，这酒才喝下去没什么感觉，可是后劲极大，一般酒量好的人喝个几碗就醉了！”

    司寇牧云道：“无妨，把所有的酒都抬来！”

    摊主看着司寇牧云失魂落魄的样子，想是遇上了什么伤心的事，不再说什么，只将酒罐抬上来！司寇牧云抬起来就喝，喝着喝着就笑了起来，喃喃道：“阿爸，阿妈，你们为什么要收养我？”喝着喝着又哭了起来：“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是明拂的哥哥，我不是，我是司寇牧云，我阿爸是司寇尊，不是澹台朗！”

    司寇牧云就这样一边哭一边笑，桌上堆满了几个空罐子，喝道最后，司寇牧云醉的睡了过去。

    摊主叹了口气道：“这是我见过最能喝的人，竟喝了三坛酒！不过他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清醒的人是喝不了这么多的！”

    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父亲，有什么事吗？”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孩子朝摊主走过来，圆圆的脸庞，大大的双眼，只是这眼睛并没有神采，少女用手摸着向前走，原来是个女孩的眼睛看不到！

    摊主忙过去扶住少女道：“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出来吗？”

    少女柔和的说道：“我听到有人又是哭又是笑的，不放心才出来看看的！”

    摊主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这人是遇上什么事情了，竟如此伤心！不过，他现在已经睡着了！”

    少女笑了起来道：“那就好，我去给他拿件衣服吧，一会着凉了就不好了！”

    摊主慈爱的看着少女道：“没事的，你坐着，我去拿！”

    摊主名叫马肃，女儿名叫马莫忧，马莫忧的娘生下马莫忧后，知道女儿是个瞎子，便丢下尚在襁褓中的马莫忧离开了家，马肃是个朴实、善良的人，抱着女儿坐了一夜后，给孩子取名为莫忧，靠着祖传下的酿酒手艺，开了这间茶寮，倒也能够维持父女俩的生活。

    马肃带着女儿四处寻医，但最后总是令人失望，看过马莫忧的医生给马莫忧诊断之后都摇头，都说马莫忧的病是在娘胎里救带着的，都治不了。可马肃每次都不放弃，每每听说哪里的医生医治眼睛很好，都会攒足钱后带着马莫忧前去问诊。

    马莫忧人如其名，并不为看不见世界而感到忧伤，反而时常开导马肃，是个极其善良、乐观的女孩。马莫忧今年十五了，虽没有倾城之貌，但也生得清秀、端庄，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若不是因为马莫忧的眼睛看不见，提亲的人早就踩破了门槛。

    马莫忧就随马肃定居在此处，整日与青山为伴，绿水为友，倒也过得逍遥自在，偶尔帮马肃收拾一下，但马肃心疼女儿，从不让女儿帮忙。且马肃为人善良、敦厚，酿出的酒也可口，茶寮整日人来人往，倒也消息灵通。

    马肃看着睡着的司寇牧云，他刚刚无意听到司寇牧云所说的话，隐有几分疑惑，但也未曾说破，只是觉得司寇牧云可怜，连睡着的时候都紧皱着眉头。

    各位书友，本想多写几章，但是和家人在一起都不想写，今晚就一章了，请大家谅解。祝各位书友马年快乐，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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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第二天

    这是鸿光帝驾崩的第二天。

    蛮荒，澹台明川一直紧皱着眉头，苏?c、徐暖、周文、齐宥全都安静的坐着，脸上都有隐约的怒气。而后，澹台明川开口道：“诸位，昔日勾践卧薪尝胆，终于得以灭吴，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看、、、”

    还未说完，苏?c就开口道：“殿下不可如此，此事不仅关乎着殿下你的尊严，同时也关乎着我北轩的存亡！”

    齐宥气冲冲道：“苏老说得对，殿下，你万万不可答应呼延庭的要求！咱就是粉身碎骨，也不愿殿下您受这样的窝囊气！”

    周文和徐暖也点头示意，澹台明川平复了众人的情绪道：“我知道大家的意思，只是，若不答应呼延庭，只怕我北轩复国更是遥遥无期，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都会付诸东流，我们这么多年的忍辱偷生就完全没有意义！更何况，我若是不做这将军，就得让小拂来做了，小拂她牺牲得够多了！”

    齐宥还想说什么，澹台明川道：“此事就这么定了！阿宥，你和我一起去，苏老、徐暖、周文你们就随小拂呆在蛮荒。”声音虽不大，但也不容抗拒。

    澹台明拂质问呼延庭道：“你既已决意反出天乾，不管你是真心想帮助我们还是出于其他目的，但是不要忘了，你打出的旗号是北轩！不是蛮荒！你让我哥哥担任前锋，我没有任何意见，只是你为何还要羞辱我哥哥，让他背上不孝子的骂名，为何要以我父皇的名讳来任命他的将军名号！为何要封他为天明将军？”

    呼延庭问道：“说完了没有？说完的话我就要开始说了！我并没有强迫你哥哥接受这将军职位，况且，叫‘天明将军’有什么不好了，你父皇当年以天明以年号不就是寓意北轩总会重回光明，总会找回昔日的尊严的！”

    澹台明拂凤目圆睁道：“呼延庭，想不到你是这么卑鄙！你那还不算强迫我哥哥吗？我哥哥若是不答应接受‘天明将军’的封赏，你便封我为‘天明将军’，无论如何，我和哥哥都逃不了！”

    呼延庭只冷冷道：“明拂，你不要忘了，你和你哥哥都是我的，我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不要忘了，是我看你们可怜我才收留你们的！要没有我，不要说是复国，只怕你们都活不到现在！还有，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哥哥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如寒铁般冰冷的眼神割在澹台明拂身上，澹台明拂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再说话，只是她在这一瞬间无比的希望自己变强，希望自己充满力量，她看着呼延庭冷硬的脸颊，只觉得厌恶，她在心里默默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取代你，我会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种种屈辱一一讨回来！’

    呼延庭看着澹台明拂仇恨的双眼，心里激动起来，‘你恨吧！我就是要你恨我，越恨越好！这眼神可真不错！’

    澹台明川被任命为天明将军，成为蛮荒的第一支先锋军，带领着十万蛮荒士兵朝着大窗户前进。大窗户是蛮荒与天乾王朝的交界处，也是蛮荒通往其他地方的必经之地，可以说是蛮荒的咽喉之地，只有夺取了这里，便等同为蛮荒打开了一条路，一条通向天乾王朝的路。澹台明川此次的任务就是不惜任何代价夺取大窗户。

    漠北，司寇拓风担忧的说道：“阿妈，云儿和雪儿下落不明，要不要派人去将他们找回来？”

    花宛辰冷冷道：“现在一兵一卒对我们来说都是重要的！况且，若是云儿和雪儿这么容易就被抓住了，他们就不配称为漠北人！”而后柔和的说道：“我相信雪儿和云儿！他们都是好样的！”

    司寇拓风浅笑道：“嗯！”

    花宛辰道：“呼延庭已经派澹台明川出发前去夺取大窗户了，不过呼延庭可真是险恶，他任命澹台明川为‘天明将军’，风儿，你怎么看？”

    司寇拓风叹了口气道：“呼延庭这么做无非是两个目的，第一是昭告天下，他反出天乾是名正言顺的，第二是为了提点澹台明川，虽然是打着北轩的旗号，可最终的掌握权还是在他手里！呼延庭不愧是只老狐狸，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只是苦了澹台明川，要背上不孝子的骂名！”

    花宛辰赞赏道：“风儿长大了呢！分析的很对，只是还有一点你没有说到，呼延庭这么做还有一个目的！”

    司寇拓风问道：“还有什么目的？”

    花宛辰道：“那就是报复澹台明川！”

    司寇拓风不解道：“没听说呼延庭和澹台明川不和啊？”

    花宛辰摇摇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呼延庭不是和澹台明川不和，他只是和天明帝不和，不要忘了，他当年也是反北轩的人，当时呼延庭是北轩的武状元，本来鲜花美女一切都触手可及，只是当时天明帝觉得呼延庭过于残忍，没有仁慈之心，就将武状元之位点给了败于呼延庭之手的苏?c，而后，苏?c凭借着自身的武功才略，打了不少胜仗，成了大家爱戴敬仰的大将军，而呼延庭则是当了一名小小的校尉，空有本领而无用武之地，自此，呼延庭就痛恨天明帝，在北轩末年，呼延庭也发动了一大批郁郁不得志之士，反出北轩，凭借着自己的狠辣、才智成为北轩末年实力强大的叛军之一。”

    司寇拓风道：“怎么我们都没有听说过？”

    花宛辰道：“呼延庭成为叛军首领后，最痛恨的就是自己做过北轩的官，他将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了个干净，将记载有自己事迹的史料全都一把火少了个干净，从此，大家都不敢提这件事，这事就渐渐被大家遗忘了。”

    司寇拓风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事，只是，呼延庭既然这么痛恨天明帝，为何还要娶澹台明拂，还要反出天乾？”

    花宛辰道：“这就是呼延庭的狠毒之处，他要报复！只是可怜了那两个孩子！”

    司寇拓风犹豫了半天道：“阿妈，那为什么你们当年只救了云儿，没有把澹台明拂一起带回来呢？”

    花宛辰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情只有你阿爸知道！算了，不说这些了，呼延庭既已开始行动了，我们也不能落于人后，我们漠北是逐水草而居，是属于游牧民族，水和草地就是我们的根基，我们现在最需要夺取的地方就是、、、”

    司寇拓风接道：“积水塘！”

    花宛辰笑道：“就是那里！只要我们拿下积水塘，我们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所以、、、”

    司寇拓风抱拳道：“阿妈，我请求带兵上阵，我一定拿下积水塘！”

    花宛辰搀起司寇拓风道：“风儿，阿妈本就是想让你去，快去准备准备，即刻出发！”

    司寇拓风双眼如星星一般闪亮道：“定不负阿妈所望！”快步走出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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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英雄露颖在今朝

    濮阳澈正在听礼部说着濮阳涧葬礼的准备情况，濮阳澈的随身公公李公公呈上一封信件，信上画着红色的龙云图案，这是属于紧急加密文件，濮阳澈拆开看后，越看脸色越差，看到最后更是眉头紧皱，文武百官大气都不敢出，濮阳澈只说道：“接着说。”

    礼部的官员正要开口，又一封紧急加密信件送到了濮阳澈手上，濮阳澈看后眉毛都快要连到一起了，整个朝堂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濮阳澈只冷冷说道：“继续说！”

    礼部官员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开口继续说，听完后，濮阳澈眉头稍微舒展了些，满意的说道：“就按你们所说的去做。只是，明日送葬之时若是出了任何差错，提头来见。”濮阳澈的声音很是温和，可在满朝官员听来犹如冬天的寒风一样刺骨。

    濮阳澈摆摆手道：“今日就到这，退朝！”

    满朝文武躬身走出了大殿，路上，不少大臣窃窃私语道：“不知刚刚送来的文件上说了些什么，就连一向温和的皇上都不住的皱眉！”

    “许是先帝才刚刚驾崩，漠北和蛮荒又相继叛变，皇上心情忧思过度，心情不好也是难免的！”

    “只是蛮荒和漠北都是兵力雄厚之地，一旦打起来，可真是令人担忧啊！”

    “怕什么，皇上虽还没有登基，但是他的雄才绝不仅仅在先帝之下！”

    “也对，天乾王朝人才济济，怎会怕那些蛮子！”

    、、、、

    濮阳澈疲倦的坐在书房里，濮阳涧的突然离世本就使得他很是伤心，今天送来的两封信上面都报告了蛮荒和漠北的动向，他们终于按捺不住，终于是行动了！濮阳澈睁开双眼，完全没有一点焦急之色，桌上摆着蛮荒和漠北的地图，在地图一个小小的点上，濮阳澈用红笔画了个圈，大窗户、积水塘！

    濮阳澈还没有登基为帝，虽然自濮阳涧驾崩后，大臣和花宛星劝诫濮阳澈以大局为重，先登基为帝，只是濮阳澈执意要替濮阳涧送葬后才登基，但是每天也上朝，听取大臣的意见，处理公务，只是少了个皇帝的称谓。

    遥西，拓跋朵丹眼波流转，问道：“父亲，蛮荒和漠北都先后行动了，我们是不是也要早作打算？”

    拓跋渊道：“丹儿，这天下本就是我们哥几个当年一起打下的，司寇尊是当时的最佳人选，只是司寇尊淡泊名利，不愿做这皇帝，皇帝才轮到濮阳家的！司寇尊会害濮阳涧我压根就不信，即便是封诺出来作证我也不信，只怕封诺也是受到什么威胁了！司寇尊更是不屑和呼延庭那样的渣滓勾结！只是，他会养着天明帝的孩子，我也想不通为什么！只是，丹儿，我知道你自小就有主见，有抱负，以前你没有机会，现在濮阳涧死了，天下即将大乱了，你也有机会来大展身手，你要做什么父亲都不反对，只是，不可做伤天害理的事！”

    拓跋朵丹美眸流转，点点头道：“父亲，我会成为这乱世中永不凋零的玫瑰！”

    拓跋渊赞赏道：“你一直都是父亲的骄傲！”

    刃东，旗木眸道：“哥哥，你要是当心雪儿你就去找她，不要整日的这样坐着！”

    旗木瞳道：“我哪有担心那臭丫头，她就是该受点教训!”

    旗木眸道：“哥哥，你就不要掩饰了，自从你知道司寇叔叔入狱，雪儿下落不明后，你就一直寝食难安，你说，你这不是担心雪儿你是为什么！”

    旗木瞳脸红道：“眸眸，司寇叔叔是大姐的阿爸，大姐要是知道这个消息的话，肯定会和濮阳澈据理力争，我怕大姐做出什么傻事！”

    旗木眸不满道：“我知道你担心大姐，可是你更担心雪儿，你怎么这么扭扭捏捏的就是不敢承认啊？”

    旗木瞳脸色微红道：“眸眸，你好??拢∥宜得挥芯兔挥校　?p>　　正说着旗木轩推门进来，问道：“司寇曦雪是不是上次来咱们家的那个小丫头？”

    旗木眸道：“就是她了，上次雪儿带我出去玩了，还被哥哥一顿骂呢！”

    旗木轩道：“那丫头我很喜欢她，和当年辰辰就是一个样！瞳瞳，你要是个男子汉你就去把她找到，告诉她你喜欢她！扭扭捏捏的，一点也不像我旗木家的儿子！”

    旗木瞳红着脸道：“父亲，我找到她有什么用，以她的性格，现在最想做的事只怕是救出司寇叔叔！现在天下即将大乱，我与其去找她不如壮大我们刃东的实力，一个男人若是没有实力，何谈去喜欢一个人！”

    旗木轩哈哈大笑道：“好！好！这才是我的儿子！”扬长大笑而去！

    旗木眸则是略带惊讶的看着旗木瞳，她第一次见到一个全然不同的旗木瞳，拥住旗木瞳道：“哥哥，我真为你骄傲!”

    陵南，鲜于隆沉声对鲜于崖道：“崖儿，现在司寇牧云已经成了通缉犯，你少去招惹他，不要和他扯上什么关系！”

    鲜于崖漫不经心道：“我才不管司寇牧云是什么人，我只知道他是我必须要打败的对手！”

    鲜于隆怒道：“崖儿，你是我唯一的儿子！陵南迟早都是你的，你可不可以静下心来替为父分担一些！不要到处找人打架，整天惹是生非的！你以前不学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局势动荡，要是父亲不在了，你和你妹妹怎么办？”

    鲜于崖不耐道：“怕什么，到时候再说！这些事，你交给妹妹做就好了！”说完快速的消失在陵南王府，鲜于隆气道：“你个逆子！”

    鲜于岚忙扶住鲜于隆道：“父亲，你不要生气了，哥哥本来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你不要生气了！”

    鲜于隆欣慰道：“岚儿，还是你听话，你哥哥不学就算了，父亲教你！”

    鲜于岚本想拒绝，可是看着鲜于隆黑白相间的头发，柔声说道：“父亲，我会好好学的！”

    天水牢房内，各种咒骂声、哭声、笑声不断，这里关押的都是即将临刑的罪犯，来到这里的罪犯都知道自己将死去，有的人则是大哭起来，忏悔自己的一生，有的则是不断的咒骂、抱怨世道的不公，有的则是想起来一生中的温暖记忆，笑了起来。

    在这里，你可以看见人生百态，因为这里的人都即将走到生命的终点，在回忆自己或长或短的过去，总是有不同的感受，有满足、有遗憾、有悲伤、还有幸福。

    司寇尊被关在天书牢房的最深处，这里终年不见阳光，只点着昏暗的火把，摇摆不定的火光照出司寇尊的样子，他到这里已经有两日了，在这两日中，没有任何人来看过他，他也没有受到什么折磨，只是，他一直担忧着司寇曦雪等人，担忧着随他来到望京的兄弟。

    正想着，一阵脚步声从阴暗的过道里传来，司寇尊抬眼看去，就见到花宛星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花宛星对着狱史等人道：“好了，你们下去吧！我想和相国单独说几句话。”

    狱史等人为难道：“娘娘，这样不好吧，要是他发起狂来伤到娘娘可就不好了！”

    花宛星道：“无妨，你们下去吧！”众人还想劝阻，就看到花宛星锐利的双眼，全都躬身退了出去。

    还有一更，只是会稍晚，祝大家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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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春日酿成愁日雨

    花宛星看着司寇尊道：“相国别来无恙吧！”

    司寇尊淡淡一笑道：“娘娘近日可好？可有梦到涧来找你了？”

    花宛星道：“相国可真是风趣，都这样了还大言不惭！不过，我现在就不和一个阶下囚一般见识了，你一定很想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吧？这样吧，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司寇尊哂笑道：“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

    花宛星厌恶道：“我最恨的就是你这个样子，明明已经一无所有，还这么故作清高！不过，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我就告诉你！”

    花宛星笑道：“先说说你的宝贝儿子吧，司寇牧云已经被通缉了，蛮荒已经叛变了，他一叛变，可真是坐实了你和呼延庭勾结！”笑意盈盈的看着司寇尊。

    司寇尊怒视道：“是你和呼延庭勾结吧！花宛星，你安的什么好心！天下大乱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要报复我，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介意，可你为什么要拉上这么多无辜的人！”

    花宛星笑道：“那又如何！我愿意，我喜欢这样，我喜欢鲜血的颜色，那样红，那样温暖！对了，不要急着发火，还有呢，辰辰，她也耐不住性子呢，她也带领漠北反叛了！哈哈，你最爱的辰辰也喜欢鲜血染红大地呢！”

    司寇尊叹息道：“辰辰，你何必如此！”

    花宛星笑道：“哈哈，这才我想要的效果，你看我对你多好，拉上全天下的人同你做你的陪葬！”

    司寇尊厌恶道：“你真的是疯了！”

    花宛星哈哈大笑道：“我就是疯了，我为辰辰疯了！还不止这样呢，你还记得你的好兄弟封诺吧，他昨天在天下众人面前作证是你害了濮阳涧呢！还有，你从漠北带来的人呢，全都做了你的陪葬！只是，他们真是值得称赞，要解决那么少的人，竟损失了我三百人！”

    司寇尊颤声道：“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花宛星盯着司寇尊，眼神像是冬日中的寒风，道：“我的药就是辰辰，我只要辰辰爱上我！是你，都是你！所以，你要死，你们所有人都要死！”说完狂笑而去。

    司寇尊在昏暗的牢房中叹息了一声，为着死去的弟兄感伤，为着天下再起动乱而叹息！

    濮阳湮独自弹着琴，自从那日她放走司寇曦雪后，花宛星就不许濮阳湮踏出存雪殿也就是濮阳湮的宫殿半步，宫门外也有侍卫守着，对此，濮阳湮丝毫不介意，虽然花宛星为她放走了司寇曦雪而责骂她，但是她觉得她放走司寇曦雪是对的，司寇曦雪就是纯净、洁白的雪，在望京的话，是会变色的。

    封诺自从在全天下人面前证明了确实是司寇尊杀害了濮阳涧后便闭门不出，拒绝见任何人！封娅知道封诺这么做后，一直责问封诺为何要这么做，封诺只是沉默不语，封?a似是知道什么，便拦着封娅，不让封娅一直责问封诺。

    封诺只是觉得一切都太突然了，除夕那晚，濮阳涧、司寇尊和他三人把酒言欢，抛开了君臣之节，畅所欲言，聊得不亦乐乎，他只记得濮阳涧还说：“明天就是春节了，明天我就要宣布让位于澈，到时候我就可以歇息了！”

    司寇尊也笑道：“那是否我也可以休息了？”

    濮阳涧笑道：“就知道你吃不得亏，好好好，明天我们老哥俩一起休息！阿诺你要休息吗？”

    封诺笑道：“你们都歇着吧，我骨头还硬着呢，还想再辛苦两年！”

    濮阳涧和司寇尊还一直笑话封诺是个劳碌命，那么大年纪了还舍不得休息！正说的开心，蔡公公进来禀告道：“禀皇上，封将军手下的来人说是有急事要找封将军。”

    封诺骂骂咧咧道：“不见不见，就说没空！”蔡公公为难的站在原地，倒是濮阳涧和司寇尊笑道：“刚刚不是谁说要再辛苦个两年吗？怎么这么快就不耐烦了！”

    封诺笑道：“你们真是??拢　彼蛋站驼酒鹄聪蛲庾呷ィ?槐咦咭槐呗盥钸诌值溃骸罢媸堑模??瞿甓疾蝗萌斯?陌残模　比堑缅a艚w退究茏鹩质且徽蟠笮Α?p>　　封诺走出去后就见到自己的得力手下秦安，不耐烦的问道：“有什么事，要是没有要紧的事我要进去了！”

    秦安忙说道：“将军，军中哗变了！”

    封诺的酒登时醒了一半道：“你说什么？”

    秦安拉住封诺小声说道：“军中哗变了！”

    封诺怒道：“怎么不早早的来禀告！”边说边大步向前走。

    秦安小声委屈道：“我来了，是将军不得空见我！”但快步跟上封诺。

    封诺赶忙来到军中，就见到士兵们分成两伙，正打的不可开交，封诺登时就火了，大声吼道：“谁再动手，我就砍了谁！都给我站好！”大家听着熟悉的声音，忙停下手，自动分成两派站好。

    封诺怒道：“大过年的打什么架，不在家陪媳妇、孩子、老人，跑军中打什么架，有本事留着力气上阵杀敌去！打什么打？”

    大家都不吭声，封诺更是气愤，说道：“让你们说话！都哑巴了？”指着前排的一个士兵说道：“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士兵开口道：“禀将军，我正在家中吃着团圆饭，就看到平时紧急召集时候才点的焰火，我就赶忙朝军中赶来，一来就见到大家都打起来了，我也在混乱中被人打了，这怎么能吃亏呢，我也跟着起手来了！”

    封诺笑道：“好小子，你倒是不能吃亏！不过说了也等于是白说！”指着另一个士兵道：“你说！”

    士兵开口道：“禀将军，我也是这样的！”封诺奇了，接连问了好几个人，大家的答案都一致，封诺就沉声道：“把平时管理焰火的人给我叫来！”

    管理焰火的人很快就被带到，一见面封诺就问道：“平时紧急召集用的焰火放在哪里？”

    那人指着一间屋子道：“就在那间屋里，不过一直都是锁着的。”

    封诺道：“好，你带我去看看。”

    那人将门打开，由于许久用不到焰火，门一开就有一股扑鼻的灰尘，封诺道：“这里有多少焰火？”

    那人道：“紧急召集用的有一千根，平常召集用的有五百根，其他用途的有、、、”

    还未说完，封诺就说道：“好了，你就先数数紧急召集用的焰火有一千根吗？”

    数了半天，那人满头大汗道：“禀将军，就只剩七百根了！只是平时这件屋子的钥匙我一直都是贴身装着。”

    封诺沉声道：“谁胆子这么大，敢开我的玩笑！”来到训练场上道：“兄弟们，今晚发生的事都是误会！紧急召集用的焰火被人偷了三百根，是谁敢和大家开玩笑！今晚大家就先回去，家里人都在等着大家吃团圆饭的，还有，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都不要相互嫉恨，就回去吧！这件事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待众人走后，封诺很是气愤，又到堆焰火的屋子检查了很多遍，也没查出什么端倪，月如水般朦胧，封诺想起每年都是在外应酬，都没有好好的陪家人吃顿饭，就赶忙往回赶，也没有心情再去和濮阳涧一起喝酒了！

    后面的事他不愿再想起，封诺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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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莫笑农家腊酒浑

    司寇牧云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小小的茶寮，鸟儿鸣叫、树木葱郁，司寇牧云揉揉双眼，知道自己是喝醉了酒，一清醒，他就想起来酒醉前的事，他只觉得痛苦，对着马肃道：“店家，把你店里所有的酒都拿来！”一激动，披在他身上的衣服掉了下来。

    司寇牧云捡起衣服道：“何必对我这么好，快把你们店里所有的酒都拿出来！”

    马肃道：“客官，你昨天就喝了很多了，今天若是再喝的话，对你的身体不好！”

    司寇牧云不耐烦道：“怎么这么??拢?憔苣美淳秃茫n?矣械氖牵　彼蛋站吞统鲆欢Ы鹪?Ψ旁谧郎稀?p>　　马肃无奈的叹了口气，把酒给司寇牧云。司寇牧云抬起来就喝，一边喝一边唱道：“敕勒川，阴山下，天似苍穹，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唱着唱着眼泪就流了下来，酒到了嘴里，只觉得苦涩，司寇牧云喃喃道：“姐姐，你为什么要骗我？”

    马肃无奈的叹着气走了，马莫忧探出头问道：“父亲，那人又开始喝了吗？”

    马肃点点头道：“是啊，一醒来就开始喝了，他肯定是害怕想起什么痛苦的事，只有醉了，才会更好过些吧！天还有些凉的，你进屋里吧！”

    马莫忧点点头，但心里一直挂念着不停喝酒的司寇牧云。

    司寇曦雪自从走出望京，就一直没有说过话，她只是默默的跟着格桑花，司寇曦雪还是不愿意称呼他为叶阳，宁可他是格桑花。这期间，司寇曦雪只问过格桑花什么时候教她武功，格桑花问道：“你学武是为了什么？”

    司寇曦雪原本清澈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阴翳，狠狠道：“我要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紧紧握着拳头。

    格桑花叹口气道：“你这个样子我是不会教你任何武功的！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什么时候教你！”一路上，格桑花也没有说过任何话，也是沉默的向前走去。

    走到一个村庄前，格桑花道：“也走了两天了，我们就在这歇息吧！”在这期间，格桑花也没有说过要带司寇曦雪去哪，同样的，司寇曦雪也不问，只是知道离望京越来越远。

    司寇曦雪点点头，格桑花带着她敲开了一户农家的门，开门的是个中年男子，他看见格桑花腰悬宝剑，眉目英挺，身后跟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虽然闷闷的不说话，但是从她的气度上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中年男子警惕的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格桑花抱拳道：“我和我妹妹连日赶路，这附近也没有客栈，想在你家投宿一晚可以吗？”

    中年男子还在犹豫，一个中年妇女探出头来道：“娃他爹，你在门口干嘛？”

    中年男子道：“有对兄妹想在我们家住一晚。”

    中年妇女道：“来者皆是客嘛”，走出门，一把拉住司寇曦雪道：“好俊的女孩子！快进屋坐！”说着就拉上司寇曦雪进屋。

    格桑花对着中年男子抱拳道：“大哥，麻烦你们了！”

    中年男子不好意思道：“哎，我这婆娘就这样，天生是个自来熟，你可不要介意。”

    格桑花笑道：“大嫂热情好客，大哥可真是有福气！”

    中年男子嘿嘿笑道：“见笑了，快请屋里坐！”

    中年妇女拉着司寇曦雪问道：“姑娘若是不嫌弃你就叫我李大婶吧，姑娘怎么称呼啊？”

    司寇曦雪本来就是个热心热肠的人，只是司寇尊的事令她原本火热的心冷却了下去，但司寇曦雪毕竟是个孩子，见到李大婶这么热情，不禁露出微笑道：“李大婶，我叫花雪，你就叫我雪儿吧！”

    李大婶笑道：“雪儿，好名字！”然后对着院子喊道：“虎头，快来陪这位漂亮姐姐玩，娘要去做饭了！”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跑了出来，脸颊黑黑的，一双眼睛亮亮的，看见李大婶就叫道：“娘，你看，这是我在后院抓到的小鸟。”说着将手中握着的小鸟递给李大婶看。

    李大婶吼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能爬树捉小鸟，你是不是又上树了？”

    虎头委屈道：“不是的，是这只鸟自己掉下来的，我正要送它回家，你就叫我了！”

    李大婶缓和了语气道：“那就好，这位是雪儿姐姐，你带着她玩，娘去做饭了！”

    虎头点点头，不住的打量司寇曦雪，一点也不怕生，然后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拉住司寇曦雪道：“姐姐，我带你去后院玩，可好玩了！”也不管司寇曦雪愿不愿意，拽起司寇曦雪就走，司寇曦雪干净的衣服上顿时黑了一大块。

    司寇曦雪无奈，跟着虎头来到后院，说是后院，其实是一块菜地，里面种着白菜、豆角，菜地中还有一棵大树，树上有个鸟巢，一只鸟不停的叫唤着，声音很是焦急，虎头安慰怀中的小鸟道：“不要担心，我马上送你回家！”说着就往树上爬。

    虎头就像一只猴子那般灵活眼看就要到树顶了，一个脚滑就向下落，虎头大叫了一声，司寇曦雪足下一点，轻轻抱住虎头道：“我带你上去吧！”

    倏地就到了树顶，虎头小心的将小鸟放进巢中，道：“鸟儿，以后可不许调皮再偷偷跑出来玩了哦！”，一直叫个不停的鸟儿用嘴亲热的拱着小鸟，对着司寇曦雪和虎头不住的叫起来，声音中含着感激，虎头憨憨的笑了笑对着司寇曦雪道：“漂亮姐姐，我们下去吧！”

    下到地上的时候，虎头一个劲的叫道：“漂亮姐姐，你好厉害，居然会飞，你教我好不好？”

    司寇曦雪道：“你为什么想学？”

    虎头笑道：“在空中飞的感觉很好，并且，要是我学会了，以后再有鸟儿掉下来，不管多高的树我都可以送它回家！”

    司寇曦雪看着虎头亮亮的双眸，瞬间醒悟了过来，学武并不是用来杀人的，学武是用来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是用来帮助弱小的！她摸着虎头的脑袋，笑道：“虎头，谢谢你，给姐姐上了一堂很好的课！”

    虎头挠挠头道：“我说了什么吗？”

    司寇曦雪笑道：“嗯，虎头教会了姐姐要有一颗慈善的心。”

    虎头越发疑惑道：“姐姐，你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

    司寇曦雪笑道：“你不是想学会飞吗？姐姐教你啊！”

    虎头拍手大叫道：“好啊！”

    司寇曦雪笑了起来，这是她自从司寇尊出事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

    司寇曦雪和虎头一直在后院练功，直到李大婶扯起嗓门喊虎头吃饭，虎头抹了抹脸上的汗水道：“姐姐，这个可真有趣！”

    司寇曦雪笑道：“是吗？那你就勤加练习，不久之后你就会像姐姐一样的！”

    虎头的双眼像星星一般闪亮，来到屋里吃饭的时候，李大婶招呼道：“我们这里穷山僻壤的，没什么好吃的，不要介意啊！”

    桌上放着一个葱花鸡蛋，金黄的鸡蛋饼香味诱人，一个蘑菇炖小鸡，腾腾的热气惹得人口水欲滴，一个凉拌山菜，翠绿的颜色让人食欲大动，还有一碟青菜，司寇曦雪不觉食欲大动，恢复以前的本性，笑道：“李大婶，你做的的菜光看着就好好吃！”

    李大婶笑道：“雪儿你喜欢就好！”对着虎头道：“虎头，去叫你爹还有那个大哥哥来吃饭了。”

    格桑花和虎头他爹在院中劈柴，大家坐好后，司寇曦雪就一会吃这个，一会吃那个，一边吃还不忘赞道：“大婶，你的手艺太好了，好吃的我都觉得舌头都要掉了！”

    李大婶哈哈大笑道：“好吃你就多吃点，快，还有呢！”一个劲的给司寇曦雪夹菜。吃得开心，李大婶说道：“雪儿，大婶给你说个事。”

    司寇曦雪道：“大婶但说无妨。”

    李大婶道：“你就应该多笑笑，今天大婶才见到你的时候，感觉你就像一块寒冷的冰，整个人都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你现在笑了起来，大婶放心多了，孩子，听大婶说，不管遇到什么事，笑笑就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司寇曦雪感激的笑了起来道：“谢谢大婶，我记得了！”

    李大婶满意的笑了笑，虎头开口道：“我以后要娶个像姐姐这么好看的人当老婆！”

    司寇曦雪笑道：“嗯，虎头好志向，漂亮的女孩多了去，就看虎头有没有本事了。”

    虎头笑了笑，颇有气势道：“嘿嘿，我会好好努力的！”

    李大叔笑道：“这孩子！”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格桑花看着司寇曦雪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由得展眉笑了起来。

    司寇曦雪吃得实在是吃不下了才停下筷子，惬意的看着大家，看着李大婶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不由得想起漠北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的情景，心有黯然，朝着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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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一汀烟雨杏花寒

    月亮已经升起，朦朦似水，格桑花来到司寇曦雪面前，两人就这样并排站着，什么话都没说。

    司寇曦雪开口道：“格桑花，从明天开始你教我武功吧！”

    格桑花开口道：“好！”叶阳就是这样的人，从不多说一句废话，也不多问什么。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

    第二日，司寇曦雪和格桑花辞别了李大婶一家，李大婶给司寇曦雪带了好多干粮，司寇曦雪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大步向前走去。

    今天就是鸿光帝出殡的日子，举国同悲，濮阳涧享年五十六岁，谥号文武圣皇帝，葬于望京皇陵。这一日，濮阳澈亲自扶灵，前往皇陵。望京仿佛是被白雪覆盖了，到处飘着白色的纸钱，文武百官全都穿上孝衣，自发的来送葬。

    同一时间，封诺、旗木轩、鲜于隆、拓跋渊全都朝向一个方向，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不禁叹了口气，英雄落幕，总是让人伤感。

    司寇骆花也是一袭孝衣，她有身孕不能去送葬，但是司寇骆花也换上孝衣，面向望京皇陵的方向跪了下来。自从司寇骆花嫁给濮阳澈后，濮阳涧很喜欢司寇骆花，经常和司寇骆花聊天，在很多事情上也指点司寇骆花一二，司寇骆花很是敬重这位既是一国之君又是一家之主的老人。

    此时，澹台明川的军队来到了距离大窗户五公里的地方停下脚步，驻扎在这里。一只信鸽扑棱飞进澹台明川的帐中，齐宥看后道：“小若来信了，说是司寇拓风日前率人前往积水塘，要去夺取积水塘，问我们是要帮他们一把还是、、、”

    澹台明川道：“让她竭尽所能帮助司寇拓风，一定要拿下积水塘！”

    齐宥不解道：“为何要帮助他们？”

    澹台明川道：“第一是司寇尊救了明晓，并把他养育成人，这个恩我们一定要报，第二是漠北只要得到了积水塘，相当于有了源源不断的粮草，我们帮助他们就可以让濮阳澈分心，我们就可以减少压力，第三是由于明晓的关系，我们日后未尝没有合作的机会，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齐宥点点头，欲言又止。澹台明川道：“阿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在小拂的婚礼上你也见到了齐若挺着个大肚子，我看再过不久你就要当舅舅了！”

    齐宥道：“小若找到个好归宿我也替他高兴，我就是怕要是司寇拓风发现小若我们派去的间谍，是为了换取情报才接近司寇拓风的，我怕司寇拓风一怒之下、、、”

    澹台明川摇摇头道：“阿宥你错了，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齐若是真的喜欢上司寇拓风了，或许一开始她是为了得到情报才接近司寇拓风，但是司寇拓风一表人才，为人也正直，齐若不知什么时候就喜欢上他了，我看司寇拓风也是真心喜欢齐若的，这些事你就不要担心了。”

    齐宥一脸不信，澹台明川道：“到时你就知道了，好了，我们现在来看看怎么夺取大窗户吧！”说罢摊开了大窗户的地图。

    大窗户是蛮荒进入天乾的必经之地，因其有东西两个关门，对向而开，两片窗户，是蛮荒透过此处了解天乾王朝，故此命名为大窗户。

    澹台明川一边计划一边说道：“镇守大窗户的天乾王朝的十将军之一的史林，人称‘虎贲将军’，据了解，在大窗户驻扎的军队有三十万，且大窗户易守难攻，四面都是平地，根本没有山林草木可掩藏，并且我们只有十万人，这仗可怎么打！”

    齐宥道：“呼延庭他也忒小气了，十万人对三十万，这不是让我们羊入虎口吗？”

    澹台明川道：“此事需从长计议，等我再谋划谋划！呼延庭才给我们拨十万人，无非就是想试试我们是否真有能力。”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司寇拓风率领二十万大军来到了积水塘，积水塘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是个深深的大水塘，如大海一般辽阔，但是积水塘的水却是可以饮用的，是一片水草繁茂的地方。

    相传，曾经积水塘并不叫积水塘，也不如现在这般水草肥美。曾经这里是一片沙漠，一日，天神为了考验统治这个国家的人，降下谕旨，让国王将他年轻貌美的妻子和一岁的儿子送到这片沙漠生活。

    国王不忍心将妻子和儿子送到这里，但也不敢违背天神的旨意，犹豫了许久，最后狠下心来将妻子和儿子送到这里生活，只留下了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回到城堡，国王日日向天神祷告。

    妻子抱着幼小的儿子来到沙漠，一段时间后，吃的什么东西还有不少，但是国王留下的水快要喝完了，孩子渴得哇哇叫，妻子心有不忍，四处跑去找水，可黄沙漠漠什么人都没有。妻子跪了下来，虔诚的向天神祷告，奇迹发生了，孩子渴得不行，用脚蹬地，一股清凉甘甜的水涌了出来，妻子含泪告谢天神。

    最后天神看到了国王的虔诚，让国王将妻子和儿子接回来。后来这股水越出越大，渐渐地就形成了一个湖泊，很多人就定居在此处，这里就被命名为积水塘。

    本来积水塘也是属于漠北的，只是当时很多人不满司寇尊既是四王之一，又是太子的岳父，让司寇尊交出积水塘，由天乾王朝派人直接管辖，濮阳涧拗不过满朝大臣，就将积水塘划了出来，交给天乾王朝的十大将军之一的纳塔掌管，并在积水塘驻扎了五十万精兵。其实，在四王所统治的领土上都有一位将军镇守着且都有数十万精兵驻扎，目的是以防四王叛变。

    司寇拓风再距积水塘十里的地方驻扎了下来，一面派人去打探消息，一面在部署如何作战，此次出兵，花宛辰曾问过司寇拓风需要多少兵，司寇拓风只笑道：“二十万精兵，我必定拿下积水塘！”

    花宛辰赞赏道：“去吧！是雄鹰就飞翔起来！”

    听着打探消息的人报告了详情后，司寇拓风不禁皱眉，积水塘的兵力远超他的想象，但话已说出口，司寇拓风不好开口再向花宛辰要人。

    图勒问道：“王爷，这要怎么办？”

    司寇拓风无奈道：“还能怎么办，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待我再想想！”司寇拓风此次出来，并未带上九王，只是自己带领着二十万雄兵就来了，他想证明自己，自己是个合格的漠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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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将军夜间披甲衣

    另一边，澹台明川也是蹙眉，他已经和史林交战了几次，每次交战都把史林的军队杀得落花流水，史林虽然人多势众，但天乾久不经战事，这些士兵早已失去了早年的锐利。相反，蛮荒的士兵都是呼延庭亲自调教出来的，个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好手！史林吃了亏，士兵们也被蛮荒士兵杀得胆战心惊，就开始龟缩在大窗户里，任凭澹台明川的人如何叫骂，史林都只是紧闭大窗户的城门，吩咐大窗户的众将士没有他的命令不可出战，违者杀无赦！齐宥道：“史林那个龟孙子的，今日我们又去叫阵了，他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我们已经把史林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什么‘虎贲将军’，我看干脆改名叫‘乌龟将军’算了！”澹台明川道：“阿宥，你可不要小看史林，史林他能被称为‘虎贲将军’，绝非浪得虚名之辈，我想，天乾已经安泰了这么多年，史林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也放松了警惕，只是史林还有一个外号，你猜猜是什么？”齐宥抓头想了半天问道：“是什么啊？”澹台明川说道：“那就是‘不倒翁’！”齐宥奇道：“不倒翁？”澹台明川点点头道：“就是‘不倒翁’，史林自天乾建立后就一直担任将军职位至今，十大将军每年都要更替一次，有能者居之，史林能够屹立不倒，就是和他的性格有关，史林这人从不得罪人，反而经常卖人情给其他人，久而久之，很多人都欠着史林人情，虽然史林没有了当年的能力，但是别人也不会去挑战他，史林就这样一直担任将军职位，是十大将军中任期最长的一人，所以史林就被称为了‘不倒翁’！”齐宥道：“这个老乌龟！”然后皱眉道：“只是，我们该怎么办，已经有好几日了，史林就这样不应战也不行！我看士兵们的士气都没有刚开始时那么高涨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必输无疑！”澹台明川道：“俗话说一而盛，再而衰，三而竭，此战我们要速战速决，等我再想一想。”纳塔是个性格爽朗的中年汉子，在十大将军中的一个传奇人物，纳塔虽然成为将军只有短短的两年，但是这两年中，他从未打过败仗，并且每次都是以少胜多，是个有勇有谋的人，被人称为‘常胜将军’。澹台明川也和纳塔交战过，情况和澹台明川完全是反过来，纳塔治军严明，每日都督促训练士兵，积水塘的士兵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精兵，司寇拓风与之交战了几次，每次都被打得落花流水，并不是说漠北士兵不彪悍，只能纳塔所统治的军队实在是厉害，并且每次纳塔都出动比司寇拓风多一倍的人，这么打，肯定是落败。司寇拓风坐在帐中，眉头紧锁，今日一战，又是落败，司寇拓风恨恨的坐着，图勒道：“王爷，向老夫人求救吧，让她再增添些援兵过来，、、、”还未说完，司寇拓风道：“不行，我就不信我打不过纳塔！谁都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众人立马噤声。漠北，齐若求见花宛辰，见到花宛辰，齐若就要下跪，花宛辰忙搀住道：“我知道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但是，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风儿他不开口问我要兵，我就不会发兵。”一席话说得齐若哑口无言，最后齐若请求道：“那么，请准许我到积水塘！”花宛辰道：“去是可以，可你已经有了三个多月的的身孕，我怕、、、”齐若道：“我会好好照顾孩子的，风他一定很是焦急，我要陪在他的身边！”花宛辰道：“好孩子，难为你了，你去吧！”齐若忙答谢，就要走出帐篷的时候，花宛辰叫住齐若，递给她一小包东西道：“你带上这个吧，或许能够帮上风儿的忙！”齐若闻了闻，感激的对着花宛辰道：“夫人，谢谢您。”花宛辰道：“怎么还叫夫人呢？”齐若俏脸微红道：“阿妈，我去了！”花宛辰微笑道：“去吧！”一灯如豆，司寇拓风坐在帐中，紧锁眉头，桌上摆满了关于积水塘的资料，图勒进来报告道：“王爷，有人求见。”司寇拓风不耐烦的挥挥手道：“不见不见！”图勒为难道：“可来的人是、、、”还未说完，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就传来：“才多久不见，就这么大的面子！”司寇拓风惊喜道：“若儿，是你来了吗？”一身男儿装扮的齐若掀开门帘走了进来，齐若嗔道：“我还以为你当了几天的大将军都把我给忘了呢？”司寇拓风忙握住齐若的手道：“谁都可以忘了，就是不敢忘了我的若儿。”图勒识时务的退了出去，齐若道：“油嘴滑舌的！”司寇拓风道：“你怎么来了？孩子还好吗？”齐若道：“我想你了，来看看你，你还好吗？”司寇拓风道：“我很好，你快坐下。”齐若道：“风，你不要骗我了，积水塘不好打吧！”司寇拓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不是这样的，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够拿下积水塘！”齐若道：“风，到现在了，就不要说这样的话了，纳塔能被称为‘常胜将军’就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当时你要出发的时候我就让你不要轻敌，毕竟盛名之下无虚士，现在吃亏了吧！”司寇拓风讪讪笑着，不知说什么好，齐若看着桌上满是积水塘的资料，又看着司寇拓风瘦了一圈，心有不忍，柔声道：“风，你把情况给我说说，我虽只是个弱女子，但说不定能帮你解忧呢！”司寇拓风一脸凝重的说道：“纳塔握有五十万精兵，他手下的人个个都是勇猛之辈，要是能收为己用就好了，也不是说我们漠北士兵不威武，只是纳塔每次都以多于我军一倍的数量来交战，我们就是吃亏在兵力不足！”齐若道：“当时阿妈问你人够了吗？你还嫌人多，现在知道后悔了吧，现在我军还剩多少可用的人！”司寇拓风道：“连日交战，除了死伤的弟兄外，还有十五万人可以上战场！”齐若道：“就只有十五万可以用了啊？不过也不妨，这样吧，你明天再去叫战，我看看纳塔的军队到底有多厉害！”司寇拓风道：“目前也唯有交战这一条路可走了，要是不出战的话，将士们的士气会受到影响！”齐若道：“风，你不要担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拿下积水塘！”司寇拓风拥住齐若道：“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齐若俏脸微红，任由司寇拓风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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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南州

    第二日，司寇拓风带来五千兵马，前去叫阵，纳塔一见到司寇拓风道：“手下败将，你又来了！看样子，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司寇拓风也不怒，只道：“我看你的常胜将军应该改名为以多欺少将军吧！”

    纳塔怒道：“臭小子，看招！”一马当先的冲了过来，双方的人马也厮杀到了一起！一时间，喊杀声混合在一起！

    齐若看了一会，就给了司寇拓风一个信号，司寇拓风也不恋战，对着将士们喊道：“撤兵！”便带着人马撤回了自己的营地。

    才回到帐篷，司寇拓风就问道：“刚刚我们的气势越来越盛，为什么要鸣金收兵？”

    齐若道：“我们昨晚不是说好今天就是看一看纳塔的实力！我今天看了，纳塔的确厉害！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取胜！”

    司寇拓风喜道：“你有破解的方法了？”

    齐若道：“方法是有了，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听！”

    司寇拓风道：“你说的我一定听！”

    齐若笑了笑道：“我的方法就是不要应战！”

    司寇拓风道：“这也是方法？”

    齐若道：“风，我是不会害你的！你听我的就可以了！”

    司寇拓风看着齐若信心满满的样子，道：“好，就听你的！”对着图勒道：“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应战，违者斩！”

    另一方，齐宥一直苦着张脸，因为史林紧闭城门，从不应战！而澹台明川也不想方法怎么应对这事，不知从哪找到一批漂亮的歌姬，整日饮酒作乐，全然不顾这是在作战。齐宥每每问澹台明川，澹台明川总是醉眼朦胧的说道：“我日日想着复国，无奈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阿宥，你也来喝一杯！”

    齐宥只能是无奈的叹气，同时，澹台明川所带来的士兵全是呼延庭给的，他们并不信服澹台明川，一时间，十万大军东零西散的，派系林立！

    在这期间，濮阳澈登基为帝，成为天乾王朝的第二任皇帝，改年号光熙，史称光熙帝，同时尊花宛星为皇太后，封司寇骆花为皇后，濮阳湮则被封为长公主，一时间又是举国同庆！

    只是在封司寇骆花为皇后这件事上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众人皆认为司寇骆花的父亲司寇尊是谋杀鸿光帝的逆臣，同时又窝藏前朝皇子，皆认为司寇骆花不配尊为皇后，但是濮阳澈只回复道：“我的皇后只能是司寇骆花！”众大臣劝谏了多次，濮阳澈都不改意图，众大臣无奈，只能依濮阳澈，但司寇骆花已有八个月的身孕，不宜受封，封后典礼就推到司寇骆花产下皇子后再举行。

    众大臣见濮阳澈心意坚决，便上书让濮阳澈为国家大计着想，选秀女充实**，因为濮阳澈在没娶司寇骆花前倒是娶过几房侧妃，可是自从娶了司寇骆花后，濮阳澈再也没有娶过妃子，且只宠爱司寇骆花一人。

    濮阳澈收到奏折，大怒道：“现在国家处于非常时期，怎么能选秀女，这不是要置朕于不利地位吗，还有，朕最后说一遍，我的妻子只是司寇骆花，绝无第二人！谁若是再提，休怪朕无情！”接着将上书的大臣贬官，一时间人人自危，再也不敢提在光熙帝面前提有关司寇骆花的任何事，但暗地里都称司寇骆花为‘妖女’。

    这日，司寇骆花对着濮阳澈说道：“陛下，不是说等我要生产的时候，阿妈就能够来陪着我了吗？”

    濮阳澈道：“骆花你不要急，我已经派人到漠北去接阿妈了，听太医说，再有一个月你就可以生了！”濮阳澈已经是九五之尊，但是在司寇骆花面前从来都只说我。

    司寇骆花问道：“那我想见见我阿爸，自从除夕后，我就没有见过阿爸了，还有雪儿，都不到宫中陪我了！”

    濮阳澈安慰道：“骆花你不要急，父皇才走，我有很多事要向阿爸请教，阿爸很忙，等过一久，我让阿爸来看你好不好？至于雪儿嘛，她出去玩去了，没个个把月是回不来的！”

    司寇骆花闻言，稍微定了定心神，但还是一脸忧虑的说道：“就是不知道云儿那孩子怎么样了，他一定很难过吧！除夕的时候，他都没有回来，不知道现在在哪？”

    濮阳澈柔声道：“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牧云了，一有消息就来告诉你！好了，你就不要忧心了，好好养身体，我还有些事，过会再来看你！”

    司寇骆花点点头，但是双眸还是掩不住的担忧。

    濮阳澈走出泰安宫，冷声吩咐道：“谁要是将详情告诉骆花，朕必将让其五马分尸！”一众宫女、太监跪在地上，连声答好。

    此时，司寇曦雪和格桑花来到了陵南的南州，这一路上，要是遇到村庄就投宿，要是没有村庄就露宿在山林，司寇曦雪学会了生火、打猎、做饭，同时也将惊鸿步练到了‘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境界！

    陵南地处天乾王朝的南部，地理条件优越、气候温和，陵南最多的便是水，素有‘水乡’之称。而南州更是由于水流丰富，水运条件十分便利，这里通番贸易，成为粮食、丝绸、手工艺品的集散地，是陵南的几大繁华地之一。南州依河筑屋，依水成街，呈现一派古朴、宁静的温柔。

    司寇曦雪自幼在漠北长大，除了在雨季，不然很少有机会见到如此多的水，对南州的一切事物都感到新奇。司寇曦雪自遇见李大婶一家后，不再是冰着张脸，再加上司寇曦雪本就稚气未脱，还有些孩子气，当下就左看看右看看，坐在船上也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格桑花笑了起来，笑容似春日的阳光温暖和煦，司寇曦雪觉得真好看，觉得格桑花应该多笑笑，司寇曦雪忍不住道：“格桑花，你笑起来真好看，就像阳光一样温暖，你应该多笑笑！”

    格桑花像是想起了什么，喃喃道：“阳光，她也这样说过！”

    司寇曦雪知道她是谁，不再做声，只闷闷的打量四周。南州的建筑物大都建在水上，出行都是靠船，房屋都是青砖黑瓦白墙，白墙上只简单的画着花草树木，且这里桥街相连，小船轻摇，绿影婆娑，好不怡人！

    格桑花和司寇曦雪找到一家傍水的客栈住下，推开窗就可见到轻轻划过的小船，一阵风吹过，送来路旁的阵阵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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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出鞘

    澹台明川整日纵情于声色，不理战事的消息传到蛮荒，质疑声一波高过一波，原本蛮荒人就不喜欢中原人，早些年，蛮荒人由于身强体壮，被当做商品一般买卖，对中原人有着深深的恨意。只是，后来呼延庭成了蛮王，大范围的改变了蛮荒人的地位，但是蛮荒人对于那段黑暗的历史还是有着很深的阴影。要不是呼延庭亲自点名让澹台明川出征，很多人都不愿意澹台明川做自己的主帅。

    澹台明拂和呼延庭成婚也有一个多月了，但是两人从不同房，就不像是夫妻，澹台明拂一直和关?还有格扎里学习如何管治蛮荒，同时在蛮荒新办了许多学校，设置了许多医疗系统，关心贫苦的人，在蛮荒赢得了一定的声誉，部分蛮荒人减轻了对澹台明拂的敌意。

    自从呼延庭封澹台明川为‘天明将军’后，澹台明拂就不再理会呼延庭，整日不是埋头看泛黄的账本就是在训练场上训练士兵。只是澹台明川颓靡的消息传回来，澹台明拂忍不住蹙眉，正坐在窗前叹气，一声沧桑的声音传来：“公主殿下在想什么？”

    澹台明拂一看是苏?c，忙请他坐下，亲切的问道：“苏爷爷您怎么来了？”

    苏?c笑道：“我看公主殿下最近总是忧心忡忡的，便过来看看，是在想殿下的事吧？”

    澹台明拂担忧道：“哥哥到底是怎么了，他走的时候是立下军令状的，还有七八天就到了，他怎么还不行动！哥哥难道忘了要复国吗？”说到后面，一脸激动！

    苏?c安慰道：“公主殿下，你们俩都可以算作是我看着长大的，太子殿下的的为人我清楚，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保证不出三日，太子殿下必定凯旋而归！殿下你就放下你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吧！”

    见澹台明拂还想说什么，苏?c神秘的笑了笑道：“殿下就不要问为什么了，到时你就知道了！”说完就大笑而去，留下一脸不解的澹台明拂。

    大窗户，史林听完探子传回的报告，高兴的跳起来道：“这消息准确吗？”

    探子道：“这是属下亲口听说的，绝不会出错！”

    史林摸着已经发白的胡子道：“真是天助我也！传我命令，让大家都吃的饱饱的，养足精神，今晚去把澹台明川的老窝给端了！”

    史林的谋臣许都拦住史林道：“将军，此时不可草率！这万一要是澹台明川放出的烟雾弹怎么办？”

    史林不满道：“澹台明川虽然是个皇子，但毕竟没有享受过几天富贵生活，顶着个皇子的称号，实则连一般的氏族子孙都不如，就像个乡巴佬一样，现在刚得权了，本性就露出来了，你看他整日花天酒地的，那群蛮子想杀了他取而代之也正常，那些蛮子本就野性难驯，怎会轻易服人，我看，要不是看在呼延庭的面子上，那群蛮子早就把他给杀了！”

    许都还是摇头道：“将军，澹台明川能够在文武圣皇帝的统治下活了下来，且发展了一批能人异士，就凭这两点，我们都不应小看澹台明川！将军此事还是谨慎些好！”

    史林吼道：“若是真的呢？那岂不是白白错失了机会！老子管不了这么多了，你来试试整日被人骂是个什么滋味，今晚，老子终于可以出这口恶气了！”

    许都见史林意已决，暗叹口气，回到住处，收拾了东西，前去投奔澹台明川。澹台明川见到许都的时候，一改之前的颓靡之色，忙请许都坐。

    许都叹了口气道：“将军就不怕我是来打探消息的吗？”

    澹台明川哈哈大笑：“要如此想，可真是小看了我！也侮辱了先生！早就听闻先生学富五车，有勇有谋，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许都笑道：“将军过谦了！史林就是个乡巴佬，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敢问在下能有什么能够帮将军的？”

    澹台明川摆摆手道：“将军能到这里已经是帮我了最大的忙！先生就请好好休息！看我们怎么捉那只老土鳖！”

    许都也哈哈大笑起来！

    入夜，澹台明川的营地乱糟糟的，不少蛮荒人对澹台明川心有不满，欲取为代之！大半的兵力都集中在了澹台明川的帐篷周围！一时间打杀声不断，整个营地乱成一锅粥！此时，在暗中窥伺已久的史林一声令下，群起而攻之，全都涌向澹台明川驻扎的营地！

    正在此时，一声笑声传来：“老乌龟，你终于出现了，在下等候你多时了！”就见到澹台明川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史林暗骂了一声，后悔不听许都的话，但为时已晚，对着士兵道：“给我杀，杀不出去大家都得死！”

    澹台明川亦下令道：“杀！”一时间，拼杀声不绝于耳，因为史林知道，若是自己不尽力的话，必定会死在这里！一时间也打得难舍难分！

    天边露出一抹晨曦，史林带着所剩不多的几百人疯狂的朝着大窗户逃窜，这次史林带了二十万人前来，若没有他们挡着，史林他们是难以突出重围的！一人对着澹台明川道：“将军，我们不追吗？”

    澹台明川摆摆手道：“不用追了！我们到大窗户等着他吧！”

    史林来到大窗户，对着城门叫道：“开门，快给老子开门！”

    守门的人说道：“你是谁啊？”

    史林吼道：“老子是‘虎贲将军’史林，快给老子开门！”

    守门的说道：“史林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史林正想发火，就见到澹台明川站在楼门上笑意盈盈的看着史林，对着守门的士兵道：“快给我们的将军开门！”

    史林忙往回逃，澹台明川手握弓箭，箭破开风，直中史林！屹立数十年的将军就这么死了，许都忍不住叹气道：“他还是死了，求将军留他全尸！平时他待我们也是不错的！”

    澹台明川道：“史林随先生处置，要没有先生劝降城中的百姓，我还不能这么快就拿下大窗户！”

    许都一脸悲凉的说道：“这场仗最后胜的是将军，何必做无谓的抗争，死更多无辜的人！这样已经很好了！”然后对着澹台明川道：“将军知道史林为什么会到处卖人人情吗？”

    澹台明川道：“还请先生解惑。”

    许都叹了口气道：“史林本是个本分的农民，只是北轩末年，苛捐杂税弄得民不聊生，史林就参加了叛军，凭着自己的小聪明一直做到了将军之位，后来，史林怕别人嘲笑自己出身低微，就四处讨好别人，卖别人人情，上到达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都欠过史林的人情，只是，史林再怎么讨好别人，也改变不了别人对他的看法，也遮盖不了身上的泥土味，所以，将军是个聪明人，但还是奉劝殿下一句，呼延庭也不是好惹的，再怎么讨好他也是如史林一般！生于哪里，就归于哪里，求将军将史林葬于土中吧！”

    澹台明川谦虚道：“谨听先生教诲！”

    许都点点头道：“将军必定前途无量！”说罢叹道：“一将成，万骨枯！”步履蹒跚的走路！

    齐宥道：“殿下，要杀了他吗？”

    澹台明川摆摆手道：“不用，他也活不长了！”

    不一会，一人来报告道：“将军，许先生上吊自杀了！”

    澹台明川叹口气道：“厚葬许先生和史林！”

    齐宥不解道：“许先生为什么要自杀？”

    澹台明川看着远方道：“许先生之所以背叛史林，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大窗户数十万的百姓！要不是他，我们怎么能不费一兵一卒就轻易的拿下大窗户！但是许先生又有愧于史林，认为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总之，许先生是个真名士！厚葬许先生，给他的家人送去足够的钱财！”

    夕阳似血，笼罩着大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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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一笑泯恩仇

    大窗户失陷，史林战死，这个消息传回望京的时候，举国震动，濮阳澈震怒，派十将军之首的封诺出征，务必夺回大窗户。

    司寇拓风近日来很是郁闷，因为自从那天战到一半司寇拓风就撤兵，纳塔总觉得有诈，为防有变，整日让人前来叫战！又加上大窗户失陷，濮阳澈下了死命令，如果失去了积水塘，提头来见，纳塔更是加大了攻击的力度！但司寇拓风一直谨守着齐若的话，一直不应战。

    齐若近日来总是神秘的失踪，直到了晚上才会露面，司寇拓风总是问齐若在干什么，齐若总是神秘的一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齐若刚回来，司寇拓风就拉住齐若道：“若儿，我受不了了，明日我要前去应战！”

    齐若嫣然一笑道：“刚好明日是个好日子可以应战，我陪你一起去！不过要等日出后才能交战！”

    司寇拓风喜道：“真的吗？太好了，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去应战了！”吩咐道：“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养足精神，明日同我前去将纳塔杀得落花流水！”

    一时间整个营地都沸腾了，大家都觉得身上似是有使不完的力气，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大家都纷纷抖擞精神，随时准备上阵杀敌！

    看到大家的样子，司寇拓风恍然大悟道：“让大家不应战原来是为了让大家积蓄力量，然后一鼓作气杀敌，若儿，你可真聪明！”

    齐若笑道：“一个人忍得越久，爆发出来的力量就越强大！不过，你只说对了一点！”

    司寇拓风不解道：“不让我们应战还有什么原因吗？还有，我们为什么要等日出后才能交战？”

    齐若神秘一笑道：“明日你就知道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司寇拓风带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来到积水塘城门下叫阵，纳塔一见司寇拓风就嘲讽道：“怎么不躲了？我还以为你要躲一辈子呢！”不知为何，两人一见面总是唇枪舌战，一个不饶一个。

    司寇拓风道：“哼！今天我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我就不叫司寇拓风！”

    纳塔也喝道：“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带领将士们冲了出来！

    一丝光线投射在积水塘的楼门上，而后光线越来越盛，温暖的阳光照耀在每个人的身上！司寇拓风叫道：“弟兄们，我们上！”

    双方很快的厮杀起来，漠北人就像出笼的鸟儿，一个个勇猛的向前冲，所向披靡！而纳塔一边和司寇拓风交战，一边觉得不对，士兵们都没有往日那么神勇，都有些萎靡。

    正想着，司寇拓风喝道：“看招！”当下使出一招蛟龙出渊，声势浩大，纳塔一个不注意，被掌风险些刮下马，纳塔稳住心神，当下怒喝一声，冲了过来，两人又打了起来！纳塔身经百战，经验十足，司寇拓风武功精妙，招式变化多端，两人不相上下，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

    太阳越升越高，纳塔快速的环视了一周，发现士兵们都节节落败，不敌漠北人，而漠北人则是越战越勇，司寇拓风笑道：“纳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纳塔冷哼道：“你不要得意！”当下攻了过来，司寇拓风忙侧身，堪堪避过。司寇拓风接着使出猛虎出山，抓向纳塔，纳塔忙从马上退了下来，落在地上，那匹马嘶吼了一声，被司寇拓风抓得血肉模糊，登时倒在地上！

    纳塔忙叫道：“撤！”快速朝积水塘逃去，司寇拓风喝道：“哪里跑！”当下催马追了上去，与此同时，图勒带着五万人杀了过来，将纳塔及剩余的人围了起来！

    司寇拓风立在马上道：“纳塔，怎么样，你心服口服了吗？”

    纳塔呸了一声道：“司寇拓风，想你也是个汉子，怎么会使出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司寇拓风道：“谁下毒了？”

    纳塔道：“若不是中了毒，我怎么会打不过你！”纳塔和司寇拓风交战，到了后面，内力便接济不上，就知道是中毒了，又看看周围的士兵，全都双腿虚浮，根本难以抵挡。

    司寇拓风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图勒为难道：“王爷，这是夫人的意思！”

    司寇拓风脸色变幻不定，最后道：“纳塔，今天是我司寇拓风理亏，我们改日再战！”当下有人出言反对，因为积水塘马上就唾手可得了。司寇拓风怒道：“谁要是再多言，杀！”说罢带着图勒等人离开了积水塘。

    纳塔呆呆的站在原地，暗叹一声道：“是我小看了他！”

    司寇拓风回到营地，怒气冲冲的，齐若皱了皱眉，走进帐篷，柔声对司寇拓风道：“解药我已经派人送过去了，不要生气了！”

    司寇拓风对着齐若道：“若儿，我们就是打不过别人也不能做这么丢脸的事！这样赢了我心难安！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堂堂正正的！”

    齐若看着司寇拓风面红耳赤的，安抚道：“风，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可怜兮兮的看着司寇拓风。

    司寇拓风心有不忍道：“若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这样的胜利我宁可不要！”

    齐若暗叹一声，但还是温和的说道：“风，不要生气了！”

    正说着，图勒进来禀告道：“王爷，纳塔求见！”

    司寇拓风疑惑道：“他来干什么？”但还是道：“快有请。”

    纳塔一进屋，司寇拓风就请纳塔坐，问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的毒解了？”

    纳塔道：“你夫人的药很管用，我们的毒都解的差不多了！”

    司寇拓风道：“那你来干什么？不怕我、、、”比了个杀头的动作。

    纳塔哈哈笑道：“有本事就来！我让你一只手！”

    司寇拓风道：“手下败将，还敢言勇！说吧，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纳塔道：“能让我纳塔佩服的人少之又少！今天的事我是服你了，我就是想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带着我一起打天下？”

    司寇拓风哈哈大笑道：“我见到你第一面就想把你带走了，不想今天真的实现了！”

    纳塔也笑了起来，两人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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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月儿

    第二日，纳塔带着五十万大军投降了司寇拓风，并将司寇拓风迎进了积水塘。消息传出的时候，全天下都沸腾了，显示大窗户失陷，史林战死，现在积水塘叛变了，而且还是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投降了，濮阳澈震怒无比，当即命同是十大将军之一的梁冀率八十万大军朝积水塘进发，一时间人心惶惶。

    不少大臣上书要求将司寇尊斩首示众，警告漠北！濮阳澈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绝了，但不少大臣非但不死心，以绝食来表明决心，一日不斩司寇尊，一日不进食，一时间，弄得濮阳澈焦头烂额，要是一两个大臣绝食还好，这是数十个大臣一起绝食抗争，且这些大臣皆是国家的根本，牵一发而动全身，濮阳澈也不好下决心，这件事就这么吊着。

    天水牢房里，各种声音依旧是不绝于耳，司寇尊早已习以为常，只安静的坐在枯草上冥思。一阵脚步声传来，司寇尊睁开双眼，就看到封?a看着自己，封?a忙说道：“快将门打开！”一向耀武扬威的狱史连声称好，忙将门打开。

    封?a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司寇尊瘦了许多，脸色苍白，但一双眼睛充满了睿智，封?a恭敬道：“王爷，皇上想见你一面，有劳你跟我走一趟。”

    司寇尊点点头随着封?a坐上马车，一路上，司寇尊打听了天乾近来的状况，闻言大窗户和积水塘都已失陷，忍不住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

    司寇尊洗了一个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见到濮阳澈，司寇尊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就要行大礼，濮阳澈忙搀住司寇尊道：“阿爸，苦了你了，我受不起这份大礼！”

    司寇尊微微一笑道：“有劳皇上记挂，这次召见罪臣不知有何事？”

    濮阳澈踌躇半晌，不知该怎么开口，反倒是司寇尊道：“皇上不要犹豫了，我都听封?a说了，一切以国家为重，我最后的愿望就是希望我死后，能够葬在漠北！”

    濮阳澈含泪道：“阿爸，是我对不起你！”

    司寇尊道：“说什么傻话，骆花生了吗？”

    濮阳澈道：“阿爸，我最后还有一个不情之请，骆花就要生了，我想我们一起吃个饭可好？我不想骆花连你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司寇尊犹豫半晌道：“好吧！”濮阳澈权衡利弊后，决定安抚那些大臣，将司寇尊斩首示众以警告漠北，司寇骆花生产在即，天天嚷着要见家人，濮阳澈想了想，决定让司寇骆花和司寇尊见上最后一面。

    当晚，司寇骆花听闻司寇尊要来看她，开心极了。吩咐小厨房做了满桌司寇尊喜欢吃的菜，见到司寇尊的时候，司寇骆花心疼道：“阿爸，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对着濮阳澈道：“可不许给阿爸安排这么多的工作了，你看看，阿爸都瘦了！”

    司寇尊摆摆手道：“不关澈的事，是我自己老了！怎么样，我的外孙什么时候出世啊？”

    司寇骆花抚着隆起的腹部道：“太医说了，再有半个月孩子就出世了！”

    司寇尊含笑道：“那就好！”开心的端起酒就喝，司寇骆花一个劲的给司寇尊夹菜，这一晚，司寇尊很高兴，接连喝了许多酒。

    回去的时候，司寇骆花不住吩咐道：“一定要将相国平安送回府！”一直目送着司寇尊远去。

    积水塘，司寇拓风听闻司寇尊即将问斩，担忧的跑回漠北，和花宛辰商量对策。花宛辰安慰道：“你放心，谁也杀不了你阿爸！”

    司寇拓风还想再说话，但是见花宛辰一脸坚定的看向望京，就默默的退出帐篷，花宛辰低语道：“姐姐，若是尊说了，这场仗就没有意思了，你可要努力啊！”。

    含星殿，花宛星现在已经成为了太后，濮阳澈也多次说过要给花宛星重新建造一座宫殿，但是花宛星都婉言拒绝了，表示只愿意住在含星殿，说的多了，濮阳澈也不再勉强，只是重新装修了含星殿。

    花宛星走进密室，对着老大道：“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司寇骆花在天亮前知道司寇尊将被斩的消息！”

    老大躬身答好，退出密室，花宛星喃喃道：“司寇尊可还不能死的！我还没有折磨够他呢！只是，苦了骆花那孩子了，但愿她命大吧！”

    泰安宫，司寇骆花还未睡，一直等着送司寇尊回府的人传消息过来，正看着书，一个从未见过的宫女一脸惊慌的跑进来道：“娘娘，不好了，司寇老爷明天就要被斩了！”

    司寇骆花一下站了起来道：“怎么回事，相国回去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

    宫女答道：“娘娘，其实司寇老爷自从除夕夜后就被打入死牢了？”

    司寇骆花惊道：“你说什么，这是为什么？”

    宫女当即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当听到司寇尊谋害了濮阳涧，漠北早已反叛的消息，司寇骆花只觉得腹部一阵一阵的痛，耳边只传来青蝶的声音：“愣着干什么，快传太医！”便昏了过去。

    司寇骆花只觉得自己是海上的一艘小船，漫无目的的四处漂流着，海上狂风肆虐，闪电一阵阵的照亮夜空，瓢盆大雨从天而降。司寇骆花觉得孤独极了、害怕极了，全身发冷，挣扎了许久，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一个如阳光般温暖的笑脸在自己眼前越放越大，那是叶阳的脸，叶阳笑呵呵的对着自己道：“小花，在干嘛呢？都睡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想醒？”

    司寇骆花揉着惺忪的睡眼道：“我觉得好累，还想再睡一会！”

    叶阳不满道：“不许睡了，你现在吃完东西就睡觉，再这么下去，我都快背不动你了！”

    司寇骆花撅着嘴道：“哼！我再胖也比你苗条！”

    叶阳道：“傻瓜，睡多了对身体不好，在我眼中，我的小花永远是最漂亮的！”一脸温柔的看着司寇骆花。

    司寇骆花不好意思的撇撇嘴，站了起来。

    耳旁传来濮阳澈的欢呼声，叫道：“太医，快传太医！”司寇骆花睁开眼看到濮阳澈双眼含泪的看着自己，双手紧握着自己，只是觉得木然、空落落的，原来是梦，可为什么只有在梦中叶阳才肯和自己相见呢？胡太医把完脉后道：“禀皇上，娘娘现已无大碍，只需静养就可！”

    濮阳澈喜道：“赏！传朕口谕，大赦天下！”

    司寇骆花虚弱的说道：“阿爸？”

    濮阳澈安慰道：“你放心，阿爸好着呢，来看看我们的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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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三杯两盏淡酒

    濮阳澈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司寇骆花想坐起身，但使尽力气也坐不起来。濮阳澈将孩子放到司寇骆花怀中。孩子正安详的睡着，乌黑的头发，白净的脸庞，濮阳澈笑道：“骆花，你看我们的月儿好看吗？”

    司寇骆花点点头，问道：“月儿是男孩还是女孩？”

    濮阳澈笑意盈盈道：“是个皇子，我已经封他为太子了，骆花，我们有孩子了！”

    司寇骆花点点头，说道：“澈，阿爸呢？”

    濮阳澈道：“你刚刚也听到了，我要大赦天下，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阿爸绝对不会有事的！”

    司寇骆花疲惫道：“如此我就放心了，我累了，想休息一会！”濮阳澈点点头，让乳母将濮阳月抱走，守着司寇骆花，待司寇骆花睡着后才走。

    司寇骆花产下皇子，接着被立为太子，濮阳澈有接着大赦天下，不少大臣又上书反对，认为濮阳月还年幼，立储之事可以再考虑，且认为司寇尊还是罪臣，不可饶恕，要速斩司寇尊以立军威。

    濮阳澈全部驳回，并回道：“谁若是又要以绝食反对，好，赐死！”此言一出，大家纷纷噤声，濮阳澈虽才登基不久，但在还是太子的时候，为人处事皆是口碑极佳，且濮阳澈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很有威信，大家都不敢以身试法。

    最后是花宛星坐不住了，说道：“你父亲尸骨未寒，司寇尊又确是谋害你父皇的凶手，你这么做，只怕是会寒了众人的心，背上不孝的骂名！那些大臣纵然可恶，但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天乾着想，只是他们都做的太过了！”

    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但是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司寇尊万万不可放！我知道你还是不相信司寇尊会害你父皇，但是封诺都已经出言证实了确有此事，你孩子怀疑什么？”

    濮阳澈一言不发，只静静听着，花宛星有接着说道：“还有，不要再滥杀无辜了！我知道你痛恨将司寇尊将要被斩的消息告诉骆花的人，害的骆花母子差点双亡，但是骆花和月儿都平安无事了，宫女太监也被你杀了不少，这件事就到这里了，不要再往下查了，我不想再看到更多无辜的人死去了！母后还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爱骆花，但是过分的宠爱会使她陷入众矢之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濮阳澈静静的坐着，想了良久，对着贴身太监朱公公道：“传朕口谕，此次大赦，只赦免所犯之罪并不足以致死的人，且，将司寇尊移到禁牢，派人严加看管！”

    这个诏令一下，大臣们松了口气，濮阳澈并没有完全被司寇骆花迷住，因为禁牢对很多大臣来说听都没有听过，但是知道禁牢的人的都知道禁牢代表的是怎样的一种残酷，因为被打入禁牢的都是十恶不赦的人，无论让他们死多少次都不足以偿还他们所犯下的罪，但是偏偏又不让他们死去，要让他们在这里尝遍各种酷刑，让他们最后在绝望中死去，但大部分的人都是最后因为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疯了而死去的。

    禁牢又名地狱，在这里汇集了天底下最优秀的酷吏，各种酷刑到了他们手中就像是变花样似的，简单、多变、快乐，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声音比得上囚犯们所发出的嘶喊声、求饶声还要美妙动听！甚至，还有些人专门请这些人表演‘戏法’给他们看，并觉得其乐无穷。

    但紧接着，濮阳澈又严惩了带头绝食的大臣，许多大臣都很满意濮阳澈的处理，因为濮阳澈不仅尊重了臣子的尊严，同时也让大家明白了天家威严不可侵。在他们看来，濮阳月还只是个婴儿，现在犯不着为了个小小的婴儿再去惹怒濮阳澈，要废他，时间、手段多的是，并不急在一时。

    司寇骆花知道司寇尊被打入禁牢后，并没有向濮阳澈求情，但不接受皇后的封号，只愿日日伴在青灯古佛下，替司寇尊赎罪，为此，濮阳澈也没有办法，只推迟封后典礼，等着司寇骆花改变心意。

    另一边，封诺和梁冀所率领的军队都分别朝着大窗户和积水塘开去，人们密切注视着这两个地方，因为此战至关重要，封诺和梁冀都只能赢不能输，一旦输了，可以说，天乾的士气可能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且要是让蛮荒和漠北形成了气候，要想平叛这两个地方将会是难上加难。很多人都在观望，因为这一仗结束后，不少人就会做好犹豫许久的决定！

    南州，司寇曦雪高兴的对着格桑花道：“姐姐生了，是个男孩呢！”但下一秒又沮丧道：“可是月儿为什么就成为了太子呢？阿爸也被打入了禁牢！”

    格桑花道：“在乱世中做皇帝是很苦的，要是濮阳澈赢了，月儿这个太子职位还是好的，要是濮阳澈输了，月儿就是亡国的太子了，你希望哪边获胜？”

    司寇曦雪一脸迷茫之色道：“我只希望我阿爸平安！”在得知司寇尊要被斩之时，司寇曦雪不吵不闹，只朝向望京的方向静静的坐了一晚，当得知司寇尊不会死后，司寇曦雪只高兴的说道：“太好了！”便昏了过去。醒来后更加努力的跟着格桑花学武，只希望自己赶快变强、赶快长大，赶快能够上阵杀敌。

    马莫忧担忧的问道：“父亲，那人又在喝了吗？”

    马肃无奈道：“是啊，怎么劝都不听呢？”

    司寇牧云在马肃这里快有一个多月了，无论怎么劝司寇牧云都不听，只日日的喝酒，到最后，马肃都已习惯了司寇牧云的存在，不再劝说司寇牧云，司寇牧云一醒，就给司寇牧云抬酒，司寇牧云也抬起就喝，两人就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默契无比。

    开始的时候，司寇牧云一边喝酒一边又是哭又是笑，在最近，司寇牧云不哭不笑，只是静静的喝着酒。在这一个月里，抓捕司寇牧云的人也来过这里，只不过司寇牧云喝得醉醺醺的，昏睡在桌上，再加上司寇牧云连日的饮酒，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潇洒飘逸，整个人变得邋邋遢遢的，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名满天下的司寇牧云。

    在得知司寇尊将被问斩的那个夜晚，司寇牧云对着月亮喝了整整一晚上的酒，那晚过后，司寇牧云不再是整日的喝酒，经常坐着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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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明月来相照

    马莫忧担忧的看向司寇牧云的方向，清澈的双眼不知在想什么，尽管她看不见。马莫忧摸索着朝前走去，马肃问道：“小莫，你要干嘛？”

    马莫忧道：“父亲，我过去看看那个人？”

    马肃担忧道：“小莫，那个人我已经劝了很多次，可是他还是这样，你过去也是没用的。”

    马莫忧微微一笑道：“父亲，没事的，我只是想过去看看他。”走到司寇牧云桌前，摸到凳子后才坐下。

    司寇牧云依旧是旁若无人的喝着酒，根本不理会马莫忧，马莫忧也不说话，就静静的陪着司寇牧云坐着。

    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个下午，夕阳将要落下的时候，司寇牧云终于开口了：“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马莫忧柔柔一笑道：“我在这里陪着你！”

    司寇牧云醉眼朦胧道：“你走，我不要谁陪！”

    马莫忧道：“你喝你的，我就只想坐在这里。”

    司寇牧云不说话了，默默的喝着酒，月明星稀，一阵风吹来，马莫忧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司寇牧云忍不住道：“你回去吧！”

    马莫忧微微笑了笑道：“好，那我回去了，你少喝一些！”说完摸索着朝屋子走去。

    第二日，马莫忧又坐在了司寇牧云旁边，也只是静静的坐着，不发一言，司寇牧云也只是默默的喝着酒，只是在月亮爬上天空的时候，司寇牧云说道：“你回去吧。”

    马莫忧笑了笑，如静夜中悄悄绽放的花朵一样，柔柔的，摸索着回房了。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如此，马肃也劝过马莫忧，可马莫忧依旧每天都陪司寇牧云坐着，马肃知道女儿的脾气，也不再多说什么，任由着马莫忧，每天把饭菜端到司寇牧云桌上，不过每次都多摆上一双碗筷。

    第五天的时候，马莫忧一边绣着花，一边开口说道：“你知道我怎么学会绣花的吗？”

    司寇牧云只是喝着酒，不说话，马莫忧轻轻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听父亲说，母亲生下我不久后就死了，在死的时候，母亲希望我不要忧伤，就给我取名莫忧，母亲走了后，父亲就又做父亲又做母亲，独自一人养育我，小的时候，我不知道，但慢慢长大了，我时常能知道父亲睡下后又起床给我洗衣服、缝衣服，刚开始的时候，父亲缝的衣服穿在身上会硌人，可是慢慢的，父亲缝的衣服就是平平整整的了，在后来，父亲就手把手的教我做针线，慢慢的，我也会自己缝衣服了，也会给父亲缝衣服了！”

    脸上洋溢着幸福、宁静的微笑，手中的线自己像是会动一般，快速的在布上穿成一幅幅图案。马莫忧又接着说道：“这个送给你！”将一块手帕放在了桌上，手帕的质地并不十分好，但手帕中间绣着几朵流云，边角上绣着几朵悄然开放的花朵。

    马莫忧又接着说道：“你的衣服应该很多天没有洗过了吧，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先穿我父亲的衣服，你的衣服就换下来我帮你洗吧！”

    司寇牧云道：“不要你关心我，你走，不要再来和我坐着！”

    马莫忧不说话，摸索着走了，一会又折了回来，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桌上。司寇牧云一动不动，只是喝着酒，一边喝一边唱道：“黯相望，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马莫忧道：“你想家了吗？”

    司寇牧云喃喃道：“家，哪里才是我的家，我早就是个没有家的人了！”

    马莫忧柔声说道：“有父亲、有母亲、有兄弟姐妹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司寇牧云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喝着酒。

    一日，茶棚里的路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道：“这梁冀不愧是被称为‘威武将军’，你知道吗？漠北的军队被打得落花流水呢！”

    一人道：“我听说的不是这样呢，听说是梁冀用了卑鄙的手段，说是擒到了司寇牧云，诱使司寇拓风前去，司寇拓风才会中埋伏，听说还受了不轻的伤呢！”

    另一人道：“你说，司寇拓风已经知道了司寇牧云不是他的亲兄弟，还使得司寇尊也陷入牢狱，按理说，他犯不着为了司寇牧云而以身涉险啊！”

    一人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事后，司寇拓风放出话说不管司寇牧云有什么身份，他知道司寇牧云是他的弟弟，是他的家人，谁若是和司寇牧云过不去，就等同于和漠北过不去！”

    另一人叹气道：“这话说是说了，可这一战司寇拓风损失惨重，自己也身负重伤，能不能活下去都还不知道呢！”

    一人也是叹口气道：“对啊，司寇拓风的死活管我们什么事，我们就只管过好我们的日子就好了！还是赶快攒钱，早日娶个媳妇吧！”

    另一人也是嘿嘿笑道：“这句话中听！”两人又天南地北的说了起来。

    在一旁喝酒的司寇牧云醉醺醺的走到两人跟前道：“你们俩，把刚刚说的事情再说一遍！”

    其中一人捂着鼻子道：“臭要饭的，快滚一边去，不要碍着大爷们喝酒！”

    司寇牧云道：“把你们刚刚说的事情再说一遍！”

    一人站起来道：“臭要饭的，要钱是吗？”掏出几文钱丢在地上道：“臭要饭的，快滚一边去！”

    司寇牧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就一直在茶寮这里喝酒，是以整个人都是蓬头垢面的，全身散发出酸臭的味道，难怪那两人会叫他臭要饭的！

    司寇牧云寒声道：“你说谁是臭要饭的，我再说一遍，把漠北的事给我说一遍！”‘啪’的一声搭在桌子上，整个桌子立马化成灰飞。

    两人本想呵斥司寇牧云，见到这份场景，吓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断断续续的将积水塘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司寇牧云听完后，只说道：“你们可以滚了！”两人忙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茶寮。

    马肃叹了口气道：“你走吧，你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司寇牧云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将马莫忧放在桌上的衣服带走。

    马莫忧问道：“要走了？”

    司寇牧云只道：“谢谢你的手帕，我很喜欢。”

    马莫忧柔柔的、浅浅的笑了起来，若静夜里不知名的花儿悄然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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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小莫

    司寇牧云来到山上，找到一个清澈的湖泊，湖中倒映出他的模样，他不禁吓了一跳，消瘦的脸庞，满脸的胡茬，头发蓬松，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尤其是原本清亮的眼神变得污浊无神，司寇牧云不禁苦笑，怪不得茶寮里的那两人要叫他臭要饭的，自己的这个样子，自己也不忍直视。

    司寇牧云就着湖水洗了个澡，换上马肃的衣服，梳好头发，满脸的胡茬就以指为刀，刮的干干净净，再以水为镜，照出一个翩翩公子，虽然司寇牧云穿着布衣，但那俊美的面庞、慵懒的气质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司寇牧云正要离去，瞥见马莫忧送给自己的手帕，不禁想到自己只是在初来的时候拿出一锭元宝，之后就再没有付过钱，想到马肃这么多天来对自己的照顾，司寇牧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尤其是在司寇牧云没落时还有人这么真心的关心自己，快接近茶寮的时候，司寇牧云就觉得不对劲，快速向着茶寮走去。

    司寇牧云才走不久就有一队士兵来到这里将茶寮围得团团的，为首的士兵问道：“一直在你这里喝酒的人呢？他是不是司寇牧云？”

    马肃赔笑道：“各位大爷，怎么会呢？他要是司寇牧云的话小的早早的就去报告了，毕竟赏金那么高！”

    那人阴测测的笑了笑道：“我可是听人举报那人一掌就将一张桌子打得粉碎了，况且那人一听到漠北的事就那么敏感，你还敢说那人不是司寇牧云！”

    马肃还想分辨，那人就喝道：“给我搜！”剩下的士兵就动起手来，这里看看，那里翻翻。

    马肃一个劲的说道：“大爷，这里真的没有什么司寇牧云啊，大爷，求求你们高抬贵手吧！”

    那人不管不顾，对着几个士兵道：“你们几个，给我去房间里搜！”

    马肃求道：“大爷，这里什么人也没有，只有我一个卖酒的老汉！”

    那人不理会马肃，朝着屋子走去，马肃忙跑到门边道：“各位大爷，这里面不能搜！”

    那人恶狠狠道：“不让搜，那就是藏着人了，给我进去搜！”马肃死命的挡在门口，不让士兵进去，为首的那人道：“再拦着就杀了你！”

    马肃挡在门前，那人道：“这是你自找的，杀了他！”

    一个士兵拿着锋利的刀向马肃砍去，马肃害怕的闭上双眼，但不退让丝毫，刀砍在马肃身上，马肃痛的感觉要晕了过去，但咬紧牙，不发出任何声音，死死的护住门口！

    更多的刀砍向马肃，马肃似风中飘零的叶子，倒在地上但还是死死的抓着门，众人抬脚踢向马肃，为首的几个士兵感觉到一阵风刮过，就听到一个声音叹道：“你们不是保护大家的人吗？现在怎么拿刀指向你们要保护的人！你们不配称为士兵！”

    马肃睁开双眼，就见到司寇牧云一脸悲悯的抱着自己，不断给自己输送真气，马肃断断续续道：“答应我一件事，小、、、小莫就、、、就、、、”

    司寇牧云沉声道：“马大哥，你放心，莫忧就交给我了，我定不会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马肃笑了起来，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司寇牧云放下马肃，脸若冰霜，寒声道：“你们就给马大哥陪葬吧！”

    为首那人道：“司寇牧云，你终于是出现了，弟兄们，给我上！一起抓住他！”

    众人向司寇牧云奔去，司寇牧云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就像地狱的索命声一般，所有的人倒在了地上，他们都睁着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至死，他们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死的。

    马莫忧推开门，双眼空洞无神，道：“父亲，发生了什么事？”刚刚在房里她就听到外面乱哄哄的，但马肃嘱咐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出来，没有听到声音，马莫忧继续道：“父亲，父亲，父亲、、、”依然无人回答，马莫忧的声音焦急起来，摸索着走出房门，一个踉跄，司寇牧云扶住马莫忧，虽不忍心，但还是说道：“你父亲他，他已经死了！”

    马莫忧不断摇头道：“不会的，父亲刚刚还叫我呆在屋里不要出来！”颤抖道：“父亲，父亲，你在哪？小莫一个人好害怕！父亲、、、”双手摸索着向前走，大颗大颗泪珠落了下来。

    司寇牧云不忍心，扶住马莫忧道：“莫忧，你父亲真的不在了，对不起，是我害了他！”

    马莫忧推开司寇牧云道：“父亲，父亲、、、”

    司寇牧云拉着马莫忧来到马肃的尸体旁道：“他在这。”

    马莫忧俯下身，用双手摸着马肃还在温暖的身体，抱住马肃，失声哭了出来，断断续续道：“父亲，不要丢下小莫，小莫不要一个人，母亲走了，连你也不要小莫吗？父亲、、、”

    司寇牧云一脸自责道：“莫忧，不要哭了，你还有我，从今以后，我会照顾你！”

    马莫忧摇摇头道：“我只要我父亲，我什么人也不要，我只要我父亲！”

    司寇牧云道：“莫忧，你这样，你父亲他走得也不安心！不要哭了，我们让你父亲安息吧！”

    马莫忧只是抱着马肃，一动不动，司寇牧云叹了口气，静静的守着马莫忧。到最后，马莫忧道：“我以后就叫你哥哥，哥哥，我们把父亲埋了吧！”

    司寇牧云看着马莫忧懂事的样子，忍不住自责，但还是点点头，开始挖土，马莫忧执意要一起挖，司寇牧云拗不过她，两人就一起挖，挖到最后，马莫忧的双手都起了泡，马莫忧虽然不是千金大小姐，但是马肃十分疼爱马莫忧，倒也养尊处优的。

    司寇牧云道：“莫忧，你歇歇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马莫忧一脸坚定道：“哥哥，就让我尽尽孝心。”

    闻言，司寇牧云不再说什么，两人将马肃埋好后，司寇牧云对着马莫忧道：“莫忧，我现在就要回家去，我的哥哥为了我身受重伤，我要回去帮他，你和我一起去，好吗？”

    马莫忧点点头道：“哥哥，以后你到哪，小莫就到哪！小莫一步也不离开你！”

    司寇牧云疼惜的看着马莫忧道：“小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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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将军角弓不得控

    天乾的文武百官一边为着梁冀的节节胜利而感到开心，另一边又为着封诺的节节败退而感到担忧。封诺比梁冀还要先出发，但是比梁冀还要晚到大窗户，封诺到了后在毗邻大窗户的沙黜驻扎下来。沙黜这个地方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遍地是漠漠黄沙，不仅如此，还刮着极大的风，风中不是夹杂着呜咽声，相传，在天下还没有统一成一个国家的时候，沙黜这里是一个小小的国家，后来被邻国一夜之间血洗了，整个国家的人一夜之间全都死去，从此之后这片地方就由水草肥美的地方变成了荒漠，且伴随着狂风。人们总是说，沙黜国的人死不瞑目，化成了狂风守护者这片土地。封诺自来到沙黜后，和澹台明川交战过不下数十次，但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封诺是胜在经验十足，而澹台明川则是胜在兵力强悍，双方总是打得不可开交，但都是以平局收场。但不少人不这么看，大多人认为封诺是十将军之首，又被称为‘镇荒大将军’，戎马半生，但却和一个后辈打成平手，这让大家感到担忧，是否天明帝的子嗣真的都是人中龙凤，是否真的可以推翻天乾，光复北轩，不少人惴惴不安。澹台明川并不这么认为，他很少佩服别人，但是却对封诺佩服无比，封诺的士兵根本就及不上蛮荒的士兵，但是封诺佣兵之巧妙，总是以最少的损失获得最大的胜利。所以虽然在别人看来自己是和封诺打成平手，但实际上澹台明川损失了不少人，要不是蛮荒人彪悍勇猛，这将近半个多月的对峙，澹台明川早就输了。澹台明川记得苏?c曾说过，天乾的十大将军，能称为将军的仅有封诺一人。封诺手下的得力干将秦安担忧的对封诺道：“将军，近来军中谣言四起，如此下去，军心不稳，恐有变故发生。”封诺气定神闲的说道：“谣言，是不是在说我老了，不中用了，打不过蛮荒了！”秦安小心翼翼的说道：“也没有这么说，只是很久没有出兵，军中有人认为将军是怕了澹台明川，不敢出兵。”封诺哈哈大笑道：“让他们说去吧，快了，我要的东西就快来了，再有不久，我就会让他们闭嘴的！”秦安不解道：“那难道不管军中的这些言论？”封诺道：“查出是谁散发的谣言，打五十军棍以示惩戒，再有犯者，军法处置！”秦安点点头退了下去。封诺看着黄沙漠漠的窗外，天空蓝的像化不开的墨一般，蓝的发黑，阵阵狂风不时刮过，带起大片沙尘，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眸久久的盯着天空。另一边，澹台明川也是受到了来自呼延庭的压力，大窗户一役后，呼延庭给澹台明川拨了五十万大军，加上投降的士兵，以及澹台明川原有的士兵，澹台明川现在握有一百万士兵，但是呼延庭命澹台明川在一个月之内要么解决封诺的大军，要不就是被封诺解决掉。澹台明川虽握有一百万大军，但是却不能完全的利用这些士兵，大窗户原有的士兵基本上是不能用的，全都在接受重新的训练，而呼延庭拨来的五十万大军也不完全的听从澹台明川的调遣，其实上一次澹台明川之所以可以成功的诱使史林上当，那是得以呼延庭的另一助手夏天的帮助。夏天也跟着澹台明川来到大窗户，且在关键时候，动用了自己的影响力，让蛮荒士兵跟着演了一场戏，不然以澹台明川的号召力，蛮荒士兵才不会配合！夏天是个和呼延庭年纪不相上下的老头，身材不及呼延庭魁梧，领导才能也比不上呼延庭，但是没有人小看这个老头，因为人们见到这位干瘪的老头，总是会不自觉的对他折服，因为他身上有一种久居高位而形成的气势，这种气势并不是伪装出来的，这是由于久居高位自然而然形成的，除了这种气势外，人们透过这个瘦小的身体可以感受到恐怖的能量波动。在呼延庭成为蛮王之后，夏天也随之出现了蛮荒，并一直在蛮荒待到如今，但却很少露面，除了几位蛮荒的高层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其他普通的蛮荒人根本就没有见过夏天，但是夏天却有令这些蛮荒士兵顺从的手段。此次的大窗户之战，夏天主动要求跟着来，这让呼延庭都吃了一惊，因为夏天是个傲慢的人，一般的人根本不放在眼里。澹台明川见到夏天只觉得这个人他见过，但具体是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但这一次和封诺的对战，夏天却表示不帮助澹台明川，让澹台明川想办法搞定蛮荒士兵，让他们对澹台明川心服口服，对此，澹台明川头疼不已，让蛮荒士兵对自己折服，这简直比打赢封诺还难，要是能让数十万的蛮荒士兵对自己心悦诚服，那么打败封诺那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一切都是要建立在蛮荒士兵服从自己的调遣，澹台明川头疼的摇摇头。南州，司寇曦雪在屋里坐着修炼，轻轻呼出一口气，司寇曦雪睁开双眼，眸如星辰，司寇曦雪长高了许多，不知不觉，她已经长了一岁，司寇曦雪生于大雪纷飞的冬天，是以取名曦雪，不过，她的生日早就在家未破的时候过了。那时候，司寇尊还给她准备了精美的礼物，司寇骆花送来漂亮的首饰，司寇牧云则是照司寇曦雪的样子给司寇曦雪雕了一个笑娃娃，那时候，司寇尊还是好好的，司寇牧云也是自由、快乐的，可是现在大家都各在一方，都经受着不同的考验。司寇曦雪微叹了口气，只能是加紧习武，现在她已将游龙剑法全都学会了，格桑花告诉她如果将游龙剑法使得得心应手的话就把他的最厉害的剑法交给司寇曦雪，是以司寇曦雪一直在努力。现在的司寇曦雪少了些许的顽皮、活泼，稳重了许多，懂事了许多，但是爱吃、爱玩的性格却是一直未变，这些天她缠着格桑花带她把南州的美食吃了个遍，把南州也游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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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烟花三月下南州

    司寇曦雪趁着格桑花不在的时候，悄悄的跑出去散散心，最近她听闻司寇拓风在积水塘失利，且受了重伤，心里很是担心，但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自从除夕夜后，司寇曦雪就再没有见过家人也没有和家人联系过，因为她想要在自己有能力保护大家的时候再回家。

    司寇曦雪坐上小船，漫无目的的飘荡着。彼时已经是三月了，湖边的柳树似少女一般伸展着自己柔软的身体，婀娜多姿，路旁栽种的花儿竞相开放，引来蜂蝶飞舞，司寇曦雪看着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心情不禁开朗了许多。

    一只船上，一个妩媚多姿的佳人轻启朱唇道：“小松，你看那人可是司寇曦雪？”

    一个清秀的少年仔细看了看道：“她比司寇曦雪高了许多，但是我能确定她就是司寇曦雪。”

    佳人轻轻笑了笑道：“是就好！”对着船家道：“跟上前面那只船。”

    司寇曦雪正坐在船头晒太阳，她最喜欢南州的太阳，晒在身上有一种软软的感觉。司寇曦雪闭上双眼，感受着阳光的温暖，一个声音传来：“小妹妹，你可真会享受！”

    司寇曦雪忙睁开双眼，就看到拓跋朵丹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拓跋朵丹身材一袭大红春裙，修长完美的身材，粉腮红润，眼波流转，立于水边，当真是风娇水媚，绰约多姿。

    司寇曦雪暗叹一句：“怎么遇上了这个妖女！”一边想着如何逃跑，拓跋朵丹笑道：“小妹妹，姐姐和你很有缘呢，不如你和姐姐一起走吧！”

    司寇曦雪说道：“谁和你这妖女有缘，我看你就是个活脱脱的狐狸精！”一边说，一边暗自运转功力。

    拓跋朵丹也不怒，反而笑道：“妖女？妖女不是你姐姐吗？小妹妹，你就和姐姐走吧！”

    司寇曦雪呸道：“那是天下人嫉妒我姐姐，我才不喜欢和你的，你可不要黏着我！”说罢足下一点，跑了出去，带起了阵阵水花。

    拓跋朵丹美目流转道：“小妹妹武功又长进了！”一边暗自心惊司寇曦雪的天赋，短短几月，司寇曦雪就有了如此的长进，但还是笑道：“小妹妹，你的哥哥们都没有在你身边，这次我看谁护着你！”说罢也足下一点，飘到水上。

    拓跋朵丹不知是用了什么步法，转瞬追上司寇曦雪，向着司寇曦雪抓去，司寇曦雪忙侧身，堪堪避过。拓跋朵丹笑道：“小妹妹，你的进步可真大！听姐姐的话，跟姐姐走吧！”

    司寇曦雪骂道：“你这狐狸精，不要跟着我，我又不是男人！”

    拓跋朵丹纵使涵养再好，也不禁变色道：“看来是要给你点教训，你才知道该怎么尊敬姐姐！”有想司寇曦雪抓来，司寇曦雪干脆不跑了，在水上和拓跋朵丹动起手来。

    司寇曦雪自从和格桑花学武以来，就随身佩剑，当下抽出剑，使出游龙剑法，剑光若闪电一般劈向拓跋朵丹，拓跋朵丹忙向后退，冷哼道：“怪不得敢和我动手了，不过，依然不够看！”

    说着将内力灌注在手上，以手为剑，朝司寇曦雪劈来，司寇曦雪忙举剑抵挡，‘叮’的一声脆响，拓跋朵丹将司寇曦雪的剑折断，一掌打向司寇曦雪，司寇曦雪被打得横飞出去，司寇曦雪顾不上疼，只叫着：“惨了！”因为司寇曦雪还是不会游泳，刚刚之所以能在水上行走，完全靠的是这两月的苦修，就要落水的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司寇曦雪，柔声说道：“不要怕！”

    司寇曦雪睁开双眼，就爱见到格桑花抱着自己立在水上，司寇曦雪喜道：“格桑花，你来了？”一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格桑花道：“不要说话了，快运功护住心脉！”

    拓跋朵丹看着格桑花抱着司寇曦雪立在水上，水面还平静无比，不禁眼角一缩，但还是厉声问道：“你是谁？快将司寇曦雪放下！”

    格桑花只冷冷道：“是你打伤她的？”

    拓跋朵丹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格桑花道：“若是的话，你左手打了她就留下你的左手，右手打了她就留下你的右手！若是双手的话，就留下你的双手吧！”

    拓跋朵丹冷笑道：“笑话！”登时朝格桑花攻来，格桑花一手抱着司寇曦雪，一手举剑，格住拓跋朵丹所有的攻击，拓跋朵丹不禁心惊道：“你到底是谁？”

    眼前这个书生般的男子竟可动也不动的挡住自己所有的攻击，拓跋朵丹又问道：“你到底是谁？”

    格桑花叹息了一声道：“想知道我名字的人最后都死了！我就满足你的愿望吧！”说着主动攻向拓跋朵丹，剑光如虹、快如闪电，就要斩向拓跋朵丹双手的时候，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不要伤害我姐姐！”一个少年竟用手夹住剑，硬生生的抗住了剑势，但鲜血滴答滴答的流下，格桑花不禁一惊，就见到一个清秀的少年看着自己道：“不要伤害我姐姐！我姐姐只是想请雪儿到我们家做客！”

    格桑花对着一脸惊悸的拓跋朵丹道：“今日，就看在你弟弟的份上放你一马！”说罢就快速的消失在原地。

    拓跋朵松对着拓跋朵丹道：“姐姐，你没事吧？”

    拓跋朵丹面色苍白道：“姐姐没事，你还好吗？看你手都流血了！”

    拓跋朵松腼腆的笑了笑道：“我没事，不过就是流了点血！”说着就咳出了一大口血，拓跋朵丹惊道：“小松，你怎么了？”

    拓跋朵松断断续续道：“姐姐，那人好厉害，仅仅是剑气就能伤到我！”说罢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拓跋朵丹焦急道：“小松，小松、、、”抱起拓跋朵松快步消失在原地。

    拓跋朵丹不禁心惊于格桑花的武功，别看拓跋朵松天真无邪，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实际上拓跋朵松的武功远远在自己之上，仅仅是一道剑气就能够伤到他，要不是拓跋朵松在最后时候冲了过来抵住了剑势，不然的话、、、，想到这，拓跋朵丹不禁心里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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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将军百战死

    拓跋朵丹一直守着拓跋朵松，看着拓跋朵松苍白的脸庞，拓跋朵丹不禁一阵自责，这次到陵南来只是为了找到鲜于崖，因为拓跋朵丹想和鲜于崖做一笔交易，顺便来游览一下陵南有名的南州，不想在这里遇到司寇曦雪，又想将司寇曦雪‘请’回遥西，届时，她的交易会更加的完美，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格桑花，将她的完美计划打乱。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想，拓跋朵丹觉得自己太过鲁莽，小看了司寇曦雪，司寇曦雪能够从望京的铜墙铁壁中逃出，肯定有所依仗，只是，拓跋朵丹是个果决的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更改。

    格桑花带着司寇曦雪回到住处，司寇曦雪已经昏了过去，格桑花忙给司寇曦雪把脉，还好，拓跋朵丹只是想将司寇曦雪擒回遥西，并不是真想要司寇曦雪命，那一掌只是将司寇曦雪的肋骨打断了几根。

    格桑花闭着眼睛，隔着衣服给司寇曦雪接骨。司寇曦雪肌肤胜雪、滑腻无比，格桑花就是隔着衣服感受着司寇曦雪的温暖，心里传来一种异样，赶忙给司寇曦雪将断骨接上，去给司寇曦雪抓药。

    夜晚，拓跋朵松醒了过来，拓跋朵丹喜道：“小松，好些了没有？”美眸不禁有泪光闪现。

    拓跋朵松笑了笑，一双大眼清澈无比道：“我已经好很多了，那道剑气只是伤到了体表，并不是很深，休养几天就好了。”

    拓跋朵丹放下心道：“那就好，等我查清了那人是谁，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拓跋朵松摇摇头道：“姐姐，那个人很恐怖，我们还是不要惹他为好，再说，我这不也是没事吗？”

    拓跋朵丹恶狠狠道：“不行，伤害了你的人我都要他们付出代价！”拓跋朵丹就似一条美人蛇一般不断的吐着猩红的信子。

    沙黜，封诺依旧是没有任何的行动，秦安又担忧的说道：“将军，真不知道你在等什么？再这样等下去，梁冀就要赶在咱们的前面取得胜利了！”

    封诺笑了笑道：“是吗？我看，梁冀怕是将不久于人世了！”

    秦安不解道：“将军为何如此说？”

    封诺神秘的笑了笑道：“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了！”

    积水塘，司寇拓风的驻扎的营地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自纳塔投降后，司寇拓风已经入驻积水塘，双方都相处的很融洽，可是随着梁冀的到来，一切都改变了。

    梁冀被称为‘威武将军’，在十大将军中排名第四，梁冀和纳塔一样有勇有谋，只比纳塔年长三岁，但做事比纳塔还要稳重，是个冷静的人，他一到积水塘就放出消息称已经抓到了司寇牧云，称若是相救司寇牧云的话，三日后在积水塘以北的灵川决战，纳塔等人皆认为这是一个陷阱，但司寇拓风一意孤行，亲率大军前往灵川，结果中了埋伏，损失惨重，自身也身受重伤。

    自灵川一战后，梁冀就步步为营，不断逼迫着司寇拓风，最后司寇拓风只能龟缩在积水塘，等待着花宛辰派救兵前来。

    清晨，司寇拓风正在换药，纳塔跑进来道：“王爷，梁冀又来攻城了！”

    司寇拓风皱眉道：“不管他说什么，一律不应战！”

    纳塔急道：“这次不是像以前那样前来叫战的，这次梁冀亲率大军，看样子是想和我们决一死战！”

    司寇拓风站起身，道：“你说什么？”一急，才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鲜血快速的染红了包扎的布。

    纳塔道：“你的伤不要紧吧？”

    司寇拓风忍住疼道：“我没事，你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

    纳塔开口道：“梁冀不知从哪知道我们向漠北求援，想在援军到来前将我们一网打尽！他亲率七十万大军前来叫阵。”

    司寇拓风蹙眉道：“我们不要应战，再等等，估计今天，漠北的援军就回到了，我们只要守住今天就可以了！”

    正说着，图勒急冲冲跑进来道：“王爷，不好了，梁冀开始攻城了！”

    司寇拓风急道：“什么！”

    特勒忙道；“梁冀一来就指挥手下攻城！我们现在正在奋力阻挡！不过，看样子，我们是抵挡不了多久的！”

    司寇拓风沉思了一会道：“传我命令，立即疏散城中的百姓，其余的人跟我来！”说着就披上战衣，给司寇拓风换药的郎中道：“王爷，你的伤势还未痊愈，若是再受伤的话，这条手臂可能就废了！”

    司寇拓风怒道：“先打赢这场仗再说！”披上盔甲，快步朝城门口走去。

    积水塘城门口早已是拼杀声、嘶吼声混杂在一起，两方打得不可开交，司寇拓风的人马在城墙上不断的射箭、投掷石头，阻挡梁冀的人接近城门，而梁冀的人倒下一个立马又有一个人补上，不多时就有人冲上城墙，双方在城墙上杀了起来！

    城门口，梁冀的人马带着粗壮的木头不断撞击着城门，城内的士兵紧锁城门口，阻止接连不断的撞击，不过，城门被撞得摇摇欲坠，有被撞开的危险。

    司寇拓风立于城墙上，不断砍杀着冲上城墙的士兵，但无奈，对方的人就如浪潮一般，杀退了一波又来一波！司寇拓风暗自着急，再这样下去，积水塘很快就会被攻破。

    司寇拓风吼道：“图勒，城里的百姓都转移走了吗？”

    图勒一边抵住如潮的士兵，一边道：“城里的百姓都转移走了大半，还有一小部分正在转移！”

    司寇拓风道：“兄弟们，为了我们的亲人，为了我们的兄弟姐妹，杀，不要让他们前进一步！我们在坚持一会！”

    众将士也是杀得眼红，因为降服的士兵大都是积水塘的人，且不说梁冀为人如何，就说他们降服了司寇拓风，俗话说一女不事二夫，他们是男子汉，有着自己的尊严，一旦忠于谁，至死都不会再更改！

    梁冀虽不是个嗜杀的人，但梁冀最痛恨的人就是投降的人，他认为将士只有两条归路，要么就是凯旋而归，赢得荣耀、赞赏，要么就是马革裹尸，战死沙场，赢得生前身后名，绝没有第三条路，难保梁冀会一怒之下，血洗积水塘！因此，众将士都是冲在最前方，阻止敌人前进，因为一旦退缩了，等待着他们亲人的将会是血腥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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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杀！”一个将士吼道，冲在了最前方，将刚刚冲上城墙的两人一同推下了城墙，在一起坠落的时候，这个士兵是微笑着的！

    “冲！”一个士兵身中数刀，但还是死死的抱住前进是敌军，因为他知道，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前进，他的父亲姐妹都在城里面。

    还有一些士兵，以死为代价拖住敌军，司寇拓风看着这一幕，不禁觉得眼红，大吼着冲在最前方，抵住如潮的士兵，杀得敌军胆战心惊，大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咚、、、咚、、、咚、、、’几声，屹立了数十年，饱经风霜的城门终于承受不住不断的冲击，碎裂开来，梁冀吼道：“杀！”带头冲进积水塘，司寇拓风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挡住涌进来的士兵，司寇拓风的盔甲被鲜血染成了暗棕色，他怒吼一声，催动内力，使出一招‘秋风扫落叶’将近处的士兵吹散倒地，这些士兵纷纷咳血而亡。

    司寇拓风笑道：“古来英雄多征战，愿使英名留青史！”狂笑着不断抗击涌进来的士兵，纳塔、图勒等人也是豪迈的一笑，奋力杀敌。

    梁冀来到司寇拓风跟前道：“就让我来会你一会！”

    司寇拓风豪迈一笑道：“奉陪到底！”当下变掌为拳，打在梁冀所乘的战马上，梁冀赶忙跳下马，战马悲鸣了一声，倒地而亡。梁冀看着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战马倒地而亡，怒吼道：“杀！”

    司寇拓风和梁冀拼杀在一起，梁冀并不是一个精于武道的将领，而司寇拓风本就受伤，又拼杀多时，力本应竭，但是在将士们毫不畏死的精神刺激着司寇拓风，他像着魔了一般，不断的变换着着招式，越战气势越盛，梁冀被震得节节后退。

    梁冀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鲜血，向后退道：“上，给我上，挡住他！”一百多个士兵应声而来，将司寇拓风团团围住，一百多把刀刺向司寇拓风，司寇拓风狂笑一声，夺过一把刀，砍杀起来，倒了一片又来一片，他们也看出司寇拓风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再拖一拖，司寇拓风必定力竭而亡，故而前仆后继的向前冲去。

    人死了很多，但是却不见少，司寇拓风身上的盔甲被接连不断的士兵砍烂了，身中数刀，全身鲜血淋漓，但是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不断的杀，在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杀！杀！杀！’

    梁冀大吼道：“大家一起上，他就快不行了！”数十名士兵团团围住司寇拓风，纳塔、图勒等人有心来救，但是也被团团的士兵缠住，根本就抽不开身。

    司寇拓风笑道：“我怎么能死在你们这样一群鼠辈手上！”怒吼一声，折断了数十人的刀，这些人觉得司寇拓风简直不是人，就像是一尊金刚一般，力量无穷，不自觉的向后退，怕了，他们怕了！

    梁冀吼道：“一群饭桶！”持刀向前冲去，司寇拓风本想躲开，但是却根本不能移动分毫，眼看这一刀就要刺在司寇拓风身上，纳塔等人大叫道：“不！”但根本却抽不开身。

    司寇拓风苍凉的笑了笑道：“难道我司寇拓风今日真的要死在这里？”

    刀越来越近，突地一下，刀‘哐啷’一声落在地上，梁冀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就看到一把刀插在自己身上，大吼了一声：“不！”应声而亡，梁冀倒下去，众人就看到一个俊美的少年微笑看着司寇拓风道：“二哥！我来了！”

    司寇拓风笑道：“云儿，你没事就好！”

    司寇牧云眼眶一热，扶住司寇拓风道：“二哥，你就休息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

    司寇拓风点点头，不再出手，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司寇牧云快如闪电，只要是他碰过的人全都倒地而亡，众人看见梁冀身亡，军心早已不稳，眼前这个绝美的少年又仿若地狱的恶魔一般，不断的在收割者人们的性命，大家四散想逃出积水塘。

    司寇牧云冷哼道：“想走！”若游龙一般来到积水塘城门口，守住城门口，刚刚的士兵是拼死要走进积水塘，现在是拼死想走出积水塘，只是可惜，司寇牧云那修长的身体里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将想要出去的士兵全都杀死，司寇牧云并不高大的身影在众人看来像一个魔一样，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士兵虽然惧怕司寇牧云，但是只要冲出那道门就可以活命，只要过去就可以了！大家都想活下去，求生的本能爆发出的潜能是巨大的，士兵们似水一般涌向城门口，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冲出这道门，没有人可以打到那风度翩翩的少年！

    纳塔等人早已停手，因为士兵们早就军心涣散，只想着逃命，纳塔问道：“那个就是天明帝的遗子？”

    司寇拓风狠狠的剜了纳塔一眼道：“他是司寇牧云，是我的弟弟，漠北的三少爷！”

    纳塔和司寇拓风经常开玩笑，但没有见过这样严肃的司寇拓风，忙噤声，但还是赞道：“他可真是厉害！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司寇拓风哈哈大笑起来，骄傲道：“那就是我们司寇家的人！”

    纳塔本想出言讽刺，但是司寇牧云的表现实在是太惊人了，一人守在城门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豪勇！

    当漠北金王率人来到大窗户的时候，见到的是这样的一幅情景，一个少年满身是血立在城门口，城内的士兵都不敢向外逃窜，像是看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盯着眼前的少年，少年身上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却没有人敢挑战他的威严。

    这一役以金王的到来而终结，司寇牧云并不是一个嗜杀的人，但是这些士兵并不愿投降，他们在梁冀的教导下，投降者是耻辱的思想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他们宁可战死也不投降，司寇牧云佩服他们的气节，但是却不能放任何一个人离开，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杀这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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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震慑

    金王带着队伍来到后，并没有上前援助，因为他们知道司寇拓风他们已经胜利了，司寇牧云笑道：“还有谁想出去的？”

    不少士兵犹疑不定的看向前方，眼前这个少年斯文儒雅，但是却有一种所向披靡的气势，不少士兵动摇了，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不少人放下了手中的兵器，他们折服了！

    司寇拓风哈哈大笑道：“好！好！好！”

    司寇牧云来到司寇拓风跟前道：“二哥，让你担心了！”

    司寇拓风道：“云儿，回家就好了！”一把抱住司寇牧云，一股暖流涌进司寇牧云的心里，对呵，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家，有英武的姐姐、豪爽的哥哥、调皮可爱的妹妹！

    司寇拓风道：“来，我们进去说，你也受伤了吧！”司寇牧云虽然神功盖世，但是面对数十万大军，也受了不轻的伤。

    司寇牧云摇摇头道：“二哥，你先回去包扎你的伤口，我还有事要做，我一会就回来！”

    司寇拓风道：“好，二哥等着你！”

    司寇牧云使出惊鸿步，若一阵风快速消失在原地，差不多过了两个时辰，司寇牧云带着马莫忧回来，安葬了马肃后，司寇牧云带着马莫忧日夜兼程朝着积水塘赶来，快要到积水塘的时候，司寇牧云将马莫忧托付给一户朴实、善良的农家。

    司寇拓风好奇的问道：“这是谁？”

    马莫忧紧紧的抓着司寇牧云的衣服，怯生生的问道：“哥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到处是鲜血的味道，我觉得好难过！”

    司寇拓风安慰道：“小莫，没事的，这是我二哥司寇拓风！”

    马莫忧柔柔一笑道：“二哥好！”

    司寇拓风点点头，看着马莫忧睁着大大的眼睛，但是双眼无神，司寇牧云使了个颜色道：“二哥，先包扎伤口吧！”

    司寇拓风点点头，大家一起回到屋里，司寇牧云安置好马莫忧后出来包扎伤口，在去接马莫忧的路上，司寇牧云怕吓到马莫忧和那户农家，换了一套衣服，清洗了身上的血迹。

    司寇拓风一边包扎伤口一边问道：“云儿，那个女孩子是谁？”

    司寇牧云叹了口气，将马肃的事说了一遍，半晌，司寇拓风道：“怪不得马莫忧对你这么依恋，一步也不离开你！只是，她的眼睛还能复明吗？”

    司寇牧云道：“小莫的双眼自生下后就失明了，马大哥这些年带着她遍寻名医，都说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多半是治不好了，不过，我还是要试试，也算是对小莫的一丝补偿吧！”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嗯，我们就留心打听着！不过，云儿，你能回来，二哥真的很高兴！你知道吗？阿妈和我担心死你了！还好你平安无事，就是不知道雪儿那丫头在哪？自从阿爸被捕后，雪儿也失去了音信。”

    司寇牧云道：“二哥不要过于担心，在望京的时候，雪儿总是趁我们睡下后悄悄的和一个学武，我想，雪儿多半是被那人救走了！”

    司寇拓风依旧担忧道：“但愿如此吧，她还这么小，武功又这么低，但愿天神保佑她！”

    司寇牧云笑道：“二哥，放心吧，雪儿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家人最终会聚集在一起的，就像从前一样！”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嗯！”

    金王带领人马进行了最后的清理工作，梁冀亲率的八十万大军，除了有五千人投降外，全部战死！这一役鲜血染红了积水塘，积水塘的人们尽管胜利了，但是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凝重的气势，他们并没有为赢得这场战争而喜悦，他们虽然胜了，但是付出的代价也太过惨重，朝夕相处的伙伴战死了，谈天说地的兄弟也死了，这一战，胜得太不容易了，若不是在最后司寇牧云赶到，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

    司寇拓风所率领的士兵最后也只剩下两万余人，只能说这一战很惨烈！司寇拓风厚葬了梁冀的队伍，他们虽是对手，但是也敬佩那些士兵不屈的精神，司寇拓风包扎好伤口后，立马整顿军队，因为他知道濮阳澈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定会震怒无比，到时迎接他们的将会是更激烈的战斗！

    果不出司寇拓风所料，在听到梁冀亲率的八十万大军战死在积水塘的消息，濮阳澈许久没有说话，当听到‘余下士兵皆不投降，俱被司寇牧云所杀！’后，濮阳澈下令追封这些至死不投降的士兵，并给他们的家人优厚的抚恤！

    消息向旋风一般刮过大江南北，天下人都震惊了，本以为梁冀会稳赢的，结果却全军覆没，而且这仅仅是因为一个人――司寇牧云，一时间，司寇牧云的名字响彻天下，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竟能以一己之力抗衡数十万大军，一时间，司寇牧云成为了恶魔的代名词，见过司寇牧云的人，皆不相信风度翩翩的司寇牧云竟能面不改色的屠杀数十万士兵，但有的人却感受到一种威胁，毫无疑问，司寇牧云是天明帝的遗子，现在竟有如此的力量，长此下去，北轩复国将不是个梦！

    澹台明拂听到这个消息后，悬着的心刚放下又提了起来，司寇牧云平安无事，真好，可是在听到司寇牧云屠杀了数十万的士兵后，又不禁感到担忧，她虽然只和司寇牧云见过三次，但是她可以确定司寇牧云是一个善良的人，只怕，如此的屠杀也会成为他心头的一个阴影吧。

    苏?c听到听到这个消息后，老泪纵横道：“好！好！我北轩复国有望了！”

    鲜于崖舔了舔舌头，一双眼睛爆出如火般的热情道：“司寇牧云，你越强大就证明你越有打败的价值！”

    沙黜，秦安佩服道：“将军你可真是料事如神，梁冀真的战死了！”

    封诺摇摇头道：“这次是我猜错了，我之所以说这样的话只是因为我了解辰辰，她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她是不会置司寇拓风于险地的，我想辰辰一定是有所准备才说这样的话的！只是没想到、、、”叹了口气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以前是小看了司寇牧云，一个司寇牧云就扭转了战局！难道这是报应吗？他真的是来灭我天乾的吗？因果循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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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残阳何意照空城

    近两日，濮阳澈只觉得烦心，积水塘之战后，不少武将纷纷请战，也有不少大臣纷纷上书要求杀了司寇尊，借此打击漠北嚣张的气焰！一看到这样的奏章，濮阳澈只觉得头疼，漠北一有风吹草动，诸位大臣就上书杀司寇尊！

    自从司寇骆花知道司寇尊的事情后，司寇骆花一直接受皇后的头衔，在泰安宫建立一个小小的佛堂，日日念经，除了每日带着濮阳月外，基本不理任何事物，但每隔几天，司寇骆花总会去看望司寇尊，去和司寇尊说说话，待濮阳月满月后，司寇骆花还带着濮阳月去见司寇尊，对此，司寇尊极为高兴，自己都做外公了，对濮阳月喜爱有加。

    禁牢中，司寇尊的待遇算是最好的，由于司寇骆花的关系，并没有谁敢对司寇尊用刑，相较而言，司寇尊只是失去了自由。这日，司寇骆花又来看望司寇尊，许是由于司寇骆花常常来看望他，又加上濮阳月乖巧可爱，司寇尊脸色好了许多，见到司寇骆花，会心一笑道：“你来了？月儿还好吗？”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月儿很好呢，他刚刚睡着，下次再带着他一起来看你！”

    司寇尊见司寇骆花欲言又止，问道：“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司寇骆花说道：“阿爸，澈派去攻打积水塘的八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了！”

    司寇尊心有不忍道：“战争就是如此，你不踩着别人的尸骨前进，别人就会踩着你的尸体前进！不过，风儿可真是长进了呢！”完全看不出司寇尊是高兴还是愤怒。

    司寇骆花摇摇头道：“阿爸，风儿险些就死了，是云儿，云儿在最后时刻出现，那些人，都是云儿杀的！”

    司寇尊惊道：“什么？云儿？”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对，是云儿，现在大家都称云儿为‘恶魔’。”

    司寇尊全身的力气似是被抽走了，坐在枯草上，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云儿这孩子可从来没有杀过人，一杀就杀了这么多、、、”

    司寇骆花也是担忧道：“云儿虽然孤傲了些，但是心地是很善良的！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他不要入魔就好！”

    司寇尊开口道：“论习武的天赋，雪儿是最高的，只是她不喜欢练武，你阿妈又偏袒她，所以她的武功是你们几个中最低的，也是我最担忧的！接下来是云儿，当时在教云儿习武的时候，我也犹豫了一阵，我害怕他学得盖世武功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用在歪路上，只是，后来我想我不能保护云儿一辈子，云儿是我的孩子，他要有自保的力量，我就毫无保留的教他武功，不仅如此，我还将天明帝留下的武功一并交给了他，所以，云儿的武功当是你们几人中最强的！只是，我不希望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变成一个嗜杀的人！”

    司寇骆花安慰道：“阿爸，你也说了战争，胜者只有一个，你不杀别人，别人就来杀你，我想，云儿大概是这样想的吧！阿爸，云儿是个好孩子，他和风儿在一起，一定不会入魔的！”

    司寇尊说了句就连自己也没底的话：“但愿如此吧！”

    司寇拓风休养了一两天后，就开始加紧夺取周边的小城镇，由于金王是九部中最年长的王，也是最具威望的王，行军打仗的经验自然是很丰富，在他的带领下，漠北的军队一步一步的向前挺进。

    与此同时，请战的奏折如雪花般飘落在濮阳澈的桌上，他还在思考，到底谁适合去打这场仗，短短的几个月中，已经损失了两位将军，纵使天乾人才济济，但长期如此，也是会承受不住的！请求斩司寇尊的奏折在濮阳澈只回复道：“现在斩了司寇尊，只会让人觉得我们心胸狭窄，打输了，就只会杀人，这根本不是在耀武扬威，相反，这只会落人口实，遭人耻笑，我们就让司寇尊好好的活着，让他好好的看着我们是怎么打败漠北的！”

    这之后，就没有大臣再上书要求斩司寇尊，与此同时，人们将目光投向了大窗户，不少观望的人在积水塘一役后已经做出了决定，但还有少部分人在盯着大窗户的动向，只有大窗户有了确切的结果，他们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

    司寇曦雪在听到司寇牧云出现并解救了积水塘的消息后，又是高兴又是担忧，司寇牧云平安无事，他回到漠北就说明他还承认自己是漠北人，是自己的哥哥！担忧的是司寇牧云杀了这么多的人，是否三哥的心性被自己的身世吞噬了，也想着复仇？

    司寇曦雪只觉得很烦、很乱，她的伤已经基本痊愈了，格桑花带着她离开了南州，因为那日和拓跋朵丹的一战肯定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难免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另一边，司寇曦雪也是很沮丧，自己苦练了这么久，在拓跋朵丹手下过不了几招就被打伤了，这让她很不忿，一路上闷闷不乐的。

    一路上格桑花也是很少说话，除了在教司寇曦雪武功时话比较多，其余的时候基本上不说话，只是沉默的向前走，司寇曦雪也没有多问话，没有问格桑花为什么要救自己，要带自己到哪里，为什么不戴面具了，只是默默的跟着格桑花。

    司寇曦雪一直在想叶阳和司寇骆花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也是像这样沉默不语、冷冰冰的吗？那日格桑花抱着自己，那句‘不要怕’，那样轻柔的语气，那样温柔的语气，司寇曦雪从没有见过那样的格桑花，是不是司寇骆花和叶阳在一起的时候，叶阳都是这样温柔体贴的！

    格桑花突然停下脚步，司寇曦雪还在想事情，一头撞在格桑花上，格桑花道：“今晚我们就在这里露宿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两人一句话也不说，但十分有默契，司寇曦雪熟练的找来可以烧的柴火，不一会就将火燃起，而格桑花也是带着两只野兔回来，格桑花一直话都很少，他只说他认为该说的话，而司寇曦雪最近也是烦闷，也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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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静夜沈沈

    兔子由于火的烘烤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香气四溢，格桑花撕下其中的一块递给司寇曦雪，司寇曦雪接过后吃了起来，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吃东西，一言不发。

    最后是司寇曦雪耐不住这种氛围，开口问道：“格桑花，你有喜欢的人吗？”

    格桑花愣了一愣道：“没有。”

    司寇曦雪不满道：“我才不信呢，你骗人！”正想脱口而出司寇骆花的名字，但还是忍住了，她害怕格桑花知道他是叶阳后就不再理她，并且，现在这样也挺好，至少司寇曦雪觉得不会尴尬，和格桑花在一起时更自由。

    格桑花微微笑了笑道：“或许是有过吧，不过，后来我们都走散在时光里了！”

    司寇曦雪接着问道：“那你还喜欢她吗？”她很紧张格桑花的回答，定定的看着格桑花。

    格桑花沉思了半晌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司寇曦雪悬着的心放了下去，还好，格桑花没有说出令她害怕的答案，故作无谓道：“随便问问啦！”

    格桑花再没有说话，但显然是在思考着些什么，吃过兔子肉后，司寇曦雪略微整理了火堆附近，靠近火堆睡了下去，自望京出来后，司寇曦雪早已习惯了这种风餐露宿的生活。格桑花则是倚着一棵树闭着双眼，火光照在格桑花的脸上，映照出他瘦削的下巴，冰冷孤独的气质。

    司寇曦雪沉沉的进入了梦乡，有格桑花在，她总是睡得很安稳，格桑花则是睁开了眼，紧盯着空中皎洁的月亮沉默不语。

    另一边，司寇牧云站在月下，他睡不着，故此出来随便走走，离积水塘一役已经有五天了，这几天中，金王和司寇拓风率领着士兵不断的攻城略地，但司寇牧云却没有参加，司寇拓风也没有让司寇牧云参战，即便有了司寇牧云的话弟兄们的死伤会更少一些，把握更大一些。

    每天晚上司寇牧云一睡下脑海中浮现的满是死在他手上的士兵，他们的脸不断的出现，似是在询问司寇牧云为什么要杀了他们，那天过后，司寇牧云不停的、用力的清洗自己的身体和双手，就连皮都搓破了，但是那种血的味道却仿佛是生根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洗不去。

    司寇牧云只杀过两次人，一次就是马肃被杀时，还有一次就是积水塘这次，司寇牧云从没杀过这么多的人，或许以后也不会再杀这么多的人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在他去接马莫忧的路上，他吐了，他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不禁觉得心里难过，他吐得直感觉黄胆水都被他吐了出来。

    一个脚步声传来，司寇牧云转过头，就见到马莫忧摸索着朝自己走来，司寇牧云忙过去扶住马莫忧道：“小莫。这么晚了，你怎么出来了？”

    积水塘之战结束后，司寇牧云想着以后的战争可能会比积水塘这次还要残酷、危险，便想将马莫忧送到漠北交由花宛辰照顾，但是马莫忧紧紧的拉着司寇牧云的衣角表示司寇牧云在哪她就在哪，司寇牧云无奈，只得带着马莫忧。

    马莫忧笑了笑道：“哥哥，我听见你睡下了又起床，我不放心就起来看看你。”

    司寇牧云笑了笑道：“小莫，你回去吧，我没事，只是睡不着。”

    马莫忧摇摇头道：“哥哥你有什么心事吗？说出来我听听，兴许能帮你解决呢！以前父亲有什么烦恼都是我给他出的主意，而且每次都解决了。”一提到马肃，马莫忧的脸上就有一层淡淡的忧伤。

    司寇牧云解下身上的披风给马莫忧披上道：“小莫，我真的没有什么事，天凉了，你回去睡吧。”

    马莫忧道：“哥哥，我都听他们说了，他们都说哥哥你杀了很多人，我感觉那些人都很怕哥哥，哥哥，你来接我那天你杀了很多人吧，你是不是还呕吐过？”

    司寇牧云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马莫忧笑了笑道：“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我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那天哥哥来接我的时候，我就闻到哥哥身上有着浓浓的血腥味和一股呕吐过的味道，来我们那里喝酒的人很多，他们喝多了之后呕吐的味道就和你那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那天你拉着我的手都是颤抖的！”

    司寇牧云看着马莫忧清秀的脸庞，久久不语，自己的秘密竟被眼前的女孩看穿了，马莫忧的感觉很敏锐，自那天后，每个人见到司寇牧云都是尊敬有加，但是司寇牧云看得出来，那些人在看自己的时候还夹杂着恐惧，尽管司寇牧云表现的很自然，但是内心深处依旧是震颤不已，这件事不断的折磨着他的心，让他难以逃脱出来。

    那天的时候，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杀了那么多的人，司寇牧云只觉得在杀人的时候，他的血是沸腾的、是欢欣的，他觉得他这几个月来积累的愤怒、彷徨、悲伤全都发泄了出来，但是当他清醒的时候，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害怕，他只觉得自己恶心。

    半晌，司寇牧云淡淡道：“小莫，你害怕哥哥吗？”

    马莫忧摇摇头，拉着司寇牧云道：“我知道哥哥是个好人，哥哥杀了人后心里很难过吧！要是你不是好人的话是不会难过的，所以，哥哥你不要再想这件事了。你杀的人一定都是坏人，哥哥是不会滥杀无辜的！”定定的看着司寇牧云，洁白的月光照在马莫忧细腻的脸庞上，使马莫忧看起来是这么的圣洁、娴静。

    司寇牧云阴霾的心稍微开朗了些许，微笑道：“小莫真的是很有办法呢，我的心情都好了很多，谢谢你，小莫。”

    马莫忧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道：“我就说嘛，父亲每次心烦，只要和我说一说，我就能让他笑起来。”不自觉的又露出了忧伤的神情，但转瞬即逝。

    司寇牧云道：“小莫，你恨我吗？要不是我，你父亲就、、、”

    马莫忧打断道：“哥哥，父亲说了人各有命，他说了哥哥你并非是池中物，总有一天会名扬天下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看着马莫忧无忧无喜，平静的脸颊，司寇牧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洒脱的人，现在只觉得羞愧，他敬服眼前的这个女孩，开口道：“小莫，谢谢你！”

    马莫忧淡淡一笑道：“哥哥这样说可是会生分的！”

    司寇牧云笑了笑道：“好，很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说着就牵着马莫忧回到她的房中，待她睡着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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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冷月溶溶

    走出房间，就见到司寇拓风站在门口，如水的月光照在司寇拓风健壮的身体上，仿若给司寇拓风披上了一件银色战甲，使得司寇拓风看起来威武雄壮。接连的几场战斗，使得司寇拓风变得更加成熟了，脸部的线条越发的刚硬，一双眼睛不怒自威，整个人给人一种压迫感。

    司寇牧云和司寇拓风并排站着，司寇牧云问道：“二哥，今天还顺利吗？”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我们的军队才到那里，他们就自己投降了，根本没有任何的损失。”

    司寇牧云道：“那就好，二哥，你的伤都还没有好，就不要每次战役你都参加，就让海爷爷指挥就可以了。”

    司寇拓风摇头道：“不行，我要让士兵们知道，我和他们在一起，这样，士气就比较高涨。对了，云儿，你好些了吗？”

    司寇牧云知道司寇拓风问的是什么，沉默了半晌道：“二哥，你知道阿爸为什么要收养我吗？”

    司寇拓风摇摇头道：“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兄弟，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这件事我也问过阿妈了，但阿妈说只有阿爸才知道，我们之所以反出天乾，为的就是救出阿爸，到那时，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司寇牧云不解道：“以阿爸的身手，他想逃出来很容易，为什么他要在望京受那种罪？”

    司寇拓风道：“阿爸的心思我就从来没有猜透过，或许阿爸有自己的打算吧，有大姐在望京，阿爸一定会没事的！”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姐姐一定很辛苦吧，她拒绝接受皇后的头衔，一定遭受了很多人的非议，听说姐姐生了个儿子，好想见见我们的侄子。对了，我听说二哥也快做阿爸了，嫂嫂呢，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一提到齐若，司寇拓风刚硬的脸庞柔和了许多，温柔道：“积水塘陷入危机，我怕她出什么事情，提前让她回去漠北报信了，这次听海爷爷说，阿妈担心若儿的胎儿，不让若儿一起前来，若儿就和阿妈在一起了。”

    司寇牧云笑了笑，有了爱情的人果真不一样，问道：“嫂嫂怀胎几个月了？”

    司寇拓风开心的说道：“有四个多月了吧。”眼角是藏不住的幸福。接着问道：“云儿，那个，你和澹台明拂是怎么回事？”

    司寇牧云一脸平静道：“明拂是我的妹妹，那她就是我的妹妹。”

    司寇拓风似是想从司寇牧云脸上看出什么，最后叹了口气道：“嗯，云儿，你能这样想就好。积水塘一役，你心里很不好受吧，老实说，那天二哥被你吓了一跳，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你，第一次杀那么多的人，一定很难过吧！现在好些了吗？”

    司寇牧云道：“我难以忘记那些死去士兵的脸。”

    司寇拓风直视司寇牧云道：“云儿，我第一次和纳塔交战的时候，杀了许多的人，当时我也很害怕，觉得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可是看着自己的兄弟接连不断的倒下，他们前赴后继的冲在最前方，我才发现自己是个懦弱的人，我还没有那些士兵勇敢！战争，这就是战争，战争是要用别人的生命作为代价来前进的！后来，我明白了，我是在打仗，我不能心慈手软，一旦我放过了别人，他们有可能就会杀死我的弟兄！所以，我习惯了每次战斗都亲自上阵，都冲在最前方，这样做的话，我的心里会更好受一些。”

    顿了顿，接着说道：“云儿，不管我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开始这场战争的，我们都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能选择的就是走下去！云儿，不要自责、不要内疚，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只有走下去才能活着。”

    “云儿，没有谁喜欢自己双手沾满血腥，没有谁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人，来干着稍不注意就会搭上性命的事情，你要想一想你是为了什么在杀人，为了什么参与这场战争，想通了，或许就能解开你心里的心结吧！不然的话，你永远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士兵，你只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罢了。”说着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司寇牧云第一次发现司寇拓风成熟了，司寇拓风说的话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心扉，对呵，自己是为了来参加战争的呢？是在听到司寇拓风有生命危险的时候，自己不顾一切的赶了过来，那自己为什么会杀了这么多的人呢？其实自己是有答案的，要是放走他们，他们就会在休养好后，成群结队的展开更猛烈的攻击，其实自己早已明白这是战争，但是战争就是必须得抛弃可能会成为自己负累的善良、悲悯吗？司寇牧云感到了迷茫，找不到方向。

    司寇牧云不禁想到了澹台明拂，澹台明拂为了复国不惜嫁给呼延庭，假如当年司寇尊抱回的是澹台明拂，而不是自己，那么今时今日的自己会是怎样的？呼延庭是为了什么而发动这场战争，司寇牧云不知道，但是司寇牧云却知道花宛辰为何要发动这场战争，是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有一个容身之所。

    可是自己呢？司寇牧云陷入了沉思，是为了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懑、不满，还是为了自己家人而参与进来的，司寇牧云想起了司寇骆花对他说过的话：“知道阿爸为什么给你取名为云儿吗？那是阿爸希望你像天上的云朵一般自由。”司寇骆花的话字字句句的回响在他耳畔，他蓦地明白了，司寇尊收养自己，给自己取名为‘云’，就是希望自己不被这些羁绊所束缚，他希望自己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而这些恰巧是澹台明拂所不能够拥有的。

    司寇牧云觉得豁然开朗，对呵，自己就要像天边的云朵一样，不辜负司寇尊的心意。司寇牧云从来没有如此深刻的明白，我是司寇牧云，我的阿爸是司寇尊，我的阿妈是花宛辰，我有姐姐、哥哥、妹妹，我的阿爸为了保护我不惜失去自由乃至生命，现在有人欺负我的家人了，我要保护我的家人，为了他们，无论做什么，无论会失去什么，我都在所不惜。

    今天临时有事就一章了，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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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风如拔山努

    大窗户，封诺正在观察着天气，秦安就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对着封诺道：“将军，不好了，澹台明川带着士兵攻了过来！我们的人没有任何防备，损失大半，情况危急，将军，我请求出战！”

    封诺皱着眉头道：“怎么这么快就攻过来了，澹台明川还是等不住了！再等一天就好了！”

    秦安急道：“将军，我不知道你在等的是什么，但是，若是再不抵抗的话，一切都完了，将军，早就决定啊！”一脸焦急的看着封诺。

    这么多天来，澹台明川和封诺除了开始的时候交战过，双方都知道对方不好收拾，便不再轻易出手，都在窥伺等待机会，澹台明川受不了这样的心理战术和部下的再三请求，终于下定决心，趁封诺不注意，带兵攻了过来。

    见封诺还未下达命令，秦安急道：“将军、、、”

    封诺沉吟片刻问道：“澹台明川带了多少人前来？”

    秦安道：“他们来的太急了，一会就冲破了我们的第一道防线，我就只顾着回来报告，没有细看，不过看他们一会就冲破了我们的防线，估计是倾巢而出吧！”

    封诺不置可否，只说道：“秦安，你带领士兵出去迎战！”

    秦安喜道：“是！”快步走出帐篷，封诺则是一直紧盯着天空，眉头紧锁。

    在秦安的指挥下，天乾的大军很快的恢复了秩序，开始进行反攻，这支军队是封诺自和濮阳涧打天下时就建立的，可以说是个个都身经百战，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被打懵了，回过神来，进行了激烈的反攻。

    澹台明川也丝毫不示弱，带头冲在最前方，蛮荒的士兵则是整齐有秩序，脸上流露出严峻的表情，一丝不苟的交战着。杀声如雷，整个战场都沸腾了起来，双方都憋了太久，都渴望一战，每个人人都在享受着这场战斗，双方打得如火如荼。

    不过，终归是澹台明川还要占上风一些，刚开始的时候的突袭给天乾的士兵造成了一定的损伤，再加上蛮荒的士兵是有备而来，不多时，天乾的士兵就节节败退。

    秦安忙禀告封诺道：“将军，蛮荒的士兵气势如虹，我们就快顶不住了，将军，我们撤退吧！”

    封诺一言不发，刚毅的脸庞似石雕的塑像，给人一种压迫感，半晌，封诺开口道：“率领士兵，我们向沙黜的深处撤退！”

    秦安劝道：“将军，沙黜的深处长年累月的刮着大风，如此贸然前去，只怕有去无回啊！”

    封诺摇摇头道：“希望总是在绝境中出现的，传我命令，向着沙黜深处撤退！”

    秦安还想反驳，但看到封诺严峻的脸庞，赶忙出去，带领士兵朝着沙黜深处撤退。

    天乾士兵朝着沙黜深处撤退，澹台明川止住部下道：“听闻沙黜深处长年累月都刮着狂风，封诺明知道还向那里撤退，恐防有诈，我们就不要追了！”

    与澹台明川同来的将军赤那思嗤笑一声道：“中原人就是胆子小，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要白白错失了！”赤那思是呼延庭这次派到大窗户支援澹台明川的将军，只是赤那思素日根本不将澹台明川放在眼里，平日里总是冷眼相待。

    齐宥怒道：“你！、、、”

    澹台明川拦住齐宥，也不恼怒，只道：“就算封诺没有设下圈套，但我们中原人有句古话，穷寇莫追！将军还是不要去追的好！”

    赤那思冷笑道：“我不知道你们那所谓的穷寇莫追，在我们蛮荒，退缩的人都不是男人！你就承认你怕死吧！”

    齐宥再也忍不住，举剑就朝赤那思劈去，平日里赤那思就对澹台明川冷嘲热讽，要不是澹台明川拦着，齐宥早就找赤那思决一死战了。

    澹台明川拦住齐宥的剑，只冷声道：“这只是我的忠告！将军若想去送死在下绝不阻拦！”

    赤那思蔑视的看了澹台明川一眼，对着蛮荒士兵用蛮语道：“是蛮荒的汉子的就跟我走！”说罢策马走在了最前方。

    大部分蛮荒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部分人跟着赤那思走了，只有一少部分人留在原地。

    齐宥怒道：“殿下，你干嘛要拦着我，你看他那样，鼻子都快顶着天了！”

    澹台明川道：“你以为我不想杀了他，他好歹是呼延庭派来的，我们现在只能依靠呼延庭，凡事能忍就忍！”然后看着赤那思渐渐消失的身影，对着齐宥笑道：“阿宥，我知道你很生气，不过，封诺那只老狐狸会好好的招待他的！再说，有个人在前面给我们探路不是很好吗？”

    看着澹台明川残忍的笑脸，齐宥也笑道：“便宜了赤那思！”

    封诺带着士兵不断的向沙黜深处走去，开始的时候还好，只是刮着微弱的风，越朝沙黜深处前进，风就越大，走到后面，狂风肆虐，刮在人的脸上就似刀削在脸上，生生的疼，每走一步，就有巨大的阻力阻挡着脚步，不少士兵都被刮的东倒西歪。

    秦安大声道：“将军，我们要不停下脚步吧，再往里面走，士兵都快被风刮走了！”

    封诺运气道：“不行，在这里的话，澹台明川可能会追来，我们再往前面走一些！兄弟们，再加把劲！”声音传遍整个队伍，带头向前走去。

    赤那思带着的士兵也不好受，即使这些士兵身体素质较好，也抵挡不住这样的狂风，并且呜呜的风声似人的悲泣声，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少士兵心里打着退堂鼓，对着赤那思道：“将军，我们还是不要像前走了，这么大的风，那些人这样肯定会惹怒沙黜国的守护者的，我们自这里等着就可以了！”

    赤那思也心里也有撤退的意思，但是才在澹台明川面前说过那样的话，这样撤退回去害怕遭到澹台明川的耻笑，呵斥士兵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行，中原人就是狡猾，不看见他们的尸体，我心难安，给我继续前进。”硬着头皮带着士兵继续前进。

    大家无奈，只有跟着赤那思继续前进。

    还有一章，只是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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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对峙

    澹台明川等人一路尾随着赤那思，风越来越大，齐宥道：“殿下，他们进去了，我们是否还要继续前进？”

    澹台明川摇摇头道：“再往前深入的话，就是曾经沙黜国的皇都了，那里地形错综复杂，狂风肆虐，我们就不要进去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

    齐宥急道：“若是被赤那思拔得了头筹，我们又少不了要受他的白眼了！”

    澹台明川笑道：“不要小看了封诺，那可是苏老唯一认定的敌手！我们在这里进可攻、退可守，若是赤那思和封诺拼得个两败俱伤，我们刚好以逸待劳。”

    齐宥犹豫道：“要是封诺败了呢？”

    澹台明川自信满满道：“阿宥，不要小看封诺，我们静观其变。”紧盯着晴朗无云的天空。

    封诺等人停下了脚步，众人都目瞪口呆，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恢弘的建筑，高耸的城堡，连绵的宫殿，只是可惜，这壮丽的宫殿全都只剩下断壁残垣，灰白的砖墙染满血迹，地下全是人骨头。

    秦安道：“难道传说是真的，沙黜真的是被一夜之间被灭国的吗？”

    没有人回答他，众人都震惊于眼前的景观，只有呜呜的风声回应着秦安。

    许久，封诺道：“沙黜，国之边陲小国，但是出产矿产，所以人民生活富裕，遭到了邻国的觊觎，趁沙黜不备，举国入侵，一夜之间，血洗了沙黜，但是自沙黜灭国后，沙黜的矿产不知为何全都变成了普通的石头，邻国君主大怒，命士兵摧毁沙黜皇都，并以黄沙掩埋，但是每次掩埋了之后，都有一阵狂风将沙子全都吹开，邻国君主继续以沙掩埋，但又被风吹开，如此反复了几次，邻国君主终于不敢再掩埋沙黜皇都，整日惶惶不安，不久之后惊惧而亡。但是此后，繁华的沙黜变成了黄沙漠漠，总是有风盘旋在沙黜上空。”

    听着封诺说完了沙黜的历史，很多人仿佛看见了沙黜人冤屈的灵魂，封诺道：“大家不要呆站着，有人过来了，大家快速休息一下，找个合适的地方躲避好！”

    众人立马四散开来，就地休息起来，争分夺秒的恢复体力。

    沙黜是个很奇特的地方，澹台明川等人所处的地方晴朗得没有一丝云朵，风和日丽，而封诺、赤那思等人所处的地方不仅狂风肆虐，而且天空也阴晴不定，一会晴朗无云、一会乌云密布。仿佛前方有一道屏风，将同一块地方隔绝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赤那思带领着士兵来到沙黜国都的时候，也被眼前的建筑物震惊了，在大家看得出神时，不少天乾士兵悄悄地摸了过来，‘啊、啊、啊’，接连几声惨叫，众人回过神来，就看见天乾士兵朝着自己逼来。

    赤那思叫道：“杀！”当前冲了出去。余下的士兵也纷纷向前冲去，一时间，鲜血洒满了黄沙，呜呜的狂风叫得更加大声，仿佛是为了死去的士兵而哀伤。

    一场血拼后，赤那思所带来的人基本上死伤殆尽，赤那思带着一百多人突围了出去。秦安还想追击，封诺叫住他道：“不用追了，我还以为这次能一举拿下澹台明川，没想到是来了条小鱼，可惜了这番布置，澹台明川可还是谨慎啊！”

    秦安不解道：“将军，为什么要放过那人，他要是逃走的话后患无穷啊！”

    封诺摇摇头道：“那人不算什么，沙黜地形复杂，他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还是个未知数。我们目前要对付的是澹台明川，一旦澹台明川成了气候，后果才是不堪设想，你也知道司寇牧云的厉害，若是他们两兄弟联合到一起，那才是后患无穷！所以，我们要在鸟儿还不能飞翔的时候就折断他的翅膀！”

    秦安点点头，可还是疑惑的问道：“我们现在损失大半人马，且都经过了多场拼杀，体力早已不支，现在若是出去的话，澹台明川肯定在等着我们，可是要是不出去的话，这里什么都没有，岂不是要活活困死在这里？”

    封诺摇摇头道：“再等等，我要等的东西就快来了！今晚就在这里宿营，清点一下剩下的人马。”

    秦安不解道：“将军，你等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封诺神秘的笑了笑道：“很快你就知道了，到时候澹台明川肯定难逃一死！”

    夕阳升上沙黜的天空，金色的阳光照射着漫漫黄沙，凄凉绝美，在外面等了许久的齐宥焦急道：“殿下，赤那思他们都进去这么久了，我们要进去探查一下吗？”

    澹台明川道：“不用，传令下去，今晚就在这里露营，你现在带些人回去找些食物来。”

    齐宥道：“殿下，我们的人马折损的也很严重，不如我们今晚就拔营回去，明天整顿人马再来。”

    澹台明川看着纷披灿烂的晚霞，眼含担忧道：“我总是觉得心里难安，今晚就守在这里。”

    齐宥领命后带着十多个蛮荒士兵前去运输食物，澹台明川等人则是在原地休息等待。

    秦安清点了人马，封诺皱眉道：“损失这么严重啊！”沉思了半晌道：“传我命令，将剩下的战马全都杀了作为今晚的晚餐！”

    秦安惊道：“将军，若是把战马全都杀了，我们怎么走出这里，就算走出了这里，也应付不了澹台明川他们啊！”

    封诺笑道：“没事的，明天的时候，战马根本就派不上用场，现在填饱肚子是最重要的！”

    秦安无奈，只能将跟随众将士拼杀良久的战马全都杀了，吃过东西后，所有人都抓紧时间休息，因为明天面对众人的将士一场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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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血日临空照

    东方泛出微白，微弱的光线点亮黑夜。澹台明川抬头看向空中，齐宥不解问道：“殿下，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忧心忡忡的样子，怎么了吗？”

    澹台明川眉头紧锁道：“我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心里面难安啊！”

    齐宥道：“殿下，封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要不我们现在杀进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澹台明川摇摇头道：“赤那思进去了一晚都还没有出来，想必是遭到封诺的攻击，恐怕是凶多吉少，我们现在不知道封诺的情况，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再等等看吧！”

    齐宥无言，开始整顿兵马。

    沙黜深处，封诺一直盯着空中，秦安问道：“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封诺道：“再等等，快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沙黜深处，光线越来越盛，撕裂沉沉的黑暗，照亮了大地，黑暗快速被驱走，只留下明亮的光线，天空瞬间亮如白昼。但是这光线亮的十分不正常，这种光亮得似中午最盛的阳光一般，使人睁不开双眼，很多人都眯起双眼。

    封诺似是想起什么，大叫道：“大家闭上双眼，不要去看这种光线，我们赶快向外走！快！”当先走在最前方。

    秦安一边指挥士兵一边不解道：“将军，为什么要闭上双眼行走？”

    封诺严肃道：“秦安，快闭上你的双眼，这个等我们出去了我再解释给你听！”然后对着士兵吼道：“大家都闭上双眼，实在看不见的话就手牵起来一起走出去！”

    有几个士兵不以为然，依然睁着双眼，这时，光线越来越盛，睁着眼睛的几个士兵捂着双眼叫道：“啊！我的眼睛！”鲜血从他们的手指缝中流了出来。

    封诺叫道：“这就是让你们闭上眼睛的原因！大家都闭上眼睛，快往外面走去！”

    那几个士兵的叫声传进大家的心扉，大家不禁觉得心里一寒，全都闭上了双眼，手牵着手向外走去。

    澹台明川等人所在的地方，光线并不像沙黜深处那样刺眼，就像平时的光线那般慢慢的探出头来，天空慢慢的变白。

    齐宥再次问道：“殿下，天都这么亮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澹台明川咬咬牙道：“好，抛弃一切不需要的东西，跟我进去！”

    众位士兵纷纷抖擞精神，斗志昂扬，跟着澹台明川向着沙黜深处走去，只是澹台明川一边走一边盯着空中，空中，一轮骄阳慢慢升起，橙色的阳光照在大家身上只觉得温暖无比。

    众人慢慢的朝沙黜深处走去，狂风呜咽，最后似刀刮在脸上，只觉得火辣辣的疼，不少人脸上都被狂风刮出了口子，鲜血直流，但大家还是咬着牙向前走去，因为他们听到了前方传来的脚步声，不少人都握紧手中的兵器，两军交战，谁先掌握了先机，谁赢的几率就大。

    秦安对着封诺道：“将军，我们要不要躲一躲，听这脚步声是澹台明川进来了，我们现在损失严重，不宜和他们直面交锋啊！”

    封诺冷哼道：“没事，我们尽管向前走，澹台明川毕竟是年少气盛，他进来了也得全军覆没！”

    双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双方碰到了一起，但是谁都没有轻举妄动，都在互相打量对方，双方的士兵都紧握兵器，只要封诺和澹台明川一声令他们就会奋不顾身的向前冲去。

    澹台明川道：“封诺，不如你直接过来投降算了，不管如何，你们都逃不了，你若是过来投降，我可以放过他们！我也不想多造杀孽。”

    封诺冷哼道：“少在这假惺惺的了，害怕流血就不要发动这场战争！再说，我打你们北轩那会，你还只是个孩子，也配我投降吗？”

    澹台明川紧握拳头，他知道，那天晚上，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也参与了，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夜的鲜血和惨叫声，澹台明川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冷冷道：“如此说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兄弟们、、、”

    封诺叫住澹台明川道：“你看看空中的太阳再做决定也不迟！”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橙色的阳光变成了一轮血阳，那种血红的颜色看着令人心悸，不止如此，血色的太阳还在慢慢的变着颜色，就像粘稠的血液一般，红得发紫，澹台明川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齐宥问道：“殿下，怎么了，我们为什么不攻上去！”

    澹台明川不答话，只对着封诺道：“封诺，今日算你运气好，姑且留你一条狗命！你可要好好活着啊，记住，你的命是我澹台家的！”说完后，对着士兵叫道：“我们走！”

    齐宥等人还想问好，但是看见澹台明川阴沉沉的脸，全都闭着嘴，跟着澹台明川离开原地。

    秦安疑惑的道：“将军，澹台明川为什么要退走？他明明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的！”

    封诺笑道：“这小子还是有几分见识的，我们快走，不然我们也会全军覆没！”

    秦安不再答话，指挥士兵快速离开沙黜深处。

    就这样，两队士兵都满腹疑惑的奔驰在漫漫黄沙上。空中的太阳颜色越发的深沉，由紫色慢慢的变为浓重的黑色，封诺和澹台明川都急忙吩咐道：“快走，大家快走，把所有重的物品丢掉，现在保命最要紧！”

    士兵们也感觉到了天上那轮黑日所散发出来的波动是恐怖的，纷纷将兵器丢掉，快速的朝前方奔去。

    齐宥一边跑一边问道：“殿下，这个太阳怎么会是黑色的？感觉好压抑！”

    澹台明川道：“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放过封诺了吧！我们赶快走，马上就有一场大风暴就要来了！”

    天空中的太阳越发的黑，但是周边的光线越发的亮，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些士兵好奇的太阳看向空中，眼睛瞬间被刺眼的光线刺瞎，捂着双眼在地上打滚，大家胆战心惊，拼命向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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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雨如决河倾

    空中的光线不再是亮如白昼，而是慢慢变得灰暗，原本只有太阳的空中顿时变得乌云密布，而且空中那轮黑日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就似一个快要生产的孕妇一般，给人一种鼓鼓的、胀胀的感觉，仿佛里面的东西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沙黜外围，狂风呜咽，就似沙黜深处的风一般，威力绝伦，阻挡着人们前进的步伐。很多士兵早已气喘吁吁，都想停下来歇口气，但是理智告诉他们，一旦停下，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死亡。

    在求生面前，大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前跑，雨点打在大家的身上，澹台明川似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惊恐的说道：“快跑，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空中，本应是天刚刚亮不久，但是本来亮得令人睁不开眼的天空瞬间变得漆黑无比，就似一直还是漫漫的黑夜，刚刚的天明完全就是一场梦一般。那轮黑日仿佛是忍耐不住，终于爆发出来。

    千万条闪电似密密麻麻的蛇一般铺满天空，将天空分割得四分五裂，忽的天空中又似一张大网，密密麻麻的细碎的闪电劈在人们头顶，伴随而来的，阵阵响雷炸裂在人们头顶。

    如牛毛般细的雨珠哗的变成了豆粒大的雨点，哗哗哗的从天而降，原本细小的闪电瞬间变成蟒蛇粗的闪电，撕裂黑黑的天空，但是瞬间就恢复了原样，狂雷轰鸣，让人不敢睁开眼直视。

    漠漠黄沙吸足了水分，令人难以前进。大雨打在人们身上，那种疼痛的感觉不下狂风割在人们身上，每个人都感觉顶着数十斤的物品在行进。在这一望无际的沙漠中，根本找不到一块可以遮风避雨的地方，大家只能拼命的向前走。

    ‘轰隆、轰隆’，阵阵声音从地下传来，澹台明川脸色发白，对着士兵吼道：“快走，洪水马上就来了！”

    话音刚落，大地震动，仿佛是什么东西就要出世，水慢慢的渗出黄沙，渐渐地将黄沙吞没，慢慢的越聚越多，一条黄色的河朝着众人奔去。跑的慢的人转瞬就被洪水吞噬，似是吃到了美味的食物，又将目标投向下一人，不少人连声音都未发出就被洪水淹没，剩下的人带着惊恐的表情不断的奔跑着。

    澹台明川等人有马，跑的比封诺等人要快了许多，被洪水吞噬的人较少，相较而言，封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没有马，大部分人都还身受重伤，不少人都被洪水淹没了。

    秦安抹了抹脸上的水，叫道：“将军，这雨还要下多久！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封诺沉声道：“谁知道呢，可能马上就停了，可能下个几天，也可能下个几个月！”

    秦安叫道：“啊！那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封诺道：“怎么办？现在只有向前跑，跑到安全的地方我们就能活下去，不然的话，我们全都死在这里！”

    秦安看着封诺一丝不苟的脸，知道封诺没有再说笑，不再开口说话，卯足劲不停的跑。

    其实最郁闷的就是封诺了，封诺早就算好了会有这样一场雨，他在等的也就是这场雨，他原本打算利用这场雨将澹台明川打得落花流水，只是没想到这场雨还没有等到，等来的却是澹台明川的攻击，还自己躲进了沙黜深处，还遭受了这场暴风雨。

    终于是澹台明川等人跑回了封诺驻扎的营地，这里地势较高，洪水追到了墙角又退了下去，看着漫天的洪水，一行人个个心有余悸，每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都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澹台明川缓了口气道：“阿宥，清点一下还有多少人！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谁也不能保证这雨不会把这里淹了！”

    齐宥点点头，回来禀告道：“殿下，我们还剩四十万人！”

    澹台明川蹙眉道：“怎么损失这么严重！”

    齐宥答道：“殿下，估计有四十万士兵跟着赤那思去追击封诺，二十万左右的士兵要不是战死，要不就是被洪水卷走了！不过，士兵大都是被洪水卷走了！”

    澹台明川点点头道：“不管了，让大家抓紧休息，一刻钟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齐宥吩咐了众将士，然后不解的问道：“殿下，沙黜这里不是常年干旱，怎么会突发暴雨？”

    澹台明川面色严峻，沉声道：“沙黜曾经是个繁华的小国，拥有着丰富的水资源，只是不知为何，这些水源慢慢的枯竭了，这里也就变成了沙漠，你看见今天的血日了吧！”

    一提到血日，齐宥就有一种惊悸的感觉，齐宥点点头道：“这和血日有什么关系？”

    澹台明川接着道：“小时候，我在父皇的书库里曾经见过一本典籍，上面说过血日一出，天下必乱，且必有洪灾、旱灾。沙黜虽然是黄沙，但是每年也有雨季，我想，封诺之所以这么多天都没有动手，估计是想利用这场雨将我们一网打尽，蛮荒少雨，基本上蛮荒人都害怕水。只是，封诺料到了雨季，却没有料到血日！”

    另一边，封诺等人还在暴雨中苦苦挣扎着，他们不仅没有马，大都还带着伤，在洪水面前，大家都似水中的浮萍一般，没有根落，没有依靠，全都随水四处飘零，只不过万幸的是，封诺所训练处的士兵基本上都会游泳，但还是有很多人被洪水淹没。

    终于封诺等人来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洪水每次都漫上来，但是却不能将他们吞噬。秦安清点了人数，回禀封诺道：“将军，我们只剩下一万左右的人了！”

    封诺道：“还好，没有全军覆没！让大家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后我们回沙黜营地！”

    秦安不解道：“澹台明川肯定在那里，我们这样回去不等于死送羊入虎口吗？”

    封诺摇摇头道：“这你就不懂了，蛮荒人惧水，澹台明川是个谨慎的人，他肯定会在不能确定这暴风雨要下到什么时候的情况下回到大窗户的！”

    秦安点点头，随众士兵抓紧时间休息。

    还有一章，但是会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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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雨轻风色暴

    封诺等人回到沙黜营地，情况果真如封诺预料那样，澹台明川等人早已退走，但是沙黜营地也岌岌可危，因为洪水漫天，有一种不将这里的楼房摧毁决不罢休的气势，封诺等人整顿了装备，来到沙黜的东边基克扎下营地。

    这一役，损失惨重，八十万大军最后只剩下一万人左右。封诺写信向濮阳澈请求支援，消息传回望京，朝野震荡，就连封诺也打不过澹台明川，一时间人心惶惶，再加上在沙黜出现的血日，更是加重了这种凝重的氛围。

    不少人要求罢黜封诺的大将军封号，召回封诺，重新派遣将领前去平乱，因为血日的出现，就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们的心口，毕竟，血日一出，天下必乱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史籍上记载的仅有几次的血日都造成了天下动荡不安，带来了腥风血雨，况且，澹台明川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一个前朝余孽有如此的才能，怎能不让人忧心，再加上司寇牧云更是让很多爱国大臣寝食难安。

    还有不少人表示支持封诺，主张多拨士兵给封诺，让封诺一鼓作气将澹台明川拿下，因为他们也听说了澹台明川也是损失惨重，这是一个好机会。

    濮阳澈对于这件事烦透了，积水塘的失利，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将领前去，他还一直在考虑人选。现在封诺又在大窗户造成了这种损失，更是令濮阳澈焦头烂额。

    在澹台明拂和呼延庭成婚的时候，濮阳澈就知道呼延庭迟早有一天会反出天乾，他也知道濮阳涧知道，他也明白为什么濮阳涧为什么没有阻止这件事，反而让自己送去贺礼，他明白濮阳涧的意思。

    濮阳涧是想着濮阳澈长大了，这个天下迟早是濮阳澈的，但是濮阳澈能否成为一个合格的君王呢？为此，濮阳涧就留下了蛮荒，不是濮阳涧惧怕蛮荒的兵力，也不是担忧蛮荒和天乾盘根错节的关系，这些他都不放在心上，他留着蛮荒其实是留给濮阳澈的一个考验，若是连蛮荒的问题都不能够解决，那何谈治理天下！

    只是，濮阳澈一直在想，若是濮阳涧看见今时今日的场景，是否会后悔当年放过蛮荒，放过呼延庭，任其自由发展，以至于蛮荒能够威胁到天乾？

    濮阳澈只觉得心里乱极了，从小他就知道自己会成为天乾的主人，因此他就立志要做一位名垂千古的帝王，为此，他饱读诗书、勤于练武、精通谋虑，文武兼修，待人谦虚有礼，不耻下问，为的就是做一个明理的帝王，他一直以帝王的行为要求自己，是的，他做的很好，他博得了众位大臣的赞誉，赢得了‘贤太子’的称号，也养成了温润如玉的性格。

    濮阳涧的被害给濮阳澈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从小濮阳涧就很少管教濮阳澈，很少给濮阳澈说道理，但是，濮阳涧却用行动、用自身来教濮阳澈，濮阳澈七岁的时候，濮阳涧就准许濮阳澈进入御书房，可以翻阅奏章，可以就奏章中的问题提出自己的观点，父子俩经常为了一个问题争执不下，但也会为了有相同的观点而会心一笑，总而言之，濮阳涧就是濮阳澈崇拜的对象，从小，他就立志要做一个至少超越濮阳涧的君主。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若是没有发生这诸多的事情，濮阳澈会和自己计划中的一样，等着濮阳涧传位给自己，然后在和平年代做一些可以影响后世的事情，开创另一个天乾盛世，但是蛮荒、漠北的反叛打乱了既定的脚步，濮阳澈不禁感觉到了压力，他发自内心的佩服濮阳涧，佩服濮阳涧能够在群雄纷争的年代里崭露头角，并最终打败所有的对手，建立天乾。

    濮阳澈本想以雷霆之速解决了蛮荒和漠北，然后削去四王的王位，将权利全都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中，只是蛮荒和漠北都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几场战役下来，天乾已经折损了三位将军，将近两百万的士兵，这一切让濮阳澈忧心不已，故此，他并没有很快的任命谁出战，他需要深思熟虑，需要认真思考这两场仗该怎么打。

    一想到这里，濮阳澈就会觉得热血沸腾，刚开始，他还担心不能做下什么事情让他名垂千古，但是蛮荒和漠北的反叛让他觉得机会来了，只要征服了蛮荒、打败了漠北，光凭这两件事，他就远远超过了其他帝王。蛮荒和漠北越强大就证明了这件他们有打败的价值，就能够增加自己成为千古帝王的砝码。

    但还有另一件事情让他忧心不已，那就是司寇尊的事情，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司寇尊谋害了濮阳涧，他也曾问过司寇尊，但司寇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意味深长的说着：‘最亲近的人就是最危险的人’。

    濮阳澈只觉得这件事情疑点重重，他不会放过杀害濮阳涧的凶手，但也不想冤枉司寇尊，对于司寇尊，他很是喜欢，这种喜欢并不只是因为司寇骆花的原因，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司寇尊。

    濮阳澈对于濮阳涧的是崇拜，但是对司寇尊就是尊敬，他最想成为的人就是像司寇尊那样的人，睿智、从容、淡然，他喜欢和司寇尊聊天，司寇尊的谈吐、风度总是让他折服，尤其是那双眼睛，是那么的温和、从容、睿智，那是一种经历了人生的波浪、历经岁月的洗涤才会有的眼神。

    濮阳澈努力成为司寇尊那样的人，因此濮阳澈很有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但是他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司寇尊的事情，他就只能拖着，他一直在收集证据，他也不明白封诺为何会说司寇尊就是谋害濮阳涧的凶手，他和封诺约好了，封诺从大窗户回来的时候，就将真相告诉自己，为此，封诺决不能死。

    濮阳澈做了个决定，一双眼睛在暗夜里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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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何时返旆勒燕然

    第二日上朝，群臣为了封诺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你一句我一句，濮阳澈一直未说话，只静静的听着，最后，大家似是明白了什么，全都静默不语。

    濮阳澈这才开口道：“众位爱卿你们都是天乾的砥柱，没有必要为了这些事情吵来吵去的，朕已决定，任命封?a为‘威武将军’，即日率领一百万大军前往大窗户，务必将澹台明川拿下！”

    此言一出，大家纷纷反对：“封?a年纪轻轻，对国家并没有什么贡献，怎能担任将军！”

    “封?a从未上过战场，怎么能够统率百万大军！殿下请三思啊！”

    濮阳澈沉默不语，只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蛮荒之乱足以撼动我朝根基，而漠北之乱，仅仅是为了司寇尊，孰轻孰重，诸位大臣心里明白！”

    各位大臣道：“陛下您的意思我们知道，只是封?a和封诺是父子，这么多的士兵交在他们手上，恐生变故！”

    濮阳澈道：“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正因为封诺和封?a是父子，朕才会派封?a前去，封?a自小随朕一起长大，朕对他在了解不过了！好了，此事就这么决定了，若是封诺父子此次再不能拿下大窗户，削去将军职位，打入死牢！”

    濮阳澈说的话声音不大，但是自有一种威严，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噤声。濮阳澈说道：“此事若是没有异议，就这么决定了！封?a上前听封。”

    封?a上前跪下，濮阳澈笑道：“封?a，不要让朕失望！”

    封?a点点头道：“陛下放心，微臣必当竭尽全力，定不负陛下所托！”

    濮阳澈大笑道：“好！阿?a，朕等着你的好消息！朕亲自送你走出望京！”

    封?a道：“谢陛下隆恩！”

    登时，封?a手持帅印，率领大军，前往大窗户，濮阳澈送封?a走出望京，看着封?a渐行渐远的身影，濮阳澈嘴角浮上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濮阳澈回到泰安宫，他已经成为了天乾的君王，但是司寇骆花不愿意离开泰安宫，濮阳澈便将泰安宫作为自己的行宫只不过稍加整修了一番。

    泰安宫的宫女太监一看见濮阳澈就纷纷行礼，乳母忙将濮阳月抱过来。濮阳月已经有三个多月了，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的看着濮阳澈不时还对着濮阳澈露出可爱的微笑，濮阳澈一边逗弄濮阳月一边问道：“娘娘呢？”

    青蝶答道：“回皇上，娘娘在佛堂念经。”

    濮阳澈‘哦’了一声，自司寇骆花知道司寇尊入狱后，司寇骆花便在泰安宫搭建了一座小小的佛堂，除了照顾濮阳月外，整日念经诵佛，不理世事。

    濮阳澈走进佛堂中，就见到司寇骆花一袭白衣，虔诚的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里不断为司寇尊等人祈福。司寇骆花自从生了濮阳月后，面色就不太好，若不是司寇骆花常年习武，有着深厚的内力，恐怕早已不久于人世。

    司寇骆花祈完福后，站起身，对着濮阳澈道：“你来了？”

    濮阳澈微微一笑道：“嗯！”看着司寇骆花无喜无忧的样子，清瘦的脸庞，心疼道：“骆花，你要做这样到什么时候？”

    司寇骆花不答话，只说道：“见过月儿没有？”

    濮阳澈答道：“月儿的眼睛很像你，有一股英气。”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是吗？月儿是男孩子，英挺一些比较好。最近很忙吗？昨晚都没有回来歇息。”

    濮阳澈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多一些，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司寇骆花道：“别累坏了，即使再忙也要好好休息。”

    濮阳澈含笑应好，见到司寇骆花死气沉沉的双眼，想要拉过司寇骆花的手，司寇骆花别了过去道：“我去看看月儿。”便走了出去。

    濮阳澈只觉得心里难过，自从生了濮阳月后，司寇骆花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整日只知诵经拜佛，见到自己也不过是淡淡的说上几句话，看起来是像以前一样，但是却有一种距离感，濮阳澈觉得无论如何他也抓不到司寇骆花。

    司寇骆花唯有在看濮阳月的时候，双眼才会神采奕奕的，才是活着的，还有再去看望了司寇尊后，司寇骆花心情会舒坦许多，她也不为司寇尊、漠北辩解求情，就感觉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很多时候，濮阳澈都觉得，若不是濮阳月，司寇骆花早就离开了这里。

    大窗户，暴雨依旧下个不停，连带着陵南都整日处在烟雨朦胧中。拓跋朵丹姐弟俩一直在找鲜于崖，自从鲜于崖得知司寇牧云在积水塘一战成名后，便不顾一切的前往积水塘，而拓跋朵丹来到陵南王府却被告知鲜于崖不在府中，拓跋朵丹稍一想，便也向积水塘走去，为的就是找到鲜于崖，和他谈笔交易，拓跋朵丹对于这笔交易势在必得，且这笔交易只能和鲜于崖做。

    窗外雨连连，齐宥在屋中走过来走过去的，澹台明川叫住齐宥道：“阿宥，你不要走来走去的，我的眼睛都被你晃花了。”

    齐宥坐下，一脸不耐开口道：“殿下，你看这雨都下了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将封诺一举拿下了，可那些蛮子又怕水，我们这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再等的话，封诺的援军就来了，到时就不好对付了！”

    澹台明川笑了笑道：“这我知道啊！可是外面的雨这么大，我们总不能冒雨前去叫战吧！”

    自从血日之后，暴雨已经接连下了十多日，澹台明川等人根本无法出去，整日只能呆在屋中，惹得齐宥是心痒难耐，明明可以一举拿下封诺，可是蛮荒少雨，蛮荒人基本上都惧水，弄得齐宥不住的叹气。

    澹台明川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听说濮阳澈封封?a为‘威武将军’，并率领一百万大军朝着这里赶来！”

    齐宥一下子跳了起来道：“什么！殿下，你怎么还能这么气定神闲的坐着！”

    澹台明川道：“你要我怎么做啊！还不止呢！濮阳澈说了，若是这次不能拿下大窗户，等待着他们父子俩的将是死牢！”

    齐宥又惊道：“这个濮阳澈，可真狠哪！殿下，要不我现在率人前去，将封诺给杀了！”

    澹台明川摇摇头道：“不忙！你放心，我就发发善心，让他们父子俩死在一块！”一双眼睛盯着窗外白茫茫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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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来到澹台明川的营地，守卫的蛮荒人喝止道：“是谁？”

    那人抬起脸道：“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守卫的人惊喜的叫道：“赤那思将军，是你啊！”

    赤那思衣衫褴褛，双唇发紫，但是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盯得看守的人心里发毛，赤那思道：“快带我去见澹台明川！”

    守卫的人连声称好，不料赤那思一头扎在了地上，守卫的人赶忙叫来澹台明川，澹台明川命人将赤那思抬到屋中，并派人给赤那思治病。

    赤那思醒过来后，叫着：“快拿食物来！”

    看守的人连声称好，忙去禀告澹台明川，澹台明川笑道：“给赤那思将军多准备些好吃的，让他好好补补身体！”

    澹台明川去看望赤那思的时候，赤那思正狼吞虎咽的吃着东西，见到澹台明川，脸上闪过不好意思的神情，立马站了起来，完全没有了才来时候的倨傲，他尊敬的对着澹台明川道：“将军，赤那思愿永远臣服于你，以后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

    澹台明川心下一喜，没想到赤那思会如此说，他来看望赤那思完全是出于情面的需要，本只想来做做样子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惊喜，当下笑了笑道：“将军客气了，我们都是一样的，没有谁臣服于谁！今后我们一起携手，共创北轩！”

    赤那思笑了笑道：“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今以后，赤那思唯将军之命是从！”抱拳看着澹台明川。

    澹台明川搀起赤那思道：“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

    赤那思笑了笑道：“大哥！”

    澹台明川道：“你先好好养伤！不要站着了，不久之后就会一场恶战啊！”

    赤那思恢复了那种倨傲的气势道：“怕什么，谁来了都保证他有去无回！”

    澹台明川道：“好，要的就是兄弟你的这种气势！”

    赤那思自封诺那里逃出来后，接着又碰上了血日、暴雨，随行的士兵都死了，赤那思是靠着高深的武功才撑到这里的，见到澹台明川，他就觉得不好意思，同时也折服于澹台明川的远见，发自内心的尊敬澹台明川，决定跟随澹台明川。

    同样的，澹台明川也是很高兴，赤那思消除了对他的偏见，必将会影响很多蛮荒人，到时候指挥起蛮荒军队，就能够得心应手！此外，赤那思还是蛮荒三将军之一，这时候回来，必将成为澹台明川的一大助力！

    蛮荒，澹台明拂听闻了封?a亲率一百万大军前来大窗户，便向呼延庭请求发兵支援澹台明川，无奈，呼延庭只说道：“我已经派人支援过他了！是你哥哥自己不争气，白白损失了我这么多的兵力！”

    澹台明拂气结道：“我哥哥杀了史林，得到了大窗户，又打败了封诺的八十万大军，折损些人手是很正常的，再说，封诺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哥哥打败他已经很厉害了！”

    呼延庭笑了笑道：“明拂，我给你上一课，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因为打败了谁而觉得自己很厉害，这样的想法是很愚蠢的！真正厉害的人是不用别人去夸奖的！”

    澹台明拂冷哼了一声：“我不管！我就是要让你发兵支援我哥哥，不然的话，我就亲自带人前去！”

    呼延庭哈哈笑道：“明拂，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可爱吗？那就是你展现你最真实的一面的时候最可爱！”

    澹台明拂不管呼延庭的嬉笑，板着脸问道：“我不管，你到底发不发兵？”

    呼延庭道：“看在你的面上，我可以给你哥哥发兵，但是就算我想给你哥哥发兵，可是你哥哥根本就没有向我求援啊！我这个人是最不喜欢强求别人的！”

    澹台明拂指着呼延庭道：“你！、、、”气呼呼的转身离开原地。

    呼延庭摸着微微发白的胡子，哈哈大笑，他最喜欢的就是澹台明拂孩子气的样子！她这个样子，很像自己记忆中的一个人！

    呼延庭想了想，叫来格扎里，低声吩咐了几件事，格扎里听后为难的看着呼延庭道：“王，这样好吗？您这样做，王妃肯定会把你恨死的！”澹台明拂跟随自己学习管理蛮荒军队的这些日子里，格扎里对澹台明拂改变了看法，打心底喜欢、尊敬这位年轻美丽的王妃。

    呼延庭笑道：“你尽管去做就好了！”

    格扎里为难了许久，咬咬牙出去了，呼延庭一脸莫测的看向远方。

    积水塘，司寇牧云率领二十万大军守在积水塘，司寇拓风则是带着剩下的士兵不断的攻城略地，积水塘周围的城镇全都臣服于漠北，积水塘则是最重要的地方，司寇拓风就交给司寇牧云镇守，他相信，有司寇牧云在，没有谁能够将积水塘抢去。

    司寇牧云也不多说什么，就守在了积水塘，开始训练留守在积水塘的士兵，因为他要等着司寇拓风需要的时候给他一份大礼。

    司寇牧云现在不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他只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每日操练士兵，看各地的兵力部署，陪着马莫忧，而留在积水塘的士兵也渐渐地改变了对司寇牧云的看法，他们都很喜欢司寇牧云的性格，司寇牧云也和他们一样，一个脑袋、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也需要吃饭，会笑，会生气，会和他们打成一片。

    漠北，花宛辰则是不停地训练士兵，随着司寇拓风的不断胜利，需要的兵力将会越来越多，她很高兴司寇牧云回来了，同时她也为另一件事感到高兴，那就是齐若已经有八个多月了，听大夫说，再有一个多月，齐若就要生了！到时候她就可以做奶奶了。

    想到这花宛辰又觉得难过，司寇骆花生了个男孩，这件事全天下皆知，只是她不能够见到她的外孙，只能想一想，司寇尊还好，司寇骆花应该会带孩子去看望他吧！只是司寇骆花和司寇尊被困在那片小小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脱离出来。想到这，花宛辰就更加严肃的操练士兵，只有自己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够保护自己的家人，才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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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风物凄凄宿雨收

    入夜，十多个人的身影被闪电的光芒照亮，他们全都匍匐在一座山丘后，大雨依旧下个不停，打在身上，衣服一会就湿了，穿在身上很难过，但是这些人都没有任何怨言，都如魅影一般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这行人来到封诺的营地，在一顶帐篷下停下，这些人都是一身夜行衣装扮，都用一块黑布遮住面孔。其中一人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你确定是这个帐篷？”

    另一人压点点头，两人的眼神交流了一番，两人都点点头，对着身后的人比了个手势，当下，两人蹑手蹑脚的走进帐篷，剩下的人也分散开来，来到其他帐篷。

    帐篷内有一人鼾声如雷，两人慢慢靠近那张床，两人举起刀，刀光的寒芒映照着两人凶狠的双眼，正要砍在床上那人的身上，一声雷鸣，床上那人张开双眼，帐篷外的闪电照亮床上的人，原来是封诺。

    另两人举刀向封诺看去，封诺虽然身材魁梧，但行动却是极灵活，扯开被子，一个侧翻身滚到了地上，那两人的刀砍在了床上，床立时被劈成两半。

    封诺冷笑道：“澹台明川，你个卑鄙小人，居然会偷袭我！”刚刚要不是那个雷鸣将他惊醒，只怕已经被刀砍成了两半。

    那两人也不答话，互相点点头，朝着封诺攻去，封诺侧身挡过左边的攻击，右边的攻击擦着他的手臂过去，封诺闷哼一声，刀还是将他的手臂砍伤了。

    封诺怒道：“你们到底是谁？”一边应对这两人，来的两人武功都不弱，不然封诺绝不可能感受不到两人的声响。

    两人并不答话，只是加大了攻击力度，刀光剑影，封诺被两人逼到了帐篷角落，捂着胳膊，若论武功，封诺在他们任一人之上，但是两人加起来的话，却远远在封诺之上，两人还用刀，封诺只能以肉掌对抗，几个回合下来，封诺的胳膊就受了伤，且两人就看准了这里，不断的朝胳膊攻击，在这么下去，自己的这只胳膊就用不了了！

    封诺只觉得奇怪，仅剩的一万名士兵有一半都负了伤，剩下的人都被封诺派出去巡逻了，只留下少数几人在营地巡逻，自己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人出来看一看，想来这些弟兄都是凶多吉少了！

    两人不断逼向封诺，封诺大吼一声，将帐篷扯开，来到外面，雨哗哗的打在身上，闪电照亮了封诺苍白的脸颊，鲜血汩汩流出，呆在帐篷外的人围了过来，将封诺团团围在中间。

    封诺大吼道：“秦安！”但是没有人答应，是出事了吗？这些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证实了封诺的猜想。封诺怒吼道：“你们是不是把我的兄弟全都杀死了？”

    大家都不答话，全都朝向封诺攻去，封诺运气在掌，将近处的几人扫了出去，但依然还有几把刀插在封诺身上，封诺大吼一声，将刀全都拔了出来，吼道：“还有谁来！”

    带头的两人用眼神指使剩下的人上，剩下的几人全都围向封诺，封诺大吼一声，将几人全都击毙，但是身上也布满了伤痕。

    封诺怒视剩下的两人道：“来啊！”狂笑了起来。

    剩下的两人互相点点头，朝着封诺攻去，一左一右，封诺全身鲜血直流，但封诺丝毫不动，仅以双掌硬憾，两人越战越心惊，封诺全身毫无破绽，他越战越勇，两人互相看了看，交流了意见，同时遁走。

    封诺缓过神来，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刚刚其实是他的精神力在支撑着，他一想到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惨死，心中悲恸，整个人就像入魔一样，他爬向死去的黑衣人，揭开面纱，面纱下的人面色黝黑，高高的鼻子，厚厚的嘴唇，典型的蛮荒人，封诺怒吼道：“澹台明川，我与你不死不休！”喷出一大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遁走的两人揭开面纱，原来是赤那思和齐宥。两人大口的喘着气，齐宥道：“封诺那老家伙还真厉害！最后震得我的手都麻了！”

    赤那思也是心有余悸道：“要不是我们退走了，不然的话我们肯定都会死在他手里！”

    齐宥点点头道：“不过，封诺受了这么重的伤，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

    两人点点头，朝着大窗户走去。两人原本是互相看不顺眼，只是在赤那思臣服了澹台明川后，齐宥和赤那思比拼了一场，不打不相识，两人打了一架后成为了好友，一次在喝酒中都觉得放过这次的机会太可惜了，两人越说越兴起，就暗自策划了这次的偷袭计划。

    他们挑选出十个不惧水，武艺高强的蛮荒人，老早就来到封诺的营地，趁着封诺等人睡熟了后，将巡逻的人杀了，放出蛮荒特有的迷香，将受伤的人全都迷晕，将他们在熟睡中杀了，而赤那思和齐宥则是找到封诺的帐篷，刺杀封诺。

    一切都像他们计划的那样，只是封诺最后越战越神勇，仿佛是一尊战神，赤那思和齐宥拼到最后也能够杀了封诺，但到时两人都不能全身而退，所以果断的退走了！

    两人回到营地，还未潜回各自的帐篷换下湿哒哒的衣服，就见到澹台明川看着他们，澹台明川开口道：“换换衣服来我的帐篷！”完全看不出澹台明川的心思。

    两人点点头，换好衣服来到澹台明川的住处。两人战战兢兢的站着，澹台明川问道：“封诺死了没有？”

    齐宥道：“殿下，我们走的时候封诺全身是伤，不知道死了没有！”

    澹台明川不答话，但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锐利之意！整个帐篷内安静无比，只听得到淅沥淅沥的雨声，两人只觉得压力巨大，汗水打湿了背脊。

    许久澹台明川开口道：“你们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两人如蒙大赦，快步走出帐篷，出来后，赤那思抹了抹脸上的汗水道：“没想到将军这么厉害！”

    齐宥摇摇头道：“其实将军很苦的！”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们回去休息吧！估计封?a的大军也要到了，他爹被我们砍成那样，肯定会和我们不死不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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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多少遗骨埋他乡

    连夜，一个黑影来到封诺的营地，整个营地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地上遍地是尸体，那人翻看着地上的尸体，最后找到封诺的尸体，走了过去，探了探封诺的鼻息，还好，封诺还有一丝气息，但是这丝气息极其微弱，随时都会熄灭。

    那人将封诺抱进帐篷中，帐篷内的人全都死了，帐内有着浓浓的迷香味，那人掩鼻将帐篷的帘子掀开，让空气透进来，给封诺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处理，替封诺止住了血，还给封诺运气疗伤，直到封诺呼吸正常了，这人才离开帐篷。

    第二天，这人还来给封诺清洗了伤口，换了药，输送了真气，但是不让封诺醒过来，天天如此，直到封?a到来。

    封?a的军队来到基克，基克营地空无一人，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及腐臭味透出来，封?a忙道：“快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士兵来到营地查看了一番，回来禀告道：“将军、、、将军、、、，您还是自己进去看吧！”说着就呕吐起来。

    封?a下马快步来到营地，整个营地透出一股腐败的味道，帐篷不仅破烂不堪，还染满了鲜血，地上遍地是尸体，并且这些尸体被雨水泡得发白、发肿，透出一股难闻的臭味，各种虫子在他们身上爬来爬去，封?a查看了这些尸体，有蛮荒人也有天乾人，但这些人中都没有封诺。

    封?a大叫道：“父亲！”快步走进帐篷，一股扑鼻的臭味迎面而来，帐篷内的人全都躺在床上，但无一列外的死去多时，从伤口来看，都是一击致命！这些尸体都没有被雨水淋着，但是都腐烂了，蛆虫在伤口上爬来爬去。

    封?a发疯似的翻看着一具具尸体，都没有封诺，他前往下一个帐篷，也是如此，直到最后一个帐篷，封?a发现紧闭双眼封诺躺在床上，封?a摇着封诺叫道：“父亲！”，摸了摸封诺的鼻息，还好，还活着。

    封?a大叫道：“军医！军医！”

    一人忙跑进帐篷，封?a叫道：“快看看我父亲怎么了！”

    军医忙给封诺把脉，查看了封诺的情况，最后道：“将军身受重伤，但是有人给将军做过紧急处理！但是将军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那人应该是用自己的内力替将军续命！”

    封?a道：“给我治，无论如何，都要将将军治好！”

    军医为难道：“治是可以，但是将军，这种环境，对将军的病情也有影响。”

    封诺周围睡满了死去的尸体，一股股恶臭散发出来，鲜血凝固在死去的人脸上、胸上、脖子上，各种虫子爬来爬去的，看上去甚是可怕。

    封?a走出帐篷道：“我们就在这扎下营地，将这些死去的人都挖个坑埋了！”

    百万大军个个行动起来，有条不紊的做着工作，有的清理营地，有的扎下帐篷，封?a满意的点点头，这支军队是濮阳澈亲自训练的军队之一。

    封?a等人给死去的士兵挖了个坑，将他们埋了，百万人站在雨中，任雨水打在身上。给这些死去的人鞠躬致意。封?a对着无边的坟墓道：“大家辛苦了，你们好好休息，剩下的就交给我们了！我们是不会让你们白白死去的！”

    然后转过身对着百万人道：“弟兄们，这死去的人们中，有的是我们的亲人，有的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为他们报仇！血洗大窗户！”

    百万人齐齐吼道：“报仇！血洗大窗户！”

    封诺醒来的时候，封?a已经和澹台明川交战五天了！由于雨一直未停，澹台明川一直不应战。封?a刚回到基克，一个士兵报告：“将军醒了！”

    封?a忙跑进封诺的帐篷，封诺躺在床上，封?a忙问道：“父亲，你感觉好些了吗？”眼中含满泪水。

    封诺抬起手想要摸摸封?a的头，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没了，封诺沉默了一阵，抬起右手，摸着封?a的头道：“?a儿，你来了！”

    封?a点点头道：“父亲，是我来晚了！”

    封诺问道：“我的兄弟们呢？”

    封?a道：“我已经埋了他们了！”

    封诺闭上双眼，一滴清泪流了下来，开口道：“我昏迷了多久了？”

    封?a答道：“已经五天了！父亲，在这里你有什么认识的人吗？”

    封诺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封?a疑惑道：“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除了你，其他人都已经死去了三天左右，有人给你做了应急处理，还给你输送过真气，但是很奇怪，军医说，那人明明可以救醒你，但是却只是让你活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所有人都死了？”

    封诺道：“你也知道我们遭遇道血日，最后只剩下一万人都不到，那天晚上，除了出去巡逻的，所有人都在营地里休息。半夜我被雷惊醒，就见到两个蒙面人要杀我，我和他们打了起来！”

    看了看空落落的左边接着道：“我的手就是被那两人砍伤的！他们两人合在一起，我打不过他们，但是我感觉营地里的人都死了，我发起狂来，将其他人杀了，那两人却逃了！”

    封?a捏着拳头愤怒道：“一定是澹台明川那个卑鄙小人！这次我一定活捉了他！”

    封诺叹了口气道：“这次是我大意了，我想过澹台明川可能会来偷袭，但是一想到你们就快来了，就放松了警惕！只是，那些人来的时候全都是蒙着面的，这一点很奇怪，难道不是澹台明川指使他们做的！”

    封?a气愤道：“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我都不会放过澹台明川！”封?a看到封诺憔悴的样子，又见到封诺险些死去，还丢了一条手臂，再加上死去士兵的惨状，封?a心中积攒了无数的怒火，誓和澹台明川不死不休！

    封诺道：“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一定要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封?a恨恨道：“父亲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的！只是澹台明川那个缩头乌龟，一直躲在大窗户！我们怎么叫战他们都不应战！真是个胆小鬼！”

    封诺道：“是吗？”沉思了一会道：“你过来，我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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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平沙日未没

    封?a凑到封诺嘴边，听完封诺所说的后，封?a双眼发亮，开心道：“这次我一定将澹台明川碎尸万段！”对着封诺道：“父亲你就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给我就好了！”

    封诺点点头道：“?a儿，你要小心！”

    封?a点点头，快步走出帐篷。封诺躺在床上，他很疑惑，到底是谁会救自己？

    澹台明川一直蹙着眉头，自封?a来到基克后，整日前来叫战，澹台明川也想应战，只是阴雨连连，士兵根本就出战不了！自从下雨后，澹台明川整日训练士兵如何在雨中作战，但是时间仓促，还未教完，封?a就来到了大窗户！只是还好，大窗户易守难攻，自己还有时间考虑如何应对。

    这几日，齐宥和赤那思日日来请战，但都被澹台明川制止了，他们两人很是郁闷，没想到封诺居然活了下来，且只损失了一条胳膊，两人都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那天晚上就多坚持一下，彻底了结了封诺，封诺见到那么多的士兵惨死，一定会疯狂的报复！所以两人日日前来请战，希望减轻澹台明川的压力。

    澹台明川一直在想该如何应对封?a的百万大军，澹台明川目前可动用的兵力仅有四十万人，这仗该如何打！澹台明川无奈的盯着窗外接连不断的雨，只有这雨停了，自己才有赢的把握！

    近几日，封?a依旧叫人前来叫阵，唯一不同的就是封?a不再亲自前来叫战，都是让手下前来。齐宥和赤那思好几次都想要出去应战，但都被澹台明川制止了！近几日，雨越来越小，有一种要停的趋势，澹台明川知道，雨一旦停了，战争就开始了！

    中午的时候，澹台明川整理了军队，用蛮语对大家说道：“这么多天来委屈大家了，这雨就要停了，我们准备好，明日应战！”士兵们不断高呼，齐宥和赤那思更是跃跃欲试。

    第二日，封?a的手下再次前来叫阵，赤那思带人前去应战，一出去，封?a的手下就奚落道：“怎么，不做缩头乌龟了？”

    赤那思听不懂中原语，但从那人的脸上就能看出那人不怀好意，赤那思冷哼一声，提起板斧就向前冲去，赤那思所用的兵器是斧子，握在手中，威风凛凛！

    那人也不怯场，也迎了过来，那人所用的是一把戟，倒也耍的有模有样的，赤那思的招式十分直接，就是砍、劈！不停的砍向那人，那人忙举起戟抵挡，赤那思唇角拂过一抹嘲讽的笑，加大力度，不仅戟砍成两半还将那人的身体砍成了两半！

    蛮荒的士兵登时叫了起来，为赤那思喝彩，赤那思举起斧子晃了晃，挑衅的看向天乾剩下的人马，嘴角闪过残忍的笑，冲了过去，蛮荒的士兵也迎了上去！那些蛮荒士兵见到将领被斩，早已没有了战意，看见赤那思冲了过来，忙向着基克逃跑。

    赤那思追上最前方的士兵，手起斧落，像切菜一般，不断的收割着生命！最后，赤那思全身染满鲜血回到大窗户，齐宥笑道：“小子，不错嘛！”

    赤那思得意的拍拍胸脯，骄傲的甩了甩长长的头发。

    澹台明川笑道：“好！首战就告捷！来人，将叫阵的人的脑袋装好送去给封?a！这是我送封?a的大礼！”

    封?a收到这份礼物，当时就将桌子劈成两半！立马叫道：“来人，准备一万人马，我要去杀了澹台明川！”

    这时在别人的搀扶下封诺走了出来，封?a忙扶封诺坐下道：“父亲，你不好好休息，怎么出来了？”

    封诺训斥道：“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澹台明川这是在挑衅你！兵法是怎么学的，你给我背一背！”

    封?a背道：“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封诺道：“你知道就好！今天你知道蛮荒的厉害了！赤那思是蛮荒的三将军之一，不可小看，再有蛮荒人在身体素质上远远优于我们中原人，换言之，他们是最适合打仗的人！对付他们，我们不可力敌，要智取！忘了我那天和你说的了吗？”

    封?a恭敬道：“儿子没有忘，一直在准备！”

    封诺道：“没忘就好！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被敌人左右情绪！”

    封?a点点头，恭敬的送封诺离开。

    第二日，封?a亲自出战，带领一万人马前来叫阵。赤那思正要前去应战，齐宥拦住道：“昨日你就大出风头了，今天也让我活动活动？”

    赤那思笑道：“别给我们丢脸啊！”

    齐宥笑道：“你就等着看我怎么砍下那小子的脑袋吧！”

    澹台明川道：“阿宥，不可轻敌，封?a年纪轻轻，但你看他面容沉静，一看就是个谨慎的人！要小心！”

    齐宥点点头，率领一万人前去应战，齐宥才来就道：“封?a，你爹那个老不死的怎么还没死啊！是不是乌龟变的啊？寿命那么长！”

    封?a谨记封诺所说的，也不怒，只道：“你只会呈口舌之利吗？让我来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厉害！”

    齐宥笑道：“好啊！”但丝毫没有小看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能够压制自身的情绪，很不简单！

    两人交战在一起，齐宥所用的是一把大刀，握在齐宥手中，带起阵阵清风。封?a所用的是一根紫金棍，每每舞动，发出划破空气的声响，齐宥向着封?a砍去，封?a俯下身，以棍抵挡，稍一运力，就将齐宥的刀格开！

    齐宥退后了几步道：“好！你这小子有两下子！”

    封?a冷哼道：“这只是见面礼！”

    两人又拼在了一起，刀棍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两人互不相让，打得难舍难分，一时间陷入了胶着中，正午的太阳越升越高，火辣辣的太阳晒得双方的人马都觉得闷热无比，大窗户就是这样的天气，这一个月来都是阴雨不断，天气湿冷无比，但是一清朗，天气又像盛夏时节那样酷热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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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激烈对抗

    齐宥和封?a已经打了快半个多小时了，但一直未分高下，汗水从两人的双颊下不断流下。

    赤那思站在城墙上走来走去，不耐开口道：“齐宥他在干什么，磨磨蹭蹭的！早知道就让我去就好了！”话虽这么说，但语气中确是透出浓浓的关切之情。

    澹台明川道：“封?a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力，当真是虎父无犬子！阿宥也不是不想早点结束这场战斗，只是你发现没有，他们表面打得难舍难分，但实际上阿宥占了下风，再这么打下去，输的肯定是阿宥！”

    赤那思点点头，紧握着战斧，他也看出来了，虽然一直在奚落齐宥，但实际上很是担忧齐宥，眼睛丝毫不停歇的盯着场中的两人。

    齐宥大叫一声，将封?a压在自己身上的紫金棍弹了回去，同时自己也后退了几步，齐宥大口喘着粗气，握着大刀的手微微发麻，封?a则是后退了几步，一手握棍，一手牵着马辔，盯着齐宥道：“看来你只是嘴比较厉害，其他一无是处嘛！”

    齐宥回敬道：“你也不怎么样嘛！臭小子，再来！”

    封?a不屑道：“刚刚只是热热身，现在我可是要对你不客气了！”当下策马奔了过来，紫金棍在封?a的手中就如鞭子一般灵活无比，封?a以棍欺了过来，齐宥忙举刀抵抗，但无奈封?a这次的力度大过以往几次，齐宥只能是拼尽力气抵挡，棍子越压越低，齐宥只觉是在抵抗千斤巨石一般，双手微微发抖，虎口裂开，流出了鲜血。

    棍子离自己越来越近，齐宥无奈，只得一个侧翻，落在地上，棍子将齐宥的战马力劈成两半，足以见这一棍的威力有多大！赤那思不觉‘啊！’了一声，但也未曾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若是自己下去帮齐宥的话，齐宥一定会觉得比死还难受，男人总是有着自己的尊严！赤那思紧紧的握着战斧！澹台明川也是一句话未说，但是双手竟微微发抖，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场！

    封?a骑在马上，冷冷的俯视着齐宥，太阳照在封?a身上，冷硬的金属发出炫目的光彩，齐宥只觉得封?a犹如一尊战神一般，难以撼动。

    齐宥摇摇头，清醒过来，站起身，封?a冷哼一声道：“现在就送你归西！”登时举起紫金棍，棍子的前端忽的变成枪，锋利的枪头在阳光下发出刺目的光芒，朝着齐宥刺来，赤那思不由得惊呼出声！

    齐宥也没有料到，感受到死亡的到来，生死边缘，齐宥忙向后掠出数步，避过长枪，但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枪头砸到地上，带起大片沙土，封?a冷哼一声，收回长枪，枪头又变成了棍子，齐宥抹了一把冷汗，刚刚若不是自己反应快，只怕现在早已死了，站在城墙上的澹台明川松开紧紧握住的双手，掌心内全都是汗！

    封?a冷哼道：“还能跑！那就让你跑不了！”封?a也不动，只一伸棍，棍子前端射出一根鞭子，齐宥还未反应过来，就只感觉双腿被鞭子缠住，自己凌空起来，封?a一使劲，将齐宥甩了出去！

    齐宥重重的落在蛮荒士兵的面前，口吐鲜血。整个蛮荒士兵都没有丝毫的行动，因为呼延庭曾训诫过，将帅无令，不得移动分毫！封?a一步一步的向齐宥走来，终于是澹台明川忍不住，下令道：“赤那思，出城迎战！”

    赤那思躬身答：“是！”，快速从城墙上一落而下，站在齐宥面前，与封?a对峙起来，封?a虽骑在马上，但赤那思身材高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气势，反而给封?a一种压迫感。

    赤那思未曾穿盔甲，只遮住下身，漆黑的长发拖在身后，黝黑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强健的肌肉展现着强大的力量，手握战斧，阳光的照射下，锋利的斧芒若一条冰冷的毒蛇，随时都能发动致命的攻击，墨黑的双眼睛傲视封?a。

    封?a停下脚步，眼前这个男人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尤其那双眼睛，封?a只觉被一头猛虎盯上，封?a思索良久，他不是打不过这个男人，只是今天是来立威的，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有必要和别人拼得两败俱伤，转身回到自己的阵营，他也没有做任何防备，将后背留给赤那思！对着天乾士兵叫道：“撤退！”，封?a带着一万人马快速消失在赤那思眼中。

    赤那思也未曾追过去，一是害怕封?a有埋伏，自从上次吃了封诺的亏后，赤那思就收敛了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变得谨慎起来，二是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个瘦小的中原少年给他一种压迫感，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赤那思不愿涉险。

    赤那思松了口气，扶起齐宥，齐宥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兄弟，谢啦！”

    赤那思奚落道：“你可真是没用啊！才下去的时候是在怎么说的？”

    齐宥开口道：“你别看那小子年纪轻轻的，还真有一套！这次是吃亏在他那多变的破棍子上，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他！”

    赤那思冷笑道：“你就得了吧！被别人打成那样，还敢说这种大话！”

    齐宥气道：“你厉害怎么没去追！你还不是怕那臭小子！”

    赤那思看着齐宥生气的脸道：“还能生气就证明你伤得不重！”

    齐宥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一拳打在赤那思身上道：“你个臭小子！”

    赤那思不耐烦道：“有力气别用在我身上，被别人打得趴在地上，可真是难看！”

    齐宥正想反驳，觉得心里烦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晕了过去！赤那思也不说笑了，忙将齐宥扶回大窗户。

    封?a走到半路，对着两边的人道：“都出来吧！”

    五万士兵在最短的时间内列好对，整齐的站好，封?a盯着大窗户的方向道：“真是可惜了！那个男人没有追过来，给澹台明川准备的厚礼也送不成了！”沉静的双眼闪过阴沉的光芒，摇摇头头，露出残忍的笑：“算了，今天给了他们一个教训，看他们还敢那么嚣张！我们走！”

    六万人马整整齐齐的跟在封?a后面，回到基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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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刺桐关

    漠北以南，司寇拓风等人站在一座城墙上，遥望对面的城楼，对面的城楼古朴沧桑，上面只写着铁钩银划的三个字――‘刺桐关’，司寇拓风对着金王海伊斯道：“海爷爷，那个地方迟早都是我们漠北的！”

    海伊斯摸着发白的胡子，赞赏的点点头道：“不错！刺桐关是我漠北通向望京的第二道关卡，并且刺桐关也是通向刃东的门户，这里历来都是兵家的必争之地！拿下了这里，我们就真的的是放开了手脚，到时候，救王爷就指日可待了！”

    司寇拓风平静的盯着刺桐关，自积水塘斩杀了梁冀后，司寇拓风就让司寇牧云守着积水塘，自己和海伊斯、纳塔不断的向前行进，一路上披荆斩棘，已经打下了十座小城池，队伍也空前的壮大，已经增加到了八十万人。

    海伊斯前来支援的时候，带来了五十万大军，二十万留在了积水塘，剩下的三十万则是随着司寇拓风一直在战斗，这期间有伤亡，但是特别的小，不少城池都是不战而降，即便是遭遇到抵抗，但是都是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

    并且，这一路上，他们行进的很顺利，不知道是不是濮阳澈故意的还是忙于大窗户的战事，自梁冀后并未有士兵前来围剿，司寇拓风等人一致决定，先不管这是不是濮阳澈的计谋，也不管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陷阱，先拿下唾手可得的城池，巩固战果再说。

    本来司寇拓风打算一鼓作气拿下刺桐关，但是士兵们经过长途跋涉再加上接连不断的战斗，司寇拓风和海伊斯、纳塔商量后，决定休息一下再作打算，因为刺桐关不像他们之前攻打的那些小城池一般，这是天乾最重要的军事要地之一，镇守在这里的也不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镇守刺桐关的是天乾十将军之一的‘骁骑将军’黄洋。

    司寇拓风一脸志在必得的神情，但是纳塔确是担忧道：“黄洋曾经和我是密友，他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哪！”

    司寇拓风信心满满道：“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挡我路者，要么臣服于我，要么就死！”

    纳塔看着司寇拓风刚毅的脸庞，丝毫不觉得司寇拓风在说大话，若说刚开始投降司寇拓风是被司寇拓风的气节所感，可是这一路上下来，纳塔已经折服于眼前这个略显清秀的男子，一路上，司寇拓风总是冲在最前方，总是奋勇杀敌，他的精神感染了整个军队，简而言之，他就是这支军队的灵魂！

    司寇拓风收起身上的肃杀之气，对着海伊斯、纳塔二人抱拳道：“海爷爷，纳大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急事，需要回漠北一趟，军中的事物就交给你们了！”

    纳塔刚想说话，海伊斯就拦住纳塔，一副了然的神情道：“王爷但去无妨，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司寇拓风感激的点点头，快步走下城楼。纳塔不解道：“金王，现在是非常时期，王爷怎么能离开呢？若是黄洋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大举攻过来的！”

    海伊斯笑了笑道：“无妨，你知道王爷为什么要回漠北吗？”

    纳塔不解道：“还请金王解惑。”

    海伊斯道：“王爷就要做阿爸了，在我们漠北，妻子生产的时候，一定要守在旁边。”

    纳塔反应过来，哈哈笑道：“原来是如此，王爷这么刚强的汉子也有柔情的一面呢！”

    漠北，齐若一边哼着歌，一边做着衣服，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再有一个月，她的孩子就要出世了，她已经给还未出世的孩子做了许多衣服，这些衣服有大有小，小一些的衣服只能够刚刚出生的婴儿穿，大的衣服足够五六岁的孩子穿。

    齐若时不时的眺望远方，看着司寇拓风回来了没有。司寇拓风答应过她，在她生孩子的时候，回来陪着她，虽然知道司寇拓风很忙，还会有半个月左右才会回来，但是齐若每天都会眺望远方，不止一次的想着司寇拓风是否已经在路上了吧！如此想着，脸上浮上甜蜜的笑容。

    正想着，一直鸟扑棱棱的飞进齐若的帐篷，齐若解开鸟儿脚上的纸条，读着读着，‘啊！’了一声，跌坐在席子上，齐若只觉得腹部疼极了，一摸，全是血，齐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齐若只能听到一个声音不停的说：“若儿，加把劲！若儿！”

    黑暗中，齐若只觉得有一双温暖、宽大的手牵着自己，在沉沉的黑暗中为自己引导着方向，齐若睁开眼，就见到司寇拓风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见到齐若醒了，司寇拓风喜道：“若儿，你醒了？”

    齐若虚弱道：“风，你怎么回来了，我这是在做梦吗？”

    司寇拓风紧握着齐若道：“若儿，你没有做梦，是我，我回来了！”

    齐若疑惑的摸了摸腹部，惊道：“孩子，我的孩子呢？”

    司寇拓风忙安慰道：“若儿，没事的，我做阿爸了，你给我生了一个漂亮的小公主！”唤过乳母将孩子抱来。

    齐若看着司寇拓风怀中安睡的婴儿，不敢置信道：“这是我们的孩子？”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嗯，若儿，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抱抱看！”

    齐若抱着孩子，欢欣的看着，皱皱的脸，肉肉的小手，真的是和花宛辰说的是一样的呢，齐若轻声的哼起了歌！

    司寇拓风好奇的问道：“若儿，你怎么会晕倒呢，要不是阿妈发现的及时，只怕、、、，你知道吗？你已经昏睡了五天了，大夫说你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发生了什么事吗？”

    齐若勉强的笑了笑道：“可能是忙着给孩子做衣服，太过操劳了吧！”

    司寇拓风怪道：“以后有的是时间做，你那么操劳干嘛？我听阿妈说，你给孩子做的衣服足够宝宝穿四五年的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做，若儿这么着急干嘛？”

    齐若别过脸，眼泪刷刷的流下，司寇拓风忙道：“若儿，你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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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连心

    齐若摇摇头，柔和的笑了笑道：“没有呢，我整天也没事做，就只能给孩子做做衣服了，还好，我一直想着我会生个女儿，做的衣服全都是女孩子的呢！对了，孩子取名字了吗？”

    司寇拓风慈爱的看着孩子道：“还没有呢，我想让你来取。”

    齐若笑了笑，沉思了一会道：“风，就叫她连心可好？”

    司寇拓风念道：“连心，连心，司寇连心！”然后喜道：“好！这名字取得好！她是我们的结晶，就像我和若儿心连心一样！”

    齐若也是开心的笑出了声，看着身旁安睡的孩子，心里默念‘连心、连心、、、’，然后对着司寇拓风道：“风，你出去吧，我想歇歇！”

    看着齐若苍白的面颊，司寇拓风温柔的吻了吻齐若的额头道：“若儿，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替齐若拉好被子后，直到齐若睡着后才抱着连心出去。

    司寇拓风一走，齐若就睁开双眼，那天，她看了纸条上的内容就昏了过去，上面写着齐宥身受重伤，性命垂危，齐若担心不已，齐若的父母死在了北轩亡国的时候，自小就和齐宥相依为命，一激动，就动了胎气，晕了过去，齐若抹去眼角的泪水，做了个决定。

    齐宥被赤那思扶回大窗户，忙叫来大夫，大夫看了后道：“他应该是被人以内力重伤，内脏出血，情况十分危急，我已经把能用的办法都用上了，剩下的就看他的了，他能挺过来就能活，挺不过去就、、、”

    赤那思一把拎起大夫道：“你再说一遍，他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就性命垂危了？”

    大夫忙道：“将军，伤他的人手法很是阴毒，那人应该是将内力灌进了他的身体里，一开始的时候谁也看不出来，就连本人也以为只是受了轻伤，但是稍稍一运气，那人的内力就和本人的内力混在了一起，这人当然受不了，内脏就出血了！”

    一直未说话的澹台明川道：“赤将军，这名大夫是你们蛮荒有名的大夫，他都这么说了，想必事实就是这样的，想不到封?a年纪轻轻，心肠竟如此歹毒，可真是小看了他！”

    赤那思放下大夫，冷哼道：“那个臭小子！我饶不了他！”

    澹台明川呵斥道：“好了！你们把封诺打成那样，封?a早就饶不了我们了！以后和他对上，要谨慎一些！这笔账，我们会讨回来的！现在就看阿宥的了！”

    赤那思点点头，但墨黑的双眼如一把出鞘的剑，闪烁着寒光。

    过了两天，齐若就能够下床走动了，司寇拓风一直守在齐若身旁，给齐若说战场上的故事，每每说道精彩的地方，齐若如身临其境，总是觉得胆战心惊，为司寇拓风担心不已。

    齐若凝视着司寇拓风，接连的战争使得司寇拓风身上有一股肃杀之气，他黑了许多，也瘦了许多，但是人也变得刚毅、坚强了许多，整个人多出了一股成熟的男人味。

    齐若身体复原了一些，就央求司寇拓风带着她到伽蓝雪山、七里湖去走走，司寇拓风担心齐若的身体，不让去，但齐若一直说，一直说，最后司寇拓风耐不住齐若的碎碎念，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带着齐若到七里湖。

    已经是夏初了，草原上的草都绿油油的，各色花朵竞相开放，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洁白的羊儿、强健的牛在悠闲的吃着草，司寇拓风和齐若并肩走着，感受着勃勃的生机，司寇拓风只觉得放松无比，这里没有火、没有血、没有泪，有的只是恬静、安宁。

    一路上，两人走得极慢，手牵着手漫步在草原上。

    两人来到伽蓝雪山，这座漠北百姓心目中的圣山依旧是银装素裹，烟雾缭绕，似一位高洁的仙子一般，不容侵犯，两人又来到七里湖，七里湖旁边草木茂盛，湖水清澈透亮，将远处的伽蓝雪山倒映其中，显得更加圣洁、美丽。

    齐若看着清澈的湖水，对着司寇拓风道：“风，给我编个花环吧！”

    司寇拓风扶齐若坐下，采来湖边的花朵，给齐若编了个不是花环的花环，司寇拓风不好意思道：“若儿，你就将就着戴吧！”

    齐若笑了笑，戴上花环，问道：“怎么样，漂亮吗？”

    司寇拓风傻傻的笑了笑道：“嗯，若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齐若娇羞的笑了笑道：“风，以后上战场的时候要小心一些，别老是冲在最前方，要想想连心！”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还要想想我的若儿！”

    齐若嗤笑道：“好了！我和你说正经的呢，还有，要好好的照顾连心，她和你都是我最放不下的！”

    司寇拓风抱住齐若道：“没事的，若儿，我很厉害的！你放心！”然后开口道：“若儿，明天我就要回刺桐关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照顾好连心！”

    齐若点点头道：“你放心吧！要记住我和你说的话，要小心！”

    司寇拓风点点头，将齐若拥入怀中，齐若也紧紧的抱着司寇拓风。这一夜，司寇拓风紧紧的抱着齐若，两人都未闭上双眼，不停的说话，两人都不想睡着，都想多看对方一眼，这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第二天，齐若目送着司寇拓风消失在薄薄的晨雾中。

    齐若在那里伫立良久，最后回到帐篷，收拾了行礼，吻了吻熟睡中的司寇连心，依依不舍的走出帐篷，牵出一匹马，正要走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真的要走吗？”

    齐若知道是花宛辰，她转过身道：“就让我叫您一声阿妈吧！阿妈，那天您肯定看见那张字条了，您也知道我是谁了，我已经不能够留在这里了！您是知道的，我必须得走！”

    花宛辰叹了口气道：“从你来到外面漠北王府，我就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我也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接近风儿，我也清楚你做了些什么，只是，后来我见你是真心待风儿的，你也聪明乖巧，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才没有阻止你和风儿，若儿，真的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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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齐若退后了几步，惨笑道：“我一直以为我伪装的很好，原来您早就知道了，真是可笑！”然后直视花宛辰道：“就让我再叫您一声阿妈吧！您知道的，我哥哥他现在生命垂危，我要守在他旁边！”

    花宛辰点点头道：“若儿，你已经是风儿的妻子，连心的阿妈，我已经是你的阿妈了！若儿，你要去看你哥哥可以，我可以叫上漠北最厉害的大夫陪你一起前去，只是，我看你的意思是一走就不再回来了！你为连心考虑一下，为风儿考虑一下，你可以回去照顾你的哥哥，但是不要一走了之！”

    齐若双眼含泪，摇头道：“阿妈，不行的，一开始，我是为了套取漠北信息才接近风的，可是后来我被风吸引了，我才发现，我深深的爱上了他，他那么正直、那么豪爽，虽然有些时候笨笨的，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么下去，可是，我知道我哥哥性命垂危的时候，我才发现，所有人都在付出，都在努力，公主殿下可以嫁给呼延庭，太子殿下可以背上不孝子的骂名，哥哥为了光复北轩浴火拼搏，现在弄得性命垂危！而我，我在干什么，我沉迷于小女儿情怀，我忘了我的责任！忘了我的使命，这些都是不能够的！只有离开风，离开漠北，我才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复国大业中！”

    花宛辰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齐若，心疼道：“若儿，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我们双方可以合作，可以结盟，你可以不用离开漠北、离开风儿的！”

    齐若摇摇头道：“不行，只要我在风的身边，我就会忘记、就会逃避自己的使命！只有离开这里，离开风，我才能够清醒的完成我的使命！”

    花宛辰劝道：“连心还未足月，你忍心丢下她吗？你要她从小就没有阿妈吗？”

    齐若双眼流下泪水，哽咽道：“风那么优秀，一定会遇上比我还好的女子的，连心会有一个好阿妈的，我不配做连心的阿妈！”

    花宛辰正要说话，齐若忙道：“阿妈，你不要再说什么了，我去意已决！”

    花宛辰叹了口气道：“若儿，你走了，风儿问起了，你要我和风儿怎么解释啊？”

    齐若道：“阿妈，刺桐关是一场硬仗，要拿下刺桐关，肯定需要很长时间，等风凯旋归来的时候，您告诉他我感染风寒去世了就可！”

    花宛辰挽留道：“若儿，你一定要走阿妈也不拦你，只是你生连心的时候伤了身子，等调养好再走也不迟！”

    齐若感激道：“阿妈，谢谢您！我实在担心我哥哥，我本来就是打算将我的这一生都奉献给北轩，我这个身体无妨的，好了，阿妈，时候不早了，我走了，谢谢这么久以来您的照顾，连心就麻烦您了！”说罢一跃上马，疾驰而去！

    花宛辰无奈的叹口气道：“其实，我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的儿媳妇！若儿，你何必要这么执着呢？”

    自从封?a和齐宥对阵后，封?a也曾来交战过几次，由于齐宥吃了封?a的亏，赤那思每次和封?a交战都是拼尽全力，如此下来，双方都有胜也有败，都没有讨得便宜。

    赤那思不止一次想要带兵前去叫阵，但每次都被澹台明川制止，澹台明川道：“封?a把阿宥打成这样，不止是为了前来立威，更多是要我们愤怒，到时候，他就以逸待劳，我们现在去，不知道封?a设下了什么陷阱等着我们跳！”

    赤那思捏拳道：“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就是这样等着他们前来，历来只有我们蛮荒人欺负别人，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澹台明川按住赤那思道：“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我们只有四十万人，他们有一百万，我们只有等，只有等到最佳的时间，一击就足矣！”

    赤那思不再说话，紧握着拳头走出帐篷，加紧训练士兵。齐若来到大窗户已经两日了，才见到齐宥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泪水似断线的珠子，澹台明川安慰道：“齐若，不要难过了，大夫说了，阿宥已经挺过了最艰难的时候，现在就要看他了，他或许一会就醒了，或许只能永远像这样躺着！阿宥也累了，你让他歇一歇吧！”

    齐若哽咽道：“殿下，我来迟了，是我不好，我不该沉迷于安逸的生活！”

    澹台明川叹了口气道：“齐若，这不能怪你，你做的很好，帮我很多忙，只是，你不是怀孕了吗？现在怎么回来了？”

    齐若疑惑道：“不是殿下飞鸽传书说哥哥性命垂危吗？”

    澹台明川道：“我们都知道你就快生了，怎么可能将阿宥的事告诉你呢？是谁呢？会知道我们的联络方式，还知道阿宥的情况！”

    齐若只觉得背脊发寒，是谁，是谁想要害她的孩子，齐若只觉得庆幸离开漠北，那样的话，暗中的人就不能害了风和连心。

    澹台明川道：“这件事暂且不提了，孩子平安吗？”

    一提起孩子，齐若就柔和道：“谢谢殿下关心，是个女孩，不过，我已经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澹台明川道：“发生了什么事吗？是司寇拓风发现你的身份吗？”

    齐若摇摇头道：“风的阿妈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再说，大家都在为了复国奔走，我怎么能够安然的享受生活！我也不想我的女儿背上这么沉重的担子！我不会再回漠北了！”

    澹台明川叹了口气道：“齐若，你和小拂是我看着长大的，苦了你们了！”

    齐若抹了抹泪水，说道：“殿下，您多虑了！这是我们的使命！殿下，我想将我哥哥带回蛮荒，这样不仅可以更好的照顾哥哥，还能够帮衬着公主殿下！”

    澹台明川道：“如此也好，这样或许对阿宥的病情会有帮助吧！你和小拂情同姐妹，小拂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有你照顾小拂，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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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一片冰心在玉壶

    澹台明拂站在蛮荒的驿站口，翘首以盼，她收到澹台明川的来信，信上说齐若要回来了，澹台明拂高兴的睡不着觉，一大清早就来到蛮荒的驿站口等着齐若。

    齐若只大了澹台明拂两岁，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一起学习琴棋书画、文治武略，齐若性子沉静、敏锐，就像个大姐姐一样，两人情同姐妹，后来，为了打听漠北的消息，齐若去了漠北，澹台明拂则是来到了蛮荒，两人很久都没有见过了，只是在澹台明拂和呼延庭的大婚时，齐若随司寇拓风来到蛮荒，两人才见了一面。

    澹台明拂踱来踱去，一直眺望着路口，喃喃道：“怎么还不来！来、不来、来、、、、”一会无聊的踢着旁边的石头，一会数着路旁摘来的花朵花瓣，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看得旁边的格扎里忍不住的想笑，呼延庭怕澹台明拂出事，派了格扎里一同前来。

    格扎里不知道这位年轻的蛮王妃不知是在等谁，但是他更喜欢这个样子的王妃，此时的澹台明拂并不像平时那样故作老成，她这样更可爱，更吸引人一些，就像蛮王所说的那样，蛮王更喜欢王妃像孩子一样。

    一辆马车缓缓的出现在视线里，澹台明拂如蝴蝶一般，掠了出去，格扎里第一次发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王妃竟有着这样高深的功力，不由得刮目相看。

    澹台明拂停在马车前，急切的问道：“齐若姐姐，是你吗？”

    齐若掀开车帘，含泪叫道：“公主殿下！”

    澹台明拂喜道：“齐若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齐若笑了笑，澹台明拂长大了，面容更加无双，但是看起来心性还是和以前一样，如此她也放心了，看着澹台明拂的样子，就知道澹台明拂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

    齐若下了马车，笑了笑道：“我也很想公主殿下呢！”，说着就敞开了双臂，澹台明拂拥进齐若的怀中，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双眼，沉醉的笑了笑道：“还是齐若姐姐的怀抱最温暖，一点都没变呢！”

    齐若宠溺的笑了笑道：“公主殿下也是没变呢！真好！”

    澹台明拂疑惑道：“齐若姐姐，你上次来不是肚子都挺起来了，小宝宝呢？说好了我要做她干妈的！”

    齐若脸上闪过一丝神伤，但还是开心的说道：“先把我哥哥安顿好，我再和你细细说吧！”

    澹台明拂见着齐若面容憔悴，忙道：“大叔还好吗？”

    齐若一边走一边将情况和澹台明拂说了一番，澹台明拂气愤道：“好个封?a，下次要是被我碰上了，我绝对饶不了他！”

    齐若恨恨道：“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

    将齐宥安顿好后，闺蜜俩聊开了天。

    澹台明拂坏笑看着齐若道：“齐若姐姐，看你的样子，应该是生了吧！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呢？”

    齐若一脸柔和道：“是个女孩子，我给她取名连心。”

    澹台明拂羡慕道：“好好啊，我也有女儿了！齐若姐姐，那你怎么没有带连心一起过来呢？”

    齐若沉默了半晌，略有忧伤道：“只怕我以后都不会再见她了！”

    澹台明拂惊道：“齐若姐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司寇拓风欺负你了？”

    齐若摇摇头道：“风他对我很好，是我自己打算不再回去的！”

    澹台明拂道：“这是为什么？”

    齐若凄然的笑了笑道：“不说这了，殿下，您呢，您还好吗？”

    澹台明拂见齐若不想说，也不勉强，笑了笑道：“当然好了！”

    齐若宠溺的看着澹台明拂道：“殿下，在我面前，您就不要掩饰了，有什么您就说出来，是因为明晓殿下的事吗？”

    一提到司寇牧云，澹台明拂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故作轻松道：“不知道明晓哥哥承不承认自己是北轩的子嗣，自大婚后，他就没有来过，也没有公开的说过什么话，他回到了漠北应该就表明了他的态度了吧！”

    齐若想到澹台明拂和司寇牧云的关系，忍不住心疼道：“殿下就不要忧心了，不管明晓殿下承不承认，他体内流着北轩的血，他也有复辟北轩的责任！”

    澹台明拂摇摇头道：“其实我很高兴明晓哥哥这样选择，复国是一条很漫长、很痛苦的道路，明晓哥哥现在有着自己家人，有关心他的人，可以不用承担这么沉重的责任，这样很好！”说着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司寇牧云懒懒的眼神，那种深深吸引人的自由的、随性的性格。

    齐若握着澹台明拂的双手，两人沉默了一阵，而后齐若开口道：“殿下，您在这里过得好吗？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吗？”自从澹台明川和她说过不是他传来的信鸽，澹台明川仔细想了想，他的身边都是熟识、可信的人，那么奸细很可能就是澹台明拂周围的人，齐若如此问，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澹台明拂撇撇嘴道：“就是每天看看账本、训练一下士兵，我现在在试着管理蛮荒的交易！”盯着齐若，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紧握拳头道：“齐若姐姐，我要将蛮荒掌控在我手中，我要站在翟阳城的最高楼！”

    齐若欣慰的点点头，澹台明拂长大了，不再是曾经那个整日蹦蹦跳跳、只知玩闹的小女孩，齐若坚定的说道：“殿下，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看着澹台明拂的样子，澹台明拂应该是没有发现可疑的人，齐若压下心中的疑惑，没有和澹台明拂说这件事，一是怕澹台明拂担忧，二是害怕打草惊蛇，只要做过，总会留下痕迹的！

    澹台明拂笑了起来，双眼灿若星辰，看着齐若道：“所以，齐若姐姐，我要不惜一切代价除去呼延庭！”

    齐若俯身道：“无论殿下您做什么事，齐若一定会陪着你！”

    澹台明拂点了点头，双眼深邃得看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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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弓如霹雳弦惊

    大窗户，封诺坐在主帅的位置上，威严的对着封?a道：“?a儿，都准备好了吗？”封诺的身体已经好了，只是断了一只胳膊，使得封诺的看起来更加威严，一股凶煞之意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来。

    封?a点点头，沉静的双眼内蕴满跃跃欲试的光芒，开口道：“父亲，和他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表面功夫，终于探清了他们粮草的存放位置，父亲，一切果如你所料的那样，澹台明川来到大窗户这么长时间，呼延庭并未给澹台明川拨过粮草，澹台明川都是靠着大窗户百姓的积粮才维持到现在的，我派去的人说澹台明川的粮草就快所剩无几了！这次，我一定活捉了澹台明川！”

    封诺点点头道：“那就好，?a儿，你要什么时候动手？”

    封?a紧握双拳道：“打铁要趁热，就今天晚上动手！”

    封诺想了想道：“也好，你若是得手了，就给我放红色的烟花，若是失败了，就放蓝色的烟花，我在大窗户五里外等着你的信号，成功了，我就一举攻进来，若失败了，?a儿，你就好自为之！”

    封?a点点头，退出了主帅帐篷，前去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入夜，几条黑影窜进了大窗户，从这些人的身形可以看得出，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他们在大窗户府宅旁的停下脚步，宅子周围满是巡逻的士兵，封?a轻声问道：“确定是这里吗？”

    一人答道：“将军，我们探查了一个多月，他们的粮草就是囤积在这里！”

    封?a点点头，道：“那我们动手！”

    其中一人抬手射出几枚飞镖，将宅子上悬挂的灯笼纷纷打落，巡逻的人刚要叫出声，就看到几个身穿夜行衣，蒙着面的人如鬼魅一般来到他们身旁，刚想叫出声，就倒在了地上，睁着大大的眼睛，至死，都未能发出声音。

    几人迅速的将地上的士兵全都拖进了府宅内，看着黑漆漆的宅第，封?a心有疑惑道：“真的是这里吗？怎么守备会这么松懈？”守卫这里的士兵都不是些武功高强之辈，只是普通士兵而已。

    一人答道：“将军，我们探查了许久，亲眼见到澹台明川命人将粮草运到这里，并加强了这里的守备，只是不知道现在守备为何会这么松懈！要不，我们进去看一看。”

    封?a点点头，事已至此，只能走进去看一看，整个府宅黑洞洞的，就像一只猛兽蹲在黑暗中，随时都会跳出来，众人手心微微发汗，封?a一句话都未说，点燃一根烛火，当先朝着府宅内走去，整个宅子内没有任何家具，宅子内堆满了粮食、牧草，众人松了口气，没有白跑一趟。

    封?a指着两人道：“你们俩出去守着！”两人应声掠出了宅子，封?a等人拿出准备已久的蜡石，点燃了粮草，粮食在火的烘烤下发出有人的香味，当下是夏初时节，风还特别的大，火一会就燃了起来，有人发现了这里的火势，忙叫人救火。

    封?a等人放出了红色的烟花，快速的消失在燃着的府宅里，一直在大窗户五里外等待的封诺看见红色的烟花，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对着等待已久的士兵叫道：“兄弟们，我们走！”

    一时间，五十万人朝着大窗户奔去。大窗户内，有人报告了粮草被烧，澹台明川反倒是很平静，只道：“火就不用救了，封诺一定朝着这里来了！让兄弟们准备好，应战！”

    那人急道：“将军，那是我们最后的粮食了，现在赶去灭火还来得及！”

    澹台明川摆摆手道：“现在最重要的擒下封诺！不用说了，快去集合人！”

    那人心有不甘的跑出了帐篷，澹台明川串号盔甲走出来的时候，整个大窗户乱成一团。封?a等人烧完粮草后，就在大窗户内制造混乱，看到蛮荒士兵有条不紊的朝着大窗户城门走去，封?a道：“走，我们也到那里凑凑热闹！”

    一行人来到大窗户城门口的时候，封诺的队伍也来到了大窗户，只是大窗户紧闭大门，蛮荒士兵在城门上不断的射箭、投石，封诺命人攻开大窗户的城门，但无奈箭雨如虹，封诺一时竟靠近不了大窗户！

    封?a来动城门口，看到此情此景，就在城门口大开杀戒，眼看城门就要被打开，一道剑光劈了过来，封?a忙退后，就见到澹台明川一脸凛然的看着自己，封?a笑道：“一直想会会你，现在终于是有机会了！”

    澹台明川也不说话，抬剑就劈了过来，封?a这次出来，没有带着紫金棍，只几个回合，就被澹台明川攻的死死的，封?a怒喝一声，提起旁边士兵的枪，斗了起来。

    澹台明川的剑似一道白练，只看得人眼花，而封?a的枪犹如一根鞭子，两者交缠在一起，斗得难舍难分。

    同样的，城门上也传来了士兵们的怒吼声，箭就要射完了，石头也快投完了，封诺抬起仅剩的手道：“上！给我冲开大窗户的门！”众人应了一声，抬出一根顶端尖尖的木头，封诺这是有备而来。

    数十人扛着这五六人才能围过来的木头不断的撞击着城门。城门内，封?a和澹台明川拼得正起劲，封?a枪法如神，似一条蟒蛇一样不断的缠上澹台明川，而澹台明川的剑法空灵精妙，似林中穿梭的花蝴蝶一般，难以亲近分毫。两人相互退后了几步，戒备的看着对方，城门被撞得簌簌发抖，封?a冷笑道：“澹台明川，我劝你还是投降的好！你的粮草全都化成了灰烬，你又只有四十万人，你拿什么和我斗！”

    澹台明川冷哼一声，但是不答话，剑光似闪电一般，连连劈在封?a上，封?a连声叫道：“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当下操起枪，刺了过来。封?a枪法刚猛，似猛虎出山，威武异常，澹台明川剑法轻灵，飘飘乎似凌波谪仙，实在是不分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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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兵不厌诈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的时候，城门愈发的摇摇欲坠，封?a再一次说道：“澹台明川，此时投降，留你全尸！”

    澹台明川冷笑道：“少说大话！看剑！”剑光如虹，封?a直感觉周围全是澹台明川，剑光刺在身上，将封?a的衣服划成碎片，皮肤也被刺破，流出鲜血，封?a揉揉眼，轻叱一声，看清了澹台明川是哪一个，举枪刺去。

    澹台明川躲避不及，被刺在了左肩，鲜血直流，这一击，两人都受了伤。击门声越发的猛烈，照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这道门就会被撞开。城门上，喊杀声震耳欲聋，有人攻上了城门楼，双方激烈的拼杀在一起。城门下，封诺面色冷静沉着，不断指挥着士兵攻城。

    澹台明川心一急，不再理会封?a，使出一招穿花拂柳，击退封?a，变向着楼门上掠去。封?a也不追击澹台明川，将城门一劈即开，城外的士兵如流水一般涌进大窗户。

    封诺进到大窗户，对封?a点点头道：“?a儿，你做的很好！”当先冲了进去。

    澹台明川来到城门上，对着众士兵叫道：“走！不用在这里防了！”

    澹台明川来到大窗户，和士兵拼杀在一起，而蛮荒的士兵早已严阵以待，封诺等人一进城就打了起来。

    即便是蛮荒士兵英勇强悍，也抵不住如潮的天乾士兵，蛮荒士兵边打边退，一人士兵对着澹台明川道：“将军，我们先退吧！他们人太多了！”

    澹台明川道：“不用，这个时候，赤那思应该也得手了！”这时，蛮荒士兵才发现，自今晚开始，赤那思一直不见，并且原本四十万士兵也只剩下了十五万。

    另一边，赤那思如战神一般，在基克封诺的营地如若无人之境，勇猛异常，同样的，蛮荒士兵在赤那思的影响下，个个凶猛异常，在基克展开了大屠杀。

    封诺此次唯恐澹台明川有诈，只带了五十万大军前来大窗户，只是他哪里料得到，澹台明川早就觉察了封?a派人到大窗户探查他粮草的囤积地方，澹台明川索性将计就计，故意将粮草放到一座宅子里，只是澹台明川知道封?a虽然年轻，但是心智极为成熟，轻易是不会上当的，就果真是将最后的粮草全部存放在那个宅子里，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在封?a放出红色烟花的时候，赤那思带着三十五万士兵朝着基克进发，一边派人到蛮荒请求支援。

    所以基克的驻兵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封诺今晚率兵前去大窗户，士兵们都有所松懈，再加上赤那思来得突然，大家都没有做好准备就被杀得落花流水。

    因为若是蛮荒早早的发来援兵，封诺肯定不会上当，是以在封?a前来烧粮草的时候就派出人马前去请求支援。澹台明川一边苦苦支撑，一边等着援兵前来。

    封?a又和澹台明川战在了一起，封诺格过封?a道：“?a儿，你且去剿杀那些蛮子，澹台明川交给我就好！”

    封?a知道封诺的众多兄弟不仅折损在澹台明川手下，自己的胳膊也和澹台明川脱不了关系，当下不再说什么，杀向蛮荒士兵。

    封诺虽只剩了一只胳膊，但是功力却未大减，封诺所用的本是双戟，但现在失了一条胳膊，封诺右手持戟，劈了过来，澹台明川忙举剑抵挡，反被震得退后了数步，双手发麻，澹台明川暗自心惊封诺的深厚内力。

    封诺大笑起来，声音如雷，开口道：“小贼，二十年前你逃过了一劫。今日，看谁来救你！”

    澹台明川一听，怒吼道：“你个反贼，我要杀了你，为我父皇报仇！”

    封诺笑道：“有本事就来！”挥起戟，劈向澹台明川，澹台明川深知封诺内力深厚，不敢硬抗，身子一飘，向后掠退。

    封诺笑道：“小贼，你不是口口声声要为澹台朗报仇吗？现在只会躲吗？”

    澹台明川似是看到了那个流血的夜晚，看到了天明帝临死前的的怒骂，眼睛都红了，怒斥封诺：“反贼，我和你拼了！”

    当下，澹台明川不再心有顾虑，全身心的投入战斗，举剑杀向封诺，封诺哈哈笑道：“倒还有些气势！”

    当下抬戟抵住剑势，澹台明川向下微缩了剑，格开封诺的戟，飞身上前，剑光暴涨，如虹如练，看得人是眼花缭乱，封诺知道这是极其厉害的幻影剑法，不敢托大，忙将内力灌注在戟上，才堪堪抵住剑势，澹台明川用力向下压剑，封诺单手抵抗，略有不及，地下的石板都被封诺踏成两半。

    剑越压越低，就快贴到了封诺的身上，情况危急关头，封诺怒吼一声，单手上抬，将澹台明川震得退后几步，封诺也向后退后了几步抵消去势。

    封诺笑道：“你倒不像你爹，手无缚鸡之力！倒是还有些本事！”

    澹台明川怒吼道：“反贼，不要提我父皇，你这样的人不配提他的名字！”举剑上前，又与封诺斗了起来，澹台明川所学的剑法名叫幻影剑法，讲求的是轻灵、空逸，而澹台明川虽是个将领，但是长相斯文俊秀，十分适合幻影剑法要义。

    封诺则是一个莽汉，十分适合双戟，一个莽汉和一个俊秀男子就犹如一头蛮牛和一只仙鹤在搏斗，封诺虽只剩下一臂，但是胜在内力雄厚，澹台明川虽内力不及封诺雄浑，但是招式精妙再加上澹台明川心思缜密，一时间两人斗得难舍难分。

    赤那思血洗了基克后，清点了人马，这一役，他们付出了十万人的代价才将五十万人全歼，赤那思清点了粮草，澹台明川之所以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一是粮草本就所剩不多，再加上封?a之事一直未解决，澹台明川决定豁出去，以粮草诱使封?a上当，二是澹台明川知道封?a此次前来，带来了不少粮草，只要封诺上当，他就可以派出赤那思前去围剿，到时候，不仅可以打击封诺，粮草的问题也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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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长身玉立

    赤那思清点了剩下的人马，这一役，歼灭了五十万人，自己则是损失了五万人，赤那思知道双方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根本未留情，全歼驻守在营地的天乾士兵。当下派了五百人押运粮草，其余的人则是跟着赤那思朝着大窗户赶去。

    蛮荒，澹台明拂在听到前来搬救兵的士兵说了澹台明川的处境后，当下请求率兵前来救援，出乎意料的是呼延庭答应了澹台明拂的要求，并派了三十万大军给澹台明拂，还让苏?c同行，两人快马加鞭朝着大窗户赶来！当真是马作的卢飞快！

    此时，在封?a的带领下，蛮荒的士兵越来越少，只剩下了一万人都不到，但是所有蛮荒士兵都雄赳赳、气昂昂的，宁可战死，也不屈服，都豁了出去，全都拼起命来，是以封?a等人也是颇为吃力。驻守在蛮荒的士兵本就只有十五万人，而封诺则是带着五十万人前来。

    封诺叫道：“小贼，你还是像澹台朗那样束手就擒吧！”

    澹台明川也不答话，只是奋力向前攻去，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拼战，澹台明川早已是气力不接，但还是凭借着胸中的一腔怒火苦苦支撑着，封诺也看出了澹台明川是强弩之末，也不下杀手，但是也不放过澹台明川，像一条毒蛇一般不断纠缠着澹台明川，就像是在戏耍澹台明川一样！

    澹台明川气愤无比，但是也无可奈何，只得苦苦撑着。

    丝丝晨光照在大窗户城墙上，这一战打了快一夜了，封诺也不再和澹台明川耍玩，对着封?a叫道：“?a儿，天就要亮了，不要拖拖拉拉的，快点速战速决！不要和这些蛮子留情！”

    封?a点点头，越发神勇，而封诺也是运力在手，劈向澹台明川，澹台明川早已力竭，双脚虚浮不稳，但还是举剑抵挡，两者相碰，发出刺目的火花，封诺压下澹台明川的剑，问道：“小子，那晚是不是你救的我？为什么要救我？”

    澹台明川勉强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封诺也不说话，只盯着澹台明川，仿佛是想从澹台明川脸上看出什么，但是澹台明川面色如常，最后，封诺大笑道：“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救我，我也不是知恩不报之人，今日就饶你一命！下次再见到你，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说罢收起戟，背朝澹台明川，大步向前走，澹台明川一下跌坐在地上，正想开口说话，就听到两声疾呼传来：“不！”

    封诺转身，就见到一个一身白衣，面容无双的少女冲进大窗户，旁边还有苏?c，同样的，赤那思也赶到了大窗户，也惊呼出了声。

    一根利箭破开空气，直射向澹台明川，澹台明川本想躲开，但是拼杀了一晚上，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箭直直的射向澹台明川，澹台明川苦笑不已，刚从封诺手中脱困而出，就遇上这只箭！

    眼看就要射到澹台明川的心窝，几人有心相救，但是箭太快，根本就赶不上！剑直直的插进了澹台明川的心窝，封诺不禁出了身冷汗，刚刚自己若不是饶了澹台明川，离开了那个位置的话，那样快速的箭，射中的就不仅仅是澹台明川，还有自己！

    箭插进了澹台明川的心窝，澹台明拂惊呼道：“哥哥！”，向着澹台明川快速掠来！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见到箭停住了去势，阳光驱散了沉沉的黑夜，众人见到一个少年徒手止住了箭的去势，这只箭的速度那么快，竟然有人可以徒手握住，不由得心生佩服！

    澹台明拂惊喜的叫道：“牧云！”，原来这个人是司寇牧云，初升的光线照在司寇牧云身上，衬得司寇牧云翩翩不似人间之人。

    澹台明川看着眼前的少年，欣喜道：“明晓，你来了！”但是箭还是插进了澹台明川的心窝，只是插得不深，不过箭好似有毒，澹台明川的脸色不仅变了，伤口还流出黑血。

    司寇牧云扶住澹台明川，给澹台明川运气道：“不要说话，快护住心脉，这箭有毒！”

    澹台明川点点头，但只稍稍运气，毒性扩散的更快，吐出一口黑血，晕了过去。澹台明拂忙叫道：“哥哥！”司寇牧云忙给澹台明川运气，暂时压制住毒性。

    澹台明拂来到澹台明川跟前，双眼含泪，不住叫道：“哥哥！你醒醒。”

    司寇牧云安慰道：“明拂，我现在帮他压制了毒性，现在暂无大碍，不要担心！”

    澹台明拂抬起美眸，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寇牧云道：“这个一会再说！”他看到不少蛮荒人仇恨的看着封诺，那种眼神，恨不得生吞了封诺，司寇牧云起身对着封诺道：“封叔叔，念在你和我阿爸是至交的份上，今日就放你回去！下次再见，不死不休！”

    封诺笑道：“好个不死不休！好，阿尊确实有个好儿子，?a儿，我们走！”

    封?a在众人到来的时候早已停住了手，不是他们惧怕，而是蛮荒的士兵已经被屠杀的所剩无几！封?a集结了队伍，众人正要走出大窗户时，苏?c所带来的士兵纷纷不让，在见到满地的蛮荒士兵尸体后，众人早已红了双眼，紧握着手中的兵器，一副戒备的模样。

    司寇牧云用蛮语平静开口道：“我说了，封叔叔是我阿爸的至交，谁敢动他，就是和我过不去！”声音不大，但是其中蕴含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

    蠢蠢欲动的蛮荒士兵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敢挑战面前这个少年的威严，因为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势比起呼延庭还要强上几分，赤那思也是压下心中的怒火与不甘，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寒意直透到他骨子中去！他知道，没有杀过许多人的人，是散发不出这样的寒意的！

    赤那思带头给封诺让出了一条道路，剩下的人纷纷让开。待众将士走出大窗户，封诺才离开，离开前深深的看了司寇牧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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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选择

    封诺勒住马，对着苏凛道：“苏将军，一别数年，您当年的风采令人难忘！当年一战，未敢忘怀！还请苏将军赐教！”

    苏凛笑了笑道：“当年一战，老夫也甚为怀念！”

    封诺大笑道：“好，到时还请苏将军不吝赐教！后会有期！”说着绝尘而去。

    目送着封诺一行人安全的离开大窗户，司寇牧云走到澹台明川跟前，将澹台明川抱进蛮荒军队驻扎的地方，运功替澹台明川疗伤。虽不能救下澹台明川，但是能够暂时压制毒性。

    司寇牧云收回内力，深深呼了口气，脸色微微发白，走出房门，澹台明拂就凑上来问道：“牧云，哥哥怎么样了，他好些了吗？”澹台明拂在说哥哥的时候，并未加上‘我’字，意思就是说澹台明川也是司寇牧云的哥哥。

    司寇牧云摇摇头道：“你哥哥他中的毒我从未见过，我只能暂时压制他的毒性，但是毒性一日未除，他就一日不能醒，不仅如此，我怀疑，这个毒还会不断侵蚀你哥哥的身体！”司寇牧云何曾不知澹台明拂的意思，但是他还是称呼澹台明川为‘你哥哥’，就此表明自己的立场。

    苏凛点点头，一脸凝重道：“这个毒老夫也从未见过，好在殿下自小习武，暂时能够压制毒性，但是这个毒就像明晓殿下所说的那样，会不断侵蚀殿下的身体。”

    澹台明拂惊道：“那要怎么办才好！”她知道苏凛不仅善于行军打仗，在医术上也有一定的造诣，苏凛都这么说了，令澹台明拂忧心不已。

    司寇牧云看着澹台明拂伤心欲绝的样子，忙安慰道：“放箭的人一定知道这是什么毒，只是，这只箭来的太突然了，天又刚刚亮，根本就看不清到底是谁射的，不过可以排除一点，这只箭肯定不是天乾的人放的！”

    澹台明拂不解道：“何以见得？”

    司寇牧云分析道：“当时的情况你也看见了，那支箭不仅朝着你哥哥去，分明还要将封诺一起射死！箭若是天乾的人放的，肯定不会连着封诺一起射杀！所以，这放箭的人、、、”懒懒的双眼射出精光。

    苏凛在一旁听着，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这个少年，武功高强，心思缜密，而且恩怨分明，封诺明明诬陷了司寇尊杀害濮阳涧，可司寇牧云还是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救了封诺一命，是个可造之材，赞道：“殿下说的很对！封诺也不是那种背后放冷箭的人！”

    司寇牧云推辞道：“苏将军客气了，我不是什么殿下！”

    苏凛微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从刚刚他和澹台明拂的对话中就可以看出，司寇牧云认定自己不是澹台明晓，他知道要司寇牧云一下子接受自己是天明帝的孩子很难，但是，这是可以慢慢改变的。

    澹台明拂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自司寇牧云在大婚上送礼走后，澹台明拂一直牵挂着司寇牧云，现在见了，不禁双眼含泪，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一说起这，司寇牧云就问道：“我嫂子来过这里吗？”上次蛮荒一别后，司寇牧云也甚为担心澹台明拂，害怕她受到呼延庭的欺负，眼角瞥见澹台明拂悬着自己送的洞箫，心里不禁暖暖的。

    澹台明拂不解的看着司寇牧云，司寇牧云解释道：“就是齐若。”

    澹台明拂好奇的问道：“你找齐若姐姐干什么？齐若姐姐在蛮荒照顾齐宥叔叔。”

    司寇牧云忧心道：“我听说嫂子生了，是个女孩子，我就回漠北看一看，没想到我到漠北的时候，阿妈告诉我嫂子可能来蛮荒了，所以我就过来了，我想把嫂子接回去，连心尚在襁褓，不能没有阿妈。”其实是花宛辰十分担忧司寇拓风知道齐若离开漠北后会伤心欲绝，便飞鸽传书让司寇牧云到蛮荒走一趟，毕竟司寇牧云也是天明帝的遗子，看能不能令齐若回心转意。

    澹台明拂摇摇头道：“齐若姐姐肯定不会和你回去的，你也不要逼她了。”

    司寇牧云果断道：“不行，嫂子得给二哥一个交代，她不能就这样走了，二哥知道了，一定会很难过的，我不允许人伤害我的家人！”

    澹台明拂冷笑道：“好啊，你的家人！齐若姐姐她也是我的家人，我也不允许别人勉强我的家人做不想做的事情！”

    一时间，原本见到朝思暮想的对方还欣喜不已，转眼怒目相就视，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苏凛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司寇牧云和澹台明拂互相爱慕，只是，这是不可能的。

    苏凛忙劝道：“两位殿下，都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射箭的人，给明川殿下解毒，不然明川殿下的身体会慢慢被毒素侵蚀的！”

    司寇牧云和澹台明拂不由得别过脸，脸色微红，好不容易见到了朝思暮想、苦苦牵挂的人，不想却是这样的。

    司寇牧云蹙眉道：“苏将军，我只想再说一遍，请不要称呼我为殿下，我是漠北的三公子。”

    苏凛叹了口气，但还是笑道：“好好，那老臣称呼你为三少爷可否。”

    司寇牧云道：“苏将军是威名远播的将军，怎么能让您如此称呼，阿爸曾说，要礼贤下士、尊重长辈，苏将军叫我牧云即可。”

    苏凛点点头道：“一直听闻令尊文采、气度皆是一等一的，真想见一见。”

    司寇牧云黯然道：“只是可惜阿爸身陷囹圄，不过，我迟早要救出阿爸！”

    苏凛道“好！我们的目的虽然不同，但是我们所对抗的都是同一个，况且牧云还是先帝之子，我们一起前行，一定可以打败天乾，光复北轩！”

    司寇牧云笑了起来，就似那天边的云朵，自由的、干净的，看得澹台明拂不由得心旌摇曳，司寇牧云缓缓开口道：“此行除了要带回我嫂子外，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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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回忆

    澹台明拂和苏凛都知道司寇牧云想要说什么，都紧张的看着司寇牧云。

    司寇牧云看了两人一眼，最后歉疚的抱拳道：“我是澹台明晓也好，是司寇牧云也好，我都不管我到底是谁，我只知道我是漠北人，我们漠北反出天乾，为的是救出我阿爸！所以，请原谅牧云身单力薄，只能兼顾一方，所以复国的事情我断不参与。”字字落地有声，透着一股坚定。

    此行，花宛辰只是让司寇牧云前来劝说齐若，但也未曾让司寇牧云做出选择，只是她知道司寇牧云此行一定会做出一个选择，在她看来，无论司寇牧云做出什么选择，司寇牧云都是自己的孩子！只是司寇牧云觉得自己该做出选择，给漠北、给澹台明川等人一个交代，所以他才果断的答应前来蛮荒。

    此言一出，澹台明拂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难过，而苏凛则是连声叹气，虽然这个结果早已在意料之内，但是还是不住的觉得可惜。气氛顿时变得僵硬起来，彼此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屋内传来一声微弱的喊声：“明晓，你进来，我有话对你说！”

    澹台明拂立马推开门，喜道：“哥哥，你好了吗？”

    澹台明川摇摇头，他是靠着司寇牧云传来的功力才支撑着，再加上毒箭只是刺进去不深，刚刚转醒，就听到司寇牧云所说的话，忍不住的呼出了声。

    看着澹台明川虚弱的样子，澹台明拂忍不住道：“哥哥，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你好好休息吧！”

    澹台明川摇摇头道：“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把这话说了，这话憋在我心里快二十年了！”澹台明拂知道澹台明川听到了司寇牧云所说的话，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澹台明川严肃的说道：“小拂，不许哭，我们北轩灭国的时候，父皇都没有落下一滴眼泪，也没有向濮阳涧屈服！”闻言，澹台明拂压制住自己的心情，担忧的看着司寇牧云，她知道澹台明川要说什么，这些话她也听过，澹台明川每次喝醉了后都会说，而澹台明拂每次听，就觉得有如身处地狱一般。

    澹台明川直视司寇牧云道：“你既是司寇牧云，你也是澹台明晓，这一点你是怎么都不能否认的。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小拂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哥哥，你的长相，不仅和父皇一模一样，还像极了夏妃。尤其是你的双眼，简直就和父皇的一模一样，父皇的双眼也是这样的，简单、随性，其实，父皇不适合做皇帝，父皇要是生在寻常百姓家，一定会大放光彩、名留青史，而不是这样遭人诟骂。”

    说着咳了起来，一脸的惋惜，澹台明拂忙道：“哥哥，不要说了。”

    澹台明川摇摇头，脸色发青，似是陷入癫狂之中，司寇牧云以为是毒发了，就要替澹台明川运功疗伤，不想，澹台明川摆摆手道：“明晓，我没事，你让我说完。那一晚，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晚！鲜血染红了整个翟阳城！”一脸的惊恐、愤恨之色。苏凛则是白须颤抖，眼神复杂的看着澹台明川，似是怜悯，又似尊敬！

    澹台明拂似是感受到那扑鼻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忍不住颤抖起来，连连道：“哥哥，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澹台明川怒吼道：“小拂，明晓是你的哥哥，他体内流着我们澹台家的血，身为澹台家的人都必须知道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都必须知道是谁灭了我澹台家的血脉，澹台家的人都必须知道，濮阳涧、拓跋渊、旗木轩、封诺、司寇尊、鲜于隆都是我澹台家的仇人，双方见了，不是我澹台家的人死，便是他们亡！”司寇牧云也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他翻遍了所以史料，想看看天明帝到底是怎么死的，但是所有的史料都没有详细的记载，都只是说天明帝知道大限已至，抱着心爱的夏妃，自镒而亡，而皇后和德妃也是跟随着天明帝去了。

    澹台明川说着盯着司寇牧云道：“今天你放过封诺，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司寇尊当年为什么救你我不知道，但是，他也是我澹台家必诛的人，这点你要牢牢记住，但是，司寇尊将你抚养长大，这份恩情，我们不能忘！”

    司寇牧云一言不发，他也很想知道司寇尊为什么会收留自己，他默默的握着澹台明拂的手，静静的听着澹台明川讲的话。

    澹台明川似是陷入了回忆中，“我记得，那时候，我才十岁，那个时候，北轩的军队在濮阳涧所带领的叛军下节节败退，北轩的土地基本上都成了濮阳涧的，只有望京还未被攻破，父皇带领着五万大军苦苦支撑着。终于，在那一天，濮阳涧不惜一切代价，下令攻打望京，那一天，拼杀声不住的传进翟阳城，翟阳城的宫女太监都如临末日，脸上写满了惶惑不安，更有甚者则是收拾了细软，想要逃出翟阳城，那天，母后一直抱着我，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进我的衣服里，湿湿的，凉凉的，弄得我很不舒服，但是我也没有说什么，静静的让母后抱着。一直服侍我的宫女悄悄告诉我，北轩要亡了，我不信，就跑去问父皇，父皇微笑的看着我，对我说，有父皇在，你怕什么！那一刻，父皇在我眼中就像个英雄一般，整个人金光闪闪的，但是我却忽略了父皇眼底的黯然、绝望！”

    澹台明川说着说着，忍不住落下眼泪，澹台明拂眼眶红红的，泪珠不住的打转，以前，澹台明川不管遇上什么困难，遭遇什么屈辱，都从未流过一滴眼泪，都默默的承受着，哪怕是在和澹台明拂说这件事，也从未落泪。司寇牧云紧紧的握着澹台明拂，澹台明拂的眼泪才不至于落下，苏凛则是静静的看着三人，脸上表情复杂，是同情、是不安、是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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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六宫粉黛无颜色

    澹台明川接着道：“望京即使固若金汤，也抵挡不了濮阳涧的军队，傍晚的时候，濮阳涧的人马攻破了望京，那五万人都被濮阳涧屠了干干净净！我记得，那天的云霞特别的红，特别的艳丽。那天，我还不知道望京已经被攻破了，一如既往的来到父皇的书房，手里拿着我刚写好的字，父皇觉得我写的字太过柔软，没有刚硬之气，就让我每天都临摹名家的帖子，我来到书房，父皇在书房走来走去，看上去焦急不安，但是一看到我，父皇就收起焦躁不安的身情，微笑的看着我，我将字帖给父皇看，父皇点点头，不住的夸我，说我写的字有进步，我高兴极了，这是父皇第一次夸我字写得好，正说着，苏老就急冲冲的走进来，身上有着浓浓的血腥味”说着，抬眼看着苏?c，眼里满是歉疚，苏?c则是低下眼睛，似是不敢和澹台明川的眼神相触。

    澹台明川接着道：“我记得，苏老焦急对着父皇道：“陛下，濮阳涧攻破了望京，叛军正涌入城中，陛下，我们走吧！”

    父皇跌坐在椅子上，我的字帖也落在了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父皇凄然的对着苏老笑了笑道：“苏将军，我就不走了，我要留在这里，这里是父皇、皇爷爷还有皇爷爷的爷爷的家，我要留在这里。”这是我第一次听见父皇没有说‘朕’而是说了我，苏老急道：“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现在先退走，还可以东山再起，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陛下！”

    父皇笑了笑道：“苏将军，谢谢你的好意。”然后对着我笑了笑道：“川儿，去将你哥哥找来，我要将皇位传于你哥哥！”我似懂非懂的看着父皇，父皇的眼神使我觉得很害怕，我本想拒绝，但是我还是跑去找哥哥！我到了哥哥的太**，将情况告诉了哥哥，哥哥很吃惊，快速向书房掠去，哥哥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就跟不上，等我到了那里，一切都变了！”说着脸上浮现惊恐的神情，澹台明拂忍不住伸出手握住澹台明川。

    澹台明川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继而道：“那一晚，濮阳涧带人攻进了翟阳城，我深深的记得，在到书房的路上，濮阳涧、鲜于隆、封诺、司寇尊、拓跋渊、旗木轩，他们五人犹如无人之境，在翟阳城内，见一个杀一个，尤其是濮阳涧，就算是已经投降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也杀，他就像一个恶魔一样，所过之处，鲜血直流，我永远忘不了他的那双眼睛，那样冷酷，令人不寒而栗。我悄悄的尾随他们来到父皇的书房，守卫父皇的人全都被杀死，苏老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哥哥也不在了，只是我母后、夏妃还有皇后不知道为什么竟在父皇的书房里，母后几人似是起了争执，一边抹泪一边不停的劝说父皇，濮阳涧六人杀气腾腾的冲进书房，父皇将母后三人护到身后，平静道：“濮阳涧，你也是个男人，她们三人是无辜的，你放了她们。”

    濮阳涧冷冷的看着父皇，嘲讽道：“你说放了就放了？你算什么，澹台朗，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天明帝了，你在我眼中连条狗都不如！”

    父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还是道：“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我澹台朗一人做事一人当！”

    濮阳涧轻蔑的看着父皇，吐了一口痰，“呸，就凭你，还想保护她们三人，简直是可笑！”

    父皇从未受过这种折辱，气得指着濮阳涧道：“你、、、你、、、！”

    夏妃握着父皇的手，怒斥濮阳涧道：“阿涧，朗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再说这么刻薄的话了！”

    濮阳涧看着夏妃开口，怒道：“夏茉，到了现在你还要护着澹台朗！”那神情极其失望、极其愤怒，看起来和夏妃是熟人，而且不是一般的熟人！”

    一听到夏妃的名字，司寇牧云就问道：“这夏妃是什么人，怎么在史料里没有见过？夏妃是不是明拂的阿妈？”声音竟微微的颤抖。

    澹台明拂奇道：“你知道？”

    司寇牧云心虚的笑了笑，只是把澹台明拂的手握得更紧，澹台明拂觉得疼，但是见司寇牧云脸色不对，就任由司寇牧云握着。

    一听到夏茉，司寇牧云就想起小时候正在烦恼给自己的马娶什么名字的时候，司寇尊就建议道：“叫夏茉怎么样？”司寇牧云觉得夏茉很好听，不过给自己的马取名为夏茉儿。

    澹台明川道：“夏妃确实就是你们的母后，至于夏妃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史料里，那是因为濮阳涧的关系。”脸上流露出鄙夷、愤恨的神色，澹台明拂担忧道：“哥哥！”

    澹台明川反应过来，歉疚的看了看澹台明拂道：“小拂，不要怪哥哥，哥哥今天要把你们母后的事情告诉你们，小拂，无论哥哥说什么，你都不要感到难过、悲伤，你们母后其实是个很幸福的女人。”

    澹台明拂点点头，身体微微颤抖，不由得紧握着司寇牧云，这次轮到司寇牧云觉得疼，但也没说话，只是反过来握着澹台明拂，因为他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只有感到疼痛，才能清醒。

    澹台明川似是怜悯又似同情的看着两人，开口道：“在我看来，夏妃是唯一得到过爱情的人，父皇虽没有佳丽三千，但也有佳人无数，只是，即便**佳丽如云，也抵不上夏妃的回眸一笑。我从来没有见过父皇如此宠爱一个女人，夏妃是在我六岁时候进的宫，夏妃一来，一切都变了，仅一年，夏妃从最低等的宫人一跃成为三妃之首，妃位还要比我母后高，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时，大臣、言官不断上书，说这样不合祖制，父皇非但不听，还训斥了那些上书的大臣，一时间，大家纷纷称呼夏妃为‘妖女’，说她魅惑皇上，我想，若不是皇后宽容大度，再加上大臣一直的反对，父皇只怕都要废了皇后，立夏妃为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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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惊闻

    澹台明拂忍不住叫出了声，她只知道夏妃是自己的母亲，但却不知道夏妃在宫中有如此的地位，她有种感觉，澹台明川这次说的，将会有别于以前所说的，不由得更加专注的听着澹台明川说话，生怕遗漏了一个字。

    澹台明川笑了笑道：“小拂，父皇就是如此宠爱你母后，自从夏妃来了后，父皇只宿在夏妃寝宫，有什么好东西一律先赏给夏妃，夏妃的成了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但是，这样也将夏妃置于风尖浪口，**里没有一个人不恨夏妃的，因为夏妃独占了父皇，这其中也包括我母后”，澹台明川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

    许久，澹台明川继续道：“以前，父皇虽说不上有多喜欢我母后，但也时常来看望我母后，陪我母后说说话，教我读书、认字，可是夏妃一来，父皇基本没有来看望过我母后，也很少来看我，宫中的时光总是难熬，那时候，我总是看见母后独自一人整日的站在宫门口，整日的盼，盼着父皇来看她，夜晚也是整宿的睡不着，有好几次，我从睡梦中醒来，总是看见母后在暗自落泪，不过，我想整个宫中的妃嫔都是一样的心情，恐怕有许多人比我母后的日子还要难过，毕竟，我母后还是三妃之一，即便如此，只是，父皇的眼中只有夏妃，父皇就像是忘了我母后的存在、忘了整个**女子的存在！那时候，我就恨夏妃，要是没有她，我母后就不会这样难过，于是我就想要报复夏妃！”。

    说到这，澹台明拂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澹台明川笑了笑，柔和的对澹台明拂道：“小拂，不要担心，你听我说完，后来，我才发现，父皇为什么会如此宠爱夏妃。”

    澹台明川喘了几口气，脸色越发苍白，接着道：“我背着母后来到夏妃住的明兮宫里，由于父皇宠爱夏妃，再加上其他人都视夏妃为眼中钉，父皇就赏了明兮宫让夏妃独住，明兮宫可真是富丽堂皇，到处是父皇赏赐的宝物，但是夏妃都视之如普通玩意，随意的摆放着。明兮宫虽然富丽堂皇，但是别有一种清雅之气，明兮宫遍植茉莉，红的、粉的、白的，竞相开放。我见到夏妃的时候，我还以为夏妃是一个倾国倾城的人，没想到，夏妃的容貌在美女如云的**中只算中等姿色，但是夏妃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魅力，她笑起来的样子，美极了！**中没有一个人能笑得有夏妃好看，后来我才明白，夏妃是幸福的，所以才能笑得如此美丽！夏妃见到我，开心极了，忙叫宫女给我端好吃的，温和的问我的功课，就这样说着、说着，我都忘了我是来报复夏妃的，我才发现，夏妃并不像宫中的人说得那么恐怖、恶毒，她就像一个邻家大姐姐一样温柔可亲，我想，父皇之所以如此宠爱夏妃，可能就是因为夏妃这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气质吧，这份气质在**之中是极为难得的！”

    说完温和的看着澹台明拂和司寇牧云道：“明晓、小拂，很多时候，我真羡慕你们有这样的母后！”

    澹台明拂急切开口道：“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母后和濮阳涧扯上了关系？”澹台明拂迫切的想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司寇牧云也是如此，只不过是忍住心中的疑惑，等着澹台明川说。

    澹台明川笑了笑道：“后来，我就经常偷偷的跑到明兮宫玩，夏妃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夏妃，只是，这一切都结束的太快了！当时的宫中，大家都有疑惑，都不知道夏妃来自哪里，只知道夏妃是父皇在某次出游后带回来的！其他的一无所知，直到了那天晚上！”

    澹台明川的脸因为愤怒、不甘而稍稍扭曲着，他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里，“还记得夏妃怒斥了濮阳涧吗？”澹台明拂点点头，澹台明川继续道：“那时候我就知道濮阳涧和夏妃的关系不一般，夏妃怒斥了濮阳涧后，濮阳涧怒极反笑，对着父皇开口道：“澹台朗，你不是要保护她们三人吗？那好，她们三人我可以放过其中一个，你在她们三个中选一个吧！”

    司寇尊和旗木轩觉得濮阳涧此举不像男子汉所望，开口道：“涧，望京都被攻破了，欺负弱女子可不是我们的行径！”

    濮阳涧怒吼道：“不行，我就要澹台朗在她们三个中选一个！澹台朗，你最好快点，一会我反悔了你连机会都没有！”

    父皇脸色苍白，虽然父皇宠爱夏妃，但是也对皇后和我母后心有愧疚，他喃喃的不说话，夏妃怒道：“阿涧，你怎么这么卑鄙！”

    濮阳涧冷笑道：“我卑鄙！我要是卑鄙，你就不会被被澹台朗抢走了！”

    此言一出，母后和皇后就疑惑的看着两人，父皇默不作声，夏妃则是没有开始的气焰，温和开口道：“阿涧，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这件事情和朗没有关系，现在天下都是你的了，你就放了他好吗？”那声音很是复杂，有愧疚、有哀求、还有一丝复杂的感情。

    濮阳涧冷冷道：“阿茉，这不关你的事，若不是澹台朗，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

    澹台明拂忍不住站立起来，一脸不信，司寇牧云也是震惊不已都盯着澹台明川，澹台明川面有不忍，但还是开口道：“你们的表情和皇后、母后、封诺等人听到这个消息时候是一样的，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濮阳涧和夏妃，夏妃则是脸色苍白，我在一旁也是震惊不已，就听见父皇走上前，拉着夏妃的手道：“濮阳涧，你放了她们，我和夏茉留下！”

    母后和皇后拉着父皇的龙袍，眼含泪水，哀求道：“陛下，不要求他们，在我们的眼中，陛下您就是我们的唯一，您若是死了，臣妾也不愿苟活于世！

    今天处理了些事情，很累，就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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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血

    父皇转身拉着母后和皇后的手，双眼隐有泪光，连声叫道：“好，好！苦了你们了！”

    母后和皇后泪流不止，道：“陛下、、、”

    夏妃则是欣慰的站在一旁，没料到濮阳涧道：“阿茉，你看见了吧，这就是你喜欢上的人！”

    夏妃开口道：“阿涧，朗他有情有义！根本不像你，为了一己之私发起了这场战争！”

    濮阳涧道：“阿茉，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是，你知道吗？你喜欢的人他就只适合做个文人雅士，他根本成不了一个好皇帝！你看看，多少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

    夏妃双眼含泪道：“朗他已经很努力了，只是无奈大势已去！朗他是个皇帝！”

    濮阳涧冷哼一声，对着父皇道：“澹台朗，我也不和你废话了，当年夺妻之恨，今日同你一起算，说吧，你是想怎么死！”

    父皇没有说话，夏妃开口道：“阿涧，是我对不起你，不怪他，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就放了他可好！我保证，朗不会和你争这天下的！”

    濮阳涧冷冷道：“阿茉，你还记得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心意，你已经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了，是他，是澹台朗，利用自己的权利把你抢了去，我绝不饶他！自你和他走后，我日日的想着如何推翻这腐朽的王朝，我要建立一个崭新的王朝，我要你做我的皇后！”

    夏妃连连退后，不住道：“我已经是朗的人了，他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在这世上！”

    母后本就痛恨夏妃，母后恶狠狠道：“都是因为你，你真的是个妖女，北轩就这么毁在你的手上！”夏妃顿时脸色苍白。

    濮阳涧走上前，给了母后一个耳光，父皇只是指着濮阳涧道：“濮阳涧，你还是个男人吗？”濮阳涧虽然可恨，却也说对了一件事，父皇只适合做个文人雅士，根本不适合做皇帝，父皇只重文轻武，根本奈何不了彪悍的濮阳涧。

    母后从未受过这种耻辱，连声道：“我和你拼了！”就冲上去要和濮阳涧拼命，父皇拉都拉不住，没想到濮阳涧冷哼一声，拔出刀将母后杀了！我躲在门后，看着母后美丽的双眼大大的睁着，我极力忍住叫声，偷偷的流着泪。”说到这里，澹台明川眼角流下眼泪，空洞的看着前方。澹台明拂忍不住轻呼道：“哥哥、、、”

    澹台明川擦了擦眼泪，继续道：“父皇俯下身看母后，可是母后早就没有气息了，父皇流着眼泪替母后合上双眼，对着濮阳涧道：“濮阳涧，你、、、”

    夏妃也俯下身看母后，泪水不断的流下，指着濮阳涧道：“阿涧，你好狠的心！小时候那个善良、正直的阿涧哥哥到哪里去了！”

    濮阳涧不以为然，对着夏妃道：“阿茉，你就是整日和这样的女人争风吃醋吗？我看她碍眼，把她杀了，怎么了？”

    夏妃擦干眼泪，站起身，直视濮阳涧道：“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你不再是我的阿涧哥哥，我也不再是你的阿茉妹妹！今天，你要杀朗，你就先杀了我！不然我决不允许谁碰朗一下！”那个瞬间，夏妃美丽的脸上满是坚定。

    濮阳涧被夏妃的话伤到，只说道：“好！好！”身体轻微颤抖着，忽而濮阳涧怒吼一声，紧闭双眼，抬刀向夏妃砍去，父皇忍不住呼出了声，而夏妃则是一脸微笑，丝毫没有惧怕的神情，濮阳涧最后还是没有下去手，睁开双眼看着夏妃，有怜惜、有伤心、有怨恨、有不舍、、、

    最后，濮阳涧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怨恨，他狠狠的盯着父皇，那种样子，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么凶狠、那么恶毒，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父皇，父皇只是抱着母后，夏妃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扑在父皇身上，与此同时，濮阳涧的刀也砍在了夏妃的身上。

    父皇和濮阳涧几乎同时叫道：“不、、、！”

    父皇紧紧的抱着夏妃，不住道：“茉儿，你怎么这么傻！”

    夏妃开口道：“朗，遇上你，我不后悔，我永远不后悔！只是可惜不能见着明晓和明拂平安长大了！”说着就闭上了双眼。

    父皇紧紧的抱着夏妃，叫道：“不，不！茉儿，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不要离开我！不！”父皇就似疯了一般，不住的留着眼泪，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

    而濮阳涧则是呆若木鸡的站着，丝毫不相信是自己杀了夏妃，父皇突然起身，捡起濮阳涧丢下的刀，刺向濮阳涧，封诺等人大声叫道：“护驾！”

    就只见四把刀插在父皇的身上，除了司寇尊没有出手外，其他几人都护在濮阳涧前方。父皇叫都没有叫出声，直直的看着濮阳涧，倒在了地上，皇后大叫了一声，来到父皇身边，指着濮阳涧等人道：“你们这些恶魔！逼死了皇上！你们通通不得好死！”然后柔情的看着父皇道：“皇上，臣妾来陪你了！”

    司寇尊大叫了一身，就见到皇后捡起到，刺在了自己的心窝，倒在了父皇的身上。

    濮阳涧似是反应了过来，来到夏妃身旁，抱起夏妃，痛哭失声。而此时，哥哥冲进了书房，见到书房的场景，拔出佩剑，指着濮阳涧道：“逆贼，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濮阳涧一动不动，只抱着夏妃，哥哥的剑还没有碰到濮阳涧就倒地而亡，我见到，是鲜于隆出的手！可恨啊！哥哥就这么去了！

    血，到处都是血，有母后的、父皇的、夏妃的、哥哥的、皇后的，她们的血全都混在了一起，淌满了整个书房，当时我的脑海里，只有那无穷无尽的鲜血！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书房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就见到苏老在床边守着我！”

    说完后，澹台明川眼角流下了泪水，这段记忆对他来说太过沉痛了！澹台明拂早已是泣不成声，司寇牧云一脸冷峻，紧紧的握着澹台明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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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此恨人人有

    澹台明川严肃的看着司寇牧云道：“所以，明晓，不管你承不承认，濮阳家都是我们的的仇人！我们的目的就是要重新夺回望京，将濮阳家的人全都赶尽杀绝，就像他们当年将我们澹台家赶尽杀绝一样！后来，濮阳涧怒极，下令杀死所有姓澹台的人！所有的宗亲、王公全都死在了濮阳涧的刀下，直到后来，司寇尊认为这太过残忍，不断劝谏濮阳涧，濮阳涧才没有继续屠杀姓澹台的人，但是确实规定只要是姓澹台的人，男的一律为奴，女的一律为婢！”说着说着，声音含着悲愤，由于激动，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大口喘着粗气。

    澹台明拂不禁道：“哥哥，你不要太激动了！明晓哥哥他知道了！”不住的对司寇牧云使眼色。

    澹台明川道：“还不止如此，濮阳涧知道夏妃生了父皇的孩子，千方百计的想要将你们赶尽杀绝，在那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婴儿死于非命！小拂，我不要你说，我要听明晓自己说。”直直的盯着司寇牧云。

    司寇牧云犹豫了半晌，直视澹台明川道：“我要先救出我阿爸，把所有的事情弄清了，我才能做决定！”

    澹台明川叹了口气道：“罢了，人各有志，我不勉强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当小拂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一定不能推脱！”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我早就视明拂为妹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若明拂需要帮忙，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助明拂。”自澹台明拂叫自己哥哥起，司寇牧云心里最户遗留的一点点希望就破灭了，他知道，他和澹台明拂根本就不可能，既然不能相伴，那就护她周全。

    澹台明川欣慰道：“好！”跟着就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澹台明拂叫道：“哥哥！”

    苏?c赶快给澹台明川把脉，一脸凝重，澹台明拂急道：“苏爷爷，哥哥他怎么样了，您快说啊！”

    苏?c道：“殿下情绪过于激动，引发了体内的毒素，要是不能找到放箭的人，殿下可就凶多吉少了！”

    澹台明拂担忧道：“这可怎么办，要从哪里找起啊？”

    司寇牧云则是忙给澹台明川运气，帮他暂时压制毒性。运完气后，司寇牧云道：“其实也不必要非得找到射箭的人。”

    澹台明拂喜道：“哥哥，你有办法？”

    司寇牧云苦笑道：“办法很简单啊，那就是我每天给你哥哥运气，压制住你哥哥的毒性就好了！”

    澹台明拂失望道：“这是什么办法啊？那样哥哥还不是照样好不了，况且，你能一直守着我哥哥吗？”

    没想到苏?c笑道：“牧云说的对，虽然我们不能清除殿下体内的毒素，但是有牧云在，可以暂时压制殿下体内的毒素，这样总比茫茫人海寻人要好得多吧！”

    澹台明拂不服气的撇撇嘴，司寇牧云笑道：“说不定我可以将你哥哥体内的毒素排出去呢！”

    澹台明拂喜道：“真的吗？”

    司寇牧云微笑的点点头道：“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可以试一试。”司寇牧云只是只是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本想试一试，但是见澹台明拂不服气，他不想被澹台明拂看扁，就将这个说了出来。

    苏?c很高兴，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司寇牧云要呆在蛮荒一段时间，这样的话，就有足够的时间让司寇牧云慢慢接受自己的身份，并且呆在大窗户，可以对大窗户的局势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澹台明拂则是很高兴，司寇牧云要替澹台明川疗伤，这样的话，就能够日日看见司寇牧云了，不由得喜上眉梢，盖过了因澹台明川受伤昏迷的忧伤。

    事情定好后，司寇牧云就写了两封家书，一封写给花宛辰，细说了这件事，让花宛辰放心，尽力劝说齐若。一封写给了司寇拓风，大体内容和花宛辰的那封一样，只是略过了齐若的事情，让司寇拓风派人到积水塘驻守。

    赤那思清点了人数，这一役，随澹台明川驻守大窗户的十五万士兵只剩下三百多人，其余全部战死，而随赤那思前去偷袭的二十五万士兵只损失了五万人，再加上澹台明拂所带来的三十万大军，澹台明拂还有五十万大军。

    封诺率领着大军朝着基克走去，这一战，他们打得很过瘾，只损失了几千人，若不是司寇牧云、澹台明拂的突然到来，大窗户早已是封诺的了。只是封诺在见到赤那思的时候，心里很是不安，直觉告诉他，基克的人马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快马加鞭的朝着基克走去。

    在离基克一公里的地方，浓浓的血腥味传了过来，封诺心中更是不安，一马当先朝营地奔去，看着眼前的场景，封诺怒吼道：“澹台明川，我定饶不了你！”

    封?a随后赶到，问道：“父亲，您怎么了？”可是当看见眼前的场景后，他就明白了一切，眼前的营地就像是鲜血染红的，到处静悄悄的，到处是士兵的尸体，帐篷凌乱不堪，都被鲜血染得红彤彤的，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种诡异的美。

    那种浓烈的血腥味直欲作呕，封?a差点就呕吐出来，似是想起什么，快步走向堆放粮草的帐篷，只见帐篷内都空空如也，帐篷上还写着几个大字‘多谢赐粮’，封?a怒极攻心，吐出一口鲜血，不道：“好你个澹台明川！不惜引我入瓮，不杀你，我就不姓封！”

    剩下的人马来到基克后，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呆若木鸡，封?a走出来后，对着神色悲愤不已的士兵道：“兄弟们，你们也看到眼前的场景了！兄弟们，这仇我们报不报？”

    所有人怒吼道：“报！”

    封?a道：“那就好！兄弟们，都擦开眼泪，先把死去的兄弟埋葬好！兄弟们，我知道大家现在很想复仇，但是我们现在的力量不足以让那些蛮子一击即毙！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们不报仇，这仇我们一定会报，我们现在只有忍，我们要等待机会，只有能忍下所不能忍之事，才可以成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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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波涛安悠悠

    封?a的声音有一种令人折服的力量，封诺眼内满是赞赏，不由得点点头，孩子真的是长大了！

    所有士兵盯着前方那个看起来并不强壮但别有一种气势的少年，齐声叫道：“好！”

    封?a点点头，带头替死去的士兵挖坑，士兵们都默默的跟随者封?a，给死去的士兵挖坑，将他们埋葬在上次死去的人旁边，不少人都忍住了泪水，所有的悲痛都被压在了心底，等待着遇上仇敌的时候再一一爆发。

    待众人埋葬好士兵后，封诺等人将营地迁到了物产较为丰富的库伦特，那里是继大窗户后的蛮荒通向外界的第二道关卡，他们将在这里重振旗鼓，与澹台明川一较高下。

    消息传回望京，又是引发了新一轮的激烈讨论，都说封诺老了，不堪胜任，纷纷请求换将领，不仅如此，他们还听说司寇牧云也到了大窗户，这不由得增加了大家心里的恐惧，纷纷上书要求派兵支援并更换将领。

    但是濮阳澈不知从哪里得知澹台明川中毒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功过相抵，便用这条消息暂时堵住了大臣的口，同时并派十将军之一的盖重领兵五十万支援封诺，封诺得知了这个消息，厚着脸皮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那箭到底是谁射的，这件事暂且压下不提。

    苏?c则是建议趁着封诺放弃了基克等地，可以攻下被封诺放弃的城池，扩大营地。苏?c有意让澹台明拂上阵杀敌，去除身上的柔弱性格，澹台明拂也知道自己不能只活在玻璃屋里，便欣然接受，带领士兵四处攻城略地，司寇牧云则是每日给澹台明川运功疗伤，尝试着给澹台明川排出毒素，所幸司寇牧云内功深厚，这个方法可用，但是每天只能排出一点点毒素，但是澹台明拂已经是欣喜不已了，有办法就好。

    澹台明拂四处攻城略地，司寇牧云并未参与，但是每每澹台明拂交战的时候，司寇牧云总会悄悄的消失，澹台明拂胜了，司寇牧云才会出现在大窗户。

    话说，鲜于崖一路上朝着积水塘走去，一路上不断的挑战别人，等到了到了积水塘的时候，司寇牧云已经回到了漠北，鲜于崖又到漠北走了一趟，可才到了漠北，又听说司寇牧云出现在大窗户，无奈又向大窗户赶去。

    而拓跋朵丹姐弟两也是跟随着鲜于崖的脚步，不过她们走的比鲜于崖晚，才到了积水塘就听说了大窗户的战役，听说司寇牧云出现在大窗户，便也朝着大窗户赶去。

    而司寇曦雪和格桑花在离开南州后，格桑花带着司寇曦雪来到了刃东的边陲小镇――海城镇，海城镇如其名，被海包围着，海的名字叫幸福海，在这里，每天都可以听到海浪声，能见到美丽的大海，这可把司寇曦雪乐坏了，每日练完功后，就跑到幸福海玩耍，不过，司寇曦雪不会游泳，只敢在边上玩一玩水，捡捡贝壳、逗弄浅滩处的鱼虾。

    格桑花见司寇曦雪玩得高兴，问道：“想不想到大海里去感受一下？”

    司寇曦雪道：“想啊！”不过一会就黯然道：“可惜我不会游泳！”

    格桑花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司寇曦雪叫了一声，就见到格桑花一把搂住了自己的腰，带着司寇曦雪飞了起来，这么近距离的贴近格桑花，感受着格桑花身上的气味，司寇曦雪不由得笑了起来。

    漠北本就民风开放，男女之间没有‘男女授受不亲’那样的概念，司寇曦雪反应过来，当即抱住格桑花的腰，格桑花叫道：“抱好了，走喽！”带着司寇曦雪飞到水上，朝着海中央走去。

    格桑花走在波浪上，就如在平地上那样走的平稳。司寇曦雪吹着海风，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透过海水，可以见到成群的鱼儿游来游去，也可以见到很多大型的鱼儿跃出水面呼吸，司寇曦雪不禁惊喜的叫起来。

    格桑花笑了笑道：“这是海豚、那是鲸鱼！”一一给司寇曦雪介绍所见到的鱼。

    司寇曦雪吹着海风，看着格桑花俊朗的侧脸，开心极了，紧紧的抱着格桑花！

    格桑花也是很开心，将司寇曦雪放下道：“你自己感觉下！”

    司寇曦雪本内力低微，加之海上风浪又大，司寇曦雪心里直打鼓，不敢站在浪上，格桑花笑了笑道：“不怕，有我在呢！”

    格桑花的双眼里有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司寇曦雪点点头，握着格桑花的手站在浪上，运气在脚，双足踏在浪上，与水相触，润润的、柔柔的，那种感觉很特别，司寇曦雪大笑了起来，和格桑花并肩踏浪而行，司寇曦雪觉得天特别的蓝，云特别的白，希望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回到陆地上，司寇曦雪道：“格桑花，你教我游泳吧！”今天看到这么多的鱼儿，司寇曦雪迫切的想学会游泳，想到海底下看看还有什么神奇的鱼儿，因为格桑花告诉她，海底就像陆地上一样，有着一个奇特的世界，有五彩斑斓的鱼儿、翠绿的水草、也有凶恶的鱼儿，司寇曦雪迫不及待的想去看一看，最重要的原因是，司寇曦雪想学会游泳，和格桑花一起踏浪而行。

    格桑花顿了一顿，然后展眉道：“好啊！”

    司寇曦雪开心的拍手，格桑花捉了几条鱼，对着司寇曦雪笑道：“今晚给你做清汤鱼吃！”

    司寇曦雪点点头，脸微微红了红，感觉就像夫妻出海而归一样，格桑花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今天海风太大了，着凉了？来我给你看看。”

    司寇曦雪躲过格桑花的手，道：“没有啦，肚子好饿啊！我们快回家做饭吧！”不等格桑花说话，拽着格桑花朝住的地方走去，弄得格桑花一路说：“还是我给你看看吧！”

    司寇曦雪没好气道：“不用了！怎么那么??拢?壹堑媚阋郧盎昂苌侔。　备裆；?澄1010炝撕欤?辉偎祷啊k究荜匮┰蚴且宦吠底判Α?p>　　昨天开学事情多，就没有更，望见谅，这第一章就算是道歉的，继续努力后面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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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海水无风时

    回到住的地方，由于司寇曦雪很喜欢海城镇，格桑花就干脆租下了一间民居，白日出海打渔，晚上教司寇曦雪武功，司寇曦雪已经将游龙剑法学得游刃有余，格桑花让司寇曦雪再多练练，巩固一下基础，然后教司寇曦雪自己的绝技。

    这是一个简单的院子，院中有三间屋子，司寇曦雪住一间、格桑花住一间、还有一间是厨房，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绿绿的叶子，煞是好看。回到院中，司寇曦雪就到厨房生火，格桑花则是杀鱼、择菜，不一会，司寇曦雪道：“火燃起了。”

    格桑花点点头，到厨房里做饭，自从到这里后，格桑花主动要求做饭，而且很喜欢这里，格桑花很会做鱼，蒸的、煮的、炒的、炸的，各式各样，而且每样都做得很好吃，司寇曦雪总是调侃格桑花不应该做杀手，应该去开饭店，格桑花对此只是微微的笑笑！

    坐在饭桌上，司寇曦雪吃着吃着就不吃了，格桑花奇道：“怎么了，今天的鱼不好吃吗？”格桑花到了这里后，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很少再冰着张脸，身上那种冷峻的气质也削减了几分，只是那种孤寂的感觉还是未曾改变。

    司寇曦雪摇摇头道：“不是的，是去年在望京的时候，旗木瞳那个臭小子说他们刃东的鱼最好吃，我就和眸眸约好到刃东玩，不知道眸眸还好不好！”

    格桑花笑了笑道：“这有什么，望京都城离这里不远，你想他们可以去找他们玩啊。”

    司寇曦雪摇摇头道：“不行，我要把你的绝技学到手再去，我说了，再见到旗木瞳那个臭小子我一定打得他落花流水！”

    格桑花笑了笑道：“你现在已经可以和瞳瞳打个一百招左右不落下风，但是你的内力不足，根基没有瞳瞳的好，只要你的内力上去了，你一定可以把瞳瞳打得落花流水的！”

    司寇曦雪道：“不行，我要打得他心服口服！”

    格桑花无奈的笑了笑，其实司寇曦雪是怕麻烦旗木瞳他们，自从封诺作证是司寇尊害了濮阳涧后，寇曦雪很是担忧，她不知道谁还可信，她害怕旗木轩如封诺一样，将自己交给花宛星，就算旗木轩还念及和司寇尊的兄弟情分，司寇曦雪也不想去麻烦旗木瞳，害怕给旗木瞳惹上事端。所以在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前，司寇曦雪不会前去。

    许是看出了司寇曦雪的心思，格桑花给司寇曦雪夹了一块鱼道：“多吃点，不然晚上练功肚子饿了我可不会给你做宵夜吃！”

    司寇曦雪点点头，端起饭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桌上一会就如风卷残云一般，盘子都空空如也，格桑花嘴角上不自觉的噙上一抹浅浅的笑。

    吃完饭后，司寇曦雪收拾了碗筷，就到房中打坐，待天黑后，司寇曦雪和格桑花来到幸福海。

    海褪去了白日的狂怒，变得像一个娇羞的女孩子一样，安静、温柔。月光洒在沙滩上，给海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也给沙滩增添了一份温柔，司寇曦雪舞起了游龙剑法，月光下，一个少女似暗夜的精灵在月下翩翩起舞，司寇曦雪身形如燕子般轻柔、优美，但速度却堪比速度，只能看见片片残影，剑在她的手中就似一条银龙一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琢磨。

    司寇曦雪挽出最后一个剑花，姿势优美。司寇曦雪骄傲道：“如何？”

    格桑花点点头：“你的游龙剑法已臻极境，惊鸿步也大成，你现在是吃亏在内力不足，不然这套剑法能发挥出更大的力量，罢了，现在我来教你我的绝技。”

    见格桑花一脸认真，司寇曦雪收起顽皮之心，认真的听格桑花讲授剑法。

    格桑花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开口道：“这套剑法叫虚云剑法，只有四式，但是每一式有八种变化，这套剑法练到最后，就如剑法名一样，似虚似幻，似真似假，并且像云一样飘忽，令人难以琢磨。”

    司寇曦雪惊道：“似虚似幻，似真似假，格桑花你练到这个境界了吗？”

    格桑花摇摇头道：“我只练到第三式。”

    司寇曦雪惊道：“只是第三式就这么厉害，要是把第四式也学会的话，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格桑花笑了笑道：“哪有这么简单的，虚云剑法每一式都极其难练，并且越到后面越难，我师父也是你师祖只交过我前三式，还未来得及教我第四式就仙逝了，不过，师父临终前将第四式的心法告诉了我，只不过，我到现在都还未参悟明白。”

    司寇曦雪疑惑道：“怎么会这样？第四式很难很难吗？”她知道格桑花的天分已是极高，可还一直未参悟第四式，听到格桑花称他师父为自己的师祖，那自己不就成了格桑花的徒弟了，想到这，司寇曦雪微微有些难过。

    格桑花摇摇头道：“真的很难，不过，我想，以你的天赋一定可以参悟吧！”

    司寇曦雪笑了笑道：“那是必须的，等我学会了我教你吧！”

    格桑花无奈的笑了笑，这小丫头，夸她几句，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但丝毫没有质疑司寇曦雪的话，格桑花并没有告诉司寇曦雪，师父临终的时候还告诉过自己，他也没有练成第四式，这是他终生的遗憾，希望格桑花能够练成第四式，而格桑花参悟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参悟第四式，看着眼前活泼的女孩，或许她能够完成师父的夙愿吧。

    司寇曦雪不满道：“格桑花，你在想什么，不会是我说了等我学会了就教你，你就生气了？”

    格桑花回过神，笑了笑道：“我就是等着你学会了来教我，虚云剑法讲求的是奇诡、出其不意，就先学虚云剑法的身法，不过你学会了惊鸿步，学虚云剑法的身法就很简单了，虚云剑法的身法叫做云灵身法，顾名思义是要像白云那样飘忽不定，又要有空灵之气。你在学游龙剑法的时候，本想教你云灵身法，但是你家传的惊鸿步和游龙剑法可以配合，我就没有教你，但是却虚云剑法所要求的身法惊鸿步就远远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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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海上明月共潮声

    回到住的地方，由于司寇曦雪很喜欢海城镇，格桑花就干脆租下了一间民居，白日出海打渔，晚上教司寇曦雪武功，司寇曦雪已经将游龙剑法学得游刃有余，格桑花让司寇曦雪再多练练，巩固一下基础，然后教司寇曦雪自己的绝技。

    这是一个简单的院子，院中有三间屋子，司寇曦雪住一间、格桑花住一间、还有一间是厨房，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绿绿的叶子，煞是好看。回到院中，司寇曦雪就到厨房生火，格桑花则是杀鱼、择菜，不一会，司寇曦雪道：“火燃起了。”

    格桑花点点头，到厨房里做饭，自从到这里后，格桑花主动要求做饭，而且很喜欢这里，格桑花很会做鱼，蒸的、煮的、炒的、炸的，各式各样，而且每样都做得很好吃，司寇曦雪总是调侃格桑花不应该做杀手，应该去开饭店，格桑花对此只是微微的笑笑！

    坐在饭桌上，司寇曦雪吃着吃着就不吃了，格桑花奇道：“怎么了，今天的鱼不好吃吗？”格桑花到了这里后，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很少再冰着张脸，身上那种冷峻的气质也削减了几分，只是那种孤寂的感觉还是未曾改变。

    司寇曦雪摇摇头道：“不是的，是去年在望京的时候，旗木瞳那个臭小子说他们刃东的鱼最好吃，我就和眸眸约好到刃东玩，不知道眸眸还好不好！”

    格桑花笑了笑道：“这有什么，望京都城离这里不远，你想他们可以去找他们玩啊。”

    司寇曦雪摇摇头道：“不行，我要把你的绝技学到手再去，我说了，再见到旗木瞳那个臭小子我一定打得他落花流水！”

    格桑花笑了笑道：“你现在已经可以和瞳瞳打个一百招左右不落下风，但是你的内力不足，根基没有瞳瞳的好，只要你的内力上去了，你一定可以把瞳瞳打得落花流水的！”

    司寇曦雪道：“不行，我要打得他心服口服！”

    格桑花无奈的笑了笑，其实司寇曦雪是怕麻烦旗木瞳他们，自从封诺作证是司寇尊害了濮阳涧后，寇曦雪很是担忧，她不知道谁还可信，她害怕旗木轩如封诺一样，将自己交给花宛星，就算旗木轩还念及和司寇尊的兄弟情分，司寇曦雪也不想去麻烦旗木瞳，害怕给旗木瞳惹上事端。所以在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前，司寇曦雪不会前去。

    许是看出了司寇曦雪的心思，格桑花给司寇曦雪夹了一块鱼道：“多吃点，不然晚上练功肚子饿了我可不会给你做宵夜吃！”

    司寇曦雪点点头，端起饭碗，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桌上一会就如风卷残云一般，盘子都空空如也，格桑花嘴角上不自觉的噙上一抹浅浅的笑。

    吃完饭后，司寇曦雪收拾了碗筷，就到房中打坐，待天黑后，司寇曦雪和格桑花来到幸福海。

    海褪去了白日的狂怒，变得像一个娇羞的女孩子一样，安静、温柔。月光洒在沙滩上，给海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也给沙滩增添了一份温柔，司寇曦雪舞起了游龙剑法，月光下，一个少女似暗夜的精灵在月下翩翩起舞，司寇曦雪身形如燕子般轻柔、优美，但速度却堪比速度，只能看见片片残影，剑在她的手中就似一条银龙一般，飘忽不定，让人难以琢磨。

    司寇曦雪挽出最后一个剑花，姿势优美。司寇曦雪骄傲道：“如何？”

    格桑花点点头：“你的游龙剑法已臻极境，惊鸿步也大成，你现在是吃亏在内力不足，不然这套剑法能发挥出更大的力量，罢了，现在我来教你我的绝技。”

    见格桑花一脸认真，司寇曦雪收起顽皮之心，认真的听格桑花讲授剑法。

    格桑花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开口道：“这套剑法叫虚云剑法，只有四式，但是每一式有八种变化，这套剑法练到最后，就如剑法名一样，似虚似幻，似真似假，并且像云一样飘忽，令人难以琢磨。”

    司寇曦雪惊道：“似虚似幻，似真似假，格桑花你练到这个境界了吗？”

    格桑花摇摇头道：“我只练到第三式。”

    司寇曦雪惊道：“只是第三式就这么厉害，要是把第四式也学会的话，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格桑花笑了笑道：“哪有这么简单的，虚云剑法每一式都极其难练，并且越到后面越难，我师父也是你师祖只交过我前三式，还未来得及教我第四式就仙逝了，不过，师父临终前将第四式的心法告诉了我，只不过，我到现在都还未参悟明白。”

    司寇曦雪疑惑道：“怎么会这样？第四式很难很难吗？”她知道格桑花的天分已是极高，可还一直未参悟第四式，听到格桑花称他师父为自己的师祖，那自己不就成了格桑花的徒弟了，想到这，司寇曦雪微微有些难过。

    格桑花摇摇头道：“真的很难，不过，我想，以你的天赋一定可以参悟吧！”

    司寇曦雪笑了笑道：“那是必须的，等我学会了我教你吧！”

    格桑花无奈的笑了笑，这小丫头，夸她几句，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但丝毫没有质疑司寇曦雪的话，格桑花并没有告诉司寇曦雪，师父临终的时候还告诉过自己，他也没有练成第四式，这是他终生的遗憾，希望格桑花能够练成第四式，而格桑花参悟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参悟第四式，看着眼前活泼的女孩，或许她能够完成师父的夙愿吧。

    司寇曦雪不满道：“格桑花，你在想什么，不会是我说了等我学会了就教你，你就生气了？”

    格桑花回过神，笑了笑道：“我就是等着你学会了来教我，虚云剑法讲求的是奇诡、出其不意，就先学虚云剑法的身法，不过你学会了惊鸿步，学虚云剑法的身法就很简单了，虚云剑法的身法叫做云灵身法，顾名思义是要像白云那样飘忽不定，又要有空灵之气。你在学游龙剑法的时候，本想教你云灵身法，但是你家传的惊鸿步和游龙剑法可以配合，我就没有教你，但是却虚云剑法所要求的身法惊鸿步就远远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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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江清月近人

    格桑花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平时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缓缓开口道：“你说的没错，我的家在水边，不过那里并不像海城镇这么大、这么富裕，那只是青海的一个小支流，就只能称为河吧，我的家就在河边，那是一个小山村，村民都是靠种植农作物为生，只有我家是靠打渔而生的，从小，我就在河边长大，父亲外出打渔，母亲则是在家中做饭，日子倒也过得其乐融融，那时候我最喜欢和父亲一起出海打渔，最喜欢看成群结队的鱼儿在水中自由的游来游去，在水上的时候，我总是很开心。我最喜欢吃母亲做的鱼，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

    司寇曦雪不禁道：“怪不得你做的鱼这么好吃，是和你母亲学的吗？”

    格桑花摇摇头道：“我是和我师父学的做鱼。”

    司寇曦雪不解道：“为什么？”

    格桑花舒展开的眉头皱了起来，说话声音也不像刚开始时的那样轻柔，含着悲伤，开口道：“我十岁的时候，村里来了一群匪盗，到处烧杀抢掠，我父亲为了保护我和母亲死于盗匪之手，而母亲不想被匪盗凌辱，咬舌自尽，匪盗大怒，就要杀我的时候，师父出现了，师父恰巧下山云游，遇上匪患，我见师父轻而易举就制服了盗匪，便求师父收我为徒，师父看着我可怜，就收了我做徒弟，埋葬好父亲母亲后，我就随师父回山了。”

    司寇曦雪问道：“那后来呢？你去找那些人报仇了吗？”虽然格桑花云淡风轻的说了出来，可是司寇曦雪可以感受得到格桑花那时候的无助、彷徨，就像自己知道司寇尊入狱，亲眼看着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惨死，心不由得疼了起来。

    格桑花握着的手微微颤抖：“我在山上生活了八年，每一天，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为父母报仇，而师父总是让我放下仇恨，饶恕那些人，可我那时被仇恨之心蒙蔽了双眼，第八年的时候，我觉得学有所成，给师父留了一封信背着师父偷偷下了山，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当年杀害我父母的匪盗，当他们全都惊恐无助的死在我眼前的时候，我非但没有感觉到开心，我的心也没有变轻，相反的，我还觉得特别的难过、心里沉甸甸的，我觉得很奇怪，就四处游荡，期望能够解开心里的结，这样走着走着，就遇见了她！”

    说着顿了顿，脸上闪现出柔和的神情，司寇曦雪暗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格桑花遇到的是谁，一定是她的姐姐司寇骆花，格桑花开口道：“遇见她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那天我吃完东西后，正要付账，就发钱花光了，当时大为窘迫，正尴尬着，就听见一个英朗的声音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店家，他的帐就算在我头上。”

    我转过头，就见到一个一袭红衣的女孩子笑意盈盈的看着我，对着我道：“兄台，何不过来一起喝一杯。”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英气的女孩子，当即走了过去，谢道：“多谢姑娘解围，这帐在下一会赔你。”

    那料那姑娘皱眉道：“我看你是我辈中人，怎么也会这么扭扭捏捏的！”

    我被说了不好意思，心想这位姑娘落落大方，我何必如此，当下坐下道：“这杯酒，在下敬你！”说着一饮而尽，姑娘笑道：“好！这样才好！”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个姑娘笑起来，比花还要好看，就和那姑娘同坐而饮，不想这位姑娘不止是为人豪爽，见识、谈吐俱是不凡，我们俩聊得投机，就这样在酒楼聊了整整一下午。

    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落日照在她的脸上，衬得她如九天仙女一般，只听她说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不知不觉就一整天了，和兄台聊天可真是开心，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此别过！”

    我突然感觉到空落落的，和她在一起，我感觉很快乐，有种相见恨晚的冲动，我见她旁边偎着一匹宝马，不禁问道：“敢问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她笑了笑道：“只是在家中待得久了，四处走走，并没有特定的目的地！”

    我心下一喜，说道：“在下也是如此，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可好？”

    她扑哧笑了出来，似是看出我我的心思，我忙解释道：“姑娘可不要误会了，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我见姑娘一个人，路上多个人照应也是好的，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在下可以和姑娘一路同行！”

    她笑了笑，一跃上马，我心里空落落的，就听她道：“保镖，快快跟上！”我心下大喜，当即催马跟了上去。”

    说到这里，格桑花顿了顿抬头看着空中的月亮，月光越发的柔和了，他仿佛看见了司寇骆花笑意盈盈的脸，继续开口道：“就这样，我们一起相约游了很多地方，陵南水乡、遥西名山大川、白雪皑皑的雪山都留下了我们的身影，和她在一起，我心中的黑暗慢慢的消逝了，我大概能够理解师父和我说的饶恕一个人比惩罚一个人更可贵的意思，当时出来了快一年了，我就想着回去看看师父，在那个时候我发现我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够牵动我的心弦！我们相约回去看望师父，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没能如愿、、、”

    说着，格桑花原本亮亮的双眸暗淡了许多，司寇曦雪心有不忍，她已经知道发生率什么事，但还是故作不知问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格桑花苦笑了一声道：“没什么，只是有缘无分罢了！”

    看着格桑花黯然的样子，司寇曦雪忍不住要呼出声：‘不是这样的，不是姐姐想和你分开的，是濮阳澈、是濮阳澈他设计陷害你，让你和姐姐分开的，姐姐根本就没有忘记你，她现在被困在了翟阳城，你快回去救她！’但是话到了嘴边，司寇曦雪又吞了回去，因为他害怕格桑花听见这个消息后就变成了叶阳，就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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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特殊的感觉

    司寇曦雪转换了个话题问道：“那你师父是怎么去世的呢？”

    格桑花看了看星空道：“我们分开后，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我特别的想念师父，想念师父做的鱼，我回到了生活了八年的山上，只是，我回到山上的时候，师父就快不行了，他临终的时候嘱咐我要忘记仇恨、要练成虚云剑法的第四式！那时候我悲伤、自责不已，便发誓要完成师父的遗愿，就在山上苦修了两年，可是我无论如何也参悟不了第四式，我便下山，期望能够在红尘中游历一番，看看是否能够参悟，可能是我太愚笨了，竟一直未参悟透。”

    司寇曦雪安慰道：“你也不要黯然，你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厉害的武功，你已经很厉害了，我阿爸曾经说了练武时一步一步来的，是不能一蹴而就的，可能是时候未到，时候到了，自然而然的就懂了，不要这么的纠结！”

    看着司寇曦雪乐天的性格，微微笑了笑，接着道：“在我眼中，师父就像一位慈父，他将他所知道的东西毫无保留的全都教了我，在山上的时候，师父知道我自小长在海边，经常给我做鱼吃，我想念母亲做的鱼，就和师父学着做鱼，但怎么都做不出母亲做的味道。”

    司寇曦雪笑了笑道：“那是因为你母亲在做鱼的时候，还将她对你的爱都加紧了鱼中，你当然做不出来了，当你将你的爱加进雨中的时候，你应该技能做出你母亲做的未到了！”

    格桑花眼神怪异的看着司寇曦雪，这小丫头，竟解开了自己一伙许久的问题，司寇曦雪被看得不好意思，也是眼神怪异的看着格桑花道：“我很好奇，既然你师父是个美食家，那你做其他菜怎么不好吃？”

    格桑花脸微微红了红道：“不知道为什么，我除了会做鱼，其他无论怎么做都做得不好，师父当时就常常笑我，对我也是无可奈何！”

    司寇曦雪笑了笑道：“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应该多笑笑。”

    格桑花脸色微红，不答话，只是摇着船，司寇曦雪也未说话，她知道格桑花之所以会对她说这么多的话完全是环境所致，她很珍惜这样的时光，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繁星似水，朦胧了这个夜晚。

    两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司寇曦雪对着格桑花道：“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说完快速的跑回房中。

    格桑花在月下站着，显得风姿超然，哑然失笑，走进了房中，第二天，格桑花照例出海打渔，司寇曦雪却没有再房中打坐，跑到了海边，躺在沙滩上，盯着空中的云朵，其实昨晚的云灵身法司寇曦雪并没有特别明白，只是看到格桑花脸上沁出汗珠，不忍心让格桑花这么累，就说自己知道了，昨晚司寇曦雪趁格桑花睡熟后悄悄的来到沙滩上照着自己的理解练了起来，但总觉得还是差了些什么，并不像格桑花演练的身法，故而跑到沙滩上观察云。

    空中的云朵形态各异，一会层层堆积，淹没蓝天，一会形单影只，孤零零的飘来一朵，一会又飘飘洒洒，似羽毛洁白轻盈，司寇曦雪脑海中不由得想起‘轻’，云灵身法不是要求奇诡吗，那最首先得速度快，要速度快的话那就要求身法要轻盈，司寇曦雪当即回到院中，在院中按照自己的想法，努力建请自觉的重量，运气在脚，微微离开地面，再加上惊鸿步的速度，掠了出去，当真是效果比惊鸿步好多了！

    司寇曦雪当下大喜，不断的在院中飞来飞去的，最后实在是累得不行，就坐下休息，这个方法可行，就是太消耗内力，本就不多的内力被消耗的一干二净！司寇曦雪无奈，还是吃亏在内力上啊！司寇曦雪略微休息了下，回到屋中继续打坐，司寇曦雪运气一周天后，感觉内力比以往精进了许多，当下大喜，又到院中不断的飞来飞去，累了又会屋中打坐，每这样重复一次，司寇曦雪就能感觉到能内有一点点的精进，这就是所谓的破而立，只有榨干了原本存着的内力，才能够激发体内的潜能。

    司寇曦雪一边连云灵身法一边咧着嘴笑，正高兴的飞来飞去，格桑花开门走了进来，司寇曦雪收不住身形，正在了格桑花怀中，司寇曦雪脸红红的，不住的道歉。

    格桑花点点头道：“看你是找到方法了，我看看你领悟的怎么样了。”

    司寇曦雪当即运气在脚，飞了出去，最后在格桑花面前停下道：“怎么样？”

    格桑花点点头道：“不错！今天就练到这吧，看你这么努力，我教你去游泳。”

    司寇曦雪拍手叫好，收拾了一下跟着格桑花走了出去。

    来到海边，格桑花道：“你把鞋子脱了向前走，走到水过你肩膀的时候就停下。”

    司寇曦雪不解，格桑花道：“你不是落过水吗？这是为了克服你对水的恐惧。”

    司寇曦雪点点头，朝着水走去，水越来越深，淹没了司寇曦雪的腰，格桑花道：“不要害怕，你只要向前走就可以了！”司寇曦雪不断给自己打气，朝着前方走去。水过了肩膀，格桑花道：“你现在蹲下去，不要呼吸，实在忍不住的话，你再浮出水面。”

    司寇曦雪点点头，潜入水中，突如其来的压力压得司寇曦雪想张开嘴，但还是尽量忍着，在水下待了快半分钟，司寇曦雪实在是忍不住，张开嘴，大口呼吸起来，可是水全都灌进了嘴中，又苦又涩的味道充斥在口中，司寇曦雪只觉得难受无比，努力向水面浮去，司寇曦雪手忙脚乱，只觉得呼吸越来越难过，不由得想起让自己的身体变轻的方法，运气于四肢，不断的拨开水，脚自然而然的向后蹬水，司寇曦雪惊喜的发现自己浮了起来，快速向水面游去，就看见格桑花朝自己游来，司寇曦雪想告诉格桑花自己学会游泳了，可一开口，海水涌进口中，司寇曦雪刚刚掌握好的平衡被打破，向着海底沉去，司寇曦雪想运气在身，但是内力都快耗尽了，格桑花抱住司寇曦雪，将她带到水面上，格桑花怒道：“刚刚我叫你你怎么不答？”

    司寇曦雪喜道：“我会游泳了！”

    格桑花怒气未消，不搭理司寇曦雪，将司寇曦雪抱上岸，司寇曦雪全身湿漉漉的，姣好的身材展露无疑，完美的曲线，格桑花脱下自己湿漉漉的衣服给司寇曦雪披上，道：“今天就到这里，回家吧！”

    司寇曦雪刚学会游泳的兴奋喜悦劲头还未过，对着格桑花道：“我真的学会游泳了，我游给你看！”说着也不管格桑花答不答应，纵进海中，司寇曦雪按照自己的方法，浮上水面，对着格桑花叫道：“你也下来啊！”一开口说话，就又喝进了几大口海水。

    格桑花站在岸上，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在水中自得其乐的女孩，一种特殊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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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劲敌

    司寇拓风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刺桐关，一回来就赶忙问刺桐关情况如何，纳塔笑道：“怎么不在漠北多待几天，这里一切都好，黄洋知道你没有在，但是从来没有挑衅过我们，我们也没有去招惹他，只是给我们下了一封战书，说是王爷你回来时就要交战之时，倒是你，怎么就赶回来了，怎么不躲陪陪王妃？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司寇拓风冷哼一声道：“他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来送死！”然后笑了笑道：“是个女孩子。”

    纳塔笑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是不是该请我们喝喜酒了？”海伊斯也是在旁微笑致意。

    司寇拓风知道纳塔指的是什么，当下大笑道：“只要拿下了刺桐关，就请你们和喜酒！”

    纳塔道：“为了王爷的喜酒，我今天就要带兵前去攻打黄洋，一定把他打得落花流水的！”

    司寇拓风道：“你小子就贫吧！不要见了黄洋你就夹着尾巴逃跑就好了！”

    纳塔非但没怒，还一本正经道：“王爷真知我心，真要见了黄洋，我立马转身就走！”

    司寇拓风奇道：“这是为什么？”

    纳塔收起玩笑的神情，严肃问道：“王爷，你觉得你若是和我拼命的话，谁会赢？”

    司寇拓风沉思了一会道：“估计是两败俱伤吧！”

    纳塔点点头道：“王爷谦虚了，若王爷和我拼命，王爷你一定会赢！只是若是碰上你的时候我还敢和你一较高下，若是遇上黄洋的话我要么是缴械投降、要么是快速遁走。”

    说得更是司寇拓风越发疑惑，道：“黄洋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纳塔摇摇头道：“不是这么厉害，而是更厉害！”

    司寇拓风干脆不说话了，而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纳塔，纳塔道：“王爷，你不要不信，黄洋可以说是十将军里面武功最高的一位了，不仅如此，他还是出了名的残暴、血腥，还有一点，那就是他还是史林一把手提拔上来的、、、”

    司寇拓风不解道：“史林又不是我杀的！”可话才说出口，他就住口了，史林是澹台明川射杀的，而澹台明川又是说了可没有的哥哥，司寇拓风耸耸肩道：“无妨！”

    纳塔笑了起来，但是那笑看起来就像哭一样，对着司寇拓风道：“王爷您真是气宇不凡，在下大为佩服，当时选择跟随您可真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能追随你真是小人的荣幸！”那个样子逗得海伊斯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寇拓风乐道：“马屁就不用拍了，你不是说你和黄洋曾经共事过吗？把他的情况再说得详细些。”纳塔归顺了司寇拓风后，从不把司寇拓风当成王爷看待，两人也时常开开玩笑，就像兄弟一样，司寇拓风也不恼，相反喜欢纳塔这样，他觉得这样才像是兄弟！

    纳塔点点头道：“我和黄洋曾经一起参加了天乾元年的武状元考试，只是那个时候每个上场的人都不敢和黄洋交手，纷纷弃权，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就问了旁边的人，那人像看怪物的看着我，后来见我实在是不知，就告诉我，黄洋三年前就来参加过武状元考试，并且夺得了当年的武状元，但是的那个是他出手太狠，将他的对手不是打死就是打伤，濮阳涧觉得他过于残暴，便训斥了他，并禁赛三年，将武状元之位点给了另一位参赛的选手。我看那位同来参赛的人苦着张脸道：“没想到禁赛期已过，黄洋就来参赛了，本来是想来考个教尉的，碰上了黄洋，就当是来陪考了，还是小命重要。”然后弃权离开了比赛场，走的时候对着我道：“小兄弟，碰上黄洋最好是弃权，不然的话就算是不死怕也是残了！”

    当时我一点也不信，一路披荆斩棘，终于是到了最后一场，只是没想到我和黄洋分在在了一组，当时我如您一样不信黄洋真的有这么恐怖，只是见到黄洋的时候，我心里就打了个咯噔，他狂傲无比，一双眼睛藏着邪恶与野心，当时我就胆怯了几分，黄洋笑了笑，对着我道：“你很怕我？”那笑容里有嘲讽的意思。

    我强忍住心底的寒意，故作潇洒笑道：“我怎么会怕你！谁厉害，要比过才知道！”

    黄洋浮上一抹感兴趣的笑道：“好久没有遇到这样对我说话的人了，看来这场比赛还有点意思！”说着黄洋就朝着我冲了过来，我提刀迎向黄洋，想要仗着自己力气大给黄洋一个下马威，但黄洋好似知道我的想法，在我的刀就要看到黄洋的时候，黄洋轻飘飘的从我的刀下飘过，对着我道：“再来！”

    我当时目瞪口呆，但是颇为不甘心，认定黄洋是凭运气躲过我的刀的，我心底的好胜之心被勾了起来，当下也不管眼前这个人是否真的是很恐怖，提刀劈向黄洋，但是事实证明了，他不是侥幸躲过我的刀，黄洋总是能够避开我的招式，我就这样在比武台上不停的追着砍他，但我无论如何也砍不到黄洋，不要说是砍他了，就是连他的衣裳角也沾不到，后来我实在是太累了，就不再去追他，眼见其他比赛场的比赛都结束了，就只剩我们这组的，黄洋对我笑了笑道：“好了，游戏到此为止！”

    我忙提刀在手，严守四方，但是黄洋太快了，就像鬼魅一般朝着我来，我还来不及挥刀他就一掌将我劈倒在地！临走时对我说：“今天心情好，就不为难你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那一掌打断了我五根肋骨，足足在床上待了一个月才能下地走动！”

    司寇拓风取笑道：“原来你是黄洋的手下败将啊，等着大哥替你报仇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啊！”话虽这么说，可司寇拓风还是暗自吃惊黄洋的武功，纳塔能和自己打得不相上下却连黄洋的身都进不了。

    纳塔笑道：“那小弟就等着大哥你的捷报传来了！”一副鄙视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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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喜闻

    司寇拓风收起笑脸，正经道：“那后来呢，黄洋当上了武状元了吗？”

    纳塔道：“黄洋许是有了教训，出手没有以前那么狠辣，只是把人打伤，并未致死，黄洋毫无疑问的成了那一届的武状元，而我则成了一个小小的教尉，一年后，我成了中郎将，而黄洋从御林卫队队长被贬为教尉，成了我的手下。后来和黄洋的接触中得知，原来是黄洋在任职的时候，产生了口角，就将同任的武将打成了残废，鸿光帝大怒，本要将黄洋贬官边关，可是史林替黄洋求了请，鸿光帝也爱惜黄洋确实是个人才，就将黄洋贬为教尉，黄洋到了我们那里，谁也不敢和他说话，也不敢招惹他，我看他总是一个人，又念及他曾经手下留情，便时常和他聊聊天，他总是不冷不热的，但总归还是郁郁不得志！后来西凉边关匪盗成患，鸿光帝多次派人前去剿灭都未有成效，史林就推荐了黄洋，鸿光帝就派遣黄洋前去剿匪，不过还有也真是厉害，不到一个月，就镇压了一直为非作歹的匪患，鸿光帝大喜，将黄洋官复原职，后来在一年一度的十将军大赛上，黄洋打败了当时的骁骑将军，取而代之，成为了骁骑将军，鸿光帝就派他镇守刺桐关，从暗以后，还有就一直担任骁骑将军至今。”

    司寇拓风不解道：“难道黄洋没有在将军挑战赛上输过？”

    纳塔道：“刚开始的时候凡是挑战他的基本上都死于黄洋之手，后来，就没有人敢在挑战黄洋了！你知道鸿光帝怎么评价过黄洋吗？”

    司寇拓风表示不解，纳塔道：“鸿光帝曾说，此子若是生在战乱时代，必定是一方枭雄，但是可惜他生在了这个和平年代，空有抱负却不能施展！”

    听着纳塔说完，司寇拓风也是一脸凝重，但是身上的血液也沸腾起来，他盯着对面的城墙，对着纳塔道：“传令下去，让兄弟们都好好准备，明天前去叫战。”

    纳塔道：“我和黄洋曾经共事过，要不我去劝说他，看看有没有机会？”

    海伊斯摇摇头道：“我看不必了，黄洋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纵有自己的能力，但是有大半大半的功劳还是要归给史林，可以说若是没有史林就没有今天的黄洋，黄洋肯定将史林之死算在了我们头上，还是不用去做这无用功了！我看还是做好准备，马上就要大干一场了！”

    司寇拓风笑道：“海爷爷说得对，不是要喝喜酒吗？快去传令！”

    纳塔笑了笑道：“对，先打了再说！”大笑着走下城楼，司寇拓风站在城墙上，遥望前方的城楼，双眼若星辰闪亮。

    翟阳城，濮阳澈书桌上放着一封信，红色的龙云纹，火漆的封口，濮阳澈拆开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自语道：“父皇，你当年安放的棋子今天终于是派上了用场，我倒是要看看，是黄洋厉害还是司寇拓风厉害！”然后对着李公公道：“去泰安宫！”

    李公公扯起嗓子道：“摆驾泰安宫！”

    来到泰安宫，见司寇骆花没有出来接驾，濮阳澈就问道：“皇后哪去了？”

    青蝶躬身答道：“回陛下，娘娘去看望司寇尊了。”

    濮阳澈问道：“太子呢？”

    青蝶道：“娘娘是带着太子殿下一起去的。”

    濮阳澈‘哦’了一声，转身回到书房继续处理公务。

    禁牢，司寇尊看着司寇骆花怀中的孩子，满心喜悦道：“骆花，时间过得可真快，月儿都有这么大了，看他的样子，长大了必定如澈一样是个翩翩君子。”

    司寇骆花点点头，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孩子，濮阳月已经两个多月大了，浓浓的眉毛，高高的鼻子，肉肉的小脸，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最后盯着司寇尊，盯了一会，对着司寇尊咧开了嘴，司寇尊喜道：“月儿对我笑了！”

    司寇骆花笑了笑，几个月的牢狱生活，司寇尊苍老了许多，许久不见阳光，脸色苍白，但是身上的那份气度一直未变，许是经常沉思，双眼显得越发睿智。

    司寇尊问道：“漠北还好吗？”

    司寇骆花笑道：“我有个喜事正要说给您听。”

    司寇尊道：“是什么喜事？”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阿爸，您不仅当了外公，也当了爷爷！”

    司寇尊喜道：“真的？”然后道：“你不要说，让我猜猜是谁的？”

    司寇骆花笑意盈盈的看着抓头的司寇尊，司寇尊嘟囔半天道：“是不是风儿那傻小子娶妻了？”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阿妈昨天给我来了一封飞鸽传书，说的就是风儿有孩子了，我今天过来就是特意告诉你这个消息的，只是风儿他们还没有举行婚礼，说是要等着您呢。”

    司寇尊道：“这傻孩子，没想到这个傻小子也做阿爸了，你不要说啊，让我猜猜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高兴的走来走去，身上的锁链回响在小小的牢房里最后道：“是女孩子吧！”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阿爸可真是聪明，就是女孩子，您是怎么猜到的？”

    司寇尊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女孩子，像你和雪儿多好看多聪明，风儿和云儿一个傻傻的，一个懒洋洋的，还是女孩子好！我孙女叫什么名字？”

    司寇骆花见司寇尊的样子，忍不住笑道：“风儿和云儿听见了可是要伤心的，阿爸可真是偏心，那个孩子叫司寇连心！”

    司寇尊点点头道：“是个好名字，看来风儿和连心阿妈感情很好呢！”

    司寇骆花道：“阿爸，那个女孩叫齐若。”

    司寇尊道：“齐若，我怎么感觉像是在那里听过？”陷入回忆中，最后道：“我想起来了！齐若，怪不得我说怎么会这么耳熟呢，当年我们在剿灭北轩旧党的时候，当时有个将军叫齐广，他有一双儿女，儿子叫齐宥，女儿就叫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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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消息

    司寇骆花嗔道：“阿爸，您想多了，天下同名同姓的人这么多，这个齐若不一定就是那个齐若！”

    司寇尊点点头道：“希望此齐若非彼齐若吧！不然风儿那傻小子肯定会吃亏的，感情的亏是最痛苦的！算了，不想这么多了，我又做外公又做爷爷，应该高高兴兴的！那云儿呢，他还好吗？”

    司寇骆花道：“云儿现在在大窗户，上次封诺和澹台明川一战，被人射中了毒箭，至今生死不明，而封诺也是因为云儿才逃过了一劫，云儿念及封诺和您的交情，放了封诺，不过云儿气魄可真是大，我听说云儿震慑住了几十万蛮荒大军，逼得他们不得不放封诺走！”

    司寇尊自语道：“在大窗户啊，这样也好，毕竟澹台明川也是他的哥哥，云儿大了，不管他做出什么选择他都是我的儿子！我只是担心他和澹台明拂的事情，真是让人担心、、、”

    司寇骆花道：“不过这个澹台明川可不简单，不仅杀了一位将军，夺得了大窗户，不仅如此，封诺和他交战都失了一条手臂，还折损了大批人马，阿爸，您知道吗，澈让封诺父子立下军立状，若是不能夺回大窗户，就只能赔上性命了！”

    司寇尊笑道：“天明帝好文，手无缚鸡之力，没想到他儿子竟如此厉害，封诺这傻小子，当年让他和我们一起退休他不干，现在好了吧！”那笑中带着浓浓的关切之情。

    司寇骆花犹豫了许久道：“阿爸，我一直有个疑惑，当年为什么你要把云儿抱回来？您为什么不把澹台明拂也一起带回来？您知道吗，澹台明川受伤昏迷后，澹台明拂就代替了澹台明川镇守在大窗户，听说也是极其厉害呢。”

    司寇尊笑了笑道：“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对了，雪儿呢？有她的消息了吗？”

    司寇骆花见司寇尊不愿提司寇牧云的事，也不再问，摇摇头道：“没有，自从除夕夜后，雪儿就像人间消失了一般，怎么找也找不到她，雪儿也没有回到漠北。”

    司寇尊道：“雪儿这孩子天赋极高，就是不肯用心习武，你们几个我最放心不下、最担心的就是她，其次就是云儿，但是以云儿的武功，能伤他的不多，可是雪儿就不同了，她从小在我和你阿妈的庇护下长大，又淘气又调皮的，从来没吃过亏，我怕她落到坏人手里就麻烦了。”

    司寇骆花安慰道：“阿爸你也不要太过担心，雪儿虽然武功低微，但是聪明机灵，她迟迟没有会漠北可能是有什么际遇吧！再说，您也说了，雪儿从没吃过亏，是该锻炼锻炼，是该独自翱翔于空中了。”

    司寇尊点点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雪儿也该学着长大！还有你，骆花，你怎么越发的瘦了，是不是澈对你不好？”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没有，澈对我很好，只是一想到您身陷囹圄，我却无能为力。”

    司寇尊慈爱的看着司寇骆花道：“傻孩子，阿爸这样也很好啊，不用整日处理那些烦人的公务，不用整日忙着应酬，多好！唯一不足的就是这个住处大小了些。”司寇尊所在的是一个小小的囚室，地上满是枯草，不时还有老鼠跑来跑去，头顶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司寇尊每次就着窗户内透进的光线看书，司寇骆花害怕司寇尊无聊，给司寇尊带来了许多书，司寇尊自从司寇骆花产前洗过澡换过衣服外就没有洗过澡、换过衣服，身上脏兮兮的，四肢都锁着沉铁打造的锁链，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司寇尊的风姿，就犹如淤泥中的一枝青莲，

    司寇骆花含泪道：“阿爸、、、”

    司寇尊柔声道：“傻孩子！”而后叹了口气道：“骆花，你后悔嫁给濮阳澈吗？”

    司寇骆花不解的看着司寇尊，司寇尊道：“骆花，我知道你当年心有所属，我也不知道你为何会决定嫁给濮阳澈，你怪阿爸阿妈当年没有劝过你吗？”

    司寇骆花摇摇头，笑了起来，那个笑，在司寇尊看来很是落寞，看着昔日英姿飒爽的爱女如今黯然憔悴，不由得暗叹一声，司寇骆花幽幽道：“要怎么说呢，澈是个极好的人，甚至比叶阳还要对我好，只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忘不了叶阳，或许是越得不到我就越想要。”第一次，司寇骆花向家人说出了叶阳的名字，这个她在心间默念了无数次的名字。

    司寇尊看着司寇骆花道：“骆花，你要忘记失去的，珍惜触手可及的，不要等失去了才遗憾！你现在这样，苦的不止是你，还有澈。”

    司寇骆花点点头，正说着，狱史走了进来，对着司寇骆花赔笑道：“娘娘，这个，时辰到了！”每次司寇骆花来探望司寇尊都不受阻拦，但是都有时间限制。

    司寇尊道：“骆花，你回去吧，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一切都好，好好的想想阿爸和你说的，照顾好自己和月儿。”

    司寇骆花点点头，对着司寇尊道：“阿爸保重！”司寇尊笑着点点头，司寇骆花抱着濮阳月走出禁牢，外面的阳光明亮温暖，司寇骆花一下子适应不了，眯着眼睛，司寇骆花脑海中一直想着司寇尊问的：“骆花，你后悔嫁给澈吗？”

    这个问题，司寇骆花也问过自己无数次，但是无法给出一个答案，司寇骆花只觉得茫然，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她只觉得迷惑，茫然，越想忘了叶阳，但是叶阳的音容笑貌就越发的清晰。

    司寇骆花茫茫然的回到泰安宫，青蝶见到司寇骆花失魂落魄的样子，忙问道：“娘娘，司寇老爷出了什么事吗？”将濮阳月接过抱给乳母带下去休息。

    司寇骆花摇摇头，青蝶忙给司寇骆花沏了杯安神茶，见司寇骆花稍微恢复了些精神，对着司寇骆花道：“娘娘，有曦雪小姐的消息了！”

    司寇骆花喜道：“是吗，太好了！雪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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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君问归期未有期

    青蝶道：“听说曦雪小姐一个月前出现在陵南的南州，并和遥西的拓跋朵丹打了起来，闹出了很大的动静，这才被发现，不过据说是拓跋朵丹要请曦雪小姐前去遥西做客，曦雪小姐不愿意，这才打了起来。”

    司寇骆花忙道：“拓跋朵丹我知道，雪儿并不是拓跋朵丹的对手！那后来呢？”

    青蝶安慰道：“娘娘不要着急，紧要关头，一个男子出现击退了拓跋朵丹，还险些将拓跋朵丹杀了，听说是拓跋朵丹她弟弟最后奋不顾身挡住了那人的一剑，这才救了拓跋朵丹一命，不过，那之后，曦雪小姐和那名男子消失在陵南，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司寇骆花奇道：“雪儿怎么会和男子在一起，那个男子长什么样？”

    青蝶道：“据说，那个男子一只手抱着曦雪小姐，只用一只手就打败了拓跋朵丹，并未拔剑，瘦瘦高高的，剑眉星目，长得还颇为帅气，只是给人一种冷冽的感觉。”

    司寇骆花奇道：“那人是谁？拓跋朵丹也算是个高手，那人一只手就打败了拓跋朵丹，你确定？”

    青蝶道：“这是我从小安子那里听说的。”司寇骆花问道：“是吗？”小安子是花宛星的心腹，很多关于外界的消息都是从小安子有意无意透露给青蝶的。

    青蝶道：“对了，娘娘，小安子说他还有那个男子的画像，奴婢当时也没有借来，想着等娘娘回来再说，那奴婢去借来看看？”

    司寇骆花点点道：“这样也好，你去借来看一看，我要看看太后这是要唱哪出。”

    青蝶点点头，不一会带着一幅画回来，司寇骆花忙摊开画，一见画上的人，司寇骆花就忍不住颤抖起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又是笑又是哭，不断的抚摸着画中人的眉眼，青蝶忙问道：“娘娘，你怎么了？不要紧吧，要不要我传太医？”

    司寇骆花摇摇头，就只是紧盯着画中的人，青蝶无奈，就只是静静的陪着司寇骆花，过了许久，司寇骆花平静下来道：“青蝶，你将这幅画还回去，并打听出雪儿和这人去了哪里。”

    青蝶为难道：“娘娘，我问过小安子了，他说他也不知道曦雪小姐去了哪里。”

    司寇骆花道：“无妨，你再问一遍，小安子就知道雪儿去哪了。”

    青蝶点点头，赶忙前去找小安子。她发现司寇骆花突然间变了一个样，不再是以前冷漠的样子，秋水双眸神采奕奕，透着喜悦，脸上厌世的神情一扫而空，充满了活力。

    青蝶一回来，司寇骆花就忙问道：“怎么样？”

    青蝶道：“一切果如娘娘所料，小安子说有人见曦雪小姐和那男子朝着刃东的方向去了，具体去哪了，小安子也不知道，只是，娘娘，奴婢很好奇为何奴婢再去问，小安子就知道曦雪小姐去哪了？”

    司寇骆花笑道：“小安子既告诉你有那男子的画，为的就是勾起我们的兴趣，他这样肯定是算准了你会再去找他，肯定不肯将消息全都说完了。”

    青蝶佩服道：“娘娘好聪明，娘娘，您认识画中的人吗？”

    司寇骆花道：“那是我的一位故友，青蝶，我要出去一趟。”

    青蝶惊道：“娘娘您要去找曦雪小姐吗？”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嗯，我要出去一趟，若是皇上问起，你就把这给皇上。”说着提笔写了两句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青蝶为难道：“可是，娘娘，您走了，太子殿下怎么办？”

    司寇骆花歉然道：“这宫中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月儿就拜托你了！”

    青蝶看着一扫颓唐之气的司寇骆花，道：“娘娘，您放心，青蝶就是拼了命也会照顾好太子殿下的！”

    司寇骆花感激道：“青蝶，有劳你了！”

    说着就简单的收拾了行礼，将许久不用的佩剑擦亮后装在包裹里，又将自己易容成一个普通女子的样子，换上宫女穿的衣服，来到平时宫女进出的玄武门，轻而易举的就走出了翟阳城。

    司寇骆花来到望京郊外，火儿和青蝶早已等在那里，因为火儿很多守卫的士兵都知道，司寇骆花就让青蝶将火儿带出来，并在郊外汇合，司寇骆花虽久不骑马，但是十分爱惜马，时常让青蝶带着火儿前去溜达，所以将火儿带出来是轻而易举的事。

    司寇骆花也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也想过这可能是花宛星故意设下的陷阱，再想到濮阳澈肯定会猜到自己出宫只可能为了叶阳，那时候澈肯定会伤心、失落、愤恨，但是司寇骆花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现在迫切的想要找到叶阳，想要证明一件事。

    司寇骆花对着青蝶道：“青蝶，你回去吧，自己小心！”

    青蝶含泪道：“娘娘珍重！”司寇骆花点点头，策马前去，司寇骆花很久没有骑过火儿了，火儿是随司寇骆花一起成长的，当下，高兴不断嘶鸣了几声，疾驰而去，司寇骆花笑道：“火儿，你也很高兴吗？”

    火儿叫了几声算是回答，泡得更快，司寇骆花笑了起来轻轻的抚了抚火儿的脑袋，青蝶看着司寇骆花像一只鸟儿一样越飞越远，直至不见，喃喃道：“娘娘，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您就是马背上的花朵，而花儿在翟阳城里是不能绽放的！”

    青蝶回到泰安宫，就见到泰安宫的婢女、太监全都跪在地上，濮阳澈一脸冰冷的坐着，青蝶忙跪下请安，濮阳澈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问道：“娘娘呢？”

    青蝶道：“娘娘让我将这个交给你。”说着拿出司寇骆花走时写下的纸条，李公公接过呈给濮阳澈，濮阳澈看过后，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势，所有的人都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出！

    濮阳澈留下满堂的跪着的宫女太监，大步走出泰安宫，一回到书房，濮阳澈就关上房门，将自己关在房里，卸下了故作坚强的外壳，瘫坐在椅子上，自语道：“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骆花，你这是什么意思？”狂笑起来，那笑声中含着悲愤、不甘，过了许久，濮阳澈轻声吟道：“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好，朕就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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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甲光向日金鳞开

    濮阳澈提笔写了起来，纸上满是‘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写了很多张，但是都不如意，地上满是一团团的废纸，濮阳澈不还是断的写，不断的揉了，似是要将心中的悲愤全都发泄出来，但是愤怒如何都找不到出口，字迹越发的凌乱！过了许久，濮阳澈停下笔，叫道：“小李子！”

    一直在门外急的团团转的李公公忙躬身走了进来，道：“皇上有什么吩咐吗？”

    濮阳澈已经恢复了常态，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开口道：“将封娅请进宫，还有将太子移到书房旁的景和宫，朕要亲自照顾月儿！”

    李公公点点头，迟疑的问道：“皇上，那皇后娘娘，要派人将娘娘追回来吗？”

    濮阳澈道：“不用！小李子，以后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宫里，话多的人是活不长的！”

    李公公忙躬身退了出去，整个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忙去安排濮阳澈吩咐下来的事，他心里更是担忧濮阳澈，他自小就坐了濮阳澈的贴身太监，可以说是和濮阳澈一起成长的，濮阳澈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他就越惧怕濮阳澈！李公公无奈的叹口气，看着曾经温润如玉濮阳澈变得喜怒无常，将所有事情都放在心中，不再像曾经那样温和、平易近人，李公公无奈的叹了口气，赶忙去办濮阳澈交代的事情。

    李公公一边派人到望京城里请封娅，一边到亲自到泰安宫安排濮阳月的事情，只是哪料青蝶死死的抱着濮阳月，说是无论如何也不让濮阳月离开自己，李公公无奈，害怕伤到濮阳月，不敢和青蝶硬碰。只得带着青蝶到书房，李公公禀告了此事，濮阳澈沉默半晌道：“就让她留下吧！”

    青蝶忙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抱着濮阳月，跪谢濮阳澈，来到景和宫安排濮阳月的事宜，不一会。封娅也来到了宫中。李公公引着封娅来到书房，路上，封娅好奇的问道：“小李子，皇上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会突然叫我进宫！”

    封娅自小和濮阳澈一起长大。和李公公也是极熟，李公公道：“封小姐，皇上最近心情不好，喜怒无常，小姐说话可要小心些，不要触了霉头！”

    封娅点点头，跟着李公公来到书房，李公公禀告道：“封娅小姐到了。”

    濮阳澈眼皮都没抬，只道：“让她去照看月儿。告诉她。照顾的好有赏！”

    李公公点点头，躬身走出书房对着封娅传达了濮阳澈的意思，封娅忍住怒火，心里觉得很是失望，看着自己新换大红长裙。用心画的妆，却连濮阳澈的一面都没有见到，封娅无奈，来到书房旁边的景和宫，青蝶正在哄濮阳月睡觉，见到封娅进来，很是吃惊，但立马恢复常态，给封娅请安。

    封娅挥挥手道：“皇上让我来照顾太子殿下，可我从来没有照顾过小孩子，你教教我好吗？”

    青蝶怔了怔，但立马就躬身答道：“有劳封小姐了，娘娘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封娅皱了皱眉道：“司寇骆花去哪了？”话一出口就发觉不合适，忙改口道：“皇后娘娘哪去了？”

    青蝶道：“娘娘有事外出几天，这些天就有劳封小姐了。”

    封娅道：“怪不得会让我进宫！”对着青蝶道：“你用不着防备我，皇上都让我来照顾太子殿下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是要担着的，还有，你以后叫我小姐就可以了，也不用行礼了，我看着就觉得很麻烦。”

    青蝶不好意思道：“奴婢知道了，小姐。”

    封娅无奈的点点头，开始和青蝶学着照顾孩子。

    第二日，霞光灿烂，温暖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但是眼前的氛围一点也不温暖，相反还有些凝滞。刺桐关楼门前，黄洋和司寇拓风盯着对方，但是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司寇拓风盯着黄洋，黄洋比纳塔还要年长几岁，算起来也有三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就像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年，身穿暗金色盔甲，背上背着一把银色长戟，瘦削的脸庞，薄薄的嘴唇，细长的双眼，但是那双眼睛放荡不羁，给人一种邪恶的感觉。

    阳光照在黄洋身上，盔甲闪闪发光，衬得黄洋更加傲慢不羁，眯着双眼道：“你就是司寇拓风？司寇牧云在不在？”

    司寇拓风道：“在下就是司寇拓风，有何见教？”

    黄洋懒懒道：“我对你没兴趣，让司寇牧云出来！”

    司寇拓风道：“我弟弟不在。”

    黄洋道：“不在啊，是不是我把你打趴下你弟弟就会出现了？”

    司寇拓风冷哼道：“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黄洋笑道：“年轻人，不要冲动！”

    司寇拓风冷哼一声，当即抽出剑，冲向黄洋，黄洋笑了笑，当即也冲了过来，不过并没有抽出背上的长戟，司寇尊交给司寇骆花姐弟几个都是剑术，只是根据性格不同教得剑法不一样罢了。

    司寇拓风身材魁梧，司寇尊教给他的就是威力刚猛的剑法，司寇拓风直直的向黄洋身上劈去，黄洋也不躲，就任剑劈向自己，但是剑就要砍在黄洋身上的时候，黄洋嘴角浮上一抹嘲讽的笑，那剑竟偏移了方向！

    纳塔在一旁看得直着急，曾经自己和黄洋交手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明明感觉能够砍到黄洋了，但是在砍向他的那一瞬间，刀就会偏离方向，后来纳塔思考过很多次，最后发现是黄洋以自身内力影响了刀的偏移方向，不由得对黄洋大卫佩服，能够将内力控制得如此纯熟，现在看着黄洋更是游刃有余的样子，当下暗叹，黄洋的功力更是比当年厉害了许多。

    纳塔看着司寇拓风在场中如当年一直追着黄洋砍，照这样下去，一定会内力耗尽的，纳塔忙大叫道：“王爷，把你的内力灌注在周身，这样黄洋就不能影响你的剑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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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莫道桑榆晚

    司寇拓风笑了笑道：“原来如此啊，和我猜的是一样的！”他一边追着黄洋一边就在想是为什么，每次自己的剑势改变方向都能够感觉到黄洋的呼吸加重一些。当下暗自运气在周身，使出一招‘平沙落雁’横横的扫向黄洋，这一次剑没有偏离方向，司寇拓风心中大喜，但是就看到黄洋嘴角嘲讽的笑，暗叫不好，就感觉眼前有东西一晃而过，司寇拓风的刀劈在金属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带起点点火花。

    黄洋赞道：“好剑！”要知道，司寇拓风所用的剑势司寇尊的佩剑，后来传给了司寇拓风，司寇拓风也赞道：“好戟！”

    黄洋笑了笑，运劲格开司寇拓风的长剑，司寇拓风只觉得握剑的手发麻，连连退后，黄洋的内力之深厚，让司寇拓风暗自佩服！这份功力，估计只有司寇尊等人才比得上，但是司寇拓风大吼一声，挥舞着长剑攻向黄洋，还灌注了内力，剑光似汪洋大海涌向黄洋，黄洋赞道：“这招还不错！”

    挥舞起长戟，与司寇拓风交战起来，在外人看来两人是打得难舍难分，但是司寇拓风就觉得有无穷无尽的压力压向自己，而黄洋则是像在训练场上练戟一般，一脸轻松的样子，，嘴角上挑，一副戏耍的神情。

    司寇拓风大吼一声，将内力全都灌注在剑上，要做最后一搏，他不断的变换着招式，司寇拓风的剑招都是属于进攻型的，用起来似有千钧之力，气势宏大，这一招迫得黄洋收起戏耍之心，紧握长戟，长戟银光灿灿。似一条蛮龙破开司寇拓风密集的剑风，将司寇拓风的长剑震得飞了出去，司寇拓风亦被震下马，司寇拓风还未站稳，黄洋的长戟就抵在司寇拓风的颈上，只要黄洋稍稍用力，司寇拓风就会血溅当场！

    这一幕看得在城楼上观战的海伊斯心惊肉跳。就要下令攻过去。就见到纳塔飞奔到黄洋边上，对着黄洋道：“黄洋，手下留情！”

    黄洋看了看纳塔道：“纳塔，你怎么会跟随这么个人！”眼里满是不屑的神情。纳塔急道：“黄洋，良禽择木而栖！不要伤他！”

    黄洋嘴角勾起一抹感兴趣的笑道：“哦，如此啊！要不你归顺我我就放了他！”

    纳塔干笑了两声道：“黄洋，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就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放了我家王爷吧！”

    黄洋笑了笑，收回长戟道：“纳塔，我的大门随时都为你敞开！”然后对着司寇拓风道：“再有十年，你就能胜过我，但现在你不是我的对手。你现在退走。我就不找你的麻烦！”

    司寇拓风直视黄洋道：“要么战死，要么登上刺桐关！再无第三条路！”

    黄洋笑了笑，策马带领士兵回城。

    纳塔忙问道：“你这小子，没事吧？”担忧的看着司寇拓风。

    司寇拓风笑了笑道：“我都还没替你教训黄洋的，怎么会有事呢！”

    纳塔打了司寇拓风一拳道：“你小子。可真敢说！”

    司寇拓风道：“今天谢谢你，若不是你、、、”

    纳塔打断司寇拓风，痞痞道：“我是看还黄洋没有杀你之心我才来劝一劝的，不然我早带着士兵们遁走了！”

    司寇拓风笑了笑道：“你小子就贫吧！”，他知道纳塔这么说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这份情，他记住了！当下率领士兵返回营地。

    回到营地，海伊斯就关切的问道：“王爷，你没事吧？”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海爷爷，我没事，只是那黄洋真的是名不虚传，我感觉他今天纯粹只是来玩一玩的，估计就用了两三成功力吧！”

    海伊斯点点头道：“今天你们交战的时候我观察了下，黄洋的确是内力深厚，他今天是手下留情了！而且你看刺桐关的士兵个个都是精神抖擞，一看就是经常接受训练！这场仗很难打啊！”

    纳塔道：“那是肯定的，再怎么说，刺桐关不仅是漠北通向望京的第二道关卡，还是刃东通向望京的第一道防线，若是不派个重量级别的人物镇守着，那漠北和刃东若是有了反叛之心，那不是立马就能攻向望京了，我看，黄洋就是当年鸿光帝故意安排在这里的，为的就是防止这种事情发生。”

    司寇拓风皱眉道：“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只有五十万士兵，黄洋也是有五十万兵力，但是我们打不过黄洋，要是硬拼的话，即便是胜了，只怕损失会很惨重！再加上这里离刃东很近，若是濮阳澈让旗木轩发兵支援黄洋，那事情就更难办了！”

    纳塔叹了口气道：“要是牧云少爷在就好了，他肯定能把黄洋打得落花流水！”

    海伊斯沉思了半晌道：“王爷，不如明天我上吧！”

    司寇拓风和纳塔睁大了双眼，海伊斯不满道：“难道王爷是信不过我？”

    司寇拓风忙道：“海爷爷，我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只是海爷爷你一把年纪了，我怎么能够让你再劳累！”

    海伊斯摆摆手，笑道：“我也想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莫道桑榆晚，微霞尚满天！王爷，你就不要担心了，就让我上阵吧，今天看见黄洋，我也想会一会！”

    司寇拓风见海伊斯坚持，再加上确实在这里，若是论武功，谁的武功都没有都没有海伊斯的高，司寇拓风点点头道：“海爷爷，有劳你了，你一定要小心。”

    海伊斯摸着花白的胡子道：“王爷放心好了，我这把身子骨还是硬朗的！”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海爷爷当真是老当益壮！明天就看海爷爷的了！”

    纳塔也道：“明天我给金王当拉拉队去，我一定在旁边努力的高声加油！”

    司寇拓风道：“你那声音，小心吓到海爷爷的！”

    纳塔不服气道：“金王听到我雄浑的声音一定会更加威武的！”

    司寇拓风一脸鄙视的看着纳塔，海伊斯忍不住大笑起来。

    第二天，海伊斯和纳塔带人前去叫战，司寇拓风则是站在城楼上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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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落日心犹壮

    黄洋一见到海伊斯就不耐烦道：“难道你们漠北就没有可用的人了吗？怎么派个这么老的老头，我这辈子杀过很多人，但从没杀过像你这么不识好歹的老头！”

    海伊斯也不怒，只道：“老夫征战沙场那会，你牙都还没长齐呢！”黄洋脸上浮现出愤怒的神情，而纳塔等人则是忍住笑：这老头，太会打击人了！

    黄洋愤怒道：“你可真是不识相！”说着露出邪恶的神情道：“就让我看看你这老头的血味道好吗！”

    当下手握长戟，策马冲了过来，就似离弦的利箭，海伊斯冷哼一声，抬着一柄金光闪闪的大刀迎上前，黄洋双手握戟，直劈下来，大有一种气吞河山之势，海伊斯也不甘示弱，抬起金刀，缓缓挥出，但是却带起一阵清风，给人一种千钧之势，两者相碰，发出一阵断金裂玉之声，观战的士兵只觉得耳朵被这嗡嗡之声震得生疼。

    两者交缠在一起，不相上下，海伊斯喝道：“破！”双臂聚力，将黄洋的长戟格开并震得黄洋连连退后，黄洋停住退势，舔了舔嘴角，竟溢出鲜血，黄洋露出残忍的笑道：“好，很久没有人能让我受伤了，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老头，你叫什么名字！”

    海伊斯冷哼道：“将死之人，不配知道老夫的名字！”

    黄洋擦去嘴角的鲜血道：“老头，你比我还有拽！好！”当下又冲了过来，长戟挥动起来，银光四射，就如同千万点寒星洒落，黄洋干脆舍弃了战马，掠了过来，但是黄洋的速度太快了。人们只能看到了道道残影，待众人看清黄洋的身影，就见到黄洋来到海伊斯跟前，立在战马上和海伊斯打了起来，战马嘶鸣，海伊斯心疼战马，干脆也下到地上。两人在地上打了起来。

    黄洋手持长戟。左穿右插，似毒蛇一般缠绕着海伊斯，但是海伊斯若稳如泰山，脚有如定在地上一般。任黄洋攻势如狂风骤雨，竟不移动分毫，且海伊斯只是缓缓挥动金刀，刀势虽缓，但是却能挡住黄洋的攻击，虎虎的刀风震得黄洋耳朵生疼。

    黄洋怒吼一声，转变长戟的方向，似一条毒蛇缠住海伊斯的金刀，想要将海伊斯跟随者自己的节奏。但是海伊斯不愧是经验丰富。借力打力，将黄洋横推了出去，黄洋退后了几丈才停下去势！

    这一幕看得纳塔目瞪口呆，罕有对手的黄洋竟被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当下对海伊斯刮目相看。昨天司寇拓风答应让海伊斯出战，当时还心里直嘀咕，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能解下黄洋几招，一直为海伊斯捏着把汗，现在看着海伊斯压制得黄洋毫无还手之力，不由得松了口气，只见海伊斯手握金刀，威风凛凛，当真是老当益壮！

    但是城墙上的司寇拓风却不这么想，海伊斯虽然稳压黄洋，那是靠着他多年的实战经验以及浑厚的内力，但是海伊斯毕竟是年纪大了，再这么打下去，海伊斯必定会体力不支，到那时，胜负就很难说了！这就是为什么海伊斯一直只守不攻，且一上来就给了黄洋一个下马威，这也是怪黄洋一上来就轻视了海伊斯，这才吃了个亏。

    黄洋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刚刚海伊斯的这一推，将他刚刚压制好的内伤又引发出来，他和眼前这个胡须灰白的老头交手讨不了好，心中大怒，收起大意之心，顿时消失在原地，只能见到他的残影，海伊斯大口喘着气，岁月不饶人啊，必须早点结束这场战斗，不然危矣！

    海伊斯站立在原地不动，任黄洋的残影在自己周围转来转去，海伊斯守住心神，耳听八方，头顶传来风声，只听到黄洋恶毒的声音：“去死！”

    只见黄洋出现在海伊斯头顶，以俯冲之势握着长戟劈向海伊斯，眼看长戟离海伊斯的头顶只有五公分左右（即五厘米左右），纳塔叫道：“金王！”

    司寇拓风也呼出了声：“海爷爷！”但是海伊斯也是当机立断，当即横睡在地上，抬起金刀抵住长戟，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是，海伊斯睡在地上，使不出力，而黄洋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海伊斯身上，海伊斯的金刀被压得越来越向下，眼看就要贴在胸脯上，但是海伊斯也是足智多谋之辈，当即将力气全都用在臂上，双手握着刀柄，大吼一声：“起！”

    竟将黄洋的长戟迫得向上升了两公分，趁着这个空档，海伊斯就势滚到一旁，长戟没入土中大半截，黄洋也随着惯性，收势不及，摔落到了地上，大口咳血，纳塔当即叫道：“兄弟们，上！”带领着士兵们冲了上去，而黄洋的士兵看见情形不对，当即也冲了过来，两方相遇，战在了一起，顿时，整个场上、刀光剑影，喊杀之声嘶吼不停！

    司寇拓风忙掠到海伊斯旁，对着海伊斯道：“海爷爷，辛苦你了，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海伊斯已经站了起来，又和黄洋战到了一起，海伊斯点点头，也不逞强，格开黄洋的长戟，一路砍杀，回到城楼上休息，而司寇拓风和黄洋战到了一起，司寇拓风虽不是黄洋的对手，但黄洋和海伊斯交战用去了大半力气又受了不轻的内伤，再交战，哪是司寇拓风的对手，司寇拓风内量充沛，剑光暴涨，气势如虹，压得黄洋步步后退！

    黄洋大怒，他何曾受过如此屈辱，一般都是他欺负别人，现在自己受伤，司寇拓风也能压制自己节节后退，这对骄傲的黄洋来说是不能忍受的！黄洋怒气冲冲，但是没有办法，对着司寇拓风怒吼道：“想你也是四王之一，怎么会如此卑鄙！”

    司寇拓风笑道：“将军难道忘了吗？我是叛贼，可不是什么四王！再说，成大事者不必拘泥于这些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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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夜袭

    黄洋阴沉着脸，眼前这个青年男子不为自己所动，腹内如刀割一般，这次受的内伤越发的严重了！再这么下去，自己多半要陨落！黄洋不再与司寇拓风纠缠，向着刺桐关的方向遁走，但是司寇拓风哪能容黄洋逃走，紧追不舍，使出惊鸿步，足下生风，绕到黄洋后方，迫得黄洋调转方向交战，司寇拓风用剑尖缠住长戟，将内力灌注在剑尖，紧紧的黏着长戟，压制的黄洋不能随意挥动长戟，一个攻一个退，黄洋眼见自己刺桐关越来越远，不由得心急起来，招式没有了刚开始的严密，司寇拓风抓住破绽，攻势突发，剑光暴涨，有如长江大河，刺在黄洋左臂，黄洋大叫一声，左手举戟，劈向司寇拓风，迫得司寇拓风撤回宝剑，不然的话黄洋的整只手臂就被削了下来，但也受了极重的伤，盔甲被削开，鲜血如注！

    司寇拓风当下更是加紧攻势，聚气在剑，一口气打得黄洋节节后退，黄洋身上的盔甲被司寇拓风的剑光割裂开来，四散零落，极为狼狈！身上也被剑气割出几道伤痕。黄洋怒吼一声，拼上全力，使出保命绝招，长戟一横，突如双龙出海将司寇拓风的宝剑卷在其中，用内力黏上司寇拓风的宝剑，逼得司寇拓风站立不稳，司寇拓风内力本就及不上黄洋，当下一个趔趄，黄洋趁此机会，似闪电一般朝着刺桐关掠去，司寇拓风反应过来，忙运用惊鸿步，如离弦的利箭追了上去，眼看就要追上，司寇拓风瞥见黄洋嘴角邪恶的微笑，当下叫：“不好！”急往后退，只见黄洋长戟一横。往地上一震，整个地上就飞出无数支利箭，在近处的人纷纷死于乱箭，而黄洋则是飞快的掠回刺桐关，紧闭城门！

    司寇拓风怒道：“好个黄洋！”，这些利箭是黄洋埋在这里的，不想还救了他一命！

    黄洋所带来的兵马也全被斩杀。司寇拓风摆摆手。回到营地，司寇拓风遗憾的对着海伊斯道：“海爷爷，今天辛苦你了，是我太大意了。不然的话一定将黄洋拿下了！”

    海伊斯摆摆手道：“王爷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黄洋是成名已久的人，无论在经验上、武功上都远远胜过你！你今年才二十岁，再给你几年，一定会超越我等！”

    司寇拓风点点头，但还是很失落，海伊斯这么拼命已经重伤了黄洋，但是自己还是没能够拿下黄洋！

    纳塔笑道：“王爷，你今天英勇神武。看得小弟很是佩服！你说要把黄洋打得落花流水的。替我出口恶气，今天做到了，小弟实在是感激涕零啊！”说着做出一副大哭的样子！

    看着纳塔的模样，司寇拓风笑道：“快别贫了，今日一战。纳塔肯定会提高警惕，以后若是要再伤他就更难了！”

    纳塔道：“王爷你错了，黄洋虽然狂傲，但是个极其好面子的人，等他养好伤他一定会来找我们的，到时候我们以逸待劳不就可以了！”

    司寇拓风敲了纳塔脑袋一下道：“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没有学会我的聪明啊，黄洋不来找我们，我们也不去找他，不等于是养虎为患吗！我们休息好了，黄洋他们也休息好了，到时结果还不是一样，我看，我们趁着黄洋受伤，前去攻城如何？”

    海伊斯点点头道：“此计可行！黄洋今天和我交战的时候就受了重伤，和王爷你打的时候也受了不轻的伤，我们就趁着这个机会，给黄洋最后一击！”

    司寇拓风点点头，对着纳塔道：“吩咐下去，让将士们好好休息，今晚前去攻城！”

    纳塔道：“好！”快步走出营帐，吩咐事宜。

    黄洋才回到刺桐关，黄洋的得力手下李畅就忙迎上来问道：“将军！你还好吧！”一边吼道：“军医，快去传军医！”

    黄洋摆摆手道：“不急，你现在即刻动身到刃东，让刃东王赶快派兵前来支援！”说着掏出一枚令牌递给李畅。

    李畅接过令牌道：“将军，可是你全身是伤，先包扎一下再说吧！”

    黄洋冷冷的瞥了李畅一眼，李畅如置身冰窖之中，忙噤声，立马策马朝着刃东疾驰而去。

    军医上来要给黄洋包扎，黄洋一把推开军医下令道：“从现在开始，增加一倍的人巡逻，给我紧密注视司寇拓风的动向，所有的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所有士兵齐齐道好，黄洋满意的点点头，对着瑟缩在一旁道军医道：“现在可以来包扎了！”

    军医忙道：“好，小人这就来为将军包扎！”战战巍巍的给黄洋包扎。黄洋阴沉的盯着晴朗无云的天空，阳光明媚，微风和煦，很多人都会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天气，但是黄洋却觉得朵朵乌云密布在刺桐关上方，随时都会降下一场暴风雨。

    夜间，司寇拓风一身戎装，对着精神抖擞的士兵道：“兄弟们，明天我们一起站在刺桐关楼门上看日出，好不好？”

    士兵们齐齐吼道：“好！”

    司寇拓风笑道：“好，兄弟们，出发！”当即带着三十万大军朝着刺桐关走去，而海伊斯则是率领二十万士兵暂时按兵不动，随情况而行动。

    司寇拓风等人来到刺桐关关门前，守城的士兵忙发出警报“敌袭！”当下站在城楼上的士兵举弓朝着关门口黑压压的士兵射箭，长箭如雨，但是司寇拓风等人早已做好准备，拿出盾牌抵住箭雨，刺桐关的士兵见这招不奏效，又纷纷向下投掷石头。

    盾牌抵挡不住这么多沉重的石头，司寇拓风下令道：“第一小队上，第二、第三小队掩护第一小队攻城门！盾牌队攻城！”当即走出一队士兵，个个体型高大、身强力壮，抱着一根粗壮的圆木朝着刺桐关大门走去，旁边还有两队士兵手拿盾牌守在他们的两侧，挡住箭和石头，与此同时，手持盾牌的士兵也朝着城墙步步逼近，在到达城墙的时候丢下盾牌，拿出系着长线的钩子甩上城墙凹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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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演戏

    在这个过程中，有不少士兵要么是被石头砸中，要么是被箭射中，更有甚者是即将爬上城墙的时候因绳子被砍断从半空中摔下，但是大家都勇往直前的向前冲去，为着司寇拓风所说的站在刺桐关城楼上欣赏明日的日出。

    一时间，号角长鸣，怒吼声响彻天宇。黄洋来到城门口见到这个场景，狠狠道：“给我杀！”然后来到城门口，守在城门口。

    另一边，李畅快马加鞭来到刃东，拿出黄洋的令牌，求见旗木轩，旗木轩忙有请李畅，进来后忙让李畅坐，一坐下，李畅就忙道：“王爷，司寇拓风那个叛贼将我家将军重伤，如今刺桐关岌岌可危，望王爷派兵支援！”

    旗木轩关切的问道：“黄将军伤得重吗？”

    李畅道：“多谢王爷关心，王爷伤得不重，只是，司寇拓风趁虚直入，现在当务之急是派兵支援刺桐关，不然的刺桐关肯定会失陷，到那时漠北就无人可挡了！”一脸恳求之色看着旗木轩。

    旗木轩安慰道：“按理说，老夫应该速派兵支援你们，只是你急急忙忙的赶来，一定是饥渴难耐，不如先喝杯茶吃块点心再出发可好！”

    李畅正想开口说话，但旗木轩已经吩咐道：“给这位使者沏茶，做些点心，要快！”李畅忍住即将脱口的话，他不能够得罪旗木轩，对着旗木轩道：“王爷有心了！”

    旗木轩哈哈笑道：“客气了，吃饱了才有力气上阵杀敌！”

    李畅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焦急的等着点心端上来，每次李畅都忍不住想要开口催旗木轩可以出发了，但是旗木轩总是问李畅这样那样的，让李畅找不到机会说出口。

    点心端了上来，李畅几口就吃完。对着旗木轩道：“王爷，可以出发了吧？”

    旗木轩笑道：“你吃的这么急，肯定是饿了许久了，这样吧，要不要再来一盘？”

    李畅忙摆摆手道：“谢谢王爷的好意，我已经饱了，可以出发了！”

    旗木轩笑道：“好！”对着管家道：“少爷呢。怎么还不出来？”

    管家道：“回王爷。少爷正在穿盔甲，一会就来了！”

    旗木轩怒道：“这个臭小子，怎么磨磨蹭蹭的，他难道不知道这是十万火急的事吗？”

    管家忙道：“王爷息怒。小的再去催催~~”说着走出大厅。旗木轩歉然的对着李畅道：“犬子让你见笑了！”

    李畅笑道：“少爷风度翩翩，做事自然是一丝不苟。”

    旗木轩笑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过了好久，旗木瞳才走了出来，一身紫金盔甲显得威风凛凛，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质。旗木瞳招呼都不和李畅打一个，就径直骑上马，对着李畅道：“不是很急吗？怎么磨磨蹭蹭的！带路！”

    李畅暗骂一声，但还是陪笑道：“有劳少爷了！”

    旗木瞳不说话，带着二十万人缓慢的跟在李畅后面。

    旗木瞳才走。旗木眸就走到旗木轩跟前道：“父亲。你今天可真是会演戏，把我笑得不行。”

    旗木轩道：“不这样不行啊！”然后自恋的对着旗木眸道：“眸眸怎么样，我的演技是不是很不错啊？”

    旗木眸笑道：“好，好得不行！”

    旗木轩道：“我们已经做到这种份上了，接下来要看司寇拓风那小子的了！”

    旗木眸道：“拓风哥哥我见过。他一定会拿下刺桐关的！”

    刺桐关，即使是黄洋挡在门后面，但是大门还是摇摇欲坠，沙子、木屑不断的落下，黄洋在门后苦苦的支撑着，黄洋怒骂道：“李畅那小子在搞什么，怎么还不到！”一边运气挡住门外猛烈的攻击。

    不少漠北士兵登上了城墙，和城墙上的士兵交战在一起，司寇拓风则是立在马上，有条不紊的指挥着。

    刺桐关的大门在接连不断的冲击终于是下打开了，司寇拓风手握长剑道：“兄弟们，杀！”

    数十万大军如潮水涌进刺桐关，黄洋看见密密麻麻的人，忙带领士兵向后遁走，司寇拓风笑道：“哪里走！”

    纳塔道：“王爷，把他让给我吧，我不想他死在别人手上！”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小子，可别给大哥丢脸啊！”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双方交战在一起。

    司寇拓风一边打一边大吼道：“投降者，不杀！”不少天乾士兵在司寇拓风冲进刺桐关的时候就心神动摇，纷纷放下了武器，黄洋怒道：“饭桶！投降就是这样的下场！”长戟扫动，将近处投降的的士兵全都被长戟穿胸而过，黄洋高举着，就像冰糖葫芦一样穿成一串，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少士兵看见此情此景，重新捡起兵器。

    纳塔飞身来到黄洋边上，怒骂道：“黄洋，你太残忍了！”

    黄洋冷笑道：“笑话！”当即将戟上的士兵甩了出去，和纳塔战到了一起。

    纳塔手握大刀，虽不及海伊斯那样威猛，但是也颇为厉害，每每挥动大刀，总是带起虎虎刀风，黄洋本就受伤，再加上因为抵挡大门耗了大半的内力，被纳塔的大刀震得步步后退！

    纳塔笑道：“黄洋，这可不像你！”

    黄洋冷笑道：“手下败将，还敢言勇！”

    纳塔笑道：“那又如何！”

    黄洋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道：“不要得意的太早！”当下挥动长戟，银光闪动，似银龙一般扑向纳塔，纳塔连忙后退，不敢硬抗，他可没有海伊斯那样深厚的内力。

    黄洋喘着气，发动这样的招式已经很是吃力了，当下守住四周，只守不攻，但纳塔岂能让他如意，大刀缠住长戟，不断的抽拉黄洋，两人就像是在角力一样，比的就是内力，双方都拼得面红耳赤，不相上下，纳塔灵光一动，想起海伊斯和黄洋交战的场景，轻轻的向前撤力，黄洋一个反应不及，脚步不稳，纳塔抓住机会，大刀横斜，将黄洋的长戟弹飞出去，大刀同时指向黄洋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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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流不动，许多愁

    黄洋叹道：“罢了，死在你手上我也认了！是我小看了你们！若是我一开始不轻敌就不会如此了！”

    纳塔收起刀道：“一直以来，你都是我要超越的对手，今天和你一战，解开了我心里的一个结，你走吧！”收起长刀，转身离去。

    天乾士兵在见到黄洋败落的时候，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黄洋叹了口气：“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罢了、、、”说着如鬼魅一般，撞在纳塔的刀上，血溅当场！

    纳塔叹道：“你何必如此！”

    黄洋笑了笑，闭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天乾的士兵全都放下了武器，纷纷投降，大势已去，何必再做困兽犹斗，再加上平日里黄洋喜怒无常、常常无故责骂、体罚士兵，士兵们对于黄洋并没有多少好感！

    另一边，李畅快速的疾驰在前方，而旗木瞳则是带着二十万大军缓慢前行，每每李畅一催促，旗木瞳就冷声道：“走得那么快，到了刺桐关岂不是气喘吁吁的，到时怎么交战？”

    李畅看着旗木瞳冷傲的双眼，不再说话，只是闷头前行，当他们赶到刺桐关的时候，司寇拓风已经整顿好城内的士兵，这一战，打得还算容易，他们只损失了一万左右的士兵就攻下了刺桐关，而刺桐关的士兵除了战死、不投降的外，有四十万士兵归降了司寇拓风，司寇拓风让人将破损不堪的城门整修了一番，因为他已经听说了黄洋派人到刃东搬救兵。

    司寇拓风站在城楼上等着旗木瞳的到来，火把燃亮了刺桐关，哒哒的马蹄声传来，司寇拓风定睛一看，就见到旗木瞳来到刺桐关门下。

    李畅见到司寇拓风立于刺桐关楼门上。怒斥道：“叛贼，我家将军呢？”

    司寇拓风大笑道：“你家将军在地底下等着你！”

    李畅大怒，但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向旗木瞳求救道：“少爷，司寇拓风刚刚经过激战，士兵早已劳累不堪，城内的士兵肯定是投降了司寇拓风。但是只要鼓动一下。那是投降的士兵一定会拿起武器的，只要我们里外夹击，一定能够将司寇拓风这个叛贼拿下！到时这就是大功一件！”

    纳塔等人紧握兵器，密切关注旗木瞳的动向。情况确实如李畅所说的那样，即便是海伊斯率领的二十万士兵并未参战，但是里外一起夹击的话，司寇拓风等人就会陨落在此，大家都戒备的看着旗木瞳，司寇拓风笑道：“你放心，旗木瞳是不会来攻城的。”

    纳塔等人不解，司寇拓风道：“李畅是早上兵败就出去搬救兵的，可是到了夜间才回来。刃东王城离这里并不远。根本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唯一的解释就是旗木轩不想派兵救黄洋，但是又不得不做做样子。”

    果然，旗木瞳冷冷的睨了李畅一眼道：“我父亲只是让我来救援，只是现在刺桐关已经失陷。那就没有救的必要了！我们走！”说着带着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返回刃东，只留下李畅一人呆若木鸡的站在城门下。

    图勒问道：“将军，要不要把他杀了？”

    司寇拓风摇摇头道：“日出就要出来了，颜色已经很美了，没必要加上这鲜血的颜色！让兄弟们都放下手中的武器，全都到城楼上看日出。”

    图勒点点头，光线撕裂黑暗，透出温暖的光线，大地瞬间亮了起来，橙色的光芒照在每一个人脸上，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吧，大家都这么想着！

    可这个消息传到翟阳城，不少人却觉得今天是糟糕的一天，濮阳澈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并没有特别的变化，仿佛一切都是在预料之中，自语道：“父皇，黄洋也是空有其名，我还以为他能和司寇拓风拼个两败俱伤，真是不中用。”

    将信纸揉成一团，起身离开书房，来到景和宫。才道宫门口，就见到封娅正抱着濮阳月，小声的和濮阳月说着话，封娅穿着一袭红衣，神态温和，濮阳澈差点以为是司寇骆花，不禁叫道：“骆花！”

    封娅忙行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濮阳澈摆摆手道：“起身吧。”封娅道：“谢皇上。”站起身，一袭红衣衬得封娅面如三月桃花艳丽，痴痴的看着濮阳澈。

    濮阳澈含笑问道：“月儿还好吗？”

    封娅道：“太子殿下很好，吃完奶后都要呼呼大睡一觉！”

    濮阳澈道：“是吗？”抱过濮阳月，轻轻的哄着濮阳月，濮阳月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皇，本来快要闭上的双眼又睁得大大的，不住的看着濮阳月，不时还张嘴大笑，濮阳澈温柔的笑了笑。

    封娅看着濮阳澈，又恨又爱，她恨濮阳澈为何要让封诺及封焌立下生死状，自从封诺及封焌在大窗户接连失利后，封娅遭受了很多白眼，原本和她交好的很多女孩子都不再和封娅一起游玩，都尽量和封娅离得远远的，不仅如此，封娅还会遭受不明的辱骂，不少人还会来到将军府说封诺没本事，让蛮荒那些人蛮子长驱直入，封娅干脆就整日躲在家中闭门不出，但是家中的仆人也是拜高踩低，服侍封娅母女俩也不像以前那样用心，这对封娅来说，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认识到什么事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她就开始憎恨濮阳澈，若不是濮阳澈让封诺出征，她就不会遭受这些，但是濮阳澈温和的脸庞浮现在她眼前，她又觉得濮阳澈是如此的温柔，她有恨不起来。封娅就整日呆在家中，日日为封诺、封焌祈祷，备受煎熬，直到翟阳城来人接她道宫中，她突然觉得生活又充满了希望，别人看她的眼光又有了不同，她精心的打扮了后，趾高气扬的来到翟阳城！

    她要让别人知道，濮阳澈并没有忘记她，没有忘记封家，但是知道濮阳澈让自己进宫是因为司寇骆花不再了，暂时照顾濮阳月的时候，她又从心里恨濮阳澈，自己成了司寇骆花的代替品，但是一见到濮阳澈，所有的恨，所有的不满都消失不见，封娅觉得，这样也好，至少自己可以看见濮阳澈，可以和他说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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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国仇犹未复

    濮阳澈将濮阳月哄得睡着了，就前去上朝，文武大臣果不其然的都纷纷上书要求立斩司寇尊，以立军威，而有些大臣则是主张与漠北谈判，在他们看来，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剿灭澹台明川等人，整个朝堂上乱成一片，主战派和主和派展开了激烈的争论，而濮阳澈亦不表态，故而说了一早上也没有说出什么结果。

    当司寇拓风攻陷刺桐关的消息传遍天下的时候，引起了哗然，刺桐关的失陷意味着漠北已经放开了被束缚着的翅膀，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司寇牧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又是开心又是担忧，他担忧司寇拓风回到漠北发现齐若不见后会伤心，没有和澹台明拂等人说一声，当下来到蛮荒，澹台明川的毒他已经解去了小半，再治疗几天就能够醒来了。

    司寇牧云才来到蛮荒，就有人将此事报告给呼延庭，格扎里就问道：“王，要把他留在这里吗？”

    呼延庭摇摇头道：“不用，暂且不要理他。”

    司寇牧云根据问道的消息潜到齐若的住所，就在司寇牧云进到齐若房里的时候，正在打扫的一个侍女抬起头，紧盯着齐若的住房。

    司寇牧云进到屋中，就见到一个大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一个女子在旁边给大汉擦拭额头，神色憔悴，担忧的看着大汉。

    司寇牧云开口道：“嫂子。”

    齐若忙转过身，惊出一身冷汗，司寇牧云进到房中她竟没有发现，但是看清了司寇牧云的长相后，齐若躬身道：“明晓殿下。”

    司寇牧云忙扶住齐若道：“嫂子，你既已经嫁给我二哥，你就是我的长辈，再说，我不是什么明晓。我只是司寇牧云。”

    齐若似是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没有说，司寇牧云看了看齐宥道：“这是你哥哥？”

    齐若点点头，双眼含泪道：“哥哥这样已经有一个月了，恐怕是不能醒过来了。”

    司寇牧云道：“嫂子。医术我略知一二。不如我替他看看？”

    齐若惊喜道：“那就有劳殿下了。”

    司寇牧云给齐宥把了把脉，就感觉齐宥体内有两股内力，对着齐若道：“嫂子。你哥哥体内有两股内力，一股是他自己的，一股是封焌的，你哥哥就是因为排不出封焌的内力，这才昏迷不醒的，只要将这股内力排出你哥哥的体外就可以了。”

    齐若喜道：“那殿下能做到吗？”

    司寇牧云道：“我试试吧。”

    司寇牧云将齐宥扶起，引自己的内力进入齐宥体内，三者各据一方，司寇牧云慢慢的牵引着不属于齐宥的内力。将这股内力排出齐宥体外，齐宥的头顶不断冒出白色的气，齐若睁大双眼，定定的看着齐宥，她感觉到齐宥的脸色稍微红润了些。

    过了一阵，司寇牧云收回内力。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下，显然这样对司寇牧云来说还是很吃力的。

    齐若感激道：“谢谢殿下，这下哥哥有救了。”

    司寇牧云摇摇头道：“我只是引出了三分之一的内力，剩下的等我休息一会再试试。”

    齐若点头道：“我代哥哥谢过殿下。”就要行礼，司寇牧云忙道：“嫂子。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嫂子，而我是司寇牧云。”

    齐若忍住要脱口的话，给齐宥拉好被子。司寇牧云开口道：“嫂子，你知道我来这里的原因吧？”

    齐若的手抖了抖，但不说话，司寇牧云缓缓开口道：“连心我见过了，长大后会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但愿不要像雪儿那样调皮就好了。”

    一说到连心，齐若就不再淡定，忙问道：“连心长大了没有，她还好吗？”

    司寇牧云叹了口气道：“嫂子，你既这么想念连心，何不回去呢？”

    齐若叹了口气道：“殿下你应该知道，我当年到漠北只是为了打探消息才故意接近你哥哥的，现在任务完成了，我就没有待在那里的必要了！”

    司寇牧云摇头道：“我不信，若是你不喜欢二哥的话，你是不会生下连心的，看得出来，你是真心二哥的，到底是为什么？”

    在司寇牧云的目光直视下，齐若道：“殿下难道没有发现吗？为了光复北轩，我哥哥被打成重伤昏迷不醒，公主殿下嫁给可以做自己爷爷的蛮王，明川殿下至今也是重伤昏迷不醒，大家一个个为了光复北轩而努力着，我怎么能够沉迷于儿女私情，我得离开漠北，得离开风，只有这样，我才能够极其自己的使命，你懂吗？明晓殿下你懂吗？”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司寇牧云想安慰齐若，但是发现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因为他从小都是在司寇尊的呵护下长大。

    齐若笑了笑，那些笑有些悲凉，开口道：“这些你都不懂吧，明晓殿下你是幸运的，你从小不用天天东躲西藏的，你没有经历过吃不饱穿不暖吧，你从来都可以任意的、光明正大四处游玩，你有着漠北三少爷这个尊贵的称号，你从来做什么事情都不用躲躲藏藏的，你也不用和自己才刚刚熟的小伙伴分开，对我们来说，我们都是没有朋友的人，因为我们总是在不断的流浪，我们没有一个固定的住所，因为哪里都不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家亡了，我们只能四处流浪，我们只有等待着机会，清除回家的障碍！这一切的一切，明晓殿下你都没有经历过吧！所以，明晓殿下，你不用再劝我了，我意已决！”

    司寇牧云看着眼前的少女，对，她所说的他都没有经历过，从小，不过走到哪里，受到的都是最优渥的待遇，得到的都是别人的尊敬，从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司寇牧云叹了口气道：“嫂子，对不起！”

    齐若摇摇头道：“殿下，你没有对不起谁，只要你不要再说你不是明晓殿下就好了，这样很伤人，你要多帮帮公主殿下。”

    司寇牧云道：“只要明拂需要帮助，我定会竭尽我所能去帮助她！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和明拂他们说过，我现在要忙着回去，现在我将你哥哥体内封焌的内力全都排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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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剑战横空金气肃

    齐若点点头，司寇牧云扶起齐宥，如上次一样将自己的内力灌进齐宥体内，小心翼翼的引导出不属于齐宥的内力，齐宥头顶的白气比上次冒得还要多，齐若看着齐宥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欣喜不已。

    司寇牧云这一次显然比上一次还要吃力，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终于，齐宥头顶的白气越来越稀疏直至不见，司寇牧云才停手，脸色苍白，齐若忙扶齐宥睡下，司寇牧云就着盘膝在床上打坐起来，齐若不敢惊扰，担忧的看着司寇牧云，过了约莫一刻钟，司寇牧云才睁开双眼，吐出一大口浊气。

    齐若惊喜道：“殿下，你没事了吧？”

    司寇牧云双眼炯炯有神，道：“嫂子，我没事，你哥哥体内封焌的内力我已经全都排出来了，估计再过一会就会醒了吧！”

    齐若感激道：“谢谢殿下。”

    司寇牧云道：“嫂子客气了，这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就此别过，漠北的大门随时为嫂子敞开。”

    齐若俏脸微红道：“殿下，你不要老是嫂子、嫂子的叫我，我、、、我特别不习惯。”

    司寇牧云笑道：“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连心的阿妈，漠北王妃，对了，连心阿妈亲自照看着，她可健康了，你放心！”说着掠出窗户，朝着积水塘走去。

    齐若默默道：“连心、、、”

    走到半路的时候，司寇牧云停住道：“跟了这么长时间了，可以出来了吧！”

    人影窜了出来，五人全都一身黑衣且蒙着面，但他们的双眼都精光闪现，一看就是武功高强之辈，其中一人道：“司寇牧云，你可真是名不虚传，竟能感知到我等。”

    司寇牧云懒懒道：“说吧。你们是谁，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跟踪我，是呼延庭派你们来的吗？”

    那人道：“哼，你不必知道我们是谁，因为你很快就可以和你死去多时的父皇见面了！”

    司寇牧云笑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人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若是全盛时期我们五人加上可能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给齐宥运功疗伤，肯定是损耗了大半内力，看你怎么打得过我们五人！”

    司寇牧云眼里精光闪现：“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道：“兄弟们。不要和他废话，一起上！”

    当下五人团团将司寇牧云围住，手中的刀闪烁着寒光，五人齐齐的看向司寇牧云，司寇牧云站立不动，周身形成一股旋风，将五人刮倒在地，司寇牧云迅速的点了五人的穴道，那人惊恐道：“不可能！你明明是内力耗尽！”

    司寇牧云露出狡黠的神情道：“那是骗你们的。我故意装的！说吧，到底是谁告诉你我为齐宥疗伤耗尽内力的！说了我就放过你们！”

    那五人不说话，都咬住嘴唇，司寇牧云反应过来，忙将他们的面巾揭开，就见到五人都是七窍流血而亡。原来这五人早已将毒药含在口中，一失败就服毒而亡，司寇牧云无奈的叹了口气，到底是谁想杀他？竟不惜如此，这五人虽不是绝顶高手。但也是武功高强之辈，到底是谁能够让这些人如此为他卖命，司寇牧云觉得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

    司寇牧云在走出蛮荒的时候，就发现者五人一直尾随着自己，司寇牧云干脆就装作内力不足的样子，想看看到底是谁想要杀自己，不想这五人宁死不屈，司寇牧云无奈，向着大窗户走去，齐若既然不愿意回到漠北，那自己也没有待在大窗户的必要了，只是澹台明川的毒还未完全除去，只需再祛除一两次，澹台明川应该就能够醒来了吧，司寇牧云快速的朝着大窗户走去！

    在走到大窗户营地的时候，就见到鲜于崖和澹台明拂战在了一起，鲜于崖所使的兵器是一杆乌铁雁翎枪，漆黑的枪身，银色的双钩，扁平的枪尖，闪烁着僧冷的寒光。

    而澹台明拂所使的是一把宝剑，和鲜于崖打得难舍难分，只见鲜于崖挥舞着乌铁雁翎枪，带起呼呼风声，而澹台明拂一袭白衣，似那偏偏蝴蝶，左穿右插，纵身向前，两者皆是不凡的武器，相碰之时，发出阵阵声响，鲜于崖道：“退！”

    澹台明拂不等鲜于崖枪身扫来，急忙性向后掠去，鲜于崖道：“好轻功！”

    澹台明拂怒斥道：“鲜于崖， 你到这里干什么？”

    鲜于崖挥动雁翎枪，劈向澹台明拂，澹台明拂不敢硬憾，上半身微弯，剑尖横扫，险些将鲜于崖劈成两半，但是也将鲜于崖的衣服割得七零八落，鲜于崖兴奋道;：“我还以为只有司寇牧云能做我的对手，不想你这女娃娃也能和我比划几招！司寇牧云哪去了？”

    澹台明拂凤目圆睁道：“你找我哥哥干什么？”澹台明拂也很想知道司寇牧云哪去了，澹台明拂今日出去四处巡逻，回来后就发现司寇牧云不知道跑哪去了，正四处寻找司寇牧云，鲜于崖就闯到了营地，大呼小叫的，营地上的人都不是鲜于崖的对手，全都被打得谁在地上，澹台明拂震怒，和鲜于崖战到了一起。

    鲜于崖奇道：“哥哥？你和他不是恋人吗？怎么又成了兄妹？”

    澹台明拂怒道：“看剑！”登时纵身向前，斜插横扫，剑光闪烁不定，身形旋转起来，越来越急，鲜于崖嘴角浮上一抹感兴趣的笑道：“有意思！”，挥舞雁翎枪，刺在澹台明拂身上，但是这些都是澹台明拂的身影，鲜于崖只觉得眼前全是澹台明拂，舞动雁翎枪，劈中的都是澹台明拂的幻影，相反自己被刺中了好几处，虽没有被刺伤，但是衣服都被刺破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很是狼狈不堪！

    鲜于崖正烦躁不安时，只听一声轻叱，就见到澹台明拂似九天玄女下凡一般，衣袂飘飘，从天而降，宝剑光芒暴涨，剑花纷飞，直直的扫向鲜于崖，鲜于崖想躲开，但是速度太快了，转瞬就劈向鲜于崖，鲜于崖忙举枪抵挡，但是剑势实在是太过于威猛，纵使鲜于崖也被震得连连后退，澹台明拂揉身再上，紧追鲜于崖！

    ps：

    各位书友，今天不好意思，有事更新的晚了，这是第一章，一会就为大家送上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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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老朋友

    司寇牧云一直未现身，静静看着两人在打斗。

    鲜于崖还未站稳，剑光就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涌向自己，鲜于崖感觉到莫大的压力，只能边打边退，鲜于崖怒吼一声，道：“去！”横过雁翎枪，枪尖下方的双钩勾住澹台明拂的剑，澹台明拂收势不及，被带得趔趄了几步，鲜于崖看准时机，旋转雁翎枪，枪尾的铁鐏锋利无比，斜斜的刺向澹台明拂！观战的人皆为澹台明拂捏了一把冷汗，但是澹台明拂反应也着实快，一个凌空避过鲜于崖的攻势！

    但是鲜于崖挥舞雁翎枪，枪尖闪烁着寒光，若一条怪蟒缠向澹台明拂，澹台明拂被压制得只能后退，不能任意的回见，因为每每自己挥剑，鲜于崖就会横起雁翎枪，以双钩勾住自己的长剑。

    澹台明拂苦于没有办法只能向后退，鲜于崖大笑，挥舞雁翎枪，带起阵阵罡风，刮得澹台明拂的脸生疼！澹台明拂清叱一声，足尖点上雁翎枪，鲜于崖扫动长枪，澹台明拂借助这股力量，腾飞空中，挽出剑花，寒光闪现，刺向鲜于崖，鲜于崖亦不笨，举枪抵挡，两者相碰，不分高下，鲜于崖笑道：“快把你的情哥哥叫出来，不然把你打伤了司寇牧云会杀了我的！”

    澹台明拂大怒，将内力灌注在剑尖上，压得鲜于崖节节败退，鲜于崖也战得兴起，当下也将内力灌注在抢上，两者对峙起来，谁也不能奈何谁，只能够靠内力来取胜，鲜于崖本想是逼得司寇牧云现身，但是没料到澹台明拂是真的动怒了，内力绵绵不绝的压向自己，鲜于崖不敢大意，也忙将内力灌注在剑尖上。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罡风层，且形成了一个漩涡。

    两人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但谁也不敢撒手撤力，一旦撤去内力，两人都会重伤。轻则伤了根基。重者当场陨落。苏凜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但是不敢上去帮忙，要分开两人的话必须极灵活的运用内力。但是两人就算是这样一直对峙不分开的话，内力也会枯竭，到时后果同样很是严重，苏凜在旁边看着直着急。

    这是，司寇牧云来到两人跟前，笑道：“鲜于崖，你要找我，怎么和一个弱女子动起了手！”一边说着一只手拍了鲜于崖一下，一只手轻轻的弹在澹台明拂的剑上。两人只觉得身上一轻，当即分开。

    司寇牧云懒懒的看着鲜于崖道：“鲜于崖，你可真是不似心吗，还没有被我教训够吗？怎么来找我妹妹的麻烦？”

    鲜于崖笑道：“要找你可真是不容易，大半个天乾都给我走遍了！”

    司寇牧云笑了笑道：“我又不是美娇娘，干嘛老是追着我跑！”

    鲜于崖也不恼。狂热的盯着司寇牧云道：“你是我的对手，不把你打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司寇牧云无奈的笑了笑道：“好吧，那现在来比划比划！”

    鲜于崖苦笑道：“算了，你刚刚露了那一手，我就知道还不是你的对手。看来，我努力的还是不够！”

    司寇牧云笑了笑，捡起两枚石子，打向一棵大树道：“来看望老朋友了，怎么不出来一聚？鬼鬼祟祟的干嘛？”

    只见一声娇笑传来，拓跋朵丹一袭大红长裙款款走来，蜂腰细腿，款款走来，拓跋朵松则是如青松一般跟在拓跋朵丹身后，拓跋朵丹拍手道：“真是精彩，想不到蛮王妃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功力！”

    澹台明拂别过头，不理会拓跋朵丹，倒是鲜于崖皱眉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拓跋朵丹笑道：“来找你啊！”

    鲜于崖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解道：“找我干嘛？”

    拓跋朵丹小笑了起来，如绽放的玫瑰娇艳，道：“想你就来找你了呗！”

    鲜于崖忙道：“我可不想喝你扯上什么关系！”警戒的看着拓跋朵丹，拓跋朵松怒道：“鲜于崖，你知不知道我姐姐为了找你差点连命都没有了！”然后转向司寇牧云道：“和你妹妹在一起的那个男子叫什么名字，下次见到他我要和他一较高下！”

    司寇牧云惊喜道：“你见过雪儿？”

    拓跋朵松睁着大大的双眼道：“那天在陵南，我姐姐好心请雪儿到遥西做客，可是雪儿不想去还出言辱骂我姐姐，我姐姐气不过就和雪儿动起了手，只是雪儿不是我姐姐的对手，被我姐姐打得飞了出去！”

    司寇牧云懒散的脸上顿时冷若冰霜，锐利的目光看得拓跋朵丹心里一凉，她很是无奈，真是不知道拓跋朵松是天真还是傻！

    拓跋朵松忙道：“你知道吗？一个男子突然跑出来抱住雪儿，不过那人好生厉害，仅用一只手就把我姐姐打败了，不仅如此，还差点杀了我姐姐！”

    鲜于崖脸上浮现狂热的表情，问道：“司寇牧云，想不到你们漠北还有这样的高手，是谁，告诉我，我要和他一战！”

    拓跋朵丹嘲笑道：“你就省省吧，小心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人仅仅一道剑气就让小松受了重伤，你若是上去的话，那人一招就解决了你！”鲜于崖和拓跋朵松交过手，深知拓跋朵松的实力，非但不惧，反而一脸狂热道：“司寇牧云，那人是谁啊？快告诉我！你和他比，是你厉害还是他厉害？”

    司寇牧云无奈道：“我也不知道那名男子是谁？”

    拓跋朵丹一脸不信道：“不要装了，看那人的样子，分明就是司寇曦雪的保镖，还不止如此呢，你妹妹现在可真是长本事了，还敢和我动手！”

    司寇牧云摆摆手道：“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拓跋朵丹见司寇牧云的样子不像说谎，无奈道：“不知道就算了，要是让我知道那人是谁，我一定饶不了他！”

    司寇牧云问道：“你打伤了我妹妹？”刚刚那种冰冷的感觉又散发了出来。

    拓跋朵丹心里一寒，但还是道：“是那小丫头不懂事，我才出手教训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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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百二十一章 左手还是右手

    司寇牧云懒懒道：“说吧，你是想要左手还是想要右手！”

    拓跋朵松怒道：“你怎么和那人一样，说是左手打了雪儿就留下左手，右手打了就留下右手，若是双手打的雪儿，就留下性命！可真是霸道！”

    司寇牧云笑道：“看来雪儿找了个好保镖！”懒懒问道：“你想要哪只手？”

    拓跋朵丹银牙紧咬，娇媚的脸上蒙上一层寒霜。

    拓跋朵松拦在拓跋朵丹面前道：“谁敢动我姐姐我就和谁拼命！”大大的纯真的双眼，任谁都看得出来拓跋朵松来真的了。

    气氛一瞬间凝固起来，最后是鲜于崖笑道：“司寇牧云，我看你妹妹肯定也没受什么伤，不如就算了吧！”

    司寇牧云笑道：“算了也可以，只要你以后不找我的麻烦我就算了！”

    鲜于崖恨恨的看着司寇牧云，最后无奈道：“好，我以后不找你的麻烦了，但是、、、”

    司寇牧云不解，鲜于崖笑道：“我只是会找你比武！”一脸认真的看着司寇牧云。

    司寇牧云讶然一笑道：“好！”然后对着拓跋朵丹道：“你若是再敢动雪儿一根汗毛，就不是要你的手这么简单了！”

    拓跋朵丹冷若冰霜、恨恨的看着司寇牧云，特别有想将司寇牧云杀死的冲动，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有忍，拓跋朵丹冷哼一声，快步离开营地，拓跋朵松道：“我走了啊！雪儿长高了许多。也变得厉害了许多！”说着快步离开原地，叫道：“姐姐，你等等我！”

    司寇牧云笑道：“谢谢你！”鲜于崖也道：“司寇牧云，后会有期，我要去找你妹妹的保镖比试去了，你有什么话要带给她的吗？”

    司寇牧云想了想道：“你只用告诉她，家里面的人都很想念她就可以了！”

    鲜于崖点点头道：“后会有期。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司寇牧云无奈的笑了笑，目送着鲜于崖离开营地。

    澹台明拂羡慕道：“真羡慕你妹妹，有个这么好的哥哥！”

    司寇牧云笑道：“你也是我妹妹，谁若敢伤你，我必定加倍的讨回来！鲜于崖没伤到你吧？”

    澹台明拂怔了怔。但旋即笑道：“没有，哥哥。”那笑容里有着失落，只能是哥哥吗？

    司寇牧云在听到哥哥两个字时，不由得想起了马莫忧，朝向漠北的方向，不知道小莫还好吗？

    拓跋朵松追上怒气冲冲的拓跋朵丹。气喘吁吁道：“姐姐，干嘛走这么快，我都快追不上你了！”

    拓跋朵丹银牙紧咬。握紧拳头道：“司寇牧云、司寇曦雪，都给我等着看，到时我一个都饶不了你们！”

    拓跋朵松关切道：“姐姐，不要生气了！”

    拓跋朵丹笑了起来。千娇百媚，道：“对啊，和他们生什么气，先让你们嚣张几天，反正漠北很快就要不存在了！咯咯咯、、、”那笑声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拓跋朵松问道：“姐姐，我们现在要去哪啊？是回遥西吗？”

    拓跋朵丹点点头，拓跋朵松不解的问道：“那你不和鲜于崖谈交易了吗？”

    拓跋朵丹笑了笑。眼波流转道：“你放心，他会自己来找我们的，我们回去吧！”

    说着就莲步生风，款款的走了，当真是美女妖且闲，采桑歧路间。柔条纷冉冉，落叶何翩翩。拓跋朵松则是如同一株笔挺的青松，缓缓跟在拓跋朵丹身后。

    果不其然，鲜于崖果然是追上了拓跋朵丹姐弟两，在和拓跋朵丹交谈了一番后，鲜于崖不住的点头，连忙朝着陵南赶去，就连和司寇曦雪在一起的神秘男子的行踪也不管了。

    而此时，司寇曦雪和格桑花正在一起打渔，自从司寇曦雪学会游泳后，就经常跟着格桑花一起去打渔，刚开始的时候格桑花不同意，但是经不住司寇曦雪的央求，再又想到司寇曦雪天天练功，都没有出来走一走，格桑花就让司寇曦雪和自己一起出海打渔。

    格桑花摇着小船，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原本没有血色的皮肤在太阳的曝晒下变得健康了许多，给以一种萧萧肃肃，爽朗清举的感觉，并且格桑花自从到了这里后，心情开朗了许多，比起以前看起来精神了许多，现在的格桑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渔民，任谁也看不出他是个绝顶剑客。

    而司寇曦雪也活脱脱的像个在海边长大的女孩子，司寇尊和花宛辰容貌昳丽，肤白细嫩，故而司寇曦雪也不像漠北人那样身材高大，相反是身材娇小，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司寇曦雪穿着粗布制成的蓝色长裙，光着小脚丫，噗嗒噗嗒的玩着水，不时有鱼儿跑来亲吻司寇曦雪的小脚丫一下，逗得司寇曦雪哈哈笑。

    格桑花则是熟练的撒网捕鱼，司寇曦雪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吹着海风，晒着暖暖的太阳，司寇曦雪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眯着眼睛看着格桑花在忙。

    司寇曦雪已经将虚云剑法的第一式学会了，格桑花认为以司寇曦雪现在的身手可以出师了，但是司寇曦雪最缺乏的就是和人对战的经验，这几晚，格桑花不再教司寇曦雪新的东西，只是在和司寇曦雪对阵，刚开始的时候，司寇曦雪连格桑花的衣角都摸不到，到后来的时候，格桑花不得不拿起剑和司寇曦雪对打，今天晚上格桑花就说是要教司寇曦雪虚云剑法的第二式，司寇曦雪看着空中飘来飘去的云朵，不由得想起漠北那蓝蓝的、广阔的天空，快了，再有不久，自己就可以回到漠北了！

    格桑花收起网，这一次的收获还不错，各种鱼儿在网里活泼乱跳的，估计又能卖个好价钱了吧，司寇曦雪这样想着，但对着鱼道：“各位鱼儿，这个帅帅的哥哥也不想把你捞起来的，只是你们运气差了些，你们放心吧，这个哥哥会给你们找个好人家的，我也会给你们祈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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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韶华不为少年留

    格桑花看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无奈的笑了笑，每次捕完鱼，司寇曦雪都会这样说，于是柔声道：“你今晚想吃什么鱼？”

    司寇曦雪想了想道：“想吃清汤鱼。”

    格桑花皱眉道：“怎么又是清汤鱼，怎么都不会变变口味？难道我做的其他鱼很难吃？”

    司寇曦雪道：“我就是喜欢吃嘛！”只是她没有告诉格桑花，她喜欢吃清汤鱼，那是因为清汤鱼不像红烧鱼那样色泽艳丽，也不像蒸鱼那样回味无穷，更不是炸鱼那样美味，清汤鱼就像他们俩一样，简简单单的，并不需要加入其它什么调料，只需要水和鱼，但味道却是鲜美无比！

    格桑花笑了笑道：“好，那就给你做清汤鱼！你选一条吧、、、”司寇曦雪点点头，从网里挑了一条白白胖胖的大鱼。

    格桑花看了后道：“这么大，能吃完吗？”

    司寇曦雪摸摸肚子道：“我会把汤都喝得不剩的！哎呀，一说就好饿啊，我们赶快回家吧！”

    格桑花无奈的笑了笑，无论自己做什么菜，司寇曦雪总是能够吃得干干净净的，弄得格桑花不得不仔细回想他师父做的菜，重新学着做菜。

    快到岸边的时候，格桑花停住了小船，身体微微颤抖，一脸不信的盯着岸上，司寇曦雪抬头，立马就呆住了，喃喃道：“姐姐、、、”！

    司寇骆花牵着火儿站在岸上，激动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叫道：“叶阳、、、”

    格桑花摘下草帽。喃喃道：“小花、、、”

    司寇曦雪顿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海风也没有了刚开始时的和煦，就感觉如冬日寒风一般刺骨。司寇骆花掠到小船上，激动道：“叶阳，真的是你！”

    格桑花，哦，不。叶阳也是激动道看着司寇骆花，道：“小花、、、”伸出手要去摸摸司寇骆花的脸，看看是不是真实的，手就要触到司寇骆花的时候，格桑花放下手。将船摇回岸边，系好船，拿上打好的鱼向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司寇曦雪呆呆的，司寇骆花温柔的抱住司寇曦雪道：“太好了，雪儿你没有事呢！可急死姐姐了！”

    司寇曦雪回过神，抱住司寇骆花道：“姐姐。你怎么来了？”

    司寇骆花道：“此事说来话长，对了，你没有受什么伤吧？怎么不回漠北呢？阿妈他们很担心你。”说着拉着司寇曦雪左看右看。

    司寇曦雪道：“姐姐放心吧。我可好了，等我学好武功，我就回去了！”

    司寇骆花愕然道：“你在和叶阳学剑？”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姐姐，我们回去吧！回去再说！”说着就牵起司寇骆花的手。朝着小院走去，回到院中，叶阳已经生好了火，正在择菜，司寇曦雪过去帮忙，叶阳道：“你陪你姐姐就可以了！”

    司寇曦雪无奈，只得是陪着司寇骆花说这说那的。姐妹俩倒也聊得不亦乐乎，只是都是各自怀着心事。

    饭很快就做好了，几个简单的家常小菜，叶阳不好意思道：“穷乡僻壤，没有什么可以招待娘娘的，就随意的吃一些吧！”

    司寇骆花的脸瞬间就白了‘娘娘’，端碗的手微微颤抖，这时司寇曦雪道：“你懂什么，我姐姐什么都会吃，才不会挑食呢！”说着给司寇骆花夹了一大筷子菜，狠狠的瞪了叶阳一眼，司寇骆花笑了笑，端起了碗。

    但是司寇曦雪却没有什么食欲，当叶阳将鱼端出来的时候，司寇曦雪就知道，格桑花已经不在了，有的只是叶阳，因为叶阳做的不是清汤鱼，而是司寇骆花喜欢吃的红烧鱼，司寇骆花一来，原本说好的，什么都变了！这一顿饭吃得很闷，每个人都各怀心事。

    司寇曦雪终于是忍受不了这种气氛，放下碗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叶阳和司寇骆花几乎同时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司寇骆花大有深意的看着叶阳，叶阳尴尬的对着司寇骆花笑了笑，司寇骆花也柔和的笑了笑，司寇曦雪道：“我不饿，你们慢慢吃！我去练剑了！”说着拿起木剑就朝沙滩走去。

    叶阳不解道：“你不是说你很饿吗？”但还是忍住了，放下了碗。

    司寇骆花也放下了碗，两人一句话都不说，只静静的看着对方，两人本有千言万语的话要说，但是真的见了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是司寇骆花开口道：“雪儿不要紧吧，你要不要去看看？”

    叶阳沉默许久道：“你瘦了，是濮阳澈对你不好吗？”

    司寇骆花笑了起来，那笑中含着泪水，道：“你呢，你好吗？这么多年你到哪去了？”

    叶阳道：“四处游历吧！”

    司寇骆花道：“那为什么不肯让我知道你的消息？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叶阳打断司寇骆花的话道：“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我只不过是一介平民百姓而已！”

    司寇骆花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道：“好！好一个平民百姓！”那笑中含着泪水与悲愤！

    叶阳也很自责，他不像这么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话一出口就变成了这样，叶阳道：“小花，你怎么会到这里？”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司寇骆花平静了下来道：“我很想你，就来看看你。”

    叶阳抬起头，一直冷漠的双眼慢慢的变得柔和，道：“我很好，你放心。”

    司寇骆花点点头，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中，想说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这些话，再说，已是不合适。

    司寇曦雪闷闷的走在沙滩上，想练剑，可是脑海里全是叶阳的身影，她愤怒的在沙滩上起舞，为什么，为什么见到司寇骆花的时候，自己会嫉妒、会难过，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很想念司寇骆花的，司寇曦雪只觉得很烦，很乱，练到最后，木剑飞了出去，司寇曦雪气喘吁吁的躺在沙滩上。

    月亮已经出来了，想想在空中一闪一闪的，司寇曦雪烦闷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呆呆的盯着空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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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天才

    司寇曦雪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传来：“这么躺在沙滩上是会着凉的！”

    司寇曦雪起身，就见到司寇骆花和叶阳并肩走来，月光柔和的洒在他们身上，衬得他们如对璧人一般，司寇曦雪发现，在叶阳面前的司寇骆花很美，美得动人心魄，而叶阳则是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有着不一样的别样的魅力。

    司寇骆花来到司寇曦雪跟前，伸开手掌在司寇骆花面前晃了晃道：“雪儿在想什么呢？”一脸的调皮之色，司寇曦雪丝毫不觉得做作，仿佛就像是在漠北的时候，一切都未曾改变，司寇骆花还未曾出嫁，自己只是睡了个懒觉，司寇骆花正来叫自己一块出去玩。

    见司寇曦雪木木的，司寇骆花又叫道：“雪儿？”

    司寇曦雪回过神，瞥见叶阳，就知道自己才是在做梦，一切都不一样了，眼内不自觉的流露出悲伤的神情，但是一闪即逝，不好意思道：“姐姐和叶阳哥哥走在一起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好合适！”

    司寇骆花俏脸微红，轻轻弹了弹司寇曦雪的脑门道：“小丫头乱说什么，快起来吧，地上凉。”叶阳则是尴尬的笑了笑。

    司寇曦雪点点头，站了起来，将身上的沙子拍干净，司寇骆花道：“我听叶阳说你和他学剑有一段时间了，和姐姐比划几招怎么样？”

    司寇曦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我哪是姐姐的对手。”

    司寇骆花笑道：“雪儿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不是说还要把瞳瞳打得落花流水吗？让姐姐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一提起旗木瞳，司寇曦雪就怒道：“那个自大狂！我见到他一定让他好看！”

    司寇骆花抿嘴笑道：“那就让姐姐看看是你厉害还是瞳瞳厉害！”当即将木剑捡起递给司寇曦雪。自己也拿出剑道：“雪儿，姐姐可是认真的哦，你可要小心！”

    当下抖动长剑，攻了过来，司寇骆花的速度就似闪电一般，转瞬来到司寇曦雪面前，司寇曦雪反应也算快速。不和司寇骆花硬抗，当即使出惊鸿步，连连向后退了好多步，司寇骆花笑道：“雪儿反应很快嘛！只是，你若是不出招的话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当即又攻了过来。司寇曦雪忙使出游龙剑法，和司寇骆花拼到一起，就这样战了四五十招，司寇曦雪赞许道：“雪儿真的是进步了，不过，接下来我要动真格的了！你要小心些！”

    说着改变剑势。剑光暴涨，似银河一般洒落司寇曦雪头顶，司寇曦雪忙使出云灵身法。快速走出剑光笼罩的区域，但是木剑亦被剑光击成两段，司寇曦雪只能靠着云灵身法不断的躲闪司寇骆花的剑势，叶阳道：“接着！”将自己随身佩戴的剑抛给司寇曦雪。司寇骆花眼光异样的看了叶阳一眼。

    司寇曦雪接过剑，使出刚学的虚云剑法，司寇曦雪的身影在司寇骆花眼中变得虚幻起来，时隐时现，根本就看出来司寇曦雪到底在何方，司寇骆花美目流转，看向叶阳道：“虚云剑法你都交给雪儿了！”

    叶阳不自然的笑了笑。只听司寇曦雪道：“姐姐，可别分神哦！”司寇骆花只觉眼前有数个司寇曦雪的身影，都能够看到司寇曦雪拿着剑直直的刺向自己，司寇骆花忙举剑格挡，但发现全是假的，耳畔传来司寇曦雪调皮的声音：“姐姐，你猜猜我在哪！”

    司寇骆花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可真是变得厉害了，看来自己得认真对待了，司寇骆花收回长剑，发丝飞舞，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逼人的气势！长剑横扫，威力比刚刚威猛了不止一倍，剑光险些扫过司寇曦雪，司寇曦雪额头沁出冷汗，若不是自己和叶阳对战过，不然绝对躲不开司寇骆花的剑光。

    司寇曦雪显出身形，司寇骆花赞道：“雪儿不错嘛！怪不得阿爸说你的天赋是姐妹几个中最高的！”

    司寇曦雪调皮的笑了笑，就见到司寇骆花紧接着又攻了过来，但这一次司寇骆花的剑势极缓，只是在司寇曦雪看来却是极为迅速且感觉有无数把剑将自己的四周都封得死死的，司寇曦雪只觉得自己置身于剑林中。

    司寇曦雪大为骇然，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剑术，眼看剑离自己越来越近，司寇曦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因为她举剑击向每一把剑都感觉每一把剑都是真实的，都会发出铿铿的响声，但是这些剑中只有一把是真的，司寇曦雪小心的观察起来，但是无论思想性怎么看，都只觉得每把剑都是一样的。

    司寇曦雪无奈，只得运转内力，包围住自己的四周，使出云灵身法，左穿又插，似白色花丛中翩翩飞舞的蓝色蝴蝶，眼看就要走出那个剑林，就见到一把银光闪闪的剑直直的刺向自己，司寇曦雪想举剑抵挡，但是内力灌注在周身，光是维持就很勉强了若是举剑的话，必定会打破这种平衡，就在司寇曦雪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把锋利的剑已经抵住了她的咽喉。

    司寇曦雪只觉满身是汗，一脱力，坐在了地上，气喘吁吁赞道：“姐姐，你可真是厉害！”

    司寇骆花收回剑，扶起司寇曦雪道：“雪儿才是是厉害！再过上不久，雪儿就能够超越姐姐了，就会成为一名厉害的女剑客了。”

    司寇曦雪颓然道：“哪有，看我还不是打不过姐姐！”

    司寇曦雪弹了弹司寇曦雪的脑门道：“姐姐长你几岁，比你多练了几年武功，我有你的年纪的时候可没有你厉害，照这样的话，不出几年，你一定会超越阿爸阿妈的！老实说，雪儿，你可真是让姐姐吃惊，短短几个月，你就进步这么大！”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那是因为我聪明啊！”笑了起来，齿如编贝，梨涡隐现，看得叶阳一阵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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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司寇曦雪这个样子，司寇骆花笑道：“你啊！还是这个样！真好！但愿云儿他们也和你一样好好的。”

    司寇曦雪道：“姐姐放心，三哥不仅是表面洒脱，内心也一定是洒脱的！再说，二哥不是和三哥在一起的嘛！姐姐你就放心吧！只是，阿爸还好吗？”

    司寇骆花柔和的笑了笑，道：“阿爸也很好，我经常去看望他的，阿爸只是被限制了自由，其他一切都好！”

    司寇曦雪道：“那就好，看来濮阳澈也没对阿爸怎么样。就是不知道齐若嫂子生了没有。”

    在听到濮阳澈的名字，司寇曦雪和叶阳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恍惚，在听到齐若后，司寇骆花笑了笑道：“你放心，齐若生了个女孩子，叫司寇连心，阿爸听后很高兴呢，精神也好了很多。”

    司寇曦雪笑了起来道：“太好了，大家都好好的，我要赶快把虚云剑法学完，我就可以和大家团聚在一起了！”，对着叶阳道：“你不是要教我虚云剑法的第二式吗？你赶快教我，我要把旗木瞳那臭小子打得心服口服，看他还拽不拽！”

    叶阳笑了笑道：“你现在虽然不能打败瞳瞳，但是和他打成平手还是可以的！”

    司寇曦雪道：“不行，我不要和她打成平手，我要的是把他打得落花流水！赶快教我剑法。”

    叶阳无奈的和司寇骆花相视一笑，叶阳耐不住司寇曦雪的胡搅蛮缠，开始教司寇曦雪第二式，司寇骆花看着两人，不由得笑出了声，司寇曦雪虽然古灵精怪，但是在学剑的时候确是极为认真。而叶阳则是一脸的严肃，司寇骆花暗自佩服叶阳，能够把司寇曦雪管教地服服帖帖的。

    但是司寇曦雪每每总是会提出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总是会让叶阳哭笑不得，比如她会问：“为什么虚云剑法只有四式。为什么没有第五式，还有为什么要叫虚云剑法，我觉得一点也不好听？为什么我会这么聪明？”每每碰上这些问题，叶阳总是板着张脸，不理会司寇曦雪，不然会被她的为什么给淹没了。

    夜晚，司寇曦雪和司寇骆花说了一晚上的话。两人聊得十分开心，从最近的经历聊到了小时候一起做的坏事，笑声不时传到隔壁，而格桑花在隔壁静静的听了一晚。最后是司寇曦雪太累了，抱着司寇骆花就睡着了，司寇骆花温柔的看着熟睡中的司寇曦雪，轻声哼起了漠北民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苍穹，笼盖四野， 天苍苍 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三人就是白日里一起出海捕鱼，晚上则是教司寇曦雪剑术，不时还和司寇骆花对打一番。躺在床上总是会有说不完的话，但是司寇曦雪总是会在司寇骆花的歌声中安然入睡，三人就这样在海城镇待了三天后，启程到刃东拜访旗木瞳，而用司寇曦雪的话来说是要去找旗木瞳挑战，要将旗木瞳打得心服口服。

    当三人一起出现在刃东王府的时候，旗木瞳目瞪口呆的看着三人，感觉特别不真实，叶阳笑了笑道：“瞳瞳，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旗木瞳反应过来道：“大哥，这么多年，你都到哪去了！”

    司寇曦雪不耐道：“怎么这么烦，要说就进去说，我们走了这么久的路累死了，是不是不欢迎我们？”

    旗木瞳这才反应过来，微囧道：“大姐，大哥，快请进！”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这还差不多！”就要走进刃东王府，旗木瞳拦住司寇曦雪道：“我只是请大哥、大姐进去，并没有请你。”

    司寇曦雪不满道：“臭小子，是不是想打架！这次我一定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旗木瞳乌黑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不屑道：“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好几遍了！只是每次都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被打得落花流水！”

    司寇曦雪冷哼一声，不理会旗木瞳，登时使出惊鸿步，似闪电一般走进府中，旗木瞳笑了笑道：“怎么还是一点都没变！”

    司寇骆花笑道：“这样才是雪儿嘛！眸眸呢，怎么不见她？”

    旗木瞳道：“我马上去叫她。”将几人引进屋中坐着，让人请旗木眸出来，旗木眸见到司寇曦雪，拉着司寇曦雪看来看去，喜道：“太好了，雪儿你没事呢，可把我们担心坏了，真是个坏蛋，也不给我们写封信！”说着说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看着旗木眸梨花带雨的样子，司寇曦雪忙道：“眸眸，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事的，不要担心，我现在可厉害了，可以把你哥哥打得落花流水了！”旗木瞳直接是无视了司寇曦雪，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旗木眸不禁笑道：“看你这么精神，真是让我们白担心了！”看见叶阳，刚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道：“叶阳哥哥，你怎么和雪儿一样，是个调皮鬼、大坏蛋！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让我们知道你的消息？”

    旗木眸说者无心，可是司寇曦雪脸不禁微微的红了红，叶阳忙道歉道：“眸眸，快别哭了！大哥这不是好好的吗？”旗木眸梨花带雨，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我见尤怜！几人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司寇骆花拉过旗木眸道：“眸眸，快别哭了，姐姐给你变个魔术啊！”

    说着双手合在一起，再打开的时候，一朵粉红色的蔷薇出现在手中，旗木眸不禁叫了起来，司寇骆花笑了笑，将花朵别再旗木眸蓝色的发上，真是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叶阳感慨的看着司寇骆花，司寇骆花也看着叶阳，这是曾经叶阳哄司寇骆花最常用的方法，每每司寇骆花一生气，只用使出这招，变朵花、变个小玩意儿，司寇骆花一定会快乐的笑起来，没想到司寇骆花竟还记得，只是两人只觉得中间隔了条河，很深很深的河，难以跨越，这条河的名字是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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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挑战

    一只毛茸茸的、雪白的、胖胖的小狐狸跳到司寇曦雪身上，亲昵的叫唤着，司寇曦雪看着眼前胖嘟嘟、圆滚滚的小狐狸，不禁问道：“这是小狸吗？”

    旗木眸点点头道：“是啊，不像吗？”

    司寇曦雪抱起小狸左看右看，最后大笑道：“你真的是小狸吗？怎么会这么胖？”

    旗木眸道：“小狸和你一样，很能吃，吃来吃去，就成这样了！”

    司寇曦雪抱着小狸，笑个不停，对着小狸道；“大胖子！贪吃鬼！”小狸似是不满，叫了几声，司寇曦雪更是来劲了，一个劲的叫着大胖子！小狸龇牙咧嘴的抗议着，但是司寇曦雪笑得更为大声，小狸干脆不理会司寇曦雪，跳到旗木眸身上，立起毛茸茸的尾巴，对着司寇曦雪不满的叫唤着！

    司寇曦雪笑道：“这小家伙！”

    旗木眸道：“雪儿，怎么一来就欺负小狸，小狸可是很想你呢！”司寇曦雪抱过小狸，轻轻的抚着小狸，轻声和小狸说着话。

    一直未说话的旗木瞳开口道：“太好了，大家都平安无事，并且我们全都聚到了一起，大哥，快给我们说说你这几年去哪了。”闻言，司寇骆花和旗木眸都看着叶阳，很想知道叶阳这几年到底去哪了。

    叶阳开口道：“就只是四处走走！”旗木瞳几人很是失望的看着叶阳，司寇曦雪只觉得难过，她知道叶阳其实没有去哪，他自下山后一直守在司寇骆花的身边，默默的保护着司寇骆花，只是司寇骆花从未发现。

    旗木眸问道：“骆花姐姐，那你呢，你怎么会出宫的？月儿还好吗？”

    司寇骆花笑道：“我听说了雪儿的消息。不放心，就出宫看看，月儿他很好。眸眸好吗？”听到司寇骆花这么说，司寇曦雪也觉得难过。司寇骆花固然是担心自己，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因为知道了叶阳的消息这才出宫的吧！看着都不说实话的两人，司寇曦雪暗自叹了口气，多么倔强的两人，明明都是为了对方，但是却都不承认。

    旗木瞳问道：“你叹什么气，你又去了哪里？怎么到处也打听不到你的消息？”

    司寇曦雪道：“除夕那晚。濮阳湮把我打晕了带到她宫中。”

    旗木瞳皱眉道：“不是让你不要去招惹她吗？她没把你怎么样吧？”语气焦急，大有责备的意思，叶阳不禁多看了旗木瞳一眼。

    司寇曦雪摆摆手道：“我可不敢去招惹她，是她自己来找我的。我打也打不过她，跑也也跑不过她，就被她带到她的宫中了。后来，花宛星到处找我，濮阳湮就放我从她闺房里的密道走了。我走了出去，就遇到了叶阳，就一直和叶阳在一起了！对了，姐姐，濮阳湮还好吗？”

    司寇骆花皱眉道：“我孩子啊奇怪为什么太后会把濮阳湮禁足了。原来是她私自放了你啊，湮儿也很可怜，一直被软禁在宫中。”

    司寇曦雪道：“她也真是可怜！”

    旗木瞳道：“你还为她担心，她可是差点把你给、、、”说着脸微微红了红。

    司寇曦雪知道他是想到濮阳湮要亲自己的画面，摆摆手道：“但不管怎么说，最后是多亏了她，不然我肯定逃不出翟阳城！”

    旗木瞳不满的哼了一声，问道：“那你干嘛不回漠北，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说着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旗木眸小声道：“哥哥、、、”旗木瞳反应过来，脸微微红了红。

    只是司寇曦雪好像没有发觉，开口道：“我回到漠北又能如何，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强，然后救出我阿爸！”说着紧握拳头，黑水丸的双眼满是坚定！

    就在众人为着司寇曦雪的豪言心生佩服的时候，司寇曦雪不怀好意的看着旗木瞳，旗木瞳被看得不好意思，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司寇曦雪摇摇头道：“我说了，我要把你打得心服口服的！来吧！”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旗木瞳失笑道：“我还以为怎么了，奉陪到底！”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之势。

    司寇曦雪笑道：“好！”对着叶阳道：“把剑借我用用！”叶阳无奈，解下佩剑给司寇曦雪，来到训练场上，不少人听到风声，全都来围观。

    旗木瞳将自己的方天画戟插在地上，傲然道：“小丫头，我先让你三招！”司寇曦雪冷哼一声，提起剑，攻了上去。

    司寇骆花笑道：“只怕瞳瞳支撑不到三招就要还手了！”

    旗木眸不信道：“不会的，我哥哥那么厉害！”

    叶阳笑道：“眸眸你就看着吧！”

    只见场上剑光闪动，司寇曦雪似长虹一般直取旗木瞳，速度之快难以形容，旗木瞳眼角一缩，道：“小丫头，有进步嘛！第一招！”

    司寇曦雪笑道：“你可别高兴的太早！”登时向前几步，揉身直上，剑势凌厉，剑光暴涨，逼得旗木瞳连连后退，司寇曦雪笑道：“这是第二式哦，接下来我要动真格的了！”当下，运转惊鸿步，消失在原地。

    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司寇曦雪忽而从空中掠下，有如携着一团闪电，明晃晃的让人睁不开眼，旗木瞳只觉有无数寒星在自己头顶洒落，当下运转惊鸿步退开，但是司寇曦雪有如凌波仙子，旗木瞳退到哪，司寇曦雪就追到哪，眼看剑光越来越近，旗木瞳也无处可退，笑道：“好，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来！”

    说着方天画戟直直飞向旗木瞳，司寇骆花赞道：“好深厚的内力！”

    旗木瞳手握方天画戟，冰蓝色卷曲的短发，剑眉斜飞入鬓，锐利深邃的眼眸，薄薄的嘴唇浮上一抹感兴趣的笑，挺拔的身材手握方天画戟，宛若翱翔于高空的鹰，冷傲孤清且又盛气逼人，散发出一股傲视九天的气势，轻挥方天画戟，挡住司寇曦雪的剑势，一扫，司寇曦雪被震得连连后退，司寇曦雪稳住身形后不满道：“臭小子，你不是说好要让我三招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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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

    旗木瞳笑道：“你变得厉害了，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司寇曦雪笑了起来，似那烂漫的山花在丛林中开放，看得旗木瞳一阵恍惚，司寇曦雪傲然道：“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可不会再让你了！看招！”

    旗木瞳嘴角勾起一抹笑，冷傲的脸庞温和了许多，但是锐利深邃的眼眸给人一种压迫感，方天画戟握在手中，红色的璎珞随风飘动，衣袂翻飞，更是显得威风凛凛。

    司寇曦雪飞身而来，似凌波起舞的仙子，快速的旋转身体，观战的人们只觉得眼花缭乱，压根看不清司寇曦雪的样子，旗木眸羡慕道：“雪儿好厉害啊!”

    司寇骆花安慰道：“眸眸想学吗？”旗木眸睁着水汪汪的的大眼，惊喜的问道：“我可以学吗？”

    司寇骆花笑道：“怎么不可以，你不要忘了，当年瞳瞳可是败在我手里，说好什么都听我的！等结束后我教你！”

    旗木眸轻轻笑了笑道：“哥哥当年可真是糗死了，被骆花姐姐修理的那么惨！”

    司寇骆花似是想起从前，宠溺的摸了摸旗木眸美丽的蓝发，道：“时间过得可真快，眸眸都长成大姑娘了，瞳瞳也变得这么厉害了！”满心伤感，但是一会就恢复了常态道：“不过，现在是变成了雪儿修理瞳瞳了，他们这对小冤家！”

    不知为何，叶阳的笑稍稍有些僵硬，手指不自觉的收缩了下！

    场中，旗木瞳站闭上双眼，站立不动，丝毫不管司寇曦雪离自己越来越近，旗木瞳忽的睁开双眼，直劈方天画戟，将司寇曦雪的剑势抵住，司寇曦雪力气没有旗木瞳的大。当即收回剑势，改攻为守，旗木瞳冷笑一声，挥舞着方天画戟，横刺向司寇曦雪，如双龙出海，想用月牙勾勾住司寇曦雪的剑。司寇曦雪也机灵，看出旗木瞳的意思。当即横翻剑，司寇曦雪的剑突地反弹力一下，从月牙勾中穿了过去。

    旗木瞳‘咦’了一声，想不到司寇曦雪如此灵活。司寇曦雪握住剑，狡黠的笑了笑，随即将剑放平，将内力灌注在剑上，横扫方天画戟，旗木瞳嘴角浮上一抹笑，稳如山岳。翻转方天画戟，将司寇曦雪的剑绞在月牙勾内！

    司寇曦雪怒道：“臭小子，你刚刚是故意的！”

    旗木瞳笑了笑道：“你不知道兵不厌诈吗？”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司寇曦雪冷哼一声，当即在剑上微微灌注了内力，舍弃剑。剑不受月牙勾的控制横飞出去，司寇曦雪直冲而起，握住剑，凌空劈下，旗木瞳忙忙一个俯身，剑平平的从他身体上方划过，看得场上的人一阵惊呼！

    旗木瞳才直起身，司寇曦雪就直飞过来，剑光扑面而来，旗木瞳也果真厉害，当即凌空而起，避过这凌厉的一剑，两人边打边移动，空中只能看到兵器相碰发出的火花，耳中只能听到叮叮嗡嗡的声响，根本看不清两人的身形，因为两人的速度太快了，都只能看到两人的残影！

    司寇曦雪毕竟是女孩子，再加上内力不及旗木瞳深厚，这样快速的交战让她的内力消耗的很快，不禁微微喘气，一边打一边牵引着旗木瞳向地下落去，但是旗木瞳怎能如司寇曦雪的愿，不断挑动方天画戟，缠住司寇曦雪的剑，将司寇曦雪本要下落的身形又往上抬了抬，司寇曦雪大怒，不再与旗木瞳纠缠，使出云灵身法，似游鱼一般快速的落到地上，旗木瞳愣了愣，旋即大笑道：“小丫头不错嘛，连大哥的云灵身法都学会了！”

    司寇曦雪冷声道：“臭小子，更厉害的在后面呢，你给我等着！”

    旗木瞳笑道：“把你会的全都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

    司寇曦雪笑道：“臭小子，等我把你打得趴在地上，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拽！”

    围观的人一阵无语，旗木瞳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平日里，府中的人见到旗木瞳都是毕恭毕敬的，从不敢和旗木瞳如此说话，暗地里称旗木瞳为‘冰人’，众人面面相觑，都只觉得司寇曦雪死定了，当即赶忙躲得远远地，生怕旗木瞳一发飙殃及众人！

    但是旗木瞳的态度出乎众人的意料，旗木瞳非但不怒，反而勾起一抹感兴趣的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妖邪，道：“哦！那我倒是要拭目以待！”大家不禁觉得司寇曦雪命真大，旗木瞳手下留情了。

    司寇曦雪怒骂道：“臭小子，你拽什么拽！气死我了！看招！”看着司寇曦雪怒气冲冲的样子，众人不禁明白了，不是旗木瞳手下留情，是这位小姑娘比旗木瞳还要可怕。

    司寇曦雪运转云灵身法，给人一种虚无、飘渺的感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空灵的气质，再加上此时司寇曦雪长裙飘飘，更是有如空谷仙子一般，众人都只觉得司寇曦雪给人一种飘渺的感觉，根本看不清司寇曦雪的动向。

    司寇曦雪飘到旗木瞳面前，旗木瞳感觉到危险的感觉，眼角上扬，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紧握方天画戟，司寇曦雪在她的眼中就感觉是不存在一样，但是却又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司寇曦雪的呼吸。

    只听一声轻叱，司寇曦雪突的出现在旗木瞳面前，旗木瞳只觉得眼前一花，司寇曦雪的长剑就直直的刺向自己，旗木瞳忙旋转方天画戟，抵挡汹涌的剑势，但是自己也被这股漩涡震得连连后退！

    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是叶阳和司寇骆花面面相觑，这是虚云剑法的第二式，司寇曦雪仅仅是学习了两天晚上就能够发出如此的威势！这小丫头，可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旗木瞳将戟立在地上，抵住去势，但是地上的砖块还是翻飞了几块才稳住身形，只觉得握戟的手微微发麻，他比众人更是吃惊，自己的方天画戟有五十斤重，司寇曦雪竟能将自己的震开，当下收起小瞧之心，但还是笑道：“小丫头，可真是有些本事！现在我可不再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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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提亲

    司寇曦雪喝道：“臭小子，看我把你打得落花流水！”众人又是无语，这小丫头胆子也忒大了些，一直臭小子、臭小的叫个不停说着就攻上前，旗木瞳冷笑一声，挥动方天画戟，这杆戟在他手中就有如蛟龙出渊，带起虎虎风声，给司寇曦雪一种压迫感，且这种大力，每每与旗木瞳的戟相碰，司寇曦雪都会觉得握剑的手被震得发麻！

    司寇曦雪仗着灵活的身姿，与旗木瞳战得不相上下，但是自己却不住的气喘吁吁，自己的内力不及旗木瞳的深厚，力气也不及旗木瞳的大，一直被打得连连后退，旗木眸担忧道：“雪儿是不是要败给哥哥了？”

    叶阳说道：“那倒未必！”，众人忙回头，只见司寇曦雪被打得节节后退，旗木瞳掠起身，眼看就要将司寇曦雪的剑横飞，众人以为此战就要落幕的时候，只听司寇曦雪怒吼一声，以剑勾住月牙勾，将力量全都灌注在手臂上，双手握剑，内力源源不断的灌在剑上，旗木瞳当下也稳住即将要脱离而去的方天画戟，以内力决斗起来，方天画戟一会偏向司寇曦雪，一会偏向旗木瞳，司寇曦雪战到最后，明显是内力不足，方天画戟一个劲的偏向旗木瞳，连带着自己的长剑也被勾了过去。

    司寇曦雪大怒，更是毫无保留的将内力全都使出来，旗木瞳见状，叹了口气，如此下去，司寇曦雪一定会脱力的，装作是自己内力不足，戟偏向司寇曦雪，旗木瞳也被扯得身体向前动了动，司寇曦雪大喜，当即使出全力，将方天画戟弹飞出去！

    方天画戟插入地中，‘铿铿’声响回旋不断。

    旗木瞳道：“我输了！”整个训练场上安静无比。大家都怪异的看着旗木瞳，没有想到如此骄傲的旗木瞳居然会低头，叶阳也是一脸深思的看着旗木瞳。

    司寇曦雪骄傲的看着旗木瞳道：“怎么样，臭小子，服了没有？”一脸兴奋、喜悦。

    大家都看着司寇曦雪，对这个小女孩佩服无比，都觉得这个小女孩够猛。能够将旗木瞳打得落花流水，让一向骄傲的旗木瞳都低下了头。旗木瞳微微笑道：“下次换我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司寇曦雪抬抬眉，不屑道：“哼，下次还是我赢！”旗木瞳柔和的笑了笑，冷硬的线条都柔和了些，心里只觉得暖暖的，竟比赢了还要高兴，只觉得司寇曦雪的笑比赢还要重要。

    旗木瞳走过去拿起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阳光下，冰蓝色的双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身上那种冰冷的气质都削弱了几分。

    司寇曦雪走到司寇骆花面前。道：“怎么样？”

    旗木眸激动道：“雪儿好厉害！”

    司寇骆花则是含笑道：“嗯嗯，雪儿最厉害了！”

    司寇曦雪还想继续炫耀，就听到一阵拍手声，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好！真是场精彩的比赛！你是不是叫司寇曦雪？”

    众人转过身，就见到旗木轩开心的看着众人。司寇曦雪叫道：“旗木叔叔，原来你在呢？”

    旗木轩大笑道：“我一直都在，只不过是你们打得太投入了！小丫头变得厉害了，哈哈哈、、、”

    司寇曦雪不满的捂着耳朵道：“旗木叔叔说话还是这么大声！”周围的人都很赞同司寇曦雪的话，旗木轩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声音太大。

    旗木轩更是大笑起来，而后道：“我很喜欢你，给我家瞳瞳做媳妇怎么样？”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司寇曦雪脸红红的，没想到旗木轩会这么说，旗木瞳则是难为情道：“父亲、、、”

    旗木眸开心的看着两人，司寇骆花则是担忧的看着司寇曦雪，漠北反叛的消息人尽皆知，旗木轩这么说，就等于说是他会助漠北一臂之力，也会加入道反叛的队伍中！

    叶阳则是握着双手，不知为何，他希望司寇曦雪不要答应，紧张的看着司寇曦雪，旗木瞳也是紧张的看着司寇曦雪，他觉得旗木轩有些冒失，但是也很想知道司寇曦雪的答案。

    司寇曦雪自然明白旗木轩的意思，无疑，若是司寇曦雪和旗木瞳成婚的话，漠北和刃东就会紧密的连结在一起，刃东，无疑会壮大漠北的队伍，也会增加增加胜利的砝码，漠北也不孤掌难鸣，到时，救司寇尊就指日可待，漠北也会有了坚实的后盾。

    旗木瞳虽然嘴巴毒了点，人也骄傲了些，但总的来说，长得还算可以，武功也平平，但还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司寇曦雪觉得嫁给旗木瞳也很好，但是不知为何，叶阳的脸庞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明白自己就是不愿意嫁给旗木瞳，但是这么多人看着，旗木瞳又是这么骄傲的人，司寇曦雪不敢说出自己不愿意嫁给旗木瞳，这样做无疑会打击到旗木瞳。

    司寇曦雪嗫嚅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冷汗涔涔流下，紧张的站着，司寇曦雪只觉得天旋地转，司寇骆花等人的面孔变得模糊起来，只听到大家不约而同的叫道：“雪儿！”司寇曦雪就闭上了双眼。

    旗木轩摸着下巴，无奈道：“不会吧，被我的话吓晕了！”

    旗木眸怪道：“父亲！”

    叶阳和旗木瞳几乎是同时来到司寇曦雪面前，旗木瞳忙抱起司寇曦雪，不住的叫道：“雪儿、、、雪儿”一脸焦急的看着叶阳道：“大哥，雪儿她这是怎么了？”

    叶阳安慰道：“瞳瞳不用急，我看看。”把过脉后道：“无妨，雪儿只是在和你战斗的时候消耗过大，所以晕了过去，休息一会就好了！”

    旗木瞳怜爱的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女孩，心疼道：“真是个傻丫头！”说着将司寇曦雪抱回房中休息，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叶阳只觉得像是失去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怔怔的站着，只是他未发现，司寇骆花也是怔怔的看着叶阳，眼里全是茫然与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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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得晚了，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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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丫头

    旗木轩还是一脸郁闷道：“这个小丫头也真是的，这么好的提亲时刻，居然晕过去了！”

    旗木眸冷冷道：“父亲、、、”

    旗木轩不解的抓了抓头，尴尬的笑了几声，快速消失在原地。

    王府小花园内，叶阳、司寇骆花、叶阳三人百无聊赖的坐着，旗木眸道：“哥哥怎么还不出来？”。

    旗木瞳抱着司寇曦雪回到房中休息后，几人就来到司寇曦雪房中，看着司寇曦雪没有什么大碍后，众人退出了房间，只是旗木瞳说是有话对司寇曦雪说，要守着司寇曦雪，司寇骆花和旗木眸相视一笑，走了出来。

    旗木眸忽道：“骆花姐姐，不如我们偷偷去看看哥哥和雪儿在干嘛？”一脸坏笑。

    司寇骆花道：“这样不好吧！”但脸上也是跃跃欲试的神情。

    旗木眸道：“不会的，骆花姐姐，我们走吧！”说着拽起司寇骆花，对着叶阳道：“叶阳哥哥，要不你也一起来吧！”

    司寇骆花笑道：“他应该是不会去的！”哪料叶阳道：“我也很好奇，我们一起去看吧！”说着当先走了过去。

    三人悄悄来到屋外，恰巧有一扇窗户是打开的，三人凑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看着房内的情况，司寇曦雪躺在床上还未醒来，旗木瞳则是坐在床边，轻轻的将司寇曦雪额前的秀发别到耳后，手不自觉的握着司寇曦雪的手，司寇曦雪的手不像曾经那样光滑细嫩，粗糙了许多，掌心有了老茧，旗木瞳抚着那些老茧，轻声道：“丫头，以后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了！”

    旗木眸和司寇骆花相视一笑，继续看着房中，旗木瞳看着司寇曦雪熟睡的样子。不禁道：“丫头，还记得我们见面的时候吗？那时候的你是那么活泼，那么可爱，还那么无赖，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居然敢和我抢东西，还敢骂我。不过你一使出惊鸿步我就猜出你是谁了，我想逗逗你。不想还被你发现我不认路！”说着旗木瞳不禁笑了笑，很是感慨，在刃东，那些人看到自己都是毕恭毕敬的，还有些惧怕，只有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她非但不怕，还敢挑战自己。

    旗木瞳继续道：“到了泰安宫，我以为你会收敛一些，没想到你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真的不像是漠北的小姐。倒像个调皮捣蛋的小屁孩！你知道吗？你给我的震惊远不止于此，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能吃的女孩子，我也没有见过如此大大咧咧的女孩子，后来，我们俩比试谁先到御花园。结果你这个小坏蛋，故意带着我走错路，等我找到你的时候，听说你落进了水里，还不会游泳，我当时就吓坏了，等我抱起你的时候，你的样子吓坏我了，前一秒还是活泼乱跳的，现在就成了这样了，我好害怕，害怕你像眸眸一样，前一秒还是好端端的，后一秒就性命垂危，不过还好，你只是被水呛住了，还记得吗？还记得亲你的时候、、、”

    旗木眸失声道：“什么？哥哥亲过雪儿？”司寇骆花忙捂住旗木眸的嘴，示意她不要说话，好在旗木瞳陷入回忆中，在加上司寇骆花和叶阳的功力远高于旗木瞳，两人拉住旗木眸，故而旗木瞳没有发觉，旗木眸点点头，她感觉叶阳握着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只见旗木瞳脸色微红道：“你的嘴唇是那么软，那么小，还好，你没有什么事！只是，你知道吗？后来你带着眸眸出去玩，我当时急疯了，眸眸就是我的一切，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眸眸，只是看到眸眸和你在一起这么开心，我有些嫉妒，为什么你可以带给眸眸这些，这些都只能是我带给眸眸的，不过也是多亏了你，我才知道眸眸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多亏了你，眸眸比以前开朗了许多，健康了许多！”听到这里，旗木眸不禁眼眶红红的，心情有些激动，司寇骆花握了握旗木眸的手，旗木眸慢慢平静了下来。

    房中旗木瞳继续说着：“后来回到了刃东，我竟会时常思念你，你的音容笑貌总是会浮现在我脑海里，我觉得很奇怪，但是越想把你的样子从我的脑海中赶出去，但是你的音容笑貌就越发的清晰，后来在蛮荒见到你，我很高兴，只是你这小丫头，总是嚷嚷着要把我打得落花流水的，我不想和你动手，可是你太嚣张了，所以才出手教训了你的！”.说着顿了顿，柔情的看着司寇曦雪。

    窗外的旗木眸低声道：“哥哥、、、”

    旗木瞳柔声开口道：“后来，望京发生剧变，司寇叔叔被捕入狱，你下落不明，那时我是有多么的担心你，恨不得跑去找你，可是我知道，你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救出司寇叔叔，所以我就不断的扩充刃东的兵力，不断增强自身的实力，这样的话，才能够帮助到你，你知道吗？你和大哥、大姐一起来的时候，我是多么高兴，我多想抱住你，告诉你我对你的思念，但是还好，你好好的，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也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长高了不少，也漂亮了不少，不再是以前矮矮的、丑丑的样子了，只是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你竟变得如此厉害，看来我还得更加努力，不然肯定追不上你！丫头，嫁给我吧，以后你就由我来保护，你所要完成的事情我替你来完成！”说着温柔的看着司寇曦雪，俯下身，轻轻的在司寇曦雪额上吻了一下。

    旗木眸看得双颊发红，司寇骆花也是颇为不好意思，快步离开原地，叶阳则是呆呆的愣在那里，司寇骆花赶忙扯了他一把，叶阳反应过来，司寇骆花带着旗木眸，三人快速离开原地。

    旗木瞳来到后花园，旗木眸三人正在说着话，显得十分激动，一见到旗木瞳，旗木眸就忙问道：“哥哥，你和雪儿说了什么啊？”一脸坏笑的看着旗木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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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电脑原因，就一起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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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柳暗花明春正好

    旗木瞳想起刚刚自己所说的话，脸不禁微微红了红，但是如常道：“雪儿还没有醒过来的，我能和她说什么？”

    旗木眸笑道：“哥哥， 你撒谎，你没有说什么的话脸怎么会红？”

    旗木瞳故作镇定道：“我脸有红吗？”

    旗木眸嗔怪道：“哥哥，你不知道吧，你一说谎脸就会红，你就告诉我们你和雪儿说了什么嘛！”

    旗木瞳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没和那小丫头说什么。”

    旗木眸不依不挠道：“哥哥、、、”

    旗木瞳求救的看向司寇骆花和叶阳，司寇骆花装作没有看到，看着旗木瞳难为情的样子，叶阳开口道：“眸眸，瞳瞳不想说就不要让他说了，不如等雪儿醒来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旗木眸拍手叫好道：“好啊！雪儿要是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开心的跳起来的！”

    旗木瞳道：“是口水流出来吧！”

    旗木眸不满道：“哥哥，雪儿只是喜欢吃！”

    旗木瞳白了旗木眸一眼道：“是能吃！”

    叶阳笑道：“确实是很能吃！”

    旗木瞳道：“看到没，大哥都这么说了，那小丫头就是能吃、爱玩、能折腾！”

    司寇骆花不觉笑道：“瞳瞳形容的好贴切！”旗木瞳又不觉的脸微微红了红。

    正说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声音清脆动听。但是那声音道：“臭小子，你是不是又说我的坏话了！”几人回头，就见到司寇曦雪狠狠的瞪着旗木瞳。

    旗木瞳见到司寇曦雪，想到自己所说的话，有些不自然。转过头道：“我哪有说你的话，只是想到你整日练功很累了，正在商量带你去哪玩！”旗木瞳向着三人打眼色，三人无奈的笑了笑。

    司寇曦雪果真转移了注意力，叫道：“真的吗？太好了，我刚好肚子也饿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旗木瞳无奈的看向三人，那意思就像在说：‘看到没有。我一点都没有说错！’，三人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丫头，真的是能吃能玩能折腾。

    司寇曦雪忙道：“走吧，我们快走吧！”拉起旗木眸就走，旗木眸忙道：“雪儿，我们去换身衣服再出去吧！”

    司寇曦雪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在和旗木瞳交战中沾满了灰尘，而且自己穿的都是粗布麻衣。司寇曦雪看着旗木眸的绫罗纱衣，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我们去换衣服吧！”

    自从和叶阳同行后，司寇曦雪和叶阳为不惹人注意，穿的都是粗布麻衣，都极其的低调，司寇曦雪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衣服什么的倒也不放在心上，只求干净、整洁就行。

    司寇曦雪走了几步。对着叶阳道：“你也去换一身吧，不然出去的话太显眼了！”叶阳看了看自己穿的，和旗木瞳的一比，果真是朴素至极，司寇骆花穿的也是绫罗绸衣，这样出去，自己的确是很抢眼。旗木瞳也道：“大哥。恰巧我的衣服也脏了，我们一起去换一身吧！”拖着叶阳就走了。

    司寇曦雪开心的笑了笑，这样的话，叶阳出去就不会被别人低看了。司寇曦雪和旗木眸出来的时候，旗木瞳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旗木瞳一身紫衣，衬得他脸庞更是白皙光洁，但整个人还是透着冷峻，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浓浓的眉，挺直的鼻，如樱花的般美丽的嘴唇，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优雅。

    而叶阳则是身穿一袭月白色长袍，身姿英挺，宛若修竹，给人一种疏疏懒懒的感觉，司寇骆花则是清清爽爽、简简单单的穿着一身朱红纱衣，但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自有一种贵气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

    旗木眸则是穿着一身鹅黄色长裙，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司寇曦雪则是身穿一身淡紫色纱衣，灵动活泼的双眼，鹅蛋形的脸庞，腰间的蝴蝶结更加衬出了司寇曦雪姣好的身材，就活脱脱一个小精灵，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叶阳见到这样的司寇曦雪不禁觉得眼前一亮。

    旗木瞳眼里也是闪过一抹惊艳的神色，且见到司寇曦雪和自己穿了一样颜色的衣服，脸略微红了红，笑了笑道：“那我们就走吧！”

    五人这样走在街上，自然是引起了众人的围观，旗木瞳和叶阳丰神俊秀，衣袂翻飞，宛如天人，司寇曦雪三走在一起，恰似三朵并蒂莲，俏生生的互相辉映，身姿婀娜，风韵斐然。

    这里是刃东的都城，明媚的阳光照在热闹的街道上，街面宽阔，道路两旁店铺林立，路上车马粼粼，人流如织，摊贩的叫卖、吆喝声不时传来，商铺招牌旗帜随风飘扬，无一不显示着刃东的繁华与热闹。

    司寇曦雪许久没有见过如此多的的人，当下感觉有些恍惚，但是一会就缓过神，就像只紫蝴蝶，左看看、右看看，翩翩然只能看到她快速移动的身影，司寇曦雪手里面拿着各种好吃的，嘴里面还不停的吃着东西，碰上什么都想尝尝，弄得司寇骆花和旗木眸一阵无语。看上什么好玩的东西就会拉上司寇骆花和旗木眸一起看，看上后就转身笑眯眯的看着旗木瞳，旗木瞳会意的笑一笑，无奈的过来给司寇曦雪付钱并将东西拎在自己手中，司寇曦雪则是满意的点点头，继续物色自己喜欢的东西。

    司寇骆花和旗木眸则是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司寇骆花本就生活在宫中且年岁渐长，不再似小女孩那样天真烂漫，旗木眸则是经常逛这些街，对这些东西早已失去了兴趣，图儿只是和司寇骆花一起聊聊天、说说话，于这些小东西只是略略看一看，并不像司寇曦雪那样这样喜欢、那样感兴趣。

    叶阳则是跟在两人后面，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话，但眼光总是追寻着那抹活泼的紫色，旗木瞳则是干脆就跟在司寇曦雪后面，等着付钱拎东西，旗木眸则是有意无意的给司寇曦雪和旗木瞳设计独处的时间，五人就这样被分割成了两个小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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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不过司寇曦雪和旗木瞳在一起，时常会争吵，往往是司寇曦雪看中了什么，旗木瞳看上一眼就会说：“这么丑的东西你也会要？”一脸鄙视的表情。

    司寇曦雪往往就会反唇相讥道：“哼，就你那眼光，问了也是白问！”一脸不屑，旗木瞳每每刚要反驳，司寇曦雪就对着摊主道：“老板，包起来。”然后对着旗木瞳邪恶的笑了笑道：“付钱！”

    不等旗木瞳反驳，就飞到下一个摊子面前左看右看，不时还发出羡慕的声音，每次旗木瞳都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心里却又会觉得开心，司寇曦雪这样才正常，又跟上司寇曦雪的步伐，扮演起小厮的角色。

    而相较于叶阳，也对什么不太感兴趣，眼光一直跟随者司寇曦雪的身影，司寇曦雪看着快被各种东西淹没的旗木瞳，偷偷笑了笑道：“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旗木瞳点点头，带着几人来到一家装修讲究的酒楼，让小厮将司寇曦雪所卖的东西送到刃东王府，几人次啊坐好，店主就亲自问道：“不知少爷今天要吃些什么？是和以前的一样吗？”态度极其恭敬。

    旗木瞳想了想也不问大家，只道：“将你们的特色菜每样都做一道吧！”店主点点头道：“那就请少爷稍等片刻。”就退了下去。

    店主刚走，司寇曦雪就问道：“这里的特色菜是什么？”

    旗木眸笑道：“马上你就知道了，这家店是百年老店了。做的东西特别好吃！”

    司寇曦雪一听，期待道：“好啊！很久以前就说了要到你们刃东将你们刃东的美食全都吃个遍！”

    旗木眸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你在刃东找个夫君嫁了，不就可以把刃东的美食全都吃个遍了！”

    司寇曦雪一脸坏笑道：“眸眸是不是又喜欢的人了，想嫁人了是不是？”

    旗木眸脸色微红。发窘道：“坏雪儿！”那娇羞的样子惹得司寇曦雪大笑起来，两人正闹着，一道道菜送了上来，这些菜全都香气四溢，做工精美，看得司寇曦雪食指大动。

    旗木眸一一介绍道：“这是凤爪海螺、这是琉璃丸子、这是花雕蒸蟹、这是水煮鱼、这是、、、”

    司寇曦雪打断旗木眸道：“不用介绍了，等我一一尝一遍就知道了！我们开动吧！”

    说着就动起筷子，这个尝尝。那样吃吃，而且都是在不住的点头，不住道：“这个好吃、嗯、这个也很好吃！”大快朵颐的样子，看得几人也是食欲大动，也动起筷子，但是谁都没有司寇曦雪吃得那样香甜。

    一阵风卷残云后，司寇曦雪放下筷子。满意道：“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四人很是无语也很是愕然。桌上的菜就犹如秋风扫落叶那般，就留下了几片白菜叶单薄的飘在汤上，旗木瞳几人怪异的看着司寇曦雪，眼神快速交流着，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司寇曦雪变得更能吃了！

    叶阳则是很习惯了，旗木眸不禁羡慕道：“雪儿，你吃了这么多，怎么都不长肉啊？”

    司寇曦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长什么肉啊。每天吃完饭就得练功练功，怎么会长胖呢。不过这只是我吃得特别多的时候了，看到大家我很高兴，就多吃了些。”

    旗木眸一脸不信，问道：“叶阳哥哥，雪儿是不是一直都这么能吃的？”

    叶阳道：“差不多吧，只是平时我们吃得哪有这么丰盛，运气好遇到村庄的时候能够吃上热汤热饭。不过我们运气都不怎么好，大都只是吃干粮或是从山中猎几只兔子就着吃。”

    虽然叶阳说得轻描淡写的，但众人都可以想象到司寇曦雪和叶阳这几个月的处境，风餐露宿、风吹日晒，还得提心吊胆，时时担心行踪是否会泄露，这一切对从小娇生贵养的司寇曦雪来说都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旗木瞳不禁心疼道看着司寇曦雪，眼中关切之意丝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旗木眸听得眼眶红红的，心疼道：“雪儿，你们好辛苦。”

    司寇曦雪笑了笑道：“不辛苦，我觉得一点也不辛苦，相反还挺有趣，第一次在树上睡觉、第一次生火、第一次做饭、第一次自己洗衣服、第一次到别人家里住宿，还可以认识到很多不同的好心人，这些都挺好的！”双眼清澈有神，如点点繁星般散发着夺目的光彩。

    旗木眸不禁道：“雪儿、、、”

    司寇骆花心疼道：“雪儿，苦了你了，都是姐姐没用，不然你也不用受这些罪、、、”

    司寇曦雪正色道：“姐姐，不，我一点也不苦，最苦的是姐姐你，你可以见到阿爸，可是你却救不了他，不仅如此，你还被困在那片小小的、无光的天地里，你还和一个你不、、、”

    司寇骆花打断司寇曦雪的话，不让她说出后面的话，司寇骆花笑道：“傻孩子，姐姐很好，我还有阿爸、还有月儿陪着我！”

    司寇曦雪忍不住道：“姐姐！”她知道司寇骆花在宫中过得是什么日子，司寇骆花就是被困在宫中的花朵，只能在那里枯萎！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吃好的话我们就走吧！”说着离开了座位，司寇曦雪无奈，只得紧握着拳头，对着司寇骆花道：“姐姐，你等着我，我一定将濮阳澈给推翻了，我一定要把你从按个牢笼里救出来！”

    司寇骆花背影微微颤了颤，仿佛风中飘零的花朵一般、、、

    司寇曦雪对着叶阳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救救我姐姐！”

    叶阳双手微颤，最后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我们走吧、、、”

    司寇曦雪大怒，就要冲上去，旗木瞳拉住司寇曦雪道：“丫头，只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司寇曦雪挣扎了许久，最后无奈的点点头。

    几人回到刃东王府，但是都不像才出去那样轻快，大家都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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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往情深深几许

    刺桐关，司寇拓风将刺桐关的各项事务安顿好后登上了刺桐关城门眺望着漠北，不知道连心和若儿怎么样了，这样想着，不禁有些惆怅、有些内疚，都没有陪齐若做完月子自己就回到了刺桐关，不过想到齐若温柔如水的脸庞，司寇拓风稍稍宽了心，那么善解人意的若儿一定会理解自己的吧！

    这么想着，海伊斯和纳塔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城楼上，纳塔一脸坏笑道：“王爷，不是说好拿下刺桐关就请我们和喜酒的嘛！喜酒呢？兄弟们可都等不及了”

    司寇拓风笑道：“好，等我回漠北一趟，就请你们喝喜酒！”

    纳塔笑道：“这还差不多！”

    司寇拓风笑了笑，对着海伊斯和纳塔道：“海爷爷，小弟，这里就有劳你了！”

    海伊斯笑道：“王爷放心去吧，记得替我给老夫人问好。”

    纳塔则是出乎意料的没脾气道：“记得把夫人一起带来啊，我们要喝你和夫人的喜酒！”

    司寇拓风笑了笑，骑上马向着漠北疾驰而去。

    到了漠北，司寇拓风先到花宛辰的帐篷给花宛辰请安，就见到花宛辰在军事布防图上划来划去的，马莫忧则是抱着连心，轻声的哼着小曲哄司寇连心睡觉。

    司寇拓风道：“阿妈，我回来了。”

    花宛辰看到司寇拓风，错愕了一下，看着眼前魁梧的男子，黑黑的皮肤、瘦削的脸庞，满脸的胡茬。风尘仆仆的样子，唯有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花宛辰不禁道：“风儿，你怎么回来了。你都瘦了好多！”但马上就笑道：“怎么样，刺桐关一切好吗？”

    司寇拓风道：“我已经将一切事物都安排好了才回来的，对了，若儿呢，怎么不见她？”

    花宛辰笑了笑道：“刺桐关一役，你辛苦了。若儿的话有事回娘家去了！”

    司寇拓风不解道：“不会啊，若儿的父母不是全都去世了吗？”

    花宛辰镇定道：“那若儿不是回家扫墓去了，这孩子，一回来就只关心你若儿，脸阿妈也不关心了。”

    司寇拓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阿妈误会了，是和纳塔那臭小子说好了要请大伙和喜酒，所以一回来就问若儿的事！”顿了顿，稍微有些羞涩道：“阿妈，我想和若儿成婚，我想给若儿一个名分。”

    花宛辰怔了怔。手微微抖了抖，而后笑道：“这样很好啊，阿妈也是觉得该给若儿一个名分，且连心越长越大，总是需要一个好阿妈。”

    司寇拓风喜道：“那阿妈你是答应了？”

    花宛辰道：“这是喜事，连心都快有两个月了。也该好好的庆祝一下。”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确实如此！”说着走过去抱过司寇连心，司寇连心已经睡着了，白白嫩嫩的脸庞，很是可爱，司寇拓风道：“小莫，谢谢你啊！辛苦你了。”

    马莫忧笑了笑道：“拓风哥哥客气了，我很喜欢连心，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很喜欢她，她很乖。只是。拓风哥哥，哥哥为什么还不回来，他都出去好久了，小莫很想他。”

    司寇拓风到大窗户不方便，就将马莫忧带到了漠北。茫茫然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样子很惹人怜爱，花宛辰又不放心马莫忧，就将马莫忧带在身旁，顺便照顾司寇连心，说也奇怪，司寇连心很是认人，只让花宛辰等少数的几人抱，其他人一抱司寇连心就会哇哇大哭，但是却很喜欢马莫忧，很喜欢让马莫忧抱，马莫忧也很喜欢司寇连心，就这样，花宛辰就让马莫忧和自己待一起，这样两个人都能照顾到。

    司寇拓风道：“云儿应该也快回来了吧！不要担心。”说着轻轻的亲了司寇连心，许是胡子扎到司寇连心，司寇连心叫了起来，马莫忧忙接过司寇连心，轻轻的哄着她，司寇拓风不好意思道：“都忘了剃胡子了，阿妈你们聊着，我回去换身衣服。”说着就走了出去。

    司寇拓风才走出帐篷，马莫忧道：“夫人，这样瞒着拓风哥哥合适吗？”

    花宛辰微微叹了口气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先瞒着风儿吧，这孩子性子直，我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情。”

    马莫忧迟疑道：“只是拓风哥哥迟早会知道齐若姐姐走了的，到时候拓风哥哥岂不是更难过。”

    花宛辰无奈道：“能瞒一时是一时。”

    花宛辰才说到‘瞒’字的时候，司寇拓风就掀开门帘冲了进来，问道：“阿妈，若儿到底去哪了？”原来司寇拓风回来给大家都带来礼物，忘记拿给花宛辰和马莫忧了，走到半路想了起来，就折了回来，不想就听到了花宛辰和马莫忧的谈话。

    花宛辰问道：“风儿，你都听到了什么？”

    司寇拓风嘶吼起来，道：“阿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表情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花宛辰只得道：“你才回到刺桐关，若儿就离开了漠北。”

    司寇拓风问道：“为什么，为什么！”那表情悲痛欲绝。

    花宛辰看着爱子如此难过，心有不忍，但花宛辰性格极为坚忍，把实情说了出来，道：“齐若并不是父母双亡，她的哥哥是澹台明川的家臣齐宥！”

    司寇拓风连连后退道：“怎么会这样！”忽而像是明白了什么道：“原来如此！”

    花宛辰不解道：“怎么了？”

    司寇拓风一脸恍然大悟的神色，但是掩饰不住浓浓的忧伤，道：“怪不得在去给呼延庭大婚送贺礼的时候，若儿总是眼含悲伤，而且还会莫名的失踪，这么说来，怪不得以前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齐宥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顿了顿，司寇拓风道：“阿妈，那若儿现在去哪了？”

    花宛辰道：“齐宥在和封焌交手后重伤昏迷不醒，若儿回去照顾他去了”，花宛辰顿了顿，但是咬了咬牙道：“若儿让我告诉你，她接近你只是为了套取消息，她不爱你，让你忘了她！”

    司寇拓风红着眼吼道：“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去找若儿，我要问清楚！”说着奔出帐篷外，骑上战马，快速消失在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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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高处不胜寒

    熟睡中的司寇连心被司寇拓风的叫声吓得醒了过来，哇哇大哭，马莫忧一边哄着司寇连心一边道：“夫人，拓风哥哥不要紧吧，心儿都被他吓醒了！”

    花宛辰叹了口道：“风儿就是一根筋，若是他不找齐若问明白他肯定不会罢休的，算了，就让他去吧！再说，云儿也在那里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话虽这么说，花宛辰还是担忧的看向蛮荒。

    翟阳城，濮阳澈抱着濮阳月，温和道：“月儿、月儿、叫父皇！”

    濮阳月睁着明亮的双眼，笑呵呵的看着濮阳澈，咿咿呀呀的，封娅笑道：“太子殿下如此年纪就能听懂皇上说的话，长大后必定前途无量！”

    濮阳澈笑道：“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虽说一个人是孤寂了些，但是朕的月儿聪慧伶俐，必定能够登高看到别人无法看到的风景！”期冀的濮阳月。

    封娅看着濮阳澈，不知道濮阳澈为何会如此说话，正在想着该如何说话，李公公进来道：“陛下，库伦特有书信到。”提到库伦特，封娅不由得激动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封诺的家书了，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

    濮阳澈笑道：“信上说了什么？”

    封娅躬身道：“皇上公务繁忙，臣妾等人先行告退。”

    濮阳澈摆摆手道：“无妨，你的父兄不就是自库伦特吗？就一起听听吧！”

    封娅大喜，当即道：“谢皇上！”

    濮阳澈摆摆手，示意李公公可以说了。李公公道：“盖重将军已抵达库伦特，一切安好，说是必定拿下大窗户，以示天乾雄威！”

    濮阳澈道：“到了吗？好，朕知道了，退下吧！”李公公答了好躬身走出景和宫。

    濮阳澈道：“小娅，没听到你父兄的消息很失望吗？”

    封娅本以为可以知道封诺和封焌的消息，没想到只是说援军到了。封娅觉得很失望，但听到濮阳澈称自己为‘小娅’，心中欢喜，答道：“回皇上，皇上福泽绵厚，自能庇佑臣妾的父亲和哥哥，臣妾何必担忧。”

    自从濮阳澈成为皇帝后。封娅就不像以前那样亲切的称呼濮阳澈为‘澈哥哥’了，且封娅在尝到人情冷暖后，知道自己的荣辱全部系于濮阳澈身上，封娅彻底知道了自己和濮阳澈之间的差距，在照顾濮阳月的这段时间里，不多说一句话，不乱走。小心谨慎。

    濮阳澈笑了起来道：“没想到小娅也会对朕说谎话了！”

    封娅忙跪下道：“臣妾说的都是真心话！请皇上明察！”

    濮阳澈道：“你起来吧，你和朕从小一起长大，在朕面前不用这么多的礼节，还是像从前一样就可以了！”

    封娅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毕恭毕敬道：“谢皇上。”

    濮阳澈微微叹了口气，问道：“你到宫里多久了？”

    封娅道：“回皇上，臣妾到宫中快有半个月了！”

    濮阳澈目光迷离，喃喃道：“半个月了吗？”然后将濮阳月递给封娅道：“小娅，谢谢你照顾月儿！”

    封娅道：“这是臣妾的分内之事！”濮阳澈笑了笑，走出景和宫。

    封娅喃喃道：“半个月了吗？我做司寇骆花的替代品半个月了？”在照顾濮阳月的半个月里。濮阳澈每天都会来看望濮阳月，但只是略坐坐就走，和自己说话也只是问濮阳月的情况。

    书房就在景和宫的隔壁，封娅总是能够看到濮阳澈坐在书桌前处理如山的奏章，书房里的各种信件送出送进，濮阳澈总是很晚才回宫休息，或是整夜都待在书房里，有很多次。封娅都忍不住想要走到书房里，给濮阳澈添上一件衣服，或是给他送上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或是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陪着濮阳澈。

    封娅看着书房里的亮如入白昼，又忍不住阵阵心痛，他突然很心疼濮阳澈，谁都羡慕她所坐的位置，可是，谁知道这个位置如同牢笼一般，紧紧的束缚着你，濮阳澈今晚又要到几点呢？每每封娅总是等书房里的灯熄了后才闭上自己的双眼，今晚，看来，濮阳澈又要彻夜不眠了吧、、、

    濮阳澈坐在椅子上，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天乾地图，望京位于天乾的中心，漠北位于天乾的北方，刃东位于望京的东方，陵南位于望京的南方，遥西位于望京的西方，而蛮荒则是位于望京的西南方，与遥西、陵南想毗邻。

    看了许久，濮阳澈嘴上浮上一抹笑，在陵南、遥西四个字上上划了个勾，在刃东两字上思索良久，最后划了个问号，在漠北两字上则是毫不犹豫的用红笔划了个叉，那个叉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触目惊心。

    第二天上朝，繁文缛节过后，濮阳澈开口道：“如今漠北和蛮荒相继叛变，军需所需甚多，再加上，朕初登宝座，体恤百姓，下令削减赋税，如今天乾国库空虚，赋税又不足，不知诸位爱卿有何良策？”

    满堂大臣窃窃私语，一名大臣道：“依臣之见，漠北和蛮荒之战仍需耗时数月，所需甚大，照此下去，必定难以支撑着庞大的开支，且战争之事关乎我天乾的存亡，轻易马虎不得，因此，陛下不管通过其他方式增加国库都只是望梅止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国库空虚的问题！”

    濮阳澈知道这是文学大学士李辅，为人最是刚正不阿，于是笑道：“那依李学士高见，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李辅躬身道：“微臣以为，可有两法解决国库空虚的问题，第一，那便是从陛下做起，俗话说，身教胜于言教，陛下带头节约，那举国上下必定效仿陛下，厉行节约，这样就可省出一大笔费用。”

    濮阳澈点点头道：“朕也是如此认为，已经裁减了后宫的各项用度，那第二个办法呢？”

    李辅道：“第二个办法就是陛下不如就恢复赋税，从根本上解决国库空虚的问题，毕竟，赋税才是国家财政的根本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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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唇枪舌战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大家都静悄悄的，因为李辅的意思就是让濮阳澈收回刚登基时所承诺的减轻天下赋税一年，这件事原是利民的好事，濮阳澈登基的时候，漠北和蛮荒都已反叛，但濮阳澈依旧许下如此诺言，为的就是表明自己的决心，一年之内，必定平定叛乱，濮阳澈登基有半年多了，再有半年就这个承诺就可兑现了，但是蛮荒和漠北久未攻克，且有越演越烈之势。

    朝堂上寂静无声，李辅再次开口道：“还请陛下三思！”

    濮阳澈笑了笑，但那笑怎么看都是僵硬的，道：“李学士所言甚是，但是、、、、”濮阳澈扫视满堂大臣，看看是否会有大臣站出来替他解围，但是每位大臣一接触到濮阳澈的目光都赶忙低下头，濮阳澈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把这些大臣得罪了个遍，只是，自己即将说的话又将引起大臣们的强烈反对吧，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是满堂反对，自己也要将这个计策实施到底！

    这么想着，一位大臣站出来开口道：“依臣之见，李学士提的两个方法都很好，但是李学士忘了一件事情。”声音不大，但是满堂大臣都怪异的看着说话的人，因为李辅是濮阳涧在位时就担任大学士的了，可谓是德高望重，平日里大家都唯李辅马首是瞻，就连上次绝食以斩司寇尊的主意就是李辅带头发起的。

    濮阳澈大喜，他平时就不喜李辅以元老的身份阻挠自己实施一些列政策，经常让自己下不了台阶。且他最不能原谅的就是李辅带头上书不能立司寇骆花为后，还暗地里称司寇骆花为‘妖女’！但是李辅德高望重，在朝中极有威望，且对天乾忠心耿耿，濮阳澈虽然是对其礼让相加，但是内心却是极为恼怒李辅，如今见到有人敢冲撞李辅，不由得大喜。当下打定主意，不管这人说得好不好，自己都要维护这人。

    濮阳澈剧目望去，就见到一名中年男子，其貌不扬，身上一股浓浓的书卷之气，给人一种木讷的感觉。濮阳澈极力回想，但是想不起这人是谁，不由得咳嗽了一声。

    那人似是看出濮阳澈不知道自己是谁，当即说道：“在下翰林院院士郭涛！”李辅不由得冷哼一声，嘲弄的看着郭涛，极是不屑。

    濮阳澈笑道：“郭爱卿有何高见，请说。”

    郭涛躬身道：“陛下客气了！”

    李辅冷哼一声。本不想搭理郭涛，但是见濮阳澈眼里流露出赞赏之色，当即温和问道：“不知在下忘了什么事？”

    郭涛道：“古语有云：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行矣。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如今，陛下既对天下百姓许下免一年的赋税之语。若是打破这个承诺，陛下的威信何在，自古以来，君子重诺，若是陛下不信守自己许下的诺言，只怕别人都不会再相信陛下许下的诺言，到时，陛下的威信岌岌可危。古来背信弃诺的人下场皆是可悲的，这件事可是比蛮荒、漠北叛乱还要糟糕。”

    李辅虽觉得郭涛所说的极对，但是李辅久居高位，平日里诸位大臣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如今，郭涛一个小小的院士竟给他难堪，心有不忿，问道：“那不知阁下有什么高见？”

    郭涛朗声道：“既然不能通过增收赋税来增加国库，但是李学士可能忘了剩下的三王。”

    此言一出，濮阳澈双眼炯炯有神，想不到平日里其貌不扬的郭涛的想法和自己的竟是一致，当下大喜，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成了一半了，这件事通过郭涛的嘴来说比自己所说的效果要好上很多倍，也容易被诸位大臣接受。

    李辅未曾反应过来，问道：“三王怎么了吗？”

    郭涛道：“敢问李学士可知除去漠北外，遥西、刃东、陵南各有军队多少？可知朝廷每年需花多少银子来养活这些军队，除此之外，四王所属的领地上都有一名将军镇守着，李学士可知每年需花费多少银两？”郭涛声音中气十足，郭涛的声音不断回旋在殿中。

    李辅被一连串的‘可知’难住了，想开口说话但是不知道说什么，一脸阴沉的盯着侃侃而谈的郭涛，濮阳澈则是笑意盈盈的盯着郭涛，他很奇怪为何以前自己没有发现朝堂之上还有这样一位人才，登时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郭涛微微笑了笑道：“三王各有军队六十万，且这只是官方的数据，确切的人数估计不止这些，但就这二百四十万的军队，每年朝廷都要拨给四王五万万两白银，且这些仅仅是供需，还没有算上每年拨给四王的军需用品。若是加在一起的话，每年拨给四王的白银占到每年税收的五分之一！俗话说：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敢问，若是削减了这笔开支的话，不知是足够供给开往蛮荒和漠北的军队的开支了，且，三王的一百八十万大军是否就是我天乾的又一支虎狼之师？再加上镇守四王属地的军队，漠北和蛮荒的叛乱兼职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根本不足以挂齿！”

    郭涛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字一句的传入众人的心房，不少大臣都心悦诚服，大家从来都没有算过这笔账，不想竟花费如此巨大，若是能够削减这笔开支的话，漠北和蛮荒的反叛果如郭涛所说那样，根本不值一提！

    端坐于龙椅上的濮阳澈双目如炬，掩饰不住的激动，若不是碍于这是在上朝，濮阳澈真有一种拉起郭涛畅谈一番的冲动，但是濮阳澈隐藏好自己的激动，只淡淡问道：“不知大家觉得郭涛的建议如何？”

    整个朝堂又是陷入了沉寂之中，谁都不愿意当出头鸟，濮阳澈又问道：“不知李学士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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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削藩

    李辅也是对郭涛的分析心悦诚服，但是觉得郭涛在朝堂上憋得自己说不出一句来，感到大失面子，当下道：“郭院士所言甚是，但是，该如何削减三王的开支用度，又该如何让三王心悦诚服的交出自己的军队？郭院士也说，君子贵在诚守诺言，三王皆是追随先帝开疆辟土的勇士，与先帝并肩作战，为天乾立下了汗马功劳，先帝曾许诺，有福同享、有难同担，最终天乾彻底消灭了外敌后，先帝裂土封王，封赏了当年功力最大的四位勇士，就是如今的四王，司寇尊那个叛贼暂且不说，可是剩下的三王并未有什么过错，且对我天乾忠心耿耿，如今先帝驾崩不久，若是就此削去三王的军队，只怕会寒了众人的心！”李辅的一声‘郭院士’本是尊敬之意，可是李辅说了后面的话，这‘郭院士’三字在众人听来就有一股嘲讽之意。

    满堂大臣交头接耳起来，你一言我一句，大家都觉得李辅说的对，濮阳涧驾崩不足一年，尸骨未寒，若是此时就削了三王的权势，只怕别人会说濮阳家忘恩负义，俗话说三人成虎，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就算有人想为天乾效力，也会犹豫不决吧！

    濮阳澈静静的看着窃窃私语的大臣们，一言不发，他要看看，郭涛能否担当大任。

    李辅得意洋洋的看着郭涛，心想‘小子，虽说你却是有几分学识，但终究是嫩了些，看你如何驳斥！’，一脸傲然之色。

    郭涛面不改色，朗声道：“李学士所言极对！”

    李辅心道：“小子。算你识相！”但还是道：“郭院士谦虚了！”

    郭涛笑了笑道：“但是李学士毕竟是年事已高，不知是否思想也是僵化了！”

    李辅怒道：“你、、、”但是碍于濮阳澈的面子，且又是在朝堂之上，只得忍住自己的怒火，和善道：“不知郭院士有何高见？”面色虽温和，但是语音确实极为阴冷，还带着一丝嘲讽之意。

    濮阳澈则是露出感兴趣之色，他要看看这其貌不扬的郭涛如何驳斥堂堂大学士。

    郭涛丝毫不惧。依旧朗声道：“在下并非有意冲撞李学士，在下也认为李学士说得极对，只是，李大学士难道忘了一句古话吗？得时者昌，失时者亡，说的就是要顺应时代的潮流。国家就会愈加昌盛，我们固然要守诺重义，但是我们并不是一下子就革去了三王的职权。我们只是让三王削减自己的军队，这样国家不仅可以省出一大笔花销，并且也可解决暗中存在的一个隐患！先帝励精图治，开创了天乾盛世，且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三王本就不应该有如此大的权势，或迟或早都会威胁到陛下的统治！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郭涛身高不大，相貌也平平。并没有什么出色之处，但是此时的郭涛双目炯炯有神。说话条理清晰、铿锵有力，郭涛扫视朝堂上的每一个人，但是那些大臣竟不敢与之直视。

    顿了顿，郭涛继续道：“譬如说现在的漠北，小小的一个边陲之地叛变，竟能够使得大家食不知味、寝不得寐。竟能够成为国家的心腹大患，照例说，漠北这样的属地，若是叛变，顶多就是蜉蝣撼树，根本不值一提，但是现在却让我们为之焦头烂额，这是为什么？这就是因为漠北和蛮荒有着实力强大的军队，他才能够叛变、才敢与天乾反抗！那在下再问，如今，天下还有三王，若是三王如同漠北一般反叛，合而攻之，那么望京就算是铜墙铁壁，也抵挡不住三王的虎狼之师！所以，不管三王是否有这种心思，在三王还未行动之前，在这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之前，不如就将这颗种子毁灭，若是任其生根发芽，长成苍天大树，到时就悔之晚矣！孰轻孰重，李学士应该能够明白！”

    整个朝堂鸦雀无声，大家都折服于郭涛的言语，濮阳澈拍手大笑道：“好！郭爱卿真当是我国的良臣！得此一人，夫复何求！”

    李辅脸色铁青，濮阳澈如此说就是在说自己位居高位，反而不如一个小小的翰林院院士有用，当下道：“郭院士所言甚对，但是若是三王不服，不愿意削减军队呢？岂非又要惹出腥风血雨？蛮荒、漠北之患未除，又添新疾，到时内忧外患，天乾岂不更加岌岌可危？”

    郭涛大笑道：“没想到李学士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

    李辅大怒，三番两次被人说年纪大了，难道是想说自己年衰体弱，不足以为天乾效劳吗？李辅冷哼一声，本想发作，但是瞥见濮阳澈笑意盈盈的看着郭涛，眼中的赞赏之色丝毫不加掩饰，李辅毕竟是沉浮于宦海仕途的人，当下也不说什么，不喜形于色，只平静的看着郭涛！

    郭涛笑道：“三王是否是我天乾的臣子？”大家都一阵无语，三王肯定是天乾的臣子，大家都不知道郭涛为何要如此发问，只静静的等着郭涛的下文。

    郭涛朗声笑道：“三王既是天乾的朝臣，那是臣子就该安守本分，听从号令，不应该存有僭越之心，若是三王不愿意削减军队，那必定是心中有鬼，趁此机会，还可看出三王是否对天乾忠心耿耿，若是三王不愿意，那就打，打得三王怕了，那他就愿意了！”郭涛说的时候，有一种睥睨天下傲气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整个人看起来也多了一股难言的气质！

    就连李辅本想出言驳斥，但是眼见郭涛目中似汪洋大海深不可测，心中起了惧意！只得沉声站在一旁！

    濮阳澈大笑道：“好！爱卿所言甚合朕意！来人，赏，即刻封郭涛为翰林院掌院院士！”

    众人心里大惊，郭涛从从四品官职一跃成为正二品官职，连升四级，这是天乾史上从未有过的，当即对郭涛刮目相看，濮阳澈如此，意在将重用郭涛！重任看郭涛的眼光都有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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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温水煮青蛙

    郭涛跪地道：“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濮阳澈笑道：“爱卿快快请起！”

    郭涛谢恩后站起身，濮阳澈接着道：“那依爱卿言下之意，该如何削减三王的军队？”

    郭涛道：“回陛下，三王是跟随先帝征战四方的功臣，为天乾立下了汗马功劳，且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三王在属地上颇得人心，势力也尤胜从前，且威信极高，本来就是赋税不足，国库才空虚，殿下就以此为名，勒令三王在一定时间内削减军队。三王之势并非一朝一夕就积累成的，同理，削减三王的势力并不能急在一时，只能是一步一步来，且天乾当务之急是打败漠北、蛮荒两大强敌，这二路叛贼皆形成了气候，也只得慢慢来！故而，三王之事，也只能从长计议，就像温水煮青蛙一般！”

    濮阳澈道：“什么是温水煮青蛙？”

    郭涛道：“回陛下，温水煮青蛙就是说将青蛙投入已经煮沸的开水中时，青蛙因受不了突如其来的高温刺激立即奋力从开水中跳出来得以成功逃生。而把青蛙先放入装着冷水的容器中，然后再加热，结果就不一样了。青蛙反倒因为开始时水温的舒适而在水中悠然自得。当青蛙发现无法忍受高温时，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不知不觉被煮死在热水中，同样的，对三王来说，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慢慢削减他们的势力。时间久了，当三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就算是三王想反抗，但那时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濮阳澈笑道：“此举甚妙！” 郭涛道：“但是陛下削了三王的兵权，三王难免怀恨在心，陛下不如就恩威并施。据微臣所知。三王膝下各有一儿一女，陛下如就给三王的儿女一个封赏，陛下可封赏三王之子为世子，封三王之女为郡主，这样不仅可以平息三王的愤怒，还可彰显出陛下宽厚待人、体恤旧臣！如此，天下人就不会妄自议论陛下了！” 濮阳澈笑道：“此计甚妙。一石二鸟！难怪故人要说：治国之难在于知贤，而不在自贤！好，这件事就全权交给爱卿去办！” 郭涛道：“属下必定竭尽所能办好此事！” 李辅忙道：“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濮阳澈道：“李学士，这有何不妥吗？”

    李辅道：“陛下，自古世子的称号皆是要承袭父辈的爵位之人才能称做世子，若是陛下封赏了三王之子为世子。岂不是将三王所属之地世世代代交由三王之后管理了？”

    濮阳澈笑道：“李学士。是否你果真是老了？”

    李辅老脸发红，但濮阳澈不是郭涛，当即问道：“还请陛下言明。”

    濮阳澈笑道：“君子重在守诺，诚如你所说的，父皇曾说过与四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父皇的意思就是让四王的后代都得享荣华富贵。朕现在只是想削去三王的势力，并不想剥夺他们的荣华！”

    李辅道：“谢陛下赐教。”

    濮阳澈摆摆手道：“李学士客气了。李学士是否需要回家休息两天？”

    闻言，李辅忙跪下道：“老臣身体还算康健，谢陛下关心！”冷汗涔涔流下。

    濮阳澈道：“如此甚好！李学士快快请起！”然后道：“传我命令，削去刃东王、遥西王、陵南王所属军队各二十万，同时任命旗木瞳为刃东世子、鲜于崖为陵南世子、拓跋朵松为遥西世子，并封旗木眸、鲜于岚、拓跋朵丹为郡主，至于每个郡主的封号就由礼部拟定！”

    礼部尚书忙躬身道：“臣必当竭尽所能！”

    濮阳澈大笑道：“好，好！”笑声回荡在整个殿堂上！

    郭涛也真是个人才，下朝之后，就将一切事宜安排好，而礼部也将封号拟定好了，濮阳澈看了后，略微改动了封号，于是乎，旗木眸为宁柔郡主，鲜于岚为辅和郡主，拓跋朵丹为襄安郡主。

    濮阳澈亲自写好圣旨，加盖好传国之玺的宝章后，遣派几名得力大臣快马加鞭赶往三王的属地，濮阳澈看着传旨的人朝向三个不同的方向走去，内心激动不已。

    这时，李公公进来道：“陛下，郭院士求见！”

    濮阳澈大笑道：“快快有请。”

    郭涛才走进来，就要行礼，濮阳澈忙搀住郭涛道：“朕以为天下人才尽收眼中，不想郭爱卿才是人中龙凤，以前是朕眼拙，险些错过了郭爱卿这等人才，还望爱卿不要心生间隙。”说着紧紧的握着郭涛的双手。

    郭涛感到濮阳澈的诚意，当下大为感动，郭涛做翰林院院士也将近有十年的时间了，并不是没有人赏识郭涛，只是郭涛为人有些木讷，再加上有些自傲之气，故而当了这么多年的院士，本来是对濮阳澈颇有一些怨恨之心的，但是见濮阳澈如此礼待自己，当即，为官这么多年的怨恨一扫而空。

    郭涛谦逊道：“陛下太抬举微臣了，微臣才疏学浅，只不过是所说所言正好合了陛下的意而已，不知陛下召见微臣有何要事？”

    濮阳澈笑道：“今日郭爱卿在朝堂上所说的话给了朕极大的信心，朕初登宝座，尚有许多不明白的东西，还请郭爱卿不吝赐教，指点一二！”

    郭涛忙起身道：“陛下眼中了，陛下英明神武，必能将天乾发展到一个新的高度，只是，目前，漠北、蛮荒叛变，只有要将这二路叛逆拿下，陛下才能够放开手脚，才能够谈发展！”

    濮阳澈道：“爱卿果知我心，那不知要如何降服这两路叛贼？”

    郭涛道：“这两路若是在开始的时候就以雷霆之势消灭，也不至于让陛下如此忧心，只是如今二贼势已成，只得从长计议，不若、、、、”

    濮阳澈安静听着，不时点头赞同，不时又提出意见，两人就这样在书房待了一下午，一人双眸深似大海，一人灿若星辰，面色都隐隐有些激动，谈到最后，两人都赞赏的看着对方，都引以为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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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多情总被无情恼

    库伦特，盖重和封诺正在商讨该如何作战，盖重道了库伦特已经五天了，但是却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们得知司寇牧云在大窗户，在没有弄明白司寇牧云为何会在大窗户前，他们是不会出兵的。

    司寇牧云在给澹台明川疗完伤后，澹台明拂急道：“哥哥怎么还不好？”

    司寇牧云道：“不要急，今晚再排一次毒，应该就好了吧！”

    澹台明拂道：“谢谢哥哥！”

    司寇牧云笑道：“客气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澹台明拂开心的笑了起来。

    齐宥一醒来，休养了两天后，就赶忙来到大窗户，齐若也跟着来到了大窗户，一见到司寇牧云，齐宥就要行礼，司寇牧云忙扶住齐宥道：“你妹妹是我的嫂子，若是齐将军不嫌弃，我就称你为齐大哥。”

    齐宥忙道：“殿下万万不可！”

    司寇牧云笑道：“齐大哥，我是司寇牧云！”

    齐宥无奈，道：“殿下，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司寇牧云摆摆手道：“齐大哥客气了，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们为了北轩付出这么多，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司寇牧云自从听了澹台明川说了天明帝以及夏妃的死去的真相后，他虽然对北轩没有任何感情，但是得知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此惨死，也不禁心里有一股火，且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些微粒光复北轩的人儿默默奉献的战士。他自己也对自己的身份抵消了几分敌意。

    齐宥不会说话，就只是傻傻的笑了笑，齐若道：“殿下，我哥哥嘴笨，他就是这样这样，你可不要见怪。”

    司寇牧云笑道：“齐大哥为人爽朗。怎么会！还有。齐大哥，你体内封焌的内力我并未完全除去，但是也不会伤害到你，只要你能够将这股内力化为己身的话，你的功力一定会增长很多。”

    齐宥喜道：“谢谢殿下。”他最近运转功力，就发现自己的内力深厚了许多，当下更是对司寇牧云感激不已。

    澹台明拂道：“大叔还因祸得福了。就是我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

    司寇牧云道：“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澹台明拂粲然一笑，对着齐宥道：“对了，封诺的情况打听清楚了吗？”

    齐宥道：“濮阳澈派了盖重带着五十万大军前来，就驻扎在库伦特，不过说也奇怪，盖重都来了好久了。怎么还没有行动。”

    澹台明拂蹙眉道：“他们现在有了一百万人。我们只有五十万，即便是加上投降的十万人也打不过封诺。”

    司寇牧云走了出去，澹台明拂等人在说军事的时候从来不避讳司寇牧云，但是司寇牧云每次都会出去也不提任何意见。

    窗外红霞似血，太阳正燃尽最后一丝余晖，正要落到山下。只听一声嘶吼传来：“滚开！若儿，你在不在？”

    军中一阵骚乱。司寇牧云忙掠过去，就见到司寇拓风被团团围住，司寇拓风双眼通红，似野兽一般盯着众人道：“滚开！”数十人动也不动，也不上前，只团团围住司寇拓风，司寇牧云道：“二哥！”

    司寇拓风看见司寇牧云道：“云儿，若儿呢，若儿在不在这里？”司寇拓风自从知道齐若的事情后，昼夜不停歇的赶来大窗户。

    司寇牧云用蛮语对着士兵说了几句话，所有士兵都退开了，司寇拓风身上那种凌厉的气势削减了几分，道：“云儿，你见到若儿没有？”

    司寇牧云正想说话，只见司寇拓风来到齐若面前，紧紧抱住齐若道：“若儿，我终于见到你了！”司寇拓风闹出的动静太大，齐宥兄妹、苏凜、澹台明拂都出来查看。

    齐若颤抖道：“你怎么来了？”

    司寇拓风紧抱着齐若道：“若儿，我来接你回家！”

    齐若的眼泪不禁流下，任凭司寇拓风抱着自己，而后擦干眼泪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吧！”

    司寇拓风点点头，两人来到一块空地上，司寇拓风紧紧的握着齐若的手道：“若儿，我们回家好吗？”

    齐若挣脱司寇拓风的双手，冷声道：“你也看到了，我是北轩人，我接近你是为了套取情报！”

    司寇拓风一脸不信，紧紧的捏着齐若的肩膀，道：“我不信，我不信你对我的感情是假的！”直视着齐若，仿佛要从齐若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齐若依旧冷冷道：“若是真的，我为什么要离开漠北，不然我可以在漠北做王妃！”

    司寇拓风大叫道：“不信，我不信！若儿，那连心呢？”

    齐若只觉内心在滴血，但还是冷然道：“连心也是逼不得已才生下的，也是为了换取情报，你是不是还不信，那我就告诉你我在漠北干粮什么！”说着挣脱了司寇拓风的双手。

    齐若冷声道：“你阿妈到望京，是我将她的行踪泄露出去的，你回去问问她是不是一路上受到了许多袭击，当年那两个部落的时段也是我挑起的，若不这样，我就不能接近你，还有，霍白屋里要求粮食也是我暗自教唆的！这一切的一起热都是我做的，对了，还有呢，、、、”

    司寇拓风大叫道：“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双眼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就仿若一只被逼进绝境的小兽，双眼满是绝望！

    齐若双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冷冷道：“每一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无比恶心，想起曾经和你说的那些花我只觉得想呕吐，你走吧，我也不为难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喜欢你，我是利用你的！”

    司寇拓风大吼一声，双眼流出鲜血，大笑着似闪电一般离开大窗户，司寇牧云忙出来，对着齐若道：“你好自为之！”当下似一股旋风追着司寇拓风而去。

    齐若则是瘫软在地上，仿佛刚刚所说的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澹台明拂走过来拥住齐若道：“齐若姐姐，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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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从此孤身是一人

    一直紧紧咬着嘴唇的齐若终于是哭了出来，那哭声在月光下是如此伤心，就像是最珍贵的东西丢失了，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司寇牧云快速的追上司寇拓风，司寇拓风脸颊上淌着两行血泪，看起来触目惊心，大喊大叫，一会哭一会笑，状若疯子，司寇牧云连连叫了司寇拓风几声，但是司寇拓风就像不认识司寇牧云一样，和司寇牧云动起了手！

    司寇牧云大叫道：“二哥，你清醒些！我是云儿！”

    但是此时的司寇拓风陷入了癫狂之中，哪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也毫不管招式、套路，只是胡乱出拳，司寇牧云担心不已，害怕司寇拓风走火入魔，当即说道：“二哥，得罪了！”

    快速掠到司寇拓风身后，在司寇拓风的颈上重重的击了一下，司寇拓风晕了过去，司寇牧云扛着司寇拓风朝着漠北走去。

    当澹台明拂扶着摇摇欲坠的齐若走进帐篷，一路安慰着齐若，走进帐篷后澹台明拂叹了口气道：“明晓哥哥走了，哥哥怎么办啊？说好今晚只用最后排一次毒哥哥就能醒过来了！”说着担忧的看着澹台明川，可是澹台明拂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似的，但又不确定，颤抖道：“快、快去请苏爷爷来！”

    齐若本犹自忧伤，见到澹台明拂惊慌失措的样子，也顾不上什么，就赶忙出去请苏凜，苏凜和齐宥才走到帐下，就听到澹台明拂痛哭失声，苏凜忙进去，就见到澹台明拂伏在澹台明川身上，哭得很是伤心，见到苏凜忙道：“苏爷爷，你快看看哥哥。哥哥他是不是死了！”发丝拂于面上，泪珠犹自低垂，当真是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带春雨。

    苏凜惊道：“怎么会，我看看！”说着就赶忙给澹台明川把脉，但是早已没有了脉动。而且澹台明川很安静，丝毫看不出来是死去了。乍一看别人还以为澹台明川还在沉睡中。

    澹台明拂期冀的看着苏凜，苏凜颤抖着身体，声音微微发颤道：“明川殿下他，他逝世了，公主殿下你要节哀！”

    澹台明拂眼里的希望一点一点的消逝，双眼空洞洞的，抱着澹台明川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凄厉无比，仿佛是要把所有的悲愤都发泄出去。澹台明拂忽而道：“是谁，是谁害了哥哥！”，指着苏凜三人道：“是你、、、是你、、、还是你、、”

    一双眼睛空洞洞的盯着三人，把三人都看得心里直发毛，齐宥更是觉得澹台明拂绝美的容颜此时成了厉鬼一般，略微躲闪了一下。澹台明拂笑了起来，但状若厉鬼，指着齐宥道：“那就是你了！我要替哥哥报仇！拿命来！”说着澹台明拂就飞身上前，拔出剑直劈而去，齐宥忙举刀，只守不攻，但是澹台明拂的剑势越发凌厉起来。齐宥忙叫道：“苏老，这要怎么做？”

    苏凜忙道：“公主殿下是因为伤心过度才这要的，快阻止殿下，不然殿下就要走火入魔了！”

    齐宥对着澹台明拂道：“殿下，得罪了！”当时使用大力，横扫澹台明拂，刀剑相碰，发出铮铮的响声，澹台明拂也机灵，紧握长剑，剑竟没有飞出去，齐宥无奈，只得拿出真功夫和澹台明拂斗了起来，但是两者不相上下，这样拼了数十招，齐宥道：“苏老，公主太厉害了，我没有办法，在这么下去我肯定会伤到他的！”

    趁着这个空档，澹台明拂举剑功力过去，齐宥躲闪不及，被刺中了左肩，齐若惊呼道：“哥哥！”，与此同时，苏凜快速绕到澹台明拂后方，在澹台明拂雪白的颈上击了一击剑掉到了地上，苏凜将澹台明拂放到床上。

    齐宥捂着伤口道：“殿下没事吧？”

    苏凜道：“还好，差一点殿下就气急攻心，走火入魔了，现在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你的伤口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齐宥笑道：“我这点伤无妨，只是，殿下怎么办？”说着看向澹台明川，眼泪不禁流了下来，他与澹台明川虽是主仆关系，但是也是兄弟关系，两人一起长大、一起习武，一起上阵杀敌，只是没想到、、、

    苏凜安慰道：“现在先不要把这个消息外传，不然封诺必定会大举攻来！现在就只有等着公主殿下醒来了！”

    齐宥、齐若都是点点头，澹台明拂痛哭之时，帐外就来了许多士兵，只是没有命令，他们都没有进到帐篷中，只在帐外守候着，齐宥走出去道：“没有什么事了，都下去吧！”

    那些士兵全都受过训练，知道将领的命令不可违，点点头，全都退了下去。

    这一夜，三人都没有入睡，全都守着澹台明拂。

    翌日，宣旨的人来到刃东王府，司寇曦雪等人当时大惊，旗木瞳道：“大哥你们在这待着，不要出来，我且去看看是什么事情！在我没有回来之前，大家都不要轻举妄动！”

    几人点点头，但是都暗自运转内力，紧握兵器。

    旗木瞳才出去，就见到那人拿出圣旨道：“旗木轩接旨！”

    旗木轩忙跪下，旗木眸及旗木瞳连同王府中人全都跪了下去，宣旨的人打开奏折，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赋税不足，国库空虚，加之叛贼猖狂，兵力不足，念及刃东有精兵六十余万，今从刃东抽调兵力二十万以解燃眉之急！钦此！”

    旗木轩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并接过圣旨。

    宣旨的人继续道：“旗木瞳、旗木眸接旨！”

    只听奏折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刃东王之子旗木瞳凝正气以渊深。禀五精而英秀。辨惠之性。言必有章。趋进之容。动皆合礼。已成德器，封旗木瞳为刃东世子。刃东王之女旗木眸名门佳媛，诞钟粹美，含章秀出。人品贵重，性资敏慧，训彰礼则，幽闲表质，封为宁柔郡主。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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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白头偕老

    旗木瞳和旗木眸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旗木瞳接过圣旨后众人才起身，宣旨的人忙道：“恭喜世子，恭喜郡主！陛下让小的转告世子及郡主，封赏大典将在半个月后再望京举行，务必请世子及郡主到，至于军队的事情，陛下也说了，封赏大典的时候，烦请世子带到望京即可！”

    旗木瞳道：“有劳公公了！”命人取出黄金白银，递给宣旨的人道：“公公跋山涉水而来，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收下，路上买个果子解渴。”

    宣旨的人以为推脱，最后还是收下了，道：“半个月后，烦请世子和郡主到望京，小的告辞了！”

    旗木瞳道：“此去路途遥远，公公如不嫌弃，就请在这用过饭后再走。”

    那人笑道：“多谢世子好意，只是小的还忙着回去复命，就此告辞！”说着就离开了刃东王府。

    不止如此，遥西、陵南也收到了同样的圣旨，所说的内容都是一致的，拓跋朵丹听到这句的封号，冷笑道：“襄安、襄安，是要我安分守己吗？”

    鲜于崖听到鲜于岚的封号是‘辅和’后，陷入了深思。

    待宣旨的人走后，旗木瞳问道：“父亲，我们要怎么做？”

    旗木轩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做，估计陵南和遥西都收到了同样的圣旨吧！不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吗？我们暂且等等，先看看其他拓跋渊和鲜于隆怎么处理吧！”

    旗木瞳点点头，当下不说，将这事说与司寇骆花等人听，司寇曦雪急道：“濮阳澈这样要干什么，是要逼三王造反吗？还是要孤注一掷，彻底解决漠北和蛮荒了？”

    司寇骆花安慰道：“雪儿，先不要着急。澈一直立志做一个名留青史的千古帝王，他肯定是会逐步削去四王的权势，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让人丝毫找不到怨恨的地方！”

    旗木瞳冷哼道：“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的，濮阳澈若是不念旧情，我们也不会客气的！”

    司寇骆花惆怅的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入夜，司寇曦雪去找叶阳。她们在刃东王府已经好几日了，司寇曦雪正想着和叶阳商量一下，回到海城镇，濮阳澈的动作，着实让人很忧心，司寇曦雪想要赶快学会虚云剑法，想要赶快获得强大的力量，想要帮助漠北，来到叶阳的屋外。叫了几声都没有人答应，司寇曦雪无奈，只得来找司寇骆花，只是走到司寇骆花的屋前，司寇骆花的屋里也是黑漆漆的，司寇曦雪无奈。就在刃东王府四处走走。

    月明星稀，司寇曦雪百无聊赖的走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说话的声音，司寇曦雪定睛一看，是叶阳和司寇骆花，忙躲到旁边的树后，听他们在说什么。

    司寇骆花和叶阳并肩坐着。叶阳开口道：“明天要走了吗？”

    司寇骆花点点头，两人陷入了沉默中，而后叶阳又开口道：“非回去不可吗？”

    司寇骆花不答话，只道：“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叶阳看了看空中的月亮，道：“我都不在你面前说月亮的！”

    司寇骆花噗嗤笑出了声，像个少女一般活泼道：“你那时真傻，说我来脸若银盘，眉如水杏，其实我是很喜欢你这样比喻的，只是那时太孩子气了，非觉得你把我的脸说大了！”

    叶阳也笑了起来，道：“你以前就是这样的，随时都要耍小孩子脾气，总是很任性，总是要我哄你！”

    司寇骆花调皮的眨了眨眼道：“那样不好吗？”一脸威胁之意，感觉就像是在说：你要想好再开口啊！若是你说错了就扁你。

    叶阳笑了笑，故作沉思，然后开口道：“很好呢，虽然任性、蛮横了些，但是我就喜欢这样的小花。”

    司寇骆花笑了笑，脸色微红，但还是道：“是呢，阳！”说着肩膀靠在了叶阳的肩上，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是白头了一般，显得圣洁、美好！

    司寇曦雪躲在树后，就这样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回忆着曾经，司寇曦雪跟着他们的谈话，仿佛是经历过了他们一起所走过的时光！眼泪不住的流下、、、

    天边透出一丝晨光，司寇曦雪红着双眼，看着前方的两人，她在这里守了一夜，司寇骆花拿掉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轻轻的抱了抱叶阳就走了，叶阳呆呆的站立着，过来好一会，叶阳走到司寇曦雪藏身的树后。

    司寇曦雪看着叶阳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看着叶阳的表情，司寇曦雪只觉得害怕，司寇曦雪想跑开，但是脚就像是生根了一般，不能移动分毫，司寇曦雪用了全力，还是挣脱不开，是叶阳，叶阳以势压住了自己，叶阳最终还是站在了自己面前。

    叶阳静静的看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使出全力，想逃离这里，但还是挣脱不开，看着叶阳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要开口说话，司寇曦雪大叫道：“不，我不要听！”捂着耳朵，司寇曦雪惊奇的发现自己能动了，使出云灵身法，快速离开原地！

    叶阳道：“瞳瞳，你出来吧！”

    旗木瞳走出来，看着叶阳，一言不发，叶阳问道：“为什么要帮她？”

    旗木瞳淡淡道：“她既不愿意听，大哥何必勉强！”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最后，叶阳道：“瞳瞳，我走了！眸眸的病已经好很多了，但是千万不能收到惊吓！”说着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旗木瞳运气丹田，朗声道：“大哥保重，替我好好照顾雪儿！”

    司寇曦雪似一阵风奔出刃东王府，她只想离开这里，她知道叶阳要说什么，她知道叶阳要做出选择了，要抛弃她了，但是她不想听到也不想知道！司寇曦雪只觉得脑袋一阵混乱，只知道离开王府，离开叶阳！

    司寇骆花则是骑上火儿，朝着望京走去，叶阳呢，也是动身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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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将计就计

    司寇曦雪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走了多长时间，她只是觉得实在是累极了，内力全都消耗尽了，终于是停下了脚步，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些许内力，问了海城镇的方向，摘下别在发上的一个夹子换了一匹马，朝着海城镇走去。

    第二天，澹台明拂睁开双眼，不吵不闹，但是面容憔悴，双眼无神，慢慢走到澹台明川的尸体旁，仔细查看了一番，对着苏凜道：“苏老怎么看？”双眼又恢复了神采。

    苏凜道：“殿下也发现了吗？昨夜殿下昏过去后，老夫仔细检查了殿下的身体，殿下没有受到外力的重击，且殿下脸色如常，应该是被人以内力攻击了殿下，将殿下压制好的毒引发出去，且那人练的应该是毒掌，两种毒交缠在一起，最后要了殿下的命！”

    澹台明拂道：“那哥哥身上有伤痕吗？”

    苏凜道：“殿下背上有两个掌印，殿下请看。”说着将澹台明川的衣服解开，只见澹台明川白皙的胸前有着两个黑漆漆的大手印，澹台明拂当场就变色，但是没有说话，她将手放在手印上摸了摸，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登时就剧烈咳嗽起来，齐若忙道：“殿下、、、”

    澹台明拂道：“我没事！好厉害的毒！”然后替澹台明川穿好衣服道：“传我命令，将哥哥去世的消息传出去！一定要让封诺知道！”

    齐宥忙道：“殿下万万不可！若是让将士们知道殿下过世的消息，必定军心不稳，到时若是引起哗变可就糟糕了！若是封诺又攻来。敌强我寡，内忧外患，输赢难定啊！”

    澹台明拂道：“就告诉将士们哥哥是假死，为的就是引诱封诺上当。但是对外就说哥哥毒发身亡就可，封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齐宥，告诉全军做好准备，将计就计，给封诺一个重大打击！”

    苏凜赞赏的看着澹台明拂道：“殿下此计甚妙！封诺虽然不敢全信，但是也会犹疑不定，派人前来打探消息的！我们就将计就计，将封诺一网打尽！”

    齐宥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说着快步走出帐篷。

    封诺、盖重、封焌三人惊闻司寇拓风大闹了大窗户营地。后司寇牧云与其一起消失在大窗户的消息后，当下大喜，碍事的司寇牧云终于是离开了大窗户，三人正在筹划着该如何攻打大窗户，正说着，一人进来道：“将军，澹台明川死了！”

    封诺喜道：“可是当真？”

    那人道：“蛮荒的士兵全都身穿缟素，营地里都飘着素旗，每个人脸上都是凝重之色，我们一打听。原来是澹台明川毒发身亡，据说，澹台明拂也是哭得死去活来，精神恍惚呢！”

    封焌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我们趁此机会，一举消灭澹台明拂，这样北轩就绝后了！到时蛮荒必不足惧已！”

    封诺沉声道：“此事不急，苏凜的智谋妙策皆是一等一的，只怕这是他们的陷阱，故意让我们跳的！”

    封焌道：“正所谓兵不厌诈。依我看。澹台明川应该是真的死了，上次一战后。澹台明川不是昏迷不醒吗？军队的都交由澹台明拂打理，并且司寇拓风离奇的出现在大窗户又和司寇牧云消失这件事，估计两者之间是有关联的！澹台明拂一个弱女子。肯定受不了澹台明川死去的打击，又不能担当重任，父亲，蛮荒肯定军心不稳，机会稍纵即逝，若不抓住这个机会的话、、、”

    封诺道：“澹台明拂可不是个弱女子，澹台明川昏迷期间，将蛮荒士兵收服得妥妥帖帖的，还带领士兵将大窗户意外的几个小镇都打了下来。可是万万不能轻视！”

    封焌不屑道：“澹台明拂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以色事他人，她不就是仰仗着那张脸！父亲，快请发兵吧！”

    封诺沉思不语，封焌急的不行，忙使眼色给盖重。

    盖重心领神会，他也有此意，于是道：“封将军，我觉得令郎说的很对，即便这真是个陷阱，我们也去跳一个试试，可若是真的，只怕会追悔莫及吧！”

    封诺是十将军之首，又是同濮阳涧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故而在武将中是颇有威严，盖重虽也是十将军之一，但拿主意、做决定还是封诺。

    封诺沉思半晌，最后道：“封焌听令！”封焌当时面色大喜，道：“末将听令！”

    封诺道：“封焌先率以以前兵马前去叫阵，记住，不可轻敌，不可恋战！”

    封焌道：“父亲，知道了！”说着就急忙走出帐篷，前去召集人马。

    封诺叹道：“焌儿生性沉稳，只是不知最近总是很浮躁！”

    盖重道：“大窗户之战后，令郎肯定是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一雪前耻，况且这样的消息，换做是我也会忍不住的！不过，我也觉得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这样吧，不如我带些人马跟在小封将军后面，若是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封诺感激道：“如此，在下感觉不尽！”

    盖重道：“将军客气了，爱子之心，人皆有之！且这也关乎我天乾那么多士兵的生死！”说着大步走出帐篷，召集好人马，待封焌走后不久跟在封焌后面。

    且说第二日司寇拓风也醒了过来，醒来后一言不发，只是朝着漠北走去，司寇牧云无奈，跟在司寇拓风后面。

    陵南，鲜于岚拿着圣旨问道：“父亲，我们要怎么做？是削去军队，接受封赏还是、、、？”

    鲜于崖道：“依我看，我们也像漠北那样反叛就可以了，这样就可以天天和有不同的对手过招了！”一脸的兴奋、激动之色。

    鲜于隆怒道：“臭小子，你还懂得回来啊！你怎么不被司寇牧云打死！”

    鲜于崖不耐的撇撇嘴道：“下次我一定把他打得跪地求饶！再说，我要是死了，您老岂不是要难过死？”

    鲜于隆大怒：“臭小子，你给我滚出去！”鲜于崖只觉得耳朵被震得生疼，当下不敢在回嘴，静静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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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桃之夭夭

    司寇曦雪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走了多长时间，她只是觉得实在是累极了，内力全都消耗尽了，终于是停下了脚步，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些许内力，问了海城镇的方向，摘下别在发上的一个夹子换了一匹马，朝着海城镇走去。

    第二天，澹台明拂睁开双眼，不吵不闹，但是面容憔悴，双眼无神，慢慢走到澹台明川的尸体旁，仔细查看了一番，对着苏凜道：“苏老怎么看？”双眼又恢复了神采。

    苏凜道：“殿下也发现了吗？昨夜殿下昏过去后，老夫仔细检查了殿下的身体，殿下没有受到外力的重击，且殿下脸色如常，应该是被人以内力攻击了殿下，将殿下压制好的毒引发出去，且那人练的应该是毒掌，两种毒交缠在一起，最后要了殿下的命！”

    澹台明拂道：“那哥哥身上有伤痕吗？”

    苏凜道：“殿下背上有两个掌印，殿下请看。”说着将澹台明川的衣服解开，只见澹台明川白皙的胸前有着两个黑漆漆的大手印，澹台明拂当场就变色，但是没有说话，她将手放在手印上摸了摸，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登时就剧烈咳嗽起来，齐若忙道：“殿下、、、”

    澹台明拂道：“我没事！好厉害的毒！”然后替澹台明川穿好衣服道：“传我命令，将哥哥去世的消息传出去！一定要让封诺知道！”

    齐宥忙道：“殿下万万不可！若是让将士们知道殿下过世的消息，必定军心不稳，到时若是引起哗变可就糟糕了！若是封诺又攻来。敌强我寡，内忧外患，输赢难定啊！”

    澹台明拂道：“就告诉将士们哥哥是假死，为的就是引诱封诺上当。但是对外就说哥哥毒发身亡就可，封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齐宥，告诉全军做好准备。将计就计，给封诺一个重大打击！”

    苏凜赞赏的看着澹台明拂道：“殿下此计甚妙！封诺虽然不敢全信，但是也会犹疑不定，派人前来打探消息的！我们就将计就计，将封诺一网打尽！”

    齐宥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说着快步走出帐篷。

    封诺、盖重、封焌三人惊闻司寇拓风大闹了大窗户营地，后司寇牧云与其一起消失在大窗户的消息后，当下大喜，碍事的司寇牧云终于是离开了大窗户，三人正在筹划着该如何攻打大窗户。正说着。一人进来道：“将军。澹台明川死了！”

    封诺喜道：“可是当真？”

    那人道：“蛮荒的士兵全都身穿缟素，营地里都飘着素旗，每个人脸上都是凝重之色。我们一打听，原来是澹台明川毒发身亡。据说，澹台明拂也是哭得死去活来，精神恍惚呢！”

    封焌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我们趁此机会，一举消灭澹台明拂，这样北轩就绝后了！到时蛮荒必不足惧已！”

    封诺沉声道：“此事不急，苏凜的智谋妙策皆是一等一的，只怕这是他们的陷阱，故意让我们跳的！”

    封焌道：“正所谓兵不厌诈，依我看，澹台明川应该是真的死了，上次一战后，澹台明川不是昏迷不醒吗？军队的都交由澹台明拂打理，并且司寇拓风离奇的出现在大窗户又和司寇牧云消失这件事，估计两者之间是有关联的！澹台明拂一个弱女子，肯定受不了澹台明川死去的打击，又不能担当重任，父亲，蛮荒肯定军心不稳，机会稍纵即逝，若不抓住这个机会的话、、、”

    封诺道：“澹台明拂可不是个弱女子，澹台明川昏迷期间，将蛮荒士兵收服得妥妥帖帖的，还带领士兵将大窗户意外的几个小镇都打了下来。可是万万不能轻视！”

    封焌不屑道：“澹台明拂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以色事他人，她不就是仰仗着那张脸！父亲，快请发兵吧！”

    封诺沉思不语，封焌急的不行，忙使眼色给盖重。

    盖重心领神会，他也有此意，于是道：“封将军，我觉得令郎说的很对，即便这真是个陷阱，我们也去跳一个试试，可若是真的，只怕会追悔莫及吧！”

    封诺是十将军之首，又是同濮阳涧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故而在武将中是颇有威严，盖重虽也是十将军之一，但拿主意、做决定还是封诺。

    封诺沉思半晌，最后道：“封焌听令！”封焌当时面色大喜，道：“末将听令！”

    封诺道：“封焌先率以以前兵马前去叫阵，记住，不可轻敌，不可恋战！”

    封焌道：“父亲，知道了！”说着就急忙走出帐篷，前去召集人马。

    封诺叹道：“焌儿生性沉稳，只是不知最近总是很浮躁！”

    盖重道：“大窗户之战后，令郎肯定是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一雪前耻，况且这样的消息，换做是我也会忍不住的！不过，我也觉得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这样吧，不如我带些人马跟在小封将军后面，若是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封诺感激道：“如此，在下感觉不尽！”

    盖重道：“将军客气了，爱子之心，人皆有之！且这也关乎我天乾那么多士兵的生死！”说着大步走出帐篷，召集好人马，待封焌走后不久跟在封焌后面。

    且说第二日司寇拓风也醒了过来，醒来后一言不发，只是朝着漠北走去，司寇牧云无奈，跟在司寇拓风后面。

    陵南，鲜于岚拿着圣旨问道：“父亲，我们要怎么做？是削去军队，接受封赏还是、、、？”

    鲜于崖道：“依我看，我们也像漠北那样反叛就可以了，这样就可以天天和有不同的对手过招了！”一脸的兴奋、激动之色。

    鲜于隆怒道：“臭小子，你还懂得回来啊！你怎么不被司寇牧云打死！”

    鲜于崖不耐的撇撇嘴道：“下次我一定把他打得跪地求饶！再说，我要是死了，您老岂不是要难过死？”

    鲜于隆大怒：“臭小子，你给我滚出去！”鲜于崖只觉得耳朵被震得生疼，当下不敢在回嘴，静静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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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天人相隔

    眼见封焌被杀，天乾军队群龙无首，顿时大乱，溃散开来，澹台明拂举剑上前，杀了上去，齐宥也引着大军前来，杀得天乾军队心惊胆战！

    话说盖重引兵在后，看见这一幕，当即吩咐士兵分成三队，掩藏起来，待澹台明拂等人追来时将其包围！齐宥等人就要追去，澹台明拂道：“封诺老谋深算，恐有诈，这样，我们分为三路人马，齐宥一路、赤那思一路、我在一路，即便有埋伏，也不怕！”

    齐宥等人当下点头，各自引兵数万，追上逃兵，齐宥在前，赤那思在中，澹台明拂在后，齐宥等人刚到盖重埋伏的地方，被盖重的乱箭射死射杀不少人马，盖重也率军攻了下来，嘶喊、拼杀之声惊得林中的鸟儿飞上云霄，赤那思等人随后赶到，加入战局，赤那思、澹台明拂皆是武艺高强之人，攻势之勇猛，如若无人之境！

    盖重见蛮荒士兵声势浩大，知道今日势难成，且自身也受了伤，当即率领残兵朝着库伦特逃去，齐宥、赤那思要追，澹台明拂叫住他们道：“穷寇莫追，并且很快就要到库伦特了，今日杀了封焌也算值了，我们回去吧！”

    当即率领士兵返回大窗户，当盖重负伤回到库伦特，封诺见到独盖重回来，心里隐隐不安，问道：“焌儿呢？”

    盖重面有愧疚之色，道：“将军，在下有负重托，令郎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了！”

    封诺紧紧抓着盖重的衣服。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盖重畏于封诺的气势，瑟缩道：“将军请节哀，令郎为国捐躯了！”

    封诺似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放下盖重，蹒跚的走进帐篷中，他实在不相信封焌就这么死去了，当下道：“传我命令。召集五十万人马，随我前去端了大窗户！”

    盖重劝道：“将军，万万不可，叛军势头正盛，而我军大挫锐气，不易奋起直追，还望将军三思！”

    封诺怒道：“那我的焌儿就白白牺牲了吗？”

    盖重道：“将军还请节哀，万不可为了一时之气而葬送所有士兵，他们也是有儿有父亲的人！若他们死了。他们的家人也会伤心 难过的。王将军三思！”

    封诺一下子清醒过来。道：“那我的焌儿呢？”

    盖重心有不忍，但还是道：“封将军被澹台明拂刺于马下后，我们还来不及救回封将军的尸体。澹台明拂就大举攻了过来，只怕。只怕，封将军的尸体已经，已经成为烂泥了！”

    封诺跌坐在地上，道：“尸骨无存吗？澹台明拂是吗？”阴冷的目光看得盖重直打颤，忙退出帐篷！

    且说澹台明拂回到大窗户，将战况说与苏凜听后，苏凜道：“殿下以为如何？”

    澹台明拂道：“封焌死不足惜，原以为能够将封诺引出来一网打尽，只是没想到封诺还是不肯信，不过杀了封焌，也够封诺受的了！我已经派人严加巡逻，以防封诺大举攻来！”

    苏凜赞道：“殿下的确是长进了！只是不知道明川殿下的后事要如何料理？”

    澹台明拂道：“哥哥肯定是想回到望京、回到翟阳城，将哥哥火化了吧！”面部沉静似水，看不出有什么忧伤之情。

    说着走了出去，亲自架好柴火，将仿佛在沉睡中的澹台明川抱到扎好的木床上，柔声道：“哥哥，你就好好的睡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会将你带回望京的，哥哥，见到父皇、母后替我问好，就说我很好，明晓哥哥也很好！”

    说着眼泪不受抑制的流了下来，自从澹台明川死了后，澹台明拂就不曾展颜笑过，也没有大哭过，将所有的悲伤压在了心底，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想着如何替澹台明川报仇，想着如何打败封诺，如何光伏北轩，是以带着兵马前去应战！

    如今看见澹台明川的平静的面容，想着自此之后再也见不到澹台明川了，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是爆发了出来，眼见澹台明拂哭了出来，大家都放心了些，澹台明川死后，澹台明拂就是大家的希望了，绝对不能让澹台明拂出什么事情！

    齐若走过来，搂住澹台明拂道：“殿下，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

    澹台明拂终于是失声哭了出来，这哀伤、凄绝的哭声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众人都紧握拳头。

    熊熊的大火燃了起来，澹台明川平静的躺着，大火慢慢的将澹台明川吞噬，澹台明拂默念道：“哥哥，你就放心走吧，你的仇，父皇、母后的仇都交给我吧！我会光复北轩的！”

    第二日，封诺带人前来叫阵，每个士兵的胸前都别着一朵白花，见到澹台明拂，封诺就环眼横睁，怒目相视道：“澹台明拂，你哥哥死了，那你就为我儿子陪葬吧！”

    澹台明拂冷哼道：“你儿子配吗？”

    封诺登时大怒：“妖女，我还怕你坏了我封家的门楣！”说着单臂举起戟奔了过来，澹台明拂旁边的赤那思骑马奔了出来，怒道：“逆贼休得无礼！”

    举起长刀，战到了一起，赤那思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与封诺站在一起，犹胜封诺一个头，赤那思身上肌肉紧绷，随时都可以爆破发强劲的力量，封诺则是豹头环眼，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两者相遇，如若龙虎争斗，当时风声四起，飞沙走石，两人斗得难舍难分。

    封诺眼见赤那思势若长虹，难以短时间拿下，不由得往回走，赤那思手提长刀追赶过来，封诺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引赤那思攻向自己，赤那思果真是挥舞长刀砍向封诺，封诺冷笑一声，俯下身体，长刀顺着封诺身体上方削了过去，封诺趁此机会，举起戟，戟竟像封焌的长棍一般，竟可伸长，直直的横扫过去，赤那思受不住重力的冲击，从马上跌了下去。

    澹台明拂道：“给我上！”当先纵马过来，抵住封诺的戟，赤那思忙道：“谢谢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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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日看尽长安花

    澹台明拂忙道：“与其在这客气，不若多杀几个人！”赤那思提着长刀，横扫过去，有若千钧之势，而齐宥也是带人包抄过来，三方合围，杀得天乾队伍四散逃开，其间踩死踩伤的人不计其数，澹台明拂道：“叛贼，你投降吧，我虽痛恨你，但是也不想杀无辜之人！”

    封诺冷笑一声道：“你还真是仁慈，只是可惜，我们宁可战死也不会投降！不要以为你们赢了！”，正说着，只见盖重带着士兵冲了过来，声势浩大，澹台明拂当下也不恋战，道：“逆贼，暂时留你一命！”

    转身就走，澹台明拂的坐骑小白极通人性，当下撒开蹄子就跑，还蹬倒几位冲上来的士兵，澹台明拂迅速掠回阵鸣金收兵，赤那思则是抵住封诺，长刀一横，封诺刚抵住长刀，赤那思就冷笑一声，一用力，迫得封诺后退，而自身也借助这反退回到自己的阵地，随澹台明拂回答大窗户。

    盖重正要领士兵前去追击，封诺拦住道：“不用追了，走吧！”一行人也是回到库伦特。

    再后来的几天中，两者交战数次，其间各种计谋并用，但结果都是势均力敌，不相上下，双方进入了对峙状态。澹台明拂采用了苏凜的坚守不出，将沟壕筑得更高，等着封诺粮草用尽之时再行攻击，而封诺也知道兵贵神速，于是乎天天到大窗户叫阵，但是澹台明拂皆是坚守不出。

    而封焌战死的消息传回望京，濮阳澈下令追封封焌为武烈大将军，陪葬皇陵。并册封封娅为武妃，册封典礼与册封三王郡主及世子同时举行。

    此份诏令一出，封家的门坎当真是被踏破了，但是封诺之妻一律不见。封娅也是由皇宫回到家中，等待着册封，此时封娅来到封焌的房间，想着封焌生前的点点滴滴！她依稀记得。那日，在景和宫中，自己正在和濮阳月玩耍着，濮阳澈走了进来，让所有宫女太监都走了出去，就连濮阳湮也由青蝶抱了出去。

    濮阳澈的神色极为悲伤，封娅隐隐觉得不安，问道：“陛下，出来什么事情吗？”

    濮阳澈面露不忍之色。但还是道：“小娅。阿焌死了！”

    封娅一个踉跄。也不顾君臣之礼，拉住濮阳澈的龙袍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濮阳澈道：“阿焌死了。他战死在大窗户！”

    封娅放开濮阳澈的衣角，喃喃道：“我不信。我不信，你骗人！我不信，我哥哥那么厉害，怎么会战死！”说着说着大声吼了起来。

    濮阳澈心疼的将封娅搂在怀中道：“小娅，朕也不信，可是你哥哥真的战死在大窗户！”

    封娅拍打着濮阳澈的胸口，大吼道：“是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派哥哥道大窗户，哥哥就不会死，你赔我，你把哥哥还给我！”

    濮阳澈紧紧的搂着濮阳澈，道：“小娅，阿焌战死，朕也很难过！”

    封娅伏在濮阳澈怀中，失声痛哭起来，哭得累了，封娅开口道：“澈哥哥，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上课、习武、练箭的时候吗？”

    濮阳澈道：“记得，那时候的你就像个假小子一样，你不喜欢和湮儿在一起，整日跑来和我们一起上课、玩闹，你哥哥每次都赶着你回家，可是你总是躲在我身后！那时候的阿焌人小小的，但是性子好沉稳，太傅都让我俩好好向阿焌学习！可是我俩非但不听，还经常一起捉弄阿焌，不过每次阿焌都不恼！”

    封娅道：“哥哥对我们总是最好的，我在家里调皮了，父亲要打我的时候，哥哥都会劝父亲，总是会护着我！可是，现在哥哥不在了，阿爸又还没有回来，再也没有谁会像哥哥那样护着我了？”

    濮阳澈轻轻的笑了笑，道：“傻丫头，我永远都是你的澈哥哥，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会护着你的！不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说着轻轻的在封娅的额上吻了一吻。

    封娅只觉得濮阳澈双眼亮亮的、柔柔的，就像那闪烁的群星，轻轻的点点头，偎在濮阳澈的怀中。

    封娅想着，其实那个时候，自己说那句话是有目的的吧！哥哥已经不在了，父亲还在前方征战，随时都会像哥哥一样战死沙场，尸骨无存，家里面只剩自己了，为了封家，为了报哥哥的仇，自己只能利用濮阳澈的愧疚，只能利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果然，澈哥哥还是还是顾念旧情的，自己也如愿妃子，只是能够嫁给濮阳澈，能够在一起相守，可是封娅一点也不开心，因为濮阳澈并不喜欢自己，他只是想补偿自己，想减轻心里的愧疚，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濮阳澈还顾念旧情，自己成了妃子，能够改变命运，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皇后的宝座弄到手，到时候报仇的话就简单的多，父亲也能够卸下重担，回家陪着母亲。

    这么想着，管家跑来道：“娘娘，门外有人求见！”

    封娅不耐烦道：“不管是谁，一律不见！”

    自从自己被封为武妃后，封家就成了除郭涛家最炙手可热的地方，因为大家都知道，濮阳澈自登基后，只宠爱司寇骆花一人，并未册立什么妃子，仅有的三位嫔妃都是濮阳澈在未娶司寇骆花前纳的妾，但不得濮阳澈的宠爱，如今濮阳澈突然册封封娅为妃，后位一直悬空，封娅突然受封，且大家都知道封娅和濮阳澈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保不准这后位就是封娅的，故而登门拜访的人数也数不清，真可谓门庭若市。

    但是封娅一律拒之不见，她讨厌见到那些人阿谀奉承的嘴脸，就连表面工作也懒得做，也不想敷衍那些人，她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待着。

    听着门外熙熙攘攘求见的人，那些人明知道封娅不会接见他们，但还是坚持在门外，以表心意，封娅笑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荣耀大底如此了吧！荣辱原不过是一夕之间的事情，只不过我家的荣华是哥哥用命换回来的！如果可以，我宁可不要这份荣华！”那笑中有延时不住的厌恶、、嘲讽、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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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联姻

    封娅的母亲走了进来，道：“小娅，在想什么呢？”

    封娅的母亲是一位温婉的妇人，姓林名云轩，可是自从知道封焌战死的消息后，林云轩就一直垂泪，整日在佛堂里替封诺祈祷，后又听到封娅被封位皇妃后，心里更是忐忑不安，神志有些不正常。

    封娅收起那种凄凉的笑容，柔声道：“没有在想什么呢？母亲你怎么来了？”扶着林云轩坐下，林云轩看着房中的装饰，不由得想起封焌的点点滴滴，又暗自垂泪。

    封娅忙道：“母亲，不要伤心了，哥哥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林云轩道：“小娅、、、”

    封娅握住林云轩的双手道：“母亲，你放心，我没事！”

    林云轩点点头道：“小娅真的是长大了，我看外面的人吵得紧，怕你性子上来得罪那些人，没想到你倒沉得住气。”

    封娅笑道：“母亲多虑了，我又不是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

    林云轩听到这句话，紧紧握住封娅的双手，眼泪不受抑制的流下来道：“小娅真的是长大了，只是你父亲离开我了，焌儿也离开我了，现在你也要离开我了，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间大屋子里！你们都好狠心！”

    封娅看着神情恍惚的林云轩，安慰道：“母亲，我在的，我还在的，不怕，再过不久，我一定让皇上把父亲调回来！”

    林云轩笑道：“嗯，我的小娅要嫁给她喜欢的人了，要被困在那个肮脏、狭小的地方了！”

    封娅看着神智不清。一会哭一会笑的林云轩，不禁担忧道：“母亲，你怎么了？”

    林云轩是一个温婉，相夫教子的温柔女子。如今这么失态，封娅感到大为奇怪，林云轩笑了笑道：“我没事，只是又为你高兴又为你难过！你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可是你的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就只能在哪个地方至死，就像鸟儿被束缚了翅膀一般，永远得呆在哪个笼子里！”

    封娅安慰道：“母亲，只有我进宫了，别人就不会轻视我们封家，我也可以趁机让皇上把父亲调回来！”

    林云轩道：“小娅，只是可惜了你！焌儿，我的焌儿！”说着大哭起来。双眼无神。无论封娅怎么劝逗不听。只是在那嘤嘤哭着，直到林云轩哭得累了，躺在封娅怀里睡着了。

    封娅看着怀中像个孩子一样的林云轩。十分担心，她从林云轩的眼中看不到生气。有的只是绝望、悲伤，封娅道：“母亲，你要坚持住，父亲很快就可以回来了，你要等着！”

    司寇拓风回到漠北，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从马莫忧怀中抱过司寇连心，呆呆的坐着，司寇牧云将事情都说了一遍，花宛辰叹了口气，担忧道：“风儿这个傻孩子！”然后拿出一封信给司寇牧云看，司寇牧云看过之后，大惊失色道：“阿妈打算怎么办？”

    信是鲜于隆写来的，信上说的是鲜于隆不满濮阳澈打着国库空虚的称号要求削减军队人数，实则是逐步削去自己的权势，故而想和漠北联姻，鲜于隆的意思是他尚有一女，待字闺中，品行贤淑，而司寇拓风少年英雄，并未娶妻，一个未嫁，一个未娶，看看两人能否结成夫妻，漠北和陵南结秦晋之好，共同抵抗濮阳澈。

    花宛辰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我才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当时本来我打算一口回绝的，可是我想到或许若儿会伤害风儿，事情或许还会留有余地，我就留下了这封信，想和风儿商量一下，毕竟，若是陵南真的果真有此心的话，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司寇牧云摇摇头道：“阿妈，只怕二哥是不会答应的，二哥的心中只有齐若嫂子！如果陵南真的是想反叛的话根本不需要联姻！”

    花宛辰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我也没有一口回绝鲜于隆，若是撕破脸皮总是不好！只是风儿这个样子，只怕和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吧！”

    司寇牧云安慰道：“这需要一个过程，那时我知道我不是阿妈阿爸亲生的，也是消沉了好长时间，幸亏小莫在我的身旁。”说着感激的看着马莫忧，马莫忧浅浅的笑了笑。“所以阿妈不用担心，二哥不是懦弱之人，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花宛辰点点头，然后道：“是谁害了澹台明川？”

    司寇牧云惊道：“什么，他死了？”

    花宛辰道：“你不知道吗？不仅是澹台明川死了，就来拿封焌也是被澹台明拂杀了！据传是封诺暗害了澹台明川，澹台明拂才杀了封焌的，封诺我知道，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就问问你知道是谁害了澹台明川吗？”

    司寇牧云道：“那天晚上，我本来要给澹台明川做最后一次的疗伤，澹台明川就能够醒过来了，只是那时恰巧二哥在营地里大闹，就没有来得急给澹台明川做最后一次的疗伤，我还想着把二哥送回来后再去给澹台明川治疗的！没想到我们回来的这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明拂一定很难过吧！”

    花宛辰叹了口气道：“看来，这是有人一直想害澹台明川，只是你在才没有机会，风儿大闹营地恰巧给了那人机会！前两天，澹台明拂与封焌交战，将封焌斩于马下，濮阳澈追封封焌为武烈大将军，陪葬皇陵，并且还册封封娅为武妃！”

    司寇牧云道：“只怕姐要受委屈了！”

    花宛辰道：“我也担心骆花那孩子！”

    司寇牧云沉吟半晌道：“阿妈，二哥就交给你了，现在三王人心浮动，刺桐关不能没有人，我现在先到刺桐关照看着，等二哥好些了我再回来，小莫就麻烦你了！”

    花宛辰道：“刺桐关有海伊斯在，不碍事，倒是澹台明拂那边，你要去看一看吗？他们应该很需要你！”

    司寇牧云笑了笑道：“我相信明拂！小莫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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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

    一直未说话的马莫忧听到司寇牧云又要将自己留在漠北，忙抓住司寇牧云的衣角道：“哥哥，你又要到哪里去了，你不是说过不在丢下我一人的吗？”一脸的焦急之色。

    司寇牧云温柔的笑了笑，轻轻的摸了摸马莫忧的头道：“小莫，哥哥要去的地方不能带着你一起去，不过等二哥好了我就回来了，所以哦，二哥就交给你了，好不好？”

    马莫忧迟疑了一会道：“可是哥哥，我还是很想和你一起去，好不好？我保证，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你就带着我一起去嘛！你才回来又要走，小莫很想你。”

    司寇牧云道：“我也很想你，小莫要听话，你待在漠北我才放心。”

    马莫忧紧紧拉着司寇牧云的衣角道：“哥哥，我不想你离开我，我不要一个人！”

    司寇牧云无奈，花宛辰忙道：“小莫，你走了，谁来照顾连心啊？再说，你不是一个人啊，在早已把你当成我女儿了。”

    马莫忧张张嘴想说什么，但都没有说，最后拉住司寇牧云的手道：“哥哥，你要小心，小莫在这里等着你！”

    司寇牧云笑了笑道：“小莫，我一有空就回来看你！”说着牵过夏茉儿，绝尘而去。

    司寇曦雪回到海城镇，在门口站立良久，不敢推门进去，她害怕叶阳不在那道门后面，正犹豫着，一个声音道：“怎么不进去！”

    司寇曦雪惊喜的转过头，就见到叶阳提着整整一兜鱼。将门推开，见司寇曦雪愣愣的站在门口，道：“怎么不进来？”

    司寇曦雪回过神，点点头跟着叶阳进到屋里，叶阳像平时那样将鱼放到墙角的水池里，挑出一条胖胖的鱼道：“还是要吃清汤鱼吗？”

    司寇曦雪愣愣的点点头，不停地绕着手指，局促不安的坐着。看着叶阳做饭，饭很快就做好了，一个清汤鱼，一份青菜汤，一个葱花鸡蛋。

    司寇曦雪也不客气，端起碗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那天后，她问了从刃东到海城镇的的路线后，慢慢的走着回来。不知道为何，她不想很快的回到海城镇，所以走得很慢。身上的首饰都被典当光了。一路上总是在思考问题，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叶阳嘴角不自觉的浮上一抹微笑。

    司寇曦雪满意的擦了擦嘴，放下碗支支吾吾道：“那个，姐姐呢？”

    叶阳淡淡道：“应该是回望京了。”

    司寇曦雪道：“你怎么没有和姐姐一起去？”

    叶阳道：“我走了， 你怎么办？”

    司寇曦雪呆呆的。心里觉得暖暖的，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瞬间暖暖的，她一路上想了很多话要对叶阳说，可是听到叶阳的这句话，觉得说什么都不重要了。这样就很好了，司寇曦雪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齿如编贝，梨涡隐现，当真像是一株向着阳光展露笑颜的向日葵，叶阳也是浅浅的笑着。

    司寇骆花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座历经沧桑的城门‘望京’，自己又回到这里了，只怕，这一次，是自己最后一次踏出望京了吧，走进这道门，自己都不会再出去了吧，司寇骆花在城门前站了很久，最后踏进了这扇门，朝着翟阳城走去。

    在进入玄武门的时候，守卫的侍卫拦住司寇骆花，但看清楚来人是司寇骆花后，惶恐的跪在地上道：“小的该死，不知道是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司寇骆花笑了笑：“不知者不罪，起来吧，你们做的很好！”

    侍卫道：“谢娘娘夸奖。”司寇骆花轻轻的笑了笑就走了，待司寇骆花走远后，侍卫忙到书房报告，濮阳澈正在批阅奏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写字的毛笔掉在奏折上，笔尖墨迹大团大团的在奏折上晕开，黑洞洞的一大片。

    许久，濮阳澈回过神，道：“赏！”李公公示意，拿出银两赏给侍卫，侍卫谢恩后离去。濮阳澈也没心思看奏折了，盯着殿外的白云，喃喃道：“终于是回来了吗？”

    正思索间，一个身影飘了进来，那人躬身道：“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人正是司寇骆花，她回到泰安宫发现青蝶和濮阳月都没有在，问过泰安宫的宫女后才知道濮阳月被带到景和宫，由濮阳澈亲自照顾，思子心切，就来到景和宫，但是景和宫和书房只一墙之隔，想起自己的不告而别，知道有些事是该做个了断了，于是踏进了书房。

    濮阳澈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看着朝思暮想的人，想过去一把将司寇骆花扶起，但硬是忍住这股冲动，将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压了下去，淡淡道：“起来吧。”

    司寇骆花道：“谢陛下。”但还是未起身，濮阳澈也未说话，气氛变得焦灼起来，濮阳澈隐隐坐立不安，他不知道司寇骆花会和自己说些什么，手心不觉满是汗水。

    许久，司寇骆花道：“还请陛下处置臣妾私自出宫之罪。”

    濮阳澈松了口气，淡淡道：“你给朕留下了字条，就算是私自出宫，就是朕允许你的。”

    司寇骆花动动嘴唇，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没有说出口，最后道：“谢陛下。”

    濮阳澈再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走过来一把将司寇骆花从地上扶起，搂进怀中，道：“骆花，你终于回来了。”

    司寇骆花也伸出双臂搂住濮阳澈道：“澈，我回来了，不会再离开你了。”

    濮阳澈听到这句话，身子颤了颤，紧紧的抱住司寇骆花，道：“骆花、、、”

    大窗户，封诺和澹台明拂依旧是处于对峙状态，自从知道澹台明川死去后，呼延庭也没有说过什么话，也没有说是让澹台明拂回去，也没有派兵支援澹台明拂，而澹台明拂亦未向呼延庭求救，她隐隐觉得杀了澹台明川的就是呼延庭派来的人，但终究终究只有五十万大军，而封诺依然还有八十万左右的人马，在如此的兵力悬殊之下，澹台明拂闭门不出，绝不应战，她要等着封诺粮草耗尽、军心虚浮的时候与封诺决一死战，整日在大窗户操练士兵，将士兵锻炼得更加强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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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风轻云淡

    封诺则是整日的前来叫战，但是澹台明拂都是拒不出战，对此，封诺也是很头疼，因为一百万人的粮草所需甚大，盖重所带来的粮草也所剩不多了，顶多能够支撑半个月，他已经派盖重四处征集粮草。

    盖重回来后，封诺忙问道：“怎么样？”

    盖重道：“将军，库伦特地处西北，极少降雨，今年恰逢大旱，农作物欠收，百姓们也没有多少存粮，我辗转了数十个村庄，就只是征集到十天的口粮。”

    封诺道：“十天的也够了！你觉得这样作战如何？”说着和盖重说了起来，盖重听完后，赞道：“将军真不愧是人中诸葛！这次一定能够拿下大窗户。”

    封诺道：“我一定让澹台明拂这个妖女给焌儿陪葬！”阴沉的看向远方。

    司寇拓风回到漠北后，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只是抱着司寇连心，也不吃不喝，花宛辰也不管，任由着司寇拓风，但还是担忧的看着司寇拓风，倒是马莫忧很是担心司寇拓风，每日摸摸索索给司寇拓风送去饭，然后将司寇连心报给乳母喂奶，待司寇连心吃过奶后又将司寇连心抱给司寇拓风，马莫忧虽然看不见，但是记性很好，总是不会走错地方。

    马莫忧抱着司寇连心回到司寇拓风坐的地方，将司寇连心递给司寇拓风，司寇拓风坐在一块石头上，木然的看着远方，只是在看司寇连心的时候司寇拓风的眼中会有神采。其他时候都只是呆呆的，了无生气。

    马莫忧摸索着，感觉到自己送来的饭菜司寇拓风又是动也没有动，当下有些生气，坐在草地上道：“拓风哥哥，你怎么又是没有吃饭？你知不知道，若是不吃饭的话，身体会不好的。”

    司寇拓风一动不动。丝毫不理会马莫忧，马莫忧无奈的叹了口气，柔缓了声音道：“拓风哥哥，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和哥哥那时候是一样的，那个时候，哥哥来到外面的茶寮，整日只知道喝酒而且一边喝一边哭，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这个人很需要安慰，我就走过去和哥哥说话，父亲害怕哥哥伤害我。不让我去。但是我能感觉到哥哥不是个坏人，我就过去整日的陪着哥哥，和哥哥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琐屑事情，那个时候，我可以感觉到哥哥的彷徨，感觉哥哥又很多的话想说。但是不知道要和谁说，就只能借酒消愁，麻木自己，后来，哥哥听说你受伤了。哥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我知道。哥哥变回了曾经的样子，哥哥在走之前，柏青啊你托付给我，所以，拓风哥哥，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说给小莫听，我父亲曾说过，他若是有什么烦恼的话一和我说了，父亲心里就会轻松许多。”

    马莫忧看着司寇拓风，等着司寇拓风的回应，但是司寇拓风只是带嗲的坐着，马莫忧接着道：“小莫最喜欢那个爽朗的拓风哥哥，而不是这样消极、沉默的拓风哥哥，我想，若是齐若姐姐看见你这个样子，一定会难过的吧！”

    听到‘齐若’，司寇拓风无神的双眼泛出神采，张开皴裂的嘴唇，喃喃道：“若儿！”

    马莫忧看着这样的司寇拓风道：“所以，拓风哥哥，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都很担心你，拓风哥哥还记得哥哥在我们茶寮的那段时间吗？你们是不是很担心？很挂念拓风哥哥，同样的，你这样，大家都很担心，拓风哥哥，你不止是为你自己活着的，你还为其他的人活着，要为那些关心你的、担心的人活着，所以为了我们，你要赶快好起来！”说着浅浅的小狸起来，就像草原上盛开的不知名的花朵，普通、平凡，但是却能够令人展颜一笑。

    马莫忧的话字字句句的打在司寇拓风的心上，司寇拓风艰难的开口道：“为关心我的人活着？”

    马莫忧点点头道：“就是这样的，大家都很担心你，夫人都整夜的睡不着觉，哥哥走的时候也很担心你，我想在刺桐关的那些人也很担心你吧！”

    司寇拓风重复着：“阿妈、云儿、刺桐关、、、”

    马莫忧听出司寇拓风声音的干哑，道：“拓风哥哥，你饿了吧，我给你重新端饭去。”说着端起冷了的饭，司寇拓风道：“热热就可以了，不用重新做。”

    马莫忧笑了笑，开心道：“知道了！”快步走到厨房，让厨房的人热了热，赶忙端来给司寇拓风。马莫忧结果司寇连心，听着司寇拓风吃饭的声音，开心的笑了起来。

    远方看着狼吞虎咽的司寇拓风，开心的落起泪来，走进帐篷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酥油茶，端给司寇拓风，司寇拓风红着双眼，哽咽道：“阿妈，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花宛辰道：“臭小子，以后再这样，阿妈会生气的，这次就饶你了，下次再这样就打你。”

    司寇拓风笑了笑道：“阿妈，都长这么大了，不要想着你还能像小时候那样追着我到处打。”

    花宛辰没好气道：“臭小子！”

    马莫忧在一旁微笑的听着两人的对话，她虽然看不见，但相信今天的云一定很白，天一定很蓝。

    濮阳澈正在批阅奏折，李公公禀告道：“陛下，郭院士求见。”

    濮阳澈道：“来了吗，快快有请。”

    郭涛走进书房，就要行礼，濮阳澈忙道：“爱卿何须多礼，赐坐。”

    接着两杯清茶断了上来，郭涛闻了闻，喝了一口，濮阳澈见郭涛衣服深思之态，问道：“这茶有什么问题吗？”说着喝了一口。

    郭涛道：“这茶可没有我第一次到陛下书房时喝的茶那样好，那样名贵，这茶只是寻常百姓家才会和的清茶。”

    濮阳澈笑道：“爱卿是嫌朕怠慢你吗？”

    郭涛道：“微臣不敢，微臣只是觉得开心，陛下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能够戒奢从简，喝这寻常百姓才会喝的清茶，微臣听闻陛下每顿只吃两个菜，一荤一素，极其节俭，陛下知道吗，很多王公大臣都纷纷效仿陛下，从前的奢靡之风一下子都收敛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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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晴方觉夏深

    濮阳澈笑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爱卿的功劳，爱卿一语点醒梦中人，让朕意识到从前朕是是有多么的奢靡。不仅是朕，皇后也在后宫中厉行节约，亲自动手做衣服，还放出了许多可以出宫的宫女，一下子省下了许多银两。”

    郭涛笑道：“怪不得陛下会如此满面春风，原来是娘娘归来了，只是微臣听说，娘娘并未接受皇后的封号。”

    濮阳澈不自然的笑了笑，司寇骆花私自出宫的事不知为何为诸多大臣所知。濮阳澈道：“不管皇后接不接受皇后的封号，在朕的心中，骆花就是朕唯一的皇后。”

    郭涛笑了笑道：“都言英雄难过美人关，不知陛下能否过了娘娘这一关。”

    濮阳澈也不恼，只道：“朕亦听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自封焌死去后，濮阳澈就将郭涛当做了自己的朋友，两人不只谈政治，天文地理、文学歌赋也都涉及。

    郭涛和濮阳澈相视一笑，哈哈大笑起来。许久，濮阳澈正色道：“再有十日，三王之子就要进京觐见了，三个世子会带着二十万大军前来，到时就会多出六十万大军，朕想着将他们编成同一支军队，就叫做骁骑军队如何？

    郭涛道：“陛下此言言之尚早，微臣听闻，陵南王派人私通漠北，有反叛之意，陛下不若就此拿下陵南。”

    濮阳澈道：“不可，拿下陵南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只是若是拿下了陵南，兔死狐悲，刃东和遥西一定会战战兢兢的，到时若是三王一起反叛了，后果更为严重。陵南想要反叛。爱卿有确凿的证据吗？朕可不想诬陷良臣。”笑意盈盈的看着郭涛。

    郭涛心里一惊，起身道：“微臣只是道听途说，并没有陷害忠良之意。还望陛下明察。”

    濮阳澈笑道：“爱卿快快请坐，朕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郭涛脸上冷汗涔涔。坐了下来，喝了口茶，稳定了心绪道：“若是任由漠北如此发展，一定会成为我朝的心腹大患。”

    濮阳澈道：“那依爱卿的意思是？”

    郭涛道：“微臣以为，陵南是否有反叛之心，十日之后就可知道，但是漠北确是不能不防。漠北是长在马背上的民族，上到将帅，下至平民，皆是善骑能射之辈。再加上兵多将广，幅员辽阔，加之，漠北又得到积水塘、刺桐关两大要地，若是让漠北再得到平城。到时要制住漠北这只猛兽，就会难上加难了，微臣以为，皇上不若让遥西、刃东呈合围之势包围刺桐关，将司寇拓风等人擒住。到时不仅可解陛下的一大之患，还可以看出遥西与刃东是否真心，微臣还听闻，刺桐关一役，黄洋将军曾派遣士兵到刃东求援，只是不知为何，等到司寇拓风拿下刺桐关后，旗木世子才赶到，陛下不觉得过于凑巧吗？”

    濮阳澈似笑非笑的看着郭涛道：“爱卿想说什么就直言。”

    郭涛道：“陛下双目炯炯，明察秋毫，一切自是在陛下的掌握之中，微臣想表达的只是让陛下不要对三王掉以轻心，猛虎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利爪利齿早已老钝，不足为患，但是幼虎长出了利爪剑齿，总是想着捕食猎物，在暗中蠢蠢欲动的，实在是不可不防。”

    濮阳澈道：“幼虎？有趣！若是让遥西和刃东出兵攻打刺桐关，这样会让天下人耻笑朕的，朕才说了削减三王的军队，又下令让三王出兵攻打，这样岂不是摆明要削减三王的实力，这样不仅会有失天下人之心，只怕三王也会心生不满，萌生叛变之心。至于漠北的话，不足为虑，我已有对策。”一副轻松的神色，仿佛天下万事全都在掌握之中，我们只需坐等结果就可。

    闻言，郭涛不再言语，退出书房，内衫早已被汗水打湿，在走回家的路上，郭涛不禁感叹道：“当真是伴君如伴虎！”从此生出隐退之心。

    濮阳澈笑道：“还是无法做出决定吗？那好，就让朕帮你做出决定吧！”当下叫来同是十将军的司徒亮和田青，吩咐了两人一些事宜后，两人带着濮阳澈御赐的令牌后离去，濮阳澈遥望远方，双目炯炯有神，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密室中，老大躬身道：“娘娘，司寇骆花回来了。”

    花宛星叹道：“此次回来，就再也没有离去的机会了！”沉思半晌道：“你们几个给我密切盯着三王的动向，有什么，立马报告给我！”

    六个黑衣人齐声道：“是！”整齐、快速的消失在密室中。

    花宛星笑道：“澈，你真不愧是我的儿子，给母后准备了这样一处好戏！母后会用心观赏的，哈哈哈！”

    漠北，一顶帐篷中，一灯如豆，两个人影映照在帐篷上，一人正在为另一人拉着衣服，从体型上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只听女的开口道：“风儿，今晚就要走了吗？”话语中是掩饰不住的关心。

    司寇拓风道：“已经回来耽搁了这么久，再不回去的话，纳塔那臭小子一定会喋喋不休吧！只是，说好了要请他们和喜酒的，怕是不能做到了，不过，心儿自出生后，还没有给她庆祝一下，就此机会，犒劳一下士兵，然后一举拿下平城！”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花宛辰迟疑半晌道：“要喝喜酒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司寇拓风道：“这话怎么说？”

    花宛辰道：“濮阳澈借故说是赋税不足，国库空虚，让三王削减军队以节省开支，实则上是要削减三王的权力，鲜于隆不忿，萌生叛变之心，想要和我们联姻，这事我本来想一口回绝的，但是你和心儿阿妈又这样，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告诉你比较好，想不想娶鲜于岚在你，我们不用联姻也可以结盟的，所以，风儿，你不需要有压力，况且我们可以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仅凭我们自己的力量也能够救出你阿爸！”说着直视司寇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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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美丽的心情

    司寇拓风呆住了，这样一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与取与舍，都很难，虽然花宛辰说的很简单，但是经历过这么多场的厮杀，司寇拓风深知仅凭漠北是不足以和整个天乾想抗争的，不仅如此，接连不断的战争只会造成更多的杀戮，只会使得更多的家庭四散分离，只要有着强大的力量，就能够早点结束这场战争，就能够使更少的人离开妻子、孩子，若是自己不答应联姻的话，仅仅是靠着结盟将两家连接在一起，这样的关系比纸片还要脆弱。

    但是，若是自己答应了的话，又怎么对得起齐若，怎么对得起司寇连心，司寇拓风只觉得心乱如麻。花宛辰看出了司寇拓风的挣扎、犹豫，将手搭在司寇拓风的肩上道：“风儿，不要委屈自己！阿妈告诉你这些，并不是让你做出什么牺牲，只是想告诉你有这样一件事情。告诉阿妈，你是怎么想的。”

    司寇拓风开口道：“阿妈，给我点时间，我考虑考虑，明天告诉你。”

    花宛辰点点头，司寇拓风走出去后，花宛辰突然觉得有些讨厌自己，是太过于想司寇尊了吗？还是自己太过心急了，基本上是倾整个漠北之力，也只是艰难的打开了束缚漠北的第二道关卡，是自己浮躁了吗？花宛辰一遍遍的问着自己，自己本可以不用告诉司寇拓风的，不用让他这么挣扎、犹豫的，无论司寇拓风选择了什么，只怕都会留下遗憾吧！花宛辰亦觉得心乱如麻，花宛辰看向望京的方向，道：“尊，是你，你会怎么选择？”花宛辰瘦削的身影映照在帐篷上，在这夏夜里看上去分外的让人心疼。

    幸福海海滩前，司寇曦雪正在认真的和叶阳学剑。叶阳和司寇曦雪讲解了一遍后，司寇曦雪练了一遍，舞毕，叶阳夸赞道：“不错，你已经掌握了虚云剑法第二式的要诀。但是要多加练习才能真正掌握第二式。今天就练到这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坐在沙滩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在海边看星星总是感觉与众不同。前方平坦开阔，没有什么阻碍，黑沉沉的大海衬得空中的星星更加明亮。叶阳站在司寇曦雪身后，面有犹豫之色，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难以启齿，手心握起又摊开，两人之间静静的，只能够听到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

    许久，司寇曦雪起身。拍拍身上的沙子，道：“我们回去吧！”

    司寇曦雪抬起头就见到叶阳定定的看着自己，司寇曦雪觉得害怕，她又一次的看到了叶阳这样的表情，严肃、果断，叶阳有话对自己说。司寇曦雪不打算逃避了，她选择面对这件事，于是问道：“叶阳，你要和我说什么吗？”自从司寇骆花来过后，司寇曦雪就不再称呼叶阳为格桑花。而是叫他叶阳。

    叶阳微微发窘道：“嗯。”然后沉默许久，似是鼓足了勇气道：“我要离开你了，我要保护的人是你姐姐，你姐姐需要我，我要去找她，对不起。”

    司寇曦雪如五雷轰顶，脸色苍白，虽然她知道叶阳会这么说，但是亲耳听到还是觉得心如刀割，司寇曦雪强作镇定，挤出一丝微笑道：“这样很好啊，其实你不需要对我道歉的。”

    叶阳嗫嚅着，道：“可我就是想和你说对不起。”

    司寇曦雪没有说话，整个海滩传来海浪不断拍击海滩的声音，司寇曦雪只觉得海浪很傻，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拍打着沙滩，是想要沙滩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吗？

    许久，司寇曦雪直视叶阳，道：“格桑花，我喜欢你。”司寇曦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洪亮，不知是不是错觉，司寇曦雪只觉得海浪拍打得更加用力，发出了更大的声响。

    叶阳愣愣的看着司寇曦雪，他感觉一瞬间失去了往日的从容、淡定，他没有想到司寇曦雪会这么说，虽然他隐约的感觉到了司寇曦雪的情意，也猜到了司寇曦雪早已知道自己就是叶阳，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也不想点破，觉得这样也很好，不需要掺杂其他人、其他感情，这样简简单单的，只有两人在一起。

    叶阳突然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很危险，他觉得他爱的、喜欢的只有司寇骆花一人，他早已将自己的心托付给司寇骆花了，绝对不会也不能够再对别人动情了。

    司寇曦雪朝着叶阳走来，叶阳第一次想逃开，他害怕接触司寇曦雪的目光。司寇曦雪牵起叶阳的手，叶阳想缩回自己的手，但是司寇曦雪紧紧的握着道：“格桑花，我喜欢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喜欢你的冷漠，喜欢你的孤独，喜欢你戴我送给你的面具，喜欢你做的鱼，喜欢你教我剑术，喜欢你抱着我，喜欢你难得一见的、生疏的笑，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可以睡得很安心，可以开心的大笑，也可以难过的大哭，在你面前，我可以做最真实的我。”

    司寇曦雪双眼亮晶晶的，就像水晶一样绽放着夺目的光彩，一瞬间，叶阳有些失神，司寇曦雪接着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叶阳了，但是一直不愿意承认，我害怕你知道我知道你是叶阳后你就离开我，但是，格桑花，我知道你的心早已给了姐姐，但是我还是不可抑制的喜欢上你，我就是喜欢你！所以，格桑花，千万不要说要离开我的话，我知道你和姐姐之间有着我难以插足的过去，但是请你记住，我喜欢你。现在姐姐需要你，你去吧，去找姐姐吧，去保护她！你要记着，我在这里， 我会在这里等着你。”说着司寇曦雪轻轻的在叶阳脸颊上吻了一吻，然后快速的消失在幸福海海滩。

    一路上，司寇曦雪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小鹿般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只觉得自己双颊发热，浑身颤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阵清风吹过，司寇曦雪只觉得很爽快，回到院子中，满院清辉，司寇曦雪觉得很美，就像自己此刻的心情一样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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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出发

    叶阳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司寇曦雪说的话给他的冲击太大了，一瞬间，他有一种冲动，想紧紧的拥住司寇曦雪，但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他握起司寇曦雪拉着的手，想将司寇曦雪的温暖留下。叶阳轻轻的摸着司寇曦雪吻过的地方，那样柔软的嘴唇，那样轻盈的吻。

    第二天清晨，司寇曦雪没有去送叶阳，她在屋中安静的听着叶阳离去，她要在这里等着叶阳，她坚信叶阳一定会回来的。

    刃东，旗木眸担忧道：“哥哥，你真的要去望京吗？”

    旗木瞳一边看着名单一边道：“眸眸，没事的，我倒要看看濮阳澈要干什么，你就待在王府里就可以了。”

    旗木眸道：“可我还是很担心哥哥，这些就是削减的军队名单吗？”

    旗木瞳点点头道：“嗯，不过不用担心，这些士兵是刃东老弱病残的士兵，濮阳澈只是说削减军队，趁此机会我们也可以给军队来一次大换血，这样也有助于提高军队的质量。”

    旗木眸点点头道：“可是为什么我们要把这些人送到望京去啊？这些人离开了他们的家，一定会很难过的，可不可以不让他们去啊？”可怜兮兮的看着旗木瞳。

    旗木瞳看着旗木眸道：“眸眸，你放心吧，这些人都是自愿去的，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能够反叛，现在反叛的话只能灭亡，所以，我们只有忍，我们只要再忍上一段时间就能够不受人限制了，眸眸放心吧，我给这些人承诺了，让他们暂时隐忍，我一定会把他们都带回来的。”

    旗木眸笑了起来，道：“嗯。我相信哥哥！就是不知道骆花姐姐回去了没有，这次是不是濮阳澈还要册封封娅，骆花姐姐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濮阳澈还要找个人让骆花姐姐受气，真是个大坏蛋。还让雪儿有家不能归！真是个讨厌的人。好想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提到司寇曦雪，旗木瞳稍稍有些失神，温柔的看着旗木眸道：“眸眸。你是不是和丫头待多了，这么尽想着打啊杀啊的事情？”

    旗木眸道：“那是因为雪儿一直说是要把哥哥打得落花流水的，结果哥哥真的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了，我也要这样一直说，说不定就会有人把濮阳澈给打得落花流水的了。”

    旗木瞳无奈的笑道：“你啊，真是被那丫头带坏了。”

    旗木眸问道：“也不知道雪儿他们怎么样，怎么会都不告而别，骆花姐姐和叶阳哥哥也真是的，也是不告而别。明明大家在一起那么开心，下次见到他们三个，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握起粉拳，煞是可爱。

    旗木瞳笑道：“眸眸，放心吧，大哥大姐还有那小丫头都好好的。不要担心，我已经查到大哥和丫头住在海城镇，眸眸要是无聊的话可以去找他们玩。”

    旗木眸喜道：“我可以去吗？”

    旗木瞳宠溺的摸了摸旗木眸的秀发道：“当然可以了！只是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告诉父亲一声，还要带着侍卫一起去。这样哥哥才放心，要不这样吧，我给大哥写封信，让他们过来陪你两天吧！”

    旗木眸拍手道：“好啊，眸眸就知道，还是哥哥最疼我！”说着搂着旗木瞳，轻轻的亲了亲旗木瞳，旗木瞳双颊微微发红。

    第二天，旗木眸站在王府门口道：“哥哥，你要小心啊，眸眸在这里等着你，还有，哥哥，若是见到骆花姐姐，就告诉她眸眸很想她，让她来我们刃东做客。”

    旗木瞳道：“你还回去吧，放心！”说着骑上马，带着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望京进发。

    另一方，遥西，拓跋朵丹给拓跋朵松拉好衣服后道；“小松，记得姐姐昨晚和你说的话了吗？”

    拓跋朵松点点头道：“记住了，皇上不是个好人，不要相信他的话！”

    拓跋朵丹白了拓跋朵松一眼道：“小松，有些时候，姐姐真的怀疑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拓跋朵松笑了笑道：“好了，姐姐，我要走了，你放心吧！”说着一跃上马，当真如一株青松，挺拔修长。

    拓跋朵丹到：“小松，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拓跋朵松回过头，朝拓跋朵丹笑了笑，就仿佛是那清晨的露珠一般，道：“我知道了，姐姐！”说着也是率领二十万大军朝着望京进发。

    陵南，鲜于岚道：“父亲，刃东和遥西都相继出发了，现在就只剩我们陵南了，若是濮阳澈发现我们有反叛之心，大举攻来怎么办？”

    鲜于隆道：“岚儿，没事的，你哥哥已经到漠北给你说媒去了，到时候就算是濮阳澈想攻打我们陵南，也得掂量掂量吧！”

    鲜于岚点点头，但还是担忧的看向远方。

    漠北，马莫忧抱着司寇连心来到花宛辰的帐篷，问道：“夫人，拓风哥哥走了？”

    花宛辰道：“本来是要走的，昨晚我和他说了联姻的事情，风儿说要考虑一下，估计是还没起床吧。”说着从马莫忧怀中抱过司寇连心，挤眉弄眼的逗着司寇连心。

    马莫忧担忧道；“夫人，这个时候和拓风哥哥说这个合适吗？”

    花宛辰蹙眉道：“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告诉风儿比较好，毕竟风儿是当事人，恐怕风儿是不会答应的，他的心全都给了齐若了，你说是不是啊，心儿？”司寇连心睁着大大的双眼，看着花宛辰，小脸皱成一团，憨憨的笑了起来，花宛辰笑道：“这小丫头，知道阿婆在夸你阿妈呢！”

    正说笑着，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花宛辰蛾眉微蹙，走出帐篷，就见到帐篷外一个男子正在和侍卫动起手，男子发色赤红，一身赤衣，嘴角上浮现残忍的笑容，那名侍卫远远不是男子的对手，男子几个招式就擒住了侍卫，眼见侍卫就要被男子毙于掌下，就见一道人影掠到男子面前，空手夺过侍卫，侍卫忙道：“谢王爷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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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龙争虎斗

    司寇拓风道：“去收拾一下伤口。”侍卫点点头，走了下去。

    司寇拓风盯着眼前的男子，道；“鲜于崖，你这是什么意思？”

    鲜于崖道：“我还问你是什么意思，我妹妹哪里不好了，从哪方面来看配你都绰绰有余，为何还要推三阻四的？”

    司寇拓风道：“我没有说你妹妹不好啊？”

    鲜于崖怒道：“那为何迟迟没有答复，你要知道，我们陵南可是诚心实意的和你们漠北联姻，我们可是拼着命的等着你们的消息！不过、、、”说着和缓和了脸色，露出一抹诡异的笑道：“我看你武功还是不错的，要不我们来比试一下，若是你赢了，我就不生气了。”

    司寇拓风苦笑不已，他早就听司寇牧云说过鲜于崖好战，没想到会如此好战，正要拒绝，鲜于崖就攻了过来，鲜于崖双手成掌，横推过来，掌风凌厉，迫得司寇拓风连忙退后。

    司寇拓风忙道：“鲜于崖，我不想和你动手，有什么我们坐下再说。”

    鲜于崖道：“不行，要先分出个高低才能坐下好好交谈。”

    司寇拓风无奈道：“得罪了！”当下也不再躲避鲜于崖的攻势，双手成勾，抓向鲜于崖，鲜于崖忙向后，但是袖子也被撕去了一角。

    鲜于崖兴奋起来道：“不错，值得我动手！”双眼紧紧的盯着司寇拓风，仿佛那是自己的猎物，看起来很美味的感觉。

    司寇拓风被看得不自在，也有些恼怒，声音冷冷道：“鲜于崖，你真是个傲慢无礼的家伙，就让我好好的教训你一下！”当下运转惊鸿步使出五雷掌，掌风呼啸，似有移山断海之势。鲜于崖收起轻视之心，也使出家传的赤云掌，四掌相对，两人都后退了数步。

    鲜于崖傲然道：“你有资格让我使出雁翎枪，亮出你的武器吧！”

    司寇拓风虽觉得鲜于崖过于傲慢。但是不再恼怒。因为鲜于崖有狂傲的资本，一个侍卫将司寇拓风的宝剑递了过来，两人站着都没有动。都在等着对方出手，两人都盯着对方，都想预测出对方会如何出招。

    最后，两人都按捺不住，同时动了起来，剑枪相碰，发出击玉敲金之声，两者一触就分开，两人都未尽力。只是试探而已，但鲜于崖终究是忍不住，残忍的笑了笑，挥舞着雁翎枪攻了过来，司寇拓风也不甘示弱，迎了上去。剑光霍霍，枪尖寒光闪闪，两人缠斗在一起，速度又是极快，只能够看到两人不断挥动兵器的残影。

    马莫忧抱着司寇连心走了出来。问道：“夫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花宛辰道：“风儿正在和人比试武功。”

    马莫忧担忧道：“拓风哥哥没事吧？”

    花宛辰道：“小莫，你放心，这两人是游龙遇上了猛虎，谁也奈何不了谁。”

    闻言，马莫忧放下心。两人又分开了，都戒备的看着对方，鲜于崖笑道：“司寇拓风，我很中意你当我妹夫！”

    司寇拓风冷哼一声道；“鲜于崖，我觉得你很适合当我的小弟！”两人又动了起来，这一次，两人都用上了真本事，枪剑皆发出破开空气的声响，两者相遇，果如游龙碰上猛虎，司寇拓风仗着惊鸿步就似那游龙一般，身形飘逸，而鲜于崖则是不断挥舞雁翎枪，声势浩大，就似猛虎跃涧一般，威风凛凛。

    剑光如雨，笼罩在鲜于崖上方，鲜于崖反手挥动雁翎枪，想要勾住司寇拓风的长剑，但是司寇拓风虽然面貌俊朗，但却生得虎背熊腰，再加上经历过这么多次血雨的洗礼，整个人刚毅沉着，似山岳一般稳立不动，任凭鲜于崖疾风暴雨的攻击也不移动一步。

    远方的花宛辰看到这一幕，赞道：“不错，风儿果真是长进了！”

    只见司寇拓风挥舞长剑，就似山舞银蛇，看得围观的侍卫一阵目眩，司寇拓风劲力绵长，击在鲜于崖的枪上，震得鲜于崖连连后退。

    鲜于崖大笑道：“好！好！好！”在说道第二个好的时候，鲜于崖发起狂，舞动雁翎枪，乌黑沉重的的枪在鲜于崖手中就似鞭子一般灵活，带起阵阵清风，外人看来不怎么，但是司寇拓风却感觉这轻柔的清风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想要将自己的长剑刮跑。

    鲜于崖加大了挥舞的力气，风越来越大，就连近处的侍卫也感觉到两人交战的地方就像刮起了旋风，近处的侍卫感觉站立不稳，有种要被刮跑的感觉，纷纷感到骇然，赶忙远远地躲开。

    马莫忧听着呼呼风声，问道：“夫人，刮大风了吗？”将司寇连心紧紧的抱着。

    花宛辰道：“不是刮大风，这是两人交战发出的声音。”

    马莫忧一脸震惊道：“拓风哥哥可真厉害！”花宛辰只是笑笑，没有说话，饶有兴趣的看着打斗中的两人。

    司寇拓风使出全力，抵抗这股突如其来的旋风，但是风力强劲，司寇拓风的脚步移动了一下，被狂风拖着向鲜于崖冲去，司寇拓风当下将计就计，使出惊鸿步，利用吸力，如鬼魅一般，快速来到鲜于崖身前，举起长剑刺了过去，与此同时，鲜于崖也举起了雁翎枪，外部的人都看不到两人的动作，只是在狂风停止的时候，人们也看清了两人的身形，双方的武器都指在对方的咽喉上。

    只有花宛辰看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司寇拓风的长剑刺向鲜于崖的时候，鲜于隆停止搭理挥舞雁翎枪，横刺过去，结果就变成了互相对峙的样子。

    马莫忧听着风声停止，忙问道：“拓风哥哥他们停止打斗了吗？”

    花宛辰点点头道：“是停止了，不过，真是麻烦，最后还是需要我出场！”说着就像一道光一样来到两人身旁，鲜于崖觉得骇然，这就是惊鸿步吗？和司寇拓风的压根不是一个级别的，自己根本看不清花宛辰的身影花宛辰就来到自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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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小魔女

    花宛辰笑眯眯的盯着两人道：“你们两人都不打算放下兵器吗？”

    司寇拓风和鲜于崖都紧盯着对方，都不想自己先放下兵器，打成平手这个结果让两人很是郁闷，都不想向对方低头，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说：“我赢了，你先放！”“你放我就放！”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花宛辰无奈的笑了笑，露出一个调皮的微笑，但这个微笑给两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只听花宛辰道：“好吧，既然你们俩都不想先放下武器，那我就帮你们一下，让你们两人一起死去吧！”说着双手搭在两人的兵器上。

    鲜于崖感到骇然，因为他感觉到了司寇拓风的剑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股危机感传入心中，而自己的枪竟不受自己的控制，也是抵在了司寇拓风的咽喉上，只需轻轻用力，就能划破司寇拓风的喉咙。

    鲜于崖用余光瞥见花宛辰坏坏的笑容，这个笑容在他看来实在是邪恶无比，他可是听鲜于隆说过花宛辰的传闻，知道花宛辰外号‘小魔女’，当年不知道整了多少人，曾经大家一听到‘小魔女’的外号都会胆战心惊，听着鲜于隆的口气，就知道鲜于隆当年也是被整得很惨！鲜于崖害怕花宛辰玩心大发，说到做到，果真要了自己的命，当下心生害怕，恭敬道：“王妃，小侄这就松手，还请王妃高抬贵手。”

    花宛辰松开手，鲜于崖忙收回雁翎枪，就见到枪尖有血迹，抬头看见司寇拓风的喉咙被割破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也是被司寇拓风的剑划破了，心下更是骇然，心道‘小魔女’果然是名不虚传，当下收起傲慢之心。更是恭敬道：“王妃，小侄是陵南的鲜于崖，家父派小侄前来是想问一问关于联姻的事情，不知王妃考虑的怎么样了？”

    花宛辰失望的看着司寇拓风和鲜于崖道：“可真是无聊哦，我还以为可以吓吓你们呢，没想到你们这么不经吓，一点也不好玩！”一副大失所望的神情。

    鲜于崖有些羞愧。脸微微红了红，司寇拓风无奈道：“阿妈！”

    花宛辰回过神来道：“对了。你到我们漠北来干什么？”

    鲜于崖一阵无语，花宛辰这是真没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还是假没听见自己所说的话，但鲜于崖不敢表现出自己的无奈，恭敬道：“家父派小侄前来询问一下关于联姻的事情，不知道王妃考虑得怎么样了？”

    花宛辰也不回答，只道：“你很无奈吗？”

    鲜于崖对上花宛辰那感兴趣的眼神，不禁觉得胆战心惊，害怕花宛辰想出什么证人的怪招，忙道：“怎么会呢？”满脸堆起笑。

    花宛辰满意的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到议事厅说话吧！”说着当先走了，鲜于崖来到司寇拓风面前道：“我终于知道司寇牧云那家伙为什么是那样的了，还有司寇曦雪为什么会那么疯疯癫癫的了，原来你们有个这么奇葩的母亲啊！”

    司寇拓风没好气的白了鲜于崖一眼道：“小心你的措辞，被我阿妈听到了你就死定了！”鲜于崖闻言赶忙闭上嘴。恭敬的跟在司寇拓风后面，司寇拓风看得直想笑，花宛辰有这么可怕吗，把傲慢无礼的鲜于崖都治得服服帖帖的。

    走进帐篷中，就见到花宛辰抱着一个婴儿，轻声道：“心儿，阿婆给你找个后妈可好？”

    鲜于崖听到这句话，脸色有些铁青，忍住心中的怒火，因为他见识到了花宛辰是名副其实的‘小魔女’，鲜于崖当做没有听到这句话，开口道：“王妃，不知联姻之事考虑得如何了？”言辞之中已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恭敬。

    花宛辰道：“鲜于隆那老家伙急什么？若是想好了，我们立马就会起身了，是不是你父亲记着抱孙子啊？”

    鲜于崖经常称呼鲜于隆为‘老头’，但是听到别人这么说自己的父亲，心里还是有些不满，但还是恭敬道：“让王妃见笑了，并不是家父心急，只是刃东和遥西已经动身进京，而陵南确实迟迟未有动作，若是被濮阳澈知道了我们两家结盟，到时大举攻来，陵南并不像漠北这样骁勇善战，可抵挡不住濮阳澈的大军。”

    花宛辰冷笑道：“既然决定做了，就该有接受最坏打算的觉悟，我看鲜于隆那老家伙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胆子也跟着变小了。”

    鲜于崖极力忍住心中的怒气，道：“那王妃的意思是？”

    花宛辰无奈道：“小子，你说，两家结盟，不一定非得联姻才可以是不是？”

    鲜于崖道：“小侄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王妃的答案是不？”

    花宛辰赞赏道：“贤侄果真聪明！”

    鲜于崖正欲发怒，反正两家是不能成为亲家关系了，自己也没必要受这种气了，没想到司寇拓风开口道：“舍妹是否嫌弃在下的女儿？”

    此言一出，花宛辰不再是玩笑的神色，正色道：“风儿，你真的想好了吗？”

    司寇拓风道：“阿妈，我想好了，我要娶鲜于岚为妻！”

    花宛辰沉默半晌对着鲜于崖道：“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父亲，我们司寇家和你们鲜于家解围亲家，恰巧这个月十五是好日子，就在那天道陵南迎娶你妹妹！”

    鲜于崖疑惑的看着花宛辰怀中的孩子，正想开口询问，就见到花宛辰的眼神如利剑一般，当下道：“小侄知道了，只是还有七日就是十五了，是不是仓促了些？”

    花宛辰道：“你放心，我们漠北是不会委屈你妹妹的！”

    鲜于崖道：“那有劳王妃了，小侄这就修书一封告诉家父，让家父好好准备。”

    花宛辰点点头道：“好，明日你就和我们一起动身吧！”

    鲜于崖点点头，道：“那小侄就先失陪了！”

    花宛辰点点头，鲜于崖才走出帐篷，立马给鲜于隆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回陵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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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交代事宜

    帐篷内，花宛辰忍不住道：“风儿，你真的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司寇拓风抱过司寇连心道：“阿妈，不要担心，我是自愿的！”

    花宛辰点点头，司寇拓风问道：“阿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鲜于崖？”

    花宛辰道：“风儿，阿妈告诉你，像鲜于崖这样傲慢无礼的人，你就得让他怕你，而不是一味的让着他，以后你遇上这样的人，一定要让他怕你，不然的话吃亏的就是你自己！”

    司寇拓风点点头，花宛辰道：“你现在马上去召集在六王，我有事交代。”说着提笔写了一封信，绑在鸽子腿上，看着各自扑棱棱的朝着刺桐关飞去。

    司寇拓风点点头，将司寇连心抱给马莫忧，马莫忧问道：“拓风哥哥，你没有受伤吧！”

    司寇拓风柔声道：“我没事呢，再过不久，云儿就可以陪在你身边了。”

    马莫忧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激动，相反担忧道：“拓风哥哥，你是不是要娶鲜于岚了？”

    司寇拓风道：“是啊，心儿不久以后就会有一个阿妈了，也会有人和你一起玩了。”

    马莫忧道：“拓风哥哥，心儿我会照顾的，况且有心儿陪着，我也不会觉得无聊，所以，拓风哥哥，你可以不用娶鲜于岚的。”

    司寇拓风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会好好照顾心儿的，只是，我是真的想娶鲜于岚的。”

    马莫忧睁着空洞无神的双眼道：“真的吗？”

    司寇拓风道：“真的。”

    马莫忧思来想去，最后道：“那拓风哥哥，恭喜你。”说着浅浅的笑了起来。

    司寇拓风道：“谢谢小莫，你看着心儿啊，我去忙去了。”

    马莫忧点点头，司寇拓风一边走一边想，还好马莫忧看不见。不然看到自己的表情一定会很难过吧！

    司寇牧云看了看信鸽传来的书信后，道：“海爷爷，这是阿妈给你的。”说着递给海伊斯一张纸条。

    海伊斯看完后道：“少爷，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走了。”

    司寇牧云打扫：“海爷爷你放心。”海伊斯点点头，带上金刀，骑上一匹宝马向着漠北疾驰而去。

    纳塔奇道：“少爷。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金王这是急急忙忙的去哪啊？怎么大家都这么奇怪，王爷这是怎么了。都走了这么多天都还没有回来，是不是不想请我们喝喜酒了？”

    司寇牧云道：“放心吧，二哥肯定会请我们大家伙喝喜酒的，马上就要办喜事了，传令下去，多增加一倍士兵巡逻，让士兵们打起精神来，不要放松警惕。”

    纳塔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司寇牧云道：“漠北要和陵南联姻了，二哥就要迎娶王妃了。”

    纳塔奇道：“咱们漠北不是有王妃了吗？干嘛还要娶一个？”

    司寇牧云道：“二哥娶妻纳大哥你不高兴吗？再说，二哥要请大家喝喜酒了。这是喜事，快去传令吧！还有，不要泄露这个消息，到时候给大家一个惊喜，让大家一起乐一乐。”

    纳塔点点头道：“知道了。少爷。”说着忙着去传令去了，纳塔虽然长着司寇牧云许多岁，但是确实绝对服从司寇牧云，对司寇牧云抱着一种敬畏之心，并不是像和司寇拓风在一起那样轻松。

    司寇牧云站在刺桐关楼门上，看着空中自由飘荡的云朵，空中的云朵姿态各异，云卷云舒，一阵清风刮在司寇牧云身上，司寇牧云伸出手，想摸摸风，但终究是触摸不到，司寇牧云不禁道：“云与风本是世间最自由的，结果现在却成为了最不自由之物。”

    议事厅中，八王分坐于司寇拓风两侧，花宛辰则是坐于司寇拓风下方。待众人坐好后，司寇拓风开口道：“急急忙忙将诸位召集起来是有原因的，濮阳澈提出削藩后，陵南王修书一封说是想要和我们联姻，我打算迎娶陵南王的女儿，大家意下如何？”

    此役溢出，中网皆惊，因为先前花宛辰并未和众人说过这件事情，司寇拓风又加上一句，道：“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出发前去陵南。”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下来，因为司寇拓风经过了这么多场的战斗，已经将自己的威名打了出来，八王也不像从前那样请轻视司寇拓风，而是带着尊敬之意。

    见众人安静下来，司寇拓风问道：“大家以为如何？”

    又是一阵沉默，海伊斯开口道：“王爷也娶王妃是我们漠北的喜事，且和陵南联姻也是一大好事，就是不知道陵南是否真心的想要帮助我们，一旦结成了联盟，就不必定会受制于人，若是陵南有难，我们必定得去救援，但是陵南是距离我们最远的一个地方，这样的话会疲于奔命，而若是不去救援的话，又会陷入不义之地，还望王爷三思。”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海爷爷所说的我也曾考虑过，只是，仅靠我们漠北的力量是难以和天乾想抗衡的，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盟友，需要增强我们的力量，如果陵南也叛变了，那么我相信，会有越来越多的王侯思变，到那时的话，我们就不再是孤军作战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

    海伊斯闻言道：“那一切就听凭王爷做主。”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那其他人可还有不同的意见？”

    青王木桑道：“那王爷走后，谁来戍守刺桐关，若是被天乾知道这个消息的话一定会大举攻来的。”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你放心，木桑，既然打击没有异议的话，金王海伊斯镇守漠北，暂时管理漠北的一切事宜，诸王行事都要先请示金王，刺桐关的话就有司寇牧云戍守，而积水塘的话依旧由青王负责。”

    海伊斯和木桑起身道：“臣必定竭尽所能。”

    司寇拓风笑了笑道：“你们我是在放心不过的了，其余六王的话就从前分配那样，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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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沾衣欲湿杏花雨

    霍白道：“那王爷你打算带多少人前去？”

    司寇拓风道：“陵南路途遥远，且就像海爷爷说的那样，陵南王到底是诚心和我们结盟还是别有目的，我打算带五十人去就可以了。”

    霍白蹙眉道：“五十人会不会少了些？”

    其他几王也是表示所带的人数过少，希望司寇拓风重新考虑一下，多带些人一起去。

    司寇拓风道：“大家的心意我都知道，只是人太多的话，目标太大，容易露出马脚，况且这五十人都是我精心挑选的壮士，都是能以一敌百的勇士，紫王若是嫌少的话就在加上你一个，如此就是我、阿妈还有紫王一起前去。”

    大家听闻花宛辰也要同去，不由得安心不少，花宛辰的实力大家在司寇尊等人一起来的时候就领略过，那时司寇尊和花宛辰刚刚来到漠北，漠北的数王都不想被异族统治，后来司寇尊用武力、德行使得众人心服口服，这才由司寇尊所统领，那时候，花宛辰可是没少整蛊这些人，大家对司寇尊是敬服，而对花宛辰的话是有一些惧怕，因为当年花宛辰整人的手段可是闻所未闻，在座的几王想起那段经历，不由得毛骨悚然。

    霍白道：“我也很久没有走出过漠北了，如此就和王爷一起到那水乡走一遭。”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大家就散了吧。漠北就靠大家来支撑了。”

    众王皆道：“愿王爷此行顺利平安。”说着就退了下去，只霍白留了下来，霍白问道：“王爷此行可带什么聘礼？可不能丢了我们漠北的面子。”

    司寇拓风知道霍白就是这样的性格，也不恼，只道：“我愁的是陵南王给我准备了什么嫁妆，紫王怎么好烦恼起聘礼了，放心，该有的什么都不会少。”

    霍白面色羞惭，讪讪道：“如此就好！”他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男子的心思越发的看不出来了，就像曾经那个时常微笑，偏偏似书生的男子一般，那一双睿智的双眼令霍白永生难忘。

    霍白退出帐篷后，花宛辰道：“风儿，鲜于隆是四王中心计最深沉的一个，曾经我就不喜欢和他相交。但是你阿爸非说一起打天下的兄弟，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都忍让一些。这一次鲜于隆决定反叛，我觉得有些古怪，鲜于隆是一个很能隐忍的人，他这次的行事作风大迥于以前的，我怀疑此次的事情有诈，所以一定要万事小心。”

    司寇拓风道：“有阿妈你在，鲜于隆还怕什么？他要是玩阴的，阿妈就想个坏点子好好的捉弄他一下。”

    花宛辰不禁展眉笑道：“臭小子！总之记着阿妈的话准没错。”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阿妈，天色不早了，你也歇息吧。明天还得提早出发的。”

    第二天，天还未亮，连同鲜于崖，五十四人经过花宛辰的乔装改变后，任人难以看出几人的身份。大家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贩卖货物的商队一般，一行人朝着陵南赶去，花宛辰要给众人变装的时候，鲜于崖说什么都不愿意，但是在花宛辰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鲜于崖感到一种危机，当下同意，任由花宛辰给自己化妆，结果花宛辰就给鲜于崖化成了一个车夫，弄得鲜于崖心有怨言也不敢表达出来，害怕花宛辰一个不高兴把自己化得更惨。

    泰安宫，青蝶不解道：“娘娘，为何你要附和陛下的建议，也在宫中提倡节约，做这些娘娘本不应该做的事情，奴婢多一句嘴，要知道这些省下来的钱财还不是拿去铸造更锋利的兵器，到时候说不定漠北人死得更多。”

    司寇骆花一边做着衣服一边道：“青蝶，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该做的，不能做的，在漠北的时候，很多东西我也是自己做的，从来不让婢女帮我的忙，再说，自己给自己做衣服，这种感觉很好啊。”

    青蝶还是道：“娘娘！”

    司寇骆花无奈的笑了笑，道：“青蝶，“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这翟阳城的奢靡之风的确是该治一治了，再说，我相信我的家人，他们是很厉害的，不会这么不堪一击。不要说了，不然今天不能把这朵花绣完了。”

    青蝶闻言，不再说话，闷闷的绣着花朵，司寇骆花看着，不由得轻轻笑了笑。

    自司寇骆花回来后，就开始着手整顿后宫，撤消几个不需要的部门，也削减了宫中的用度开支，放出了一大批适龄可以放出宫的宫女，青蝶也到了可以出宫的年纪，但是她不愿意出宫，要一直陪着司寇骆花，司寇骆花见青蝶一直坚决，也不勉强，只是待青蝶更加亲厚，司寇骆花一下子将后宫治理的井井有条，让大家对司寇骆花刮目相看。

    濮阳月也回到了泰安宫，司寇骆花依旧每日诵经念佛，但是神色不似从前那样枯槁、古井无波、万事不眷恋的样子，整个人都了生气，时常浮现温柔的笑容。

    青蝶不禁道：“娘娘这次出宫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司寇骆花停下手中正在缝制的衣服，似是回忆般道：“嗯，这次出宫很开心。”

    青蝶也笑道：“嗯。”也动手缝起衣服来，青蝶很享受这样的时光，她觉得和司寇骆花在一起，整个人也静静的，很充实的感觉，丝毫不会觉得时光绵长，反而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总是在不知不觉的悄悄溜走。

    一个宫女进来禀告道：“娘娘，长公主殿下求见。”

    司寇骆花道：“湮儿，她来干什么？快请。”

    那名宫女还没有走出去，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皇嫂，你可真是贤惠，只是你知道吗？你再怎么贤惠，在别人看来你只是故作姿态而已，依然是妖女！”只见濮阳湮一身白衣，脸色苍白，但是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濮阳湮也不管，款款的走进屋中，径直坐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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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可爱深红映浅红

    青蝶听到濮阳湮这么说话，面含怒气，狠狠的盯着濮阳湮，因为外界都说司寇骆花是妖女，但是泰安宫中的人都觉得司寇骆花待人温和，极好相处，都不将这些话告诉司寇骆花，并且濮阳澈也曾警告过，谁要是将这些流言说给司寇骆花听，就杖毙。司寇骆花也不生气，因为这次出宫，她已经听过不少这样的言论，早已习惯了，也不以为然。

    濮阳湮道：“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个小丫头，一个下贱的奴婢，怎么也敢盯着我看！”

    司寇骆花道：“青蝶不懂事，湮儿你不要和她计较。”示意青蝶下去。

    濮阳湮道：“看在皇嫂的面上，我就不计较了，不过若是有下一次，我一定饶不了这个小丫头！”

    司寇骆花笑道：“湮儿不要生气。”

    两杯清茶端了上来，濮阳湮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道；“哎，这么难喝的茶是人喝的吗？我要喝六安瓜片。”

    司寇骆花笑道：“快给长公主换六安瓜片。”

    一个宫女不情愿的小声道：“六安瓜片只有一点点了，平时娘娘都不舍得喝。”

    司寇骆花笑道：“怎么这么多话，快去沏茶。”

    茶端上来后，濮阳湮品了一口道：“这样的茶才是茶，我说，皇嫂，你怎么那么朴素，这样的茶我哪里可多了，你若是喜欢我给你送些来。”

    司寇骆花大为吃惊，平常濮阳湮见到她只是礼节性的点点头，根本不会说其他多余的话，今天说了这么多的话，还称自己为‘皇嫂’，这让司寇骆花感到受宠若惊，当下笑道：“你是陛下的亲妹妹。赏赐当然丰厚了。”

    濮阳湮冷笑道：“要说皇兄最宠爱的人只怕整个翟阳城内非皇嫂不可了，若是皇嫂想要天上的星星，只怕皇兄也会替你摘来吧。”

    司寇骆花笑笑道：“湮儿见笑了。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坐坐？”

    司寇骆花见濮阳湮欲言又止的样子，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长公主坐坐。”待宫女太监都退下后，司寇骆花道：“湮儿想要说什么就说吧。”

    濮阳湮脸色微红道：“你出去了吧？”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前段时间是出宫了一趟。”

    濮阳湮大喜，问道：“那，那你见到她了吗？她还好吗？”双眼不再是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亮亮的，很有神。

    司寇骆花不解，问道：“她是？”

    濮阳湮不耐烦道：“就是雪儿啊。你见到她了吗？”

    司寇骆花笑道：“见到了，她很好呢，还问起了你，说是要谢谢你救了她。”

    濮阳湮喜道：“真的吗？雪儿有问起我吗？”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嗯。雪儿很关心你呢，太后不禁你的足了吧？”

    濮阳湮喜道：“太好了，雪儿还记得我。”但是转瞬欣喜的面庞又变成了失望，冷冷道：“雪儿还和那个人在一起吗？”

    司寇骆花又是不解，濮阳湮不耐烦道：“就是格桑花。你见到他了吗？他可真是厉害，我派了这么多人去杀他都杀不死他！不过，若是我见到他，我一定要他好看。”将茶杯捏得粉碎。

    司寇骆花惊道：“什么，你派人暗杀过叶、、、不。格桑花？”

    濮阳湮道：“是啊，谁让雪儿的心思全在格桑花身上，那家伙很可疑，一直戴着一个格桑花的面具，肯定是对雪儿有所图谋，要是让我知道他是谁，我一定杀了他！”

    司寇骆花正想说话，在一旁睡觉的濮阳月吓得醒了过来，哇哇大叫，司寇骆花忙哄着濮阳月，可怎么哄也哄不乖，青蝶等一干宫女忙跑了进来，司寇骆花让青蝶将濮阳月抱走，但是濮阳湮道：“我试试，可以吗？”

    司寇骆花愣了愣，将濮阳月递给濮阳湮，让青蝶等人退了下去，濮阳湮站起身来回走动，轻轻的哄着濮阳月，说也奇怪，濮阳月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睁着大大的的双眼好奇的盯着濮阳湮，濮阳湮露出笑颜，就像三月枝头的桃花般艳丽，司寇骆花不禁道：“月儿很喜欢你，湮儿，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

    濮阳湮脸色微红，更是像极了那粉色的桃花，艳丽、娇羞，也不答话，微笑看着濮阳月。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湮的样子，不禁道：“要是雪儿在就好了，雪儿最喜欢小孩子了，要是看到月儿，一定会高兴的。”

    濮阳湮睁着黑白分明的双眼道：“是吗？雪儿喜欢小孩子吗？”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嗯，小时候雪儿就缠着阿妈给雪儿做了一个布娃娃，整日的抱着，说自己是布娃娃的阿妈，当时把我们都给笑坏了。”

    濮阳湮小狸起来，道：“那个布娃娃是不是叫宁宁？”

    司寇骆花笑道：“过了这么久，谁还记得，大概就是叫宁宁吧，湮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濮阳湮不自然的笑了笑道：“雪儿和我说过。”

    司寇骆花道：“是吗？那就好，你和雪儿年纪相近，我原想让你们多亲近的，没想到你们已经这么熟了。”

    濮阳湮笑了笑，道：“皇嫂，我宫里还有些事，就先回去了。”说着温柔的看着怀中的濮阳月道：“月儿，明天我再来看你吧！”说着就告辞离去，留下司寇骆花抱着怀中的濮阳月。

    不一会，濮阳湮殿中的宫女给司寇骆花送来了一大包六安瓜片，青蝶拿着这么多的六安瓜片，道：“长公主可真大方，送了这么多的茶，不过，陛下可真疼爱长公主，赏赐了这么多的好茶。”

    司寇骆花看着一大包的六安瓜片，笑了笑道：“其实湮儿还是个孩子呢！”

    第二天，濮阳湮如月来到泰安宫，还给濮阳月带来一个项圈，是用上好的和田玉做的，玉上雕刻着各种瑞兽，看起来栩栩如生，触手升温，濮阳湮道：“月儿自出生后我就没有见过他，这个就当是我这个做姑姑的一点薄礼。”

    司寇骆花笑道：“湮儿太客气了，很漂亮的项圈。”让青蝶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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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皇后

    濮阳湮抱过濮阳月，安静的看着濮阳月，偶尔逗弄一下濮阳月，而濮阳月则是会一动不动的看着濮阳湮，濮阳湮也会一动不动的盯着濮阳月，偶尔两人还会互相的对对方笑，司寇骆花道：“真不知道你和月儿说了什么，月儿这么高兴。”

    濮阳湮道：“这是我和月儿的秘密，是吗，月儿？”

    看着濮阳湮略带稚气的脸颊，不禁笑了笑，让青蝶给濮阳湮端上六安瓜片，端上核桃酪道：“你尝尝。”

    濮阳湮捡了一块丢在嘴里，道：“还不错。”

    司寇骆花道；“喜欢就多吃点，这个倒是多的是。”

    濮阳湮瞥见司寇骆花喝的又是清茶，皱眉道：“皇嫂，你怎么那么死心眼？不管你如何做，那些人都不会感激的，相反还会称你为、、、”濮阳湮忍住了‘妖女’两个字。

    可司寇骆花微笑道：“我知道这样做无法改变什么，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不听自己的劝告，自己做起了这些事情吧。”微笑的看着濮阳湮，濮阳湮没有说出‘妖女’两个字，她已经很感激了。

    濮阳湮干脆不再理会司寇骆花，拿了块核桃酪逗弄着濮阳月，两人总是能够玩的不亦乐乎，司寇骆花微笑的看着两人，继续缝着衣服。

    宫外传来“陛下驾到！”，濮阳湮放下濮阳月道：“月儿，姑姑过天再来看你，先走喽！”说着就要从窗户一跃而出，司寇骆花忙拉住濮阳湮道：“湮儿，怎么了，再玩一会，你皇兄也来了。”

    濮阳湮挣脱司寇骆花的手，急忙道：“过天再来拜访。皇嫂，我先走了，还有。不要和皇兄说我来过啊。”说着就跳出了窗户。司寇骆花无奈的笑了笑道：“知道了，这孩子！”转身对青蝶道：“不要对陛下说长公主来过。”

    正说着。濮阳澈走了进来道：“骆花，在说什么呢？”

    司寇骆花及青蝶正要行礼，濮阳澈摆摆手道：“免了。”

    然后来到摇篮旁，抱起濮阳月道：“月儿，想父皇没有？”一个劲的逗着濮阳月，看见濮阳月咿呀咿呀的指着核桃酪，濮阳澈笑道：“月儿要吃这个吗？”

    濮阳月睁着明亮的大眼。点点头，濮阳澈递了一块给濮阳月，道：“朕我的月儿可真聪明。”看见茶桌上有两杯茶，道：“湮儿来过吗？”

    司寇骆花笑道：“你怎么说是湮儿呢？其他人也有可能啊。”

    濮阳澈笑道：“六安瓜片是湮儿最喜欢喝的茶。现在到处提倡节俭，而你肯定是不会喝这么名贵的茶的，再说，即便是其他人来，也不会特立独行要求要喝什么茶。除了湮儿。”

    司寇骆花嗔道：“真是的，什么都瞒不过你，湮儿来过，一听到你来，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濮阳澈道：“哦？湮儿怎么会到你这里来？湮儿从小就不喜欢说话。只和母后亲近，都不怎么搭理我和父皇，父皇曾经笑着说‘谁要是娶了朕的湮儿，朕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夫君。’当时我不解，问道：‘为什么要好好奖励湮儿的夫君？’父皇哈哈大笑道：‘因为朕的湮儿看起来很讨厌男子，谁若是能够打动湮儿的心，当然是要好好奖励了’，当时我记得，父皇这么说的时候，湮儿有些不满，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见司寇骆花正在深思，濮阳澈笑道：“骆花，不要放在心上了，我已经习惯了，湮儿就是这样的，她不想见我就不要见吧！”

    司寇骆花道：“湮儿犯了什么错吗？怎么母后要一直限制湮儿的行动？”

    濮阳澈道：“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湮儿病了一直闭门不出，我也派太医去看了，太医只是说春日来了，精神有些不爽，不是什么大病，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只是母后真的这样做了吗？”

    司寇骆花深悔自己说了这样的话，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只怕是我自己搞错了，湮儿病了，那我就过去探望她一下。”

    濮阳澈温柔的看着司寇骆花道：“骆花，有劳你了，湮儿性子极冷，也很孤僻，都没有什么朋友，若是你能够和湮儿成为好朋友我就能放心不少了，就像父皇说的那样，湮儿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这样我就能够省心了。”

    司寇骆花笑道：“澈，湮儿还小的，干嘛这么急。”

    濮阳澈笑道：“也是，湮儿才十六的，骆花，还有三天就是册封三王之子的日子了，我想在那一天，册封你为皇后，骆花，不要再拒绝我了！”说着拉起司寇骆花的手，青蝶适时的将濮阳月抱了出去，屋内只留下濮阳澈与司寇骆花两人。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澈那哀求、真诚的眼神，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触动了一般，她无法说出决绝的话，也不想看到濮阳澈悲伤失望的神情，犹豫许久，司寇骆花轻轻道：“澈，我要做你的皇后。”

    濮阳澈激动起来，一把抱起司寇骆花，不停的在屋中转圈道：“太好了，骆花，真的太好了，你接受我了，你终于接受我了！”

    司寇骆花笑道：“澈，快放下我，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濮阳澈笑道：“怕什么，我要向全天下人宣布，你司寇骆花是我最爱的人，你是我的皇后！”

    司寇骆花道：“澈，快放我下来！”

    濮阳澈将司寇骆花放下，但是紧紧的抱着司寇骆花道：“骆花，我好开心，真的很开心。”

    司寇骆花道：“澈，我也很开心！”

    濮阳澈将司寇骆花抱得更紧了，许久，濮阳澈道：“骆花，等着我一起吃饭啊，最近公务繁忙，很久没有去看过母后了，我去看过母后就过来，等着我啊！”

    司寇骆花道：“我也很久没有向母后请安了，你带我向母后问好，我给你做些好吃的，明天再去看望母后。”

    濮阳澈喜道：“是吗？那我一会就回来了！”说着就急忙摆驾含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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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慈母

    濮阳澈脚步轻快的朝着含星殿走去，让一干侍卫急急忙忙的跟在濮阳澈身后。

    花宛星正坐在屋中，突的见到见到濮阳澈，吓了一跳，但旋即就满脸微笑道：“今天是吹什么风了，澈儿怎么有空来看哀家？”

    濮阳澈道：“母后是责备儿子这么长时间没有来看你吗？”

    花宛星笑道：“怎么会呢，澈儿每日日理万机，淡然是很忙的了，只是许久没有见到澈儿了，哀家才如此说的，知画，快给陛下沏太平猴魁。”

    侍立在一旁的一个宫装女子点点头，赶忙去泡茶。

    濮阳澈摆摆手道：“姑姑给朕沏一般的茶就可以了。”

    花宛星笑道：“这可不行，固然要厉行节约，可是你难得到母后这一趟，自然是要给你喝你最喜欢的茶了，看看你，都痩了，再怎么节约，每顿怎么才吃两道菜，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濮阳澈笑道：“儿子不好，让母后挂心了，只是儿子一切都好，母后进来好吗？”

    花宛星道：“每天都只是看看经书，抄抄字，一切都好，只是澈儿，你倒是瘦了很多，小李子，是不是你没有好好照顾皇上啊？”

    侍立在一旁的李公公忙跪下道：“回娘娘，小的每日也想让陛下早些歇息的，只是陛下每日都要到深夜才安寝，小的也没有办法。”

    花宛星看着李公公委屈的样子，道：“你起来吧，哀家知道了！”转而对濮阳澈道：“澈儿，公务再怎么繁忙，也得注意休息，像你这样熬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濮阳澈忙道：“儿子知道了。只是再过三日，三王之子就要进宫受封了，事情很多。再加上漠北和蛮荒又是久攻不下，儿子一想到这些。根本就睡不着。”

    花宛星道；“澈儿，辛苦你了，自你父皇走后，这些事情就压在你身上了，只是你这次削去三王的军队这件事情险之又险，下次的话，不要这么做了。我听说，是一个叫郭涛的大臣怂恿你这么做的吧？”

    濮阳澈道：“母后多虑了，自从蛮荒和漠北相继叛变后，儿子就日夜忧心剩下的三王。儿子担心三王权势越来越大，怕他们像漠北一样相继叛变，三王之势，儿子只觉得是如鲠在喉，不削去他们的权利。儿子就睡不好觉！郭涛的话是和儿子很合得来，他并没有怂恿儿子。”

    花宛星道：“如此就好，可不能被大臣牵着鼻子走，开国的时候，先帝要封四王。哀家就曾劝过 ，只是你父皇总说‘苟富贵勿相忘’，一意加封四王，没想到四王果真是成了天乾一大隐患，司寇尊更是、、、”说着抹起了眼泪。

    濮阳澈忙安慰道：“母后，您不要伤心了，你放心，四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我会将这根刺拔去的！”

    花宛星欣慰的看着濮阳澈，道：“澈儿，辛苦你了，加封三王之子的事情办妥了吗？”

    濮阳澈道：“母后放心吧，一切都办妥了，母后，有一件事我想请求你？”

    花宛星道：“你已经是一国之君了，后宫不干政，有什么事情你做主就可以了。”

    濮阳澈道：“儿子觉得觉得还是告诉你一声比较好，就是加封三王之子的时候，我还想加封骆花为皇后。”

    花宛星脸色微微变了变，但随即恢复了常态道：“骆花本就是正妻，又是月儿的母后，自然有资格做皇后，只是骆花不是一直都拒绝皇后的头衔吗？”

    濮阳澈道：“骆花答应了，她还让我替母后问好，最近后宫繁忙，骆花说一得空就来看望母后。”

    花宛星道：“是吗？那就好，骆花这孩子，先帝在时就极其中意这孩子，如今看你们和和美美的，哀家也很开心。”

    濮阳澈喝了一口茶道：“还是母后这里的茶最好喝！”

    花宛星笑了笑道：“澈儿过奖了，那是因为你很久没有喝过这个茶才觉得好喝，你喜欢太平猴魁，湮儿喜欢六安瓜片，小时候你们两兄妹在一起总是要一人沏一样，每次都让知画很麻烦。”

    濮阳澈道：“是啊，湮儿呢，我怎么感觉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花宛星道：“湮儿这两天感染了风寒，暂时不能出门。”

    濮阳澈道：“真的吗？湮儿身子可真娇弱，等会我顺道去看看她，我还想着这次三王之子都进京了，让湮儿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花宛星笑道：“湮儿性子那么冷，也不知道湮儿会喜欢什么样的，有什么人敢喜欢湮儿！”

    濮阳澈道：“我也是很好奇呢。”濮阳澈放下茶杯道：“母后，那儿子就去看看湮儿，若是不严重的话就让湮儿册封大典上一起去，趁此给湮儿选个东床快婿。”

    花宛星道：“澈儿去吧。”然后对着李公公道：“小李子，皇上若是再瘦了，哀家唯你是问。”

    李公公忙躬身道：“娘娘放心，小李子一定把陛下照顾的好好的。”

    花宛星道：“如此就好！”

    濮阳澈道：“母后，那儿子就去了。”

    花宛星点点头道：“本来想留你在这吃饭的，不过你担心湮儿，就先去看湮儿吧！下次要来的话，先派个人告诉母后，母后给你做好吃的。”

    濮阳澈点点头，带着李公公等一干侍卫离开了含星殿。

    花宛辰目送濮阳澈离开含星殿后，对着知画道：“知画，到存雪殿让侍卫全都撤走，以后也不用看着湮儿了，记住，不要让皇上发现。”

    知画道：“奴婢知道了！”说着就像一阵风快速消失在含星殿。

    存雪殿中，濮阳湮一袭白衣，坐在殿中独自弹奏着《月出》，气质清冷、神情萧瑟，一边弹奏一边轻声唱着“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唱着唱着停了下来，只是重复着这几句，曲子也是只弹奏着上半阙，濮阳湮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司寇曦雪调皮的笑脸，当下琴声更是激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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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琴瑟在御

    琴声空旷辽远，含着浓浓的忧伤、思念之情，濮阳澈正走到存雪殿宫门口，就听到如此凄凉、哀婉的曲声，不由得示意众人噤声，濮阳澈让众人等在门口，轻声唱出下半阙道：“舒忧受兮。劳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濮阳湮停下手中的弹得琴，喝道：“是谁？”

    濮阳澈大笑道：“湮儿好些了吗？”说着推门走了进去。

    濮阳湮见是濮阳澈，忙起身行礼道：“皇兄，你怎么来了？”

    濮阳澈扶起濮阳湮道：“母后说你病了，朕不放心，就来看看你，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好很多了。”

    濮阳湮不着痕迹的推开濮阳澈的手道：“劳皇兄挂心了，我已经好很多了。”对着门外的宫女道：“没礼貌的家伙，皇兄来了也不通报一声，我这样多失礼。”

    濮阳澈笑道：“不怪她们，是朕不让通知的！湮儿有喜欢的人了吗？刚刚怎么不把下阕也弹完？”

    濮阳湮俏脸微红道：“下半阙的话湮儿还没有记熟的，再说皇兄多虑了，湮儿还小的，还想在你们身边多待几年的，是不是皇兄嫌我烦了？”略带调皮的看着濮阳澈。

    被濮阳湮这么一问，濮阳澈道：“皇兄怎么会嫌你烦呢，皇兄巴不得你一直留在我们身边，只是刚刚听到你在弹《月出》，还以为湮儿有喜欢的人了呢，不过，若是湮儿有喜欢的人了，尽管告诉朕，朕给你做主！”

    濮阳湮俏脸微红道：“有劳皇兄了。”

    濮阳澈道：“湮儿，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应该多到外面走走，整天闷在屋里对身体不好。对了，马上就是三王之子的册封典礼了，那天，朕还要册封骆花为皇后，你一起来看吧。三王之子素来名声都不错。到时你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濮阳湮道：“好的，湮儿一定会到的。”

    濮阳澈一心惦记司寇骆花做的菜，道：“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开口，你好好养病吧！朕还有事，就先走了。”

    濮阳湮点点头，躬身道：“恭送皇兄！”

    知画看着濮阳澈一行人离去后，这才回到含星殿，一见到花宛星就道：“娘娘，陛下已经离开存雪殿了，什么也没有发现。”

    花宛星道：“这就好，只是司寇骆花突然答应当皇后。哀家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只是可惜老大他们不在，不然就可以好好问问司寇骆花出宫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吧，知画，你给我盯着司寇骆花。她若是有什么异常的话你就告诉哀家。”

    知画道：“奴婢知道了，那长公主那边呢？”

    花宛星道：“湮儿暂时不用去管了，吃了这点苦头，湮儿也应该学乖了，你给哀家盯着司寇骆花就可以了。”

    知画点点头。快速消失在含星殿。

    话说，濮阳澈刚走，司寇骆花就叫来青蝶道：“吩咐小厨房准备陛下最喜欢吃的菜，我要亲自下厨。”想了一会，又道：“顺便也让小厨房准备我阿爸喜欢吃的菜。”

    青蝶道：“奴婢首先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从今以后就是六宫之主了，这样即使是武妃来了也不怕。”

    司寇骆花笑道：“我现在既不是皇后，但依然能够统领后宫，凭的是什么，凭的全是陛下的宠爱，封娅即使成了皇后，若没有陛下的宠爱，终究是不成气候的。”

    青蝶道：“看来娘娘这次出宫是学到了很多东西，奴婢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司寇骆花摆摆手道：“快去让小厨房准备做饭的材料吧！不然一会陛下都回来了。”

    司寇骆花看着摇篮中黯然沉睡的濮阳月，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两只白嫩的小手蜷缩着，十分可爱，司寇骆花不禁唱起了歌，轻轻的哄着濮阳月。

    濮阳澈急急忙忙回到泰安宫的时候，司寇骆花还在做着菜，濮阳澈也走进了厨房，司寇骆花忙将濮阳澈往门外推，濮阳澈笑道：“骆花，我又不妨碍你，我只是看着你做。”

    司寇骆花道：“不准，你快出去，若是被人看到传出去，不知道天下人要怎么笑话你呢！快出去。”

    濮阳澈指着边上一干宫女太监道：“这些人是不会说出去的，骆花，你就让我在旁边看着你做！”

    司寇骆花凶巴巴道；“澈，若是你不听话，就不要吃我做的菜了。”

    濮阳澈闻言，笑嘻嘻道：“月儿快醒了吧，我去看看他。”说着就走开了，司寇骆花笑道：“还要给自己找个借口，真是的！”

    不一会，司寇骆花换了身衣服后让太监们可以上菜了，司寇骆花就做了五个菜，一个红烧鱼，一个翡翠白菜汤，一个酥油豆面，一个腌菜豆芽，一个水煮牛肉，每样菜看起来色香味俱全，腾腾的冒着热气。

    濮阳澈不由得食欲大动，当下洗过手、漱过口忙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司寇骆花笑道：“急什么，慢慢吃！”

    濮阳澈尝了尝道：“骆花的手艺是越发的好了，看样子，明儿我要把御厨首领撤了，让你去当御厨首领了！”

    司寇骆花夹了一块牛肉片给濮阳澈道：“就会乱说，再乱说话就不做饭给你吃了。”

    濮阳澈可怜兮兮道：“骆花怎么这么狠心！”

    司寇骆花无奈道：“澈，你要多吃点，看你这么瘦！”

    濮阳澈点点头，大口吃了起来，不一会，桌上的菜都被两人吃得干干净净的，自濮阳涧入主翟阳城就废除了皇帝吃饭时每样菜只能吃三口的规定，认为喜欢吃的话就要放开怀吃，故而两人放开怀的吃，吃的很开心。

    濮阳澈满意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骆花，我想以后天天都这么吃！”

    司寇骆花故作深思道：“再说吧，我哪天心情好了我就做给你吃了！”

    濮阳澈笑了笑道：“嗯，我的骆花会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正说笑间，李公公进来道：“陛下，郭学士有要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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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父爱

    濮阳澈微微蹙眉，因为他和司寇骆花难得有这么融洽的相处时光，他想趁此和司寇骆花说说话，司寇骆花似是看出濮阳澈的心思，笑道：“陛下快去吧，国事为重，估计是什么重要事情！臣妾的话每天都可以见到，而要事若是错过时机就会追悔莫及了！臣妾恭送皇上！”

    说着跪了下来，司寇骆花声音洪亮，整个泰安宫宫中都听到司寇骆花的声音，泰安宫中的宫女、太监全都跪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濮阳澈无奈道：“骆花，今晚我再过来。”

    司寇骆花笑道：“陛下公务繁忙，月儿还小，恐叨扰陛下的睡眠。”

    濮阳澈无奈道：“那我走了！”

    司寇骆花道：“恭送皇上！”

    待濮阳澈走后，司寇骆花道：“准备好了吗？”

    青蝶道：“王爷爱吃的菜都准备好了。”司寇骆花点点头，让青蝶装好后自己扮成一个宫女的模样走出了翟阳城，朝着禁牢走去。

    濮阳澈来到书房，就见到郭涛早已等在书房门口，一脸焦急之色，濮阳澈携着郭涛一同进入书房，问道：“爱卿有何要事？”

    郭涛忙道：“微臣听闻，司寇拓风一行人到了陵南，意图不明，再加上刃东世子和遥西世子都将抵达望京，唯有陵南王还迟迟未动，依微臣之见，陛下应立即发兵攻打陵南，这样就可以将司寇拓风等人一网打尽！同时，陛下也可以发兵攻打刺桐关！”

    郭涛越说越激动，濮阳澈微微笑道：“爱卿先喝口茶歇歇！爱卿所说的朕都明白，这个消息朕早就知道了。”

    郭涛惊道：“什么，陛下早就知道了？”当即反应过来，拜服在地道：“陛下运筹帷幄，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握之中，微臣佩服不已！”

    濮阳澈忙搀起郭涛道：“爱卿如此说可是折煞朕了，那天多亏了爱卿的提醒。朕才能有此良策的！爱卿喜爱打猎吗？”

    郭涛道：“微臣善文不能武。”

    濮阳澈笑道：“最好的捕猎时刻是猎物麻痹大意的时候！不过，爱卿应该多打打猎也是好的，等收复漠北、蛮荒后，朕带你一起去打猎，享受那种在马背上奔驰的快感。朕想爱卿一定会喜欢的！”

    郭涛谢道：“谢陛下厚爱！拙荆还在家中等着微臣。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濮阳澈道：“看爱卿急急忙忙的样子一定还没用过饭，朕原想赐饭，只是爱卿家中早已有贤妻等候。朕就不强留了，爱卿慢走。”

    郭涛点点头，退出了书房，李公公进来禀告道：“陛下，娘娘又到禁牢去了。”

    濮阳澈浮上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道：“怪不得不让朕歇在泰安宫，原来是看阿爸去了。”

    李公公适时道：“陛下今晚要宿在何处？几位妃子陛下也许久不见了。”

    濮阳澈故作不知道：“有吗？今晚就在书房吧，朕还有很多要事要做的。”

    李公公苦着张脸道：“陛下，下次见到太后，太后又要责怪小李子没有照顾好您了。”

    濮阳澈道：“无妨。母后会理解的！朕会给你说情的！”

    李公公闻言无奈，到桌旁给濮阳澈磨墨去了，濮阳澈哈哈大笑起来，道：“小李子还是一点都没变呢！”。

    司寇骆花来到禁牢，禁牢的管事于禁许久没有见到司寇骆花，大为吃惊。但旋即就点头哈腰道：“娘娘，您来了？”

    司寇骆花微微一笑点头示意道：“我阿爸还好吗？”

    于禁微笑道：“大人身体依然很强健，娘娘您不必挂心，请这边走。”带着司寇骆花朝关押司寇尊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各种凶神恶煞、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罪犯朝着于禁不停的咒骂，于禁拿出威严的神气道：“吵、吵什么吵，再吵今晚就不用吃饭了！”说着还拿起皮鞭顺手挥去，司寇骆花拉住道：“他们已经很可怜了，就不要这样了。”

    于禁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点头道：“娘娘说的是。”

    从禁牢门口到关押司寇尊的地方病不远，但是司寇骆花每次走在这条路上却觉得很遥远，因为一路上总是可以见到很多不同的烦人在不停的吵闹、咒骂、呻吟，整个禁牢还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司寇骆花每次来到这里都直欲作呕，初来时，见到老鼠跑来跑去的司寇骆花还会被吓到，现在司寇骆花已经很淡定了，尽量避开老鼠，有几次，司寇骆花直接是像闪电一般直接到司寇尊的所在处。

    司寇尊正借着头顶窗户透出的光线看着书，听到走道里传来的脚步声，司寇尊道：“骆花，是你吗？”

    司寇骆花快步走过去道：“阿爸，是我。”看着司寇尊深陷的双颊，忍不住道：“阿爸，您又瘦了。”转身对着于禁道：“辛苦你了，你下去吧！”说着丢给于禁一枚金子，于禁点头哈腰的道：“那小的告退了。”就走了出去。

    司寇骆花忍了许久的泪水落了下来道：“阿爸，您怎么变得这么瘦了？这是我给你带的，快趁热吃吧。”打开自己拿着的誓和，几样小菜还冒着热气。

    司寇尊笑了笑道：“许久不见你来，我还以为你怎么了。”说着就吃了起来，司寇尊许是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吃的津津有味，司寇骆花就静静的看着司寇尊吃。

    吃完后，司寇骆花道：“阿爸，于禁会处罚您吗？”司寇尊笑了笑道：“吃的用的一应俱全，你放心。”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那就好，阿爸，您的头发长长了呢，胡子也是，要不我给您修理一下？”

    司寇尊摸了摸下巴道；“确实呢，你来一次我就修理一次，不过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说着双指并拢，以指成刀，噌噌几下，司寇尊的胡子、头发都变短了，司寇骆花心酸道：“阿爸，这样看着精神些，让您为我担心了。”

    司寇尊笑了笑道：“是吗？若是你阿妈看到我这样一定会吓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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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清风半夜鸣蝉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阿爸你放心，无论您变成什么样，阿妈都不会嫌弃您的，阿爸，我出宫了一趟，我见到雪儿了。”

    司寇尊喜道：“是吗，雪儿那小丫头怎么样了？”

    司寇骆花道：“雪儿很好，也变得厉害了许多，再过不久，应该就能和云儿一样厉害了吧！”

    司寇尊道：“是吗？看来雪儿的机缘还是挺大的。”

    司寇骆花沉默许久道：“阿爸，我也见到叶阳了。”司寇尊道：“是吗？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司寇骆花道：“原来，教雪儿武功的人就是叶阳，救了雪儿的人也是叶阳。”司寇骆花的呻吟里有着深深的落寞。

    司寇尊慈祥的看着司寇骆花道：“是吗？他们可真是有缘，骆花，你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怎么还是这么不开心？”

    司寇骆花终于忍不住，留下泪水道；“阿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为何，我有些羡慕雪儿，可以这样和叶阳在一起，他们看起来很好，真的很好！我没有留在那里的必要了，我只是想看看叶阳好不好，他和雪儿在一起很好，真的很好！”

    看着司寇骆花蹲在地上哭泣，司寇尊伸出手摸了摸司寇骆花的头发道：“骆花，想哭你就痛痛快快的哭出来吧！”

    司寇骆花终于是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司寇尊温和道：“骆花，你不必担心我，他们不能把我怎么的，你也不用担心月儿，我想澈会好好照顾他的吧！我和月儿都相安无事，你可以离开这里的，不用再回来的！”

    一直嚎啕大哭的司寇骆花慢慢安静了下来道：“阿爸，您说什么傻话呢，我已经答应做澈的皇后了！您知道吗？澈削去了三王各二十万大军，并加封三王之子为世子。三王之女为郡主，而我，也答应了接受皇后的封号。”

    司寇尊眼里闪过一抹黯然道：“澈还是这样做了！”

    司寇骆花道：“怎么了，阿爸，您知道澈会这么做吗？”

    司寇尊点点头道：“澈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和我探讨过这个问题，当时我就看出澈有大志，四王终究会成为空有头衔而没有实权之辈，但是没想到澈会这么快就削去三王的实权，只是可惜啊！”一脸惋惜之色。

    司寇骆花不解道：“可惜什么？”

    司寇尊道：“若是澈等平定了漠北和蛮荒再处理三王的问题。那么澈一定会是一个流传千古的明君。只是澈太过急躁了。外患未平，内忧将起，一个不小心，涧辛苦打下的基业就会败在澈的手上。”

    司寇骆花道：“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司寇尊道：“那几个老家伙都不是安分的人。涧在的时候这几人还安分些，澈初登基的时候也还是能够压制这三人，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漠北、蛮荒已经叛变，这三个激活肯定是蠢蠢欲动的，一直在等待机会，澈太急躁了，有冲劲固然是好，但是对手是老奸巨猾老狐狸。澈的削藩就给了他们机会，换做是你，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一夜之间被人夺走是什么感受，再说，三王都是掌握过权利的人。就像一头猛虎，习惯了吃肉，突然之间没有了鲜肉，那么再怎么温顺的老虎也会吃人的，所以说，澈太心急了！三王都是久经沙场，身经百战之人，若是反叛的话，这天下又将有多少无辜的人要惨死了！”

    司寇骆花道：“可是三王之子即将抵达望京，再怎么说都晚了，阿爸，可有什么良策解除这个忧患？”

    司寇尊沉思半晌道：“现在三王虽然是听从澈的号令，为今之计，就是速战速决，快速将漠北和蛮荒之乱平定，这样的话，三王多少会有些忌惮，在出手之前也会犹豫一下！有漠北和蛮荒的前车之鉴，三王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但是若是蛮荒和漠北久久不能攻下，三王的不臣之心就会暴露出来，到时联合在一起，这天下就要易主了！对了，漠北和蛮荒的情况怎么样？”

    司寇骆花道：“风儿已经拿下了刺桐关，而蛮荒依旧是在大窗户对峙着，听说封焌也战死了！”

    司寇尊喃喃道：“是吗？阿诺那臭小子，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只怕他会疯狂的报复蛮荒吧，大战将起，天下不久就要真正的乱起来了。所以，骆花，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带着月儿回到漠北吧，不然月儿性命垂危！”

    司寇骆花笑道：“阿爸，您放心，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月儿的！我已经是澈的人了，我回到漠北又能如何，我要在这里看着，看澈是赢还是输！”

    司寇尊道：“是吗？骆花，要记住，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漠北永远是你的家，你的弟弟妹妹都会敞开怀抱欢迎你的。”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我知道，我的家是漠北，那才是我真正的家！阿爸，您要保重身体，我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见您了，下次我带着月儿一起来。”

    司寇尊点点头道：“你自己也要小心，我一切都好，不用挂念，不早了，你回去吧！”

    司寇骆花点点头，走出了禁牢，司寇骆花对着于禁道：“每周给司寇大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还有明亮的蜡烛，可口的饭菜，你做的好了，我会在陛下面前好好夸奖你的。”说着递给于禁一包银子。

    于禁掂了掂，当下大喜道：“娘娘放心，小的一定好好照顾司寇大人。”

    司寇骆花点点头，回到泰安宫。

    司寇拓风一行人来到了距离陵南只有二十多里的地方，司寇骆花看了看天色道：“今晚就在这休息吧！”

    鲜于崖道：“王妃，就快到陵南王府，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如我们一鼓作气直接到王府吧！”

    花宛辰斜睨鲜于崖道：“我累了，不想走了，还愣着干嘛，今晚就在这休息。”五十多人闻言赶忙搭起帐篷，鲜于崖忙道：“王妃，小侄并没有什么意思。小侄只是觉得这里什么都没有，恐怠慢了王妃，若是家父知道了，一定会责怪小侄招待不周的！”但准儿看见花宛辰神色不对，鲜于崖忙道：“我去帮忙搭帐篷。”一溜烟的跑去搭帐篷。

    花宛辰满意的点点头道：“其实我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你，要是道了陵南你还这么听话就好了！”

    鲜于崖正在搭帐篷的手抽搐了一下，一路上他已经被花宛辰整得很惨了，当下忙道：“王妃说什么话呢，小侄永远都是这样的，是不会变的。王妃多虑了。”

    花宛辰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你要是一直这样。看在萱萱的份上，我就指点你两招！”

    鲜于崖听到‘萱萱’两字，心情黯然下来，也不搭帐篷了。走过来问道：“王妃是家母故交吗？”

    花宛辰叹口气道：“算了，你就休息吧，萱萱若是看到我这样待你，一定会生气的吧！只是，谁让你长得那么像鲜于隆那臭老头！”说着嫌弃的看着鲜于崖。

    鲜于崖这一次也不恼怒，面色有些忧伤，道：“王妃，你可以和我多说一些关于家母的事情吗？”

    花宛辰看着鲜于崖道：“算了，等我那天心情好了。我就告诉你萱萱的事情！”这一次，花宛辰也不是戏弄的神情，而是认真的看着鲜于崖。

    鲜于崖许久笑了笑道：“好的，那王妃，我们说好了！我可是很执着的。你若是不告诉我，我一直会追着你的！”

    花宛辰敲了敲鲜于崖的脑袋道；“臭小子，刚给你点好脸色看，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快给我搭帐篷去！”

    鲜于崖看着恶狠狠的花宛辰，也不敢顶嘴，赶忙跑去搭帐篷，大家看着这一幕，都憋着笑，因为一向桀骜不驯的鲜于崖被花宛辰值得服服帖帖的，总是被整得很惨，但是都不敢笑，因为鲜于崖的实力大家都知道，生怕鲜于崖一个暴怒，拿他们出气。

    帐篷很快搭好了，花宛辰肚子坐在马车上看着星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饭做好后，司寇拓风叫花宛辰一起过来吃饭，大家围着几个火堆吃饭，围成一圈，都等着花宛辰，花宛辰坐下后，大家才齐齐动手，花宛辰吃完后道：“明天就到目的地了，在没有弄清鲜于隆的真实意图前，大家都要小心谨慎，不要放松懈怠！”

    见鲜于崖怒视自己，花宛辰道：“小子，是不是不服气？我就是信不过你阿爸，怎么了？”

    鲜于崖这一次没有屈服于花宛辰的目光，正色道：“王妃，你若是信不过我们，为何还要来？”

    花宛辰道：“我想来看看萱萱，怎么了？”

    鲜于崖听到母亲的名字，低下头，道：“没什么。”

    经过这么一闹，大家都识趣的吃完饭后钻进了帐篷，因为明天就可以到达陵南了，这一路上走得很平安，这都是多亏了花宛辰的易容术，鲜于崖不止一次的拍马溜须，想让花宛辰将这门绝活交给自己，只是每次都遭会到花宛辰的白眼，花宛辰也只会问一句：“你若是改姓司寇或是尊我为母，我就教你！”每次都弄得鲜于崖极其郁闷。

    月明星稀，时值盛夏时节，草木中不断传来蝉鸣声，花宛辰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起身坐在马车顶部看着夜空，花宛辰忽然开口道：“小子，是不是想偷偷溜回家？”

    鲜于崖道：“王妃多虑了，我睡不着，可以和我说说关于家母的事情吗？”

    花宛辰笑了笑道；“小子，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关于你母亲的事情？”

    鲜于崖直视花宛辰的双眼，不再是畏畏缩缩的样子，开口道：“就是想知道，王妃您告诉我好吗？”

    花宛辰摇摇头道：“不行，你不说出个足够让我想说的理由我就不告诉你。”

    沉默许久，鲜于崖开口道：“我是为了我妹妹问的。”

    花宛辰看着鲜于略带忧伤的脸，道：“小子，今晚看你比较顺眼，你上来吧。”

    鲜于崖闻言，一跃道马车顶，稳稳的坐了下来，花宛辰道：“小子，你要是把马车压坏了，我就不告诉你关于萱萱的事情。”

    鲜于崖闻言，看见花宛辰盘膝并没有直接坐在马车上，而是悬浮起来，大为佩服，也运气内力护在自己的四周，使自己稍稍悬浮起来，这是要对内力有极好的控制能力才能够做到，花宛辰见鲜于崖毫不吃力的就悬浮起来，虽然没有自己的高度高，但眼中闪过赞赏的神色，开口道：“你妹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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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氓

    鲜于崖盯着空中那皎洁的月亮，开口道：“本来妹妹是不想出嫁的，但是为了讨父亲的欢心，妹妹才答应嫁给司寇拓风。”

    花宛辰不解道：“鲜于隆只有你和鲜于岚两个孩子，照理说应该是极其疼爱你们兄妹两的，你妹妹何必要花费心思讨鲜于隆的欢心。”

    鲜于崖有些黯然道：“母亲因为生妹妹的时候难产去世，父亲就将母亲的死归咎在妹妹身上，认为是妹妹害死了母亲，所以父亲就不太喜欢妹妹，小时候还好些，到了现在的话，妹妹长得越来越像母亲，父亲就越来越讨厌妹妹，甚至是不愿意见到妹妹，每次父亲见到妹妹都会走神，久而久之，父亲就越发的不想见到妹妹了。”

    花宛辰冷笑道：“真是荒谬！萱萱要是看到这么个结果，一定会后悔原谅鲜于隆的。”见鲜于崖神色不对，花宛辰道：“小子，我就是讨厌你父亲，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就下去！”

    鲜于崖摇摇头道；“才不是这样的，我也不喜欢那臭老头，整天对我管东管西的，现在看到王妃这么说，我也觉得很解气！”

    花宛辰笑道：“好，不愧是萱萱的儿子，我来告诉你吧，萱萱是我的远方表妹也是我最好的姐妹，北轩末年，群雄割据，天下动乱不安，到处都是战火连天，萱萱的父亲就将萱萱留在我家，那个时候，花家也算是北轩数得上的望族，实力强横，在乱世中也还能站住脚。我很喜欢萱萱，同食共寝，就和萱萱成了好朋友，那个时候我们都天真烂漫，每天都过着快乐的日子，只是，这段时间太过短暂了！”说着惆怅的看着天空。

    花宛辰接着道：“后来，濮阳涧以雷霆之势崛起。并成为实力强横的叛军之一，濮阳涧看中了花家的资产，就到我家提亲，只是我不喜欢濮阳涧，我父亲也没有勉强我，就拒绝了，但是司寇尊吸引了我，我慢慢的喜欢上了司寇尊，而濮阳涧也喜欢上我姐姐，就是当今的太后。我和姐姐一同陷入了热恋之中。只是没想到萱萱也陷入了情网之中。”花宛辰的声音幽幽的。似是含着极大的怨气，鲜于崖也不敢多问，静静的听着花宛辰说。

    只听花宛辰道：“同濮阳涧一同来提亲的有鲜于隆、尊、还有旗木轩，只是没想到鲜于隆一见到萱萱就喜欢上了萱萱。萱萱比我还小上两岁，那时不经世故，情窦初开，是个极文静的女孩子，不像我调皮活泼，几个回合就被鲜于隆迷住了，那时萱萱没主意，就来问我，要不要嫁给鲜于隆。当时我见鲜于隆除了丑了些、老了些，其他还是不错的，加上又是对萱萱极好，我也就没有反对，在我父亲的主持下。萱萱就和你父亲在一起了。”

    花宛辰顿了顿，脸上浮现温柔的神色，道：“我一直把萱萱当做亲妹妹看待的，我们无话不说，那个时候，萱萱的笑就像抹了蜜的糖一样，甜甜的，全是幸福的味道！只是后来，没想到，鲜于隆那个王八蛋，他居然辜负了萱萱！”

    说着一圈打在马车上，马车瞬时破开个洞，花宛辰这一拳威力甚大，马车摇晃起来，鲜于崖勉力稳住身形，就要开口询问，但看见花宛辰怒气腾腾的脸，冷汗留下，但还是惊道：“什么？父亲辜负了母亲？”一脸不信。

    花宛辰冷冷的斜睨鲜于崖一眼道：“哼，他没和你们兄妹说过吧，他肯定是没脸和你们说，刚成婚的时候，你父亲对萱萱很好，百依百顺的，不久，萱萱就怀孕了。”花宛辰补了一句道：“小子，不要激动，不是你，是你没有出世的哥哥！”

    鲜于崖彻底不淡定了，忙问道：“什么，我还有一个哥哥？”

    花宛辰道：“嗯，萱萱在怀孕不久后，鲜于隆就有了其他的女人，还任由那个女人欺负萱萱，萱萱生性文静，根本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就跑到我家里躲着，那时候我还没有嫁给司寇尊的，我大怒，就跑到军营质问鲜于隆，但是鲜于崖都避开我，那女人嘴巴又毒，每次都是愤愤而归，我不止一次的劝萱萱不要和鲜于隆在一起了，只是萱萱是一条筋的人，一直想着孩子出世了鲜于隆就会回心转意了，但是鲜于隆那家伙真的是不仅不知道悔改，还听信那个女人的谗言，认为萱萱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我当时更是怒极，去找鲜于隆理论，但是时候我不喜欢练武，武功很差，自然是打不过身经百战的鲜于隆！不过、、、”花宛辰浮上一抹诡异的笑，看得鲜于崖背脊直发凉。

    花宛辰冷笑道：“我虽然打不过鲜于隆，但是我可以整鲜于隆，我就想了很多坏点子，把鲜于隆和那个坏女人整得很惨！”一脸得意之色，鲜于崖忍不住想到要到漠北的时候，鲜于崖再三叮嘱自己不要惹怒花宛辰，不然自己会死得很难看，原来当年那老头就是被整过，不过，若真是这样的话，当真是活该！

    花宛辰脸上又浮现出怨恨之色，紧紧的握着拳头，鲜于崖赶忙稳住自己的身形，害怕花宛辰一激动又将马车拍个洞！只是这一次花宛辰没有拍下去，只是咬牙切齿道：“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坏女人会有这么坏，她趁我不在家的时候，跑到我家辱骂萱萱，萱萱那时就要临产了，受不了这些辱骂，就服毒自尽，以示清白！”

    鲜于崖忍不住惊呼出声道：“父亲有这么坏吗？母亲后来怎么样了？”

    花宛辰冷笑道：“何止是坏，直接是坏透了，还好发现及时，萱萱才没有性命之危，只是孩子却是没有了，那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婴，当时萱萱悲痛欲绝，我实在看不过去了，就让鲜于隆过来看看，只是没想到那家伙非但不来，还满口胡言，我当时火更大，但是我打不过鲜于隆这个负心汉，一想到那个贱女人我更是恨不得生吃了她。于是我就让人悄悄的将那贱人捉了回来！”一脸的得意之色。

    鲜于崖忍不住道：“那后来呢？”

    花宛辰笑道：“那个女人不是喜欢魅惑别人，喜欢诬陷别人吗，我就一刀一刀将她漂亮的小脸划得乱七八糟的，我还把她的舌头一刀一刀的割了下来，将所有酷刑都用了一遍，只是那个女人太柔弱了，我还没有泄完恨，她三两下就死了。”花宛辰说起来是很平静，但是花宛辰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落在鲜于崖的耳中，鲜于崖觉得花宛辰做得好。想拍手叫好。但是想到花宛辰的手段。又觉得花宛辰过于残忍，半晌说不出话来。

    花宛辰继续道：“没想到鲜于隆还真是喜欢那个女人，到处派人找那个女人，只是。将那个女人放在鲜于隆面前，鲜于隆未必能够认出来吧！当时鲜于隆怀疑是我将那女人掳走的，还让尊来问我，后来鲜于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这件事情才不了了之的！”说着斜睨鲜于崖道：“臭小子，这事可不能和鲜于隆说啊！”

    鲜于崖笑道：“我感激王妃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告诉那臭老头呢！”

    花宛辰道：“这还差不多！”继续道：“就这样过了快一年吧，鲜于隆那家伙回来了，说自己错了。还跪下来求萱萱原谅他，萱萱一心软就和鲜于隆走了，但我实在不放心，就时常回去看萱萱，好在后来鲜于隆虽然又有妻妾。但是对萱萱好了许多，我这才放下心来，后来，萱萱就有你了，再后来又有了你妹妹，不过、、、”

    鲜于崖忍不住问道：“难道父亲又对母亲不好了吗？”

    花宛辰点点头道：“小子，不愧是鲜于隆的儿子，还真知道鲜于隆的品性！”

    鲜于崖道：“父亲怎么了？”鲜于崖只觉得心乱如麻，花宛辰刚刚刚所说的事情自己就难以接受了，若不是花宛辰在旁，自己早就发泄出来了，难道那臭老头还是不知悔改，更加无耻，鲜于崖只觉得乱极了，周边的内力不断的旋转着。

    花宛辰道：“小子，听我说完，不要激动！是不是鲜于隆一直是个慈父的形象？走火入魔我可不管啊！”但还是出手在鲜于崖肩上拍了一拍，鲜于崖慢慢冷静下来。

    花宛辰这才接着道“那是萱萱在怀你妹妹的时候，鲜于隆不知道又发什么疯，又怀疑萱萱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我当时气不过，想好好的教训鲜于隆一顿，但是那个时候鲜于隆已经是四王之一了，我虽然武功大进，但依然不是鲜于隆的对手，我就在陵南陪着萱萱，只是萱萱在怀你妹妹的时候，心情郁闷，再加上生下你妹妹后气血虚弱，鲜于隆也不曾来看过一眼，最后因为心情郁闷，不久就去世了。”

    鲜于崖大叫道：“母亲不是生妹妹难产而死的？”

    花宛辰冷笑道：“估计是鲜于隆心里难安，才这么说的吧！”

    鲜于崖一拳打在马车上，，马车登时又多了一个洞！鲜于崖怒道：“父亲好狠的心，让妹妹为母亲的死一只自责不已！”

    花宛辰没有发怒，。只是同情的看着鲜于崖道：“我不知道鲜于隆和你们兄妹两是怎么说的，但是当年你父亲确实是这样的！那时我悲痛欲绝，我要带走你妹妹，可是鲜于隆说什么都不答应，并说他冤枉萱萱了，在萱萱的遗体旁痛哭流涕，说会好好照顾岚儿的，当时我硬抢不成，就让尊帮我，只是不知道鲜于隆和尊说了什么，尊就让我不要管这件事了，我气不过，就和鲜于隆约法三章，如果他虐待你妹妹或是对你妹妹不好，你妹妹就由我抚养！从那以后，我时不时会到陵南看望你妹妹，见鲜于隆对你妹妹还是不错的，我就没有管这件事了，不过，从那以后，我就勤练武功，为的就是一方鲜于隆对你妹妹不好，到时我也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抢过你妹妹，所以这次鲜于隆提到联姻，即使是个陷阱，我也会来，因为这次说什么我也要带走你妹妹！”

    鲜于崖听到最后，神色很是黯然，道；“怪不得父亲很怕见到妹妹，原来是对母亲心怀愧疚！哎，怪不得每到母亲的忌日，那臭老头都会在母亲的灵位前跪一整天！只是，父亲也忒狠心了！要这么对待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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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风烟望五津

    花宛辰道：“鲜于隆对你妹妹做什么了？”

    鲜于崖道：“王妃，你知道吗？那老头从来没有给妹妹过过生日！不仅如此，母亲忌日那天，妹妹还要和父亲一样，在自己的屋中跪上一天！”

    花宛辰惊道：“什么，我以前来看岚儿的时候，岚儿都说鲜于隆对他很好，要我不要挂念。”

    鲜于崖道：“妹妹本就知道父亲不喜欢他，但是妹妹从小就竭力讨父亲的欢心！”

    花宛辰脸色铁青，不住道：“鲜于隆这个王八蛋！”身上腾起一股惊人的杀气。

    鲜于崖只觉得骇然，这股杀气之强烈，但一瞬间花宛辰就敛去这股杀气，道：“小子，还有吗？”

    鲜于崖不解，花宛辰道：“那个王八蛋还怎么对岚儿？”

    鲜于崖忙道“父亲除了对妹妹冷淡一些，其他方面对妹妹还是好的！对了，王妃，你说你时常道陵南，为何我对您没有什么印象？”

    花宛辰道：“那就好！”身上那股杀气也终于是消失了，鲜于崖忙松了一口气，险些坐在马车上，因为那股杀气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只见花宛辰笑道：“那时鲜于隆再怎么无耻，他也是四王之一，而我也成了漠北王妃，所以每次我到陵南都是易容后才来的！”

    鲜于隆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记得小时候总有一个身穿黑袍的女子会来家中，每次来到家中都会亲切的拉着妹妹的小手，问东问西的，而且还会给妹妹买漂亮的裙子，带很多好吃的！当时把我羡慕的不行。”

    花宛辰笑道：“那时你每次都躲在门缝那里偷偷看是不是？我也想对你好一点的，只是一看见你那么像鲜于隆，我就来气，干脆不理你！”鲜于崖一阵无奈，看来花宛辰真的是恨鲜于隆入骨了。

    花宛辰道：“岚儿和萱萱一样，心眼很好。每次我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岚儿总是说不要，说要和父亲在一起！那时候，要是岚儿说要和我走，我拼了命也要带走岚儿！”

    鲜于崖不解道：“那为何王妃为什么不来了？让岚儿伤心了好一阵！”

    花宛辰道：“那时我见鲜于隆对岚儿还是不错的，并且漠北事情又多，再加上我也有孩子了，忙不过身就不去了，但是每年我都写信给岚儿的。”

    鲜于隆道：“但是岚儿从来也没有受到过啊？”转瞬有感觉到花宛辰的杀气，忙道：“可能是岚儿把这个当成了和您的小秘密才没有和我说的。”

    花宛辰的杀气又慢慢的三区了。鲜于崖不由得虚了一口气。真是不能乱说话啊！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

    许久，鲜于崖开口道“王妃，谢谢您。谢谢您这么关心岚儿！岚儿小时候总是很盼望您来，后来您不来了，岚儿可是难过了很久呢！不过，总之，还是谢谢您。”

    花宛辰道：“小子，不要这么客气，你放心，岚儿到了我们漠北，我一定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只是。你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岚儿，不要让她蒙上这些阴影，也不要告诉你妹妹我就是那个时常来看你妹妹的人。”

    鲜于崖道：“我可没有这么啰嗦，不过王妃，岚儿可是很聪明的。她若是认出您就不要怪我了！”

    花宛辰笑了笑道；“臭小子，你好像不怕我了？不过，你快撑不住了吧！”

    鲜于崖早就冷汗涔涔，双腿颤颤巍巍的，他早就忍不住了，但一直竭力忍着，开口道：“还行，还可以撑住的。”

    花宛辰笑了笑道：“臭小子，撑不住就不要嘴硬！”说着用手轻轻的拍了拍鲜于崖，鲜于崖顿时感觉身体轻了起来，体内多了一股温暖的气息，鲜于崖道：“谢谢王妃！”

    花宛辰道：“不要说话，聚气于丹田，全神贯注，将这股气和你的内力结合在一起。”

    鲜于崖当下也不废话，他知道这是花宛辰在帮他提身内力，当下按照花宛辰所说的做了起来，过来很久，鲜于崖呼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轻盈了许多，一运功，就发现内力比以前雄浑了一杯不止，当下道：“谢谢王妃！”

    花宛辰疲倦的打了个哈欠道：“谢我干嘛，累了，睡觉去了！”当下飘下马车，进入马车中休息起来。鲜于崖运动了四肢，感觉全身精力充沛，当下盘膝坐在地上，运转内力，巩固修为。

    第二日，晨曦透了出来，花宛辰揉着惺忪的睡眼，简单的梳妆后，走出马车，见到五十三人早已在等着她，花宛辰笑了笑道：“出发！”

    五十三人齐声道：“是！”一行人朝着陵南浩浩荡荡走去。

    不止一个地方，距离望京十公里的地方，两队人马在一个岔路口相遇，旗木瞳和拓跋朵松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两队人马相遇，大家都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两者都互相看着，四十万人荆旗蔽空、刀枪林立，带着一股肃杀之气，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

    最后拓跋朵松开口道；“可是刃东世子？”

    旗木瞳开口道：“在下旗木瞳，不知你可是遥西世子拓跋朵松？”

    拓跋朵松眯起双眼，笑了起来道：“原来你知道我啊，太好了，我也知道你呢！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四王相聚，我们见过面的，我还记得你妹妹的，她也来了吗？。”

    旗木瞳道：“舍妹忽然染病，不宜长途跋涉，就只有我来了。”

    拓跋朵松道：“是吗？我姐姐也没有来呢！不过，看在你是旧相识的份上你我就告诉你我姐姐为什么没有来？”

    拓跋朵松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忙阻止道：“世子，郡主交代过，除了陛下，不要将她的事情告诉别人。”

    拓跋朵松笑了笑道：“无妨，旗木兄是老朋友，告诉他没有事情的。”中年男子无奈，只听拓跋朵松道：“我姐姐说你妹妹不会来，所以她也不来了。”中年男子顿时松了口气，还好拓跋朵松没有说错，只见拓跋朵松笑眯眯的看着中年男子道：“你说是吧，林叔？”

    林叔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忙点点头道；“世子说的极对，郡主也是身体不舒服，不适宜长途跋涉，故而没有来。”林叔忙擦了擦额头沁出的冷汗，看着旁边那个笑得阳光灿烂、人畜无害的少年，拓跋朵丹就是怕拓跋朵松突的犯傻，故而叫林叔一路跟随，随时提点拓跋朵松的。

    旗木瞳冷冷开口道；“是吗？拓跋朵丹可真是厉害！”说着不再理会拓跋朵松，率领队伍走上通向望京的道路，林叔忙道：“世子，可以出发了，晚了可就不好了。”

    拓跋朵松笑了笑道：“无妨，路太窄了，不够所有的人走了，我们就等着旗木兄走完后我们再出发吧。”

    林叔点点头，不再说话，待刃东的人马走完后拓跋朵松才率领大军缓缓前行。

    泰安宫，晨曦洒在宫殿上，照得红墙黄瓦更加鲜艳，更显威严气势，司寇骆花对镜仔细的画好眉，梳了个简单的发饰，只简单的插着一根素银簪子，换上一套半新不旧的湖蓝罗裙，看起来朴素却又不失大气，画了个清爽的妆容后，又给濮阳月换上一身新衣，这才抱着濮阳月前去看望花宛星，而知画早已告诉过花宛星，花宛星也已知道司寇骆花就要来请安，随手拿了一本书，在殿中看着静候司寇骆花的到来，知画则是站在一旁给花宛星轻轻扇着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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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昔日朋友又相逢

    司寇骆花来到含星殿，给花宛星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花宛星笑道：“地上凉，快起来。”然后对着知画道：“赐坐！”

    司寇骆花恭敬道：“谢母后！”

    花宛星笑道：“骆花，这是月儿吧，快给哀家看看。”

    司寇骆花将濮阳月报给花宛星，花宛星看着濮阳月大大的双眼、浓密的眉毛，清秀的脸庞，大为喜欢，忙叫知画去将上好的玉找出来，给濮阳月做个项圈，司寇骆花闻言道：“劳母后破费了。”

    花宛星道：“不妨事，这些玉都是先帝在时赏赐的，哀家也用不了这许多。”说着看了看司寇骆花的装扮道：“骆花，不是哀家说你，节俭固然重要，但是你穿得也太素了！你马上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可不能失了皇家的威严，知画，将哀家那支双凤纹钗拿来。”

    知画拿来后，花宛星插在司寇骆花头上道：“骆花，这是哀家封妃时候先帝赏赐的。”

    司寇骆花忙起身道：“谢母后。”

    花宛星笑道：“哀家老了，也用不到这些东西了，骆花，你即将掌管后宫，哀家见你这十多日将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如此哀家也放心了，只是，骆花，哀家只想和你说一句，后宫女人不得干政！”

    司寇骆花忙跪下道：“母后，骆花从来没这么想过！”

    花宛星道：“哀家知道你是极好的孩子，只是月儿又是太子，你又是澈儿最喜爱的人，哀家怕你走错路，好了，你起来吧，哀家今日也乏了，你就先回去吧！”

    司寇骆花点点头抱着濮阳月退出了含星殿。

    出了含星殿后，青蝶道：“娘娘，今天太后说的话可真是吓坏奴婢了！”一脸惊悸之色。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太后只是想警告我。让我不要干扰陛下做决定！这事不用放在心上，我们回去吧！”

    司寇骆花回到泰安宫的时候，见到濮阳湮百无聊赖的坐在宫中，一见到濮阳月就忙抱过来，在濮阳月白嫩的小脸上亲了亲，嗔道：“月儿，你到哪里去了，害的姑姑等了你这么长时间！”

    司寇骆花轻轻的笑了笑，濮阳湮这是在怪自己到哪里去了，当下道：“许久没有去给母后请安了。今天就带着月儿去看望了母后。”

    濮阳湮撇撇嘴道：“是吗？”不再理会司寇骆花。半晌道：“是你和皇兄说的吧？”

    司寇骆花故作不知的：“什么啊？”

    濮阳湮道：“没。没有。”说着继续逗弄着濮阳月。

    旗木瞳来到望京城楼前的时候，郭涛早已等在了楼门下，眼见刃东的旗帜，当下问道：“敢问可是刃东世子？在下郭涛。奉陛下之命在此迎接世子。”

    旗木瞳见郭涛虽然其貌不扬，但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知道削藩的主意是郭涛提出的，当下也不轻视，下马道：“在下刃东旗木瞳。”

    郭涛道：“有劳世子了！世子路途遥远，本应接世子到城中歇息，只是还有遥西世子未到，烦请世子稍等片刻。”

    旗木瞳道：“无妨！”暗想道：‘看样子陵南是公然要反叛了，只是不知道濮阳澈会怎么应对！’

    阵阵马蹄声传来。就见拓跋朵松带领大军前来，旗木瞳早已让刃东士兵退在一旁，拓跋朵松见到旗木瞳忙道：“旗木兄，你怎么走这么快，害我半天才追上你。”

    旗木瞳道：“不是我走的快。而是你走的慢！”

    拓跋朵松无奈的搔搔头道：“我觉得我已经走的很快了啊！”林叔怕拓跋朵松再说出什么天真的话语，忙道：“世子，想必那位大人就是来迎接我们的了，我们先和这位大人打个招呼。”

    拓跋朵松点点头，也不下马，对着郭涛道：“我是遥西拓跋朵松，大人可是郭学士？”

    郭涛道：“在下正是郭涛，不知世子如何识得在下？”

    拓跋朵松笑道：“这削减三王军队的想法听说就是大人想出来的，而大人又是陛下最宠信的人，想来，陛下，也只会派你来迎接我们了。”

    旗木瞳目露精光，这拓跋朵松也不傻嘛！只是他哪里知道，拓跋朵松是最为孩子气的，自从濮阳澈提出削减军队后，拓跋渊就整日不高兴，弄得拓跋朵松也不喜欢郭涛，一见面就想给郭涛一个下马威。

    只听郭涛笑道：“世子长途跋涉，就请两位世子及郡主先进城，军队的话交给在下就可。”

    拓跋朵松闻言道：“我姐姐身体不适，不宜长途跋涉，就我来了。”

    郭涛道：“那就请两位世子先进城。”对着旁边一位大臣道：“林大人，有劳你带两位世子进城了。”

    姓林的大臣道：“在下林安，两位世子请。”

    旗木瞳道：“你怎么知道我妹妹没来？”

    郭涛不卑不亢道：“刃东士兵要不是步行而来，要不就是骑马而来，根本就没有马车，素闻宁柔郡主身体娇弱，我想，郡主千金之体是不会混杂在士兵之中的。”

    旗木瞳不置可否，冷哼了一声，对着二十万人道：“你们一切听从郭大人安排即可！”

    二十万人齐声答道：“谨遵世子之命。”旗木瞳点点头，带着十余个侍从当先跟着林安走了，拓跋朵松也是交代了几句，带着包括林叔在内的十余人跟随着林安进城。

    话说花宛辰一行人来到陵南的时候，鲜于隆早就率领陵南的文武大臣等在陵南城门口迎接花宛辰的到来，一见面，鲜于隆就赞道：“辰辰，一别数年，你的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花宛辰笑道：“过奖了，我想若是萱萱还在的话一定会把我比下去的，只是可惜，萱萱福薄！”笑意盈盈的看着鲜于隆。

    鲜于隆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我看，多年不见，辰辰你的嘴依然是你是这么厉害！”说着大笑起来，看得一旁的鲜于崖很是反感，他以为花宛辰和鲜于隆一见面一定会大干一场的，没想到两人见面只是暗中讥讽对方，只是一个咄咄逼人，一个畏畏缩缩罢了，无奈的耸耸肩。

    鲜于隆正下不去台，瞥见鲜于崖隐隐嘲讽的目光，当下更怒，道：“崖儿，你也太不懂事了，王妃既然早就到了，怎么不迎进城来，还让王妃千金之体在荒原睡了一晚，真是没礼貌的小子！”

    鲜于隆无奈的撇撇嘴，正欲说话，花宛辰就道：“王爷不会是就想让我们这么站着吧！”

    鲜于隆笑道：“辰辰可真是会开玩笑，快请进！我早已在府中准备好酒菜给大家接风洗尘了！”陵南的街道早就被鲜于隆清理开了，街上空落落的没有一个人，隐隐能够看到躲在门缝后门偷偷张望的人，花宛辰暗叹：‘鲜于隆这是什么用意，就算是要迎接我们，也不用这么扰民，弄得这么声势浩大！’但脸上未曾露出分毫端倪。

    司寇拓风及霍白走在花宛辰身后，鲜于隆瞥见司寇拓风生得面目俊秀，身材魁梧，大卫喜欢，又见到司寇拓风身后五十名漠北士兵，虽然长途跋涉之后，但是个个勇健，个个英雄，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士兵，鲜于隆暗暗称奇，指着司寇拓风道：“辰辰，这位可是现任的漠北王？”

    司寇拓风上前一步道：“在下正是现任漠北王司寇拓风，王爷有礼了。”

    鲜于隆见司寇拓风彬彬有礼，又见鲜于崖一副不屑的样子，当下更为喜欢，笑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真是和阿尊很像呢！”

    司寇拓风道：“王爷客气了，小侄不才，根本及不上我阿爸一半的才智。”

    鲜于隆道：“王爷真是客气了，你我皆是位列王爷，你称我为王爷就可，不过，王爷你可不要谦虚，自王爷继位后，接连攻克城池，未尝一败，外界都称王爷为少狼主！如此英雄事迹，敢问天下有几人能够做到！”

    司寇拓风谦逊道：“那是外界之人抬举了！如此小功，不足挂齿。”

    鲜于隆不住的点头，暗道：‘果真是有雄心壮志！’他越来越喜欢司寇拓风，特别是和鲜于崖一比之后，更是喜欢。一行人来到陵南王府，王府早就摆好宴席，就等着大家就坐就可开席，只是花宛辰是个女子，极其爱惜自己的容颜，加之近来天热，脸上隐有汗水，于是道：“长途跋涉，都染上了风尘之色，待我们梳洗一番再来用饭吧。”

    鲜于隆道：“无妨。”唤过管家鲜于疆带领花宛辰等人到住所，半个时辰后，大家都一扫风尘之色，更显得威武，鲜于隆、花宛辰、司寇拓风、霍白、鲜于崖围坐一桌，陵南的将帅文臣分坐两桌，漠北士兵则是分坐五桌，待花宛辰等人坐好后，漠北士兵才坐下，动作整齐统一，并没有发出声响，看得鲜于隆暗自称奇，暗道：“怪不得漠北战无不胜，攻无不取，原来是有着如此厉害的士兵。”当下更是对漠北忌惮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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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保护与被保护

    花宛辰则是满意的点点头，和陵南大臣寒暄一番后，端起饭碗就吃，每每鲜于隆想询问关于联姻的事情，花宛辰总是以其他事情岔开，只谈诗词歌赋，行兵作战，且两者都侃侃而谈，有理有据，博闻强识，让人折服，大家一阵语塞，不再追问关于联姻的事情，但是深深佩服花宛辰的博学。

    饭毕，花宛辰终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不见我的儿媳妇？”

    此言一出，大家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是落地了，鲜于隆忙道：“这里男子众多，小女不宜出来。”

    花宛辰笑道：“确实呢，这样吧，我也不绕关子了，你我是相识多年的老友，今日两家联姻，不仅仅是需要互相依靠，更多的是当年那份情谊，我看明天就是良辰吉日，不如明日就完婚，如何？”

    鲜于隆道；“久则生变，如此甚好！”

    花宛辰道：“那就好！”接着相商好婚礼的事宜后，花宛辰等人也乏了，就回屋中歇息。

    旗木瞳、拓跋朵松走后，郭涛对着四十万人，丝毫不惧道：“大家长途跋涉都辛苦了，现在的话就随我到教练场。”

    说着带领四十万大军到了离望京五里的一块场地上，场地上有着一排排的房子，一看就是新建的，且这片房子将场地分为两片，郭涛道：“刃东和遥西领兵的将军请出来。”

    只见两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一人道：“在下刃东吕方。”

    另一人道：“在下遥西卢辉。”

    郭涛见两人体格健壮，道：“如此就好，两位将军可有军中名单？”

    吕方和卢辉俱到：“有的。”

    郭涛大喜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两位将军将各自军中的士兵按照老幼长序排好，且十人为一队排列好。”

    吕方和卢辉看了对方一眼，皆回到军中指挥起来，半个时辰后，骚乱的场地安静下来，郭涛看着两人赞赏道：“不错！”。然后道：“现在请大家按照年龄长幼两军的人交叉站在一起，一行刃东士兵、一行陵南士兵！给大家十分钟！两位将军就不用参加了。”

    四十万人不知道郭涛要干什么，吕方和卢辉也是面面相觑，但还是按照郭涛的吩咐站好，郭涛道：“站在你旁边的人都不是很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们已经不属于刃东或是遥西，你们只属于天乾，现在和站在你旁边的人组成一队，然后二十对一组。给你们五分钟站好。”

    四十万人动了起来。在极短的时间内站成一千组。

    郭涛点点头道：“很好。现在的话，你们五百组到这边房里休息，每间房里两组，你们五百组到这边房里休息。也是每间房两组，房里各种用品以及今天的早饭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大家就先去歇息，一个时辰后到场上集合。”

    说着郭涛就走了，四十万人面面相觑，但还是听从郭涛的号令，进到房中休息。而旗木瞳和拓跋朵松也是跟着林安来到上次进京时各自住过的地方。

    郭涛安排后一切后，见众人已经按吩咐进到房中，当下也启程回到翟阳城。面见濮阳澈，濮阳澈笑道：“爱卿一切都办妥了吧。”

    郭涛道：“回陛下，已经安顿好两位世子以及四十万大军了。”

    濮阳澈道：“有劳爱卿了，爱卿以为两位世子如何？”

    郭涛道：“刃东世子眼含精光、性格冷淡，但一看就是果决之人。而遥西世子看似天真散漫，但实际上也是个不容小觑之人。”

    濮阳澈道：“那两位郡主如何呢？”

    郭涛笑道：“陛下早就知道猜到两位郡主没有来，何必还要再问微臣。”

    濮阳澈道：“朕只是想确定一下两位郡主是否真的没有来，果然是没有来呢！”

    郭涛道：“陛下可真是神机妙算，一早就算准了两地的郡主不会来吧，不过，一个时辰就快到了，微臣还要去看看那四十万人，就先告辞了。”

    濮阳澈道：“爱卿且等一等，爱卿要管理四十万人太过辛苦，朕给爱卿找了位帮手，叶舟，你进来吧！”

    就见一个虬髯汉子走了进来，身长八尺，体格健壮，豹头环眼，声若巨雷，势若奔马，只是一双眼睛闪烁着冷酷的光芒，叶舟跪下道：“参见陛下。”

    濮阳澈道：“不必客气，叶舟，从今天开始，你就和郭学士一起，替朕操练那四十万大军。”

    叶舟道：“微臣定不辱使命！”

    濮阳澈笑道：“如此就好，你们同心协力，一定能将这支队伍变成天乾最强的一支队伍，你们去忙吧！”

    郭涛和叶舟两人躬身走了出来，朝着望京城外走去。

    郭涛和叶舟两人来到训练场上，场上士兵早已分列站好，郭涛道；“这是吕方、这是卢辉，这两人熟悉军中人物，应该能够帮上将军的忙。”

    叶舟向二人点头致意后道；“天气酷热，郭学士可到属下乘凉，操练之事交给在下就可。”

    郭涛点点头，来的路上和叶舟交谈后，虽然叶舟看起来冷酷无情，但是叶舟言谈举止极是斯文，很有礼貌，郭涛当下对其心生好感，坐在树下，看着叶舟要如何治理这四十万人。

    只听叶舟道：“我姓叶，叫叶舟，从今天起，就是我来训练大家，大家可以称呼我为叶舟！”叶舟声若奔雷，威风凛凛，唬得大家都站得直直的。

    叶舟继续道：“六十岁以上的士兵以及五十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士兵分成两队站出来。”

    大家都不明白叶阳要做什么，但还是站了出来，郭涛一眼瞟去，只怕足足有十万人之多，大家虽然身披铠甲，但还是可以看出这些人的老迈。郭涛暗叹一句：‘刃东和遥西可真是狡猾！’但也别无他法，因为当时削减军队的时候并未说过要削减什么样的士兵，郭涛饶有兴趣的看着叶舟，他要看看叶舟要做什么。

    只见叶舟对着这十万老兵躬身道：“各位已经对天乾奉献的已经足够了，你们已经保护我们很久了。大家的年纪只是和在家中种花养草、颐养天年，不应该在舞刀弄枪，现在换做我们来保护你们！我代表天乾感谢你们对天乾所做的一切，同时，也代表天乾对大家说一声对不起。”

    整个场上静悄悄的，叶舟的声音很大，大家都听到了叶舟所说的话，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叶舟，只听叶舟继续道：“所以，你们都可以到一旁坐着。等着两位世子回刃东和遥西的时候。你们可以和两位世子一起回归故土！”

    四十万人就像炸开了锅一般。都感觉自己听错了，郭涛忙过来道：“将军，此事不妥，得请示陛下之后再做决定！”

    叶舟道：“大人放心。这事我会亲自和陛下说的，在下一力承担。”

    郭涛还想说什么，只见叶舟神色坚定，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回到树下坐着，只见那十万人还是没有动，叶舟道：“请诸位到一旁坐着休息或是可以进屋休息。”

    这十万人依旧愣愣的，但有一位老兵走了队伍，朝着房内走去。身上的铠甲压得他很不舒服，他想要把他脱下来，第二个、第三个、、、走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两百多人还站在场中。

    只听一个老兵道：“将军，我来到这里就没有想过回去了我身体还是硬朗的。还想继续给天乾效力！”其余老兵也是纷纷附和道：“我们还拿得动枪，还上的了战场！我们还要继续战斗、、、”

    叶舟道：“诸位可要想好，我的训练可是很残酷的，我也不会因为你们年迈就对你们放水！”

    那些老兵纷纷道：“都活到这把年纪了，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什么苦没有吃过，将军的训练正好给我们活动活动筋骨！”

    叶舟大笑道：“好！”然后道：“集合！”所有人都迅速集中在一起，只听叶舟道：“大家分成两组，各自围着这块场地跑二十圈，快动起来！”叶舟说话自由一种气势，当下这些士兵动了起来，各自围着两块场地跑了起来。

    二十圈结束后，大部分人都气喘吁吁的，叶舟道；“你们都太缺乏锻炼了，今天的话就给你们放一天假，你们都到吕方和卢辉这里登记你们的身高以及擅长的兵器，还有，今天给大家布置的任务就是每个人都给我记住和你不是一方的两个人的名字！解散。”

    大家一解散后就纷纷议论起来，都认为叶舟是个奇怪的人，记别人的名字，这叫什么任务嘛，但也没有提出抗议，因为叶舟身材高大，看起来勇猛过人，谁也不想当出头鸟，最主要的是，打击都折服在那句话之下：“从今天开始就由我们来保护你们！”。

    大家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叶舟走到树下道：“大人，我有事要回望京一趟，大人要同去吗？”

    郭涛道：“我就在这里看着，将军你就回去吧！”

    叶舟也不废话，当下骑上马，疾驰而去，郭涛知道叶舟要面见濮阳澈说老兵的事情，他也想去，想听听叶舟为何要如此做，但是看见四十万人乱哄哄的，担心出问题，于是就留在这里，看着叶舟的身影，郭涛忍不住笑道：“真是个怪人！”。

    濮阳澈再次见到叶舟的时候愣了一愣道：“爱卿怎么了，军队出现问题了吗？”

    叶舟跪伏在地道：“陛下，此次军队中有十万人皆是五十岁以上的老人，臣不忍他们这个年纪还要舞刀弄枪，上阵杀敌，臣已经许诺让这些老人回到故土，臣特来请罪，请陛下责罚。”

    濮阳澈又是愣了愣，但旋即反应过来道：“哦，如此，爱卿且说说你为何要让这些年迈之人回到故土？”

    叶舟道：“臣眼见不少白发苍、体弱的老人身披铠甲，臣只觉得羞愧，这些老人本应颐养天年，可是却还要上阵杀敌，臣以为他们已经把一辈子奉献给国家了，可以休息了，如果一个国家的士兵需要老人来充当，臣以为这个国家不是一个幸福的国家！”

    叶舟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击在濮阳澈心上，濮阳澈当下怒道：“叶舟，你是在指责朕治国无能吗？”

    叶舟道：“还请陛下明察，古语有云：君子有三乐，而王天下不与存焉。父母俱存，兄弟无故，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臣以为，我们保卫国家为的就是让我们的孩子、老人能够生活的更好，不受别人的欺辱，这就是君子的一乐也，可是现在我们本应该保护的人反倒成了保护国家的一员，臣以为，这样做是不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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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封后典礼

    濮阳澈大怒，正欲发火，但仔细想想叶舟所说的话，也认同叶舟的话，当下缓和了情绪道：“爱卿说的极对，做的也很好，只是爱卿没有事先告知朕就做下如此决定，是在藐视朕吗？”

    叶舟忙道：“臣绝无僭越之心，还请陛下明察。”

    濮阳澈道：“爱卿不要紧张，朕和你开玩笑的，只是若不处罚你，朕将难以服众，但是军中又确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这样，等你将军队训练好之后，再来领罪吧！”

    叶舟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道：“谢陛下。”

    濮阳澈道：“爱卿，以后切勿如此冒失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朕相商，就这样吧，你先回去吧！”

    叶舟道：“谢陛下，臣必定竭尽所能将这支军队锻造成天乾最强的队伍，臣且告退。”说着退出了书房。

    鲜于岚独自坐在屋中，她早就知道司寇拓风等人今日会到陵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上次四王相聚望京的时候，司寇拓风并未进京，故而没有见过司寇拓风，一直好奇司寇拓风长什么样，虽然外界盛传司寇拓风勇猛无比、英雄少年，但是鲜于岚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的少女，少女情怀，还是很好奇未来的夫君长什么样。

    这时一个小丫鬟敲门进来后，鲜于岚知道这是自由服侍自己的婢女琴柔，只见琴柔一脸欣喜道：“小姐你知道吗？姑爷生得好俊俏，面如冠玉，眼若流星，当真是英雄少年，刚刚我还听到王爷和姑爷正在商议明日的婚礼，小姐有福了。”

    鲜于岚一阵娇羞，假装怒道：“小丫头乱说什么呢。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琴柔道：“小姐不好奇吗？是真的呢，我只是远远的偷看了姑爷一眼，当真是神仙一般的人呢！”

    鲜于岚道：“你连司寇拓风都没有看清。怎么就能认定那人就是司寇拓风呢？”

    琴柔道：“反正就是那位了，那个王爷和小姐就像细纹里说的一样当真是才子配佳人。天生一对呢！”

    鲜于岚道：“琴柔，不要乱说话，叫别人听去多不好意思！再乱说我就撕烂你的嘴。”作势要来捉琴柔。

    琴柔一边躲避着鲜于岚，一边眼见鲜于岚眉间含羞，眼含笑意，当下知道鲜于岚是害羞了，于是笑道：“小姐有了姑爷就嫌弃琴柔了。琴柔不理小姐了。”说着忙走出鲜于岚的闺房。

    鲜于岚笑道：“这小丫头！”

    鲜于岚羞怒无比，在房里踱来踱去的，甚不安心，一边想着当年的那个小男孩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和司寇拓风相比，谁要更优秀一些呢？正思索间，窗外传来一声笑道：“小姐在想些什么呢？”

    鲜于岚惊道：“谁？”只见窗外映着一个人影，鲜于岚忙推窗看去，窗外并无一人。

    哪知一声笑声传来。鲜于岚忙转身只觉得一阵风吹了进来，将蜡烛吹灭，鲜于岚感觉到一个人进入到屋中，喝道：“是谁？”

    只见那人也不答，伸手就来抓鲜于岚。但鲜于岚并不喜欢练武，几个回合就被那人擒住了，鲜于岚道；“你是谁？怎么敢闯进王府里？”

    那人不答话，只扭住鲜于岚，鲜于岚感觉那人没有恶意，道：“不管你是谁，快放开我，赶快去吧，不然等会府中的人发现了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那人笑了笑，放开鲜于岚，将蜡烛点了起来，鲜于岚看到一个一身黑袍的中年女子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道：“岚岚，你还是这么善良！”，鲜于岚喜道：“花姨，是你！”一把扑过去抱住花宛辰，声音略带哽咽的问道：“花姨，这么多年你到哪去了？知不知道岚岚很想你！”说着哭了起来。

    花宛辰忙拍着鲜于岚道：“岚岚，花姨看你过的好，就没有来看你了，都长成大姑娘了，快别哭了，让花姨看看明天的新娘子！”

    鲜于岚脸色微红，泪珠犹挂脸庞，在烛光的照耀下更是显得我见尤怜，娇艳万分，花宛辰喜道：“好，不知道司寇拓风那个臭小子几世修来的福分，竟能娶到又漂亮又善良的岚岚！”

    鲜于岚更是羞怯，嗔道：“花姨！”

    花宛辰哈哈大笑起来道：“岚岚害羞什么？”

    鲜于岚道：“花姨就会取笑我，一点也不好！”

    花宛辰笑道：“傻孩子，花姨怎么会取消你呢！花姨这是替你高兴，岚岚长大了，真好！”宠溺的刮了刮鲜于岚的鼻子。

    鲜于岚愣了愣，想起小时候花宛辰也是如此待温柔的刮自己的鼻头，当下问道：“花姨，你怎么知道我要嫁给司寇拓风？”

    花宛辰俏皮的眨眨双眼道：“我就是知道啊！”

    鲜于岚一阵无语，眼前这个花姨在自己小的时候每年都要来看望自己，给自己带许多漂亮的衣服，许多好吃的，还带自己到处去玩，但是她记得鲜于隆好像很不喜欢花姨，还有些惧怕眼前这个人，每次花宛辰来看过自己后，鲜于隆就会更加冷落自己，并且花宛辰每次来每次走都是神出鬼没的，让鲜于岚一度以为眼前这个花姨是自己杜撰出来的。

    花宛辰道：“怎么样，岚岚，你想要嫁给司寇拓风吗？”

    鲜于岚道：“也无谓喜欢不喜欢，父亲让我嫁我就嫁了，只是花姨，我嫁给司寇拓风后，你还会来看起吗？”

    花宛辰看着鲜于岚酷似萱萱的脸庞，心生怜爱，道：“会的，无论你在哪，花姨都会来看你的！”

    鲜于岚喜道：“我就知道花姨对我最好了！”一把抱住花宛辰，花宛辰道：“傻孩子，不过你放心吧，司寇拓风这小子我知道的，除了笨些、傻些，其他都是不错的，花姨保证他比你那个小哥哥要好很多！”

    见花宛辰挑破自己的心事。鲜于岚只觉得双颊发热，道：“花姨，我、、我、、、我没有！”

    花宛辰看着鲜于岚扭扭捏捏的样子。大笑道：“放心吧，这是我和你的小秘密。岚岚，听花姨说，缘分是天成的，很多时候你以为他很远，其实他就在你的身旁！好了，花姨走了，早些休息。明天花姨会来看你的！花姨会看着你出嫁的！”说着刮了刮鲜于岚的鼻头后就像一阵风走出了鲜于岚的闺房。

    鲜于岚忙追出去，哪里看得到花宛辰的身影，略有惆怅，她不断想着花宛辰所说的话‘缘分是天成了。很多时候你以为他很远，其实他就在你的身旁！’，但也很欢喜，鲜于岚摸着鼻子上花宛辰的温度，微笑的睡去。

    刺桐关楼门。司寇拓风遥望陵南的方向，道：“阿妈，二哥，你们可要平安归来！”一阵风吹过，吹起司寇牧云那乌黑浓密的头发。一只白鸽站在司寇牧云的肩上。

    含星殿，花宛辰看了看老大传来的信，当下笑道：“辰辰，想不到你也会被别人算计，不过，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饶过！”说着唤来一个侍卫，交代一番后，这个侍卫匆匆率领一队人马朝着陵南奔去。

    遥西，拓跋朵丹笑意盈盈的看着手中的信件，伸了个懒腰道：“终于是到这一天了！”一股魅惑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真是魅惑天成。

    一旁醉醺醺的拓跋渊道：“丹儿，要出发了吗？”

    拓跋朵丹笑道：“是时候了呢！”娇笑着走到军营指点着士兵。

    这一晚，濮阳澈也是彻夜未眠，自己筹划许久的计划终于是可以实施了，濮阳澈难以掩饰眼中的狂喜，一直激动不已，大笑不断传出泰安宫。

    这一夜，封娅也是彻夜未眠，就要进宫了呢，但是，不怕，明天一定要骄傲的站在全天下面前，即使澈哥哥的眼中只是司寇骆花，我也不会妥协！

    第二天，霞光映照着翟阳城，更显得翟阳城瑰丽无比，翟阳城中的人迎来了崭新的一天，大家各司其职，侍卫笔直的站在四门之口，宫女们伺候各宫主子梳洗，御厨正在杀鸡宰羊，因为今天将有一场宴席准备，整个翟阳城就像活了过来一样，到处都充满初升的阳光。

    正午时分，昭勤殿前的铜鼎、铜鹤、铜龟焚着淡淡的清香，在艳阳的照耀下，感觉甚是飘渺，广场上站满了文武大臣，拓跋朵松及旗木瞳也赫然在内，大家都交头接耳的，直到濮阳澈站在汉玉台阶上，大臣们的喧闹声才平静下来，只见濮阳澈身穿黄色朝服，衣服上绣着神龙腾云驾雾图，衣服边角绣着层层波浪，更加衬得濮阳澈威严无比。

    广场上的所有人跪下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濮阳澈道：“诸位爱卿平身。”

    待所有人站好后，只听李公公的清声传来：“司寇骆花听封！”

    众人皆惊，因为之前只说过要册封封娅为武妃，并未说过要加封司寇骆花，司寇骆花是濮阳澈正妻，若是加封的话只能是皇后了，众人盯着殿门，想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濮阳澈一身黄袍，更加显得面如冠玉、风神俊秀，也是期待的看着殿门口。

    只见一个女子缓步而来，身穿黄色金银丝鸾鸟朝凤华服，裙角绣着银凤图案，显得高贵无比，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几颗珍珠点缀其间，更显得发黑如墨，缓步走来，有如神女，款款走来，更是显得风姿绰约，有人小声惊呼出声：“难道要封司寇骆花为后？”

    来人正是司寇骆花，而且司寇骆花的穿着打扮，无一不是皇后才可以有的装扮！大家大为不解，司寇骆花一直拒绝棘手皇后之位，如今却是接受了，旗木瞳也是很纳罕，不知道司寇骆花为何会接受皇后之位。

    司寇骆花不理会众人疑惑、震惊、愤怒、鄙夷的目光，面带微笑，仪态万千的缓步向前走去，眼中的淡定、从容使得大家觉得一阵恍惚，濮阳澈激动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自己等了这么久的女子终于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了，为着这一刻，濮阳澈觉得，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濮阳澈要册封司寇骆花的事情并没有通告天下，他不像听那些大臣叽叽喳喳的在自己耳畔说来说去、议论来议论去的，他只知道，他的皇后只有司寇骆花一人也只能是司寇骆花一人，他就是要全天下知道，无论司寇骆花有什么样的家世，我濮阳澈依然爱司寇骆花，依然宠司寇骆花！濮阳澈看着满朝大臣各种各样的脸，感觉很开心，也很满足，就像一个孩子在瞒着大人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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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吉时

    司寇骆花缓步走到汉玉台阶下，然后止步跪了下来，李公公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乾坤定位，爰成覆载之能。日月得天，聿衍升恒之象。惟内治乃人伦之本，而徽音实王化所基。茂典式循，彝章斯举，咨尔嫡妃司寇氏，钟祥勋族，秉教名宗。当亲迎之初年，礼成渭涘；膺嫡妃之正选，誉蔼河洲。温恭娴图史之规，敬顺协珩璜之度。承欢致孝，问安交儆于鸡鸣；逮下流恩，毓庆茂昭于麟趾。允赖宜家之助，当隆正位之仪。兹奉慈庆皇太后慈命，以金册金宝，立尔为皇后。尔其祗承懿训，表正壸仪，奉长乐之春晖，勗夏清冬温之节，布坤宁之雅化，赞宵衣旰食之勤，恭俭以率六宫，仁惠以膺多福。螽斯樛木，和风溥被于闺闱，茧馆鞠衣，德教覃敷于海宇；永绥天禄，懋迓鸿禧。钦哉！”

    司寇骆花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过圣旨，濮阳澈走下台阶，激动不已，搀起司寇骆花，道：“骆花，你终于成了朕的皇后！”握着司寇骆花的手一步一步登上台阶，司寇骆花只觉得濮阳澈在微微发抖，当下反过来握着濮阳澈，濮阳澈回视司寇骆花，只见司寇骆花对着濮阳澈柔然一笑，轻声道：“澈。”

    濮阳澈柔情的看着司寇骆花道：“骆花。”

    当司寇骆花和濮阳澈并肩站在汉玉台阶上的时候，文武百官只觉得濮阳澈可司寇骆花看起来如神子仙女一般，众人被两人的气度折服，当场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濮阳澈温和道：“众位爱卿平身！”

    群臣又道：“谢陛下！”这才起身。

    只听李公公道：“有请武妃！”众人再次看向殿门口，只见封娅一袭红衣款款走来进来，衣领、袖口以金线绣成，衣上绣满怒放的并蒂莲。看起来雍容华贵，封娅梳了一个飞簷髻，鬓边插着一支镀金步摇。颈中带着一串玛瑙翡翠珠子，与红色华服十分的相配。

    只见封娅款款走来。就像一朵红云一般多人心目，只是封娅眼中隐含怒火，只觉这条路是世上最漫长的路，封娅可以感觉到文武大臣各样的目光，有嘲讽、有同情、有怜悯！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结为站在濮阳澈旁边的司寇骆花，她本来可以成为今天的主角，但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司寇骆花夺走了！封娅露出一抹牵强的微笑。昂首阔步继续向前走去。

    文武大臣经过司寇骆花那么一出，只觉得司寇骆花就是那花中之王牡丹，雍容华贵，而封娅则是那娇艳的玫瑰。娇媚明亮。

    封娅同样在汉玉台阶下停下脚步并跪下，李公公清声念道：“朕惟协赞坤仪。端赖柔嘉之范。翊宣内则。聿加位号之荣。贲以徽章。昭兹茂典。尔封娅、克裕温恭。夙彰淑慎。凛芳规于图史。式佐椒庭。叶令望于珐璜。懋膺纶诰。兹奉慈庆皇太后慈命，以册印封尔为武妃。尔其祗承象服。昭勤俭以流徽。笃迓鸿禧。履谦和而裕庆。钦哉。”

    封娅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濮阳澈笑道：“武妃请起，来朕身边。”但并未去牵起封娅，封娅抬头看着并肩而立。微笑看着自己的濮阳澈和司寇骆花，封娅只觉得今天就是一个闹剧，自己就是纯粹来衬托司寇骆花的，封娅忍受着怒火，忍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来到濮阳澈身旁。司寇骆花对着封娅柔然一笑道：“恭喜妹妹！”

    封娅勉强谢道：“妹妹同样恭喜姐姐。”

    只听濮阳澈示意李公公，李公公会意道：“旗木瞳、拓跋朵松上前听封。”

    旗木瞳和拓跋朵松来到白玉台阶下跪下，只听濮阳澈道：“圣旨皆已颁到两位世子府中，朕将你们召来就是想向全天下宣布，刃东王和遥西王昔年随先帝征战，为天乾立下汗马功劳，今只要濮阳氏在位一天，旗木、拓跋之氏就是刃东、遥西之主！”

    旗木瞳和拓跋朵松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濮阳澈道：“只是两位郡主未到，但是自此之后，两位郡主之礼等同于长公主之礼！”

    旗木瞳和拓跋朵松再次谢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濮阳澈走下台阶，搀起旗木瞳和拓跋朵松，道：“两位世子乃我天乾栋梁！朕不由得想起当年和你们一起畅谈天下的时光，只是可惜，现在就只有两位爱卿依旧是对天乾忠心耿耿，走，朕和你们一醉方休！”说着牵起拓跋朵松和旗木瞳朝着麒麟殿走去，而文武百官则是跟随在三人身后。

    司寇骆花和封娅则是各自回宫中换了衣服后再来参加宴席，各位大臣在麒麟殿中依次序坐好后更重丝竹管乐之声响了起来，艳丽的歌姬舞动着柔软的身体，整个麒麟殿之中传来阵阵觥筹交错之声。

    濮阳湮也坐在殿中，依旧是一袭白衣，冷冷清清的感觉，眉间隐有不耐烦之意，但是她答应过濮阳澈，所以耐着性子坐在桌旁静静的喝着酒，看着殿中欣赏歌舞的大臣们。

    一只白鸽扑棱棱的飞到刺桐关，巡逻的人将白鸽递给司寇牧云，司寇牧云摊开看了一眼，立即色变，只见白色布条上写着：“哥哥，我是明拂，快来救我！”字迹写得凌乱潦草，显然是紧急情况下所写。

    司寇牧云忙叫来纳塔和图勒道：“纳大哥、图勒，我有要事要到蛮荒去一趟，这里就交给你们了！若遇紧急情况可到积水塘求援。”

    纳塔道：“三少爷，三少爷、、、”只是可惜司寇牧云早已像旋风一般奔出了帐篷。纳塔无奈，和图勒相视一笑。

    离刺桐关二十里的沛泠，一个士兵将信鸽呈给司徒亮，司徒亮解下信鸽腿上绑的的纸条，司徒亮看后，对着田清道：“田将军，襄安郡主这一招可真是妙，司寇牧云已经离开刺桐关了。”

    田清道：“是吗？”然后道：“传令下去，全军准备好后朝着刺桐关进发。”

    大窗户，封诺正摩拳擦掌，训练士兵，盖重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封诺不解道：“何喜之有？”

    盖重道：“今日之后，将军就是国舅。”

    封诺道：“是吗？”顿了顿，封诺道：“那就趁此机会犒劳一下士兵。”

    盖重为难道；“将军，可是军中的粮食只能维持三天了。”

    封诺道；：“无妨，我们马上就可以胜利了，让士兵好好的吃一顿！”

    盖重点点头，前去吩咐火头做饭。

    齐若在帐篷内走来走去的，自回到蛮荒后，齐若就成了澹台明拂的贴身丫环，照顾澹台明拂的一切，澹台明拂不耐烦道：“齐若姐姐，你到底是在想什么，你走来走去的我都没办法好好思考了，我听说封诺大宴将士，只怕是要做最后一搏了。”

    齐若道：“殿下，今天是濮阳澈封妃的日子，听说封的就是封诺的女儿，而且今天还封刃东、陵南、遥西三地的少爷、小姐，只是据说陵南并没有前去，而且好像和漠北联姻，密谋反叛呢。”

    澹台明拂笑道：“你就是担心司寇拓风是不是，你害怕他像传说中那样娶了鲜于岚是不是？”

    齐若忙道：“殿下说笑了，他要娶什么人与我何干！”

    澹台明拂笑道：“齐若姐姐，你放心，漠北并不只有一个男的。”

    齐若惊讶的看着澹台明拂笑意盈盈的笑脸，道：“殿下，你、、你不担心吗？”

    澹台明拂道：“想这么多干嘛，司寇拓风和司寇牧云有他们自己的生活，他们已经给过我们选择的机会，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别人做的任何事情都与我们无关。”

    齐若呆呆的看着澹台明拂，想不到一向调皮的澹台明拂的会说出这样的话，当下道：“殿、、、殿下、、、”

    澹台明拂温柔呆呆笑了笑道：“齐若姐姐，发什么呆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齐若反应过来道：“啊，殿下，我这就去办。”

    澹台明拂无奈的笑了笑，继续埋头苦思。

    日向偏西，陵南，礼乐之声整耳欲聋，只见整个陵南王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之意，而陵南王府门口亦是络绎不绝，前来贺礼的人数不胜数，鲜于崖站在门口，迎接着来自各地的宾客。

    花宛辰本来打算在中午完婚之后立马赶回漠北的，可是经过卜算后黄昏之时最为吉利，花宛辰无奈，虽然想要急着赶回漠北，但是想到司寇拓风是自己的爱子，而鲜于岚又是自己好友的爱女，且这是司寇拓风和鲜于岚人生中唯一一次的婚礼，马虎不得，于是便同意在黄昏之时举办婚礼。

    陵南王府中，太阳正慢慢落下山，彩霞爬上天空，云霞绚丽多姿、纷披灿烂，将整个陵南王府映照得更加喜庆、瑰丽，吉时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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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红色婚礼

    花宛辰和鲜于隆坐在堂上，鲜于隆身穿朱色纱衣，花宛辰则是身穿水红罗群，大红的喜字贴于两人身后，更加衬两人精神爽朗。

    司寇拓风则是一身红裳，立于堂上，司寇拓风本就生得白皙，在红衣的映衬下更加显得面如傅粉，唇若抹朱，腰细膀宽，翩翩而立，坐于堂下的宾客暗自称好，好一个翩翩公子!

    霞光越发灿烂，隐隐透出红光大家一阵惊异，这时礼官叫道：“吉时到！”声音悠长，在场的人都闭上了嘴，只听礼官继续道：“有请新娘！”

    只见鲜于岚身穿大红嫁衣，头顶盖头，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鲜于岚身材姣好，纤纤细腰盈盈不足一握，走起路来，有扶柳之姿，亦有婀娜之态，走进前来，一股兰芝之风吹入司寇拓风鼻中，司寇拓风纵然铁石之心，也不禁心旌荡漾，意醉神迷，而鲜于岚走到司寇拓风近旁，感觉到司寇拓风身上那股阳刚之气，也忍不住心神荡漾，低头看见密密麻麻的鞋子，不由得紧张起来。

    司寇拓风轻声说道：“不怕，我在的！”

    鲜于岚听到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但给人一种信服感，鲜于岚慢慢的安静下来，两人站在一起，说不出的相配，堂下宾客不禁赞道：“好一对金童玉女。”

    花宛辰欣慰的看着两人，心里默念道：‘萱萱，你看到了吗？风儿和岚岚走到了一起，今天，你的女儿出嫁了！’

    鲜于崖也是欣慰的看着两人，心里默念道：“妹妹，我相信，你和司寇拓风在一起会幸福的。”王府中一个主管来到鲜于崖近旁低声说了几句话。鲜于崖色变，跟着那名管事走了。

    只听礼官道：“一拜天地！”两人面向青天叩首后，礼官再次叫道：“二拜高堂！”两人面向鲜于隆和花宛辰叩首之后。礼官再次叫道：“夫妻对拜！”

    就在两人要面向交拜的时候，突变忽生。只见管家鲜于疆朝着司寇拓风抓来，花宛辰色变，就见到原本笑意盈盈的鲜于隆阴测测的看着自己，花宛辰大惊，当下道：“风儿！”满堂宾客扫动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喜庆热闹的婚礼突然变得剑拔弩张。

    司寇拓风冷笑一声。他早就感觉到了鲜于疆的的杀意，当下护住鲜于岚，与鲜于疆搏斗在一起，而霍白也抓向鲜于疆。因为他看出司寇拓风既要护住鲜于岚又要和鲜于疆交战，实在是吃力，只听花宛辰喝道：“鲜于隆，你什么意思？”

    鲜于隆笑道：“什么意思，我没有什么意思啊。我只是想要你的命！”满堂宾客听到鲜于隆如此说，拼命的朝着王府门口跑去，鲜于隆叫道：“不要放走任何一人！”

    一场屠杀就此展开，只见王府护卫手持兵器，看向在座手无寸铁的宾客。一时间尖叫声响彻整个王府，鲜血横流。

    花宛辰大怒，骂道：“鲜于隆，你果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有什么的话冲着我来就好了，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再说，他们不是你的子民吗？”当下和鲜于隆战到一起，鲜于隆道：“他们全会走漏风声的，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责任全推在你们身上不就好了！”

    花宛辰怒道：“鲜于隆，你卑鄙的性格可真是一直未变啊！”

    鲜于隆冷笑道：“辰辰，随你怎么说，反正今天说什么你也走不了了！”

    花宛辰冷笑道：“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花宛辰吗？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留下我了！”

    鲜于隆道：“看你还怎么嘴硬！”只听鲜于隆叫了一声，“大家都出来吧！”只见十余个劲装男子手持武器走了出来，团团围住司寇拓风，道：“给我杀了他！”

    鲜于岚总算是听懂了发生什么事情，一把扯下盖头，露出一张温婉美丽的面庞道：“父亲，你要做什么？”然后对着包围而来的十余人道：“你们谁敢动我！”那十人被唬得愣愣的，因为司寇拓风一直护着鲜于岚，鲜于岚也被包围在圈中。

    鲜于隆一眼瞥见酷似萱萱的的鲜于岚，心里一阵五味杂陈，这么一恍惚，花宛辰抓住了鲜于隆的空隙，一掌打得鲜于隆口吐鲜血，直直退后！

    花宛辰趁此机会飘了过来，一掌横扫过去，几人被打得趴在地上，花宛辰一把拉住司寇拓风和鲜于岚道：“我们走！”然后吹了一声口哨，却没有见到那些武士前来，鲜于隆笑道：“辰辰，我说了，你今天是走不掉的！在找那些人吗？你放心，他们全都中了我的毒药，现在应该身首异处了吧，不仅是他们，你们也中了我的毒！”然后对着这数十人道：“不要怕，给我上！”

    花宛辰色变，因为花宛辰让这些人在房中待命，不想生出这个事故，当下破口大骂道：“鲜于隆，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无耻！”鲜于隆脸色终于是阴沉下去，叫道：“上！给我杀！不要留情！”

    花宛辰嘲笑道：“你的那些毒药全被我当成糖丸吃了，哼，太难吃了！”

    鲜于隆不信，但一时听见一片狂吼之声传来，就见到那五十人毫发无伤的冲入阵中，立马将围着司寇拓风的瞬间杀得片甲不留，将司寇拓风围在阵中，气势沉稳，勇猛无比！

    鲜于隆脸色铁青，花宛辰笑道：“鲜于隆，我早料到你没有安什么好心！在来这里之前，我就让他们吃下了我独家的解毒药丸，你那种毒药，当做糖果来吃还差不多！”

    鲜于隆大怒，走了过来，“这又如何！”一声喝道：“你们全都出来吧！”只见整个王府都充满了劲装之人，约莫有一百人之多，霍白、花宛辰、司寇拓风等人也聚拢到一起，鲜于岚道：“父亲，你要干嘛！”

    鲜于隆道：“岚儿，你快过来，他们都是反贼。为父正要剿杀他们！”

    司寇拓风笑道：“鲜于隆，原来你也是个出卖朋友，贪图富贵的小人。我阿爸当年眼睛瞎了才会认识你这种朋友！呸！”

    鲜于隆道：“哼，比起司寇尊。我还是好的了，司寇尊可是杀了濮阳涧呢！”

    司寇拓风脸色阴沉，不发一言，鲜于隆见鲜于岚迟迟未动，道：“岚儿，快过来！”

    鲜于岚道：“父亲，你要捉住他们。所以用我做诱饵吗？”

    鲜于隆顿了顿，没想到鲜于岚会如此说，但还是道：“岚儿，你快过来！”

    但鲜于岚脸上全无血色。看鲜于隆的样子，显然是被自己说中了，将自己当成诱饵，诱使司寇拓风等人来到陵南，然后群而杀之

    霍白灵光一闪。一把制住鲜于岚道：“鲜于隆，你若是不放我们出去！你女儿的命就不要要了！”

    鲜于隆笑道：“她已经和司寇拓风成婚了，是你们的王妃，你想反叛吗？”

    霍白闻言，一时倒下不去手。只听鲜于岚轻声道：“司寇拓风，你快制住我，不然你们今天真的走不出去！”几人相隔很近，司寇拓风心领神会，从霍白手中抓过鲜于岚道：“鲜于隆，你到底想不想要你女儿的命？”

    鲜于隆一时踌躇不决，花宛辰趁此机会，挟持着鲜于岚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众人也不敢阻拦，鲜于疆急切的看着鲜于隆道：“王爷！”

    鲜于隆狠下心道：“我就当没有这个女儿！给我杀了他们！”

    花宛辰冷笑道：“鲜于隆，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情，你会后悔的！”

    鲜于岚也是一脸不信的看着鲜于隆，眼泪夺眶而出，喃喃道：“父亲！”

    花宛辰看到这里，再也看不下去，柔声道：“岚岚，不要伤心，花姨在这里！”说着刮了刮鲜于岚的鼻头，鲜于岚怀疑的看着花宛辰，因为花宛辰每次到陵南看鲜于岚，总是要易容后才来的，见鲜于岚不信，花宛辰改变声音道：“岚岚，和花姨到漠北吧！”

    鲜于岚终于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含泪点点头，道：“花姨、、、”

    花宛辰道：“好孩子！”众人虽然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回事，但是知道眼前这女孩是不能伤了分毫的，花宛辰叫道：“给我杀出去！”

    那五十勇士点点头，奋力拼杀，霍白、司寇拓风也动了起来，司寇拓风一直紧紧护着鲜于岚，虽然鲜于岚也能帮上忙，但是在是武功不高，起不到多少作用！且这些人看出司寇拓风的弱点就是鲜于岚，再加上鲜于隆说了不管鲜于岚后，众人更是放开了手脚，尽是攻击鲜于岚。

    鲜于隆见漠北士兵，勇猛无比，当下也加入战局，花宛辰绕了过去，和鲜于隆战到一起，霍白则是盯准了鲜于疆，道：“老贼，现在可以一较高下了！”

    鲜于疆冷笑道：“正好！”两人激烈的斗在一起。

    司寇拓风奋力拼杀，长剑刺穿了刚刚偷袭而来的一个劲装男子，众人看见司寇拓风勇猛难敌，都不敢近前，只盯着司寇拓风，而司寇拓风和鲜于岚的衣服被鲜血染得更红，但是紧紧的抓着鲜于岚的手，未曾放松分毫。那些前来参加宴席的宾客早已被杀了个干净，因为这些人都是陵南各地的望族，谁也没有想到热闹喜庆的婚礼会变成这样，所有的劲装男子杀向漠北士兵，整个王府里面只能传来兵器相碰之声。

    花宛辰始终是女子，和鲜于隆拼了约莫两百招后，气力慢慢不支，花宛辰怒骂道：“鲜于隆，你忘了你是怎么对待萱萱的吗？你居然还这样对岚岚，你还有脸见萱萱吗？”

    鲜于隆沉声不语，他看出了花宛辰气力就要不接，说这些话是要自己分神，但是鲜于隆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萱萱的模样，手上动作一缓，花宛辰就举掌按去，鲜于隆被打得口中再吐鲜血，而花宛辰也是被鲜于隆一掌打得连连后退，司寇拓风大叫道：“阿妈！”，但是无奈这些劲装之人武功不俗，在加上人数众多，一时之间也难以挣脱出去。

    花宛辰叫道：“我没事！”然后怒骂道：“鲜于隆，你忘了你的第一个儿子了吗？你忘了你是怎么无情的了吗？还有你忘了萱萱是怎么死的了吗？”一字一句的拷问这鲜于隆，鲜于隆想起曾经自己的所作所为怒吼道：“我没有，我没有！闭嘴，你给我闭嘴！”

    花宛辰找准机会机会，不断攻向鲜于隆，她已经看出了鲜于隆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招式渐次凌乱，鲜于疆焦急的看着鲜于隆道：“王爷，不要听信这个女人的话！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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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突出重围

    鲜于疆不断的看向鲜于隆，呼唤着鲜于隆，但是鲜于隆就似疯了一般攻向花宛辰，花宛辰当下也不敢硬憾，因为鲜于隆的招式虽然凌乱，但是劲力十足，王府内的石桌、柱子都被鲜于隆的掌风劈了开来，花宛辰仗着惊鸿步不断躲避着鲜于隆的攻击，但是不断以言语刺激鲜于隆，因为鲜于隆的样子就似要入魔一般。

    鲜于疆虽然着急，但是霍白的攻击也不停歇，鲜于疆一个疏忽被霍白横推出去，退后数步下止住去势，霍白冷笑道：“和我交战还有精力东张西望，真是不知道你是看不起我霍白还是自以为是！”说着疾风暴雨的攻了过去，鲜于疆感到莫大的压力，当下只得全神对抗。

    花宛辰看着面前状若疯子的鲜于隆，知道鲜于隆脑海中那根弦只差一点点就要崩断了，嘴角浮上一抹残忍的笑道：“你还记得林韵儿那个贱人吗？”

    鲜于隆脸上浮现迷惑的神色道：“韵儿，韵儿怎么了？我知道了，是你杀的对不对？”怒视花宛辰。

    花宛辰笑道：“那个贱人害得萱萱这么惨，你还这么念念不忘这个贱人，你真是个负心汉！我要杀了你！”说着运气在掌，使出十成劲力，而鲜于隆听闻爱妾果真是被花宛辰所杀，当下也大怒，也运气在掌，两者交缠在一起，最后两人都被对方的掌力震的飞到地上，司寇拓风如魔神一般，手起刀落，将不少人刺穿在地，拉着鲜于岚像一阵旋风奔到花宛辰面前，司寇拓风忙问道：“阿妈，你还好吗？”

    花宛辰咳出几大口血道：“风儿，给我杀了那个负心汉！”花宛辰看见鲜于岚哀求的神色。柔声对鲜于岚道：“岚岚，那种人不配做你父亲，我给你母亲报仇了！”

    鲜于岚还是忍不住冲过去护在鲜于隆面前道：“求求你。不要杀我父亲！”

    司寇拓风道；“他这么对你，你还认他是父亲。快让开！”

    鲜于岚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鲜于隆一跃而起，一把制住鲜于岚，扣住鲜于岚的咽喉道：“小子，你在向前一步，我就杀了她！”

    花宛辰怒骂道；“鲜于隆。你个王八蛋，都说虎毒不食子！你这样对得起萱萱吗？你忘了你当年在萱萱的灵前是怎么发誓的了吗？”

    鲜于隆顿了顿，手一松，司寇拓风似一道闪电来到鲜于隆面前。给了鲜于隆一掌，鲜于隆重重的向后飞去，司寇拓风提剑就追，但是鲜于岚一把拉住司寇拓风道：“求求你，饶了他把！”

    司寇拓风看着鲜于岚哀求的双眼。心一软，走过去迅速的点了鲜于隆的穴，一把提起鲜于隆，将剑横在鲜于隆脖子上道：“大家都给我住手！”，所有打斗的人都停下了手。这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去。

    司寇拓风道：“给我们准备五十匹好马以及干粮！到了陵南门口还没有准备好的话就不要怪我无情了。”。大家都为难的看着鲜于隆，鲜于隆脸色阴沉道：“照他的吩咐去做！”鲜于疆咬咬牙，转身前去准备。

    鲜于岚扶起花宛辰，霍白以及剩下的漠北士兵守在身后以防这些人突然发难，几人朝着王府外走去，直到出了陵南城门，五十匹骏马全都全都准备妥当，每匹马上都挂着干粮和水，只是司寇拓风等人只剩下了二十多人，根本用不了五十匹马，鲜于疆搞不懂司寇拓风要做什么，但还是按照司寇拓风的吩咐准备了五十匹马。

    司寇拓风点点头，对着众人道：“我们走。”

    鲜于疆忙道：“司寇拓风，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放下我家王爷。”

    司寇拓风笑道：“笑话，我若是放了你家王爷，只怕我立马就身首异处了吧！”

    鲜于疆怒道：“小子，你不要得寸进尺！”

    司寇拓风冷笑一声道：“若是不想要鲜于隆的命了，你们就尽管追来！三日后到青峡谷领你们王爷，记住，你们若是追来，休怪我无情！”说着待众人都骑上马，每人都顺手牵着一匹马疾驰而去后，司寇拓风带着鲜于隆同乘一骑而去。

    鲜于疆等人终究是投鼠忌器，不敢追去，任由着司寇拓风等人在眼前消失。

    话说，纳塔站在高处，看着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扬起阵阵灰尘，正犹疑是不是有军队来犯，正思索间，一个将士急急忙忙禀告道：“将军，有大队天乾士兵朝着刺桐关而来！”这时图勒也来到高处，图勒远看一番道：“传令下去，让大家不要惊慌，准备好御敌，让弓箭手、投石手道城楼上待命。”

    纳塔道：“图勒，王爷和三少爷也不再，我看八成是这些人故意引开三少爷的，你在这里守着，我带人前去探探虚实。”

    图勒点点头道：“你要小心。”纳塔点点头道：“你放心吧，在三少爷回来之前我肯定不会让这刺桐关有失的。”

    司徒亮带着一队人马到刺桐关门前叫阵，纳塔身披铠甲，手持大刀，带着一万士兵走了出去，一见到司徒亮就笑道：“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司徒亮一见到纳塔也是笑道：“纳塔，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本是十将军之一，没必要和这群叛贼在一起，落下个叛贼的称号。”

    纳塔笑道：“司徒亮，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的那个说客的！”说着就策马奔了过来，司徒亮正要出去，边上一名小将石椿道：“将军，这等叛贼，何须将军上阵，交给小的就行了！”

    司徒亮正要阻止，但是石椿已经飞奔而出，纳塔看见一个无名小将朝自己奔来，纳塔笑道：“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回去吧！”

    石椿道：“叛贼，看招！”数总和举枪刺了过去。纳塔笑道：“小子，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举起大刀就劈，震得石椿连连退后。石椿心怯，就要往回走。纳塔怒喝道：“往哪走！”飞奔上来，一刀将石椿劈成两半。

    司徒亮叹道：“石椿终究不是纳塔的对手！”

    旁边还有小将要请战，司徒亮道：“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说着策马而出，叫道：“纳塔，你若现在投降我会像陛下求情的！”

    纳塔笑道：“笑话，司徒亮，你是不是害怕打不过我啊！”

    司徒亮大怒。喝道：“纳塔，你少猖狂！”说着举枪搠来，纳塔当下也不在托大，也是与司徒亮拼到一起。纳塔自从见了海伊斯和黄洋一战后，整日厚着脸皮让海伊斯指点自己，海伊斯经不住纳塔的死缠烂打，再加上纳塔也我确实是可塑之才，就指点了纳塔几招。

    纳塔手握长刀和司徒亮战到一起。纳塔连连劈向司徒亮，可是司徒亮确实来你来呢举枪慈祥自己的心窝，两者战了二十多个回合都奈何不了对方，纳塔于是掉头就走，卖了一个破绽。司徒亮叫道：“逆贼休走！”追了上来，纳塔突地横翻大刀，将司徒亮砍翻在地，纳塔正要补上一刀，了解了司徒亮，就见到天乾士兵如潮水一般冲了过来，纳塔当机立断，带着士兵回到刺桐关，紧守城门。

    而天乾士兵也赶忙救起司徒亮，撤退回营。

    索性司徒亮的伤并没有危及性命，但却不能上阵杀敌了，司徒亮怒骂道：“都怪我轻视了纳塔！还折了石椿！可恶！”

    田清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无需介怀，这样吧，司徒将军，你且休息，我带人前去就可，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容错过！”

    田清又鸣人前来叫阵，此时天色已黑，纳塔站在城楼上一见是田清，当下笑道：“田清，你也要和司徒亮一样来做说客吗？”

    田清不理会纳塔的挑拨，只听一名小将出来道：“纳塔，我看你还还是出来投降的好，司寇拓风早就被陵南王杀死了！守这城有什么意思？我看还不如献出刺桐关，这样说不定还能再居十将军之位！”

    纳塔怒道：“胡说八道。”抢过旁边弓箭手的弓，一箭射去，将那名小将的头盔射落在地，露出那名小将的面貌，竟是一名俊俏的少年，面如傅粉，唇若丹朱，只是少年眉间隐隐有一股病态，不然是极精神的小伙，那名小将丝毫惧道：“原来你也知道司寇拓风、花宛辰等人死了？”

    那名小将声音洪亮，刺桐关内大半的士兵都听到了这名小将的话，全都惊疑不定，纳塔大怒道：“小子胡说八道，我们漠北和陵南结秦晋之好，小子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那名小将反问道：“是吗？怎么我听到的消息不是这样的，我听说是陵南王以结盟为饵，将司寇拓风等人赚到陵南，然后一举杀之，听说司寇拓风和鲜于岚就是今日成婚，只是可惜了，可惜了！”

    纳塔以箭指着那名小将道：“小子，可惜什么，你若是再乱说，小心我一箭射死你！”

    那名小将丝毫不惧，反而道：“我是可惜了司寇拓风一代俊杰，刚刚崭露头角就死在他乡，只怕连尸骨都无存吧！我听说今天鲜于隆表面上是嫁女，实际上是要取司寇拓风的性命！鲜于隆那人心狠手辣，只怕这会司寇拓风已经身首异处了吧！一场喜事变成了丧事，可真是可惜啊！”

    纳塔大怒，一箭射向那名小将，那名小将不光是嘴上功夫了得，身手也不错，轻松的避开了纳塔的箭，纳塔回头看见所有的人都疑惑的看向自己，纳塔当下气沉丹田，道：“兄弟们，不要相信天乾的鬼话，王爷到陵南去是和陵南结盟的，天乾害怕我们结盟后的实力，故而才出言挑拨的，大家千万不要听信这人的话，上当受骗！”

    不少士兵点点头，纳塔继续道：“兄弟们，我们要相信王爷，是谁带领我们走出草原，来到这里的，是王爷！我们要相信王爷，因为他是我们的王！”纳塔的声音洪亮，穿破整个刺桐关，不少人怒吼道：“王！王！王！”

    纳塔大吼道：“好样的，兄弟们，在王爷回来，我们课不能丢了刺桐关，都给我大气精神来守住刺桐关！”

    刺桐关的士兵齐齐怒吼道：“死守刺桐关！”声音响彻云霄，那名小将无奈的对田清道：“纳塔不愧是十将军之一，这么短的时间里救稳住了军心，可真是不可小觑，刚刚所做的功夫全都白费了！”

    田清道：“无妨，我们有八十万大军，还会拿不下一个刺桐关！军师且休息吧！”

    那名被称为军师的人点点头，站在一旁，纳塔站在城门上道：“弓箭手准备！”一支支箭似雨点一般洒落天乾军中，田清道：“快以盾牌抵挡！”只见天乾以盾牌挡住箭雨，纳塔笑道：“田清，这是什么，乌龟壳吗？哈哈哈！”

    田清脸色铁青，只得道；“不要理会纳塔的疯言疯语！挡住了箭就是好的！”

    只有那位军师摸着下巴，琢磨道：“乌龟壳，可还真是像！”

    田清等人一阵郁闷，但是不敢出言反对，因为这个军师来头甚大，田清得罪不起。

    纳塔对着城楼上的士兵道：“天乾有乌龟壳，投石手上前，用石头击穿他们的龟壳，看这些龟孙子怎么抵挡！”

    说着石头似流星一般敲打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少盾牌被砸开，田清当机立断道：“给我攻城！”

    军师无奈道：“最后还是选择了伤亡最大的方案，真是的！”

    田清不理会军师，指挥道：“给我上！不惜任何代价打开刺桐关的大门！”

    不是啊士兵举着盾牌走了朝着城墙一步步逼近，纳塔道：“兄弟们！把他们的乌龟壳给我砸烂！”，走出去的士兵盾牌一被砸落，弓箭手立马就了解这些人的性命！

    田清大怒，继续道：“给我上！”将令难违，估摸一百多名士兵再次手举盾牌向着城墙、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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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新鬼烦冤旧鬼哭

    有这么多的人做诱饵，有极少的人终于是到达城墙、城楼下，田清大喜，继续命令道；“给我上！”又有不少士兵走了出去，军师忍不住叹道：“刺桐关易守难攻，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天乾重要的要塞之一，今日过后，这片楼门下不知又要增添多少新魂了！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田清道：“军师不闻‘一将成，万骨枯！’，成功的路上历来如此，军师不要哀愁！”

    军师还是叹道：“新仇旧恨，冤冤相报何时了！”清秀的脸庞写满不忍，甚是感伤。

    田清不再理会军师，心想像你这种从小锦衣玉食、什么都拥有的人是不会理解我们这些为了成功、为了荣誉而付出的努力，这一战一定要赢，不然，之前所做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田清看着紧张的看着刺桐关的局势。

    彼时，不少人来到城墙下，纷纷用上勾爪，正向上爬，虽然人数不多，但还是构成了一定的威胁，也有人到达了城门下，弓箭手道：“将军，弓箭所剩不多了！”一旁堆着的石头也所剩不多，纳塔道：“无妨！箭射完了我们还有剑！还有枪！我们一定要在王爷回来之前守住刺桐关！他们若是上来了，唯美就要他们有去无回！”手起刀落，一刀砍死一个好不容易冲上城楼的士兵。

    士兵听闻，纷纷振奋精神，这时，一名士兵前来报道：“将军，天乾的士兵绕到了刺桐关后方攻打，形势危急！”

    纳塔道：“什么？”，正要下令又一名士兵前来报道：“将军，关隘侧门被天乾士兵围攻。情况危急！”

    纳塔惊道：“什么？”但很快就冷静下来，道：“图勒，你率两万士兵前去侧门支援！”

    图勒立马领命带人前去。纳塔正苦思谁还能前去支援后门的时候，一名将领请战道：“将军！毕图愿带兵前去支援！”

    纳塔一见毕图不过十七八岁。腰膀粗壮，但是一脸稚气，纳塔摆摆手道：“不行！”

    毕图见纳塔嫌自己年轻，当下道：“将军请看！”说着拿过弓箭，左手执弓，右手搭箭，弓如满月。箭直指田清而去，田清冷笑道：“何足惧也！”动也不动，但是那支箭离自己越来越近，田清急忙向后退去。箭直直插入田清刚刚站立的地方，田清惊出一身冷汗！

    纳塔大喜，从楼门上到田清所立之地起相隔甚远，毕图能够射中，显然是具有神力。纳塔收起轻视之心，大笑道：“刚刚是我轻视你了！你现在带领三万士兵钱去后门支援！”

    毕图道：“在下领命！”说着也急援后门而去。

    纳塔站在城门上观战，因为刺桐关有三个关门，看着田清有备而来，纳塔心中焦急。司寇拓风在这个时候又偏偏不在，这明显是天乾的奸计，但依旧是站在楼门上沉稳指挥战争，司寇拓风、司寇牧云不在，自己就是这里的主帅，辛苦得到的刺桐关决不能在自己手上有失，纳塔沉着冷静的看着局势。

    封诺等人犒赏三军后，封诺对着盖重道：“盖将军，胜负就在此一搏！”

    盖重点点头道：“将军放心吧，我已经吩咐好将士了，一切都会按照将军的计划来的，将军就请放心吧！”

    封诺点点头道；“如此就有劳将军了！”

    当夜二更，蛮荒人纷纷从沉睡中被惊醒，因为封诺带着大军前来攻打大窗户，一行人没有想到封诺会夜半来劫寨，也防备不严，当下被打得落花流水！大窗户的大门也被打开，守卫的士兵被打得落花流水。

    澹台明拂亦被惊醒，有将士急急忙忙前来禀告，澹台明拂当下匆忙穿上战衣，手持长剑走出帐篷指挥，而赤那思、齐宥等人亦被惊醒，澹台明拂吩咐道：“赤那思，齐宥，你二人随我而来！”

    数总和三匹马并肩而起，封诺眼见澹台明拂一身银袍坐于战马之上，美丽的面庞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圣洁无比，但是封诺一见到澹台明拂就道：“妖女，拿命来！”

    赤那思冷哼一声，挺身而出，澹台明拂对着齐宥道；“齐宥，将这些反贼全都赶出去！”

    齐宥点点头，带着一队人马冲了出去，刚刚尚自慌乱的蛮荒士兵见到澹台明拂如天女一边端坐于马上，当下也恢复了常态，勇猛的和天前士兵拼到一起！齐宥等人就如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鲜血横流！

    苏凜也急忙来到澹台明拂身畔，守护者澹台明拂，正观战间，一名蛮荒士兵急急忙忙道：“王妃，天乾士兵占领了我们的后方！”

    澹台明拂道：“什么！”大窗户除了这个门，还有一个侧门，但看见天乾士兵都是稍微抵挡就往后退走，澹台明拂冷哼一声，道：“齐宥、赤那思，你们俩给我守好了这类，如有闪失，军法处置！”

    说着带着一万人马疾驰而去，苏凜不放心，举抢挡住封诺的戟对着赤那思道：“你随殿下前去，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

    赤那思点点头，转身前去追赶澹台明拂。

    封诺笑道：“苏将军，太好了，当年那一战没有分出个高下，今日就一决高下吧！”脸上洋溢着微笑，真个个人就像在燃烧一般，那是一种渴求一战的微笑。

    苏凜手举长枪，哈哈大笑起来，枯瘦的脸庞就像山核桃一般，道；“好，封诺，今日我们就一决高下，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否长进了1”

    封诺笑道：“苏将军且试一试就知道了！”当下疾驰而来，单臂举戟横劈过来，苏凜也举枪刺了过去，两者交缠在一起，不分伯仲，封诺笑道：“苏将军，你到底是上年纪了！手上的劲力都没有以前大了！”

    苏凜道：“是吗？”当下转起长枪，险些将封诺的戟都带飞了！

    封诺愣了愣。知道眼前这个人虽然看起来老迈，并没有什么出众之处，但是在那干瘪的身体里蕴藏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封诺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感觉把全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苏凜还是没有变，这样的人才有打败的价值，当下笑道：“苏将军老当益壮，真是可喜可贺！”说着又攻了过去，两者品都在一起，火光四溅，声势浩大。

    齐宥在一旁看着。不禁道：“苏将军可真是名不虚传，斗殴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能够如此威猛！”齐宥记起来，小的时候。齐宥的父亲齐峰也是北轩的将军之一，小时候，齐宥总是很骄傲哟偶这样一个父亲，时常叫喊着道：“我长大了要做一个像爹一样厉害的将军！”

    齐峰摸了摸齐宥的头道：“阿宥你有志向是好的！不过你若是要做将军的话就要做想苏凜将军一样厉害的将军！”

    那时齐宥什么都不懂，问道;‘爹。那个苏凜比爹爹厉害多少？”

    齐峰笑道：“我和苏将军相比就像萤火之光和皓月之辉一般！”

    齐宥道：“那个苏凜将军有这么厉害吗？”

    齐峰笑道：“苏凜将军比这个还要厉害呢！”

    后来北轩灭亡，齐峰为了能让澹台明川等人逃脱，留在后面，最后英勇死去，而齐宥正是在那个时候见识到苏凜的厉害。那时候，齐峰将齐宥兄妹托付给苏凜，苏凜带着澹台明川以及齐宥兄妹，见到苏凜一枪横挑数人，惊得天乾士兵止步不敢追来，而苏凜也运用己身的智慧躲过了天乾很多次的追杀，那时候的苏凜年约四十，勇猛无双，在幼小的齐宥看来就像一尊战神一般。

    只是后来苏凜年纪渐长，齐宥都再没有见过苏凛动过武，只是在指点澹台明拂几人的时候才会示范一下，齐宥一直认为苏凜老了，不复当年的勇猛了，只是没想到苏凜和封诺拼斗起来，雄风依旧不减当年，不由得佩服不已！

    只见两者你来我往，打得难舍难分，封诺见苏凜久攻不下，怕时间拖得久了，恐有变故发生，当下道；“苏将军，我敬重你是个人才，不若你投降天乾，我上报陛下，陛下一定会封你为王侯的！”

    苏凜道；“这天下本来就是澹台家的，你们只不过是反贼罢了！”

    封诺道：“苏将军这话就不对了，天下着，有能者居之，澹台朗荒淫无度，即便有你这样的良臣也不懂得善用，结果真的是自取灭亡罢了！”

    苏凜笑道：“北轩如何也不用你这个反贼在这评价！濮阳涧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只怕濮阳澈坐不稳吧！”

    封诺道：“苏将军此言差矣！不过，你小钟的是澹台氏，只怕，今天之后，澹台氏的最后血脉也要消散了！”

    苏凜一枪横扫过去，迫得封诺连连后退，不敢掩其锋芒，苏凜长枪横指封诺道：“小子，你设了什么陷阱！”

    封诺笑道：“苏将军，等会你就知道了，澹台明拂杀我爱子，我必定让她血染此处！”

    苏凜二话不说，拍马边走，封诺追了上来道：“苏将军，我们俩还没有较出高下的，你可不要急着走！”当下挡住苏凜的去路，只守不攻，逼得苏凜一时不能脱开身。

    澹台明拂率领士兵前去旧寨，只见大窗户后方火光漫天，拼杀之声连绵不绝，澹台明拂当下冲了过去，一员大将横了过来，挡住澹台明拂的去路，澹台明拂定睛一看，来人手持双刀，浓眉大眼，面如重枣，身材高大，原来是盖重。

    澹台明拂对着身后士兵道：“你们先去驰援，这里交给我就好！”

    说着就和盖重交起手来，长剑飘飘，端是潇洒无比，盖重忍不住赞道：“都言澹台明拂貌美如天仙，今日得以已观，确实是人间绝色！”

    澹台明拂轻叱一声，剑光如波浪一波一波袭向盖重，盖重忙举起双刀抵挡，但还是被剑光刺伤，向着后面慢慢退去，澹台明拂举剑上前，一招平沙落雁，将盖重的头盔击落，盖重头也不回的向前奔去，澹台明拂看着盖重的身影，知道盖重乃是天乾十将军之一，怎么会如此暗弱，当下也不及细想，追了上去！

    澹台明拂跟着盖重的身影疾驰而进一片树林，眼见道路越发曲折，狭窄，澹台明拂心生退意，但是眼见盖重近在咫尺，不忍放弃这个机会，疾驰而上，只见盖重转瞬消失了身影，澹台明拂只觉小白马蹄下倾，一个凌空，只见前方是一个谷地，刚开始的时候被浓密的数目挡住，澹台明拂自己滚落马下，在地上滚了几个圈，而小白亦横睡在地，显然是摔得不轻。

    ps：

    今天网路出问题了，更的晚了，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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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夜半劫寨

    澹台明拂直起身，不由得咳出一口鲜血，澹台明拂擦了擦血迹，就听到一阵呐喊之声传来，抬眼就见到整个山头上满是天乾士兵，刀枪林立，旗帜飞扬，只见盖重也赫然在内。

    澹台明拂眼见爱马受伤，当下大怒道：“盖重，你个卑鄙小人，你是害怕一个人打不过我，这才把我引诱至此，你还是男人吗？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盖重笑道：“王妃客气了，王妃一人，足足抵得上一队军队，并非盖某无能，只是王妃太过厉害！”

    澹台明拂压制住怒火，傲视众人，横剑指着所有人道：“我乃北轩皇族，怎么会惧你们这群鼠辈，你们一起上吧！”

    银白色铠甲上鲜血点点，仿佛是盛开的朵朵红花，面容清冷无惧，玉手执剑，睥睨众人，大家被澹台明拂的气势所震慑，举着弓箭的手都微微发抖，都想臣服于澹台明拂之下，盖重回过神道：“不要被这个妖女所蛊惑，大家忘了吗，这个妖女是北轩遗孽，她刚刚给大家施了妖术，给我射！”

    盖重的话犹如巨雷在大家耳畔炸开，大家纷纷回过神，箭如雨，射向澹台明拂，澹台明拂左躲右闪，但还是有几支箭射在了身上，好在这银色战袍以银子铸就而成，刀枪不入，箭碰到铠甲就弹落地上，但是箭雨如潮，一波紧接一波，澹台明拂纵然身姿轻盈，但也躲不开如此之多的箭，再加上摔落山谷的时候还受了内伤，身形慢慢缓了下来。

    赤那思急忙来到大窗户后方，四处查看，并未看到澹台明拂的身影，心下焦急。忙揪住近旁一个士兵问道：“王妃呢？”

    士兵答道：“刚刚王妃在这里和天乾将军交战，后来，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赤那思当下转身朝着澹台明拂所去的方向追去。身后的士兵也紧随着赤那思的脚步。

    澹台明拂终于是气力不支，落在地上。大口喘气，压制好的内伤感觉隐隐发作，还好有着银白色战袍的保护，澹台明拂并未受伤，盖重也看出了澹台明拂所穿的铠甲乃是宝物，当下道：“这妖女气力不支，她穿着的铠甲又刀枪不入。我们一起上，杀了她！”

    士兵得令，纷纷冲下山来，澹台明拂勉力抵挡。这些人虽不能伤她分毫，但是澹台明拂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盖重冲了下来，和澹台明拂搏斗在一起，一到削去。将澹台明拂的头盔劈落在地，盖重笑道：“妖女，这是报吾头盔被你击落之辱！”

    澹台明拂气喘吁吁的以剑支撑，澹台明拂的头盔花落，露出绝世容颜。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一行人看得呆住了，都停止了打斗，不少士兵更是痴呆的丢下了武器！

    澹台明拂趁此机会，一跃而上，一头如丝绸般柔顺的秀发散落空中，显得犹如九天神女，澹台明拂一剑刺向盖重心窝，剑要临近盖重的时候盖重反应过来，但剑还是刺中了盖重，只是离着心窝寸许，盖重大怒，道：“贱人！”一掌劈向澹台明拂，打得澹台明拂口吐鲜血，新伤旧伤齐发，向后飞去。

    盖重拔出插在自己身上的剑，一步一步走向澹台明拂，道：“妖女，今日就了结了你的性命，看你以后还怎么出来祸害他人！”

    澹台明拂想站起来，但是盖重那一掌力道太大，稍稍一动，鲜血就直流而出，澹台明拂冷笑道：“要杀就杀，怎么这么多的废话！”

    盖重拿着刀，但是看着澹台明拂那张脸，下不去手，看着一样以为绝代佳人从此香消玉殒，盖重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舍，但还是举起双刀，劈了下去，澹台明拂闭上了双眼，心里想到的确是和司寇牧云并肩看着红日跃出空中的那一幕！”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横翻，躲过了盖重，盖重的刀重重的砍在了地上。

    澹台明拂又是剧烈的大口咳血，盖重道：“妖女，你今日命该绝，不要在躲闪了！不要再费力了！”这一次，盖重一手按住澹台明拂，一手砍下去，眼见澹台明拂就要血溅当场，一声大吼传来，盖重看去，就见到赤那思如魔神一般冲了过来，疾如风，迅如雷，赤那思手起刀落，将挡在路上的天乾士兵砍翻在地，那高大的身材，狰狞的神情，当真是有如恶魔出世！

    赤那思来到澹台明拂近旁，长刀横落，将盖重砍翻出去，赤那思扶起澹台明拂，道：“王妃，你还好吗？”

    天乾士兵忙救起盖重，逃也似的离开这里，澹台明拂见自己被救，笑了笑道：“太好了！”然后昏了过去。

    一行人于路上碰到驰援而来的天乾士兵，拼力抵抗，勉强带着盖重走脱，来到大窗户，封诺和苏凜还在交战中，看到一脸惊慌的天乾士兵，又见到盖重脸色苍白，鲜血直流，一边抵挡苏凜一边问道：“澹台明拂死了没有？”

    盖重道；“差一点就死了，赤那思最后冲了出来，不过澹台明拂身受重伤，我看也活不了了！”

    苏凜心急如焚，但封诺不断缠着自己，封诺眼见满防士兵大举追来，当下道：“撤退！”

    封诺一边退走一边道：“苏凜，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着带领残兵走出大窗户，苏凜挂念澹台明拂，也不追赶，只是命人严守城门，苏凜看到赤那思抱着澹台明拂而来，忙将澹台明拂抱回帐中，苏凜给澹台明拂把了把脉，眉头紧皱，一旁的几人急道：“王妃到底怎么了？”

    苏凜道：“齐若，你将殿下的铠甲脱下来。”赤那思、齐宥等人转过头，齐若将澹台明拂的铠甲脱下给澹台明拂披上一件外衣，道：“可以了。”

    苏凜将手放在澹台明拂的肚腹上，摸了许久，齐若忙道：“苏老，你倒是说话啊。不要老是皱着眉头，殿下到底怎么了？”

    苏凜道：“殿下被盖重以内力震伤了内府，内府大出血。止住殿下的血很简单，但是要将殿下内府中的血排出很难。必须得要武功高深的人才能办到。”

    赤那思道：“王，王可以做到的，我们现在启程回蛮荒就好了。”

    苏凜摇摇头道：“不行，现在不能动殿下，要是明晓殿下在就好了！”

    正说着，一人来到帐内道：“有一个少年来大窗户门下说是要见王妃。”

    众人皆是疑惑，赤那思道：“我且去看看是谁？”

    司寇牧云在城门下叫了半天。没人开门，但是司寇牧云问到浓重的鲜血味，城门下尸体满地，盗抢、鲜血洒落一地。知道这里刚刚发生过大战，当下更是焦急，但是蛮荒士兵都认为司寇牧云是天乾派来的人，见到所射之箭都被司寇牧云躲开，心下骇然。忙去禀告。

    司寇牧云冷哼一声，凌空而上，就像壁虎贴着墙壁走那样，赤那思刚好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这长枪高达六丈，司寇牧云竟能跃上来，当下大卫敬佩，守城的士兵正要动手，赤那思忙道：“休得动手，这是贵客！”

    司寇牧云见到赤那思，忙问道：“我妹妹怎么了？”

    赤那思道：“王妃身手重伤，昏迷不醒，你能来太好了，现在只有你能救王妃。”

    司寇牧云闻言，似闪电一般快速奔向澹台明拂的帐篷，赤那思赞道：“真是厉害！”当下也急急忙忙跑去。

    众人见到司寇牧云，都愣了一愣，齐若问道：“明晓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寇牧云疑惑道；“是明拂叫我来的啊。”说着拿出血书，众人一看，忙道：“这不是殿下的字迹。”

    司寇牧云忙道：“刺桐关，糟糕了！”但是眼见澹台明拂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忙问道：“这里怎么了？明拂怎么会变成这样？”

    齐宥道；“都是封诺那家伙搞的鬼，今晚他们前来攻寨，封诺虚张声势，到时盖重，诱使殿下一人前去，后被盖重打成重伤！不过，明晓殿下，你能来太好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殿下！”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但有所求，必不推辞！”

    齐若迟疑道：“那，那刺桐关怎么办？”

    司寇牧云道：“没事，我相信纳大哥和图勒！”

    齐若奇道：“你二哥不再吗？”

    司寇牧云道：“二哥和阿妈到陵南相谈联、、、联盟之事，今天必定是有人诱使我离开刺桐关，然后趁此机会攻下刺桐关！哼！”说着将手中的血书碾成粉碎。司寇牧云暗自猜想：‘到底是谁？’因为司寇牧云知道这可能是一个局吗，但是他不干不来，不敢不信，不敢拿澹台明拂的生命做赌注！司寇牧云紧紧的握着拳头。

    刺桐关门下，不少天乾士兵已经爬上了楼门，刺桐关大门也是摇摇欲坠，纳塔不断砍杀杀上城墙的天乾士兵，只听一名将士急冲冲跑来道：“将军，天乾士兵太多了，图勒将军就快抵挡不住了。”

    纳塔道：“你且带领两万人马前去支援。”

    又一名将士急冲冲跑来道：“将军，毕图就要抵挡不住了，特派我过来求援。”

    纳塔道：“你且带领三万士兵前去支援。”

    纳塔看到此情此景，看着田清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猜测道：“田清到底带了多少人来？”

    但还是奋力杀敌，虽然有人来到了城门之下，但是天乾士兵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死了估摸有一万人之多。

    纳塔道：“田清，你好狠的心，白白牺牲这么多的士兵！”

    田清道；“纳塔，你既然这么仁心，那你投降如何？”

    纳塔怒道：“枉你身为将军，竟不懂得体恤士兵，全然不顾士兵的生死，你这样的人不配做将军！”

    田清冷笑道：“纳塔，不要再案例说好听话了，你我的将军名号都是这些士兵的鲜血铸成的！”

    纳塔无言以对，大怒，将登上城门的人全都杀光，田清笑道：“还不是这样，只是会说漂亮话的家伙！给我上！”

    军事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局势，无奈的笑道：“我要等的人还没有来吗？怎么这么慢？”

    田清不解，问道：“什么人值得将军这么期待？”

    军事神秘的笑了笑道：“一个很有趣的人哦！”

    刺桐关的大门终于是在接连不断的攻击下轰然而开，田清手持斧头，交道：“给我冲，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当先进入刺桐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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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月黑雁飞高

    纳塔急忙跳下城墙，率领士兵前去迎敌，纳塔和田清战到了一起，田清手持斧头，气势惊人，直直劈向纳塔，纳塔也举起大刀，两者皆是金属兵器，相碰之时，发出绚烂的火花。

    两人都是越战越勇，田清冷笑道：“纳塔，不要做无谓之争了，赶快投降吧，投降的话饶你不死！”

    纳塔笑道：“大丈夫生于世间，怎可向你这种人低头，我看你还是投降我算了，你投降的话我就饶了你们所有的人，不像你只饶我！”

    田清冷笑道：“纳塔，你救嘴硬吧，我告诉你，司寇拓风已经死了，他真的死了，你以为鲜于隆真的是想和你们漠北联姻，他只不过是以联姻为诱饵，将司寇拓风赚到陵南，然后一举杀之！只是可惜了司寇拓风，他毕竟还是太嫩了，竟会相信鲜于隆那个老狐狸的话！”

    纳塔大怒道：“田清，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你以为我会听信你的鬼话将刺桐关拱手相让吗？你太天真了！”挥舞大刀，带起阵阵罡风，横劈出去，将田清攻得节节后退。

    田清道：“纳塔，我是看在你我曾经同为将军这才告诉你实话的，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不然谁知道漠北和陵南联姻了？我们早就在司寇拓风离开漠北的时候就来到遥西了，直到襄安郡主用计诱开司寇牧云，我们才大举攻来的，你们漠北只有五十万人，我们却有八十万人，你如何抵挡？”

    纳塔大叫道：“啰啰嗦嗦的，你有完没完？”招式更加凌厉、更加沉稳。

    田清道：“纳塔，你不担心吗？”

    纳塔冷哼一声道：“若事实就像你说的那样，那又如何？不要把我们的王爷想得那么弱。他可是我们的王！不是你们眼中的小孩子！”

    纳塔发起狂来，大刀如波浪一波一波的攻向田清，田清连连后退。他看着纳塔漆黑的双眸，那种凌厉、那种气势。他知道纳塔的战意被点燃了，当下心怯，就要躲开，纳塔笑道：“田清，看来你们的计划是要破灭了！”，说着更是不留情，将田清打得四处逃跑。

    坐在城门上的清秀少年笑道：“真是个笨蛋。要去打击别人，结果把别人的战意点燃起来，真是自寻死路！”然后遥望远方，不耐烦道：“真是的。还没有来吗？我都快没耐心了！”城门上的士兵全都趴倒在地，全都是一击击杀！刺桐关另外两处城楼口，图勒和毕图都抵挡不住如潮水般的天乾士兵，两处门口都涌进了如潮的天乾士兵，图勒看到如此场景。四处传来呐喊、拼杀之声，当下对一名士兵道：“我掩护你出去，快到积水塘求援，快让青王发兵，快！”

    那名士兵当下点点头。图勒护着这名士兵冲出了刺桐关，抵挡着不断杀来的士兵，将看着这名士兵远去的身影，喃喃道：“一定要搬到救兵，全靠你了！”。

    那名士兵疾驰到积水塘，青王木桑正要就寝，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木桑开门，就见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士兵急急忙忙道：“青王，刺桐关已经被天乾士兵攻破，形势危急，特来求援的！”

    木桑惊道：“什么？三少爷不是在刺桐关吗？”

    那名士兵急忙道：“三少爷不在，青王，就靠你了！”

    木桑对着身旁的将领海青道：“传我命令，让一营二营的士兵随我到刺桐关！在大水池那里等着我！”

    海青点点头，忙去集结士兵，木桑穿好盔甲来到大水池，大水池的空地上站满了士兵，木桑道：“我们走！”当前疾驰而去。

    刃东王府，旗木眸和司寇曦雪正坐在庭院中的秋千上，旗木眸看着天上扑闪的星星，问道：“雪儿，你说，哥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司寇曦雪道：“不知道呢，可能是陪着濮阳澈喝酒吧！”

    旗木眸愤愤道：“真是无聊啊，哥哥要什么时候次啊能回来啊？”

    司寇曦雪呆呆的看着天空，想着：‘格桑花，你要什么时候回来啊？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着你！’

    旗木眸道：“不过，还好雪儿你来陪着我，不然的话我可闷坏了！”

    司寇曦雪笑道：“叶阳到望京去了，我一个人也没事做，就到这里了，其实是眸眸陪着我呢！”旗木瞳给叶阳写了封信，让叶阳和司寇曦雪在自己到望京的这段时间里道刃东王府和旗木眸一起玩，司寇曦雪收到这封信，想着叶阳要很久才会回来，就到刃东王府和旗木眸一起作伴。

    旗木眸笑道：“好好，我们一起陪着对方，对了，雪儿，你要什么时候回漠北？”

    司寇曦雪道：“怎么了吗？”

    旗木眸道：“鲜于崖这次没有到望京，我听说鲜于隆密谋造反，要和漠北结成联盟呢！”

    司寇曦雪惊了一下，但旋即笑道：“是吗？那就好！”

    旗木眸生气道：“雪儿，你一点也不关心吗？”

    司寇曦雪荡起秋千，道：“我关心了又能如何，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把武功练好，然后才能回到漠北，才可以帮到阿妈，不然我回到漠北没有任何意义！”

    旗木眸愣了愣，但看到司寇曦雪那张坚强的脸，笑道：“我相信雪儿，就连哥哥都不是雪儿的对手呢！”

    司寇曦雪笑了笑道：“那个臭小子，再见面，一定真正的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旗木眸笑道：“你和哥哥啊就是一对小冤家！”

    司寇曦雪道：“谁和那个高傲自大的家伙是冤家，哼！”

    旗木眸道：“不是冤家那为什么你们俩一见面就互相看不顺眼？”

    司寇曦雪一时语塞，勉强道：“那是因为、、、、”

    正说着，旗木轩疾步过来，旗木眸笑道：“父亲，你要和我们一起荡秋千吗？”

    但是旗木轩快速来到两人身旁，一脸严肃之色，直直的看着司寇曦雪道：“小丫头，刺桐关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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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十章 驰援

    司寇曦雪惊得从秋千上站起道：“刺桐关怎么了，我二哥出什么事情了吗？”旗木眸也是一脸关切之色，紧张的看着旗木轩。

    旗木轩道：“不是你二哥镇守刺桐关，你二哥到陵南去了，是你三哥镇守刺桐关，但是刺桐关已经被攻破了，只怕屠城只是迟早的的事情吧！”

    司寇曦雪道：“什么？”然后就要匆匆跑到马厩，旗木轩一把拉住司寇曦雪道：“马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在王府门口。”

    司寇曦雪道：“谢谢旗木叔叔。”司寇曦雪似闪电一般来到王府门口，王府门口不仅有一匹骏马，还有密密麻麻的刃东士兵！司寇曦雪不解，但旋即反应过来问道：“是你们王爷让你们随我一起到刺桐关吗？”

    当前一个首领出来道：“王爷说了，您是我们未来的少夫人，让我们随你到刺桐关！务必保住刺桐关，就当做是给你的聘礼。”

    司寇曦雪又羞又急，旗木叔叔也是的，怎么能这么说，但知道这是旗木轩的好意，当下道：“多谢你们的好意，只是你们少爷正在望京，若是你们反叛的话，只怕濮阳澈会立马杀了你们世子，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只听旗木轩哈哈大笑道：“小丫头，你就别推辞了，瞳瞳那家伙要是只有那点能耐的话他就不配做我的儿子！难道是嫌这份聘礼太轻？”

    司寇曦雪暗骂一声，但还是道：“旗木叔叔，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想将刃东牵扯进来，没必要为了我多造杀孽，再说，旗木叔叔。你是信不过我吗？”一脸调皮之色。

    旗木轩迟疑道：“这、、、小丫头，你想多了，我只是、、、、”

    司寇曦雪道：“那就是了。我都打败你儿子了，我若是连刺桐关都保不住的话我就不配做司寇尊的女儿！”

    旗木轩一时语塞。司寇曦雪一跃上马，道：“旗木叔叔，我走了，谢谢你的好意！”说着疾驰而去。

    旗木轩无奈的站在王府门口，那个将领问道：“王爷，我们要追吗？”

    旗木轩顿了顿道：“这小丫头都这么说了，若是追去的话就太不相信他了。你们就下去吧，再怎么说她也是瞳瞳喜欢的人，你们随时准备好待命就可以了！”

    那名将领点点头，退了下去。旗木轩唤过一名将士道：“你给我继续看着刺桐关的局势，若是那小丫头不能扭转局势的话你就前来报告！”

    那人点点头，像闪电一般消失于黑暗之中。

    旗木眸走了出来，见到旗木轩一脸懊丧的样子，当下笑道：“父亲。若是哥哥知道你这样做了，你猜他会怎么样？”

    旗木轩道：“那个臭小子能怎么样，他只会感谢我！”

    旗木眸摇摇手道：“父亲，你想太多了，哥哥只会是想杀了你！”说着哈哈大笑走进王府中。只留下一脸郁闷的旗木轩站在王府门口，做个好事有这么难吗？

    刺桐关，虽然纳塔战意盎然，但是还是抵挡不住如此之多的天乾士兵，毕图、图勒也是被天乾士兵慢慢的围在了一起，正在殊死搏斗，田清立在马上叫道：“纳塔，这么多人因为你的不投降而牺牲了，你心能安吗？我还是劝你，早点投降，以免多造杀孽！”

    纳塔大叫道：“田清，你个卑鄙小人，我纳塔还轮不到被你这样的人说教，你给我闭嘴！”睡着挥舞大刀，一片人横翻过去，迫得田清策马后退！

    田清脸色铁青，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杀了他们！”

    纳塔大笑道：“田清，来决一死战吧！”说着战意高昂，接连砍倒围着自己的士兵，士兵们都畏惧的看着纳塔，不敢再上前，田清笑道：“你想死在我手中，我成全你！”说着就迎向纳塔，两人杀到一起，但终究是纳塔拼了命的和田清搏斗，而田清又不想让自己手上，因为夺下刺桐关这份荣耀让他激动不已，鲜花、荣誉，一切的一切马上就唾手可得，他可不想赔上自己的性命，只守不攻，被纳塔打得节节后退！

    纳塔虽然压制住了田清，四处一看，但是情况并不乐观，图勒、毕图等大将都陷入了困境，虽然勇猛无比，但终究是抵挡不住人海战术，估计在支撑一会，两人就会败下阵来。

    正焦急间，只听一片怒喊之声传来，一名小将当奔来，只见这人面如傅粉、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手持长枪，飞奔而来，在他身后，如潮的天乾士兵跟随而来，这人就是木桑。

    纳塔当下大喜，道：“田清，你今日是在劫难逃！”越发勇猛，果真是豁出去的攻向田清。

    木桑冲入阵中，左杀右挑，神勇无比，天乾士兵一直征战，早已力疲，哪能抵挡精力充沛的漠北士兵，当下生出投降之意，而田清看到如此之多的漠北士兵，心生惧意，就要撤兵，但是纳塔哪能让田清如愿，缠住田清，誓做生死搏斗。

    距离刺桐关一里地，一队士兵在田清走后就一直守在这里，一名士兵禀告了刺桐关的战况后，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哎呀呀，我本来是不想夺这份功劳的，但是田清那人也忒脓包了，我们上！”

    说着走出一名身穿红色铠甲的女子，冷硬的金属不仅没有有损这女子的美丽，反而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增添了一抹别样的妩媚，手持长鞭，带领士兵走向刺桐关。

    天乾士兵四散而逃，但是随着木桑的到来，漠北士兵振奋士气，围追堵截天乾士兵，田清陷入了困境之中，田清对着城门上那个少年叫道：“军师，你再不出手的话，陛下也会责怪你的！”

    只听那个病弱的少年道：“我等的人还没来，若是她真的不来了，我会杀光所有漠北人给你们报仇的！”少年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魔力。但大家都忙着对付自己身边的人，虽然觉得少年太目中无人了，很想教训一番。但是大家都被缠住，根本没空理会这少年！

    突然这少年站了起来。但一看是拓跋朵丹就失望的坐了下去，只见拓跋朵丹风情万种的对着少年一笑，少年并不理会她，只遥望沉沉的远方。

    拓跋朵丹的突如到来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但是旋即冷静下来，田清仿佛见到救命稻草一般，道：“郡主。快救我！”

    拓跋朵丹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娇媚，直透入心底，近处的几个人都停下了打斗。看着这娇媚的女子，只听拓跋朵丹道：“田将军，你若是使出全力的话，怎么会打不过他，你尚有余力。用不着我来帮你！”

    田清暗骂一声，转而全神贯注的和纳塔战到一起，因为他相信拓跋朵丹会赢了这场战争的，并且不会置自己不理的，当下和纳塔战到一起。纳塔看着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天清，大笑道：“这样的你才有大白的价值！来！”

    田清亦笑道：“纳塔，你的死期到了！”两人激烈的碰撞到一起。不仅如此，三方人吗混战在一起，整个刺桐关乱哄哄的。

    拓跋朵丹无聊的四处查看，看着没有一个像样的对手，心生失望，但是见到白袍银铠的木桑神勇无比，嫣然一笑道：“我喜欢这人！”

    说着不理会周边的人，径直朝着木桑而去，拓跋朵松一甩鞭子，缠住木桑的长枪，仔细的看了看木桑的长相，剑眉星目、神明爽俊，当下笑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姐姐很喜欢你！”声音酥媚无比，令在场的士兵一阵心神激荡。

    木桑看着眼前这个娇媚的女子，心神也受到影响，但旋即反应过来，感到一种莫大的危险，当下道：“你是谁？”

    拓跋朵丹笑道：“我是遥西襄安郡主！要不你到我们遥西做我的驸马可好？”

    木桑感到一阵嫌恶，但是怎么也挣不脱拓跋朵丹的鞭子，当下道：“我可不愿意娶比我大的人，你太老了，我不喜欢！”

    拓跋朵丹脸色转变，但旋即笑道：“小弟弟，你很有趣，你们漠北都是这样的人，姐姐很无聊啊，你就陪姐姐好好玩玩吧！”当下松开鞭子，木桑连连后退，但并未跌下马。

    拓跋朵丹眼里闪过惊讶，笑道：“还有几分本事，看来能够和姐姐好好玩玩呢！”

    说着一甩鞭子，抽在木桑脸上，木桑那个白皙的脸上立马多出一道血痕，拓跋朵丹娇笑道：“小弟弟，你这样比刚刚更俊俏呢！姐姐更喜欢你这个样子！”

    木桑摸了摸脸上，火辣辣的疼，当下怒道：“妖女！”

    拓跋朵丹色变，道：“怎么你们漠北的人一个比一个还要讨厌，姐姐只是喜欢你们，为何你们却这么对我！”

    说着鞭子一抽，木桑吃过拓跋朵丹的亏，当下也不去纠缠，他知道要近身对付拓跋朵丹才有效果，看了周围一眼，本来天乾士兵已经军心涣散，但随着拓跋朵丹的到来，再加上她带来的士兵，漠北士兵又疲以应对，局势又反了过来，木桑看着拓跋朵松，若是不尽快打到面前这个妖女的话，只怕刺桐关会失陷，不仅如此，漠北士兵也会全军覆没，紧握长枪，严阵以待。

    拓跋朵丹似是看出木桑的心思道：“小弟弟，不要这么严肃，还有，姐姐告诉你哦，你很天真，事情是不会如你所愿的！你是打不倒我的！”

    说着一拉鞭子，鞭子发出破开空气的声音，尖啸而去，就像一条毒蛇一般飞向木桑面门，但木桑好歹是八王之一，当下从战马上飞起，鞭子抽了个空吧，拓跋朵丹向上一甩，想要卷住木桑的脚，木桑一个反应不及双脚被鞭子缠住，拓跋朵丹一扯，木桑就被卷落，拓跋朵丹在松开鞭子，让木桑坐在马上，让后飞快的缠住木桑的身体，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只见完成，木桑都忍不住咬出言喝彩，但当即反应过来，木桑趁此机会，静静缠住鞭子，催马上前，长枪直立，刺向拓跋朵丹，拓跋朵丹想收回鞭子，但鞭子就像被定住一般，难以移动分毫。

    拓跋朵丹看着长枪离自己越来越近，当机立断，舍弃鞭子，木桑一个反应不及，险些跌落马下，但是漠北人是长在马背上的民族，木桑很快稳住了势头，将长鞭收成一束缠在马上，木桑长枪指向拓跋朵丹道：“妖女，看你还能怎么着！”

    拓跋朵丹笑道：“小弟弟，你要知道，这鞭子可是我的定情信物，你果真是要嫁给我吗？”

    木桑大怒道：“妖女，休得一派胡言！”

    拓跋朵丹真的色变，道：“妖女、妖女的叫个不停，和司寇曦雪那个臭丫头一个样，我生气了！”当下就冲向木桑，双手成爪，抓向木桑，木桑想避开，但是拓跋朵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正在这时，一道绿色闪电突如其来，只听一声笑声道：“妖女，你很想念我吗？”

    拓跋朵丹抓向木桑的手被这绿色闪电生生抵住，只听道：“妖女！还你！”只见拓跋朵丹从马上飞了出去，最后抵住去势，落在地上，众将士骇然，这要有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听那声音分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端坐于城楼上的人终于是动了起来，一脸激动之色，道：“你终于是来了！”

    木桑忍不住叫道：“雪儿，是你吗？”

    只见木桑的马上立着一个少女，一身绿色长裙，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手上握着一把剑，更是显得英姿飒爽。

    这少女回头俏皮的做了个笑脸道：“木桑哥哥，是我！”

    纳塔这时已经停住了和田清的交战，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少女，凑近一个士兵问道：“这是谁？”不仅如此，所有人竟惊愕的看着这突然起来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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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十一章 惊退

    那名士兵骄傲的说道：“是我们漠北四小姐司寇曦雪。”那名士兵小声凑字啊纳塔耳边道：“不过四小姐的外号是‘小魔女’，将军可不要轻易招惹四小姐，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纳塔只道：“这四小姐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突然回来，还这么厉害！这小丫头真的有这么可怕吗？”一脸疑惑的看着司寇曦雪。

    拓跋朵丹惊怒无比，道：“司寇曦雪，你的保镖呢？”她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未见，司寇曦雪竟变得如此厉害。

    司寇曦雪笑道：“妖女，竟敢到漠北放肆，看我怎么收拾你！”

    拓跋朵丹当下也沉下脸道：“司寇曦雪，若不是你的保镖在，你早就死在我手上了！”

    司寇曦雪笑道：“是吗？”当下如鬼魅一般来到拓跋朵丹身侧，对着拓跋朵丹哈哈一笑，拓跋朵丹心生骇然，她根本看不清司寇曦雪的身形，司寇曦雪就来到自己的近前，只见司寇曦雪笑眯眯的抬起手，啪啪给了拓跋朵丹两个耳光，道：“妖女，这回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在场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一花，只能够听到清脆的两声，就见到司寇曦雪站在拓跋朵丹前方，众将士一阵喝彩，好俊的轻功，拓跋朵丹羞怒无比，捂着脸颊，喝道：“你这不是惊鸿步，这是什么身法？”

    司寇曦雪笑道：“你见识浅薄，估计和你说了你也让不知道，妖女，昔日一掌，今日让你加倍偿还。”说着拔出宝剑，就要动的时候，一个少年来到司寇曦雪面前。大家都觉得骇然，因为没有谁看到这个少年是怎么来到司寇曦雪近旁的，只见那少年狂喜道：“你就是司寇曦雪？”上下打量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看着眼前清秀的少年道：“我是司寇曦雪啊。有什么事情吗？”

    那少年道：“我是花雨啊！”

    司寇曦雪想也不想直接=道：“我不认识你，快闪一边去。今天我要好好教训这妖女！”

    但花雨还是道：“司寇曦雪，你真的记不得我了吗？”一脸失望之色。

    司寇曦雪不耐烦道：“你烦不烦，快让开，小心我一会也把你杀了！”

    花雨还是继续道：“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呢！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在花府一起玩耍的情景，那时候，、、、、！”

    司寇曦雪怒道：“滚！”绕过花雨，举剑刺向拓跋朵丹。拓跋朵丹冷喝一声道：“臭丫头！”说着解下腰上的一柄红色软剑，气势也随着变了，一脸认真之色。

    两者斗在一起，只能见到红绿两色交缠在一起。根本就看不出两人的身形，只能够见到两者之剑发出的铿铿响声，约莫有五分钟，两人终于是分开了身形，只见拓跋朵丹的红色铠甲被司寇曦雪戳了个洞。而司寇曦雪原本平整的衣服也凌乱起来，一头青丝随风飞扬。

    司寇曦雪剑指拓跋朵丹到；“妖女，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是滚出刺桐关，要么你就死在我剑下！”大家这才看清。司寇曦雪的剑尖沾着血迹，所有人都金银丝的看着司寇曦雪，特别是拓跋朵丹带来的人一脸不信，他们可是知道拓跋朵丹有多么的可怕，可是交手不到几分钟，拓跋朵丹就败下阵来，并且还受了伤。

    拓跋朵丹冷哼一声，道：“我们走！”带着她带来的士兵全都离开刺桐关。

    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这也太强悍了，一语就让拓跋朵丹退走。

    司寇曦雪冷冷的横了田清等人一眼道：“还不滚出刺桐关！想死吗？”

    众人一阵惊慌，慌忙退出刺桐关，纳塔等人就要追赶，司寇曦雪以眼神制止住。

    司寇曦雪看着还在刺桐关的花雨，冷声道；“小子，你怎么还没走，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我的厉害！”

    花雨看着此情此景道：“好，想不到你在半年之内竟能有如此的长进，司寇曦雪，等你站在和我同一高度，我们再较量吧！记住我的名字，花雨。”说着就似闪电一般奔出刺桐关。

    待所有人都离开刺桐关后，木桑问道：“四小姐，为什么你不让我们一起追击？”

    司寇曦雪摇摇头道：“你没看见叫花雨的那个少年吗？在他身上，我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他这样的人一个人足以抵上千军万马，或许只有我三哥能够打过他吧，我可不想把刺桐关葬送在我手上！”众人一阵骇然，没想到这个病弱的少年竟能得到如此的评价。

    司寇曦雪紧紧的握住剑，还是不行么，自己努力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有那么多的人打不过，司寇曦雪当下有一些黯然，但看着所有漠北士兵看着自己，司寇曦雪打起精神道：“你们做的很好，我代表漠北感谢你们！你们已经很累了，但是不能够休息，木桑哥哥！”

    木桑忙道：“四小姐，叫我木桑就可！”

    司寇曦雪笑道：“我就是要叫你木桑哥哥，还有图勒哥哥！”图勒忙着跑过来，大家不禁道：‘还以为这小丫头变了，没想到这小魔女还是一样的任性！’

    司寇曦雪道：“你们各带一队人马将战场打扫干净，并清理出阵亡名单。”两人点点头，立马操办起来，司寇曦雪走向纳塔道：“想必你就是纳塔将军了吧。”

    纳塔在见到司寇曦雪以一己之力退敌后，心生敬意道；“小姐叫我纳塔就可！”

    司寇曦雪笑道：“纳大哥，修补城门之事就交给你了！”

    纳塔点点头，然后走向毕图道：“你叫什么名字？”

    毕图答道：“我叫毕图。”

    司寇曦雪喜道：“你阿爸是不是毕格勒大叔？”

    毕图道：“嗯。”

    司寇曦雪拍了拍毕图道：“我很喜欢和毕格勒大叔一起聊天，大叔经常和我说起你呢！”

    毕图喜道：“阿爸都说了什么？”

    司寇曦雪道；“等你将工作做完我就告诉你！你现在带领一队人马前去救治伤员。”

    毕图笑了笑道；“我一定出色完成任务！”

    司寇曦雪笑了笑，独自来到刺桐关关门口站着，遥望着远方，心道：‘从此之后，刺桐关、漠北就由我来守护！我会更加努力的！’。

    晨曦慢慢透出来，司寇曦雪还是站在刺桐关门口。经过半夜的修复后，楼门修复好了，并且比以前还要结实。纳塔看着司寇曦雪一夜不眠，守在刺桐关门口。当下走上城楼道：“小姐，大门已经修补好了，田清他们应该不敢再来了，你一宿没有休息了，这里就交给我吧！”纳塔知道司寇曦雪一宿站在城楼上是想守护刺桐关，害怕田清等人再回来。纳塔看着眼前单薄的少女道：“小姐，你放心。我纳塔会好好守城的！”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纳大哥，你知道你可以的，不过我现在更想让你做一件事。”

    纳塔道；“小姐吩咐就可。”

    司寇曦雪摸了摸肚子道：“一晚上没吃东西了，好饿啊。你去吩咐厨房给我做些好吃的吧！”

    纳塔一阵无奈，以为司寇曦雪会说什么，只是让自己去吩咐厨房做饭，司寇曦雪看着纳塔脸色不对，忙问道：“纳大哥。怎么了？”

    纳塔忙道：“没，没怎么，我现在就去！”说着就朝着厨房走去，纳塔终于是明白那名士兵所说的话了，司寇曦雪真的是个小魔女。太会使唤人了！

    司寇曦雪叫道：“纳大哥，记得让厨房多做一些，我们一起吃吧！”

    今天的阳光很是明媚，司寇曦雪在几人的注视下，将面前的食物全都吃了下去，纳塔、毕图看得目瞪口呆，因为司寇曦雪足足吃了三个士兵的分量，看着司寇曦雪的样子还犹未满足，而图勒和木桑则是早已习惯了司寇曦的吃功，只见木桑笑道：“再来一份。”

    司寇曦雪笑了笑道；“还是木桑哥哥懂我，木桑哥哥真好！”说着又狼吞虎咽起来，图勒在一旁笑道：“四小姐很好动，所以胃口特别好！”但纳塔和毕图怎么看都觉得图勒的笑有些勉强。

    司寇曦雪在众人的注视下吃下了五个士兵的分量后，终于是满意的笑道：“真是美味啊，不过还是没有毕格勒大叔做的好吃！”

    毕图道：“真的吗？”

    司寇曦雪笑道：“真的，毕格勒大叔做的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但旋即黯然道：“只是可惜再也吃不到了！”，说着紧握拳头道：“不过，毕图，你放心，天乾欠我们的帐我们会全部讨回来的！”

    毕图忍住眼中的泪水，点点头道：“嗯，一定让天乾血债血还！”

    司寇曦雪笑道：“好，就是要有这样的气势！”然后转向木桑、图勒道：“两位哥哥，士兵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木桑道：“这一次加上我带来的三十万大军，一共有八十万大军，死了二十万人，伤了十万人！”

    司寇曦雪蹙眉道：“有这么严重啊！”

    木桑等人点点头，司寇曦雪起身道：“这样吧，木桑哥哥，你带十万人回积水塘，昨天真是多亏你了，不然伤亡只会更惨重吧！”

    木桑笑道：“小姐客气了，我们本就是同气连枝的，一方有难，我们肯定会来救！”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那好，木桑哥哥，你就继续在积水塘操练士兵，刺桐关就由我来镇守！”

    这时纳塔道：“四小姐，有一件事情我很在意，就是漠北和陵南联姻之事。”

    司寇曦雪道：“二哥和阿妈真的到陵南去了？”

    纳塔点点头道：“王爷确实去了陵南，所以三少爷才来镇守刺桐关，但是三少爷昨天收到澹台明拂的求救信后却匆匆忙忙的离开刺桐关，然后司徒亮和田清就来叫阵，四小姐不觉得这也太过巧合了吗？”

    司寇曦雪道：“那纳大哥的意思是？”

    纳塔道：“还有一件事我很在意，那就是田清和我交战的时候，一直说陵南和我们联姻是个阴谋，为的就是要王爷的命！而且据田清所说，王爷可能、、、”纳塔顿了顿，不敢说出后面的字。

    司寇曦雪跳了起来道：“什么，纳大哥，你能确定吗？”

    纳塔摇摇头道：“我不能确认，只是田清昨天一再强调，我就想，漠北和陵南联姻是极保密的事情，为什么田清能够知道，再加上他们在昨天来攻打刺桐关，我觉得所有事情联系在一起的话就能够说得通了！”

    司寇曦雪一瞬间想到了很多，花宛辰、司寇拓风的惨死，漠北的四分五裂，司寇曦雪很快稳住心神，因为这样的的事情若是传出去的话，漠北一定会人心惶惶，司寇曦雪当下道：“纳大哥，这件事你和多少人说过？”

    纳塔道：“只是我第一次说。”

    司寇曦雪道：“你们几人挺好，这个消息绝对不能向外传，知道吗？”

    几人点点头，打击都知道这则消息的分量，所代表的意义，司寇曦雪扫视几人道：“事情是真是假，陵南是诚心和我们结盟，还是想杀我二哥，这件事很快就能够知道，但在这之前，大家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木桑哥哥，你就率领人马先回积水塘！”

    木桑点点头，即刻动身，司寇曦雪对着三人道：“纳大哥你负责操练士兵，图勒哥哥你负责巡逻，毕图，你就负责继续清理战场。”

    几人点点头，各行其是，司寇曦雪则是站在刺桐关关门上，遥望远方，默念道：‘阿妈，二哥，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

    书房内，濮阳澈看着传来的急报，越看眉毛越紧，李公公知道这是濮阳澈要发怒的征兆，站在一旁，只见濮阳澈将桌角的茶杯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濮阳澈怒骂道：“饭桶、全是饭桶！没一个能帮朕分担！”

    说着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横扫在地，李公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濮阳澈，濮阳澈从来就算是生气也只会大骂几声，但从来没有摔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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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追击

    李公公记得昨天晚上濮阳澈很高兴，和众位大臣宴饮到很晚，最后濮阳澈就来到书房里睡着，没有到司寇骆花那里，也没有到封娅那里，只是独自坐在书房里，书房里不时能够传出濮阳澈的狂喜之声，濮阳澈兴许是喝得多了，不住拉着李公公道：“小李子，朕今天真高兴，骆花成了朕的皇后，不过朕更高兴的是漠北马上就要完蛋了哈哈哈，朕策划了这么久的计划终于要实施了！朕好高兴，好开心！一切就像朕计划的那样发展着！朕的计划终于是要成真 了！”

    李公公害怕濮阳澈有失，忙吩咐御厨房端醒酒汤来，但是濮阳澈只是笑道：“你以为朕醉了吗？朕才没有呢，朕只是高兴，朕今天很高兴！哈哈哈，什么司寇拓风、什么反贼，全都去死吧！”

    后来濮阳澈闹到了半夜才沉沉的睡着，这是濮阳澈睡得最踏实的一次，睡梦中不再是静静的皱着额咪头，而是放开怀，开开心心的入睡。

    只是哪料到濮阳澈醒来看到昨晚送来的加急的文件后，大发雷霆，只见濮阳澈坐在椅子上，很是疲惫、很是倦怠，濮阳澈嘴中吐出一个人的名字：“司寇曦雪！”

    司寇骆花梳好妆后，来到含星殿请安，司寇曦雪进去的时候，就见到封娅早就坐在殿中，正和花宛星聊得开心，封娅一见到司寇骆花忙起身请安道：“姐姐早。”

    司寇骆花笑道：“妹妹才是更早，你我都是姐妹，就不必多礼了！”说着想花宛星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花宛星笑道：“快起来吧，昨天一天的典礼是不是很累啊？”

    司寇骆花笑道：“这些都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儿臣觉得还行。”然后转向封娅道：“妹妹昨天估计也累坏了吧！”

    封娅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有劳姐姐挂念，妹妹一切还好！”

    司寇骆花笑道：“那就好，我害怕灭酶初来不习惯呢。今早我吩咐御厨房给妹妹送了份燕窝，妹妹一定要注意身体，出道宫中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封娅道：“谢谢姐姐的挂念。”

    司寇骆花转向花宛星道：“母后进来身体好吗？”

    花宛星笑道：“见到你们和和睦睦的、天乾一切安康。哀家就好，骆花。你现在已经是六宫之主了，一定要拿出气势来，哀家相信你会是一个好皇后的！”

    司寇骆花道：“儿臣谨遵母后的吩咐。”

    花宛星点点头道：“武妃， 你出道宫中有什么不懂的就问皇后，到了宫中，你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皇上。把皇上服侍好了是最首要的事情。”

    封娅乖巧答道：“臣妾谨遵太后吩咐。”

    花宛星笑道：“澈儿有了你们俩，哀家放心不少，你们斗殴回去吧！”

    司寇骆花和封娅同时起身道：“儿臣（臣妾）告退。”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含星殿，知画道：“看来武妃和皇后不和啊！”

    花宛星笑道：“武妃和澈儿青梅竹马。但是澈儿又只喜欢骆花，并且在昨天给了武妃那么一个耻辱，不过澈儿也真是狠心，换了谁是武妃，都会痛恨司寇骆花把。依哀家看，这宫里以后要热闹起来了。”

    知画道：“太后说的极是，那武妃我们要帮她吗？”

    花宛星笑道：“先看看吧，若是她有本事，哀家可以帮她一把！”

    知画道：“那陵南的事情和刺桐关的事情。太后要怎么做？”

    花宛星冷笑道：“谁要是伤害了辰辰，哀家一定以十倍偿还！只是可惜了澈儿，筹划了这么长时间的计划居然被司寇曦雪一个小丫头给破坏了！看来，哀家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这一日，司寇曦雪惊退田清八十万大军，以及襄安郡主的事情传遍了大江南北，大家都觉得司寇家的人果真不简单，司寇曦雪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竟能有如此威势，司寇骆花四兄妹一时间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敏锐的人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为何司寇拓风会不在刺桐关坐镇，难道果真如传言所说那样，陵南和漠北结成了联盟，一时间，不少人到陵南打探消息，但是陵南一派祥和并且都拒绝透漏任何消息，一时间，大家更是百般猜测。

    并且，濮阳澈的态度也让大家疑惑，陵南并未削减军队，也没有进京，更是没有做出任何声明，但是濮阳澈却没有对陵南采取任何行动，大家对濮阳澈的态度感到疑惑。

    旗木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怒骂道：“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拓跋朵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叹道：“姐姐肯定很生气，不过雪儿也真是过分，居然动手打伤了姐姐！姐姐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吧！”

    望京，一个眉目疏朗的男子听着大家在一轮司寇曦雪的事情，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腰间的剑，这小丫头可真是变得厉害了，只是也太鲁莽了，万一遇上真正的高手的话！这么想着，男子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

    鲜于崖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阳光明媚，当下不解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到中午了，是我喝多了吗？”

    鲜于崖推门出去，就问道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心生疑惑，来到宴请宾客的地方，血迹横流，柱子、桌子落了一地，到处都是打斗过后的痕迹，鲜于崖忙抓过一个正在清洗血迹的小厮问道：“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小厮忙道：“原来漠北不是和我们诚心联姻，昨天小姐和司寇拓风白糖的时候，花宛辰袭击了王爷，并且还劫走了小姐和王爷！还杀光了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

    鲜于崖惊道：“什么！”他记起昨天晚上司寇拓风和鲜于隆正要夫妻对拜的时候，王府中人和漠北士兵起了冲突，鲜于崖忙去处理，结果刚推门走进房中，鲜于崖只觉得自己被谁打了一下就晕了过去，鲜于崖摸了摸脖颈，还有些疼，鲜于崖一直以为是梦，原来是真的，当下问道：“那其他人呢？”

    那名小厮道：“王府中人全都去追击司寇拓风等人了。”

    鲜于崖点点头道：“那好，若是有人到王府寻人的话，就说王府要大宴宾客三天，千万不要和来人说昨天发生的事情！知道了吗？”

    那名小厮看着鲜于崖凶恶的脸，忙点点头道：“小的知道了！”，鲜于崖带上自己的长枪，纵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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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轻风柳斜斜

    紧接着，大窗户的战况传出去的时候，同样震惊了全天下，封诺损失了约十万人，而蛮荒也是损失了将近十万人，且澹台明拂还被重伤，险些身死，大家看到这些消息的时候 ，不由得激动不已，这么长时间，澹台明川身死、澹台明拂身受重伤，只要澹台明拂死了的话，蛮荒出兵就师出无名，到时打起来就要比现在要简单的多！

    因为天乾人有不少对北轩忠心耿耿，在天乾创立之时，经常举旗叛变，后来经过一轮又一轮的血腥镇压之后，这喜人安分不少，一直隐伏在暗处，但随着澹台明川的反叛，这些蛰伏许久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若是这些人集结在一起的话，将会成为一个隐患，澹台明拂现在就是这些人的精神支柱，若是杀了澹台明拂的话，这些人一定会安分不少。

    封诺带着重伤的盖重回到库伦特后，粮官林山前来禀告：“将军，我们的粮食已经昨天给大家做好吃的用尽了，现在整个军里连一天的口粮都不够？”

    封诺想来良久道：“如果把平常的粮食做稀我想还是可以支撑一到两天的吧？”

    林山想了想道：“这个，小的竭尽所能可以让士兵吃两天的稀粥，但是过了这两日，小的就是变花样也变不出大家的口粮。”

    封诺道：“你去吧，这事我会解决的。”

    盖重被赤那思一刀劈开，又受了澹台明拂一剑，伤势严重，但还好没有性命之危，盖重虚弱的对着封诺道：“将军，澹台明拂已被我重伤，大窗户现在军心不稳。若是现在趁此攻击的话一定能够拿下大窗户的。”

    封诺沉声道：“我也想这样一鼓作气杀了澹台明拂，可是司寇牧云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大窗户，我就觉得奇怪了。刺桐关按理说是司寇牧云在镇守，突然出现在大窗户。我估计这是谁的调虎离山之计，只是为什么要把司寇牧云引到大窗户，不然的话澹台明拂一定在劫难逃！不过突然冒出个司寇曦雪来，可真是吓了大家一跳。”

    盖重不禁赞道：“将军不闻，民间谣传，生子当如司寇牧云、司寇拓风，生女当如司寇骆花、司寇曦雪。这四兄妹可真是个个出众！并且皇后娘娘也是司寇骆花，若是漠北没有反叛的话，这几人只怕会被淹没在历史之中，有着平淡无奇的一生吧。”

    封诺道：“常言道：乱世出英雄。他们姐妹几人确实是人才，若是我的焌儿不死的话，他也能大放异彩。”紧紧的握着拳头。

    盖重安慰道：“将军，您放心，虽然武侯死得可惜。但陛下还是给了武侯常人难及的荣耀，再说，现在武妃进宫，当今皇后娘娘又素不为人所喜，这皇后的宝座最后花落谁家谁也说不清。”

    封诺摇摇头道：“我不希望我的小娅活得如此辛苦。我只要她健康、平安的活下去，况且，无论从哪方面来看，小娅的确及不上司寇骆花，这皇后还是只能由由司寇骆花来做。”

    盖重还要说什么，但见封诺脸色沉着，便不再说什么。

    司寇牧云已经给澹台明拂运功疗伤一整宿了，帐外的几人急的走来走去的，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见司寇牧云出来，昨天晚上，司寇牧云神奇的出现在大窗户，在澹台明拂和刺桐关只见抉择，司寇牧云终于是选择先救助澹台明拂。

    终于，司寇牧云从帐中走了出来，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几人忙凑上去问道：“殿下怎么样了？”

    司寇牧云道：“你们放心，明拂已经没有大碍了，各位，就此一别。”

    苏凜忙道：“殿下是挂念刺桐关吗？”

    司寇牧云点点头，齐若笑道：“殿下多虑了，昨晚的确有人攻打了刺桐关，但是一个人奇迹般的出现，解救了刺桐关的危机，不仅一举惊退了八十万大军，还伤了拓跋朵丹，殿下猜这人是谁？”

    司寇牧云脸色一会沉重，一会欣喜，司寇牧云猛然喜道：“是雪儿吗？”

    齐若笑道：“殿下可真聪明，就是漠北四小姐司寇曦雪，现在满天下都在谈论四小姐呢，不过殿下是怎么猜到的？”

    司寇牧云道：“我也不确定，只是见你的表情，就想着这人一定是我认识的人，我就只能想到雪儿了，因为我阿爸曾说过，论练武的天赋，雪儿远远超过我，只是那时候阿妈娇宠雪儿，雪儿武功才会那么低微，后来经过阿爸的事件，雪儿一定是苦下功夫，这才能在短短几个月里有如此的长进。”

    几人听司寇牧云说完，这才发现，司寇曦雪胜了拓跋朵丹等人绝不是凭靠运气，还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做到，但司寇曦雪的天赋也太惊艳了，才几个月的苦练而已，竟能如此厉害，当下收起对司寇曦雪的各种猜疑，众人诡异的盯着司寇牧云。

    司寇牧云笑道：“雪儿只是个小女孩，只是个普通人，而我，如牛毛所见，也是个普通人，并没有三头六臂，估计再过不久，雪儿就能超越我这个做哥哥的了，妹妹如此厉害，看来是我太懒了，也该好好练功了，若是那小丫头武功比我高的话，我一定会被他整得很惨。”

    众人一阵无语，这家人都是些什么妖孽啊，司寇骆花能够抓住濮阳澈的心，让濮阳澈不顾天下人的看法，不顾重臣的反对，毅然册封司寇骆花为后，司寇拓风，年纪轻轻就成为漠北王，统率一干漠北将臣，不仅如此，还毅然举起反天乾的旗帜，自出道以来，未尝一败，而司寇牧云，仅凭一举之力，就杀了数十万大军，不仅如此，只要是司寇牧云所在的地方，大家都不敢来犯，声名显赫，而司寇曦雪，本是四姐弟之间最不为人所知的少女。自刺桐关一战后，更是声名显赫，显然是超过了前几个。因为司寇曦雪最为年轻，若按此发展下去。将会比哥哥姐姐们更为出色，成就也会比几人巨大，更为令人畏惧。

    司寇牧云看着众人的样子道：“明拂也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要休养几个月才能康复，这期间就麻烦大家照料了，刺桐关虽然有雪儿在，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就此别过！”说着牵起夏茉儿就要而去。

    苏凜忙道：“刺桐关暂时有四小姐镇守，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只是殿下你彻夜未眠，内力尚未恢复。若是遇上敌人怎么办，还是休息一日再走也不迟！”

    司寇牧云笑道：“苏老放心！”说着哈哈大笑奔驰而去。

    苏凜叹道：“司寇尊的几个孩子确实惊艳，若是能够为明晓殿下所用，北轩复国，何其容易。可惜啊可惜！”

    几人也是一阵怅然，那几人都是难得的将才，但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更为怅然的是，司寇牧云不愿意为了北轩复国而拼杀。而是为了救出司寇尊这样一个简单的理由而与天乾对抗，若是司寇牧云能够认同自己是澹台明晓，并与澹台明拂一起努力的话，漠北与蛮荒相结盟，复国何其是梦。

    几人进帐中看了澹台明拂，澹台明拂就像睡着了一般，面容恬静安然，苏凜把脉后道：“明晓殿下的内力果然深厚，殿下体内的淤血都排出去了，现在殿下只需静养就可。”

    几人一阵欣喜，还好澹台明拂没有事情，澹台明拂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若是澹台明拂出来什么事情的话，一直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一名士兵慌忙进到帐中，赤那思不待士兵说话就问道：“是不是封诺又来叫阵了吗？”提着刀就要出去，那名士兵忙道：“格扎里将军率领大军前来，就在城门口！”几人吃了一惊，忙外出迎接。

    只见关门口一人立在马上，肤色黝黑，身材高大，漆黑的眉毛，厚厚的嘴唇，短短的头发，肩上背着一柄巨斧，上身裸露，浑身肌肉，一看就是充满了力量之人，最让人害怕的就是他那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唯我独尊的气势。

    苏凜、齐宥、赤那思到城门下迎接格扎里，格扎里率领大军大窗户，在听苏凜说了战况后，忽的一拳打向赤那思，赤那思一个不防，被格扎里一拳打得睡在地上，鲜血直流，苏凜忙道：“将军这是为何？”

    格扎里不屑的看向赤那思道：“这样的人不配居于将军之位，守护不周，让王妃陷于险境，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赤那思大怒，就要冲上来，格扎里浑身肌肉紧绷起来，双眼射出精光，苏凜站在两人之间，忙道：“两位将军且息怒，暂且听老夫一言，格扎里将军，这次并非是赤那思将军保护不周，而是封诺太过狡猾，单独引开殿下，这一次若是没有赤那思将军的话，殿下真的就是陷入险境了！”

    格扎里听完，浑身放松下来，对着赤那思道：“功过相抵，但是那一拳是因为你犯这种低级错误而打你的，赤那思，你服吗？”

    赤那思对澹台明拂负伤本就心存内疚，听格扎里这么说，也放下全身肌肉道：“赤那思绝无怨言！”

    格扎里叫道：“好！”然后对着苏凜道：“王听说王妃身陷险境，特让我来看，并让我将王妃护送回蛮荒，这里的话交给我们就好了！”

    赤那思道：“格扎里将军，就让我护送王妃回蛮荒吧！”

    格扎里点点头道：“那好，这里不能没有你，你护送王妃回去后立马回来，我们兄弟两一起将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全都杀死！”

    就这样，苏凜、齐若、澹台明拂一起回到了蛮荒。

    鲜于崖一路追踪，见到了同样也在追踪花宛辰等人的鲜于疆，鲜于崖忙问道：“怎么样，找到那老头了吗？”

    鲜于疆见到鲜于崖的时候吃了一惊，但很快冷静下来道：“昨天晚上，司寇拓风要了五十匹马，然后这些马走向个个方向，这样搜索范围很大，我已经派人朝着马匹去的地方搜索去了，不过司寇拓风也好不到那里去，他带来的士兵只有二十多人了，花宛辰也身受重伤，他们走不远的！”

    鲜于崖道：“那老头受伤没有？”

    鲜于疆道：“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王爷的伤势，王爷若是不受伤，凭司寇拓风还抓不住王爷的，不过，司寇拓风说了，三天之后他们会将老爷放在青峡谷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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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回家了

    鲜于崖眉头微蹙，青峡谷是陵南和刃东的交界口，这里丛林密布，连接着青峡海，可以顺着青峡海直接到达幸福海，然后在从幸福海回到刺桐关但是青峡谷是一个很敏感的地方，因为这里是陵南和刃东的交界之处，两方都不敢轻易跨界，一面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司寇拓风将地点悬在这里的话，是不是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

    鲜于崖沉思半晌后问道：“是吗？那我妹妹呢？”

    鲜于疆犹豫许久道；“小姐护着司寇拓风，王爷大怒，说是不要小姐了，小姐可能是伤心过度就随着司寇拓风等人一起走了。”

    鲜于崖道：“你们继续搜索，我就先到青峡谷去了！”说着朝着青峡谷的地方疾驰而去，他记得那天他走进房间的时候，是鲜于疆将他打昏的，屋里面还放着让人沉睡的迷香，只是有不懂事的丫环进屋打扫，觉得迷香香味刺鼻，将香丢了出去，鲜于崖才能醒过来，他才不信司寇拓风等人会这样做的，一定是鲜于隆故意这样做的，可能他在收到濮阳澈的诏书的是会就想好这么做了吧！

    鲜于崖紧紧握着拳头，想起花宛辰和他所说的话，他相信花宛辰，这次说什也要帮助花宛辰等人离开陵南。

    鲜于疆忙道：“少爷，我们已经在青峡谷不下天罗地网了，少爷，少爷、、、”但是鲜于崖早就像一阵风离开了原地，鲜于疆无奈，也不知道鲜于崖听到李准基说的话没有。

    搜查司寇拓风等人的士兵敲开一户农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这个老人弓着背，不停的咳嗽着，显然是身体不好。这位老人显然是被吓到了，忙问：“军爷，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士兵二话不说。凶恶的闯进家中，左翻右找。当所有士兵都禀告没有异常后，为首一人问道：“老婆子，见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来过这里吗？这么高，穿着一身红色喜服， 而且长得很漂亮。”

    那老人张开嘴，露出残缺不全的牙齿道：“军爷可真是会开玩笑，穷乡僻壤的那里会有什么美貌的女孩子。”

    那人无奈。继续问道：“你家就只有你一个人？”

    老人道：“我还有个孙女，听到砰砰的敲门声害怕躲了起来。”

    那人道：“把你孙女叫出来。”

    老人道；“我怕我孙女吓到你。”

    那人道：“不怕。”

    只听老人叫道：“花儿，花儿，快出来。这些人不是坏人，不要怕。”正说着，院中的一垛枯草丛动了动，一个女孩子站了出来，但是这个女孩也太丑了。黑黑的皮肤，并且一张脸坑坑洼洼的，就像地狱中的恶魔，不少人看见这女孩就皱眉，那位老人忙道：“花儿小时候得过天花。不然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那人没好气道：“我们走！”说着带人走出了这里，关上门后，老人和丑女孩相视一笑，这两人就是花宛辰和鲜于岚。

    几人昨晚挟持鲜于隆逃出来后，一路朝着漠北的方向狂奔，走到半路，花宛辰由于伤势过重，坠落下马，花宛辰叫过司寇拓风，和司寇拓风耳语一番后，表示自己要留在陵南，等伤势好些之后在上路，司寇拓风想了想答应了花宛辰，就给花宛辰留下五人，当做护卫，但是花宛辰说什么也不要，鲜于岚看见花宛辰要肚子留在陵南，说什么也要和花宛辰在一起，花宛辰拗不过鲜于岚，鲜于岚留下来照顾花宛辰，司寇拓风等人则是带着鲜于隆等人朝着漠北的方向继续奔去。

    花宛辰和鲜于岚来到这户农家，恰巧这户人家不在家，花宛辰和鲜于岚就住到这里，但是花宛辰的伤势严重，两人身上也没有钱，这是鲜于岚摘下头上戴的珠花配饰，到当铺典当后，又到药店买了些药，而当铺老板看着做工精细的珠花，恰巧追踪的人又来到这里，当铺老板拿出珠花，又说了鲜于岚的外貌后，几人就在这附近挨家挨户的搜索起来，而花宛辰也趁此机会易了容，除了武功高深的人能够看出来，不然其他人绝对看不出来。

    花宛辰调理了内息，这一次是被鲜于隆震伤了内府，只怕短时间都不能痊愈，花宛辰知道这样会拖累司寇拓风，到时谁也走不了，便坚持留下来，要在这里将病养好之后再走，而鲜于岚不放心花宛辰，也留了下来，两人就在这里开始了短暂的生活。

    司寇曦雪一直站在城门上，忽见一匹骏马疾驰而来，司寇曦雪定睛看去，当下激动的从城楼上跃下城楼，看得城楼上的人一阵喝彩，好俊的轻功！

    只见司寇曦雪紧紧的抱住马上的人道：“三哥，你到那里去了？雪儿担心死了！”

    司寇牧云抱着司寇曦雪道：“三哥还想问你到哪去了，让我们多么担心你。”

    司寇曦雪忍不住哭了出来道：“三哥，我好想你们，真的好想你们！”

    司寇牧云拍了拍司寇曦雪道：“傻丫头！回来了就好，有三哥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司寇曦雪更是哭得凶了，在司寇牧云怀中放开怀哭了出来，将这么多月来的思念、委屈、愤怒全都发泄了出来。

    司寇牧云抱着司寇曦雪道：“雪儿，不怕的，你回家了！”

    司寇曦雪终于是哭得累了，在司寇牧云身上将眼泪鼻涕都擦干净之后，这才走出司寇牧云的怀抱，司寇牧云看着自己的衣服，无奈道：“还以为我们的四小姐有什么变化，没想你到还是这样！”

    司寇曦雪丝毫不在意道；“我是看得起你才擦在你身上的！哼！”司寇牧云捏了捏司寇曦雪的鼻子道：“真是不害羞，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哭，要是让人知道名震天下的司寇女侠在这里痛哭流涕，一定会让天下人吃惊的！”

    司寇曦雪道：“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这才是真名士！懂我的人即懂，不懂的人管他作甚！”

    司寇牧云笑道：“嗯嗯。司寇女侠说的太对了！雪儿，太好了，你好好的！”说着紧紧抱住司寇曦雪。司寇曦雪小声道：“三哥！我回来了！”

    站在城墙上的纳塔等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佩服起司寇曦雪来。司寇曦雪能够从望京中逃出，还能够在这么多月的搜索中不被人找到，还练就了一身高深的武艺回来，原本娇生惯养的司寇曦雪这期间一定吃了许多苦，真的是很厉害，不少士兵也站在城门上跟着抹起眼泪。

    司寇牧云道：“让我看看你，嗯。漂亮了、也长高了、更是变得厉害了，刚刚你那身轻功真是棒极了！你的保镖呢，叫出来三哥看看！”

    司寇曦雪听到司寇牧云夸奖自己，正高兴着。又听到司寇牧云问到叶阳的事，司寇曦雪道：“我的保镖现在去保护别人去了！”

    司寇牧云看着司寇曦雪神色有些黯然，当下道：“那可真是可惜，下次再见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神色凝重道：“三哥。阿妈和二哥到陵南联姻这件事你知道吗？”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怎么了，阿妈和二哥带着白王还有五十名壮士一起去的。”

    司寇曦雪道：“三哥，我总觉得不安，我感觉陵南和我们联姻是一个阴谋，二哥和阿妈心中只怕被困在了陵南！”

    司寇牧云道：“雪儿你是认真的吗？”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昨晚田清一直在说这件事。而且一直说二哥他们已经遭到鲜于隆的迫害了，毕竟空穴不来风，我很是担心二哥和阿妈，你回来就太好了，有你在的话就算是二哥他们出了什么事，漠北诸王也不敢如何！”

    司寇牧云道：“雪儿你是要到陵南去吗？”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我要到陵南去走一趟！”

    司寇牧云摸着司寇曦雪的头道：“小丫头，刚夸了你两句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你就呆在这里吧，陵南的话我去就可以了！”

    司寇曦雪道：“可是、、、”

    司寇牧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事的，三哥相信你，那些王爷雪儿你一定可以搞定的！因为你是司寇女侠啊！”

    司寇曦雪笑了起来道：“放心吧，那些王爷要是不听话的话我就像阿妈一样整死他们！”

    司寇牧云道；“雪儿你还是一样的让人害怕！你就好好待在这里，漠北就交给你了！”说着骑上夏茉儿又朝着陵南的方向而去，司寇曦雪大声道：“三哥，要平安回来啊！”

    拓跋朵丹昨晚自从刺桐关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阵敲门声传来，拓跋朵丹在房内怒吼道：“不要来烦我！滚！”敲门声停了下去，敲门的人推门进来，拓跋朵丹顺手将枕头丢了出去，大吼道：“我说了不要来烦我，你不想要命了吗？”

    只听那人笑道：“哎呀呀，脾气怎么这么大，吓死我了！”就见到拓跋渊双眼朦胧，笑嘻嘻的看着拓跋朵丹。

    拓跋朵丹做起一看是拓跋渊，忙道：“父亲，你怎么来了？”

    拓跋渊道；“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这个样子，我怕你一个受不了上吊自杀，来看看你，不过，你这个样子我还真是不习惯，这样一点也不像你，倒是很像小松。”

    拓跋朵丹咬牙切齿道：“司寇曦雪，哼，我一定饶不了她，还有司寇牧云！他们兄妹两都该死！”

    拓跋渊笑道：“现在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在你没吃更大的亏前吃这么一个小亏，让你收起对别人的轻视之心，要知道，厉害的人多了去了，其实你根本不算什么！”

    拓跋朵丹不满道：“父亲，我看你还是出去吧，你压根就不是来安慰我的，你是来取笑我的！再说下去，我会控制不了我的！”一脸不善的盯着拓跋朵丹。

    拓跋渊笑道：“是吗？那我要走了，不过我这里一个关于漠北的消息，既然你不感兴趣的话我就走了！”

    拓跋朵丹忙来到拓跋渊面前，拦住拓跋渊道：“是什么消息？”

    拓跋渊笑道：“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拓跋朵丹嗔道：“父亲！”

    拓跋渊笑道：“我听说鲜于隆被司寇拓风抓走了，而花宛辰也是身受重伤。”

    拓跋朵丹双眼放出神采道：“是吗？若是鲜于隆不在的话，我和鲜于崖的交易就能成功了！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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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卷 起千堆雪

    拓跋渊看着拓跋朵丹神采飞扬的样子，欣慰的笑了起来，不再是猥琐的样子，而是像换了一个人般，高大威严，拓跋渊慈爱的看着拓跋朵丹道；“丹儿，去吧！”

    拓跋朵丹点点头，道：“这一次，我一定要让司寇牧云兄妹两后悔！哈哈哈！”

    司寇骆花回到泰安宫，濮阳湮正逗弄着濮阳月，一见到司寇骆花，濮阳湮就忙道：“皇嫂， 你听说来雪儿的消息吗？”一脸兴奋之色。

    司寇骆花不解，濮阳湮喜道：“雪儿现在成了闻名天下的名人，你知道吗，昨天晚上，雪儿以一己之力退走了来犯刺桐关的八十万大军，不仅如此，雪儿还给了拓跋朵丹两个耳光！真是好厉害！我听说皇兄气死了，正在书房里大发雷霆呢！雪儿可真厉害，我从来没有见过皇兄如此失态过。”

    司寇骆花惊道：“那镇守刺桐关的不是司寇拓风吗？”

    濮阳湮道：“皇嫂，你可真是孤陋寡闻，你不知道吗？陵南这次没有派人前来，表面上看是要反叛，实际上是要和你们漠北联姻。”看着司寇骆花的神色，濮阳湮不急不缓道：“不过，陵南要和漠北联姻也是个幌子，为的就是将司寇拓风等人骗到陵南，然后一举杀之，到时漠北群龙无首，要拿下漠北的话就简单的多了！”

    司寇骆花不禁道：“好恶毒的计谋，那湮儿你知道风儿的情况吗？”

    濮阳湮道：“我听说鲜于隆和花宛辰两败俱伤，并且司寇拓风还掳走了鲜于隆！反正整个陵南都在寻找司寇拓风的踪迹，只要司寇拓风放下鲜于隆的话，司寇拓风和花宛辰就必死无疑了！”

    司寇骆花急道：“风儿不会这么做的！如果阿妈也在的话，他们一定能够平安回到漠北的！”

    濮阳湮一脸无聊道：“我还以为你会再次跑出宫或是去和皇兄理论的，结果你这么平静。真是无聊！”

    司寇骆花笑道：“我这样又能如何，我相信我的家人，他们一定都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像相信雪儿一样，她总是能够创造出奇迹！”

    濮阳湮笑了起来道：“这个的话我也相信！”

    司寇骆花笑道：“青蝶。去熬一碗莲子汤，我待会给陛下送去！”

    濮阳湮无奈道：“真是受不了你，你不恨皇兄吗？并且刚刚听到皇兄的情况你一点也不担心皇兄，现在反倒是担心起皇兄了，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司寇骆花道：“澈是我的夫君，我怎么能够恨他！”

    濮阳湮道：“真是无聊！我走了。”说着亲了亲濮阳月就走出泰安宫！

    司寇骆花端着莲子汤来到书房的时候，就见到封娅同样站在书房门口。李公公为难道：“武妃娘娘，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谁也不见，您还是请回吧！”

    封娅道：“你再去通报一声。就说是我来了！”

    李公公为难道：“陛下说了，谁也不见，小的也没有办法，娘娘还是请回吧！”

    司寇骆花来到近旁，李公公和封娅正要行礼。司寇骆花摆摆手道：“都免了吧，妹妹，你的消息可真是灵通。”

    封娅笑道：“姐姐的也很灵通！不过，姐姐可能要空跑一趟了，陛下说谁也不见呢！”

    司寇骆花笑道：“不劳妹妹操心！”然后对李公公道；“李公公。麻烦你通传一声，就说是本宫来了！”

    李公公点点头，走进书房，不一会，李公公走出来对着司寇骆花道：“娘娘，陛下请您进书房！”

    司寇骆花笑道：“有劳公公了！”然后对着封娅道：“看来是妹妹白跑一趟了！”说着笑着走进书房，李公公对着脸色难看的封娅道：“娘娘，您还是回去吧！”

    封娅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司寇骆花走进书房里，书房里的窗户都关着，光线很暗，司寇骆花看了半晌才看到濮阳澈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萎靡不振，眼窝深陷，双眼无神，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散落在地上，笔墨纸砚，奏折、地图遍地都是，司寇骆花将莲子汤端到桌上道：“澈，这是莲子汤，你喝一些！”

    说着就走到窗户旁边，要将窗户打开，手搭在窗户上的时候，濮阳澈开口道：“不要打开窗户！”

    司寇骆花笑了笑，走到桌前，将散落一地的文件整齐的理好放在桌上后，对着濮阳澈道：“澈，再不喝的话就要凉了！”说着重新倒了一杯，濮阳澈一把抱住司寇骆花，喃喃道：“骆花，我输了，我输的一塌糊涂！”

    司寇骆花感受着濮阳澈汹涌的感情，柔声道：“澈，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濮阳澈摇头道：“骆花，我真的输了，我不配做一个皇帝！”

    司寇骆花一把扯开濮阳澈，重重的在濮阳澈脸上打了一拳道：“这不是我认识的濮阳澈，我认识的濮阳澈是温柔的、善良的、自信的，是一个会相信自己能称为一个千古帝王的人并为之努力的人，不是这种因为一点挫折就崩溃的懦夫！”

    濮阳澈被打得懵了，捂着脸颊，看着眼前的一脸愤怒之色的女子，喃喃道：“骆花！”

    司寇骆花道：“澈，不要忘记你的梦想，我喜欢的濮阳澈不是这样的！这样的濮阳澈我不喜欢。”说着大步走出书房，司寇骆花对着李公公道：“过一个时辰再进去！在这段的时间里不要让人打扰陛下，若是陛下还是一脸萎靡的话就来通知本宫。”

    李公公点点头，守在书房门口，看着司寇骆花渐行渐远的身影，因为濮阳澈已经再叫自己了，李公公忙走进书房，就见到濮阳澈恢复了常态，精神奕奕的坐在书桌旁，只是左脸颊肿了起来。

    李公公惊道：“陛下，您怎么了。我去传太医！”

    濮阳澈抚着脸颊道：“朕没事，朕想让这个东西在脸上多停留一会，去打盆水给朕洗洗脸。将窗户全都打开！”

    李公公愣愣的，不知道司寇骆花和濮阳澈说了什么并做了什么。只是感觉濮阳澈很开心，浑身充满干劲。

    濮阳澈叫道：“小李子，发什么呆呢，没听到朕的吩咐吗？”

    李公公忙道：“奴才这就去办！”。

    含星殿，知画对着花宛星道：“今天武妃和皇后同时去看望陛下，陛下只让皇后进去，臣妾回来的时候看见武妃。双眼简直就要喷出火来！”

    花宛星道：“这么快就较量上了！”

    知画问道：“娘娘，我们要出手了吗？”花宛星冷笑道：“封娅这丫头不会只有这点能耐吧？我们再看看吧！”

    旗木轩正坐在屋中看书，管家旗木飞进来道：“王爷，陵南派重兵包围了青峡谷。我们要出手吗？”

    旗木轩继续看着书，头也不抬道；“是吗？”

    旗木飞道：“听说司寇拓风劫走了陵南王，说是在青峡谷交还鲜于隆。”

    旗木轩合上书本，道：“陵南过界了！你带兵前去，若是陵南太过分的话就不用客气！”

    旗木飞点点头。旗木轩又道：“你也知道司寇拓风是瞳瞳未来的大哥，你自己看着办吧！”

    旗木飞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旗木轩点点头，打开书本继续看着。

    四处寻找司寇拓风等人的鲜于疆很是郁闷，因为他不能将鲜于隆被司寇拓风掳走的事情说出去，这样的话。大家就会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这样的话比不说更糟糕，而鲜于隆原本的计划是杀了司寇拓风和花宛辰，然后再上书濮阳澈说明自己不进京的原因，这样的话，鲜于隆的声望就会到达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只是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鲜于疆一阵烦躁，他也不知道鲜于隆好好的干嘛要去招惹漠北，还惹下这么个烂摊子。

    蛮荒，澹台明拂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呼延庭走了进来，见到澹台明拂就问道：“好些了吗？”

    澹台明拂头也不抬道：“你怎么门也不敲就进来了，这样很没有礼貌。”

    呼延庭抬起澹台明拂的下巴道：“这里什么都是我的，包括你，我干嘛要敲门！”

    澹台明拂一把拍落呼延庭的手道：“你来干什么？”她最讨厌的就是呼延庭的那种什么东西都是他的，唯我独尊的感觉，那种感觉她很讨厌。

    呼延庭道：“我听说你受伤了，我很高兴，迫不及待想看你失败的样子！不过看你这样，应该是缓过来了吧？”

    澹台明拂冷哼一声道：“劳你挂念，我已经好多了！”

    呼延庭道；“你也真够笨的，和封诺交战这么久还没有杀死封诺，不过有一点你做的很好，那就是你杀了封诺的独子，封诺肯定是宁可自己被杀也不想封焌被杀，你比你那没用的哥哥强多了！”

    澹台明拂一甩手，将书砸到呼延庭，呼延庭也不躲，径直砸在脸上，澹台明拂怒骂道：“呼延庭，你给我滚出去！”

    呼延庭也不恼，捡起掉在地上的书道：“明拂，真的，你比你哥哥强太多了，现在挡在你面前的障碍已经没有了！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呼延庭又忽然道：“哦，不，你还有最后一个阻碍，那就是我！打到了我，你就真的自由了！”

    澹台明拂看着高高在上，藐视自己的呼延庭，怒道：“呼延庭，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呼延庭道：“澹台明拂，你就看着你和哥哥又多么无能吧！烦扰你们这么久的封诺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说着大笑着走出房间，澹台明拂坐在书桌前，只觉得体内一阵气血翻涌，澹台明拂忙运功压制，这时菲菲走了进来道：“王妃，你没事吧？”一脸关心之色。

    澹台明拂将翻腾的气血压制下去后道：“我没事！”

    菲菲一脸不信，道：“王妃，你身子刚好些，你就不要看书了，小心累坏身子，还是到床上休息会吧！不然等会齐若姐姐看到王妃这样一定会怪我没有好好照顾王妃的。”

    澹台明拂看着一脸怯弱的菲菲道：“菲菲，好，我听你的话。”说着菲菲搀着澹台明拂回床上休息，澹台明拂感激道：“菲菲，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菲菲脸色微红，道：“能照顾王妃是我的福气！”

    澹台明拂笑了笑，睡了下去，自从澹台明拂到蛮荒之后，菲菲就一直照顾澹台明拂，菲菲心细又文静，澹台明拂很喜欢她，闲下来的时候还会教菲菲读书认字。

    大窗户封诺营中，由于封诺叫来粮官林山，林山一进帐篷就问道：“将军，是粮食来了吗？”

    封诺笑道：“林山你很敬业呢，不过今天我们不谈这件事情，我们就像平常那样聊聊天，林山，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林山一时没反应过来，封诺又问了一遍，林山这才道：“我家里还有一个老母，我娘子，还有一个四岁的儿子！”

    封诺笑道：“是吗？是不是很调皮？我记得我儿子四岁的时候也是很调皮。”

    林山笑道：“确实是这样呢，我娘子每次写信给我，都要说平儿，我儿子叫林平，这是我娘取的名字，我娘说不希望平儿怎么样，只是希望平儿一生平平安安的，我娘子说平儿越发调皮了，越长越高了！”

    封诺道：“平儿、好名字！男孩子还是调皮些比较好，对了，你是不是有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林山苦笑道：“现在战况激烈，怎么能脱得开身，我就是想着等着这场战争结束后就回家一趟，我已经有一年多没有见过平儿了，每次看着我娘子写的信，我就恨不得飞回他们身边。”

    封诺笑道：“放心吧，这场战争胜利的是我们！”

    林山笑道：“最后的胜利肯定是我们的，因为将军你是最厉害的！”

    封诺笑了笑道：“林山，你回去吧，好好干！”

    林山点点头，走出了帐篷，盖重走进来问道：“将军为何放过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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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内乱

    封诺看着突如进来对发问的盖重，顿了顿，笑道：“盖将军为何认为我要杀林山？”

    盖重道：“将军这是在考我吗？那天和澹台明拂交战前已经用光了所有的粮食吧？这两天所吃的不过是稀粥而已，军中已经有将士不满了、谣言滋生，粮草就算要运来，也需要三天时间，若是这三天不稳住军心的话，军中一定会哗变的，这个时候只能是杀了林山以振奋士气，把责任全都推在林山身上就可以了，只是将军为何在最后关头饶了林山？”

    封诺想了想道：“他的儿子救了他！”

    盖重笑道：“那他可真是有个好儿子，真是幸运！只是说将军，现在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士兵已经很不满了，若是再没有粮食的话，只怕格扎里还没有打过来，军中就开始哗变了！”

    封诺笑道：“杀了一个林山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盖重，传我命令，让士兵准备好，我们立马撤到林海关，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给我传令后立马去筹备三天的口粮。”

    盖重惊道：“将军你是认真的吗？”

    封诺道：“格扎里是蛮荒三将军中最厉害的将军，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和格扎里交战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即便是粮食充足，我也打算先撤到林海关，然后再作打算，我不想白白牺牲士兵！”

    盖重道：“可是将军，若是撤到林海关的话，我们不是白白便宜了蛮荒。将我们死守这么久的地方拱手相让？”

    封诺道：“人死了就不会再活过来了，而地方不在的话还可以再夺回来，我不想眼睁睁看着我的士兵白白送死！”

    盖重道：“我现在马上去办。”

    第二天，格扎里对着密密麻麻的皮肤黝黑、身材高大、手持戈矛的士兵道：“今天随我前去杀了那些低贱的家伙，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

    所有士兵都欢呼起来，大吼道：“报仇！报仇！”

    一行人跟着格扎里到了库伦特，可是库伦特的城门大开，透过大门内可以看到库伦特熙熙攘攘的集市。人来人往，而且这些人在见到格扎里等人也是丝毫不惊慌，仿佛是习以为常一般，只是抬头看格扎里等人一眼，然后就各干各的事情，一点异常都没有，城楼上也是一个士兵都没有。一行人觉得疑惑。

    赤那思和格扎里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疑惑，一行人踌躇不前，感觉城门里有着洪荒猛兽一般。

    半晌后赤那思反应过来道：“封诺一定是连夜逃走了，城门大开是为了疑惑我们，我且带人进城看看！”

    格扎里点点头道：“俗话说兵不厌诈，特别是这些最喜欢耍阴谋诡计的人。你且小心些。”

    赤那思点点头，走进城中，库伦特一点异样也没有，街道上的居民一点也不惧怕蛮荒士兵，依旧各做各的，只是好奇的看着蛮荒人，赤那思不理会这些人，带领士兵小心翼翼的走向封诺扎营的地方，整个地方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大片空地。赤那思率兵走了出去，向格扎里说了库伦特的情况。

    格扎里听完冷哼一声道：“逃走了吗？不过他们能去的地方只有林海关了，封诺可真是个聪明人，那样也好，到时就可以酣然一战了，太弱的对手我不喜欢！”一双眼睛眯了起来，熟知格扎里的人都知道格扎里眼睛眯起来的时候是最恐怖的时候，因为这代表他认真了。

    格扎里道：“赤那思。我就在大窗户等着你的捷报了！”赤那思点点头，露出雪白的牙齿道：“格扎里你就放心吧！”

    格扎里哈哈大笑走了回去，赤那思亦笑道：“我们一路打到林海关吧！”说着率领前来的士兵朝着下一个目的地攻去。

    话说田清和司徒亮，在刺桐关挫败后。一直闭门不出，只在营地上操练士兵，而司寇曦雪也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对付田清等人，大家都在等着司寇拓风的消息，若是司寇拓风真的死了的话，田清会义无反顾的攻来，而司寇拓风若是活着的话，司寇曦雪则会率领大军毫不留情的攻向田清，双方暂时进入了拉锯战。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司寇曦雪收到了海伊斯的亲笔书信，当下叫来纳塔、图勒道：“我要回漠北一趟，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纳大哥、图勒哥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纳塔听闻司寇曦雪要独自一人到漠北，当下道：“四小姐，不是我们不相信你的实力，只是你孤身前去，若是诸王叛变的话，你一个人可不是诸王的对手，让我随四小姐前去吧。”

    司寇曦雪道：“纳大哥，你的好意我知道，可若是带着你回去的话，那些老家伙会更坐不住的的，只怕到时才会对我下手！还是我一个人去比较好！放心吧，漠北是我的家，谁敢乱来，我就比他更乱来！”

    纳塔闻言，看着丝毫不惧，反而有些激动的少女，一阵无语，只得道：“那四小姐你要注意安全！我们在这里等着你！”

    司寇曦雪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道：“放心吧，若我想回来的话，只怕没人能拦住我。”

    司寇曦雪换了一身军装，装扮成一名普通士兵后回到了漠北，一回到漠北，司寇曦雪就发现漠北王府守备森严，司寇曦雪打晕了一个守卫的侍卫，只是知道漠北诸王今晚聚集在议事厅议事。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司寇曦雪潜进了府内，四处寻找司寇连心，因为她最怕的就是有人拿司寇连心做要挟，到时就算是想大闹一场也会缩手缩脚吧！只是司寇曦雪在府内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到司寇连心，正焦急间，一声婴儿啼哭传来。司寇曦雪大喜道：“真是个好孩子！”，朝着婴儿啼哭的方向前去。

    司寇曦雪来到婴儿叫的地方，只是那个地方守卫森严，司寇曦雪以云灵身法将几人打晕在地，轻声进到房中，房中只有一个少女不停的哄着不断啼哭的孩子，听到有人进来，少女紧紧抱住婴儿。问道：“你是谁？”

    司寇曦雪见她双眼无神，知道她是个瞎子，果真那人四处看，问道：“你再不说话我要叫人了！”作势要喊。

    司寇曦雪忙过去一把捂住少女的嘴，将司寇连心一把抢了过来，司寇曦雪看出少女不会武功，就道：“你不乱说话我就放开手。”

    那名少女点点头。司寇曦雪放开手，那名少女就急道：“把心儿还给我！”

    司寇曦雪看着少女焦急的样子不似作假，心生疑惑，道：“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把孩子还给你。”

    那名少女急得团团转，只得点头，司寇曦雪问道：“齐若姐姐呢？你是谁？”

    那名少女道：“齐若姐姐回蛮荒去了，我叫马莫忧。你快把孩子还给我！”

    司寇曦雪道：“马莫忧？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你？说，你到底是谁？”

    马莫忧道；“是哥哥把我带回来的，你快把孩子给我！”

    司寇曦雪奇道：“谁是你哥哥？”

    马莫忧道：“是牧云哥哥带我到这里的，你快把孩子给我，不然哥哥和拓风哥哥回来你就惨了！”

    司寇曦雪看着面前焦急的少女，知道她说的不假，她怎么哄也哄不乖司寇连心，便将司寇连心交给马莫忧，道：“我是司寇曦雪，你知道我吗？快让心儿安静下来。”

    马莫忧喜一边哄着司寇连心道：“你就是雪儿？我时常听哥哥说起你！”不过转瞬道：“你赶快离开这里吧。我听他们说要抓你！”

    司寇曦雪冷笑道：“就看他们有没有本事抓我了！”然后向马莫忧打听了情况，只是马莫忧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有人挟持了海伊斯，并把她和司寇连心关到这里，只是每天会按时送来食物。

    司寇曦雪沉思半晌道：“这样吧，要不你就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心儿的话你就交给我吧！”因为她看到司寇连心在马莫忧的安抚下慢慢的安静下来。

    马莫忧点点头，将司寇曦雪递给司寇曦雪。司寇曦雪接过后笑道：“真是个能折腾的小家伙！”

    马莫忧突然道：“我想起来了，海爷爷被坏人带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如果你来了的话，他在议事厅里等着你。”

    司寇曦雪闻言。对马莫忧的最后一丝疑惑都消散了，想了想道：“这里太危险了，你还是随我来。”说着带着马莫忧，将司寇连心系在怀上，马莫忧奇道：“怎么心儿不哭了？”

    司寇曦雪笑道：“这小家伙的哭声很碍事，刚刚我就是听到哭声才找到你们的！我点了他的睡穴，不过，你放心，这对心儿没害处，只是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司寇曦雪将马莫忧安置在自己的帐篷里，道：“莫忧，你就和心儿躲在这里，等我将那些人摆平后我再回来接你们！千万不要出去。”

    马莫忧点点头道：“雪儿你要小心。”

    司寇曦雪笑道：“你放心。”

    司寇曦雪来到议事厅的时候，从帐篷里传出吵闹的声音，司寇曦雪飘到帐篷顶部，划开一个洞，看着厅内的情况。

    只见海伊斯以及各王赫然在列，只是海伊斯被五花大绑，只听海伊斯义愤填膺道：“巴尔虎、乌齐纳，你们俩是要反叛吗？”

    一个虎背熊腰，皮肤黝黑，面容凶煞的中年人冷笑起来，司寇曦雪知道他是红王巴尔虎，只听巴尔虎道：“金王这句话说的就不对了，现在王爷被困在望京，不知是死是活，而少王爷在陵南不知所踪，生死不明，这一定是天乾事先设计好的，天乾一定会派兵攻打我们，以我们漠北一己之力难以抵挡天乾百万雄兵，我们不若投降的好，到时候不仅没有伤亡，我们也能在漠北安稳的生活。”

    海伊斯冷笑道：“巴尔虎，没想到你这么蠢笨，被濮阳澈玩弄于鼓掌还不知道！”

    巴尔虎怒道：“金王，我敬重你是条汉子，你可不要太过分！”

    海伊斯道：“你以为投降了濮阳澈就会放过我们，巴尔虎你想的太天真了，你难道没有见到濮阳澈已经在慢慢削去刃东、遥西的兵权了吗？濮阳澈怎么还会任由漠北自由发展，到时候的话，漠北民族只会成为笼子里圈养的家畜，而不是在马背上驰骋的民族！巴尔虎，你清醒一些！”

    巴尔虎道：“可我们现在这样反叛又有什么用？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拿下积水塘和刺桐关，我们损失了多少人才得到这两个地方？况且我们为什么是为了救老王爷才反叛的，我们为什么要为司寇家卖命？金王，你放心，田清将军已经和我说好了，只要我们投降的话，陛下一定会封我为漠北王，到时我会请求你陛下不要剥夺我们的自由的！”

    海伊斯怒道：“巴尔虎，我以为你只是为了漠北才反叛的，没想到为了一己私欲出卖了漠北，将你的心、你的灵魂出卖给天乾了！巴尔虎，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看看老王爷给我们漠北做出多少贡献，你看看少王爷为了漠北不惜冒险去到陵南，这一切的一切是为了什么？我们漠北人是最忠义的人，你将你的忠义之心丢哪去了，真是让人不耻！”

    巴尔虎脸色羞惭，但一会就道：“金王，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大小姐是天乾的皇后，二少爷和夫人生死不明，三少爷又是前朝余孽，而四小姐的话，她是守住了刺桐关，可是谁知道不是侥幸？我们拿什么去和天乾对抗？田清将军已经和我说好了，我若事成的话，他就向陛下举荐我，推举我为漠北王！”

    海伊斯不屑道：“巴尔虎，没想到你的背脊这么软！你不配做漠北人！”海伊斯对着在座的各王道：“白王你们这是要助纣为虐吗？怎么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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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平乱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身强力壮的人开口道：“金王，你就不要顽抗了，他们是不会帮你的！”司寇曦雪知道这人是黑王乌齐纳。

    白王那渊为难道：“金王，对不起，我们的家人全都在红王手上。”一脸愧对之色！

    海伊斯怒道：“百王、蓝王，你们怎么了，怎么能屈服于巴尔虎，谁都有一死，怎么能为了家人的安危将漠北卖给天乾！”

    百旺几人对海伊斯说的面红耳赤，低下头，海伊斯怒骂道：“没骨气的家伙！” 海伊斯又道：“巴尔虎、乌齐纳，你们者权吃里扒外的家伙，你们把你们的血性都出卖了，你们不配做漠北人！”

    乌齐纳不满道：“巴尔虎，不要和他废话了，一刀杀了算了！”

    巴尔虎道：“不行，金王在漠北德高望重，不能杀！”对着海伊斯道：“金王，你是降还是不降？”

    海伊斯不屑道：“我就是死也不会投降！”

    巴尔虎笑道：“真是冥顽不化！”对着乌齐纳道：“金王可真是大义灭亲，去将金王孙子的脑袋拎来，我想，看见孙子的模样，金王或许会改变想法的！”

    乌齐纳点点头，走出帐篷，海伊斯怒骂道：“巴尔虎，你真是卑鄙！”

    巴尔虎笑道：“成大事，流血是必要的！”

    司寇曦雪滑下帐篷，尾随跟着乌齐纳来到一座帐篷，司寇曦雪借着亮光一看，帐篷内全是各王的家人。司寇曦雪当机立断，使出全力，运转云灵身法，神出鬼没的来到乌齐纳面前，趁着乌齐纳失神的瞬间，抽剑抵在乌齐纳脖子上，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周围士兵听到动静，走过来围住司寇曦雪。司寇曦雪将头盔摘下道：“我是司寇曦雪，你们谁敢拿我！”

    众人皆知道司寇曦雪以一己之力守住刺桐关的事情，心生敬畏，纷纷放下兵器，司寇曦雪对着乌齐纳道：“乌叔叔，好久不见了！”一边说一边快速的点了乌齐纳的穴道。

    乌齐纳听见司寇曦雪的声音，忙道：“四小姐。不关我的事，我也劝过巴尔虎不要这么做，只是巴尔虎一意孤行，而且我的家人被巴尔虎囚禁了，这才不得已这么做的！”

    司寇曦雪笑道：“是吗？那你就听我的！我保你的家人平安无事！”

    乌齐纳道：“四小姐说什么，我一定听！”

    司寇曦雪道：“那就好！你告诉我你们和田清约好的时间地点？”

    乌齐纳为难道：“巴尔虎不信任我，我也不知道。只有巴尔虎知道！”

    司寇曦雪问道：“真的？”剑更加贴近乌齐纳的脖子。

    乌齐纳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额头直冒冷汗，忙道：“四小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司寇曦雪看着乌齐纳的样子不似作假，将剑收回去，对着乌齐纳笑道：“乌齐纳叔叔，我和你开玩笑呢！”，乌齐纳松了一口气，看着笑意盈盈的司寇曦雪，暗骂道：“真是个可怕的女孩子！”

    司寇曦雪对着命守护各王家人的士兵道：“你们给我好好保护各王的家人。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任何一人进去，各王的家人若是有什么闪失，提头来见！”

    周围所有士兵齐声道：“四小姐放心！”

    司寇曦雪点点头，和乌齐纳一起朝议事厅走去。

    巴尔虎在厅内转来转去道：“乌齐纳怎么这么慢！”

    正说着乌齐纳走了进来，巴尔虎见到乌齐纳空手而归，怒骂道：“你不会连个小孩子都杀不了吧？”

    只听一声笑声传来，司寇曦雪就似鬼魅一般来到巴尔虎面前道：“巴尔虎叔叔。好久不见了！”

    巴尔虎吓了一跳，他虽然听闻了司寇曦雪在刺桐关的表现，可是始终不相信，觉得这根本就不可能。司寇曦雪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有这么厉害，那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助司寇曦雪而已，可是当他看到司寇曦雪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吓了一跳，但他毕竟是八王之一，他飞快的动了起来，但是司寇曦雪比他更快，司寇曦雪长剑一横，剑指巴尔虎。

    司寇曦雪笑道：“巴尔虎叔叔，我练功没有多久，你若是乱动的话伤了你可不要怪我哦！”

    闻言，巴尔虎乖乖的站着。

    诸王见到此情此景都惊呆了，没有想到司寇曦雪真有这么厉害，因为他们也像巴尔虎一样对司寇曦雪持怀疑之心，可是大家在看了司寇曦雪的表现之后，又是佩服又是汗颜，司寇曦雪这才练了多久的武功，就有这么厉害！

    其实，不是司寇曦雪过于厉害，公平交战的话，司寇曦雪顶多能和诸王打成平手或是压根不是诸王的对手，只是司寇曦雪的身法太过诡异，并且巴尔虎和乌齐纳都料想不到司寇曦雪会出现在漠北，司寇曦雪就是趁着乌齐纳和巴尔虎惊诧的那一瞬间制住了两人。

    巴尔虎看着司寇曦雪只身一人进到帐篷，就知道司寇曦雪是独自一人来到漠北，当下忙道：“白王你们还不动手吗？这小丫头是一个人来的，根本没有带着帮手！白王！”

    海伊斯怒吼道：“你们是想弑主吗？是想学巴尔虎叛变吗？”跃跃欲试的几人又重新坐了下来。

    巴尔虎继续道：“你们是不是不想要那么的家人了？”

    巴尔虎此言一出，几位王爷又都站了起来，海伊斯怒道：“你们真是令人失望！”，白王道：“金王，对不起，我们不能像你一样大义灭亲！”然后对着司寇曦雪歉然道：“四小姐，对不起！”一步一步走向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笑道：“各位叔叔，你们的家人都好好的。放下兵器的话，等会回去的时候就能和你们的家人一起回去不了！是吧，乌齐纳叔叔？”看向乌齐纳。

    乌齐纳点点头道：“大家放心，你们的家人都好好的！四小姐救了他们！”

    海伊斯松了一口气道：“四小姐！”

    司寇曦雪快速的点了巴尔虎的穴道，命人将巴尔虎捆起来，然后解开海伊斯身上的绳索，解开海伊斯的穴道道：“海爷爷，委屈你了。我来的晚了。”

    海伊斯欣慰道：“来了就好！”。

    司寇曦雪让各王坐好，然后道：“在座的各位王，照理说我应该叫你们一声叔叔，金王的话更是要叫一声爷爷，大家都是看着我们兄妹四人长大的，可为何选择要这么做？”

    在座的各王都静悄悄的，因为大家在司寇曦雪露了一手后。都不敢轻视这个女孩，且经过刚才的事情后，各王都觉得脸上无光，羞惭不已！

    只听司寇曦雪道：“想必大家都听说了我二哥我我阿妈的事情吧？”

    众人都点点头，司寇曦雪笑了起来，来到巴尔虎旁边，亲自将巴尔虎的绳子解开。并给巴尔虎解开穴道道：“巴尔虎叔叔，刚刚多有得罪了！”众王不解，巴尔虎也是不解以为司寇曦雪要侮辱自己，当下怒道：“成王败寇，四小姐要杀就杀！”

    司寇曦雪笑道：“巴尔虎叔叔你是漠北黑部的王，为漠北做出了不少贡献，你也是漠北的勇士，我要感谢你对么瓯北做出的一切，怎么还会杀你！”

    巴尔虎等各王不解，好奇的盯着司寇曦雪。只听司寇曦雪道：“看大家的样子，都相信我二哥遇到了不测，所以巴尔虎，我很理解你的做法，确实，若是我二哥死在陵南的话，漠北就会群龙无首，到时濮阳澈的大军压境。漠北实难抵挡，与其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还不如投降的好，换做是我的话。我可能也会像你这样做！”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大家都没想到司寇曦雪会这么说，只见司寇曦雪继续道：“只是，巴尔虎叔叔，你把事情想得太过美好了，你知道吗？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以为濮阳澈真的会任命你为漠北王吗？他是不会的，他只会找一个他完全信得过的人来管理漠北，若我是濮阳澈的话，我不仅不会重用你还会提防你，因为叛变过一次的人就会叛变第二次！这样的人有什么信义可言！况且，濮阳澈削减各王的兵权，怎么可能会让漠北像现在这么存在，到时候漠北只能是受制于人，就像雄鹰被束缚了翅膀一般，无法翱翔于长空！”

    司寇曦雪的声音不大，但是回响在珍格格议事厅中，海伊斯满意的点点头，司寇曦雪是他看着长大的，除了调皮惹事外，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只是没想到司寇曦雪小小年纪，竟会有这么深刻的见解，当下佩服不已，不仅如此，其他各王也是在震惊的同时更是认同司寇曦雪所说的话，更是收起对司寇曦雪的轻视之心！

    司寇曦雪一身军装，扫视诸王，身上有一种无形的气势散发出来，再加上司寇曦雪和花宛辰很是相像，巴尔虎以为是花宛辰归来了，羞愧难当，跪在地上道：“夫人，巴尔虎知错了，夫人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将田清的头带回来！”

    司寇曦雪扶起巴尔虎道：“巴尔虎叔叔，你请起！”巴尔虎一见，原来是司寇曦雪，当下更是羞愧道：“四小姐，巴尔虎不敢请求你的原谅，漠北险些毁在我手上，我也险些铸成大错，司寇曦雪，巴尔虎死不足惜，但是在死之前，巴尔虎有一个请求！”

    司寇曦雪道：“巴尔虎叔叔，你请说。”

    巴尔虎道：“巴尔虎愿意取下田清的头以减轻我的罪孽！”

    司寇曦雪道：“巴尔虎叔叔，你且起来，我有一个计策，你就假装到田清那里投降，趁田清不备的时候取下他的项上人头！若是巴尔虎叔叔你做好的话，我就饶恕你所犯的错误！”

    巴尔虎感激道：“就依四小姐所言！巴尔虎一定不如使命！”

    司寇曦雪点点头，巴尔虎冲出了帐篷，乌齐纳道：“四小姐救不怕巴尔虎果真降了田清吗？”

    司寇曦雪笑道：“我相信巴尔虎叔叔！”

    司寇曦雪道：“那渊叔叔，我记得白部是八部中第二强的部是不是？”

    那渊道：“四小姐又是很忙吩咐？”

    司寇曦雪道：“你带着白部的人马到积水塘和木桑汇合，木桑我已经派人通知了，现在的话应该在等着你！因为除了田清外还有一位将军在，巴尔虎叔叔若能顺利行事那就好，若是事情不顺利的话，你就和木桑将田清和司徒亮一举拿下！用什么方法我不管，我只要田清和司徒亮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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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见面礼

    那渊看着司寇曦雪神情严肃，小小年纪，气势十足，当下道：“那渊领命！”说大步走出帐篷。

    司寇曦雪又写了一封书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到刺桐关。

    海伊斯看着司寇曦雪指点起来丝毫不乱且有礼有条，当下俯下身道：“恭迎四小姐回家！”

    剩余几王也是俯身道：“恭迎四小姐回家！”

    司寇曦雪忙道：“海爷爷，诸位叔叔你们快起来，这不是要折煞我吗？”

    海伊斯笑道：“四小姐现在受得起！四小姐真的是长大了，不像以前那样只会四处惹事了！”诸王也是竭力忍住笑意，因为司寇曦雪当年在漠北是出了名的胡闹，加之花宛辰又骄纵，不管是谁见到司寇曦雪都会退避三舍。

    司寇曦雪俏脸微红道：“海爷爷，真是的，那么多年前的事就不要提了！”

    海伊斯道：“你能回来，实在是漠北之福！”

    司寇曦雪笑道：“海爷爷谬赞了！”

    海伊斯欣喜的同时又担忧道：“王爷和老夫人的事？”

    司寇曦雪道：“海爷爷放心，三哥已经到陵南去了，有三哥在的话阿妈和二哥一定个会没事的！”

    海伊斯喜道：“三少爷在的话，王爷和老夫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司寇曦雪突然想到马莫忧，叫了一声，糟了，似闪电一般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留下海伊斯等人一阵愣不禁担忧，这小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胡闹。若是漠北由她治理的话，一定让人很担心！众人不觉得祈祷司寇拓风或是司寇牧云快回来。

    青峡谷，陵南士兵遍布正片山林，有不少人是化作了上山担柴的樵夫，而鲜于崖也来到了青峡谷，另一边，拓跋朵丹带领人马来到青峡谷，旗木平也是带领士兵在属于刃东地接的青峡谷驻扎下来。

    青峡谷山林茂密。林间各种鸟兽不断出没，山间有一条潺潺的小溪，不时又梅花鹿在这里喝水，再加上青峡谷山岩陡峭，怪石嶙峋，风景优美，是平时文人雅客最喜欢来的地方。只是仙子阿这里弥漫着浓浓的杀气，大家都在等着司寇拓风等人的到来。

    纳塔收到司寇曦雪的信件，当下喜道：“四小姐可真是厉害，竟能将漠北诸王震慑住，真是不可小看啊！图勒，你且带领五万人马随时接应木桑！”

    图勒道：“怎么了吗？”

    纳塔笑道：“我们要干一票大的了！”眼里全是兴奋之色。

    巴尔虎来到刺桐关以南十里地，田清早已等在那里。一见到巴尔虎，就问道：“巴尔虎王爷，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巴尔虎笑道：“事情很顺利，漠北诸王已经同意投降了！”

    田清笑道：“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王爷你呢，现在的话就只剩下司寇曦雪了，只要杀了司寇曦雪的话，漠北王的宝座就是你的了！”

    巴尔虎笑道：“是吗？那我也要恭喜将军升官发财了！”

    田清笑道：“同喜、同喜！”

    巴尔虎道：“那就请将军先到漠北吧！我们从漠北出发攻打司寇曦雪，这样定能打得司寇曦雪晕头转向的！”

    田清道；“此计甚好！”旋即道：“可是司徒将军还在等着我的消息！况且我只带着五千人马，我还是回去再带些兵马吧！”

    巴尔虎道；“将军。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若是司徒将军也在的话，这头功就不是将军的，我看将军不若拿下刺桐关再回去，这样陛下肯定觉得将军比司徒将军更能干，到时将军就平步青云了！”

    田清道：“多谢王爷提点！我一定会在陛下面亲替王爷多多美言的！”

    巴尔虎笑道：“如此多谢将军了！”

    巴尔虎和田清来到一片草原上，草原绿油油的的一望无际，只是周围有些小丘陵。田清不禁道：“马蹄踏得夕阳碎，卧看敖包待月明！王爷的领地可真是美！等王爷成为这里的王后，我一定要在这里畅游几日！”

    巴尔虎道：“是吗？将军若是喜欢的话就死在这里吧！”说着一掌将田清打落下马，顺手夺过天乾士兵的枪。一枪将田清的脑袋割了下来！不少漠北士兵将众人团团围住。

    天乾士兵看着突如其来的这一幕，都惊住了，没想到田清就这么死了，巴尔虎拎起田清的头道：“你们可愿投降？”

    当先一人道：“我们投降！”

    巴尔虎道：“好！我们一起回你们军营，就说田清已经在漠北了！知道没有？”

    天乾士兵当下抖索着道：“小的知道了1”巴尔虎道：“那就带路！”

    司徒亮见到巴尔虎的时候，吓了一跳，当下问道：“田将军呢？他不是去接你们了吗？”

    巴尔虎道；“田将军已经在漠北了，他要从漠北攻打刺桐关！特让我回来告诉将军一声！”

    司徒亮怒道：“好你个田清！”说着就抽出随身佩戴的剑砍向巴尔虎道：“田清呢？”

    巴尔虎一边抵挡一边道：“田清说他喜欢漠北，要留在漠北！”

    司徒亮冷笑道：“田清只怕遭了你的毒手吧，你身上有着浓浓的血腥味！快说，田清呢？”巴尔虎笑道：“你好像比田清要机灵些！”当下逃出帐篷，尖啸一声，就见到大片漠北人蜂拥而至！

    司徒亮当即道：“我们撤！”带着士兵快速离开营地，巴尔虎笑道：“司徒亮，你逃也是徒劳的！”就见到木桑杀进营地，另一边那渊也是一身锦袍杀进营地，司徒亮当下丢下剑道；“我投降！”

    那渊笑道：“四小姐说要你的头，没说要你的人！”当下一枪将司徒亮的脑袋斩了下来，木桑道：“放下兵器者，饶你们不死！”

    天乾士兵在既往冲进寨的时候早已萌生退意，现在又见到司徒亮身死，当下纷纷丢下兵器，木桑笑道：“白王、红王你们就回漠北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那渊道：“他们有这么多的人，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这时，只听一人大叫道：“我来也！”就见到图勒策马冲了进来，见到诸王怪异的看着自己，图勒当下道：“阿列，怎么就结束了，可真是快！”

    巴尔虎和那渊笑道：“这里就交给你了！”二王带着各部人马匆匆向着漠北赶去。

    司寇曦雪和诸王依然坐在议事厅中，巴尔虎和那渊进来道：“四小姐，这是田清和司徒亮的头！”

    司寇曦雪当下大喜道：“太好了，巴尔虎叔叔、那渊叔叔，我代表漠北感谢你们！”然后道：“将田清和司徒亮的头送给镇守绿水门的将军！”

    巴尔虎道：“四小姐，我这条贱命死不足惜，但是经过今天的战斗，我有一个请求！”

    司寇曦雪道：“请说！”

    巴尔虎道：“在死前，我想多杀几个天乾士兵！抢四小姐让我到刺桐关！”

    司寇曦雪忙道：“巴尔虎叔叔，你不必自责了，正是因为你，我们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了田清和司徒亮！巴尔虎叔叔，我知道你迫切的想要战斗，但是，巴尔虎叔叔，你也应该让我们这些小辈表现一下是不是，再加上这次有将近七十万大军加入漠北，我们的力量更加壮大了，我们可以拿下绿水门了，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所以，巴尔虎叔叔，你不要自责了！等三个回来，我们就可以攻打绿水门了，到时候，有大家的表现机会！”

    说着看着各王 ，司寇曦雪道；“传我命令！今天犒赏各军，我们一醉方休！”

    诸王都是豪饮之人，当下喜道：“一醉方休！”巴尔虎也是站了起来，大声道：“一醉方休！”

    司寇曦雪看着诸王，笑了起来！

    绿水门，铁山正在训练士兵，就见到副将铁林匆匆跑来道：“将军，这是漠北送来的，说是给将军的见面礼！”

    铁山道：“送礼的人呢？”

    铁林道：“那人送来礼盒后就走了！”

    铁山道：“是吗？”当下打开锦盒，就见到锦盒中摆放的是司徒亮和田清的人头，铁山当下怒道：“欺人太甚！”本想将锦盒摔落在地，但是又念及两位将军，不免兔死狐悲，当下将锦盒放在地上！

    训练场的士兵看着盒中的人头，铁林惊道：“这不是田清将军和司徒亮将军吗？”

    铁山脸色铁青道：“就是田清和司徒亮！”此言一出，场上的士兵皆惊，因为大家都知道田清和司徒亮率领八十万大军前去攻打刺桐关，田清和司徒亮身死，那是不是代表那八十万大军全部战死！众人只觉得背脊发凉！这漠北要有多强？

    铁山看着场上的士兵道：“大家也见到了，漠北都向我们下了挑战书了，我们是要忍气吞声还是要还回去？”

    所有士兵都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兵器道：“反击、反击！”声音含着悲愤，含着怒气，直欲震散天空中的云朵！

    铁山叫道：“好！兄弟们，这一天不远，现在都给我拿出精神，好好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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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活着的理由

    铁山身材高大,面貌粗狂，给人的感觉就像他的名字一般，像块铁一般冷、硬、粗狂，铁山的声音不大但很洪亮，还包含着强大的气势，铁山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了、兴奋不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而满场的士兵也燃烧起来了，全都拿出精神，好好训练，因为若不努力的话，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

    铁山厚葬了田清和司徒亮，并写了一封信给濮阳澈，同时派人到刺桐关去打听田清和司徒亮的消息，知道七十万人全都投降后，又给濮阳澈写了一封信。

    当濮阳澈收到这两封信的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漠北所有的士兵加起来也就九十万人左右，这还是漠北一路走来，加上投降的士兵才有九十多万人，不然的话漠北和三王一样，就有六十万左右的士兵，可是这一次，七十万大军投降了漠北！这个刚损失是无法估量的，濮阳澈宁可这些人战死也不愿他们投降，因为加上了七十万的漠北实力绝对不容小觑！现在漠北的兵力已经达到了百万之多！

    半晌，濮阳澈道：“追封田清为忠怀侯，司徒亮为忠思侯！侯位由两位将军之子承袭。”

    当这道诏书昭告天下的时候，人们也知道了两位将军的事，都觉得这两位将军死的很冤，从濮阳澈给的谥号里就可以看出，濮阳澈很同情这两位将军但还包含责怪之意。

    人们这才发现，天乾十将军到现在除了降了漠北的纳塔外，战死六位将军。且四位将军战死在与漠北的的战斗，剩下两位将军战死在与蛮荒战斗中，十将军人数减半，这让全天下震惊，濮阳澈登基只有半年，就接连折损如此之多的武将，不仅如此，相较于蛮荒。人们更加惧怕漠北，比起司寇拓风、司寇牧云，人们更加惧怕司寇曦雪，不仅守住了刺桐关，还劝降了七十万大军，这一份功劳是司寇拓风和司寇牧云远远没有做到的，人们更佩服司寇曦雪的嚣张。竟向绿水门提出挑战，这一份胆量，让人佩服。

    司寇曦雪在看完漠北所拥有的兵力之后，对着在座诸王道：“挑战书已经发出去了，我打算在明年开春的时候正式攻打绿水门，诸王以为如何？”

    白王那渊道：“这半年来，漠北接连战斗。士兵也疲惫不堪、积蓄的粮草也所剩不多了，这样也好，让士兵休息一番，照今年的天气，漠北今年是一个丰收年，来年开春的时候，兵强力壮、粮草充裕，便可进行远战了。”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那渊叔叔所言甚合我意，漠北接连动兵，长此下去对民生不好。我们就暂时歇一歇，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要如何训练这七十万大军，这次降军人数众多，险些要有我们漠北的兵力了，所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蓝王伊罗道：“我认为，我想将这七十万人分开来训练比较好，毕竟人数太多的话，若是发生哗变。我们损失就太大了。”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这样想了一下，各位叔叔看看这样分配合不合理，我打算将七十万人分到三处训练。二十万人到刺桐关，由我和纳塔一起训练，二十万人到积水塘，由木桑训练，剩下的三十万人就留在漠北这里，就交由各位叔叔训练，各位叔叔以为如何？”

    巴尔虎道：“四小姐想的是很好的，只是木桑年纪尚轻，积水塘又有四十万士兵，若是再增加二十万士兵的话，只怕木桑会疲以应对。”

    司寇曦雪笑道：“我也想过这个刚问题，所以，巴尔虎叔叔，你到积水塘协助木桑，你们俩人一起的话一定能够将士兵训练好的！”

    巴尔虎道：“四小姐，我还想再要一个人和我们一起训练。”

    司寇曦雪道：“是谁？”

    巴尔虎道；“我和木桑两人是能训练士兵了，只是我想训练一支强劲的队伍，我想让黄王一起前去。”

    司寇曦雪喜道：“如此更好，佐鹰叔叔，你愿意到积水塘吗？”

    黄王佐鹰点点头道：“我愿意。”然后对着巴尔虎道；“巴尔虎，到时候我们就来比较一番，到底是谁厉害！”

    巴尔虎笑道：“随时奉陪！”司寇曦雪笑道：“大家都有干劲，很好！漠北的话就由金王继续管理，直到我阿妈回来！”

    巴尔虎等人不禁道：“王爷要怎么办？我们要到陵南去救他吗？”

    司寇曦雪笑道；“各位叔叔，要对我二哥有点信心嘛，怎么说我二哥都是那么看着长大的，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再说，我三哥也到陵南去了，我们静候佳音就可！”

    诸王听到司寇牧云也到了陵南，大喜，司寇曦雪道：“好，各位叔叔，接下来就靠你们了，我们大家一起努力！”

    诸王吼道：“好！”

    司寇曦雪道：“那我现在要动身到刺桐关，红王、白王、黄王，我们一起出发吧！”

    巴尔虎、那渊、佐鹰道：“好！”

    司寇曦雪道：“三位叔叔，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然后叫来马莫忧，和她说了情况，拜托海伊斯照顾马莫忧和司寇连心，可是马莫忧说什么都要和司寇曦雪一起去，司寇曦雪想到近期濮阳澈也不敢来犯，刺桐关又易守难攻，加上又喜欢司寇连心和马莫忧，当下道：“好！”

    司寇曦雪道：“海爷爷，这里就交给你了！”

    海伊斯道：“四小姐放心，这里交给我就行！”

    司寇曦雪点点头，当下道：“我们出发！”

    一行人来到刺桐关，纳塔见到司寇曦雪平安归来，当下大喜。道：“四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图勒和木桑带着这么人回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司寇曦雪笑道：“是高兴的抑制不住跳起来吧！”然后指着几人道：“这是红王、黄王、白王！”

    纳塔见这几人身材高大，气势十足，当下道：“各位王爷好，在下纳塔！”

    三人亦道：“纳将军之命听闻已久，不过百闻不如一见，真是英雄也！”

    纳塔笑道：“几位王爷客气了！”

    司寇曦雪见几人英雄识英雄。颇有惺惺相惜之意，当下道：“纳大哥，你和木桑哥哥将天乾士兵全部集合在一起，我有话说！”

    纳塔道：“四小姐，你知道吗？这次投降的人数众多，险些管不过来，而且这些士兵士气低落。无精打采的，很是难搞。”

    司寇曦雪笑道：“所以我才让你召集他们的，等会我会将一群全新的士兵交给你们！”

    纳塔不知道司寇曦雪要干什么，但还是按照司寇曦雪所说的去做。

    当所有士兵都集合站好之后，司寇曦雪看着七十万士兵神情萧瑟、无精打采，司寇曦雪气沉丹田，道：“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是真心投降的吗？”声音很大，整个场上的士兵都听到司寇曦雪的声音。

    双眼无神的士兵眼中终于是有了神采，司寇曦雪道：“看你们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是被迫投降的，是不是？”

    场中还是一片沉默，司寇曦雪继续道：“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你们为什么要投降？”

    人群骚动起来，一名士兵怒道：“当然是为了活下去！”

    司寇曦雪道：“对，你们是为了活下去才投降的，可是看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你们像个士兵吗？双眼无神、精神萎靡。这样的士兵我要了何用？还不如杀了的好！”

    此言一出，所有士兵都睁大眼睛看着司寇曦雪，几王也是惊诧的看着司寇曦雪，没有想到司寇曦雪会这么说，因为交战双方，除了嗜杀之人外，一般是不杀投降的人的，几王都担心的看着司寇曦雪。怕司寇曦雪一个心血来潮，杀了这些人。

    司寇曦雪扫视了七十万大军一眼，继续道：“在你们眼中，我们是叛军。是应该打败的人，你们只是迫于无奈才投降我们的，是打从心里不愿意投降，可是我想告诉大家，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是一样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没有什么是永恒正确的，没有什么是永远错误的，现在我们在大家眼中是叛军，可是若我们打败了濮阳澈，那谁还会认为我们是叛军？”

    司寇曦雪看着不少士兵咬起了嘴唇，司寇曦雪继续道；“俗话说一女不事二夫，可我更是听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虽然投降了，可你们更是还活着，这是你们投降后换得的权利！可是你们这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怨天尤人，悲天怜悯！我要的是血气方刚、精神抖擞，能够上阵杀敌的人！”司寇曦雪说着握起了拳头，整个场上的士兵静悄悄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少女。

    司寇曦雪道：“我想若是你们的家人父母选择的话，他们更宁愿你们选择像现在这样，而不是死去，因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能够再见到家人，你们听好，我们漠北每次打下一个地方，从来不滥杀无辜，也不骚扰民众，所以放下你们心中的别扭，总有一天，我会打到你们家人所在的地方，到时候，你们可以从我的队伍中脱离和家人团聚在一起，但是现在的话，你们就给我拿出精神，好好活着，让我们一起打到你们的故乡！”

    司寇曦雪此言一出，所有的士兵眼中浮现神采，当下齐齐怒吼道：“打回去！打回去！”

    司寇曦雪看着一张张坚毅的面庞，当下道：“好！”

    纳塔等人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孩子，不禁对司寇曦雪刮目相看，他们一直担心这些士兵就算是投降了但也不会好好接受训练，可是在司寇曦雪的言语下，这些士兵全都放下了心中的别扭，从他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些人现在才算是是投降了漠北！

    待各王带着人马回到各自的地方后，纳塔对着司寇曦雪道；“四小姐，我纳塔很少佩服人，现在加上四小姐一个，四小姐你可真是厉害！你不知道你说的那一句话，把士兵的希望都点亮了！我看到不少士兵双眼亮亮的！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的实力就越来越强大。”

    司寇曦雪道：“是吗？因为这些士兵心中的希望破灭了，因为保护国家、保护家人是他们的职责，可是现在他们背叛了他们最原本的意志，投降了可能会伤害他们所保护的人，他们自然会很难过，可是，我们漠北每到一处，从来不滥杀无辜，也不会骚扰民众，所以，我要给这些人一个能够拿起武器对对抗敌人的理由，那就是为了见到家人而努力！我们不也是为了这个目标在努力吗？”

    纳塔愣了愣，旋即道：“四小姐，纳塔真的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司寇曦雪笑道：“纳大哥，我累死了，自从来到刺桐关，我就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我现在饿死了！”

    纳塔道：“你等着！”说着端上来不少吃的，司寇曦雪一个风卷残云之后，抹抹嘴道：“纳大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要去好好休息一番！”

    纳塔道：“四小姐放心去吧！”

    司寇曦雪道：“对了，你将刺桐关的沟壕加深，城墙也加高一些，我们要到开春才动武了！这段时间就守住城就可以了。”

    纳塔本想问问原因，但见到司寇曦雪哈欠连天，便道：“四小姐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司寇曦雪回到帐篷里，和马莫忧打了个招呼，就趴在床上大声道：“累死了！终于可以安洪浩睡一下了！”

    马莫忧道：“雪儿，你可真是厉害，我听到了你说的话，说的可真好！”

    司寇曦雪不禁道：“是吗？莫忧，你知道吗，当时我阿爸被捕入狱，他们杀了司寇府中的所有人！那时候我还没有这么厉害，我想就这么冲进去救那些人，当时我想，就这样死了也没事，只要能够帮到那些叔叔，可是一个人把我打醒了，他告诉我，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这些士兵和我当初一样，所以我要给这些人找到一个活着的理由，因为活着才有希望，才可以努力，才可以改变你不能改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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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青峡谷

    马莫忧听着司寇曦雪所说的，不禁道：“雪儿，你真的很厉害，也很坚强，不过，就不要想这些了，活在当下就好了！”虽然司寇曦雪说的很平静，但是可以感觉得到司寇曦雪那份深深的内疚感、那份悲伤。

    司寇曦雪道：“哎，怎么又说这些了，还真是无聊，我要睡一会，没事的话不要叫我啊！”

    马莫忧道；“你睡吧，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的！”

    司寇曦雪点点头闭上顺眼就睡着了，但是马莫忧没有看到司寇曦雪脸颊流下的泪水。

    司寇曦雪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这还是马莫忧担心司寇曦雪睡多了，不停的叫才将司寇曦雪叫醒，司寇曦雪醒来忙道：“是有人来攻城吗？”匆匆穿上铠甲，抓起剑就要出去。

    马莫忧忙道：“雪儿，是你睡太多了，我才把你叫醒的！”

    司寇曦雪放下紧绷的神经道：“这样啊！我睡了多久？”

    马莫忧道：“一天一夜啊，所以我才把你叫醒的！”

    司寇曦雪叫道：“什么，一天一夜！莫忧，你怎么不叫醒我，惨了！”说着就匆匆奔出帐篷。

    马莫忧小声辩解道：“我叫了，可是雪儿，你睡得那么香、那么沉，我怎么都叫不醒你！”但是司寇曦雪已经奔出了帐篷。

    司寇曦雪来到刺桐关城门口，就见到刺桐关城门又被加固了一番，城门下的沟壕也加深了，城门也加高了不少。而纳塔正在监督着做！

    纳塔一见到司寇曦雪道：“四小姐，你醒了。”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纳大哥，不错，城郭坚固、壕堑险深，这样的话就不怕什么了，纳大哥，这两日我要出去一趟，这里就交给你了！”

    纳塔惊道：“四小姐要到哪去？”

    司寇曦雪道：“纳大哥你放心。我只是出去两天，等我回来的时候，二哥应该也回来了吧！”

    纳塔看着司寇曦雪眉间藏着忧郁，也不再多问什么，但还是道：“四小姐，那天你说开春才交战这是什么意思？”

    司寇曦雪道：“哦，忘了给你说啊。我和诸王商议了一下，觉得漠北接连征战，士兵早已疲惫不堪，并且库存的粮草也所剩不多了，就想着休养一番，不仅如此，这次新增了七十万人。不把他们训练好的话是不能进行下一步行动的！想着要坚守半年，所以就让你将刺桐关弄得更坚固些。”

    纳塔听完后，道：“四小姐，我也正有此意，没想到四小姐早就想到了！”

    司寇曦雪看着纳塔一脸郁闷之色，当下道：“纳大哥，我们想到一块，那就证明英雄所见略同嘛，再说，我们都是为了漠北好这次啊说出来的。开心些，不要苦着张脸！训练士兵的事就交给你了！还有，马莫忧和我侄女就交给你了！”

    纳塔当下道：“四小姐你就放心去吧！半年后我一定交给你一支强悍的军队！”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突然觉得好饿了，走，吃东西去！”

    纳塔看着这这个一脸稚气的少女，一阵头疼，因为他永远也猜不透这个女孩在想什么，当下跟着蹦蹦跳跳的司寇曦雪来到厨房。司寇曦雪果然又是在纳塔看怪物似的眼神中吃完三个士兵的分量。

    司寇曦雪吃完后，给马莫忧也端了一份，回到帐中，马莫忧正在和司寇连心说着话。司寇曦雪道：“我已经吃饱了，你吃吧！”说着叫来乳母将司寇连心抱了出去，马莫忧一起来的时候，还将司寇连心的乳母也带着过来。

    马莫忧点点头，摸摸索索的将筷子拍落在地，司寇曦雪捡起筷子擦了擦递给马莫忧，马莫忧脸色微红道：“不好意思，我还不习惯这里，习惯了就好！”

    司寇曦雪笑道：“没事呢？莫忧，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马莫忧道：“是关于我的眼睛吗？”

    司寇曦雪道：“嗯，我有些在意，我有一个朋友，他医术很好，说不定可以治好你的眼睛。”

    马莫忧道：“是吗？不过我生下来的时候眼睛就瞎了，大夫说是娘胎里带来的病症，看了许多许多大夫都说没办法治好，哥哥和拓风哥哥还有夫人也带我看过大夫，可是也没有办法，看得多了、听得多了，我也就不抱希望了，这样也挺好，我已经习惯了，至少我还活着！”

    司寇曦雪看着马莫忧微笑的面容，当下道；“莫忧，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不能放弃希望，要试一试吧，说不定你的眼睛就治好了！”

    马莫忧虽然看不见，但感受得到司寇曦雪的诚挚，心里暖暖的，笑道：“嗯，有空的话就让你的朋友看看吧！”

    司寇曦雪笑道：“对嘛，就要这样才好，只是我这恶搞朋友现在去了一个演员的地方，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带他来看你，对了，莫忧，你多大了。”

    马莫忧道：“我十七了，雪儿你呢？”

    司寇曦雪道：“我有十六了，以后我就叫你姐姐吧！”

    马莫忧道：“哥哥和拓风哥哥都叫我小莫，你也就叫我小莫吧！”

    司寇曦雪笑道：“好的，小莫姐姐！”

    马莫忧笑了起来，静静的，柔柔的，很能温暖人心的笑。

    司寇连心喝完奶后，乳母又将司寇连心抱了回来，司寇曦雪看着司寇连心，不停逗弄着司寇连心，道：“齐若姐姐走了，二哥一定很难过，若是齐若姐姐知道二哥娶了鲜于岚，也会很难过，真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马莫忧道；“拓风哥哥去找过齐若姐姐一次，但是回来后消沉了一段时间，然后就要娶鲜于岚。这才到陵南的去的！”

    司寇曦雪道：“是吗？等二哥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要找二哥问个清楚！”

    马莫忧道：“嗯，就怕到时候拓风哥哥娶了鲜于岚，你就算是想问也不好问！”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是呢？不过，小莫姐姐，我要出去两天，你就放心的待在这里就可以了，我回来的时候。想必二哥他们应该回来了吧！”

    马莫忧听到司寇曦雪要外出，忙道：“雪儿你要到哪里去？危险吗？”

    司寇曦雪笑道：“小莫，你放心吧，我只是出去一趟，你就放心的待在这里，我已经交代纳大哥照顾你了。”

    马莫忧点点头道：“好的，我和心儿在这里等着你！”

    司寇曦雪道：“嗯。小莫姐姐！”

    司寇曦雪再次拜托了纳塔后策马离开积水塘，朝着刃东的方向奔去。

    这一天的青峡谷特别的安静，静的连林中的鸟儿的鸣叫声都听不到，仿佛是一夜之间青峡谷的鸟儿全都失声了，埋伏在这里的鲜于疆等人只能听到潺潺的流水声。

    鲜于疆很是郁闷，他基本派出了陵南所有的兵力搜寻司寇拓风等人，但是司寇拓风等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根本就搜寻不到他们的踪迹，不得已，鲜于疆才来到青峡谷这里。

    陵南一座农家里，一个老婆婆和一个丑女孩正坐着聊天，这两人就是花宛辰和鲜于岚，只听鲜于岚道：“花姨，你说司寇拓风他能平安回到漠北吗？”

    花宛辰笑道；“岚岚，你是不是喜欢上我儿子了？不过我儿子一表人才，喜欢他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脸不要红嘛！”

    鲜于岚结结巴巴道；“花姨。我只是担心司寇拓风，你想多了！”

    花宛辰道：“你放心吧，风儿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肯定会回到漠北的，今天的青峡谷一定是热闹死了，要不是我身受重伤，我一定到那里凑个热闹。”

    鲜于岚不禁道；“花姨， 你可真是调皮！”

    花宛辰笑道：“我这不是调皮。我只是对生活充满了热情！”

    鲜于岚撇撇嘴，不再理会花宛辰，担忧的看着远方，花宛辰道：“岚岚。你就不要担心你的夫君了，再不济，他还有鲜于隆这张护身符在的。”

    鲜于岚张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青峡谷，传来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所有的人都紧绷着身体，弓箭手则是搭好箭，臂上的肌肉鼓了起来，随时都可以爆发出力量。

    众人屏住呼吸，只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背着一个人走来，可以看出男子背着的人是鲜于隆，但是那名男子戴着一顶毡帽，头低着，看不清长相。

    待那人走到一片空地的时候，鲜于疆挥挥手，埋伏着的弓箭手瞬间将空地中的两人围了起来，鲜于疆冷笑道：“司寇拓风，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快放下王爷！”

    没想到男子将鲜于隆丢下，跪在地上道；“各位大爷，不关小的事，是一位大爷出钱让我将这位老人送来这里的！”

    鲜于崖一听，跳过来一把拍落男子的帽子，露出一张平凡无奇的面孔，鲜于崖怒道：“是不是一个年纪、身高和你差不多，但面容俊俏的人让你这样做的？”

    男子显然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吓得脸都绿了，当下忙道：“对，对，就是这么个人让我将这位老人送来这里的！小的只是收了他的三两银子，其他一无所知！各位大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做这种事情了！”不停的磕头求饶。

    鲜于崖不耐道：“那人朝哪里去了？”

    男子忙道：“那人将这位老人交给我后就朝着陵南方向去了！”

    鲜于崖挥挥手道：“是吗？你可以走了！”

    男子忙道：“谢谢大爷，谢谢大爷！”忙朝着青峡谷外跑去。

    鲜于疆早就将鲜于隆扶起，但是鲜于隆嘴张着就是说不出话，手脚也动不了，鲜于疆知道鲜于隆是被点穴了，但是怎么都解不开鲜于隆的穴道。

    鲜于崖道：“老头，你不会这么弱吧！”当下给鲜于隆解穴，一解穴的时候鲜于崖就古怪的看了鲜于隆一眼，鲜于疆忙问道：“少爷，王爷怎么了？”

    鲜于崖道：“这是花宛辰的独家点穴方法，只有花宛辰本人才能够解开这个穴道。”

    鲜于疆忙道：“那该怎么办？”

    鲜于崖道：“还能怎么着，只有追啊！”当下背起鲜于隆冲了出去。

    鲜于疆跺跺脚，忙对着所有士兵道：“我们走！”说着当下追着鲜于崖的脚步而去，密密麻麻的士兵走出青峡谷追着鲜于疆的方向而去。

    旗木平看着撤离青峡谷的士兵，无奈的说道：“还以为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我们也走吧！”说着就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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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脱困

    旗木平就要离去的时候，旁边一个士兵道：“那是什么？”

    旗木平顺着士兵手指的地方定睛看去，就见到约摸二十多个身穿陵南军服的人扛着一艘船快步而来，从几人的脚步可以看出几人都是高手，只见几人快速朝着青峡谷山脚的港口走去，那个士兵忙问道：“我们要追吗？”

    旗木平道；“不用。”

    丛林的另一角，同样有人问道：“小姐，我们是要告诉鲜于崖还是要追？”

    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不用，鲜于崖他们已经来了！”

    果然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就见到鲜于疆率领吧刚刚离去的士兵卷土重来。

    鲜于疆在扶起鲜于隆的时候就觉得鲜于隆不对劲，因为鲜于隆的内力太低，根本不是和鲜于隆一个层次的，但是当时他也没太在意，以为鲜于隆的内力被封了起来，只是见到鲜于崖背起鲜于隆的时候，鲜于疆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因为鲜于崖和鲜于隆速来不合，从刚刚鲜于崖的态度就可以看出，鲜于崖宁可先问司寇拓风的情况，也不先理会鲜于隆伤势重不重，就连看也不看一眼！所以说鲜于崖就根本不会背鲜于隆，并且鲜于崖也没有必要背起鲜于隆再走，这里有这么的士兵，何必要鲜于崖自己背。

    但是鲜于疆还是将计就计，跟着鲜于崖而去，他感觉司寇拓风等人肯定是躲在青峡谷中，于是就退走想引出司寇拓风等人，果不其然。他们才走出青峡谷，一直混在陵南士兵中的司寇拓风等人就立马朝着港口走去，而鲜于疆电光火石般出手打晕鲜于崖，然后果断立马率人就折返来。

    鲜于疆看着抬着大船的司寇拓风等人道：“司寇拓风，今天看你往哪里逃！”说着就要命令士兵射箭，立在一旁的旗木平笑道：“鲜于疆，你们过界了，这里是刃东的范围了怎能容你胡来！”说着也让士兵举起弓箭对准鲜于疆。鲜于疆脸色难看，但还是道；“旗木平，今日的事你也要来掺一脚吗？”

    旗木平笑道：“我只是再警告你，你在往前一步，我就射爆你的脑袋！”

    鲜于疆道：“就怕你没有这个本事！给我射！”

    霍白等人忙道：“王爷，怎么办？”

    司寇拓风笑道：“没事，继续向前跑。不要忘了，我们还有鲜于隆这张护身符！”只见司寇拓风一只手拎着鲜于隆一边向着青峡海海边跑去。

    就在士兵的箭要离弦的时候，走在最前方的司寇拓风举起一个人挡在胸前道；“鲜于疆，若是不想要鲜于隆的老命你就射！”鲜于疆定睛一看，赫然就是鲜于隆，只是鲜于隆脸色苍白，情况看上去十分不好！

    鲜于疆恨恨道：“司寇拓风。你卑鄙无耻，你不是说好今日在这里归还我家王吗？你怎么言而无信？”

    司寇拓风笑道：“我是说过啊，只是我现在还没有走出青峡谷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在青峡谷归还你家王爷的！”

    说着司寇拓风就将鲜于隆背在身后，向着青峡海快步跑去，几人来到水边，快速放下船，几人赶忙坐上船，船划了出去。鲜于疆也顾不上理会旗木平是忙追了过来道：“司寇拓风，你怎么还不放下我家王爷？”

    司寇拓风道：“鲜于疆，你再往前一步就不要要你家王爷了”说着双手掐在鲜于隆脖子上，鲜于疆忙停下脚步，船开出了约莫有一米，司寇拓风道：“鲜于疆，好好接着你家王爷！”说着就像丢东西那样将鲜于隆丢了出去。

    鲜于疆忙跑过来终于是接住了鲜于隆，鲜于疆当下道：“给我射！”箭如雨发。齐齐射向司寇拓风，旗木平也道：“给我射！”也张弓射向鲜于疆，鲜于疆的人不知不射死多少，于是鲜于疆的人马分成两拨。一边抵抗旗木平，一边射向江中的司寇拓风。

    鲜于疆怕乱箭射中鲜于隆，因为鲜于隆双眼无神，脸色苍白，来拿话也说不出来，鲜于疆将鲜于隆藏在一块石头后面然后搭弓射向司寇拓风，但是箭总是被司寇拓风弹开。

    这时，一声娇媚的声音传来道：“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吧，就让鲜于隆欠我们一个人情！”说着一身红衣的拓跋朵丹率领十余人的队伍冲了出来，人数虽少，但是这几人确实武功高强，一人足矣抵上百名士兵，这几人的出现立马打乱了战局。更多的箭射向了青峡海，司寇拓风船上几名士兵也被射中了。

    拓跋朵丹娇笑着来到鲜于隆面前道：“王爷，就让小侄替你拿下这恶搞叛贼吧！”说着张开弓箭射了出去，箭直直的飞向司寇拓风，司寇拓风想要躲避，但是那支箭太快了，眼看就要射中司寇拓风，鲜于疆等人大喜，而霍白等人想来救司寇拓风，但是箭如雨发，实在是抽不开身。

    眼见箭就要射到司寇拓风的时候，只见一名少年不知从哪里飘了出来，立在船上，握住那支箭，海风飘飘，吹起少年的衣角，飘飘乎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司寇拓风喜道：“云儿！”船中几人也是大喜。

    岸上，拓跋朵丹看见来人是司寇拓风，当下怒道：“司寇牧云，又是你！”

    司寇牧云笑道：“妖女，还你！”说着徒手将箭丢了出去，但是这支箭速度奇快，拓跋朵丹就是想躲也躲不开，眼见箭就要射中拓跋朵丹的时候，江上传来一声朗笑道；“拓跋朵丹，这次就饶了你，下次你若是再害我的家人，你就如此箭！”

    说着这箭就要插进拓跋朵丹的胸口之时断成两截，拓跋朵丹近处一身冷汗，抬眼看去，就见到司寇拓风坐着的船就像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快速的在众人眼前变小。

    旗木平眼见此景道：“鲜于疆，这是给你私自跨界的惩罚，下次若你还是如此，就休怪我无情！我们走！”数总和就带着士兵离开了青峡谷。

    鲜于疆怒道：“可恶！”忙扶过鲜于隆道：“王爷，你还好吗？”

    只是见鲜于隆气若游丝，当下背起鲜于隆朝着陵南王府奔去，士兵也集中在一起，离开青峡谷。

    拓跋朵丹带来的人看着拓跋朵丹，拓跋朵丹早已收齐了惊悸之色，冷笑道：“我们也去吧！这个人情可不是白做的！”说着就跟随者鲜于疆而去。

    司寇拓风等人死里逃生，犹自欣喜，司寇拓风更是道：“云儿，你怎么到这里了？今天课真是对哦亏你了！”

    司寇牧云道：“先不说这个，阿妈呢？”他一上船就没有见到花宛辰，心生不好的预感，当下问道。

    司寇拓风道：“阿妈和鲜于隆交手，被鲜于隆打成重伤，阿妈现在正在陵南疗伤，她说伤好了之后会回来的！都是怪物没用！可恶！”一拳打在船板上。

    司寇牧云道：“二哥不用自责，只能说是鲜于隆太过卑鄙，看来你们还是中了鲜于隆的暗算！”

    司寇拓风道：“这也是怪我，没有防备，鲜于隆也太卑鄙无耻了，竟在婚礼上动手，若不是阿妈重伤了鲜于隆，我们才没有机会逃出来的！”

    司寇牧云道：“不过还好，你们平安无事，雪儿可担心坏了，就是雪儿让我到这里来接应你们的！二哥你知道吗？雪儿回来了，她变得很厉害。”

    司寇拓风喜道：“雪儿回来了？”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你们走后，有人引开了我然后趁机攻打刺桐关，刺桐关险些被攻破的时候，雪儿出现了，她一人惊退了八十万大军，还出手教训了拓跋朵丹！”

    司寇拓风等人睁大眼睛道：“什么，就凭雪儿？”霍白也是一脸震惊之色，当年那个一无是处的小丫头厉害如此？八十万大军，那可不是说退就能退的。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所以我才说雪儿变厉害了，我还听说，雪儿还斩下了来犯刺桐关的将军，降服了七十万人，还向绿水门下了挑战书！”

    司寇拓风更是惊道：“七十万人！都快顶上我们漠北所有的兵力了，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卖出下一步了，不过，雪儿还真是一点没变，竟然挑战绿水门！好，我喜欢！！”

    司寇牧云笑道：“那二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司寇拓风道：“阿妈在和我们分开的时候，找了和鲜于隆身材相近的齐声，将他易容成鲜于隆的样子，然后鲜于疆派人前来搜寻我们的时候，我们杀了前来追寻我们的人，然后我们换上他们的衣服，装扮成陵南士兵的样子，来到青峡谷潜藏起来，然后找了一个和我相仿的人将齐声背去青峡谷，然后引开鲜于疆等人再趁机逃出来的，只是鲜于疆也还真厉害，竟然将计就计，反而将我们引了出来，不过好在我们没有将鲜于隆真的交出去，不然的话就真的是插翅难逃了，不过，最幸运的是还好你来了！只是没想到，刃东竟然会这么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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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红豆生南国

    司寇拓风看着越来越模糊的青峡谷，道：“刃东这么帮我们，真是不知道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这个人情也算了欠下了，若是成为敌对的话可就是难办了！”

    司寇牧云道：“二哥你放心，刃东这次帮我们不是为了让我们欠他们一个人情，二哥你还记得当年大姐和我们说过的她外出游历的时候在刃东结拜了一位兄弟的事吗？”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记得的，记得姐姐说她这个结拜兄弟脾气可差了，又冷又傲，一直很想知道这人是谁，但是当年姐姐说什么都不告诉我们，说是怕她我们遇到她的结拜兄弟的时候，将她说的话告诉她的结拜兄弟话就惨了。”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这个人确实是自尊心很强，这个人就是刃东世子旗木瞳。”

    司寇拓风惊道：“是吗？不过，真的是很像呢，在蛮荒的时候我见过他一次，确实是个英雄少年，但是没想到姐姐的结拜兄弟就是他！”

    司寇牧云道：“在望京的时候，雪儿就是和旗木瞳不打不相识，两人一见面就要争吵个不停，雪儿最想打败的人估计就是他了！”

    司寇拓风笑道：“是吗？旗木瞳还真有本事，竟能让雪儿一直‘念念不忘’。”一脸坏笑的看着司寇牧云，司寇牧云心领神会，当下道：“我也觉得他们俩很合适！而且大姐在望京的时候也这么说过。”

    司寇拓风喜道：“是吗？若真能这样就好了，旗木瞳和雪儿在一起的话大姐一定很高兴的。”但旋即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惜了大姐，现在我们兄妹几人都聚齐了。现在就只剩大姐一人在宫中了。”

    司寇牧云沉默良久道；“二哥，册封世子那天，濮阳澈也册封大姐为皇后了。”

    司寇拓风惊道：“什么？大姐成了天乾的皇后？”这三天中，司寇拓风等人一直是在亡命逃亡中，且自从鲜于隆被司寇拓风劫走了鲜于隆后，陵南就开始戒严，故而司寇拓风等人根本不知道司寇骆花已经成了天乾的皇后。

    司寇牧云点点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或是该说些什么，气氛一时凝重起来，霍白等人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整只船上都静悄悄的。

    最后司寇拓风打破这压抑的气氛，笑道：“云儿，相信姐姐。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背叛漠北的，因为她是我们的姐姐。”说着伸出一只手。

    司寇牧云笑道：“确实呢！姐姐就是姐姐！”两人的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司寇拓风看着司寇牧云脸色苍白，问道：“云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司寇牧云来不及说话，就趴在船边吐了起来，司寇拓风笑道：“哈哈。没想到你也有弱点，哈哈哈！”

    司寇牧云没好气道：“二哥，你再乱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说着又八字啊船边吐了起来。

    江上依然传来司寇拓风那豪爽的笑声，“哈哈哈，云儿你可真弱，居然会晕船！哈哈哈！回去我要告诉雪儿去，让她也嘲笑你一番！哈哈哈、、、”霍白几人则是忍者笑意，大家都没有料到如此完美的司寇牧云竟然会晕船。

    鲜于疆背着鲜于隆快速的回到陵南王府，一进府内就大叫道；“大夫，快给我叫大夫来！”

    鲜于疆将鲜于隆放在床上。府内的大夫闻言匆忙赶来替鲜于隆诊治，鲜于疆在一旁看着府内的大夫忙出忙进，急的满头大汗，但是也别无他法，因为他在背着鲜于隆回来的路上，就感觉到鲜于隆的生命气息很是微弱，鲜于疆根本不懂医术，但还是凭借着多年的武学经验只是给鲜于隆输送了真气。

    约莫一个时辰后。替鲜于隆诊治的大夫道：“王爷的伤势已经被压制住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鲜于疆闻言松了一口气，但是大夫继续道：“但是王爷以后要少用武为好，因为王爷的经脉被震断了数根。只能慢慢接续，不仅如此，王爷体内还有走火入魔的迹象，若是经常动武的话可能会坠入魔道。”

    鲜于疆惊道：“什么？难道王爷都不能练武了吗？”

    大夫道：“也不是不能，但前提是要将体内的那股魔性驱除，等完全驱除之后，王爷就不要继续练武了，但是这段时间的话切记动怒，每日我会来给王爷诊治一次。”

    鲜于疆道；“那有劳大夫了！”送走大夫后，鲜于疆坐在鲜于隆床边，看着昏迷中的鲜于隆，担心不已，因为鲜于隆就是陵南的支柱，这一次的事情非但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倒折损了不少人手，还背上了反叛的名号，若是鲜于隆就此倒下的话，鲜于疆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做。

    鲜于崖慢慢睁开眼睛，就见到熟悉的场景，当下跳起来，才发现这是自己的房间，当下摸摸脑袋，这才想起，自己在给鲜于隆那老头解穴的时候就发现那老头是假的，因为自己和鲜于隆练的是一样的武功，很清楚那老头的内力，但他还是将计就计，想要引开鲜于疆等人，好让司寇拓风趁机逃跑，只是哪料鲜于疆如此厉害，竟也将计就计，在下到青峡谷山脚的时候，鲜于疆就快速的将自己击晕。

    想到这里，鲜于崖赶忙冲出房间，他迫切的想知道司寇拓风逃了没有，正走着，就见到一人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一袭红衣，妩媚无比，赫然就是拓跋朵丹，鲜于崖惊道：“拓跋朵丹，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就一把将拓跋朵丹拽回自己的房间。

    拓跋朵丹娇笑道：“鲜于崖，你就有这么想我吗？”

    鲜于崖才想起自己还拉着拓跋朵丹的手，脸色微红。当下放开手道：“拓跋朵丹，你怎么会在这里？”

    拓跋朵丹并不理会鲜于崖，环视了鲜于崖的房间，走到书架旁道：“鲜于崖，你怕什么，真是的！不过，想不到你这么个人还会看书。”说着顺手抽了一本看着。

    鲜于崖一把抢过书道：“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拓跋朵丹一脸失望道：“我还以为你会问司寇拓风死了没有呢？”

    鲜于崖忙道；“他们逃出青峡谷了吗？”

    拓跋朵丹看着鲜于崖急切的样子。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趁此机会杀了司寇拓风的，你为什么要帮他们？”一脸深究的样子。

    鲜于崖别过脸道；“这是我的事情，没必要告诉你！司寇拓风到底怎么样了？还有花宛辰呢？”

    拓跋朵丹道：“你倒是挺关心他们的，不过你放心，差那么一点，司寇拓风就可以死在我手上了！”说着握起了手掌。

    鲜于崖松了口气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他们已经逃出陵南了？”

    拓跋朵丹漫不经心道；“谁知道呢？不过，花宛辰并没有和司寇拓风在一起。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杀了花宛辰。”

    鲜于崖道：“你就那么希望天下大乱吗？”

    拓跋朵丹笑了起来，娇媚无比，道；“不是我希望天下大乱，只是司寇牧云、司寇曦雪这两兄妹给了我太多的耻辱，我想若是花宛辰死了的话这两兄妹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的。”

    鲜于崖无奈的看着拓跋朵丹道：“司寇牧云长得比你漂亮，你嫉妒我可以理解，可是司寇曦雪是一个小丫头。那干嘛也要和她一般计较，真是受不了你。”

    拓跋朵丹恨恨道：“小丫头！看来你还真是孤陋寡闻， 你知道司寇曦雪以一己之力惊退了八十万大军的事吗？你还知道她用计杀了田清和司徒亮两位将军，降服了七十万人的事吗？你还知道她像绿水门发出挑战的事吗？最重要的是，你知道她在刺桐关羞辱了我的事吗？”

    鲜于崖越听越兴奋，当下道：“这么说，司寇曦雪的保镖也在刺桐关了？哈哈，看来我要到刺桐关去一趟了！”

    拓跋朵丹怒道：“你有没有认真在听我说话，我说的这些事情全都是司寇曦雪一个人做的，她的保镖根本不在。这些事全都是司寇曦雪一个人做的！”

    鲜于崖更加兴奋起来，舔了舔嘴唇道：“司寇曦雪只和他学了几个月的武功就有这么厉害，那他本人岂不是更加厉害，太好了，司寇牧云也在刺桐关，看来这刺桐关是非去不可了！”

    自从花宛辰帮鲜于崖提升了内力之后，鲜于崖就忍不住想要和司寇牧云一战，现在又听到拓跋朵丹所说的。当下更是兴奋，他恨不得立马飞到刺桐关。

    拓跋朵丹看着兴奋的鲜于崖，一脸无奈道：“只怕你连司寇曦雪都打不败，那小丫头。短短数月不见，修为竟比我还高，真是让人气愤！”

    鲜于崖安慰道：“这个仇，我来替你报，只要打败了司寇曦雪，那个人一定会出现吧！就这么定了，我要去刺桐关！”

    拓跋朵丹白了鲜于崖一眼，无奈道：“真是个白痴！”但还是道：“鲜于崖，你还记得我们在蛮荒所说的交易吗？”

    鲜于崖道：“记得啊，怎么了？”

    拓跋朵丹一脸神秘的看着鲜于崖道：“现在是个绝佳的时候，我听说花宛辰想着身受重伤，你只要杀了花宛辰，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做了！”

    鲜于崖道：“不行，什么我都能答应，就是这件事情不行！”

    拓跋朵丹道：“你是不是像反悔？为什么你就不能杀了花宛辰？”

    鲜于崖道：“花宛辰于我有恩，我不能也不会杀花宛辰的。”

    拓跋朵丹看着鲜于崖一脸坚定之色，知道鲜于崖意已决，多说也无益，当下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你，但是你要记得我们的交易！”说着就款款走出鲜于崖的房间。

    拓跋朵丹来到鲜于隆的房间，看见鲜于隆躺在床上，就像睡着了一般，当下对着受灾一旁鲜于疆道：“王爷没有大碍吧？”

    鲜于疆道：“多谢郡主关心，王爷已经好好很多了，说起来，还要感谢郡主在关键时候出手帮忙，若没有郡主的话，只怕我们都不能平安回来。”

    拓跋朵丹笑道：“你客气了，王爷和我父亲是昔年好友，本就应该互相帮助，只是没想到刃东王会这么做，真是让人伤心。”

    鲜于疆冷哼道：“刃东，哼，这笔账迟早会讨回来的。”

    拓跋朵丹道：“那既然王爷没有什么大碍了，加之遥西杂事繁多，就此告辞，请转告王爷，遥西永远是陵南的盟友！”

    鲜于疆道：“郡主且慢走，我一定会转告王爷的。”

    拓跋朵丹笑了笑，当下率领人马朝着遥西赶回去，她已经没有理由再待在陵南了，没有鲜于崖的帮助，即便是受了伤的花宛辰也不是她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

    这次只能说是白跑一趟了，因为她本来是想趁乱杀了鲜于隆，然后在栽赃给司寇拓风的，只是拓跋朵丹来到陵南后，无论怎么搜索也找不到司寇拓风的踪迹，但是她只能来到了青峡谷，她不信司寇拓风会这么老实的交出鲜于隆，即便是杀不了鲜于隆，那么杀了司寇拓风也是有好处的，只是没想到司寇牧云在紧要关头总是会出来捣乱，但是，总算是没有空手而归，至少让陵南欠了遥西一个人情。

    每天到泰安宫看濮阳月已经成了濮阳湮的惯例，每次濮阳湮来到泰安宫总是会带来一些司寇骆花根本不知道的消息，这一次也是同样的。

    濮阳湮一边抱着濮阳月一边对司寇骆花道：“皇嫂，你知道吗，雪儿又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了。”司寇骆花不禁一怔，问道：“雪儿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濮阳湮一脸喜悦道：“雪儿杀了上次前去偷袭刺桐关的两位将军，还降服了七十万大军。”

    司寇骆花不禁道：“什么？这些都是雪儿一人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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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花间一壶酒

    濮阳湮看着一脸惊诧的司寇骆花道：“嗯，这些都是雪儿一个人做的，太厉害了，弄得我都想和雪儿交手了，真不知道她的武功是怎么练的，她以前可弱了。”平静如水的脸写满了激动、兴奋，不止如此，濮阳湮虽然不和司寇骆花亲近，但是三天两头的就跑到泰安宫中，身上的那股清冷的感觉都削弱了几分，会笑了。

    司寇骆花道：“那是因为雪儿的天赋很高，而且年纪又小，接受新的东西能力很强，所以才会有了现在的成就，不过，雪儿的进步实在是太快了，若是雪儿现在不能停下前进脚步的话，只怕会对以后的发展有影响。”

    濮阳湮不满道：“怕什么，反正已经很少有人能打过雪儿了，追求那么厉害干嘛！”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湮儿，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要如实告诉我可好？”

    濮阳湮道：“你问吧，我心情好就告诉你答案，心情不好的话就算了。”

    司寇骆花道;：“湮儿，你的武功是谁教你的？”

    濮阳湮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司寇骆花叹了口气道：“湮儿，想必你也发现了吧，你的武功有时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但有时又特别的低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你会武功，我想，这应该是你练的武功只求快，一味依靠外力，所以你的武功才会这样，而且你练的武功给我一种阴冷的感觉，我劝你还是趁早不要练这种功法了。”

    濮阳湮不耐烦道：“那又如何？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武功的？”一脸紧绷的盯着司寇骆花。

    司寇骆花道：“那天我澈一来。你就忙离开泰安宫，我握到了你的手，觉得你的武功诡异，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告诉你比较好！若是长期练下去的话，你会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濮阳湮满不在乎道：“我根本就不打算嫁人，所以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了。”然后盯着司寇骆花道：“皇嫂，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只是这样你就能够感受到我的武功，真是厉害。”

    司寇骆花道：“湮儿过奖了！”

    濮阳湮冷哼一声道：“皇嫂，我的事情我知道，你就不要管了！你若是再啰嗦的话，我都不想见到你了。”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湮又冷若冰霜的脸，心有不忍道：“但是湮儿，你这么喜欢孩子。我不信你不在乎，你听我一句劝，你的武功应该是谁给你灌输过内力，所以你的武功才会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这些内力都会成为阻碍你前进的枷锁，你应该从最基本做起，一步一步来。这样的话还能弥补，若是再这样下去，你就会这样定型了。”

    濮阳湮本想发火，她深知她的武功是怎么来的，也知道这样做的坏处，但是教她武功的人非但不管，反而一味的揠苗助长，而自己也对这个世间没有多少留恋的，所以更是不在意，但是看到司寇骆花那双平和、沉稳的双眼中写满了真诚、焦急。濮阳湮按下怒火，不耐烦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啰啰嗦嗦的真是烦死了！”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湮的脸色，知道濮阳湮已经松口了，当下道：“好，那以后你到我宫里练功吧，我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是多少能够指点你一些。”

    濮阳湮想了想道：“也好，省得我在存雪殿一个人无聊。”

    司寇骆花道：“你一来，我宫里也热闹起来，只要你不嫌我沉闷就好了。而且月儿也很喜欢你，你一来，我就轻松了许多。”

    濮阳湮道：“皇嫂，我有个疑惑，漠北是你的故乡，可你为什么还要做天乾的皇后，并且，为什么皇兄也是一味坚持要立你为皇后？”

    司寇骆花笑道：“我也不知道呢。”

    濮阳湮无奈道：“真是两个奇怪的人。”

    司寇骆花道：“或许吧！”

    司寇曦雪来到了海城镇，在住了两个多月的房前伫立良久，门上的锁依旧是锁着的，和自己离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司寇曦雪掏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屋内还是一成不变，叶阳还是没有回来呢，因为司寇曦雪到刃东时给叶阳写的信还放在桌上。

    司寇曦雪将房中的灰尘打扫干净，然后像平常那样，换上粗布裙，戴上叶阳出海打渔时戴的草帽，拿起网，拖出叶阳所用的船，来到幸福海。

    司寇曦雪将船划到海中央，像叶阳那样撒好网后，躺在船上看着空中来来往往的云朵，海风轻轻的吹着，司寇曦雪安然的闭上双眼，一脸宁静。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司寇曦雪睁开眼睛，将网拉起，网中一条鱼都没有，司寇曦雪无奈的笑了笑道：“看来，今晚还要去买条鱼才能吃饭呢，格桑花，你不再，我一个人果然不行呢！”

    司寇曦雪将网放下，脱下鞋子，坐在船头赤脚玩着海水，不亦乐乎，日向西斜，司寇曦雪在回家的路上顺便买了条鱼、买了些菜，司寇曦雪捡好菜后，回想着平常格桑花是怎么做菜的，自己做了清汤鱼，做了饭。

    司寇曦雪摆好两幅碗筷，端上三个菜，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清汤鱼、一个糊了的韭菜鸡蛋、一个看起来蔫蔫的豆尖，司寇曦雪笑了笑道：“开饭了！”然后吃了起来，司寇曦雪一人将这三个菜全都吃完了后还满意的不住点头，自我夸奖了半天。

    一轮圆月挂在空中，司寇曦雪来到幸福海海滩前练起了剑，剑光霍霍，只能听到海浪拍打海岸的阵阵声响，司寇曦雪练的满头大汗，剑不受控的脱手而出插在海滩上，司寇曦雪累得躺在海滩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的，亮亮的，就像个调皮的孩子一样不停的眨着眼睛，司寇曦雪不禁道：“格桑花，你还好吗？”

    翟阳城泰安宫中，司寇骆花正和濮阳澈一起吃饭，司寇骆花给濮阳澈夹了很多菜，濮阳澈看着碗中堆积的小山。不禁道：“骆花，你这样我怎么吃得完？”

    司寇骆花笑道：“本来说是食不过三碗的，只是我看你最近瘦了很多，怎么了，是战况紧急吗？”

    司寇骆花知道濮阳澈忧心漠北的事情，但是也没有说出口，这样做的话一定会伤到濮阳澈的自尊的。毕竟，司寇曦雪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并并不像是苏凜成名已久的将军，输在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任谁都会难以启齿吧！

    濮阳澈道：“没有，只是最近事情很多，太忙了吧！”但是一双眼睛里还是布满了血丝、写满了疲惫。

    司寇骆花不禁心疼起来。道：“国事再怎么繁忙，你也不能累坏了身体，多吃些。”

    濮阳澈点点头，大口吃了起来，吃完后正和司寇骆花坐着聊天，只有这恶搞时候，濮阳澈才会觉得是放松的，正说着，李公公进来道：“陛下，武妃娘娘宫中的宝娟来说是武妃娘娘心口疼。来请陛下过去看一看。”

    濮阳澈不耐烦道：“哦，朕记得武妃没有心口疼的病啊，小李子，心口疼就让御医看看就可以了，朕又不会看病，你去请几个御医给武妃看看吧！”他最近为了司寇曦雪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了，根本没有多余的经历再去应付封娅了。

    司寇骆花叫住就要出去的李公公，对着濮阳澈道：“澈。小娅初来宫中，可能是不习惯，你就过去看一看吧！”

    濮阳澈道：“可是我想和你说说话。”

    司寇骆花笑道：“小娅心口疼的厉害，你就快过去看看吧。我这里的话，你随时都可以来啊！”

    濮阳澈心里有些失望，他希望司寇骆花留下自己，但看着司寇骆花的样子，当下点点头道：“好吧，你早些休息！我去了！”

    司寇骆花给濮阳澈拉好衣领道：“你也早些休息！”然后跪下道：“臣妾恭送皇上。”

    待濮阳澈走了后，青蝶不禁道：“娘娘，武妃分明是想从你这里把陛下抢过去，娘娘非但不拦着陛下，反而劝陛下去看武妃娘娘，这不是便宜了武妃吗？”

    司寇骆花笑道：“陛下和我都心知肚明，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由着自己的意愿去做的。”

    青蝶道：：“娘娘你就不害怕武妃抢走陛下吗？”

    司寇骆花道：“自我嫁给陛下之后，我就知道我注定要和很多女人一起分享我的夫君，那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接受了这种结果的准备，更何况是现在呢？”

    青蝶道：“娘娘，我还是不解，今晚陛下是想在这里歇息的，以前也是这样，奴婢斗胆问一句，娘娘为什么总是拒绝陛下？”

    司寇骆花道：“你没看到陛下公务繁忙，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月儿还小，吵到陛下怎么办？”看青蝶还想说些什么，司寇骆花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休息吧！”说着就走进房中，只留下一脸郁闷的青蝶。

    第二天，司寇骆花一起床，就见到濮阳湮已经来到了泰安宫中，濮阳湮穿了一身白色练武服，看起来神采奕奕，司寇骆花不禁道：“湮儿，你起得可真早，今天很精神呢。”

    濮阳湮白皙的脸微微红了红，但还是故作道：“不是皇嫂说要指点我吗，练武不是要趁早比较好吗？”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开始吧！”

    濮阳湮练了起来，司寇骆花道：“不对，这里应该是这样的！”当下走上前做了示范，两人就这样一个练一个纠正错误，约莫练了一个多时辰，司寇骆花道：“我们歇会吧！”

    两人进到屋中，青蝶早已沏好两杯茶、端上了点心，两人洗脸漱口洗手后坐下吃了起来。

    司寇骆花道：“湮儿，你的悟性很好，只是需要夯实基础就行，照这样练下去的话，湮儿你一定会进一步台阶的！”

    濮阳湮道：“是吗？我从来都不喜欢练武，以前还很讨厌练，但现在我想好好练武，因为雪儿现在那么厉害，我可不想落在她后面！”

    司寇骆花怔了怔道：“难得湮儿这么有干劲，但是你们都是好样的，都是一样的厉害，我在你们的年纪根本没有那么这样高深的武功，你们俩人的成就一定会远远在我之上。”

    濮阳湮喝了口茶道：“皇嫂，你可真是谦虚，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之一了！那个，皇嫂，我听说是不是昨晚封娅把皇兄从你这里叫走了？”

    司寇骆花纠正道：“湮儿，那是武妃。”

    濮阳湮冷哼一声道：“哼，当初就是我的陪读，现在成了皇兄的妃子还不是一样的丫头命！竟敢和皇嫂你抢皇兄。”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湮这么帮自己说话，虽然自己不在意，但还是心理暖暖的，当下道：“湮儿，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你放心，没有人能够抢走你皇兄，除非是你皇兄自己不再喜欢我了！”

    濮阳湮道：“这样也对，反正我听说皇兄只是到她哪里略坐坐就到书房批阅奏折了，再怎么狐媚也魅惑不了皇兄，皇嫂也不要担心，她要是敢乱来的话我一定安洪浩收拾她！”

    司寇骆花听着濮阳湮稚气的花雨，忍不住笑道：“好了，湮儿，大清早的生什么气呢，告诉我，湮儿喜欢些什么颜色？”

    濮阳湮想也不想道：“白色！”

    司寇骆花道：“白色是好看，只是太过素雅了些，并且这么多年了，我只见你穿过白色的衣服，你现在正是青春靓丽的时候，为什么要把自己装扮的这么清雅，除了白色就没有其他什么喜欢的颜色了吗？”

    濮阳湮道：“因为雪的颜色是白的，所以我就只喜欢白色。”

    司寇骆花眼里闪过异样的神采道：“是吗？好吧，你站起来，我给你量量尺寸”。

    濮阳湮忙道：“皇嫂你要做什么？”

    司寇骆花笑道：“湮儿怎么这样看着我，我只是想给你做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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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不期而遇

    濮阳湮看着司寇骆花笑意盈盈的脸庞，手拿卷尺的双手，脸色微红，忙道：“不、、不用了、、皇嫂！”说着跳了起来，急得就想离开泰安宫。

    但司寇骆花一把拉起濮阳湮道：“湮儿，快给我量量，没有尺寸怎么做衣服，快点，不要害羞了，除非是你嫌我做的衣服不好。”

    濮阳湮忙道：“不会的，只是，皇嫂，真的不用了！”

    司寇骆花道：“害羞什么，快过来！”一阵拉扯之后，濮阳湮还是在司寇骆花的威逼利诱下红着脸颊让司寇骆花量了尺寸，量完后，濮阳湮飞快的红着脸快速回到存雪殿。

    司寇骆花笑哈哈的看着落荒而逃的濮阳湮，不禁笑道：“湮儿可真是腼腆！”

    立在一旁的青蝶也是抿嘴笑道：“长公主可真是可爱，奴婢从来没有见过长公主红脸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濮阳澈看完旗木瞳和拓跋朵松的奏折后，想了半晌后，在奏折上批了两个字：‘准奏！’，然后这一天，旗木瞳和拓跋朵松各率领五万老弱士兵分别朝着遥西和刃东走去。

    两人在出望京的时候碰到，拓跋朵松又凑了上来道：“没想到你们也带了这么多的老人一起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旗木瞳本不想理会拓跋朵松径直回刃东的，只是拓跋朵松一直在自己耳边嘀咕，在望京的这几日中，拓跋朵松基本每天都来找旗木瞳，都和旗木瞳一直喋喋不休聊个不停。弄得旗木瞳很烦，但是却不能发火，并且就算是你发火了拓跋朵松立马就会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上去就会让人觉得是你欺负了拓跋朵松。

    旗木瞳皮笑肉不笑，寒暄道：“只能说是彼此彼此吧！”

    拓跋朵松笑道：“哈哈，我们果真是一样的人，太好了，我还正想着回去的路上无聊呢。现在有你同行，总算是好了许多。”

    旗木瞳道：“世子难道是想到刃东做客？”

    拓跋朵松睁着亮亮的双眼，看上去就像一个犹未长大的小孩子一样，道：“可以吗？我可以到你们那里做客吗？”

    旗木瞳道：“刃东的大门随时为世子打开！”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一千万个不希望拓跋朵松到刃东，因为若是拓跋朵松到了刃东的话，自己一定会被烦死的！

    拓跋朵松道：“好想去、好想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可爱不已。

    跟在后面的林叔怕拓跋朵松头脑发热，又做出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当下道：“世子，王爷接连写信催世子回遥西了，刃东的话我们什么时候都能去，现在还是先回遥西为重！”

    拓跋朵松道：“林叔，你可真是煞风景。可是我是不会去的，虽然很想先到刃东游玩一番，然后再到刺桐关找雪儿玩的，只是父亲也真是的，不停的催我！真讨厌！”

    旗木瞳听到司寇曦雪的名字，当下道：“世子和司寇曦雪很熟吗？”

    拓跋朵松想了想道：“很熟的，我很喜欢雪儿！只是雪儿很讨厌我姐姐，我一直想让她们俩做好朋友的，但是她们俩总是合不来，不过这次听到雪儿变得这么厉害。真为她感到高兴！”

    旗木瞳看着拓跋朵松的样子，一脸真诚，毫不做作，对拓跋朵松的厌烦消减了几分道：“恩，那个小丫头是变得厉害不少了，只是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拽！”说着嘴角浮上一抹温柔的笑。

    拓跋朵松道：“嗯，雪儿正因为这样我才喜欢雪儿的！爽朗、可爱 、调皮，还给人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

    旗木瞳也笑了起来道：“这个小丫头就是这样子！”

    两人就这样因为司寇曦雪聊在了一块。

    旗木平回到刃东王府。旗木眸一见到旗木平就忙问道：“叔叔，快说说拓风哥哥离开了没有？”

    旗木平道：“郡主，王爷，最后时刻司寇牧云突然出现。司寇拓风等人肯定能够安然回到漠北，属下亲眼看着司寇拓风等人坐船来开青峡谷这才回来的。”

    旗木眸喜道：“是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旗木轩道：“那鲜于隆那个老家伙呢？”

    旗木平道：“司寇拓风最后还是归还了鲜于隆，不过属下看了一眼，鲜于隆这次受的伤不轻，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并且这次也没有见到花宛辰和司寇拓风在一起。”

    旗木轩道：“是吗？看来，辰辰和鲜于隆两败俱伤，以辰辰的性格一定会留在陵南吧！”

    旗木眸不禁担忧道：“花姨一人在陵南会不会有事啊？”

    旗木轩笑道：“眸眸，你放心吧，辰辰就和曦雪那小丫头一样，无论是在武功上，古灵精怪上逗更甚曦雪一筹，只要辰辰那家伙不想被人找到，只怕没谁有那个本事找得到辰辰，不仅如此，只要辰辰想回漠北，只怕也没人拦得住辰辰吧！”

    旗木眸道：“花姨有这么厉害？”

    旗木轩道：“辰辰就是这么厉害，你若是想见见的话，等你哥哥回来，我让你哥哥带你到漠北去看一看。”

    旗木眸喜道：“是吗？我可以去嘛？”

    旗木轩怜爱的看着旗木眸道：“当然可以去啊，你不是一直担心曦雪那小丫头吗？你哥哥今天已经从望京出发回来了，很快你就可以到漠北去了！”

    旗木眸不禁拍手道：“太好了！太好了！可以去找雪儿一起玩了。”

    旗木轩不禁道：“真是的，就那么喜欢那个小丫头，不过，那个小丫头可真是不可小觑啊！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怕日后要比辰辰厉害不少呢！”

    旗木平道：“遥西的拓跋朵丹也到了陵南，还和我们交起手。若不是司寇牧云手下留情的话，只怕要血溅青峡谷了！”

    旗木轩眯起眼睛道：“遥西么？拓跋渊那个家伙也做出选择了吗？不过，拓跋朵丹这个人也是不容小觑！”

    旗木眸皱眉道：“我特别不喜欢她！妖妖媚媚的，特别讨厌，不过她再怎么厉害还不是被雪儿赶跑了！”

    旗木轩笑道：“嗯嗯，就是司寇曦雪最厉害了，你未来的大嫂最厉害了！”

    旗木眸骄傲道：“那是肯定的！”

    另一边，拓跋朵丹也是回到了遥西。拓跋渊难得一身干净的打扮，显得风姿清雅，待拓跋朵丹说了在陵南的所有事情之后，拓跋渊道：“司寇拓风这次逃脱，只要有司寇牧云在，只怕是再难以有如此好的机会了，不过司寇尊这小子的几个孩子可真是出众。真是让人羡慕！”

    拓跋朵丹不满道：“父亲！”

    拓跋渊道：“为父说的是实话，不过好在你回来了，没有贸然行事，若是你遇上花宛辰的话，花宛辰可不会像司寇牧云那样手下留情！不过，看阿轩的态度，他也是做出了选择。以后，这天下的舞台就是你们几人的了，就看你们谁的实力最强，最能够在这个舞台上跳出绚丽的篇章了！为父也很期待这人是谁。”一脸慨叹之色。

    司寇拓风等人在青峡海里漂流了两天之后，总算是碰上了一艘来往的商船，几人搭乘商船来到了幸福海海边的小镇海城镇，在下船之后，司寇牧云就觉得世间最享福的事情莫过于此，就躺在海滩上动也不想动。

    司寇曦雪一样的将网抛下后就不管不顾的，当下在水中游了起来。司寇曦雪脑海里一直想着叶阳教自己游泳时的场景，心里有些酸酸的，但总的来说，司寇曦雪还是很喜欢游泳的感觉，那种轻柔的水碰到自己的皮肤，就像亲人的抚摸一般，司寇曦雪觉得待在水里面很放松，那种全身心都投入的感觉。很舒服。

    司寇曦雪就在海中畅游了很长时间，回到船上坐着任海风和阳光将身上的试衣服晒干后才拉起网，网中居然有三条鱼，司寇曦雪愣了愣。当下大喜，就连带着三条鱼儿靠岸后就运转云灵身法急急忙忙的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司寇拓风等人下船后，就到旁边的海滩上坐着，众人只觉得一阵风刮过，就见到一个人快如闪电、疾若流星的向前奔去，那种速度让人骇然。

    司寇拓风更是赞道：“想不到这小小的镇上居然有武功如此高强之辈，这人的身法和竟要比我的惊鸿步更甚一筹，我倒是要去拜访一下！”然后对着霍白等人道：“云儿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去就来！”说着就如一颗流星一般追着那人前去。

    霍白等人无奈，只得看着司寇牧云，因为司寇牧云已经吐到脱水，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躺在沙滩上休息。

    司寇曦雪感觉到背后有人追来，但也不惧，径直朝家里面赶去，因为她想将这三条鱼快速放到家中的水缸里，再晚的话只怕这几条鱼就要死了，她从二米相国自己能够捕到鱼，就没有带装鱼的器具，只是用手紧紧的抓着三条鱼，若是让人见到司寇曦雪这样拿鱼的手法一定会吓一跳的，因为司寇曦雪的手不大，但是司寇曦雪确是用内力抓住三条鱼，使得这鱼不会掉下去，在集合石内力要有一定修为的人才能做到。

    来到门口，司寇曦雪也来不及开门，当下一纵身就跃进了房中，赶忙将鱼儿放在鱼缸中，看着三条鱼儿在鱼缸中活蹦乱跳的，司寇曦雪欢喜的擦了擦汗。

    司寇曦雪歇息片刻，走出屋子，她要看看是谁的速度竟能够与云灵身法想媲美，司寇曦雪纵上墙，就见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在四处张望，因为司寇曦雪的速度更快一些，司寇拓风追到这里就失去了司寇曦雪的踪影。

    司寇曦雪从墙上冲了过去，而司寇拓风也感觉到背后来人，当下转身，这一转身，两人都愣住了！

    “二哥！”

    “雪儿！”

    司寇曦雪一把扑进司寇拓风的怀抱，看了看道：“太好了，二哥，你没有事、可担心死我了！”

    司寇拓风也是激动的看着司寇曦雪道：“雪儿，这么久呢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们很想你？”

    司寇曦雪道：“我也很想你们啊！对了，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

    司寇拓风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刚刚那人是你？”

    司寇曦雪反问道：“一直跟着我的人是你？”

    “是啊！”

    “是啊！”

    两人笑了起来，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司寇拓风道：“云儿和我说你的事情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的，不过刚刚看你那一手轻功我就知道云儿所言非虚了，这儿么长时间吃了不少苦吧！”

    因为司寇曦雪在四姐妹中是最讨厌练武的，曾经她的武功有多差司寇拓风很清楚的，就算是司寇曦雪天赋惊人，但若是没有勤加修炼的话是不可能有限制的水平的，那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司寇曦雪将天赋和勤劳结合在了一起才能有如此惊人的成就。

    司寇曦雪吐吐舌头道：“也没有吃什么苦了，还是很好的。”

    司寇拓风看着这样的司寇曦雪，笑道：“雪儿，辛苦你了，不过，什么都不怕了，以后我和云儿会保护你的。”

    司寇曦雪心里暖暖的，道：“二哥，你怎么和三哥一个样子，都说要保护我，不过，你放心吧，以后就由我司寇女侠来保护你们！”

    司寇拓风看着司寇曦雪神气的样子，当下抱拳笑道：“好，以后还要劳烦司寇女侠多多关照了！”

    司寇曦雪笑道：“放心，以后一切都包在我身上！看我怎么赶跑那些欺负我们的坏蛋！”

    司寇拓风无奈笑了笑道：“司寇女侠，你再怎么厉害也只是我们的妹妹，若是做哥哥的还要你来保护的话岂不是很没面子！”

    说着两人又相视大笑起来。

    半晌，司寇曦雪问道：“三哥呢？他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我不是让他到陵南去接应你们了？还有阿妈呢？”

    司寇拓风笑道：“云儿他们还在海滩那里的，都顾着和你说话都忘了他们了，我们现在去找他们吧，你见到云儿的样子一定会吓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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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牵挂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拓风坚毅的脸司寇曦雪看着一脸坏笑的司寇拓风，不解道：“三哥怎么了？”

    司寇拓风神秘一笑道：“等你见到云儿的时候就知道了。”说着就拖着一脸好奇的司寇曦雪来到幸福海海滩。

    众人看见司寇拓风回来，都放下了悬着的心，司寇拓风竟这么跟着身份不明的人出去这么久，霍白很想跟上去，害怕司寇拓风出什么事情，但是更怕有追兵前来，现在的司寇牧云就连打到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的力气都没有。

    众人还见还见到司寇拓风拉着一个妙龄少女而来，霍白等人定睛一看，忍不住脱口道：“四小姐！”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霍白叔叔，你们好，好久不见了！”司寇曦雪虽然是一身农家装扮，但是天生丽质，并且身上那股灵动的气质是无法被遮盖住的。

    司寇拓风对着众人道：“刚刚那人就是雪儿，还好我去追了她，不然就要擦肩而过了，今晚我们可以吃到大名鼎鼎的司寇女侠做的菜了！”司寇拓风此言一出，众人惊愕的看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就是大家所赞赏的人？大家只觉得一阵错乱。

    司寇曦雪不理会众人一样的眼光，看见司寇牧云就像躺在沙滩上，一脸痛苦之色，司寇曦雪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司寇拓风说了司寇牧云的情况，当下讥笑道：“三哥，你可真是丢人，哈哈哈！”

    司寇曦雪笑得直不起身来，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失态的司寇牧云，若是不趁这个机会好好打击司寇牧云，只怕是都没有机会能够够见到司寇牧云这么落魄的样子了，司寇牧云不管是在遇上什么情况都是一脸泰然自若的的神色。从来都不会惊慌失措。

    司寇牧云勉强睁开眼睛，刚刚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但是却无论如何也站不起身来。他也听到了司寇曦雪的声音，看着司寇曦雪。佯装怒道：“雪儿， 你若是再这样对我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哼，我现在是女侠了，你能打得过女侠吗？”

    司寇牧云看着司寇曦雪依旧还是捧腹大笑的样子，脸色微红，嗔怒道：“雪儿！”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牧云有些薄怒，终于是慢慢止住笑道：“不过。二哥，你可真是没用！”说着不理会司寇牧云恼怒的眼光，扫视众人道；“阿妈呢？是不是她又跑去那里胡闹去了？是不是阿妈在海上？”

    司寇曦雪看着众人都不说话，以为他们是故意作弄她。于是对着幸福海道：“阿妈，若是你还不出来的话我就要喊了！”就要张口。

    司寇拓风对着司寇曦雪道：“阿妈她没有随我们一起回来，阿妈还在陵南。”

    司寇曦雪忙道：“二哥，你什么意思，难道阿妈她？”

    司寇拓风道：“不是的。我们中了鲜于隆的奸计，阿妈被鲜于隆打成重伤，然后阿妈不想拖累我们，就让我们先回来了！”

    司寇曦雪怒道；“二哥，你怎么能将阿妈一人留在陵南？阿妈不是身受重伤吗。她一个人怎么能是那些人的对手！不行，我要去找阿妈！”

    司寇拓风看着愤怒的司寇曦雪，拦住司寇曦雪，司寇曦雪道：“让开！”怒视司寇拓风。

    司寇拓风还是挡在司寇曦雪前方，一动不动，司寇曦雪彻底沉下脸道：“让开！”司寇拓风还是执着的站在司寇曦雪前方，道：“你不能去！”

    司寇曦雪也不说话，只问道：“二哥，我最后说一次，你让还是不让？”但是司寇拓风用他的行动表达了他的意思，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司寇曦雪前方。

    司寇曦雪身上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霍白一阵心惊，没想到司寇曦雪这样的年纪竟能有如此的气势，紧张的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霍白忙道：“四小姐，王爷他已经尽力了，你放心吧，鲜于隆也被夫人重伤了，只怕他们想找到夫人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司寇曦雪还是一言不发，但是身上的那股气势越发强盛起来，霍白愈发心惊，不敢再说什么。

    一旁的司寇牧云缓缓开口道：“雪儿，你就那么不相信阿妈吗？”

    司寇曦雪惊了一下，慢慢散去身上那股气势，对着司寇拓风道：“二哥，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司寇拓风也也不提刚刚发生的事情，摸摸肚子道：“雪儿，不是说要做鱼给我们吃吗？我好饿啊！”

    司寇曦雪笑了起来道；“就只知道吃，你们跟我来吧！”说着就一蹦一跳的走在前方给众人引路，司寇拓风看着愣愣的众人道：“发什么呆呢，快跟上我们的司寇女侠！”

    司寇曦雪嗔怒道：“二哥！”

    众人忙反应过来，跟在司寇曦雪和司寇拓风两人身后，两人不停传来欢声笑语，众人一阵无语，刚刚两人就要打起来了，现在却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真是搞不懂这兄妹两人，而一旁的司寇牧云则是笑了起来，他们姐弟几人就是这样，小时候发生过无数次争吵甚至动过手，但是总是一会后就和好如初，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司寇曦雪带着众人回到和叶阳一起住的小屋，司寇曦雪将众人安顿好，但是人终究是多了些，大家都没地方坐，司寇曦雪道：“各位哥哥、叔叔，这里太小了，你们看哪里顺眼就坐哪里吧！”

    于是，大家都找到自己认为合适的地方坐了下来，整个庭院里都坐满了人，司寇拓风不禁问道：“这里是哪里？”

    司寇曦雪道：“这是我和格、、、，只是我和我师父一起住的地方，不过师父出远门去了，我就趁机回来打扫一下，不想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你们。”

    司寇拓风道：“是吗？你的师父是谁啊，听说是不是很厉害。我很想见见。”

    司寇曦雪道：“师父就是师父嘛！二哥，去水缸里将鱼捞过来，我做鱼给你们吃。那鱼可是我今天捕到的，我刚刚飞快的回来就是将鱼送回来。”

    司寇拓风道：“你还会捕鱼？”一脸好奇。

    司寇曦雪笑道：“我会的事情可多了！”

    说着司寇曦雪就熟练的生起火。然后到集市上买了米和菜，回来做了起来，司寇拓风看着司寇曦雪做的有模有样的，当下凑近司寇牧云道：“云儿，你说这人是不是不是雪儿啊？会不会是易容成雪儿的样子！我怎么看着怪怪的！”

    霍白等人也是一致点头，深有此意，司寇曦雪和叶阳学武后。耳朵的灵敏度上升了很多，司寇曦雪挥舞着锅铲随着司寇拓风道：“二哥，你要是再乱说你今晚就不用吃饭了！”

    司寇拓风看着龇牙咧嘴的司寇曦雪，心虚的笑道：“雪儿。二哥只是随便说说，别放在心上。”

    司寇曦雪还是狠狠的看了司寇拓风一眼，转身看到锅里面的青菜糊了，当下叫道：“二哥，都怪你。都是因为和你说话，害我把菜都炒糊了！”手忙脚乱的对锅里面糊了的青菜加工着。

    司寇拓风小声道：“雪儿这样才正常嘛！”

    司寇牧云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司寇曦雪自顾自的忙着，但是厨房里随时传来司寇曦雪的尖叫声，而且每次的尖叫声都会伴随着一股糊味。

    厨房外的二十多人想过去帮忙。但是都不敢过去，都害怕伤了司寇曦雪的自尊，最后是司寇牧云无奈的摇摇头，起身来到司寇曦雪旁边道：“雪儿， 你到旁边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司寇曦雪道：“三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菜不好吃？”一脸恶狠狠的样子。

    司寇牧云笑道：“怎么会呢？只是二哥看了已经很累了，你先去休息一下，顺便去借些碗筷，不然我们怎么吃饭。”

    司寇曦雪这才醒悟过来，因为这里只是司寇曦雪和叶阳一起吃饭，都只有够两人用的餐具，司寇曦雪对着司寇牧云道：“三哥，鱼留着我来做啊！”说着就跑到隔壁邻居那里借了些碗筷。

    当司寇曦雪回来的时候，司寇牧云已经将所有的菜都做好了，司寇曦雪不禁道：“真是的，三哥你真是讨厌，怎么连表现的机会都不留给我？还把我的拿手菜鱼都做好了。”

    司寇牧云笑道：“好了，将桌子放好我们吃饭吧！”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牧云那温柔的笑容，不禁点点头，将碗筷放好，大家吃了起来，司寇曦雪不住的赞道：“好吃、真是太好吃了，真是可以和格桑花做的相媲美！再来一碗！”

    众人也是有如猛虎下山，狼吞虎咽起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奔波，大家基本上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好好休息过，桌上所有的菜一阵风卷残云之后，全都吃得干干净净。

    大家吃过饭后，司寇曦雪和大家说了刺桐关的情况，然后司寇曦雪一脸严肃道：“明年春天就是我们与濮阳澈一决雌雄的时候，胜了，我们就有着成功了一半，若输了，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所以，这半年里，我们大家都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所有人都点点头，司寇曦雪道：“我们明日就动身到刺桐关，我们现在必须争分夺秒！”

    所有人都齐齐吼了起来道：“好！”司寇拓风和司寇牧云不禁一阵侧目，这小丫头什么时候举手投足之间有着统率他人的风范。

    司寇拓风好奇的问道：“雪儿，你是怎么从望京逃出来的，又是怎么练得这一身武功的！从你的轻功我就可以看出，只怕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所有人都盯着司寇曦雪看，都想知道司寇曦雪所经历的，尤其是司寇曦雪说到她一句制服了巴尔虎和乌齐纳之后，大家更是加深了对司寇曦雪的敬畏，都想知道她这身武功是怎么得来的。

    司寇曦雪道：“也没有特别的，当我从翟阳城逃出来朝着司寇府走去的时候，我眼睁睁的看着望京府内那些叔叔被杀死，我就要冲进府的时候，我师父出现并让我清醒了。从俺以后我就一直跟着我师父，然后我就一直和他流浪辗转各地，直到前一阵。师父有事外出了，我就到刃东王府和眸眸一起作伴。还好旗木叔叔一直派人看着刺桐关的动向，那天晚上，我听说刺桐关就要被攻破了，我才到了刺桐关的。”

    司寇牧云听完后，问道：“雪儿，是不是这次刺桐关没有陷入危难，你都还不会回来的是不是？”

    司寇曦雪深吸了一口气道：“自从那天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人死在我眼前。我却救不了他们，那个时候，我就像变强，我要变强。只有变强了才能够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但是我现在还不强，我还没有学完剩下的招式，我是打算学完剩下的招式才回到漠北的！”

    司寇牧云站起身，给了司寇曦雪一个耳光。所有人都惊住了，司寇曦雪也是被打得懵了，捂着脸颊，一脸不解道：“三哥，你、、、”。从小，司寇牧云是宠爱自己的，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的关系也是最好，她没有想到司寇牧云会动手打自己，惊愕的看着司寇牧云。

    司寇拓风看着怒气腾腾的司寇牧云道：“云儿，你这是干什么？”

    司寇牧云道：“二哥，你看看雪儿她说的是什么话，雪儿她一心想着变强，丝毫不管我们的担心，你知不知道阿妈我们自你失踪之后经常睡不着觉，都怕你出什么事了！难道你很弱的时候漠北就不能保护你，难道你非得在外面变强才能够回家，我们就那么不能够让你以来吗？”

    司寇曦雪摇头道：“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司寇牧云依旧是一脸激动道：“我们的家虽然不够强，但是我们的家有关心你、担心你的人，我们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但是我们那么多人在一起的话，就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难倒我们！所以，我们漠北那么少的人才能够走到刺桐关！这些都是因为大家在一起才做到的！如果变强的代价就是要舍弃家人，那我宁可你不要变强！雪儿，你要记住，漠北是你的家，如果漠北的每一一个家都需要你这样的弱女子去支撑，那么我们漠北汉子的脸面放在何处？”

    司寇牧云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敲进每一个人的心中，在场的汉子都静静的握着拳头大家都羞愧的低着头，都不敢看着场中娇小的女孩，诚然，司寇曦雪刚刚在叙述这半年来的经历时，一脸平静，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个过程绝不是风平浪静就能够过来的。

    司寇曦雪忍住眼泪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想变强，若是哪天在望京我厉害一些的话，阿爸就不会造人陷害，而姑父也不会死，这天下就不会大乱，如果我强一些的话，望京的那些叔叔就不会死！所以，那天我到了刺桐关，我更加的发现，我还远远不够强，我要变得更强，这样才真的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司寇牧云冷冷道：“雪儿，若是在你能够保护别人之前就先伤了你想保护的人的心，那么，只要的保护有什么意义？你好好想想吧！能够保护别人的方式并不只是变强这一条路。”

    司寇曦雪一直强忍着眼泪终于是夺眶而出，她似一道闪电一般快速消失在沉沉的黑夜里，司寇拓风道：“你们就在这里看着，我去看看雪儿。”说着也消失在沉沉的黑暗之中。

    司寇曦雪来到每晚练剑的地方，终于是失声哭了出来，司寇拓风看着缩成一团的司寇曦雪，心疼的将司寇曦雪拥进怀中道：“雪儿，云儿他并没有什么意思，我想，他只是比较自责而已，因为他的身份，他虽然不说，但是我时常可以感觉到云儿的心情，他认为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阿爸收养了他，所以雪儿，不要怪云儿，他自己心里也很难过，他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经历、这样的遭遇，所以才能够更加体会到家人关心的分量，所以，雪儿，不要怪云儿。”

    司寇曦雪道：“二哥，我只是想要变强一些，想要帮上你忙，我不想成为大家的负累，在四处辗转的路上，每次听到你们的消息我都很开心，因为这个时候我可以知道你们都好好的，这个时候我很开心，并且，每次看到你们这么厉害我就痛恨我自己，痛恨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好好习武，你们每个人都在努力着，我也想要有这样的力量来帮助你们，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拼命的练武、拼命的想要变强，那样我就可以早些回到你们身边，就可以帮助你们了。”

    司寇拓风看着泪眼婆娑的司寇曦雪，温柔道：“雪儿，二哥知道你的意思，二哥给你说说我的故事，但是在这之前，不要哭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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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羁绊

    司寇拓风长得很像司寇尊，在月光下显得很温柔，司寇曦雪有一瞬间的恍惚，将司寇拓风看成了司寇尊，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司寇曦雪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司寇拓风笑道：“这样才对嘛！二哥和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拓风，等待着司寇拓风的下文，因为司寇拓风的神色很特别，有些忧伤，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

    司寇拓风捡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石头被海水很快的卷走，然后消失无踪。

    司寇拓风开口道：“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娶鲜于岚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她一直认为司寇拓风和齐若会一直在一起，更何况齐若还生下了司寇连心，司寇曦雪以为这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但是她回到漠北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不知道齐若和司寇拓风只见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寇拓风缓缓开口道：“齐若生下心儿之后就离开了漠北，那时候我正忙着攻打刺桐关，根本不知道这个消息，而阿妈也没有告诉我，等我打下刺桐关，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和齐若分享胜利的喜悦，我还想告诉她我要娶她！只是我回到漠北的时候，才知道齐若离开了漠北，我当时就像发疯一样跑到蛮荒去，脑海里想的全是要找若儿问个清楚，只是结果往往总是很残酷！”司寇拓风看着沉沉的大海，停了下来不说话。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拓风的侧脸，得出一个结论，很忧郁！她没有问司寇拓风在蛮荒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她从司寇拓风的脸色可以看出，在蛮荒一定是发生了令司寇拓风难以接受的事情，司寇拓风一定是很难以开口吧！因为她离司寇拓风很近。她能感觉到司寇拓风心内汹涌的情绪，她等着司寇拓风平复下来。

    过了很久，司寇拓风再次开口道：“齐若拒绝了我。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我，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世界已经崩塌了。我像疯了一样离开蛮荒，但最后是云儿将我打晕带回了漠北，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不吃不喝，什么也不管，只是抱着心儿整日的坐着，那时候。大家都很担心我，但是我只是沉浸在我的悲伤之中，我忘记了还有那么多关心我的人，忘记了我的兄弟还在刺桐关等着我！”

    司寇拓风又停了下来。看着大海，司寇曦雪知道，她也有过这个的感觉，最痛苦的事情并不是你爱的人做了什么，而是你爱的人对你说出了你一直害怕的话。司寇曦雪担忧的看着司寇拓风。

    司寇拓风抬头看着空中的月亮道：“是小莫，是她一语点醒了我，让我知道，我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并不只是只有我一个人伤心难过，阿妈他们也很伤心难过。所以，雪儿，在你失踪的这段时间，你知道大家有多么担心你吗？你想要变强、想要进步，这样的想法是很好的，只是，雪儿，不要忘了那些在关心着你的人，我们不需要你变得有多么厉害，我们只是希望你平安，你知道我在听到你的消息的时候是多么的否高兴，我深深的感谢上天，你好好的，并未受到什么伤害，你平安回来了！所以，你强不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平安！”说着转过来你认真的看着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拓风的样子，轻声道：“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让你们牵挂我了，你放心。”

    司寇拓风温柔的笑了笑道：“嗯，我们要一直在一起，雪儿，你想一想你在听到阿妈一个人肚子在漠北时候的那份心情吧，那个时候你一定是焦急、愤怒，你换位想一想我们在担心你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心情。”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二哥，我知道了，二哥说得对，并不是只有自己变强这一个办法才能保护家人，其实，你若能呵护家人那颗心也是保护家人的一种方式。”

    司寇拓风温柔的小狸起来道；“雪儿，你很聪明，后来我慢慢的发现，其实我们之间的羁绊就是这样建立起来，我们彼此间互相关心、互相担忧、互相呵护，一句话、一件小事就慢慢的累积起我们彼此之间羁绊！这些羁绊把我们连在一起，使我们变得更加紧密！”

    司寇曦雪点点头，司寇拓风道：“我们回去吧！云儿一定在担心我们。”两人回到屋中，所有人都在担心司寇曦雪，但是见到司寇曦雪平静的回来，都松了口气，司寇曦雪问道：“三哥呢？”

    霍白道：“三少爷在屋中。”

    司寇曦雪走进屋中，司寇牧云一个人坐在屋内，司寇曦雪将门关上，轻声道：“三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以后我不会这么任性了！”

    司寇牧云抬起头，看着司寇曦雪微微肿起的脸问道：“还疼吗？”

    司寇曦雪笑道：“不疼了。”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雪儿，我的话说得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司寇曦雪道：“没有，三哥你说的很对，是我忽略了家人的感受，三哥你知道吗？小莫姐姐她很想你，我把她带到刺桐关了。”

    司寇牧云道：“是吗？雪儿，小莫和你说了我和他相遇的事情了吗？”

    司寇曦雪摇摇头道：“我回到刺桐关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都没有和小莫姐姐交谈，不过我师父他医术也很好，说不定能够治好小莫姐姐的眼睛。”

    司寇牧云喜道：“是吗，能治好那就好了，我欠小莫的太多了，我参加完明拂的婚礼后一路从蛮荒游着回来，就要到望京的时候我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个时候我迷茫了，我不知道我到底是谁，我九子啊小莫家的茶寮里日日喝酒，那时小莫一点也不怕我，还经常和我坐在一起，陪着我聊天。就是因为他我才能够从那段阴影里走出来，后来，和她相依为命的父亲因为我而死去。于是我就将小莫带回漠北了，雪儿。你知道吗？二哥和阿妈见到我的时候，他们是那么高兴，当时我就发誓，我不会再让关心我、真是我的人担心我了！所以，雪儿，我、、、”

    司寇曦雪道：“三哥，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是一味的追求强悍，我以为只有强大说道力量才不能够保护我的家人，但是没想到你的存在更能抚慰家人那颗担忧的心。我以后也不会让大家担心我了。”

    司寇牧云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司寇曦雪笑道：“好了，我们出去吧，我有事回请要和你们大家说。”

    众人见到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一同走了出来，见到两人和好如初。都放下担忧的心，司寇曦雪道；“二哥、三哥，在刃东的时候，我接受了不少好旗木叔叔的照顾，我想到刃东王府去一趟。当时匆匆的回到刺桐关，都没有好好感谢旗木叔叔，所以明天的话你们就先回刺桐关吧，刺桐关只有纳大哥一人，他肯定是忙不过来。”

    司寇拓风道：“这次我们能够顺利脱困也多亏了刃东，我也想到他们府上表达我的谢意。”

    司寇曦雪道：“这样可能不好吧，刃东再怎么说还是天乾的所属，若是我们贸然到刃东王府摆放的话只怕对旗木叔叔不好，我会顺带将你们的感激之意转告旗木叔叔的”

    司寇拓风想了想道：“这样也好，那明日我们就先启程回刺桐关。”

    司寇曦雪点点头，这时，额门外想起了敲门声，众人一阵紧张，司寇曦雪让众人都躲到屋子里去，打开门，就见到旗木平站在门外。

    司寇曦雪奇道：“旗木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快请进。”

    旗木平道；“四小姐，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王爷听闻你的兄长们都到了刃东，王爷请你们明日到府上一聚，还请四小姐你们等人赏光。”

    司寇曦雪为难道：“旗木叔叔的好意我知道，只是，你们若是和我们走得太近的话，只怕对你们刃东不好。”

    旗木平笑道：“四小姐放心，我家王爷说了，管这些流言蜚语干什么，他行得正、坐得直，才不会在意这些流言的，王爷说贵客到了刃东，不好好接待一番的话才会坏了刃东的名声，四小姐，我还要回去到府上复命，就此告辞！”说着骑上马就走了。

    司寇曦雪关上门，司寇拓风问道：“那不是那日救我们的人吗？他来干什么？”

    司寇曦雪皱眉道：“这是刃东王府的管家，他来邀请我们明日到刃东王府做客。”

    司寇拓风道：“我们还担心我们的到访会对刃东带去不好的影响，怎么刃东王非但不避嫌，反而如此热情。”

    司寇曦雪笑道：“旗木叔叔说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司寇牧云道；“好，明日就到刃东王府拜会，上次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刃东王了。”

    霍白忙道：“王爷，只怕刃东王这是故意引我们前去，就像鲜于隆那样，我们还是三思而行。”

    司寇曦雪笑道：“霍白叔叔你就放心吧，旗木叔叔不会这么做的，再说，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

    司寇拓风亦道：“若是刃东王真有此意的话，就不会在青峡谷救我们了，我们不要枉费了刃东王的一番好意，再说若不去的话反倒是显得我们气量小了，大家就休息了吧，明天就到刃东王府。”

    众人还想说什么，但是见司寇拓风等人如此坚定，也不再说什么，全都坐在门外，因为这个房子里面只有两张床，司寇曦雪睡了一间，司寇牧云和司寇拓风睡了一间。

    第二天，旗木眸早早的就站在王府门口，她昨天听说司寇拓风等人来到了刃东，还有司寇曦雪也在刃东，当下恨不得立马赶到海城镇。看到远处缓缓走来一行人，赫然就是司寇曦雪一行人。

    旗木眸忙迎了过去，一见到司寇曦雪就嗔怒道：“好啊，雪儿，到刃东也不来看我，真不像是好朋友！”

    司寇曦雪忙道；“眸眸你误会了，我本来是想先来找你的。但是听说我二哥他们到了刃东就想着带上他们一起过来的。”说着一个劲的给司寇拓风和司寇牧云使眼色。

    旗木眸问道：“拓风哥哥、牧云哥哥，雪儿说的是真的吗？”她摆明了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司寇拓风道：“雪儿确实是去接我们了！”

    旗木眸道：“这还差不多，这个样子才像是好朋友！大家快请进吧。父亲已经在府中等着大家了。”然后热情的牵起司寇曦雪的手。

    旗木轩一见到几人就赞道：“阿尊这小子真有福气，怎么孩子个个这么出挑。都让我嫉妒了！”

    司寇拓风道：“王爷客气了，我听闻世子也是英雄少年！”

    旗木轩哈哈大笑道；“那小子只不过徒有虚名罢了，快请坐！”

    司寇曦雪不满道：“旗木叔叔，你说话的声音怎么还是这么大，真是的，我的耳朵又被你震疼了！”

    旗木轩复而哈哈大笑道：“小丫头，就你事情多。不过你的表现可真是震惊到我了，害我的眸眸担心了一宿都睡不着觉，一个劲的让我派人到刺桐关帮你。”

    司寇曦雪看着旗木眸，心里暖暖的。忍不住道：“眸眸！”

    旗木眸满不在乎道：“我只是在哥哥不在的时候替哥哥关心你，你可不要想多了！”

    司寇曦雪知道旗木眸是故意说的，但还是感激道：“就知道眸眸最好了！”

    旗木眸笑道：“要是真想感激我的话就嫁给我哥哥吧！”此言一出，四座皆惊，都怪异的看着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忙羞红这脸道：“吃菜。快吃菜！”小声的对着旗木眸道：“眸眸，你怎么和你阿爸一样，总是这么惊人！”

    旗木轩道；“今天瞳瞳不在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来来，我们吃！”

    众人缓过神来。动起了筷子，旗木轩道：“小丫头，你可真够嚣张的，竟然向绿水门挑战，不过，我喜欢，做人就是要嚣张一些，当年你阿爸我就是不喜欢他总是一副斯文的样子，一点也不够嚣张！”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旗木眸看着司寇拓风几人神色不对，忙道：“父亲，赶快吃饭吧！”一个劲的给旗木轩夹菜。

    旗木轩接着道：“不过，小丫头，若是你真能拿下绿水门的话，这天下就要真正的乱起来了，暗中蠢蠢欲动的人就要从阴影里来到光明的地方了！”一脸正色，全然不似开玩笑。

    司寇曦雪不解，问道：“旗木叔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都听不懂。”

    旗木轩道：：“绿水门是你们漠北通向望京的第三道关卡，同时也是我们通向望京的其中一道关卡，可以说，绿水门的重要程度不下于望京。”

    司寇曦雪忍不住道:“绿水门有这么重要？”

    旗木轩也是一脸凝重之色道：“绿水门之后就是望京了，若是你们拿下望京的话，只怕我也会坐不住了。”

    司寇拓风等人怪异的看着旗木轩，旗木轩正色道：“我并没有开玩笑，我想留你和遥西也是坐不住了吧，所以鲜于隆才想设计吞掉漠北，只是还好你们都平安逃出来了，我们之所以一直按捺的原因就是天乾还不够动乱，你们和蛮荒还没有动摇过天乾的根本！”

    这一句，让司寇拓风等人脸色很是难看，一直以来的努力竟然被说成了这样。

    司寇曦雪道：“难道我们和蛮荒到目前所做的在濮阳澈看来都是可笑的吗？”

    旗木轩道：“可以这么说，因为天乾经过濮阳涧的管理，无论是财力、兵力都上升到一个高度，而且天乾的人数也上升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人多带白哦什么，人多的话兵就多！可以说是若不是涧突然暴毙的话，天乾可以稳固的传承十代左右，这还是说历代的皇帝不是出众的人。”

    众人心里涌上一阵无力感，感觉到曾经所了解到的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以前所做的竟然是蜉蝣撼树一般。

    司寇曦雪道：“怎么会这样？旗木叔叔你一言就否定了我们一直以来的努力。”

    旗木轩继而道：“但是，小丫头，这一次你做的事情终于是让濮阳澈坐不住了，七十万人放在天乾的军队不算什么，但是被你们所拥有之后，他的意义就是不一样的！你们现在才是真正的对天乾有威胁！所以，小丫头，若是想要在即将大乱的世道里有立足的根本，那你们就必须拿下绿水门，但是的那个你们拿下绿水门的时刻就是天下大乱的时刻！”

    司寇曦雪等人又兴奋起来，司寇牧云问道：“但是，王爷，我一直有个疑惑想请教王爷！”

    旗木轩道：“你说。”

    司寇牧云道：“我一直认为这是有人故意要让这天下大乱的，我一直感觉有人在操纵这场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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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火苗

    司寇牧云的话很轻，但是所说的内容却很有冲击力，是有人操纵了这一场动乱，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都欧式别人的棋子，一直按照这别人的意愿在进行着这场战斗？众人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过疯狂？会有那么疯狂的人存在吗？以天下为局，操纵这天下？

    旗木轩眯起眼睛，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的？”

    司寇牧云罕见的没有一副懒懒的样子，而是一脸凝重道；“就从我们漠北说起，漠北就是被动的参与到这场动乱中的，若是我阿爸不被囚的话，只怕我们都不会反叛，再加上还有蛮荒，蛮荒是在濮阳涧死后才正式反叛的，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濮阳涧的死亡，若是濮阳澈不死的话，，蛮荒和漠北都不会如此。只怕有不少人都对濮阳涧的死有疑惑，但是大家都默认了是我阿爸做的，我就觉得有人在以这天下为局，目的就是要让着天下大乱。”

    旗木轩赞赏道：“好，想不到你竟有如此眼光，若是你是北轩最后一任皇帝的话，北轩只怕不会就这样被我们轻易灭亡，你说的很对， 确实是有人在以天下做博弈，至于这博弈的双方、、、、”

    众人以为这一切只是司寇牧云臆想出来的，但是见到旗木轩如此说了，大家不觉得一阵心惊，手脚冰凉，难道这件疯狂的事情是真的？

    司寇曦雪也是怔怔的，但旋即问道：“旗木叔叔，你快说，是谁有这么恶毒？竟以任命做赌注。”

    旗木轩道：“小丫头，不该知道的事情就不要多问！你要知道，我们只不过是那些人手中的棋子罢了，但是我们却不得不担当这颗任人利用的棋子。”也是一脸无奈之色。

    司寇曦雪不解道：“为什么？”

    旗木轩笑道；“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世间。要你是个正常人，你就有着朋友、有着家人，有着一切已全额的关系脉络。简而言之这些东西都会成为你们羁绊，为了这些羁绊。你就会被迫的卷入这场博弈之中！”

    看着司寇曦雪还是愣愣的，旗木轩就道：“就像你们漠北是为了什么反叛的，那就是阿尊被囚了，这样就很好理解了，只要有人要伤害你周边亲近的人的话，你就一定会反抗，会此昂要保护你身边的人。所以，无论你如何逃，你都逃不出这个局，不仅如此。你还会不由自主的加入这个局中，因为你是不可能完全的独立在这个世界之外，不可能在合格时间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羁绊！”

    司寇曦雪被旗木轩所说的震住了，半晌后方道：“难道就没有办法来打破这个格局吗？”

    旗木轩笑道：“有啊，只要你有足够的力量打破这个格局。或是凌驾在操控局势之人之上，你就能够获得自主的权利，就能够自我抉择自己的命运。”

    司寇曦雪问道：“那你告诉我操纵这局的人是谁，我就以她为目标打败她！”

    旗木轩笑道：“小丫头，就算是告诉你了也没有用。因为你现在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你现在能做的只是加强自身的重量，不然狂风将起，轻飘飘的是很容易被刮走的！”

    司寇曦雪还想问什么，但还是识相的闭上了嘴，旗木轩若无其事道：“大家怎么都闷着张脸，快吃饭啊！”

    旗木眸无奈道：“父亲，你说了这么令人沉重的话题，谁还能吃得下啊！”

    旗木轩不以为然道：“有啊！”

    旗木眸就看到司寇曦雪不管不顾的吃起饭来，这一刻，司寇曦雪心里渴望变强的冲动更加强烈，她的双眼燃起了火苗，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打破这个格局的人！

    旗木眸无奈道：“雪儿你怎么还能吃得下饭？”其他人也是深有同感，自从旗木轩说了这么爆炸的消息之后，所有人身上都涌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司寇曦雪笑道：“思考再多还不如先填饱肚子！”

    司寇牧云看着司寇曦雪，也端起碗道：“想这么多作甚，人生得意须尽欢！”

    旗木轩笑道；“好，莫使金樽空对月！阿平，将府里的佳酿拿出来，今日不醉不归！”

    司寇拓风亦笑道：“好，不醉不归！”

    日上西斜，刃东王府门口，司寇曦雪和旗木眸等人依依惜别，司寇曦雪拉着旗木眸的双手到：“眸眸，真的不随我一起去吗？”司寇曦雪本想带着旗木眸一起回漠北的，但是旗木眸说什么也要等着旗木瞳回来才肯跟着司寇曦雪一起到望京。

    旗木眸笑道：“我也很想跟着你一起去，但是哥哥就快回来了，等哥哥回来，我会和哥哥一起来的”

    旗木眸虽然也很想跟着司寇曦雪一起去，但是想到现在漠北肯定是极其的忙，自己去的话肯定诸多不方便，旗木眸想等着漠北局势在稳定一些再到漠北，履行与司寇曦雪的约定。

    司寇曦雪拉着旗木眸道；“眸眸，那等瞳瞳回来的时候你一定要来啊！我会在漠北等着你的！”

    旗木眸道：“雪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来的！”

    司寇牧云和司寇拓风亦对着旗木轩道：“多谢王爷的款待，王爷若是有空，欢迎你到漠北做客！我们一定会以最热烈的方式欢迎王爷。”

    旗木轩道：“好，等着辰辰回来吧！”

    司寇曦雪对着旗木轩道：“旗木叔叔，我要走了，多谢你的照顾，有空就到漠北来玩。”

    旗木轩意味深长的对着司寇曦雪道：“小丫头，我很看好你，加油吧！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司寇曦雪笑道：“那是，再怎么说我可是要把旗木瞳打得落花流水的人！”

    旗木轩笑道；“好，有个性，我喜欢，你就留下做我的儿媳妇吧！”

    司寇曦雪差点没有从马上跌下来，这人太能乱说了，司寇曦雪干脆忽略旗木轩。也忽略大家更加疑惑的眼光，对着旗木眸道：“眸眸，一定要来啊。我在漠北等着你！”

    旗木眸挥手道：“你放心，我会来的！”

    看着司寇曦雪一行人的身影消失。旗木眸不禁问道：“父亲，你今天为什么要和雪儿他们说这些啊？”

    旗木轩笑道：“我只是胡乱猜测的，只是想让司寇曦雪那小丫头产生危机感，然后和我们刃东联姻，这样的话我就能很快抱上孙子了！”一阵坏笑。

    旗木眸一脸不信道：“父亲！”

    旗木轩心虚道：“眸眸，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说着一溜烟就跑了。

    旗木眸跺跺脚道：“父亲。你等等我！”

    在回去的路上，众人劫后余生的喜悦感都被旗木轩的一番话给冲淡了，大家的心情斗殴很沉重，只有司寇曦雪自顾自的玩着。就当做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司寇拓风不禁问道：“雪儿，你就不难过吗？就这么被人当做棋子来使。”

    司寇曦雪道；“难过啊，可是难过又起不了作用，旗木叔叔不是说了吗？只要有强大的力量就能够打破这种僵局，那我们就努力获得足够强大的力量。然后将这人拖出来暴打一顿不就可以了？”

    司寇牧云笑道：“这恶搞想法甚合我意！”

    司寇拓风无奈的看着两人，道：“真是两个乐观的人，不过，一想到这，我就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真想大干一场！”也是哈哈大笑起来，这一笑，冲淡了众人的无力感。

    司寇曦雪道：“二哥，你放心吧，挑战书我已经发出去了剩下的就交给你解决了！”

    司寇拓风道；“你到时会到处惹祸然后让我们来给你收拾这些烂摊子！”

    司寇曦雪一脸无谓道；“哥哥不就是有这样的作用吗？”

    司寇拓风恨恨道：“算你狠！”

    纳塔正在训练士兵，当听到有人报告司寇拓风等人回来了，当下忙不迭的跑到城门口，纳塔一见到司寇拓风就道：“小子，你总算是回来了，大哥等你的喜酒可是瞪了很多天了！”

    司寇拓风笑道：“小子，大哥我像是会赖账的人吗？放心，再等等，一定请大家伙喝喜酒！”

    纳塔不耐的撇撇嘴道；“真是没本事，看来大哥不在，你连娶个媳妇都娶不回来！”

    司寇拓风亦道：“你更是没本事，大哥我不在，你就险些将刺桐关给丢了最后还要靠我妹妹来救你！真是丢大哥我的脸！”

    纳塔哼了一声道：“你可真是丢人，居然还没四小姐本事好，真是白白的痴长这么多岁！”

    司寇曦雪等人则是早早的走进陈忠，根本不理会两人的胡话，但是司寇曦雪觉得暖暖，这两人虽然一直在斗嘴，但是话语里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浓浓的关切之情。

    马莫忧闻言也摸摸索索的走了出来，马莫忧感觉到哟偶人轻柔的看着自己，轻声道：“哥哥，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

    司寇牧云轻声道；“小莫，我回来了！”走上前握住马莫忧的手，马莫忧伸手摸了摸司寇牧云的脸颊道：“哥哥， 你瘦了。”

    司寇牧云温柔道：“是小莫记错了我根本就没有瘦！”

    马莫忧坚持道：“哥哥你真的瘦了。”

    司寇牧云道：“好，好，是我痩了，在我吃回来之前，我都会一直陪在小莫身边的。”

    马莫忧喜道：“真的吗？”

    司寇牧云看着马莫忧的笑脸，当下也笑道笑道：“真的，我会一直陪在小莫身边的！”

    站在一旁的司寇曦雪看着司寇牧云温柔的笑、马莫忧开心的笑，当下觉得，所谓的羁绊就是这样吧，纳塔一直挂念着司寇拓风，但是在两人见面的时候两人却要互相打击，马莫忧一直牵挂着司寇牧云，而自己则是牵挂着叶阳，而叶阳则是这么多年来都默默的守护着司寇骆花，濮阳澈则是一直痴恋这司寇骆花，这羁绊的力量真是太强大了！

    待众人都消停了之后，司寇拓风道：“云儿、雪儿，刺桐关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到漠北一趟！”

    这一次的联姻之事。有必要和八部说一说，司寇拓风还是很在意旗木轩所说的话，他要到漠北召开一场会议。大致的和大家说一说。。

    司寇曦雪笑道：“二哥你就放心吧，有我司寇女侠在。还有三哥这个帮手在，谁敢来这里捣乱？”

    司寇拓风无奈的笑了笑，和霍白一起回到漠北。

    司寇拓风还召集了巴尔虎、木桑、伊罗等人，议事厅中，八王整齐的坐着，都在等着司寇拓风开口说话，司寇拓风看着在座的各王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辛苦各位王爷了，各位王爷将漠北治理的很好！”

    巴尔虎、乌齐纳脸色眼神有些躲闪，司寇拓风也挺司寇曦雪说了这件事情，但是觉得谁都会犯错误。何必死揪着别人的污点说来说去的，再说，巴尔虎将错就错，还给莫别立下了大功，这就根本算不上是反叛。反而是立功。

    司寇拓风扫视众人一眼，沉声道：“如大家所见，这一次的联姻是个陷阱，我阿妈身受重伤留在了陵南，等她养好伤她就会回来。但所幸还好，这一次我们都平安回来了，刺桐关也守住了！”

    众人都静悄悄的，司寇拓风道：“但是大家应该感觉到了吧，这一次，天乾总是在等着我们暴露出我们的弱点，总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所以，大家一定要大气精神来，因为真正的挑战就要来了，想必雪儿和大家说了绿水门的事情了吧？”

    众人都点头示意，但是都没有说话。

    司寇拓风又道：“刺桐关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们就定在明年春天的时候攻打绿水门，绿水门就是我们真正的挑战，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需要各部同心协力，一起增强漠北的实力，只有增强了漠北的实力，到时候的话，我们的胜算才大！那现在的话，漠北的事情就由金王继续管理，巴尔虎、木桑、伊罗你们三人就继续在积水塘训练士兵，至于刺桐关的话，就有我和司寇牧云、司寇曦雪一同镇守！大家还有什么异议吗？”

    众王皆道：“谨遵王爷吩咐！”司寇拓风点点头道：“若是大家没有什么好好的事情，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忙去吧！我们现在必须要争分夺秒！”

    各王点点头都走出了议事厅，只有海伊斯还坐在帐中，司寇拓风问道：“海爷爷，我已经听雪儿说了，谢谢你做的一切，你有什么事情吗？”

    海伊斯道：“我要说的就是四小姐的事情。”

    司寇拓风不解道：“雪儿怎么了吗？”

    海伊斯道：“四小姐可真是天赋异禀，她的天赋让老臣惊叹，但也是这个问题，四小姐的进步太快，相应的就是功底不扎实，长此下去的话会影响四小姐的长远发展，我本想等四小姐回来再说的，然后具体指导四小姐的，但是三少爷在的话，三少爷一定会比我指导的还好吧！就也不用四小姐回来了。”

    司寇拓风道：“多谢海爷爷关心，我一定会转告雪儿的！”

    海伊斯道：“四小姐无论是在统率军队、在武学方面的天赋都远远超过王爷你，所以，四小姐的进步一定会给漠北的实力带来质的飞越！所以，烦请王爷督促四小姐！”海伊斯而已直言而说。

    司寇拓风也不恼怒，指导海伊斯这是肺腑之言，对自己实话实说，司寇拓风也知道自己没有在四兄妹之中无论从什么方面说来都是最平凡的一人，他继任为漠北王完全是形势所逼，司寇拓风当下道：“海爷爷你就放心吧，那我去了，漠北就劳你费心了！”

    海伊斯道：“我这把老骨头了，一定会将漠北打理好的！王爷你就放心去吧！”

    司寇拓风点点头，来到刺桐关，将海伊斯说的话转告了司寇曦雪，司寇曦雪听后也是郁闷道：“我也觉得我进步太快了，师父本也想慢慢教我的，但是师父有事要外出，就急急忙忙的将招式传授了我，根本没有和我好好的锤炼。”

    司寇牧云道：“雪儿你就放心吧！有我这个高手在一旁督促你，你就逃不了了，你的内力不足，若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你一定会败下阵来，你至今能够如此厉害，其实是靠了你鬼魅的步法以及你巧妙的招式这才胜的，所以，你要成为名符其实的司寇女侠。”

    司寇曦雪苦着张脸道：“本来以为可以放松一下了，但是没想到你们比师父还要可怕！”

    司寇拓风幸灾乐祸道：“哈哈，这也是为了你好！”

    司寇曦雪恶狠狠道：“二哥，你也要赶快努力了，小心我越来越厉害，将你打得落花流水！二哥，你真的是要好好努力了，不然等心儿长大的话，我们俩一起欺负你！”

    司寇拓风一脸不屑道：“我可不想我的心儿变成你这样，我希望以后心儿就像小莫那样温柔贴贴，不是像你这样调皮捣蛋，让人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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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清风暖日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拓风如此说，一脸坏笑道：“哼，心儿以后就让交给我和小莫姐姐一起照顾就好了，我一定把她培养成既有我的特点又有小莫姐姐的温柔的好女孩的。”

    司寇拓风恶狠狠道：“心儿，你可不要来祸害我的心儿就可以了！”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哼，心儿我是管定了！好了，现在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练功了，只有武艺高强，我就能够从你手中将心儿抢过来！”说着一溜烟的跑进帐中。

    司寇拓风无奈道；“真是拿雪儿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小丫头摆明了是欺负我武功没她高，看来我也要好好练功了，不然就要被那小丫头嘲笑了！”

    司寇牧云道：“好了，而个你就去和纳大哥训练士兵吧，雪儿交给我就好了，我会好好监督她的。”

    司寇拓风道：“为难你了！”说着就朝着训练场上走去。

    司寇曦雪进到帐篷中，盘膝坐在床上，其实海伊斯所说的她最近也发觉了，自从与司寇骆花还有旗木瞳对战之后，司寇曦雪就发觉其实上只是取巧而已，只是占了云灵身法的鬼魅以及虚云剑法的威力而已，论真正的实力，自己根本就打不过旗木瞳！也根本未曾进入一流高手的行列。

    这么想着，司寇曦雪有些丧气，但她立马就打起了精神，练武真的是不能一朝就练成高手，这是需要一点一滴来的，好在自己年纪小，可塑性强，还有机会赶上并超过司寇骆花等人，司寇曦雪这样想着，就抛除了杂念。想着自己的不足。

    司寇曦雪运转了体内的内力，还是没有多少长进，再加之自从来到刺桐关之后。事情是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的练武。司寇曦雪不禁道：“内力，内力，还是内力！”一脸无奈，因为司寇曦雪自从和叶阳练武以来，内力还是没有多少长进，这让司寇曦雪很是郁闷，若是内力不强的话。遇上真正的高手根本不能取胜的，因为司寇曦雪本就是女孩子，气力本就没有暗自的大，和高手对阵的话。自己的内力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司寇曦雪喃喃道：“半年，只有半年的时间了！”司寇曦雪想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将叶阳所教的内容好好的练习一番，因为这几路剑法，每一招都包含四种变化，而自己只是靠着天赋学会了招式。但是还没有学到剑法的精髓，再加上自己的进步实在是过于神速，很多本该好好领悟的东西没有完全弄明白，，所以。司寇曦雪需要的是一步一步的沉淀，只有自身的实力厚重了，才有资格去挑战新的事物！

    司寇曦雪想趁着这半年的时间让自己真正跻身于一流高手的行列，再加上自从听了旗木轩的话后，司寇曦雪更是发现了时间的紧迫，而要想变强就只有努力努力在努力！这么想着，司寇曦雪气沉丹田，闭上双眼，专心致志的运转体内的内力。

    吃过晚饭之后，司寇曦雪到训练场上练起了虚云剑法，司寇曦雪从第一式练起，第一式中的每个小节司寇曦雪都练的很慢，不断在脑海中推演第一式，司寇曦雪想彻底的整理自己所学的，所以司寇曦雪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才将虚云剑法的三式练完，练完之后，司寇曦雪又仔细回想了叶阳所演练的虚云剑法，对比了自己的虚云剑法，司寇曦雪感觉若有所无比，举剑就要开始演练第二遍，一个笑声传来，“看了你的剑法，我很想会会你师父！”

    司寇曦雪回头看去，就见到司寇牧云和司寇拓风看着自己，司寇曦雪道：“怎么来了也不出声？”

    司寇拓风笑道：“是你太入神了，没有感觉到我们的到来，不过，看了你的剑法，我的想法和云儿的一样，也好想会会你师父，你师父到底是谁啊？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你师父是不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啊？”

    司寇曦雪白了司寇拓风一眼道：“我师父可帅气了，才不是什么老爷爷呢！”

    司寇拓风道：“是吗？那是你师父帅气还是我帅气？”一脸期待的眼神。

    司寇曦雪无奈道：“师父就是师父，差不多的时候师父会回来找我的，到时你就知道是你帅还是我师父帅了，真是的，还以为二哥你成熟了很多，没想到还是一样的幼稚！”一脸鄙夷的神情。

    司寇拓风摸着下巴道：“有吗？我有吗？”

    司寇曦雪一脸无奈，干脆护士了司寇拓风，对着司寇牧云道：“三哥，你觉得这套剑法怎么样？”

    司寇牧云道：“你的剑法，很厉害，所以我很想和你师父交战，但是雪儿你很少和人对战过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对啊，我一直和师父练武，最开始的时候，师父说是要先提升我的实力教给我的都是基础的剑法，后来师父才慢慢传授我高深的剑法的，但是师父还没来得及好好磨练我就走了，不过我和师父还有旗木瞳交过手，不过，那个臭小子终于是被我打输了，然后我就没有和别人交过手了，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

    司寇曦雪省去了遇到司寇骆花的那一段，司寇曦雪不想让司寇拓风、司寇牧云两人知道司寇骆花和叶阳的关系。

    司寇牧云道：“你的招式是很厉害，但是你还没有完全发挥出这剑法应有的威力，并且你还只是拘泥于剑式，并没有灵活的挥舞出来，一看你只是单纯的练剑而已，但是剑法灵活运用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要实战，只有在实战中你才能够更好的看到自己的不足，以后每晚我都会做你的对手！”

    司寇曦雪道：“好啊，我正愁没有人陪我练剑呢！”

    司寇牧云道：“小丫头，不要开心的太早，如果你输了的话，就绕营地跑一百圈。”

    司寇曦雪反问道：“若是你输了呢？”

    司寇牧云道：“若是我输了的话我就绕营地跑一百圈。”

    司寇曦雪道：“好的，三哥， 你可不要后悔！”说着举剑就攻了过来，剑光霍霍，如海水一般涌向司寇牧云，但是却不能够伤到司寇牧云分毫，因为司寇牧云直接不和司寇曦雪交手，只是在避开这些剑招。

    司寇曦雪见司寇牧云只是依偎的躲避，并不出手，怒道：“二哥，你只会逃跑吗？”

    司寇牧云道：“笑话，只是你连我的衣裳角都碰不到，你要怎么打败我！今晚的训练内容就是，你若能摸到我的衣角就算我输！”

    司寇曦雪笑道：“看来我还是被你小瞧了！”

    说着干脆收起剑，运转云灵身法追了过去，但是司寇牧云的身法更快，他每次都能够预测道司寇曦雪的方向，然后适时的躲开，司寇曦雪每次感觉能够触到司寇牧云了，但是司寇牧云总是会在抓住他的那瞬间避开。

    在一旁观看的司寇拓风只觉得眼前只能闪过两团不停移动的光点，因为两人的速度都太快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司寇拓风还能看墙两人的身影，但是到了后面的时候，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司寇拓风的双眼根本更不上他们移动的速度，往往只能够看到两人的残影。

    司寇拓风看着场中的两人，紧紧的握着双手，他要变强，他也不想成为大家的负累。

    最后，月亮越升越高，司寇曦雪还是不停的追着司寇牧云，但是还是连司寇牧云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司寇曦雪停了下来，不停喘着粗气道：“三哥，你这是什么身法？怎么我总是碰不到你？”

    司寇牧云道：就是阿妈教的惊鸿步啊？”

    司寇拓风和司寇曦雪连连摇头，一脸不信，司寇牧云笑道：“你们不要不信，这确实就是惊鸿步，只是你们俩还没有练到火候而已！”

    这一句话打击到了两人的自尊心，两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司寇牧云笑道：“你们俩不要丧气，只要多练的话，也可以变成这样，不过，雪儿，你的身法是什么，怎么我感觉比惊鸿步还要更胜一筹？”

    司寇曦雪笑道：“这是我师父独家的身法，不过我正在慢慢的将惊鸿步加入进去，这样的话速度就会更加无双了！”

    司寇牧云露出好奇的神色道：“是吗？”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还在实验中，还没有完全练好的！”

    司寇拓风无奈的看着两人道：“真是不知道你们两人是怎么练武的，我练了这么久的武功菜有这点成就，云儿的话就不说了，就连雪儿却只用连几个月就要赶上我了！难道我真有这么笨吗？”

    司寇牧云道：“二哥，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而且你的天资也不低，只是你是漠北的王爷，每日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处理，而我和雪儿都是懒散闲人，自然空闲时间比你多了，再加上雪儿和我都不是力量型的人，而二哥你恰恰不同，你的身体比我们强壮的太多了！二哥你可以继续强化你的力量，再加上你的剑术话，你一定能够更上一个台阶的！肯定会成为一个可怕的对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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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直言不讳

    司寇拓风听完司寇牧云所说的话，沉思半晌道：“是吗？那好吧，你们俩慢慢练着，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着足下生风，快速离开训练场。

    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被司寇拓风的举止吓得的一愣一愣的，两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司寇拓风是怎么了，司寇曦雪趁此机会，抓向司寇牧云，但是司寇牧云早有准备，两人又在场上追来追去的，不过在在别人看来，只能看到两道互相追逐的闪电。

    泰安宫中，司寇骆花正看着庭院中练武的濮阳湮，濮阳湮的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力量，招式也越发的精妙，司寇骆花不住的点头，赞道：“不错，进步很大！”

    濮阳湮一脸傲然道：“那是！”

    司寇骆花道：“都出汗了，快过来歇会儿吧！”说着拿块毛巾就要给濮阳湮擦汗，濮阳湮忙道：“谢谢皇嫂，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忙接过毛巾自己擦起汗。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我们进屋坐坐。”说着就将濮阳湮拖进屋中坐着，司寇骆花对着濮阳湮道：“湮儿，我给你做的衣服昨天晚上终于是做好了，你试试合不合身。”说着就让青蝶将衣服拿过来。

    司寇骆花将一件淡紫色的衣服递给濮阳湮道：“你到我房里换上看看合不合身！”

    濮阳湮接过衣服，红着脸道：“我看着很合身，不用试了！”

    司寇骆花道：“这个衣服看着合身穿上不一定合身，你还是去试一试嘛！”说着就拉着濮阳湮走进自己的房间里，司寇骆花道：“我在外面等着你！快点出来啊！”说着就走出了房间。

    濮阳湮摸着司寇骆花做的衣服，衣服的领口用白线绣修几朵流云，衣袖上绣着点点白花，从远处看去就像颗颗徐晶莹剔透的雪。整件衣服看起来素雅大方，但又不失艳丽。

    濮阳湮轻轻摸着这些做工精巧的花朵，这些花朵一朵一朵盛开在她的心里。濮阳湮觉得心里暖暖的，本想趁司寇骆花不在的时候偷偷溜回宫中的。但濮阳湮又觉得若是这样做的话就会白白辜负了司寇骆花的一番心意，左右举棋不定到底要不要穿上这件衣服，因为濮阳湮除了白色的衣服外就从来没有穿过其他同颜色的衣服。

    最后思来想去，濮阳湮还是穿上了这件衣服，濮阳湮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特别的别扭，再加上要走出去。濮阳湮觉得心跳的特别快，紧张的不应绞着手。濮阳湮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司寇骆花见到濮阳湮的时候，惊呆了。一旁的青蝶也是呆呆的看着濮阳湮。

    濮阳湮忙道：“怎么了，不好看吗？”

    司寇骆花道：“很漂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因为面前站着的人儿皮肤白腻光滑，一双楚楚动人、略微不安的双眼。娇小的樱唇，可爱的鼻头，纤细的腰肢，淡雅的紫色更是衬得濮阳湮肤色雪白，气质高贵。

    司寇骆花不住的连连赞道：“湮儿。你真漂亮！”

    濮阳湮脸色微红，小声道：“真的吗？”双手不安的握着。

    司寇骆花拉过濮阳湮道：“真的很好看！”

    青蝶也道：“长公主，不是奴婢夸你，你真的是太漂亮了！”

    司寇骆花不住的打量濮阳湮道：“不错，还是合身的，做的时候我还害怕不适合你，现在一看，实在是很适合你！湮儿，我在给你做几件其他颜色的衣服吧，你穿白的也很好看，但是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试试其他颜色吧！”

    濮阳湮忙道：“皇嫂，不用了，我还是比较习惯穿白色的衣服！我现在去换了！”

    司寇骆花道：“湮儿，你穿着挺好看的，干嘛要换了，再说刚那个那件衣服练武的时候都弄脏了，你就穿着吧！”

    濮阳湮道；“可是、、、”一脸娇羞之色。

    司寇骆花道：“没什么可是的！这样多漂亮，若是你皇兄见到，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这一句又说的濮阳湮颜色一红，当真是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濮阳湮赶忙喝了口茶，坐了半晌，总算是平复了情绪，恢复了之前清清冷冷的感觉，但总算是多了一份温柔，喝了一口茶问道：“皇嫂，我听说是不是封娅那丫头从来不来向你问安？”

    司寇骆花再次纠正道：“湮儿，是武妃！”

    濮阳湮冷冷道；“她可真是飞上了枝头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司寇骆花道：“武妃初到宫中，对宫里的规矩还不熟，有什么多担待一些就行，何必和她这么计较。”

    濮阳湮冷哼一声道：“是吗？我最见不惯她对皇兄的那份狐媚样子，她的圣体有那么差吗？三天两头的让皇兄过去看她！”

    司寇骆花正色道：“湮儿，不管武妃曾经是什么身份，但是他现在是陛下的妃子，抛开这一层不说，陛下对武妃哥哥的死还心怀愧疚，再加上武妃的父亲是天乾第一将军，武妃又是和陛下一块长大的，单凭这几点，武妃就有骄傲的资本，所以，湮儿，你千万不要去招惹武妃，知道了吗？”

    濮阳湮道：“哼！”

    司寇骆花笑道：“湮儿，你记住我的话总没有错，今日的武妃可不是昔日可以任意呵斥的人了！知道了吗？”

    濮阳湮不耐烦道：“她只要不要超出我的底线就可以了！不然我才不管她是什么人！”

    司寇骆花道：“湮儿，你有多久没有去看望母后了？”

    濮阳湮问道；“怎么了吗？”

    司寇骆花道：“湮儿，多到母后那里坐坐是没有坏处的！”

    濮阳湮皱眉道：“真是啰嗦！我回去了！”说着就走出了泰安宫。

    青蝶不解道：“娘娘，长公主不是太后亲生的吗？干嘛娘娘要长公主多去看望太厚？”

    司寇骆花笑道：“太厚既是湮儿的母后，也是宫中的太后，这样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含星殿，封娅前脚刚踏出含星殿，知画就道：“武妃可真是孝顺，随时来看望太后。”说着一边收拾杯子、碟子。

    花宛星冷笑道：“孝顺？她要是真的孝顺我就好了，我看她是想找一个靠山，所以这么巴结我，是想借我的手扳倒司寇骆花吧！”

    知画道：“那太后的意思是？”

    花宛星一脸深沉道：“封娅是个有主见的人，这样的人是不适合栽培的，就像鸟儿一般，只要长出了羽翼，终究是会飞走的！不过，封娅终究还是嫩了些，再看看吧。”

    知画点点头，然后道：“太后，最近长公主时常到泰安宫，和皇后走的很近，皇后还亲自指点长公主武功。”

    花宛星笑道：“是吗？湮儿什么时候喜欢上司寇骆花了？真是有趣。”

    知画问道：“我们要管吗？”

    花宛星道：“任由她去吧！和司寇骆花走的近些也好！”一脸意味深长的笑。

    第二日，濮阳湮来到含星殿看望花宛星，一进殿中就见到封娅，濮阳湮的脸色瞬间就冷了几分，只道：“母后进来可好？”也不行礼，径直做了下去。

    花宛星道：“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见到武妃不行礼吗？”

    濮阳湮道：“我和武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说起来都还是玩伴，现在更是一家人了，干嘛这么拘礼。”

    封娅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濮阳湮的话分明就是说她封娅只不过是濮阳湮的一个陪读丫头罢了，就算自己现在成了濮阳湮的妃子，但还是没资格让濮阳湮行礼，这么想着，封娅还是道：“长公主说得对，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不用如此拘礼，长公主就是我的妹妹。”

    濮阳湮冷哼一声，不置可否，不再理会封娅，道：“知画姑姑，我渴了！”

    花宛星笑道：“真是的，以来哀家这里只会使唤知画！”

    知画给濮阳湮端上一杯六安瓜片道：“要是长公主不使唤奴婢，奴婢会不习惯的！”

    花宛星笑道：“你就是将湮儿惯坏了，湮儿才这么没礼貌！”然后对着濮阳湮道：“今日是刮什么风，你怎么会有空来看哀家？”

    濮阳湮道；“想母后了就来看看母后！难道来看母后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花宛星笑道：“是吗？”

    濮阳湮冷冷道：“是啊！”

    封娅看着这样的两人，不禁道：“太后和长公主的关系可真是好。”

    花宛星笑道：“湮儿是哀家唯一的女儿，哀家有时候也拿湮儿没有办法呢！”

    封娅轻轻笑了笑，正想开口说话，只听濮阳湮问道：“听闻武妃自进宫后身体就不好，现在好些了吗？”

    封娅没想到濮阳湮会关心自己，有些受宠若惊，当下道：“谢谢长公主关心，我已经好很多了！”

    濮阳湮道：“是吗？那就好，身体好了的话就不要经常去烦扰皇兄，皇兄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做，身体不好的话尽管去找皇嫂就可以了！”

    封娅没想到濮阳湮会这么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方道：“谢谢长公主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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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将相本无种

    濮阳湮道：“母后，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等我再想你的时候再来看你！”说着就走出含星殿。

    花宛星看着封娅脸色苍白道：“武妃，湮儿即使这样，你不要放在心上！”

    封娅勉强笑了笑道：“长公主年少，说话率真，臣妾怎么会和长公主一般计较，不过，臣妾身体有些不适，改日再来看望太后！”

    花宛星道：“身子怎么这么弱，身体不好的话就在宫中好好休息，知画，请几个太医给武妃好好看看！”

    封娅道：“谢太后关心，臣妾告退！”

    花宛星道：“你去吧，记得哀家的话，好好的养身体！”

    看着封娅离去的背影，知画道：“依奴婢看，武妃哪里需要什么太医，只是被长公主气到了而已，不过，长公主怎么会和武妃过不去？”

    花宛星道：“司寇骆花可真是厉害，竟能够让湮儿替她清理障碍！不过，这宫中可真是越发热闹起来了！”一脸感兴趣的神色。

    郭涛走进书房，就要行礼，濮阳澈道：“爱卿免礼！坐！”

    郭涛也不客气，坐下后问道：“不知陛下召见微臣有什么事？”

    濮阳澈道：“你和叶舟训练的那些人怎么样了？”

    郭涛道：“陛下放心，叶将军真是个人才，他不仅将士兵管理的服服帖帖的，而且还让每个士兵的能力都上升了一大截！”一脸赞赏之色。

    濮阳澈道：“是吗？太好了！想必爱卿也听闻了刺桐关的事情吧？”

    郭涛笑道：“司寇尊的四个孩子，天下有谁不知，有谁不闻，就连蓬头稚子都知道司寇拓风等人的名字！”

    濮阳澈道：“是吗？倒是朕成全了他们兄妹三人！”

    郭涛道：“不过微臣听闻，司寇拓风和陵南联姻不成，但还是逃出来陵南，平安的回到漠北。不仅如此，司寇曦雪、司寇牧云也在刺桐关，但是他们兄妹三人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将刺桐关的沟壕加深，围墙加高。想来他们是要将那七十万人化为自己的力量后才会攻打绿水门吧！”

    濮阳澈道：“爱卿说的很对，朕想即刻攻打刺桐关，叶舟的人能上战场了吗？”

    郭涛忙道：“陛下万万不可，容微臣说一句，陛下若是这么做了的话就是在自取灭亡，还请陛下三思！”

    濮阳澈道：“爱卿何出此言？”

    郭涛道；“田清、司徒亮将军的四王，七十万士兵的投降已经影响了我军的军心。此战若能胜必定能够重振军心，若是再败，就会对我军的军心产生致命性的打击！”

    濮阳澈道：“所以朕才想一举拿下刺桐关，振奋我军军心！不然漠北威名太盛。终究是天乾的心腹大患。”

    郭涛道：“刺桐关易守难攻，而司寇拓风三兄妹又是能敌千军万马之人，且漠北兵多将广、粮草丰富，占尽了地利，而且司寇拓风兄妹三人还在刺桐关更是占了人和。而我们再有大军到刺桐关的话，路途遥远不说，一战即胜是好，可若是变成持久战的话，我军粮草必定难以维持。到时候难免重演田清、司徒亮将军的惨剧！只怕会弄巧成拙！”

    濮阳澈怒道：“那难道就让朕眼睁睁的看着漠北越来越强吗？”

    郭涛道：“陛下请息怒，漠北越来越强，那我们天乾也可以越来越强！陛下可以征召士兵，然后广选武将，储备将才，不仅如此，陛下还可以督促各地训练士兵，我们只能以强制强，不然漠北和蛮荒是难以拿下的！”

    濮阳澈沉思片刻道：“天乾久不动武，十将军也死伤过半，是该选几位将军了！”

    郭涛道；“叶将军让微臣转告陛下，明年春天，军队就可以训练好！”

    濮阳澈道：“好，明年立春之日就是攻打刺桐关之日！”

    濮阳澈以兵力不足面向全天下招兵，且面向全天下征集将军，且规定不论门第、年龄、阶层，只要通过考验皆可以成为将军！

    这个诏书一出，就像旋风一样刮过大江南北，不少人蠢蠢欲动，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一时之间，不少人涌向望京，有豪门子弟、平民百姓，亦有武林人士。

    望京一座酒楼之中，形形色色的人坐在酒楼中喝酒畅谈，自从濮阳澈的诏书发出之后，望京城内就多出了不少人，而酒楼中更是座无虚席。

    靠窗的一张桌前，坐着四个人，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子，男子只是静静的喝着酒，听着大家在谈论征选将军之事，只听桌上一人大声道：“这是难得的机会，只要成为将军的话，就不用整日被官兵通缉了！还可以随心所欲！”一脸大笑之色。

    男子抬眼看去，就看到一个一脸横肉，身材高大，凶神恶煞的大汉，桌上另一人道：“李大，你放着你的土匪不做，怎么也想来应征将军？是被官兵追的怕了吗？”一脸讥讽之色。

    李大也不怒，只道：“难道我就做不得这将军吗？吴锋 你不是已经隐退了吗？怎么又重出江湖了？你不也是觊觎这将军之位吗？”

    吴锋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样子，冷哼道：“诏书上不是说了吗？将军职位本就是有能者居之，我倒不是贪图那将军职位，只是听说蛮王妃澹台明拂是人间绝色，不知能否有机会一亲芳泽！”一脸淫邪之色。

    桌上另一人又笑道：“吴锋，你只怕还么有澹台明拂高吧！你够得着亲澹台明拂吗你？”那人面如重枣，双眼有神。

    吴锋怒道：“纳西子，我看你也没安什么好心！你不做你的镖头，怎么也想来将军？”

    纳西子笑道：“我只是听说澹台明拂的双胞胎哥哥乃是美男子，这样的人只怕比澹台明拂还要更有魅力吧，不止如此，我还听说司寇曦雪年纪虽小，但也有沉鱼落雁之姿，你想一想，那么小小的人搂在怀中一定会很爽的，想想就激动！”一双眼睛放出淫邪的光芒。

    李大笑道：“对，澹台明拂再好终究是呼延庭的人了，但是司寇曦雪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样的女子才是更加吸引人！”

    吴锋道：“妙，真是妙！不过若是三人一起弄到手的话，得享齐人之福！”大笑起来，另外两人也是笑了起来。

    男子终于是忍不住，轻蔑的看了三人一眼，三人面色不善的看着男子道：“小子，从刚刚起你就一脸嘲笑的神情，你什么意思，活得不耐烦了吗？”

    男子不理会三人，自顾自的喝酒，吴锋怒道：“小子，真是不知道尊重长辈！”说着一挥手，一排银针飞向男子，针尖上闪烁着浓浓的绿色光芒，一看就是剧毒之物！

    男子也不抬头，只是随意挥挥手，银针就飞向吴锋身上，速度比吴锋发出去的时候还要快，吴锋就是想躲也躲不开，吴锋痛苦的捂着身子，还未来得及吃下解药就七窍流血而亡！

    纳西子和李大惊悚的看着男子，开始的时候三人就知道面前这个男子不是个普通人，故而没有轻举妄动，而吴锋也不过是想试探男子一番，没想到就因此而丧命！

    李大站起来道：“小子，来，我们打一架！”说着抽出背后的巨斧，劈向男子，但是男子头也不抬，仅仅是你顺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就顶住了巨斧。

    酒楼中的所有人早已被几人的动作所吸引，一些人起哄道：“劈啊，你怎么不劈了？真丢人！”

    李大脸色微红，他想劈下去，但是一股巨大的力量阻止他劈下去，他想收回斧子，但是斧子就像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根本就拔不出来，所以在别人看起来就是李大故意放过那男子，李大惊恐的看着一脸悠闲喝酒的男子，颤声问道：“你是谁？”

    酒楼中有眼色的人都知道李大绝对不是不想劈下去，而是他根本就不能劈下去，其实是男子以内力黏住了巨斧，众人一阵心惊，这是需要对内力有极高深的要求才能做到的，这个瘦弱的男子怎么会有如此的修为。

    李大忙道：“我错了，大爷你放过我吧！”脸上冷汗涔涔。

    纳西子看出事情不对，忙逃离桌子，想要逃出酒楼，他看出了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实际上是一个绝顶高手，男子嘴角上扬，收回抵住李大的筷子，筷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直直的插在纳西子的胸口！

    李大趁此机会挥舞巨斧砍向男子，男子端起酒杯，酒杯撞在李大的巨斧上，酒杯非但没有碎，而巨斧立马就碎裂了，李大怔怔的，忙跪下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爷饶命！”一个劲的磕头告饶。

    男子只道：“滚！”

    李大道：“谢大爷饶命！”然后抬起头，眼里闪过恶毒的神色，李大一挥袖，一片粉尘飞了出来，李大哈哈大笑道：“小子，你还太嫩！”李大还没有说完就见到自己的胸口上插着一支筷子，李大直至死前都不明白这根筷子是怎么插进去的！

    待粉尘散去，男子已经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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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美人意难平

    男子来到望京郊外的一条小溪旁，溪边绿草如茵，朵朵小花夹杂其间，河水清澈无比，鱼儿在其中欢快的游动着，男子在溪旁的石头上坐下，静静的看着水中欢快游动的鱼儿。

    男子的倒影映在溪中，显得孤独、萧瑟，与众位生机勃勃的景象完全不协调。这个男子就是叶阳，他自从来到望京后，就潜到翟阳城之中，随时保护着司寇骆花，就像曾经一样，默默的守护者司寇骆花，唯一不同的是，曾经的他是戴着面具的，现在的他是以真实面目示人。

    在来望京的这段时间中，叶阳基本上都是待在翟阳城中，只是偶尔来到酒楼中略坐坐，这次那么多的人来到望京，勾起了叶阳的兴趣，就到酒楼中坐坐，没想到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叶阳看着水中的倒影，不知不觉水中出现一个少女的投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叶阳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水中的倒影，溪中的倒影立马四分五裂，叶阳不禁想到在酒楼之中看着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又想到被自己所杀的那三人所说的话，叶阳无奈道；“那小丫头也成名人了。可是为什么要成名人呢？一成名人，烦恼就跟着来了！真是不让人放心。”

    叶阳一百年苦笑着一边无奈的站起身，朝着漠北的方向而去。

    蛮荒，澹台明拂正在庭院中练剑，剑光闪烁、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澹台明拂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了，这次受伤之后，再加上呼延庭的嘲笑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力量还是不强，她还需要更强大的力量，这么想着。澹台明拂的招式越发凌乱起来，一声尖啸，剑脱手而出。直直的插入石缝中。

    齐若和菲菲站在一旁看到此情此景，齐若忙过去给澹台明拂擦汗。道：“殿下，你的身子才刚刚好些，不要这么拼命！”

    澹台明拂气喘吁吁道：“齐若姐姐， 你也看到了，我是多么的弱，现在哥哥已经不在了，我只有赶快变强。只有变强了我才有足够的实力复国！我要像明晓哥哥那样厉害！”

    菲菲这时端出了一杯茶道；“王妃，您就听齐若姐姐的劝吧，您这样反而对身体不好，等您的身体完全痊愈了。再练也不迟啊！”

    齐若笑道：“你看菲菲都这么说了，殿下你就不要练了，到屋里坐着看！”说着就拽着澹台明拂走进房中，而菲菲则是在后面将澹台明拂的剑等东西收起来放好。

    澹台明拂回到屋中，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一袭白衣飘飘，清丽出尘，澹台明拂看着桌前的一个玉罐，罐中装着澹台明川的骨灰，澹台明拂轻声道：“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回到望京的！”一脸悲伤而又坚定的神情。

    菲菲和齐若立在一旁，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是有些娇怯的菲菲道；“菲菲有些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澹台明拂很少见到菲菲主动说话，听她这么一说就道：“菲菲没事，有什么想说的你说就是。”

    菲菲脸上浮现出一种惊恐的神情道：“这些话憋在菲菲心中很久了，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王妃，但是王妃对菲菲这么好，菲菲还是决定说出来;

    。”

    澹台明拂看着有些颤抖的菲菲柔声道：“菲菲，你放心，有什么就说出来，不要害怕。

    菲菲点点头，大大的顺眼含着惊惧，缓缓开口道：“王妃，前一久，您到大窗户去了，我没有事情做，您来之前我一直是服侍蛮王的，我就到蛮王的房中打扫，我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蛮王和格扎里将军的对话！”说着轻微的颤抖着。

    澹台明拂和齐若相视一眼，齐若轻轻的拍菲菲道：“菲菲，不要害怕，你听到什么就说什么，你放心，我和殿下都不会伤害你的。”

    菲菲慢慢停住颤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道：“那天我听到蛮王问格扎里将军，蛮王说：“事情办妥了吗？”

    格扎里将军道：‘王，箭我是射了，只是那时候王妃出现了，我没有看结果就赶快离开那里了！’”

    听到这里，澹台明拂忍不住道：“什么箭是格扎里射的？”

    齐若看着澹台明拂怒气腾腾的样子，当下忙道：“殿下，你先听菲菲说完，要是事情不是那样的吗？”

    澹台明拂按捺住怒火，齐若方道：“菲菲，你接着说。”

    菲菲点点头继续道：“后来我就听到蛮王狠狠的训斥了格扎里将军！等蛮王他们不在了，我才走出蛮王的房间！从按天之后我就害怕见到蛮王，因为在那之后大窗户就传来了王妃哥哥中毒的消息，菲菲就在想，这两件事是不是有联系，越想越害怕。”

    澹台明拂立马站了起来，就要走出去，齐若忙拉住澹台明拂道：“殿下，我们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啊！我们现在根本就不是蛮王的对手！殿下你一定要三思！若是殿下现在就动手的话，只怕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一脸哀求的看着澹台明拂。

    澹台明拂止住脚步，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复而坐下道：“菲菲，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

    菲菲忙道：“王妃您不要生气，我想可能是菲菲听错了，您千万不要生气啊！”

    齐若看着菲菲楚楚可怜的的样子，当下笑道：“菲菲，现在殿下正在气头上，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你先出去歇着吧！”

    当菲菲走出房间的时候，澹台明拂立马怒道：“好啊，原来是呼延庭害死哥哥的，我一定要杀了呼延庭！”

    齐若道：“若菲菲说的是真的话，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只是，殿下，这里到处是呼延庭的人，我们根本就不是呼延庭的对手，我们只有等！所以，殿下，在有机会之前，殿下你一定要忍着！”

    澹台明拂摸着桌上的罐子道；“哥哥， 你放心，我找到杀死你的凶手了！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齐若道：“殿下，我们找苏老一起商谈一下，看看如何复仇。”

    澹台明拂道：“齐若姐姐，这件事就不要告诉苏爷爷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就好！”

    齐若道：“殿下，我觉得还是告诉苏老一声比较好;

    ！”

    澹台明拂道：“苏爷爷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替哥哥报仇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齐若姐姐，你千万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苏爷爷。”

    齐若觉得不妥，但是看着澹台明拂的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

    澹台明拂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来到呼延庭房中，呼延庭正在看书，看到澹台明拂，大为吃惊，笑道：“怎么了，你是不是伤好了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我？”

    澹台明拂道：“老头，你可真是聪明，以后我搬来和你一起住！我的武功就由你负责了！”

    呼延庭哑然失笑，没有想到澹台明拂来找自己竟是说这事，当下笑道：“明拂，你脑子坏掉了吗？”

    澹台明拂笑了起来，那笑有一种魔力，足以魅惑众生，澹台明拂一把坐到呼延庭怀中道：“老头，我要成为你的女人！”眼波流装，动人心魄。

    呼延庭舔了舔嘴唇道：“是吗？那以后我每晚都会来找你的！”

    澹台明拂双手勾住呼延庭的脖子，娇笑道：“我说的是现在！”一双眼睛似能将人的心魄都勾走！

    呼延庭抬起澹台明拂的下巴，笑道：“明拂，你这样算什么？你现在就和那些供我享用的女人没什么两样，只是可惜，我对你不感兴趣！”说着就站了起来，将澹台明拂甩在一旁，澹台明拂大怒，问道：“为什么？”

    呼延庭笑道：“想要勾引我的话你就先找个人教教你吧！等你学好了再来找我！”说着就哈哈大笑走出房间。

    澹台明拂紧紧握着拳头，怒道：“可恶！呼延庭你个臭老头！”

    入夜，澹台明拂来到呼延庭房中，呼延庭刚睡下，一听到动静，立马起身，迅如风，一把捏住澹台明拂的脖子，问道：“你是谁？”

    澹台明拂忙道：“是我。”

    呼延庭放开澹台明拂，澹台明拂走到桌前将蜡烛点燃，整个房间立马亮堂起来，呼延庭问道：“你来干什么？”

    澹台明拂笑道：“你以为我中午都是开玩笑吗？”说着就解开衣带。

    呼延庭无奈道：“你难道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是不是要我重复一遍，我，对你不感兴趣。”

    但是澹台明拂丝毫不理会呼延庭，已经将外面的衣服脱去，呼延庭无奈道：“我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吗？”说着收拾衣服就走出了房间，澹台明拂道：“哼，总有一天，我一定让你拜服在我的脚下！”

    第二日，呼延庭回到房中，吓了一跳，因为到澹台明拂还睡在屋中，不仅如此，原本整齐的房间凌乱无比，就像发生过一场大战似的，呼延庭一脸无奈道：“起床了，你不是想让我教你练武吗？”

    澹台明拂忙起身道：“好啊！”，昨天晚上澹台明拂大怒，就拿呼延庭房中的所有东西出气，凡是能摔的，能弄坏的东西，澹台明拂绝对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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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文化掠夺

    澹台明拂匆匆梳洗好了之后随呼延庭来到训练场上，呼延庭让澹台明拂将她的武功演练了一遍，看完后，呼延庭无奈道：“明拂，你的武功不是我教的，我实在是难以指点你，你还是去找苏凜吧！苏凜比较适合你！”

    澹台明拂拦住呼延庭道：“可我就是想要你教我你的武功！”

    呼延庭道：“我的功法不适合你，再说，你只要将你现在的剑法练好了，也足以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说着丝毫不理会澹台明拂，直接就走了。

    走到一半，呼延庭听了下来，转身对着澹台明拂道：“明拂，我若是你的话，一定会将注意力放在军队和财政上的，而不是缠着一个糟老头，做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说着就羊场大笑而去。

    澹台明拂站在原地愣愣的，最后是疯狂的练起了剑法。

    入夜，澹台明拂又来到呼延庭的房中，只是这一次呼延庭不在自己的房中，澹台明拂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叫不出名的歌姬房中找到喝得烂醉的呼延庭，呼延庭看到澹台明拂，大笑道：“明拂，你要不要一起来？”一脸放肆的神情，而呼延庭搂着的歌姬也是肆无忌惮的看着澹台明拂。

    澹台明拂冷哼一声，毫不理会呼延庭，气愤的回到自己房中。

    第二日，澹台明拂不再是缠着呼延庭，而是重新打理起蛮荒的生意，蛮荒虽然和天乾交战，但蛮荒依然和天乾保持着紧密的合作关系，在某些方面需求甚至比以前还大，这就是趁着战争发不义财，澹台明拂走访了蛮荒的几大赌场以及奴隶市场，那里依旧是人声鼎沸。汇集着来自天乾各地的人士，大家根本不管外面的战争，只要不伤害到自己的利益就好。玩的不亦乐乎。

    澹台明拂还走访了自己来到蛮荒后兴建起来的学校，看到专心致志上课的孩子。眼里那种去只是的渴求，澹台明拂心里暖暖的，还打算在蛮荒建立更多的学校。

    入夜，澹台明拂又来到呼延庭房中，呼延庭这一次直接是不理会澹台明拂，直接对着澹台明拂道：“旁边还有一张床的，你就不要和我这个老头子挤了！”

    澹台明拂望旁边一看。房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张床，而且床与床之间还隔着一架屏风，澹台明拂不理会呼延庭的话，径直走向呼延庭。呼延庭也不起身，只是道：“明拂，你若是再往前的话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那声音就如地狱中的寒气那么冰冷，澹台明拂不由得止住了脚步，来到屏风后的床上躺下。

    澹台明拂睁着眼睛问道：“为什么？”

    呼延庭道：“你今天去看了那些学校了吧？”

    澹台明拂怒道：“你派人跟踪我？”

    呼延庭冷笑道：“你是我的女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澹台明拂冷哼一声道：“那你为什么、、、”

    呼延庭笑道：“我都可以做你的爷爷了，对我来说，你是特别的，并不是一个睡觉的工具！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取悦我。我喜欢的是是你率真的性格！”

    澹台明拂不出声，呼延庭继续道：“不过我不赞成你在蛮荒设立学堂。”

    澹台明拂问道：“为什么？”

    呼延庭道：“你这是在改变蛮荒人，在用李毅中文化替代蛮荒文化，你知道吗？你这是在掠夺，掠夺蛮荒人的意志，改变一个民族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用武力让那个民族屈服，还有一种方式就是用文化改变这个民族，而你现在就是在用文化慢慢的改变这个民族。”

    澹台明拂忍不住道：“我并不想改变蛮荒人，我只是想让蛮荒人有平等的机会，想让他们能够识字读书，能够掌握自己的思想。”

    呼延庭笑道：“可是你做的是什么？你开设的是汉语学校，授课的老师基本上都是中原人士，你根本就是在用中原文化慢慢替代蛮荒文化，或许你现在觉得不怎么，可是时间长了的话，你就会发现，蛮荒人会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你知道蛮荒人为什么强大吗？”

    澹台明拂轻声道：“为什么？”

    呼延庭道：“那是因为蛮荒人的生活方式;

    ！蛮荒人脑子里面不像中原人有那么多的想法，他们的生活方式很简单，男的一到年纪就学习狩猎技巧，而女的则是相夫教子，除了这两者外蛮荒人是不会考虑太多的东西，所以蛮荒的强大就是在于他的蒙昧！你这样做会慢慢削弱蛮荒的战斗力。”

    澹台明拂大声道：“不是这样的，你的那种想法只是简单的把蛮荒人当做工具，当做了保护你，实现你的野心的工具，他们应该有思想、有想法的人，而不是脑海中只是想着强大、强大，其实武力的强大根本比不上知识的强大，一场战争中，你认为最妨碍你取胜的原因是什么？”

    呼延庭道：“对方所采取的战术。”

    澹台明拂道；“既然你认为对方所采取的战术是妨碍你取胜的原因是对方的决策的话，那最让你忌惮的就是对方的军师了，一般来说，军师并不需要强大的力量，他只需要一个灵活的脑袋，能够想出各种战术、能够看穿敌人的弱点，那就意味着这个人是有思想的人，这样的人抵得上千军万马！所以我现在在各地兴办学校，就是要让学生培养起他们的思维、开发他们的才智，他们是人，他们有权利接受外界各式各样的东西，而不是脑海之中只有战斗、战斗！”

    澹台明拂声音回响在寂静的屋中，呼延庭沉默半晌，然后哈哈大笑道：“到底是你说的对还是我说的对，日后自会见分晓，睡了吧！”然后就呼呼大睡起来，任凭澹台明拂如何叫他，他也不理，澹台明拂最后无奈，只能是气嘟嘟的睡着。

    第二日。呼延庭早早的就起床了，起床之后，呼延庭就在房中练起功来。将自己体内的内力运转一周天之后，呼延庭梳洗之后来到训练场上。训练场上士兵早已在晨练，一见到呼延庭都纷纷问好，呼延庭则是点头示意，看着士兵们接受训练。

    吃过午饭之后，呼延庭又到训练场上查看士兵的训练情况，不时还指点一番，看着士兵们的训练得还不错。呼延庭就会回到房中安静的坐着看书，看得累了，就会看一看账本，晚饭之后。呼延庭外出散步之后，又回到房中练武之后才睡觉。

    大窗户，格扎里收到赤那思的书信之后，笑道：“那些人可真是弱，几下就被赤那思摆平了！”

    自从封诺带人逃到林海关之后。格扎里就回到了大窗户，而赤那思和齐宥则是将林海关到大窗户之间的城镇全都拿了下来，格扎里留下了五万人镇守大窗户，然后带领剩下的人马赶到离林海关最近的城镇沙洲，赤那思一见到格扎里就道：“格扎里。 你可算是来了，我们现在就等着你了！”

    格扎里道：“赤那思，我还以为你会将林海关一起拿下的！”一脸讥讽之色。

    赤那思笑道：“格扎里，你可真是会说笑，这一路过来，我和齐宥拿下了四座城镇，虽然这些人都是不战而降的，但是你知道吗？我怕那些人突然反叛，和封诺来个里应外合，所以在每座城里都留下了不少士兵，我现在就只剩下二十万人，而林海关少说现在也有八十万人，你让我怎么去打？”

    格扎里道：“所以我最讨厌这些中原人，总是出尔反尔的，投降了还想再叛变，我若是你的话，干脆将那些人杀了就好，何必要这么麻烦;

    ！总是提心吊胆的，真是没意思！”

    赤那思道：“格扎里，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谁还敢投降，真是的！对了，你带了多少人过来？”

    格扎里道：“二十万人！”

    赤那思无奈道：“四十万人对八十万人，那我们的士兵一人要杀了他们的两人我们才会赢。”

    格扎里道：“我们的士兵都是能以一敌百的勇士，根本就不想那些中原人那样软弱！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拿下林海关的！”一脸自信之色。

    齐宥道：“那将军有什么良策吗？”

    格扎里冷笑道：“我最讨厌的就是绕来绕去的战术，我打算从正门攻打林海关！”

    齐宥忙道：“将军万万不可，林海关本就难攻，再加上林海关还有八十万人，而我们只有四十万人！正面攻打林海关的话估计会全军覆没！”

    格扎里冷哼一声道：“哼，我才不会像你们中原人一样怯弱的，若是害怕的话你就回蛮荒吧！”

    齐宥怒道：“你！”

    格扎里亦是横眉怒视齐宥，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赤那思方道：“格扎里，齐宥说的对，不仅我们双方人数悬殊太大，而且封诺也是天乾的十将军之首，他是个很难对付的人，你要知道这个人可是和我们在大窗户对峙了半年多！”

    格扎里道：“赤那思，你是不是和这没用的人一起待多了，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软弱了！什么封诺，什么十将军之首，我一定杀了他！”

    赤那思道：“格扎里，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不想见到兄弟们白白的送死！”

    格扎里道：“赤那思，流血是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只要流血能够换来胜利，那么他们的牺牲都是有价值的！”

    赤那思还想说什么，齐宥拉住赤那思道：“我看格扎里将军就是和你当初一样，不吃些亏他是不能够收起他自大的脾气的！”

    赤那思点点头，然后对着格扎里道：“格扎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格扎里冷哼道：“赤那思，你就擦亮你的眼睛看着吧！”

    林海关，有士兵将格扎里的到来告诉了封诺等人，镇守林海关的人叫林浩奇，并不是十将军之一，而是林海关当地人，因为十将军都各自镇守天乾重要的关卡，而林海关当时看起来并不是这么的重要，再加上谁也没有想到蛮荒会叛变，并且能够打败封诺，故而镇守林海关的职责就由当地的望族林家来担任！

    林浩奇有三十多岁，面如重枣、卧蚕眉，留着络腮胡，看起来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在听完士兵报告之后，林浩奇道；“贼兵这么快就来到林海关，肯定几日之内就会前来攻城，不知两位将军有何良策。”一脸焦急之色。

    封诺道：“城主切莫心慌，他们只有四十万人，而我们有八十多万人，我们的人数是他们的一倍，将军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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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内忧外患

    封诺虽然这么说，可是林浩奇还是担忧道：“将军，他们虽然只有四十万人，但是蛮荒的两位将军都在，尤其是那个格扎里，他是个极其残暴血腥的人，若是他们发狠前来攻城的话，我看我们的八十万人未必能够抵挡！”

    封诺笑道：“城主尽管放心，他们有两位将军，可是我们也有两位将军！难道天乾的将军就会比蛮荒的将军还要弱？城主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林浩奇看着封诺咄咄逼人的气势，忙道：“将军多心了，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在下只是在担心两位将军！”

    封诺笑道：“多谢城主挂心！我们还有些事要做，那就不打扰城主了，先告辞！”说着就和盖重走了出来。

    才走出来，盖重就怒道：“我看林浩奇根本就看不起我们！”

    封诺冷笑道：“盖将军不要愤怒，格扎里才是我们的敌人，看林浩奇的样子，他还真将林海关当成他的私人属地了！”

    盖重道：“那将军的意思是？”

    封诺笑道：“我们初来乍到，一切都慢慢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给蛮荒一个教训！林浩奇的话慢慢来。”

    封诺和盖重来到这里，林浩奇只是给封诺和盖重安排了一座府宅，并没有将盖重和封诺留在府中，不仅如此，林浩奇还表现出了不欢迎的态度，对封诺和盖重的态度极为冷淡，封诺向林浩奇讨了些粮草，林浩奇只是给了封诺五天的口粮;

    待封诺和盖重走后，林浩奇召集了城中的谋士，问道：“蛮荒攻到了这里，封诺又咄咄逼人，众位先生以为该如何做比较好？”

    一人站起来道：“城主。封将军不是也在这里吗，我们还有不是玩大军，我们兵多将广。粮草充足，可以和蛮荒一较高下！”

    另一人道：“城主。依在下愚见，我觉得我们还是投降的好，格扎里也来到了这里，听闻他曾经是蛮荒的王，可是后来被呼延庭收服了，这才成为蛮荒的将军之一，但是格扎里的嗜杀、血腥是众所周知的。封诺将军固然厉害，但是终究不是格扎里等人的对手，不然他也不会跑到林海关，依在下之见。我们还是投降的好！”

    一时间，林浩奇陷入了两难之境，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而谋士们则是分成了两个派别，有主战的。也有主张投降的。

    就在大家不断争论的时候，一个人笑了起来，众人皆停止了争论，全都看着大笑的那人，林浩奇看去。这是名宿田进，一人问道：“田进，你在笑些什么，难道我们说的很可笑吗？”

    田进道：“在下是嘲笑你们目光短浅，你们所争论的东西完全没有任何价值！”

    一人冷笑道：“田进，你什么意思？”

    田进道：“你们大家争论的都不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该战还是该降，我们现在要关心的是封诺的问题！”

    一人道：“封诺将军有什么问题吗？”

    田进道：“封诺是天乾十将军中声望最盛、实力最强的将军，你认为他会甘心屈就于城主之下吗？”

    林浩奇紧紧的盯着田进，一脸欣喜之色，他最担心的问题就是封诺，今天封诺更是将他逼得什么话也说部署来，林浩奇只觉得害怕，这才召来这些谋士出谋划策，不想这些人都没有看出自己的烦恼，只有田进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一人问道：“你什么意思？”

    田进道：“封诺是当世英雄，他只是被蛮荒打败了，迫不得已才来投靠林海关的，他就像一条游龙被困在看了浅滩，若是他得到水的话他就可以以飞上天！”

    一人又问道：“田进，你的意思是他会对城主不利吗？”

    田进点点头，那人笑道：“田进，我看你是疯了，城主和封诺将军都是效忠天乾的人，他是不会对城主下手的，你想太多了！”

    田进笑道：“在下刚刚所笑的就是你们的这种想法，封诺是跟随先帝四处征战的人，在没有成为将军之前，他就是一个地痞流氓，他什么事情没有做过？更何况现在是这种关键时刻，只要是能够守住林海关，打败蛮荒，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况且到时陛下也不会怪罪封诺，因为封诺的价值在陛下眼中远远高于城主的价值。”

    那人气道：“你，你竟然说这种诋毁城主话，你该当何罪？”

    林浩奇摆摆手道：“田先生说的是实话，先生请继续说;

    。”

    田进道：“若是城主愿意屈就，将林海关交给封诺的话，这就不会出什么问题，可若是城主不想交出林海关的统治权的话，那封诺肯定是会采取行动的！”

    林浩奇忙问道：“在下肯定是不想交出林海关，还请先生明示，给在下指一条明路。”

    林浩奇最近也是一直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每次见到封诺，林浩奇都会被封诺的那种气势所震慑，但是林浩奇却又不想放下手中的权利，将林海关拱手相让，他想过杀了封诺，但是封诺声名显赫，他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杀得了封诺，故而一直犹豫不决，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田进笑道：“我们可以借刀杀人。”

    林浩奇道：“还请先生明说。”

    田进道：“以我们林海关的实力是不能够打败蛮荒的，恐怕能和格扎里对阵的只有封诺了，我们可以先借封诺的手杀了格扎里，或是让格扎里杀了封诺，我们只需隔岸观火，坐观两虎相斗就可！”

    林浩奇笑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到时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可！”

    田进道：“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城主，你一定不能够表现出来这种意思，也不能惹怒封诺，你只有忍！”

    林浩奇道：“受教了！”

    第二日，格扎里率领大军前去林海关叫阵，格扎里身高九尺，浓浓的眉，裸露这上半身，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烁着炫目的光泽，一杆乌枪握在手中，整个个人显得野性十足，就像荒原中的一匹狼。

    林浩奇在城门上看到格扎里，被格扎里的气势所摄，又见到蛮荒士兵皆身材高大，气势威武，更是害怕，当下对着封诺道：“将军，这要怎么才好？”

    封诺笑道：“城主不要急，待我去会会这人！”说着披上了铠甲，单手拿戟率领五万士兵冲了出去。

    格扎里一见到封诺就问道：“你就是封诺？”

    封诺点点头道：“正是在下！”

    格扎里笑了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道：“那就一战吧！”

    封诺笑道：“好！我也早想会会你！”

    说着就冲了出去，格扎里亦是驱马而来，两人战到了一起，格扎里挥舞乌枪，就似一台哦黑蛇不断旋转着身体，而封诺只有一只手，显然不是格扎里的对手，才上来，就被格扎里的乌枪迫得连连后退，格扎里笑道：“真是让我失望，你真的是封诺吗？”一脸讥讽之色。

    封诺冷声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封诺！”

    格扎里道：“是吗？”当下抬起乌枪又攻了过来，任何招式在绝对的力量之前都是苍白的，两人只是使用最简单的勾拉横劈，招式虽简单，但感觉每一招都精妙无比，给人一种力量的感觉，到了后面，两人干脆舍弃了招式，只是在进行力量的角逐，但明显上是格扎里更胜一筹，封诺毕竟是单手，总是觉得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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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把百九十五章 狗急跳墙

    站在城楼上的人看着封诺被一直被压制，感觉格扎里就像一座魔神一样，黝黑的皮肤闪现出异样的魅惑力，林浩奇看着封诺被压制，当下更是被格扎里所慑服。

    封诺突地一横戟，戟就瞬间弹了出来，锋利的边缘将格扎里的胳膊割了个洞，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在黝黑的皮肤上闪烁着艳丽的光泽，格扎里舔了舔胳膊，鲜红的血沾在雪白的牙齿上，更是艳丽无比，格扎里大笑道：“好，很久没有人能够让我受伤了，再来！”说着气势暴涨，一脸微笑的攻力过去。

    在远处观战的赤那思道：“格扎里笑了，封诺要惨了！”

    果真是如赤那思所说的那样，格扎里横扫乌枪，封诺只能够躲避，根本不敢还手，因为乌枪随着扫动一直发出嗡嗡的声响，若是硬接的话，只怕自己会连最后一条胳膊也失去吧！

    盖重看着这个情况，忙带兵前去营救，因为封诺被格扎里迫到了角落之中，就要被格扎里杀死，封诺也知道自己不是格扎里的对手，眼见打不过格扎里，忙对着身边的士兵道：“上！”，说着后面的五万人马动了起来，全部围向格扎里，蛮荒士兵见状就要冲了过来，格扎里道：“你们给我站着就好了！”闻言，所有士兵齐齐止住了脚步。

    格扎里被这么多的人围住，在加上封诺不时从一旁攻击格扎里，格扎里很快陷入了危境，齐宥和赤那思站在另一旁看着，看到此情此景，齐宥道：“我们要不要帮忙！”

    赤那思笑道：“格扎里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你若是过去的话，他肯定是会暴怒的。你你放心，格扎里是那种越战越强的人，没有人能打败格扎里。我们就只用看着就可以了。”

    格扎里虽然被那么多的人围攻，但是在人群之中依旧显得鹤立鸡群。十分出众，乌枪一横，在他身旁的士兵全都死于非命，也就只有封诺能够和格扎里过上几招，但是盖重的到来改变了这个现状。

    盖重加入了战局，盖重和封诺呈围攻之势，两人一起攻向格扎里。格扎里忙于应对，再加上如水的士兵又围向格扎里，格扎里身上还是被刺开了无数洞，格扎里兴奋起来。越战越勇，但是身上的洞也越来越多，格扎里终于是怒吼道：“给我上！”蛮荒士兵蜂拥而来，双方战在了一起，场面混乱无比。

    站在城楼上观看的林浩奇早已被格扎里的威武形象所震惊。生怕封诺和盖重有失，忙让士兵击鼓鸣金，盖重和封诺相视一眼道：“撤;

    ！”然后带领士兵退回林海关！

    林浩奇看着封诺和盖重回到城中，又下令道：“给我射！”

    城墙上的士兵纷纷放开握箭的手，箭如雨发。格扎里身上也中了几箭，格扎里道：“撤！”，带着士兵退回沙洲。

    回到沙洲，有军医正在给格扎里包扎伤口，这些伤不重，但是任由不管的话也是会造成大问题，因为这些伤口正汩汩的流出鲜血。

    赤那思笑道：“格扎里，现在你还打算从正面攻打林海关吗？看看你，竟然伤得这么重。”

    格扎里冷哼一声道：“那个封诺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且等着我前去叫阵，我一定会杀了他们的！”

    赤那思道：“格扎里，今天你也知道了，单凭你一人是无法拿下林海关的，今天你也牺牲了好几位兄弟，你还是改变你的想法吧！”

    格扎里怒道：“今天是他们卑鄙，那么多人一起上！下次我一定把他们全都杀了，赤那思你就不要说了！我只会从正面攻打林海关，我要堂堂正正的从林海关的大门进去！”

    赤那思看着怒气腾腾的格扎里，不再说什么，他只知道今天格扎里的自尊心受挫了，他不容许自己如此，他永远只坚信自己的力量，他永远只走正门。

    这么想着，赤那思和齐宥无奈的走出帐篷。

    封诺和盖重回到城中，封诺就怒道：“城主你为何要鸣金收兵？差一点，格扎里就可以被打败了！”

    林浩奇道：“将军切莫生气，我看格扎里一人和你们两位将军斗得难舍难分，害怕两位将军有所闪失，这才鸣金收兵的！还请将军勿恼！”

    封诺冷哼一声，盖重忙道：“城主的心意我们心领的，但请城主下次切莫如此自作主张！”说着就和封诺离开城主府，回到自己的宅第，只留下一脸愤恨、被吓坏了的林浩奇。

    封诺回到府中，盖重就忙劝道：“将军你就不要生气了，林浩奇他也是好意，并且，若是我们再战下去的话未必能够胜了格扎里！不过，老实说，格扎里那人可真是厉害，不愧是蛮荒第一勇士！”

    封诺道：“林浩奇，这个王八蛋，我看他分明是故意的，不仅如此，他也不排除他的士兵来交战，我总会杀了他！不过，我们的粮草也要运到了，到时候有了充足的粮草，林浩奇，哼！”一脸阴狠的神色。

    盖重道：“可是，将军，我们人数虽多，但终究不是格扎里的对手，我们要怎么办？”

    封诺道：“格扎里确实是厉害，但是我看格扎里不过是个莽夫罢了，他就是力气大了些而已，我们就先搓挫他的锐气，这几天，无论他怎么叫阵，我们都不要理他！我看他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简单易怒的人，到时他一怒，我们就有对付他的办法了！”

    第二日，格扎里又带人到林海关叫阵，但是士兵无论格扎里如何叫阵都不理会格扎里，格扎里大怒，就要冲上前去，但每每才走到林海关门前，城墙上的士兵就射箭，每次都将格扎里逼退！

    第三日、第四日，格扎里也依旧前去叫阵，但是封诺依旧是不应战，格扎里怒极，站在林海关城门下怒骂，直到骂道累了才回沙洲，但是封诺就是坚守不出，格扎里无奈，心生一计，就让士兵们到林海关叫阵，引封诺出来，每次封诺一见格扎里不在，都会出城迎战，然后每次格扎里总是突然的出现，但是封诺一见到格扎里就赶忙躲回城中;

    这么几次，格扎里更是大怒，每日在营帐之中怒骂，喝酒！赤那思和齐宥都不敢去劝，齐宥担忧道：“我看封诺就是故意要挫格扎里的锐气，格扎里这样正中封诺下怀，我们要怎么做才好？若是殿下在的话就好了！”

    赤那思拍拍脑袋道：“殿下，对啊，齐宥，你就写信让王妃出主意怎么破了林海关吧，再这么下去，军中士兵的士气都会受到影响的！”

    齐宥也没有办法，就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回蛮荒。

    盖重道：“将军，格扎里每日在军营里面打骂士兵，听说赤那思和齐宥都不敢劝，在这么下去，我们一定会赢的！”

    封诺笑道：“我就知道格扎里是个这样的人，我们再等一等，马上蛮荒就能不攻自破了！”

    林浩奇又召来田进，问道：“先生，现在封诺不出战，格扎里又总是前来叫阵，粮草也是运到了林海关，封诺对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昨天的时候，我只不过是赞扬了格扎里一句，封诺就大怒，还怒斥了我，那种眼神仿佛就是要将我杀死！我现在日日担惊受怕，生怕封诺冲到府中将我杀了！照这样下去，蛮荒可能会输，那我的性命即将不保，还请先生指一条明路。”

    田进看着一脸焦脆、惊慌的林浩奇，安慰道：“城主切莫惊慌，依我之见，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两人无休止的颤抖不止，这样的话，双方都不可能赢，那么两人都不会威胁到城主了！”

    林浩奇问道：“可是要如何让双方都不赢呢，我听说格扎里因为封诺不出去，日日叫骂，脾气极为差，这样下去的话，封诺肯定是能赢的！”

    田进道：“城主不要担心，我们可以暗中帮蛮荒一把！”

    林浩奇道：“这不是要我叛变吗？”

    田进道：“城主，这不是叛变，只是从暗中随意帮助蛮荒一把。”

    林浩奇道：“那要如何帮？”

    田进道：“城主你想，若是格扎里前来叫阵的话，那沙洲是不是就会守备松懈，到时候将军可以毛遂自荐到蛮荒军营劫寨，然后事先让蛮荒得知，届时格扎里听闻沙洲失事，一定会赶回来，我们就趁机再回到林海关，到时封诺一定会跟随格扎里而去 ，我们就可以座山观虎斗，不管谁赢谁输，封诺和格扎里都不会对城主轻举妄动的！”

    林浩奇听完后道：“那我要如何做呢？”

    田进道：“城主只需叫来封诺，和他相商如何收服格扎里就可。”

    林浩奇道：“这个主意好！来人，你们请封将军和盖将军道府中一聚，就说有要事相商。”一个管家应声而去。

    田进道：“城主，那在下就先告退了，和蛮荒联络的事情就交给在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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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真真假假

    林浩奇道：“有劳先生了！”

    封诺和盖重来到城主府，一坐下，封诺就问道：“不知城主有何要事相商？”

    林浩奇道：“格扎里总是到林海关来叫阵，但是将军都不应战，我听闻格扎里由于将军的不应战变得暴怒无比，在下认为，这已经到了出击的时期。”

    封诺道：“哦，那依城主的意思是？”

    林浩奇笑道：“在下认为现在的格扎里绝对不是将军的对手，且格扎里日日前来烦扰，我总是吃不好，睡不着的，在下也想助将军一臂之力;

    。”

    封诺感兴趣道：“不知城主有何良策？”

    林浩奇道；“在下认为，格扎里再来叫战的时候，沙洲肯定会放松警惕，到那个时候，在下就带领林海关的士兵前去攻打沙洲，我们里外夹击，将他们打得措手不及，到时候一定能够打败蛮荒的。”

    封诺大声笑道：“这个计策好，好，那就依城主所言，明日我们一起里应外合，将格扎里一举拿下。”

    封诺和盖重在走回去的路上，盖重奇道：“将军不觉得可疑吗？”

    封诺道：“你要说林浩奇是不是为什么突然提出来要帮助我们是不是？”

    盖重点点头道：“林浩奇一直对我们颇为冷淡，就是在格扎里前来叫阵的时候，也没有见到林浩奇提出过要帮忙，这次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要这样。”

    封诺冷笑道：“林浩奇已经坐不住了，他想借格扎里的手除掉我！”

    盖重惊道；“那将军为何还要答应如此做？”

    封诺道：“林浩奇想借格扎里的手除掉我，我当然也要借格扎里的手出点林浩奇了！”

    盖重道：“原来将军是将计就计，妙，妙！”

    蛮荒，澹台明拂收到了齐宥的信之后，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她也不想去烦扰苏凜，因为自从澹台明拂和呼延庭共处一室之后，澹台明拂就极力的避开苏凜。

    入夜。澹台明拂翻来翻去的睡不着，因为她还没有想到该如何拿下林海关。另一张床上呼延庭开口道：“睡不着吗？”

    澹台明拂正是心烦的时候，直接懒的理会呼延庭，一直在想战术，呼延庭又问道：“你是为了林海关的事情烦恼吧？”

    澹台明拂道：“你怎么知道的？哦，难道你派人监视我！”一脸愤怒之色。

    呼延庭笑道：“明拂，不要把我想得这么龌龊，我派人监视你干嘛。你不是一整天都黏着吗？要知道，蛮荒是我的地盘，谁做了些舍呢么我都知道！”

    澹台明拂道：“那你既然知道了，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呼延庭道：“明拂。你还真是太嫩了，林浩奇和封诺相比，谁厉害？”

    澹台明拂道：“废话，当然是封诺厉害了！”

    呼延庭又问道：“那么，你认为林浩奇会配合封诺吗？会乖乖听封诺的指挥吗？”

    澹台明拂道：“我查了资料。林浩奇只是个一般的人才，根本就不出众，只是为人比较和善。”

    呼延庭道：“对了，林浩奇就是和善，但是和善的人往往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怯弱！”

    澹台明拂道：“林浩奇没有大才。但是他并不怯弱！”

    呼延庭道：“你错了，封诺是当时豪杰，但是林浩奇比较暗弱，你知道弱者的下场都是什么吗？”

    澹台明拂道：“弱者都只有被强者所取代;

    ！对了，我知道怎么做了！”声音欣喜无比。

    呼延庭道：“是吗？我听听你要怎么做！”

    澹台明拂道：“这还不简单啊，林浩奇为了不被封诺所吞噬，肯定不会尽全力帮助封诺，按我就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芥蒂，让他们两人内斗，到时候我们很简单的就可以拿下林海关了！”

    呼延庭道：“这个方法好，的那会死林浩奇肯定不是封诺的对手，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林浩奇向蛮荒求助，到那时候，不用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拿下林海关了！”

    澹台明拂道：“这个方法好！”然后立马起身点起蜡烛，突如其来的亮光使得呼延庭的眼睛很不舒服，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澹台明拂道：“我要写信告诉齐宥，这样的话我们很快就可以拿下林海关了！”

    呼延庭无奈道：“你也要想想我是一个老人了，要考虑一下老人的感受！”

    澹台明拂一边写一边道：“不要倚老卖老，你比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还要精神的！”澹台明拂写完后，派人立马送到沙洲，然后才心满意足的躺下睡着，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呼延庭听着澹台明拂均匀的呼吸，笑了起来，也脸含微笑的睡着。

    格扎里回到营帐之中，将帐内的东西全都摔了，怒骂道：“好你个封诺，你这样还算是将军吗？简直就是缩头乌龟！”格扎里又到林海关前去叫阵去了，但结果都是一样的，封诺还是闭门不出！

    格扎里正在气头上，一名士兵道：“将军，有一个中原人求见，说是有很重的事情想要和将军说！”

    格扎里挥挥手道；“不见，不见，让他滚！”

    士兵为难道：“可是那人坚持说是要见将军！”

    格扎里道：“赶他走，若是还不滚的话就杀了他！”

    士兵看着凶神恶煞的格扎里，不敢在多说什么，忙跑出帐外。

    田进正在沙洲城门口等待着，报信的士兵出来道：“我家将军说了不见，若是你还啰嗦的话就杀了你，你快走吧！”

    田进踌躇良久道：“那请你转告赤那思将军，就说我有要事相商，麻烦你了！”

    士兵突然想到，对啊，并不只是格扎里才是将军，士兵道：“你等着吧！”，便向赤那思禀告，赤那思想也不想就道：“我不认识什么中原人啊！赶他走！”

    士兵就要出去，齐宥叫道：“且等一等，你让他进来。”

    赤那思道：“难道你认识？”

    齐宥道：“我怎么会认识，只是见一见也没有什么损失，要是他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错过的话就不好了;

    ！”

    赤那思点点头，道：“让他进来！”

    田进进来后，赤那思看着是一个文绉绉的文人，问道：“你是谁？到这里有什么事情？”

    田进道：“在下田进，奉我们城主之命前来。”

    赤那思道：“哦，林浩奇叫你来做什么？”

    田进道；“封诺势强，有暗害我们城主的意思，城主是来和你们谈一笔交易的。”

    赤那思和齐宥相视一笑，他们昨天收到了澹台明拂的信，正在想着怎么和林浩奇进行联络，没想到林浩奇就派人前来，当下问道；“什么交易？”

    田进道：“封诺有暗害城主之心，城主日夜担心，我家城主已经和封诺谈妥，明日等格扎里将军前去叫阵的时候，我家城主就率人前来攻打沙洲，但是这是做做样子的，格扎里将军看到沙洲失守，一定会匆匆赶来，封诺肯定也会跟随而来，到时我们一起将封诺杀了！岂不是更好？”

    赤那思笑道：“好，你就回去禀告你家城主，这笔交易我们做了。”

    待田进走后，赤那思笑道：“齐宥，你以为如何？”

    齐宥笑道：“昨天殿下写来的信上，也是说利用封诺和林浩奇只见的芥蒂，那么林海关将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前来配合我们！只是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想和我们配合，还是故意让我们这么做。”

    赤那思亦大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虚虚假假，明日就知道了我们只要做好准备就可以了！”

    齐宥道：“好！”

    田进回到林海关，将事情和林浩奇说了之后，林浩奇听闻生意谈妥之后，大喜。

    第二日，格扎里又到林海关叫阵，这一次，封诺站在城楼上，哈哈大笑道：“格扎里，今日必取你性命！”

    格扎里道：“我等你很久了！”两人相见，二话不说，立马战到了一起。

    而此时林浩奇也是带领士兵悄悄走出林海关，来到沙洲，赤那思见到林浩奇到来，当下大笑，亲自将林浩奇一行人迎回沙洲，但林浩奇一行人进入到沙洲，赤那思就让人将门关上，一群士兵立马出来，将林浩奇一行人团团围住。

    林浩奇当下道：“赤那思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只是做做样子的，等封诺来的时候将封诺一网打尽的！不要忘了我们的目标是封诺。”

    赤那思道：“你放心，封诺我们一定会帮你将他杀了的！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待着吧！”说着就命人将林浩奇看押起来，将林浩奇所带来的的士兵全都缴械之后被扣了起来，派人严加看守。

    待一切办妥之后，赤那思派人到林海关告诉格扎里沙洲失陷了，向格扎里求援，格扎里听到沙洲实现的消息，当下大怒道：“真是个没用的家伙！”然后乌枪横指，对着封诺道：“封诺，今日你运气好，暂且饶你一命！”说着就率领士兵前去沙洲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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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杂花乱絮横斜舞

    盖重看着格扎里匆匆退去的身影，忙问道：“将军，我们要追吗？”

    封诺也是一脸疑惑道：“看格扎里的样子，不像作假，看来沙洲的确是失守了，难道林浩奇说的都是真的，我一定要去看看！林海关就交给你了！”说着率领四十万大军追了过去。

    格扎里匆匆回到沙洲，看见沙洲一切如常，并未失守，正疑惑间，一名士兵道：“这是赤那思将军和齐宥的计谋，来犯沙洲的人已经被我们抓住了，现在赤那思将军和齐宥各率人马前去攻打林海关去了，赤那思将军说林海关他会拿下的，封诺的话就交给将军了。”

    格扎里怒道：“赤那思少瞧不起人了，拿下林海关的人一定是我！”正怒吼着，封诺就率人前来，见到沙洲上的黑色身影，就知道自己中计了忙率领士兵撤退！但就在撤退的时候，周边的黑色身影越来越多，将众人团团包围起来，封诺怒吼道：“给我杀！”当下带着士兵冲出蛮荒士兵的包围圈。

    格扎里正在气头上，当下怒道：“封诺，看我今天不杀了你！”说着就将乌枪当做箭来用，横甩出去，直直的插在封诺马前，封诺的马虽然也是受过训练，身经百战，但还是受到惊吓，发起狂来，将封诺甩落在地上。

    格扎里率领士兵前来前去围追封诺，双方人马很快杀到了一起，赤那思走了过去，拔起乌枪，与封诺战到了一起。

    盖重派人严守林海关，随时关注着动向，这时，一名满身是血的士兵跑到城门下叫道：“将军，封将军中了格扎里的诡计。现在正在陷入危局，将军赶快派人前去救援！”

    盖重惊道：“什么？”当下匆匆率领了二十万大军前去支援封诺，盖重这一走。林海关就只剩下了十万士兵守城，而且还是林海关本土的士兵。并非封诺所带来的士兵。

    盖重才走后不久，齐宥就率领十万蛮荒士来到林海关下，士兵看到皮肤黝黑，手持戈矛的蛮荒士兵，搭弓就要射箭，齐宥笑道：“你看看这是谁？”说着拎出一个人。

    那人忙叫道：“不要射箭，我是林浩奇！快开城门！”齐宥在来的时候想到林浩奇可能会起到作用。就将林浩奇一起带着来了。

    城楼上的士兵看见林浩奇如丧家之犬一般，面面相觑，林浩奇大怒道：“你们是要反叛吗？快开城门！”

    城楼上的士兵一愣一愣的，最后还是畏于林浩奇的威势。将城门打开，齐宥就带领士兵进到了林海关，进到林海关中，齐宥就道：“城主，让你的士兵投降吧。不要造成多余的牺牲！”

    林浩奇道：“大家听我说，都放下手中的兵器，投降蛮荒！”大家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懵住了，但是一个、两个士兵放下了手中的兵器，最后城中响起了兵器落地的声音。

    齐宥大喜。知道林海关是拿下了，将士兵安顿好之后，就让士兵将城楼上的旗帜全都换成了‘北轩’！

    齐宥站在城楼上，遥望沙洲道：“你们可千万不要失败啊，林海关已经拿下了，关键就要看你们的了！”

    盖重急匆匆率领士兵前往沙洲的方向，不想才走到半路，喊声大震，前方飞出一名彪形大汉，浓眉大眼，身材黝黑，手持板斧，怒目圆睁，这人就是赤那思，赤那思一见到盖重就笑道：“将军，在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

    盖重暗叫一声道：“不好！”知道自己中计了，忙率领士兵撤退。

    但是赤那思哪能让盖重如愿，说着提起斧头就劈了过去，双方又战到了一起。

    原来赤那思和齐宥在成功诱来封诺之后，就各自带领带领十万士兵前去，又在成功诱出盖重之后，齐宥就率领士兵前来林海关。

    封诺一边战一边朝着林海关的方向逃遁，这期间，士兵四散溃逃，踩死的不计其数，其实格扎里所带领的士兵连二十万都没有，但是封诺已经吓得胆战心惊，根本无心恋战，一路退一路走，退到半路，不想和盖重遇到了一起，封诺看见盖重被赤那思打得节节后退，忙飞身上前一同抵挡。

    封诺一见到盖重就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盖重道：“将军不是派人来说需要救援吗？”

    封诺大怒道：“我们都中了他们的诡计了！”

    盖重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回林海关吗？”

    封诺道：“林海关肯定已经失陷了，杀，我们只有杀出去才能活命！”说着，两人拼死力战，封诺不是格扎里的对手，而同样的，盖重也不是赤那思的对手，两人拼死力博，终于是带着十万士兵逃了出来。

    格扎里眼见封诺遁走，也不去追，一见到赤那思就怒道：“赤那思，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去做诱饵？”怒目横睁，杀气腾腾，提着乌枪就要杀过来。

    赤那思道：“将军误会了，昨天有个人一直想要见你，只是你一直不见，那个时候，你已经被封诺彻底的激怒了，怒火已经使你失去了理智，所以我和齐宥就将计就计，让你拖住封诺，然后我和齐宥兵分两路，现在的话，齐宥应该已经拿下了林海关，我们就先到林海关去吧，封诺的话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你就不要耿耿于怀了！”

    格扎里冷哼一声，整顿了士兵，朝着林海关而去，才到林海关，就见到林海关前飘满了北轩的旗帜，赤那思大笑道；“齐宥这小子可还真是不负所托，兵不血刃的拿下了林海关！”

    进入到林海关之后，赤那思等人清点了这次的伤亡人数，这一次，仅仅是伤亡了一万士兵然后就拿下了林海关，不仅如此，还降服了三十万人马。

    格扎里来到城主府，见到林浩奇，当下径直坐到林浩奇平时所坐的座位上，对着林浩奇道；“念在你有功，以后你就在我帐下做一名士兵吧！”

    林浩奇本就被格扎里的气势所摄，当下连连道：“能在将军麾下为将军效力，这是在下的福气！”

    格扎里点点头道：“好，那你就先下去吧！”

    待林浩奇退下后，格扎里看着赤那思和齐宥道：“这次你们俩做的很好！你们辛苦了，就先下去休息吧！”，面色有些不自然

    赤那思哈哈大笑道：“格扎里，你是不是很佩服我和齐宥啊？用了这么少的人就打下了林海关;

    。”

    格扎里面色涨红，喃喃不知道要说什么，齐宥笑道：“赤那思，你就不要这样了！”

    赤那思道：“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嘲笑格扎里，齐宥，你千万不要放过这个机会！我可是第一次看见格扎里脸红。”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齐宥道：“算了，我们就放过格扎里吧，你没有看到格扎里的脸都红了吗？”

    格扎里的脸色更红，赤那思笑得更加开心！格扎里脸色涨红，来到齐宥面前，小声说了一句话匆匆就走了。

    齐宥愣愣的，旋即大笑道：“格扎里和我认错了，他认同我了！”刚刚格扎里经过他时用蛮语对他说了一句：“对不起、！你很厉害！”

    当这个消息传开的时候，天乾又再次地震了，濮阳澈又闷闷的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司寇骆花听到消息之后，匆匆来到书房，但是李公公拦住司寇骆花道：“娘娘，陛下说了，任何人都不见！”

    司寇骆花道：“你就和陛下说我来了！”

    李公公道：“陛下说了，娘娘来了也不见！”

    司寇骆花道：“是吗？怎噩梦会这样。”站在书房门口一脸焦急。

    李公公道：“娘娘您还是回去吧，陛下他现在心情不好！”

    司寇骆花跺跺脚正要走的时候，就见到封娅急冲冲的而来，见到司寇骆花，封娅理也不理，径直问道：“小李子，你进去禀告一下，就说本宫要见陛下。”

    李公公道：“陛下说了，娘娘来的话直接进去就可以了！”

    封娅直接走进书房，进到房中的时候，封娅骄傲的对着司寇骆花道：“娘娘，你还是回去吧！”说着迈着步子，头昂着，像只骄傲的孔雀一般的走进房中。

    司寇骆花淡然的笑了笑道：“妹妹记得向陛下替姐姐问好啊！”，说着转身仪态万千的离开了书房。

    书房中很亮堂，濮阳澈正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一见到封娅就道：“你来了？”

    封娅点点头道：“陛下，臣妾来了。”

    濮阳澈道：“小娅，你来了是为朕还是为你父亲？”

    封娅道：“臣妾两者都为。”

    濮阳澈停下书写的笔道：“是吗？”

    封娅点点头，跪下道：“陛下，臣妾求你饶过臣妾的父亲吧！”

    濮阳澈笑道：“你终究还是为了你父亲而来，你先起来吧！”

    封娅道：“陛下不答应的话，臣妾就不起来，陛下你就饶了臣妾的父亲吧！”

    濮阳澈道：“小娅，你这是在威胁朕吗？你要知道，仅凭你这句话，，朕就可以定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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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封娅看着一脸平静的濮阳澈，濮阳澈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颇具威严，封娅心中一惊，忙道：“臣妾并没有这个意思，臣妾只是担心父亲，还请陛下原谅臣妾的无心之失，请陛下看在父亲这么多年为天乾立下的功劳饶过臣妾父亲吧！”一脸的哀求之色，和对待司寇骆花的那份骄傲之气截然不同。

    濮阳澈笑道：“你是如何认为朕会惩罚封诺的？”

    封娅道：“父亲在大窗户一再失利，而哥哥出发之前也曾立下过军立状，现在哥哥不在了，那现在就剩下父亲了，父亲这一次又将林海关也弄丢了，臣妾知道在这之前一直是陛下在给臣妾的父亲说话，一直庇佑臣妾的父亲，但是，还请陛下饶过父亲，臣妾求求你！”说着一个劲的磕头。

    濮阳澈道：“小娅，你要知道，朕保了封诺很多次，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庇护你父亲，这样的话对其他人不公平。”

    封娅道：“臣妾知道，臣妾知道陛下的难处，只是还请陛下念在家父年事已高，求陛下格外开恩，让家父在家思过吧，不要让他到那边关地区去戍守了。”

    濮阳澈道：“小娅，弄了半天你不是来替封诺求情的，而是来请求朕让封诺告老还乡的！”

    封娅看着微笑的看着自己的濮阳澈，濮阳澈双目炯炯，似能将自己心中所想完全洞察出来，封娅心中一凛，忙道：“陛下，臣妾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臣妾知道父亲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过，只是，还请陛下开恩。就请陛下念在家父年事已高、对天乾还有一点贡献的份上对父亲从轻发落吧！就算不让父亲回到望京也可以，但是陛下不要将家父贬到苦寒的地方，家父年事已高。只怕承受不住这份折磨！”说着眼泪不禁流出泪眼眶，自从封娅听到林海关失陷的消息之后。就匆匆的赶到了书房。

    濮阳澈站了起来，将封娅搀起，道：“小娅，朕不是不知道封诺对天乾的贡献，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朕会处理的，你就好好的待在宫中吧。小娅，你的消息可还是真实灵通啊！不过，你要记住，后宫女人不得干政。你可切莫不要犯了忌讳，下不为例，你回去吧！”

    封娅知道再多说只会招来濮阳澈的厌烦，道：“那臣妾就先告退了，不过。臣妾炖了陛下爱喝的鸭子汤。”一脸楚楚可怜的神色看着濮阳澈。

    濮阳澈哑然失笑道：“好，你先回去，朕忙完了就会来找你的！”

    封娅破涕而笑道：“臣妾告退！臣妾就在宫中恭候陛下的到来的。”

    濮阳澈点点头道：“你去吧！”，.待封娅走出去后，濮阳澈脸上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晚饭时分。司寇骆花派青蝶到书房请濮阳澈一块回来用膳，司寇骆花见到青蝶归来，问道：“怎么样，和陛下说了吗？”

    青蝶支支吾吾半天道；“陛下，陛下他、、”

    司寇骆花笑道：“是不是陛下说要批完公文才过来？不过我还有一道菜没有做好，陛下来的话也只能是等着，这样也好;

    。”一脸温柔之色。

    青蝶心有不忍，但还是道：“娘娘，不是的，陛下今晚要到武妃宫中用膳。”

    司寇骆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起来，勉强的笑了笑道：“是吗？那这些菜足够我一个人吃了，那你们伺候我用膳就可了！”说着让青蝶给自己盛了一碗饭，独自吃了起来。

    另一边，濮阳澈和封娅正在宫中把酒言欢，回忆起小时候的时光，两人都感慨不已，笑声不断传出封娅的宫中。

    含星殿，花宛星正在殿中看着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一阵欢声笑语传来，花宛星问道：“宫中一向都是孤寂、冰冷的，这是谁在微笑？”

    知画道：“陛下今晚在武妃处用饭，许是聊得开心了！奴婢听闻，皇后今天到书房看望陛下，陛下没有召见皇后，只是让武妃进到书房，不仅如此，今晚皇后也让人到书房请陛下到泰安宫用膳，但是陛下到了武妃处用膳。”

    花宛星道：“是吗？这宫中就是这样的，几家欢喜几家愁！”一脸慨然之色。

    知画道：“那我们要帮武妃吗？”

    花宛星道：“帮，怎么不帮！封诺将林海关弄丢的事情不就是哀家告诉封娅的吗？不然她能够和澈儿把酒言欢吗？”

    知画点点头道：“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花宛星看着明亮的远光洒落殿中，怔怔道：“就是不知道辰辰怎么样了，这么久都没有她的消息了！不过，辰辰就是这样，只要她不想被人找到，就没有人能够找到她！”来你上浮现一抹温柔的笑。

    一户农家中，花宛辰运功一圈之后，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双目湛湛有神，站在一旁的鲜于岚喜道：“太好了，花姨，你的伤全好了吗？”

    花宛辰道：“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功力，但是也恢复了八成的功力，我们明天就可以动身会漠北了！”

    鲜于岚道：“太好了，还好花姨你没有事！”但旋即就一脸沉闷道：“也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我们明天就要走了吗？”

    花宛辰道：“岚岚，你是不是舍不得走啊？”

    鲜于岚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我一直生活在陵南，除了望京外，我就没有去过其他地方！陵南再怎么说也是我的故乡，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总是对着这里有感情的。再说，也不知道父亲他怎么样了！”

    花宛辰本想出言打击鲜于隆，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冲动，温柔道：“岚岚，你放心吧，鲜于隆那王八蛋恢复能力好得很，现在肯定是活蹦乱跳的！你就不要多想了，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你就跟着还有一起到漠北吧！漠北一定比这里好很多，以后漠北就是你的家！”

    鲜于岚点点头道：“确实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好，花姨，明天我们一起回漠北了;

    ！”

    花宛辰笑了起来，轻轻的抚着鲜于岚的秀发道：“好孩子！”

    陵南王府，鲜于隆正坐在灯下看着陵南的各项事务，他已经卧病快半个月了，陵南的公事一大堆，他趁着身体好了些就处理一下这些堆积起来的公文，鲜于崖的话是指望不上了，看着自己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又跑到外面去找人打架去了，就连自己也不知道鲜于崖现在在哪里。

    想到这里，鲜于隆叹了口气，感觉口渴了，就道：“岚儿，给我倒杯水！”叫了半天没人应答，鲜于隆又道：“岚儿，岚儿？”

    一个丫环闻声进来道：“王爷，你有什么吩咐？”

    鲜于隆道：“小姐呢，她到哪里去了？平时我看书的时候，岚儿总是在一旁的，今天怎么跑哪去了？”

    丫环道：“王爷，小姐不是被你赶走了吗，她现在应该已经和司寇拓风回到漠北去了吧！”

    鲜于隆反应过来道：“哦，对啊！”然后怔怔的，丫环觉得奇怪，连连叫了鲜于隆好几声，鲜于隆反应过来。对着丫环道：“你出去吧！”

    鲜于隆放下账本，看着窗外的月亮，长长的叹了口气，轻声道：“岚儿，你现在在哪呢？过的好吗？”

    呼延庭房中，澹台明拂知道了格扎里拿下了林海关，激动的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澹台明拂干脆起身道：“老头，你高兴吗？格扎里他们拿下林海关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实现复国梦了！不过，这也是多亏了你，我们才可以这么简单就拿下了林海关！我们要什么时候攻打下一个关口啊？”

    呼延庭道：“不是我厉害，是林浩奇这人太笨了！真是个蠢材，若是他和封诺齐心协力的话，林海关只怕要牺牲很多士兵才能够打下来！不过，明拂，我若是你的话，我会停下我前进的脚步！”

    澹台明拂不解，问道：“为什么啊？”

    呼延庭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水满则溢，月满则亏，最近蛮荒太顺利了，打败了封诺，接着又拿下了林海关，可谓是顺风顺水的。”

    澹台明拂奇道：“这不是很好吗？证明我们北轩复国的时候到了！老天爷也在帮助我们。”

    呼延庭道：“真是浅薄，你不知道吗？蛮荒一半以上的兵力都在外面征战，我们要停下前进的脚步，休整一下，征战了半年多了，士兵们也累了，况且投降我们的人也不少了，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将这些人纳为己有，好好的训练一番，将他们变成和蛮荒士兵一样厉害的士兵！”

    澹台明拂听完呼延庭的话，立马变成一只漏气的气球，刚刚的喜悦全都消失了，垂头丧气道：“哦，我知道了！”

    呼延庭道：“明拂，今天我教你一个道理，如果一件事情进展的太顺利的话，就该停下自己的脚步，因为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倚，没有什么是一帆风顺的，所以，在关键的时候你要放慢你的脚步！你要学会在你就要登上顶峰的时候停下你前进的脚步，歇一口气，让自己在体力更充沛的时候再去冲击那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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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第二个目的

    呼延庭的声音不断回旋在这安静的的房间之中，字字句句的敲在澹台明拂的心上，澹台明拂点点头道：“我知道了，那我们要歇到什么时候？”

    呼延庭道：“时候到了，我们自然就会开战了！”

    澹台明拂道：“那大窗户和林海关由谁来戍守？”

    呼延庭道：“就让格扎里和赤那思戍守就可以了！”

    澹台明拂道：“好，那就在这段时间里，我一定要将武功练好，下次再见到明晓哥哥的时候，我就不需要他的保护了！”

    呼延庭笑了笑道：“好，时候也不早了，睡了吧！”

    澹台明拂躺在床上，一直思索着呼延庭所说的那段话，紧紧的握着拳头，呼延庭说的对，是该歇一歇了，但是停下前进的脚步就意味着要推迟复国的时间！ 晨光透出薄薄的雾气，发出明亮的光线，空中云霞翻滚，绚丽无比，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旗木眸早早的起床，梳洗好之后，就来到旗木瞳房门外大叫道：“哥哥，快起床了！哥哥，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到漠北吗？哥哥，不要睡懒觉了，快起床！”

    见房中没人答应，旗木眸干脆走到门前猛敲门道：“哥哥，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要进来喽！”，见房中还是没有动静，旗木眸道：“哥哥，我进来喽！”推开门一看，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旗木瞳竟然不在房间中。

    旗木眸觉得十分纳闷，旗木瞳回到刃东已经有五天了，旗木瞳才回到刃东，旗木眸不止一次的央求旗木瞳带她到漠北去玩，旗木瞳终于是受不了旗木眸的碎碎念。终于是答应了今天带旗木瞳到漠北游玩，旗木眸昨晚激动的一晚上睡不着觉，老早早的到旗木瞳房中叫旗木瞳。不想旗木瞳竟不在房中。

    旗木眸纳闷的四处寻找旗木瞳的身影，听到训练场上有人练武的声音。旗木眸走过去就见到旗木瞳正在训练场上练武，旗木眸出声道：“哥哥，我们不是要到漠北吗？你干嘛还在练武啊？快准备准备出发了。”

    旗木瞳不理会旗木眸，将所有的招式都练完之后，旗木瞳方道：“我睡不着，就起来活动活动！”

    旗木眸一脸坏笑道：“你是不是想到今天可以见到雪儿了，所以昨晚激动的一晚上睡不着觉啊？”

    旗木瞳脸色微红。不知道是因为心事被说中，还是练武之后出了汗脸才红，旗木瞳道：“眸眸，快去准备准备。我去换身衣服就可以出发了！”

    旗木眸不依不饶道：“哥哥，我已经弄好了，你就就不要不好意思了，你是不是因为想见到雪儿就激动的睡不着觉才起床练武的？我昨晚也是一晚上激动的睡不着觉。”

    旗木瞳道：“想到要见到丫头了，我是很激动。不过我更是觉得这次到漠北会有挑战，所以我要用我最好的状态到漠北去;

    。”

    旗木眸不解，问道：“为什么啊？”

    旗木瞳道：“那小丫头每次见到我都很嚣张，都扬言要打败我，而我这次到漠北。除了带你去玩之外还有一个目的。”

    旗木眸道：“什么目的啊？”

    旗木瞳道：“我要向漠北提亲，我要把丫头娶回家！”一脸正色。

    旗木眸惊道：“什么，你要娶雪儿？”

    旗木眸每次一开旗木瞳的玩笑，旗木瞳都会避开不答或是脸色变红，从来都是扭扭捏捏的，没想到今天早上竟然会这么干脆的就说出了这就话，这句话不就是意味着在说‘我喜欢司寇曦雪，我要娶她为妻！’，旗木眸觉得很是奇怪。

    旗木瞳道：“是的，丫头已经回到漠北了，我觉得她需要我，所以我要娶她。但是要娶雪儿的话就得让雪儿的两个哥哥认同，司寇牧云的武功你是见过的，我都没有把握能够打败他，而司寇拓风的话，就算没有司寇牧云那么厉害的话，估计也能和我打成平手吧，如果我连司寇拓风和司寇牧云都战胜不了，那么我还有舍呢么资格说我要娶雪儿，保护雪儿，所以我要以我最好的状态到漠北去，我要向丫头的两位哥哥证明我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丫头！”

    旗木眸看着其他一脸郑重、严肃的样子，当下喜道：“太好了，哥哥终于是要向雪儿求婚了，不过，哥哥，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够打败拓风哥哥和牧云哥哥的！”

    旗木瞳道：“我必须打败他们两个，好了，这件事的话你就替我保密，我要给丫头一个惊喜！”

    旗木眸道：“哥哥你就放心吧，我可不会破坏你的安排的！好了，你赶快回去换衣服吧，我在门口等你！”

    旗木瞳温柔的笑了起来道：“好，我马上就来。”

    刺桐关，司寇曦雪也是一大早的就起床了，起床后就来到刺桐关城楼上一直张望着， 一个声音传来：“雪儿，在干嘛呢？”

    司寇曦雪头也不转，知道是司寇牧云来了，司寇牧云缓步来到司寇曦雪身旁，这时阳光已经跃出了地平线，火红火红的，就像一个燃着的火球。

    司寇牧云看着美景不禁道：“你可真是会享受，要来看日出也不叫我一声！”

    司寇曦雪道：“我不是来看日出的，眸眸今天要到漠北来玩，这是我和她的一个约定，所以我早早的就在这里等着眸眸了！”

    司寇牧云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是为了见眸眸大清早的来这等着呢，还是想见旗木瞳才来到这里等着？”一脸考究之色。

    司寇曦雪道：“三哥，你怎么这么讨厌！我当然是为了眸眸才来到这里的，谁想见到那个臭小子！”

    司寇牧云笑道；“是吗？那你为什么脸红呢？”

    司寇曦雪道：“我哪有，都是三哥你乱说了！”

    司寇牧云笑道：“是吗？”

    司寇曦雪脸色微红道：“你的脸也很红啊;

    ！这是阳光照在我们的脸上，是三个你想多了！”

    又一声大笑传来：“雪儿，你就承认了吧，那个旗木瞳我就只见过一次，我看着和你倒是挺合适的，再说刃东王不是很喜欢你吗？我听说是不是刃东王替他儿子向你提过亲？”

    司寇曦雪看见司寇拓风和纳塔一脸坏笑的朝着自己走来，司寇曦雪大怒道：“二哥，你怎么也这样，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流言的？压根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再说，谁会喜欢那个讨厌的臭小子，况且，他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呢，我才不会喜欢比我弱的人呢！”

    司寇拓风笑道：“是吗，再怎么看，我也看不出来你比旗木瞳厉害啊，我猜，你在和他比武的时候，一定是故意让你的！纳塔，你说是不是啊？”

    纳塔点点头道：“我听说当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愿意让那个人受伤的，四小姐你虽然厉害，但是四王之子都是很厉害的人，我想可能是旗木瞳为了不伤到四小姐的自尊心，不想让四小姐难过，故意让四小姐的吧！”

    司寇拓风道；“纳塔你说的很对，雪儿你就承认了吧，就不要扭扭捏捏的了！”

    司寇曦雪冷哼一声道：“哼，别不相信本女侠，我可以将旗木瞳打得落花流水的， 你们若是不信的话，等旗木瞳来，我再和他比一场，让你们亲眼看到本女侠有多厉害，看你们还怎么说！”

    司寇拓风道：“雪儿生气了呢，好了，二哥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就告诉二哥，你喜不喜欢旗木瞳，若是喜欢的话，二哥趁这个机会给你们俩做主！”

    司寇曦雪道：“我才不会喜欢那个大笨蛋的！我说二哥，你不是娶了鲜于岚了吗？赶快把二嫂和阿妈找回来，好好的管管你，看你还敢不敢开我的玩笑！”笑嘻嘻的看着司寇拓风。

    纳塔亦道：“对了，小子，你不是说好要请我们喝喜酒吗？怎么回来反倒是什么都不提了，四小姐不说的话我都忘了，我说你是不是想赖账啊？”

    司寇拓风道：“纳塔，我还没有和鲜于岚拜完堂的，就算不得是是我娶了鲜于岚，这喜酒的话你就等着喝雪儿的吧！”

    司寇曦雪道：“二哥，你和鲜于岚拜过堂了，鲜于岚就是你的妻子了，漠北的王妃了，你是不是不想请大家伙喝喜酒，故意赖账的啊？”

    纳塔点点头道：“四小姐说的对，小子，你可不要赖账啊，这喜酒你一定是要请我们喝的！”

    司寇拓风道：“纳塔，你怎么这么笨，雪儿是不想我们说她和旗木瞳的事情才这么说的，你不要被雪儿骗了！”

    纳塔道：“我要先喝你的喜酒，四小姐的喜酒的话，要等看了旗木瞳是否配得上四小姐我再做决定，我说小子，你怎么这么小气，你不是王爷吗？怎么请我们喝喜酒要这么难！”

    司寇拓风道：“我还有事情要忙，你们就慢慢聊吧！”说着就运转惊鸿步，快速走下城门。

    纳塔大叫道：“小子，你不要跑啊！事情还没有说清楚的！”说着也快速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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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聚首

    濮阳湮看着司寇骆花笑意盈盈的脸庞，手拿卷尺的双手，脸色微红，忙道：“不、、不用了、、皇嫂！”说着跳了起来，急得就想离开泰安宫。

    但司寇骆花一把拉起濮阳湮道：“湮儿，快给我量量，没有尺寸怎么做衣服，快点，不要害羞了，除非是你嫌我做的衣服不好。”

    濮阳湮忙道：“不会的，只是，皇嫂，真的不用了！”

    司寇骆花道：“害羞什么，快过来！”一阵拉扯之后，濮阳湮还是在司寇骆花的威逼利诱下红着脸颊让司寇骆花量了尺寸，量完后，濮阳湮飞快的红着脸快速回到存雪殿。

    司寇骆花笑哈哈的看着落荒而逃的濮阳湮，不禁笑道：“湮儿可真是腼腆！”

    立在一旁的青蝶也是抿嘴笑道：“长公主可真是可爱，奴婢从来没有见过长公主红脸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濮阳澈看完旗木瞳和拓跋朵松的奏折后，想了半晌后，在奏折上批了两个字：‘准奏！’，然后这一天，旗木瞳和拓跋朵松各率领五万老弱士兵分别朝着遥西和刃东走去。

    两人在出望京的时候碰到，拓跋朵松又凑了上来道：“没想到你们也带了这么多的老人一起来，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旗木瞳本不想理会拓跋朵松径直回刃东的，只是拓跋朵松一直在自己耳边嘀咕，在望京的这几日中，拓跋朵松基本每天都来找旗木瞳，都和旗木瞳一直喋喋不休聊个不停，弄得旗木瞳很烦，但是却不能发火，并且就算是你发火了拓跋朵松立马就会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上去就会让人觉得是你欺负了拓跋朵松。

    旗木瞳皮笑肉不笑。寒暄道：“只能说是彼此彼此吧！”

    拓跋朵松笑道：“哈哈，我们果真是一样的人，太好了。我还正想着回去的路上无聊呢，现在有你同行。总算是好了许多。”

    旗木瞳道：“世子难道是想到刃东做客？”

    拓跋朵松睁着亮亮的双眼，看上去就像一个犹未长大的小孩子一样，道：“可以吗？我可以到你们那里做客吗？”

    旗木瞳道：“刃东的大门随时为世子打开！”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是一千万个不希望拓跋朵松到刃东，因为若是拓跋朵松到了刃东的话，自己一定会被烦死的！

    拓跋朵松道：“好想去、好想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可爱不已。

    跟在后面的林叔怕拓跋朵松头脑发热。又做出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当下道：“世子，王爷接连写信催世子回遥西了，刃东的话我们什么时候都能去。现在还是先回遥西为重！”

    拓跋朵松道：“林叔，你可真是煞风景，可是我是不会去的，虽然很想先到刃东游玩一番，然后再到刺桐关找雪儿玩的;

    。只是父亲也真是的，不停的催我！真讨厌！”

    旗木瞳听到司寇曦雪的名字，当下道：“世子和司寇曦雪很熟吗？”

    拓跋朵松想了想道：“很熟的，我很喜欢雪儿！只是雪儿很讨厌我姐姐，我一直想让她们俩做好朋友的。但是她们俩总是合不来，不过这次听到雪儿变得这么厉害，真为她感到高兴！”

    旗木瞳看着拓跋朵松的样子，一脸真诚，毫不做作，对拓跋朵松的厌烦消减了几分道：“恩，那个小丫头是变得厉害不少了，只是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拽！”说着嘴角浮上一抹温柔的笑。

    拓跋朵松道：“嗯，雪儿正因为这样我才喜欢雪儿的！爽朗、可爱 、调皮，还给人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

    旗木瞳也笑了起来道：“这个小丫头就是这样子！”

    两人就这样因为司寇曦雪聊在了一块。

    旗木平回到刃东王府，旗木眸一见到旗木平就忙问道：“叔叔，快说说拓风哥哥离开了没有？”

    旗木平道：“郡主，王爷，最后时刻司寇牧云突然出现，司寇拓风等人肯定能够安然回到漠北，属下亲眼看着司寇拓风等人坐船来开青峡谷这才回来的。”

    旗木眸喜道：“是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旗木轩道：“那鲜于隆那个老家伙呢？”

    旗木平道：“司寇拓风最后还是归还了鲜于隆，不过属下看了一眼，鲜于隆这次受的伤不轻，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并且这次也没有见到花宛辰和司寇拓风在一起。”

    旗木轩道：“是吗？看来，辰辰和鲜于隆两败俱伤，以辰辰的性格一定会留在陵南吧！”

    旗木眸不禁担忧道：“花姨一人在陵南会不会有事啊？”

    旗木轩笑道：“眸眸，你放心吧，辰辰就和曦雪那小丫头一样，无论是在武功上，古灵精怪上逗更甚曦雪一筹，只要辰辰那家伙不想被人找到，只怕没谁有那个本事找得到辰辰，不仅如此，只要辰辰想回漠北，只怕也没人拦得住辰辰吧！”

    旗木眸道：“花姨有这么厉害？”

    旗木轩道：“辰辰就是这么厉害，你若是想见见的话，等你哥哥回来，我让你哥哥带你到漠北去看一看。”

    旗木眸喜道：“是吗？我可以去嘛？”

    旗木轩怜爱的看着旗木眸道：“当然可以去啊，你不是一直担心曦雪那小丫头吗？你哥哥今天已经从望京出发回来了，很快你就可以到漠北去了！”

    旗木眸不禁拍手道：“太好了！太好了！可以去找雪儿一起玩了。”

    旗木轩不禁道：“真是的，就那么喜欢那个小丫头，不过，那个小丫头可真是不可小觑啊！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怕日后要比辰辰厉害不少呢！”

    旗木平道：“遥西的拓跋朵丹也到了陵南，还和我们交起手，若不是司寇牧云手下留情的话，只怕要血溅青峡谷了;

    ！”

    旗木轩眯起眼睛道：“遥西么？拓跋渊那个家伙也做出选择了吗？不过，拓跋朵丹这个人也是不容小觑！”

    旗木眸皱眉道：“我特别不喜欢她！妖妖媚媚的，特别讨厌，不过她再怎么厉害还不是被雪儿赶跑了！”

    旗木轩笑道：“嗯嗯，就是司寇曦雪最厉害了，你未来的大嫂最厉害了！”

    旗木眸骄傲道：“那是肯定的！”

    另一边，拓跋朵丹也是回到了遥西，拓跋渊难得一身干净的打扮，显得风姿清雅，待拓跋朵丹说了在陵南的所有事情之后，拓跋渊道：“司寇拓风这次逃脱，只要有司寇牧云在，只怕是再难以有如此好的机会了，不过司寇尊这小子的几个孩子可真是出众，真是让人羡慕！”

    拓跋朵丹不满道：“父亲！”

    拓跋渊道：“为父说的是实话，不过好在你回来了，没有贸然行事，若是你遇上花宛辰的话，花宛辰可不会像司寇牧云那样手下留情！不过，看阿轩的态度，他也是做出了选择，以后，这天下的舞台就是你们几人的了，就看你们谁的实力最强，最能够在这个舞台上跳出绚丽的篇章了！为父也很期待这人是谁。”一脸慨叹之色。

    司寇拓风等人在青峡海里漂流了两天之后，总算是碰上了一艘来往的商船，几人搭乘商船来到了幸福海海边的小镇海城镇，在下船之后，司寇牧云就觉得世间最享福的事情莫过于此，就躺在海滩上动也不想动。

    司寇曦雪一样的将网抛下后就不管不顾的，当下在水中游了起来，司寇曦雪脑海里一直想着叶阳教自己游泳时的场景，心里有些酸酸的，但总的来说，司寇曦雪还是很喜欢游泳的感觉，那种轻柔的水碰到自己的皮肤，就像亲人的抚摸一般，司寇曦雪觉得待在水里面很放松，那种全身心都投入的感觉，很舒服。

    司寇曦雪就在海中畅游了很长时间，回到船上坐着任海风和阳光将身上的试衣服晒干后才拉起网，网中居然有三条鱼，司寇曦雪愣了愣，当下大喜，就连带着三条鱼儿靠岸后就运转云灵身法急急忙忙的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司寇拓风等人下船后，就到旁边的海滩上坐着，众人只觉得一阵风刮过，就见到一个人快如闪电、疾若流星的向前奔去，那种速度让人骇然。

    司寇拓风更是赞道：“想不到这小小的镇上居然有武功如此高强之辈，这人的身法和竟要比我的惊鸿步更甚一筹，我倒是要去拜访一下！”然后对着霍白等人道：“云儿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去就来！”说着就如一颗流星一般追着那人前去。

    霍白等人无奈，只得看着司寇牧云，因为司寇牧云已经吐到脱水，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躺在沙滩上休息。

    司寇曦雪感觉到背后有人追来，但也不惧，径直朝家里面赶去，因为她想将这三条鱼快速放到家中的水缸里，再晚的话只怕这几条鱼就要死了，她从二米相国自己能够捕到鱼，就没有带装鱼的器具，只是用手紧紧的抓着三条鱼，若是让人见到司寇曦雪这样拿鱼的手法一定会吓一跳的，因为司寇曦雪的手不大，但是司寇曦雪确是用内力抓住三条鱼，使得这鱼不会掉下去，在集合石内力要有一定修为的人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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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人来人往行集 中

    司寇拓风看着匆匆离去的几人，问道：“你们觉得旗木瞳怎么样？”

    图勒道：“是个人才！”

    纳塔一脸欣喜道：“和四小姐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且，四小姐叫旗木瞳叫得那么亲热！看来，他们俩之间有猫腻！”

    司寇拓风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觉得旗木瞳和司寇曦雪很是般配。

    司寇拓风道：“那好，那我们就尽量给她们俩制造四人空间，让他们两人多多的待在一起！”

    纳塔笑道：“王爷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好好的撮合他们两人的！”说着就大笑起来。

    司寇拓风道：“好，我就要在阿妈回来之前将这个调皮鬼嫁出去！”其他几人也是点头致意，这个调皮鬼可真是把他们几人整得很惨，几人都巴不得司寇曦雪赶快嫁出去。

    司寇曦雪带着两女狂奔在刺桐关军营之中，司寇曦雪对着军营中的士兵道：“闪开，快闪开！”，士兵们听见司寇曦雪的声音，纷纷避了开去，他们可不敢招惹这个女魔头。

    司寇曦雪对着两人笑道：“怎么样，好不好玩？”风唰唰唰的从耳边吹过。

    旗木眸一边喘着气一边道：“雪儿，你快停下吧，在这样下去，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马莫忧也是道：“雪儿，我快喘不过气了！”

    司寇曦雪突然想起司寇骆花所说的话‘眸眸的心脏没有被完全医治好！’，又想到马莫忧的身体很是娇弱，忙停下脚步，道：“眸眸、小莫姐姐，你们还好吗？”

    旗木眸和马莫忧都是在大口喘着粗气，头发都被风吹乱了，道：“你们可不要吓我啊！你们到底怎么样了？”急的团团转。

    马莫忧道：“雪儿。你放心，我们没事，只是你的速度太快了。我和眸眸难以适应那种速度，不过。真的是很不错的一种感觉，很刺激！”

    一旁的旗木眸也是缓了过来，道：“我们没事，真是个冒失鬼，下次要这样做的时候应该和我们打个招呼！害我和小莫姐姐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这么被你拖着来了！”

    司寇曦雪正要说话，就感觉到很强的两人朝着这边赶来。司寇曦雪拉住两人道：“他们来了，我们快走吧！”

    司寇牧云的声音传了过来，“雪儿，你若是再乱跑。今天晚上你就给我跑营地两百圈！”

    旗木瞳也道：“丫头，快放开我妹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司寇曦雪笑道：“我不，我偏不，有本事来追我啊！”说着拉起两女就要跑。司寇牧云和旗木瞳就似鬼魅一般站在自己面前，司寇曦雪乐哈哈的对两人笑了笑。

    旗木瞳和司寇牧云压根不理会司寇曦雪，旗木瞳忙拉过旗木眸，柔声问道：“眸眸，你没事吧？”一百年给旗木眸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

    旗木眸道：“我没事。雪儿带我感觉了一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旗木瞳看着旗木眸欣喜的样子。笑道：“你若是喜欢的话，下次哥哥带你一起这样走，不过肯定不会像丫头这样速度那么快！”

    司寇牧云也是拉过马莫忧道：“小莫，你没事吧？”

    马莫忧也是一脸欣喜道：“哥哥，我很好，雪儿带着我就像是在飞一样，那种感觉好刺激！”

    司寇牧云道：“好，你喜欢的话，哥哥每天都带着你飞。”将马莫忧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

    司寇曦雪看着两人的样子，一脸骄傲道：“看到没有，你们两人还不放心我！”

    旗木瞳和司寇牧云收起那种而温柔的神情，一脸冷冰冰道：“你的速度这么快，又冒冒失失的！谁放心你带着我妹妹！”

    司寇曦雪看着两人，大叫道：“哼！你们俩人真是讨厌！我不要理你们了！”然后气嘟嘟的拉过旗木眸和马莫忧道：“妹妹，小莫，我们走！不要理会这两个讨厌鬼！”

    旗木眸和马莫忧忙道：“雪儿，你不要生气了，哥哥他们不是故意的！”

    司寇曦雪道：“他们才不值得我生气呢，不要理他们，我带你们去玩去。”数总额和调皮的对着两人眨眨眼。

    旗木瞳和司寇牧云无奈的相视一笑，跟在三人后面。

    司寇曦雪带着两人来到刺桐关的集市上，刺桐关的集市在战争中萧条了许多，但是随着司寇曦雪的到来，这里的集市又热闹起来。

    刺桐关原本是漠北和其他地方进行交易的最大的集市之一，司寇曦雪不舍得就这么毁了，将这里的集市整修了一番，并鼓励商人到这里经商，还给到这里的经商的商人一定的奖励、扶持，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商人闻风而来，刺桐关的集市就越发的热闹在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恢复曾经的热闹的。

    集市上，各种货物堆积，有卖热腾腾的的酥油茶的小摊，有买卖牛羊皮的，有卖风干的牛肉、羊肉的，有卖泡馍的，还有卖各种小吃的小摊，不仅如此，还有卖各种中原货物的商家，在这里，及可以体验到漠北草原上的那种粗狂的感觉，亦能够体会水乡的那种温柔之气。

    漠北地处西北，民风粗旷，人们身上穿的大多是草原上的装扮，但也有前来经商的中原人士，两种文化碰撞在一起，旗木眸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的市集，很多东西也是没有见过，当下惊奇的拉着司寇曦雪左看右看。

    司寇曦雪则是耐心的和旗木眸讲解这这些具有漠北民风的饰物，旗木眸和司寇曦雪为了照顾马莫忧，一直拉着马莫忧，走到哪里，司寇曦雪都会给马莫忧描述他们所见到的东西，碰上好吃的，总会买三份，但大都时候，这些熟识司寇曦雪的商贩都不会收司寇曦雪的钱，但是每次司寇曦雪都会将钱强行塞给商家，然后匆匆的拖着旗木眸和马莫忧离开。

    旗木眸看着落荒而逃的嘻嘻嘻，不禁笑道：“雪儿，想不到你在这里也是个名人。”

    司寇曦雪无奈道：“没办法呢，谁让我是司寇女侠呢？”

    旗木眸掩面笑道：“你啊，就是不能夸，一夸就东南西北都不知道了;

    ！”

    马莫忧道：“从那些人中的话中可以看出，这些人是真心感谢雪儿的，你为他们做了好事情，若是这里的集市散了的话，肯定有不少人会流离失所的。”

    司寇曦雪道：“你们把我想得太好了我可没有这么高尚的理由，也没有这么厉害，我只是比较喜欢吃而已，我不希望出来的时候，整座城都是空荡荡的，一点人气也没有！想吃什么都吃不到，这样多好，到处都是人！”

    旗木眸道：“好了，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

    司寇曦雪道：“好啦，不说这个了，你看那边那个凉皮特别好吃，我带你们去吃。”说着就拉着两人朝着卖凉皮的地方走去。

    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司寇牧云道：“有没有觉得雪儿长大了许多？她身上多处了一种温暖。”

    旗木瞳点点头道：“确实是长大了许多，但是丫头更加懂事了，也更加善良了，看来大哥把雪儿照顾的很好，使得雪儿没有被仇恨所支配，她还是这么善良，真的要好还的感谢大哥。”

    司寇牧云道：“是啊，雪儿以前只知道调皮捣蛋，但现在的她虽然也是很调皮，但是懂得了关心、体谅别人、懂得爱护别人，她变得更加的温柔了，身上多了一股阳光的温暖，以前她的阳光是刺眼的、明亮的，但是现在她身上的光芒是柔和的，温暖的，叶阳是吗？我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他，叶阳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真的很好奇，竟能够将雪儿的顽劣脾气都压制下去。”

    旗木瞳笑道：“我也没有想到雪儿会和大哥在一起，还能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丫头管教地服服帖帖的，大哥和大姐是一个类型的人，热情、爽朗、待人真诚，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司寇牧云道：“是吗？说得我更想会会叶阳了，他是不是头发花白的老人？”

    旗木瞳笑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司寇牧云道：“我想，雪儿这样的人怕是只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才能够管教下来了。”

    旗木瞳哑然失笑道：“是吗？不过大哥很帅，和你比起来一点也不差！”

    司寇牧云挑挑眉道：“是吗？”

    旗木瞳道：“你的容貌世之罕见、举世无双的，只怕最漂亮的女子在你面前都会黯然失色，能和你的容貌相媲美的就只有你的妹妹澹台明拂了，但是大哥他是不一样的，他的容貌和你的相比起来就如萤火之光和皓月之辉一般，但是大哥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很能吸引人，他和丫头都是温暖的人，但是大哥的那种温柔是宽广的，博大的，丫头的温暖也慢慢的变得和大哥的很像。”

    司寇牧云笑道：“是吗？”

    旗木瞳笑道：“你要知道，大哥可是令大姐都为之倾倒的人，他的魅力就毋庸置疑了，大哥和大姐是那么像，一样的明亮、一样的干净，他们的身上有一种温暖，可以给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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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月夜

    司寇牧云若有所思道：“原来姐姐喜欢的人就是雪儿的师父。”

    旗木瞳道；“的确，她们俩是世上最般配的人了，无论是品行、性格都是那么的合适，我一直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喝上她们俩人的喜酒，只是，世上的事情总是不会那么的如我们所愿，总是会有着遗憾。”

    司寇牧云想到了澹台明拂，道：“往往不能如意的事情或许都蕴含着独特的魅力吧，若事事都如愿了，这世间将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真是难以想象，好了，不说这个了，雪儿那小丫头带着眸眸他们哪去了。”说着四处寻找司寇曦雪等人的身影。

    旗木瞳道；“你是在担心小莫姑娘吗？”

    司寇牧云道：“雪儿这小丫头冒冒失失的，我怕她伤到小莫。”

    旗木瞳道：“若是大哥在就好了，他一定能够治好小莫的。”

    司寇牧云道：“叶阳真的有这么有厉害吗？”

    旗木瞳道：“不是我夸赞大哥，大哥真的可以称得上是神医，眸眸自生下来心脏就不好，随时都要吃药，所以眸眸的身体才会这么弱，在眸眸十二岁那年，眸眸的心脏病突发，遍求名医都没有什么用，就连皇宫中的御医来看了都没有什么作用，就在我和父亲都绝望的时候，大哥和大姐来到了王府，那个时候大哥和大姐落魄无比，孑然一身都不说了，还一身江湖装扮，我直接让人将他们轰走，只是大姐一招就制住了我，我就收起了对他们的轻视之心，没想到大哥真的将眸眸给治好了，后来大哥和大姐梳洗之后。就恍如天神下凡一般，那种神采让人无法直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吗？”

    司寇牧云道：“姐姐走出漠北的时候。带着的钱财可以说是不少，她怎么会这么落魄？”

    旗木瞳道：“那个时候。大哥大姐为了救助周边的穷人，不仅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当了，还将身上所传的衣服也当了，大姐一路走来，总是锄强扶弱，一路救济贫民才会如此的吧！大姐说是将坐骑也当了，刚好看到了那张悬赏求救的单子。我们这才结识的。后来大姐说是漠北的大小姐的时候，我简直就是惊呆了，但是在和大姐的交谈之中，大姐的见闻、经历无一不让我佩服。当时我很想随着大姐一起四处游历，但是眸眸又离不开我，我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后来我就和大姐结拜成了姐弟。”

    司寇牧云笑道：“姐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可爱，姐姐在漠北的时候就走遍了漠北的每个角落。还救助漠北的贫民，很多漠北人都称姐姐为‘神女’，不过，我对雪儿师父更加的感兴趣了，真想见一见！你看。雪儿他们在那里，我们过去吧！”

    司寇曦雪等人正在吃凉皮，一见到司寇牧云就笑道：“老板，再来两碗凉皮！”

    老板热情的声音传来，“好嘞，四小姐稍等！”

    司寇曦雪招呼两人坐下，道：“三哥，瞳瞳，你们都到哪去了，真是的，当跟班一点都不合格！不过，你们也累了吧，也来吃一碗吧，味道很好的！”

    司寇牧云笑道：“你不生气了？”

    司寇曦雪道；“三哥，你把我想得也太小心眼了;

    ！瞳瞳你吃过这个没有？”

    旗木瞳道：“刺桐关以前我也经常来的！这个东西我也很喜欢吃！”

    司寇曦雪笑道：“好吧！”

    见旗木瞳关切的看着旗木眸，司寇牧云也是柔和的看着马莫忧，司寇曦雪道；“瞳瞳，你放心吧，眸眸不能吃辣的，我就让老板给眸眸来了份不加辣椒的，还有，三哥，你也放心吧，我和眸眸一直都牵着小莫姐姐的，你们俩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不要一副担心的神情，要相信我嘛！。”

    司寇牧云和旗木瞳看着司寇曦雪故作老成的样子，不由得相视一笑，司寇牧云道：“好，三哥相信你，雪儿真是长大了。”

    司寇曦雪道：“那是，赶快吃吧，吃完之后还要继续逛呢。”

    几人吃好凉皮之后，司寇曦雪将钱放在桌上就走了，旗木瞳不解，旗木眸道：“雪儿可是名人，一路上我们买东西，那些人都不要我们的钱，弄得我们特别不好意思了！”

    旗木瞳笑道：“想不到你在这么受爱戴，看来我以后要和你吵架的时候都要思量一下了。”

    司寇曦雪道：“那是当然的，我在和叶阳一起四处流浪的时候，受到了像这些小摊小贩的很多照顾，我现在有能力了，当然是要回报一下他们了。”

    司寇牧云道：“好，三哥支持你！”

    司寇曦雪笑了笑，又拉着两人在这热闹的街上左看看右看看，两个丰神如玉的男子跟在身后，手上拎满了小东小西的小玩意。

    日向西斜，司寇曦雪等人终于是回到了营地，一见到司寇曦雪，司寇拓风就道：“雪儿，你给二哥买什么了？”一脸期待之色。

    司寇曦雪道：“我给心儿买了一顶帽子，你看漂亮吗？”

    司寇拓风接过戴在头上道：“漂亮是漂亮，就是小了些。”

    司寇曦雪道：“二哥，这是给心儿的，再说，你一个大男人，你又用不着什么，要礼物干嘛，真是浪费钱，给你买礼物还不如多买两串冰糖葫芦吃吃。”

    司寇拓风一脸哭相道：“雪儿，你可真是残忍！”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这是惩罚你早上乱说话的！哼，阿卡呢你以后还乱不乱说话！”说着就拉起旗木眸和马莫忧道：“我们到屋里看看心儿吧，一天没见到了，怪想她的。”

    马莫忧道：“拓风哥哥没事吧！”旗木眸也是担心的看着司寇拓风。

    司寇曦雪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二哥不仅身体结实，心也是很结实的！不要管他了，快去看心儿吧！”司寇拓风听到这句话，更是郁闷，什么叫做‘仅身体结实，心也是很结实的’。

    一提到司寇连心，马莫忧就道“心儿从来都不离开我的，今天是玩的高兴了，都将心儿忘了！”一脸自责之色。

    旗木眸安慰道：“小莫姐姐，你放心吧，奶妈她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心儿的，我们去看看吧;

    。”

    三人有说有笑的朝着司寇曦雪的帐篷走去，留下愣愣的几人，司寇牧云安慰着石化的司寇拓风道：“二哥，看来雪儿离阿妈又进了一步，这小丫头可真是越来越不留情了！”

    司寇拓风道：“真是的，亏我还准备了雪儿最喜欢吃的菜，不过看她的样子，一定是在市集上逗吃饱了，不管她了，走，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旗木瞳道：“好，不醉不归！”三人也是邀约着进到帐篷中畅饮。

    司寇曦雪等人回到帐篷之后，司寇连心已经睡着了，司寇曦雪看着司寇连心安静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忍不住俯身吻了司寇连心，道：“真是好神奇，那么小小的人儿居然能够长成我们这么大！”

    旗木眸道：“确实是这样，上次见到齐若姐姐的时候，心儿还在妈妈的肚中，现在就这样安静的睡在我们旁边。”

    司寇曦雪道：“真是不可思议。”

    马莫忧道：“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每天抱着心儿，总是能够感觉到心儿变重了，身体也长大了，这个小丫头，在一天一天的悄悄成长呢！”

    司寇曦雪笑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有自己的小宝宝，是不是也和心儿一样！一点一点的长大。”

    旗木眸道：“心儿，你是不是想嫁人了？”

    司寇曦雪道：“才不是呢，我是想体会做阿妈的那种感觉，你想阿妈把我们生下来，然后又照顾我们成长，这是一个多么神奇的过程，看着小生命一点一点的成长。”

    旗木眸道：“确实是呢，不过，从小就是哥哥照顾我的。”

    马莫忧亦道：“我就从来没有见过我母亲，都是父亲将我拉扯大的，但是来到漠北，夫人给了我母亲的感觉！”

    司寇曦雪道：“也不知道阿妈怎么样了，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旗木眸道：“雪儿你就放心吧，我父亲说了，你阿妈是个很厉害的人，她一定能够平安归来的。”

    马莫忧亦道：“雪儿，夫人一个女的，我真的很佩服她，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到人们对夫人的那种尊重，夫人这样的别人是受上天庇佑的，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司寇曦雪看着两人关心的脸庞，诚挚的话语，心里暖暖的，道：“我阿妈是最厉害的人！好了，我们要不要出去散散步？刺桐关的夜晚也是很美的哦！”

    旗木眸一脸欣喜道：“好！”

    马莫忧道：“你们俩去吧，心儿睡着了没人看着，我守着她，再说今天也走得累了，要休息一下！”

    司寇曦雪道：“小莫姐姐，心儿奶妈会看着的，难得眸眸来玩，我们就一起去嘛。”

    旗木眸也是道：“小莫姐姐，走啦，少了你的话就不好玩了，我们可是三姐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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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夏夜如凉秋

    马莫忧耐不住两人的软硬兼施，道：“好吧，只是今天走路走得多了，我们换身衣服吧。”

    旗木眸也是道：“今天流了许多汗，好想洗个澡;

    。”

    司寇曦雪道：“我看天色还早，我们就沐浴换身衣服再出去赏月吧！”

    马莫忧和旗木眸道：“这样也好，可以放松一下！”

    三人在沐浴之后走出帐外，月亮已经出来了，整个营地点亮了灯光，整个营地都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柔和了许多。

    刺桐关这里视野开阔，淡青色的月光倾泻下来，三人并肩走着，就像三朵并蒂莲一般，司寇曦雪双眼骨碌碌的转着，调皮、活泼，就似暗夜中的精灵，旗木眸风流袅袅，给人一种楚楚的感觉，而马莫忧则是淡雅如小花，静静的开放。

    司寇拓风几人也是喝得很高兴，走出帐篷就见到三人款款走来，都觉得眼前一亮。司寇拓风哈哈笑道：“走吧，我们一起赏月去！”

    说着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的，和旗木眸走到了一起，马莫忧和司寇牧云走到了一块，旗木瞳和司寇曦雪则是走到了一块，几人就这样聊着，相谈甚欢。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司寇拓风道：“时间也不早了，眸眸那么也是今天长途奔波而来，今天又逛了一天，肯定是累了，就早些歇息吧！”

    旗木眸道：“确实呢，小莫姐姐，雪儿，我们一起回去吧！”

    司寇曦雪道：“那么闲回去吧，我今天的功课还没有完成的，等我做完了，我就回来了，我已经吩咐人在帐篷中加了一张床。今晚我们三人就一起睡吧，虽然是挤了些，但是很温馨的。”

    旗木眸道：“你还要做些什么功课？”

    司寇曦雪道：“每天晚上我都要和三哥一起练武。那么就先回去吧，我一个时辰之后就回来了。”

    司寇牧云道：“雪儿。眸眸难得来找你玩，今晚可以不用练了。”

    司寇曦雪道：“不行，不能这样，我是一个很懒的人，今天若是不练的话，明天我也会不想练了，这样的话以后我就会有借口。所以，每天晚上都要练。”

    司寇拓风也是想说话，但是旗木眸知道司寇曦雪的心情，知道司寇曦雪迫切的想要变强。道：“反正不就是一个时辰吗？小莫姐姐，我们就等着雪儿好不好？”

    马莫忧笑道：“雪儿不来的话我总是会睡不着，我们就等等她吧！”

    司寇曦雪感激道：“眸眸、小莫姐姐！”

    马莫忧道：“好啦，哥哥，你们开始吧！”

    司寇牧云道：“好了。雪儿，你已经能够碰到我的衣服了，但是你还是不能打败我，我们继续吧！”

    司寇曦雪道：“哼，三哥。你等着，我一定像打败瞳瞳那样打败你！”

    站在一旁的旗木瞳无奈道：“这个小丫头，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司寇拓风道：“世子你不要生气，雪儿就这样，不过，我压根就不相信雪儿能够打败你;

    。”

    旗木瞳道：“这是真的啊！”

    司寇拓风无奈道：“那一定是雪儿运气好，侥幸的吧！”

    旗木瞳道：“雪儿更加厉害了！”

    只见两人都动了起来，两人的速度都极快，旗木眸只觉得两道人影晃来晃去的，根本就看不清楚两人的身影，而旗木瞳和司寇拓风则是紧张的看着战局，司寇曦雪追上了司寇牧云，但是仅仅是能够触到司寇牧云的衣角，司寇曦雪手持木剑，不断削向司寇牧云，那剑法鬼魅无比，总是给人一种错觉，你看着是从这个方向刺出去的，但是它却是从另一个方向刺来，让人防不胜防。

    而司寇牧云则是每次都能够避开司寇曦雪的攻击，司寇曦雪有意在旗木瞳面前露一手，笑道：“三哥，今天看我不打败你！”

    说着剑势凌厉起来，白光暴涨，那凌厉鬼魅的剑势令司寇牧云收起了大意之心，还好那剑是木的，不然司寇牧云的衣角绝对是要被削下来。

    司寇曦雪长身上前，旋转身体，那剑势忽左忽右，飘忽不定，司寇牧云仗着身法不断躲避着，但是司寇曦雪的剑却像是能够预测司寇牧云的方向。司寇牧云感觉自己总是在狼狈的躲避着，司寇牧云看着司寇曦雪志在必得的神情，当下笑道：“雪儿，你今晚还是要跑步的！”数总和嘴角浮上一抹诡异的笑。

    司寇曦雪笑道：“是吗？这只是第二式的剑法！”将剑快速的换到另一只手上，剑法越发的鬼魅起来，但是司寇牧云就似消失了一般，消失在司寇曦雪前方，司寇曦雪大吃一惊，不仅如此，司寇拓风和旗木瞳也是吃了一惊，任凭他们看都看不到司寇牧云在什么地方，正纳罕间，只见司寇牧云飘飘从天上而下，站在司寇曦雪的剑尖。

    司寇曦雪垂头丧气道：“好吧，又是我输了！”将剑放下，司寇牧云落在地上，对着司寇曦雪道：“雪儿，你做的很好，若是你的剑法再纯熟一些，你就会打败我的！”

    司寇曦雪道：“三哥，你的那个身法是舍呢么，怎么会突然凭空的消失？怎么会比我的云灵身法还要鬼魅？”

    司寇牧云道：“等你再厉害一些，三哥就告诉你这是什么身法，就将这个交给你！”

    司寇曦雪道：“好，我去跑步去了。”然后对着马莫忧和旗木眸道：“眸眸，小莫姐姐，我本来想赶快回去的，只是我还是失败了，我和三哥约好了，失败的话就哟啊绕着营地跑一百圈。”

    旗木眸道：“什么，一百圈？”

    司寇曦雪道：“你放心吧，我半个时辰就能跑完了！小莫姐姐就麻烦你了。”说着就运转惊鸿步绕着营地跑了起来，司寇牧云道：“雪儿，你今晚表现的很好，就只用跑五十圈就好了！”

    远出传来司寇曦雪的声音，“不行，我还是输了，三哥你就放心吧！”

    司寇牧云无奈的摇摇头，走到马莫忧身边道：“小莫，今天累了吗？”

    马莫忧道：“和雪儿、眸眸在一起很开心，一点都不累。”

    司寇牧云道：“那就好，你今天不是说飞起来的感觉很好吗，哥哥带你去感受一下在夜空中飞行;

    ！”

    马莫忧喜道：“真的吗？”

    司寇牧云柔和道：“小莫，抓好了，我们走了！”说着就漏气马莫忧，带着马莫忧轻轻的飘了起来。

    司寇拓风看着一脸的哪有的旗木瞳，就对着旗木眸道：“眸眸，今晚月色不错，我们俩继续去逛逛怎么样？”对着旗木眸一个劲的使眼色。

    旗木眸看着旗木瞳，知道旗木瞳想和司寇曦雪一起去跑步，当下道：“好啊！”然后对着旗木瞳道：“哥哥，我和拓风哥哥随便逛逛，倒是雪儿一个小女孩，很危险的，你去陪陪她吧！”

    司寇拓风亦道：“世子，雪儿就交给你了！”说着就带着旗木眸快速离开原地。

    旗木瞳不屑的撇撇嘴道：“丫头，既然你哥哥都拜托我了，我就勉为其难吧！”说着也快速消失在原地。

    司寇拓风和旗木眸边走边聊，司寇拓风问道：“眸眸，是不是雪儿喜欢你哥哥啊？”

    旗木眸道：“拓风哥你怎么会这么说？”

    司寇拓风道：“雪儿今天早上一大早上的就到刺桐关的楼上等着你们了！而且还叫你哥哥叫得这么亲热。”

    旗木眸道：“嗯，有道理，不过我也很想雪儿嫁给我哥哥，他们俩就像一对冤家一样！”

    司寇拓风道：“是吗？我也很喜欢你哥哥，他和雪儿很合适，这样吧，我们一起撮合他们俩在那么远？”

    旗木眸道：“好啊！我也是这么这个意思！”

    司寇拓风道：“那就太好了！”说着两人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声在月光下格外响亮。

    另一边，司寇牧云也是轻轻的搂着马莫忧，道：“小莫，这个速度你还适应吗？”

    眉目英挺轻轻点点头道：“嗯，这样感觉很好！”

    司寇牧云温柔的笑了笑，道：“小莫，你可以将你的双手张开的，我会宝贝虎你的，不要害怕！”数总和马莫忧轻轻的试探着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司寇牧云道：“加速喽！”带着马莫忧飞的更高了，轻柔的风儿垂在两人身上，显得格外的柔和。

    司寇牧云轻轻的握住马莫忧的手道：“小莫，用你的手轻轻的去感受这轻柔的风，这柔和的月光！”

    两人的手缠在一起，马莫忧只觉得心口像只小鹿那样，蹦蹦跳跳的，司寇牧云的双手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有力量，不禁如此，马莫忧就感觉风轻轻的复国自己的手，是那么的温柔，那洁白的月光洒在自己的手上，是那么的轻柔，这一切的一切，就像比看到了还要美！

    司寇牧云道：“小莫，你用心听。”

    马莫忧虽然看不到，但还是轻轻的闭上双眼，远处的草丛中传来虫儿的鸣叫之声，一声一声，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浅，似乎在述说着夏夜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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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

    司寇曦雪正绕着营地跑着，这已经成为了她每天必须的功课，因为司寇曦雪每天的挑战内容都不一样，但总的目标都是一样，按就是打败了司寇牧云就不用再绕营地跑步了。

    但是从最开始的触到司寇牧云的衣角到最终打败司寇牧云，司寇曦雪在这一期间每晚都有不同的要求，但是这些要求都是越来越难，而司寇曦雪正在朝着打败司寇牧云这一目标努力着。

    司寇曦雪总是在每天的练剑之后才会去挑战司寇牧云，但是司寇曦雪每次都是羽纱而归，总是打不败司寇牧云，绕着营地跑步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司寇曦雪每天必修的功课;

    司寇曦雪一边跑着一边在想司寇牧云所用的身法是什么，那么鬼魅，竟然可以凭空消失。司寇曦雪很是不解加郁闷，自己苦练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和司寇牧云差着好大一截，每次和司寇牧云一交手，司寇曦雪就能明显的感觉出，司寇牧云根本就没有出力，一直只是在陪着自己玩玩而已，除了今天晚上，司寇牧云才终于是显露了他的实力，司寇曦雪很是好奇，司寇牧云到底有多厉害？

    正思索着，一道人影窜了过来，司寇曦雪吓了一跳，喝道：“谁？”

    一阵富有磁性的笑声传来：“你不是女侠吗？怎么胆子会这么小？”

    司寇曦雪听出是旗木瞳的声音，理也不理会旗木瞳，继续向前跑，旗木瞳跟了上来，司寇曦雪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旗木瞳无奈的耸耸肩道：“你二哥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着你！”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哼，我才不会偷懒的！”

    旗木瞳看着司寇曦雪的速度很快，明显是惊鸿步。问道：“你每天晚上都是用惊鸿步在跑吗？”

    司寇曦雪道：“这样的话就比较快了，你可不要告诉我三哥他们啊？”

    旗木瞳看着司寇曦雪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道“我可没有那么无聊。你想怎么跑就怎么跑。”

    司寇曦雪道：“那就好！”然后就继续向前跑去，旗木瞳紧紧的的跟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不解，道：“你可以不用陪我一起跑的。”

    旗木瞳道：“我闲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当做是锻炼锻炼了。”

    司寇曦雪道：“是吗？眸眸他们呢？”

    旗木瞳道：“牧云兄带着小莫姑娘一起玩去了，眸眸和你二哥一起赏月去了，就只剩下我了。”

    司寇曦雪笑道：“原来你是没人要啊！这才来找我的，真是的！”

    旗木瞳道：“才不是呢，我喜欢这样。”旗木瞳在说后面的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很小。

    司寇曦雪的速度很快，风不断的吹过耳畔，司寇曦雪问道：“瞳瞳，你在说什么？”

    旗木瞳脸色微红道：“没说什么啊！”

    司寇曦雪道：“你到望京见到姐姐了没有？她还好吗？”

    旗木瞳道：“只有在封后典礼的时候见过大姐。后来，每天在望京总有应酬，就没有去找大姐了，不过，我想大姐应该很好吧！”

    司寇曦雪道：“是吗？姐姐接受了那顶皇冠。从此就有一副更加坚实的锁链锁着姐姐了，让姐姐更是只能在那个小小的天地里活动了，真是可怜，那你见到叶阳了吗？”

    旗木瞳道：“我是回来才知道大哥也到望京去了的，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大哥也在望京;

    。”

    司寇曦雪道：“是吗？希望姐姐和叶阳都好好的吧！对了。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到漠北来，就不怕那些流言蜚语吗？要是那些小人中伤了刃东，你们的处境可是会很尴尬的，还是和我们保持些距离比较好吧。”

    旗木瞳道：“有什么好怕的，濮阳澈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了！”

    司寇曦雪道：“好啊，若是你们也反了的话，我们就结盟吧，一起打败濮阳澈，将姐姐救出来，不过，这天下什么的我压根就不感兴趣，我只想把阿爸救出来！”

    旗木瞳道：“丫头，我、、、我、、、”

    司寇曦雪道：“瞳瞳，这可不像你啊，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扭扭捏捏的了？我记忆中的瞳瞳可是个又骄傲又自大的家伙！”

    旗木瞳恢复了常态，挑挑眉道：“是吗？”

    司寇曦雪道：“嗯嗯，在望京的时候你可真坏，明明知道我是谁还吓我，现在想起来真是讨厌！不过我不小心掉进清池的时候，谢谢你救了我，你的怀抱很温暖。”

    旗木瞳盯着司寇曦雪道：“真的吗？”

    司寇曦雪笑道：“真的很温暖，我想这个温暖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旗木瞳不禁想起了那柔软的唇，轻声道：“我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司寇曦雪道：“瞳瞳， 你以前来过漠北吗？”

    旗木瞳想了想道：“来过，但是并没有细致的走过，只是因为要办事情才来的，本来和大姐说好了，等喝他们的喜酒的时候到漠北来畅游一番的，但后来大姐和大哥这样了，这件事就压下来了。”

    司寇曦雪笑道：“没事，姐姐不在的话也不怕，我会带你们好好的把漠北全都走过来的，不过，你忙吗？。”

    旗木瞳道：“怎么了？”

    司寇曦雪道：“因为要带你们把漠北玩过来的话，最少都需要一个月的！”

    旗木瞳道：“一个月，没事，眸眸也很久没有出来玩了，她昨天晚上都激动的睡不着觉。”

    司寇曦雪道：“我也是啊，一想到可以带着眸眸一起在草原上骑马漫步，我就好高兴！我一定让眸眸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旗木瞳看着司寇曦雪的脸庞，嘴角浮上一抹笑道：“谢谢你，丫头，放心吧，我们都会开开心心的！”

    司寇曦雪笑道：“有我司寇女侠在，大家都是开开心心的！”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时间就这样悄悄的溜走。

    司寇曦雪大叫道：“终于是跑完了，累死了！”大口喘着气，找了一块长满草的地方，直接就躺了下去。

    旗木瞳也跟着躺了下去，道：“丫头，你知道吗？你和大姐都很奇怪，我第一次见到大姐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大姐竟然会是漠北的大小姐，她穿的是那么落魄，而见到你的时候，我也压根不相信你会是大姐的亲妹妹，你那么不拘小节，那么调皮，一点大家风范都没有，那么与众不同;

    ！”

    司寇曦雪笑道：“是吗？你还没有见过我阿妈的，等你见过我阿妈，你就知道我根本就不算什么了！”说着侧过脸对着旗木瞳笑了笑。

    旗木瞳和司寇曦雪躺得很近，司寇曦雪的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脸上，旗木瞳只觉得痒痒的、酥酥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怔怔的看着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转过头道：“我们姐妹四人，大姐有着阿爸的睿智，也有着阿妈的活泼，二哥则是有着阿爸的正直、老实，但有些傻傻的，三哥的话，或许是他的容貌太过出众了吧，有着阿爸身上的风流、不羁亦有着阿妈的聪慧，而我的话，则是完完全全的像我阿妈，就没有遗传到我阿爸的风范。”

    旗木瞳道；“是吗？你阿爸我见过了，我一定要见见你阿妈，看看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司寇曦雪又侧过脸，眨着黑水丸的双眼道：“你看看我就知道我阿妈的样子了！”

    旗木瞳看着司寇曦雪的睫毛扑闪着，柔柔的远光照在上面，就宛如花丛中飞舞的蝴蝶，旗木瞳突然有一种冲动，很想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司寇曦雪，终于是鼓起勇气的时候，司寇曦雪又转过脸，抬头看着空中的月亮，道：“好美的月亮！”那种安详、柔和的脸庞，使得旗木瞳躁动不安的心情也慢慢的平复下去。

    旗木瞳心想：‘这样也很好吧！真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司寇曦雪突然叫起来道：“瞳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旗木瞳道：“还有一个时辰就是午夜了！”

    司寇曦雪道：“糟了，光顾着和你聊天了，都忘了眸眸她们还在等着我的。”

    旗木瞳道：“不要急了，我送你回去吧！”

    司寇曦雪道；“好吧，你和我一起回去的话，眸眸见到你就不会怪我了，我们快走吧！”说着一把拽起旗木瞳，两人并肩走着。

    旗木瞳感受着手心中司寇曦雪手心的温暖，就像触电一般，这是他除了旗木眸外第一次牵女生的手，很特别。

    司寇曦雪道：“瞳瞳，你今晚很不对劲啊，脸总是红彤彤的不说，还呆呆的，是病了吗？”说着就用手摸了摸旗木瞳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道：“很正常啊！你是怎么了？”

    旗木瞳声音瓮瓮的，道：“我没有事情，走吧。”大步向前走去。

    司寇曦雪道：“对啊！”说着也快步向前走去。

    旗木瞳悄悄的放慢脚步，跟在司寇曦雪身后，他真希望司寇曦雪的帐篷很遥远，最好是永远走不到尽头。夏风吹过，司寇曦雪披散的头发拂在自己的脸上，旗木瞳很想出手抚摸一下，但还是忍住了心中的冲动，刚刚司寇曦雪的离自己那么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秀挺的鼻，小巧柔软的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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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梦

    两人回到了帐篷，司寇曦雪进到帐篷之中，旗木眸和马莫忧早已在等着自己，司寇连心也是在摇篮之中安静的睡着了，司寇曦雪歉疚道：“小莫姐姐、眸眸，我不是故意要回来晚的，只是、、、、”

    司寇曦雪的话还没有说完，旗木眸就坏笑道：“我知道的，你就不要解释了，哥哥送你回来的吗？”

    司寇曦雪点点头，旗木眸道：“那哥哥还在吗？”

    司寇曦雪道：“我不知道瞳瞳还在不在的;

    。”

    旗木眸道：“是吗？我去看看！”说着就走出了帐篷，司寇曦雪不解道：“眸眸这是要干什么？”

    马莫忧笑道：“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和她哥哥说吧，你累了吧？赶快洗洗睡了吧！”

    司寇曦雪伸伸懒腰道；“小莫姐姐你一说我就觉得累了！”说着就自己去洗漱去了。

    帐外，旗木眸走出去的时候，看见旗木瞳愣愣的站在帐篷那里，就一把拽过旗木瞳，神秘兮兮道：“哥哥，我有事情和你说。”

    旗木瞳看着俏皮活泼的旗木眸，道：“眸眸，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你要和哥哥说什么？”

    旗木眸道：“我们过去些说。”说着就将旗木瞳拽的离帐篷远一些，旗木眸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了之后这才道：“哥哥，我告诉你啊，我和拓风哥哥一起赏月的时候，拓风哥哥告诉我他很喜欢你，还说要撮合你和雪儿呢！哥哥这样的话就只用得到牧云哥哥的认同就可以了！哥哥你高不高兴？”

    旗木瞳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搞的神秘兮兮的！”

    旗木眸看着旗木瞳一脸平静的表情，不解道；“哥哥，你不高兴吗？”

    旗木瞳道：“我当然知道雪儿的哥哥会这样的！”

    旗木眸道：“哥哥你难道和拓风哥哥说过这件事了？”

    旗木瞳道：“怎么可能，眸眸，我是你哥哥。你要相信我，我和雪儿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会自己解决的。”

    旗木眸道：“可是。哥哥、、”

    旗木瞳道：“时间也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说着催促着旗木眸回帐篷睡觉。

    走到帐篷前。旗木瞳道：“眸眸，记住哥哥和你说的话，好好的睡一觉。”

    旗木眸犹豫许久道：“哥哥，我知道了，你也好好睡一觉。”

    走进帐中，司寇曦雪已经睡下了，马莫忧也是睡下了。旗木眸也换好衣服睡下，司寇曦雪道：“眸眸，你找瞳瞳干什么？”

    旗木眸反问道：“雪儿，你今晚和哥哥干什么了呢？”直直的看着司寇曦雪。仿佛想从司寇曦雪脸上看出什么。

    司寇曦雪被旗木眸的眼神吓到，忙道：“没有干什么呢，只是瞳瞳陪我跑了步，然后我们俩一起躺着看了月亮，怎么了？”

    旗木眸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和哥哥、、、很浪漫的！”一脸的失望之色。

    司寇曦雪笑道：“眸眸，你想太多了！”然后凑向马莫忧道：“小莫姐姐，今晚三哥带你干什么去了。”一脸的好奇之色，旗木眸也是道：“我也是很好奇呢，小莫姐姐你和牧云哥哥干什么去了？我都听到了你的笑声了。”

    马莫忧虽然看不见两人一脸好奇的脸色;

    。但是从两人的语气之中可以感受到两人的强烈的好奇之意，脸色微红道：“没有干什么了，哥哥只是带着我感受了中午雪儿带着我们跑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司寇曦雪道：“只有这个吗？”

    旗木眸也是道：“小莫姐姐，一定是还发生了什么，你就告诉我们嘛，那个时候，你的笑声听起来是那么幸福，那么快乐！”

    司寇曦雪道：“是吗？小莫姐姐，你就快说给我们听听嘛！”

    马莫忧脸颊红红的，轻声道：“哥哥拉着我的手感受了柔和的月光，还让我敞开心扉听了虫儿的鸣奏。”

    司寇曦雪和旗木眸不禁道：“好幸福啊！”两人一脸期冀之色。

    马莫忧道：“那么两个小丫头，你们也很幸福啊！快睡了，养足了精神明天才能好好的出去玩啊”

    司寇曦雪和旗木眸还是一脸的羡慕之色，旗木眸道：“我也好想有人这么牵着我的手，牧云哥哥好浪漫啊！”

    司寇曦雪也是道：“看不出来平时呆呆的三哥居然这么细心！”

    马莫忧道：“哎呀，你们两人真讨厌，我不理你们了！”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的头盖起来。

    司寇曦雪笑了笑道：“好啦，我们睡了，我吹蜡烛了！”

    整个帐篷暗了下来，旗木眸和司寇曦雪睡意全无，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心事，司寇曦雪想到了若是叶阳在的话，是不是也会带着自己这么感受月亮，这么温柔的带着自己飞。

    旗木眸也是在脑海中想象出了一个不知名的男孩子搂着自己在天上飞着。

    旗木瞳回到帐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今天晚上，司寇曦雪离自己是那么近，那扑闪的睫毛、那灵动的双眼，那弯弯的眉，那小小的鼻子，还有那柔软的樱唇，每一样都是那样完美，那样巧妙的生在司寇曦雪脸上。

    司寇曦雪生气时候的样子、大笑的样子、狼吞虎咽的样子、柔弱的样子、骄傲的样子，各种各样的司寇曦雪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闪过！旗木瞳摸着司寇曦雪拉过的手，那双手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

    这一晚，几人都做梦了。

    司寇曦雪梦到自己和叶阳手拉着手在空中遨游，风是那么的轻，阳光是那么的暖和，叶阳的笑是那么的干净、温暖，而自己则是无拘无束的大笑着，两人都是那么的开。

    马莫忧不断的梦到司寇牧云，不断的梦到司寇拓风带着自己又一次在明亮、柔和的月光之下自由自在的飞翔，那么柔和的光线、那样动听的虫鸣，那样温暖的怀抱。

    旗木瞳梦则是到了自己和司寇曦雪手牵着手四处游历，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一匹马、一把剑，走遍天涯海角。

    旗木眸则是梦到了一个男孩子温柔的牵着自己的手，带着自己吃许多未曾吃过的东西，带着自己到许多不同的地方游玩，无论到了哪里，两人的手总是紧紧的牵在一起的;

    司寇牧云梦到了自己牵着马莫忧，梦中的马莫忧眼睛已经能够看到了，自己就牵着马莫忧的手，带着马莫忧四处游玩，给马莫忧说很多东西，比如说，这是太阳、这是花朵、这是水，马莫忧的脸上总是闪现着柔和的微笑，像个孩子一样问这问那的，而自己则是耐心的给马莫忧解释。

    第二天，司寇曦雪等人都从梦中醒来，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微笑，就连眉宇之间都是在微笑着的，几人的心情都特别的好。

    大家起床梳洗之后，各自走出帐篷，几人吃早饭的时候，司寇拓风奇道：“你们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吗？怎么都起得这么晚。”

    几人相视一笑，都各自想着昨天晚上的梦，更是发自内心的微笑着，司寇拓风更是不解道：“你们都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司寇曦雪道：“二哥怎么要这么说？”

    司寇拓风道：“因为你们几个都在微笑，而且笑得很可疑！”

    几人想起昨天晚上的梦，不由得面红耳赤，司寇拓风更是纳闷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好事情，说出来给二哥听听，也让我和你们乐一乐。”

    司寇曦雪嗔道：“二哥，哪有发生什么了，昨晚我们几个聊天聊得开心，就忘了时间，所以今早才起得晚的。”

    司寇拓风道：“是吗？可我感觉昨天晚上你帐篷很安静啊，就连心儿都没有哭闹！”

    司寇曦雪道：“二哥，快吃饭吧，一大清早的就像审犯人似的，不要啰嗦了，快吃饭！”说着就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司寇拓风道：“好，吃饭。”但还是怪异的看着几人。

    几人匆匆吃过饭后，司寇曦雪道：“二哥，我们出去玩了，营地的话就麻烦你了，我们走啦！”说着一行人就离开了营地。

    司寇拓风一脸郁闷的站在原地，纳塔凑过来道：“王爷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司寇拓风一脸不解道：“发现什么？”

    纳塔一脸鄙夷道：“王爷，亏你是结过婚、娶过妻的人，竟然连这个也看不出来。”

    司寇拓风道：“看出什么啊？”

    纳塔道：“王爷难道没有发现四小姐今天早上心情很好吗？”

    司寇拓风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雪儿就不会有烦恼，她总是在微笑着的！”

    纳塔白了一眼司寇拓风道：“真是愚钝，四小姐今天的笑和平常的有些不一样哦！王爷有没有发现？”

    司寇拓风道：“雪儿他们都有些不正常，都在一起微笑。”

    纳塔拍了拍手道：“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四小姐今天的笑就犹如桃花盛开，分外艳丽，而且四小姐的笑就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娇羞的笑，眉间含情，双眼似水，柔柔的，美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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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异象

    司寇拓风听着纳塔这么说，摸着下巴道：“听你这么说，还真有这么点意思！”

    纳塔继续道：“王爷难道也没有发现旗木瞳看着四小姐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吗？”

    司寇拓风道：“你的意思是？”

    纳塔道；“他们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他们应该是暗生情愫，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去刻意撮合四小姐和旗木瞳了！。”

    司寇拓风笑道；“这样才好嘛，等着他们今天回来的时候，我就和旗木瞳谈谈！争取将雪儿早日嫁出去。”

    纳塔道：“王爷不可，你是四小姐的兄长，现在夫人、老爷都不在，俗话说，长兄为父，所以，在四小姐的事情上，你代表的是四小姐，而在男女关系上，女方是不能主动的，王爷你要等，要等着旗木瞳来找你说，而不是你找旗木瞳说！”

    司寇拓风恍然大悟，使劲拍着纳塔的肩道：“小子，想不到你这么机灵，我险些就铸成大错了，好，我们就等着旗木瞳那小子来和我们说！”

    纳塔笑道：“就是这样的！”

    司寇曦雪一行人还是来到刺桐关集市上逛，但是大家都格子间想着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昨天那样玩的尽兴，几人都是有些呆滞，但是每个人眉间的微笑还是未曾褪去，都是傻傻的、温柔的存在着。

    望京，司寇骆花抱着濮阳月来到禁牢，于禁一见到司寇骆花，就跪下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小的恭祝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福体安康，万事如意！”

    司寇骆花道：“好了。快起来吧，司寇大人还好吧？”

    于禁道；“大人一切都好，娘娘这边请！”

    司寇骆花道：“好了。你下去吧，本宫想和司寇大人单独呆一会。”说着就拿出一锭金元宝放在于禁手上。

    于禁喜笑颜开。当下道：“娘娘请！”

    司寇骆花带着濮阳月像一阵风快速来到司寇尊所在的牢房。

    司寇尊看到司寇骆花就笑道：“骆花，你的武功又精进了许多！”

    司寇骆花笑道：“阿爸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这是我给您做的，您趁热吃吧我还带来了你想喝的马奶酒。”打开食盒，盒中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司寇尊道：“骆花你很久没有来了，最近很忙吗？快让我看看月儿。”

    司寇骆花凑了过去，濮阳月睁着明亮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司寇尊，司寇尊慈祥的看着濮阳月，濮阳月也笑了起来，司寇尊不禁笑道：“月儿长大了许多。”

    司寇骆花道：“阿爸。你先吃吧，等会菜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司寇尊道：“好，当皇后很辛苦吧。”

    司寇骆花道；“也没有什么特别忙的事情，都还好了;

    。”

    司寇尊道：“外面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司寇骆花道：“阿爸，您最担心的雪儿成了名人了。”

    司寇尊道：“她怎么了？”

    司寇曦雪道：“册封世子的那天。田清和司徒亮率领八十万大军袭击了刺桐关，而且拓跋朵丹也是带人前去助阵，就在刺桐关要被攻破的时候，你猜是谁出现了？”

    司寇尊笑道：“你这么说的话，是雪儿那丫头出现了吧。”

    司寇骆花道：“就是雪儿突然出现。以一己之力伤了拓跋朵丹，退了八十万大军。”

    司寇尊一遍喝着酒一边道：“是吗？那小丫头开始展露她的才华了！”神情极为淡定，并不震惊，仿佛这些都是司寇曦雪应该做到的。

    司寇骆花继续道：“还不止这样，雪儿还平定了漠北内部的叛乱，还杀了田清、司徒亮两人，收服了七十万大军！不仅如此，雪儿还向绿水门发出了挑战书。”笑意盈盈的看着司寇尊。

    司寇尊终于是变色道：“什么？”一脸震惊之色，夹菜的筷子都掉落在草上。

    司寇骆花笑道：“阿爸，您终于是有反应了，雪儿是不是变得很厉害啊？她现在在漠北，和风儿还有云儿在一起，以后您不用担心她了。”

    司寇尊道：“雪儿做的事情我固然担心，但我更担心的就是雪儿降服的七十万大军，这样一来，漠北岂不是有百万雄兵了吗？”

    司寇骆花道：“有一百多万吧，我听说雪儿他们加固了刺桐关，看样子是想将降服的大军训练一番然后再攻打绿水门吧！”

    司寇尊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发起战争的人竟然是雪儿，比起现在的她，我更愿她是一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小女孩，不用有太多的想法，可以简单的活着。”

    司寇骆花道：“阿爸，您说过的，各自有各自的命，就算是我们再怎么改变、再怎么抗争，历史的方向依旧会如此发展。”

    司寇尊道：“是吗？骆花你还记得雪儿出生时的景象吗？”

    司寇骆花道：“记得啊，雪儿是出生在冬日，那时候草原上都被皑皑白雪覆盖了，而雪儿出生的时候，不仅覆盖整个草原的雪都化了，而且还天降七色祥云，这道祥云一直盘旋在王府上空三日之后方才散去，且王府还被一股独特的气息笼罩着，我至今都还记得，那股气息很温暖但是也很威严。”

    司寇尊道：“确实是这样的，骆花你出生的时候也有异象发生，你出生在春天，你出生的那一天，也发生了异象，那个时候还是早春，但是草原上所有花朵都盛开了，整个草原上都散发着浓郁的花香，不过那时候不是七色祥云，而是七色彩虹一直悬挂在王府上空，也是悬挂三日之后才散去的。”

    司寇骆花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司寇尊叹了口气道：“当时这个景象太过惊人，我和你阿妈嘱咐看到的人都不要说出去，以免给你惹来杀身之祸，后来你平安的长大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了，我和你阿妈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去，你成婚的那天我们也很高兴，但是没有想到你嫁的人是澈，现在你也成为了皇后，足以应证了那天的异象，我也就不担心你了，但是，雪儿出生那天的情景实在是太过惊人，比起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一直放心不下雪儿，这也是你阿妈这么宠溺雪儿的原因，现在雪儿慢慢的展露头角，我很是担心，我怕雪儿她会成为主宰这场战争的人;

    ！”

    司寇骆花惊道：“难道阿爸认为雪儿会取代澈？”

    司寇尊艰难的点点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听到漠北兵力增强之后才会如此震惊，你们几兄妹感情那么好，风儿、云儿是难得的将才，而漠北有疆土辽阔、兵强马壮，雪儿又有你阿妈的机智之才，我担心雪儿她、、、”

    司寇骆花坚定道：“阿爸你就放心吧，以雪儿那样的性格，她是不会做皇帝的。”

    司寇尊道：“雪儿一直不喜欢习武，但是雪儿现在不是也每日勤练武功，慢慢的成为了一名高手吗？而你，也不愿成为皇后，但你最后不也是成为了皇后吗？所以，骆花，很多事情是我们不愿意做的，但是最后我们却是不得不接受。”

    司寇骆花道：“若真是这样的话，雪儿就太可怜了，我一定要阻止雪儿。”

    司寇尊道：“雪儿出生时候的情景你和别人说过吗？”

    司寇骆花道：“因为那天的景象太过惊人，再加上阿妈多次告诫我们，我没有和谁说过，不过我不想雪儿这么可怜，我要阻止她！”

    司寇尊笑道：“这就好，只是，骆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时候你想要阻止别人走上一条路，但往往你阻止她的这些行为恰恰会成为推进别人走上既定道路的界点，骆花，人各有命，若雪儿命中注定要如此，那是如何阻止都阻止不了的，我们就静观其变就好了。”

    司寇骆花道：“可是，父亲、、、”

    司寇尊道：“骆花，除了雪儿的事情，蛮荒没有发生什么事吗？”

    司寇骆花道：“也是在册封世子那天，封诺和澹台明拂大战了一场，将澹台明拂重伤，但是封诺也是粮草用尽，迫不得已放弃了大窗户，逃到了林海关，澹台明拂回到蛮荒之后，格扎里替代了澹台明拂将帅之位，并且一举拿下了林海关，封诺也逃到了束兮。”

    司寇尊道：“是吗？那澈怎么处罚阿诺的？”

    司寇骆花道：“群臣为了这件事情已经争论了好几天了，但是最后澈以天乾正急需人才为由，免去封诺的将军之位，但是依旧统领军队，戴罪立功。”

    司寇尊道：“是吗？澈也只能如此做，阿诺是天乾军心的象征，若是刘芳了阿诺或是杀了阿诺，天乾的据逆仙逆肯定会受到重创，看来，阿诺最后的归宿就是战场了，那拓跋渊和旗木轩、鲜于隆他们几人呢？”

    司寇骆花道：“鲜于隆并未派鲜于崖进京接受封赏，而是和我们漠北联姻。”

    司寇尊惊道：“什么？那是谁和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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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镜花水月

    司寇骆花看着司寇尊吃惊的神色，知道司寇尊想多了，忙道；“阿爸你别急，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鲜于隆可不是真心诚意的和我们漠北联姻，鲜于隆以鲜于岚为诱饵，设计想要杀死阿妈和风儿，风儿到了陵南然后云儿又被人引开，雪儿这才到了刺桐关的，才有了那样一番表现的。”

    司寇尊忙道：“那你阿妈和风儿怎么样了？”

    司寇骆花笑道：“阿爸，一说到阿妈你就不淡定，您放心吧，风儿已经平安回到刺桐关了，至于阿妈的话，她没有回到漠北的，不过，鲜于隆被阿妈打成了重伤，现在陵南成了大家眼中的笑柄，大臣不止一次的上书弹劾鲜于隆，说鲜于隆意图反叛，不少大臣要求严惩鲜于隆，要收回鲜于隆的王位。”

    司寇尊道：“是吗？那鲜于隆是怎么说的？”

    司寇骆花道：“鲜于隆他也算是识时务的人，他大方的承认了是他贪图功劳，想要设计杀死司寇拓风，但是反被司寇拓风伤了，而且他还说他并未让鲜于隆到望京接受封赏是因为他想要麻痹漠北，想杀了风儿和阿妈，想要立下功劳，现在的鲜于隆派管家鲜于疆亲自率领二十万大军到望京来，他还给澈写了一封信，大致说是本想亲自到望京负荆请罪的，但是伤害未好全，希望澈明白他的一片苦心，对他从轻发落。”

    司寇尊道：“是吗？那澈是怎么说的？”

    司寇骆花道：“总之是很奇怪，澈原谅了鲜于隆，只是将鲜于隆一年的俸禄收回了，以此作为惩戒。。”

    司寇尊笑道：“澈这么做肯定是不少大臣反对，澈一定又是力排众议，如此做的吧！”

    司寇骆花道：“阿爸你怎么知道的？”

    司寇尊笑道：“只怕一开始的联姻都是澈搞出来的鬼，一定是他和鲜于隆联手这样做的。是不是鲜于崖没有到望京，澈也是力排众议，没有责怪陵南也没有对陵南有任何动作的？”

    司寇骆花道：“确实是这样的。鲜于崖没有到望京，有不少大臣就上书弹劾鲜于隆。但是最后都被澈压了下去，后来，澈也没有对陵南兴师问罪，而鲜于隆则是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鲜于隆那人我见过，他不是一个会低头的人，这件事我也觉得很奇怪;

    。”

    司寇尊道：“就是这样的了。这就能说通澈为何一直没有对漠北投入过多的兵力了，澈一定是很早之前就想好了这个计划，到时给漠北一个致命性的打击，照理说这个计划是完美的。若是风儿和你阿妈死了的话，漠北一定会陷入内乱之中的，因为云儿毕竟不是我的亲生儿子，而雪儿又年纪太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而且就算是风儿没有死，平安的回到了漠北，但是那时候漠北已经四分五裂，说不定澈已经拿下了漠北，漠北自然的就对天乾构不成威胁了。只是这个计划中完全预料之外的一个人出现了，破坏了这局完美的棋。”

    司寇骆花道：“就是雪儿？”

    司寇尊点点头道：“对，就是雪儿，若没有雪儿及时出现的话，刺桐关早已被攻破，而鲜于隆到时在放出风儿死去的消息，漠北的人心立马就散了，只是雪儿出现了，她不仅拯救了刺桐关，还平定的漠北内部的内乱，而你阿妈和风儿也是平安的归来，这就使得澈的一盘棋都落空了！怪就只能怪澈太小看雪儿了。”

    司寇骆花道；“阿爸您这么一说，很多我弄不明白的东西现在终于是能够弄明白了，澈，想不到他竟会相处如此阴毒的招数！”一脸的愤恨之色。

    司寇尊道；“骆花，这不能怪澈，你们俩现在就是处在对立的双方，澈不告诉你也是情有可原的，并且，从漠北反叛开始，你的家人和你的丈夫就是敌人，双方之间的关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在这之间，多小阴谋诡计，数不胜数，这些年，你在宫中看得还少吗？”

    司寇骆花道：“可是澈他，他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会这么阴毒！”

    司寇尊道：“骆花，看来你还是不成熟，这就是权利的世界，只要能够胜利，无论用上什么方法都不为过，所以，骆花，你要么是选择顺从、要么就是抗争，不过无论是那一条，都会使你不安，所以我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回到漠北，和你阿妈，和你的兄弟们在一起，在那里，你的弟弟会保护你的，你阿妈也会给你遮风挡雨，你就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了。”

    一脸慈爱的看着司寇骆花，司寇骆花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很喜欢的一个孩子，当奶奶那么意气风发，英姿飒爽，可是在这里，多少棱角都被磨平了，若不是那些未完成的过去像藤蔓一般缠绕着司寇骆花，司寇骆花早已是没有了生的意志，只是剩着一副没有死去的躯壳罢了！这么想着，司寇尊很是心痛，自己珍爱的女儿，竟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司寇骆花笑了笑，又看了看濮阳月道：“阿爸，就连雪儿都可以为了漠北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这个做大姐的，又怎么能够置身事外呢？再说，我不可能带着月儿一起走，他是天乾的太子，而我是天乾的皇后，无论澈是怎么样，我都要留在这里。”

    司寇尊叹了口气道：“骆花，你这是何苦？”司寇骆花的笑在他看来总是苦的。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阿爸，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我和月儿的。”

    司寇尊笑道：“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司寇骆花道：“阿爸，您怎么变成了个老头子的样子，不过，我看于禁还是上心的，阿爸，您以后缺什么尽管问于禁要就可以了！”因为这次来到这里，司寇尊身上穿者干净的囚服，火红的蜡烛毕剥毕剥的燃着，就连囚室里也多出了一张床;

    司寇尊笑道；“你就放心吧，我什么都好，享受了这么多年，偶尔体验一下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相反还挺不错的！”

    司寇骆花笑道：“好好，那阿爸，我就先回去了。”

    司寇尊笑道：“再让我看看月儿。”司寇骆花凑了过去，司寇尊慈爱的看着濮阳月，许久，司寇尊道：“你们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司寇骆花道：“阿爸，您放心，要好好的，我有空就来看您。”

    司寇尊道；“去吧！”

    司寇骆花抱着濮阳月走出禁牢，司寇骆花对着于禁道：“你做的很好，辛苦你了！”说着就将一包银子放在于禁手上。

    于禁道：“这是小的分内之事，娘娘切勿挂在心上。”

    司寇骆花道；“只要你好好待司寇大人，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说着就跑着濮阳月就飘然而去。

    司寇骆花每次出宫探望司寇尊，总是一个人来的，从来就不要任何人陪同她一起来。司寇骆花抱着濮阳月，独自走在街上，天已经黑了下来，街上挂满了蜡烛、灯笼，显得很是热闹，街上人来人往，热闹程度丝毫不亚于白日。

    街上到处是欢笑声，有青年男子和青年女子并肩走着，从他们的你表情上苦于看出，两人是情侣关系，还有一家人一起出来逛夜市的，父亲、母亲牵着孩子，儿子就走在父母的中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还有满街吆喝、叫卖的小商小贩，整个街上熙熙攘攘。

    可是司寇骆花走在其中，却觉得这一切离她好远，明明这么近，可就像天边的月亮，可望不可即，司寇骆花停了下来，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在这些人的身上，司寇骆花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不知不觉，一滴眼泪滑落。

    怀中的濮阳月叫了起来，司寇骆花回过神，知道濮阳月是饿了，就到一个卖豆汁的小贩那里买了一碗热热的豆汁，一点一点的喂濮阳月，濮阳月许是没有出过这个东西，吃的很香，吃完后，看濮阳月的样子，分明是没有吃饱，司寇骆花笑道：“真是能吃！”说着又买了一碗。

    卖豆汁的看见司寇骆花怀中的濮阳月，当下道：“夫人，你家的少爷可真俊，就像那画帖中才走出来的孩子一般。”

    司寇骆花看着卖豆汁那善意的笑容，发自内心的赞扬，司寇骆花笑道：“你客气了。”说着就掏出钱要付账。

    那只卖豆汁的道：“夫人，小少爷这么好看，不就是碗豆汁嘛，不收你的钱了，小少爷能喝我的豆汁是我的福气。”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你客气了，这钱你还是要收下！”说着就将钱硬塞给商家，抱着濮阳月快速的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买豆汁的一愣一愣的，以为是遇到了神人。

    司寇骆花慢慢的走着，感受着她所不能感受到的温暖，不知不觉来到了玄武门口，守卫的侍卫看到司寇骆花，就要行礼，司寇骆花道：“本宫不想打扰你们的工作，你们就好好的守卫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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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偷偷溜出去

    司寇骆花来到泰安宫，一直等在宫门口的青蝶看见司寇骆花，就忙道：“娘娘，您可算是回来了，可急死奴婢了，陛下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司寇骆花笑道：“是吗？本宫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司寇骆花走进宫中，濮阳澈一见到司寇骆花，就忙迎上来问道：“骆花，怎么现在才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一脸担心的神色。

    司寇骆花道：“没有，只是回来的路上，望京的集市已经开始了，心痒难耐，就逛了一逛，所以才回来的晚了！”

    濮阳澈道：“你若是喜欢的话，那天我们一起去逛逛吧！”

    司寇骆花道：“可以吗？”一双眼睛亮亮的。

    濮阳澈笑道：“可以啊，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微服私访一番，这样就能够更贴近百姓，更能知道百姓对朕的看法！”

    司寇骆花道：“可是，这样不好吧;

    ！”

    濮阳澈道：“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再过几天，我们俩悄悄地溜出去，肯定没人知道！”

    司寇骆花笑道：“澈，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调皮，好，我们那天晚上一起去吧！”

    濮阳澈道；“饿了吧，已经给你做了好吃的，快来吃吧！”

    司寇骆花道；“不吃了，我和月儿在望京的街上吃过了。”

    濮阳澈道；“是吗，你和月儿吃什么了？”

    司寇骆花笑道：“想知道的话，下次我带你去吃吧！”

    濮阳澈笑道：“好啊！”

    第三天傍晚时分，司寇骆花正坐在宫中，李公公进来行过礼后道：“娘娘，陛下有事找您，陛下在书房等您。”

    司寇骆花道：“陛下他有舍呢么事吗？”

    李公公道：“娘娘去了就知道了。”

    司寇骆花道：“劳烦公公稍等片刻，本宫梳洗一下就来。”

    李公公道：“娘娘您不用梳洗了。陛下有急事找您。”

    司寇骆花道：“好吧！我们走吧！”然后对着青蝶道：“青蝶，好好的照顾月儿。”说完就随着李公公急匆匆的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无论司寇骆花怎么打听。李公公只是说：“娘娘您去了就知道了。”

    来到书房，司寇骆花急匆匆的走了进去。书房内空无一人，司寇骆花忙道：“澈，澈？”

    一个人影突然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一把抱住司寇骆花，司寇骆花大吃一惊，内审周围充满内力，将那人弹了出去。那人跌在地上，道：“娘子，你可真是粗暴。”

    司寇骆花停放处是濮阳澈的声音，忙转过身。将濮阳澈扶了起来，嗔道：“谁让你这么乱来的。”

    待看清濮阳澈的装束之后，笑道：“你怎么这个样子？”

    濮阳澈哈哈一笑道：“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司寇骆花笑了起来，道：“澈。你叫我来不会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出去玩吧？”因为濮阳澈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手持一把折扇，乌黑的头发束着发冠，双目笑意盈盈，濮阳澈的这身打扮。少了平时的威严之气，看起来就像一个书生。

    濮阳澈笑道：“知我者莫若骆花也。”

    司寇骆花看了看自己，道：“怪不得我怎么问李公公他都不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吧，你在这等着，我回去换身衣服就过安利了。”

    濮阳澈笑道：“娘子不用回去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说着拿出一身大红衣裳道：“骆花你就穿这个吧！”

    司寇骆花无奈的笑了笑道：“你可真是准备周全;

    。”

    濮阳澈笑道：“那是当然的，快换上吧，我忍不住想要赶快出去玩了！”

    司寇骆花道：“你不要急！”说着就躲到濮阳澈平时在书房中睡觉的地方将衣服换了，司寇骆花走了出来，一袭红衣衬得皮肤细腻雪白，衬出姣好的身材，一双剪水双眸英气逼人。

    濮阳澈看得呆住了，司寇骆花伸手在濮阳澈眼前晃了晃道：“发什么呆呢？快走吧！”

    濮阳澈喃喃道：“骆花，果然，你穿红色是最好看的！”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别说傻话了，快走吧！”

    说着濮阳澈和司寇骆花走出了书房，李公公站在门外，见到两人，不由道：“陛下、娘娘，你们还是不要去了吧，若是被人知道的话小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再说，若是太后问起的话，小的很难办、、、”

    濮阳澈笑道：“小李子你就不要管了，若有人来的话，一律不见！母后来的话你就说我公务繁忙就好了！”说着就拉着司寇骆花走远了。

    李公公不禁叹了口气，但心里很是高兴，他仿佛又看到了濮阳澈未当上皇上的样子了，濮阳澈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笑得那么开心了。

    司寇骆花和濮阳澈来到玄武门，看着玄武门前森严的守卫，司寇骆花道：“怎么办，若是就这样走出去的话，一定会引起骚动的！”

    濮阳澈笑道；“骆花，我们翻墙出去吧！”

    司寇骆花还未反应过来，濮阳澈已经带着司寇骆花跳上了城墙，濮阳澈道；“下降了！”搂着司寇骆花跳下了城墙。

    司寇骆花不禁笑道：“还以为你当了皇上以后，武功都丢了，没想到还是蛮厉害的嘛！”

    濮阳澈笑道：“那是当然的，就算是当了皇上，我每天也会抽空练武的，以后要是不能保护你怎么办。”

    司寇骆花看着这样的濮阳澈，鼻头不由得酸酸的，濮阳澈笑道；；“发什么呆呢，赶快走了！”

    司寇骆花点点头，拉着濮阳澈朝着望京的集市走去，阳光燃尽了最后一丝光和热，慢慢的消失在空中，月亮慢慢的爬上了天幕，与此同时，望京的夜市开始了，家家户户点起了蜡烛，商铺外都挂满了灯笼，街道上亮如白昼。

    整个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全是来往的人，小孩子手里拿着冰糖葫芦，恋人们总是手牵着手，依偎着走在一起，店铺酒楼中座无虚席，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街上的人络绎不绝。

    司寇骆花而后濮阳澈手牵着手一起走着，司寇骆花手中抬着一串冰糖葫芦，脸上挂满了笑容，濮阳澈不禁道：“没有想到望京的夜晚如此漂亮。”

    司寇骆花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当年我到处游历的时候，比这热闹的集市都逛过，那个时候，就可真是年轻。”

    濮阳澈道：“我也逛过。”

    司寇骆花撇撇嘴道：“不信;

    。”

    濮阳澈道：“我真的逛过，或许你不知道吧，你去过的地方我都去过。”

    司寇骆花道：“我不信，那个时候你肯定是在望京做着你的太子，怎么又时间四处逛？”

    濮阳澈道：“因为那个时候我心里装着一个姑娘，然后我就一直跟随着这个姑娘到处逛，所以这个姑娘走过的地方我也走过。”

    司寇骆花停下脚步道：“真的吗？”

    濮阳澈道；“真的，就是在这不断的追寻之中，这个姑娘才真正的打动了我！”

    司寇骆花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濮阳澈笑道；“那个时候，看你那么开心，你的笑是那么的美，我怕我的出现打破了这种美，破坏了你的快乐，所以我就默默的跟随者你，那个时候，每次你走了，我都会在你站过的地方站上一站，你住过的房间我也会去住一晚，你去吃过的菜我也会去吃一吃！那个时候，光看着你，我就觉得已经很幸福了，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你会成为我的妻子，但是上天台眷顾我了，没想到你最后成为了我的妻子！”

    司寇骆花怔怔的，他没有想到濮阳澈会这么做，没有想到有这么一个人在默默的关心着自己！

    司寇骆花一把抱过濮阳澈道：“澈，谢谢你”

    濮阳澈也伸出双手搂住司寇骆花，轻声道：“骆花，和你在一起真的很高兴。”

    两人就这样在路中间拥抱着，那一瞬间，这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这两人，两人的眼中、心中就只有这两人。

    许久，司寇骆花松开濮阳澈道：“走，我带你喝豆汁去，月儿特别喜欢喝！”

    濮阳澈道：“好啊！”

    两人来到豆汁摊上，老板一见到司寇骆花就道：“夫人，你来了，快请坐，小少爷这一次没有来吗？”

    司寇骆花笑道：“这一次是我和我相公一起来的，给我们来两碗豆汁！”

    老板笑道：“好嘞，夫人请稍等！”

    不一会，两碗豆汁端了上来，司寇骆花笑道：“澈，你尝尝，很好喝的！”

    濮阳澈点点头，喝过后道：“怪不得月儿喜欢喝，还真是好喝，竟比宫、、、家里做的还要好喝！再来一碗！”

    老板听到濮阳澈夸赞自己的豆汁，笑道：“这位老爷真识货，我家的豆汁是祖传的，到我这一代已经是第四代了！”

    濮阳澈笑道：“是吗？”

    老板笑了笑道：“这是真的，我曾曾祖父在前朝的时候就喜欢到这里喝豆汁了，那个时候，我们家的豆汁已经很出名了。”

    濮阳澈道：“那为什么你曾曾祖父不开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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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喜上眉梢

    老板笑道：“哎，这件事，据我父亲说，当年我曾曾祖父看着豆汁店的生意越来越好，也想着开家店，但是我曾曾祖父思来想去之后还是觉得要那么多钱干什么，钱多了烦恼就来了，还不如就安守本分，就这样开一家豆汁店好得多，而且这样还可以免费赏月！”

    濮阳澈笑道：“你那曾曾祖父说的倒也有道理;

    。”

    老板道：“现在想想确实是这样的，家业大了，就难管理了，像这样轻轻松松的，什么也不用操心，这样也好！”

    濮阳笑道：“你而开真是看得开！”

    老板道：“手中的权利大了，烦恼自然就多了！”

    濮阳澈想了想道；“确实是这样的！”

    司寇骆花道：“快吃吧！时候不早了，回去会挨骂的！”

    濮阳澈笑道；“对对！”

    两人吃好后濮阳澈去付账的时候，老板给濮阳澈一份豆汁道：“老爷，你和夫人真是郎才女貌，就像画帖中走出的人一样，怪不得小少爷那么逗人喜欢，这是我给小少爷的礼物，老爷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带回去给小少爷喝吧！”

    司寇骆花接过豆汁道：“怎么会呢，我们家月儿很喜欢喝，谢谢老板了！”濮阳澈也是道；“谢谢老板了！”说着司寇骆花塞给老板一定金元宝之后就拉着濮阳澈就快速离开豆汁铺子，老板大叫道：“夫人，你给的太多了！夫人、、、”但是司寇骆花和濮阳澈早已消失在人群之中，老板不禁道：“难道这位啊咯也和夫人真的是神人？”

    确定豆汁店的老板没有追来后，司寇骆花放开濮阳澈的双手道：“好啦！怎么样，这里的豆汁好喝吗？”

    濮阳澈道：“我不是说了吗，比家里面做的好吃多了！”

    司寇骆花笑了笑，濮阳澈拉起司寇骆花的手。道；“我们回去吧！”

    司寇骆花点点头，两人都走的很慢，翟阳城就像是一直猛兽一般。两人都觉得畏惧。但却又无可奈何，无论怎么逃避。两人总是要回到那里，或许是感受到对方的感受，两人都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都在给对方力量。

    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走着，淡青色的月光洒落下了，将两人衬托的分外温柔。

    路还是走到了尽头。玄武门前守卫依旧森严，司寇骆花笑道；“澈，准备好了吗？”

    濮阳澈还未反应过来，司寇骆花搂过濮阳澈。两人一跃进入到翟阳城中，落地后，濮阳澈笑道：“骆花，你可真是调皮！”

    司寇骆花娇嗔道：“谁让你今天这样吓我的！这是小小的报复你一下！”

    濮阳澈笑道：“骆花，你这样真可爱！”

    司寇骆花挣脱濮阳澈的手。一蹦一跳道：“澈，你今天真笨！快来追我吧！”说着就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快速消失在濮阳澈眼前，濮阳澈笑道：“好的，追到你的话可是要有奖励的！”说着也像一道银色的闪电一般快速而去。

    司寇骆花快速奔回泰安宫中，请得见到司寇骆花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道：“娘娘，你这是去哪了？奴婢到书房去了好多次都没有见到你！”

    司寇骆花笑道：“先不说这个，若是陛下来的话就说我不在！”说着就快速的躲了起来;

    司寇骆花才刚刚躲好，濮阳澈就来到泰安宫中，青蝶简单哦啊濮阳澈忙行礼，濮阳澈摆摆手道：“免礼，你们娘娘呢？”

    青蝶道：“娘娘不是到书房去了吗？”

    濮阳澈笑道：“是吗？”说着就在泰安宫中寻找起来。

    最后，濮阳澈在书房背后找到司寇骆花，一把抱住司寇骆花道；“你个小调皮，还让青蝶说谎！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伸出手指哈在司寇骆花的胳肢窝上，司寇骆花忍不住笑了出来，不住道：“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相公你就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濮阳澈笑道：“不行！”手继续动着。

    司寇骆花笑得更加大声了，最后忍不住道：“若是放开我的话，我就送你个大礼！”

    濮阳澈道：“是什么大礼？”停住了手，但依然将司寇骆花抱在怀中。

    司寇骆花道；“你先放开我我就告诉你是什么。”

    濮阳澈道：“不行，你先告诉我！”

    “不行，你先放开我！”

    “你先说我就放手！”

    “你先说！”

    “你先放手！！”

    、、、

    两人就在河阳僵持不下，最后是濮阳澈放开了手，司寇骆花道：“大礼就要来了！”说着用双手蒙住濮阳澈的双眼，轻轻的在濮阳澈柔软的双唇上轻轻的吻了一吻。

    濮阳澈全身就像触电一般，就要捉住司寇骆花的双手，但是司寇骆花就像一只火蝴蝶一般，快速消失在原地，濮阳澈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嘴唇，甘冈司寇骆花的唇就是贴在这里，那样轻柔，自己是有多长时间没有亲吻过司寇骆花，司寇骆花的唇就似她今晚所传的红衣一般，那么灼热、那么明亮！

    濮阳澈呆愣愣的走出了书房，青蝶早已候在门外，见到濮阳澈就道：“陛下，娘娘说今天陛下也累了，天色也不早了，陛下还请回去休息吧，李公公已经在殿外候着陛下了！”

    濮阳澈道：“朕知道了，替朕转告骆花，朕明天过来看她！”

    青蝶点点头道：“恭送陛下！”

    青蝶看着濮阳澈失魂落魄的样子，很是纳闷司寇骆花和濮阳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司寇骆花就像是未出嫁的女孩子一般，一脸的娇羞，满脸春色，而濮阳澈的话则是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但是脸上的笑是丝毫掩饰不住的，就连是嘴角件、眉眼之间都是含着淡淡的笑。

    濮阳澈又回到了书房，陛下那个双眼，感受着司寇骆花嘴唇的温暖，还有那手掌的宽厚、柔和，这么想着，濮阳澈嘴角含笑安静的睡着了。

    刺桐关，司寇曦雪也是一大早的就起床了，起床后就来到刺桐关城楼上一直张望着， 一个声音传来：“雪儿，在干嘛呢？”

    司寇曦雪头也不转，知道是司寇牧云来了，司寇牧云缓步来到司寇曦雪身旁，这时阳光已经跃出了地平线，火红火红的，就像一个燃着的火球;

    司寇牧云看着美景不禁道：“你可真是会享受，要来看日出也不叫我一声！”

    司寇曦雪道：“我不是来看日出的，眸眸今天要到漠北来玩，这是我和她的一个约定，所以我早早的就在这里等着眸眸了！”

    司寇牧云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是为了见眸眸大清早的来这等着呢，还是想见旗木瞳才来到这里等着？”一脸考究之色。

    司寇曦雪道：“三哥，你怎么这么讨厌！我当然是为了眸眸才来到这里的，谁想见到那个臭小子！”

    司寇牧云笑道；“是吗？那你为什么脸红呢？”

    司寇曦雪道：“我哪有，都是三哥你乱说了！”

    司寇牧云笑道：“是吗？”

    司寇曦雪脸色微红道：“你的脸也很红啊！这是阳光照在我们的脸上，是三个你想多了！”

    又一声大笑传来：“雪儿，你就承认了吧，那个旗木瞳我就只见过一次，我看着和你倒是挺合适的，再说刃东王不是很喜欢你吗？我听说是不是刃东王替他儿子向你提过亲？”

    司寇曦雪看见司寇拓风和纳塔一脸坏笑的朝着自己走来，司寇曦雪大怒道：“二哥，你怎么也这样，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流言的？压根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再说，谁会喜欢那个讨厌的臭小子，况且，他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呢，我才不会喜欢比我弱的人呢！”

    司寇拓风笑道：“是吗，再怎么看，我也看不出来你比旗木瞳厉害啊，我猜，你在和他比武的时候，一定是故意让你的！纳塔，你说是不是啊？”

    纳塔点点头道：“我听说当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愿意让那个人受伤的，四小姐你虽然厉害，但是四王之子都是很厉害的人，我想可能是旗木瞳为了不伤到四小姐的自尊心，不想让四小姐难过，故意让四小姐的吧！”

    司寇拓风道；“纳塔你说的很对，雪儿你就承认了吧，就不要扭扭捏捏的了！”

    司寇曦雪冷哼一声道：“哼，别不相信本女侠，我可以将旗木瞳打得落花流水的， 你们若是不信的话，等旗木瞳来，我再和他比一场，让你们亲眼看到本女侠有多厉害，看你们还怎么说！”

    司寇拓风道：“雪儿生气了呢，好了，二哥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就告诉二哥，你喜不喜欢旗木瞳，若是喜欢的话，二哥趁这个机会给你们俩做主！”

    司寇曦雪道：“我才不会喜欢那个大笨蛋的！我说二哥，你不是娶了鲜于岚了吗？赶快把二嫂和阿妈找回来，好好的管管你，看你还敢不敢开我的玩笑！”笑嘻嘻的看着司寇拓风。

    纳塔亦道：“对了，小子，你不是说好要请我们喝喜酒吗？怎么回来反倒是什么都不提了，四小姐不说的话我都忘了，我说你是不是想赖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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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再战

    刺桐关，司寇曦雪正在绕着营地奔跑着，毫无疑问，司寇曦雪又失败了，她闷闷的跑着，一道紫色的身影跟了上来，司寇曦雪看也不看就知道是旗木瞳，因为这几晚，每天司寇曦雪跑步的时候，司寇拓风总是会叮嘱旗木瞳，让旗木瞳看着司寇曦雪，然后会意味深长的拍拍旗木瞳的肩，自然而然的，旗木瞳则是会每天都陪着司寇曦雪一起跑步。

    旗木瞳叫道:‘丫头，不要生气了，干嘛嘟着嘴？’

    司寇曦雪道里也不理，继续跑着，旗木瞳无奈的笑了笑，继续道:‘’丫头，不要生气了！

    司寇曦雪冷笑一声，继续闷头向前跑去，旗木瞳道:‘’唉，我还以为司寇女侠有多厉害呢，原来就这么点程度？‘’话语中含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司寇曦雪怒道:‘’臭小子，你想说什么？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旗木瞳傲然道:‘’是呢？要不要我们再比一比？‘’

    司寇曦雪停下了脚步道:‘’这是你说的啊！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旗木瞳笑道:“丫头，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竟然这么嚣张，倒是你，可不要哭鼻子哦！”

    司寇曦雪笑道:“臭小子，你才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看本女侠怎么教训你！看招！”说着就漂了过来，双手成掌，她并没有用腰间挂着的剑，旗木瞳笑道:“丫头，放心吧，使出你的剑，不然你不是我的对手！”

    司寇曦雪笑道:“是吗？今天一定让你知道本女侠的厉害！”

    接着双手成掌攻了过去，但是司寇曦雪虽然能够跟得上旗木瞳的速度，甚至还要略胜一筹。但是司寇曦雪真的是除了剑术之外，其他都一塌糊涂，旗木瞳也不还手。只是轻轻的动动手，司寇曦雪的战术在他的眼中就好似小孩子在大人面前武刀弄枪一般。各路破绽展露无疑。

    旗木瞳笑道:“丫头，你就不要逞强了，你这样根本就打不败我！”

    司寇曦雪冷哼一声，继续用那笨拙的章法攻向旗木瞳，旗木瞳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丫头，你这点程度连给我热身都不够！不陪你玩了。”说着转身就走。

    司寇曦雪笑道:“臭小子。你不会是打不过我就想跑吧！”一声清亮的声音传来。

    旗木瞳笑了笑，转过身就见到司寇曦雪拔出了剑，长剑在月光下散发出冷硬的气质。

    这时，司寇拓风和旗木眸来到了场地上。不仅如此，司寇牧云、马莫忧也来到场上。

    司寇拓风道:“世子，接着！”将旗木瞳的方天画戟递了过去，旗木瞳稳稳的接住了方天画戟，司寇拓风暗赞一声。

    因为司寇拓风和旗木眸就没有离开司寇曦雪两人，因为司寇拓风和旗木眸，想要撮合旗木瞳和司寇曦雪，两人就一直悄悄的跟着旗木瞳和司寇曦雪，后来见到两人要交手;

    。司寇拓风乐的不行，忙把司寇牧云叫来，还将旗木瞳的方天画戟也带了过来。

    月光下，司寇曦雪白衣胜雪，飘然而立，旗木瞳双眼傲然不羁，手持方天画戟，显得顶天立地。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拓风等人过来了，傲然道:“臭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旗木瞳道:“笑话，要不你缴械投降吧！”

    司寇曦雪笑道:“臭小子，等会不要哭鼻子！”虽然是笑着，但是双眼确是极其的认真。

    旗木瞳道:“丫头，放马过来！”

    两人都是盯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动手，都想从对方身上找到破绽，司寇曦雪调匀呼吸，紧握长剑，全身无风自动，旗木瞳也是恢复了那种冷冽的性格，手持方天画戟，傲然而立。

    两人对峙良久，最后是司寇曦雪娇叱一声，动力起来，飘飘乎来到旗木瞳跟前，长剑随着身体一起动了起来，劈在旗木瞳身上，旗木瞳举起方天画戟，抵住剑势，司寇曦雪清叱一声，竟压的旗木瞳连连后退，两人就这样移动了数丈。

    旗木眸忍不住道:“我感觉雪儿好恐怖啊！”

    司寇拓风道:“不管是谁，只要认真起来，都会很恐怖！这下我们有好戏看了！”一脸笑意。

    司寇曦雪就这样压着旗木瞳横退了约莫两丈，旗木瞳手一翻，司寇曦雪就忙退开，因为那方天画戟险些割到自己。

    这时，营地上的将士听到声响，纷纷走了出来，纳塔一见到司寇拓风就道:“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么好玩的事也不叫上我。”

    司寇拓风笑道:“太精彩了，就懒得去叫你了，再说，我还以为你耳聪目明，一定能够闻声赶来的，没想到啊，你反应速度会这么慢。”

    纳塔被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连连道:“好，算你厉害！你……”正想打击司寇拓风，但是就被司寇曦雪和旗木瞳的比试吸引住了，定定的看着场中的争斗，丝毫不理会司寇拓风。

    场中，司寇曦雪和旗木瞳就像一白一紫两道闪电一般，难以看清两人的身影，但是从两人的残影上可以看出，两人就似虎跳龙拿，渴鹿奔泉，，矫若游龙，剑戟相碰，发出碎玉裂帛之声，森冷的剑影不断闪烁着寒光，直让观战的人看的眼花目炫。

    两人快速的拆招出招，转瞬，两人已经拆了二百余招。司寇曦雪也由攻转为守，这种快速的争斗很是消耗内力，司寇曦雪想要保存实力，然后在最后时刻给出致命的一击。

    旗木瞳显然是看出了司寇曦雪的意图，当下道:“丫头，你是不是自从回到刺桐关就偷懒啊？我怎么感觉你退步了，若是大哥看到一定会很伤心的，大哥不在，你就偷懒，你这样子，根本提不起我想打败你的冲动。”

    司寇曦雪知道旗木瞳是想逼自己出手，当下笑道:“怎么，你是怕我再一次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吗？”

    旗木瞳道:“笑话;

    ！”

    司寇曦雪道:“是吗？”当下挽出一个剑花，斜斜的刺向旗木瞳，旗木瞳忙举起方天画戟抵挡，但是那朵剑花到了一半突然改变方向，直直的削向旗木瞳的双手，旗木眸虽然看不清两人的身影，但是看着两人猿争虎斗的的架势，又看到司寇拓风等人一脸专注的神情，且看着司寇拓风一脸焦急的神情，忙问道:“拓风哥哥，雪儿他们怎么样了？”

    司寇拓风不答话，只是紧张的看着战局中的两人，眼看长剑就要削到旗木瞳的双手，旗木瞳双手放下方天画戟，缩回双手，司寇曦雪的长剑擦着旗木瞳的衣服削了过去，此时，旗木瞳放下的方天画戟掉在了叫上，旗木瞳双脚一抬，方天画戟飞了起来，旗木瞳快速的接住，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丝毫不拖泥带水，旗木瞳横翻方天画戟，也是司寇曦雪退得快，但是戟尖依旧依旧将司寇曦雪的衣服削下一大片。

    司寇拓风忍不住问道：“眸眸，你哥哥真的是输给了雪儿嘛？”

    旗木眸忙道；“拓风哥哥，到底放声了什么事情？干嘛这么问，那次在刃东，哥哥亲口承认他输了，当时骆花姐姐和叶阳哥哥也在的。”

    司寇拓风道；“是吗？可我怎么都看不出你哥哥会输给雪儿啊？”

    旗木眸不解道：“拓风哥哥干嘛这么说？”

    司寇拓风道：“无论是从经验上、技术上、内力上都是你哥哥更甚一筹，实在想不通你哥哥为什么会输给雪儿，难道是雪儿侥幸赢的？”一脸深思。

    旗木眸道：“我是看不懂，但是那天哥哥亲口承认输了的时候，哥哥显得很高兴。”

    司寇拓风更是不解，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一旁的纳塔道：“真是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通，肯定是旗木瞳不想让四小姐难过，故意让着四小姐的。”

    司寇拓风道：“哼，我早就看出了来了，我是故意考考你的！”

    纳塔哼了一声，不理会司寇拓风，看着场中的战况。

    司寇曦雪吃了个亏，更是只守不攻，旗木瞳则是招式越发凌厉起来，咄咄逼人，旗木瞳笑道；“怎么了？这样不像你啊，你刚刚不会是真的想将我的手砍下来吧！”

    司寇曦雪笑道：“切，你的手要是有这么容易就会被我砍下来的话我也懒得和你打了！”

    旗木瞳笑道：“那好，我也对你是有极大的信心，现在就换我和你好好的玩一玩！”数总和招式更加繁杂起来，司寇曦雪的守护变得难以应对这种局面，司寇曦雪变得极为被动。身上的衣服很多地方都被划破了。

    旗木眸道：“拓风哥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司寇拓风道；“雪儿那丫头的招式虽然精妙，但终归是所练的时间太短，时间一长就根本不是你哥哥的对手，雪儿现在已经被你哥哥逼得快要走投无路了！”

    旗木眸道；“怎么会这样？雪儿明明是打败了哥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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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希望

    司寇拓风笑道：“刚刚不是说了吗？你哥哥一定是不想让雪儿难堪，故意输给雪儿的！”

    旗木眸道：“哥哥真讨厌，怎么能这样，雪儿是那么的努力，那么的想要打败哥哥，想要证明自己的努力，可是哥哥居然这样，真是让人气愤！”

    司寇拓风笑道：“眸眸，你哥哥并不是瞧不起雪儿，相反的，他是尊重雪儿，尊重雪儿的成果，所以才这样做的！不过你放心吧，他们很快就要分出胜负了，雪儿可不是一个能够任人欺负的的人！”

    司寇拓风的话音刚落，就见到司寇曦雪的表情变得极其认真起来，就连旗木瞳也是感受到了司寇曦雪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只听司寇曦雪道；“瞳瞳，我现在要出全力了，你可不要在手下留情了！”

    旗木瞳面色几经变化，最后郑重的点点头道：“丫头，从一开始，我都是全力而为！”

    司寇曦雪道；“那就好！”只见司寇曦雪不再举剑攻击，而是直直的抬起剑，面色空灵宁静，身上所传的衣服无风自动，旗木瞳不知道司寇曦雪要怎么出招，但是也感受到一种压力，当下紧握方天画戟，攻了过去，他不可能等着司寇曦雪酝酿好招式之后再出手。

    但是旗木瞳劈向司寇曦雪的时候，司寇曦雪依然静立不动，未然不惧劈来的方天画戟，旗木瞳想收住去势，但是他果真是使出了全力，根本就收不住那崩然而出的气势。

    眼看方天画戟就要劈向司寇曦雪，司寇拓风忍不住惊呼了一声，方天画戟披在了司寇曦雪的身上，但是司寇曦雪却是依然微笑着，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旗木瞳一阵错愕，司寇拓风等人也是一阵错愕，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似是挟着无穷的威势而来。剑光似奔涌的海浪，绵延不绝，旗木瞳吃了一惊，，但是旗木瞳的反应几位迅速，快速的翻转身体，和空中的司寇曦雪斗了起来。

    司寇拓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问道：“云儿，你看清雪儿刚刚的身法是什么了吗？太诡异了，就像是分身一般。”

    司寇牧云道：“我布置那是什么身法，但是那个就像二哥你说的的是一样的。雪儿的速度极快，快到人们根本看不清雪儿已经离开了原地，给大家造成了一种错觉，以为雪儿还是站在原地，但是雪儿已经离开了原地。从空中俯冲了下来，而地上的那个身影就可以将敌人的注意力完全的吸引过去;

    ！只是，我看雪儿这一招应该是还没有练好！”

    司寇拓风听完后，一脸凝重道：“还没有练好就有如此恐怖的威势，若是练好了那岂不是真的就是来无影、去无踪了。不知不觉就能够杀人于无形！真是可怕的招数！”

    司寇牧云亦点点头道：“想不到雪儿还藏了这么一手，若是这一招完成的话，旗木瞳只怕是输了，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胜负依然难料！”

    只见梁冉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半空之中战了起来，这一次。梁冉又是势均力敌！就这样拼斗了五十余招，只见司寇曦雪的身影慢慢淡去，旗木瞳有了刚才的经验，守住四方，静静的听着周围的声响，只见司寇曦雪就似分出了数个分身，三哥一模一样的司寇曦雪围着旗木瞳不断的旋转了。

    旗木瞳手持方天画戟一个个的刺去，但是这些身影就像空中的泡馍一般，一触即破，但是这三个身影是恒久不变的，消失了一个，但立马就会有一个新的身影补了上来。

    旗木瞳干脆不理会这些围着自己不断旋转的身影，手持方天画戟守住四方，最后旗木瞳嘴角笑了起来，闭上双眼，刺了出去，一阵金玉相碰之声传来，司寇曦雪的长剑被旗木瞳挑开，飞了出去！

    司寇曦雪笑道：“瞳瞳，看来你真的是尽了全力了，不过，还没有完哦！”说着调皮的眨了眨双眼，速度快到极致，就连司寇牧云也看不清司寇曦雪的身影，或自荐司寇曦雪快速来到旗木瞳跟前，双手成掌，打了出去，旗木瞳眼看这掌法诡异无比，自己竟不能避开，旗木瞳一个心急，当下舍弃了方天画戟，和司寇曦雪的双掌对到了一起，而司寇曦雪显然不是旗木瞳的对手，被旗木瞳的掌风推了出去。

    只见司寇曦雪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飞了出去，司寇拓风和司寇牧云忙快速的移动起来，想要接住司寇曦雪，而旗木瞳也是快速的朝着司寇曦雪的方向而去，因为他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一直是竭尽全力的出手，故而那股掌力并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三道身影飞向司寇曦雪的方向，眼看司寇牧云就要接住司寇曦雪，一声叹息传来，“怎么我不在你就会受伤，我不是教过你了吗？虚云剑法不是那样的。看好！”

    几人一阵错愕，就见到一道白色身影快速若闪电、急若清风，轻轻的抱住司寇曦雪，司寇牧云三人停住身形，大家都是极为惊诧，这是什么人，几人竟没有感觉到这人的存在，不仅如此，他的速度也是圆圆的快出三人。

    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抱住了司寇曦雪，男子的脸上带着满是格桑花的面具，眉心一轮火红的太阳极为耀眼。只听男子道：“看好，我再给示范一遍什么是虚云剑法！”拿过司寇曦雪被弹飞的剑，然后对着旗木瞳道：“瞳瞳，拿起你的方天画戟！”

    旗木瞳点点头拿过方天画戟，两人战到了一起，男子一只手抱着司寇曦雪一手和旗木瞳战到了一起男子使用的剑法和司寇曦雪的是一样的，但是同样的招式在男子使出来威力增加了一倍不止，旗木瞳被打得节节后退，就连防守都几位吃力，更不要说是攻击了。

    司寇拓风道：“眸眸，你知道他是谁吗？”

    旗木眸道：“他一定是叶阳哥哥，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是刚刚他一说话，我就知道他是叶阳哥哥！”

    司寇没有紧紧的握着马莫忧的双手，道：“这就是雪儿的师父？”

    场上两人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只见旗木瞳的方天画戟横飞出去;

    男子抱着司寇曦雪，柔声道：“下次知道怎么出手了吗？”

    司寇曦雪在男子怀中轻轻的点点头道：“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男子点点头，放开司寇曦雪，对着旗木瞳道：“瞳瞳，你变得厉害了。”只见旗木瞳笑道：“大哥谦虚了，大哥的武功更是让人难以看透！”

    叶阳笑了笑道：“瞳瞳你已经很厉害了！”然后对着司寇曦雪道：“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不过，刚刚看着你和瞳瞳的交手，你也厉害了很多，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很努力！”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那是必须的！”然后道：“你怎么回来了？姐姐她还好吧？”

    叶阳带着面具，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道：“想回来看看。”

    旗木眸蹦蹦跳跳来到叶阳身边道：“叶阳哥哥，你干嘛带着个面具？不过还挺好看的，上面的是什么花？”

    叶阳还未说话，司寇拓风就道：“这是我们漠北的格桑花，不过我们漠北没有绿色的格桑花！想必你就是雪儿的师父了吧，我是司寇拓风！”

    叶阳道：“你好，你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我是叶阳，但是我不是她的师父，这只是我和她之间的一个约定，你可以叫我叶阳！”

    司寇拓风怪异的看了司寇曦雪一眼，司寇曦雪把脸别朝一把，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司寇拓风笑道：“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对雪儿的照顾！”

    叶阳道：“王爷也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司寇牧云拉着马莫忧走了过来道：“叶阳，你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我听雪儿说你精通医术，不知你可否治好这位姑娘的眼睛？”

    叶阳仔细的看了看马莫忧的双眼道：“这位姑娘的眼睛应该是一出生就看不见东西，想必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

    司寇牧云点点头，叶阳居然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病因，忙问道：“那不知可否治好？”

    叶阳道：“治是可以治好，只是、、、”叶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司寇牧云抱拳道：“真的吗？只要你能治好的话，在下必定感激不尽！”

    叶阳忙道；“牧云，你的名字我也很熟悉了，你不必如此客气，况且，救死扶伤乃先师的训诫，只是如偶要治好这位姑娘的眼睛的话很难，就算是治好了也不一定能够看得见！”

    司寇牧云道：“这是为什么？”

    叶阳道：“看这位姑娘应该哦有十六七岁了，时间已经这么长了，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我不能保证能否让这位姑娘重见光明。”

    司寇牧云道：“是吗？没事，至少你是第一个说能够治好的！叶阳，你尽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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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少女情怀

    蛮荒，一袭白衣的明拂神情担忧的看着窗外，来到蛮荒快十天了，自己还不适应这里的荒凉。已是秋天，蛮荒本就不多的植被都凋落了，纷纷丢弃自己不需要的部分来换得活下去的权。来到蛮荒的这么多天里，除了刚来的第一天见到蛮荒之主呼延庭外，呼延庭就没有再召见明拂，不止是她，连同着明川及一起来的兄弟们都再没有被呼延庭召见，但是吃穿用度一律不缺，也不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并且，每次都是明拂主动去找明拂，两人或是畅谈古今，或是共同欣赏音乐，或是指点明拂两招，每次都不涉及联姻之事。呼延庭的态度让明拂忐忑不安的，想不明白呼延庭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明拂还记得第一天来到蛮荒的时候，这里的人大多皮肤黝黑，身材高大，赤裸着身体，只简单的遮住了隐秘部位，见到明拂他们的时候，他们说着明拂不懂的话，脸上露出了嗜血、不屑的表情。来到呼延庭的府宅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呼延庭的得力部下格扎里，他也是典型的蛮荒人，黝黑的皮肤，壮硕、高大的身材，与外面的蛮荒人相比，呼延蛮不仅穿着衣服，还留着一头快要拖地的长发，见到明拂他们的时候，说着明拂能听懂的中原话，一脸骄傲、不屑的对明拂他们说：“你们辛苦了，请先休息一下，稍晚的时候，王会召见你们的。”明川虽然是国破的太子，但也还是太子，何曾受过如此委屈，明川身边暴躁的齐宥怒目圆睁，就要拔剑，明川喝道：“干什么，怎么那么没有规矩！”然后对着格扎里抱拳说道：“在下管教无方。见笑了，有劳你带我们到休息的地方。”

    格扎里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指着一旁的侍女说道：“我还有事要做;

    。她们会带你们去的。”然后对着侍女说道：“好好招待他们，如有差错。提头来见。”

    一旁的侍女瑟瑟缩缩的说道：“是，格扎里大人。”说罢便径直走了。

    明川不以为意，对着侍女说道：“有劳了。”

    侍女微笑致意道：“公子客气了，叫我菲菲就可以了。”

    菲菲带着明川一行人来到屋中，待菲菲走后，齐宥再也按捺不住，生气的说道：“太子殿下。你干嘛要拦着我？你看格扎里那样子，分明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明川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最后叹了口气，说道：“阿宥。你应该知道，格扎里是呼延庭最亲近的人，他今天这样对待我们，虽然有几分他自己的意思，但是。难保不是呼延庭授意这样做的。还有，你没有看到格扎里的头发有多长吗？在蛮荒，头发越长，就代表实力越强。我怕你和他动起手来讨不到好。”

    齐宥刚要反驳，明川直视着齐宥。手搭在齐宥肩上，说道：“阿宥，我们现在有求于人，唯有忍耐。我倒是不怎么，只是委屈你们了。”说完抱了一拳，对着众人鞠了一躬，苏凜不为所动，跟随而来的周文、徐暖忙扶住明川，说道：“殿下严重了。”

    明拂缓缓说道：“有求于人，必定礼下于人。齐宥叔叔，哥哥他心里也很不好过。”然后微微一笑，说道：“以后齐宥叔叔要改改你那火爆的脾气，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脾气那么火爆，而齐若姐姐却那么温柔，要不是从小和齐若姐姐一起长大，不然我也不信你和齐若姐姐是亲兄妹。”

    齐宥涨红着张脸，讪讪不知道要说什么，摸了摸头发，结结巴巴说道：“我，我和阿若是亲兄妹的。我、、、我以后会改改我这脾气的。”他这样子，让明拂忍俊不禁，笑着说：“齐宥叔叔愿意改就好了，好了，大家都累了，都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就要见那人了， 不打起精神是不行的。”

    苏凜说道：“公主殿下说的对，我们就回各自的屋里，好好养养精神吧，我这把老骨头都快熬不住了，可不像你们年轻健壮。”

    明拂过去扶着苏凜道：“苏爷爷，我扶你回去休息吧。”苏凜也不推辞，只慈爱的对着明拂笑了笑：“走吧。”说罢大家各自回自己的房中休息。

    当夕阳燃尽最后一丝余晖后，菲菲来请明川一行人去参加晚宴。因怕人多不好办事，明川就只带了苏凜、齐宥两名武将和周文、徐暖两名文臣。菲菲带着六人朝呼延府的后方走去，六人见不是朝府宅的主体走去，都互相看了看，似是知道大家的疑惑，菲菲开口道：“在蛮荒，都是在露天的场地下进行宴会的，只有家常宴饮是在屋中的。”菲菲如此一说，六人皆放下悬着的心，来到宴饮之地。

    空旷的场地上燃起了熊熊的火把，照得整个场地明亮如昼。宴席早已摆放好，呼延庭坐于席位上方，而呼延庭的得力手下坐于呼延庭下方左侧，明川六人依次坐于空着的右侧。待众人坐下后，明川抬起酒碗，对着呼延庭敬道：“那么多年了，蛮主依然老当益壮，这杯酒我明川敬你。”说完一饮而尽，呼延庭也端起酒碗，笑了一声，一饮而尽。

    明拂这才偷偷打量起呼延庭来，呼延庭大约六十岁左右，长相不似蛮荒之地的人，五官工整，年轻时想来也是个俊俏之人，只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仿若寒铁一般冷硬，闪烁着寒光，明拂碰上他的双眼，“呀”了一声，便低下了头;

    呼延庭好奇的问道：“你好像对我很感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明拂觉着呼延庭不似传说中的那么可怕，不卑不亢的答道：“我叫澹台明拂。”

    “轻云岭上乍摇风，嫩柳池边初拂水，明拂，真是个好名字。”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明拂没有料到呼延庭也懂诗文，开口说道：“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一句中的‘拂’，太过烂漫了，我更喜欢鸾旂掣曳拂空回，羽骑骖驔蹑景来中的‘拂’字。”

    呼延庭重复了一遍：“鸾旂掣曳拂空回，羽骑骖驔蹑景来，这个‘拂’太过刚硬，女孩子家的就应该烂漫一些。”

    明拂坐直身体，正声道：“国破家亡，何来天真烂漫，我身上流淌的是北轩的血，唯有光复我北轩王朝，我北轩王朝的儿女必不用个个刚硬勇猛，他们便可卸下冷酷、冰冷的外壳，做一个对妻儿呵护有加的丈夫，或是一个相夫教子的妻子，或是有一个天真烂漫的年华，无奈，北轩自灭亡后，兵少将寡，所以蛮王，我希望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如此大恩，明拂必没齿难忘。”说完端起一碗酒，站着对呼延庭说道：“这碗酒，是明拂敬你的，望蛮王仔细考虑明拂所说的话。”说完掀起纱巾一角，以手蒙面，一饮而尽，呼延庭也抬起酒碗，笑着说道：“好！”喝完后接着说道：“如此坐着很是无趣，让你们欣赏一下我蛮荒的舞蹈。”

    说罢，就有一列少女走到宴会中央，这些少女都是典型的蛮荒人，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黑黑的，身材虽不似男子那般高大，但比起一般的中原女子已是高了不少，但也是腰肢纤细，盈盈不足一握，加之蛮荒民风开放，这些少女皆只是遮掩了身体的重要部位，大片肌肤都裸露在外，明拂从未见过女子如此，不觉脸红耳赤。

    一声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似哒哒哒的声音，少女们皆俯身做舂米状，双脚交替拍地，附和那音乐，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要挣脱什么似的，尖锐的低鸣着，少女们纷纷低下身子，缓缓举起双手，正当低到快要听不到声音的时候，一声浩荡、奔腾的声音仿若海浪一般一波一波朝众人袭来，场中的少女扭动着腰肢，仿若奔腾的海水一般，哗的奔涌起来，少女们一个个仿若无骨一般，舞动着身子，随风翻飞的布料引得众人浮想联翩，黑色的皮肤给她们增添了许多异域魅力，明拂从未听过这种乐曲，只闭上双眼沉浸在其中，而场上很多人则是追逐着少女的身姿，狂热的看着她们裸露的皮肤。

    就连久经沙场的苏凜也暗暗称奇，但丝毫不露半分，端坐在那缓缓啜着酒，呼延庭许是看得多了，也不足为奇，只含笑看着，明川、齐宥他们因为内力深厚，不觉得如何，但周文和徐暖两人只是文臣，不似明川他们有深厚的内力，就在他们要叫起来的时候，苏凜快速的在二人身上点了一下，两人醒悟过来，愧疚的朝苏凜笑了笑，苏凜只笑了笑。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于空中的时候，明拂睁开双眼，如黑水丸的双眸莹莹有神，喜道：“好别致的乐曲，敢问蛮王，这可是埙演奏出的？”

    呼延庭笑了笑，说道：“你也精通音律？”

    明拂微微一笑，说道：“说不上精通，只略懂一二，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埙演奏的乐曲，果真刚柔必中，清浊靡失。”

    ps：

    这是补更昨天的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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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树头花落未成阴

    呼延庭吃了一口菜，说道：“若不如此，将金石以同功，岂笙竽而取匹？”

    明川开口说道：“想不到蛮王也好音乐，如此甚好，舍妹也算找到半个知音了。”

    呼延庭笑了笑，不置一词，缓缓喝了一碗酒到：“能和姑娘成为知音，是我的福气。”这话落在明拂耳中，明拂脸上登时飞起两抹红霞。

    见到明拂如此，呼延庭心情大好，笑了笑，说道：“再让你们看看我们蛮荒的摔跤。”

    明拂不以为然，说道：“摔跤有什么好看的？左不过就是两人在一起摔来摔去的，谁的力气大谁就赢了。”

    苏凜摇摇头，说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蛮荒的摔跤不同于我们眼中的摔跤，蛮荒的摔跤手都是奴隶，都是自幼就成为奴隶的人，并且，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摔跤手是要经过层层的选拔，所以蛮荒的摔跤手很少，但是，也很凶残。蛮荒的摔跤手很是出名，许多有权有势的人都喜欢到蛮荒来购买摔跤手，只是为了这些摔跤手能博得这些贵族的一笑。”

    明拂不觉‘啊’了一声，说道：“怎么那么残忍！”

    苏凜摇摇头，说道：“这还不是残忍的了，你到蛮荒，觉得这里怎么样？”

    明拂想了想，说道：“除了荒凉外，我没有觉得这里有什么特别的。”

    苏凜接着说道：“你是殿下你没有看到，蛮荒之所以叫蛮荒，不仅仅是因为这里苍茫荒凉，更是因为这里是一个万恶的地方，这里从事着各种贩卖人口的活动，刚刚所提到的摔跤手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各种妙龄少女、孩子的贩卖。此外，这里还是最大的赌城之一，这里和全国各地的贵族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这是濮阳涧这么多年都不敢出兵攻打这里的原因，不过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蛮荒人很称得起蛮荒二字，蛮荒的人你都见过了吧，他们不仅长相凶狠，而且他们还很彪悍，个个身手都不错，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濮阳涧都无十足的把握收复蛮荒，因此

    ，殿下，你自己要小心。别看呼延庭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他是个很可怕的人;

    。”

    明拂凝重的点点头，说道：“盛名之下无虚士，多谢苏爷爷指点。不然，我还以为他还算是个好人。”想起刚刚和呼延庭的对话，明拂全身溢出了冷汗。

    苏凜嗤笑了一声，冷冷说道：“只怕一只狗都比呼延庭还要善良百倍。”

    正说话间，两个奴隶来到了场上。两人不仅用手铐、脚铐束缚着手脚外，脖子上也用铁链束缚着，一个蛮荒人用链子牵着两人来到场上，牵着两人的人就好似牵一条狗一般，丝毫不理会两人身上的重负，两人被拉得佝偻着身躯，来到场中，牵两人来的蛮荒人用蛮语对着两人说了几句话，被拴着的两人也用蛮语说了几句，那个蛮荒人就把两人身上的所有镣铐都打开，两人都是蓬头垢面的，身上的衣服到还是很干净，想是赤身裸体的怕吓到明川他们，特意给两人穿上的。

    两人没了镣铐的束缚，都伸展了手脚，活动了下筋骨，戒备的看着对方。两人的身高都差不多，只是一人很胖，一人很瘦。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几秒，坐在明拂对面的蛮荒人用蛮语大叫着，两人就扑到了一起，他们的手法极其简单，两人都互相抓着对方的肩膀，脚下也像糖一般扭在了一起，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瘦的那人低吼了一声，不再抓着对方的肩膀，身子似蛇一般轻轻向下滑动着，抱住胖的那人的腰部，只是胖的那人下盘极稳，似那山岳一般丝毫不动，瘦的那人使劲搂着胖的人的腰部，脚勾住胖的人的后跟但奈何体重的悬殊，瘦的那人憋红了脸也未撼动胖的人丝毫，那胖的人许是不耐烦了，吼了一声，一把将那瘦子高高举起，重重的摔在地上，那瘦的人蜷缩着身子，口吐鲜血，抽搐了几下，便没气了，胖的人高举着双手，大声叫着。那些蛮荒人看着这血腥的场面，发出震耳的欢呼声，大口喝着酒，用手撕着肉吃，呼延庭看着这一幕，只简单的用蛮语说了几句，胖的人一脸喜色的退了下去。只是那瘦的人睁着双眼，嘴角流着还在冒着热气的鲜血。明拂再看着蛮荒人吃生肉，还咀嚼得津津有味，动物的鲜血顺着蛮荒人的嘴角流下，很是触目惊心。

    明拂何曾看过如此血腥的场面，直愈想吐，最后还是忍不住跑离了宴席，明拂干呕了几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小拂，你还好吗？”

    明拂听得是明川的声音，开口说道：“没事的，哥哥，我只是不习惯。”

    明川一脸担忧之色，看着空中的月亮说道：“呼延庭的这场摔跤，摆明了就是在讽刺我们，他们便是那胖子，我们就是那瘦子。”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小拂，你要小心。”

    明拂握着明川的手，点了点头，说道：“哥哥，我们回去吧。”

    明拂和明川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瘦子的尸体早已被清理了，呼延庭见明拂回来了，就问道：“姑娘没有见过死人吗？”

    明拂粲然一笑，说道：“蛮王见笑了，弱肉强食，本就如此，只是，可怜了那瘦的人，死后都不能瞑目。不知蛮王对那胖子说了什么，那胖子竟会如此高兴？”

    呼延庭笑了笑，说道：“我还怕吓了你，你不害怕就好，我告诉那胖子，他摔的很好，我很高兴，我赏了他自由。”

    明拂笑了笑，说道：“没想到蛮王如此宅心仁厚。”

    呼延庭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只静静的喝着酒，欣赏着歌舞。明川踌躇了许久，但终究没有和呼延庭提联姻之事，这一宴饮就如此过去了;

    正发呆的时候，明川的声音在明拂耳边响起：“在想些什么呢？”

    明拂回过神，对着明川说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许是最近操心，明川瘦了许多，明川一脸疏落的说道：“不过是无事可做，就来看看你。”

    明川这一说，明拂不禁眼含悲愤说道：“呼延庭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召见我们，也不限制我们的自由。他这样，分明就是在折辱我们！”

    明川安慰道：“小拂，我知道你的意思，苏将军说了，呼延庭是要挫一挫我们的锐气，从他对我们若即若离的态度就知道了。”

    明拂叹了口气，说道：“在和呼延庭相处的这段时间来看，他应该是对我没有感觉只把我当个小孩子看。你永远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明川怜爱的看了看明拂，说道：“小拂，不要想那么多了，再忍耐一下。”

    明拂笑了笑，点了点头。

    第二天，明拂来到练武场上，果然见到呼延庭在练武场上指挥士兵练武，练武场上的士兵皆是蛮荒人，一个个身材高大、健壮，笔直的站着，中午火辣辣的太阳照在士兵们黝黑的脸上，一个个纹丝不动，任由汗水淌过面颊。看着这些士兵，明拂暗暗缩了缩眼角，有这样优良、彪悍的士兵，怪不得濮阳涧不敢轻易攻打蛮荒，要是这些士兵都为哥哥所用，那么，复国并不是一场空。想到这，明拂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绝对不得罪呼延庭，一定要让呼延庭喜欢上自己。

    呼延庭见到明拂，只淡淡的一句：“你来了？”算是打招呼。

    明拂对着呼延庭甜甜的笑了笑，说道：“蛮王可真是勤奋，这样的事也要亲力亲为。”

    呼延庭不以为意，只淡淡的说道：“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我只相信我自己亲自调教的出来的兵，说吧，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明拂粲然一笑，开口问道：“蛮王何以认为我有事找你。”

    呼延庭看着挺直的士兵，开口道：“你一进练武场就四处寻找，一看到我，就收起四处搜寻的目光，况且，你的呼吸略微有些紊乱，不过，最重要的是你的衣服有些皱褶，你一向是一丝不苟的，定是忙着寻我而忘了整理一下。”

    明拂低头一看，果然见到衣服边角有细小的皱褶，明拂盈盈一笑，说道：“蛮王果真心如细发，这个小细节也不放过，明拂佩服不已。”当下更是对呼延庭存了十二分的心。

    呼延庭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拂道：“你来找我不会是想恭维我吧！”

    明拂略有些不自然，别过脸说道：“今天看着天气还不错，又想着好久没有骑马了，特来邀你一同赏秋景。”

    呼延庭一言不发，只一一指点眼前的士兵，明拂何曾受过如此怠慢，不再管眼前的人是呼延庭，是可以帮助到明川的人，恢复了原有的骄矜之气，略有怒气的说道：“你到底去不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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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游玩

    漠北，司寇拓风和齐若并肩牵着马走在广阔无边的草原上。已经秋末了，草原上的草不在似盛夏时节那样浓绿挺拔，已露出颓靡之势，不少草都变得枯黄，风一吹，送来一股萧索之意。两人走到七里湖，这里的湖水澄净，植被长得还是很好，依旧青青郁郁。两只马儿跑到湖边饮水，齐若和司寇拓风就站在湖边遥望伽蓝雪山。

    司寇拓风略有惆怅的开口道：“又是一年秋天到！我这两天头都忙大了，若儿，你是不知道草原上那么多部，没一个是省心的。前两天白部又递上折子说，今年天干，牲畜的质量不佳，很多人今年冬天怕是吃不饱饭，要求拨些粮食给他们，白部所在的地方水草本就不丰美，今年又果真是受灾严重，就给白部批了六百担粮食，100头牲畜，没想到今天紫部也上书说是他们今年也受灾严重，也要求拨些粮食救济，他们那地方虽然也因为天干受了些牵连，但是受灾远远没有白部受灾严重，据我所知，他们只是一小块地方受了牵连，竟然也开口要和白部一样多的粮食。”说着不觉声音提高了许多。

    齐若握着司寇拓风的手，安慰道：“风，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一个紫部倒也无妨，只是咱们漠北有九部，你今天应允了紫部，保不齐明天黄部、蓝部也递上折子要求拨些粮食，照这样下去，剩下几部都上折子纷纷要求拨些粮食赈济。到时候，白部定然不服，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风，你万万不能答应紫部的要求，一旦开了这个先例，剩下七部定会争相效仿。”

    司寇拓风一脸柔和的看着齐若。只是双眼还是含着忧虑说道：“若儿，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我成为漠北王才不久，我若不答应紫部的要求。恐怕会寒了众人的心。你是知道的，漠北人都有一股傲气，他们是轻易不会服从别人的，当年阿爸到这里的时候，也是颇花费了些功夫，才让漠北人心服口服的，现在阿爸成了相国。若不是九部看在阿爸的面子上，并且阿妈也在漠北守着，我想，九部是轻易不会服从我的。现在他们也只是面服心不服，若我处理不好这件事，恐怕他们更是不会服从我！”

    齐若拍了拍司寇拓风的手，安慰道：“但是，紫部的要求是万万不能答应的。不过，我有一法，可以帮你解决此事。”

    司寇拓风的双眼像划过夜空明亮的星，激动的说道：“若儿，真的吗？是什么好办法。你快说来我听听。”

    齐若含笑说道：“你把我的手都握疼了，快快放开我就告诉你。”司寇拓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动不自觉用了力，一看，齐若白皙的双手被握出几道红痕，司寇拓风心疼的给齐若揉手。

    齐若见自己娇小的双手握在司寇拓风有力的掌中，眼眉含笑的说道：“其实这件事也不难，首先，你不能答应紫部的要求，反而要把他训诫一番，其次，你要调查一下各部受灾的情况，根据各部受灾严重程度发放粮食赈济，这样一来，不仅解决了各部的受灾情况，而且也给了各部一个感恩你的机会;

    。”

    司寇拓风握着齐若的手，开心的说道：“若儿可真是聪明，我都想不出这样的好方法。”说罢抬手摸了摸头发，憨厚的笑了笑。

    齐若忍俊不禁，含笑开口说道：“谁让你那么笨，风，我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司寇拓风见齐若双眼含羞，忙问道：“是什么事啊？”

    齐若低下头，双手局促不安，声若细蚊的说道：“我，我，我有孩子了！”说完一张脸早已飞满了红霞。

    司寇拓风握住齐若的手，惊喜的问道：“若儿，真的吗？我要做父亲了！”齐若娇羞的点点头，忽的一声惊呼，齐若就被司寇拓风一把抱离地面，司寇拓风一边转圈一边高兴的大喊：“我要做父亲了，我要做父亲了！”

    齐若开心的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明净的七里湖。一脸娇羞的说道：“快放我下来！”

    司寇拓风忙放下齐若，说道：“若儿，我太激动了，怎么样，孩子没事吧，没有晃着吧！”

    看着司寇拓风担忧的脸庞，齐若笑着说道：“傻瓜，孩子那样小，不会怎么的！”

    司寇拓风憨厚的笑了笑，抱着齐若的腰，头贴在齐若肚子上，温柔的问道：“若儿，孩子有多大了？”

    齐若羞答答的答道：“医生说有两个多月了。”

    司寇拓风开心的说道：“若儿，我好幸福，我回去就去告诉阿妈，让阿妈给我们做主，我要风风光光的娶你。”

    齐若身躯震了震，抬手摸着司寇拓风浓密柔软的头发，几滴清泪不自觉的打在司寇拓风发上，司寇拓风忙问道：“若儿，你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了你可以打我、骂我，你可千万不要哭啊！”说罢就把齐若眼角的泪水擦干。

    齐若红着双眼，开口说道：“风，我没有这么，我只是太开心了，你对我，可真是很好！”

    司寇拓风心态的说道：“傻若儿，要答应我，以后可不许哭了！”

    齐若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温柔的点点头，然后说道：“风，你才成为漠北王没多久，现在还不是时候，况且、、、”

    司寇拓风急道：“况且什么？若儿！”

    齐若咬咬嘴唇，说道：“况且，我只是个奴婢，你若是娶了我，九部一定会反对的！”

    司寇拓风紧握齐若的手，坚定的说道：“若儿，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身份！我才不管他们要怎么说的，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要娶你！你是我司寇拓风的女人！”

    齐若含泪靠在司寇拓风肩上，柔声说道：“风，你怎会待我如此之好！”

    司寇拓风刮了刮齐若的鼻头，含笑说道：“傻若儿，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不对你哈要对谁好！说好了，以后不许在哭了！”

    齐若破涕而笑，开口说道：“风，我知道了;

    ！不过，你要娶我的事情还是再缓缓，你现在根基还不稳！总会有你娶我的那天的！”

    司寇拓风感动的看着齐若，说道：“若儿，你待我可真好，事事为我考虑！”

    齐若明亮的双眼不自觉的暗了暗，但还是开口说道：“就像你说的，我不对你好，我要对谁好啊？”

    司寇拓风高兴的把齐若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司寇拓风把紫王叫到议政厅，司寇拓风并没有用司寇尊原先用的议政厅，而是重新搭了一个帐篷，因为司寇拓风相信，有一天，司寇尊会回到漠北的！

    紫王一进来就要给司寇拓风行礼，司寇拓风忙扶住紫王，说道：“霍叔叔，你虽是我的部下，但是，你更是我的长辈，怎么能叫你行礼呢！”紫王叫霍白，四十多岁的样子，长的虎背熊腰，只是一双眼睛过于阴骘。

    霍白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我虽是你的长辈，可我更是你臣子，你是我们的王，给你行礼是理所当然的！”嘴上虽这么说，可人已坐在了凳子上。

    司寇拓风也不恼，只亲手递上一杯茶给霍白，说道：“霍叔叔一路走来，想是累了，先喝口茶歇歇吧！”

    霍白也不推辞，端起碗酒喝，司寇拓风温和的问道：“霍叔叔，这茶可还喝得惯？”

    霍白含笑说道：“不瞒你说，你阿爸才到漠北的时候，每次到议政厅讨论大小事宜，你阿爸总是喜欢给我们上茶，一开始的时候，谁也喝不惯这茶，可你阿爸喜欢喝，喝来喝去的也就习惯了！”

    司寇拓风喝了一口茶，说道：“霍叔叔喝得惯就好！”接着又慢悠悠的说道：“霍叔叔，你可知罪！”

    霍白面不改色，依旧含笑问道：“不知我犯了什么错。”

    司寇拓风只面无表情问道：“不知今年紫部受灾的人数、牲畜、耕地有多少？”

    霍白答道：“受灾人数100人、牲畜约莫死了300头牲畜，有十多顷水田颗粒无收。”

    司寇拓风缓缓喝了一口茶，接着问道：“那你可知白部受灾人数、牲畜、耕地有多少？”

    霍白嗫嚅着说道：“我不知道白部的受灾情况，不过听说受灾情况很严重。”

    司寇拓风似笑非笑的问道：“那不知为何霍叔叔会要和白部同样的赈济粮食呢？”

    霍白嗫嚅了半天，但还是含笑说道：“你看，人一上年纪，记性就不好，那天上折子我只听了下人报上的数据，今天我去看了看，才发现负责这事的人把受灾情况说的太严重了！就忙着来你这和你说这事，不然，就让贤侄多多破费了。”

    司寇拓风笑了笑，笑道：“霍叔叔，茶凉了吧，我再给你倒一杯！”

    霍白摆摆手，说道：“不了，我还得回去看看白部的情况，可别叫愚笨的下人再给搞错了！”说罢就向司寇拓风告辞，司寇拓风也不推辞，只嘱咐：“霍叔叔替我好好慰问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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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齐聚漠北

    望着霍白离去的背影，司寇拓风不禁说道：“真是个老狐狸！”然后叫来图勒说道：“阿勒，怎么样，各部的受灾情况调查清楚了吗？”

    图勒说道：“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是受灾情况。”说完递上一张纸。

    司寇拓风忙接过了看，看完之后，不觉蹙眉道：“今年的受灾还是挺严重的。”然后提笔就开始写，揉了好几张纸，最后将一张纸递给图勒说道：“你是去实地看过的，且看看，这样够灾民们过冬了吗？”

    图勒看完后，赞道：“够了，这么多粮食，不仅够大家过冬，甚至还可以吃到春天呢。”

    司寇拓风喜道：“那就好，那么，你就赶快去筹办这件事，尽快把粮食、牲畜送到灾民手中。”

    图勒“恩”了一声就赶忙出去办事去了，司寇拓风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若儿，不要再藏了，赶快出来吧！”

    一声娇笑传来：“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温和的过来给茶杯里蓄满水。

    司寇拓风一把拉过齐若，吸了吸鼻子，说道：“你身上的味道总是很特别，闻过之后总是难以忘怀。”说完闭上鼻子，深吸了口气。

    齐若红着脸，啐了司寇拓风一下道：“刚刚都还正襟危坐，一派漠北王的派头，现在怎么活脱脱一个泼皮无赖的样子。”

    司寇拓风看了齐若一眼，一脸坏笑的说道：“霍白若有你一半的妍丽，我也不会正襟危坐了。”

    齐若抬起手点了司寇拓风的额头一下，眼波流转的说道：“好啊，一直以为你憨厚老实，不想你也这般好不正经！”

    司寇拓风讪讪的笑了笑，然后一脸委屈的说道：“我真没有别的意思。在我眼中，你就是仙女，只不过。和霍白他们这样的老狐狸在一起，少不了要拿出些派头。可不能轻易让他们小瞧了去，只是要板着张脸，好累啊。”

    齐若起身，给司寇拓风按摩着两鬓，含笑开口道：“风今日做的很好，你都没有看见霍白那张脸，都快皱了像颗山核桃似的。”

    司寇拓风一脸疲惫的说道：“希望他也能安分一些。九部，就属他白部的事最多！对了，阿妈还好吗？”

    齐若笑着说道：“夫人就是担心你，才让我过来看看的。不想才来就看到霍白气冲冲的走出帐篷，我就想着呀，夫人是白担心了，你肯定是把事情稳妥的解决了。”

    司寇拓风笑道：“要不是霍白不再理，我怎么能把他气成这样。”

    齐若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说的啊？”

    司寇拓风把事情给齐若说了一遍。齐若听完掩面笑道：“你啊，想不到你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还是心细如发呢。”

    司寇拓风淡淡的笑了笑。

    第二天，司寇拓风去看望花宛辰，齐若侍立在一旁。司寇拓风痴痴的看了齐若一眼，齐若脸色微红，飞快的别过头。

    司寇拓风给花宛辰行了一礼，说道：“阿妈最近脸色好多了，可是身体也好了？”

    花宛辰含笑说道：“有你贴心的若儿服侍着，能不好吗？”

    司寇拓风和齐若都相视一笑，花宛辰接着开口说道：“昨天的事我听说了，你昨天做的很好，我听底下的人说，不少灾民都对你感恩戴德的，就连金王对你赞赏有加呢;

    ！”

    司寇拓风憨厚的笑了笑，说道：“海爷爷过奖了，我做的不好呢。”

    花宛辰替司寇拓风拉了拉衣裳角，说道：“风儿不必妄自菲薄，你从小性格爽朗，为人做事又敦厚老实，只是，你才即位，九位王爷是你治理漠北的根本，你切莫要和他们起冲突，要耐心的等待，慢慢培植属于自己的力量。”

    司寇拓风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阿妈说的，我知道，我会的。”

    花宛辰看着司寇拓风刚毅的脸庞，慈爱的笑了笑，说道：“我的风儿长大了，都成了四王之一了。阿妈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一张小脸皱皱的，粉嘟嘟的，可爱极了。在阿妈心中，你永远是那么小，那么娇弱，都长大了！”不自觉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司寇拓风安慰道：“阿妈，好端端的这么哭了！是想雪儿他们了吗？他们也真是的，那么久了，都还不回来。”

    花宛辰正色道：“他们要回来了，谁照顾你阿爸，望京那么枯燥无味，有着雪儿那调皮鬼陪着也是好的。还有，我听说你姐姐怀孕了，雪儿陪着解解闷，对你姐姐的胎儿也好。”

    司寇拓风喜道：“我也听说了，只是，眼下实在是抽不开身，不能亲自去看望姐姐，给姐姐贺喜。”

    花宛辰笑道：“你有这分心就可以了，你现在是一地之王，怎么能轻易离开，你放心，云儿和雪儿会替你好好照顾你姐姐的。不过，我要去望京一趟。”

    司寇拓风失声道：“什么？阿妈你要到望京？”

    花宛辰温和开口道：“是啊，那么久不见你阿爸了，现在你姐姐又有了身孕，骆花那孩子打小就自己有主意，我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不去看看他们，我总是心难安。”

    司寇拓风劝道：“姐姐那里有云儿和雪儿照顾着，你不必担心。”

    花宛辰笑着说道：“你是男孩子，自然不知道生孩子的时候有多遭罪，等若儿生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若无其事的瞥了齐若一眼，齐若羞红着脸忙低下头去，司寇拓风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花宛辰安慰道：“你们也不要不好意思，等我回来我就给你们做主，让你娶了齐若。”

    司寇拓风红着张脸，见劝诫花宛辰无果，只得说道：“那阿妈是打算什么时候启程？需要带些什么？我好给你安排。”

    花宛辰淡淡一笑，说道：“我只要良驹一匹即可！”

    司寇拓风惊道：“什么，阿妈，你要独自一人去？”

    花宛辰淡然说道：“怎么，不可以吗？”

    司寇拓风忙说道：“儿子没有那意思，只是，望京路途遥远，您一人前去，我很是担忧;

    。”齐若也劝道：“是啊，夫人，多带几个人吧，有些照应总是好的！”

    花宛辰摆摆手说道：“若儿就不说了，风儿，你还信不过阿妈的身手吗？人多了，反而不好办事。”

    司寇拓风说道：“阿妈的身手自是不用说的，只是，阿妈，你一人，风吹日晒的，有个人服侍你也是好的。”

    花宛辰睨了司寇拓风一眼，说道：“阿妈当年游历天下的时候，不是自己照顾自己。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

    司寇拓风知道再劝已是无用，问道：“阿妈要什么时候出发？”

    花宛辰想了想，说道：“就明天吧，我看着九部有了白部的例子在前，短时间内必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再说，你也该自己锻炼锻炼，是雄鹰必会翱翔于九天之上。今天乌云阵阵，似是会下雨，要在这场雨下起来之前出发。”

    司寇拓风喃喃道：“那么早啊？不过阿妈心里思念姐姐心切，也好。”然后叮嘱道：“阿妈你一路要小心，多的你可以不带，不过你要带只信鸽，要日日写信回来报平安，你要是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向阿爸交代。”

    花宛辰蹙眉道：“一天一次太过扎眼，这样吧，三日一次。”

    司寇拓风想了想，也觉得对，就不再说什么。

    花宛辰摆摆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阿妈要好好休息。，若儿也下去吧。”

    齐若和司寇拓风行了一礼，就要走出帐篷的时候，花宛辰开口道：“风儿，你要记住阿妈和你说的话，若儿的身孕有两个多月了吧，风儿，你要好好护着若儿。”司寇拓风恭谨的答道：“孩儿知道了，阿妈一路小心。”花宛辰接着说道：“若儿，你聪明伶俐，要好好帮着风儿，切莫把聪明用到了别处。”齐若全身一震，谨声答道：“夫人放心，我会的。”

    花宛辰笑了笑，说道：“如此甚好，不要把我去望京的事透露出去。明早不用来送了，你们出去吧，我累了！”

    司寇拓风和齐若互相看了看，叹了口气，走出了帐篷。

    第二天，司寇拓风早早来到花宛辰的帐篷前，就见到齐若站在帐篷前，帐篷外的马匹早就不见了，齐若含笑开口道：“夫人走了，天还早呢，再回去休息下吧，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司寇拓风失望的说道：“阿妈去的真早，算了，你怎么穿的这么少？”说完把身上的披风解下给齐若披上，温柔的说道：“我们回去再休息一下吧。”

    齐若红着脸，抚着肚子，小声分辨道：“大夫说了，孩子大了，不能、、、不能、、、”

    司寇拓风哈哈笑道：“若儿，只要你在的我身边，我就很安心了。”

    齐若登时脸羞得通红，司寇拓风哈哈大笑起来，轻轻的在满脸通红的齐若脸上亲了一亲，两人相拥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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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婚礼

    司寇曦雪听着花宛辰如此夸奖自己，一脸欣喜，但还是不好意的低下头，道：“阿妈你也越来越年轻了！”

    花宛辰忍不住笑道：“傻丫头，这张小嘴是越发的会哄人喜欢了！”

    司寇拓风和司寇牧云看见花宛辰，也忙过来道：“阿妈，让你受苦了！”那天、图勒、毕图也过来行礼道：“王妃好！”

    花宛辰摆摆手道：“我已经回来了，就不说这些话了！你们都起来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辛苦你们了！”然后扫视一周道：“好啊，客人可真多！”

    旗木瞳等人正要站起来行礼，花宛辰道：“你们不要说话，让我猜猜你们都是谁！”

    花宛辰道：“你一定是阿轩的儿子，你叫旗木瞳是吗？”

    旗木瞳忙起身道：“夫人您好，我叫旗木瞳，旗木轩正是家父！”

    花宛辰道：“不错，和你阿轩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上次陵南的事情，多亏了你们，我在这里谢谢你们！”

    旗木瞳道：“夫人客气了，家父和司寇老爷是好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花宛辰道：“好！”然后道：“你应该就是旗木眸了吧？”

    旗木眸道：“夫人您好，我正是旗木眸！”

    花宛辰笑道：“柔桡楠楠，妩媚多姿，真是个俏佳人;

    ！阿轩那小子可真有福气！”

    旗木眸俏脸微红，道：“夫人赞誉了。”

    花宛辰笑了笑道：“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然后转向对着叶阳道：“想必你就是一直教我女儿剑术的小子了吧，你叫什么名字？”

    叶阳起身道：“正是在下，我叫叶阳！”

    花宛辰道：“好，小子大家齐聚一堂，不错！”

    司寇拓风忍不住道：“阿妈，鲜于岚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自从那日和鲜于隆一起并肩作战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清丽的身影就一直映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如何都挥之不去。

    花宛辰笑道：“你就这么想念你媳妇？”司寇拓风脸一红道：“阿妈。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鲜于岚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花宛辰道：“岚岚。你进来吧！”只见帐门口走进来一个紫衣少女，皮肤白皙细腻，精致的五官，大大的双眼不安的看着帐中的人，但是少女的眉间隐有一股傲气。

    司寇曦雪忙走过去笑嘻嘻的拉住鲜于岚道：“嫂子你好！”

    鲜于岚脸一红，忙道：“不是，我不是你嫂子！”

    司寇曦雪道：“你已经和我二哥拜过堂了。你就是我的嫂子了，难道你想赖账？”

    鲜于岚更加局促不安，忙道：“我和司寇拓风没有拜完堂！”

    司寇曦雪道：“这有什么的！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再拜一次堂不久好了？”然后道：“纳塔。查查今天什么时候是吉时？”

    纳塔心领神会，道：“四小姐，今天太阳落山时分正是吉时！”

    司寇曦雪道：“好，你现在到漠北去通知各王，就说今天漠北王娶亲。让各王到刺桐关来一起畅饮一番！”

    纳塔道：“属下领命！”

    鲜于岚忙道：“花姨！”

    花宛辰笑道：“岚岚，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我也正有此意，你和风儿已经拜过堂了，你就是我的儿媳妇了。我也想让风儿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回漠北。”

    鲜于岚粉脸微红道：“可是，花姨、、”

    司寇曦雪笑道：“二嫂，难道你不喜欢我二哥吗？”

    鲜于岚满脸通红，偷偷的看了看司寇拓风，道：“不，不是、、、”

    司寇曦雪笑道：“你既然喜欢我二哥，那还有什么问题的！就这样定了！”可鲜于岚还是一脸娇羞，司寇曦雪道：“二嫂，你放心吧，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也累了吧，快坐下！”说着就拉着鲜于岚坐在自己身旁。

    旗木瞳等人一阵错愕，司寇曦雪三两下就将事情搞定了？当下对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多了一层佩服！

    吃过早餐之后，司寇曦雪道：“三哥，由于时间过于仓促，纳塔已经去邀请诸王了，那你的话就到漠北去，将漠北最好的厨子都找来，还有食材方面的问题就交给你来办了;

    ！”

    司寇牧云笑道：“谨遵司寇女侠之命！”

    司寇曦雪道：“好！”然后对着图勒道：“图勒，你的话就负责置办我二哥和二嫂所穿的喜服，还有婚礼上所需的东西就交给你去办了。”

    图勒道：“谨遵四小姐之命！”

    司寇曦雪又道：“毕图，你的话就带领士兵将刺桐关的场地空出来，我们就来一个草原婚礼！”

    毕图道：“谨遵四小姐之命！”

    花宛辰看着司寇曦雪分配有度，再加上这几人都是对司寇曦雪很是敬服，当下赞赏道：“雪儿，你却是是长大了！”旗木瞳几人也是很佩服司寇曦雪，年纪虽小，但是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威势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

    司寇曦雪道：“那是必须的，我可是司寇女侠，不过，阿妈听令。”

    花宛辰笑道：“什么，难道我也有事情？”

    司寇曦雪道：“那是必须的，不仅是你，还有旗木眸、马莫忧听命，我们几人的话就负责装扮婚房以及布置礼堂。”

    旗木眸笑道：“好啊！好啊！我一定把婚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马莫忧也是一脸惊喜道：“我也可以帮忙吗？”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当然可以啊！我们几个一起弄，这样多热闹！”

    马莫忧笑道：“好！”

    花宛辰笑道：“雪儿，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办了，阿妈这几天可累的不行了，你就让我歇歇吧！”

    司寇曦雪道：“阿妈，你可别想偷懒！”

    花宛辰道：“可是我真的是很累，我不用，我就是不想动！你就让我沾沾你的光吧！阿妈相信你，你一定能够将所有的事情办好的！”

    司寇曦雪坚决的摇头道：“不行！”

    这时鲜于岚道：“那个，花姨的伤害没有完全好的！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就来和你们一起布置吧！”

    司寇曦雪忙过去道：“阿妈，你哪里还没好？快让叶阳看看！”

    花宛辰道：“没什么，只是一些内伤，只需调养几天就好了！”

    司寇曦雪道：“不行，要让叶阳看了我才放心！”然后拽着花宛辰走到叶阳跟前道：“叶阳，麻烦你了，给我阿妈好好看看！”

    叶阳道：“得罪了！”手搭在花宛辰的皓腕上，叶阳惊疑不定的看着花宛辰，就见到花宛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当下收回手道：“司寇夫人的内力之雄厚，实在是让在下佩服不已;

    ！”

    花宛辰道：“叶阳你的医术之高，也是让我佩服不已！”

    司寇曦雪看着两人，忍不住道：“叶阳我阿妈到底怎么样了？”

    叶阳道：“你放心，司寇夫人的内伤已经好了大半，现在只是需要静养就可以了！”

    司寇曦雪道：“那好吧！本女侠特批你带心儿！”

    花宛辰道：“在下也谨遵司寇女侠之命！”

    司寇拓风道：“那我呢，我要做些什么？”

    司寇曦雪笑道；“二嫂初来乍到，什么就不习惯，你就和二嫂四处随便逛逛就可以了！”

    司寇拓风道：“我、、、我、、、”

    司寇曦雪道：“不要啰啰嗦嗦的，就这样定了！”然后对着鲜于岚道：“二嫂，你就不用帮忙了，你只要将你喜欢的房间类型告诉我们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鲜于岚道：“可是我、、、”

    司寇曦雪道：“二嫂你就放心吧，我们三个一定会将你的婚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包你满意！”

    旗木瞳道：“敢问司寇女侠就没有什么事情吩咐在下吗？”

    司寇曦雪道：“对啊，你也是二哥的好朋友，又是姐姐的结拜弟弟，算起来，二哥也是你哥哥，好吧，我们现在要去逛街买东西，正愁没有人帮我们拎东西，好吧，瞳瞳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吧！”

    旗木瞳一阵无语，但还是道：“好吧！”对着叶阳道：“大哥你要来帮忙吗？”

    叶阳想了想道：“我本来是想大秀厨艺的，不过，司寇女侠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去休息了！”

    司寇曦雪一听，当下大喜道：“好，那你就负责做今天的主厨！”

    叶阳笑道：“好，谨遵司寇女侠吩咐！”

    几人走出帐篷，就只剩下司寇拓风、鲜于岚，司寇拓风三人在帐中，花宛辰道；“我累了，就去休息一下，你们慢慢聊！”说着就像一阵风一样走出了帐篷，鲜于岚叫道：“花姨！”

    两人就这样尴尬的站在帐篷中，一言不发，最后是司寇拓风开口道：“你以前来过漠北没有？”

    鲜于岚道：“没有来过。”

    司寇拓风道：“好吧！那我带你在刺桐关随便转转！”说着两人走出帐外。

    鲜于岚点点头，司寇拓风道；“你会骑马吗？”

    鲜于岚道：“骑得不是太好！”

    司寇拓风道：“我们漠北的交通工具就是马，就像船是你们陵南的交通工具一般，让你来到这里，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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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陈情

    鲜于岚道：“不会，你们大家都很热情，有家的感觉！”刚刚看着司寇曦雪那么热心，心里暖暖的。

    司寇拓风知道鲜于岚的处境，那天晚上，虽然花宛辰和鲜于崖交谈的声音很小，但是司寇拓风还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再加上在陵南看到鲜于隆的无情，当下就对着这个少女充满了同情之心，在陵南更是看到鲜于岚的坚强，对眼前的少女更是生出几分敬重之意，当下道：“你放心吧，你就把漠北当做你的家吧，在这里，我们一定会给你家的温暖的！”

    鲜于岚道：“谢谢你！”

    两人骑在马上，慢慢的走着，司寇拓风介绍道：“我们漠北到处是大草原，刺桐关是漠北最繁华的地方之一，我们就在刺桐关随便逛逛吧，等以后有时间了，就带你到漠北感受一下漠北的草原风光！”

    鲜于岚道：“好的！”

    司寇拓风犹豫许久，道：“我可以和阿妈一样叫你岚岚吗？”

    鲜于岚娇羞的低下头道：“可以啊！”

    司寇拓风道：“那好，岚岚，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在你听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希望你好好的想想到底要不要嫁给我！”

    鲜于岚看着司寇拓风一脸认真之色，道：“你说吧！”

    司寇拓风道：“岚岚，我有一个女儿！”

    鲜于岚惊道：“什么？”

    司寇拓风道：“岚岚，我有一个女儿，她的名字叫司寇连心！”

    鲜于岚怒道：“那你干嘛还要娶我！”说着就扬鞭抽在马上，马儿撒开蹄子狂奔而去。

    司寇拓风大叫道：“岚岚你听我说。”但是此时的鲜于岚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想着向前奔去，司寇拓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当下也扬鞭追了过去。

    鲜于岚越跑越快。那马虽然是久经训练，但是也耐不住鲜于岚如此的抽打，当下发起狂。向前奔去，此时的鲜于岚终于是停住了脑海中的愤怒。试图拉住这匹马，但是鲜于岚根本就止不住马的去势，在马上摇摇欲坠，但是鲜于岚不愿意在司寇拓风面前失态，脸色苍白，但还是紧紧的抿着嘴。

    司寇拓风看着鲜于岚 的马慢慢的失去了控制，又想到鲜于岚只是略懂骑术;

    。当下大叫道：“岚岚，不要怕，你降低你的重心，抱着马脖子。千万不要放手！我一会就过来了！”

    鲜于岚听着司寇拓风的话，照着司寇拓风的话去做，但是但是马儿还是不住的向前狂奔而去，并且马儿所狂奔的这段路崎岖不平，马上的鲜于岚摇摇欲坠。马儿跨过一条河流，眼看鲜于岚就要掉落河中，司寇拓风忙下马奔了过去，终于是在鲜于岚落水的时候接住了鲜于岚，司寇拓风重重的摔在了水中。鲜于岚则是被司寇拓风紧紧的抱在怀中。

    鲜于岚忙起身上岸，看着全身都湿透了的司寇拓风，忍不住道：“你没事吧？”

    司寇拓风道：“你放心吧，我没事！”然后站起身，司寇拓风全身都湿透了，身上不停的滴下水。

    鲜于岚看到这样的司寇拓风，忍不住道：“你怎么这么傻？”

    司寇拓风笑道：“你才傻，都这样了也不呼救吗？”

    鲜于岚紧紧的抿着嘴，一言不发，司寇拓风笑了笑，将外衣脱了下来，放在河边的石头上晒着。

    司寇拓风道：“岚岚，你现在听我把事情说完好吗？等我说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嫁给我！”

    鲜于岚道：“你说吧！”在河边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来。

    司寇拓风开口道：“齐若是连心的阿妈，也是我最爱的人！我一直认为，我会和后齐若成婚，但是齐若生下连心之后就离开了漠北。”一脸的落寞之色。

    鲜于岚忍不住道；“齐若都为你生下孩子了，她为什么还要离开你？还有，你不是说你喜欢齐若吗？你为什么不去把齐若找回来呢，干嘛还要答应陵南的联姻？”

    司寇拓风道：“岚岚，你听我说，我认识齐若的时候是在平定漠北的两部之间的战乱的时候，那时候，齐若说她的父母都被杀死了无家可归，我看着可怜，就把齐若带回了漠北，后来我阿妈看着齐若还算机灵，就让齐若服侍她，渐渐的，我就喜欢上了齐若，慢慢的，我们也有了感情，我们本来是要成婚的，但是那个时候我阿爸身陷囹圄，我发誓要救出阿爸再和齐若成亲的！”

    鲜于岚道：“等你救出司寇老爷，那还不得一两年，真是自私的家伙！”

    司寇拓风道：“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呢，若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一定早早的就将齐若娶回家。后来，齐若有了我的孩子，我就想着不等阿爸回来了，只要齐若生下了孩子，我就立马娶她，齐若生下孩子之后，恰巧正是攻打刺桐关的时候，我就回到了刺桐关，等我打下刺桐关的时候，我欣喜若狂的回到漠北，想要娶齐若为妻，可是，当我回到漠北的时候，齐若已经离开了漠北。”

    鲜于岚不解道：“这是为什么？从你的话语之中，我可以感受出齐若也是深深的喜欢着你的，为什么她要离开她的孩子和她所爱的人？”

    司寇拓风一脸痛苦之色，道：“齐若她是澹台明拂的家臣，她到漠北只是为了套取情报，就连她接近我也是为了得到漠北的情报，她生下了孩子之后就回到了蛮荒！”

    鲜于岚叹了口气道：“我想，齐若一定是喜欢你的，刚开始的时候她接近你是为了套取情报，可是在和你渐渐的接触之中，她一定是喜欢上你了，她肯定是不想伤害你才离开你的;

    ！”

    司寇拓风道：“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就像疯了似的跑到蛮荒，可是齐若亲口告诉我，她不喜欢我，她只是利用我！当时我真的是万念俱灰，觉得我的世界死去了，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了！后来，小莫点醒了我，我知道，我还得继续活着！我得救出我阿爸，我还有我的家人要保护，还有我的子民要守护，我还有心儿，恰巧那时，陵南说要和漠北联姻，我就觉得我该担起这份责任！所以，我才去了陵南的，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鲜于岚冷冷道：“好啊，原来你是迫不得已才答应和我们联姻的！”话虽这么说，但是司寇拓风的叙述深深的打动了自己，在看到司寇拓风因为回忆太过痛苦而皱眉的时候，鲜于岚不知道为什么，很想伸手将司寇拓风的眉抚平。

    司寇拓风道：“岚岚，我承认，不管齐若在怎对我，我都爱她，而且变得更爱了！我也承认一开始和你们陵南联姻纯粹是想着获取更大的力量，完全的将联姻当成了一种交易，但是，岚岚，在我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和你并肩作战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你的痛苦，也感受到了你的坚强，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会很疼，我会很想保护你！岚岚，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

    鲜于岚听着司寇拓风这么说，心中的冰霜早已消融了，但是还是板着脸道：“我不信！”

    司寇拓风道：“岚岚，你和阿妈在陵南的时候，我很担心你们，生怕你们被找到，到时候你要是再回到陵南王府，回到那个死气沉沉的家，那是怎样的一种痛苦！今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岚岚，就算你今天不想嫁给我，我也想你留在漠北，在这里，你一定会比在陵南还要开心！所以，岚岚，就算你拒绝了我，我也希望你留下！”

    鲜于岚看着这样诚挚的司寇拓风，俏脸娇红，但是她的自尊、她的高傲不允许她低头，于是道：“我们已经拜过堂了，我已经嫁不出去了，为了不让花姨伤心，我就留在这里！”

    司寇拓风一把抱起鲜于岚道：“太好了，岚岚，你愿意嫁给我了，太好了！”连连的转着圈鲜于岚道：“快放我下来！”

    司寇拓风看着强忍着笑的鲜于岚道：“岚岚，你要是不高兴的话就大声的笑出来吧，还有，以后，若是想呼救的话你就大声的叫出来，不必压制着！以后你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这里就是你的家！”

    鲜于岚看着这样的司寇拓风，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司寇拓风忙放心爱鲜于岚道：“岚岚，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鲜于岚道：“你不是说让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吗？谢谢你，拓风。”

    司寇拓风道：“岚岚，你叫我什么？”

    鲜于岚道：“拓风！”司寇拓风大笑起来，将鲜于岚搂进怀中道：“岚岚！”

    另一边，司寇曦雪等人则是上街买东西去了，三人不断在想到底应该将婚房装扮成什么模样的，因为三人去问鲜于岚的时候，鲜于岚已经和司寇拓风出去四处走走去了，无奈，司寇曦雪就三人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买了许多的东西，既有摩漠北的草原物品，也有陵南水乡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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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烟直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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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掌 好男不和女斗

    司寇曦雪还在继续讨论着还要买些什么，一直跟在三人身后的旗木瞳开口道：“依我看，鲜于岚肯定是想念家乡，你们就将婚房装扮成陵南水乡的特点比较好！”

    司寇曦雪想了想道：“也多，二嫂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不管在怎么说，一定会很难过，就装扮成陵南风格的吧！”

    旗木瞳道：“终于是不买了，若是你们再买的话，我身上就没有地方放了！”只见旗木瞳的全身上下全都挂满了东西，若是被熟识旗木瞳的人看到，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因为旗木瞳是一个极其注意外表的人，没想到旗木瞳居然甘愿自毁形象，甘当一名小厮。

    几人朝着营地走去，一路上在讨论者要怎么装扮，三人都显得有些激动，因为三人都是未嫁之人，在未知的方面，三人都显示出了强烈的好奇心和兴趣。

    三人兴高采烈的回到营地，一顶崭新的火红的帐篷已经搭好了，司寇曦雪等人走了进去，帐篷显得很宽敞，司寇曦雪三人看着空空的帐篷，大声道：“动手喽！”

    马莫忧和旗木眸开心的大叫起来，“是，司寇女侠！”

    司寇曦雪道：“眸眸、小莫姐姐，你们俩先去把床铺好吧，我和瞳瞳将这些彩带挂上去！”

    两人点点头，司寇曦雪对着旗木瞳道：“瞳瞳，我们一起挂上去！”说着就将彩带的一头递给旗木瞳，两人一起起身，飞身而上，狗仔支柱上，将彩带挂在了帐篷顶部，然后又在帐篷的边上都挂上了可爱的紫色蝴蝶结。

    做好这些之后，司寇曦雪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道：“好漂亮！我结婚的时候也要这么做！”

    旗木眸笑道：“放心吧，你成婚的时候，我和小莫姐姐一定来给你装饰新房！”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那是必须的！”

    旗木眸忍不住道：“真是不害臊！”三人正在说笑间。一个士兵急急忙忙进来道：“四小姐，有人到刺桐关来闹事。我们怎么挡都挡不住那人，他已经来到了刺桐关里面，守城的士兵正在阻挡着，可是那人太厉害了！估计撑不了多长时间。”

    司寇曦雪惊道：“是谁？竟然在今天来闹事！你带我去看看！”然后对着旗木眸三人道：“时间就要来不及了，你们就在这里布置婚房就可以了！瞳瞳，你也不许跟来！你跟来的话就是不相信我，我就不理你了！”说着就匆匆离开帐篷。留下一脸担忧并且郁闷的旗木瞳。

    司寇曦雪来到刺桐关关门口，就见到一个男子不断叫道：“让司寇牧云出来，你们不是我对手！”

    司寇曦雪道：“鲜于崖，你到这里干什么？”

    鲜于崖见到司寇曦雪。就笑道：“司寇牧云不在吗？那就叫你的保镖出来，我听说那人比司寇牧云还要厉害，我要挑战他！”

    司寇曦雪沉声道：“想挑战我三哥和我的保镖，你得打败我才可以！”

    鲜于崖道：“正好，我听说拓跋朵丹也不是你的对手;

    。就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真有这么厉害！”说着抽出背上的雁翎枪。

    司寇曦雪也是拔出长剑，司寇曦雪率先攻了过去，速度迅捷无比，鲜于崖看到司寇曦雪的速度，眼角不禁一缩。若不是他的内力大进，他根本就看不出来司寇曦雪的身形。当下收起轻视之心，调匀呼吸，也迎了上去，但是鲜于崖的雁翎枪劈在司寇曦雪身上的时候，司寇曦雪的身影竟一点伤痕也没有，雁翎枪就像是穿过水一般，软绵绵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质感。

    鲜于崖大惊，只见司寇曦雪从鲜于崖的后方而来，也是鲜于崖经验颇多，立马听着风声转身，举起雁翎枪抵住这致命的一击，鲜于崖嘴角浮上一抹笑道：“司寇曦雪，你有资格当我的对手！”

    司寇曦雪冷笑道：“可是，鲜于崖，你不配做我的对手！”说着变换剑式，斜斜的劈了过去。

    鲜于崖当下更为开心，兴奋起来，道：“好，有意思！”数总和挥舞雁翎枪，和司寇曦雪的长剑碰在了一起，两人快速的变换着招式，一时间，拆了一百余招，但两人确实招式越发的很里起来，步调也越发沉稳起来，司寇曦雪也不急于一时取胜，慢慢的将自己所学的发挥出来，虽然少了刚开始的迅猛，但是多了一份沉稳。

    鲜于崖每次将节奏加快，但是司寇曦雪就守住己身，不为所动，对此，鲜于崖很是郁闷，从司寇曦雪的脸上可以看出，自己成了司寇曦雪的练剑对手，但是他也很兴奋，因为司寇曦雪所用的剑法太过鬼魅了让人防不胜防，鲜于崖好几次都险些吃亏，另一边，司寇曦雪也好不到那里去，她的对阵经验本来就不足，好几次也险些吃亏，两人陷入了胶着的状态中，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是谁也不能取胜。

    司寇曦雪看着太阳越升越高，心生焦急，不再是沉稳的出手，招式突变，速度变得迅猛了不止一倍，司寇曦雪突然该换招式，这一次，鲜于崖没有防备，但还好是躲得快，肩膀被司寇曦雪刺中，鲜于崖当下大笑道：“好！司寇曦雪，以后我的对手又多了一个！”

    司寇曦雪冷笑道；“哼！你个好战狂！”司寇曦雪知道鲜于崖是鲜于岚的哥哥，也不想做到如此份上，但是鲜于崖太过嚣张，司寇曦雪有意要搓一搓鲜于崖的锐气，再加上鲜于崖又是一个很好的练手对象，当下也是放开了手脚的攻击鲜于崖。

    鲜于崖道：“小丫头，我要出真本事了！你要小心些！”说着挥舞雁翎枪，卷起阵阵清风，鲜于崖的速度虽然及不上司寇曦雪，但是他的内力本就高处司寇曦雪太多，每次枪剑相碰，司寇曦雪都会觉得握剑的手发麻，有那么几次，长剑都险些脱手飞了出去。

    司寇曦雪当下不敢和鲜于崖硬憾，只是仗着灵活的身法和鲜于崖周旋着，鲜于崖道：“小丫头，怎么了，在呢么现在变得畏畏缩缩的了，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我们来好好的打一场！”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才不想和你这个好战狂打呢！出了全力晚上就不能好好的玩了！”

    鲜于崖道：“小丫头，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快拿出你的真本事，我们好好的来一场！”

    司寇曦雪大笑道：“鲜于崖，我们换个时间再战吧，若是继续下去的话，我们两人都会两败俱伤的！”

    鲜于崖道：“为什么？不能知道吗，这种被打断的感觉让人很不爽;

    ！”

    司寇曦雪道：“今天晚上这里会举办婚礼，我想留着力气晚上好好玩！”

    鲜于崖道：“不行，有什么好玩的，你就是要和我战！”说着回去雁翎枪功力过来，招式排山倒海的扑面而来，司寇曦雪一个反应不及，横飞出去，连连退后数丈才停下脚步！

    司寇曦雪大怒，骂道：“鲜于崖，你个臭小子，你在呢么这么烦，我真的是不想和你玩了！我告诉你，不是本姑娘怕你，是因为晚上我要在你妹妹和我二哥的婚礼上好好的玩一玩！”

    鲜于崖停下攻势，问道：“小丫头，你说什么？谁和谁的婚礼？”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我不告诉你！”

    鲜于崖道：“你不说我就逼着你和我战！”

    司寇曦雪道：“有本事你就来啊，你哟啊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不仅我二哥、我三哥、我阿妈会将你大卸八块，我二嫂也就是你妹妹也会将你大卸八块的！”

    鲜于崖道：“你个无赖的小丫头！哼，我次啊不信呢！”

    司寇曦雪道：“那好啊，你打我啊，你打我试试啊，你就知道我说的是比喻是真的了！”

    鲜于崖道；“你！算了，好男不和女斗，今天就先放过你！”

    司寇曦雪道：“来啊，你不是要和我好好的战一场吗？来啊！你是不是打不过本女侠所以退缩了？”

    鲜于崖道：“臭丫头，你不要得寸进尺！”

    司寇曦雪笑道：“你居然骂我！”说着狠狠的踹了鲜于崖几大脚。

    鲜于崖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鞋印，怒道：“你！”

    司寇曦雪凑了过去道：“你打我啊，你打我啊，求求你快打我吧！”

    鲜于崖的拳头握了起来起来有放了下去，最后道：“我妹妹呢？”

    司寇曦雪道：“你刚刚欺负我，我不告诉你！”

    鲜于崖道：“你还把我打伤了！”

    司寇曦雪道：“谁让你技不如人，来那个弱女子都对付不了！”

    鲜于崖刚压下的怒火有生了出来，举起拳头，作势要打，就见到一声轻叱传来：“哥哥，你干什么？”

    鲜于崖听是鲜于岚的声音，忙道：“岚儿，你和司寇夫人回到这里了？”

    鲜于岚也不理会鲜于崖，忙拉着司寇曦雪道：“雪儿，你没事吧？我哥哥没有把你打伤吧？”

    司寇曦雪一脸可怜兮兮道：“二嫂，你哥哥他欺负我，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被他划破了，不信的话，你问这些守城的士兵！”那些士兵忙点点头，因为大家都见识到了司寇曦雪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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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掌 人比花娇

    鲜于岚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你习武多少年了，雪儿她一个小女孩，你也下得去手，真是的！”

    鲜于崖看着司寇曦雪笑哈哈的看着自己，当下道：“岚儿，你不要被这小丫头骗了，你看她还将我打伤了！”数总和将肩膀凑了过去，，没料到鲜于岚道：“哥哥，你也真丢人，技不如人不说，还欺负这么个小姑娘！”然后柔声对着司寇曦雪道：“雪儿，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吧！”说着丝毫不理会鲜于崖，牵着司寇曦雪的手走了，司寇曦雪不时转过头，不住的对着鲜于崖做鬼脸。

    尾随而来的司寇拓风看着这一幕，就知道一定是司寇曦雪欺负了鲜于崖，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当下安慰道：“鲜于兄，谁让你选错了对手，要知道，雪儿是我们漠北最厉害的人，谁也不敢惹她的;

    ！”

    鲜于崖道：“我怎么感觉她和司寇夫人一样恐怖！”

    司寇拓风道：“不是一样的，只能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鲜于崖和司寇拓风相视一笑，鲜于崖道：“怪了，岚儿什么时候和你妹妹这么亲热了？”

    司寇拓风憨厚的笑了笑道：“你来的正是时候，今晚我和你妹妹举行婚礼，你来了正好当我们的证婚人。”

    鲜于崖笑道：“好，俗话说长兄为父，今天我就来做你们的见证人！”

    司寇拓风笑道：“好，这边走。”

    鲜于崖道：“好！不知你弟弟到哪去了？”

    司寇拓风道：“云儿他去置办婚礼去了，你若是想与云儿一较高下的话就等过了今天吧！”

    鲜于崖讪讪的笑了笑道：“好！那不知道你妹妹的保镖在吗？”

    司寇拓风笑道：“鲜于兄，你是专程来挑战雪儿的师父和云儿的？”

    鲜于崖道：“我听说了你妹妹诶的事迹，实在是对那人仰慕的紧，所以前来给想切磋交流一番。”

    司寇拓风笑道：“那今日要不要先和我较量一番？”

    鲜于崖忙道：“王爷客气了，今天是你和我妹妹的好日子，我肯定不会再这里找麻烦的！”

    司寇拓风道：“那就好！”

    两人笑笑说说的向前走去，这时，司寇曦雪走了出来。司寇曦雪换了一身衣服，见到鲜于崖就道：“鲜于崖，今天是你妹妹和我二哥的婚礼，所以你就不是外人，本女侠有事吩咐你做。”

    鲜于崖道；“小丫头，你是不是像找碴？”

    司寇曦雪道：“鲜于崖，你要是不听我的吩咐的话，我就告诉我二嫂你欺负我，要知道，二嫂和我的关系可是很好的。难道你想惹二嫂生气吗？”

    鲜于崖道：“你！、、、”

    司寇曦雪道；“难道你真的是想让二嫂今天不开心？”

    鲜于崖正欲发怒。司寇拓风忙拉住鲜于崖道：“鲜于兄。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要知道，今天这里的指挥官是雪儿。就连我阿妈都被分配了任务，要是不听雪儿的吩咐的话，只怕雪儿不知道会想出什么办法整你！”

    鲜于崖想了想道：“小丫头，你要我干什么？”

    司寇曦雪道：“看你长得五大三粗的，就到厨房去帮忙吧！”

    鲜于崖怒道：“你是耍我吗？”

    司寇曦雪道；“鲜于崖，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就去找二嫂说，不要在这里对着我大呼小叫的;

    ！”

    鲜于崖怒道：“不要拿岚儿来压我！”司寇曦雪丝毫不以为意，笑嘻嘻的看着鲜于崖。

    司寇拓风忙拉过鲜于崖道；“鲜于兄，你想挑战的云儿和雪儿的师父都在厨房帮忙。”

    鲜于崖一听。当下大喜，道：“小丫头，看在岚儿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厨房怎么走？”

    司寇曦雪道：“你没有长嘴吗。自己不会找人问啊！本女侠可是很忙的！”说着就飘然而去，留给鲜于崖一个高傲的背影。

    鲜于崖道：“今天过后，我一定好好的教训这小丫头！”

    司寇拓风道：“鲜于兄，我妹妹就这样，她只是和你闹着玩的，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我带你到厨房吧！”

    鲜于崖点点头，两人来到厨房，各种时令蔬菜摆满了厨房，大家都在忙着宰杀牛羊，司寇拓风道：“鲜于兄，你要接的我对你说的话！”

    鲜于崖摆摆手道：“放心吧，王爷你就去忙吧，我是不会再这里闹事的！”话虽这么说，鲜于崖已经依赖你狂热的在寻找这司寇牧云和叶阳，司寇拓风无奈的摇摇头，离开了厨房。

    司寇曦雪蹦蹦跳跳的回到新房中，旗木眸不解道：“雪儿，你去换个衣在怎么换这么长时间？我们都快忙死了，你是不是上哪偷懒去了？”

    司寇曦雪道：“怎么会呢，我可是换好衣服就忙着赶过来了！”

    旗木眸道：“不对，你笑的很诡异，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老实交代吧，你干嘛去了。”

    司寇曦雪笑的：“眸眸你想多了，今天我二哥成婚，我当然高兴了，快忙吧！时间不多了。”说着拿起一个大红的喜字贴了起来，一边弄还一边哼着曲儿，惹得旗木瞳、旗木眸、马莫忧三人怪异的看着司寇曦雪，但是司寇曦雪确是笑的更开心了，一个劲的偷着乐。

    最后，婚房被装扮好了，司寇曦雪、旗木瞳兄妹、马莫忧米娜一的看着婚房，司寇曦雪道：“我想二嫂一定会很喜欢的。”

    旗木眸也是一脸激动道：“真是漂亮！”

    几人走出帐篷，旗木眸道：“我们现在该做些什么？”

    司寇曦雪想了想道；“这样吧，眸眸、小莫姐姐，二嫂应该在梳妆了，你们就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和瞳瞳的话就四处看看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的。”

    旗木眸点点头，拉着马莫忧走了，旗木瞳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干嘛？”

    司寇曦雪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道：“就先到厨房看看吧！”说着就拽着旗木瞳来到厨房。

    司寇曦雪一眼就见到了正在忙碌的叶阳和司寇牧云，打过招呼后，司寇曦雪四处查看，也没有找到鲜于崖的身影，正纳闷间，司寇牧云不解道：“雪儿，你在找什么？”

    司寇曦雪笑道：“没什么！”

    叶阳笑道：“你是在找鲜于崖吧？”

    司寇曦雪道：“你怎么知道的？”

    叶阳道：“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故意将鲜于崖派到这里的，不过，你不用找了，他去搬运木柴去了;

    。”

    司寇曦雪依赖你不信道：“鲜于崖会有这么听话？”

    叶阳笑道：“山人自有妙计！好了，你们俩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到其他处去玩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叶阳、三哥，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招呼鲜于崖，这是我给你们俩派来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千万不要便宜了鲜于崖！”

    司寇牧云无奈的笑道：“知道了，司寇女侠，你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

    司寇曦雪点点头，离开了厨房，旗木眸道：“刚刚你笑的这么开心是不是因为鲜于崖被你好好的捉弄了一番？”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那个好战狂，不好好的整他一下，我心里很是不爽！”

    旗木瞳无奈道：“还好你对我的敌意消除了，不然可真是后果难料啊！鲜于崖那样的人你都能够使唤得动他，在下十分佩服，司寇女侠！”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哼，谁让他惹到我了！”说着就到礼堂产看了一番，也到晚上宴饮的地方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之后，司寇曦雪道：“瞳瞳，你就去看看二哥有舍呢么需要帮忙的吧，我要去看新娘子去了！”说着就一溜烟的走了。

    旗木瞳无奈的笑了笑，这小丫头，精力总是这么旺盛。

    司寇曦雪来到自己的帐篷，旗木眸、马莫忧、花宛辰、鲜于岚赫然在内，司寇曦雪蹦蹦跳跳的走了进去，看江鲜于岚，惊呼道：“二嫂，你好漂亮！二哥可真有福气！”

    只见鲜于岚身穿一身草原服饰，火红的嫁衣，衣服上绣满了盛开的格桑花，衬得鲜于岚人比花娇，头上戴着漠北传统的帽子，脚上穿着靴子，妩媚之中又戴着一股英气。。

    鲜于岚本就娇羞的脸庞更是增添了一抹红晕，显得更是娇美动人，水汪汪的大眼含满喜悦，问道：“真的吗？”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二嫂，你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鲜于岚被司寇曦雪的率真打动了，当下笑道：“谢谢雪儿！”

    司寇曦雪对着旗木眸和马莫忧道：“眸眸、小莫姐姐，你们俩也赶快结婚吧，我也好想看看你们特别特别漂亮的时候！”

    旗木眸和马莫忧都是脸色微红，旗木眸嗔道：“傻雪儿，你又发什么痴了，尽会乱说话！”

    马莫忧也是道：“雪儿也真是的，等你嫁了，我和眸眸才会家人的，要看看有谁能够降得住你这个疯丫头！”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我还没有找到呢！”话虽这么说，但是司寇曦雪脑海中不禁浮现了那个孤寂、萧索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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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成婚

    太阳的光线慢慢的变弱，诸王也是赶到了刺桐关，只听纳塔叫道；“吉时到;

    ！”

    只见一袭红衣丽人在司寇曦雪的搀扶下缓缓而来，鲜于岚眉间含羞，双眼含情，看起来分外动人，一步一步走来，体态婀娜，只见司寇拓风亦是一袭黑色衣裳，领口、袖口皆用红色丝线绣成，黑色的衣服衬出司寇拓风魁梧、强健的身体，剑眉星目、刚毅的脸庞，一双眼睛正直憨厚。

    司寇曦雪搀着鲜于岚缓缓来到司寇拓风面前，将鲜于岚青葱般的手放入司寇拓风手中，司寇曦雪笑道：“二哥，我就将二嫂交给你了！”

    司寇拓风点点头，牵过鲜于岚，私募相对，含情脉脉，两人的脸庞在落日的余晖的映照之下显得分外艳丽，诸王看着这样一对璧人，赞赏的点点头，只听纳塔道：“吉时到，一拜天地！”

    两人面朝漠北伽蓝雪山的方向跪了下来，纳塔继续道：“二拜高堂！”花宛辰和鲜于崖正坐堂上，两人朝着鲜于崖和花宛辰跪了下去，纳塔道：“夫妻对拜！”两人面对面，相视一笑，齐齐的拜了一拜！

    这时，花瓣纷纷从空中洒落，就见到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各自提着花篮在空中洒落花瓣！

    前来观看的士兵齐声叫了起来，旗木眸和马莫忧也是拍起了手，整个营地响起了欢呼声，司寇曦雪在空中大笑道：“宴会开始了！”

    只见数十个火堆燃起了熊熊大火，整个营地响起了欢呼声，诸王站了起来，团团将鲜于岚和司寇拓风围了起来，不止如此，司寇曦雪也快速飘落在地，拉上旗木眸和马莫忧计入了诸王的圈子，越来越多的人手拉着手，将鲜于岚和司寇拓风围在其中，众人都手拉着手跳起来舞。

    鲜于岚有些紧张。看着司寇拓风考托福笑道：“岚岚，这是大家对我们的祝福！不要怕，我们也跳起来！”说着也拉着鲜于岚的手跳了起来，众人叫得更加大声。

    旗木眸不解道：“雪儿，这是做什么？”

    司寇曦雪道：“这是我们漠北的传统，成婚的夫妇都要又家人围起来跳舞，直到跳足了十一圈之后才能开始宴会，十一圈带白哦祝福新人一生一世幸福、平安！人越多的话就代表祝福越多！”

    旗木眸笑道：“真是有趣！”说着也跟着司寇曦雪跳了起来，旗木瞳也加入了战局，拉着旗木眸。司寇牧云也是紧紧地方拉着马莫忧的手。大家边边唱起了歌。

    站在外围观看的鲜于崖看着呗围在中心开心的随着司寇拓风跳去的鲜于岚。道：“岚儿终于是能够放开怀的大笑了，她再也不用压抑自己的情绪了！”

    花宛辰道：“小子，你就放心吧，岚岚已经是我的女儿了。我是不会让他受到任何委屈的！你在呢么不去跳？”

    鲜于崖抓了抓脑门道：“我不会跳！”

    花宛辰道：“岚岚和风儿成婚，怎么能少了你的祝福！”说着拉着鲜于崖冲进了人群之中，司寇曦雪见到鲜于崖，就道：“好战狂，叫我一声师父，我就教你跳！”

    鲜于崖撇撇嘴，不理会司寇曦雪，司寇曦雪笑道：“好战狂，看在二嫂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说着就走过去将鲜于崖拖了过来;

    。鲜于崖红着脸，但是也任由着司寇曦雪牵着，司寇曦雪笑道：“你跟着我跳就好了！挑的越热烈就是对二哥二嫂的祝福越强烈。”

    鲜于崖点点头，也笨拙的跳了起来，直到十一圈跳完之后。大家都围着火堆做了下来，地上铺满了毯子，各种美食也端了上来，大家纷纷的吃了起来，司寇曦雪等人围着一个火堆坐在了一起，司寇拓风也是带着鲜于岚而来。

    司寇曦雪端起一碗酒道：“二哥、二嫂，这是我敬你们的！祝愿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说着一饮而尽。

    司寇拓风大笑道：“好！”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鲜于岚也是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司寇牧云站起身道：“二哥、嫂子，我祝你们幸福美满、幸福快乐！”也是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司寇拓风道：“好！”也是一饮而尽。

    这时鲜于崖站了起来道：“司寇拓风，今天我就将我妹妹交给了，你要是对我妹妹不好的话，我一定饶不了你！这碗酒，我祝你们和和美美、快快乐乐的！”

    司寇拓风道：“大哥你就放心，我一定视岚岚为珍宝，不离不弃！”

    鲜于崖大笑道：“好！”说着又饮了一碗。

    马莫忧和旗木眸站起身道：“拓风哥哥，岚儿姐姐，我和小莫姐姐以茶代酒，祝福你们幸福一生一世！”

    鲜于岚感激道：“谢谢你们！”

    叶阳和旗木瞳也是站起身道：“好话都被大家说了，我们的祝福很简单，住你们早生贵子！”

    鲜于岚脸颊娇羞，司寇曦雪大叫道：“这个好！这次我要一个帅气的侄儿子！”

    司寇拓风笑道：“雪儿，再乱说话，我就把你嫁出去！”

    司寇曦雪大笑道：“我要一辈子留在漠北！我哪也不去！”

    司寇牧云笑道：“好，那就给你找个东床快婿！”

    司寇曦雪道：“哼！我要留在漠北、留在大家身边！”说着站起身在火堆旁边跳起了舞，英英妙舞腰肢软、脸颊微红，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更显妩媚、可爱！

    听环佩之铿锵.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满额鹅黄。

    几人看得痴了，司寇曦雪听了下来道：“大家不要发呆，快来一起跳！”说着将众人拖了起来，手拉着手围着火堆跳了起来。

    其他火堆边上，大家吃饱喝足之后，也开始围着火堆跳起了舞，，更有甚者，还在火堆旁边开始了角力，这一夜，整个刺桐关的欢声笑语不断。

    司寇曦雪挑的累了，就坐下吃起了东西，司寇曦雪开心的看着大家，今天晚上，她真的很高兴，觉得好幸福！

    旗木眸也是坐了下来，满头大汗，司寇曦雪道：“怎么样，开心吗？”

    旗木眸笑道：“很开心;

    ！雪儿，你们灭比这里可真是热闹，打击都好开心！”

    司寇曦雪看着个个火堆旁传来的欢声笑语之声，笑道：“这就是我们摩尔比的婚礼、还有篝火晚会！今天，这些青年俊杰都聚集在这里了，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我帮你介绍。”

    旗木眸嗔道：“坏雪儿！”

    司寇曦雪道：“你不要不好意思，你们先玩着，我去和别人玩一玩！”说着就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各王的火堆旁边。

    诸王和花宛辰聊得正开心，见到司寇曦雪，忙起身道：“四小姐好！”

    司寇曦雪忙道：“各位叔叔客气了，这段时间辛苦各位叔叔了，在此，我带白哦我二哥敬各位叔叔！”说着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

    海伊斯等人笑道：“四小姐客气了！”

    司寇曦雪笑道：“各位叔叔才是客气，你们这么辛苦，今天晚上不醉不归！”诸王大笑，道：“难道碰上这么开心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客气的！”

    司寇曦雪道：“那就好！各位叔叔你们慢慢喝！雪儿失陪一会！”诸王点点头，司寇曦雪来到士兵的火堆旁。

    那些士兵看见司寇曦雪，都愣了愣，司寇曦雪笑道：“你们以前见过这样的婚礼吗？”

    众人摇摇头，司寇曦雪道：“我来教你们跳舞吧！”数总额和就拉起一个士兵的手，在火腿哦旁边跳了起来，更多的士兵站了起来，跟着司寇曦雪跳了起来，司寇曦雪笑道：“或者你们也可以教我那么家乡的舞，这样跳着多有意思！”

    士兵们都笑了起来，教司寇曦雪跳起了舞，司寇曦雪一边学一边大笑起来，诸王看着司寇曦雪如此，皆赞道：“四小姐宅心仁厚，宽厚待人，实在是我们漠北之福！”

    花宛辰道：“你们太过赞誉了，雪儿就是喜欢玩罢了，不去管她，我们玩我们的！”

    鲜于崖道：“则会小丫头可真是经历充沛，怪不得中午说什么也不和我一战，原来是要保存力量晚上好好的玩！”

    司寇牧云笑道：“雪儿就这样，以前她更是调皮的，她经常捉弄各王不说，还经常扮成假小子去和别人角力、摔跤！”

    旗木瞳愕然道：“丫头还有这样的经历？”

    司寇牧云笑道：“若是要说雪儿的糗事，只怕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几人笑了起来，司寇拓风早就带着鲜于岚到各个火堆旁边敬酒，司寇牧云几人则是挑的累了，都坐在地上喝着酒、赏着月色，看着这一派快乐的情景。

    渐渐的，喧闹之声慢慢的散去，刺桐关慢慢的安静下来，诸王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之上，士兵们也回到帐篷之中歇下了。

    司寇牧云牵着有些微醉的鲜于岚来到一定鲜红的帐篷之前，柔和的月光洒在帐篷之上，将帐篷衬得温柔、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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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其乐融融

    两人进到帐中，鲜于岚忍不住惊呼道：“好漂亮。”

    只见帐中燃着两根粗壮的、高高的蜡烛，将整个帐篷都点亮了，整个帐篷内铺满了红色的地毯，帐篷顶部刮着美丽的彩带，一闪一闪、亮亮的，墙壁上也粘着紫雪儿的蝴蝶结，桌上还放着新鲜的格桑花，一阵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

    司寇拓风柔声道：“岚岚，你喜欢吗？”

    鲜于岚点点头道：“很喜欢！”

    司寇拓风笑道：“你喜欢就好！”说着到桌上倒了两杯酒道：“岚岚，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鲜于岚不解，司寇拓风道：“这也是我们漠北的习俗，这合欢酒就是最后的一道仪式，相传，喝下合欢酒的夫妻最后都是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鲜于岚点点头，两人喝下了酒，司寇拓风道：“岚岚，你累了吧！”

    鲜于岚道：“今天很开心，一点也不觉得累！”

    司寇拓风笑道：“以后，每天你都会像今天这么快乐的！”

    鲜于岚扑进司寇拓风怀中道：“拓风，谢谢你！”

    司寇拓风笑道：“岚岚，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说是什么傻话呢！号了，我们歇息吧！”

    鲜于岚点点头，脱下衣服就要入睡，只见司寇拓风走到床边，轻声道：“岚岚，在你真正的接受我前，我都不会碰你的，你就好好的睡吧！我会在旁边守着你的！”

    鲜于岚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点点头，司寇拓风在鲜于岚光洁的额上亲亲的吻了吻，温柔道：“岚岚，你好好睡;

    ！”

    鲜于岚闭上了双眼。

    司寇牧云拉着喝得醉醺醺的司寇曦雪朝着帐篷走去，一路上，司寇曦雪不断道：“来，再来一碗！快、快，三哥快倒酒，我们再来比一比！”

    旗木眸忍不住笑道：“牧云哥哥。雪儿每次都这样吗？”

    司寇牧云道：“雪儿的酒量还是很好的，可能是这次看到二哥娶亲了太高兴了吧！今天晚上雪儿肯定会很吵，要不你们俩到我的帐篷最睡吧，雪儿就由我来照顾了。”

    旗木眸道：“没事的，我们会照顾雪儿的。”

    司寇牧云道：“这丫头，今晚肯定很高兴，大家都聚到了一起！雪儿喝醉了是很缠人的，还是由我来照顾吧，你们就回帐篷睡了。”

    旗木眸道：“雪儿这丫头，肯定是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所以才会喝醉！我和小莫姐姐比较瘦弱。那雪儿就交给你了。”

    司寇牧云笑道：“你们就放心吧。阿妈的身体还没有好完全，雪儿就由我照顾了。”

    马莫忧和旗木眸回到了帐中，司寇牧云对着旗木瞳、叶阳、鲜于崖三人道：“你们也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们了！”

    鲜于崖道：“说什么话。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岚儿这么高兴。”

    司寇牧云道：“鲜于崖，你就放心吧，我二哥会好好照顾嫂子的，你就不要牵挂了！”

    鲜于崖点点头，叶阳和旗木瞳三人也是回到各自的帐篷，回到帐中，叶阳道；“瞳瞳，你就先睡吧，我有解酒的良方。我去给曦雪做晚醒酒汤，这样明天曦雪醒来，脑袋就不会疼了。”

    旗木瞳道：“辛苦大哥了！”

    叶阳端着醒酒汤来到司寇牧云帐中，看见司寇曦雪还在微笑的两旁，不断的话语。当下道：“和曦雪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见她笑得这么开心。”

    司寇牧云道：“叶阳，这一路上辛苦你了，我替雪儿谢谢你！”

    叶阳道：“你不必谢我，这只是我和曦雪的一个约定，我们只是各行其是而已。”

    司寇牧云笑道：“好！但是还是谢谢你，将雪儿照顾的这么好，让她还是这么开心！”

    叶阳道：“我舍呢么也没做，是曦雪自己就很乐观了。”

    司寇牧云无奈道：“真是不知道姐姐怎么喜欢上你的。”

    叶阳哂笑道：“谁知道呢！好了，曦雪喝了这个，今晚你也可以休息一下了，我就先回去了！”

    叶阳回到帐中，简单的梳洗之后躺到了床上，旗木瞳问道；“大哥，你要舍呢么时候教丫头第三式啊？”

    叶阳问道：“怎么了？”

    旗木瞳道：“今天晚上，看着丫头这么高兴，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娶她，我想让她每天都这么开心的笑;

    。”

    叶阳道：“瞳瞳，你就放心吧，明天我就打算教雪儿第三式了。”

    旗木瞳喜道：“谢谢大哥。”

    叶阳道：“这是我的分内之事，快睡了吧！”

    第二日，阳光初升，鲜于岚睁开双眼，司寇拓风早就不在帐中，鲜于岚梳洗之后走出了帐篷，每个士兵见到鲜于岚都道：“王妃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别人这么叫自己，鲜于岚觉得自己内心甜丝丝的，鲜于岚就这么走着，碰到了花宛辰，鲜于岚道：“花姨。”

    花宛辰笑道：“岚岚，你叫我什么？”

    鲜于岚脸色微红道：“阿妈早。”

    花宛辰笑道：“这就对啦！你这么起这么早？”

    鲜于岚道：“睡不着，阿妈，你见到拓风了吗？我起床就没有见到他。”

    花宛辰道：“风儿早早的就起了，现在的话应该是在训练场上训练士兵。”

    鲜于岚点点头，花宛辰道：“岚岚，你也不要怪风儿，他就是那样的。”

    鲜于岚笑道：“这样才好。”

    花宛辰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我让雪儿带你四处逛逛吧！”说着就带着鲜于岚来到司寇曦雪的帐篷。

    进到帐中，花宛辰问道：“雪儿呢？”

    马莫忧道：“夫人，雪儿昨天晚上喝多了，哥哥怕雪儿晚上吵到我们，就将雪儿带到自己帐中亲自照顾了。”

    花宛辰无奈道：“这丫头，真是让人不省心。”然后对着鲜于岚道：“岚岚，你就和眸眸他们一起玩着，等雪儿醒了那么就一起出去走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鲜于岚笑道：“阿妈，你去忙吧！”花宛辰走后，鲜于岚拉着旗木眸和马莫忧的双手道：“我可以叫你们眸眸和小莫吗？”

    旗木眸和马莫忧笑道：“当然可以啊，我们就叫你岚岚姐了。”

    鲜于岚笑道：“好啊，昨天歇息诶你们，婚房很漂亮，我很喜欢。”

    旗木眸道：“岚岚姐，你喜欢就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鲜于岚道：“你问吧。”

    旗木眸道：“结婚是什么感觉啊？”

    鲜于岚道：“结婚，其实就是两个人原本不相关的两个人联系在一起，然后则会两个人就在一起生活。”

    旗木眸道：“好难理解啊！岚岚姐，你能说的简单些吗？”

    鲜于岚道：“简单来说，就是，你不是一个人了，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总是两个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事情，你都会对方着想，为对方考虑，并且，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纵有一个人与你一起分担，不禁如此，你的快乐、你的难过都有一个人与你一同分享;

    。”

    旗木眸看着鲜于岚依赖你幸福的样子，羡慕道：“好幸福啊！”

    鲜于岚笑道：“你们俩羡慕什么，放心吧，你们俩也会遇到愿意分享你的快乐、分担你的痛苦的人的。”

    旗木眸和马莫忧笑了笑，不置一词。

    司寇曦雪醒了过来，叫道：“阿洁、水！”

    司寇牧云无奈的看着床上的司寇曦雪，给司寇曦雪端了一碗水，司寇曦雪道：“三哥，怎么是你啊？我怎么会在爱河里？”

    司寇牧云笑道：“你不记得了吗？，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我怕你吵到眸眸和小莫，就把你带到我的帐篷了。”

    司寇曦雪揉着双眼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只是记得我昨天很开心，大家也很开心，全都高兴的在跳舞。”

    司寇牧云道：“你啊，一喝醉就这样，酒量不好还逞强，真是的。”

    司寇曦雪道：“我开心嘛，看着二哥那么开心，我也很开心！”

    司寇牧云宠溺的看着司寇曦雪，道：“好，头疼吗？”

    司寇曦雪道：“不怎么疼。”

    司寇牧云道：“看来叶阳的醒酒汤果然管用，我去向他将方子要来，以后你要是在喝醉就不怕了。”

    司寇曦雪问道：“这关叶阳舍呢么事啊？”

    司寇牧云道：“昨天晚上，叶阳给你做了一碗醒酒汤。”

    司寇曦雪笑道：“是吗？”

    司寇牧云道：“你啊，就别傻笑了，快回帐篷换身衣服吧，太阳都升这么高了。”

    司寇曦雪道；“对啊！三哥，谢谢你了，下次的话我一定要把你灌醉。”

    司寇牧云不解，司寇曦雪道：“这样我也可以照顾你了！真是笨！”

    司寇牧云笑道：“傻瓜，三哥不要你的照顾！”

    司寇曦雪道：“才不要呢，雪儿希望照顾三哥，也想要让三哥体会一下被照顾的感觉，暖暖的，很好的感觉，这样三哥就不用一直是很强悍的感觉了。”

    司寇牧云看着司寇曦雪认真的脸庞，笑道：“好了，傻丫头，你的心意三哥知道，不过，你放心吧，三哥若是需要你的帮助的话，一定不会客气的！”

    司寇曦雪笑道：“好，我等着你来让我帮助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司寇女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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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后妈

    旗木眸看着鲜于岚一脸幸福的样子，羡慕道：“好幸福啊！”

    鲜于岚笑道：“你们俩羡慕什么，放心吧，你们俩也会遇到愿意分享你的快乐、分担你的痛苦的人的。”

    旗木眸和马莫忧笑了笑，不置一词。

    司寇曦雪醒了过来，大声叫道：“阿洁、水;

    ！”

    司寇牧云无奈的看着床上的司寇曦雪，给司寇曦雪端了一碗水，司寇曦雪道：“三哥，怎么是你啊？我怎么会在爱河里？”

    司寇牧云笑道：“你不记得了吗？，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了，我怕你吵到眸眸和小莫，就把你带到我的帐篷了。”

    司寇曦雪揉着双眼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只是记得我昨天很开心，大家也很开心，全都高兴的在跳舞。”

    司寇牧云笑道道：“你啊，一喝醉就这样，酒量不好还逞强，真是的。”

    司寇曦雪道：“我开心嘛，看着二哥那么开心，我真的很开心！三哥你昨天不也是笑得很开心吗？”

    司寇牧云宠溺的看着司寇曦雪，道：“看着二哥那样，我当然也很开心了，头疼吗？”

    司寇曦雪道：“不怎么疼。”

    司寇牧云道：“看来叶阳的醒酒汤果然管用，我去向他将方子要来，以后你要是在喝醉就不怕了。”

    司寇曦雪问道：“这关叶阳什么事啊？”

    司寇牧云道：“昨天晚上，叶阳给你做了一碗醒酒汤。”

    司寇曦雪笑道：“是吗？”

    司寇牧云道：“你啊，就别傻笑了，快回帐篷换身衣服吧，太阳都升这么高了。”

    司寇曦雪道；“对啊！三哥，谢谢你了，下次的话我一定要把你灌醉。”

    司寇牧云不解。司寇曦雪道：“这样我也可以照顾你了！真是笨！”

    司寇牧云笑道：“傻瓜，三哥不要你的照顾！”

    司寇曦雪道：“才不要呢，雪儿希望照顾三哥。也想要让三哥体会一下被照顾的感觉，暖暖的。很好的感觉，这样三哥就不用一直是很强悍的感觉了。”

    司寇牧云看着司寇曦雪认真的脸庞，笑道：“好了，傻丫头，你的心意三哥知道，不过，你放心吧。三哥若是需要你的帮助的话，一定不会客气的！”

    司寇曦雪笑道：“好，我等着你来让我帮助你，不要忘了。我可是司寇女侠！”

    司寇牧云道：“好了，快去换身衣服吧，看看你，全身臭臭的。”

    司寇曦雪笑了笑，但旋即就有些伤感。道：“不知道齐若姐姐现在怎么样了？齐若姐姐真的是在利用二哥吗？可我觉得齐若姐姐那么善良，她一定是喜欢二哥的。”

    司寇拓风回来后，司寇曦雪就质问过齐若的问题，但是司寇拓风表示已经不喜欢齐若了，只是想将司寇连心抚养长大。对此，司寇曦雪很难理解，不停的责怪司寇拓风无情，对此司寇拓风总是一言不发。

    后来是司寇牧云拉住了司寇曦雪，将齐若的事情告诉了司寇曦雪，让司寇曦雪不要再去问司寇拓风这件事情了，司寇曦雪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但也没有向司寇拓风道歉，她不想让上课了拓风再一次撕开那血淋淋的伤口;

    这一次，司寇曦雪知道鲜于岚已经和司寇拓风拜过堂了，只是由于鲜于隆的私心，不然的话司寇拓风已经和鲜于岚已经成为了夫妻，而且司寇拓风一再表明要对鲜于岚负责，故而司寇曦雪再见到鲜于岚就想也不想就自作主张策划了这场婚礼。

    司寇牧云道：“雪儿，这些诶事情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二哥和二嫂是那么的开心，他们俩在一起的话会更加幸福吧！”

    司寇曦雪想了想，笑道：“我知道了，三哥！我就先回去换衣服去了。”说着就走出了帐篷。

    司寇牧云无奈的笑了笑，伸了个懒腰，不住打着哈欠，昨天晚上，司寇曦雪喝了醒酒汤之后确实是安静了许多，但是还是很缠人，一会将被子全都踢了，一会又险些樊落床下，使得司寇牧云只能看着司寇曦雪，直到是快要天亮的时候，司寇牧云才合上眼睡了一会，只是刚刚睡着，司寇曦雪又醒了，司寇牧云摇摇头，打了盆冷水洗了把脸感觉好很多了。

    司寇曦雪回到帐篷，见到鲜于岚就笑道：“二嫂早！”

    鲜于岚道；“雪儿，你好些了吗？”

    司寇曦雪道：“好很多了，这样吧，你们先随便走走，我梳洗一下就过来找你们。”

    鲜于岚点点头，带着马莫忧和旗木眸走出了帐篷，三人就在营地随意走着，聊着家长里短，走着走着马莫忧道：“我好久没有见到心儿了，夫人身体还没有好全，不如我们去带心儿吧！”

    旗木眸笑道：“好啊，我也是很想心儿呢。”但旋即又道：“岚岚姐，你知道心儿是拓风哥哥的孩子的事吗？”

    鲜于岚道；“拓风已经和我说了，还将齐若的事情也告诉我了，你们俩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我也很想见见拓风的孩子，我们一起去吧！”

    马莫忧道：“这样就好了，岚岚姐，你真好。”

    鲜于岚笑道：“不是我很好，只是爱一个人不是要爱他所有的东西吗？正因为拓风深爱着齐若，我才喜欢上拓风的。”

    旗木眸道：“岚岚姐，你又说了让我很难理解的话。”

    鲜于岚笑了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快去看心儿吧！”

    三人来到花宛辰的营帐，花宛辰正抱着司寇连心，不停的和司寇连心说着话，见到三人，花宛辰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旗木眸道：“好几天美玉见到心儿，过来看看她。”

    花宛辰笑道：“有劳你们了，这丫头和齐若一样，性格很好，不吵也不闹，很听话。”花宛辰突然想到鲜于岚，忙道：“岚岚，对不起啊，阿妈不是有意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鲜于岚笑道：“阿妈，你放心，心儿是齐若的女儿，这个事实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了的，我会学着慢慢接受这个事实的。”

    花宛辰道：“岚岚，你和萱萱真像，总是那么轻易就原谅了别人，不过，你能这样想，阿妈很欣慰，这件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你要记住，你是风儿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漠北的王妃，风儿唯一的妻子;

    ！”

    鲜于岚道：“阿妈你放心，我可以抱抱心儿吗？”

    花宛辰道：“你已经是心儿的阿妈了，你当然可以抱她。”说着将司寇连心递给鲜于岚。

    鲜于岚接过司寇连心，仔细的打量着司寇连心，细细的长长的淡眉，秀挺的鼻子，柔软的嘴唇，安静柔和的双眸盯着鲜于岚，鲜于岚只觉得司寇连心极为可爱，忍不住握了握司寇连心嫩藕似的小手，司寇连心笑了起来，鲜于岚抬起头惊喜道：“阿妈，心儿笑了，她对着我笑了。”

    花宛辰看着鲜于岚的惊喜的神情道：“看来心儿很喜欢你！”

    鲜于岚道：“阿妈，心儿能交给我带吗？”

    花宛辰道：“岚岚，我说了，你是心儿的阿妈，最有资格照顾心儿的就是你，只是我是希望你和风儿赶快生一个大胖孙子给我抱呢！”

    鲜于岚俏脸微红，嗔道：“阿妈！我和拓风还年轻的，你的伤害没有好全，漠北的事物又多，小莫的双眼又不方便，心儿就让我 来带吧！”

    花宛辰迟疑道：“可是、、、”

    鲜于岚笑道：“阿妈，你就放心吧，虽然我没有带过孩子，但是我可以向小莫请教的，阿妈，你就让我带心儿吧！”

    马莫忧也是道：“夫人，难得心儿很喜欢岚岚姐，况且你也说了，心儿的阿妈是岚岚姐，那孩子不应该是和母亲在一起的吗，我相信岚岚姐一定会将心儿带得很好的。”

    花宛辰想了想道：“好，心儿就交给你了！”

    鲜于岚笑道：“谢谢阿妈！”

    花宛辰道：“好了，你们出去玩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三人走出帐篷，鲜于岚就像抱着一块珍宝似的抱着，温和的看着司寇连心，鲜于岚忙将马莫忧和旗木眸请进自己的鲜红帐篷中，不断向马莫忧求教该如何带孩子。

    司寇曦雪沐浴之后，换了身蓝色的长裙，司寇曦雪虽然是生在漠北，但是自从到了望京之后，就喜欢上了望京的长裙，觉得美丽又清亮，故而回来之后也很少穿漠北服饰。

    司寇曦雪走出帐篷，她没有去找旗木眸等人，而是来到旗木瞳的帐篷前，走进帐中，只见司寇牧云也在，司寇曦雪问道：“三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寇牧云道：“我想来问问叶阳什么时候可以给小莫治眼睛，你来干什么？”

    司寇曦雪道：“我也是来问叶阳什么时候教我剑术的，顺便问问什么时候给小莫姐姐治双眼。”

    叶阳道：“看来你们兄妹两可真是心有灵犀，我随时都可以教你剑术也可以立即给小莫姑娘治双眼，只是，这里不是一个理想的治眼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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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豆蔻梢头二月初

    司寇曦雪问道：“为什么？”

    叶阳道：“第一，这里药材、器械不充足，第二，这里每天都有士兵在训练，不是一个很好的恢复之地，并且，我也想给眸眸好好的再看看，帮她调理一下身体，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司寇曦雪想了想道：“确实是这样的的，我就是来和你们商量一下，现在阿妈已经回到漠北了，那我们明天就动身回到漠北可以吗？在那里的话，一定会比这里好很多的;

    。”

    司寇牧云道：“我也是有这个意思，只是现在要而后阿妈沟通一下，不知道她想不想回漠北。”

    司寇曦雪笑道：“这件事情就交给司寇女侠去做吧！”

    司寇牧云道：“好，只要司寇女侠一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司寇曦雪傲然道：“那是必须的！我去了，你们慢慢商量吧。”

    司寇牧云等人点点头，叶阳问道：“你要用你的眼睛换小莫姑娘的眼睛这件事情你阿妈知道吗？”

    司寇牧云道：“我还没有和阿妈说的，但是我想，阿妈应该会支持我的。”

    叶阳道：“也好。”

    旗木瞳道：“那大哥，眸眸的话就交给你了，如果需要什么东西的话，你给我写封信，我会让人送来的。”

    司寇牧云道：“瞳瞳，你保护和我们一起回漠北吗？”

    旗木瞳笑道：“刃东也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眸眸交给你们的话我很放心，明天的话我也回会刃东了。”

    司寇牧云道：“这样也好。”

    这时，鲜于崖走了进来，一进来，鲜于崖就道：“司寇牧云、叶阳，你们俩谁先上？”

    叶阳和司寇牧云哑然失笑。昨天，鲜于崖来到厨房，看见叶阳。二话不说就要挑战叶阳，但是叶阳三两招就制住了鲜于崖。并说今天在和鲜于崖一较高下，所以鲜于崖才乖乖的没有闹什么事的。

    司寇牧云道：“鲜于崖，你妹妹都成了我的嫂子，照理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大哥，只是你这样，还真是死性不改！若是打伤了岂不是伤了和气？”

    鲜于崖笑道：“司寇牧云，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能够打败你了！”

    司寇牧云笑道：“少说大话了，昨天你不是和雪儿打得难以分出高低吗？只要你赢了雪儿，我就和你交手！”

    鲜于崖道：“你不要提那小丫头了，昨天若不是岚儿的关系。我早就打败了她！”

    叶阳道：“是吗？我也说一句，如果你能打败曦雪，我就和你交战。”

    鲜于崖道：“好，司寇曦雪那小丫头呢，我今天一定要打败她。一雪前耻，到时我打败了那个小丫头，你们可不要赖账！”

    司寇牧云笑道：“鲜于崖，这话等你打败了雪儿再说吧！”鲜于崖冷哼一声，提着雁翎枪就走出帐篷。

    旗木眸他道：“鲜于崖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丫头只是练了一年左右的武功，若是他伤到丫头怎么办？”

    叶阳道：“瞳瞳，你就放心吧，曦雪的武功已经足以敢和鲜于崖对抗了，只是曦雪很少和人对战过，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经验，鲜于崖正好是一块磨脚石。”

    旗木瞳道：“可是，这个起点对雪儿来说是不是太高了些？”

    司寇牧云笑道：“瞳瞳，你就放心吧，雪儿可不是能任人欺负的人，再说，这是漠北的，谁敢欺负她;

    ！”

    旗木瞳看着两人道：“好吧！”

    叶阳道：“我们快走吧，等会就赶不上看好戏了！”

    司寇曦雪蹦蹦跳跳的朝着旗木瞳的帐篷走去，只见鲜于崖看见自己，就像看见猎物般那样欣喜，司寇曦雪对着鲜于崖笑了笑道：“鲜于崖，早啊！”说着就继续向前走去。

    鲜于崖手握雁翎枪横在司寇曦雪面前，司寇曦雪道：“鲜于崖，你要干什么？”

    鲜于崖道：“我要大笔你，拔出你的剑！”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你发什么疯，我今天很累，不想动手，再说天气这么热，晒黑了怎么办？”

    鲜于崖道：“拔剑！”

    司寇曦雪道：“无理取闹！让开！”

    鲜于崖道：“拔剑！”

    司寇曦雪冷哼道：“好战狂，你让我拔剑我就拔剑啊，快让开，本女侠今天很累，没兴趣和你一战！况且我还有急事呢，不要来烦我。”司寇曦雪已经说服了花宛辰明天会漠北，司寇曦雪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司寇牧云。

    鲜于崖道：“你是不是怕打不过我所以才不想和我一战！”

    司寇曦雪道：“笑话，你这样的人我三两招就打败了，你就不要激我了，我真的是不想和你动手，若是大笔你了，二嫂会怪我的！”

    鲜于崖笑道：“是吗？你不想动手，那我就让你动手！”说着就一枪挺过去，司寇曦雪忙运转云灵身法，躲过鲜于崖的枪尖。

    司寇曦雪刚停下身，鲜于崖的第二枪、又尾随而来，并且枪势凌厉，带着阵阵清风，司寇曦雪又是险之又险的避开，第三枪、第四枪又紧接而来。

    司寇曦雪总是能够避开，司寇曦雪撇撇嘴道：“好战狂，想打架不要来找我，本小姐真的不想和你玩！我走了！”说着就提速想要离开这里，但是鲜于崖早有防备，一枪横来，将司寇曦雪逼了回来。

    司寇曦雪停下脚步，怒道：“好战狂，今天我就是不和你动手！我走！”说着又快速的变换身形，似游鱼一般滑过鲜于崖的密集的攻击，司寇曦雪走出鲜于崖的攻击范围，对着鲜于崖做了个鬼脸道：“好战狂，你自己慢慢玩吧！”，就要扬长大笑而去。

    鲜于崖笑道：“有意思，若是连你都拦不住，我还说什么去挑战司寇牧云和叶阳。”说着全身的气势也随之改变，挥舞着雁翎枪，雁翎枪就像高速旋转的转盘一般，只见鲜于崖依赖你微笑道 看着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只觉得那个微笑有些可怕，因为每当鲜于崖展现这种笑容，就证明鲜于崖认真起来了，而且那种笑容有些邪恶。

    只见鲜于崖就似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来，长枪横扫，威力比刚刚强盛了一倍不止，司寇曦雪知道鲜于崖动真格的了，当下也不敢大意，道：“好战狂，今天我就要你知道本女侠的厉害;

    ！”说着就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

    鲜于崖笑道：“这样才有意思！”

    思想性挥舞长剑，两人又是快速的战在了一起，刺眼的剑光、黑亮的枪光，两者纠缠在一起，就似纷纷飘落的雪花。

    两人的打斗引来了大批的观看者，花宛辰、旗木瞳、叶阳等人赫然在列，司寇拓风、纳塔等人闻讯也是赶了过来，鲜于岚也是来到这里。

    鲜于岚叫道：“哥哥，雪儿，你们快停手！”

    司寇曦雪道：“二嫂，你不要管，今天我一定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好战狂！本小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鲜于崖也是道：“岚儿，你也听见了，这个小丫头这么嚣张，我要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鲜于岚叫道：“哥哥，雪儿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你快停手，不然我要生气了。”

    鲜于崖笑道：“小丫头，你听到了吧，放心，我只是教训你一下，我是不会伤到你的！”

    司寇曦雪怒道：“好战狂，你得意什么，看我等会把你打得趴在地上，你就知道你说的话是多么的可笑了！”

    鲜于岚看着两人交战越发凌厉起来，司寇曦雪的剑光似洒落漫天的繁星，飘飘洒洒，而鲜于崖的攻势就似汹涌而来的黑色海洋，将司寇曦雪的白色雪花淹没其中。

    司寇拓风走过来轻声道：“岚岚，你放心吧，雪儿她不会有事的。”

    鲜于岚道：“可是，哥哥对武术是那么的狂热，不管对谁，哥哥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的，雪儿那么娇弱，要是被伤到就不好了。”

    司寇拓风笑道：“岚岚，你就放心吧，不要忘了雪儿可是惊退了八十万人的女侠啊，若是我和雪儿交手的话，我都没有把握能够胜得了雪儿。”

    鲜于岚惊道：“真的吗？”

    司寇拓风道：“真的，雪儿真的很厉害，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蒙骗了，她可是个扮猪吃虎的人，岚岚，你就收起担心雪儿的心吧，你应该担心的是你哥哥。”

    鲜于岚撇撇嘴道：“可是哥哥也很厉害啊！”

    司寇拓风道：“你放心，不管是雪儿还是你哥哥，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不管伤了哪一方，我都不会坐视不理的！”

    鲜于岚看着司寇拓风的脸庞，焦虑的心慢慢的平定下来，双眼被司寇曦雪和鲜于崖的战斗所吸引了。

    司寇曦雪的身姿灵动优美，剑法飘逸流畅，就似翩翩的精灵，而鲜于崖则是稳如泰山，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大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两人都是大的不相上下。

    花宛辰看着两人，赞赏的点点头，对着叶阳道：“小子，你还是有几分本事嘛，竟能够将雪儿教到如此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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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变强了

    叶阳只是淡淡道：“司寇夫人客气了，我只不过是将消息的潜力开发出来而已，她这么好的天赋，若是不好好锻造的话就可惜了！”

    花宛辰道：“那是，雪儿可是我的女儿！”

    两人依然是快节奏的交战之中，又拆了两百余招，但是谁也没有在谁身上占到任何便宜。两人的速度慢慢的缓了下来，枪剑相碰，两人皆退后了数步。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立马飞身上前，都在微微喘着气，这种快节奏的打斗极其消耗内力，尤其是司寇曦雪，汗水站满了额头，身体微微抖动着，司寇曦雪活动了手腕，只觉得握剑的手直发麻，因为鲜于崖的每一次攻击豆乳排山倒海一般，力大无穷。

    另一边，鲜于崖也是在喘着气，虽然他的内力消耗的没有司寇曦雪的严重，但是心里也慢慢的焦躁起来，主要是司寇曦雪的身法太快，剑法又鬼魅，根本难以预测，若是自己连这么个小丫头斗殴打不败的话，他将有何颜面挑战叶阳和司寇牧云。

    两人还是未动，都在尽力的调整呼吸，最后是鲜于崖耐不住心中的那份焦躁之意，举枪攻来，一枪挺去，直刺司寇曦雪，司寇曦雪忙举剑抵挡，鲜于崖就这么压着司寇曦雪向后退去，一路上，飞沙走石，腾起大片的沙尘，旗木眸担忧道：“哥哥，怎么办啊？你看雪儿她被鲜于崖推着走！”

    叶阳安慰道：“眸眸，你放心吧，那是因为曦雪还没有调息好，曦雪马上就要反击了，不要担心！”

    只见司寇曦雪看着自己整洁的蓝色长裙站满了灰尘，怒道：“好战狂！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之一，我饶不了你！”说着就双手握剑。生生的将鲜于崖的雁翎枪顶起，司寇曦雪趁此机会，揉身上前。就似残影一般消失在众人的眼中，鲜于崖愣了愣。就是这瞬间的功夫，司寇曦雪从天而降，没有攻击鲜于崖，但是将鲜于崖的衣服划得丝丝缕缕的。

    看此情景，鲜于岚忍不住笑出了声，司寇拓风、等人也是含着微笑，但是没有笑出声。司寇牧云无奈道：“雪儿可真是调皮！”

    旗木眸摇摇头道：“哪有，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旗木眸想到鲜于岚，忙道：“岚岚姐，我没有舍呢么特别的意思！你不要放在心上。”

    鲜于岚笑道：“眸眸。你放心吧，我也觉得雪儿做的很好，谁让哥哥一旦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这样也好，让雪儿好好的教训一下哥哥。让哥哥收敛一下他的嚣张的性格。”

    司寇曦雪满意的看着杰作，笑道：“怎么样，好战狂！”

    鲜于崖不怒反笑道：“小丫头，好，你是第一个敢这样的人;

    。我不会再对你客气了！看招。”说着就挺枪刺来，那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瓢瑞雪，众人皆看得呆住了，没想到鲜于崖还有如此绝招。

    鲜于崖笑道：“小丫头， 你就骄傲一下吧，这是为了对付你哥哥和你师父我苦练出来的绝技，不过，你配得上这一招！”

    司寇曦雪觉得鲜于崖的雁翎枪就似一条黑色的怪蛇，不断的吞吐着同样漆黑的信子，让人觉得遍体生寒，司寇曦雪笑道：“好，难得你如此看得起我，那我也拿出我的真本事！”说着司寇曦雪抱守归一，闭上双眼，心灵空灵、明净，举起长剑，静立不动，整个人空灵得不食人间烟火。

    花宛辰几人露出惊容，这是怎样的 一种感觉，真个个人就像是入定了一般，基本上没有人能够做到这种境界，因为人的内心不可能宁静如一，不想什么事情。

    鲜于崖觉得诡异，但还是挺枪上前，但是司寇曦雪就好似能够看到鲜于崖的攻击方向，长剑总是能够隔住雁翎枪。

    鲜于崖只觉得邪门，当下加快速度，想要打破司寇曦雪的这种宁静的感觉，但是司寇曦雪虽然笔者双眼，但是手上的招式亦是能够追的上鲜于崖攻击的速度，司寇曦雪就像是一尊千手观音一般，虽然静立不动，但挥舞剑着的手却能够各个角度变动，而且速度都是极为迅速。

    旗木瞳忍不住问道：“大哥，这是什么招式？我怎么从来没有见你使过？”

    叶阳也是一脸深思之状道：“我也不知道这是舍呢么招式，我从来没有交过曦雪这样的招式！”

    旗木瞳惊道：“难道这是丫头自创的？”

    叶阳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了。”

    鲜于崖大口喘着粗气，觉得这个情景太过诡异了，鲜于崖心生一计，绕到司寇曦雪背后，举枪从后边攻来，司寇曦雪这一次并没有举剑相迎，众人一阵惊呼，都为司寇曦雪捏了把汗。

    但是司寇曦雪快速的旋转身体，但是时间已经太晚了，鲜于崖的雁翎枪就要刺向司寇曦雪的左肩，司寇牧云、叶阳等人正要飞身去救，就见到司寇曦雪快速的将剑换到左手，众人一阵惊呼，“左手？”

    只见司寇曦雪的左手挥舞长剑，长剑发出炫目的光芒，阳光照在上面，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待过了这一瞬间，就见到鲜于崖放下雁翎枪，道：“我输了！”

    众人皆觉得惊讶，刚刚那一瞬间到底发发生了什么事情，鲜于崖竟会认输，只见司寇曦雪还是没有张开双眼，左手持剑，演练起了剑法，众人更为惊异。不知要如何做。

    司寇拓风正想出声叫司寇曦雪，花宛辰道：“你们都不要去打扰雪儿，她现在应该是陷入了空灵之境，就连她早就也不知道她早就在做些什么，这是难遇的机会，大家都不要去打扰她，等雪儿转醒，实力应该会更上一层楼吧！”

    司寇牧云看着败落的鲜于崖，笑道：“鲜于兄，你的运气可真背，居然遇到雪儿这样。”

    鲜于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道：“司寇牧云，你可不要嚣张，这小丫头现在可是无敌的，不信你去试试！”

    司寇牧云道：“算了，我可不想衣服也成碎片;

    ！”

    鲜于崖冷哼一声，不可置否，这时，只见叶阳走来过去，拔出随身佩戴的短剑，众人觉得惊异，就要叫住叶阳，花宛辰道：“雪儿的剑法嗾使他教的，他最知道雪儿的弱点在哪里，他是在帮助雪儿，没事的。”

    叶阳和司寇曦雪交起了手，两人所用的是同样的剑法，但是威力确实不一样的，叶阳的剑术就犹如滚滚大河奔流不息，而司寇曦雪的剑法就犹如九天散落的雪花一般，飘飘洒洒，一个刚正、一个飘逸，众看着两人不断的拆招进招，都被两人所用的剑法所慑服，但是也觉得长了不少知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观战，可以让人感悟、体会其中的真意。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两人就这样拆招、进招约莫一个时辰，只见司寇曦雪的剑势慢慢的缓了下来，司寇曦雪慢慢的睁开双眼，司寇曦雪只觉得通体舒泰，忍不住叫了一声，司寇曦雪的蓝色长裙立马无风自动。

    众人惊疑不定的看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看着一脸惊容的鲜于崖道：“好战狂，快过来啊，都说了我今天太累了，不想和你交手的，不过我感觉我刚刚睡了一觉，现在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我现在可以和你一战了！快过来分个胜负。”

    鲜于崖道：“不了，胜负已分，没有再战的必要了。”

    司寇曦雪道：“什么，分出胜负了？是我输了吗？难道你趁我睡着的时候打败了我？”

    鲜于崖冷哼一声道：“司寇曦雪，我正是向你发出挑战，下次再见，我一定打败你！”

    司寇曦雪一下子跳了起来道：“你的意思是我赢了？”

    鲜于岚走了过来道：“雪儿，确实是你赢了，没想到你真能赢了哥哥。”

    司寇曦雪道：“真的吗？太好了！”然后一把抱住鲜于岚道：“二嫂，我打赢你哥哥了，我打赢了我眼中的强者！太好了！”

    鲜于岚看着这么开心的司寇曦雪，忍不住笑道：“好啦，是你赢了！”

    司寇曦雪点点头，又一把抱住花宛辰道：“阿妈，我是不是变得厉害了？”

    花宛辰宠爱的抱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司寇曦雪道：“雪儿，你变得厉害了很多，你长大了。”

    司寇曦雪喜道：“是吗，太好了，阿妈，在阿爸回来之前，我一定会代替阿爸保护你的，你的雪儿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了。”

    花宛辰眼中含着泪水，点点头道：“好，我的好雪儿！”

    司寇曦雪又蹦蹦跳跳的来到司寇拓风面前道：“二哥，我变得厉害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守护漠北了，你以后可以多和二嫂一起出去玩，很多事情我已经能够替你做了。”

    司寇拓风笑了笑，抱拳道：“好，谨遵司寇女侠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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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细雨笼庭竹

    司寇曦雪又来到司寇牧云面前道：“三哥，你看到了吗？我变强了，真的变强了，这样的话你也可以去做你想做的、喜欢做的事情了，你可以不用整日待在漠北了，我会代替你守护这个家的！”

    司寇牧云刮了刮司寇曦雪秀挺的鼻道：“傻丫头，这里是我的家，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家，你要让三哥到哪去啊！”

    司寇曦雪吐吐舌头，拉起旗木眸和马莫忧的手道：“眸眸、小莫姐姐，以后我也可以保护你们了，你们俩就哪也不要去了，就和我一直待在一起吧，我会保护你们的！”

    旗木眸笑道：“好好，我会和你一起待到你出嫁的！”

    马莫忧道：“漠北已经是我的家了，我也把你当成了我的妹妹，我当然是要和你待在一起的！”

    司寇曦雪大笑道：“太好了，太好了！”

    众人看着这么兴奋的司寇曦雪，也被感染了，大家跟着笑了起来，鲜于崖对着众人道：“司寇夫人、各位，既然我输了，那我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就此告辞。”

    鲜于岚道：“哥哥，你就要走了吗？”

    鲜于崖点点头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挑战司寇牧云和叶阳的，只是可惜，我败在了司寇曦雪手上，我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鲜于岚道；“可是，哥哥，你可以在这里玩几天在回去啊。”

    鲜于崖道：“我连司寇曦雪都打不过，还有什么心思玩，我要回去闭关，等我能够打败他们三个的时候，我自会到漠北来玩的。”

    众人一阵无语，鲜于崖可真是不折不扣的好战狂，司寇曦雪给起的名字真是太贴切了。

    司寇曦雪的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鲜于崖，你要开心点，我只是侥幸赢了你。下次的话我一定要真正的赢了你。”

    鲜于崖笑道：“小丫头，你还真是敢说，下次的话是我打败你！”然后对着司寇拓风道；“我妹妹就交给你了！”

    司寇拓风还未说话，司寇曦雪就抢着道：“你就放心吧，若是二哥敢对二嫂不好，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鲜于崖笑道：“那就好！各位，告辞！”

    司寇曦雪忙道：“不过，你也不要这么小气嘛，不就是输了吗，再说。输给我很可耻吗？你就在漠北多玩几天吧。这儿么着急干嘛。”

    鲜于崖笑道：“输给你我心腹口服。只是，一再这里，看着你们三个，我就很激动。迫切的想要和你们一战，但是我又打不败你们，最好的方法就是等我足够强了，我再来这里多万几天，到时候你撵我走我都不走！”

    司寇曦雪笑道；“好吧！一路小心;

    ！”

    鲜于崖点点头，抱拳道：“后会有期，告辞！”

    鲜于岚双眼含泪道：“哥哥，你一路走好，记得替我向父亲问好！”

    鲜于崖笑道：“岚儿。想家了就回来，陵南永远是你的家！”说着就像阵风走了。

    鲜于岚若有所失的看着鲜于崖消失的背影，司寇拓风走了过来轻轻的拉着鲜于岚的手道：“岚岚，等你父亲的气小了些，我们一起回陵南吧！”

    鲜于岚眼里闪过惊喜的神色。问道：“可以吗？”

    司寇拓风笑道：“陵南是你的家，你想回家的话，我这个保镖肯定是要陪着你一起去的。”

    鲜于岚既是感动又感激，脉脉含情道：“拓风。”

    花宛辰道：“好了，明天我们就动身回漠北，大家就回去收拾收拾，都散了吧。”

    司寇拓风忙问道：“阿妈，刺桐关的话还是由我来镇守吧，雪儿和云儿就随你一起回漠北吧。”

    花宛辰笑道：“风儿，你是漠北的王，你想着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用不着问我。”

    司寇拓风笑道：“谢谢阿妈！”然后道：“纳塔，图勒，回去继续操练士兵吧。”然后又对着司寇曦雪等人道：“雪儿，今天你和云儿就不用做什么了，你们俩就带着眸眸还有岚岚一起出去转转吧！”

    司寇曦雪笑道：“二哥，就算你不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二嫂、小莫姐姐、眸眸，我们走吧！”说着就拉着三人就走了，一边走还一边道：“瞳瞳，三哥，叶阳，你们三人快跟上啊！”

    司寇牧云无奈的笑了笑道：“这个小丫头是越来越嚣张了。”

    旗木瞳道：“确实是这样的。”话虽这么说，但是三人还是跟在四人后面，司寇曦雪换了一身衣服之后，一行人朝着刺桐关集市走去，毫无疑问，司寇牧云三人又充当了小厮的角色，三人身上都挂满了各种吃的、玩的。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到了晚上之后，司寇曦雪照例是和司寇牧云交手，但还是没能打败司寇牧云，司寇曦雪无奈，又围着营地跑了起来，旗木瞳也是照例跟在司寇曦雪身旁，陪着司寇曦雪一起跑，司寇拓风等人早就识趣的离开了原地。

    一百圈很快就跑完了，两人坐在草地上，司寇曦雪微微喘着气，道：“瞳瞳，你知道吗？我现在很想和你一战。”

    旗木瞳挑眉道：“是吗？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要打败我？”

    司寇曦雪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你是我所认识的人中最嚣张的一个吧，并且，你还是我心目之中的强者，只有超越了你们，我才能够真切的感觉到自己再变强。”

    旗木瞳道：“是吗，我还是你心目中的强者，真是受宠若惊啊。”

    司寇曦雪道：“在望京的时候，你、鲜于崖、拓跋朵丹都是我心目之中的强者，所以我要打败你们，要不我们现在来一战吧;

    。”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旗木瞳。

    旗木瞳摇摇头道：“你已经打败了我们三人，你早就是一个强者了，并且我们也没有交手的必要了，若是真想和我一战的话就留在下一次吧，今天我只想和你静静的坐一会。”

    司寇曦雪笑道：“好，等到了漠北，等我学会了第三式，我一定会真真正正的将你们打败，明天到了漠北，我带你们去看我们的圣山伽蓝雪山，还有美丽宁静的七里湖，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骑马走在草原上，吹着风，那种感觉特别好，我想眸眸一定会很喜欢的。”

    旗木瞳笑道：“嗯，眸眸和你们在一起我很放心，不过，明天的话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去漠北了，眸眸的话就交给你们了。”

    司寇曦雪惊道：“什么，你不和我们一起去漠北？为什么呀？”

    旗木瞳道：“就像鲜于崖说的，你都这么厉害了，若是不努力的话下次见面一定会被你打得落花流水的。”

    司寇曦雪愣了愣，没有想到旗木瞳会这么说，看着旗木瞳冷硬的线条变得柔和了许多，不由得开心的笑道：“臭小子，我可不会输给你的！”

    旗木瞳亦笑道：“丫头，我也不会输给你的！”，司寇曦雪看着旗木瞳认真的脸庞，大声的笑了起来。

    一顶鲜红的郑鹏中，鲜于岚和司寇连心睡在床上，而司寇拓风则是在地上铺了一层毛毡，身上盖着一块毯子，司寇拓风开口道：“岚岚，明天阿妈就要回漠北了，你带着心儿和阿妈一起回漠北吧。”

    鲜于岚不解道：“为什么？”

    司寇拓风道：“这个军营里全都是男人，雪儿他们走了，你连个说话的伴也没有，不仅如此，这里的条件那么艰苦，连个侍女也没有，再怎么说，你也是陵南的大小姐，这样的话委屈你了，你回漠北的话比较好。”

    鲜于岚道：“拓风，我不是来这里享福的，我是你的妻子，我要和你在一起，再说，我觉得这样也好，有你和心儿陪着我，我已经觉得很好了，和你在一起，我觉得什么都是好的。”

    司寇拓风看着一脸温柔的鲜于岚，忍不住道：“岚岚！”

    第二天，花宛辰、司寇曦雪、叶阳、马莫忧、司寇牧云旗木眸一行人启程朝着漠北的方向而去，旗木瞳则是带着随从朝着刃东的方向而去，鲜于岚则是带着司寇连心留在了刺桐关。

    此时，司寇拓风和鲜于岚成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天乾，一时间，又引发了新的一轮风波，人们纷纷将眼光投向了陵南，对此，鲜于隆发出了一个声明，鲜于岚已经脱离了陵南，与自己早就断绝了父女关系，鲜于岚不再是陵南的大小姐。

    此言一出，大家又是极为震惊，但是鲜于崖也是出现在了刺桐关的消息又引起大家的怀疑，大家纷纷觉得鲜于隆所说的不可信，其中肯定有阴谋，大臣又纷纷上书要求对陵南进行制裁。

    濮阳澈一时间又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之中，鲜于隆已经替自己背了那么大的一个黑锅，若是此时在制裁鲜于隆的话，只怕鲜于隆也会反叛，可是若是不顾及大臣的意见的话，自己也会寒了众大臣的心，故而在朝堂上讨论了一早上，也没有得出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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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以势压人

    濮阳澈坐在书房中，眉头紧锁，正想着该如何做，这时，李公公进来禀告道；“陛下，太后想要见你一面。”

    濮阳澈道：“太后有说为了什么事情要见朕吗？”

    李公公道：“知画姑姑只是来传了太后的口谕，并没有说太后是为了什么什么事情召见陛下;

    。”

    濮阳澈道：“是吗？摆驾含星殿。”

    濮阳澈见到花宛星，就给花宛星行了大礼后坐下道：“母后，您找孩儿是有什么事情？”

    花宛星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哀家听说今天早上朝堂之上大臣为了如何处置鲜于隆闹得不可开交，哀家想问问你打算如何做？”

    濮阳澈笑道：“原来母后是为了这件事情烦扰，母后你放心吧，儿子会想一个万全之策的，这件事情，母后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花宛星道：“皇帝的万全之策是不是就此饶了鲜于隆，只是给鲜于隆一些警告？”

    濮阳澈喝了一口茶道：“母后为何如此说？”

    花宛星笑道：“澈儿，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你就和母后说实话吧，陵南和漠北联姻的那件事情应该是你让鲜于隆这样做的吧？”

    濮阳澈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笑道：“果然还是瞒不过母后的眼睛，这件事情确实是儿子让鲜于隆这么做的，只是没想到鲜于隆非但没有把这件事情做好，反倒是赔了一个女儿！”

    花宛星道：“那是不是你就打算就此饶了鲜于隆？”

    濮阳澈道：“儿子确实有这个打算，鲜于隆已经替儿子背了这么大的一个黑锅了，若是儿子再治鲜于隆的罪的话，只怕会寒了鲜于隆的心，儿子害怕陵南也像漠北一般反叛。”

    花宛星笑道：“哀家就知道你会这么做，只是澈儿，你知道吗？四王就是你父皇当年因为一念之仁才造成今天的这种后果，所以，澈儿。哀家不想看着你重蹈你父皇的覆辙，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做是顾及了鲜于隆的面子，也股权了你的面子，可是那些大臣呢，你考虑过他们的意愿吗？”

    濮阳澈被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好半天才道：“母后，只是自来事情古难全，儿子只是在其中取其一罢了。”

    花宛星笑道：“澈儿，你的想法是好的。只是你还是不够成熟。也不够狠心。你应该听说了吧，这一次，司寇拓风和鲜于岚的婚礼之上，旗木瞳兄妹也在。”

    濮阳澈笑了笑道：“儿子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刃东。这点母后大可放心。”

    花宛星道：“所以，哀家才要你严惩鲜于隆，以儆效尤，现在漠北、刺桐关都在修养生息，而天乾也是按兵不动，在这段时间里面，你要制止陵南、刃东的蠢蠢欲动的欲望，你不要害怕会得罪鲜于隆，他若是敢反叛。那就打，决不能姑息养奸！”

    濮阳澈还是道：“可是，母后，这件事情还是很难，漠北和蛮荒都已经成了气候。光对付这两个地方，儿子已经焦头烂额了，若是再加上陵南的话，只怕儿子会疲以应对，儿子认为还是先安抚比较好，等平定了蛮荒和漠北之乱，陵南和刃东自是会慢慢的和他们清算的。”

    花宛星道：“澈儿，鲜于隆是什么样的人，哀家在清楚不过了，你就放开手去做，鲜于隆是绝对不会反叛的，再说，堂堂天乾，会打不过一个小小的陵南？若是你父皇看到你这样，一定会笑话你的;

    。”

    濮阳澈脸色涨红，正想分辨，花宛星就道：“哀家听闻，你是不是偷偷的出过宫？”

    濮阳澈勉强的笑了笑道：“这话母后是从哪里听来的？”

    花宛星双眼含笑，看着濮阳澈道：“那就是确有其事了？你也不要管母后是从哪里听来的，哀家只是想要你知道，你得明白你自己的身份，你是皇帝，是天乾的王，你没有任性的权利，你身上肩负的是整个天乾，你要明白你的职责，至于是谁怂恿你去的，哀家也不追究了，但是，你要切记，绝没有第二次。”

    濮阳澈道：“母后教训的是，儿子知道了，儿子一定谨遵母后的教诲。”

    花宛星道：“哀家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哀家想和你说的就这些，怎么做的话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哀家也乏了，你就下去吧！”

    濮阳澈点点头道：“那儿子就先告退了。”

    濮阳澈退出含星殿后，知画问道：“娘娘为何要让陛下严惩鲜于隆？”

    花宛星冷笑道：“哀家说过了，只要是伤害了辰辰，不管是谁，我一定饶不了他！”

    知画笑了笑道：“可是看陛下的样子是不愿意惩治鲜于隆。”

    花宛星笑道：“知画你放心，澈儿是我的儿子，他一定会严惩鲜于隆的。”

    第二日，朝堂之上，众位大臣又要开始讨论如何惩治鲜于隆的问题，濮阳澈摆摆手道：“众位爱卿不用讨论这个问题，朕决定削去鲜于隆的王位，让鲜于崖继任为陵南王。”

    整个朝堂安静不已，都震惊濮阳澈的决定，没有想到濮阳澈会做到如此份上，因为大家提出的惩治鲜于隆的方案，都没有这么严重，昨天濮阳澈都还在强烈的反对制裁鲜于隆，今天却又提出这么严厉的惩罚措施。

    濮阳澈微笑的看着满朝大臣惊疑不定的神情，问道：“众位爱卿有什么疑问吗？”

    满朝大臣互相交换了眼色，齐声道：“臣等没有意见，陛下英明。”

    濮阳澈道：“那好，散朝！”说着就离开了朝堂，留下满堂大臣在朝堂之上不断讨论着。

    鲜于隆收到这份圣旨的时候，当时就愣住了，没有想到濮阳澈会这么做，宣旨的人拿出第二份圣旨道：“鲜于崖接旨！”

    鲜于疆忙道：“大人，世子外出还未归来。”

    宣旨的大臣为难道：“这要怎么办。”

    鲜于隆道：“犬子不在，就由我替犬子接旨吧。”

    宣旨的大臣想了想，最后道：“也好！”

    当宣旨的人念完圣旨之后，宣旨的大臣将圣旨递给鲜于隆道：“老王爷，令子可真是少年英雄，年纪轻轻就成为了王，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

    鲜于隆勉强笑了笑道：“大人客气了。”

    待宣旨的人走后，鲜于隆全身的力气丝滑是被抽干了一般，瘫坐在椅子上，鲜于疆忙道：“王爷，您的伤害没有完全好，切莫在伤了身体，世子的话他对这些根本就不感兴趣，王爷你还是历年的王爷，这是谁也无法替代的。”

    鲜于隆半天方道：“崖儿的话不是问题，问题是濮阳澈的意思，看来，他是不再信任我了。”

    鲜于疆道：“陛下也真是狠心，利用完我们陵南之后就如此对待王爷您！”

    鲜于隆冷笑道：“既然濮阳澈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遥西，拓跋朵松一边跑一百年大叫道：“姐姐，好消息，我有好消息压迫告诉你。”

    拓跋朵丹懒懒的坐着，道：“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

    拓跋朵松道：“姐姐，你知道吗，你一直以来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拓跋朵丹笑道：“是不是我成了女王了？”

    拓跋朵松道：“不是，是濮阳澈废黜了鲜于隆，封鲜于崖为陵南王。”

    拓跋朵丹终于是抬起了头道：“小松，你再说一遍，鲜于崖怎么了？”

    拓跋朵松笑道：“鲜于崖成了陵南王了！”

    拓跋朵丹道：“太好了！这样的话，离我的梦想更近一步了！”

    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传来：“丹儿、小松，你们把事情想得太过美好了，鲜于崖虽然成了陵南王，但只是虚有其名罢了！我听说他这次到刺桐关就是去挑战司寇牧云去了，但是最后却是败在了司寇曦雪手上，他这样的人会对王位感兴趣吗？”

    拓跋朵丹笑道：“就算鲜于崖终日沉迷于武术，但他终归是陵南王，是一位王爷，做起事情来就是名正言顺的，鲜于隆退位我已经很高兴了，我并不奢望鲜于崖能做些舍呢么，只要他有这个王爷的名号就可以了！”

    拓跋渊无奈的笑了笑道：“老了，真的是老了，我也希望濮阳澈来一道诏书，让我退位给小松吧！当着这遥西王可真是累，那也去不了，濮阳澈召见，你还不得不去，一点自由都没有！”

    拓跋朵丹道：“父亲，你不要急，你还不能退位的，你还得当做我的盾牌，不过，以后和濮阳澈做交易可得小心一些了，鲜于隆如此卖命都落得如此下场，濮阳澈可真是个可怕的人！”

    蛮荒，澹台明拂对着齐若道：“齐若姐姐，今天我们出去骑马吧，整天闷在屋子里，身体都僵硬了。”

    齐若笑道：“这样也好！”

    两人骑上马漫无目的走着，澹台明拂犹豫了许久道：“齐若姐姐，有一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告诉你比较好。”

    齐若笑道：“殿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你很少会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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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脉脉此情谁诉

    澹台明拂看着齐若一副悠哉的样子，最后还是咬咬牙道：“司寇拓风和鲜于岚成婚了。”

    齐若道：“这我早就知道了，不是最后还是没有结成”

    澹台明拂道：“那次是在陵南，这次是在刺桐关，三天前，司寇拓风和鲜于岚成婚了。”

    齐终于是色变，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问道：“殿下你再说一遍。”

    澹台明拂正色道：“司寇拓风和鲜于隆三日前在刺桐关成婚了。”

    齐若愣了愣，脸上写满了不信、伤心、愤怒、失望，但旋即就恢复了笑容道：“他成婚关我什么事，他爱娶谁就娶谁，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澹台明拂急道：“齐若姐姐，我知道你是在乎司寇拓风的，你不要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要你想，你还有机会的！”

    齐若笑了起来，抬头看着天空，天空中一丝白云都没有，整块天空蓝的就像一块透明无暇的蓝宝石一般，澄澈、纯净，让人舒服的蓝，许久，齐若道：“殿下，以后我不想在听到关于司寇拓风的任何事情，请你以后不要将这个人的事情告诉我！”

    澹台明拂想说些什么，但最后点点头道：“齐若姐姐，我知道了！”

    齐若笑了起来道：“殿下，我们来比一比谁骑马骑得快吧！”说着一扬鞭，马儿吃痛，撒开腿向前跑去，齐若就似一支离弦的箭，快速的奔向远方。

    澹台明拂叫道：“齐若姐姐，你等等我！”一扬鞭，快速的向前冲去。

    澹台明拂终于是追上了齐若，此时的齐若已经放下了全身的防备，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澹台明拂忙下马安慰道：“齐若姐姐，你不要难过了，司寇拓风就是个负心汉，枉我这么相信司寇拓风。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齐若姐姐，你不要哭了，这样的人不值得。”

    齐若的哭声越来越大，澹台明拂抱住齐若道：“齐若姐姐，你不要哭了，不要难过了。”

    齐若一把扑进澹台明拂的怀中道：“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说好了只爱彼此的，为什么他会娶了鲜于岚。在陵南的时候。他为了获得更大的力量娶鲜于岚我能理解。可是为什么，漠北和陵南的结盟关系已经不存在了，为什么风还要娶鲜于岚，他一定是喜欢上了鲜于岚！为什么。为什么，殿下你告诉我为什么。”

    澹台明拂心疼的看着歇斯底里的齐若，抱着齐若道：“齐若姐姐，你不要伤心了，司寇拓风就是个负心汉，他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

    齐若道：“我不信，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的，风不是这样的人。他说过，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人的！”

    澹台明拂心疼道：“齐若姐姐！”

    齐若擦了擦来你上的泪水，起身道：“风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一定是这样的，我要去找风问清楚。我要去问清楚！”说着就一跃上马，扬鞭就要前去。

    澹台明拂站在马前，道：“齐若姐姐，你清醒清醒！”

    齐若就像是疯了一般，挥舞着鞭子叫道：“殿下，你快让开，我要到刺桐关找风问个清楚！”

    澹台明拂大声道：“齐若姐姐，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当初是你不要司寇拓风的，是你决定离开他的，他来找你，求你回漠北的时候，是你拒绝他的，你现在这样回去，算什么？齐若姐姐，他已经成婚了，他有妻子了，你现在回去，你要将自己置于何地？”

    澹台明拂的话就犹如当头一棒，齐若不再死后着，但是脸色变得极为苍白，双眼无神，忽的有大笑起来，眼泪不可抑制的流了出来，澹台明拂担心的看着齐若，叫道：“齐若姐姐！”

    齐若狂笑不止，许久，齐若终于是平静了下来，对着澹台明拂道：“殿下，我们回去吧！”

    澹台明拂点点头，但还是担心的看着齐若，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因为在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唯有齐若能够治愈自己。

    回到蛮王府，齐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自己关在其中，澹台明拂也不敢破门而入，一直守在齐若门口，直到傍晚时分，齐若走了出来，脸色平静似水，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见到澹台明拂就道：“殿下，让你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

    澹台明拂握着齐若的手道：“齐若姐姐，我们去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去练剑，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

    齐若笑了笑道：“好啊！”

    弯月如勾，挂在天幕之上，齐若的房间之中，澹台明拂和齐若睡在一张床上，澹台明拂问道：“齐若姐姐，你能和我说说司寇拓风的事情吗？”

    齐若沉默了半晌，开口道：“那个时候，我潜伏在漠北收集漠北的军情、资料，为了使漠北动乱，我就设计使青部和蓝部交战，那个时候，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见到司寇拓风，以前虽然也在街上见到过，但是从来没有那一次真切，他本人比远看更有魅力，浓浓的眉、小麦色的皮肤，方正的脸庞，他三两下就平定了两部之间的动乱，那个时候我恨死他了，将我辛辛苦苦策划的动乱就这么平息了。”

    澹台明拂笑道：“那你是怎么认识司寇拓风的，又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齐若道：“那是我就在想，这是一个好机会，若是能够进入漠北王府就好了，于是我来到司寇拓风面前告诉他我的父母死在了动乱之中，已经无家可归了，希望他能收留我，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的，没想到他想了想后对着我笑道；‘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到漠北来帮忙吧！’这样我就进到了漠北王府服侍花宛辰，然后他就每天都来看我，都和我坐一起说话，安慰我，让我不要伤心了，那个时候我觉得这个人真傻，并且一点架子也没有，根本就不像漠北的王储;

    。”

    澹台明拂道：“我想司寇拓风应该是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吧，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小丫头这么好。”

    齐若摇摇头道：“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后来我看司寇拓风那么憨厚老实，当时我就想何不利用司寇拓风，于是我就故意装作经常遇到司寇拓风，还设计和司寇拓风独处，我果然是从司寇拓风身上得到了很多情报，但是不断的相处之中，我被他的风趣、憨厚、正直、豪爽所吸引，我却不知道我竟悄悄的喜欢上了司寇拓风，司寇拓风告诉我她喜欢我的时候，我的心扑通扑通的挑个不停，每次从他身上得到情报，我就会觉得很内疚，因为他的双眼是那么的善良、那么正直、那么光明。”

    澹台明拂忍不住叹了口气道：“这些都是我们所缺少的，就像明晓哥哥身上那份自由、洒脱是我们从未拥有过，正因为我们没有，所以次啊吸引我们。”

    齐若笑道：“确实是呢，后来他就开始追我，有时候是送我一束花，有时候会和我一起打扫司寇夫人的房间，还有时候是缠着我一起出去骑马，那个时候，觉得漠北的风是那么轻，云是那么白、天是那么蓝，后来的事情殿下你也知道了。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就在漠北了。”

    齐若说着最后的那句话的时候，语调很是奇怪，即使哀伤、又是追忆、更是无奈。

    澹台明拂握着齐若的手道：“齐若姐姐，我收回我今天所说的话，我也不相信司寇拓风是个无情、负心的人，你不要伤心了。”

    齐若道：“怎么可能会不伤心、不难过、不失望，但是我选择相信风，在我心中，他永远是最好的，其实我今天仔细的想了想，风能找到喜欢的人，这样也好，这样就不会永远的活在悲痛之中了。”

    澹台明拂道：“齐若姐姐，你真好，若是我喜欢的人这样的话，我一定会想着杀了那个女人的，绝对不会像你这样轻易的原谅别人。”

    齐若笑道：“殿下，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你就不会这样的做了，那个时候你会选择原谅、选择宽容，而不是选择报复！”

    澹台明拂撇撇嘴道：“我还是很难理解！”

    齐若笑道：“等你遇上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澹台明拂道：“太复杂了，我宁愿我永远不要懂，不过，齐若姐姐，其实我很羡慕你，可以有这样一场爱情，虽然你们最后没有在一起，但是你们在彼此的生命之中留下了自己的印记，那种融入生命之中，一辈子也不会消失的印记，真好！”

    齐若笑道：“殿下你也会遇到的，只要蛮王死了的话，殿下你就自由了！”

    澹台明拂叹了口气道：“就算呼延庭死了，我也不会遇上我喜欢的人了，再也不会了，曾经我就发过誓，北轩一日不复国，我就一日不谈感情事！”

    齐若无奈的叹了口气，握着澹台明拂的手道：“殿下你就放心吧，明晓殿下会永远陪着你的，你并不是孤身一人！”

    澹台明拂道：“齐若姐姐你真讨厌，不和你说了，我们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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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乌啼月落有余篇

    齐若但还是忍不住道：“殿下、、、”但想了想，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道：“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起床之后一切都会变好了。”澹台明拂又转过身道：“齐若姐姐，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快睡觉吧！”

    齐若温和的点了点头，但一双眼睛总是睁着的。

    第二天，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秩序，齐若就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然是该干嘛就干嘛，早上起床伺候澹台明拂梳洗过后，就开始打扫、收拾澹台明拂的房间，中午，陪着澹台明拂到训练场上训练士兵，晚上，和澹台明拂一起练武;

    齐若看起来极为正常，一点异常也看不出来，澹台明拂也并没有多问什么，一切事物的运行轨迹都是在恒定不变的轨道之中运行着。

    五天之后，花宛辰一行人也回到了漠北，在回来的路途上，花宛辰顺便到积水塘看了木桑、巴尔虎、伊罗三人的训练成果，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士兵们的整体实力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在进入漠北的时候，海伊斯率领在漠北的的白王那渊、黑王乌齐纳、黄王佐鹰、紫王霍白前来迎接花宛辰等人。

    见到花宛辰一行人，五王齐齐行礼道：“欢迎王妃、三少爷、四小姐回到漠北。”虽然司寇拓风已经成为了漠北王，但是漠北的八王依然习惯称呼花宛辰为王妃。

    花宛辰笑了笑道：“各位王客气了，我们回去吧！”

    司寇曦雪忙跳下马车搀起海伊斯道：“海爷爷、各位叔叔，你们太客气了，你你们把漠北治理的这么好，雪儿想要谢你们都来不及，怎么承受得起你们这样的大礼。”

    海伊斯笑道：“四小姐客气了，我听说了，你打败了鲜于崖，四小姐你变得更厉害了。”

    司寇曦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海爷爷你太过客气了，雪儿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请教您的。到时候海爷爷不要嫌我烦就好了。”

    海伊斯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笑道：“好好，只要四小姐不嫌我这老头子闷就好了。”

    司寇曦雪笑道：“不会的！我们回去吧！”说着牵着海伊斯蹦蹦跳跳的走在前方。

    剩下的四王笑了笑，花宛辰也是下了马车，和四王并肩走着，向四王询问了漠北的近况，包括今年的收成状况、财政支出问题、以及士兵的训练问题。

    来到漠北王府的所在，花宛辰和五位王走进了议事厅。

    而司寇曦雪四人则是站在漠北王府前，旗木眸和叶阳就见到五顶帐篷矗立在草原之上，眼中都是写满了吃惊之意。

    只见碧绿的草原之上，五顶帐篷耸立在草原之上。一顶若热烈开放的红色格桑花。一顶似晴朗无云的晴空、一顶灿若追寻阳光的向日葵、一顶则是给人一种猛虎出山的感觉。而当中最大也是最为最贵的一顶就是最中央的洁白帐篷。就似就似一朵巨大的素莲开放在绿色的池塘之上。

    旗木眸忍不住道：“好壮观啊！太漂亮了，比我们王府气派多了！”

    司寇曦雪骄傲道：“那是当然的，你猜猜这四顶帐篷分别是谁的。”

    旗木眸笑道：“这太简单了，从你们的帐篷上就可以看出你们四姐妹的性格。红色的一定就是骆花姐姐的了，热烈、奔放；蓝色的肯定就是牧云哥哥的了，飘逸、潇洒；而青色的应该就是拓风哥哥的，你看上面绣着这么多的猛兽，和拓风哥哥单纯的性格很相像，而黄色的肯定就是你的了，阳光、温暖，而中间那顶洁白、宛若花中之王的一定就是司寇夫人的帐篷了，尊贵、大气;

    。”

    司寇曦雪笑道：“你猜的很对！我的帐篷就是那顶黄灿灿的向日葵了。走，我带你们到我的帐篷去。”旗木眸点点头，司寇曦雪拉上马莫忧和旗木眸，对着司寇牧云道：“三哥，叶阳就交给你了。”

    司寇牧云笑道：“你去吧！”

    叶阳呆呆的看着这五顶帐篷。司寇牧云道：“叶兄，这边请。”

    叶阳喃喃道：“这就是小花成长的地方了。”

    司寇牧云笑道：“叶兄，不要发呆了，自从姐姐出嫁之后，姐姐的帐篷就没人住了，那天我带你进去转转。”

    叶阳道：“不用了，能看见就很好了。”

    司寇牧云道：“随便你了，你想住什么样子的帐篷？”

    叶阳道：“不用这么麻烦，我和你住就可以了。”

    司寇牧云耸耸肩道：“我无所谓啊，只要你不嫌挤就好了。”

    叶阳道：“不会的，这样的话正好和你方便讨论小莫姑娘的病情。”

    司寇牧云道；“这样也好，对了，你要什么时候给小莫治双眼？”

    叶阳道：“等会你带我到漠北的医疗之处看一看，我要准备准备材料，明天就可以给小莫姑娘治双眼了。”

    司寇牧云道：“怎么这么快，不歇一歇吗？”

    叶阳摇摇头道：“已经耽搁了太多的时间，明天正好。”

    司寇牧云看着叶阳的样子，道：“我随便你了，本来想说，你没有来过漠北，想带你逛逛的。”

    叶阳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要逛的话就等着小莫姑娘恢复了光明之后再说吧！”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这样也好。”

    花宛辰会见了五王之后，交代了事宜之后，各王都会到自己的领地上，而海伊斯则是朝着刺桐关而去。

    入夜，司寇牧云来到花宛辰的帐篷，花宛辰正在看着绿水门的布防图，见是司寇牧云，笑道：“云儿，今晚怎么有空来看阿妈？”

    司寇牧云笑道：“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阿妈。”

    花宛辰笑道：“臭小子，我可没有这个意思，说吧，你要来找我干什么？”

    司寇牧云道：“好委屈啊，我只是想来问问你的伤势怎么样了？”

    花宛辰活动了身体道：“你放心，都好了差不多了，你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这点事情吧，你从小就这样，有事情要说的时候，你的眼睛总是会有些不自然，有什么就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这颗一点都不像你啊。”

    司寇牧云勉强笑了笑道：“是吗？”

    花宛辰笑道：“不是是吗，而是真的就是这样，你是为了小莫的事情而来吧？”花宛辰虽然这么说着，但是眼睛依旧是盯着桌上的那张布防图;

    司寇牧云笑道：“阿妈你是怎么知道的？”

    花宛辰道：“想想也知道了，雪儿不是说叶阳除了武功厉害之外，还是名医吗，是不是小莫的眼睛可以治好了？”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叶阳说可以治好小莫的双眼，但是要用别人的眼睛来换小莫的双眼才可以。”

    花宛辰终于是将视线从布防图上移到司寇牧云脸上，问道：“云儿，你想用你的眼睛去换小莫的眼睛，是不是？”

    司寇牧云点点头，花宛辰道：“我不同意。”

    司寇牧云忙道：“阿妈，只是一只眼睛就可以了，不用双眼的，到时候我也可以看见光明的。”

    花宛辰道：“一只眼睛也不行。”

    司寇牧云问道：“为什么？”

    花宛辰道：“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司寇牧云心里暖暖的，但还是道：“阿妈，谢谢你，你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欠小莫的太多，只是我唯一能够替小莫做的事情，阿妈！”

    花宛辰道：“好久没有回来了，你随我出去走走吧。”

    司寇牧云点点头，两人走出了帐篷，草原之上，阵阵虫鸣之声传来，两人越走越远，漠北王府都远远的变成了两人身后的背景，一路上，两人只是静静的走着，都没有说话。

    花宛辰深深的吸了口气道：“人间有味是清欢，漠北的空气确实是世上最好的空气了！”说着就坐在了草地上。

    司寇牧云也坐了下来，花宛辰缓缓开口道：“云儿，我心里一直有个秘密，曾经一直在想该如何告诉你，不过这个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了。”

    司寇牧云笑了笑道：“阿妈说的是我的身世问题吗？”

    花宛辰点点头道：“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和你说这个秘密的，只是没想到世事难料啊！你知道吗？尊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我吓坏了，但同时也很欣喜。”

    司寇牧云静静的听着花宛辰说话，这是第一次花宛辰如此对自己说起自己的身世。

    只听花宛辰道：“那个时候，骆花已经五岁了，风儿也有两岁了，尊突然把你抱回来，我高兴死了，因为你实在是太可爱了，就像个瓷娃娃一样，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粉粉的脸庞，我抱着你爱不释手，一看你就不是平凡人家的孩子，我就问尊你是谁，尊就告诉我，你是澹台朗的儿子，当时我就吓坏了，没想到尊会把你抱回来，因为那天，涧他们几人攻破了翟阳城，涧是那么的恨你父亲，你知道为什么吗？”

    司寇牧云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情澹台明川和我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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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换眼

    花宛辰道：“尊告诉我说，你母亲自杀之后，涧就杀了你父皇，然后她就开始在整个翟阳城里进行屠杀，尤其是在找你们兄妹，因为涧最痛恨的人就是你父皇，可是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母亲，他想要杀了你们兄妹俩，因为他认为你们兄妹的存在玷污了你母亲的清白，濮阳涧真的是疯了，但是你们兄妹俩早就被苏凜救走了，涧大怒，就要前去追击，然后尊就自告奋勇，前去剿杀你们兄妹，可能是当时翟阳城也需要人看守，涧就同意了尊的提议;

    。”

    说到这里，花宛辰停了下来，微风吹过，司寇牧云的头发随风飘动着，那份随意显得很有一种魅惑众生之力，花宛辰忍不住道：“云儿，你真的是太完美了，你既有澹台朗的书卷之气，也有夏茉的温柔、硬朗，不过，总的来说，你长得更像澹台朗一些。”

    司寇牧云笑了笑道：“是吗？”一片云朵飘过，遮住了空中的月亮，难以看清司寇牧云的神情。

    花宛辰道：“眼睛很像，下巴也很像！”

    司寇牧云随意的笑了笑，问道：“那阿妈，阿爸为什么要把我抱回来？”

    花宛辰叹了口气道：“后来的事情尊就没有告诉过我，无论我怎么问尊就是不告诉我，当时我让尊把你交给别人抚养，因为涧迟早都会发现你的存在，到时候我和尊都在劫难逃，但是尊那个时候说什么也不愿意丢下你，说什么也要亲自抚养你，我从来没有见过尊那么执着，最后我也同意了，然后在涧分封疆土的时候，我和尊就选择了离涧最远的漠北，然后你们姐妹四个就在这里健康、快乐的成长了。”

    顿了顿，花宛辰道：“云儿，刚开始的时候我对你是有些介怀的，可是看着骆花和风儿那么喜欢你。而你也是那么的讨人喜欢，在照顾你的过程之中，我已经将你当成了我的亲儿子一般看待，所以，云儿，我不希望我的家人受到什么伤害。”

    司寇牧云看着花宛辰，半晌道：“阿妈，谢谢你，谢谢你和阿爸，在那么多年前没有抛弃饿。让我快乐、健康的成长。只是。阿妈，在我眼里，小莫就如同我的家人一般，我也不希望她受到什么伤害。所以，阿妈，请你理解我的心情。”

    花宛辰叹了口气道：“云儿，你真的想好了吗？”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自从叶阳告诉我只有这样可以救小莫之后我就想好了！”

    花宛辰看着可没有那罕见的认真的双眼，笑道：“好，那这份恩情就由我替你来还吧，就用我的双眼吧！”

    司寇牧云惊道：“阿妈，不可以！”

    花宛辰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虽然厉害。但是还没有我厉害，没了一只眼睛的话一定会让你的战力大大的下降的，你的仇敌又那么的多，再说，若是少了一只眼睛。你就不完美了，以后找不到媳妇怎么办？”

    司寇牧云看着微笑的花宛辰，道：“阿妈，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但是，阿妈，绝对不可以，你对我已经有养育之恩了，这份儿恩情我用一辈子都偿还不了，怎么还可以让你为我在如此付出！”

    花宛辰笑道：“臭小子，阿妈的话你也不听了，你要是找不到媳妇，我可是会很难过的，现在骆花和风儿都有孩子了，现在就只差你和雪儿的了，我还想看看以后你们四兄妹谁家的孩子更漂亮、更帅气呢！”

    司寇牧云无奈的摇摇头，依赖你认真、严肃的看着花宛辰道：“阿妈，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同意的，在阿爸回来之前，我一定要照顾好你，我要将你完整无缺的交给阿爸;

    ！”

    花宛辰笑道：“臭小子，你是害怕你阿爸看见我瞎了一只眼就不喜欢我了吗？”

    司寇牧云道：“阿妈！”

    花宛辰笑道：“好了，不和你说笑了，云儿，你听我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你，并且，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的话什么事情都要一起分担的，阿妈也老了，不像你们，你们的路还很长！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司寇牧云正要开口，花宛辰就恶狠狠道：“你要是再婆婆妈妈的，我就不理你了！还有，不要再来烦我了，我可是很烦你的！”说着就像一阵风一样快速消失在原地。

    司寇牧云无奈的看着远去的花宛辰，干脆坐了下来，许久，司寇牧云做了一个决定，双眼中闪现的是一种决绝。

    第二天，司寇曦雪、马莫忧、旗木眸三人来到医疗的帐篷，叶阳早已做好了准备，司寇牧云也在，叶阳问道：“小莫姑娘，你准备好了吗？”

    马莫忧点点头，叶阳道：“手术过程中会有些疼痛，这需要你忍耐一下！”

    马莫忧道：“叶先生，没事的，你做就可以了。”

    司寇牧云走了过来，握着马莫忧有些微微颤抖的手道：“小莫，你不要怕，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马莫忧笑了笑道：“有哥哥在小莫什么都不怕！”

    司寇曦雪道：“小莫姐姐，你不要怕，我会在旁百年守着你的！”

    旗木眸也是道；“小莫姐姐，我也会在旁边守着你的！”

    马莫忧道：“谢谢你们！”

    司寇曦雪道：“我们不是好姐妹吗，怎么还会这么客气！”

    马莫忧感激的笑了起来，叶阳道：“你们俩还是出去比较好，等会场面会比较血腥，我怕你们俩会受不了的，尤其是眸眸。”

    司寇曦雪道：“我不怕，我要陪着小莫姐姐。”

    旗木眸也是点点头道：“叶阳哥哥，我也不怕！”

    叶阳道：“这颗不是闹着玩的，你们俩还是出去比较好，你们在这里会影响我的。”

    司寇曦雪还想说些什么，司寇牧云就道：“雪儿，你和眸眸就先出去吧，这里不是还有我吗？”

    旗木眸拉着司寇曦雪道：“雪儿，我们还是出去吧。”

    司寇曦雪笑了笑后道：“小莫姐姐，你不要害怕，我和眸眸在外面等着你，加油！”

    马莫忧笑道：“眸眸、雪儿，你们俩放心吧，有哥哥在，我什么都不会害怕！”

    司寇曦雪点点头，和旗木眸走到了帐外，待马莫忧睡下之后，叶阳道：“准备好了吗？”

    马莫忧点了点头，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司寇牧云也是点了点头，叶阳道：“那我就开始了;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司寇曦雪在帐外急的走来走去的，一边走一边骂道：“怎么还不好，急死我了，眸眸，你刚刚听到小莫姐姐的叫声了吗？真是让人担心。”

    旗木眸安慰道：“我也很担心，不过，雪儿你就安静一会，你要相信叶阳哥哥，那个时候，叶阳给我医治的时候也是花了很长时间。”

    司寇曦雪道：“可是这都两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好，难不成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旗木眸道：“上次叶阳哥哥给我一直的时候可是花了四个时辰的，你就不要担心了，安静一些吧！”

    司寇曦雪无奈的点点头，但还是焦急的在帐篷前走来走去的。

    过了两个时辰之后，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叶阳走来出来，满头是汗，脸色苍白道：“已经好了，你们进去吧！”

    旗木眸道：“那情况怎么样？”

    叶阳道：“放心吧，小莫姑娘一定可以重见光明的！”

    旗木眸道：“太好了！”急冲冲走进来帐篷中。

    司寇曦雪担忧的看着叶阳道：“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不好。”因为叶阳看起来很是疲惫，汗水不断的流了下来，并且脸色极为苍白。

    叶阳道：“我没事，可能是消耗太大了，你进去后不要吵，我去休息会。”

    司寇曦雪点点头，走进帐篷中，只见司寇牧云和马莫忧各自躺在一张床上，两人的眼睛上都蒙着纱布，两人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安静的躺在床上。

    司寇曦雪看着两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旗木眸和司寇曦雪就这样守在两人身旁，司寇曦雪看着司寇牧云的手指动了动，忍不住叫道：“三哥，你醒了吗？”

    只见司寇牧云睁开了眼睛，司寇曦雪伸手摸了摸右眼，感觉有些疼，右眼缠着厚厚的纱布，司寇曦雪忙道；“太好了，三哥，你醒了，你感觉还好吗？要不要吃东西？还是要喝水？”

    司寇牧云温柔的笑了笑道：“雪儿，我没事，你放心，小莫她怎么样了？”

    司寇曦雪都爱：“小莫姐姐还没有醒来，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很好，叶阳说了，小莫姐姐应该能够看见光明了！”

    司寇牧云道：“是吗？那就太好了！”

    司寇曦雪双眼含泪道：“好什么好，三哥你真是个大傻瓜！”

    司寇牧云笑道：“雪儿，我想若是换成了你，你也会义无反顾的捐出自己的眼睛吧！”

    司寇曦雪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道：“可我还是觉得三哥你是个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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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一巴掌

    司寇牧云轻轻的摸了摸司寇曦雪的额头道：“好了雪儿可是女侠哦，女侠是不能轻易掉眼泪的！对了，阿妈怎么样了？”

    司寇曦雪突然反应过来道：“惨了，都忙着你的事情，把阿妈给忘了。”

    司寇牧云道：“阿妈也很累了，就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吧，叶阳说了，晚上的时候阿妈应该就会醒来的，不怕，叶阳呢？”

    旗木眸道：“叶阳哥哥给你们做完手术之后，脸色很差，看起来很累，应该是回去休息了吧，上次叶阳哥哥给我一直的时候，可是休息了五天才好转过来的;

    。”

    司寇牧云道：“这次多亏了叶阳，一定要好好的感谢一下他。”

    司寇曦雪道：“好了，你应该是很饿了，我给你找些吃的去。”

    司寇牧云就要叫住司寇曦雪，旗木眸就道：“牧云哥哥，你就让雪儿去吧，雪儿也还没有吃饭的，她一直守在你们身边，生怕你们突然醒来。”

    司寇牧云道：“是吗？眸眸也没有吃饭吧。”

    旗木眸笑了笑道：“没事的，比起你和小莫姐姐，我可是好很多。”

    司寇牧云道：“辛苦你们了。”

    不一会，司寇曦雪就端着很多食物走了进来，三人吃了起来，吃完之后，叶阳走了进来，意见来见到司寇牧云就道：“真是惊人的恢复了，我以为你最少要到晚上才会醒来的，真是厉害，你们这一家人真是妖孽。”

    司寇牧云笑道：“彼此彼此，你也是个妖孽，耗费了如此多的经精力，也没有休息多长时间就快恢复了，不过，真是谢谢你了。”

    叶阳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司寇牧云道；“但还是谢谢你，小莫要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叶阳道：“最少得三天吧！”

    司寇曦雪忍不住道：“要这么长时间？”

    旗木眸道：“这已经是很短的了。当时我可是昏睡了五天五夜才醒过来的，小莫姐姐应该是身体比我好些，所以才需要三天吧。”

    叶阳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的，不过，眸眸，我也打算再给你好好的检查检查，顺便教你一些简单实用的功夫！”

    旗木眸喜道：“我可以吗？”

    叶阳点点头道：“你放心吧，你现在的身体完全允许你这么做，这件事我已经和瞳瞳说过了，他也答应了。以后我就一起教你和曦雪了。”

    旗木眸忍不住拉住司寇曦雪的胳膊道：“太好了。雪儿。我可以练武了，可以和你一起练武了。”

    司寇曦雪也是喜道：“眸眸，你放心吧，我还会教你骑马还会带你组哟很多你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旗木眸忍不住抱住司寇曦雪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司寇曦雪也忍不住笑道：“真是个傻丫头！”

    叶阳道：“云儿，在你的眼睛恢复之前你都不能动武。”

    司寇牧云不解道：“为什么？”

    叶阳道：“因为你的眼睛还有恢复的可能，假若以后有谁愿意把眼睛捐献给你话，你还可以恢复光明，所以的在眼睛好了之前千万不能动武，也不能运转内力，不然你的力量会将还没有恢复好的眼睛毁坏的，那时候，你就不能再恢复光明了;

    。”

    司寇牧云笑道：“居然还可以再恢复光明。真是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司寇曦雪忍不住道：“三哥，你就好好的听叶阳的，在眼睛好之前就不要动武了，以后叶阳会教我的，你就不要操心了。”

    司寇牧云道：“可是不能的进步太过迅速了。以前叶阳教你的你都还没有消化，若是再学新的东西的话，这会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很大的阻碍。”

    叶阳笑道：“看来我被小看了呢，你放心吧，这个问题我早就发现了，我一定会让曦雪将基础打好之后再教听第三式的。”

    司寇曦雪道：“叶阳，我会好好学的！”

    叶阳道：“我可是不会对你放水的，现在的话先去看看司寇夫人吧，她应该醒过来了。”

    司寇曦雪看着正在落下的太阳，一脸惊惧之色道；“惨了，阿妈一定很生气！”

    司寇牧云道：“雪儿不要怕，我和你一起去！”

    叶阳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吧，现在你是病人，在病人好之前，我是不会容许任何人伤害我的病人的。”

    旗木眸也是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四人来到花宛辰的帐篷前，司寇曦雪正在犹豫要不要走进去，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雪儿，云儿，你们俩进来！”

    司寇曦雪一副害怕的神情，司寇牧云拉着司寇曦雪的手道：“不怕，你等会将所有事情推在我身上就好了！”

    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朝前走进了帐篷，叶阳和旗木眸也是走进了帐篷，太阳正在缓缓的落下山，帐篷内的光线变得很暗，看不清花宛辰的神情，但是花宛辰身上散发出寒意让几人忍不住打了个颤。

    司寇曦雪开口道：“阿妈，我知道错了，阿妈你不要生气！”花宛辰看到了司寇牧云包住的又眼，开口道：“闭嘴！”

    紧接着，帐篷内响起两声清脆的掌音，旗木眸缓过神来，就见到司寇曦雪摸着脸颊，而司寇牧云的脸颊则是肿了起来，叶阳也是暗自吃惊，花宛辰刚刚的身形快如闪电，自己就是想挡也挡不住，因为花宛辰二话不说就过来给了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一人一巴掌。

    司寇曦雪捂着脸颊，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从小到大，花宛辰从来就没有打过自己，一时愣愣的，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司寇牧云的脸颊也是红红的，还肿了起来。

    只见花宛辰点亮了蜡烛，帐篷亮了起来，就见到花宛辰怒气冲冲的看着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旗木眸和叶阳第一次觉得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会说花宛辰恐怖了，大家对花宛辰的第一印像就是一个温和、有些疯癫的中年妇女，只是没有发现认真起来的花宛辰有这么恐怖。

    司寇牧云开口道：“阿妈，云儿知错了，这件事情是我让雪儿这样做的，你不要责怪雪儿;

    。”

    司寇曦雪捂着肿了起来的脸颊道：“阿妈，不是这样的，是我要这样做的 。”

    司寇牧云正想分辨，花宛辰道：“够了，你们俩好一个兄妹情深！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昨天晚上，司寇曦雪跑到花宛辰的帐篷，说是很久没有见过花宛辰了，想要和花宛辰一起睡，花宛辰知道是司寇牧云让司寇曦雪来的，但是她很有把握，她相信司寇曦雪是翻不出什么浪花的，当下也不在意，只是花宛辰没有想到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傍晚了，花宛辰在屋中四处寻找，终于是在床下发现了燃过的迷香，照理说花宛辰是不可能中计的，只是这迷香是叶调制出来的，无色无味，以致花宛辰没有察觉到。

    司寇牧云道：“阿妈，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花宛辰道：“云儿，阿妈昨天晚上是怎么和你说的？”

    司寇牧云道：“阿妈，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宁可眼睛瞎了也不愿意阿妈你这么做。”

    花宛辰一言不发，走了过来，抬手就要打去，司寇曦雪忙挡在司寇牧云身前道：“阿妈，这不管三哥的事情，你要打就打我！”

    花宛辰冷哼一声，将司寇曦雪弹了出去，司寇牧云也不躲，就那么站着，眼看花宛辰的手就要打在司寇牧云的脸上，一人道：“冒犯了！”就见到叶阳接住了那只要打下去的手。

    花宛辰也不说话，但是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漩涡，花宛辰和叶阳身上的衣服都是无风自动，司寇牧云和司寇曦雪吃了一惊，两人这是在进行内力的对决，但是叶阳给司寇牧云和马莫忧做手术的时候内力耗损过大，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司寇曦雪三人正在案几焦急，只见花宛辰冷哼一声，花宛辰的手快速的脱离叶阳的手，迅速捏住了叶阳的咽喉。

    司寇曦雪惊道：“阿妈！”

    旗木眸也是惊道：“大哥！”

    司寇牧云道：“阿妈，这不关叶阳的事情！”

    只见花宛辰盯着叶阳，冷声道：“小子，你救了我女儿我很感激你，但是你也毁了我女儿，功过相抵，所以我既不喜欢你也不讨厌你！但是，你今天做了一件令我很讨厌你的事情，那就是你伤害了我儿子！”

    叶阳面色平静道：“在下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

    花宛辰道：“小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叶阳只道：“在下的命就握在夫人手里，夫人所说的话，在下是不会质疑的。”

    花宛辰盯着叶阳看了很长时间，最后放下手道：“小子，算你走运！”然后道：“雪儿，云儿，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们吗？”

    司寇曦雪道：“雪儿欺骗了阿妈，惹阿妈生气了。”

    花宛辰道：”云儿，你呢？”

    司寇牧云道：“我不应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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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计划

    花宛辰摇摇头道：“我生气的不是那么欺骗了我或是你们不听我的话，我生气的是你们俩不把我当成你们的家人，我知道你们是对我好，但是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们俩都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愿意你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就像你们不愿意我伤害是一样的，但是你们真的让阿妈很寒心，你们竟然不相信我，要知道，就算是我不同意云儿用自己的眼睛去换小莫的光明，但是你们最起码要相信我，阿妈并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有什么我们都可以沟通、可以交流！你们这样做真的是太伤阿妈的心了！并且，你们阿爸也不在，他看到云儿这个样子，一定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们的。”

    司寇曦雪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是流了下来道：“阿妈，我知道错了，阿妈你不要生气了，我和三哥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花宛辰看着司寇曦雪肿起的脸颊，道：“好了，你不是司寇女侠吗？怎么哭了，阿妈刚刚太气愤了，没有把你打疼吧！”心疼的给司寇曦雪擦着眼泪。

    司寇曦雪道：“我是司寇女侠，所以一点也不疼！”

    花宛辰抚着司寇曦雪肿了起来的脸庞道：“小子，你不是很厉害吗？快来给我女儿治治。”

    叶阳无奈的点点头，掏出了一瓶药膏道：“曦雪，敷上这个就好了。”

    花宛辰又去看着司寇牧云，同样心疼道：“云儿，还疼吗？”

    司寇牧云笑道：“阿妈，我可是男子汉，一点也不疼！”

    花宛辰心疼的摸着司寇牧云的右眼道：“傻孩子！”

    司寇牧云温柔道：“阿妈，我真的不疼！”

    花宛辰道：“那小莫她现在怎么样了？”

    司寇曦雪道：“阿妈，你就放心吧，叶阳已经成功的将三哥的眼睛换给小莫姐姐了，小莫姐姐现在正在沉睡中，等她醒了。就能够看见光明了。”

    花宛辰道：“那就太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忙了一天都肯定累了。”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倒是没事，我想陪着阿妈，这次是真心想陪着阿妈的。”

    花宛辰笑道：“好了，阿妈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在这里只会捣乱，根本就帮不上忙，还是回去休息比较好。”

    司寇曦雪想了想便点了点头道：“好吧。阿妈你也注意多休息。不要太劳累了。”

    花宛辰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司寇曦雪等人走出了帐篷，叶阳道：“云儿，你的身体还没有好，你也回去休息吧！”

    司寇牧云道：“那我去守着小莫。”

    叶阳道：“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和小莫姑娘都是我的病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闻言，司寇牧云点点头，朝着蓝色的帐篷而去，叶阳对着旗木眸道：“眸眸，你也回去休息吧，这么劳累的话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明天的话我给你好好的检查检查，然后你就可以和曦雪一起开始习武了。”

    旗木眸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不勉强。道：“好的，雪儿你要回来早一些，你也很累了。”

    司寇曦雪道：“放心吧，我很快就可以回来了。”

    旗木眸离开后，叶阳道：“想必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也发现了自身的问题了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也觉得我的进步很快速，每次我和鲜于崖、瞳瞳他们交战的时候，我就发现，其实我根本就打不过他们，只不过每次都是取巧罢了，可是我已经这么努力了，你说我为什么还是打不过他们，要是像你那样该有多好一挥手就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依赖你羡慕的看着叶阳。

    叶阳笑道：“你已经算是学武的一个异数了，你就知足吧，你和我学了快有一年的剑法吧，你知道吗，我是自从八岁起就开始习武，现在算算也有二十多年了，才练到如今这份上，瞳瞳和鲜于崖想必也是习武有十二三年，他们可是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的，底子、基础都比你深厚，到后面的时候，他们的进步一定会远远超于你。而你学了一年都不到，就妄想能够轻而易举的打败他们，简直是不可能的！”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可是他们还不是被我打败了！”

    叶阳道；“那是因为你天赋异禀，学的比其他人要快，再加上你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基础的，好了，现在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通过和瞳瞳海域鲜于崖、云儿的交手，你已经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从今天晚上开始，每天早上你都要练虚云剑法，中午的话你也不要想着到哪里去玩了，就给我乖乖的在你的帐篷里面静坐吧！”

    司寇曦雪忍不住道：“可是我说好了要带眸眸出去玩的。”

    叶阳笑道：“这你就放心吧，没有你的话，眸眸也能玩的很开心，晚上的话，我就陪着你练剑。”

    司寇曦雪道：“你可真是个暴君！”

    叶阳笑道；“随便你怎么说，要知道，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约定，让你和我学武算是你做的第一件事，在望京的时候让你跟我走算是你做的第二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我和你之间的约定就算是完成了，所以，你也不要偷懒了，只要你做完了我要求的三件事，我就会替你杀了你想要杀的人！”

    司寇曦雪忍不住道：“那个人到底是谁，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叶阳道；“你现在依然惹不起那人，你只有变强，你才有资格知道那人是谁，好了，不要废话了，拔出你的剑，从此刻开始，我就是你的敌人！”

    司寇曦雪无奈的耸耸肩，拔出长剑，攻向叶阳，叶阳则是手持一根木条，用同样的招式和司寇曦雪对阵，两个时辰之后，司寇曦雪累得气喘吁吁，放下宝剑，因为她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和叶阳战下去了。

    司寇曦雪直接躺在了草地上，一阵风吹过，司寇曦雪不禁道：“好舒服啊！叶阳你也躺下来吧，这样看天空的会很美！”

    叶阳没有说话，但是也坐在了草地之上，司寇曦雪道：“你可真是厉害，白天消耗了那么多的内力，竟然还能和我斗成这样，我一定要努力，要超越你;

    ！那样的话，等到以后别人提起我们俩的时候总是会说，那个人就是司寇曦雪的师父叶阳，而不是说那个人就是叶阳的徒弟，我要让你因为我而骄傲，而不是我因为你而骄傲！”

    叶阳道：“无所谓。”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哼，你就等着看吧，我一定会超越你的！”

    司寇曦雪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忍不住道：“叶阳，你知道吗？小时候，我们兄妹四人总是喜欢躺在草地上数星星，当时还会比赛，看谁数的星星最多，那个时候，二哥总是很笨，总是没有我们姐妹三人数的多，那个时候，我们就让二哥围着我们四人的帐篷跑来跑去的，有些时候，我们也会围着王府捉迷藏，被捉住的人都要去捉弄阿爸或者阿妈，那个时候，可真是开心极了。”

    叶阳笑了笑，司寇曦雪道：“今天我阿妈没有伤到你吧？？”

    叶阳道：“没有。”

    司寇曦雪道：“你不要怪我阿妈，阿妈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阿妈只不过是太关心我们罢了，从小到大，阿妈总是会宠着我们四人，不管我们犯了什么错，阿妈都会护着我们，不让别人伤害我们姐妹四人，今天也是阿妈第一次动手打我和三哥，今天肯定是把阿妈给气坏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叶阳道：“不会。”

    司寇曦雪继续道：“其实我阿妈是一个很好玩很温柔的人，阿爸总是说阿妈就像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女孩。”

    叶阳笑道：“在司寇大人眼中，司寇夫人永远都是个孩子吧。”

    司寇曦雪笑道：“就是这样的，总之，阿爸和阿妈的感情特别的好，所以我们兄妹三人一定要把阿爸救出来！到时候，阿爸和阿妈就又会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我还要把姐姐也从翟阳城救出来，还有月儿，我从来对没有见过月儿，叶阳你见过吗？”

    叶阳道：“只是距离很远的时候见过。”

    司寇曦雪一脸惊喜道：“真的吗，你快告诉我，月儿长什么样，帅气吗？”

    叶阳道：“我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他是一个很文静的男孩子，很少会听到他的哭声，脸白白的、粉粉的，具体长什么样子没见过，但应该是个健康帅气的男孩子！”

    司寇曦雪有些失望，但还是道；“虽然还是不能够知道月儿的样子，但是还是谢谢你，月儿不管长成什么样子都可以，就是不要像濮阳澈那个坏人就好了！”

    叶阳忍不住笑道：“哪有儿子不像爹的道理，好了，今天你也累了，回去睡吧，记得明天要早起啊！”

    司寇曦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道：“好吧，你也好好睡我走了！”

    叶阳点点头道；“那个药膏你晚上不要忘了涂，明天早上应该就好了。”

    司寇曦雪道：“我知道了！走了。”说着就像只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的回到自己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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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落红逐青裙

    叶阳则是来到了医疗室那里，没想到司寇牧云也在那里，司寇牧云见到叶阳道：“你来了！”

    叶阳道：“你现在是病人，你现在需要呆在床上。”

    司寇牧云道；“我没事，你放心吧！”

    叶阳道：“你有没有事我最清楚，这是我的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就好了，我会好好的照顾小莫姑娘的;

    ！”

    司寇牧云道：“可是我也想照顾她，况且你中午已经这么累了！”

    叶阳道：“等你好一些你再过来吧，不然你的恢复会很慢的，你就快回去了，这是我对你命令！”

    司寇牧云还想辩驳，但是在眼前这个有些沧桑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一种不容反抗的气势，司寇牧云无奈的撇撇嘴道：“那这里就交给你！”走出帐门的时候，又道：“谢谢你！”说着就走出了帐篷。

    叶阳看着帐篷中的事物道：“小花，你知道吗？我来到了你许诺带我来但最后还是未曾带我来过的地方，也见到了你的兄弟姐妹，他们和你说的是一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你的家很温暖！”

    第二天，司寇曦雪早早的就起床了，来到训练场上练起了剑，司寇牧云也是早早的就来到医疗室，看着马莫忧依旧安静的睡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旗木眸则是早早的来到了医疗室，因为叶阳说了今天要给她检查身体，还要交她武功，为此，旗木眸昨晚一晚上兴奋的没有睡好。

    叶阳见到旗木眸道：“你来了？”

    旗木眸点点头道：“雪儿很早就起床了，我也不能偷懒！”

    叶阳笑道：“好，你过安利，我给你好好的看看。”

    叶阳给旗木眸仔细的把了脉，又仔细的听了听旗木眸的心跳声，弄得旗木眸脸红红的。但是没有觉得怎么样，因为她一直把叶阳当成自己的亲哥哥来看待，只是叶阳第一次给自己看病的时候自己才有十二岁，但是现在自己都快有十七岁了，旗木眸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叶阳道：“从你的心跳来看，证明你的心脏没有什么问题，那次给你看后，我让你吃的药你还在吃吗？”

    旗木眸道：“叶阳哥哥你走了后，我的每天都喝你所开出的药，父亲也是每日都让人给我把脉。后来我的病也好了很多。但是每半年都有大夫来给我看病。你给的药方我原来是每天都喝的，时间久了，就慢慢变成几天喝一次，现在的话就是一个月喝一次。”

    叶阳道：“看来你恢复的很好。我重新开个方子，你就照着这个方子，每天都喝，现在的话，我就开始教你武功了。”

    旗木眸喜道：“太好了！以前骆花姐姐教的我基本都给忘了。”

    叶阳道：“没事，我再教你一遍，你很快就可以学会了。”

    正说着，花宛辰走了进来，几人忙给花宛辰打招呼。看了看马莫忧，又看了看司寇牧云，对着叶阳道：“小子，你把我儿子和我半个女儿搞成这样，说吧。要给他们吃什么才能让她们俩快速好起来，你看看云儿和小莫的脸色白的像张纸一样，需要什么尽管说！还有这小丫头，眸眸是吗？”

    旗木眸道：“是的，夫人，我就是眸眸。”

    花宛辰道：“以后你叫我花姨就可以了。”

    旗木眸甜甜的叫道：“花姨好！”

    花宛辰忍不住道：“阿轩可真是有福气，我也想要个这样的女儿，只是骆花和雪儿不知怎么了，居然没有遗传到我的温柔;

    。”

    叶阳和旗木眸忍住了想笑的冲动，温柔？这也太不搭调了，花宛辰继续道：“我刚刚听到你要给眸眸治病，需要舍呢么的话你自己到库房去取就好了。”

    旗木眸道：“谢谢花姨！”

    花宛辰道：“眸眸，你不要这么客气，你和小莫都是我喜欢的女孩类型，要是雪儿像你们俩一样就好了！”说着拉起旗木眸的手打量起来，十指修长，光滑细腻。

    花宛辰忍不住赞道；“指如削葱根，不错、不错！”

    旗木眸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好意思抽出手，只见花宛辰问道：“小子，我刚刚听说你要教眸眸武功是不是？”

    叶阳点点头道：“眸眸的身体若是适当的学一些武功的话对身体会更好。”

    花宛辰道：“这样吧，这小丫头的话白天归你，晚上归我怎么样？”

    叶阳不解，花宛辰道：“眸眸，你愿意和花姨学武吗？”

    旗木眸惊道：“花姨，我可以吗？”

    司寇牧云也是惊疑不定的看着花宛辰，因为花宛辰很少出手，除了将惊鸿步交给了几人外，花宛辰只是单独指导过司寇曦雪，司寇骆花三人的武功都是司寇尊教授的。

    花宛辰笑道：“当然可以，你的手很适合学我的武功，不过，花姨教你的不是什么武功，我想教你的就是我花家独传的易容术，你愿意学吗？”

    旗木眸忍不住点头道：“愿意。”此言一出，司寇牧云更是艳羡不已，不知道花宛辰为什么会将这么重要的绝技交给旗木眸。

    花宛辰笑道：“小莫也很适合学我的易容术，只是他我眼睛不好，我就将这件事搁置下来了，等小莫恢复了光明之后，你们俩一起跟我学吧！”

    旗木眸忙道：“谢谢花姨。”

    花宛辰道：“好了，你们慢慢聊。”然后对着叶阳道：“小子，你要是把我我教好了，还将我儿子和我干女儿养胖的话，我重重有赏。”

    叶阳道：“在下尽力而为。”

    花宛辰道：“那就好。”说着就走出了帐篷。

    花宛辰走出帐篷之后，旗木眸忍不住叫了起来：“太好了，花姨居然要教我易容术！”

    司寇牧云一脸艳羡道：“眸眸，真的是羡慕你，我阿妈的易容术那可是比惊鸿步还要宝贝的绝技，你若是学会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

    旗木眸忍不住道：“真的吗？”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我阿妈由于三大绝技，一项是惊鸿步、一项是她的功法，还有一项就是易容术，其中我最想学的就是易容术。”

    叶阳也是道：“当年我也听小花说过，司寇夫人最厉害的就是易容术了，况且易容术也很适合你;

    。”

    旗木眸道：“太好了，只是，牧云哥哥，你想学易容术还不简单？花姨是你阿妈，你让花姨教你不就可以了吗？”

    司寇牧云道：“要这样就好了，但是阿妈说了这项绝技传女不传男。”

    旗木眸道：“怎么会这样，那雪儿和大姐应该会吧。”

    司寇牧云摇摇头道：“姐姐和雪儿也不会。”

    旗木眸忍不住道：“为什么？”

    司寇牧云道：“姐姐她不适合学习易容术，阿妈教了姐姐很多次，但是姐姐总是学不会，而雪儿的话，你也知道，她虽然适合学易容术，但是她的没把心思放在这个上面，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学的乱七八糟的，弄得阿妈都没兴趣教了”

    旗木眸道：“原来是这样，牧云哥哥你就不要气馁了，我会将你份也学回来的！”

    司寇牧云笑道：“你那么聪明，一定可以将这项绝技学会的。”

    旗木眸笑道：“我一定会努力的。”

    就这样，叶阳白天就教旗木眸简单的但实用的剑术，晚上的话就和司寇曦雪一起练习剑术，旗木眸的话则是白天跟随叶阳学习剑术，晚上的话就到花宛辰帐中学习易容术，司寇牧云则是努力的在养。

    第六天的时候，马莫忧醒了过来，司寇牧云一阵惊喜，忙叫来叶阳，叶阳轻轻的将马莫忧的纱布拆下，仔细的检查了一番道：“小莫姑娘醒来，证明这个手术已经成功了一半了，还需要再休息几天，小莫的眼睛才能够看见光明。”

    司寇牧云惊喜的握着马莫忧的手道：“小莫，你听到了吗？再有不久，你就能够看见这世界了！”

    马莫忧紧紧的握着司寇牧云道：“哥哥！”

    然后司寇牧云牵着马莫忧走出帐篷，给马莫忧描述马莫忧即将能够见到的世界，马莫忧道“哥哥，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司寇牧云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想摸摸我的脸？”

    马莫忧道；“我想要将哥哥的脸记住，这样等我能够看见的话我就能够第一个认出哥哥来。”

    司寇牧云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右眼的纱布已经去除了，但是还没有恢复完全，每日依旧需要涂抹药膏。

    司寇牧云想了想道：“好，你仔细的摸一摸。”说着就将马莫忧的手搭在自己脸上，马莫忧慢慢的摸着司寇牧云的脸颊，下巴、双颊、嘴唇、鼻子、在摸到眼睛的时候，司寇牧云道：“眼睛的话没什么好摸的，你摸摸我的眉毛，看看是不是很浓？”

    马莫忧点点头，将手向上抬了抬，摸着眉毛道：“真的是很浓。”说着又想头上摸了摸，司寇牧云蹲了下来，马莫忧的手在司寇牧云的头发中轻轻的穿来穿去，司寇牧云忍不住笑出了声，道：“好了，现在记住我的样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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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初生

    马莫忧点点头道：“我想哥哥一定是个美男子？”

    司寇牧云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马莫忧道：“以前我摸过父亲的脸，父亲的脸是粗糙的，而哥哥你的脸是光滑细嫩的，而且我觉得比我的脸还要好看。”

    司寇牧云笑道：“好啦，小莫你想多了，只不过是个长相而已！再过几天你就可以看见我们几人的样子了。”

    第十天的时候，叶阳将马莫忧的纱布拆了下来，司寇曦雪、马莫忧、司寇牧云紧张的看着马莫忧。

    整个帐篷中的窗户全都关了下来，还用布蒙了起来，真饿哥哥帐篷中点着不是太明亮的蜡烛，因为马莫忧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从未接触过光，只能让马莫忧慢慢的适应光的强度;

    只见马莫忧慢慢睁开了双眼，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马莫忧的眼中，马莫忧看着眼前一个个看着自己的人影，觉得很惊奇，忙问道：“你们是谁？”

    司寇曦雪不禁喜道：“太好了，小莫姐姐，你能看见了！”

    马莫忧忍不住道：“你是雪儿？”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嗯，我是雪儿，这是眸眸，这是三哥、这是叶阳！”

    马莫忧看着眼前几个气质高雅，容貌俊美的男女，忍不住道：“你们和我想的好不一样！”

    司寇曦雪道：“有什么不一样的，暗道小莫姐姐认为完美都是三头六臂的怪人？”

    马莫忧道：“不是这样的，你们都比想象的还要美丽、俊朗！”说道后面的时候，脸色有些自卑。

    司寇曦雪道：“小莫姐姐，你太谦虚了，你应该看看你的样子！”说着找来了一面镜子。

    马莫忧看着镜中温柔端庄的女子，忍不住道：“这是我吗？”

    司寇曦雪笑道：“这人不是你，难道是我啊？”

    马莫忧摸了摸自己的脸，见到敬重的人也是摸了摸自己的脸，马莫忧喜道：“哥哥。这是我，我就是长这个样子的！”

    司寇牧云笑道：“嗯，小莫就是长这样的！”

    马莫忧忙起身来到司寇牧云跟前，道：“哥哥，我要好好看看你！”帐篷中只是点了蜡烛，马莫忧又才是恢复光明，很难看清楚司寇牧云的脸。

    司寇牧云有些躲避道：“有什么好看的！”，将头别了过去。

    马莫忧道：“哥哥，你就让我看看嘛！”

    司寇牧云无奈，将头低了下来。马莫忧看着司寇牧云俊美无铸的脸庞。光洁白皙的皮肤、饱满的嘴唇、英挺的鼻子。正想赞叹一句，可是当将视线移到司寇牧云的眼睛时，马莫忧道：“哥哥，你的眼睛怎么了？”

    司寇牧云笑了笑道：“怎么样。哥哥是不是和你想的一样啊？”

    马莫忧似是明白了什么，当下忙拿过镜子，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眼睛，又看了看司寇牧云的眼睛，道：“哥哥，你怎么这么傻，小莫宁可不要光明也不想你这样。”说着大滴大滴泪珠滑落脸庞。

    司寇牧云笑道：“小莫，不要哭哦，哥哥不是还有一只眼睛的吗？再说。你可以通过我的眼睛看到这个世界不是很好吗，是不是有一种和我一起感受这个世界的感觉？”说着掏出手帕将马莫忧脸上的泪珠拭去。

    马莫忧道：“哥哥，你要小莫如何报答你。”

    司寇牧云道：“好好的用我的眼睛去感受这个世界就是报答我了，好了，快别哭了。哥哥带你看看这个世界。”

    司寇曦雪和旗木眸也是走了过来道：“小莫姐姐，快别哭了，把眼睛哭坏了可就不好了;

    。”

    马莫忧点点头，慢慢止住了哭泣，对着叶阳道：“叶先生，谢谢你。”

    叶阳道：“小莫姑娘你客气了，在下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你感觉一下，这个光线你能够适应吗？眼睛觉得疼吗？”

    马莫忧看了看跳动的火苗道：“不会疼。”

    叶阳将拦住窗户的帘子拉开了一块，光线透了进来，马莫忧只觉得有些刺眼，叶阳问道：“这个亮度你觉得怎么样？”

    马莫忧道：“感觉有些刺眼。”

    叶阳道：“那你就慢慢的适应这个亮度，你现在不能走出帐篷，外面的光线对现在的你来说太过强烈了，你就在晚上的时候走出去看一看，白天的话就待在帐篷里，等你慢慢适应了强度不同的光线，你就可以走出帐篷了，切记，千万不要走出帐篷，不然的话，强烈的光线会使你刚刚恢复光明的眼睛立马陷入黑暗的。”

    马莫忧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叶阳点点头道：“曦雪和小莫你们俩还不赶快练武去，这里交给云儿就好了。”

    旗木眸和司寇曦雪无奈的相视一笑，对着马莫忧道：“小莫姐姐，等我们将今天的功课做好了再回来找你玩。”

    马莫忧笑道：“你们先去忙吧！”

    帐篷之中只剩下了马莫忧和司寇牧云，马莫忧忍不住摸了摸司寇牧云的右眼，原本美丽的双眼现在有着一个丑陋的疤痕，这是的司寇牧云看起来有些诡异，一张俊美无铸的脸庞之上，那丑陋的眼睛就仿佛是上帝的一个恶作剧。

    马莫忧道：“哥哥，你疼吗？”

    司寇牧云道：“一点也不疼。”

    马莫忧心疼道：“哥哥，你长的是太完美了，我第一次看见长这么漂亮的人，雪儿和眸眸也很漂亮了，但是在你面前，所有的光彩瞬间就会黯淡下去，小莫突然觉得好自卑。”

    司寇牧云道：“小莫，一个人的美丽并不只是外表的美丽，还有她的内心的美丽！只要内心是美的，这个人不也是很美吗？你不要拘泥于容貌。”

    马莫忧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哥哥。”

    司寇牧云笑道：“这些东西你都不知道是舍呢么东西吧？”

    马莫忧环顾一周道：“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是什么。”

    司寇牧云道：“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教你认这些东西，首先就从你身上穿的衣服来说吧，你现在穿的衣服的颜色是粉色，而我穿的衣服的颜色是蓝色的。”

    马莫忧看着自己粉色的衣服又看了看司寇牧云蓝色的衣服，，依赖你惊喜道：“这是粉色，这是蓝色。”司寇牧云看着马莫忧认真思索的样子，忍不住道：“还有呢，我们生活的世界中有数也数不清的颜色，你看，那块布是黄色的、那是绿色、是青色、、、”

    司寇牧云指着帐篷内的东西，一一的给马莫忧说着各种颜色，马莫忧就像一个初生的孩童一般，舍呢么也不知道，司寇牧云一一的教着马莫忧;

    司寇曦雪和马莫忧做完了叶阳规定的功课之后，赶忙来看望马莫忧。马莫忧一见到两人就道：“雪你穿得衣服是青色的，眸眸你穿的衣服是黄色的。”

    旗木眸道：“小莫姐姐你好聪明，已经能够认出我们衣服的颜色了。那我就来考考你，看看牧云哥哥这个老师当的好不好。”

    马莫忧点点头，旗木眸指着桌子问道：“这是什么？”

    马莫忧笑道：：“这是褐色的桌子，是木头做成的，桌子上的是白色的杯子，是用来喝茶的。”

    司寇曦雪拍手道：“小莫姐姐好厉害。”

    只见旗木眸继续问道：“这是舍呢么？”

    马莫忧眼眸笑道：“这是我们睡觉的床，那个五颜六色的、方方的东西是枕头，床上水红色的软软的东西是我们睡觉时盖的被子，那个纱纱的东西是床帘。”

    旗木眸忍不住笑道：“好，牧云哥哥，你这个老师当的很不错，等会太阳就要落山了，我们一块出去赏月吧！”

    马莫忧道：“我可以出去吗？”

    这时叶阳走了进来道：“晚上的月光很柔和，你可以出去的，你就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司寇曦雪道：“太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看着圆圆的、银色的月亮了，小莫姐姐就可以看到小草、也可以看见亮亮的星星了。”

    叶阳道：“你和眸眸都还有事情要做，赏月舍呢么的你就想也不要想了。”

    司寇曦雪无奈的撇撇嘴道：“我知道了。”

    马莫忧看着司寇曦雪吃瘪的样子，笑道：“依雪儿的性格，竟会这儿么听叶先生的话。”

    司寇牧云笑道：“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了。”

    司寇曦雪无奈的撇撇嘴道：“肚子好饿啊，我们先去吃饭吧。”

    旗木眸道：“我也饿了，不过我们把饭菜端到这里吃好不好？”

    司寇曦雪笑道：“我争优这个意思，你们等着啊！”

    不一会，侍女就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了上来，马莫忧很奇怪的看着冒着热气的菜，问道：“这是什么？”

    司寇曦雪道：“这就是热气了，当食物太热的时蒸发出来的水分，还有，这个就是我们平时吃的菜了，这是肉，这是菜，这个就是米饭了。”

    马莫忧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不可思议，一切都好神奇，司寇曦雪道：“好了，先吃饭吧，吃过之后我们在开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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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月色如水

    几人吃过饭之后，一一教马莫忧认了平时所持的食物以及吃东西时所用的器具，太阳慢慢的落下山，发出夺目的红色光芒，透过窗户照了进来，马莫忧忍不住道：“好美啊！”

    司寇牧云温柔道：“想出去看看吗？”

    马莫忧一脸惊喜道：“我可以吗？”

    上课没有看了看叶阳，叶阳道：“日落的光线对小莫姑娘的双眼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负担，不过，只要小莫姑娘闭上眼睛的话还是可以看的。”

    司寇牧云道：“小莫，那就要委屈你了。”

    马莫忧一双眼睛亮亮的，充满了神采，不像曾经那样死气沉沉的，道：“没事，只要能够出去感受一下我也愿意！虽然日落我看过了无数遍，但是自从眼睛能够看见了，我觉得什么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

    司寇牧云道：“那好吧，眼睛，我们出去了。”说着牵着马莫忧走出了帐篷。

    此时，太阳正在慢慢落下，不过这里没有山，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火红的太阳将整片草原映照得与众不同，马莫忧在上课没有的搀扶下走了出来，一种火热的感觉灼烧着马莫忧的双眼，一种红色、光明的光线透过皮肤穿了过来，马莫忧惊喜的叫了起来：“好明亮，是红色的，很深沉的红色！”

    司寇牧云笑道：“是吗？这就是太阳的颜色了，应该来说是落日的颜色，马上太阳就要退下去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睁开眼睛了。”

    光线愈来愈暗，太阳携着最后一丝光和热退下了天空，整个草原慢慢的暗了下来，司寇牧云道：“可以睁开眼睛了！”

    马莫忧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蓝色的空中梦幻的云朵飘来飘去的，眼前一望无际的绿色小草随风飘摇，周围黄色的、白色的、蓝色的、红色的、青色的帐篷屹立在草原之上，马莫忧忍不住惊呼出声道：“好美啊！哥哥。着是不是就是小草了，那五顶帐篷是不是就是王府？”

    司寇牧云笑道：“小莫你很聪明，那里就是我们的住处了。”

    司寇曦雪、旗木眸、叶阳三人并肩走来，司寇曦雪叽叽喳喳道：“怎么样，小莫姐姐，你看到落日了吗?”

    马莫忧道：“没有看到，不过我感受到了，一种很温暖、很灼热的感觉！”

    司寇曦雪笑道：“没看到也没有事啊，马上你就可以看到银色的月亮了，等你的眼睛完全的好了。你就什么东西都可以看了！”

    马莫忧点点头。马莫忧突然叫道：“您就是夫人吗？”

    几人转身。就见到花宛辰一脸调皮的走了过来，花宛辰一来呢惋惜道：“你干嘛要说出来，我还想吓吓你们的呢！”

    叶阳等人一阵心惊，花宛辰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够如此无声无息的靠近二不让人发觉，司寇曦雪几人一阵晕，花宛辰笑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小子，只要你做到我要求的，我就将这种身法告诉你怎么样？”

    叶阳笑道：“夫人客气了，尽人事，听天命就可，夫人若是想传我自然会传。若是夫人不想传的话，在下不管作什么，也不会使得夫人传在下这个功法的。”，

    花宛辰看着叶阳的样子，想说些什么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花宛辰气的狠狠道:“小子，算你狠！”

    司寇曦雪看着花宛辰被气成这样，对着叶阳小声道:“叶阳，你太厉害了，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我阿妈气成这样。”

    一旁的司寇牧云也是憋着笑，也是用眼神示意，他也是很佩服叶阳，竟敢如此和花宛辰，不过他更在意的是马莫忧是如何认出花宛辰的，当下问道:“小莫，你是怎么认出阿妈的？”

    司寇曦雪也是在意道:“对啊，小莫姐姐，你应该是没有见过阿妈，你是怎么认出阿妈的？”

    马莫忧轻轻的笑了笑道:“我虽然不知道夫人的长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夫人我就觉得这人就是夫人了，这只是一种感觉;

    。”

    花宛辰笑道:“一定是我的气质太过出众了，小莫才能一眼就认出我，小莫，你真的是很有眼光，竟能够在这茫茫人海中一眼看出我，我真的是好感动啊！”

    司寇曦雪看着花宛辰的样子，一脸叹息之色，忍不住道:“阿妈又不正常了，眸眸，你要多理解多包涵。”

    旗木眸笑道:“我觉得夫人很有趣啊，这样才像是夫人。”

    司寇曦雪看着旗木眸的样子，忍不住道:“眸眸，阿妈给你吃什么毒药了，你居然说我阿妈的好话。”

    旗木眸道:“雪儿，夫人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了，相反还很可爱，我”

    我真是羡慕你有这样一个母亲。

    司寇曦雪看着旗木眸尊崇的眼神，忍不住道:“眸眸，你是认真的吗？”

    旗木眸点点头，司寇曦雪道:“眸眸，你无药可救了！”一脸惋惜之色。

    旗木眸忍不住道:“雪儿……”

    只见花宛辰一边热情的拉着马莫忧，一边道:“还好叶阳把你的眼睛给治好了，不然我跟这个臭小子没完，怎么样，小莫，你感觉好吗？”

    马莫忧点点头道:“谢谢夫人关心，叶先生的医术很好，我的眼睛一点也不疼。”

    花宛辰道:“那就好，你现在习惯了吗？”

    马莫忧道:“还不是特别习惯，不过，应该很快就会习惯了，现在哥哥正在教我认东西。”

    花宛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这就好。”

    天完全黑了下来，草丛中的虫开始叫了起来，银色的月亮挂在空中，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芒，月亮周边的星星闪烁着亮亮的光芒。

    司寇曦雪叫了起来道:“月亮出来了，小莫姐姐你快看。”

    马莫忧看着空中并不圆满的月亮，一脸惊奇道:“原来月亮就是这个样子啊，我一直以为月亮都是圆圆的，原来月亮也要不圆满的。”

    旗木眸笑道:“小莫姐姐，月亮有些时候是圆的，有些时候是缺的，月亮会随着时间的不同而呈现不同的样子，你看月亮现在是不是只有一点点就接近圆了？”

    马莫忧点点头，旗木眸道:“那是因为再有两个月就是中秋节了，小莫姐姐你知道中秋节吗？”

    马莫忧喜道:“这个我知道，父亲和我说过，中秋节是一年团聚的日子。”

    旗木眸点点头，道:“因为中秋节那天，月亮就是圆圆的，所以那天就是家人团圆的日子，中秋节过后，月亮就由圆变缺，然后再由缺变圆。”

    马莫忧道:“原来是这样啊！”

    司寇曦雪道:“就是这样子的了，以后小莫姐姐就可以看到月亮的各种变化了，还可以感受到四季的不同，欣赏到不同的美;

    。”

    马莫忧被司寇曦雪所说的吸引住了，一脸向往之色。

    叶阳道:“曦雪，你说的太快了，你看看小莫姑娘都反应不过来了，不过，小莫姑娘的眼睛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一辈子都可以看到这个世界的美。”

    马莫忧道:“叶先生，谢谢你。”

    叶阳道:“小莫姑娘你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救死扶伤是家师得訓诫，在下只不过是在做该做的事情而已，所以，小莫姑娘，你以后不用再感谢我了。”

    马莫忧道:“可是……”

    旗木眸道:“小莫姐姐，叶阳哥哥就这样，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当年叶阳哥哥治好我的病后，拒绝了我父亲所有的谢礼，叶阳哥哥做这些不图什么，只是求心安而已。”

    马莫忧道:“好的，我知道了，叶先生，以后我能像眸眸一样叫你哥哥吗？”

    叶阳笑道:“当然可以。”

    马莫忧笑道:“好的，叶阳哥哥，你以后就叫我小莫吧。”

    叶阳笑了笑道:“好的，小莫。”

    花宛辰则是冷哼一声，看了看空中得月亮道:“眸眸，学习的时间到了。”

    旗木眸道:“好的，小莫姐姐，你们慢慢玩，我和花姨学习去了。”

    司寇曦雪道:“眸眸你去吧，我也要开始学习了。”

    旗木眸和花宛辰走后，司寇曦雪也和叶阳走到了训练场上继续练习剑术去了，草地上就只剩下了马莫忧和司寇牧云。

    看着大家匆忙的身影，马莫忧忍不住道:“雪儿和眸眸好忙啊。”

    司寇牧云道:“大家只不过是有事情做罢了。”

    马莫忧道:“好羡慕雪儿和眸眸，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司寇牧云道:“小莫也可以啊，在你昏睡得时候，阿妈也说了等你的眼睛好了之后，就教你易容术。”

    马莫忧一脸惊喜道:“真的吗？”

    司寇牧云道:“当然是真的了，你要是想学武功的话我叶可以教你。”

    马莫忧道:“我可以吗？”

    司寇牧云温柔的看着马莫忧道:“当然可以啊，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教你。”

    马莫忧喜得一下子抱住司寇牧云道:“哥哥，遇见你真好，谢谢你。”

    司寇牧云轻轻的抚着马莫忧乌黑亮丽的秀发，眼神温柔，道:“傻瓜，我们是一家人，干嘛要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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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荣辱

    听着司寇牧云这么说，看着司寇牧云俊美无比的脸庞，有些痴痴的看着司寇牧云;

    司寇牧云看着马莫忧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小莫，发什么呆呢？”

    马莫忧缓了过来，脸色红红的，吞吞吐吐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司寇牧云忧像红苹果的脸庞，心情大好，道:“小莫，想不想再飞一飞？”

    马莫忧喜道:“想的”

    司寇牧云道：“抓好了，起飞了。”

    只听马莫忧一声叫声传来，马莫忧感觉自己的脚离开了地面，自己的腰部被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握着，司寇牧云带着马莫忧飞了起来。

    这一次，马莫忧能够看得见周围的事物，能够感觉到空中皎洁的月亮，清如水的月光，马莫忧开心的叫了起来。

    司寇牧云道：“小莫，你可以像上次一样把你的手张开，不要害怕，哥哥一只在你的身边。”

    马莫忧点点头，伸开了双臂，微风轻轻的吹动这两人的衣裳，微风将马莫忧鬓边的发丝吹了起来，刮在司寇牧云脸上，司寇牧云只觉得痒酥酥的，这一次，马莫忧的笑声很大，基本上传遍了整个漠北王府。

    正在练剑的司寇曦雪听到这么开心的笑声，忍不住道：“看来小莫姐姐很开心！我也很想感觉一下。”一来呢的羡慕之色。

    叶阳也难得的露出微笑道：“嗯！”

    正在帐中和花宛辰学习的旗木眸也是忍不住道：“小莫姐姐和牧云哥哥玩的很开心呢。”

    花宛辰道：“这种笑声必定是真正的法子内心的开心了才能够笑出来的，云儿和小莫很适合呢！”再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有些欣慰，更有一些快乐。

    练完剑之后，司寇曦雪这一次没有左下休息，而是自己飞了起来，但是司寇曦雪只能飞离地面一丈左右，并且额米茨只能维持两分钟左右就会坠落下地。但是司寇曦雪也是玩的不亦乐乎。

    站在一旁的叶阳道：“抓好了！”

    司寇曦雪只觉得身子一轻，叶阳已经带着自己飞了起来，司寇曦雪大声的笑了起来。笑声传遍了整个王府。

    鲜于崖回到陵南，回到王府的时候，每个人见到鲜于崖都恭敬的叫道：“王爷好！”对此，鲜于崖很是郁闷，一路上他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鲜于崖里也懒得理，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声严肃的声音传来：“崖儿，你给我站住！”

    鲜于崖无奈的转身道：“老头，你烦不烦，我很累。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我休息一下再说吗？”但是鲜于崖转身看见鲜于隆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问道：“老头。你怎么了？”

    因为鲜于隆本就不强健的身体变得十分瘦削，不仅如此，脸色铁黑，双眼凹陷。脸上的皱纹就似一层一层的波浪，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十岁左右。

    鲜于隆一脸怒气道：“你还知道回来啊？”一边说着一边咳嗽;

    鲜于崖忙扶着鲜于隆走进客厅中坐着，问道：“老头，你这是怎么了，我记得你的病不是好的差不多了吗？怎么现在看起来还没有好，而且还加重了！疆叔，这是怎么了？”

    站在一旁的鲜于疆道：“王爷，自您走后，老王爷的身体就一只不好。并且，那些在喜宴上死了的人的家属天天来闹，老王爷根本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不仅如此，陛下封您为陵南王。而您又不在，陵南的一大堆事情全都压在了老王爷的身上。”

    鲜于崖奇道：“这之前老头不是一只都把事情大力的很好的嘛，怎么突然就搞不定这些破事情了？”

    鲜于疆道：“王爷您是不知道，自陛下封您为王爷之后，就很少有人听老王的话了，再怎么说，老王爷已经不是王爷了，王爷已经是您了！”

    鲜于崖冷笑道：“是吗？那些狗奴才是不是活腻了，一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这么嚣张！疆叔，你快给我说说是安歇不长眼的家伙，我正愁一肚子怒火没地撒呢，刚好，拿这些狗奴才开开刀，让他们知道该这么当好奴才！”

    鲜于疆正要开口，一只未说话的鲜于隆开口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嚣张说的是什么话？”

    鲜于崖道：“知道啊，那些人欺负你，我当然是要替你出口气啊！”

    鲜于隆怒道：“臭小子，你真的是要气死我吗？”说着剧烈的咳嗽起来，鲜于疆忙给鲜于隆捶背，一边说，“王爷，您不要生气，有什么事情您好好的和少爷说，不要气坏了身子！”

    没想到鲜于崖道：“老头，我哪有！”

    鲜于隆道：“筹资澳洲，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

    鲜于崖道：“知道啊，不就是个王爷吗？”

    鲜于隆登时怒道：“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逆子，你到时说的轻巧，一耳光王爷，你知道吗？为了这个王爷之位，我当年事冒着生命危险，在刀光剑影中挣回来的，这是用我的命换回来的，你不配做着王爷之位，你不配继承我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家业！”

    鲜于崖一脸不屑道：“我本来就不打算继承你这劳什子的家业，是濮阳澈硬塞给我的！”

    鲜于隆更是怒道：“你，你、、、、”说着咳嗽起来，止也止不住。

    鲜于疆一百年给鲜于隆捶背一百年对着鲜于崖道：“王爷，您就少说两句吧，老爷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

    闻言，鲜于崖总算是道：“老头，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不相信你会为了陵南的那些烂事就搞成这样，不仅如此，陵南那些人不是一只都对你忠心耿耿吗？怎么会不听从你的号令？”

    鲜于隆还在剧烈的咳嗽，鲜于疆道：“老爷的身体本来回复的很好的，只是、、、”

    鲜于隆用沙哑的声音道：“阿疆，不要和这个逆子说。”

    鲜于疆道：“老爷，您都病成这个样子了，就算你责怪我我也要说;

    。”

    鲜于崖道：“疆叔，你说，老头怪你的话我顶着。”

    之间鲜于疆道：“老爷的身体本来回复的很好的，只是陛下突然削去了老爷的王位。”

    鲜于崖道：“老头，你也忒没用了，不就是个王位吗？值得你这样做吗？”

    鲜于疆道：“王爷，您是不知道这个王位对于老爷的重要，要知道，这个王位对老爷来说就是老爷的命，这个王位光虎老爷的荣辱，可以说，这个王位是老爷一生的写照，您是不知道坐着王位有多么的辛苦，我追随老爷很早，我是看着老爷如何一点一滴的将这个王位坐稳的，可以说，陵南就是老爷一生的心血。”

    鲜于隆听着鲜于疆这么说，有些感慨的看着鲜于疆道：“阿疆、、、、”他没有想到，鲜于疆竟会如此的了解自己，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对啊，自己戎马半生才换的这个安生立命之所，可以说，陵南就是自己的一切，他是不会容许别人眼睁睁的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夺走！

    鲜于崖终于是有些正行，点点头道：“疆叔，我承认你说的对，老头的一辈子就是被困在了这里！只是，我也是不明白濮阳澈为什么突然削去了老头的王位，你是知道的，我压根就不是做王的料，陵南在我手中的话是会被我毁的！”

    鲜于隆冷哼一声道“小子，亏你有自知之明！”

    鲜于崖笑道：“放心吧，这点自知之明要是没有的话，那我就是白活了！”

    鲜于疆咬了咬牙道：“王爷，陛下其实这是借刀杀人，他压根就不可信，王爷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被气倒的。”

    鲜于崖道：“这又是关濮阳澈神峨眉事情了？”

    鲜于疆道：“在册封王爷您为世子的时候，怕、陛下给老爷爷写了一封书信，大意是说，只要老爷能够杀了司寇拓风的话，老爷不仅是陵南王，还是漠北王，所以老爷才会策划了红色婚礼。”

    鲜于崖一脸震惊之色，讥笑道：“但是老头把这件事情办砸了，濮阳澈就削去了老头的王位，可真是狠啊，不过老头这也是罪有应得，一报还一报！”

    鲜于疆忍不住道：“王爷!”

    鲜于崖道：“谁让老头贪图这些名利，一个陵南王的头衔还满足不了老头的虚荣心，还想将手指伸到漠北的土地上，老头，我说，你有这么大的度量吗？两个地方你应付得到过来吗？”

    鲜于隆不说话，鲜于崖继续道:“濮阳澈做的可真是好，老头，你为了这些功名，竟不惜牺牲妹妹的幸福，不过，好在，司寇拓风还算是一个好人，你从小对妹妹就不好，亏妹妹还这么尊重你，你可真是没心没肺啊！”

    鲜于隆听着鲜于崖的冷嘲热讽，脸色微红，也没有反驳，鲜于崖笑道：“老头，我说你是怎么了，这么生了病把你都变怂了，这么你不长篇大论的和我理论了，用你那些歪道理？难道说你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不好意思说？”

    鲜于隆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整个人缩了起来，显得更加的瘦削，更加苍老，嘴唇哆嗦，但是终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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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思念成疾

    库伦特，盖重和封诺正在商讨该如何作战，盖重道了库伦特已经五天了，但是却没有轻举妄动，因为他们得知司寇牧云在大窗户，在没有弄明白司寇牧云为何会在大窗户前，他们是不会出兵的。

    司寇牧云在给澹台明川疗完伤后，澹台明拂急道：“哥哥怎么还不好？”

    司寇牧云道：“不要急，今晚再排一次毒，应该就好了吧！”

    澹台明拂道：“谢谢哥哥！”

    司寇牧云笑道：“客气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澹台明拂开心的笑了起来。

    齐宥一醒来，休养了两天后，就赶忙来到大窗户，齐若也跟着来到了大窗户，一见到司寇牧云，齐宥就要行礼，司寇牧云忙扶住齐宥道：“你妹妹是我的嫂子，若是齐将军不嫌弃，我就称你为齐大哥。”

    齐宥忙道：“殿下万万不可！”

    司寇牧云笑道：“齐大哥，我是司寇牧云！”

    齐宥无奈，道：“殿下，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司寇牧云摆摆手道：“齐大哥客气了，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们为了北轩付出这么多，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司寇牧云自从听了澹台明川说了天明帝以及夏妃的死去的真相后，他虽然对北轩没有任何感情，但是得知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此惨死，也不禁心里有一股火，且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些微粒光复北轩的人儿默默奉献的战士，他自己也对自己的身份抵消了几分敌意。

    齐宥不会说话，就只是傻傻的笑了笑，齐若道：“殿下，我哥哥嘴笨，他就是这样这样，你可不要见怪。”

    司寇牧云笑道：“齐大哥为人爽朗，怎么会！还有，齐大哥，你体内封焌的内力我并未完全除去。但是也不会伤害到你，只要你能够将这股内力化为己身的话，你的功力一定会增长很多。”

    齐宥喜道：“谢谢殿下。”他最近运转功力，就发现自己的内力深厚了许多，当下更是对司寇牧云感激不已。

    澹台明拂道：“大叔还因祸得福了，就是我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醒。”

    司寇牧云道：“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澹台明拂粲然一笑，对着齐宥道：“对了，封诺的情况打听清楚了吗？”

    齐宥道：“濮阳澈派了盖重带着五十万大军前来，就驻扎在库伦特;

    。不过说也奇怪。盖重都来了好久了。怎么还没有行动。”

    澹台明拂蹙眉道：“他们现在有了一百万人，我们只有五十万，即便是加上投降的十万人也打不过封诺。”

    司寇牧云走了出去，澹台明拂等人在说军事的时候从来不避讳司寇牧云。但是司寇牧云每次都会出去也不提任何意见。

    窗外红霞似血，太阳正燃尽最后一丝余晖，正要落到山下，只听一声嘶吼传来：“滚开！若儿，你在不在？”

    军中一阵骚乱，司寇牧云忙掠过去，就见到司寇拓风被团团围住，司寇拓风双眼通红，似野兽一般盯着众人道：“滚开！”数十人动也不动。也不上前，只团团围住司寇拓风，司寇牧云道：“二哥！”

    司寇拓风看见司寇牧云道：“云儿，若儿呢，若儿在不在这里？”司寇拓风自从知道齐若的事情后。昼夜不停歇的赶来大窗户。

    司寇牧云用蛮语对着士兵说了几句话，所有士兵都退开了，司寇拓风身上那种凌厉的气势削减了几分，道：“云儿，你见到若儿没有？”

    司寇牧云正想说话，只见司寇拓风来到齐若面前，紧紧抱住齐若道：“若儿，我终于见到你了！”司寇拓风闹出的动静太大，齐宥兄妹、苏凜、澹台明拂都出来查看。

    齐若颤抖道：“你怎么来了？”

    司寇拓风紧抱着齐若道：“若儿，我来接你回家！”

    齐若的眼泪不禁流下，任凭司寇拓风抱着自己，而后擦干眼泪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吧！”

    司寇拓风点点头，两人来到一块空地上，司寇拓风紧紧的握着齐若的手道：“若儿，我们回家好吗？”

    齐若挣脱司寇拓风的双手，冷声道：“你也看到了，我是北轩人，我接近你是为了套取情报！”

    司寇拓风一脸不信，紧紧的捏着齐若的肩膀，道：“我不信，我不信你对我的感情是假的！”直视着齐若，仿佛要从齐若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齐若依旧冷冷道：“若是真的，我为什么要离开漠北，不然我可以在漠北做王妃！”

    司寇拓风大叫道：“不信，我不信！若儿，那连心呢？”

    齐若只觉内心在滴血，但还是冷然道：“连心也是逼不得已才生下的，也是为了换取情报，你是不是还不信，那我就告诉你我在漠北干粮什么！”说着挣脱了司寇拓风的双手。

    齐若冷声道：“你阿妈到望京，是我将她的行踪泄露出去的，你回去问问她是不是一路上受到了许多袭击，当年那两个部落的时段也是我挑起的，若不这样，我就不能接近你，还有，霍白屋里要求粮食也是我暗自教唆的！这一切的一起热都是我做的，对了，还有呢，、、、”

    司寇拓风大叫道：“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双眼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就仿若一只被逼进绝境的小兽，双眼满是绝望！

    齐若双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冷冷道：“每一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无比恶心，想起曾经和你说的那些花我只觉得想呕吐，你走吧，我也不为难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喜欢你，我是利用你的;

    ！”

    司寇拓风大吼一声，双眼流出鲜血，大笑着似闪电一般离开大窗户，司寇牧云忙出来，对着齐若道：“你好自为之！”当下似一股旋风追着司寇拓风而去。

    齐若则是瘫软在地上，仿佛刚刚所说的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澹台明拂走过来拥住齐若道：“齐若姐姐，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一直紧紧咬着嘴唇的齐若终于是哭了出来，那哭声在月光下是如此伤心，就像是最珍贵的东西丢失了，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司寇牧云快速的追上司寇拓风，司寇拓风脸颊上淌着两行血泪，看起来触目惊心，大喊大叫，一会哭一会笑，状若疯子，司寇牧云连连叫了司寇拓风几声，但是司寇拓风就像不认识司寇牧云一样，和司寇牧云动起了手！

    司寇牧云大叫道：“二哥，你清醒些！我是云儿！”

    但是此时的司寇拓风陷入了癫狂之中，哪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也毫不管招式、套路，只是胡乱出拳，司寇牧云担心不已，害怕司寇拓风走火入魔，当即说道：“二哥，得罪了！”

    快速掠到司寇拓风身后，在司寇拓风的颈上重重的击了一下，司寇拓风晕了过去，司寇牧云扛着司寇拓风朝着漠北走去。

    当澹台明拂扶着摇摇欲坠的齐若走进帐篷，一路安慰着齐若，走进帐篷后澹台明拂叹了口气道：“明晓哥哥走了，哥哥怎么办啊？说好今晚只用最后排一次毒哥哥就能醒过来了！”说着担忧的看着澹台明川，可是澹台明拂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似的，但又不确定，颤抖道：“快、快去请苏爷爷来！”

    齐若本犹自忧伤，见到澹台明拂惊慌失措的样子，也顾不上什么，就赶忙出去请苏凜，苏凜和齐宥才走到帐下，就听到澹台明拂痛哭失声，苏凜忙进去，就见到澹台明拂伏在澹台明川身上，哭得很是伤心，见到苏凜忙道：“苏爷爷，你快看看哥哥，哥哥他是不是死了！”发丝拂于面上，泪珠犹自低垂，当真是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带春雨。

    苏凜惊道：“怎么会，我看看！”说着就赶忙给澹台明川把脉，但是早已没有了脉动，而且澹台明川很安静，丝毫看不出来是死去了，乍一看别人还以为澹台明川还在沉睡中。

    澹台明拂期冀的看着苏凜，苏凜颤抖着身体，声音微微发颤道：“明川殿下他，他逝世了，公主殿下你要节哀！”

    澹台明拂眼里的希望一点一点的消逝，双眼空洞洞的，抱着澹台明川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凄厉无比，仿佛是要把所有的悲愤都发泄出去，澹台明拂忽而道：“是谁，是谁害了哥哥！”，指着苏凜三人道：“是你、、、是你、、、还是你、、”

    一双眼睛空洞洞的盯着三人，把三人都看得心里直发毛，齐宥更是觉得澹台明拂绝美的容颜此时成了厉鬼一般，略微躲闪了一下，澹台明拂笑了起来，但状若厉鬼，指着齐宥道：“那就是你了！我要替哥哥报仇！拿命来！”说着澹台明拂就飞身上前，拔出剑直劈而去，齐宥忙举刀，只守不攻，但是澹台明拂的剑势越发凌厉起来，齐宥忙叫道：“苏老，这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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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回头忍笑阶前立

    苏凛忙道：“公主殿下是因为伤心过度才这要的，快阻止殿下，不然殿下就要走火入魔了！”

    齐宥对着澹台明拂道：“殿下，得罪了！”当时使用大力，横扫澹台明拂，刀剑相碰，发出铮铮的响声，澹台明拂也机灵，紧握长剑，剑竟没有飞出去，齐宥无奈，只得拿出真功夫和澹台明拂斗了起来，但是两者不相上下，这样拼了数十招，齐宥道：“苏老，公主太厉害了，我没有办法，在这么下去我肯定会伤到他的！”

    趁着这个空档，澹台明拂举剑功力过去，齐宥躲闪不及，被刺中了左肩，齐若惊呼道：“哥哥！”，与此同时，苏凛快速绕到澹台明拂后方，在澹台明拂雪白的颈上击了一击剑掉到了地上，苏凛将澹台明拂放到床上。

    齐宥捂着伤口道：“殿下没事吧？”

    苏凛道：“还好，差一点殿下就气急攻心，走火入魔了，现在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你的伤口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齐宥笑道：“我这点伤无妨，只是，殿下怎么办？”说着看向澹台明川，眼泪不禁流了下来，他与澹台明川虽是主仆关系，但是也是兄弟关系，两人一起长大、一起习武，一起上阵杀敌，只是没想到、、、

    苏凛安慰道：“现在先不要把这个消息外传，不然封诺必定会大举攻来！现在就只有等着公主殿下醒来了！”

    齐宥、齐若都是点点头，澹台明拂痛哭之时，帐外就来了许多士兵，只是没有命令，他们都没有进到帐篷中，只在帐外守候着，齐宥走出去道：“没有什么事了，都下去吧！”

    那些士兵全都受过训练，知道将领的命令不可违，点点头。全都退了下去。

    这一夜，三人都没有入睡，全都守着澹台明拂。

    翌日，宣旨的人来到刃东王府，司寇曦雪等人当时大惊，旗木瞳道：“大哥你们在这待着，不要出来，我且去看看是什么事情！在我没有回来之前，大家都不要轻举妄动！”

    几人点点头，但是都暗自运转内力。紧握兵器。

    旗木瞳才出去。就见到那人拿出圣旨道：“旗木轩接旨！”

    旗木轩忙跪下。旗木眸及旗木瞳连同王府中人全都跪了下去，宣旨的人打开奏折，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赋税不足，国库空虚，加之叛贼猖狂，兵力不足，念及刃东有精兵六十余万，今从刃东抽调兵力二十万以解燃眉之急！钦此！”

    旗木轩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并接过圣旨。

    宣旨的人继续道：“旗木瞳、旗木眸接旨！”

    只听奏折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刃东王之子旗木瞳凝正气以渊深;

    。禀五精而英秀。辨惠之性。言必有章。趋进之容。动皆合礼。已成德器，封旗木瞳为刃东世子。刃东王之女旗木眸名门佳媛，诞钟粹美。含章秀出。人品贵重，性资敏慧，训彰礼则，幽闲表质，封为宁柔郡主。钦此！”

    旗木瞳和旗木眸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旗木瞳接过圣旨后众人才起身。宣旨的人忙道：“恭喜世子，恭喜郡主！陛下让小的转告世子及郡主，封赏大典将在半个月后再望京举行，务必请世子及郡主到，至于军队的事情，陛下也说了，封赏大典的时候，烦请世子带到望京即可！”

    旗木瞳道：“有劳公公了！”命人取出黄金白银，递给宣旨的人道：“公公跋山涉水而来，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收下，路上买个果子解渴。”

    宣旨的人以为推脱，最后还是收下了，道：“半个月后，烦请世子和郡主到望京，小的告辞了！”

    旗木瞳道：“此去路途遥远，公公如不嫌弃，就请在这用过饭后再走。”

    那人笑道：“多谢世子好意，只是小的还忙着回去复命，就此告辞！”说着就离开了刃东王府。

    不止如此，遥西、陵南也收到了同样的圣旨，所说的内容都是一致的，拓跋朵丹听到这句的封号，冷笑道：“襄安、襄安，是要我安分守己吗？”

    鲜于崖听到鲜于岚的封号是‘辅和’后，陷入了深思。

    待宣旨的人走后，旗木瞳问道：“父亲，我们要怎么做？”

    旗木轩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做，估计陵南和遥西都收到了同样的圣旨吧！不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吗？我们暂且等等，先看看其他拓跋渊和鲜于隆怎么处理吧！”

    旗木瞳点点头，当下不说，将这事说与司寇骆花等人听，司寇曦雪急道：“濮阳澈这样要干什么，是要逼三王造反吗？还是要孤注一掷，彻底解决漠北和蛮荒了？”

    司寇骆花安慰道：“雪儿，先不要着急，澈一直立志做一个名留青史的千古帝王，他肯定是会逐步削去四王的权势，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让人丝毫找不到怨恨的地方！”

    旗木瞳冷哼道：“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的，濮阳澈若是不念旧情，我们也不会客气的！”

    司寇骆花惆怅的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入夜，司寇曦雪去找叶阳，她们在刃东王府已经好几日了，司寇曦雪正想着和叶阳商量一下，回到海城镇，濮阳澈的动作，着实让人很忧心，司寇曦雪想要赶快学会虚云剑法，想要赶快获得强大的力量，想要帮助漠北，来到叶阳的屋外，叫了几声都没有人答应，司寇曦雪无奈，只得来找司寇骆花，只是走到司寇骆花的屋前，司寇骆花的屋里也是黑漆漆的，司寇曦雪无奈，就在刃东王府四处走走。

    月明星稀，司寇曦雪百无聊赖的走着，忽然听到前方传来说话的声音，司寇曦雪定睛一看，是叶阳和司寇骆花，忙躲到旁边的树后，听他们在说什么。

    司寇骆花和叶阳并肩坐着，叶阳开口道：“明天要走了吗？”

    司寇骆花点点头，两人陷入了沉默中，而后叶阳又开口道：“非回去不可吗？”

    司寇骆花不答话，只道：“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

    叶阳看了看空中的月亮，道：“我都不在你面前说月亮的！”

    司寇骆花噗嗤笑出了声，像个少女一般活泼道：“你那时真傻，说我来脸若银盘，眉如水杏，其实我是很喜欢你这样比喻的，只是那时太孩子气了，非觉得你把我的脸说大了！”

    叶阳也笑了起来，道：“你以前就是这样的，随时都要耍小孩子脾气，总是很任性，总是要我哄你！”

    司寇骆花调皮的眨了眨眼道：“那样不好吗？”一脸威胁之意，感觉就像是在说：你要想好再开口啊！若是你说错了就扁你。

    叶阳笑了笑，故作沉思，然后开口道：“很好呢，虽然任性、蛮横了些，但是我就喜欢这样的小花。”

    司寇骆花笑了笑，脸色微红，但还是道：“是呢，阳！”说着肩膀靠在了叶阳的肩上，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远远看去，两人就像是白头了一般，显得圣洁、美好！

    司寇曦雪躲在树后，就这样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回忆着曾经，司寇曦雪跟着他们的谈话，仿佛是经历过了他们一起所走过的时光！眼泪不住的流下、、、

    天边透出一丝晨光，司寇曦雪红着双眼，看着前方的两人，她在这里守了一夜，司寇骆花拿掉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轻轻的抱了抱叶阳就走了，叶阳呆呆的站立着，过来好一会，叶阳走到司寇曦雪藏身的树后。

    司寇曦雪看着叶阳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看着叶阳的表情，司寇曦雪只觉得害怕，司寇曦雪想跑开，但是脚就像是生根了一般，不能移动分毫，司寇曦雪用了全力，还是挣脱不开，是叶阳，叶阳以势压住了自己，叶阳最终还是站在了自己面前。

    叶阳静静的看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使出全力，想逃离这里，但还是挣脱不开，看着叶阳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要开口说话，司寇曦雪大叫道：“不，我不要听！”捂着耳朵，司寇曦雪惊奇的发现自己能动了，使出云灵身法，快速离开原地！

    叶阳道：“瞳瞳，你出来吧！”

    旗木瞳走出来，看着叶阳，一言不发，叶阳问道：“为什么要帮她？”

    旗木瞳淡淡道：“她既不愿意听，大哥何必勉强！”

    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最后，叶阳道：“瞳瞳，我走了！眸眸的病已经好很多了，但是千万不能收到惊吓！”说着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旗木瞳运气丹田，朗声道：“大哥保重，替我好好照顾雪儿！”

    司寇曦雪似一阵风奔出刃东王府，她只想离开这里，她知道叶阳要说什么，她知道叶阳要做出选择了，要抛弃她了，但是她不想听到也不想知道！司寇曦雪只觉得脑袋一阵混乱，只知道离开王府，离开叶阳！

    司寇骆花则是骑上火儿，朝着望京走去，叶阳呢，也是动身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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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珠帘回卷 月当楼

    司寇骆花则是骑上火儿，朝着望京走去，叶阳呢，也是动身走在路上。

    司寇曦雪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走了多长时间，她只是觉得实在是累极了，内力全都消耗尽了，终于是停下了脚步，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些许内力，问了海城镇的方向，摘下别在发上的一个夹子换了一匹马，朝着海城镇走去。

    第二天，澹台明拂睁开双眼，不吵不闹，但是面容憔悴，双眼无神，慢慢走到澹台明川的尸体旁，仔细查看了一番，对着苏凜道：“苏老怎么看？”双眼又恢复了神采;

    苏凜道：“殿下也发现了吗？昨夜殿下昏过去后，老夫仔细检查了殿下的身体，殿下没有受到外力的重击，且殿下脸色如常，应该是被人以内力攻击了殿下，将殿下压制好的毒引发出去，且那人练的应该是毒掌，两种毒交缠在一起，最后要了殿下的命！”

    澹台明拂道：“那哥哥身上有伤痕吗？”

    苏凜道：“殿下背上有两个掌印，殿下请看。”说着将澹台明川的衣服解开，只见澹台明川白皙的胸前有着两个黑漆漆的大手印，澹台明拂当场就变色，但是没有说话，她将手放在手印上摸了摸，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登时就剧烈咳嗽起来，齐若忙道：“殿下、、、”

    澹台明拂道：“我没事！好厉害的毒！”然后替澹台明川穿好衣服道：“传我命令，将哥哥去世的消息传出去！一定要让封诺知道！”

    齐宥忙道：“殿下万万不可！若是让将士们知道殿下过世的消息，必定军心不稳，到时若是引起哗变可就糟糕了！若是封诺又攻来，敌强我寡，内忧外患，输赢难定啊！”

    澹台明拂道：“就告诉将士们哥哥是假死，为的就是引诱封诺上当，但是对外就说哥哥毒发身亡就可，封诺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齐宥，告诉全军做好准备，将计就计，给封诺一个重大打击！”

    苏凜赞赏的看着澹台明拂道：“殿下此计甚妙！封诺虽然不敢全信，但是也会犹疑不定，派人前来打探消息的！我们就将计就计，将封诺一网打尽！”

    齐宥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说着快步走出帐篷。

    封诺、盖重、封焌三人惊闻司寇拓风大闹了大窗户营地，后司寇牧云与其一起消失在大窗户的消息后，当下大喜，碍事的司寇牧云终于是离开了大窗户。三人正在筹划着该如何攻打大窗户。正说着。一人进来道：“将军，澹台明川死了！”

    封诺喜道：“可是当真？”

    那人道：“蛮荒的士兵全都身穿缟素，营地里都飘着素旗，每个人脸上都是凝重之色。我们一打听，原来是澹台明川毒发身亡，据说，澹台明拂也是哭得死去活来，精神恍惚呢！”

    封焌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我们趁此机会，一举消灭澹台明拂，这样北轩就绝后了！到时蛮荒必不足惧已！”

    封诺沉声道：“此事不急，苏凜的智谋妙策皆是一等一的，只怕这是他们的陷阱。故意让我们跳的！”

    封焌道：“正所谓兵不厌诈，依我看，澹台明川应该是真的死了，上次一战后，澹台明川不是昏迷不醒吗？军队的都交由澹台明拂打理。并且司寇拓风离奇的出现在大窗户又和司寇牧云消失这件事，估计两者之间是有关联的！澹台明拂一个弱女子，肯定受不了澹台明川死去的打击，又不能担当重任，父亲，蛮荒肯定军心不稳，机会稍纵即逝，若不抓住这个机会的话、、、”

    封诺道：“澹台明拂可不是个弱女子，澹台明川昏迷期间，将蛮荒士兵收服得妥妥帖帖的，还带领士兵将大窗户意外的几个小镇都打了下来。可是万万不能轻视！”

    封焌不屑道：“澹台明拂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以色事他人，她不就是仰仗着那张脸;

    ！父亲，快请发兵吧！”

    封诺沉思不语，封焌急的不行，忙使眼色给盖重。

    盖重心领神会，他也有此意，于是道：“封将军，我觉得令郎说的很对，即便这真是个陷阱，我们也去跳一个试试，可若是真的，只怕会追悔莫及吧！”

    封诺是十将军之首，又是同濮阳涧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故而在武将中是颇有威严，盖重虽也是十将军之一，但拿主意、做决定还是封诺。

    封诺沉思半晌，最后道：“封焌听令！”封焌当时面色大喜，道：“末将听令！”

    封诺道：“封焌先率以以前兵马前去叫阵，记住，不可轻敌，不可恋战！”

    封焌道：“父亲，知道了！”说着就急忙走出帐篷，前去召集人马。

    封诺叹道：“焌儿生性沉稳，只是不知最近总是很浮躁！”

    盖重道：“大窗户之战后，令郎肯定是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一雪前耻，况且这样的消息，换做是我也会忍不住的！不过，我也觉得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这样吧，不如我带些人马跟在小封将军后面，若是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封诺感激道：“如此，在下感觉不尽！”

    盖重道：“将军客气了，爱子之心，人皆有之！且这也关乎我天乾那么多士兵的生死！”说着大步走出帐篷，召集好人马，待封焌走后不久跟在封焌后面。

    且说第二日司寇拓风也醒了过来，醒来后一言不发，只是朝着漠北走去，司寇牧云无奈，跟在司寇拓风后面。

    陵南，鲜于岚拿着圣旨问道：“父亲，我们要怎么做？是削去军队，接受封赏还是、、、？”

    鲜于崖道：“依我看，我们也像漠北那样反叛就可以了，这样就可以天天和有不同的对手过招了！”一脸的兴奋、激动之色。

    鲜于隆怒道：“臭小子，你还懂得回来啊！你怎么不被司寇牧云打死！”

    鲜于崖不耐的撇撇嘴道：“下次我一定把他打得跪地求饶！再说，我要是死了，您老岂不是要难过死？”

    鲜于隆大怒：“臭小子，你给我滚出去！”鲜于崖只觉得耳朵被震得生疼，当下不敢在回嘴，静静的坐着。

    鲜于岚道：“父亲，哥哥就这样，您不要生气！哥哥，你也真是的，就不能不顶撞父亲，安静一下！”

    鲜于崖无奈的耸耸肩，鲜于隆也不理会鲜于崖，对着鲜于岚，柔和道：“岚儿，你今年有十六了吧？”

    鲜于岚道：“嗯，是十六了，父亲怎么了吗？”

    鲜于崖道：“那岚儿有喜欢的人了吗？”

    鲜于岚俏脸微红，双手绞在一起，问道：“没、、、没有呢！”

    鲜于隆笑道：“没有就好，那岚儿，父亲给你找个好夫婿好不好？”

    鲜于岚一张脸都红扑扑的，道：“这、、这、、父亲;

    ！”

    鲜于隆大笑道：“岚儿，你就是答应了吧，放心吧，父亲给你找的人一定是一等一的！”

    鲜于岚掩面跑出了大厅，鲜于隆大笑道：“还是岚儿最听话！”

    鲜于崖不满道；“老头，你要把妹妹嫁给谁？”

    鲜于隆淡淡道：“司寇拓风！”

    鲜于崖惊道：“老头你真的想好了吗？真的要做吗？”

    鲜于隆道：“拓跋朵丹不是都和你谈好了吗？那孩子才应该是我的孩子，不像岚儿和你这样！”

    鲜于崖也不生气，只道：“拓跋朵丹像你的女儿，不如我就把她娶回来吧！”

    鲜于隆道：“你要真娶了他，我怕你哪天被她给吃了，只怕会连渣都不剩吧！”

    鲜于崖笑了笑，不置可否，问道：“父亲，你决定把妹妹嫁给司寇拓风是因为那封信吗？”

    鲜于隆道：“你还是看到了！”

    鲜于崖道：“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濮阳澈要你做什么？”

    鲜于隆笑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鲜于崖无奈道：“老头，我不管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你也不应该拿妹妹的幸福来换取你的地位？”

    鲜于隆道：“你懂什么，只要这件事成了，岚儿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鲜于崖还想说什么，鲜于隆道：“臭小子，你若是再啰嗦，我就找个人把你嫁了！”

    鲜于崖不屑道；“哼，你看中的人就留着你用吧，我可不感兴趣！”说着快速离开大厅，背后传来鲜于隆怒吼声：“臭小子！”

    鲜于崖来到鲜于岚房中，见到鲜于岚惆怅的坐在窗前，鲜于崖道：“在想什么呢？”

    鲜于岚隐藏起自己的情绪，露出笑颜道：“没有想什么呢，哥哥知道父亲要把我嫁给谁吗？”

    鲜于崖点点头，鲜于岚道：“他人好吗？”

    鲜于崖道：“这人你也认识！人也还不错！”

    鲜于岚笑道：“那就好！”

    鲜于崖忍不住道：“妹妹，你不反抗吗？”

    鲜于岚笑了笑道：“嫁给谁不是嫁，并且父亲才对我好了些，若是反对的话，只怕父亲会更讨厌我吧！”

    鲜于崖愤怒的握起拳头，道：“妹妹，只要你不想嫁，你就可以不用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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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可以喜欢你吗

    鲜于崖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出鲜于岚的闺房。

    大窗户，封焌领着十万人马前来叫阵军中众人皆身穿缟素，神情哀戚，封焌喜道：“澹台明川都死了，还不快快过来投降！”

    澹台明拂走出阵来，斥道：“反贼，还不束手就擒！”说着拎起长剑，挟风雷之势攻了过去，封焌帐下一名将军挺身上前，与澹台明拂颤抖起来，但是十数个回合就被澹台明拂刺于马下！

    澹台明拂举剑上前，封焌帐下有人想出击，封焌道：“让我来！”当即拎起长棍，骑在马上，给人一种压迫感！澹台明拂吼道：“叛贼，拿命来！”当下飞身直上，剑光霍霍，剑棍相交，发出铿铿声响，封焌被澹台明拂压制着，但是封焌大吼一声，澹台明拂飘了出去，坐在马上！澹台明拂身穿银色铠甲，坐骑小白也是全身雪白，绝美的面容给人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当真如仙女下凡，美不可言！

    封焌也是惊叹于澹台明拂的美貌，当日澹台明拂大婚时，封焌只是远远的看了澹台明拂一眼，当时已经惊为天人，只是没想到这样近距离接触澹台明拂，才发觉，天底下的所有女子加在一起的容貌也不及澹台明拂的一半，神情不由得有些恍惚，澹台明拂举剑攻来，封焌也不抵挡，后方将士大叫道：“将军！”

    封焌回过神来，澹台明拂的剑已快劈在自己身上，封焌当机立断，弃马道地上，澹台明拂见封焌被逼到地上，收回长剑，不忍杀害战马，封焌冷笑道：“侠骨柔肠吗？”当即又翻身上马，与澹台明拂激斗起来。

    两人争斗在一起，不分上下，封焌到时很心惊。澹台明拂的这份美貌，可以说是澹台明拂的一大武器，当时尽量不去看澹台明拂的面容。

    两人在场中飞快的变换着招式、身形，观战的众将士只觉得眼花缭乱，难以看清两人的身形，只见两人快若闪电，疾如清风，猛如白虎，飘若游龙！两者缠斗了将近一小时，但是未能分出高下。两者皆是力疲。大口喘着气。汗水不断流下，但还是不依不饶的打在一起，彼时已是正午，阳光炎热。照在两人身上，汗水都打湿了衣服，就连观战的重任也都觉得燥热无比。

    咚的一声，两人各退后了数步，皆在大口喘着粗气，澹台明拂透过剑身看见自己的样子，当下有了主意，上前数步，揉身直上;

    。刀剑相碰，澹台明拂凌空直起，双手握剑，用力向下压，封焌的棍子向下压了压。脸色微红，显然是几位吃力，且两者相距极近，封焌直觉得澹台明拂吐气如兰，那张脸庞又美得惊心动魄，不觉心神恍惚起来。

    澹台明拂见封焌神思不定，知是其被自己的美貌所惑，当下冷笑一声，使出全力压剑，眼看封焌就快要抵挡不住，澹台明拂突地横翻剑，阳光照在剑身上又反射到封焌眼里，封焌只觉得目眩神迷，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当即闭上双眼，澹台明拂趁此机会，举剑劈向封焌，当即将封焌立斩于马下！

    眼见封焌被杀，天乾军队群龙无首，顿时大乱，溃散开来，澹台明拂举剑上前，杀了上去，齐宥也引着大军前来，杀得天乾军队心惊胆战！

    话说盖重引兵在后，看见这一幕，当即吩咐士兵分成三队，掩藏起来，待澹台明拂等人追来时将其包围！齐宥等人就要追去，澹台明拂道：“封诺老谋深算，恐有诈，这样，我们分为三路人马，齐宥一路、赤那思一路、我在一路，即便有埋伏，也不怕！”

    齐宥等人当下点头，各自引兵数万，追上逃兵，齐宥在前，赤那思在中，澹台明拂在后，齐宥等人刚到盖重埋伏的地方，被盖重的乱箭射死射杀不少人马，盖重也率军攻了下来，嘶喊、拼杀之声惊得林中的鸟儿飞上云霄，赤那思等人随后赶到，加入战局，赤那思、澹台明拂皆是武艺高强之人，攻势之勇猛，如若无人之境！

    盖重见蛮荒士兵声势浩大，知道今日势难成，且自身也受了伤，当即率领残兵朝着库伦特逃去，齐宥、赤那思要追，澹台明拂叫住他们道：“穷寇莫追，并且很快就要到库伦特了，今日杀了封焌也算值了，我们回去吧！”

    当即率领士兵返回大窗户，当盖重负伤回到库伦特，封诺见到独盖重回来，心里隐隐不安，问道：“焌儿呢？”

    盖重面有愧疚之色，道：“将军，在下有负重托，令郎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了！”

    封诺紧紧抓着盖重的衣服，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盖重畏于封诺的气势，瑟缩道：“将军请节哀，令郎为国捐躯了！”

    封诺似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放下盖重，蹒跚的走进帐篷中，他实在不相信封焌就这么死去了，当下道：“传我命令，召集五十万人马，随我前去端了大窗户！”

    盖重劝道：“将军，万万不可，叛军势头正盛，而我军大挫锐气，不易奋起直追，还望将军三思！”

    封诺怒道：“那我的焌儿就白白牺牲了吗？”

    盖重道：“将军还请节哀，万不可为了一时之气而葬送所有士兵，他们也是有儿有父亲的人！若他们死了，他们的家人也会伤心 难过的，王将军三思！”

    封诺一下子清醒过来，道：“那我的焌儿呢？”

    盖重心有不忍，但还是道：“封将军被澹台明拂刺于马下后，我们还来不及救回封将军的尸体，澹台明拂就大举攻了过来，只怕，只怕，封将军的尸体已经，已经成为烂泥了！”

    封诺跌坐在地上，道：“尸骨无存吗？澹台明拂是吗？”阴冷的目光看得盖重直打颤，忙退出帐篷;

    且说澹台明拂回到大窗户，将战况说与苏凜听后，苏凜道：“殿下以为如何？”

    澹台明拂道：“封焌死不足惜，原以为能够将封诺引出来一网打尽，只是没想到封诺还是不肯信，不过杀了封焌，也够封诺受的了！我已经派人严加巡逻，以防封诺大举攻来！”

    苏凜赞道：“殿下的确是长进了！只是不知道明川殿下的后事要如何料理？”

    澹台明拂道：“哥哥肯定是想回到望京、回到翟阳城，将哥哥火化了吧！”面部沉静似水，看不出有什么忧伤之情。

    说着走了出去，亲自架好柴火，将仿佛在沉睡中的澹台明川抱到扎好的木床上，柔声道：“哥哥，你就好好的睡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会将你带回望京的，哥哥，见到父皇、母后替我问好，就说我很好，明晓哥哥也很好！”

    说着眼泪不受抑制的流了下来，自从澹台明川死了后，澹台明拂就不曾展颜笑过，也没有大哭过，将所有的悲伤压在了心底，只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想着如何替澹台明川报仇，想着如何打败封诺，如何光伏北轩，是以带着兵马前去应战！

    如今看见澹台明川的平静的面容，想着自此之后再也见不到澹台明川了，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终于是爆发了出来，眼见澹台明拂哭了出来，大家都放心了些，澹台明川死后，澹台明拂就是大家的希望了，绝对不能让澹台明拂出什么事情！

    齐若走过来，搂住澹台明拂道：“殿下，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吧！”

    澹台明拂终于是失声哭了出来，这哀伤、凄绝的哭声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众人都紧握拳头。

    熊熊的大火燃了起来，澹台明川平静的躺着，大火慢慢的将澹台明川吞噬，澹台明拂默念道：“哥哥，你就放心走吧，你的仇，父皇、母后的仇都交给我吧！我会光复北轩的！”

    第二日，封诺带人前来叫阵，每个士兵的胸前都别着一朵白花，见到澹台明拂，封诺就环眼横睁，怒目相视道：“澹台明拂，你哥哥死了，那你就为我儿子陪葬吧！”

    澹台明拂冷哼道：“你儿子配吗？”

    封诺登时大怒：“妖女，我还怕你坏了我封家的门楣！”说着单臂举起戟奔了过来，澹台明拂旁边的赤那思骑马奔了出来，怒道：“逆贼休得无礼！”

    举起长刀，战到了一起，赤那思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与封诺站在一起，犹胜封诺一个头，赤那思身上肌肉紧绷，随时都可以爆破发强劲的力量，封诺则是豹头环眼，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两者相遇，如若龙虎争斗，当时风声四起，飞沙走石，两人斗得难舍难分。

    封诺眼见赤那思势若长虹，难以短时间拿下，不由得往回走，赤那思手提长刀追赶过来，封诺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引赤那思攻向自己，赤那思果真是挥舞长刀砍向封诺，封诺冷笑一声，俯下身体，长刀顺着封诺身体上方削了过去，封诺趁此机会，举起戟，戟竟像封焌的长棍一般，竟可伸长，直直的横扫过去，赤那思受不住重力的冲击，从马上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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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山多高

    一旁的鲜于疆看不下去了，开口道：“王爷，老爷病倒了不仅是因为濮阳澈的言而无信，卸磨杀驴，老爷更是因为思念小姐才病倒的，所以，王爷，您就不要这么对老爷了，老爷心里已经很难过了。”

    鲜于崖像是发现新大陆那样，上下打量鲜于隆，看着鲜于隆除了身体虚弱了许多，眼神也不如曾经那样锐利，此时的鲜于隆早已没有了平日的意气风发，怎么看都是一个虚弱的老人。

    鲜于崖大笑道：“老头，我说你就不要在这里演什么苦情戏了，你会为了岚儿的事情难过成这样？若你真的会为岚儿打算，你就不会这样做了。”

    鲜于隆一语不发，只是手脚哆嗦，鲜于疆忙道：“王爷，老爷真的是为了小姐的事情才病成这样的，老爷是真的关心小姐的，王爷您就不要这么对待老爷了，自从小姐走后，老爷就日日思念小姐，每日都到小姐的闺房里坐着，还一直看着漠北的方向，后来听到小姐嫁给司寇拓风的消息，老爷在小姐的闺房里坐了一宿！王爷您说，若这还不算关心小姐的话，什么样子才能够证明老爷是担心小姐到 ？”

    鲜于崖问道：“真的吗？”

    鲜于疆道：“王爷，其实您和小姐一直以来都错怪老爷了，其实老爷他是很、、、”

    鲜于隆道：“阿疆，不要说了。”

    鲜于疆有些激动的看着鲜于隆道；“老爷，您被王爷误解了这么多年，这期间您吃的苦、受的委屈，小的全都看在眼里！这一次，不管老爷准不准许，小的都要让王爷知道，其实您是一个好父亲。”

    鲜于崖不解的看着两人，但还是安静的坐着，听着鲜于疆的所说，只见鲜于疆开口道：“王爷。您想一想，这么多年来，自从王妃去世之后，王爷就没有再娶，这是为什么，这是老爷怕娶了新的王妃之后会对您和小姐不好，而老爷这么多年冷落小姐的原因是老爷每次看到小姐都觉得对王妃有愧，而且害怕抑制不住对王妃的思念以至于发狂的时候伤害了小姐，所以才表现的对小姐那么冷淡的，但是王爷真的是很关心小姐的。只不过。王爷的这些关心都是在暗中做的;

    。以至于您和小姐都没有发现，王爷之所以会答应濮阳澈扳倒漠北，其中的一个条件就是等事情结束之后，给小姐选一门佳婿。这样的话，小姐的婚姻就是陛下钦赐的，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敢小瞧小姐、轻视小姐了！”

    鲜于疆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鲜于崖依赖你不信道：“老头，这是真的吗？”

    鲜于疆正要说话，鲜于崖道；“疆叔，我没有让你说。”然后看着鲜于隆，等着鲜于隆的答案，鲜于疆闭上嘴。

    鲜于隆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道；“崖儿，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向全天下的人说明了岚儿不再是我的女儿了！这一切真的就像是你说的那样，都是我自作自受！”

    鲜于崖本来满怀希望的双眼一点一点的暗淡下去，一脸嘲讽道：“我就知道。你怎么会为了岚儿而病倒呢，哎！”

    在一旁的鲜于疆道：“王爷，要不您以为老爷为什么会向全天下的人宣布和小姐断绝父女关系？”

    鲜于崖冷笑道：“我怎么知道这老头是怎么想的呢，难道不是为了明哲保身才和妹妹撇清关系的吗？”

    鲜于疆道：“王爷您说的对，老爷这么做确实是为了明哲保身，但是这个明哲保身保的并不是老爷的身，老爷这么做也是出于无奈，老爷这样做是为了您和小姐，小姐现在已经成了漠北王妃，她不能再和我们陵南有任何关系，不然这样的话就对小姐不好，老爷这样做是为了断了小姐的念头，让她知道，她不能再与陵南有任何关系，而接下来的就是王爷您，您现在已经是陵南的王了，您不能和反贼有什么关系，不然的话，这对您来说是极其危险的，濮阳澈能够撤了王爷的王位，同样的，他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陵南收走，让陵南不再属于鲜于氏，老爷这样做是为了让濮阳澈放心，让陵南得以留存，让您和小姐都能够平平安安的！”

    鲜于崖听完之后，笑了起来，那笑极是嘲讽，也有些悲凉，道：“不管你再怎么陈情，我还是不会原谅你一直让妹妹这么伤心！”

    鲜于隆叹了口气问道：“岚儿，她还好吗？”

    鲜于崖道：“老头，你就放心吧，婚礼的时候她笑得很开心，她在漠北一定会过得比在陵南还好的。”

    鲜于隆满是周围的脸庞舒展开来，就像一朵干菊花在水中慢慢的绽开，笑得：“这样就好，也算是对我的一些弥补！”

    鲜于崖有些复杂的看着鲜于隆，最后道：“老头，你好好的养身体吧，岚儿说了，有时间她会回来看你的！”说着就大步流星的走出客厅。

    鲜于隆原本舒展开来的脸庞又慢慢的皱成一团，鲜于隆有些颤抖，喃喃道：“岚儿，你这是何苦呢？”

    鲜于疆扶住鲜于隆，一脸担忧的问道：“老爷，王爷这样，要怎么做？您已经病成这样了，难道还要撑着治理陵南吗？”

    鲜于隆摇摇头道：“崖儿自小都不喜欢被管束，我本来是想调教岚儿的，让岚儿接管陵南的，只是没想到事情最后变成了这样，能撑多久就撑多久吧！”

    看着鲜于隆虚弱而又执着的样子，鲜于疆忍不住叹了口气。

    第二天，鲜于崖起得很早，起床之后就来到书房，将陵南的账务、军队、城镇都找了出来，细细的看着那些简单而又具有重大意义的数字，鲜于疆搀着鲜于岚来到书房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惊呆了，鲜于崖从来对这些东西不仅不感兴趣，而且还觉得看这些枯燥无味的东西比杀了他还难过;

    鲜于隆走到近旁，鲜于崖头也不抬，自顾自的看着，鲜于隆拿起鲜于崖记下的笔记，指着道：“崖儿，这里是没有必要记下来的东西！”

    鲜于崖一把抢过来道：“现在我是陵南王，我想这么做就这么做。”

    鲜于隆愣了愣，但旋即笑了起来道：“对，崖儿是陵南王了！”说着就大笑走着出去。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鲜于崖每天白天都会在书房里看这些泛黄的书籍，鲜于隆总是会陪在鲜于崖身旁，指出鲜于崖的不足，中午的时候则是会子啊鲜于疆的陪同下走访军队、会见陵南的望族以及商贾，夜晚的时候，书房中的灯也总是点亮着的。

    很多时候，鲜于崖和鲜于隆会为了一个决策而不断的争吵，两人常常是吵得面红耳赤，任凭鲜于疆怎么劝解都没有用，最后鲜于崖总是会一把拎起瘦弱的鲜于隆道：“臭老头，你不要忘了谁是陵南王，这里我最大，一切都听我的！”每每这样，鲜于隆总是会慈爱的对着鲜于崖微笑。

    鲜于崖看着这样的微笑，总是会像是看见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身体会不由自主的起鸡皮疙瘩，放下鲜于隆，一脸恶心道：“老头，拜托你不要露出这么恶心的笑容！很难过！”

    每每如此，鲜于隆只会更加刺向的看着鲜于崖，鲜于崖总是会适时的忽略鲜于隆的存在，但是书房中只是会传出两人的怒骂、争论之声，鲜于疆每每看见这样的场景，总是会微笑，因为鲜于隆的精神比起以前来说是越来越好了，而鲜于崖也是在一点一点的进步，行事、态度上也慢慢的有了作为一个王爷该有的样子。

    泰安宫中，司寇骆花和濮阳湮正坐着聊天，司寇骆花不禁道：“湮儿，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再过一两年，你一定能够踏入一流高手的行列！”

    濮阳湮顺手捡了块杏花糕放进嘴里，问道：“是吗？那我和雪儿比的话谁更厉害？”

    司寇骆花想了想道：“应该是不分上下吧！”

    濮阳湮道；“皇嫂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我和雪儿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的！不过，真是不知道雪儿是怎么练武的，她竟然把鲜于崖给打败了，真是很打击人，她本来是没有我厉害的，现在竟然比我厉害得多！”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湮儿，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就连我也是嫉妒雪儿的那份天资呢！”

    濮阳湮无奈的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的，那个家伙，确实是一个让人嫉妒的人！对了，皇嫂，是不是昨天母后训诫你了？”

    司寇骆花愣了愣，但立马就笑了笑道：“母后只是教我该如何统治六宫。”

    濮阳湮撇撇嘴道：“皇嫂，你就不要骗我了，我听说了，昨天母后训诫你了，而且封娅那个丫头也在，依我看，你和皇兄溜出宫去玩的事情一定是封娅那丫头告的密，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说着将手中的杏花糕捏成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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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芳草碧连天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湮的样子，道：“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不对，我不该和陛下听偷偷溜出宫的，母后训诫说的对的，至于武妃的话，我也早已习以为常了，只要她不触及我的底线，我就不会去搭理她;

    ！”

    濮阳湮道：“皇嫂，你就是脾气太好了，我听说封娅只来向你请过三次安，每次见到你还特别不客气，要是我的话，我早就好好的修理封娅了，哪像你一样，这么忍让，整天只会在宫中做衣服、绣花。”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湮儿，你也说了，封娅不就是一个丫头，何必为了这样的一个人劳心费神呢？难道狗咬了你一口，你也要咬回去？”

    濮阳湮正想拍手叫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拍掌声，一个声音传来：“皇后娘娘说得好，素闻娘娘文才武略皆是这宫中一等一的，现在听着娘娘所说的话，才明白为何娘娘能够宠冠六宫了！”

    司寇骆花正想着这人是谁，竟然如此无礼，正欲出言训斥，只见濮阳湮冷笑道：“花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阴暗，有什么话的话就进来说，不要这样鬼鬼祟祟的！”

    紧接着一声大笑传来，但是这个笑声非但不粗鲁，反倒十分优雅，只见一个少年走了进来，少年身高不高，肤色很白，长得眉清目秀，但是脸色却是极为苍白，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但是从少年眼中露出的精光却又不容人小视。

    少年一进来，濮阳湮就冷冷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少年笑了笑，就像一朵盛开的梨花，道：“湮儿，你这话就说的太奇怪了，皇后娘娘艳绝天下、宠冠六宫，我当然是来拜访皇后娘娘的了。”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少年的脸上却根本看不出任何尊重的样子，反而还有一丝讥诮之意。

    濮阳湮冷哼一声，站在一旁的青蝶也是脸色很不好。但是也不敢呵斥，因为从少年和濮阳湮的对话上可以看出，这个少年绝非等闲之人，但是青蝶不断回想，但也对眼前这个华服少年没有任何印象，为此，青蝶看着司寇骆花。

    司寇骆花也听出了眼前这个少年有些挑衅的语气，但是司寇骆花涵养极好，含笑道：“你是谁？”

    少年鞠躬道：“还请皇后娘娘见谅，在下许久没有见到湮儿有些激动。在下花雨。特来拜访皇后娘娘。”

    司寇骆花道：“花雨？”因为司寇骆花的外公、花宛辰的父亲就是叫‘花羽’。

    濮阳湮道：“皇嫂。这是母后的侄子，我的表哥。”

    司寇骆花恍然大悟道：“你就是花雨？”

    花雨笑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在下正是花雨，算起来。我应该叫你一声表姐的呢。”

    司寇骆花道：“小时候常听阿妈说起你，这么多年不见了，你也长这么大了。”

    花雨笑道：“确实是很多年了，我依稀记得，那个时候小姨带着娘娘和雪儿一起到花府，那个时候娘娘依稀还是一个窈窕少女，不想现在竟成了天乾的皇后。”

    司寇骆花笑道：“世事变迁，想不到当年的垂髫之子如今也成了花府的当家。”

    花雨笑了笑道：“娘娘真是客气了，那日。在刺桐关一睹雪儿的风采，才真是觉得我们都长大了;

    。”

    濮阳湮问道：“你见过雪儿？”

    花雨笑道：“那一天，我就在军中，原本刺桐关就要失陷了，不想雪儿的突然到来逆转了这个局势。真是想不到，当年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竟然有如此威势，以一己之力就解救了刺桐关的危机，不过，不得不说，雪儿可真是长大了许多，那份风采，真是让人难忘。”

    司寇骆花笑道：“花雨你真是太抬举雪儿了。”

    花雨摇摇头道：“娘娘，我说的都是实话，雪儿真的是很厉害，我都不敢轻易和她交手。”

    濮阳湮冷声道：“你可以走了吧？”

    花雨一脸委屈之色道：“湮儿，你怎么和雪儿一样的冷淡啊，你知道吗？雪儿竟然记不得我是谁了，真是让我难过了好久啊！”一脸的可惜之色，但是脸上却是流露出一丝丝的轻蔑之意，让人看了极为不舒服。

    濮阳湮不耐烦的看着花雨道：“花雨，皇嫂你也见了，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不要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我看见你就不舒服。”

    司寇骆花道：“湮儿，来者皆是客。”然后对着花雨道：“花雨，你可不要放在心上，湮儿就是这样。”

    濮阳湮冷哼一声，不置可否，花雨丝毫不以为意，笑道：“娘娘客气了，湮儿从小对我就是这样，我早已习惯了湮儿对我的冷淡！不过，既然我这么不受欢迎，就先告退了，改日再来拜访。”

    司寇骆花笑道：“你走好，青蝶送客。”

    待花雨走后，司寇骆花道：“花雨怎么会来这里的？他不是应该在花府吗”

    濮阳湮耸耸肩道；“谁知道呢？昨天我回到宫里，就见到他大摇大摆的坐在我宫中了，真是个让人不快的家伙。”

    司寇骆花道：“你很讨厌花雨？”

    濮阳湮一脸嫌恶道：“何止是讨厌，我每次见到他就像是见到苍蝇一样，真是让人心情烦闷。”

    司寇骆花笑了起来道：“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表哥，不是吗？”

    濮阳湮道：“谁知道呢？”褐色的瞳孔看不出来真实的情绪。

    濮阳湮走后，青蝶问道：“娘娘，今天来的那个人是谁啊？态度这么嚣张。”

    司寇骆花道：“不要熊看这个人，他只比雪儿大一岁，但是已经是花家的当家了。”

    青蝶道；“这么可能，这么年轻的无冕之王。”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就是这么年轻，花家由于太后和我阿妈的关系，已经成为了仅次于四王外权势最盛的家族了，是天乾名副其实的第一家族，所以花雨也被人称为‘无冕之王’，你可不要小看花雨，他自成为花家的当家之后，颁发一系列铁血的政策，还将花家反对他的人全都清理干净了，这么多的铁血政策，让人对花雨极是畏惧，所以，现在花家完全都是掌控在花雨的手里。”

    青蝶道：“那花雨是谁的孩子啊，怎么还和长公主这么的亲近？”

    司寇骆花蹙眉道：“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我阿妈说过，花雨是太后的养子，我想，花雨之所以能够稳坐花家的当家的位置，大部分功劳应该归结为太后吧;

    。”

    青蝶道：“怪不得花雨少爷这么嚣张，原来是有太后撑腰。”

    司寇骆花笑道：“你也见到了吧，花雨这人还被人称为‘恶童’。”

    青蝶道：“‘恶童’？”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因为花雨为人极是阴柔，并且桀骜不驯，很喜欢作弄别人的感情，然后利用别人感情上的弱点对这人进行攻击，再加上花雨年纪很小但是心地、手段却如此阴毒，所以人们就送了‘恶童’这个称号给花雨。”

    青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道；“怪不得长公主这么不喜欢花雨。”

    司寇骆花笑道：“我也不知打湮儿为什么不喜欢花雨，我记得小时候阿妈带我和雪儿到花府看望外公，那个时候湮儿也在，那个时候湮儿就很讨厌花雨了。”

    正说着，一声笑声传来；“骆花，你在说些什么，是不是湮儿也在？”

    司寇骆花听闻，忙跪下道：“奴婢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青蝶也是跪了下来。

    只见濮阳澈在大笑着走了进来，扶起司寇骆花，笑道：“在说什么呢，湮儿不在吗？”

    司寇骆花笑道：“湮儿回去了。”

    濮阳澈道；“是吗？我也好久没有见到湮儿了，我听说她在和你练武，湮儿没给你气受吧？她还好吗？”

    司寇骆花道：“你要是关心湮儿的话怎么不亲自去看看，反倒来问我。”

    濮阳澈笑了笑道：“湮儿有这么个善解人意的皇嫂，而我有这么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这样的事情当然是只用问问就可以了，就不用我亲力亲为了，你办事，我很放心。”

    司寇骆花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了，一点正行都没有。”

    濮阳澈笑了笑，然后道：“你知道吗？花雨来看望母后了，有空的话你就到母后宫中多坐坐，母后很喜欢花雨。”

    司寇骆花道：“刚刚花雨就来过了。”

    濮阳澈道：“是吗，这小子可真是快，花雨年纪轻轻，却能够将花家打理的这么好，真是个人才。”

    司寇骆花笑道：“确实是个人才，我记得小时候雪儿、湮儿、花雨我们几人一起玩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个小孩子，现在就已经是花家之主了。”

    濮阳澈笑道：“确实是呢，不过湮儿很不喜欢花雨，花雨却又是很喜欢湮儿，若不是花雨是母后的义子，我还真想将花雨招成湮儿的驸马，他们俩不和，这件事就劳你多费心了，现在湮儿就只听你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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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每逢佳节倍思亲

    司寇骆花道：“要这样做也可以啊，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濮阳澈笑道：“夫人你想要什么。”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我还没有找到，等我找到的时候我再和你说吧;

    ！”

    濮阳澈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调皮了。”

    司寇骆花微嗔道：“你不喜欢这样吗？”

    濮阳澈一把拉过司寇骆花，道：“当然喜欢了。”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澈一直微笑的脸，不禁问道：“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

    濮阳澈道：“今天看了各地上的折子，各地都很太平，并且今年风调雨顺，一定是个丰收年，而且这次的武状元也选好了，今天我看来一下，还不错，开春的时候就可以带兵上阵了。”

    司寇骆花道：“是吗？明年春天一定是个很特别的春天。”语气有些哀伤。

    濮阳澈察觉到司寇骆花的情绪，但还是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的，不过，骆花，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雪儿他们的，我只是想要让他们低头，让你的弟弟妹妹知道，皇家的威严不可侵犯，这天下只有一个王。”

    司寇骆花木然的点点头道：“澈，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并不是你说几句或是漠北说几句就能够化解你们双方之间的怨恨的，雪儿和你是敌对的双方，所以，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现在就算是你赦免了漠北，只怕雪儿他们依然是会不服气、不低头的，澈，你还不如不要顾虑这么多，放开手脚和漠北堂堂正正的一战，我相信雪儿他们，我也相信你，所以我更希望你们双方凭实力来说话。”

    濮阳澈搂过司寇骆花道：“骆花！”

    濮阳湮回到存雪殿，就见到服侍只见的丫环冬雪一脸瑟瑟缩缩的样子站在宫门口，濮阳湮奇道：“你怎么在这里？”

    冬雪见到濮阳湮。忙道：“殿下您回来了？”

    濮阳湮点点头，看着冬雪眼角隐隐有泪，发丝凌乱、衣服有些不整，当下问道：“是不是花雨那臭小子在宫里？”

    冬雪点点头道：“花雨少爷在宫中。”

    濮阳湮银牙紧咬，像一片白雪飘进宫中，就见到花雨悠哉的坐在上座，喝着茶，一脸惬意的样子，见到濮阳湮就道：“湮儿，你回来了？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濮阳湮忍不住道：“臭小子。你给我下来！”声音不大。但是在花雨听来就犹如一个炸雷在自己耳边炸响。因为濮阳湮恰到好处的控制了自己的音量，使得这种效果只对花雨一人有效。

    花雨面不改色，笑道：“湮儿，你的武功长进了很多。还有，你宫里的茶可真是香，还有，侍女也很不错，楚楚可怜的样子真的是十分赏心悦目呢。”

    濮阳湮看着笑得极为灿烂的花雨，将身上那种气势慢慢的敛去，坐在另一边，问道：“花雨，你在我这里干什么？你要知道。我可是不欢迎你。”

    还有小的：“湮儿，你不要这么冷淡，再怎么说我可是对你一直一往情深呢。”

    濮阳湮嫌恶道：“花雨，你应该也知道我一定无比的讨厌你吧;

    ！”

    花雨耸耸肩道：“我无所谓啊，我知道。你只喜欢司寇曦雪，喜欢到以至于你一直只穿白色的衣服，就连宫殿名、婢女的名字也要带雪，你看看你整个宫中的颜色都是雪白雪白的，一点人气都没有，真是不知道你怎么在这种暗淡无关的地方生活下去的！不过，你可真是对司寇曦雪一往情深呢！”

    濮阳湮道：“那又如何？”

    花雨道：“司寇曦雪出落的越发水灵了，难怪你会一直对她难以忘怀，就连是我见到司寇曦雪也忍不住一阵目眩神迷，你说，若是我能打败这个丫头的话，表皇兄会不会将司寇曦雪赏赐给我呢！”

    濮阳湮本来压制住的怒又爆发了出来，冷若冰霜的瞳孔盯着花雨道：“花雨，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动司寇曦雪一根毫毛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花雨笑道：“湮儿，我现在已经是生不如死了，若是这样能够让你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话，我一定会这么做的，要知道，司寇曦雪可真是像个洋娃娃一样，将这么个洋娃娃一点一点的扯坏，一定是件无比开心的事情！”

    濮阳湮慢慢的冷静了下来，道：“只要你有这个本事的话你就去吧，雪儿可不是你随便动动手就能够得到的人！奉劝你一句，不要自取其辱。”

    花雨道：“你还真是相信那个小丫头，不过，她可是真的比你厉害的多！”

    濮阳湮道：“你的废话说完了吗？说完的话你就可以滚了！”

    花雨道：“还真是冷淡！算了，今天看见你我很高兴，明日再来拜访！”

    濮阳湮冷冷道：“不要再踏入我的宫里！”

    花雨笑道：“湮儿，你可能要失望了呢，我要待在这里待到开春呢！”说着就像一阵风离开了存雪殿。

    冬雪进来收拾茶杯、碟子的时候，濮阳湮冷冷道：“凡是花雨碰过的东西全都丢出去！”

    冬雪看着濮阳湮的样子，吓得忙道：“是！”然后匆匆收拾东西后离开大殿，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濮阳湮，濮阳湮随时都是静静的，静的很多时候让人感觉濮阳湮就像是不存在一样，整座宫殿随时都是静悄悄的，就像是一座空空的宫殿一般，安静的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响。

    接下来的几天里，花雨总是形影不离的跟着濮阳湮，濮阳湮到哪里，花雨就到哪里，无论濮阳湮用言语或是武力攻击花雨都没有效果，花雨依然是紧紧的跟随者濮阳湮。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去，濮阳湮还坐在泰安宫中抱着濮阳月，司寇骆花忍不住道：“湮儿，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濮阳湮想也不想就道：“我不去。”

    司寇骆花笑道：“是因为花雨吗？”

    濮阳湮点点头道：“除了他我还怕谁，他一天阴魂不散的跟着我，让我做什么事情都胆战心惊的！”

    司寇骆花奇道：“太后不是训诫过花雨了吗？”

    濮阳湮道：“算了吧，母后的训诫对花雨来说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况且，母后也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可是很忙的，压根就没有空理会这样的芝麻小事;

    ！”

    司寇骆花笑道：“看来花雨很喜欢你，你喜欢他吗？”

    濮阳湮道：“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的，我才不喜欢那浊气逼人的男子！只有女儿家才是冰清玉洁的！”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湮的样子，怔了怔，但很快又笑道：“湮儿，那，这就是你能和我说说为什么不喜欢花雨的原因吗？”

    濮阳湮道：“皇嫂，说了，花雨就是个讨厌的人。这样的人我连看都不想看，更不要说是喜欢了，总之，那个臭小子一日不离开翟阳城，我就一日不回宫！”

    司寇骆花笑道：“你住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你终究是长公主，而我又是皇后，你住在我这里于理不合，只怕会惹出不少闲话！”

    濮阳湮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双眼盯着司寇骆花道：“我才不管呢！”

    司寇骆花无奈的笑了笑，叫来青蝶道：“青蝶，到存雪殿交代一声，就说长公主今晚宿在泰安宫了。”

    青蝶应声而去，濮阳湮脸色柔和了些，道：“还是皇嫂最好！”

    司寇骆花笑道：“我从来没有见你会这么怕一个人，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濮阳湮撇撇嘴道：“才不是呢，花雨就是个跟屁虫，从小，他就一直黏着我，我见到他只觉得恶心，小时候还好，可现在越长越大，他就越发的不尊重我，两年前他当上了花家的主人之后，他更是肆无忌惮了，压根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司寇骆花笑道：“那里你们俩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啊！”

    濮阳湮道：“花雨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他只是越得不到我的认可就越想得到我，可是他对我越是殷勤，我就越是讨厌他！”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其实或许你根本就不如他想象的那样，他想得到的只不过是他的执念而已！”

    濮阳湮道：“人不就是这样吗，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很多时候或许这人都不知，自己是真的的是想要和这人在一起才如此而如此努力还是仅仅是因为自己心中的欲望得不到满足才如此拼命去迫使自己去喜欢一个人！”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湮的样子，道：“雪儿，你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吗？”

    濮阳湮道：“没，没有呢！”

    司寇骆花点点头，不说什么。

    第二天，司寇骆花正在指导濮阳湮练剑，青蝶进来禀告道：“娘娘，花雨少爷求见。”

    濮阳湮一听到花雨的名字，立马转身就往屋里躲，只见一个一身穿月白色长袍的少年走来过来，嘴角上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开口道：“湮儿，我就有这么可怕吗，你连见都不想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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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中秋佳节

    濮阳湮停下脚步，冷冷道：“花雨，我告诉你，我就是讨厌你，嫌弃你，厌恶你，你不要一天的跟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花雨面色不改道：“我知道啊，但我就是想烦你，想见到你，你知道吗？昨天我在你的宫门外等了你一天一夜！你看我的眼睛都有红丝了。”说着拨开了自己的眼睛。

    濮阳湮冷冷道：“无耻！”说着就走进屋中，花雨忙追上去。

    司寇骆花拦住花雨道：“花雨，你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刚刚本宫并没有说要见你，你就自己走了进来，这未免也太没有把本宫放在眼里了。”一脸冷峻、威严的看着花雨。

    花雨看着司寇骆花的样子，知道不能硬闯，于是道：“娘娘，在下知道错了，请娘娘看在我迫切想见湮儿的份上饶了我的不敬之罪吧。”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依赖你涎皮之色。

    司寇骆花冷哼一声道：“那你真的是不知悔改，湮儿是你能够叫的吗？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的身份，让你来到宫里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可不要忘了你是凭借什么才能够坐上花家的位置的，才能够来到这宫中的！”

    花雨听着司寇骆花所说的话，往事一幕幕的回放在自己脑海中，花雨紧咬嘴唇，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最后道：“娘娘，在下告辞！”转身就走。

    司寇骆花叫住花雨道：“本宫让你走了吗？”

    花雨停下脚步，转过身道：“不知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司寇骆花道：“以后不要再去骚扰湮儿了，要知道，你和湮儿之间有着难以跨跃的鸿沟，你这样的人是配不上湮儿的，湮儿可是天乾的长公主，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染指的，另外，本宫送你一句话，人贵在有自知自明。你现在可以走了，回去找个人好好的学学礼数，本宫不喜欢没有教养的人到宫中。”

    花雨瘦弱的身体颤了颤，就像一棵在风雨中飘摇的小树一般，道：“我知道了，多谢娘娘醒，告辞！”

    司寇骆花目送着花雨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濮阳湮走了出来道：“皇嫂，你不必可怜花雨，也不必觉得愧疚;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下。我就不用再躲在泰安宫了！”

    司寇骆花道：“虽然我也不喜欢花雨。可是他还只是个小孩子，这样伤一个孩子的心确实是一种罪恶！”

    濮阳湮冷冷道：“皇嫂，你就是太善良了，你知道花雨为什么会得到母后的宠爱吗？”

    司寇骆花道：“为什么？”

    濮阳湮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就是为什么你说了刚刚的话能够使得花雨如此失态。因为皇嫂你说的本就是事实，花雨和我们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司寇骆花不解，濮阳湮道：“这事我们还是进屋说吧！”

    进到屋中，濮阳湮道：“外公就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母后，另一个就是你阿妈，但是，母后并不是外公亲生的，她只是被收养的！”

    司寇骆花惊道：“这是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濮阳湮道：“或许是你阿妈比较善良吧。一直把母后当做自己的亲姐姐，才没有张扬这件事情，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

    司寇骆花一脸震惊之色，虽然她觉得花宛星和花宛辰长得并不相像，但是司寇骆花确实一直认为花宛星就是自己的亲姨妈。所以很多时候，花宛星虽然做很多事情很是过分，但是司寇骆花都还是没有揭穿花宛星，并且很是尊敬花宛星。

    濮阳湮的声音传进了司寇骆花的脑中，“后来母后嫁给了父皇，而你阿妈也嫁给了你阿爸，外公又病重，而你阿妈又远在漠北，母后就来照顾外公，但是外公的两个女儿都已经为人妻，都有自己的家庭并且都有着尊崇的地位，没有人能够接替花家，母后就从各地挑选了十二个聪慧、面貌俊秀的儿童以掌管花家，而花雨就是其中一个，不过，那个时候花雨还不是叫花雨的，他的名字仅仅是一个代号，‘九’就是花雨的名字。”

    司寇骆花道：“那花雨是如何得到这个名字的？”

    濮阳湮道：“杀戮，通过杀戮获得的，花雨这个名字代表着血腥。十二个孩童被挑选来的时候只有六岁，这十二个孩童一起接受了教育，可以说着十二个孩童皆是文才武略无一不精，但是只有一个人能够得到花雨这个称号，三年之后，母后就让这十二个孩童进行比赛，赢的人不仅可以得到花雨这个名字，而且还可以获得活下去的机会，最后，花雨便从这十二个人中脱颖而出，他杀了是十一个孩童之后获得了花雨的称号以及母后的青睐。”

    司寇骆花听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道：“母后她也太残忍了，九岁的孩童正是最开心最天真无邪的时刻，但是花雨九岁的时候确是双手沾满了鲜血，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刚刚我不应该这样说的。”

    濮阳湮摇摇头道：“事情还没有完的，花雨只是十组人中的一个，母后当年一共挑选了一百二十名儿童，分成了十组，一年之后，这十个孩童又进行了一场决斗！并且这一次比之前的还要激烈，因为这十个孩子都知道了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将是自己的对手，这十个人只能够活下来一个人，所以在那一年中，这十个孩子就互相利用，阴谋、诡计，各种肮脏的手段层出不穷，一年后，仅仅有五个孩子活了下来，然后这五个孩子又进行了一场争斗，最后活下的人便是现在的花雨，那个时候，花雨十岁。”

    司寇骆花听着濮阳湮所说的，心里冒起一阵一阵的寒气，濮阳湮继续道：“这就是花雨为什么身体不好了，在那一年里，花雨也中了别人的诡计，虽然最后是痊愈了，但是终究是伤了身体，所以花雨总是病怏怏的;

    。不过花雨真的是很厉害，身体不好，依旧是胜利了，花雨胜出之后，母后就收养了花雨，并帮助花雨坐上花家当家的宝座。”

    司寇骆花听完了濮阳湮的叙述，道：“可是我看花雨他也还是阳光灿烂的，和正常人一样啊，丝毫看不出来他有这么惨痛的经历。”

    濮阳湮冷笑道：“这么多年了，花雨已经能够很好的将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喜怒不言于色，皇嫂，花雨可不是一般的少年，他可是一个恶魔。”

    司寇骆花点点头，濮阳湮继续道：“后来，花雨知道了我是天乾的公主，又是母后的孩子，就刻意亲近我，可是我从小就讨厌男子，更是不喜欢花雨身上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肮脏、血腥，我便不理会花雨，可是花雨胆子很大，再加上花雨越来越能干，母后也不再理会这件事情，花雨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司寇骆花道：“母后真是太残忍了，使得花雨变成这样的恰恰就是母后！”

    濮阳湮道：“皇嫂，所以，你要提防花雨，他可是个眦崖必报的人，今天皇嫂你的无心之语伤到了花雨的自尊，只怕他是不会善了的，不过也没事，就算是花雨胆大如天，这里可是皇宫，而皇嫂你又这么厉害，他也不敢乱来。”

    司寇骆花点点头，道：“湮儿，你放心吧，我还没有怕过谁的。”话虽这么说，可是司寇骆花想起来那次花宛辰带着自己和司寇曦雪到花府看望花羽的时候，那个时候，花雨应该也有十一岁了，司寇骆花那时候只是觉得这个孩子眼神很是邪恶、冰冷，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有这么惨痛的经历，若是那个时候多少关心花雨一些，情况是不是就会有所不同，司寇骆花只觉得五味杂陈，各种思绪齐齐涌上心间。

    濮阳湮点点头道：“不过，皇嫂，谢谢你啊，帮了我这么个大忙，以后我就可以不用见到那么恶心的人了！”

    司寇骆花勉强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一转眼，时间已经匆匆流逝了一个月，今天是叶阳在漠北的最后一天，明天，叶阳就会离开漠北，而旗木瞳也来到了漠北，旗木眸几人前去迎接旗木瞳。

    旗木眸一见到旗木瞳就道：“你来了。”

    司寇曦雪、马莫忧几人也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旗木瞳，旗木瞳道：“嗯，怎么样，眸眸在这里还习惯吗？想不想家？还长高了不少。”

    旗木眸点点头道：“很习惯，我都舍不得离开漠北了。”

    旗木瞳笑了笑道：“那我就回去了，你一个人在漠北可以吗？”

    旗木眸点点头道：“可以啊，雪儿已经给我找了一个佳婿，我决定了，就要留在这里，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

    旗木瞳怪异的看着旗木眸，又看着几人强忍的笑，走到司寇曦雪面前，又看了看旗木眸，对着一只未说话的司寇曦雪道：“丫头，你是不是又给眸眸灌输什么邪恶的思想了，眸眸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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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外出磨练

    司寇曦雪还未说话，旗木眸就忙着道：“哥哥，这不关雪儿的事情，是我想留在漠北的，再说，我找到了喜欢的人，你应该为我高兴！”

    旗木瞳上上下下的仔细看了看旗木眸，然后一把拉住司寇曦雪道：“你才是眸眸，那个是丫头！”

    一旁的旗木眸终于是变成了司寇曦雪的声音，道：“瞳瞳，你是怎么认出来的？”说着一把撕开贴在脸上的面具;

    扮成司寇曦雪的旗木眸也是道：“对啊，哥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旗木瞳笑道：“因为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药味，这个味道是如何也变不了的。”

    旗木眸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哥哥看穿了我的易容术呢。”

    旗木同惊道：“眸眸你会易容术？你和谁学的？”

    旗木眸点点头道：“花姨教我的，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还是被识破了。”

    旗木瞳不可置信的看着旗木眸道：“眸眸，你可真是厉害，没想到你学会了易容术。”

    司寇曦雪笑道：“瞳瞳，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眸眸不仅在和阿妈学习易容术，小莫姐姐的眼睛也恢复光明了。”

    旗木瞳看着马莫忧温和有神的双眼，又看看司寇牧云的右眼上蒙着一个眼罩，笑道：“小莫姑娘，恭喜你！”

    马莫忧笑了笑道：“旗木公子客气了，我一直在想你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和眸眸一样，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帅气很多，而且也没有雪儿说的那么恐怖！”

    旗木瞳笑道：“小莫姑娘客气了！”然后对着司寇曦雪冷冷道：“丫头，你是不是又在说我的坏话了。”

    司寇曦雪心虚的笑了笑道：“瞳瞳你想多了我只是让小莫姐姐有更多的想象空间！”

    旗木瞳道：“你个小丫头！”

    司寇牧云道：“好了，瞳瞳你也奔波一天也累了，快进帐中休息吧！”

    司寇曦雪道：“瞳瞳这么身强力壮，我看不用休息了，叶阳马上就要走了。不如我们到伽蓝雪山和七里湖玩吧！”

    旗木眸道：“对啊，我也很想去，每次从王府眺望伽蓝雪山，就会对伽蓝雪山怀着深深的敬意，哥哥，我们今天去吧，好不好？”

    旗木瞳道：“好啊！”

    司寇曦雪和旗木眸叫了起来，连声道：“太好了！”

    旗木瞳看着雀跃的两人道：“可是，你们俩也先让我休息一下！”

    马莫忧道：“眸眸、雪儿，你们看旗木公子一脸疲惫。就让旗木公子先休息一下。现在还早的。我们休息一下，中午再去也可以啊！”

    司寇曦雪想了想道：“也好！”

    中午之后，五匹马从漠北王府出发了，马莫忧和司寇牧云共乘一骑。司寇曦雪、叶阳几人各乘一骑，几人朝着伽蓝雪山走去。

    时值夏末，草原上的草变成了深绿色，这是一种草儿由极盛将要过渡到枯黄的一个过程，草原上的草儿绿油油的的，各种野花也是在绽放最后的美，整个草原上被各种不知名的野花点缀着，发出强盛的生命力;

    司寇牧云一直再给马莫忧介绍着一路上所见的小树、山丘、花朵、蝴蝶，经过半个多月的识记。马莫忧已经知道了生活之中的必须只品，眼睛也适应了外界的光线，司寇牧云的眼睛也好完全了，但是留下了一个丑陋的疤痕，司寇牧云不想吓到别人。就戴了一个眼罩。

    一路上，几人遇到了牧羊人赶着成群的羊在草地上悠闲的吃着草，还可以见到强健的牦牛在互相嬉戏着。

    微风飘过，天上的云朵一阵一阵的飘过，，几人吹着风，骑在马上，司寇曦雪开心的大唱道：“敕勒川，阴山下，天似苍穹，笼盖四野， 天苍苍 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几人拍手和之。

    来到了七里湖，众人为之震撼，整个七里湖澄净无比，将空中的蓝天白云、以及欠费那个的伽蓝雪山倒影其中，周围古木参天，各种花朵竞相开放，伽蓝雪山就矗立在七里湖前方，白雪晶莹，直接空中，云雾缭绕，就仿若那天山神境，淡淡的厌恶笼罩在七里湖边上，更加衬得七里湖如人间仙境。

    几人屏住了呼吸，就连司寇曦雪也是肃穆的看着晶莹的伽蓝雪山，旗木眸忍不住道：“好漂亮！”

    司寇曦雪道；“那是当然的，伽蓝雪山和七里湖是我们漠北的圣山、圣湖，它一直守护着漠北。”

    马莫忧道：“这里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神圣不可侵犯。”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的，相传，只要你有什么烦恼、或是犯了什么错，只要在这里虔心祈祷的话，在这里都会得到救赎，并且你有什么愿望的话，只要来到这里虔诚的祈祷的话，山神一定能够听到你的愿望，并且会为你实现你的愿望的。”

    旗木眸道：“有这么灵验吗？”

    司寇曦雪道：“你可以试试啊？”

    旗木眸一脸跃跃欲试道：“那要怎么做啊？”

    司寇曦雪道：“最重要的是你诚心，无关形式。”

    旗木眸点点头，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朝着伽蓝雪山的方向跪了下来，马莫忧也是朝着伽蓝雪山跪了下来，像旗木眸一样闭上双眼，双手合十。

    旗木瞳问道：“丫头，你不许愿吗？”

    司寇曦雪笑道：“我已经许好了！”

    待马莫忧和旗木眸起身之后，司寇曦雪道：“我们到雪山底下看一看。”

    几人沿着七里湖慢慢的走了过去，来到雪山底下，站在伽蓝雪山脚下，众人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整座山高大无比，云雾缭绕，洁白的雪就在自己的眼前。

    司寇牧云拉着马莫忧的手，给马莫忧输送着真气，因为这里的温度很低，并且几人都是穿着夏装，旗木瞳也是拉着旗木眸的手，给旗木眸输送着真气，司寇曦雪开口道：“怎么样，美吗？”一开口说话，一阵白气从司寇曦雪嘴中溢出。

    旗木眸道：“感觉这里更加的圣洁了。”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那是当然的了;

    。”

    司寇曦雪道：“小时候我很想上去看一看，现在的话应该可以了，那么再这里等着我，我上去看一看。”说着一跃而上。

    司寇牧云叫道：“雪儿！”但是司寇曦雪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云雾之中，司寇牧云忙道：“雪儿虽然武功大进，但是越到上面温度越低，雪儿的内力又低，这样吧，叶阳，麻烦你上去看看雪儿，我怕她一个冲动做出什么事情。”

    旗木瞳也是道：“麻烦大哥了！”

    叶阳点点头，快速的消失在云雾之中，叶阳慢慢的发现了司寇曦雪，司寇曦雪见到叶阳，喜道：“叶阳，你快上来，这里好漂亮啊！”

    叶阳走了过去，发现司寇曦雪的脸颊有些苍白，无奈道：“冒犯了！”一把搂过司寇曦雪，司寇曦雪笑了笑，紧紧的搂住叶阳，司寇曦雪在叶阳怀中，身体慢慢的暖和起来，司寇曦雪道：“你能带我往上飞吗？”

    叶阳看着司寇曦雪眨着大大的双眼，无奈道：“抓好了！”

    叶阳带着司寇曦雪越升越高，漠北慢慢的展现在眼前，青青草原、蜿蜒的河流，一座座宛如花朵的帐篷，一群群正在吃草的羊儿，司寇曦雪忍不住叫道：“好美啊！你看，那是我们的家！”

    叶阳顺着司寇曦雪的手看去，屋顶鲜艳的帐篷屹立在草原上，司寇曦雪开心的叫道：“你看、你看！”司寇曦雪总是能够发现漠北的美，通过司寇曦雪的手总是能够看到不一样的漠北。

    叶阳道：“我们下去吧，瞳瞳他们孩子啊等着我们呢！”

    司寇曦雪点点头，两人来到山脚的时候，旗木瞳一行人已经退到了七里湖旁边，因为旗木眸和马莫忧的身体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司寇曦雪和叶阳来到旗木眸几人身旁，马莫忧忙道：“怎么去了这么久，可真是吓坏了我们，还以为你们俩怎么了呢。”

    司寇曦雪道；“不好意思呢，是从伽蓝雪山上俯瞰漠北的话，会觉得漠北很美，非常美，一时看的呆住了，让你们担心了。”

    马莫忧道：“没事就好！”

    司寇曦雪道：“不过我还是没有登临山顶，真是不知道山顶是怎么样的。”

    司寇牧云笑道：“山顶，雪儿，你再练个十年二十年或许可以登临山顶吧！”

    司寇曦雪问道：“三哥你登上去吗？”

    司寇牧云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登到哪里，曾经的时候来登过一次，但是到了半空中我就受不了了，越到上卖弄，空气越稀薄，也越冷，而且整座雪山都看不到头，我也不知道我登到了哪里。”

    司寇曦雪道：“难到没有人登上过伽蓝雪山吗？”

    司寇牧云道：“谁知道呢，谁也不知道伽蓝雪山有多高，只是知道这座雪山一直守护着漠北，你若是想知道伽蓝雪山有多高的话就加油吧，是你的话我倒是相信你能够登上去的，等你登上去了，记得告诉我伽蓝雪山到底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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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司寇曦雪道：“好，本女侠要做登上伽蓝雪山的第一人！”

    司寇牧云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几人慢慢的骑马往回走，司寇曦雪笑道：“瞳瞳，有没有兴趣来比一比，看谁先回到王府？”

    旗木瞳道：“有什么不敢的！”

    司寇曦雪笑道：“好，你准备好了吗？”

    旗木瞳点点头，司寇曦雪叫道：“开始！”只见两人都似那离弦的箭一般，快速的贴着地面向前而去。

    一青一紫两道身影快速消失在司寇牧云几人眼中，马莫忧忍不住道：“雪儿骑马的样子真是和她的性格很相符。”

    旗木眸道：“英姿飒爽！”

    马莫忧道：“就是这样的，不由得让我 想起在刺桐关的时候，雪儿那番发自肺腑的言语，使得七十万的大军都沉默了，也让这七十万大军收起了心中的不满、愤懑，变得积极起来，心甘情愿的为漠北卖命，虽然那时候我看不见，但是我能感觉到众人发自内心的相信雪儿，也感受得到雪儿那份风采，至今想来，无人能及！”

    司寇牧云道：“是吗，雪儿说了些什么？”

    旗木眸、叶阳也是好奇的等着马莫忧的下文，马莫忧道；“雪儿告诉那些士兵，为了思念他们的亲人、恋人而活下去，雪儿答应了他们，她会打到士兵所在的家，到时候，士兵们可以脱离军队和家人团聚！”

    司寇牧云笑道；“这个小丫头还是有几分魄力的嘛！”

    旗木眸道：“何止是有几分魄力，完全就是太能干了，虽然我没有亲耳听到雪儿的这番话，也没有看到当时的那个场景，但是那个时候，雪儿一定是自信满满的，雪儿那个时候一定是意气风发的！”

    叶阳道：“或许雪儿那时事疲惫的。雪儿经历过，所以深切的知道士兵们心中的愿望，所以才能够激发出这些人的斗志。”

    马莫忧道：“雪儿说完之后确实是很劳累，自回到需提供后，雪儿守住了刺桐关，又到漠北平定了漠北的内乱，然后又快马加鞭的赶到刺桐关安抚这些士兵，做完这些事情之后，雪儿才放心的闭上眼睛，整整睡了一天一夜都没有醒。后来是我担心雪儿才把雪儿叫醒的。那个时候。雪儿睡得很安稳！”

    旗木眸道：“真是没有想到雪儿这个调皮鬼也有这样的本事，不过，雪儿课真是让人羡慕，可以自由的奔驰。可以任意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可以这么无拘无束的！”

    叶阳笑道：“眸眸，你在羡慕雪儿的时候，别人也在羡慕你，你也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也是无拘无束的，也可以自由的奔跑，不过只能是跑一会会。”

    旗木眸想了想道：“叶阳哥哥说的对，我已经很幸福了，怎么还能够不满足呢。好了，叶阳哥哥，你猜一猜，最后是哥哥赢还是雪儿赢？”

    叶阳想了想道：“这可真是不好说呢，雪儿是自小就骑马;

    。可以说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而瞳瞳的话也是一名相当优秀的骑手，谁输谁赢我还真是猜不准！”

    马莫忧问道：“哥哥，你觉得谁会赢？”

    司寇牧云道：“肯定是雪儿赢！”

    旗木眸道：“牧云哥哥你怎么这么确定？”

    司寇牧云笑了笑道：“因为雪儿是我的妹妹，司寇家的人是不会输在马背上的！”

    只见司寇曦雪和旗木瞳两人的衣服都被迎面飞来的风吹得飞来起来，两人都是卯足了劲向前奔去，司寇曦雪看着旗木眸居然能够跟上只见的步伐，当下笑道：“瞳瞳， 你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嘛！”

    旗木瞳冷笑道：“不是只有那么漠北人才是善骑之辈，我们刃东人也丝毫不会逊色于那么漠北人！”

    司寇曦雪笑道：“是吗，那好，我要加速了，你慢慢的来吧！”说着一扬鞭，马就像一阵风快速的向前离去，把旗木瞳远远的甩在身后，旗木瞳笑道：“不愧是马背上长大的！”说着也扬鞭，马儿也像一道闪电快速向前奔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短，司寇曦雪看见了旗木瞳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暗自吃惊，但是嘴角上浮上了一抹微笑，当下更是扬鞭大叫道：“驾！”

    旗木瞳看着司寇曦雪又是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不禁笑了笑，他真的是跟不上司寇曦雪，他已经自负骑术在年青一代中无敌，不想还是追不上司寇曦雪。

    旗木瞳来到漠北王府的时候，司寇曦雪早已等在了那里，见到旗木瞳就道：“怎么样，服了吗？”

    旗木瞳道：“这种情况我还能说些什么吗？”

    司寇曦雪道：“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你可真是慢啊，比乌龟还慢！”

    旗木瞳挑挑眉，这小丫头，时刻不忘打击自己，旗木瞳无奈道：“丫头，你厉害，你神勇，好不好，这下心满意足了吗？”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那是当然的了，明天你要带着眸眸会刃东了吗？”

    旗木瞳点点头道：“大哥明天就走了，眸眸也来这里一个多月了，是该回家了。”

    司寇曦雪道：“可是我都没有带眸眸好好的在漠北转转的，她在这里，白天的时候就和叶阳学武，晚上的时候就和我阿妈学易容术，而我也是每天都忙着练功，都没有带着眸眸好好的在漠北转转，要不，明天之后你和眸眸在这里多玩几天吧。”

    旗木瞳道：“机会有的是，反正你现在不也是在漠北吗？父亲很想念眸眸了，她需要回家一趟，漠北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来，你就不要这么执着了。”

    司寇曦雪想了想道：“也是，不过我现在要忙着练武，马上就要到明年了，不然我也想到你们刃东好好的玩一玩。”

    旗木瞳笑道：“刃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你学会了虚云剑法第三式了吗？”

    司寇曦雪道：“叶阳只是教了我半个月，只能说是勉强学会吧，但是叶阳已经将心法、剑式都告诉我了，他说，这一式要多练才能够领会的，只要我多练的话一定会明白了，叶阳说我已经不需要他的指点也能够练的很好了;

    。”

    旗木瞳暗自咂舌，没想到司寇曦雪真的是在一个月之内就学会了第三式，依叶阳的性格，一定是将第三式教会了司寇曦雪，所以才能够放心的离开吧。

    司寇曦雪双眼亮晶晶的，对着旗木瞳道：“瞳瞳，要不要我们爱一战啊？”

    旗木瞳摆摆手道：“算了，你是不是像成为第二个鲜于崖啊，那么喜欢挑战我！”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不要把我和哪个好战狂相提并论，不过哪个家伙已经是陵南王了，以后肯定不能像以前一样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吧，真是可怜！”

    旗木瞳也笑道：“鲜于崖本就不喜欢这些东西，看来，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呢！”

    司寇曦雪道：“现在漠北王是我二哥，陵南王是鲜于崖，哎，你什么时候当刃东王啊？”

    旗木瞳笑道：“我可不想那么早就被束缚住，再说，我父亲还身强力壮的，那么急干嘛！”

    司寇曦雪道：“也是，我在想，遥西王会是拓跋朵丹还是拓跋朵松，真是让人费解。”

    旗木瞳道：“只有男的才能够继承王位，拓跋朵松已经是遥西的世子了，遥西王一定是拓跋朵松，不过，拓跋朵丹应该才是遥西真正的王吧！”

    司寇曦雪道：“确实呢，拓跋朵丹那个妖女那么喜欢到处乱跑，还喜欢插手别人家里的事物，真是个让人不舒服的女人！”

    旗木瞳道：“你不是打败了她吗？”

    司寇曦雪道：“我哪里是打败了她，她只是被我吓跑了，她是个谨慎的人，所以才带人离开刺桐关的，其实那天，若是拓跋朵丹真的和我动起手来，只怕刺桐关早就失陷了，漠北也早就四分五裂了，她放弃了打败漠北最好的机会！不过，算了，下次再见到拓跋朵丹，我一定凭实力真正的打败拓跋朵丹，而不是吓走她。”

    旗木瞳道：“我相信你，我也不喜欢拓跋朵丹，明明是个女人，却尽做些男人才做的事情。”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这我倒是不同意。”

    旗木瞳道：“你不是不喜欢拓跋朵丹吗？怎么还替她说话。”

    司寇曦雪道：“我没有替拓跋朵丹说话，我只是站在同时女的角度上来说话，凭什么只有男的才可以君临天下，凭什么只有男的才可以建功立业，并且凭什么只有男的才可以做很多事情，凭什么女的就只能是弱者，女的也是很强大的！”

    旗木瞳笑了笑道：“世界上的女性大都是像眸眸和小莫姑娘那样的，像你这样的女性少之又少，所以，你还是不要做这样的白日梦了。”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哼，你就看着吧，纵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们女的也可以改变世界也可以君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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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家人有缺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哼，你就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们女的也可以改变世界，也可以君临天下！”

    旗木瞳正欲说话，司寇曦雪叫道：“三哥、眸眸，你们好慢啊！我和瞳瞳都等你们半天了！”

    旗木眸笑道：“我们可不像你和哥哥这么粗犷，骑在马上慢慢的走，吹着微风、看着成群的羊儿，这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可不像你们俩，一点也不懂欣赏！”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哼，我就是喜欢被狂风吹的感觉，奔驰在马上也可以看到这些的;

    。”

    旗木眸笑道：“好，好，就你这张嘴会说，对了，结果是你赢了还是哥哥赢了？”

    司寇曦雪道：“这还用说么，瞳瞳简直不是对手，三两下就被我甩在身后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旗木眸看着司寇曦雪洋洋自得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哥哥，你怎么这么笨啊！连雪儿也跑不过。”

    旗木瞳摆摆手道：“没有办法呢，谁让丫头这么厉害，再说，偶尔体会一下失败的滋味也不错！”

    旗木眸道：“好吧！”

    司寇曦雪道：“肚子好饿啊，我们快去吃饭吧，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旗木眸道：“就只会吃。”

    司寇曦雪道：“哎呀，民以食为天，一日三餐不吃饿得慌！吃是我生活中的一大乐趣，快走吧！”说着牵起马莫忧和旗木眸，快速的朝着大厅走去。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花宛辰也和大家一起吃饭，席间，花宛辰问道：“眸眸，明天就要走了吗？”

    旗木眸点点头道：“花姨，我出来一个多月了，很想回家去看看。”

    花宛辰道：“阿轩可真是好福气啊，我好羡慕！”和旗木眸在一起的这半个多月中。旗木眸的乖巧、温柔、聪慧深得花宛辰的欢心。

    一旁的司寇曦雪不满道：“阿妈，请注意你的措辞，不要忘了，我还坐在你身边的！”

    花宛辰道：“你要是有眸眸和小莫一半的温柔我就心满意足了，骆花的话还好，只是离我太远了，偏偏你这个调皮鬼在。”

    司寇曦雪道：“阿妈，你就死心吧，我要一辈子留在漠北，我要天天烦你。”一脸挑衅的看着花宛辰。

    花宛辰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直接是无视了司寇曦雪。对着旗木眸道：“眸眸。易容术的话最基本的东西我已经交给你了，你回家住上一段时间再过来，我把易容术剩下的东西交给你。”

    旗木眸乖巧的点点头道：“嗯，花姨。回家我也会好好的练的。”

    花宛辰道：“真是个乖孩子，真是舍不得你走！”

    旗木眸也是道：“我也舍不得离开花姨，不过，花姨你放心，我只是回家住一段时间就过来了。”

    花宛辰点点头，然后对着马莫忧道：“小莫，我看你的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明天起，你晚上就到我的帐篷。我把易容术也交给你。”

    马莫忧喜道：“谢谢夫人。”

    花宛辰道：“叫夫人多见外，以后你也和眸眸一样教我花姨吧！”

    马莫忧温柔道：“我知道了，花姨;

    。”

    花宛辰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着旗木瞳道：“瞳瞳，转告阿轩。有空的话就到漠北来见见老朋友。”

    旗木轩道：“在下一定会转告家父的，家父也让我转告夫人，有空的话也到刃东走走。”

    花宛辰笑道：“有空的话我自会去的，好了，你们几人慢慢的吃吧！祝你们明天一路顺风。”说着就离开了营帐。

    花宛辰走后，几人吃过饭之后，都在外面散步，酷热的夏季就要结束，将要迎来丰收的季节，草原上的风很是凉爽，几人都惬意的在草原上散着步，同时也不免唏嘘感慨，今夜之后，叶阳和旗木眸就要离开漠北了，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之中，几人都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感情，尤其是叶阳，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够相见。

    司寇曦雪几人还是在草地上上说着、笑着，都在说自己以后想要做的事情，因为这一别就很难再见到，尤其是叶阳。

    司寇曦雪道：“我的目标是救出阿爸，然后壮大漠北的实力，让人难以小觑我们漠北，不敢轻易来犯。”

    旗木眸道：“我就没有什么目标，我就只是希望我们大家都好好的就足够了。”

    马莫忧也是道：“我也只是希望我们大家都好好的。”

    司寇牧云温柔的看了看马莫忧道：“我的想法也很简单，二哥是漠北的光，那我就做漠北的影子，紧紧的跟随着二哥！”

    司寇曦雪道：“这话说得好！我也是要做二哥的影子，和三哥你一起守护漠北。”

    旗木瞳看了这样的兄妹，忍不住轻轻地笑了笑，司寇曦雪问道：“瞳瞳，你以后想做些什么？”

    旗木瞳道：“我的想法大概和你的差不多吧，就是守护刃东，不被人侵犯。”

    司寇曦雪点点头，又转向叶阳道：“叶阳，你的呢？”

    叶阳道：“我爱之人平平安安的就已满足，没有太多的奢求。”

    司寇曦雪笑道：“好，我们的目标、愿望都会实现的，加油！”

    几人都笑了起来，司寇曦雪道：“这么快乐的时刻，让我们放声歌唱吧！”说着就带头唱了起来，旗木眸和马莫忧也是唱了起来，在漠北的这段时间里，两人都是耳濡目染，学会了很多漠北歌曲，因为漠北不仅是一个能骑善射的民族，而且也是一个爱好音乐的民族。

    旗木眸和马莫忧也跟着唱了起来，两人的声音柔和、低沉，和司寇曦雪嘹亮的声音组合在了一起，发出悦耳的声音，司寇牧云也忍不住唱了起来，除了司寇曦雪外，众人第一次发现，司寇牧云唱歌是如此好听，简直用天籁来形容也不足为过，草原上飘荡着几人的欢声笑语。

    一曲毕，天色也慢慢的黑了下来司寇曦雪道：“难忘今宵，好了，我还要和叶阳练武，你们就先玩着吧！”

    旗木眸看着司寇曦雪勤奋的样子道：“我也去找花姨，再把我不懂的问题问一问！”

    司寇牧云无奈道：“那我就继续赏月了;

    ！”问道：“瞳瞳你要干嘛？”

    旗木瞳想了想道：“今天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等会再过来找你们玩。”

    司寇牧云道：“这样也好。”就带着马莫忧走进如水的月色中。

    司寇曦雪和叶阳战到了一起，这一次两人没有在互相学习，而是在比试，两人 的身影都极快，阵阵剑影发出夺目的光芒，宛若电芒缭绕。

    时间很短，不足一刻钟，两人都停了下来，叶阳执手站立，而司寇曦雪则是汗如雨下，大口的穿着粗气，身旁，一柄宝剑插在土里。

    叶阳道：“你的内力有了很大的长进，但是还是吃亏在内力上，你本来可以和我再多战一会的。”

    司寇曦雪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可是这个东西并不是像练剑一样，招式会了就会了，可以内力这种东西是需要一点一点的积累的，我就算是急也急不来。”

    叶阳道：“以你的天资本不用这么吃力的，看来，你还是没有打破你身上的那个屏障，不然你修行起来一定是事半功倍。”

    司寇曦雪道：“可是我觉得我自身没有什么障碍啊？”

    叶阳道：“你没有经历过生死，没有真切的感受过死亡，所以你心内还存在一层障碍！突破了生死，你就能够超越这道屏障。”

    司寇曦雪怒道：“谁没有经历过生死，谁没有体会过死亡了？我亲眼看着那么多人的人死在我面前，我也被人追杀过。”

    叶阳摇摇头道：“那是不同的感觉，每次你在经历这些的时候你的内心还有依仗，还有依赖，你想着总会有人来救你的，你若无法放下心中的那份依赖的话你是永远无法打破心中的那份障碍的！”

    司寇曦雪冷哼一声道：“事情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叶阳道：“好了，这个事情多说无益，需要你自己去领悟，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出师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剩下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

    司寇曦雪问道：“你不是说过虚云剑法还有第四式的吗？”

    叶阳道：“第四式我还没有参透，虚云剑法的三式已经足够你傲剑江湖了，等你真正的成为一个强者，我会将第四式的口诀告诉你的。”

    司寇曦雪点点头，叶阳道：“跪下。”声音充满了威严.

    司寇曦雪奇怪的看着叶阳道：“你干什么？发什么疯？”

    叶阳道：“跪下！”

    司寇曦雪撇撇嘴，正想分辨，但见到叶阳一脸严肃，司寇曦雪咬咬牙一脸不情愿的跪了下来，问道：“你要干什么？”

    叶阳道：“师父曾经训诫过，只要我找到了合适的弟子，就将这柄剑交给她，从现在开始你已经可以出师了，我能教你的已经教了，现在，这柄剑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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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笑与泪

    叶阳就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柄宝剑，宝剑看起来丝毫不起眼，但是浑身泛着青光，看上去十分不凡，司寇曦雪甚至能够感觉到这柄剑所散发的寒意。

    但是司寇曦雪大声道：“我不是你的徒弟，你也不是我的师父，我不要这柄剑。”

    叶阳道：“我们虽然是由于那个约定我才开始教你剑术，但是你已尽得我的真传，我这辈子已经不会再去指导任何人了，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我不想这柄剑永远的存放在我这里。”

    司寇曦雪大叫道：“我不要，你不是我师父，我也不是你徒弟！”

    叶阳将剑放在司寇曦雪手里，道：“虚云剑法在你的手上一定可以发扬光大的，这柄剑代表着我对你的期望，你拿着，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司寇曦雪握着那柄剑，一言不发，她想将那柄剑扔出去，但是想到这柄剑是叶阳师父的遗物，忍住内心的冲动，司寇曦雪正要站起来，叶阳道：“我还没有让你站起来，你听我把师门的训诫说完。”

    司寇曦雪咬咬牙，跪了下去，叶阳道：“师父临终前告诉我，要我调教两名弟子，一男一女，只是我就只调教了你，师父的意愿只怕是不能完成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你愿意替我完成师父的遗愿吗？”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只要我活着，我就会调教出两个出色的弟子。”

    叶阳道：“那就好，还有，师门训诫，不可以武欺人，不能奸淫掳虐，不能做坏事，行走江湖之时，要以救济苍生为己任，帮扶弱小，还有你收徒之时。一定要看好弟子的品性，就算是弟子悟性极低，但若是品格高尚，依旧可以收为徒弟，这些都是师门的训诫，你记住了吗？”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叶阳道：“我们的剑派名叫虚云派，师父道号松禅子，所学甚多，而我仅仅是只在剑术上学有所成，日后。等你了却了漠北的事情。可去寻师门。我而后师父一起生活的那座山名叫虚云山，山中有一个洞府，洞府之中典籍甚多，若是你寻到那里。潜心修习那些典籍的话，一定会对你大有裨益。”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叶阳扶起司寇曦雪，眼神柔和，道：“曦雪，我相信，虚云剑法在你的手中一定会大放异彩，能遇上你，真的是很幸运的一件事情，我对你。很满意！”

    司寇曦雪看着叶阳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也忍不住红了起来，所有的不快都抛在了脑后，她第一次看见叶阳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当下，司寇曦雪道：“叶阳，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将虚云剑法发扬光大的，让江湖上的人一听到我们剑派的名字就退避三舍;

    。”

    叶阳一脸严肃道：“你忘了我刚刚所说的了吗？”

    司寇曦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了，不要这么严肃。”然后把玩着手中的剑，司寇曦雪抽出剑，剑身和剑鞘一样，都是呈青色，在月光之下泛着寒气，剑身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司寇曦雪觉得这柄剑很是不凡，当下抖动了几下，剑发出轻鸣。

    司寇曦雪当下大喜，唰唰的挥动了几下，但是剑身上那股气青气慢慢的消失了，剑身也不再轻鸣，任凭司寇曦雪如何挥动，这柄剑就像是一柄普通的剑一般，除了古朴些外丝毫没有任何出奇之处。

    司寇曦雪不解道：“你师父传下的东西应该是很不凡的啊，怎么它变成这样了，它这么不像刚开始那样泛着青气了？”

    叶阳道：“这柄剑名叫青鸢，青鸢会随着主人的不同而有不同的威力，你到了虚云山，一定要带着青鸢，青鸢会带你找到山门所在的。”

    司寇曦雪看着青鸢，收起了剑，道：“嗯，我会尽快提升实力的。”

    叶阳点点头，司寇曦雪一把拉过叶阳道：“明天你就要走了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着就拽着叶阳向前走去，叶阳忙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司寇曦雪笑道：“马上你就知道了， 你跟着我就对了。”说着一路拽着叶阳前行。

    叶阳无奈的笑了笑，跟着司寇曦雪向前走去。

    三颗星在一顶火红的帐篷前停下了脚步，帐篷上绣满了盛开的格桑花，花朵色泽鲜艳，花朵也开得如同荼蘼一般，整个帐篷就像是一轮红日一般，在夜里散发着温暖，司寇曦雪道：“到了，就是这里！”

    叶阳怔怔的，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司寇曦雪道：“我知道你从来漠北的时候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这座帐篷，你很想进去看看吧！”

    叶阳道：“不想。”

    司寇曦雪道：“你嘴上说是不想，可是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真想找个镜子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不像样，你是个男人吧，是男人的话就不要啰啰嗦嗦的。”说着就走进了帐篷。

    原本黑漆漆的帐篷亮了起来，帐篷上的花朵显得更加的娇艳，叶阳迟疑了很久，最后还是走进了帐篷。

    帐篷内很大，司寇曦雪坐在椅子上，看见了叶阳，眼里闪过欣喜，道：“你来了，这里是我姐姐长大的地方，这里是会见客人的地方，那边是书房，后面是姐姐的闺房，你自己转转，我先出去了。”

    整个帐篷很干净，还散发着一股清雅的香气，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应该是有侍女随时来打扫着，明亮的蜡烛将整个帐篷都点亮了。

    叶阳来到了书房，整个书房布置的很是雅致，很有中原的风格，帐篷上挂着梅兰秋菊四君子图，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有经典书籍、亦有作为消遣来读的书，还有各种方面的书籍，真可谓藏书颇丰;

    书桌上还插着各式毛笔，早已干涸的砚台依旧摆在桌上，桌上还插着一束鲜红盛开的红色格桑花。

    叶阳坐在了书桌旁，想象着司寇骆花执笔在此处练字的情景，那手娟秀的字就是在这张书桌上练出来的，叶阳轻轻的摸着光滑的桌子。

    迟疑了许久，叶阳走进了司寇骆花的闺房。整个闺房中依旧是鲜红的颜色，红色的帘子、红色的被褥、床单，古朴的梳妆台上放着女儿家所用的胭脂水粉，一把洁白的梳子放在桌上。

    叶阳忍不住拿起来桌上的眉笔，因为那个时候的司寇骆花很是调皮，总是会让自己帮她描眉，只是早就从来没有画过眉，每次都将司寇骆花的眉画得很是难看，总是让司寇骆花很是郁闷，连连呵斥自己。

    叶阳忍不住笑了起来，似是看到了那个怒气腾腾的少女，柳眉横竖，直直的瞪着自己，但是一双眼睛总是脉脉含情。

    叶阳在司寇骆花的房里坐了很久，走出来帐篷，司寇曦雪正在帐外等着自己，见到叶阳，司寇曦雪就道；“一起走走吧！”

    叶阳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在月光下，都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的走了很久，最后，司寇曦雪停下了脚步，问道：“明天就要走了吗？”

    叶阳点点头，司寇曦雪又道：“你是要回到姐姐身边吗？”

    叶阳道：“嗯。”

    司寇曦雪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问些什么，闷头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司寇曦雪停下了脚步道：“格桑花，我有话对你说。”一双眼睛里满是娇羞，还隐隐有些激动。

    叶阳愣愣的看着司寇曦雪，觉得司寇曦雪有些别扭，只见司寇曦雪走了过来，拉住叶阳的手道：“格桑花，我喜欢你。”司寇曦雪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坚定，不断的回荡在空旷的周围。

    叶阳的手颤了颤，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司寇曦雪柔弱的、细嫩的手握着自己的手使得自己极为不习惯，但是司寇曦雪紧紧的拉着叶阳的手，只见司寇曦雪道：“格桑花，我能喜欢你吗？”

    看着司寇曦雪那纯净、坚定的眼神，叶阳道：“曦雪，你是我的徒弟。”

    司寇曦雪道：“可我还是喜欢你，并且，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我师父，我也没有认为我是你徒弟，所以，我才会那么排斥你给我这把剑，这把剑就算是寄存在我这里吧。”

    叶阳愣愣的看着司寇曦雪，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司寇曦雪拉得更紧了，司寇曦雪定定的看着叶阳道：“格桑花，我可以喜欢你吗？”

    叶阳暗用巧劲，抽回了自己的手，脸色有些难看，道：“曦雪，我心里只有你姐姐。”

    司寇曦雪深深的吸了口气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是我现在问的不是叶阳，而是格桑花，我想知道，格桑花，我可以喜欢你吗？”

    叶阳苦涩的笑了笑道：“对不起，曦雪，叶阳就是格桑花，格桑花就是叶阳，我的心里只有你姐姐一个人！我的心里已经是装不下其他人了，对不起。”说着就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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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快了

    司寇曦雪大叫道：“我不信，我不信你不喜欢我，你骗人，我才不要你的对不起，我要的是你的答案！”

    叶阳的背影动了动，但继续向前走去，司寇曦雪大叫道：“格桑花，你可以喜欢姐姐，但是你也可以喜欢我，我即使喜欢你，喜欢你，我要喜欢你！”

    叶阳停下了脚步，道：“曦雪，你还是个孩子。”

    司寇曦雪大叫道：“格桑花，我会在爱这里等着你的，不管多久，我都会等着你！你要记住，我，司寇曦雪喜欢你！”

    叶阳道：“随便你！”说着就走了。

    司寇曦雪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一霎那用尽了，跌坐在草地上，抬头看着空中亮晶晶的星星，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

    可是司寇曦雪不知道，在某一个地方，有一个少年正默默的注视着自己。

    第二天，叶阳和旗木瞳、旗木眸离开了漠北，原本热闹的生活以下恢复了平静，司寇曦雪将自己关在帐篷里，整日的拼命练武。

    草原上的雨季来临了，一场接一场的暴雨冲刷着珍格格草原，透过窗外便是白茫茫的雨水，今年的雨水出奇的大，这一场雨整整持续了一个月之久。

    泰安宫中，濮阳湮和司寇骆花对坐在一起，看着窗外如丝线的雨水，司寇骆花道：“花雨还会去烦你吗？”

    濮阳湮道：“多亏了皇嫂你，花雨已经不会出现在我宫中了，不仅如此，就算是在母后那里遇到，花雨也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也不像从前那样狂傲无礼了，也不再对我那么狂热了，而且还有些冷淡，不过，这样才最好。”

    司寇骆花道：“是吗？”她记起了前几日含星殿给花宛星请过安后。出了含星殿恰巧碰到花雨。

    花雨看见司寇骆花后，极为恭敬道：“参见皇后娘娘。”

    司寇骆花道：“免礼吧！”

    花雨道：“谢皇后娘娘。”

    司寇骆花道：“陪本宫走走吧！”

    花雨道：“是。”

    司寇骆花几人来到了御花园中，御花园中的花朵盛开的很是灿烂，走进园中，阵阵花木之香扑鼻而来。

    司寇骆花道：“怎么都不见你到泰安宫玩了？”

    花雨道：“最近事情很多，没有多余的时间拜会皇后娘娘，还请娘娘见谅。”

    司寇骆花道：“年轻人，忙一些比较好。”

    司寇骆花走的累了，在清池旁边的亭子里坐了下来，司寇骆花道：“青蝶。去弄些酸梅汤来。这天气也太热了。”

    青蝶点点头道。“娘娘请稍等。”

    一阵清风吹来，请池中的荷花香气扑面而来，花雨问道：“娘娘有什么就说吧。”

    司寇骆花笑道：“你不愧是善于察言观色，不过。花雨，那天我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花雨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寇骆花道：“娘娘你说了什么，怎么我一旦印象都没有。”

    司寇骆花笑了起来道：“是吗？那本宫记错了。”

    花雨笑了笑道：“娘娘统领六宫，事情繁杂，记混了也是在所难免的，娘娘不要介怀。”

    司寇骆花笑道：“花雨你可真是善解人意啊！”

    喝完了酸梅汤之后，司寇骆花对着花雨道：“花雨，泰安宫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说着就走了。

    司寇骆花想到这里，不禁笑了笑。因为她看到了自己说出那句话之后，花雨的表情，濮阳湮看着花宛辰微笑的脸，问道：“皇嫂， 你在想些什么？”

    司寇骆花回过神道：“没有想什么。”

    濮阳湮道：“哦！”然后盯着窗外绵绵不断的雨。道：“真是烦，这场雨还有多久才会停啊！”

    司寇骆花道：“该停的时候自然会停的。”

    濮阳湮道：“也是，不过，等雨停的时候，应该就是中秋了吧？”

    司寇骆花抬起头道：“又是到了一年中秋啊！”

    蛮荒，处处张灯结彩，因为中秋就要到来了，虽然蛮荒的习俗和中原地区的人有所不同，但是，蛮荒人依旧是很重视中秋节。

    看着进进出出、忙碌的人，澹台明拂忍不住叹了口气，进到屋中，看着这么热闹的王府，澹台明拂忍不住有些难过，去年的时候她还有澹台明川，可是今年就只剩自己一人了，澹台明拂愣愣的看着澹台明川的骨灰。

    侍立在一旁的菲菲道：“王妃，您是在思念家人吗？”

    澹台明拂勉强的笑了笑道：“家人？我的家人全都不在了，那还有家人可以思念。”

    菲菲道：“王妃，您不要难过，您虽然家人全都不在了，但是齐若姐姐、苏凜将军还陪着你啊！”

    澹台明拂道：“是啊，我还有齐若、还有苏老，菲菲，你想家吗？”

    菲菲怔了怔道：“王妃您说笑了，我早就没有家了。”

    澹台明拂道：“看你的样子，你应该是中原人士，难道你的家人都不在了吗？”

    菲菲道：“七岁的时候我就没有家了。”

    澹台明拂惊道：“怎么会这样？”

    菲菲道：“我的父母原是天乾的臣子，可是后来得罪了鸿光帝，被流放到了大窗户，在流放的途中，我的父亲和母亲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去世了，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后来我就被贩卖到了蛮荒。父亲和母亲长什么样子我已经都记不清了。”

    澹台明拂握住菲菲的手道：“菲菲，你放心吧，一切都过去了，你现在好好的不是吗？”

    菲菲感激的看着澹台明拂道：“王妃您说得对，一切都过去了，我还好好的活着。”

    澹台明拂道：“确实呢。”

    夜晚，澹台明拂道：“呼延庭，明天就是中秋了，每年中秋都是你一个人过的吗？”

    呼延庭道：“每年我都和我的兄弟一起过的。”

    澹台明拂道：“你的家人呢，我到蛮荒快一年了，都没有见到过你的任何家人，他们都去哪了？”

    呼延庭道：“如你所见，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家人;

    。”

    澹台明拂道：“我才不信呢。我听说当年你很爱你的妻子，你妻子也而已你生了两个儿子的，他们都去哪了？”澹台明拂百般打听，就只知道呼延庭有两个儿子，其他消息任凭澹台明拂如何打听都打听不到。

    呼延庭道：“死了。”

    澹台明拂道：“不会吧，可是我还听说你还有两个孙儿一个孙女的，他们又去哪了呢？”

    呼延庭道：“死了，全都死了，呼延家的人就只有我一个。”

    澹台明拂道：“怎么可能会，他们是怎么死的。是被人杀死的吗？你给他们报仇了吗？”

    呼延庭道：“他们全都是被我杀死的！”

    澹台明拂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问道：“你再说一遍，他们到底是怎么死。”

    呼延庭道：“我杀了他们。”呼延庭的声音平淡、安静，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也仿佛是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

    澹台明拂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呼延庭道：“不想说这些事情了，睡了。”

    澹台明拂道：“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杀了他们，他们不是你的亲儿子和亲孙儿吗？”

    任凭澹台明拂怎么发问，呼延庭就是不搭理澹台明拂一句，澹台明拂无奈的睡下。

    第二天，澹台明拂来到训练场上，呼延庭正在训练士兵。呼延庭一见到澹台明拂，就道：“我现在很忙，你不要在这里烦扰我。”

    澹台明拂道：“可是我现在也很忙，你告诉我原因我就不再烦你了！”

    呼延庭笑道：“好！”然后交代一番之后，对着澹台明拂道：“很久没有到枫林了。我们再去看一看吧！”

    澹台明拂点点头，两人来到了枫林，此时的枫林不像上次所见那样，是一片深红的海洋，这一次的枫林就像是绿色的海洋。

    澹台明拂忍不住惊呼道：“好漂亮！”

    呼延庭道：“进去看看吧！”

    澹台明拂点点头，和呼延庭走进了这片绿色的海洋，各种绿色组成了这片海洋，从最高处那种厚重、深沉的、隐隐发黑的绿色到中间明亮的、清脆的绿色以及底部的柔和的浅绿色。

    澹台明拂不是第一次踏入这派你枫树林了，但是每次走进这片枫树林的时候，澹台明拂都会惊诧这片枫树林的美，珍格格树林静悄悄的，如罗盖的枫树遮盖着天空，但是丝丝缕缕的光线还是透进林中，澹台明拂就这样左看右看。

    自从呼延庭带她来过枫树林一次之后，澹台明拂也会经常来到这里，只是枫树林到了秋末的时候慢慢凋落，最后就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春天的时候，澹台明拂也来过这里，但是那时候枫树林只是慢慢的发芽，也不如现在这么壮观，到了后面，澹台明拂都外出到大窗户去了，再加上蛮荒的事物又特别多，澹台明拂就再也没有来看过这派你枫树林，但是不想枫树林竟已经长成了，就像是一份意外的惊喜;

    呼延庭看着澹台明拂惊叹的样子，道：“我在树顶等你，可不要上不来啊！”说这个就像一只敏捷的老猿一般，快速的消失在浓密的树叶之间。

    澹台明拂撇撇嘴，也快速的攀登到了枫树林之上，因为春天的时候，澹台明拂时常爬到枫树林最高的枝桠上，在那里俯瞰整个蛮荒。

    澹台明拂越过浓密的树叶，一阵阵清香扑进澹台明拂鼻中，枫叶的颜色越来越绿，曾的一下，一束强烈的光线刺到澹台明拂的眼中，澹台明拂眯起眼睛，足下一点，跃了出去。

    阳光暖暖的照在澹台明拂身上，澹台明拂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风吹来，澹台明拂张开双臂，大叫道：“飞喽！飞喽！”，呼延庭在一旁微笑的看着澹台明拂。

    澹台明拂栽在了树冠之上，问道：“呼延庭，你不是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孩子吗？干嘛带我来这里？”

    呼延庭看向远方，也坐在了树冠之上，问道：“这里的枫树漂亮吗？”

    澹台明拂道：“很漂亮。这和你为什么杀死孩子有关系吗？”

    呼延庭道：“当然有，我的两个儿子，连个孙儿，一个孙女就是被我杀死在这里的，他们的鲜血滋养了这片枫树林！”

    澹台明拂嗖的站了起来，虽然阳光照在澹台明拂身上，但澹台明拂就觉得如同置身冰窖中一样，全身散发着寒气，惊疑不定的看着这片枫树林。

    呼延庭看着澹台明拂的样子，笑道：“害怕了吗？”

    澹台明拂道：“哪有！”

    呼延庭道：“那你干嘛站起来。”

    澹台明拂道：“我觉得坐着不舒服想站着！”然后问道：“他们真的是死在这里吗？”

    呼延庭道：“嗯。他们不仅死在这里。他们的尸骨也被我埋葬在这里。”

    澹台明拂觉得寒气一阵阵的涌心间。问道：“为什么你要禽兽杀了他们，他们可是你的血脉啊！”

    呼延庭道：“因为他们该死！”

    澹台明拂忍不住问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呼延庭道：“我有两个儿子，他们都很像我，都是骁勇、不甘居于下位的人。我将蛮荒治理的越来越好的时候，他们就打起了蛮荒的主意，兄弟两一起设计谋杀我，不禁如此，他们还怂恿我最喜欢的孙女来欺骗我！”

    澹台明拂道：“那你也不至于杀了他们啊，你可以将他们囚禁起来啊，老虎尚且不食亲子，你是怎么下得去手啊！”

    呼延庭笑道：“虎毒不食子;

    ！那他们为什么要背叛我，这个王位迟早都是他们兄弟两的。我只是想将他们的路铺平，让他们能够安稳的坐上这个位子，只是他们太急了，也太残忍了，他们伤透了我的心。这样的儿子，有还不如没有。”

    澹台明拂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呼延庭继续道：“以前，这片枫树林的颜色根本没有这么鲜红，那一年，也是秋天，他们兄弟两走投无路了，逃到这片枫树林里，因为这片枫树林是我最喜欢的地方，这里葬着我的爱妻，他们俩以为逃到了枫树林就是安全的了，真是愚蠢，我一个一个的杀了他们，他们临死前的眼神我依然记得，尤其是我的孙女，她若是活着，应该和你一样大了吧，她临死的时候很安静，根本就没有求饶，只是让我将她葬在这里！那个秋天之后，这片枫树林就变得繁茂起来，枫叶的颜色也变得艳丽起来，应该是南南知道自己错了，想要给我一些慰藉吧！”

    澹台明拂看着低声诉说的呼延庭，他的语调很是平静，但是也有意思愤怒夹杂其中，最让澹台明拂不能忍受的就是呼延庭的表情，没有一丝难过，也没有分毫的愧疚、哀伤，有的只是深深的愤怒，他还在为儿子、孙儿的背叛而愤怒着。

    澹台明拂冷冷的看着呼延庭道：“你真是无可救药，我若是你孙女的话，我也会想要推翻你，也会想要杀了你！”说着快速爬下树。

    呼延庭一脸痛苦的神色，双眼睁着，仿佛是看到什么不该看见的事情一样，呼延庭痛苦的抱着头，一滴温热的液体从呼延庭干搜的手滑落。

    澹台明拂快速的爬下树，原本美丽、宁静的枫树林现在在她看来到处都是阴森森的，一片片绿色的枫叶在她看来就像是一张张惨死的脸，正睁着无助的双眼，看着自己，澹台明拂觉得害怕极了，一阵一阵寒气涌上心间，一种阴森的感觉笼罩着澹台明拂。

    澹台明拂快速的离开了枫树林，小白在外面，看到澹台明拂的样子，嘶了一声，一跃骑上小白，快速的离开枫树林。

    澹台明拂快速的抽打着小白，小白吃痛，快速向前奔去，许久之后，澹台明拂才停下了马，澹台明拂确定离那片枫树林远远之后，澹台明拂俯身抱着小白的脖子，无声的哭了起来。

    小白似是感觉到了澹台明拂的情绪，轻轻的鸣叫着，任由澹台明拂抱着自己。

    很久之后，澹台明拂抬起头，擦干了眼睛上的眼泪，慢慢的骑着小白朝着蛮王府走去。

    漠北，每年的这一天本应该是张灯结彩的日子，但是今年确是极为冷清，雨季过了半个月了，整个草原上又慢慢的变得燥热起来，这是今年最后的热了。

    往年的时候，司寇曦雪早已嚷嚷个不停，说是要吃些什么馅的月饼，而今年，司寇曦雪特别的安静，早上起床练剑，中午在房内静坐。

    马莫忧看着司寇曦雪样子忍不住道：“哥哥，雪儿是不是怎么了，我觉得自从眸眸和叶阳哥哥走后，雪儿就闷闷不乐的。”

    司寇牧云道：“我也发现了，这两个月来雪儿的笑都越来越少了，往年的时候雪儿早就叫喳喳的了，今年确实特备的安静，很奇怪啊！”

    马莫忧道：“今天就可以看到圆满无缺的月亮了，父亲告诉我，在这一天的时候是要吃月饼的，怎么漠北一点过节的气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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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月下话家常

    司寇牧云叹了口气道：“今年阿爸不在，二哥又在刺桐关，大家都没有心思过节了。”

    马莫忧道：“这样啊，可是这样也不好，哥哥，你会做月饼吗？”

    司寇牧云道：“没有做过，小莫你要干什么？”

    马莫忧道：“要不我们给花姨和雪儿一个惊喜吧，我们去做月饼吧！”司寇牧云看着马莫忧双眼亮晶晶的，忍不住笑道：“好是好，可是我不会做月饼啊;

    。”

    马莫忧笑道；“没事的，不会做的话我们现学。”

    司寇牧云看着挂在空中的太阳道；“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马莫忧道：“没事的，哥哥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走吧！”说着也不管司寇牧云同不同意，拉着司寇牧云走到了厨房。

    橙色的阳光透进司寇曦雪的帐篷，司寇曦雪睁开了双眼，摸了摸肚子，就朝着厨房走去，她知道今天是中秋节，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庆祝，往年的时候王府总会燃一个大大的火堆，厨房也会做许多不同味道、不同形状的月饼，晚上月亮出来的时候，大家坐在草地上，又唱又跳，或是开心的坐在一起聊天。

    这么想着，司寇曦雪很是惆怅，司寇尊不在了，司寇拓风也不在，剩下的人都不愿过这个代表团圆的日子吧，家人都不在，怎么团聚？这么想着，司寇曦雪低着头，闷闷的向前走去。

    司寇曦雪走着走着撞在了一个人身上，司寇曦雪道：“对不起啊！”然后头也不抬的继续向前走去。

    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哟，你还真的是情绪很低沉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雪儿吗？”

    司寇曦雪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就见到司寇拓风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司寇曦雪道：“二哥，你怎么回来了！”一脸惊喜的看着司寇拓风。

    司寇拓风笑道：“今天是家人团聚的日子啊，我当然要回来了！”

    司寇曦雪高涨起来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道：“可是阿爸没有在。这个家不完整。”

    司寇拓风笑道：“雪儿，阿爸是没有在，可是我们还有阿妈啊，你也还有我和云儿啊，不要一脸低沉，开心些，很快我们就可以救回阿爸了！”

    司寇曦雪点点头，但情绪没有什么变化，

    司寇拓风继续道：“雪儿，你知道人们为什么要过中秋节吗？”

    司寇曦雪道：“不就是后羿思念他的妻子才产生的节日吗？”

    司寇拓风道：“这是中秋节的来源。但是你知道吗？我们过中秋节的意义是什么？”

    司寇曦雪道；“二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要磨磨蹭蹭的！”

    司寇拓风道：“你还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啊！过中秋节就是要让我们珍惜眼前的人。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所以我们才过中秋节的！”

    司寇曦雪怔怔的看着司寇拓风，司寇拓风温柔的刮刮司寇曦雪的鼻子，道：“阿妈今天肯定是很难过。若是再看到你这样，肯定会更难过的，我们现在就算是难过也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好好的庆祝一番，至少我们还在一起，我们想办法让阿妈开心开心吧。”

    司寇曦雪低沉的情绪又高涨起来道：“二哥，你说得对，我们就给阿妈一个惊喜吧！”

    司寇拓风看着‘复活’的司寇曦雪，道：“对嘛;

    。这才是我认识的雪儿！”

    司寇曦雪笑了笑，左右看了看，问道：“二嫂和心儿呢？”

    司寇拓风道：“心儿在阿妈那里，岚岚的话应该是到厨房里帮忙去了，云儿和小莫正在厨房里学做月饼！”

    司寇曦雪恨恨道：“这么有趣的事情居然不叫我。真是不够意思！”

    司寇拓风道：“是你自己情绪低沉，云儿和小莫想给你和阿妈一个惊喜，才到厨房里做你最喜欢吃的月饼的！”

    司寇曦雪道：“真的吗？”

    司寇拓风弹了弹司寇曦雪光洁的额头道：“当然是真的了，云儿和小莫说你最近闷闷不乐的，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你怎么了？”

    司寇曦雪道：“我能这么啊，三哥和小莫姐姐想多了，我可是很好的，快走吧，我们也到厨房里帮忙吧。”

    司寇拓风无奈的摇摇头道：“看来我是多心了，要是你闷闷不乐的话，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了！”

    司寇曦雪叫道：“二哥，你就不要磨磨蹭蹭的了，快走吧，等会功劳都让三哥他们抢光了！”

    司寇拓风笑道：“你放心吧，这种事情交给云儿他们去做不是很好吗？我们就不要去凑热闹了！”司寇曦雪狠狠的瞪了司寇拓风一眼，司寇拓风忙道：“我们快走吧，去晚了可就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了！”说着拉着司寇曦雪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太阳落下了山，月亮慢慢的爬上了天幕，整个月亮就像是世间最完美的圆，高高的挂在天上，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司寇曦雪到花宛辰的帐篷中将花宛辰牵了出来出来，司寇牧云、马莫忧、鲜于岚、司寇拓风正站在帐外，一张桌子摆在了草地上，桌子上放慢了各种水果、吃食。

    花宛辰道：“这是做什么？”她本来坐在帐中正暗自惆怅、思念司寇尊，司寇曦雪进到帐中，二话不说就将自己拖了出来，来到草地上看着司寇拓风等人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觉得有些奇怪。

    只听司寇曦雪道：“阿妈，快过来尝尝，这是我们亲手做的月饼！”说着就将花宛辰拉了过去。

    花宛辰看着桌上形状各异的糕点，问道：“这是什么？”

    司寇曦雪道：“这是我们做的月饼，阿妈你猜一猜这些月饼都是谁做的！”

    花宛辰为难的看着面前形状各异的月饼，花宛辰指着其中一盘向日葵花型的月饼道：“这一定是雪儿做的了！”

    司寇曦雪笑道：“阿妈你而开真是聪明！”

    司寇牧云道：“这不是聪不聪明的问题吧，你最喜欢向日葵，这个一猜就知道了，只能说是你笨。”

    ps：

    祝愿大家五一劳动节快乐！祝愿大家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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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小宝宝

    司寇曦雪撇撇嘴，不理会司寇牧云，只见，花宛辰指着另一个盘子里的月饼道：“这个应该是风儿做的吧！”

    司寇曦雪道：“阿妈你很聪明，这次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花宛辰笑道：“风儿粗枝大叶的，肯定是不会做出形状整齐的月饼的，这一堆勉强称为月饼的肯定是风儿做的;

    。”鲜于岚听到花宛辰这么评价，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寇拓风脸色微红道：“阿妈为什么不觉得是云儿做的？”

    花宛辰笑道：“云儿是个心灵手巧的人，是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月饼的，云儿做的应该就是这三个中的一个！”

    司寇曦雪道：“好吧，那阿妈你猜一猜这三个分别是谁做的。”

    三个盘子里面放着三个圆圆的、整齐的月饼，上面都印着美丽的图案，花宛辰看了又看，最后道：“我实在是分不出这三个月饼到底是谁做的。”

    司寇曦雪道：“阿妈，你好笨呢，这个是三哥的，这个是二嫂做的，这个是小莫姐姐做的！”

    花宛辰道：“云儿他们三个做的基本上是一模一样的，我怎么能够看出来！”

    司寇曦雪道：“阿妈你就承认你笨吧！”

    花宛辰道：“你才笨，做这么傻傻的月饼！”

    司寇曦雪道：“好，那你就不要吃我做的月饼！”

    花宛辰道；“怎么可能呢？”说着就一把将装司寇曦雪的月饼的盘子都安在了手里，花宛辰吃了向日葵绿绿的杆，众人都紧张的看着花宛辰，没想到花宛辰道：“好好次，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月饼！”

    司寇牧云一脸怀疑道：“这是真的吗？”

    花宛辰道：“真的啊，不信你尝尝。”说着将向日葵一份为二，递了一半给司寇牧云，司寇牧云接过后，半信半疑的放进嘴中，司寇牧云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疑惑的样子慢慢的变了。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最后直接是闭上了眼睛。

    司寇曦雪忙问道：“三哥，怎么样？”因为司寇曦雪也对自己所做的东西没有什么信心。

    只见司寇牧云张开眼睛，道：“太好吃了！”

    司寇拓风道：“真的吗？”司寇牧云可是对美食可是无比的挑剔。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月饼！想吃的话就快到阿妈那里拿吧，不然马上就没有了。”

    花宛辰笑道：“不要急，每人都有份。”说着重新拿了一个月饼，分成了四份，每人给了一份，几人都吃了起来，但马上来你上的神色都痛苦的扭曲起来。只见花宛辰和司寇牧云笑着看着几人。司寇曦雪也是紧张的看着三人。

    司寇拓风一脸愤怒道：“云儿。你竟然和阿妈联合起来骗我们！这是月饼吗？好咸啊！”说着拿起桌上的苹果吃了起来，马莫忧和鲜于岚则是忙着喝水，这个月饼实在是太咸了。

    花宛辰和司寇牧云奇怪道：“没有啊，我们的月饼很好吃啊。盐味刚刚合适，一点也不咸，味道还特别好！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拓风的样子，似是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忍不住大笑道：“你们的运气可真是好，我特意做了一个放了很多盐巴的月饼，没想到被你们吃到了，你们明年的运气一定会很好的;

    ！”

    司寇拓风道：“雪儿。你可真是调皮啊！”

    马莫忧也是笑道：“雪儿，你真的是讨厌！”

    司寇曦雪调皮的眨了眨眼道：“二哥、二嫂、小莫姐姐，你们的运气一定会很好的！刚刚的只是你们的元气太好，现在重新来尝尝我做的月饼吧，我看着也是很好吃！”

    司寇拓风几人无奈。经过了刚刚的一幕，几人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都是一一小口一小口的尝着月饼，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几人才会大口的吃起来，吃过之后都是连声称赞。

    花宛辰笑道：“我们也来吃吃云儿他们做的月饼吧，我刚刚尝了，也是很不错的！”

    司寇曦雪道：“是吗？我尝尝！”司寇曦雪吃了后，满意的点点头，又吃了马莫忧和鲜于岚所做的，司寇曦雪道：“味道也很不错呢！”

    司寇拓风看着众人自动避开了自己的月饼，道：“你们也尝尝我的吧，挺好吃的！”

    司寇曦雪笑道：“二哥，你的月饼就不要想着让我们吃了！”

    司寇拓风道：“为什么啊？”

    司寇曦雪拿起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道：“这能吃吗？”

    司寇拓风道：“怎么不能吃了！”说着自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道：“味道还是不错的！”

    司寇曦雪撇撇嘴，不理会司寇拓风，鲜于岚拿起了司寇拓风的月饼，吃了起来，吃了后点点头道：“拓风，你做的还是好吃的，只是长得差了点！”

    司寇拓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是吗？”

    司寇曦雪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道：“二哥、二嫂 ，心儿什么时候会有一个弟弟啊？”

    鲜于岚俏脸羞红，嗔道：“雪儿，你可真讨厌，一个大姑娘家的，说话怎么没遮没拦的？”

    司寇曦雪道：“二嫂，我这是在关心你，心儿也慢慢大了，一个人多么无趣，还不如赶快生个弟弟给心儿作伴！

    澹台明拂不是第一次踏入这片枫树林了，但是每次走进这片枫树林的时候，澹台明拂依然会惊诧这片枫树林的美，整个树林静悄悄的，如罗盖的枫树遮盖着天空，但是丝丝缕缕的光线还是透进林中，澹台明拂就这样左看右看。

    自从呼延庭带她来过枫树林一次之后，澹台明拂也会经常来到这里，只是枫树林到了秋末的时候慢慢凋落，最后就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春天的时候，澹台明拂也来过这里，但是那时候枫树林只是慢慢的发芽，也不如现在这么壮观，到了后面，澹台明拂都外出到大窗户去了，再加上蛮荒的事物又特别多，澹台明拂就再也没有来看过这片枫树林，但是不想枫树林竟已经长成了，就像是一份意外的惊喜。

    呼延庭看着澹台明拂惊叹的样子，道：“我在树顶等你，可不要上不来啊！”说这个就像一只敏捷的老猿一般，快速的消失在浓密的树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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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泰安宫

    司寇拓风冲进帐篷，问道：“阿妈，阿爸他、、、”还未说完，花宛辰就说道：“我已经知道了，你阿爸被打入死牢了！”

    司寇拓风焦急道：“阿妈，阿爸是不可能和呼延庭勾结的，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花宛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要多说了，花宛星既然不顾念姐妹情分，一意孤行，我也不会客气！”

    司寇拓风还想说话，可看着花宛辰一脸严肃的表情，再多的疑问也塞回了肚中，花宛辰道：“去将九王请来！”

    九王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发一言，只盯着花宛辰，花宛辰也不说话，只端坐在上方喝茶，终究是九王中的人坐不住，一人开口问道：“王妃，王爷这样了，我们该如何做？”司寇拓风虽成为新一任的漠北王，即便是司寇尊成为了相国，可是在九王的心里司寇尊永远是漠北王。

    说话的是青部的木桑，刚成为青部的王一年，不如其他八王沉得住气，问出了九王想问的话。

    花宛辰站起身朗声道：“大家都知道尊的事情了，那我想大家有什么好主意？”

    木桑道：“我相信王爷，王爷绝对不会和呼延庭勾结的！他们诬陷了王爷等同于扇了我们漠北一巴掌！我们要讨回我们的尊严！”木桑声音洪亮、情绪激动，说得站起了身。

    花宛辰拍拍手道：“好！不愧是我们漠北的人！”环视了大家道：“不知大家是怎么想的？”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霍白阴沉着脸问道：“我想知道，三少爷是否真的如传言所说那样，是天明帝的遗子？”

    花宛辰开口道：“我只知道云儿是我的儿子！”

    霍白哼了一声，司寇拓风开口道：“众位王爷，你们是跟随我阿爸多年的老部下了，都知道我阿爸是怎样的一个人！试问，大家相信我阿爸会谋害鸿光帝吗？”九王都不说话，只静静听着，司寇拓风接着说道：“大家都知道我阿爸目前的处境。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拿出实际行动，证明我漠北的人是不可欺、不可辱的！或许大家都觉得这件事不关乎大家，可是要知道大家的利益是和我司寇家密切相关的，大家要知道唇亡齿寒！”

    九王都坐在座位上，安静思考着，而后，九王中威信最大的金王海伊斯开口道：“漠北王说的对，我们和漠北王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好久都没有活动过这把老骨头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前那么灵活！”金王不仅是九王中最具威严的人同时也是九王中年纪最大的人。海伊斯虽然已有六十多岁，但依然精神矍铄。

    花宛辰满意的点点头，剩下的各王也纷纷开口道：“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碰上封诺，听说他很厉害。我是很想会上一会！”

    “一想到可以大干一场，我就觉得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哼，要让他们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要让他们知道我漠北的男儿都是好男儿！”

    花宛辰看着大家干劲十足，满意的点点头道：“各位都是深明大义的人！就让我们一起大干一场！大家都拿出自己的本事，轰轰烈烈的来一场！”九部齐齐欢呼！

    紧接着，天下传出漠北反叛的消息，并宣城司寇牧云只是花宛辰与司寇尊的孩子！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全天下都炸开了锅。都觉得天下将要大乱了！

    司寇曦雪睁开双眼，看见自己躺在一张洁白的床上，她动了动，竟动不了，全身上下都被点了穴！她想起了昨天晚上正要去找司寇尊的时候。被濮阳湮打昏了！司寇曦雪集中精力，不断冲击身体的个个穴道，当最后一个穴道被冲开的时候，司寇曦雪忙坐起身，觉得脖颈一阵阵的疼，但顾不上这些了，赶忙向外走去，她实在是担忧司寇尊、濮阳涧还有格桑花。

    正要推开门，就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喝道：“你们要干什么？”司寇曦雪知道，那是濮阳湮的声音。

    一个男子恭敬的说道：“回公主殿下，太后娘娘让微臣来这里接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本想往窗户逃出去，听到‘太后娘娘’四字不由得停下脚步，难道一切都晚了，濮阳涧已经死了。

    濮阳湮冷冷道：“什么司寇曦雪，她怎么会在我这？”

    那名男子赔笑道：“太后娘娘说了，司寇曦雪一定在你这！让微臣等人务必将她带走！请公主殿下不要阻拦！”说完就要伸手来推门。

    濮阳湮拦住那人道：“司寇曦雪早就走了，她在我的床上睡着睡着就消失不见了，估计是我的枕头她不习惯睡就走了吧！”

    司寇曦雪听着濮阳湮的话觉得很奇怪，好奇濮阳湮的枕头，就伸手去拿枕头，一拿，竟拿不动，司寇曦雪使劲动了动枕头，床‘突’的裂成两半，露出一条地道。司寇曦雪这才明白濮阳湮的话，心里一阵感动，赶忙跳下地道，地道中有一个按钮，一按床就合上了。。

    男子脸色微变道：“公主殿下莫要开玩笑，一个大活人睡着睡着怎么会平白无故不见了呢？”

    濮阳湮道：“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男子恭敬道：“微臣不敢！”

    濮阳湮道：“你若不信你就进去看！”一把推开了房门。

    男子进来一看，屋子里果真并无一人，脸色难看！对着濮阳湮陪笑道：“公主殿下，是臣等鲁莽了，请关注殿下恕罪！”

    濮阳湮笑道：“现在天下大乱，望京本又是天下最难呆的地方，我怎么会责怪你呢？不要再回来了，这是个肮脏、龌龊的地方。”男子一头雾水，不知濮阳湮在说什么，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地道下的司寇曦雪听着濮阳湮的话，原来濮阳湮早就发现自己醒了，只是觉得一阵担忧，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说天下大乱？花宛星怎么又会成为了太后，司寇尊怎么样了，格桑花怎么样了，司寇曦雪在黑暗的地道中行走着，不断的给众人祈祷，她希望当她走出地道的时候，听到的都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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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各态

    东方泛出微白，微弱的光线点亮黑夜。澹台明川抬头看向空中，齐宥不解问道：“殿下，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忧心忡忡的样子，怎么了吗？”

    澹台明川眉头紧锁道：“我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心里面难安啊！”

    齐宥道：“殿下，封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要不我们现在杀进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澹台明川摇摇头道：“赤那思进去了一晚都还没有出来，想必是遭到封诺的攻击，恐怕是凶多吉少，我们现在不知道封诺的情况，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再等等看吧！”

    齐宥无言，开始整顿兵马。

    沙黜深处，封诺一直盯着空中，秦安问道：“将军，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封诺道：“再等等，快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沙黜深处，光线越来越盛，撕裂沉沉的黑暗，照亮了大地，黑暗快速被驱走，只留下明亮的光线，天空瞬间亮如白昼。但是这光线亮的十分不正常，这种光亮得似中午最盛的阳光一般，使人睁不开双眼，很多人都眯起双眼。

    封诺似是想起什么，大叫道：“大家闭上双眼，不要去看这种光线，我们赶快向外走！快！”当先走在最前方。

    秦安一边指挥士兵一边不解道：“将军，为什么要闭上双眼行走？”

    封诺严肃道：“秦安，快闭上你的双眼，这个等我们出去了我再解释给你听！”然后对着士兵吼道：“大家都闭上双眼，实在看不见的话就手牵起来一起走出去！”

    有几个士兵不以为然，依然睁着双眼，这时，光线越来越盛，睁着眼睛的几个士兵捂着双眼叫道：“啊！我的眼睛！”鲜血从他们的手指缝中流了出来。

    封诺叫道：“这就是让你们闭上眼睛的原因！大家都闭上眼睛，快往外面走去！”

    那几个士兵的叫声传进大家的心扉，大家不禁觉得心里一寒。全都闭上了双眼，手牵着手向外走去。

    澹台明川等人所在的地方，光线并不像沙黜深处那样刺眼，就像平时的光线那般慢慢的探出头来，天空慢慢的变白。

    齐宥再次问道：“殿下，天都这么亮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澹台明川咬咬牙道：“好，抛弃一切不需要的东西，跟我进去！”

    众位士兵纷纷抖擞精神，斗志昂扬。跟着澹台明川向着沙黜深处走去。只是澹台明川一边走一边盯着空中。空中，一轮骄阳慢慢升起，橙色的阳光照在大家身上只觉得温暖无比。

    众人慢慢的朝沙黜深处走去，狂风呜咽。最后似刀刮在脸上，只觉得火辣辣的疼，不少人脸上都被狂风刮出了口子，鲜血直流，但大家还是咬着牙向前走去，因为他们听到了前方传来的脚步声，不少人都握紧手中的兵器，两军交战，谁先掌握了先机。谁赢的几率就大。

    秦安对着封诺道：“将军，我们要不要躲一躲，听这脚步声是澹台明川进来了，我们现在损失严重，不宜和他们直面交锋啊;

    ！”

    封诺冷哼道：“没事。我们尽管向前走，澹台明川毕竟是年少气盛，他进来了也得全军覆没！”

    双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双方碰到了一起，但是谁都没有轻举妄动，都在互相打量对方，双方的士兵都紧握兵器，只要封诺和澹台明川一声令他们就会奋不顾身的向前冲去。

    澹台明川道：“封诺，不如你直接过来投降算了，不管如何，你们都逃不了，你若是过来投降，我可以放过他们！我也不想多造杀孽。”

    封诺冷哼道：“少在这假惺惺的了，害怕流血就不要发动这场战争！再说，我打你们北轩那会，你还只是个孩子，也配我投降吗？”

    澹台明川紧握拳头，他知道，那天晚上，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也参与了，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夜的鲜血和惨叫声，澹台明川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冷冷道：“如此说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兄弟们、、、”

    封诺叫住澹台明川道：“你看看空中的太阳再做决定也不迟！”

    不知什么时候，原本橙色的阳光变成了一轮血阳，那种血红的颜色看着令人心悸，不止如此，血色的太阳还在慢慢的变着颜色，就像粘稠的血液一般，红得发紫，澹台明川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齐宥问道：“殿下，怎么了，我们为什么不攻上去！”

    澹台明川不答话，只对着封诺道：“封诺，今日算你运气好，姑且留你一条狗命！你可要好好活着啊，记住，你的命是我澹台家的！”说完后，对着士兵叫道：“我们走！”

    齐宥等人还想问好，但是看见澹台明川阴沉沉的脸，全都闭着嘴，跟着澹台明川离开原地。

    秦安疑惑的道：“将军，澹台明川为什么要退走？他明明可以将我们一网打尽的！”

    封诺笑道：“这小子还是有几分见识的，我们快走，不然我们也会全军覆没！”

    秦安不再答话，指挥士兵快速离开沙黜深处。

    就这样，两队士兵都满腹疑惑的奔驰在漫漫黄沙上。空中的太阳颜色越发的深沉，由紫色慢慢的变为浓重的黑色，封诺和澹台明川都急忙吩咐道：“快走，大家快走，把所有重的物品丢掉，现在保命最要紧！”

    士兵们也感觉到了天上那轮黑日所散发出来的波动是恐怖的，纷纷将兵器丢掉，快速的朝前方奔去。

    齐宥一边跑一边问道：“殿下，这个太阳怎么会是黑色的？感觉好压抑！”

    澹台明川道：“现在知道为什么要放过封诺了吧！我们赶快走，马上就有一场大风暴就要来了！”

    天空中的太阳越发的黑，但是周边的光线越发的亮，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些士兵好奇的太阳看向空中，眼睛瞬间被刺眼的光线刺瞎，捂着双眼在地上打滚，大家胆战心惊，拼命向前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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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朔气传金柝

    地道里渐渐的传来了微弱的光线，司寇曦雪快速朝前走去，走出洞口的时候看到草木茂盛，不仔细看的话发现不了这里有一个洞口，四处环视，发现自己是在山上，草木青翠、遮天蔽日，四周安静无比，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声，一看就是鲜有人来的地方，司寇曦雪隐藏好洞口，快步朝山下走去，走着走着，司寇曦雪看出这是望京八景之一的‘明秀山’，当下加快速度朝着望京方向走去。

    司寇曦雪先来到望京郊外，急急忙忙朝着每晚和格桑花学武的小溪走去，濮阳湮说的话让她很在意，故而先来小溪旁。溪边空无一人，但是溪边洒落着血迹，鲜红的血滴在翠绿的草上，很是触目惊心，这更加重了司寇曦雪心中的不安，担忧的四处查看，但除了洒落的鲜血外别无所获，司寇曦雪无奈的朝望京城走去，她也很担心司寇尊，朝着司寇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但是一进望京，司寇曦雪就傻眼了，原本张灯结彩的的望京飘满了白色的幡布，熙熙融融的望京街道也冷冷清清的，司寇曦雪大为疑惑，忙抓住一个行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今天不是春节吗，怎么人都没有？”

    那人奇道：“你不知道吗？鸿光帝被司寇尊害死了！现在全国行丧，不仅如此，漠北和蛮荒都反了！”

    司寇曦雪‘啊’了一声，急忙问道：“司寇尊这么会害鸿光帝？”

    那人怪异的看了司寇曦雪一眼道：“看来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司寇曦雪焦急道：“我刚来望京，你就快告诉我吧！”

    那人说道：“你不知道吧，司寇尊和呼延庭勾结，害了鸿光帝，不止如此，司寇尊还窝藏前朝遗子，就是司寇牧云！怪不得司寇牧云那么丰神俊朗，原来是前朝余孽！”

    司寇曦雪道：“这关司寇牧云什么事啊？司寇牧云可是漠北人。”

    那人摇摇头道：“狗屁，司寇尊可真胆大包天，瞒了这么多年。司寇牧云可不是漠北人，他是前朝天明帝的遗子，现任蛮王妃的双胞胎哥哥！”

    司寇曦雪惊道：“怎么会这样？”马上又问道：“那司寇尊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人道：“司寇尊已经被打入了天水牢房，估计凶多吉少了！并且，皇后娘娘派出亲卫队，下令抓住司寇尊府上的所有人，违者格杀勿论！现在的话，司寇府的人应该全都被抓住了吧！”

    听到这句，司寇曦雪使出惊鸿步。快速朝司寇府奔去！她知道漠北人的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全是些宁死不屈的汉子！司寇曦雪来到司寇府的时候，双方正在激烈的交战，司寇府中的人全是司寇尊从漠北带来的人。对司寇尊忠心耿耿，自然不会束手就擒，一见面就打了起来！

    双方动起手来，这些人都是司寇尊精心挑选的，自然勇猛非常，只是人数不多，而相反的，亲卫队仗着人数上的优势，斩杀了大半的人;

    司寇曦雪正要冲进司寇府的时候。一双手拉住了她，司寇曦雪看去，就看到一个男子拉着她，男子剑眉星目、颇有龙章凤姿，只是脸色略微苍白。是那种经常看不见阳光才有的白，不知为何，司寇曦雪觉得这人很熟悉，问道：“你是谁，干嘛要拉着我？”

    男子开口道：“我拉着你是不想你进去白白送死！”

    司寇曦雪喜道：“你是格桑花，你没有事吗？”拉着格桑花左看右看。

    格桑花淡淡道：“那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但被司寇曦雪看来看去的，脸不自然的红了红。

    司寇曦雪喜道：“那就好！你不要拦着我，我要进去，府中的人都是看着我长大的人，我不能见死不救！”

    格桑花淡淡道：“就算你去了也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司寇曦雪挣扎道：“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我眼前死去！你放开我，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他们死在一起！”但格桑花的手拉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怎么都挣脱不了。

    格桑花狠狠的扇了司寇曦雪一巴掌道：“你死了有什么用，有些时候活着比死去还要难过！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难道你不想为你阿爸洗脱冤屈，不想救他？难道你不想为他们报仇？你死了，这一切都没有用了！”

    司寇曦雪被打得清醒了，她在这一分钟无比的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认真、努力的学习武功！这一刻，她无比的希望自己变强，她含泪说道：“格桑花，我们走吧！你教我武功可好？”

    格桑花点点头道：“这本就是我们的约定！”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府，紧握双拳，说道：“这笔账，我一定会讨回的！”说完含泪转身大步跟着格桑花走了！

    司寇府内，漠北人背靠背站在了一起，紧盯前方的人！他们被包围了，亲卫队的人团团围住他们，这些漠北汉子身上沾满了鲜血，有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的，也有亲卫队的！原本九十多个弟兄现在就只剩十多个人了，大家都杀得眼红了！

    亲卫队的人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三百个人前来，现在就只剩一百都不到了！漠北人虽然大口喘着气，但谁也不敢上前，因为他们怕了，这些漠北人个个彪悍无比、都是些不要命的人，杀得他们胆战心惊！

    毕格勒大笑道：“来啊，你们不是厉害吗？真实一群胆小鬼！”对方个个脸色难看，但都没有轻举妄动！毕格勒接着说道：“兄弟们，你们怕死吗？”

    大家齐齐吼道：“不怕！”

    毕格勒笑道：“好！不愧是我漠北人！弟兄们，我们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说完向前冲去，手起刀落，几人倒在了地上！其余的漠北人吼了一声，冲向前去！犹如猛虎出山一般，勇猛无比！

    拼杀声充满了整个司寇府！当杀完最后一个人后，毕格勒的全身都被鲜血染红了，他艰难的将身体转向漠北的方向，慈祥的说道：“图儿，阿爸这次要食言了，不能陪你一起去春猎了！”久久不能闭上自己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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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秋阴不散霜飞晚

    这一仗震惊了所有的人，因为司寇府中的人一百人都不到，而花宛星派去的亲卫队足足有三百，大家心里不自觉的对漠北忌惮起来！

    这消息传到漠北的时候，漠北的人皆愤怒无比，在漠北为死去的人建造了衣冠冢！漠北的很多人都纷纷请缨，想要和天乾王朝的军队一战！为死去的人复仇！

    花宛辰道：“我知道大家都悲痛无比，死去的人中有的是大家的哥哥、弟弟或是阿爸，他们都是我们漠北的英雄！大家都想为他们报仇，但是，我们不能急在一时！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想让大家做无谓的牺牲！”

    漠北的人都握紧了拳头，久久不语！

    司寇骆花挺着个大肚子，不安的在泰安宫走来走去，因为今早来叫濮阳澈的人脸色惊慌，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司寇骆花也觉得心有不安！派去打听的人到现在也还没有回来！

    青蝶安慰道：“娘娘，您坐下来歇歇！这样对小皇子不好！”

    司寇骆花蹙眉道：“青蝶，我总是觉得心里不安！”

    一个婢女走了进来，一脸惊慌跪倒在地道：“禀娘娘，陛下驾崩了！”

    司寇骆花吃惊道：“什么？父皇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驾崩了！”

    婢女脸有迟疑之色，正要开口说话，濮阳澈走了进来，柔声说道：“骆花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舒服吗？”

    司寇骆花抓住濮阳澈的手道：“父皇驾崩了，是吗？”

    濮阳澈对着所有的人斥道：“是谁告诉太子妃了？”屋中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打听消息的婢女瑟瑟发抖，司寇骆花道：“你不要怪他们，是我让他们去的，今早我看你行色匆匆心有不安！”

    濮阳澈道：“我是怕你听到父皇驾崩的消息过于伤心，这样对孩子不好！”

    司寇骆花道：“我没事，只是父皇身体那么健康，怎么会突然驾崩呢？”

    濮阳澈安慰道：“许是父皇年纪大了。年轻时候留下的病根复发了！你就不要担忧了，你现在要安心养胎，父皇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司寇骆花蹙眉道：“可我觉得还是不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还有事情发生！”

    濮阳澈柔声道：“骆花，你想多了！”对着跪着的人说道：“以后谁要是在太子妃面前乱说话，我定饶不了你们！下去吧！”

    众人如蒙大赦，快步退出房间，青蝶给司寇骆花端上了一碗安神汤，喝完后。让司寇骆花睡下休息。

    确定司寇骆花睡着后。濮阳澈将泰安宫的宫女、太监全都聚集在一起。说道：“今天是谁将先帝驾崩的消息告诉太子妃的？”

    一个婢女瑟瑟缩缩的站了出来，颤声道：“回皇上，是我;

    ！”

    濮阳澈说道：“你话这么多，就将你的舌头拔去！”

    两名太监端着一个盘子过来。上面放着一天粉色的舌头，濮阳澈道：“谁以后要是在乱说话就是这样的下场！”

    众人全都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彼时，司寇牧云独自走在一条羊肠小道上，已经是新的一年了，路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如零星的火光一般，点亮了孤寂的小路。司寇牧云俯身摘了一朵，这不知名的小花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司寇牧云喃喃道：“春风花草香！又是一年了、、、”

    司寇牧云自从参加了澹台明拂的婚礼后，便四处游荡，他不是去那些名山大川，而是选择了一些默默无闻的地方，虽没有名山大川那般风景秀丽。但险峰峭壁、青青草木，也别有一番风味。司寇牧云朝着望京走去，再有几日就可以到了。在游历中，原本郁结的心情洒脱了许多，放下了许多，既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

    正走着，迎面走来几个担柴的农夫，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聊天，其中一人说道：“哎，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又要开始打仗了！”

    另一人说：“可不是吗？鸿光帝也死了，听说是后天送葬，可现在蛮荒和漠北都反了！一打仗，这日子要怎么过啊？”

    一人叹息道：“这都不说了，只是司寇尊也可真是胆大，不仅窝藏前朝遗子，还害了鸿光帝！”

    司寇牧云听着几人说话，好奇的问道：“敢问几位，为什么说蛮荒和漠北反了，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那几人吓了一跳，因为他们都没有见过像司寇牧云这么英俊的人，其中一人大着胆子道：“你不知道吗？鸿光帝被司寇尊害死了，不仅如此，蛮荒和漠北都反了，现在天下都在通缉一个叫司寇牧云的人，听说司寇尊就是为了他才害了鸿光帝的！”

    司寇牧云奇道：“司寇牧云他怎么了吗？”

    那人接着说道：“司寇牧云可不是司寇尊的孩子，他是前朝天明帝的孩子，是闲人蛮王妃的双胞胎哥哥，据说那日蛮王的婚礼，司寇牧云也去了，为的就是去联络消息的！”

    司寇牧云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呆立在原地，什么，明拂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他刚刚才整理好心情，就又受到这样的打击！司寇牧云仰天大笑起来，指着天骂道：“老天爷，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竟流下了眼泪，那几人看到司寇牧云的样子都吓到了，赶忙跑远了。

    司寇牧云一边笑，一边哭！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长相和司寇拓风等人为什么会相差这么远了，他也明白了司寇尊为什么总是在夜间传授自己精妙、高深的武功了，他也懂了濮阳涧看见自己为什么会吓到，为什么花宛辰、澹台明川让他不要喜欢上澹台明拂，为什么要让自己不要对天明帝存有偏见了，这一切一切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是澹台明拂的亲哥哥！好讽刺！他一路走一路笑，就像失去了魂的人！

    司寇牧云踉踉跄跄的来到山脚，山脚有一间茶寮，司寇牧云叫道：“有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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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绿水门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拓风的样子，忍不住大笑道：“你们的运气可真是好，我特意做了一个放了很多盐巴的月饼，没想到被你们吃到了，你们明年的运气一定会很好的！”

    司寇拓风道：“雪儿，你可真是调皮啊！”

    马莫忧和鲜于岚也是一边忙着喝水一边恨恨的看着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调皮的眨了眨眼道：“二哥、二嫂、小莫姐姐，你们的运气一定会很好的;

    ！新的一年里，你们的生活一定会有滋有味的，好了，来尝尝我做的月饼吧，除了那个放了盐巴外，其他的应该都很好吃的，快尝尝吧！”

    司寇牧云笑道：“应该？”

    司寇曦雪道：“三哥，你怎么这样，你不是夸赞我的月饼好吃吗？不想吃的话就不要吃。”

    司寇牧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雪儿你想多了，你的月饼真的是很好吃的！”

    司寇曦雪道：“这还差不多！二哥，你们几人快尝尝吧！”

    司寇拓风几人无奈，经过了刚刚的一幕，几人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都是一一小口一小口的尝着月饼，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几人才会大口的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赞赏，司寇曦雪做的月饼真的是不错，

    几人互相分享了对方的月饼，味道都还不错，司寇拓风苦着一张脸道：“你们怎么不吃我的月饼啊？”。

    司寇曦雪指着一团黑漆漆的、看不出形状的东西道：“这样的东西谁会吃啊？”

    司寇拓风道：“我刚刚吃了，我的月饼除了长相不好外，味道都还是不错的！”

    司寇曦雪道：“真的吗？”

    司寇拓风道：“当然是真的了，难道我还要骗你们么？”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拓风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好了，二哥，我相信你，只是，我还是没食欲！”

    司寇拓风哼了一声，不理会司寇曦雪。司寇牧云和花宛辰一脸同情的看着司寇拓风，但是都没有想吃的冲动，只听一声笑声传来：“其实拓风的月饼真的是好吃的，只是这长相真的是差了好多！”

    只见鲜于岚一边吃着司寇拓风的月饼一边如此笑道，司寇拓风笑道：“还是岚岚比较好！”

    司寇曦雪扑哧一声笑出声道：“二嫂，二哥的月饼好吃你就多吃些！”

    鲜于岚笑道：“雪儿，你可真是坏！”

    司寇曦雪道：“我哪里有，二，你和二哥要什么时候给心儿生一个弟弟啊？”

    鲜于岚俏脸微红道；“雪儿，你一个大姑娘家的也不知道害臊。”

    花宛辰笑道：“岚岚。这也是我想问你们的。心儿越来越大了。一个孩子的话会很孤独的，什么时候我可以抱上孙子啊？”

    鲜于岚娇嗔道：“阿妈！”一张脸已经是红得如娇艳的桃花一般。

    司寇拓风一把搂过鲜于岚道：“阿妈，心儿还小，岚岚也要好好照顾心儿。这件事情的话等等再说吧！”

    花宛辰道：“臭小子，那这样吧，心儿你就不要带回去了，就由我来照顾了！”

    鲜于岚道：“阿妈，心儿还是由我来照顾了，您就不要操心这件事情了，心儿也快醒了吧，我去看看吧;

    ！”说着就快步走进了帐篷中。

    花宛辰笑道：“拓风，我可不管啊。一年之内，你一定要给我抱个大胖孙子回来，不然我就饶不了你！”

    司寇拓风为难道：“阿妈！”

    花宛辰道：“臭小子，我的话可是说在这里。”

    司寇曦雪笑眯眯的拍着司寇拓风道：“二哥，你要加油哦。阿妈发火的样子可是很恐怖的哦！”

    司寇拓风苦着张脸道：“我尽力吧！”

    花宛辰笑道：“这样才对！”

    不一会，鲜于岚抱着司寇连心走了出来，几人又趁着月亮聊起了天，聊到了后面，司寇曦雪道：“阿妈，二哥、三哥，我有一件事想和你们说。”

    几人都停了下来，看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道：“阿妈、二哥、三哥，我想外出历练！”

    花宛辰几人快速的交流了意见，司寇牧云问道：“雪儿，为什么突然想出去历练？”

    司寇曦雪道：“叶阳说以我的天资来看，我在练内力上是不需要这么的吃力的，他说我心里还有一层屏障，那层障碍就是我对大家还有依恋，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生死，所以我想出去历练一番。”

    司寇牧云道：“叶阳说的或许有道理，但是不一定是对的，再说，你现在每天都在进步，以你现在的实力来说已经足以踏入一流高手的行列了，你可以不用外出冒这个险的。”

    司寇曦雪道：“三哥，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的，我离一流高手还差着好大的一段距离的，我现在最薄弱的就是内力，叶阳说的话我也仔细的想过了，确实，每一次，不管是遇到什么情况我心里都想着总会有人来帮助我，曾经是叶阳，现在是阿妈、你和二哥，我总是想着大家总是会在我的身边，并且和瞳瞳、鲜于崖、还有你的交手，我们都是点到即止，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是生死之战，所以我想真正的外出历练，想真正的和别人较量一番。”

    司寇牧云顿了顿，问道；“雪儿，你是认真的吗？”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已经想了很久了，就是等着和大家过了中秋节之后再出发的！”

    司寇牧云笑道：“既然你已经想好的话你就去吧！”

    司寇曦雪喜道：“太好了！”

    司寇拓风道：“雪儿，我不同意你外出历练！”

    司寇曦雪不解道：“为什么？”

    司寇拓风道：“再有几个月就是春天了，你现在突然要外出历练的话，时间也不够，并且，你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名人了，若是被别人认出来的话你的麻烦可是会很大的！”

    司寇曦雪笑道：“我算过了，还有五个月才是春天的，这五个月可以让我的实力提升很多的，况且，我就是去想真真正正的和别人一战，说不定这样更能激发出我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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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春暖花开

    司寇拓风急道：“可是这样的话你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司寇曦雪走了过去，拍了拍司寇拓风的肩膀道：“二哥，你怎么这么下看我，要拼知道我可是司寇女侠的，再怎么说我可是漠北王的妹妹，我怎么会比你们任何一人弱！”

    司寇拓风看着痞痞的司寇曦雪，无奈的笑道：“好，司寇女侠，我知道了，二哥同意你去！”

    司寇曦雪一把抱住司寇拓风道：“太好了，二哥你也答应了;

    ！”然后看向花宛辰道：“阿妈，你呢？”

    花宛辰笑道：“你想去就去吧，只有真正的经历了风雨的锤炼，你的翅膀才能够真正的变得硬起来，才能够翱翔于空中。”

    司寇曦雪一把扑进花宛辰的怀中道：“太好了！”

    花宛辰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我的易容术你也算是学会了一半，你的容貌太过出众了，外出历练的话就易容成一个普通女孩的样子吧，还有，不要透露你的身份，听到了吗？”

    司寇曦雪笑道：“这件事情我早就想过了，阿妈你就放心吧，和叶阳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告诉别人我叫花雪的。”

    花宛辰道：“这样就好，不过，等会你到我的帐篷来，阿妈给你些好东西！”

    司寇曦雪道：“真的是世上只有妈妈好！”

    司寇牧云道：“我本来还想将我的绝招传授你一两招的，但是只有阿妈是最好的，我的这些绝招看来你是用不上了！”

    司寇曦雪忙道：“三哥，你刚刚听错了，我是说世上只有阿妈和哥哥好！”

    司寇拓风道：“雪儿你要什么时候出发？”

    司寇曦雪道：“明天就出发。”

    花宛辰、司寇拓风、司寇牧云异口同声道：“怎么这么早？”

    司寇曦雪道：“马上就是川田了，早一天出发就能够多增强一些实力！”

    花宛辰道：“可是这也太早了，你都没有回来多久的！”着说的时候，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司寇曦雪是四个孩子中最像她的孩子，自然自己是最喜欢的孩子。司寇曦雪失踪的这半年里，花宛辰无时无刻不再担心，现在又想到司寇曦雪又要出去和别人真正真正的拼杀，有可能命丧别处，心里忍不住担忧起来。

    司寇曦雪似是知道花宛辰的想法，笑道：“阿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在春天的时候回来的。”

    花宛辰道：“嗯。”然后道：“你们几个先玩着吧，我去翻翻我的那些宝贝，看看有些什么可以给你！”

    花宛辰走后。马莫忧道：“雪儿。你一定要小心啊。我没有什么给你的，这块手帕是我绣给你的，你就带上它吧，出汗了你就擦一擦！”

    司寇曦雪接过手帕。看到手帕上的四周绣满了盛开的向日葵，感激道：“好漂亮的手帕，谢谢小莫姐姐，小莫姐姐你就放心吧！”

    鲜于岚道：“雪儿，也没有给你准备什么东西，二嫂祝愿你一路顺风，早日回来。”

    司寇曦雪道：“二嫂，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回来的。”

    司寇拓风道：“岚岚。我和云儿有话对雪儿说，你和小莫随便走走吧！”

    鲜于岚点点头，和马莫忧离开了原地，司寇曦雪不解道：“二哥，你们要和我说什么？怎么要把小莫姐姐和二嫂支开？”

    司寇牧云道：“我要传你两招;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的武功为什么会这么高吗？那是因为阿爸在我五岁的时候每晚都教我练功，而且，阿爸教我的功法很是不同，我这里有三招，这三招不是什么厉害的招数，但是确是保命的招数。”

    司寇曦雪惊得张开嘴道：“三哥，怪不得你这么厉害，原来你从五岁开始就开始练功了，阿爸可真是偏心，为什么就只教你一个人！等见到阿爸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问问。”

    司寇拓风道：“雪儿，我看，阿爸不是没有教过你武功，只是你每次都是很抗拒，阿爸就是想教你，你也不想学啊。”

    司寇曦雪道：“话虽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阿爸偏心！”

    司寇牧云笑道：“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开始吧，这三招很简单的！”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教我，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司寇牧云道：“好了，开始了！”

    两个时辰之后，司寇曦雪依赖你欣喜道：“三哥，这三招好厉害！”

    司寇牧云道：“这是保命的绝招，这样的话我也放心很多了，你打不过别人的话一定可以躲得过的！”

    司寇曦雪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

    司寇拓风道：“雪儿，二哥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但是，外面不好混的话就回来吧，这里有我和云儿的，我们不需要你有多厉害，但是你一定要平安！”

    司寇曦雪道：“我知道了，二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

    陵南，鲜于隆看着空中的月亮，忍不住道：“也不知道岚儿怎么样了？”

    鲜于崖道：“老头，你就放心吧，妹妹在漠北一定会很好的！”

    鲜于隆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以前岚儿在的时候没有和她一起好好的过过中秋节，现在想来，真的是很想念岚儿做的月饼！”

    鲜于崖嗤了一声道：“老头，你就不要在这里感怀了，赶快把这些月饼吃了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的，可是没有时间在这里悠闲的坐着赏月！”

    鲜于隆看着焦躁的鲜于崖，笑道：“好，我知道了！”

    麒麟殿中，丝竹管弦之声、觥筹交错之声回响个不停，司寇骆花端坐在座位之上，微笑的看着殿中的大臣，濮阳湮则是一脸不耐烦，闷闷的喝着酒，濮阳澈则是一脸微笑的看着殿中的大臣。

    宴席散后，濮阳湮拉住司寇骆花道：“皇嫂，你今天的笑容好假啊，而且还是很僵硬，真是很难看，以后不要这样笑了！”

    司寇骆花笑道：“难道你要我像你一样一脸你不耐烦的看着朝中的大臣，那样的话岂不是失了皇家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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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归来

    濮阳湮撇撇嘴道：“若是身在皇家都不能开开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做这皇族贵胄有什么意思！”

    司寇骆花道：“湮儿，你享受的越多，你承担的责任就越大！不过，你是个公主，可以不必考虑这样的事情，这样真好;

    ！陛下会给你找一个好的驸马，你享受的依旧是公主般的待遇，没有人也不会有人欺负你。”

    濮阳湮道：“有什么好的，真想离开这里。”一身白色的衣衫衬得濮阳湮的身影更加的孤寂了。

    司寇骆花问道：“你想去哪里呢？”

    濮阳湮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只是知道自己想离开这里！”

    司寇骆花微笑道 看着濮阳湮道：“是吗？那你就出去走走吧，出了什么事情皇嫂会给你担着的！”

    濮阳湮的眼睛灿如星辰，但是那耀眼的光芒转瞬即逝，道：“好了，今天很累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见！”说着就匆匆离去。

    司寇骆花无奈的笑了笑，也动身回到泰安宫后又抱着濮阳月走出了宫中。

    禁牢中，到处都弥漫着狂暴、愤怒的气死，阵阵叫骂、嚎叫之声像个不停。

    司寇骆花打发走于禁，独自来见司寇尊，司寇尊见到司寇骆花道：“宫中的宴席结束了？”

    司寇骆花点点头，一只手抱着濮阳月，一只手将食盒打开，有人的香味充满了这阴暗的牢房。

    司寇骆花笑道：“阿爸，今天又个你带酒哦！”

    司寇尊笑道：“我早就闻到了，月儿睡着了你就不要带着他来了！”

    司寇骆花道：“今天是中秋节，我当然得带上月儿了，这些菜都是我给你做的，还有月饼！”

    司寇尊感慨道：“时间怎么这么快，又是一年中秋了，不知道你阿妈他们过得怎么样？”

    司寇骆花看着司寇尊略微发白的双鬓，听着司寇尊话中的关切之意，出言安慰道：“阿爸你就放心吧。阿妈他们一定很好！”

    司寇尊道：“确实呢。”

    司寇骆花道：“阿爸，风儿娶了鲜于岚为妻。”

    司寇尊顿了顿，问道：“是吗？”仿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一点也不震惊，司寇尊喝了口酒后问道：“是不是鲜于崖成了陵南王？”

    司寇骆花道：“阿爸，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一点也不意外？”

    司寇尊笑道：“鲜于隆的夫人是你阿妈的好姐妹，鲜于岚会嫁给风儿这肯定是你阿妈最想做的事情了，至于鲜于隆的话，他惹了不该惹的人，当然是要有些教训的！”

    司寇骆花不解。问道：“谁是不该惹的人？”

    司寇尊笑道：“骆花。你要用你的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就不说这些了！”

    司寇骆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司寇尊道：“中秋过后，寒冬就要来临了！”

    司寇骆花透过牢房的天窗看着空中如银盘般圆满的月亮;

    。道：“确实呢！”语气中含着感伤以及丝丝惆怅。

    司寇骆花和司寇尊聊了很长时间，两人回忆了在漠北的时光，欢声笑语总是不断传出这阴暗的牢房。

    司寇骆花辞别司寇尊走出禁牢，一阵秋风吹来，司寇骆花觉得寒意直透骨中，忙将大衣拉紧了，将濮阳月抱得更紧，濮阳月依旧是在熟睡，街上空荡荡的。早已没有了人影，司寇骆花独自一人走在路上，不只是有意无意，司寇骆花走的比平时要快一些，眼睛有意识无意识的的四处打量着。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骑着一匹骏马消失在薄薄的晨雾中，漠北王府旁，司寇拓风一行人目送着司寇曦雪渐行渐远的身影。

    澹台明拂怔怔的回过神，看着关切的看着自己的齐若，问道：“齐若姐姐，怎么了吗？”

    齐若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我见殿下你一直魂不守舍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澹台明拂道：“没有什么，可能是最近天太热了吧！”

    齐若道：“那就好，那我去给殿下做些酸梅汤去。”

    齐若走后，澹台明拂又陷入了沉思之中，自从那天和呼延庭一起去过枫树林之后，澹台明拂每次看见呼延庭都会生出一种深深的厌恶感，在这厌恶之中还会夹杂着一丝恐惧。

    昨天晚上和呼延庭身处一室，澹台明拂整夜的睡不着，一闭上双眼，呼延庭的儿子、孙子血淋淋的脸庞总是会出现在澹台明拂的脑海之中，总是睁着双眼让自己替他们报仇，澹台明拂被这些面孔折磨得难以入睡！

    漠北早已被白雪覆盖，整个草原成了白雪的世界，人们早已穿上了厚厚的冬衣、长袍，士兵们也换上了冬衣。司寇曦雪走了已经三个多月了，再有三个多月，天气就会变暖，春天就要来临，司寇曦雪便会在那天归来。

    绿水门，铁山穿着厚厚的冬衣，在场上训练士兵，雪花轻轻的飘落，飘在士兵们的脸上，融化了，有有新的雪花补上。

    所有的士兵嘴里都冒着寒气，手持兵器，不断的操练着，铁山大叫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你们忘了司寇曦雪的挑战了吗？忘了被嘲笑的耻辱了吗？”

    所有的士兵齐齐吼道：“没有忘！”

    铁山大叫道：“没忘就好！都给我拿出精神来，春天就要到了，到时我们就可以一雪前耻！”

    士兵齐齐吼道：“是！”，巨大的吼声使得空中飘落的雪花打了个颤。

    蛮荒，澹台明拂穿着一件银白色的貂裘大衣，正坐在书房之中打点着账务，账本上原本粗狂的字迹已经被娟秀的字迹所替代了，蛮荒的事物往来已经由澹台明拂接手打理了，用苏凜的话来说，澹台明拂越来越有一个公主的样子了。

    至于军队的话，澹台明拂每天都会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去训练场上训练士兵，苏凜总会在一旁指点澹台明拂，士兵们也很尊敬这位异族王妃。澹台明拂在蛮荒的名声也越来越好，因为澹台明拂将赚来的钱用在教育、救济贫民上，赢得了大部分蛮荒人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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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各方行动

    澹台明拂合上账本，眼中透出疲惫，侍立在一旁的菲菲忙过来给澹台明拂沏了一杯茶，给澹台明拂捏着肩膀，澹台明拂惬意的闭上双眼，问道：“蛮王他的病怎么样了？”

    菲菲道；“回王妃，蛮王的病今早又加重了，已经请了蛮荒最好的大夫来看了，结果都说蛮王是因为年事已高，再加上纵欲无度，底子都快被掏空了，今年的冬天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还要寒冷，蛮王以前的暗疾全都复发了，大夫说蛮王只怕是难以撑过这个冬天！”

    澹台明拂道：“是吗？”这个语气无喜无忧，半晌，澹台明拂睁开眼睛，一脸平静，但是双眼就仿佛是刀片一般，锋利无比，澹台明拂轻启朱唇道：“那我们就去看看蛮王吧！”

    澹台明拂走到呼延庭门口，就见到给呼延庭看病的大夫连滚带爬跑了出来，房内还传来呼延庭的咒骂声，见到澹台明拂，这些人忙道：“王妃好！”

    澹台明拂道：“蛮王的病怎么样了？”

    为首的一个大夫道：“回王妃，蛮王年事已高，还不加以节制，整日纵情声色之中，再这么下去的话，只怕蛮王见不到明年的春天了！”

    澹台明拂道：“是吗？你们先下去吧，我会规劝蛮王的！”

    澹台明拂走进屋中，就见到呼延庭左拥右抱，房中还站着五个容貌艳丽、体态婀娜的女孩子，外面已是寒冬，但是这些女孩子身上穿的衣服确是极少，雪白的酮体若隐若现，呼延庭正和这些女孩子调笑着，阵阵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传来，室中一片旖旎风光。

    呼延庭见到澹台明拂就笑道：“明拂，来，快和我们一起玩！”

    澹台明拂斥道：“你们先下去！”，原本孩子娇笑的少女听着澹台明拂这么说。纷纷退了下去，呼延庭脸有愠怒之色，问道：“你过来干什么？是军队还是财政出来什么问题吗？”

    澹台明拂看着呼延庭因酒色而深陷的双眼、脸颊，原本黑铁的皮肤变得红润起来，但是原本还算健壮的身体变得瘦弱起来，原本合身的衣服空荡荡的。

    澹台明拂问道：“呼延庭，你也不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呼延庭看了看自己道：“我这样不好吗？这样的话我的蛮荒就是你的了，不是吗？”盯着澹台明拂，想要从澹台明拂脸上看出什么。

    澹台明拂不理会呼延庭探究的眼光，道：“大夫说了。你要是不加以节制。再这么放纵的话。你就见不到明年的春天了！”

    呼延庭喝了口酒道：“他们都是乱说，刚刚那些人还夸我身强力壮呢！”

    澹台明拂道：“听不听在你，话我是说了！”

    呼延庭笑道：“为什么自从中秋之后你就不和我一起睡了？”

    呼延庭瞥见澹台明拂脸上闪过转瞬即逝嫌恶的神色，只见澹台明拂冷冷道：“你整天不是跑到这个宠妃那里。就是跑到某个姬妾那里，我还不如回我的房间睡;

    。”

    呼延庭道：“是吗？明拂，我很喜欢和你睡一间屋子，那样我睡得比较安心，今晚之后过来一起睡好不好？”

    澹台明拂看着呼延庭的样子，满脸的皱纹，枯瘦的手臂，灰白的头发，哀求是神色。想到，这个男人老了，真的是老了，他已经不在年轻了！

    澹台明拂本不想拒绝呼延庭，但是想到呼延庭的所作所为。澹台明拂笑道：“我还有事要忙，是不是这些女孩你都不中意？若是不中意的话我再重新给你找！”

    呼延庭忽然笑了起来，不再是一个糟老头的样子，而是恢复了曾经那种泰然自若的神色，道：“这些人都不好，我想要你的侍女！”说着盯着跟随澹台明拂而来的菲菲。

    菲菲如触电一般，忙躲在澹台明拂身后，瑟瑟缩缩道：“王爷，小的只想服侍王妃。”

    呼延庭道：“可我就是喜欢你！”说着走了过来就要拉过菲菲。

    澹台明拂斥道：“呼延庭，你不要过分！”呼延庭似笑非笑的看着澹台明拂道：“我就是要她，怎么了？不要忘了，我才是蛮荒的主人，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你！”说着拉起菲菲就要走。

    菲菲睁着水汪汪的大眼，但又不敢挣脱呼延庭，只能是求助的看着澹台明拂，澹台明拂回过神，飞身而上，一把拉住菲菲，呼延庭笑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澹台明拂道：“是吗？那就来试一试！”

    两人分别拉着菲菲的一只手打了起来，澹台明拂这是第一次见到呼延庭出手，一对上才知道呼延庭所言不虚。

    呼延庭虽然不在盛年，气血不再旺盛，但是招式极为沉稳有力，任澹台明拂如何进攻，呼延庭都游刃有余，一瞬间，澹台明拂不得不怀疑，刚刚大夫说的人和眼前的人是同一人吗？

    随时这么想着，但是手上的招式确实一点也不停顿，但是任凭澹台明拂疾如风雨、排山倒海的攻击也奈何不了呼延庭。

    最后，澹台明拂力竭，但还是拉着菲菲一只手，怒视呼延庭道：“放手！”

    呼延庭笑眯眯的看着澹台明拂道：“不放！”

    澹台明拂道：“你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和我抢菲菲？”

    呼延庭道：“原来你叫菲菲啊！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抢走别人的东西，况且，菲菲也是我的奴隶，根本就算不上是你的！”

    澹台明拂道：“你无耻！”运劲在掌，一掌劈了出去，呼延庭没有料到澹台明拂竟用上了十成的劲力，一个反应不及，向后退了一步，澹台明拂趁此间隙，一把拉过菲菲，对着呼延庭做了个鬼脸道：“老不死的，再敢和我抢东西我就要了你的命！”说着快速离开房间，拉着菲菲一路狂奔回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澹台明拂问道：“呼延庭有没有追来？”透过窗户，担忧的看着外面。

    菲菲道：“王妃，您放心，王爷没有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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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狂风落尽深红色

    澹台明拂道：“是吗？那个老不死的真是讨厌！”话虽这么说，但是一脸的雀跃之色。

    菲菲感激道：“王妃，谢谢您，若不是您的话，菲菲只怕、、、”说着忍不住落下泪来。

    澹台明拂摆摆手道：“不要这么见外，不是说了吗？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我怎么能够看着那个糟老头欺负你！不过你放心，那个糟老头再来的话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菲菲双眼通红，感激道：“王妃，菲菲何德何能，竟能让王妃如此待我？”

    澹台明拂笑道：“菲菲，说什么傻话呢，说了我们是一家人！”

    菲菲点点头道：“王妃，我记住了！”

    呼延庭不是不想追来，只是刚刚澹台明拂的一掌确实是伤到他了，呼延庭此时正跌坐在房中，一脸苦笑，自己真的是老了，再没有往昔的风采了，呼延庭也觉得很是奇怪，为什么自己这两个月来会对女色如此的痴迷，就像是入魔了一般，如果每天没有年轻、漂亮的女孩子陪自己一起睡的话，自己就会陷入沉沉的噩梦之中，根本就难以入睡，如此想着，呼延庭又唤来一批体态轻盈、笑靥如花的年轻少女，一时间，整间屋子又充满了莺莺燕燕之声。

    此后，澹台明拂不再去理会呼延庭，任由呼延庭胡来，然后慢慢的接管蛮荒，呼延庭则是整日的纵情于酒色之中，反而愈演愈烈，大夫每次去给呼延庭看病，总是会被呼延庭轰出来。

    一日，身为蛮荒三将军之一的奥鲁苦苦劝谏呼延庭不应整日纵情于酒色之中，呼延庭大怒，命人将奥鲁拖出去暴打了五十军棍，自此，没有人再敢去劝谏呼延庭，但是军中不满的情绪则是越来越严重。

    澹台明拂则是安抚这些士兵。每日训练他们，奔走于蛮荒各地，更是在蛮荒赢得了很好的名声，这期间，格扎里回来过一次，在和呼延庭密谈了一天夜之后，格扎里离开了蛮荒，继续在林海关镇守着。

    冬日的某天，霁雪初晴，整个蛮荒被白雪覆盖着。澹台明拂走了出去。整个蛮荒就像一块雪白的镜子。阳光射在上面，亮晃晃的。澹台明拂笑了起来，在雪地上走着，突然一个人尾随自己而来。澹台明拂回头一看，就见到呼延庭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澹台明拂吓了一跳，看见蛮王府离自己很远，周围又是寂静无声，一个人也没有，澹台明拂戒备的看着呼延庭道：“这么冷的天，你不抱着你那些侍妾，这么有心情跑出来？”

    呼延庭笑道：“想到很久没有见到你了，很是想念你。再加上霁雪初晴，闷了这么久，也该出来走走了。”

    澹台明拂道：“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越发安静的的环境让她心里难安。

    呼延庭道：“你怎么还是这么怕我，放心，我没有带人来。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说着吹了一声口哨，两匹马跑了出来。

    小白跑到自己跟前，亲热的蹭着澹台明拂，呼延庭已经立在马上道：“快跟上！”说着就疾驰而去;

    澹台明拂咬咬牙，不知道呼延庭要干什么，但还是骑上了小白，跟着呼延庭而去。

    一路上，呼延庭骑得很快，澹台明拂只得尽力才能够跟上呼延庭，路越来越熟悉，这是通往枫树林的方向，澹台明拂想起了那些惨死的脸，忍不住大叫道：“我不要去那里！”

    呼延庭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去不去随你，但是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今天不去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

    澹台明拂咬咬牙，跟着呼延庭来到枫树林，枫树林的叶子早已罗光，晶莹的血将枫树林覆盖，但是那些遒劲的老树伸展出来的枝桠在澹台明拂看来就像是一只只手一般，想要触到空中那轮明晃晃的太阳。

    澹台明拂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呼延庭笑道：“想来看看！”说着策马走进了枫树林中，地上满上晶莹的雪，马蹄踩在上面，发出簌簌的声响，澹台明拂跟在呼延庭身后，警戒的看着四周，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来这里的，呼延庭朝着枫树林的最里边走去，最后停了下来。

    这是一棵说不上年龄的老树，澹台明拂以前也来过，但是没有见过这棵老树，这棵树扎根地上，苍劲挺拔，根部衍生出无数的触手，这些触手密密麻麻的，仿佛一张网似的。

    呼延庭久久的盯着这棵树，不知道为什么，澹台明拂竟有些害怕，她觉得面亲这棵树就像是活了一般，盯着自己看，澹台明拂不禁拉了拉雪白的貂裘大衣，正在思索要不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呼延庭的声音回荡在这空旷、寂静的林中。

    只听呼延庭道：“我的妻子、孩子、孙子、还有南南全都葬在这棵树下！”

    澹台明拂更是觉得这棵老树上有无数张脸在看着自己，澹台明拂正欲转身就走，呼延庭抬起头，盯着澹台明拂，在暗中目光的注视下，澹台明拂竟不敢移动分毫。

    呼延庭道：“等我死了，我希望葬在这里！”

    澹台明拂看着呼延庭哀伤、疲倦的目光，心中的惧意消散了大半，道：“我知道了，我会亲手将你葬在这里的！”

    呼延庭道：“那就好！”呼延庭转过头，继续看着那棵老树。

    澹台明拂看着呼延庭的背影，呼延庭穿了一件褐色的大衣，澹台明拂觉得呼延庭的背影是如此的小、如此的瘦弱，很久，呼延庭道：“我们回去吧！”

    澹台明拂点点头，当下走出枫树林，呼延庭问道：“明拂，你是不是很想我死？”

    澹台明拂惊了一惊，问道：“这话怎么说？”

    呼延庭道：“从一开始你就想让我死是不是？”澹台明拂没有说话，呼延庭继续道：“明拂，差一点你就成功了！”

    澹台明拂道：“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呼延庭笑道：“明拂，你真的是很聪明，那些女孩子真的是很美丽也很美味，只是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明拂，你可真是下得去手，为了杀我，不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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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明王

    澹台明拂心情有些焦躁，道：“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呼延庭道：“你的武功没有我的高，暗杀、下毒都对我没有办法，就连你和我共处一室的时候也给我下毒了，只是那些毒对我来说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你见我没有事，你就在我屋里放了可以催情的东西，平时少闻一些没什么大碍，但是时间久了就会饥渴难耐，于是你就让那些女孩子也服了毒，这样的话，毒就可以传到我身上了，不得不说，你这个计谋真的是很好！”

    呼延庭停了下来，赞赏的看着澹台明拂，澹台明拂索性不再躲闪，道：“那又如何？你本来就该死！”

    呼延庭笑道：“你的算盘打得很好，我若是死了的话，没有人会怀疑到你头上的，人们只会认为我纵欲无度而死，哪会料到是你这位柔弱的女孩子做的！只是可惜啊，你还是功亏一篑了！”

    澹台明拂直视呼延庭道：“现在你也知道了，你想怎么做，杀了我？”

    呼延庭看着澹台明拂丝毫不惧的双眼道：“杀了你？杀了你的话谁来给我收尸。”说着丝毫不理会澹台明拂，慢慢的朝着蛮王府走去。

    澹台明拂不知道呼延庭要干什么，但是依旧握着腿边别着的匕首，要到蛮王府的时候，呼延庭道：“明拂，今天晚上还是到我房里睡吧。”说着就走进府中，留下依赖你不知所措的澹台明拂。

    入夜，澹台明拂和呼延庭睡在了一间屋中，澹台明拂紧紧的握着匕首，呼延庭开口道：“明拂，蛮荒的军队和财政你打点的很好。”

    澹台明拂默不作声，呼延庭道：“格扎里也将林海关治理的很好，再有一个月就是春天了，那个时候就是攻打蜀溪最好的时候。”

    澹台明拂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呼延庭道：“你哥哥死了，你应该有个名号，我觉得明王很不错。开春那天，你就登基为王吧！”

    澹台明拂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呼延庭笑道：“因为我是你的夫君，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会教你很多东西，作为交换条件，开春那天，你和我一起到枫树林！”

    澹台明拂握着冰冷的匕首，咽下那个‘不’字，道：“好，我发誓。那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去那里！”

    呼延庭笑道：“随便你！”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呼延庭不再沉迷于酒色之中。但是房中总是会传出声音，有时候是欢声笑语、有时候又是怒骂之声，房中的声音总是会到了半夜之后才会平静下来。

    枫树林变红的时候，呼延庭每天都会到枫树林坐上一坐。只是澹台明拂无论如何都不会接近那篇殷虹如血的枫树林。

    时间如水，缓缓流淌，不知不觉就到了春节，一年中的重大日子，蛮荒自是张灯结彩的好好庆祝了一番，这一晚，呼延庭喝了很多的酒，最后澹台明拂不得不把呼延庭搀进屋中，因为呼延庭已经喝得是神志不清;

    。一会哭一会笑。

    呼延庭走进房中，拉住澹台明拂是手大叫道：“南南，爷爷好想你！”

    澹台明拂本想抽出手，但是见到呼延庭恳求的神色，道：“你累了。快上床休息吧！”说着就要将呼延庭扶上床。

    哪料呼延庭大叫道：“我没有喝醉，我清醒得很，南南，爷爷带你去看枫树好不好？今天的枫叶也是开得很是艳丽！”

    澹台明拂听到呼延庭提起那片枫树林，心里泛起一股恶心之意，想要挣脱呼延庭的手，但是呼延庭就像是疯魔了一般，紧紧的拉着澹台明拂，澹台明拂吃痛，大叫，但是呼延庭全然没有反应，澹台明拂无奈，顺手抓起桌山的佩剑，任由着呼延庭拉着走出房间。

    呼延庭拉着澹台明拂来到马厩，两人骑上小白，朝着枫树林的方向而去，此时也已经黑了下来，夜风如刀，澹台明拂不禁向后缩了缩，但是闻着呼延庭满身的酒气，澹台明拂又往前面挪。

    枫树林在沉沉的黑夜之中只是看得清轮廓，两人下马，呼延庭不再是一脸酒醉之状，仿佛是清醒了很多，拉着澹台明拂向枫树林里面走去。

    澹台明拂看着面前黑漆漆的枫树林，觉得这篇枫树林就像是一只张开嘴的野兽一般，形状狰狞，大叫道：“呼延庭，我知道你酒醒了，我不去，我不要进去。”

    呼延庭紧紧的拉着澹台明拂的手道：“这是你答应我的，我们可以不用等到春天了！”

    澹台明拂挺严，任由呼延庭拉着，向着那片黑漆漆的枫树林走去。两人走在林中，脚踩在寂静的林中，发出簌簌的声响，澹台明拂不小心踩到枯枝上，栖息在林中的鸟儿惊得飞散出来，站在枝头，睁着绿豆大的双眼盯着林中的两人，不时还发出阵阵鸣叫之声。

    澹台明拂只觉得恐怖极了，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呼延庭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紧紧的拉着澹台明拂，不容澹台明拂挣脱。

    呼延庭拉着澹台明拂来到了枫树林最里面的老树旁，如水的月光照了下来，呼延庭站在老树旁，开口道：“明拂，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娶你吗？”

    澹台明拂搓着双手，因为林中的湿气很重，澹台明拂虽然穿着一件大衣，但举得还是很冷，开口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因为我的美貌娶我的，可是成婚之后你根本就不碰我，就连我诱惑你你也无动于衷，后来我想，你当年败给了濮阳涧，你是为了权势才娶我的！”

    呼延庭笑道：“权势？哈哈哈，明拂，你太可爱了，我已经是蛮王了，就连濮阳涧也忌我三分，我要什么权势，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舍呢么没有经历过。”

    澹台明拂道：“那你是为什么要娶我的？”

    呼延庭笑道：“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为了你的美貌为了我这些年不甘的心答应帮你们的，可是的那个我见到你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起了南南，她若是活着，应该也有你这么大了吧！”说着一脸慈爱的看着澹台明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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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书香剑气俱寥落

    澹台明拂瞬间醒悟过来，怪不得很多时候，她看见呼延庭看着自己的眼光总是不同，总是想透过自己看到些什么似的。澹台明拂突然觉得很悲凉，但还是笑了出来，道：“看来，我还得要感谢你孙女呢！”

    呼延庭点点头道：“你确实应该感谢南南，因为南南，所以我对你这么好，我帮你出兵，帮你扫清路上的障碍，帮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南南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孩子，她那么聪明、那么果敢，那么像我，只是她那不成器的爹竟然让她来刺杀我，你知道南南是怎么死的吗？”

    呼延庭抬头盯着澹台明拂，澹台明拂嫌恶的别过头，只见呼延庭道：“南南扮成刺客来刺杀我，被我亲手打死的，她至死还不相信我真的会杀了她，其实我早就认不出了她，只是，我还是杀了她！”

    呼延庭再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尽了，呼延庭找了个月光照不到的地方坐了下来，澹台明拂难以看到他来你上的神情，但是从他的声音中科院听出，呼延庭很难过、很后悔。

    很久之后，呼延庭开口道：“那天，我带你来这片枫树林的时候，你跳舞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南南，她也很喜欢这片枫树林，秋天的时候经常在这里跳舞给我看，不过，她不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她是个像枫叶一般火红的女孩，她只喜欢热烈的红色，她也不怕我，经常而后我斗嘴，很调皮，很任性，不像你，你随时隐藏着自己的情感、隐瞒着自己的情绪，一点也不像个烂漫的少女！”

    澹台明拂冷哼一声道：“是吗？那真是让你失望了，我可不是你的孙女，我是澹台明拂。是北轩的继承人！”

    呼延庭突然大笑起来道：“对啊，你是澹台朗的女儿，是我最恨的人的女儿！你坐下吧，我给你说个故事，这个故事很长！”

    澹台明拂不理会呼延庭，依旧是直直的站立着，呼延庭无奈的笑了笑，道：“以前，有一个一贫如洗的穷小子，他很有抱负;

    。也习得一身的武艺。他渴望建功立业。但是报国无门，终于，昏庸了很久的皇帝决定改变国家的制度，打破了门阀思想。举办了一个武状元大赛，这个大赛不管什么人都能够参加，于是穷小子怀揣着母亲四处筹借来的银两独自来到了望京，第一次，穷小子被望京的繁华所征服了，穷小子立誓，一定要在这里出人头地！将老母接到望京一起享受这人间繁华，穷小子一路披荆斩棘，终于是来到了决赛。决赛也很顺利，穷小子打败了最后的对手，成为了武状元，那一刻，穷小子很开心。自己初到望京时的誓言可以实现了，那一刻，穷小子觉得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如此！只是、、、”

    说到这里，呼延庭顿了顿，澹台明拂早已听出呼延庭言语中的穷小子就是呼延庭自己，但是澹台明拂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呼延庭参加过北轩的武状元比赛，为此，澹台明拂忙问道：“后来呢？你不是当上了武状元了吗？你的报复不是应该已经实现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反出北轩？”

    呼延庭冷笑道：“原本一切都是触手可及的，只是，你父皇澹台朗，那个昏庸的皇帝，他认为我出手太过狠辣，没有一颗宽仁之心，剥夺了我的武状元称号，封败在我手下的苏凜为武状元！”

    澹台明拂吃了一惊，道：“怎么会这样？”，怪不得苏凜和呼延庭两人很少见面，也互相仇视对方，竟还有这样的过节。

    呼延庭道：“澹台朗的一句话把我的一切都打破了，后来，苏凜成为了武状元，建立功勋，慢慢的成为了人人爱戴的大将军，而我呢，依旧是一个守卫皇城的小兵，苏凜的一切应该是我的，可是却被澹台朗的一句话给打破了，所以，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澹台朗！”

    呼延庭的花雨就像一条毒蛇一般紧紧的缠绕着澹台明拂，澹台明拂既为呼延庭的遭遇感到哀伤，又为呼延庭言语之中的恨意感到惊心，呼延庭的身影完全的陷入了黑暗之中，澹台明拂只觉得呼延庭沉沉的背影就如猛兽一般可怖。

    呼延庭看着月光中的少女，似是悲悯又似同情的眼光看着自己，呼延庭突然有些愧疚，觉得澹台明拂是无辜的，这些事情并不是她做的，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呼延庭慢慢的平静下来。

    许久，呼延庭又开口道：“后来，我慢慢的做，做到了一个侍卫头领，再后来我被调往蜀溪，我到了蜀溪不到三年，北轩的朝政就更加腐朽，苏凜也疲于应对各处的叛乱，又过了一年，反叛之势如星火燎原一般，迅速席卷珍格格北轩，于是我也聚集了一批兄弟，也加入了反叛的行列，这样征战了三年，我也成为了当时除了濮阳涧外实力最强的叛军，再后来，濮阳涧攻破了翟阳城，我们也不再是叛军，濮阳涧和我和谈，在当时的情况下，我选择了臣服，于是我要了蛮荒，这一来，就是一辈子啊！”

    这基本上就是呼延庭的一生，呼延庭虽然说的极其简单，但是澹台明拂确实觉得这简单的话语之中经历了多少腥风血雨、多少大风大浪才能够以如此平静的语气娓娓道来，澹台明拂这一刻很是佩服呼延庭，开口问道：“为什么你要了蛮荒，而不是其他地方？”

    呼延庭笑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喜欢蛮荒的粗犷、蛮荒、蒙昧吧！”其实呼延庭没有说出的是，他更喜欢的是蛮荒和他个人的经历很像，很弱小，弱小的难以自保，而呼延庭当时就只是想着要改变这个民族的命运。

    澹台明拂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道：“蛮荒人野蛮难驯，轻易不会向异族低头，你是如何赢得蛮荒人的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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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河水清且幽

    呼延庭道：“我才来到蛮荒的时候，可是吃了很多的 苦，那个时候，蛮荒的社会地位可以说是整个国家中最低的，中原人总是将蛮荒人当做货物来买卖，当时的蛮荒的王是格扎里，他极其痛恨这样的行为，但是根本就制止不了，那个时候，蛮荒人是尚武，但是由于长年的买卖，族中的人数很少，我来到这里之后，遭到了蛮荒人的强烈排斥，那个时候，我每天都要和格扎里打上几次！”

    澹台明拂听出呼延庭在说着河段经历的时候是微笑着的，语气之中藏着深深的喜悦，不由得问道：“那后来恩，你是怎么成为蛮王的？”

    呼延庭笑道：“很简单啊，我把贩卖蛮荒人的那些人给抓住了，并且将这些人给处死了，我还昭告天下，蛮荒以后就是我呼延庭的领地，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私自越界，那个时候，濮阳涧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量来对付我，也没有对我的言论加以干涉，就这样，来蛮荒贩卖奴隶的人慢慢的少了，而我也就赢得了蛮荒人的信任！”

    澹台明拂撇撇嘴道：“我还以为你是做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原来你只是做了点这样的事情啊，真是的！”

    呼延庭笑道：“小丫头，你以为这件事情很简单吗，真是个单纯的孩子，不过，这样也好！”

    澹台明拂不耐烦道：“我不是小孩子！”

    呼延庭忽的笑了起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欢笑，道：“小孩子在小的时候总是追求成熟，可是的当你成熟了之后又渴望自己是个小孩子，人真是奇怪！”

    澹台明拂撇撇嘴，不认同呼延庭的理论，道：“那后来呢？”

    呼延庭道：“后来，我在蛮荒人中慢慢的得到了尊敬，我就强化了蛮荒的力量，组建了军队。并给额米个人都发了武器，使得他们更加的勇猛，后来，我又在蛮荒开办了赌场，蛮荒就慢慢的繁华起来了，时间久了，格扎里也对我心服口服了，就将蛮王的位置让给了我。”

    澹台明拂听完之后道：“怪不得蛮荒人这么尊敬你，你改变了了他们的地位，让他们找到了尊严。他们当然尊敬你了。当年濮阳涧可真的是失策了。”

    呼延庭笑道：“濮阳涧之所以这儿么厉害。那是因为他有司寇尊这几个好兄弟，不然我也不至于会败给他，濮阳涧应该是想将这个问题留给濮阳澈来解决吧，所以我才能够安稳的在蛮荒这么多年！”

    澹台明拂冷哼一声道：“真是个自大的人。我看濮阳澈也不怎么样！”

    呼延庭笑道：“不要小看了濮阳澈，从漠北的事情你应该就可以看出，濮阳澈是一个帝王之才，以前濮阳澈只是和你们小打小闹，以后就是真正的战争了;

    ！”

    澹台明拂撇撇嘴，呼延庭道：“蛮荒是我的心血，我把我的一生都奉献在了这里，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守住这片地方。这是我对你要求！”

    澹台明拂不解，但是看着呼延庭那不容抗拒的眼神，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视蛮荒人为手足！”

    呼延庭笑了起来道：“那就好！”

    澹台明拂在那一霎那有一种感觉，呼延庭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定是一种解脱的表情。正揣测间，呼延庭道：“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希望你能够记住你我之间的约定，现在，就让我为你扫除最后一个障碍，个妞你上最后一堂课！”

    澹台明拂不解，只听呼延庭斥道：“听了这么久，你可以出来了！”

    澹台明拂心一惊，手搭在匕首上，只见五个黑衣人似鬼魅一般出现在老树旁，五人都是蒙着面，难以看清，但是从形态上可以看出为首的一人是个女子。

    只听那人开口道：“呼延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呼延庭想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道：“看来我被人小看了呢！”呼延庭一抽腰带，一把软剑就飞了出来，呼延庭对着澹台明拂道：“你退下！”

    澹台明拂抬着剑，最后还是听从了呼延庭的号令，站在一旁，这五人也只是以呼延庭为目标，在女子的一声令下，四命黑衣人团团将呼延庭围住。

    四人齐上，月色之下，呼延庭就如一只老猿一般敏捷，四人虽然一起围攻，但是却不能奈何呼延庭分毫，只见呼延庭软剑横斜，将正面的两人击倒，后方的两人又奔了过来，呼延庭迅速的低下头翻转身体，将两人也击倒在地。

    站在一旁的女子叹了口气，也加入了战局，一下子演变成了五人围攻一人，女子的加入无疑是改变了战况的走向，半刻钟之后，呼延庭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很多地方，左手肩膀还被划伤了，正不断淌着鲜血！

    澹台明拂想要前去帮忙，但是呼延庭只道：“明拂，今天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你给我在旁边看着就好了！”听到这句话，澹台明拂只能是焦急的站在一旁，不知道为什么，澹台明拂一直希望呼延庭死去，但是看到呼延庭陷入困境之中，心里还会有一些焦急。

    哗的一声，呼延庭的身上又添了一道伤痕，澹台明拂忍不住惊呼一声，呼延庭道：“我没事！”说着就横扫软剑，软剑快速的击在靠呼延庭最近的两人身上，呼延庭撕开了五人的包围网，呼延庭快速的手起刀落，将落单的两人头颅斩了下来！

    林中传来乌鸦的鸣叫之声，给这林中更是增添了几分恐怖之意，澹台明拂虽然也上过战场，但是看见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呕吐之意。

    剩下的三人看见同伴惨死，复又将呼延庭围了起来，少了来两个人，呼延庭的压力顿时小了很多，打得也很顺手，只是就这样又战了半个多时辰，呼延庭始终是上了年纪，再加上前段时间纵情于酒色之中，终究是受了很大的影响，身体也被掏空了，渐渐的不支，为首的女子叫道：“不要放过这个机会，呼延庭快撑不住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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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雄镇西北

    呼延庭终归是久经沙场，经验比别人丰富得多，两名黑衣人死在了呼延庭的剑下，只剩下为首的那名女子依然在坚持着，但是看样子那名女子也是力竭，呼延庭也是大口喘着粗气，双手微微颤抖，两人互相对峙着，都在积蓄着力量。

    空气中飘散着血的味道，站在枝头的乌鸦问道鲜血的味道变得燥动起来，站在枝头叫个不停，两人都没有了再战的力气，只见那名女子眼里像是悲剧定了什么事情，开口道：“王妃，呼延庭杀了你哥哥，现在正是报仇的时候，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说着拉下面罩。

    澹台明拂我在手中的剑哐的掉在地上，从女子叫自己王妃的那时起，澹台明拂就已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一直服侍自己的菲菲。

    一张熟悉的脸庞露了出来，人还是那个人，只是身上的气质截然不同，原本柔弱的女子现在则像是一个刚毅的战士一般，澹台明拂深深吸了口气，捡起掉落地上的剑，剑的寒气传入掌中，澹台明拂错乱的情绪平静了下来，问道：“菲菲，为什么是你？”

    呼延庭笑道：“明拂，这就是我要给你上的最后一堂课，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不然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澹台明拂依旧问道：“菲菲，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

    菲菲眼里闪过转瞬即逝不忍的神色，道：“王妃，我对不起您，我死不足惜，只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是杀了呼延庭，王妃，呼延庭可是杀了你哥哥的凶手！”

    澹台明拂问道：“是真的吗？”这一次，澹台明拂看着呼延庭。

    呼延庭点点头道：“我说过，我会帮你清除阻拦你的所有障碍，只有你才能成为真命天子。澹台明川她不配！”

    澹台明拂举起剑，怒吼道：“你闭嘴，你没有资格这儿么说我哥哥，也没有资格决定我哥哥的生死！我杀了你！”剑就要没入呼延庭的胸口的时候，澹台明拂停了下来，呼延庭迎了上去道：“明拂，你还是太心软了！”这一声就像叹息、呢喃一般回响在澹台明拂耳畔，滴滴温热的血洒在澹台明拂脸上，呼延庭笑了起来，将手中的软剑刺了出去。菲菲想要躲开。但是刚刚的一幕震惊了菲菲。剑疾若流星，菲菲应声倒地，睁着大大的双眼，澹台明拂忙凑了过去。只见菲菲低低的说道：“王妃，对不起，菲菲不是有意要骗您的，原谅菲菲！”

    澹台明拂哭了起来，将菲菲的双眼合了起来，澹台明拂走到呼延庭身旁，只见呼延庭一脸微笑的看着空中，呼延庭道：“明拂，我看见了南南来接我了;

    。我要走了，你要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要记住！”说着，呼延庭在依赖你祥和的微笑之中闭上了双眼。

    初升的太阳照了进来，澹台明拂呆呆的跌坐在地上。光线越来越强，照在身上也有了一丝暖意，澹台明拂抬起头，盯着还不刺眼的太阳，将自己眼角的泪拭去，拔出插在呼延庭胸口的剑，擦干净血迹。

    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越林中的雾气，走了进来，澹台明拂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是格扎里。

    格扎里来到澹台明拂跟前，跪了下来道：“王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王！”

    澹台明拂终于明白了呼延庭的那句’我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呼延庭早已料到了吗？还是他一直就想死在自家手上？太多的疑问纠缠在澹台明拂心中，澹台明拂收起剑，道：“找个人，将除了呼延庭的尸体留在这里外，所有人都给我丢出去！”

    格扎里道：“谨遵王的吩咐！”

    澹台明拂走出枫树林，太多的人受灾枫树林外，澹台明拂看了，全是熟人，奥鲁、赤那思、苏凜、齐宥、齐若也在内，澹台明拂扫过众人，众人心里都打了个寒颤，澹台明拂一跃上马，一股深深的疲倦涌上心头。

    待菲菲等人的尸首清理出来之后，澹台明拂对着众人道：“你们先回王府，我很快就回来！”

    澹台明拂的声音不大，但是众人都跪了下来，道：“谨遵王的吩咐！”全都离去。

    澹台明拂举起火把，走进林中，将绑在树上的枯草全部点燃，齐若等人的身后传来了滚滚的浓烟。澹台明拂立在马上，吐出几个字，“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初升的阳光照在澹台明拂身上，澹台明拂只觉得暖暖的。

    麒麟殿中，濮阳湮百无聊赖的坐着，看着殿中的大臣，今天是春节，濮阳澈宴请了朝中的重臣以及皇亲贵胄，整个殿中，丝竹管乐之声响个不停，歌伎柔软的腰肢、纷飞的裙边旋转个不停，濮阳湮觉得这一切都无比的腻味，珍格格殿中的人都是一脸微笑，但是谁又知道这些人背后的想法呢？

    忙碌了一年，本事一个快要休息的日子，应该和家人相聚的日子，但却来到这死气沉沉的宫中。司寇骆花端坐在首座，一脸微笑的看着殿中的人，濮阳澈则是一脸平易近人的笑容看着殿中的大臣，很多时候，濮阳湮都很是怀疑司寇骆花和濮阳澈的脸今天晚上会不会是麻木了，一直不停的在微笑着。

    濮阳湮不由得想到了濮阳涧和花宛星，小的时候，每次遇上这样的宴饮，自己总是会怀疑花宛星的脸是假的，而濮阳涧的话则是一个爽朗、豪放的人，总是会不停的哈哈大笑，那个时候，濮阳湮也常常怀疑濮阳涧会不会笑得太大声导致嗓子坏了，但是事实证明，濮阳涧和花宛星总是好好的。

    濮阳湮看着司寇骆花和濮阳澈，蓦然觉得，宴饮大臣这件事情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存在了，只是换了一些人而已，由天明帝到鸿光帝，再到现在的濮阳澈，濮阳湮不知道，下一位在这里宴饮群臣的帝王将会是谁？这么想着，濮阳湮只觉得有一股深深的疲倦用上心头，起身离开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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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本性难改

    濮阳湮的离去并未引起大家的注意，因为大家已经自动的将濮阳湮视为影子了，这个冷冰冰的、沉默寡言的长公主在打击看来根本就是一个冰娃娃一般，就算是有些人对濮阳湮有想法，但是每每对上濮阳湮那冷冰冰的、毫无感情的黑白瞳孔，想好的溢美之词往往会吞回肚中，久而久之，人们都不敢轻易接近濮阳湮，濮阳湮就越发的成为空中那遥不可及的月亮。

    濮阳湮一个人来到御花园，她最不喜欢侍女跟着，而她的侍女也是乐得不用跟着这么个冷冰冰的主子，早已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濮阳湮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大股草木的清香之气将肚腹之中淤积的浊气全都排了出来，一瞬间，濮阳湮觉得轻松了许多。

    一阵微风吹过，濮阳湮不自觉的张开双臂，任风穿过身体，将自己身上那股浊气吹走，濮阳湮的脑子也清醒了许多，来到一座亭子前，坐在亭子前的石头上，濮阳湮忍不住笑了笑，轻轻的抚摸着石头。

    濮阳湮想起，去年，也是这恶搞时候，司寇曦雪还坐在这块石头上，那个时候，司寇曦雪是那么低，只能一步一步被自己压得往后退，而现在的话已经成为了引动风云的名人。

    如此想着，濮阳湮浅浅的笑了笑，那个笑就像是黑夜之中迸发出来的点点星光，亮亮的，濮阳湮永远也不会忘了司寇曦雪那倔强的双眼，明明怕自己怕的要死，但是却从来不向自己屈服。

    一道人影无声无息的来到濮阳湮面前，濮阳湮头也不抬的问道：“你来哦干什么？”

    那人答道：“不放心你，来看看！”

    濮阳湮抬起头，对上花雨那有些关切的双眼，也不恼，道：“听说皇兄任命你为将军，恭喜你啊！”

    花雨受宠若惊的看着濮阳湮，从来濮阳湮不是对自己恶语相向便是理也不理。根本就不像此刻那么柔和，花雨笑了起来，原本有些黑沉沉的眸子也随之亮了起来，脸上也多了些羞赧的神色。

    这一刻，濮阳湮觉得，花雨其实还是个孩子，他的性格完全是由不了自己做主，这么想着，在心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只见花雨走了过来，一脸微笑的看着濮阳湮道：“明天我就出发了。湮儿。这一次。我一定会扬名立万的！”

    濮阳湮见花雨如此称呼自己，第一次不觉得恼怒，道：“嗯，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花雨睁着双眼。惊喜的问道：“真的吗？你相信我吗，湮儿？”

    濮阳湮道：“相信啊。”

    花雨道：“这一次，明天我就要到绿水门去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哦打败司寇曦雪的！”

    濮阳湮怔了怔，但旋即就道：“原来你是要到绿水门啊？那样也好，若是你能平定漠北的话，皇兄一定会封赏你的！”

    花雨道：“我什么封赏也不要，我赢了的话我就会要求皇上赐婚，湮儿。你愿意嫁给我吗？”依赖你期待的看着花雨。

    濮阳湮淡淡道：“花雨，看来你很有自信。”

    花雨一脸傲然道：“我一定会打败司寇曦雪的;

    ！”迸发出来的英气将原本病弱的面孔都照英挺了几分。

    濮阳湮淡淡道：“那祝你一路顺风。”

    花雨不解的看着濮阳湮道：“湮儿，你就只想和我说这些吗？”

    濮阳湮道：“怎么了？”

    花雨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司寇曦雪，所以你才不喜欢我的。我以为你会出言训斥、打击我，可以你这么平静，我觉得有些奇怪！”

    濮阳湮道：“因为我相信雪儿啊，她可不是你想说大笔就能打败的人！”

    花雨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的熄灭，花雨愤怒的嘶吼了一声，似是要将心中积压的不满全都释放出来，濮阳湮只是静静的坐着，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那个面容有些扭曲的少年，看着少年还未长开的身体，不由得有些难过。

    濮阳湮站起身，走了过去，轻轻的抱着花雨，花雨慢慢的平静下来，不敢置信，身体微微发抖，濮阳湮温柔的说道：“加油！”说着就飘然而去，那一抹雪白的身影就像是一块飘扬在风中的绫罗，轻轻一碰，仿佛就会消失在这世间。

    花雨呆呆的站在原地，还来不及感受濮阳湮的温柔，濮阳湮早已蹁跹而去，花雨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说出了一句话：“湮儿，我一定会打败司寇曦雪的！”

    漠北，花宛辰一家人围坐在篝火旁边，司寇拓风忍不住道：“雪儿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么还不回来？”

    马莫忧也是道：“雪儿不在的日子真的是很无聊啊，她在的话更好一些。”

    司寇牧云笑道：“雪儿这个调皮鬼不在，你们都是很想念，不过，也真是奇怪，按理说她应该回来了啊，再有半个月就是春天了。”

    花宛辰笑道：“你们就放心吧，雪儿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我们就等着她就好了，明天的话我们就可以出兵了，这一次的话风儿担当前锋，云儿，你的话就做支援就好了！”

    司寇拓风和司寇牧云相视一眼道：“怎么这么快？”

    花宛辰道：“我看了，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岚岚，风儿要四处征战，你就回来漠北住吧，在军营的话会多有不便的！”

    鲜于岚道：“阿妈，我想和拓风在一起，我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是自保的话还是可以的。”

    花宛辰道：“如此也好，我只是怕你和风儿四处征战辛苦。”

    鲜于岚笑道：“一点也不辛苦！”

    司寇拓风忍不住握着鲜于岚的手，柔声道：“岚岚！”

    第二天，花雨带着五十万大军赶赴绿水门，而第二天，一则消息就像是一枚炸弹一般，震惊了大江南北，那就是呼延庭死了，澹台明拂自立为王，国号‘北轩’，而蛮荒的三将军全都臣服于澹台明拂，这样一来，澹台明拂就手握八十万蛮荒精兵，再加上三十万的天乾士兵，一时之间，人们纷纷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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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嫉妒

    濮阳湮见花雨如此称呼自己，第一次不觉得恼怒，道：“嗯，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花雨睁着双眼，惊喜的问道：“真的吗？你相信我吗，湮儿？”

    濮阳湮道：“相信啊;

    。”

    花雨道：“这一次，明天我就要到绿水门去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哦打败司寇曦雪的！”

    濮阳湮怔了怔，但旋即就道：“原来你是要到绿水门啊？那样也好，若是你能平定漠北的话，皇兄一定会封赏你的！”

    花雨道：“我什么封赏也不要，我赢了的话我就会要求皇上赐婚，湮儿，你愿意嫁给我吗？”依赖你期待的看着花雨。

    濮阳湮淡淡道：“花雨，看来你很有自信。”

    花雨一脸傲然道：“我一定会打败司寇曦雪的！”迸发出来的英气将原本病弱的面孔都照英挺了几分。

    濮阳湮淡淡道：“那祝你一路顺风。”

    花雨不解的看着濮阳湮道：“湮儿，你就只想和我说这些吗？”

    濮阳湮道：“怎么了？”

    花雨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司寇曦雪，所以你才不喜欢我的，我以为你会出言训斥、打击我，可以你这么平静，我觉得有些奇怪！”

    濮阳湮道：“因为我相信雪儿啊，她可不是你想说大笔就能打败的人！”

    花雨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的熄灭，花雨愤怒的嘶吼了一声，似是要将心中积压的不满全都释放出来，濮阳湮只是静静的坐着，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那个面容有些扭曲的少年，看着少年还未长开的身体，不由得有些难过。

    濮阳湮站起身，走了过去，轻轻的抱着花雨，花雨慢慢的平静下来。不敢置信，身体微微发抖，濮阳湮温柔的说道：“加油！”说着就飘然而去，那一抹雪白的身影就像是一块飘扬在风中的绫罗，轻轻一碰，仿佛就会消失在这世间。

    花雨呆呆的站在原地，还来不及感受濮阳湮的温柔，濮阳湮早已蹁跹而去，花雨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说出了一句话：“湮儿。我一定会打败司寇曦雪的！”

    漠北。花宛辰一家人围坐在篝火旁边。司寇拓风忍不住道：“雪儿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么还不回来？”

    马莫忧也是道：“雪儿不在的日子真的是很无聊啊，她在的话更好一些。”

    司寇牧云笑道：“雪儿这个调皮鬼不在，你们都是很想念。不过，也真是奇怪，按理说她应该回来了啊，再有半个月就是春天了。”

    花宛辰笑道：“你们就放心吧，雪儿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我们就等着她就好了，明天的话我们就可以出兵了，这一次的话风儿担当前锋，云儿。你的话就做支援就好了！”

    司寇拓风和司寇牧云相视一眼道：“怎么这么快？”

    花宛辰道：“我看了，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岚岚，风儿要四处征战，你就回来漠北住吧。在军营的话会多有不便的！”

    鲜于岚道：“阿妈，我想和拓风在一起，我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是自保的话还是可以的;

    。”

    花宛辰道：“如此也好，我只是怕你和风儿四处征战辛苦。”

    鲜于岚笑道：“一点也不辛苦！”

    司寇拓风忍不住握着鲜于岚的手，柔声道：“岚岚！”

    初升的太阳照了进来，澹台明拂呆呆的跌坐在地上，光线越来越强，照在身上也有了一丝暖意，澹台明拂想起了很多，看着地上两人的尸体，一世枭雄的呼延庭、平时柔弱的菲菲，曾经很多的疑惑就如同乌云散去一般，全都抬起头，盯着还不刺眼的太阳，将自己眼角的泪拭去，拔出插在呼延庭胸口的剑，擦干净血迹。

    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越林中的雾气，走了进来，澹台明拂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是格扎里。

    格扎里来到澹台明拂跟前，跪了下来道：“王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王！”

    澹台明拂终于明白了呼延庭的那句‘我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呼延庭早已料到了吗？还是他一直就想死在自己手上？太多的疑问纠缠在澹台明拂心中，澹台明拂收起剑，道：“找个人，将除了呼延庭的尸体留在这里外，所有人都给我丢出去！”

    格扎里道：“谨遵王的吩咐！”

    澹台明拂走出枫树林，太多的人受灾枫树林外，澹台明拂看了，全是熟人，奥鲁、赤那思、苏凜、齐宥、齐若也在内，澹台明拂扫过众人，众人心里都打了个寒颤，澹台明拂一跃上马，一股深深的疲倦涌上心头。

    待菲菲等人的尸首清理出来之后，澹台明拂对着众人道：“你们先回王府，我很快就回来！”

    澹台明拂的声音不大，但是众人都跪了下来，道：“谨遵王的吩咐！”全都离去。

    澹台明拂举起火把，走进林中，将绑在树上的枯草全部点燃，齐若等人的身后传来了滚滚的浓烟。澹台明拂立在马上，吐出几个字，“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初升的阳光照在澹台明拂身上，澹台明拂只觉得暖暖的。

    第二天，花雨带着五十万大军赶赴绿水门，而第二天，一则消息就像是一枚炸弹一般，震惊了大江南北，那就是呼延庭死了，澹台明拂自立为王，国号‘北轩’，而蛮荒的三将军全都臣服于澹台明拂，这样一来，澹台明拂就手握八十万蛮荒精兵，再加上三十万的天乾士兵，一时之间，人们纷纷侧目！

    呼延庭就这么死了，而澹台明拂竟能够驾驭数十万的蛮荒士兵，最让人不解的就是，蛮荒的三将军竟然会拜倒在澹台明拂的石榴裙之下，甘听澹台明拂的派遣。

    远在蜀溪的封诺听到这个消息，久久不能语，然后调兵遣将朝着林海关进发。

    一时间，风云涌动，人们的眼睛密切的关注着绿水门和林海关两个地方。

    蛮荒，澹台明拂道：“格扎里，赤那思，两位将军就到先林海关抵抗封诺。”

    赤那思和格扎里齐齐跪下道：“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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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小哥哥

    澹台明拂点点头，示意众人退下，只留下苏凛，苏凛问道：“不知陛下留下微臣有何要事？”

    澹台明拂道：“苏老客气了，没人在的话我还是叫你苏爷爷吧，整天称陛下、陛下的累死了。”

    苏凛不禁笑了笑道：“陛下还是个小孩子心性;

    ！”

    澹台明拂道：“呼延庭是死了，格扎里他们又臣服于我，蛮荒已经是掌控在我手里，我打算亲自上阵！”

    苏凛忙道：“陛下，您要如何都可以，就这个万万不行。”

    澹台明拂道：“为什么？”

    苏凛道：“第一，蛮荒刚刚平定，需要陛下你在这里稳定军心，第二，陛下现在是万金之躯，若是出了什么闪失的话就不好了，陛下您就待在蛮荒，格扎里曾经是蛮王，他一定可以打败封诺的！”

    澹台明拂怒道：“封诺杀了我父皇，这个仇我一定要亲手报！”

    苏凛道：“陛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您还是先在蛮荒看看情况再说，要是明晓殿下在就好了。”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澹台明拂想了想道：“如此也好。”

    澹台明拂称帝的消息传到司寇牧云耳朵的时候，司寇牧云愣了愣，但旋即就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一日，花宛辰来到司寇牧云房中，司寇牧云问道：“阿妈，您怎么有空来看我？”

    花宛辰笑道：“你妹妹称帝了，我们当然也不能闲着，风儿已经亲率大军到绿水门叫阵了，你很想去蛮荒吧？”

    司寇牧云将脸别过去道：“没有了。”

    花宛辰道：“云儿，你就不要骗阿妈了，你若是担忧你妹妹的话你就到蛮荒去吧，这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司寇牧云喜道：“阿妈！”但随即道：“阿妈，若是我走了的话，你们怎么办？”

    花宛辰笑道：“云儿。你就放心吧，澹台明拂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妹妹，漠北的话有我，有你二哥，还有八王，可是蛮荒，你妹妹一个弱女子，你还是去照看一二比较好！”

    司寇牧云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当下道：“阿妈，我知道了。只要明拂没有什么事情。我就会回来！”

    花宛辰笑道：“嗯！”

    这时。马莫忧走了进来道：“哥哥，你是不是要出远门？”

    司寇牧云道：“哥哥要到蛮荒去，很快就回来了，你就和阿妈待在漠北就好了！”

    马莫忧急道：“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去。”见司寇牧云要拒绝，马莫忧道：“哥哥，以前的话我是不会跟着你一起去的，可是现在我的眼睛可以看见了，也有自保的力量，我绝对不会给哥哥添麻烦的，再说，哥哥你独身到那里，不也是需要一个服侍的不是吗？”

    花宛辰道：“云儿。小莫说的对，你就带着她去吧，我的易容术她也学了五六分了，说不定能够帮上你，再说。有小莫照顾你我比较放心。”

    司寇牧云点点头道：“小莫，只要你不嫌苦就好了，如果要和我一起去的的话你现在就去收拾收拾，我们即刻动身;

    。”

    马莫忧笑道：“我知道了，哥哥。”说着欢天喜地的跑出帐篷。

    绿水门，是漠北通向望京的第三道关卡，亦是守护望京的重要关卡，正因为其特殊的地理位置，这座军事重地相较于其他地方更为雄壮、更为威武。

    绿水门依地势筑于高岸，楼阁又起于两丈多高用砖石镶砌的门洞之上，楼层高二十多米，五开间，三进间，迥廊周通，为三重檐歇山顶。檐角飞翘、画栋雕梁、巍峨挺拔、气势雄伟。

    楼上悬一两米多高的大钟，击之可声闻数里。檐角挂有铜铃，每当秋风送爽，铃声在清风中清脆悦耳。春夏之间，万千筑巢于檐下的紫燕绕楼飞鸣，呢喃之声不绝于耳，景致蔚为壮观。城楼上木雕屏门雕镂精细、奇丽华贵、人物形象生动、透雕三层。

    曾有志载：绿水门高百尺，干霄插天，下瞰城市，烟火万家，风光无际，旭日初升，晖光远映，遥望城楼，如黄鹤，如岳阳，实为南中之大观。

    绿水门有东南西北四座城门，城门之上又各建楼三层，每座城门之上皆悬挂四个大字，‘雄镇西北’，端是霸气不已。

    司寇拓风率领二十万士兵来到绿水门下叫阵，城楼之上的士兵忙敲响城楼之上的巨钟，钟声回响不绝。

    司寇拓风大笑道：“好，雪儿看见这口巨钟的话一定会很喜欢的！”

    纳塔也是点点头道：“绿水门这么威武霸气，四小姐一定会很喜欢，王爷，不如我们在四小姐回来之前拿下这座城楼，就当做是迎接四小姐回来的礼物。”

    司寇拓风大笑道：“好！”

    铁山听到钟声，匆忙来到城楼之上，就见到兵甲整齐，黑压压的骑兵，太阳火焰图腾迎风飞舞，更是显得兵强马壮，心里不住赞叹一声，叫道：“来着何人，为何来犯我绿水门？”

    纳塔叫道：“铁山，多年不见了！”

    铁山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纳塔你啊，司寇曦雪在哪里！”

    纳塔笑道：“四小姐觉得你不配做她的对手，还是我这个老朋友来会会你吧！”

    铁山大笑道：“好！”当下点兵十万，走出绿水门。

    铁山生得人高马大，立在马上比纳塔还要高出一个头，手提长枪奔驰而出，纳塔二话不说，挥舞着大刀也迎了上去，铁山虽然生得虎背熊腰，但是枪法确是极好，长枪在铁山的手中就如一支长箭，不断的破开纳塔的防护，纳塔被逼的只得连连后退。

    纳塔稳住身形，笑道：“铁山，你更厉害了，力气也更大了！”

    铁山笑道：“承让了，纳塔你也变得比以前还要厉害了！”

    纳塔嘿嘿一笑，挥舞着大刀直直的砍去，但是铁山确是稳如泰山，纳塔的攻击急如海浪，但是铁山的长枪就似那白茫茫的水花之中的一点黑，不断刺开缠绕周身的水泡，纳塔只觉得那漆黑的抢直直的朝着自己的咽喉而来，纳塔一个凌空，避过这致命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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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醉里挑灯看剑

    纳塔嘿嘿一笑，挥舞着大刀直直的砍去，但是铁山确是稳如泰山，纳塔的攻击急如海浪，但是铁山的长枪就似那白茫茫的水花之中的一点黑，不断刺开缠绕周身的水泡，纳塔只觉得那漆黑的抢直直的朝着自己的咽喉而来，纳塔一个凌空，避过这致命的一击。

    站在一旁观战的司寇拓风恐纳塔有失，忙鸣金收兵回营。一路上，司寇拓风赞道：“今日一见，才知枪神铁山果真是名不虚传，真是不知道若是我上去的话能够和铁山过几招。”

    纳塔道：“铁山不仅是枪法了得，内力也极是雄浑，每次他一挥舞长枪就好似千斤的力道压了上来，总是会让我的手麻麻的。”

    司寇拓风笑道：“是吗，看来，若是要想攻破绿水门，铁山就是这其中的关键，只要拿下铁山，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说着大笑回到军营。

    回到营中，和海伊斯说了情况之后，海伊斯也是点点头道：“看来，不拿下铁山就拿不下绿水门了，恰巧我前久练功伤了经脉，一直未好，不然的话老夫一定能够拿下铁山的！”

    司寇拓风道：“海爷爷，你年纪大了，这些事就交给我们去做就好了，你好好的养病，明天的话我再去叫阵。”

    第二天，司寇拓风又到绿水门叫阵，这一次，是司寇拓风披甲上阵，开始的时候，两者都是势均力敌，但是到了后面，司寇拓风只觉得铁山的攻击有如千斤之力，跟恶霸你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节节后退，狼狈不已，纳塔忙鸣金收兵回营。

    路上，司寇拓风不断活动双臂道：“我看铁山不应该叫枪神，应该称他为蛮牛。”

    纳塔大笑道：“这个绰号比较贴切！”

    第二天，第三天。司寇拓风都会时不时的率领士兵到绿水门叫阵，趁着和铁山交手的时候，纳塔、图勒、毕图三人各率一队人马前去袭击绿水门的四个门，但是绿水门城墙高耸，城楼下又有一条护城河，总是攻不开。

    最成功的一次就是司寇拓风和铁山交战着，图勒攻破了西门，正要突入的时候，铁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杀了出来，突入军中。就似一尊魔神一般。那份英姿。震慑了在场的每一位士兵。

    而铁山也有了经验，将四个城门的守卫都增加了一倍，这样，双方进入了对峙。这个期间，木桑、伊罗、巴尔虎也来到绿水门和铁山交战过，但是每每双方战到最惊险的时刻，双方总是会陷入混战之中，如此一来，只是变成了两军的交战，但是双方的士兵都经过了半年多的艰苦训练，实力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铁山一直在等来那个个人。一个是给自己下了挑战书的司寇曦雪，一个是前来支援的花雨。

    另一边，封诺也是来到林海关叫阵，但是格扎里的勇猛却是无人能及，封诺总是被格扎里打得大败而归。不仅如此，格扎里还带着人马到蜀溪叫阵，而封诺则是坚守不出，双方也是陷入对峙之中;

    当司寇牧云出现在蛮王府的时候，澹台明拂惊了一惊，但旋即就高兴的拉着司寇牧云道：“哥哥，你来了。”

    司寇牧云点点头，澹台明拂看着司寇牧云用眼罩遮起的右眼，惊呼道：“哥哥，你怎么了，是谁伤的你？我给你报仇！”

    司寇牧云笑道：“明拂，都成皇帝了，怎么性子还是这么急躁，我的眼睛不是被谁伤害的，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妹妹马莫忧。”

    澹台明拂这才注意到一个温柔的少女看着自己，少女虽然容貌不及自己出众，但是也是眉清目秀，最重要的是，这个姑娘散发出一股温柔的气质。

    澹台明拂点头致意，司寇牧云笑道：“小莫，这是我的妹妹，亲妹妹。”

    马莫忧柔柔的给澹台明拂拜了一拜道：“早就听哥哥说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真你和哥哥确实就是那天仙似的人物，，你们俩人站在一起的时候，真是是可以领天地之间的事物失色。”

    澹台明拂点点头，对着齐若道：“给哥哥和这位小莫姑娘安排住处！”

    齐若躬身道：“是。”

    司寇牧云看着澹台明拂举手投足只见自由一股威势，放心不少，笑道：“明拂，想不到你自立为王了，以后我也要改口了！”

    澹台明拂娇嗔道：“不行，谁都可以称我为陛下，但是就是哥哥不行。”

    司寇牧云温柔的点点头，马莫忧道：“刚刚不知道您是女王陛下，还望海涵。”

    澹台明拂笑道：“俗话说，不知者无罪，无妨。”

    春天已经慢慢的来临，漠北的草原上，小草慢慢冒出来，不几日，黄色的毯子不知不觉的换成了绿色的毯子，花宛辰则是坐镇漠北，打点折一切，花宛辰从繁杂的军事之中抬起头，剪水双眸满是担忧道：“春天了，雪儿怎么还不回来？”

    营帐之中，鲜于岚温柔的给司寇拓风披上一件外衣，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司寇拓风，鲜于岚很喜欢这样的时光，司寇拓风也很喜欢这样，不知道为什么，鲜于岚坐在自己身旁，原本狂躁的心会慢慢的平静下来。

    鲜于岚看着司寇拓风瘦削的脸庞，不禁有些担忧，她也知道绿水门久攻不下，军营之中的士气很是低落，若是再不能攻下绿水门或是找到振奋军心的方法的话，只怕是危矣。

    许久之后，司寇拓风牵过鲜于岚的手道：“岚岚，夜深了，我们回去歇息吧！”

    鲜于岚点点头，与司寇拓风执手走回营帐之，鲜于岚忍不住道：“拓风，你辛苦了，看你，都痩了好多。”

    司寇拓风笑道：“我痩了是不是更帅气了？”

    鲜于岚笑道：“就会乱说，要是雪儿在的话就好了，都春天了，雪儿怎么还不回来？”

    司寇拓风安慰道：“没事的，雪儿一定会回来的，明天我要去攻打绿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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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人不寐

    鲜于岚紧紧的握着司寇拓风的手道：“拓风，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司寇拓风温柔的笑道：“你放心吧，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鲜于岚看着司寇拓风黑夜之中亮如星辰的双眸，心里安定了许多，回到帐中，司寇连心已然熟睡。

    司寇拓风在地上的毯子上和衣躺下，鲜于岚忍不住道：“拓风，明天你要去叫阵，今天晚上，你，你就到床上来睡吧！”

    司寇拓风笑道：“没事的，我已经习惯睡地板了，你快睡吧。”

    闻言，鲜于岚点点头，司寇拓风许是极累，不一会鲜于岚耳畔就传来司寇拓风轻微的呼声，听着这样的呼声，鲜于岚笑了笑，伴着这呼呼声睡着了。

    第二天，司寇拓风带领十万大军前去叫阵，铁山一见到司寇拓风就道：“我说了多少遍了，你不是我的对手，让你司寇曦雪或是司寇牧云来！”

    司寇拓风冷笑道：“你还真是看不起人！”说着纵马而出，铁山笑道：“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两人一见面就又像是干柴遇到烈火一般，很快就擦出了火花，场地上传来两人兵器相交的铿锵之声，士兵们都紧紧的盯着场中两人的身影，只见铁山长枪似鞭，划出一个个圆圈，将司寇拓风的长剑卷在其中，司寇拓风只能是堪堪避过，根本就不能够反攻。

    铁山大笑道：“司寇拓风，你若是现在求饶的话我会饶你一命的！”

    司寇拓风冷哼一声，斜眼瞥见绿水门的东西两面，不再和铁山纠缠，正在此时，木桑和巴尔虎、纳塔率领三路人马攻打绿水门的三道门，这一次，每支部队都率领十万人马前去攻门，眼见城楼上的士兵一个个的地跌落护城河。

    铁山心里焦急，正欲回城营救。只见司寇拓风笑道：“铁将军，我们再玩玩！”说着搭弓射箭，长箭似流星一般划中护城河上的吊桥，吊桥的左边绳索应声断裂，只见司寇拓风再次搭箭，箭又直直的射向吊桥的右边，铁山大叫一声，纵马而去，但是终归是没有箭快，铁山只得抬枪阻止箭。但是箭还是射中了绳索。吊桥落入了水中。

    司寇拓风大叫道：“给我上！”

    双方战到一起。烟尘四散，木桑、巴尔虎、纳塔三人也是在强行攻城。绿水门的士兵见到铁山身陷险境，副将云中当机立断，带领一小队士兵出城。这些士兵快速的修复着损坏的吊桥。

    司寇拓风大叫道：“给我射！”箭如雨下，纵然云中等人早有防备，但是士兵还是死了一半多，与此同时，桥的一边也修复好，斜斜的搭在护城河上，云中忙飞身过来，帮助铁山对抗士兵。

    铁山问道：“情况如何？”

    云中道：“剩下的三门就要被攻开了！”

    铁山怒道：“什么？”然后道：“你给我死守这里;

    ！”说着踏马前去，司寇拓风怒吼道：“哪里走！”说着剑光暴涨。拦住铁山的去路。

    铁山也不废话，抬枪就刺，长枪似舞，一步步的将司寇拓风逼退，但是司寇拓风不可能就此放弃。再次迎上前，仕途拖住铁山，给木桑几人迎来时间，因为司寇拓风已经听到了城门松动的声音。

    铁山暴怒无比，出手更是凌厉，长枪似一条毒蛇一般，不断的击向司寇拓风，‘呲’的一声，司寇拓风就似风中飘散的花朵，坠落下马。

    毕图惊叫一声，铁山冷冷的看着司寇拓风，纵马上去，司寇拓风站起身，擦去嘴上的血迹，运用惊鸿步，快速来到吊桥旁，将云中辛辛苦苦修复好的吊桥绳索砍断。

    铁山险些坠入河中，好在铁山的坐骑是千挑万选的良驹，一个后退，来到岸边，铁山愤恨的看着司寇拓风，手握长枪，一步一步逼近司寇拓风，铁山已经全然不顾枪法的招式，直接采用最简单的刺、扫、劈。

    司寇拓风不断的躲避着，但是这种简单的招式更加的凌厉可怕，当的一声，司寇拓风的长剑横飞出去，铁山一步一步的逼近司寇拓风，与此同时，木桑、巴尔虎、纳塔三人攻开了三门。

    这一刻，铁山只想杀了面前的司寇拓风，举枪刺去，毕图有心去救，但相隔甚远，司寇拓风闭上双眼，，这时，一声娇笑传来，一个调皮而又梳洗的声音在司寇拓风的耳畔响起：“二哥，干嘛闭着眼睛！”

    司寇拓风睁开双眼，就见到司寇曦雪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司寇拓风忍不住叫道：“雪儿！”

    司寇曦雪瘦了很多，但也长高了不少，原本白皙的脸庞变得有些黑，但这样给司寇曦雪增添了一股别样的魅力，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别样的气质。

    毕业看着司寇曦雪，叫道：“四小姐！”所有的士兵登时军心大振，齐声吼道：“四小姐！四小姐！”

    司寇曦雪扶起司寇拓风，道：“二哥，你可以休息了，这里交给我就好！”

    司寇拓风点点头，铁山看着眼前的少女，道：“你就是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笑道：“你就是铁山？”

    铁山看着面前的黑瘦的少女，丝毫不敢轻视，刚刚就是这个少女一脚踢开自己的长枪，铁山拔起长枪，道：“我就是铁山！”

    司寇曦雪笑道：“是铁山就好，那你可以去死了！”

    铁山大怒，挥抢劈去，但是司寇曦雪的就似一只翻飞的蝴蝶，总是能够避开自己的攻击，只见司寇曦雪笑嘻嘻的跃上自己的马。

    铁山大怒，横扫过去，但是司寇曦雪竟轻飘飘的站在自己的枪上，铁山怒道：“妖女！”

    司寇曦雪笑嘻嘻的看着铁山道：“你是不是打不过别人就会叫别人妖女啊？”

    铁山脸色铁青，眼前这个少女就仿佛是柔若无骨一般，站在自己的枪上轻飘飘的，铁山不理会少女，将抢收回来，司寇曦雪突然变得有如千斤重，铁山只觉得自己再担着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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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拿来

    司寇曦雪看着铁山微微扭曲的脸，笑道：“大叔，你要是投降我的话，我就不杀你，怎么样？”

    铁山冷哼一声道：“大丈夫生于世间，怎可侍二主？”

    司寇曦雪依赖你可惜道：“我觉得你还是个人才，只是你太不识时务了，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

    只见司寇曦雪动了起来，整个人快如鬼魅，就连铁山都看不清司寇曦雪的身影，一声嬉笑在铁山耳边传来：“拿来！”

    铁山愣了愣，就见到自己手中的长枪不受自己的控制脱离了自己，铁山见到司寇曦雪握着自己的抢，就像是一个孩子在耍完大人的兵器。

    只见司寇曦雪笑哈哈的看着铁山道：“死在自己的抢下应该很不错，怎么样，你满意吗？”

    铁山冷哼一声，干脆下马和司寇曦雪交战，但是司寇曦雪根本就不理会铁山，大叫一声，道：“死吧！”不少士兵都停了下来，看着司寇曦雪和铁山。

    只见司寇曦雪将长枪当成箭来用，而铁山则是那个箭靶，长枪脱手而去，直直的指向铁山，铁山就算是想躲开，但是那枪的速度极快，眼看长枪就要刺向自己，铁山觉得死在自己的抢下也好，闭上了双眼，只听一声娇笑传来，道：“铁将军，我是不会杀你的，吓到了吧！哈哈哈、、、”话是这么说，但是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顿，快速的给铁山点了穴。

    司寇曦雪运气在丹田，大声叫道：“铁山已经投降，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司寇曦雪的声音很大，令门前的士兵都停了下来，正在和木桑等人拼杀的士兵听到这样的消息，迟疑了一会，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铁山怒视司寇曦雪，司寇曦雪笑道：“看什么看。你都投降了，我可是你的主帅，再这儿么看我就杀了你！”

    铁山道：“要杀你就杀，不要折磨我！”

    司寇曦雪笑道：“你让我杀你就杀你啊？你要我杀你我偏就不杀你！”

    铁山还想说话，司寇曦雪就快速的点了铁山的哑穴，铁山怒视司寇曦雪，司寇曦雪则是笑嘻嘻的看着铁山，半个时辰之后，司寇曦雪坐在了绿水门的将军之位上。

    司寇拓风以来，司寇曦雪就站了起来。司寇拓风笑了笑。坐在座位上。不一会，图勒就将铁山押了上来，司寇拓风忙呵斥司寇曦雪几人，来到铁山面前。将铁山身上的绳索全都砍断，扶起铁山道：“铁将军，小妹不懂事，还望铁将军不要介怀！”

    铁山站了起来，大笑道：“司寇拓风，你这是在收买我吗？”

    司寇拓风笑道：“我敬重铁将军你是条汉子，有心相交！”

    铁山笑道：“你倒也是光明磊落。”

    司寇拓风正欲大笑，这时，毕图急匆匆进来道：“王爷。门外有人前来叫阵！”

    司寇拓风惊道：“难道是天乾的援兵？来人是谁？”

    毕图道：“来人自称花雨，十个人清秀少年，但是她的武功恶化呢是厉害，城楼上的士兵都被他射死了十多个！还口口声声的说要和四小姐一较高下！”

    司寇拓风问道：“这人你知道吗？”

    司寇曦雪笑道：“好，上次在刺桐关。他不屑和我一战，今天我要他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司寇拓风正欲说话，司寇曦雪就道：“铁山，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

    铁山道：“你要赌什么？”

    司寇曦雪道：“如果我赢了花雨，你就投降我们漠北，如果我输了，我们就退出绿水门，如何？”

    铁山笑道；“好;

    ！”

    司寇曦雪道：“好！”然后只身来到城楼之上，花雨一见到司寇曦雪就笑道：“司寇曦雪，你回来的很是时候嘛！”

    司寇曦雪笑道：“好说，花雨，我想起你是谁了你就是当年那个眼神阴暗的小男孩！”

    花雨笑道：“你记起就做好，识相的话就快走出来投降，我饶你们不死！”

    司寇曦雪笑道：“想要绿水门啊，有本事就来一战！”

    花雨道：“好，今天我一定杀了你，让湮儿绝了对你的念想！”

    司寇曦雪飞身而下，和花雨战了起来，花雨冷笑一声，只用肉拳和司寇曦雪交手，司寇曦雪也不抽出宝剑，也是仅仅是靠肉拳和司寇曦雪战到一起，两人快速的拆招、卸招，未能分出个高下。

    花雨退后了一步，道：“好，卸招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拔出你的剑！”

    司寇曦雪不屑的笑道：“你还没有资格让我拔剑！”

    花雨笑道：“好，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的倔！”冷笑一声，带上一副铁钩，司寇拓风等人也是来到了楼门之上，见到了司寇曦雪和花雨徒手交战的那一幕，司寇拓风鸣人打开城门，一匹良驹跑到了司寇曦雪身旁。

    司寇曦雪一看是司寇拓风的坐骑追风，当下一跃上马，这时，花雨也疾驰而来，两人就在马上战了起来，只是花雨的双钩必须是近战才能够施展开来，而司寇曦雪也不拔剑，只是轻松地 躲避着花雨。

    司寇曦雪笑道：“花雨，难道你连把我逼下马的本事都没有吗？”

    花雨笑道：“看来半年多不见，你真的是长进不少啊！”说着拔出背上的长枪，长枪一伸一缩，司寇曦雪快速的躲避着，但是花雨的长枪就像是紧紧跟随的长鞭一般，站在城楼上观战的铁山忍不住赞道：“这个少年的枪法老辣成熟，好！”

    纳塔站在一旁道：“铁山，你可不要太得意，你没看见四小姐还没有拔剑吗？”

    司寇曦雪终于是道：“好，你最厉害的是枪还是双钩？”

    花雨道：“每样兵器我都很擅长，我只不过是用惯了双钩而已！”

    司寇曦雪道；“好，我认可你了，你值得我拔剑，我也不占你的便宜！”说着飞身下马，站在了地上，花雨大笑道：“好！”长枪插入土中，花雨也下马。

    司寇曦雪拿出随身携带的青鸢，青鸢散发着一股浅浅的青气，司寇曦雪轻声笑道：“青鸢，不要着急！”说着拔出了剑，一股森冷的气息随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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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白热化

    铁山冷哼一声道：“大丈夫生于世间，怎可侍二主？”

    司寇曦雪依赖你可惜道：“我觉得你还是个人才，只是你太不识时务了，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

    只见司寇曦雪动了起来，整个人快如鬼魅，就连铁山都看不清司寇曦雪的身影，一声嬉笑在铁山耳边传来：“拿来！”

    铁山愣了愣，就见到自己手中的长枪不受自己的控制脱离了自己，铁山见到司寇曦雪握着自己的抢，就像是一个孩子在耍完大人的兵器。

    只见司寇曦雪笑哈哈的看着铁山道：“死在自己的抢下应该很不错，怎么样，你满意吗？”

    铁山冷哼一声，干脆下马和司寇曦雪交战，但是司寇曦雪根本就不理会铁山，大叫一声，道：“死吧！”不少士兵都停了下来，看着司寇曦雪和铁山。

    只见司寇曦雪将长枪当成箭来用，而铁山则是那个箭靶，长枪脱手而去，直直的指向铁山，铁山就算是想躲开，但是那枪的速度极快，眼看长枪就要刺向自己，铁山觉得死在自己的抢下也好，闭上了双眼，只听一声娇笑传来，道：“铁将军，我是不会杀你的，吓到了吧！哈哈哈、、、”话是这么说，但是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顿，快速的给铁山点了穴。

    司寇曦雪运气在丹田，大声叫道：“铁山已经投降，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司寇曦雪的声音很大，令门前的士兵都停了下来，正在和木桑等人拼杀的士兵听到这样的消息，迟疑了一会，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铁山怒视司寇曦雪，司寇曦雪笑道：“看什么看，你都投降了，我可是你的主帅，再这儿么看我就杀了你！”

    铁山道：“要杀你就杀，不要折磨我！”

    司寇曦雪笑道：“你让我杀你就杀你啊？你要我杀你我偏就不杀你！”

    铁山还想说话。司寇曦雪就快速的点了铁山的哑穴，铁山怒视司寇曦雪，司寇曦雪则是笑嘻嘻的看着铁山，半个时辰之后，司寇曦雪坐在了绿水门的将军之位上。

    司寇拓风以来，司寇曦雪就站了起来，司寇拓风笑了笑，坐在座位上，不一会，图勒就将铁山押了上来。司寇拓风忙呵斥司寇曦雪几人。来到铁山面前。将铁山身上的绳索全都砍断，扶起铁山道：“铁将军，小妹不懂事，还望铁将军不要介怀！”

    铁山站了起来。大笑道：“司寇拓风，你这是在收买我吗？”

    司寇拓风笑道：“我敬重铁将军你是条汉子，有心相交！”

    铁山笑道：“你倒也是光明磊落。”

    司寇拓风正欲大笑，这时，毕图急匆匆进来道：“王爷，门外有人前来叫阵！”

    司寇拓风惊道：“难道是天乾的援兵？来人是谁？”

    毕图道：“来人自称花雨，十个人清秀少年，但是她的武功恶化呢是厉害，城楼上的士兵都被他射死了十多个！还口口声声的说要和四小姐一较高下！”

    司寇拓风问道：“这人你知道吗？”

    司寇曦雪笑道：“好。上次在刺桐关，他不屑和我一战，今天我要他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司寇拓风正欲说话，司寇曦雪就道：“铁山，我们要不要来打个赌？”

    铁山道：“你要赌什么？”

    司寇曦雪道：“如果我赢了花雨;

    。你就投降我们漠北，如果我输了，我们就退出绿水门，如何？”

    铁山笑道；“好！”

    司寇曦雪道：“好！”然后只身来到城楼之上，花雨一见到司寇曦雪就笑道：“司寇曦雪，你回来的很是时候嘛！”

    司寇曦雪笑道：“好说，花雨，我想起你是谁了你就是当年那个眼神阴暗的小男孩！”

    花雨笑道：“你记起就做好，识相的话就快走出来投降，我饶你们不死！”

    司寇曦雪笑道：“想要绿水门啊，有本事就来一战！”

    花雨道：“好，今天我一定杀了你，让湮儿绝了对你的念想！”

    司寇曦雪飞身而下，和花雨战了起来，花雨冷笑一声，只用肉拳和司寇曦雪交手，司寇曦雪也不抽出宝剑，也是仅仅是靠肉拳和司寇曦雪战到一起，两人快速的拆招、卸招，未能分出个高下。

    花雨退后了一步，道：“好，卸招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拔出你的剑！”

    司寇曦雪不屑的笑道：“你还没有资格让我拔剑！”

    花雨笑道：“好，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的倔！”冷笑一声，带上一副铁钩，司寇拓风等人也是来到了楼门之上，见到了司寇曦雪和花雨徒手交战的那一幕，司寇拓风鸣人打开城门，一匹良驹跑到了司寇曦雪身旁。

    司寇曦雪一看是司寇拓风的坐骑追风，当下一跃上马，这时，花雨也疾驰而来，两人就在马上战了起来，只是花雨的双钩必须是近战才能够施展开来，而司寇曦雪也不拔剑，只是轻松地 躲避着花雨。

    司寇曦雪笑道：“花雨，难道你连把我逼下马的本事都没有吗？”

    花雨笑道：“看来半年多不见，你真的是长进不少啊！”说着拔出背上的长枪，长枪一伸一缩，司寇曦雪快速的躲避着，但是花雨的长枪就像是紧紧跟随的长鞭一般，站在城楼上观战的铁山忍不住赞道：“这个少年的枪法老辣成熟，好！”

    纳塔站在一旁道：“铁山，你可不要太得意，你没看见四小姐还没有拔剑吗？”

    司寇曦雪终于是道：“好，你最厉害的是枪还是双钩？”

    花雨道：“每样兵器我都很擅长，我只不过是用惯了双钩而已！”

    司寇曦雪道；“好，我认可你了，你值得我拔剑，我也不占你的便宜！”说着飞身下马，站在了地上，花雨大笑道：“好！”长枪插入土中，花雨也下马。

    司寇曦雪拿出随身携带的青鸢，青鸢散发着一股浅浅的青气，司寇曦雪轻声笑道：“青鸢，不要着急！”说着拔出了剑，一股森冷的气息随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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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针尖对麦芒

    花雨笑道：“好，有意思！”说着就飞身过安利，双钩一横，尖锐的月牙勾和司寇曦雪的剑碰到了一起，发出碎玉之声，花雨趁机勾住司寇曦雪的剑，但是司寇曦雪反手弹剑，向前一步，青鸢从月牙勾中弹了出来。

    司寇曦雪纵身接住青鸢，花雨笑道：“好剑法！”，司寇曦雪笑道：“是吗？”唰唰几剑，直刺花雨面门，花雨抬起双钩一拦，将司寇曦雪的青鸢弹了回去，司寇曦雪连连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道：“花雨，好内力！”刚刚花雨在炭灰司寇曦雪的青鸢的时候，还叠加了自己的内力。

    花雨似笑非笑道：“多谢夸奖！”旋即快速奔来，身形快如闪电，司寇曦雪叫道：“惊鸿步？”

    花雨笑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姓花，你还得叫我一声表哥的！”双钩圈在一起，将司寇曦雪青鸢缠在其中，哪知司寇曦雪皓腕一翻，大叫一声，“开”，剑竟破开花雨的双钩，倏地向上刺去，直指花雨的面门而去。

    花雨忙低下身子，青鸢就贴着花雨的脸削了过去，司寇曦雪忙回翻青鸢，横劈下去，花雨忙错开身子，司寇曦雪的剑就劈到了地上，一声闷响，顿时尘土飞扬。

    站在城楼上观战的司寇拓风以及木桑等人，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只见铁山一脸颓靡之色，慨然道：“刚刚司寇曦雪若是要杀我的话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司寇拓风笑道：“铁将军你客气了，我也有四个多月没有见过雪儿了，想不多短短的四个多月里她竟变得如此厉害！”

    司寇曦雪笑道；“不要躲啊！”

    花雨看着自己白袍上的污泥，冷笑道：“司寇曦雪，我果然是小看你了！”说着身形如鬼魅一般，和司寇曦雪又战在了一起，花雨在使用双钩之时不再是简单的勾、拉、横、拽，花雨的出掌极其的慢，但是那慢吞吞的招式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总是能将司寇曦雪的剑招格开。

    每次司寇曦雪一劈剑。就感觉像是刺中了棉花一般，软绵绵的，完全就发不出力，站在城墙上的铁山笑道：“以柔克刚，真是妙招！这样一来，谁输谁赢还真是难料！”

    司寇曦雪大怒，眼见花雨双钩一个回旋，想将青鸢再次圈住，司寇曦雪虽然暴怒，但是经过了四个多月的生死之战。司寇曦雪早已心如止水。当下手腕一沉。发出内力，避开那看似软绵绵但实则有些粘力的的招式，陡然翻剑，将黄洋的双钩月牙削下了一边。

    花雨笑道：“好！”非但不退。反而近身上前，双钩借势一拨，将司寇曦雪的剑格开，双钩闪闪，直指司寇曦雪前胸而去，司寇曦雪想回剑抵挡，但是花雨原本慢吞吞的双钩瞬间迅捷无比;

    站在城楼上的司寇拓风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司寇曦雪眼看情况急之又急，也不慌乱。对着花雨调皮的笑了笑，就这么在花雨面前突然消失了，众人大惊，司寇曦雪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突地，司寇曦雪从花雨的头顶俯冲而下。青鸢挟着浓绿的剑气，直直的劈向花雨，花雨愣了愣，但旋即反应过来，但是司寇曦雪的速度极快，花雨干脆也不躲，直接抬起双钩，抵住司寇曦雪的剑势。

    但是青鸢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器，就这样坚持了两分钟之久后，花雨的双钩应声断裂，花雨的手腕眼看就要被司寇曦雪砍了下来，花雨运气全身的内力，形成一道屏障阻抗司寇曦雪的剑。

    站在城墙上的铁山以及巴尔虎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花雨小小的年纪，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就连司寇曦雪也是一惊，因为花雨突然迸发出来的内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想要将司寇曦雪卷去。

    司寇曦雪静心凝神，稳住身形，全身也散发出一股气势，阻抗花雨的内力，两者的内力纠缠在一起，互不相让，但是终归是司寇曦雪的内力要弱上一些，眼看司寇曦雪就要被吸了过去，司寇曦雪轻叱一声，竟然收回内力，噗的一声，司寇曦雪吐出一口鲜血。

    而花雨也是受到了损伤，但是硬憋着，司寇曦雪趁机上前，挥舞青鸢，想要将花雨一剑了结，但是花雨突然在腰上一摸，一把软剑横飞出来，这把软剑就好似一根鞭子，将司寇曦雪卷了横飞出去。

    司寇曦雪直起身，怒喝道：“花雨，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叫司寇曦雪！”

    花雨笑道：“我也很想杀了你，今天的话就到这里了，在打下去我们俩只能是两败俱伤，但是司寇曦雪，你给我记住，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司寇曦雪冷哼一声道：“我也很想杀了你，今天就分出了高低，不要走！”说着飞身上前要拦住花雨，花雨冷笑一声，抬起手，司寇曦雪忙避开，三根细弱的银针就贴着司寇曦雪的脸颊飞了过去。

    司寇曦雪稳住身形，但是花雨早已绝尘而去，跟随而来的士兵也从容不迫的离开，司寇拓风也忙来到司寇曦雪身旁，问道：“雪儿，你没事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没事！”话刚说完，一口鲜血又随之吐了出来。

    司寇曦雪忙扶住司寇曦雪，将司寇曦雪带回城中，给司寇曦雪灌注内力，但是司寇曦雪摆摆手，略微梳洗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将脸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后来到议事厅。

    众人一见到司寇曦雪就忙凑过来，司寇曦雪笑道：“多谢各位叔叔挂心，不过我很好，只不过是一点小内伤而已。”

    闻言，木桑等人放下心，司寇曦雪眼见铁山也在，问道：“铁山，不知刚刚那个打赌是我赢了还是我输了？”

    铁山道：“小姐和花雨的交战真是精彩，你们两人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只能说你们俩不分上下，小姐既没有输也没有赢。”

    司寇曦雪笑道：“铁将军不愧是个证人君子，好，这一战算是我输了，我说道做到，青王红王、纳塔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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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你来我往

    几人一个看一个，但看看司寇曦雪又看看司寇拓风，于是附身道：“末将听令！”

    司寇曦雪道：“你们三个去将兄弟们集合起来，今天傍晚我们就离开绿水门！”

    巴尔虎道：“可是，四小姐，我们牺牲了这么多的兄弟才攻下这里的，可不能拱手相让！”

    司寇曦雪笑道：“巴尔虎叔叔，这是迟早都是我们漠北的，我们在等一会又何妨，我一定会攻下这里的！”

    巴尔虎还欲说话，司寇拓风道：“一切就按雪儿说的去做！”

    巴尔虎不甘心的咬咬牙，但还是去聚集兄弟，司寇曦雪一行人走出绿水门的时候，铁山站在城楼之上，只见司寇曦雪对着铁山大叫道：“铁山，总有一天，你会心服口服的前来投降的，我等着你！”说着就扬长而去。

    一行人闷闷的回到军营之中，司寇曦雪就将木桑、巴尔虎、纳塔、图勒以及海伊斯、伊罗等人叫道议事厅中。

    待众人都坐好之后，司寇曦雪道：“大家今天一定对我的做法觉得不理解吧！”

    巴尔虎立马道：“末将一直不理解，还望四小姐解释一下原因！”

    司寇曦雪道：“诚然，我们是得到了绿水门，但是铁山并不想投降我们，而铁山在绿水门又素有威名，如果我们杀了铁山的话，绿水门的士兵一定会反抗我们的，再加上花雨又率领五十万大军虎视眈眈，若是他们俩一个里外夹击的话，我们一定毫无招架之力。”

    巴尔虎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怒气，但是道：“可是，若是就这样将绿水门拱手相让，花雨又那么厉害，四小姐你也打不过他，只怕若要攻下绿水门的话一定会难上加难的！”

    司寇曦雪笑道：“这个的话巴尔虎叔叔你就多虑了，花雨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见我退出绿水门。他一定也不会到绿水门去的，也不会让铁山帮忙，这样一来，我们就势均力敌了，所以我们目前的大患不是绿水门，而是花雨，只要拿下了花雨，铁山一定会投降我们的！”

    巴尔虎听完之后，坐了下来道：“末将今天多有得罪，还望西小姐见谅！”

    司寇曦雪摆摆手道：“巴尔虎叔叔你言重了。其实今天我退出绿水门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

    巴尔虎等人表示不解。海伊斯就哈哈大笑道：“四小姐今天在绿水门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像风一样吹遍天乾的。到时候，大家都知道四小姐是一个重诺的人，人们对我们漠北的印象就会改变，人们的心中就会对我们漠北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这样做的话给我们漠北打下了好的名声，日后前来投奔我们的人将会是数不胜数！”

    司寇曦雪笑道：“海爷爷说的对，我就是要借铁山打响我们漠北的名声！各位叔叔不要气馁，我们一定会拿下绿水门的，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今天大家都累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

    在座的重任不禁对司寇曦雪肃然起敬，全都站起身来，道：“末将告退！”

    待众人退下之后。司寇曦雪一下子跌坐在座位之上，司寇拓风忙走过来问道：“雪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天伤得太重了。”

    司寇曦雪道：“我只是暂时压制了伤势，没想到花雨那么厉害，不过。二哥，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怎么能把巴尔虎叔叔、伊罗叔叔还有木桑哥哥全都召来这里，他们都来了，积水塘怎么办？”

    司寇拓风道：“雪儿你不要担心，我只是让巴尔虎、伊罗、木桑他们三人过来帮帮忙，我这就让他们回去！”

    司寇曦雪道：“二哥，重要的不是这个问题，积水塘的士兵一半以上都是降服的人，若是这时候起哄内乱的话就糟糕了，再说，纳塔、图勒他们也是猛将，你没有必要将这么多的王聚集在此处，白白浪费了人力！”

    司寇拓风道：“当时我久攻绿水门都攻不下，心里烦躁，就将他们几人召来了，我现在就让他们回去！”

    司寇曦雪道：“嗯！”

    司寇拓风走后，司寇曦雪干脆就坐在议事厅疗起伤来，当司寇曦雪睁开眼睛的时候，面色已经是红润了许多，但是脸色还是极为苍白，鲜于岚受灾一旁，见到司寇曦雪睁眼就叫道：“雪儿，你好些了吗？”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好多了，就是有些饿！”

    鲜于岚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说这句话，我已经给准备好了很多好吃的，我们还是到你的帐篷去吃吧，拓风给你准备了一个帐篷。”

    司寇曦雪点点头，看着司寇曦雪狼吞虎咽的样子，鲜于岚忍不住道：“雪儿，慢点吃，看看你都瘦了这么多，你都到哪里去了？”

    司寇曦雪一边吃一边道：“我把天乾基本上都游了一遍，开始的时候，我报出自己的名字，有大批的人追杀我，人太多了，我实在是打不过那些人，我最后是去了蛮荒。”

    站在一旁的司寇拓风道：“你到蛮荒去干什么？”

    司寇曦雪笑道：“我当然是去找那些奴隶交战啊，我在蛮荒的黑市里面和奴隶交战，这一打就是两个月，当我 把蛮荒的奴隶都打败之后，我就离开了漠北，然后到哥们各派挑战，可是那些人真的是很弱，饿不肯和我生死相交，我就怒了，将那些名门正派的人打伤，这些人就天天的追杀我，还有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就这样，我才回来的迟的。”

    司寇拓风看着非但不害怕，反而面色激动的司寇曦雪，笑道：“那些人一定被你整的很惨吧！”

    司寇曦雪道：“何止是惨，只怕他们都会终身难忘，所以才拼了命的追杀我，真是刺激，若不是约定了时间，我怕你们担心，我还不想回来的。”

    司寇拓风道：“那，就只顾着玩，你知不知道阿妈和我们有多担心你，不过，你回来就好了！”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二哥，我现在变得比以前厉害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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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浩荡雄风藏万卷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二哥，我现在变得比以前厉害了没有？”

    司寇拓风道：“不是厉害了一点，而是厉害了很多，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练武的？”

    司寇曦雪吐吐舌头道：“二哥，你若是天天被人追杀，你一定会把全身的潜力都激发出来的，那种感觉真的是很爽啊！”

    司寇拓风道：“好了，真是个小怪物，二哥可和你比不了，对了，今天的伤重吗？”

    司寇曦雪龇着嘴道：“这个伤不算什么，和被追杀的时候已经好太多了，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不过那个花雨可真是厉害，我已经很久没有受伤了，今天我是想和他生死一战的，好久没有遇上这样的对手了，青鸢一直很是激动！”

    司寇拓风无奈的看着司寇曦雪亮晶晶的双眼，无奈道：“我真是害怕你有一天变成和岚岚哥哥一样的好战狂！”

    司寇曦雪道：“怎么会呢！好了，我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我现在要睡觉了，要说什么的话明天再说吧！晚安！”说着将司寇拓风和鲜于岚赶出了帐篷。

    司寇拓风无奈的笑了笑道：“真是个难以理解的人！”

    鲜于岚道：“这不是很好么？雪儿吃得下，睡的香，证明她不是好好的吗？”

    司寇拓风笑道：“这也对！”

    花雨回到营帐之中，斥退了众人之后，一直压抑的伤终于是释放了出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花雨擦了擦嘴，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浮上一抹血色，花雨忙运功疗伤，半个时辰之后，花雨睁开了双眼，看起来精神了很多。但是美玉只见的病态之色显得更加沉重。

    这时，一个士兵走进来禀告道：“禀将军，司寇曦雪一行人今天离开了绿水门。”

    花雨问道：“什么？司寇了鲜血为什么会离开了绿水门？”

    士兵答道：“据说，司寇曦雪和铁山将军打了个赌，若是将军你赢了司寇曦雪的话，司寇曦雪就离开绿水门，而若是将军输了的话，铁山将军就投降，最后是将军赢了，所以司寇曦雪就俩开了绿水门！”

    花雨摆摆手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花雨盯着沉沉的夜空。眼里闪过狠戾的神色。旋即叫道：“来人！”

    一个卫兵忙跑了进来道：“将军有什么吩咐？”

    花雨道：“传令下去，士兵全都在此扎营，直到与司寇曦雪决出胜负为止！”

    卫兵点点头，忙出去传达花雨的命令。

    花雨的命令才下达不到半个时辰。两个人就冲到了花雨的营帐之中，这两人一见到花雨就嚷道：“花雨，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寇拓风不是退出绿水门了吗，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扎营，为什么不到绿水门去？”

    花雨看着闯进自己营帐之中的两人，一人年纪约四十多岁，肤色黝黑，阔脸，环眼;

    。留着一篷络腮胡，这人名叫张尘，获得武状元比赛的第三名。

    环眼看着怒视自己的张尘，道：“司寇曦雪退出绿水门，我们若是在进去的话。你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张尘道：“花雨，你不要说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回去绿水门是因为司寇曦雪退出了绿水门吧，你不想被人说你连一个小姑娘都不如吧！”

    花雨脸色阴沉，并未说话，与张尘一起进来的人是个相貌清癯的老者，老者年约六十，手上拿着一把拂尘，看起来像个世外高人一般，这人道号‘松西子’，是武状元比赛中的第二名，只见松西子摸着长髯，显得仙风道骨，道：“元帅，张尘说的不无道理，既然司寇曦雪已经推出了绿水门，我们何不进驻绿水门，为何要驻扎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花雨冷笑看着两人，道：“你们俩要到绿水门无非就是绿水门有女人给你们暖被子，我告诉你们，这里是军队，可不是你们俩逍遥的时候，在这里，没有女人，你们俩若是没有那份定力的话，趁早给我滚蛋！”花雨一向是看不起这两人，因为张尘和松西子都是江湖人士，且都是好大喜功之辈，花雨一向对他俩说话从来都不客气。

    张尘怒视花雨道：“你，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再怎么说，论辈分，你还得叫我和道长一声前辈的，我们已经给你面子了，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花雨冷笑道：“你们俩个蛇虫鼠辈，不要忘了，这里是军队，我是这里的元帅，你们都听我的！”

    此言一出，就连松西子也是怒视花雨，花雨冷笑道：“怎么，你们俩是不是不服气？”见两人未说话，花雨继续笑道：“不过想想也是的，你们俩怎么可能会服我，你们知不是臣服于权利罢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们想要女人，很简单，只要打败了司寇曦雪，我就将司寇曦雪赏给你们，要知道，司寇曦雪可是比那些女人还要有魅力的！”

    张尘和松西子听着还要这么说，尤其是张尘，忍不住笑道：“对，司寇骆花可以把圣上迷得七荤八素的，司寇曦雪又是司寇骆花的亲妹妹，想来也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

    花雨笑道：“我可提醒你们啊，司寇曦雪可不是什么千娇百媚的女人，她是一只带着利爪的猫咪，能不能驯服她，就看两位的本事了！”

    松西子不断抚着长髯，双眼放光，笑道：“元帅，刚刚多有得罪，请不要挂在心上！”

    花雨笑道：“好说，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先下去吧！”

    张尘和松西子两人点点头，走出花雨的帐篷，花雨看着两人，笑道：“真是不知死活！”

    第二天，绿水门发生的事情就像一阵风刮遍大江南北，人们纷纷议论纷纷，对漠北从原来的憎恶、惧怕的情绪慢慢的转变，不少人改变了对漠北的看法，对司寇曦雪极是敬服。

    第二日，张尘早早的来请求花雨让他出战，花雨欣然应允，张尘带着十万人马来到刺桐关叫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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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一腔豪气贯日月

    司寇曦雪被花雨伤得很重，没个月把是恢复不了的，司寇拓风也是让司寇曦雪不要出战，司寇拓风点了五万人马，出城迎战。

    张尘一看见司寇拓风就不干了，当下喝道：“司寇曦雪呢，让司寇曦雪出来！”

    司寇拓风还未说话，跟随在旁的图勒怒道：“你有多大的本事，竟要四小姐和你一战！”

    张尘笑道：“我听闻司寇曦雪武功高强，容貌惊人，想要讨教一二！”

    司寇拓风听着张尘说话轻佻，心生怒意，当下道：“就凭你还没有资格和我妹妹一战！受死吧！”说着策马上前，和张尘战到了一起。

    张尘所用的武器是大刀，司寇拓风则是使用剑，两人缠斗在一起，司寇拓风经历过接近一年的刀枪箭雨，剑法自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而张尘则是江湖上混迹了二十多年的人，经验自是比司寇拓风丰富的多，内力也较司寇拓风更为雄厚，当下两人拆了五十招过后，司寇拓风渐渐不是张尘的对手。

    张尘冷笑道：“把司寇曦雪叫出来，你不是我的对手！”

    司寇拓风冷笑一声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可真是不自量力！”

    张尘大怒，挥舞大刀，弄得司寇拓风只有防守，根本不能出手攻击，图勒怕司寇拓风有失，忙鸣金收兵，司寇拓风也不恋战，当下率领人马回城。

    张尘弄得好没意思，当下狂笑道：“司寇曦雪，我等着你！”张尘是用内力说出的话，这话传得很远，而司寇曦雪当时也在城楼之上观战，看见张尘如此轻佻，心里大怒，搭弓射箭，一箭将张尘的头盔射落下了。

    张尘大惊，就见到城楼之上有一个窈窕少女怒视自己。司寇曦雪柳眉倒竖，面容沉静，英姿勃发，张尘从没见过这样的女子，当下更是心痒难耐，但是被司寇曦雪的那一箭所震慑，出言也不似刚开始时那么轻佻，但还是道：“司寇曦雪，我们走着瞧！”说着率领十万大军离开刺桐关。

    站在城楼上的司寇曦雪当下更是大怒，正想提剑飞身而下。站在一旁的海伊斯道：“四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冲动。你现在下去的话就是中了那人计。想不到张尘也做了天乾的帮手！”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快刀张尘，我也是额米有想到这人会成为天乾的爪牙！”

    海伊斯道：“濮阳澈这一次选出来的武状元，张尘只是第三名，想来以后还会有更厉害的人来。四小姐你的伤不要急吧！”

    司寇曦雪道：“只是受了些内伤，倒是不打紧，只是需要时间，一个月之后我一定要杀了他;

    ！”

    海伊斯道：“我现在也是身受重伤，张尘的话王爷和纳塔还能应付，若是再来了更厉害的就麻烦了，不过，花雨没有来，想来他也是受伤了。这一个月我们只要坚守不出就好了，花雨远道而来，等挫了他们的锐气再说！”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张尘回到营地之后，松西子就问道：“张兄如何，那司寇曦雪是不是真的貌美如花？”

    张尘笑道：“道长真是个聪明人。让我先去一探虚实！”

    松西子也不觉得羞愧，面色平静，一脸微笑道：“张兄说笑了，我老了，不像张兄这样精力充沛，人老了，胆子自然就小了，哪能和你们这些后起之辈相比。”

    张尘笑道：“道长可真是自谦，我也不和你卖关子了，司寇曦雪我是要定了，只是可惜，今天她并未和我一战，不然的话我就可以把她掳来了！”

    松西子笑道：“张兄今天辛苦了，明天就看我的吧！”

    张尘笑道：“好！”

    当下，松西子就像花雨请求出战，花雨依然是欣然应允，点了十万人马给松西子，第二日，松西子就率领十万人马前去叫战，但是这一次，司寇拓风等人并未现身，直接不曾理会松西子，松西子当下大怒，正欲登城，箭如雨下，松西子无奈，只得是班师回营。

    一连几天，张尘和松西子总是交替着到刺桐关叫阵，但是司寇拓风、司寇曦雪总是闭门不应战，而花雨也是驻扎在离绿水门五里的小镇天西城。

    这期间铁山亲自来道天西城迎接花雨，但是花雨只是微笑不语，弄得铁山很是无奈，再加上花雨阴柔的性格，让铁山心生不喜，如此几次之后，铁山也不再勉强花雨，只是说要到刺桐关和司寇曦雪一战，一雪前耻，但是花雨也吩咐铁山驻守绿水门就可，至于攻打刺桐关，拿下司寇曦雪等人就不会劳烦铁山了。

    铁山知道花雨想凭借自己的力量擒住司寇曦雪，当下微微叹了口气，虽然他也佩服花雨的武功，但是不喜花雨的为人，相较之下，他更喜欢爽直的司寇曦雪，铁山对司寇曦雪抱着一份也说不出来的特殊感情，索性也不再管这件事情，只是在绿水门驻守。

    蛮荒，澹台明拂已经将蛮荒治理的妥妥帖帖，每日管理蛮荒的各项事务，在这期间，司寇牧云总是会和澹台明拂一起讨论治国之道，闲谈诗词歌赋，两人总是能够说到一块。

    而马莫忧的话很多时候都是静静的听着两人说，这期间，司寇牧云开始手把手的教马莫忧写字，因为马莫忧看着司寇牧云和澹台明拂总是说的头头是道，心生羡慕，便央求司寇牧云教自己认字。

    虽然马莫忧恢复了光明之后，司寇牧云也提出要教马莫忧写字，但是那个时候马莫忧整日忙着习武，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学习，而现在不用和花宛辰学习易容术了，白日里，司寇牧云就教马莫忧武功，晚上的话就教马莫忧学习写字，偶尔也会带着马莫忧一起外出游玩。

    澹台明拂的话整日的忙着处理蛮荒的事物，根本就不想马莫忧这样有多余的时间和司寇牧云在一起，心里虽然不快，但是蛮荒繁杂的事物使得澹台明拂难以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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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草色遥看近却无

    两人回到了帐篷，司寇曦雪进到帐篷之中，旗木眸和马莫忧早已在等着自己，司寇连心也是在摇篮之中安静的睡着了，司寇曦雪歉疚道：“小莫姐姐、眸眸，我不是故意要回来晚的，只是、、、、”

    司寇曦雪的话还没有说完，旗木眸就坏笑道：“我知道的，你就不要解释了，哥哥送你回来的吗？”

    司寇曦雪点点头，旗木眸道：“那哥哥还在吗？”

    司寇曦雪道：“我不知道瞳瞳还在不在的;

    。”

    旗木眸道：“是吗？我去看看！”说着就走出了帐篷，司寇曦雪不解道：“眸眸这是要干什么？”

    马莫忧笑道：“可能是有什么事要和她哥哥说吧，你累了吧？赶快洗洗睡了吧！”

    司寇曦雪伸伸懒腰道；“小莫姐姐你一说我就觉得累了！”说着就自己去洗漱去了。

    帐外，旗木眸走出去的时候，看见旗木瞳愣愣的站在帐篷那里，就一把拽过旗木瞳，神秘兮兮道：“哥哥，我有事情和你说。”

    旗木瞳看着俏皮活泼的旗木眸，道：“眸眸，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你要和哥哥说什么？”

    旗木眸道：“我们过去些说。”说着就将旗木瞳拽的离帐篷远一些，旗木眸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了之后这才道：“哥哥，我告诉你啊，我和拓风哥哥一起赏月的时候，拓风哥哥告诉我他很喜欢你，还说要撮合你和雪儿呢！哥哥这样的话就只用得到牧云哥哥的认同就可以了！哥哥你高不高兴？”

    旗木瞳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搞的神秘兮兮的！”

    旗木眸看着旗木瞳一脸平静的表情，不解道；“哥哥，你不高兴吗？”

    旗木瞳道：“我当然知道雪儿的哥哥会这样的！”

    旗木眸道：“哥哥你难道和拓风哥哥说过这件事了？”

    旗木瞳道：“怎么可能，眸眸，我是你哥哥，你要相信我，我和雪儿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会自己解决的。”

    旗木眸道：“可是。哥哥、、”

    旗木瞳道：“时间也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说着催促着旗木眸回帐篷睡觉。

    走到帐篷前，旗木瞳道：“眸眸，记住哥哥和你说的话，好好的睡一觉。”

    旗木眸犹豫许久道：“哥哥，我知道了，你也好好睡一觉。”

    走进帐中，司寇曦雪已经睡下了，马莫忧也是睡下了，旗木眸也换好衣服睡下。司寇曦雪道：“眸眸。你找瞳瞳干什么？”

    旗木眸反问道：“雪儿。你今晚和哥哥干什么了呢？”直直的看着司寇曦雪，仿佛想从司寇曦雪脸上看出什么。

    司寇曦雪被旗木眸的眼神吓到，忙道：“没有干什么呢，只是瞳瞳陪我跑了步。然后我们俩一起躺着看了月亮，怎么了？”

    旗木眸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会和哥哥、、、很浪漫的！”一脸的失望之色。

    司寇曦雪笑道：“眸眸，你想太多了！”然后凑向马莫忧道：“小莫姐姐，今晚三哥带你干什么去了;

    。”一脸的好奇之色，旗木眸也是道：“我也是很好奇呢，小莫姐姐你和牧云哥哥干什么去了？我都听到了你的笑声了。”

    马莫忧虽然看不见两人一脸好奇的脸色，但是从两人的语气之中可以感受到两人的强烈的好奇之意，脸色微红道：“没有干什么了。哥哥只是带着我感受了中午雪儿带着我们跑的时候的那种感觉。”

    司寇曦雪道：“只有这个吗？”

    旗木眸也是道：“小莫姐姐，一定是还发生了什么，你就告诉我们嘛，那个时候，你的笑声听起来是那么幸福。那么快乐！”

    司寇曦雪道：“是吗？小莫姐姐，你就快说给我们听听嘛！”

    马莫忧脸颊红红的，轻声道：“哥哥拉着我的手感受了柔和的月光，还让我敞开心扉听了虫儿的鸣奏。”

    司寇曦雪和旗木眸不禁道：“好幸福啊！”两人一脸期冀之色。

    马莫忧道：“那么两个小丫头，你们也很幸福啊！快睡了，养足了精神明天才能好好的出去玩啊”

    司寇曦雪和旗木眸还是一脸的羡慕之色，旗木眸道：“我也好想有人这么牵着我的手，牧云哥哥好浪漫啊！”

    司寇曦雪也是道：“看不出来平时呆呆的三哥居然这么细心！”

    马莫忧道：“哎呀，你们两人真讨厌，我不理你们了！”翻了个身，用被子将自己的头盖起来。

    司寇曦雪笑了笑道：“好啦，我们睡了，我吹蜡烛了！”

    整个帐篷暗了下来，旗木眸和司寇曦雪睡意全无，躺在床上，各自想着心事，司寇曦雪想到了若是叶阳在的话，是不是也会带着自己这么感受月亮，这么温柔的带着自己飞。

    旗木眸也是在脑海中想象出了一个不知名的男孩子搂着自己在天上飞着。

    旗木瞳回到帐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今天晚上，司寇曦雪离自己是那么近，那扑闪的睫毛、那灵动的双眼，那弯弯的眉，那小小的鼻子，还有那柔软的樱唇，每一样都是那样完美，那样巧妙的生在司寇曦雪脸上。

    司寇曦雪生气时候的样子、大笑的样子、狼吞虎咽的样子、柔弱的样子、骄傲的样子，各种各样的司寇曦雪不断的在自己的脑海闪过！旗木瞳摸着司寇曦雪拉过的手，那双手小小的，软软的，暖暖的。

    这一晚，几人都做梦了。

    司寇曦雪梦到自己和叶阳手拉着手在空中遨游，风是那么的轻，阳光是那么的暖和，叶阳的笑是那么的干净、温暖，而自己则是无拘无束的大笑着，两人都是那么的开。

    马莫忧不断的梦到司寇牧云，不断的梦到司寇拓风带着自己又一次在明亮、柔和的月光之下自由自在的飞翔，那么柔和的光线、那样动听的虫鸣，那样温暖的怀抱。

    旗木瞳梦则是到了自己和司寇曦雪手牵着手四处游历，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一匹马、一把剑，走遍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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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燕燕飞来

    旗木眸则是梦到了一个男孩子温柔的牵着自己的手，带着自己吃许多未曾吃过的东西，带着自己到许多不同的地方游玩，无论到了哪里，两人的手总是紧紧的牵在一起的。

    司寇牧云梦到了自己牵着马莫忧，梦中的马莫忧眼睛已经能够看到了，自己就牵着马莫忧的手，带着马莫忧四处游玩，给马莫忧说很多东西，比如说，这是太阳、这是花朵、这是水，马莫忧的脸上总是闪现着柔和的微笑，像个孩子一样问这问那的，而自己则是耐心的给马莫忧解释。

    第二天，司寇曦雪等人都从梦中醒来，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微笑，就连眉宇之间都是在微笑着的，几人的心情都特别的好;

    大家起床梳洗之后，各自走出帐篷，几人吃早饭的时候，司寇拓风奇道：“你们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吗？怎么都起得这么晚。”

    几人相视一笑，都各自想着昨天晚上的梦，更是发自内心的微笑着，司寇拓风更是不解道：“你们都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司寇曦雪道：“二哥怎么要这么说？”

    司寇拓风道：“因为你们几个都在微笑，而且笑得很可疑！”

    几人想起昨天晚上的梦，不由得面红耳赤，司寇拓风更是纳闷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好事情，说出来给二哥听听，也让我和你们乐一乐。”

    司寇曦雪嗔道：“二哥，哪有发生什么了，昨晚我们几个聊天聊得开心，就忘了时间，所以今早才起得晚的。”

    司寇拓风道：“是吗？可我感觉昨天晚上你帐篷很安静啊，就连心儿都没有哭闹！”

    司寇曦雪道：“二哥，快吃饭吧，一大清早的就像审犯人似的，不要啰嗦了，快吃饭！”说着就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司寇拓风道：“好。吃饭。”但还是怪异的看着几人。

    几人匆匆吃过饭后，司寇曦雪道：“二哥，我们出去玩了，营地的话就麻烦你了，我们走啦！”说着一行人就离开了营地。

    司寇拓风一脸郁闷的站在原地，纳塔凑过来道：“王爷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司寇拓风一脸不解道：“发现什么？”

    纳塔一脸鄙夷道：“王爷，亏你是结过婚、娶过妻的人，竟然连这个也看不出来。”

    司寇拓风道：“看出什么啊？”

    纳塔道：“王爷难道没有发现四小姐今天早上心情很好吗？”

    司寇拓风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雪儿就不会有烦恼，她总是在微笑着的！”

    纳塔白了一眼司寇拓风道：“真是愚钝。四小姐今天的笑和平常的有些不一样哦！王爷有没有发现？”

    司寇拓风道：“雪儿他们都有些不正常。都在一起微笑。”

    纳塔拍了拍手道：“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四小姐今天的笑就犹如桃花盛开，分外艳丽，而且四小姐的笑就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娇羞的笑。眉间含情，双眼似水，柔柔的，美美的！”

    司寇拓风听着纳塔这么说，摸着下巴道：“听你这么说，还真有这么点意思！”

    纳塔继续道：“王爷难道也没有发现旗木瞳看着四小姐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吗？”

    司寇拓风道：“你的意思是？”

    纳塔道；“他们之间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他们应该是暗生情愫，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去刻意撮合四小姐和旗木瞳了;

    ！。”

    司寇拓风笑道；“这样才好嘛。等着他们今天回来的时候，我就和旗木瞳谈谈！争取将雪儿早日嫁出去。”

    纳塔道：“王爷不可，你是四小姐的兄长，现在夫人、老爷都不在，俗话说。长兄为父，所以，在四小姐的事情上，你代表的是四小姐，而在男女关系上，女方是不能主动的，王爷你要等，要等着旗木瞳来找你说，而不是你找旗木瞳说！”

    司寇拓风恍然大悟，使劲拍着纳塔的肩道：“小子，想不到你这么机灵，我险些就铸成大错了，好，我们就等着旗木瞳那小子来和我们说！”

    纳塔笑道：“就是这样的！”

    司寇曦雪一行人还是来到刺桐关集市上逛，但是大家都格子间想着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昨天那样玩的尽兴，几人都是有些呆滞，但是每个人眉间的微笑还是未曾褪去，都是傻傻的、温柔的存在着。

    望京，司寇骆花抱着濮阳月来到禁牢，于禁一见到司寇骆花，就跪下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小的恭祝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福体安康，万事如意！”

    司寇骆花道：“好了，快起来吧，司寇大人还好吧？”

    于禁道；“大人一切都好，娘娘这边请！”

    司寇骆花道：“好了，你下去吧，本宫想和司寇大人单独呆一会。”说着就拿出一锭金元宝放在于禁手上。

    于禁喜笑颜开，当下道：“娘娘请！”

    司寇骆花带着濮阳月像一阵风快速来到司寇尊所在的牢房。

    司寇尊看到司寇骆花就笑道：“骆花，你的武功又精进了许多！”

    司寇骆花笑道：“阿爸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这是我给您做的，您趁热吃吧我还带来了你想喝的马奶酒。”打开食盒，盒中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司寇尊道：“骆花你很久没有来了，最近很忙吗？快让我看看月儿。”

    司寇骆花凑了过去，濮阳月睁着明亮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司寇尊，司寇尊慈祥的看着濮阳月，濮阳月也笑了起来，司寇尊不禁笑道：“月儿长大了许多。”

    司寇骆花道：“阿爸，你先吃吧，等会菜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司寇尊道：“好，当皇后很辛苦吧。”

    司寇骆花道；“也没有什么特别忙的事情，都还好了。”

    司寇尊道：“外面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吧？”

    司寇骆花道：“阿爸，您最担心的雪儿成了名人了。”

    司寇尊道：“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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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设伏

    蜀溪，封诺眉头紧蹙，因为格扎里已经将这里围困了将近一个月了，每日都前来叫阵，但是封诺又远远不是格扎里的对手，再加上蜀溪只有五十万人马，而格扎里有八十万人马，这个悬殊的数字让封诺眉头不展。

    这一个月中，封诺并不是没有出战，但是每一次都是被格扎里打得落荒而逃，封诺也想过用计谋打败格扎里，但是格扎里不仅仅是一个有勇无谋之人，总是不上当，于是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

    封诺站在蜀溪城墙之上，看着远去的蛮荒士兵，眉头紧锁，站在封诺旁边的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说道：“将军，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冲出去和格扎里一战？”

    封诺笑道：“邵林，你以为我不想吗？只是你也见过了，格扎里那么厉害，我们上去完全就是送死。”

    邵林是镇守蜀溪的将领，能文能武，面如冠玉，所以好做书生打扮，邵林紧握双手，道：“拿到我们就这样下去？将军你知道军中的士兵已经不满了，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们还没有被格扎里杀死就会被城中的士兵杀死的！”

    封诺苦笑道：“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邵林道：“格扎里见我们长时间不应战，再加上之前格扎里一直打胜仗，他肯定会头脑发昏，不如这时我们设计拿下格扎里如何？”

    封诺道：“如何设计？”

    邵林道：“明天格扎里肯定还会前来叫战，这个时候将军你就可以将格扎里引开，到时候盖将军还有我，我们三人一起将格扎里给杀了，格扎里虽然厉害，但是他在勇猛只怕打不过三个人！”

    封诺笑道：“这就是你想出来的主意？”

    邵林看着封诺有些嘲讽的笑，心生怒气，正要开口质问，盖重就道：“将军，邵林这个主意不错。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和格扎里一战，不然士兵的军心真的就要涣散了！”

    封诺沉默半晌，道；“好！”

    邵林大喜，当下道：“好，我就去准备准备！”

    第二日，格扎里带着十万士兵前来叫阵，没有想到的是封诺竟然出城迎战，格扎里眼角一缩，走出队伍。指着封诺道：“不做缩头乌龟了？”

    封诺冷哼一声。并未说话。单手持戟冲了过来，格扎里冷笑一声，当下也是策马冲了过去，两人战到了一起。士兵们也战到了一起，整个蜀溪空地前全是盗抢碰撞之声。

    封诺和格扎里战到一起，而封诺也是有意的引着格扎里退出蜀溪，格扎里察觉到封诺的意图，但只是冷笑一声，策马跟随封诺而去;

    封诺带着格扎里来到一片茂密的丛林之中，格扎里警戒的停下脚步，看着这片丛林，但是封诺越来越快。就要见不到身影，格扎里咬咬牙，策马跟了上去，越往深处走，树木越高大。丛林也越加浓密。

    格扎里放慢脚步，打探着四周，因为这片丛林静的很是不正常，突地一下，格扎里险些跌落下马，原来是早有两个士兵埋伏在附近，看见格扎里过来，就拉起事先准备好的绳索，想要将格扎里跌落下马，但是好在格扎里骑术精良，曲工高强才没有跌落下马。

    格扎里看着瑟瑟缩缩的两人，丝毫不理会，径直向前走去，向前没走几步就见到一块块空地，大有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封诺、盖重、邵林三人立在马上，邵林见格扎里还骑在马上，冷笑一声道：“格扎里，你运气还真是好！”

    格扎里丝毫不理会邵林，只对着封诺道：“真是卑鄙，不过，不管你再怎么卑鄙，你们三个今天都得死！”

    封诺冷笑道：“格扎里，你太自负了，今天我们三个一定让你有去无回！上！”说着三人以合围之势将格扎里围起来，封诺用戟、邵林用枪、盖重用刀，一时之间，刀光剑影，打了起来。

    交手三十多招，格扎里虽然勇猛无敌，但终究在三人的合攻下渐渐不支，但是格扎里一点也不慌乱，相反悠然自得道：“封诺，你可真是看得起我！”

    封诺冷哼一声道：“你曾是蛮荒的王，为你送葬，怎么能够太寒碜呢，你说是不是？”

    格扎里冷冷笑一声，不置可否，但是出手确实不慢，经过刚才的交手，格扎里已经看出三人之中，封诺的武艺最高，其次是盖重的，最后才是邵林的，格扎里便放弃封诺和盖重两人，专门对付邵林。

    邵林年约三十，从小就立志保家卫国，建立功勋，故而从小就习武，武功也不弱，但是格扎里人高马大、体格健壮，枪法如神，邵林自然不是格扎里的对手，邵林所用也是为抢，格扎里的长枪全都攻向邵林，邵林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封诺和盖重也看出格扎里的意图，只要邵林被打伤了，格扎里就能够逃出三人的包围。

    封诺和盖重焉能让格扎里如愿，尽量吸引格扎里，但是格扎里却毫不畏惧，任由封诺的戟和盖重的刀劈在自己身上，格扎里挥舞乌枪，刺向邵林，邵林忙举枪抵挡，但是格扎里的乌枪如蛇，刺进邵林的枪中，将邵林的抢一劈为二，枪没入邵林胸中，邵林惨叫一声也随之跌落下马。

    少了一个人，格扎里转身迎战封诺和盖重，格扎里身上已经满上伤痕，鲜血不断的流出，但是格扎里丝毫不以为意，舔了舔手臂上的鲜血，一脸兴奋的看着两人。

    封诺大喝一声，挥舞长戟，盖重也是不甘落后，挥舞长刀，和格扎里战到一起，少了邵林，格扎里的压力就邵林把很多，用起乌枪来更加得心应手，一边格开封诺的长戟，一边又挡过盖重的长刀。

    两人怒喝一声，继续上前，和格扎里继续战到了一起，格扎里虽然勇猛，但是力战三人，终究是力气有些衰竭，再加上封诺和盖重都是誓要拿下格扎里，也是用上了全力，格扎里一时拿不下两人，而封诺和盖重也是赢不了格扎里，虽然格扎里的力道不如刚开始时候那么威猛，但是也是劲力强劲，但是封诺和盖重感觉到了格扎里的虚浮，当下更加是拼尽全力，出招更为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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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冲天一怒寒星落

    格扎里被两人突然升起的气势逼得节节后退，但是又别无他法，只得是拼力奋战，因为若不出全力的话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跌落在地上的邵林在跌落下马的时候被格扎里的力道震晕了，并且格扎里的那一枪已经被邵林的断枪卸去了大半的力道，邵林才捡回了一条命，醒来之后看见格扎里被压制的在下风，当下捡起地上的断枪，射在格扎里的马上。

    格扎里一阵摇晃，打破原来的平衡，封诺和盖重见机上前，封诺挥舞长戟刺向格扎里，格扎里忙回枪防护，盖重看中机会，举刀砍在格扎里背上，刀没入数尺。

    格扎里感到钻心的疼，当下怒视盖重，盖重竟被格扎里的目光吓得向后退去，刀就留在了格扎里的背上，格扎里用劲格开封诺的长戟，当下也不再恋战，拔出背上的刀，鲜血似箭，喷射出来，格扎里依旧是面不改色，道：“封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笔账来日我一定会讨回来的！”说着策马而去。

    封诺怒喝道：“格扎里，不要走！”然后看着还在呆在一旁的盖重道：“发什么呆，快给我追！”，盖重回过神，当下捡起地上的长刀追了上去。

    邵林则是捂着胸口，看着三人绝尘而去，艰难的爬上马，慢慢的走出这片丛林，朝着蜀溪而去，一路上也并未找到格扎里三人的身影。

    蜀溪的士兵依旧是在交战之中，但是大部分的天乾士兵已经被蛮荒士兵所斩杀，天乾士兵经过这一个多月的龟缩，早已在心理上就惧怕蛮荒士兵，一交战，自然不是蛮荒士兵的对手，邵林突入战局之中，道：“格扎里已经被封将军和盖将军重伤，生死不明，给我上。杀了这些蛮子！”

    本来羸弱的天乾士兵听到邵林的话，顿时军心大振，变得勇猛起来，而蛮荒士兵中也有听得懂中原语的，当下在军中用蛮语大叫了一通，蛮荒士兵顿时不再恋战，有条不紊的撤退。

    邵林看出蛮荒士兵的意图，当下大叫道：“不要让他们逃了，杀！”也不顾伤势，当下率领士兵冲在最前方。而蛮荒士兵则是留下一些士兵殿后。丝毫不慌乱。有条不紊的退走！

    格扎里骑着马朝着蜀溪的方向狂奔，因为他不能丢下他的兄弟们，让他们独自在蜀溪奋战，只是封诺和盖重一路上追的紧。故而格扎里比邵林来得还要慢。

    格扎里和封诺、盖重两人边打边退，格扎里的背部露出粉色的肉，鲜红的血不断流出来，格扎里的脸色极为难看，但好在座下所骑的马是罕见的良驹，所以格扎里还是支撑着向前奔去;

    奔到半路的时候，就见到大队的蛮荒士兵，士兵们眼见格扎里如此，纷纷大惊。格扎里用蛮语道：“大家不要惊慌，今天就先回林海关，现在随我一起杀出去！”说着就带领蛮荒士兵朝着林海关的方向而去。

    封诺和盖重有心想要就此拿下格扎里，但是蛮荒士兵死伤不多，又有不少士兵护着格扎里。当下也别无他法，只得撤退。

    格扎里率领士兵回到林海关，而封诺、盖重也和邵林汇合在一起几人见今日已是不可能拿下格扎里，便也回到蜀溪。

    格扎里回到林海关就昏了过去，军医忙给格扎里包扎伤口，让格扎里静养，这一次，格扎里率领十万士兵前去，只是折损了一碗士兵，澹台明拂收到信息的时候，大为震惊，当下命赤那思赶赴林海关坐镇。

    封诺、邵林、盖重也回到蜀溪，军医忙给三人包扎伤口，封诺叹道：“姐还是没能杀死格扎里，只怕以后会更加难了，格扎里上过一次当，很难再让他上第二次了！”

    盖重道：“将军不要心灰，今天虽然没能杀死格扎里，但是格扎里也被重伤了，只怕长时间内都不会再来叫阵了，这是我们反击的好时机！”

    依赖你苍白的邵林道：“盖将军说得对，我们应该趁这个机会拿下格扎里，格扎里相当于是猛虎的利爪，现在爪子手上了，我们就应该趁这个机会收复林海关！”

    封诺叹道：“蛮荒有三将军，格扎里手上了，但是还有赤那思和奥鲁，这两人也是当世猛将，依旧是不能小觑！”

    盖重道：“将军何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赤那思又不是没有和他交过手，赤那思没有格扎里那么厉害，和将军相比的话，将军更胜一筹，将军你就不用多虑了，这一次一定可以收复林海关！”

    封诺想了想道：“对！好，明天我们就到林海关叫阵！”

    赤那思收到澹台明拂的亲笔书信，星夜赶到林海关，赤那思查看了格扎里的伤势，松了口气，格扎里已经转醒了，但是背上的伤却是很深，格扎里全身都蒙着绷带，赤那思忍不住笑道：“想不到你也会这样，还好是你的头发已经剪了，不然今天你就是个光头了！”

    格扎里怒视赤那思，一言不发，赤那思继续道：“封诺到底是怎么伤得你，真是奇怪，不过，你也辛苦这么久了，你就好好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噶这里终于是叹了口气道：“我会变成这样，终归是我太大意了，也是我太骄傲了，以为封诺只有那点本事，这个男人可还真是厉害，三番四次的逃过死结，可还真是不能小看！赤那思，你可不要小看他！”

    赤那思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格扎里道：“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竟然会这么说！”

    格扎里怒视赤那思道：“我没有开玩笑，我是在很认真的说！”

    赤那思道：“我从来就没有小看过封诺，我以前也警告过你，知识那时你太骄傲也太自负了，根本就听不进去我说道 话，不过这样也好，让你吃点亏你次啊能长记性，省得你一提那目中无人，你这个样子其实也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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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因风想玉珂

    格扎里看着赤那思的样子，有些羞赧，但还是正襟危坐，道：“你说得对，吃点亏未必没有好处，再过几个时辰愤怒一定会率领士兵前来攻城，到时就看你的了！”

    赤那思道：“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封诺血债血偿的，上一次没有杀死他是我的失误，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失守了！”

    远方的天空已经变成了鱼肚白的颜色，赤那思吩咐好士兵之后，握着兵器，按黝黑的皮肤似要和这沉沉的黑夜融为一体，但是天越来越亮，光线也是越来越强，赤那思身上那种黑暗慢慢的散去，他立在城楼之上，长发随风舞动，就似按不可侵犯的战神一般。

    赤那思遥望远方，光线越来越盛之时，赤那思看着远处飞扬的尘土，哒哒的马蹄声传了过来，大片旗帜迎风飞扬，赤岸死露出雪白的牙齿，带领士兵走出林海关。

    封诺率领士兵来到林海关门前，看到赤那思悠闲的看着自己，心下一惊，不动声色的查看了四周一番，但是看着四周并无异样，悬着的心并未放下多少，笑道：“我可真是有面子啊，没想到赤那思将军竟在这里迎接我，是要进我迎进去吗？”

    赤那思冷哼一声，道：“我可是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封诺笑道：“那好，我就让你和格扎里一样！”

    赤岸死也不废话，当下就冲了过去，与封诺战到了一起，封诺和赤那思实力不相上下，两人剧烈的打在一起，而双方都 士兵也在盖重的一声令下冲了过来，双方的士兵也纠缠在一起，一时之间，拼杀、嘶吼之声不断。

    赤那思出手凌厉，丝毫不给封诺任何喘息的机会，而封诺则是面色沉静。面对赤那思暴风疾雨般的攻击依旧是沉稳的应对，丝毫不慌乱。

    赤那思就爱你封诺久攻不下，心生怒意，更加是急躁不安，招式渐次出现凌乱，不似刚开始时候那么严密，封诺抓住时机，挥戟攻去，赤那思一个不防，被封诺的戟刺中手臂。赤那思怒喝一声。弹开封诺的戟。向前冲去，封诺紧追不舍。

    赤那思冷笑一声，忽的调转马头，一枪刺去。封诺一个反应不及，险些被搠倒，最后虽然稳住了身形，但是赤那思的抢已经刺中封诺，封诺怒目圆睁，赤那思拔出长枪，封诺胸口立马出现一滩血花，盖重见状，大叫道：“将军;

    ！”飞快来到封诺身旁。和赤那思战到一起，盖重也自知不是赤那思的对手，但是他只是想阻止赤那思给封诺最后的一击。

    盖重见封诺已将脱离险境，将赤那思格开，一把拽过封诺。忙带领士兵朝着蜀溪逃去，赤那思道：“给我追！”

    赤那思早已吩咐不少士兵埋伏在通往蜀溪的路上，盖重等人逃到半路的时候，肤色黝黑的蛮荒士兵冲了出来，赤那思也拍马而来，挥舞长枪，刺死一串天乾士兵。

    盖重看着前后夹攻，而封诺又是昏迷不醒，心里更是大惊，但还是道：“兄弟们，杀出去，不然今天就得死在这里！”说着砍杀着蜂拥而上的蛮荒士兵，拼命纵马冲出包围，带着封诺超频者蜀溪赶去。

    赤那思冷哼一声，追随者盖重而去，势要拿下封诺，盖重不断拍打着马，拼命向前冲去，他已经和士兵们全都分开了，象征性只有逃，不然只有死路一条，盖重的马似是感觉到盖重求生的意念，撒开腿拼命的向前冲去。

    赤那思也不紧追，只是忽快忽慢，就像是戏弄一只落单的乃哦而一般，脸上全是戏耍的神情，盖重虽然愤怒，但也别无他法，指的是拼命向前冲去。

    许是赤岸死已经觉得戏弄够了盖重，拍马上去，截住盖重的去路，盖重无奈，只得挥舞长刀和赤那思交战，‘呲’的一声，盖重的肩部的盔甲被赤岸死的长枪刺开，直透肩膀，各种只感到钻心的痛，紧咬牙关，横劈长刀，迫得赤那思抽出长枪。

    盖重动了动肩膀，左肩根本就太不起来，稍稍一动，盖重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传来，盖重忍不住龇龇牙，容不得盖重多想，赤那思的长枪就像一条索命的长绳，又卷了过来，赤岸死忙举起长刀抵挡。

    刀枪相碰，赤那思虽然也受伤了，但是勇猛却是不减分毫，盖重没接一枪，只觉得左肩就要碎裂，根本就提不起力气，盖重觉得赤那思的每一枪就像是挟着雷霆之势而来一般，虎口直发麻，握着长刀的手微微颤抖。

    ‘叮’的一声，盖重的长刀被赤那思挑落在地，赤那思慢慢靠近盖重，盖重也不再逃跑，因为他知道再怎么逃跑也是多余的，盖重苦涩的笑了笑，对着趴在马背上的封诺道：“将军，盖重对不起你！”

    赤那思举起长枪，正要刺向盖重，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赤那思停下长枪，抬眼卡怒气，就见到邵林率领一队士兵而来，赤那思冷笑一声，停在半空之中的长枪复而刺下去。

    盖重看到邵林而来，激起了求生的欲望，忙策马躲了过去，赤那思‘咦’了一声，盖重已经带着封诺套箱邵林的方向，赤岸死冷哼一声，捡起盖重的长刀，射了出去，邵林大惊，叫道：“盖将军，快躲开！”

    盖重回头，就见到长刀朝着自己的背心而来，盖重当下调转马头，长刀就贴着盖重的身侧飞过，盖重忍不住惨叫一声，跌落下马，邵林大惊，忙策马过去，扶起盖重，就见到盖重身侧的铠甲碎裂开来，一道长长的伤口露了出来。

    赤那思看着这一幕，知道今天已经不可能留下盖重和封诺的命，当下也不恋战，调头就走。邵林也不让士兵前去追击，忙带着封诺和盖重回到蜀溪。

    赤那思回到战场的 时候，除了投降的士兵外，其余的天乾士兵全都被蛮荒士兵清理完了，赤那思点点头，率兵回到林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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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共谁争岁月

    赤那思这一次俘获了五万士兵，重伤了封诺和盖重，去看望格扎里的时候，格扎里正坐在榻上，因为伤在悲伤，格扎里并不能够睡着，只能是坐着比较舒服一些。

    见到赤那思，格扎里就问道：“怎么样？”

    赤那思笑道：“封诺逃走了，看来你可以亲手杀了他的！”

    格扎里道：“是吗？”

    赤那思点点头，格扎里道：“赤岸死，你做的很好，封诺只有我能杀！”

    赤那思点点头，道：“你好好歇着，我也去休息一下！”

    邵林将封诺和盖重带回蜀溪，忙让军医医治两人，军医给两人包扎了伤口，但是封诺和盖重并未转醒，邵林无奈的看着两人苍白的脸颊，叫来士兵吩咐道：“多增加一倍的士兵守城，并且，不管那些蛮子如何来叫战，一律不应战！”士兵领命而去。

    果不其然，第二天，赤那思就率领士兵前来蜀溪叫战，但是邵林一律不应战，因为封诺还在昏迷之中，盖重倒是转醒了，但是这一次伤得也不轻，估计得休养半把个月才能够上阵，邵林也是如此。

    盖重对着邵林道：“昨天多亏你了，不然我和封将军已经成为鬼魂了！”

    邵林笑道：“我总觉得心神不宁，在城墙上看到远方有士兵在交战，我不放心就出来看一看，还好我出来看了，不然我天乾就要损失两位将军了！”

    盖重苦涩的说道：“都怪我太没用了，将军也是中了赤那思的诈，不过，伤了一个格扎里，哟偶来了一个赤那思，这些蛮子可真是不好对付！”

    邵林点点头道：“你看看，一个蛮子就比咱么的士兵高出一个头，再加上那些蛮子身体魁梧，我们的士兵和蛮子站在一起，就像是没有发育好的成人。这样大的身体素质悬殊，也不能怪你，盖将军你就不要自责了，现在我们三人都受伤了，看来只得坚守蜀溪这条方法了。”

    盖重点点头道：“这一次损失了这么多的士兵，都不知道要怎么向陛下交代，真是没有脸卖弄报告陛下这个消息了！”

    邵林道：“无妨，胜败乃兵家常事，现在最红要的就是守住蜀溪，等着封将军醒来！”

    盖重点点头。目前就只有这样了。就是希望濮阳澈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毕业龙颜大怒才好！

    第二天的时候。封诺终于是醒了过来，一醒过来之后就让盖重将情况告诉他，封诺听了之后，沉默半晌。提笔写了一封奏章，让人快马加鞭送回望京。

    盖重和邵林不解，问道：“将军，你写了什么？”

    封诺淡淡道：“请辞书。”

    盖重和邵林惊道：“将军为何要这么做？”

    封诺道：“昔年，我随同先帝四处征战，那时的情况比起现在好不了多少，但是那个时候却没有像现在败得这么惨，像现在这么狼狈，我不仅没有收复大窗户;

    。反而将林海关也给弄丢了，有多少兄弟惨死，就连我的焌儿也死了，但是为什么我还好好的活着，其实我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盖重看着这样的封诺。突然之间觉得封诺老了，其实封诺也有五十多岁了，但是以前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出来封诺老，那个时候的封诺是意气风发的，是自信的，但是接连的失败以及封焌的战死已经使得封诺心灰意冷，从未有过的疲惫。

    盖重道：“将军，虽然您没有首付大窗户，但是您杀死了澹台明川，你不能这么回信，您还没有为死去的兄弟报仇，还没有给小封将军报仇的，您不能就因为这么点挫折就退缩，还有这么多的兄弟在等着你，在大家的心目当中您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您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封诺听着盖重的声音，很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盖重无奈，只得和邵林一起退出去。

    封诺的奏章出现在濮阳澈的书桌上的时候，濮阳澈皱起了眉头，早朝的时候，众人又是为了封诺的事情一阵吵，封娅也是来到自己的书房门前一直给封诺说好话，濮阳澈只觉得疲惫不堪。

    看着封诺的奏折，濮阳澈忍不住浮上一抹笑，但是这笑一点温度也没有，之间濮阳澈轻声道：“封诺，难道你真的是老了吗？”手中的奏折稍稍用力就变成了纸屑。

    濮阳澈提笔写了一封奏折，又写了一封信函，叫道：“小李子！”守在书房外面的 李公公听见声音忙躬身进来道：“陛下有何吩咐？”

    濮阳澈道：“小李子，你去朕跑一趟，将这份奏折交给叶舟！再将这封信件今天之内送到封诺手中。”

    李公公躬身接过圣旨、信件，当下就朝着望京郊外走去，来到军营，看见兵甲整齐的阵容，暗自称赞，叶舟很快就来了，李公公念完圣旨之后，道：“恭喜叶元帅，贺喜叶元帅！”

    叶舟温和道：“有劳公公了！”

    李公公点点头道：“将军请回吧，小的就先走了。”

    叶舟点点头，送走李公公之后，叶舟呆立在原地，濮阳澈任命自己为兵马大元帅，带着这里的士兵到蜀溪支援封诺，要求收复林海关、大窗户、杀了澹台明拂！

    叶舟呆立半晌，最后召集士兵道：“今天就训练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的休息，明天我们出发到蜀溪！”

    场上的士兵虽然有疑问，但是齐声道：“是！”

    傍晚时分，一封黄色信件递到了封诺的手上，封诺拆开信件，信上只是写了两个人的名字‘封焌、封娅’。

    封诺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看不出悲喜，濮阳澈这是让自己不要忘了给封焌报仇，不要忘了建立功勋，好让封娅在宫里更有地位，活的更好吗？不过，封诺已经不想再去管这其中的深意了，不管是怎样的，封诺已经是不想再管了，等伤好了之后，杀了格扎里之后，自己就不想在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了吗，封诺第一次感觉到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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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杏花杨柳年年好

    封诺又忍不住想起了去年除夕那晚，和濮阳涧、司寇尊一起喝酒的场景，那个时候，司寇尊和濮阳涧都宣布要退休了，他们俩人还嚷嚷着让封诺也退休了，但是那个时候封诺觉得自己还年轻，还可以在蹦跶两年，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若是自己真的退休了，或许会更好一些，就不用像现在一样，与妻子相隔千里，与儿子阴阳相隔，就连自己也弄得伤痕累累。

    盖重急匆匆的冲了进来道：“将军，您听说来吗？陛下任命一个叫叶舟的中年男子率领一百万大军前来支援我们，陛下肯定是宽恕了你的罪过，将军，您还是天乾的将军！”

    封诺看着欣喜若狂的盖重，淡淡道：“我知道了，我的伤还得休养一个多月，而叶舟最快也需要一个月才能够到我们这里，这一个月里，蜀溪就交给你了！”

    盖重看着封诺，感受着封诺的信任，他知道原来的封诺已经回来了，当下道：“将军，您就放心吧，在您好起来之前，我一定会将蜀溪打点好的！”

    泰安宫中，濮阳湮还没有回到自己的宫殿，依旧是在泰安宫中坐着，濮阳湮从最开始的只是来略坐一坐到现在睡觉的时候才回到自己的宫中，对此，司寇骆花也没有办法，相反，她很喜欢面冷但心热的濮阳湮在自己宫中，濮阳湮的话依旧是极少，只会是偶尔才会和司寇骆花说一句话，但是濮阳湮就是极度的喜欢濮阳月，和濮阳月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天边的晚霞燃烧了起来，将正片天空映照得似血一般，司寇骆花也放下了手中的书，拉着濮阳湮走到院中欣赏日落，红霞慢慢的退去，天空慢慢的变蓝，最会变灰，濮阳湮开口道：“皇嫂。你听说了吗，皇兄又一次赦免了封诺的罪，听说这还是封娅那丫头到皇兄书房里哭哭啼啼了半晌皇兄才饶过封诺的。”

    司寇骆花道：“湮儿，这些都是国事，后宫禁止议政。”

    濮阳湮撇撇嘴道：“我只不过是看不怪封娅故作可怜的样子，但愿皇兄不要被她的狐媚模样迷惑了才好！”

    司寇骆花无奈的笑道：“湮儿，陛下是你的皇兄，你和他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懂澈是怎样的一个人吗？他可不是那种因为女人的眼泪就会改变自己的行事风格的人！”

    濮阳湮点点头道：“也是，封娅又不是皇嫂你。可没本事让皇兄听她的！就是不知道雪儿怎么样了！”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湮柔和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但还是微笑道：“上次你不是说花雨和雪儿一战之后，双方都受了伤吗，现在算算，雪儿和花雨应该都好了。只怕过不了多久，两人又会传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吧！”

    濮阳湮道：“但愿如此吧，不过，我相信雪儿，花雨肯定不是雪儿的对手，我也好想和雪儿一较高下;

    ！”

    司寇骆花笑道：“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宫中吧，时候也不早了，再不回去。你宫里的人又要来这里讨人了！”

    濮阳湮点点头，走出了泰安宫，看着濮阳湮高挑瘦削的背影，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刺桐关，司寇曦雪正在月下练剑。将虚云剑法的前三式练了一遍之后，司寇曦雪收起剑，就见到司寇拓风看着自己，司寇拓风问道：“你的身体好了吗？不要太勉强自己啊！”

    司寇曦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已经好了差不多了，闷了一个月，我感觉我的身体都迟钝了，明天我一定要杀了松西子和张尘！”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这两人的确该杀，你身体好了，花雨的也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天天都有的忙了，本王现在就封你为漠北大将军！”

    司寇曦雪笑道：“小的遵命，那从现在开始，王爷你就好好休息吧，行军打仗的事情交给小的就好了！”

    司寇拓风笑道：“那就有劳大将军了！”

    司寇曦雪摆摆手道：“为人臣子，本来就是要替王爷分忧解难的，为了王爷，在下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司寇拓风看着司寇曦雪的样子，笑道：“大将军的好意本王知道了，不过大将军这么说也未免太看不起本王了，再怎么说我也是漠北王啊！”

    司寇曦雪道：“还王爷呢，我是看你最近太累了，你要好好的陪陪嫂子和心儿，赶快给心儿生个弟弟吧！你还记不记得中秋时候你答应阿妈的事情？”

    司寇拓风听到这件事情，面色有些羞红，道：“好了，不和你说这些了，二哥可和你说啊，这里是战场，不是江湖，所以你和别人交战的时候不要那么拼命，不要像上次那样，真是吓死人了！花雨他要走就走，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要性子上来舍呢么都不管，二哥告诉你啊，小命是最重要的，没命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活着才可以做事情！”

    司寇曦雪不耐烦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好了，我要回去睡觉了，好好好的养精神，明天还得去杀那两个无耻之徒呢！”

    司寇拓风点点头道：“快去睡吧！”

    第二天，司寇曦雪穿上了早就命工匠打造好的铠甲，率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朝着绿水门而去，铁山站在绿水门上看到司寇曦雪，正欲点兵出战，但是想到花雨所说的话，忙修书一封给花雨，花雨收到信件之后，叫来松西子和张尘，道：“司寇曦雪率领大军前去攻占绿水门，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就看你们俩的本事了！”

    张尘忙笑道：“元帅请放心，这一次一定将司寇曦雪擒来！”

    花雨点点头道：“司寇曦雪率领十万大军前来，我也不吝啬，给你们俩拨二十万大军，若是拿不下司寇曦雪，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松西子抚着胡子道：“元帅，司寇曦雪不过是一个少女，一个弱质女流能有多大的本事，不用十万人马，元帅给我和张尘八万人马就好了，我还不信这个司寇曦雪真有这么厉害，能够打败我和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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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晓色挂残月

    张尘道：“对，我可不想被人说我是占了司寇曦雪的便宜，八万人马就可！”

    花雨冷笑道：“你们可不要小看了司寇曦雪，她可不是一般的少女，就连我也在她手上吃过亏！”

    松西子和张尘笑道：“元帅你就放心吧，拿不下司寇曦雪的话将军治我们的罪就好了！”

    花雨看着两人一意孤行，不再阻挠，道：“好，就给你们八万人马！”

    张尘和松西子两人道：“谢元帅！”说着就欢天喜地的退出花雨的帐篷，花雨嘴角逸出一抹冷笑道：“你们要去送死，我可是不会拦着你们，省得我一天看见你们就心烦！”

    张尘和松西子率领八万大军朝着绿水门赶去。司寇曦雪来到绿水门前的时候，张尘和松西子已经在城楼下等着司寇曦雪，张尘和松西子一看见司寇曦雪，眼睛都直了，忍不住点点头。

    只见司寇曦雪身穿一身暗青色铠甲，养了一个多月，司寇曦雪又恢复了以往的白皙，淡眉杏眼，红润的嘴唇，鸭蛋形的脸庞，冷硬的铠甲勾勒出正在发育的身体，张尘和松西子只觉得一阵邪火窜了上来，不住的打量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看着两人眼中放出的光芒，心中大怒，喝道：“松西子、张尘，你们俩个卑鄙小人快滚出来受死！”

    松西子摇晃拂尘，摸着长髯不住道：“呵呵，小美人生起气来更是可爱！我喜欢！”司寇曦雪正欲冲上前，跟随而来的图勒忙道：“四小姐，这令人是为了惹怒你，你可千万不要中了这两人的计！”

    闻言，司寇曦雪慢慢的平静下来，不再是凤目圆睁的看着面前的两人，而是笑道：“我听说你们俩个一直很是倾慕我，看在你们这么有眼光的份上我会让你们俩死的痛快点的！”

    张尘笑道：“是吗？看在你这么牙尖嘴利的份上，我也会好好招待你的！”说着提着大刀冲了过来。司寇曦雪冷笑一声道：“这儿么想送死的话我我就成全你！”

    司寇曦雪策马上前，拔出青鸢，青鸢散发出一股寒气，张尘身材高大，在战场和娇小的司寇曦雪一对比，就显得是一个大人在欺负一个小孩子一般，张尘每每挥大刀总是能够卷起地上的风沙，司寇曦雪眼角暗缩，她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司寇拓风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都不应战，原来是眼前这个猥琐的中年男子实力强劲。

    司寇曦雪冷笑一声;

    。这个人虽然厉害。但是还不是那种太棘手的对手。司寇曦雪和张尘拆了约五十余招，司寇曦雪大概看清楚了张尘的实力，皓腕一翻，青鸢搭在大刀上。张尘的刀上根根利箭倒竖，将大刀上的利箭削下了一大片。

    张策吃了一惊，看着自己的大刀，心生怒意，司寇曦雪挑衅的看着张尘，笑道：“张尘，名字这么文雅，长得这么粗糙，真是让人倒胃口。乖乖过来受死吧！”

    张尘怒视娇笑道 司寇曦雪，道：“哼，我原想是要好好的待你，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挥舞大刀。司寇曦雪举起青鸢抵挡，但是觉得大刀犹如千斤重，并且张尘在江湖上的名号是’快刀‘，司寇曦雪只觉得眼花缭乱，根本就难以看出张尘出招的方向以及速度。

    张尘的快与司寇曦雪的虚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司寇曦雪每每觉得捕捉到了张尘的刀，但是青鸢砍到的时候又是虚影，而张尘也是不轻松，司寇曦雪的剑法飘渺诡异，轻飘飘的很是虚幻，张尘也是拿捏不到司寇曦雪的出剑方向。

    两人虚虚实实的交战了三十多招，张尘干脆就闭上双眼，用耳朵捕捉司寇曦雪的方向，为此，张尘虽然被司寇曦雪的青鸢划伤了好几处，但是司寇曦雪有好几次也险些被张尘的大刀砍到。

    司寇曦雪使出虚云剑法的第二式，想要将张尘一击毙命，由于司寇曦雪呼吸十分平稳，也较之刚开始的时候更为谨慎，张尘感觉到司寇曦雪的来向，反将司寇曦雪压制住，大刀压在司寇曦雪身上，司寇曦雪只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在自己的青鸢上，不由得峨眉微蹙。

    张尘看着司寇曦雪咬牙的样子，笑道：“小丫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更加用劲，司寇曦雪被张尘的大刀压得向下俯身。

    站在一旁的松西子看着司寇曦雪样子，真是我见尤怜，忍不住道：“张尘，再好看的东西，坏了就没有任何欣赏的价值了，你可要三思啊！”

    司寇曦雪趁着张尘分身的瞬间，娇叱一声，皓腕上翻，将张尘的狼牙棒一劈为二，司寇曦雪看着散发着深绿色的青鸢，亲昵道：“好样的！”

    张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是张尘毕竟是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当下也不惊慌，道：“小丫头，你砍烂了我的狼牙棒，卧看你手中的剑很不错，你就给我了吧，就当做是补偿我的狼牙棒了！”

    司寇曦雪冷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使出游龙剑法，司寇曦雪的身影快如鬼魅，在张尘的手臂上刺了一个洞，张尘反应过来就见到司寇曦雪端坐在马上，而自己的手臂上则是鲜血直流。

    张尘惊出一身冷汗，他闯荡江湖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鬼魅的身法，一时之间对司寇曦雪起了畏惧之心，刚刚司寇曦雪若是想要自己的命的话简直易如反掌，司寇曦雪看着张尘的双眼，知道张尘的心理防线正在慢慢崩溃，当下飘到张策划你的马上，刺向张尘。

    张尘大叫一声，以肉掌接司寇曦雪的剑，但是在碰到司寇曦雪的剑的时候，早就见到司寇曦雪嘴角上浮出一抹调皮的笑容，但是等张尘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青色的剑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司寇曦雪抽出剑，旁若无人的在张尘身上擦起剑，直到青鸢身上的血迹擦干净之后，司寇曦雪一脚将张尘踢向松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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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任督二脉

    松西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张尘虽然没有自己厉害，但是也是一名高手，尤其是司寇曦雪刚刚的时候太过诡异，她明明是直直的劈向张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司寇曦雪却又突然出现在张尘的背后，给人感觉就像是有两个司寇曦雪一般，一个在吸引大家的眼球，而另一个的话就出其不意的出现，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但是容不得松西子想那么多，眼看张尘的尸身离自己越来越近，张尘的眼睛大大的睁着，张尘至死都不相信自己会死在这么一个小姑娘的手上。

    在场观战的士兵也觉得惊愕无比，只有城楼上的铁山丝毫不觉得奇怪，因为司寇曦雪在和花雨交手的时候就曾使用过这一让人出其不意，防不胜防招，铁山看着死去的张尘，觉得心里很是畅快，但是还是觉得很是惊愕，没想到张尘就这么死了，还是死在一个少女手中，铁山看着场中娇小的少女，叹了口气，今天一战之后，司寇曦雪又会成为大家谈论的焦点了吧。

    松西子看着张尘凸显的双眼，不知道为什么背脊上浮起一层寒意，但是轻轻挥舞拂尘，张尘的尸身轻飘飘的又飞向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冷笑一声，翻身站在张尘的尸体上，随着尸体一起降落，司寇曦雪慢慢走向松西子，道：“老道，是你自刎谢罪，还是要像张尘这样死于我手？”

    松西子手摸花白的长髯，一派仙风道骨，看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的司寇曦雪，道：“小姑娘，你杀气太重，就让贫道点化你吧！”

    司寇曦雪冷笑一声，道：“臭老头，真是给脸不要脸！道貌岸然的家伙，还是让本姑娘收了你吧！”说着就像一道青色的闪电快速来到松西子身旁，松西子见过司寇曦雪那鬼魅的身法。但是亲身感受的时候又觉得这个步法太过迅猛，但是松西子早有防备，纵马躲开司寇曦雪的一击。

    松西子道：“小友，我们还是到场中交战吧，伤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司寇曦雪道：“老头，你一直道貌岸然，但是这句话我喜欢，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司寇曦雪就像一只青色的蝴蝶一般飞到松西子身侧，挥舞青鸢，砍向松西子。松西子冷哼一声。挥舞拂尘。拂尘卷住青鸢，松西子舞动拂尘，司寇曦雪不受控制的在空中飞舞，就像是一张蜘蛛网缠住了一只蝴蝶。任凭如何挣扎也躲不开这张网。

    司寇曦雪想要砍断这拂尘，但是这拂尘竟砍不开，青鸢砍在上面，只是发出清脆的声响以及小小的火星，司寇曦雪很是郁闷，因为青鸢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不管什么兵器，只要碰上了青鸢，都会成为青鸢的牺牲品;

    松西子笑道：“小友。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我这拂尘可不是张尘的破铜烂铁，这是用精钢打造而成，是什么样的利器都割不开的，小友还是省省力气吧！”

    司寇曦雪笑道：“割不开的话那我就不割了！”说着司寇曦雪借着松西子舞动拂尘的力量向着松西子荡去。松西子看着司寇曦雪迎着自己而来，微微一笑，想要将司寇曦雪甩出去，但是拂尘竟变得不受自己的控制，带着司寇曦雪向自己飞来。

    松西子第一次色变，但还是笑道：“看不出来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实战经验这么丰富！”原来司寇曦雪干脆不再纠结与拂尘的硬度，而是借力打力，用内力黏住拂尘，想要就此攻击松西子。

    司寇曦雪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放手！”

    松西子正想出言呵斥，但是司寇曦雪离自己越来越近，且司寇曦雪已经抬起了那条修长的腿，松西子脸色铁黑，松开拂尘。

    司寇曦雪笑道：“真是听话，等会姐姐给你买糖吃。”

    司寇曦雪的声音清脆动听，再加上场上都很是安静，在场的士兵全都听到司寇曦雪所说的话，但是天乾士兵都强忍着笑，而漠北士兵中则是传来哈哈大笑之声，就连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铁山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松西子起码也有六十岁了，也是一个实力派的人士，平时不管走到哪里，大家都对松西子礼貌有加，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松西子，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女孩，松西子听着刺耳的笑声，如何不怒。

    松西子当下不再是一副和蔼的笑脸，而是阴沉沉的看着司寇曦雪，身上的气势也随之改变，青灰色的道袍无风鼓动起来，银色的长发、长髯也随之舞动，再加上婴儿般的脸庞变得有些扭曲，显得松西子更加的狰狞、可怖，一股强劲的能量在慢慢的酝酿。

    司寇曦雪感受着松西子的威压，眼角暗缩，但依然笑嘻嘻道：“臭老头，你终于露出本性了，真是个恶俗的人，怪不得别人都叫你‘魔道’，我看‘恶道’更适合你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司寇曦雪变得更加谨慎起来，因为松西子比张尘更加难对付，并且司寇曦雪在和张尘的交手中也耗费了太多的内力，司寇曦雪只想找出松西子的弱点，然后给予致命的一击，但是司寇曦雪怎么看都找不到松西子的破绽，司寇曦雪只得是更加小心翼翼的和松西子交战。

    松西子不说话，挥舞拂尘，司寇曦雪从来没有和使用拂尘的人交战过，战到一起不免手忙脚乱，因为松西子的拂尘总是会缠住青鸢，让司寇曦雪难以发挥实力，不仅如此，这个拂尘好像还可以变长变短，任意收缩，让司寇曦雪防不胜防。

    司寇曦雪只能是躲着那如发丝一般的拂尘，近身战的话松西子的拂尘会缠住司寇曦雪的剑，而远战的话，司寇曦雪的剑术又伤不到松西子，弄得司寇曦雪只能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松西子，希望找到什么突破口，但是松西子确实丝毫不留情，且放手也极为严密，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漏洞，挥舞拂尘，拂尘细如丝，但是割在人身上确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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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再见

    司寇曦雪看着自己手上道道血痕，一言不发，握着青鸢，司寇曦雪再次奔上前去，松西子直接挥舞拂尘，眼看拂尘就要缠住青鸢，司寇曦雪忙将青鸢换到了左手，整个动作流畅无比，丝毫没有任何生硬的感觉，松西子皱眉道：“左撇子？”

    趁着松西子这一愣神的瞬间，司寇曦雪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到极致，使出虚云剑法，刺向松西子，松西子不愧是成名已久的老怪，瞬间反应过来，忙挥舞拂尘抵挡，拂尘丝散开，就犹如天女散花一般，想要将司寇曦雪牵制住，但是司寇曦雪的速度极快，纵然是松西子出招也很快，但终究是慢了一步，松西子的左肩被司寇曦雪刺中，而司寇曦雪的左手也多出了数十道血痕，其中几道还极深，甚至可以看到莹白如玉的骨头。

    司寇曦雪忍着疼，似一只分花拂柳的蝴蝶一般，躲过松西子密布的包围网，松西子看着自己的左肩，被青鸢刺中的时候，松西子只觉得有一股透心的寒气进到肩膀之中。

    松西子沉声道：“司寇曦雪，很好，你很好，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人能够伤我了，今天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脸上的表情变得极为狰狞，双眼透出狠戾的目光，许是很久都没有感受过疼痛的感觉了，松西子只觉得一阵一阵钻心的痛传来。

    司寇曦雪冷笑一声道：“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臭道士，你就受死吧！”说着司寇曦雪整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任凭松西子如何感知也感知不到，‘突’的一下，司寇曦雪窜到松西子的背面，松西子忙转过身，将拂尘送了出去，拂尘碰到司寇曦雪，但是毫无感觉。

    松西子眼角暗缩。瞬间反应过来，想到张尘临死之前就是被司寇曦雪这诡异的身法所迷惑，虽然松西子一再提防司寇曦雪这一诡异的招式，但是刚刚司寇曦雪的行为已经彻底惹怒了松西子，使得松西子原本冷静的头脑变得有些愤怒，松西子赶忙转身，但是司寇曦雪的速度极快，在松西子转身的瞬间就来到松西子的身后，松西子想要再次转身，但终归是赶不上。剑直直的插入后背。

    在一旁观战的士兵直看得眼花缭乱。根本就不知道司寇曦雪这一招转变了多少次身形。只是觉得司寇曦雪就似一只蝴蝶一般，一会出现在这边，一会出现在那边，士兵只觉得眼前出现好几个司寇曦雪围着松西子。

    松西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贯穿自己的剑。怒喝一声，一股内力喷射而出，司寇曦雪连人带剑横飞出去，司寇曦雪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而后吐出一口鲜血，松西子也是口吐鲜血，在马上摇摇欲坠，鲜血很快染红了道袍，双方的士兵已经被两人的打斗所惊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图勒看着司寇曦雪受伤，忙叫道：“四小姐;

    ！”

    司寇曦雪抹抹嘴，站起身道：“图勒，快，杀了这些人。给我上！”

    图勒得命，率领士兵奔了过去，而松西子则是快步催马离开战场，司寇曦雪怒喝道：“臭老头、恶道士，有本事你不要走，姐姐还没有赏你糖吃的，吃完糖之后留下你的命！”

    松西子在江湖上混迹了数十年，哪会被这样的言语激怒，但是听到司寇曦雪这么说，还是觉得怒火攻心，一激动，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松西子冷冷道：“司寇曦雪，下次再见，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然后命令士兵阻挡图勒等人，自己则是率领三万士兵撤退，张尘的尸体很快被这混乱的人群踏得血肉模糊。

    铁山看着这一幕，旁边的士兵忙问道：“将军，我们要出手帮忙吗？”

    铁山面色沉静，道：“再看看！”

    司寇曦雪有心去追，但是司寇曦雪这一次被松西子震到了内腑，只觉得全身极疼，司寇曦雪摇摇晃晃的骑上马，看着松西子越走越远的身影，喝道：“都给我住手！”

    所有士兵闻言停下了打斗，司寇曦雪沉声道：“你们的主帅已经抛弃你们逃走了，这样的主帅跟了有何用，我们漠北一向是优待俘虏，投降者不杀！”

    站在铁山身旁的士兵再次道：“将军！”

    一阵清风吹来，绿水门上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音，铁山摆摆手道：“这件事我们不要管，看着就可以了。”

    穿着黑色铠甲的士兵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兵器，司寇曦雪满意的点点头，道：“收兵回营！”

    临行之前，司寇曦雪深深的看了站在绿水门之上的铁山一眼。

    司寇曦雪回到刺桐关，吩咐了善待俘虏等一系列的话之后回到自己的帐篷，才走进帐篷中，司寇曦雪就吐出一大口鲜血，忙就地盘坐打坐起来，司寇拓风知道了司寇曦雪的战绩之后，忙来到司寇曦雪营帐找司寇曦雪。

    才走进帐篷，就见到司寇曦雪头顶冒着白气，闭着双眼，又看着地上的鲜血，满是上伤痕的双手，司寇拓风心里一惊，忙安静的坐在一旁，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司寇曦雪才睁开眼睛。

    司寇拓风忙问道：“雪儿，你怎么样了？”

    司寇曦雪站起身道：“没事，只是上一次的上还没有好完全，今天又被松西子所伤，新伤加旧伤，所以才会撑不住的，不过，二哥你放心，这一次受的伤并不严重，调养几天就好了。”

    司寇拓风看着司寇曦雪苍白的脸颊，拉过司寇曦雪的手，心疼道：“雪儿，真是辛苦你了，从你一回来，你就天天征战，还接连受伤。”

    司寇曦雪拉着司寇拓风的手道：“二哥，不怪你，是怪我太没用了，要是我再厉害一些就好了！”

    司寇拓风看着司寇曦雪白嫩的双手上密布的血痕，叹了口气道：“终归是我天资不高，不然就不用你这么辛苦了，不过，雪儿，接下来你就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给二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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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露从今夜白

    司寇曦雪道：“不行，今天我本来把那两个淫贼一起杀了的，只是按个松西子真是厉害，今天我是用尽全力都杀不了他，松西子也就算了，还有一个花雨，这个卑鄙小人，一定是花雨故意让松西子和张尘来的那个炮灰的，为的就是将我的虚实摸清楚，所以，二哥，我受伤的事情千万不要外传，不然花雨一定会来攻城的！”

    司寇拓风想了想，点点头道：“雪儿，二哥知道，二哥现在去叫人来给你包扎一下手，你看看，好好的一双手变成了这样。”

    司寇曦雪突然感觉到钻心的疼传了过来，忙道：“二哥，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的手变成这样了，你一说我就觉得好疼啊！你再不去叫人来的话我的手就要疼死了，还有，顺便带点好吃的过安利，饿死了！”

    司寇拓风柔和的看着司寇曦雪，道：“二哥知道了！”

    松西子带着三万残兵回到营地，早有人将消息告诉了花雨，花雨摆摆手，探子走了出去，松西子一回来并没有去向花雨报告，而是先回到自己的营地之中疗伤，傍晚时分，松西子才走出营地，但脸色已经好了许多，松西子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拿着拂尘，飘然走进花雨的帐中，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

    花雨见到松西子，问道：“道长的伤好些了吗？”

    松西子知道这一次损失了这么多的弟兄，再加上张尘也死了，态度不像从前那样倨傲，而是温和有礼道：“多谢元帅关心！”

    花雨笑道：“道长好些就好了，只是可惜了张尘和那五万士兵。”忽而话锋一转，花雨看着松西子道：“松西子你可知罪！”

    松西子本已坐下，复而站起道：“元帅，贫道此行来就是来请罪的，贫道习惯了山野生活，一时不是军营生活。今天丢下那么多的兄弟是贫道的错，还望元帅治罪！”

    花雨看着松西子前辈的样子，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说，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但是面带微笑道：“松西子，你和张尘出发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们不要轻敌，还好我只拨了八万人马给你们，不然的话，你们俩要败掉我多少士兵，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先把你的伤养好，其他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松西子道：“元帅，请元帅给贫道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拿下司寇曦雪。贫道誓不为人！”今天司寇曦雪可是将他羞辱了够，松西子一直心里藏着一团怒火，对于司寇曦雪早已没有了爱慕之心，有的只是将司寇曦雪杀死的心。

    花雨道：“松西子，我知道你现在的想法，但是，司寇曦雪就是被你打伤了也伤不到哪里去，等你伤好了，司寇曦雪早就率人杀过来了;

    。你拿什么戴罪立功，你还是好好待在军营之中养伤吧！”

    松西子还想说话，但是对上花雨那冰冷的眼神，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道：“贫道就先下去了。”

    看着松西子走出自己的帐篷。花雨冷笑了一声道：“老家伙，终于是可以安分几天了，不过，司寇曦雪你可真是让我失望啊，只杀了张尘。”然后薄薄的嘴唇溢出几个字：“司寇曦雪！”双眸亮如星辰，就似有火苗在熊熊燃烧。

    蛮王府之中，司寇牧云正在月下教马莫忧练字，练了一阵，马莫忧搁下笔，看着空中的月亮道：“哥哥，你说雪儿他们怎么样了，他们还好吗？我听女王陛下说雪儿受伤了！”

    司寇牧云正欲说话，一声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道：“小莫姑娘你放心，司寇曦雪她今天杀死了今年武状元比赛中的第三名，重伤了武状元比赛中的第二名，还俘虏了五万人马，不过，据说，司寇曦雪也受伤了，就是不知道伤得重不重。”

    马莫忧转过头，就见到澹台明拂和齐若走了过来，忙问道：“女王陛下，这是真的吗？”

    澹台明拂点点头道：“这是真的，不过，哥哥，你妹妹可真是厉害，竟然能够以一己之力杀死一人，重伤一人，并且这两人都是赫赫有名的江湖人士。”

    司寇牧云笑道：“雪儿是我们姐妹四人中天资最高的人，快有半年没有见过雪儿了，她一定是厉害了许多，弄得我都心痒难耐，很想和雪儿一较高下，我听说濮阳澈命人率领百万大军朝着蛮荒而来，看来，这一次，濮阳澈不剿灭蛮荒誓不罢休啊！”

    澹台明拂傲然道：“怕什么，他有一百万人，我也有！他若是敢来，我就让他们有去无回！”

    司寇牧云道：“明拂，我知道蛮荒士兵很优秀，但是你就不要逞强了，不是哥哥不相信你，但是就算你赢了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封诺有五十万人，再加上那一百万人，这可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件事情必须得好好计划。雪儿他们的情况很让人担忧啊，花雨这一次并没有出战，雪儿又受了伤，二哥又打不过花雨，还有一个铁山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

    澹台明拂道：“哥哥你若是担心的话你就回去吧，这里的话有苏凜，还有格扎里等人，他们是打不败我的士兵的！”

    司寇牧云笑道：“比起雪儿，哥哥更担心你，雪儿还有阿妈、还有海爷爷等人，而你的话，总之，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

    澹台明拂看着司寇牧云柔和的脸，轻声道：“哥哥！”

    站在一旁的齐若道：“陛下，既然殿下很担心漠北，不如我就到漠北走一趟，探查一下漠北的情况！”

    齐若此言一出，司寇牧云三人都看着齐若，三人都知道齐若和司寇拓风的关系，这要是在从前的话，司寇牧云一定会很高兴，但是现在司寇拓风已经娶了鲜于岚，而且两人的关系还很不错。

    面对三人探究的目光，齐若镇定自若道：“陛下，我只是去探听消息，不然的话明晓殿下说什么也不会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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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怒而挠之

    澹台明拂想了想，最后道：“好吧，你去吧！”

    齐若眼中闪过一闪即逝的欣喜，第二日，天还未亮，齐若就独自一人踏上了路程。

    刺桐关城门下，花雨率领十万士兵前来叫阵，司寇拓风正想出战，司寇曦雪摇摇头，披上铠甲，率领士兵出城迎战，花雨一见到司寇曦雪脸色红润，精神饱满，只是双手缠满绷带，就问道：“司寇曦雪，你的伤好些了吗？”

    司寇曦雪反问道：“花雨，你的伤好了吗？”

    花雨笑道：“托你的福，我早就好了，我问的是你昨天被松西子伤到的伤好些了吗？”

    司寇曦雪道：“多谢你的关心，就凭那个臭道士也能伤到我，真是笑话，昨天留他一条狗命已经是我手下留情了，你给我转告他，赏他的糖已经买好了，你军营里的人是不是太多，你今天打算送多少人给我啊？”

    花雨道：“司寇曦雪，不要以为你杀了一个废物你就沾沾自喜了，上一次还没有分出个胜负，今天就痛痛快快的来一战吧！”

    司寇曦雪道：“你这么急着想送死，我成全你！”说着对着士兵道：“给我上！”司寇曦雪身后的是士兵听到司寇曦雪的号令，蜂拥而出。

    花雨双眼就似有闪电划过，斩钉截铁道：“你果然是受伤了！”

    司寇曦雪笑道：”我有没有受伤你一会就知道了，谁规定两军交战只能是主将相争之后士兵才能上了！”说着根本就不理会花雨，突入花雨的阵中，砍杀士兵，那些士兵显然不是司寇曦雪的对手，不一会，漠北士兵在司寇曦雪的带领之下士气高昂，个个勇猛无比。

    花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司寇曦雪在卖什么关子，但是花雨不屑于与士兵一战。径直朝着司寇曦雪走来，一路上，花雨虽然不屑于与这些士兵交手，但是花雨心情很是不爽，觉得眼前的士兵很是碍事，挡着花雨前进的人总是被花雨一击毙命，不其中还有不少天乾士兵。

    司寇曦雪看着这么多的士兵惨死，心有不忍，对着图勒道：“图勒，这里就交给你了！”

    图勒点点头。司寇曦雪走出混乱的军中。双方的士兵被花雨和司寇曦雪两人身上的气势所迫。自动让出一片空地，司寇曦雪道：“花雨，你是不是喜欢湮儿？”

    花雨皱眉道：“湮儿是你可以叫的吗？”

    司寇曦雪无奈的摇摇头道：“花雨，你不要发疯了;

    。我根本就不喜欢湮儿，这只是湮儿一厢情愿而已，况且，湮儿也只是一时兴起，你不要总是这样看着我，感觉我欠了多少钱似的，真是让人不爽！”

    花雨冷笑道：“就算是湮儿一厢情愿又如何？我只知道，你不死，湮儿是不会死心的。讨厌儿不死心，她就不会将注意力转到我身上的，所以，司寇曦雪，你今天只有死！”

    司寇曦雪无奈的摸摸额头。道：“好吧，既然你要发神经，我本不想陪你一起疯的，不过，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本姑娘的厉害，省得你一天见到我就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一样，真是难消我心头大恨！本姑娘不发威，你真当我好欺负了。”说着就舞动青鸢，朝着花雨奔了过去。

    花雨这一次没有使用长枪或是双钩，抽出一根银色的皮鞭，花雨挥动长鞭，横扫过来，司寇曦雪立马从马上飞了起来，花雨落了个空，但是继续挥舞长鞭，长鞭就似银蛇一般，紧贴司寇曦雪而去，弄得司寇曦雪根本就难以接近花雨，只能凭借着无双的速度避开花雨的攻击。

    长鞭若舞银蛇，司寇曦雪只能是躲避着，根本就不能来到花雨的身旁，因为虚云身法在之前就已经施展过，花雨已经早已防备，司寇曦雪一边躲避着花雨，一直查看花雨的破绽，司寇曦雪想要继续使用那突然消失的招式，但是那招用多了的话花雨一定会看出来，到时候就没有多少作用了，并且花雨一定也是在提防那一招，所以司寇曦雪一直在寻找这机会。

    司寇曦雪很想进到花雨的身旁，但是花雨一直冷静的鞭子维持和司寇曦雪的距离，司寇曦雪想要将鞭子砍断，但是鞭子坚硬如铁，根本就砍不断，每每相碰，只会发出小小的火星。

    司寇曦雪一直在躲避着，感觉这内力在迅速的流逝，司寇曦雪心里很是焦急，突然灵光一闪，司寇曦雪将内力灌注在青鸢上，斩向花雨的鞭子，花雨看着司寇曦雪，笑道：“司寇曦雪，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司寇曦雪笑道：“是吗？”手起剑落，长鞭碎裂开来，就像是点点飘落的雪花，司寇曦雪挑衅的看着花雨道：“如何？”

    花雨脸色铁青，道：“算你有几分本事，不过你可不要太得意，既然你最擅长的就是剑术，我就用你最擅长的剑术打败你！”说着花雨抽出挎在马上的银色长剑。

    这柄剑为银色剑身，很细，但是也很长，就像是一根细长的缝衣针一样，花雨身穿银色铠甲，和这柄剑倒是很相称，司寇曦雪忍不住笑道：“花雨，你这是什么，难道你想用一根缝衣针和我打吗？没想到你堂堂一个男子汉竟会喜欢绣花这样的女红，哈哈哈！”司寇曦雪话虽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高度警惕，那柄剑看起来并不是凡品。

    花雨道：“司寇曦雪，你很聪明，缝衣针就是这把剑的名字，你就像是一块布，就让我在你身上绣些好看的图案吧，不然你看起来也太单调了。”说着花雨抽出剑，一道银色的闪光刺得司寇曦雪睁不开眼。

    待司寇曦雪反应过来的时候，花雨就像是一阵风快速来到司寇曦雪面前，司寇曦雪只觉得花雨在自己的铠甲上一阵乱刺，司寇曦雪低下头去看，就见到自己的铠甲上多出了一只鸟儿，这只鸟儿还很是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离开司寇曦雪，飞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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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暖风

    司寇曦雪大脑一片空白，待反应过来之后，对着骑在马上一脸暧昧的看着自己的花雨大叫道：“花雨，我杀了你！”说着司寇曦雪就像是一颗熊熊燃烧的宇宙，挟着怒火扑向花雨。

    因为花雨所刺的鸟儿正是刻在司寇曦雪的胸上，司寇曦雪面色羞红，来到花雨马上就是一阵乱刺，花雨看着这样的司寇曦雪，笑道：“你不喜欢吗？设计不是觉得太单调了，要不要我把另一只鸟儿也刻上，这样就对称了，也好看的多了！”

    司寇曦雪银牙紧咬，招招出手凌厉、致命，花雨苦笑一声，因为司寇曦雪的破绽很多，但是司寇曦雪全身爆发出来一种气势，一种不杀了花雨就誓不罢休的气势，花雨在这样的怒火之下也只能是暂避风头。

    离司寇曦雪和花雨很近的士兵也感觉到了司寇曦雪身上的那种怒火，感觉一阵灼人的热浪迎面扑来，近处的士兵都识相的躲在一旁，给两人腾出更大的空间。

    司寇曦雪状若疯狂，整个人在怒火的燃烧下上升了一个档次不止，司寇曦雪已经不再在乎招式，，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破绽百出，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在出剑，但是这样的剑法却比循着规矩的时候更加可怖，威力更加绝伦，司寇曦雪看似杂乱无章的招式，实则暗藏着杀机，和之前潇洒、飘逸的招式比起来，显得更加诡异、更具杀伤力，让人防不胜防。

    花雨在司寇曦雪急如风浪的攻击之下，也不值得不暂避锋芒，只是护着自己周身，他知道，等司寇曦雪清醒的时候就是落幕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的司寇曦雪一定会是因为力气衰竭而变得很好对付的，因为司寇曦雪如此疯的一定会使用太多的力量的，到时候脱力的司寇曦雪就不足畏惧了。

    站在城楼上观战的海伊斯担忧的叫道：“四小姐，快冷静下来。不然你会因为怒火攻心走火入魔的！”但是司寇曦雪那里能够听进去，她越发的疯狂，满头青丝随风舞动，身上所穿的铠甲也碎裂开来，看起来妖媚无比。

    花雨身上也负伤了，但是都是些皮外伤，根本就不碍事，司寇曦雪则是全身气血翻涌，最后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司寇曦雪跌落在地上。神智已是清醒了很多。想要站起来但根本就没有力气站起来。海伊斯大叫道：“四小姐，快护住心脉！”

    花雨快速的向着司寇曦雪奔来，这是最好的机会，花雨有些兴奋;

    。为了胜利，他可以不择手段，花雨的缝衣针就要刺到司寇曦雪的时候，花雨就见到司寇曦雪微笑的看着自己，花雨道：“不可能！”

    只见司寇曦雪迅如猛虎，一把握住花雨的缝衣针，司寇曦雪手上的绷带很快就被鲜血染红，缝衣针上也是鲜血淋漓，花雨想要抽出缝衣针。但是司寇曦雪紧紧的握着缝衣针，这一幕说来时间很长，但是发生的却是极快，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的。

    花雨立马放开缝衣针，想要快速离开司寇曦雪。但是司寇曦雪出手迅如闪电，青鸢破开了花雨的铠甲，花雨感觉到一阵寒气紧贴着皮肤，青鸢就直直的插进了自己的胸膛中，花雨耳边传来司寇曦雪的轻声，“花雨，死吧！”

    司寇曦雪拔出青鸢，花雨胸前开出一朵绚丽、殷虹的花朵，这样的艳丽的颜色衬得花雨更是脸色苍白，虚弱无比。

    花雨觉得眼前一阵模糊，但花雨紧紧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司寇曦雪已经是倒在了地上，刚刚那一剑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因为司寇曦雪在跌落在地的时候已经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她保留着最后的力量，想要给花雨之命的一击，但是花雨死了没有司寇曦雪确实不知道，因为她已经实在是太疲惫了，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雨不想去看司寇曦雪是死还是活，从司寇曦雪手中抽出缝衣针，一边咳血一边道：“撤！”不少士兵看见花雨的样子吓了一跳，忙围过来保护花雨。

    图勒也顾不上追赶花雨，因为司寇曦雪已经倒在了地上，图勒忙奔过去将司寇曦雪抱回城中，海伊斯忙给司寇曦雪把脉之后，当下就给司寇曦雪疗伤。

    第二百七十六章 燕燕飞来

    而花雨的话则是神智渐次模糊，带领士兵快速朝着天西城而去，花雨正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见到当前冲出一员大将，花雨看去，就见到司寇拓风率领士兵而来，本要闭上的双眼强行睁开，挣扎着对士兵道：“杀出去！”

    然后强打起精神道：“司寇拓风，你若是再不回去的话你就见不到司寇曦雪最后一面了！”

    司寇拓风的脸庞在花雨眼前慢慢模糊，花雨只听得到司寇拓风的一声惊问：“什么？”就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当花雨睁开双眼的时候，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就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了，司寇拓风还是在最后一刻离开了杀害自己，朝着刺桐关而去，花雨冷笑起来，若是自己的话，一定会将眼前的敌人消灭了再去管这些俗事，花雨仔细的想了想，在脑海之中想不到有谁可以让自己放下唾手可得的胜利不顾一切前去看完的 人，这么想着，花雨觉得有些苦涩。

    花雨只觉得全身很疼，守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士兵惊喜的叫道：“太好了，元帅你终于是醒了！”一张稚嫩的脸庞上面写满了惊喜，清澈的双眼盯着花雨。

    花雨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早已冰冷的心感受到了一丝温暖，那个士兵惊喜道：“元帅，你等着，我去叫大夫！”

    花雨想开口说话，但是口干舌燥，竟发不出声音，不一会，军中的大夫很快就过来了，就连松西子也是跟随而来，大夫忙给花雨把脉之后，道：“元帅已经渡过了危险期，现在只要休养就好了，我现在去开些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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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铁骑射日光

    花雨听着大夫欣喜的声音，以及周围人的开心的笑脸，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只见守在自己身旁的那个士兵手舞足蹈道：“元帅，你知道吗？你回来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们了，满身是血，脸色白的像张纸，就连大夫都说你很难救了，但是还好松西子道长每天来给你疗伤，你才能度过危险期！”

    花雨艰难的开口道：“我睡了几天了？”

    士兵道：“五天，将军你整整昏迷了五天！”

    花雨点点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道：“元帅叫我小六就好了！”

    花雨道：“小六，去给我倒杯水。”

    小六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尽顾着说话了，元帅你等一等。”

    花雨看着小六忙乱的样子，轻轻的笑了笑，那个笑容不是那种敷衍的笑，也不是故作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真诚的笑，花雨道：“道长，谢谢你救了我！”

    松西子道：“是元帅洪福齐天，贫道只不过是略尽绵力罢了！”

    花雨说：“但还是谢谢你。”

    刺桐关，鲜于岚寸步不离的守在司寇曦雪身旁，司寇曦雪已经昏迷了怔怔五天，但是还没有转醒的迹象，自从那天海伊斯给司寇曦雪疗伤之后，司寇曦雪就一直昏睡着。

    那天司寇曦雪和花雨交战的时候，司寇曦雪被花雨惹怒，险些走火入魔，伤到了经脉、脏腑，然后就一直沉睡至今，海伊斯每天都会过来给司寇曦雪疗伤，但是司寇曦雪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

    鲜于岚看着床上的少女，毫无生气的脸庞，满是绷带的双手，纵是鲜于岚看到司寇曦雪的手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原本细嫩的双手变得恐怖不已，不仅布满伤痕。司寇曦雪的左手掌险些被缝衣针砍断，还好是营中的大夫将司寇曦雪的手缝合起来。

    海伊斯和司寇拓风走了进来，海伊斯给司寇曦雪疗伤之后，又给司寇曦雪把了把脉，鲜于岚忙问道：“雪儿她怎么样了？”

    海伊斯摇摇头道：“四小姐这一次伤得太重，我只能是暂时压制住四小姐的伤，要是这个时候三少爷在的话就好了，三少爷内力深厚，一定能够救回四小姐。”

    司寇拓风道：“我马上去给云儿写信，让他回来。”

    海伊斯摆摆手道：“只怕三少爷回来的时候四小姐已经去世了！”

    鲜于岚忍不住道：“怎么会这样;

    。雪儿不是没有走火入魔吗？除了牧云难道就没有人能够救雪儿了吗？”

    海伊斯道：“只要有比我深厚的人一定可以救四小姐。或是找一个内力和我差不多的人兴许可以救四小姐。只是四小姐现在情况越来越糟，体内经脉尽损不说，就连心跳声也是越来越微弱了。”

    鲜于岚眼含泪水道：“怎么会这样！”，司寇拓风一把搂住鲜于岚道：“岚岚。你不要难过了，那天要是我没有出去设伏和雪儿在一起的话，雪儿兴许就不会这样了！”那天，司寇拓风和司寇曦雪商量之后，司寇拓风前去半路上设伏，司寇曦雪的话就留在刺桐关对付花雨等人，司寇拓风最后是拦住花雨了，但是花雨说的话让司寇拓风不顾一切的跑来回来，在见到满身是血的司寇曦雪之后。司寇拓风一直很是自责。

    鲜于岚看着这样的司寇拓风，握着司寇拓风的手，沉声道：“拓风，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应该想想到哪里可以找到今晚所说的人！”

    正说着。一个声音传来，“岚岚，你忘了阿妈了吗？”

    鲜于岚、司寇拓风、海伊斯眼里闪过惊喜，对啊，一直想着谁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竟然把花宛辰给忘记了，抬起头，就见到花宛辰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奔到司寇曦雪面前，给司寇曦雪把脉之后，眉头紧蹙，半晌方道：“你们出去吧，雪儿交给我就好了。”

    司寇拓风和鲜于岚不明所以，但还是退出了帐篷，海伊斯留了下来，道：“王妃，我就在外面，需要我的时候叫我一声就好了。”

    花宛辰感激的看着海伊斯道：“海叔叔，谢谢你了。”

    海伊斯走出帐篷之后，花宛辰将司寇曦雪扶了坐起来，点了司寇曦雪的几个大穴，然后双掌放在司寇曦雪背上，源源不断的送给司寇曦雪输送内力，花宛辰牵引着司寇曦雪的内力，朝着督脉而去，因为司寇曦雪这一次所受内伤颇为严重，经脉尽毁、脏腑碎裂，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医治不好，所以花宛辰想要赌一把，想要借此机会将司寇曦雪的任督二脉打通，借以达到破而立的效果。

    花宛辰头顶冒出白气，双目严肃而又紧张，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着内力，不断冲击督脉，估摸一个多时辰之后，花宛辰带着司寇曦雪的内力冲破了督脉，花宛辰眼里并不轻松，因为督脉冲开之后还有任脉，况且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不然不仅司寇曦雪会死，就来拿花宛辰也会受到牵连。

    花宛辰绕转了内力之后，将内力引导至会阴穴，然后沿着任脉向上顺行，一路上都还算畅通无阻，然后遇到了关元穴，花宛辰早已是大汗淋漓，但还是集中内力冲击关元穴，关元穴冲开之后，花宛辰又引导内力继续向上顺行，又碰到了檀中穴，花宛辰双目圆睁，美眸泛出一股狠戾的神色，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头顶之上的气冒得更多。

    半个时辰左右，花宛辰也将檀中穴冲开，最后剩下的便是任脉的最后一道难关，就是印堂穴，花宛辰努力前行，这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地方，花宛辰高度集中精神与内力，毫无保留的冲击印堂穴。

    ‘噗’的一声，花宛辰口中吐出鲜血，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但依然是双手不离开司寇曦雪的后背，花宛辰有些不甘，因为这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但是自己的内力就要没有了，而印堂穴的话就要冲开，花宛辰已然受伤，正思索如何做的时候，海伊斯走了进来，海伊斯见花宛辰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来，也没有叫自己，有些不放心，就走进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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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风卷 残云破敌营

    进到帐中见到花宛辰的样子，海伊斯吃了一惊，花宛辰用眼神示意海伊斯，海伊斯当下也不多说废话，将内力灌注给花宛辰，花宛辰体内就犹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原本将要枯竭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进来，然后又通过花宛辰的双手输送到司寇曦雪体内。

    在两人的合力之下，司寇曦雪的任督二脉终于打通，花宛辰还不放心，继而牵引司寇曦雪的内力运转了一小周天之后，花宛辰收回手掌，海伊斯也放下了手掌。

    花宛辰对着海伊斯道：“海叔叔，你要是再迟来一步，我和雪儿就见不到你了，不过，海叔叔，还好你是个聪明人，不然的话就算你来了也没有办法。”

    海伊斯看着花宛辰，有些责备之意，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胡来啊，不过，这一次，四小姐打通了任督二脉，等她醒过来之后一定会脱胎换骨吧！”

    花宛辰将司寇曦雪扶了睡下后，摸着司寇曦雪的脉象，司寇曦雪原本断断续续的脉象已经平稳下来，花宛辰喜道：“太好了，雪儿有救了，这下我就放心了！”

    海伊斯道：“辰丫头，你也真是胡闹，竟然强行给四小姐打通任督二脉，好在四小姐手上没有知觉，不然的话一定是不可能的。”

    花宛辰道：“海叔叔，我也是没有办法，雪儿已经到了垂死的边缘，我才冒险一试的，没想到雪儿由于重伤反而是打通了体内的任督二脉，真是说不上来这是天意还是巧合？”

    这么说着的时候，花宛辰脸上闪现一种叹息的神色，仿佛是极不愿意让司寇曦雪变得那么厉害。

    海伊斯也随之叹了口气道：“辰丫头，不管雪儿会因为打通任督二脉之后有什么不同，最重要的是雪儿活下来不是吗？每个孩子有自己的路，也承担着自己应尽的责任，不管雪儿最后成为什么人，这都是雪儿的路。就算是我们逼着她走上我们所不愿意她走向的路，但那也是雪儿的路。”

    花宛辰看着海伊斯，半晌笑道：“海叔叔，你还是这么喜欢说教;

    ！”一笑，又喷出了一口鲜血。

    海伊斯要给花宛辰输送内力，花宛辰道：“不用了，海叔叔，你先去忙吧，我只是刚刚在强行冲击雪儿任脉的时候内力险些枯竭伤到了经脉，我自己调理调理就好了。不是什么大碍。刚刚也辛苦你了。你就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吧！”

    海伊斯看着花宛辰坚决，也知道花宛辰的性格，当下点点头道：“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叫王爷来叫我。”

    海伊斯走后，花宛辰忙盘膝坐下来自己给自己疗伤。其实这一次花宛辰所受的伤很重，但是花宛辰不想让海伊斯再次给自己输送内力，海伊斯年事已高，刚刚在给司寇曦雪打通任督二脉的时候就耗损了大半的内力，若是在给花宛辰疗伤的话，花宛辰害怕海伊斯油尽灯枯，因此，花宛辰拒绝了海伊斯的好意。

    花宛辰不由得想起来初到漠北的时候，那个时候漠北人并不接受司寇尊。因为司寇尊看上去风度翩翩，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漠北人尚武，他们不喜欢不强的人统领自己，为了这个问题。司寇尊可是颇下了很多功夫，才慢慢的改变了自己再漠北人眼中的印象。

    花宛辰才到漠北的时候，海伊斯已经是金王了，但是那时候海伊斯是八王之中最年轻的王，年轻有为，三十岁都不到，那个时候，司寇尊想要成为一个将漠北治理好，就安抚漠北人民，经常到牧民家中走访，结交八王，关心漠北的民生问题，在司寇尊的不懈努力之下，漠北人慢慢的认可了司寇尊也喜欢上了这个年纪轻轻，面貌俊朗的的王。

    那个时候，花宛辰不过是二十多岁，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是依旧性情不改，花宛辰就经常捉弄漠北各王，漠北各王虽然也生气，但是看着花宛辰活泼可爱，且没有什么恶意，又是漠北王妃，对花宛辰的一些恶作剧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但是花宛辰从来不敢捉弄海伊斯，因为海伊斯总是一副正直的样子，花宛辰很敬畏他这点，并且海伊斯的眼睛就像鹰一样锐利，仿佛什么事情都知道一样，花宛辰不但不敢捉弄海伊斯，相反还有些畏惧海伊斯。

    在后来的相处中，花宛辰也慢慢的成熟了，不再捉弄各王，而各王也在慢慢的老去，一次宴席之上，花宛辰鼓起勇气和海伊斯说了话，告诉了海伊斯她一直很敬畏他，没想到海伊斯愣了愣告诉花宛辰，花宛辰捉弄了除了自己外的各王，还以为花宛辰不喜欢自己，相反很是讨厌自己，那个时候，为了这件事情，海伊斯还郁闷了一阵。

    花宛辰听到海伊斯这么说，忍不住大笑起来，那天晚上，两人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最后，花宛辰变得胆子越来越大，原本已经收敛的本性又露了出来，经常捉弄海伊斯，说是要将曾经落下的全补上，从那天晚上之后，花宛辰就称呼海伊斯为‘海叔叔’，而海伊斯也不顾位份尊卑，直接称花宛辰为‘辰丫头！’。

    想到这里，花宛辰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笑，体内的内伤就牵动起来，花宛辰疼的龇牙咧嘴的但是看着床上呼吸平稳的司寇曦雪，花宛辰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透过帐篷的窗户看出去，已经是傍晚了，花宛辰站起身，来到司寇曦雪面前，查看了司寇曦雪的情况，司寇曦雪本就天资极高，这一次更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花宛辰不知道司寇曦雪会成长为一个什么样子的人，但是海伊斯说得对‘司寇曦雪活着不就是很好了吗？’。

    花宛辰走出帐篷，司寇拓风一直守在帐外，看见花宛辰走了出来，松了口气，忙问道：“阿妈，雪儿好些了吗？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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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今日把酒邀明月

    花宛辰道：“雪儿没事了，睡个几天的话就好了，我也没事，就是太饿了，现在去给我弄些好吃的去。”

    司寇拓风点点头，忙去吩咐人做了不少吃的，花宛辰吃完后，查看了刺桐关的兵力情况后，又逗弄了司寇连心一番，然后星夜回到漠北，这一次花宛辰是听到司寇曦雪的消息之后，不顾一切的狂奔而来，还好这一次花宛辰赌对了，这才救了司寇曦雪。

    花宛辰走后，司寇曦雪还是没有醒来，但是每次海伊斯过来给司寇曦雪把脉，就会觉得惊奇，因为司寇曦雪体内的内力竟会自行运转，体内原本破碎的脏腑和经脉也在慢慢的修复着，海伊斯感觉的一股巨大的能量在司寇曦雪体内产生，就连守在司寇曦雪旁边的鲜于岚也感觉到这种感觉，因为司寇曦雪的皮肤变得莹润起来，很多时候，鲜于岚总是会觉得司寇曦雪在发光，司寇曦雪被割伤的手也在慢慢的愈合，一股若隐若现的威严在慢慢的显露。

    至于和花雨的交战则是由司寇拓风率人继续进行中，花雨也是重伤不能够出战，每日，松西子就代替花雨出战，司寇拓风远远不是松西子的对手，但是海伊斯也随之出战，松西子和海伊斯谁也拿不下谁，这期间双方各有胜负。

    让我们将视线转移回到蜀溪，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封诺、盖重、邵林三人身上的伤都好了差不多了，这期间，赤那思不断前来叫阵，但是封诺等人都是坚守不出，赤那思很是郁闷、也很不耐，率人强攻蜀溪，但是由于封诺等人的拼死保护，再加上强行攻城的损失太大，赤那思只得作罢，但还是日日率人到蜀溪叫阵。

    这期间。格扎里的身体也慢慢的好了起来，而赤那思的脾气确实变得越发暴躁，经常在营帐之中喝酒，心情稍有不舒畅的时候就鞭打、辱骂士兵，每次格扎里提出要出去一战，但是赤那思都粗暴的拒绝格扎里的要求，对此，格扎里也很是无奈，只得是叹气。

    叶舟率领百万人马前来，由于人数过多。再加上半路上在听说了蜀溪的情况之后。叶舟当下决定率五十万大军并粮草先行出发。

    叶舟来到蜀溪的时候。封诺等人极为高兴，因为赤那思日日前来叫阵，还出言辱骂，但是封诺等人又伤重未愈。只得隐忍起来，封诺等人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叶舟的名字，当下很是奇怪，叶舟是个怎样的人，在看到叶舟的时候，人们除了觉得叶舟身材高大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叶舟到来的第二天就向大家证明了自己的本事;

    第二天，赤那思又是率领士兵前来叫阵，叶舟当下率领五万士兵出战。赤那思看着眼前身材高大的虬髯汉子，喝道：“你就是叶舟？”

    叶舟平淡问道：“你就是赤那思？”

    赤那思道：“我就是赤那思，不像你们这些缩头乌龟一样，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

    叶舟听着赤那思嘲讽的语气，也不恼怒。只淡淡道：“谁愿意去和这位将军交手？”

    军中一人道：“元帅，我想去领教这位将军的厉害！”

    叶舟道：“好，吕方，你上！”

    吕方是濮阳澈在向三王征兵的时候刃东队伍的带队，吕方原本是有着自己的心思，但是在和叶舟相处的半年多里，吕方被叶舟所感染，发自内心的追随叶舟，不仅是吕方、遥西的卢辉以及后来的陵南的邵伟都是对叶舟心服口服，发自内心的追随叶舟。

    吕方出阵后，赤那思怒道：“小子，你也欺人太甚了！看招！”拎着巨斧就冲了过安利，吕方所用的乃是戟，当下也拍马上前，盖重、邵林之所以打不过赤那思，那是因为赤那思身高魁梧，每每挥动巨斧都能够带起呼呼风声，而且不仅如此，赤那思身上那种好战、毫无畏惧的气势也会影响到战争的走向。

    而封诺能和赤那思能打成平手那是因为封诺也是个身材魁梧、高大的人，在加上封诺打起仗来也是个不要命的人，所以才能和赤那思打成平手，而吕方身材中等，既不魁梧，看起来也不威猛，和赤那思站在一起看起来显得有些瘦弱，站在城楼上观战的盖重忍不住道：“叶元帅在想些什么啊，这人能打得过赤那思吗？”

    封诺沉声道：“陛下既然任命叶舟为元帅，我们就像相信陛下的眼光就好了，并且，我可是听说叶舟将刃东、陵南、遥西三个地方的人治理的服服帖帖的，我们静观其变就好了。”

    邵林和盖重听着，也不再说些什么，因为场下吕方和赤那思打得正是精彩，虽然赤那思身材高大、勇猛无比，但是吕方出招灵活，总是能够在赤那思排山倒海的攻击下游刃有余。

    赤那思觉得很是恼火，因为吕方在他看来就像是一只猴子一般，没什么本事，但是却极为灵活，每次赤那思就感觉自就像是被戏弄了一番，这样的感觉让赤那思很是火大，因为和他交手的对手，要不就是能够实实在在、畅畅快快的一战的对手，要不就是那种根本就犯不上花心思，只用手起斧落，当场毙命的对手，赤那思从来没有和这样的人一起交手过，明明吕方就是那种手起斧落，一击毙命的对手，可是吕方却总是能够避开自己的攻击，这让赤那思很是光火。

    场上，赤那思不断挥动巨斧，巨斧劈下来的时候总是会带起虎虎风声，但是吕方却总是像条泥鳅一般，总是能够躲过赤那思如山岳般城中的攻击，就这样打斗了将近半个时辰，赤那思早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但是吕方却依旧是一脸微笑，心平气和的看着赤那思。

    盖重忍不住道：“这人可真是狡猾，赤那思已经耗尽了大半的力气，看来，这一战很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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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风多杂鼓声

    封诺笑道：“对，以前我们和赤那思交战，总是想着要和赤那思正面交锋，但是就没有想过消耗赤那思的体力，刚刚我看了，这人不仅武艺很好，就连兵法学的也很好，强而避之，怒而挠之，赤那思虽然是一头猛虎，但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猛虎已经不足畏惧，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

    封诺的话音刚落，吕方就像是变了以偶个人一样，不再是一味躲避着赤那思的攻击，而是手持长戟，和赤那思正面战到一起，长戟碰上了巨斧，两者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响，吕方大喝一声，快速改变招式，不断的劈向赤那思，赤那思只觉得吕方力大无穷，每每和长戟相抗之后，赤那思都会觉得手臂发麻，不住的向后退去。

    相较于赤那思，吕方就好了很久，吕方神采奕奕，攻击也是一波接一波，这让赤那思觉得很是光火，看着自己被一个不配成为自己对手的人打的节节后退，十分的愤怒，但是赤那思越是愤怒，手上的招式就越发凌乱，就像一头发疯的猛虎一般，不懂得利用自己的利爪。

    吕方大喝一声，长戟摇动，戟身上下，若舞梨花，遍体纷纷，如飘瑞雪，这一幕看得不少士兵目瞪口呆，就连站在城楼上的封诺忍不住赞道：“真是好戟法！”

    赤那思被如银蛇一般的长戟攻击的毫无退路，只能是笨拙的举起巨斧抵挡，吕方大喝道：“起！”，将格扎里的巨斧挑起甩了出去。

    赤那思第一次见到自己武器被人挑落，心里大怒，但是在巨斧脱离自己手的那一刻，赤那思已经清醒过来了，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给差自己这么多的吕方，当下赤那思避过吕方的攻击，道：“上！”身后的士兵得令，快步奔来。

    叶舟当下道：“上！”身后的 士兵也提着枪冲了出去。一时之间，吕方不再和赤那思纠缠，应对着肤色黝黑的士兵，赤那思冷笑一声，拾起巨斧，伸了个懒腰，长发随风舞动，冲入阵中，巨斧每每挥动，总是能够砍翻周围的一片士兵。

    吕方见状。冲了过来。和赤那思再次战到一起。但是这一次赤那思出手沉稳有力，吕方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每次赤那思的巨斧挥来吕方都觉得一种压迫感传来，吕方被赤那思打得连连后退。赤那思冷哼一声，道：“你也算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是你始终还是太嫩了，再回去多练几年倒也可以成为我的对手，但是、、、”说着巨斧一会，吕方的长戟就横飞出去。

    赤那思眼神冷静，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有资格留下你的名字，我会记住你的！”

    吕方虽然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但是依旧面不改色道：“刃东吕方。”

    赤那思道：“好，刃东吕方，我记住你了，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说着挥舞巨斧，巨斧就要砍到吕方的时候。一支箭似流星一般划来，将赤那思的巨斧格开，赤那思踉跄几步，穿过战场，看着一脸沉静的叶舟，叶舟也是盯着赤那思，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士兵都不存在，整个场上只剩下了叶舟和赤那思，沉默半晌，赤那思笑了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然后道：“撤退！”

    原本正在打斗的蛮荒士兵听到赤岸死所说的话，立马停下战斗，汇拢在一起，随着赤那思而去，吕方已经回到叶舟身旁，问道：“元帅，我们要追吗？”

    叶舟并不是道：“今天就到这里了，你今天做到很好。”

    吕方面有惭色，道：“将军，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叶舟道：“你已经表现的很好了。”

    叶舟回城之后，封诺忙迎上来道：“元帅用兵如神，真是厉害。”意味深长的看着叶舟，最后的时候，叶舟和赤那思虽然只是互相看着对方，但两人更是在进行无声的决斗，叶舟竟能够让赤那思退走，封诺当下对叶舟更是好奇，还有一些佩服。

    叶舟谦虚道：“将军客气了，在下在元帅面前只不过或是班门弄斧罢了。”

    封诺见叶舟虽然今天打了个胜仗，但一点也不倨傲，相反谦逊有礼，心中更是满意，对着吕方道：“你叫什么名字？现居何职？”

    吕方道：“小的名叫吕方，现居教尉之职。”

    封诺道：“吕方，你年纪轻轻在戟法上竟有这样的造诣，若是有空的话我想和吕教尉切磋切磋！”

    吕方大喜，知道封诺是有意指点自己几招，当下喜道：“谢将军。”

    封诺大笑道：“哈哈，今天你们都累了，你们表现的很好，现在好好休息去吧！晚上给你们准备宴席给大家接风洗尘！”

    赤那思退回林海关的时候，格扎里忙问了情况，赤那思面色平静，看好不出情绪，只是道：“叶舟是个厉害的人，看来你有对手了！”

    格扎里看着赤那思，心里感到诧异，赤那思虽然没有自己厉害，但是是个骄傲的人，轻易不会向别人低头，他第一次听到赤那思如此夸奖一个人，心里不禁对叶舟充满了兴趣，当下道：“难道你就想这么认输吗？”

    赤那思道：“我并没有认输，我只是知道我不是叶舟的对手，叶舟给了我一种感觉，那种感觉我只在你和女王陛下哥哥身上感受过，所以说，叶舟是一个很好的对手，明天就让你去叫阵了，格扎里，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看着赤那思说的一本正经，格扎里道：“我知道了，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

    赤那思白了格扎里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真是个木鱼脑袋！”说着就走了，留下一脸郁闷的格扎里呆站在原地。

    第二日，格扎里亲率十万大军前到蜀溪叫阵，格扎里乌枪直指叶舟，站在叶舟左边的卢辉请求出战，卢辉和吕方一样，是遥西的带队，他和吕方是叶舟的左右手，昨天卢辉见到吕方大出风头，当然也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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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平沙莽莽黄入天

    叶舟摇摇头道：“卢辉，这个人不是你能对付的。”说着就拍马而出。

    两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并没有一上来就厮杀，而是静静的打量对方，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场上的士兵都感觉到一股压力。

    两人几乎是同时动起来，叶舟抽出了剑，叶舟虽然佩剑，但是卢辉和吕方从来都没有见过叶舟用过剑，格扎里手持乌枪，那沉沉的颜色和格扎里黝黑的皮肤给人一种沉重的感觉，叶舟则是和格扎里身材差不多一样，身穿赤色铠甲，双目炯炯有神，也是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两人很快就交手了，两马相遇，两人之间爆出激烈的战斗，长枪似一道黑色的彩虹，发出让人难忘的光彩，而叶舟的剑则是若舞银蛇，雪白的光芒不断冲击着人们的眼球，两者的光芒纠缠在一起，就好似时间最极致的两种力量在决斗。

    两人快速的变换着招式，一息之间，两人就改变了不下三种招式，但是场上的士兵就只能看到黑白两道光芒不断碰撞着，每一道光芒都想吞噬另一道光芒，但是两道光芒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场上很是安静，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两人激烈的战斗，两人一上场都是使出了真本事，打得激烈无比，碎金裂玉之声不断传来，但是两人都拿不下彼此，只能是一边战斗一边寻找着对方的弱点。

    邵林看着难以分出高低的两人，忍不住道：“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叶舟这么厉害，和格扎里竟能打得不相上下！”

    盖重也是点点头道：“最为难得的是叶舟为人还很谦逊，一点也不骄傲，将军，你知道这个叶舟是何方神圣吗？这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人！”

    封诺在脑海中仔细搜索了一番，最后摇摇头道：“我也从来没有听过叶舟这个人的名号，江湖上也没有这么一号人，但是从叶舟的剑法来看，分明就是个武林高手。真是不知道陛下从哪里将叶舟挖掘出来的！”

    就在几人谈论之间，格扎里和叶舟两人已然分开，两人都是警戒看着对方，但是两人的嘴角上都挂着一抹笑，看起来两人战的很是高兴，格扎里露出雪白的牙齿，道：“叶舟，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再战，只能是两败俱伤。只是可惜了你是我的对手。若是你来蛮荒的话我们俩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熟知格扎里的人听到格扎里这么说一定会目瞪口呆的。因为格扎里曾是蛮王，见了太多的中原人士欺辱自己的民族，对中原人士极为憎恶，但是格扎里确是用这么友好的口气邀请叶舟。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叶舟也知道格扎里的脾性，心里泛起暖意，道：“多谢将军的好意，若是将军来我军中的话我们也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

    格扎里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已经决意效忠女王陛下了，那么我们就只能是敌人了！”

    叶舟听着格扎里的话，看着格扎惋惜的眼神，很是喜欢格扎里的率直，当下发自肺腑道：“人生之中能有将军这样一个对手。此生也无憾了！”

    格扎里大笑道：“好，你这个对手我认了！”然后对着士兵道：“撤！”说着带着士兵离开蜀溪。

    叶舟看着格扎里宽大的背影，嘴角上浮上一抹微笑。

    站在城楼上的封诺忍不住感慨道：“我很想在有生之年再和苏凜一战！这样我此生也无憾了！”一脸慨叹的神色。

    司寇曦雪就这么沉睡了一个月，当司寇曦雪睁开双眼的时候，感觉到全身充满了力量。司寇曦雪坐起身，看着自己好得差不多的手，很是吃惊，鲜于岚走了进来，见到司寇曦雪呆呆的坐在床上，喜道：“雪儿，你终于是醒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司寇曦雪道：“我觉得全身有用不完的力气，二嫂，你让开一下，我试试。”

    鲜于岚看着司寇曦雪，退到一边，司寇曦雪轻轻一挥掌，距离自己五米外的一张桌子顿时成为了粉末，司寇曦雪惊喜的看着只觉得双手，而后抬起头一脸雀跃的对着鲜于岚道：“二嫂，我变强了，我终于是打破了身体里最后的阻碍了！”

    鲜于岚看着司寇曦雪的样子，有些咂舌，但也是很开心，衷心道：“雪儿，你真是很厉害。”

    这时，司寇拓风和海伊斯听到声响忙跑了进来，司寇拓风见到司寇曦雪，一把抱住司寇曦雪道：“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道吗，你都睡了一个多月了！”

    司寇曦雪被司寇拓风抱得太紧，有些喘不过气，道：“二哥，我快被你嘞得喘不过气来了！”司寇拓风忙松开司寇曦雪，捏了捏司寇曦雪的琼鼻道：“我的大将军，你可真是会偷懒，一休息就是那么长时间。”

    司寇曦雪吐吐舌头道：“好了，我现在已经休息够了，接下来二哥你真的可以休息了，我觉得去全身充满了力量，我现在有一种感觉，就算是三哥，我也能够打赢他，是不是我在睡觉的时候将我体内的潜能激发出来了？”

    海伊斯笑道：“四小姐，你这是因祸得福，你和花雨一战之后，命在旦夕，是你阿妈将你的任督二脉打通了，你破损的经脉、内脏被你自己一点一点的修补好，所以四小姐你才能够醒过来，看你的样子，肯定是完全好了，只怕老朽现在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司寇曦雪喜道：“是吗，怪不得我刚刚轻轻的挥挥手，那张桌子就变成粉末了，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对了，花雨呢，他死了没有？”

    司寇拓风道：“他和你一样，也是深受重伤，但也是捡回了条命，不过，花雨现在重伤还未痊愈，现在都是松西子代替他出战！”

    司寇曦雪道：“花雨命可真是大，那样都杀不死他，不过没事，现在的花雨，我一定能够杀了他，还有松西子那个无耻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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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狂风暴雨

    司寇拓风道：“好了，刚醒就想着打打杀杀的，对了，你睡了这么长时间，看你都瘦了不少，想吃什么，二哥吩咐厨房给你做，”

    司寇曦雪摸摸肚子道：“虽然睡了这么久，我都不觉得饿。”然后和司寇拓风一对比之后道：“二哥，你有没有发现我长高了？”

    司寇拓风一看，原来司寇曦雪连自己的肩膀也够不到，想着已经有自己下巴那么高了，道：“真的，你长高了，真是奇怪，你打通任督二脉之后，不仅内力变得深厚了，就连身高也长高了。”

    司寇曦雪道：“对啊 ，长高了，太好了，这样就没有人再说我像是一个小孩子了，这么高兴地时刻，是该庆祝一下，二哥，让厨房多做些好吃的吧，今晚大家一起乐一乐。”

    司寇拓风笑道：“没问题！”

    司寇曦雪饱餐一顿之后，精神饱满，睡了一个多月，司寇曦雪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软绵绵的，酒足饭饱之后，司寇曦雪趁兴舞起了剑，月光之下，司寇曦雪这一次舞得很慢，剑势流畅、飘逸，再加上司寇曦雪洒脱的性格，虚云剑法在司寇曦雪的手中变得潇洒不羁，空灵飘逸，司寇曦雪就好似那空谷精灵一般，孤傲、飘逸。

    司寇拓风、纳塔、图勒哈意思等人看着司寇曦雪的样子，都惊为天人，司寇曦雪停下了招式，看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纳塔性格开朗、豪爽，大笑道：“四小姐，一个多月不见，觉得四小姐变得更漂亮了！”

    司寇曦雪喜滋滋道：“纳大哥，这句话我喜欢！我敬你！”说着抬起一碗酒，一干而尽。

    纳塔道：“好！”也是抬起面前的酒一干而尽，整个营地上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第二日，司寇曦雪早早的就点了十万士兵前到天西城交战。

    松西子率领士兵出城迎战。一见到司寇曦雪，松西子就想到司寇曦雪的那些羞辱，忍不住怒道；“司寇曦雪，你还敢到这叫阵，看来你真的是活腻了。”

    司寇曦雪笑道：“松西子，姐姐给你送糖来了，我听说今年绿水门的杏花开得很好，可真是杏花杨柳年年好啊，不过，只怕你以后都额米有机会再见到了;

    。今天姐姐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将你的头挂在刺桐关城楼上！”

    松西子冷笑道：“好大的口气！”当下骑马飘飞过来司寇曦雪二话不说。手持青鸢拍马上前，松西子不及也不慌，挥动拂尘，想要卷住青鸢。司寇曦雪笑道：“臭道士，不要以为同样的招式还可以对我奏效！”

    松西子正想反问，但立马镇定自若的脸色就变了，因为司寇曦雪的速度变了，变得和杀死张尘时候那样快速、迅猛，甚至比那个时候还要迅猛一些，松西子压根就阻挡不了那种速度，即便你已经看见了司寇曦雪就在你眼前，但是你就是难以避开。松西子背上涌起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司寇曦雪来到松西子马上，挥剑刺向松西子，松西子忙将拂尘收了回来，躲过致命的一击，司寇曦雪皱眉。道：“老头，算你走运，不过，你能避开这一招吗？”

    只见司寇曦雪快速变换招式，松西子背上的冷汗还没有干透，就觉得眼前全是青色的剑，司寇曦雪的笑脸也是不断闪现在眼前，松西子挥舞拂尘，但是那些个散发着青气的剑以及司寇曦雪的笑脸全都像是空中的泡沫一般，轻轻一碰就破，但是这些破碎的剑以及司寇曦雪的笑脸马上又会补上来。

    松西子知道这是司寇曦雪将自身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留下的残影，可是就算是松西子知道了也跟不上司寇曦雪的速度，松西子干脆闭上双眼，忽的睁开双眼，松西子挥舞拂尘，司寇曦雪的身形出现在松西子的拂尘范围之中，松西子冷笑道：“任你速度惊人，也逃不出我为你打造的密密麻麻的网！”

    但是话才说出口，松西子就脸色铁青，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司寇曦雪的分身，真正的司寇曦雪正从松西子的头顶俯冲而下。松西子自从败在司寇曦雪的手中之后，仔细思索了很久，最后认为司寇曦雪之所以会凭空消失是因为司寇曦雪猛然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致，人们的眼睛一时之间难以适应并跟上这样快速的身影，这样人们就会觉得司寇曦雪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而司寇曦雪可制造出分身是因为司寇曦雪同样将自身的速度发挥到极致之后留下了身影，然后利用人们的视觉给人造成一个错觉，司寇曦雪还在原地，但是司寇曦雪早已转到了另一个地方，让人防不胜防。

    松西子以为自己只要看穿司寇曦雪的绝招就能够有办法解除司寇曦雪这个威胁，但是松西子没有想到的就是现在的司寇曦雪已经和一个月之前的司寇曦雪有着天壤之别，司寇曦雪的内力已经足够支撑司寇曦雪进行那种快速的瞬移了，并且司寇曦雪的速度变得更加快速，让人更加难以捕捉。

    松西子静心凝神，手握拂尘，严守四方，但是司寇曦雪的身法太过鬼魅，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司寇曦雪所在的方向，就算是分辨出了司寇曦雪所在的方位，但是松西子出招的速度也跟不上司寇曦雪瞬移的速度。

    司寇曦雪看着这样的松西子，当下也不再和松西子废话，将速度运转到极致，似鹰击长空一般，一剑将松西子毙命！

    松西子看着胸前的剑，惊恐的睁着双眼，司寇曦雪看着松西子，笑道：“臭道士，我司寇曦雪说话一向是说到做到！”说着利落的拔出青鸢，松西子胸腔射出雪花，司寇曦雪轻轻避开身子，将青鸢擦拭干净，天乾士兵看见主将战死，早已人心涣散，四散开来，司寇曦雪气沉丹田道：“投降者不杀，否则难免就别想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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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凄凄惨惨戚戚

    但是士兵哪能听司寇曦雪的，因为天西城就近在前方，只要进入到城中就可以活命，士兵们疯狂的向着城中逃窜。

    司寇曦雪冷哼一声，快若闪电，就要来到天西城门口的时候，站在乘上观战的花雨道：“将门关上！”

    司寇曦雪站在紧闭的城门前，看着密密麻麻的士兵，丝毫不惧，反而道：“花雨如此抛弃你们，你们还想为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卖命吗？”

    不少士兵怒视城楼上的花雨，花雨不发一言，看着司寇曦雪，城楼上的不少士兵早已向城楼之下射箭，司寇曦雪举起青鸢，将周身的剑都削成两半，城楼上的士兵射箭不少都射在了天乾士兵身上，司寇曦雪不忍心，怒视花雨道：“花雨，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士兵，你怎么下得去手！”

    但是花雨一言不发，射箭的士兵无奈，只得是不间歇的射箭，司寇曦雪咬咬牙，站到势必个前方，替士兵抵挡着如雨的箭。

    花雨冷哼一声，抬手让士兵继续射箭，他可不相信司寇曦雪真的是为了保护士兵而如此做的，他宁可错杀士兵也不让司寇曦雪进到城中。

    司寇曦雪想要飞到城墙上与花雨一战，但是箭如雨下，司寇曦雪即便是再厉害也保护不了这么多的士兵，司寇曦雪看着呆若木鸡的士兵道：“你们傻啊，你们就算不想投降，也不要在这里白白送命，快躲一边去！”

    司寇曦雪的话如醍醐灌耳，不少士兵发映过来，怒吼道：“这样的人跟着有何用！兄弟们，我们就投降漠北吧！”说着丢下兵器，跑到漠北阵营之中，一个人、两个人，更多的人放下手中的兵器朝着漠北阵营而去。

    司寇曦雪乐呵呵的看着这些士兵投降漠北，心里很是是高兴，但是一边保护士兵一边叫道：“你们就算是打算投降我们我很高兴。但是你们至少把兵器也带上啊，真是些败家子！”一脸的心疼、可惜的样子。

    待士兵基本上已经冲过去之后，司寇曦雪就像只蝴蝶一样翩飞到自己的阵中，对着站在城门上紧抿着嘴唇的花雨道：“花雨，后会有期！”说着就带着大队人马离去。

    小六站在花雨的身旁，看着城楼下堆积的士兵尸体，问道：“将军，我们要怎么做？”

    花雨看向远方，一双眼睛看不出中深浅，只是道：“将他们都葬了吧！”

    小六点点头。前去传达花雨的意思。但是今天一战之后。不少人对花雨的态度都觉得有些心寒，就连小六也是觉得花雨太过残忍，但是看着花雨那瘦削的脸庞，小六知道花雨心里也不好受。也没有说些什么。

    司寇曦雪回到刺桐关，心里很是开心，当下犒赏三军，一时之间，整个营地都沸腾起来，积水塘、漠北的士兵也跟着沸腾起来了;

    司寇曦雪很是高兴，喝了不少的酒，喝到最后，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司寇拓风无奈的看着司寇曦雪，鲜于岚也是轻笑，又拉又拽的才将司寇曦雪弄回了帐篷，确定司寇曦雪睡下之后，鲜于岚看着聚集地依旧火光通明。大笑之声不断传来，无奈的笑了笑，看这个样子，司寇拓风会很晚才回来。

    鲜于岚觉得有些累了，又想到司寇连心一直在营帐中睡着，也不知道醒了没有，便走回帐篷去看司寇连心。

    回到帐中，鲜于岚来到摇篮旁，看见摇篮里面空无一人，鲜于岚心里一惊，就见到摇篮里只有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想要司寇连心的话就到东郊树林，若是声张的话司寇连心就没命了，只准你一人前来！’

    鲜于岚紧握着字条，二话不说，当下拿起早已成为摆设的剑，朝着东郊树林而去，来人分明是熟悉自己的情况，且这张字条鲜于岚觉得是写给自己的，鲜于岚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朝着东郊树林而去。

    鲜于岚来到东郊树林，月光洒在树林上，整个树林静悄悄的，偶尔有两声鸟叫声传来，鲜于岚紧紧的握着剑，觉得眼前的树林就像是怪兽在张着血口大盆，鲜于岚鼓起勇气，策马走进树林之中。

    走到一片空地，鲜于岚看到四下没人，当下出言道：“出来吧，我已经如约到这里了，快把心儿还给我！”

    鲜于岚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见到一个身穿黑袍的人抱着司寇连心站在走进面前，虽然这人穿着的袍子很是宽敞，看不出这人的性别，但是凭直觉，鲜于岚觉得眼前的这人是一个女子，因为微风一吹，一股只属于女子的馨香就钻入鲜于岚鼻中。

    鲜于岚看着女子怀中的司寇连心，焦急道：“我已经来了，你快把心儿还给我！”

    女子开口道：“你到时很听话，也很守信，”，这果然是一个女子，声音还很悦耳，女子虽然蒙着面，但是一双剪水双眸露在外面，再加上动听的声音，肯定是个美人。

    鲜于岚快速的在脑海之中回想，但认识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但是女子又给鲜于岚一种感觉，这个女子对司寇连心和自己没有恶意，但是鲜于岚还是怒喝道：“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快把心儿会给我！”

    女子笑了起来道：“你又不是这个孩子的母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鲜于岚怒视女子，道：“你是谁？心儿是我的孩子，我是心儿的阿妈！”

    女子不知道是不是被鲜于岚的声音吓到，原本笑意盈盈的双眸变得有些呆滞，有些疑惑的的盯着司寇连心，那目光之中还有些许柔和，鲜于岚觉得很是疑惑，试探的问道：“你是不是、、、、”

    鲜于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女子粗暴的打断，女子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司寇连心是你的孩子，你就证明给我看！”

    鲜于岚问道：“你想怎么样？”

    女子笑了起来道：“我的要求很简单，用你命来换司寇连心的命，你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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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葬礼

    鲜于岚呆了一呆的，没有想到女子会如此说，女子紧盯着鲜于岚，鲜于岚紧握着剑，汗水浸满了手心，从女子刚刚的身手就可以看出，鲜于岚不是女子的对手，女子看着挣扎、犹豫的鲜于岚，冷笑道：“你果然还是比较爱惜你自己，以后这样的话还是少说比较好。”

    鲜于岚握剑的手发白，抬起脸庞，直视女子道：“若是我死了，你一定要遵守你的诺言，不然我就算我变成厉鬼也不会原谅你的！”

    女子看着语气坚决的鲜于岚，大为吃惊，失声问道：“你真的愿意为司寇连心去死？”

    鲜于岚道：“你只要回答我你会不会让心儿平安？”

    女子很快从刚才的失态之中回过神来，道：“据我所知，司寇连心不是你的女儿，你真的愿意用你命换回司寇连心的命？”

    鲜于岚一脸不耐道：“你烦不烦！要我的命的话就快点，等会我后悔了你就会后悔了。”

    女子回过神，不再说话，沉默半晌后道：“你在临死之前有什么愿望？”

    鲜于岚想了想道：“我这一生虽然短暂，但是无憾，我只是希望你遵守诺言。”说着就抽出剑，横在自己脖子上，女子忙道：“不！”紧接着一声含着焦急的男声传来：“岚岚不要！”

    鲜于岚一脸惊喜道：“拓风？”然后对上女子惊慌失措的眼神，忙道：“我没有告诉他，不要伤害心儿！”女子似是没有听到鲜于岚的话，一把将司寇连心抛给鲜于岚，然后快速消失在树林之中。

    鲜于岚接过司寇连心，看着仍在熟睡之中的司寇连心，松了口气，疑惑的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司寇拓风疾驰来到鲜于岚的身旁，忙将鲜于岚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确定鲜于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一把将鲜于隆搂进怀中道：“太好了，岚岚你没有什么事情，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

    鲜于岚感受着司寇拓风的温暖的怀抱，柔声道：“拓风，我没事！”

    许久之后，司寇拓风才放开鲜于岚，问道：“岚岚，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刚刚可真是吓坏我了，刚刚你在干什么？干嘛要拿剑搭在自己脖子上。”

    鲜于岚摇摇头道：“没有干什么呢。觉得有些闷就带着月儿出来走走！”

    司寇拓风怪道：“那你也不要走这么远啊。刚刚我还看到一个黑影;

    。那是谁啊？”

    鲜于岚抱着司寇连心，故作疑惑道：“有人吗？一定是你喝多了，我们快回去吧！”

    司寇拓风憨憨的笑了笑道：“是吗，那应该是我看错了。天色确实是不早了，我们就快回去吧！”说着就和鲜于岚同乘一骑，慢步朝着营地而去。

    但是司寇拓风还是回头看了看沉沉的森林之中，总觉得自己没有喝醉，刚刚他确实是看到了一个黑衣身影，且那个人的背影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任凭司寇拓风怎么看，都再见看不到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

    司寇拓风和鲜于岚走出树林之后，遮挡着月亮的乌云慢慢散去。一个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衣女子走了出来，无声的哭泣着。

    鲜于岚听着身旁司寇拓风轻微的鼾声出哪里，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个女子的形象，尤其是那双剪水双眸，鲜于岚一直很是好奇那个女子是谁。到底为什么要掳走司寇连心，又为什么在最后关头放过了自己，一系列的问题在鲜于岚脑海之中转来转去的，最后鲜于岚在这繁杂的问题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司寇曦雪带人到天西城叫阵，花雨坚守不出，司寇曦雪气急，将松西子的头颅挂在了刺桐关门前示威，司寇曦雪也没有前去攻打绿水门，而花雨亦是没有前去向铁山讨要救兵，绿水门这一重要的战略位置仿佛是被人们忘记了一般。

    接下来的几天里，司寇曦雪到天西城叫阵，但是花雨都闭门不出，司寇曦雪愤怒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整日忙着体会打通任督二脉所带来的好处。自从任督二脉打通之后，司寇曦雪觉得自己周身都充满了力量，内力比之以前雄浑了一杯不止，不仅如此，司寇曦雪对于虚云剑法原本不懂的地方也慢慢的变得理解起来，就好似原本覆盖着自己的那层纸被捅破了，司寇曦雪见花雨并未应战，也没有太在意，将事情全都交给司寇拓风，整日的在训练场上感悟虚云剑法。

    打通任督二脉之后，司寇曦雪的武功虽然有了飞跃性的进步，但是缺点就是司寇曦雪还是难以适应突然加剧的内力，就像是一个池塘一般，司寇曦雪原本的池塘内的水总是不满，但是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使得司寇曦雪的池塘里蓄满了水，但是司寇曦雪确实不知道该如何管理这池塘内的水，还不能做到收放自如的地步，还不能熟练的运用这股巨大的力量。

    对此，海伊斯每天陪着司寇曦雪锻炼，教司寇曦雪如何控制自己的内力，司寇曦雪本就天资聪颖，在几天的学习之中，也收获不小，实力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鲜于岚自从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整日寸步不离的守着司寇连心，司寇拓风很是奇怪，总是问鲜于岚怎么了，鲜于岚只是笑而不答。

    夜晚，鲜于岚将司寇连心哄睡着之后，鲜于岚翻来浮去的睡不着，恰巧这两日花雨整日的坚守不出，司寇拓风也不累，也是还没有睡着，问道：“岚岚，你怎么了，怎么还没睡着？”

    鲜于岚看着睡在毯子上的司寇拓风，一股属于男人的气息平扑面而来，鲜于岚忽然问道：“拓风，你给我在说一说齐若吧！”

    司寇拓风吓了一跳，忙问道：“岚岚，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齐若的事情？”自从那天司寇拓风和鲜于岚说了齐若的事情之后，鲜于岚从来不主动提齐若，而司寇拓风也是再也没有提起过齐若的事情，仿佛齐若这人只是虚幻出来的，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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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漠北王

    帐篷之中黑黑的，看不清鲜于岚的表情，鲜于岚只是道：“只是想问问而已！”声音有些闷闷的。

    司寇拓风沉默了半晌道：“岚岚，今天我们不说齐若了，我们来说说你吧，老实说，在遇到我之前，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因为司寇拓风在娶鲜于岚的时候已经决定忘了齐若，已经决定好了和过去的自己做一个诀别，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用心的去爱着鲜于岚，齐若的话既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吧！

    司寇拓风问的很直接，鲜于岚愣了愣，半晌方道：“好吧，既然你都将齐若是事告诉我了，那我也将我的小哥哥告诉你。”

    司寇拓风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鲜于岚用这么亲昵的语气称呼一个男人，心里感觉的有些不舒服，鲜于岚没有发觉司寇拓风的异常，开口道：“我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的，父亲就将母亲的死归咎在我身上，从小父亲就不喜欢我，我我做什么事情在父亲看来都是错误的，小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世界是黑白的，直到阿妈的出现，我的世界才慢慢的改变！”

    司寇拓风静静的听着鲜于岚说，在到陵南的途中，曾经听过鲜于崖说过鲜于岚的事情，那个时候，司寇拓风对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子抱着深深的同情，立誓就算是不喜欢鲜于岚，也要对鲜于岚很好，不让鲜于岚在受到伤害，但是在听到鲜于岚亲口说自己的经历的时候，司寇拓风会觉得心很疼，很想将鲜于岚拥在怀中。

    鲜于岚继续轻声道：“那个时候我称阿妈为花姨，而且阿妈也总是易了容之后才来的，阿妈每次来都给我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漂亮的衣服，还会带我到处去玩，那个时候，在我看来，世界上只有三个人对我好;

    。一个是我过世的母亲，一个是哥哥，另一个就是阿妈了，阿妈每次来看我，我就觉得我的世界就是彩色的，我觉得若是我母亲还在的话，也会像阿妈一样这么对我，母亲的感觉到大概就是这样的了！”

    鲜于岚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司寇拓风摸摸索索的摸到鲜于岚的手。握着鲜于岚细滑的双手。鲜于岚回握着司寇拓风大大的、粗糙但温暖的双手。

    鲜于岚继续道：“有一天。在王府里面待着实在是很无聊，父亲不理我，哥哥又整日忙着练武，因为我有些孤僻。所以王府里面的人对我只是尊敬，也不是多么喜欢我，我就悄悄的跑出王府去玩，那一天就是改变我的一天，我就遇到了第四个对我好的人。”

    司寇拓风握着鲜于岚的手，虽然看不清楚鲜于岚的表情，但是可以感受到鲜于岚语气之中的甜蜜，鲜于岚的声音慢慢的传来，“我跑出王府之后。在街上四处乱逛，觉得街上是那么的热闹，但是我出来的时候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根本就没有带着钱，我就四处乱逛。逛到了中午的时候觉得肚子好饿，看着街上香味诱人的美食，我一个劲的咽着口水，但是我也不想回王府，或许那时候我是想要让父亲和哥哥紧张一下，让他们知道失去我的滋味。”

    司寇拓风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觉得很疼很疼，用力的握着鲜于岚，鲜于岚的声音慢慢的柔和下来道：“我也记不得过了多久，或许只是过一个时辰，又或许过了三四个时辰，我觉得我实在饿得不行，我便朝着王府走去，那个时候，我的心里很是失望，因为父亲和哥哥没有发现我不见了，没有派人来找好我，我在回去的路上的时候，被两个人贩子抓住了，当时我吓坏了，我虽然也学过一些武功，但是那个时候我只有八岁，根本不是两个成年人的对手，他们把我带到了一间破旧的屋子里，不断的上下打量我，在讨论我值多少钱，要把我卖到哪里去，当时我吓坏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哭，因为我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落泪。”

    司寇拓风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鲜于岚道：“就当我觉得我再也见不到父亲和哥哥的时候，小哥哥他就出现了，他看起来不过是十二三岁的样子，但是他却打败了那两个人贩子，把我救了出来，我仍旧记得小哥哥对我说的话‘不要害怕，坏人已经被我打到了，你是谁，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小哥哥温柔的帮我解开绳索，那种温柔的眼神和语气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就在那个时候，我的肚子叫了起来，当时觉得很是羞愧，小哥哥又是很温柔的对着我说‘你饿了吧，你在这里等着不要乱跑，我去给你买些好吃的！’然后小哥哥就出去了，但是小哥哥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哥哥已经带人找到了我，将我带回了王府，我回到王府的时候，父亲的脸色很可怕，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那么可怕的脸色，他下令将掳走我的那两个人贩子处死街头，他们的人头还在菜市场挂了整整一个星期！父亲紧紧我抱着我，那个时候，我从父亲的眼里看到了担忧的神色，那天起，我就知道，父亲其实还是关心我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很是温暖，第二天，阿妈也来看我了，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小哥哥带来的，那天以后，我知道了父亲还是爱我的之后，我就不再那么害怕父亲，偶尔还敢和父亲说上几句话，关系而已不像曾经那么僵。”

    不知道为什么，司寇拓风牵着鲜于岚的手有些大力，只听司寇拓风问道：“后来呢，你后来见过你的那个小哥哥了吗？”

    鲜于岚听着司寇拓风隐隐有些激动的声音，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道：“那天之后，我就让人到处去找小哥哥，但是怎么都找不到小哥哥，现在的话，我想小哥哥应该过得很好吧！”那个声音含着忧伤以及些许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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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我们结婚吧

    司寇拓风变得很是柔和，轻声道：“嗯，你的小哥哥他过得很好，因为他娶了他很爱很爱的人。”

    鲜于岚不解，问道：“你怎么知道？”

    司寇拓风没有回答鲜于岚的问题，只是道：“那天你是不是穿了一身紫色的衣服？”

    鲜于岚问道：“你怎么知道？”从那天以后，鲜于岚就只喜欢穿紫色的衣服，她固执的相信总有一天他的小哥哥会因为她的紫衣服而认出她来的。

    司寇拓风柔和的看着鲜于岚，虽然帐内是黑黑的，但是鲜于岚可以感觉到司寇拓风的笑容，忽然反应过来道：“你就是小哥哥？”

    司寇拓风紧紧握着鲜于岚，道：“那天我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和阿妈到陵南看你，只是阿妈去给你买东西去了，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就四处走走，然后就见到你被两个中年男子带走了，我觉得有些奇怪，从你的穿着上来看，你是个名门大家的小姐，但是那来两个人却是穿着粗制的布衣，就悄悄的尾随着那两个人，才发现那两个人是人贩子，那个时候，你的眼神就像是一只小鹿一般，那么清澈、那么无助，那一刻，我很想保护你，后来你肚子叫了，我就跑出去给你买吃的，可是我回来的时候才发现你已经不在了，那个时候我很失落以至于阿妈要带我去看你我都不想去，没有想到我们两竟因为这样才分开。”

    说到这里，鲜于岚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我现在终于是明白阿妈对我说的话了，原来我一直朝思暮想、牵挂的小哥哥就是你，那个时候要是你随阿妈一起去看我，说不定我们俩之间就会少了这些曲折吧！”

    司寇拓风笑道：“谁知道呢？原来我一直牵挂的人就是你，有些时候我也会在想。那个如小鹿一般的女孩子过得还好吗，缘分可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你一直苦苦追寻的人原来就一直在你的身旁。从未离开过！”

    鲜于岚紧紧的握着司寇拓风的手，觉得司寇拓风的手变得有些烫人。鲜于岚双颊有些发烫，觉得司寇拓风的温度传到了自己周身，鲜于岚轻声道：“拓风哥哥，你，你上来睡吧！”

    司寇拓风心跳的扑通扑通的，憨憨的笑了笑，爬到床上。紧紧的抱着鲜于岚，两个扑通扑通的心就这么贴到了一起。

    第二日，司寇曦雪到鲜于岚帐中看望司寇连心，一见到鲜于岚。司寇曦雪大大的双眼滴溜溜的转着，就问道：“二嫂，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鲜于岚不解道：“没有发生什么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司寇曦雪道：“我总觉得今天二嫂你有点怪怪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鲜于岚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霞，那个娇羞的样子惹得司寇曦雪忍不住道：“二嫂，你看看你，那个笑容甜的可以滴出水来;

    。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老实交代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鲜于岚不理会司寇曦雪探究的目光，收拾着屋子，道：“雪儿，你别胡闹了，哪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司寇曦雪依旧是不依不挠道：“二嫂，你是不是有小宝宝了？”

    鲜于岚霎时脸红，道：“雪儿，你不要乱说了，真是讨厌！”说着握起粉拳，含羞带嗔的追打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一边躲避着一边笑道：“二嫂，你可要悠着点啊，小心不要伤到我侄子。”

    鲜于岚气结，更是追打着司寇曦雪，司寇拓风走进帐中，司寇曦雪忙躲到司寇拓风背后，大声道：“二哥，你快管管二嫂。”

    司寇拓风道：“怎么了？”

    鲜于岚见到司寇拓风，就脸颊羞红，眼波流转，含嗔带娇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三月枝头艳丽的桃花一般。

    司寇曦雪一脸坏笑的看着司寇拓风道：“没怎么，只是我和二嫂说了心儿快有小弟弟了，二嫂就追着我打了。”

    鲜于岚看着司寇拓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更是粉脸羞红，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没想到司寇拓风哈哈大笑，一把搂过娇羞的鲜于岚道：“心儿确实很快就会有个弟弟了。”

    司寇曦雪连连拍掌道：“太好了，二哥二嫂你们俩要努力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就笑嘻嘻的跑出帐篷。

    鲜于岚忍不住道：“拓风哥哥，你看看雪儿！”

    司寇拓风轻轻拥着鲜于岚道：“岚岚，我想要一个我和你的孩子！”

    鲜于岚抬起头对上司寇拓风热情似火的双眼，羞答答道：“嗯。”

    林海关，格扎里刚刚回到营地，赤那思就问道：“今天情况怎么样？是不是又输了？”

    格扎里喘着粗气，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然后道；“叶舟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和那些中原人士一样，喜欢那些阴谋诡计，从来都不会堂堂正正的一战！”

    赤那思听着格扎里的话，就知道格扎里今天又失利了，笑道：“格扎里，你真的是有些呆滞，你在王身边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学会尔虞我诈、虚虚实实呢？”

    格扎里道：“赤那思，我警告你，不许你侮辱王。”

    赤那思道：“我并没有侮辱王的意思，王改变了我们整个民族，单凭这一点，我就会永远敬重王，只是，格扎里，你而已发现了吧，打仗并不是单纯依靠武力就可以解决的，还要靠你的聪明才智，所以，放下你那可笑的骄傲与原则吧，若是在这样下去的话，我们一定会输的！”

    格扎里静静的坐在原地，脑海里面不断浮现出赤那思所说的话，格扎里已经和叶舟交手十多天了，这期间，格扎里的伤亡比起叶舟来说要大得多，因为叶舟不仅武艺高强，同时也精通兵法，总是能够用最少的损失获得最大的胜利，在这期间，格扎里有好几次险些丧命以及全军覆没，但是蛮荒士兵凭借着自身的勇猛愣是杀出了一条生路，双方就变成了谁也拿不下谁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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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千树万树梨花开

    第二日，格扎里并未前去叫阵，第二日、第三日，一连三天都是如此，邵林很是好奇道：“这个格扎里是怎么了，是不是被叶元帅打怕了，不敢来叫阵了。”

    就连封诺也是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就格扎里的性格来说，叶舟给了格扎里这么大的打击，格扎里一定会反击的，但是格扎里在上一次的血杀而归之后，并没有如预料之中那样怒气冲冲的前来叫阵，而叶舟也是不慌不忙，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在军营之中操练士兵。

    剩下的五十万人马也早已来到了蜀溪，第二日，叶舟带着十万人马前去叫阵，格扎里带着五万人马出城迎战，叶舟一见到格扎里就问道：“老朋友，许久不见，你的伤好些了吗？”

    格扎里冷哼一声道：“你拒绝了我的邀请，我们就已经不是朋友，我们只能是敌人，所以，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关心。”

    叶舟微微一笑，并未说些什么，他最喜欢的就是格扎里的这种性格，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绝不矫揉造作，格扎里并未多说什么，拍马向前，叶舟也是抽出剑，走上前方，两人很快就成为了场上的主角。

    叶舟招式灵活，格扎里则是孔武有力，两人也斗得难舍难分，‘铿’的一声，两人分开，格扎里举起乌枪道：“杀！”

    身后的士兵纷纷拿着兵器冲上前方，叶舟微微一笑，在从前的话格扎里肯定会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从来不会像这样点到即止，于是道：“格扎里，你成熟了！兄弟们上！”

    双方的士兵厮杀在一起，叶舟胜在人多。而格扎里则是胜在士兵威猛，一时之间，双方倒也难舍难分。叶舟见着己方伤亡越来越大，不再恋战。道：“撤！”带着士兵井然有序的撤退，格扎里挥挥手，带着士兵紧追叶舟。

    叶舟微微皱眉，但是并没有理会格扎里，继续向前奔去，行到半路，一员大将猛的杀出。突入军中，威猛不可挡，叶舟见是赤那思，当下对着格扎里道：“格扎里。你变得聪明了，这样的话，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

    格扎里道：“是吗，我也对你很有兴趣，只是可惜。只怕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少了你这样的对手，真的是很可惜，暗示我会永远记得你这个对手的！”

    叶舟也不慌乱，微笑道：“格扎里。得到你这样的赞赏，我很荣幸，但是有些可惜，我不会死在这里，只怕你今天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了。”

    格扎里正想问为什么，就听到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封诺率领大军前来，格扎里看着此情此景，咬咬牙，道：“撤！”

    封诺正欲追击，叶舟道：“将军，穷寇莫追，况且格扎里也不是穷寇，我们回去吧;

    ！”

    封诺点点头道：“元帅用兵如神，在下真是佩服！”

    叶舟道：“将军客气了，只是格扎里性格太过单纯，不然也不会如此，今天还真是谢谢将军你了，若不是你的话我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封诺大笑道：“将军你就不要自谦了，若不是你出发之前嘱咐我这个时候前来这里我也不会来的，元帅可真是料事如神，所以不是在下救了你，是将军你自己救了你自己。”

    叶舟微微笑道：“我只是见到格扎里一反常态，没有到蜀溪前来叫阵，我就猜格扎里可能是在思索如何对付我，所以才在出发之前嘱托将军你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没有想到还真是派上用场了。”

    封诺赞道：“元帅看人看得这么准，在下真是自愧不如！”

    叶舟道：“将军真是客气了，我们就快回去吧，这一次有不少兄弟负伤了。”

    格扎里怒气冲冲的回到林海关，他很是不解为什么叶舟为什么会猜到自己的意图，赤那思安慰道；“格扎里，你今天做的很好，现在不是纠结叶舟的问题，现在应该关心的就是接下来的战争该怎么打，今天不就是给了叶舟一个措手不及了吗？”

    格扎里点点头道：“对，赤那思你说的对，我打算将林海关和大窗户的学士全都请来，接下来我要开始研究兵法。”

    赤那思看着格扎里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住笑，道：“这个主意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司寇曦雪常带兵前去天西城叫阵，开始的时候花雨坚守不出，后来的时候，许是司寇曦雪骂的太难听了又许是司寇曦雪太缠人了，花雨不得已披上铠甲与司寇曦雪一战，一交手，花雨就发现司寇曦雪已经不是原来的司寇曦雪了，她的武功在一瞬间长进了很多，花雨有些咂舌，但是不露声色，也不再和司寇曦雪单打独斗，率领士兵群起攻之将司寇曦雪赶跑。

    但是司寇曦雪每次都会执着的找到花雨，与花雨单独一战，花雨也不笨，知道这样和司寇曦雪交战，吃亏的只会是自己，总是会巧妙的避开司寇曦雪，每次都能够将司寇曦雪惹火，也能够将司寇曦雪赶跑。

    对此，司寇曦雪很是郁闷，但是也别无他法，天西城虽然只是一个小城镇，但是易守难攻，司寇曦雪想了很多方法都行不通，只能是每日到天西城叫阵，和花雨就这么耗着。

    在这期间，唯一有件喜事那就是鲜于岚有孕了，对此，司寇曦雪看着士兵在接连的战斗中有些疲惫，气势也不似刚开始那么强盛，于是决定大张旗鼓的热闹一番，让士兵们休息一下。

    这天晚上，月亮都温柔了许多，司寇拓风尤其开心，不断的大笑着，鲜于岚则是一脸微笑的坐在旁边，感受着大家的欢乐，司寇曦雪见天色不早了鲜于岚又怀着孩子，就将鲜于岚送回帐中休息，然后又回到草地之上和司寇拓风等人继续喝着。

    鲜于岚轻轻的哄着司寇连心，温柔的看着司寇连心，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微笑，觉得很是神奇，肚子里面竟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一阵风吹来，帐中的蜡烛熄灭，鲜于岚觉得奇怪，起身将窗户关上之后，摸摸索索的将蜡烛点燃，帐篷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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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一叶知秋

    泰安宫中，濮阳湮正和司寇骆花坐在一起，濮阳月已经有一岁了，正牙牙学语，濮阳湮一边和濮阳月说着话一边道；“皇嫂，你知道吗？今天皇兄派了五十万大军前去刃东平乱，而雪儿那边的话皇兄又什么行动都没有，真是不知道皇兄在想些什么。”

    司寇骆花头上戴着一朵白花，穿着一身素裙，头也不抬，手中的针线流畅无比，一朵美丽的格桑花栩栩如生的出现在绣布上，司寇骆花道：“五十万人是不是太少了，瞳瞳是我弟弟，我知道他的本事，澈小看了瞳瞳可是要吃大亏的。”

    濮阳湮道：“不是皇兄不愿意多派些兵前去平乱，只是天乾的军队已经不多了，你没有听说吗？现在皇兄向各地征集壮丁和粮草，不仅如此，就连天乾的赋税也变了好几次呢，都快赶上了北轩末年的赋税了。”

    司寇骆花抬起了头，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若是澈不尽快平定刃东的战乱的话，只怕百姓会产生不满之声，到那时的话就糟糕了。”

    濮阳湮道：“皇嫂，你的意思我懂，漠北和蛮荒这两个地方就不说了，因为这两个地方已经成了气候，可不是说拿下就能拿下的，而刃东的话他突然叛变，根基还没有扎稳，我们有的是机会把他们拿下，不然的话天乾一定会陷入窘境的，百姓中已经有不满的声音出现了，若是此时制止不了的话，怨言就会转变成为实际行动，到那时，各路反贼只会越来越多！”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湮儿，你很聪明，不过嘛。还好你是一个女孩子，若是个男孩子的话就不好了。”

    濮阳湮道：“可是很多时候我更希望自己是一个男孩子，不过。皇嫂，你是是希望皇兄赢呢还是希望旗木瞳胜？”

    司寇骆花道：“对我来说。不管是谁赢了，我都觉得是一样的，但是若是有人要伤害月儿的话，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濮阳湮道：“皇嫂，我听说了一些流言，说是刃东之所以会反叛是因为旗木瞳向雪儿求婚了，到那时漠北让旗木瞳表现出诚意来。所以旗木瞳就反叛了，不仅如此，据说陵南和漠北也结成了联盟。”

    司寇骆花的动作停了下里，道：“湮儿。你这些消息可靠吗？”

    濮阳湮道：“不能说百分百是真的，但还是有一些可信度的！”

    司寇骆花叹了口气，抱过濮阳月道：“湮儿，不要说这些事情了，清池里面的荷花又开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陵南，鲜于崖将拓跋朵丹拽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鲜于崖就道：“说吧，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拓跋朵丹笑道：“你怕什么。陵南王？我又不是会吃了你，看你一脸紧张的样子;

    ！”

    鲜于崖道：“拓跋朵丹， 我可不和你啰嗦，说吧，你跟着我回到陵南有什么目的？”

    拓跋朵丹探究的看着鲜于崖道：“旗木瞳已经反叛了，是不是接下来你也要反叛了？”

    鲜于崖别过脸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拓跋朵丹笑道：“鲜于崖，不要掩饰了，你的心思全都写在你脸上了，再说，陵南和漠北结成联盟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何必还要遮遮掩掩的？”

    鲜于崖一把拉过拓跋朵丹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拓跋朵丹也不躲避，反而朝着鲜于崖的怀中蹭去，眼波流转，含情脉脉的看着鲜于崖道：“我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要的就是你啊！”

    鲜于崖一把放开拓跋朵丹道：“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我可告诉你，不要拿以前的事情要挟我，我可不吃这一套，再说，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这么做的！”

    拓跋朵丹气结，但还是笑道：“鲜于崖，你可真不是个男人！自己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认！”

    鲜于崖的来拿腾的就红了起来道：“拓跋朵丹，那天我们俩都喝醉了，到底做了些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不要就这么赖上我了！”

    拓跋朵丹笑道：“是吗？难道我有了你的孩子还不是证据吗？”

    鲜于崖惊道：“你说什么？”

    拓跋朵丹拉过鲜于崖的手道：“鲜于崖，你摸摸看，他已经会动了，他这么活泼，我想应该是个男孩子吧！”

    鲜于崖本想甩开，但是隔着薄薄的布料一阵跳动的声音传了过来，鲜于崖忍不住道：“他真的在动啊！”

    拓跋朵丹看着鲜于崖像孩子一样的笑脸，忍不住道：“他已经两个多月了，再过不久我的肚子就藏不住了。”

    鲜于崖收回自己的手，态度也不像刚开始那样蛮横了，声音也柔和了许多，支支吾吾了半天道：“要不我娶了你吧！”

    拓跋朵丹扑哧一声笑出来道：“鲜于崖，你是认真是吗？”

    鲜于崖道：“当然了，你都有我的孩子了，我当然要对你负责了。”

    拓跋朵丹收起了玩笑的神情，道：“鲜于崖，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是我不需要你负责，我只是想要和你合作。”

    鲜于崖不解，拓跋朵丹道：“刃东已经叛变了，并且以旗木瞳的本事一定会让濮阳澈头疼不已，而你们陵南和漠北也是成为了伙伴，我也想和你们陵南成为伙伴，到时候，我需要帮助的时候，我只希望你能出手就好了，这就是我的要求！”

    鲜于崖道：“你要的就是这个？”

    拓跋朵丹点点头道；“我从小就恨自己为什么不生成一个男儿身，不过，做个女孩子也是不错的，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鲜于崖，这就是我的要求，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

    ！”

    鲜于崖沉默了片刻，郑重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只要你需要帮忙了，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帮你！”

    拓跋朵丹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鲜于崖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拓跋朵丹摇摇头道：“突然发现你是一个好男人，不过，劝告你一句啊，不要轻易膝下承诺，尤其是对女人许下承诺，因为有些时候这个承诺你根本就做不到！”

    鲜于崖正要发问，拓跋朵丹就款款走出了房间，叫上了拓跋朵松就朝着了遥西而去，路上，拓跋朵松道：“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怎么这么高兴，很久没有见到你这么高兴了！”

    拓跋朵丹笑了起来，妩媚无比，道：“今天确实是发生了一件好事情，旗木瞳已经在四处攻城略地了，我们当然那也不能落于人后了，我们快回去吧！”

    蜀溪，叶舟和格扎里依旧是不分伯仲，谁也拿不下谁，双方都进入了对峙中，格扎里正在林海关练着枪法，赤那思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急，是不是有些什么心事？”

    格扎里抹了抹头上的汗水道：“女王陛下今天来信了，说是让我们尽快把叶舟的实力削弱一些，最近天下不太太平，陛下想要孤注一掷将天乾士兵全都剿灭，这样的话，濮阳澈不能对我们产生太大的威胁了！”

    赤那思皱眉道：“陛下会不会太心急了些，就算是我们能够削弱叶舟的实力，可是相应的我们的实力也会被削弱，叶舟有一百五十万人马，而我们呢，就算是所有士兵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这样一命换一命的打法太不公平了。”

    格扎里道：“我也知道，可是我们真的是耗不起，我们这样已经一年了，我们除了有蛮荒的士兵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资源可以利用！所以，我们必须打出去，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掠夺外界的资源，这样就能够改变我们的处境了。”

    赤那思闻言，不再说些什么。

    蜀溪，叶舟最近很是忙碌，整日的训练士兵，而且变得极其严厉，稍有做的不好的，叶舟总是会出言呵斥，士兵们变得都有些惧怕叶舟。

    邵林看着这样的情况，也不敢和叶舟说，叶舟为人虽然温和有礼，但是叶舟那高大的身材，含而不露的威势总是会给邵林一种压迫感，让邵林很是惧怕叶舟。

    邵林对着封诺道：“将军你说，这叶元帅是不是吃了火药了，脾气这么暴躁，士兵中有很多士兵都口出怨言，对叶将军不满呢！”

    封诺道：“陛下给叶舟写了一封信，说是让叶舟尽快解决蛮荒的事情，你们也知道，最近刃东叛变了，不少地方也蠢蠢欲动的，若是这个时候我们再失利的话，后果一定会很严重的，叶舟应该是压力太大了吧，所以才会这么暴躁的！”

    邵林道：“可是这样拿士兵撒气也不行啊，昨天就连叶元帅的左右手吕方和卢辉都被格扎里重罚了，我看了，那个背都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看起来太恐怖了，叶元帅也怪下得去手！”

    封诺道：“好了，这些话可千万不要让叶舟知道了，吕方和卢辉是他的人，他想怎么做他心里有数，这些事情就不要我们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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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虚虚实实

    邵林闻言，撇撇嘴道：“我哪敢说些什么，只是替吕方和卢辉不值而已，为他们俩心寒！叶元帅脾气再怎么不好也不能拿士兵撒气啊;

    ！”

    封诺道：“好了，好了，你这么闲，还有空管别人的事情，我看你还不如去苦练一下武艺。”

    邵林闻言，笑道：“知道了，封大将军！不拖你的后腿！”封诺闻言哈哈大笑道：“你个臭小子！”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之后，封诺、邵林、盖重三人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蛮荒，司寇牧云和马莫忧已经回到了蛮荒，自从那天花宛辰和司寇牧云说了那些话之后，司寇牧云待马莫忧更为亲厚，两人常常一起外出游玩，足迹踏遍了蛮荒的各个角落，欢声笑语总是充满了蛮王府。

    这日，澹台明拂设宴，苏凜等一干北轩旧臣参加了宴席，宴席之上，众人把酒言欢，畅谈北轩昔年的风光与没落，既有开心又有酸涩，席间，司寇牧云和马莫忧只是静静的听着。

    司寇牧云细心的照顾着马莫忧，给马莫忧夹菜，还将鱼刺全都剔除之后才夹给马莫忧，一旁的苏凜忍不住笑道：“殿下和小莫姑娘可真是关系不一般啊！”

    这么说着，马莫忧脸色微红道：“苏将军言重了，哥哥只是对我比较好一些。”

    苏凜抚着花白的胡须道：“是吗？这种好可不是兄妹之间该有的哦，小莫姑娘你未嫁，而我们殿下未娶，你们这么合适，不如你们俩就凑在一起就好了！”

    马莫忧脸色更加红，当下道：“苏将军，我和哥哥只有兄妹之情。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意。”

    苏凜道：“小莫姑娘，看你的样子可不是这样的哦！要不今天就让陛下做主，让你们俩成亲了吧？陛下您说好吗？”

    澹台明拂笑了笑道：“好啊。只要哥哥和小莫姑娘两人有情有义的话，朕乐意做这红娘。”

    马莫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一样，拉着司寇牧云的衣角道：“哥哥、、、”

    司寇牧云温柔的对着马莫忧道：“小莫没事的，苏将军只是而后你开玩笑呢，苏将军你说是不是啊？”说着温柔的握着马莫忧的手。

    苏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小莫姑娘，老朽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啊！”

    马莫忧柔柔的说道：“不会的。”

    坐在主位上的澹台明拂突然站起身道：“你们慢慢用着，朕不胜酒力。要出去透透气。”说着丫环、侍从也不带，一个人走了出去。

    许久不见澹台明拂回来，司寇牧云不放心，起身出去寻找澹台明拂。最后在王府花园里找到了澹台明拂。

    司寇牧云关切道：“明拂，好些了吗？”

    澹台明拂道：“哥哥，我好很多了，你怎么出来了？”

    司寇牧云坐了下来道：“你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不放心你就出来看看。”

    澹台明拂笑了起来。就宛若山中的花朵盛开，明艳万分，笑道：“哥哥，你喜欢小莫是不是？”

    司寇牧云道：“明拂，你喝多了;

    。”

    澹台明拂摇摇头道：“我没有醉。我很清醒，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小莫， 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娶了小莫吧，小莫虽然没有沉鱼落雁之姿，但是清清秀秀的，和哥哥很般配。”

    司寇牧云道：“明拂，以前我一直把小莫当成亲妹妹看待，就像对你一样，但是，这一次阿妈点醒了我，我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我喜欢上了小莫，但是国仇尚未报，我怎么能够成家，等着北轩真正复国的时候我一定会娶了小莫的！”

    澹台明拂不知不觉间早已泪流满面，司寇牧云问道：“明拂，你怎么了？”

    澹台明拂道：“看着哥哥你这么幸福，我是为你高兴，好了，都出来这么久了，大家会担心的，我们回去吧！”

    司寇牧云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跟在澹台明拂身后。

    一灯如豆，格扎里正坐在帐中看着那些晦涩难懂的兵书，看了没有多久，格扎里只觉得那些方正的字就像是蚯蚓一般，只觉得头都大了，烦闷的将书丢在一边，个杂合理宁可上阵杀敌也不愿意看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正烦闷间，一个士兵进来禀告道：“将军，天乾卢辉和吕方求见。”

    格扎里觉得疑惑，但还是道：“有请。”

    吕方和卢辉很快来到了帐中，赤那思闻讯也来到了帐中。

    格扎里见到吕方和卢辉就道：“你们俩来干什么，是来送死的吗？”

    吕方道：“将军误会了，我和卢辉是来投诚的！”

    格扎里不紧不慢道：“哦，你们不是叶舟的左右手吗？怎么会来投降？”

    卢辉道：“将军不要提叶舟了，不瞒将军说，我和吕方都不是属于叶舟管的，半年前，濮阳澈提出要削减三王的实力，我和吕方作为各自地方的带队来到了望京，然后认识了叶舟，叶舟确实是个人才，让我们心服口服，可是叶舟总是打不过你，就整日拿着我们出气，将军若是不信的话请看！”

    说着卢辉将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露出伤痕累累的背脊，甚至可以看到白色的骨头，吕方也是将自己的衣服掀了起来，背部也是伤痕累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少地方还血肉模糊的。

    吕方道：“我们就是忍受不了叶舟才来投奔将军的，不仅我和卢辉两人，军中有很多人都对叶舟不满，将军你就可怜可怜我们，给我们一个容身之处吧！”

    赤那思道：“那封诺呢，封诺他就不管吗？”

    吕方道：“封诺劝过几次，但是叶舟非但不听，还差点和封诺打了起来，后来，封诺干脆就不理会叶舟了，自然也就不理会我们这些跟随叶舟而来的人！所以，将军，有我和卢辉做内应，将军你一定能够拿下蜀溪的。”

    格扎里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不是假的呢？是不是叶舟故意让你们来说的，好让我们上当的;

    ！”

    吕方脸有怒气道：“我一直以为将军你心胸宽广，想不到将军也是如此的狭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叶舟都把我们打成这样了，我们干嘛还要为叶舟卖命，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我一直以为进军就是那根良木，没想到将军也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看走眼了，卢辉，我们走！”说着怒气冲冲就要走出帐篷。

    格扎里忙叫住吕方和卢辉道：“两位误会了，正所谓，虚虚实实，我当然是要确定好你们是不是真的要投降我，引狼入室的事情我相信就算是两位也不会做吧！”

    吕方停住脚步道：“那将军认为我们是不是真心来投降的呢？”

    格扎里道：“若是我确定的话怎么会叫住你们呢，快请坐！”

    吕方道：“这就不必了，我们出来时间过长的话一定会被怀疑的，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了，将军你想不想解决了叶舟、拿下蜀溪？”

    赤那思道：“你不这是废话吗，说重点！”

    吕方道：“叶舟这对士兵太过严厉，经常鞭打、惩罚我们，军中又很多兄弟对叶舟不满，我和卢辉将那些士兵集结起来，作为内应，将军若是现在来攻城的话，一定能够拿下蜀溪。”

    格扎里道：“这也不错，好，你先回去吧，我想一想。”

    吕方道：“将军，机会稍纵即逝，务必请将军尽快回复，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格扎里道：“两位将军有请！”

    送走了吕方和卢辉之后，格扎里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赤那思，明天晚上我们就去攻城，这样的话就能够拿下蜀溪了，也对陛下有一个交代了。”

    是纳斯道：“格扎里，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不觉得这其中有诈吗？”

    格扎里道：“能有什么诈？赤那思，你就不要疑神疑鬼的了，就这么说好了。你去准备准备，明天晚上我们就去劫寨！”说着叫来一个士兵，让他们赶忙前去追吕方和卢辉。

    第二天傍晚，格扎里率领五十万前去劫寨，赤那思则是率领三十万大军按兵不动，恐防有诈。

    来到蜀溪城门口，吕方和卢辉早已在蜀溪城楼上等着个杂合理，一见到格扎里就忙让士兵打开城门，吕方和卢辉请自来到城门口迎接格扎里，吕方道：“早已等候将军多时，城中已经聚集了三十万大军，再加上将军带来的人，这次一定能够拿下蜀溪的。”

    格扎里大笑道：“好，到时我一定会好好赏你的，带路！”

    吕方道：“小的不敢要什么赏赐，到时只是希望将军把叶舟留给我们，我们也要好好的招呼一下叶舟。”

    格扎里笑道：“这个好说。”

    格扎里带着士兵进到了蜀溪，临行之前，留下了二十万士兵守在蜀溪城外，整个蜀溪城中特别的安静，不少士兵见到格扎里都点头致意，格扎里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为什么，问道：“封诺他们呢，怎么都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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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兄妹情深

    吕方赔着笑道：“将军，叶舟和封诺被我的人缠住了，正在饮酒作乐呢，将军何不趁现在把那些反对我们的人全都杀了，这样的话就算封诺和叶舟再怎么勇猛，没了士兵也不过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到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我们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蜀溪了！”

    格扎里大笑道：“好说，好说，快带我去！事成之后是不会忘了你的！”

    吕方笑道：“将军客气了，我的赏赐很简单，只求将军到时候留叶舟一条贱命，我要他尝一尝被皮鞭抽的滋味，不然真是难解我心头之恨！”

    格扎里道：“这个自然简单！快带路吧！”

    吕方连连道：“是、是、将军这边请！”一路引着格扎里一行人朝着蜀溪营地深处前行。

    走着走着，格扎里越发的感觉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放慢了前进的脚步，谨慎的查看着四周，问道：“吕方，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吕方漫不经心道：“当然是带将军去杀人啊！”

    格扎里不说什么，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对了，这不对的感觉来自于那些士兵看自己的眼神，那种眼神冷冰冰的、跃跃欲试的，虽然夜黑，但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怨恨以及杀意是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格扎里用蛮语对着身后的士兵一阵吩咐之后，对着吕方道：“吕方，你要庆幸你是死在我格扎里的枪下！”

    吕方登时举枪抵挡，但是格扎里出手快如闪电，，手起枪落，吕方已经毙于马下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旁的卢辉见事情暴露。当下吹了一声口哨，路旁的时并不立马将格扎里一行人围了起来。

    蛮荒士兵自然不会任人欺负，当下两军之间就爆发了战争;

    。叶舟、封诺、邵林、盖重四人骑着马率领大军前来。

    格扎里对着叶舟道；“叶舟，我以为你而活那些中原人是不一样的。虽然你有时候也很狡诈，这些我都能忍受，但是你居然如此卑鄙，和那些中原人一样，自私、唯利是图、不择手段、没有义气，因为你的卑劣，从现在开始。我格扎里不再视你为朋友，也不再视你为对手，你只是我格扎里必须清除的一个障碍！”

    叶舟道有些惋惜道：“是吗？我真有那么糟糕吗？不过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了，我依然当你是我的朋友。但是你今天必须死！”

    格扎里道：“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提着乌枪，直冲上前，与叶舟战到了一起，盖重和邵林想过去帮忙，封诺笑道：“你们俩凑什么热闹。人家这是生死之战，没有你参与的份，还是乖乖的做些实事吧！”

    邵林和盖重停下了脚步，确实，叶舟和格扎里之间爆发出来的气势可不是两人能够参与的。封诺道：“门外还有二十万人的，你们谁去解决一下？”

    邵林自告奋勇道：“交给我吧！”

    封诺笑道：“小子，你可要争气一些，千万不要扯我们的后腿啊！”

    邵林亦笑道：“是，封大将军，那么也不要让我失望啊！”说着就率领一队士兵朝着城门外而去。

    封诺道：“盖重，这里就交给你了，赤那思还躲在林海关没有出来，我去会会他！”

    盖重道：“将军你就放心吧，这里有我和叶元帅就足够了！将军你要小心。”

    封诺大笑着点点头，点了四十万人马赶向林海关。

    林海关，赤那思坐立不安，正来回走动间，一个士兵急匆匆进来道：“将军，封诺率领大军前来攻城！”

    赤那思叹了口气道：“到底还是中计了！你，立马到大窗户去求援！”赤那思吩咐好一切事宜之后，提起板斧，来到林海关城楼上静候封诺的到来。

    封诺见到赤那思的时候就笑道：“赤那思，你是不是准备好了要投降啊？”

    赤那思不理会封诺，只是道：“给我射！”

    顿时箭如雨下，封诺一边砍着箭一边道：“兄弟们，给我上，今天一定要一雪前耻！”说着封诺冲在了队伍的最前方，身后大批的士兵跟随而来。

    格扎里和叶舟之间爆发了无与伦比的战争，许是两人都意识到这可能是生命中的最后一战了，毫无顾忌，释放出来全部的力量，两人身上都负了伤，但是两人脸上的笑意确实更加的盛，两人的水平都稍稍超出了以往，战的酣畅无比，格扎里雪白的牙齿在沉沉的黑夜之中显得特别抢眼，叶舟的笑容也是十分的耀眼，双目亮如星辰。

    封诺终于是在损失了两万的士兵的情况下才终于是攻开了林海关的城门，赤那思也是率领士兵出城迎战，两人一来就干上了，但是两人的打法不像格扎里和叶舟那样不要命的打法，两人都有所保留，小心翼翼的寻找着对方的弱点，一时之间，倒也打得难舍难分，陷入了胶着的拉锯战;

    另一边，齐宥带着四十万人马匆匆向着林海关赶来。

    天边慢慢的泛出了鱼肚白的颜色，叶舟和格扎里都喘着粗气，激战了一晚上，两人都没有分出胜负，身上都布满了伤痕，要是按照平时的情况的话两人是不可能战这么长时间的，但是两人互不认输的意志互相碰撞着，彼此不认输，这样才使得两人战了一个晚上。

    格扎里看着只剩十万都不到的士兵，叹了口气道：“我格扎里一生做事无愧于天地，但是让这么多的兄弟如此惨死，是我对不起他们！”

    围在格扎里身旁的士兵用蛮语快速的和格扎里交流着，但是格扎里果断的拒绝了士兵们的要求，道：“要走一起走，要死就死在一块，我怎么好意思一人独活！”

    叶舟笑道：“格扎里，你若是想走的话我未必能够拦得住你，看你这么悔恨的样子。不如你投降了我吧，我一定会视你如手足的，你的这些部下我也可以饶过！这样你就不会悔恨了。”

    格扎里呸了一声道：“少废话。要战就战！”

    叶舟摇摇头道：“格扎里，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迂腐了些，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若是你的话一定会先保存实力，日后在东山再起，不是像你如此迂腐！”

    格扎里挥舞着乌枪而去，笑道：“所以你这样的人我才不屑于把你当做我的朋友！”

    叶舟的笑容冷了下来道：“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提起剑，两人又是激烈的战到了一起。

    阳光慢慢的照在人们身上。大家都觉得暖暖的，格扎里和叶舟正难舍难分间，齐宥率领二十万大军前来，将身边的士兵都格开。来到格扎里和叶舟的身边，两人还在激烈的交战着，压根就没有停下来的 趋势。

    对着格扎里道：“格扎里，不要恋战了，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陛下不能没有你！再说，你想让这些士兵陪着你一起死吗？”

    格扎里咬咬牙，格开叶舟，拍马而去。临行前对着叶舟道：“叶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着率领残兵而去。

    盖重问道：“将军，我们追吗？”

    叶舟道：“不用追了，大家都累了一晚上了，现在去追的话遭到埋伏就不好了，收拾一下，清点一下阵亡的兄弟吧！”

    不一会，封诺也回到了蜀溪，不过他也损失很惨重，损失了一半的兄弟，这一役，叶舟一共损失了四十万士兵，格扎里损失了六十万人马，澹台明拂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因为六十万士兵对于蛮荒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六十万士兵快有蛮荒士兵的一半了，损失了这么多的士兵，无异于是砍掉了蛮荒的一只胳膊，澹台明拂决定亲自出战，无论大臣怎么劝谏都没有用，澹台明拂就是下定了决心，要亲自一战。

    最后是司寇牧云看不下去了，他本来不想管这些事情，但是让澹台明拂上战场的话司寇牧云又怕澹台明拂受伤，于是请求代澹台明拂出战，澹台明拂这才罢了亲自出战的心，将格扎里叫了回来，让苏凜和司寇牧云一起到林海关督战。

    司寇牧云和苏凜到了林海关之后，了解了情况，让士兵休息了一下，因为上一次吕方和卢辉的苦肉计用的很好，不仅让损失了这么多是士兵，而且也让蛮荒士兵疲累不已、军心低沉，司寇牧云从齐宥那里调来了四十万士兵，再加上林海关还有三十万士兵，司寇牧云一共有七十万士兵，而叶舟依然还有一百一十万士兵;

    第四天的时候，司寇牧云带人前去叫阵，叶舟出来迎战，司寇牧云并没有上，然后赤那思上，但是赤那思明显不是叶舟的对手，司寇牧云看着两人战了一会就鸣金收兵，带着士兵返回林海关，一连三天都是如此，司寇牧云每次都去叫阵，但是每次都不上，只是让赤那思或是齐宥出战。

    叶舟则是每次都出战，都把赤那思和齐宥打得很惨，第五天的时候，司寇牧云终于是应战了，司寇牧云穿着一袭蓝衣，飘然而出，腰间挎着洞箫，俊美不似人间之物，不少天乾士兵看得痴了。

    叶舟则是亲自出战，司寇牧云并不使用兵刃，但是却能够力压叶舟，站在城墙上观战的封诺恐防叶舟有失，急急忙忙的收兵回营，司寇牧云也不拦着叶舟，只是道：“叶舟，给你五天时间考虑，是投降呢，还是我血洗你们蜀溪。”

    叶舟带着士兵回到营地，立即将封诺等人叫来，转告了司寇牧云的话，即便是邵林，今天在见到司寇牧云之后也是没有了脾气，邵林一直对自己的相貌还是颇为自得的，可是在见到司寇牧云之后，才明白了什么才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整个议事厅气氛很是沉重，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做，因为司寇牧云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惊艳了，叶舟今天就深切的感受过了，自己根本就不是司寇牧云的对手，看司寇牧云的样子，分明就还没有使出全力，只是和自己玩一玩，所以，今天司寇牧云在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叶舟非但没有嗤之以鼻，反而认真对待，他绝对不怀疑司寇牧云会这么做，也不会怀疑司寇牧云有这样的本事。

    整个议事厅极为安静，许久之后封诺开口道：“我第一次见到司寇牧云的时候就被司寇牧云的长相吓了一跳，司寇牧云和天明帝很像，但是他身上那种气质却是天明帝一直渴望拥有但却永远都拥有不了的，他是一个很难让人看透的人，阿尊把他隐藏的很好，他到底是怎么习得这一身高深的武功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一二个说一不二的人！”

    邵林白了封诺一眼道；“这事不用你说我就知道了，司寇牧云这样的人真是让人羡慕啊，生得那么不凡，身世也是如此精彩，学武的天资又那么高，真是什么好事全都在一个人身上去了，不过这样的人往往活得不长久啊！”

    盖重道：“你瞎说什么呢？’

    邵林道：“我没有乱说啊 ，天妒英才这句话你听说过没有？”

    封诺道：“天妒英才我知道，我更知道的是司寇牧云兄妹四人，感情都很好，司寇拓风死了，司寇曦雪就立即向陛下发出了挑战，至于皇后娘娘的话我就不说了，皇后娘娘一直待在宫中风头不如她的弟弟妹妹胜，但是皇后娘娘的武功绝对不在司寇牧云之下，甚至还有可能比司寇牧云高，皇后娘娘是一个不显山露水的人，先帝曾经就很喜欢皇后娘娘，经常夸赞皇后娘娘。至于司寇牧云的话，他虽然不是司寇尊的孩子，但是他们姐弟四人关系很好，尤其是司寇曦雪和司寇牧云关系一直很亲厚，我想若是司寇牧云不幸死了，我猜司寇曦雪一定会提着剑冲到蜀溪把我们都给杀了的！所以，你们在考虑怎么对付司寇牧云的话最好把司寇曦雪也加上去，不然大家一定会死的很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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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枫叶落纷纷

    邵林笑道：“有这么恐怖吗？”

    封诺一本正气道：“小子，相信我，司寇曦雪能够统领漠北，打下绿水门可不仅仅是凭借运气的，她和花宛辰很像，有仇必报！阿尊曾经和我说过，他的四个孩子中，学武天资最高的就是司寇曦雪，其次是司寇牧云，然后才是皇后娘娘，所以，我丝毫不怀疑司寇曦雪的武功已经和司寇牧云已经是同一高度的了，若是我们惹怒了这位小魔女的话，只会后患无穷，所以，赶快想想到底要怎么做吧，记得把我说的顾虑都考虑进去啊！”

    一直不说话的叶舟道：“好了，司寇一家，可真是不得了，男的都是人中之龙，女的都是人中之凰，怪不得陛下一直这么头疼，若是我们就这么投降的话一定会被天下人耻笑的，可若是我们和司寇牧云硬憾的话，就算不是全军覆没也会是伤亡惨重，天乾已经没有这么的兵力可以消耗了，听说刃东最近风头很盛，旗木瞳更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连五十万大军都被打败了;

    ！哎，怎么说起别人的事来了，只是这个局到底要如何破，走了一个格扎里，又来了一个司寇牧云，司寇牧云更是让我们头疼！”

    叶舟干脆站了起来，在议事厅中走来走去的，封诺三人只觉得眼睛都花了，但是又不敢直言了，因为叶舟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但实际上很难接近，尤其是叶舟今天又败北，三人更是不敢言明。

    整个议事厅又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封诺开口道：“想了这么久真是累死了，吃饭去吧！好饿啊！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吧！”说着就走出了议事厅，盖重和邵林巴不得离开那沉重的氛围。也是走了出来，议事厅中只留下叶舟一个人在那里继续想着。

    马莫忧正坐在房间里面写着字，司寇牧云这一次到林海关并没带着马莫忧一同前去。因为林海关全部都是男人，马莫忧一个女孩子在那里不方便。并且，司寇牧云也答应马莫忧二十天之内一定回来，马莫忧已经在本子上写了三个方方正正的‘正’字了。

    澹台明拂走了进来，马莫忧忙起身行礼道：“陛下好！”

    澹台明拂笑道：“你是哥哥的妹妹，也是朕的妹妹，以后见到朕不要这么客气了！”

    马莫忧笑道：“嗯，陛下！”

    澹台明拂拿起马莫忧写好的字。字迹笨拙、稚嫩，但也有一丝可爱夹杂其间，马莫忧脸有些红道：“写的不好，陛下您不要见笑啊！”

    澹台明拂笑道：“朕刚开始学写字的时候还没有你写的好的。你慢慢写就好了。”马莫忧点点头，澹台明拂见到‘正’字，问道：“这是在干什么？”

    马莫忧不好意思道：“哥哥说了，二十天之后他就回来了，我就用‘正’字几下他走了几天。有三个‘正’字了，还有一个‘正’字，哥哥就回来了，哥哥说了，回来的时候要给我一份惊喜。其实，惊喜不惊喜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哥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澹台明拂笑道：“朕也希望哥哥平平安安的回来，对了，你是怎么认识哥哥的？”

    马莫忧笑了笑，就将和司寇牧云从相识到相知以及司寇牧云把他的眼睛给了自己的事全都告诉了澹台明拂。

    澹台明拂听了之后，看着马莫忧的右眼，虽然她一直都在猜测到底是谁伤了司寇牧云，没有想到是司寇牧云自己将眼睛给了马莫忧，澹台明拂有些默然，许久之后道：“你和哥哥的经历可真精彩，好了，朕还有些事情要，你就慢慢的练字吧！”

    马莫忧点点头，继续坐在桌前写着字，看着‘正’字，忍不住笑了起来。

    澹台明拂走出去之后，立马叫来了格扎里，格扎里见澹台明拂怒气冲冲的，问道：“王，您怎么了？”

    澹台明拂道：“格扎里，你觉得朕美吗？”

    格扎里点点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王这么美丽的人。”

    澹台明拂突然怒吼起来道：“那你说，为什么哥哥不喜欢我 ，相反喜欢那个相貌平平的小丫头，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格扎里很快就明白了澹台明拂的意思，当下道：“王，您和司寇牧云是亲兄妹，是不能够在一起的;

    ！”

    澹台明拂道：“就算朕不能得到哥哥，可是朕也不能容忍有人抢走哥哥，格扎里，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你知道朕说的是谁。”

    格扎里很是吃惊，没有想到原本善良、美丽的澹台明拂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心狠手辣，马莫忧文文弱弱的，见到谁都会温柔的笑，格扎里很喜欢马莫忧的笑，让自己去杀一个还算喜欢的人，可真是太为难了，当下道：“王，小莫姑娘她是无辜的，这样做的话要是司寇牧云知道了，他一定会恨陛下您的！”

    澹台明拂直视格扎里道：“格扎里，当年你杀了朕的哥哥朕一直都不知道，现在让你杀一个小丫头你怎么这么啰嗦！你是不是舍不得下手啊？是不是你也被那个小丫头吸引了？”

    格扎里被澹台明拂的咄咄逼人的目光直视得难以动弹，许久之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澹台明拂笑道：“好，你先不要急，朕还有话没有和小莫说完的，明天朕会约小莫到枫树林，到时候你看我的眼色就好了，现在你就先下去吧。”

    格扎里离开之后，夏天窜了出来道：“小拂，你可真是狠心，再怎么说小莫姑娘都是明晓喜欢的人，若是明晓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澹台明拂笑道：“舅舅，朕这样做只是想要永远留住哥哥，这样我和哥哥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夏天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小拂，你这样做是何苦呢，你和呼延庭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你完全可以找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人！”

    澹台明拂笑了起来，娇艳明媚。开口道：“舅舅，难道你不认为只有朕配得上哥哥，哥哥也只有朕才能配得上吗？当年在母后的肚子里。朕和哥哥就共用一个母体，一起呼吸、一起成长。所以朕和哥哥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朕和哥哥是独一无二的！哥哥只有和朕在一起才会幸福。”

    夏天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当年你母后就是险些死在女人的嫉妒心下！舅舅老了，说什么你也不会听，但是舅舅要告诉你一句，明晓喜欢的人是小莫，不是你。你好自为之！”说着夏天就像是一阵风离开了原地。

    澹台明拂道：“舅舅，你千万不要阻拦朕，不然朕一定会手下无情的，即便你是朕的舅舅！”

    第二天。澹台明拂叫来了马莫忧，说是要和马莫忧一起出去走走，马莫忧自从司寇牧云走了之后就没有出过门，听到要出去玩，心里很是高兴。便和澹台明拂开开心心的出去游玩。

    澹台明拂并没有带着随从，只是格扎里跟随在两人身后，一路上，澹台明拂问了司寇牧云的点点滴滴，马莫忧便头头是道的说了起来。倒也相谈甚欢。

    澹台明拂带着马莫忧来到了枫树林前方，枫树林那里只是剩下了几棵粗壮的树桩，到处都是漆黑的炭灰，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孤寂、荒凉。

    马莫忧道：“这个地方哥哥带我来过，哥哥说还很可惜，好不好的一片枫树林就这么被烧了，哥哥还感怀了很长时间呢;

    。”

    澹台明拂道：“是吗？小莫，你知道吗？其实朕很羡慕你，你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什么压力都没有，而且你也可以和哥哥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哥哥还喜欢你，还说要娶你为妻！”

    马莫忧不可置信的看着澹台明拂，旋即喜道：“真的吗？哥哥真的有这么说吗？”

    澹台明拂道：“那是哥哥亲自和朕说的，不过，小莫，朕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马莫忧不解道：“陛下您要和小莫说些什么？”

    澹台明拂紧盯马莫忧道：“朕想和你说的是，朕很喜欢很喜欢哥哥，那种喜欢不是兄妹之间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虽然朕不能够和哥哥在一起，但是朕也绝对不会让别人抢走哥哥，所以，小莫，你千万不要怪朕，要怪只能怪你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

    马莫忧被澹台明拂所说的话吓到了，怔怔的说出不话来，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问道：“陛下您要干什么？”

    澹台明拂不答话，只是吩咐格扎里道：“让她死的痛快一点！”

    马莫忧不敢置信的看着格扎里道：“格扎里，不要，陛下，你而活哥哥是不可能的！陛下，要是哥哥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格扎里求求你，不要！”

    马莫忧只是哀求的看着格扎里，因为澹台明拂恶狠狠的盯着马莫忧，马莫忧在澹台明拂的眼中看到了憎恨！马莫忧一个劲的哀求着格扎里。

    格扎里看着马莫忧柔弱的样子，心有不忍，但是澹台明拂一直看着自己，不得已道：“小莫姑娘，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杀你的，你放心，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些的！”

    马莫忧当下也不听格扎里的说话，拼命抽着马，向前逃去，澹台明拂也不拦着，只对格扎里道：“格扎里，死要见尸，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招！”

    格扎里也不理会澹台明拂，径直去追马莫忧去了。澹台明拂则是在枫树林这里站了很久，最后慢慢的回到了蛮王府。

    傍晚时分，格扎里带着马莫忧回来了，马莫忧面容平静，丝毫就看不出来受到过什么伤害，但是澹台明拂还是摸了摸马莫忧的脉门，马莫忧确实是没有了气息，澹台明拂也是知道马莫忧学过易容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眼前的尸体就是马莫忧，满意的笑道：“格扎里，你做的很好，看来你杀人的技术更上一层楼了！”

    格扎里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只是道：“王您若是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澹台明拂道；“你把这个消息亲口告诉朕的哥哥，你就暂时接替他的位置。”

    格扎里本就疲惫的脸色变得更加疲惫，但旋即打起精神道：“我知道了，王！”

    司寇牧云在见到格扎里的时候吃了一惊，在听到格扎里说了马莫忧死了之后，更是吃惊不已，连连追问格扎里马莫忧是如何死的，但是格扎里都说不知道，司寇牧云当下也没有什么心思去管叶舟了，只是吩咐格扎里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着他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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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庄生晓梦迷蝴蝶

    澹台明拂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哥哥，我也不知道小莫是怎么了，小莫说一个人在屋里待着闷了要出去走走，当时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天黑了小莫也没有回来，我就派人去找，最后只是找到了小莫的尸体，哥哥，对不起，若是我派人跟着小莫去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哥哥，我已经派人去查这件事了，但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司寇牧云看着床上仿佛在安睡的马莫忧，轻声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澹台明拂识相的退出了房间，司寇牧云看着躺在床上的马莫忧，马莫忧面容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司寇牧云温柔的抚着马莫忧的脸，柔声道：“小莫，你知道吗？我是想着等你回来的时候就向你求婚的，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呢？”说着说着，司寇牧云已经是泪流满面。

    司寇牧云又温柔道：“不过，小莫，在我心目中早已把你当成了我的妻子，就算你死了，你也是我的妻子！”司寇牧云紧紧的握着马莫忧的手，泣不成声。

    司寇牧云又絮絮叨叨的和马莫忧说了很多的话，最后给马莫忧检查了身体，司寇牧云觉得很是奇怪，马莫忧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若不是马莫忧真的没有气息的话，司寇牧云一定是认为马莫忧是睡着了，但是任凭司寇牧云如何检查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司寇牧云拿起桌上马莫忧写的字，还有那些正字，司寇牧云嘴角上扯起一抹下，轻轻的摸着这些字，司寇牧云并没有火葬马莫忧，亲手挖了一个坑，将马莫忧掩埋了，又亲手刻了一块墓碑，墓碑上写着‘爱妻马莫忧之墓’，司寇牧云轻轻的吹起了洞箫。

    司寇牧云在蛮荒停留了三天之后回到了漠北。马莫忧的事情也随之搁置下来，司寇牧云无论如何查找也找不到马莫忧的死因。因为两月之期已到，旗木瞳如约向天下人证明了自己并不比司寇曦雪差，司寇曦雪和旗木瞳将要举行婚礼的消息传遍了天下。

    邵林看着那一袭白衣飘飘的司寇牧云离开蛮荒，松了口气道：“没想到司寇曦雪和旗木瞳举行婚礼反而是救了我们，不然真是不知道我们到底要怎么做！”

    封诺则是眉头紧蹙道：“我们这里的局是暂时破解了，但是司寇曦雪和旗木瞳成婚，这不是意味着刃东和漠北联合在一起了吗？这个局才是难解之局！真是要天下大乱了！”

    司寇曦雪和旗木瞳传出将要成婚的消息之后，举国震惊，刃东最近风头很盛;

    。尤其是旗木瞳。大大小小几十场战役未尝一败。更是被称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将才。

    旗木瞳送了漠北五十万精兵、十座城池作为聘礼，大家又是一阵咂舌，好大的手笔！其实大家是更加担忧，司寇曦雪是当世女中豪杰。旗木瞳又是英雄少年，两人若是结合在一起，可以说是横扫一切势力都没有问题，一时之间，旗木瞳和司寇曦雪成为了人们谈论的热点，应该说是，两人本就是大家一致谈论的热点，现在只不过是更加的激烈了。

    泰安宫中，濮阳湮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宫中。司寇骆花笑道：“湮儿，你这么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让青蝶给濮阳湮沏茶。

    濮阳湮也顾不上歇气，当下道：“皇嫂，你知道吗？雪儿要和旗木瞳成婚了，就在五天之后！”

    司寇骆花笑道：“这件事情我知道了。瞳瞳一直都喜欢雪儿，他们也很般配呢！”

    濮阳湮道：“皇嫂，重点不是旗木瞳喜欢不喜欢雪儿，重要的是雪儿喜不喜欢旗木瞳，据我所知，雪儿喜欢的是另一个人！不是旗木瞳，并且，输给那个人我倒是能够接受，输给旗木瞳这个臭小子我一点也不甘心！”

    司寇骆花将濮阳月递给青蝶道：“青蝶，你带着月儿出去走走，我和湮儿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青蝶抱过濮阳月道：“娘娘放心吧！”

    青蝶走了之后，司寇骆花直视濮阳湮道：“湮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雪儿？”

    濮阳湮愣了愣道：“皇嫂你怎么这么说？”

    司寇骆花道：“我发现你只要一提起雪儿就很激动，对于雪儿的事情还很是上心。”

    濮阳湮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雪儿是我的好朋友，我关心她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司寇骆花道：“朋友之间的关心是很正常的，但是出卖你的是你的眼神，那不是朋友之间该有的眼神，那是喜欢一个人才会有的眼神，湮儿，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雪儿？”

    濮阳湮对上司寇骆花的眼神道：“对，我就是喜欢雪儿，雪儿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就像皇兄知道你的事情一样，所以，皇嫂，我不能让我喜欢的人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我一定要阻止雪儿！”

    司寇骆花叹了口气道：“湮儿，你要知道，你是女孩子，雪儿也是，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醒醒吧！”

    濮阳湮苦涩的笑了笑道：“我知道，原来我是抱着希望的，可是自从雪儿亲口和我说了之后我就不再对雪儿抱有幻想了，我将我对雪儿的爱小心翼翼的藏起来，但是，雪儿不能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我不允许她这么做！”

    司寇骆花反问道：“你怎么知道雪儿不喜欢瞳瞳？”

    濮阳湮道：“皇嫂，你不要欺骗自己了，你肯定知道雪儿心里喜欢的人是谁，那个人的名字我也就不说了，但是皇嫂，我不想见到雪儿后悔遗憾一生，还有那个人！”

    司寇骆花如遭雷击，连连后退，濮阳湮看着司寇骆花的样子，心有不忍，但还是道：“皇嫂，你是真正爱过的人，你应该知道你为了当年的那个决定花了多少时间来弥补、来遗憾？难道你想看着雪儿和你一样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悔恨吗？”

    司寇骆花被濮阳湮说的哑口无言，坐在凳子上道：“湮儿，你要什么时候出宫？”

    濮阳湮道：“我还有一些必须要做的事情，等我做完之后我就出发;

    。”

    司寇骆花道：“你见到雪儿之后，让雪儿想清楚，如果是单纯的想要借助刃东的力量的话完全没有必要，我相信仅靠漠北雪儿也会成功的，刃东对于雪儿来说只是锦上添花。”

    濮阳湮道：“皇嫂，我知道了，你不要太难过了，对不起！”说着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司寇骆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如果你见到了他，你告诉他，错过了一次就不要错过第二次！”

    濮阳湮的脚步打了个颤，道：“皇嫂，我知道了，珍重！”说着像一阵风一样飘出泰安宫，确是没有见到司寇骆花早已泪流满面。

    夜晚，叶阳来到望京郊外的小溪旁，找了块石头坐着，许久，叶阳道：“出来吧！”

    濮阳湮飘了出来，叶阳见是濮阳湮，有些惊讶，当下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濮阳湮道：“我只是碰碰运气而已，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叶阳道：“你找我干什么？”

    叶阳戴着面具，濮阳湮看不出来叶阳的表情，来到叶阳近前道：“叶阳，雪儿要嫁人了，你难到不去阻止吗？”

    叶阳道：“雪儿和瞳瞳很合适，他们走在一起我很开心！”

    濮阳湮反问道：“是吗？叶阳你内心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若是真心祝福他们的话你干嘛还会来到这里，那是因为你的内心深处一直牵挂着雪儿。”

    叶阳没有说说话，濮阳湮继续道：“叶阳，我不信你没有发现雪儿喜欢你，叶阳，我也不信你不喜欢雪儿，不要骗自己，你到底是在怕些什么？”

    叶阳道：“我没有在怕些什么，雪儿和瞳瞳很合适！雪儿和瞳瞳在一起我很放心！”

    濮阳湮恨恨的看着叶阳，若是濮阳湮的武功比叶阳高的话早就一把将叶阳打晕扛在马上带去漠北了，但是濮阳湮忍住心中的冲动，恨恨道：“叶阳，你真是让我失望，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喜欢了还不去追！真是不知道雪儿是怎么喜欢上你的！算了，我话就说到这里，你自己好好的想想，皇嫂让我转告你，错过了一次就不要错过第二次。你好自为之！”说着就飘然而去。

    叶阳依旧是坐在石头上，清冷的月光下，叶阳的身影看起来更加估计、清冷，濮阳湮则是骑上马朝着漠北而去！

    整个漠北洋溢着喜气，人们的来你上都是堆满了笑容，漠北一下子忙碌起来了，因为司寇曦雪和旗木瞳还有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大家都很看好旗木瞳和司寇曦雪，并且司寇曦雪已经是漠北王了，当然要大肆庆祝一番，整个漠北瞬时忙碌起来了，许久没有换洗的帐篷毡布全都拆了下来重新清洗，司寇曦雪的帐篷也是进行了大规模的改造，所有的东西都是在重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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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心若双丝网

    对此，司寇曦雪很是无奈，不管她要干什么，大家都不要她做，并且还嫌弃她，司寇曦雪很是郁闷，再怎么说她可是主角啊，大家居然这么嫌弃她，她不过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而已，有必要遭到大家的白眼吗？

    司寇曦雪闷闷的向前走去，旗木眸已经来到了漠北，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一样，一会这里跑跑、一会那里看看，俨然一副主人翁的态势，在漠北王府进行大规模的改造。司寇曦雪觉得无趣，骑上司寇拓风的追风奔驰在草原上。

    司寇曦雪不知不觉朝着伽蓝雪山的方向而去，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激动还有些不开心，从小她就幻想过自己的夫君是怎么样的，是像司寇尊那样温文儒雅的还是像司寇牧云那样飘逸潇洒的亦或是像司寇拓风那样憨厚老实的，又或是像濮阳澈那样的谦谦君子，小时候司寇曦雪幻想了无数个人的样子，但是没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夫君最后竟然是旗木瞳;

    叶阳的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一个瘦削孤寂的身影，司寇曦雪摇摇头，强迫自己想旗木瞳，慢慢的，也许是在司寇曦雪的心理暗示下，叶阳的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旗木瞳的身影，司寇曦雪觉得也不是不喜欢旗木瞳，但是那种感觉很是别扭，司寇曦雪觉得某样东西正在失去，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司寇曦雪干脆放开了缰绳，闭上双眼，张开手臂，任由风穿过自己的身体，司寇曦雪觉得这样的感觉好极了，可以暂时忘却自己的烦恼，天上的云朵缓缓的流动着，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司寇曦雪一直喜欢这样的日子，惬意、安稳。

    到了伽蓝雪山。司寇曦雪下马，看着圣洁的伽蓝雪山，向着伽蓝雪山的顶部攀爬而去，司寇曦雪不知道自己到了伽蓝雪山的什么地方，只是觉得伽蓝雪山的顶部还是没有看到，头顶云雾缭绕，看得十分不真切，后来，司寇曦雪直接是受不了那种冰冷的感觉，向着山脚掠去。

    司寇曦雪刚忙运功抵御寒冷。对伽蓝雪山更是充满了好奇之意。司寇曦雪大叫道“总有一天我一定要知道你有多高！”

    司寇曦雪的声音在寂静的七里湖回荡着。一声笑声传来：“我只有八尺高！”

    司寇曦雪转过头，就见到司寇牧云站在自己身后，司寇曦雪喜道：“三哥，你回来了？”然后看了看司寇牧云的身后。问道：“小莫姐姐呢？是不是和眸眸一起装扮新房去了？”

    司寇牧云的眼神有些黯然，许久道“小莫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她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司寇曦雪这才发觉司寇牧云面容憔悴、眼神悲伤，穿着白衣，司寇牧云觉得白色太过呆板，一直不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司寇曦雪当下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寇牧云将事情说了一遍，司寇曦雪就怒道：“是谁，真是可恶！若是我知道了是谁做的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司寇牧云道：“好了。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大家，现在大家都为了你和旗木瞳的事情开心呢，不让大家为了小莫的事情伤心，怎么样，新娘子。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惧症啊，着每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司寇曦雪无奈道：“大家都不要我帮忙，还觉得我麻烦，我一个人闲着没趣，就出来走走了。”

    司寇牧云问道：“旗木瞳呢？”

    司寇曦雪道：“他啊，就是前两天来过一趟，说是哪里告急，然后急急忙忙的跑回去处理去了，不过他不在才好，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司寇牧云看着司寇曦雪一脸郁郁的神色，问道：“雪儿，三哥一直想问你，你喜欢旗木瞳吗？在伽蓝雪山面前是不能说假话的。”

    司寇曦雪张张嘴道：“我、、、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瞳瞳，瞳瞳是骄傲、自大了些，还是个路痴，你知道吗？好像他每次和被人开战的时候经常会走丢，然后总是又在关键时候杀出来，真是个大笨蛋，不过排除这些，瞳瞳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和这样的人过一生也还是不错的，但是我总觉得对瞳瞳差了点什么，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

    司寇牧云温柔的看着司寇曦雪道：“雪儿，三哥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还是有些喜欢旗木瞳的，但是喜欢的不深，你的心你自己最清楚，漠北越来越强，我们根本就用不着依仗刃东，所以这件事情你就好好的想一想，你还有时间的。”

    司寇曦雪道：“好了，我知道啦，三哥你也不要难过了，小莫姐姐成了我的嫂子我很开心，相信三嫂也是很开心，我们比赛赛马吧！”说着就向前奔去，一边奔跑一边道：“三哥，输了的人要帮赢的人做一件事情啊！”

    司寇牧云笑道：“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啊！”

    婚礼的时间越来越近，再有一天就是婚礼了，旗木轩以及刃东的一干重臣也来到了漠北，其他地方也来了不少宾客，整个漠北热闹非凡，司寇曦雪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心里也是闷闷的，司寇曦雪觉得烦闷，出去随便走走。

    司寇曦雪走的烦了，也没有谁可以和自己说说话，司寇曦雪只得数着天上又多少朵白云飘过，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司寇曦雪看去，由于离得远，司寇曦雪只是能够看到一个白衣女子朝着自己而来，当这匹马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司寇曦雪张大了嘴巴。

    原来来人是濮阳湮，濮阳湮来到司寇曦雪身旁，下了马，司寇曦雪问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濮阳湮发丝凌乱，身上的衣服也是灰扑扑的，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濮阳湮没有回答司寇曦雪的问题，拉起司寇曦雪就道：“跟我走！”

    司寇曦雪一把甩开濮阳湮的手道：“你干什么啊？”

    濮阳湮神色有些焦急道：“雪儿，我是来带你走的，快跟我走吧，不然等会被那些人追上了我就只有回去了！”

    司寇曦雪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警戒的看着四周。

    濮阳湮道：“雪儿，你今天必须得和我走。你不能嫁给旗木瞳！”

    司寇曦雪道：“我为什么不能嫁给瞳瞳？你疯了？”

    濮阳湮道：“雪儿，你不喜欢旗木瞳，所以你不能嫁给他！”

    司寇曦雪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如果你是来参加我的婚礼的话我很欢迎，可是若是你来捣乱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要知道，我可不是那个在望京里的司寇曦雪了！”

    濮阳湮道：“我知道我不能带你走，但是雪儿，你不喜欢旗木瞳你干嘛要嫁给他？你明明就是喜欢、、、”司寇曦雪粗暴的打断濮阳湮道：“好了，湮儿。我当你是朋友。你若是再乱说的话我就当没有你这个朋友！”

    濮阳湮屏气凝神道：“来了！”

    司寇曦雪道：“他们是谁？”从刚才的时候。司寇曦雪就听到好几匹马朝着这边而来，濮阳湮道：“我是私自出宫的，这些人都是母后派来的，他们已经追了我一路了。”

    司寇曦雪道：“没事。湮儿，在望京的时候是你救了我，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看他们还敢怎么样！”

    四名黑衣人快速的出现在司寇曦雪面前，司寇曦雪打量了四人一番，自己足以多只能够对付两个人，濮阳湮的话能对付一人，还有一人的话，司寇曦雪正在快速的想着办法;

    司寇曦雪喝道：“你们是谁？识相的最好离开这里。不然的话你们会后悔的！”

    四人并没有理会司寇曦雪，只是对着濮阳湮道：“公主殿下，这人你也见到了，您最好还是随我们一起回去，您是千金之躯。伤到您我们可不好和主子交代！”

    司寇曦雪怒道：“湮儿是我的朋友，她若是不想走的话你们谁也不能带她走！”说着就要冲上去和四人一战。

    濮阳湮一把拉住司寇曦雪道：“雪儿，不要，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濮阳湮知道眼前的四人是花宛辰的贴身侍卫，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四人还是兄弟，彼此心意相通，四人合在一起的话，可以打败比自己强很多的人，濮阳湮虽然知道司寇曦雪也变得很厉害了，但若是在四人合攻之下一定会没命的。

    司寇曦雪道：“打不过又怎么样，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敢打赌他们一定离不开漠北！”

    濮阳湮笑道：“雪儿，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然后对着四人道：“我和雪儿说几句话就和你们一起走，若是你们再逼我话，到时两败俱伤相信你们也不好交代！”

    为首那人道：“好，公主殿下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就给你十分钟！”

    濮阳湮拉着司寇曦雪过去了一些道：“雪儿，你真的不能嫁给旗木瞳，你应该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叶阳，不是旗木瞳。”

    司寇曦雪故作镇定道：“谁说的，我哪里喜欢格桑花了！”

    濮阳湮温柔道：“雪儿，不要欺骗你自己，你自己最清楚你最喜欢的 人是谁，我不想啊可能这你以后后悔，你一定要想清楚！你姐姐让我转告你，你一定要想清楚，她说，刃东的力量对于你们漠北来说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切莫为了这些断送自己一生的幸福！”

    司寇曦雪愣愣的道：“姐姐真的这么说吗？她还好吗？”

    濮阳湮道：“你放心，皇嫂很好，月儿也很好，我会保护好他们俩的，雪儿，我要走了，你要记得我对你说的话，输给叶阳我心服口服，可是输给旗木瞳的话我一点也不甘心！”

    司寇曦雪道：“湮儿，你骑上马顺着这条路向前跑十分钟就可以到漠北王府了，这里交给我就好了！快上马！”

    濮阳湮笑道：“好了，母后是不会让我在这里的，能见到你我已经恨高兴了，如果你和旗木瞳成婚的话我一定不会祝福你们的！”说着就骑着马快速消失在司寇曦雪眼前，四人也是尾随着濮阳湮而去。

    司寇曦雪愣愣的，只觉得脑子里面乱乱的。

    司寇骆花又来到了禁牢里看望司寇尊，司寇尊一见到司寇骆花就道：“骆花，你很久没有来了呢？脸色这么差，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司寇骆花笑道：“阿爸，我给您带来了好酒，好久没有一起喝过酒了，今天晚上我们就一醉方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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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不要嫁给他

    司寇尊看着司寇骆花反常的举动，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司寇骆花拎起酒瓶子喝了一口道：“阿爸，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一个？”

    司寇尊道：“先听坏的。”

    司寇骆花道：“坏消息就是风儿死了，鲜于岚也死了，齐若也死了，而且鲜于岚还有三个月的身孕，他们死了快三个月了，我一直不敢告诉您。”

    无论司寇尊怎么心如止水，立马就惊问道：“怎么会这样？”手中的就摔在了草席上。

    司寇骆花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他们三人确实是死了，但是雪儿夺下了绿水门，降服了八十万大军，成为了漠北王，并且还向澈发出了挑战！”

    司寇尊连连叹气道：“哎，风儿这个孩子，怎么就死了呢！”说着拎起酒瓶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司寇尊一口气喝下了两壶酒之后，问道：“好消息呢？”

    司寇骆花道：“好消息就是今天是雪儿的大婚的日子。”

    司寇尊又惊道：“什么，雪儿要成婚了，是谁可以降住那个小怪物的？”

    司寇骆花道：“旗木瞳，雪儿今天和旗木瞳成婚，刃东也反出天乾了，瞳瞳很厉害，打下了不少城池，弄得澈寝食难安。”

    司寇尊道：“旗木瞳吗？你把个小子也不错，够格做我的女婿！”

    司寇骆花喝了口酒道：“但是，我想雪儿应该和瞳瞳在不了一起！”

    司寇尊道：“为什么？”

    司寇骆花道：“因为那个人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他一定会阻止雪儿和瞳瞳的婚礼的;

    ！”

    司寇尊终于明白了司寇骆花反常的原因，问道：“骆花，你就这么肯定吗？”

    司寇骆花头埋得低低的，在昏黄的烛火的照射下看不出表情，半晌，司寇骆花幽幽道：“依他的性格，我知道他一定会去的！”

    司寇尊叹了口气道：“骆花，我真想见见那人。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能够将我的两个宝贝女儿迷得七荤八素的！”

    司寇骆花笑道：“阿爸，我可是很难过呢，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司寇尊笑道：“好，好，我们都不要说这些事情了，既然你得不到的，雪儿能够得到，你应该替她开心，只是你们兄妹四人的路怎么这么曲折。雪儿被迫走上了一条注定孤寂的路。以后雪儿的路会越来越难走的。有叶阳陪着也好一些，你的话年纪轻轻的就俩开了我们来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了，风儿的话还好。只是他死的又太年轻了，云儿的话就更不用说了，你们兄妹四人一个比一个还苦，真是不知道我前辈子做了什么孽！”

    司寇骆花看着司寇尊的样子，安慰道：“阿爸，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些路都是我们自己选择的，都怨不得别人。”

    司寇尊笑道：“对，来来。喝酒，今晚不醉不休！”

    司寇骆花也是举起酒壶和司寇尊喝了起来。

    今天是司寇曦雪和旗木瞳大婚的日子，司寇牧云站在漠北王府门口迎接宾客，司寇拓风不在了，司寇尊又不在。长兄为父，司寇牧云就担当了父亲的角色，人们虽然觉得疑惑，司寇牧云不是应该在蛮荒的吗？但众人还是微笑着说着祝福的话语。

    吉时到的时候，旗木轩和花宛辰等一干宾客早已就位，整个喜堂充满了欢声笑语，旗木瞳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满面笑容，内心激动不已，纳塔叫道：“吉时到！有请新娘！”所有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

    按照传统，司寇曦雪的婚礼是要按照漠北的习俗来举办的，但是这一次来到漠北的宾客实在是太多，拜堂的礼节就和中原习俗一样，只是婚礼之后的传统项目依旧举行。

    司寇曦雪在旗木眸的搀扶下缓步而来，旗木瞳看着那一袭倩影，内心激动不已，双手微微有些发颤，一直以来的梦想终于是是成真了，旗木瞳牵过司寇曦雪的手，没有想到的是司寇曦雪的手也微微颤抖，旗木瞳紧紧的握着，轻声道：“丫头，不要怕！”

    纳塔大声道：“一拜天地！”

    旗木瞳和司寇曦雪对着伽蓝雪山的方向拜了拜，纳塔又叫道：“二拜高堂！”

    旗木瞳和司寇曦雪对着旗木轩和花宛辰拜了拜，花宛辰道：“快起来！”花宛辰很是感慨，自己的四个孩子眨眼间就长大了，就连司寇曦雪也出嫁了。

    旗木瞳和司寇曦雪起身后，纳塔继续道：“夫妻对拜！”

    旗木瞳和司寇曦雪面对面站着，正要互相对拜，一声清朗的声音传来：“等一等;

    ！”

    不少人皱了皱眉，这是谁，竟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捣乱，众人循着声音而去，就见到一个瘦削挺拔的男子走了进来。

    司寇牧云走了过去道：“叶阳，今天是雪儿和瞳瞳的大婚，你既然是雪儿的师父，那你就请坐。”说着强行要将叶阳拉倒座位上坐着。

    但是叶阳纹丝不动，两人暗自比拼，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是司寇牧云朝后退了一步，叶阳对着司寇牧云道：“云儿，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不要拦着我！”说着大声道：“你司寇曦雪，你是不是曾经答应过我三件事情？”

    司寇曦雪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知道是叶阳，心中有些欢喜也有些紧张还有些期待，司寇曦雪一把拉下盖头，露出一张出水芙蓉般的脸庞，朗声道：“对，我是答应了你三件事情。”

    叶阳道：“你记得就好，第一件事情我我要你和我学武，你做到了，第二件事情我要你和我离开望京，你也做到了，那现在我要你做最后一件事情。”

    司寇曦雪道：“我司寇曦雪向来说话算话，但是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你要我做什么的话等我和瞳瞳拜完堂之后再做也不迟。”

    叶阳摇摇头道：“不行，我现在就要你做最后一件事情，等你拜完堂的话就晚了。”

    司寇曦雪蹙眉。但还是道：“好，你说吧，这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

    叶阳道：“我要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就是不要嫁给瞳瞳！”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不少宾客议论纷纷，旗木瞳脸色铁青的看着叶阳，司寇牧云反应过来道：“叶阳，你今天是来捣乱的吗？”

    纳塔以及漠北诸王都站了起来，旗木瞳一脸不信道：“大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寇曦雪愣了愣。旋即道：“叶阳。你教我武功。把我从望京救了出来我很感激你，但是这件事情我做不到，你换一件事情吧！”

    叶阳道：“不行，我只要你做这件事情！”

    司寇曦雪气结。微怒道：“这件事情就是不行！”

    叶阳道：“我就是只想要你做这件事情，你不能嫁给瞳瞳！因为我喜欢你！”

    此言一出，更是语惊四座，旗木瞳快步上前，对着叶阳道：“大哥，我一直以来都很敬重你，你今天非得这么做吗？”

    叶阳歉疚的看着旗木瞳道：“瞳瞳，大哥对不起你，但是雪儿真的不能嫁给你！”

    旗木瞳冷哼一声道：“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你喜欢丫头吗？”

    叶阳道：“以前我一直逃避我对雪儿的感情，我一直认为雪儿和你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但是一个旧人的一句话点醒了我，那人告诉我‘错过了一次就不要错过第二次’，所以。瞳瞳，大哥对不起你，但是你问问雪儿，问问她喜欢的人是谁？”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司寇曦雪身上，司寇曦雪看着各种各样的目光，只想要快步逃离这里，旗木瞳一步一步走向司寇曦雪，问道：“丫头，你说，你喜欢的人是谁，是我还是大哥？”

    司寇曦雪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司寇牧云看着司寇曦雪的样子，走上前道：“叶阳、瞳瞳，你们俩不要太过分了;

    ！”纳塔等人也是很愤怒，因为司寇曦雪的样子看起来楚楚可怜，而旗木瞳和叶阳又是咄咄逼人。

    旗木瞳道：“丫头，你告诉我！”

    司寇曦雪看着叶阳，又看了看旗木瞳，最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瞳瞳，对不起！”

    旗木瞳连连后退道：“好，好一句对不起！”然后徒手撕下自己的喜服，对着叶阳道：“从今天开始，你我不再是兄弟！父亲，眸眸，我们走！”说着就带人离开了喜堂。

    司寇牧云送走了所有的宾客之后，来到司寇曦雪的房间里面，自从旗木瞳当中和叶阳割袍断义以后，司寇曦雪就跑回了自己的帐篷之中，谁也不见。

    司寇曦雪道：“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司寇牧云道：“三哥也不要吗？”

    司寇曦雪剑势司寇牧云，一把扑进司寇牧云怀中道：“三哥，我好怕！”

    司寇牧云摸着司寇曦雪乌黑的头发道：“雪儿，你怕什么？”

    司寇曦雪道：“我好害怕瞳瞳再也不理我，我也好害怕瞳瞳他恨我！”

    司寇牧云问道：“雪儿，你告诉我，今天你拒绝了瞳瞳你后悔吗？”

    司寇曦雪抬起梨花杏雨的脸庞道：“我一点也觉得后悔！”

    司寇牧云温柔的说道：“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你又没有做了让你后悔的事情。”

    司寇曦雪道：“可是，三哥，我觉得我对不起瞳瞳，今天他的样子好可怕！并且，他也是因为我才和濮阳澈作对的，以后刃东要如何自处啊?”

    司寇牧云道：“雪儿，瞳瞳今天只是太生气了，瞳瞳不是一个小气的人，过一阵就好了，至于刃东的话，他们叛变是自愿的，我们并没有逼迫过他们，若是濮阳澈难为刃东的话，我们就尽最大的能力去帮助刃东不久可以了！你放心吧，阿妈已经到刃东去了，这件事情阿妈一定会办好的！”

    司寇曦雪道：“阿妈不怪我吗？”

    司寇牧云道：“傻瓜，阿妈虽然希望你嫁给瞳瞳，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更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嫁给真心喜欢的人，阿妈只会高兴，她一定不会责怪你的，你就放心吧！”

    司寇曦雪睁着水汪汪的的眼睛问道：“真的吗？”

    司寇牧云笑道：“三哥什么时候会怪你，好了，不要哭了，也不要害怕，雪儿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遵从了你内心的想法而已，老实说，今天我可真是佩服叶阳，他敢在天下这么多人面前承认喜欢你，看来，他也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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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你会一直等着我

    司寇曦雪怪道：“你还好意思说他，今天我都窘死了，就差挖个地洞钻进去了，不知道以后天下人会怎么看待我！”

    司寇牧云道：“好了，你现在不是很开心吗？管那些人怎么看你呢，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那些人是嫉妒你才会议论你的！好了，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吧，三哥叫人给你做些好吃的去。”

    司寇曦雪点点头，突然觉得累极了，一天紧绷的神经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司寇曦雪终于是明白了自己一直焦虑不安的原因是什么了，那就是自己一直在纠结忘了是不是应该忘了叶阳，选择旗木瞳，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了，觉得全身轻松极了，躺在红色的锦被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司寇曦雪被一阵香味引诱得醒来。

    司寇曦雪一睁开眼就见到叶阳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司寇曦雪脸腾的红了起来，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阳道：“云儿说你饿了，我就去给你做了些吃的，没想到你竟然睡着了，醒了的话就快趁热吃吧！”

    司寇曦雪看见丰盛的食物，当下也不理会叶阳，吃了起来，看叶阳一直看着自己，司寇曦雪有些不自在，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干嘛这么看着我？”

    叶阳道：“没什么，只是很久没有见到你这样吃饭了，每次看着你吃东西的样子我就觉得很香，忍不住自己也想吃。”

    司寇曦雪脸色微红，嗔道：“想吃的话就一起来吃吧！”

    叶阳笑了笑道：“算了，我做的刚好够你吃，若是我和你一起吃的话你一定会吃不饱的！”

    司寇曦雪装作怒道：“好啊，你这意思不是说我是饭桶吗？”

    叶阳噗嗤笑出声道：“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这么说的！”

    司寇曦雪愣愣的，叶阳问道：“怎么了，是我做的菜不好吃吗？”

    司寇曦雪道：“没有，只是你以前从来都不这样对我的，你总是冷冰冰的。都不会笑的！”

    叶阳道：“好了，这么小气啊！”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就是这么小气！对了、、、”司寇曦雪脸颊变得红扑扑的，有些吞吞吐吐的，半天才道：“你、、你今天说的话是真的吗？”脸颊虽然红红的，但是双眼亮亮的盯着叶阳。

    叶阳道：“我今天有说些什么吗？”

    司寇曦雪嗔道：“可不许耍赖啊，今天你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说，说、、”司寇曦雪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头埋得低低的。

    叶阳忍住笑道：“说，说什么啊？”

    司寇曦雪抬起头，大声道：“今天你说你喜欢我的！”抬起头就对上叶阳戏谑的笑脸。司寇曦雪马上又低下头道：“真是讨厌！”

    叶阳道：“雪儿。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司寇曦雪抬起头;

    。惊喜的问道：“真的吗？”

    叶阳握住司寇曦雪的手，柔声道：“雪儿你知道吗？今天的时候我一直害怕我来的晚了，看见你和瞳瞳站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嫉妒，特别特别的嫉妒。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但是，还好我赶上了！”

    司寇曦雪心里甜滋滋的，就像是吃了蜜一样，轻声道：“你知道吗？在和瞳瞳拜堂的时候，我真切的发现我不想嫁给瞳瞳，我不止一次的想要逃婚，当时我多么希望有人来解救我！你来的时候我的内心是多么的开心！天神一定是听到了我祷告一般，派你前来解救我！”

    叶阳轻轻的刮了刮司寇曦雪的鼻子道：“那你今天干嘛还问那么多的废话？还一个劲的不愿意和我走。当时真是急死我了！”

    司寇曦雪笑道：“不这样你怎么会说出你的真心话，格桑花，若是我不愿意和你走你会怎么做？”

    叶阳挑挑眉道：“还能怎么做？当然是强行把你带走了！”

    司寇曦雪道：“你怎么就确定我会和你一起走啊？”

    叶阳道：“我知道你一定会跟我走的！因为你说过你会一直等着我的！”

    司寇曦雪撇撇嘴道：“真是臭美，早知道我今天应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大展身手！”

    叶阳道：“好啦。看见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瞳瞳了！”

    司寇曦雪原本兴高采烈的笑脸立马暗淡了下来道：“对啊，瞳瞳那么骄傲，今天的事情一定给了他很大的打击，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瞳瞳了，我很害怕见到瞳瞳，但是我又很担心他！”

    叶阳叹了口气道：“算了，这件事是我对不起瞳瞳，等过依旧，瞳瞳的怒气平息了一些，我们俩就亲自到刃东去请罪吧！”

    司寇曦雪道：“也只能这样了，现在只希望瞳瞳坚强一些了！”

    叶阳道：“你放心吧，瞳瞳是个很坚强的人，我相信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司寇曦雪点点头，半晌之后问道：“格桑花，姐姐还好吗？”

    叶阳愣了愣，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道：“她很好，月儿也很好，濮阳湮每天都到泰安宫陪着骆花，，骆花比起以前开心了很多，濮阳湮也正常了很多，说起来，还得和感谢濮阳湮，是她点醒了我，我才明白了自己对你的感情！”

    司寇曦雪叹了口气道：“昨天湮儿还来找我的，她一直劝我不要嫁给瞳瞳，她也是个很可怜的人呢，好了，不说这些了，格桑花，你来到这里了，姐姐怎么办？”

    叶阳叹了口气道：“雪儿，你知道，骆花是我内心里面难以割舍的一部分，她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义无反顾的前去帮她，但是，现在我要保护的人是你，至于骆花的话，她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

    司寇曦雪这么听着，既难过又开心，但还是道：“嗯，我知道了，好了，我也在这里面躲了一天了，漠北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们出去吧！”

    叶阳道：“你真的是长大了;

    ！”

    司寇曦雪吐吐舌头，走出张票，草原上已经升起了月亮，纳塔等人看见爱你司寇曦雪出来，就关切的问道：“王爷你没有什么事吧？”

    司寇曦雪道：“我没什么事情，谢谢大家的关心！”

    纳塔笑道：“王爷真是说笑了，虽然我很看好旗木瞳，但是这个叶先生也不错！”说着看着司寇曦雪和叶阳两人牵起的手，忍不住笑了笑。

    图勒道：“纳塔你说什么呢！王爷本来就和叶先生是一对的！”

    司寇曦雪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挣脱叶阳的手，但是叶阳紧紧的牵着司寇曦雪的手，司寇曦雪道：“我阿妈还有谁到刃东去了？八王呢？”

    纳塔道：“老夫人还有金王、紫王一起去的，剩下的各王全都还在王府里面。”司寇曦雪道：“纳塔，你去将六王召集起来，还有将领们，我有话对大家说。”

    纳塔点点头前去传达命令，不一会，六王以及铁山、纳塔、等一干将领坐在了议事厅中，司寇曦雪道：“各位叔叔以及各位将领，今天我做了有辱漠北名声的事情，在这里，我对大家说一声对不起！”

    木桑就道：“王爷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们也没有觉得你这样做有辱了我们漠北，王爷你用不着自责！”

    巴尔虎也是道：“对，王爷，你根本就用不着自责，你这样做是对的！让你嫁人就要借给自己喜欢的人，至于刃东的话王爷你就不要担心了，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会担着的！”

    司寇曦雪感激道：“巴尔虎叔叔！”

    白王那渊是年纪仅次于海伊斯的王，为人比较老持沉重，当下道：“王爷，说句心里话，你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既然不就喜欢旗木瞳的话我们也不会勉强你，巴尔虎说的对，王爷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就算是刃东和我们漠北开战了我们也不怕！”

    其余各王也是点头附和，司寇曦雪道：“雪儿在此谢过各位叔叔，谢谢你们的理解与支持！请受我一拜！”

    那渊扶起司寇曦雪道：“王爷，你是我们的王，虽然你只是一个女孩子，但是不比那些男子差，今天事情就当它过去了，你要不要放在心上，刃东的话恩呢该和解的话是最好的，但有什么的话还有我们这些老骨头的！我们漠北可是不会人人欺负的!”

    司寇曦雪感激道：“嗯，我知道了！”接下来司寇曦雪吩咐了一切事宜之后，各王以及各个将领返回了各自的营地，司寇曦雪则是镇守漠北。

    濮阳澈来到了泰安宫中，司寇骆花昨天晚上和司寇尊喝得太多了，头一天昏沉沉的，就他躺在床上休息，天气有些炎热，司寇骆花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司寇骆花睁开眼睛，就见到濮阳澈在床边看着自己，司寇骆花有些不好意思，问道：“来了多久了？”

    濮阳澈道：“也没有多久，只是看着你睡着了又睡醒了。”

    司寇骆花嗔道：“真是讨厌，来了也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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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像个孩子一样

    濮阳澈道：“看你睡的香就不忍心叫你，并且看着你的睡姿也是一种享受！”

    司寇骆花刚刚睡醒，面若桃花，眼波流转，嗔道：“真是讨厌，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作势就要去打濮阳澈，濮阳澈抓住司寇骆花的皓腕将司寇骆花搂进怀中道：“骆花你知道吗？今天有人到你妹妹的婚礼上去闹事了。”

    司寇骆花的身子不由得紧了紧道：“是吗？后来呢？”

    濮阳澈道：“有人到雪儿的婚礼上闹事我本来是很开心的，但是知道了闹事的那个人之后我又很不开心！”

    司寇骆花没有说话，濮阳澈自顾自的说道：“那个人就是叶阳，那个我一直找不到的男人，想不到他竟然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从旗木瞳手上抢走了司寇曦雪，就像我当年从他手上抢走了你一样;

    ！”

    司寇骆花轻声道：“澈，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就、、、”

    濮阳澈打断司寇骆花道：“骆花，听我说。”

    司寇骆花看着濮阳澈那种不容反抗的目光，点点头，濮阳澈继续道：“想不到他竟然和你妹妹走到了一起，真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司寇家欠叶阳的！”

    司寇骆花静静的躺在濮阳澈怀中，听着濮阳澈絮絮叨叨的说话，濮阳澈道：“以前我一直嫉妒叶阳，也知道你的心里一直装着叶阳，但是有你在身边，并且还给我生个孩子，我很高兴，觉得最后胜利的人还不是我，但是在听到叶阳的消息的时候我心里那股我以为消失了的嫉妒又出现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司寇骆花摇摇头，濮阳澈继续道：“才见到雪儿的时候我有一种错觉，我仿佛看见了最初见到的你。那么无拘无束，笑容明媚、爽朗！所以，即便是雪儿攻克了这么多的城池我也不怨她。也不讨厌她，隐隐还觉得有些兴奋。我就感觉这是一个挑战，就像是当年我追求你时的挑战，但是在听到雪儿选择了叶阳的时候，我的心里真的是很不舒服，我就感觉当年的事情再次重演了，骆花，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真的不如叶阳？”

    司寇骆花看着像孩子一样无助的濮阳澈，心里面突的疼了起来，伸手轻轻抚着濮阳澈瘦削的脸庞道：“澈，不是这样的。是你想太多了，你很优秀，你要记住，你是王，是天乾的王！”

    濮阳澈紧紧的抱着司寇骆花。将头埋在司寇骆花怀中道：“骆花，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千万不要离开我！”

    司寇骆花柔声道：“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濮阳澈笑了起来，就像个孩子一样，轻轻的将司寇骆花放倒，喃喃道：“骆花、、、”司寇骆花闭上了双眼，此刻的她也需要这样的安慰。

    第二日，司寇曦雪和旗木瞳在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就如一枚炸弹一般惊起了惊天巨浪，人们议论纷纷，有说司寇曦雪的，也有议论旗木瞳的，人们都很好奇旗接下来旗木瞳会如何做，刃东将会如何挽回自己的脸面。

    第五天的时候，花宛辰回到了漠北，司寇曦雪忙问了旗木瞳的情况，花宛辰只是道：“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旗木瞳说了，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了，他送的五十万精兵还有十座城池依旧是我们漠北的，我们作为补偿给刃东的六十万精兵以及城池他也不要，他也说了，这个东西还给你！”

    司寇曦雪结果一看，就见到一只小兽，这是司寇曦雪以前送给旗木瞳的礼物，整只小兽全身滑溜溜的，一看就是被人抚摸过很多遍，司寇曦雪拿着小兽，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道：“瞳瞳果然是没有原谅我，阿妈，你说我该怎么办？”

    花宛辰心疼的将爱女搂进怀中，安慰道：“雪儿没事的，瞳瞳只是一时在气头上而已，不要难过了，等瞳瞳气消了就会好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的 ，雨季已经过了，到了该出击的时候了。”

    司寇曦雪抹了抹眼泪道：“阿妈，我知道了，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花宛辰点点头，对着叶阳道：“小子，你跟我来！”

    第三天的时候，司寇曦雪整理了心情，回到了林海关，叶阳也是一同随行，司寇牧云则是回到了林海关;

    司寇牧云回到林海关之后，知道叶舟并没有如约前来投降，司寇牧云白衣飘飘来到蜀溪城楼前，并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一掌将蜀溪的城门震毁，并且告诉叶舟三天之内到林海关投降，不然蜀溪上下将鸡犬不留！

    叶舟等人胆战心惊，知道这一次是在劫难逃，全都在议事厅中焦急的走来走去，最后叶舟和众人一轮了一番之后，并没有打算投降蛮荒，众人耳语一番之后，第二天，叶舟率人前到林海关叫阵。

    司寇牧云笑道：“想不到你倒是个有骨气的人，好，今天我就让你死个痛快！”说着就飞身而下，赤那思也是率领士兵出城迎战。

    叶舟、邵林、盖重 三人团团将司寇牧云三人围住，司寇牧云一时倒也奈何不了三人。

    封诺并没有加入战局，只是对着城楼上的苏凜叫道：“苏凜，出来一战！”

    苏凜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什么，当下披甲上阵，出城与封诺战了起来。

    双方激烈的战到了一起，眼看天乾士兵根本就不是蛮荒士兵的对手，叶舟当即带人撤退司寇牧云一下也拦不住叶舟等人，当下骑上夏茉儿追着而去。

    苏凜大叫道：“殿下不要追了，小心有诈！”

    司寇牧云的声音从风中传了过来道：“没事，我很快就回来了！”

    赤那思问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苏凜道：“赤那思，你带三十万人去蜀溪，齐宥，你带二十万人去追殿下，无比要保殿下平安！”

    两人点点头，当下朝着同一个方向而去。

    司寇牧云追着叶舟等人。越追越不对劲，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朝向蜀溪的方向，而且叶舟也将自己带到了树林茂密的地方。司寇牧云也知道叶舟是故意诱使自己前去，也不畏惧。一直追着叶舟前去。

    追着追着，叶舟吹了声口哨，树木边突然出现了无数弓箭手，所有的箭全都朝着司寇牧云而去，司寇牧云当下起身，让坐下的马快速的跑离这里，司寇牧云一身白衣飘飘。在狭小的空地里留下无数的残影，直到士兵的箭都射完了之后，司寇牧云落到了空地上，司寇牧云仅仅是胳膊上中了一箭。其他地方全都完好无损！

    众人大惊，叶舟沉声道：“投石手上！”树林里又出现了许多投石车，乱石纷飞，司寇牧云又是躲避着乱石，但是石头实在是太多。司寇牧云被一块石头击中，飞了出去，但是空地上你也出现了许多碎石屑。

    叶舟当下道：“射，给我继续射！”，司寇牧云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快速躲避着乱石，石头也是射完了，司寇牧云雪白的衣服上沾染上了点点血迹，就像是冬日里盛开的梅花。

    司寇牧云依旧是一派轻松的神色道：“叶舟，还有什么后手就一起上吧，不然等会你会后悔的！”

    叶舟笑道：“司寇牧云，你就不要逞强了，你的死期马上就要到了，我们上;

    ！”说着叶舟、封诺、盖重、邵林四人团团将司寇牧云围了起来，夏茉儿已经离开了这里，司寇牧云站爱了地上，四匹马的热气喷在司寇牧云脸上。

    四种不同的武器劈向司寇牧云，司寇牧云嘴角浮起一抹笑，四人的武器交织在一起，司寇牧云的身影出现在邵林前方，叶舟眼疾手快，常见挥动，迫得司寇牧云向后退去，但是司寇牧云嘴角上浮起一抹笑，司寇牧云的声音慢慢变淡，快速的袭向盖重。

    眼睛爱你姐盖重就要被击中，封诺长戟挥动，将司寇牧云的身形挡开，邵林、叶舟两人也快速的击向司寇牧云，封诺的长戟披在了司寇牧云背上，司寇牧云闷哼一声，落到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四人又快速的将司寇牧云包围起来，司寇牧云笑道：“你们可真是看得起在下，竟然配合的这样密切，花了不少功夫吧？”

    叶舟道：“司寇牧云，你可不要自谦，你可是有这样的本事！”自从司寇牧云第一次发出了威胁之后，四人就一直开始配合练习了一套阵法，想要用这个方法打败司寇牧云。

    邵林道：“不要废话了，快杀了他！”说着最先挥剑砍向司寇牧云，司寇牧云举起洞箫，一拉一拽，就将邵林的长剑拉了过来，徒手裂成了两半。

    邵林脸色铁青，抽过士兵的剑，就要砍向司寇牧云，封诺大叫道：“邵林不要！”

    司寇牧云嘴角上的笑容确实更加的盛，眼看邵林就要被司寇牧云拿下，叶舟当机立断，横了过去，封诺也是挥戟，盖重也出手了，，司寇牧云只得是连连后退，笑道：“有点意思！”

    封诺几人将你司寇牧云困在中间，四人合攻一人，四人的都是征战沙场的人，经验十足，且相处的日子也不断，彼此之间还算是心意相通，司寇牧云一时之间陷入了困境中，身上也有多处负伤。

    叶舟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都带了伤。

    赤那思赶到了蜀溪，一路上没有大规模队伍撤退的痕迹，赤那思心生一计，对着城门上的士兵叫道：“快快开门，叶舟等人已经被我们拿下了，你们若是投降的话就饶过你们！”

    卢辉站在城楼上，这一次，叶舟让卢辉镇守蜀溪，无论是谁过来都不要开门，也不要听信，除非是叶舟亲自回来，虽然卢辉内心也是有些忐忑，因为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见叶舟等人回来，但还是谨记叶舟的话，不理会赤那思，只是让士兵射箭。

    赤那思怒吼道：“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知道你们的主帅都在我们营地里做客，你们反抗有什么意思？”

    城楼上的士兵听到赤那思说的话，有些犹豫，这一犹豫，赤那思就率人来到了城门下，强行攻打城门，卢辉怒吼道：“发什么呆，快射！”

    士兵们都反应过来，赶忙搭弓射箭，但是赤那思已经率人冲到了下方，挥舞着板斧攻击城楼，士兵们也是鱼贯而上，抬起木头攻城。

    卢辉只得是下了城楼召集士兵迎战，终于是损失了不少士兵之后，蜀溪的城门被打开了，但是天乾士兵也是蜂拥而出，双方那个在城门口展开了激烈的战争，赤那思找到卢辉，斥道：“小子，叶舟、封诺都投降了，你还抵抗什么？降还是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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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失去

    赤那思眼若铜铃、势若奔雷，吓得卢辉颤颤抖抖的，忙道：“我降！”然后对着还在激战的士兵道：“放下武器投降！”见不少士兵还愣愣的，卢辉怒吼道：“元帅和封将军都投降了，我们还抵抗什么？”

    闻言，不少士兵都放下了武器，赤那思让士兵收缴了武器，安顿好一切之后，派人到林海关报信。

    蛮荒，澹台明拂觉得坐立不安，有种肉跳心惊的感觉，当下叫来格扎里道：“格扎里，林海关有消息传回来吗？”

    格扎里道：“除了司寇牧云回到了林海关外，其他就没有什么消息了！”

    澹台明拂来回走动了一会道：“朕总觉得心惊肉跳，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这样吧，你带二十万士兵前去支援。”

    格扎里道：“王，我知道了。”当即出去点兵而去。

    司寇牧云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因为叶舟出手很是狠辣，封诺又老成，两者之间的配合天衣无缝，至于盖重和邵林的话偶尔能起到干扰作用，司寇牧云陷入了苦战之中，不是他逃不了，是他想要一次性解决了这些人，所以一直苦战着;

    齐宥则是率领士兵一路追踪，可是追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叶舟等人不见了，齐宥当下更是加紧搜索，终于是发现了一队人马，当下上去就是一战，但是战了没有多长时间齐宥就发现了不对，因为这些叶舟等人没有在里面，司寇牧云也是不在，齐宥当下道：“糟了！”忙调转马头，但是天乾士兵分明就是想要拖住齐宥等人，快速的围住齐宥，让齐宥不能脱身。

    司寇牧云见众人久攻不下。当下也发起了狠，司寇牧云已经将邵林打成了重伤，盖重的话也是支撑不了多久。五人已经激战了一上午，但是还没有分出什么胜负。全都觉得有些吃力。

    没有几个回合，盖重也被司寇牧云击倒在地，唯独叶舟和封诺还在精力充沛，司寇牧云面对着两人，笑道：“叶舟，你可真是卑鄙！还有封诺，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了。竟然让你的手下做垫脚石。”

    封诺道：“牧云，你这么厉害，不这样怎么能让你这么狼狈，听我一句劝。只要你不和我们作对的话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司寇牧云笑道：“连多年的好友都可以出卖的人，我怎么会相信？”

    封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司寇牧云看好时机，一脚将封诺踢下了马，封诺动了动。司寇牧云这一脚好狠，封诺的肋骨竟然断了几根，叶舟无奈，只得是和司寇牧云硬拼，双方暂时打成了了平手。正激烈间，一阵马蹄声传来，司寇牧云看去，惊喜道：“小莫？”

    就见到马莫忧骑在夏茉儿上疾奔而来，大声叫道：“哥哥，我终于是找到你了。”

    叶舟趁着这个时候，一剑削去，司寇牧云胸前立马开出了一朵血花，马莫忧惊呼道：“哥哥！”

    叶舟趁机飞身上前，一把擒住马莫忧道：“司寇牧云，你是要你的命还是要这个女孩的命？”

    司寇牧云眼里泛起寒气道：“叶舟，放了她！”

    叶舟笑道：“好啊，让我放了这位姑娘也可以，只要你自杀我就放了她！”

    马莫忧连连道：“哥哥，不要！”

    司寇牧云笑道：“小莫，你怎么又活着了？”

    马莫忧道：“是格扎里还有你舅舅救了我，他们给我吃了龟息丸，能够让我看上去像是死了一样，但其实药效一过我就活过来了，我活过来之后，你舅舅让我离开蛮荒不要再回来了，但是我一直牵挂你，才到这里就见到夏茉儿，我就和夏茉儿一起过来了！”

    司寇牧云道：“你活着真是太好了，是谁想要杀你？”

    马莫忧要要嘴唇，笑了笑道：“哥哥，既然我都活着就不要管这些事情了。”

    司寇牧云的眼睛有些黯淡，但旋即就笑道：“小莫你说得对，你还活着。”

    叶舟道：“司寇牧云，你不要废话了，你说，赶快选择，不然修改我无情！”说着用力掐着马莫忧。

    司寇牧云温柔的对着马莫忧道：“小莫你不要害怕，哥哥在这里的，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死了之后你记得把我带回漠北，我想葬在伽蓝雪山下，你要好好的活着，雪儿一定会保护你的;

    ！”

    马莫忧泪如涌下，断断续续道：“哥哥，不要，我好不容易才能够见到你，我不要再和你分开了！”

    司寇牧云道：“不要哭，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吗？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然后对着封诺道：“封诺，看在你和我阿爸多年之交的份上，我妻子的话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她平安！”

    封诺叹了口气道：“牧云，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位姑娘送回漠北的！”

    司寇牧云道：“那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说着就捡起其上的刀横在自己脖子上，最后对着马莫忧笑了笑，马莫忧痛声道：“不，不要！不要离开我！”叶舟也放开了马莫忧，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司寇牧云真的会这样做。

    马莫忧飞奔过去，扑在司寇牧云的身上摇晃着司寇牧云，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叶舟不放心，走了过去，没有想到的是叶舟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一柄剑穿透了自己的心脏，叶舟至死也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姑娘手上。

    马莫忧轻轻的对司寇牧云道：“哥哥，我已经给你报仇了，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来陪你了！”然后转身对着封诺道：“告诉雪儿，我希望和我夫君葬在一起！麻烦你了，谢谢你！”

    封诺正要过去阻拦，马莫忧拔出一根匕首刺在了自己小腹上，封诺连连叹气，盖重问道：“将军，我们要怎么办？”

    封诺三人都身受重伤，封诺道：“还能怎么样。我估计蜀溪已经失陷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等会蛮荒的援兵来了就不好了。司寇牧云虽然死了。但是死的好，你们也听到刚刚他们说的话了吧？我们添油加醋一番。把责任推在澹台明拂身上，司寇曦雪不杀了澹台明拂才怪！”说着三人站起身骑在马上，收集了残兵，将马莫忧和司寇牧云放在夏茉儿的背上，然后向着下一个目的地逃窜，等到齐宥到来的时候，就只在原地发现了叶舟的尸体。

    封诺派人将司寇牧云和马莫忧的尸体送到了绿水门。

    司寇曦雪看着司寇牧云和马莫忧的尸体。颤抖的问道：“这是谁做的！”

    铁山递上封诺的亲笔书信，司寇曦雪一把撕开，越看越愤怒，对着铁山道：“铁山。你立马去准备准备，我要杀了澹台明拂！”

    铁山对于司寇牧云的死也很难过，但是理智还存在，此时开战的话对双方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当下劝道：“王爷。请三思，我们现在的敌人是天乾，不是蛮荒，如果我们两者内讧起来得利的只能是天乾！”

    司寇曦雪怒道：“我不管！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再多言的话军法处置！”

    铁山无奈，只得到：“是！”

    司寇曦雪呆呆的看着两人的尸体。终于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叶阳在一旁轻声安慰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泪眼朦胧，厉声道：“我一定要杀澹台明拂！”

    叶阳知道大家说什么都没用，只是安慰着司寇曦雪，司寇曦雪亲自给司寇牧云和马莫忧两人洗了澡，将两人的遗体运回了漠北。

    澹台明拂听到消息的时候，惊问道：“格扎里，你再说一遍？哥哥他怎么了？”

    格扎里道：“司寇牧云死了，还有马莫忧也死了，他们的尸体被封诺运回了漠北，现在司寇曦雪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矛头直指我们蛮荒，她要和我们开战;

    ！”

    澹台明拂道：“不行，明晓是朕的哥哥，绝对不能葬在漠北！格扎里，你去准备准备，即刻动身到漠北！”

    格扎里劝道：“王，如果现在到漠北的话，司寇曦雪一定会杀了你的！”

    澹台明拂道：“啰嗦什么，马莫忧的事情朕都没有和你算账！再啰嗦就杀了你！”

    格扎里无奈，只得出去张罗，澹台明拂带着苏凜、格扎里、奥鲁三人前去漠北。

    花宛辰见到马莫忧和司寇牧云的尸体的时候，问道：“雪儿，这是谁做的？”

    司寇曦雪道：“是封诺送来的，三哥是叶舟杀死的，三嫂是自杀的，但是澹台明拂这个卑鄙的女人，是她害了三嫂在先，三嫂命大，逃过了一劫！然后三哥替澹台明拂出战，被叶舟设计而死，这一切都怪澹台明拂！”

    花宛辰怒道：“岂有此理！”突然爆发出来的气势将桌子都化成了碎片。

    司寇曦雪安抚着花宛辰，轻声道：“阿妈，我要杀了澹台明拂，现在的话我们就先安葬了三哥吧，封诺说了，三哥的遗言是想要葬在伽蓝雪山下，三嫂的话是想要和三哥葬在一起！”

    花宛辰疲惫的点点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做了，云儿这个傻孩子，还有小莫，他们虽然都不是我的亲骨肉，但也是我一点一点看着长大的，在我心中，云儿和你们姐妹几个是没有区别的，你阿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责怪我的，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们三个，风儿走了，云儿也走了！”

    司寇曦雪抱着自责不已，不断落泪的花宛辰道：“阿妈，您不要太难过了！都怪澹台明拂，自己没本事的话就不要反叛，还让三哥去替他清理障碍，还害了三嫂！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正说着，纳塔走了进来道：“澹台明拂来访！”

    司寇曦雪道：“她还有脸来！”

    司寇曦雪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就见到澹台明拂就道：“澹台明拂，你个无耻的女人，若不是你我三哥怎么会死！我杀了你！”说着就要冲了上去。

    格扎里立马挡在了澹台明拂前方，司寇曦雪道：“让开，不然连你一起杀！”

    格扎里道：“保护王是我的职责！”

    司寇曦雪也不废话，当即和格扎里战了起来，格扎里虽然厉害，但是司寇曦雪娇小很会运用巧力，弥补了身高上的差距，且司寇曦雪是在怒火的燃烧之下，小宇宙全开，格扎里一个彪形大汉被打得节节后退！

    澹台明拂脸上挂不住，让奥鲁也上去，司寇曦雪爆发出全部的力量，但终究不是两个人的对手，眼看司寇曦雪就要被两人拿下，叶阳正要抽身上前，花宛辰就轻声道：“不想要你们的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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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赐婚

    花宛辰身上散发出的波动就像是呼延庭散发出来的 其实差不多，格扎里和奥鲁停了下来，护在澹台明拂身旁，司寇曦雪又要奔过去，花宛辰就道：“雪儿！”

    司寇曦雪收起剑，怒视澹台明拂道：“澹台明拂，你个贱人，看看你的样子，你也配喜欢我三哥，你连我三嫂一个指头也比不上，你只不过是空有一副臭皮囊罢了，你去勾引呼延庭那样没有见过世面的老色鬼倒是可以，我三哥的话你就不要想了，还好我阿爸当年没有把你抱回漠北！真是万幸！”

    澹台明拂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本来就对马莫忧内心有愧，当下全身气得发抖，指着司寇曦雪道：“你、、你、、”

    司寇曦雪道：“你、、你什么你！澹台明拂我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那么蛮荒！你最好给我收起你的臭架子！要不是看在三哥的份上，想到漠北来你简直就是做梦！”

    苏凜开口道：“司寇曦雪，得饶人处且饶人，陛下虽然做了不好的事情，但是小莫姑娘也没有死去，最后小莫姑娘是自杀的！”

    格扎里和奥鲁杀气腾腾的看着司寇曦雪，因为呼延庭在他们的心目之中就犹如神一般，是不容侮辱的，但是花宛辰和叶阳一直紧盯着格扎里等人，两人也不敢造次。

    花宛辰开口道：“苏凜，你也算是个英雄，但是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不是讲求位份尊卑吗？我女儿现在可是漠北王，可比你身边这个说亡国公主好的多了，我告诉你，说话最好客气一点。不要以为你我会看在云儿的面子上给你们几分薄面，你可不要忘记了，当年若不是我夫君一时心慈手软救下了澹台明拂的话。她压根就不存在，你不仅不知道感恩。还害了我儿子，我告诉你，你可以离开漠北了，云儿是姓司寇，不是澹台，并且，为了你们可笑的复国梦云儿都死了。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们最好赶快滚！”

    澹台明拂绝美的面容因为愤怒变得有些扭曲，司寇曦雪道：“还不滚！”

    苏凜看着事情变成这样，也知道蛮荒不占理，于是拉了拉澹台明拂道：“陛下。现在不宜和漠北起冲突，我们还是回去吧！”

    澹台明拂道：“可是哥哥！”

    司寇曦雪道：“澹台明拂，你知道我三哥最后的一句话是什么吗？那就是他说他再也不想见到你，你现在可以滚了！”

    澹台明拂连连道：“不，不会这样的。哥哥是不会这样对我的，你让开，我要去见哥哥最后一面！”

    苏凜忙示意格扎里拉住澹台明拂，司寇曦雪冷声道：“你杀了我哥哥的爱妻，三哥说了;

    。他要葬在漠北，你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吧，你和我三哥只不过有着血缘之情而已，抛除这些，你有什么，你凭什么带走我三哥，他是司寇牧云，不是澹台明晓，正是因为你的自私的想法才害死我三哥的，不然我三哥一直都很快乐的活着！澹台明拂，我告诉你，这件事情看在三哥的面子上我也不计较了，但是以后再碰到你，不死不休！”

    澹台明拂怒吼道：“让我见我哥哥！”

    司寇曦雪道：“纳塔，送客！”

    纳塔道：“请回吧！你这样三少爷也不会走的安心的！”

    苏凜对着澹台明拂道：“我们回去吧，在闹下去的话吃亏的只能是我们！”

    澹台明拂哀求的声音传来“司寇曦雪，我求求你，让我见哥哥最后一面！”

    纳塔很是为难，但是看着司寇曦雪的背影，咬咬牙道：“请回吧！”

    苏凜拉着澹台明拂道：“陛下，您再这样只能是自取其辱，我们还是回去吧！”

    但是澹台明拂依旧是怒吼不止，苏凜无奈道：“陛下，得罪了！”，一下将澹台明拂打晕，一行人离开了漠北。

    司寇曦雪将司寇牧云和马莫忧葬在了伽蓝雪山下，司寇曦雪在漠北待了五天之后回到了绿水门，还有最后一道关卡司寇曦雪就能够去到望京了，在这期间，司寇曦雪让铁山领兵降服了周边的基座小城池，最后来到了最后一道关卡‘栗影关’，这是个夜夜笙歌的城镇，打开了这里就等于是打开了望京的大门。

    而另一边，澹台明拂在离开了漠北之后，仿佛是为了和漠北一较高下，接二连三的到处攻城略地，甚至还侵吞了部分陵南的属地。

    对此，鲜于崖大怒，上报了濮阳澈，濮阳澈拨了二十万士兵给陵南让陵南解决这个问题，不仅是陵南，就连遥西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骚扰，而濮阳澈的话，此时也没有多余的精力管蛮荒，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司寇曦雪很快就要打到望京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对付漠北，然后在解决蛮荒的问题，濮阳澈让陵南和遥西尽量牵制蛮荒，因为他实在是调不出多余的兵力了。

    至于封诺的话也被召回了，因为封诺接二连三的失守，本应该斩首示众，但是濮阳澈和封诺夜谈了一碗之后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将封诺关到了禁牢之中，与司寇尊关在了一起，面对着即将到来的风雨，不少大臣主张杀了司寇尊，对此濮阳澈也是很犹豫，正在纠结间，泰安宫就传来了喜讯，司寇骆花怀孕了，濮阳澈很是高兴，犒赏了三军，同时也打消了立斩司寇尊的决定。

    司寇骆花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忍不住摸着自己的肚子道：“孩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居然是你这个小家伙救了你外公一命。”

    濮阳湮也很少到泰安宫了，那是因为花宛星对于濮阳湮私自出宫的使劲恶化呢是生气，禁了濮阳湮的足，但是濮阳湮也不怕，偶尔还是会到泰安宫坐坐，得知了司寇骆花怀孕之后，濮阳湮来的更勤一些，对此，花宛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花宛辰很快就要来到这里了，她已经不想多余的管这些事情了。

    旗木瞳的话他也没有闲着，短暂的消沉之后，也是开始四处攻城略地，本来很平静的天前一下子战火连天，濮阳澈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就是为了安抚陵南，让陵南给自己卖命，打算将濮阳湮嫁给鲜于崖;

    这个消息一出，天下皆惊，大家都知道长公主濮阳湮是一个貌美的姑娘，但是濮阳湮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也是远近闻名，尤其是对男子的厌恶之意，人们真实不知道该羡慕鲜于崖还是同情鲜于崖。

    花宛星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马叫来了濮阳澈，濮阳澈见到花宛星就道：“安检母后，不知母后找儿子有什么事情？”

    花宛星道：“澈儿，你可真是长大了，有本事了，也不和哀家商量商量就将湮儿嫁到陵南去，你知不知道湮儿今天抱着哀家哭了一整天了？”

    濮阳澈道：“母后，没有和您商量是因为儿子怕您阻止，湮儿的事情儿子已经昭告天下了，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再说，湮儿是皇室的人，她应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花宛星怒道：“好啊，你现在还学会顶撞哀家了，哀家告诉你，湮儿是我唯一的女儿，哀家绝对不容许你将湮儿嫁到陵南去。”

    濮阳澈道：“母后， 你看看现在的天乾成了什么样子了，各地战乱四起，漠北很快就要打到望京来了，现在若是不拉拢陵南的话，陵南要是反叛了，到时天乾可就是真的完了。”

    花宛星道：“哀家万万没有想到你是这么没有骨气的人，你把皇室的尊严都丢光了！”

    濮阳澈笑道：“母后，父皇到底是怎么死的？”

    花宛星道：“先帝是被司寇尊害死的，这怎么了？”

    濮阳澈盯着花宛星道：“真的是这样的吗？”花宛星道：“你想说些什么？”

    濮阳澈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母后，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花宛星道：“澈儿，湮儿不能嫁给鲜于崖！”

    濮阳澈道：“母后，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请母后考虑考虑儿子的难处！”说着就朝着外面走去。

    花宛星道：“站住，哀家让你走了吗？”

    濮阳澈头也不回，只是道：“母后，是你挑起了这场战争，你可以轻松的坐在含星殿里，可是朕得为了母后买单的，还有，湮儿是一定要嫁给鲜于崖的，难道你也想让湮儿和您一样吗？守着一个永远也不可能的人！”

    花宛星脸色苍白，反应了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什么，亲眼看着濮阳澈走出了自己的宫殿。

    鲜于崖一脸苦闷的看着鲜于隆，无奈的开口道：“老头，你是着回到濮阳湮是怎样的人的吧，我们迟早都要造反，我可不想娶个冷冷冰冰的女人，我们造反吧！”

    鲜于隆摇摇头道：“臭小子，濮阳澈这是在拉拢我们，岚儿的仇不能不报，但是现在还不是造反的时候，婚礼不是还有一个月才举行的吗？我们就再等等，现在先不要把事情做绝了！”

    鲜于崖无奈，气呼呼的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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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拂堤杨柳醉春烟

    遥西，拓跋朵丹自从听说了鲜于崖将要成婚的消息之后心情总是有些不好，做什么事情都懒懒的没有什么兴趣，拓跋朵松前来找找拓跋朵丹道；“姐姐，我一直有件事情想和你说，但是我一直不好意思告诉你。”

    拓跋朵丹道：“要说什么就快说，天这么热，真是让人觉得烦闷！”

    拓跋朵松支吾了半晌道：“姐姐，其实我一直喜欢濮阳湮很久了，要不等着鲜于崖大婚的时候我们去把濮阳湮抢回来？”

    拓跋朵丹喝进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道：“小松，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拓跋朵松衣服认真的表情道：“我一直喜欢濮阳湮，等着鲜于崖大婚的时候我们去把濮阳湮抢回来怎么样？”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拓跋朵丹疑惑的看着拓跋朵松道：“小松，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会喜欢上濮阳湮那个冰疙瘩？每次我一看见她我就觉得寒冷无比，不过这么热的天要是你把濮阳湮娶回来或许也能给王府里面降降温！”

    拓跋朵松喜道：“姐姐你答应了？”

    拓跋朵丹白了拓跋朵松一眼道：“你是不是不正常啊，这当然是开玩笑的，谁会受的了那个冰美人啊！”

    拓跋朵松有些委屈道：“姐姐，你不喜欢濮阳湮的也不要说濮阳湮的坏话啊

    ！你要是不愿意大干一场的话我就自己去，反正我一个人也可以，我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别人;

    ！”

    拓跋朵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愣了愣，很快就道：“好，小松，一个月之后我们就到鲜于崖的婚礼上大闹一场吧！”

    婚礼的时间越来越近。濮阳湮这期间想来无数的方法想要逃出宫中，但是濮阳澈的一番话打消了濮阳湮的想法，濮阳澈告诉濮阳湮。如果她逃婚的话，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司寇曦雪。为此，濮阳湮穿上了嫁衣，随着送亲的队伍来到陵南。

    鲜于崖的话也是被逼着穿上了大红的喜服，等着和濮阳湮拜堂成亲，等了一个月鲜于隆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用鲜于隆的话来说，濮阳湮冷是冷了些。但终究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先娶回来，若真的不喜欢的话就休了再娶也没关系。

    司寇曦雪也是赶到了陵南。她很久之前就收到了鲜于隆写来的解释信，也没有说些什么，司寇曦雪知道濮阳湮一定不会喜欢鲜于崖，本来想让陵南不要答应这门亲事的，但是司寇曦雪转念一想。嫁给鲜于崖说不定能够改变濮阳湮的想法，所以司寇曦雪就没有插手这件事情，但还是决定去鲜于崖的婚礼上看一看。

    陵南宾客满门，司寇曦雪和叶阳易容之后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婚事很快就开始了。司寇曦雪看着鲜于崖一副不爽的样子就很想笑，她很是期待鲜于崖和濮阳湮成婚之后两人之间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濮阳湮在大家的呼声之中走了出来，濮阳湮依旧是一袭白裙，头上也只是盖着一块白纱，隐隐能够看到濮阳湮不耐的面容。

    众人看见濮阳湮的时候都觉得鲜于崖真是有福气，能够娶到这么清丽出尘的女人，但是濮阳湮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地方气质又会让人对濮阳湮生出只可远观之感。

    礼官道：“吉时到！一拜天地！”

    两人正要交拜，一声清亮的声音道：“慢！”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到拓跋朵松缓缓而来，鲜于崖和濮阳湮在听到声音的时候都是面色一喜，但是看到来认识拓跋朵松的时候两人都觉得失望。

    鲜于崖懒懒问道：“拓跋朵松，你要干什么？”

    拓跋朵松走到濮阳湮身边，一把拉住濮阳湮道：“湮儿，对不起，我来得晚了，你不会怪我吧？”

    濮阳湮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不知所措，正要愤怒的甩开拓跋朵松的手，就听到拓跋朵松低低的说道：“我姐姐和鲜于崖才是一对，君子有成人之美，你就当做是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濮阳湮忍住冲动，冷冷道：“好！”

    拓跋朵松当下大喜，继续可怜兮兮道：“湮儿，我和你早已私定终身了，你怎么能够舍我而去嫁给鲜于崖呢？”

    濮阳湮道：“皇命不可违。”声音冷冰冰的毫无感情。

    拓跋朵松道：“湮儿，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不管，跟我走吧！”

    濮阳湮道：“好！”

    众人大惊，鲜于崖则是面无表情，当下道：“大家都看到了吧，是濮阳湮不要我的，不是我鲜于崖不要她的，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

    前来参加宴席的宾客一阵无奈，鲜于崖就这么简单的算了，而且看上去还很开心，仿佛是巴不得拓跋朵松和濮阳湮这么做。

    让众人更加无语的就是，拓跋朵松拉着濮阳湮正要走出喜糖的时候又回头说了一句：“鲜于崖，我真的要走了啊！”

    鲜于崖不耐烦的挥挥手道：“快走吧，我看见你们就心烦！”这弄得鲜于隆很是无奈，但还是赔笑对着大家说：“大家稍安勿躁，虽然犬子和长公主的婚礼没有举办成功，但是来者皆是客，大家喝杯薄酒在走也不迟！”

    众人想想也对，话了这儿么多的钱，不吃白不吃，况且饿了一上午了都饥肠辘辘的了，大家都忘记了刚才的事情，整个喜堂一时之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司寇曦雪拉着叶阳走了出来，两人朝着绿水门而去，一路上，司寇曦雪道：“格桑花，你觉得奇怪吗？濮阳湮怎么会和拓跋朵松扯在一起了？这压根就说不通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一脸不解。

    出来陵南王府之后，司寇曦雪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件事情，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到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叶阳敲了敲司寇曦雪的脑袋道：“好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想了，你没有发现鲜于崖和濮阳湮都很高兴吗？拓跋朵松的出现刚好解决了他们两个你不愿娶我不愿嫁的局面！”

    司寇曦雪道：“可我就是奇怪了，拓跋朵松和濮阳湮实怎么走到一起的，真是不知道他们两人会变成什么样。一个傻傻的、一个冷冷的，真是好奇怪！”

    叶阳道：“好了，那是人家的事情你干嘛这么关心。现在来说说外面的事情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呢？”

    司寇曦雪俏脸羞红。嗔道：“谁说要嫁给你了！”

    叶阳道：“是吗？那我要走了啊！”

    司寇曦雪道：“你走啊！”

    叶阳拉着司寇曦雪的手道：“你看你，我都说了我要走了，你干嘛还拉着我！”

    司寇曦雪道：“以前看你冷冰冰的一只以为你是个木头人，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油嘴滑舌！”

    叶阳道：“好啦，我只不过是想逗你笑一下，说一说吧，我们什么时候成婚？今天我看见你的眼睛里全部都是羡慕。那种样子，真是不忍直视啊，我们成婚吧！”

    司寇曦雪停了下来，看着叶阳温柔的样子。认真的说道：“格桑花，我愿意嫁给你！”

    叶阳一把搂过司寇曦雪道：“是吗？太好了！”

    司寇曦雪道：“只是在成婚之前我想做一件事情，等做完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就成婚吧！”

    叶阳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看，这一次难得出来。绿水门的话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们去找瞳瞳吧！”

    司寇曦雪道：“嗯;

    ！”两人调转方向，朝着刃东而去。

    拓跋朵松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之后，对着濮阳湮道：“好了，今天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你帮忙的话我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做了，真是谢谢你啊，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这是给你准备的马和银两，后会有期！”

    濮阳湮道：“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啊？”

    拓跋朵松道：“当然是回遥西啊，你不是也应该会望京去吗？”

    濮阳湮道：“我也要去遥西。”

    拓跋朵松道：“为什么？”

    濮阳湮道：“你今天都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了我已经和你私订了终身，你去哪我当然也去哪了！”说着骑上马，慢慢的朝着遥西的方向而去。

    拓跋朵松忙道：“那是不得已我才说的，你不能跟着我去遥西！姐姐一定会把我骂死的！”

    濮阳湮道：“我不管，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

    拓跋朵松委屈道：“不行，你真的不能和我回去！”

    濮阳湮恶狠狠道：“你要是再啰嗦的话我就回去和鲜于崖成亲，你选一个吧！”

    沉默了许久，拓跋朵松道：“好，我知道了！不过，你要是跟我会遥西的话也可以，但是你不能和我姐姐针锋相对，不能摆你在皇宫里卖弄的架子，要尊敬我父亲，要、、、”

    濮阳湮转过头道：“拓跋朵松，你给我闭嘴！我警告你，我不是去遥西做媳妇的，我只是去那里暂住一段时间，你若是再啰嗦的话我就回去！”

    拓跋朵松看着濮阳湮的样子，忙道“好了，我不说就是了！真是个凶巴巴的人！”

    濮阳湮不理会拓跋朵松，但是觉得心情大好，不仅可以不用嫁给鲜于崖，而且自己也离开了翟阳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并且还有一个傻傻的拓跋朵松可以欺负，这么想着，濮阳湮嘴角忍不住浮上了一抹微笑。

    濮阳湮和拓跋朵松手牵着手离开了你王府的消息又是传遍了大江南北，大家不为鲜于崖感到哀伤，同时也为遥西的处境感到担忧，因为这门婚事是濮阳澈钦赐的，没想到遥西竟然这么大胆，人们都在猜测濮阳澈会怎么处罚遥西。

    但是让天下人不解的是，婚礼的第二天，濮阳澈就出言安抚了陵南，减免了陵南的赋税作为补偿，而对于遥西的话濮阳澈只是责备了一番，削减了拓跋渊的俸禄，并且任命拓跋朵松为遥西王，众人一阵无语，这不是摆明了根本就没有责怪遥西，相反还表扬了拓跋朵松。

    司寇曦雪和叶阳两人来到了幸福海边，回到了曾经住过的屋子里面，两人心念一动，打算在这里小住几天，司寇曦雪和叶阳认认真真的打扫了一番，白日的话就出海打渔，晚上的话还是到幸福海边练剑，一切就像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未曾改变。

    第四天晚上的时候，司寇曦雪和叶阳都没有练剑，只是坐在海滩旁欣赏着月色，因为明天的话就要去找旗木瞳了，然后不久之后两人就可以成婚了，两人都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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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悲欢离合总关情

    忽然之间，叶阳道：“不知是那一路的朋友，既然来了，就请现身一见吧！”

    唰唰唰，六个蒙面的黑衣人出现在了海滩旁边，当前一个人压低声音道：“叶阳，你的武功可真是不错，这么远都能够感知到我们！”

    司寇曦雪有些心惊，她竟然没有发觉这些人的存在，那样岂不是意味着这些人的武功都在自己之上，这么想着，司寇曦雪背脊上出了一身冷汗，六个人的话，叶阳一个人可能应付不了，而且看着对方的架势显然是有备而来，肯定不会让自己和叶阳逃走。

    但是司寇曦雪还是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警告你们，最好不要找我们的麻烦，不然等我知道了你们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为首的人笑道：“司寇曦雪，天下谁人不知你的大名，若是在漠北的话我可不敢对你怎样，但是在这里的话，我说了算。”

    司寇曦雪心念一动，想要逃离这里去搬救兵，但是为首的人道：“司寇曦雪，你可不要打什么小主意，刀剑无眼，伤到你的话可就不好了！”

    司寇曦雪停下了正打算移动的脚，叶阳将司寇曦雪拉倒身后，温柔的对着司寇曦雪道：“雪儿，不要害怕，我们不是说好要成婚的吗？等会你就躲在我身后就好了，你千万不要出手，我不想我的新娘子满身伤痕;

    ！”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要小心一点。”叶阳笑道：“相信我！我额可是你的夫君师父！”说着抽出了随身佩戴的剑。

    叶阳剑法和司寇曦雪是一路的，但是两人使用同样的剑法，发出的威力可不同，黑衣人虽然武功没有叶阳的高强，但是叶阳一人独对六人，而且还要保护司寇曦雪。打起来未免有些放不开手脚，并且叶阳已经打算好了和司寇曦雪成婚的，一这么想的时候。叶阳就不像以前那样不要命，但是多了一些顾虑。叶阳的实力又没有以前那么强悍。

    整个沙滩之上不断传来打斗之声，叶阳身上负了伤，六个黑衣人也是不同程度的负了伤，但是几人的眼神却是越发的凶狠，司寇曦雪不止一次的想要出手，但是叶阳总是拦住司寇曦雪，司寇曦雪只能是站在一旁干着急。

    叶阳终于是将两名黑衣人击倒在地。几人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些空缺，叶阳道：“拔剑！”

    司寇曦雪忙拔出青鸢，和叶阳并肩作战，四对二。一下子叶阳的压力减轻了很多，司寇曦雪和叶阳的招式是一样的，两人用起来就像是双剑合璧一样，威力一下子大了不少，。将四人迫得连连后退。

    司寇曦雪和叶阳会心一笑，这不是两人第一次并肩作战了，但是这是两人配合的最好的一次，为首的人脸色阴沉，吹了吹口哨。然后四条黑影又出现在两人面前。

    司寇曦雪怒道：“你好卑鄙！”

    为首的人阴测测的笑道：“还好我早有准备，不然就要栽在你们手上了，上！”

    司寇曦雪咬咬牙，和叶阳背靠背站在一起，叶阳轻声对着司寇曦雪道：“我们先集中对付几人，然后等着打开一个缺口的时候你就快跑出去！”

    司寇曦雪道：“我怎么能够丢下你逃走！”

    叶阳笑道：“傻瓜，谁让你逃走了，真是想得美，我是让你到瞳瞳那里搬救兵。”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在两人的合力之下又击倒了两名黑衣人，司寇曦雪趁机跑了出去，回到小屋里骑上追风就朝着刃东王府而去。

    司寇曦雪来到刃东王府的时候，守门的人认出来司寇曦雪，愣是不让司寇曦雪进去，司寇曦雪只得道：“得罪了！”将守门人击倒后跑进了王府中，司寇曦雪大叫道：“瞳瞳，你在哪里？”

    旗木瞳听着熟悉的声音忙跑了出来，在看到司寇曦雪满身的血迹，忙乱的样子，忙问道：“你怎么了？”

    司寇曦雪一把拉住旗木瞳道：“瞳瞳，快点，求求你，快去救救格桑花，好多高手围着格桑花一个人，快点，玩了花好久糟糕了，求求你去救救他！”说着说着司寇曦雪的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旗木瞳忙道：“你不要哭！等我一下！”旗木瞳很快就出来了，背着方天画戟，和司寇曦雪一路上朝着幸福海边疾驰而去，司寇曦雪和旗木瞳赶到的时候叶阳和和所有的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

    司寇曦雪忙走了过去，将叶阳扶起，赶忙给叶阳输送真气，叶阳慢慢的睁开眼，司寇曦雪抹着眼泪，大喜道：“太好了，你醒了！”

    叶阳笑道：“你们来了！”旗木瞳点头致意，叶阳道：“雪儿不用了，我的情况我知道，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司寇曦雪摇头道：“不，你不会死的，不，不要离开我！”拼命的给叶阳输送真气。

    叶阳道：“雪儿，要听话，快过来！”

    司寇曦雪知道叶阳真的是没有救了，将叶阳抱在自己怀里，叶阳道：“对不起了，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不要怪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很开心！”

    司寇曦雪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叶阳脸上，连连道：“不要，不要离开我，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许耍赖！”

    叶阳道：“好了，不要哭了！”然后对着旗木瞳道：“瞳瞳，大哥对不起你，但是大哥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旗木瞳道：“大哥，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叶阳道：“这个要求虽然有些残忍，但是我能托付的人就只有你了，骆花和雪儿就交给你了！你替我照顾好她们俩！”

    旗木瞳点点头道：“大哥你放心。”

    叶阳笑道：“有你这么一个兄弟真好！瞳瞳，谢谢你、、、，眸眸的病若是再犯的话你找雪儿就好了，这段时间我教了雪儿不少医术。”然后叶阳对着司寇曦雪道：“雪儿，你低下头。我有话和你说。”

    司寇曦雪将耳朵凑了过去，叶阳轻声道：“我爱你！”

    司寇曦雪瞬间泣不成声，大声道：“格桑花！我也爱你！”但是叶阳确是永远的闭上了双眼。司寇曦雪登时嚎啕大哭起来，旗木瞳默默的守在一旁。

    司寇曦雪终于是哭得累了。再也发不出声音，抬头对着旗木瞳道：“瞳瞳，婚礼的事情对不起，我们一直都是好哥们、好兄弟！”

    旗木瞳道：“那件事情我没有怪你。”

    司寇曦雪红着眼睛道：“瞳瞳，谢谢你，我很累了，你回去吧！”

    旗木瞳道：“我陪着你！”

    司寇曦雪道：“随便你。”将叶阳的尸体搬回了小屋中。守了叶阳一天晚上，旗木瞳也是守着司寇曦雪守了一晚上。

    司寇曦雪水葬了叶阳，因为叶阳说过他最喜欢的东西就是水了，旗木眸也来到了这里。水葬了叶阳之后，司寇曦雪对着旗木眸道：“有空的话就到漠北来找我玩，需要我帮忙的话也不要客气！”

    旗木眸看着司寇曦雪的样子，安慰道：“雪儿，你不要太难过了。”

    司寇曦雪勉强的笑了笑道：“眸眸。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好了，出来这么久了再不回去的话他们会担心的，我先走了;

    。”说着就策马走在了回去的路上，走着走着旗木瞳追了上来。

    司寇曦雪道：“你怎么来了？”

    旗木瞳道：“现在天下不太平。你精神又这么恍惚，我可是答应了大哥要好好照顾你的。”

    司寇曦雪道：“嗯。”两人人相顾无言，默默走了一路，到了绿水门，司寇曦雪对着旗木瞳道：“瞳瞳，为了眸眸我会好好的研究格桑花留下的医术的，二哥、三哥还有二嫂三嫂都不在了，叶阳也不在了，你和眸眸要保重，我不希望你们俩在出什么事情了。”

    旗木瞳道：“我知道了，你也是要好好保重。”

    司寇曦雪勉强的笑了笑道：“瞳瞳，你放心，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的，在完成这些事情之前我都会好好活着的！”

    旗木瞳紧紧的搂住司寇曦雪道：“丫头，珍重！”

    司寇曦雪伸手抱住了旗木瞳道：“瞳瞳，谢谢你。”

    旗木瞳放开了司寇曦雪，离开了这里，站在城楼上看着的几个将领一愣一愣的，铁山呵斥道：“有什么好看的，还不练武去？”几人悻悻的离开城门口。

    铁山看着司寇曦雪有些不对劲，问道：“王爷，您怎么了？”

    司寇曦雪道：“铁山，我最近很累，要休息几天，绿水门的话就交给你打理了。”

    铁山道：“好，但是王爷，您这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叶先生呢？”

    司寇曦雪吸了口气道：“格桑花死了，铁山，不要问我为什么，也不要安慰我，接下来的事情就有劳你了。”

    铁山道：“我知道了，您就好好休息吧。”

    司寇曦雪点点头，走进了原本是铁山的将军府现在是司寇曦雪的王府中一头倒在了被子上，沉沉的睡了一觉，许是铁山给众人打过招呼，在这期间没有人来烦过司寇曦雪，第五天的时候，司寇曦雪终于是走出了房间，开始着手打理一切事物，制定攻打栗影的战略。

    大家都觉得司寇曦雪改变了些，虽然还是和从前一样会和大家说说笑笑的，但是司寇曦雪的笑容疏落了许多，少了一些可爱，多了一些冷漠，对此将士们也没有过多的苛求司寇曦雪，因为大家都知道，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司寇曦雪身边最亲近的人基本都死了，这样的打击可不是一个小女孩说承受就能够承受的。

    栗影，是通向望京的最后一道关卡，但是正因为接近望京，栗影是一座夜夜笙歌的城市，号称是男人最喜欢的城市之一，这里的生活奢靡腐烂，虽然司寇曦雪已经兵临城下，但是栗影一点慌乱都没有，更是变本加厉的夜夜笙歌。

    镇守栗影的是大将军华守云，是一个极其好色的人，但是他的实力就和他的好色也是一样的，是个很有实力的将军。开始的时候他是冲着司寇曦雪的名声去叫阵，见了司寇曦雪后心痒痒的，但是几次交手下来，司寇曦雪都能够压制自己，这让华守云很是无奈，最后直接是闭门不出，并且言明只要司寇曦雪下嫁于他的话他就出城投降，这让漠北一干人愤怒不已，因为华守云这人不知娶了多少房妻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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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望京城破

    司寇曦雪也不恼，士兵长途跋涉而来也很累了，司寇曦雪就等着华守云前来叫阵，所以也没有让士兵前去叫阵，让大家镇守自己的岗位就好。

    在这期间，司寇曦雪率人将周边的城镇都拿了下来，不仅如此，司寇曦雪还派出了木桑、巴尔虎、佐鹰三王攻打一路上司寇曦雪遗漏下来的城镇，司寇曦雪言明，不可攻打刃东、遥西、陵南的地盘，若是遇到澹台明拂的军队的话，格杀勿论。

    司寇曦雪也给澹台明拂发出了一封挑战书，言明，谁先进入望京谁就是王，对此，澹台明拂也欣然应允，卯足了劲的在四处攻城略地，就这样停歇了两个月之后，司寇曦雪前去栗影叫阵，这一次华守云倒也干脆，直接就出城交战，战到一半的时候，司寇曦雪觉得肚子疼的不行，还险些从马上摔了下来，铁山见状，连忙鸣金收兵。

    回到城中就赶忙找大夫给司寇曦雪医治，这医治的结果就是司寇曦雪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由于动气伤身险些流产，大夫警告司寇曦雪以后不能够在骑马，也不能够动武，要将心态放平和，不可焦虑。

    对此，司寇曦雪很是蹙眉，这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候，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但是司寇曦雪知道这只能是她唯一的孩子了，经过思考之后，司寇曦雪不再出战，将海伊斯以及那渊叫到了这里，让他们督战，司寇曦雪的话则是留在绿水门以稳定军心。

    几番交手下来，双方那个都是不相上下，眼看隆冬就要来临，若是不能够尽快拿下栗影的话，这场战事就只能拖到第二年春天了，司寇曦雪想要赌一把，强行出战，但是战到一半的时候还是动了胎气还险些流产。自此以后，司寇曦雪不敢再冒险，只是让铁山几人前去叫战。

    这场战事最后还是拖到了冬天，司寇曦雪也没有再让人去叫战，闭守绿水门的大门，养精蓄锐。

    漠北暂时是不足为虑了，但是天乾各地爆发了小规模的动乱，原因是濮阳澈在各处广招壮丁不说还增加的赋税，弄得不少农民迫于无奈，只得是反叛作乱。濮阳澈也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也别无他法。只得是排出士兵不断的在各地平乱，但是这些小规模的战争也是很让人头疼，今天平了，明天又起了。连绵不断。

    在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让濮阳澈震怒无比的事情，那就是司寇骆花流产了，司寇骆花本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日常的饮食也极为小心，但是司寇骆花千防万防还是没能留住整个儿孩子，对此，濮阳澈震怒无比，下令彻查。最后查到了封娅的头上，濮阳澈更是暴怒无比，本想杀了封娅，但最后只是将封娅打进了冷宫。

    走的时候，封娅没有哭喊。也没有闹，很平静的去到冷宫之中，一边凄凉的笑着一边道：“澈哥哥，你好狠的心，我的宫殿和冷宫有什么区别，哈哈哈！”濮阳澈自从娶了封娅之后就从来没有宠幸过封娅，刚开始的时候还会和封娅一起聊聊天，可是随着战事越来越忙，濮阳澈都很少踏足后宫，就算是来了，也只是会去司寇骆花宫中。

    而遥西的话则是和蛮荒的关系越闹越僵，因为蛮荒想要到达望京就必须得借道遥西，但是遥西哪能如此，和蛮荒也是三天一大战两天一小战的，进入冬天之后总算是停歇了许多。

    濮阳湮依旧是待在遥西，她很喜欢这里，因为在这里有两件事情她很喜欢做，一件就是和拓跋朵丹针锋相对，另一件就是欺负拓跋朵松，每天乐此不疲，玩的好不开心。

    每一次拓跋朵丹总是会被濮阳湮气到，但是也不敢对濮阳月怎样，濮阳湮再怎么说还是天乾的长公主，拓跋朵丹也用了无数的方法想把濮阳湮赶走，但是怎么赶濮阳湮也不离开这里，拓跋朵松的话则是时常夹杂在两人之间，左右不讨好，日子过得也十分艰难。

    这个期间，所有人都在准备，因为冬天一过，春天到来的时候才真正的是厮杀的时刻。

    司寇曦雪回到了漠北养胎，快要开春的时候肚子挺得圆圆的，夏天的时候这个孩子就会出世，司寇曦雪已经给孩子想好了名字，无论孩子是男是女都叫叶葵，花宛辰则是亲自去了绿水门。

    夏天到的时候，司寇曦雪产下了一个女孩，司寇曦雪很是高兴，而栗影也是在花宛辰的领导下成为了漠北的属地，接下来就只有望京了。

    与此同时，陵南和遥西也相继反叛，天乾一下子四面楚歌，但还是一直支撑着，各地乱军四起，互相吞并着，天乾一下子战火四起，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而司寇曦雪养好身体之后将海伊斯召回漠北让海伊斯镇守漠北，自己则是奔走于各方反叛势力之间，与这些势力进行谈判。

    经过了将近一年的的奔走之后，大部分势力都归顺了漠北，刃东、遥西、陵南也归顺了漠北，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鲜于崖和拓跋朵丹成婚了，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公主，拓跋朵丹一下子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没了兴趣，甘心相夫教子，鲜于崖的则是压根就对权利之事不感兴趣，之事希望家人平安而已。

    拓跋朵松的话相较于打打杀杀的事情他更喜欢和濮阳湮待在一起，虽然两人还没有成婚，但是司寇曦雪看着两人就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

    而望京的话也是被围困了将近一年，望京真不愧是都城，坚守了一年多还媚有被攻破，这一年中澹台明拂的话也没有闲着，也招抚了一部分的反叛势力，一时之间，蛮荒和漠北两个庞然大物之间为了争夺望京展开了殊死搏斗，虽然漠北较之蛮荒实力更加强大，但是若是真要吞并蛮荒的话自身也会受到很大的创伤，并且，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攻进望京。

    望京，不少人面部都有些虚肿，因为望京被围困了近一年，所储存的粮食已经快没有了，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经开始吃起了死人，更有甚者直接是到处狩猎活人，并且明码标价，望京城破只是时间而已。

    就这样，望京又坚守了半年之久，城里面的人一下子变得稀疏了很多，不少大臣劝濮阳澈先行逃走，日后再图东山再起，但是濮阳澈拒绝了这个想法，依旧是坚守望京，经常到望京城楼上巡视。

    司寇尊的话则是被花宛星关在了自己的宫中，因为这期间想要杀司寇尊的人数不胜数，想要放了司寇尊去领赏的人也不少，花宛星干脆将司寇尊房子啊了自己的宫中，亲自看管，濮阳澈为了守住已经是焦头烂额望，哪里还会管这些事情。

    京被围困的第二年，在花宛辰的一声号令之下，望京城破，士兵基本没有任何伤亡就攻破了望京，但是不少士兵确是死在了望京城里面涌出来的难民手中，这些人见到这些白白胖胖、身体强壮的士兵眼睛都绿了，全都蜂拥而上。

    花宛辰和司寇曦雪并没有耽搁，径直冲进了翟阳城中，翟阳城中也没有剩多少人，除了一些宫女太监之外，其余的人早就逃走了，花宛辰径直奔向了含星殿，司寇曦雪的话则是先来到了泰安宫中。

    司寇曦雪见到瘦弱的司寇骆花，忍不住落下眼泪，问道：“姐姐你在怎么这么傻，干嘛不出城投奔我们！看看你的样子！”

    司寇骆花笑了笑道：“还好是你们赢了，月儿的话就交给你了，你要替我好好照顾月儿！”

    司寇曦雪看着躲在司寇骆花身后的小男孩，点点头道：“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待月儿如自己的孩子一样。”

    司寇骆花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然后拉过濮阳月道：“月儿，这是母后一直和你说的小姨，快叫小姨！”

    濮阳月别过头道：“我不要叫，我听说了，就是他害的我们每天吃不饱的！她还想抢走父皇的皇位，我不要叫！她是坏人，大坏人！”

    司寇骆花喝道：“月儿不要乱说。”，但一会就柔声道：“以后母后不在你身边了，你要听小姨的话，小姨会带你去大草原看大片大片的格桑花，好不好？”

    濮阳月虽然年幼，但是确实极其聪明，他明白司寇骆花的话，大大的眼睛里噙满泪水道：“母后，若是您和父皇不在了，月儿也不会独活，我在书上看过了，我们是皇室的人，要有皇室的尊严，我坚决不向这个大坏人低头！”

    司寇骆花慈爱的抚着濮阳月小小的脸庞，轻声道：“月儿，不要怪小姨，小姨这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说着轻轻击在濮阳月脖子上，濮阳月晕了过去，司寇骆花将濮阳月递给司寇曦雪道：“雪儿，月儿就拜托你了。”

    司寇曦雪点点头道：“姐姐，和我一起走，我终于能够将你救出去了！我们一起回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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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大漠孤烟直

    司寇骆花笑道：“傻雪儿，你救得了姐姐的人，却救不了姐姐的心了，姐姐的心已经死了，还有，雪儿你也不要做梦了，醒醒吧，事情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你也不能逃避，你只有成为王才能够管住你手下的将帅，姐姐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好帝王的！”

    司寇曦雪大声道：“不，我不要当皇帝，我只是想接你和阿爸回家！”

    司寇骆花笑道：“雪儿，这是你的责任，这是你无论如何你都逃不掉的，我要去找澈了，你要好好的活着，照顾好阿妈和阿爸，不过，阿妈个阿爸应该也活不了了吧！”说着就像一阵风飘出了泰安宫。

    司寇曦雪突然想起了司寇尊和花宛辰，也顾不上司寇骆花了，抱着濮阳月快速朝着含星殿掠去。

    含星殿中，花宛星早已等候着花宛辰的到来，花宛辰一见到司寇尊，就忍不住落泪道：“尊，你受苦了！”

    四年没有见过司寇尊，司寇尊早已是满头白发，原本光洁紧致皮肤也是皱纹满面，再加上长期没有吃饱，司寇尊更是面黄肌瘦，除了那双依旧睿智的双眼没有丝毫改变外，司寇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暮年的老头子，再也没有了昔年的风雅。

    花宛星道：“辰辰，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他不就是一个糟老头子，他这样了，你还会喜欢他吗？”

    花宛辰虽然在这四年之中也是饱经风霜，但是依然是一个还算年轻的美妇，再加上花宛辰今天又刻意打扮了一番，和司寇尊站在一起完全就是一个是天上的 云朵，一个是地上的污泥。

    花宛辰将花宛星推开，抱过司寇尊，连连道：“尊，我来了！”

    司寇尊看着四年不见的爱人，柔声道：“来了就好，辛苦你了！”

    花宛辰点点头道：“不辛苦。一点也不辛苦，我们回家吧！”

    司寇尊点点头，花宛辰扶起司寇尊，和司寇尊向着殿外走去，花宛星大怒道：“辰辰，你的眼里从来就没有我吗？”

    花宛辰不理会花宛星，径直向外走去，花宛星大笑道：“辰辰，枉我这么对你，你竟然如此待我。既然不能同日生。那我就要和你同日死！”拍拍手。数十条黑影将花宛辰和司寇尊围住。

    花宛辰当下不废话，当下就和这些人战到一起，司寇尊由于长期的吃不跑再加上花宛星又随时虐待自己，司寇尊根本就参加不了战斗。花宛辰一边保护司寇尊一边独自面对那么多的人，很是吃力，倒下了一个黑影，又窜上来一个，花宛辰身上也负伤了。

    司寇尊看着爱妻受伤，很是心疼，当下道：“辰辰，你快走吧，能够见到你一面我已经很开心了！”

    花宛辰道：“不行。这么几年的辛苦全都是为了你，我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只要走出这里就好了，雪儿也来到这里了，外面全都是我们的人！”

    花宛星道：“辰辰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今天走出这里了。也不要妄想今天会有人来救你们！”花宛星早已吩咐人守住含星殿，胆敢靠近含星殿者一律格杀勿论。

    花宛辰点燃了放在墙角的柴堆，顿时浓烟四起，根本难以看清对手，混乱之中，花宛辰被人打中，司寇尊横飞了出去，花宛星制住司寇尊道：“辰辰，还不住手！”

    花宛辰无奈，只得是停了下来，问道：“姐姐，你想干什么？”

    司寇尊道：“辰辰，花宛星已经疯了，你不要管我了，你赶快走！”

    花宛星掐住司寇尊的脖子，面容有些扭曲，狂笑道：“辰辰，你终于肯看我一眼了！我一直期待见到你，刚刚你要是对我好一些，对我关心一些，哪怕你看我一眼也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可是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你的眼里只有司寇尊，永远都是司寇尊！我不甘心，不甘心！我要杀了你们！我要你们和我一起死！”说着就掐着司寇尊脖子的手稍稍用力，司寇尊就断气了。

    花宛辰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不！尊，不要！”

    花宛星大笑道：“这样你最爱的人也死了，辰辰，我们一起死吧！”

    花宛辰怒道：“你个疯子，谁要和你一起死！滚开！”反手就将花宛星杀死，花宛星瞪大了双眼，至死都不相信花宛辰会杀了自己。

    花宛辰抱着司寇尊一步步朝着外面走去，那些黑衣人看着花宛星死去，都不再拦着花宛辰，虽然浓烟四起，但是花宛辰还是走出了含星殿。

    司寇曦雪来到含星殿的时候就只是见到了熊熊燃烧的宫殿，正要冲进去就被赶来的纳塔等人拦住。

    司寇曦雪跺跺脚，忙道：“快灭火！我阿爸和阿妈都在里面！”

    纳塔忙道：“王爷您放心！”赶忙叫人来灭火，司寇曦雪焦急的守在含星殿门口，但是烟雾太浓，火势也很大，司寇曦雪根本就进去不了。

    正来回走动间，一人前来报道：“王爷，已经发现了濮阳澈的踪迹，他就坐在昭勤殿中，还有王的姐姐也在！我们已经将昭勤殿包围起来了。”

    司寇曦雪跺跺脚道：“纳塔，你们几个赶快把火给灭了，然后把里面的人全都给我救出来，无论是谁！”

    纳塔点点头道：“王爷您放心！”，司寇曦雪忙朝着昭勤殿掠去。

    昭勤殿中，濮阳澈身穿龙袍端坐在龙椅上，见到司寇骆花来到宫中，濮阳澈朝着司寇骆花招招手道：“骆花，来坐在我身边。”

    司寇骆花点点头，两人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整个大殿，空旷的大殿之中，外面传来了哭喊、厮杀的声音。

    濮阳澈道：“真是奇怪，我以前一直觉得这个昭勤殿很小，一点也不大，今天一看怎么会这么宽敞？”

    司寇骆花道：“以前那是这个大殿中密密麻麻站着的都是人，现在大殿里面空荡荡的，你当然那觉得小了。”

    濮阳澈若有所思道：“确实是这样的！骆花，雪儿真厉害，她一手打碎了我的梦。你看看这个大殿，本来应该是站满大臣的。现在却是空荡荡的。”

    司寇骆花握着濮阳澈的手，柔声道：“澈，没事的，这个皇位不要也好。”犹豫了许久，司寇骆花问道：“澈，你愿意走吗？”

    濮阳澈看着司寇骆花突然笑了起来道：“骆花，你试着爱做最后一搏吗？你是知道的，我是不会投降的，若是想走的话我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司寇骆花道：“澈，我们找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没有皇帝、没有大臣。没有战争、没有责任。有的只是你和我！”

    濮阳澈轻轻的抚着司寇骆花的脸颊道：“骆花，现在太晚了。”

    司寇骆花轻声道：“澈，我会和你在一起的！”

    濮阳澈温柔的看着司寇骆花道：“骆花，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想着总有一天我要和你坐在这里。接受大家的朝拜！现在你是和我坐在一起了，但是没有人会来朝拜我们了。”清澈的双眼中含着无奈、忧伤、还有一丝不甘、以及解脱。

    司寇骆花柔声道：“澈，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永远的朝拜者！”

    濮阳澈轻声道：“骆花，还好你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恨我吗？”

    司寇骆花笑道：“恨过，但是我也爱过你。”

    濮阳澈道：“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来世不要在遇到你了。”说着说着濮阳澈的口中就流出了鲜血，倒在了司寇骆花身上。司寇骆花轻轻抱住濮阳澈道：“傻瓜，下辈子我还想遇到你！”说着就拔出匕首，追随着濮阳澈而去。

    司寇曦雪来到昭勤殿的时候就见到司寇骆花和濮阳澈抱在一起死在了龙椅上，守着昭勤殿的图勒忙道：“王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的。还请王爷责罚！”

    司寇曦雪沉默半晌道：“以帝后之礼厚葬濮阳澈和我姐姐，图勒，若是一个人一心求死的话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的，这件事情不怪你。”

    图勒道：“谢王爷！”，正说着，一阵嘈杂之声传来，司寇曦雪蹙眉道：“发生什么事了？”

    图勒出去看了后道：“有个女子想要进来，还一直说着自己是濮阳澈的妃子，但是被士兵拦住了。”

    司寇曦雪侧耳听了一下，听到了封娅的哀求之声，叹了口气道：“让她进来见濮阳澈最后一面吧！”得到放行的封娅快步奔到了昭勤殿中，见到死去的濮阳澈，封娅痛哭道：“澈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的时候也不见我一面？为什么你也没有选择和我死在一起？为什么，澈哥哥！”

    司寇曦雪卡着呢和撕心裂肺的封娅，安慰道：“小娅，不要哭了！”

    封娅恶狠狠的看着司寇曦雪道：“司寇曦雪，是你，都是你们姐妹俩害死澈哥哥的，澈哥哥也死了，现在你满意了吧！”

    图勒想要出言训斥，司寇曦雪摆摆手道：“无妨。”

    封娅柔声对着濮阳澈道：“澈哥哥，你放心，我来陪你了！”

    司寇曦雪眼疾手快，抢下了封娅手中的匕首，狠狠给封娅一巴掌道：“你死了有什么用，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濮阳澈喜欢的不是你！一直以来都不是你！你想想你母亲吧，你知道她一个人有多可怜，你哥哥又死了，你父亲至今生死不明，你知道林伯母一个弱女子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你若是还有一点良知的话你就回家吧，林伯母一直等着你，盼着你回去。”

    进城的时候，司寇曦雪严令士兵不能够在望京城里卖弄烧杀抢掠，违者杀无赦，司寇曦雪路过了封府，曾经辉煌的封家随着封诺的接二连三的失利以及封娅被打进冷宫后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司寇曦雪有些叹然，正要走开，就见到封娅的母亲林云轩看着自己。

    司寇曦雪曾经也到封家玩过，那时的林云轩是一个有着温柔笑容的妇女，司寇曦雪很喜欢她，看着眼前干瘦的老妇人，司寇曦雪很是吃惊，林云轩怯怯的叫住司寇曦雪，问司寇曦雪能不能将封娅带回来，她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封娅了，司寇曦雪点点头，还答应见到封诺的话也会将封诺带回来。

    封娅被司寇曦雪一巴掌打得清醒了，呜呜的哭了起来，司寇曦雪觉得封娅很可怜，柔声道：“小娅，你快回家吧，林伯母还在家里等着你的，你父亲的话我会帮你们找回来的！”

    封娅站起身深深的看了濮阳澈一样，离开了昭勤殿。

    花宛辰还是没有找到，谁也不知道花宛辰和司寇尊到哪里去了，一天之后，望京恢复了平静，司寇曦雪在禁牢之中找到了封诺，并且下令赈济灾民，将翟阳城中想要出宫的宫女全都放了出去，青蝶的话不愿意离开，司寇曦雪也没有勉强，濮阳月很是讨厌自己，在濮阳澈和司寇骆花的灵前跪着，四岁的男孩，竟然一滴眼泪也没有流，但是那双酷似司寇骆花的双眼却是充满了怨毒之色。

    司寇曦雪知道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濮阳月对自己的看法，只是让青蝶照顾濮阳月，有这么一个熟悉的人陪着也好。

    司寇曦雪一下子觉得好孤独，所有蜀溪的人都不见了，就在会剩下了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龙椅上，所有的人都让司寇曦雪登基为王，司寇曦雪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是简单，一直以来就为了是救出司寇尊，为司寇拓风报仇才一路这么努力的，她从来没有想过做皇帝，但是大家不干了，一直跪求司寇曦雪。

    司寇曦雪看着黑压压跪倒的人群，知道自己若是不答应的话，手底下的这批猛将又会四分五裂，自立门户，天下又会大乱，司寇曦雪终于是在大家的期盼中登基为王，国号‘风之国’，年号‘阳雪’，司寇曦雪就被人们称为了阳帝。

    与澹台明拂的战争还在继续，天下各地的反叛势力基本上都已被剿灭，还在负隅顽抗的就只有澹台明拂的北轩，澹台明拂占据了天下四分之一的疆土，众位将士又是劝谏司寇曦雪一举消灭北轩，但是司寇曦雪突然觉得意兴阑珊，拒绝了大家的要求。

    阳雪二年，北轩与风之国和谈，双方约定互不相犯，北轩将会年年上贡，司寇曦雪看了之后，不顾大家的反对，点头答应，天下暂时进入了和平期，但是这个和平期有多久，谁也不知道。

    本书完

    ps：

    这是本书的最后一章，喜欢的话请评价一下本书！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