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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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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里落花暗忆伤

    四月阴雨连天，冷冷又潮湿的空气缓缓的侵入心扉，一点一滴的雨滴，犹如一点点泪迹一般，不仅穿透了我的心还打落了一地乱红飞花，那憔悴的落花宛如饱经沧桑岁月的容颜，引得人一阵心疼。***

    “不就几朵落花么？也值得你如此？都说戏子无，你却偏偏如此多，倒也难得。”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华贵的男子，他那英气逼人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戏谑的坏笑，想来是个非富即贵的公子哥，非我能惹得起的，于是我没有理会他，当他不存在一般，自己看着雨丝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之中……

    犹记得三年前，我也如这般，为落花而感伤，敛玉轻步走来站到我身旁，问：“霜儿，在想什么？”

    我喃喃自语的说：“听雨，弹奏一曲我心万千愁绪；看雨，恰似乱愁一片飞溅掷地。”

    “你一个小小的人，哪来那么多感慨？”敛玉轻笑着说。

    然而也是四月，敛玉和一个官家小姐私奔，结果被乱箭射成重伤并失足跌落山崖，而那位官家小姐也跟着跳落山崖，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绣花的我把手指深深地扎了一针，十指穿心的痛也掩盖不了**裸的心痛，我无法相信他会和一个从来没听他提过的小姐私奔，之后我想尽各种办法都无法找到敛玉的尸，也许早就被秃鹫啃食干净了，而将我们养大的敛玉的奶奶因为接受不了敛玉的死，重病一场，药石无效，最终撒手人间，我也从此没有了依靠，于是只能依附在戏楼度日……

    世间无奈之事何其多，我正欲离开，结果却不料，眼前的他用双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我反感的怒视着他，仿佛他是个恶贼。

    “啧啧……这戏子的眼泪可真不值钱。”他轻蔑的说。

    “是，戏子是很卑贱，戏子的一切都是那么底下的，那么请高贵的你，高抬贵手放过一个卑微的戏子。”我淡淡的说，没有任何绪。

    “呵呵，倒是个有脾气的主。”他嘲笑般的笑了笑，反问我“如果我不放呢？”

    “那就休要怪月霜无理了。”我说罢，低头朝他捏住我下巴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趁他吃痛分神之际我用力一把推开他，朝雨里跑去。　我没回头一直向前跑，只听见他大叫：“你这疯子，你属狗的啊！”但却没有追上来，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摆脱了这个小霸王了，莫不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才如此不幸的遇见一个小霸王。

    挂满彩绸的舞台，喜庆热闹的配乐，摆阔喝彩的人群，这一切的一切让舞台上的我被迫置身于纷繁之中，可这些对于粉墨登场的我来说毫无意义，一个戏子心中的落寞是驱赶不走的，不管多好的一场戏也逃不过曲终人散的结局，我缓缓一施礼，不顾其他，自顾着往后台走去。

    看着镜中我，已褪去戏服，一张没有涂抹胭脂的脸也显得不真实，仿佛不管台上台下，我都活在戏中，也许就算我死了，这场戏也未必落幕。

    当我起身正想往门外走的时候，戏班的班主拦住了我的去路，说：“月霜啊！今天，楚将军家的二公子花了大手笔邀你陪他畅饮，如今你刚好年芳17，你就别整天摆出一副清高样了，就去吧！说不准人家一高兴还能纳你当个妾什么的，这以后可就不同了。”

    我不悦的冷着脸说：“班主，我月霜在你这登台唱戏三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何况如今你这戏楼少说我也撑得半边天，你这样做，月霜明日便放出消息另觅戏楼登台唱戏。”

    “哎……别!别!别！你要是不想去我推了便是，姑奶奶你好歹要念念旧，你要走了我这戏楼恐怕也开不下去了。”班主听了我的话后一惊，连忙说出挽留的话。

    “既是这样，班主您做事月霜放心，剩下的事就交给您了，我先收拾东西回去了。”我转过身一边佯装收拾东西一边说，其实是把这麻烦事扔回给班主自己解决。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可是月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你这唱戏再怎么唱得好，别人再怎么捧，你也只是个戏子，比不了大户人家的姨太太强。”班主不甘心的又说了一番话，见我低头不语后摇摇头走出去了。

    班主无奈之下只能找到楚南歌把钱退回去，哈着腰赔着礼说：“楚少爷，我试了一切办法，但是月霜她不肯破例见客，所以这钱老夫双手奉还。”

    “我就说嘛！南歌，以那月霜的性子肯定不会给面子，她才不管对方是谁，我们几个可是都碰过一鼻子灰灰的人。”坐在楚南歌身边的几个人带着些嘲笑的说到。

    “什么？如今这出了名跋扈的小王爷还要给我几分面子，她倒敢！”楚南歌面子上挂不住，一拍桌子站起来说：“我去找她去。”然后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唉！看来这月霜要挨点苦头了。”屋里的几个人摇摇头，无奈的说。

    班主前脚刚离开后脚荷香就跑进来说：“月霜姐，刚才你和班主的对话我全听到了，班主见钱眼开，这主意都打到你身上来了。”

    看着满脸担心的荷香，我安抚她说：“放心吧！班主不敢把我怎样，我没卖身于戏楼，再者如今我也算是这戏楼的当家花旦，在我面前他不过就是只纸老虎而已，所以不用担心。”

    “说的也是，月霜姐如今你名气高，那班主怎么样也不敢得罪你，轿子已经备好了，我们回去吧！”听了我的话后，月霜放心了一点。

    “嗯，走吧！”我轻轻点头，满怀心事的走在荷香前面。坐上轿子后，我闭目养神，不禁想起了小时候，我总在戏台后面看娘在台上唱戏，日子一长我自然也学得一些唱戏的本领，直到我十岁那年，容貌姣好的娘被一个贩盐的商人看中，纳为二房，因为那商人脾气粗暴，所以娘因为怕他而不敢说出我的存在，因此把我安顿在破庙里，给了我一些钱便没有出现过，直到有一天我饿晕在住在破庙附近的老奶奶家门口，我才有了家，有了家人，我也开始走进老奶奶唯一的孙子敛玉的生命里。曾经我因为娘的事而痛恨戏子的无，而三年前再度变得孤苦无依的我却只能依靠戏楼唱戏为生，为了生存迫于无奈当了一个自己曾经那么痛恨的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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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遇不是初相识（上）

    因为陷在回忆里，所以这一路显得特别的漫长，足够我把前尘往事在脑海里一一重演个通透，记忆无语，却让人无招架之力。***

    “月霜姐，到了，下来吧！”荷香掀开轿帘对我说。

    我稍稍整理了一下绪，睁开眼睛走出轿子，刚走到思玉居门口，一只脚还没跨过门槛，就听到身后有人说：“你给本少爷站住，本少爷捧你的场，你却不给我面子，一个小小的戏子也敢如此！”话语中尽是不可一世的高傲和怒气。

    我转身，看到来者竟是那日被我咬了一口的人，只得无奈行了个礼说：“月霜乃一个戏子，怎敢不给面子，只是月霜从不会客，这是月霜唱戏以来一直坚持的原则，相信您定不会跟一个戏子计较，做一些有**份的事。”

    “你……”他被我一席话气得语塞，伸出手指着我半天却只吐出一个你字，那样子确实有点逗，让我忍不住抿了抿嘴。

    “楚南歌，你别和一个姑娘家过不去，何必强人所难，坏了人家规矩。”一个身穿一袭白衣的人打断了正想再说点什么的小霸王，小霸王一脸不爽的转过头说：“滕梓兴，你不去你爹的书房呆着，跑来凑什么热闹！再加上我和你又不熟你凭什么管我？”

    当我看清滕梓兴的脸，顿时觉得一阵眩晕，天下竟有两张这么相似的脸，瞬间眼泪夺眶而出，接着眼前一黑没有知觉。

    沉香的味道浮在空气里，随着我的呼吸沁入心脾，我睁开双眼，看着熟悉的一切，心里却没有一丝的踏实感，荷香端着药碗走进来说：“月霜姐，大夫说你要按时吃药，来先趁热把这药给喝了吧！”

    “算了，这药喝不喝都不重要了，心病不是草药可以医治的。”我推开了药碗，别过头去。

    “月霜姐，你喝了它吧！过去的事就别想了，虽然我不认识你常常挂在心里的敛玉，但是一条黄泉路相隔，你何苦这样为难自己，想必他若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如此对自己。”荷香放下药碗劝我说。

    我苦笑着说：“我也想不念，不想，可是三年了，虽说时间是最好的药，但也少不了三分毒。每次他都出现在我的梦里，思念就像疯长的蔓草，一圈一圈缠绕在心头，有时候连呼吸也沾染了思念的味道。”说完后，我拿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那苦涩的味道到了胃里后一阵翻滚，我忍受不了全吐了出来。此时的我如绝症病人一样，绝望中还有还带有一丝使人心力交瘁的期望，绝症病人不是输给病魔而是被绝望打得溃不成军。

    “哎呀！这是怎么了？”荷香手忙脚乱的帮我收拾着，我却目光呆滞。

    过了晌午，我穿戴整齐留了张字条给荷香，拿了一些祭品独自一人去祭奠奶奶。

    我跪在奶奶的墓前一边烧纸钱一边说：“奶奶，今日我带了一些你和敛玉哥都爱吃的点心过来，敛玉哥是个孝子，想必早就魂魄归来陪在您身旁了吧！”说到这，我不禁流了几滴清泪，我起身，拔了拔墓旁的野草，然后抚摸了一下敛玉的衣冠墓前的墓碑，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暗想，敛玉我从十岁起就一直喜欢你，你当真察觉不到？我对你的爱就像雨中飘落的花那样伤，仿佛等不及老去就急着枯萎，难道你对那个官家小姐的爱当真那么深，深到可以让你把命都搭上，你可知自从失去你和奶奶后我一个人无依无靠活着满是心酸……

    我跌跌撞撞的往回走，遇见了匆忙赶来的荷香，她一见到我就连忙过来扶着我，还喘着气说：“月霜姐，你身子那么弱，怎么不叫我陪你来？如果有个万一，你叫我荷香孤苦一人怎么办？”

    看着荷香的样子，我很感动说：“荷香你从我刚进戏楼不久就一直跟着我相依为命到现在，我怎么忍心抛下你呢？”荷香是被他的哥哥嫂子卖到戏班的，由于她没有唱戏的天赋，天天被班主打得体无完肤，我于心不忍我当时拿出了自己将近半年的唱戏的打赏给班主，希望班主可以放她离开戏班，班主见她不会唱戏，留在戏班用处不大，于是便同意了，至此之后她就一直陪在我身边，与我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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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遇不是初相识（下）

    “月霜，我要走了，你好自保重。”我正在后台上装，却见到卓君崖收拾了包袱走过来向我辞行。

    “你为什么要走？”我不解的问，卓君崖和我对戏三年，从我刚进戏楼时就一直和我对戏，虽说我不太喜欢他一眼就看穿人的内心，在他面前自己犹如摊晒在阳光底一般的感觉，但是相处几年下来如今他要走我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舍。

    “缘分尽了自该离去，月霜，我知道你心里面住着一个人，所以我一直无法走进你心里分毫，不过都罢了，有些事命中注定，我也不强求。”他皱了皱眉头说。

    “那你去哪？”我又追问他。

    “天下之大，自然会有我的容身之处，人道戏子看似多却无，其实戏子亦是人，何尝不痴，只是痴对于戏子而自是奢侈，月霜你好自为之。”这番话虽是对我说，但是听那语气倒像是喃喃自语。说完他便独自离开，看着他的背影让我有些自责的绪涌上心头。

    卓君崖走后，我依旧每日靠着唱戏的打赏过日子，日复一日，毫无变化，直至一日我正在台上唱着梁山伯与祝英台相遇的戏码，结果滕梓兴带着几个朋友来听戏，我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又再次起波澜，我霎时间我头脑一片空白，戏唱到一半就落荒而逃，穿着戏服就跑出了戏楼，知道摔倒在地上，我放声大哭，几个混混朝我走来其中一个看着我说说：“哥几个，这个可是月霜姑娘，今日我们走运了。”

    “哎呦喂！月霜姑娘因何事这么伤心？要不咱兄弟几个陪你高兴高兴？”说着，几个人就把手朝我伸来，拉扯我。

    “滚，别碰我！”我怒喝他们几个。

    “哟！这脾气到不小。”其中一个老一点的人说着的同时还打了我一巴掌。

    “你们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让你们碰我分毫！”我恶狠狠的盯着他说。

    “你们几个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有本事来欺负欺负我。”就在我以为自己为有一死才能维护自己的清白的时候，上苍派了一个救兵来，我寻声看过去现这个救兵居然是小霸王。

    “你他妈的，别多管闲事！”几个小混混不耐烦的开口大骂。结果那小霸王没再说话，直接走上前来直接把几个小混混撂倒在地，几个小混混见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爬起来拔腿就跑，而正在他对付几个小混混的时候另一个人走过来一把把我扶起来，问：“你有没有受伤？”接触到他手的那一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传来，我立刻抬头盯着他看的同时也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句“敛玉。”可是我深知现在在我面前的是滕梓兴，于是我连忙离开他两步远的同时还自我嘲笑了一下，敛玉都死了三年了，怎么可能。

    “谢谢，你的搭救。”我行了个礼对他说。

    “你怎么不谢我呢？是我出手救的你，他只是在旁边看而已”某个人突然插了一句话过来，瞬间空气有点凝固。

    我无奈转头对着小霸王说：“月霜，谢谢这位楚大侠的搭救之恩，不甚感激。”可是我心里深深地鄙视这个小气的小霸王。

    谁知他竟不客气的说：“既然感激那你以身相许呗！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

    我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说：“以前听说过人没脸树没皮天下无敌，今天算是见到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所以我直接忽略他听了我讽刺的话后的抓狂表，转过头对着滕梓兴说：“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们。”

    “什么你们？我跟他不是一起的，本少爷是这么没个性的人吗？和一个弱不禁风的人为伍！”我再次翻白眼，这小霸王还真是口无遮拦，我真的服了。

    滕梓兴微微一怔说：“这倒是小事一桩，不过月霜姑娘你还是离开戏楼，不要再唱戏了，毕竟那不是清白人家待的地方。”

    我苦笑说：“若不是依靠于戏楼，恐怕我早已饿死街头。”

    他沉默了一会，眼里闪过一些复杂说：“姑娘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还要回戏楼卸妆，再者也要给班主一个交代”我说完转身走回戏楼。

    “唉！”小霸王又准备难的时候被身后的滕梓兴拉走了。

    一回到戏楼，班主就来难：“月霜，虽然你小有名气，可是你也不能因此肆意妄为，今日的行为也太对不起戏班了，你怎么也要给我个交代吧！”

    “我……班主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抱歉的说。

    “你一句道歉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我的损失呢？”班主得理不饶人的说。

    我拿出一个翡翠玉手镯递给班主说：“这是前些日子别人打赏的，我料想也值些钱，班主看看能否原谅月霜一次？我保证下不为例。”

    班主接过玉镯子，看了看知道是好东西，眼睛亮了一下，连忙放到怀里，然后故作大方放我一马的样子说：“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是！”我点头说。

    我荷香帮我卸好妆，对我说：“月霜姐，刚才有个少爷让我传个话，问你可不可以在他大婚之日去他府上为他唱上一曲贺喜，他还说酬金绝对优厚。”

    “那人是谁？”我问。

    “他好像是……姓滕吧！”荷香想了想说。

    “那你去告诉他，我会去的。”也许是因为他长得和敛玉相像吧！我才一口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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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难以自知心绪露

    转眼间就到了滕梓兴大婚，偌大的太傅府挂满了红绸，贴满了大红的喜字，我也穿着极其鲜艳喜气的戏服在台上唱着戏，我看着台下的他和他爹爹下穿梭在宾客之中，接受众人的贺喜，当朝太傅的独子娶亲，想来来这里的都是达官贵人吧！他那笑得闭不上的嘴和那鲜红的喜服，在我看来不只是有些刺眼而且还让我心里有一丝失落，我想也许这辈子对于敛玉我注定只能是深缘浅的单相思！

    我的戏落幕后，我让荷香去拿酬金，而我则带着满心的悲凉从后门离开，却不巧遇见了小霸王，被他拦住了去路。***

    “原来你也不是多清高，原来只要钱给得丰厚，也依然请得动你的嘛！”小霸王轻视的看着我还带有些讽刺的语气说。

    “月霜靠唱戏为生，唱戏拿钱有何不可？”我无视他的轻视说。

    “那敢问？多少钱能买你的人呢？”他不依不饶的说。

    “月霜是戏子不是妓女。”我别过头说。

    他却生气的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的手，横眉怒目的盯着我说：“从来没有人敢驳我楚南歌的面子，你是的一个，我绝不轻易放过你。”

    “那你想怎样？”我问，见他没说话我又继续说：“楚大少爷，如果我哪里惹怒了你我向你道歉，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如若不然，最起码今天高抬贵手一下。”我真的没有力气再多说什么了。

    他木了一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挣扎的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他却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为何如此的反常？难道你喜欢梓兴？”我怔了一下，不料着小霸王又接着说：“从上次我就看出来了，可是你没机会了，先不说他是滕太傅的独子，也不说玉溪是功臣遗孤，就说他和玉溪也自小就是青梅竹马，滕梓兴也早就说过此生非她不娶的诺，你说说这么多点哪一点能让你看到希望的？”

    我听了之后心里凉透了，我努力的维持表面的镇定的说：“楚大少爷，这些跟我有关系么？”然后就不再理他，绕过他朝门口走去，结果他又一步跨到我面前说：“你回答我啊！说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楚少爷，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点吧！”我冷笑着一字一句的说。

    “好！既然你不肯回答，为了自小就孤苦无依又善良的玉家遗孤，加上我对你也有过搭救之恩，所以我就只好为难一点娶你当妾了。”他听了我的话一改满面的怒色，有点不怀好意的笑着说。

    “你！”我举起拳头想给他一拳，结果却被他一把握住我的拳头，顺势一带把我拉进了怀里，把嘴凑近我的耳边说：“我等着你向我投怀送抱的那天。”然后就放开了我朝前院走去。

    “你做梦！我就是死也不当你这个小霸王的妾！”我略带怒意的大声对着他的背影说。结果小霸王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步伐不紧不慢的，看了就让人气不打一出来。

    荷香拿完酬金回来找我刚好看到我对着小霸王背影动怒的这一幕，于是荷香有点被我吓到了，连忙拉着我从太傅府的后门走出来，走了有一段路后，荷香才问：“月霜姐，你刚才怎么了？我跟了你两年多，别说脾气了，你连表都不多一个，就像一副皮囊一样。”

    “遇到那样的小恶魔，死人也能气活，别说是生气了。”我说，可是荷香这句话也确实让我心里暗暗郁闷了，自从进了戏班后心就像死了一样，台上演着别人的人生，台下的自己却如同行尸一样的活了三年，这小霸王也确实厉害让如死灰一般的心也有了怒气，想到这里我有些无语的笑了。

    “月霜姐，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病了或者是受刺激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想东西时会笑，以前可是默默地流泪的……”荷香把手放上我的额头试了试温度，然后又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的同时还不忘说出自己的疑问。

    我再次被荷香的话郁闷到了，于是我制止住荷香说：“好了，回家，哪来那么多猜疑，不就是被人气到了，了一下脾气而已至于吗？”

    “说句真的，我倒宁愿你能天天这样，比以前好多了。”荷香嘀咕了一句，但是还是被我一字不漏的听到了。

    于是我装着满腹的郁闷和心事和荷香慢慢地走回思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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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心墙虽坚却易毁

    我漫无目的在街上到处溜达，最后一抬头才现自己兜兜转转又走回了戏楼的那条街，看来除了这里我还真没有地方可去。

    “月霜姐，你看看好像戏楼出事了，好多人围着。”荷香指着不远处的戏楼说。

    “走，去看看。”我们连忙过去，挤过人群，走到了最前面，看着正在燃烧的戏楼，我围着戏楼的周围转了一圈，看到戏班的红玉在角落里蜷着，连忙跑过去拉着她问：“玉红，这是怎么回事？”

    红玉回了回神说“刚才，刚才有些人到咱们的戏楼包场，结果他们没坐下几分钟，一群黑衣人冲进来和他们打杀起来，然后混乱之中还有人放火烧了戏楼，他们和我们戏班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班主拿了值钱的东西跑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可有什么打算？”我问。

    “班主逃了，我倒成了自由之身了，继续找个地方依靠着度日呗!人总要吃饭啊！”她忽然脸色一变说。

    我想也是，红玉不比荷香，她为了生存和生活得更好，打算可比一般人精明得多，于是我拿出一锭白银给她说：“红玉，我也帮不了你什么，这些银子你拿着，好歹可以应付一下。”

    她接过银子说：“谢谢你月霜，我先走了，刚才整件事过程我都看见了，还不知道会不会惹来麻烦呢！”

    “那你快走吧！自己小心。”我想也是。

    红玉走后，我和荷香赶紧往思玉居的方向走去，戏楼此时是个是非之地，加上我们也是戏楼的人所以实在不宜久留。

    “月霜姐，如此一来，戏楼没有了，那我们要去其他戏楼吗？”荷香听到这样的消息，有些犯愁的问我。

    “其实这两年我时不时有收到一些贵重的打赏，加上银楼那边我也有帮忙设计一些饰的花样，所以算有些积蓄，而我不想也暂时再去其他戏楼了。”我想了想说，当了这些年的戏子，厌了也倦了。

    “如果这样那就帮我打理听雨小筑吧！”滕梓兴不知道何时跟在我们后面，还在这么恰巧能接话的时候出声了。

    见我和荷香没有出声，而是停下脚步齐刷刷的看着他，他往前走两步跟我们齐步说：“从这里穿过一条街就可以到我的听雨小筑了，不如你们跟我过去看看吧！”

    “恩，好。”听到他的邀请之后，我鬼斧神差的点头答应了。一路上走在他身旁有种走在敛玉身旁的错觉，我故意比他走慢半步，一路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侧脸，舍不得眨眼生怕一眨眼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不见了。

    却不料由于没看路，我被脚下的石头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倒去，荷香吓得惊叫“月霜姐！”我则闭上眼睛，等着摔跤，心想这一次可是丢脸丢到大街上了，谁知我没有摔到地上而是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我知道这个让我有点熟悉又陌生的怀抱是属于滕梓兴的，即使已经预料到了，但是在睁开眼睛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我的脸任然像被火烤一般，心跳也突然失控了。

    谁知滕梓兴却‘嫣然一笑’说：“我长得有这么好看吗?因为看我都让自己摔倒了。”

    “嘻嘻……”一旁的荷香忍不住笑出来了。

    我看了看荷香笑得花枝招展的样子，连忙从滕梓兴的怀里抽身出来，这小丫头回去还不知道会怎样消遣我呢！

    “那个，我，我是因为你和我认识的一个故人长得很像所以才，才什么的，你别误会啊！”我吞吞吐吐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那个人对你来说重要么？”滕梓兴一边往前走一边说。

    我一边跟上一边回答他说：“重要，我因为有他而有了依靠，也因为失去他而再次变得孤苦无依。”

    “如果可以，你以后就把我当成他吧！我也希望你可以有个依靠，也愿意让你依靠，难得有缘和你口中的那个他长得像，这也算是缘分。”他听了后顿了顿说。

    这句话的威力对于我来说挺大的，因为它足够让我沉默的走完一条街还没回神，都说戏子是最会控制绪的，可偏偏以前不悲不喜的我最近绪多到有些泛滥。

    “月霜你看，这里就是听雨小筑了，我想让你帮我打理，我不方便出面。”滕梓兴指着一座别具一格的楼说。

    我随他走进去，里面的装饰很是特别，清新优雅，让人感觉在这里小聚畅饮，谈诗会友在适合不过了。

    “这里平时有不少风雅人士小聚，原本在这里帮忙打理的人回乡养老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在这里帮我打理这儿的一切事物吧！不要再出去唱戏了，戏楼那地方不适合你。”滕梓兴柔着声音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我竟从中听出了一丝疼惜的绪。

    “这个，还是容我回去再想想吧！”我看着他失神了一下子，然后扔下这句话，快速的走出去，几乎可是说是落荒而逃。

    刚离开门口没几步，滕梓兴追出来，站在门口对我大声说：“月霜，我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可以依靠我。”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眶一热，我转身加快步伐离开，我在心里还不停地大声告诉自己，他不是敛玉，不是敛玉，不是……不是我……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也坍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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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几遇巧事难自喜

    还没回到思玉居，才晴了几天的天又开始下雨了，雨虽不大但雨声却足以打扰本来就已经乱成一团的心了，最恼便是忽来雨，不怜病弱不怜香。我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和敛玉重合在一起呢？我在窗前站了一晚上看了一晚的雨，结果天刚刚亮，我就出了一身虚汗，接着头晕目眩的没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额头冰冰的，很舒服闭着动了动又沉沉的睡过去了，接着又过了一段时间被一股刺鼻的浓浓的药味给呛醒了，我忍不住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正在照顾我的荷香，见我醒了，荷香把一大碗又黑又呛鼻的药端到我面前，我实在是不想张嘴和这个药，但是还是一憋气一口灌进胃里，喂我喝完药，荷香扶我睡下，帮我盖好被子说：“月霜姐，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帮你熬粥，别再折磨自己了。”说完轻轻的离开了。

    这一病就是半个月，天气也开始热了，我和荷香想做身夏衣，加上我也有半个月没出门了，所以我和荷香一同出去买布，想来这半个月足不出户的把身体都弄虚了，没走几步就大汗淋漓，到了布庄的时候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了，我和荷香正在挑布的时候，一个穿着不凡的小姐和几个丫头也走了进来看布，只见她目光打量了一下摆在桌上的布料，最后眼睛落在了我手上正拿着的淡蓝色冰丝上，然后对了老板说：“也帮我拿一匹这样的布料？”

    老板面露难色说：“这种布料一种颜色只有一匹，所以您恐怕要换个颜色了。”

    “这样啊！那她手上这匹我要了。”她说完还掏出了银子付账。

    于是老板再次面露难色，看了看我，手又伸又停的犹豫的接过她手中的钱。

    我微微一笑，放开了正拿着布的手，说：“老板我想看看其他比较轻薄的料子，你可有好介绍？”

    我经常在这里买布置办行头，所以和老板挺熟的，我也不想他太为难，况且，也不想和这么一个娇橫的大小姐生争执，所以就主动放弃了。老板更是如释重负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拿过布递给她身后的丫头，然后恭恭敬敬的送走她。

    “老板，这位大小姐是谁啊？脾气挺硬的。”我悠闲地继续一边挑布一边说。

    老板拿出几匹轻柔的棉纱一边递给我一边说：“这是八王爷唯一的女儿，因为她额娘死得早，所以周围的人几乎把她宠上天，而八王爷更是疼她疼到无法无天百依百顺的，我们这些做生意的哪敢得罪她，得罪她不就等于得罪了八王爷嘛！”

    “原是这样”我略有所思的说。

    “我还听说这位大小姐整天跟在楚将军家的二公子后面，没准这婚事就快近了，我想也只有楚二公子才能只能治得了她了。”老板打趣的说到，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小霸王和矫大小姐过招的画面，真是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样子。

    “月霜姑娘，你看这些布料你还满意吗？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老板见我半天没动静就开口询问了一下。

    “就这匹素白的吧！夏日日穿着也凉快些，荷香你选好你要的布了吗？”我指了指一匹白色棉纱说。

    荷香也拿起了一匹布料对我说：“月霜姐，我选好了，就这匹。”

    老板说：“月霜姑娘，两匹布加起来我帮你抹掉零头就十两银子吧！”

    “那就多谢老板了。”我递过钱说。

    我们从布庄出来，就近找了个地方吃饭，据说是一个御厨开的饭馆，口碑相当不错，我们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菜上的比较慢，所以我无聊的盯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无意中看到滕梓兴和他的新婚夫人及几个朋友一齐走了进来，我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不一会就听到他们上楼的声音，我心想真是巧得过了头了。

    藤子兴一上楼就看到了我，还朝我这边微笑的点了点头，这一举动引得周围的人都向我行来了注目礼，他的新婚妻子也看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似乎感觉到她眼神里有杀气，更加巧得不像话的是小霸王和几个随从也在这时候出现了。

    “呀!月霜真巧啊！刚才我们几个还说因为戏楼被烧了，半个多月没见到你有点想念你呢！这头才念叨着你转眼就碰到了，还真是有缘啊！”小霸王用极其轻佻的语气说，说完还死不要脸的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我用一个十分虚伪十分敷衍的笑脸对着他说：“楚少爷，好像我们不怎么熟吧！况且月霜最近几日身体不舒适吃的东西偏清淡，恐怕不合你的口味，所以你的位置还是挪挪吧！”

    谁知他继续若无其事的对着跟着他来的人说：“你们到旁边去坐随便点，爷我最近吃的有点腻，想换换口味。”

    我彻底无语了，不理他，他却伸手拿起我刚刚买的布说：“这匹布不错，要不你拿它帮我做件袍子，快到夏天了，我也需要几件袍子。”

    我一把夺过布匹说：“楚少爷，我不是裁缝，你若需要袍子应该去找裁缝而不是来找我。”

    我说完起身头也不回的直径走了，早知道今天就不应该出来，我十分懊恼的走在街上，听到后面有“哒哒哒哒哒”的马蹄声，再然后我被人一把拦腰抱起，我本能的大叫一声“啊!”估计要是有老鼠在都会被我的声音分贝杀死了，接着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马背上了。

    接着我被带到了一个竹林小院，小霸王一个翻身跳下马，十分潇洒，结果我却一身虚汗不知所措的坐在马上，不敢妄动分毫，小霸王却一副准备看戏的样子看着我。

    我忍无可忍，开口说：“喂，你可不可以有风度一点，我不会下马。”

    他听了后倒是很听话的走过来，把我抱下马，我正诧异他怎么突然这么听话的时候，就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你现在这样子像不像在向我投怀送抱啊？我说过的我等着你向我投怀送抱的，你没忘记吧！哈哈哈……”

    听他这么一说我回他也不是不回他也不是，居然弄得我语塞。我从他的怀里跳下来，结果一个站不稳扭到了脚，他要来扶我被我一把推开，我倔强的自己走，他倒好不懂怜香惜玉的拉着我往屋里走，完全不管我是不是瘸着脚被他拉着走，依然大步大步的走，走进了一间屋里，他说：“这地方不错吧！你今晚就住这里。”

    “什么？不行，坚决不行！这样要是传出去，我一世清白可不就毁了吗？”我马上说。

    “这里可是郊外，你要是走回去，估计城门都关了，况且郊外的晚上可不太平，要是有毛贼对你怎么样了，传出去你就不用做人了。”结果小霸王满不在乎的说。

    够狠地，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将就将就吧！于是我没出声，直接往里走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结果他也痛快，转身朝外走去，等到夕阳落山满天红霞的时候，我被外面的美景吸引了出去，院子里的竹子的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一阵风吹来，竹影晃动整个小院别有一番风味。

    就在这时有人从后面帮我披了一件衣服，我知道是楚南歌，于是我没有回头直接就问：“楚南歌，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小院呢？挺别致的。”

    “我们家像这种院子大大小小的加起来有十几个，所以我有这样的小院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却不以为然地说。

    真是给他几分颜色他就开染坊，于是我也没好气的说：“哼！我也就随口一问。”

    他却笑了笑说：“吃饭了，走吧！回屋。”

    他不说吃饭我还没感觉到饿，一听他这么说我倒真的觉得饿了，所以二话没说，跟在他后面进了屋里，好歹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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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无心惹得千金怒

    吃饱喝足后，我起身走回下午休息的屋里，刚想关上门时，楚南歌倒是大大方方的一步跨了进来，直接忽略站在门边的我，等我转过身，看见某人已经自己斟了茶还喝上了，我不由得佩服起来，脸皮厚成这样一般人可做不到。

    我不客气的走过去推了他一下，正在喝茶的他被呛到了，我则趁他被呛到说不出话的时候，说：“楚少爷，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现在天色已晚，你请吧！”

    “咳，咳咳咳……这里，咳咳……是我的，咳咳咳……别院”看到他滑稽的样子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又怎样？我可是你不择手段请过来的，所以你理所当然的要招待好我的，所以你出去，楚少爷，咳咳咳……”我不怕死的最后还学了他咳嗽的样子。

    “你……”在他刚冒出一个字的时候我就把他一把拉起，连推带拉的推了他出去，然后迅速把门关上。结果他则恼怒的用蛮力敲门，还大声嚷嚷“月霜，给我开门，你以为我来把你带来这里是让你把我关在门外的吗？快给我开门，你敢把我赶出来！开门。”

    “楚少爷，你当街把我拉上马，不就是气不过我一次一次的驳你面子吗？如今我不也被你带过来了，你也出气了，再闹下去可就有失风度，再者，这门就算拍烂了也不关我事，又不是我家的门。”我隔着们想象着小霸王抓狂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想笑。

    次日“里面的死女人，给我开门，再不开门，等我进去了有你好看的！”我是被一个刁蛮的女子的叫喊声给吵醒的，我整理了一下衣衫，走过去开门，心想怎么连个丫鬟的脾气也跟小霸王如此像呢?真不愧是小霸王**出来的人。

    结果开了们，我看清来的人后就感到大祸临头了，因为这就是昨天在布庄里和抢我手里布的骄横大小姐。果然，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啪”的一巴掌扇过来了，没想到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手劲挺大的，竟让我左脸都麻痹了。

    “好你个下贱的戏子，昨天先是和我抢冰丝布，接着又勾引我的楚哥哥。”她还气狠狠的说。

    “以你的身份，你想要的恐怕别人也抢不走，你又何苦这样，要是传出去我一届卑微的戏子自是没什么，只是你那尊贵的名声恐怕就要受损了。”我本能的竖起一身的刺，再软弱的人在必要时候也会自我保护。

    “你，好我不动手，免得脏了我的手，翠红，你帮我教训她。”她满是骄傲的对着她身后的丫鬟说。

    那个叫翠红的丫鬟朝我走来，我本能的退了两步，看着她一副扭曲的嘴脸，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忆罗，你怎么来这里了？”谢天谢地，罪魁祸出现了，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楚哥哥。”骄横的大小姐一见到小霸王立刻温柔了不少，褪去一身的蛮横变得小鸟依人的蹦到小霸王身边，我的天，我都看傻了。

    小霸王却直接把她忽略，走来我跟前看了我一眼，问：“忆罗，月霜的脸可是你打的？”

    “我，我刚才太生气了！”骄横的大小姐细声细语的说，像是个认错的孩子一样。

    “那你怎么知道她和我来了这里？”小霸王继续问。

    “你昨天在街上做的事大家都传开了，我想了一下你们也不可能走远，自然就想到了这里，所以……”大小姐继续老实交代。

    我感觉我有点多余，于是，我轻轻地往院子门口走去，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小霸王拽着大步走，然后我被他一举举上了马背，而他就一个翻身利落上马，然后双脚一夹马肚子绝尘而去，之后就听到某大小姐在后面大喊大叫，我心想，这下这个大小姐可是恨死我了，于是我说：“楚南歌，你是故意的是吧，故意让那大小姐记恨我，然后你就可以借她的手报复我，你的计策可真是高明。”

    “我没那么无聊，要借一个小丫头的手去报复你。”我没想到小霸王会这么回答我，按照他的脾气应该耍一下嘴皮子的。

    由于小霸王骑马骑得挺快的，所以我也很快回到了思玉居，远远的就看到了荷香在门口像一块望夫石一样的张望，这傻丫头挺让人暖心的。

    我本以为事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想到几天后，荷香告诉我原本经常采用我画的花样的银楼突然让我以后不用送图纸过去了，说是他们已经请了专门画图的画匠了。

    我特地跑到银楼去问：“蔡老板，我和您是多年的老交了，有什么话直说吧！”我坐在蔡老板的对面喝着茶问。

    “月霜啊!不瞒你说啊！其实我也为难，你说你无端端的怎么就惹到了八王爷家的独女呢？谁敢得罪她，指不定第二天就要关门大吉了。”蔡老板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说。

    原来是那个骄横的大小姐在背后弄我，楚南歌都是你这个祸害害我的。

    “月霜啊！你别说我不提醒你，别说是我，恐怕这下子别的戏楼什么的都不敢接纳你了，所以如果可以赶紧找忆罗郡主道道歉，弥补一下吧！”

    我微微一笑，弥补，恐怕行不通吧！但是我还是对着蔡老板说：“谢谢你啊！蔡老板，我也不多打扰您了。”

    “好的，你慢走。”蔡老板客气的说。

    走出银楼，我心想这样一来，虽然我找不到事做仍然可以不愁吃穿，因为之前收到的打赏有些挺贵重的，卖出去足够小户人家一辈人生活，但是坐吃山空，那又岂是我会做的事？我低着头，苦苦思考未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头撞上了一个人，我连头都没抬，心不在焉的说了句：“抱歉。”停都没停就接着走。

    结果却被人一把拉住了，我回头一看是滕梓兴，我霎时间有点惊讶，他又我嫣然一笑，很顺手的用食指戳了我的额头一下说：“你不至于如此吧！不就是被忆罗郡主整了一下，暂时没人敢用你嘛！这么失魂落魄的干嘛？”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因为以前敛玉也经常习惯性的用手指戳我的额头，这么一个小动作让我又有错觉了。

    大概是见我半天不说话，滕梓兴又说:“我的听雨小筑可是等着你去管理呢！你一天不去我就一天不开门，一天不开门可就要贴钱养整个听雨小筑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啊！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你忍心看我一直这么亏本亏下去么？”

    我想现在除了滕梓兴大概也没有人肯用我了，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于是我说：“那我能带着荷香一起去吗？”

    “当然，你想带谁都可以，以后听雨小筑你说的算。”滕梓兴爽快地说。

    “好，那我就试试吧！不过先说明，我可未必能打理得来。”我没底气的说。

    “行的，你明天就过来吧！我让他们准备准备，明天重新开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明天我派人来接你。”滕梓兴像是怕我后悔一样，让我明天就去，都不给我时间适应一下。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他就是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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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初遇百变狐媚子

    “啧啧，还真是深啊！人家都走远了还看着，舍不得移开眼。”楚南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但是听这语气很明显他看到了刚才的事了，不过那又怎样，我又没干什么亏心事。

    我白了他一眼，决定忽视他往前走去“你给我站住，你不觉得需要解释一下吗？”他有点恼怒的拦住我说。

    “笑话，我何必向你解释。”我硬了硬口气说。

    “你之前唱戏的戏楼是滕梓兴找人烧的，他是故意买通一伙人去闹事的。”楚南歌一激动，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摇晃了几下说。

    “不可能，楚南歌我告诉你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用力甩开他，生气的说，我怎么能忍受有人在我面前如此的说他，他在我心里是敛玉还没有死只是失踪了的希望，我一直都希望滕梓兴就是敛玉。

    “你清醒一点，滕梓兴他靠近你指不定有什么目的。”楚南歌不死心的说。

    “你够了！”我生气的转身就要走。却被他身后的另一个人给挡住了，我没好脸色的看着他，他一副狐媚子的样子，我都郁闷了，怎么一个男人可以长得这个样子，狐仙下凡么？

    “月霜久闻大名啊！在下沈初寒，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怒，何况南歌他也是关心你，所谓关心则乱嘛！”狐媚子偏偏还有一副如春风一样的嗓子，我顿时起了鸡皮疙瘩，早就听说江南富沈守义有一个特别能干而且长相俊美的儿子沈初寒，虽是庶子但是却十分受重视。

    “谁关心她了？”“谁要他关心！”我和楚南歌异口同声的说，听到彼此出声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各有不满的绪。

    “噗！”某个狐仙忍不住笑了起来，估计这是旁边就算有花也该谢了，真心没见过长得这么美的男的，不当女的真是可惜了。

    “你笑屁啊！”楚南歌毫不客气的说。

    “月霜姑娘，你要为我讨回公道,他叫人家以自己的名义帮他买下前不久被火烧了的戏楼的那块地，并且再建一座戏楼。现在人家前脚帮了他，他后脚就过河拆桥。”结果某个狐仙却调转头跑过来我这里撒娇，一个花容月貌的男的娇滴滴的拉着我的手委屈的诉说着，像是个遇到负心汉的小娘子一般，我霎时之间头脑转不动了，一片空白。不过他说楚南歌买下戏楼，莫非，于是我狐疑的看着楚南歌。

    结果楚南歌别扭的别过头说：“那天之后害你被忆罗那个小丫头报复，弄得你没有了收入，我见你一个弱女子有些不忍，况且事也是我引起的，所以打算把戏楼送给你，这样一来你就不怕没有收入了。”如果不是我看错了，那此时楚南歌应该是脸红了，貌似不太像他的性格。

    我愣了几秒说：“那个，谢谢你，心意我领了，但是戏楼用不着，因为我已经有地方去了，我答应了去打理听雨小筑。”

    “那可是个结识权贵的好地方，那地方是三皇子和他的伴读滕梓兴一手打造出来的地方，月霜看来滕梓兴对你不一般。”刚才还娇滴滴的狐仙转眼间变成一个英明神武的神探。

    结果，英明神武的大神探被小霸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于是不再说话了。空气瞬间下降了几度，突然觉得我站在这里很多余。于是我说：“那个，我明天要接手听雨小筑，所以我先行回去。”

    “行，你回去吧！明天我们也会去捧场的。”楚南歌这次倒是痛快放行，这人转性倒也转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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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可是故人在眼前？

    次日一大清早起来我就开始不淡定了，走一下坐一下，怎么都不舒服，过自己还没想仔细考虑考虑就答应了，结果现在作茧自缚。

    “月霜姐,滕少爷派人来接你了，走吧！”荷香跑进来说。

    该来的还是来了，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心一横说：“走吧！”

    轿子没走出多远，就停了下来，我掀开窗帘问：“为什么不走了？”

    结果窗外所有人都没有人回答我，而是定定的看着前面，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忆罗郡主，顿时觉得出师不利。

    “走？你一个小小的戏子也敢跟我抢路？”忆罗郡主蛮横的说。

    “月霜自是不敢与忆罗郡主抢。”我平静的说。

    “不敢，哼！我看你敢得很，连人你都敢跟我抢更何况一条路！况且你看到本郡主也不下轿行礼！”

    我走下轿行了个礼说：“刚才民女不知道郡主在此，所以没有及时下轿行礼，望郡主见谅。”

    “凭什么你让我见谅我就不计较，那以后所有人都像你这样，谁还把我放在眼里？我决不轻饶。”忆罗郡主的脾气一上来，便不依不饶的说。

    “你简直就是故意找茬，月霜姐有没有做错什么，你就要重罚她。”荷香不服气的指着她说，我没来得及制止她。

    结果忆罗直接丢了个眼色给她身后的丫鬟，那两个丫鬟直接走过来就要打荷香，我连忙去护住荷香说：“忆罗郡主息怒，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你若是非要与民女计较恐怕会传得满城风雨，倒不如你大人大量放我们一次，那么大家都会夸你有气量什么的，岂不更好。”看着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心想也许这样说会让忆罗郡主有所顾忌吧。

    没想到不管用，忆罗郡主说：“行，我也不用手了，你们就跪着等我走后你就可以起来了。”然后她就回轿里，但是却不叫轿夫抬轿子走，一行人就这样停在我们对面。我和荷香跪在地上，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着，我心想这忆罗大小姐可真会折磨人，但是我除了忍受又能怎么样呢？

    “月霜，来起来。”滕梓兴闻讯赶到，二话没说，直接把我扶了起来。而对面的丫鬟也跟坐在轿子里的忆罗郡主说了，于是她从轿子了走出来，说：“滕梓兴，你别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不给玉溪姐姐面子。”

    “忆罗郡主，我可没让你因为谁给我面子。”滕梓兴不悦的说，然后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把我抱进了轿子，我惊呆在了，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滕梓兴，他却低声对我说：“别怕，有我在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记得以前村子里的其他小孩欺负我，说我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还用石头扔我的时候，敛玉就会帮我赶走他们，每次都会对着痛哭流涕的我说：“别怕，有我在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滕梓兴，你当众和这个戏子搂搂抱抱的，你可有把玉溪姐姐放在眼里？”忆罗大小姐指着滕梓兴说，从语气中可以听得出她心里面是维护玉溪的。

    可是滕梓兴却不理他，直接带着我们一行人走了，我一片头脑空白，敛玉和藤子兴两个人不停地在我脑海里重叠成一个人。于是到了听雨小筑我了几个时辰的呆，等到半晚时分，听雨小筑的客人渐渐多起来，我才跟着在滕梓兴的安排店里的老王带我去见见人，然后我就跟在老王后面去见听雨小筑的熟客，我心不在焉的走了一圈，结果被一桌客人拦下，我一看是楚南歌和沈初寒还有他们的几个猪朋狗友，心想来者不善。

    “月霜姑娘，几个月不见，没想到你跑到这里来了，以前常听你唱戏，很是仰慕你，不知道今日能不能陪在下喝一杯？”其中一个人说。

    我不能喝酒，若是一沾酒就会全身起红疹子，又痒又痛的，我很犹豫，但是带领我的人却示意我喝。

    见我没有接过酒杯，旁边的一个人说：“月霜姑娘，你一个开门做生意的人，难道还要得罪客人不可？”

    我接过酒，一口饮尽说：“各位，我只是没喝过酒，所以刚才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要得罪各位的意思。”

    “既是这样，我们几个也敬月霜姑娘一杯。”其他人也趁机起哄，我结果酒，喝了三四杯后，觉得酒气上了头，况且背后也隐隐痒，我知道我不能喝了，正在想办法推脱时，楚南歌话说：“行了，她刚才说没喝过酒，恐怕不能再喝了，算了吧！”我才逃过一劫，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月霜，滕梓兴值得你如此吗？”我走出雅间被追出来的楚南歌拦下。

    我被酒弄得微醺，傻傻的笑着说：“值得，也许他就是我的命运，可是我却不是他的注定，呵呵……”

    楚南歌听了后，转身回去雅间了，不知为何在他转身那一刻，我的心有些小小的失落。

    我回到休息的房间时，红疹已经长到脸上了，我到处找终于找到一块面纱把脸遮住，滕梓兴一进屋就闻到我身上的酒味了，于是他皱着眉头一把拿开我的面纱说：“你干嘛喝酒，你不知道你不能喝酒吗？”

    我听到这话，上头的酒气立刻少了三分，我问：“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喝酒？”自从我有一年祭祀时我和奶奶还有敛玉一起喝过一些酒我了一身红疹还差点丢了小命之后奶奶和敛玉就再也不让我沾酒。这几年我也没喝过酒长，连荷香都不知道我不能喝酒。

    “我……这个不重要，我先帮你找大夫来看看。”说完滕梓兴就要走出去。

    我从后面一把拉住他，泪奔的说：“你是敛玉对不对，你是敛玉……我第一次见到你之后心里就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我你是敛玉。”

    可是他却不转过身来，一直背对着我无动于衷。

    “呵呵呵，你怎么可能是敛玉，如果你是，你为什么三年都不曾出现过一次，如果你是，你为什么不认我……”我又哭又笑的说。

    终于他转过身来，用手帮我擦眼泪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直到我失去知觉的前一秒，我一直听到他重复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他就是敛玉的意思。

    我次日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思玉居了，起身看见自己身上的红疹几乎已经退下去了，我叫：“荷香，荷香。”

    “哎。”荷香听到我叫唤后答应到。

    “荷香，昨晚我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月霜姐，昨晚你喝了酒然后晕了，是滕少爷送你回来的，还请了大夫，大夫说你有病酒症，一喝酒就会起酒廯，严重的还会醉死，所以以后切记不能喝酒。”荷香一五一十的回答。

    “那滕少爷有没有说什么？”我又继续问。

    “他说让我照顾好你，你今天可以不用去听雨小筑，好好地休息休息。”荷香继续说。

    “喔！我知道了，荷香你先去休息吧！昨天照顾我肯定没休息好。”我对荷香说。

    我盯着幔帐着呆，回想自从和滕梓兴相遇以来的一切，觉得其中关于他就是敛玉的证明他多太多，我想了一遍又一遍，心都凉透了。敛玉你可知你像流年在我记忆里刻画的一道风景，永远只能是我向往却又到不了的天堂，现在依然变成了一道已经不知疼痛的伤。

    我穿起衣服，又拿了几件随身衣物一个人离开思玉居回到以前和奶奶还有敛玉一起生活的地方，我稍稍打扫了一下便住了下来，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但又不知道去哪里安静几天所以就回到了这里。

    破旧的泥土房因为荒废过所以更加破烂不堪了，风透过窗缝和门缝吹进来，我被心事烦的一夜彻夜未眠，最困扰我的就是敛玉为何会变成滕梓兴？为何一下子消失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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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今非昨子亦不同（上）

    我一直呆在奶奶的泥屋里，三天三夜不曾有想合眼的感觉，不曾有想吃东西的感觉，不曾有想喝一滴水的感觉，即使整个人的力气已经被抽空了像漂浮在空中一样也没有想要自救的冲动，我在赌拿我的命在赌，如果他的的确确是敛玉他就一定会来找我，我蜷在角落里，用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腿，心里有两个声音不停地交替着，他会来他不会来，他会来他不会来……

    就这样大约又过了半日，我的眼皮越来越重了，双手也快要没有力气抱住自己的双腿了，就在我以为他不会来了的时候，门被打开了，我隐约见到一个白衣翩翩的人走进来，然后再下一秒，我被他揽在怀里，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的感觉告诉我他就是敛玉，于是我便安心的沉沉的睡过去了。

    我被一缕射到我眼睛的阳光给弄醒了，我还在泥屋里，只是木床上多了一些干净的被褥，我环顾一下周围，增添了不少生活用品，烂的窗户和门已经修好了，我走到泥屋外看到正在煮东西的敛玉，我走到他身后看了他半天对着他的背影问：“现在我是应该叫你敛玉还是滕梓兴？”

    他转过身用很干净的笑容冲我笑了笑，然后说：“你叫我什么顺口？”

    我有些被他气到，我很不满的对他说：“你知道我的问题不是这么简单的答案就能回答的。”说完我转身就回屋里了，我不那些不争气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一会儿，敛玉端着一些刚煮好的东西进来了，我一抬头，泪汪汪的双眼和他四目相对，他叹了口气，走到桌子前把东西放下，蹲在我面前双手放在我的胳膊两侧说：“你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呢？我离开的这几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这个爱哭的丫头，我担心没有我和奶奶要怎么过，我担心你被人欺负……”敛玉说着说着眼睛也红了。

    可是我心里面积了三年的苦楚在这一刻都化为怨气，我一边哭一边用手捶他，我哭着问：“你活着为什么不回来？你放不下心三年里你为什么都不露面，以前不出现为什么现在又出现？有那么多的担心为什么要和那个官家小姐私奔？”

    “霜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敛玉放在我胳膊两侧的双手加大了力道，他顿了顿又说：“你听我解释，我有一个孪生弟弟五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家里的人没钱给他治病只能把奄奄一息的他一辆经过茶棚在休息的有钱人的马车旁，希望他能有一线活下去的希望，没想到他真的活下来了，并且成了太傅的养子，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吴食了汤药中了毒如活死人一般的躺在太傅府的密室里，可是那时他被选中入宫做三皇子的伴读，所以太傅找到我就把我送进了宫中让我代替了我弟弟当三皇子的伴读，这也就是我这三年来都没有机会回来或者向你们传递信息的原因，因为太傅找到我后就把我封闭起来了，恰巧那时有个官家小姐和人私奔，太傅动了一下手脚，弄成我和官家小姐私奔，坠崖而亡。”

    我听了之后，心里各种滋味都有，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过这三年来的心结解开了，心里顿时轻松了很多，我擦了擦眼泪说：“敛玉哥，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好过，其实我心里没有怨过你。”

    “就算你怨我，我也认了。”敛玉凄凉一笑的说。

    其实我很想问，敛玉你可曾喜欢过我？只是我问不出口，只能把这句话深深地压在心底，能做的就只能锁一锁眉头，淡一淡浓愁。

    我和敛玉去拜祭奶奶，敛玉看着我为他立的衣冠墓是表很是奇怪，我也就觉得很怪异，于是我说：“我马上找人把这座墓给推平。”

    “不用了，三年前紫敛玉就死了，因为从进了宫伴读的那一刻起，我此生都不可能再以紫敛玉的身份活着了。”没想到他却幽幽的说。

    是啊！如今他是滕梓兴再也不可能是敛玉了，于是接下来我没再说什么了，直到快要休息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霜儿你怎么了？自从拜祭完奶奶后你就不说话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酸溜溜的话：“你加上今晚就连续三晚没回太傅府了，你的玉溪夫人也该挂念你了。”

    他听了后，像以前那样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头说：“丫头，你是怕我因为有了玉溪而忽视你的话，你大可不必担心，在我心里你跟玉溪不在同，你们之间不用比。”

    “就算没有玉溪，你现在也是滕梓兴，滕梓兴的人生不应该和尹月霜有交集，和尹月霜有交集的只能是紫敛玉。”我很平静的说。

    “滕梓兴一样可以保护尹月霜，并没有什么和紫敛玉不同。”他有些微怒有些不解的语气说。

    “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就像一颗苦涩的糖，舍不得扔掉却又害怕拥有；你让我悲喜交加，让我不知所措。以前的你不会让我如此，所以不同，一点都不同。”我说到最后几乎用尽了全力在说，敛玉你可知道现在千万语都难以说得明白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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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今非昨子亦不同（下）

    他听了后沉默了，眼神也黯淡了，过了一会儿，他轻声的说：“霜儿，我也没有选择，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像如今这样生活，做别人棋局里的一颗棋子，做什么都身不由己。***”

    我怔了一下，我是在怪敛玉吗？明明自己很清楚事与愿违，无可奈何的人心里有多痛，为何还要怪他？于是我心疼的上前一步抱住敛玉说：“如此生活还不如我生活在锦瑟丝弦之下，做一个台上的戏子比台下的戏子容易多了，对不起是我没能体会这些年你的处境。”

    “霜儿，在这世上你是我最亲最近最在乎的人，其他人可以不理解我但是你不可以。”敛玉也紧紧的抱住我，仿佛两个不幸的人抱在一起互相依靠，才能幸存于世上，也许是因为同为不幸的人，所以连命运也似乎连在了一起，那么的密不可分。

    次日一早起来，没有看到敛玉，只看到桌上的粥与一张字条：霜儿，三皇子找我有要事，我先走了，我煮了粥，你醒了就先喝点粥垫垫吧！尽快回你住的地方吧！这里太过于简陋不宜久住。

    不宜久住这几个字让我很不是滋味，果然不同了，今日非昨昔，我也不是以前那个我，又怎能你还是以前的你呢？但是因为有以前的种种，所以无论怎样我都要待在你的身边。

    想通了后，我喝完粥简单的收拾一下，回到思玉居去了。记得沈初寒说过，听雨小筑是三皇子和敛玉费心打造的，为了协助敛玉我一定要把听雨小筑打理好，于是我没有停下早早的来到听雨小筑，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跟在我身后的荷香终于忍不住说：“月霜姐，你一整晚在这看啊看的，一句话没说，先前又莫名其妙的消失那么多天，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现在的你是否正常，有没有病糊涂？”

    “荷香，你就不能说我点好？”我彻底败在荷香的脚底下了。

    我刚说完就听到门口有些动静，我看过去见到楚南歌和沈初寒两个人，荷香却一个激动拉着我的手说：“月霜姐，月霜姐，那个人俊啊！不知道他和传闻十分俊美的沈公子比谁更俊一些。”

    我顿时滴汗了，这个祸害良家女子的死狐媚子，我对着荷香说：“他就是沈初寒。”

    “真的，还真如传闻一样，长相俊美……”荷香说着眼却直直的盯着狐媚子。

    我实在看不过去了说：“荷香，你去弄一下我们休息的间屋子，我们这几天就不回思玉居了，明天你回去拿些日常所用的东西来。”

    “喔！我现在就去整理。”荷香那小丫头不舍的往后院走去。

    我走下几级台阶迎上正上楼的楚南歌和沈初寒，结果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沈初寒倒先说：“月霜，几日不见你可有想我？”

    然后我就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了，这死狐媚子，一进来就这样一说弄得我就像妓院的老鸨似得，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还好楚南歌瞪了他一眼，他才稍稍收敛一点，笑着说：“刚才开玩笑的，不过几日不见你倒真的有点像个生意人了。”

    我眼珠子一转说：“说起做生意，沈少爷你可是行家，我哪敢在你面前玩弄一些雕虫小技。”

    我一边引他们往一个雅间走去一边对着一个跑堂的说：“拿点好酒和一些好的下酒菜过来。”

    刚坐下，楚南歌就说：“月霜，你当真要在这里待下去？”

    “这里有什么不好的？我在这里比在戏楼好多了。”我看着楚南歌说，几日不见的他满脸的疲惫之色，也不知道这几天干嘛去了。

    见气氛有点闷我转移了一下话题说：“你们今天怎么想着来这里？”

    楚南歌板着脸独自喝闷酒，沈初寒看了看楚南歌，恢复了他那标准的狐媚子笑说：“怎么不欢迎我们？”

    “哪会，我正想找你呢！说真的我有事想向沈大公子请教。”我直接说出心里话，这也是我主动去迎他们的动机。

    “喔？什么问题说来听听。”沈初寒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说。

    “以你多年行商的眼光来看，你觉得听雨小筑缺什么？要怎样做才能更上一层楼？”我毫不忌讳的直说。

    “月霜，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听雨小筑实质是干什么的？那些非富即贵的人来这干什么？想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人家自然捧你们上一层楼。”狐媚子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倒让我有点不习惯了，于是我干笑了两声，真不愧是沈初寒一语击中要害。

    还令我有点不习惯的就是楚南歌如今见到我居然不为难我，也不和我斗嘴，这倒让我觉得别扭了，想到这我朝楚南歌看去，觉他也在看着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我貌似感觉到了什么，于是我连忙移开视线，我想我是在逃避些什么。

    楚南歌重重的放下酒杯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从来没有我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月霜你是第一个。”说完后跌跌撞撞的走出去了，我看他走出门回头看了一下桌上的一罐女儿红已经空了，原来他喝了这么多。

    “月霜，南歌的心思你当真看不透么？还是你故意不去看不透？往时和今日他对你的态度你最清楚不过了。”沈初寒留下这句话也跟着走了出去。

    我心有些慌乱，原本我一心向着敛玉的方向跑着，可是突然多了个楚南歌，我就像身处迷雾之中，看不清方向，努力的寻着，找着，分辨着，还是迷失了路，走不出这迷雾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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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情一字纷扰繁多

    “月霜姐，你怎么还坐在这里？楚少爷和沈少爷已经走了很久了。”我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终于被荷香这小丫头给打断了。

    我看了荷香一下说：“让人进来收拾一下这里吧！”

    说完我刚抬起一只脚要跨过门槛去，就听见某个小丫头在我身后一语惊死人的问：“月霜姐，你自从遇见楚少爷后整个人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加上你刚才又在这呆，难不成你终于放下了那个什么敛玉，喜欢上了楚少爷？如果是这样也挺好的，楚少爷好像也对你有意思呢！”

    “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我警告你这小丫头别胡思乱想，你要是再这样我以后就再也不带你出来了，还有桂花糕我以后也不买了，还有你要是想嫁人就跟我说一声我帮你物色人家。”我有些威胁的说，我知道这小丫头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困住或是没有桂花糕吃。

    “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去找人收拾这里。”荷香找了个理由赶紧溜了，我笑了笑这招果然见效。

    “所谓爱就如同云端的雨，俗尘的风，手中的沙；触不到，抓不住，握不牢。月霜，你到如今还看不透吗？”就在荷香刚出去我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连忙走到门边，看到了许久不见得卓君崖，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却气定神闲的靠在门上。

    卓君崖虽然和我对戏三年，他是对于他我却不知道他的任何事，他的一切如一个难解的谜题一般，我回了回神接着他的话说：“如果我没有陷进去，我也只想置身事外，如那灯笼一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呵呵……这段时间你倒是没能改掉这个坏毛病，明明心里有疑问可是却从来都不开口问。”卓君崖一边玩弄着他耳下的一缕头一边说，看起来他毫不走心可是实质他的心却比谁都清晰明了。

    “你若是想说何必我问，你若是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认识你这些年我也看得算明白一些事。”我平静的说，我不愿在他面前流露过多的绪，因为他可以透过一些细微的东西看穿我，我在他面我觉得自己特别没有安全感，自己连猜都猜不透的人把自己看得通透，无论他是恶意还是善意，估计都没有一个人会觉得在这样的一个人面前会很自在的吧！

    “你说的也对，不过月霜我至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伤害你，因为我的心在你那里。”他听了后点点头说。

    我对他这句话无以对，他也迈出了脚步离开，可是刚走两步他却回头说：“不出三日，我们又可以像以前那样朝夕相处了。”说完后就大摇大摆的走了。

    我却因为他这句话而郁闷了，郁闷的同时更多的还是不解。

    客人差不多走尽的时候，敛玉来了和一个小厮一起来了，我嘴角顿时上扬了，可是碍于周围还有这么多人，我只能压制住心里的喜悦，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说：“滕公子，你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我听老王说你这几天要住在这里，于是就买了些东西给你送过来。”他微微一笑说。

    然后他交代了一下管事的老王，让他身后的小厮把东西交给荷香，寻了个理由拉着我出了听雨小筑，我一边走一边问他：“怎么几个时辰前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你耳朵里了？”

    “老王告诉我的。”他回答说。

    “难不成你还特意派人监视我不成？”我故作生气的说。

    “傻丫头，听雨小筑里的达官贵人，来来往往的，总有些重要的事需要回报给我的，我只需要跟他们说顺便把你的动向也汇报给我就行了，你以为我还需要怎样。”他却回过头来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头说。

    “那你现在要带我去哪？”我又问。

    “三皇子说要见你。”他说。

    “见我？为什么？”我不明白为什么三皇子要见我，这隐约让我有些不安。

    也许是感觉到了我的不安，他拉住我的手用了用力，然后说：“放心不会有事的，一切有我在。”

    “恩。”我安心的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我们到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和三皇子碰了碰面，由于天比较黑我并未看清三皇子的容貌，但是还是跟着敛玉一起向他行礼。

    “微臣见过三皇子。”“民女见过三皇子。”

    “行了，在宫外就不必多礼了。”三皇子说。

    “是！皇子殿下这位就是月霜。”敛玉对着三皇子说。

    “月霜姑娘，本皇子听闻你认识楚南歌，不知是否有此事？”三皇子用听起来有点阴柔的声音说话，让人浑身不自在。

    我回答说：“确有此事，殿下。”

    “你们关系如何？”三皇子又问。

    “这个，不好说，民女曾经得罪过他。”我有些不自在的回答。

    “得罪？呵呵呵……”三皇子却笑起来。

    敛玉看了看我然后问：“不知殿下为何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让月霜去接近楚南歌这个计划可行。”三皇子略有得意的说，打的如意算盘可真响。

    “不可以，殿下，我不同意让月霜去。”敛玉很坚决的说。

    “梓兴，我想只要关系到你的事，我相信月霜她绝对不会拒绝的，这点我说的对吧？月霜姑娘？”看来三皇子对我略有了解。

    “您说的对，殿下。”不可否认敛玉确实是我的软肋。

    “月霜，不可以。”敛玉阻止我说。

    “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事，我就不可能撒手不管。”我对着敛玉很坚定的说。

    “好了，梓兴你也不要多说了，月霜也亲口答应了，事成之后我会替你张罗纳月霜为妾的事，让你们的事好办些。”三皇子说。

    我心顿时被凉气侵袭了，原来最终逃不过命运，到头来还是一个妾字把我所有都淹没了。

    见完皇子后，我和敛玉往回走，我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敛玉问：“怎么了？累了吗？”

    我隐藏了一下心里的绪，假装有些疲惫的说：“是啊！人家大病初愈，又忙了一天，现在又走那么远的路，当然累了。”

    “那，我背你。”敛玉爽快的说。

    我趴在他的背上说：“以前我说累了，你也是爽快的背起我就走。”

    “丫头，有些事是这辈子都不会变的，例如我对你。”敛玉对我说。

    他放慢了步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我可以感觉得到他对我的呵护，我心里一暖鼻子有点酸，想起刚才三皇子说的那些话，于是我试探的问：“敛玉，你可曾想过……想过要与我……”

    我没想到的是，我吞吞吐吐的还没说完，敛玉就回答我说：“想过。”

    “什么？”一切突然就生让我反应有点没跟上。

    “我想过。”敛玉又说了一次。

    “你可知我要说的是什么？”我不确定的再次向他询问。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丫头其实你的心思我最清楚不过了。”敛玉很肯定的说。

    “那我们可不可以抛下这里的一切，远走天涯？我总感觉在这里我们会被他们的夺权给伤害到。”我把自己心里的话大胆说出来。

    “不可以，因为有些事我不能那么潇洒说抛就抛，但是我誓，一定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敛玉无奈的说。

    “好，你决定的事我不反对。”我深知他的无奈又怎能逼他，听着他呼吸的节奏，我安心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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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无心撞破伪装面（上）

    接近楚南歌那个小霸王，我要怎样才能接近他，我苦思冥想一个上午，连午饭都没心吃，荷香吃撑着下巴看着我说：“月霜姐，你在想什么？想到连饭都吃不下去？”

    我眼睛转了几个圈，叹了叹气说：“荷香，你说楚南歌那个小霸王平时都爱进出哪些地方？”

    “喔！原来你是为了这事茶不思饭不想啊！”荷香嘻嘻一笑说，我很无奈的看了看她，她又说：“这事简单，我帮你打听一下就好了。***”

    “随便。”我心不在焉的说。

    荷香听了后拍拍胸口说：“等我好消息。”然后就跑出去了。

    我也觉得呆着挺无聊的，所以就到街上逛逛，心想也许幸运的话还可以撞见楚南歌也不一定，可是事与愿违，看到此时眼前的几个身穿华服的商人我就感觉今天出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我说月霜啊！自从戏楼毁了后爷我想见你也不知道去哪找你，　如今恰巧遇到了，不如找个地方咱们叙叙旧吧！”其中一个中年大叔说。

    “今日月霜恰巧有要事，所以只能改日了。”我表面一副很恭敬他们的样子，可是心里却觉的他们是一群贪图酒色的无耻之徒对他们十分痛恶。

    “少废话改什么日，你以前不也是我们大伙捧起来的，一个小小的戏子竟敢在我们面前推三阻四的，老子要买你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其中一个身上带满金玉的人很不耐烦的说。

    “月霜之前委身之地是戏楼不是妓院，况且月霜乃自由之身，只唱戏不卖身。”我用十分强硬的语气回答，这一群人一看就知道是为富不仁的恶霸。

    “你今个要是识象跟我们走陪我们乐乐也就罢了，要不识象天王老子来了也帮不了你。”带一身金玉的俗人又开口说，只是每字每句都竟是威胁的意味。

    可是我却找不到任何语来压下他的威胁，见我不出声那个俗人意味自己成功吓住我了，直接把他那猥琐的手朝我伸来，我很反感的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我回头一看是楚南歌，而楚南歌也怔怔的看着我，就这样我们四目相对，忽略了旁边的所有人。

    “哎！你们这对狗男女眉目传，当本大爷不存在啊！”那家伙还不知死活的乱嚷嚷。

    楚南歌看了看那人一眼，把我一把推到他的身后，我在楚南歌身后看了一眼那个庸俗的家伙一眼，心想这回你可要吃点苦头了。果然楚南歌二话不说，直接把那人一拳给打趴下了，他身边的人连忙扶起他并对着楚南歌说：“你这小子不要命了？敢打万大爷！”

    楚南歌桀骜不驯的说：“我管你万大爷万小爷的，得罪我楚南歌就这下场还算轻的。”然后更是当众拉着我扬长而去。我回头看见那群庸俗至极的人敢怒不敢的样子，大概猜得到他们的后台不够硬，遇上楚南歌只得低头夹尾巴。

    走远了一些，我故意问：“楚南歌，你就不怕得罪他们，引来报复？”

    “我怕什么？有本事让他来报复我试试。”楚南歌满不在乎的说。

    我跟着他一路到了东城门，只见那里早有人候着了，没猜错的话，这几个应该都是护卫，他们见了楚南歌后齐齐行礼，喊了声：“爷。”其中一个护卫还把马给他牵了过来，我走上前两步说：“楚南歌，你这是要出城？”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还问。”楚南歌没好气的说。

    “那你拉我来这里干嘛？”我被他这样说话的语气给气到了，于是我也没好气的对他说。

    “上马。”他板着脸说。

    “不上，我为什么要上？”我怄气的说。

    他没再说话，直接自己一个翻身利落的上了马，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特别讨厌这种感觉，于是在他向我伸出一只手的时候，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他却不紧不慢的说：“如果你不上来我马上就走，等一下刚才不服气的那些人见我不在会把你怎么样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心想也是，且不说那些人，就说我自己不也要找机会接近他吗？眼前不正好是个好机会。于是我转身借他手的力上了马，众目睽睽之下和他共乘一匹马出了城，结果他们一行人却来到了校场，这里马匹很多，很多苍蝇类的小虫子围着马的周围飞，空气中弥漫着马粪的味道和淡淡的青草味，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而楚南歌却把我晾在一边，自顾着喂马、看马。

    我黑着脸走到他旁边说：“楚南歌，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

    “我本来就要来这里，你只是突状况。”说完后没有理我，自顾着牵马出去溜马了。

    “月姑娘，请随我来。”一个护卫打扮的人走过来对我说。

    “恩，有劳您前面带路。”我回了个礼说。

    我被安排在一个帐篷里，而那个护卫则在门口站着，我心里极度不爽，难道还派人监视我？可恶。

    我走到门边隔着门帘说“不知您怎么称呼？”

    门边的护卫回答我说：“下韩东乃爷的贴身护卫。”

    “寒冬，果然够冷的这名字，很适合做护卫的名字。”我冷笑着说。门口的这尊大冰块虽然不至于冷到只会说一两个字，但是语间却听不出他有一丝一毫的绪。

    “那你家爷派你来守住们干什么？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难道还能做出什么祸害你家爷的事不成？”我故意不满外加生气的说。

    谁知门外的冰块听了后，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心想不知这天生凉薄的人，怎么就对楚南歌那个小霸王那么忠心耿耿的，难道他的一颗热心一腔热血都只在楚南歌身上？我郁闷的走到书桌前随便拿起一本书一看是《孙子兵法》，我放下去又拿起第二本一看是《黄帝内经》，我把桌上的三四本书全部拿起来一看，不是兵书就是医书，这些书要是那个小霸王平时看的书的话，或许他也并非如表面那样是个不学无术的顽固子弟，说不定是个大将之才呢！如果真是这样也难怪门口的那个大冰块会对他如此忠心，说不定类似大冰块这样的人还不少呢！

    “月霜，你站在我的书桌前干嘛？”楚南歌一进帐篷就对着我嚷嚷。

    我不以为然的说：“本想拿本书来看看解解闷，结果你这不是兵书就是医书，除了你的这几本书之外我什么也没碰你的。”

    他走过来，一屁股坐到太师椅上，看了看他桌上被我弄得凌乱的书，嘴角微微上扬说：“原来你也不善良到哪里去嘛！”

    “我怎么不善良了？”我被他这句话弄得莫名其妙的。

    “你要善良的话，就该看看医书，指不定以后可以救别人一命，结果你却不看，真是一点都不善良。”他继续微笑着阐述他的歪理。

    我听了后哭笑不得的说：“楚少爷你这是什么逻辑啊？不看医书就是不善良！我服了你了。”

    结果某个小霸王却得意洋洋的自认为自己分析得很对似的，真是受不了这么自负的人，我有点嫌弃的表说：“我看，这些书你也不过做做样子罢了，我就不信你会看，因为你没有那样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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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无心撞破伪装面（下）

    “你，我可是认真的看过，哪像你一点都不善良。***”他为自己辩解的同时还不忘重申一下自己的歪理，我彻底无语了。

    “楚哥哥……”我一听到某个蛮横的大小姐的声音不禁打了个冷颤，看来今日真是出师不利。

    还没等楚南歌出声说话，忆罗郡主已经一阵风一样的跑了进来，在看到我与楚南歌后，她的脸顿时一刹那由晴转阴，气呼呼的指着我问：“楚哥哥，她怎么在这里，你们两个怎么独处一室？”

    我自是知道这时候应该乖乖闭嘴，所以我一声不吭的站在旁边仿佛不关我的事一样，而楚南歌也不理她，结果她就更是气恼直接动手把我推出去，一边推我出去还一边说：“你给我出去，本郡主以后都不要看见你。”把我推到门边后还不解气，还猛地一用力把我推到在地，我心想若是想接近楚南歌，这忆罗郡主这关迟早要过的。于是，我决定在楚南歌面前示弱，流下了几滴清泪，泪眼直直的看着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我走过来，扶起我，黑着脸对着蛮横的大小姐说：“忆罗，你别胡闹了回去吧！还有你以后对月霜客气点，她好歹也是我的人。”

    “你的人，他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忆罗顿时声泪俱下，这么一个蛮横的大小姐因为楚南歌的一句话而哭成这样，可见她有多在乎他，我也有些不忍心。于是我上前去想要递一块丝巾给她，结果却被她狠狠地推了一下，我以为自己又要摔一跤了，可是楚南歌接住了摇摇欲倒的我，我倒进他的怀里。

    这一幕无疑又是火上添油，使得大小姐更加恼怒的向前想要打我，结果被楚南歌一把推开，结果她哭得厉害，很不甘心的大叫：“楚哥哥，你居然为了这个低贱的戏子推我，你难道忘了她可是不要脸的去勾引人家滕太傅的独子，这样的女人也要护着她吗？”

    “够了！这样的话我不想在听到第二次，我说过月霜是我的人，翠红带你家郡主回去。”楚南歌喝斥他说，从语气里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气，同时我也感觉到楚南歌加重了拉住我手腕的力道，我有点不明白他此刻的心思，还有他为何再次强调我是他的人。

    翠红见状，只得又劝又拉的把哭得一塌糊涂的忆罗郡主给拉走。然后楚南歌也一把把我甩进帐篷，我仍可以感觉到他没消的怒气，他负手背对着我，他良久后叹了一口气说：“月霜，你刚才为何故意在摔倒的时候哭？”

    我心一紧，莫非他看出我是故意的，我努力压住紧张用很平静很自然的语气和表对着他说：“难道摔疼了忍不住委屈流了两滴泪也不行？”

    “以你的性格你根本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示弱，月霜，你在我面前就不必再演戏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是为什么？”楚南歌转过身几乎朝我吼出来。

    “既然你认为我在演戏，又何必把忆罗郡主赶走？你直接袖手旁观她对我的打骂就好了。”我直接好不忌讳的问他，既然他已经看出开，我又何必再掩饰。

    “看见你被欺负流泪我会心痛。”楚南歌突然很小声很无力的说。

    “楚南歌，你有多讨厌我，我可是知道的，少在这那我寻开心。”我故作轻松的说。

    “我是说真的，本来我打算不在理你，但是见到你被恶霸欺负我忍不住出手，刚才见到你的眼泪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可是谁知他却反常的解释了一番。

    我听了这话却满是惊愕，之前就算有点明白他的心思，也不过是猜测的，这回倒好他亲口说出来了，让我连回避的借口都找不到了，于是我后退了两步，结果楚南歌却像是铁了心一定要说个明白一般，上前两步，用手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与他对视，形就像我跟他第一次遇到是一样，只是此时的他眼神里多了一些愫。

    “月霜，我知道你钟与滕梓兴，可是他那个懦弱又有野心的小人，绝对不可能会真心真意对你，就算他钟与你也会因为他的前途而抛弃你，而我肯不惜一切的保护你，就凭这一点我也绝对不让你到他身边去的。”楚南歌很肯定很坚定的说。

    我心有些慌了，敛玉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样懦弱又有野心？我忍无可忍，甩手给了他一巴掌说：“不可能，你说谎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你若不信你大可问问他可愿娶你？你别忘了你可是一个戏子，以他的身份你们若在一起，他的仕途多多少少会受影响的。”楚南歌有些狠的盯着我说。

    “你放开我，放开。”我开始不安的挣扎开他的钳制，他一席话加上近日和敛玉的接触让我心彻底乱了。

    见我这样的举动，楚南歌眼底闪过深深的失望，他松开了手，淡淡的说：“你走吧！”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追究我打了他反而主动放我走了。

    可是我脚步还没迈出去，楚南歌就从身后抱住我说：“不要走，从以前到现在，我娘我爹没有一个人关心过我，我把我整颗心都给你了，你就不能关心我一下，不对我那么残残忍么？”我似乎可以感觉到这个才是真正的楚南歌，脆弱得如同琉璃一般，只能看不能触摸，一个不小心就支离破碎一般。这也是他那玩世不恭的伪装下真正的另一面吧！我心软了，所以就站着不动任他抱着。

    他的贴身护卫送我回到听雨小筑时天已经快黑了，敛玉已经等了我几个时辰了，我一脸疲惫的坐在敛玉对面喝着热茶。

    敛玉先打破了沉默说：“你今天见楚南歌了？”

    我点点头没有出声，今天的一切都让我的心很疲惫。

    敛玉又说：“听说因为你他还当众把忆罗郡主赶走了？”

    我看着敛玉缓缓的说：“你不都已经听说了吗？何必来问我。”

    敛玉沉默了一下说：“三皇子传来字条说，让你拿到大皇子私会权臣的证据，楚南歌那里出了大皇子和权臣私会的证据之外还有一份暗卫名单要你想尽一切办法拿到，必要时让你舍弃一切都要拿证据与名单。”

    “舍弃一切！那你呢？你也不在乎我为了拿证据而付出什么代价吗？”我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敛玉口中说出来的。

    敛玉眼神暗了暗，叹了口气说：“月霜，无论你失去了什么我都会替你讨回来的。”

    “我们果真回不去了。”我有些难过的说。

    “霜儿……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敛玉很无奈地说。

    “呵！三皇子为什么认为我能拿到这些？”我冷笑，霎时间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如果这些和楚南歌有关系的话，我若这样做了恐怕他会有性命之忧。

    “因为三皇子的眼线说，楚南歌对你有心思，所以……”敛玉又说。

    “所以就让我去？三皇子的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我有些自嘲自己把事想得太简单。

    “霜儿，只要你完成了这件事，三皇子就回想办法让你和我成亲，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你忍耐一下。”敛玉握住我的双手说。

    听到敛玉这样说，我的心顿时百感交集，我在干什么？之前想好要一心一意的帮敛玉，和敛玉站在同一边，结果我现在却担心别人，我回了回神，有点木木的说：“好，我会尽力而为，永远站在你这边帮你，不要你的心那么苦不堪。”

    “还有三皇子还要你把听雨小筑改造一下，换个花样。”敛玉继续说，始终没有关心一下我心里是否愿意接近楚南歌，我有些心凉，于是猛灌热茶，可是还是有股凉意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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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护你一世便是

    “荷香，把这个交给老王，告诉他尽快把上面的事办好。***”我写了一张纸条，交给荷香。我想了一整夜，决定要这样整顿一下听雨小筑，于是把要办的是写在纸上。

    “月霜姐，你昨晚一夜没睡，不如去歇着吧！这个我现在就拿去给王掌柜。”荷香结果纸条，心疼的看着我说。

    我摇摇头说：“我不累，你先去办正事。”

    “哦！我现在就去。”和想知道自己劝不动我，就乖乖的去办事了。

    不到半刻钟，老王就跑来找我问：“月霜姑娘，为何要请乐师和舞姬？还要停业三日，在打厅建一个舞台，还要放出消息每天只招待三十桌客人？”

    “老王你照做就是了，那些达官贵人要的不过就是噱头和这里的人脉，物依稀为贵嘛！越是门槛高这来的人脸面就越大，其他人也自然想跟着来。”说打了个哈欠说，其实我早就料到老王会来找我，所以才一直没有休息在这等他的。

    老王听了之后，想了半天说：“好，我马上照办。”

    “恩，去吧！手脚要快点。”我嘱咐了一声。老王离开后我便小憩了一会。

    到了晚上，老王带了几个乐师和舞姬来让我看看，结果我却看见了卓君崖在乐师之列，我才知道卓君崖前几天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也未免太料事如神了吧！他怎么知道我会找乐师来？我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疑问，我狐疑地看着他，他却当做没看见一样，低头抚琴。

    我说：“老王就这几个人吧！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我带着满腹疑惑到听雨小筑外面等着卓君崖出来。

    我和卓君崖面对面而坐，我问：“卓君崖，你会未卜先知么？”

    “当然不会。”卓君崖嘿嘿一笑说。

    “那你怎么知道我会找乐师？”我继续追问。

    “我要是想进来，你找乐师我便是乐师，你找店小二我便是店小二，这有什么。”他理所当然的说。

    我想了一下，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于是我说：“看来是我多心了。”但是我心里仍觉得事不可能这么简单，但是我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们过两天见。”他说完潇洒的起身走人。

    我看着他离开后，自己也回了听雨小筑，夜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可，我在想我要怎么　去楚南歌的身边去拿那些东西呢？拿了后楚南歌会不会因此而出什么事？一桩桩的心烦事弄得我心烦意乱。

    我走到窗前，看这月亮在云里穿行，弄得月光忽有忽无的，就在这时，一只信鸽落在我的窗前，我解开绑在它脚上的竹筒，打来里面的字条，看到一行字：本皇子祝你一臂之力。

    我看了后更是满心的疑惑，这个三皇子要干什么？

    次日，三皇子一行人，一大早就来到了太傅府，滕太傅连忙出门迎接。

    “三皇子，老夫不知您前来，有失远迎。”滕太傅一拱手说。

    三皇子极其无架子的说：“太傅您客气了，我今个来一来是看看您，二来是看看有一段时日未见的玉溪妹妹，话话家常叙叙旧。”

    “三皇子殿下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玉溪落落大方的向三皇子行礼说。

    “呵呵……越看我的玉溪妹妹就越觉得你和梓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滕太傅，您是不是也这样觉得？”三皇子笑着说。

    “那是自然，玉溪自小是太后养大的，自然知书达理，落落大方小儿能有此贤妻实属有福。”滕太傅屡屡胡子说。

    “如此便好，玉溪妹妹你和梓兴相处可好？”三皇子转过头问玉溪。

    玉溪被三皇子如此一问，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还不待她开口，三皇子就说：“唉！看来传是真的，看来梓兴一时糊涂了。”

    听到三皇子这么一说，滕太傅急了连忙问：“什么传闻？老夫竟然丝毫不知？”

    “唉！就是梓兴最近迷上一个戏子。”三皇子故作心痛的说。

    “怪不得，他三天两头夜不归宿，原来如此。”玉溪一听，泪珠不断的从眼中流出来，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

    “这个孽子，气死老夫也!”滕太傅气急败坏的说。

    “爹爹，您别气坏了身子，来，喝口茶。想必都是那不要脸的戏子的事，梓兴也只是一时被迷惑了而已。”玉溪乖巧的递上热茶给滕太傅。

    “太傅，你也别急，我劝劝梓兴了解了解况，也有可能是误传也不一定。”三皇子也假意宽慰道。

    “是啊！爹爹，再说梓兴若想纳妾，我也一定不阻拦，只是若纳一个戏子进门，这闲碎语可怎么了得。”玉溪一副很大度很担忧的神，让滕太傅一看更是觉得委屈了玉溪。

    于是叫来家丁一一询问，然后一行人前去听雨小筑。

    整整一个中午，我的眼皮跳个不停，弄得我心绪不宁，结果果然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一个斑鬓须白的老爷领着一个少妇和几个随从前来找我，老王一见他们脸色马上变了，结结巴巴的喊：“太……太傅，大人，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你们都下去，我今日来只找尹月霜。”他语气不善的说。

    “月霜见过太傅大人，不知太傅大人找月霜何事？”我规规矩矩的行礼。

    “这是我儿媳，玉溪，月霜姑娘我见你确有几分姿色而且年华正好小儿滕梓兴年少不懂事，若许了你什么你全当笑话听过就忘了吧！我滕家丢不起取一个戏子回家的丑。况且，我儿媳玉溪无论家世还是才貌都不是你比得上的，你今日见了后，就该知进退了。”太傅一脸鄙视的看着我说。

    我只能默默的听着，任由他轻蔑，原来以前是我和敛玉，现在是我和滕梓兴，若要走到一起去恐怕今非昔比了。

    “爹，你别气坏了身子，您先回去，儿媳跟她说明白。”玉溪体贴的对太傅说，太傅听了一脸欣慰的领着随从走了出去。还在门外跟几个熟人打招呼，故意大声的说：“我儿决不能娶一个戏子进门，败坏门风。”这话是他故意大声的说出来向全世界宣告的，同时也变成了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刺到我的心脏上。

    待众人离去后，剩下我和玉溪两个人，她则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高傲说：“就凭你一个戏子也想跟我斗，你还不够格，你若是不放手咱们走着瞧。”

    “呵呵，若是他的心不在你那，你就算再厉害的手段也不过是徒劳而已。”我平静的回答她，不卑不亢的。

    “就算他的心里没有一点我的位置，我也要把他的人留在我身边，你想插足等下辈子吧！”玉溪面目狰狞的说。

    “若说插足，我只能说天意弄人。”插足，若是没有三年前的意外，我怎会有个插足的罪名？我无力的说。

    “天意？呵呵……我要的东西，若是我得不到那别人也休想得到。”玉溪冷冷的一笑，狂妄的说。

    我不再说话，此时此刻看着她我的头皮有点麻，都说她端庄大方，知书达理，可在我眼里看来那些不过是她的表面，实质的她也许心狠手辣。

    他们走了不久后，卓君崖就出现了，他说：“月霜你什么愣，你还不准备一下迎接楚南歌，这可是三皇子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助你接近楚南歌。”

    我听了他这话，满眼惊愕的看着他，他却只说了句：“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就行了，别的事你别管，我已经让荷香去向他求救了，他也应该快来了。”我心里不得不惊叹他们计划的如此周到。

    “你是三皇子的人？”我问。

    “是不是不重要，你还是做好你该做的事吧！其他的莫多问，知道太多了反而对你不好。”卓君崖说完后，从后门走了。

    我终于明白昨晚白鸽传来的那张字条上说的助我一臂之力就是给我一个创造一个向楚南歌示弱的机会，然后我顺理成章的待在楚南歌身边，再然后偷出凭证，一招致命，可是我现在却不得不为他这么做，因为他拿住了我的软肋敛玉，所以我就只能成为一颗任他摆布的棋子，我心想这么有计谋的三皇子恐怕怀的是夺皇位的野心。

    我深知眼泪是最好的武器，于是我哭红了双眼，将自己弄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等着楚南歌的到来。

    果然，没过多久，楚南歌破门而入，见了我放声痛哭的样子后愣了两秒，上前把我拥入怀里，轻抚着我的后背对我说：“别哭了，我早就说过滕梓兴那家伙保护不了你，看现在应验了吧！”

    我假装听不到，继续痛哭，把眼泪和鼻涕全弄到他身上“好了，别哭了，我护你一世便是了，我倒要看看有我在谁还敢欺负你。”他突然大声的说道。

    我被他这句话弄到忘记了哭，只是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见我不哭了，他拿过我挂在身后的披风说：“走，带你去个地方，不呆在这个破地方了。”

    “哎！你要带月霜姐去哪里？”他拥着我刚走到门口就被荷香连忙拦下。

    “带她出去散心。”说完他用披风裹着我就走出去了。

    我回头对荷香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我还以为他会带我去哪里，没想到的是他把我带到一个画舫，恰巧敛玉也在那个画舫和几个朋友会面，我心里顿时明白楚南歌是来教训敛玉的。

    楚南歌带着我大方的走进画舫，跟周围的人跟周围的人客气了一番，带着我来看敛玉面前说：“滕梓兴，你可认识我身旁这位月霜姑娘。”

    敛玉看了看我，眼底隐忍着看不明白说不清的绪，他缓和了一下回答楚南歌说：“自是认识的。”

    “喔！那关系如何？”楚南歌又问。

    “只是一般，谈不上深交。”敛玉不惊不慌的说。

    “那即使如此，为何令尊当众说出不让你娶月霜过门的话，莫不是梓兴兄一厢愿的做了什么是吧？”楚南歌故意提了提音调说。

    周围的人看过来，敛玉时分为难的表流露出来，我想说点什么为他解围，可是楚南歌却低声对我说：“你不要心软。”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不能轻举妄动，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靠近楚南歌从他身上拿到东西帮敛玉解决真正的难题，而不是现在帮他解围。

    于是我压下心里的冲动，别过头不看敛玉，像一只乖顺又黏主人的小猫一样，待在楚南歌身旁。

    “楚兄，这其中恐怕是有误会，如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敛玉主动行礼赔罪。

    “我想也是，各位听一下，为了使大家不在误会，在下在这跟诸位说一下，月霜姑娘是我的人，与滕梓兴毫无瓜葛，若是以后说误传了什么不好听的，我知道后，定不轻饶。”楚南歌很大声的对着大家说，还不忘挑衅的看看敛玉。

    敛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估计是被楚南歌气到了，可我偏偏又只能干看着着急不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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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当局不知好事近（上）

    “各位，我还有事，先走了，希望没打扰到你们。”楚南歌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

    我和楚南歌前脚刚出画舫，他的护卫后脚就到了，把整个画舫给围了起来，里面的人见状纷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见状连忙阻止他说：“楚南歌，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过吓吓他而已，干嘛？你心疼啊！”楚南歌阴阳怪气的说。

    “就是，我心疼，有什么不可以？”我坦白的说。

    “不可以，我如今为你出头但是你却为伤害你的人心疼。”楚南歌有点生气的说。

    听了这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如果在遇到敛玉之前就遇到楚南歌，或许我会喜欢他，但是没有那么多如果，想到这里我果断的转过身，背对着画舫故意说：“你究竟是在为我出头还是找个借口，借此机会找他麻烦我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清楚。”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有这样敛玉今天才可以轻易过去楚南歌这关。

    楚南歌听了后则又抓狂又生气的喊：“月霜，你给我站住，喂！我叫你站住你没听到啊！”

    我不理他假装没听到继续走，可是我心里很清楚，依照楚南歌的个性不用多久定会追上来问个清楚明白，于是我嘴角不自觉的向上弯了一下。

    下一秒，我听到他的贴身护卫韩东问他：“爷，现在我们要怎样？”

    结果楚南歌很不爽很大声的说：“全部给我回去，消失在我眼前，今天之内不要让我看到你们。”

    把气撒到别人身上后的小霸王还不解气，所以又三两步的追上我的步伐，一把拉住我问：“月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的不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么？”

    然后我很一本正经的反问他：“难不成你一直觉得自己很君子？”

    “你，我……”看到小霸王被气得满脸通红，连话都说不出来语塞的样子，我心里都乐开花了，但是表面还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一副求解的样子，更是把他气得抓狂，我心大好。

    趁着他抓狂不理我的时候，我朝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结果没跨出几步，他就叫住我：“你去哪？”

    “我能去哪，回听雨小筑呗！”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

    “什么？我刚刚对着所有人都说你是我的人，结果一转身你就回滕梓兴的地盘，你让我面子往哪搁？你想气死我啊！”结果楚南歌三步做两步走过来，十分不悦的说。

    “不然我能去哪？你如此生气，指不定我一个不小心，你就把我这个惹你生气的罪魁祸给灭口了，反正对于你来说灭一个人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我怎么不知道？”我不怕死的说。

    然后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楚南歌也冷静了下来，只听见他很小声的说：“就算把命搭上我也护你周全，又怎会动你分毫。”虽然声音不大，但却一字不落的落入我的耳中，一字一字的击打在我的心坎上，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随楚南歌来到了一处别院，这座别院很清静，不算太大，看上去就像一个稍稍有钱的人家似的，谁也想不到此处会是一个大少爷的别院，这别院的下人不多，但是护卫却有十几个，这就是我觉得整座别院的不寻常之处，我被楚南歌安排在后院的一间屋里，门口有座假山和养鱼的池子，周围有些花花草草，一阵风吹过还能闻到花的香味，房间的布置也十分的素雅，我很是满意，把我安排好了后，楚南歌就去忙事了。

    我本想在房里小憩一会，可是没想到尽然一觉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天昏地暗，我伸了个懒腰，起床看到有个食盒放在厅里的圆桌上，我打开看了看是饭菜，由于我睡了一下午没有胃口吃，所以就推开房门走出去转转，看到天上的月亮很是圆，于是就坐在水池旁赏月。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肩上一重，我回头一看楚南歌把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我身上，他皱着眉头说：“更深露重的跑出来干什么，小心着凉了，我还得帮你找大夫。”

    我心想，这小霸王明明是关心人，可是这关心的话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那么怪呢？于是我说：“楚少爷，那你是怕我着凉呢？还是怕找大夫麻烦呢？”

    “月霜，你就不能不和我过不去吗？”小霸王不悦的说。

    “谁让你之前老和我过不去，现在连关心人还要扭扭捏捏的，像个小姑娘似的。”这句话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说完后我自己都恨不得咬舌自尽，楚南歌更是反常的默不作声的低着头，连我都郁闷我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口无遮拦的和小霸王对话了。

    就这样僵持了一阵，小霸王说：“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免得被别人看到说三道四，那样对你一个姑娘家名声不好，如果有什么事你就穿过这个走廊，到那边的第二间屋子找我，如果缺什么明日跟管家说，让他给你准备。”

    “恩，我知道了。”我话音刚落，小霸王就逃跑似的走了。我对着他的背影笑了笑，原来小霸王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对于我他也照顾得很是周全，可是我却是带着目的接近他，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为何我的心莫名的不安呢？

    “南歌，南歌……”沈初寒连叫了两声楚南歌都没有反应，于是沈初寒直接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就朝半卧在榻上的正在呆的楚南歌的怀里扔去。

    “诶！你干嘛！”在神游中的楚南歌被书砸到后，坐起来，一把从怀里拿起书，有点恼怒的对着长着一张狐媚脸的沈初寒嚷嚷着。

    “你神游太虚呢！我都叫了你两声了，可是你居然没点反应，对吧！大哥。”沈初寒一边不爽的说着楚南歌还一边对着一个正在喝着茶的人示意了一下，希望得到他的帮腔。

    “咳咳！我昨晚没休息好，走一下神不行啊？”楚南歌咳了咳说。

    喝完茶的那人继续倒茶，一边倒茶一遍笑着说，眼睛都不抬一下“二弟这你就不懂了，三弟这是为所困呢！”

    “什么什么呀！我什么时候为所困了？”楚南歌否认的说到。

    “我怎么就不懂了，我可是圣，不知多少美女拜倒在我脚下呢！”沈初寒不甘心的补充道。

    “得了吧你！还圣呢！自封的吧！你恐怕到现在心里还没装下过一个人，至于你，是不是为所困，你自己清楚。”楚南歌和沈初寒两人听了后闭了嘴，不知是心服口服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南歌，你小子根深种了？那人不会就是月霜吧？”沈初寒摸了摸下巴，打量着楚南歌说。

    “你胡说什么？没有的事。”楚南歌死鸭子嘴硬的说。

    “小女子扭扭捏捏，口是心非也就算了，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也口是心非的呢？”沈初寒露出一个狡黠的坏笑说。

    “你找打！”楚南歌恼怒的把书朝沈初寒砸去。

    “好了说正事，三皇弟他最近派人到处跟踪跟我们走得近的大臣，还暗中找商人集资，这事你们知道不？”那人放下茶杯，严肃的说，打破了正在打闹的两个人，原本随意的两个人也从自己待的地方移到圆桌旁坐下瞬间整个书房的气氛压抑了。

    沈初寒说：“这事我听说了，听说给他们钱的商人，可以不用纳税。”

    “我的护卫们也反应，见到有人跟踪过我，所以最近我在屋子周边也安插了人。”楚南歌也说。

    “那你们都要留点心，别被抓住把柄。”那人沉思了一下说。

    “放心吧！大哥！”楚南歌和沈初寒对视了一下说。

    我一大早醒来，闲得无聊，便在别院里闲逛，不知不觉走到楚南歌住处，我犹豫了一阵决定去找楚南歌，和他说一声我要去看看荷香，结果刚走到他住的房间的门口，还没来得急敲门就被人大喝一声：“什么人？谁准你来这里的！”

    我转头看，直觉告诉我他也是护卫，可是他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可是上等的好料子，楚南歌身边的护卫穿的没有这么好，那他是谁的护卫，我正想着，那人走过来扼住我的手腕说：“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你是谁？我凭什么回答你？”我毫不示弱的直视他说。

    他见我如此，手又加大了力度，我的手扭曲到疼的钻心，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啊！放开我……”这该死的家伙，丝毫不懂的怜香惜玉。

    “住手！”楚南歌从隔壁的房间出来，阻止了他。

    他听到楚南歌的阻止后放开了我，退后了一步，楚南歌大步朝我走来，执起我的手看了看，有点紧张的问：“怎么样？还好吧！”

    “我没事。”我摇摇头收回自己的手。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楚南歌刚出来的那间房里传来“唉哟！南歌你何时变得这么怜香惜玉的？”

    我看过去，是该死的狐媚子沈初寒，但是他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紫色长袍，腰间挂有一块上好羊脂玉玉佩的男子，感觉他贵气袭人，估计是个身份不一般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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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当局不知好事近（下）

    “月霜姑娘，你何时住进这里的？”我一眨眼功夫狐媚子就跑到我跟前来了。

    “我是昨天才来这里的。”但是我又不能失礼，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喔……”沈初寒故意拖长了声音暧昧的说。

    “月霜，你别理他，你找我有事？”楚南歌瞪了他一眼，自顾着拉着我走远了两步问。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来告诉你一声，我想去见见荷香，一方面安排一下她的食住，另一方面也是报个平安免得她担心。”我说。

    “这个没问题，我叫韩东送你回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楚南歌说。

    我点点头，可是偏偏狐媚子又冒出来，对着我挤眉弄眼的说：“不放心，你干脆娶了月霜啊！这样一来谁还敢动她，对吧！月霜。”

    “你，你……不对。”我有点难为，这样的话死狐媚子怎么能当着三个大男人的面说呢！弄得我脸滚烫滚烫的。

    楚南歌却默不作声，嘴角还有点微微上扬，我见他如此，我哼了一声说：“你们两个合起来占我便宜，我，我不理你们了。”说完连忙离开这个难为的地方，一口气冲到别院门口停了大半天，心跳还是没有减速，死狐媚子居然捉弄我，不过那个一直旁观的那个人是什么身份？在我心里起了个大大的疑问。

    转念一想，莫非他就是大皇子？如果如此，那此处就是他们会合的基地了，所以这么地方也许真的有我要找的东西而且对于他们而这地方很重要，所以才会有十几个护卫把守。

    “三弟，你可知道她的来历？怎么那么轻易让她住进来？你也太考虑不周了。”站在门边默默看着这一切的人忍不住开口说。

    “大哥，她不就是一个戏子嘛！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若不是走投无路怎会委身戏班，当一个供人享乐的戏子。”楚南歌不以为然地说。

    “她身世确实可怜，但是你忽略了一点，她怎么会和滕梓兴走得那么近，三弟你得当心点，一个女人远没有我们的大事重要。”他丹凤眼一闭，转身走进去房里。

    听到这里，楚南歌连忙追进去说：“大哥你派人调查过她？”

    “恩，她是一个被遗弃在破庙的孤女，后来被人收留，她有一个青梅竹马叫紫敛玉，三年前和官家小姐私奔坠崖而亡，据说和滕梓兴长得十分相像。”那人慢条斯理的喝着茶说。

    “怪不得，她看滕梓兴的眼神不一样。”楚南歌听了后恍然大悟的说。

    “三弟，她不宜住在这里，她之前可是在听雨小筑里待着，那里对于三皇弟和滕梓兴而意味着什么，你心里清楚。”那人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楚南歌。

    “可是，你也知道她的身世，如果让她离开这里她也无处安身不是么？”楚南歌一本正经的说。

    “你这理由找得特别烂，现在的她又不是三年前的她，如今的她就算再不济她也有思玉居，不至于无处安身。”那人歪了歪嘴有点嘲笑的说。

    “思玉居？意思不就是……看来这回你小子可有的受了，你根深种人家心里却早已有人了。”楚南歌听了后沉默了，但是沈初寒却转了一下他的狐狸眼，然后扯着嘴笑着对着楚南歌说。

    “你还漏了一点，就是她的青梅竹马已经死了!你想看的好戏看不成了。”楚南歌很自信的说。

    “可是你也别忘了，滕梓兴和紫敛玉长了一张一摸一样的脸。”沈初寒再次打击了一下楚南歌，楚南歌听了后也确实一脸不悦的沉默了。

    “好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知道你不可能赶走她，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小心为上。”大皇子知道楚南歌的性子，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我知道，我会留心的。”楚南歌说。

    “那我先回宫了。”大皇子起身，拿起桌上的折扇慢条斯理的离开，楚南歌和沈初寒则跟在他身后送他出门，门口的护卫上前行礼说：“大皇子，一切已经备好了。”

    “恩，走吧！”他说完一摆手那护卫便退下去了。

    “既然月霜都住在这里了，那我也要住在这里。”大皇子走了后，两人并肩往回走，沈初寒不怕死的开口对楚南歌说。

    楚南歌直接给他一拳说：“滚回你的别院去，要不然我把你别院里的那些女人赶走，再一把火烧了你的别院，看你以后怎么金屋藏娇。”

    “你别那么狠，要怜香惜玉一点，要不然哪家的姑娘愿意嫁你？”沈初寒一脸嫌弃的看着楚南歌说。

    “我警告你，别用这表看着我，我很不满。”楚南歌警告沈初寒说。

    我在韩东的护送下，回到了思玉居，荷香正在拿着一根菜，一边拔菜叶嘴里一边念叨着：“回来，不会来。回来，不会来……”表还在喜悦与悲伤见转换，我看见了这场景觉得十分好笑。

    “看来我们家荷香变脸比翻书还快呢！一会喜悦一会悲伤的。”我忍不住开口逗逗她。

    “月霜姐，你可回来了，最近你老是消失几天几天的弄得我很担心，一担心我连吃饭也吃不香了。”荷香站起来扁着嘴说。

    这小丫头和我相依为命以来是我最暖心的人，我笑了笑说：“哟！那么爱吃的荷香居然吃不香了，看来我最后过大了，那中午吃什么？我们一起吃。”

    “月霜姐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弄。”荷香开心的说。

    “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我说。

    而韩东无论我怎么说他都坚持站在门口，不肯进来与我们一起吃饭所以我和荷香在屋里吃饭时，我小声问：“滕梓兴可有来过找我？”

    荷香想了一下，跑到里屋去拿出了一封信给我说：“滕公子没找过你，倒是听说小筑的老王送过这个来，说一定要交到你手上。”

    我接过信，放到一边说：“不管它了，先吃饭。”我觉得现在所做的的事还是不告诉荷香的好，免得给她招来麻烦。

    趁荷香去洗碗的时候，我打开信，只看到八个字，速取证据，半月为限。仅仅短短的八个字，足以让我心里一阵慌乱，久久不能平复。

    我提笔写了一张字条：君意已收到，全力以赴之。然后交给荷香说：“荷香帮我把这个交给滕梓兴，一定要亲手交给他，接下来我和你大概会有半个月见不着面，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在思玉居待着别到处走动。”

    “为什么，我们会见不着面？”荷香一脸疑问的看着我问。

    “因为我有些事要做，但是现在又需要保密，所以等我回来再告诉你。”我拍了拍她的手臂说。

    “好吧！但是月霜姐你一定要毫无损的回来。”荷香嘟着嘴说。

    “好，一为定。”我点点头说。

    和荷香依依不舍的告别后，我回到了楚南歌的别院，直觉告诉我，这座别院有我要找的证据，只是拿到证据后，楚南歌他会怎样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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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梦里梦外心不宁

    我回到楚南歌的别院，竟然见到小霸王在我住的屋前，走来走去，很是不安的样子，我走过去还没待我说话，小霸王就先开口说：“不就回去思玉居看看吗？至于从早上去到现在才回来吗？”

    我轻笑说：“不管怎么说思玉居是我家，我在家里跟姐妹聊聊天忘了时间也不奇怪呀！况且你的护卫可是监视着我，我也没敢去别的地方啊！”

    “你，你不识好歹，我派护卫是保护你不是监视你，还有你既然住在这里就要听我的，以后出去不能超过三个时辰。***”他说完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负着手大步朝屋里走去，我看到他这个举动忍不住想笑，跟在他身后也朝屋里走去。

    “你笑什么？”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问我。

    我没来得急停住脚步，硬生生的撞进来他的怀里，头直接往他坚硬的下巴上磕去，疼得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捂着头马上向后退了一步指着他说：“你的下巴是铁做的啊？这么硬。”

    他一只手轻轻打下我指着他的手，一只手捂着他的下巴对我说：“这是你投怀送抱的失误，关我什么事，再说你的头是石头做的吗？撞得我生疼。”

    “什么叫做我投怀送抱啊！明明是你突然停下来的，我还怀疑是你预谋已久的呢！”我被小霸王的口无遮拦给气坏了，说完后我就推开他快步的走回房里，刚进门就迅速关门，想把跟在身后的小霸王给关在门外，却不料小霸王的动作比我料想的快一步，我一关门刚好夹住他的一只悬在半空的脚，瞬间他的脸色一变，接着抱着脚惨叫了一声。

    我被吓住了，连忙跑到他身边扶着他问：“怎么样？要不要紧，你快点把鞋脱了看看有没有怎么样。”

    我话音刚落，韩东从天而降，也跑过来问：“爷，你怎么了？”我不得不惊叹韩东的功夫实在是太好了，而且这护卫也当得太称职了。

    “我没事，你先退下吧!”小霸王忍着疼摆了摆手说。

    韩东一边听了后也离开了，但是走之前却像探究什么似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想从我身上得到答案，八成是认为我残害他家爷了。

    “唉！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扶我进去，我的脚可是你弄伤的。”小霸王很不客气的对着我嚷嚷。

    我本想回他几句，但是转念一想他是因为我才如此，所以也就乖乖的闭上嘴扶他进屋里。

    “你把鞋脱了，我去找点药给你擦擦。”我扶他坐好后一边对他说一边东翻西倒的找药。

    “嘿嘿……”结果在我我紧张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小霸王却突然傻笑起来。

    “你傻笑什么？”我有点不解又有点生气。

    “没什么！笑一笑不行啊！”小霸王不以为然地说。

    听他这么一回答，我更是莫名的生气，别过头去不看他。

    “哈哈哈……爷我心好，我越来越能感觉到某人的在乎了，说不准某人已经喜欢上我了，只是某人要么就是死鸭子嘴硬打死不肯承认，要么就是有点迟钝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小霸王又开始他的歪理论演说。

    “谁在乎你了？楚南歌大少爷你的歪理可以再歪一点吗？我又没有想不开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一个小霸王？”我无奈的只能对着他翻白眼。

    “我有说那个某人是你吗？你这是不是叫做不打自招呀？”小霸王突然站起来，把脸凑近我对着我坏笑着说，我有种想把他一棒给敲晕的冲动。

    眼见他的脸已经快要贴上我的脸了，可是他还是没有丝毫要停下正在慢慢凑近我的脸的意思，弄得我心里一紧，往后退去，却不料想他伸出手一把揽住我的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我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我怕他看出我的异样刚想挣扎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快速的插到我的头上后就放开了我。

    在他放开我的同时我也用力推了他一把，他倒是很配合的顺着我的力道往后退了两步，我瞪着他说：“楚南歌，你脚没事了是吧！那你就快点回到你的房间去。”

    然而小霸王后退两步后刚好停在了门边，他没出声只是很邪魅的一笑然后很爽快的离开了，我刚走到门边准备关上门时，他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直直的望着我说：“月霜，这支钗子果然很适合你。”

    我被他的眼神弄得我的心跳开始乱了节奏，砰砰的乱跳，脸颊也烫了，没有回应他什么而是快速的关上门，挡住他的视线，蹲下来背靠在门上我松了一口气。

    我坐在镜子前，看着刚刚摘下来的钗，精致的祥云纹镶着碧绿色宝石的珠钗，珠钗点缀得十分别致，我心想，这小霸王也挺会挑东西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居然选对了我喜欢的颜色。

    我对着镜子苦笑一番，和敛玉再次相认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和小霸王相识以来他却屡屡惹得我心中无比凌乱。

    心事重重越想心里越莫名的烦躁不堪，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差不多天亮了才睡了过去……

    “敛玉，这个应该就是三皇子要的东西了。”我把一些书信和一些记录等等交给了敛玉。

    敛玉伸手来拿的时候，我却不想放手，敛玉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说：“霜儿，你……你难道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吗？”我听了后缓缓放手，敛玉始终是我的软肋。

    “霜儿，你放心，三皇子答应我们的事一定会做到的。”敛玉拿了书信后就走了，没有回头看一眼满心忧虑哀伤的我。

    就在敛玉刚离开思玉居不久，楚南歌就气冲冲的破门而来，红了双眼没有了理智一样的扼住了我的脖子，气愤中又带着满满的悲伤质问我：“月霜，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我对你付出那么多，你却要置我于死地！”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想解释，但是却无从解释只得默默流泪看着楚南歌。

    “月霜，你若是想我死，大可一刀刺死我，为何要连累我的家人与兄弟？”随着他手上的力度加大，我越来越不能够呼吸，我闭上眼等着窒息的那一刻，楚南歌却突然松开了扼住我脖子的手，拿出一把刀放到我的手上握住我的手并且把刀抵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满眼凄凉的看着我说。

    我拼命地哭着摇头，心里狂喊，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有苦衷的……

    眼看他的握住手越来越用力，力气大到把手指的关节都挣得泛白，刀开始一点一点的刺入他的胸口，他的血也越来越多的流淌到了我的手上，我被这一幕惊得大喊：“不，不要啊！”

    我被自己的梦惊醒后，无力的靠在床上大喘着气，手指抚过潮湿的枕头，才知道原来自己在梦里哭得一塌糊涂，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不过还好再怎么真实也是个梦，但是我在这里的目的却无法随梦醒了也跟着烟消云散，可惜不管梦里还是梦外，有些事终究要自己面对，无法逃避，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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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几经试探明本心

    我被惊魂的一梦弄得一个早晨都在房间魂不守舍的着呆，直到一个丫鬟前来唤我。***“月霜姑娘，在下星月，南歌少爷让奴婢前来请您过去。”我抬眼望去是一个跟我年龄相仿长相清秀的丫鬟，不禁令我想起了很暖心的荷香。

    我微微一笑说:“我这就跟你过去。”

    我去到前厅，楚南歌已经坐在那等了，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午饭，我走到他的对面坐下，他看了我一眼，马上就关心的问我：“月霜，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我只是没有睡好而已。”我摇摇头淡淡一笑说。

    “没有就好，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不要觉得瞒着，来，你多吃点。”楚南歌又嘱咐了一句，还夹了不少菜到我碗里。

    “恩，知道了。”我依旧淡笑着说。

    “对了，以后就由星月照顾你的起居，你觉得怎么样？”楚南歌看了看我身后的星月对我说。

    “不用派人来照顾我，我可以照顾自己。”我想也没想就直接一口拒绝了。

    “就算你不用人照顾，总是一个人难免感到孤单或觉得闷，有一个人陪在身边总是好的，就这么定了，不许拒绝。”楚南歌用稍稍强硬的态度说。

    我听了后很感动，他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而我却别有用心的靠近他，若他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像我梦里梦到的那样。

    “怎么了？你若是不喜欢，那就依你便是了。”也许是见我没有说话，楚南歌以为我不高兴，连忙对我说。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我很感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低下头小声的说。

    “这有什么？傻丫头，快点吃饭，待会等太阳不这么毒辣了，我还要带你去个地方。”他轻声笑着说，语气里尽是宠溺。

    “去哪里？”我一脸疑问的看着他问。

    “天机不可泄露，去到你就知道了。”他却故作神秘的回答我，弄得我心里一阵好奇。

    “六月天，人家都是邀人乘舟泛湖,一边赏莲一边划舟倒也是件雅事，可是你却邀我乘舟泛河，确实比他人特别。”临近傍晚我随楚南歌来到河边，见到此此景我顿时明了楚南歌带我来这是游河的。

    “你先别急，你一会就知道了。”楚南歌却一副很自信满满的在等着什么的样子。

    不一会，一艘船慢慢的向我和楚南歌站的地方停靠过来，我看到在船头上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楚南歌的护卫韩东，而楚南歌见到船后笑得很灿烂的看着我。

    我很无语的对着他“嘿嘿”的做了一个假笑的动作，然后对着他说：“这就是你所说的不可泄露的天机？”

    “来，我先带你上去。”楚南歌没回答我，却对我这么说。

    我听了他这话，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船都还没靠岸，怎么上去啊？我又不会飞。”

    “我带你飞过去。”他话音未落，就一手揽过我的腰，然后凌空飞起，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半空了，吓得我赶紧，紧紧的环抱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呵呵……”我感觉到双脚又重新接地了，试探性的睁开一只眼看看，结果却被小霸王嘲笑。

    “月霜啊！没想到你也会有怕成这个样的时候。”小霸王不依不饶的继续说。

    “你，我，我又不是神，理所当然会怕啊！”我本想给他点颜色瞧瞧可是一看自己还在持续着抱着他的姿势，所以便软了下来，一边说话一边拉开自己和小霸王的距离。

    “呦！一看到自己在我怀里就立刻温柔啦！”楚南歌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着对我说，语气还极其的暗昧。

    “你，哼！”我被他这么一说脸有点烫，却又说不出什么能为自己辩解的话，干脆越过他进船舱里去了。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虽然天气热，但是船开动着，河面上的风迎面吹过来，十分怡神，阳光照在微波荡漾的河水上，波光粼粼的甚是好看，“喜欢吗？这艘船可是沈初寒寄放在我这里的，我们兄弟几个没有重要事一般都不会用的，这回就是为了让你出来散散心，我就动用了，这要是被大哥知道了，我可是你要挨训的。”楚南歌站在我身后说。

    我听了后心里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我不敢回头去面对他，所以依旧假装一边在看河上的风景一边心不在焉，但实际却是在试探的说：“得了吧你，就你们几个公子哥还重要事呢！无非就是消遣一下时间罢了。”

    “月霜，总有一天你会对我改观的。”楚南歌突然一本正经很认真甚至有点严肃的对我说。

    我感觉到他的异样，但是依旧没有回头继续说：“哇！严肃起来了，看来这艘船还真的挺重要的。”

    “当然重要啦！这个是我们几个兄弟的秘密移动基地。”楚南歌很自豪的说。

    我轻笑了几声又问：“你的大哥就是我上次去找你时被护卫拦住时见到的那个人吗？”

    “正是。”楚南歌也坐到我了的旁边来和我一同看沿岸风景。

    “看起来他身份应该不低啊！”我幽幽的说。

    “为什么这样说？”楚南歌一副很玩味的样子问我。

    “以你的个性你会怕人人训么？要是普通人训你你还不得反了，哪能等人来训你，再加上他的那个护卫的穿着跟一般的公子哥的衣服料子都有得一比了，又岂会是一般人。”我分析道。

    “聪明，果然是我喜欢的人。”楚南歌会心的一笑说。

    我翻了个白眼，很不满的对他说：“楚南歌，你可以不可以不要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破坏如此好的气氛。”

    “我怎么不找边际了？我喜欢你是事实，连别人都看得出来，我就不行你感觉不出来！”楚南歌赌气一般，说完便不出声看着河面，也不再理我，偶尔孩子气得楚南歌也挺可爱的。

    “楚南歌，你，我，我可以问你个问题么？”过了一会儿，我的余光看到楚南歌在偷偷的看我，我知道现在和他说话他会理我了，所以我吞吞吐吐的说，其实我的心里有些犹豫，但是一横心又继续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我做了一件对你影响很大的事，伤了你，然后很恨我，你会不会，会不会……”我小心翼翼的说出我心中的顾虑。

    但是还没待我说完，楚南歌就接话说：“月霜，你最伤我莫过于不信任我，我说过我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会护你周全，又怎会对你怎么样，所以你刚才的问不就多余了吗？而且，我估计我恐怕这一世都做不到恨你。”

    听了这话我心里一颤，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又想起了那个梦，或许如他所说，他是真的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是我的所作所为会对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无从得知，我的这双手到最后会沾染他的鲜血吗？我真的不知道，想到这，我看着他都觉得心疼。

    “月霜，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的眼神让我觉得你飘忽不定，好像我怎样都不可能留住你，你随时会离我而去一样。”楚南歌忽然有些不安的对我说。

    看见他眼神里透露出的不安和紧张让我有种难以说的触动，也许是我的恻隐之心唆使我，我竟然主动抱住他，还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他……

    楚南歌先是一愣，一会儿后就欣喜的一把反抱住我说：“月霜，你也在乎我对不对？对于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愿是不是？”我没有回答他，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是还是否。

    “爷，你要的……东……西……那个，我还是先出去吧！爷。”韩东突然掀开帘子走进来打破了原本安静的船舱，当他看到我与楚南歌相拥在一起的时候连说话都慢了半拍，后来反应过来后又马上想脚底抹油开溜，而我就像被人捉奸一样，赶紧慌慌张张的从楚南歌怀里弹出来。

    楚南歌则一脸不悦的盯着韩东说“回来，你都打扰了，还出去干什么？”

    韩东刚迈出一步就被楚南歌叫了回来，然后韩东转过身来一脸尴尬的对着楚南歌说：“是，爷。”我看傻了，以至于都暂时忘了尴尬，我没想到韩东这个大冰块居然也会懂得不好意思，居然也会不好意思。

    “这里就交给你了，月霜，我们俩就先出去看看夕阳，待会再进来。”楚南歌交代完韩东，然后就转过头来对我说。

    “恩。”我点点头就随楚南歌出去了。

    此时的太阳已经到了天边，变得有点微红，天上的云彩也被染上了金红色，倒影在河面上，分外的漂亮，河边还有人在垂钓，像极了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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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旧愁未断新愁添

    我张开双臂，闭上双眼深深的一呼吸感叹道：“夕阳坠长河，彩云映河水，我以前怎么没觉原来河边落日这么美呢！”

    “那是因为你以前不认识我，不过，以后你会觉和我一起会有更多的惊喜。”楚南歌宠溺的刮了刮我的鼻子，我被他这一举动弄得反应立刻慢了半怕。

    听雨小筑里，三皇子用很舒服的坐姿依靠着桌子而坐，坐在他对面的滕梓兴正在仔细的看近几日，密探传来的月霜与楚南歌的消息，生怕看漏了一丁一点的消息。

    “梓兴，你确定月霜她和你之间的感可靠吗？”三皇子玩弄着手上的扳指问。

    “我与霜儿确实是真的有感，虽然几经波折，但是我相信她心里有我。”滕梓兴很肯定很有把握的回答。

    “如果是这样，那月霜的戏也演得太真了，可别假戏真做才好，否则真的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三皇子阴柔的说，可是眼神里却充满了凌厉，如一把刀一般。

    “不会的，我相信月霜定不会负我的。”滕梓兴把密探传来的消息全部捏成了一团，紧紧的握在手心，有些激动的说。

    “你有把握就好，你做事从没让我操心过，这一次也希望如此。”三皇子歪了歪嘴，定睛看着滕梓兴说。

    “是，我一定把事办妥。”滕梓兴拱手作揖说。

    夜幕降临了，我和楚南歌坐在船头的甲板上吹着风看月亮，虽说是六月的暑天，可是夜晚河上的风还是有些许凉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楚南歌感觉到了，很贴心的把我拥入怀中。

    “这样就不冷了吧！”他看着我说。

    “天气本就不冷，不过你这船一直走，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你什么时候才回去啊？我有点困了。”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些疲倦的说。

    “傻丫头，你要是困了，就在先枕着我的腿睡一会吧！我们乘船去一个地方，大后天才坐马车回来。”楚南歌笑了笑说。

    “什么？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这两天要在船上度过，然后又要在马车上度过几天！”听他这么说我顿时没有了睡意。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一切，不会放你累着的。”楚南歌不紧不慢的说。

    “呵，呵，呵，你给的惊喜真多！但是出远门，你最起码要告诉我一声，让我准备一下啊！”我一字一句的假笑着说，心里却无语透了。

    “我不是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吗？你就不用担心，睡吧！”他说着，就把我的头摁倒在他的腿上，我挣扎了一下，挣扎不脱他钳制住我的大手，所以干脆懒得动，直接枕着他的腿躺着看天空。

    突然之间有感而，吟出已在我心有轮廓的诗：残花一地惹人伤，孤月一轮引相思。一杯清酒装满月，抬头饮尽沧桑泪。人生若是都得意，诗仙何必酒浇愁。满腹心事无处载，提笔书几页。薄纸无处寄，唯有化灰烬。

    他听了后细细的品味了一下说：“月霜，你一个小小的人怎么感觉经历过很多是一样？难道你的青梅竹马当真让你如此难以忘怀？人死不能复生，而且就算他没死，都已经三年了，就算他再次出现在你的眼前，你对他也许早就不是当初的爱慕之了，时间已过，感难道就能纹丝不动了吗？”

    “有道是难自禁，我又何苦不想忘掉。”我听了楚南歌的一番话后，鼻子有点酸，但也觉得有道理，以前对敛玉之无所顾忌，喜怒哀自于心，而现在是那么的不自在，两个人都在隐忍隐忍再隐忍，没有了过去的那种感觉了，不过转念一想楚南歌怎么会知道我有一个青梅竹马呢？于是我问：“楚南歌，你怎么知道我有难以忘怀的人，而且那个人死了三年呢？难道你调查我！”

    “那个，只是无意中听人议论，我多问了几句而已。”楚南歌咳了几声说。

    “真的？这么凑巧无意中听到人议论？”我有点怀疑的说。

    “真的。”楚南歌点点头说。

    “好吧！即使这样也算是天意。”他知道的并非全部，我也不想夺取追究什么。

    然后看着看着圆圆的月亮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

    “爷，更深露重，小心着凉，回船舱吧！”韩东上前提醒楚南歌说。

    “恩。”楚南歌，低声回应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抱起月霜，小心翼翼的走回船舱，把怀中的人儿放在榻上，还细心地帮月霜盖上薄薄的锦被。

    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榻上正在睡梦中的人儿，一旁的韩东见状轻声说：“爷，已经和梁大人约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

    “恩，一切明天再说吧！”楚南歌把声音压得很低的说。

    “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她带出来？万一她要是三皇子的人，岂不是坏了我们的事？”韩东不解的问。

    “与其因为一个万一而当她是敌人一样，我倒宁愿选择冒险相信她，韩东，我从小到大来都没有像喜欢她这样去喜欢过别人，所以我，不愿意因为怀疑而去伤到她一分一毫。”楚南歌深流露，打动了韩东。

    “可是爷，你不肯伤她，不代表她也跟你一样不肯伤你。”韩东担忧地说。

    “唉！我宁愿被她伤也不愿意去伤害她，韩东也许你什么时候也如我这般，你就能明白我现在的心了。”楚南歌无奈的说

    韩东沉默了一会吐出一句话：“但愿她能够明白爷你的心意，不要做出什么伤害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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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异地疑似遇故识

    次日，一早楚南歌叫醒我：“月霜，月霜，醒醒。***”

    “嗯……”我半醒半睡的翻一个身，结果却翻空了，吓得我惊叫了一声，楚南歌眼急手快的接住了准备和地面近距离接触的我，经过了这一惊吓后，我彻底的醒了。

    “醒了吧！快点洗漱一下出来看日出，再晚一点可就看不上日出了。”楚南歌笑着扶我坐到榻上，忍着笑说。

    “笑什么笑，要不是你叫我，我怎么会差点摔到地上去。”我撇了撇嘴说。

    “好好好，我不笑了，你快点出来吧！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后他就走出去了。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走出船舱去，看到天边是如鱼肚一样的白色，周围的一切似乎还没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慢慢的天边的鱼肚白变得的红了，然后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来，阳光由柔和变得灿烂耀眼起来。

    楚南歌转过身对面对着我，笑眼盈盈的说：“怎么样？看完日出后，气消了吧！没想到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像小孩子一样有起床气。”

    “谁说我生气了？我只是看不惯你嘲笑人的样子而已。”我很强调嘲笑人三个字。

    “呵，月霜你是第一个陪我看日出的人。”我没意料到他说了这句话后会突然上前一步，趁我不备快速的亲了我的脸颊一下。

    然后我大叫了一声：“楚南歌，你这个混蛋！”

    正在我想要抓狂的时候，他把食指放到我的嘴唇上说“嘘！别把其他人引过来了，否则他们还以为我和你做了什么呢！”

    “你。”他成功的把我弄得语塞词穷了。

    “爷。”韩东不知何时也出现了。

    “恩。”楚南歌点点头，韩东就走了，两个人像是打什么暗语一样，神神秘秘。

    “你和韩东密谋了什么？”我有点好奇的问。

    “没什么啊！那个日出也看完了，时间尚早你回去睡个回笼觉吧！”楚南歌转了个话题，半推半哄的把我推回去船舱。

    “楚南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想让我知道啊！你直说就好了，不用这样，别扭。”我大概猜得到，他这次出来不会只是带我出来散心这么简单。

    “那个，月霜有些事你不知道对你有好处。”楚南歌连忙解释说。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我才没兴趣知道呢！我困了，接着睡去了。”

    “好，那我不打扰你睡觉了。”楚南歌说完也走出去了。

    说来也奇怪，刚刚打哈欠明明是装的，可是坐在榻上没一会我居然真的困到眼睛都睁不开了，好像船舱里点的熏香特别的安神。

    “爷，走吧！月霜姑娘已经睡着了。”韩东对着站在甲板上的楚南歌说。

    “这也太快了吧！看来是真的困了。”楚南歌微微一笑的说。

    韩东犹豫了一下说：“爷，我在船舱内点了过量的安神香，所以……”

    “你，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呢？”楚南歌一听急了。

    “爷，属下知错了，肯请爷责罚。”韩东单膝跪地，低着头拱手作揖说。

    “唉！算了，你也是一心为了我着想，责罚你什么？我们快去快回吧！”楚南歌一边说一边扶起韩东。

    我饱饱的睡了一觉，不但没有觉得精神饱满，反而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果然这船上不比地面，不知何时可以下船呢！

    当我走出船舱，看到天已经黑了，我自己都吓到了，原来我这么能睡，怪不得头昏昏沉沉的，原来是睡多了，这该死的的楚南歌也不叫醒我。

    话说这船上本来就人少，醒来半天不见楚南歌的身影，还真的觉得心里头空空的。

    我试着叫了两声：“楚南歌，楚南歌。”可是没有人答应。

    我心里觉得奇怪，心想这个小霸王难道躲起来捉弄我？于是我走到船尾去看看，结果没有看到楚南歌的身影，就连韩东的身影也没有，于是我问一个小厮：“你们的楚少爷和韩护卫去哪了？”

    我刚问完，小厮还没来得及跟我说，我就听到楚南歌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找我干嘛呢？”

    我回头看到他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就没好气的说：“我只是顺口问问。”

    “只是顺口问问？”楚南歌又接着问。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啊！”也许是心虚的原因，心跳突然快了一个节奏。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用不好意思，爷我懂的。”楚南歌一边说还一边朝我暧昧的挤眉弄眼。

    身旁的小厮也在忍着笑意，估计我这辈子也别想洗白了，于是我转移话题说：“我饿了，帮我找点吃的。”

    第二天一清早我眼看着船快要靠岸了，心大好，但是等我真正踏上陆地的那一刻，我的后心被一阵天旋地转给破坏了，于是我很无奈的回头对楚南歌说：“我在船上待得太久了，现在到了岸上晕地了。”

    此话一出连大冰块韩东也忍俊不禁，楚南歌则毫不给面子的哈哈哈大笑。

    “哎！楚南歌你就不能向人家韩护卫学习学习，给点面子，想笑也忍一下嘛！”我再次无语了，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走着走着，我忽然看到一处阁楼上高高的挂着谪仙楼三个字，但走进细细的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青楼，我心想这青楼的名字也太什么了，莫非这里的姑娘个个都美若天仙？忽然我看到楼上站着一个红衣女子正在看着我们一行人，像极了玉溪，我心一紧她怎么会来？我正欲靠近谪仙楼再看清楚一点，却被楚南歌一把拉住。

    “你盯着青楼看什么？在这里看还不够还要跑过去！”楚南歌把我的头转了回来，有点不悦的说。

    我再回头去看的时候那个红衣女子已不知了去向，我正在怀疑我是不是眼花了的时候，楚南歌又忍无可忍的敲了一下我的头说：“你怎么还看呢！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吧！”

    我撇了撇嘴，很不爽的说：“我只好奇而已，你看这青楼的名字，叫谪仙楼说不定里面美女如云，所以就想看看能不能看到几个美女而已，可惜看不到，不如今晚带我来见识一下，你也顺便寻个红粉知己，怎么样？”我心里真的很想知道那个红衣女子是玉溪还是我看错了，我很想证实一下。

    “你一个小女子那里不好去，居然想去青楼！不行。”楚南歌板着脸很不满的说。

    “我没去过，所以想去见识见识而已，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我继续陪着笑脸说。

    “不行！”楚南歌摆出一副没得商量的架势。

    “你不带我去，那我就自己去。”见他如此我就环抱着手说。

    “那就更加不行。”楚南歌黑着脸说，我马上不再说话了，说不好我再一说话他就火山爆也不一定，所以我乖乖闭嘴。

    我放慢了脚步，跟在楚南歌身后不再跟他并排走了。

    “月霜姑娘，你就别再跟爷胡闹，给爷添麻烦了，那种地方你确实不适合去。”韩东低声的对我说。

    我转头看了韩东一眼，他朝我点点头，很诚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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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金蝉脱壳入瓮来

    我忍，所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生的样子该吃吃该喝喝，其实我的心里在密谋金蝉脱壳之计。

    “月霜，你弄好后下楼吃饭。”楚南歌敲了敲我的房门说。

    “恩，好。”我应了声，等他离开后，我悄悄地溜进他的房间，拿了他的一套衣服后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虽然大了，不太合身，但是我往身上塞了些布勉强还行，我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后我就躲进了衣柜里，闷得我一头大汗，我心想都这么长时间了，这该死的的楚南歌怎么还不上来找我？正当我想要打开柜子透透气的时候，听到门外韩东在喊：“月霜姑娘，月霜姑娘。”

    喊了两声没听到有人应他，他就大力的拍门，然后就进来了，看到屋里没人，他就赶紧跑下楼去了，不一会儿楚南歌跑了上来，看了看，说：“月霜刚才明明刚才还在房里的，你们全部都出去这周围找找。”

    “是，爷。”几个小厮和护卫齐声说。

    然后在他们一行人离开后，我也趁机赶紧出了客栈，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在周围找我的人，来到了那间名叫谪仙楼的妓院。

    我刚走到门口，就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女们在门口迎客，四周还站有打手，老鸨走过来拉着我的手，非常热的说：“哎哟！这位爷呀，您快请进。”

    我刚走进去，就看到一派奢靡，看来这里都是有钱人挥霍的地方，我环视了一周，没有看到那个像极了玉溪的红衣女子，我掏出一定银子出来说：“这些是劳烦您帮我过滤掉那些庸脂俗粉的辛苦费。”

    老鸨接过钱后拉过我的手，在我手上抚摸了几下，笑眼盈盈的说：“这位爷你客气了，不过瞧您这身打扮八成也不喜欢这大厅的吵闹声的主吧！不如我帮您安排个雅间。”

    “恩，如此甚好。”我点点头，不动声色的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跟着她朝楼上走去。

    “爷，你先喝口水，我这就去给您安排姑娘去。”老鸨把我带进了一间房间，给我倒了一杯水陪着笑说。

    我接过水说：“不急，先向您打听一下，这的姑娘可有一个叫玉溪的？”

    老鸨眼睛转了一圈说：“没有，不过我们这的姑娘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没准比您心中的那个玉溪姑娘有得一比呢！”

    “呵呵！此话当真，不知您这可有姑娘是三尺青丝，螓蛾眉，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的？”我照着我脑海中玉溪的样子描绘了一下问老鸨。

    老鸨想了一下说：“这位公子莫不是喜欢冰美人？冰美人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女，对任何人都不苟笑，冷冰冰的，但是偏偏各位爷就好这口。”

    “可否让这位冰美人过来一见？”我听了后决定会会这所谓的冰美人看看她是否就是我要找的人。

    “这个，恐怕爷您要移步了，这冰美人每日都会在厅里抚琴，可是这接不接客一切都由她自己的意愿，我爱莫能助啊!”老鸨一脸为难的说。

    “喔？这冰美人看来真是非同一般啊！”我笑了笑又接着说：“那我一会就下去看看，您先去忙吧！”

    老鸨走后我松了一口气，刚才好怕自己露陷，我擦擦一头的虚汗，走到楼梯上去细细的看着坐在正中央抚琴的女子，越看心里就越毛，于是为了证实我跑到距离她很近的一张桌子上去坐着，她一抬眼和我四目相对，我眼里满是错愕，她却云淡清风的一瞥而过。

    如果说世界上有两张一样的脸我不觉得奇怪，但是一样的脸，一样的神韵甚至连眼神都一样的，若不是同一个人，就应该是难得一遇的，我有点怀疑自己可有这么幸运，如此难得一见的事都被我遇上了。

    我正想着，老鸨却跑过来跟我说：“恭喜这位爷，冰美人指定要接待您呐！”

    我狐疑的看着老鸨，须臾我笑着说：“那我回雅间等着冰美人。”说完后步伐沉重的往雅间走去，心里觉得十分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事。

    我等得茶都凉了还没见老鸨带人来，我在想要不要趁这个机会那这个当借口走人，若是她是玉溪那她指名要见我，以她的表里不一恐怕对我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我若走了那我到这来的目的也就跟着泡汤了，我正在犹豫时，冰美人进来了，她进来后还把门也带上了。

    见她一步一步的走近，我的脸几乎僵住了，她却从容的坐在我的旁边，一脸讽刺的说：“不愧是是出了名的戏子，扮男儿倒也有几分像，只是这里可是青楼，看不出你是女儿身的是傻子。”

    “既然你知道我的底细，是不是可以说明你我在此之前就认识？不知若众人得知玉家遗孤居然在青楼混得如鱼得水，会怎样想呢？”我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如平静的水一般无波无澜的说。

    “哈哈哈……月霜你是天真呢？还是小看我？我敢这样做，就必定有万全之策，不过至于你，就只能听天由命了。”玉溪一脸恨意咬牙切齿的说。

    “玉溪，你因何这样算计我？难道是因为滕梓兴？”我忽然恍然大悟。

    “你知道就好，我玉溪容忍不了我的枕边人心里装着别人，所以我要毁了你。”玉溪阴冷的说。

    我看见她那狰狞扭曲的五官，心知后事不妙，于是我赶紧打开门，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天不随愿，在我开门的那一刻，恰巧一个喝得醉醺醺的醉汉就撞了进来，刚好撞到了我，于是两个人就各倒一边，玉溪伸手一把拉开了我的髻，那人一吃痛醉意立刻就少了几分……

    “爷，我们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月霜姑娘。”几个人纷纷回来回禀楚南歌。

    楚南歌皱着眉头说：“继续去找。”

    “爷，要不我们先回去客栈看看，说不定月霜姑娘此时回到了客栈也不一定。”韩东想了想对楚南歌说。

    “好吧！”楚南歌疾步朝客栈走去。

    楚南歌推开门，没有现月霜，有些急躁不安。

    “爷，你看这是月霜姑娘今天穿的衣服。”韩东指着床上被换下来的衣服说。

    楚南歌拿起衣服一看，想到什么似得跑回自己的房间里，看见的自己放在床上的包袱被人打开了，里面少了一套衣服，楚南歌捏了捏拳头说：“这个傻丫头一定是换上我的衣服跑到青楼去了。”

    “爷，这……”韩东有点吃惊。

    “韩东，我们快点过去，我怕她出什么事。”楚南歌拿起桌上的长剑说。

    “是，爷。”韩东也不敢耽搁，连忙跟着楚南歌直奔谪仙楼。

    我回头一看，玉溪不知何时已在自己的脸上贴上了一大块疤，她走过去扶起那醉汉，那醉汉一看她的脸就立刻一把把她推开，还大声说：“你这丑女，呃！离本少爷远呃！点，这该死的的老鸨还说呃！让我在这呃！门边等候美人呢！呃！竟然敢呃！骗我……”

    “这位爷息怒，您看美人不就在你眼前嘛！”玉溪不紧不慢的指着我对那醉汉说，那醉汉顺着她的手指定睛一看我，居然摇摇晃晃的来到我面前很轻佻的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脸，我很厌恶的一把推开他的手，看着况这一切恐怕都是设计好的。

    “真滑！不过呃！这妓院里的姑娘呃！像这么有个性的呃！还真是少见，有个性，呃！我喜欢，今晚就呃！你了。”他一边呃呃呃的打着嗝，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嘴里还吐出难闻的酒气，和这么一个人相比我顿时觉得楚南歌是个翩翩公子。

    “这位少爷，恐怕你不能如意了，因为我不是青楼里的人。”我退后了两步，很严厉的说，他的一身酒气实在是不敢恭维。

    “你是不是无所谓，只要你现在在这里就行了，嘿嘿。”看他一脸猥琐的向我走来。

    我本能的大呼“别过来！你走开！”

    “几位爷，这是怎么了？大呼小叫的。”老鸨闻声而来。

    “你来得正好，我警告你我不是你们青楼的人，现在放我走。”我赶紧走到老鸨身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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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何去何从成两难

    “哈哈！李少爷，您可是好久都不曾来光顾了，怎么今个来了也不跟我打声招呼？”老鸨却直接忽视我，装作没有听见的到那个醉汉面前去虚寒上了。

    “妈妈，呃！这些银两你收下，唔……把她留下就行了呃！。”那个醉汉拿出张一票递给老鸨，老鸨一看眼睛立刻就亮了，然后兴高采烈的一把把我拉过去。

    笑着说：“李公子，好眼力，这个姑娘今个才刚来谪仙楼。”说完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

    “你，不可以这样，我不是这的姑娘，由不得你这样做。”我大声严从斥老鸨说。

    谁知老鸨却一脸不在乎的说：“且不说这知府大人对我们谪仙楼的照顾，就说你这一身不合身的衣衫，说不准是从大户人家逃出来的丫头，你唬谁啊！”

    “你……”我还想再说话但是无奈却被那醉汉给捂住了嘴，那醉汉不耐烦的说：“不要跟她呃!废话浪费老子的时间，呃！你这个丑女呃！赶紧出去！你叫人送些酒来，我要和美人呃！一同饮酒。”

    “是是是，我这就去准备。”老鸨连忙走了出去，玉溪也一脸得意的笑着出去了。

    我试图挣扎，但是这醉汉的力气太大了，这就是所谓的酒醉三分，力大无穷么？

    酒菜上来后，那醉汉直接拿着一瓶酒往我嘴里灌，尽管我拼命地挣扎还是被他灌下不少酒，我想张嘴呼救，结果却被酒给呛住了，可是那醉汉还不停手，往死里灌，一壶酒灌下来，我的衣衫，脸，脖子到处都沾满了酒，我十分害怕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的厄运，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呼唤：楚南歌快来救我。

    可是上天这一次似乎要让我尝到苦果一样，让我久久等不来楚南歌，我几乎绝望了，因为我感觉到酒气上头了，整个人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模模糊糊中听到有人闯了进来，然后有人大声呵斥：“混账，你给我住手。”

    “你……”醉汉刚吐出一个字就闷声倒地了。

    然后有人扶起我，拍打着我的脸喊：“月霜，月霜你醒醒，你怎么了？”

    我被拍打了几下，勉强的睁开眼看到了惊慌失措的楚南歌的放大了的脸。

    我有种莫名的安心，我对他说：“楚南歌，你终于来了。”

    “韩东，这里交给你，我先带月霜离开。”楚南歌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我身上抱着我离去。

    回到客栈，我一脸的酒廯吓坏了楚南歌，楚南歌问：“月霜，难道他们给你下了什么毒？”

    “没有，你不用紧张，我这是病酒症，只要一喝酒就会起酒廯，你找个大夫来就行了。”我向楚南歌解释了一番。

    楚南歌一听，连忙跑到门边吩咐小厮去找大夫。

    楚南歌坐在床头一脸心疼的看着我，却也什么都做不了，我头痛得让我没有了精神，加上全身很痒十分难受，但是也许是喝了过量的酒让我昏昏欲睡。

    次日一醒来就看到了紧握着我的手，倚在床头上睡着的楚南歌，我想抽出我的手，却意外现有东西从他的怀中掉出来，我拿起一看，是一份联名推举大皇子为储君的奏章，还有三皇子一行人包括敛玉结交权臣与地方官员的罪证，看到这我心里一惊，连忙把东西收起来，谁知动作过大弄醒了楚南歌。

    楚南歌看着我说：“你醒了，感觉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我惊魂未定的摇摇头，楚南歌笑了一下说：“怎么昨天金蝉脱壳跑出去的时候没有想到怕，现在却一副怕的样子，难不成我的惩罚会比你昨天在青楼里的经历可怕不成？”

    “我，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我心里松一口气，假装认错掩饰我的心虚。

    “好了，你也受到教训了，我也就不惩罚你了，这事以后谁也别提了。”楚南歌很大度的说。

    又过了两日，回到了住处。一路上我都提心吊胆的担心楚南歌会现东西不见了，不过幸运的是楚南歌好像没有察觉，所以一回到住处，我就想趁他还没现之际做出一个决定，到底是把东西交给敛玉还是还给楚南歌。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猛然间想起今天是29，是奶奶的祭日，于是午饭时分，我假装头疼，用手捂住头说：“我有些不适，想回思玉居拿些药。”

    “那我帮你找郎中过来瞧瞧。”楚南歌听了后，立刻放下筷子紧张的看着我说。

    他紧张的神触动了我的某棵神经，我的面部表僵了一下有些心虚的说：“我没什么事，只是有些老毛病，回去思玉居取些药便可，加上我也有些想念荷香了，所以……”

    “你真的不用找个郎中来看看。”楚南歌不放心的说。

    “真的不用，我自己的老毛病自己清楚。”我再次强调说。

    “既是这样，那我陪你去思玉居。”楚南歌又说。

    “额，那个还是我自己回去吧！毕竟这么多年只有我和荷香两个人住在思玉居，你去不是很方便。”我假装有点为难的说。

    “好吧！你路上小心。”楚南歌看我一脸为难的样子终于妥协了。

    我转身走出门，一路上右手都紧紧的捏住放在左手衣袖里的东西很纠结也很无奈，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奶奶你的在天之灵会希望我怎么选择？

    我买了些纸钱香烛，一步一步很缓慢的向着奶奶的墓地走去走去，眼看要到了，我收了收纠结了一路的绪，远远的看见敛玉站在奶奶的坟头上，我走过去站在敛玉的旁边，敛玉没有回头的问：“月霜，数十日未见你可一切安好？”

    “我一切安好，你呢？”我一边点香烛一边说。

    “你还会关心我是否安好吗？”敛玉带有些怨气的说。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冷笑这说：“敛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月霜我问你，你可是喜欢上了楚南歌？你与他朝夕相处又日渐亲密，花前月下怎么会有空在乎我？”敛玉加大了音量，以示不满。

    “朝夕相处又日渐亲密！你以为我愿意待在他的身边吗？我每天没事每分每秒心里都十分煎熬你又知道吗？我夹在你和楚南歌两个人中间，快要透不过气了，你可知道？我要是不在乎你，我又怎会这么煎熬？”我说着说着竟然不争气的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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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万般无奈与君绝

    “月霜，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绪失控了。***”敛玉伸手过来帮我擦拭泪水。

    我赌气没理他，拿出纸钱一把一把的朝天上撒去，祭奠完奶奶，我和敛玉两个人默默地一起往回走，我打破沉默说：“敛玉，如果你有时间的话，陪我去我们小时候住的小屋坐坐吧！”

    “恩，好。”敛玉点点头。

    到了小屋，我先是在墙根旁用手扒开泥土，刨除一个小饰盒，然后我拿着饰盒轻轻的推开门进去，打开饰盒，里面有我在敛玉失踪后写下的一诗和敛玉攒钱帮我买的一个银手镯，我打开我写下的那诗，虽然纸张已经泛黄，但是自己依旧清晰：心花零落，落地成灰，自与君别，日日夜夜思君君不见，念君君不知，盼君君不归。

    我看完把东西又全部装进饰盒中，紧紧的握在手里，我叹了口气说：“每次只有回到了这里我才感觉回到家了，可是自从你没有了音讯，奶奶又去世后我就再也没有踏进这个小屋了，你可知道为什么？”

    敛玉沉默不语，我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那是因为没有了你和奶奶，我又怎能奢望自己有个家。”

    “月霜，我誓我一定会努力让你有个家的，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在外漂泊的。”敛玉对着我信誓旦旦的说。

    我却带着一丝质疑的说：“现在的你恐怕做不到，你可有做过一些会随时惹来杀人之祸的事？例如结交权臣，为三皇子铺路。”

    “月霜，难道你已经从楚南歌那里得到什么了？如果有马上交给三皇子你就可以不用待在楚南歌身边了。”敛玉激动地摇晃着我说。

    我拿出了楚南歌收集到的关于三皇子和敛玉结交权臣和地方官员的证据拿了出来，连同我手上的饰盒一起交给敛玉，说：“敛玉，或许我们缘尽于此了，我不会跟你说我们一起远走，因为我知道你做不到；我也不会跟着你走，因为世俗不允许；我能做的就只有把你最好的一面永远放在心里，然后远离你。”

    “不，月霜，我不允许你这样做。”敛玉用力狠狠地抱着我，扼得我生疼。

    我的绪此时已经濒临奔溃了，我用力捶打着他，泪眼模糊的我已经看不清楚他的表，我哭着对他说：“以前我心里面一直装着你，但是你一直都离我遥远，你所在的那个云端，浮在我的红尘之上，我为你触景伤悲悲切切，絮絮飘飘的遐想思绪，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忧伤印迹在我心头堆积而成的，你现在的一切在我的记忆里又留下了新的疤痕，你可知道？敛玉，你对我好残忍，好残忍……”

    “月霜，对不起，以后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的。”敛玉听了后在我耳边轻声细语的对我说。

    我停下了对他的捶打，淡淡的说：“可惜等不到以后了，因为楚南歌已经走进了我的心里，你要我如何可以回到从前。”

    敛玉听了后手松了，我只是轻轻一挣就挣脱了他的怀抱，跑出小屋，一直跑一直跑，直到摔倒在地上，敛玉没有追上来，敛玉永远都是这样很轻易就放开我的手，永远都看不透我心里其实是不舍的，你不知道，我知不知道，你想不到，我会怎么想，这就是距离，我与敛玉之间的距离，我倒在地上狠狠地哭了一场。

    我回到思玉居的时候已经差不多黄昏了，我刚到门口就看到了韩东站在那里，他见到我欲又止，我缓缓走进去，果然看到楚南歌在屋里面，我走进屋里，楚南歌走过来，看到我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他伸出双手扶住我的双肩问我：“月霜，你这是怎么了？”语气里尽是疼惜。

    我没有回答他，直接咚的一下跪倒在他面前说：“楚南歌，我对不起你。”

    “月霜姐，你快起来啊！你这是干什么？”我这一举动把一旁的荷香给吓坏了。

    “荷香，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单独和楚南歌说。”我轻声对荷香说。

    “你到底怎么了？”楚南歌不解的问我。

    我拿出从楚南歌那里拿的剩下的一样东西，联名奏章递给楚南歌说：“我把那份三皇子一行人结交权臣的证据给滕梓兴了。”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难道你是三皇子安排到我身边的？”楚南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说。

    “与三皇子无关，我只为了一个人。”我回答他说。

    “那人是滕梓兴对吧！呵呵，月霜你当真如此爱他？那你和我呢？难道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吗？”楚南歌突然大笑着说，好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似得，我看了都觉得有些心慌。

    须臾他又说“既然你都拿了，为何不全部给他，难道是这份联名奏章不够分量，不足以知我于死地？”

    “不是这样的，人非草木，孰能无。你对我怎样我心里清楚，所以……”我话还没说完，楚南歌就抢了过去说：“所以你把这个拿回来还我，还希望我像以前一样对你，你觉得可能吗？”

    “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我只是打算从此以后远离你和滕梓兴，远离你们之间的纷纷扰扰不想再像现在这样，左右为难了。”我马上脱口而出的向他解释，希望他不要误解。

    “呵呵呵！月霜，你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现在还想博得我的同，真是好手段，呵呵呵，噗！咳，咳咳……”他说着说着，突然急火攻心，吐了一口鲜血，我连忙去扶他，结果却被他一把推开，他捂住心口说：“你走开！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说完摇摇晃晃的走出去，走到门边的时候他扶着门，没有回头的说了一句：“尹月霜，你从今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再见到你。”

    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远，直到他的背影模糊然后消失在门口，我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一般，双脚一软坐倒在地。

    “哈哈哈……我终于不用再夹在他们中间，再也不用忍受煎熬了，哈哈哈……”我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难过，我只知道我在哈哈大笑的同时也在痛哭流涕。

    “月霜姐，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荷香进来后见到我又哭又笑的样子，被吓坏了。

    “我没事，我解脱了，我终于解脱了。”我一边擦了眼泪一边对着荷香说。

    “月霜姐，解脱就好，解脱了咱应该高兴，难道不是吗？”荷香被我也惹得泪眼汪汪的带着哭腔安慰我。

    “恩，开心点。”此时此刻我真的很感谢上苍垂怜让暖心的荷香在我身边陪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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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姐妹缘尽侯来生

    次日我睡到自然醒，但却久久不愿意睁开眼睛，一想起楚南歌一脸受伤的样子，和他吐了血后摇摇晃晃离开时的背影，无一不让我心生愧疚的，特别是想起他的那句：你走开！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更是让我心都凉了半截，想着想着眼泪就顺着眼角一路流向了耳旁，最后滴落在枕头上，枕头被我弄得有些潮湿了，不知到哭了多久，我告诉自己不能再哭要坚强，睁开眼后一定要笑，要忘了楚南歌，我心一横逼着自己醒来面对一切。

    睁开眼后就看到荷香给我准备的衣服，我拿起一看，是新的，看这布料正是我上次和荷香一起去买的素白棉纱，被荷香加了青色的边一起缝制后，倒也别有一番风韵，清新淡雅，我穿上身后觉得特别合身，我稍作打扮，让自己神采奕奕的走出房门，荷香见了我，居然一松手把手里端着的盆给一下重重的摔倒地上了。

    我睁大了双目说：“荷香，我很吓人吗？你居然被我吓成这样。”

    “不是的，月霜姐，你，你没事了？”荷香试探着问。

    “我当然没事啊！再说了，咱们俩现在有积蓄不愁吃喝，往后小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有什么不好？”我眼神暗了一下，但一瞬间又变回明媚的笑脸。

    “也对，月霜姐，你能想得开我也替你开心。”荷香开心的说。

    “对了，荷香我要好好地谢谢你才行，你帮我做了这么漂亮的衣服。”我说着还原地转了一个圈展示我身上的衣服。

    “这有什么，不过就是近日闲来无聊时打时间的，只要你喜欢就好。”荷香腼腆的说。

    “喜欢，喜欢非常喜欢。”我看着荷香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荷香是这个世界上最暖我心的人。

    忽然荷香想到了什么，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对了月霜姐，今天是乞巧节，晚上我们去逛逛街上可热闹了。”

    “恩，好。”我轻笑着点头。

    我和荷香穿梭在人群之中，不少女子都怀着一颗期待的心，在愿望树下写下愿望，然后抛上树上，荷香一看便二话不说拉着我过去，拿来一个许愿球说：“月霜姐，你快写，快写嘛！听说这许愿树可灵了。”

    我呦不过荷香只能结果许愿球，犹犹豫豫的不知写什么好，想起昨日的种种，叹了一口气，写下：事与愿违，哀伤不能有所助，语不能明心，绪不知所寄，不如随遇而安。

    “月霜姐，来我们去抛，要抛得高高的。”荷香见我写好连忙让我去抛许愿球。

    见她那么有兴致，我也附和着她去凑了凑热闹，见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她穿过闹市回思玉居，结果却被三个人拦了去路，我见事不妙，拉着荷香往后跑，可是没跑两步就被人抓住了，他们几个会武之人，而我和荷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怎能逃得了？想到这我便淡定的对着那几个人说：“你们若想要钱，我可以把所有积蓄都给你们，但求几位放我们两个弱女子一马。”

    “哈哈哈……尹月霜啊！尹月霜，你以为就凭你靠唱戏三年得到的一点点打赏就能够收买他们吗？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我们玉家的死士。”不知何时，穿着黑斗篷的玉溪出现了。

    我一怔，心知逃不过这一劫所以我说：“既是这样，那你要怎样我都随你，只是荷香与你无冤无仇，你放她走吧！”

    “不，月霜姐，我死也要陪在你身边，”荷香摇摇头死拽着我说。

    “收起你那一套吧！我可不受你这套，你们两个就一起黄泉路上做个伴吧！”玉溪阴冷的说。

    我感觉到一阵战栗，我喝斥她说：“玉溪，我警告你，你如果殃及无辜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呵呵，那就等你做了鬼再说吧！你们手脚利落点。”她嘲笑一番后转头吩咐完那三个死士之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其中两个死士举着刀朝我和荷香一步一步走来，眼看就要一刀砍下来的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刀剑碰撞的声音，我和荷香就逃过一劫，我定定的看着前面救我的人的背影，我不知道卓君崖为何会在这里。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卓君崖回头很急的说。

    “可是……”我才刚说了两个字，那三个死士就一齐举刀冲了上来，我见大事不妙只能先拉着荷香赶紧跑，可是卓君崖以一敌三终究敌不过，最终一个死士越过他，直接朝我和荷香一剑刺来，说时迟那时快荷香上前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那一剑就直直的朝她的胸口刺进去，然后那死士迅速一拔剑，在剑拔出的那一刻荷香也跟着倒地，我赶紧上前去接住她，她的血沾染在我的白色衣衫上，像一朵一朵的曼珠沙华一样，死亡的气息扑鼻而来，那个死士准备又砍一剑下来的时候荷香却用最后的力气推开我，对我大声说：“月霜姐，你快走啊！”然后抱住那个死士的腿不放，那死士就一刀一刀的刺进她的后背。

    “不，不要。”我惊呼。

    “走啊！走……”她的话音，卓君崖打到另外两个死士脱身跑到我身边，抓起我就走。

    我挣扎着要到荷香那去，他却大声的说：“你要让她白死吗？走1”我听了这话后，整个人都木了，任由他带着我逃跑。

    可是身后的死士依旧依依不舍的追过来，卓君崖拉着我跑去听雨小筑，奇怪的是我们快到听雨小筑的时候死士也就自行离去，不再紧跟不舍了。

    一到店里我就整个人瘫倒在地了，卓君崖就马上对着守店的人说：“快让老王出来，有急事。”

    那守店的人不敢耽搁，连忙照办，不一会老王就出来了，卓君崖赶紧上前对他说：“快点通知滕梓兴公子，有人要杀月霜。”

    我出声阻止，竭尽全力的喊：“不要去。”

    老王听了后愣了一下，卓君崖就说：“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

    “是，我这就去。”老王急匆匆地去找滕梓兴了。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我问卓君崖。

    卓君崖过来扶着我的肩说：“月霜，现在能救你的，只有他，而能够让你可以报荷香之仇的也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他？”我冷冷的问他。

    “因为要杀你的是玉溪。”卓君崖很冷静的说。

    “哈哈哈……”原来无论怎样，我都逃不出老天的安排，始终注定要在敛玉和楚南歌之间盘旋，兜兜转转一圈竟然又是回到原地，想到这里我突然很想放声大笑，直至笑到昏死过去。

    “月霜姐，你快走啊！快走，走……。”在我脑海里始终不停地重复荷香为救我，被那个死士一剑一剑的刺进后背，然后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我哭着喊着：“不要啊！不要。”一个蹬腿蹬空了，我彻底醒了，可是我却任然停在梦中绝望心痛的那一刻，我彻底奔溃了，嚎嚎大哭起来。

    “霜儿，不要这样。”敛玉急忙过来用力紧紧的抱着我。

    “我要见荷香，我要见荷香。”我大哭着说。

    “霜儿，你先冷静点，我刚才已经派人去找到荷香的尸体了。”敛玉缓缓的对我说。

    “不可能，她说就算死也陪着我，如今我还没死，她怎么可以先去了呢？不可能……”我真的无法接受荷香已经死了的事实。

    敛玉没有说话只是依旧抱着我，我推开他，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连鞋都没穿就往外跑，敛玉一把拽住我问：“霜儿，你这是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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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南歌终是决绝去（上）

    “放开我，我要去见荷香，我要去见荷香……”我绪很激动，对于阻止我的敛玉有些小怨恨的盯着他，并且还拍打着他拉着我的手。

    “霜儿，你冷静点，冷静点！”敛玉抓住我的两条胳膊，几乎是对着我咆哮一般，此时的他丧失了他一贯有的温儒尔雅，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所以被他的样子给震住了，呆呆的望着他。

    “霜儿，你安心的在这休息，荷香的事就交给我去办吧！”敛玉见我平静了也随之恢复了平日的样子，横抱起我回到床上。

    我在床上呆呆的坐着，心想敛玉就是如此温润如玉，任谁见了都觉得是翩翩公子，可是也正因为如此，玉溪才会对他深深迷恋，才会几次三番的想加害于我，荷香才会因为我而与我天人永隔，想到这里，我不禁对自己讽刺的一笑。

    “霜儿，你……”见我如此，敛玉欲又止，只是在一旁很担忧的看着我。

    “敛玉，我们两个的可真是孽缘，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再相见。”我虽是喃喃自语，可是一直看着我的敛玉又怎会听不见。

    于是他听了后，长叹一声说：“月霜，你可知你如此一句话，就如同一把刀刺进我心窝一样，让我很心痛。你可以恨我可以怨我，但是至少不可以后悔遇见我。”

    我没再说话，我已经失去一个和我相依为命的妹妹了，怎能再伤了我从小到大都在乎的人，于是我紧紧的闭上了嘴。

    又过了两日，荷香下葬之日，敛玉扶着我过去，可是等我去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弄好，就差还没有埋土了，我顿时觉得心口一堵，我回头流着几行清泪平静的对着敛玉说：“打开棺木，我要见她最后一眼，我还没见她，怎么可以把棺木放进土坑了呢？”

    “月霜，不可开棺，荷香已经走了，你就让她安心的走吧！”卓君崖劝阻我。

    “为何？我只是看她一看而已。”我依旧努力维持平静的表面。

    “霜儿，你还是不要开棺了，就让她入土为安吧！”敛玉的眼底虽然划过一丝的不忍，可却依旧坚持不肯开棺木。

    只见他一摆手，旁边的两个拿着铁铲的人迅速把土埋上，眼见着棺木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土掩盖掉了，我身子一晃，双眼一黑，耳朵还鸣叫着，感觉有一股血气猛地一下往头上窜，几乎晕厥，敛玉见我如此，上来一下子把我横抱起来，然后不顾我的挣扎反对，毅然把我带回了听雨小筑。

    我有些恨意的看着敛玉问：“你为何不让我见她最后一面？你可知她一去至此天涯海角红尘滚滚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和我相依为命了。”

    敛玉顿了顿，很不忍心的闭上眼说：“恐怕你见了她会接受不了。”

    寥寥几个字，足够把我击倒，我瘫倒在美人榻上，我无法想象荷香死去的时候的惨样，但连敛玉都这样说了，我能肯定的就是惨不忍睹四个字。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我有气无力的说。

    “这是什么糊话，你当然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你若是不在我怎么办！”敛玉有些生气的说。

    我定定的看着敛玉，看着看着眼前一切都虚化了，我说：“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好，你休息，我守着你。”他却坚持不离开，我也没说什么，由他去了。

    连续几日来，一合眼就看到当日荷香被那个死士一剑一剑的刺进后背的样子，梦里梦外泪不停，弄得我的眼睛一日比一日模糊，一次次惊醒弄得我终日不能食不能寐的，最后一吃东西就马上吐出来，精神也一日不如一日了，许多医生过来，看了看都说我的眼睛是流泪过度伤了眼球，所以才会看不清东西，只用于其他是忧思过度，然后开了一大推的药，我整个人成了药罐子，也不见好转。

    后来，敛玉见我进不了食，便用滕梓兴吊命的的方法，用糖水熬制百年人参，我服用后确实觉得有效，精神也好了许多，敛玉说，这个方法使他那活死人一样的弟弟得以活到现在。

    我心里不禁有些异样的感觉，我虽然不太喜欢赖以这个活死人吊命的方法活下去，但是不可否认，服用了这人参汤后，我的身体确实好了许多，也有精力可以出去走走了，比起之前病倒在床时强多了。

    由于我的眼睛只能看清眼前的东西，看东西要差不多贴近脸才能看清，离我有半米远的东西我都看不清，所以出入很不方便，敛玉便找了个叫做知秋的小丫头来照顾我，敛玉不在的时候小丫头常常带我到听雨小筑附近走走，见见太阳。

    一日，我与小丫头在河边散步，小丫头说：“小姐，我肚子有点痛，你在这坐着不要动，我去去就来。”

    我笑了笑说：“你快去吧！我不动便是了。”

    我坐在桥边，看着模糊的一切，突然觉得看不清也有好处，最起码对于看不清的地方自己心里有憧憬，会觉得美，但是以前看得清的时候，从来没有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我总感觉有一道目光盯着我，弄得我不自在，我朝感觉到的方向看过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我心想，准时这小丫头顽皮，故意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摸着走过去，却不料被台阶绊了一下，眼看就要和大地亲密接触的时候，却意外的跌入一个人的怀抱，先是感到这个怀抱很熟悉，然后我抬头一看，是楚南歌，我大感意外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你想赖在我怀里赖多久？”楚南歌冷冷的说。

    我连忙离开他的怀抱，双手握在一起想给自己一点力量，然后鼓起勇气说：“你的身体可有好些？那天我见你吐血了？”

    “你放心我命硬死不掉，倒是你听说你病入膏肓，你有这闲心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楚南歌冷笑着说，我的关心倒成了驴肝肺。

    我苦笑了一下，这一切都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我能怪谁？于是我回答他说：“那倒是，若是楚少爷没有其他吩咐，那月霜告辞了。”

    楚南歌没有回答我，我看着他模糊的身影没有动，弄得我一时间也不只是该走还是该留，踌躇了一下，我还是决定离开，我本就没有方向感，加上眼睛又看不清，便随便朝着一个方向摸着走了，才走了没两步，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那人说：“月霜，好久没见，又没有想我？”

    我听这声音便知道是狐媚子，于是我微笑着说：“沈初寒，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难道月霜你这么久没见我你都不想我的……”狐媚子故意拉长了声音。

    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表，但是也大概猜得到他那夸张的表是多么的好笑。不过突然有只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让我的笑容僵住了。

    “月霜，你的眼睛是不是怎么了，我见你出了脸色苍白如疾病缠身之外，眼睛还有点空洞不对劲。”狐媚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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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南歌终是决绝去（下）

    “呃……那个是，是因为最近重病一场在房间待久了，所以出来不太适应这么强的太阳光，故而眼睛有点不适。***”我胡乱的扯了个理由，想搪塞过去。

    我话音未落，就感觉到狐媚子围着我走了一圈，他疑问的说：“难道那些风风语是真的，你真的病的不轻啊!吃药吃得你身上都有一股药的味道了。”

    我尴尬的笑一笑，对着他说：“那沈公子你可要离我远点了，免得我身上的药味熏到你。”

    “我不怕，走吧！一起去吃点东西，顺便休息一下，玩了半天了有点累了。”说着沈初寒不安分的伸过手来准备拉着我走人。

    “哎！我不去，我还要等人。”我连忙甩开他的手。

    可是我才刚刚脱离沈初寒的手，就又被一只手给拽过去了，从手心里传来熟悉的温度，我知道我是被楚南歌给拽住了，沈初寒还不着调的欢呼说：“哇！霸气好样的兄弟。”然后就默不作声了，我想楚南歌大概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本来就够笨的了，现在又加上眼睛也不好使了，我送你回去。”楚南歌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对我说。

    “不用了，有人跟我一起来的，再加上我自认为自己虽不至于冰雪聪明但也到不了笨的地步。”我还是冒着被他捏碎骨头的危险拒绝了他，果然我才说话，他拽着我的手的力道就一点一点的加重了，我不禁蹙眉。

    就在这时知秋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不知况的她护在我前面，一把从楚南歌手里夺回我的手，然后又替我道歉说：“对不起，两位公子，我家小姐她眼睛得了病看不清楚东西，如果不小心得罪了两位公子，希望两位公子不要计较。”

    知秋突然冲出来，莫名其妙的说了一番话后，顿时我们几个人都愣住了，空气似乎也凝住了，似乎此时就算有一根针掉到地上，也会听得到声响。

    “哈哈哈……月霜你从哪里找出来的这么可爱的丫头啊！”狐媚子笑着说。

    “沈初寒少爷，你就别嘲笑我了。”我无语的说。

    “你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楚南歌走到我面前问我。

    我一时头脑短路，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知秋见我不答，她便替我回答说：“几个大夫都说小姐她是流泪流多了，伤到了眼球，恐怕……”

    “知秋！”我连忙叫住知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敛玉之所以让她来照顾我就是因为她年龄尚小很多话说，可以给我解解闷，可如今我却巴不得她很安分。

    可是楚南歌却上前强行拉走我，知秋想跟上来却被狐媚子给拦住了，走远了一些楚南歌停下了脚步，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气，似乎只要不小心他的怒气就化为一团火谁遇到就能烧焦谁。

    “楚南歌，你到底想怎样？放开我，这样拉拉扯扯的你叫我如何有颜面见人？”我平静如水的问他。

    “你怎么会哭到自己的眼睛都病了？你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滕梓兴那家伙怎么你了？”他不回答我却反过来问我，从语气中不难感觉得出他的关心。

    “不，不是，他对我很好。”我很肯定的说。

    “既是这样，你如今怎么会弄成这幅模样？”他继续咄咄逼人的问。

    我心里又开始不平静了，我的心有些慌乱，在心里呐喊不要再说了，不要再关心我了，楚南歌。

    他拉着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口上说：“月霜，你感觉一下我的心，你若是有心就体会一下我的感受，之前的所有事我都可以当做没有生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点头，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对你，只要你回来我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说着他贴上我的唇。

    我连忙用力推开他，有点被惊吓到说：“不，我不愿意，我……”

    “呵呵，我还以为你心里会有我，可是我忘了，我忘了天生性凉薄的戏子是没心的，你没心，可是我的心却一次又一次被你糟蹋，既是这样，你我之间从此之后一刀两断。”楚南歌很决绝的说完后便甩开我的手，拂袖走了。

    被他一甩开手，我差点站不稳摔倒，出来半天已经让我有点体力不支了，如今被他这样一甩能站得稳已经不错了，我头有些晕，但是我告诉自己这时候不能倒下，千万不能倒下。

    于是我呆呆的在原地站着，风吹散了最后一点楚南歌的气息，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抽了一下，很痛。

    “月霜，虽说人都只在乎自己关心的人，不在乎关心自己的人，但是你伤害了一个如此关心你的人，你日后定会后悔的。”沈初寒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丢下了这句深有感触的话后也跟着离开了。

    “小姐，你没事吧！”知秋跑过来扶着我问。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我对知秋说。

    自从那日回来后，我便又病卧在床了，于是我也有了理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再踏出半步，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不断的回想起那日楚南歌说的话，觉得心里像长了刺一样，只要一想起楚南歌刺痛就作，我苦笑了一下，如今倒真的有了一种，心花零落，落地成灰的感觉了。

    这日，敛玉又端着药来，我一闻到药的味道就一阵反胃，由于也没怎么吃东西，所以吐的尽是黄胆水，我无力的依靠着床头说：“敛玉，算了吧！生死有命，与其让我快赴黄泉之前活得这么痛苦，倒不如让我开心的活几天，然后无怨无悔的去了。”

    “你不会有事的，是这些庸医不懂治病而已，没事的，回头我把御医请过来，放心你一定不会有事的。”敛玉放下药碗，紧紧的握住我的手说。

    我抬眼望去，这几日敛玉衣不解带的照顾我，脸上一脸的憔悴，我有些心疼的说：“你这是何苦呢？”

    敛玉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他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淌到了我的手上，从小到大敛玉虽然表面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内心却十分要强从来没有落过泪，如今却因为我流泪了，惹得我的鼻子也痒了眼睛也热了，我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说：“敛玉，我们回去以前的泥屋好不好，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想在死……”我刚说出一个死字就被敛玉突然的用他的唇堵住了我的唇，轻轻地覆盖住，须臾他的唇离开了，我却被他的举动弄呆了，所以怔怔的望着他，比起楚南歌的霸道带有侵略性的感觉，敛玉则让我有一种被呵护的感觉。

    “你听着，我不会让你现在死的，以后我也不许你说死字，我们可是要相守到老的，就算要死也要死在一起的，你若是想回泥屋我打点一下便带你去。”敛玉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头有些微怒的对我说，我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他的举动却掩盖不了他的对我怜爱，我感觉得到此时的他正在一脸深的看着我。

    “恩”我点点头，在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有我心里一直认定的家人陪着我渡过，这也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吧！

    我白般无聊的玩弄着头，等着敛玉回来带我去泥屋，在这时门被打开了，我以为是敛玉，于是笑着问：“敛玉，你收拾好了吗？可以走了对吧！”

    谁知本欲走过来的脚步停下了，我心里不禁起疑，莫非他不是敛玉？于是我有些警觉的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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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冥冥之中有天意

    “月霜，是我。”我一听声音便知是卓君崖，可是他怎么会来？我倒是意想不到。

    “卓君崖，你怎么来了？”我习惯了在他面前不透露任何绪。

    他走过来，坐在床边，低声说：“你刚才叫敛玉？莫非滕梓兴和敛玉是同一个人？”

    “呵……这怎么可能，看我，最近都病糊涂了，居然叫出了敛玉的名字。”我用尴尬的笑来掩饰我心里的心虚。

    “月霜，你不必骗我，其实我早就怀疑你和滕梓兴的关系了，你应该知道你骗不了我的。”卓君崖轻笑了一声对我说。

    我低头不语，如今我的双眼看东西已全部模糊，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轻纱一样，仅仅是比失明之人强一点而已，叫我如何能察观色让自己尽量不要在他面前说多错多呢？倒不如不说话的好。

    “唉！月霜，难道相识这几年，你都不能对我稍微的有点信任吗？我若是想加害于你，恐怕你和滕梓兴之间的一切，三皇子早就知道了。”卓君崖无奈的叹着气说。

    “那你和三皇子是什么关系？”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他丝毫没有露出一定一点的破绽。

    “我和他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卓君崖说。

    “互相利用？”我不解的问。

    “我是卓远山的私生子，我娘无名无分生下我后撒手归西，我自小被养在卓府的下人堆里，后来嫡母想毒死我，可是恰巧那天梓兴来找我，误食了我的糖水中了毒，我知道真相后离开了卓府寄身于戏楼，直到两年前三皇子找到了我，帮我除掉嫡母和嫡子，让我以长子的身份回卓府，当卓府的主人，但是我掌握了卓家后必须利用卓家的一切势力包括手中的兵权助他登上皇位，如此关系，各取所需。”卓君崖毫不忌讳的说。

    我听了后，也大概明白了一二，可是我却猛的一惊：“卓君崖，你之前就认识滕梓兴？”

    “恩，自小就认识，自从他中毒被太傅府的人接回去后，我一直打听都没有他的消息，后来听说卧床半月痊愈后进宫给三皇子当了伴读，可是再后来再次相遇时，梓兴竟然不认识我，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如今慢慢一点一点回想起来，倒也证实了他不是梓兴而是你早就认识的敛玉。”我可以感觉到卓君崖心很沉重，似乎挖开了许久掩埋了许久的往事。

    原来世界上竟有这么巧的事，原来卓君崖也有如此悲惨的身世，原来他早就看穿了我和敛玉的事，我叹了口气：“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原来细细的一捋，我们大家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们做出什么不利的事，若我要做早就做了。”卓君崖再次强调说。

    “其实，滕梓兴是敛玉的孪生弟弟，就是因为滕梓兴误食了汤药中毒如同活死人一样，太傅才找到了敛玉，移花接木，把敛玉送进宫当了三皇子的伴读，而我却以为他与我阴阳两隔了。”我把所有事告诉了卓君崖。

    “原是这样，放心吧！我自小与梓兴同兄弟，敛玉和梓兴是亲兄弟，自然也是我的兄弟。”卓君崖拍着胸口保证着说。

    “我相信你，所以拜托你一件事。”我略有所思的说。

    “什么事？”卓君崖没有一丝犹豫的问。

    我相信只要他答应我就一定会替我做到的，所以我很放心的说：“我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怕是就快要油尽灯枯了，我希望你能替我守在敛玉的身边，他和你一样孤立无援，你们一起也有个照应。”

    过了一会儿，卓君崖说：“你究竟怎么了？”

    “我的病恐怕不是草药能医治的，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我很坦然的说。

    “我不答应你，要陪伴你自己去陪伴他，你要是去了，我和他就只能孤独无依了，所以你不能这么轻易放弃，无论如何都要等我回来，我会带来能续命的天山雪莲，你一定要等我，知道吗？”卓君崖有些激动地说。

    就在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我感觉到是敛玉，可是卓君崖却没有搭理敛玉，而是直接又问了我一次“你知道了吗？”

    我只得无奈的点点头，可是我心里却清楚那天山雪莲那么珍贵如何能被他轻易的给寻来。

    卓君崖见我点头后，就起身走了两步停下说：“你照顾好月霜，我现在马上去取天山雪莲回来为月霜治病。”

    “恩，我会的，有劳了。”敛玉回答说，似乎没有一丝疑问。

    “我们的事，等我回来救了月霜再一件一件的说清楚。”卓君崖说完后，离开了。

    “敛玉，你还愣着干嘛!收拾好了就带我去泥屋啊！”卓君崖走了后，敛玉却久久的没动静，不知站在原地在干嘛！所以我忍不住出声问敛玉。

    “好，我们这就去，一切都准备好了。”敛玉走近我说。

    我被敛玉抱上马车，我刚接触到马车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这马车上特地铺的毛毯，很软很舒服，我伸手摸了一下，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说：“敛玉，你对我可真是无微不至，像极了很特别疼爱妹妹的哥哥。”

    可是此话一说出口，我自己愣住了，我何时把敛玉只是单纯的当做哥哥了？楚南歌真的改变了我和敛玉之间吗？而敛玉也在沉默了半天之后缓缓开口说：“这马车内，我铺上了毛毯，你要是坐得嫌累可以先睡一下，到了我叫你。”

    “恩。”我接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依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马车内的气氛有点压抑让我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去暂时逃避一下。

    可是，马车却很突然的一停，我整个人向前倾去，眼看就要一头栽下马车时，幸好敛玉及时拉住我，他一手拉住我一手掀开帘子问:“怎么回事？”

    可谁知回答他的不是驾车的小厮，而是一个强横又蛮不讲理的大小姐：“怎么回事？你这话问的好笑，不停车难道要从本郡主身上碾过去？”

    “不知忆罗郡主拦在下的车所为何事？”敛玉不懂声色的把身子挪前了一点，估计是为了遮住我。

    “你不用遮了，本郡主知道那个不要脸的戏子在你车上，我来是找她的与你无关！”忆罗郡主气焰高涨的说。

    我心想，我和这忆罗郡主是不是宿敌，怎么我没出门也能招惹她呢？于是我出声抢在敛玉之前说：“民女见过忆罗郡主，还请郡主见谅，民女如今恶疾缠身不宜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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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以心攻心女人心

    “好你个说谎不眨眼的贱人，你有恶疾不宜见我，就可以去见我的南歌哥哥，现在就可以和滕家少爷共乘一辆马车？”忆罗听了之后顿时火气大涨，楚南歌，果然每次忆罗前来找我麻烦原因就只有楚南歌一个。

    敛玉，拍拍我的手说：“月霜，我下去面对她，你就在车上待着。”敛玉说完后就下车去了，我则拿着帘子看模模糊糊的人影闪动着，心里不知怎么办好。

    他们两人僵持了一下子，忆罗突然大叫“你走开！我今天一定要教训她！你别插手。”

    “办不到！”敛玉短短的吐出三个字，很坚决的阻止忆罗。

    “你，来人给我……”眼看就要有一场恶斗的时候，我赶紧打断忆罗说：“忆罗郡主，且慢！”

    如我所愿她停下来了，我摸索着慢慢的想下车，敛玉却回来阻止我说：“霜儿，你别下来。”

    我摇摇头说：“不行，我要下去面对她。”敛玉见我如此坚定，便二话没说直接把我抱下了马车，我趁此时在敛玉的耳边轻声说：“待会让我一个人去找她，你不要上前。”

    敛玉听了我的话，没有上前，我摸着走向忆罗郡主，故意停在离她比较远的地方停下来对她说：“郡主见谅，如今我的双眼已经看不到东西了，所以不知郡主所在的具体位置在哪？”

    果然我说完后，忆罗郡主把手伸到我的眼前晃晃，我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双模糊不堪的手，假装我自己真的瞎了，见不得一点光亮。

    试过之后，她才松了松口说：“你的眼何时瞎的？我竟然没有听到一丝风声。”

    “我的眼已经失明半个余月了，我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有人留意呢！别说是瞎了眼，就算是下了黄泉郡主恐怕也未必能听到别人说。”我继续说。

    忆罗想了一下说：“这么说也对。”

    “如郡主所见，我如今这般行动不便，怎能去见楚南歌呢？”我矢口否认自己见过楚南歌，因为我有预感这件事是有人故意的。

    “此话当真？”忆罗有点怀疑的又问了句。

    “千真万确，月霜不敢欺骗郡主。”我继续一副绝对没有的样子对着忆罗说。

    “难道？玉溪姐姐她……”忆罗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却被我听得真真切切的，看来这个玉溪不置我于死地不甘心啊！我还没有找她报荷香的仇她倒惹上门来了，我手指紧紧的握成一个拳头。

    “郡主，这么看来，也许是玉溪郡主她利用你对付这个戏子也不一定，我听说滕家少爷已经出不多半个月没回过家了。”忆罗旁边的一个小丫头对忆罗说。

    “可是，我们去的时候南歌哥哥确实饮得烂醉，还砸东西啊！”忆罗继续说。我心里冷冷一笑，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一定要让她们自己跟自己斗，荷香死得那么痛苦那么凄惨，我怎能轻易放过玉溪，那个罪魁祸。

    “忆罗郡主，民女近日身体不适，如今有点头晕，敢问民女能否先行一步？”我假装气息虚弱的说。

    “你可以走，但是让滕梓兴回去陪着玉溪姐姐。”忆罗霸道的说。

    “这个，民女无法做主，郡主您自己像滕公子说吧！”我谦卑的说。

    我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她从我旁边走过，我转身，看到他与敛玉两人面对面的模糊身影。

    “滕梓兴，你回去滕府吧！顺便告诉玉溪姐姐这次的事就算了，下次不要利用我来弄你们夫妻间的事。”忆罗开口有点像命令似得对敛玉说。

    敛玉却不买账的说：“还望郡主不要插手我的家事，否则就算到了八王爷那里，恐怕郡主你也占不了上风。”

    “郡主莫要强硬的逼他了，怪只怪我玉溪没本事，得不到自己相公的心。”这时玉溪可怜楚楚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可想而知这大街上的人口怕都把我当成了勾引官家少爷的狐狸精了。

    此时敛玉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玉溪也跟着过来，拉着敛玉的手说：“梓兴，我知道月霜她需要人照顾她，不如你把她纳为妾，娶回府我也帮忙照顾她，替你分担点。”此话一出，任谁听了都会可怜她，赞她心胸宽大，有容人之量。

    “月霜，一人孤苦惯了，这些日子也感谢滕公子的照顾，月霜无以回报只得在心里感谢，月霜就此别过滕公子。”我福了福身，说了一些道别与感谢的话后，作势要自行离开，我知道敛玉不可能丢下我，既然玉溪可以装的可怜楚楚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所有恶名让我背负着，我也可以演得自己万般无奈天意弄人，若有选择我也不愿的样子，我想这便是女人心，只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把敛玉也拉下了水。

    “你回去吧！我的事我自有打算。”敛玉沉沉的开口对玉溪说，说完就把我横抱起来，上了马车扬尘而去。

    马车内，敛玉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我：“霜儿，你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单纯的人，可是如今怎么懂得与人勾心斗角？”从他的语气中，我不难听得出他此时此刻的复杂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不是小时候你教我的吗？”我不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即使敛玉不爱玉溪，可毕竟也还是娶了她为妻，玉溪再不济却也有一颗真心爱着他的心，如果告诉他荷香会死是因为玉溪一心想要我死才间接造成的，他会怎么样，我不敢想。

    “是啊！时间老了，人又怎么不会变，只是我希望你能活得简单点，那样最起码你会开心点，我也就开心了。”敛玉没有责怪我，没有反驳我，只是带有些心疼的语气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

    “南歌，你别再喝了，你快把酒给我。”沈初寒见劝不了楚南歌，便把他手中抱着的酒坛子给一把抢了下来。

    楚南歌则醉的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对着沈初寒大吼：“把酒还给我！”

    “我不还!”沈初寒也大声的吼回去。

    楚南歌一怒，一把就揪起沈初寒的衣领，脸红到了脖子说：“你快点给我滚，别逼我动手。”

    “好你个楚南歌，你居然要动手打兄弟，看来这兄弟没法做了。”说着，生气的把酒坛狠狠地往地上一砸，“碰”的一声，酒坛变得支离破碎了。

    楚南歌此时也不清醒了，举起拳头就朝沈初寒的脸上重重的一拳砸去，沈初寒被一拳打到在地，他爬起来，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丝，也狠狠地回击了楚南歌一拳，楚南歌也应声倒地。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还不住手！”正在准备大干一架的两个人，被及时赶到的大皇子，刘卿云给喝止住了。

    “南歌，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么窝囊的样子，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楚南歌吗？”刘卿云愤怒的对着楚南歌说。

    “是，我是窝囊，我既然这么窝囊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走啊！”楚南歌完全丧失了清醒与理智。

    “大哥，你别理他，他喝醉了，我们走吧！让他自己清醒清醒。”虽说刚才才大打出手，可是毕竟是多年的兄弟，见到他对皇子大不敬心怕他得罪大皇子，于是赶紧帮他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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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人去楼空钗还在

    谁知刘卿云没有走，反而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楚南歌的衣领，恶狠狠的说“你与其整天在这里醉酒，有力无处使要打自己的兄弟，倒不如去带兵把从东都一路南下的山匪马贼，这些山匪马贼一直令朝廷头痛，你若是有本事将他们歼灭也算大功一件。***”

    “大哥，这，朝廷派了几个将军去都不曾摆平那些山匪马贼，如今让他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吗？”沈初寒有些紧张的说。

    “那样死得风光好过他现在死在儿女私上面这么窝囊！”刘卿云愤愤不平的说。

    “好，我去！不就是扫平一些山匪马贼吗？我领命去就是了！”楚南歌也头脑一热，不顾任何后果冲动的说。

    “好，明日我便让人上奏扫平山匪一事，你就在家候旨。”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初寒看了楚南歌一眼，背对着他说：“你也该回家了！要不恐怕就要等到凯旋归来时才能见到楚老将军了。”说完也走了，作为兄弟，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全部人都走了，楚南歌倒也清静了，他借着月光穿透窗户流露进来的微光拿出一支青玉钗，这支青玉钗是他送她的，可是她却放在了她住过的房间里，走的时候不曾带走，他被她的背叛气得急火攻心而吐血，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想她。

    看着看着眼前的一切都变成虚的，犹记得那日，她生气把他的脚用门夹住了，他夸张的喊痛她一脸的紧张，然后他逼近她，把青玉钗带到她的头上时她一脸的慌乱……

    想着想着，不禁打了个寒颤，有一股凉意由心底一路窜出直袭后背，这股凉意倒也让他的醉意少了几分。

    他把青玉钗用布包起来塞到怀里，叹了口气，拉开门一阵凉风迎面袭来，他无奈的笑笑，只是这笑带有一丝讽刺的意味“秋天了，一夜秋风飘乎，心似落叶半零落。呵，我何时变得这般多愁善感！”他有点被自己刚才有感而的两句诗意的话给惊到了，他是文韬武略都精通不假，但也从不像只会舞文弄墨的书生那样没事只会悲悲秋，写写诗词，他的心里怀抱着别人看不穿的鸿鹄大志。

    月光拉长了他关门离开的身影，显得意外的凄清让人有些心疼。

    次日，圣旨一早就到了将军府，而楚南歌早已沐浴更衣，把前几日的颓废一扫而尽，等待着圣旨。

    宣旨内侍走后，楚南歌把手中的明黄色的圣旨随手就递给了韩东，然后就要回房间去收拾行装去了，旨意是让他带领五千精兵南下扫平祁山一带的乱匪，明日午时点兵出。

    楚天看着自己的儿子的态度很生气的在他身后大声呵斥：“你给我站住，你这个不成器的逆子，你为什么要和大皇子他们煽动群臣奏请皇上让你南下扫匪？”

    楚南歌听了后，只是冷笑了一下，没有回头背对着楚天说：“你怎么知道是我和大皇子去煽动群臣的？”

    “你和大皇子的那点事我还能不清楚？人家夺嫡挣宠关你何事？你瞎搀和什么？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朝廷多年来南下扫匪都没有大获全胜过，如今只给你五千精兵你如何成功扫匪？不自量力。”楚天怒斥道。

    “什么？我的孙儿要去扫匪皇上才只给五千精兵？这是真的吗?”楚家老太太刚从庙里上香回来，走到大厅就听到楚天与楚南歌的对话，疼心疾的问。

    “娘，你先别急，先回去休息稍后儿子再去给您细细的说明一切。”楚天一见楚家老太太急的连气都喘不过来，连忙宽慰的说到。

    “休息！这是休息的时候吗？我的孙儿就要去扫匪了，这是我们楚家的独苗！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老太太责怪楚天。

    “这……娘，可这如今圣旨一下也不能抗旨不尊啊！”楚天劝解老太太。

    楚南歌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在旁边看着，看到他爹被老太太责备了一番后，心舒开了点，才肯开口说：“奶奶，这是也怪不了爹，我是将门之后难免要上战场的，况且这次也不是去边关打仗只不过是扫平几个乱匪而已，不碍事，等我凯旋我陪您去庙里上香。”

    老太太心疼的握住孙儿的手，见孙儿这样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严肃的对着楚天说：“把你平日里训练的护卫里的精英挑出来，让他们跟着去保护我孙儿，否则我孙儿若是有什么散失我唯你是问。”

    “是，娘，儿子这就去挑人。”楚天不敢顶撞老太太，新怕一个不小心老太太又犯旧疾。

    “好了奶奶，我扶您回房去休息。”楚南歌柔声对老太太说。

    “好，你陪我回房说说话，否则又不知道你何时才回来陪我说话了，你平时整日外出，见你一面都难，如今要南下就更别说了。”老太太碎碎念的说。

    “奶奶放心，孙儿以后会多抽时间陪陪您的。”楚南歌有些惭愧地说，自从五岁时娘过世后，他的一切事几乎是奶奶一手料理的，爹爹整日征战沙场难得在家，所以父子感一向不怎么好，二娘和娘亲一向不和，他自是不与二娘亲近的，大姐虽是是二娘所生但却对自己极好的，但也十六岁就远嫁他国了，如今对自己好的人就只剩下奶奶一人还在身边。

    近来入秋了，夜晚的天气难免有些凉，所以早晨早早的出去能看到草地上，树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我和敛玉在泥屋住的这几日，我偶尔会早起看完冻霜看日出，日子过得还算舒适，只是偶尔夜深人静之时我会在想老天还会给我多活几天的时间？上天又会不会上卓君崖来救我？进来我总是觉得乏力，是否是大限将至？

    “霜儿，喝点参茶。”敛玉给我喂下糖水熬制的人参茶，我昨日开始，手就已经没有力气去哪东西了，我半卧在床上似乎感觉到黑白无常要来锁魂了。

    “敛玉，你像这样每天呆在这里，偶尔才去一次听雨小筑，都不会太傅府，太傅难道不会为难你吗？”我蹙这眉问他。

    “我已经跟太傅坦白了关于你和我的一切，他会谅解的。”敛玉舀了一口人参茶喂我喝下。

    我听了后心想，也是，他怎么会跟一个快要死的人计较而去伤了自己要用来保障自己下半辈子的棋子呢？

    在这时我与敛玉听到了几匹马飞驰而来的马蹄声，敛玉觉得奇怪，便走出去瞧瞧，平时这村子里不会有什么外人经过，更何况这里还是村子最偏僻的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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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尘烟散如梦一场

    不一会儿，马蹄声停下了，几个人走进来了，我心想是何人？莫非敛玉有什么新的任务？想到这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是谁来了？”

    “月霜，是我，我回来了。”我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有人已经跑到床边来了。

    “卓君崖？你回来了？”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他回来了，是代表我有救了吗？

    “不过我没有带回天山雪莲，因为在我国的天三雪莲在半年前就已经被人给取走了。”卓君崖有点愧疚的说。

    “卓君崖，你已经尽力了，算了莫强求，或许是天意本该如此。”虽然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心理准备，但是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里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些失落，我不敢让自己失落的绪暴露，所以我假装轻松的说。

    “但是月霜，我也说过不会让你死，所以我把神医谷里的神医给请回来了。”卓君崖握着我的手说。

    “神医无邪？”敛玉听了后忍不住惊呼。

    “正是在下，两位请让在下为这位姑娘诊脉。”我听到一个男子好听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当他走近我闻到他身上有一种很好问的薄荷的味道。

    他把手搭在我的脉搏上，有些冰凉，良久，他问：“之前为姑娘诊病的大夫怎么说？”

    “大夫们说是心病，是忧伤过度导致。”敛玉在一旁回答说。

    “庸医！这位姑娘所得的厌食之症确实是忧伤过度，茶不思饭不想导致脾损胃伤，所以才会让她不能够进食，但是她的眼睛是被蟾蜍分泌的白色毒液弄到到眼睛里而导致的，如今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眼睛里的蟾蜍毒还随着血液流串到了全身，恐怕以我之力想要救她也不易了。”神医无邪毫无绪的说。

    “什么？怎会会中蟾蜍的毒野呢？”敛玉和卓君崖均是一惊。

    蟾蜍毒，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我的顿时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是谁的计划那么周密，居然这么不着痕迹的就让我轻易的就要消失？“哈哈哈……我竟然不知我的眼睛何时弄到了蟾蜍的毒液，到底是谁费这么大心机只为要我去死！”我莫名其妙的笑起来。

    “月霜……”卓君崖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声的唤我。

    “神医，依你之见这毒当真不能解了？”敛玉尚且还保持一丝清醒的再次询问无邪。

    “方法倒是有，只是我却不能这样做，我若这样做了，那神医谷就毁了。”无邪想了想说。

    卓君崖一听顿时来劲了，连忙说：“神医，你跟我出来的时候不是说看在我和你有缘的份上你会救我想救的人吗？”

    “我的确这么说过，这也就是我现在还不能救她的原因。”无邪继续说。

    我听不下去了，出口说：“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吗？神医我感谢你出谷前来，但是如果你要卓君崖他一命换一命的话，倒不如顺了天意，该是我死就是我去死。”

    “我不要任何人的命，但是我要卓君崖拜我为师，此后跟我回神医谷，替我守住神医谷。”无邪顿了顿说。

    “怎么可以！”我不可思议的说。卓君崖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他要为他自己受到的不公讨回公道啊！怎么可以因为救我让他从此没有了自由呢？

    “好，我答应你，师傅。”在屋里经过了长长的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卓君崖“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

    “不，不可以，卓君崖，你不是还有事要做吗？”我事理智的大哭，卓君崖没有半句，敛玉无声无息的拿过我放在床头的手绢给我擦眼泪，安抚着我。

    “等一下，我知道了，我门知道怎么找出那个一心想要加害于你的人了！”神医这时候突然出声说。

    “什么？”“什么？”敛玉和卓君崖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徒儿，我知道她在你心目中的重要性，所以为师送你一个礼物，不但救她还帮她找出害她的人。”神医胸有成竹的说。

    “如此徒儿谢师傅。”卓君崖很感激的说。

    “如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蟾蜍的毒液如何入眼的话，那么最大嫌疑的就是这手绢了，如果手绢上沾有蟾蜍的毒液的话，那么整日以泪洗面的她无疑就是给了别人机会把这个蟾蜍的毒液弄进她的眼里。”神医说。

    “谢，师傅指点，梓兴如此一来这凶手就在听雨小筑之中，你负责把凶手揪出来吧！”卓君崖说。

    “手绢？知秋？难道……不可能啊！知秋对我那么好。”我细细的一想，我越想越怕，看来出了荷香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个傻丫头一心一意的对我好。

    敛玉把我揽在怀里，下巴抵住我的头说：“放心吧！以后我决不让人伤你分毫。”

    但是他却不知，他这一句话让我想起楚南歌曾经对我说的话：我护你一世便是。让我的心里不得平静了。

    第二天，敛玉听从了卓君崖的话，回去查清楚我中毒的事，而神医无邪用银针封住我的心脉，天灵穴百会穴等，然后用他自己的内力帮我把蟾蜍的毒液从我的体内逼出来，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床上朦朦胧胧的听到神医有气无力的说：“广藿香、木香、葛根、苍术、佩兰、白芍、白术、党参、神曲、肉豆蔻、川朴、陈皮煎药，每日服两次，然后一日三餐按时按量，调养一顿时间，她的厌食之症便可痊愈，如今她体内的毒素已清，只是眼睛只能这样了，我无能为力了。”

    “师傅，只要她无性命之忧便好，徒儿知道您已经尽力了。”卓君崖说。

    “如今我武功全失，以后只能靠你保护神医谷了。”神医幽幽的说。

    再然后，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敛玉见我醒了后，扶我坐起来说：“霜儿，来先喝药。”

    当那药碗凑到我嘴边的时候，我闻到那难闻不堪的草药味到还是不禁皱起了眉头，敛玉则温柔的抚平我的眉头哄着我说：“来，乖，先把药喝了。”

    我忍不住笑出来，对着敛玉说：“你当我还是小孩子吗？”

    “在我心里你永远跟小时候一样，不需要长大。”敛玉很款款深的说。

    我能听到自己的脑里一声惊雷咋响，如果是以前估计我会感动得又悲又喜的，但现在我却觉得是一种负担了。

    我喝完药，敛玉跟我说：“卓君崖和神医一起走了，走的时候他让我跟你说，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你若安好他便安好。”

    “他居然就这么走了，敛玉，他为什么不等我醒了，再走？”我有些难过，有些愧疚，认识他以来我从没有好好地去善待过他，他却几次救我，我欠他的，恐怕这辈子是还不了了。

    “月霜，试着去理解他的苦衷吧！你不要哭，我答应过他接下来要守在你的身边，连他的那份也一并做到。”敛玉帮我弄了一下额头前的乱说。

    我点点头，不再去说什么。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异常的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人，只有我和敛玉两个人，一切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我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好了，只是除了眼睛废了，一切都和以前无异，这段时间经过的种种像云烟一样，被风吹的无影无踪，没有丝毫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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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风云起我却未知

    我在屋外看着堆满一地的枯叶，不知不觉有一个月过去了，深秋九月，愁也随风飘入心，敛玉彻查了我中毒的事，知秋被杖责二十，然后辗转不知了去向，我心里很清楚此事又怎会是知秋一人所为，但是敛玉也只是追究到此便停止，没有追究下去了。

    “霜儿，你小心别着凉了。”敛玉给我搭上一件薄衫。

    我没有回头只是不动声色的拉过衣服，淡淡的说：“敛玉，你知道知秋的是谁指使的是不是？”

    敛玉沉默了，这是默认还是……把原本不想深究，可是看到口口声声说要保护自己的人如今在包庇伤害自己的人，难免心里一阵失落，这大概就是女人的心思吧！

    “敛玉，你说如果不曾入宫给三皇子当伴读，不曾遇见倾心与你的玉溪，我们之间会不会简单一点，会不会幸福一点。”我叹了一口气，不打算再追问什么，抬头看着天边的那一轮孤月，靠在敛玉的肩膀上喃喃的说。

    “霜儿，我知道你不喜欢现在的局面，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在我的保护下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敛玉把脸颊靠在我的头上，一只手臂环过我的肩膀，我和敛玉就这样依偎在一起。

    “好，以后我就躲在你的背后享受你给我带来的安宁。”我说，其实一个人无依无靠那么久，再忍受过种种煎熬后确实是想找个可以依靠的人依靠，如今这般是最好不过的了。

    “只是，敛玉，玉溪她在我们两个中间啊！我们该怎么面对这种局面，因为她我在鬼门关前徘徊了一圈，她怎么会甘心放过我？”我叹着气接着说。

    “放心吧！像这种事我绝对不会让他生第二次。”敛玉很肯定的说，我也没再多说，因为我知道，我和玉溪是不能相安无事的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只是接下来的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斗争，是我为了荷香而战，为了能够待在敛玉身边而战，所以无论如何我不能输，如今的我出了敛玉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露出一个灿烂如花的笑容对着敛玉说：“敛玉，你娶我好不好？我想名正顺的待在你身边。”我要主动出击，不要逆来顺受，我知道只要敛玉说好，那么我和玉溪之间的战争也就开始了。

    “好。”说话间我能感觉到他俯身下来，然后是两片温润柔软的唇压下来，感受到了他的呼吸，他的柔和一切想说的话均在这个缠绵的吻里向我诉说了。

    然后敛玉说服了三皇子，三皇子收我为名义上的义妹，然后三皇子帮忙一起说服了太傅让敛玉在十月初十娶我进门，敛玉说那是他特地请人选的日子，大吉还寓意十全十美，然后就是敛玉一个人忙前忙后的为婚礼做准备。

    “玉溪姐姐，我听说你病了，特地来看看你。”忆罗没有了昔日的傲慢却多了几分多愁善感全写在了脸上。

    玉溪放下正在绣的腰带说：“不碍事，只是风寒而已。”

    “姐姐，你心里一定很气吧！自己一心一意爱着的人居然心里满满的装着别人，自己努力的讨好却走不进他心里分毫。”忆罗伤感的说。

    “怎么，楚南歌他不是南下扫匪了吗？有没有和那贱人在一起，你倒伤感起来了。”玉溪有些讽刺的说道。

    “听人说南歌哥哥扫匪的途中，遇到一个眉眼间有些像那月霜的女子，便把他一直带在身边，而且他此次所到之处山匪马贼几乎全被扫平，估计他会来，皇上定会赏赐他，后天他回来他若开口，皇上定会成全他的。”忆罗很是无奈的说。

    玉溪听了之后，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计策，然后眼角一笑，开口对忆罗说：“唉！我当时什么事呢！如此岂不是更好？”

    忆罗听得糊里糊涂的问：“玉溪姐姐何处此？”

    “皇上若有心赏赐他，你便要你爹爹提前跟皇上说，待楚南歌回来后为你们两个赐婚不就得了，你的家室和他的家室和你门当户对，如此一来皇上自然会成全一件美事，而且楚家也不可能抗旨不尊。”玉溪说得条条是道，忆罗听了后立刻化忧为喜。

    玉溪见忆罗的表知道自己说动了忆罗，于是又说：“你说楚南歌后天回来，那不如你们把婚期定在本月初十吧！那天可是大吉之日寓意可好了。”

    “嗯嗯嗯，谢谢玉溪姐姐，我这就回家让爹爹赶紧进宫去。”说完后忆罗连坐都坐不住了，马上就跑回王府去了。

    见到忆罗匆匆忙忙的走了，玉溪的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她自自语的说：“尹月霜，这一次你下地狱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我知道了楚南歌南下扫匪就要回来的消息了，但是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和他再有交集了，因为还有八天我就要嫁给敛玉了，虽然我的眼睛看不到东西，所有东西都是敛玉一手置办的，但是我相信敛玉挑的一定和我的心意，我笑着抚摸着喜袍，以前穿喜袍是在戏台之上，为了他人的娱乐而穿，这一次是为了自己而穿，我甚至可以想象到敛玉穿上喜袍后会是什么样子。

    “怎么样？摸着这料子你可喜欢？”敛玉忽然从我身后抱住我。

    我脸一热，放下上一秒还拿在手中的喜袍，找了个借口说：“我又不是特地看喜袍的，我只是因为看不见所以摸错了而已。”

    “是吗？那某人怎么拿在手上半天不舍得放下，连我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听他这么说，我的脸更烫了，我知道自己露陷了。

    我佯装生气的说：“不理你了。”我从小便是这样，说不赢敛玉便耍赖，而敛玉每次都会让着我。

    “好好好，没有没有，是我看错了。”果然这招百试百灵。

    正当我想得意的时候，敛玉把我转过去，面对着他，他对我说：“霜儿，你以后不必觉得难为什么的，有什么事都不要瞒着我，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

    “恩。”我点点头，此时有点庆幸自己看不见他的眼神，否则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逃避。

    我和敛玉因为一切事太顺利了，所以沉浸在喜悦之中，而我也以为就算会有争斗，会开始战争怎么样也要等到我嫁入太傅后才会开始，以至于掉以轻心，毫无招架之力的再一次被玉溪算计得逞，我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把掌握自己命运的主动权上缴，变得身不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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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是缘错还是情错（上）

    楚南歌一回到都城，就跑到宫里去复命了，可谁知一去复命，皇上就将刁蛮任性的忆罗郡主一纸婚约赐婚与他，楚南歌气得内伤。***连续几晚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喝闷酒，他楚南歌是何其有个性的人，看不上眼的人连碰都不会碰更何况娶回家，可如今一道圣旨下来他是不得不娶，大家里里外外的在帮他张罗大婚的事，他却事不关己的天天喝酒练拳，和特卫们打得鼻青脸肿的。

    “韩东，去给我拿点酒来！”已经喝了一罐酒的楚南歌把空瓶子砸向远处，然后对着站在身后的韩东说。

    “爷，你别喝了，明天便要大婚了，醉了会误事。”韩东站在原地没有动。

    楚南歌一听这话，火气顿时上来了，口不择的说：“如今我连你也叫不动了！大婚，哼！如果全府上下仅我一人，我就算是死也断不会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请爷责罚。”韩东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低头看着地上说。

    “罢了，你起来吧！”楚南歌无力的以后两步摆摆手说，然后韩东看到他离去的背影，写满了落寞之色。

    “你们可都准备好了？”玉溪身穿黑袍，和黑色斗篷对着七八个死士问。

    一个领头的说：“都准备好了，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丝毫散失，若有散失在下提头来见。”

    “好，既是这样你们现在就下去准备吧！明天可有一场好戏，只只不过戏本是我安排的。”玉溪的脸上浮起一丝阴冷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尹月霜，明天我送你一份礼物，打破你的如意算盘，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月霜小姐，你打扮打扮可漂亮了，丝毫不比那些大家闺秀差，怪不得腾少爷那么的宠你。”喜婆和两个小丫头一边帮我穿衣打扮，一般笑嘻嘻的说。

    听了这话就算我看不见她们几个的表，也难免会觉得难为，脸上一热边低下了头。

    喜婆拿起一把梳子帮我梳头，一边梳一边碎碎念的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四梳永结连理……”突然有种错觉，觉得此时此刻似乎是娘亲在为自己的女儿出嫁前盘头，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奶奶你在天上可看见了，敛玉和我终于不用再分离了。

    喜婆帮我梳好头后扶我进了轿子，虽然敛玉他其他方面都做得极好，但是却不能太过张扬，所以我只是乘坐一顶小轿子，但是敛玉依然用最好的料子为我做了大红的嫁衣，这也足够显示我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了，以前这些我做梦都不敢想，不敢相信敛玉也会心里有我，而现在马上就要嫁给他了，心里却没有异常的兴奋。

    我在轿子里，有点透不过气了，心里暗自庆幸还好不是大暑天待在轿子里出嫁，那些大暑天出嫁的姑娘怎么忍受的呢？就在这时，我听见喜婆有点不淡定的说：“哎呀不好，换条路走，前面那几个人打得你死我活的，刀剑无眼，况且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见血腥。”

    我刚想拿开盖头看看，但是当手触到盖头时我就自嘲的无声亚笑了，如今我不过就是一个能看得见颜色的睁眼瞎而已，能看见什么，于是也就随了喜婆去了。

    转过另一条路，却听到前面吹拉谈唱得喜乐响透了半边天，排场相当的大，喜婆掀开窗帘大声的对我说：“月霜姑娘，恐怕我们得让让了，前面忆罗郡主的迎亲队伍正从前面的路口走。”

    “那就让让吧！”我也大声的回了喜婆一句。

    “行，姑娘放下，绝对不会误了吉时的。”喜婆说完便放下了窗帘。

    我却蹙起了眉头，忆罗郡主出嫁？那新郎官一定是楚南歌无疑了，楚南歌娶亲，想到这，我的心突然抽了一下，我把手放在自己的心上，感受着它的跳动的同时也感受到它在隐隐作痛。

    突然听到外面一阵慌乱，慌乱中不知道是谁把我拉出了轿子，顿时我的心就悬起来了，但是却也只能任由那个人拉着，分不清他是敌是友，也不知道摆脱他之后自己怎么办。

    而此时另外一边，忆罗一把扯下头盖后，看到六七个人在扰乱送亲的队伍，她心里又急又气，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她大婚之时闹事，如果误了吉时她定将他们给生剥活剐了。

    正想着却不料被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一把给扯了出去，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那人把忆罗打晕后扛走了，这时另外的一个高手也跟着追过去，然后在一个小巷一群人打了个暗语，另外一个掳了月霜的人吧月霜交给那个跟过来装扮成家丁的人，然后扛着忆罗一行人就消失了。

    那人就守在原地大喊，这是送亲的人跟过来了，他就连忙大喊：“这里，人在这里，你们快过来把郡主带回去，别误了吉时。”

    然后就没有一个人有疑问的，只当忆罗郡主是被吓晕了，连忙把她送回花轿，继续前行，等到到了楚将军府的时候，那人趁人不备偷偷的把月霜的盖头掀开一点，把一个小瓶子里的药水洒到月霜的脸上，然后点了她的哑穴，趁众人乱哄哄之际离开了。

    我闻到一阵清香，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有知觉了，但是头还是晕晕沉沉的，我不知道生什么事了，但是却听到有人高喊一声：“新郎迎新娘。”

    我便被人扶了出去，但是我还是没晃过神，连自己怎么走下轿子的都不知道，但是我的右手被人塞进一条红绸，而红绸的另一端是敛玉吧！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

    太傅府里，敛玉眼见已经到了吉时，却迟迟不见人来，不由得坐立不安，而在称要回宫探望太后的玉溪此时却在城外的树林里一脸阴笑得看着晕过去的忆罗。

    一个死卫问：“玉溪小姐，接下来怎么做？”

    “接下来，把想办法忆罗成为三皇子刘文昊的妃子，让后挑拨八王爷和楚南歌他们的关系，让八王爷为三皇子所用，等到三皇子夺位成功，我再去夺过来，然后我就是未来的一国之母，到时候我要和我爱的人一起坐拥天下。”玉溪冷着脸，有些得意的说，但是眼眸里透露出不符合柔弱外表的野心。

    “玉溪小姐英明。”一群死卫跪下说。

    玉溪则含笑的看着这一切，她在得意，她在享受她的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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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是缘错还是情错（下）

    楚南歌闷闷不乐的，他看了看眼前一身喜服的忆罗，很无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拜完堂，拉着她走进洞房。***

    我昏昏沉沉的拜完堂，当敛玉的手过来拉我往洞房走去的时候，他的手刚刚触到我，有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从他的掌心传来，我一惊，有点想缩手，我似乎有一种感觉，感觉此时此刻拉着我的不是敛玉，可是拉着我的那双手却更紧了些，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笨蛋，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除了敛玉还能有谁。

    我从中午一直坐到晚上，我有些口渴了，于是我开口说：“喜婆，我……”我惊呆了，我居然不出声了！只是怎么回事？是余毒未清导致的吗？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门被重重的推开了，一进门他就大声的说：“全退下。”语气中还有一丝不耐烦，敛玉是喝醉了吗？醉到声音有点变了，连说话的语气与态度都截然不同了！

    不一会儿，我听到脚步停在了我的面前，我闻到了一身的酒气，在感觉到他的手准备揭开我头盖的时候，我有些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可是却没有等来头盖的拿开，却等来他哀声叹气的坐到我的旁边，我心下觉得不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是又出不了声，只能干着急的晃晃他的手。

    谁料他竟甩开我的手，因为用力过大我咚一下撞在了床头上，只听见他冷冷地说：“这下你满意了!你终于如愿以偿了嫁过来了，可是我的心不在你这，嫁过来也没用……”

    我听了这一番话，眼泪不禁流下来，原来敛玉一直都不曾喜欢过我，原来一直都是我在一厢愿的以为，真是莫大的讽刺，既是这样为何娶我？我一生气一把扯下自己的盖头，朝借着自己这双没用的眼睛看到的模糊的身影的脸上部位一巴掌下去。

    谁知他却反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的捏着我的手腕，然后朝我大声的一吼：“忆罗，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打我！”

    我被这一吼，惊呆了，忆罗，他在叫忆罗！原来此时在我面前的是楚南歌！我顿时连忙挣扎，用力的说：“你清醒一点，楚南歌！我不是忆罗！”可是奈何却硬是叫不出一点声音。

    突然我感觉都他停下所有动作，一只手缓缓的拂过我的脸然后讽刺的笑道：“呵呵呵……看来我真的是醉了，我居然看见了你。”最后他的手停在了我的下巴，用力狠狠地一捏，仿佛要把它捏碎一般，然后他的唇狠狠地贴了上来，我挣扎却无济于事，最后只能认命的放弃了挣扎，默默的流下几行清泪，上天这是你给予我的惩罚吗？

    而太傅府里，敛玉却像疯的一样把东西扫落一地，对着那些送亲的人咆哮：“一群废物，人呢？你们怎么可以把她弄丢了，她眼睛看不清又孤零零一人，要是遇见什么不测你们谁来负这个责！”

    说完后，他又骑着马出去了，今天下午他几乎把整座城都翻过来了，却找不到月霜的身影，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六神无主，感觉原本伤横累累的心才刚结痂又被狠狠地撕开了，这一次心比上一次更痛百倍万倍。

    整个太傅府的下人包括滕太傅也被敛玉此举吓到了，从来没有人见过温润如玉的他凶过，官家对着滕太傅说：“少爷如今这样可谓是性大变，看来那个叫月霜的女子真的是深深的扎进他的心里了。”

    “哼！那女人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如此一来岂不更好，我本就不愿让一个戏子进门，要人看笑话。”滕太傅反倒幸灾乐祸。

    敛玉疯的似得淋着大雨狂找了一夜，结果第二天晕倒在街上，恰巧被太傅府的小厮见到，把他送回府里。

    敛玉在病中任然口中喊着月霜的名字，玉溪恰巧撞到这一幕，于是玉溪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变成笑意，她轻声呢喃：“就算你不介意月霜是一双别人穿过的破鞋，楚南歌也未必会放她回来找你，以后有得她受的，等着瞧好了。”

    次日，一抹淡淡的阳光照在楚南歌的脸上，他的睫毛动了几下，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怀里的月霜时，他不可置信的又用手揉了揉眼，又颤抖着手缓缓的去触摸月霜的脸，他闭着呼吸，绷着神经小心翼翼的用手接近接近她的脸，然后感觉到了那真实的温度后，那一瞬间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心里又惊又喜但又想起当日她的背叛，他放下一切的哀求后随即笑容就埋没在了愤怒之中，可是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心里某处又有点软了，复杂的绪一直在心里盘旋，正在抚摸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的手不经意间加重了……

    在睡梦里我感觉到脸上一直被人捏着，然后一吃痛，猛地睁开了眼睛，但是换来的确实一片模糊的红色映入眼帘，我想起昨天的一切，可是我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那只是一场梦，所以我伸出一只手触了触旁边，当手指接触到属于那个人的有温度的皮肤时，立刻心就凉了半截。

    于是我颤抖的张嘴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你是敛玉吗？”出乎意料的是我还是没能出声，不由得觉得心里有一股凄凉之意袭来，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又想一哭二闹三上吊，想要我心软，你究竟有什么意图？”这是却被人一把拽起来坐在床上没后背凉意袭袭，这次我倒是听得真真切切的，我可以确定如今在我身旁的不是别人，正是楚南歌，对于上天如此阴差阳错的安排，我心里有种说不出口的复杂感觉，竟然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恩？”楚南歌此时已经暴怒，我心里很清楚以他的性格又岂是脾气就能完事的，他又怎会轻易地放过我，然而造成这一切的是天意还是认为？谁能跟我说明白，我和楚南歌之间到底是缘错我本不该故意接近他，还是错接近他不该和他有，为何天意如此弄人？

    我挣扎着，向他比划我不知为什么说不了话，可是我比划了半天，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比划了什么，最后只能无助的抱住自己的双臂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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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三人情怎生不乱

    不知道是不是楚南歌看出了什么端倪，伸出手在我身上点了两下，我竟然可以哭出声了，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说：“楚南歌，我什么也没想做，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会在在这里，但是我恳求你，让我走吧！趁现在没有人知道。”

    “那你当我是什么？随你想怎样就怎样，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就一次一次的利用我对你的喜欢，玩弄我于你的鼓掌之中，你的心是不是千年玄冰做的，捂都捂不热，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心？”楚南歌勃然大怒的对我吼出来，而他的双手正拿捏着我的手臂，用的力很大，几乎要把手指镶嵌到我的肉里去了。

    “那你究竟要怎样才能放我走？”我闭上眼有点绝望的问。

    “想走，没那么容易，什么时候我玩腻了不用你说我自然放你走。”楚南歌含着恨似得一字一句的说。

    我彻底绝望了，但是我还是想为自己最后争取一下，因为我认识的楚南歌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于是我轻轻的说：“楚南歌，如今的我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待在你身边不但不能做什么反而是拖累，我恳求你放我走吧！”

    “生活不能自理？哼!如此说来你此次来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想从我这里得到钱是吧！真是下贱。”不料楚南歌却一口讽刺的说。

    “楚南歌!我再说一次，我没有骗你，我的眼睛如今除了能分得清白天和黑夜还有颜色之外其他的跟瞎子没什么两样，我甚至看不清一个在眼前的人的轮廓，不信你可以请郎中来证明，还有你也可以去问问昨天的送亲队伍是不是生状况，如果没有生意外的话，如今我在滕府而不是在这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了，于是大声为自己辩解，如今我该如何面对敛玉？

    他沉默了一会，起身然后我听到穿衣的响动，又过了一会儿，他说：“事我会调查清楚的，不过如若你所说的话有半点虚假，我绝不放过你。”

    他走后，我彻底的崩溃了，以至于后来有丫头来为我穿衣我也如同木偶一样，任人摆布。

    我在房里呆呆的坐着，屋外的空气虽然潮湿但也清新，我摸索到门边想站一会吹吹风，结果却听到丫头小厮们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我，我不经苦笑一番，如今我可真是个大笑话，如同戏文里的角色一般，控制不了自己的命运，只得身不由己的安戏文一步一步走下去。整整一日我都在恍惚中渡过，而楚南歌再也没有出现过。

    直到第二天，一个丫头说有事需要我到楚南歌的房间去一趟，我便由她搀扶着走了过去，刚站定，我就已经感觉到一屋子的眼睛在盯着我看，锋利得像一把把刀一样，要把我杀死一般，突然有人激动地上前拉着我的手喊了句：“月霜。”

    我握着这双熟悉的手，顿时心里一委屈。不经鼻子又酸了。

    “咳咳！咳！月霜，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敛玉有些中气不足的说。

    我一听觉得不妥，问：“你怎么了？是病了吗？”

    敛玉默不作声，但是他身后一个小厮说：“少爷为了找你，淋了一整夜的雨病倒了，本来郎中要他卧床休息，他一听到你的消息就赶过来了。”

    我一听到，顿时声泪俱下：“你怎么可以这样，如果你因为我而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还要不要我活了，你是要我愧疚死吗？”我用手狠狠地捶他，但听到他咳嗽了几声后就住手了。

    “月霜，你别哭，你的眼睛已经经不住你的泪水了，在哭下去恐怕又要恶化了。”敛玉温柔的帮我擦着眼泪说。

    “你是来带我走的吗？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待在这里！”我抓住敛玉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就算我不会去太傅府但至少也要离开这里。

    “好，我带你走。”说着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楚南歌自始至终阴沉着脸看着目无旁人的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样子，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起，看上去有点可怕，如一头暴怒的狮子，终于在听到月霜对滕梓兴说要他带她走的时候，忍不住爆了，她就这么不想待在他的身边吗？即使已经看不见他了，也不要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两步做一步走，上前一把把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分开，顺手推了滕梓兴一把说：“滕梓兴，这里是将军府，不是太傅府，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感觉到他的盛怒后，心里一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敛玉很紧张的说：“楚南歌，你快放手不要伤到她！”

    “我伤她？哼！滕梓兴就算我真的伤到他你也管不着！”楚南歌不可一世的说。

    “你，咳咳！楚南歌，她昨天本是要嫁的人是我！咳咳”敛玉也怒了。

    “但是你记着，和她拜堂入洞房的人是我，是我楚南歌不是你滕梓兴！”说完我感觉到他上前迈了一小步，然后听到有人闷声倒地的动静，一个小厮大叫：“少爷，你没事吧！”

    敛玉被他打了，他居然动手！我用力地想要挣开了他的手，可是却挣不开，我有点失控的对着他大吼：“楚南歌，你放开我！你混蛋居然动手。”

    我推不开他便不理他，任由他拉着我的左手，而身子却往前倾去急声的喊道：“敛玉，你……”我急之下居然口误喊错了，我连忙捂住嘴，心怕别人会看出端倪。

    果然，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突然楚南歌却大笑起来：“哈哈哈……滕梓兴，你听到了吗？你都不觉得你可悲吗？你不过是她心里的敛玉的替代品而已。”

    我心里一阵慌乱，良久敛玉平静的说：“我不在乎，楚南歌你放手吧！我要带月霜走。”

    “办不到！”楚南歌却冷声说。

    “你到底想要怎样？”敛玉又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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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楚南歌性情大变

    “虽然是阴错阳差，但是如今生米已成熟饭所以我只能将错就错了！”楚南歌有点得意的说。***

    “不，不可以这样，你不可以这样!”我马上反驳他。

    “你闭嘴！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来人，把滕少爷请出去。”楚南歌一怒，下了逐客令。

    “楚南歌，今日我带不走月霜，就暂且让她先在你府上暂住，但是过两天我再来，必定带走她。”敛玉悲愤的说。

    “到时候再说！”楚南歌却不以为然。

    “月霜，你在等我几天，我一定带你出去。”敛玉很肯定的对我说，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妥协的点点头。

    敛玉走后，楚南歌一甩手，我整个人毫无防备的跌倒在地，楚南歌鄙夷的说；“你既然这么想跟他回太傅府当一个小妾，那我就成全你，你从现在起便是我的侍妾。”

    他的话如惊雷一般在我的耳边响起，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所以干脆不再理会他。

    他却不依不饶，当我感觉到他的气息在靠近的时候，我下意思的往旁边移了一点，他却突然有点不开心的问：“你怕我？”

    我被他这么一问，弄得自己也怔住了，我也在心里忍不住问自己怕他吗？然而我的答案是“不，我不怕你，我只是，只是想单纯的想远离你而已。”

    “远离我，呵！可是如今却在我的面前带着，你不觉得好笑么？”听了我的回答他却嗤笑。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呆在这里。”我被他的嗤笑给惹得有点恼，没好气的丢给他一句话。

    “你说我是宠你好呢还是虐你好呢？”他却突然摆出一副纨绔少爷的德行出来，不由得让我想起初遇他时，他也是这样子。

    现在想想倒也挺怀念那时候的，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想到这我冷着脸毫无表的说：“现在你要怎样不都是你一人说的算么？”

    “说的也是，我从你的时候留不住你，如今你回来了我倒没有了宠你的心，不过如果你求我，我也可以开点恩，你意下如何？”楚南歌此时此刻的语气竟让我有点讨厌，因为此时的他给我的感觉就像三皇子一样，阴柔有心计。

    见我一语不，他伸手过来捏住我的下巴，他靠得很近近到鼻息的温热全部都喷到我的脸上，这样僵持了一下，他缓缓开口说：“如果我在滕梓兴面前越是宠溺你恐怕他的心就越难受。”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果然我刚才没有感觉错，他果然想一个嗜血的恶魔一般，我失望的说：“楚南歌，以前我只是觉得你是被宠坏了的纨绔子弟，是个有点霸道的小霸王，可是现在我觉得你是个野心勃勃的嗜血恶魔，是你变了还是我从来没有认清楚过你？”

    楚南歌听了后把手往我的脖子上移去，然后用力一掐，慢慢的我便不能呼吸了，就在我觉得自己马上要窒息了的时候，他松开了手用警告似得语气对我说：“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资格这样说，还有我会变成这样你有功劳。”

    我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喘着粗气，我一时难以接受楚南歌的性大变，可是他却说是因为我的原因，难道是他用太深被我伤了？可是也不至于。

    “三皇子，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吗？”玉溪坐在刘文昊的书桌上风万种的摆弄着头问。

    “本皇子，不考虑，大婚之日劫持郡主，你到底有多少个胆子居然敢这样做？”刘文昊有点不耐烦的说，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能够魅惑男人的心，但是却对他无效，因为他知道玉溪是个既聪明又有心机的人，他平生最不爱的就是这一类型的女人。

    看着他嘴角讽刺的笑意，玉溪当做没看见的继续说：“你或许不喜欢忆罗，但是八王爷的势力你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此话一出可谓是一针见血，刘文昊饶有兴趣的看着玉溪，用手轻轻挑着他的下巴说：“本皇子自然有兴趣，不过你有什么本事让他的势力过本王所用呢？”

    “我既然来找你，就一定是想好了计策才来的，否则你就算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来打扰三皇子你啊！”玉溪用极度妩媚的语气和眼生回应着刘文昊。

    “既是这样，说来听听。”刘文昊阴笑着说。

    玉溪随机附在他的耳边，与他一阵私语，刘文昊听了后，眼前一亮赞赏着说：“这真是好计策，但是，你如此精密的设计这一切，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咱们俩各取所需摆了，你要权利，我要的不过是要月霜和忆罗上演一场桃代李僵的戏码罢了。”玉溪眼里划过一丝狡黠。

    “如此互补，甚好。”书房的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对望一笑。

    忆罗被人五花大绑，关在不见天日的密室里，不知白天与黑夜，整天在昏睡与清醒之前反反复复，一开始骄横的她会开口大骂，现在只会默默地抱紧自己，她冷她害怕，但是却迟迟不见人来救自己。

    而此时，楚南歌的人和八王爷府的人已经找了她整整三天了，却丝毫没有消息，也因为这样所以八王府没有心思去找月霜问罪，而楚南歌则虽然是在找人不假，但是却不是想找回她而是为了讨好八王爷，不想这层关系被破坏了。

    “爷，我们的人找遍了整个都成以及都成方圆十里，但是没有现疑似蛛丝马迹。”韩东前来回报他。

    他坐在太师椅上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手指还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他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似笑非笑的说：“看来这次我们遇到劲敌了呢！韩东，你猜一下那人是不是冲着皇位去的？”

    “属下不敢妄猜。”韩东恭敬的说。

    “哼！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以不变应万变，看看他们想要玩什么？总之一句话，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定要亲手讨回来。”楚南歌眼眸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阴冷，其中还夹带着一丝暴戾之气。

    韩东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楚南歌，他担心的看着他，忍不住喊了句：“爷……”

    “怎么？还有什么事？”楚南歌问。

    “那个，属下还是觉得您以前比现在好。”韩东咬咬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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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眉眼相似神不似

    楚南歌默不作声的摆手让他离去，韩东刚走出门，楚南歌就一把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一扫全扫落地，凌乱了一地，他突然狂的大笑：“哈哈哈……居然没有一个人能理解我的痛苦，哈哈哈，以前不现在好？那是因为以前我就是个傻子，哈哈哈……”

    这是站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尹若雨隐约听到返利的动静，于是她想了想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大步往前走，一进门就摆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朝楚南歌快步走去，然后弯下身子，头与楚南歌齐平，睁着水汪汪的杏眼看着楚南歌说；“爷，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楚南歌看着眼前这个眉眼间有点想月霜的女子，但不同的是，最起码她会顺着自己的喜好来讨好自己，而月霜居然一点也不会，这就是差别，不管再怎么长得像也始终不是她。

    见楚南歌看着自己一语不，若雨顿时心里一委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说：“爷，莫非在生若雨的气，若雨跟您回来这么多天，你从来没有召见过我。”

    “怎么会呢！你一向很懂我心。”楚南歌摸着她的头说，感觉像是在摸着一个温顺的宠物一样。

    “真的吗？爷若雨很高兴能够懂爷的心。”若雨马上瞬间转委屈为明媚的笑容，然后把自己的脸贴在楚南歌的胸前。

    楚南歌没有拒绝，反而有些享受怀里有个如此温顺会讨好自己的人，现在的他太缺少了解自己的人，他也是人，不论怎么强硬的告诫自己，他的心也会因为孤寂而疲惫。

    韩东走到后院去，恰巧看见月霜一脸落寞之色的月霜一个人呆呆的坐在石凳上，便走了过去说：“月霜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正在呆的月霜慢慢的吐出几个字说：“我一个身份低微的戏子怕是连这里的丫鬟都不如，怎敢让人来伺候。”

    “月霜小姐，你有心事。”韩东试探着问。

    “唉！韩东，你家的爷变了你感觉到了吗？我感觉他好陌生，现在的他好可怕……”一想起他那天的所作所为，我就浑身毛。

    “其实，爷他有苦衷的。”韩东低下头说。

    听了韩东的话，月霜顿了顿说：“可你家爷说，他成这样有我的功劳。”

    “如果这样说的话也对，如果你不曾伤他，他就不会因为日日饮酒而被大皇子叫出去南下扫匪，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韩东回忆着说。

    我苦笑着说：“看来这一切真的跟我有关联呢！”可是真正改变他的是南下的时候他所遇到的事，我不过是导火线，但是我不预备问韩东楚南歌遇到了什么，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说。

    “月霜姑娘，你就没有感到什么要问我的吗？”韩东自己反倒先按捺不住了。

    “我问了你就会说了吗？有关你家爷的事，你今天应该是有史以来在人前说得最多的一次吧！”我淡定自若的说。

    “呵，月霜姑娘，也许爷就是爱你柔弱外表下的这股韧劲。”韩东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后离开了，但是却把我给郁闷到了，这么一个大冰块也感觉得到他家爷对我的感，看来真的是凡是不能只看表面。

    不知道敛玉可有办法带我离开这里，在这座高墙大院里，真的特别的不自由，连心似乎也被限制了……

    “爷，让若雨服侍你可好？”若雨把头埋在楚南歌怀里，娇媚的说。

    见楚南歌没有出声，若雨又说：“爷你何苦为了一个心里有没有你的人用至深呢？若雨一直在等着爷的爱。”说完大胆的把自己的唇印上楚南歌的唇。

    楚南歌看着这张放大的脸心里却想着着另外一个人，而且眼前的这个人出了眉眼间和心里的那个人有几分相像之外，其他没有一丝像，于是楚南歌心里冒出一股莫名的怒火，一把推开怀里的人，对着跌倒在地上的人说：“你不像她，我不怪你，但是你别自以为是的认为你可以取代她。”

    “爷，你为何这样对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无缘无故被爷带来都城，背井离乡却又得不到爷的爱，我在这里要怎么办？”若雨梨花带雨的诉说，若换了别人也会忍不住给予她一点疼惜，可是现在的楚南歌非但没有觉得疼惜反而觉得不耐烦。

    “女人真烦！我警告你少来哭哭啼啼的这一套，你要是安分点，我就让你在府里锦衣玉食，否则你就从哪来回哪去！”楚南歌一拂袖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若雨看着他离去，含恨的在他身后吐出两个字：“月。霜。”手还狠狠地往地上砸了一拳，然后优雅的抹干自己的眼泪。

    而楚南歌则阴沉着脸去了书房，问韩东说：“怎么样？又多少暗卫愿意成为我们的人？”

    “他们大多是无依无靠的人，孤身一人少有弱点，所以只有两成的人愿意站在我们这边。”韩东有些为难地说。

    “看来这群暗卫被训练得很好，非但本事不错，而且还个个都忠肝义胆。”楚南歌不以为然地说。

    韩东想了想又说：“可是爷，你现在在府里做这些事恐怕不妥！如果被楚将军觉了，恐怕一切就都……”他不敢相象那样的场面，虽说楚将军亏欠爷的，但是也毕竟把他抚养成人了。

    “你太小看女人之间的斗争了，这两天先不动，等她们闹起来我就借机出去，方便行事。”楚南歌的嘴角浮起一丝得逞的浅笑，使得韩东疑惑不解。

    “你等着看好戏就行了。”未了楚南歌还加上这么一句，韩东就更不解了，难道爷知道会有什么事生？还是爷策划了什么？

    楚南歌只笑不语，思绪却飘远了，他想起了当日，带着五千精兵南下到祁山时，祁山的地势对自己极为不利，加上不了解乱废的况，夜探祁山时，被人现，却又因此知道了一件与自己有关的惊天秘密，差点让他从此一蹶不振，然而再次振作的时候心里却装满了怨气与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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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南歌的身世之谜

    “爷，你难道心意已决？”韩东再次问。***

    “杀母之仇如何能不报？”楚南歌双眼一闭，深吸一口凉气望着韩东反问道。

    “可是楚将军再不是，也对你有养育之恩，你若是执意报仇，恐怕会伤人伤己，不如就此作罢了吧！”韩东劝解，他不想看到爷痛苦。

    楚南歌良久摆了摆手让韩东退下，他在祁山被暗器所伤，被乱匪擒获，半夜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有人为他疗伤，

    “你为什么救我？你有什么企图？”楚南歌咬着牙，不顾自己的伤口，揪住对方的衣领。

    对方却没有怒，而是用力拿开他的手说：“以你现在虚弱的样子，能把我怎么招？”

    楚南歌厌恶的说：“你别碰我，我的伤我自己会处理！”

    “楚南歌，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跟自己过不去。”那人嗤笑的说。

    “你！咳咳！咳”楚南歌一动气，整个人胸口一痛，咳个不停？

    那人摇摇头说：“啧啧！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这么没有城府，将来怎么成大事？”

    “你闭嘴，我成不成大事不是你说的算！”楚南歌生气的说。

    “怎么样伤口处理好了吗？”这是门外一个比较老成的声音响起。

    “处理好了，大当家不用担心，他死不了。”屋里的人赶紧回话，楚南歌听他这样回话，很不爽的看着他。

    不一会儿，门外的人就有进来了，他说：“无名，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跟他说。”

    “是。”无名回答了一声爽快的走了出去。

    待无名走出去后，那人却突然朝楚南歌老泪纵横的跪下来双手抱拳说：“四皇子，末将终于见到您了。”

    楚南歌被他此举弄得一头雾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神他说了一句：“你认错人了，也记错了，如今天下皇上只有三子，何来的四皇子？”

    “您就是四皇子，末将不敢说谎！”那人有些激动的说。

    “哼！不会说谎？我看你现在就是在说谎，巧善变的老狐狸。”楚南歌毫不客气的说。

    “四皇子，你若不信，请跟我来。”那人无奈地说。

    楚南歌想了想说：“好，我就跟你去，看你玩什么花招。”

    楚南歌跟着他去了一个密室，密室里有一个灵位，上书张姝妃之位，灵位上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有一个宫装美人满面愁容，那中年人指着灵位说：“你先给她上一炷香吧！她会很欣慰的。”

    “我为什么要给她上香，再说了她又是哪朝的妃子？”楚南歌一脸疑问的看着他。

    “她是你母亲张氏，在你父亲成为皇帝前，她只是他府中的妾室，本来就算不受宠也不会怎样，大不了就是清冷度日罢了，可是你母亲张氏怀你的时候，足足怀了十五个月的身孕才将你生下来，也正因为如此，你父亲刚登上皇位所以很怕此时传出，这时楚天也就是你现在的父亲就替皇上解忧，毒死了张姝妃，可能是良心现吧！在我赶过去救你之前，楚天救下了你，后来我几经调查才知道他对外声称你是他的二公子，所以就此，你成了楚南歌，但其实你是皇上的第四子，你应该叫做刘玄明。”那人继续看着他说。

    “你编这鬼话骗谁呢！”楚南歌有些恼怒的说。

    “我没骗你。”那人强调说。

    “那你有何证据，单凭你一面之词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了吗？可笑，真是可笑。”楚南歌仍旧一副死不相信的样子。

    “我是你的亲舅舅！你若要证据，你后背的胎记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人继续说。

    楚南歌一听，有点愣住了，因为从小到大，知道他胎记的人并不多，看来这人不简单，于是楚南歌笑着说：“哈哈哈……我后背的胎记在将军府上又不是秘密，你若是想知道，随便一个下人也能告诉你，只算什么证据？”

    “好，你再看看这个，这个是每个皇子出生时宫里都会准备的白玉坠。”那人扔过来一块白玉坠。

    楚南歌看了看，确实是宫中之物，上面确实刻着玄明两个字，但随即楚南歌摇摇头说：“这也只是证明确实有刘玄明这个人而已，而且如果这个灵位之人是皇妃，那她有这玉坠也不足为奇。”

    “还有这个是当时打探你下落的时候留下的证据，你要不信，以你现在的能力，你也可以自己去查。”那人最后只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出去了。

    楚南歌拿着手里的这些证据，很不安的跟着出去了，那人一出来。就对着山寨的人说：“今天起，山寨解散，你们各自拿些钱下山前去，到时候有朝一日，我若需要你们，你们也愿意前来咱们就再聚，否则就此别过了，兄弟们。”

    “大当家的，为什么要遣散我们？”众人不明白的说。

    “大家认清楚我身边的这个人，以后如果他有需要，你们要不遗余力的去搭救，今天也不叫遣散大家，叫做蓄精养锐，来日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大家做，知道了吗？”那人又接着说，没有去回答大家的问题。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的，场面很是混乱，楚南歌有点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用意了，于是就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

    见到如此混乱，他提高了几度声音问：“知道了吗？”

    “知道了。”听到他的吼叫声，众人才反应过来回答他。

    “无名，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累了，先去休息，嘱咐大家记得我刚才的话。”说完独自一人向屋里走去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路南下，无名总是时不时的送来对策之类的，却从来不多说一句话，楚南歌自是知道这些都是那个自称是他舅舅的人给他的，他也在怀疑，所以暗中派人去调查了三次，结果果真那人所说，可是，他仍旧不相信，所以他一回都城就想尽了办法拿到了楚天的血来滴血验亲，结果，他不是他的亲生的。

    知道这个结果后，他一蹶不振，日日饮酒，疯狂练功，结果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对月霜难以忘却，不想娶忆罗而闹绪。

    他不由得苦笑，月霜你曾经利用我对你的感，现在我也在利用我们之间的感，这样是不是我们之间就可以两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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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忆罗挥剑难问情（上）

    夜风吹来冷冷的，在书房里毫无睡意呆坐着的楚南歌被风一吹有点冷，想起身去关窗，却不曾想一起身那只一直放在怀里的青玉钗毫无前兆的掉落下来，楚南歌弯腰拾起差，叹了一口气：“唉！是不是在我怀里放久了，也知道我越是这时候就越的想见她呢！”

    月色朦朦，撒在楚南歌身上显得以外的悲凉，他站在他的新房前，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呆呆的站着，回忆着自己醉意浓浓的新婚之夜，上天是何其的可怜他才会让月霜阴差阳错的嫁过来，可是现在的他，身上背负的太多了，多到他不敢去爱任何人了。***

    “月霜，你为何不早点让我遇到你？如果那样的话是不是一切就都不同了，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大方的去过我们的日子？”楚南歌痴痴的在门边站了一会，独自离开了。

    “三皇子，一切都准备好了，接下来轮到你上场了。”一个身穿暗青色衣的死士对刘文昊说。

    “恩，知道了。”刘文昊点头示意。

    “你们放开我，我可是忆罗郡主，你们要是敢把我买到青楼去，我必灭你九族。”忆罗虚弱地说。

    “卖的就是你，谁让你要嫁的人灭了我们的山寨，让我们无处可去呢？”两个个死士演的很逼真，说起假话来毫不脸红。

    “你，你们这群乱匪是死有余辜！”忆罗狠的说。

    然后那两个人，阴笑着拿出一粒药强迫忆罗吃下，嘴里不干不净的说：”反正你都要去青楼了，不如先陪陪我们两个吧！都说小姐的身子比较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们，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忆罗有些害怕的问。

    “放心好了，不是毒药，我们还想靠你换点银两，哪里舍得你死呢？只不过是媚药而已。”说着，还伸出了手，在她的脸上一抹。

    “滚开，不要碰我！”忆罗反感的大叫。

    “待会就算我们不碰你，你也会忍不住求我们碰你，是吧！老弟，”一个死士朝另外一个死士眨眨眼说。

    “是啊！咱再等等吧！不急这么一时三刻，你说是吧！小美人。”说着很轻佻的抚摸了一下忆罗的脸蛋。

    “嘚嘚嘚”一阵马蹄声传过来，而且越来越近了，忆罗的眼里顿时露出了希望的光芒，两个死士交换了一下眼神，知道是时候了，于是就把忆罗往旁边一甩，两个人开始撕他的衣服，忆罗顿时屈辱的大哭大闹的喊：“救命啊！救我！”本来毫无力气的她，一瞬间充满了求救的力量。

    “住手！”随着一声呵斥，那两个人也被两脚给踢翻了，刘文昊上来，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忆罗身上，急切的问：“忆罗，你怎么样？还好吧！”

    忆罗就像一只断翅的蝴蝶一样，直直的倒进刘文昊的怀里，用微弱的声音说：“救我……”

    “忆罗，放心我带你回去。”刘文昊迅速抱着忆罗上马，没跑多远就被几个黑衣人给拦下，然后刘文昊掉头就走，几个人把他们逼进了树林，刘文昊非常淡定，因为这是他们的计划而已，而此时忆罗不安的说：“他们给我吃下了媚药，我……”

    还不待忆罗说完，刘文昊就抱着忆罗下马，对她说：“放心，没事的，我会帮你的。”

    次日，忆罗醒来，看见凌乱的衣衫，又看到自己身旁的刘文昊一切都不用说，她就已经明白了，此时刘文昊也醒来了，他看见忆罗如此安静又可怜的样子，心里浮起一丝怜惜，不可否认，这个蛮横的郡主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挺招人喜欢的。

    刘文昊说：“忆罗，昨晚……”

    “不用说了，三皇子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忆罗像是想逃避似得连忙打断他的话。

    “忆罗，不管怎么样我会负责的，我这就回宫跟父王说清楚。”刘文昊信誓旦旦的说。

    “不，我已经是楚哥哥未过门的妻子了，不用你负责。”忆罗打断他的话。

    “忆罗，你别傻了，楚南歌阴错阳差的娶了尹月双，他现错误后不单只没有及时出声，还将错就错的借此为由顺理成章的把她留在身边日日**，始终不曾派人找过你，如今你和我虽然是迫于无奈生了这件事，可是你认为楚南歌还会要你吗？他至始至终都不曾喜欢过你！他心里的人是月霜！”刘文昊很激动的说，任谁见了都会相信七八分。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忆罗捂住耳朵摇着头对刘文昊哭着说。

    刘文昊双手拉开她捂着耳朵的手，继续说：“忆罗，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我不听……”忆罗伤心到有些失控，刘文昊见到如此，脸一沉伸手一掌把她打晕，见到晕在自己怀里的忆罗，刘文昊露出一丝阴冷的神说：“忆罗，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让你破坏了我的计划的。”

    忆罗再次醒来的时候，八王爷已经在忆罗床前守候了，忆罗见到八王爷，顿时泪奔一头扎进八王爷的怀里哭着说：“爹……女儿究竟要怎么办？”

    八王爷拍抚这忆罗的后背说：“没事的，三皇子说他一定会负责的，所以不必担心。”

    “爹，可是女儿喜欢的是楚哥哥啊！我不愿意嫁给三皇子。”忆罗继续哭泣着说。

    可是八王爷一听，立刻就站起来严肃起来说：“这次由不得你，女儿家的清白毁了，如果还容你胡闹，那咱们整个八王府岂不是丢脸都要丢掉祖宗那里去！这次，你一定要嫁给三皇子！”说完也不管忆罗的哭闹，转身就离去。

    忆罗哪受得了这样的打击，趁众人一时不备拿起剑骑着马直奔将军府去了，然后将军府的下人见到失踪的忆罗此时气冲冲的走进来，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上前去拦住她，她拔剑指着一个小丫鬟问：“尹月霜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那小丫鬟被吓得全身抖，带着忆罗往楚南歌的住处走去，下人们纷纷窃窃私语说，忆罗是气不过自己大婚当日出意外，楚南歌却娶了月霜。

    管家件事不妙，赶紧去通知了楚天等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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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忆罗挥剑难问情（下）

    “不好了，爷，我刚才听到下人们说，忆罗郡主提着剑冲过来府上指明要找月霜！”韩东一听到消息后赶紧跑来找正在练功的楚南歌。***

    楚南歌听了之后想了想，不但没有着急反而笑着说：“看来飞来的未必是横祸啊！”

    “爷，你？”韩东一时搞不明白楚南歌的意思。

    “走，去看看，也顺便参演参演。”楚南歌的笑意更深了，原本他等了几天都不见若雨有什么动静，心里面还想筹谋一下的，但是现在看来倒是可以不用自己动手了。

    月霜这几日一直很安静的待在楚南歌的房间，楚南歌也没来打扰，闲来无事时月霜一个人默默地练着身段，因为眼睛已经毁了，荷香也不在了，自己以后若是离开了这里，恐怕也只能像以前一样卖唱为生，除了这个她想不到其他的谋生方式了，本来清清静静的倒也过得不错，只是突然之间，遗落的出现打破了一切的平静。

    “你这个不要脸的戏子，你霸占了我的楚哥哥，如今却毫无愧意的在这安乐度日，你还高兴得想唱戏是吧！”忆罗远远地看见月霜在练身段心里很不是滋味，就是看不得她过得好。

    正在练身段的月霜愣住了，她不知自己要如何为自己辩解。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吗？”忆罗一下子冲上来，恨不得捏死月霜。

    “啊……”月霜前两天被楚南歌捏伤的手此时又被忆罗狠狠地一捏，忍不住小声的叫了一声，眼里雾气腾腾。

    “你这个下贱的胚子，就会装可怜。”忆罗一见到月霜泪眼朦胧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顺手给了她一巴掌。

    月霜一时没站稳，跌倒在地，捂着自己脸始终没有出声，忆罗拔出剑，指着月霜说：“尹月霜，你如今得到的一切本该属于我的！既然我得不到了，那我就拉你一起下地狱，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我痛苦你也要跟着痛苦！”

    月霜冷冷的说：“既是这样动手吧！你认为的天堂于我而却未必是天堂。”

    “你少给我做戏，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了你吗？做梦！你去死吧！”忆罗狠狠地一剑朝月霜刺去。

    “住手！”楚南歌一跃而起一掌打开了忆罗，然后拉起月霜，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楚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忆罗被楚南歌推开后，半天才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南歌。

    “忆罗，你回去吧！别在这无理取闹。”楚南歌毫无绪的说。

    “楚南歌，你说我是在无理取闹，我对你那么多年的感你从不在乎……也就算了，可是我的痴我的竟被你当成无理取闹！”忆罗哽咽着说。

    “忆罗，你回去吧！在这样闹下去，只会丢了你的面子。”楚南歌沉默了一下又说。

    “丢了面子？我如今连命都不想要了，还会在乎面子吗？楚南歌，既然你对我如此，那我们就死在一起吧！”说着忆罗举剑朝楚南歌杀去，眼里抱着必死的神，然后两个人就开始过招了，月霜因为看不见况所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正当月霜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推了一把，由于站不稳便朝前倾去，结果却冲进了两个正在过招的人之间，而此时忆罗却直直的一剑朝月霜砍来，楚南歌赶紧上前用手替月霜挡了一剑，然后抱着月霜向后退了几步。

    而月霜感觉到后背一热然后一股血腥的味道冲到鼻尖里，月霜大惊：“南歌！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月霜伸出上手在楚南歌身上胡乱的摸。想要看看楚南歌是哪里受伤了。

    忆罗看着自己剑上的血迹，愣了半天，原来到了真正下手的时候，自己是舍不得上他分毫的，忆罗失了神一般眼神很是空洞的朝楚南歌走去，楚南歌下意识的抱紧了怀里的月霜，警惕的看着忆罗。

    忆罗停在离他们两步远地方停下脚步问：“楚南歌，我喜欢你你知道吗？”

    看见楚南歌默不作声她又问：“如果那天大婚之日我没有出意外，你会像对月霜这般对我好吗？”

    楚南歌依旧不说话，只是看着忆罗，忆罗心凉了半截，却还是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问“如果，我不介意你爱谁，依旧想要嫁给你，你会去我吗？”

    楚南歌想了半天说：“忆罗，我……我只当你是……”

    “够了，事到如今你连骗骗我都不可以，我忆罗的十年痴竟错付了，楚南歌从我六岁那年遇见你我就一直喜欢你，可是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我却傻乎乎的以为自己的感有一天会得到回应的，你会喜欢我的，可是，可是你如今又是怎样对我的？”忆罗泣不成声的说。

    忽然她眼神一集中，抬起剑说：“楚南歌，今天我们三个必须有个了解，要么你死，要么她死，要么我死，你做一个选择吧！”

    月霜一听就赶紧转过身来说：“我死，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就让一切由我结束吧！”

    “月霜，你走开！”楚南歌顾不得自己流血的手臂，把身前的月霜拉开，生硬的挡在月霜前面，把自己的胸口抵上忆罗的剑说：“如果你非要一个人死才能平你心里的怒气的话，那你动手吧！”

    “不，不要。”月霜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仿佛一切又回到了荷香替她挡住黑衣人，让她逃生的那一刻。

    楚南歌却像没听到月霜的不安的叫喊一样，直直的又向前走去，忆罗手一松“砰”的一声剑落地了。

    忆罗无力的后退了两步，而月霜则颤抖着向前两步叫：“南歌！”

    “我没事。”楚南歌回头对着月霜说了一句，然后就朝忆罗走去说：“忆罗，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我保证全府上下不让人说出去一个字。”

    “呵……这是你对我的最后的一丝恻隐之心吗？”忆罗苦笑的又退后了两步，最后艰难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离去了。

    待忆罗离去后，楚家老太太用力的把拄杖往地上用力一捣，生气的说：“天儿，你们全部都给我过来，马上！南歌你包扎好伤口也马上给我过来！”说完便让丫鬟扶着她离开了。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却唯独楚南歌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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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我不过一枚棋子

    老太太坐在前堂的主位上，众人依次而坐，老太太眼睛扫过众人，最后目光停在了月霜的身上说：“你就是那个戏子？”

    月霜刚想说什么却被楚南歌抢先一步说：“奶奶，你何必明知故问呢？”

    “你闭嘴，谁让你说话的！”楚天没好气的喝斥他。***

    “也没有人不让我说话！”楚南歌不给面子的反驳说。

    “好了，你们还放我在眼里吗？”老太太生气的一拍桌子，制止了一场家庭干戈。

    月霜不知道该怎么办，很不安的站在角落里，太太太说：“南歌，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奶奶，我既然娶了她，自然就要留她在府，让她做妻子该做的事呗！”楚南歌吊儿郎当的说。

    “不可以这样做！且不说她的身份，就说她本来也应该嫁入滕府，于这点，你就不能留下她！”老太太有些激动地说。

    “可是奶奶，如今她都已经跟我有名有实的了，难道你让我把她赶出去，做些始乱终弃的混账事？”楚南歌倔强的说。

    此话一出，顿时前堂都安静了，须臾楚天说：“她一个戏子，哪有什么清白可，她如果不清白，咱们又怎么算得上始乱终弃？”

    月霜一听，心里觉得委屈，“咚”一下跪倒了地上说：“楚将军，月霜自知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只求将军高台贵手放月霜离去，月霜感激不尽。”

    “听听，说得这么委屈，好像是谁不给你走似的。”一旁的若雨看似无心的火上加油了一番。

    “管家，从账房拿出一千两来给月霜，让她走，免得有人说咱亏待了人家，这事就这么了结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老太太一副威震四方的样子看着众人，令到谁也不敢多。

    “不必了！既然你们都容不下她，可是我又偏偏对她有心思，既然要她走，那我便带她离开就是了。”楚南歌赌气的对着众人说罢，就拉起跪在地上的月霜就走。

    “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月霜挣扎的说。

    “你别乱动，我的手可是为了救你弄伤了，如果你在弄伤一点，待会指不定就要残废了。”楚南歌恐吓月霜说，月霜一听脸色顿时白，乖乖的跟着楚南歌走。

    身后众人七嘴八舌的喊骂楚南歌全都不理会，老太太一急，气得晕了过去，众人赶紧围了过去于是也没有人顾得了楚南歌了。

    一路上月霜始终死死地拉着楚南歌的衣袖，有点担心点有些紧张有点不知所措，咬着嘴唇，欲又止。

    楚南歌拍了拍她的手对她说：“放心，没事的。”

    隐忍了半天的月霜终于忍不住了，一抬头，泪眼朦胧的说：“楚南歌，我是不是个祸害啊！荷香因为救我而死了，现在你又因为我而受伤了，还被迫离开将军府，我是个祸害……”

    说话间，我感觉到有一根凉凉的手指竖在我的唇上，“嘘！月霜别说了，这些与你无关”

    “有关，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荷香怎么会惨死？卓君崖怎么会跑去神医谷？你又怎么会有家归不得？都是因为我……”月霜哭得越不可收拾了。

    “什么，荷香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怪不得不见她提荷香，这段时间看来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在我们刚回都城的第二天，这是我的报应，报应……”我一想到荷香心里就隐隐作痛。

    然后下一秒，楚南歌把我紧紧的拥在怀里，我可以感觉到他有些不忍有些心痛，这样的一个怀抱给了我久违的温暖。

    也许是因为这个怀抱太温暖了吧！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的睡去，我醒来时有人走上前来说：“月霜小姐，你现在饿吗？要不要帮你拿点吃的？”

    我听着这声音很熟悉，我想了一下，没有记起她是谁，我说：“不用了，我不饿，你是？我是不是见过你？”

    “奴婢是星月啊！月霜小姐不记得了？”星月的声音很是清脆好听。

    “喔！原来是你。”我记起来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大皇子一党的秘密聚集地了。

    “月霜小姐，才几个月没见，你清瘦了许多，而且听说你还有眼疾，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相信，那么有灵气的一双眼睛就这么毁了。”星月感叹的说。

    我心里也闪过一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绪，我勉强的笑道：“世事难料，不提也罢了，星月你能否带我去见见楚南歌，我想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好啊！奴婢这就扶你过去。”星月说罢马上就帮我穿鞋。

    我心里一阵悲凉，看来我真的成为了一个废人，连这些琐事也要人帮我。

    “爷，月霜她住在这里会不会出什么问题？”韩东担心的问。

    “应该不会的，对了你去查查月霜离开这里后都生了什么事？我感觉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楚南歌想了想对韩东说。

    “爷，不管她再怎么有隐，但是她伤害你是事实，爷，你不可再心软了，如今的你，今非昔比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了。”韩东提醒说。

    “这个我自有分寸。”楚南歌却不愿意多说。

    “爷，如果你想照顾她，就派几个人在她的思玉居照顾她就好了，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险把她留在身边。”韩东继续劝说。

    “好了，就让她留在这里吧！她对我而现在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如果她是那边派来的人，那留在我的身边，我时时刻刻的盯着她，岂不是比把她赶出去，然后那边再派些我们猜不到的人过来要好？”楚南歌自欺欺人的说。

    韩东沉默了一会又问：“爷，你心里果真这样想？”

    “千真万确，她不过是我手中的棋子而已，这次我能够顺利出府不也是因为她的原因吗？”楚南歌继续自欺欺人的说。

    可是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砰”的一声破碎了的声响，两人一开门就看到月霜脸色惨白的呆呆站着，脚边有破碎的药碗的碎片。

    听见楚南歌他们打开门，她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喃喃自语的说：“原来我不过是你手中的棋子而已，原来我是棋子……”

    “你都听到了什么？”楚南歌有些紧张的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臂问。

    月霜没说话，只是用空洞的眼神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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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初雪飘恩怨难埋

    “月霜小姐，我拿来……了”星月见到这个场面吃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韩东很识象的拉着星月离开了，留下楚南歌和月霜两个人在原地僵持着。***

    “月霜，你告诉我，你到底听到了什么？”楚南歌继续问。

    “楚南歌，放我走吧！”月霜没有回答他，只是无力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你休想！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别想去！”楚南歌被月霜的话弄得有些恼怒。

    “楚南歌，我在台上是戏子，在你面前是棋子，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怜吗？如果你有一丝怜悯之心就放我走吧！”月霜眼神毫无焦距，仿佛人在神却飘远了。

    楚南歌见到月霜如此，眼里划过一丝痛楚，只是月霜看不见，楚南歌双眼一闭，语气很冷的说：“我就算有怜悯的心，也不会怜悯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如果你不让我走，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月霜提高了音量说。

    “随便你恨，总之我是不会放你走的。”楚南歌说完逃走似得快步进了屋，并关上了门。

    月霜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地上的碎片深深的扎进了她的腿上和手掌上，鲜血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气里，让人闻着怪不舒服的。

    月霜一直跪在楚南歌的房前，楚南歌没有出来，月霜也没有出声，就这样默默地跪倒了晚上，天渐渐的冷了，月霜身上的伤不在流血了，伤口已经结了血痂，衣服上的血迹也早已经风干了。

    星月看不下去了，跑过来对着月霜说：“月霜小姐，有什么事非要跪在这里不可呢？我们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月霜就像没听见一样，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星月忍不住了，就直接上前去拉月霜，月霜推开星月说：“星月，你回去吧！不要管我，如果不能离开这里，倒不如死了的好。”

    “月霜小姐这是什么胡话，在这里有什么不好？”星月不解的问。

    “你不会明白的……”月霜幽幽的说。

    “好死不如赖活着，别人拼命地想活下去，你倒好变着法的折磨自己，你这是做给谁看！”此时楚南歌一脚踢开门，像只怒的狮子一样。

    “请你让我离开！”月霜依旧坚持着。

    “星月，带她回去！”楚南歌直接忽略，指着星月大声的说。

    “是！”星月懦懦的回答。

    “你若不答应，我哪也不去！”月霜依旧倔强的坚持着。

    “好！既是如此你就跪在这里好了！”楚南歌生气的说完转身回房。

    “星月，你走吧！”月霜对着星月淡淡的说了一声，星月犹豫了半天，默默地离开了。

    天越来越冷，月霜的衣衫已经抵挡不住寒风的吹袭，夜越来越深，府里寂静了，楚南歌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宁的牵挂着屋外的人，可是他却又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准出去，不准出去……

    月霜跪到了后半夜，全身冰凉了，嘴唇紫了，腿脚麻木到没有了知觉，可是她依旧坚持着，天纷纷扬扬的开始飘落白雪，颗粒小如细雨，飘落到身上瞬间化为冰冷的水，湿透了月霜的衣衫。

    楚南歌一看下雪了，再也按耐不住了，三两步冲出去，不由分说的抱起月霜屋里走，意识已经有点模糊的月霜，虚弱的伸手拍打着楚南歌的说：“放我下来，我哪也不去。”

    楚南歌当没听到一样，直接把她抱进屋里扔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早已经冰凉了的身体，伸手去脱掉她身上湿透的衣衫。

    月霜被他这一举动一惊，有些惊恐的睁大眼睛，挡住他的手，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你要干什么！”

    “如果不想我碰你，你自己把你湿掉的衣服脱下来！”楚南歌冷冷语的说。

    月霜听了后，愣愣的半天没有没有任何动作，楚南歌直接两下一撕就把月霜身上的衣服一扯扔了出来，但是与此同时，和衣服连在了一起的血肉模糊的伤口，被这么生硬的一扯，结痂了的伤口顿时了血涌而出，月霜咬住嘴唇强忍住，但却控制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楚南歌低头看了看血迹斑斓的衣物，低声吼了声：“该死！”然后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瓶金疮药，然后涂抹在月霜的伤口上。

    天微亮，守在床边在打瞌睡的楚南歌被月霜的噩梦呓语给吵醒了。

    “不要，不要……荷香……”月霜很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头，仿佛要把这个噩耗给甩掉一般，楚南歌看着一阵心疼。

    “月霜，醒醒，别怕，我在这里，我在在这里……”楚南歌拥月霜进怀里的时候才觉，月霜浑身烫，于是起身到门外叫护卫：“你不用守在这里了，快去通知韩东让他去找大夫过来！”

    “可是，这会医馆恐怕还没开门。”那个护卫小声的说。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楚南歌着急到大动肝火。

    没过多久，韩东领着睡眼惺忪的大夫前来，忙活了半天，熬好了药，星月把药送到月霜的嘴边，却怎么都喂不下去，黑色的药汁顺着嘴角又流了出来，星月用手绢擦去流淌下来的药汁，又舀了一勺子的药汁继续喂下去，结果依然是尽数吐了出来。

    在一旁站着的楚南歌见到这样的况，眉毛都皱到一起去了，他伸手把星月手上的药碗拿了过来说：“你把她扶起来，我来喂药。”

    星月小心翼翼的让月霜靠在自己身上，楚南歌舀起药一点一点的喂下去，几口药喂下去，月霜咳了几声，睁开眼睛，气息有些微弱的问：“我这是在哪里？”

    “月霜小姐，这是……”楚南歌瞪了一眼星月，星月硬生生的把楚少爷的房里几个字给吞下去了。

    月霜见星月半天不回答自己，迟疑了一下，用力的去看周围，尽管很模糊，但是还是隐约看见楚南歌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我掀开被子就要离开，楚南歌上前一把把我拦住，把我摁回床上，伸手从星月手里接过药碗，直直的看着月霜对星月说：“你出去吧！”

    “可是……是，奴婢告退。”星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无奈的出去了。

    “把药喝了！”楚南歌用命令式的语气对月霜说，月霜别过头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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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戏子棋子红尘弄

    他提高了声音把话重复了一遍说：“把药喝了！”

    月霜依旧不理他，他耐心耗光了，于是就伸手扼住月霜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巴，另一只手拿起药碗就把药给灌了尽月霜的嘴里。

    月霜被药汁呛到了，咳嗽个不停，带到缓过气来，月霜有些微怒的指着楚南歌说：“楚南歌，我不是你手指的木偶，你想让我怎样我就怎样，即使我是身份卑微的戏子，你是不可一世的大将军之子，我也一样可以对你说不！”

    楚南歌却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说：“从来没有人对我说不，你是第一个，但是月霜，你若敢说不，我不介意像刚才一样用强的，你反抗不了我。”

    “楚南歌我最讨厌像你这种只会狐假虎威的纨绔子弟，有本事你靠你自己啊！靠着你爹戎马半生得来的荣华富贵凌驾于他人之上，算什么？”我被气到口不择的乱说一气。

    “够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样说我！还有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惹我生气，否则你没有好日子过。”楚南歌的语气冷到了冰点一般。

    “你以为我现在好过吗？你把我弄得伤痕累累，身心疲惫，你毁了我的清白，滕梓兴不介意，要接我回去，却不肯放我走，留我在这里百般折磨，就算我以前对不起你，现在也已经扯平了，为什么你……唔……”我撸起衣袖露出我一手的淤青。

    楚南歌本来在看到月霜手臂上的淤青的时后，心里不忍心，但是当她到滕梓兴的时候，他彻底怒了，心里有股莫名的火气燃烧了自己也殃及了月霜，他用自己的唇封住了月霜的嘴唇，但却很生气的咬了月霜一下，一股血腥的味道传开来，此时的两个人就像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刺猬，互相刺痛着对方，也伤了自己。

    月霜越是挣扎他吻得越深，所以月霜放弃了挣扎，任由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知道月霜快不能呼吸的时候，楚南歌才放开了她，在她的耳边阴冷的对她说：“月霜，你今世今世注定是我的，我要是下地狱也一定会拉上你陪着我一起下地狱，要是我不同意别说是滕梓兴，就算是阎王来了也未必能带走你，所以你打消离开我的念头吧！”

    听到了这一席话，我感觉到一股凉意直击心头，此时的楚南歌一定不是我所认识的楚南歌，一定是那个嗜血的恶魔楚南歌。

    僵持了一会，楚南歌摔门而出，而我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在他离开的那一刻松了下来。

    楚南歌充满戾气的走出来，下人们看到远远地就躲开了，奈何管家却犹豫再三后，硬着头皮朝楚南歌走去：“爷，外面有个自称是滕梓兴的人来找您。”

    楚南歌一听到楚南歌三个字，拳头立即握紧了，紧到关节都泛白了，管家见了后，吓得腿有点抖，但是随即楚南歌的拳头又展开了，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说：“管家，带他来我房间找我。”

    “是，我现在就去。”管家感觉像是有救了一般，说完马上就要跑，但却被楚南歌再次叫住。

    “等等，慢慢的带他过来，不着急。”说完后楚南歌转身回房里去了。

    月霜一听到有人进来，立刻警惕起来，蜷成一团躲在床里面的角落里，楚南歌走到床边去坐下，一把把月霜拉了出来，轻声的说：“你的青梅竹马的替身滕梓兴来了。”

    月霜一听，俩与来了，顿时感觉到可以解脱这样的生活了，但是接下来楚南歌的那句话又让月霜彻底失望了，“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我说过你此生此世都只能是我的，若是你敢跟他走，他就一定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而你，明天也一样还是要回来的。”

    “楚南歌，你究竟想怎么样？”月霜咬牙切齿的问。

    “想你做回你的老本行，陪我演场戏而已。”楚南歌阴阳怪气的说。

    “楚南……”月霜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脚步声想起，楚南歌迅速捧起月霜的脸，轻柔细腻的吻上月霜的唇，两只手抓住月霜想要反抗的手，把月霜整个人环在臂弯里，不让她动弹。

    须臾，站在门边的敛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黑着脸大力的拍了拍门，差点把门给拍掉了。

    对比之下楚南歌则笑如夏花般灿烂的回头对着敛玉说：“哎呦！滕兄，莫见怪，到深处难自禁啊！”

    “怎敢见怪，这可是楚兄的房间，想来安排这么巧合的一幕，实在费心。”敛玉语气乖乖的说。

    楚南歌则笑意盈盈的说：“请滕兄来这里，实属无奈，娇妻最近身体不适，在下走不开。”

    敛玉一听说月霜身体不适，心立刻悬了起来，这些都让楚南歌看在眼里，敛玉说：“今日来，是月霜回家的。”

    “家？滕兄不要开玩笑，月霜既然几经嫁给我，那么自然我在哪里哪里就是她家了，况且如今我和月霜如胶似漆，滕兄难道想棒打鸳鸯不成？”楚南歌似笑非笑的说。

    “这话我要月霜亲口跟我说！”敛玉开始有点难以控制自己的绪了。

    “月霜，既然如此，那你自己跟他说吧！”楚南歌看似温柔实带有则威胁以为的拍了拍月霜的手。

    月霜此时好像有东西哽在喉咙里面一样，说一句话都是那么的困难，可是在楚南歌的警告之下，月霜还是吐出了三个字：“你走吧！”

    这每一个字都在敛玉的心头上重重的一击，敛玉不可置信的看着月霜，再次问了一句：“月霜，你刚才说什么？”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月霜咬咬牙，很快的吐出一句话，然后低下头，不让敛玉看出自己的异样绪。

    “滕兄，我看要不这样吧！昨夜我和月霜几乎一夜未眠，我倒没什么熬得住，只是月霜身体差怕她熬不住，让她先休息，我和你去前厅聊会怎么样？

    敛玉没有说话，楚南歌说：“管家，你先带滕公子去前厅，我一会就过去。”

    “是，滕公子请。”管家恭敬的说。

    等他们走了后。我问：“楚南歌，现在你可满意了？”

    “说实话，我不满意，你可是名角，你的水平恐怕还没挥出来吧！况且我要的不只是气走滕梓兴那么简单。”楚南歌阴柔的说，说完后便站起身了。

    我对着他的背影骂道：“你这混蛋，我不是你棋盘里的棋子，一定不会按照你的意思走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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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徒有悲凉添新伤

    自从那日后，楚南歌就在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过了，也许正因为如此吧！我的病也好的特别的快。***

    星月递给我药碗是，有点小高兴的对我说：“月霜小姐，这是最后一剂药了，喝完这次，你就不用再吃药了。”

    我没有一点感觉的说：“是吗？其实习惯了把药当饭吃，也没有觉得吃药和不吃药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

    “瞧你说的，好好的人，谁想吃药啊！”星月摇头浅笑着说。

    “星月，外面的雪有多厚了？”我把药碗递给星月的时候顺带问她。

    “外面的雪大概有一尺多厚了吧！”星月想了想说。

    “那我想出去走走。”我说。

    “可是外面现在还下着雪诶！”星月有所顾虑的说。

    “没事的，我穿多点衣服，就只是出去走一会而已。”我又说，最后星月拗不过我，只好找出厚棉衣和披风把我包裹结实然后扶我出去。

    踩在一尺厚的雪地上，感觉现实软的然后被自己一脚给踩踏实了，雪地里还是不是传来“沙沙”的微弱响声。

    我伸出手，让雪花飘落在我的手掌上，然后冰凉的一粒一粒的颗粒就在我的手掌上变成了水，我想象着一望无际的雪的海洋，白茫茫的一片，天地之间只剩下白色，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美。

    我蹲下，捧起一堆雪捏成一个小球，想起以往下雪，荷香那小丫头就一定会拉着我去打雪仗，然后整片空白的雪地里就只剩下他的欢笑声和一地乱七八招的脚印，可是如今却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拿着雪球回忆以往。

    “月霜小姐，该回去了，你的手冻得通红了，要不待会该张冻疮了。”星月热不住夺走我手里握着的雪球，劝我回屋。

    我说：“星月，可以让我一个人在这静静的呆一会吗？就一会，一会就好。”连我自己都没有觉说到最后我居然哽咽了。

    星月见我如此默默地走开了，我又往前走了两步，捧起一堆一堆的雪，捏成一个个小雪球，往前胡乱的扔去，我的泪水温暖着我被冻僵了的脸。

    “哎呦！怎么你拿球砸我，反倒自己哭了呢？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有眼疾不可以哭的吗？”我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愣了半天，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我说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居然不理我，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这时我已经肯定眼前的人一定是卓君崖没有错。

    我刚想上前两步与他寒暄寒暄，可是却突然想起他上次的不告而别，于是我站在原地，兴师问罪的说：“卓君崖，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我这不是又回来了吗？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卓君崖耍赖说。

    “你这次来找我有事？”我继续问。

    “我带来了能治好你眼疾的药，你要收好，这个是我按照我所找到的失传医书上面的古方制作而成的。”卓君崖虽这样说，但我却又预感这药一定得来不易。

    我把要紧紧的撰在手里，一时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好，但是我却是自内心的想跟他说：“谢谢。”

    “些什么呀？跟我还需要客气么？”卓君崖不以为然地说。

    忽然他走近了我，小声对我说：“月霜，你可知道楚南歌的底细？”

    “楚南歌不就是楚天大将军的独子吗？能有什么底细？”我不解的反问。

    “月霜，我前两天去滕府找你，没有找到，但是我见到了敛玉，敛玉等一府人被软禁在太傅府，听雨小筑的事败露了，滕太傅被流放可是途中遇害，楚天将军的大将军之位现在成了楚南歌的，大皇子狩猎的时候摔到了头，成了个痴儿，传说三皇子虽然娶了忆罗，但是畏于楚南歌暗地里的一帮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若是传是真的，那么楚南歌……”卓君崖还没说完，就被楚南歌给打断了。

    “月霜你好大的胆，看来我这几天不在府上，这里倒是挺热闹的，你居然私会男人！”从语气里很难知道楚南歌此时的绪。

    于是我连忙对卓君崖说：“告诉敛玉让他不要在为三皇子做事了，你快走。”

    卓君崖却突然拉起我的手问：“你可愿跟我走，你若是点头，我拼死也会带你走的。”

    “不，你走吧！快走。”楚南歌此时已经到了跟前，拉住我的另外一只手了，听我这样说，卓君崖放开了我的手，独自离去。

    “月霜，你可是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说话间楚南歌的手已经扼住我的脖子，我没有说话，任凭他加大力度。

    “你不解释一下么？”楚南歌问我。

    “我解释有用么？你会信吗？”我淡淡的说。

    “那就是说，你不需要解释的机会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心软了。”楚南歌又紧了紧手指。

    我笑着说：“你要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楚南歌，此时此刻早就心软不忍伤害我，可是你要是那个嗜血的恶魔，你怎么会心软，你本就没有心！”

    “够了，你给我闭嘴！”楚南歌忽然喝斥我。

    我却一脸倔强的说：“我偏要说，楚南歌，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你还敢直视你自己的吗？你还认识你自己吗？你看看你的所作所为，利用他人，设计全套，甚至连你爹你都不放过，你难道就为了得到那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而变得这么不择手段吗？曾经的楚南歌去哪里了？你如此得到了那个位置，你以后可能睡得安稳？”

    “够了，你以为你了解多少？我只不过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有什么错？”楚南歌一把把我甩开，我一个踉跄站不稳，跌倒在雪地上。

    “南歌，你回头吧，别再执迷不悟了，你现在要做的事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的，你放下所有一切，我们一起浪迹天涯好不好。”我苦苦的哀求，为了自己的心做最后一次争取。

    “晚了，早在我把心捧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就该说这番话了。”楚南歌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说。

    “南歌，以前是我错了，可是我们已经错过了一次，难道这一次你还要错过吗？”我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想说服他，我不希望我喜欢的人最后不得善终。

    可是他最终还是迈出了离开的步伐，我的希望破灭了，寒意由几乎一点一点的蔓延到了骨子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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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笛声悠悠人不见

    夜半，所有人都在睡梦之中，楚南歌和韩东却反常的策马直奔皇宫，半路上有人策马加入他们飞奔之列。***

    由于半夜路上无人，道路上的积雪也被清理过，所以三人畅通无阻，宫门前一个太监正在徘徊着，见到三人匆匆而来，顿时摆手示意说：“楚将军，这边。”

    楚南歌下了马，让韩东守在宫门外自己和张贺在太监的带领下走了进去宫里。

    远远地两人便听到那座最宏伟的宫殿里传来一阵悠悠的笛声，张贺愣了一下，楚南歌感觉到了就问：“舅舅，您怎么了？”

    “没事，看来今夜他是有准备的。”张贺叹了口气说。

    “谁？”楚南歌蹙眉问。

    “唉！先进去再说吧！”张贺叹了口气，加快了步伐。

    两人进到殿里只看到皇上独自一人，满脸的落寞之色正在吹奏着一直玉笛，见到他们两人进来，哭笑不得的说：“贺天，你可还记得这曲子？”

    “自是记得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你一起学习这曲子，我那个傻妹妹也不回把你错当成我，你们便不会相遇，不相遇就不会嫁给你，不嫁给你也就不会因为传而凄凉的死去。”

    “可是当时初遇之时寡人是真的动心了，以至于后来一吹起这曲子，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她，只可惜笛声悠悠依旧，伊人已无迹可寻。”皇上轻声哀叹的说。

    “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吗？”张贺冷笑着反问。

    皇上的脸色一沉，别过脸说：“算了，往事莫在提。”然后又转回头来说“张贺，撇开她不说，其实寡人这么多年一直在找你，希望你能够辅助我。”

    “就算我愿意尽全力来辅助你，你也未必相信我，所以这也是我这么多年避而不见的原因，而今却又非见你不可。”张贺一闭眼说。

    “如今，寡人要见你一面却还要先答应你的条件，真是闻所未闻。”皇上嗤笑着说。

    张贺没有跪下去，而是面无表的说：“我的条件也没有让你为难，况且，南歌是我的外甥也是你的骨肉不是吗？为自己的骨肉做一些补偿你都不愿意？”

    “你谁他是我的骨肉，你可有证据？”皇上反问道。

    “如若不信，你们血浓于水，滴血认亲便是了。”张贺一点都不意外皇上会这样问。

    “也罢，取碗清水来。”皇上对着身后的太监说。

    “诺！”太监恭敬的退了出去。

    楚南歌始终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不出声，屋里就剩下他们三人后，楚南歌抿了抿嘴说：“如果时间倒流，你可还会选择为了皇位杀妻灭子？”

    皇上眯了眯眼说：“世上千千万万人，最可恨不过自己。世间难事千万件，最难不过胜自己。所以人啊！即使有如果，也依然会走老路。”

    楚南歌听到这番话，咬着牙关捏紧了拳头，他在控制自己心里的怒火，原来君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无得多。

    “看来当年是我错了，不该让自己唯一的妹妹嫁入王府，就算嫁入皇府也不应该进宫，应该早在你登皇位之前让她拿着一纸休书离开的好。”张贺喃喃自语地说。

    “你当真如此的想？看来如师傅所料，我们两个即可是至交也可以是比陌路人还要陌路的人，如同师傅和他的那位故友一样。”皇上看着张贺说。

    “是啊！还记得师傅做的那诗：数声风笛离亭晚，卿向潇湘我向秦。自年少意气一别，华双生未得见。可怜离恨梦回中，笛声悠悠惊残梦。师傅还怕我们步他的后尘，几次三番的提醒我们，可是没有到我们除如今双鬓斑白见了一面之外，其他的完全步了师傅的后尘。”张贺嗤笑着说。

    楚南歌虽然不能完全听得懂他们说什么，但却知道他们曾经是挚友。

    这是出去取水的太监回来了，呈上一碗水说：“皇上，请。”

    “恩。”皇上和楚南歌一人滴了些血进碗里，两个人看着两滴血一点一点的相融在一起，楚南歌有些愣住了，皇上则用刚才割手的刀快速准确的插入那个太监的心脏，然后一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边冷冷的对楚南歌说：“你既是寡人的骨肉，况且有真才实学，寡人会封你爵位，但是太子之位却永远不会是你！你只需要协助文昊治理好这江山便好，我自然会保你一世荣华，如若不然这就是你的下场。”

    楚南歌睁大眼晴看着刚才的那一幕，他想过很多种确认自己身份的场面，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皇上，你若是敢动他，就算我死了，你的江山也会跟着不保的，你敢拿你的江山来做赌注吗？”张贺毫不示弱的威胁回去。

    “你敢威胁寡人？那寡人可以不动他，但你……”皇上话音未落，张贺已经中毒针倒地。

    “舅舅……”楚南歌连忙上前扶住张贺，他楚南歌在这世上剩下的唯一的亲人。

    “你走吧！这里剩下的我来处理。”还不待张贺气绝，皇上就不耐烦的对楚南歌下逐客令。

    “走！”张贺对着楚南歌艰难的挤出一个字，楚南歌闭了一下双眼，定睛看了这个和自己留着相同血液的仇人，他恨但却无可奈何，他把张贺放平在地上，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但是却也在心里深深的埋下了复仇杀戮的种子。

    天忽然之间，雨雪交加，楚南歌和韩东不再像来时一样飞驰，而是像骑着一匹老弱的病马一样，慢慢走，仿佛随便飘荡在哪里都一样，无处是归途，无处能停留。

    刚回到府中的楚南歌双眼程现腥红的血色，全身上下散着暴戾的气息，如果仔细一看，还会觉他的心在流血，他的心在痛，忽然他一把把面前的桌子掀翻，还一掌劈下去，没有顾自己鲜血淋漓的手，他咆哮着大喊：“从今而后，宁我负尽天下人，也不要有一人负我分毫，苍天！你既然如此不公，我就一定要逆天而行，偏要为皇。”

    他用尽全力，声嘶力竭，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心里所有的悲痛都驱赶走，可惜毫无用处，于是他心里的所有怨气的矛头全部都指向了月霜“月霜，该死的，我的一切都是你间接造成的，你也要跟着我一起痛苦！”楚南歌含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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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遇你三错却难弃

    “月霜，月霜……”一夜身子忽冷忽热的，弄得我醒醒睡睡，头昏昏沉沉的，以至于听到楚南歌叫我，我也仍像在梦里一般。

    “你马上给我起来。”楚南歌毫不客气的把我身上的被子一掀，催促着我。

    我浑身像有团火在烧似得，骨头都要散架了，我强忍着不适支撑起身子半坐起来问：“找我有什么事？”

    “怎么，如今我连找你都要有事才能来吗？”楚南歌语气很不好的说。

    “当然不是，楚少爷能来找我是何等的荣幸。”我很讽刺的哑笑了一声说。

    “既是如此，为何我却丝毫看不出你觉得荣幸呢？”楚南歌语气不善，每每这样便是绪爆的前奏。

    “那我应该怎样？”我也不悦的反问。

    “你……你少在这惹我心烦，你要真有能耐，从现在开始给我学好你该学的东西，听说北海王刘义是对舞姬戏子等特别喜爱的，你要有本事等我把你送过去后，从他那里给我争取些我要的东西来，也不枉我白费苦心一场。”楚南歌阴阳怪气的说，听得我心里有点毛。

    我无奈的笑笑，说“你可不就是白费苦心一场嘛！我现在要是有这本事，估计我早就逃跑了。”

    “放心，就算你眼睛瞎了，可是勾引男人的本事你还是有的，这一点我可是亲眼所见，亲身所体会的！这点可是你这戏子最拿手的好戏啊！”楚南歌伸手扼住我的下巴，把鼻息喷到我的脸上说。

    “楚南歌，就算我有这个本事，你又怎么敢肯定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帮你呢？”我不怒反而笑面如靥的对楚南歌说。

    我明显的感觉到楚南歌僵硬了一下，我想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回答他，果不如其然，他一怒，对着我吼：“果然是下贱的戏子，你现在给我滚出去，跪着！”

    “是！”我很淡定的说。

    我跪在雪地里，五脏六腑相似有火在烧一样，头和眼睛都在隐隐痛，星月见到我之后有些气愤的说：“月霜小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惹爷生气，他那么喜欢你，可是你却总是有本事让他去折磨你，我真的很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听了之后，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只能苦笑，这是所谓的自作自受吧！

    “月霜小姐，爷说你若是知道错了，找他认个错便可以起来了，否则你继续。”韩东不知何时过来站在我面前说。

    我虚弱的吐出两个字：“继续。”

    “你……认个错有那么难么？你非要和自己过不去！”星月一听急了。

    “如果他有心刁难，就算我认错了他也依旧会找其他理由，若是看我碍眼或是恨我入骨，直接赶我出去或是一刀解决了我便罢，如今这般弄，又是何苦呢？”我喃喃自语。

    “爷！”韩东抱拳对着背对着自己的楚南歌，轻轻叫唤了一声。

    “她仍旧那般死倔吗？”楚南歌没有回头问。

    “是。”韩东说。

    “那就由她去，只要不死便行。”楚南歌捏了捏拳头说。

    “爷，你这是何苦？你到底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你自己？”韩东一横心，大胆的说出心里所想。

    “你出去吧！只要她不死就行，就她这脾气加上又背叛过我，我为何要对她好？”楚南歌不耐烦的摆摆手说。

    “是。”韩东听楚南歌这样说，自是不能再说什么，只得作罢。

    过了几个时辰，韩东又过来说：“爷，她晕过去了。”

    楚南歌愣了一下，想起今晨见她时她脸色苍白，但是转念又狠了狠心说：“叫星月扶她进去好了，若是醒了仍不知道错，就接着跪好了。”

    “爷，她晕过去前让我转告一句话，她说：一错错在红尘如梦不该与之纠缠，二错错在沉浮蹁跹不该不明本心，三错错在身不由自不该动伤心。”韩东回忆着月霜的话模仿了月霜的语气对楚南歌说。

    楚南歌听了后，又愣了一会，对韩东说：“就照我刚才所说的作吧！”

    “是，爷。”韩东闻只得又无奈的退了出去。

    楚南歌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许任何人打扰，从正午到深夜，他一直在把月霜转告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写在纸上，字迹如行云流水，但是字里行间却透露着浓郁的悲伤之，有他的一半也有月霜的一半悲伤融在其中。

    楚南歌拿起最后写的一张，轻声读：“一错错在红尘如梦不该与之纠缠，二错错在沉浮蹁跹不该不明本心，三错错在身不由自不该动伤心。”读完后又不禁想起那日在船上，月霜靠在自己的腿上吟的那词的最后一句，满腹心事无处载，提笔书几页。薄纸无处寄，唯有化灰烬。于是又提笔写了下来。

    “呵，月霜想不到你倒是个才女，只是以前不曾留意你的才华，一直被你的身世给扰乱了眼。”写完后楚南歌放下笔，看着自己写下的东西说。

    “月霜小姐，你就别再坚持了，认错吧！”星月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劝解说。

    “星月，你回去吧！我要继续。”月霜一脸坚定不移的表，星月看了之后只得摇头离去。

    不知道又跪了多久，我觉得连呼吸都困难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于是我开始用只能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喊：“楚南歌，楚南歌，楚南歌……”好像每喊一次他的名字我就能多坚持一会。

    楚南歌，你如如此的性大变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对我置之不理的，真正的你是绝对不会如此对我的本来就拥有得不多的我不想失去你，我用我的命去赌，赌你不忍，赌我一定会找回那个真正的你，一定会把真正的你找回来……

    停了两天的雪，又重新飘落了，感觉到有雪花飘落在我的脸上，我没有担忧反而笑了，如此一来，我所赌的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了。

    所以我一直在告诫自己坚持住坚持住，我拖着极度不舒服的身体等着楚南歌，但是他却迟迟都没有来，正当我绝望要倒下的时候我听到了他在我的耳边低吼：“该死的！”然后我倒在一个温暖的怀里，还有一只冰凉的手探上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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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一进一退心渐远

    “楚南歌，以前的那个你是不是还没有被现在的你完全吞噬了呢？”我很想这样问他，但是这句话却掐在了我的咽喉里，始终没有问出口。

    但是我恍惚中仿佛听到了楚南歌的叹息：“月霜，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么？”

    楚南歌把月霜抱回房里，对着星月说：“大夫一会就到，你照顾好她。”说完几乎是逃走似得离开了，不难看出他在逃避的狼狈。

    次日一早，我咳嗽着醒来，守了一夜的星月见到了，分外的高兴说：“月霜小姐，你总算醒了，昨个爷亲自抱你进来，还要我好好的照顾你，你们和好了？”

    “咳咳咳……和好？咳咳！怕是没有这么容易，咳!咳咳咳……。”我想起昨天恍惚中听到的叹息，皱着眉头苦笑着说，然而咳嗽却咳得我连说话的声音都小如蚊子飞过一般。

    “呃……这……先不管其他了，先把这药给吃了，稍后还有汤药。”星月转移话题说。

    “不，咳咳，咳，我要先见咳咳咳……楚南歌。咳咳咳……”我推开星月递给我药丸的手说。

    “可是……”星月有些为难地说。

    我却硬了硬口气说：“没有可是，咳咳，如果见不到楚咳！咳咳，楚南歌，我是不会吃药的！咳咳咳！”

    “好吧！我这就扶你去。”星月没办法，只得扶我去见楚南歌，一路上很安静，出了风刮过的响声就只剩下我的咳嗽声，脚底下的雪也有些消融的迹象，所以更冷了一点。

    我们刚走到，韩东就拦住我说：“月霜小姐，你先回去吧！”

    我狐疑的问：“楚南歌，咳咳咳！他咳咳咳，他在躲我？咳咳咳……”我捂住被咳疼的胸口。

    “爷……他，他不在。”韩东吞吞吐吐的说。

    “既是这样，咳咳咳……那我就咳！就在这里等他！咳咳咳……”我拍着心口减缓自己咳嗽的痛苦，我知道楚南歌是在躲我，所以二话没说，就站在门口等他。

    “月霜小姐，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你这样岂不是在威胁爷么？”又停了一会，韩东听见我咳嗽不停就像连珠炮似得说了一大串。

    “我威胁他？咳咳咳！我咳咳咳！哪敢。”我听韩东这么一说，就更加肯定楚南歌就在屋内，于是我就更加大声的说：“楚南歌今咳咳咳，天若是不出来，我就算，咳！咳咳咳……就算被冻成冰块我也咳咳咳，要等到他出来为止！”

    韩东和星月在一旁不再上前说什么了，他们大概是知道我的性格如此，便不再劝了。

    我感觉自己咳嗽得越来越严重，几乎快要把肺都要咳出来了，可是我不在乎，我心里想楚南歌什么时候才出来，他到底要躲避到什么时候，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胆小的逃避呢？连我都比自己面对自己对他的感了。

    正想着，楚南歌的房门“嗙”一声开了，我被一双大手给拉了进去，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又被“嗙”的一声给关上了。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楚南歌对着我怒吼。

    “我咳咳咳！能不能留住咳咳！咳咳咳，小命不都全在你一念之间咳咳咳……。”我毫不示弱的说。

    “你这般咄咄逼人到底想怎样?”楚南歌问。

    “楚南歌，有些事咳！咳咳咳！虽然是你开的头，但是咳咳！结束却由不得你咳咳咳！说结束就结束，咳咳……我不是你手下的士兵，对你的话唯命是从，咳咳！咳咳！我虽是戏子但是也有心，也有，我动了心用了，你却想置身事外，咳咳咳！不可以我不同意，你怎么可以干什么都这般一意孤行，咳咳！说靠近就靠近说离开就离开？咳咳咳……”我强忍着咳嗽，把连日来憋在心里的话尽量用一口气说完，我看不到也猜不到楚南歌脸上的表，我只能等待着他回应。

    “月霜，我们……我们之间种种一笔勾销吧！”楚南歌沉默了许久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咳咳咳！什么意思？”听他的语气不想我期许的那样。

    “我们，我们之间，就别再纠缠了，北海王他是个至至性的人，他很是怜惜身世可怜的女人，你去他那里将是一个好的归宿，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过两天身体好点就过去吧！以你的才我相信他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宠你的。”楚南歌说得很慢很慢，一字一句都那么的清晰但却让我觉得意外的刺耳。

    我的眼泪不自禁的划过脸庞，我颤抖着声音问：“你，当真决定了？咳咳咳，咳咳咳……”我咳到从心口涌上一丝咸一瞬间传满整个口腔。

    “是，月霜那是个好归宿，同时你这辈子都可以不用再见我了。”楚南歌肯定的说。

    “呵，呵呵，咳咳！咳咳咳！楚南歌，你对我不过如此，咳咳咳！是我忘了，我曾经背板过你，咳咳咳！咳咳！我怎么还天真的以为你会像之前一样待我呢？咳咳咳！楚南歌，你咳咳咳！你真狠！咳咳咳……”我一步一步后退，知道抵住一张桌子我才靠住了桌子稳稳的站着。

    “你，月霜，你恨我吧！”楚南歌低声说。

    我仰起头如骄傲的天鹅一般说：“不，咳咳！我不恨你，我要忘了你，咳咳咳……忘记有你的存在，咳咳咳！不让你咳咳！不让你在我的心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咳咳！咳咳咳！”

    “呵，月霜你又何尝不狠呢？”楚南歌愣了一会说了这么一句。

    我没有说话，感觉到他的手拂过我耳边的乱，他说：“也罢！就让我们一起狠吧！这也算一个共同之处吧！月霜，我只希望你在心底最不起眼的地方给我留一点点地方，记住以前的我就好。”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说话的语气宛如离别时分的话别一般，听得我心里一阵难受，但是我仍旧没有在说话，因为没有必要了，我与楚南歌之间，一人进一人则退，所以距离一直都不曾消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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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失之交臂此生绝（上）

    “啪！”敛玉听到小厮的回报后，手一滑手上端着的茶杯就从手上滑落，成了一片一片支离破碎的碎片，散落到地面。

    “什么？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敛玉难以置信的又问了一次。

    “千真万确，月霜小姐她确实是被罚跪在雪地里，然后感染了肺病，如今楚南歌又要将她送给北海王刘义。”那小厮又细细道来。

    “他打算什么时候送月霜走？”敛玉隐忍着问。

    “后天，后天一早刘义便来到都城，估计楚南歌当晚就会把月霜送过去。”那小厮又说。

    敛玉听了后眉头皱在一起了，正在烦恼的他丝毫没有注意站在门外面的玉溪，以至于他的计划又要再一次失败，他警惕所有人却唯独忘了警惕自己的枕边人。

    “月霜，为何你总是这般的阴魂不散？这一次，你若是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要你万劫不复！”玉溪面目狰狞的在角落里露出杀意。

    “月霜小姐，你先吃点东西吧！”星月说。

    “不了，咳咳咳！我咳咳！”我咳嗽得说不了一句完整的话。

    星月打断我说：“好了，月霜小姐，你就趁这两天好好地养病，等去了北海王那里给自己争取一席之地吧！”

    “咳咳咳！为何他，咳咳！咳咳咳！他要这般？咳咳……”我喃喃自语说。

    “月霜小姐，爷是男人喜新厌旧本就是男人的天性，这不，尹若雨小姐被他一早召来，就住在爷的房间，所以你如今也只能向前看，指望着北海王那边，爷这边你还是死心吧！”星月劝解我说。

    “尹若雨？咳咳咳……”我头脑有一瞬间短路，只觉得这名大约听过。

    “你还别说，若雨小姐的眉眼间跟你有点像，可是她却更惹人怜爱更懂得讨人爷欢心，而且人年龄也小……”星月不自禁的拿两个人对比起来，可是我听起来却觉得刺耳。

    “如果咳！咳咳咳！可以我好想可以亲眼咳咳咳！看看那个叫做若雨的人，咳咳！咳咳咳。”好想看看那个他用来代替我的人或者可是说是赢了我的人。

    “你现在去了，只怕看到的并非是你想看到的一切。”星月别有用意地说，我听了后怔了一下，是啊！我为何要去争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若是属于我的东西我又何须必跟人刀光剑影的去争抢过来。

    想到这里，我拿出卓君崖那日给我的白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扔进嘴里，我要治好自己的眼睛，依靠自己为荷香报仇。

    “月霜小姐，你吃的是什么？”星月有些担忧的问我。

    “咳咳咳！没什么，咳咳，只是旧疾复了，咳咳咳！咳咳！刚好我有咳咳！随身带药。”我随便找了个理由说。

    “喔！那要不要帮你找大夫过来看看？”星月继续问。

    “不用。”我很干脆的一口回绝了。

    “月霜小姐，收拾好了吗？马车已经在门口等候了。”韩东在我的房间门口催促着。

    “不用催了，这就走吧！”我两手空空的就跟着韩东走。

    “月霜小姐，你保重。”星月有些哽咽的说。

    “恩，咳咳咳！你也保重。”我说着就坐上了马车，可是马车却纹丝未动。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里？”我听到楚南歌不知是何种绪的质问。

    “这咳！咳咳！一切不是你一手安排的吗？咳咳咳！我只是按照你的意思做而已。咳咳咳……”我有些生气所以没好气的回答他。

    “月霜，这也许是我送你最后的东西了，你收下吧！”楚南歌话音未落手却把东西戴上我的髻上，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簪之类的东西吧！我没有说话，但是感觉到他的身子退了出去，然后马车动了，我远离了这里的一切，包括楚南歌。

    我把手抚上我的髻拿下楚南歌送我的钗，我用手仔细摸了一下，心底一凉，是青玉钗，是他早就送过一次给我的青玉钗。

    “主子，主子……”一小厮推开书房的门，看到晕过去的滕梓兴而玉溪则在床边照顾着。

    “没有主子的允许你擅自闯了进来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玉溪美目里布满了怒气。

    “这，主子他……”那小厮疑惑的又看了看滕梓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总觉得不对劲。

    “你还不滚？难道想要我动家法么？”玉溪加大了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小的这就下去。”那小厮无奈只得退下，虽说已经计划好要去劫月霜的马车，但是没有滕梓兴的命令他也不敢私自行动。

    见小厮退下后，玉溪露出一个胜利的笑脸，把脸贴在已经晕过去的滕梓兴的胸前说：“滕梓兴，你是我的，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把其他女人接进门呢？过了今晚以后，月霜就要跟着北海王去北海了，到时候你们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此时昏过去的滕梓兴大概还不知道，今晚的晚餐里被玉溪下了重量的**，为的就是让他没有办法去救月霜。

    一路颠簸不平，我坐在马车上很不安稳，终于马车停下来了，我跟着一个说话嗲声嗲气得人走进去一座大府邸，如果没差错的话此时领着我的人应该是个宦官！可是这宦官不是宫里的奴才才对吗？我心里不禁打了个大大的疑问。

    可是刚走进侧门，没走两步，就听到几个女子和一个男子打闹的声音朝这边传过来，而且越来越接近了，我有些不知所措。

    不料却在下一秒被一个人抱了个满怀，顿时一股浓郁的龙延香的扑入鼻腔里，虽然浓郁但却出奇的清新不刺鼻，“嗯！让我看看这次抓到谁了？”听了这句话后，我顿时有些无语，感这几个人在玩捉迷藏？

    “哎呦！这不是楚兄送给在下的伶人吗？一入府就被我抓到了。”刘义有些玩味的说。

    我挣扎了一下，与他拉开两步距离，朝他行了个礼说：“月霜见过北海王。”

    “不必多礼，想来去年中秋过后我还专门去听过你唱的戏呢！当时你在戏台之上我在戏台之下，离得甚远，没想到你现在竟在面前了，不过可惜了一双这么水灵的眼睛了。”他走到我面前一边端详着我一边轻浮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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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失之交臂此生绝（下）

    “可真是抱歉，让王爷您失望了咳咳！咳咳咳……”我顺口就回了这么一句。

    “呵呵！这略带病态不单只无伤大雅而且还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不过更让我欣赏的是这美人生起气来别有一番滋味呢！”刘义继续点评，嗓音悦耳让人听起来觉得如沐春风，可惜看不见他的长相，不知道是否是一个翩翩公子，上天赋予他的一切，很难让人觉得上天是公平的。

    “好了，你先好好养病，改天本王再来看你，否则其他的美人又该说本王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说着还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系在我的身上。

    我无奈一笑，当真是个多的公子啊！比知道脾气如何？想到这里我把披风脱下来还给他说：“你的披风还是自己拿回去吧！咳咳！还有一句话，咳咳咳！不攀你，攀你太心偏，你是曲江临池柳。咳咳！咳咳……”我恶作剧似得把妓女所作的词给改了，用来形容这位多的公子。

    “哎！你说错了吧！本王怎能用曲江临池柳来形容呢？那可是形容妓……”也许是意识到什么了，他便硬生生的把下面的话给吞下去了。

    我则好笑的想象着他的表，我十分满意这一恶作剧，我强忍住笑意说：“其实抛开其他不说，咳咳，咳咳！这句词挺适合拿来形容你这么一个咳咳！咳……懂得怜香惜玉的如玉公子的。”

    “你，看来本王这次倒是捡到了宝啊！你本王记在心里了。”他本有些怒但随即又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我在心底开始对他刮目相看，或许他的心里藏着无人能及的智谋。

    不过我一回到住处后我就后悔了，心想自己怎么那么的冲动，才初见就如此，就算是为了试探也应该小心一点的，而今锋芒毕露，看来以后都要过得小心翼翼的了！

    果然，没过两天，他就前来打扰了，他来的时候我正在梅花树下贪婪的吮吸着阵阵清香，他一踏进院子里，浓郁的龙延香就破坏了梅花的清香。

    我假装不知道有人来了，继续靠着梅树，谁知他倒好直接走过来，伸手在我的鼻子上一弹，我捂住鼻子想骂人，但是他却毫无形象可的爽朗大笑起来。

    “欺负弱女子非君子所为也。咳咳！”我故意放慢了语速说。

    “喔？本王不是君子是什么？”谁知他不怒反倒玩味的反问我。

    “那你自认为自己是什么？”我也不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在这里，我得到了这段时间没有的放松，虽然我知道他是一个极有心思的人，但是和他相处我也觉得十分的轻松。

    “呵呵，月霜本王越来越觉得你有意思了，所以本王决定明晚的宴客由你陪同。”他突然话题一转，直接挖了一个坑把我埋了。

    “王爷，咳咳咳！月霜的眼睛不方便见客。”我拿眼睛做借口说。

    “这个不打紧，重要的是你人到就好，顺便说一句到时候三皇子，楚将军等都会出席喔！这些人你大概不会陌生吧！”从他的语气里我明显的听出了试探，看来他对于我的来历很是怀疑，甚至觉得我来这里是别有用心的。

    我笑了笑说：“王爷，你若是怀疑一个人，直接把那人晾在一边不就行了嘛！咳咳！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正所谓疑人不用。咳咳咳……”

    “你倒是坦白，只可惜，本王虽然怜香惜玉但是从来都不对过于聪明的女人有丝毫的怜惜，不知你觉得你在本王心中算不算聪明？”他依旧很轻浮的说，但是我很清楚他的内心没有半点糊涂。

    “王爷也说过我聪明，那自然就是聪明的，不过所幸没有过于聪明，咳咳咳！不知道这算不算万幸呢？”我也一副心无城府的傻笑着说。

    “呵，月霜你倒是丝毫不怕。”刘义继续玩味的说。

    “我本来就对你无所图啊！有什么可怕的呢？咳咳咳……”我继续一副坦荡荡的说。

    “看来，本王要差人来看看要不要给你下一副重药了，如若不然你这幅病怏怏的样子让外人看见了，铁定认为本王带你不好了。”他又转话题了，我十分佩服这么一个善于转话题的人，每次转话题都那么的不着痕迹。

    “怎么，今天怎么有空来，这次你的那些美女们没有说你喜新厌旧？”我也学他一般转话题。

    “呵，本王一向很懂得雨露均沾，不过你这话的弦外之音莫不是在说本王不重视你吧！”结果他却轻笑着反过来捉弄我说。

    “王爷，你就算借咳咳！咳咳咳！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假装一副十分胆小的样子对着他可怜兮兮的说。

    “梓兴，三皇子派人来请你和他一起去北海王府。”玉溪走进来对着目光有些呆滞的滕梓兴说。

    “滚！”滕梓兴看都没有看玉溪一眼，就冷冷的说了一个字。

    “梓兴，我知道你恨我当日阻止你，可是事已至此你认命吧！”玉溪提高了声音说。

    “你给我滚出去！”滕梓兴对着玉溪大吼说。

    “滕梓兴，你这是做什么？没有了她你就性大变了是不是？你的雄图伟业也不要了是不是？你的生活也不要了是不是。”玉溪忍无可忍的大吼回去。

    “够了，滚出去！”滕梓兴眼眸之中射出阵阵寒光。

    “我也受过了，我才是你的妻子，可是你却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你心里只有月霜，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哪里比不上她？你回答我滕梓兴，你回答我……”玉溪狂一般对着滕梓兴步步紧逼的问。

    “你没有一处比得上她！玉溪我不会休你但是我从今以后不会再看你一眼，你就留在府里跟我当一对有名无实的夫妻吧！”滕梓兴咬着牙说，他恨自己为何没能早点现玉溪的真实面目，如果早些知道，那他和霜儿此时应该幸福的在一起吧！

    “你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会后悔的！”玉溪双眼含恨扔下这句话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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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过往只能哀相忆

    屋里又剩下滕梓兴一人，他闭上双眼，慢慢的回忆着月霜以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是敛玉对不对，你是敛玉……我第一次见到你之后心里就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我你是敛玉。”

    “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就像一颗苦涩的糖，舍不得扔掉却又害怕拥有；你让我悲喜交加，让我不知所措。以前的你不会让我如此，所以不同，一点都不同。”

    “那我们可不可以抛下这里的一切，远走天涯？我总感觉在这里我们会被他们的夺权给伤害到。”

    “敛玉，或许我们缘尽于此了，我不会跟你说我们一起远走，因为我知道你做不到；我也不会跟着你走，因为世俗不允许；我能做的就只有把你最好的一面永远放在心里，然后远离你。”

    “以前我心里面一直装着你，但是你一直都离我遥远，你所在的那个云端，浮在我的红尘之上，我为你触景伤悲悲切切，絮絮飘飘的遐想思绪，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忧伤印迹在我心头堆积而成的，你现在的一切在我的记忆里又留下了新的疤痕，你可知道？敛玉，你对我好残忍，好残忍……”

    “好，以后我就躲在你的背后享受你给我带来的安宁。”

    “敛玉，你娶我好不好？我想名正顺的待在你身边。”

    “你怎么可以这样，如果你因为我而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还要不要我活了，你是要我愧疚死吗？”

    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何时留下了男儿泪，滕梓兴对天长叹说：“霜儿，是因为我追求名利而错过了你吗？霜儿你回来好不好，这一次我什么也不要，只要和你双宿双飞，霜儿，霜儿……”敛玉一遍又一遍的呢喃。

    “咦！这人打扮打扮小美人升了一个档次变成了大美人。”刘义围着我转了一个圈说。

    其实连日来，我日日服药，如今这眼睛已经比之前好多了，我能够看清楚面前的轮廓，虽然仍然是模糊的，但是相比之前已经好太多太多了。

    但是为了不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仍然像之前一样，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眼疾有所好转的样子。

    我说：“我打扮得漂亮王爷您有面子啊！”

    “这跟本王有什么关系？”他邪邪的一笑说。

    我故作高深的说：“王爷你想啊！如果月霜是个无盐女，跟在王爷身边，别人岂不笑话王爷？”

    “呵呵，想不到你的歪理倒是蛮多的，不过我喜欢。”他依旧邪邪的笑着。

    跟在他的后面走我不再说话，任由一个小丫头扶着我走，刚走到宴厅我就看到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清瘦依旧温润如玉的敛玉，虽然我看不真切，但是我很肯定是他，他也看了过了，我却只能把眼神弄得迷离，我让自己和他四目相对，以免惹来不必要的猜疑。

    “月霜，听说你之前差点就与滕公子结成姻缘了，如今又相见了不知有何感觉？”不知道刘义是和居心，居然拉着我走到敛玉的面前，看似无心却有心的说了一番这样的话。

    “往事都如尘，人都易冷。过去的事不提也罢了，月霜本是一介戏子，哪敢有什么真，不过就是那里可以容身就去哪里罢了。”我假装不知道生什么事了，有些自怨自艾的说。

    “本想将你还给滕公子的，如今看来倒是我想多了。”他假装惋惜的说。

    我不理他，他又对着敛玉说：“滕公子，本来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本想将月霜还给你，但是刚才听她这么一说，貌似两位之前也并非生死挈阔，所以本王改变主意了。”

    我心里此时十分不爽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敛玉此时脸上的表应该很不自然吧！他的心里该有多痛？于是我忍不住打击一番说：“王爷若是不改变主意，我亦是很高兴的，毕竟比起在万花丛中的王爷，滕公子会安分些。”

    “呃！难道月霜的下之意是我花心不独宠你了？嗯？”谁知某人却故意暧昧的拉起我的手，大庭广众之下故意说得大声起来。

    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但是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撑着，不自然的笑容笑得我的脸都麻了。

    席间他走开了，敛玉走过来问：“霜儿，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我微笑着说：“在这里最起码心不受煎熬，轻声自在得多了。”

    “霜儿，你现在愿意和我离开这纷扰的一切，找一处幽静之地安度余生么？”敛玉又问。

    “敛玉，你何苦逼自己放弃一切呢？你所做的一切为了什么，你知我也略知一二，所以罢了。”我依旧淡笑着说，我心里合唱不想远离这纷扰的一切，只是如今与敛玉一起离开，只怕日后我们两个人都要受煎熬，因为我从前的那颗装满敛玉的心不知在何时已经丢失了，找不回来了。

    果然敛玉听了后，失了魂一般，转身离去之前丢下一句：“只要你好好地，就好。”

    看到这样失魂落魄的敛玉，我也会难过，我突然觉得好想哭，但是却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落泪，所以我只能忍着忍着再忍着。

    “都说戏子无，你却偏偏如此多，倒也难得。”如此耳熟的一句话从旁边飘了过了，我寻声看过去，看到了轮廓模糊的楚南歌，我不禁失神的想起初见楚南歌时，他捏着我的下巴也是说了现在这句话，只是一切都不同了，以前那个虽然的小霸王虽然霸道不可一世但毕竟还有一颗真挚温热的心，如今的他剩下的就只有阴冷与嗜血。

    我没有说话，只是依旧坐在长桌前，假装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

    “呵，才离开两天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看来你当真没心。”楚南歌讽刺的笑着说。

    我扯过一丝浅笑说：“这可是你为我选的好归宿啊！难道你忘了吗？”

    也许是我的一席话刺痛了他，他不在说话，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我，就这么是无忌惮的看着我，我则浑身不自在，感觉有一道目光想要吞了自己一般，十分的火热。

    我轻声说：“是你亲手推开我的，既然是你要这样做，如今你就不要一副我负了你的模样，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楚、南、歌。”说着，我的眼泪也滴落了两滴滑落到了嘴角边，咸咸味道中夹杂着一丝苦涩，像我此时此刻的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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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天命如此吴认命

    等我回过神来，我觉刚才站在一旁的楚南歌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开了，我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你摆出这哭笑不得的表做什么？”我听到这话，板了板脸，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夹起一个小菜吃起来。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见我不理他，他就在我旁边坐下来，低声说。

    我没好气的回答他说：“我有名字，不叫喂。”

    “啧啧！你倒是比我有架子得多啊！”刘义继续说。

    “那是，只要是女人在你面前都能摆架子不是么？”我一挑眉说。

    他却轻笑了几声凑到我的耳边说：“女人在我面前摆架子可是不明智的选择。”

    “我说过我不图你什么，所以明不明智无所谓，只要我开心就行，难道不是么？”我却仍旧淡淡的说。

    “有胆识！不过我倒想看看你到底多有胆识！”他却突然有好戏看的语气对我说，我也在这一刻有不好的预感。

    “王爷，我们好久不见了。”我听着这声音，突然脸上的肌肉都麻了，不是别人正是玉溪。

    “不用客气，玉溪妹妹今个怎么有时间过来？”刘义轻笑着说。

    “听说三皇子和忆罗妹妹会来，所以我也过来看看。”玉溪也轻笑着说，可是我的心里却十分不好受，我有种想和她同归于尽的冲动，但是我忍了下来。

    “咦，忆罗妹妹来了，王爷，问你借一人可好？”玉溪开口问。

    “谁？”刘义依旧态度不改的说。

    “月霜，我们三个是故识，想借王爷的宝地叙叙旧。”玉溪很诚恳的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和她是多要好的故交呢！

    “恩恩，你们随意。”刘义笑意盈盈的说。

    我心里不清楚刘义和玉溪两人心里各自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我却只能硬着头皮跟玉溪走。

    玉溪一副温婉的样子拉着我去找忆罗，到了忆罗跟前，玉溪热的说：“忆罗妹妹，走咱们几个人到那边去叙叙旧”

    “嗯。”忆罗却没有多，只是跟在我们身后也过去了。

    我们三个人到了湖中央的亭子里，天本就冷，到了湖中央就更冷了几分，我自始至终保持沉默。

    忆罗率先开口说：“玉溪姐姐，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想参与。”

    “妹妹这是说哪里的话，我只不过是告诉你们真相而已，其实那天楚南歌会娶错人和妹妹你会被人劫走都是楚南歌一人的计谋。”我不明白为什么玉溪会把所有矛头指向楚南歌，但是我隐隐约约觉得玉溪另有所谋。

    “什么！姐姐你若是没有证据可别乱说。”忆罗有些微怒。

    “月霜就是最好的证据，当日他们有洞房花烛，按道理来说他当时就已经知道有问题了，可是他却一直没有任何作为，难道妹妹你都没有任何怀疑的吗?”玉溪继续说。

    “够了，我不相信楚哥哥是这样的人！”忆罗厉声制止玉溪。

    “事的始末月霜是当事人，你问她便知了。”玉溪还故意把我也拖下水。

    我皱着眉头平静的说：“当时楚南歌喝醉了，所以才有些误会，我现在被他送来北海王府，不也证明了其实我对他而不是那么重要，既是不重要，他又怎么会因为我而费尽周章去弄什么计谋呢？”

    忆罗听了之后没有出声，但是我知道她已经被玉溪一番话影响了，而我说得越多就回越让她反感，所以我干脆不说话。

    “忆罗妹妹，其实想知道在楚南歌心里有没有她很简单，就是……”她一边说一边走到我的旁边，趁我不备，一用力将我一推一甩把我给推下了水，我本不会游泳一落水之后就只会胡乱挣扎，可是冬天的棉衣一湿水就像石头一样重重的，弄得我挣扎了几下就沉下去了，冰冷的水刺痛我的骨头，当我沉下去的时候，冷水淹过我的头，我顿时觉得要窒息了一般，手脚个没力挣扎了，我心里想这是，一切要结束了吗？就这样……我的结局就是这样。

    我放弃了也绝望了，可是就在这时候我似乎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朝我伸过来，拉着我一点一点的离开了水底，然后迷迷糊糊的我似乎又重新感觉到了久违的空气……

    “月霜，月霜醒醒……醒醒……”我感觉到有人在拍我的脸，但是我却真不开眼，我把身子缩成一团微弱的叫了一声：“冷……冷，好冷……”

    “月霜……”在最后失去意识之前，我还听到有人轻声唤我，但是我却没有精力去分析是谁了……

    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正在浴桶里泡着热水，丫头们出出进进的取换热水的声响把我吵醒，我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对周围的一切有些迷茫。

    “小姐，您醒了。”一个上了点年龄的婆子对我说。

    “嗯，这是……”我不明白为何我醒来竟是这样的场景。

    “小姐，你醒了就好。”婆子欲又止的样子让我很疑惑，难道出什么事了吗？

    我沐浴更衣后，北海王在外厅等着我，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等待着宣判罪名的死囚一样，让我心里觉得这气氛很压抑。

    “月霜，我对不起你。”出乎我意料的是，北海王居然这么一改平日的玩世不恭的态度换了一个态度对我说这么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这是怎么了？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抖。

    “月霜，你以后，恐怕不能为人母了，对不起，我应该早些出手阻止的，但是我却没有阻止一切，让你受到伤害了……”北海王有些自责的对我说。

    我大概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假装没关系无所谓的笑着说：“这有什么？我本来就没有奢望过离自己遥远的东西，我连姻缘都没有怎么会有什么孩子呢？”可是我的泪水却不受我控制的滴落。

    “月霜，对不起，因为我的猜疑，让你失去了一个女人最基本该拥有的权利，对不起……”北海王一直不停的说对不起，我心里虽然难过，但是也并不怪他，反而应为他这么一个性中人而感觉到有些暖心。

    于是我开口说：“不要自责了，一切都是命，我认了，我认命……”越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小，最后话都卡在喉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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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剪断相思断情丝

    “月霜，我会补偿你的。”北海王对着我很认真的说。

    我摇了摇头故作糊涂的问：“我掉进水里后都生了什么事？是谁救的我？”

    北海王顿了顿说：“也许是你落水太过于突然，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厮已经把你救上来了，所以你心里希望的那人没有救你。”

    “喔，原是这样，不过王爷你有怎敢断定我的心里希望有人来救我呢？当时那种况下，我的头脑可没有转得这么快。”我虽然表面微笑着可是心里却寒透了，原来到了关键时刻，无论是敛玉还是楚南歌的眼里权益计谋和所谓的大局比我重要，而这两个就是我曾经有打算要托付终身的人啊！原来一切都是我自己过于痴迷了而已。

    “月霜，你……”还没等北海王再次开口说话，我就打断他的话说：“我想到要什么补偿了。”

    “什么？”刘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你会给我补偿的，我现在已经想到要什么补偿了。”我继续冷静的说。

    “那你说吧。”刘义愣了愣还是开口问了我。

    “我要离开这里，不告诉任何人，悄悄的走。”我很坚定的说。

    “可是你的眼睛……你根本就不能够照顾自己。”北海王有点急的说。

    我笑了笑说：“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还不至于只是有眼疾就照顾不了自己。”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去安排便是了。”刘义叹了口气，缓了缓说。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离开。”我依旧坚持，我并不担心自己的眼睛，因为吃了药后，我的眼睛已经一天比一天看得清楚了，相信不用过多久我就能恢复正常了。

    “那我为你准备盘缠。”刘义又说。

    “也好，我把我的思玉居抵给你换取相应的盘缠。”我并不拒绝刘义给的钱，因为离开这里以后的一切都需要用钱，但是我也不想欠他的，所以我把思玉居给他换取相应的钱，这样也算我自己用自己的东西换取以后的一切，并不是依靠谁或是靠谁施舍。

    “好吧！月霜我不勉强你，你想怎样我都照做，这是我欠你的。”刘义沉着声音说。

    “不，我离开后，我们之间所有一切恩怨也跟着烟消云散，不再存在谁欠谁。”我淡淡的对刘义说，其实他不过是一个旁观者，这一切他有什么错，又何尝欠我什么。

    刘义说：“好，你休息吧！明天我会让管家把钱拿过来的。”说完后他不等我有什么反应，直接走了出去。

    我回到床上，闭着眼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于是就在胡思乱想，什么事都涌上头脑里。

    我呆呆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我知道我会因为掉下湖而从此不能生育的事不会这么简单，我就算身子再弱，也不至于弱成这个样子，只是事是我所想的这样么？我曾经是否将为人母？

    曾经的我太过于傻了，居然傻到以为可以去依靠敛玉，我忘了这个世上连母亲都能抛弃我，除了自己我还能妄想去依靠谁？谁又能给我半点依靠？

    我不知道遇到这种种不幸的事，我是不是本该痛不欲生才对，但是我只知道我如今只觉得心里很累很累，看到这里熟悉的街道呼吸着这里的空气我都觉得累，我只要离开这里，所以我的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悲伤，这大概就是哀默大于心死吧！

    一夜无眠，次日我拿出思玉居的房契交给管家换取银两，然后没有耽误一丝一毫时间，马上找了辆马车就要离开。

    “月霜小姐，你等一下……”管家从府里跑出来，上气不接下起的对着我大喊。

    我停下脚步问：“管家，还有何事？”

    “那个王爷马上就回来了，月霜小姐你是否先向王爷辞行后再离开，反正也不在乎这么一点时间。”管家走到我面前规劝我说。

    我摇摇头说：“那就有劳管家代我向王爷辞行吧！我就不等了王爷了，也顺便代我谢谢王爷，感谢王爷连日来的照顾。”

    “可是，这……”管家似乎还有什么要说，但是却没有继续说下去，顿了顿说：“那老夫祝月霜小姐一路顺风。”

    “谢谢管家。”我行了一个礼便上车了，然后离开了北海王府，当我在河边踏上船的那一刻，我的心也渐渐舒畅了起来，因为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走的是水路，就连刘义也以为我是坐马车走的，当船开动的那一刻，我悲喜交加，因为这里是我生长的地方，这里有温暖又冰冷，这里对于我而有太多太多的回忆了，有喜有悲，但是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要离开了，甚至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可能再回来了，如生离死别一般，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我拿出今早剪下下的一缕头，轻轻地洒向河面，就让这里的一切随着顺水而漂泊的头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吧！敛玉，楚南歌也一样，从此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也从此远离纷争的生活平淡度日，也许会嫁作他人，但是恐怕这心是不可能再容下任何人了。

    北海王府外，远远的就听到“嘚嘚嘚……”一阵马蹄声，刘义和楚南歌跳下马，一踏进院子就看到了管家，刘义大声的问：“管家，月霜可还在府中？”

    管家面露难色的说：“月霜小姐，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坐马车离开了，我留不住。”

    “什么？”楚南歌一个激动，上前去一把揪起管家的衣领，管家被吓得瑟瑟抖。

    “南歌，你先放下他，月霜坐的是马车，她的马一定不是什么好马走不远，我们去追还来得及。”刘义尚且还保持着一丝冷静。

    楚南歌一听，放开了管家，匆匆上马绝尘而去……

    楚南歌不知道方向没有目标的穿梭在熟悉或不熟悉的官道或是小路上，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乱撞。

    不放过每一个有可能会找到月霜的地方，一直奔跑不敢停下，心怕一停下一秒就会失去一个找到她的机会，当月霜降临所有希望都随之灭了，无助心痛渐渐袭来，足够吞噬他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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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浮生别可成永远

    “呵呵……这一次，我大概是真的要失去你了，月霜。***”楚南歌在马背上闭着眼满脸的失落伤感之色。

    “月霜，你是我身边剩下的最后一个重要的人，如今却连你也失去了，看来我是当之无愧的孤家寡人，所以这江山我要定了。”楚南歌的嘴边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刘义派人守在楚南歌的住处，但是知道半夜才见楚南歌一人骑着马，慢悠悠的回府，而马上的楚南歌精神级差眼神空洞，那人只得回去禀告刘义。

    刘义听了禀告后，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他轻轻的摆摆手让那小厮下去了。

    “没想到我刘义居然害死了一个腹中胎儿，还害得月霜不能再生育了。”刘义喃喃自语的说，其实刘义之所以年纪轻轻就请求皇上封地，当一个闲散王爷，就是因为他不喜欢争斗不喜欢腥风血雨，平时连蚂蚁都不会踩死一只的他，如今却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他心里很是愧疚。

    所以他才一大早去找楚南歌，告诉他月霜因为身体差加上跌入湖中，所以腹中胎儿不保而且绝育了，也因为如此月霜要离去。

    楚南歌听了后愣了半天，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不顾韩东等人的阻拦执意要找回月霜，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还是晚了一步，错过了月霜。

    “月霜，你是何等要强的一个人，居然可以不顾自己有眼疾，就这样只身一人离开，漂泊在外，如果你要是出什么事了，恐怕这就是我这辈子造的最大的孽，我总以为自己和其他的皇室中人不一样，我总是自负清高，没想到原来我和他们没有什么两样……”刘义十分懊悔的自责。

    次日一早刘义也冲冲离开了都成，而楚南歌却把自己整日关在书房里，奔跑于权臣之间，一时之间把自己弄得分省乏术忙得不可开交。

    而敛玉也几经打探知道了月霜离开了后，放下了手头的一切，收拾东西就要走人，结果却被玉溪给拦了下来。

    玉溪满脸怒火的看着敛玉说：“滕梓兴，滕太傅已经离世了，如今整个滕府指望着你，结果你却总是因为一个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误你自己的仕途，你这样做对得起谁？”

    “玉溪，你之前几次三番加害月霜我都没有去追究，你如今却反过来指责我你没有这个资格！”敛玉也冷着脸说。

    “你是我的夫君，我的天，我是没有资格指责你什么，但是我有权利让自己的夫君为我撑起一片天，担起这个家，不管你当初是何等的不愿意娶我也改变不了现在你是我夫君的事实。”玉溪几乎失控一般对着敛玉大声的吼了出来。

    “呵！仕途以前对于我来说很重要，但是现在什么也比不上月霜，你若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那我就休书一封好了。”敛玉丝毫不客气的说。

    只听见“啪”的一巴掌，玉溪的右手便已经在敛玉白皙的脸庞上留下了一个巴掌的印记。

    玉溪面目狰狞的对着敛玉说：“我实话告诉你滕梓兴，我若是男儿身以我玉家遗留的势力，我必为皇，只可惜我是女儿身，我本想你为皇我为后与你携手天下的，但是如今看来，你不能与我携手天下，那就只能用你当一个傀儡皇帝了，你若是不服从，月霜就必死无疑，我玉家再不济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敛玉被玉溪的样子弄得怔了怔，一向玉溪无论在谁的眼里都是柔弱不堪很需要人保护的样子，谁能料想到她会有如此的一面。

    见到敛玉这个样子，玉溪突然笑起来：“哈哈哈……你想不到，我会有如此的一面是吧？滕梓兴啊滕梓兴，我嫁给你这么久，你都不曾试着去了解一下我，枉我对你一片痴，你难道不好奇一个功臣遗孤自小跟在太后身边在深宫之中长大，怎么可能柔弱不堪？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玉家的势力可能会有余留下来的吗？你就不曾想过非皇亲国戚的我为何会被养在宫中，难道真的是皇上或是太后的眷顾吗？我身为你的妻子，你居然出来没有关心过我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你都没有！哈哈哈……想我玉溪居然看错了人，错付真心，几乎快毁了自己。”

    敛玉听了后心里五味杂陈，他缓缓开口说：“玉溪，你身世本来也挺惹人怜的，若是你不是嫁给我而是嫁给一个疼惜你的人，你的生活会比现在幸福千倍万倍，但是我的心此生此世已经给了一人，再也装不下第二人，你好自为之吧！”

    “滕梓兴！你听着，我不是要你的同，事到如今我也不要你的心，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好靠自己的双手去坐拥天下，而你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傀儡！”玉溪很生气的说。

    “我要走，你那什么威胁我留下？”敛玉的耐心也磨光了，他的心早就飞到寻找月霜的路上去了。

    “就凭我要取她的命轻而易举，但是凭你之力，就算等我杀了她她变成一堆白骨你也未必找得到她！”玉溪很自信的说。

    敛玉沉默了半天，他紧握着拳头说：“你可以利用我也可以让我去做任何事，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你要用你的势力帮我找到月霜并且要让她毫无损的回到我的身边。”

    玉溪勾起一个得逞的笑容，靠近敛玉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呵气如兰的在敛玉耳边说：“梓兴你放心，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你是我爱的人，只要你站在我的身旁，我会帮你找到月霜，但是你们若是想在一起就等下辈子吧！”

    敛玉无奈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也不在说话，因为他心怕他一个冲动会害惨了月霜，如今月霜又有眼疾，他担心但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忍耐着的同时向上天祈祷：月霜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等着我。

    而玉溪则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掩盖住她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在她心里恨不得月霜现在就死去，她心想：只有月霜死了，你滕梓兴才会永远的待在我的身边，不离不弃，这辈子你们就此永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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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临小镇偶得养女

    我坐一条小小的乌蓬船一路南下，越南下就越暖和，我来只是单纯的因为南下暖和而选择南下，可是没想到我在船上和船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竟让我心里有了去处。***

    听说南下不远处有一个叫做宜城的地方，那里一年四季如春，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花盛开，所以有花城的别称，很多文人雅士很喜欢到花城去游历一番，那里仿佛是遗留在人间的仙境一般，不仅花美更有如花的美人多如天上的云霞。

    我回头看了看来时的路，对于我来说依旧看不清楚，一切都像隔着一层薄纱一般，但是却比之前好很多，最起码我能够看的见离自己稍稍远一点的东西不像以前连近在咫尺的的东西也只是能隐约见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而已，所以我心跟着稍稍的转好。

    这天，船家停在一处地方，他跟我说：“姑娘，过了这个小镇就要到宜城了，不如姑娘你今晚到小镇上去玩玩吧！今天也难得赶上这个小镇一年一度的千户流水宴，今天凡是路过小镇的人和小镇上原本的人都可以去参加由家家户户出的拿手好菜聚在一起组成的流水宴，机会难得，姑娘去看看不？”

    “原来还有这样的千户流水宴，反正我从来没有见过，如今碰上了去看看也无妨。”我听着船家的描述在脑海里想象着这一个热闹的场面，觉得甚是又有意思。

    “但是姑娘记住，不可随意接受别人给的香包，无论男女老少给你，你都要考虑清楚再接受。”船家一边摇着船桨一边说。

    “这是为何？”我觉得好奇就多问了两句。

    船家回答说：“因为这个小镇有个习俗，每到今天，只要女方接受了男方的香包就可以算是定亲，所以这一天也是许多男女可是自由婚配自己掌握自己的终身大事的时候。”

    “喔……原是这样。”我恍然大悟，我从没有想过原来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可是减少几分无可奈何，最起码有自己做主选择的机会。

    我下了船慢慢的走在小镇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不清楚的原因总觉得这么小镇的一切是那么的美，看着的确有男女互相送信物定亲，我心里其实是羡慕他们的，因为我很多时候就如我的身份一样，一介戏子，不管在台上还是在台下我都无法完全自己选择自己的一切，无奈得就如同拿着戏本在自己的真实生活中上演一辈子的戏一样，知道自己入土这场戏才会随之落幕。

    “姑娘，看你这打扮不像是我们镇里的人，不过也没关系，今天你凑巧来到镇上，正好感受一下我们这里的风土人。”我站在桥上呆，一个老妪领着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走过来对我说。

    “老人家，你们镇给人的感觉真好。”我回头笑着对她说。

    “姑娘，那你随我一同入宴吧！”老妪热的说。

    “嗯。”我点点头。

    “太好了，终于有个漂亮姐姐陪我玩了。”老妪身旁那个大概五六岁打的小女孩突然高兴跑过来拉着我的手。

    我轻笑着低下身去摸着小女孩的头说：“乖……”她的模样生得很是可爱，但是额头上有一块黑色胎记，我不禁有点惋惜，这小女孩以后长大了恐怕……

    我起身，对着那个老人家问：“老人家，怎么就你和孩子过来呢？她的爹娘呢？”

    “这孩子是被人遗弃在我家门口的，我一个人孤苦无依，上天也许可怜我才送给我这么一个礼物吧！”那老妪叹了口气说。

    “原是这样。”我拉着小女孩的手紧了紧，心里划过一丝悲凉，没想到这小女孩跟我竟有如此相像的身世。

    “我们走吧！那边可热闹了。”那老妪对着我和蔼的说，我感觉她很熟悉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也许是因为她和敛玉的奶奶一样都是善心收留孤儿的人吧。

    我们坐在流水席上，男女老少毫不忌讳没有隔阂的在一起谈天说地，感觉挺好的，我问身旁的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她看着我半天说：“大家都叫我丑丫头，奶奶却叫我宝儿，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我听了她的话后愣了一会儿，我有种想哭的感觉，我看着着她说：“没事，我帮你起个名字，你以后就叫丹心好不好？”我心想没有常人的容貌就用一片丹心来换取自己以后的幸福吧！

    “好啊！丹心，好听真好听，谢谢姐姐。”看见她这么容易就开心的笑了，我的心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姑娘，来尝尝这个咱县里的特色小吃。”老妪夹了一个小吃给我。

    我看着碗里的小吃，这种家人的感觉已经有太久没有体会到了，我眼眶热热的，有些哽咽的说：“谢谢您老人家。”

    “这有什么好谢的，我看姑娘孤身一人，若是没有地方可去，若不嫌弃就留下来吧！”那老妪有些心疼的说。

    我吃着小吃浑然无味，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尚且可以这般热的待我，可是为什么娘亲不行、楚南歌不行、敛玉不行？难道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前程名利比一个人的一生更重要？钱权名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可偏偏有那么多人去追逐，我苦苦的一笑，拿起一个杯子喝了一口带有茉莉香气的茶，可是喝到嘴里却有点苦苦的，难以入喉。

    “姑娘，你可是有心事？”那老妪把手搭在我的手上拢了一下手指。

    “没有，不过是一些往事，不值一提。”我勉强的笑着说。

    “看看你既然笑得这么勉强，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笑呢？太要强的孩子心里都是苦的。”老妪拍拍我的手说。

    “老人家，这小吃可真好吃。”我艰难的咽下小吃转移话题说。

    “喜欢吃就多吃点。”老妪又加了两块给我，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眼看这千户流水宴就要结束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却跑过来递给我一个香包说：“姐姐，那边的公子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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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岁月更替容颜老（上）

    我顺着小女孩的手看去，只朦胧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黑如墨，身躯伟岸的男子，但是由于隔得有些距离我看不清其他的，于是我转头对着那个小女孩说：“告诉那位哥哥，我已经嫁人了。”

    “喔！”小女孩听了后跑开了。

    “姐姐，你已经嫁人了？那我不能叫你姐姐了。”一旁的丹心凑过来说。

    “丹心乖，那你就叫我干娘吧！”我笑着抚摸着丹心的头说。

    “太好了，这样我也不必担心我两腿一伸后没有人照顾宝儿了，姑娘，我看得出你是一个好人，宝儿跟着你我放心。”老妪突然激动地说。

    我不解的问：“老人家，何出此啊？”

    “不瞒姑娘，老身一直有病在身，大夫说治不好了，老身也只是活一天算一天，老身不怕死，只是怕我走了后，孤苦的宝儿无人照顾甚是可怜。”那老妪无奈地说。

    “老人家，你放心我会照顾宝儿的。”我看着在一旁吃得正欢的丹心说。

    “谢谢你姑娘。”那老妪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我看着丹心，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自己尚且在漂泊之中，又如何照顾她呢？让她跟着自己一起漂泊倒不如把她寄养在寻常人家，安稳渡过一生的好。

    流水宴结束后，老妪先独自回去了，我领着丹心去找到那船家付了他钱对他说：“船家，我决定留在这个小镇了，但是这之前说好的价钱我一分不会少给的。”

    “姑娘，这……谢谢您了。”船家结果钱后想我道谢。

    我摇头说：“不必谢，我反而要谢谢船家这些天的照顾。”

    “这个，姑娘不用放在心上，这是我应该做的。”船家说。

    回去老妪家的路上我问丹心：“丹心你不怕我是个坏人么？”

    “不怕，我相信姐姐不是坏人。”丹心仰着头，用很清澈的眼神对我说。

    “那如果我把你寄养在别人家你可愿意？”我又问。

    “不愿意，奶奶说了，以后我要跟着干娘，所以干娘去哪我就跟着去哪里。”丹心很坚定的告诉我。

    “好，丹心乖，我们回奶奶家。”我压制住心里的无奈，笑着对丹心说。

    “恩，走吧！”丹心拉着我向前走去。

    我们回去的时候，远远的看见那个简陋的小屋的烟囱正冒着烟，丹心指着那些烟说：“干娘，奶奶在做饭呢！我们快点去帮忙吧！”

    “嗯，好。”我点头。

    我们一进门，就听到老妪咳嗽的声音，我大步走进去厨房说：“老人家，我来吧！您去歇着吧！”

    “没事，我能干一天是一天，宝儿爱吃我做的饭。”老妪却坚持要自己亲自下厨，我见她如此知道自己劝不动她，便在一旁添柴。

    “老人家，您的病真的那么严重了？”我忍不住问。

    “唉！这是报应是我该受的。”老人家无奈的说。

    我本来打算问下去的，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位老人家有故事，而且还很伤很凄美，可是就在这时丹心跑了进来问：“可以吃饭了吗？我饿了。”

    “马上就好。”老人家一脸慈爱的说。

    吃过饭没多久，丹心就睡下了，老人家叹着气拿出一个匣子，里面装着凤冠霞帔，那原本应该红如火的颜色因为年月累积而有些暗淡了，可是我却仿佛能够想象得到老人家年轻的时候穿上一袭红衣出嫁时的模样。

    老人慢慢的抚摸着衣衫说：“这是我三十几年前曾经穿过的凤冠霞帔，这么多年来我的日子再怎么难过，我始终都没有想过要卖掉这些东西换取几餐温饱过……”

    我看着老人陷入回忆的样子，心里也好奇她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我摸着这喜服的料子知道它是上乘的布料，加上那凤冠确实是真金白银打造的，按道理来说这么一个小小的村落，一个普通人家是不可能有如此贵重的东西的，所以我不禁好奇起来，她究竟是何人。

    老人慢慢的拉开自己的袖子露出一颗鲜红的朱砂，我心里一颤，这莫不是守宫砂？

    老人幽幽的说：“我手上的这颗朱砂是我他为我亲手点下的，这么多年了，我的头白了，脸皱了，可是这颗朱砂却没有丝毫要褪色的样子。我这一生有过真心爱我的人，可是当时的我却不懂得珍惜，所以上天要罚我孤独终老。”

    我可以听得出她的懊悔她的无奈她的一切一切的绪，这让我不禁拿起自己和老人家的经历比起来。

    老人一边回忆着一边说：“三十几年前我跟你差不多大，大约十七八，那时我遇见了一个男子，于是便有了之后的纠缠。”老人顿了顿又说：“那时我常在河边浣纱，一日我在浣纱时，却意外的现有一匹战马驮着一个负伤的人闯进了村头的河边……

    我放下手里的一切跑过去，艰难的扶他下马，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当我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时，我心里放松了一点，我轻轻拍打着他的脸轻声唤他：“这位将军，您醒醒啊！将军……”

    他只是动了动眼睛但却没有睁开眼，由于失血过多的原因，他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我爹爹曾经是一个郎中，从小就告诉我不可以见死不救，要救死扶伤之类的话，也许是耳濡目染我那日见到受伤的他就毫不犹豫的把他带回了这里，那时我爹爹已经去世了，家里就我一人，我照料受重伤的他，每天与他朝夕相处，我从没有问他是谁，从来没有问过任何跟他身世有关的一切，然而他也从来没有说过。

    他的伤慢慢的好起来，有一日他在院子里舞剑，我从外面采草药回来，村里的媒婆不请自来一见到我就立刻笑脸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妙珠，我与你爹爹也算是个故人，你爹走得早，来不及为你找户好人家，就撒手而去了，我呢本来也是替人说媒的，如今正好邻村的王员外说看上你了要纳你为四夫人，这可是难得的好事，你看……”

    我一见到王媒婆就知道她来说媒的，然而我本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一听到王员外三个字后我不禁蹙眉，我看着，媒婆说：“可是听说那王员外三十有六了，可是我才十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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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岁月更替容颜老（下）

    “哎呦！这男人都是三十而立，而女人过了十八不过就是一朵残花，如今人家王员外看上你，你嫁过去，不也挺好的省得自己孤独一人守着这件破屋子，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媒婆一听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串。

    “可是，我没有嫁人的打算。”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他，我知道自己是对他日久生了，可是他呢？

    “妙珠啊！你都十八了如今不嫁人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媒婆一听急了。

    “我，我……”我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想说的话，就被他出声打断了“妙珠就算要嫁人也只能嫁给我，至于其他不劳您费心了，请吧！”他态度强硬的说，当时我在想将军都如此吧！

    那媒婆打量了一下他,鄙夷的说：“我说你怎么不愿嫁呢！原是有男人在，不过妙珠,身为长辈我一醒你一句，不要丢了你爹的脸，做出些不要脸的事来。”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自会风光的迎娶妙珠的。”他一脸自负的说，完全忽略了媒婆的鄙夷的神，而我也呆呆的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媒婆有些气恼的离开后，他放下剑走到我的身边对我说：“妙珠，你嫁我为妻可好？我慕容轩此生定不负你。”

    我泪眼朦胧的用力朝他点头。

    之后的日子，我们过得很平静，他用他的贴身玉佩为我换来这一身凤冠霞帔却也把寻他的人招来了，在我和他的大婚之日，没有宾客，只有一张喜字贴在大厅的中央，我穿着这一套嫁衣，和他对着放着两支红烛的香案拜天地，但是却在这个时候，一群不速之客闯了进来，扰乱了我的婚礼。

    “小王爷，属下们来迟请恕罪。”几个人对着他单膝跪地请罪，我却被这一幕弄得有点腿软，我一把扯下自己的头盖，看着这一切，眼睛含泪看着他，我知道他的省份不一般，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一个小小的将军那么简单。

    “你们先出去，我稍后就出来。”他看着我冷冷的下了一个命令。那几个人就出去了。

    我终于第一次开口问：“你究竟是谁？”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是真的，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好了。”

    “可是如今这况，很明显再真也没有用了，不是么？”我有些哽咽的说。

    他却默不作声的拉过我的手，在我的手臂上为我点上这颗朱砂，他看着我说：“这朱砂我已经亲手为你点上了，你等我，我定会归来接你……”

    他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听到门外的人叫他小王爷的那一刻，我的身体都僵了，后来多年后几番打听，我才知道原来他是邻国皇帝最喜爱的小儿子，而我几经辗转到了南疆他的王府门口，却看到他与一个有了身孕的貌美如花的女子一起与我擦身而过。

    我顿时心生冷意，那个说会回来接我的男人此时此刻拥着别人与我擦身而过却没有现我，我当时看着自己手臂上的朱砂觉得它很刺眼，后来也许是心抑郁导致自己大病一场，机乎快要死在南疆。

    可是上天似乎跟我开玩笑似的，居然让他的大哥，南疆的太子救了我，于是在太子的安排下，我进了他的王府，以一个舞姬的身份进去的，他没有召见过我，我却能每日见到他与他的王妃恩恩爱爱的画面，我心生妒意，却没料想到，后来太子利用我的妒意让我亲手害死了他。

    我拿着太子给滑胎药，放进了王妃的饭食里面，看着王妃的贴身丫鬟把饭食拿进去屋里，我心神不宁的等候着关于王妃的消息。

    “这个，你放到王妃的食物里面，她腹中孩子便可不保了。”太子一脸邪魅的看着我说。

    “不，这么缺德的事我不会做的。”我摇头拒绝，从小爹爹教我的一切，都和如今的一切背道而驰。

    “药和机会我都给你了，把不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了，你若是可是容忍这么一个负你的人如此幸福的在你眼前生活，那就能忍就忍着吧！”太子始终不经心的说。

    于是我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去做这么一件伤天害理的事，却没料想太子给我的并非滑胎药而是毒药，我在门外等到的是王妃中毒身亡一尸两命的消息……

    我回到住处无助的抱紧自己，结果半夜，却见他破门而入，我想他一定是恨极了我，可是却不料他进来，大步朝我走来，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对我说：“你怎么那么傻？你为什么要相信太子？你为什么不再等等我？”

    从他的语气里我可以听得出他的痛心，我哭着说：“我以为你忘了我了，而今我毒死了你的王妃，你一定恨不得我死吧！”

    他摇头说：“我爱的人此生此世仅你一人。”

    “那你为什么……”我还没有问完。

    他便打断了我的话说：“没有时间了，妙珠你听我说你我已经命人护送你回去，若我活着我一定回去接你的，你等我。”说罢，他轻轻的落下一个吻在我的额头。

    “慕容轩，你……”我还没说完就感觉被人打了一下，然后就晕了过去，后来我多番打听，知道了他为我揽下了所有罪名，由于他毒杀蜀国公主，所以被送到蜀国关押，然后再后来，就再也打听不到一个叫做慕容轩的人的消息了……”老人家说完长叹一声。

    我也听得泪眼朦胧，原来每个人都有一段埋藏在心里的悲伤往事，只是平时不去触碰而已，可是就算不触碰它也会深深的扎根在心里头。

    “老人家，你难道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在等他？”我问，因为她手上的守宫砂，可以看得出她没有再嫁人。

    “是可也不是，我从青丝到白，从容颜如花到容颜枯老一直在等他来，可是也许是他正在黄泉路上等我。”老人家叹着气说。

    听了之后我心里酸酸的，岁月不饶人，年年岁岁的更替，苍老了容颜却等不来想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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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恍若自己的影子

    “姑娘，老身看得出，你也是个有心事的人，老身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要在该珍惜的时候珍惜，否则余生就只能在悔恨中渡过了。”老人家语重心长的说。

    “我一定谨记。”我说，其实我的心里又想起了那一日，我跪在雪地里苦苦哀求楚南歌放下恩怨时，他说晚了的场景，我想有些事错过了就只能是错过了吧！再也寻不回来了。

    “姑娘，老身还有一事相求。”老人家又开口说。

    “您不必客气，有事尽管说，我一定竭尽所能为您做到。”我认真的看着老人家说。

    “我死后，不要设灵堂，帮我设两支红烛一个香案，在这个地方帮我贴上一个大红的喜字，不要将我长埋地下，把我烧成灰，我想化成一阵清风去南疆和蜀国找寻他的踪迹。”老人缓缓的说。

    “什么？那可是挫骨扬灰啊！”我惊讶的听着她的一切安排。

    “至少，这样我可以更接近他一点不是吗？我等了他一世，总不能连死了也和他还隔着万水千山吧！”老人眼泪纵横的说。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我闭着眼不忍心再去看她。

    “这便好，老身多谢姑娘。”她听见我答应了她也舒心了。“姑娘，也已经很深了，去歇着吧！”

    “嗯，老人家，你也快些歇着吧！”我说，可是我躺在床上却一夜无眠，直到东方吐白，我才昏昏的睡了过去。

    “干娘，干娘起来了，干娘……”感觉刚合眼没多久，就被丹心给摇醒了。

    我睁开眼睛，看着在床边的小人儿，我笑着起身，问：“丹心，怎么了？”

    “干娘，奶奶说她想要两根红烛，所以要我和你出去买呢！”丹心拉着我的手说。

    “好，你等我梳洗完我就跟你出去好不好？”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小脸说。

    “嗯，我先出去帮奶奶做饭了。”丹心跳着出去了。

    我对着镜子梳头，梳子梳着我突然愣住了，因为我觉我看镜子无比的清晰，我惊讶的放下梳子，捂住一只眼睛一看清楚，又换捂住另一只眼睛也清楚，毫无疑问，我很开心，为自己的眼睛能够像没有眼疾之前一样而开心，我跑到门外去，看着蓝天朝阳青山，觉得清晰的感觉真的很好，我跑到厨房里去，看着老人家和丹心的脸，我有些说不出的兴奋。

    “姑娘，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老人家看出了我的喜悦。

    我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我的眼疾好了，我看东西又跟以前一样了。”

    “喔？姑娘不说我还真的没觉姑娘有眼疾呢！”老人家有些惊讶的说。

    “我眼疾不严重，能看到东西，只是有些模糊而已。”我说。

    “原是这样，不过眼睛看不清楚不要紧，重要的是心里一定要看得清。”老人家平静的说，像是告诫我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走过去，端过碗说：“老人家，当年不是有人护送你回来吗？你难道没有去找过那个人打探一下他的下落？”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所以我这次就只能等，我不想再私自过去，再因为自己错误的选择而做出更多令自己后悔的事。”老人家长长的叹着一口气，突然捂住心口痛苦的蹲了下去，我连忙放下碗，蹲下去扶着她，丹心也跑了过来。

    我问：“老人家你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你和宝儿该出去就出去吧！我没事的。”老人家摆摆手说。

    丹心却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跑出去，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拿了一粒药丸塞到老人的嘴里。

    我问：“丹心，你这是什么？”

    “这是藿香保心丸啊！以前奶奶每次犯病都是吃这个药丸的。”丹心解释给我听。

    “这样啊！那丹心你在这你吃早饭，我扶你奶奶进去休息。”说罢，我扶老人家进屋，让她躺在床上。

    “姑娘，红烛，红烛……”老人家还没躺好就抓住我的手喃喃的说。

    “好，你放心，我现在就去买。”说完后我就朝外走去。

    丹心却从后面跟着跑过来：“干娘，我也要去，我怕你迷路了。”听她这么一说，我有些不好意思了，貌似我还真的不认识路。

    “好吧！我们快去快回吧！”我向她伸出了手说。

    丹心三步作两步跑的跑上来，小小的手掌长着手茧，却异常的温暖，我和她去买了红烛往回走的时候，我见到她的棉衣破了，而且看上去也像穿了几年的样子，所以我就领着她到了一间布店。

    我走进去，见了老板就问：“老板，你这可有她穿的现成的衣服？”

    “有，来你看看这件怎么样？”老板马上拿出一件衣服递给我，接过来看了看，觉得还不错。

    我问：“丹心，你可喜欢？”

    “不，不喜欢。”丹心却吞吞吐吐的说，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底。

    我笑着对她说：“没事的，你若是喜欢就买下。”

    “不用了，我有衣服……”她继续摇摇头说。

    看着他的样子，我仿佛想起了小时候，敛玉的奶奶想为我买一件御寒的衣服却不够钱买的形，我鼻子有些酸的说：“就要这件了。”

    我帮丹心把她的旧棉衣换下来，丹心低着头轻声的换了一声：“干娘。”

    “怎么了？”我问。

    “干娘，除了奶奶再也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丹心抬起头，我看到他红透了的双眼。

    我叹了叹气说：“你叫我干娘，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

    “干娘，我自小没有见过娘，以后可不可以直接叫你娘？我也想像其他人那样有个娘，这样就不会再被别人欺负了。”丹心一头扎进我的怀里，我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我比她幸运一点，至少我七岁的时候还呆在娘的身边。

    “那，以后丹心就把我当成娘吧！我也会把丹心当成女儿看待，以后无论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的。”其实我见到丹心之后在她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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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红烛泪梦碎魂断

    一开始我本来打算留点钱给她与老奶奶的，可是后来老奶奶说自己得了病活不久的时候，我就决定留下来一段时间，我有考虑过以后就与她相依为命，至少这样我不用孤单漂泊，她也不必才七岁就过着孤儿般的生活，连能不能生存下去都还是个未知数。

    我与丹心回到老人的家里的时候，老人穿着那套嫁衣，坐在摇椅上，定定的看着空荡的香案，我连忙快步走去，老人见了我，宽慰的笑了。

    我看着她，心想年轻的时候她也一定貌美如花，可惜如花容颜就这样在等待中老去，却始终没有等来心里要等的那个人。

    我点上蜡烛点上三柱香，还把老人放在匣子里那张有点泛黄了的喜字贴在了墙上，老人定定的看着，她说：“姑娘，好好地照顾宝儿，我要去找他了，我看到他向我招手了，我们已经分开太久了，现在终于可以团聚了……”

    我看着老人的眼神迷离的看着红烛香案，嘴角还上扬着，我想着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吧！所以，我含着泪对她说：“老人家，你安心的到他身旁去吧！我会照顾你的宝儿的。”

    “奶奶……”丹心虽然小，但是看着老人家此刻的样子，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似的，哭着呼唤着她。

    我抱着痛哭的丹心，看着老人含笑着闭上了眼，“奶奶……奶奶，你怎么了？你不要宝儿了吗？”丹心哭得撕心裂肺的。

    “丹心乖，奶奶是去找她最爱的人和她等了一辈子的人去了了，你别难过，你看奶奶是笑着走的，她一定是见到了那个人了，所以她才笑着离开了。”我忍着要崩溃的泪水，安慰着丹心，如今如果连我都溃不成军那丹心就更加崩溃了。

    “娘，娘……奶奶，奶奶她去到那边会快乐吗？”丹心仰着头问我。

    “当然，奶奶去到那边会快乐的，但是如果奶奶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会开心不起来的。”我擦着她的眼泪对她说。

    “恩，丹心听娘的，我不哭，我不哭，我不要让奶奶不开心。”丹心懂事的把眼泪擦掉，咬着嘴唇，努力的不让自己哭。

    我转头看着那两支燃到了一半的红烛，忽明忽暗的焰火，一滴一滴滴落的红烛泪，本来是红烛，本应喜庆才对，但是不知为何如今看着着红烛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悲凉的绪出来。

    我与丹心为老人守了三天的灵，我按照老人的意思没有设灵堂，村里的除了几个族长来过，就再也没有其他人来了，所来的人一开始都被这不合规矩的喜堂给弄得愣住了。

    我说：“这是老人自己的意思。”

    “唉！原来，她还是忘不了他。”一个族长的夫人说。

    我见她年龄应该跟老人的年龄差不多，于是我开口问：“妙珠奶奶她忘不了的那个人如今可还活着？”

    大伙皆是一愣，然后有人说：“之前有人说他是邻国的大将军，又有人说他是邻国的王子，可是我们却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妙珠也没有说过，所以我们也不清楚。”

    可是那个族长夫人却说：“我看呐，要么那个人就战死沙场了要么就是回去后背信弃义忘了妙珠，可是妙珠却痴痴地等着他。”

    大伙七嘴八舌的说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也许是时间太长了大家都遗忘了，也也许是老人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那个人，所以连提都没有提过，可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也就只有老人自己了，但是，奈何老人已经离去，关于她的事谁还说得清楚呢？凤冠霞帔，红烛香案，恍如当年的一样，可是人已西辞。

    我将老人的骨灰装进那个匣子里，没有依照老人说的那样吧她的骨灰撒了，而是带着他的骨灰和丹心一起去了南疆，我要把她带到那个人的身旁，不能让老人等了一辈子，耗了一辈子，最终却不过像自己做了一场梦一样。

    我们走到一半路程时，听说南疆犯境要与我们北齐开战，这天我和丹心正在吃东西，听到邻座几个人说：“听说了吗？皇上命楚王率兵平定南疆。”

    “楚王是谁啊？之前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一人说。

    另外一人附和着说：“对啊！我也没听说过。”其实我之前在都成的时候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楚王，所以我也很好奇的竖起耳朵在听。

    “不知到了吧！孤陋寡闻，楚王就是楚天大将军的独苗楚南歌呀！听说楚天将军告老还乡后，楚南歌接替了他父亲楚天的位置，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以皇上封他为楚王，听说皇上十分器重他，听说他没有字，特地给他起字叫做玄明，还赐姓刘。”

    听到楚南歌三个字的时候，正在喝着茶的我被呛住了，“娘，你怎样了？没事吧？”丹心连忙帮我拍拍后背。

    “没，咳咳！没事。”我顺了口气说。

    “心儿，吃饱了吗？饱了就回房吧！”我把绪理了一下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知道丹心是个敏感的小丫头，只要稍稍一点表，她就能察觉我的绪。

    “嗯，走吧！娘。”丹心点点头，我和她便朝楼上走去。

    关上门，我坐在凳子上上呆，我很奇怪为什么短短一个月多一点楚南歌怎么会被封王了？当今皇上的老谋深算是出了名的……

    “娘，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丹心坐在我对面盯着我问。

    我拉回自己的思绪，告诉自己，想什么呢？别再想了，反正不关自己的事自己也管不着不是么？既是这样瞎抄什么心，有这份闲心还不如想想要怎么打探那个叫做慕容轩的人的下落。

    于是我对着丹心甜甜的一笑说：“没什么，只不过在想怎么去南疆，去南疆后要怎么打探那个人的下落。”

    “娘，你慢慢想不急，反正这里离南疆还远着呢！”丹心宽慰我说。

    “嗯，心儿说得对。”我摸摸她的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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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以我之心易你心

    自从我的和心儿出来南疆后，一路上都顺顺利利的，没有生什么事，只是自从听到别人提到楚南歌后心里有些埋藏了的绪又跑出来了。

    我睡不着，披着衣服倚在床头上，我拿出那支青玉钗，我从没有仔细的把这支钗拿出来看过，如今借着从窗户里透过来的月光细细看来，这支钗除了价格不菲之外，我还现了一个玄机，原来镶上去的那个翡翠玉还可以取下来，我之前竟然从来都没有觉，我取下那一颗刻成珠花的翡翠玉，没想到一张卷起来的小纸片也跟着掉落在我的手上，我打开看，有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我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点燃了房间了的蜡烛一看，上面尽然写着：以我之心易你之心可好？

    我久久的的盯着那一行小小的字，直到不知何时竟然一滴泪落下，大湿了那张小小的纸片，楚南歌，原来以前是我太过执着于过去而错过了你，我后悔了，后悔自己那时没能够看清自己的心，不过无论我在怎么会后悔，终究还是无法改变我已经错过了你的事实。

    我把那张纸条放到闪动着的烛火上，让它化成了灰烬，既然错过了，就不要再牵绊，以免再一次像错过楚南歌这样错过他人，只是我的心里还会再次装进其他人吗？

    我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出哽咽声音以免吵到心儿。

    我顺手把青玉钗插到头上去了，却没有想到此举会给自己带来一场厄运。

    次日我与心儿两人离开了客栈，我正寻思着去哪里买点干粮的时候，心儿突然捂着肚子扭曲着小脸对我说：“娘，我肚子痛……”

    “那，我们去找茅房，待会带你去看郎中。”我急急得拉着她的小手去找茅房，但是不料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里时，觉前面有两个人挡住路，感觉来者不善所以本能的一惊拉着心儿往想原路退回去，但是刚一回头就看见，后面同样有两个人，顿时觉得自己和心儿除非有翅膀否则插翅也难飞。

    心儿见状紧紧的拉着我的手，往我怀里钻，颤抖着声音喊：“娘……”

    “没事的，心儿不怕，娘在这里。”我假装很淡定的说，其实脑袋里早就炸开花了。

    几个人不怀好意的一步一步靠近，我大声的说：“不知几位想干什么？不过若是打劫的话几位怕是选错人了，我们孤儿寡母的身上并不富裕。”

    “孤儿寡母？哈哈哈……”其中一个人笑着说。

    他的笑声令到我头皮都麻了，心儿更是被他吓住了。

    “哥几个，人家小娘子跟咱们开玩笑呢！”一个有又开口附和着说。

    “对啊！把老子们当猴耍呢！十七八岁的姑娘能有个七八岁的女儿？呵呵呵……”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似笑非笑的说。

    “你们别过来！”见他们几个又走近了两步，我连忙大声喊。

    “你不用喊了，就算你喊破了喉咙，在这地方也没有人敢从我们几个手上救人。”其中一个人，走上前来拿出小刀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只能紧紧抱着心儿紧紧的贴住墙壁，手无缚鸡之力的我和心儿除了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也不知道能干什么。

    “这小娘们长得倒也算标志，不如咱们把她俩买到窑子里？”其中一个人打量着我开始出馊主意。

    “如果要卖去窑子倒不如，先便宜便宜咱们几个……”另外一个人坏笑着附和着。

    我脑袋里一声惊雷响起，窑子？比妓院还要第一个等级，去到那里，那里的老鸨岂不是比妓院里的老鸨还要野蛮不讲理，加上规模又小连跑都跑不掉，我顿时觉得这下子悲催了。

    正当我记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我很平静的说了一句：“你们谁也别动我，我可是沈初寒的女人！你们要是动了我看看沈初寒放不放过你们！”我这一路上看到不少沈家的产业，也听说沈初寒黑白两道通吃，我心想曝出他的名号应该可以吓吓他们几个。

    “沈初寒，你这小娘子就是爱说谎，谁人不知这沈初寒公子生性风流，爱收藏倾国倾城的美人，但是就你这样的跟倾国倾城的美人可比不了！”一个人很不屑的说。

    我继续淡定的说：“也许是看美人看腻了想换换口味呗，这个得问他我怎么知道。”

    见我如此淡定，其中一个人有些疑心的看着我，我继续理直气壮的和他们对视，终于其中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人一把取下我头上的青玉钗说：“行了，咱们几个不要趟这趟浑水，　把她身上的值钱东西拿走，然后直接把她们俩卖到窑子里，无论她说的是真还是假到时候也就跟我们没多大的关系。”

    “把我的青玉钗还我！”我看到我的青玉钗到他的手上的那一刻，我有些气愤有些着急。

    “你们几个照我说的做！”他不理会我，直接对着另外三个人说。

    “是，大哥。”另外三个人不甘心的回答说。

    我的心稍稍的松了一口气，沈初寒的名号倒是救我一命，我眼睛一转，笑着说：“与其把我卖到窑子里面那几个钱，倒不如我跟沈初寒说说赏你们点钱，绝对比窑子里的老鸨给你们得多，怎么样？”

    “闭嘴！你这娘们！你们两个去搜她身上值钱的东西。”那个年龄稍大的人喝斥我一声。

    “你们这几个混蛋！滚开！”他们走过来，拉开心儿，然后开始搜我的身，让我感觉很侮辱。

    “你们放开我娘！放开放开！”被拉开在一旁的心儿也狂拍打着拉着她的那个人的手。

    “你们几个混蛋！住手！”我很厌恶的大喊了几声。

    过了一阵子，我身上所有的财物被他们搜刮一空，我的衣衫也被他们扯破了几个地方，我流下满脸屈辱的泪水。

    “娘……”抓住心儿的那个人一放手，心儿就立即奔过来，我把心儿紧紧抱在怀里。

    “心儿，心儿……”我抱着心儿，两人紧贴在墙上，虽然心里很清楚哭没有用，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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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岁月篡改的红颜（上）

    最坏的结果不过如此，我看着周围有股霉味还四面透风的柴房，门口还有两个大汉守着，我心想如果仅我一人倒也不怕什么，只是如今多了一个心儿，恐怕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我低头看了一下被吓坏了的丹心，我问：“心儿，你现在害怕吗？”

    “不怕，只要在娘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丹心说。

    “心儿，若是娘有办法把你弄出去，你一个人有多远跑多远，好好地照顾自己好不好？”我捋着她额头前的碎说。

    “不，娘在那里我就在那里。”丹心一听急忙抱紧我的腰说。

    “心儿听话，有机会跑就要跑，否则还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呢！你还小。”我拍拍她的后背劝解她。

    “不要，若是说我还小，可是娘也很年轻啊！要在走就一起走，反正年龄不是理由！”丹心有点生气的撅着小嘴说。

    我表面上笑着说：“好好好！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你也没有听到过好不好，先在我怀里睡一觉，其他的以后再说。”其实我的心里愁得一团乱，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去做。

    “好，娘那我们拉钩钩，不许骗我。”丹心一脸正经的对我说。

    我笑着把小手指搭上去，和她一起说：“拉钩上吊……”

    丹心看到我和她拉钩钩之后就安心的闭上眼睛睡下了，而我的思绪则飘远了：

    我十二岁那年，见敛玉到先生那里去上课，可是我是女孩不能进去，只能在门外听先生讲课。

    可是偏偏却被几个比我高一头的男孩子欺负，敛玉瘦弱的敛玉赶走了他们蹲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霜儿，你别哭了，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哭得泪眼朦胧的我，抬起一张小花脸对着敛玉说：“敛玉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恩，绝对不骗你……”敛玉信誓旦旦的说。

    “那，我们来拉钩钩，你不许骗我。”我说着还伸出了小手指。

    “好好好，不骗你，拉钩。”敛玉一脸弄得哭笑不得的表看着我，却还是伸出了小手指跟我拉钩，只是那时我的还不知道，很多事不是这么一个儿戏的一个约定就可以守住的，这些不过是还不够成熟的自己给自己找的一颗定心丸罢了，最终不是是自欺欺人。

    敛玉，敛玉，我不否认曾经的我整颗心满满的都是你，可是那也只是曾经而已，如今这颗心早已经不受我的控制飞到楚南歌那里去了……

    对于敛玉上天给了我们最好的相遇，几年的相处，最终敌不过权利二字，对于楚南歌命运送我们一曲诗意，我却辜负了命运，错过了一番良辰美景。

    原来我的不过是两场错过，原来一切不过是清明是时分那雨中暗伤的桃花。

    “起来了，起来了还睡什么睡！”我在睡梦中被人用脚踢醒了，我的腿连忙一缩缩了回来，我看着眼前这位满脸麻子的老鸨，还有她那不和善的眼神，心想估计这又接下来又有一场恶斗了，想要从这里出去必须要走她这一关。

    她却不由分说的走上前来用手大力的抬起我的脸仔细的端详了一番说：“这小脸倒也算标志，皮肤倒也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有得一拼了。”

    她放开我后，不客气的把手伸到丹心的脸上，用力的抬起来，丹心被她惊喜，身子有点抖，我伸手去一巴掌拍下老鸨的手，对她说：“拿开的你手。”

    谁知她一反手给了我一巴掌，恶狠狠的盯着我说：“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敢跟我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你和这可是老娘丑丫头是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

    我死死地盯着她说：“你对我怎样都可以，她是个孩子你不能打她的注意。”

    “她这么一个丑丫头，对于老娘来说就是个赔钱货，老娘要怎么处置你管不着！”

    “你敢动她一根头我就跟你拼了！”我厉声说。

    也许是我满脸的戾气让老鸨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如何，她拍拍屁股站起来说:“老娘饿你几天，看你乖不乖乖听老娘的话。”

    她在门口还大声的对着门外的两个大汉说：“给我看好她们。”

    终于这破烂的柴房又安静起来了，但是却又因为这安静，我把自己心里的无助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无处隐藏，上天就算你不可怜我月霜，但是最起码你要派个人来救救我怀里可怜的心儿吧！

    “娘，我怕，他们会不会把你怎么样？”怀里的心儿带着点哭腔问我。

    “不会的，不会的，心儿放心。”我安慰着心儿，但是心里确实真的没底气了。

    “那刚买回来的小娘子有点眼熟啊！”老鸨自自语的说，脑子里好像拼命地在想着什么似的。

    “妈妈，您在嘀咕什么呢？”一个风姿如柳的女人走过来，体贴的扶过老鸨轻声细语的问。

    “芙蓉啊！我遇到一件怪事，我仔细一看，越看越觉得昨天买回来的那小娘子有点眼熟啊！”老鸨狐疑的说。

    “想必是妈妈多心了，她一个外乡人，妈妈怎么会见过呢？”芙蓉继续说到。

    “那倒也是，老娘从来都没去过别的地方，怎么会见过她这么一个小娘子呢！”老鸨听了后笑呵呵的说，满脸的皱纹都因为这个笑容而挤得更深了。

    “少爷，昨个我们的当铺收到个不错的死当，您瞧瞧，你之前不是让老朽看看店里有什么适合送给姑娘家的礼物吗？”当铺的管事一见到沈初寒踏进来，就立刻拿出了昨天刚收到的青玉钗。

    沈初寒心不在焉的伸手拿了过去，可是等他看清楚的时候，神僵了一下，他连忙又细细的看了几次，拿起青玉钗问：“当这钗子的可是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姑娘？”

    管事的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刚才反常的愣了一下，可是他也不敢隐瞒，说以就老实的说：“是一个脸上带有刀疤的人，老朽寻思着要不是捡的或是别人送的恐怕就是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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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岁月篡改的红颜（下）

    “你可认识那个人？”沈初寒双眸一寒，瞳孔收缩了一下。***

    “不认识，他们极少来当铺，虽然以前也来过两次，但是毕竟只是见过而已所以不熟。”管事的人虽然年龄大但是在沈初寒的面前也依旧毕恭毕敬的，不敢有丝毫的倚老卖老。

    “喔？行了，这钗留下，其他没事了。”沈初寒对着管事的摆了摆手说。

    沈初寒对着钗子仔细的看了一次又一次，终于他握紧了钗子对着门外喊了声：“无名，你出来吧！你告诉楚南歌，我不求他像以前一样依旧待我如兄弟，但是只要他保证不为难沈家，并且不要像对大哥一样把我赶尽杀绝，我用一样东西和他换这一切，筹码就是月霜。”

    “你怎么我一定会帮你告诉他呢？”无名的嘴角一勾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嗤笑。

    “不管你心里对楚南歌有多少怨，但是你依然会不顾一切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的帮助他难道不是吗？即使如此，关于楚南歌的事你就别无选择的要去做。”沈初寒慵懒从容的看着无名说。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只要是关于他的事我就一定会去做呢？”无名依旧保持原先的态度说。

    “就凭自从大皇子出事后，你为他监视我几个月，这样的证明就足了。”沈初寒笑着说，并且把手里握着的青玉钗递给无名。

    无名接过钗，不解的看了看沈初寒，欲又止。

    “直接交给他，他看了就明白了，多余的话也不必说。”沈初寒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朝门外走去，但是他的眉间却不经意见皱起来了。

    “莫念，妈妈吩咐把这些送去柴房，给那丫头换上，然后你再好好的教教她怎么接客。”一个上了年龄的女人走过来，扔了一套布料少得几乎不蔽体的衣服给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人说。

    “是，我这就去。”莫念面无表的说。

    默念身穿浅色麻布衣，虽然岁月的风痕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是她眉不画而黛，举手投足间比一般窑子里的女人多了几分优雅，正所谓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指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女子。

    我搂着心儿一起被饿了三天，身上的力气早已经被抽空了，突然听见有人开门，我眼前一亮，我想自己先前靠唱戏为生，如今又漂泊在外，眼看自己和心儿的命都保不住了，又何必在意清白不清白的？所以我早已经想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就是从妓，那样至少不用拉着心儿和我一起死。

    我用力睁开眼睛，看到来的人不是老鸨，而是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妇人，她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我抬头，对上她的脸瞬间失神了片刻，眼前这张脸太过于熟悉，仿佛是从我心底深处跑出来的一样，我捂住自己的心口，似乎想要按住自己一惊弄得快要跳出来的心一般。

    她的眼神里多了几丝我看不懂的绪，她问：“你从哪里来？”

    “都城。”我木木的回答。

    “都城！”她的身子晃了一下，片刻她又恢复正常说：“把这衣服换了，来到这里不听从安排不过是自讨苦吃。”说话间，她把手里拿着的衣服扔到我的怀里。

    也因为这件衣服一砸，心儿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真开眼，不自觉的喊了声：“娘，我饿。”

    我眼底划过一丝心疼，对着她说：“可不可以给我点水和吃的，我倒是不打紧，只是这孩子怕是受不了，我会依照妈妈的吩咐做事的。”

    “只要你想明白了一切好说，你们随我来。”说完她领着我到了一间虽然简陋但是所用的东西却很齐全的小屋里，她指着一面大屏风说：“屏风后面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你去梳洗一下换上衣服，至于这丫头我会拿东西给她吃。”

    “嗯，好，月霜万分感谢。”我犹豫了一下，出于礼貌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她虽然冷若冰霜但是比起老鸨来说已经好千倍万倍了。”

    “月霜……你叫月霜？”她怔了一下有些绪起伏的问我。

    “是的。”我点头。

    “咳咳！没事了，你去熟悉吧！一会妈妈还得过来呢！你以后就住在这间房里和我一起住。”她咳嗽了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失态。

    我亦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说：“好的，那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这窑子里的人谁不是靠年轻色相吃饭的，如今我年老色衰哪里有什么可以关照你的。”她无奈的说道。

    我尴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其实她所说的皆是事实，妓女的生活还能有什么期望？又不是生的翩若天人，倾国倾城，成为一代雅妓倒有可能能有个好点的归属，其他的人那个不是等到容颜老去，然后连乞丐都不如的死去？

    “你快去梳洗吧！水要凉了。”她打破了沉默开口说。

    我没说话，拿着衣服走到屏风后面去了。

    我穿着一身清凉的衣服犹豫了半天，可是还是横着心走了出来，如今三月的天气任然有些冷，我有些抖，她把一件披风递给我，说：“你现在穿的这身打扮是窑子里的人最常见的打扮，你以后要习惯这样的打扮才行。”

    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我不知道未来会有怎样的结局等着我，但是眼前我却只能如此才能让我和心儿都活下来，想到这，我也就安静的坐下，不再去多想些什么。

    “娘，你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心儿贴心的端一杯热茶给我，我笑着说：“心儿真乖。”

    “月霜，你怎么会有个女儿？看年龄对不上啊！”莫念问。

    “是天意吧！让独自漂泊的我在机缘巧合下认了这么一个干女儿。”我笑着说，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我顿了顿又问：“都聊了这么半天，月霜还未知怎么称呼你妥当？”

    “喔！你跟其他人一样叫我莫念就好了。”她眼里抹过淡淡的忧伤说。

    “莫念，莫思念，莫想念，一切莫念，呵呵！这名字取得倒有几分禅意。”我这一刻大概明白了，为何她在这烟花之地还能如此对什么事都淡淡的，漠不关心，一个人若是无欲无求，那么无论在哪里都会如一株青莲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无论身处何处都自然会有一种处事不惊，心若止水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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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口是心非乃戏言（上）

    “你倒是抬举我了，不过是胡乱气得名字罢了，哪里有什么禅意不禅意的。”她依旧平静的说，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波澜。

    我盯着她看，希望能够从她的脸上看出我心里想要的答案，我觉得她很熟悉很熟悉，可是我却始终不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我有些失望的低下头的同时，我的心里似乎也松了一口气，我既渴望知道的同时也逃避着答案，此时似乎没有任何语与表能够表达我万分矛盾的心。

    就在这时门被突然的打开了，老鸨走了进来，我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又看了看心儿，最终还是妥协了，如一只温顺的绵羊一样站起来对着老鸨说：“妈妈，小女子月霜之前若有得罪之处请见谅。”

    “对嘛！你早该这样，不就少受些罪了吗？”老鸨见到我这样的态度还算满意的说。

    “妈妈，月霜想用一计策换取一个优待，不知可以吗？”我抬头对上老鸨的眼睛说。

    老鸨迟疑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减了一些，我见到如此又说：“月霜献一计让妈妈的口袋比现在鼓一些。”外之意就是我能让你多赚钱。

    “你说来听听。”老鸨最终还是抵不住金钱的诱惑。

    “妈妈应该已经知道我来自都城，我在都城生活将近十八年，又在戏班唱过戏，所谓伶人妓女不分家，我登台唱戏几年，好歹也耳濡目染了一些经验。”见到老鸨听得一愣一愣的，我又继续说下去：“妈妈也知道这小小的窑子跟妓院还是有差别的，不过妓院里的姑娘也不见得这的姑娘好到哪里去，不过妓院懂得讲排场吊胃口，用一系列的手段抬高身价，所以这收入自然丰厚，妈妈若想抬高这里的姑娘的身价，就只能先下点本钱改造一番了……”说到这里我瞄了一下老鸨的神，故意停顿了一下。

    “改造，怎么改？你倒是说说啊！”老鸨有些激动得说。

    “妈妈，莫急，给我两天时间，我先了解一下，然后告诉您方案，你若是觉得可行，就让丹心以后不必为这窑子做任何事，但是放心她的食和住我都会给钱的。”我先说明自己的意图。

    “这……老娘凭什么相信你，若是你拖延时间给我耍什么花招呢？”老鸨疑心很重的说。

    我却轻声笑着说：“这两天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接待客人，妈妈只管看着和拿钱就好，其他的不要管。”

    老鸨莫不作声的打量着我，这时莫念开口帮腔说：“妈妈且随她去吧！咱们那么多人看着她，想必她也弄不出什么花招出来的。”

    “好，莫念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答应给她两天时间。”老鸨咬咬牙说。

    “如此月霜先谢过妈妈了。”我朝她行了个礼说。

    夜幕降临，这窑子里的姑娘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像迎接早晨一样，也许在她们的生活里早就习惯了把黑夜当成了白昼一样对待。

    我穿着浅色戏袍，画着梅花妆，站在大厅的中央，眼中无旁人一样的唱着我最拿手的戏本，起先没有什么人留意我，但是我依旧坚持，最后当所有人都停下听我唱得时候，我却唱了几句便停下来了。

    “怎么回事？接着唱啊！”

    “怎么不唱了？”

    “唱啊！别停下来！”

    ……诸如此类的抱怨声越来越多，看着这样的场面我的嘴角却上扬了，想来在都城都能有一席之地的我来到这里依然如此，果然我最适合的还是唱戏。

    “各位，小女子月霜，每日登台只唱半场戏，若是有哪位爷想继续听完，便竞价好了，每日后半场戏月霜只唱给竞价赢的人听。”我无视众人的急躁，不紧不慢的说。

    低下先是一阵杂乱的议论声，接着有人说：“我出五十两银子。”

    此人一说话，别的蠢蠢欲动的人也跟着竞价，“六十两。”

    “一百两！”……

    最终竞价的结果是一百五十两。

    老鸨眉开眼笑的拉着我的手说：“没想到你还真有办法，我从来没有试过从哪位姑娘身上一下子的到一百五十两银子的呢！”

    “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妈妈现在可是信了我说的的话？”我问。

    “信信信，这回上天可长眼了，给我送来你这么一棵摇钱树。”老鸨高兴的说。

    “那丹心的事……”我拉长了声音问。

    正在摸着银子的老鸨，摆摆手说：“那丫头就依你所说的吧！反正那么小的丫头也做不了什么，而且脸上还有块那么大的黑色胎记。”

    “如此，月霜多谢妈妈成全。”我朝她行了行礼。

    “这是小事，只要你做到你所说的就行了。”老鸨无所谓地说。

    我回到房里，莫念已经帮我把丹心哄睡着了，莫念见到我，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的眼神却告诉我她心里有话要问我或是有话要跟我说。

    但是我们彼此僵持着，终是没有人打破沉默开口，所以也就如此作罢了。

    可是因为有心事堵在心间，我无法入眠，便轻手轻脚的起来走到窗边去看那一轮挂在身边的寒月，它散出来的清辉似乎穿透我的心房，照在了一出阴霾之上，让我看见被我封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当年抛下年仅十岁的我，嫁给盐商做小妾的娘亲，那个十月怀胎生下我的娘亲，可是如此此生能够再遇到你，就算我不恨不愿，原谅了她也不可能再次接受她。

    我或多或少对她留给我的一切阴影是放不开的，若是说永不原谅她是假的，若是说现在完全原谅她亦是假的，对于娘亲，我现在有的只是莫须有的纠结。

    “怎么，睡不着？”莫念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

    “恩。”我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我也刚好睡不着，咱们两个就聊聊天，就当彼此陪伴一下吧！”莫念有些哀叹的说。

    “这样甚好。”虽然不知道要聊什么，但是也觉得愿意和她聊天，愿意和她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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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口是心非乃戏言（中）

    “今日听你唱的戏，感觉你功底不错，不知师出何人？”由于没有点灯，屋里一片漆黑，我看不清莫念的表，只是隐约觉得她问出这番话相似隐忍了挺久的。

    “我并不是从小在戏班长大的，只是年幼时娘亲在前台唱戏我在后台听，时间久了耳濡目染，后来被迫无奈，入了戏班，班主见我略懂皮毛便也没有让我当学徒，而是让我慢慢的从配角到主角一路慢慢的唱下去了。”我一边回忆着一边说。

    “唉！看来你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这人间冷暖你倒是经历了不少啊！”莫念叹了口气说。

    “从生下来就没见过爹，后来娘又抛下我走了，如果不想经历人间冷暖还真不太可能。”可能是时间隔得久了，说起来不再有什么刺痛之类的感觉了，反而觉得有些云淡清风了。

    “那，你恨你娘吗　？”莫念似乎很小心翼翼的问我。

    我轻笑说：“不知道，如今这么多年连她人影都没有见着，心里早就没有感觉了，恨不恨也不知道了，要是她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表了，也许怨恨的骂她，也许抱着她痛哭，也许拔腿就跑……那么多的也许，谁知道呢？”

    我说着说着没话可说了，最后变成了两人相对无的久久沉默。

    “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莫念问我，沉默一阵之后她开了口绕过了之前的话题。

    “我是前去南疆的，可是路经此处却不幸遇见恶人，被卖入这窑子。”我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这段日子所有的艰辛。

    “你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小孩子跑南疆去干吗？况且如今这南疆和北齐正在开战呢！”莫念一脸不解又有些吃惊的说。

    “这，之前遇见一个老人家，她等了一辈子的人在南疆，只是早已经没有了音讯，所以我想帮老人家完成这个心愿。”我说着，拿起早已经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虽然茶已经凉了，但是味道却没有丝毫的淡掉一点，反而多了一丝甘苦的滋味。

    “唉！都是苦命的女人，遇不见良人大抵都是如此，苦一辈子，最后只能寄托来生，可是这人有没有来生谁知道呢？”莫念的声音听起来有种饱经风霜的感觉的。

    “我总以为自己够不幸的了，看来生在你身上的过往比起我遇到的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毫无隐瞒的说出自己心里对她的感觉。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呢？”莫念顿了顿问我。

    “只是直觉，直觉而已。”我低头又含了一口冷茶。

    “霜，霜……儿，你，你介意我这么叫你吗？”莫念的绪突然有些反常。

    “我，不介意。”其实我心里真的不介意。

    “霜，霜儿，霜儿……你放心我以后会拼了命救你出去的。”莫念突然这样说，像是向我承诺着什么似的。

    这一下子，轮到我一头雾水了，我不明白为何萍水相逢的莫念会对我如此，我心里一惊，突然有点怕我心里的那个猜测，于是我的手一抖，冰凉的茶水洒落在我的手上，我才清醒了一点，于是我很突然的站起来说：“我，我困了。”

    然后莫念说了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慌慌张张的跑到床上，把自己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像似要把自己生硬的与外界隔绝了一般。

    次日，到了午饭时间，心儿跑过来拉开我的被子说：“娘，你不吃饭吗？起床了……”

    我差不多天亮才睡过去，一时困得打紧，所以就眯着眼睛说：“心儿，娘不饿，只是很困，让我再睡一会，你去吃吧！”

    “好吧！”心儿很听话的走开了。

    不一会儿，又有人过来拉我的被子，我连眼都没有睁开就直接问：“心儿，怎么了？”

    “是我，我来看看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听到莫念的声音，突然睡意全无，立刻起身，看见她的手正要朝我的额头探过来，我明显的把整个身子往后压了点，然后本能的大声的说：“你不要碰我！”

    她的手就僵在了半空，然后很凄凉的笑了笑说：“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睡昨晚着凉了。”

    “我没事，我要换衣服了，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我低头不看她。

    “霜儿，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是吗？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不是吗？”莫念轻声说。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不敢去想。

    “娘，你怎么了？”心儿跑过来看见我神不对，又问我：“娘，你是生病了吗？”

    “没事，心儿我没事，你先去吃饭。”我压制着自己的绪说。

    “心儿，你在这陪陪你娘吧！我去把饭拿过来你们在这吃就好了。”莫念说完走了出去。

    “恩，好的，谢谢莫姨。”看着心儿对她一点都不陌生的样子，我的心里抽了一下。

    我问：“心儿，你什么时候跟莫姨那么熟的？”

    “见到莫姨都不觉得陌生啊！因为见到莫姨有种像见到娘以后老了之后的样子，所以也就不觉得啦！”心儿很轻松的说出这么一番话，小孩子的话是最真的，若是连心儿都这样觉得，那么……

    到了下午老鸨上来催我化妆：“呀哟，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还愣在这里不化妆呢？”

    我陪着笑脸说：“妈妈别着急，我这就马上换装，绝对不耽误时间。”

    “好。只要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老鸨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你别画了，心儿已经被我安排在后门外等着你了，你待会趁所有人都到前厅去接客的时候溜走，带着心儿有多远跑多远。”说着她还拿了几锭银子给我。

    我惊讶的看着她，她着急的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准备？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仍旧站在原地，她上前推了我一把说：“你再不躲起来，等一下别说逃不了，我们几个都要遭殃，还愣着干嘛？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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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口是心非乃戏言（下）

    “可是，可是你……”我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了，她说：“你忘了娘以前也唱戏为生？你先走，反正我已经年老色衰，她们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

    “你快点去啊！待会要是心儿在后门出什么事了怎么办？”她突然厉声说道。

    “好，你，我们之间的事还没完，你别想再次丢下我，我会……”回来带你出去的。后面几个字被我卡在了喉咙，我转过身，躲进了里间，等到她带着面纱替我出去了后，我摸到后院去，然后趁着空荡跑了出去。

    “心儿，心儿。”我一出门就心急得唤着心儿的名字，但是又不敢太大声。

    “娘，我在这里。”心儿从一个烂箩筐里钻了出来，我拉着她的小手，二话没说，直接跑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和心儿两人一路上跑的很顺畅，但是我心里很不安，如果万一拆穿，后果不堪设想啊！如今那老鸨把我当成了摇钱树一般，爱钱如命的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放我走的人，我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回去，回去，回去。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了，把心儿安排在一处比较大的客栈之后，我拿出身上所有的钱给心儿：“心儿，你要乖乖的待在这里，学会保护自己，娘一定回来接你的，在娘回来之前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

    “知道了，我会乖乖的等娘回来的。”心儿很懂事的点点头。

    我安顿好心儿后，大步的朝窑子走去，我正在犹豫自己是走后门还是前门的时候，就感觉到窑子里跑出了几个打手，我连忙躲了起来，手心直冒汗，难道出事了？

    我溜回后院，刚想推门就听到有人说：“果然是都城来的人，就是比我们这的人厉害，这样都能跑的出去。”

    “可不是嘛！不过她这一走，也算没有福气，人家大名鼎鼎的沈初寒公子点名要她，结果却出了这档子事。”

    沈初寒？！我心里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但是不敢怎么说，今天算是有救了。

    于是我又朝窑子的正门跑去，不顾其他人投来的一样眼光，直接进去了，周围的姑娘们自是认识我的，所以我站在原地不到一会儿，老鸨就跑过来，揪着我往一件屋里走去。

    一进门老鸨就把我丢到地上，陪着笑脸说：“沈公子，她就是那个从都城来的戏子。”

    我抬头看去，果然是狐媚子，一时间觉得有救了，一激动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我不顾形象的站起来对他说：“沈初寒，是你我就有救了。”

    沈初寒一愣说：“月霜，你怎么弄到这幅田地？”

    我也顾不得其他，我走上前去说：“沈初寒，你快救人。”

    “救人？救谁？”沈初寒不解的问。

    被他这么一问，我才觉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从刚才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她，于是我狠了，一把拽起老鸨的衣领问：“莫念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老鸨被我的举动给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她，她，她在，柴房。”

    我放开她，直奔柴房，远远的就听到鞭子在抽打的声音和人痛苦的叫喊声，我连忙跑过去，撞开门，大喊：“住手！住手！”

    感到她血肉模糊的身体，我顿时忍不住哭了起来，感觉血气冲上头，头一晕身子一晃险些倒地，跟在我后面的沈初寒一把扶住我，被这一切弄得莫名奇妙的，但是他还是没有问其他，而是问：“月霜，你刚才要我救的人就是她？”

    我连连点头，“好，交给我处理，你先跟我的人回去我的客栈休息。”沈初寒一改以往的作风，变得十分硬派。

    “不……一起走。”我摇头说。

    “这，你先上马车上等我，我随后就到。”沈初寒退了一步说。

    我点了点头，我这个样子如今留在这里也是个麻烦而已，倒不如听他的安排，我相信沈初寒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的。

    虽然等等待的时间不长，但是每分每秒我都觉得过得十分的漫长，觉得有千万只蚂蚁在心间爬过一样，突然我见到沈初寒带着人来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于是我深呼吸了几下，沈初寒放下她，没有多说什么，让人驾走了马车。

    沈初寒看着她若有所思的问我：“月霜，她是你的……”

    “不是！我，我救她不过是因为她帮了我，我不想欠她的而已。”当我很紧张的说出否认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了。

    “呵呵，月霜，我也没说什么，你何必这么紧张？”沈初寒轻笑了一声说。

    “我，我，对了去一下跃龙客栈，我要去接人。”我不打算再解释掩盖什么，干脆转了话题。

    沈初寒没说什么，只是吩咐驾车的小厮。

    “心儿，心儿。”还没推开门，我就叫唤了起来。

    “娘……”我的手刚碰到门，心儿就拉开门一头扎进我的怀里。

    “咳咳！月霜，你们还真是母女深呢！不过你何时有个这么大的女儿？”沈初寒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说。

    “娘，这位哥哥是谁啊？”对于心儿这样称呼沈初寒我没什么意见，倒是沈初寒像似被吓到一般。

    不过一会儿，他有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笑着说：“小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比你娘的年龄还大呢！你若叫她娘，又怎能叫我哥哥呢？”

    “这样，那我叫你爹爹好了，我有了干娘但是少一个干爹。”听见心儿说的话，我的心跳都漏了几拍。

    沈初寒倒是无所谓的说：“我倒愿意，不过就怕某人的眼里除了某人容不下别人，我可不敢淌这趟浑水。”

    我瞪着口无遮拦的沈初寒，沈初寒说：“哟，哟，哟，这眼神，这气魄跟某人简直一样啊！”

    “娘，你们说什么啊？我都听糊涂了。”心儿的小脸纠结到了一起说。

    我抚摸了一下她的头说：“心儿，没事，别听她乱说。”

    说话间，我还瞪着笑得十分灿烂刺眼的沈初寒，原本以为半年不见他变得成熟稳重了，没想到依旧如此，果然狐媚子就是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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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一段情一段悲伤（上）

    整整一夜我守在她的床前，一夜高烧反复，我在一旁心里沉甸甸的守着照顾着，又是喂药又是敷毛巾擦身，可是就是不见好，心儿哭丧这小脸问：“娘，莫姨的伤好像好严重，她会不会好像奶奶那样一睡不醒？”

    “不会的，不会的……”听了心儿的话我心里抽了一下，我眼睛有点模糊鼻子有点酸酸的。

    “宁生……”就在我心烦意乱的时候我听到微弱的一声轻唤，我再看睡梦中的她，我摇摇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娘，刚才莫姨好像有出声。”心儿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她说。

    我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她，她好像很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额头冒汗了，突然我还看到几滴清泪在她的眼角划过同一道痕迹，然后流淌到头里消失不见……

    “娘，你看莫姨哭了，是不是她很难受啊？”心儿突然提高了音调跟我说，我一时间也跟着慌了手脚。

    “宁生，宁生……”这次我听得真切了，她在做梦，梦里有那个叫做宁生的人，只是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是应该是一个让她深深的刻进了心里然后慢慢的化成了血液到最后竟然随着年月变成了骨中血。

    我换了块湿毛巾敷上她的额头，定定的看着她，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篡改了的她的如花容颜，苍白了她的如墨黑，看着她这样一时之间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不知道自己是该怨还是该恨，亦或是原谅？

    天微亮沈初寒就派人把大夫请过来了，据说是这里有名的名医，我在一旁很紧张的看着，心儿在外面的软榻上睡着了。

    “恕老夫直，病人已经没有求生的意识，况且她的心病积压了太多年早已经伤及了五脏六腑，只能，只能准备后事了。”大夫整治了一番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顿时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似乎把我的五脏六腑都震裂了……

    “大夫，你是这里出了名的名医，你一定能够治好她的，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我伸出颤抖的双手扯着大夫的衣衫颤抖的声音轻声的问他。

    “老夫，无能为力。”大夫顿了顿，不忍心的说。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全身血液逆流双耳鸣，整个人无力得差点从床边跌倒到地上，幸亏沈初寒眼疾手快扶了我一把。

    “月霜，你先去休息，你的脸色很不好！”沈初寒有些紧张的看着我说。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没有流泪，只是呆呆的望着在床上静静的躺着毫无生气的她。

    突然心里一窒，觉得忍不下去了，我失控的伸出双手抓住她瘦得露骨的双肩，摇晃着哭喊着说：“你起来，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你当初丢下我狠心的一走了之不就是想要能够过上好日子吗？为何现在竟然变成这样？你离开了我整整七年，整整七年，扔下年纪幼小的我难道你心里没有一丝愧疚吗？我还没有说原谅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难道才见到我又要这样丢下我吗？你起来……”

    “月霜，冷静，冷静……”沈初寒从我身后双手紧紧的攥住我的双手，控制着我，我无力的依靠着他放声大哭起来。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声瓷器跌落到地上碰撞破碎的响声，我没有心去看，依旧陷在悲伤的绪之中无法自拔。

    然而下一秒我的脖子一痛，身子一软，眼一黑没有了知觉。

    “沈瑞，你照顾好这里。”沈初寒说完，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追了几步，追上了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手一伸，拉住的她，不顾她的反抗，拉她走到另一间房，关上门，低沉着声音问：“江蕶，你跑什么？”

    那女子的双眼已经红了，却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她指着沈初寒说：“沈初寒，别人说你风流成性，我堂堂江家大小姐不顾别人的流蜚语毅然嫁给了你，你在外面有多少那女人我从来都不过问，只要你不带她们回沈府我都可以忍受，后来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极了一个人而她红颜薄命，你伤透了心才会把自己的真心收起来，表面看似处处留其实却不是这样，所以我江蕶厚着脸皮捧着一个被你伤透的心一步一步靠近你，希望有一天能够感动你，希望你可以看见你身边的活人而不是一心只装着一个死去多年的人，可是你如今却对另外一个女人这么上心，用尽方法去找她，她不眠不休你陪着她，沈初寒只有你的心会伤会痛，别人的心就不会了吗？你借着自己伤心就可以去伤别人，而别人就活该被你伤的体无完肤吗？你既然不愿意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娶我，现在为什么不写休书？”

    沈初寒被她连珠炮似得抱怨质问弄得半天没话可说，良久他缓缓的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沈初寒，你可真会伤人，强盗杀人倒也一刀给个痛快，而你却是不见血的灭人心，这让人比死了更难受！”江蕶闭着眼，眼角流出一串晶莹的泪水。

    沈初寒这次没说话而是上前一步，把江蕶紧紧地抱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就是死死地抱住她。

    “你放开，沈初寒，你放开我！”江蕶挣扎着大声说。

    “不放，你是我的妻，你从嫁进沈家的那一刻起你的我的命和你的命就已经紧紧相连了，所以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沈初寒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神，一脸坚毅霸道的说。

    “沈初寒，我江蕶就算再不济，我也有我的骄傲，我对于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不屑一顾，我等着你的休书！”江蕶没有了挣扎，而是定定的站着不动，嘴里却冷冷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江蕶，不管你信不信，从此以后我身边都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沈初寒依旧没有放开手。

    “沈初寒，你留着这些甜蜜语去哄别人吧！我的心已经死了，凉了，不会再为你的这些甜蜜语而跳动了，你再也捂不热它了。”江蕶决绝的说。

    沈初寒听了这句话后全身僵住了，手也无力的放下了，他不再说什么，独自一人退了出去，对着门外的人说：“给我守着，不许少夫人踏出房门一步，另外派两个丫头去伺候着，如果少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就家法伺候！”

    江蕶眼里暗淡无光的跌坐在地上，好像失了魂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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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一段情一段悲伤（下）

    “娘，你可醒了，你吓死我了。”我醒来的时候看见心儿守在我的床榻边上。

    “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喉咙很干燥，一出声尽是沙哑。

    “娘，你先喝口说。”心儿赶紧拿起一杯水给我。

    我撑起身子拿着杯子灌了一杯水下肚，我再次问：“心儿，我怎么会在这里躺着？”

    “娘，你晕过去了，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你以前的过重病，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如果不好好的休息会撑不住的。”心儿急切的说。

    “恩，我知道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没事的，你去帮我找点吃的好不好？”我笑着安慰心儿说。

    “恩，娘你等着我。”心儿跑着出去了。

    我缓步走到里间去，刚掀开门帘就听到里面的人呓语：“宁生，宁生……”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上，我喃喃自语的说：“宁生对你就那么重要么？你的梦连我都进不去。”

    “宁生，不要……”我还在自怜自哀的时候，她突然之间大叫了一声，被梦惊醒了。

    然后四目相对，我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吐出半个字，她却朝我伸手，但是无奈因为没力所以伸到半空又沉沉的落下了，她看了看我，用沙哑的声音说：“月霜，你可否叫我一声娘？”

    看着她一脸的期待，我很想叫，但却又叫不出口，须臾她的眼里透着浓浓的失望，我不忍再看所以别过脸，拿起茶杯对她说：“我先喂你喝口水然后再去找大夫。”

    之后我相似逃跑似得跑了出来，沈初寒站在门边把我的惊慌失措尽收眼底，他看着我轻声轻语的说：“月霜，她所剩的时间不多了，你这是何必呢？如果她真的走了，恐怕这天上地下最伤心的人还是你。”

    “不，不可能！她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口是心非的说。

    “月霜，我说的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能够嘴硬，但是你的心你的神却已经出卖了你。”沈初寒一语道破。

    我蹲下来，用手捂着脸，感觉痛苦的几乎想要大声的哀嚎几声，沈初寒走过来，很友好的扶起我说：“月霜，坚强点，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这几天你就安心的陪着你娘吧！我会叫人照顾丹心的。”

    沈初寒的话，让我足足愣了几秒，我问：“你怎么知道？”

    “月霜，不要把别人当成瞎子。”沈初寒却只是这样回答我，然后他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脚麻了，等我缓缓的再次走进里间的时候，我看到她沉睡过去的脸。

    “娘……娘。”我颤抖着声音小声的低唤。

    也似乎就在此时她的眼睛动了动，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虽然精神不怎么好，但是人确实是醒着的，我想她是听见了……

    “月霜，你终于肯，肯叫我娘了。”她有些激动的说。

    “……”我沉默着，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月霜，睡到娘的身边来好不好？娘想抱抱你。”她朝我伸出了手，我看着她的样子，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滑到嘴角边，有些咸有些苦涩，我对着天叹了口气，就在此时我又听到她无比凄凉的说：“月霜，我是个将死之人了，难道你还不能答应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奢求吗？”

    我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我拉开被子，钻了进去，她伸手抱着我，我感觉到她瘦骨嶙峋，硌得我生疼。

    她说：“月霜，没想到一转眼，你长成了大姑娘了，而我也老了，之前没有见到你，心里整天会想你长成什么样子了？如今见了你，兴许是上天怜悯我了，这样就算死了也瞑目了。”

    “你恐怕还不能瞑目，因为你真正牵挂的宁生你还没见到，所以你不能死，你丢下我七年，你欠我七年，所以你不能就这样死。”我听了她的话心里很堵，所以咬着牙对她说。

    “月霜，这些年苦了你了，若是有来生不要做我的孩子，亏欠你的恐怕也补不了给你了……”她粗糙的手一下一下的捋着我的头，感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没事的时候，她坐在摇椅上抱我在怀里，也是这般一下一下的捋着我的头。

    “我可以不怨你，不怪你，过去的就不提了，我们找一处清净的地方以后一起好好地过日子好不好？只要你不要离开，不要再次那么残忍的离开，要不然我死都不原谅你的。”我哽咽着说。

    “傻瓜……都该嫁人的年纪了，怎么还是这样子？”她也哽咽着说。

    “我谁也不嫁，从今以后就守着你和心儿，所以你撑住，大夫说你之前没有求生的意识，如今你醒来了，只要你撑住，一切会好的。”我哭着说，其实我的心里也知道希望渺茫，毕竟生死哪会由得自己。

    “傻瓜……我这身体恐怕就算是神仙来也久不了我了。”她说。

    然后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一直静静的躺着，夜幕降临了，她突然开口说：“月霜，陪我到河边的放花灯吧！”

    我说：“好。”如今我能做的不过就是完成她的心愿而已，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她的容颜一天比一天憔悴，自己却无能为力。

    我扶着她下了马车，河边的风迎面吹来，异常的凉，我扶着她走到河边，放下一盏又一盏的花灯，我问：“为何放这么多盏花灯？”

    “这是为昔日尹府上下一百多口枉死的人放的……。”她缓缓的说，仿佛那又是一道时间无法治愈的伤。

    “月霜，我口口声声喊的顾宁生是你的父亲，但是却也是害得尹家家破人亡的人，我恨他也爱他，可是这么多年过了，我才知道原来，我终是爱他的，没爱哪来的恨。”听她这么平静的叙说，这一刻我似乎明白，原来爱恨始终不过源于一个字，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敌不过时间的摧残，知道有一天说起来，居然也可以这么云淡清风，可是当时经历的时候却是那般的痛彻心扉。

    我的眼神追着那些远去的花灯，在漆黑的河面上，明亮的花灯顺着水飘远，看起来是那么的凄凉，她这时又说：“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我怀着你与他在放满花灯的河边隔岸相望，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主动靠近对方，然后人群散去，彼此的眼中也失去了对方的踪影，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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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最后不过梦一场（上）

    她看着河灯飘走，不愿意离开，于是我和她便坐在河边的石阶上，我听着她叙述着她的往事，我静静的听着。

    尹之万本是一方父母官，我是他的第三个女儿尹鸾虽然没有国色天香之色但却因为自幼饱读诗书所以有种很特别的婉约气质，因此尹鸾刚到及笄之年与尹之万相交甚好的人便上门提亲，奈何尹鸾一个也看不上，尹之万又宠极尹鸾，想留多留她两年便也由着她的性子去了，只是万万没想到最后尽然会是付出整个沈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代价。

    那一年，尹鸾换上男装独自一人的元宵灯会，养在深闺的女子第一次走出被禁锢的高墙大院自然觉得开心，对所有一切都觉得新鲜，感觉自己一个人在街上游荡是那么的自由，但是也由于没有人跟着打点一切，所以不懂得照顾自己，银子被偷了，吃了东西给不出钱差点就被抓起来毒打。

    “你没钱也敢来吃东西！”老板恼羞成怒的指着尹鸾粗声粗气得说。

    “我，我的银子不见了，这样吧！我明天给你送过来可以吗？”尹鸾有些不知所措。

    “反正我不管要么给钱走人，要么留下身上值钱的东西，反正不可能就这样放你走！”那老板没好气的说。

    “我真的没有可以抵债的东西。”尹鸾此时身穿男装，哪里会有什么饰之类的可以抵给他？唯一有的就是脖子上从小带到大的那块玉，可是这块玉对自己意义重大，是已故的爷爷亲手在她满月的时候戴到她的脖子上的，怎么能抵给他万一换不回来可以麻烦了。

    那商贩不耐烦的一手粗鲁的揪着尹鸾的衣服，另外一只手就要打下尹鸾的时候，尹鸾脖子上的玉佩从衣服里露了出来，那商贩一看，硬生生的一把扯下那玉佩，看了看眼里露出贪婪之色说：“小子，这可是女人的东西，我看你这娘娘腔就是吃软饭吃惯了的主……”

    尹鸾顾不得被红绳嘞伤的就伸手想抢回玉佩，同时大声说：“把我的玉佩还我……”

    那商贩一手把玉佩攥紧一手把尹鸾推到在地，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尹鸾顾不得别人，爬起来又冲了上去，结果又被推到了，这样几次三番的摔疼尹鸾，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苍白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添了几分可怜楚楚。

    “住手！把玉佩还给他，他欠你多少钱，我替他付了。”一个身穿蓝灰色的男子走过来，开口阻止了商贩。

    “你别多管闲事，一边去。”那商贩一脸不悦的说。

    “你该不会是看上了人家的玉佩，想借这个机会占为己有吧！”那男子不卑不亢的继续说。

    那商贩一听，脸顿时红了，有点结巴的说：“你，你胡说！”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商贩一见不妙，便说：“你，你给我五十两银子，我把玉佩还他就是了。”

    “什么，我吃的这些东西，十两银子就已经顶天了，你狮子大张口啊你！”尹鸾不服气的大叫。

    “你在这胡闹了一番，我生意上都被你搅合了，要你五十两算是便宜你了。”那商贩咄咄逼人的说。

    “好，给你，把玉佩拿来！”那男子把自己的钱袋递给商贩，那商贩结果后打开看了看，然后在手上抛了两下，不愿的把玉佩还给了尹鸾。

    尹鸾接过玉佩感激的看了看他，然后他就长腿一伸离开了，尹鸾连忙跟上，走出几步，他停下来转过身问：“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我，刚才谢谢你，我想知道如何能够找到你，明天我会把银子还你的。”尹鸾一边说一边打量着眼前的人，有些清瘦，眉清目朗，却也是个翩翩少年，衣衫的料子一般般，做工亦比较粗糙，想必不是什么富家公子。

    “这样也好，我在玉梨戏班唱戏，名叫顾宁生，你若想找我就去玉梨戏班好了。”顾宁生没有客气的说。

    尹鸾对于顾宁生这样的态度有不满，在她的意识里出手相助的翩翩少年不应该如此计较钱财，但是转念一想，他只是个戏子，肯出手相救已经不错了，哪能再要求什么呢？所以笑着说：“好，我明日定会去玉梨戏班找你的，你先忙吧！我也是时候回家了。”

    顾宁生看着她的笑脸，失神了一瞬间，半晌才开口说：“来与不来全在于你。”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尹鸾看着他离开，在他身后大喊：“顾宁生，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我说话算数。”顾宁生的身子稍稍停了一下，又继续走始终没有回头，尹鸾看着他这样心里莫名其妙的失落起来。

    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的对待过，所以心里难免会有些异样的感觉，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央求娘亲说自己要出去，求了半天娘亲终于点头，准许她出去，于是特地打扮了一番带上贴身丫头去玉梨戏班找顾宁生。

    “这位小姐，我们戏班要下午才有戏表演，您来早了。”一个中年人抱着拳说。

    “我不是来听戏的，我是来找顾宁生的！”尹鸾清脆的声音几乎穿透整个戏班，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

    尹鸾却不在乎，双眼找寻着顾宁生的身影，结果却没有见到，她转身刚想问那中年人，顾宁生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四目相对，尹鸾的脸有些泛红，而顾宁生却面不改色，依旧如此。

    尹鸾走上前去说：“顾宁生，我说到做到了，我来了。”

    顾宁生淡淡的反问：“来就来了，这有什么？”

    见到顾宁生这样的态度，尹鸾愣住了，自己特地打扮了一番，他见了却没有一丝惊讶，反而如此冷漠，想到这里脸不禁垮了下来。

    身旁的小丫头护主开口指责顾宁生说：“好你个不识抬举的家伙，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们家的家小姐呢？”

    顾宁生却冷哼一声，伸出手对着尹鸾说：“我对谁都一向如此，反正又不是什么挚友，把钱还我，从此两不相欠，以后连见面都不会见，又有什么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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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最后不过梦一场（下）

    “你，你无礼！”身旁的小丫头气极了。***

    “算了，顾宁生不管怎么样，我尹鸾都感谢你昨天出手相救，这是五十两银子，我双手奉上。”尹鸾虽然气恼但是也不想摆出什么架子来压顾宁生。

    顾宁生接过银子，递给那个中年人说：“班主，这是昨天王府给的报酬。”

    “好，拿回来就好。”班主接过钱离开了。

    尹鸾见状气消了不少，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拿了戏班的报酬搭救自己，自己还能说什么？

    尹鸾说：“顾宁生，我欠你一个人，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一定会做到的。”

    “不劳小姐费心了，在下只求以后小姐不再来打扰，像你这样的官家小姐我一届戏子惹不起。”顾宁生冷冷的说。

    “顾宁生你既然这么讨厌我昨天出手帮我干什么？”终于听到顾宁生这么说尹鸾按捺不住了，气呼呼的对着他大声说。

    “我犯不着讨厌你，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人，没必要弄出那么多恩怨是非。”顾宁生一脸淡然的说。

    “你！顾宁生我讨厌你！”尹鸾面子上挂不住了，所以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就跑着离开了，小丫头一看况不妙就跟着后面追了过去。

    “宁生，你可知道那个是这地方的地方父母官家的三小姐？”一个耍着棍的人走过来怀着笑问。

    “不知道。”顾宁生转过身去回答。

    “既然这样何不利用一下她，让她帮咱们一把呢？反正那个作恶的人是她爹，用他女儿报复他最好不过了”那人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说。

    “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否则和那无耻的贪官有什么区别？”顾宁生不悦的说。

    “好好好，你最大，你说的算。”那人一件顾宁生黑着脸立刻不说话了。

    回到府后，尹鸾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得天昏地暗的，整整一天没有吃东西，尹之万知道了后，一回府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跑到尹鸾的房间，看到哭得眼睛都肿了的尹鸾，他有些心疼，三两步走到尹鸾身边问：“怎么了？是谁惹鸾儿不高兴了？”

    “爹爹……”尹鸾伏在尹之万的怀里哭了一阵，觉得心里的委屈没有那么的压抑自己了，才开口跟尹之万问：“爹爹，我是不是很讨厌？”

    “谁说的！爹爹的心头肉怎么会讨厌呢？”尹之万安抚着尹鸾说，可是尹鸾依旧止不住眼泪，尹之万又说：“乖，不哭了明天带你去出去游湖。”

    “嗯。”尹鸾在尹之万被哄了半天才勉强点了点头。

    次日尹鸾和尹之万等一行人坐上画舫顺流而下，原本湖边风光无限好，只是到了尹鸾的眼里却黯然无光，尹鸾打走身边的人，独自站在船头吹着风，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浓烟从船尾飘过来，舫船又不知何故变得东摇西摆不平稳，在船头的尹鸾没有站稳一头扎进了湖里。

    尹鸾不会游泳，挣扎了几下就沉下水底了，周围一片混乱，也没有人现尹鸾跌进水里了。

    等到尹鸾醒来的时候，觉自己在一处简陋凌乱的小屋里，尹鸾大量着周围，这时顾宁生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清粥。

    见到尹鸾正在环顾四周就说：“这里跟尹府自然是没得比的。”

    “是你？你，难道到是你救了我吗？”尹鸾有些欣喜又有些莫名的绪。

    顾宁生没有出声，只是走过来放下碗，又走出去了，看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那一刻，尹鸾轻声说：“顾宁生，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一会儿顾宁胜又回来了，把手里的的衣物扔给尹鸾，尹鸾一看正是自己的衣裳，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一倍看着顾宁生，还没等她说话顾宁生就先开口说：“我什么也没做。”不过听起来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后来尹鸾回到家，这件事也就此被府里的人淡忘了，倒是尹鸾经常跑去戏班找顾宁生，顾宁生对她的态度比之前也好了很多，就这样一来一往，慢慢的大街小巷都传说尹家三小姐与戏子顾宁生私定终身之类的，还有人说尹家三小姐早就在失踪的几天里和顾宁生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尹之万听到流之后很是生气，当下就把尹鸾禁足了，然后派人去玉梨戏班找茬意在赶走顾宁生。

    尹鸾听到消息后，偷跑出府见了顾宁生，让顾宁生带自己走，顾宁生答应了，然后两人就离开了……

    两个月后，尹之万把整个玉梨戏班以莫名的罪名一把火烧了戏班，也葬送了戏班里所有人的性命的事传到了顾宁生的耳朵里，当晚顾宁生扔下了尹鸾离开了，尹鸾却意外的得知自己有了身孕，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回到尹府。

    仅仅半个月时间，尹之万所做的一切坏事的证据罪名就昭告了天下，上面传来要查办尹之万的消息，所以尹之万想带着全家逃，却不料被一伙人拦截住，为的一个人说：“尹之万，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兄弟们上，为我们蒙冤死去的亲友报仇雪恨。”

    然后那人用刀抵住尹之万，尹鸾觉得为的人眼熟，便一步一步的走向前，那人也只是定定的看着她，没有做什么，尹鸾走到他的跟前说：“宁生，你非要如此吗？”

    那人没有回答她，她又说：“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做就先杀了我吧！我无法阻止你，但我也不想看着你举刀杀害我的亲人……”尹鸾说完后闭着眼，等着最后的终结，然而等来的确实眼一黑，身子一软的晕厥，顾宁生抱着晕过去的尹鸾，在她的耳边说：“鸾儿，我下不了手伤害你，但是我也放不下对尹之万的仇恨，若是有来生，我们做一对没有恩怨只有恩爱的夫妻。”

    那一夜，整个尹府所有人全部没有一个人逃出去，全部丧生火海，尹鸾醒来的时候身在顾宁生上次救她时所住的破屋里，让后所有人都以为尹府所有人都已经在大火中离世，没有人想到会有漏网之鱼-----尹鸾。

    “月霜，我还以为我活不下去了，但是没想到我还是活了这么多年，如今连你都这般大了……没想到当初总总到现在不过是南柯一梦，梦醒后不过一场空。”她最后喃喃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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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此去一别难相见

    “娘……”我抱着她，不可否认我心疼了。***

    “月霜，你知道吗？我每当看到你，就会想起宁生，即使你长得不太像他，但是我看见你还是会难过，所以……”她拍着我的手说。

    “所以娘你就离开了我，娘，你真的好可恶，怎么能因为这样就扔下我呢？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心里冒出莫名其妙的委屈。

    “月霜，以后无论怎样，心里千万不能藏恨，否则只会害苦了别人也害苦了自己。”她的语气像是看透红尘一般。

    “那你以后守在我身边，时时刻刻提点我！”我突然有点莫名的害怕。

    “月霜，娘已看透红尘总总，我时日虽已不多但是仍想皈依佛门静地，月霜，你可懂娘的心？”不料她却心意已决的说。

    “那，那你可知我心？我举目无亲如今好不容易再见到你，你却又再次离我而去，为什么你就不能站在我这边为我想想，看看我心里的渴望呢？”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绪，大声的吼。

    “你就当做娘在七年前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吧！如今我心意已决，只能对不起你了……”她挣扎着起身，然后我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她坐上马车绝尘而去……

    我先是一愣，让后终于忍不住哭着朝马车离开的方向追去。一边追一边大声喊：“娘，娘……娘……”

    可是马车依旧没有丝毫减速，我追了一段路体力不支的脚一软倒在了地上，眼泪像雨水一样不受控制的不停的划过脸庞，大夫说她没有多少时日了，此时一别还想再见上一面恐怕机会渺茫了，我是天生的孤星命么？为何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让我觉得自己就快要得到温暖的时候突然就天降大雪，这是所谓的天意难为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寒意袭骨，我感觉肩上一重，我回头看见沈初寒把一件披风披到我的身上，拉着我的手臂，把我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如同木偶一般，不想有任何回应，他却一怒盯着我恶狠狠的说：“尹月霜，这才多大点事？你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就这点出息？”

    我不说话，他又说：“你给我清醒过来！听到没有！尹月霜，你听到没有。”我的手被他捏的生疼，可是他大概不知道当一个人感觉心灰意冷的时候，疼痛并不能把一个人锁在心里的魂魄给唤出来，因为此时的魂魄早已经沉睡不愿苏醒。

    “娘，你吃点东西好不好？”我听见心儿在唤我，可是我好累不想醒过来。

    “娘，你别再睡了，再睡下去就赶不及在梨花落时最后看它一眼了，你不是最对落花最怜惜的吗？”

    “月霜！你要是不醒过来，我沈家上下的人命可就岌岌可危了，难道你要做个刽子手？”

    “娘，你醒来吧！你再不醒来，心儿以后都不跟你说话了。”

    “月霜，楚南歌已经知道你在我这里了，如果你再不醒过来，恐怕这辈子你连死都摆脱不了楚南歌了，你若是不愿意，就醒来，自己选择……”

    …………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我只知道不停的有人在我的耳边跟我说话，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嗓子有些沙哑的想说话，却不出声音，只得用口型告诉哭得眼睛肿的像核桃似得心儿：“水，水。”

    心儿慌慌张张的拿水来喂我，这是一个大夫走过来，给我把了把脉，然后动手拔掉我身上的银针，也是此时我才觉，自己的头上，脸上，手上等一些重要的穴位都被银针给封住了……

    沈初寒过来看我的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因为几天没进食身体虚弱不能下床而已，我看着他说：“沈初寒，你这该死的狐媚子，你叫大夫用银针把我的穴位封起来干嘛？弄得我全身都是针眼，还有，你干嘛告诉楚南歌我在这里！”

    “喔！我说嘛！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原来是因为楚南歌啊！”狐媚子一脸戏谑的说。

    “少来这套，就算你没有听到些什么，以你的心思你能猜不到我为何流落于此？”我直接戳穿他。

    “月霜，你和楚南歌之间的恩怨没有这么简单就能了结的，就算我不说，他迟早也会找到你，你也还是要回到他身边的，如今你在我这里顺道送我一个人，我沈初寒有朝一日会还你人的。”沈初寒收起脸上多余的表，一脸认真的说。

    我心里叹了口气，但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对着他说：“沈初寒，你变脸比翻书还快，怎么做到的？有空教教我。”

    他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此乃秘术，不传外人，只传男不传女，所以你没机会了！”

    我也被他这样的一个回答给逗乐了，可是就在这时，一个女子闯了进来，她身后的小厮对沈初寒说：“少爷，我们拦不住……”

    小厮还没说完，就被那女子打断了说：“你们出去！有什么事我担着！”

    小厮为难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沈初寒眼眸里多了几丝难以看透的绪，摆摆手让小厮走了。

    “沈少爷，先我很抱歉打扰了其乐融融的你们，但是我思家心切，希望你能够通融一下，给我一封休书好让我拿着回府！”她一脸骄傲的说，我从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如此的跟自己的相公说话，不过心里倒是对她的傲气有几分欣赏。

    沈初寒黑着脸说：“我既然肯娶你，就必然不会休你，我沈初寒妻子的头衔没有人比你更适合顶着它！”

    我看着这架势，心里不由得郁闷了，这沈初寒原来也是如此霸道的一个主。

    “我江蕶不稀罕！沈初寒我只希望你高台贵手放了我，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牵扯，而今你也有真心想要呵护的人，我又何苦留下？你若是对谁都无心，那身边纵使有成千上万的女人我也愿意守着这个空名等着你回心转意，可是现在不可能了……”江蕶看着我说，眼里满是绝望。

    “你误会了，我，我不是……”我刚想解释，却被沈初寒打断了，他说：“月霜是楚南歌的女人，是能够救沈家的人，你若是再如此胡闹，我就将你锁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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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红尘宿命难脱逃

    “沈初寒！你凭什么？”江蕶先是一愣，接着又大声不满的抗议着说。***

    “凭你是我妻！”沈初寒简短的几个字，坑将有力掷地有声，说完后，不顾江蕶的反抗拦腰抱起江蕶离开了。

    我回想刚才沈初寒的神和江蕶的神，心想，这俩个人明明相爱却为何闹成这般田地，看来这一字，害苦不少人啊！

    “娘，这是我刚煮出来的莲子羹，你尝尝……”心儿还没进门就大声喊起来了。

    “心儿。”我笑着唤了她一声。

    “娘，大夫说莫姨她时日不多了，你说她现在怎么样了？”心儿看着我问。

    年纪尚小的她还不懂得掩藏心思，我愣了一下说：“兴许路上遇到神医医好了病，也兴许……”魂断他乡，这几个字被我卡在了喉咙里。

    “也兴许什么？心儿追问我，我轻轻一笑，摇摇头说：“天下那么大，会生的事那么多，我怎么猜得到呢？”

    “说的也是，娘，你趁热吃了这莲子羹吧！”心儿笑着说。

    我吃着热乎乎的莲子羹但却食而无味，如同嚼蜡，难以下咽，很机械的一口一口的吃着。

    “娘，娘，你，是我做得很难吃吗？”心儿小心翼翼的询问声让心不在焉的我回了神。

    我看着心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又觉得自己在心儿面前不知收敛绪实在不应该，所以我揽过心儿，安抚着她说：“心儿乖，我只不过是在想事，并不是你煮的不好吃，但是下次不要再去煮了，这本来应该是我做给你吃的才对。”

    “娘……”心儿撒娇般的叫了我一声。

    连日的阴雨沉沉难得天放晴，我和心儿想出去转转，走到门口却被人拦下来了，沈初寒偏偏又不在，我只得在院子里泡一壶茶，透透气。

    忽然，不远处的心儿一声尖叫，我连忙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从树上跳下来，我看了看那人，身穿深蓝色衣袍，小麦色的皮肤，结实的身板一看就知道是习武之人，难分正邪有几分江湖人士的感觉，我对着心儿说：“心儿，你先回房去。”

    “可是，娘，他……”心儿有些不放心，所以犹犹豫豫的。

    “没事的，先回去！”我又说了一次，所以心儿咬着牙回去了。

    见到心儿回去了之后，我倒了两杯茶，对他说说：“这位兄台也算来得巧，我刚好泡好了茶，不如坐下来尝尝如何？”

    “你不怕我？”他反过来问我。

    人就是这么奇怪，当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想的时候自己就先沉不住气了，于是我不紧不慢淡定的说：“沈初寒的地盘你能进来，要么是熟人要么是高手，如果是熟人我没有必要怕如果……是来者不善的高手，怕也没有，反正不太平的事经历多了，倒也有些麻痹了。”

    “看样子你还真的不一般，怪不得……”他喃喃自语的说。

    “如此说来，你还真不是陌生人，只是来意怎样……恐怕也只有你清楚了。”我听他这么说，便知道他认识我，所以我假装毫不在乎的挑着眉对他说，其实心里却十分想探清他的来意和底细

    他听了我说的话后没有接话，而是坐到我的对面，自己拿起一杯茶，悠闲地喝了起来，抿了抿嘴说：“好茶！”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见他这样的举动，我心里泛起了浓浓的郁闷之意。

    “我知道你叫尹月霜。”他喝完茶，斜靠在圆桌上，一手撑住头，懒洋洋的说。

    “不公平，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假装生气的说。

    “无名。”他笑了笑说。

    “呵呵！无名，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又没有非要知道不可！”我无奈的假笑。

    然后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互相僵持了一会，他说：“我是来保护你的。”

    “保护我？”我狐疑的看着他问。

    “是的。”他摆出一副你没听错，这是事实的神。

    “沈初寒让你来的？”我不确定的说，如果是沈初寒的话应该会跟我说有这么一号人吧！不过也难说。

    “不是。”他简洁明了的吐出这两个字，我表面维持淡定，心里却纠结了，不是沈初寒，那么是敛玉还是楚南歌？

    “怎么，你不想知道？”他笑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见他这样，我没好气的说：“随便你说不说，主动权在你手上，我能怎么样？”

    “你这脾气以后恐怕没办法在妻妾成群的环境里生存！”他却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月霜没那个福气，加一个妻妾成群的大人物。”虽然他的话莫名其妙，但是也恰恰告诉了我，是楚南歌派他来的，我所认识的人无非也就这几个。

    “听这口气，你应该猜到了。”他却一脸坦荡的说。

    “猜得七七八八吧，不过事实是怎样的也只有你自己清楚。”我看都没有看他。

    “你，算了，只要我能保证你的安全就行了，其他的我也没那个闲去管。”他手指指了我一下说。

    我不由得好奇，楚南歌的手下怎么会有这么一号人物，按个性来说不太对，于是我说：“楚南歌容得下你这样的下属？”

    “错！我不是他的下属，我如今帮他不过是因为，我答应过别人，我不过是在完成我的若而已。”他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然而，我却不是那么相信，因为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人说的话怎么能完全听信，所以我不动声色，打算继续观察下去。

    见我不说话，他开口说：“沈初寒也知道，等他回来你一问便知。”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他就飞身越墙而去，这功夫确实不差，若是他不怀好意，沈初寒的人恐怕未拦得住他。

    如果他不是楚南歌派来的那又会是谁派来的，如果是楚南歌派来的，如今这样做又是何意？当初是他自己亲口说

    “月霜，我们……我们之间种种一笔勾销吧！”

    “我们，我们之间，就别再纠缠了……”

    当日总总都还历历在目，就算他能忘，我也忘不了自己是如何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接近他，可是却被他推了出来，把我送给了北海王，在还有牵连的时候他说要结束，如今真的没有牵连的时候，难道他又要强行闯入我原本已经平静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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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一对璧人在眼前

    没想到的是我居然将近半月有余不见沈初寒，后来打听一下才知道沈初寒陪娘子回家省亲了，我顿时觉得无比的郁闷，如此一来我便被软禁了一般，没有了自由可，所以我只得和心儿每天在院子里待着，我闲来无事，便教心儿认字和一些简单的诗词歌赋，我不会抚琴不会吹笛所以也教不了她什么乐器，心儿学得很快，她很聪明，我想她如果生在书香世家也许能够成为一代才女。***

    再次见到沈初寒时，已经是五月初，石榴花话开得似火一般灿烂，我正在教心儿一应景的诗：“庭中忽见安石榴，叹息花中有真色……”沈初寒笑意盈盈的带着娇妻来找我。

    “来，蕶儿，你先坐下，累不累？”沈初寒温柔体贴又带有过渡的紧张的招呼着江蕶，我看着这样反常的沈初寒，捂着嘴巴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初寒，你不要这样啦！让我在月霜面前出丑，让人笑话。”江蕶娇嗔的对沈初寒说，完全没有了初见她时的那种浑身是刺，刚烈要强的感觉，现在的她十足的一个幸福的小女人模样。

    “谁敢笑话你，再说了，你可怀着我的孩子呢！我当然要照顾好你了。”沈初寒理所当然的说。

    “喔！这么说来你是因为孩子才对我好的啰！”江蕶突然有点生气的说。

    “当然不是！”沈初寒一脸惊慌连忙解释，我在一旁看着他们如此，心里也替他们高兴，终于身边有人是如此幸福的相守在一起了，我看着心儿也含笑看着他们，我不禁想，如果心儿能在一个这样其乐融融又健全的家庭下生活，对她来说岂不是很好？可惜如今跟着我这样漂泊。

    我不禁看得有点呆，我回过神后，笑着说：“看来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生不少事喔！某人见色忘义，有了娇妻在怀就把我忘在这里了，本来忘了也没关系，可是某人的家丁偏偏又没收接到任何指示，不敢放我出去，唉！我和心儿可真是可怜。”

    “月霜妹子，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这话是被醋给泡过的呢！这么酸溜溜的。”江蕶娇笑着说。

    “最近闲来没事学会了酿醋了呗！”我继续笑着说。

    “酿醋？娘你没有酿醋啊！”心儿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我说，我和江蕶被她逗笑了。

    江蕶拉着她说：“心儿，你娘和江姨实在开玩笑呢！你别太认真。”

    “原来这样，江姨，我在这里呆着无聊，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去走走啊？”心儿一点都不对江蕶陌生，好像对她一见如故一样。

    “好啊！我也想出去逛逛呢！只是啊！你沈叔叔他不让我出去。”江蕶在说话间还和沈初寒对视了一眼。

    我在一旁故作委屈的说：“你们两个在人面前眉眼传，暗送秋波的，也不顾及一下旁人的感受。我们可是被禁足了将近一个月的人啊！心里现在既霉又郁闷的。”

    “好了，我道歉行了吧！月霜，我今天来是还你这个的。”说着沈初寒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着的东西，待他取开布后，他吧青玉钗递给了我，我却盯着这只失而复得的钗子，手久久的没有去接。

    “娘，这不是你被贼人抢去的钗子吗？”心儿眼尖，一眼就认出来了。

    “月霜，拿着吧！我可是因为它才能找到你救你出窑子的。”沈初寒也对着我这样说。

    我静静的伸出手去接过钗子，手指触到那冰凉的青玉时，心也跟着颤了颤，我想起来自那次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的那个怪人，于是问：“楚南歌，他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小麦色的皮肤，结实的身板的分江湖人？”

    “小麦色皮肤，江湖人……喔！难道你说的是无名？你见过他了？”沈初寒歪着头想了一下说。

    “恩，只是没先到他真的叫无名。”我笑了一下，想起那天自己还真是有点失礼。

    “怎么？他怎么了？”沈初寒问我。

    “没什么，只是很好奇他是谁？莫名其妙的跑过来跟我说他会保护我，弄得我一头雾水。”我轻描淡写的说。

    沈初寒听了之后和江蕶对视了一眼，江蕶说：“月霜，其实南歌他，他对你是真心的……”

    “算了吧！他的真心我可不敢奢求，况且人心那么善变，谁知道以后会怎样。”我摆摆手打断了江蕶的话。

    “月霜，我从小和南歌同兄弟，他的个性我多少也是清楚一二的，他若是不重视你，就不会把你放在我这里还托我照顾你，同时还要无名保护你，更重要的事，他居然答应了我，不征用沈家的任何东西，还给了我们皇商的待遇。”沈初寒条条是道的说给我听。

    我却讽刺的一笑：“你以前和他同兄弟，可是现在不也一样要和他讲条件，楚南歌早已经不是当初我认识的那个楚南歌了，如今的他，我只想远而避之。”

    “月霜，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南歌会变成这样，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有苦衷的。”沈初寒喃喃的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青玉钗，良久，我开口说：“我和他不可能了，如今的我不想卷入是是非非，只想完成一个老人的夙愿后，找一处地方和心儿一同平静的生活，把她抚养长大，这样她不会孤苦无依像我之前一样，我也有了人陪伴，一切都挺好的。”

    “娘，你别难过，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心儿不反对娘。”心儿见我如此，很贴心的走过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安抚着我。

    “心儿，来，你听江姨说。”江蕶见状把心儿招呼了过去。

    “心儿，没事的。”我对着心儿说，看着她和江蕶在一起时，江蕶散出来的母性的光辉，我心里生出一个念头，我想把心儿交付给江蕶和沈初寒，这样一来，心儿的未来可比跟着我好上一百倍，沈家不管怎么说也是名门大户，而且江蕶和沈初寒也会好好地对待心儿，以后心儿有沈家养女这个身份也足以可以嫁个好人家，不必像我这般，遇见一丁点的事都无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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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血月拂晓江山乱（上）

    想到这些，我对着心儿问：“心儿，你可喜欢江姨？你也认江姨为干娘好不好？”

    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江蕶和心儿同时愣住了，江蕶怔了一下笑着说：“只要心儿愿意呀！我也愿意，有个这么贴心的女儿我可巴不得。***”

    “娘，你是不是不想要心儿了？心儿不乖吗？”心儿不安的跑过来，拉着我的手问。

    我和蔼的一笑说：“怎么会？只是如果心儿认了江姨为干娘，以后就多一个人疼心儿啊！”

    “原来如此，那心儿就认江姨为干娘好了。”心儿露出一个很纯净的笑容。

    “心儿，还不快奉茶。”我提醒心儿说。

    “干娘，请喝茶。”心儿听了，捧了一杯茶跪在了江蕶面前。

    江蕶连忙接过茶并且拉起了心儿说：“好心儿，以后就直接叫娘好了。”

    我们几个其乐融融的，可沈初寒的脸上却有些不自然的问：“月霜，你……”问道一半他突然又停住了，转身对着门外的小厮喊了声：“来福，你过来带心儿小姐去挑个丫鬟顺便梳洗一下。”

    “是。”来福恭敬的说，然后就领着心儿走了。

    “月霜，你把心儿安排好，你可是有什么打算？”沈初寒直接挑明的问，江蕶听他这么一说，也怔怔的看着我。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那个之前一直往南疆去是有原因的，我遇到一个叫做妙珠的老人，她爱的人在南疆，她等了那个人一辈子都没有等到，所以我想帮她完成一个心愿。如今这南疆和北齐在交战，我带着心儿不方便所以想把她托付给你们。”

    “月霜，我知道你想帮那个妙珠老人，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啊！两国正在交战，你却跑到敌国去，说不定一个不小心，你就有去无回了，不行。”江蕶一听，立刻反对。

    “没事的，我只是想早日完成老人的心愿而已。”我又说。

    “月霜这事等我考虑考虑再答复你，对了，今晚有个花会，蕶儿想去，我又恰好有事，不如你陪她去吧！”沈初寒巧妙的转移了话题的同时也做了预防，防止我今晚逃走。

    我浅笑着说：“放心吧！江蕶她有孕在身我会照顾好她的。”

    “如此，甚好。”他仿佛松了口气。

    “江蕶，这花会可真热闹，可是怎么不见有男的来游园呢？”我和江蕶并排着走，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

    “你看那边，男的通常在那边品茶吟诗，几乎不来园子里，在花会结束后，也许还会有男子送诗或画给心仪的女子呢！女子若也心仪男子就会回赠一朵花。”江蕶说。

    “还有这等事，看来这花会倒是特别啊！”我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心想她一定是有什么甜蜜的回忆了。

    果然不出所料，江蕶细声说：“前年这个时候，我在这里偶遇初寒，当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和我有婚约的沈家少爷，所以犹豫再三，我先送了一朵石榴花给他……”

    “哈哈……看来你的心愿成真了，他如今可是真的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我笑着说。

    “你，别乱说，我当时只是单纯的想认识他而已，没有想那么多。”江蕶不好意思的说。

    就在我们聊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嘈杂，有人高声说：“快看！是血月。”

    我和江蕶好奇的抬头望去，只见今个十五本应明亮皎洁的月亮不知何时变成了红色，周围还有一圈金红色的光圈，相比之下，月亮就有些惨淡无光，阴阴的血红色显得有些诡异。

    这时有人说：“血月见，妖孽现，这天下要大乱了！”

    “我看有可能是这皇室中人，有女子不贞不洁导致月神怒，以天象警示也不一定。”有人也表自己的观点。

    “也有可能是皇上大病不起，太子无能守不住这江山，江山要易主了。”

    …………………………………………

    一瞬间众说纷纭。

    “江蕶，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吵了。”我不想再听这些是是非非，转头对着江蕶说。

    “恩，我们走吧！”江蕶也点点头。

    回去时，在马车上，江蕶说：“月霜，你可知楚南歌他现在掌有北齐一半的兵权，北海王和皇后的家族平分另外一半兵权，可是当今皇后毕竟不是当今太子三皇子的亲生母亲，大皇子虽然痴了但是毕竟是皇后所生，所以皇上一驾崩恐怕真的如刚才的那些人所说，北齐江山要大乱了。”

    我想了一下，云淡清风的说：“皇子夺皇位，在哪个国家哪个朝代都有，早已经不新鲜了，况且不管谁当了这皇帝，我们不都一样要过日子，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哪管得了那么多事。”

    “可是，楚南歌的事你却无论怎样都脱不了干系的。”江蕶却很肯定的对我说。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这话中有话的问题。

    “大皇子突然变成痴儿的事，初寒早已经怀疑是楚南歌做的，还有如果不是有什么隐，为何一个大将军之子的兵权居然比皇上的儿子的兵权还多？月霜，这些你难道没有想过。”江蕶问。

    我听了后，在心底涌起了浓浓的无力感，我当然有想过，怎么会没想过，只是想了就有结果了吗？我无奈的说：“我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戏子，管不了这些，我只求能生存下去而已。”

    “月霜，其实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希望如果有一天你回到了楚南歌，记得跟他说不要为难沈家，沈家不会与他为敌，你记着这句话就好了。”江蕶的美目中夹带着几丝担忧之色。

    “若是有那么一天，我也能说得上话，我会的。”我叹着气说。

    一夜辗转反侧，几乎无眠，好不容易熬到了黎明时分，我穿衣起床，走到窗边，意外的现，天边的月亮还泛着淡淡的血红色，我心里颤了一下，我隐约有些不安的绪，心想，这下子，因为这一次天降异象，后面要跟着多少人何事的出现，拿着这异象当理由？其中会不会包括楚南歌？

    楚南歌，如今的你当真不能回头了，当真变不回以前的那个有点霸道但心地却是十分善良的楚南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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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血月拂晓江山乱（下）

    果然没过几天，祸事真的起了，皇上卧病不起，太子监国，边关战事吃紧，一时之间这些事被大家用来和血月异象串联起来，流四起，皇后借机请高僧去皇宫做法，高僧却说：“东宫乱，月神怒，需斋戒，献血祭，祸事平。***”

    一时间朝野上下全部把矛头指向本该嫁给楚南歌结果却莫名其妙的成了太子侧妃的忆罗郡主身上，认为是她的行为导致月神大怒，降下祸事，纷纷要把她送上血祭台。

    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我不禁叹了口气，不知当初那个蛮横的郡主如今如何？未来又会如何？

    “月霜，听说你明天就要走？”江蕶还没进到我的房间就在门边急急得大声喊起来。

    我从放下正在给心儿做的衣裳，抬头浅笑着说：“瞧你，急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坐下后慢慢的说？”

    跟在她身后的沈初寒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见气氛有点沉，故意打趣沈初寒说：“哟！沈少爷如今可真是看娘子看的紧啊！难道还怕我拐她走不成？”

    “你胡说什么呢？我是过来看你的月霜。”沈初寒被我打趣得脸一阵红一阵青的。

    “好了，开玩笑的，难得你们都来了，我也顺便跟你们道个别吧！”我浅笑着说。

    “月霜你非走不可吗？”江蕶看着我很认证的问我，我也很认真的朝她点点头，她听了后，叹了口气说：“好吧！既是这样，我只能帮你照顾好心儿了。”

    我拉过她的手说：“江蕶谢谢你，难得我如今都这幅模样还能遇见如此能交心的朋友。”

    “你要保重你自己，完成妙珠老人的心愿后要记得回来，要不然，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认你做干娘。”江蕶不舍得说。

    “恩。”我点点头，回应着她。

    这是她身后的沈初寒开口了，他说：“月霜，你此去南疆如果遇到楚南歌你预备怎样？”

    我愣了一下，小声又没底气的说：“能怎么办？自然是桥归桥，路归路，撞见了若是不能相视一笑，便远远的走开。”

    “月霜，你应该知道知道现在都城的大概况吧！”沈初寒问。

    “确实是听说了一些。”我平静的回答。

    “你可知道，三皇子就是当今的太子若是把忆罗送上血祭台，那么八王爷的势力定然不会支持他了，那么没有兵权又失去八王爷势力的三皇子定然坐不稳这江山，可是皇后既然给他弄了这么一招，他若是不送忆罗上血祭台，这满朝文武也定然不会让他登基的，所以三皇子如今是进退两难，剩下的就是痴了的大皇子还有楚南歌以及北海王三个人争天下，可是最大胜算的莫过于楚南歌，如果有朝一日，他大权在手，恐怕依他现在的心性，免不了有一场杀戮，若是杀戮起我们这些人恐怕也难逃一劫，可是你确是最有可能能阻止楚南歌，放过我们的人，所以我很希望你回到他的身边。”沈初寒分析的头头是道，仿佛我是唯一能够降得住楚南歌的那尊佛。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尴尬的笑了两声说：“呵呵！你太抬举我了，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

    “有没有，你最清楚不过了，月霜你和楚南歌之间的种种你心底应该有数。”沈初寒不依不饶的继续翻开我掩埋在心里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再说话，江蕶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我说：“月霜，我知道我们这样要求你很自私，没有顾忌到你的感受，可是如今这种种祸事摆在眼前，我们这沈府上上下下，还有其他的一些人的性命如今恐怕求你比求佛管用多了。”

    我心里再次咯噔了一下，然后惆怅的说：“可是事到如今，就算我想回去，恐怕他也未必愿意看到我，我又能怎样呢？别说现在，就是以前，我也不敢确定自己能够阻止得了他什么事。”

    “我与他自小一起长大，你在他心里能占多大位置我是清楚的，否则我也不会这样逼你的月霜。”沈初寒面露不忍的说。

    “可是，算了，等到了那天再说吧！”我心很疲惫的说。

    “月霜，你脸色不是很好，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和江蕶先走，明天来给你送行。”沈初寒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用了，别让心儿知道，等我走了后再告诉她，之后的一切就拜托你们了。”我连忙提醒他说。

    “恩，放心吧！我会好好地照顾她的。”江蕶再次对我说。

    他们走了后，我加快了速度，终于在夜深的时候把衣服赶出来了，我拿着完工了的衣服走到熟睡的心儿的床边，把衣服放在了她的旁边，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吹熄灯，在外屋的榻上迷了一会眼，天刚亮，就拿着江蕶给我准备的银两离开了，刚离开没几步，那个叫无名的人出现了。

    我笑着说：“怎么？你是神么？竟然知道我这时候离开？”

    “我不是神，只是一直在暗中看着你罢了。”他说。

    “你不用睡觉么？天天不分昼夜的看着我？”我不客气的说。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他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回了我这么一句话。

    “如果我说我要去南疆，你难道也要跟着去？”我止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他简短的回了我四个字，让我觉得自己问得多余。

    “呵！你要跟我也没办法！”我最终只得弱弱的回了这么一句话。

    “爷，都城那边传来消息，皇后和三皇子的斗争起来了。”韩东对着身穿一身铠甲的楚南歌说。

    “哼！这么快就争起来了，继续上报边关战事吃紧，不要让人把胜利的消息给传回去了。”楚南歌半眯着眼说。

    “是，爷。还有……”韩东欲又止。

    “还有何事？但说无妨。”楚南歌看着韩东说。

    “还有，无名传来消息，说月霜姑娘她要去南疆，谁也谁拦住。”韩东缓缓的说道。

    “如今两国正在交战她跑去南疆做什么？”楚南歌听了后很生气的拍了拍桌子，桌子上的一切都跟着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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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久别重逢不相见（上）

    “爷，要不然让无名直接把她安置在一处安全的地方，不让她去南疆？”韩东怔了一下对楚南歌说。

    “没有用的，随她去吧！告诉无名人数不够马上出声，我们立刻派人过去，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好。”楚南歌闭上眼想了一会，摇着头无奈的说。

    “是，我这就走去。”韩东说完转身准备退出了营帐。

    “等一下，先去安排人到北海王那里去，想办法探出他的虚实。”楚南歌叫住了正要走的韩东。

    “是。”韩东再次回应楚南歌。

    韩东离开后，楚南歌一个人久久的保持着对着地图看的姿势，可是眼神却十分的空洞，他的思绪早已经飘远。

    不一会儿，楚南歌很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自语的苦笑着说：“出息，怎么一遇到她的事就这般。”

    我这两天坐在马车里，比起之前和心儿两人上路的时候惬意多了，我掀开帘子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在赶马车的无名，心想着车夫挺好的，既能保护我，又能驾车，最重要的是还不用我付他银子。

    “怎么，怕我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吗？要这样偷看我？”他头也没回的问我。

    “你的后脑勺还长眼睛了不成？”我很搭调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然后他又沉默了，我觉他这人有点性冷，比那个韩东更冷，平时我和他总是有一搭没一搭对几句话，但多数两个人都是沉默的，他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的。

    这几天相处下来，我觉我身边还跟着一些在暗处不曾与我照过面的人，而这些人会跟无名联系，其实我的心里也很好奇到底有多少人躲在暗处，所以假装不知道，什么也没我只是静静的观察，表面上不动声色。

    又赶了几天路，临近南疆了，能看到一些南疆的特又的东西在这儿卖，这天，我们在一间店里休息，吃饭的时候听到有人闲聊说：“听说，都城要变天了，可是楚将军怎么却偏偏窝在这边迟迟不肯回都城啊？这南疆都好久没有出兵了。”

    “也许人家楚将军是明哲保身呢！那边一团乱，与其回去不知道站那边，倒不如在这里静观其变。”有一人说。

    我心里闷闷的想，“明哲保身？静观其变？”楚南歌的心思何曾变得这般的细腻了？这般深沉了？直来直往藏不住心事的他竟然变了这么多。

    “看你这样子似乎是不撞南墙心不死啊！”无名很不是时候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很不爽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却接着说：“要是经过了那么多事之后楚南歌还不变的话，那才奇怪。”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却转移了话峰说：“其实月霜你很自私，而且自私得很无理。”

    “什么？”我被这句话弄得有点摸不着头脑。

    “时间在变，所有一切都在变，包括你自己都变了，可是你却希望别人一成不变的站在原地，以前的他等现在的你有可能吗？”他冷哼一声说了这么一番不知是嘲笑还是什么的话。

    不过也正是这番奇怪的话，让我当头棒喝，的确我似乎一直活在过去，让过去影响着我自己的现在，以前用敛玉之前的总总和现在的敛玉对比，然后总觉得现在没有以前好，对于楚南歌也一样，和他之间生了这么多事，可是心里却老想着让他像刚认识自己的时候一样的对待自己，实在有些可笑。

    我回到房间静静地看着妙珠老人的装着老人骨灰的盒子，心想那慕容轩曾经是南疆王最喜爱的小儿子啊！可是因为皇位之争，最后落下个不得善终的下场，楚南歌你的野心可千万别那么大。

    可是有想到楚南歌做的种种事，和那些传闻，谁敢保证他的心里没有想要那皇位的念头呢？我如今这样岂不是很好笑很讽刺的自欺吗？

    又过了两日，我到了南疆，我很意外的觉原来无名会讲南疆话，我不由得有些惊喜，我对他说：“无名，你会南疆话，你可不可以帮我打听一下，这南疆有没有一个叫做慕容轩的王公贵族？”

    “你自己去。”他面无表的说。

    “我不会南疆话，跟他们沟通起来慢，你会南疆话，效率会高点，我们同时打听，会省点时间。“我忽视他的冷漠继续说。

    有过了两天一无所获，我正在纳闷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的时候，无名出现了说：“走吧！带你去看看以前的轩王府。”

    “轩王府！你打听出来了？”我有些兴奋。

    “只是以前的轩王车主过的地方而已。”他轻哼了一声说。

    “这也好过一无所获。”我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就像一个绝望的人突然看到希望一般。

    “这就是轩王府？”我看着一座大而奢华的府邸，如今是南疆的相父府，我不禁有点失望，如果它还是轩王府的话没准会有一些忠心的老仆守在这里，可是如今似乎一切线索都断在这里了。

    “这两天最好在客栈里不要出门，我们到处打听慕容轩的事，加上又是北齐人，自然会引人注意，如今两国正在交战，可是再这么下去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依旧一脸冰冷得像冰块一样，板着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爷，他们已经到了南疆，可是无名说，他们到处打听一个叫慕容轩的人，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韩东对着楚南歌说。

    “该死！那个慕容轩是什么人？”楚南歌压住心里的怒火问。

    “无名说应该是个王爷，可是不知为何他们找遍所有都的不到关于慕容轩的消息。”韩东照实一一说来。

    楚南歌听着心突然有些紧，犹豫了半晌，楚南歌说：“安排下去，副将等人守好这里，再调集几个高手随我去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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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久别重逢不相见（下）

    “爷，数十万大军在此，您怎能离开军营？不如让属下去吧！反正属下不是军中之人。”韩东立刻跪下劝说。

    楚南歌愣了半天，最终还是眼神一定很肯定的说：“去准备吧！三天之内回来就好。”

    “可是，爷……”韩东本来还想劝说，但是楚南歌却摆摆手让他下去，无奈之下韩东只能照做。

    连日来，关于轩王爷的过往只打听到一点点，仿佛整个南疆上下把这个曾经得宠然后落难的轩王爷忘得一干二净，我抱着妙珠老人的骨灰盒，徘徊在旧时的轩王府如今的相父府附近，我低着头对着骨灰盒说：“老人家，你看这里你可熟悉？这里以前住着的轩王爷慕容轩是不是你等了一辈子的人？”

    “回客栈吧！日头毒，再待下去恐怕你会撑不住。”无名连关心人都是冷冰冰的。

    “我再呆一会，就一会，你别管我。”我摇摇头，如果这里曾经住着的人是妙珠老人心里的那个人，那么即使他已不在了，妙珠也应该还是想在这里多看看的。

    无名听了后转身离开了，我不禁有点佩服楚南歌，他是怎样做到让一个这样的人死心塌地的跟随他为他做事的？

    不一会，无名去而折返，我听到他的脚步声，我头也没回的直接说：“你不用催了，我回去客栈就是了。”

    可是我话音刚落就感觉头顶一片阴凉，我抬头一看是一把油纸伞，我转头看着一脸不自然的无名，我刚想向他道谢，他却早我一步开口说：“我不想待会抱着一个晕倒的女人走在大街上，让别人拿我当猴看。”

    我有点失神，感觉他关心人还关心得这么别扭的样子好像似曾相识，是谁呢？我在心里反复的问了一下自己，然后冒出一个人名：楚南歌。没错，是楚南歌，只有他那个小霸王才会如此的别扭。

    “小心！”我听到耳边一声大喊，吓得停住了脚步，然后一回神，看见自己就差一步的距离就要撞到一户人家门前的石雕上了。

    我心里不禁懊恼了一下，自己怎么一想起楚南歌就魂不守舍的，真是没用。

    “原来你的眼睛是生来装饰的。”无名冷嘲的说。

    我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所以也没有动怒，也没有其他的绪，更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

    走着走着，总感觉身后有人盯着我，弄得我很不安，所以一连回了几次头，却没有现什么异常。

    “无名，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人跟着我们？”我问。

    “没有。”无名面无表的说。

    “真的没有？”我再次问。

    “是你太紧张了，你认为如果真的有人跟踪我们，连你都察觉了我却没有察觉，会有这样的可能吗？”无名冷哼一声说。

    我想了想觉得无名说的确实有道理，以他的武功还不至于连个跟踪的人都现不了，所以我把悬着的心又按回去了，但是还是觉得后背凉凉的，心里有点毛。

    回到客栈，我一回到房间闻到一股很好闻的沉香味道，不过坐着喝了半盏茶的功夫，竟然有种好想大睡一觉的感觉，于是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爷，那边安神香应该起效了，您可以去看看她了。”韩东对站在窗前正在看着外面呆的楚南歌说。

    “再等等吧！我不想冒险。”楚南歌保持原有姿势纹丝未动。

    “爷……”韩东想说什么但却又生生的将想要说的话咽下肚子里去了。

    过了一阵，楚南歌趁黑串到月霜房间的窗口，一跃而进，进去后却久久的待在原地不敢移动，远远地看着床上沉睡的人，就这样待了一会，然后就跃了出去，楚南歌在心里嗤笑自己，何时起自己竟然变得这么胆小，连靠近一点点见一见沉睡中的她的勇气也没有了。

    “楚南歌，你难道就是想要远远的看她一眼才抛下数十万大军跑过来？”无名一个轻盈的飞身落地，停在了楚南歌身后，有点生气的质问。

    见楚南歌不语，无名的怒气更重了一点，绕到楚南歌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了楚南歌的脸上，然后上前一步揪起楚南歌的衣领说：“楚南歌，为了一个女人你就如此，你怎么对得起你舅舅，怎么对得起我们这些为你拼死拼活的人？你如此的不知道轻重吗？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那边有什么事，我们这些一心为你的人全部都要被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你可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背负着多少人的身家性命？”

    “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不需要别人再来提醒我！”楚南歌也一脸怒气的挥手给了无名一拳。

    “我看你就是不知道！”无名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上前两步和楚南歌大打出手，两人的功夫不相伯仲，所以动起手来谁也占不了便宜，两个被怒火燃烧着的人，互相攻击者对方，不一会儿双方都挂彩了，韩东赶到的时候，见到两个人已经打得分不开了，所以只得在一旁干着急，插不了手。

    “爷，无名快住手，别打了，这里是南疆！”韩东记得大喊，可是楚南歌和无名相似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打。

    “住手！快住手！”韩东无奈之下，只得跑到两个人的中间，用身体隔开两个人，然而楚南歌和无名却同时一人一招打中了韩东，韩东脸色一变，身体踉跄了几下，站稳了后慢慢的调稳气息。

    “韩东，你怎么样。”楚南歌上前问，同时还盯了无名一眼。

    无名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拿起韩东的手把了一下他的脉，然后忍一下一句：“死不了。”就潇洒的离开了。

    “爷，我也安排好了人保护月霜小姐，我们天一亮就回去吧！免得到时候让人落下话柄或是什么的。”韩东没有顾自己，反而一心为楚南歌打算。

    “恩，你先调息一下，不要说话了。”楚南歌点点头说到。

    月光把楚南歌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在月色和周围寂静的一切的衬托下，让人看了有点心疼他的落寞与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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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故人辞恩怨难问

    没想到我竟然一觉从下午睡到第二天的天明，伸了一个懒腰觉得全身舒畅了，感觉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我刚从房里出来正好和无名撞了个对头，我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我惊讶的问：“你怎么了？”

    “没事！”他冷冷的回了我两个字，可怜我的一片好心被人家当成了驴肝肺。

    见他这样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早饭过后，我到附近买了一些伤药给他，我把伤药递给他的时候，看看了我半晌才伸手接过药，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傍晚，有人带了个身穿灰色衣的老人来，那老人说：“当年的轩王如今在一座庙里当了和尚。”

    “什么？”我惊讶得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一来。

    “千真万确，我曾经是轩王府的管家。”那老人自我介绍。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他怎么能出家呢？”我结结巴巴的说。

    “这位姑娘，你为何找轩王老奴不知道，但是轩王已经皈依佛门，您就高抬贵手放过轩王，让他清净的度过余生吧！”说着他竟然朝我跪下了。

    我连忙去扶起他说：“老人家，你放心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替一个叫做妙珠的人前来完成她的心愿而已。”

    “妙珠，妙珠？姑娘你说的可是那个北齐女子？”管家突然一脸不悦的问。

    “正是。”我犹豫的说。

    “姑娘请回吧！老奴是不会让你们找到轩王的，轩王本可以繁荣富贵一生，却因为那妙珠受尽了磨难，若是当年不是王爷，老奴定会亲手了解了那妙珠。”那老管家有些激动的说。

    “老人家，我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是，妙珠老人她也已经过世了，她的一生都在等着能和轩王爷再次相见，请您大慈悲，让她得以了了这心愿好重新轮回吧！”我劝解他说。

    “唉！罢罢罢，你们去家业寺找忘尘大师吧！他会带你们去找轩王爷的。”那老管家不安的想了半天，才对我说。

    我笑了笑说：“老人家，谢谢您。”

    “唉……但愿我这么做是对的。”老管家长长的叹了几口气说。

    “我相信您这么做是对的，说不定轩王爷也在等着妙珠老人呢！”我语气间透露着几丝我认为的肯定。

    “但愿如此……”老管家弯腰驼背，白苍苍的模样让人看了心里有些悲凉。

    次日我抱着骨灰盒前往迦叶寺，离迦叶寺越近我的心里就越紧张，好怕这一次，妙珠老人的心愿再次落空。

    终于我见到了老管家口中的忘尘大师，我朝他行了个礼，问：“忘尘大师课知道轩王现在身在何处？”

    “施主找错地方了，迦叶寺中并没有你要找的轩王。”忘尘大师不紧不慢，平静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忘尘大师，求求你了，你就代为转告一声，我是受妙珠老人生前所托，前来帮她完成遗愿的。”我恳切的对着他说。

    “妙……妙，珠！遗……愿？她，她走……了，何事的事？”忘尘大师一脸哀伤之色打破了他原本静若水的神色。

    “数月前，她穿着她的凤冠霞帔对着红烛香案离去的，她到死还在等一个人，可惜只是空等一世……”我看着忘尘大师说，其实他是谁也不用再问了，只是没有想到他还活着，我原本不过想找到他的葬身之地然后把妙珠老人的骨灰埋在他的坟旁，我以为自己一直在寻找的是一座孤坟，没想到到最后却找到一个活人。

    见忘尘大师不语，我继续说：“妙珠老人说她死后，不要设灵堂，要设红烛香案，她说不要长埋地下，要把她烧成灰，她想化成一阵清风去南疆和蜀国找寻那个让她了一辈子的人的踪迹。”

    忘尘大师没有语，没有动作，只是定定的站着，眼神里有一种看不透的深邃，我默默的把妙珠老人的骨灰盒双手捧到他面前说：“如今妙珠老人如愿了，她终于来到你的身边了。”

    忘尘大师的手颤抖着接过骨灰盒，定定的看着，轻声的问：“她可有什么怨？”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我还是按照我的理解回答他说：“恐怕就是怨过你，这么多年，怨恨也变成了绵绵不断的相思之了，她走的时候心里念的想的都是你，她甚至不知道你还在不在人世，但是我感觉到她悔不当初，后悔自己曾经来南疆找过你，不过她真正的想法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才清楚了。”

    “罢了，人都不在了，还问这些有何意义，谢谢你不远千里的送她来到我身边，如今倒是真的不再分离了。”忘尘露出一丝笑容，有些凄凉之色也有些欣慰之色，我看得有点痴，这是修行的最高境界还是……

    “不用客气，只是有一句话想请问，但是又怕唐突了。”我过了一会才对着他说。

    “你，但说无妨。”他很淡定的说。

    “轩……不，忘尘大师你可曾真心爱过妙珠老人？”我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上的表变换的问。

    “自始至终都是真心一片，从未改变。”忘尘大师想也不想就这样脱口而出。

    我想了一下，没有追问下去，每段都有它的无奈之处，我又何必去追问别人花了不知多久才掩埋掉的伤痕印记，所以我只是朝他行了个礼说：“月霜不多做打扰了，如今妙珠老人的心愿已达成，我亦该离去了，告辞。”

    “恩。”忘尘大师也朝回了一个佛礼，然后送我出了迦叶寺，我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突然觉得人生在世，总会奢求很多东西，如功名利禄、荣华富贵、真痴心……可是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却惹得一世纷扰，到最后不过一场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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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人生自是有情痴

    我往回走，却没有看见无名，不过一想他一向神出鬼没的，自然也就没有在意什么，却不料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无名出现了，他黑着脸定定的看着我，我心想我怎么又惹他了？

    不过话说跟他貌似也难以说理，所以便不理会他自顾着绕过他继续走，他却在我身后冷声道：“红颜祸水！”

    我摸不着头脑的回头看着他问：“你，你何出此？我又没有做什么！”

    “哼！还装作无辜，也是凭你这般姿色若是没有点心思怎么能成为一个祸害。”他继续嗤笑着说。

    “你，你太过分了，我又没有怎么样，却莫名其妙的被你说成是祸害，就算我祸害过别人，但是也轮不到你来指责我。”我被他气到了，我本来这段日子已经过得很不容易了，偏偏身边还无端的多了一个整天对我冷嘲热讽，挖苦我的人，我宁愿死于非命也不想被这样的人保护。

    “哼！你没有怎样！你却让楚南歌一次又一次的因为你自乱阵脚，如果从一开始一直是他一个人的单相思，而你抵死不从，如今他早就死心了，你半推半就，不愿意和他同生共死却希望他对你的爱意只增不减，你拿着他伤害你当借口去逃避他，难道你就没有伤过他？你既然不想待在他身边又为何不决绝的远离他，你说到底就只自私，你舍不得一个如此全心全意对你的人，但是你却不想付出什么！”无名字字句句的指责都像皮鞭一样，一下一下的抽动着我的心，我很想否认，很想大声的说不是，但是却很无力，因为他说得对，我确实是舍不得放开楚南歌，我也确实伤害过楚南歌……

    “怎么？你无话可说是么？你知道楚南歌性大变，但是你却不弄清楚因果，就说他是嗜血的恶魔，你可知当知道了养了自己二十余年的爹爹是自己的杀母仇人是怎样的痛？当看到自己的亲生爹爹亲手杀死唯一真心对待自己的舅舅时是怎样的痛？当自己捂住我的时候却被自己最爱的人拒之千里时是怎样的痛？你不知道，你甚至都没有想过要去了解他，他好不容易放下了，一心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所有人为了他的一切帮他拼命的时候，他却因为你而不顾后果的跑过来看你，而你呢？你又是怎样对他的？你真的不该活在这世上！”他一阵大吼之后，居然拔剑指着我，眼神像一只苍鹰的眼神一样，看得我心里一阵毛。

    “你这是要了结我么？也好，这样也好……”早在听了他那一番指责后我就已经心力交瘁了，再也没有一点点多余的力气去顾及其他了，如今这样我只能认命了，他想杀我易如反掌，我想要逃难如登天，即使如此一切听天由命吧！若是就这样死去何尝不是解脱？

    我闭上眼，静等他的剑刺向我，但是等来的却是“哐……”的一声，兵器相撞击的清脆刺耳的响声。

    我听到这响声后马上睁开了眼，看到许久不见得楚南歌此时正护在我的面前。

    “楚南歌，你走开！”无名怒急了的大吼。

    “办不到！”楚南歌简短而有力的说了三个字，足以表明他的决心，我看着他的背影，有点不敢相信。

    “你，你当真要这样不顾一切后果的护她！“无名问。

    “我承诺过会护她一世，自然要做到。”楚南歌理所当然的说。

    我听了后，心里一颤，眼睛也跟着模糊了，原来他还记得，他还记得对我的承诺，一个连我都不曾当真的承诺。

    “随便你！”说着无名收回了剑，转身背对着我和楚南歌说：“今天我可以放过她，但是如果她会成为我们的隐患甚至威胁的话，我会拼死也要杀了她，不为别的就只为那些为你拼命的人，你别忘了你的责任楚南歌。”

    “我自然会记得！”楚南歌也冷冷的回了他一句，然后无名就潇洒的大步走了。

    “楚，楚……南，歌。”我觉自己叫他的名字时又沙哑有颤抖，我不敢相信的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他的脸，是热的，我又哭又笑的说：“原，原来……是真的！我不是……不是在做梦。”

    他也伸手拿住我停留在他脸旁的手，紧紧的握着，力气有些大，握得我的手指有些疼，也正因为这点疼痛，我才知道此时的自己不是在做梦，楚南歌确实是站在我的面前没错。

    “月霜，莫哭，你眼睛不好为何却偏偏这般爱哭？”楚南歌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抹干我的眼泪，我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场，他却拍着我的后背说：“你看，我当初说得不错吧！我等着你投怀送抱，足足等了一年多呢！”

    “楚南歌，你混蛋！”我听他这么一说，又羞又恼的，握起拳头就朝他砸去……

    回到客栈，我才从与他重逢的绪中走出来，我问：“楚南歌，你不是带兵前来与南疆打仗的么？为何跑了来南疆月城？”

    “我不来怎么见到你？我可是找了你有大半年的时间呢！”楚南歌惬意坐在太师椅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自己的回答多么令人满意一样。

    “你疯了吗？你难道不知道你是主帅，你离开了，要是南疆的人趁现在攻打，一交战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擅自离营，军令如山，你一个大将军不知道吗？”我不满的惊呼，要知道那可是死罪一条。

    “我才是主帅，我都不怕不着急，你干着急个什么劲？”楚南歌也不满的努努嘴说。

    “楚南歌！你立刻动身回去。”我一脸严肃的说。

    “我明天一早自会回去，但是你也不能继续呆在这里，我会让韩东送你回去，你回都城去等我。”楚南歌也一本正经的对我说。

    “不！”我本能的拒绝，妙珠老人苦等一生的结局我看见了，如今对等字实在没有什么好感。

    “月霜！”楚南歌有些不高兴的叫我。

    “楚南歌，我不要等，人最不能做的事就是等，我不要！”我也坚持的说。

    “那你先回先前住的沈初寒那里，我这边离那里也近，时机一到我就带着你一起回都城。”沉默了一下，楚南歌再次开口说。

    我刚想说不得时候，还没吐出不字就被楚南歌给打断说：”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月霜，非要如此不可！“

    我见他如此坚决，也不好在说什么，所以我就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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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枯等未来归何处

    隔日我与楚南歌出了南疆后，因为韩东受伤了，楚南歌正犯愁要谁护送我去沈初寒那里的时候，无名出现了，他依旧冷冰冰的说：“她的安全我会负责，但是要是你再做什么糊涂事，我就拿她的命来补偿。”此话一出，我吸了口冷气，原来韩东还不算冷，正真冷的冰块是无名。

    楚南歌犹豫的看着他，眼神灼灼，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

    “呃！南歌，现在也没有比他更适合送我回去的人了，不如就他吧！”我开口打断了正在用眼神互相恶狠狠的盯着对方的两个人。

    “无名我要你保证她的安危。”楚南歌用有些命令的口吻对着无名说。

    无名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说：“只要你做好你该做的事，我自然会保证她性命无忧。”

    “好，一为定，她若是少了根头我绝对不放过你！你们几个也跟着去，有什么事要立刻回报。”楚南歌绷着脸对着无名河几个人说，无名则在一旁默许了。

    “月霜，你要照顾好你自己，等我来接你。”楚南歌转过身来，对着我双目含的说。

    我看着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也许还未习惯如此深款款的他，所以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结果楚南歌急了，他语气加重了些霸道的说：“你不许不辞而别，不许有事，给我吃好睡好等着我！”

    “等你做什么？”听见他这久违的霸道的语气，我忍不住想要跟他抬一下杠。

    “你是我妻，你不等我等谁？”楚南歌倒也跟我耗上了。

    于是我扁扁嘴，咳嗽两声故作庄重的说：“谁说我是你妻？我女儿可都已经七岁了，我左右瞅着将军都不过二十出头，怎么看都不像七岁小孩子的爹。”

    楚南歌果然被我这一习话给惊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于是我有些得意的咧开嘴笑了笑。

    “咳咳！现在是你们打骂俏的时候吗？”无名一脸不爽的说。

    我被无名这么一说，脸一热顾不得楚南歌，直径跑上马车，对无名说：“走吧！”

    “路上小心！”马车还没走，楚南歌掀开马车的帘子对着我说，脸上写满了一脸的不舍。

    “你也小心，我，我等你凯旋。”我也看着他说。

    “恩。”他重重的朝我点点头，然后马车越走越远，我看着逐渐远去远去的他，原来原来小，到最后成了一个黑点，我不舍得放下帘子，我不知道应当如何面对以后，等这一字到底有多重，谁有办法去衡量……

    因为有人保护着，所以一路顺畅无阻，没有出现任何意外，赶了几天的路，我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院，刚进门，就见一个粉粉的身影朝我奔来，然后一头扎进我的怀里，等一会，她扬起一张哭花了的小脸对着我说：“娘，你骗人，我一觉睡醒来就找不到你人了，娘，你骗人，说不扔下我的，结果还是扔下我……”

    “好了，心儿你再哭可就变成丑丫头了。”我拍着她的后背说。

    “心儿本就是丑丫头一个。”心儿委屈的说。

    我有点心疼，我蹲下问：“怎么？你江蕶干娘不疼你么？”

    “疼，都快疼到心里去了，可是心儿还是会想娘。”心儿连忙解释说。

    我看她这表就知道江蕶和沈初寒待她是极好的，所以我很放心，我笑着说：“心儿乖，带我去寻你干娘去。”

    “不用找了，我来了。”江蕶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和心儿，她肚子比我离开的时候大了些，脸也圆润了些，看气色也不错，于是我走过去半开玩笑的说：“看你这样子，这阵子应该过得不错嘛！沈初寒那个狐媚子居然没有出去流连花丛，实属难得。”

    可是谁知我话音刚落，就听到某个狐媚子假装“咳咳！”的两声咳嗽，似乎提醒我说：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于是我尴尬的干笑，拉着江蕶说：“呵呵……我们去凉亭坐着说话吧！”

    “月霜，你一回来就我和蕶儿之间的感，这是何道理？当朋友可不带这样的。”沈初寒清清嗓子说。

    “我不过是开开玩笑，你紧张什么？莫不是心虚？”好你个沈初寒，我都转移话题了还这么不依不饶的。

    “蕶儿，你别听她胡说！”沈初寒一听，顾不得理我，连忙拉过江蕶的手说。

    江蕶微笑着看着沈初寒说：“我相信你寒。”

    然后两个人都意绵绵的看着对方，你侬我侬的，这回轮到我清嗓子说：“咳咳！你们继续，今日，我眼疾又犯了，什么也看不到。”说罢，就要离开。

    却被江蕶一把拉住了，江蕶探究的打量着我说：“桃花之气缠绕，眉目含若春风，月霜，看来你这次去南疆一趟，倒是惹得桃花盛开嘛！”

    一旁的沈初寒也一副探究的看着我，附和着江蕶说：“难怪去了一趟南疆回来后，整个人都熠熠生辉啊！”

    “好了！我赶了几天的路，累了，先去休息了。”说完，我落荒而逃，狼狈极了。

    身后的沈初寒还唯恐天下不乱，居然故意大声对心儿说：“心儿，你娘她害羞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呢！你待会去问问你娘她是不是给你找了一个爹爹。”

    心儿还傻不愣登说：“真的吗？我去问问。”

    然后一阵笑声就传过来了，我的心儿你怎么就这么单纯呢？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应该在心儿面前多说说沈初寒那个该死的狐媚子的坏话。

    晚饭过后，江蕶带着丫头来，却让丫头守在外面，自己独自钻进了我的房间里，看这样子是预备跟我说说心里话的架势。

    “沈初寒居然舍得让你就这样跑过来？”我倒好两杯茶说。

    江蕶温柔的娇笑着说：“瞧你说的。”

    “看着你和沈初寒这般恩爱，我心里也是替你高兴的。”我很真心的说。

    “想当初他把我娶回家整整两年都没有正眼看过，整日寻花问柳的，我就只能日日夜夜的在深宅大院里待着，等着他，我本来是个心气高的人，可是却因为他是我爱的人，所以我把自己变得卑微，收起自己的一身骄傲，顺顺贴贴的在他身边，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在意过我，想起以前，起初自己也会觉得不真实，有时候甚至怕一觉睡醒来又变回之前的样子，可是现在我不会了，因为我感觉到他的呵护，他的爱意。”江蕶周身散着一种母性的光环，回忆以前总总一带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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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血月祭芳魂哀逝

    “看来你倒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我想起我自己，我不禁又些羡慕江蕶，所以长叹了一口气。

    “月霜，其实那个女人不怕等？我当时也怕，但是我也放不下，所以……差点就等不下去了，但是还好上天让我。”江蕶握住我的手说，然后顿了顿又接着规劝我说：“我们都看得出楚南歌是真的爱你护你，他差了人赶在你来之前跟寒打了招呼，让我们好好照顾你，此番心意委实难得，月霜你不要再逃避了，以前的总总忘了也罢，过往总是没有今后重要。”

    “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今后会怎样，南歌他，他注定不会跟一般的人一样，要与他一同并肩而行的那个人，恐怕也不会是我这样的人。”我有些茫然的说。

    “放心吧！他心里终归还是有你的。”江蕶宽慰我说。

    我笑着点点头说：“管他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蕶儿，你快点出来，该喝药了。”我们聊得正兴起的时候，沈初寒在门边大声喊。

    我和江蕶相视一笑，我示意江蕶先别说话，然后故意说：“江蕶说今晚要睡在我这里，我们好好聊聊，汤药你派人送来吧！”

    我话音刚落，沈初寒居然破门而入了，脸上还带有些怨气的看着我，然后说：“胡闹！蕶儿，回去喝药了！”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

    “好了，寒……月霜，她，她刚才是故意的。”江蕶娇嗔道，然后两人翩然离去……

    午饭的时候左等右等等不来沈初寒，我和江蕶怕饿坏了心儿，就让她先吃，心儿吃饱后就去跟琴师学琴去了。

    我和江蕶终于等来了沈初寒，他还没坐下就说：“你们听说了吗？忆罗郡主，她，她被太子在三日前绑上了血祭台，听说，她的腹中还有个几个月大的胎儿，都已经成形了，就这样一尸两命。”

    “什么！！！”“什么……”我和江蕶同时惊呼出来。

    “怎么会这样？她爹可是八王爷，三皇，不，太子他居然敢这样做？”我捂住心口压压惊问。

    “皇后的外戚煽动朝野上下弹劾东宫，太子眼看保不住自己所以居然自己主动搭血祭台请高僧，绑了忆罗上血祭台，然后忆罗被割了左右手的动脉，血流不止，直到血流干了气绝而亡，然后，又要实行天葬，在天葬的时候，才有人现她腹中已有胎儿，恐怕这太子也是知道的。”

    我听了后，不禁打了个寒颤，虎毒尚且不食子，看来这皇位确实吸引人，能够让他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

    “蕶儿，你怎么了？”沈初寒看着江蕶担心的喊了声。

    我看过去，见到江蕶脸色白，正捂着嘴，干呕，想必，听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一时接受不了吧！

    我对沈初寒说：“让大夫来瞧瞧吧！我去叫人把饭菜撤了，想必她是吃不下去了。”别说是江蕶，连我也吃不下去，特别是听到天葬，这简直比挫骨扬灰更加……我听闻过，天葬是将人开膛破肚然后丢到荒野让秃鹫啃食……然后再将骨骸撒上特殊的药水化为虚无……

    我想到这些，看到桌子上的荤菜觉得胃里不舒服，于是赶紧起身夺门而出。

    我跑到树下狠狠的吐了一番，感觉自己一直再吐黄胆水，不知道吐了多久，感觉好了受一点，于是我扶着树干直起腰来，感觉头有点晕晕沉沉的。

    我左右想不明白，想这八王爷的势力在朝野不可小视，怎么就压不住这皇后的外戚们呢？自从离开都城后就一直没有听说敛玉的消息，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皇后的外戚到底又怎么样的能耐，把八王爷的人都给压下去了，三皇子少了八王爷的势力，皇后的势力又如此强大，扶持痴傻了的大皇子登基也是有可能的，看来皇上只要一去，这都城必定有一番腥风血雨，而南歌也势必要卷进来，北海王还有那些深藏不漏又野心勃勃的人也势必要来参与一下，这样一来……

    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我突然间觉得一阵心慌，我抖的抓住自己的衣襟，努力让自己平静起来。

    “娘，你怎么了？”心儿恰巧看见我如此失常的时候。

    “没，没怎么。”我勉强的撑起一点笑容对着心儿。

    “娘，你脸色有些白，我去帮你叫大夫。”心儿扶着我走到平旁边的石凳坐下，然后准备撒腿就跑。

    我及时的叫住她说：“不用，我坐会儿就好，没事的，心儿你去帮我找壶热茶来就好。”

    “好，心儿这就去。”心儿离开后，我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现无名，心想他也隐藏得太好了。

    我站起来，大声喊：“无名，无名，无名……”

    当我赶到第三声的时候，无名终于从天而降了，我傻眼了，他刚才到底躲哪里了？

    “怎么？有事找我。”无名扬起眉头说。

    “恩，有事想请教，觉得你可以给我答案。”我直视他的眼睛说。

    “何事？”无名说话从来都直来直往，不拐弯抹角。

    “我记得上次在南疆的时候，你在迦叶寺时曾经说过，楚天将军不是楚南歌的生父，还说楚南歌的亲舅舅被他的亲生父亲杀死，这些问题恐怕现在也就只有你能解释了。”我见他那么干脆我也就直接说出来了。

    “现在不方便，我会另找时间去找你的。”无名只冷冷的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去。

    我也没有再出声叫住他，我相信他说告诉我就一定会告诉我的，所以也不急这一时。

    “娘，茶来了，快点喝点吧！”心儿打断了正在想事想得出神的我。

    我回过神来立即微笑着对着心儿说：“心儿乖，累不？”

    “不累，娘，你感觉自己好点了吗？”心儿丹心的问我。

    “你瞧，我现在不说不是好好的坐在你的面前吗？”我摸着她的头说。

    “只要娘没有事就好了！娘没事心儿就放心了。”心儿笑得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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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自古权谋女无辜

    一连几天等不来无名，有时候我再想这无名莫不是不想说故意找理由推脱吧！于是我气鼓鼓的对着空气大声喊了声“卑鄙！”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一叫会把无名给招来若是我知道我早就喊了，也不等这么多天了，所以我看着无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没好气的说：“你现在是来告诉我真象的吗？”

    “……”见他不说话一副高傲的样子我心里其实更加来气。

    于是我说：“既然是这样你当初答应我干什么？”

    “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何这么急着要知道？莫不是有什么企图？”谁知他却一副很鄙视的眼神看着不淡定的我。

    “我，我能有什么企图？如今都城的形就算我不说想必你也比谁都清楚，只是我不明白你们和楚南歌为什么非要卷进去不可？我只是一届女流，不愿意看到自己爱的人万劫不复，什么权利不权利的我根本就不屑一顾，更不希望楚南歌因此有什么散失，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就好。”我盯着他，很认真的说。

    “楚南歌别无选择。”无名很肯定的说。

    “为什么？”我实在不明白，我相信楚南歌也绝对不是贪恋权位的人。

    “因为，他本事当今的四皇子。”无名犹豫了一下说。

    “什么？众所周知，当今皇上有三子，大皇子乃当今皇后所出，三皇子乃已故淑妃所出，六皇子英年早逝了，排行第四的和远赴和亲明远公主，何来的四皇子？”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无名说。

    “当今皇上还是个王爷的时候，府中有一妾室乃皇上同门师兄张贺的妹妹张淑妃，张淑妃怀胎整整十五个月才生下一男孩，取名刘玄明，可是也就是那一年，刚好皇上刚登基皇位还坐不稳，很怕会传出些什么不利于自己皇位的流，但是自己又下不了手，所以皇上的心腹楚天将军就先斩后奏的毒死了张淑妃，却把刘玄明抱回了家，对外宣传是自己的二公子，所以楚南歌是一定要参与进来的，也别无选择。”无名面无表的说。

    “……”我几乎惊呆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知道我的头脑被楚南歌这样的身世弄得短路了，所以我看着无名张着嘴，却说不出半句话。

    “你说的可是真的？”我还是忍不住再问一次。

    “我师父张贺亲口所，绝对不会有半点虚假。”无名瞥了我一眼说。

    “难怪，难怪他会突然性大变，难怪……”我回想起之前南歌反常的一切行为，我甚至有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知道，为什么对他那般的漠不关心。

    “月霜，我师父已经因为楚南歌送了性命，而我们这边又有那么多人为了楚南歌赔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所以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对我们有威胁的事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亲手砍下你的人头。”无名冷冰冰威胁警告我说。

    “如果楚南歌放下了一切从此与世无争归隐山林也不行吗？”我却没有丝毫怕他的反问。

    “不行！这些事由不得他。”无名厉声道。

    “哼！你们不过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来帮你们谋取权利而已，楚南歌不过是你们要的那个理由罢了！”我冷哼一声说。

    “自古红颜祸水，说的一点都不假，你要是敢做什么迷惑楚南歌的事，我定不饶你。”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拔出剑来指着我了。

    “啊！你干什么？”就在这样相持不下的形下，一个丫鬟搀扶着江蕶过来，已入园子，刚好看到了无名用剑指着我的这一幕，所以尖叫起来。

    然后那个丫鬟和江蕶一起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

    无名见到这形先是一愣，然后收回自己的剑，离开了。我却重重的一下子坐到椅子上。

    不一会儿听到呼救的人跑过来了，可是却没有人见到无名，冲冲忙忙跑过来的沈初寒问：“怎么了。蕶儿？”

    “刚，刚……刚有人拿，那剑指着月霜。”江蕶慌慌张的说。

    沈初寒听闻，连忙跑过来问：“没事吧？”

    “没事！刚刚那个人是无名。”我缓缓说。

    “无名？怎么回事？”沈初寒不解的问我。

    我轻笑“他说我是祸水……呵呵，真是好笑，从来在权谋里被牺牲的女人都称为祸水……”

    “月霜，你别怕，我现在就寻高手过来！”沈初寒说。

    “不用了，他若想杀我刚才就动手了，现在我暂时不会有什么事的。”我摇摇头说。

    “好吧！你以后要多加注意，我去把消息传给南歌。”沈初寒想了想点头说。

    “不要传，你若是告诉了他，恐怕我就更加不安全了。”我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我的心里却清楚，先前南歌已经很不放心了，如今再让他误会以为无名要再次动手杀我，恐怕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乱子，如今这样的形那么乱，我还是别再给他添乱了。

    “那要怎么办？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寒，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江蕶拉着沈初寒的手蹙着眉头说。

    “没事，放心吧！”我对着江蕶笑了笑。

    江蕶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而沈初寒则沉默不语，半晌，沈初寒才说：“好了，蕶儿，就依月霜的意思去办吧！貌似除了这样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江蕶不语，我则点头默默地示意了一下。

    在这样的一个世道我能说什么呢？南哥的娘亲是一个巩固皇权的牺牲品最终饮鸩而亡，昔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骄横大小姐忆罗是夺皇权的牺牲品最终凄惨的死去。有福兮，乃君王圣明；有货兮，乃红颜祸水；亡国皆因祸水媚惑江山，大好河山，或遇见外患，弄得国破人亡，或遇见内忧，弄得民不聊生。

    南歌生来就注定要走上夺嫡之路，而我又何德何能，能够阻止他的命中注定的命运呢？

    如今的我只祈求，无论他走哪一条路都一世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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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陌上花开待君归

    转眼间，已经有零零星星的一些夏荷早早开放了，白色中沾染着一丝嫩嫩的粉色，镶嵌在碧绿的荷叶间，若隐若现，微风乍起，荷叶荷花跟随着微风的节奏在风里摇曳生姿。

    “娘，每天你对着这一池的荷花不腻吗？不如心儿弹弹琴让你解解闷？”心儿抱着伏羲琴跑过来找我。

    我笑着说：“怎么，你江蕶干娘回去养胎了，你弹琴没人听了就来找我了？”

    “娘，这可就是你冤枉我了，娘的文采是还过得去，可是不通音律，我没办法只能让江蕶干娘指点我，免得师傅说我笨，懒之类的。”心儿眨着大眼睛嘟着嘴说。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你且弹来听听。”

    心儿弹得很是认真，虽然只学了几个月，还算是有天赋的，弹得宛如流水般流畅，唯独少了些感在里面，显得有些空白，于是我就浅浅一笑说：“看来我们心儿是块弹琴的料，说不定以后能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呢！”

    “娘……”心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叫我。

    “呵呵……真是个傻丫头。”我笑着对心儿说，不可否认我很溺爱心儿，但是心儿从来都不会恃宠而骄，所以我才这么放心大胆的去宠她。

    “娘，今个早上我去你房间找你，没看到你，却看到你写的一句话，陌上花开待君归，莫让诺成戏。是什么意思？”我听到心儿这样问我的时候，居然不知道该成么回答，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我该怎么回答她呢？

    “呃……那个，其实大概意思就是，就是……就是说，田间小路上的花都开了，那个让我等的人不要忘记自己的诺。”于是我结结巴巴了半天，不知要如何解释。

    “喔……我明白了，娘莫不是在等心上人？”心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咳咳！这个，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教你的？”我差点被呛到。

    “干爹说的，干爹说，他和干娘走后，要我贴心的陪着娘，因为娘心里相思这远在天边的心上人，信了苦着呢！”心儿一脸无辜的说。

    我脸上青筋暴起，看来我低估了这该死的狐媚子，早知道应该提防一下的他的。“呵呵……心儿，你干爹他乱说的，他不正经，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干笑着说。

    我闲来没事，买了几匹布来做衣裳，却鬼斧神差的帮楚南歌也买了一匹布，当我回到房间里看着那批玄明色的布料的时候，心里其实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买了一匹这样的布呢？又不知道他的尺寸，怎么能帮他做衣服呢？于是我对着那匹布足足了几个时辰的呆。

    最后我还是决定动手做　，按照我心目中楚南歌的的身形，我拿捏了个尺寸，心想他若是不合身，便放着就是，但是做不做确实我的心意的问题，所以就动手裁剪。

    明明知道楚南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接我，明明也清楚这衣服未必合他的身，可是还是没日没夜的赶工，恨不得自己有几双手，能够把它一口气缝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