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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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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今朝拚却为颜红

祥符八年秋，一代圣主萧朝贤驾崩于祈元殿，遗命淳亲王萧之煜继承大统，原太子萧之瑜为避圣讳，更名子瑜，离开居住了十二年的太子东宫，新帝心存仁厚，赐广元王府为萧之瑜府邸，赐号永成王。

    登基大典在皇上驾崩一月后举行，整个王城因为这喜庆，终是改变了他的空茫寒凉，朝臣在大雪中等着新君临朝，不时说一些应景的话语，来驱散心中的疑虑。

    新君萧之煜在广成门进入太极殿，早就站立在大殿两侧的群臣见新君一步步登上九重玉阶，坦然坐在九龙椅上，方才醒悟过来一般，纷纷向新君称贺。

    萧之煜环顾群臣，整个太极殿，却没有半分的温暖，跪在自己脚下的群臣，却让他莫名的伤感，自古成王败寇，父皇终究是将皇位传给了自己，那所有人都得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不管是自己喜欢的还是自己不喜欢的，不管是喜欢自己的还是不喜欢自己。

    萧之煜的脸上浮现淡淡笑意，这是新君临朝应有的姿态，他缓缓坐定，以眼神示意近侍小圆子宣旨。

    小圆子的声音并不铿锵，但是话音刚落，刚刚站起的群臣就纷纷跪下，等着新皇的圣旨，按照惯例，这都是有关封赏的，新君临朝，那些曾经跟随在新君背后的人必将成为炙手可热的英雄，更会成为朝中的股肱。

    谁都盼着自己有这样的荣幸，谁都希望自己能成为新君最倚重的人才。

    小圆子声音不大，等她将第一句圣旨读出来的时候，群臣已经是一片愕然，封原御史中丞之女樊小重为妃，即日迎娶进宫。

    所有人都愣怔在这寒凉的空气中，忘了呼吸，甚至忘了彼此之间的眼神交流，外面，雪兀自下着，了无痕迹的掩饰了刚才他们走过的足迹，整个世界，一片寂静洁白。

    “皇上，新君临朝，应先封太后，皇后，再提选妃事宜。”太子太傅荣远程原是前太子萧子瑜的师父，做惯了师父的姿态，总是想教育好君王，什么才是真正的为君知道，可是他却忘了，现在的皇上，不是他耳提面命的萧子瑜，而是淳亲王萧之煜。

    “荣太傅是担心自己的宝贝女儿吧？封太后与不封，太后都是朕的母亲，封皇后与不封，皇后都是朕的妻子，只是荣氏如没有封号，那就永远都是荣氏，和宫中任何一个宫女没有区别。”萧之煜慵懒的声音传来，好像还没有睡醒一般，这是新君临朝，他说的第一句话。

    皇上的话语刚落，荣远程就控制不住的抬起头来，看向萧之煜，自己一声尽忠为国，一声善意提醒，却被皇上认为是枉顾儿女私情，而皇上所说，确实正是自己每日悬心，皇上的意思，他明白，不遂了皇上的意，那皇上也不会让自己遂意。

    因为皇上的话语，刚才几个想觐见的朝臣因为自己心底的担忧不敢站起身来，萧之煜看着安静的群臣，心底一片欢愉，自己处心积虑登上皇位，不过就是为了她，现在谁还能阻止自己的脚步呢？

    “皇上，自古有言，红颜祸水，这樊丞相的女儿早已经是艳名远播，将这样的女子纳入宫中，只怕会成为祸国妖女”萧之煜顺着声音看去，刚才振振有词的说话的正是原先的国舅陈世文，他在说话的时候，脸都涨的通红，萧之煜低头看着这个一脸怒色的男人，脸上的笑意更重。

    “小圆子，宣第二道旨意。”好像没听到陈世文的话一般，萧之煜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让朝臣刚才紧张万分的心中语松了下来，他们轻轻地抬头看向萧之煜，他手里握着一个暖炉，正用手挑着手炉里的火炭，站在他近处的侍卫应该看得清楚，那炭火如同早晨初升的太阳一般，氤氲的红色中不是轻声的传出馥郁的安身香气。

    “先帝皇后，萧陈氏，不思垂范后宫，执掌后宫期间，残害嫔妃，溺死皇子，先皇深为失望，临终嘱托，愈朕特权，朕念为人子应刻尽孝道，着虢夺皇后封号，移居褪锦宫，非圣谕不得出。”小圆子带着尖利的嗓音好像划破寒冷天气的冰刀，让朝中跪着听宣的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萧陈氏皇后，是陈世文嫡亲的姐姐，他出面阻止皇上纳妃，皇上就还他姐姐一个终身的监禁，萧之煜再次笑着看向陈世文的时候，陈世文已经不敢正视皇上，他不想让自己的姐姐又任何的事情，所以自己不再说话。

    “皇上刚刚临朝，应以国事为重，皇上刚刚登基，就要纳妃，老臣无颜见九泉之下的先帝，还请皇上赐臣一死，免得看到国破家亡的惨剧。”萧之煜看着这个须发皆白的三朝元老，心底生出阵阵的怜悯，却不知道为何，这个经历了三朝的打磨，这个老臣怎么还没有变的圆滑。

    “樊小重是朕之所爱，这妃，朕是纳定了，你不愿意看朕夫妻恩爱，朕也不愿见你这皓白须发，早早了断，朕落个眼前干净。”萧之煜很是不悦的站起身来，说完话后，就转身离去，只留给群臣一个坚决的背影和一道道寒凉的冷风。

    昏君，暴君，先帝到底为这个朝堂选择了怎样的一个皇帝？原先温和的太子成了永成王，原先只是在诗词歌赋中的淳亲王却成了皇上。

    对于淳亲王，他们知道的太少，只知道十二岁以前的淳亲王，是神通，一目十行，却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十二岁那年，淳亲王母妃安婕妤惨死，淳亲王为母守灵八年之久，却一朝成为皇上，只是现在的这个皇上，已经不是八年前的淳亲王了，那个善良，单纯，聪慧的孩子，只是遥远的岁月里一抹惨痛的记忆。

    不顾父皇新丧，不顾朝堂纷乱，不顾帝位不稳，登基当天，他就要纳妃，而且为了纳这个妃子，不将太后，皇后放在眼中，更不将先帝的皇后放在眼中，群臣的性命更是蝼蚁一般……

    很多忠诚的老臣都控制不住在心底里控诉，先帝利令智昏，竟然给他们选了一个这样的新君。

    可是他们却只能臣服，只能将自己的心思悄悄地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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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谁家欢喜谁家忧

太妃殿外，依旧是一片雪地冰天。

    太妃殿外却跪了很多人，后宫中的皇后，容妃，慧妃等跪在雪地里，让雪上盛开了无数的姹紫嫣红，朝堂上的国舅，太子太傅，御史等等，密密麻麻，他们黑色的朝服更是书写着这个皇朝莫大的恐惧，对于新皇的执意纳妃，太妃，现在是唯一有可能让皇上改变心意的。

    可是太妃却说了，自己老了。不想管这些事情了。

    当最后一条通道被堵上的时候，很少有人将目标转到其他的通道，却只是将心底对准了刚刚堵上的这个，不管这条路现在已经是怎样的铜墙铁壁。

    太妃宫中却是温暖如春，太后的贴身宫女影儿，站在太后的身边，轻声的劝道：“太妃，您还是答应了他们吧，如果皇后主子真的冻出什么病来，您又得心疼了不是。”影儿一直知道，皇后是太妃的软肋，那个由太妃亲手抚养大的侄女，太妃一直将她视做自己的女儿。

    “煜儿那孩子，毕竟不是我亲生，我不想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让煜儿为难，到头来危及我们母子感情。”朱太妃说话的声音不大，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与人为善，这是吃斋念佛的她一直秉承的原则，虽然自己照顾了新皇八年，但是她却并不把这件事情作为要挟皇上的筹码，虽然这筹码，可以为她赢得一切。

    “那皇后主子呢，皇后主子可是您的侄女，皇上这样的执意，那个女子肯定不是一般的女子，如若她进了宫，皇后主子以后可怎么办？还没有皇上的子嗣，就要失宠，失宠的皇后，太妃，别人不知道，您不知道这有多么的危险么？”影儿这么多年一直跟随太妃，见过了太多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事情，她是太妃的贴心人，她明白，太妃最在乎的不是皇上，而是皇后。

    “以后别叫皇后，皇上还没有册封，在这后宫之中，谨言慎行要好些的，让皇后他们进来吧。”太妃透过窗户看着皇后跪在那里的样子，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疼，轻声的对影儿说。

    “姑姑，您得劝劝皇上，为了一个女人，让后宫这么多的姐妹们寒心，让朝臣们寒心，不值得的……”皇后进了太妃的宫中，就扑到了太后的怀中，话语极为亲密，后面随着进来的妃嫔和大臣见到太妃之后，就直直的跪了下去，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语，太妃听的直皱眉头。

    不是不心疼，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疼，萧之煜，那毕竟是自己最好的姐妹的孩子。她轻声的问面前的朱允河，可有什么办法？

    朱允和是皇后的父亲，朱太妃的哥哥，朱允和足智多谋，现在他出现在这里，估计不是为请求她做主，而是送主意来了。

    朱允和在太妃的耳边言语几句之后，太妃的脸上就浮出了笑容，哥哥办法是最好的，神不知鬼不觉，却能帮自己的侄女稳住皇后的位子。

    众臣和嫔妃见太妃终于有了主意，也就放下心来，他们相信，朱太妃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结果，前朝宫妃不尽的斗争中，朱太妃是唯一一个笑到最后的人。

    当天，在鹅毛般的大雪中，有侍卫带着太妃的懿旨匆匆的离去，赶往江南樊府。

    当天下午，太妃不顾众臣反对，下懿旨为皇上纳妃，永成王萧子瑜主动请缨，为皇上迎娶新妃，萧之煜封永成王为迎亲特使，专程前往江南樊府。

    见到得偿所愿的萧之煜，太妃却只说了一句话：“这祸国的罪名，母妃帮你担着，只要你高兴。”

    萧之煜在听了太后的话之后，欢欣雀跃，当即下旨，封朱太妃为太后，太妃的侄女朱韶华为皇后，并要在宫中举行庆典，被太后拦下，只说等皇妃来了，一起庆祝。

    萧之煜在离开太后宫之后，影儿很是担忧的问太后：“如若皇上知道你要给她娶的女人不是他要的那一个，那该怎么办？”

    “他也并没有说他要的是哪一个，倾国倾城的小重，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虫。我给她那个不为人知的总比那个倾国倾城的，对韶华更有利些。”朱太后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笑容，杀人这样的事情，自己已经好多年都没做过了，没想到自己刚刚回到宫中，就要为自己的侄女，重新举起屠刀，她能祈祷的也就是皇上和皇后真的能如自己所愿，能举案齐眉，恩爱到老。

    萧之煜怎么都不会想到，太后会对自己耍了心思，太后也没想到，萧之煜对那个小重已经到了情根深种的地步，在太后宫出来之后，萧之煜不顾冬天寒冷，毅然下令，修建私语宫，迎接即将到来的怜妃娘娘。

    怜妃，萧之煜嘴里咀嚼着这个字眼，心中却感慨万千，自己终究是要辜负了当年的约定，自己没能将妻子的位置留给他，怜妃，这是自己能给他的最高的殊荣，宠她爱她，是自己能给她的所有。怜妃，以后有我怜你，你就不会再有泪痕。

    萧之煜轻轻地念叨着那个名字，心底泛起片片柔情，她和他在桃花树下的约定，自己等了八年，现在终于到了终点，他轻轻地端起面前的桃花茶，一饮而尽，确实有当年记忆的味道。

    “皇上，臣妾做了点点心，送来给您尝尝。”皇后没经过禀报，就闯了进来，见皇上正在看着一副画出神，那画上，有个女子，在桃花树下翩翩起舞，回眸一笑，倾城倾国。皇后轻轻地走进，伸手，想抚摸那个女子，却不想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攥起，皇后顺着疼痛的方向望去，是皇上，自己的夫君。

    “皇上，您……”皇后有些错愕的看着皇上，因为自己的手腕现在被捏碎了一般，她转头看着那个女子，心也被皇上捏成了齑粉，随着门外的北风，吹落，再也没有了聚回的可能。

    “以后，不许你碰，不许你看，不许你进来。”说完话之后，皇上就甩开了皇后的手，然后转身，不愿再看皇后一眼，全部的心神都落到了画上。

    皇后失落的离开，那画上的小字，却让自己的心疼的滴血，君须怜我我怜卿。怜妃，原来那就是他的怜妃，嫁给他的那天，自己就知道有个女子在萧之煜的心底，想必就是他排除万难都要娶到的怜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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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阕圣恩江南远

江南楚府坐落在小桥流水之中，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好像能融化了这群使官身上的寒气，可是却融化不了他们手中的圣旨。

    那是催命的圣旨，正一步步逼近这个弥漫着温馨的精致院落，没有人知道，八年的宁静之后，这里会再次出现腥风血雨，依旧和皇室有关，只是，被杀害的人却已经变成了他们的下一代。

    前御史中丞樊应卿出来接旨的时候，已经须发皆白，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他佝偻着身子，站在特使的面前，很是惶恐的下跪，多少年前的御史生活，让他在闻到帝王气息的时候，还是战战兢兢，惶恐莫名，他慌张的稳住了跪着的身子，高呼：“吾皇万岁。”

    这声高呼，完全可以划破八年的时光，当时，自己也是如此战战兢兢，只是他以为在那次叩首之后，自己和皇室再无关系，却没想到，皇室还是忘不了他，这个八年前就被伤害的鲜血淋漓的御史中丞。

    “圣谕，为免红颜祸国，赐死樊中丞次女樊小重。”那穿着黑衣的特使，没有任何感情的读出圣谕中冰冷的字眼，然后很是冷硬的看着樊应卿，看这个当时的宰辅，该怎样的面对这突然来到的圣旨。

    多么可笑的理由，为免红颜祸国，众人皆言小重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却只是一个不知事的孩子，安然的生活在楚府的后花园中，没有任何的野心企图，她又怎会祸国？这样冠冕的帽子，压倒哪一个柔弱女子的肩上，都会将这个女子的命给压成一道深深地痕迹。

    “特使，麻烦您向皇上禀明，小女天性质朴，不会做出祸国殃民之事……”在听闻圣旨的那一瞬间，樊应卿的脑海中已经一片空白，说话的时候，心都是空的，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却明白，自己必须说下去，如若不开口，自己的小重就只有一死，自己就无颜见九泉之下的挚友。

    可是当他鼓足勇气抬起头，看向那脸上带着杀气的特使的时候，耳边却只有一声：“太后懿旨，不管什么理由，小重杀无赦。”

    樊应卿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颤抖，朝堂上摸爬滚打多年，他如何不清楚，皇上要你死，是不用任何理由的，当然皇上的决定，是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的，况且，小重的父母也确实对不住现在皇上的生母，皇上，在他登基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来讨债了吧？

    樊应卿艰难的说了一句：“老朽先去给小重安排饭食，等她吃饱，再请特使送她上路。”

    小重，这是父亲唯一能为你做的了。自己和八年前一样，依旧很是无能，八年前，我没能保住你父母的命，今天，我又要让你丧生在此。

    樊应卿踉跄的离开正厅之后，眼角的泪就不断地溢出，汩汩，如同泉水一般，他走在回廊的小路上，不知道该怎样的和小重说这件事情，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噩耗。

    “父亲，哥哥和陈玉涵现在天天都和小重在一起，我……”是小虫，他亲生的女儿，花蝴蝶一般的扑向自己，他都习惯了小虫的告状，其实这哪里是小重的错呢？小虫，被她的娘亲给宠坏了，全然不把自己当成姐姐，每每欺负小重，小重也只是默认。

    “你哪一天能像你妹妹一样懂事，小虫……”在喊出自己女儿的名字的时候，樊应卿突然地醒悟了一般，怔怔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却又不断地摇头，然后最终还是下定了注意一般，拽着小虫的手，把她带到了正厅之中。

    正厅里坐着的特使正在喝茶，没想到樊应卿会这么迅速的带着小重来到，在见到面前这个女子的时候，他才明白，市井之言并不可信，传言中倾国倾城的美女，不过如此，只是即使她没有如花的容貌，也只能一死，枉担了红颜祸水的名头。

    “你就是樊小虫？”那特使一边喝茶一边抬起眼睛，看向面前这个女孩子，好像是刚才奔跑过的，超红的脸上有着汗盈盈的诗意，这是江南特有的美，只是美景，永远都不常在的。

    “我就是樊小虫。”樊小虫显然不知道，现在特使嘴里的小重并非自己名字的小虫，自己只是个吃花汁的小虫子，而他要找的是那个小重，那个让自己嫉妒了七八年的小重。

    “也没有传言中那么美么？”特使大人很是不屑的言道，他知道这个女孩子只有死路一条，可是死之前，自己总是想看看，这个民间传言才貌双全的女子是不是沽名钓誉，她的聪慧是不是传言。

    每次提到美，樊小虫听到的都是关于妹妹的，所以很是不屑的言语了一句：“大人难道不曾听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那样的美不长久，倒不如心如梅，人自然也就美的得其所哉……”樊小虫说的是自己的妹妹，那个才明遍天下的女孩子，所以气不打一处来，将自己的聪明才智发挥到了极致，却不知道，这聪明，正是自己催命的良药。

    刚才那特使担心樊应卿给她找来的是个假的樊小虫，所以才出言试探，却不想一问一答之间，确实显现出了才女本色，特使是个久读诗书的人，心中都生出了爱惜之心，可是他是太后的奴才，奉了皇命办事，即使自己再不愿意，也只能遵令行事。

    “动手吧，别让太后等得太急。”特使终于果断的言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樊应卿的心头一阵剧痛，整个世界都变得晦暗，而站在特使后面的刽子手，轻轻地迈动步子，将一条白绫饶过樊小虫的脖子，施展轻功，将白绫刚到了房梁上。

    樊小虫没想到会是这样，她不知道为什么等待自己的是这样的结局，她努力的挣扎，挣扎，自己的喉咙被紧紧地扼住，不知道该怎样的挣脱，她高喊救命，她努力的搜寻着大厅中能救自己的人，却悲哀的发现自己父亲的身体已经晚秋中的树叶一般，摇摇欲坠。

    她几次看向眼下的人，整个身体都变得绵软不堪，她感觉自己的喘息越来越艰难，艰难到再也呼吸不出来。

    她仿佛看到小重向自己奔来，哥哥向自己奔来，陈玉涵也向自己奔来，她努力的喊着他们的名字，却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太感觉到自己里他们越来越远，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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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曲罢惊闻红颜逝

特使在验明樊小虫已死之后，就带着那条白绫，匆匆回京复命，整个大厅，再也没有了声响，樊应卿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这个静谧的世界，看着门外已经沸沸扬扬的雪花，如同柳絮一样，在风中炫舞，给整个世界一片寒凉的素裹银装，好像是上苍为自己的女儿哀悼。

    “孩子……”一声凄厉的喊声，划破了江南温馨的静谧，樊应卿跌跌撞撞的走向樊小虫，那个刚才还对自己抱怨妹妹的孩子，现在，她的尸体已经一片冰凉，好像外面的冰雪寒风。

    愧疚，后悔，恼恨所有的感情充斥在樊应卿的心中，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就好像她小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温和的抱着她，看她在襁褓中微笑，只是这一次，他的孩子再也不会给自己一朵盛开的笑靥。

    外面的血已经洋洋洒洒，在楚府的后院，一个红衣女子正在梅树下翩翩起舞，翩跹舞步在雪地里划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圆弧，广袖舒展中已经挥洒出万千柔情，这就是传说中的倾城舞，这个舞动着自己柔软身体的女子，就是樊府的二小姐，樊小重，皇上旨意里要杀的樊小重。

    此刻，她是冰天雪地里最美的一枝梅花，一个面色澄明如玉的男子，正在吹箫，吹出的旋律和樊小重的舞步默契应和，好像吹曲的人和跳舞的人已经早就心意相通。

    他思慕樊小重已有几年，却羞于和樊小重说话，每日都会吹箫给樊小重听，他一直以为音乐是最好的语言，他的心思，樊小重好像已经明白。

    另一个武将一样的男子，手中握剑，很是欣赏的看着这冰天雪地里的美景，不时的赞叹一声：好。

    他是樊德韫，是樊应卿的儿子，樊小重的大哥，文韬武略无不精通，却好逍遥，不愿出仕，每日看妹妹跳舞弹琴，好像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他宠爱小重，胜过了樊应卿的宠爱，这个家里，樊小重是当之无愧的一家之主，父亲宠爱，哥哥溺爱，她要天上的星星，父亲和哥哥也会满足她，可是她不是那样无礼的女孩子，她在享受着哥哥和父亲厚爱的同时，也将自己最真挚的爱都给了他们，因为他们是自己的亲人。

    “小姐，小姐，不好了……”樊小重的侍女嫣儿跌跌撞撞的闯进了这个安静的小院，不顾悠扬的旋律，也不顾樊小重曼妙的舞姿，上期不洁下气的喊着，惊了陈玉涵的箫声，惊断了樊小重的舞步。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没看到小姐在跳舞，这么美的舞，你……”樊德韫不悦的言语一声，可是气还没喘匀的嫣儿一直不断地摇手，很久才说了一句话：“大小姐死了，在大厅……”

    嫣儿的话音刚落，刚才还陶醉着的三个人好像梦醒了一般，很是错愕的看着嫣儿，嫣儿却已经在喘着粗气，樊德韫抢先一步，向着大厅走去，陈玉涵和樊小重赶紧的跟上，到大厅时，大厅中已经聚满了人，他们围着的正中央，是樊应卿抱着小虫，单薄的身子让人看到就心疼不已。

    小重一步步的走到父亲的身边，蹲下身子，轻轻地摸着姐姐已经变冷的手，轻声的说了一句：“姐姐，你快点起来，我教你跳舞，你不是说要在雪天跳舞么，现在已经下雪了……”

    说话的时候，小重的眼泪汩汩而落，自己和姐姐感情不好，姐姐总是觉得父亲和哥哥偏向自己，而上苍也是偏向自己的，姐姐曾说过上苍让她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当时自己说教姐姐的，可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姐姐就迫不及待的走了。

    樊应卿看着哭成泪人一般的小重，心底的酸涩更重，这么多年的委屈隐忍，都随着他一声又一声的痛苦呼号爆发出来，他抱着怀中的女儿，看着已经脱险的小重，心底更多的确实快慰，自己终于可以坦然的面对九泉之下的挚友，却无法面对自己亲生的女儿了……

    “爹，这是怎么回事？”樊德韫已经看了圣旨，也明白父亲用的是李代桃僵的办法，只是为什么这杀戮来的这么的迅疾……

    小重看着樊德韫怒意忡忡的神色，终是忍不住将那圣旨接到手上，简单的字眼，但是死的那个人却该是自己。

    看着父亲那张含泪的双眸，小重终于明白，自己的姐姐是替自己死的，这个一直不喜欢自己的姐姐，却用自己的命保护了她。

    “爹，您这是何苦……“樊小重将自己的身体依偎在樊应卿的怀中，感激，悔恨缠绕在自己的心底，如同密密的麻，再也解不开了。

    樊应卿看着小重，不长的时间便已经是泪挂两腮，他将小重抱在怀中，不断地重复一句：“以后，我就你一个女儿了。”小重很是感动的看着这个照顾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父亲，郑重的点头，如若不是因为自己，爹还是有女儿的，可是因为自己，他变得一无所有……

    樊小虫的死，让全家人都陷入了莫名的伤感之中，如同院子里寒气扑鼻的血，皇上的圣旨，再也挽不回这全家人以往的和乐幸福。

    小重看着自己姐姐的尸体被人抬走，看着父亲佝偻着背深情的看着已经走的越来越远的女儿，小重再也控制不住，抱着陈玉涵大哭一场，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死亡的陷阱，刚才如若不是姐姐，她可能早已经不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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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依稀故人音容在

小重不知都什么时候，樊府已经一片雪白，泪水在父亲眼角的皱纹里纵横，小重看着心疼的厉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八年前，自己就该死去，那样，也不会害了姐姐，害的父亲到现在都伤心不已……

    樊府因为樊小虫的死，变得哀凉一片，雪无休止的下着，好像在用自己的炫舞祭奠那个薄命的红颜。

    “爹，为什么，皇上为什么要赐死我，为什么要害死姐姐？”小重低声的问道，她不明白，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八年前的冤案还在继续，八年前的血泪还在纵横。

    “现在的皇上应该就是当年皇后的儿子吧。”一直避世的樊应卿很是失落的言道，如若真的是淳元的儿子，那怎么会这样对小重。说话的时候，樊应卿还紧紧地抱住小重，这个可怜的孩子，自己不知道以后该怎样的保护她。

    小重很是失望的听着樊应卿的话，心底的悲伤更重，他，那个说好让自己等他的人，终究没有当上帝王，他不久就该知道自己的死讯吧？他呢？还能好好的活着么？前段时间，他给自己来信的时候就告诉过自己，他想当皇上，可是终究，他的梦要碎了么？

    “那他怎么办？”小重很是急切的问道，自己这么多年心底所悬系的不过是“他”，只是不知道八年之后，那个他是不是还是自己魂思梦萦的他……

    “自古皇子，能有的归宿要不是帝王，要不是死亡，概莫能外……”樊应卿低声的说完话之后，脸上的泪水再次落了下来，那个清绝的名士，那个明艳的美人，他们唯一的希望，难道都要变成失望么？可是这就是现实，谁都改变不了的现实啊。

    小重听了樊应卿的话，很久没有话，只是听着外面呼啸的北风，她安静的跪在姐姐的灵堂边，能听得到雪落的声音，这悄然的声音却终是被一阵凌乱的脚步打乱，等小重抬起头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一群人站在灵堂门口。

    他，多年前的那个他，也是现在一般，澄明如玉的样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灵堂的门口，很是温和的看着自己，小重几乎控制不住的想奔上去，再想多年，叫他一声：“之煜哥哥。”

    “你是之煜哥哥？”小重的脸上带着欣喜，八年了，他终于来了，那个说会娶自己，保护自己的男子，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喜悦的站起身来，看向这个男子，一样的眉眼，只是此去多年，良辰美景虚度。

    “为了避圣上的名讳，现在我不是之煜，是子瑜。”萧子瑜觉得这个女人也似曾相识，却忘了在哪里见过，他如实作答，然后轻轻地走进灵堂，看到那白色的排位上，赫然写着樊小重的名字。

    “你是樊丞相的长女吧？很遗憾，来到就见到你妹妹新丧，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是皇上执意如此。”萧子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完之后，脸上就全剩下淡淡的笑容，恍如多年之前，月光之下，他温柔的笑。

    “你是来接我的么？”小重有些神思恍惚，等说完话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樊小重，以后自己是另外的小虫，虽然相同的读音，但是自己已经是姐姐了，姐姐替自己死了，自己就有责任和义务替姐姐活下去。

    “咱们认识么？我只是来宣旨的。”听了樊小重的话，萧子瑜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他轻声的解释，然后一步步经过小重的身边，走到樊小重的灵位前，轻声的说了一句：“御史中丞长女樊小虫接旨。”

    又是圣旨，在听到接旨这两个自己的时候，樊小重的心中生出一阵厌恶，刚才，就是这样的一纸圣命要了姐姐的命，现在，他再一次以威严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小重轻轻地跪到地上，抬头的时候能看到自己姐姐的亡灵，他们，都是悲哀的女人，他们的命运，早就被这一张张的圣命锁定，樊小重在抬头的时候，对着那个面色澄明的男子一笑，然后低下头去，等着他宣旨。

    小重莫名的相信，这个男人，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而自己命运肯定不会再像姐姐，只因为，来宣旨的是他。

    “传樊卿之女，性柔德嘉，貌美淑婉，特纳为妃，赐号曰怜。”萧之煜轻声的读着太后命人写下的圣旨，面色始终淡定从容，樊小重却觉得心神模糊，她只看到了萧子瑜的嘴型，温和的话语，确实是在他的嘴里说出的，只是他的话，却让自己和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缘分。

    从此，自己就是皇上的女人了，皇上的怜妃，和面前的这个男人再也没有关系。

    小重失魂落魄的看着萧子瑜，脸上全是失望，他怎么能来宣读这样的圣旨，皇上的心，也太狠了吧？樊小重艰难的站起身来，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说那句该说的：谢主隆恩。

    自己确实是应该谢恩的，感谢皇上害死了自己的姐姐，感谢皇上将自己心上人送到自己的面前，却剥夺了他们继续相爱的权利。小重觉得自己真的该好好的谢谢皇上，自己本来只是民间一个幸福的女子，却终究要背上朝堂这样的重担。

    “姑娘，你怎么了？”看着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颓然的跌坐在自己的身边，萧子瑜的心中一阵慌乱，他收起圣旨，轻轻地走到这个女子的身边，悄声的问道。

    小重只是痴痴的看着萧子瑜，好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她静静地看着这张在自己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她不敢相信，命运真的是这样的无情，他叫自己姑娘，他已经不认识自己了么？

    八年的时间，自己造已经不是桃花树下那个青涩的少女，他也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们，都错过了，只是她还心心念念他当年的约定，可是他，好像早已经忘记了。

    “你当真不认识我了？我是小重，你说过，会回来娶我的，你忘了……”小重有些失落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看着他一脸茫然的脸，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汩汩，如同不息的泉。

    “怜妃娘娘，臣弟和您并不熟识，今天是第一次相见呢。”萧子瑜很是谦恭的扶起面前的女子，这娇柔的如同春花一样的女子，自己看她这样的伤心，自己的心都变得软了。

    永成王萧子瑜，永远都是个会为女人心软的男人，这是天下都知道的事情。

    小重艰难的站起身来，不要萧子瑜的搀扶，她看着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句：“其实，你知道的，我不想做你的嫂子。”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脚步踉跄，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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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云中谁寄锦书来……

看着小重很是失落的离去，萧子瑜的脸上多出了几分笑容，他笑着转身，对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白发的女子说了一句：“去，查一下这个女人的底细。”

    那个百发女子领命而去，只剩下萧子瑜站在樊府樊小重的灵堂中浅淡的笑着，刚才女子的行为怪异，他总觉得有些事情，就好像自己的皇兄执意要娶她的妹妹为妃一样，只可惜，那个自己皇兄想娶的女子，现在已经长眠在了自己的面前。

    樊小重回到自己的闺房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慌乱不堪，她不住的在闺阁中徘徊，许久之后，才走到书桌旁边，在云逸轩的宣纸上写下了急促的文字，我是你的素语，你的小重，你真的已经把我忘了，为什么见了我却装作不识？我要成为皇上的怜妃了，如若还记得你当年的承诺，求你，把我带走，我不会和杀害姐姐的凶手成为夫妻。

    简单的句子，却句句都是自己的心声，她知道，他一定懂的，她想让他带她走，远离宫室，真正的远离那些明黄色的催命的圣旨。

    樊小重很是细心地将纸折成小条，将自己的心绑到信鸽的腿上，将它放飞。这么多年来，他们每年都有两三次的书信往来，小重觉得，他忘了自己，总不会忘了这信鸽，忘了几个月前他还给自己写过的信。她现在不想进宫，她比都谁都清楚，后宫，那是一个怎样的所在，自己美艳的姑姑就是死在了那里，自己的父母也是因为那里的故事无辜枉死，这些，他应该知道，可是他怎么还会来给自己宣旨。

    他是被逼的，小重想了无数个理由，她唯一能让自己觉得心底安宁的，就是他是被逼的。

    宫室倾轧，活的真累，但是为了你，我还是得活下去。

    这句话，就是他的最后一封信，他活的可能真的太艰难了……，小重的心中全是失落，全是心疼，她终究还是成为了他的累赘么？樊小重忍不住泪挂两腮，自己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可能，却没想到，他竟然是来宣读圣旨的。

    或者，他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是自己已经说的那么的明白了，桃花树下当年的海誓山盟，只有他知道的……

    “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说有话要和您说。”嫣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她捧着信鸽的手因为嫣儿的一句话，竟然慌乱的一松，那信鸽竟然扑棱棱的舒展了翅膀，飞离了自己的视线。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父亲应该有了应对的办法，小重急于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因为自己不想做皇上的妃子。她匆匆的走进了漫天飞雪中，今天的雪，下的特别的奇怪，整整一天，沸沸扬扬。

    就在樊小重走进父亲房间的时候，她不小心放出的那个信鸽被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擒到，并且将信取下，送到了永成王萧子瑜的手中。

    “素语？”萧子瑜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是素语呢？那个曾经在御花园中大叫自己之煜哥哥的女孩子，那时她就分不清自己和萧之煜的样貌，现在，她竟然还是这样。

    记得当时自己碰到这个冰雕雪砌的小娃儿的时候，她那么的美，却只认准了萧之煜，当时自己使劲了千方百计，她总还是说之煜哥哥是最好的。

    “今天圣旨赐死的那个，不是樊小重，是她的姐姐，另外一个叫樊小虫的女子，樊老头用的是李代桃僵，用自己的亲骨肉，换了秦素语一条命。”白衣女子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钦佩，樊应卿，这个在朝堂上就非常强势的老臣，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自己在明白事件的始末之后，竟然莫名的敬佩那个老人。

    “秦素语和萧之煜有私情，当年，秦素语能逃出来，就是萧之煜暗中保护，这么多年，他们都有书信往来，您只看她的信就能知道。”白衣女子轻声的说话，看向萧子瑜的时候还是一脸的钦佩，她最喜欢看自己主子的笑，这一次，这个消息她告诉萧子瑜之后，终于换来了他的会心一笑，这笑，让她的心都变得柔软。

    “这件事情，谁都不能说，任何人知道了，你都是第一个要死的。”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带着冷漠的疏离，对于自己身后的这个女人，自己心底更多的是利用，他明白她对自己的心思，所以丝毫都不会怀疑她的忠诚，因为没有人不忠诚于自己的心。

    “属下明白。”白衣女子脸上闪过几分痛苦，她不愿意在主子的心中，是个永远的属下，自己希望成为他在意的女人，可是他的心好像早已经变成冰凉的了。

    “以后，她就是樊小虫，樊府的大小姐，二小姐已经死了，对谁，你都只能说这个，再就是帮我找一下她和我皇兄私情的证据。”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并不是自己特别在意这种私情的言论，但是自己的皇兄，那是一个没有弱点的王者，自己要想动他，就只能找到他的弱点，一登基，他就这么的迫不及待，看来，这个女孩子在他心中一定不简单，估计自己的皇兄在为自己的母妃守孝的八年中，都没有忘记这个女孩子。

    他恨自己的皇兄，因为自己才是明正言顺的太子，可是父皇却将皇位给了他，他不甘心，不甘心看那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皇兄高高在上，所以当自己匍匐在他的脚下山呼万岁的时候，他的心都揪痛的厉害。

    所以他要将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抢过来，他要属于自己的江山社稷，要属于自己的文治武功，那是自己的，在很久之前就是自己的，只是被萧之煜给霸占了，自己不甘心，不甘心……

    那个长的美艳，却一头华发的属下已经退下，他紧紧地握着手中小重写给萧之煜的信，那里面没有柔情，但是话语中却好像普通夫妻说家常话一般，他们，已经相知到这样的地步，他真是羡慕……

    樊小重的小字，依旧这么的美，美的像极了一个梦，就想小的时候，她穿着笑笑的昭君裘在雪地里行走，对着梅花大声的作诗，她，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不仅可爱，更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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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

小重不会想到，父亲对自己的要求只有一个，嫁给当今圣上，只有遵旨才不会让小虫枉死，只有遵旨，才能保全一家的性命。

    樊应卿说完话之后，很是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须发斑白的老人，现在脸上只剩下连绵的疲惫，他老了，真的不知道还能庇护自己的女儿多久，小虫已经不在了了，自己不知道还能保护小重多久，但是现在他最好的保护就是让小重遵旨，以小虫的名义。

    “从此，你就是我的长女，就是你的姐姐，宫中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但是咱们却只能遵旨，你到宫中，一定谨言慎行，不求荣宠，只要活着就好。”樊应卿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全是泪水，简单的一句话，无法概括自己现在心中的落寞和荒凉。

    “爹。”樊小重重重的跪在地上，很多话，自己憋在心里，能喊出来的只是这喊了八年的称呼。

    “爹累了，你先下去吧。”樊应卿轻轻地挥手，小重站起身来，转身离去，书房中只剩下樊应卿压抑的哭声，自己保护了小重一时，却终究是保护不了她的一世，自己注定是要辜负了挚友的重托了。

    樊小重离开书房的时候，脸上也全是泪水，寒凉的空气好像要把她的悲伤给凝住一般，她拖曳着长裙，艰难的走向自己的闺房，只觉周遭全是寒冷，没有一分不沁入自己的脊骨。

    等她走进自己闺阁的时候，裙摆淡蓝的底色已经变成深蓝，上面朵朵碧桃花却愈加的浓艳，她踉跄的带着这醒目的色闯入哥哥樊德韫和陈玉涵的视线，在他们的眸色中激起温润的怜意，他们争抢着走到小重的身边，想去扶住她，却终究是止住了步子。

    “哥哥，玉涵哥哥，你们也在？”小重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擦一下眼角的泪水，两个哥哥都疼爱自己，看到自己的泪痕，怕是要心疼的。

    “妹妹，你准备怎么办？我安排好了人，今天就送你离开，咱们不做那个皇上的嫔妃，再说，如若那皇上知道你就是应该死去的樊小重，那你就是死路一条，我不愿意看着你死。”樊德韫急促的言道，自己现在就是想保护小重，就像她八年前来到自己家的时候一样，当时自己就说过，会保护这个女孩子一生一世。

    小重将脸转向陈玉涵，陈玉涵只是点头，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细密的汗珠，一直胆小怕事的玉涵哥哥，现在也做了这样的决定了么？

    “玉涵哥哥，我走了，你是要担责任的，皇上如果追查下来，那你就是死路一条。”小重明白，自己不是在危言耸听，她一直觉得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不该让哥哥和玉涵哥哥为了自己送命。

    “妹妹你别管我们，你别忘了，你的心上人还在等着你。”陈玉涵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感伤，他在喜欢上小重的时候就知道，小重是有心上人的，可是自己还是喜欢了，如若自己的付出能让小重和她的心上人在一起，自己是愿意的。

    心上人？小重很是惶惑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虽然自己一直是叫着哥哥，但是她比谁都明白，自己是他们的心上人，自己的哥哥樊德韫，武艺超群，虎背熊腰，一双眸子足以让自己忘记了一切，玉涵哥哥，温润如玉，确是谦谦君子，可是那个他，却既有王者的风范，又有君子的德行，所以自己的心早就被俘虏，注定了面前两个绝世男儿只是自己永远的哥哥。

    心上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面前两个愿意为她舍生忘死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诉他们，那个心上人，自己已经见过了，他就是来宣旨的钦差，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心才不会疼。

    “哥哥，我已经答应了爹爹，做皇上的妃子。”小重说完话之后，就踉跄的走向了对面的椅子，整个人毫无力气的瘫软在椅子上，她怔怔的看着面前两个吃惊的男人，久久无语。

    小重的闺阁中，有淡淡的兰花香，这兰花，曾经是他最爱的花，小重一直觉得嗅着兰花香的时候就好像他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他真的在自己的身边了，自己却再也感觉不到这兰花的温暖，他冰冷的样子，让自己没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妹妹，你真的舍得他么？”樊德韫高声的喊了一句，他，一直都是自己的敌人，那是自己一直想要战胜的男人，他一直觉得只有战胜了那个男人，自己才有可能得到这个天仙一样的妹妹，可是现在，小重连他都要割舍了？

    八年的心心念念，自己是看在眼里的，甚至于他们的飞鸽传书，自己都知道，虽然在知道之后，自己的心会隐隐的作痛，但是在看到小重欢乐的样子时，心底再多的苦，都变得蜜糖一样的甘甜。

    “皇命难违，姐姐已经没了，樊府对我的救命庇护之恩有多了一重，我不能害了父亲，不能害了哥哥你。”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泪水，忘却了那个他，自己还是想进皇宫的，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姑姑，包括那个他，都是被那个凰宫给害死的，现在她要进去，要找出凶手，要给自己的父母报仇。

    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说过自己心中的仇恨，但是这仇恨却在自己的心中生根发芽，现在当这仇恨再一次夺走了自己身边的温暖的时候，这仇恨就变得更加的庞大，让自己的心都会因为她颤抖，八年了，自己已经长大了，自己不想让自己的父母枉死，不想让当年的血白流，自己不想让姐姐枉死，所有的血债，她要他们用血来偿。

    小重看向面前的杯盏的时候，眼中分明有戾气闪出，只是瞬间，就收回了锋芒，看向樊德韫和陈玉涵的时候，依旧是深情款款，满目含情。

    “可是你等了他八年，他找来的时候，我该怎么和他说呢？”樊德韫的脸上再现为难，那个他，那个如玉一般站在自己面前的澄澈男子，现在在哪里呢？当年他就看出了他的情谊款款，为什么八年都没有人任何的消息？

    “他已经死了。”小重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颤抖，好像外面的外面的寒气都侵入了自己的喉咙，连说话都变得颤抖，是自己固执的在自己的心里为他判了死刑，在他见到自己的时候没有认出自己的时候。

    “没有听说过哪个王爷去世，如若真的去世的话应该是有告示的，这可能是误传。”樊德韫兀自的解释，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是很自私的欢欣了一下的，但是随即自己的心就陷入了万丈深渊，没有了她，小重进宫就是必然了，他应该是她唯一的牵挂。

    “如若他真的再找来，我该怎么和他说呀？”樊德韫说话的时候，脑海中全是哪个男子临走时候那声郑重的摆脱，难道那就是他留给自己和小重最后的背影？

    不相信，但是小重都相信了，他的心中还是有点侥幸，小重常说，那个他是个悲剧英雄，英雄都应该是不朽的不是么？

    “哥哥你就告诉他，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完话之后，就有一股鲜血顺着她粉嫩的唇流了出来，点点，滴滴，连绵成不断地血雨，顺着白瓷一样的下颌，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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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月上梢头闻素语

陈玉涵先看出了小重的失落，他很是担心，在这一天里，有太多的事情发生，而小重的身子一直不算很好，他正担心的时候，看到了小重唇畔的那抹鲜血，他赶紧的走上前去，将马上就要倒在地上的小重抱在怀中，看向小重，脸上全是焦急和担忧。

    在抱着小重躺在地上的时候，陈玉涵已经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小重的手腕上，那手腕如同外面皎洁的月光一样白皙，只是手腕里跳动的脉搏却好像已经迟缓千年，干涩，缓慢，陈玉涵的脸色越来越重。

    “怎么了？”樊德韫没想到小重会突然的昏倒，赶紧的蹲下身子，看向小重，她的脸已经纸一样的苍白，看不出有半点的红润，他很是紧张的看着陈玉涵，心底却焦躁不已。

    “急火攻心，今天的事情太多，她有些承受不了。”陈玉涵的回答一直都很是简单，说完话之后，就拖着小重的身子，站起身来，将她抱到了隔壁的床榻上，小重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陈玉涵给小重开出了药方，然后将药方交到了樊德韫的手上，吩咐好了怎样服用之后，就急匆匆的去了樊应卿的书房。

    “樊大人，现在小重身体虚弱，怕是受不了这长途跋涉之苦。”陈玉涵不顾樊应卿脸上的泪水，很是着急的言道，现在如若让小重上路，那无疑是将小重送上了死路，自己是个医生，他太明白执意远行的后果。

    “我也不舍得小重这么快的离开，马上就过年了，我还盼着小重能陪我过个好年。”樊应卿也想留下小重，只是缺了理由和借口，却没想到，小重的身体先给自己找了一个绝妙的理由。

    樊应卿赶紧的写了折子，飞鸽传书给当年自己的挚友，现在自己想的，只是小重能够好好地，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另外的一个，他相信皇上即使在霸道，也不能不顾这天理人情。

    皇上的圣旨也很快的就到了，恩准，要求小重在明年的三月启程。樊应卿很是兴奋的将消息告诉小重，却只得了小重一个惨淡的微笑，自那日昏倒之后，小重好像已经忘记了笑意，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的笑了。

    他们都以为这是皇恩浩荡，以为这是皇上在杀死了樊府的女儿之后给的一点精神上的补偿，他们都误解了皇上的心，在听到小重病重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能马上飞奔到江南，可是刚刚登基，国事繁重，他只能强逼着自己稳下心神，强忍着自己心中见到小重的欲望，然后在奏折中嘱咐，让樊应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女儿的起居。

    在批复的奏折离开自己的时候，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成薄凉的了，虽然自己终究是选择了让小重养伤，可是自己满心欢喜的盼望还是落空了，自己本以为能和小重一起过年，却终究是没有了机会。

    在送走了信使之后，他才猛然的想起什么一般，急匆匆的下了诏书，要毁了当年母妃住的宫殿，给她建一个属于她的宫殿，让她安心的生活在里面，自己保证，一辈子信任她，宠爱她，自己就是要一个金屋，藏住那个娇弱的女孩子。

    群臣再次陷入慌乱，他们不明白自己的君王为什么会为了那个叫小重的女子，这样的大兴土木，他们以为这是个勤俭的帝王，却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他不惜再一次消耗本就所剩无几的国库。

    阻谏再一次被萧之煜用武力镇压，在血腥面前，任何耿直的言论都会变得怯懦，萧之煜太明白这个道理，自己不是昏君，但是在小重的事情上，自己总是会忘记君王的本色，自己就是想宠她，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予这个女子。

    太后和皇上也阻谏过无数次，终究都被皇上漠视，对于皇上的坚决，朝臣没有任何的办法，他们甚至无法阻止皇上在过年之前突然消失在皇城之中，没有人知道皇上去了哪里。

    过年之后，便是元宵节了，元宵节，在江南城是有旧俗的，在这里，相爱的男女可以带上面具然后在人群中寻找，如若真能寻找到那个同样带着面具的爱人，那他们的缘分就是上天给的。

    小重一直觉得这是件很神奇的事情，她觉得这是缘分，所以每年的元宵节，她都会去参加相亲，只是每一年，她都等不到那个揭开自己面具的人。

    今年，应该是小重最后一次参加这相亲节了，她央求樊应卿让自己再去一次，再去一次，自己就死心了，不管他是不是出现，自己都会死心，然后进宫，做皇上的妃子，从此，无爱，无恨，无情，无爱。

    樊应卿本是担心小重的身体，可是耐不住她的请求，对于小重的请求，自己向来没有抵抗力，他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让樊德韫和陈玉涵照顾好小重。

    圆月时节，花市灯如昼，小重带着面具，轻轻地走在游人之中，樊德韫和陈玉涵就走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其实小虫希望他们离开自己，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她的心中，他们只是哥哥。

    小重轻轻地走着，看着一个桃花形状的花灯，那花灯的灯芯竟然是就是灯芯，做的着实的精巧，小重轻轻地走近那个粉红色的花灯，看得入神，自己想知道这个花灯是怎么做的，以后自己想他的时候，还能做出这个桃花灯，那样自己在深宫的日子就不会太寂寞……

    小重怅然若失的离开桃花，看着她长了翅膀一般的飞向远处，心底竟然有了淡淡的失落，就好像当年，自己送他离开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果断的离开。

    “姑娘，我们认识么？”等小重转过身来的时候，正看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对着自己，说出的话这么的陌生，他们怎么可能认识，在这个花灯节上，自己能认识的人不过就是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两个哥哥。

    她正想回决这个男人，却没想到那个登徒浪子已经将自己的面具揭开，在揭开面具的那一瞬间，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惊呆了一般，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他的呆愣，不仅仅是因为面前女子的美艳。

    “你是谁？”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神色中分明有几缕的激动，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感觉，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自己太熟悉。他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激动，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的将面前的女子抱在了怀中。

    “我们不认识。”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努力的挣扎，他紧紧抱住，只问一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就放了你。”他现在的要求不高，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个女子的名字，他是天下的王，他看中的女子，永远都只能属于后宫。

    “素语，我叫素语。”小重急中生智，赶紧的言道，素语，这是很多年前自己的名字了，虽然自己叫小重已经多年，但是自己在潜意识中，还是将自己当成素语。

    “我家妹妹以后可是要进宫的，你这登徒浪子。”陈玉涵终于在人群中挤了进来，他对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言道，花灯节的旧俗，如若面前的女子不是你要找的良人，你是不能揭开面具的，可是面前这个还带着面具的男人，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但是在听到陈玉涵的话之后，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嘴角绽放了笑意，只是轻声的道歉，樊德韫也终于走了过来，和陈玉涵一起护送着小重离开。

    等小重消失在影影绰绰的花灯中之后，他才很是颓然的摘下了面具，面具后面，是一张冷峻的脸，没有了刚才的笑意，只是愣愣的看着远方，原来这个世界上，叫素语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让人着迷。

    他就是微服出访的圣上，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想去见小重，在樊府徘徊许久，终究是没能进入府中，才很是落寞的来到花灯节，却没想到，竟然见到了这样一个美妙的姑娘。

    不仅仅是容颜，但是在看到这个女子第一眼的时候，自己就沦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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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线生机托玉涵

如果不是因为在这里遇见，自己真的怀疑这个女孩子就是多年前自己的素语妹妹，虽然眉眼已经不似那个女子，但是名字，笑着的样子，一如当年。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一个黑衣的男子在灯影中渐渐地走向他，走到他身后的时候，将医治捏着的利刃扎入了他的背部，血，在他的身体里流出，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黑色的光芒。

    他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眼前却全是刚才那个女子的影子，他努力的最后说话的间隙，高声的喊出了：“救驾。”

    在他周围隐藏的大内侍卫没想到，刚才还站在他们视线中的皇上会突然的到到下，他们甚至还没有看到刺客的到来，皇上就已经中剑了。

    所有侍卫都扑向皇上，点穴给皇上止住了血，但是他们看着在皇上的身体里溢出的血，在灯光的映照下，全是黑色。在赏灯的人还没有发现异常的时候，他们已经抱着萧之煜火速的离去。

    御史府中，蔡御史不住的在自己的房间中踱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皇上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受伤，当时刺向皇上的刀是带着毒的，到目前为止，无人能解。

    “各位都是江南城知名的大夫，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了么？”蔡御史忍不住的问道，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擦一下自己鬓角的冷汗，在这个寒冬的天气里，皇上的病情如此的严峻，自己好像再一次陷入了盛夏的闷热里无法自拔。

    他是脱不了干系的，皇上是在江南城受的伤，现在昏迷不醒，如若救治不及时，皇上肯定就没命了，那到时候自己摆脱不了干系。

    可是不管他是多么的盼望有人站出来，告诉他皇上已经没有大碍，现实依旧冷清的让人害怕，没有人站出来，他们也知道御史大人的着急，可是他们能力有限，不知道屋子里的人中的是什么毒。

    “大人，在江南城还有一个大夫，现在就住在樊府，他医术非常的了得，如若他都不能解这毒的话，老朽觉得在咱们国家就没有人能解毒了。”那个白发的老人言道，他的话如同一支穿破了寒凉的剑，将蔡御史心中的恐惧全部的驱散，顺势在心底开出万千希望的花束。

    “来人，快点去樊府请那个医术了得的神医。”蔡御史慌忙的吩咐，现在，时间就是救命的良药，他怕晚了都来不及了，躺在自己房间里的那就是自己的催命鬼。

    “大人，恐怕陈神医不会来呀……”那个大夫见蔡御史已经下令，赶紧的跪下阻拦，自己只是说那恐怕是唯一的解救方法，但是那个姓陈的神医不是随便一请就能来的。

    蔡御史看着这个白色的大夫，很是纳罕的看着他，他不知道还有谁听到官府的号令还敢拒绝的。

    “大人，那神医治病都是杀一个人才救一个人的，还有，如若是官府中人，陈神医恐怕是不会出手。”那大夫说话的时候紧紧地盯着蔡御史，自己和陈玉涵还有些交情，他明白，这市井的传言不是虚妄。

    “他不喜结交官府之人，那我就用重金聘请，他不愿意来，我就是绑也要把他绑来，你知道里面昏睡的人是谁么？是当今的圣上。”蔡御史终于控制不住的将实情说出，救不了里面那个受伤的人，到时候死的不仅是自己，就连面前这个老大夫都得死。

    蔡御史的话刚说出口，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好像自己已经到了必死的境地，有的甚至已经啜泣出声。

    “大人，是皇上的话，他更不会救。皇上两个多月之前下令，杀死了他的心上人，樊府的小重姑娘。”那大夫在听了蔡御史的话之后，知道自己必死，所以将事情说出，盼望的也就是蔡御史能想出办法，请神医出山，否则，他们所有的人都得死。

    “那那神医可有在乎之人？”在蔡御史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女子，容颜极为俊俏，却面如冰霜，一身黑衣的站在满面寒风中，直直的看着老医生。

    “樊府德韫公子和他关系很好，两人是生死弟兄。”老大夫的话还没说完，那个黑衣女子就在蔡御史的耳畔轻声的说了几句话，然后飞一般的离去，好像风一般的消逝。

    樊府中大公子突然被人劫持，这是谁都没想到的，武功卓越的大公子竟然会被人劫持，但是等他们在震惊中醒过神来，聚到樊府的院子之中的时候，他们看到的确实是一个黑衣的女子将一柄利刃横在樊德韫的脖子上。

    “放开他。”陈玉涵是最先赶到的，他命令面前的女子，说话的时候却明显的底气不足，他知道自己没有相同的筹码和这个女子交换，他更不知道这个女子要的是什么。

    “凭什么？”那个女子的脸上带出了几分讥讽的笑意，这个被自己轻易就劫持的猎物，在樊府的地位不容小觑，对陈玉涵而言，更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你想凭什么？”陈玉涵说话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他轻声的问了一句，却看着樊德韫的脸上露出了连绵的笑容，陈玉涵看着樊德韫，一时间不知所措。

    “你就是陈玉涵吧？随我去救一个人，只要你救的了他，我就放了他。”那女子说话的声音依旧冰冷的像整个冬天，陈玉涵在知道仅是这个简单的要求之后，赶紧的点头，只要她能放人，莫说是一个人，就是十个人，他也是愿意救的，自己虽然对外性子凛冽，但是内心却很温软，他更是知道，救人一命是无尚功德。

    见陈玉涵点头，樊德韫终于抬手，紧紧地捏住了那个女子靠近自己脖颈的皓腕，白色的，凝脂般的手腕，让他看着心底都欢喜，劫持他，身后这个女子未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他的手触到那个女子手腕的时候，她手中的刀应声而落，他快速的反过身来，将这个女孩子制服，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孩子在被自己按压住胳膊的同时，突然地跪到了地上，抬眼看着他，脸上全是泪光，却只说了一句：“求求你，救救他，只有神医能救他，他也是个可怜人。”

    说完话之后，这个女子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如星星陨落一般，樊德韫竟觉得自己的心蓦地一疼。

    他想上前给这个女人擦眼泪，却被女子用另一只自在的手挡住，看向樊德韫的时候，满脸的泪光与哀求，樊德韫没想到，自己的心会软，在这个女子刚刚很强势的将自己劫持之后，她现在脸上的柔弱，竟然让自己心疼。

    “玉涵，帮师兄个忙，去救她想救的那个人。”说完话之后，樊德韫就撒了手，轻轻地踱回自己的房间，樊府的上下人等，也都纷纷的离开，只剩下小重和嫣儿站在灯光中，看着已经离去的陈玉涵和黑衣女人。

    “小姐，刚才那个黑衣女人让大少爷心疼了。”嫣儿很坦诚的言道，小重扭头看向嫣儿，很是无奈的一笑，这嫣儿，上辈子肯定是个媒婆，现在最热衷的事情就是给别人乱点鸳鸯谱。

    “快去休息吧，这么晚了，你明天还得早起去办事呢。”小重轻声的言语完后，就带着嫣儿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明白，哥哥今晚注定心不会宁静，可是自己的心，也肯定宁静不了，他忘不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的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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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私语宫成待凤栖

江南的冬天总是很短的，过完元宵节不久，江南城的柳树就开始发芽，是几天之后，桃花竟然也有了盛开的架势，在桃花开出的第一缕香里，帝都的圣旨再次传来，只是这次，却不是冷硬的言语，只是一句，私语宫马上就要完工了，他在等着自己的主人。

    这话让小重的心中很是温软，她总觉得这样的话语，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冷硬的君王写出的字眼，私语宫，那是他给自己建的宫殿吧，有个温暖的名字，只是那个建这座宫殿的人，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

    小重很喜欢私语这个名字，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那是多么浪漫的一个字眼，那是多少女人的魂梦所依，可是小重明白，这不是自己的良人，他要了自己的命，如若没有姐姐替自己一死的话。

    小重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从未谋面的帝王会对自己有那么多的恨，为什么这个从来没有谋面的帝王对姐姐有这么多的爱，自己和姐姐，本就是两个细细相关的人，为什么爱憎却这样的分明。

    “怜妃娘娘，我家主子说了，十天后咱们启程，皇上又来信催了。”那个满头华发的曼妙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小重的面前，将正在凝思的小重吓了一跳，她很是惶惑的点头，然后再次陷入繁乱的沉思。

    “我想见你家主子。”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很认真的言语，她现在对他已经死心了，在自己因为他病重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她断定了来宣旨的萧子瑜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他，虽然名字类似，但是他不是他，他不会任由她病重都不来看自己一眼。

    “我们主子日理万机，哪有陪怜妃娘娘聊天的闲情逸致，再说，怜妃娘娘以后是皇上的妃子，要自重才是，和自己的臣弟勾勾搭搭算什么事情。”那白发女子说话的时候毫不留情，将小重努力掩饰的紧张剥的鲜血淋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小重听了白发女子的话之后，很是坦然的言道，自己是光明正大的做自己的事情，如若被她的话激怒，倒是显得自己真的有了那龌龊之心，小重的反应让白发女子很是惊异，但是她还是听话的离去。

    她知道，如若自己将小重的话告诉主子的话，他肯定会来见小重，从那日晚间一见之后，主子的心就落到了这个丫头的身上，现在主子对这个丫头的了解，恐怕要比小重自己都要多出几分。

    可是她已经受够了主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甚至忘不了自己在值夜班的时候，听主子在睡眠中喊出的小重，喊出的素语，她一直负责调查小重的事情，她比谁都明白，不管是小重还是素语，都是刚才被自己奚落的那个女子。

    “莫离，你这么慌张，去哪里？”白发女子在听到声音之后，突然地愣在了那里，面前就是萧子瑜，自己的主子，刚刚自己告诉小重的，主子是不会来见她的，可是现在，主子就在他的闺阁外面。

    “主子。”莫离看着他流星一眼璀璨的眸子，和说话时候脸上的笑意，心慌乱不已，她抬起头看向萧子瑜的脸，却又突然地低下头去。

    “谁规定的你可以为我做主？你逾矩了。”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莫离的神色中却多了几分的惧怕，这个逾矩，虽然是萧子瑜笑着说出的，但是后果不堪设想。

    “主子，属下说的您确实应该明白，毕竟，人言可畏。”说完话之后，莫离慌乱的抬起头来，自己是不是要被处罚，现在应该看主子的脸色。

    萧子瑜的脸上笑意更重，却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去慎行司，自领200杖的责罚。”说完之后，萧子瑜就径直的走向面前的桃花林，桃花已经含苞待放，整个桃园，弥漫在含苞待放的春意里。

    等萧子瑜走到桃林深处的时候，小重正在随风起舞，白色的衣衫，最下端缀着连绵的桃花瓣，粉红的，好像娇羞的女人脸，她舒展双臂，迎风而舞，好像桃花现在在清风中降临，美的无与伦比，在那一刻，萧子瑜是惊呆了的，他喜欢这样的舞，没有任何的拘束，只剩下美。

    他想将这个女孩子揽入怀中，即使她不是十几年前自己求而不得的那个小姑娘，当时那个小姑娘已经长大了，只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竟然全是凛然的神色，那日在姐姐的灵堂，她接到的圣旨的时候那份镇定，看到自己的时候，那份失神，都紧紧地攫住了他的心，他可能再也逃不掉了，即使这已经是自己皇兄的女人。

    他还记得当年自己跑到母后的宫中，问母后要那个叫素语的孩子，当时母后就和自己说，只要自己当上了皇上，素语就是他的，从那时起，自己就觉得当皇上是件非常美妙的事情，所以他跟在自己母后的身后，步步为营，只是在最后一招的时候，功亏一篑。

    现在母后被囚，素语也成了别人的女人。果真是被母亲说中了。

    他有漫天的心事想对面前的女孩子说，可是这个女孩子深情的，恐怕只有她心中的那个男子，即使自己长得有几分像那个男子，她都对自己那样的失神，可见她用情太深。

    现在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让小重误会，让她误以为自己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让她误以为皇上才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敌，即使真相是皇上才是她等了多年的那个人，自己才是个想掠夺她的爱和皇上皇位的坏蛋。

    他还记得母后说过的话，只要你当上了皇上，你做的所有的错的事情都是对的，你做的所有对的事情也都是对的。

    他喜欢那样的感觉，喜欢自己被别人的赞誉环卫，当然，自己更喜欢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她会是自己的女人。

    在确定自己动心的时候，自己就开始步步设局，他相信，面前的这个女子，肯定是自己的，因为自己才是真正的王者。

    等小重终于因为疲累真哥哥身体都软软的滑到在桃花树下的时候，萧子瑜才轻轻的鼓掌，轻声的说了一句：“姑娘的舞真美。”

    “可惜没了那个欣赏的人。”小重轻声的回答一句，当年，自己和他分手的时候，自己也是在这片桃花树下翩跹起舞，当时他说自己会回来，会看她跳舞，可是他终究是没回来，十天之后，自己就要远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没了音讯，自己放出去的鸽子，他应该早就见到了，可是他没有回信，他可能真的放弃了，因为自己毕竟要成为君王的女人。

    “您来有什么事情么？刚才你的属下已经来过了，告诉我。私语宫成待凤栖，我会准时上路，你放心。”小重说完话之后，就借着桃树站起身来，轻轻地走过萧子瑜的身边，在经过的时候，还说了一句：“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桃花是最寂寞的花。”

    说完之后，她悄然离去，只剩下萧子瑜愣愣的站在那里，他看着这个痴情的女子越走越远，在自己的视线中变成一瓣桃花的时候，他的心才开始疼了起来，他甚至觉得自己错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让她知道，那个给她建了私语宫的人，就是她心心念念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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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愿乞余生伴卿行

十天的时间，太长，也太短。小重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的行囊，就已经到了远嫁的日子，只是让小重意外的是，院子里竟然盛开了漫天的桃花。

    早上，带着朝露润泽的凉意，小重轻轻地走近院子，看这盛开的璀璨绚烂的桃花，心底全是凉意，这桃花，果真是寂寞的花，有自己的陪伴的时候，十天，竟然全是含苞待放，让自己莫名的着急，自己要离开了，她却开成了这样喧天的架势……

    嫣然轻声的说了一句：“小姐，老爷他们都在前厅等着呢，您还没换衣服。”

    小重转身，离开。没有再看这桃花一眼，尽管自己的心全留在了这片桃花林中，小重和嫣然走进房间，很久之后，才走出来，走到前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小重的身上。

    小重一身白衣胜雪，周身上下，没有杂色，所有人都知道，小重却好像忘记了一般，现在阖府上下，都知道了樊应卿李代桃僵的事情，他们都将小重当成樊府的大小姐，却不知道，小重今天却全然不将自己当成樊小虫，今天是樊小虫出嫁的日子。

    “小重，你在做什么呢？今天是要踏上征程的日子，你怎么能一身白衣……“樊应卿见小重一身白衣，心中已经是慌乱不堪，他不知道小重又要做什么事情。

    “爹，今天是女儿出嫁的日子，女儿是记得的，只是今天也是妹妹百日，阖府上下张灯结彩，敢为她纪念的却只有我这个姐姐。”说完话之后，泪水就淹了小重那精致白嫩的脸，梨花带雨，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胡闹，你出嫁的日子穿着白衣，你以后怎么恩爱到老？”樊应卿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脸上已经全是怒意，这个孩子真是能胡闹，谁都没有忘记，今天是小虫的百日祭辰，可是他们总得先结束了这喜庆，才来祭奠已经去世的人吧，小重，一直懂事的孩子，怎么可以用自己的幸福来任性。

    他希望小重能幸福，这希望比对小虫的希望更殷切，所以在面对生死抉择的时候，他将生的权利给了小重，可是小重，却好像不想幸福，这民间的风俗，是一定要遵守的。

    “马上回去，换上嫁衣，爹爹和哥哥送你出嫁。”樊德韫也没想到小重会这样的胡闹，虽然自己的心中还很是赞赏小重的知恩图报，但是他不希望这报答毁了小重一世的幸福，自己还是希望小重能够幸福，她虽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但是在自己的心里，她和小虫是一样的，甚至她的幸福对自己而言，是更重要的。

    “哥哥，皇上以为杀了我的妹妹就可以安然了？可是我不觉得就得这样过去，就因为他是皇上，咱们就要忍气吞声么？虽然他给了我名分，给了我荣耀，可是小重不想要这些，小重只想要自己的妹妹。”说完话之后，小重脸上的泪水更重，姐姐是替自己死的，自己不能不闻不问，姐姐也是父亲的孩子，父亲的心不可能不疼，可是他努力的伪装，但是自己却伪装不了，自己确实是心疼姐姐的枉死，如若不是姐姐，死的是自己，她今天不仅仅是哀悼姐姐，更是为自己致哀。

    全家人因为小重的话都愣在了那里，确实，朝廷，皇上，现在没有给樊家任何的解释，一个花样的生命，被那冰冷的圣旨给扼杀，却没有任何的说辞，没有人敢追问，没有人敢质疑，好像小虫真的就该死一样？

    在这个世道上活着，谁都活的艰难，谁就活该要死呢？

    小重在家人还愣怔的时候，轻轻地跪到了父亲的面前，含泪说了一声：“爹，小重这一去，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爹一面，我只求爹爹保重身体，姐姐的冤我会记得，爹爹的恩我同样会记得，小重走了……”说完话之后，小重对着樊应卿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然后转身，一步步的离开。

    樊应卿的眼中全是泪水，他只能努力的用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恍然站起身来，一步步的走向渐渐离开自己的小重。樊德韫却已经是早一步走了出去，走到了小重的身边，轻声的对小重说了一句：“妹妹，很多事情哥哥都给你讲过了，先保重，再说别的，如若用的上哥哥，你尽管言语。”

    樊德韫的声音不大，但是小重明白，哥哥是将自己的性命都交到了她的手上，只要她愿意，哥哥随时都会听侯自己的安排。

    因为樊德韫的话，小重走路的时候变得沉重不已，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心情，她最是明白哥哥说的话，哥哥知道自己的身世，或许，他都知道了自己的安排打算。

    小重终于艰难的走出了樊府，樊府，八年前自己走进的时候，因为身边有他，她只是轻松地一跃就进入了，可是今天走出来的时候，却全是艰难，八年，自己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自己的桃花，自己的怀念，自己的翩跹舞，父亲，哥哥，姐姐，玉涵哥哥，都终将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割舍，都只能远离。

    小重是含着泪登上花轿的，皇家的花轿要比民间的大很多，是三十二个人抬着的，坐在上面，竟然没有颤意，小重登上花轿很久之后，才终于敢转身看向自己生活了八年的樊府，原来，竟也只是自己视线中一个渺小的存在，矗立在江南烟雨中，和门口的人一样变成小重心中一个永远都抹不掉的符号。

    小重看着那个渺远的存在，想着自己的父亲，哥哥，玉涵哥哥，泪终究是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没心没肺的嫣然，现在已经在花轿中睡去，只有她，肚子饮泣，满腹哀伤。

    就在小重努力找绢子擦拭一下自己眼角的泪水的时候，轿帘处伸进了一双手，手上是一个丝绢，上面绣着一株碧桃花，那碧桃花在小重的泪眼中渐渐模糊成陈玉涵的影子，她顾不得拿着绢子，猛的掀开了轿帘，真的是陈玉涵将绢子递给了自己。

    “玉涵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怪不得刚才没有见到你。”小重离开的时候没有见到陈玉涵，还以为陈玉涵是怕和自己别离，却没想到，他竟然会与自己同行。

    “妹妹，哥哥求你件事，你得答应，因为这件事情是行也行，不行也得行的。”陈玉涵笑着说话，让小重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这是他在求自己么？小重笑着看向陈玉涵，陈玉涵得意的说：“我得了圣旨，要去太医院任职，没办法，圣命难违。还得在半路上伺候您，防止怜妃娘娘玉体有恙。”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很是无奈，可是小重已经轻笑出声，小重知道，陈玉涵没有这么无奈，他向来视皇命如粪土，今天这么在乎这皇命，不过是为了自己在深宫中没人照应。

    “哥哥我不值得的。”小重终究是长叹一声，言道，说完话之后，就放下了轿帘，自己不敢看陈玉涵，心底却全是感动，自己何德何能，能让这么多人如此对待自己。

    陈玉涵是要用自己的生命在深宫中陪伴自己了，他说话的时候看向自己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祈求，好像要求她答应一样，其实小重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现在自己的心底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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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十里桃花为君开

江南城距离帝都数千里之遥，一路北上，即使是皇上迎亲的队伍，都是风餐露宿。

    好在小重的身边，一直有陈玉涵和嫣然陪伴，不缺欢乐，只是在出嫁那日见了萧子瑜之后，小重都一直没有再见过他，只是每日掀开轿帘，都能看到他骑马走在花轿前面的背影，那背影像极了他。

    八年前，他就是那样骑马走在自己的前面，自己坐在轿子里面，八年后，一切重新再来，只是小重已经分不清骑马在前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八年前的那个。

    白云苍狗，世事苍茫，一切都变化的太快，小重都有些迷茫了……

    直到豫州城外，正值正午，萧子瑜却让迎亲队伍停止前行，一行人，全都等在豫州城外，只是城外连绵，竟然是数百里的桃花，粉红的色泽，将豫州城都变成了粉红。

    豫州城本无桃花，这个小重是知道的，她记得很多年前，自己读书的时候，父亲曾经告诉过自己，豫州城无桃花，是因为一个耿直的大臣，当时被奸佞诬陷，在豫州城的桃林里处决，当时那大臣只说，自己若是枉死，豫州城再无桃花。

    那个大臣死后，一夜之间，豫州城所有的桃花全部枯死，那日，豫州城百姓群起葬花，在他们的眼中，桃花就是忠臣的热血，后来，豫州城就再无桃花，所以在见到远处的那片绯红的时候，小重觉得那肯定是自己意念中的海市蜃楼，只是没想到，那桃花竟然是真的。

    “怜妃娘娘，臣弟知道您最爱桃花，所以在豫州城外遍植桃花，没想到深冬栽下，春天竟然能开的这样的好，今天是你的生辰，我带你去赏花。”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好像迎面来的春风，能将人的心都给融化。

    桃花？小重是最经不得桃花的诱惑的，她不等陈玉涵和嫣然阻拦，就掀开了轿帘，看着远处那绯红的一片，心底有片片的柔情泛起，她准备下车，一双白皙却有力的手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小重看着那双手，那双手掌心的纹路很是繁杂，手指如同玉一般的澄澈，俨然一双女人的手，只是比女人的手更大，更有力量，让人看着心底都踏实不已。

    小重看着那双手，看了一眼萧子瑜，他的脸上全是温柔的笑意，她犹豫了许久，才终于将手放到了萧子瑜的手上，他的手心里有让人心痒的暖意，小重在下了车之后，慌乱的甩开他的手，那手好像施了魔法一般，总让自己不舍的割舍。

    小重刚在萧子瑜的手心里挣脱出来，胳膊就被人给稳稳的扶住，她转头，对上的还是萧子瑜温暖的笑意，她只能转过头来，看向那连绵的桃花，真美，整个世界都变成粉红的了，就像多年前，自己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她走向那桃林的时候，心底全是暖意，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桃花纷飞的日子。

    身后，还有萧子瑜温软的呼吸声，都落到了小重的心里，这随着春天的暖意喷薄而来的气息，让小重本已经死了的心渐渐有了回暖的意思，她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不被身后的气息打乱，感情却随着自己的脚步声一步步的沦陷，他还记得他喜欢桃花，他还记得她。

    仅仅是这个记得，就足以让小重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原先桃花树下那个为了自己喜欢的男子翩翩起舞的那个女孩了，现在自己是当今圣上的怜妃，是他的嫂子。

    可是真的是顾不得了呢？顾不得自己的身份，甚至顾不得身后那担忧着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她终于飞奔着走向远处的桃花，那里，才是自己魂牵梦萦的地方，她飞快的奔跑，粉色的绣花鞋在已经吐出了嫩芽的草地上蝴蝶一样的翩然飞过，粉色的，好像青草和蝴蝶的约会。

    萧子瑜也没想到小重会狂奔起来，他赶紧的随着她走去，却只见到她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到桃林之后，好像桃花仙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等萧子瑜终于走进桃林的时候，她才看到小重有些疲惫的躺在桃花树下，绯红的容颜，如同绿地上开出的娇艳花朵。

    他轻轻地走进小重，看她绯红的脸上有细密的汗珠流出，他轻轻地蹲下身子，用手中的丝绢将小重脸上的汗水擦去，这真是张美艳非常的脸，多年之前，自己就看出来了，只是当时，这张脸看的全是萧之煜，现在这张脸也是属于萧之煜的，萧子瑜的心中很是不忿，他一直很努力，却终究什么都没有……

    现在，是他夺回自己一切的契机，只要这个女人属于自己了，那一切可能都会是自己的，他明白这个女人在萧之煜的心中多重，更明白这个女人身上背负着多么重的仇恨，只要自己好好的引导，这个女人会是自己的，萧之煜的江山，也会是自己的。

    萧子瑜笑着看向小重，用手指肚轻轻地抚摸着小重的脸，她的脸现在火一样的烫，她闭着眼睛的样子，睡莲一样的美，将他的心都搅成了一池春水，在迎接小重的这段日子里，自己每次看到她，心底都会烦乱，他甚至不知道，将这个柔弱的女子带入自己一直的筹谋，是对的还是错的。

    “你美的就像这桃花一样。”萧子瑜温和的言道，这温和，在之前小重是没见过的，他这样对着自己笑，更是像极了当年的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王爷，直到现在，小重才敢确定，面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心心念念的良人，当年，他也这样说，说自己美的就像桃花一样。

    小重在听了萧子瑜的话之后，竟然激动地流出泪来，她只是侧脸看向萧子瑜，轻轻地笑着，眼角的泪却顺着笑意不停地滴落。

    “能在进宫前见到你，我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我还指望着能嫁给你，却没想到，嫁的人不是你，却是你来迎亲，这样也好，就跟嫁了你是一样的。”小重轻声的说话，满含失落的话语，好像这春风中潮湿的冷意，落到萧子瑜的耳中，竟然全是感动。

    “谢谢你为我准备了这些桃花，谢谢你还记得这一切。”小重见萧子瑜不说话，就开口，轻声的言道，面对今天的桃花，和这个痴情的看着自己的人，小重觉得除了感谢，自己再也无法说出别的。

    “我现在只恨自己不是皇上，只恨苍天不公，为什么连你都是他的。”萧子瑜的脸色终于变得阴沉，说话的时候眼中全是委屈，好像皇上抢走了自己的一切，现在的萧子瑜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戏还是说的真话，皇位，他是不甘心的，面前的这个女人，自己现在谈不上爱，只是觉得童年的时候就被她吸引，现在自己的眸光还是不能在她身上挪开，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或许自己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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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感郎情谊舞翩跹

“还能见到你，我已经知足了，是他的又怎样呢？不过是一个躯壳而已，我姐姐就是他害死的，我不会原谅他，他也不会是我的夫君。”说这番话的时候小重竟然出奇的平静，静静地看着萧子瑜，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萧子瑜没想到，现在小重的心底竟然是灰凉一片，他听了小重的话之后，心底一阵的喜悦，自己要的就是一个对皇上全是恨意的女人，可是想到小重心底的绝望，自己竟然也控制不住的心疼。

    “可是在深宫中，不得到皇上的宠爱，就没有活路，你在宫中过的艰难，你觉得我在宫外会放心么？不管皇上怎样，你最好别有恨，宫中的女人都是有恨的，却不能恨皇上。”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心思，自己希望这个女人帮自己，更盼着这个女人能活的好好的，活到自己得到一切。

    小重躺在地上轻轻地摇头，她怎么会不明白，可是对于一个要杀死自己的人，自己怎么不恨，小重现在纳闷的是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要杀小重，却封小虫为怜妃，帝王的治国之术，自己多少是明白一些的，但是这一局，自己却搞不明白，所谓的帝王心术，到底是怎样想的。

    “爱不起来，你应该知道，我的爱，全都给了另外一个永远都不会娶我的男人，他能给我千里桃花，却给不了我婚姻，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依旧感谢他。”小重不知道萧子瑜为什么到现在都不承认他就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男子，见他不承认，她也不说破，只是用一个“他”字代替，在她心中，这个“他”已经存在了八年多……

    萧子瑜只是笑着看向小重，也不说话，他也明白，现在最应该说的就是自己就是那个“他”，可是他终究是开不了口，虽然自己处心积虑想让小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他”，可是真的要让他开口欺骗小重，他的心都颤抖，都不知道该怎怎样开口。

    “我想为他跳支舞，就像八年前，好不好？”小重的话语中满是请求，她的双眸中全是泪水，她希望面前的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意，这一舞过后，从此萧郎异路，不管他们的心中有多么的不忍，有多么的不舍，有多么的不甘，她走只能是当今圣上的怜妃，他都是永成王。

    萧子瑜轻轻地点头，当今圣上的书房中，有幅画，自己是见到过的，就是一个明艳的女子在桃花林中翩跹起舞，那个画中的女子还很是青涩，已经有了倾城倾国的明艳，现在，那个画中的女孩子已经过了过了二八，她周身的明艳如同桃花一般的绚烂，他觉得小重是桃花里的精魂。

    等小重终于站起身来，在飞舞的桃花瓣中轻轻起舞的时候，萧子瑜才终于明白，什么叫美人得气桃花中，在她笑着为自己炫舞的时候，萧子瑜甚至分不清楚在舞动的是那个叫小重的女子还是桃花。

    那个午后，在小重轻轻地一舞之后，就长久的烙在了萧子瑜的心中，不仅仅是因为她曼妙的舞姿，更是因为那从未有过的美，那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美，让见惯了美女的萧子瑜控制不住的激动，激动之余，是周身的舒泰，刚才小重的舞好像只是一阵清新的风。

    更让萧子瑜没想到的是，小重舞在动情处的时候，宽大的袍袖竟然将飞落的桃花卷起，所有飘落的花瓣随着小重的舞姿围绕着小重起落，好像是施了魔法一般。

    等小重终于舞罢，不等萧子瑜走上前去，小重就再次躺倒在了桃花林下，温润的土壤渐渐平息了她躁动的心，萧子瑜静静地坐在小重的身边，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深情的看着小重，他看着小重脸上细密的汗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重，他轻轻地俯下身来，轻轻的吻了一下小重的额头。

    小重没想到，萧子瑜的吻会落下来，在萧子瑜的脸向着自己靠近的时候，她只感觉到了心战栗了一下，在萧子瑜接触到自己的额头的时候，他感觉到的就是身体的酥麻，整个人都软软的，除了潮湿的寒意剩下的只剩甜蜜。

    “小重，对不起，我失态了。”萧子瑜抬起头后，看到了小重脸上的潮红，终于很是局促的说了一声，萧子瑜走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女子面前忘形。

    萧子瑜在说完话之后，就看着桃林外，自己真的是有些失态了，在遇到小重之后，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失态了，原先对人冷冰冰的他在看到小重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的要笑起来，本来只是想让小重对自己倾心，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心也会落到这个女孩子的身上。

    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女子？不可能，不，是不能，自己早就明白，如若想要皇位的话，自己就不该动情，这么多年，自己努力的让自己没有感情，自己做到了，却在遇到小重之后，自己一直的坚持都不攻自破。

    “别人不会知道的。”小重看出了萧子瑜的无措，赶紧的解释道，自己很喜欢他刚才的亲昵，虽然知道，他们以后是没有可能在一起的，但是能让萧子瑜在自己的额头上印上一吻，那自己就别无所求了，即使深陷暗无天日的冷宫，自己的心都会因为这一吻全是阳光。

    “我会记得的，希望你也不要忘了我。”小重见萧子瑜很是慌乱的坐在那里，就接着言语，她不知道说什么话能让萧子瑜放心，但是她还是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语，自己不想让他忘了自己，她希望自己会留在这个男人的心中，即使自己成不了她明正言顺的妻子。

    “我不会忘了你的舞，不过，我求你，这舞，你只能留给我。”萧子瑜是无意识的说了这句话的，但是这就是他自己最真实的内心，这样美丽的舞蹈，被别人看了，那会迷倒多少男人，自己不想让别人用欣赏的，审视的眸光看自己的女人。

    小重笑笑，转头看向枝头的桃花，良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我不是小重，我是我的姐姐小虫，死去的那个小重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才是舞姿曼妙的佳人，现在的小虫，只是个普通的女子，没有什么出众的舞。”

    清淡的话语，如同风一样的闪过萧子瑜的耳际，萧子瑜怔怔的看着小重，几番想说话，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小重看着萧子瑜，终于笑着对他说：“玉涵哥哥都给我准备好了，到时候你会见到一个脸上好几道伤疤的怜妃娘娘，到时候别说宠爱，我担心皇上看了心里都会恶心好久。”

    说完之后，小重就扭过脸去，萧子瑜没想到，小重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他知道自己只能见机行事，小重现在是打定了注意不接近皇上，如若要他主动的接近，那自己必须得想别的办法，

    心中的担忧还未消，就听到有尖锐的声音划破清风，一柄利刃正向着小重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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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利刃光显痴情现

小重是看到那闪着银光的利刃了，如同阳光一样让小重的世界一片眩晕，时间，在那一瞬永恒的静止。

    小重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所以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呆呆地看着马上就要射入自己身体的利刃，她忘记了躲藏，等自己终于意识到要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闭上眼睛，等着那利刃穿透自己的身体，如若就这样死去的话，这就是自己的宿命……

    这样的结局，也许是最好的吧，自己不用做皇上的妃子，他也不用伤心难过，自己就这样死在他的怀里，在为他舞了一曲之后。小重觉得今生，再无遗憾了……

    就在小重等待着穿透身体的疼痛时，自己的身体却好像被什么重物袭击一般，无法控制的向着一个方向请下，那痛终是没有到自己的身上，等她终于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自己的心都揪痛不已。

    萧子瑜，已经躺在了自己的身下，脸色暗黄，嘴唇是黑色，只是眼睛无神的睁着，看着小重，那眸光中全是不舍，小重看着萧子瑜，手足无措，只是在低头看向萧子瑜的时候，轻声的说了句：“你怎么这么傻？”

    萧子瑜看着小重，嘴角勉强的挤出笑意，什么都没说，就轻轻地阖上了眼睛，薛米粒看着萧子瑜，心中乱麻一样理不清的感情终于抽成了一缕情思，不舍，不甘，不愿，所有的感情铺天盖地，可是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现在已经阖上了眼睛，她很是胆怯的把手放到萧子瑜的鼻端，还有断断续续的气息，这足以让小重兴奋不已。

    “玉涵哥哥，快来救人，玉涵哥哥……”小重绝望的喊着，她想让陈玉涵来这里，她不知道陈玉涵是不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自己想回身去叫陈玉涵，可是自己担心萧子瑜的伤情，她左右为难，手足无措，只是在无助的时候，将陈玉涵抱的越来越紧。

    小重喊着陈玉涵的时候，眼泪已经无声的落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到萧子瑜的脸上，只是这眼泪，萧子瑜已经感觉不到了，如若他还有感觉的话，现在应该是欢喜雀跃的吧？

    陈玉涵终于赶来，他见到小重半卧在地上，紧紧地抱着萧子瑜，好像萧子瑜是自己是稀世珍宝一般，他轻轻地走近小重，轻轻地挪过了萧子瑜的手臂，暗暗的摸了一下他的脉象，等了解了萧子瑜的情况之后，陈玉涵才轻声的说了一句：“放心吧，没事的。”

    小重带着泪的脸瞬间绽开了无边的笑意，陈玉涵的这句放心，让她的心终于落了下来，陈玉涵是神医，他当然是有能力解这毒的，更何况，陈玉涵对这毒还是非常的熟悉的，不久前，自己就曾为人解过这毒，只是这毒太怪，陈玉涵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们两人都会中这样的毒，如若自己没记错的话，这种叫做步步惊心的毒，已经十六年没有在江湖上出现了。

    小重终于放心的时候，原先一直跟在萧子瑜身后的一个白发的女子走到了小重的身边，夺一样的在小重的怀中将萧子瑜抢走，然后很是不悦的说了一句：“你以后还是不要和我主子走太近的好，你是皇上的怜妃，我们主子只是不得志的王爷，你接近王爷，就是想让王爷早死。”莫离这话说的非常的狠绝，在看到萧子瑜身上的伤口的时候，自己心疼的要命，自己恨这个让自己的王爷受伤的女人。

    小重没有说话，只是在听到莫离说完话之后，身子不由得一顿，她不该奢求和萧子瑜还有感情的，现在自己已经是皇上的怜妃了，自己是皇上的妃子，和萧子瑜没有关系，再也没有关系，自己明明已经告诉他，从此萧郎是路人，他也明明的躲着自己，可是他们都躲不过自己的心。

    小重到现在都不肯原谅自己，刚才如若自己不是担心害怕的闭上眼睛，悲剧怎么会这样的发生，现在自己的心疼的非常的厉害，如若那柄利刃再次朝着自己射来，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用身体挡住那箭，因为自己要让萧子瑜安然。

    在萧子瑜受伤的那一刻，小重才知道，自己真的还非常的爱他，即使他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他，即使他不是自己的夫君，不管他做什么，他都挡不住自己连绵的爱意。

    他肯定也是爱着自己的吧？不然他怎么能不顾自己的安危，为自己挡箭？他是一个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的人。

    “小姐，你没事吧？”嫣然有一肚子的话想和小重说，刚才他们想追着小重进来，可是被那个白发的莫离给拦住了，只是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会有暗箭飞向他们，如若知道，他们是万万不会让小姐和王爷独处。

    “带我去见见他。”小重在嫣然的搀扶下勉强的起身，跌跌撞撞，向着刚才莫离抱着萧子瑜离去的方向走去，在走路的时候，她才感觉到，原来自己的腿已经麻了，现在她最想的是麻了自己的心，那样，自己就不会心疼，那样自己就不会后悔，那样自己现在就不用这么急切的想知道他的消息。

    小重知道，萧子瑜就是自己的劫，自己记得当时自己见他之后不久，自己就父母双亡，自己成了没家的孩子，他们两人磕磕绊绊，一路来到江南，被樊应卿收留，当时自己觉得他就是个伟丈夫，虽然当时他的身量还未长足，但是在危险袭来的时候，他总会挡在自己的身边。

    现在，八年过去了，他依旧是那个为自己挡住危险的人，可是自己却已经不是那个发誓要嫁给他的女子。

    小重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帐中陈玉涵的消息，可是陈玉涵进去了已经半个时辰，却没有留下任何的声响。小重心急如焚，却不敢抬头，因为站在自己对面的就是白发的莫离，她看向自己的时候，眼中都是带着刀的。

    小重本来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她，不是她将箭插入了萧子瑜的胸口，她没有必要恨自己，可是小重却不敢说，刚才莫离说的很明白，自己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自己不该和王爷一起坐着聊天，这是逾矩的，而且这逾矩还带来了血一样的灾难。

    “小重，没事了，再养半个月，估计就可以伤愈，毒也会解了。”陈玉涵走出来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意的，他在面向小重的时候，永远都是笑着的，他不想让小重看到自己为难的样子……

    “半个月？”小重不明白，为什么毒解不是马上，还需要半个月的修养时间？自己在平时看书的时候，也看了一些医书，对医术还是了解点皮毛的，这也是陈玉涵为什么喜欢和自己在一起的原因，陈玉涵总是趁着两人聊天的机会，教自己一些医理的，只是没有拜师礼，陈玉涵这师父做的委实冤枉。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去做你的怜妃呀？如果你想走，马上，我会好好的照顾好王爷。”莫离在小重说完话之后，很是不悦的言道，现在在她的心底，王爷就是一切，一切都应该以王爷的身体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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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无语已是山盟誓

在萧子瑜的伤势面前，小重没有任何的迫不及待，她的心底更多的是内疚，更多的是心痛。

    十五天，漫长的好像整整一个世纪，皇上的飞鸽传书每天都会送来，雷打不动，问的全是萧子瑜和怜妃的归期。

    谁都看得出现在的皇上对小重非常的在意，因为对于萧子瑜，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关心过，甚至到现在，皇上都不知道，萧子瑜为了保护他的怜妃受了重伤。

    小重每日也只是将这些信当成调剂枯燥日子的插曲，每天在萧子瑜的身边，悉心的照顾，却不仅仅因为这个男子救了自己的命，更是因为这个男子是自己的心上人。

    相爱却不能相守，只因为一个冷绝的皇命，所以小重非常的感激上苍，给她了这十五天的时间，她将这十五天当成十五年，当成自己以后的日子，在这是五天里，她愿意将自己当成萧子瑜的妻子，可是十五天，也终究是匆匆……

    桃花谢了的时候，萧子瑜终于在病床上站了起来，看着窗外纷飞的桃花，他很是伤感的说了一句：“今年我都没有办法和你看桃花了。”

    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是伤感，说完话之后，小重的脸上就挂上了泪水，好像窗外细雨中桃花瓣上晶莹的泪滴。

    纷纷的细雨，打落了桃花，也打湿了有情人的心，从此，萧子瑜就再也不会陪着自己看桃花，这么美的风景，永远都不会是两个人的风景了。

    第二天，萧子瑜艰难的宣布启程，虽然心中有万分的不甘愿，虽然自己实在不舍得这个对自己体贴入微的女子，不过莫离却是兴奋的，她兴奋的骑马守护在萧子瑜的身边，好像一个任性的孩子。

    行路漫漫，帝都还有好远的距离，好像需要好久才能走到。沿路有无数的桃花，只是都已经成了衰败的样子，落到小重的心中，无比的伤感。

    帝都的桃花也有了要落下的架势，只是萧之煜却命令宫中伺弄花草的奴才使劲了办法，只为留住这满园的春色，皇上爱桃花，这是后宫佳丽都知道的，他们不敢动御花园中的桃花一分，因为谁都知道，皇上将桃花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

    宫中流传着“一桃两命”的传言，那是宫中一个婕妤，原先也是被萧之煜喜欢的，却因为命令宫女折了桃花，被皇上发现，赐死，同时死去的还有这个婕妤腹中的孩子，那是萧之煜的亲骨肉，因为这件事情，宫中很多嫔妃都对萧之煜害怕不已，他们不知道曾经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永远都冷冰冰的面孔，好像再多的柔情都融化不了他脸上的冰川。

    萧之煜的温和只对着这满树的桃花，开的缤纷绚烂，好像当年那个女人的笑容，流水在耳边作响，最美的风景，最动听的声音，缺的也就是那个最让自己心猿意马的美人了，可是她还不来，难道她忘记了自己还是忘记了桃花马上就要谢了？当年自己曾答应她，要陪她看桃花，现在桃花已经开了，要欣赏的人却迟迟未来赴约。

    “小圆子，今天的飞鸽传书发出去了没有？”皇上站在小桥边，看着不远处绯红的桃花林，轻声的言道。这似乎成了每天皇上必问的话题，而且每次都要问上个四五次。

    小圆子悄声的回答，已经寄出去了，一大早就寄出去了，跟在皇上身边的近侍，他比谁都清楚皇上的心思，所以早就揣摩着皇上的心思将事情办了。皇上转过头来，看着张合，轻声的说了一句：“我是担心她会错过了花期。”

    说完话之后，脸上的笑容让他整张脸变成了绚烂的桃花，张合看着皇上，好像看错了一般，自己一直侍候的皇上，什么时候有了这样柔软的笑容，小圆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揉眼，在看向皇上的时候，才确定，刚才皇上真的是对着自己笑的。

    不，皇上是对着远处的桃林在笑，每次皇上看向桃林的时候，冰冷的面色都会变得温和，因为皇上的期待，小圆子对马上就要成为怜妃的女子满是好奇。

    “皇上，自己一个人赏花多么没意思啊，臣妾今天正好得闲，不知道能不能和皇上在一起坐坐，臣妾已经许久没见皇上了呢？”皇后朱韶华的声音在桃花林中传来，她刚才也是来赏花的，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个赏花人倒是变成了别人的风景。

    她是愿意做皇上眼中的风景的，所以在桃花林中见到皇上，她就迎面走了上来，笑语盈盈，双目含春，好像整个季节的美丽都聚集到了她的脸上，朱韶华本来就是美人，今天穿了淡粉的衣服，陪着淡雅的装饰，远远看去，好像一朵含苞欲放的桃花。

    朱家出美女，现在的皇太后，皇后，个个都是朱家的美人，个个都是让男人神思梦萦的女子，只是萧之煜在看到朱韶华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女人生平最大的爱好好像就是跟在自己的身后，不利的吸引自己的注意。

    “朕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朕是下了圣旨的，任何人不得随意的进出桃花林，难道你忘了？“萧之煜很是恼火朱韶华的出现，一是她打扰了自己的心情，二是这个女人竟然擅自走进了桃花林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皇上，臣妾也不是故意要进这桃花林的，只是太后说她想吃臣妾做的桃花饼，臣妾没有办法，才带着小樱来采点桃花，作为儿子，太后养您那么多年，难道连想吃点什么都吃不到么？御膳房中的奴才们谁敢进这桃花林啊……”朱韶华说话的时候面色中全是委屈，好像萧之煜真的委屈了她一般。

    萧之煜没有听朱韶华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小樱篮子里的桃花，那么美丽的绯色，现在就我在小樱挽着的篮子里，最爱桃花的小重见了，估计会哭的厉害，可是他们竟然忍心，桃花病，桃花酿，不管什么，这都是在采小重的最爱，萧之煜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小重，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最爱的桃花。

    可是自己必须得做一个孝子，因为这才是治国之本，要让百姓臣服，孝敬是最好的法宝，不管是利用还是真情，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萧之煜觉得这种情况下，只能委屈小重。

    可是小重，还能受多少的委屈呢？自己还要给小重受多少的委屈呢？自己发过誓，在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一瞬间，自己就告诉自己，这辈子，自己不会让小重再受任何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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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真相惊破梦幢幢

萧之煜努力的隐忍着自己心头的不悦，轻轻地转身，对着小圆子说了一声，摆驾私语宫。

    私语宫，那是萧之煜为怜妃樊小重专门建的宫殿，在他登基的第二天就开始建造，现在工程已经接近了尾声，这是萧之煜每天必到的地方，好像那个地方早就有了他的怜妃娘娘，小圆子领命跟在萧之煜的身后，用尖锐的嗓音喊了一声：“摆驾私语宫。”

    皇后朱韶华就站在皇上的面前，刚才还要和他一起赏桃花，可是皇上已经对她视而不见，朱韶华的心中全是委屈郁闷，她不悦的跟在皇上的身后，跟着他，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和话语，那也是好的，谁让自己很没出息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呢。

    萧之煜却好像感觉不到皇后的存在一般，一步步走到了私语宫前，现在的私语宫，已经和当时的落寞破败不同，远远看去，只剩金碧辉煌，在私语宫外，有连绵数里的桃花，那私语宫好像藏在桃花中一般，静静地坐落在那个角落里，却用辉煌的色聚敛了整个世界的风景。

    见惯了皇室奢华的朱韶华，在走进私语宫的时候，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她跟着萧之煜一步步的走进这座宫殿，心中却全是激动和酸涩，那该是怎样的喜欢，才让萧之煜不顾动摇国本，倾一国之力，建造了这样的一座宫殿。

    私语宫外，环绕着一曲碧水，水中的荷叶已经开始生，娇嫩的颜色，有让人心动的力量，精致的小桥上，镶满了钻石珠翠，好像是通往天堂的小路，不然，怎会有这样的奢华精致。

    朱韶华不会想到，奢华竟然也有这样精致的外形，她跟着萧之煜，一步步的走到了私语宫中，宫中的摆设还没有弄好，但是已经看出了精致的底色，遍雕龙凤和鸣的大床，突兀的扎伤了朱韶华的眼，龙凤和鸣，那本该是只属于自己的花样，现在竟然被萧之煜留到了这里。

    在床的旁边，就是一道小门，萧之煜轻轻地推开镶着镜子的小门，曲径通幽处，竟然只剩一尺弥漫着水汽的温泉，昭阳宫的温泉，原来也被皇上引到了这里。到时候会有一个女人将自己白玉一样的身体在这泉水中伸展，只是那个女人不会是自己。

    羡慕，嫉妒，恨，在浏览完整个私语宫之后在朱韶华的心中喷薄欲出，不过她还是非常的兴奋，因为皇上等着的那个女子，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这是自己的姑母告诉自己的，自己一直隐藏在心中，甚至自己都会忘记了这个秘密，刚才的嫉妒也随着心头涌出的真相渐渐地消弭，因为自己真的不用和一个死人去计较什么，私语宫，夜半无人私语时？那个能和她私语的估计会是个鬼魂一样的存在。

    想想，朱韶华都觉得自己的心中是溢满了兴奋的，但是在看到萧之煜那张期待的脸的时候，自己有有些不忍，她不想让萧之煜伤心，虽然萧之煜的心中想的是别人，但是自己爱的却是他，一个心并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她期待着皇上在见不到自己心爱的人的时候，会转过身来，看看这个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女人，

    想想未来的那一天，朱韶华就觉得自己的心中非常的兴奋，她轻轻地坐在私语宫正中的软榻上，软软的，好像被棉花包裹一般，她闭上眼睛，好像自己已经成了皇上最宠爱的女人，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皇上为自己也建一座这样的宫殿，也给自己一腔这样的柔情。

    “滚下来，你以为这软榻是谁想坐就能坐的么？”萧子瑜正在看着刚刚摆上的莲花灯，粉红的色足以将私语宫照的温暖祥和，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皇后已经坐到了自己专门为小重定做的软榻上，那软榻下是瓣瓣桃花香，是自己命人将晒干的桃花瓣塞了进去，为的就是小重喜欢的桃花香。

    可是现在，朱韶华竟然坐了上去，那是属于小重的东西，他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滚下来。”朱韶华真真切切的记下了这句话，心底有缠绵的哀伤，自己是他的皇后，陪伴他走过了无数艰难险坷，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连这个软榻都做不得了，只因为这是他给自己心爱的人准备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朱韶华觉得自己有些尴尬，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心思，自己的心疼的厉害，她仓皇的站起身来，一步步的走向萧之煜，脸上的悲伤越来越重，他轻声的说了一句：“皇上，这个地方，即使我不坐，你的心上人也永远都坐不上的。”朱韶华说完话之后，脸上的笑意如同盛开的花束，好像除夕夜夜空中绽放的礼花。

    “你说什么？”萧之煜怎么都没想到，皇后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这是诅咒么？永远都坐不上？

    “我说，你的心上人早就死了，入土为安了，现在嫁过来的不过是你心上人的姐姐，你以为还是樊小重？樊小重在去年你封妃的圣旨到达之前就已经死了，现在她的尸身估计早就腐烂了，你连看她一眼都不能够了……”朱韶华掩抑不住自己心头的悲伤，高声的喊道，自己还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竟然在一气之下，将真相和盘托出。

    萧之煜好像瞬间石化在了私语宫中，整个人呆呆地看着朱韶华，许久之后，才高声的说了一句：“再胡说八道，朕杀了你。”

    萧之煜现在恨死了朱韶华，她怎么能为了自己一时的宠爱，说出那样狠心的话语，小重死了？怎么可能，小重答应过自己，会等着他娶她，他的小重，现在都在出嫁的路上了，不几天就能来到这私语宫中，成为他最美丽的新娘。

    “我有没有胡说，你可以去问太后，你也可以问当时过去的几个老臣，是太后下的懿旨，还对外宣称是皇上的旨意，所以，谁都没有害你的樊小重，是你害死了她，是你执意要娶她为妻，为了你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整个国家，我们才用了这样的办法，我们都没有办法，因为在说到樊小重的时候，你根本就不是个君王，只是个痴情的男子，一个帝王，怎么能痴情呢，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你好。”朱韶华说话的时候，眼角都含着泪，她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吃醋，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她只想将真相告诉萧之煜，让萧之煜不要再继续做梦，并且将这个美梦一直继续下去，她怕等萧之煜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变了样子。到时候他的心更疼，他的愤怒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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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雷霆震怒灼凰宫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记着，不要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胡说八道，你如若再胡说，朕会要了你的命。”在萧之煜的心中，是不允许有人诅咒小重的，小重，那应该是一个万岁万万岁的女子，怎么可能这么早就夭亡……

    现在，她正是花季年少，现在正是最懵懂，最美艳的年纪，就如同私语宫外含苞待放的桃花，那么的美，那么的让人期待。

    “是不是诅咒，皇上大可以去问太后娘娘。臣妾觉得皇上是明知道是这样的结局，还在自欺欺人，皇上，那个小重已经不在人世了，您还是怜取眼前人吧……”朱韶华在看到皇上恼羞成怒的样子之后，很是不悦，但是又满心的疼惜，小重，那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子，她是萧之煜的心上人啊，可是现在，他的心上人死了，他肯定会心疼，就好像自己在还是王妃的时候，每次想到萧之煜的处境，自己都会彻夜难眠，好在，那样艰难的日子已经熬过来了，自己终于可以不为萧之煜的安危担心了，却又开始担心他身边别的女人。

    同甘共苦，那是自己一直以来的理想，最艰难的日子，是姑姑和自己陪着皇上走过来的，可是现在，他成了皇上，却再也不是自己那个温文尔雅的枕边人……

    “眼前人，你们杀了我的小重，还要我的怜惜？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萧之煜对着朱韶华开口的时候，脸上全是笑意，牙齿却咬的咯吱响，朱韶华是清楚的，这个时候，一般是萧之煜恨极的时候，她轻轻地走进萧之煜，脸上全是泪水，她缓缓地开口，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不是我要杀的，杀了她，你会伤心，我怎么舍得。”

    说完之后，朱韶华就跌跌撞撞的走出私语宫，这里，是自己的地狱，却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天堂，虽然那个女人已经不复存在，但是自己依然心疼，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不争气，心底里爱极了这个男人，即使这个男人的心中想的是别人。

    好在，樊小重已经不在了，但是自己还是有这浓烈的挫败感，自己在这场爱情里，注定了是个悲剧。

    皇后朱韶华身上的环佩声声，敲响了私语宫门外的石桥，那样清脆的声音，好像小重在外面一步步走向自己，小重，八年前，笑着对自己说要等自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消失了，八年前，那么重的伤她都坚持了过来，她怎么会死？母后为什么要害死她，她是那么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她……

    在皇后跌跌撞撞的离开私语宫不久，萧之煜也跟个喝醉了酒的人一般，踉跄的走向皇太后的寝宫昭德宫，朱韶华从来不会对自己撒谎，他现在想要的就是一个原因，凭什么太后要杀死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凭什么？

    “太后娘娘，麻烦您告诉儿臣，您为什么要杀小重？他犯了什么错，让太后下这样的狠手，她还年轻，今年刚刚十七岁。”萧之煜是怒气冲冲的冲进昭德宫的，冲进来的时候，太后正在念佛，原先太后念佛的时候，萧之煜总是很知趣的等待，可是这一次，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他甚至在想，刚才是皇后的胡言乱语，她只是因为自己太喜欢小重才故意惹自己生气的。

    太后手中的佛珠停下，轻轻的转过头，仰头看着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以后进佛堂，小点声，佛祖会怪罪的。”

    说完之后，继续转过头来，念佛，萧之煜控制不住的走到了太后的面前，蹲下身子，高声的问了一句：“太后，这样会惊着佛祖，你杀了小重，你就不怕佛祖会怪罪么？”萧之煜的眼睛都开睁出来了，万千的感情凝集于心，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小重，已经不在了。

    “皇上，哀家是为了你的江山社稷，我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你。”太后终于睁开眼睛，语重心长的对萧之煜言道，这么多年，萧之煜卧薪尝胆，实为不易，自己都看在眼中，自己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毁了皇上的清名，她这样做，是因为她真的将萧之煜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虽然，萧之煜并不是自己亲生。

    “所以你就毁了那个女人，你不知道那个女人对我有多重要，八年前，那个女孩子救过我的命，我答应了，一定要娶她，一个失信于女人的皇帝，怎么能不失信于天下，太后，你好狠的心。”说完话，萧之煜的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就变成了混沌一片，好像到了黑夜里一般，一口血，在萧之煜的嘴中喷薄而出，喷到了太后的脸上，落到了不远处供奉佛祖的香案上。

    整个昭德宫乱作一团，所有人都慌乱的涌向皇上，大喊着皇上，大喊着喊太医。

    太医跌跌撞撞的赶来，见到的是太后苍白着脸色，将皇上抱到了怀中，皇上的脸色，却是一脸的暗黄，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衣服上也全是血渍，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快救皇上，如果皇上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了你们的命。”太后着急的言道，说话的时候还紧紧地攥着萧之煜的手，自己没想到，那个女孩子会是萧之煜的救命恩人，更没想到，萧之煜和那个女子会有那么深的渊源，她原以为皇上是听了樊小重的美名，因为美色要纳他为妃，哪里想到，皇上早已经是情根深种。

    自己错了，真的错了，自己以为这样可以成全萧之煜的天下，可以成全韶华和皇上的爱情，可是现在，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除了紧紧地攥着萧之煜的手，她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萧之煜九泉之下的母亲，她只是紧紧地攥着萧之煜的手，生怕萧之煜会离开自己，她不敢闭上眼睛，她怕闭上眼睛之后，一切都会变成另外的样子。

    “太后，皇上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身上的毒刚刚解了，本身就很虚弱，加上急火攻心，才会突然吐血昏迷，臣开点药给皇上喝了，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太医在为萧之煜诊脉之后，轻声的言道。

    太后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可是终于不为萧之煜担心了，自责却已经爬上了心头，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想做一个好母亲，却终究是做了最失败的母亲，自己自私，可是自己真的是期盼着萧之煜好。

    萧之煜对自己很好，自己不是她的生母，不是先朝的皇后，却被封太后，这是对朱氏一家的荣宠，自己却破坏了他的姻缘，让他心疼。

    等萧之煜终于在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太后娘娘，他缓缓坐起身来，看到的是宫女们战战兢兢的面容，他艰难的扶着床站起来，一步步的走向宫外，却在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阵阵的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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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八年生死无缘见

他艰难的支撑着身子走进大厅，却见太后已经将三尺白绫绕过了屋梁，正在努力的将白绫的两端系起，神色凝重，她站的凳子下面，已经跪了十几个奴才，都在劝着太后不要乱来，可是好像根本就阻挡不了太后的行为。

    “母后，你在干什么？杀了小重还不够么？又要杀谁？”萧之煜很是虚弱的言道，因为小重的事情，自己看向太后的时候眼神中多是不屑，甚至在他的心底，还是有几分厌恶的。

    “我杀了你喜欢的女人，你恨我是不是？可是我是皇太后，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所以我就帮你杀了我自己，这样你心中的恨就小了，这样，你的心里可能就不会这样苦。”太后转过身，对着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眼中已经全是泪水，自己真的不想让萧之煜恨自己，但是自己还是做了让萧之煜恨到骨头里的事情。

    “逝者已经死了，你非要生事，让他们魂灵不安么？好好做你的皇太后，虽然你不是我的生母，但是我会让你颐养天年，看在你照顾了我八年的份上，但是不要再胡闹，朕的耐心是有限的。”说完之后，萧之煜就吩咐跪在地上的奴才，照顾好太后，如若太后有什么事情，你们就等着砍头吧。“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轻轻地转身，一步步的走向了昭德宫外。

    他现在已经不喜欢昭德宫了，这个弥漫着杀戮和血腥的宫殿，总是让自己想起小重，那个经常出现在自己魂梦之中的影子。

    太后看着萧之煜蹒跚的离开，心疼的要命，自己想死，已经是不成了，但是自己从此，恐怕要失去这个儿子了，这个虽然不是自己亲生，却胜似亲生的儿子。

    她仓皇的在凳子上跌下来，一声声的喊着萧之煜的名字，萧之煜是听到他的声音的，但是他没有回头，现在他的心中盛满了哀伤，自己等了八年，等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结局。

    小重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女人为自己在桃花树下翩跹起舞，小重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肯为自己挡箭的人，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孤单的，可是到头来，自己还是那个最寂寞的人，即使成了帝王，自己都保不住自己喜欢的女子。

    第一次，萧之煜开始痛恨自己帝王的身份，如若自己不是帝王，那小重会不会还活着？可能她不属于自己，但是她是活着的，现在小重终于属于自己了，却只是一抔黄土了。

    没有人知道，当天这位冷峻的帝王就骑马向着江南城的方向飞奔而去，带着周身的伤怀，带着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哀怨，向着那个埋葬了小重的城池奔去。

    在路上，他又多次吐血，但是却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八年来，这是唯一的一次，自己可以去见小重，只是小重已经变成了墓地的荒冢。

    他不忍心小重寂寞，他要去陪伴着那个明艳的姑娘，他顾不得自己越来越虚弱的身体，他顾不得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喘息，青璁马哒哒的马蹄声，声声都落到自己的心里，溅起片片的欣喜和哀伤，欣喜是因为自己终于能见到小重，这一次，不用等待就能见到，哀伤，是因为见到的小重，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鲜活的影子。

    萧之煜走到坟墓边的时候，见到远处那个写着樊小重之墓的坟上已经绿草葳蕤，绿色覆盖了小重的坟墓，他扔了青璁马的缰绳，缓步走到小重份坟墓旁，看那几个哀伤的大字，樊小重之墓，五个字，黑色的，好像黑色的记忆一般，将萧之煜的心扎的特别的疼。窒息的疼痛再次从心头泛起，自己努力的支撑着身子，才没有最终摔倒下去。

    “小重，我来晚了。”萧之煜轻声的言语了一句，然后就重重的跌到了小重的坟墓上，那里，有泥土的芬芳，有嫩草的芬芳，好像多年前，他们为了躲避别人的追杀，在草地上摸爬滚打的样子，可是这一次，只有萧之煜守着空荡荡的一座坟茔，他静静地趴在坟墓上，好像听到了小重的呼吸声，还是那样的淡，还是那样的带着桃花香。

    泪，不知道流了多少，等萧之煜意识到天黑的时候，天空中已经是繁星满天了，萧之煜躺在小重的坟墓旁边，和小重说着话，自己有太多的话要和小重说，恐怕这一生一世都说不完。

    萧之煜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朝臣们都围在他的身边，皇后抱着他的头，眼泪簌簌的落下，正好落到自己的脸上，有冰冷的感觉，他看着朱韶华，很是厌恶的转过身去，自己不想见这个女人，她害死了自己的小重，现在竟然还有脸坐在小重的坟墓旁。

    “皇上，您离开皇宫之后，太后都急病了，我知道您肯定是往这里来了，所以带着群臣赶来过来，迎接您回宫。”朱韶华说话的时候，满脸的温和，好像是在哄一个不知事的孩子，萧之煜很是厌恶的转过头去，眼中看的只有那五个大字，樊小重之墓，他的小重已经死了。

    心再次变得荒凉，他坐直了身子，保持和墓碑一样的告诉，只是痴痴的看着墓碑，好像墓碑就是多年前那个明艳的不可方物的女子，她是那么的美，即使长眠在这里，都能因为她的静默撩动萧之煜的心。

    “皇上，臣妾来的时候怜妃娘娘已经要入宫了，因为您不在，没法行册封之礼，现在还在宫外呢，她可是小重姑娘的姐姐，是小重姑娘为数不多的亲人。”朱韶华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战栗，自己是奉太后的旨意来的，她不敢确定自己就能迎回皇上。

    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离开朝堂已经十五天了，回去的路上还要耽误段日子，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烦人的政事要将萧之煜缠绕，她都担心萧之煜现在虚弱的身体，能不能担起那样沉重的国事。

    “皇上，太后是为了让皇上一心为国，才下令处死小重姑娘的，想来小重姑娘甘愿赴死，也是希望你能真的成为一代明主，您如果这样下去，让小重姑娘的亡灵在地下都不得安息。”朱韶华见前面的话都打动不了萧之煜，终于再次开口，如若这次，萧之煜还没有反应，那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如若皇上还质疑呆在这里，那自己就陪着他，不管是一天还是一月还是一年还是一生，自己都会陪着他，因为他是个专情的男人，她心里打定了注意，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没有那样的尖锐，只是笑着说话，只是她的笑带着那么多的苦楚，只要轻轻地看着，就知道，她的心里有多少的苦涩。

    江山社稷，自己已经在努力的做一个好的君王了，可是为什么偏偏要让自己如此，为什么连自己的心上苍都要抢去，上苍也太无情了，萧之煜觉得自己有好多话要说，但是话到嘴边，在嘴里流出的鲜血也到了嘴边，随着那浓重的血色，萧之煜再一次昏倒，只是这一次，他是昏倒在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坟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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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昏沉病中惊闻讯

等萧之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皇宫中了，熟悉的龙寝宫的布置，满目的金黄铺天盖地而来，但是自己总感觉身边，有一缕似曾相识的味道，牵绊着自己的心，是桃花，是自己永远都忘不掉的桃花香。

    萧之煜挣扎着坐起身来，看到宫中所有人兴奋的脸，他不知道他们的笑容里有多少是真情，有多少是假意，但是他们都笑着看向自己，他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人，泪水再一次落了下来，自己终究是背负了八年前的盟约，自己终究是辜负了那个在桃花树下翩跹起舞的女子。

    帝王之路，没有了那个如花的女子，走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第一次，萧之煜感觉到自己的心都是绝望的，他不敢想下去，只是静静地闭上眼睛，听周围人如释重负的呼吸，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在乎自己的人只是这在乎，并不是小重那样的在乎，而是，惧怕。

    自己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所以他们得为自己的高兴而高兴，为自己的悲伤而悲伤，那个只为自己和他悲伤高兴地女孩子，现在已经没了。

    想到当年那个女子，萧之煜就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悲凉，他现在只想杀人，将害死小重的人，将当年害死自己母妃和小重全家的人，全部杀掉，这是自己当年的愿望，虽然自己渐渐地淡忘，但是这血的记忆，因为小重的死，再次出现在了他的心中，没有了爱，那就只能用恨活着。

    萧之煜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人，他独自站在九五之尊的宝座前，所有人都害怕他，养育的太后，和自己同床共枕的皇后奉承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可以给他们的家族带来荣耀，还有容妃，丽妃，个个都很聪慧，个个都很愚蠢，自己本以为生命中会出现一缕清新的风，可是这风也被他们厄断。

    没了念想，也就没了欢快的根源，他只能苦苦的活着，虽然自己是帝王，虽然自己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虽然自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可是这一切，对自己而言，都是无用的。

    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人再给自己温暖，好像没有人再值得自己怀念。

    萧之煜闭着眼睛，不想看周围的人，他觉得每一个面孔，熟悉的不熟悉的都让自己感到厌倦，如若可以的话，自己愿意选择这辈子都不见他们。

    “皇上，臣妾在您昏睡的时候做了件事情，可是做过之后，又很是担心，所以得先和您说一下，听您的意见呢。”是皇后朱韶华的声音，每次她都是给自己做了决定，然后再和自己说，自己总不能驳她的面子，所以也只能点头。

    对于已经有了决定的事情，萧之煜一般是没有心思去听的，他轻轻转头，掩抑住自己早就皱起的眉头，自己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这在自己母妃死的那年，他就明白了。

    “皇上，不管您愿意不愿意听，那都是您的妃子，我知道您的意思是不会让她进私语宫的，所以就给她安置到了褪锦宫。”皇后轻声的说话，嘴角却开始露出笑意，这个曾经让自己担心了几个月的女子，现在自己终于能决定了她的归宿。

    褪锦宫是冷宫，皇后真是处心积虑，只是不知道寻了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每次的理由都是冠冕堂皇的，希望这次不要让自己是我那个才好。

    虽然自己不会让樊小虫进私语宫，但是他是小虫的姐姐，自己不会委屈她，更不会让她进褪锦宫，那是整个皇宫中最荒凉的所在。

    萧之煜终于睁开了眼睛，虽然身体还很是无力，但是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虽然自己昏迷多时，也不过是因为自己一直悲愤，现在自己醒来就已经是无碍了，再说自己还年轻，经历了小重的打击之后，自己总是要变得坚强才行。

    他终于睁开眼睛，笑意盈盈的看向朱韶华，这个美艳的女人，最喜爱的就是金玉珠饰，如若头上的珠翠可以用来形容身份的话，那朱韶华肯定会是这个后宫中当之无愧的皇后。

    “皇上，这也不怪臣妾的，是她和永成王纠缠不清，臣妾当时去她住着的驿馆，见她正不顾男女大防，给永成王换药呢，当时永成王的上衣都脱去了一半，当时臣妾看了，都觉得害羞呢。“朱韶华说话的时候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好像自己再一次经历了当时的场景。

    萧之煜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朱韶华，眼中却闪过几分不悦，他突然对自己封为怜妃的那个女人非常的感兴趣，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他的妃子了，还敢和亲王纠缠不清？不过这只是一瞬的闪念，他审视的看着朱韶华，笑着说了一声：“这几天想必你也累坏了，早点休息吧，我没事了，想睡会儿。”说完之后，萧之煜就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萧之煜并没有肯定朱韶华的做法，这让朱韶华的心中非常的忐忑，即使他已经说了自己累了，要休息，她都不敢离去。

    伴君如伴虎，朱韶华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君王，虽说自己是她的皇后，但是他的心从来都不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她耗得过萧之煜，却耗不过时间。她终于要出去吃饭，萧之煜也终于睁开了眼，却只对小圆子轻声的说了一句：“帮我查清楚当日驿馆中的事情。”

    说完话之后，萧之煜才终于放下心来踏实的睡眠，他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人，自己相信的父皇害死了自己的母妃，自己信任的太后害死了自己的小重，他还敢信任自己的妻子么？尤其是自己的妻子也是自己小重去世的罪魁祸首的时候？

    小圆子回来的时候，皇后已经坐在那里照顾萧之煜了，所以小圆子只是对着萧之煜点了下头，萧之煜明白，皇后说的事情，应该是真的，自己冒天下之大不韪得到的女人，竟然敢为永成王换药？

    她将自己这个皇帝置于何地？她又将一个女人的名节置于何地？萧之煜觉得自己冷清的心突然卷入了一场风，将自己造就静谧无波的心搅成了一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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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褪锦春深换朱颜

萧之煜以为对于那个不守妇道的女子，对于那个冒名顶替的女子，对于那个叫樊小虫的女子自己是可以选择忘记的，可是在他养病的日子里，樊小虫这个名字，总是纠结在自己的心中，好像一块伤疤一样，自己不敢面对的，但是却痒痒的厉害。

    萧之煜在宫中的日子过的是非常的安逸的，因为他是帝王，是任何人都要仰望的帝王，他的衣食住行注定了万众瞩目，多人费心，可是小重在褪锦宫中的日子，却安宁的好像重新回到了江南城的小院，只有陈玉涵不时的来看看。

    这是一个人迹罕至的所在，整个推进宫中，除了小重和嫣然主仆，剩下的也就是另外一个失势的前朝皇后和她的婢女。

    在得知面前这个双目无神的女子就是先帝皇后的时候，小重还是不由得吓了一跳，先帝皇后，那是当今皇上的母后皇太后，现在却成了阶下囚，虽然没有锒铛入狱，但是小重进来的时候，还是见到的，在宫门外，有兵士站岗，防的也就是他们出去。

    小重在进了褪锦宫之后不久，就发现现在的皇后娘娘是双目失明了，其实神智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的混乱，她悉心的照料，并且拜托陈玉涵医治，在小重的世界里，从来都没出现过这么可怜的人，现在遇到这样可怜的人，她就将自己全部的心神都用到了面前这个可怜女人的身上，完全忘了自己是在最美的年纪被送进褪锦宫的。

    当小重在先帝皇后的婢女纯如那里得知，基本上没有人能走出褪锦宫的时候，心头竟然蓦地一疼，小重从来没想到，她也怕自己会蹉跎了青春，但是自己已经进了褪锦宫，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办法，要给姐姐报仇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

    小重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为皇后治病上，见到这个女人茫然的神色，小重都觉得非常的心疼，她总是想帮帮这个可怜的女人，所以陈玉涵每次来看小重的时候，总会带些药来，小重和纯如，嫣然一起熬药，伺候皇后娘娘。

    小重从来都没想到，看似甚至昏聩的皇后娘娘竟然会在某个月色盈室的时候，对小重说了一句：“不要在救我，你这是害我，如若你真的为我好，放弃，我不想污了神医的清名。”说话的时候，小重见皇后的双眸如同春天的泉水一般，留着澄澈的光芒。

    在那一刻，小重什么都明白了，双目失明是假的，甚至昏聩也是假的，不过这作假的原因却再简单不过，她要活下去。

    活下去，在这个深宫之中，不是疯子，那就要做傻子。太后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仿若慈母一般，静静地看着小重，她已经习惯了，在嫣然和纯如睡去之后，和小重聊天，这是个聪慧的女子，也是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子，她甚至断定，这个不同寻常的女孩子，肯定会一飞冲天，褪锦宫绝对不是她的终点。

    只是教导的话，她始终没说一句，皇宫，这样险恶的地方，这样纯良的女子，根本就不该进来，进来就已经是错了，自己不想错上加错，甚至她都想着要利用自己这么多年的积累，将小重送出宫去。

    这念想，她没有告诉小重，也来不及告诉小重了，因为皇上萧之煜在病情稍微稳定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坐着肩舆走进了褪锦宫，在知道皇上要来的时候，先帝的皇后娘娘突然恶作剧一般，将一个面具样的东西贴到了小重的脸上，盖住了小重原本倾国倾城的脸。

    小重诧异的想拿下那面具，却被先帝的皇后阻拦，她只轻声的说了一句：“这是为了你的心上人。”

    先帝皇后说这话的时候，还不知道小重是不是有心上人，她只是赌了一把，因为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有自己喜欢的男子，不管年龄大小。小重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萧子瑜，那个味自己挡箭，陪着自己一路走来的男子，自己被送到褪锦宫的时候，他也被人押走了，不知大他好不好。

    为了她好，小重接受了先帝皇后给自己另外的一张脸，虽然他不知道这张脸是什么样子，但是她笃定，这肯定不是一张和自己一样的美丽的脸。

    萧之煜是走着进入褪锦宫的，在肩舆到了宫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给小重的姐姐一个美好的印象，而不是个病秧子，所以他艰难的站起身，一步步的走进了褪锦宫中。

    别处的宫室，现在已经是春色满园，花香满地了，只有褪锦宫，全是草，只是并不慌乱，小小院子，坐落在这个宫廷最不起眼的角落，但是草色青青近却无的诗意却在这里缓缓地呈现，在进入褪锦宫的时候，萧之煜就被面前的一切给征服，他还记得自己登基之前的那日过来的时候，这里满目荒凉。

    看来，自己小重的姐姐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孩子，真的没有辜负自己一直以来的期待。

    他制止了小圆子的唱喏，轻轻地走进褪锦宫中，皇后，自己父皇的皇后先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神色空茫，衣衫褴褛，甚至都没有看到他的到来，自己听说，她已经盲了，现在看来，是真的。他一步步的走进公众，嫣然和纯如早就跪在了地上，轻声的说着恭迎圣驾，只有一个白衣的女子，静静地坐在床榻上，轻轻地绣着手中的桃花。

    桃花绣，那是江南城的特色，所有未嫁的女子在桃花落地的时候都会开始绣桃花，好像要用自己的巧手将春色留住，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好像一副美丽的图画一般，好像全然没有感觉到皇上的到来。

    小重是知道皇上要来的，也知道现在一步步走进自己的就是皇上，只是皇上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自己没有必要对他恭敬，自己现在已经在褪锦宫中了，再差，那就是自己早就得到了的结局，死。

    她在绣花的时候才知道了先帝皇后的一片苦心，她不想让自己以美色来吸引人，她知道自己的美，也不像用自己的美来为自己争取什么。

    萧之煜见她没有任何的动静，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神色中带着欣赏，更带着寻味，他现在只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在面对他这个帝王的时候，竟然淡定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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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佳人换面君不识

萧之煜在面对这个静谧的场景的时候，竟然也没有了要说话的冲动，面前在忙着自己事情的女子，像极了一幅画，美的不食人间烟火，自己乍一看去，好像是又回到了八年前，自己初见小重的日子，只是小重已经不在了。

    小重的名字，是他取的，在取这个名字之前，小重是叫素语的，只是现在，不管是小重还是素语，都已经不存在了，而面前的这个女子，却成了自己的妃子。

    “当时派到樊府的教养嬷嬷应该告诉你了，在你被封妃的圣旨到达之后，你就是朕的妃子，是不可以和任何男人接触的。”萧之煜看着他淡定的样子，心底全是愤怒，他以为这个女人被送进了褪锦宫中，肯定会伤心不已，甚至天天以泪洗面，今天自己是来看她狼狈的，可是在她的淡定面前，自己却狼狈不已。

    “我也不想和别人接触，可是永成王可是你派去宣旨的，代表的就是圣上您。”小重说完话之后，笑着看向脸色已经异常难看的萧之煜，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

    她不想对这个害死自己姐姐的人友好，不想让这个破坏了自己爱情的人脸上出现笑意，她在面对萧之煜的时候，总是将自己放到了他的对立面上。

    “牙尖嘴利，果真和子瑜是一个德行。”萧之煜因为小重的话怒火冲天，这个从来都是温和的帝王，终于用最难堪的字眼形容面前的女子，即使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心都是凉的。

    在来之前，他是想做一个温柔夫君的，就因为面前的女子是小重的姐姐，可是他没想到，小重的姐姐竟然会是这样，没有小重的倾国容颜，却桀骜不驯，对自己这个帝王也没有任何的依从，这让他的心中不悦，不甘，甚至忘却了自己原先的打算。

    萧之煜强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看向这个容貌平凡的女人，看她的眼中闪现不驯的荣光，他轻声的说了一句：“后天，就是你的封妃大典。朕不会成全你和永成王，即使你是小重的姐姐。”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就转身离去，他挥动的衣袖在小重的世界中掀起阵阵的凉意，小重的心也渐渐地变凉，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怎么能成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夫君，应该是萧子瑜那样的，温和，明亮如窗外的月色才对。

    看着萧之煜离开之后，先帝的皇后走向小重，轻轻地对着小重笑，良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你估计会是他命中的劫数。”

    “为什么？”劫数？难道自己真的要和这萧之煜有缘？小重的嘴角掀起不屑的笑，和这样的人有缘，真是自己的耻辱，她不愿意让这个男人做自己的丈夫，这个随意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的男人，果真是愚蠢的要命。

    她和萧子瑜，真的没有什么故事发生，自己只是给萧子瑜换药，只是被皇后看到了，然后说自己不贞，后来，便是圣旨下来，说自己有辱圣体，让她在褪锦宫中安度余年。

    当时，自己就对皇上失望了，或者在知道姐姐的死是皇上的圣旨的时候，她就失望了，只是这一次，失望的更彻底，只是他没想到，萧之煜还会在自己的失望上面再浇上一盆冰凉的水，让他再也没有了生机，再也没有了和皇上和睦相处的可能。

    小重只是觉得刚刚怒气忡忡离开的那个人，着实的可怜，不能明辨忠奸的皇上注定是个悲剧，喜怒无常的人注定不会幸福。小重已经给离去的那个男人下了定义，甚至在心底，小重是有些可怜他的。

    先帝的皇后并没有多说话，只是笑着看向小重，自己是看着萧之煜长大的，即使是在萧之煜给自己的母后守孝的八年间，他所有的事情都是明白的，她知道，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让萧之煜生气，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让萧之煜失去了理智，而这个女孩子，有这个能力，也就注定了，她和萧之煜，注定了是有劫数的。

    只是此时的先帝皇后并不知道，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应该已经死去的樊小重，如若她知道的话，那她心中会更笃定自己的判断。

    后天，封妃大典，这在小重走进褪锦宫的时候，就没有指望过的，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以她最不愿意有的速度发生了。

    后天，自己就要成为他真正的妃子，后天，自己就必须和萧子瑜划清界限，自己还想让父亲和哥哥好好的活着，在这深宫之中，自己不愿意做出逾矩的事情。

    可是，好像总是有办法结束这场自己并不期待的封妃大典，这样成为萧之煜的妃子，她心有不甘，所以在纯如和嫣然的恭贺声中，小重在纸上轻轻地写了几个字，简单的，“出宫，今晚或者明晚”。

    小重是写给萧子瑜的，她以为萧子瑜对自己的爱，可以让他放手一搏，这里是京城，萧子瑜应该有这个能力，因为在昨天，自己已经听陈玉涵说过，萧子瑜已经被释放了。

    小重只记得自己现在是在京城，却忘了，自己是在京城里面的皇宫，皇宫是萧之煜的，而不是萧子瑜，所以，她求助的信鸽刚刚飞起，就被萧之煜的人截住，送到了萧之煜的龙书案上。

    萧之煜看着小重的信，看了，然后将他放到烛火上烧掉，这件事情，好像越来越有意思，樊小虫，这个女孩子的胆子真的是够大，公然的在宫内和自己的皇兄书信往来，看来，她真是要将绿帽子扣到自己头上了？

    在萧之煜的世界里，最容不得的就是有人蔑视自己的权威，可是樊小虫，好像每次都在触及自己的底线，他不知道现在自己心中的樊小虫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重，所以心中多是苛责，他不容许这个女人无视自己的权威，如若他知道小虫就是自己的小重的话，那她做什么事情，估计自己都是欣然的接受的。

    所以很多事情，就是这样阴差阳错的错过，再也回不过头来，等真相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已经是追回晚矣了。

    因为种种原因，他们都封锁了自己的心，将彼此当成不共戴天的仇敌，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相互厌恶的时候，他们的心还是连在一起的。

    “传旨，后天让永成王前来观礼。”萧之煜只是想让萧子瑜明白，这个女人，即使不是自己心中的那个樊小重，即使自己不喜欢她，她都已经是自己的了，任何人都不能觊觎，即使他是自己的兄弟。

    或者，在内心深处，萧之煜和萧子瑜都没把彼此当成兄弟，他们都是骄傲的人，也都生在帝王家，这就注定了他们之间不可能有兄弟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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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白衣素服为阿谁？

    小重怎么都不会想到，在自己的封妃大典上，竟然会见到萧子瑜，萧子瑜显然比前段时间消瘦不少，脸色还很是苍白，因为萧子瑜看向自己的时候，脸上虚弱的笑，她的心揪痛不已。

    今天，他是来看自己出嫁的，这两天，他终究是没有将自己救出去。小重不知道原因是不能，不敢还是不愿，但是在她的心里，很是果决的否决了不愿这个可能。

    她相信萧子瑜，相信他们八年多天涯守望的爱情，她更认为是不能，萧之煜，这个变态的男人，对自己严加防护，甚至，他的心里应该是恨着自己的，不然，怎么会让萧子瑜来观礼。

    尤其是这样简陋的一个大典。

    封妃大典，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都应该是隆重的，是完成一个女人所有瑰丽梦想的时刻，可是萧之煜却明显的偷工减料，甚至连宫殿都选择在龙寝宫中，着实的不伦不类。

    没有满朝的恭贺，没有众妃的艳羡，没有庄重的典礼，更没有华美的衣饰。在萧之煜的身上，是黑色的绣龙长袍，脸色依旧是阴暗着的，尤其是在见到小重的那一瞬间，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火气。

    他是想用行动来羞辱萧之煜的，却没想到，小重的行为是对自己的羞辱，和自己的随便一样，小重竟然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不染纤尘，浑身上下，除了白色，没有其他的杂色。

    骨格清秀，如若不看那张平凡的脸，会觉得这个女子是云中的仙子，可是她却是那样的普通，因为普通，激起了萧之煜的怒火，萧之煜冷脸问了一句：“你穿这衣服，是来参加自己的封妃大典么？”

    萧之煜还以为这个女人会浓妆淡抹盛装出席，可是这个女子，只是淡淡的扫了峨眉，他真不知道，这个容色普通的女子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敢这样来面见自己这个见惯了美女的帝王。

    相比于萧之煜，萧子瑜的心中却很是喜悦，因为在看到小重的那张脸的时候，他就知道，小重是故意戴了假面，是因为和自己的感情么？想到这里的时候，萧子瑜很兴奋，但是瞬间之后，他的心中就再无兴奋可言，自己让小重接近萧之煜，是有目的的，不然自己造就将她救出去了，可是她现在的样子，萧子瑜真的不敢奢望，奢望自己阅美无数的皇弟会对这样一个容色普通的女子动心。

    但是这好像不能急于一时，他和小重相处多日，最是明白小重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他莫名的相信，小重可以为自己所用。

    “应该不是您的葬礼。”整个龙寝宫中的人因为小重的话吓得跪到了地上，皇上要封的这个妃子，着实大胆，竟然敢说这样的话语，萧子瑜也被小重吓了一跳，这个傻丫头，难道不知道触怒萧之煜的后果么？到时候自己又该指望谁在宫中做自己的内应？

    萧子瑜已经做好了求情的准备，可是他还没开口，萧之煜就已经站起来，将手中端着的茶盏扔到了地上，高声的说了一句：“你是不是给自己穿的丧服？知道朕要杀了你。”

    萧之煜真的想杀了面前的这个女人，无德无貌，自己如若不是为了小重，才不愿意理她，可是现在的她着实的掂量不出自己的斤两，好像完全不知道她的命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皇上想杀人，那是一句话的事情，不过现在的小重早就该死了，在我的妹妹死去的时候，你杀了我的妹妹，还不允许我为妹妹持丧么？”小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现在就是姐姐小虫，如若不是姐姐，自己早就死了，自己这个死人，难道不该为自己为姐姐讨个公道么？

    自己不想做皇上的妃子，尤其是踩在姐姐未寒的尸骨上，自己不愿意，自己不愿意用姐姐的生命换自己一世荣华，自己得考虑父兄的性命，自己能做的也就是拼力一搏，然后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到自己的身上。

    萧之煜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看不上眼的这个女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她竟然和自己有着一样的心思，自己纳妃，不过是为了告慰九泉之下的女子，她的家人都在自己的庇护之下，他穿素服，不过是为了祭奠那个早夭的亡灵。

    自己没有记错时间，半年前的今天，她的小重接到了圣旨，坦然赴死。

    所有人都以为皇上会在盛怒之间杀死这个胆敢冒犯天颜的白衣女子，却没想到，皇上竟然愣在了那里，痴痴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的眸光澄澈，是那样的真诚，现在的萧之煜，心中很感激，感激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一个女子，帮自己惦记着小重，帮自己祭奠着心爱的女子。

    “谢谢你还记得这个日子。”萧之煜很深情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转过身去，擦了眼角的泪，这么多日子以来，自己一直暗地洒泪，为那个枉死的姑娘，只有今天，在这个女子的面前，自己可以坦然的拭泪，因为她是小重的姐姐。

    “以后，你就叫小重吧，不是虫子，是重合，这是朕赐的名字，你不能拒绝，否则，朕会让你生不如死。”这是个纪念的名字，萧之煜在说出话之后，生怕面前的女子会拒绝，他加重了语气，他希望面前这个女子能成为自己的朋友，和自己一起缅怀那个美丽的女子，甚至，他想将这个女子变成一个符号，一个自己在思念时可以瞻仰的符号。

    小重不知道萧之煜的意思，只是轻轻地看着皇上，然后点头答应，自己本就不愿意用姐姐的名字，每次别人叫自己小虫的时候，自己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姐姐，尤其是在面对萧之煜的时候，每次他叫自己小虫，自己都有将他掐死的冲动。

    这样，也好。

    小重怎么都没想到，萧之煜竟然要和自己拜天地，这在民间才有的旧俗，让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但是在萧之煜温柔的笑容中，小重只能按照萧之煜身边司礼官的话语，一步步的叩首，叩首，再叩首，从仪式上，自己成了萧之煜的妻子，是妻子，不是妃子。

    因为只有夫妻，才会有拜天地的机会，如若是封妃的话，那便只是简单的叩拜皇上，而不是夫妻胡拜。

    这个决定，是萧之煜临时做的，让司礼官都有些措手不及，小重更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的变成这个样子，她只是认真的听话做事，在行礼的时候，还不忘看向萧子瑜，萧子瑜的脸上全是落寞，自己的心很疼。

    但是樊小重却只能做樊小重应该做的事情，她不知道面前的帝王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的反常，她明白的就是自己不能违拗圣旨，自己不能不顾自己父兄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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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一别之后相思永

行礼仪式结束之后，萧之煜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轻轻地走进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过来给皇兄见礼，人家都说长兄如父，虽说帝王家论不得这些，但是以后，永成王就是你的皇兄了。”

    小重在听到萧之煜话的时候，终于明白，他果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为什么要让永成王来观礼，不过是让自己和萧子瑜断了念想，这果真是个卑鄙到一定地步的男人。

    如若可以，现在的小重想赏给萧之煜一记耳光，用来赞扬萧之煜的龌龊，可是当她攥紧拳头的时候，萧子瑜的头轻轻地摇了摇，不能么？还是他有顾虑？小重停止了自己的行动，听话的对着萧子瑜行礼，从此，萧郎异路，自己是皇上的怜妃娘娘，而他是皇上的皇兄，是永成王。

    “听说皇兄在迎亲的路上和怜妃相处甚欢，想必你俩还有好多话要说，朕就给你们半盏茶的时间，续完旧，朕还等着和怜妃洞房花烛呢。”萧之煜站起身来，笑着看向萧子瑜，自己现在很是怜惜这个女孩子，但是自己想想他和萧子瑜情谊缱绻，自己就恨得要命，恨不得将面前的两个人凌迟。

    所以说出的话也是恨恨的，小重看向萧之煜，心中也终于释然，自己不该期望这个在猥琐的男人有什么阳光的思想，他永远都是用最卑劣的思想在揣度着别人，可是这样的人竟然成了帝王，这估计是整个帝国的悲哀。

    说完之后，萧之煜就转身离去，所有的宫娥太监等见皇上离去，也都知趣的离去，整个龙寝宫，只剩下了萧子瑜和小重，还有他们紧张的呼吸声。

    他们俩人都没想到，萧之煜会给他们见面的机会，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只是相互凝视，良久之后，小重才轻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不怪你，小重，相信我，终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萧子瑜将话说出口的时候，心底也在发着同样的誓言，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眼神坚定，让小重相信她的决心。

    “不要，这辈子，我只能是他的妃子了，你还是好好的活着，只要你好，我就好。”小重说话的时候，眼角已经雾气朦胧，萧子瑜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深情，只是他自己都分不清楚，是因为自己真的对面前的这个女子动了情还是自己的戏要这样的演下去才动人。

    “终有一日，我会得到你，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萧子瑜轻声的言语，却落到了别人的耳中，就在他的话音落地的时候，萧至于突然地推开龙寝宫的大门，高声的说了一句：“不用等，今天，我就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半盏茶，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么的快，当小重和萧子瑜怔怔的看向萧之煜的时候，萧之煜已经闪电般的闯入了龙寝宫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小重出了龙寝宫，向着私语宫走去。

    私语宫，那是他为小重建的宫殿，现在的小重是自己心爱的人的姐姐，自己不能给小重的，就给她吧，从此，她就是自己的小重。

    没缘由的，萧之煜总是在无意识中将这个女孩子当成自己的小重，虽然小重温和，这个女子凛冽，虽然小重美艳，这个女子平淡，虽然小重精致，这个女子粗放，但是她是小重的姐姐，所以她就是自己心中的小重。

    所以，在皇宫中出现了让所有人都诧异不已的一幕，这个从来都不耽于女色的帝王，竟然抱着一个容貌平淡的女子，从龙寝宫一直走到私语宫中。

    在走的路上，小重一直看着龙寝宫的方向，那里，有一个男子满脸的失魂落魄，看着别人抢走了自己心爱的女子，那个男人曾经许诺，会让自己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个男人可以用命来捍卫自己，那个男人，是小重心中的最美，即使现在，他什么都给不了自己。

    小重静静地看着远方，也看到了周围跪在地上的宫女的艳羡，他们都期待着有这样的殊荣，因为抱她在怀中的是他们仰慕的君王，只有他怀中的这个女人心中全是苦涩，因为一别之后，自己再一次见到萧子瑜，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以后的日子，恐怕剩下的只是寸寸相思寸寸灰。

    相比于小重的失落，萧之煜却兴奋的厉害，他抱着小重，走过镶满珠翠的小桥，桥两边的池水中，荷叶已经长大，浓绿的覆盖着整个池子，好像要将池子淹没一般，他带着笑意，将小重送进了私语宫中。

    私语宫是整个皇宫中最奢靡的宫，这个，连在褪锦宫中消息闭塞的纯如都是知道的，只是小重怎么都没想到，萧之煜会将自己送到私语宫中。

    私语宫是皇上建给自己心爱的女子的，这是小重在侍卫嘴里知道的，可是自己并不是萧之煜喜欢的女子，他却将自己放在了这里，这让小重很是诧异，尤其是在见到私语宫华丽的装饰之后。

    进入私语宫，才知道什么是人间天堂，随着萧之煜走进私语宫中，就有雾气在萧之煜的脚下浮起，奶白的色，好像是谁家的梦境，晶莹透彻的美玉就铺在脚下，在遇到雾气的时候，闪出自己翠绿地光芒，珠宝生辉，金饰闪耀，耀花了小重的眼，还有淡淡的桃花香，好像在远处飘来，淡淡的香气，让自己心神飘忽，好像真的进了人间天堂。

    就在她不知所以的时候，萧之煜将小重放到了软榻上，小重感觉自己的身体都陷进了软榻中，她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是真的，她觉得这恍惚就是一个梦，她不敢醒来，不愿醒来，可是在看到萧之煜那张我温和的脸的时候，小重还是不由得醒了，自己见惯了萧之煜冷脸的样子，他的脸乍温暖起来，更像极了噩梦。

    萧之煜本来是紧紧依偎在小重软榻旁边的，在看到小重很是惊恐的神色之后，才终于回身，保持了距离，轻声的说了一句：“你放心就好，我才不会动你，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想起来都觉得恶心。”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小重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几乎都忘了，自己现在有的是一张普通的脸，这样的一张脸，见惯了美色的皇上是不会感兴趣的。

    “动物当然是不会对女人感兴趣的。”小重很是不屑的说了一句，自己不想让面前的男子得意，他得意的时候，自己总是控制不住的讥讽，她知道面前这个男子是帝王，但是在她的心底，他更是那个破坏了自己爱情，害死了自己姐姐的仇敌，她更没感觉到，面前的这个男子，刚才在看向自己的时候，是真的想将自己吃掉，只是他控制住了，还有不屑的言语来遮挡自己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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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昨夜星辰昨夜风

“对你这样的女人感兴趣的才是动物。”萧之煜很是愤怒的言道，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总会在自己最得意的时候打击自己，自己和她，好像是上辈子的冤孽。

    小重轻轻笑笑，不再言语，自己现在不担心了，因为不会有人想做动物，她笑着看向萧之煜，萧之煜也只是温和的笑笑。

    在他们沉默不语的间歇，已经有侍女穿着飘逸如云朵的衣服，将一盘晶莹的葡萄呈现在小重的面前，冰的，带着丝丝的凉意，当小重将葡萄放入嘴中之后，才有些感激的看向萧之煜，虽然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自己并不喜欢，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很会享受。

    但是享受之余，小重更明白，天下从来都没有免费的午餐，她笑着站起身来，看向萧之煜，轻声的问了一句：“皇上您是不是想拿我做钓钩钓鱼呀？”

    萧之煜对自己这么好，绝对不是因为爱恋，目的，能用到自己的也就是一个，那就是萧子瑜，那个爱自己的男人，那个和自己有着山盟海誓的男人，他真的会为自己……

    不敢想下去，小重没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竟然真的成了萧之煜的钓钩，钓的是萧子瑜这个大鱼，萧子瑜是王爷，他肯定有拥护自己的势力，可是现在怎么办？这私语宫金碧辉煌，原来只是个金丝笼，等着有人心甘情愿的为了自己这只画眉鸟献身。

    萧之煜，果真是个卑鄙的君王。小重再看向萧之煜的时候，神色中竟然多了几分惧怕，自己终究是将这个帝王想的太差，如若他是个一般人的话，怎么会成为君王呢？

    君王的路，从来都不好走，这一点，小重一直明白，也明白帝王之路可以将人改变，只是没想到，这让人仰慕的权位，竟然会将人扭曲到现在这样的地步，竟然不堪到可以利用一个女人。

    卑鄙，无耻，龌龊，所有不堪入目的词都可以用到萧之煜的身上，小重看着面前这个对着自己笑的男人，心底突然恐慌的要命，自己不能害了萧子瑜，他是个好人，爱自己也没有错……

    “朕的江山，是不需要女人来稳固的，你只要在这里，好好的做你的怜妃，朕不会亏待你.”萧之煜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很聪明，但是她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自己，自己对她，真的只是怜惜，对她的好，只是因为她是小重的姐姐。

    自己能为小重做的已经不多，这应该算是一丁点。所以即使是被面前的这个女人误解，自己都要做下去的，因为自己不是为她，而是为小重，为八年前，救了自己性命的女孩子。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放心就好。”小重看着萧之煜温和的微笑，心底的鄙夷更重，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霸气十足的帝王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有这样多的笑意。

    “我会等着的。”萧之煜坦然的回答，自己会用事实证明，自己不会利用她，其实利用她是最好的一个办法，如若萧子瑜真的对她动情的话，可是自己不舍得利用她，因为她是小重的亲人，自己不想等到自己老了，到九泉之下，自己都无颜叫小重。

    只是这样的心思，他谁都不会告诉，他只将心思埋在心中，有自己所有的努力，来祭奠早夭的小重。

    对小重的情谊，让萧之煜不得不得不顾及这个小重在宫中的处境，所以，他决定留宿在小重的宫中，这是小重没有想到过的，她很是诧异的看着萧之煜，萧之煜却只轻声的说了一句：“我说话一直算数，你放心，不过如若你愿意的话，我想知道你妹妹的一些情况。”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深情，对待面前这个女子的好如若真的要回报的话，那就回报小重的消息吧，小重的一切的一切，他都是感兴趣的，他说完话之后，轻轻地看着小重，脸上全是笑容，小重不知道萧之煜为何会突然之间有这样的变化，自己还适应不了这个男人的跳跃思维和喜怒无常，但是她还是很认真的点点头。

    今天，是自己正式成为萧之煜怜妃的日子，也是姐姐离去半年的日子，今天这个日子，适合怀念，所以在萧之煜提了这个建议之后，小重很是痛快的答应了。

    晚上，小重从见到姐姐的时候讲起，她不喜欢读书，总是欺负自己，让自己帮她完成师父的作业，她总是抱怨，说爹爹不喜欢她，还有关于姐姐的好多好多的事情，小重讲起来都不由得泪光盈盈，也许姐姐不是个好女孩，但是姐姐活的真实，活的比自己轻松。

    萧之煜认真的听着小重讲的事情，不时的泪光盈盈，那么美的年龄，那么美的故事，自己却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倾听，无缘见到她的成长，无缘见到她的美丽，他很遗憾，所以在听的时候也就格外的用心。

    小重是非常会讲故事的，每一个画面都在萧之煜的脑海中泛起，以最美的姿态落幕，等小重终于在疲倦中睡去的时候，萧之煜的脸上竟然全是泪意，八年的卧薪尝胆，自己错过了太多的东西，更错失了那个让自己心动的女人。

    在小重睡去之后，萧之煜很是失落的站起身来，他不敢责怪任何人，都是自己的错，如若自己不是将皇位看的这样的重，小重可能现在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可是错过了，再想挽回，也就难了。

    萧之煜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伤，一夜无眠，所以很是贴心的为小重盖上了被子，看着她的睡颜，安静祥和，只是已经不是自己要照料的那个人了。

    外面，春风温润，却暖不了自己的心，他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夜色，繁星满天，和当年初遇小重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已经八年了。

    隔着八年的时光悠悠，在想着小重的故事的时候，自己真切的明白，一切已经回不去了，可是他就是个固执的孩子，他就是想固执的留住关于小重的一切，包括，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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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红颜祸水朝朝误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萧之煜差点睡在了祈元殿上，满朝文武都诧异不已，因为萧之煜从登上皇位之后，从来没有这样的倦怠朝政，或许他的政令严苛，但是却从不懈怠。

    第二天晚上，皇上依旧宿于私语宫，私语宫外的暗探得到的也就是皇上和怜妃娘娘感情甚笃，情谊缱绻，还有丝竹之声在私语宫中响起，他们自以为那是皇上和怜妃娘娘丝竹娱情。

    在晚上皇上和小重要睡下的时候，荣妃娘娘的侍女小诺匆匆赶来私语宫，说是请皇上过去，还没见到皇上，就被小圆子挡了下去，说皇上现在正和怜妃娘娘说话。

    在小诺离去不久，荣妃娘娘就亲自前来，只说想念皇上，想和皇上说会话，小圆子阻拦不已，只能跟着她气冲冲的闯入私语宫中，是刚刚进私语宫的门，怜妃小重的侍女嫣然就拿着圣旨将荣妃娘娘逼出了宫外，圣谕，任何人无谕不得入私语宫，违者，斩立决。

    嫣然在宣旨的时候，很是轻蔑的看了一眼刚才还盛气凌人的荣妃，在她的身后，御林军的总管张胜已经站在那里，等着嫣然开口，荣妃看了一眼张胜，终是敛却了自己的凌人盛气，高声的喊了一句：“皇上你宠幸这个祸国的女人，你会后悔的。”

    在荣妃说完话之后，张胜就已经笑出了声，祸国的女人，那必定会是倾国倾城的，可是自己见过怜妃娘娘，只是个容貌普通的女子，只是他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对他那样的专情。

    荣妃听到了张胜的笑，轻轻地转过身去，对着小诺言语几句，然后转身离开，嫣然恭送不可一世的荣妃离开，心底竟然生出了无限羡慕，如若真的有个男子，可以这样的宠爱自己，那该是多好啊？

    嫣然没有注意，在荣妃走后不久，小诺就和张胜低声言语，她现在心里，全是那个高大的皇上，那个山一样护卫着自己家小姐的皇上，只是嫣然不明白，她家小姐既然遇到了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还要躲着他，为什么还总要带上个面具，每次皇上走后，小姐都会偷偷地将面具摘下来，那张脸因为面具，已经越来越苍白。

    等她回到小重的卧室的时候，正在和小重下棋的皇上轻声的问了一句：“可走了？”

    “已经走了，不过荣妃娘娘好像很生气。”嫣然如实作答，看向皇上的时候多了几分崇敬，萧之煜连看嫣然都不看，只轻声的说了一句：“该生气的是朕，朕都没生气，她倒是……”

    “不要在我的宫中显示你的权势了，我对你的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小重听出了萧之煜炫耀的意味，很不客气的言道，萧之煜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但是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眸子，自己却不敢有任何的说辞，自己说了，她总是有更多的说辞来应对自己。

    专宠，这是自自己登基以来，从来没有过的，自己从来不会在一个后妃的宫中连着过夜，面前的女子是个例外，当然更例外的是自己在这里过夜，对她秋毫无犯。

    自己对女人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兴趣，留宿在各妃嫔的宫中不过是为了履行自己的义务，但是他却从来不会让他们留下自己的子嗣，包括皇后。自己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经历当年自己的苦楚，自己只要一个儿子，让他继承自己的宏图霸业，别的，不想要任何一个，因为只有这样，才没有争宠算计，只有这样，自己和母妃的悲剧才不会上演。

    他本来是想和小重要个孩子的，和自己最心爱的人生个孩子，然后看着他们长大，将自己能给予这个孩子的全部给予，他曾经觉得这样才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可是现在，这样美好的事情，也终于成了一场空梦。

    “朕在你这里留宿，是为你好，你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你都不知道私语宫外有多少人在等着朕呢。”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的不悦，这个女人，说话太坦诚，坦诚的让自己很没面子，他向面前的女子示威，希望这个女子能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

    小重轻轻地笑着看向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我是不会为了让你留下来委屈求全的，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里没有你。”小重说话的时候盯着萧之煜的眼睛，她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说话，因为这样才显得出自己的坦诚和无畏，对于萧之煜的宠爱，自己是避之不及的，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受宠的消息传出去，自己心中的那个他该是怎样的伤心绝望，她更担心，他会干出什么傻事。

    在小重的心中，萧之煜现在就是在利用自己，她不想被利用，却又不知道该怎样拒绝。

    萧之煜轻轻地笑笑，他知道小重对自己很是戒备，但是自己和死去的小重的事情，自己不想过多的提及，自己只是在还债，但是他不想让面前的这个女子有债主的感觉，甚至他担心面前这个女子知道自己的愧疚之后，会变本加利，那样，自己可能会不得不作出一些事情，到时候，自己就更对不起小重了。

    自己不想，所以她愿意让她误会，误会也好，自己只要做了自己能做的，对小重自己就很是坦然了。

    “我的心里也没有你，我有目的，在墓地达到之前，我不会离开这里的，你会是我的专宠，只是宠你多长时间，我还真的不敢说。”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他喜欢看面前的女子恼羞成怒的样子，尤其是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愤恨，像极了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子。

    小重却只是淡淡的笑笑，自己早就知道，只是今天，是他第一次坦诚的说出来，他的坦诚倒是让小重有了几分的喜欢，这个男子，终究还是有帝王的霸气的，即使是用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伎俩，都会和自己说明白，自己虽然不愿意做他的棋子，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按照他规定好的步骤，一步步的走下去。

    第三天的时候，萧之煜很是困倦的出现在了祈元殿上。

    第四天萧之煜到祈元殿的时候，神色困顿，对群臣的上书焦躁不已。

    第五天，萧之煜上朝的时候竟然睡在了祈元殿上……

    第六天，萧之煜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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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碧海深情夜夜心

因为皇上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所有人都开始在私下言语，说皇上现在耽于女色，说皇上昏庸无道。

    这些话萧之煜都听在耳中，在知道这些话语的时候，也只是清浅的笑笑，这就是自己的目的，自己要让所有人知道，怜妃娘娘小重就是皇上的毒药，皇上对她欲罢不能，这样，也就没有人敢招惹小重，在这个皇宫中，小重就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真相却只有他们明白，每一个长夜，他们都是在聊着另外的一个人，一个早就让萧之煜迷恋的女人，只是萧之煜没想到，当年那个明媚的女子在成长中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的温柔和顺，而是一个骄纵的姑娘。

    骄纵，刁蛮，不管哪一样，只要是小重有的他就喜欢，只要是关于小重的故事，他就愿意听，可是故事总有讲完的时候，在私语宫中留宿的第七个晚上，关于小重的故事彻底的结束，在小重若有所思的说完关于姐姐的所有故事的时候，萧之煜很是失落的长叹，错过的太多，自己怎么追都追不上了，更何况现在还隔着茫茫的尘世。

    “你先睡吧，朕先出去走走。”在听完小虫的故事之后，萧之煜的心中涌动着难掩的情愫，这其中有很多自己没有想到过的事情，这其中还有很多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只是这些属于自己心爱的女子的事情，永远的成了过去。

    他离开私语宫后，就去了泰式馆，那里，有自己多年前的一个好友，一个一心修史的老人，他去，是为了给这个老人将乾元皇后的故事，乾元皇后，是自己给小重的封号，只是自己现在还没想好，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册封。

    他会将所有应该给小重的全部奉献给小重的亡灵，即使她不会和自己再次轻言浅笑，即使她不会为自己生儿育女，自己都会将皇后的位号给她，因为那是一个用命来保护过自己的女人。

    乾元的故事，应该让后世的子孙知道，即使她的故事里没有垂范后宫，没有辅佐帝王，即使她的故事里，连她夫君的影子都没有。

    在太史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萧之煜看着苍茫夜色，心突然痛的厉害，自那次在江南城中毒之后，自己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经常在想起小重的时候心痛不已，当时给自己驱毒的陈玉涵说，自己身上的余毒未尽，毒发的时候可能会改变面貌，但是等熬过了毒发的时辰，一切又会恢复如常。

    这个毒的名字叫做“欢颜”，毒发的时候，容貌会俊美异常，而且全身没有任何的异状，姿势在换言的时候，会心疼不已，当然，这毒，估计是解不了了，只能一点点的深入骨髓，然后等着自己带着别人容颜的时间越来越长，等自己再也回不到原先容颜的时候，自己就只能一死了。

    陈玉涵从进了太医院，一直在找着解药，自己的这个病症，这应该是第一次发作，隔着元宵夜中毒，已经整整四个月的时光。他曾经以为，自己没事了，可是现在，欢颜毒发。

    他仓皇的回到自己的龙寝宫中，等他躺倒床上的时候，心痛的感觉已经消失，他轻轻地坐起身子，走到铜镜边，他不敢看铜镜中的自己，自己是有一张非常美好的皮相的，只是不知道这欢颜之毒让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他怕是魔鬼，怕自己会吓着所有的人，可是他没想到，镜中的自己竟然明眸皓齿，面若傅粉，唇齿含香，竟然是一个绝美的公子哥。

    他匆忙的拿出自己微服出巡的时候穿着的衣服，白色的，在薄纱里音乐露出几缕竹影，穿在身上，说不出的风流儒雅。

    萧之煜怎么都没想到，即使是中毒，上苍都是这样的垂怜自己，圆了自己做一个儒雅士子的理想。

    他拿着一卷书，轻轻地走出宫门，刚才自己进龙寝宫的时候，是遣散了侍卫的，他轻轻地走在月光下，享受着欢颜带给自己的崭新身份，他甚至好奇的想以这样的容貌闯进某个妃子的宫中，看他们现在在做着什么，看他们会不会因为面前的人乱了芳心。

    萧之煜很得意的躲过侍卫们的巡逻，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再次走到了私语宫外，这好像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一步步走近私语宫。

    萧之煜是不敢走进私语宫的，自己早就下了命令，乱入私语宫者死，只是他没想到，私语宫现在竟然没了侍卫，想必是小重将侍卫撤去，他早就看出小重不喜欢侍卫的环绕，却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的大胆。

    现在小重是整个后宫眸光的集结地，她却这样的大胆，如若此小重真的是彼小重的话，自己可能会盛怒不已，但是现在这个小重，自己着实没有不悦的必要，因为会有人保护她的安然。

    现在私语宫中的这个女子心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而他，也绝对不会对她不闻不问。

    只要她安然，自己就对得起小重，一切，就已经足矣了。

    曲水池中的荷叶在夜色中缓缓地舒展，自己走在池畔，那带露的荷叶竟然打湿了自己的袍脚，远远望去，全是荷叶田田，让人的心中不由得生了几分的诗意，这样安宁的美好，让萧之煜连呼吸都不敢，只是静静地坐到了池边，看偶尔有鸟飞过，惊乱这一池的静谧。

    远处私语宫灯火通明，将这一处荷塘显得愈加的静谧安宁，他借着不远处的灯光，轻轻地看着手中的书，自己无意中拿出的竟然是诗经，最美最浪漫的字眼，在自己的眼前流淌，只流淌进心里，那许久都未被温暖过的角落。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样美的邂逅，这样美的意境，在这一刻，没有君王，没有宏图霸业，有的只是一个男人最宁静的情思，他的脑海中竟然还是小重，八年前，那个尚显稚嫩的孩子。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伤马晶晶的看着诗经里面的字眼，上邪，那样决绝的词句，自己也曾无数次的在心底里说过，只是现在，那个要和冬雷震震夏雨雪才敢与君绝的女子，现在你在哪里？

    萧之煜所有的精神都被诗经打乱，他仓皇的站起身来，顺着这一脉荷塘，向着荷叶更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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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芙蓉出水动帝心

萧之煜没想到，在这田田的荷叶中，竟然还有更美的景象，一个女人，容貌清丽脱俗，一身白衣，和无边的月色连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女子身上穿的是不染纤尘的白还是月光，她正在池边洗着头发，海藻一样浓密的发丝，瞬间将萧之煜的眸光吸引。

    那是怎样的美？以后许多日子，萧之煜都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那个女子，用手掬水，轻轻地撒到自己的头发上，然后再次弯腰掬水，她弯腰的样子，像极了天上的弯月，她举起的手婉约的像他手中的诗词，她的脚也是浸在水中的，才在鹅卵石上，水在她的脚面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涟漪，美的好像一个梦。

    她的白色衣服已经湿了，不知道是因为她刚才在掬水，还是因为这空间里溢出的雾气，他真想上前，将自己的衣服披到这个女子的身上，他莫名的因为这个女子心疼不已。

    只是这心疼，不是欢颜毒发的征兆，而是自己心动的迹象。这么美的女子，好像只在故事里，只在自己手中典雅的诗词中，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不知道面前这幅美丽的画，是真实存在的场景还是自己毒发的意向，他不敢说话，真是呆呆地看着，却不想那个女子在洗完发以后，轻轻地哼唱起了小调，是江南城的采莲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

    美丽的诗词，美丽的姑娘，美丽的小曲，仿若是置身天上，他宁愿忘却人间。

    等萧之煜终于鼓足勇气，走向那个白衣女子的时候，那白衣女子已经收拾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去了，她挽起自己的长发，转过头来准备离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那张脸，精致的像个女人，却不小气，怎么看怎么温和，好像是在这寒凉的春风中升起的太阳。

    没有惊慌失措，没有诧异，甚至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对着笑笑，就是这一笑，萧之煜就再也挪不开自己的眼睛，这个女子，自己见过，在江南城，自己被刺杀那晚，自己当时冒犯的就是这个女子，当时他记得这个女子说自己叫素语，真的是他。

    萧之煜很是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眼中却开始渐渐地流出温和，他轻声的言语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看到的，我只是看书，走累了，在这里歇脚。”萧之煜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知道自己不能拿帝王的权威吓着这个女子，他轻声的说话，话语中全是温和。

    那白衣女子，正是拿下面具之后的小重，她看着面前这个陌生却温和的男人，心底生气阵阵的暖意，莫名的，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可以给自己暖意，就凭他刚才不舍得打扰自己在哼唱……

    她不知道这个男子已经来了多久，但是她心底却很是笃定，这个男子肯定来了许久，只是他不愿意惊扰了自己的宁静，她莫名的觉得这个男子是个好人，是个有情调的人，不然，他不会在夜半时分出现在荷花池边，不然，他不会选择这么长时间的宁静。

    “来了好久了吧？冷么？”与小重一样，萧之煜也没觉得面前的女子太陌生，他们真的好想许久之前就熟悉了，他轻轻地看着面前这个很是素雅的女子，心中升起点点的暖。

    这个女子，像极了小重，在萧之煜的心中突然升起这样的念想，如若小重真的能在自己惊心为她打造的私语池中洗发浣足，那会是自己最大的骄傲，可是小重没有机会了，却成全了面前这个姑娘。

    担心她冻着，这是最本能的反应，虽然在说出话之后，他才觉得这话，应该是相熟很久的老朋友才能说的。

    “还好，现在晚上还是有些寒气，你怎么出来了？”小重也丝毫没有将面前的男子当做外人，不管是感觉还是面容，自己都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所以说话的时候，也像极了相熟的好友。

    两人都意识到了自己言语的不当，竟然相互对着笑笑，萧之煜几乎控制不住的问了一声，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这样问姑娘的芳名是不是太过冒昧。我是永思王萧子玉。

    萧之煜在临时能想起来的也就是自己的弟弟，子玉，那是现在皇太后的儿子，一直体弱多病，现在都养在宫中，最喜琴棋书画，自己几乎都忘了子玉的样子，但是想想自己今天的装扮，他能用来做挡箭牌的，也就是子玉了。

    “永思王，久仰大名，我在民间的时候就听过你做的回文诗，才思惊人，就是几岁孩童都在传着王爷的诗词。”小重听说是久闻盛名的永成王，心中的欢愉竟然开出花来，她高兴地言语，却让萧之煜有些无措，这么多年，自己哪里有精力去关注这些诗词雅趣，自己的眼中，好像只剩下了皇位。

    “不知是哪一首诗让姑娘记下了，我真是荣幸之至。”萧之煜一边遮掩着自己的窘迫，一边轻声的问道。

    “莺啼岸柳弄春红夜月明，香莲碧水动风凉夏日长，秋江楚燕宿沙洲浅水流，红炉透炭炙风寒御隆冬。”小重轻轻地吟哦永思王萧子玉的诗，脸上全是兴奋，这是民间很多学者之间的谜，他们都说这诗好，却不知道该怎样的断句，到现在所有人都将这首诗当成歪诗，只有小重，在见到这首诗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这是回文诗，自己能断句，只是她将这谜底留在心里，依旧为别人的传言争论。

    只是小重怎么都没想到，在走入深宫之后，自己还能见到这诗的作者，其实也合该如此，永思王应该是在宫中的，只是别人盛传永思王体弱多病，谁都不会想到，他们嘴里体弱多病的王爷竟然已经是风度翩翩的少年。

    萧之煜没想到面前这个姑娘竟然能吟诵出子玉弟弟的诗词，他不得不钦佩面前的这个女子博闻强识，当然，他的心底也是有酸涩的，养在深宫人未识的子玉弟弟，竟然真的成了一代才子，可是当年，英气勃发的自己却早就忘了古诗词里那让自己心动的激情和美丽。

    “姑娘过誉了，只是不知道姑娘芳名。”现在，萧之煜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面前这个女子的名字，他早就想好了，如若自己知道了她的名字，明天自己就是把整个皇宫翻过来都要找到，因为和这个女子在一起，就好像走进了诗词中，心都是美的。

    萧之煜知道自己的自私，但是他做君王，为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现在喜欢的女孩子已经没了，他能做好的也就是照顾好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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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痴心一片凤求凰

    “素语。”小重的回答很是简单，素语，那是自己多年前的名字，当时，自己的父亲还未获罪，当时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总喜欢叫自己语儿的，包括她心中的那个他，也喜欢叫自己素语，即使他知道她现在的名字叫小重。

    素语，这个名字让萧之煜的脸上多出了几分的惆怅，他更加确定，这就是自己在元宵灯会上见到的那个容色清秀的姑娘，这更像极了当年的她。

    上苍终究是眷顾了自己，在夺走她的性命的时候，给了自己一个和她有着同样名字和同样美丽的女子，萧之煜知道，这一次，自己再也不能错过，自己要好好的珍惜。

    “果真人如其名，姑娘如同天仙下凡，萧某真是三生有幸才能见到姑娘。”萧之煜很是兴奋的言道，他的心底甚至开始感激让自己改变了容貌的“欢颜”剧毒，如若不是“欢颜”，自己怎会有机会在这静谧中行走？

    “我也很是有幸能见到王爷，果真和传说中一样，丰神俊朗，人中龙凤。”小重轻声的说话，看向萧子玉的时候，眼神中还模糊着几分敬慕，她从来都不敢想，写出那样迤逦词句的竟然是这样俊逸的一个男子，一袭白衣，在水雾朦胧中走到自己的面前，这才是谪仙的风姿，手上一卷诗经，好像珍藏了很多年。

    就在小重和萧之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萧之煜才终于意识到什么一般，将小重拦腰抱起，轻轻地将他抱上了不远处的私语亭，那是依傍着这一曲池水建立的亭子，脚下是大理石铺就，亭中的案几竟然是一块青玉，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亮光，好像讲无边的月色全都聚拢了一般，盈盈的清脆，蓬勃欲出的样子，让人看了，顿觉心中一片清凉。

    在案几上，有一架古琴，古琴的尾部，有一块浓黑，素语看了，心中早已经雀跃不已，传说中的焦尾，竟然安然的躺在这里，静谧的听着风吟，安宁的看着朝露晚霞，素语轻轻地走进那案几，将手放在那焦尾的琴弦上，轻微的拨弄，叮咚的声响就已经传出，好像是不远处池水的叮咚，更像是渺远处传来的阵阵花香。

    小重探询的看着萧之煜，不知道能不用这琴谈一曲，她本来对琴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知道他的母妃是最喜欢琴曲的，而且也弹得一手好琴，所以在和他分别之后，自己找了师父，日夜苦心研究，倒也有了几分兴趣，有了几分心得。

    自己一直是想弹一曲给他听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等自己终于见到他的时候，他们又成了异路，现在自己成了他的弟媳，而且还是皇上的妃子，素语越想越觉得心中全是酸涩，指端也因为心境，变得哀伤起来。

    但是，仅仅弹了片刻，萧之煜就明白了，是《凤求凰》，这曾经是自己的母亲最喜欢的曲调，只是在素语的指端出来，竟然是这样的哀伤，听得萧之煜的心中都酸涩不已。

    风好像静默了一般，只是将这哀伤慢慢的扩散，让整个私语宫都变得哀伤不已，私语池中的水好像都变得安静了不少，整个世界，只剩下了《凤求凰》的旋律，只是每一个音符都让人心生阵阵的荒凉。

    曲终于终了，素语抬起头来，看向那个一脸哀伤的男人，萧之煜吃惊的发现，她的脸上竟然是挂着泪珠的。他控制不住的上前，用手将素语脸上的泪水拭干，她的脸真凉，凉疼了自己的心。

    “这是我听过的最哀伤的《凤求凰》了。”拭干了素语脸上的泪水，萧之煜才想起什么一般言道，素语回答她的只有惨淡的笑。

    “其实凤求凰是很美的传说，最大的悲剧在于凤浴火重生，求得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凰，那才是凤此生最大的悲剧。”素语是在说自己，自己努力的让自己变成他喜欢的样子，却终究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宿命，自己还是要做皇上的妃子，而不是他的妻。

    这就是凤最大的悲哀。素语轻轻地低下头，脑海中泛起的却全是和他的曾经和过往，他已经霸占了自己的整个世界，可是自己却走入不了他的世界，他们从此，只是路人。

    萧之煜看着流泪的素语，心疼了。揪痛不已。

    当年，那个叫素语的小姑娘和自己一起眼见了自己父母的悲剧，脸上全是泪水，自己当时就心疼的要命，当时自己就许下宏远，此生，不让她再流泪。可是她却死了，现在，一个酷似她的女子在自己的面前流泪，自己都会心疼……

    萧之煜承认，在她的面前，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和皇上至高无上的权位无关，和自己的满宫粉黛无关，只和自己的心有关。

    “你应该知道，宫门一入深似海，如若姑娘在外还有斩不断的情缘，还是早些了断为好，再说，当今圣上也很喜欢有才情的女子，相信姑娘的出头之日就在不远。“萧之煜轻声的言道，自己能让这个女人享尽天下的荣宠，但是自己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心心念念想着别的男人。

    “情缘？哪里还有什么情缘啊……，只是忘不了一些旧事罢了，一点女孩子的心思，让王爷见笑了。”素语说完话之后，清淡一笑，仿若春风一般，让萧之煜心中的愁绪全部消散，这是最好的结果，只要她愿意跟在自己身边，一心一意，自己定会一心一意的对她。

    “小姐，小姐……”清脆的女声在邈邈的水雾中传来，是嫣然的声音，素语很是慌乱的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萧之煜行礼，然后匆匆的离去，自己不敢出声，让嫣然找到这里，她私心里不希望面前这个风致楚楚的男子知道自己是萧之煜的妃子。

    没有原因，只是不希望。后来很多时候，小重想起这段时间的相见，心中都会感慨不已，如若这是她和萧之煜多年之后的初见，那该多好？他们见面了，却不知道，面前让他们彼此动心的彼此，竟然是自己的梦中人。

    只是很多事情，错过就错过了，再也找寻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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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掌上珊瑚怜不得

第二日，小重跟纯如打听永思王萧子玉的情况，纯如只是摇头，说永思王一心用功读书，一直在不远处的思故宫中。

    从那天开始，小重有了个习惯，每天都会看向思故宫，她知道，那里有一个俊逸的男子，双眸含情，满腹诗才，她总期待着自己眺望的时候，能见到那个男子，哪怕只是一个遥远的背影，自己都心满意足了。

    嫣然看着小姐无意识的向着思故宫望去，心底有了几分的了然，那日，自己是看到小姐和一个白衣男子在私语亭中聊得欢畅，她担心这一幕会被别人看到，再说小姐换了容颜，如若被别人看到，那露着庐山真面目的小姐会被治罪，欺君之罪，与人私通之罪，这都是小姐担不起的罪名。

    嫣然必须得保护好小姐，这是老爷在临行前专门嘱咐自己的，他照顾了自己那么多年，只求自己办一件事情，那就是保护好小重。她答应了，因为她也是他的女儿，当一个父亲委托一个女儿保护另一个女儿的时候，那个受委托的女儿在父亲的心中应该已经足够强大。

    可是嫣然，并不强大，在小重出嫁的前夜，她哭了一夜，因为要离开自己的父亲，因为要离开自己的家，为了另外一个女子，背井离乡，甚至至死可能都再也见不到亲人的模样。

    但是嫣然还是答应了，并且准备好好践行自己的承诺，就好像当年，爹爹答应了娘亲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他就真的好好的照顾了自己一样。

    “小姐，你现在已经很任性了，别再任性，皇上对你已经很好了，所以为了江南城的老爷和少爷，不要再任性。”嫣然说话的时候，俨然一个姐姐的样子，她的担忧，不仅仅是为了小重，更是为了远在江南城的亲人，虽然自己对谁都不能说，江南城中有自己的亲人。

    “嫣然，我知道。”小重很是愧疚的看了嫣然一眼，这几日，自己太随性了，自己忘记了，在进宫的时候，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自己是江南城的父兄，也是现在在这里提醒自己的嫣然，自己活着，已经不是单纯的为了自己。

    可是自己不会争宠，即使皇上已经三天没有到私语宫中来了，每到晚上，小重都想去私语亭，她总是觉得那个男子肯定会在私语亭中等着，她应该还会拿着一卷书，静静地等在那里，好像是等一个千年的约会。

    可是每次，在自己打定了主意要出去的时候，嫣然都会想办法阻止，自己的心只能对月焦灼，外面的月色真亮，如若那个男子站在私语亭中的话，月光打在他的脸上，肯定有让人迷醉的光辉。

    可是，这一切只能是想象。

    第三天，小重跟陈玉涵要了迷魂药，只要闻到那药的香气，人就昏昏欲睡，嫣然和纯如他们都没有逃过小重的算计，小重等他们轻轻地睡去之后，才拿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罩，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白衣，轻轻地走向私语亭。

    那里，他果真已经等在了那里，眼中那抹白色的影子让小重兴奋不已，她没想到，他真的在那里。

    “你来了？”依旧没有任何的规矩，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说完话之后，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男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的灿烂。

    那男子轻轻地回头，果真是永思王萧子玉，他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会来。”

    萧之煜见到小重之后，轻声的言道，自己知道他会来，只是自己没想到，等了她三天她才再次来到自己的身边，他轻轻地走下私语亭，很是自然的将手伸出，小重愣怔的一下，然后将手放到这个男子的手中，任由他拉着自己走上私语亭，她信任这个男人，相信这个男人伸手只是为了自己能安然的走过这已经浸润了露水的石阶。

    萧之煜没有告诉小重，自己在这里等了三天，每天晚上，自己都会毒发，每次毒发之后，自己就会来到这里，等待自己遇到的那个天仙一样的姑娘，他很后悔，当时没有问这个姑娘是在哪个宫中，如若问过了，自己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女孩子找到。

    可是错过了，就只能等待，好在，上苍有眼，让自己等到了自己一直在等的人，他轻轻地握着她青葱一般的手，柔弱的好像一捧水一般的肌肤，让萧之煜的心都变得柔软。

    他静静地走进小重，轻声的问了句：“你就在私语宫中么？”

    小重没想到萧之煜会问自己这个，她本能的点头，却在点头之后后悔不已，自己在哪里重要么？最重要的是自己不可能和面前这个男人在一起，重要的是自己和这个男人，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见面，甚至自己都得努力的逃过巡逻的兵士。

    不过小重庆幸的是，面前这个男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这几日，我的耳畔总是响着你的琴音，凤求凰，我从来都不知道，他是可以弹到人的心里去的恶”萧之煜由衷的赞叹，那日，这个姑娘定是将自己的心思都用到了弹琴的十指上，她也轻松地就触动了自己的心弦，让自己久久无法忘记这段带着几分魔力的音乐。

    “素语，你愿意做妃子么？我把你引荐给皇兄吧？”这几日，素语不来的日子，萧之煜一直想着怎样才能让这个女孩子心甘情愿的跟了自己，他想不出好的答案，只能这样清浅的问询。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成为你皇兄的女人么？”听了这个白衣男子的话，素语有些失望，在他的心里，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呢？为什么他愿意将自己割舍给别人，难道他自己不想占有么？

    薛米粒觉得面前的男子非常的奇怪，她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这个男子，更不知道这个男子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你对我难道就没动心思？”素语见面前的男子面色有几分窘迫，很是不屑的言道。

    “这宫里的女子，全是皇兄的，即使你不愿意，你都躲不过这个命运的。”萧之煜轻声的言道，莫说自己已经见到了她，就是自己没有见到，这个女子喜欢的也只能是自己，因为自己才是这个皇宫中真正的王者，只有自己选择女人的权利，别人哪有资格来选择自己？

    “你呢？如若我求你，让你去求你的皇兄，纳我为妃，你会么？”素语说话的时候满含着失望，她轻声的说话，脸上全是探究，她迫切的想知道面前这个男子的答案。

    “我会去，可是皇兄不会给我的。”面前的男子依旧一脸的诚挚，这让素语不忍心再苛责，她的心底现在纠结万分的是那个在自己私语宫中过了七夜的皇上，现在已经有三个晚上没有出现，她不知道皇上到底安的什么心，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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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情深之处惊回眸

萧之煜当然不会将自己日思夜想的这个女孩子让给自己的皇弟，这是自己的素语，虽然她已经不是多年前的那个女孩子，但是自己见到她，宛若回到当年。

    “皇上会这样的霸道？”小重轻声的问道，自己和皇上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了，每个夜晚，皇上总会听自己姐姐的故事，她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对姐姐一往情深，但是她还是愿意成全那个男人的一片痴情，自己明白皇上每晚都宿在自己宫中的苦心，他不想让自己在这个宫中受任何的委屈。

    可是，成为他的妃子，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委屈了，只是他不知道。

    “皇兄是个很好的人，你可以试着和他相处。”萧之煜面对着素语，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自己真的是个好人么？八年多之前，在自己看着母妃被赐死的时候，他已经算不得好人了。

    小重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容貌如玉的男子，心底泛起连绵的悲伤，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将自己奉献给自己的皇兄……，小重有些失望，看向萧之煜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却在笑了许久之后，轻声的说了一句：“我要在这宫中以怎样的方式生存下去，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小重想在这个宫中活下去，但不是以皇上宠妃的形式，自己只想做一个平淡的女子，没有荣宠，也就是没有敌人不是么？做这皇宫中最显赫的女人又能怎样？褪锦宫中像阶下囚一般度日的不就是先朝的皇后么？地位，荣宠，那不过是浮云而已，自己现在只求能够活下去，只要平淡的活着，就没有敌人，只要平淡的活着，就没有人对自己动杀机。

    小重很是失望的离开，萧之煜看着她萧索的背影都心疼不已，刚才她的话语说的明白，她不想做皇上的宠妃。自己不想违拗她的意思，所以只能当做这个女孩子不存在，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让内务府去寻找，寻找那个叫素语的女孩子，只有那样，她才能真的安宁的度日。

    想到以后，萧之煜的心中竟然全是愧疚，这样也好，自己给不了她太多，就不要打乱她现在的生活，就看着她这样幸福的过下去，也是好的。

    他看着那个女子的背影渐渐消逝在自己的视线中，轻轻地转身，坐到了前几日小重坐的那个石凳上，上面焦尾依然静静地卧在那里，自己看了，都觉得很是熟悉，他静静地拨动琴弦，传出铮铮的响声，那不是金戈铁马，是自己心头挥散不去的抑郁。

    他弹奏的依然是凤求凰，是自己母妃最喜欢的曲调，只是这次，自己是为一个女子而谈，这个女子，让自己在瞬间回到多年之前，却不愿意和自己走过以后的路。

    萧之煜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悲剧的男人，他心底发誓，不会让这个女子再伤心失落，自己可以在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安然生活。

    萧之煜觉得自己能做得到，对她，就好像对现在的怜妃娘娘一般，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对怜妃也会失去现在这份爱怜之心，原因不过是荣华殿几个宫女的私语。

    多日未踏足的荣华殿里，有宫女在轻声的私语，这私语在春末冷清的宫殿中显得无比的聒噪，萧之煜本想将那几个宫女赶出宫外，却不想听到了他最熟悉的几个字眼。

    关于怜妃娘娘，还有就是樊小重，他轻轻地走进，听他们的言语，才知道，原来现在的怜妃娘娘对死去的小重并没有多少的情谊，甚至在樊府的时候还多次陷小重于不利，他静静地听着，手中的拳头攥的很紧，很紧，如若那几个宫女就在自己面前的话，他估计会控制不住的将那女子揉碎。

    他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心中的怒火，静静地走出荣华殿，自己已经多日未踏足荣华殿，却没想到，自己还没见过荣妃，就听到了这样的私语。

    自己当时觉得怜妃对自己的妹妹情深意重，不过是因为她封妃大典上的一袭白衣，可是自己终究是看错了，每一个女子都有心计，自己的怜妃娘娘看起来单纯，只是不知道她真实的样子是不是真的也像她表现出的那样。

    萧之煜最恨的就是女人的心计，当时如若不是先皇后的心计，自己的母妃怎么会死？所以她恨毒了耍心计的女人，也因为这个，他喜欢的女人都是偏向简单的，可能也有小心思，但是逃不出自己的法眼。

    萧之煜最宠爱的荣妃，任性跋扈，只要自己给他点好处，她就会兴奋的忘记了自己是谁，皇后，虽然心思颇多，但是爱的却是自己，所以自己尽可以放心的宠爱，因为她不管怎样的任性，终究是不舍得伤害了她最心爱的人。

    第一次，萧之煜开始搞不清楚私语宫中的怜妃娘娘，自己用尽了心计，佑护她的安全，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值得自己那样的用心。

    他想到的能给自己作证的就是陈玉涵，那个同样来自江南城，和樊家过从甚密的男子，他的问话倒也简单，先是问了一下自己所中之毒，然后就闲话家常，聊到樊府之中两姐妹的关系的时候，陈玉涵很是无心的说出大小姐总是欺负二小姐的话，让萧之煜的心揪痛不已。

    萧之煜在让陈玉涵离开之后，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那个容貌平淡无奇的女人，原来也可以是蛇蝎，陈玉涵讲的几件小事，让自己觉得小重在樊府受了太大的委屈，而现在，她的姐姐，那个很多事情的始作俑者竟然堂而皇之的进了宫，住进了自己为小重准备的宫殿，还在那里享受着别人的艳羡和嫉妒，自己的赏赐和宠爱。

    原来，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不公平都是自己帮忙成就，可是事实的真相却蒙在鼓里，自己却傻子一样的敲锣打鼓，为这个女人自私的心思擂鼓助威。

    第一次，萧之煜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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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棍棒声响在私语

萧之煜是不会被人玩弄的，更何况是被自己宠爱的妃子玩弄，他很不屑的走到私语宫中，自己的怜妃娘娘还是安静的坐在软榻上，对自己的到来不温不火，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宠爱与否。

    平日，萧之煜会觉得她这样是非常的动人的，像极了小重的作风，可是现在，自己只是觉得她造作的厉害，她一直在努力的学自己的小重，却不知道，画虎不成的悲剧。

    “不要再装了，你不是她，为什么还要装出她的样子，你真是可恶。”看着小重看书，萧之煜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高声的嚷道，想想荣华殿宫女的话，萧之煜就觉得恼火的厉害，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瓜，连一些小宫女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自过我的日子，不求皇上什么，所以也不用做戏给皇上看，如若自己活着都要演戏，那岂不是太累了，小重演不来的。”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扭过头去，自己知道萧之煜喜怒无常，却没想到会这样无缘无故的对着自己发火，所以她很是慵懒的说话，然后转过身去，不看萧之煜那张早已经因为愤怒变形的脸。

    “你姐姐最喜欢的是什么？”萧之煜终于安静了心神，轻声的问小重，小重看着萧之煜，不知道他的变化为什么这样的快，她转过头去不想回答，因为萧之煜的话语像极了审问，关于姐姐，任何人都可以是这样的语气，只有萧之煜不能，因为萧之煜害死了自己的姐姐，他不配知道关于姐姐的一切。

    “告诉我，你姐姐喜欢的花是什么？”萧之煜对于小重的很多东西可能是不清楚的，但是对于小重的爱好，他比谁都清楚，他见小重不逊的样子，很是愤怒的抓住了小重的肩头，直直的盯视着这个女子，他的眼神像极了一把刀子，想直直的插进她的心头。

    锐痛在肩膀上传来，让小重不由得喊出了声，她怔怔的看着萧之煜，不知道萧之煜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她只能说出自己姐姐的最爱，芍药，美的惊艳的那种。

    在听到芍药二字的时候，他的心就凉成了灰，这果真不是自己小重的姐姐，不然他不会连小重的喜好都不清楚，他恶狠狠地抓住小重的肩膀，好像要将小重揉碎一般，小重忍住肩头的疼痛，怔怔的看向萧之煜，她不知道萧之煜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她紧紧地攥住萧之煜捏着自己肩头的手，良久之后，才轻喊出声。

    嫣然见到小重早就变色的脸，赶紧的走过来，跪到萧之煜的面前，请求萧之煜息怒，萧之煜终于将手放了下来，然后果决的转身，不愿意再看小重一眼，他高声的喊了一句：“怜妃娘娘犯了欺君之罪，给我重打五十大板。”

    听了萧之煜的话，整个私语宫中都惊呼一片，皇上来私语宫中的时间不长，却已经有了这样大的怒气，怜妃娘娘一直对皇上很是疏离，皇上一直都很是宽容的接受，这次，皇上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变化？

    有侍卫上前，走到小重的软榻前，很是谄媚的看着软榻上的小重，小重对着他们轻轻地笑笑，就站起身来，皇上的命令，他们不敢不从，她轻轻地个把这那两个侍卫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对着萧之煜清淡的一笑，这才是自己印象中的君王，是个绝对的暴君。

    痛在板子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急速的传来，她咬紧牙关，不想将痛喊出来，却将牙齿咬进了肉里，嘴里全是血的腥甜，只是在挨打的时候，她都不忘抬头，看向萧之煜，那个面无表情的君王看到的只有她淡淡的笑。

    萧之煜听着噼里啪啦，板子打到身体上的声音，心中竟然暗爽不已，好像这板子为自己的小重报了仇一般，他仿佛能见到小重对自己的笑意，可是当她回过神来，见到的是这个被打的女子很是不屑的冲着自己笑。

    他只能吩咐兵士狠狠的打，自己要要了她的性命，谁让她在樊府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对待小重。他似乎忘记了，那卷圣旨上，自己都盖了皇上的玉玺，他还记得当时太后说是封妃的旨意，如若让小重为难就该死的话，那自己就罪该万死了。

    他没有想到这些，他只是觉得惩罚面前这个女人，是自己该为小重做的，但是这个女人的笑却让自己心慌，因为她的笑那么的灿烂，她的笑好像阳光一样，映衬着自己心底的阴暗。

    “你笑什么？”萧之煜终于让侍卫停止了板子，他蹲下身，轻声的问小重，小重轻声的说了句：“你现在除了这样的武力，还能用什么征服别人？”

    小重的话，重重的落到了萧之煜的心上，她说的对，自己除了用武力征服，好像真的没有别的对策，朝臣们怕他，是因为他随时会要了他们的脑袋，宫中的女人们对他很是谄媚，也不过是为了自己是一国之君，自己可以给他们荣宠也可以让她和他们的家族毁于一旦，他是一国之君，现在却一无所有。

    除了这个空荡的帝位，除了那沉甸甸的传国玉玺。萧之煜开始不敢看面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凛冽了，她能看清楚自己的无奈和失落，更能明白自己心中的惶恐和不安，他觉得这个女人看透了自己的心，可是那又怎样，自己还是要打她，让她皮开肉绽，让她看着自己用武力征服天下。

    “来人，给朕张嘴，这个女人，着实的能胡言乱语。”萧之煜好像被面前血腥的场景刺激一般，还想让这血腥蔓延，嫣然再次跪到了萧之煜的面前，请萧之煜张自己的嘴，她不想让人触碰到小重的脸，因为那张脸是冰凉的，没有任何的温度。

    可是不等萧之煜对嫣然说话，小重已经昏了过去，她从小娇养在樊府之中，

    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等所有人因为小重的昏迷慌乱不已的时候，萧之煜这个嗜血的魔王却轻声的问了一句：“打了多少板子了？”

    “十八。”那侍卫老实的做答，一个女孩子能承受十八板子，这得多大的承受力，更得多大的忍耐力，打板子的侍卫都有些敬佩昏倒在这里的女孩子，可是萧之煜却轻声的说了一句：“打完五十大板，再将怜妃娘娘送回去，我看她还嘴硬不。”

    萧之煜的话音刚落，嫣然就请皇上开恩，整个私语宫中全是求饶之声，不得不承认，萧之煜是喜欢听别人求饶的，他笑着看向跪在地上的众人，不再言语，只是挥挥手，就转身离去，将被打的血肉横飞的小重留在了冷寂的私语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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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凝香丸里辗转思

小重被打的消息风一般的四散开去，有人欢喜，有人忧，第一时间赶来的竟然是陈玉涵，那个在太医院俯首听命的俊朗男子，他脸上全是急切，在呆私语宫中，就直奔小重的寝室，为小重把脉。

    “这么多日子，我一直没有见你。”小重心中很是疑惑，如若不是他现在赶来，自己真的怀疑他已经离开了皇宫，自己进私语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我来做什么？我不过是个太医，你没病没灾的，还用我来招展你对男人的魅惑？”陈玉涵听着小重的话，很是不悦的言道，他以为自己的苦心，小重都是明白的。

    小重无语的笑笑，对于这个男子，自己只要想起来，都觉得很是温暖，因为他总是在自己最需要温暖的时候出现。

    “听说皇上打你，你还对着她笑？你是不是活腻了？活腻了我也就不给你煎药了，省下浪费了我这名贵的药材。”陈玉涵好像没见到小重脸上的笑意一般，但是小重却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责怪。

    此时万语千言，都不如她轻声的喊一声：“玉涵哥哥。”这四个字，仿佛带着魔法一般人，让陈玉涵终于放下了脸上的不悦，转身去为小重写药方。

    看着小重的伤，他是心疼了，可是她现在是皇上的妃子，自己不能明目张胆的心疼，自己只能责怪，以哥哥的身份。

    这个身份，在小重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自己不求能和小重地久天长，自己只要她活的开心幸福。

    第二个闯入私语宫的，却是一个陌生人，那个人满脸的童稚，如同一个孩子一把，蹦蹦跳跳的闯入私语宫，走到小重的身边，将怀中的药瓶拿出，郑重的放到小重的手上，然后神色认真的看了一眼小重，也不说话，就再次蹦蹦跳跳的离开。

    陈玉涵接过药瓶，打开之后轻嗅，良久才说了一句：“凝香丸，不可多得的良药，快点吃了，这样你会好的快一些。”

    陈玉涵递给小重丸药的时候，很是不解的问了一句：“你认识这个人不？”

    小重轻轻地摇头，虽说自己在私语宫中，但是对于宫中的一切，宫外的一切，她都是不清楚的，这金碧辉煌的私语宫，对小重而言，更像是一个关着自己的金丝笼，他不知道该怎样的挣脱束缚，只能在这金丝笼中努力的寻求点滴的收获。

    “这个估计只有在皇族中才有，一般的平民百姓是拿不到的。”陈玉涵很珍惜的看着面前的丸药，自己有两颗，只是忘记在了江南城中，这么名贵的药，自己也就只舍得给小重用，可是那个人倒是大方，竟然将一瓶都送到了小重手中。

    “我知道是谁，他知道我受伤了。”小重轻轻地转头，眼角的泪水终于被她努力的掩抑在了笑容之内，她知道送来丸药的是谁，除了他，没有人会对自己这么好。

    萧子瑜，那个不得志的王爷，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良人。

    小重在吃下药之后，紧紧地捏住白瓷的瓶口，那里，还有淡淡的香气，是桃花香，好像是在他身上飘散来的一般。

    她不敢再想，她澎湃泛滥的思念会将自己的心都变得凌乱不堪，自己现在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不管他对自己是好事坏，自己都是他的怜妃，是他囚禁在私语宫中的一只画眉鸟，当然，自己还不是一只漂亮的画眉鸟。

    “你这么多日子闭门不出，不知道暗中结交了哪位权贵，让他这样舍得割舍？”陈玉涵有些质疑的问道，却只换来小重一抹淡淡的笑意，很多事情，自己不想解释，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没有必要让任何人都知道。

    因为这突然出现的凝香丸，小重的思维都变得混乱，她只紧紧地捏住那个精致的瓷瓶，这是他对她的牵念，这是她对他的感恩。

    小重不知道，就在自己因为一个凝香丸感动不已的时候，在离私语宫不远的一个小亭子里，刚才那个蹦蹦跳跳的孩子恭恭敬敬的站在萧之煜的面前，等着他的训话。

    “她说什么了没有？她的伤怎么样了？”萧之煜还是关心她的，尽管那个可恶的女孩子玩弄了自己的感情，但是在她被打的时候，她嘴角的笑意征服了他，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被那个笑征服，就是因为那个明媚的笑意，他竟然不忍心再打下去。

    甚至自己在惩罚完之后，还不放心的让人把凝香丸送过去，自己总是觉得这个女子自己也是似曾相识的，只是忘记了在哪里见过。

    “怜妃娘娘没有说话，看起来伤得很重，脸色都是苍白的。”那个娃娃脸的人怯怯的看着萧之煜，因为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今天是谁打的怜妃的板子，待会你传朕的口谕，让他们去慎刑司领杖责一百。吩咐御膳房，主意给怜妃的饮食，清淡些。”萧之煜带着怒气的说完话之后，就转身离去，自己没想到，一时怒气，真的伤着了她。

    那娃娃脸的矮小侍卫终于离去，蹦蹦跳跳的，萧之煜看着，心头却凝成了疙瘩，私语宫自己这几日是不能去了，想着已经许久没见荣妃娘娘，他径直走向了荣妃的荣华殿。

    殿内依旧全是花草的方向，花香混杂的味道让萧之煜不觉得皱了一下眉头，荣妃总是喜欢摆弄这些花花草草，只是每一次都弄得花草满地，不知道她是太爱这些花草还是太恨这些花草。

    不过不管是爱与恨，自己喜欢的不过是荣妃妖艳的容貌和对自己的谄媚，他觉得自己男人的理想在荣妃的眼中格外的崇高，自己不是圣人，所以喜欢荣妃的奉承，他轻轻地走向荣妃，将荣妃紧紧地抱在怀中，轻声的说了一句：“这段时间可想朕了？”

    “皇上还说呢，您不在这段日子，我都是夜不安寝……”荣妃娇柔的声音挠得萧之煜的心软软的，也不再多言，就喝退了侍从，将荣妃抱到了床上，肆意的揉捏着荣妃无骨的身子，荣妃屈意承欢，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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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童面不毁心依旧

萧之煜自以为能掌控一切，但是他却已经掌控不了自己的心，比如，在自己睡去之后，自己都不住的喊着一个名字，素语。

    素语？荣妃在听了萧之煜的梦话之后，心终于落了下来，皇上心中的女子，原来不是私语宫中的那位，也不是私语宫中的那位已经去世的妹妹，而是另有其人，这让荣妃放心，当然，更让荣妃的心紧紧地揪起，自己终究是尝到了前怕狼后怕虎的滋味，素语，那个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女子，才应该是最危险的。

    她现在应该还不在宫中，每次宫中进新人，自己都会格外的留心，素语的名字，自己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就好，只要不在宫中，那就好办。

    第二天，萧之煜前脚刚走，荣妃就给自己的父亲写信，让父亲赶紧的查一个叫素语的女子，找到之后，杀无赦。她相信自己的父亲能够做到，荣氏整个家族的兴旺全在自己的身上，这一点，她的父兄们比自己都要明白。

    只是荣妃怎么都没想到，素语，竟然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是樊小重另外的名字，当年她和皇上邂逅的时候，叫的正是这个名字。

    荣妃不得不赞叹萧之煜的长情，对于那个已经死去的叫素语的女子艳羡不已，但是同时，她的心底又升起阵阵的不安，素语是樊小重的话，那私语宫中的女子就是她的姐姐，虽然她已经挨打，但是自己终究是要防着的。

    荣妃正静静的想着对策，一个长着孩子面孔的男子突然闯入了荣妃的身后，将荣妃紧紧地抱住，荣妃的身子蓦地一紧，然后很是紧张的转头，轻轻地挣脱了那个男人的怀抱。

    “你不要命了……”荣妃看向那个男子的时候，一脸的嗔怪，但是神色中还有不少的情谊。

    那个男子笑着，再次走到荣妃的身边，抬头亲了一下荣妃的脸，她的脸蓦地变得绯红一片，轻声的说了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想你和萧之煜在一起，我真的想豁出去，不要命了。”那侏儒说话的时候满脸的愤恨，荣妃看着他却是一脸的深情。

    “全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但是就凭我现在的能力，你是知道的。”荣妃笑着看向面前的男子，神色中全是担忧和深情，那个长着孩子脸的男子看向荣妃的身后，眼神也变得温柔不已。

    “所以，我会让你成为皇后，成为这后宫之中最厉害的女人，那时候，咱们就要什么有什么不是？”那男子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说完话后，和荣妃心领神会的一笑。

    “说吧。”荣妃知道，虽然这个男子爱慕自己，但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他是不会进入自己的荣华殿的，他对自己一往情深，可是自己对他，却是说不清的算计，自己只是需要一个人保护，尤其是在这深宫之中，而他，有能力保护自己，自己需要付出的不过是鲜活的肉体。

    荣妃一直觉得自己这具美丽的身体是自己最好的货物，自己把她奉献给萧之煜，换来的是自己和整个家族的荣华富贵，自己将她献给这个男人，获得的是这个男人在宫中的庇佑，他是皇上最倚重的内侍，只有最贴心的事情，次啊是由他出面去做，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皇上对私语宫中的那个女人并没有断情，他昨天派我把整瓶凝香丸送给了那个女人。”童面男子的话语声不大，但是却足以让荣妃刚刚展开的眉头再次皱起，凝香丸，那是宫中治病的至宝，元宵节皇上中毒的时候也不过是吃了两粒，却舍得将整瓶的凝香丸送给那个女人。

    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荣妃心中很是诧异，自从她进宫，自己就一直想见她，可是皇上将她保护的很好，自己竟连见都没见过，更不用说是害他。皇上对任何人都有防范之心，但是却从没这样用心去保护一个人，就因为这不同的保护，荣妃觉得私语宫中的那个女人不简单。

    “她很美么？”荣妃很是警觉的问道，自己一直觉得私语宫中的那个女人，既然不是皇上喜欢的那个，那她肯定也有倾城倾国的容貌，不然怎么会让皇上几乎忘却了国事，将全部的心神都用到了她的身上。

    “不美，很普通的一个女人。”童面男子轻声的言道，自己在送凝香丸的时候也很纳闷，那么普通的一个女子，怎么会让皇上那样的倾心。

    “那她就更该死了。”荣妃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带着狠毒，好像一阵很冷冽的风，直直的吹入童面男子的心中。

    “我从来没想过，你也是这么狠绝的女子。”童面男子遮挡不了自己心中的失落，自己一直以为面前的女子是温柔的，但是她却说出了死字，而且说的那样的斩钉截铁。

    “我是为了咱们的以后。”荣妃听了童面男子的话，终于敛却了自己脸上的怒色，真诚的言道。

    “那是个和你无关的女人。”童面男子轻声的言道，自己不是好人，但是对于无辜人的枉死，自己总是要争辩上几句，这几个月来，自己将荣妃宠惯的已经不成样子。

    死，在她的嘴里只是个简单的动词，可是自己却是要付诸行动的，自己为她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停止杀戮，其实每一次自己杀人，都有可能将自己暴露，她好像从来都不珍视他的性命。

    “可是皇上喜欢她，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皇上有了能为了她冷落了我，那我，我们荣家还有你，我们该怎么办？”荣妃很是不可置信的看向男子，脸上全是痛苦。

    “蓉儿，其实你完全可以放手，然后做个最沉寂的妃子，然后等大家都要把你淡忘的时候，我带你离开，然后过咱们幸福的日子，难道不好么？”童面男子很是真诚的说道，说完话之后，自己进宫，为的是将她带出去，却没想到结果是自己被她带了进来，成了她杀人的工具。

    更可悲的是自己不知道要杀到什么时候，或许等到自己真的因为事情败露死去的那天，才是真正的收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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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重逢之时切切意

虽然心中不愿，但是面对荣妃的眼泪，他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的，她只能一遍遍的说服自己，告诉自己，荣妃的选择才是对的。

    爱一个人，有时候真的是需要用命做代价的，为了自己心爱的这个女人，自己愿意用命为她搏一个艳阳高照的明天。

    所以他听了荣妃的话，准备对怜妃动手，虽然怜妃和他无冤无仇，但是她挡住了荣妃向前的路，所以她就该死。

    只是，一个简单的死字，对于荣妃而言太过简单，也太过招摇，她有更多的办法让皇上宠爱的怜妃娘娘生不如死，让她和皇上反目成仇，因为不管是哪一个女人，都视自己的贞洁如命。

    她是知道的，皇上虽然夜夜都住在私语宫中，但是并没有圆房。如若怜妃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那皇上肯定不会给自己戴上一顶绿帽子，如若那玷污怜妃的事情是皇上做的手脚，那更会让他们成为仇敌，不管有多少的爱，多少的歉疚，都弥补不了心痛的伤痕。

    她总是有办法嫁祸给皇上的，就好像当时自己无声无息的将怜妃娘娘和皇上钟情的素语姑娘不睦的事情让皇上知道，她了解皇上，更知道一什么样的方式让皇上知道，更能激怒他。

    现在，无疑是嫁祸给皇上的最好的时候，因为现在他们还在僵持之中，只要用人对怜妃动手，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皇上。

    荣妃在王府多年隐忍，现在终于成了皇上的妃子，怎么会轻易的就被别人占了皇上的宠爱，她早就想明白了，要让自己不受委屈，那自己就必须把有可能让自己受委屈的人斩尽杀绝，这个后宫，早就容不下半点仁慈。

    只是她的谋划很是细密，一直拖延了十几天，才终于开始施行。

    那天，小重刚刚能下床走路，这几日，皇上一直没有来过，倒是经常派人送些补品，小重都笑纳了，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私语亭的方向。

    她无缘无故的被打，心底早就对皇上失望，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让自己头疼不已，相比而言，那个浑身杜若香气的男子，一身白衣，站在私语亭中的影子让自己心动不已。

    自己竟然开始思念那个白衣男子，虽然自己和他相交甚浅，但是想着他的俊朗风姿，想着他的诗词，记着他的琴音，自己就好像置身于他的世界，再也不愿意出来。

    小重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爱，自己真的还有爱么？自己把爱全给了那个他，那个不顾自己的身份，给自己送药的男子，她一直以为那药死他送的，他虽然将她送入了宫中，但是还关注着自己的喜乐，这让她心底很是安宁，所以在想起私语亭中那个男子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全是愧疚。

    说不出的感觉，只是自己在养伤的时候，经常地练字，上面全是自己熟悉的诗词，只是没一句，都好像是永思王的。

    小重意识不到，自己的心已经被那个男子占据，原因也不过是那个男子的温和和软弱，那个要将自己献给皇上的柔弱皇子，让自己心疼了。

    所以，等她终于能走路的时候，她早早的吃了晚饭，早早的遣散了宫娥，然后让嫣然冒充自己躺到自己的床上，自己换上了最喜欢的白衣，扯下了面具，却并不化妆，她对自己的容貌非常的自信，或许，私心里，她就是想让他见到自己美丽的模样。

    嫣然不知道小重的打算，只是听小重吩咐：“如果皇上再派人来送药什么的，你就喝了，我一会就回来。”小重的话语是命令，自己不想让嫣然跟着，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着另外的一张脸，自己的心中还有着另外一个人，而且，她的心中一直觉得自己对永思王，只是仰慕，自己仰慕他的诗才。

    她匆匆的去了，不知道是去奔赴自己的理想还是爱情，嫣然看着小重兴奋的离开，心中全是担忧，小重这个丫头，虽然蕙质兰心，但是总还是被父亲给宠坏了，还是个任性的孩子。

    看着她娇憨的样子，自己总是控制不住的心软，控制不住的想替父亲宠溺一下这个孩子。

    小重走到私语亭的时候，一身黑衣的萧之煜正坐在焦尾前面轻轻地弹奏，依旧是凤求凰，低婉的旋律一声声的传入小重的耳膜，竟然全是感动，总是感觉这些旋律自己早就听过，或者说他早就存在在自己的生命里了。

    一身黑衣的萧之煜，比原先白衣的时候更加的英武，远远看去完全不像个文人，倒是武将一般，只是这世间，恐怕没有武将会弹得一手好琴，琴声如珠玉一般的洒落，润滑了他周围的世界，小重轻轻地走进，看着他微微挑起的剑眉，双眸全是水泽，黑色的，有将自己淹没的热情，他看到小重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手下的琴曲也变得欢快起来。

    “你怎么才来，我等了你十天了。”萧之煜说话的时候有些责怪，却忘记了上次分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约定再见。萧之煜知道，自己是昏了头乐，但是自己每次想到白衣的素语，总是会控制不住心动，甚至他无比的渴望自己毒发，因为只有毒发的时候，自己才是萧子玉。

    “我好像没有答应过你，我要来这里。”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不耐，她不喜欢有人自以为是的为自己规划行程，虽然面前的这个男子让自己见到之后就觉得心生熨帖。

    “可是我每天都会在这里等你，难道姑娘听不到我每日的琴音，我一直以为姑娘是个精通琴艺的人，却不知道，原来你根本就听不懂琴里面蕴含的感情，这几日，我没想到，竟然是对牛弹琴。”萧之煜有些愠怒，何曾有女人对自己这样的不理不睬，自己就像花朵一样，有着让女人忘形的魔力，他们都像蜜蜂蝴蝶一样的追着自己，让自己不胜其烦，可是这个女人，却好像恰恰相反。

    “既然是对牛弹琴，你就不用在这里等一头牛，如若你心甘情愿的等了，那你也是我族类。”小重还是非常的伶牙俐齿的，在自己的尊严受到挑战的时候，自己早就忘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当今圣上的胞弟，是文采让自己钦慕不已的永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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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魂牵梦萦江南城

“你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萧之煜已经不知道该怎样的和这个女人说话，但是自己还是不由得生气，他喜欢女人乖巧的面对自己，可是面前这个和素语有着相同名字和相似面貌的女子竟然和私语宫中自己的怜妃一样，好像并不将自己这个九五之尊放在眼中。

    萧之煜很是生气的拨弄琴弦，因为用力过猛，一根琴弦竟然断了，正好打在他的指肚上，有血在他的手指上凝成珊瑚一样美丽的珠子，萧之煜看着他，正想找东西擦拭，小重已经抢先一步，将自己的手帕塞到了他的手上。

    萧之煜很是愣怔的看向小重，脸上的笑容也四散开来，原来，这个丫头是嘴硬心软，见到自己流血，她终究是放下了刚才自己的坚持和骄傲。他顾不得拭血，只是直直的看着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不知道，这几天我等你等得好苦。”

    萧之煜的话让小重感动不已，脸已经变得绯红，她没想到，这个男子可以这样情谊缱绻的和自己说话，虽然自己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他是皇上的胞弟。

    “我们家娘娘被皇上打了。”小重的解释很简单，除了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确实是因为被打，没法下床，才直到今天才来，他的琴音，自己一直都是听得到的，可是自己挣扎不起来。

    萧之煜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恍然大悟，自己一直没想到，自己打了怜妃娘娘，竟然让素语也受了牵连，他很是歉意的看向小重，想说抱歉，却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由头。

    “严重么？你伺候你们家娘娘也累坏了吧？要不要我和皇兄说一下，把你安排到别的宫，那样的话，轻省一些。”萧之煜将自己定位成了自己的皇弟，上次他说要将她介绍给皇上，素语是非常的不悦的，这次，自己不敢再说，心中却已经打定主意，要让她换个地方。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私语宫，无疑是个最危险的所在，那里，曾经凝聚了自己的荣宠，但是现在，自己却对他很是疏远，现在的怜妃娘娘，不仅仅是身体虚弱，估计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自己现在没有心情对他严加照料，所以只能等事情发生了才采取措施，而将素语放在那里，自己是不忍心的。

    “娘娘待我不错，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娘娘的。”素语赶紧的言道，给自己换个事情做？自己是皇上的妃子，自己还能做什么事情？虽然自己对皇上无情，皇上对自己也无意，但是自己毕竟已经是他的妃子了，即使自己在私语宫中慢慢的等死，皇上也不会将自己放出私语宫，物尽其用。

    萧之煜没想到素语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竟然那样的忠诚于自己的主子，他看着面前美丽的如同仙子的女孩子，轻声的叹了口气，说了一句：“现在私语宫中应该是腥风血雨，如若我没猜错的话，几个妃嫔估计会对怜妃下手，到时候你要小心留意，不要伤到自己。”

    这样的心思，萧之煜从来都没和别人说过，但是在看到素语澄澈的眸子的饿时候，他竟然控制不住的说了出来，小重在听了萧之煜的话之后，很是不解的看向萧之煜，轻声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了解皇兄妃嫔们的为人，而且怜妃娘娘腔前段时间很受宠爱，早已经成了众嫔妃的公敌，现在她终于被皇上冷落，谁会放弃现在的机会？”萧之煜耐心的对小重解释，虽然他不想让小重知道这个皇宫内的太多的故事，但是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要告诉她，自己无法保护他的安全，但是希望她能自己保护自己的周全。

    “皇宫真是个可怕的地方，如若有机会，我肯定要回去，回江南城，那里，云淡风轻，鸟语花香，比这皇宫里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呢。”小重仿佛是自言自语，她是用这样失望和向往的语言来让萧之煜转移注意力，自己其实是满心的感动，这些事情，自己都是想过的，荣宠背后的危机，她早就预料到了，只是自己无法避免，因为她对自己的对手没有任何的了解，她唯一确定的就是自己肯定会腹背受敌。

    “如果怜妃娘娘那里出了什么事情，我还是希望王爷您能帮娘娘一把。”小重轻声的请求道，自己在这皇宫之中，出了嫣然，出了陈玉涵实在是没有仰仗的人了，可是自己真的还想活下去，还想有一天，能够活着回到江南城。

    萧之煜轻轻地点头，即使不是为了素语，自己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因为那个女子，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姐姐，虽然他们关系不好，但是毕竟是樊府养了小重多年，而且怜妃的父亲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也非常的疼爱，自己总不能看着她姐姐走上绝路。

    而且，自己对怜妃，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不是吸引，但是这个女人总是有让自己无法忘记的力量，自己这几日一直萦绕在脑海中的就是她的笑，笑的那么的淡定，好像要被打的不是自己一般。

    “我们家娘娘是个好人。”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笑着看向萧之煜，她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自己，只是在确定了自己的处境之后，她觉得自己很是可怜，自己迫不及待的想为自己找一个可以依傍的对象。

    虽然，自己有一个更好的依傍对象，但是自己真的是不忍心将他拖进这漩涡里，他的童年和青年已经全是苦涩了，皇上现在对他很是忌讳，如若自己再将他扯进来，她怕他无法挣脱，她担心他会被皇上忌惮。

    所以她愿意选择面前这个一直和诗词歌赋为伍的男人，毕竟，她的母妃现在是皇太后，对皇上有养育之恩，如若真的有皇太后出面的话，到时候肯定会维护自己的周全。

    小重笑着看向萧之煜，然后转头看向宫外的天空，那云真白，和江南城的云朵一样，只是现在，自己却看不到这么美丽的云彩，自己的生命，也不会开出那么绚丽的花束。

    “看什么呢？”萧之煜轻声的言道，他很是奇怪，素语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看着远方，好像远方有吸引她的东西一般。

    “我在看江南城啊，可是江南太远，我怕是回不去了。”小重说话的时候，心底全是哀伤，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重重的阴谋算计，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江南城，看自己的父亲和哥哥一眼。

    小重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的想家，她想回家，因为只有家中，没有这些让自己想起来就心生颤意的东西，那里，才是给她温暖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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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残泪醒时坦然对

因为江南和小重的哀伤，萧之煜和小重久久的沉默，只是看远处的蓝天，看皇宫中的风景，萧之煜陪着小重，很久都没有说话，这个女子的哀伤，让自己心疼的厉害，他不想多说，只想静静地守着这个女孩子。

    萧之煜很庆幸，在这个女子哀伤的时候，自己能陪伴在她身边。

    他们都不知道，他们预感的事情，已经在私语宫中上演，而且荣妃和皇后纷纷上场，当然，小重因为在这里伤怀，侥幸幸免于难，但是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的嫣然，却成了这次事件的受害者。

    荣妃精心为怜妃准备的汤药，在小重刚刚离开私语宫之后就送到了宫中，当然，是以皇上汤药的形式。

    因为小重嘱咐过了，所以嫣然很是坦然的接过药，然后喝了下去，整个过程，别人见到的唯有在床幔里伸出来的手，并没有人知道，喝下这药的是嫣然，那个始终守护在小重身边的人。

    药性，在嫣然还没有睡去的时候就泛上了心头，她只觉得浑身热的要命，她只能不断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可是这样的行动只能使她的肌肤更贪恋空气中的丝丝凉意。

    只是嫣然没有想到，在自己最需要冰凉的慰藉的时候，有个陌生的身体进入了自己的床榻，嫣然很是贪恋的将那个人抱在怀中，他的身体，有让自己沦陷的冰凉，但是理智，还是让她努力的控制住身体的贪恋，将怀中的男子推出去，推出去，虽然自己的身体对他已经极度的贪恋。

    可是那个男人好像也贪恋自己的身体，他拒绝自己的推拥，甚至更是将面前的女人抱在怀中，他很是粗鲁的将嫣然抱在怀中，用自己带着胡茬的嘴亲嫣然娇嫩的红唇。

    嫣然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却再也无力拒绝这个男人的侵犯，她努力的推拒，落到男人的眼中，她微弱的体力更是像极了欲拒还迎的娇羞，所以她只能让这个男人将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蛮横的进入自己的身体。

    疼痛瞬间袭遍了身体的四肢百合，她闭上眼睛，承受着这突然闯入的混乱，却无力反驳，她唯一确定的除了自己发热的身体，就是那个男人对自己的侮辱，。

    更大的侮辱，却是自己的身体竟然贪恋这个男人的冰凉，而且自己还在他的身下发出耻辱的**。

    如若有力气，嫣然真的想马上就杀死自己，可是自己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那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即使那个男人丑陋的好像一个乞丐，凶恶的好像一个土匪。

    小重终于在哀伤中回过身来，回到私语宫自己的寝室的时候，见到的竟然是嫣然穿着被撕成碎片的衣服，在一个昏睡着的男人身边哀哀的哭泣，她脸上的泪水，让小重突然间惊醒。

    一切来的过于突然，自己还没来及想好应对的对策，只是这一切，本来该是自己承受的，是嫣然，替自己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她赶紧的上前，将嫣然抱在怀中，虽说这是自己的丫鬟，但是年龄却要比自己大两岁，一直是嫣然在照顾自己，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嫣然这样无助的样子，她轻轻地走进嫣然，却不敢伸手去碰嫣然的身体，自己只是远远地看着，就觉得心疼的厉害。

    等嫣然真的抓紧了小重的手之后，小重才知道，这手现在还是火热的，自己没有见到嫣然在水深火热中煎熬，但是自己看着嫣然凌乱的衣服和满脸的泪痕，就可以知晓一切了。

    “怎么回事？“小重鼓足勇气去问，却只听嫣然说了一句：”我喝了皇上差人给你送来的汤药，然后浑身发热，然后这个人就出现了，不是我不要脸，是我真的没有力气。“嫣然说着话，脸上的泪就落了下来。

    小重的心针扎一般的疼，自己总是大意了，让嫣然受了这样的伤害，她伸手，轻轻地为嫣然拭去泪痕，然后带着嫣然到了私语宫后的温泉中，嘱咐嫣然好好的洗洗身子，自己在外面等她，

    小重没有时间劝慰嫣然，她隐约预感到，这不是事情的最终结果，一会，可能会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至于是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但是她不敢掉以轻心，她不能解除那个男人昏睡在自己床上的事实，按照情理，他应该得逞之后马上离去才是。

    因为疑惑，小重迅速的带上面具，然后撕裂的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的胳膊抓伤，将妆容弄花，完全一副被欺凌的模样。身体的痛，她不能代替嫣然，那被别人唾弃的声名，就让自己担着吧。

    小重轻轻地躺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那个男人的身体还是热的，果真，还活着，没有杀人灭口，就是因为他还有用。

    小重真想杀了这个男人，嫣然跟了自己这么久，自己都没舍得动根手指头，但是他却玷污了嫣然的清白，他想杀了她，但是杀了他，自己更是百口莫辩。

    小重现在有杀了自己的冲动，自己防着别的嫔妃，却忘了还有一个人也可以置自己于死地，他想杀死自己，更是易如反掌。

    小重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敢再胡思乱想下去，她努力的想着即将到来的事情该怎样的面对，却不知道他到底为自己安排了一条什么样的路，所以自己想再多，都是死路一条。

    萧之煜是跌跌撞撞的走到私语宫中来的，自己早就得到了消息，可是欢颜的毒未解，自己不可能带着一张陌生的面孔到来，他只是装作迷糊，等自己终于恢复了旧日容颜，就慌乱的赶来过来，自己还是不想让怜妃出什么事情的。

    不仅仅是因为她和自己心爱的女子是姐妹，还有，就是那个明媚的女子告诉自己，怜妃其实也是个不错的人。

    可是不管怜妃是多么好的一个人，不管萧之煜多么的想保护她，她终究是陷入了别人深挖的陷阱里。当萧之煜闯入私语宫中小重的寝室的时候，被面前香艳的一幕吓了一跳。

    那个并不漂亮的怜妃娘娘半条腿露在白字外面，衣衫凌乱，身上全是抓痕，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正趴在她身体的一侧，呼呼大睡，旁若无人。

    所有进来的侍卫宫女在见到这一切之后，自觉地回头，这传出去，肯定是皇室的笑话，怜妃娘娘竟然给皇上戴上了这样娇嫩的绿帽子，而且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是一脸坦然的睡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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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芳心一片凌乱舞

萧之煜看到面前的一幕，怒火冲天，他愤怒的转过身去，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看着自己怜妃娘娘的脸，无所适从。

    萧之煜没想到，小重会睁开眼睛，还是那张普通的脸，只是在看向萧之煜的时候，她的眸中闪过几分的不屑。

    萧之煜以为，等自己的怜妃娘娘睁开眼看到面前这一切的时候，肯定会慌乱异常，肯定会泪挂两腮，可是他没想到，怜妃只是坦然的坐了起来，看向自己的时候还是满脸的鄙夷。

    “你没事吧？”萧之煜愣了很久，才说出话来，你没事吧？这是萧之煜心底的担忧，在最仓皇失措的时候说了出来，可是小重却只是笑笑，猫哭耗子的把戏，自己见了太多。

    “你没事吧？”看着小重不动声色的冷笑，萧之煜更加的担心，她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肯定是受了刺激，才会在遇到这种事情之后只剩下冷笑。

    “我有事没事，你不都看到了么？难道还要我再重演一遍给你看么？带着你的人，滚出去，能滚多远滚多远。”听着萧之煜的话，小重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愤怒，她不想再看到这个虚伪的男人，这个制造了这一切，却在这里假惺惺的男子。

    萧之煜看向面前的女子，心底全是惶恐，他这才注意到，那个欺侮了自己怜妃娘娘的男子，现在竟然堂而皇之的睡在小重的床上，小重雪一样的肌肤将他的肤色衬得愈加的龌龊不堪，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只是伸手拽了一把床上的男子，然后放手。

    他叹了口气，自己终究是没有保护好她，只是她的表现太异常，让自己都敬佩面对这慌乱时的她异于旁人的镇定，自己想保护她，却终究没有保护好她，他很内疚。

    萧之煜将被子盖到了小重的身上，为她遮挡了露出的无边春色，然后才高声的喊人过来，让人将床上那个睡得死猪一般的男人弄醒。

    那些侍卫和内监得令，奔向床上的男人，将那个男人扭下床来，很是愤怒的看着那个男子睁开惺忪睡眼，小重和萧之煜都看着这个男人，跪在他们的面前，只是神色坦然，好像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在这一刻，小重终于明白，他没有马上离去的原因，只有他嘴里才能说出的真相，自己也终于知道。

    “你是谁？“萧之煜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他现在只想知道，那个下黑手的人是谁，是皇后还是荣妃？或者是太后？是谁迫不及待的想让自己的怜妃消失在整个后宫之中，是谁为了陷害小重，连自己的声名都不顾。

    “你不用问他，我替他回答。”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淡定，很多事情，在自己嘴里说出来，也许还能勉强为自己寻到清白，如若在那个男子的嘴里说出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是我的姘头，和我早就有情，是我把他从宫外弄来的，因为我寂寞。”小重笑着说话，说话的时候紧紧地盯着那个男子，那个男子身材健硕，应该是个侍卫，他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很是冷漠的看向小重，脸上全是不解，这本是自己的说辞，怎么现在都在这个女人的嘴里说了出来？

    “很诧异我会知道是吧？告诉我，是谁安排你进私语宫的，我就告诉你为什么我会知道你的话。”小重的脸上全是笑容，看向萧之煜的时候，更是一脸的得意，不是想陷害自己么？可是自己偏偏不该死。

    这时，小重万分的感激永思王萧子玉，万分的感谢为自己受难的嫣然，如若不是他们，她真的不知道现在该怎样的收场。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这明明是你的主意，咱们俩都说好的，小重，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抛下我不管，你不是那样狠心的女人。”那个男子说话的时候，非常的着急，现在的事情让自己无法应对，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小重笑着坐在那里，看向萧之煜，轻声的说了句：“这个世界上找你做这件事情的人真是个蠢货，嫁祸栽赃栽赃这样的手段，总是要做的高明一些才行的。”

    小重说完话之后，看向萧之煜，自己是说给萧之煜听的，自己就是在说他是个蠢货，一代帝王，竟然用这样卑劣下流的手段来对待一个女人。萧之煜却没想到小重的所指，只是等着小重说话。

    这个女孩子，非常的聪慧，她有远远胜于她容貌的聪慧，这聪慧，像极了自己的小重，当年，小重也是很聪慧的引开了追兵，尤其是她在说话时候的淡定，似曾相识，让萧之煜的心也开始疼痛。

    帮这个女孩子，无论如何。萧之煜当下就下了决定，不仅仅是为了小重，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面子尊严，更因为，自己被她淡定的眸光吸引，心都留在了这个女孩子的身上。

    喜欢，很多时候就是瞬间的事情，在看着小重静静地对着自己的仇敌笑的时候，萧之煜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

    虽然她不漂亮，她不是他的她，但是他还是喜欢上了。

    “怜妃娘娘，你不能这样啊，昨天晚上的时候你还对我深情款款，说此生和我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以后悔的了，还说要和我私奔，怎么今天，你突然变成了这样？”男子高声的喊着，一脸的深情，一脸的不解，还有一脸的愤怒。

    小重看着这个男子，突然间不知道该怎样的辩驳，虽然她手中还有最后的一个法宝，只是她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个法宝亮出，亮出这个法宝，这个男人必死，自己也有了清白，可是自己终究要愧对嫣然了。

    小重静静地看着那个男人，终于放低了身姿，她努力的将头探向那个男子，轻声的说了一句：“做人重要的是要说诚实，你这样，对得起谁？又成全了谁呢？”

    小重不知道他会不会迷途知返，但是她却恐惧的看到了这个男子眼眸中的坚定，他早就知道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他明明就是个死士，忠于某些人的死士，她很是哀婉的看向这个可怜的男人，然后扭头，看向萧之煜，她不知道萧之煜看到这一幕之后，心底会不会爽到了极致，他看不惯的女人终究是要被自己整死了，这样，也好。

    萧之煜看出了小重神色中的绝望，虽然那个男子说的话，可以让所有人都相信怜妃娘娘的不忠，但是在这一刻，萧之煜倒是愿意相信那个眼神中流露出绝望的女子。

    心动了，所有的方寸也就乱了，再也收不成原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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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风侵雨侮亦淡然

“皇上，草民冤枉，是怜妃娘娘勾引了草民，草民无官无职，根本进不了这皇宫的，都是怜妃娘娘的安排，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那人见小重一脸的坚决，终于变得绝望莫名，他高声的喊着皇上饶命。

    小重以为，萧之煜终究会饶了这个男子，因为他针对的是自己，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她很是鄙夷的看向萧之煜，然后又看看那个一脸哀求的男人，站在那里铁青着脸的萧之煜应该是他的主子吧，不然他怎么会那样的狠绝。

    可是小重早就打定了鱼死网破的主意，她笑着看向萧之煜，轻声的说了句：“皇上，这个奴才在撒谎。”

    萧之煜正想着该怎样的让小重脱险，却没想到，小重淡然的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轻轻地看向小重，看着她泛滥着笑意的眼神中出现的连绵情愫，良久，才说了一句：“你进私语宫之后，没有人告诉他你是皇上，他不是一介草民么？怎么能认识您？莫非这人与您是旧相识？”

    小重笑意盈盈的躺下，用手托着自己的额头，看向萧之煜的时候，全是笑意，眼中好像凝聚了夜空中的漫天星光，萧之煜才听了她的话之后，却控制不住的再次看向这个女子，现在她一脸无畏的神色，好像一个刚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萧之煜喜欢她这样一脸无畏的样子，尽管她看向自己的时候，没有分毫的尊重。

    “拉下去，杀无赦。”萧之煜终于冷着脸，命令深厚的侍卫，在说完话之后，他闭上了眼睛，他不愿意用自己君王的权利杀人，每次自己决定杀一个人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萧之煜没想到，自己这下意识的举动，更是让小重确定了他就是幕后元凶，她笑着看向萧之煜，自己就是想让他知道自断臂膀的滋味，然后，再也不敢对自己轻易冒犯。

    女孩子的贞洁是多么的重要，可是嫣然的，就毁在了那个正要被侍卫带走的畜生的身上。

    “皇上，您这样处理这侍卫也就罢了，怜妃妹妹您也总得象征性的惩处一下，毕竟刚才这侍卫说的是和怜妃妹妹通奸，没人能证明怜妃妹妹的清白，皇上总不想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吧。”一个清脆的声音在私语宫中响起，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循着那声音望去，竟然是皇后，小重记得自己是见过她的，只是当时她还没看到自己，就让人将自己送到了褪锦宫中。

    小重看着皇后，笑着，然后看向皇上，真是夫唱妇随，怪不得民间都说当今圣上和皇后娘娘鹣鲽情深，原来真的不是虚妄，连这样的事情，皇后都愿意帮皇上插手，看来，他们真的是感情甚笃。

    “朕不是下过旨意，没有圣旨，任何人不得进入私语宫么？难道皇后是想给后宫做个表率，让朕惩罚你，以儆效尤？”萧之煜很是不悦的看向皇后，这个女人，总是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他本来想就这样处理完这件事情，将那个陌生男人处死，将私语宫这群知情人处死，可是皇后，却总爱凑热闹，现在，自己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小重看着皇后，心底已经全是薄凉，萧之煜害不死自己，他的皇后娘娘就要上场了，不过这个皇后好像总是惦记着褪锦宫那样的所在，她说的惩治，虽然话语轻微，但是一个没有了贞洁的妃嫔，恐怕只有褪锦宫是自己的容身之处吧。

    不过那也的确是个好地方，没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没有别人的算计，只要清清爽爽的过日子，小重想着褪锦宫，竟然有了几分的向往，那里，是个比私语宫都要幸福的所在呢。

    可是就这样被人白白给侮辱了，小重不甘心，她看着皇后，脸上全是笑容，她轻笑着问了一句：“皇后姐姐，您是非得说妹妹在这里勾引了男人是不是？”

    “不是姐姐我说的，我也不敢相信妹妹是这样的人，可是言之凿凿，我也总不能连事实都不信了呀？”皇后看向小重的时候满脸的委屈，她一步步走向小重，轻轻地扯起小重的被角，看到小重身上的伤痕，终于忍不住再次轻声的说了句：“这身上的伤痕，是你们情浓的见证，这个谁都赖不掉吧？”

    小重裹紧了被子，看向皇后，脸上全是笑容，她笑着看向皇后，然后看向萧之煜，萧之煜此时看着她的神色非常的复杂，小重突然裹着被子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萧之煜面前，走过皇后面前，轻轻地走向温泉。

    温泉旁边的嫣然已经穿上了衣服，期期艾艾的坐在那里，看向小重的时候，慌乱的站起，却又控制不住的跌坐在地上，小重赶紧上前，将嫣然抱在怀中，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嫣然在小重的怀中哀哀的哭泣，小重却将仇恨的眸光对准了萧之煜，她笑着对萧之煜说：“没想到吧？昨天那龌龊的事情，我竟然侥幸逃过了，是我的姐姐，是嫣然帮我受了这样的罪过。”小重说完话之后，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镇定，脸上的泪水顺着她的话语纷纷的洒落。

    嫣然看着皇上，看看皇后，然后站起身，一步步走出温泉殿，轻轻地走到小重的寝室里，她看着昨天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子，现在安静的跪在那里，屈辱，在自己的心头冒出，她控制不住的奔向那个男子，将那男子的衣服狠狠地撕扯，高声的痛哭。

    所有人都被嫣然身上爆发的力量震惊，他们没有什么话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疯狂的一幕，嫣然高声的问：“为什么？为什么？”

    可是没有人能回答她为什么。最简单的原因，因为她的主子是小重，自己昨晚上睡在小重的房间里，可是因为这样，自己就要声明扫地么？因为这样，自己就该受这样的侮辱？

    这已经成了事实了，她无法改变，但是她现在只想杀了面前的这个男子，让他粉身碎骨，都解不了自己心头的愤恨，嫣然终于停止了厮打的手，却终于很是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只剩无声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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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暗香浮动情悠悠

“你满意了是不是？这就是你要的结果是不是？你们非得逼死嫣然是不是？小重终于在宁静中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的萧之煜和皇后，她现在心中全是恨意，面前这对夫妻，亲自导演了这样的悲剧，现在竟然还坦然的看着嫣然流泪。

    自己真的很看不起他们，现在，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他们还呆在这里，看着私语宫的悲剧，他们的心中一定万分的高兴。

    小重愤怒的看着萧之煜，高声的说了一句：“这就是你们想看的，你们都看到了，还在这里做什么，走啊，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小重对着萧之煜大喊，萧之煜见识了小重的坚强，却没想到，仅仅这么短的时间，小重竟然会崩溃城现在这个样子。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留下来还是该离开，他怔怔的看着小重，希望自己做些什么，能帮到她，因为在看到小重歇斯底里的样子的时候，自己的心里竟然全是心疼。

    皇后看着小重，脸上依然是笑着的，她轻声的对小重说了一声：“妹妹我也没想到你真的和这个男的有什么事情，只是你身上的痕迹，恐怕是自己弄不来的，所以姐姐才……”皇后欲言又止，说完话之后，还很是小心的看向萧之煜，萧之煜在听到皇后的话之后，心猛地一疼，却不再说话，只是良久之后，说了一句：“皇后，你先离开吧，这里没你什么事情，还有，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接近私语宫，否则，杀无赦。”

    萧之煜怀疑是皇后对小重动了手，可是自己没有证据，自己也已经改变不了这件事情的发生，他能做的也就是杜绝下一次，这样事情的发生。

    “皇上。”皇后还想说话，可是萧之煜只是转过身挥了挥衣袖，示意他离开，自己现在很是讨厌这个女人，如若不是她的出现，小重没有必要揭开嫣然这个伤疤，不过没有他的出现，自己也不知道，昨天的事情还有另外的受害人。

    刚才皇后的话语意思明显，小重身上也是有伤的，虽然嫣然受伤被欺侮，但是小重是不是依旧纯洁如斯还有待考证，甚至自己都想知道，面前这个容貌平常的女子是不是还是处子，自己很期待这个答案。

    因为，自己已经在乎这个女孩子，只是这时候的萧之煜，还感觉不到自己胸中已经泛起波澜的爱意。

    嫣然用自己身体和精神上的伤换得了私语宫暂时的安宁，皇后离开了，皇上也离开了，只剩下伤痕累累的小重和嫣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蹲在私语宫冰凉的地上，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凉意，因为他们的心要比这地面凉上许多。

    小重看向远处那渐渐消失的背影时，心底全是愤恨，他恨面前的这个男子，更恨皇后刚才离去时候的话语，皇后说，即使刚才那汉子玷污的是嫣然，怜妃娘娘是否完璧还有待考证，请皇上查明真相。

    没一个字，小重都听得明白，对于那个处心积虑要害自己的女子，自己的心中全是恨意，自己不想在宫中树敌，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当别人将陷害的触角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总不能还装组建哦不知道。

    萧之煜，**琅，谁都逃不了，只要我樊小重有一口气在，就定不会让你们安生。小重对着嫣然身上的伤发誓，她是不敢将自己的眸光落到嫣然身上的，她身上的淤青和血痕，总有让自己心痛的滴血的力量。

    可是自己终究还是那个只有微弱力量的小重，自己连嫣然都保护不了，自己能给嫣然的也就是现在的拥抱，不知道能不能温暖他的心。嫣然好像看明白了小重的心思一样，不再哭泣，只是不断地给小重拭泪，如若这苦注定要有人受的话，自己愿意代替小重，因为小重是自己的妹妹，自己保护她，是自己的责任。

    “妹妹，不哭，只要咱们知道了是谁在做这些事情，以后小心点就好，姐姐不求你在这皇宫之中很是受宠，姐姐只希望你不受委屈。”嫣然说完话之后，脸上就已经全是泪水，然后紧紧抱住小重，不舍得分开。

    “姐姐，你记住我的话，今天咱们受的，来日我肯定会加倍的换回去。”小重的话说的咬牙切齿，只是话未说完，嫣然就挡住了她的嘴，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心头有恨，在来这皇宫之前，自己的妹妹是雪一样纯洁的女子。

    小重看着姐姐一脸的担心，终究不舍得将话说完，自己心里知道就好，萧之煜，这个自己一直还对他有感激的男子，终于展现出了他最狠毒的一面，只是他不该将这罪恶对错了人，如若是加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可能只是忍着，但是他伤害了自己的姐姐，这就怨不得别人了。

    第二天晚上，所有的宫娥太监都离开了房间，小重点燃了自己一直保存着的熏香，有淡淡的香味在私语宫浮出，不长的时间，便有一直洁白的鸽子飞到了私语宫的窗户边，小重兴奋地将那鸽子拿来，将早就写好的信绑到了鸽子的腿上，然后看着它展翅离去。

    自己终于愿意帮助萧子瑜夺回自己的东西，不仅仅为自己的感情，更为自己的委屈。

    放走鸽子之后，小重一直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小人，没有大的度量，不能容忍别人的欺侮，但是小重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在进宫之前，萧子瑜曾经求自己好好考虑，让她帮助自己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帝位，当时自己差点就答应了，因为当时皇后突然闯入，一切就变了样子。

    在进入褪锦宫之后，萧子瑜也曾派人问过自己，只是自己不确定皇上的人品，所以一直没有答应，虽然她一直相信，凭借萧子瑜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将萧之煜的江山颠覆。

    但是自己还要帮他，只为他在胜利之后对自己的倾心相许，现在，加上自己要报仇，为自己和嫣然今日所受的屈辱，所有加注到他身上的东西，他都会用千万倍的代价让他们还回来。

    小重第一次觉得，原来狠毒的感觉，是这么的好，没有了隐忍，没有了别扭，终于，自己的心可以无所顾忌的呼吸，她轻轻转身，还没走到床上，就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是萧之煜的，他又来了？小重对他避之不及，现在，她不想见到那个男人，那个想尽办法让自己难堪的男人，他现在还有来这里的必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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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小重转身，看着萧之煜，脸上全是清冷神色，萧之煜看向小重，心底却不免一凛，小重面色清冷，看着自己好像看着自己的仇家一般。

    他轻轻地走进小重，伸手，落到她的肩上，自己有千言万语要和小重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小重已经转身，很是轻巧的躲过了自己要落下的手，然后转身，脸上全是笑意。

    “小重，朕很抱歉没有保护好你。”萧之煜犹豫许久，终于还是将自己心中的歉疚说了出来，自己从来没有道歉过，他从不知道，说一句道歉的话语，原来是这么的难，但是看着小重这样的神色，他终究还是将自己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说完话，萧之煜再次鼓足勇气靠近了小重，他伸手，很是胆怯的环过小重的腰，然后用力的抱紧，却在抱住小重的那一瞬间，感觉到小重的抗拒，她的身体竟然绷得紧紧地，自己抱着，呀感觉不到温软。

    萧之煜很是颓废的落下自己的手，轻声的问小重：“你怎么了？”萧之煜在问话的时候，心底全是失落，他看着小重，一脸的探究，自己从来没想过，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会这样的抗拒自己的身体。

    前几日，自己是曾经尝试着将小重抱住的，当时她都很是坦然的被自己抱着，可是今天，她竟然是这样的抗拒，难道皇后说的都是对的，遭了那人欺侮的不仅仅是嫣然，还有小重？

    萧之煜不敢想了，他紧紧盯着小重，许久之后，才鼓足勇气说了句：“那人，是不是冒犯了你？”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将自己所有的心神都盯着小重，他在等着她的回答，可是小重却转过头去，不看自己。

    萧之煜倔强的挪到小重的对面，看着这个刚才还淡定不已的女子脸上浮现出阵阵的红晕，真相，早已经在她的脸上浮出了，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承认，这都是公正的命运。

    小重看着萧之煜，看出了他的紧张，所以很不经意的点头笑笑，她不想和面前的这个男子沾上半点的关系，所以自己宁愿将嘴脏的水泼到自己身上，自己还想将自己最清白的身子留给自己最喜欢的人，而萧之煜，不是自己想要的。

    萧之煜没想到，小重在点头的时候竟然还会笑，这笑，让萧之煜的神经紧紧地绷住，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小重，不断的摇头，却在摇头的同时，脸上浮现出阵阵的心疼。

    自己终究是没有保护好她，自己在终于开始喜欢她的时候，知道她已经不再纯洁。

    爱和真相永远背道而驰，和小重在私语宫呆了十几天，自己对她秋毫无犯，因为萧之煜觉得这只是个普通的女子，等萧之煜终于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不简单，很是吸引自己了，这个女子已经被一个龌龊不堪的人给玷污。

    甚至，自己还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不知道是谁指使，害的小重到了今天的地步。

    “来人。”萧之煜突然地举手，然后颓然的落下，看向小重的时候，脸色铁青。

    小圆子慌乱的赶过来，很是谦卑的躬了身子，等着萧之煜的训示。

    “昨天怎么处置的那个男人？”萧之煜只记得昨天自己很是愤怒，却忘了自己怎样处置的那个男人了，应该是杀了吧？可是杀他一次，自己怎么都不觉得解气。

    “杀无赦，皇上，是您的吩咐。”小圆子轻声的言道，他不明白今天的皇上是怎么了，昨天的事情，难道竟然忘了？

    “知不知道他的家人在哪里？”萧之煜很是不悦的言道，他昨天怎么会那么的武断，侮辱了自己的女人，竟然仅仅是个杀无赦么？

    “昨天我听有侍卫说，那个男人是羽林卫。”小圆子赶紧的言道。

    “把他的尸体挂到城头上，悬赏有认识那个人的，赏银千两，等找到那个男人的家人，全家人，男的杀无赦，女的，不管年龄大小，一率充入官妓营，一世不得脱籍。”萧之煜今天说话的时候，没有像昨天那样的不忍。

    让人做这些事情，自己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但是相比于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做的，自己做的这些太微不足道。

    小重听着萧之煜的话，脸上的笑容再次泛起，她没想到面前这个七尺高的汉子竟然会再次自斩羽翼，只是这样苦情的戏码，在自己的面前搬演，小重觉得很是滑稽。

    “皇上，人您怎么处理就不要在我面前知会了，我胆小，我怕做噩梦。”小重说完话之后，就很是不屑的转身离去，她觉得萧之煜完全没有必要在自己面前做戏，越是这样做戏，自己越是厌烦的厉害，小重怎么都不会想到，面前这个君王手足无措的惩处别人，是发自真心，是要给她出气，只是这样深的爱，她还不懂，更不会珍惜。

    现在，小重的眼中只有萧子瑜，还有那个深情款款才思飞扬的萧子玉。两个男人，一个睿智，一个儒雅，都符合自己的心思，都能让自己幸福。

    只是在想到萧子瑜的时候自己会心疼，在想到萧子玉的时候，她的心会莫名的变暖，她还记得萧子玉曾经答应过自己，在自己需要的时候，一定会保护自己，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站在自己的面前。

    小重没想到，萧之煜在遭受了自己的一番抢白之后，竟然消失了，这不是他的风格，原先，他总是死缠烂打。

    萧之煜离开，不是因为自己改变了风格，而是因为自己的心口再次疼痛不已，他知道是欢颜毒发，自己不可能在怜妃面前展现出自己换颜之后的样子，所以他赶紧匆匆的离去，找一个无人的角落，将自己的另外一张脸展露。

    萧之煜原先是很厌烦欢颜的，他总觉得欢颜会害死自己，但是自从见过了素语，自己就期待着欢颜毒发，即使欢颜毒发之后，自己离死神更近，自己都甘之如饴，因为素语，那个能让自己感到温暖和舒爽的女子，自己只有在毒发之后才能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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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雪月风花不关情

小重赶到私语亭中，是为了想萧子玉放心，自己现在已经无碍，当然，自己要告诉萧子玉的话，会是自己的主子无碍，自己也无碍，她担心萧子玉会担心，她莫名的笃定，萧子玉会为自己担心不已。

    小重赶到私语亭的时候，萧子玉已经站在那里了，只是今天，他穿的是一身黑衣，上面绣着蟠龙云朵，如若自己没记错的话，这蟠龙应该是君王专门的服色，而且刚刚，萧之煜离开的时候，穿的也是这样的衣服。

    他们兄弟二人，在背面上看起来恍若一人，小重以为今天站在私语亭中的是萧之煜，赶紧的回头，却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喊了一声：“素语。”

    素语？那是只有萧子玉才知道的属于自己的称呼，虽然这声音是这样的熟悉，如若不仔细听，真的以为是萧之煜在喊，只是萧之煜的声音里可能没有这么多的柔情。

    小重转头笑着看向萧子玉，脸也变得嫣红，好像是春天最美的桃花再次盛开在了她的脸上，萧之煜看着小重，脸上有了几分的不解，他轻轻地看着，不敢说话，怕自己开口，惊破了这极致的美。

    他轻轻地走下台阶，走到小重的身边，轻轻地将小重抱起，然后将她揽入怀中，再一步步的走向私语亭，小重觉得自己的脸瞬间的熟透，自己能感觉到那将自己燃烧的红。

    “王爷，您放我下来，我只是一个宫女。”小重轻声的说话，心底却是一片慌乱，自己真的是期望，自己只是个宫女，那样，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温情。

    “本王爱的就是一个小宫女，当然，也因为这个小宫女是素语，本王才爱。”说话的时候，萧之煜的声音已经变得发颤，刚才自己的心因为怜妃微微的动了，但是现在，因为面前这个女子的娇羞，自己的心中已经妖冶连连，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只想，要了这个女孩子，然后再也不放手。

    “我向皇上求你，到时候你给本王做妾，怎样？”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激动，他在说完话之后才想好该怎样的安排，到时候自己会宣这个女子见面，然后他就看上了，然后素语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为自己的妃子，那样，也是美好的吧，那样，自己也就不用再对怜妃念念不忘。

    虽然，现在他已经分不清对怜妃念念不忘，是因为怜妃的特别还是因为怜妃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的姐姐。

    很多事情，一旦掺杂上感情，就说不清道不明了。

    “做妾？”小重被萧子玉抱在怀中，本来心中已经是一片汪洋，但是自己还是听到了最不该听到的字眼，妾？站立的女人，自己为什么要做妾？如若有可能，自己想做自己心爱的男子的妻子，虽然现在，自己的身份是连用永思王的妾都不能够的。

    “对，做我的妾，红袖添香，咱们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萧之煜已经迷醉在小重身上淡淡的清香之中，自己能利用永思王的身份说的，只能是妾，因为妻子的话，自己不可能夺弟弟的妻子，即使自己对那个女子又再多的情谊。

    “不要，我不想做任何人的妾，就我这模样，如若我勾引皇上的话，你觉得会怎样？”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红晕，好像真的要勾引皇上一般。

    萧之煜不得不诚恳的点头，自己这个帝王，就是这样的没出息，只要她愿意勾引，自己肯定愿意上钩，原因不是她的漂亮，而是因为她像极了自己喜欢的女子。

    可是那个女子，在等了自己八年之后，被自己的母后害死了，自己却不能怒，不能恨，什么都不能做。

    在小重的事情上，萧之煜才真正明白，为什么都说，整个天下最苦的是帝王。

    “知道我为什么不勾引皇上么？因为我想找到一个能给我名分的人。”小重接着解释，她已经分不清这是自己的心里话还是对萧之煜虚与委蛇，因为自己的心底，也真的是这样想的，只是这个理想，终究只能是个理想了。

    “皇上也能给你个名分，如若你真的勾引他，估计他会封你做贵妃的。”萧之煜轻声的言道，如若素语真的愿意，自己真的想将贵妃的位子给她，他现在分不清是给小重还是给素语了，他只是很明白，自己要给的是自己喜欢的女子。

    “才不要，贵妃有什么好么？怜妃娘娘，皇上那样的宠爱她，还不是被人给害苦了。”小重说起这个，心中很是委屈，她不知道该怎样和萧子玉说，她总觉得像萧子玉这样纯洁的男人，这个世界里只有雪月风花的男人是不能沾染这些俗世的。

    “所以，如若真的能选择的话，我会选择做一个人的妻子，不是妾，是她唯一的妻子，然后好好爱他，和她生许多的孩子。”小重描绘着遥远的未来，好像那一天真的能够存在一般，他说话的时候很是深情，连萧之煜都不得不陷入了她描摹的化境里。

    如若人生真的可以选择的话，萧之煜真的愿意选择自己的小重不死，然后自己带着小重去这样的化境，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

    君王的高位，在自己得到之前总是觉得她是有些神圣的，可是真的坐到了这个位子上，更多的却是苦涩。

    “所以你不合适，所以还是不要动这样的心思了，我是怜妃娘娘的人，怜妃娘娘估计也不舍得放手，所以咱们以后还是好朋友，有闲情逸致的时候，咱们就谈咱们的雪月风花。”小重好像是自言自语，自己和萧子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自己不奢望会拥有这个优秀的男人，但是能让这个优秀的男人做自己的朋友，那也是很好的。

    萧之煜听了薛米粒的话，再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很郑重的点头，然后仿佛想起什么来一般，很是紧张的问道：“你真的没事么？我听说怜妃娘娘宫里有宫女被欺侮了，幸好不是你。”萧之煜仿佛想起什么来一般，紧紧地将小重抱在怀中，好像小重是丢失了又重新找回来的至宝。

    小重被她抱的很紧，终于控制不住的挣扎，自己刚才已经说好了，做朋友，那这样亲昵的举动，还是不要有的好。

    萧之煜被动的将小重放下来，然后轻轻地看着小重的脸，久久不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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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平心静气待来时

在怜妃的事情上，萧之煜明白，其实自己的心中还是不敢将心爱的女子变成自己的妃子的，因为有太多的风刀霜剑，自己已经不舍得再将这个可心的女孩子放到那偌大的后宫，想想，自己的心中都全是惶恐。

    萧之煜问着素语身上清淡的香气，心渐渐变得踏实，自己从来没想过，能将心爱的女子这样的抱在怀中都是幸福。

    “心爱。”在萧之煜想事情的时候，心中滑动的竟然是这样的名词，因为自己在想起素语的时候，心都变得踏实不已。

    但是这样的踏实，他却也想着让那个刚刚遭遇了不测的女子享有，自己也想这样抱着她，萧之煜武断的认为，这样的怀抱容易让人踏实。

    “素语，我觉得抱着你，心里很踏实，虽然咱们只是朋友。”萧之煜很是清淡的言语了一句，然后紧张的看着小重，小重轻轻地点头，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整座皇宫中，现在能给她安全感的也就面前这个男人了，他儒雅俊逸，才高八斗，应该是每一个女人都想要嫁的夫君，而自己，却终究得不到这个优秀的男人了，自己已经有了夫君，即使那个夫君现在想的是怎样的让自己难堪，想的是怎样的让自己成为后宫的笑柄，但是那是自己的夫君啊。

    “子玉，你今天和皇上穿着的衣服是一样的，我刚见过他不久呢，他也是穿着这样的衣服，甚至连头上的夜明珠都一模一样，蟠龙的服色不是只有皇上才能穿么，难道？”小重在想起自己夫君的时候，心底突然地惶恐莫名，她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自己的心思，她害怕自己眼中这个澄明如玉的男子也会成为觊觎皇位的人。

    皇位，有什么好呢？就是萧子瑜，自己心中的那个他，要自己暗中帮助的时候，自己问出的都是这样的一句话，皇位，那不过孤独人的位子，那不过是可怜人的位子。

    萧之煜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神色中很是紧张，他慌乱的站起身来，对小重解释道：“皇兄特许，我可以穿和他一样的衣服，我现在穿的这件，皇兄也有一件那，当时皇兄赏给我的时候还说，我们两个一起穿着，才像是亲兄弟，没想到今天皇兄也穿了这件。”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意，今天自己确实是应该注意一下的，毕竟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不同于别人。

    “皇上对你真好。”小重轻声的言道，话语中全是羡慕，皇室之中，很少有这样关系和睦的兄弟，必须是有人做出了牺牲，萧之煜那样的嚣张冷漠，是不可能做出牺牲的，只有面前这个如玉的男子，他不知道牺牲了多少属于自己的东西，才换来了他现在的安静闲适。

    “皇兄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他心很细，只是他受过伤害，很多事情，如若在我身上发生，我可能都会在多年前就崩溃了，就不会是现在的我了。”萧之煜轻声的言道，他是真的羡慕萧子玉的，平安喜乐在充斥在他的日子里，可是自己的日子，却多了那么多的坎坷和无奈。

    所以他很是羡慕萧子玉能写出清丽的诗词，而自己心中想的最多的却是杀伐决断。

    “我不觉得皇上是个好人，倒是你，我觉得你的心思肯定很澄澈，因为没有透彻的心，写不出那么缠绵的文字。”小重笑着看向面前的男子，她的心中有太多的溢美之词，只是不知道说哪一句更合适，更能表达自己的感情。

    萧之煜笑着看向面前的美丽女子，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不敢说实话，他想在素语的心中留下自己才情的一面，尽管这一面，已经离自己好远好远。

    “要不你离开私语宫吧，那是个是非之地。“萧之煜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期待着小重能离开私语宫，只有离开，才能保证她的安全，昨天怜妃的事情，自己总觉得是有人在作祟，只是他不能确定是谁。

    在真的捉到幕后黑手之前，自己已经不舍得让面前这个女子受太大的委屈，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是说完之后，他很是郑重的看着素语，他心底是那么的希望，素语能够答应自己。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轻声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萧之煜看着这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子，心底纠结万分，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担忧，不知道要不要将自己想的告诉这个女孩子，他本能的觉得不该告诉她，他不想让面前的女孩子觉得自己生活的地方全是阴谋。

    可是自己却不能将他在阴谋中拯救出来，他只能求她自己走出来，可是她好像很难在那个环境里走出来。

    “怜妃对我不错，我不可能离开的，除非你能给我一个理由，让我觉得心底踏实的理由。”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郑重，自己需要理由，虽然自己有了理由都离不开私语宫，但是自己还是想知道理由。

    她总是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很不一般，就如他能感觉到私语宫要发生什么事情，他今天说这样的话，是不是私语宫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经历了嫣然的事情以后，小重觉得自己再也经不起另外的一场浩劫。

    她很是紧张的看着萧之煜，再次问道：“是不是私语宫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还是你知道了什么？麻烦你告诉我。”小重紧张的看着萧之煜，神色中全是恐惧。

    “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包括怜妃，都会好起来的，你放心。”萧之煜看着小重紧张的样子，心中泛起阵阵的心疼，他很确定，面前的这个女子和怜妃的感情已经是非同一般了。

    小重看着萧之煜，良久，才轻声的说了一句：“王爷，到时候如若怜妃娘娘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还希望你能记得你说的话，到时候要帮怜妃娘娘。”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不再让她受伤害。”萧之煜又有要抱起面前女子的冲动，但是看着她忧心忡忡的眸子，自己终究是不忍心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看着她满是担忧的将眸光垂下，月光下，像是有东西在她素洁的脸上垂下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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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寒夜情深匕光寒

送走小重之后，萧之煜一直觉得自己应该为怜妃做些什么，即使她现在对自己很是清冷，她都是自己心爱女子的姐姐，是素语的主子，而且那个女人的神色中有让他钦佩的东西。

    这感觉，是萧之煜从来都没有过的，他没想到，多年之后，还有女人能走入自己的心底，让自己由衷的敬佩，这感觉，是素语给不了自己的，自己喜欢和素语在一起，是因为素语像极了她，而他爱的是她的什么，自己也早就忘记了，只是知道，八年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自己每天都在想着，每天都在记着，八年之后，自己想的什么，记得什么，却好像已经忘记了。

    但是怜妃，却让自己记住了，她倔强的眼神，他傲娇的笑，他总觉得那是一股让自己心动的力量。

    等自己欢颜的毒解，已经是下半夜了，但是自己看着外面呆着灰暗的天，心中就觉得很不踏实，总觉得让怜妃自己在私语宫中很不放心，所以他慌乱的会寝宫换了衣服，就像私语宫走去。

    怜妃已经睡下了，他悄悄地走进，轻轻地走到小重的床榻前，看着小重安静的睡颜，心底突然间变得踏实不已，她能这样安然的睡着，终究是好的，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却不想，一抹刀光突然地在自己的面前闪过，他本能的向后撤，只是那利刃已经扎入了她的肩头。

    拿着那匕首的正是自己的怜妃娘娘，刚才还那样安然的睡着，仅仅是自己的一声叹息，她就变得这个样子，看来昨天的事情，真的给她留下了阴影，可是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抚慰，他只是强按住自己的肩头，轻声的说了一句：“是朕，快点去找点药来敷上。”

    “你是皇上，这么大的事情不是应该太医出面么？”小重很是不解的问道，今天晚上，她不明白的太多，现在已经已经过了子时，皇上不是应该早就就寝了么，怎么会突然地出现在自己的寝宫中，他受了伤，总该是要找太医的，这金贵的身体，怎么可能随便在好点药来敷上？

    小重进宫的时间不长，但是对皇上的尊重自己还是知道的，除了太医，谁敢给皇上上药呢？玉体金贵，万一出了差池，谁都担不了的责任。

    “你是不是想让全后宫的人都知道，我的怜妃娘娘要刺杀我？你不想活了。”萧之煜有些愠怒的言道，自己强忍住疼痛，任由她找药，已经是在想办法保护她了，可是她竟然这样的不领情。

    小重听了萧之煜的话，终于不再言语，刺杀君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自己的父兄到时候都会罹难，那样的结果，自己是连想都不敢想的，所以她很是恭顺的去围殴萧之煜找止痛的药，找敷伤口的药，然后帮萧之煜包扎，萧之煜看着小重很是认真的给自己包扎，浓密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在烛光下，衬得她的眼睛愈发的迷人。

    只是她却有那么一张平凡的脸，真真的辜负了这含情的双眸。萧之煜在小重为他包扎好只有，就斜躺在了床上，他审视般的看着小重，她正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原先萧之煜在私语宫中过夜，小重都是在软榻上休息的，将整张床都让给萧之煜，萧之煜本来就存了对小重秋毫无犯的心，所以也不强求，可是今天，自己就是想陪着她睡在床上，让她心思安宁。

    虽然自己挨了一刀，但是萧之煜心疼的却是面前这个女孩子，如若不是内心恐惧，谁会揣着一把刀子入眠呢？

    萧之煜明白，自己这次来，是来对了，自己就是要用自己的温情让自己的怜妃觉得这个深宫之中是安全的，自己要让她感到温暖，对于死去的小重，自己是什么都给不了的，但是对于面前这个女子，自己还是要尽力的保护，即使是为了在死后，能够坦然的面对小重，她毕竟是小虫的姐姐。

    萧之煜在自我安慰的时候，心中却也另有所想，自己现在很欣赏这个女孩子，自己不希望皇宫给她不好的感觉，他想让她长久的留在皇宫之中，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有宠无爱的怜妃娘娘。

    “我去软榻上睡了，皇上您还是早点休息吧。”小重轻声的言道，说完话之后就转身准备离去，萧之煜伸手，抓住了小重的胳膊，往后一拖，他握住了小重的手，她的手真冷，冷的好像进入了冬季一般。

    “今天，在这里和朕一起睡。”萧之煜霸道的言道，今天自己就是为了给她温暖，但是现在她分明是想逃离，然后揣着那利刃，在更冰冷的软榻上度过这个冷清的夜晚。

    萧之煜只要一想，就觉得心疼的厉害。

    小重转身，看着萧之煜的脸，脸色变得严肃，但是却也不多言，就上床，蜷缩到床的里侧，将大部分的面积都留给了萧之煜。

    萧之煜看着怜妃的背影，心底生出阵阵的笑意，她这样冷静的女子，竟然也偶这样小女子的一面。蜷缩在床的一角的小重此时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如若要自己去软榻上睡，今晚肯定是无眠了，昨天嫣然的事情着实让自己心惊不已，即使在自己昏昏沉沉要睡去的时候，自己心底想的都是昨天的事情，自己的心中排查的都是到底是谁要害自己。

    皇后还是皇上，抑或是别人？小重不能确定，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个深宫之中，除了嫣然，除了萧子玉，除了陈玉涵，就再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包括皇上萧之煜。

    只是她没想到皇上会来，没想到皇上会要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更没想到，在自己刺伤他的时候，他竟然没有过多的言语，而是处理好伤口之后，再一次睡在自己的床上。

    萧之煜看着小重的背影，心底突然生出万千的爱怜，他伸出没有受伤的手，将怜妃揽入自己的怀中，然后轻声的说了一句：“你是朕的妃子，为什么还要躲着朕？“

    萧之煜看向小重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小重睁眼，看着笑容在他的面部狰狞的绽开，心底突然生出很多的恐惧，她用力的转过身去，想求得一份安然，却听到萧之煜轻声的痛呼了一声，她赶紧回头看，是刚才的伤口，已经溢出了血。

    小重赶紧的起身，想再次帮萧之煜查看伤口，萧之煜没有说话，只是挥手拒绝，然后疲惫的闭上眼睛，自己已经累了，不想再折腾了，只是在闭上眼睛的同时，他还是将那没有手上的胳膊揽住了小重。

    小重很是别扭，自己从来没有和别人同过床，更别说是和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腰，这让她很是别扭，浑身的肉都紧绷着，不敢舒展。

    萧之煜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能听到小重的呼吸并不均匀。而且她的身体是紧绷着的，自己和众多的嫔妃同床，没有一个是如此的感觉，这感觉，很陌生，却也透着心疼。

    萧之煜以为，是昨晚的事情让怜妃是这样的反应。

    他还记得，自己大婚前那天，自己的教养嬷嬷告诉自己，说第一次对女人很重要的，一定要对女人温存。

    因为这句话，他对哪一个嫔妃的第一次都非常的温存，对哪一个嫔妃都很是温柔，可是，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子的第一次，却注定了不忍回想，注定了是个悲剧。

    萧之煜觉得，自己应该为她做些什么，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自己总觉得她还是个懂事的女孩子，是个好女孩，好女孩就不该总是生活在噩梦之中。

    在睡去之前，萧之煜已经做好了打算，自己一定会让怜妃觉得，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是很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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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点滴心思化尘灰

第二天下朝之后，萧之煜就将陈玉涵叫到了自己的宫中，只跟陈玉涵要一样东西，欢颜的解药，这解药，只是让换颜的事情短期内不能发生。

    饮鸩止渴，用自己还没有研制出解药的解药，往往会让毒素越积越多，这一点，自己是早就和萧之煜说过的，所以萧之煜也很是忌讳，不是特殊的情况，很少会向陈玉涵要解药。

    在死亡面前，谁都是个小人，谁都想活的更长远一些，可是今天，萧之煜竟然第一次跟陈玉涵要解药。陈玉涵看着萧之煜，再次提醒道：“皇上，您真的考虑好了，这个解药用了之后，你可能就会贪恋没有心痛，还是自己原先模样的感觉，可是饮鸩止渴。”

    陈玉涵的话萧之煜一直都是明白的，只是自己已经摸准了欢颜毒发的规律，一般都是晚上，可是今天晚上，自己注定是要陪着怜妃的，她惊魂未定，自己有必要让怜妃知道，这男女之间的事情，其实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其实是很美好的事情。

    “你只管将解药给我就行，用不用，我心里有数的。”萧之煜轻声的说完之后，就不看陈玉涵，只是在桌上写着什么，写完之后就将那张纸放到了陈玉涵的手中，陈玉涵看了那张纸，突然跪到地上请罪，说自己学艺不精，现在不能给皇上解毒，还让皇上如此眷顾。

    萧之煜没有说话，只是将纸笔都放到了陈玉涵的面前，等着陈玉涵将解药的配方写下，然后自己按方抓药。

    陈玉涵写完药方之后，却久久的不敢走看，手中紧紧的抓住刚才萧之煜写给自己的东西，那是免死的圣旨，萧之煜在圣旨上写的明白，今天吃这解药是自己自愿的，如若出现任何的问题，都不管陈玉涵的事情。

    陈玉涵没想到萧之煜会考虑这样周全，也不知道萧之煜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这样坚决的要欢颜的解药，他中毒已经半年，这半年中，朝中有许多的事情，萧之煜都没有用到解药，现在自己了解的，是朝中很是平静，怎么反倒需要这解药了呢？

    “皇上，如若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和微臣说，微臣肯定会尽全力。”陈玉涵不知道除了表达自己的忠心还能说些什么，只是在说话的时候，他的心中还满溢着激情，萧之煜，这绝对是个称职的君王，他懂得怎样俘获人心，也懂得怎样让人对他忠心耿耿，虽然知道，这是帝王之术，但是陈玉涵还是甘愿为这个帝王风险自己的一切。

    “陈玉涵，朕让你进宫，就是为了让你多读医术，找到解药，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你尽管忙自己的就行。”萧之煜对着陈玉涵笑笑，然后就转身除了书房，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准备，能在晚上的时候，以自己的本来面目见小重，这只是众多事情中很微小的一件。

    陈玉涵看着萧之煜的背影，心思烦乱，很多事情，自己想和萧之煜说明白，哪怕是为了萧之煜对自己的信任和保护，可是他却不知道怎样的开口，自己还没有搞清楚皇上和永成王的关系，自己可不想贸然的背上一个破坏兄弟感情的罪名。

    可是永成王和皇上中的是一样的毒，而永成王的毒已经解了，陈玉涵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说，或许，不说，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萧之煜在晚上的时候，宣召了几个妃子，都是低等的嫔妃，位份高的就只有怜妃娘娘了。怜妃，其实是怜贵妃，是仅次于皇后的位份。

    “皇上，您叫我来就是来看你后宫之中这娇艳百花的么？”小重笑着看向萧之煜，不明白一脸笑着的萧之煜到底是什么用意。

    “先喝茶，朕最近喝的好茶，给你们尝尝的。”萧之煜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小重人，然后将自己的注意力转向其他的嫔妃，他们听了萧之煜的话，纷纷将自己桌前的茶喝掉，还不住的赞叹着好茶。

    萧之煜转身，将眸光对这小重，小重正端着茶，看向那群谄媚的笑着的嫔妃，心底生出阵阵的委屈，她不想做这样的女子，笑，都是为了别人，可是自己终究是被卷入这深宫之中了，多少事情，不管自己愿意面对的还是不愿意面对的，自己都得面对。自己愿意演的还是不愿意演的戏，自己都得演下去。

    这就是命，在自己进入这深宫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在萧之煜的注视之下，小重很是悲壮的将那茶喝了，喝完之后，脸上还带着笑意，笑意盈盈的看向萧之煜，萧之煜不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妃子们，也看向小重。

    小重总觉得萧之煜的笑有些奇怪，却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的感觉，而且萧之煜的眸光好像特别的炽烈，自己的脸已经有了灼烧的感觉，她不知道是这么回事，只能不断的触摸着自己发红的脸，不知道该怎样躲过萧之煜的注视。

    就在小重想办法躲避的时候，刚才喝过茶的那三个嫔妃已经走向了萧之煜，很是粘腻的走到萧之煜的身边，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都贴到萧之煜的身上，萧之煜只是淡淡的笑着，不断地用手触摸着妃嫔们的身体，听他们咿呀的娇笑。

    “怜妃，你也过来。”萧之煜在捏了一个妃子的屁股之后，很是不屑的看向小重，现在药效已经应该有了，自己要让她知道，男女之情，其实是很愉悦的事情，他想了许久，这也许是最好的办法，自己让她看男女之间的愉悦，自己再给她男女之间的愉悦。

    小重看着一脸坏笑的萧之煜，看着那几个妃嫔脸上飞起的红霞，突然明白过什么一般，怔怔的看着萧之煜，并不上前，只是盯着萧之煜，等着萧之煜接下来的行为或者话语。

    “皇上，有臣妾在，就不用怜妃娘娘了吧，您昨天不是在怜妃娘娘那里过的夜么，您可是有日子没去臣妾宫里了呢。”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嫔妃听了萧之煜的话，脸上露出了几分的不悦，但是话语却依旧很是粘腻。

    “怜妃娘娘可是非常会伺候人的，你会不会呀？”萧之煜脸上的邪魅更重，说话的时候已经站起身来，带着身边的嫔妃就往自己的寝宫里走，小重静静地站在那里，她不想跟着过去，这么多的女人伺候一个男人，这是多大的屈辱，自己还没有笨到自取其辱的份上。

    萧之煜回头看了一眼坚定地站在那里的小重，心底生出阵阵的失望，自己就是演戏给她看的，她不看，自己折腾一番还有什么意思，所以他很是果断的回头吩咐道：“把怜妃送进朕的寝宫。”

    说完之后，萧之煜就左拥右抱的进了自己的寝宫，连头都没回，小重看着他得意的背影，心底寸寸薄凉，如灰一般的洒落在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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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风刀霜剑严相逼

等小重别扭的被人扭送进萧之煜的寝宫的时候，萧之煜已经和两个嫔妃滚到了床上，衣衫凌乱，而且满脸的情欲，小重看过去都觉得脸红的厉害，她努力的别过脸去，不看萧之煜，她觉得萧之煜这是给自己的侮辱。

    她不明白萧之煜又要做什么，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别过脸去，闭上眼睛，可是自己的手被几个奴才紧紧地抓着，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堵住耳朵，娇喘声声，就那样毫无阻隔的传入了她的耳中，袭扰着她的心神。

    小重是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孩子，她不知道男女之事竟然是这样的秽乱不堪，虽然置身其中的人都好像是快乐的，但是自己却并不觉得这样的娼妓值得快活，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

    这样私密的事情被人围观，被人看到的全都是**，小重觉得萧之煜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她其实更多的是羞辱了自己，只是可怜了那两个嫔妃，跟着他一起成了别人欣赏的画幅。

    可是小重是不想欣赏这画幅的，因为自己现在心中也饥渴的很，她热切的期待有人会将冰凉的东西送来，止住自己这在心头泛起的热浪，自己快要抵制不住了，尤其是在这****中，自己更是觉得无法控制住心头的燥热。

    “让怜妃娘娘看着。”萧之煜在换动作的时候，很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小重，她现在别过头去，逼着眼睛，好像是在躲避什么，萧之煜的心底全是心疼，他以为是小重想起了前几天的不堪，这不是自己的目的，自己不是为了让她回忆羞辱，自己只是想让小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其实也是很愉悦的事情，虽然现在身边的两个女人让她无法愉悦。

    小重听了萧之煜的话之后，突然地转身，恨恨的看着萧之煜，再想转头不看床上场景的时候，自己的头已经被几个内监紧紧地按住，想扭头已经不可能了。

    面前的一切，让小重面红耳赤，她闭上眼睛，却也挡不住早已投入自己眼底的那肉体横陈的场景，她突然觉得自己恶心的厉害，甚至控制不住的恶心。

    萧之煜因为刚才小重的神态，心底很是担心，不断地看着小重，她的脸也红的如同外面的花一样的娇艳，自己看了她都觉得心底荡漾的厉害，他停止了动作，也不顾那两个嫔妃轻声的娇嗔，只是任性的站起身来，走向小重，将小重紧紧地抱在怀中，就在他抱住小重的那以瞬间，小重整个人都好像一团重物一样，落到了他的怀中。

    她的身体摸起来还是软软的，萧之煜抱着小重，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意，自己现在喜欢这个女孩子，没有原因的喜欢，自己现在想占有这个女孩子，在她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倔强的转过头去的时候，自己的心底就只剩下了这个念想。

    他抱着小重转身，准备将小重放到床傻瓜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那两个满脸的祈求的妃子，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他的心底无比厌恶，自己不缺的就是这样的女人，在自己想要的时候，像蝴蝶一样围着自己转，能够面对自己不动神色的也就怀中的这个女人了。

    她现在闭着眼睛，好像安静的睡着了一般，眉头蹙着，但是更添了几分古诗词的美丽，她容貌不是很美，但是在这一瞬间，却让萧之煜觉得整个世界上，自己怀中的这个女人是最美的。

    “滚。”萧之煜看着那两个妃子，很是冷清的言道，现在，自己要和喜欢的女孩子在一起，不想让他们出现，这样煞风景的场景，自己想想都厌倦的厉害。

    那两个妃嫔见萧之煜一脸的不悦，连自己的衣服都不敢穿，就跌跌撞撞的走下床去，然后匆匆的离开了萧之煜的视线，在后宫中，萧之煜对所有的妃嫔都是这样，现在喜欢的厉害，可能下一秒就弃之敝履。

    萧之煜赶紧的将小重放在床上，她的身体柔软的让自己的心早就化成了一滩汪洋，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女孩子的身子可以这样的柔软，他从来不知道，将一个女子拦腰抱起，原来是这样美好的事情，现在想想刚才的场景，自己的心都跳的厉害。

    他俯下身去，想亲吻小重的红唇，现在她的脸色红红的，让自己控制不住的想去占有，想去吸吮，想将这个女孩子变成自己的女人。

    可是等他终于靠近小重的脸的时候，小重突然地睁开了眼睛，刚才自己突然间混了过去，现在，自己的胸中憋闷的厉害，只想吐，她不知道在自己昏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现在只是想吐，甚至连自己面前那双突然间变得凝重非常的眸子都没注意，开口，就吐了出来，吐出的秽物正好落到面前男子的身上，等小重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现在在自己面前隐忍着怒气的男子，原来就是皇上。

    她不知道突然间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变化，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萧之煜的怀中，她很是尴尬的看着萧之煜，她一直知道，萧之煜的脾气不好，但是萧之煜现在只是一脸的尴尬，并没有动怒。

    现在萧之煜是担心男女之间的事情会在小重的心底留下阴影，这是自己不希望的，自己希望小重能和自己幸福，因为自己现在，很是喜欢这个女孩子。自己不舍得让她再受伤害。

    小重见萧之煜不说话，也不再说话，刚才的酒，因为吐出了一些，身体的燥热慢慢的降了下来，她很是疲惫的躺到了床上，虽然只是不长的时间，但是却足以让自己的身体都变得绵软不堪，她躺在龙床上，轻轻地看着萧之煜，看着萧之煜看向她的时候，一脸不知所措的脸。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萧之煜也可以不知所措。终于有太监上前，将萧之煜的身上擦拭干净，然后萧之煜才顺着小重躺下的方向静静地躺在那里，还伸手将小重的腰揽住，小重知道，这只手是昨天受伤的那只。

    小重不知道萧之煜又有什么企图，自从自己进宫，萧之煜在自己身上的阴谋诡计就从来没有断过，只是不知道现在萧之煜有使的什么招数，这生活中的刀光剑影自己虽然没见，但是她已经能深切的感受到生活中时时存在的风刀霜剑，让自己疲于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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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月上梢头情悠悠

    “皇上，已经不早了，臣妾还是先回去了。”小重躺在床上许久，都没有等到萧之煜的行动，她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道。

    “不许走，朕叫你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让你离开的。”萧之煜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恼怒万分，自己的处心积虑，换来的只有小重这一句要回去。

    回去，那里有什么号，冰冷的床，哪里有和自己在一起舒服呢，自己喜欢将小重抱在怀中的感觉，这感觉让自己觉得心里非常的踏实，自己见她这么多次，只有这次，她这样顺遂，让自己的心中全是喜悦和满足，可是她竟然还要离开。

    萧之煜当然不会允许，自己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踏实的感觉了，自己不舍得将这感觉放弃，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将小重抱的更紧，甚至将自己下颌抵上了小虫的额头，他鼻翼间呼出的暖气软软的落到小重的脸上，暖暖的，又让人心痒的力量。

    “皇上，后宫有禁令，后宫嫔妃是不能在龙寝宫过夜的，臣妾希望皇上不要害臣妾。”小重说话的声音很重，祖宗的规矩，这也许是自己能凭借的最后的金牌，自己想离开这里，自己在这里很是不适，尤其是想到面前这个男子可能是在算计自己的时候，她的心中就很是不爽。

    他对自己的感情很是奇怪，她分不清是爱是恨，但是自己已经在这深宫之中经历了太多，她不想给自己再招来祸患，这个地方，欲加之罪都能将人至于死地，自己才不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

    “你害怕明天皇后会找你的麻烦是不是？”萧之煜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第一反应是皇后会找小重的麻烦，那天小重出事之后，皇后是非常欣然的前往，她当时得意的神色告诉萧之煜，她已经将怜妃当成了她的仇敌，如若怜妃在龙寝宫过夜，那肯定会成为皇后处罚小重的把柄。

    小重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她都不知道是谁会找自己的麻烦，或者是皇后，或者是别人，也有可能是自己的枕边人，自己在这个深宫中，最缺的就是朋友。

    萧之煜突然觉得自己心疼怀中的这个女子，在深宫之中，她是没有朋友的，淡然，那个替她挡下别人侮辱的嫣然是个例外。萧之煜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手在小重的腰上轻轻地挪开，然后下床，踱到书桌旁，写了一份圣旨，交给小重，小重轻轻地看着那圣旨上俊秀的字迹，心底突然一片暖。

    他这次是真的在为她着想，他的圣旨上说的明白，是他让小重在龙寝宫休息，怜妃娘娘是无奈才答应的。那圣旨上说的小重非常的温婉，非常的逆来顺受，好像真的是被萧之煜强迫了一般。

    小重看了那圣旨下面的玉印，终于放下心来，然后轻轻地将圣旨扔到了萧之煜的手中，轻声的说了一句：“既然皇上已经决定了，那还请皇上将这圣旨交给皇后，面的皇后夜里为了给我找个罪名辗转反侧。”小重说完话之后，就转过头去，不再看萧之煜，萧之煜拿着圣旨，交给了房间外的太监，让他们送到皇后娘娘那里去。

    “皇上，我不过是个被别人欺侮了的女子，你为了我这样的一个女子，值当么？我现在不是黄花姑娘，而是被别人侮辱过的女人，皇上真的不介意自己头上的绿光么？”见萧之煜心情好，小重的心情就无比的郁闷，萧之煜为自己想的够多，可是自己总是隐约感觉，他是个坏人，现在他正算计着自己。

    萧之煜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心蓦地一疼，却不再说话，自己能说什么呢，自己真的是在乎的，在意自己喜欢的女子最美的第一次给了别人，可是这怪不得她，是他照顾不周，所以他不说话，只是低低的垂头，坐在那里。

    小重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萧之煜的回答，她的心底很是失落，其实自己还是被萧之煜的悉心打动了，虽然自己很是怀疑萧之煜和前天的事情有关系，但是自己还是被萧之煜给自己的温暖感动，这两天他一直抽时间陪着自己，他让她感觉到了心底的安然。

    “别胡思乱想了，早点睡吧。“萧之煜赶紧的搂住了小重，自己担心小重会冷，虽然自己的心现在要比小重的身体都冷，在听小重说话，知道小重已经非完璧之身之后，他的心突然间跌入了冰窖，也就在那一瞬间，他决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后宫，所有对怜妃不利，所有对自己不利的势力，有必要清除。

    小重没有答话，心却渐渐地变冷，自己的身体一直就不暖，只是这两日，自己被这个男人的悉心和周到打动，却没想到，就在自己想多看他一眼的时候，他给自己扔了一个华丽的背影，自己终究只能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小重知道，萧之煜应该是在意的，自己如若真的被人给欺侮了，那别说是堂堂君王，就是一般的老百姓，也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感到羞辱，可是这样重大的事情，萧之煜竟然连问都没问，好像已经无条件的相信了小重的清白。

    如若那天的事情真的发生的话，那小重现在肯定不可能是完璧之身，现在萧之煜问也不问，就将拿顶已经被传言吹的很大的绿色帽子带走，而且还甘之如饴。

    小重对这一点是很感激的，在这个闭塞的国度，他将自己的尊严都撕成了碎片，只为能搏小重的安然，她不知道该怎样说感激，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必须得说。

    “谢谢你。”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萧之煜没想到小重会突然的说话，但是这句谢谢，还是让他非常的受用，自己受这么大的憋屈，能博得小重的一声谢谢，自己知足了。

    萧之煜紧紧地将小重揽在怀里，好像揽着的是多年前的那个女子，那个女子总是带着这样澄澈的眸子看着自己，只是那个女子不会和自己说谢谢你，因为他们是一家人，自己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虽然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两个人相拥而睡，这对于小重和萧之煜来说，这已经足够，外面，月色清冷的流落到房间里，小重看着，数着落在地上的斑驳树影，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整个世界，一片和谐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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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圣旨摧扰心千瓣

    萧之煜没有想到，在自己享受这满室的和谐的时候，皇后的鸾凤殿里已是风狂雨骤。

    皇后*琅紧紧地攥着萧之煜派人送来的圣旨，努力的坐在那里，她想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火气，却终究还是忍不住，将那圣旨掷到地上，室内本不明亮的灯光柔柔的洒到那圣旨上，那明黄好像锈住了一般，落到*琅的眼中，全是晦暗。

    “皇后，这可是圣旨，让外人看了，可是要杀头的。”*琅最贴身的侍女小玉终究是忍不住轻声言语一句，将那圣旨在地上捡起，工工整整的放到了*琅的面前。

    *琅静静地看着那圣旨，本来晦暗的脸色突然间挤出了一抹恐怖的笑意，今天是月圆之夜，按照惯例，皇上是必须在自己的宫中歇息的，自己等了一个晚上，等到的却是这样一纸荒唐的圣旨。

    圣旨，向来是帝王权利的象征，没有大事，皇上是不能用圣旨的，所以后宫妃嫔基本上见不到圣旨的模样，自己有幸，见过，那是封自己为皇后的时候，上面写着自己性情柔嘉之类的话语，自己看了，都觉得温暖。

    可是她没想到，皇上给自己的第二道圣旨，竟然是关于那个女人，怜妃娘娘，那个现在恐怕已经是不洁之身的女人，萧之煜的圣旨上说的明白，今晚，自己强令怜妃在龙寝宫伺候，后宫不得有任何疑义。

    那样坚决的话语，充满了霸道的宠溺，只是这宠溺，却是皇上给别人的，自己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自己才是皇后，可是自己却只能在等待中等到这样一纸荒唐，一片冰凉。

    *琅一直觉得自己很是委屈，自己一直是全心全意的爱着萧之煜，当时萧之煜对自己是那么的好，自己感动之余，将自己父兄的前途和命运都绑缚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帮助这个男人拿下了现在的江山，自己以为终于可以和这个男人并肩而立，看他的万里江山，可是这个男人却在给了自己一个华丽的位子之后，永远的离开了自己。

    *琅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夜是自己空床独守，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熬过那一个个的漫漫长夜，原先，自己还有盼头，总觉得初一十五的时候，皇上是肯定会来自己这里的，这是老祖宗的规矩，可是她却忘了，萧之煜这个连自己的父皇都能杀了的人，怎么会任由老祖宗摆布。

    怜妃，那个始终淡淡的存在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好像并没有为自己争什么，但是现在，她却什么都有了，私语宫的豪华，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鸾凤宫，可是因为那也是萧之煜喜欢的，所以自己忍了，皇上夜夜宿在怜妃的寝宫，因为有初一十五的念想，她觉得自己总比其他嫔妃要强一些的，所以自己也忍了，可是自己忍来忍去，得到的却是这样让人心寒的圣旨。

    “玉儿，跟我去太后那里。”*琅低声的说话，她最是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贵为皇后，但是自己改变不了萧之煜，尤其是在萧之煜决定做一些事情的时候。

    “娘娘，现在皇后娘娘肯定已经睡下了，已经这么晚了呢。”玉儿轻声的提醒皇后，这么晚打扰太后休息，总是不好的，再说，皇上的事情，难道要太后今天晚上就去龙寝宫干预么？那样，皇上的怒气恐怕会更大，结果恐怕不仅仅是现在这样一纸圣旨能说明白的事情了。

    玉儿知道，自己的皇后娘娘是非常的聪慧的，这些事情她应该想得到，她现在这样急促的要去见太后，肯定是在气头上，忽略了有可能产生的后果。

    皇后听了玉儿的话，笑着转头，只轻声的说了一句：“正是因为太后睡了，我才要去找啊。”说完之后，就脱下了自己的凤袍，只剩下里面大红的中衣，上面还绣着金黄色的凤凰，在灯光下闪着灼灼的光芒，玉儿看着，都觉得刺目，好像是早晨刚刚升起的太阳。

    玉儿正想说些什么，皇后已经一步步的向着宫门外走去，走的时候，脚下的鞋子还落到了地上，她只穿着白色的袜子和中衣，跌跌撞撞的走出鸾凤宫。

    玉儿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了，只能快步的跟上，自己现在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己的主子了，不知道自己主子到底想的是什么，只能跟在后面，看着皇后走入茫茫的夜色。

    玉儿看着皇后单薄的背影，全是心疼，皇后娘娘是自己自小伺候大的，她从十几岁就对皇上有着别样的心思，皇上和皇后刚刚成亲的时候，那时候皇上还是王爷，还在孝陵为母妃守墓，当时他们确实度过了一段安宁美好的岁月，那时候，皇上的眼中好像只有皇后娘娘一样。

    只是后来有了荣妃，有了德妃，有了多个妃子，但是那时候的皇上，对皇后娘娘还是非常的宠爱，宫中虽然有那么多的娘娘，但是皇上最爱呆的还是皇后娘娘当时的寝宫，那段日子，皇后娘娘虽然也失落，但是脸上终究还是有笑容的，尤其是在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

    可是自从皇上登上了皇位，他们两个恩爱的夫妻，竟然变得陌生人一般，两人都很少见面，更别说在一起说说笑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皇后的脸上就没有笑容了，有时无奈，有时伤感，有时候甚至暗自垂泪。

    玉儿一直觉得皇后对皇上的心，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变过，但是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心却好像总是变化着，她不知道原因，但是她却总是觉得皇上是个负心人，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可是有时候又觉得皇上不是那样的人，到底该怎样评价自己的主子，玉儿心中真的没有主意，她能做的也就是跟在皇后娘娘的身后，一步步的走向太后的慈宁宫。

    太后娘娘十多年来一直浅眠，最恨的就是有人打扰她的休息，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可是今天，最是清楚太后生活习性的皇后却要去打扰太后的休息，皇后娘娘是太后的侄女，太后应该不会雷霆震怒，但是估计也不会给皇后好脸色的，可是皇后现在却一意孤行，还将自己弄得这样的狼狈，自己想劝，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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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花容憔悴为谁伤

    皇后终于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太后的慈宁宫外，夜晚的慈宁宫，静谧的好像一个古老的宅院，太后一直浅眠，睡觉的时候总会吹灭所有的烛火，皇后*琅走进慈宁宫的时候，都觉得这慈宁宫中有些许的怪异苍凉。

    玉儿跟在皇后的身后，在进入慈宁宫的时候，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可是皇后依旧倔强的走在前面，明明知道前面更是阴冷，但是她还是坚强的走着，脚步踉跄。

    等终于走到太后寝宫门口的时候，皇后回头看了一眼玉儿，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竟然是一片煞白，玉儿分明看到皇后在笑，可是当自己再定睛看去的时候，那只是月光的暗影，玉儿忍不住看向天上，月亮正圆，月光透过树叶投落到人的脸上，全是鬼色。

    “娘娘，咱们还是回去吧，太后已经就寝了呢。”玉儿不忍心看皇后闯入太后的寝宫，那样的后果是谁都能想的倒的，可是她劝说皇后的话语，又分明的没有任何的力度。

    皇后回头，对着玉儿摇头，她明白玉儿的担心，玉儿是她在闺中时就伺候自己的丫头，所以对自己是绝对的忠心耿耿，她现在这样的担心，不过就是怕自己迁怒太后，然后在宫中更难自处。

    在这深宫之中，只有拥有了皇上的宠爱才是绝对的王者，皇上的心不在自己身上，虽然贵为皇后，她指望的不过就是太后的宠爱，如若惹怒了太后……

    皇后再一次对着玉儿浅笑，玉儿还是不懂自己，姑母的脾性，自己最是了解，自己当然也明白姑母心底的忌讳。

    所以她转过头去，决然的跪到了地上。玉儿在皇后跪下的时候，才猛然惊醒，主子果真有比自己高明的地方。

    *琅跪在地上，心底已经变成了灰的薄凉，有寒冷的凉意透过青瓷的砖穿过薄薄的裙直抵自己的膝盖，那样冰冷刺骨的感觉，让她更明晰自己心中的痛。

    她不由得发笑，这痛，明日会加倍的还到怜妃的身上，想到这里，她就不由自主的笑，但是想想到时候还是会保护怜妃的皇上，她的心就疼得厉害，自己这样的针对怜妃，何尝不是针对皇上？

    那是自己的枕边人，自己不舍得算计的，但是为何一步步，一步步还是走到了这样的田地。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些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但是她还是担心自己这样做了之后，皇上的心会离自己更远，可是想想自己要和怜妃示好，自己的心就疼得厉害，自己是那样骄傲的女孩子，真的不想对另外的一个女子低下高贵的身躯。

    毕竟，自己是朱家的女儿，朱家的女儿，自生下来那天起就是要当皇后的，是不向任何人屈服的，自己不能，朱家更不能。

    月光依旧静谧美好，很是温和的将自己清冷的光撒到皇后的身上，带着微微凉意。

    一夜的凉意将皇后的身体全部的浸润，等早上太阳升起的时候，皇后的身上已经被露水沾湿，浑身冰凉。玉儿终于艰难的站起身来，走向太后，轻声的说了一句：“娘娘，太冷了，您还是先回宫吧，太后娘娘醒来肯定会有人禀告的。”

    皇后很是虚弱的看了一眼玉儿，再一次轻轻地摇头，只是摇头之后，她再也没有了抬起头的力气，整个人好像没了生命气息一般，突然地栽倒了玉儿的眼前。

    玉儿有些慌乱的蹲下身子，触到皇后的身体的时候，才发现，皇后的身体竟然热的如同烙铁一般，她慌乱的缩回手，高声的喊了一句：“皇后娘娘。”

    这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愈加的凄厉，让睡梦中的太后猛然惊起，自己做梦梦到的正是琳琅，自己的侄女，却没想到，在梦中听到有人喊着皇后娘娘。

    她慌乱的坐起身来，轻声的问了身边的丫鬟一句：“皇后呢？刚才我听到有人喊皇后娘娘。”

    那侍女轻声的说了一句：“皇后娘娘从昨晚上就跪在宫外，我们不敢叫醒太后。”

    “混账东西，皇后是我的侄女，在这宫中，还有什么比皇后娘娘更重要么，快陪我去看看。”太后慌乱的起身，来不及披上件衣服，就向着门口奔去。

    等太后蹲下身来，盯着*琅轻声的喊着她名字的时候，皇后紧闭着的眼角流出了泪水，这蓄了一夜的泪水，终于有机会肆意的奔涌，但是她却没有了控制的力量。

    “怎么回事？你家主子晚上不睡觉，跪到我这里？”太后很是冷冽的转头，看向紧紧抱着皇后的玉儿，玉儿胆怯的看向太后，嗫喏许久，才轻声的说了一句：“太后，还是先看看皇后娘娘的病吧？皇后娘娘在这里跪了一夜，估计是寒气入体。”玉儿说话的时候，泪水都涌了出来，太后再次转头看向皇后，终究是长叹了一声，然后轻声的吩咐：“还等什么？快传太医。”

    皇后的身体自一年前小产之后，一直娇弱，不能受凉，昨夜她却任性的在太后的寝宫外跪了一夜，这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陷入了崩溃的境地，太医在为皇后把脉之后，开了药方，嘱咐说要静养。

    太医说话的时候面色很是凝重，一晚上的寒气，足以要了皇后的半条性命，皇后这样折腾，是自求死路。

    太后知道皇后的身体，所以更是想知道皇后这样任性的原因，等送走太医，太后愤怒的问玉儿，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为什么会突然地这么的任性胡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

    太后忘不了自己刚才奔出门去的时候见到的场景，皇后只穿了一件中衣，连外衣都没穿，而且鞋子也没穿，她光着脚从鸾凤殿走到了慈宁宫，那样冰冷的地板，那样寒冷的长夜……

    玉儿看着太后盛怒的脸，泪水再次满溢出来，她不知道该怎样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嗫喏了半天，她才终于说了一声：“皇上昨天给了皇后圣旨。”

    圣旨？当这两个字眼在玉儿的嘴里说出的时候，太后的第一反应是废后的圣旨，她紧张的站起身来，轻轻地看向玉儿，手哆嗦的指着玉儿，问了一声：“什么圣旨？”

    玉儿听的出太后话语里的紧张，她轻声的说了一声：“皇上圣旨说，他不去皇后宫里过夜，是他强求怜妃宿在他的龙寝宫中，让太后不能迁怒怜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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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只愿沉醉不愿醒

    整个慈宁宫变得安静非常，平常的这个时候，慈宁宫中也是一片安静的，能听到的也就是宫女太监的脚步声，可是今天，竟然静的连脚步声都没有了。

    天已经大亮，太阳终于在东边的天空中露出了笑脸，整个世界沐浴在金光闪闪中，闪花了人的眼。

    可是太后脸上的阴云却许久都没有散去，虽然她的心神已经不在皇后娘娘身上，但是给太后梳头洗脸的宫女却感觉得出来，太后娘娘不高兴了，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不高兴过。

    听了玉儿的话，太后很是不悦的言道：“给哀家庚寅，梳妆。”只说了这一句话，然后就木偶般的任凭宫女们摆布，脸色很是凝重，让伺候她的宫女们都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终于有一个宫女因为太过紧张，梳头的时候将太后的一根头发给弄断了，太后脸上闪过几分不悦，然后轻声的说了一句：“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说完之后，连那宫女的求情都不顾，就继续木然的坐在那里，看着镜中的自己。

    不算很美，这是自己在年轻的时候就知道的，所以在孝贤仁皇后去世之后，自己就请求跟着去守灵的当今圣上，因为八年来对皇上的照顾，才让她登上了太后之位，这个位子是和美色没有关系的位子。

    皇上一直是不喜欢她的，虽然给了她一个孩子，但是他的心从来都没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皇上对自己的好，全是因为对孝贤仁皇后的爱，自己悲哀的做着她的影子，在她的影子里活了八年。

    因为没有得到过皇上的爱，所以她明白的悲哀，在这深宫之中，是不能有爱的，尤其是爱上皇上。

    那是这个浩大江山的主人，他有太多要爱的人，有太多要爱的东西，你不可能是那个让他心甘情愿驻足的人，即使驻足了，他也终究要继续走下去的。现在的琳琅，在重复着自己当初的故事。

    自己也曾爱过皇上，只是自己很快就醒悟了，可是琳琅，却执拗到这样的地步，为了皇上的心思一点都不顾自己的身体，她不能容忍自己的悲剧在琳琅的身上重演，自己让琳琅进宫，不仅仅是让琳琅享有这一国之母的尊贵，更想让她好好地生活。

    这是她一个做姑母的责任，所以当她在乎皇上的时候，自己应该努力帮她赢回皇上的心。

    皇上对自己一直是敬重的，因为八年前，孝贤仁皇后还只是个皇上的妃子，而且是一个和外人私通被赐死的妃子，所有人对当今的圣上都是避之不及的，只有自己，坚定地和圣上走到了一起，也正是因为有了朱家对皇上的帮助，才让萧之煜有了现在的江山。

    萧之煜一直感念他们的恩德，只是太后从来没用这恩德要求过皇上做些什么，现在，好像已经到了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太后从自己的寝宫走出来的时候，刚刚做错了事的宫女正在挨打，噼噼啪啪的声音和着那个宫女凄楚的喊叫，太后听了，脸上浮出淡淡的笑意，在这深宫之中，最先要学会的就是处变不惊，不管主子是什么心态，奴才永远都应该笑靥如花，她紧张了，所以就该打。

    太后走到龙寝宫的时候，萧之煜还没有起床，他睡着的时候，胳膊还紧紧地抱着小重的腰，好像在护着一个孩子一样。

    小重已经醒来了，或者说，一夜，她几乎没能睡着，她感觉得到身上的那个胳膊，力度不轻也不重，没有冒犯的意思，却有保护的心思，自己一直担心萧之煜会逾矩，但是没想到，一夜下来，竟然还是这个样子，萧之煜对自己秋毫无犯。

    她轻轻地挪动萧之煜的胳膊，萧之煜却下意识的手臂一紧，将小重抱到了怀中，他未睁眼，但是却将自己的嘴唇靠近了小重的耳畔，他轻声的说了一句：“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别动。”

    小重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腰间的胳膊突然箍得自己更紧，让她心跳加速，几乎忘了将自己揽入怀中的这个人，自己心底是厌倦的。他在小重心中所有的不好，因为他的这句话，坚冰遇到暖阳一般，融化开来，让小重的心底一片泛滥。

    小重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是胆怯的躲在他的怀中，听他厚重的呼吸声，心跳莫名的变快，她努力的控制自己澎湃的心，却在终于心神安宁之后再次触上萧之煜的呼吸，暖暖的气流在她的耳畔回旋，有让人迷醉的力量。

    “皇上，您该早朝了。”小重终于看到了射到房间中的光线，是早晨的光，带着露水的湿气，却能穿透窗纱。

    “你就这么盼着朕走么？”萧之煜依旧是闭着眼睛，手紧紧地揽着小重，他的心底，是将怀中的这个女子当成她了，或者说是素语，因为她身上有着和她，和素语一样的气息，让人心神安宁。

    小重不说话，自己盼着他离开，因为他在这里的分分秒秒，自己的心都是紧张的，她甚至觉得这样的僵持下去，自己的心会蹦出来，或者自己会忘了自己心底原先就存在的恨意，再也恨不起来。

    自己是应该恨萧之煜的，他害死了自己的姐姐，其实当时他想杀死的是自己，这一点来说，他就是自己的仇敌，还有，他害了自己的萧子瑜，让他不得志，郁郁寡欢，他还暗算自己，让嫣然中了媚毒，还让他的皇后来羞辱自己，他还让人对自己动了板子，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不好，但是为什么，当他将自己抱在怀中的时候，自己的心竟然也变得柔软了？

    小重不允许自己的心融化，她对待他，应该就是铁冰一块不是么？

    “我哪敢让皇上离开，只是不想担了和那个颜祸水的罪名，再说，明明是皇上偷懒，为什么让我枉担了罪名？“小重说话的时候，猛然的转身，笑着看向郑怀瑾，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萧之煜因为小重的转身，也终于睁开了眼，刚才所有的绮梦都变成了现实，面前的这个女子，不是自己的那个她，也不是素语，是怜妃娘娘，自己爱恨交加的怜妃娘娘。

    萧之煜这才想起昨天自己的打算，自己做完要安慰她的，只是没想到，早上一醒来，就全然的忘记了她……

    萧之煜有些悻悻的起身，还没有穿衣服，太后娘娘就带着人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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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最是玲珑求去心

    “来人，将这妖妃给哀家拖去褪锦宫。”太后一脸的愤怒，出现在萧之煜和小虫的面前，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女太监，都悻悻的站在那里，不敢行动。

    谁都知道这个皇宫中的绝对主宰是皇上，而不是太后，他们不敢因为太后的命令得罪了皇上，当然作为太后的随从，他们又不能不遵从太后的话语。

    “你们还等什么？”原先一呼百应的太后在说完话之后见并没有人反应，很是不悦的转头，看向跟着自己来的随从，他们因为自己的这句话，都跪在了地上，不住的请求着，说着太后娘娘饶命。

    他们真的没有胆量挑战皇上的权威，他们在看到萧之煜笑容中隐藏的不悦的时候，心头都全是慌乱，甚至后悔来到了龙寝宫中。

    “来人，将这群奴才给朕轰出去，朕的龙寝宫也是谁想来就能来的。”萧之煜的话语中却是带着愤怒的，他的话刚说完，就有人走了进来，想将身后哆哆嗦嗦跪了一地的人赶出去。

    “你们谁敢？”太后见自己身后的奴才那样的气短，心中的气愤更重，她更没想到，萧之煜会不顾自己劝慰和尊严，竟然会所要将她的随从轰出去。

    萧之煜看着面面相觑的侍卫随从们，终于挥挥手，示意他们全都下去，他转过身，看向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怜妃，这是太后娘娘，在母妃去世之后，照顾了我八年，为了照顾我，脸皇弟没顾上。”萧之煜说话的时候满是感激，任何一个用自己最美好年华陪伴了自己的人，自己的心中都是充满感恩的，这也是自己登基之后，封她做太后的原因。

    “太后娘娘睡眠一直不好，不知道今天一大早老这里是做什么呀？”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容，好像刚才那个无声的让太后的威严扫地的人不是自己。

    “哀家倒是想睡，可是皇上您能让哀家睡个安稳觉么？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和九泉之下的姐姐交代？”太后说话的时候眼中含着泪水，每一次自己无法和萧之煜抗衡的时候，总是喜欢将萧之煜九泉之下的母亲搬出来，而每每这样，萧之煜都会无条件的投降。

    “好了，太后娘娘，您先别说我母妃的事情，您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来了？这么早就起床，您也不担心一天都会头疼，待会我让人给你送点缓解头疼的香，您试试，看看管用不。”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容，像极了一个温顺的儿子。

    “萧之煜，你不要太过分，哀家为你，真的很不容易，你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你，太让我失望了。”太后犹豫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样自己现在的心情，皇后*琅，那是自己的侄女，自己最心疼不过的，可是萧之煜，这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如若真要苛责，她还真的无法开口，可是真要训斥，自己又有些不舍得。

    她将所有的罪过都归结到了小重的身上，所以她也不应萧之煜的话，只是轻笑着站起身来，走到龙寝宫的床榻旁边，对着只穿了一件寝衣，静静地坐在那里的小重说了一句：“你可知道，这龙榻，除了皇后之外，任何一个妃嫔睡到上面都是只有一死的，这是老祖宗的规矩。”

    太后说的是事实，自己现在虽然都已经贵为太后，但是自己从来没在这龙榻上睡过一天，自己对整个萧氏皇族殚精竭虑，可是自己都不敢觊觎这个龙榻，因为这是皇后和皇上才有资格睡在上面的，而自己，只是个嫔妃，不管皇上宠爱与不宠爱，不管自己的家族是不是显赫，她都不敢对祖宗的规矩说些什么。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进了龙寝宫见到的就是小重堂而皇之的躺在这龙榻上，这只应该属于皇上和自己侄女*琅的龙榻上。

    “臣妾不知，还请太后降罪。”小重虽然没有见过太后，但是听她说话的口气，就知道是太后无疑。

    “你知罪啊，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有很多罪名不是说你一个知罪就可以的，你知道做天是十五，皇上应该是宿在皇后宫中的，你不仅仅霸占着皇上其他的时间，连皇上和皇后在一起的时间你都想霸占，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还是你就觉得皇后和哀家非常的好欺负？”太后的话语终于上升到了自己的家族上面，说话的时候气势汹汹的，萧之煜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着太后跋扈的对着小重，心底很是为小重担心，却不知道该怎样的劝说。

    虽说太后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毕竟对自己有养育之恩，自己不可能对太后无礼，现在自己是皇上，应该垂范天下，自己不能给百姓做一个不敬父母的榜样。

    “太后娘娘是来兴师问罪的，当然是太后娘娘说什么罪臣妾就是什么罪了，不用臣妾知罪不知罪，臣妾只要把太后娘娘给的罪名全都担下，就是肯定没错的。”说话的时候，小重都是笑着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自己没有任何的背景，在这深宫中能依仗的就是皇上的宠爱，可是君心难测，自己也只能跪在床上，等着太后的训示。

    太后没想到小重竟然是这样的伶牙俐齿，而且她还很聪慧，怪不得皇上对她这样的宠爱，她看向小重，不过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只是这张脸，自己总是觉得很是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动荡的心神，高声的说了一句：“你现在还这么伶牙俐齿，看来真是该有人管教你一下了。”

    “谢太后管教，求太后让臣妾离开这里，臣妾在这里也是周身不适呢。”小重在太后刚才说话的间歇将自己的眸光转移到了萧之煜的身上，萧之煜竟然笑着看向小重，小重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萧之煜满是不屑的笑意，心底顿时生出阵阵的不悦。

    不仅仅是不悦，她感觉自己是受了侮辱，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萧之煜将自己让给太后羞辱，而他自己却在看戏，这是自己没想到的，面前的这个男子，好像又回到了前段时间见他的样子，对什么事情都是放荡不羁，不在乎的。

    小重不喜欢他这不在乎的态度，更是不喜欢他不说话的时候嘴角挤出的得意笑意，所以她很是不悦的高声对太后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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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空落心思谁能懂

    萧之煜被小重的请求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小重竟然要求自己离开这里，他很是不悦，刚才还对自己情谊缱绻的女子，怎么突然间又变了心思，自己本来想在太后为难她的时候说两句话，却不想还没等他开口，小重已经给自己找了后路。

    她要离开这里，这里是指的什么？龙寝宫还是这个皇宫？自己已经尽全力的想给她最好，可是她为什么还是想要离去呢萧之煜的心中越想越多酸涩，他很是不悦的看着小重，小重已经抬起了头，很是气定神闲的看着太后和他，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怒气，但是看着太后那张得意的脸，他只能努力的掩抑住心头的怒气，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事情的发展。

    显然，太后也没想到，小重会突然地说出这样的话语，这话，显然是太后期待的，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让皇上远离怜妃，能和自己的侄女*琅锦瑟和谐。

    “你要离开这里，是离开哪里？龙寝宫，私语宫还是整个皇宫？”太后有些得意的看着小重，这个模样并不出众的女孩子，确实很有个性，也确实勇气可嘉，她看向小重的冷峻终于控制了下来，她笑着看向小重，等着小重的回答。

    “如若太后能将小重送出宫去，那是最好的，如若太后能力有限，只能将臣妾送出这龙寝宫或者私语宫，那小重也是感激不尽的。”小重跪在床上，低着头说话，脑海中全是刚才萧之煜带着嘲讽的笑意，自己只要想起来，就觉得心疼的厉害。

    太后看着小重，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轻声的问道：“你爱的不是皇上？”

    这问话，太后是故意的，在看到萧之煜很是愤怒的神色的时候问出来的，他现在要知道的就是小重为什么要离开，自己见惯了这后宫之中无望的感情，和自己一起进宫的姐妹中也有很多人爱上了宫外的人，可是没有任何一个能够善终，当然他们也都没有小重这样的勇气，直接求太后将她送出宫去。

    “臣妾怎么会爱上皇上，臣妾和皇上相识到现在还不到一月的时间，太后觉得臣妾是那么容易付出自己感情的人么？”小重有些不解的问太后，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重。

    太后不由得点头，是的，自己也是在少女时期走过来的，要爱上一个人确实是不容易的，当年自己爱上皇上，用了一年的时间，但是忘记皇上，却用了八年的时间，因为小重的话，太后的心情更加的沉重，当然对小重的聪慧也愈加的赞赏。

    “你觉得哀家会帮你么？”太后再次开口，她不明白，这个女孩子在后宫中受到了别人从来都没有过的宠爱，为什么还要离开，为什么确定自己是那个会帮他的人呢？

    太后说完话之后，看向小重的时候，神色中是带着欣赏的，这确实是个聪慧的女孩子，她能认真的看清楚在整个后宫中，自己的对手和朋友。

    “太后如若不想帮我，刚才就不用生那么大的气不是？太后想让皇后娘娘和皇上夫妻恩爱，有臣妾在，怕是很难实现的。”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 这太后果真也是个聪明人，自己选择和她做这个生意，是做对了的。

    萧之煜在这个时候也看向小重，他们两个，一个是自己在乎的女人，一个是自己尊重的太后，他们在商量的事情，好像早就忘记了自己这个君王的存在，他忍不住轻声的咳嗽一声。

    小重和太后在听到咳嗽声之后，都不由的看向萧之煜，然后转过头去，两人相视一笑。小重接着对太后言道：“皇上估计不舍得臣妾，到时候还请太后娘娘多下功夫，臣妾也盼着皇上和皇后龙凤呈祥呢。”

    说完之后，小重就下了床，穿上自己的鞋子，轻轻地走到太后的身边，悄声的说了一句：“太后娘娘，臣妾就敬候佳音了。”说完之后，风一样的想着龙寝宫的门口飘去，萧之煜看着小重渐去渐远的背影，愤怒的喊了一声：“樊小重。”

    小重终于回过头来，笑着看向皇上，轻声的说了句：“皇上，臣妾福薄，承受不起您的厚爱，还请皇上移爱。”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容的，那笑容盛开在她素洁的脸上，显得非常的淡雅美丽。

    萧之煜看着樊小重轻轻地转过身去，终于是控制不住的高声喊了一句：“樊小重，你不要仗着朕的宠爱无法无天，朕不是拿你没有办法。”说完之后，萧之煜就很是愤怒的将自己的衣袖甩到了身后，看着如仙子一样渐渐远离自己视线的怜妃。

    小重好像没有听到萧之煜的话一般，云朵一样的越飘越远，太后轻轻的走到皇上的身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她的心不在你的身上，如果你真的聪明的话，还是怜取眼前人吧，琳琅为了你在龙寝宫过夜，昨夜一宿未眠，现在还在昏睡之中呢，你如果还念着你俩的情分，就抽时间过去看看。”

    “还有，这个小重，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但是依我看来，她外面应该有人，不然不会这么急着出去，哪有被皇上宠爱的女子心心念念的想着别人的，你还是不要让这事情传出去的好，不然到时候丢了皇家的脸面。”太后再说话的时候，有些语重心长，萧之煜听着也不由的点头，太后说的对，小重肯定有别的心思，不然不可能对自己的宠爱都无动于衷。

    萧之煜从来没有这样用心的对待一个女子，可是自己用心的结果，是这个女人的心可能是在别处，萧之煜突然觉得很是失落，自己到底是做了些什么？昨天，前段时间？自己一直是想着宠爱这个女人，自己一直想着要让那个这个女子知道在深宫中的好，可是自己做这些都是为了留住那个女子，可是那个女子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自己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处。

    前所未有的挫败感瞬间袭击了萧之煜，萧之煜看着太后凝重的神色，心底的愤怒越来越重，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也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心中对小重的感觉，这个女孩子，总有吸引自己的地方，自己才开始的时候是因为那个夭亡的她，但是后来，自己为的更多的是自己，因为和她在一起与和别人在一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喜欢这个女子，他的行动和心都指向了这个目标，可是这个女子的心里没有自己，这让萧之煜很是挫败，他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愤怒，高声的吩咐道：“传令下去，将私语宫禁了，无召不得随意出入。”

    他的声音洪钟一般，久久的在龙寝宫的上空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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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珠玉千万落他手

    刚刚恢复了喧闹的私语宫因为皇上的圣旨再一次沉寂了下去，没有人知道皇上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变化，皇上或冷或热的态度让众人不知道该如何的应对。

    顶红踩白，是整个后宫的规矩，可是对于私语宫的主子，没有人知道要不要踩一下这个被皇上厌弃了的女人。

    萧之煜彻底的放弃了樊小重，那个一心要离开的女人，他不敢去想，因为以想到那个女子淡定的说要离开，自己的心就疼得厉害，没有了樊小重的牵绊，萧之煜开始频繁的约会素语，那个仿若不食烟火的女子，给自己的永远都是水样的柔情。

    萧之煜有很多次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他想将这个女子绑缚到自己的生命中，可是每次，自己只要说想封妃，素语就会不悦，萧之煜只能作罢，只是每次，自己的心中都很是惴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和素语的相处，竟然只剩下了诗画春秋。

    后来萧之煜也渐渐地没了把素语据为己有的意思，有这样的一个女子，在自己心烦的时候陪伴着自己，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世界仿佛凝固了一般，同时凝固的还有萧之煜的心，他对私语宫好像完全的失望，他不愿意想起私语宫，不愿意想起私语宫中那个倔强的女人，虽然那个女人的一笑一颦都在自己的记忆中，越来越深刻，刀刻斧凿一般。

    可是萧之煜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对小重的想念，不再踏入私语宫中半步，当然，后宫之中能让他移步的也仅剩下皇后和荣妃娘娘。

    皇上的宠爱，对于皇后来说并不算什么，在她跪到太后的慈宁宫外的时候，她对皇上已经没有太多的奢望，皇上能来看看病重的自己，已经让她欣慰非常，皇上去鸾凤宫次数多了，皇后倒是开始惦记皇上的身体，总觉得皇上每日奔波在朝堂和鸾凤宫之间，着实辛苦。

    可是她贪恋皇上的宠爱，贪恋皇上守在自己身边的感觉，那日子，好像又回到了自己还在王府的时候，当时皇上的心中只有自己，自己的心中也只有皇上。

    荣妃却看的明白，皇上伤了皇后的心，现在不过是慑于太后的怒气，在赎罪而已，所以皇上对自己的宠爱，让荣妃更是得意非常，因为皇上现在真心愿意宠爱的，也就是自己。

    皇上的宠爱，让荣妃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原先备受皇上宠爱的樊小重成了她的眼中钉，原因却简单的要命，皇上在宠爱着樊小重的时候，是冷落了自己的，现在，樊小重终于被禁足宫中，自己终于可以扬眉吐气。

    荣妃的张扬，在后宫之中是有目共睹的，但是谁都没想到，仗着皇上的宠爱，荣妃竟然进了私语宫中，彼时，小重正对着诗经出神，昨夜她又一次见了萧子玉，他们谈起《诗经》来的时候，小重觉得自己真是浅薄，所以在聊天以后，回来就研究诗经，却不想被诗经的意境深深地吸引。

    她没想到，荣妃会打断了自己世界里的柔美，荣妃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见小重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言语，就带着自己的宫女进了小重的寝室，出来的时候，她的侍女都是抱着东西的，里面有璀璨珠玉，也有蜀锦苏绣，等他们拿着那些东西都到小重面前的时候，小重才轻轻的抬起头来，看着这几位不速之客。

    “樊小重是吧？我是荣妃娘娘，皇上这段时间不来你这里，你要这些东西也是没有什么用处，所以我先拿了去用一下，相信妹妹不会介怀。”荣妃说话的时候带着炫耀，皇上已经在自己寝宫住了多日，自己觉得在小重面前显摆才最有成就感。

    “荣妃娘娘如若看着喜欢拿去就是，不用和我说，只是小点声，不要打扰了我看书。”小重只看了荣妃一眼，就低下头去接着看书，好像荣妃和她随从们手中拿的并不是她自己的东西一般。

    荣妃显然没想到，小重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虽然是满载而归，但是神色终究还有几分的悻悻，她突然间对小重有了几分的敬畏，她搞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对金钱珠宝都不在乎的女人，是个可怕的女人。

    因为心中怀有恐惧，所以荣妃特别的想试探出小重的底线，她不知道小重在乎的是什么，所以对小重总是怀着几分的忐忑，回宫之后许久，总是心底不安的。

    萧之煜很快就知道了荣妃的事情，在这个深宫中，也只有荣妃会置自己的命令于不顾，他很是担心樊小重的情况，她会生气，会伤心么？或者她现在已经是怒火中烧了？自己再去的时候，樊小重会怎样的看向自己？她会不会觉得又是自己的指使？

    萧之煜想去找樊小重说清楚，可是他没有勇气去见那个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女人，他不知道在面对樊小重的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她现在对自己已经很是厌倦了，自己再去，势必会让她更加的厌烦，那样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萧之煜因为荣妃的行为心底很是烦乱，却不知道该怎样的做，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樊小重知道自己的想法，自己担心小重会厌倦，担心自己去解释会是欲盖弥彰。

    “皇上，你如果不放心怜妃娘娘，我就找几个人去看一下，看看怜妃娘娘是不是很可怜？”小圆子看出了萧之煜的心神不宁，试探的问道。

    在小圆子说话之后，萧之煜才记起自己的羽林卫是可以随意的进出任何宫殿的，这也许就是所说的关心则乱，他慌乱的点头，吩咐小圆子去做。

    小重的反应超出了任何人的预料，一个被盛宠的嫔妃欺侮的失宠妃子，现在应该是在私语宫中委屈非常，可是侍卫们见到的小重只是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看书，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小姐，荣妃娘娘这样的欺负咱们，您就不说句话？让别人知道咱们好欺负，那整个后宫的人都会来欺负咱们的。”嫣然看着一脸淡定的樊小重，很是担心的问道。

    小重静静地笑着，轻声的说了一句：“你觉得没有人给他们撑腰，他们敢这样做么？如果皇上对荣妃的行为严令禁止，那就不会有人来欺侮咱们，如若皇上是支持的，那咱们只有等着被他们欺侮这一条路。”说完话之后，小重喝了一口茶，然后静静地看书，并不将嫣然的担心放到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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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张 离别多日今终见

    小重看书的时候，突然的抬起头来，轻声的问了嫣然一句：“晚上把信鸽给我带来。”小重已经很久没有和萧子瑜联系了，虽然萧子瑜对自己的怜惜自己一直感觉的到。

    比如说自己重伤的时候，萧子瑜让人送来的良药，比如说自己在被禁足的时候，萧子瑜托人带来的吃食和书，比如信鸽带来的浅淡的关于思念的文字，他的用心让小重感念不已，虽然很多时候，自己并不多言，但是自己的心中，是很喜欢这样含蓄的爱恋的。

    因为小重的内心多是对萧子瑜的，所以对萧之煜的行为并不在意，不管是伤痛还是温暖，好像都不是针对自己的一般。

    晚上的时候，小重将自己的心思写到了信纸上，自己想离开，在这个深宫中，自己呆够了，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皇上，那个对自己情谊缱绻的帝王，现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整治自己的招数，自己想想，都觉得心慌的厉害。自己不愿意在这深宫中待下去了，自己想逃离，想和萧子瑜过自己安然的日子，即使自己和萧子玉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幸福非常的。

    萧子瑜见到小重的飞鸽传书之后，心底担忧非常，小重在深宫之中带给自己的一直是积极的向上的消息，或者是思念，这是第一次，自己在小重的话语中感觉到了哀伤，感觉到了委屈。

    晚上，众人都睡去的时候，萧子瑜换上了自己的夜行衣，到了私语宫中，彼时，小重刚刚换好素白的衣服，想去见萧子玉最后一面，自己已经决定离开了，因为在这里的每一天，自己的心中都是恐惧的，萧之煜虽然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但是他总是有最好的办法来折磨自己，自己不想再继续这样的日子，自己只是想做一个简单的女人，如若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白头偕老，那是她能想到的最美好的事情。

    “你要去哪里呢？”见小重想离开,萧子瑜终究是没有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纳闷，轻声的问了一句。小重在这深宫中呆的时间不长，应该没有什么朋友，可是她却要晚上出去？这让萧子瑜有些担心。

    萧子瑜在开口之后，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已经很在乎这个女人，在叫小重之前，自己心中想的就是她的安全，他担心她走这么晚不安全。萧子瑜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样的在乎小重的想法，她只是和自己说了一声自己想离开，自己就什么都不顾赶来过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重对自己而言有了这样的吸引力，或者当初，在十里桃林中，如若那箭不是自己早安排好的，自己可能也会毫不犹豫的替小重挡下那锋利的箭。

    “你怎么来了？”小重怎么都没想到，萧子瑜会这样迅疾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隔了这么多日子，自己见到萧子瑜的时候，心底依旧很是澎湃，自己喜欢面前的这个男子，在看到他的时候，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住的跳动加快，这是自己喜欢的男子，不管从气质还是笑容。

    “我就不能来么？”萧子瑜不喜欢樊小重说话的语气，自己怎么就不能来呢？很多事情，自己不能说出口，很多次，自己接到小重说自己想他的信时，总会控制不住的来到私语宫中，只是自己藏在一个角落里，看她或得意或失落，只是小重好像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来过。

    “没有，只是没想到，这么晚，你回来。”小重看向萧子瑜的时候，有几分的羞涩，萧子瑜能在深夜来到这里，肯定是为了自己，这样被人宠爱着的感觉人，让小重的心中满满的全是兴奋。

    “你现在不高兴是吧？”两人在呆愣了许久之后，萧子瑜才轻声的问道，自己担心她会不高兴，虽然在萧子瑜的心底，小重更是自己的一个棋子，一个扳倒帝位的棋子。但是现在，萧子瑜更愿意将小重当成自己心中的女孩子。自己和小重相处的那段日子，自己造就被小重征服，虽然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她只是淡淡的笑着，就能让人的心变得踏实坦然。

    “我想离开这里，我在这里不幸福。”小重看着萧子瑜，在自己心底徘徊了整个下午的烦恼情绪之呢过与铺天盖地而来，说话的时候，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的无赖，在萧子瑜面前，自己总喜欢将自己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都和你说过了，咱们的幸福不是现在，只有我登上了帝位，咱们才能幸福的在一起，小重，不要任性。”在小重说自己不幸福的时候，萧子瑜的心被针扎了一下，他犹豫了许久才对小重言道。

    萧子瑜不想让小重离开皇宫，因为只有小重才能牵动皇上的心，现在，小重在皇上的心中已经有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在小重进宫之前，自己没有发现自己的真心，在小重进宫之后，皇上对小重动心了，自己也对小重动心了，这个时候，自己却再也没有了回天之力，只能让小重走下去，只是冠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了他们美好的未来。

    那个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小重是不知道的，她看到萧子瑜脸上连绵的笑意时，可以断定那个未来非常的美好，可是这美好，要自己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小重不知道，自己虽然答应了萧子瑜要帮助萧子瑜夺得帝位，那不过是因为自己对萧子瑜多年之前的感情，那不过是因为萧子瑜对自己有救命之恩，那不过是因为现在的萧之煜实在是不能让自己满意。

    “萧子瑜，如若不是为了咱们的未来，我真的要离开了。”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萧子瑜忍不住认真的看向了小重，这段日子以来，自己总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小重自己的打算。

    因为这打算不仅关系到小重，也关系到自己，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是喜欢的女孩子的唯一，可是自己将打算说出来之后，结果就只有一个，小重会成为萧之煜的女人，到那时，即使自己要爱这个女人，他不知道会不会迈过自己心头的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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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片片心碎为情伤

    第五十四章 片片心碎为情伤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小重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自己在进宫之前，萧子瑜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让自己进宫，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但是自己进宫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萧子瑜却从来没说过自己要做些什么。“若”《ruo》“看”《kan》“小”《.com》“说”“网”

    这么多日子，虽然自己和萧之煜颇多纠葛，虽然和萧子玉最是投缘，但是自己心中想的还是萧子瑜，萧子瑜，那是自己八年的牵绊，自己不可能忘，别人给自己再多的柔情，都不如萧子瑜看向自己的一个哀怨眼神。

    “我现在不知道要不要你做这件事情。”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些许的愧疚，这段时间，自己不敢来看小重，不过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她。

    这段时间，自己的心中不忘的就是那日自己和小重的话语，当时他们刚刚抵达了帝都，这个陌生的环境，让小重感受到陌生，却是萧子瑜熟悉的，萧子瑜终于能站起身来，站到小重的身后，轻声的问小重一句：“小重，我真的想让你做我的妻子，可是现在，我不敢娶你。”

    “我知道，你不过是个王爷，你怎么能冒犯皇上的圣旨。”小重说完话之后看向窗外的桃花，已经有了颓败的样子，桃花虽美，花期太短，每次桃花凋谢的时候，小重的心中都全是懊恼，她讨厌这让人伤感的季节。

    “小重，有机会，我定会风风光光的娶你。”萧子瑜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愫，自己现在真的想将小重娶了，当然，小重不会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妻子永远都是能给自己带来最大利益的人。

    “我等你，以后，萧郎异路，如若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的，小重定然万死不辞。”小重说话的时候，还很是很是伤感的看着萧子瑜，自己和萧子瑜接触的这段时间，很是清楚萧子瑜心中的打算，如若他真的要走到那一步的话，那自己在宫中，早晚都是有些照应的。

    如若萧子瑜真的要走到那一步的话，自己愿意坦然的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小重是希望萧子瑜能将她当成自己人的。

    “谢谢你小重，如果我真的有机会登上龙位，我定不会负你为我的付出。”说完之后，萧子瑜就将小重紧紧地抱在了怀中，萧子瑜还没有将话说完，皇后就带着人闯了进来。

    然后小重被送去了褪锦宫中，然后小重成了皇上的妃子，然后小重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终于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可是这次，萧子瑜却知道，自己已经不得不说了，因为小重已经对这深宫厌倦，因为自己现在需要小重的帮助，小重是自己插进萧之煜心中的一柄利刃，只是现在这利刃扎的还不够深，不够致命，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小重，如果我说了，我怕你我之间会有了隔膜。”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慎重，自己很珍视和小重的感情，自己不想让小重对自己失望，而且如若现在小重陷入了失望之中，那自己就功亏一篑。

    “我们之间，八年生死两茫茫都没有任何的隔阂，你觉得你一句话有这样的威力？其实我已经知道你要和我说的是什么了，只是想确定一下，咱们是一样的人，我最了解你。”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动情，这么多年来，只有在萧子瑜的面前，自己才是动情的。

    “小重，我希望你为了我，能成为皇上的宠妃。”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雾气，好像氤氲了多年的感情终于在这里汇聚成泽，渐渐有了葳蕤的迹象。

    小重早就感觉到了，这肯定会是萧子瑜的要求，但是当自己真的听萧子瑜说出这些的时候，还是有些失落了，萧子瑜中级u是想用自己的性命来换自己的江山了。

    这样也好，自己可能对他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念想。小重低下头去，却感觉到自己的心底有薄薄的哀凉泛起，要将自己淹没了一般。她像个落水的人很无助的在水中挣扎，那个嘴有可能救自己的人，却在岸边看着自己浅笑。

    可是自己只能答应不是么？因为对自己有这样要求的是萧子瑜，是自己爱了八年，生死不舍得那个男人，如若这死路是他要给自己的，那自己也会欣喜非常的走下去。

    “我答应你，只要你想要的，我会努力的给你，我只求你，等你登上龙位，不要忘了有个叫小重的女子，为了你的江山社稷付出了很多。”小重在说话的时候，其实是想说，自己为他的江山付出了自己的性命，可是自己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小重看过无数的史籍，如若自己真的成了萧之煜的宠妃，那到时候自己就是祸水的红颜，就是误国的妲己，到时候自己的性命还绑缚在那群言官的嘴中，自己改变不了，能够依附的也不过是萧子瑜。

    自己还年轻，还不想死，所以她才会向萧子瑜要一个免死的口谕。

    “小重，别说这样的混账话，我活多久，你就能活多久，到时候咱们白头到老。”萧子瑜说话的时候有些动情，自己又怎会不知道小重的担忧，可是自己要天下，就只能舍弃自己喜欢的女人，江山和美人，从来都不是能够兼得的，但是他却又不得不劝说小重，不得不告诉小重，自己是不会让小重陷入那样的处境的。

    小重看着萧子瑜神色中的不忍，终于不肯再接着说话，她是个聪明人，不想将萧子瑜逼到绝路，再说，水至清则无鱼，自己的聪慧，还是藏在心底，自己知道的好，即使是萧子瑜，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子，自己都不敢将完整的自己呈现给他。

    “小重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辜负你，我回去之后，就叫人将你的父兄接来，在我府中，总会更安全一些。”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还是带着笑容的，满脸的柔情，让小重不知道该怎样拒绝，但是小重的心，终于还是寸寸的薄凉下去，萧子瑜，自己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和他会有这样的一天，他为了利用自己，竟然会将自己的家人作为筹码，让自己乖乖的就范。

    最不该算计自己的人，现在为了自己的江山算计着自己，他说的话语是那样的冠冕堂皇，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可是在点头的时候，自己分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有奖啦，时间有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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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熊熊烈焰灼私语

    萧子瑜走后，小重很久都无法在自己绝望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甚至不知道，萧子瑜的心中是不是待自己一如往昔。

    他心里的小重，肯定不是八年前的小重了，八年前的小重他不用费这么多的心思，可是八年后，他必须用他的家人来牵绊他。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即使自己现在想起他，心中还全是柔软，但是他已经不是八年前那个愿意用自己的性命维护自己周全的男子。

    小重觉得自己的心堵得厉害，因为不管萧子瑜怎么对自己，自己只能按照萧子瑜规定的路走下去，因为萧子瑜在八年前就俘获了自己的心，用自己的性命，自己的性命是萧子瑜救的，所以自己愿意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到萧子瑜的手中，不管是生是死？只是让自己的父兄都跟着受到牵连，小重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但是不管萧子瑜对自己做什么，只要萧子瑜有要求，自己就是拼了性命，都要去做的，因为那个男人，是自己想念了八年的春闺梦里人。自己造就将自己的性命交付到他的手上，虽然他用的鲁莽，自己的心也是疼的，但是终有一日，能为他所用，也是自己活着的价值。

    小重在萧子瑜走后，很是决然的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扯去，露出了自己那倾国倾城的脸，那是一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那是一张让所有人的心都颤抖不已的脸，当时自己还在闺中的时候，有算命先生就说，自己这样的美貌，只能在皇宫里才能保全，当时自己还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进宫，因为自己所爱的人是个王爷，自己最多也就躲在王府一隅，享受和王爷在一起的甜美时光。

    可是一切，早就被预定了不是？自己终究还是要进宫，自己还是要成为皇宫中的女人，那自己就做皇宫中最美艳的一个，让皇上见了就倾心不已，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可能帮到萧子瑜不是么?

    小重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绝美的容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重，自己真的要用这样美好的皮相去勾引皇上？皇上真的会被自己的美色勾引么？小重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在乎自己的美貌，她确定的却是如若自己真的走到皇上的面前，说要做皇上的妃子的时候，他应该是非常的兴奋得意，应该会被自己征服。

    可是自己真的要走到这一步么？皇上对自己，虽然没有多用心，但是自进宫以来，他一直在努力的保护自己的周全，甚至于自己禁足在宫中的这段岁月，都没有人来欺侮，皇上肯定是用了心的。

    想想以后要走的路，小重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忍，觉得不该这样残忍的对待皇上，可是在自己动摇之后，自己不得不坚定地站到萧子瑜那边，不仅仅因为萧子瑜是自己喜欢的人，更因为自己的父亲和哥哥，现在和萧子瑜站到一起。

    小重终于在连绵的情愫中站起身来的时候，嫣然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这段时间，嫣然比以前胖了许多，但是对着自己笑的时候，自己总觉得心中是无比的踏实。

    “小姐，您终于决定了么？”嫣然一直觉得褪锦宫中那个绝望的老女人给小姐一张人皮面具是没安好心的，如若小姐愿意早些拿着自己的真面目示人，那私语宫会成为整个后宫之中最繁华的宫殿，皇后，荣妃，任何一个妃嫔都不敢招惹的那个，可是自己的小姐却那样的固执，用最平凡的脸应对君王，如若当时他的心有丁点是软的，那自己的悲剧也不会发生。

    在这件事情上，嫣然一直是责怪着小姐的，虽然不说，但是这段日子，每次自己想起那个让人迷茫的夜，总是控制不住的心痛，也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怨尤。

    “妹妹，当时用最普通的脸，是为了不引起皇上的注意，现在我做这样的决定，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小重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很多事情，自己不知道要怎样对嫣然说才能说明白，所以直接不说，自己总是觉得嫣然应该是理解自己的。

    嫣然当然是理解她的，在小重走向自己的寝宫之后，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愤恨，一步步的挪到了小重梳妆镜的旁边，将那张还带着小重体温的人皮面具紧紧地攥在手里，如若自己的力道够大，自己真相就这样将手中的人皮面具撕碎，那样自己的心就不会疼，自己就不会有怨。

    嫣然和小重都不知道，就在他们心思重重地时候，又有人将目光对准了私语宫，皇上虽然对私语宫中的怜妃娘娘没了以往的恩宠，但是明白人还是知道的，皇上爱的还是怜妃娘娘，不然也不会为了怜妃娘娘对整个后宫都不闻不问。

    皇上的不闻不问，让有些人的心中非常的不爽，他们总是要宣泄一下的，而此时的私语宫，无权无势，一个小小的荣妃都能进怜妃的宫中取走贵重的东西，而皇上并没有说什么，这助长了他们的胆子，他们现在想的，不仅仅是私语宫中的东西，更是那个皇上记挂的生命。

    谁都不想将怜妃娘娘置于死地，但是水火无眼，如若怜妃娘娘真的因为火灾死在私语宫中，那也是件让人非常绝望的事情，却没有任何的办法阻挡，所以在小重睡下不久，私语宫的一隅就开始有火星点点，不长的时间，私语宫的偏殿已经弥漫在一片火光之中。

    小重是被宫殿周围嘈杂的声音吵醒的，她坐起身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周身很是燥热，她努力的睁开眼睛，触目所及全是熊熊火光，她赶紧的站起身来，轻声的叫着嫣然。

    嫣然，才是自己在私语宫失火的时候最在乎的女子，那是自己的亲人，除了父亲和爹爹之外的亲人，她曾经为自己这当过屈辱，感恩之情一直盘桓在小重的心中，此时，自己更是不能放下嫣然不管。

    她一边叫着嫣然的名字，一边跌跌撞撞的走向私语宫深处，好像全然忘记了私语宫已经是一片火海，自己的背后已经全是火焰，自己再往里走，就断无生还的可能，可是小重的心中，却早已经没有了生死，她只想让嫣然活着。

    私语宫外早已经混乱成一团，闻讯赶来的皇上，皇后还有各宫的嫔妃都着急的看着私语宫的火势，皇后不段在说，火势太大，可皇上萧之煜嘴里说的最多的是赶紧救人，怜妃娘娘如果有个好歹，我要你们的命。

    站在私语宫外的所有人，都是各怀心思，只有火势，依旧熊熊的烧着，没有因为他们的心思而有任何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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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相逢犹似故人归

    等小重拽着嫣然在火中奔出来的时候，神色苍茫，但是却让萧之煜再也挪不开眼，他看到的是那个每日陪着自己畅谈诗词的女人穿着怜妃的衣服在火种奔了出来，那一刻，自己分不清面前的女人到底是自己的怜妃娘娘还是素语。

    他闭上眼睛，再次满怀惊喜的睁开眼，看向在火中奔出来的那个白衣女子，确实是素语，只是她穿着的是怜妃娘娘的寝衣，这件白色的寝衣，是萧之煜熟悉的，他看着她拽着嫣然的手走向自己，控制不住的喊了一声：“素语。”

    小重愣在了那里，元宵节的时候，自己是见过这张脸的，当时自己就告诉他自己叫素语，没想到自己扯下了人皮面具，他竟然认出了自己，她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样的和皇上说话。

    所有人也被皇上的称呼惊住，因为素语这个名字，他们都经常在皇上的梦呓中听到，只是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景下在皇上的嘴里喊了出来。

    他们都知道素语，都以为素语是皇上的心结，也曾经暗中调查，看素语是谁，却没想到，皇上念念不忘的女子竟然就在私语宫中，而且这个女子，确实给他们很大的压力，这个女人，果真美的倾国倾城。

    素净的瓜子脸上，眉不画而黛，双目如珠，含春带水，看去确实脉脉情谊，琼脂般的鼻子微微的翘着，唇虽然有些单薄，但是却呈现着好看的淡粉，如同婴儿的唇色一般，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就让人都痴了。

    所有围观的妃嫔在看到小重笑着的样子时，心底都不由得一凛，果真是个解语花一样的女人，只看眼睛的闪烁，就能断定，这更是个聪慧的女子。

    小重站在那里，私语宫乍然失火带给自己的惊悸还没在心头除去，看到萧之煜的时候，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胆怯，高声的喊了一声：“皇上。”

    这两个字刚落地，小重的眼中就浮出了一片水雾，小重自己都搞不明白，明明觉得皇上不会是自己的夫君，但是在惊慌错乱之中见到皇上的时候，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将皇上当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

    萧之煜还没有搞清楚面前的女子到底是谁，如若是素语的话，是不会认识自己的，可是如若是怜妃的话，你怜妃的样子自己是每日都见的，怎么一场大火下来看，就变成了这样倾国倾城的样子。

    萧之煜的心中有无数的疑团，但是小重柔软的声音传到自己耳中的时候，自己也再也没有了精力去分辨面前的女子到底是谁，他很是坚定地伸出手，将面前这个白衣女子抱到了怀中。

    小重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温暖环绕在自己的心头，刚才的仓皇落寞，现在全都变成了缕缕的暖意，小重紧紧地依偎在萧之煜的怀中，她从没想过，原来萧之煜的怀抱竟然也是这样的温暖。

    “你到底是谁？是樊小重么？”萧之煜在紧抱着小重的时候，忍不住的问道，自己现在就迫切的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是谁，自己看神色，应该是怜妃娘，可是上苍会这样的眷顾自己么？让一个酷似她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温暖自己的生活。

    “皇上，臣妾是樊小重，更是您的怜妃娘娘。”小重听了萧之煜的话，轻声的言道，自古君王爱美人，自己一直装丑，现在是对皇上坦白的时候了。

    萧之煜的心中盛开出朵朵喜悦的话，樊小重，自己的怜妃娘娘，她说她是自己的怜妃娘娘，她终于是属于自己的了。

    “你原先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想到原先怜妃对着自己时候那张普通的没有办法再普通的脸，萧之煜不由惊问。

    小重感觉到萧之煜抱着自己的胳膊都变得没有了原来的力度，很多事情，自己任性做过了，总是要想办法弥补的，更何况自己不是小错，如若有人追究的话，那就是欺君之罪，当然如若萧之煜不觉得自己欺君的话，那就没有任何事情。

    小重在萧之煜的怀抱中挣扎出来，楚楚可怜的跪到了萧之煜的面前，轻声的求皇上赎罪。

    “你有何罪？”萧之煜不明白刚才还很是温婉的小重怎么会突然间又诚惶诚恐，自己不喜欢这样的小重，如若自己真的要选择的话，自己希望小重还是原先那个容貌普通的女子，还是那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子，那个总想逃离的女子。

    他不知道小重为什么会变得这样的顺遂，自己对她这段时间的冷落是不会改变她的心性的，这一点，萧之煜一直明白，只是自己一代君王，总是要面子的，自己总得让小重知道自己不悦，但是他没想到，让自己心动的那个小重，也会突然的跪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求他赎罪。

    “臣妾不该欺瞒皇上，当时臣妾为了避宠，才用了一张假的面具，只是为了不引皇上注意，不让妃嫔们视为眼中钉，可是没想到，臣妾还是会沦陷到皇上的温情里，龙寝宫那一夜，臣妾的心就为皇上动了，所以臣妾愿意为皇上心甘情愿的摘下面具。”小重的声音清脆，宛若黄鹂在低声的吟唱，一句句，一字字落到萧之煜的心上，痒痒的，却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

    自称臣妾，这不是自己原先熟悉的小重了。萧之煜的心中很是疼痛，觉得自己终究是错了，不该将原先自己喜欢的秉性给磨没了。

    萧之煜发现自己是个自私的人，自己既希望小重貌美如天仙，又不希望小重变成现在顺遂的样子，在这个后宫之中，有小重这样的美貌的没有几人，能像小重一样性子天然凛冽的也没有几人，可是现在，自己终究是有了美貌的小重，却失去了小重那让自己心动的东西。

    但是嘴上，心底，萧之煜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劝慰一下小重，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只是蹲下身，将小重扶起来，轻声的说了句：“朕不怪你。”

    可是话说了，萧之煜的心中还是有着连绵的不悦，他总是觉得心里少了些什么，但是看向小重的时候，她还是笑语嫣然，好像刚才的惊慌并不是私语宫中发生的一般，可是明明，自己着人精心修建的私语宫，现在有一半已经付与了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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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真面真毒伤人心

    小重晚上是跟着萧之煜去了龙寝宫，一路上，萧之煜牵着小重的手，好像领着一个迷路的孩子。小重从来没有和一个异性这样明目张胆的手牵手一起往前走，她曾经想过这样美好的情景，但是在自己得到了进宫的圣旨之后，自己就绝了这个念想，只是自己没想到，终究有一日，自己在这深宫中还是实现了自己的念想。

    小重走到龙寝宫的时候，陈玉涵已经等在宫外了，见到卸了面具的小重，陈玉涵虽然还是笑着，但是笑容中带有了几分苦涩。

    “玉涵哥哥。”小重轻声的喊了一声，萧之煜的脸色却瞬间就变了，自己从来没想到小重会这样的叫一个异性，自己想阻止，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在看到陈玉涵深情款款的看向小重的时候，自己的心还是有连绵的不悦。

    “陈玉涵，我知道你对我有恩，但是你现在是太医，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份。”萧之煜很是不悦的提醒，陈玉涵看了萧之煜一眼，然后对着小重笑笑，轻声的对小重说了一句：“我觉得你还是这个样子好看，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非得弄上个面具，真是的。”

    陈玉涵的话语，其实是示威给萧之煜看的，陈玉涵有通天的本领，自己才不拘于在这深宫中做个太医，自己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小重，如若自己和小重说贴己话的时候都没有了，自己在这深宫中也就没有呆下去的意思了。

    “陈玉涵，你将朕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吧，现在怜妃是朕的女人，容不得你这样的亲近。”萧之煜这次开口终于带了几分霸气，即使自己现在有求于陈玉涵，自己都不会将小重拱手相让。

    “皇上，我和小重是多年的兄妹，小重是你的妃子不假，更是我的妹妹，哥哥和妹妹之间说话，难道皇上都要干涉么？”陈玉涵虽然很是强硬的说话，但是看向萧之煜的时候眼神中显然已经没有了锋芒，自己这段时间经常和萧之煜在一起，早就明白，萧之煜是个优秀的男人，看着小重终于和萧之煜走到了一起，自己的心中是非常的欣慰的。

    “但是小重现在已经是我的妃子了，出嫁从夫难道你不知道么？”萧之煜想努力的表达自己对小重的占有，可是他的话落入别人耳中，竟然像个孩子一样的稚气。

    一代帝王，在朝堂上只言片语就能改变整个国家命运的萧之煜，竟然也孩子气的向人宣誓，小重是自己的女人，而且出嫁从夫。

    “知道小重是你的，但是她刚刚在大火中逃生，我还是先帮你看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事情，等确定她身体无虞的时候，我再将小重完完整整的交给你。”说话的时候，陈玉涵的脸上带着笑容，而小重早已经明白了陈玉涵的意思，脸色绯红的转到了一边。

    萧之煜看着很是害羞的小重，心中一片柔软，他自己都搞不明白，在何时开始，自己竟然这样的在乎小重，她的一笑一颦都能在自己的心中卷起一场风狂雨骤。

    小重虽然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火灾，但是身体很好，只有胳膊上有处烫伤，陈玉涵给她敷了药就带着她回到龙寝宫中，却不想萧之煜的脸色已经变得蜡黄，紧紧地按住胸口，看向小重和陈玉涵的时候竟然是满脸的祈求。

    陈玉涵赶紧的走上前，给萧之煜请脉，神色却因为萧之煜的脉象变得越来越凝重，小重从来没有见过陈玉涵这样凝重的神色，她很是紧张的看着陈玉涵，又很是凝重的看着萧之煜，萧之煜和自己在一起的时间不短，自己从来没见到萧之煜这个样子。

    萧之煜在自己的面前，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王，永远都是掌控一切的，可是现在，他却像一个孩子一样，柔弱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柔弱的样子，让小重觉得心疼，也就在这个时候，小重才发现，原来萧之煜在自己的心中全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的清淡，自己还是在乎他的。

    “玉涵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间这样，是不是中毒了？”小重着急的转身，看向陈玉涵，神色中全是慌乱，陈玉涵看着小重着急的样子，抬起头看向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现在是在为他着急么？”

    小重轻轻地点头，自己现在就是在为他着急，自己从来没想过，在自己答应了萧子瑜要帮助他的时候，自己会为另外的一个男人着急。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小重有些不敢确定自己的心，自己的心现在到底在想着谁？自己是萧之煜的妃子，但是自己和萧子瑜有着八年生死的感情，两个，自己可能都已经放不下了。

    “没事，只是毒发，一会就好了，不过一会，你可能会见到一个奇迹，一个美男子。”陈玉涵见小重的神色凝重，终是忍不住言道，说完话之后，他的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容。

    陈玉涵和萧之煜现在是很好的朋友，他很喜欢萧之煜为人的坦荡和胸襟，能将小重交付到萧之煜的手上，自己是放心的，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总是开着小重和萧之煜的玩笑。

    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先一脸霸气的萧之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自己面前的温润男子，看向自己的时候满脸的柔情，小重认得他，和他很熟，这竟然是萧子玉，一直和自己在私语亭说话聊天的萧子瑜。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小重说不出自己的心中是喜悦还是失落，萧子玉怎么会是萧之煜？萧之煜又怎么可能变成萧子玉？

    小重很是纳闷的看向陈玉涵，陈玉涵看着还在捂着胸口昏睡的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在元宵节那天晚上，皇上因为过于专注的看一个女子的背影，被别人刺伤，中了欢颜剧毒。”在夜半发病的时候，总是会心口疼痛不已，而且会变成另外的样子。

    小重呆呆地听着陈玉涵的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传说中的欢颜剧毒，竟然是真的存在的，而且现在，萧之煜就中了欢颜的毒，这毒，无解，只能在心痛和形容的变化中慢慢的死去。

    想到死，小重的心突然地揪痛不已，自己已经不舍得让萧之煜伤心难过了，自己只要一想到，未来终究有一天，萧之煜可能永远的离开自己，她的心就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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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江山美人轻重论

    “心疼了？”陈玉涵看出了小重神色的变化，这是自己没想到的，皇上萧之煜和小重相处的时间不长，而且两人在这段时间里，也有很多的误会矛盾，他在小重的身边默默守护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小重些微的爱意，萧之煜怎么可能。

    但是小重的神色是欺骗不了任何人的，陈玉涵看的明白，不用小重回答陈玉涵就很明白，那种心疼是情人间的心疼，小重在听了陈玉涵的话之后，怔怔的看着萧之煜，想着陈玉涵的话。

    自己真的心疼了，真的，自己也没想到，在想到这个男子终将会因为自己身上的毒离开自己的时候，她的心就疼的厉害，她分不清这心疼是因为萧之煜还是因为一直以来和自己谈论诗词书画的萧子玉，或者两个人自己都心疼。

    “我没有心疼，我不喜欢他，真的。”小重红着脸对陈玉涵狡辩，确实这么短的时间就让自己心沦陷是有些难为情的，陈玉涵看着小重脸上的绯色，淡淡的笑浮上了心头，萧之煜是早就对小重动心了，现在小重的心也开始偏向陈玉涵，这是好事，两情相悦，是世间最好的事情。

    更何况，有萧之煜这样的男人宠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自己终究是放心的。

    “不要辩解了，你的心思，我懂，这是个不错的男人，值得你一生托付。”陈玉涵由衷的言道，自己终于可以给小重的长兄和父亲写信，让他们放心，因为小重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而自己的使命，现在已经完成了一半。

    小重再一次陷入了深思之中，萧子瑜那才应该是自己心上的男子不是么？自己一直喜欢的是他不是么？自己就是为了他才进宫，自己就是为了他才揭开了自己的面纱，可是自己为什么会为了萧之煜心疼？

    小重第一次不确定自己的心，自己的心到底在谁的身上？是萧之煜，那个对自己时而温情时而绝情的男人还是萧子瑜，那个对自己有利用，更有八年感情的男人？

    “玉涵哥哥，我不知道我喜欢的是谁，真的，我现在都不确定了。”小重茫然的和陈玉涵说话，尽管陈玉涵不知道自己和萧子瑜的事情，但是自己还是将自己现在心底的慌乱告知陈玉涵，玉涵哥哥是看着她长大的，在她的心里，陈玉涵一直是自己的亲人。

    陈玉涵不知道小重说的那个他是谁，他只是知道，如若小重真的能哀伤萧之煜，那是最好的事情，自己对别人的了解都不多，但是如若将小重交到萧之煜的手中，自己是放心的。

    “别胡思乱想，皇上是个不错的归宿，我希望你的心在这里。”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看向小重的时候满是宠溺，虽然不能和小重一起，但是小重能有个好的归宿，也不辜负自己这么多年对小重的深情。

    小重笑着看向陈玉涵，心却是苦的，心这东西，永远都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并不是自己想去哪里，这心就能去哪里的，自己的心现在是在萧之煜的身上，但是他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自己的心又会落到萧子瑜的身上。

    在见萧子瑜之前，她的心里想的就是别扭的萧之煜还有文采斐然的萧子玉，从来没想过，他们的生命中还会出现萧子瑜，可是见到萧子瑜之后，她的心就被八年的情思缠绕，自己怎样努力，都挣脱不了。

    她从来没想过要去爱上谁，但是自己的心却被这三个人纠缠，自己从来没想过，别扭的萧之煜竟然和那淡然如玉的萧子玉是同一个人，她现在不知道自己心底爱的是谁。

    “如果能的话，我也愿意在这里的。“小重终于还是回答了陈玉涵的话，自己很不喜欢和萧之煜在一起的别扭，但是当萧之煜真的关心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中也是澎湃的温暖，所以如若这是自己的命数的话，自己愿意呆在萧之煜的身边。

    可是自己呆在萧之煜的身边，那萧子瑜怎么办？八年的相思，他可是愿意用性命来守护着自己的人，自己难道就要这样的割舍么？如若自己割舍了，那萧子瑜的帝王梦，这么多年的委屈苦楚，又该怎么算呢？

    “什么叫能的话？你的心必须在这里的，因为朕喜欢的是你，朕会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你。”萧之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过来，他突然地抓住了小重的手，很重的力道，让小重觉得疼，想挣脱，却怎么都挣脱不了。

    “心这种东西可不是皇上能左右的了的。”小重被萧之煜抓的有几分的恼怒，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了原先的淡定，虽然现在他的脸是一张“萧子玉”的脸，但是他的话已经不像原先的“萧子玉”那般的谦和，他的话语霸气让人不知道该如何的拒绝。

    小重的话也落到了萧之煜的耳中，自己没想到小重竟然会这样的回答自己，他有些不悦的说了一声：“你觉得怎样才能落到朕的心里，朕成全你。”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依旧全是霸气，让人不知道该怎样的拒绝，也让人不知道该怎样的回答，小重怔怔的看着萧之煜，自己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要求，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剩了一句：“如果我要你的江山，你给还是不给？”

    小重以为，萧之煜肯定是不舍的，世人都是爱江山更爱美人，为了美人抛却了自己的江山的人却从未见过，所以小重说完话之后就后悔了，自己不该给萧之煜出这样的难题，也给自己带来尴尬。

    她说完话之后就在想着，如若萧之煜回绝了，自己该怎样的挽回面子，毕竟陈玉涵还在自己的身边，小重觉得有些为难，心思瞬间烦乱如麻，她静静地看着萧之煜，等着萧之煜给自己一个失望的答案。

    自取其辱，在那一瞬间，小重突然明白了这个词的意思，她静静地蹲在萧之煜的身边，等着萧之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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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拱手江山为颜红

    “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江山好玩，那我就送到你的手上，你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长久以来，自己一直沉浸在失去了她的失落之中，但是现在，上苍终于将另外的她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虽然自己心爱的那个女子已经死了，但是她的姐姐，不管是秉性还是模样都像极了她，有面前的这个女子在自己身边，和她在自己身边是没有区别的。

    小重没想到，萧之煜会这样的回答，如若你觉得这江山好玩，那我送到你的手上，你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几乎不敢相信这就是萧之煜给自己的答案，自己千算万算，终究是低估了萧之煜对自己的重视。

    “我怎么敢与你的江山想比，皇上这样的话，如若让别人知道了，那我岂不成了红颜祸水，到时候你丢了天下，旁人还以为是我的原因。”小重这次说话的时候是带着笑容的，在萧之煜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心是动了的，而且如兔子一般，猛烈的撞击着自己的心防。

    小重问刚才的话，不过是因为萧子瑜，她想的还是帮萧子瑜夺回江山，毕竟八年的时间，萧子瑜付出的不少，但是在萧之煜说出这一番话之后，小重再也没有了那样的打算。如若萧之煜真的舍得将自己的江山放到自己的手上，那自己现在也不舍得将它送到萧子瑜的手上，就是因为萧之煜的话。

    “在我的心中，你比江山要重，我没想到，上苍竟然还会将你给我，你已经是上苍给我的一切了，有了你，江山对我没有什么意思，当初我要着江山，也不过是为了有你这样的一个女子。”萧之煜将小重当成了她，尤其是面对这小重的脸的时候，他真的感谢上苍，将他又给了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不仅有她的美貌，还有她的倔强和聪慧，如若自己不知道她已经不在人世，那自己估计都会将面前的这个女子错认为她。

    萧之煜说完话之后，紧紧地攥住了小重的手，自己终于能再次牵着她的手，自己终于能再次和他在一起，自己要江山，就是为了她，现在她已经在自己身边了，自己真的别无所求了。

    小重感觉得到萧之煜手中的温暖，那样暖暖的感觉，将小重的心填的满满的，小重此刻也感激上苍，将这样的一个帝王给了自己，他时而霸气无双，时而温文尔雅，时而威凛如山，时而淡雅如玉，在他的面前，自己就是个春情满怀的小孩子，自己愿意为他的高兴高兴，愿意为他的哀伤哀伤。

    可是在兴奋之余，小重的眼前总是晃动着另外一个哀伤的背影，那个影子，让自己莫名的心疼。

    萧子瑜，那个曾经守护在自己身边的男子，那个给自己一片片绮丽的桃花梦的男子，现在在哪里呢？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一寸寸的沦陷了么？小重轻轻地靠近萧之煜，将自己的头埋在萧之煜的怀中，却突然的惊醒一般，远离了萧之煜的怀抱。

    萧之煜不知道薛米粒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变化，他笑着看向小重，小重的神色中却全是苍茫，有些事情，自己已经答应了萧子瑜了，在答应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了，而且自己的父兄，现在估计已经在萧子瑜的掌握之中了，为了自己的父兄，自己都不能这样的沉沦。

    自己还是忘记了，自己枉死的姐姐，也是他一纸圣命，如若不是姐姐替代了自己，那现在死的应该就是自己了吧？小重的心突然疼得厉害，如若没有姐姐的事情，如若没有自己原先答应萧子瑜的事情，那该多好？

    可是一切，好像已经变了，已经朝着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小重，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有这么多的冷汗？”萧之煜在小重骤然的离开自己的身体之后，抓住了小重的手，却没想到，抓到的竟然全是冷汗，刚刚还是那样温馨的场景，因为这冷汗，变得薄凉更揪心。

    小重的神智被萧之煜的声音唤回，只是看向萧之煜和陈玉涵的时候，还是怔怔的不断愣神，在他的眼前，现在全是自己的姐姐，父兄，所以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萧之煜抓住的时候，她竟然很是懊恼的将那手甩了出去，自己不愿意被这样一双手抓住，因为这双手，曾经扼杀了自己的姐姐，还终会将自己的父兄推向自己不可知的方向。

    在萧子瑜给自己千里桃花的时候，在萧之煜为自己挡住袭来的利刃的时候，当萧子瑜提到自己父兄的时候，自己已经和萧子瑜分不开了，萧子瑜的一切才是自己的一切，而萧之煜给自己的承诺，或许得来更容易，但是那一切是要自己付出更多才能获得的。

    “皇上，臣妾有些乏了，想去早些歇息。”小重说话的时候都在努力的躲着萧之煜的眼神，她怕萧之煜看出自己的动摇和落寞，更怕萧之煜知道自己的心伤和打算，一切，都是萧之煜不能知道的，如若他知道了其中的万分之一，自己的父兄，萧子瑜都会死无葬身之地，自己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即使自己真的动情，自己也要将这情留在心底，留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

    “玉涵，你还是先帮怜妃娘娘看看，我看她的脸色不好，刚才是不是受惊了。”萧之煜看出了小重的异常，赶紧吩咐陈玉涵道，陈玉涵也看出了小重的异常，但是作为太医的陈玉涵早就看了出来，小重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心中突然有了大的变化。

    陈玉涵给小重诊完脉，轻声的说了一句：“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应该是刚才惊着了，还是想让怜妃娘娘去休息吧。”

    萧之煜只是无奈的点头，虽然此时，自己更想将小重抱在怀中肆意的怜爱，但是小重现在的样子，自己真是不舍得，所以就叫来了小圆子，让小圆子将小重带到了鸾雀殿，那里一直是最得宠的妃子的住所，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妃子能在鸾雀殿中常住。

    小圆子以为皇上让怜妃娘娘住进鸾雀殿仅仅是一时的意气，却没想到，在小圆子将小重安顿好之后回到龙寝宫，萧之煜说的第一句话却是：“看着龙寝宫中有什么怜妃娘娘能用的东西，马上收拾了送过去，不够的，和内务府说一下，明天给安排全了，不能让怜妃娘娘受了委屈。”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将自己的视线全都落到了奏折上，只是自己的心，早就去了鸾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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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魂梦相依是至亲

    鸾雀殿在小重住进去之前，只是被临幸嫔妃的临时住所，所有后宫的嫔妃，虽然与鸾雀殿的缘分不深，但是还是非常的期待能住进鸾雀殿的，即使只是一晚上，那也是皇上对自己的荣宠。

    可是自从小重住进鸾雀殿之后，鸾雀殿就变得热闹非凡，因为皇上除了在勤政殿忙公务之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小虫的鸾雀殿内。

    众嫔妃为了见到皇上，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进鸾雀殿，萧之煜看出了小重的心思，下了圣旨，无旨任何人都不能进鸾雀殿，他想将小重保护起来，用尽自己的全力。

    “皇上，你是不是将我当成金丝笼里的鸟啊，我憋在这里难受的厉害呢。”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转过头去，自己不愿意看向萧之煜看向自己的痴情神色，因为看着萧之煜的眼睛，自己总会想起萧子瑜，想起萧子瑜的要求。

    萧子瑜肯定是要让自己做对不起萧之煜的事情，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这柄利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扎进萧之煜的胸膛，因为知道，终究有这样的一天，所以在面对萧之煜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全是愧疚。

    “小重你为什么不敢看我？”萧之煜轻声问了一句，自从自己见到了小重的真面目之后，小重看向自己的时候总是战战兢兢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小重的样子，让自己的心底全是落寞，他总感觉现在的小重并不是被自己抓在手心里的，他总是觉得小重会离开自己。

    可是任何一种形式的离开，自己都已经不舍得了……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只是觉得在这里憋闷的厉害，我想家了。”小重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底气，自己的父兄现在都应该已经在萧子瑜那里了吧，如若萧之煜下令，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父兄，自己就可以保护自己的家人。

    “想家了，怎么不早说？”萧之煜说话的声音里都透着宠溺，自己一直在想着保护好小重，却不想被自己保护好了的小重并不幸福，因为自己忘记了，小重的家人。

    “后宫妃嫔，是不能随意见家人的，更何况我的家中，只有父兄，早已没有了女子。”小重说话的声音幽幽的，落到萧之煜的耳中，全是心疼。

    “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嫔妃，所以不受祖制规束。”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已经让小重整个人都变得慌乱不堪，她的耳畔，萧之煜的声音久久不能散去，他说，你是我的妻子，不受祖制规束。

    做心爱的人的妻子，那是小重的理想，在进宫那一天，自己就绝了这份奢望的，可是今天，萧之煜竟然告诉自己，自己是他的妻子。

    妻子，这样的称呼，瞬间温暖了小重的心。心跳加速，却不知道该怎样的遏制，她只觉得自己看向萧之煜的时候，脸上全是云霞，火热的，让自己的心都焦灼。

    “皇上，您是有皇后的人，这样的话，让皇后娘娘听到了不好。”小重努力的遏制住自己心中涌动的激情，轻声的对萧之煜言道，虽然萧之煜说出了这样动情的话语，但是他终究是有自己的皇后的，自己只是怜妃，是他的妃子，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的妻子。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到了那天，我定会将你的皇后之位还给你。”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是坚定，自己娶*琅，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借助*琅母家的势力，让自己早日登上皇位，现在*琅渐渐地没有了原先的用处，只是飞鸟尽良弓藏的事情，自己现在还不能做，因为时机还没有成熟。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她不敢相信刚才萧之煜说的话，那样的话，应给深深地藏在萧之煜的心里，那样的话，任是谁知道，都要杀头的，可是萧之煜却说给了自己听。

    他是将自己当成了他真正的亲人了吧？小重的心中再一次全是揪心的疼痛。自己终究不是他的亲人了，想到这里，小重就觉得愧疚的厉害。

    “改天，我宣你的父兄入朝，到时候你们好好说说家常，还有，你说我给你哥哥个什么样的官职好呢？”萧之煜说话的时候淡淡的，好像和小重说的并不是家国大事，而是晚饭要吃什么一样简单。

    “皇上，这官职的事情您还是要慎重啊，毕竟这关系到家国社稷。”听说萧之煜要给自己的哥哥官职，小重的心中是兴奋莫名的，但是她还是不得不提醒萧之煜，这不是随便的事情。

    “我不给你哥哥官职， 他要怎样才能留在京城呢？”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宠溺，自己喜欢小重为自己考虑，可就是因为小重为自己的考虑，自己就更得让小重满意，让小重想自己的家人的时候，能够随时能够见到。

    “你不怕别人说你是昏君，我还怕担了祸水的罪名呢。”小重娇俏的看向萧之煜，脸上的笑容却好像窗外的鲜花一般，让萧之煜迷了心智。

    “这个罪名我不能让你枉担，所以我决定了，以后每天都宿在鸾雀殿，好好陪着你，让你尝尝三千宠爱在一身的滋味。”萧之煜笑着对小重言道，三千宠爱在一身，这是怎样的殊荣，相信宫中的每个女人都艳羡至极，可是小重在看向萧之煜的笑的时候，心底一片慌乱。

    “皇上，我不喜欢这样的殊荣，再说，我还没确定，你是不是我喜欢的那个男人。“小重说话的时候有些言不由衷，但是除了这个，小重不知道再说什么才能让萧之煜离开自己的寝宫，自己不想和萧之煜有夫妻之实，因为自己害怕，害怕会发现萧之煜更多的好，那样的话，如若萧子瑜真的给了自己任务，自己可能会不忍心去完成。

    一边是帝王的新宠，一边是旧情，小重终于还是做了那个喜新厌旧的人，但是她现在还在努力的抵制，抵制住萧之煜连绵的感情，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按照萧子瑜的要求走下去。

    至于现在萧子瑜在自己心中是什么地位，自己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记得的只有萧之煜那张深情的脸，就是那张脸，让自己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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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至爱无言为情痴

    樊德韫被圣上封为龙武将军的圣旨在第二天就下来，当宫女们带着好消息来贺喜的时候，小重还没有起床。

    小重在这深宫之中已经习惯了赖床，因为每天实在是无聊的厉害，原先还有个萧子玉可以在晚上和自己畅谈，等自己知道原先的那个萧子玉就是萧之煜之后，自己和萧之煜也就失去了谈诗词的兴趣。

    每日都在无聊中度过，倒不如睡点懒觉更实在一些，好在萧之煜对小重的这个选择也很是赞赏，只是小重不知道，关于她赖床的事情，已经被无限制的夸大出去，成了皇上龙马精神，让怜妃娘娘疲于应对，每日都很是劳累。

    如若小重知道自己的偷懒会招来这样的留言，她肯定会早早的起来，去御花园中闲逛，让所有人都闭上嘴巴，只是估计到时候小重也阻止不了他们的议论，只是到时他们的一轮会变成，怜妃娘娘承宠之后故意到御花园中炫耀。

    这个后宫之中从来都不缺流言，所以知道这些留言的萧之煜也没有表态，自己总不能向整个后宫坦言，自己和小重还没有夫妻之实，所以，姑妄听之。

    “怜妃娘娘，您的兄长辈皇上封为龙武将军了。”那个传信的小宫女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脸上还带着因为急速奔跑而留下的红晕，小重抬起头，看向那个小宫女，良久，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是说我哥哥？”

    “现在是樊大将军了。”嫣然笑着在小重的身边走过，哥哥终究是成了大将军了，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理想，他一直想要用自己的武力报答国家，可是因为是樊应卿的儿子，朝廷上很是顾念，所以直到哥哥二十有六了，才终于穿上了铠甲，只是这铠甲不是普通兵士的，而是将军。

    龙武将军，这一直是对于有战功的将军的犒赏，可是哥哥却因为有个出色的妹妹，就一步登天。

    小重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毕竟一切现在都以自己不愿意见到的形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现在皇上对自己的宠爱，对哥哥的宠爱，有些过了。

    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就是集万千怨念于一身，这一点，小重怎么会不明白，可是自己不知道该怎样避免了，因为宠爱不是自己想要就要，也不是自己想赶走就赶走的。

    毕竟，萧之煜每天都谁在鸾雀宫的偏殿，而不是与自己同床共枕，他现在这样的纵容自己，宠爱自己，自己总不能再将他赶出宫外。

    可是小重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因为自己的身后，终究还是站着一个可怕的人影，萧子瑜，他的信息已经有好久没有传给小重了，想着萧之煜对自己的好，自己就开始胆战心惊，她担心终有一天，自己要和萧之煜成为陌路。

    如若萧子瑜真的位登九五，那在萧之煜朝中得了重任的哥哥该如何自处？自己只是为了保护哥哥和父亲的安宁，不想害了他们。

    小重终究是没能兴奋起来，她很是失落的躺下，眼角的泪水却已经落了下来，难道自己终究是要害了哥哥么？樊德韫陪着她的每一天，她都记得很清楚，哥哥是拿着自己当他的性命来疼的。

    “让龙武将军谢恩之后来鸾雀殿，就说我有话和他说。”小重轻声的吩咐刚才传信的小宫女，然后就兀自转过身去，自己的头疼的厉害，心思烦乱，不知道怎样才能解开自己心底的团。

    “你再不起床，就不怕后宫传言，说朕龙马精神，让怜妃娘娘连床都下不了了？”萧之煜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小重听着，仿若梦境一般，自己在等哥哥的时候，几乎迷糊了过去。

    但是在听到萧之煜得意的炫耀之后，小重终于很是愤怒的用胳膊支起整个身体，翻身与起身一起，却不想，在自己就要坐稳的时候，她的额头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她抬起头才知道，原来是萧之煜的下颌。

    “你……”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责怪小重的冒失，自己的下颌疼的厉害，可是想想自己说话如若严厉，小重可能会受委屈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宠爱别的宫妃，萧之煜都是游刃有余的，知道什么时候该纵着，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宠着，可是面对小重的时候，自己心中更多的是战战兢兢，自己不想让小重感觉到任何的约束。

    “谁知道你在这里的，听你说话，还以为你刚刚进鸾雀殿呢。”小重碰疼了萧之煜，心中有几分愧疚，但是还是很霸道的言道，自己不想让萧之煜掌握主动权，再说，自己在睡着，他却来到了自己的床榻前，就凭这点，萧之煜都是活该挨骂的。

    “我说完话到现在，已经半个时辰了，你搞清楚再说话。”萧之煜终于是有些愠怒了，他怀疑是小重故意的惹自己生气，自己说完话之后就进了宫殿，但是小重却神思恍惚，好像睡着了一般，自己不舍得打扰，只能坐在小重的床边，却不想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自己的下颌撞一下。

    生疼。萧之煜觉得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的疼过了，但是看着小重理直气壮的脸，萧之煜终究还是忍住了自己心中的不悦，将小重抱到了怀中。

    “你不该封我哥哥的，务工不受禄，这样，让朝臣们怎么信服。”小重很是不悦的言道，自己不想让哥哥成为别人嫉妒的目标，自己要尽全力的保护哥哥，就好像哥哥一直保护自己一样。

    “有本事他们也让自己的妹妹来勾引我，只要我动心了，他们要什么样的爵位我就给他们什么样的。”萧之煜说话的时候霸气十足，眉峰高高耸起，好像两座巍峨的山。

    “你欺负人家没有妹妹还是夸你自己的定力？”小重笑着看向萧之煜，确实，萧之煜是个很难伺候的人，能让萧之煜高兴了，那一切就安宁美好了，可是这样的安宁美好，也就只有小重才能成就。

    “我是夸你，有你，我才不会看那些庸脂俗粉。”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将小重抱到了怀中，他闻得到小重身上淡淡的花香，如若可能，自己真的就愿意这样沉醉下去，再也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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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再见已是心意殊

    见到哥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萧之煜安排的宴席，说是帮小重宴请照顾了她这么多年的哥哥。

    隔着众位嫔妃的笑脸，隔着功臣宿将的艳羡，小重坐在萧之煜的身边，对着远处的哥哥遥遥的敬上一杯酒，那是自己无尽的思念，小重不时的看向哥哥，她以为哥哥终于可以得偿夙愿，应该是兴奋的，可是哥哥好像并不高兴。

    小重不时的看向哥哥，她从来没有这样担忧过，那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哥哥，可是看向自己的时候却是那样的疏离隔膜，小重有些手足无措，她很是怅茫的看着远处，好像失去了什么。

    等单独见哥哥，已经是下午了，樊德韫恭恭敬敬的走进鸾雀殿，恭恭敬敬的给小重口头请安，小重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当樊德韫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小重的眼泪终于簌簌的落下。

    自己和哥哥心意相通，可是现在，哥哥竟然不了解自己了么？

    “哥哥，你这样，让妹妹情何以堪?”小重说话的时候，泪水已经流花了她凝脂般的脸，他静静地看着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是觉得隔膜。

    樊德韫见小重的脸上全是泪水，终于还是跪了下去，轻声的说了一句：“微臣知罪，请娘娘恕罪。”

    樊德韫的样子非常的谦恭，但是现在小重需要的不是一个谦恭的臣子，而是一个关爱自己的哥哥，小重的泪水再次溢出，汩汩，如同不息的泉，小重轻轻地站起来，走到樊德韫的身边，轻轻地跪下，看着樊德韫那张熟悉的脸，棱角分明，英气勃发，穿着将军的服色，显得人愈发的魁梧挺拔，这是自己梦中哥哥的样子，可是梦中的哥哥，不是跪着的。

    “哥哥，你非要折杀妹妹么？还是你觉得这个样子，你的妹妹会高兴，会兴奋？别人不了解我樊小重，哥哥难道也不清楚么？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泪水，梨花带雨一般，樊德韫看了，刚才焦躁的心终于变得柔软不已，他紧紧地将小重抱在怀中，任由小重低声的啜泣。

    五个多月，自己没有一天不牵挂着自己的妹妹，可是自己没想到，终究会用这样的身份和妹妹见面，自己想过要为国建功，可是没想到，再和妹妹见面的时候，自己竟然已经成了龙武将军。

    龙武将军，羽林卫直接上司，是多少世家子弟用累累战功赚的的荣耀头衔，可是现在，这荣耀的光环进入肝落到了自己的头上，而原因竟然是自己一直宠爱的妹妹现在成了皇上的新宠。

    自己的妹妹能得到一个爱她的人，这是件极为荣耀的事情，可是让他失望的是，自己的妹妹已经不了解自己了，妹妹不知道，这样依靠裙带关系走上仕途，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如若真的要这样的话，他宁愿平凡的在江南城生活。

    “哥哥，很多事情，不是我的主意，我只是个妃子，而且是个无权无势的妃子，我能决定什么？皇上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我连求都求不来的，再说，我知道哥哥的性情，不喜欢这样就进入了官场，我不求皇上，可是皇上的圣旨已经下了，你让我矫诏么？还是抗旨？妹妹终究得活下去不是？”小重说话的时候依旧全是泪水，她怎么能不了解哥哥，可是如若哥哥不登上高位，自己的心就不踏实，毕竟那个要拿着他和父亲性命要挟自己的是王爷。

    她只能违背哥哥的意愿，让哥哥走的越高越好，那样的话，能保自身的安全，也能护住父亲的周全，只是很多心思小重u能说，但是在强忍了自己的心思之后，小重又觉得心思空茫，自己终究还是利用了哥哥。

    樊德韫心中的疙瘩，终于因为小重含泪的话语没了下文，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跟小重说的一样，自己不能违抗圣旨，更不能矫诏，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在龙武将军的位子上努力，不辜负了皇上的美意，更不能污了妹妹的名声。

    “哥哥，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我就知道，你能知道我的迫不得已。”小重很是兴奋对樊德韫说，说话的时候脸上又泛起了常有的笑容，这笑容，让樊德韫纠结的心变得踏实不已，小重，终于还是没有让自己失望，她终究还是自己的知己。

    樊德韫选择原谅小重，因为他的迫不得已，五个多月的分离，自己早就想妹妹了，只是因为自己的心头总是憋着一口气，现在这口气终于不再郁结于心，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强装坚强。

    “妹妹，这五个月，你都不知道哥哥有多么的惦记你，不放心让你在这深宫之中，幸亏永成王不断地给我们你的消息，不然我和父亲就是急也要急死了。”樊德韫说话的时候，将小重的头紧紧抱在怀中，自己从来没有和小重分别这样久，现在真好，能感觉得到小重身上的气息，能听得到小重的呼吸，因为有了小重，自己的世界都变得满满的。

    “哥哥，永成王经常把我的消息传给你们么？”在刚才樊德韫很是感激的说着永成王的时候，小重的心再一次的纠结在了一起，如若那个人不是萧子瑜，自己的心可能不用这样的疼，她还得感谢他为自己的家人传了信息，可是在知道是萧子瑜的时候，小重的心明显的一紧。

    这是哥哥在提醒自己还是他在提醒自己，小重不得不在自己刚才的激动中醒过神来，萧子瑜，那个曾经让自己铭心刻骨的男子，让自己成了惊弓之鸟，自己在思念他的同时，竟对他也有了隐隐的恨意。

    “对呀，你被皇后送到了褪锦宫，你被皇上责打这些我们都是知道的，还有嫣然的事情。”樊德韫轻声的言语，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全是心疼，当时自己听到妹妹这些事情的时候，比现在要激动地多，就是为了要保护好小重，他才不顾自己的声名，来到了帝都，来到了自己妹妹的身边。

    小重怔怔的看着哥哥，心底愈发的恐慌，很多事情，哥哥不明白，但是自己必须是清楚的，自己在这深宫之中，虽然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但是皇上对自己的宠爱，对自己的眷顾，他终究还是没有传到自己父兄的耳朵里。

    萧子瑜的用意是这样的明显，小重想想，都觉得胆战心惊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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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终是情意难两全

    “妹妹，说到永成王你怎么这么的紧张？他是个好人，我们几天前就进京了，就是永成王接我们来的，只是没想到，还没到帝都，就接到了皇上加封的圣旨。”樊德韫感觉到小虫的身体突然地变得僵硬，他赶紧的言道。

    他们和永成王的接触不多，他们原先只觉得永成王是去宣旨的钦差，却不想在小重进宫后，他们迫切的想知道关于小重的信息，这一切，都是永成王在做，所以他们本能得觉得永成王是个好人。

    小重也知道，爱自己爱了八年，自己也爱了他八年的这个男子是个好人，只是好人不一定没有野心，好人不一定没有算计，他现在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自己爱的女人，他更想要天下，可是这天下，现在是萧之煜的。

    所以他连自己的女人都要用了，不然他不会拒绝带自己离开，不然他不会这样处心积虑的对待自己的父兄。

    小重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中憋闷的厉害，她没想到，自己和萧子瑜竟然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如若自己知道终于有今天，那八年的时光，自己阵阵的就错付了……

    可是小重无法为萧子瑜辩白，因为自己在私语宫中的事情，在褪锦宫中的事情，甚至现在自己在鸾雀殿的事情，可能都逃不出萧子瑜的眼睛。可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来帮助自己的没有他，在自己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

    只有在自己大退堂鼓的时候，他才会出来拒绝，用他们之间八年的情谊。

    自己再也没有八年的时光可以虚度，所以在了解萧子瑜的心之后，小虫的心更多是心疼，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当年那个不得志但是人品贵重的王爷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哥哥，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小重终于还是忍不住，在自己哥哥的耳边轻声的言语一句。樊德韫没想到小重会说这样的话，他很是诧异的将小重的头在自己的怀里挪开，轻声的说了一句：“你现在在深宫之中，外朝没有咱们的人，你终究是要吃亏的，皇后和荣妃在后宫屹立不倒，依仗的不过也是他们娘家的势力。”

    樊德韫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倾向于永成王，永成王肯为他们传递信息，肯定是对小重满意的，如若他们能够联手，那小重就不愁在深宫中的地位不稳。

    樊德韫知道自己妹妹的为人，君子不党，但是在这深宫里，不党，还有出路么?尤其是有皇后和荣妃两座大山横在小重的面前。樊德韫接受皇上的赏赐和官职，很大一部分也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妹妹能够安然。

    “哥哥，不要，如若你真的觉得我没有依靠，那你就将你的龙武将军做好，你就是我最大的依仗，别人，我不指望。”小重说话的时候斩钉截铁，虽然龙武将军地位尊贵，但是独木不成林，小重母家的势力势必有些单薄，但是这样，也要比依仗永成王更稳固一些。

    樊德韫很是不解的点头，小重做事，自己一直都是清楚的，她可能没有多少的言语，但是目的却非常的明确，她说不依仗，自己强求，反而不好。

    “妹妹你放心就好，哥哥回成为你最坚实的后盾。”樊德韫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噙着笑意，但是心底，看到小重脸上一闪而过的忧愁时，他的心底也全是心疼。

    小重，终于不再是那个在江南城桃花树下翩翩起舞的女子了，那时候的明艳和纯净，已经成了自己记忆里一抹最难忘却的殊色。

    接下来的谈话，似乎温馨了许多，只是小重有自己的心结，樊德韫也有自己的不解，他们共通的却是自己的心，妹妹想哥哥，哥哥思念妹妹，这样最单纯最纯澈的感情，让彼此的心都觉得温暖。

    送走樊德韫，小重的脸上终于没有了刚才温和的笑意，眼中的哀伤渐渐地泛起，不长的时间，就将小重彻底的淹没，她很是无助的站在那里，不长的时间，身体就变得颤颤巍巍，好像深秋里树枝上所剩无几的叶子，在那里荒凉的摇曳。

    “小姐，哥哥来了，咱们应该高兴才是。”嫣然看出了小重的异样，赶紧的劝慰，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那么高兴地小重，突然之间成了现在的样子，

    小重轻轻地摇头，嘴角摇曳出苦涩的笑意，哥哥的到来自己终究是要高兴地，可是哥哥带来的信息，却让自己心痛，萧子瑜，真的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么？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不舍得割舍这八年来的感情？

    自己是要装作茫然的被萧子瑜利用还是做回真正的自己？小重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一直是个有主意的人，但是现在自己却成了最茫然的一个。

    “怎么了？见了哥哥不高兴？”萧之煜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小重的身后，自己本来是想再和樊德韫说会话的，但是自己来到的时候，樊德韫已经离开了。

    自己不是昏君，他最是明白，突然给了樊德韫这样的官职，百官不服，自己也难堵悠悠之口，但是自己宠爱小重，就不能让小重没有依傍，尤其是现在，皇后的背后有朱氏一家，荣妃的背后有荣氏一家，自己不可能再培养出一个比皇权给嚣张的姓氏，但是自己也绝对不会让小重受任何一丁点的委屈。

    自己愿意为了小重成为昏君，只要小重愿意。可是现在小重不愿意，他的脸上现在全是泪水，全是失落，这不再萧之煜的控制范围之内，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现在的境况，更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小重高兴起来。

    “高兴，谢皇上为臣妾着想。”小重听出是萧之煜的声音，终于还是艰难的回过头来，苦涩的脸上绽出缕缕的笑意，自己虽然心中很是忧伤，但是还不想让萧之煜知道，她的心中虽然对萧子瑜全是责怪，但是自己还不想让萧之煜知道，萧子瑜现在已经有了不臣之心。

    “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和我说，我能为你做到的，肯定会为你做到。”萧之煜说话，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他轻声的言语落到小重的耳中，在她的心中激起暖暖的情谊。

    小重转身，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萧之煜的怀中，她只说了一句：“有你，我的世界永远都是开心的。”

    萧之煜听了小重的话，心中全是温暖，他紧紧将薛米粒抱住，有小重的这句话在，自己愿意做一个昏君，哪怕是丢失了整个天下，自己都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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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噩梦惊碎兄妹情

    小重以为自己和萧之煜的幸福的生活会一直继续下去，萧子瑜，那之于自己就是个符号，不会影响自己的生活。

    不过这终究是小重的一厢情愿，他算计了这么久，为的不过就是让小重能够为他所用，他怎么会放手。

    小重知道，如若萧子瑜真的对自己有所求的话，那自己肯定会答应，因为八年前的事情，更因为这八年的时光，还有，小重知道，这是一个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爱自己的人。

    所以他的算计和阴谋，在小重这里也算不得什么，那不过是自己心头上一抹微尘，有他对自己的爱在，一切都好。

    小重很轻易的就原谅了萧子瑜对自己的算计，但是随即，小重的世界也一片慌乱，因为萧子瑜的信息还是传来了，还是那只洁白无瑕的鸽子，只是他脚上绑着的那张纸，纸上那晕染了墨迹的字，让小重再一次激动不已。

    萧子瑜的吩咐很是简单，让自己的哥哥将龙虎将军的名额留给一个人，一个叫萧敬腾的人。就是简单的命令，却让小重不知道该怎样好了。

    每一个龙武将军都配着三个副手，分别是龙虎将军，龙豹将军和龙狼将军，这三人中，龙虎将军为尊，这副手，基本上是有龙武将军提名，皇上同意，只是龙虎将军，那是卫戍皇上的军队首领，怎么能由萧子瑜认定。

    萧之煜带自己一直不薄，自己不舍得将萧之煜陷入那样的险境，更不想让自己的哥哥将萧之煜引到这个坑中来，不能，不管是对于萧之煜的感情还是对于哥哥的敬重，小重都不想走到这样一步。

    小重将那信在手中攥了许久，直到她的手上全是那纸张上的墨迹，她看着自己已经被浸染的全是斑驳的手，哭笑不得。

    自己终究还是要面对这样的抉择，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切，要比自己想象的来的要早的多，自己还没有做好决定，还不知道该怎样做……

    小重一直在想一个能够两全的办法，但是还没等小重想出办法，樊德韫就很是兴奋的再次求见小重，见到小重的时候，樊德韫偷偷地塞给了小重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小重很是诧异樊德韫的表现，原先的樊德韫，从来都不会做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情，可是现在做起来，竟然还一脸的自得。

    小重看着自己手中那个硕大的夜明珠，一时无语，她将那夜明珠攥到手中，轻声的问了一句：“哥哥你在哪里弄得这夜明珠？应该价值连城吧？“

    小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喜欢珠宝的，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这样的兴奋。

    或者说，小重再见到哥哥得意的神色之后，心底是带着怨尤的，她紧紧地攥着那夜明珠，高高的扬起手，将那夜明珠扔到了地上。

    鸾雀殿玉石铺就的地面顿时变得一片晶莹，那硕大的夜明珠在地上碎成一地斑斓，小重看着夜明珠映出的光，心底一片澄澈，自己没想到，一时的怒火，竟然让自己将这夜明珠摔碎了。

    如若摔碎了，能换来原先那个清傲的哥哥，小重觉得这个代价并不重。

    樊德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重竟然眼睁睁的将那夜明珠给砸碎了？那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是自己和父亲勤劳一生都换不来的东西，现在自己终于得到了，可是却被小重硬生生的砸碎。

    “小重，你怎么能……”樊德韫着急的将那些三岁在地上的碎片拾起，只是拾起的时候，心底都全是失望，自己的妹妹，应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好东西，可是却这样的不在乎。

    “哥哥，你这夜明珠是哪里来的？是谁送给你的？”小重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也不管地上的碎片是不是会扎伤了自己，就径直的走向自己的哥哥，站到哥哥的面前，紧紧地盯着樊德韫，好像自己这样的看着他，就能找到答案一般。

    “没什么，就是偶然得来的。”樊德韫说话的时候有些支吾，当时人家给自己的时候说过了，不让告诉别人，这样私受贿赂的事情，总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哥哥，你不用隐瞒我，我长这么大，你好没有对我撒过谎，你瞒不了我的。”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着急，哥哥来这里才不长的时间，他认识的人有限，能送哥哥这样贵重东西的人，似乎已经是呼之欲出。

    小重害怕听到那个名字，萧子瑜，是不是在自己这里没有得到答案之后，去找了哥哥，然后哥哥没有抵制住诱惑。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小重的身体突然失去了支撑一般，软软的跪在了樊德韫的面前，樊德韫也慌乱的跪下，两人，就那样跪在一地的流离上，静静地对视，小重的眼泪突然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

    这可怎么好？小重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傻到这样的地步？

    “他求你做什么事情了，给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其实不问她已经知道了，肯定是龙虎将军的事情，不然怎么会有人舍得出这样大的价钱，其实只是这个龙虎将军的位子，也远远不值一个夜明珠的价值，除非那个位子是别有所图，那确实是最容易接近皇上的位子。

    “就是点举手之劳的事情，没啥大事，你放心，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还是非常的清楚的。”樊德韫看出了小重神色中的哀伤，终究很是不忍心的言道。

    小重静静地看着哥哥，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哥哥真的不懂还是怎么，小重甚至都有些怀疑了，这是自己的哥哥么？怎么脸这样重大的事情都看不明白？

    可是那张脸，确实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哥哥的脸，那就是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哥哥终究是变成了自己不想见到的样子。

    “把这事情和皇上说了吧，看皇上的裁夺。”小重轻声的言语之后就站起身来，脚步踉跄的走向自己的床榻，却在刚刚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地跌坐在地上，刚才那碎了的夜明珠扎伤了小重的膝盖，现在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

    可是身体的疼痛好像永远都比不了心痛，哥哥已经不是自己原先的那个哥哥了，而自己不知道有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哥哥，可是哥哥是自己的亲人，也是父亲唯一的儿子，自己应该保护好哥哥，即使是用自己的命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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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张 为爱抛却江山事

    “怜妃娘娘……”所有人在小重跌倒的那一瞬间高喊出声，小重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跪在地上，不言不语，只有眼中的泪水肆意。

    “快传太医，快传太医。”整个鸾雀殿一片慌乱，樊德韫没想到小重会是这样的反应，他静静地站起身来，脚步踉跄的走向小重，小重看出了樊德韫的紧张，但是还是狠心的转过头去，自己不愿意看向哥哥，那个让自己牵挂的哥哥，已经不是自己原先的哥哥了。

    “来人，先送龙武将军出宫。”小重颇带嫌恶的言道，自己不是讨厌了自己的哥哥，而是对自己心生厌倦，如若早知道萧子瑜终于会找到自己的哥哥，那自己就不该推辞，不该视若枉闻，如若注定了有一个人要为萧子瑜的野心陪葬的话，那小重愿意代替自己的家人承担这个角色。

    在赶走樊德韫的那个瞬间，小重已经决定了，自己要和萧子瑜合作，做萧子瑜想让自己做的一切事情，但是自己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萧子瑜无论如何都不能动自己的家人，什么时候都不能打自己家人的主意。

    樊德韫知道小重不愿意再看到自己，所以很是无趣的走出宫去，剩下小重，看着自己哥哥的背影，泪雨磅礴。

    小重真的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哥哥真的变了，在江南城的时候，自己不吃饭哥哥是断断不会吃饭的，自己不高兴，哥哥回想尽千方百计哄着自己高兴，可是现在，一切已经不是原先的样子……

    哥哥也已经不是原先的哥哥。

    心在失落的时候，小重的心中开始有隐隐的恨，恨萧子瑜，本来很好的兄妹关系，他硬生生的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可是想到萧子瑜，小重又不由得心疼，那个等待了自己八年的男子，那个愿意用生命来护卫自己的男子，现在竟然在算计着自己。

    小重被宫女太监七手八脚的抬到了床上，却依旧是一言不发，只有眼泪汩汩的流下，让所有的人都手足无措，直到萧之煜慌乱的赶来，他飞一般的走向小重，不管周围那群茫然失措的人群。

    在萧之煜的眼中，整个鸾雀殿，只有一个人是能吸引自己心神的，自己在得到小重受伤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突然间失去了依傍，他慌乱的奔向鸾雀殿，就是为了自己能在第一时间就站到小重的身边，保护小重，给小重温暖。

    “怎么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萧之煜满是心疼的将躺在床上的小重抱起，紧紧的抱住，好像稀世珍宝一般，他温暖的话语软软的落入小重的耳畔，让小重的委屈和无奈再一次泛起。

    这个男人对自己真好，只是他不是自己的良人，如若八年前自己见到的是他，那么一切可能是另外的样子，但是偏偏是萧子瑜，那是自己生命的劫数，自己现在想脱逃都脱逃不了的。

    “皇上，求您饶恕哥哥。”小重在萧之煜的怀抱中终于恢复了自己的理智，她带着浓重的哭腔请求，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想改变已经不可能，她能指望的也就是皇上能宽恕哥哥的罪过，只有那样，自己的心底才会安然。

    “你的哥哥？你哥哥怎么了？”萧之煜很是不解的看着小重，就在刚才，樊德韫对自己推举了几个可以做龙虎将军，龙豹将军的人选，他的理由非常的充足，而且见解独到，自己正要来小重这里表扬一下樊德韫，却没想到樊德韫让小重哭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皇上，哥哥做了些糊涂事，求您看在臣妾的份上，不要和哥哥一般见识，他也是被人利用。”小重努力的张口几次，都不知道该怎样的将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因为经过自己也是不清楚的，他只能请求皇上，求皇上看在自己的份上，宽恕哥哥做过的糊涂事。

    “你放心，你的哥哥不管做什么事情，我都会原谅。”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他说完话之后，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金口玉言，皇上怎么可以这样无所顾忌的说话，如若小重有心，拿了这句话，让自己的哥哥谋反，那皇上到时候也只能听之任之。

    可是在面对小重的时候，往往都是萧之煜最无所顾忌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小重是自己最值得信任的人了，在小重都有顾忌的话，那自己就着实让人可怜了，正因为他对小重的心是澄澈的，小重在听了萧之煜的话之后，整个人才僵在了那里。

    “皇上，哥哥如若是谋逆的大罪，您也会宽恕么？”小重坐直了阵子，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自己没想到萧之煜会给自己这样的承诺，她很是震惊的问道，自己说的话很是坦诚，因为哥哥接受别人的贿赂，即使是算做谋逆，也是有可能的。

    “不会有那一天的。”萧之煜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脸上闪出几分笑意，自己的这个傻丫头，总是喜欢胡思乱想，现在竟然又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轻轻地抚摸着小重的长发，丝丝缕缕，有让自己动心的力量。

    “如果有呢？”小重不依不饶，自己现在不过是在给哥哥求一个免死的口谕，不管哥哥做出什么，皇上都得饶哥哥不死，这就是小重现在唯一的诉求。

    “如若有，我也不舍得让你伤心，你的哥哥如若真的想要谋逆，那朕就将江山给他，咱们俩好好的过咱们的幸福生活。”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将嘴唇触碰到了小重的耳畔，小重听了，心底荡起绵绵的暖意。

    她不相信萧之煜会舍得将自己的江山拱手让人，但是萧之煜现在的话，让小重觉得心底都是暖意，这个男人，总会做出一些让自己心动的事情，自己的心思，想必萧之煜也是明白的，他说不想让自己伤心，那他的心中肯定就有了决断，不管哥哥做出多么逾矩的事情，萧之煜终究是能饶哥哥不死。

    如若哥哥真的做出什么悖逆的事情，能侥幸的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小重别无所求，所以有了萧之煜这样的承诺，小重的心就已经足够永远。

    小重静静地依偎在萧之煜的怀中，那样的温暖，有让自己沉迷的力量，如若有可能，自己愿意这样沉迷下去，一生一世都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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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一曲关雎一段情

    萧之煜在小重为哥哥求情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樊德韫是会犯大错的，在萧之煜的心中，樊德韫是个诚实稳健的人，是不会有什么逾矩的。

    直到隐卫来禀报，说怜妃娘娘的哥哥收手了别人的贿赂，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时，萧之煜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樊德韫，难道是贪财的人么？自己赏给小重的东西，哪一样不是价值连城，可是小重从来都是连看都不看一眼，可是她的哥哥怎么会这样的爱惜钱财？

    是自己上次给樊德韫的太少还是……？萧之煜的心中开始不确定起来，他静静地转过头，看着小圆子，轻声的问了一句：“怜妃娘娘知道那颗夜明珠的事情么？”

    “皇上，昨天怜妃娘娘摔伤，就是因为龙武将军。”小圆子很是胆怯的言道，说完之后，他很是识趣的跪到了地上，不敢看萧之煜一眼。

    “那你们为什么不和朕说是因为龙武将军的事情呢？”萧之煜只知道小重很伤心，自己问原因，小重也并没有言明，自己只是以为小重思念自己的家人，却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皇上，是您的金口玉言，说以后鸾雀殿里的所有事情都不用汇报，只要娘娘高兴就行。”小圆子很是委屈的言道，皇上在后宫中的每一个妃嫔那里都有自己的暗卫，只有鸾雀殿，前几日皇上下令，让暗卫回来，说怜妃娘娘那里不用别人监视。

    在自己喜欢上小重的那一瞬间，他决定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小重，包括信任，虽然君王过于信任一个人是件危机的事情。

    萧之煜愣在了那里，自己确实这样吩咐过，是的，自己不该管小重做些什么，他可以确定的是小重是自己的素语，是自己找寻了这么多年的女子，虽然自己的那个她已经死了，但是自己愿意让她作为一个美丽的替代品活着，享受自己的宠爱，因为小重长得非常的像自己心中的她。

    萧之煜还是愣在了那里，很久之后，才好像反应过来一般，轻声的说了一句：“起来吧。”

    小圆子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来，轻轻地走到萧之煜的面前，问了一声：“那奴才是不是要将暗卫重新送回鸾雀殿？”

    小圆子不知道皇上的心思，也不知道皇上刚才那句带着无奈的叹息是什么原因，他试探着问道，萧之煜回过头来，看向小圆子，又思量了许久，才轻声的说了一句：“派几个保护怜妃娘娘的人过去，暗卫就不要派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护好怜妃娘娘。”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就转过身去，思量着该怎样处理樊德韫。

    樊德韫，现在绝对是个很大的难题，私受贿赂，这是多重的罪名，可是自己不能重罚，因为自己要信守对小重的承诺，却又不能不罚，因为这样重的罪如若不罚，怕是难堵悠悠之口。

    确切的说是自己不敢罚，因为小重还在深宫中，自己对樊德韫有了贬罚，那后宫之中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认为是小重惹怒了自己，到时候小重在深宫之中该如何自处？

    小重，最终还是要归结到小重的身上，萧之煜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时变成了一个失败的君王，更变成了一个失败的夫君，自己不想让小重有任何的不测，在这深宫中，自己要尽力的保护小重的周全。

    在这个时候，萧之煜无比的痛恨自己是个君王，如若自己不是这帝王，那该多好，自己不用这样的为难，也不用惩治自己心爱女子的哥哥。不管是小惩大诫还是别的，只要惩罚樊德韫，都会影响自己和小重的感情，让小重不悦，那是萧之煜不愿意的。

    “小圆子，去库房找一下，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给怜妃娘娘送一些过去，然后告诉怜妃，她的哥哥刚来帝都，用银子什么的地方颇多，让她送一些给自己的哥哥。”萧之煜轻声的吩咐道，自己想了半天，终究是想出了这样的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小重和樊德韫能不能知道自己的苦心，能不能理解自己的为难。

    “皇上，怜妃娘娘对金钱之类的东西一直视若粪土，这样无端的赏赐，怕到时候娘娘不收呢。”小圆子有些担心，前段时间皇上上次给怜妃娘娘的珠玉，刚送到私语宫，怜妃娘娘就赏了自己的手下，那可都是让人向往的宝贝，可是那东西，小重却从不放到眼中。

    “这次不是给小重的，是给他的哥哥的，只是让她送给她的哥哥，这样能增进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相信怜妃娘娘会喜欢的。”萧之煜轻声的言道，小重知道自己哥哥的所为，自己这么做，小重应该知道自己的意思。

    萧之煜一直期待，小重能成为自己的知己，如若这件事情小重做的好，以后他会让小重接触政务，到时候自己会多一个左膀右臂，自己处理朝政的时候，小重也可以陪伴着自己。

    想着以后的日子，萧之煜的心瞬间被填的满满的，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思，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心思，小重能懂。

    晚上萧之煜很是急切的走到小重的鸾雀殿中，小重正在那里看书，萧之煜静静地走过去，轻轻地看着他手中书上的字眼，竟然是《诗经》，而且还是关雎，当时他们第一次以另外的模样见面的时候，谈论的就是这首诗词，现在看到这诗，自己的心都被填的满满的。

    “怎么想起看这个来了？”萧之煜笑着问道，他边说话，边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小重的背上，她的发丝中飘出缕缕香气，自己闻起来，都觉得心要沉醉了一般。

    “就是想起了当日某个人，一身白衣，恍若一个文人一样的出现在私语亭中，觉得当时当真是心动呢，所以就拿出来看看。”小重笑着说话，然后转头看向萧之煜，当时自己以为那个翩翩公子是永思王，自己还在心中哀婉可能永远都成不了那个男子的女人，却不想，那并非真正的永思王，而是自己的夫君。

    “如若那日你就知道是我的话，你会怎样？”想起当日两人都不是本来面目，但是却聊得那样的投机，自己只要想着，都觉得自己的心被填的满满的。萧之煜想知道，当初小重心里的想法，他当时虽然一直很是眷顾私语宫，小重对自己的印象好像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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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郎情妾意昭日月

    “如若当时就知道那是皇上您的话，估计我会躲得远远地，避之唯恐不及。”小重笑着对萧之煜说，萧之煜将小重抱住，许久才轻声的说了一句：“我真的得感激欢颜之毒，不然还真的不知道此生能不能走进你的心里。”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深情，想想当时如若自己和小重擦肩而过，自己生不如死，自己想想都觉得以后的日子会如枯井一样，自己不敢想，自己现在心底唯有庆幸。

    “如若真的要我选择，我宁可让你选择不中毒，那样我的生命中可能没有这样美好的时候，但是你也不用日日被欢颜所苦。”从自己住进鸾雀殿之后，小重见识了多次欢颜毒发的情景，那样蚀骨的痛，小重想想都觉得心疼的厉害。

    “可是遇不到你，我的心药比欢颜之毒更苦。”萧之煜听了小重的话，心底全是缠绵情谊，虽然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自己现在的心中全是痛楚，想想真的和小重擦肩而过，自己就惶恐的厉害，如若能这样拥有小重，即使是每日被欢颜所苦，自己也是甘之如饴。

    两人因为彼此的心都感动不已，紧紧地相拥，在这一瞬间，萧之煜觉得自己的一声足矣，有这样的一个女孩子陪着自己，这是自己上辈子的福缘。

    “你今天让我给哥哥的东西我已经派人送给哥哥了。“小重终于想起什么一般，萧之煜听了轻声的点头：“如若有机会你见到你的哥哥，告诉他，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不用要别人的，只要朕有的，直接去内务府的库房里拿就是了，我的就是你的，也是你哥哥的。”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小重已经转过头来，呆呆地看着萧之煜，想要什么去库房拿，就是现在的皇太后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可是皇上竟然让自己的哥哥……

    小重想想自己哥哥的所作所为，心底全是愧疚，她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他只是紧紧地将萧之煜抱住，轻轻地说：“谢谢。”

    谢谢你给了我这样的荣宠，谢谢你给了我这样的信任，谢谢你善待我的家人，谢谢你成全了我的世界，谢谢，这两个字太简单，但是又太复杂，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小重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说其中的哪一句。

    “咱们之间，不言这个，你可知道我给你哥哥那写东西的用意？”萧之煜轻声的问道，他相信小重的聪慧，如若小重能放心的话，那自己明日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做，这样，既能防微杜渐，又能对小重的哥哥加以责罚。

    “皇上尽管去做，小重相信皇上能做好，也相信皇上答应我的肯定能做到。”小重笑着言道，自己已经猜到了萧之煜的打算，在见到那些东西，听到小圆子传的皇上的话之后，自己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萧之煜还要在和自己说一次。

    这本来只是朝政的事情，萧之煜只要放开手脚去处理就是了，完全没有必要在自己这里报备，但是萧之煜还是要和自己说，这让小重感动，因为在他郑重的看向自己的时候，自己知道，这个男人真正在乎的是自己。

    “明天你可能受点委屈，别人也可能会趁机欺负你，但是你放心，朕已经在你的身边放了两个会武功的高手，他们虽然不常露面，但是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们的眼中，到时候他们会保你万无一失。”萧之煜很是郑重的言道，这就是自己安排暗卫的原因，自己希望自己的小重永远都是安全的。

    “皇上你尽管去做，我等着你将一切事情处理好之后，回来好好陪我。”小重轻声的言语一句，皇上的打算，不是自己能决定得了的，他既然已经决定了，自己就等着他的好消息，她相信萧之煜会将自己保护好，没有原因，只是相信。

    “好。”萧之煜觉得自己除了说好，实在没有别的语言可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有小重的话，自己就可以放心了，但是正是因为有了小重的话，自己的心底竟然生出了阵阵的愧疚，自己终究还是要对小重的哥哥不利，可是小重还坚定地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小重，还有件事情，为了让明天的事情更逼真，让所有人都直达朕非常的生气，今天晚上，我可能不能陪你在这鸾雀殿中了。”萧之煜说话的时候面色里透着为难，好像不在鸾雀殿中过夜是件非常大的事情。

    “你尽管去吧，我这里很好，不用你陪着，只是你晚上毒发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小重有些担忧的言道，其实萧之煜在自己这里过夜，也只是抱着自己说会话，他毒发的时候，自己能就近的照顾，可是萧之煜今天不能在自己这里住了，这让小重的心中很是落寞。

    终究有一天，萧之煜不会住在自己的鸾雀殿中，不会在晚上的时候和自己闲聊，但是小重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因为萧之煜的宠爱，小重几乎忘记了萧之煜是个君王，他有自己的三宫六院，也有自己的如花美眷，自己只是御花园中万千花朵中的一朵，不美艳，不温柔，但是却让萧之煜倾倒。

    可是现在，萧之煜终于要离开了，小重有些手足无措，她还没有学会用女人的手段留住皇上，皇上就要离开了。

    小重一直没能将自己当成一个合格的嫔妃，所以她对皇上很真诚，不悦的时候寄不理萧之煜，高兴地时候，就钻进她的怀中，萧之煜将她宠成了一个不知愁滋味的小女孩，可是现在，却让自己来尝这分离之苦。

    小重还从来没过过没有萧之煜的夜晚，自己是听宫妃们说过的，一个人的夜非常的漫长，小重想想他们说话的语气，都觉得忧心忡忡，因为没有了萧之煜，她担心暗夜的到来。

    萧之煜看出了小重的失落，但是为了明天的朝政，有再多的不舍，他也只能离开，虽然萧之煜很是明白，即使自己走了，自己的心还是留在这里的，但是他还是坚定地转身，自己这样离去，是为了明日或者以后的时间里，自己可以坦诚的面对小重，可以见到小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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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斜倚熏笼坐到明

    小重没想到，长夜漫漫，真的是那么的难熬，没有了萧之煜的深夜，是那样的黑，那样的暗，伸手不见五指，小重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的黑暗里，不知道何处是天明，更不知道自己该怎样的熬到天明。

    小重从来都不知道，习惯了一个人以后，当这个人突然地抽离自己的生命，自己是会惶恐的，会不知所措，她高声的喊了一句：“嫣然，把灯点上。”

    小重是喜欢黑夜的，所以每个晚上都是熄灯之后睡，进宫后她就不喜欢宫中的灯火通明，才开始的时候，萧之煜还说，有灯好，可以看得真切，他还很是轻佻的说，小重在灯下愈加的娇羞，就是因为这娇羞，小重愈发的不愿点灯。

    萧之煜见小重坚持，也就随着小重的性子，任由她将夜变得只剩下黑色，但是每个夜晚，小重都能听到萧之煜的呼吸声，她感觉得到，萧之煜就在自己的不远处，这让自己安心，所以每个晚上都特别的安然。

    嫣然点上灯之后，就再次拿起自己床头上的诗经，那里面典雅的文字让自己陶醉，自己喜欢诗经，但是在她的心底里，每读一首诗，总是感觉萧之煜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今天，萧之煜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自己闭上眼睛听不到他的呼吸声，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也看不到他安静的睡颜。

    小重轻轻地握紧了诗经那本线装书，静静地看着上面的文字，好像每一句诗都带着萧之煜的某样，或喜或怒，都生动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小重看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重。

    直到天明，小重都没有任何的睡意，她静静地看着书中的文字，心底却变得柔软不已，甚至开始思念那个每天都死缠烂打要住在自己宫中的男子。

    天亮了，小重听到了上朝的钟声，才终于确定，萧之煜真的不会再来了，她才轻轻地阖上了双眼，梦中，都全是萧之煜的影子。

    小重从来都不知道，萧之煜是这样霸道的一个人，他不仅仅占据了你的白天，还蛮横的占有着你的梦。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嫣然的声音传入了小重的耳鼓，终于驱散了小重好不容易袭上的睡意，小重赶紧的睁开眼，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嫣然，轻声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哥哥被罚了。”嫣然慌乱的言道，这还是跟在皇上身边的小圆子公公托人捎过来的话，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嫣然的世界就已经是一片慌乱，她从没见识过皇上罚人，如若被罚，那自己的小姐该怎么办？他们兄妹两个，应该是休戚相关。

    “怎么罚的？”小重早就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只是没想到，刚上朝皇上就将圣命传达了下来，哥哥犯了大错，被罚是应该的，现在小重关注的就是哥哥被罚的重不重，尽管这轻重在小重的心中早就有了计较，但是她还是想验证一下，自己和皇上是不是真的已经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

    “罚俸一年。”嫣然很是紧张的言道，一年的俸禄没有了，仅仅是皇上一句话的事情，这还不算，对樊德韫的罚会不会牵连到小重，这也是嫣然比较在意的问题，她担心自己的家人，担心自己的小姐。

    “奥，我知道了，你带人把昨天皇上赏给我的东西都送到哥哥府上去，就说我给他的，让他用这些度日，切忌不能再有贪念。”小重很是慎重的言道，这样重要的话语，自己没法给哥哥说，只能让嫣然说，哥哥是知道的，嫣然也是他的妹妹，妹妹劝慰哥哥的话，他应该会听。

    “小姐，这不妥吧？”嫣然轻声的问道，皇上昨日刚刚赏赐的东西，今天小姐就要送人，还是全部，如若皇上知道了，还不知道该怎样的怪罪呢，再说，现在哥哥在前朝的事情还不知道对后宫有没有牵扯，如若真的有了牵扯，有这些银钱珠宝，到时候做一些事情总是容易一些的。

    “我说妥就是妥的，你尽管放心去送，不然哥哥可能会发愁呢。”小重疼惜自己的哥哥，但是哥哥犯了这样大的错，如若萧之煜不罚的话，怕是堵不住天下人之口。

    所以才小惩大诫，小重感激皇上顾念和自己感情，对哥哥的惩罚并不重，她明晰皇上的心思，这次自己将金银珠宝给哥哥，就是皇上的意思，他怎么会责怪自己。

    对哥哥这样的宽宥招抚，为的不过是自己，自己又有何德何能，能让皇上为自己这样做？小重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都是迷茫的，自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个天天面对着自己的人了。

    那是自己的夫君，可是自己好像并没有爱上他，那是至高无上的皇上，可是自己眼中，他也不过就是那样一个普通的男子，他应该秉公执法，可是在自己的身上，他好像没有任何的原则。

    因为这突来的消息，小重没有了睡意，她轻声的嘱咐嫣然，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皇上的苦心就会白费。嫣然只是怔怔的点头，小姐的心思细密，自己越来越搞不清楚。

    但是嫣然明白，自己的小姐做什么事情都是对的，她不会对自己的家庭不利，不会对自己不利，所以自己对小姐永远都是忠诚的。

    嫣然离开之后，小重才在床上下来，她第一次非常认真的描画自己的妆容，女为悦己者荣，在此时，小重才知道了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想到萧之煜下朝之后就要过来，小重就想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给他，因为他是自己的夫君，更是自己心之所属。

    只是，小重的心中不确定，她不确定萧之煜会不会再过来，因为昨天萧之煜离开，就是为了堵住朝中言官的嘴，他不能因为后宫偏袒朝堂上的某位大臣，而且，朝堂上某位大臣如若犯了错，他在后宫的亲眷，往往也会成为待罪的羔羊。

    小重知道，萧之煜不会将她陷于那样无助的境地，因为她在他的眸子里看得出珍惜，可是他什么时候再来鸾雀殿，小重自己都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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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病势沉沉君王怒

    那天，小重等了萧之煜一天，萧之煜都没有来。

    小重安慰自己，哥哥的错终究是太大了，所以萧之煜是不能来的，不然他会陷入更被动的境地，小重不忍心让萧之煜为难，所以萧之煜不来，也是好的。

    第二天，萧之煜还是没来，那天小重依旧化了很美艳的妆容，依旧在门口倚门等待，当第一缕夕阳射入鸾雀殿的时候，小重的心终于变得偏偏薄凉。

    第三天，萧之煜还是没来，小重已经没有勇气出现在宫门口，她怔怔的坐在床上，看着诗经，诗经中的每一个字，自己都烂熟于心了，萧之煜已经住进了自己心里了，他还是不出现。

    第四天，天降暴雨，这是秋季里少有的大雨，小重没能起床，她病了，很重……，却很是坚决的不让人去请陈玉涵……

    小重想着，如若自己病死了，萧之煜还是不会回来么……

    第五天，小重还没有病死，只是气息奄奄，她依旧看着门外，门外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小重却依旧不甘，她没想到，所谓的君王情薄，竟然在自己的身上再次验证……

    不相信，不相信……

    小重不知道是在否定自己还是否定萧之煜，或者，她连自己都不放心了……

    第六天，小重在睡梦中还喊着萧之煜的名字，只是她叫出的是：煜哥哥。那是她生命中一直不舍得忘却的人，不是萧之煜，更不是萧子瑜，是自己八年来，心心念念的良人。

    她曾经以为，萧子瑜是她的煜哥哥，可是煜哥哥竟然利用他，她又恍惚的以为萧之煜就是当年的煜哥哥，可是现在，萧之煜也终于还是让自己失望了……

    她现在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八年前闯入自己的生命，让后截获了自己的心，现在却安然的躲在某一个角落里，享着清福，独留她在这个苦涩的世间活着，活的艰难，活的无望……

    第七天，小重陷入了长久的昏睡之中，对于周围的人事，小重几乎绝望，只是在她的嘴中，喊出的依旧是印在自己心里的那个哥哥。

    龙寝殿中，小圆子颤颤巍巍的跪到了萧之煜的面前，轻声的说了一句：“皇上，怜妃娘娘病了。”这是嫣然传来的消息，小圆子知道了之后，就赶紧的回禀皇上。

    萧之煜在龙书案后吃惊的抬起头来，紧张的看着小圆子，高声的问：“怎么回事？”

    “奴才也不知道，只听嫣然姑娘说，娘娘已经三天水米未进。”小园子很是胆怯的看着皇上，自己知道，怜妃娘娘在皇上的心中和别的娘娘是不一样的，所以自己才在第一时间将怜妃娘娘的事情告知皇上。

    萧之煜的神色已经能说明所有的问题，他几日没见小重，早已经是思念泛滥，只是萧之煜怎么都没想到，七天的时间，自己一直忙于朝政，却终究是没想到，小重竟然病了……

    这个消息让萧之煜的世界都变得慌乱，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手中的折子上已经留下了很大的一片墨迹，他很是懊恼的将那笔扔到地上，看向小圆子，轻声的问了一句：“太医怎么说？”

    “怜妃娘娘好像一心求死的样子，早就下了令，不惜鸾雀殿中任何人请太医，不然也不会到今天这个样子。”小圆子很是痛心的言道，怜妃娘娘的善良聪慧，小圆子一直是知道的，只有皇上在怜妃娘娘宫中的时候，他才有歇息的时间，怜妃从来不像别的皇妃那样，以欺侮自己为乐。小圆子觉得今天是自己报答怜妃娘娘的时候，所以在说起怜妃娘娘的境况来，如同早已身临其境，让萧之煜的紧绷的神经突然的慌乱起来。

    “去鸾雀殿。”萧之煜觉得自己的意志直接不受心的控制，好像他的心已经丢在了鸾雀殿中，他的神色慌乱，小圆子看着都有几分的不适应，自己见惯了皇上意气风发的样子，突然地慌乱，让小圆子觉得这不像是自己的皇上。

    行走在路上，萧之煜还忍不住问小圆子：“怜妃娘娘怎么会突然染病？”

    “从您处置了怜妃娘娘的哥哥，怜妃娘娘似乎天天都在殿门外等您，那天大雨，怜妃娘娘好像是被雨淋了，当夜就发起了高烧。”小圆子赶紧的回禀，他就知道皇上很担心怜妃娘娘，所以在嫣然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尽可能地将事情问的周密细致。

    “都三天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萧之煜脸上的怒色越来越重，这几日自己忙于政务，前几天小重哥哥受贿的案子引出了很多的事情，自己罢黜了一些官员，现在正在挑选合适的人才尽早上任，所以这几天萧之煜可以说是夜以继日，晚上睡觉的时候都已经很晚。

    “奴才看您这几天忙，再说，鸾雀殿皇上没让安奴才的人，所以奴才根本就不知道鸾雀殿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几天奴才可是跟着皇上您的。”小圆子很是委屈的言道，不在鸾雀殿设内应，这是皇上的决定，所以也就没有了鸾雀殿的消息，可是现在，皇上竟然又责怪自己，真是君心难测。

    “那怜妃娘娘病了这样大的事情你们也不清楚？我只是不让你监视怜妃娘娘，没有说怜妃娘娘病的要死你们都不闻不问。”萧之煜想想现在还在病着的小重，就气不打一处来。

    责怪了小圆子之后，萧之煜又开始责怪自己，疏远小重，自己确实是有这样的打算的，只是现在，自己还没有动用这样的心思，因为没有时间，自己只是想着处理完前朝的事情，到时候和小重打了招呼之后再有条不紊的安排，却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冷落她，她现在就已经病了。

    “传太医了么？让陈玉涵去吧，陈玉涵和小重关系很好，而且医术很好，马上替朕去请他。”萧之煜一边吩咐着，一边急匆匆的走向鸾雀殿。

    鸾雀殿离龙寝宫本来不长的距离，因为心中的焦躁，变得漫长无比，此时的萧之煜，只想插上翅膀，飞向小重，上苍已经让自己失去了她，自己再也不能失去另外的她，小重不过是她的替代品，但是有这样的一个替代品自己已经满足，他现在只求上苍，不要这样的吝惜给自己的福分，让小重真的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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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可怜之人恨滔天

    萧之煜急匆匆的走到鸾雀殿外，却见到了皇后*琅的身影，他到鸾雀殿门口的时候，*琅已经走进了鸾雀殿内。

    “皇后也知道怜妃娘娘病的厉害？”萧之煜知道皇后对后宫的妃子一直是不好，他不知道皇后突然的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不知道是对皇后的了解太少还是皇后有别的企图，心底的好奇，让他终于停止了前行的脚步，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皇后出来，等着皇后在鸾雀殿内对小重做她想做的一切。

    皇后到达鸾雀殿的时候，小重已经醒来了，是嫣然找了陈玉涵，陈玉涵在室内的熏香中中放了治疗的药，才让她终于睁开眼睛，只是她刚刚睁开眼睛，就见到了盛装打扮的皇后娘娘，正得意的占到自己的面前。

    嫣然见是皇后，赶紧的行礼，只是皇后娘娘好像已经忘记了面前的人是对自己行礼的，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看着小重虚弱的脸色，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皇后看着小重的神色，心底里全是欢快的笑意，这个争夺了自己太多宠爱的女子，虽然还是美艳，但是带着让人心惊的病态，她喜欢这病态的美，总觉得这样的小重，终于可以离自己的皇上越来越远。

    “你终于也有这一天。”皇后笑着看向面前的女子，心里的得意几乎在胸中澎湃，她觉得自己来的真是时候，见到了小重最颓废的时候，自己早就听说了，小重已经三天水米未进。

    小重努力的挤出自己的笑容，自己是见过皇后的，只是自己和皇后一直没有交集，不知道皇后为什么会突然地出现在这里？皇后说话的语气并不善，这让小重心中很是担心，不知道皇后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只能努力的睁着眼睛，等着皇后接下来的话语。

    “在这深宫之中，谁都会是皇上宠爱的女人，只是你没有那么大的福气，哥哥不争气，让你过早的失去了皇上的宠爱，以后的日子，除了寂寞还是寂寞，那样的日子可是度日如年。”皇后兀自的说着，这不仅是小重的命运，更是宫中任何一个女人的命运，包括自己，即使是贵为皇后，自己都逃不过这样的宿命。

    小重脸上的笑意浮了上来，她明白，*琅说的是对的，这就是自己的宿命，也是这个皇宫中所有女人的宿命，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都只能接受……

    “咱们都是可怜人。”小重看着皇后，心底生出阵阵的悲凉，同是天涯沦落人，小重觉得自己确实该和皇后好好地聊聊，可是自己现在，说话都艰难，就连简单的说出的这句话，都满含着苦涩。

    “我不可怜，我可怜什么？我是皇后，而你，不过是皇上的怜妃娘娘，不久之后，你就会离开这个皇宫，到时候你只是这个皇宫的一点记忆，而我，会活下去，会永远是这个皇宫的皇后娘娘，如若有幸死在皇上的后面，那我会成为皇太后，到时候和皇上葬在同一个陵寝……”皇后越说越兴奋，她是该兴奋，尤其是在想到以后的时候，自己终究会成为皇上最终的皇后，这才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指望，是自己在苦涩的日子里唯一的坚持。

    小重没想到，皇后来这里竟然是显摆的，她静静地听着皇后的话，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皇后，脸上全是笑容，皇后没想到，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小重的脸上都全是笑容，她不明白，这个时候小重为什么还笑得出来，这个时候，如若是自己的话，应该是欲哭无泪了吧？

    “你笑什么呀？”皇后很是不理解小重的笑，这笑让皇后心里非常的不踏实，她轻轻地走进小重，低下头问小重为什么？可是小重只是笑，只是在笑过之后，眼角竟然有泪水落了下来。

    小重轻轻地摇头，不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任由眼中的泪水汩汩的落下，不管自己的脸上有多少的笑容，自己的心终究是苦的，自己终究是丢失了自己的爱情，在自己在雨中等待的时候，她的心也变得冰冷不已。

    “我只是在笑你的可怜。”皇后的逼视让小重非常的不悦，她在皇后的逼视下终于说出了自己心底的话，自己是个可怜人，但是皇后更可怜，因为自己终于醒了，而皇后还在做着举案齐眉的美梦。

    “我可怜？”皇后*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可怜的，可是现在已经没了皇上宠爱，没了家族可以依仗的怜妃娘娘却说自己可怜？*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重闭上眼睛不说话，她不屑于告诉这个女人她有多可怜，在这个深宫中，没有一个人可以来自己的面前炫耀，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皇上的心中，谁都没有，或者说只有他自己，所以爱上皇上，注定是个悲剧。

    小重在闭上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萧之煜了，因为自己会思念，因为自己会在醒了之后主动地寻找他的身影，可是他已经注定了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樊小重，在这个深宫之中，任何人都可以说我是可怜的，唯有你，没有资格，因为你要比我可怜的多。”说完话之后，皇后就很是愤怒的转身，看着还在那里行礼的嫣然等人，脸上闪过一缕阴毒的笑。

    “来人，给我将怜妃娘娘在床上拖起来，给我打。”说完话之后，*琅就甩了一下自己的袖子，掀动的凉风让小重在病床上不由得惊心。

    小重没想到，在自己缠绵病榻的时候，皇后娘娘还要人将自己拖起来打，这是逼着自己走上死路，谁都知道自己已经几天水米未进，如若再被打，那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小重终于明白，皇后今天来这里，不仅仅是要嘲弄自己，更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她笑着看向皇后，轻声的问了一句：“皇后虽说掌管后宫，但是也不能无缘故的责罚嫔妃，即使皇上现在疏远我，我也依旧还是怜妃娘娘。”

    小重依旧在强调，自己是怜妃娘娘，只是今日，怜妃这个名号却让自己心伤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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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掌上珊瑚最堪怜

    “你还知道自己是怜妃娘娘？你如果知道自己是怜妃娘娘，你就不该将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给砸碎，如若你还知道自己是怜妃娘娘，那你就不该让皇上饶恕了你的哥哥，这之于你，就是后宫干政，你说我身为皇后娘娘，要不要处置你？”*琅的脸上全是笑容，自己如若不早做好了打算，怎么会贸然的来到这里，自己只要来了这里，要的就是让怜妃只有死路一条。

    小重看着皇后，怔怔的，许久都没有言语，皇后早就给自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自己钻进去，现在，自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自己真的成了最可怜的人，自己已经改变不了面前的一切了，皇后不管多么的可怜，终究还是会活下去，而自己，终究只有一条死路了。

    “樊小重，现在，你可知道谁最可怜了？”皇后*琅笑着蹲下身子，看着被拖下床的小重，小重只穿了单薄的衣服，白色的，和她的脸色一样的白，现在萎顿在地上，全是哀凉。

    小重笑着看向皇上，轻声的说了一句：“皇后娘娘，即使我死了，你都比我可怜，我终归还是知道了皇上是个薄凉的人，但是现在你却依然在为那个薄凉的人拼尽了自己最后的良心。”小重说话的时候依旧带着笑容，死，对于自己，也许是个最好的结果，自己喜欢这个结果，有了这个结果，皇上也许会为了自己的原因善待自己的家人，萧子瑜也终于不用对自己满怀利用，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皇后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脸上的愤怒之色更重，自己终究还是更可怜么？自己确实已经没有了良心，在进入这个深宫，爱上了萧之煜这个男人，自己就成了他的帮凶，自己就为了争夺他的爱，忘记了自己的本性。

    皇后轻轻地看着小重，心中全是哀怨，小重说的是对的，自己就是执迷不悟，但是自己没有办法，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爱情是要努力的争取的，可是争取这一切，杀戮都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只是随着自己的心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怜妃娘娘，你这马上就要死的人了，还有什么话要和我们说么？比如说要我捎给皇上的。”皇后依旧是笑着看向小重的，对待一个马上就要死人，*琅的心总是变得无比的柔软。

    虽然在对付自己情敌的时候，自己从来都不会手软，而像今天这样的在别人落难的时候再踩上一脚，这从来都是自己的处事风格。

    “小重已经无话和皇上说了，至于皇后娘娘，该说的小重已经全说了，只是这样活着也着实的委屈，还请皇上能怜惜小重，给小重一个痛快。”小重知道，自己终究是逃脱不了这一死了，既然终归要有一死，她还是希望这死来的更痛快一些。

    “樊小重，你放心，本宫让你死，绝对会让你痛快，如若有来世，只盼望你不要再做宫中人。”皇后在说完话之后就转过身去，自己虽然不善良，但是还是不想见到小重最后绝望的神色，她缓缓地走远，将小重和一众跪在地上恳求的宫女侍从全都甩到了身后。

    小重终于不再说话，死，现在对自己来说是解脱，这样也好，看着皇后的背影，小重终于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宿命。

    可是没有人上前将自己托起，她软软的跪在地上，手臂已经无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她不住的哆嗦，却不知道该怎样的控制，她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变软，最后昏倒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她的身体愈发的凉，蚀骨的感觉小重却好像已经感觉不到。

    等在门外的萧之煜见皇后已经进去许久，心底生起阵阵不祥的预感，自己虽然和皇后的感情不错，但是皇后做事的风格自己一直是清楚的，而自己一直宠着小重，这无疑会让皇后心生怨怼。

    可是皇后，一直是明白自己的心思的，自己想要的人皇后一直是帮助自己保护着，而自己不想要的人，不用自己开口，皇后就会帮自己除去，可是今天，皇后到底是来做什么？

    “皇上，奴才担心怜妃娘娘的病，现在怜妃娘娘还病着，皇后在鸾雀殿呆这么长的时间，不好吧？”小圆子最是知道皇后的秉性，见皇上终于停在了鸾雀殿的门口，久久徘徊着不走进去，赶紧的言道。

    萧之煜看向小圆子，心中突然地懊悔不已，小重的病那样的重，连小圆子都清楚应该好好地照顾，可自己终究还是忘却了，他懊恼的额看了一眼小圆子，轻声的说了一句，别出声，咱们一起进去。

    在进去之前，萧之煜还是好奇的，他不知道*琅来找小重到底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为什么她去了这么久都不见出来。

    萧之煜和小圆子进入鸾雀殿的时候，一点声息都没有，所以他们见到了最真实的一面，正有几个侍从拖着已经昏睡的小重，一步步的向着殿外走去，看着小重那白色的影子，被别人拖在手中，萧之煜突然心疼的厉害，他高声的喊了一句：“住手。”

    整个鸾雀殿再也没有了声音，所有人都跪到了地上，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没想到，皇上会突然地到来，皇上来的突然，连皇后都蒙在鼓中。

    “皇上，您怎么来了？”皇后看出了萧之煜神色中的怒气，赶紧的上前，高声的问道。

    “你们这是要带怜妃娘娘去哪里？”萧之煜很是不悦的看着皇后，然后轻轻地移动自己的步子，将身体已经落到地面上的小重缓缓地抱起，她的身子是那样的绵软无力，又是那样的冰凉，冰凉的触感，让萧之煜突然心疼不已，他不知道为什么小重会变成这个样子，更不明白，现在鸾雀殿内诡异的气氛。

    面前的人都战战兢兢的，只有小重的丫鬟嫣然，在见到皇上到来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萧之煜抱着小重走到嫣然的面前，轻声的问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你说。”

    嫣然见皇上问自己，慌乱的跪到地上，高声的说了一句：“皇后娘娘说怜妃娘娘触犯宫规，要责罚娘娘，可是娘娘现在病体未愈，如若责罚的话，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嫣然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带了泪水，作为妹妹，自己不希望姐姐有难，作为奴才，自己希望主子安好。

    萧之煜没想到黄后来竟然是干这么荒唐的事情，他有些鄙夷的看向皇后，高声的问了一句：“可当真？”

    “皇上，您听我说，臣妾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皇上。”*琅见皇上的脸瞬时阴沉了下去，赶紧慌乱的言道，自己以为皇上早已经不在乎小重，却没想到，她依旧是皇上心头的朱砂痣。

    不，其实小重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自己一直是清楚的，只是自己一直不敢承认，如若不知道小重的地位，自己也不可能在小重还病着的时候就痛下杀手……

    只是自己还是晚了一步，让皇上占了先机，自己处死不了小重，那等待自己的就是难以言说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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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抛却君王天下事

    萧之煜看着*琅，脸上露出连绵痛意，自己姑息养奸，终于还是害了自己……

    他看了一眼*琅，然后很是落寞的闭上眼睛，轻声的说了一句：“快传太医。”在萧之煜的心中，或许对皇后是有恨的，但是恨之外，自己更多的是担忧，自己恨皇后*琅，但是自己更担心小重，自己希望小重能够好好地，只有好好地，自己才有气力去惩罚那些伤害了小重的人。

    如若小重都没了，自己纵使有滔天的怒气，那又有什么用处？

    “来人，将陈玉涵请来，让他照顾怜妃娘娘。”虽然已经有人去传太医，但是萧之煜显然还是不放心的，他高声的喊着让人去找陈玉涵，眼睛却始终是盯着小重，好像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小重丢失了一般。

    皇后看着皇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小重，心底的惶恐终于渐渐地淡去，她不说话，对着皇上行礼之后就轻轻地转身准备离去。

    “皇后，你这是要去哪里？”萧之煜依旧坐在小重的床边，只是此时，他终于将自己的脸转向了皇后，脸上还全是好看的笑容，自己只顾着小重，并不代表，自己已经忘记了皇后。

    “皇上，臣妾是看着怜妃娘娘这里很是忙乱，就不在这里添乱了。”*琅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笑意，自己每次见到皇上，总会将最美丽的笑容展现给皇上，只是这一次，自己的笑容变得非常的单薄，好像天空中飘浮的云，随时可能被风吹走，也随时可能变成雨落下。

    “朕曾经下旨，说任何人不准接近私语宫，皇后娘娘真是健忘。”萧之煜站起身来，轻轻地走到皇后的面前，看向皇后的时侯脸上全是笑意，自己的皇后，不顾违抗自己的圣命，要置小重于死地，这真的是无法饶恕的事情。

    “皇上，臣妾主管后宫，小重也是宫妃中的一个。”皇后*琅在听了皇上的话之后还兀自的强词夺理，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躲过皇上盯视的双眸，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安然的享受皇后的位子带给自己的荣耀和安然。

    萧之煜笑着看了一眼*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重，他一步步走近*琅，轻声的说了一句：“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主管后宫了。”

    萧之煜说完话之后，脸上一派的笑意盈盈，好像废除了皇后的掌宫之权是件自己乐于见到的喜事，而皇后在听了萧之煜的话之后，突然地愣在了那里，自己殚精竭虑的为萧之煜处理事情，却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皇上，废除臣妾的掌宫之权，这必须得有太后的授意，太后是不会同意的。”*琅知道，皇上的心早就不在自己身边了，所以他才不会在乎自己的喜乐，现在在乎自己喜乐的只有自己的姑姑，当今的太后，废除皇后的掌宫之权，必须由太后和皇上共同下旨，这才是*琅敢违逆皇上的意思，独断专行的原因。

    皇上可能有很多的打算，但是太后能打算的也不过是自己的娘家，自己的侄女能当上皇后，自己的哥哥侄子能够在朝中安然的立足，*琅就是利用了太后这样的心态，而有这样的心态在，有太后在，萧之煜想废除皇后就不会仅仅是这样一句话这么简单。

    “皇后娘娘，这是你对朕说话的语气还是你觉得朕真的不能拿你怎样？你知道躺在床上的是谁么？是朕的怜妃娘娘，是我心心念念的女子，也是未来掌握宫中一切的莲夫人。”萧之煜笑着看向皇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莲夫人，这个名字，皇后再熟悉不过，那是皇上的生母，当时她得宠后宫，为了莲夫人，先皇废弃了自己的皇后，更是废了自己母亲太后的位份，当时皇上的母亲还是亲生，并非像当今太后，对萧之煜只有养育之恩。

    皇后呆呆的看向皇上，皇上的意思，自己是最明白不过的，皇上是想如若太后要阻止自己废后的话，那到时候太后的地位也会不保，自己的姑母，在深宫中唯一的依仗不过是皇上，而自己也曾依仗过皇上的宠爱，只是现在，皇上的宠爱显然不在他们的身上，他们该怎么办？

    皇后很是哀怨的看了皇上一眼，然后轻轻地跪在了地上，轻声的说着：“皇上，臣妾知错了，还请皇上饶恕臣妾。”皇后柔弱的样子，我见犹怜，只是却入不了皇上的法眼，萧之煜静静地看了一眼皇后，也不说话，就一步步的踱到了殿外，看着正神色匆匆的赶向这里的太医。

    “快点去给怜妃娘娘请脉。”萧之煜说完话后，就接着看向门外，陈玉涵应该也会来了吧？他还是将救治小重的希望放到了陈玉涵的身上，可是陈玉涵却迟迟不来。

    “皇上，娘娘本来就高烧不退，刚才好像又有了受凉的迹象，才会昏倒的。”那太后战战兢兢的说话，自己没想到谁会让怜妃娘娘受这样的委屈，但是这就是怜妃娘娘的脉象告诉自己的。

    “嫣然，你给朕说清楚，怜妃娘娘刚才怎么会受凉？”小重已经三天水米未进，这一点，萧之煜是知道的，但是刚才受凉，自己怎么不知道？

    “皇上，刚才皇后娘娘让人将怜妃娘娘拖到地上，本来是要打的，可是还没打，皇上就来了。”嫣然说话的时候，脸色很是阴郁，尤其是在看向皇上的时候，他总觉得是皇后害了怜妃娘娘，皇上不来，或者来的再晚一些，那一切就都晚了。

    “你还要拖下去打？”皇上在听了嫣然的话之后，神色变得很是暗淡，看向皇后的时候脸上的怒色更重，他有些搞不清楚面前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了，为什么会这么的狠，本来小重已经病入膏肓，她还要……

    “来人，将皇后拖下去，给朕狠狠地打，朕要让她知道，自己要让皇后知道，要让后宫中的任何人都知道，招惹自己的立案费就是死路一条，谁让怜妃娘娘流一滴泪，谁就得流十滴泪，谁让自己的怜妃娘娘受一分疼，自己要还他十分。

    萧之煜向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人，才不会管自己的仇家是贵为皇后还是太后，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就一个人，怜妃小重，樊小重。

    为了樊小重，自己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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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情深何处不如归

    自古刑不上大夫，皇后娘娘，那是一国之母，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而皇上打了皇后，到时候恐怕天下百姓会将皇上当成暴君，更不思夫妻之间鹣鲽情深。

    “皇上，臣妾不想做这第一个被挨打的皇后。”*琅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泪水，自己不甘心是这样的结果，自己更受不了这样的屈辱。

    “可是朕想让你做这样的皇后，你是朕的皇后，朕为你做的也不多，不过这板子是你自找的。”萧之煜的脸上依旧还是笑容，只是嘴里的狠毒，已经让人承受不了。

    自找的？皇后不断地咀嚼着萧之煜刚才说的话，脸上的泪水汩汩的落下，自己这么多年的时光，终究是错付了，在萧之煜的心中，自己及不上樊小重的万分之一，即使自己为了他将自己的一切都付出了，自己从来没想到，等待着自己的是这样的结局。

    “皇上，求您饶恕娘娘吧，皇后娘娘这么多年也不容易。”皇后的随身宫女跪到皇上的面前请求，皇上都没有说一句宽恕的话，在萧之煜的心中，现在他恨毒了皇后*琅，如若没有皇后，小重的病怎么会无端的加重。

    “当皇后娘娘要打怜妃娘娘的时候你则呢么不劝？皇后娘娘不容易，怜妃娘娘在江南城不远万里嫁到这里，每日陪着朕为朕分忧，怎么没见你心生爱怜？不是自己的娘娘，就任由着别人来作践么？”皇上弯下身子，看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宫女，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只是那宫女见了，却觉得毛骨悚然，因为皇上从来没有这么笑过，皇上现在的笑，要比哭还难看。

    “你现在最好是祈祷怜妃娘娘没事，不然，朕绝不轻饶。”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站起身，走向床榻上的小重，小重依旧睡在那里，太医也已经开药，只是皇上久久不敢安排人去煎药，自己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小重，自己不敢贸然的就让小重吃药，自己想先看看陈玉涵对这方子的意见，陈玉涵是小重的哥哥，想必他对小重是没有任何的私心的。

    萧之煜看向殿外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陈玉涵的身影，倒是看着一众侍卫围着皇后，不敢下板子。

    “给朕狠狠地打，如若朕在殿内听不到响声，明天，羽林卫的活你们可以不用干了。”萧之煜高声的喊道，现在皇后就是横亘在自己心头的一柄利刃，只要看到，就心疼的厉害，不，是心烦的厉害，自己从很早之前就想给这个女人点厉害看看，自己一直等着皇后亮出自己的底线，却没想到，她竟然将魔爪伸向了小重。

    如若知道皇后的眼中钉是小重，自己不等今天就会将皇后给处理了，因为只有小重才是自己心中的唯一，自己舍得让整个后宫的女人们流泪，都不舍得让小重失落。

    那边的侍卫刚才是不敢打，打皇后，这是历代从来都没有过的，先帝为了莲夫人将自己的母后废除，这已经是一个传奇一样的故事了，可是现在，为了一个妃子，打自己的皇后，他们才开始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打，但是他们没想到，皇上会再次下令，想必皇后肯定是做了让皇上深恶痛绝的事了。

    他们对着太后行礼，然后高高的举起了板子，皇上要听的就是板子落到身体上的声音，他们只有举得高，打的重才能让皇上听到，虽然在后宫之中，皇后娘娘有掌宫之权，但是皇上更是当之无愧的一国之主，包括后宫中的事情，皇上的一句话，就能改变整个后宫。

    所以他们的板子终究还是落到了皇后的身上，皇后竟然没有喊出一声疼，她只是紧紧地抱住自己身下的板凳，好像那板凳能给自己温暖一般，众侍卫在打了一板子见皇后没反应之后，将板子举得更高。

    皇后不叫唤，那就说明他们打的不够重，如若皇上还在听着，他们只能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他们只能打的更重，啪啪的响声终于在鸾雀殿内响起，整个宫殿，安静的好像深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萧之煜，不断地踱着步子，等着陈玉涵的到来。

    “皇上，玉涵哥哥来了。”嫣然天籁般的声音终于响起在萧之煜的耳边，他慌乱的迎上去，高声的说了一句：“你终于来了，快点来看看小重。”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着急，他走向陈玉涵的时候经过了皇后的身边，却恍若未见，皇后看着萧之煜风一样的闪过自己的身边，自己刚想讨饶，萧之煜就风一样的消失了。

    “玉涵，你快点跟我走。”萧之煜急切的走着，皇后只看到了他明黄色的背影，好像噩梦一般，将自己的世界环绕，如若有一天，萧之煜会因为自己这样的急切的话，自己就是死，都没有任何怨言了。

    皇后忍受着身体传到心头的疼，终于忍不住喊出声来，鬼魅一样的身影，再次传入了鸾雀殿内，所有听到的人听得出声音里的悲凉，好像在万古的荒凉中传出来的，皇后终于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但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好像都不在皇后的身上。

    小重的脸色一直不好，所有人都将精力放到了小重的身上，现在鸾雀殿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关心小重的，好像全然忘记了在鸾雀殿外还有别人，还有一个悲哀的皇后。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鸾雀殿，你早已经忘了小重的生死了呢。”陈玉涵是知道小重这几天漫长的等待的，所以见到萧之煜终于肯来鸾雀殿之后，他的心中全是苛责，如若他不能给小重幸福，那他不该让小重有希望，不该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每日都在鸾雀殿外守候。

    守候，有时候是个美丽的童话，但是更多的时候，守候是无休止的等待与煎熬，自己等待了许多年，都没有等到小重的回眸，自己终于放弃，但是在放弃之后，他才发现，小重过的并不好，不是小重不知道珍惜，是萧之煜，将小重的心放到了脚下。肆意的蹂躏。

    自己无法爱上小重，但是自己愿意用自己的方式好好的保护她，可是他看不得萧之煜不在乎小重，想想小重在寂寞的宫中病着，自己就忘却了身份，只为向萧之煜要一个说法，要一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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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三千宠爱在一身

    “你是什么意思？”萧之煜听出了陈玉涵话语中的异样，他好像是误以为自己冷落了小重，天知道，自己这几天思念小重极近疯狂，怎么会对小重有任何的不满。

    “我这几天一直很忙。”下之煜不知道该怎样的解释，自己这几天忙得厉害，也确实是思念小重，在空闲的时候自己也是想来鸾雀殿的，只是自己刚刚惩罚过小重的哥哥，对小重总不能过于热情，所以自己才压抑住自己内心的苦涩。

    “这几天，小重每天都在等你，食不知味，寝不安眠，我这个外人都看的心疼，你如果觉得自己给不了小重感情，那你就远离它，不要让它心怀念想，还有，小重的哥哥犯错，并不是小重希望的，你不要把她哥哥的错也全都归结到小重的身上。

    “我没有。“萧之煜本能的反应，他很是愣怔的看着陈玉涵，自己从来没有将樊德韫的错和小重联系在一起，相反，当他得知小重将哥哥的夜明珠摔碎的时候，心底是非常的欣慰的。

    “你没有，七天，你来过鸾雀殿一步么？”陈玉涵看着萧之煜满是委屈的脸，脸上的愤怒喷薄而来，自己一直不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自己确实已经有几天没来鸾雀殿了，可是他有自己的理由，但是现在，好像不是听自己解释的时候。

    “玉涵，小重怎么样？”萧之煜见陈玉涵不再说话，终于敢轻声的开口，他很胆怯的看向陈玉涵，刚才的指责，让萧之煜这个帝王在看向萧之煜的时候，心中全是担忧。

    “你回答我吧，你对小重到底是怎么想的？如若你是想继续冷落她，那我就不用给她医治了，她是心病，如若你还是喜欢她的，想让她好好地，那就给我保证，以后不要在对小重不理不睬，小重是不会轻易爱上一个人的，但是爱上了，她就会用自己的性命去爱。”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带着淡淡的无奈，如果可以，自己愿意被小重爱上，可是小重爱上的偏偏是这个不爱她的皇上。

    “我没有什么可以回答你的，我只是希望你能知道，我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你只要帮我把小重救过来，我会好好的疼惜她，会好好待她.”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将自己的脸转向了小重，小重昏睡的样子非常的安宁，安宁的让自己的心底全是温暖。

    陈玉涵是了解小重的，萧之煜比谁都清楚。刚才陈玉涵说，小重已经喜欢上自己了，这是陈玉涵不曾想过的，自己想过有朝一日，小重会爱上自己，但是自己没想到，小重会这么快的爱上自己。

    萧之煜非常的愧疚，因为他终于知道了小重的心，更因为自己的心更多的留在了朝堂上面，这几日自己不过来，确实是怕对樊德韫的处罚太轻，再亲近小重，会让人心有怨言，会让别人觉得收受贿赂是件很容易摆平的事情，自己还是先想到了朝政，才想到小重。

    自己忽略了她在哥哥被惩罚之后，在后宫之中的艰难处境，直到自己眼见皇后以小重的哥哥贪污贿赂为名要责打小重，自己才明白，在后宫中，任何的一个借口都可以将一个没有任何权势的女人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来人，传朕旨意，封怜妃樊小重为莲夫人，即日起执掌后宫一切事物，皇后*琅忤逆君上，残害嫔妃，着在鸾凤宫中闭门思过，剥夺掌宫之权。”萧之煜轻声的说话，好像是在和陈玉涵交流，却在嘴唇的一张一合之间，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陈玉涵和当场所有的人在听到莲夫人这个称呼的时候，都不由得心惊，莲夫人，那是皇上生母的位份，至死都是莲夫人，先皇宠极了这个女人，却忘了集万千宠爱在一身，也是集万千怨恨于一身，所以才有了后来别人的捕风捉影，直到九年前，莲夫人坠河身亡，先皇从此之后，对别人再也没有了宠爱，从此，莲夫人这个称号就变成了一个美丽女人的悲凉传说，在民间传唱。

    萧之煜在说到莲夫人这个词的时候，神情也是有几分的变化的，那是自己的母妃，母妃的事情，自己这么多年来调查的比谁都清楚，他更清楚自己的父亲对母妃的深情，更是明白，自己的母亲对父亲深刻的爱恋。

    在母亲去世八年后，垂死的父亲牵着他的手，讲着莲夫人的事情，深情还是那样的凝重深情，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疼不已，自己英雄一世的父亲，心心念念想的全是莲夫人，在他临死的时候，嘴唇的翕动之间，都是莲夫人。

    也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没有将自己的母妃尊位皇太后，因为在父亲的心中，不管她是不是太后，都是他的莲夫人，而母妃，想必也是想做父亲的莲夫人，夫妻的名分什么的，至于他们，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在听父亲讲他和母妃的故事的时候，萧之煜也是羡慕的，当时他就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有个莲夫人，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当时在想到莲夫人的时候，自己想的也是遥远的江南城中的那个女子，虽然那个女子已经离自己远去，但是上苍给了自己这个也叫小重，也叫素语的女子，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自己那遥远的记忆，她就是自己当之无愧的莲夫人。

    陈玉涵显然没想到，萧之煜会将执掌六宫的权利都交给小重，因为相比于皇后，小重只有美貌，她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过人的聪慧，但是萧之煜还是愿意将这么重的位置给小重，在一个君王的心中，他舍得将权利给予的女人，肯定是让自己心动的女子。

    但是，这不是陈玉涵问萧之煜的目的，给了权利，不一定是给了爱，陈玉涵太明白这个问题，他笑着看向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你以为小重喜欢这个名位？”

    萧之煜知道，小重不会喜欢这个名位，不然自己那么的宠爱自己，她早就向自己要在宫中的权势了，可是自己除了这个，还能给小重什么？陈玉涵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你说，朕该怎么办？”萧之煜很是无奈的看着陈玉涵，自己不知道陈玉涵到底要什么。

    陈玉涵只是轻轻地笑着，轻声的说了一句：“如若你舍得，我希望你废除了你的三宫六院，你的心在别处，小重也不过和宫外那个哀嚎着的女人一样可怜。”陈玉涵说完话就给小重诊脉，虽然自己的话说了，但是他知道，萧之煜不会那么办，小重也没有那么大的魔力，让萧之煜忘却了自己的妃嫔，只和小重厮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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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了明心计君心动

    萧之煜没想到，陈玉涵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在普通的公卿家中，都是三妻四妾，自己只有十几个嫔妃，可是现在，陈玉涵竟然想让自己为了小重废除了所有的嫔妃，一心一意的守着小重过日子？

    虽然在心底，萧之煜还是赞成陈玉涵的说法的，陈玉涵说的对，如若自己的心在别处，不管小重有多重的权柄，那都是枉然的，自己真的不可能移情别恋么？萧之煜不敢保证。

    可是此刻，萧之煜只想对小重好，只想让小重知道，自己是爱她的。

    萧之煜看着陈玉涵，陈玉涵在诊脉的时候也笑着看向萧之煜，看的萧之煜很是尴尬，他很是无措的问了一句：“你说的这话，是小重的意思？”

    如若是小重的意思，他未免有些得寸进尺，可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可以得寸进尺的不是么？有谁不盼望着自己能得个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是这嘴简单的理想现在却成了最悲剧的命运，不管自己心底多么的苦涩，自己都只能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别的女人怀中享受温存。

    “你觉得会是小重的意思么？“陈玉涵笑着看向萧之煜，这个英明神武的君王，现在一副很是落寞的样子，他真的分不清这是不是小重的意思，他现在很是矛盾，他希望是小重的意思，如若小重想让自己做她的一心人，那自己会兴奋异常，如若是陈玉涵的意思，那小重又是什么样的心思？

    “我不知道小重是不是这个意思，希望你看在咱们是朋友的份上，告诉我。”萧之煜笑着看向陈玉涵，自己希望陈玉涵能告诉自己小重的心思，自己现在只是想知道小重心里怎么想的。

    “你多虑了，小重没有这样的野心，再说，你是皇上，皇上没有三宫六院，那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只是小重曾经和我说过，自己最大的理想就是嫁给一个对他好的男人，嫁一个只对她好的男人，两人平安喜乐的过一辈子。可是她却进了宫，所以她的爱情理想，谁都没有办法帮她实现。”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很是失落，当时自己是想做这个小康之家的男子的，只和小重，携手一生，可是自己还没来及表白，一纸圣意，她就变成了皇上的妃子，自己永远都可望而不可即。

    萧之煜在听陈玉涵说着往昔小重的理想的时候，竟然心疼的要命，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圣旨竟然毁坏了这样美好的爱情，，可是小重心里想要的，自己能给么？

    现在，自己是给不了的，现在自己是君王，后宫中的每一个妃嫔都和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怜惜，自己不可能放手，更不可能专宠一人，可是小重已经是自己的妃子，这一点，已经改变不了了。

    自己也只能尽可能多的给她爱，可是全心全意的爱她一人，自己可能做不到。

    “我知道，你是做不到的，所以不要让小重知道，不然她会责怪我乱说。”陈玉涵说话的时候掩饰不住自己的失落，自己真的希望刚才萧之煜能很是高调的告诉自己，为了小重，他愿意放弃自己后宫中所有的如花美眷。

    “我以后可能会做到，但是不是现在。”萧之煜没想到，陈玉涵会因为这样的小事看不起自己，其实这也不完全怪自己，自己要的从来都不多，但是很多事情，不是自己不想要就可以放手的，除非自己不想做这天下之主，除非自己可以为了小重浪迹天涯。

    可是自己怎么能？萧子瑜的心思自己不是不明白，包括褪锦宫中自己没有赐死的先皇的皇后，他们不会安分，这是自己父亲的江山，自己不可能将这江山拱手让给别人。

    父皇临终的嘱托，如若不是为了给母妃复仇，自己才不会登上现在的九五之位，可是等自己真的登上这个位置，才发现，其实给母妃复仇，是那么艰难的事情，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当时，自己也曾怪自己的父皇无能，明明深爱着母妃，见了母妃的惨死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这么多年没有揪出任何的疑点，当时自己以为父皇不爱母妃，等他真的成了帝王，他才明白，原来不是不向东，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自己还没有将一切都改变的力量，自己只能屈服。

    可是自己不能告诉陈玉涵自己现在的心思，他是君王，在任何人的心目中都是无所不能的，自己要的也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但是萧之煜现在才发现，自己这个君王是最悲哀的，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只知道一味的跟他索取，比如若皇后，索取的是自己的爱，比如说荣妃，索取的是自己对他家族的照顾，只有小重对自己没有要求。

    但是陈玉涵却替她说了，要爱，不是宠爱，她很聪明，向来有宠无爱都是后宫女人的大忌，宠，是因为有所求，因为美貌，因为智慧，或者因为她背后的权势，但是爱，却没有任何的要求，只是本能的反应。

    或许自己是笑小重的吧，陈玉涵在低头的瞬间还想着小重看向自己泪眼盈盈的样子，自己只是想着，心都软了。

    爱上一个人，从来都是不知不觉的，萧之煜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子，现在自己想起她来只觉得烦躁，或者是心疼，尤其是像她在鸾雀殿外等着自己，翘首盼望的样子，自己只要想起来，心就控制不住的疼。

    “皇上，刚才的话不要让小重知道，我只是觉得她在深宫中过的日子太苦，所以才和你说了这些话，不是乞求你的可怜，只是请你善待这个女孩子，如若你再让她受委屈，会有人带她离开，你再也见不到她。”其实在昨日，自己知道小重昏倒的时候，自己就想带小重离开了，可是小重在昏睡之中，自己还想听小重的意思。

    下一次，只要小重伤心了，自己不会听小重的意见，自己只会带着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萧之煜没想到陈玉涵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他说完话之后，萧之煜才明白，原来，陈玉涵不仅仅是小重的哥哥，更是小重的爱慕者，他的心底一阵激动，他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虽然自己是一代君王，但是面前这个男子，一点都不必自己逊色，他看向陈玉涵的时候，神色中多了几分的笑意，但是心中已多了一层的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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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母子情淡对无言

    在鸾雀殿诡异的气氛中，陈玉涵和萧之煜都选择了沉默，既然现在他们的心都在小重的身上，那他们没有任何争论的必要，只要小重好，一切都好。

    只有皇后不好，那边的侍卫依旧在不断地挥动着手中的棍子，噼里啪啦的棍棒声下，皇后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小，萧之煜却好像并没有听到一般，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小重昏睡的容颜，七天的时间，小重已经变了太多，瘦了，脸色也变得枯黄。

    “皇上，莲夫人服了药之后就会醒过来，我希望你能记得我说的话。”陈玉涵说完话之后就带着自己的药箱飘然远去，萧之煜不是个笨人，他明白自己的心思，现在，瓜田李下的事情，是最应该有所忌讳的。

    萧之煜看着陈玉涵远去的背影，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陈玉涵，虽然现在做着太医，但是萧之煜却无法控制他，在人格上，他们是平等的，所以在争取小重的心上，他有了一个劲敌。

    “皇帝，到底怎么回事？琳琅还小，你怎么能……？”太后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鸾雀殿外，看向若有所思的萧之煜，忍不住言道。

    “母妃，您怎么来了？”萧之煜见是太后，神色中多了几分不自在，自己不用想也知道，太后是为了*琅而来，因为皇后是她的侄女，她一直对她袒护有加。

    “我听说你下旨封了莲夫人。”太后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很有力度，她将话的尾音加重，莲夫人，那是萧之煜生母的封号，更是自己的噩梦，她不明白，有这么多的字眼，为什么萧之煜还是想到了莲夫人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是自己一声都逃脱不了的梦魇，他怔怔的看着萧之煜，脸上全是询问，她一直以为，萧之煜恨极了自己的生母，不然，不至于登上皇位都不给自己的母妃一个名位。

    “父皇和我说的，其实莲夫人是为了形容美貌，还有就是取了个怜惜的意思，怜取眼前人。”萧之煜兀自解说，用自己父皇的话语，其实自己心底，不过是希望自己的生命中，也会出现一个母妃一样的女人，让他众生不舍得放手。

    “你生母当时也是和我这么说的，但是你将你母妃的位份作为自己妃子的封号，你不觉得有些僭越么？”太后很是不悦的言道，自己在萧之煜面前一直是一个和善的母亲，是萧之煜生母的好友，所以她说话总是站在最好朋友的立场上，为已经逝去的莲夫人鸣不平。

    “我不觉得，而且这是个很好的封号，父皇喜欢，我也喜欢。”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就转过头去，自己不想看到太后的面容，那副对自己的生母情深意切的模样，让自己看了九年，自己再也不愿意看下去，因为越看越觉得那容颜假的厉害。

    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揭开真正的面纱，因为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继续下去，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自己这么多年来，自己生活的世界全是假的，全是别人给自己搭建的戏台，而自己竟然入了戏。

    “煜儿，你别这么不懂事，你想让后世的言官们怎么说你？你让我怎样面对你九泉之下的母妃？”太后说话的时候，脸上的忧色更重，她不知不明白，这几年，萧之煜对自己的深情越来越漠视，但是自己能拿得出的让萧之煜改变主意的武器，却似乎只有这一个。

    “母后，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您先回宫吧，莲夫人现在病的很厉害，刚才太医说了，鸾雀殿不适合过于喧哗。”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好像是自言自语，他全然忘记了在宫门外还有个被打的皇后，可是太后却忘不了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刚才说的话，不过是抛砖引玉。

    太后紧紧地跟上萧之煜前行的脚步，轻声的说了一句：“你还要皇后怎样？刚才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在讨饶了，你不是已经下旨了，剥夺掌宫之权，难道你想要了她的命？”

    太后说话的声音已经非常的不悦了，她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现在的心思，她唯一明确的就是来这里，是为了*琅，不救下*琅，自己怎么可能回去？

    “太后原来是为了皇后的事情来的？”萧之煜转头笑着看向太后，自己一直知道太后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侄女，自己今天之所以这样的对待皇后，只是为了她能来，只有太后来了，一切才能更顺理成章。

    “我只是听说，所以过来看看。”太后被萧之煜言中了心事，很是尴尬，红着脸辩解道。

    “母后有没有听说皇后要将莲夫人置于死地呢？罪名就是莲夫人的哥哥贪赃枉法。”萧之煜笑着看向太后，他知道，这一切，太后一定是知道的。

    “她的哥哥贪赃枉法，管莲夫人什么事情啊？皇后这么做，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太后看着萧之煜说话，却越来越不敢看向萧之煜的脸，因为事实的真相是自己也是知道的，知道皇后的所作所为。

    “那母妃您是怎么教导皇后的？这样莫须有的罪名就将我的嫔妃赐死，怪不得最近这几年，我宠爱的女人没有几个能善终的。”萧之煜说话的时候依旧是笑着的，在小重之前，自己确实有过几个宠爱的女人，只是自己爱的是他们的容貌，美丽的女子就像御花园的花一样，丢了这一朵，还会有别的，总是开不败的，所以自己才不在乎皇后的为所欲为。

    “母后疏于教导，让皇上费心了。”皇太后这次终于知道了皇上的所指，他就是想让自己知道，自己错了，其实最大的错哪里是自己对皇后疏于教导，是自己纵容皇后动了他的怜妃娘娘。

    都是聪明人，省下了许多的废话，萧之煜笑着走到太后的面前，轻声的说了一句：“母妃，在这宫中，说话算话的是萧之煜，不是朱家的人，在朝堂上也是一样，朕已经忍了很久了，一直没说，还请母后将朕这话告诉每一个朕能见到朱家人。”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如若说太后真的猜对了，那也仅仅是一半，自己确实要为小重争夺生存的空间，但是更多的，是自己也要更多的生存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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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情深不渝不思归

    “哀家知道皇上的意思了，既然你的爱妃这里不能过于喧闹，哀家还是带皇后娘娘离开，免得打扰了莲夫人的休息。”太后终于明白了皇上的意图，看向皇上的时候神色中带着几分的哀怨，但是她还是很识趣的问萧之煜，因为这个宫中，真正的主宰还是萧之煜。

    “太后知道最好，不过还请母妃好好的教导皇后，到时候这后宫朕还是放到朱家人的手上比较放心。”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太后就看向了萧之煜，刚刚的警告话音还未落，现在怎么又给了自己一个这样的承诺？

    虽说太后将皇上养育成人，但是现在萧之煜的心思太后越来越搞不明白，她不知道自己养大的这个孩子，心到底是在朱家人一边还是在自己一边，亦或者，在他生母那边。

    太后从来没有这样的惶恐过，在和先帝的诸妃争宠中，自己是最终的胜利者，自己一直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一直知道自己该走到什么方向，但是现在，她不知道该怎样的走下去了，一边是朱家满门的荣宠，一边是深不可测的养子，她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皇上，你放心，这话，我会和他们说清楚的，我先带着皇后回去了。”太后说完话之后还紧紧地看着萧之煜，不敢擅自的离开，因为自己心底的惶恐现在越来越严重。

    “母妃慢走。”萧之煜轻轻地开口，然后就转过身去，不看太后，太后看了萧之煜的背影一眼，然后果决的转过身去，走向皇后，皇后在殿门外的石凳上，已经是气息奄奄，在见到皇太后的时候，眼角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姑姑。”*琅终于见到自己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抹金黄，她以为是皇上终于改变了主意，赶紧的抬起头来，很是惶惑的看着面前的人，是太后，那个在后宫中一直扶持自己，帮助自己的姑姑。

    “好孩子，受委屈了。”太后蹲下身来，看着一脸泪水的*琅，心蓦地疼痛不已，*琅是兄弟家孩子中最像自己的，聪慧，倔强像极了自己，自己一直以为*琅在后宫中终于会变成另一个自己，可是现在，自己竟然后悔的要死，如若早知道，琳琅会有这样的一天，自己即使是死都不会将*琅带入宫中，更不会让她用自己如花的生命来来为这腐朽的后宫殉葬。

    在将皇后带回自己宫中的路上，太后轻声的问*琅：“姑姑将你带到这见不得人的地方来，你恨姑姑不？”

    皇太后觉得，*琅肯定是恨自己的，尤其是在今天之后。*琅静静地看着皇太后，轻声的说了一句：“姑姑，谢谢你带我进宫，让我认识了他。”

    萧之煜，那是*琅的理想，自己在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爱上了他，并且为他殚精竭虑，自己一直以为，他们会举案齐眉，一直到地老天荒，只是这世界上，男人的爱是最靠不住的，自己现在都相信，自己终究还是要将萧之煜的爱夺回来，因为她相信，没有人比自己更爱他。

    “你何必这样的傻？”太后看向*琅，忍不住责怪，现在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萧之煜的打算，自己却阻挡不住*琅执着的脚步。

    “姑姑，爱一个人太难了，我最好的年纪都用在了萧之煜的身上，现在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精力去爱别人，爱一个人就已经伤筋动骨了，我真的不敢再去爱别人，即使知道自己爱错了，都想着将错就错。”*琅说这话的时候，眼角全是泪水，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爱错了，但是现在自己只能将错就错。

    “你个傻孩子。”太后好像已经没有了别的语言一般，她静静地看着*琅，这个女孩子，确实像极了自己。

    当年，自己也是这样年轻貌美的时候，也很是固执的将自己满腔的爱都给了一个男人，但是这个男人还给自己的却是移情别恋，因为这个，自己才早产，导致自己的孩子体弱多病，所以每次看到自己的皇儿，自己都无比的怨恨皇上，怨他辜负了自己，辜负了爱。

    后来，自己在这深宫中活着就全为了自己的孩子，那是自己生命中的唯一指望，只是他的身体是那样的弱，逼着自己不得不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身上，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孩子能安然的活着。

    活着，本来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在这深宫之中却成了最难的事情，自己要活下去，自己的皇儿更要活下去，所以原先那个温和的朱妃变得狠毒，变得有心计。为了自己，为了皇儿，自己终究也背叛了自己当年的爱情。

    太后笑着看向*琅，脸上却全是哀伤，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更不知道该怎样说自己的心底事，只是看着*琅这个样子，自己心疼的厉害。

    “琳琅，你觉得子玉哥哥怎样？要比现在的皇上强吧？”太后轻声的试探道，自己琢磨不透萧之煜的想法，自己必须得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但是自己的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萧之煜显然是不能依靠了，自己依靠的只能是子玉，自己的亲生儿子。

    “姑姑，子玉哥哥不适合当皇上，真的不适合。”*琅瞬间就明白了太后的意图，她很是急切的说话，早就忘记了自己身体上绵延不绝的疼痛。

    太后只是笑笑，*琅，现在终究不是自己的人了，在她爱上萧之煜的时候，她的心就和萧之煜绑缚在了一起，不管萧之煜的心中有没有她的位置，但是太后还是想让*琅帮自己。

    这几年*琅治理后宫的手段，自己是清楚的，这是个治理后宫的高手，如若她没有爱上萧之煜的话，可是她终究也是辜负了自己的希望。

    “琳琅，如若再任由皇上这样下去，到时候倒霉的可不仅仅是你，还有我，还有我们朱氏满门，很所事情，我不得不做打算，因为我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位永思王考虑，更得为朱氏满门考虑。”太后说话的时候，神色终于坚定起来，自己从来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自己要做的事情，也从来不受别人的控制，太后相信，自己要得到的东西，自己肯定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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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痴心一片情不移

    “姑姑，我知道您的打算，原先你有什么打算，我都是第一个支持的，因为对他有利，这一次，我只能站到您的对立面上，因为我不可能是他的敌人，在我嫁给他的那一天，这一切已经注定了。”*琅说话的时候带着请求，如若有可能，自己真的希望姑姑能改变主意，她不想让萧之煜殚精竭虑，虽然她相信萧之煜可以很好的处理姑姑抛出去的难题。

    “琳琅，你如果真的这样的选择，你不仅仅是站到了我的对立面上，还有朱家的对立面上，你别忘了，你是朱家的人。”太后轻声的言语一句，*琅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她的一滴泪都能让自己的心烦乱不已，但是现在，自己只能忍痛，将最绝情的话说出来，因为自己是朱家的女子，注定了要比别人家的女子有更多的担当。

    “如若真有那一天，我也会坦然的面对就，只是当朱氏的长矛对准皇上的时候，我会是死在他前面的那一个。”*琅忍痛抬起头来，很是倔强的看着太后，她是在用自己的性命和自己的姑母置气，为的是自己的夫君。

    而这个夫君，刚刚欺侮了她，为了另一个女人，将她打的现在意识里只有疼痛。

    “你这是何苦？天下是不是萧之煜的，从来都是朱家的人说了算的，当初如若没有朱家，萧之煜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登上皇位？”太后很是懊恼的言道，当时自己放弃了自己的儿子，选择萧之煜，为的就是保自己儿子的万全，却没想到，终究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现在天下是谁的，已经不是朱家说了算了，姑姑小心，隔墙有耳。”*琅在说话的时候很是慎重，虽然知道，太后的车架用的一直都是朱家的奴才，但是自己很担心他们的话语会传到皇上的耳中，这种恐慌的感觉，自己已经忘记了是从何时开始的，只是自己总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一切事情，都好像在萧之煜的眼前。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琅决定为萧之煜演一场戏，用自己的生命去演，演绎自己的心，自己相信，这戏肯定会逼真，因为她早已经入戏了。

    “琳琅，就是面对皇上，这话我也会说的，当初如若没有你的爷爷和父亲的鼎力支持，他萧之煜还是在外面为一个*守灵的闲散王爷，这天下，哪里还轮的到他？”太后的声音有些阴鸷，这将近一年的时间，自己一直在悔恨之中，早知道皇上对朱家这样的在乎，那自己当初就该让自己的儿子继位，而不是推荐萧之煜。

    只是皇储之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刀光剑影，自己将萧之煜推上皇储之位，就是让萧子瑜对付萧之煜，螳螂捕蝉，到时候自己的儿子会是得利的黄雀。

    只是她没想到，皇上在立了太子之后，就那么快的死去，所以萧之煜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所以，自己的儿子也就成了永远的永思王。

    自己不甘心，可是看着萧之煜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自己也想过放手，也许永思王对于自己的玉儿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如若萧之煜对自己还好的话，可是萧之煜现在对自己越开越多的漠视，他甚至要对朱氏下手，这是自己不允许的，当然自己也不允许他不善待自己的侄女，现在还在守着疼痛袭扰的*琅。

    “姑姑，现在的皇上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男子，当时他需要你的帮助，但是现在，咱们需要他的帮助，这就是命，咱们认命，这才是最好的出路。”*琅是聪慧的，她早就看明白了一切，只是她也不甘心，不是不甘心成了萧之煜前进时候的垫脚石，而是萧之煜的生命中有了别的女人。

    女人，这是深宫之中开不败的花，她不期望萧之煜的世界里永远都只有自己，但是她期待着自己在萧之煜的心中会是一个独特的存在，可是现在，那个独特已经出现在了萧之煜的世界里，不是自己。

    “琳琅，涨别人威风，灭自家气势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你既然已经决定了，姑姑也不与你为难，你以后就在鸾凤宫中，朝堂上的事情你不要过问，后宫中的事情你也不要管了。”太后有些失望的对*琅说，自己本来是想让她做自己的帮手，但是现在，*琅还没有对萧之煜死心，那自己只能让琳琅躲在鸾凤宫中。

    如若朱家真的败了，那琳琅还是他们最后的指望，如若朱家胜了，到时候琳琅也不过是皇上的皇嫂，这样的结局，对琳琅终究是好的。

    “姑姑，我刚才已经和您说过了，我不会在鸾凤宫呆着，我会和萧之煜共存亡，在我成为他皇妃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我们生死不离，他死，我也死。”*琅知道，自己终究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姑姑，那自己只能陪着萧之煜，一步步的走向生命的终结。

    “你个傻孩子，姑姑虽然疼你，但是我是萧子玉的母妃，是朱家的女儿，其次才是你的姑姑，为了子玉，为了朱家，姑姑可以不顾你。”太后的脸上闪过几分的不悦，自己现在已经是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琅的话，让自己生气的厉害，也让自己失望的厉害。

    *琅笑着看向自己的姑姑，闭上眼睛的时候，有泪水在他的眼角溢出，那样泛滥的感情，充斥在自己的心中，自己真的要走到这样的地步，为了萧之煜和自己的家族为敌，可是自己竟然没有半点的悔意。

    “姑姑，你送我回鸾凤宫吧，我不想去你那里。”*琅说话的声音不大，太后看着*琅眼角溢出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的长叹一声，现在*琅就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了，因为自己要和萧之煜为敌。

    这个傻姑娘，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竟然要抛弃了自己的家族，太后轻轻地触到了*琅的脸，轻声的说了一句：“在这后宫之中，女人能立足，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美貌和聪慧，也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对皇上的爱，更是因为他么身后的家族，这才是他们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我是过来人了，如若不是你的父亲叔叔一直帮衬，不会有萧之煜的江山，也不会有我太后的尊荣。”

    说完话后，太后就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让*琅的脸上感觉到一种突然失重的凉意，她睁眼看着太后，太后却已经将头转过去了，敲了一下轿辇，等轿辇停下之后，就走了下去，*琅只听到太后说了一声：“你们送皇后去鸾凤宫吧，没有事情，不要让皇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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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为情负却养育恩

    *琅听到姑姑的声音，心疼的厉害。自己嘴上说不在乎，但是心底，自己还是一直将自己当成朱家的女儿，自己希望皇后的位份能和太后一样光耀门楣，希望自己和皇上的恩爱能被市井传唱，可是现在，自己有了皇后的位份，不过这位份只是一个虚幻的印章，除了在背叛萧之煜的时候拿出来使用，没有任何的用处。

    *琅坐在皇后专用的轿辇中，掀开轿帘，看向远处那个苍老的背影，姑姑已经老了，她孱弱的肩头已经负不起太重的重量，可是国家的未来，后宫还有朱家的一切现在都压在了她的肩头。

    其实她有解脱的方法，但是她却不想解脱。姑姑和所有的朱家人犯了相同的错误，他们一直在炫耀自己为这个国家做的贡献，好像萧之煜能登上皇位全是依仗他们，姑姑和父亲都忽略了，先皇对莲夫人的爱，那才是萧之煜最后能力排众议，当上太子的最主要原因。

    自己一直知道， 一直在提醒着自己的父亲和姑姑，可是他们哪里听得进自己的告诫，他们只是一味的觉得皇上应该感激他们，应该给他们最多，他们要了太多的东西，权位，金钱，如若再贪心下去，萧之煜会觉得他们想要的是皇位。

    当然，姑姑想要的是皇位，因为她还有一个亲生的儿子。父亲应该也想让和自己有血缘之亲的子玉哥哥当上皇上，可是只有自己，想让萧之煜当上皇上，因为那是让自己动心的男子，那是自己的夫君。

    可是自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现在连执掌后宫的权利都被皇上剥夺，但是自己真的不想让萧之煜陷入无助的境地，自己太明白，那个时候的萧之煜，身上有让人绝望的哀伤。

    那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当时朝堂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建议皇上立萧子瑜为太子，支持萧之煜的并不多，当时，他很是无望，晚上，自己一人在那里喝酒，自己就远远地看着他，看他背影萧索，好像容纳了万古寂寞。

    他是个孤傲的人，没有多少朋友，也没有多少可以依傍，但是她看的出他想当皇上，求了自己的父亲，并且骗过了自己的姑母，说是渔翁得利的好办法，才让萧之煜最后得到了朱家的帮衬，他背影的寂寞和荒凉，她总觉得他的理想是有原因的，直到他真的登上了帝位，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让樊小重做她的妃子。

    现在，他的背影应该不孤单了，但是朱家如若举事，给他造成的影响也是不可估量的，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在市井早就有这样的传言，自己一直知道，想必萧之煜也明白，他不想像留言中说的那样，所以才对朱家多方的隐忍，直到现在，养虎为患。

    “马上叫承安王来鸾凤宫，说我有要事。”*琅对外面自己的贴身侍卫言道，自己还是不放心萧之煜，更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和家族走上一条死路。

    “去请皇上过来，就说本宫有要事要告诉他。”*琅再次在轿帘中伸出头来，岁自己的贴身侍女言道。

    见自己的贴身侍卫和宫女都只剩下了背影，*琅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疲累的躺到了鸾轿中，自己的身子还疼的厉害，只要自己动一下身体，自己就会控制不住的发出疼痛的哀嚎，但是想想一会之后，自己要做的事情，她还是擦了自己额头的汗水。

    自己一直以为，登上皇后的位子之后，自己再也不能为萧之煜做什么，不能像当年那样陪着他说话，陪着他讨论朝政，却不想，现在，自己终于又有机会帮助皇上做些事情，而很多事情，自己做起来，要比萧之煜做起来要容易很多。

    承安王朱茂德，是*琅的父亲，在听到侍卫的传话后，赶紧的赶往鸾凤宫，自从自己的女儿当上了皇后，因了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自己和琳琅越来越远，想见一面都非常的艰难，他一直知道女儿身为皇后应该以身作则，所以也很是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心底泛滥的四年。

    他没想到，*琅会派人找自己，*琅主动地找到自己，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只有自己这个父亲能办得了的。

    “娘娘您找我？“朱茂德看向*琅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自己虽然多日不见*琅，但是自己心中一直是惦念着这个孩子的，能见到她，这本身就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爹，您还是叫我琳琅吧。“*琅听到自己父亲很是生分的叫自己娘娘的时候，心中有酸涩的感觉泛起，自己从来不想和家人这样的隔膜，只是自己嫁给了皇上，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父母现在都是自己的奴才。

    “皇后娘娘，微臣不敢。“朱茂德在听了*琅的话之后，不由得吓了一跳，自己女儿的名讳，那是自己在夜里控制不住的想念的时候叫的，不是现在自己叫出来的。

    “爹，女儿很快就不是皇后娘娘了。“*琅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涌出了泪水，想想马上要到来的某个凄惶的一天，*琅的心中就非常的害怕，她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该站到哪里。

    自己和姑姑说过，会站到萧之煜的一方，但是当自己的对面就是自己的父兄的时候，自己还有勇气站在那里么？*琅觉得自己终究还是缺少这样的勇气。

    “皇上要废了你？他敢?”朱茂德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的难看，自己在见到琳琅的时候不想将自己在朝堂上对皇上的不满露出来，因为那毕竟是琳琅的夫君，但是他没想到，皇上连自己女儿的皇后之位都要废了。

    这皇后之位，得来不易，当初如若没有*琅的努力，现在的萧之煜估计还在皇陵守着自己母妃的墓，是朱家和自己的女儿成全了他，他再怎么的忘恩负义，都不该做出废后这样的事情。

    “是您要废了皇上，废了女儿。”*琅见父亲还是一脸的不解，赶紧的言道，姑姑还没有将自己的打算告诉父亲，现在说服父亲，还来得及，自己希望父亲不要和萧之煜作对，不要和姑姑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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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踌躇万端心思乱

    “太后应该不会的，除非皇上对永思王不利。”*琅的父亲朱德茂看出了琳琅的急切，赶紧的言道，太后是自己的妹妹，自己了解她的底线，再说，皇上是太后一手扶持上位，如若太后对萧之煜有意见，当初她就不会那么的不遗余力。

    “没有，真的没有，皇上还没有到要嗜杀自己血肉至亲的地步，再说，论威胁皇权，还有谁比永成王更厉害？如若要对亲王不利，那最先倒霉的也应该是永成王。”*琅很是果断的回答自己的父亲，对于萧之煜，自己太了解了，比了解自己还要透彻。

    “那太后？”朱德茂很是不解的看着*琅，自己的女儿，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的人，而自己的妹妹，确实也没有愚不可及到那个地步，现在皇上的羽翼益丰，已经不是那个刚刚登基，地位未稳的皇上。

    “太后觉得皇上这段日子对咱们朱氏家族过于冷淡，还有，就是她是永思王的母亲，任何一个母亲都想让自己的儿子当上皇上，自己做一个实至名归的太后。”*琅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自己一直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切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琅的话让朱德茂一脸的惊讶，*琅说的是对的，自己一直知道，自己的女儿非常的聪慧，却没想到已经透彻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这是事实，自己一直知道的，但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

    因为所有的母亲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所有的父亲同样的爱自己的孩子，并不比母亲少一分半分。

    在琳琅说完话之后，朱德茂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妹妹，已经越走越远了，虽然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一直觉得他们年纪大了，以后他们的关系中剩下的也就是骨肉血亲，可是自己怎么都没想到，在自己白发苍苍的时候，自己终于还是知道了这个事实，这个一直存在，自己一直不敢承认的事实。

    “父亲，您一直知道是吧？”琳琅看出了朱德茂脸上的痛意，这痛意，是那样的熟悉，在自己嫁给萧之煜的之前，父亲也是这样的，只是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他的脸好像遇到了阳光，瞬间变得晴明不已。

    朱德茂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琅，自己的女儿很聪明，这是自己的幸事，也幸亏琳琅的聪明，不然自己真的会愚蠢到将自己的女儿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父亲，女儿今天叫您来，就是想知道，您到底是怎么想的？您是要站到姑姑那一边还是站到女儿这一边？姑姑可能会和您说朱氏家族的事情，让您为这个家族承担责任，但是，如若姑姑输了，父亲，您到时候也得为这个家族承担责任。萧之煜不简单，当初我还未嫁给他的时候您就和我说过的，您觉得如若姑姑真的肆意妄为的话，您觉得皇上会善罢甘休么？”*琅说话的时候，紧紧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自己一直不想说的这么坦白，但是这就是事实，谁都不能回避的事实。

    朱德茂看着琳琅，半晌没有说话，自己还要说什么呢？现在，自己是在做一个豪赌，鸾凤宫就是他的赌场，他押上的是朱氏满门的性命，赚了，就是依旧在朝堂上风光无限，赔了，那就是所有人同赴修罗地狱。

    可是如若站在妹妹那边，那自己可能看着女儿被杀，也有可能女儿看着自己赴死，站到女儿这边，自己可能会让妹妹含恨，也有可能妹妹会将自己置于死地，任何一个结果，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早已经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如若自己还是而立之年的莽撞汉子，皇上打压朱氏一族的时候，自己就会站出来，和皇上战斗到底，可是自己没有，因为自己老了，再也经不起腥风血雨，自己的理想不过是想安度晚年，看着自己的亲人孩子幸福。

    可是就这么简单的理想，现在却成了要命的包袱。

    “琳琅，你总得让父亲好好想想。”朱德茂见琳琅双目紧紧盯着自己，心底很是慌乱，他近乎请求的看向*琅，*琅只是笑着看向父亲，轻声的说了一句：“父亲，我不想看着我的侄子和侄女们都走上死路，而且是被我逼着走上死路。”

    “你决定了？”朱德茂看着*琅，用几乎不敢相信的神色，但是随即，他又淡然了，这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在*琅嫁给皇上的那天起，不，是在她嫁给皇上之前，她所有的心就都在皇上的身上了，如若皇上真的有什么需要的话，她肯定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朱德茂一直都知道，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琅对着自己的父亲轻轻地点头，是的，自己决定了，不管萧之煜怎样的对待自己，自己都选择和萧之煜一起，共担风雨。

    朱德茂看着琳琅，她的意思很明显，如若自己站到妹妹的一边，那她会成为自己的敌人，今天，*琅叫自己过来，不过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她的决定，当然，她更想知道的是父亲的打算。

    朱德茂看这*琅，终于忍不住苦笑一下，自己的女儿这次又赢了，她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为的是赢取自己的帮助，每一次，*琅都会这样的对待自己，每一次，她都用唯一的赌注赢得自己。

    因为每一个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琅是自己最小的女儿，是自己的解语花，锦官现在的*琅已经一点都不可爱，细看下去，脸上还有几分的阴鸷，但是他依旧愿意宠爱她，依旧愿意站在她选择的那边，不管她的选择正确与否。

    原因仅仅因为自己是她的父亲。刚才*琅用自己的小侄子这个称呼俘虏了自己，自己这么多年谨小慎微，为的不过就是自己儿孙满堂，现在皇上才是正统，即使有太后的帮衬，永思王能不能胜都很难说。

    当然，他更在乎的是，太后胜了，自己能得到什么，自己可能会平安终老，以皇上舅舅的身份，但是自己的儿子，孙子谁来庇佑？他愿意做皇上的岳丈，愿意让自己的儿子成为皇上的舅舅，那样，自己的儿子，孙子起码是可以平安的。

    自己放弃妹妹，仅仅是因为妹妹给自己的庇佑维持的时间太短，自己还想让自己的儿子，孙子都好好的活下去，当然，这也需要有个可能，那就是琳琅的孩子是未来的皇上，是当今圣上的太子。

    而现在，琳琅还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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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孩童啼哭乱朝纲

    “要我帮你，可以，但是皇上得给咱们朱家一个保障。“朱德茂的脸上终于再一次现出来自己一直以来的谦和微笑，只是这微笑在面对自己女儿的时候愈加的真诚。

    刚刚终于松了一口气的*琅不由得再次抬起头，很是不解的看向父亲，自己的父亲，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对自己从来都是没有任何的算计的，但是这次，自己在父亲慧黠的双眸中见到的却是精明和算计。

    *琅的心中一阵伤心，自己和父亲，终于也走到这一步了么？原先父亲这样的看向姑姑的时候，自己总是觉得姑姑好可怜，她以为的父亲对自己永远都不会像对姑姑一样，可是自己太相信父亲对自己的感情了。

    或许父亲是真的爱自己的，但是他的爱却有了别的杂质，在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自己还是崩溃了，尽管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心底的落寞和惶恐，她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心底连绵不断的情绪，轻声的问了句：“什么条件？”

    问完话之后，他很是无措的看向这空荡的房间，鸾凤殿，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所在，自己也曾经以为这是个最好的归宿，是女人一辈子的理想，可是住进来才知道，鸾凤殿只是皇后的寝宫，和皇上的爱怜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住进这个宫殿的女人，就再也没有了寻常人家的感情。

    所谓的父母恩德，天伦之乐，那都只是理想，因为这鸾凤殿是镀金的，这金碧辉煌的感觉可以让除却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眩晕。

    “你要给皇上生个孩子，到时候这孩子必须得是太子，只有这样，咱们朱家才会永远的安宁。”朱德茂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都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自欺欺人，如若有了那个孩子，自己能保证的也就是自己的儿子孙子还是安宁的，至于以后的后辈过的咋样，那也只能是他们的造化了。

    *琅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父亲的条件竟然是这个，这对她，不是利用，而是个很好的消息，这确实是个让人心动的理由，这个理由，自己喜欢，她很是感激的看向父亲。

    父亲的心思，自己现在已经明白了，父亲要站在自己这边，但是他要努力维护的不仅仅是皇上的江山，更是以后，带着朱氏血液的孩子的江山。

    “父亲，皇上会答应么？”刚才还伤心欲绝的*琅笑着看向自己的父亲，眼中全是闪烁的光芒，现在自己恨不得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父亲是这个天下最好的父亲，虽然他也未自己的家族着想，但是他还是兼顾了自己的利益。

    现在*琅终于不用担心自己的父亲，但是现在自己担心的却是萧之煜，这样的合作条件，萧之煜会同意么？在*琅的世界里，萧之煜一直是个高傲的人，他肯为了自己的需要，答应别人的要求么？

    虽然这要求并不高，每一个男人都可以让自己的妻子怀上自己的孩子，现在萧之煜的心已经在自己身上了，*琅觉得如若萧之煜真的能给自己一个孩子，那自己以后枯燥的日子也有了指望，自己甚至会忘却了自己对他的一腔痴情，只会好好的养育他们共同的孩子。

    那样，自己在这苦涩的深宫中也总算是有个念想。

    *琅看着父亲，朱德茂的脸上也全是担忧，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心思，自己其实也是不了解皇上的，到时候皇上会不会真的如自己所愿没给*琅一个孩子，这还是未知数。

    朱德茂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答应，但是一面是他的江山社稷和性命，一面是自己多一个孩子，这样便宜的事情，萧之煜应该是看的出来的，如若自己是萧之煜的话，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和自己的皇后生一个孩子。

    “我觉得皇上应该愿意给你一个孩子的，毕竟这江山社稷，这锦绣河山，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舍的放手的，尤其是现在江山在他的手上。”朱德茂终于开口，说话的时候，心底还全是不确定，毕竟萧之煜不是一般的皇上，自己的心思绝对不是萧之煜的心思。

    “然后让这个孩子受制于朱氏外戚，到时候外戚专权。”萧之煜的声音突然在宫门口响起，他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一直在听着他们父女的谈话，他没想到自己的皇后竟然对自己情深不渝到这样的地步，更没想到，朱德茂会跟自己要一个外孙。

    如若没有太后的事情，自己可能真的会考虑给*琅一个孩子，毕竟*琅跟随自己多年，而且对自己确实是有情，自己还不会无情到那个地步，但是他没想到用一个孩子来换取自己的王位，更不会给朱氏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机会。

    自己爱自己的孩子，虽然现在还没有，自己不可能在孩子还没出生之前就给孩子设定一个不好的生存状态，如若那样的话，自己不愿意让这个孩子来到世间。

    还有，在自己见到小重之后，才真正的明白，孩子，那应该是爱的结晶，是另个相互珍惜的人终于有了他们的后代，他想和自己喜欢的人有自己的孩子，这万里江山也应该是那个孩子的，应该和别人无关。

    自己不想让孩子刚刚出生就背负上太重的包袱，这包袱是自己不愿意承担的，他静静地看着面前很是失落的*琅，轻声的说了一句：“琳琅，你知道什么叫挟天子以令诸侯吧？你希望你的孩子以后成为真正的九五之尊还是想成为你父兄的传声筒？”

    *琅看着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的回答，现在自己是真的想要一个孩子，哪怕这个孩子只是个简单的传声筒，自己也愿意，因为那是自己和萧之煜的孩子，可是萧之煜却全然没有将那个孩子给自己的意思，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脸上全是失望，他没想到，聪慧的*琅竟然在这样的事情上执迷不悟。

    或许，只有*琅是最轻的，她明白自己的心思，她只是想要个孩子，没了太后逼宫这样的事情，萧之煜不会来到自己的宫中，自己也不可能有一个孩子，现在，这是*琅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能不认真，不能不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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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慈父心肠最难得

    *琅知道，自己不可能给孩子安排一个那样的结局，她是想要个孩子，但是这个孩子以后一定是一言九鼎的皇上，一定得有掌控朝政的权威，自己没有实现的理想，自己一定要让自己的孩子替自己实现。

    自己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孩子再次成为被人的傀儡，即使是自己的哥哥和父亲都不行的，*琅看着萧之煜，不住的摇头，想想都觉得那样的日子是噩梦，自己一生已经足够悲剧了，怎么舍得再让自己的孩子陷入绝望。

    “*琅，你最好搞清楚，如果你觉得你可以不在乎的话，朕也不在乎给你一个孩子，只是那个孩子注定不会受到我的宠爱，因为他是一个阴谋，看到他，我会想到我的耻辱，我要靠外戚的力量才能稳住朝纲。”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语速很快，说完话，他很是冷情的看着*琅。

    *琅听着郑怀瑾的话，觉得自己毛骨悚然，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此时的心情，惶恐，害怕，甚至充斥着绝望，刚才还能给自己希望的那个孩子，现在让自己的心底全是绝望，自己该怎么办？

    她看着萧之煜，心底很是绝望，自己不想放弃这个和萧之煜有交集的机会，可是自己又不想让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悲剧。

    自己的丈夫和父亲将自己推到了这样一个两难的境地，任何一个都足以让自己绝望，任何一个，都足以让自己万劫不复，她慌乱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和父亲，想了许久，终于还是没有说话，她拖着自己疼痛的身体，一步步想着鸾凤宫的深处走去。

    “琳琅，你的腿怎么了？”朱德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女儿现在正一瘸一拐的向着鸾凤宫中走去，她是一国皇后，是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自己从小是连打她都不舍得的。

    *琅回头，看着紧张不已的父亲，脸上绽出了无限的笑意，她轻轻地摇头，轻声的对父亲说：“没事，我刚才自己碰了一下。”说完话之后，就接着转身，她一直不会撒谎，尤其是对自己的亲人，她怕自己的父亲看出端倪，到时候对萧之煜不利。

    即使萧之煜对*琅绝情到这样的地步，琳琅的心中想的还是该怎样的维护他。

    萧之煜很是明白*琅现在的心思，当然，他更明白的是自己可能已经得罪了身边这个权倾朝野的国丈大人，而这个人掌握着举国上下三分之二的兵马，还有几个重要的部门。

    萧之煜刚才只顾自己的一时意气，却忘了，如若太后真的发怒，如若朱德茂愿意和太后站在一起，那自己几乎是将自己置于了一条死路。

    萧之煜终于明白，自己还是太年轻，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总是忽略了后果。

    后果非常的严重，不是自己能想象得到的，看着*琅一步步远离的背影，萧之煜突然间觉得自己的皇后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自己一直知道*琅是可怜的，因为她爱上了自己，可是萧之煜没想到，在自己如此的冷淡她，甚至欺负她之后，她全心全意，想的还是自己。

    人非草木，在专情的*琅面前，萧之煜觉得自己特别的渺小，渺小的好像一粒沙，他轻轻地走向琳琅，不管朱德茂看着自己的怪异神色，他终于走到了琳琅的身边，轻轻地将琳琅抱起来，然后转头，高声的对朱德茂说：“国丈大人，您在这里，我怎么给您个外孙啊？”

    朱德茂刚才还很是诧异，觉得萧之煜将自己的心思表现的过于明显，而对琳琅的举动又很是不解，但是在看到萧之煜将*琅抱起来，宠溺的看向琳琅的时候，他烦乱的心终于恢复了平静，在听了萧之煜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重，萧之煜虽然不是个长情的人，但是能这样的宠爱着自己的女儿，自己也觉得可以放心。

    尤其是刚才，萧之煜的话说的非常的明白，说要给他生个外孙，一直骄傲的萧之煜，现在终于可以在自己面前俯首，自己真的没有必要强要一个明确的答复，因为答复已经在萧之煜的嘴中说了出来了。

    在朱德茂离开鸾凤宫的时候，恍惚听到自己的女儿娇弱的喊着：“皇上，你好坏。”夫妻间最亲密的话语，就这样落入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人的耳中，他竟然兴奋的热泪盈眶。

    作为父亲，朱德茂一直觉得自己是愧对自己的女儿的，在当时还是朱妃的太后提出要自己的女儿嫁给萧之煜的时候，自己是不想的，可是当时自己在朝堂上立足未稳，急需要各方势力的协助，当时的朱妃就说过，先皇对萧之煜的母妃还未忘情。

    他们当初赌的就是先皇对皇上的感情，在不知道胜负的情况下，自己就将女儿许配给了当时的萧之煜，好在，他们赌对了，他们赢了，他也从国舅直升为国丈，而自己的女儿也摇身一变成了皇后，可是即便是这样，自己也经常想，如若当时自己赌输了，是不是也要将女儿的性命或者一世的青春都搭上？

    当时，自己只能那样做，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自己一直想补偿自己的女儿，这也是自己对*琅一直宠爱的原因。

    比起想起当年事情他的心虚，现在朱德茂最期望看到的是*琅和皇上能够锦瑟和谐，那样，自己的心中也就少一分的内疚。

    朱德茂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所以在离开鸾凤宫之后，他还不忘站在鸾凤宫外许久，他还是担心刚才夫妻两人的亲昵，是给自己演戏，如若不是表演的恩爱，他们成婚已经三年多了，也应该有个孩子。

    朱德茂知道对于那个孩子，萧之煜是非常的谨慎的，刚才萧之煜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可是自己要保住朱家的地位，就必须牺牲琳琅，牺牲琳琅的孩子，因为他是朱家人。

    所以，自己终究还是个失败的父亲。

    朱德茂在鸾凤宫中许久，才终于听到了开门声，是萧之煜在殿中走出，面色潮红，神色中却全是喜悦，朱德茂看着，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这样，自己不久之后就应该会有一个皇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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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痴情终动帝王心

    朱德茂怎么都没想到，就在他不住的眺望鸾凤宫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事情在鸾凤中发生，是出乎他的意料的发生。

    在朱德茂离开鸾凤宫之后，满心眩晕的*琅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萧之煜抱在了怀中，这一抱，距离上次，已经近一年的事情，想到这漫长的岁月，*琅就控制不住的伤神。

    *琅的脸还是红了，在第一次见到萧之煜的时候，*琅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脸红，这么多年，自己也一直是脸红着过来的，每次和萧之煜接触的近的时候，自己总控制不住的脸红心跳。

    “你放我下来。“*琅说话的时候将自己的脸都藏到了萧之煜的怀中，少女的娇羞，因为萧之煜的宠溺在瞬间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刚才还说要个孩子呢，现在你这么害羞，咱们怎么要孩子？”萧之煜笑着看向*琅，*琅是个美人，即使自己的心不在她的身上，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椭圆的脸上闪着全是精光的眼睛，鼻子凝滞一般，嘴唇却是透明的粉色，如若她愿意，这美丽的容颜应该会让任何一个看上她的男子动容。

    *琅看了一眼萧之煜，不再说话，只是挣扎着脱离了萧之煜的怀抱，刚才萧之煜的话是落到自己的心中的，萧之煜说自己不会对孩子好，这让*琅的心中全是绝望，自己只是想有个孩子，可是孩子还没有，就要遭到他父亲的诅咒。

    哀怨的神色落到萧之煜的眼中，更添了几分的楚楚可怜，这个和自己一起走过三年多风雨的女人，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当时自己也曾经动心，想和这个女人过举案齐眉的日子，可是自己终究是忘不了她，忘不了多年以前，已经有一个女孩子，将自己的性命都托付到了自己的手上。

    所以，自己最终选择了逃离，他以为*琅应该是满含哀怨的，可是自己见到的却不是那个样子，*琅依旧对自己重情重义，这也算没有辜负当年自己对她的深情。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你生个孩子。”萧之煜见*琅在自己的怀中挣脱，终于忍不住的言道，这个念头，在刚才看到*琅一瘸一拐的走路还要顾及自己的面子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了。

    自己终究是对不起这个女人，他明白一个孩子对于他们的重要，虽然自己不喜欢她了，但是自己还是希望能在这深宫中给*琅一个依傍，一个继续活下去，并且好好的活下去的希望。

    “我不想让孩子成为牺牲品，想必你也是想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给你生个孩子，到时候让那个孩子继承你的江山，这个我都明白，我不强求你。”*琅说话的时候，低着头，她根本没有力气看向萧之煜，因为看到萧之煜，自己心中的委屈就会泛滥成灾。

    萧之煜几乎不敢相信的看着*琅，*琅说的对，那确实是自己的想法，也是自己的打算，也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个念想，刚才自己才会说出那样激愤的话语，他怔怔的看着*琅，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是朕的想法？”

    “什么叫结发夫妻呀，在你还是亲王的时候我就跟着你了，你的心思我最了解不过，你怎么想的，基本上是瞒不过我的。”*琅的脸上带着浓重的笑意，但是只要认真看就应该能看的明白，她的笑容是浮在脸上的，这张脸不过是个面具，而面具下面的信，早已经是淋漓斑驳。

    因为爱他，所以对他的了解总是比别人要多出好多，因为爱他，自己从来不在乎自己收获了什么，因为爱他，她从来都是不计所得的付出，所以自己对萧之煜的了解要超出了自己。

    也正是因为自己已经在默默中为萧之煜做了那么多，自己才会不舍，自己才会心疼，看着他爱着别的女人的时候，自己一边对着空冷的枕头，一边默默的饮泣，所以，如若有机会，自己对那些争夺自己爱情的女人，从来都不会原谅，能怎样的惩罚就怎样的惩罚。

    所以她也是个恶毒的女人，从来只会以最大的恶意来面对皇上后宫的女人，可是每次自己惩处那些可恶的女人之后，自己又会不由自主的心疼莫名，自己想要的永远都不多，只不过是一个君王的爱，可是那个君王，却离自己太远太远，远的自己连思念都变得懈怠。

    “皇上，父亲要的不过是个孩子，你只要答应了，父亲就会站在咱们这边，到时候朝政稳固了，即使我怀不上孩子，我父亲能处置你么？你是皇上，你是一国之君，你甚至能决定他的生死。”*琅说话的时候很是激动，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就是事实，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这个帝王，自己的夫君手中。

    “我不想骗你，我已经骗你一次了，因为我骗了你，我才对你心怀歉疚，我不想再重复歉疚，因为很多歉疚，是还不起的。”在登上帝位之前，自己是利用了*琅的，自己想让*琅帮自己稳住朝中的力量，当时自己对*琅非常的热情，在自己热切的爱情中，*琅让自己的父亲出面，终于是保住了自己的帝位，并且帮助自己登上了皇位。

    登上皇位之后，自己的权势就大了起来，也不需要*琅的父亲了，所以他对*琅也就没有了原先的深情，所有人都看的出来，皇上只是玩弄了她的感情，只有她，傻傻的以为萧之煜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

    她一直等着，她觉得萧之煜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直到她等来了一个又一个娇艳的女人，直到他终于将自己喜欢了许久的女人带回了宫中。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琅，不敢说话，*琅的哀伤自己看的明白，自己真的不能再伤她的心了，因为这是为数不多的对自己好的女人之一，就凭这个自己都应该好好地待她，即使自己爱的并不是她。

    “你利用我，我也愿意，只要我还对你有用。”*琅定了萧之煜很久，终于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这是自己的心里话，如若自己现在的作用仅仅剩下被利用，那自己也愿意是被萧之煜利用，而不是自己的父兄，因为自己的父兄永远都不会这样坦诚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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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呢喃声动为君王

    萧之煜怎么都没有想到，*琅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即使你利用我，我也愿意，只要我对你还有用。

    萧之煜怔怔的看着*琅，终于忍不住轻声的问道：“你知道我是利用你？”

    *琅轻轻地笑笑，嘴角有让人心疼的苦涩，她终于抬起头来，很是坦诚的点头，轻声的说了一句：“你是说哪一次？”

    萧之煜觉得自己的世界开始变得烦乱起来，什么叫哪一次？原来自己利用她的每一次，她都是清楚的？萧之煜一直觉得自己做事是高深莫测的，尤其是在后宫的这群女人面前，他没想到，自己做的一切事情，原来都在*琅的眼中。

    “我和你说过了，即使你利用我，我都是高兴地，因为我对你还有用，你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前我很绝望，因为你不来找我，对我不管不问，我以为我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琅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哀伤，自己神色中的感伤，扑面而来，让自己没有应对的能力，他轻轻地看着*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已经泛滥澎湃的感情。

    “你真的想要个孩子么？”萧之煜终于稳定下心神，轻声的问道，在对*琅说话的时候，他的神色中全是缱绻情愫，自己的心已经变得柔软不已了，许多年后，自己终于为一个女人的痴情心软，萧之煜则呢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天。

    “如果你想要，我就想要，如若那孩子你也是不喜欢的，那我要他有什么用呢？”*琅很是坦诚的回答，这是第一次，自己这样的坦诚，第一次这样坦然的站在萧之煜的面前，告诉萧之煜自己最真实的心思。

    “你真是个好女人，不管是跟了哪一个男人都是男人的福气，包括我。”萧之煜再一次将*琅抱起，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言道，说完话之后，她就抱着萧之煜，一步步的走向宫殿深处的寝宫，现在，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给*琅一个孩子。

    *琅怔怔的看着萧之煜，虽然她对萧之煜有足够的了解，但是当萧之煜很是蛮横的将自己抱向寝宫的时候，自己的心底是慌乱的，是不知所措的，自己不知道该应和还是拒绝，甚至自己现在不清楚萧之煜的心中想的是什么。

    “我可能保全不了你的家人，但是我还是想给你留个孩子，这样，你在这深宫中就有点指望。”萧之煜轻声的在*琅的耳畔言道，自己知道*琅现在的心中是惶恐的，自己想让*琅放心。

    自己现在就想给*琅留下一个可以依傍的靠山，自己是注定了给不了她太多的爱，但是自己的能给她的就全部的给她，他看得出来，*琅是盼着有个孩子的，自己愿意成全她的心意，因为她对自己的心意。

    *琅没想到，萧之煜会改变主意，在萧之煜说要给自己一个孩子的时候，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害羞的对萧之煜说，现在还是白天，不合适……

    “咱们的孩子就要光明正大，才不要在那夜里偷偷摸摸。”萧之煜看着镀了云霞的*琅的脸，笑着言道，他的话音未落，*琅已经将自己的脸藏到了薛米粒的怀中。

    萧之煜轻轻地将*琅放到了床上，自己虽然不喜欢这张美丽的容颜，虽然不喜欢这曼妙的身体，但是自己却被这个人给感动了，而这个人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的皇后，她为自己付出了很多，现在想求得也不过就是个孩子，自己想成全她对自己的心思。

    其实刚才他对*琅说的话都是多余的，因为到时候朱家的下场不会太好，到时候不会成为这个孩子前进路上的障碍，这也是为什么自己要和皇后要个孩子的原因，现在*琅的心里只有自己，他怕有朝一日，朱家灭族之时她会受不了刺激，到时候有个孩子在她的身边，她终究不会那样的绝望，因为*琅对自己的心思，自己不愿意让她绝望伤心。

    即使真的有那样的一天，自己也希望她因为有个孩子少几分的伤心。

    “皇上，你为什么会改变主意？”*琅在萧之煜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终于鼓足勇气轻声的问道，萧之煜看着*琅的脸，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自己为什么会改变主意？这是自己都无法回答的问题，自己现在只是想成全*琅的心思，没有别的，可是仅仅是说这个，她会相信么？

    “皇上。”*琅在*中轻声的问道，虽然只是个简单的称呼，萧之煜却看出了她的疑问，这个女人太聪明，总是想知道太多，不管什么时候，他却很显然的不想回答，他含住*琅的耳垂，轻声的问了一句：“这样你可喜欢？”

    随着萧之煜的话音，*琅再一次控制不住的*出声，他轻声的问道：“这个，难道你不喜欢？”

    *琅想说自己喜欢，可是长久以来自己受的关于君子淑女的教育，让她无论如何都不敢将真实的心思说出口，可是萧之煜的秉性自己也是知道的，如若自己说喜欢，他必定会更加奋力的左右奔突，如若自己说不喜欢，那他肯定会想尽办法让自己喜欢。

    这也是*琅喜欢他的原因，每一次，总能让自己直上云霄，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和自己说话做事的时候，他清浅的一句话，总会让自己失去了方向，自己总是很没出息的跟着他的指引，一步步的或上或下，留下一室旖旎。

    见*琅不说话，萧之煜的动作显然更猛烈了一些，他一边动作，一边再一次轻声的问道：“我只问你，你喜不喜欢？”

    *琅想告诉萧之煜，自己是喜欢的很，不管这样自己会不会有孩子，自己都会记住今天这个中午，记住这个男人在打了自己一顿之后在自己身上播种下的阵阵的酥麻和暖意。

    这样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自己眩晕的厉害，甚至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思，她弓起身子，迎接萧之煜的进攻，顺势，紧紧地咬住了郑怀瑾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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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最难忖度帝王心

    *琅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住萧之煜健硕的肌肤，带着质感的肌肤，让*琅的心中兴奋莫名。

    胳膊上的疼痛和身体的愉悦很好的相互交融，在萧之煜的身上激起层层激动地浪花，他笑着看向*琅，这个自己已经娶了三年的皇后，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的漂亮。

    自己一直喜欢美人，但是自己却一直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皇后就是美人中的没人，在自己在她的身体里冲撞的时候，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腰，身体随着自己的身体不住的摇动，脸上早已经是绯红一片，娇羞和少妇的风韵很美的结合在一起，让萧之煜控制不住的想去咬上一口。

    萧之煜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他终于还是将自己的唇触到了*琅的唇上，她的唇上有着淡淡的薄荷香，她的嘴里，有温暖的让自己迷醉的芬芳，萧之煜控制不住的咬住琳琅的唇，不就，就有腥甜的气息充斥了萧之煜的嘴，等他终于将自己和琳琅带到*之后，他才终于放开了自己的牙齿，琳琅的嘴上已经全是红色的印记，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花一样娇媚的容颜下，是一张痴情的眸子。

    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有血在嘴角溢出，他看着那血，终于控制不住的一声轻呼，说了一句：“朕刚才很高兴，咬着你了。”

    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站起身来，只是看向琳琅的时候，嘴角还是笑着的，琳琅却只是疲软的躺在床上，娇俏的笑着看向萧之煜，轻声地说了句：“说句不知羞的话，如若皇上愿意天天咬着臣妾，那臣妾即使是死，也毫无怨言了。”

    说完话之后，*琅就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被子里，自己不想让萧之煜看到自己落寞的神色，她将自己藏起来，不想让萧之煜看到自己的窘样，虽然她知道，萧之煜肯这样的看着自己的时间也是少有的。

    萧之煜见*琅将自己埋到了被子里，也终于恢复了自己的理智，自己和面前的这个女子，虽然有情谊缱绻，但是自己爱的终究不是这个女子，自己爱的是小重，在想到小重的时候，萧之煜自己都恨死了自己，小重还在昏迷之中，自己却在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自己终究还是辜负了小重，可是自己是个男人，对于一个仰慕自己，愿意用自己的家族为自己的江山来殉葬的女人，自己的心中就盛满了幸福，或者更多的是虚荣，是的，*琅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男人想要的不过就是江山和女人，自己希望江山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现在这个自己已经实现，女人，心甘情愿的臣服在自己脚下，自己很是兴奋，自己喜欢这样的结果，尤其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世家的小姐，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出卖自己的形式，出卖自己的理想。

    *琅无疑是成全了萧之煜的理想，只是现在，萧之煜已经在刚才的迷乱中反应过来，他静静地看着*琅，很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你好好歇着，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刚才还一副小女儿样子的*琅在听到了郑怀瑾的话之后，很是茫然的揭开了自己面前的被子，轻声的问了一句：“你还会来么？”

    刚才的一切，温情与激情，都好像一场梦境一样的虚幻又遥不可及，自己现在在问萧之煜，为的就是萧之煜能明白自己的心思，为的就是用萧之煜的话告诉自己，刚才的一切是真的存在的，并不是自己的一场梦。

    萧之煜没想到，一场激情之后，*琅问出的会是这样的一句话，这话让他失神，他很是落寞的看了*琅一眼，轻声的说：“我说过，会给你一个孩子，朕说话，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金口玉言。”

    其实萧之煜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琅的话，现在自己已经不是被刚才*琅的深情迷惑的时候，现在自己已经很是冷静了，但是自己还记得自己答应了*琅，要给她一个孩子。

    一个孩子，这并不是个多么为难的事情，可是自己真的还愿意再一次的踏足鸾凤宫么？自己真的要给*琅一个孩子么？

    自己不敢说不给*琅一个孩子，因为他太清楚*琅的心思，*琅盼着这个孩子，像久旱盼甘霖一样，自己终究还是不忍心在*琅的心口上撒一把盐，因为爱上自己并没有错，可是她偏偏是朱家的女儿。

    如若不是朱家的女儿，可能也就不会成为自己的皇后了。*琅也听的明白，萧之煜的意思是那样的明白，他模棱两可的态度又回到了原先面对自己的时候，*琅一次次的告诫自己，刚才的一切不是真的，皇上怎么可能对自己动情，可是现在，自己的嘴唇还带着腥甜的味道，是刚才他咬的自己，一切都还在，那个让自己欢愉，让自己心动的帝王却已经不知道在何处了？

    他说的话语语义含糊，要给自己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要什么时候给呢，是今天明天，还是明年后年，自己的韶华有限，她怕等萧之煜终于想起要给自己一个孩子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了这如花的容颜。

    “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让人去找我就行，还有，谢谢你说服你父亲。”这才是最真正的目的吧，萧之煜在终于说完话之后，才终于明白，原来自己刚才之所以那样的温柔的对待*琅，终究还是因为*琅帮助了自己，自己欠的*琅的债，自己肉来偿了。

    “我说过，为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你愿意。“*琅终于抬起头来，只是看向萧之煜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已经全是哀伤，自己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自己还是要充当被利用的角色，郑怀瑾的心中没有自己，刚才之所以对自己那么的好，不过是因为自己又一次为他做了事情，而那事情能帮他稳固住自己的帝位，他不过是感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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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踌躇万端不敢见

    *琅的深情让萧之煜觉得自己都卑微的厉害，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情愫，自己终究是要辜负了这个女人，但是想到终究要到来的那一天，萧之煜的心疼的厉害。

    他轻轻的转过身去，只留给*琅一句话：“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慈宁宫现在是是非之地，能少去尽量的少去，我说这些，是为了保护你。”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就一步步的远离了鸾凤宫，其实还有一句话，是留在萧之煜的心中的，在刚才他说的为了保护你这句话之后，他还想说：“我说这些，是为了保护你，像你保护我一样。”

    但是这样的话，萧之煜说不出口，自己毕竟是一代君王，自己能给一个女子保护，但是却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骂自己是由一个女子在保护着。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琅以自己并不宽广的肩膀帮自己担负起了太多的东西，作为*琅的夫君，作为一代君王，萧之煜觉得自己是失败的。

    *琅听了萧之煜的话，脸上的泪水终于滚滚的落了下来，三年多了，自己一直在等着萧之煜的这句话，我保护你，自己一直相信，萧之煜有这个能力，自己终于等到了虽然此时自己的姑姑正在酝酿一场大的暴风雨。

    这场暴风雨之后，萧之煜和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但是萧之煜说的那句，让自己尽量的少出去，那样的姿态，绝对是自己期待着的夫君的姿态。

    这次，没有利用，只有发自本心的保护，他想保护自己，这足以让*琅感动，也是这感动的力量，让*琅决定，为了这个男人，自己再一次的赴汤蹈火，不管他愿意不愿意给自己一个孩子，自己都要将自己的父亲争取到自己这边。

    “来人，去将我父亲请来。”*琅高声的吩咐，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自己现在全心全意，只为帮助萧之煜度过眼前的难关，因为萧之煜已经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妻子，自己没有理由，坐在这里乐享其成，因为自己有能力帮助到萧之煜。

    想想自己会给萧之煜很多的帮助，*琅的心中都被感动满满的包围着，这样久违的感觉，让自己的心变得温暖，即使是为了他去死，自己都是在所不惜的。

    爱情，有时候就是有让人心智变化的力量，现在的*琅，身体里好像有一个巨大的火球，这个火球因为萧之煜对自己的关怀，无限的燃烧。

    而萧之煜对*琅的感激，在离开鸾凤宫的同时也渐渐地变得薄凉，那不过是自己不喜欢的一个女孩子，自己给她想要的东西，不过是因为她为自己付出的够多，自己一直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但是自己的心还是在小重的身上，那个还在昏睡中的女子牵动了自己的心，即使在鸾凤宫中激情澎湃的时候，自己忘不掉的都是小重那昏睡的样子。

    她的脸色那样的苍白，好像纸一样的颜色，让自己的心想起来都是痛的，自己给不了小重太多，但是自己还是想将自己能够给小重的全部给予，不管小重的哥哥是多么的不像话，也不管小重现在对自己有没有隔阂。

    自己相信小重，不管樊德韫到底做了什么，自己无比的相信小重，相信小重会坚定地站在自己的这边，她不会辜负了自己的爱，可是自己又很不确定，自己让小炒年糕失望了，小重还会对自己重燃希望么？

    萧之煜在走进鸾雀殿的时候，心底竟然生出了几分胆怯，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小重了，尤其是在自己知道小重等了自己几天的时候，自己的心疼的要命，却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

    现在，萧之煜甚至觉得昏睡也许是个好的方式，这样，就避免了自己见到小重时候的尴尬，萧之煜是个君王，从来没有让他觉得为难的事情，但是今日，这为难却这样真实的摆在了他的面前，自己一个九五之尊，竟然怕见到一个柔弱的女子，而这个女子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但是她有能力让自己愧疚。

    萧之煜担心小重会醒来，自己不知道小重醒来之后，自己该怎样的面对小重的眼睛，那样澄澈的双眸里，该有多少对自己的怨怼。

    萧之煜在走近鸾雀殿的时候，终于还是停住了脚步，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心虚，自己刚刚去了皇后那里，和皇后有了一番云雨，现在自己的身上都带着皇后身上研制的味道，自己难道要让小重知道，在她病着的时候，自己已经迫不及待的找了别的女人？

    自己不能，所以在脚踏进鸾凤宫之后，他还是很知趣的离开，自己不想在小重面前为难，尽管现在自己的心底还是非常的惦记小重，自己不愿意让小重发现自己的心思，他转身离去，只是心却依然留在了鸾雀殿，在自己重新回到鸾雀殿之后，任何人，任何力量，都改变不了自己对小重的眷恋了。

    萧之煜转身离去的时候，心底很是不舍，但是他终究还是离开了，自己总是想以自己最本色的面目去面对小重的，只是很多事情，一旦错过，就永远都不会再回来，很久之后，当萧之煜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顾虑没有走进鸾雀殿内，自己喜欢的小重对自己彻底失去了兴趣，等自己回头想要寻回小重的感情的时候，一切已经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他很是珍视的，一直不舍得放手的那个女子，心已经因为自己片刻的疏远吧，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得自己已经找不到她的踪影。自己心疼，自己努力的找寻，可是那个女子早就将自己的心放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而那个男人是自己的死敌。

    所以自己只能悲伤地看着自己的感情越走远远，远的自己再也追寻不到，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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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情深迹远只留香

    就在萧之煜一步步的离开鸾雀殿的时候，小重终于在昏睡中醒来，她迷茫的睁开眼睛，静静地看向自己周围的一切，还是自己鸾雀殿的样子，自己看的都乏了，自己想见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

    他真的是厌极了自己，小重想到那个人的影子就觉得自己心疼的厉害，他不知道该怎样的纾解自己心中的惆怅，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紧紧地揪着，不知道怎样才能变得淡然。

    “玉涵哥哥，皇上来过么？”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现在她就是想知道，皇上是不是来过，自己怎么觉得恍惚是一场梦，在梦中，一切还是现在的样子，只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影子，是在这里的，怎么自己一觉醒来，还是找不到他呢。

    小重的心底已经被伤感弥漫，自己病了应该病的很重，可是他依旧是没有出现，自己连日的等待，再一次有了结果，只是这结果还是原先的样子。

    小重在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是自己一厢情愿了，皇上怎么会来过呢？皇上现在恨极了自己的哥哥，对自己也已经失望透顶了吧？自己一直以为是了解萧之煜的，但是结果全完全不是那个样子。

    陈玉涵看出了小重是在努力的掩抑着自己心头的悲凉，忍不住轻声的说了一句：“皇上来过了，不过刚才皇后说有事情，将皇上请了过去。”说完话之后，陈玉涵就转身，让一直跟随在萧之煜身后的小圆子去将皇上请回来，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小重就轻声的说了一声：“不用去，他不甘愿的来，我宁肯不见。”

    说完话之后，小重就扭过头去，现在自己的心中全是哀伤，脸上的泪水也忍不住的滑落，自己终究是失去了属于自己的爱情，萧之煜，那真的不是自己的良人。原先对萧之煜的所有的好感，在这一瞬间消失，自己的世界里，萧之煜还是那个霸道，有些蛮横的君王。

    君王心，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忖度的，自己错了，不该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到一个君王的身上，虽然自己的哥哥有错，但是那不是自己愿意发生的，自己也已经惩罚了哥哥，小重以为自己和萧之煜终究是心灵相通的，但是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高估了萧之煜。

    萧之煜这个君王，已经承担不起自己的爱，他不配。陈玉涵见小重很是伤心，终究还是示意小圆子出去，赶紧将萧之煜找回来，在说话的视乎，陈玉涵是嫉妒萧之煜的，他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能让小重动心，而自己在小重身边十多年，都和小重相敬如宾。

    而小重现在的伤感也让自己哀伤不已，自己从来没见小重这样的伤心过，自己虽然给不了萧之煜给小重的喜悦，但是自己也不会让小重这样的为自己伤心，自己不舍得让小重为难，自己总是觉得小重应该幸福，但是现在，看小重的样子，他觉得小重的幸福已经被紧紧地捏到了萧之煜的手中。

    萧之煜怎么都没想到，小重醒了要找的人竟然是自己，他以为自己在小重心里是没有分量的，却没想到分量是这么的重，所以在小圆子找到他把事情说了之后，他就再也控制不住的向着鸾雀殿飞奔，忘记了自己要回寝宫换衣服的事情，只是很欣喜的奔向小重，奔向自己的爱情。

    萧之煜闯进小重寝宫的时候，小重还在哭泣，而陈玉涵就坐在她的床头，为她擦拭着眼泪，看着陈玉涵殷勤的样子，萧之煜的心中都充满了酸涩，他静静地走进小重，小重却在看到萧之煜到来的那一瞬间，将自己藏在了被子之中。

    自己不想让萧之煜看到自己病中的容颜，自己刚刚哭过，自己哭泣的样子也不好看，自己不想让萧之煜看到自己不美好时候的样子，萧之煜没想到小重会将自己藏起来，小重这些小女孩的心性，让自己的心中全是喜悦，自己喜欢她这天真烂漫的样子，小重这样孩子气的举动，让自己觉得仿佛回到了许多年之前。

    萧之煜将手伸进了小重的被子，轻轻地摸着小重的脸，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自己摸起来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温软气息，自己只是感觉，就觉得心旌摇曳，自己喜欢小重鼻息中喷出的温暖的气流，暖暖的，让自己的心也变得痒痒的。

    小重开始的时候还在躲闪，只是突然地，小重停止了动作，她很是厌恶的转身，摆脱了萧之煜的手，萧之煜的手被突兀的晾在了被子外面，他不知所措的看向小重，俯下身轻声的问小重，怎么了。

    小重的泪水却再一次的溢了出来，良久，却只说了一句话：“以后麻烦皇上来见小重的时候，把在别的花身上采的蜜放下，臣妾不喜欢。”小重说话的声音里又带着浓重的鼻音，小重没想到，刚才和自己嬉闹着的萧之煜，手上还有别的女人的胭脂香。

    小重喜欢香，对所有的带着香气的东西都是异常的敏感的，萧之煜手上的香她是知道的，是皇后身上的香气，而在自己昏迷之前，皇后刚刚*过自己，如若萧之煜真的爱自己，那肯定会给自己讨个说法，而不是沾回一手的香气。

    “皇上，请您离开吧，我不想见到你。”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明显的隔膜萧之煜听得出来，刚才小重的话自己也明白了，自己刚才和皇后一番云雨，自己还没有洗澡更衣，就来到了小重这里，小重知道自己宠幸了皇后的事情，生气了。

    “你别生气，我也是迫不得已。”萧之煜开口，却不知道该怎样和小重解释，自己不想让小重误会，可是自己真的和皇后有了关系，自己是一代帝王，现在后宫中的任何女人都是属于自己的，只要自己愿意，都可以和他们在一起，小重应该是明白这一点的，可是她还是吃醋了。

    萧之煜不明白，一个女人，因为别的女人吃醋，那她肯定是爱上了这个男人，所以他很是不满的站起身来，转身离去，小重让自己离开，那自己就离开自己绝不让她为难。

    他以为这就是对小重的尊重，却不知道，在自己转身离去之后，小重抱着被子哭了许久许久自己要的不是这样简单的感情，自己不想让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可是萧之煜，却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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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玲珑心思难言情

    萧之煜不知道自己是该幸福还是哀伤？小重终于开始在乎自己，可是小重的在乎，却让自己在兴奋之外多了几分的忧伤，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只是讷讷的说了一声：“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事。”

    萧之煜近乎是逃跑一般的离开，他没有看到，自己身后那个哀伤的女子，眼中的泪水已经泫然欲泣，如若他看得到，他可能不会这样果决的离开，但是现在朝堂上的事情，自己不得不做好筹谋，太后已经有准备了，自己不能到时候被动的挨打。

    萧之煜离开了，小重却呆在了那里，刚才，在闻到萧之煜手上胭脂味的时候，自己的心揪痛不已，自己没想到，自己还会在乎萧之煜，而且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不知道该如何的应对，更不知道该怎样走自己以后的路。

    “小重，他真的有事，你别怪他。”陈玉涵看着小重伤神的样子，心底突然哀伤不已，他轻声的言语之后，就笑着看向小重，对一个帝王动心，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作为他的妃子，能动心，以后她在宫中的日子或许会好一些。

    “我觉得他像是逃跑一般。”小重说话的时候嘴角上全是苦涩，确实，萧之煜是逃离，只是他为什么逃离？这宫殿本来就是属于他的，甚至小重都是属于他的。

    “那他肯定是在乎你的，不然他没有必要逃跑。”说完话之后，陈玉涵笑着看向小重，小重却只是失落的笑笑，在萧之煜离开的时候，自己的心也跟着远去了。

    “玉涵哥哥，有时间的话你去趟永成王府，告诉萧子瑜，我很想他。”小重好像没有听到郑怀瑾的话一般，轻声的言语了一句。

    陈玉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萧子瑜，那个王爷，那个对小重有着别样感情的王爷，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虽说在江南城一路走来，他们的感情也是非常的深厚，但是自己总是觉得萧之煜的世界是黑暗的，是捉摸不透的。

    他本能的排斥萧子瑜，就好像自己在见到萧之煜之后就觉得他会是自己的对手，但是最终却能给薛米粒幸福。

    “找他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找我，我帮你处理就好。”陈玉涵很是关切的看着小重，自己实在想不明白，小重和萧子瑜还有什么交集，自己想避免这交集的出现，自己想保护小重，虽然自己能力非常的有限。

    “没事，只是有些话要和他说。”说完话之后，小重就笑着看向陈玉涵，陈玉涵的脸上已经全是浓重的担忧，但是很多事情，在没有证据的时候是不能乱说的，他只能祈祷，小重对于萧之煜并没有别的情愫，但是这也只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萧之煜深宫中的妃子，要和一个王爷说话，那这话的内容真的是有待商榷的。

    “你不准备让萧之煜知道么？”陈玉涵觉得小重很是任性，他希望这件事情，萧之煜是知情的。

    “他去皇后那里，我好像并不知道吧。”说完之后，小重就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愿意想萧之煜的事情，自己想到那事情，就心烦的厉害，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要见萧之煜，是为了自己的一时意气还是为了自己心底缠绵的情愫。

    “你是生气了吧？你要和萧子瑜见面就是为了赌气么？你这样可就糊涂了。”陈玉涵本来不想说，但是想想萧子瑜中毒之后神奇的好转，而萧之煜现在还被那毒折磨，自己想想就觉得蹊跷，但是他还是不想让小重担心，自己只是想在知道事情真相之前，让小重离得远远的。

    “我不是生气，是我自己早就做了决定，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他，他一直在等我一个答复的，现在我想给他一个答复。”小重说的话很是模棱两可，自己不想陈玉涵担心，她不明白，在自己要见萧子瑜的时候，陈玉涵的心中已经被浓重的担忧侵扰。

    “你自己看着办最好，但是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要做逾矩的事情。”陈玉涵最后的忠告，自己不知道小重找萧子瑜是为了江山社稷还是私人感情，但是做为一个朋友，自己要提醒小重，自己是想让小重平安的。

    小重很是不解的看着陈玉涵，自己不知道陈玉涵为什么会对自己见萧子瑜这件事情这样的敏感，她知道，陈玉涵一直是不屑于做中伤别人的事情的，但是现在，他却一遍遍的让自己远离萧子瑜。

    好像萧子瑜是洪水猛兽，小重直觉的认为，是陈玉涵发现了萧子瑜的打算，他太聪明了，但是很多时候，这聪明会将人害死。

    自己一直将陈玉涵当成自己的好友，自己不愿意让他遭遇不测，所以她出言试探，想知道陈玉涵到底知道萧子瑜的多少事情。

    “萧子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哥哥你不该瞒我。”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紧张，自己担心陈玉涵知道太多，那样，自己和萧子瑜合作，陈玉涵或许会成为自己的敌人，毕竟，天下人都是站在萧子瑜这边的，萧子瑜才是皇统的真正主人。

    “萧子瑜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心思绝对不仅仅是永成王。“陈玉涵果然知道，在听了陈玉涵的话之后，小重不可思议的看着陈玉涵，眼中全是探究，在江南城的时候，自己的哥哥就告诫自己，陈玉涵是个危险的人，能让他做朋友最好，做敌人的话，到时候致命的一剑肯定是他插入你的身体。

    当时的小重无法理解哥哥的心思，现在她终于明白，陈玉涵，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大夫那么简单，这个大夫是能看懂人心的。

    小重心底有很多的庆幸，庆幸自己离陈玉涵并不远，庆幸陈玉涵现在是自己的朋友。

    “你觉得这天下最终会是谁的？”小重接着问道，她不知道前景是怎样的，如同她不知道自己的感情该走向何方。

    陈玉涵轻轻地笑笑，说了一句：“你可能觉得萧子瑜是个人中俊杰，却不知道，萧之煜也绝非凡品，他只有对你的时候才这样的乖戾，他是非常适合做君王的。”

    陈玉涵虽然心中对萧之煜还带着酸涩的醋意，但是自己依旧不能否认，萧之煜是最优秀的，任何心机都瞒不过萧之煜的眼睛。

    只是很多事情，并非眼中看到的一片坦途，他们的世界还是非常的慌乱，要成为真正的一代君王，萧之煜显然有好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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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浓重心思谁人知

    陈玉涵的话说的虽然很是隐晦，但是小重还是明白了，陈玉涵的心中，还是认为萧之煜是最适合做一国之君的。

    “其实有些事，你不知道啊，这天下本来就该是属于萧子瑜的，是萧之煜的母后改变了这一切。”小重轻声的言语，这些事情，自己一个在闺阁中的女子原先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只是萧子瑜在自己的耳边说的多了，自己多多少少，有了点印象。

    所以自己一直觉得这天下应该是属于萧子瑜的，而萧之煜现在飞扬跋扈的样子其实也应该是属于萧子瑜的，萧之煜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人罢了。

    “不要听信一面之词，你最该听的是百姓们的声音。”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已经站起身来，自己不知道小重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谁不知道萧之煜的母亲曾经是皇上最宠爱的莲夫人，皇上将自己的皇位传给自己心爱女子生下的孩子，那是毋庸置疑的。

    陈玉涵没想到，小重对萧之煜的误解这么的深，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确实是不能说什么的，小重的认知和自己的认知是完全不同的，自己不能说小重的认知是正确的，也不能说自己的认知是正确的，既然无法分辨对错，那就提醒一下，然后各自走下去，看谁能最终走到最后。

    “玉涵哥哥，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你的认知，但是我不希望我们成为敌人。”小重终于忍不住将自己心底的话说了出来，说完话之后，还很是心疼的看着陈玉涵，陈玉涵为自己所做的，自己都是清楚的，只是自己不明白，为什么他就觉得萧之煜是天命所归。

    当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觉得这天下应该是萧子瑜得到？但是自己已经选择了萧子瑜，就不能动摇，就好像自己决定了要和萧之煜为敌，自己就不想再有回头的路。

    确切的说，自己是不想再见到萧之煜那样坦诚的样子，自己想起刚才萧之煜委屈的样子，心底就憋气的厉害，如若可以，自己都有了将萧之煜掐死的冲动。

    “你自己的路当然是你自己选的，我改变不了，也不会成为你的敌人，即使我不会和你一致对外，我也会远离这生死角逐，免得你日后心疼。”陈玉涵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自己来到这个后宫，不是因为这里全是金碧辉煌，你知道，这些东西对我的影响不大，我只是为了你才来到了这里。

    小重没想到，陈玉涵终于有一天会坦然的说出自己的心思，她转过头，静静地看着陈玉涵，轻声的问了一句：“那哥哥你准备以后去哪里呢？”

    “我回去找我师父去，有个毒，我一直解不了，我想我师父会有办法。”在说话的时候，陈玉涵没有提到自己要解毒的对象就是萧之煜，现在萧之煜的毒越来越厉害了，如若再不解，可能会危及性命。

    自己虽然说了不会和小重敌对，但是自己还是会为萧之煜做一些事情，自己将小重当成自己的妹妹，却将萧之煜当成朋友，自己虽然说会带着小重离开，如若萧之煜对小重不好的话，但是自己终究还是做不了，因为自己心中，很是珍视和萧之煜的感情，自己还是想力所能及的为萧之煜做些事情。

    但是陈玉涵现在还是觉得最适合小重的还是萧之煜，不管小重现在的心里想的是什么，自己总是有一种预感，总有一天，小重还会回到萧之煜的身边。

    事实证明，陈玉涵的感觉是对的，小重在经历了很多的波折之后，终于还是回到了萧之煜的身边，只是那时，小重和萧之煜都已经经历了太多，心思疲惫，早就没有了现在这样你侬我侬的小儿女的心思。

    “哥哥，你还是让萧子瑜来，谢谢你。”小重最后还是决定，不顾陈玉涵的劝告，让陈玉涵帮自己将萧子瑜找来，现在能帮小重的只有萧子瑜，因为自从自己上次给萧子瑜放飞了信鸽之后，那信鸽就再也没能回来。

    “我会去，但是你还是慎重的考虑，如果改变主意，你记得和我说。”陈玉涵真的搞不明白，萧子瑜到底用什么样的行动让小重的心中全是自己。

    小重轻轻地点头，说着感谢的话语，其实对于陈玉涵，自己早已经不是一两句感谢的话语能说的明白的，只是陈玉涵不顾自己的好恶，为了自己去见萧子瑜，自己总觉得心底全是愧疚。

    “你我之间，真的没有必要说这样的话语，我一直将你视做我的妹妹，照顾你，是哥哥应该的，只是我不久就要离开这里，可能没有办法再守护你，你可要照顾好自己。”陈玉涵说话的时候非常的动情，自从自己认识了小重，就不舍得离开她，但是现在，自己必须得离开，不仅因为小重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哥哥，我还是想说，谢谢你，我觉得有你在，我的日子都过得安然。”小重由衷的说话，对于陈玉涵，自己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了，自己现在只想让陈玉涵明白，自己并不是石头，自己知道，陈玉涵对自己的心思，只是自己早就没有心了，自己的心已经在别人身上，他永远都只可能是自己的玉涵哥哥。

    “小重，让你哥哥远离朝堂，不然你会害死你的哥哥。”陈玉涵轻轻地走出几步之后，笑着看向小重，面前的一切都变得恍惚不已，樊德韫是自己的好友，前几天的夜明珠事件，自己也是有所耳闻的。

    他知道事情的真正原因，樊德韫都不知道的原因他是知道的，萧之煜也知道，这也就是这几天萧之煜这样犹豫着不见小重的原因，陈玉涵知道，萧之煜能这样的处理，已经是尽可能的保护小重，保护樊德韫了，但是萧之煜能保护这一次，以后还能保护小重多久呢？

    萧子瑜的爪牙已经将触角对准了樊德韫，樊德韫已经难逃魔爪，只是早晚的事情，作为好友，陈玉涵不想让小重有太多的无奈，更不想让樊德韫有任何的不测，但是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是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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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寒光突显情难复

    小重看向陈玉涵的时候，神色有几分的恍惚，这几日，自己一直在想，哥哥肯定是被人利用的，但是被谁利用，却不得而知，原来，不仅是自己有这样的怀疑。

    “玉涵哥哥，是谁连我哥哥都要利用？“小重想到自己的哥哥，心底全是慌乱，甚至不知道该怎样的将自己的心思拆散，她挣扎着直起身子，紧紧地盯着陈玉涵，陈玉涵虽然已经转过身去了，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背后有两道刀子一样的寒光。

    “还不是和你纠缠不清人。“陈玉涵终于决定告诉小重，却不想直白的告诉，他说的是萧子瑜，那个小重现在还念念不忘的男人，而这话落到小重的耳中，本能的觉得是萧之煜的所为。

    可以换一座城池的夜明珠，从来都只会存在在皇宫之中，哥哥怎么会轻易得到？除非是有人暗中将夜明珠带了出去。是了，萧之煜，果然是萧之煜干的，不然，他怎么会在惩罚哥哥之前，就给哥哥那么多的珠宝？

    原来，他是心怀愧疚，亏自己还将他当成一个行事光明磊落的君子，其实他早已经猪狗都不如了。

    小重的心中很是绝望，自己原先还悸动的心瞬间进入了万古冰窟，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久的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几个世纪。

    “小重，你怎么了？“陈玉涵以为小重还有话说，等了许久，小重都没有动静，他忍不住转过头来，看着小重呆愣的样子，终于问了一句。

    “玉涵哥哥，我没事，你先走吧。”小重很是疲倦的闭上眼睛，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也不敢承认的事实，就这样的发生了，自己以为的良人最先算计的是自己嫡亲的哥哥。

    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悲伤，是悲伤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泛滥就夭折的感情还是该庆幸，自己这么早就看清楚了萧之煜的真面目。

    陈玉涵看着小重突然变了神色，忍不住轻声的问了一句：“小重，还要我去告诉萧子瑜么？”陈玉涵以为小重肯定会否决，却没想到，呆愣着的小重都重重的点了头。

    陈玉涵不知道小重对萧之煜到底有什么样的成见，为什么突然之间对他这样的厌恶，为什么亟不可待的想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到一个利用了自己亲人的男人手上。

    可是陈玉涵知道，小重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知道的，他只能摇头，轻微的叹气之后，去帮小重捎话，其实不管小重选择走什么样的路，自己总会帮助她，终究会站在她的身边，即使自己的心中对萧之煜全是成见。

    陈玉涵走后，小重就轻声的对自己的宫女说了一句：“把皇上叫来，就说我想见他。”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凝重，但是眼神中却露出了凶狠的光，看惯了她和颜悦色的宫女吓得都不敢抬头。

    小重看着那个宫女仓皇离去的样子，心底竟然全是得意，自己终究也变得面目狰狞了么？谁不愿意做个良善的人，自己进宫之后也一直对人很好，可是结果却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除了这一身的病还有自己受尽了委屈的哥哥。

    小重觉得自己应该为自己争取些什么，不管死活萧之煜还是萧子瑜，只要他们能给与的，她都想要，她不是贪心，只是想让自己在这深宫之中活的更安稳踏实。

    萧之煜没想到，小重还会让人来请自己，刚才小重的情绪非常的激动，让自己没有颜面，但是自己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选择了原谅，小重是那样单纯的女子，自己能给小重的本来就不多，她不过是要自己好好的对她，可是自己，却那样仓皇的逃走了。

    或许在自己的内心，自己一直是想好好的对待小重的，只是在面对小重的索取的时候，自己有些手足无措罢了……

    萧之煜很是兴奋的走到鸾雀殿中，自己以为迎接自己的肯定是小重的笑靥如花，而自己也准备好了以自己全部的热情去回应小重，只是自己没想到，等他见到小重的时候，小重正在把玩着一柄利刃。

    匕首，雪样的寒光被阳光映射，直扎进萧之煜的眼中，萧之煜不得不将自己全部的心神都转移到那吧匕首上，他甚至不敢看小重的脸，他不知道那双在诗书中浸润了多年的眸子，在看向这匕首的时候，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他不敢看，甚至不敢想。

    萧之煜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感觉，无助，惶恐，自己以为自己拿惯了刀枪，就可以让自己深爱的那个人永远的远离，可是事实好像永远都不是自己要看的那个样子，自己心爱的小重，还是将匕首拿到了手中，那寒光，扎了自己的眼，刺痛了自己的心。

    萧之煜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悄悄的走到小重的身边，紧紧地将小重抱在怀中，他不敢看小重的神色，直觉她的脸上有无限的哀伤，而小重的哀伤，自己穷尽一生，都无法将他变成笑靥如花。

    自卑，在抱住小重的那一刻肆意的蔓延，他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把匕首收起来。”

    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重，却激起了小重很强烈的反应，她挣扎出萧之煜的身体，带着笑意看向萧之煜，只是嘴角的笑意那样的苦，一直苦到心里。

    在知道事实的真相之前，自己可能仅仅是怨怼，但是现在，小重的心中却是绝望，好像萧之煜就是魔王，会吞噬掉自己的生命一般，萧之煜显然没想到小重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他的脸已经是带着笑的，他笑着一步步的走进小重，希望小重能放下她抗拒的心态。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重，突然，小重伸直了自己的胳膊，将那利刃只对着萧之煜的胸口，现在，小重真的想就这样杀了萧之煜。

    这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一刀下去，萧之煜会死，萧子瑜就可以得到江山，自己的哥哥也就不用被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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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泪眼婆娑不为君

    可是小重却下不了手，她不知道该怎样的扎下去，因为自己想想终究要扎下去，自己的心都是疼的。小重看着萧之煜，眼中的泪水，如秋水一般，在眼圈里打转。

    萧之煜从来没见小重委屈的样子，他静静地看着，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厉害，他从来没想到，一个女人的眼泪，可以让自己心疼。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早就铁石一般了，却没想到，小重还是能轻易的弄疼他，他静静地走向小重，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目的，只是走向小重，小重拿着匕首对着自己的样子，让自己心疼了，自己不想再心疼下去，哪怕是自己走进了，小重的匕首会插进自己腹中，自己都不愿意站在这里。

    小重几次鼓足勇气，想将匕首扎进萧之煜的身体里，但是萧之煜每走近自己一步，她的心就跳得厉害一次，不得不承认，萧之煜就是她的心魔，萧之煜每走近自己一步，她的拿着匕首的胳膊就变得柔软一下，直到萧之煜终于走到自己的面前，小重举起的胳膊终于没有了任何坚持的力量，软软的落到了床上。

    只是那匕首，小重还是紧紧地抓在手中的，在萧之煜终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书，她突然地将胳膊向内一拐，然后那柄利刃就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美丽的天鹅一般细白的颈上，横着一柄泛着寒光的利刃，刚才，这匕首是对着自己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样的担心，但是现在，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也不知道该怎样的阻止小重的行为。

    “你别过来。”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全是泪水了，萧之煜看着那晶亮的眼泪瞬间挂满了小重的脸，他想为小重拭去泪水，可是在看到那寒光的时候，自己再也没有了勇气。

    萧之煜本能的后退，然后轻声的言道：“我不过去，但是你得听话，把匕首放下来，很危险。”在说到危险的时候，萧之煜还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自己是不舍得小重受任何一丁点的委屈的，只要想着自己可能让小重受委屈，自己的心都觉得颤抖的厉害。

    他静静地看着小重，不敢再说话，自己担心小重会出现意外，自己已经承受不起任何的意外了，小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萧之煜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他不愿意看小重现在的样子，现在小重将自己当成了敌人，当成了自己不愿意面对，也不敢面对的人，

    “小重，有话好好说，你说，到底怎么了？”萧之煜紧张的看着小重，眼中都能挣出血来，自己很少因为女人心疼，很少紧张一个女人，但是现在，自己的血液都因为这个女人的行为，停止了流动。

    小重静静的看着萧之煜，脸上再一次泛起了笑容，惨白的笑容好像月夜中白亮的月光，小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她终于开口，却只说了一句：“小重有事要求你。”

    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已经让萧之煜忘记了整个世界的风景，只是看着小重，等着小重开口，小重手中的利刃，依旧横在自己的脖颈，那样寒凉的光芒，让萧之煜觉得自己的生命本身就是一个无力的存在。

    “不要再让我哥哥入朝为官，我哥哥不适合。”小重说话的时候盯着萧之煜，好像要将萧之煜在自己的生命中镌刻上印记一般，萧之煜没想到，小重的要求竟然会是这个，这个也值得她用自己的性命和自己一搏么？

    萧之煜继续看向小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他轻轻的点头，却说了一句：“如果你哥哥愿意卸甲归田，我绝不勉强，但是如果你哥哥不愿意，我……”

    萧之煜对樊德韫正有别的安排，自己早就打好了算盘，那件事情，只有樊德韫是最合适的，自己也相信樊德韫会感兴趣，但是小重却在自己找樊德韫之前，就给自己提了这样的要求。

    他愿意成全小重的想法，却还是想留下樊德韫，因为那会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自断臂膀的事情，萧之煜觉得自己还是做不出来。

    “小重，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但是我更得尊重你哥哥的意见，我可以把你的心思告诉你哥哥，然后让他选择。”萧之煜很是紧张，他不明白，为什么短短的时间里，小重就做了这样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在很多方面，对自己是不利的。

    小重以为自己的性命终究会让萧之煜答应，不再利用自己的哥哥，可是即使自己将利刃放到了脖子上，都改变不了萧之煜早就做好的决定，这让薛米粒觉得有些慌乱，有些不知所措，她真的已经那么不重要了么？

    “萧之煜，我以为我在你心中是有点地位的，可是现在我才发现，那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泪水珠玉一般的滑落，萧之煜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知所措。

    小重在自己的心中，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存在，自己爱她，她已经占据了自己的心，可是自己要怎样说才行呢？自己不想欺骗小重，可是自己现在要告诉小重，自己爱她么？

    萧之煜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小重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小重，他分不清自己爱的是现在这个对着自己泪眼婆娑的女子还是那个早就死去的亡灵，或者是半年多之前那个澄明如玉的女孩子。

    萧之煜只是愣愣的看着小重，小重却以纪念馆很是颓废将匕首扔到了床上，整个人都颓然的躺在了床上，如若说在知道萧之煜利用了自己的哥哥之后，自己的心底全是哀伤的话，那现在自己的心中全是绝望了。

    萧之煜还是置看到了自己的宏图霸业，完全没将自己的意思放到心上，他不仅仅是不在乎自己，自己哥哥的性命，在他看来，也应该是玩偶一样吧？

    自己本来是应该反抗的，或者自己应该好好的应对，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力，她只想颓然的睡去，再也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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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嫣然看头缱绻情

    萧之煜不敢走上前去，因为自己只要想想都能感觉到小重身体里透露出来的寒凉，她会对自己是失望么？自己是真的很看重他的哥哥，很希望她的哥哥能帮助自己，成为自己一个战线的人，自己会让他的哥哥有用武之地，也会让他们樊家一门荣耀。

    可是小重，好像永远都不懂他的心思，他一直以为小重应该是自己的知己的，可是现在，萧之煜才悲哀的发现，小重根本就不懂自己，不然她不会用匕首指着自己，不然她也不会用匕首威胁。

    萧之煜看着小重颓然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心中心疼莫名，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他终于按讷不住心中的担忧，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其实小重的样子就落在他的眼中，那样的颓废，那样的绝望，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黯淡了一般，萧之煜已经不敢看下去了，他怕自己的心会疼，他怕自己会恨上自己。

    “萧之煜，你记着，我哥哥出征的那日，就是我小重必死之时，你只要想利用我的哥哥，我小重就绝不会好好的活着，我不会让哥哥成为你的工具。”小重说话的时候斩钉截铁，说完话之后，转过头去，连萧之煜看都不看，自己现在恨死了萧之煜，看到萧之煜，自己只觉得恶心。

    “为什么？”萧之煜不明白，这还是自己的小重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小重好像恨极了自己，可是为什么恨，却已经说不明白。

    “没有为什么，你以后不要来鸾雀殿了，这里没有你心爱的那个女子。”小重接着言道，说话的时候心底却全是两人在鸾雀殿中的缱绻时光，小重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自己的心也会为萧之煜动，只是动心之后，她更多的是空茫，毕竟萧子瑜，那是自己等待了八年的男子，萧之煜再多的深情都赶不上萧子瑜的一个浅淡笑意。

    小重以为，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自己爱萧子瑜，就纵容萧子瑜的一切，自己不爱萧之煜，所以萧之煜做的多好的事情，自己更多的都是熟视无睹。

    其实小重错了，只是在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切已经改变不了，之所以对一个人挑剔，是因为自己的心中已经有她，一直想将她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而之所以不在乎的宽容，则多是因为自己的心中，他的地位还不够重，有没有她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如果你是这样的在乎，那即是是我自己上战场都不会用到你的哥哥，你放心，这鸾雀殿，我也不想来了，你自己好自珍重。”萧之煜转过头去，很是决然的说话，樊德韫应该比自己清楚，自己对他是有知遇之恩的，因为只有自己知道樊德韫的报复，只有自己才想成全樊德韫的理想，可是小重，却这样的绝对，用自己的生命为赌注堵住了自己哥哥的前程。

    还有这鸾雀殿，自己真的想过来，陪伴她的寂寞和韶华，可是她竟然也这样果决的隔断了，自己做错了什么？萧之煜到现在都搞不清楚，他只觉得自己为小重已经做得够多，而小重好像对他的所作所为好像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小重听到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竟然心疼的厉害，这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但是在萧之煜真的走出鸾雀殿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泪水已经簌簌的落下，不知道是为自己对萧之煜的心还是早已经付出的感情。

    “小姐，你不该对皇上这样说话的。”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小重的床边，很是忧心的看着小重，萧之煜对小姐的心思自己是看的明白的，但是小姐现在这样的伤萧之煜的心，让自己又有些搞不明白，不知道小姐到底做什么样的打算。

    “他不爱我，他只是想利用我罢了。”小重轻声的对嫣然说道，这还是萧子瑜告诉自己的，他一直不知道萧之煜的阴险，即使萧子瑜告诉自己，自己都是不敢相信的，但是现在，他好像不得不相信了，他那样轻巧的就利用了自己的哥哥，让自己的哥哥为他卖命，还赚了一个贪赃枉法的罪名。

    自己不愿意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跟在萧之煜的身边，会不会还要伤害自己的亲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在乎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有的也就是身边的亲人，自己希望亲人能够幸福安康，不希望自己的亲人被别人放到这刀光剑影之中。

    “其实我觉得皇上对你真的很好，而且大少爷的事情，我觉得不是皇上的意思。”嫣然刚才是听了陈玉涵的话的，当时自己可能不明白，但是小姐刚才这样激动地言行，自己还是明白的，小重现在已经认定了萧之煜是罪魁祸首。

    也是，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皇上竟然先安抚，再惩处，自己当初以为是皇上顾念这莲夫人，却不想，竟然是皇上早就设好的局，大少爷只是一个替罪的羔羊。

    在知道这些的时候，嫣然也是非常的震惊的，自己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的负责，但是在看到刚才萧之煜很是失落的神色之后，嫣然竟然直觉那不是萧之煜的所谓，以为内萧之煜神色中那淡淡的忧伤中全是失望。

    萧之煜对小重的心思，嫣然是最清楚的，萧之煜是真的在乎小重，尤其是在知道小重就是私语亭中的那个美丽的女子之后，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给了小重，怎么会舍得伤害小重的家人？

    可是小重已经认定了，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她觉得萧之煜是个坏人了，那萧之煜在她的心中就只能是坏人，干的所有的事情也都是坏人的事情，嫣然从心底为萧之煜不平，那样优秀的一个男子，对小重那样的温和，自己看了都觉得艳羡的，可是小重，终究还是责怪，终究还是让他的神色中全是哀伤。

    “嫣然，有些事情，我好像比你清楚，不要乱说了，让我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做好。”小重很是疲惫的说话，现在自己的心中已经很是烦乱了，虽然已经斩断了自己和萧之煜的情思，但是自己的心中还是有千丝万缕的情愫，不知道该怎样的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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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再见已是心茫然

    嫣然知道，小重一旦做好了决定，一般人是改变不了的，即使她的决定是错的，那也得是她头破血流之后才会回头，所以也不多言语，小重是自己的姐姐，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自己只是希望她有个好的归宿。

    这个归宿，最好当然是萧之煜，一代帝王，能给小重显赫的地位，也能给她无限的荣光，而且他能给的早就给了小重，现在的小重已经是这后宫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莲夫人。

    皇后虽说是六宫之主，但是现在的掌宫之权却在小重的手中，小重虽然对六宫不敢兴趣，但是皇上刚才失望离去的时候，并没有说让小重放手宫中事物，皇上对小姐还是这样的好，总是担心她没了权柄会受委屈吧？不然，他怎么会这样坦然的赐予。

    嫣然一直觉得，像萧之煜这样的男人才是能给小重幸福的男人，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萧之煜一个吧？萧子瑜的心思嫣然也是看在眼中的，虽然他对小姐也是很好，对自己也很客气，但是自己看到萧子瑜的时候，总觉得心中不得安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想起来，都觉得心底发虚，有让自己害怕的力量，但是如若说萧子瑜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那又分明是没有的。

    “小姐，你可以问问咱们宫中的任何一个人，皇上待你真的是不同的，他是从心里疼你。”说完话之后，嫣然就转过身去，准备离去，虽然小重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但是自己还是要多嘴，自己只是不想让小重后悔，在进宫之前，父亲曾经让自己照顾好小重。

    小重是父亲的掌上明珠，自己一直知道，父亲对自己一直非常的照顾，自己也一直明白，她现在对小重的好，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和小重的情谊，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一直想报答父亲的恩德，父亲从小到大却只求过她这一件事情，所以自己要照顾好小重。

    而照顾好，很重要的一方面，就是要小重幸福，嫣然觉得萧之煜是能给小重幸福的，可是现在，小重却不知道珍惜。

    嫣然说完话之后吧，小重并没有反应，萧之煜对自己不错，自己一直是知道的，也因为这个，自己愿意和萧之煜好好的相处，可是萧之煜竟然利用自己的哥哥，这是自己不允许的，哥哥和家人对小重来说，那都是最重的，自己不愿意他们有任何的不好，如若他们不好，小重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维护。

    “嫣然，如果皇上算计哥哥，你会不会恨上皇上？”小重倜然轻声的问道，自己一直在听着嫣然的脚步，她知道，嫣然现在并没有走远，自己说话，嫣然应该还听得到。

    “小姐，我现在不想回答你的问题，我只是觉得皇上不会算计哥哥，因为皇上那样的在意你，就不会算计你的家人，他应该知道对你的背叛意味着什么。”嫣然说完话之后，就转身离去，自己为萧之煜说的应经够多了，如若自己的小姐真的好好想想的话，应该能明白，这个世界上，萧之煜是最不用辜负她的人，因为萧之煜实在是没有算计哥哥的理由，他现在就是君王，要什么没有？

    如若真的是想设计让樊德韫蒙羞的话，那他直接没有必要一直圣旨，让樊德韫变成自己身边的龙虎将军，龙虎将军那样荣耀的名字，萧之煜说赏就赏了，那可关系着他的安全荣辱，但是他竟然放心了。

    这放心，就让所有人都变得释然了，萧之煜能给樊德韫一切，也能毁掉樊德韫的一切，但是如若给樊德韫是为了让樊德韫最终全都失去的话，那萧之煜没必要自寻烦恼，让樊德韫来到帝都。

    嫣然觉得小重是走进了一个牛角尖里，现在满脑子全是萧之煜的坏，所以萧之煜的好也变了味道，嫣然知道，这对萧之煜而言，很委屈，但是感情的事情，又岂是他一个小丫头能说明白的？

    小重听到了嫣然远去的脚步声，心底的揪痛渐渐地平复，刚才嫣然的话，自己是听着的，但是一切太过巧合，自己不得不相信，是萧之煜算计了自己的哥哥，而自己的哥哥，现在估计对萧之煜还是非常的感恩戴德。

    小重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和萧之煜在一起的画面，萧之煜对自己确实用心，可是现在，当初让自己感动的所有用心都变成了别有用心，她觊觎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自己身后，哥哥的英勇还有父亲的名望。

    原来，一切都在萧之煜的算计之中，怪不得他当时会下旨赐死那个不是樊应卿亲生的小重，而哪樊应卿的嫡女为妃，这样明显的事情，可怜自己一个傻瓜，竟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小重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心底哀凉的厉害，她终于艰难的坐起身来的时候，感觉到的却是周身的疼痛，自己的心疼的厉害，尤其是在想到萧之煜的时候，这段时间自己一直是存在在感动中的，她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足够的饱满，但是现在，萧之煜突然地抽离，让自己觉得生命其实也是虚空的厉害，除了关键的那几个人，剩下的也就是荒凉和寥落。

    “小重，你在想什么呢？想我了？”萧之煜不羁的声音在屋顶的上方传来，下冲赶紧的抬头，房屋的梁上正有一个温和如玉的男子，正深情款款的看向小重，只是蹲在梁上的姿势，像极了梁上君子。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时候来的？”小重没想到萧子瑜会来的这么的快，而且是一如既往的出现在屋顶上，自己只能仰视着，看着高高在上的他。

    “你真是让我伤心，你难道不想我，我可是想你想的夜不能寐呢……”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的玩世不恭，每次面对小重，他都不会是特别的正经，好在每一次不正经，都是为了能吸引小重的注意力。

    萧子瑜对小重是感兴趣的，自己一直希望能引起小重的主意，所以即使是自己每次的出场，都会给小重一个措手不及，他喜欢看小重一脸无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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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最是拼却为红颜

    “你何必说的自己那样的深情？”说完话之后，小重就转过头去，自己不愿意看到萧子瑜这一脸无赖的样子，每次看到自己，总是一副嬉皮的样子，全然没有一个君王的尊贵。

    “你不是想我，那让人找我来做什么？”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虽然全是委屈，但是嘴角还是带着笑意，小重让陈玉涵来找自己，那样的不避讳，不是因为陈玉涵是自己人，而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可以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小重转过头，只是看着萧子瑜笑，萧子瑜自诩聪明，难道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叫他来的目的，再说，萧子瑜耳目众多，现在后宫之中发生的事情，恐怕已经全都落到了他的耳中。

    萧子瑜被小重看的很是尴尬，终于轻轻地走到小重的床边，轻声的问了一句：“好些了吧？这些天，我很不放心你。”

    小重依旧不说话，看着萧子瑜的脸上渐渐升起的温和璀璨，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重，原来，爱情也是这么简单的事情，知道那个她现在在想着自己的时候，他的生命都变得丰满起来。

    小重一直以为自己对萧子瑜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但是在萧子瑜对着自己温和的笑着的时候，小重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中原来全是他，这才是爱吧？小重轻轻地看着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句：“我还好，你放心就是。”

    还好么？七天的时间，在生死之间徘徊了一遍，萧子瑜怎么会不知道？但是自己已经不想让萧子瑜担心了，他担心，自己也会心疼，所以，一切还好。

    “你为什么把委屈都藏着呢，我不是他，他不在乎你，我在乎，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有人跟我汇报一次，甚至你什么时间喝水，什么时间吃饭，什么时间睡着了，我都是知道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但是我只能藏在某个角落，我怕你不愿意见我，毕竟，现在你是她的莲夫人。”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满含深情，看向小重的时候也全是一往情深的样子，全然没有了刚才的玩笑样子。

    小重竟然被感动了，自己一直知道萧子瑜对自己的心，但是自己最担心的是萧子瑜对自己的利用，所以自己对萧子瑜总是有顾忌的，所以她不要求和自己见面，他们也就不见，但是现在，小重竟然有些后悔了，因为她不知道在自己思念萧子瑜的时候，萧子瑜是不是也在想念着小重？

    “说吧,是不是想通了,已经做了决定了?”萧子瑜的话很是温和,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让小重燥热的心瞬间变得安宁祥和,小重看着萧子瑜,很是郑重的点头,这个男人,真是聪明,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已经知道了结果.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呢.”小重说话的时候娇俏的一笑,有这样一个聪慧的男子保护着自己,那也是件幸福的事情不是么?

    “真的决定和我在一起了?”萧子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自己说的话,也是试探小重,自己知道小重的顾虑,毕竟她现在已经是萧之煜的妃子,还是一人之下的莲夫人,自己现在给不了小重这些,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让小重背叛萧之煜的筹码.

    他希望小重会和自己并肩作战,不仅仅因为小重对萧之煜有着绝对的杀伤力,更因为小重现在已经是萧之煜的莲夫人了,掌控了小重,就等于掌控了整个后宫,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这么多,萧子瑜都觉得这胜利来得过于迅疾.

    自己做的也不过是让人拉拢了小重的哥哥,一个夜明珠,就让一切偶读变了样子,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过这也得怪萧之煜的,如若他不因为樊德韫的事情疏远了小重,自己的胜利也不会来的这样的快.

    萧子瑜是这样的喜欢现在的胜利,因为这胜利,不仅仅意味着江山社稷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到自己的手中,更意味着小重这样美好的女子终究也会进入自己的生命之中.

    “其实前几天我一直想找你的,我怕我出现了会影响你的判断力,你会因为萧之煜对你不好我对你好,而答应我的请求,那样的话,我会很内疚,那样的话,即使你帮我,我的心里也不会安然,所以在你嘴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我并没有出现,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萧子瑜轻轻地用手抱住小重的身体,那样温暖的身体,在自己触碰到的时候,将自己的身体也燃烧,却没有硬度,如水一般,只想将这温暖环绕.

    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萧子瑜,这样骄傲的男人,也有这样为难的时候么?还是为自己?小重惊喜的看着萧子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重静静地看着萧子瑜,她一直知道,萧子瑜是在乎自己的,一直在乎自己,他将自己当成了生命中的唯一,而自己险些失去了他.

    小重身后,紧紧地攥住萧子瑜的手,他的手那样的温暖,瞬间,就将自己的心点燃,小重静静地靠近萧子瑜的胸膛,多少年了,自己一直思念这温暖,但是在知道他就是自己生命中的良人之后,她竟然不敢这样肆意妄为,因为彼时,自己已经成了萧之煜的皇妃.

    自己是皇上的女人,而萧子瑜是皇上的兄弟,自己知道,现在的身份,自己是不适合出现在萧子瑜的怀中的,可是现在,她的心中溢满了幸福,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如若可以选择任性的话,自己愿意和萧子瑜生活到一起,自己愿意远离这皇宫,再也不回来.

    “子瑜,你带我离开好不好?”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现在,离开那里是自己最大的理想,可是她不知道萧子瑜会不会答应自己,自己终究还是个任性的孩子,自己终究还是想让萧子瑜为自己放纵一回.

    虽然小重知道,如若自己真的要远离这宫廷的话,那会让萧子瑜拼上了性命,但是小重就是愿意让萧子瑜放弃一切,只为了自己.

    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宠爱着,那个男人,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到自己的面前,这也许就是天下女人的理想,小重也是女人,也是个普通的女子,她的愿望和所有女人的愿望是一样的.

    只是萧子瑜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神色中有了几分的凝重,这个问题,自己上次就回答过,这次,自己还是那样的一个答案,但是这个答案,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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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世间最悲君王宠

    尤其是看着小重那带着期盼的眼神,自己就不舍得让她失望.

    萧子瑜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小重了,他总是觉得小重是有些地方吸引自己的,但是具体到某个地方,却又说不明白.

    “小重,我上次和你说过,不可以的.”萧子瑜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中分明有几分的犹豫,自己说这话,早就想过后果的,但是现在,时机真的不成熟.

    自己现在需要有人在后宫中成为自己的一脉,自己更是需要小重在深宫中随时了解萧之煜的动向,一切的一切,成功与否其实都维系在小重一个人的身上,这也就是为什么萧子瑜当时下那么大的功夫让小重动心的原因.

    自己造就织下了天罗地网,就为了小重能够进来,现在小重终于进了自己的网中,自己怎么可能这样轻易就放弃,自己放弃了,那就放弃了自己的君王梦,这理想,自己追求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手.

    但是,如若小重直达真相之后,会不会很伤心?萧子瑜竟然不敢再想下去,自己当时想要利用小重,心底只是为了君王梦,可是这段时间和小重的相处,自己竟然被这个女子吸引,尤其是知道她在宫中做的一切,自己总觉得再一次这样坦然的利用小重,自己终究是有些过分的.

    萧子瑜看着小重那澄澈的眸子,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虚的厉害,赶紧的转移视线,慌乱的看向周围的一切,一切都那样的陌生,只有小重仅仅抓着自己的手是熟悉的,那样熟悉的温度,将自己的身体都灼烧起来.

    “子瑜,你等时机成熟了,你能不能带我走?”小重轻轻地看着萧子瑜,现在自己唯一的希望就在萧子瑜的身上,自己不愿意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自己呆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自己都觉得厌弃自己,还有,每次想到萧之煜终究是要来的,自己的心底就慌乱的厉害.

    不想见到萧之煜,她一直知道萧之煜对自己的好,但是在见到萧之煜的时候,自己想到的走是这个男人做的事情,对女人,他好像并不用情,而这后宫中的女人不过是他掌控朝政的一个手段罢了.

    自己不想做萧之煜的棋子,所以自己不想在这深宫中再待下去,待下去的每一天都让自己绝望,她想离开,所以她紧紧地抓住萧子瑜这个救命的稻草,可是萧子瑜已经不止一次的和她说过,不行.

    她不知道萧子瑜担心什么,但是他最是明白,萧子瑜做事情都是非常的有分寸的,自己爱这个男人,就不愿意给这个男人找一丁点的麻烦,自己愿意等,只要萧子瑜给自己时间,自己就等下去.

    只要有那个时间,自己的日子总是有些指望的,自己只是想要个期限,小重觉得自己并不过分.

    “傻丫头,不用要期限,等我入住这皇宫,你就不用出去了,你只要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就好.”萧子瑜的脸上全是温和的笑意,这确实也是自己的打算,只是这是自己不就之前才做的决定,自己要纳小重为妃,因为这个女子的恬淡,这个女子的与众不同.

    自己的生命中缺少一个这样精彩的女人,自己的生命也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让他更精彩,萧子瑜已经忘记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念头,但是每次想到这样的未来,在为未来谋划的守候,心底都是涌动着喜悦的.

    小重没想到,萧子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或者说,小重从来都没想过,等待自己的是这样的结果,不过萧子瑜说的是对的,如若萧之煜真的没了,那自己还会呆在宫中,成为萧子瑜的妃子.

    可是,到时候自己该怎样的自处?是萧之煜的未亡人还是萧子瑜的宠妃?不管是哪个身份,在这深宫之中呆着毒足够的屈辱.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子瑜,轻声的问了一句:”这结果不想要.”

    这话语很是简单,但是却让萧子瑜不由得一惊,他现在是琢磨不透小重了,小重要的到底是什么?不就是和自己的感情么?和自己有感情,那以后肯定会双宿双飞,自己是属于这皇宫的,小重怎么能离开?

    龙凤呈祥也只有在这皇宫中才是最美的画幅,在民间,那不过是两只野鸳鸯罢了.

    “可是我想要,我只想让你陪在我的身边,未来太遥远了,我不知道还有谁能像你一样让我感到温暖,让我觉得不愿意割舍.”萧子瑜说话的时候温情脉脉,只是这样深情的话语,萧子瑜自己都忘记了,曾经和多少个女人说过,只是面前的这个女子更与众不同一些,面前的这个女人让自己说话的时候更由衷一些.

    “我不习惯这样的后宫,皇后,荣妃,哪一个是可以招惹的呢？虽说你现在没有妃子，但是你到时候肯定也有自己的皇后妃嫔，我只是百花园中万千妖冶花束中的一朵，我不想被别人任意的采摘，更不想做只供别人观赏的花瓶。“小重轻声的说话，但是话语中的哀伤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心思。

    “皇上的后宫，哪里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即使是为了前朝的安稳，后宫的女人也不会少的，即使对那女人没有爱，接进宫来养着，对前朝也是有好处的。“萧子瑜很是不明白，小重为什么会有花朵的感觉，这百花园中，不管有多少花，不管长什么样子，其实只有两种，一种是帝王喜欢的，一种是帝王不喜欢的。

    “你也会有么？”小重很是惊讶的看着萧子瑜，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萧子瑜，应该是有共同的爱情追求的，可是结果却远远不是这个样子，萧子瑜原来和萧之煜想的都是一样的，这让小重有几分的伤心，自己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志同道合的男人，但是结果却是，这个男人其实和萧之煜是一样的。

    “小重，身为帝王，总是这样的无奈的，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无奈，到时候我保证会好好的宠爱你，让你有最多的权势，让所有人都羡慕我对你的宠爱。”萧子瑜担心小重会多想，刚才自己只是没有考虑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现在自己都后悔的厉害。

    他担心自己的话中级会让小重忌惮，那自己该怎么办？所以他许诺给小重许多，他不知道自己许诺的这些能不能实现，但是他在心中也是不停的祈祷的，他希望到时候自己对小重依旧跟现在一样，充满了探究，全是兴趣。

    有人说，宠爱一个女人与否，就看这个女人能不能提起自己的兴趣，小重很成功的提起了萧子瑜的兴趣，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对小重的兴趣还能保持多久，自己很担心这个问题，所以在劝慰小重的时候，话语都是带着几分的游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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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是是非非不忍闻

    小重很是悲凉的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一样的，自己以为萧子瑜会比萧之煜好出多少，但是结果，却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自己对萧子瑜的想想太好，所以真相太惨烈。

    “永成王，我现在累了，你先回去吧。“小重有些疲倦的言道，小重身体本来就是病着的，现在所有的精神都依靠着药力，当自己听完萧子瑜的话之后，自己本来要说的话，再也没有了要说的冲动，很多事情，如若萧子瑜和萧之煜一样的话，自己真的要好好的考虑，到底要怎么办好了。

    小重静静地躺在床上，逼着眼睛，如若不是睫毛还不住的动着，那萧子瑜真的怀疑她现在是睡着了。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小重，却不再说话，小重本来是打算和自己说什么，自己是最清楚的，而她突然地改变了主意，是因为说的话么？萧子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千言万语，却终究是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自己是说错话了，但是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他真的有些搞不明白。

    刚才自己的话应该已经是足够的深情了，如若是自己的妃嫔们听了这样的话，还不知道要兴奋成什么样子，可是小重，却好像并不满意自己的回答，自己是一直将薛米粒当成自己心爱的女子的，可是她为什么有这样大的变化？

    “小重，你先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在被小重无声的拒绝之后，萧子瑜本能的想逃离，自己不想这样等待在这里，因为小重无声息的动作，让自己的心中全是烦躁。

    小重没有说话，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心里已经全是哀伤，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和萧子瑜说话了，自己让萧子瑜过来，就是为了告诉萧子瑜，自己决定和他站到一起，可是现在，自己真的是不想和萧子瑜走到一起了，因为那样的未来和现在自己和萧之煜在一起没有任何的区别。

    等萧子瑜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之后，小重才轻轻的睁开了眼睛，自己终究还是在这悲剧里无法自拔，自己一直以为萧子瑜是明白自己的，可是萧子瑜竟然也和萧之煜一样，如若自己想要的东西，萧之煜都可以给予的话，那自己为何要选择背叛？

    仅仅是因为萧之煜利用了自己的哥哥？都是一样的男人，今天萧之煜利用了哥哥，明天，萧子瑜不可能不会利用，殊途同归，自己真的没有挣扎的必要。

    小重看着萧子瑜的背影，心中的哀伤越来越重，自己一直不愿意面对的，可是真相这样惨烈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竟然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做了。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是那样懦弱的一个人，在面对那个喜欢着自己的男人的时候，自己在乎的竟然是自己以后的幸福。

    在萧子瑜离开之后，小重终于静静地坐起身来，她的心荒凉的只剩下了自己，自己现在孤零零的存在在这个深宫之中，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去，自己不知道谁是自己的朋友，也不知道谁是自己的敌人，她现在的要求是那样的低，自己只是想让自己和家人好好地活着，姐姐为了让自己或者，已经付出了自己的性命，自己再自私，都得活下去，即使是为了姐姐。

    小重终于还是躺到了床上，自己身心疲惫的厉害，自己不知道该怎样走下去了，原先的爱，和现在的宠，哪一个，自己都能活的安然，在这深宫中可能不得自在，但是自己终究还是能平安终老的，但是这样，自己怎么甘心，自己的爱追寻不到，自己要保护的人，也无力保护，那才是自己最悲哀的事情。

    萧子瑜因为心中特别的失落，所以忘了自己是“梁上君子”，他竟跌跌撞撞的在鸾雀殿的正门出去，这让所有人都慌乱不已，不知道该怎样的应对，他们不知道永成王怎么会出现在鸾雀殿外。

    萧子瑜全然不顾他们的神色，依旧自顾自的行走在路上，整条路上，只有一个失神落魄的自己。

    萧之煜知道萧子瑜出现在皇宫中的时候，萧子瑜还在路上失神，当小圆子将侍卫的禀报传达到萧之煜耳中的时候，萧之煜的脸上竟然没有任何的变化，小圆子很是不解的看着萧之煜，许久，都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他不明白，皇上到底是怎么了？

    原先的萧之煜最关注的就是萧子瑜的行踪，原先的皇上最在意的就是小重的情况，可是今天，萧子瑜和小重的事情，他却恍若未闻。

    小圆子笑着看向萧之煜，轻声的问：“皇上，您看是不是要查查莲夫人和永成王说了什么？”

    萧之煜好像没有听到一般，静静地看着小圆子，良久，才轻声的说了一句：“：由着她去吧。”

    萧之煜到现在都惊魂未定，她不明白，那个因为思念自己才晕倒的女子怎么会在突然间有这样大的变化，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其实自己一直是想做对的，可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却是小重拿着匕首对着自己，却是小重看向自己的时候脸上全是哀伤。

    在看到小重那全是哀伤的脸的时候，他的心疼的都无法呼吸，他只能静静地看着她流泪，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在那一瞬间，自己是后悔的，如若知道小重进了后宫是这样的哀伤与绝望，当初自己绝对不会让小重进宫，自己心中的小重，还是那个清纯如水的女子，还是那个总是对着自己甜甜的笑的女子，还是那个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自己的女子。

    可是现在那个女子，已经长大了，长得比原先更加的漂亮，只是她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在失神过后，萧之煜才突然意识到，不是小重变了，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不过是小重的一个影子，她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

    错了，全错了，只是这一次，错的离谱的是自己，而不是小重，自己错了，自己错将小重当成了当年的她，她虽然有类似的容貌，虽然是小重的姐姐，但是那不是小重，不是自己的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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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心思缱绻为谁忧

    “以后不要把她的事情告诉我，朕不想见她，也不想知道她的事情。”想到她不是自己心爱的那个女子，萧之煜有些控制不住的烦躁，自己不想让自己的情绪沉浸在烦躁之中，所以他希望小重能远离自己的世界。

    “那皇上，莲夫人现在掌握的可是整个后宫的权柄，到时候……“小圆子说话的声音不大，自己知道小重对于萧之煜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存在，而且他在不久前还让莲夫人掌管整个后宫。

    “还是由她掌着，皇后有错在先，朕不能宽纵。”萧之煜想了片刻，轻声的言道，虽然自己已经决定了远离小重，因为想到她的时候，自己都烦躁的厉害，但是萧之煜还是想将权利放在她的手上，因为在这深宫之中，只有她是最没有地位的，有皇后的掌宫之权，到时候所有人会对她多几分的敬畏，那样，她就少受点伤害。

    虽然萧之煜已经决定了疏远，但是在想到小重的时候，心还是控制不住的柔软，这个女子，虽然不是自己的她，但是也有让自己心动的力量，就是她那张有些类似她的脸，都可以护佑她一生的平安。

    自己可能不是一个有为的君王，但是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自己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只是现在的小重，不知道还愿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保护。

    “皇上，如若莲夫人和永成王勾结在一起，那这掌宫之权可是会将您的江山社稷给颠覆了呀。”小圆子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这样的宠爱莲夫人，那个女子，虽然很美，和自己一表人才的皇上并不是特别的般配，小圆子总觉得皇上应该有更好的女子爱着。

    “现在还不至于，你让人好好注意着永成王的动静就行，有什么情况，记得和我禀报。”萧之煜很是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这就是自己的兄弟，不管是自己善待的还是慢待的，现在都盯着自己，自己一不小心，可能就会成为他们的手下败将。

    这皇位，有什么好呢？自己的父皇，英明一世，却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自己终于和登上了皇位，但是自己依旧不快活，因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要在这皇位上下来，因为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将屠刀对准自己的兄弟亲人还有喜欢自己的女人。

    但是他知道，终究有一天，自己会面对这样的事情，终究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个铁血的君王，但是现在，自己还不想，所以自己更多的是宽容，更多的是让周围的人注意他们的行踪，不仅仅是永成王，还有永思王，还有对自己情深意重的母后。

    小重担心的事情也是有道理的，虽然自己没有利用樊德韫，但是他知道终究有一天，自己为了江山社稷会利用小重的亲人，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原因，自己才没有勇气和小重接着说话，甚至连面对小重的勇气都没有。

    自己或许是爱上那个女孩子了，所以在面对她的时候，萧之煜的心中更多的是愧疚，所以，最好的保护她的方式也许就是远离，只有远离了小重，自己的心中才会安然，所有人也不会将针对的眸光对准小重，那样，她安然了，自己的心也就终于可以放下。

    “皇上，刚才皇后娘娘派人送信，说太后那边已经开始联络朝中重臣，皇后娘娘担心您明日早朝的时候会为难，所以让奴才来和您说一声。”小圆子说到皇后的时候，脸上全是敬重，皇上对皇后并没有多少的感情，但是皇后对皇上，绝对的是一往情深。

    “找人替我去谢谢皇后娘娘，告诉她，很多事情，让她不用担心，我再也不知一年前的萧之煜了。”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非常的淡定，好像刚才小圆子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确实，现在的萧之煜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为了登上太子的宝座，很是忐忑惴惴的男人了。

    帝王的宝座，确实可以塑造一个男人的尊贵，更能让一个男人从不自信走向自信，现在的小圆子都不敢想，一年前的皇上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是知道现在的皇上，英俊神武，剑眉之下灿若星斗的双眸，让所有的女人见了都不由得心旌摇曳。

    “那皇上您晚上要不要去皇后娘娘那里，您已经有许久没有在皇后的鸾凤宫过夜了。”小圆子赶紧的提醒，皇后娘娘对自己一直不错，对皇上也是一往情深，现在自己这的想促使皇上和皇后消除隔阂，那样，他这个做奴才的也快活不是？

    萧之煜看着小圆子，轻轻地一笑，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收了皇后多少礼呀，现在这样的为皇后娘娘说话？”

    “皇上，奴才冤枉，皇后娘娘那样的尊贵，哪里需要给我送礼，奴才只是觉得皇后娘娘对您情深意重，皇上……”小圆子跪在地上再也不敢说话，因为如若自己说皇上应该去皇后那里的话，到时候自己就是干涉君王的大罪，可是这样的罪过，自己确实犯了。

    关心则乱，小圆子惴惴的跪在地上，恨不得左右开弓，抽自己几个嘴巴子，那样如若能让萧之煜解气的话，自己愿意全力以赴。

    “你先起来吧，只是以后要记得自己的本分，不要替朕决定什么。”萧之煜说话的声音如同古井的水一样，没有任何的波澜，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萧之煜转身离去，小圆子赶紧的跟上，皇上今天的行为非常的反常，是超出自己的预料的，他不知道，现在萧之煜心中想的依旧是小重，按照道理，自己确实是应该去皇后那里的，因为皇后给自己的这个信息确实非常的重要。

    但是自己今天又不能去，因为今天皇后差点置小重于死地，自己去了，无异于鼓励宫中的人对付小重，自己已经决定了会给小重安然的生活，那自己就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她，他能为小重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吧？

    这样也好，从此以后自己对小重不闻不问，如若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小重也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嫔妃，到时候也可以免遭祸患。

    萧之煜不住的想着，在想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在不自觉地替小重着想，小重那个女孩子，现在是真的走进了自己的心里，再也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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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万般恨意皆情起

    很长一段时间内，萧之煜都搞不明白自己的心，他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用到了朝政上，太后虽然说要对皇上不利，但是却并没有真的行动，没有证据，萧之煜能做的也就是等待。

    要等待多久，萧之煜不清楚，但是他知道，皇后*琅不会骗自己，那个女子，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但是她却爱着自己，因为这个，萧之煜这段时间对皇后的鸾凤宫很是照顾，每日送到鸾凤宫中的东西皇上都是要亲自过目的，当然，送往小重宫中的任何东西也需要经过皇上的检验。

    只是在后宫之中，萧之煜将自己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荣妃的身上，荣妃，那是当朝宰辅的女儿，容貌也很是艳丽，在小重进宫之前，是皇上的专宠，只是小重进宫之后，萧之煜就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小重的身上，只是偶尔来她这里一趟。

    对于小重，荣妃显然是恨极了，只是在任何人面前他都没有表现出来，在所有人眼中，荣妃娘娘都是温和的，都是善良的，谁都不知道，皇上最亲近的侍卫和她都有很好的关系。

    不过这只是后话了，现在的荣妃成了后宫中的一枝独秀，所有羡慕鸾雀殿的人都开始将自己嫉妒的眼神看向荣妃，那个出身豪门又美艳万端的女子，只是这一次，他们却只能羡慕，因为他们比不了，即使是有荣妃的容貌，也不可能有荣妃的家世。

    荣家在朝中的势力，是远远地高过皇后母祖的力量朱氏，这是谁都知道的，原先萧之煜并不想让荣妃家族鼎盛，因为一个劳苦功高的世族往往会在言行中就颠覆一代君王的朝纲。

    但是现在，萧之煜不得不向荣妃靠拢，因为到时候如若太后发难，能够帮助自己的也就剩下了荣妃一族，虽然太后的意图还不是十分的明显，但是萧之煜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时间。

    所以，自己要拉拢荣妃一族，最好的方式不过就是对荣妃极近宠爱，作为深宫之中的妃子，她最盼望的不过是君王的长情，如若君王保证不了自己的长情的话，那在冷落了自己一段时间之后还能回头，那也是好的，毕竟自己的夫君是君王，自己不能要求一个君王对妃子三从四德，虽然心中不悦，但是看着很是兴奋的来自己宫中的萧之煜，荣妃心中的怨气也只能一缕缕的散去。

    “皇上，我还以为您今天不来了呢？”荣妃娇俏的闯入萧之煜的怀中，这几日萧之煜天天来自己的宫中，让自己几乎都忘记了对皇上还是应该行礼的，好在萧之煜宠爱的是自己，即使自己逾越了，他也只是笑笑，好像在这宫殿中本来就没有什么礼仪。

    “我今天不来你这里，能去哪里呀？”萧之煜笑着看向荣妃，荣妃的神色中全是满足，这不过是她和自己调笑罢了，萧之煜灿烂的笑容对上了荣妃的笑意，笑容再一次四散蔓延。

    “莲夫人那里皇上难道不去看看，现在莲夫人可掌着后宫的大权，还是皇后之下的第一人。”荣妃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向萧之煜的脸，因为自己现在想要的不过就是掌宫之权，或者一个夫人的尊位，虽然即使萧之煜送给自己一个夫人的尊位，也远不如莲夫人这夫人的位份更为尊贵，因为莲夫人是萧之煜母亲的封号。

    宫中谁都知道，皇上是宠爱极了莲夫人，不然不会给她这样的一个位份，毕竟没有一个儿子不爱自己的母亲，不管那母亲现在是健在还是早已经辞世。

    “你是跟朕要夫人的位份，还是要掌宫之权？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我相信，你比朕都清楚。”萧之煜笑着看向荣妃，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落到荣妃的耳中却全是怒意，荣妃赶紧的跪下，轻声的请罪，是自己逾越了，皇上最喜欢的女子是与世无争的，对地位，荣宠都是不在乎的，可是试问，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女孩子，在这深宫之中更是没有，即使有的将自己的这种念想藏得很深很深，她也是这样的想着的，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

    荣妃惶恐的跪在地上，萧之煜静静地坐在那里，不看荣妃，只是不断地转动着自己手中的念珠，久久的不说话，他的脸上凝结着无数的愤怒，不是因为荣妃的非分之想，后宫之中任何一个人都有着不属于自己的非分之想，只是只有他说出来罢了。

    自己的不悦，是因为莲夫人，荣妃刚才说起莲夫人的时候，自己就有将荣妃申斥的冲动，所以荣妃现在跪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心中还全是怒火，自己转动念珠，不过就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心变得安宁，因为自己的心中脑海中现在全是小重。

    小重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劫数，自己虽然每天都在荣妃这里过夜，但是他比谁都明白，自己心中忘不了的是小重，尽管自己也将注意力转到皇后的身上，对皇后也很是招抚，但是那发自内心的感觉，并不是说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

    “以后，不许跟朕提莲夫人，你好好地，到了合适的时候，你会是夫人，也有可能是皇后，但是这得看你的表现，总是这样的不懂事，你让朕怎么将掌宫的大权交到你的手上？“萧之煜终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情绪，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也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冷峻。

    荣妃抬头看着萧之煜脸上绽放的笑容，心也终于落了下来，她笑着看向皇上，只是神色中的哀怨再也控制不住。

    自己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皇上居然这样，给自己的也只是一个虚幻的承诺？荣妃轻轻地站起身来，静静地依偎在萧之煜的身边，不说话，因为她明白，萧之煜心中不忘的还是小重，不然自己提起小重来的时候，他不会这样的狂躁不安。

    在萧之煜再次将荣妃抱起的时候，荣妃的神色有了几分的拘束，心中却已经做好了打算，现在的小重，虽然有掌宫之权，但是羽翼未丰，如若自己真的要对付的话，那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

    自己要怎样应对这个女人？荣妃觉得真该好好地想想，那不是一个轻易能扳倒的女子，尤其是在这个女子还在萧之煜心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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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波澜再起涉鸾雀

    荣妃还没有想到应对的策略，萧之煜的一些做法就再一次印证了荣妃心中的猜测，因为在云雨过后，萧之煜终于睡去的时候，他在睡梦中喊得都是小重的名字。

    小重，那是莲夫人的闺名，他在梦中都叫的那样的深情，这让荣妃都有些嫉妒，虽然自己的心思并不在皇上身上，但是她想要皇上能给与自己的权利和地位。

    荣妃也是见过小重的，虽然没有多少的交流，那个女子很美，和自己不分伯仲，但是自己的美是张扬的，好像绚烂的牡丹，而小重的美相对而言多了几分的内敛，好像秋日的湖水一般。荣妃都搞不明白，萧之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怎么会喜欢这样截然不同的两个女子，而且每一个都宠爱的让所有人都艳羡。

    荣妃虽然也知道别人的艳羡，但是他比谁都明白，真正的在萧之煜心中的是那个叫小重的淡然女子。

    不过，幸好，自己喜欢的也不是皇上，自己喜欢的有别人，还有就是在这后宫之中的权位，刚才萧之煜和自己说的明白，到时候可能不仅仅是夫人，有可能是皇后，其实在这个深宫之中，夫人和皇后这样的位份都比不上君王的宠爱，所以自己还是最幸福的。

    当然，自己也是最不幸的，因为一个皇朝不会无端的换一个皇后，而夫人的位份在宫中也是非常的让人尊重，自己这个荣妃，如若皇上不在自己身边了，那自己享受的也是是荣妃的月例，永远都享受不到皇后和夫人的尊崇。

    想到这些，荣妃就不由得惆怅起来，现在自己的状况非常的紧急，她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心中的落寞和惶恐，更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面前的君王。

    荣妃清楚自己现在的境况，更是明白自己的心中现在更多的是什么样的情愫，自己要想在这个深宫中走到最高的位置，拿到掌宫之权，自己唯一的敌人不是皇后，而是小重。

    那个看似与世无争的女人，已经在无形中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已经进了皇上的心，这个后宫只有一个游戏规则，那就是谁动了帝王的心，谁就是最后的赢家，现在自己没有对皇上动心，皇上也没有对自己东西，而皇后则是对皇上动心，而皇上对皇后并没动心，所以皇后已经注定了悲剧，即使有朝一日皇上要废除了她皇后的名分，她估计也会很坦然的接受，因为那是自己喜欢的男子让自己这样做的，而小重，好像没有喜欢上皇上，听说当日是她拿着刀子威胁皇上，皇上从此之后再也不去鸾雀殿，而皇上，却分明对那个女人已经动心。

    在这个男子睡着之后，最坦然的喊出的那个女子的名字，肯定就是他内心深处的，只是现在萧之煜对小重已经情根深种这一点，恐怕连萧之煜都没有意识到，所以这是个好时候，只有在他还 意识到的下手，等他真的开始保护小重的时候，自己想下手就难了，自己皇后的位子和掌宫之权也会渐行渐远……

    听着萧之煜均匀的呼吸声，荣妃的心突然难过的要命，现在自己无比的嫉妒，嫉妒小重能拥有萧之煜的爱，嫉妒那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女子能享有这个国家最尊贵帝王的心，而自己，本以为什么都拥有，但是萧之煜的心却并不在自己的身上。

    荣妃现在想的是鱼死网破，既然皇上的心不在自己身上，自己要和不想强求，只想将皇上的心给捞回来，而捞回来的办法非常的简单，让小重和皇上反目，现在皇上和小重已经很是不睦了，如若自己再加点作料，那一切肯定会更加的异彩纷呈。

    所以荣妃在萧之煜的身边起身，轻轻地走出寝宫，对着自己的心腹说了几句话，办这件事情的，不能是她宫中的人，但是皇上身边的他是最有能力办到这一些的，不管是身份还是武功，他都是当之无愧的人选。

    荣妃知道，他是愿意干这些的，他是自己的情人，愿意为自己赴汤蹈火，这几年来，自己做一些事情全部仰仗他，只是自己已经忘记了，自己找他，是出于一种想被爱的本能还是念着他们往昔的旧情。

    荣妃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喜欢念旧的人，但是如若这旧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能让自己幸福安然的话，自己还是愿意去做的。

    那小太监笑着离去，荣妃看着他背影，心底突然一片哀伤，她知道自己做这些事情是不计后果的，也没为他想过后果，如若这次真的被发现，那该怎么办好？她相信他肯定不会将自己供出来，但是如若他真的离开了自己，自己的生命中也会填满了哀伤吧？

    荣妃轻轻地转身，自己想做的事情总是有人替自己做的，这是一个女人的幸福，但是这幸福之外，自己的心中更多的是哀伤，如若有可能的话，自己还愿意做进宫之前的那个女子，不再入宫，而是生活在某个安宁的角落里，和自己喜欢的人，一点点的变老。

    那自己也就没有了现在的哀伤和寂寞，想想，那样的日子才是幸福。

    终于明白，一入宫门深似海的意思，但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停不住了，自己在一步步的铲除异己，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心本来是纯良的。

    一切都已经改变，而一切也已经停不下他的脚步，荣妃只能看着周围的事情一步步的发展下去，只能等着别人死，或者自己亡。

    这是多数宫中女子的命运，自己也曾想过要良善，但是现在看来，良善是最不值钱的点缀，要活下去，就不能有良善，要好好地活着，就得将自己的对手杀干净。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双手沾满了鲜血，只是现在伸出手来，看着那手上的纹路的时候，自己都心虚的厉害，总是感觉岁月和美好都渐渐地离开了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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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奢求一面见不得

    荣妃回到寝宫的时候，萧之煜还在睡着，荣妃靠近他那张精致的脸的时候，萧之煜的嘴角还溢出了小重这个名字，听了这个名字，荣妃的脸上笑容更多，因为萧之煜的在乎，自己做一些事情，就有了更多的成就感。

    荣妃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自己已经想不起来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想到萧之煜的时候，心底就全是算计，自己总是觉得是萧之煜毁坏了自己美好的生活，让自己变不成一个好人，所以她也不能让萧之煜幸福，尽管在萧之煜面前，荣妃一直是一个温柔的可人儿，可是她的心却早被心中的仇恨掩埋，她不想让萧之煜幸福，萧之煜幸福的笑容，就是对自己莫大的讽刺。

    荣妃看着萧之煜甜美的睡颜，沉沉的睡去，只是还没有进入梦境，就被门外的声音惊醒，而此时，萧之煜正在沉睡之中。

    荣妃静静地披衣下床，走到寝殿门口，轻声的问了一句：“是谁在外面喧哗？饶了皇上休息，看不要了你们的性命。“荣妃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全是怒气，但是别人看不到的她的脸上却全是快意的笑容。

    现在在外面喧哗的就是萧之煜心中的所爱，莲夫人，只是自己怎么会让她见到皇上？自己苦心孤诣设下的这个局，等的就是莲夫人自投罗网。

    “荣妃娘娘，莲夫人来求皇上。“外面有侍卫轻声的问话，莲夫人是有掌宫之权的，这么晚来找皇上肯定有要事相商，侍卫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在听了荣妃的话之后赶紧的说明。

    “莲夫人？那你问一下莲夫人有事么？这么晚了，打扰了皇上休息，总是不好的。”荣妃说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全是笑容，自己现在想想都知道莲夫人脸上的焦急，自己喜欢这样的折磨人，自己不可能让嫣然去死的，嫣然死了莲夫人没准会恨上自己，自己不想在这个宫中树敌太多，那样自己也不安全。

    自己只是想让莲夫人知道，在这后宫之中，真正的主人是享有君王宠爱的人，而君王的宠爱，也必将离莲夫人越来越远。

    “娘娘，莲夫人说她的婢女现在病的厉害，可是国公爷下午的时候突然发病，现在宫中没有任何一个太医。”那侍卫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着急，因为莲夫人担心的那个女子，不过是个婢女罢了。

    在他们的眼中，婢女就是婢女，不管是谁的婢女，不管是谁求情，那都是在这个深宫中最卑微的人群，可以不用在乎他们的性命，在这个深宫中，婢女就好像树上的叶子，没了一个两个的，基本上是看不出这个树的奇怪。

    荣妃在寝宫内轻声的一哼，说了一声：“告诉莲夫人，这宫中有深宫的宫规，她一个莲夫人可不能为了一个婢女，连宫规都不顾了。”荣妃说完话之后，就转身离去，自己的这个布置，绝对是好的，而小重这么快就上钩，也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

    这个宫中是不缺少宫女，但是小重却缺少一个像嫣然那样的宫女，因为不是每一个宫女在主子遇到危难的时候舍身迎上去的。

    荣妃回到寝宫的时候，萧之煜正睁开眼睛，看着荣妃，轻声的问了一句：“是谁呀？这么晚了来打扰你休息。”

    “不过是一个宫女病了，吵着叫太医呢。”荣妃笑着说话，只是话语中的无所谓让萧之煜放下心来，也忘了问是谁来央求荣妃，为什么找太医偏偏找到了荣妃这里，是来找荣妃还是来找自己。

    有时候睡意弥漫在自己心头的时候，是没有任何的精力去问一些事情的详情的，更何况自己一个帝王，如若什么事情都要过问的话，那活的也过于艰辛，所以在听了荣妃的话之后，萧之煜就闭上了眼睛。

    很久之后，萧之煜在想起这个晚上，自己那样无所谓的闭上眼睛，心就疼的厉害，如若他知道小重现在在经受着怎样的煎熬，他可能再也没有心情在这里进入梦乡，但是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改变就能改变的，所以事情的结果就向着他们不愿意看到的方向走去。

    一步天涯，结局迥异，悲喜不同，但是所有的不同源头都是一个小小的点，如若用点心，一切可能会是另外的样子，只是这个晚上，阴霾的天空中已经飘洒出了阵阵的细雨，能凉透人心，小重就这样站在这细雨之中，不敢回去，因为在鸾雀殿内，自己的妹妹正经受着别样的煎熬。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夜里突然地腹痛不已，自己赶紧派人去请太医，才知道太医在晚上宫门下钥之前就出了宫，到晚上都没有回来，现在没有皇上的圣旨，任何人都进不了宫门。

    小重只能着急，万般无奈之下自己才来到了这里，想放下自己的尊严，求皇上救救嫣然，因为嫣然不仅仅是自己的宫女，更是自己的妹妹，更是患难关头，都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亲人。

    她以为皇上总是会见自己的，可是她没想到，皇上连见自己都不愿意了，皇上现在应该也是厌极了自己吧，不然怎么会躲在荣妃的宫中连面都不露，小重静静地看着自己刚刚走出来的那个宫殿，心中的哀伤越来越重，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很是嫉妒那个灯光闪烁的所在，它是那样的张扬，那样的喜庆，和自己的哀伤完全不同。

    在后宫之中，谁得宠，那个宫殿必然是无比辉煌的，自己不想要那样煊赫的胜景，自己要的就是一份心底的安然，就是自己能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自己能照顾好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的人。

    可是现在，小重才发现，那不过是个虚幻的理想，很多事情，不是以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他现在非常的担心小重，却又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惶恐，她不敢回去，怕迎面而来的是自己不愿意买面对的场景，不是担心，而是肯定，因为嫣然的病势来的那样的凶猛，自己都不知道晚了会出现什么样的恶果，而那结果，是自己万分不愿意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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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登闻鼓中藏玄机

    小重不知道在这个深宫中还有什么办法能救嫣然，那是自己的妹妹，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这么多年，小重的心底从没把她当成外人，更何况，她是父亲的女儿，为了自己父亲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自己再也不能让父亲再失去另外的一个。

    小重静静地走在路上，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能吸引了皇上，吸引皇上的注意力，尤其是在皇上已经安睡的情况下，这是小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即使是皇上清醒着的时候，自己都没想过要怎样的取悦萧之煜，这是自己从来没遇到过的难题，她静静地走在静谧的路上，心底的惶恐越来越多。

    嫣然现在病的这样的重，自己必须得给嫣然找到大夫，她想找萧子瑜，可是萧子瑜前几天离开之后就和自己再也没有了联系，很久之前他们之间联系的信鸽已经死去了，陈玉涵已经离开了，现在自己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小重在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这个深宫中最悲哀的人，寂寞如万古的洪荒，裹挟着无边的悲伤，滚滚而来。

    小重不敢回宫，只能在这深宫中跌跌撞撞的行走，走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一个荒凉的所在，这个地方，自己隐约是来过的，很是熟悉，但是却又特别的不熟悉，她静静地往深宫中走，等她终于鼓足勇气推开面前那扇破烂的门，她才终于记起，这个地方，自己确实是来过的，这个地方是自己在这宫中的第一处居所，皇后，先朝的皇后应该是在这里面的，而且那个皇后曾经给过自己一个面具。

    因为那个面具，自己掌宫之后对褪锦宫也非常的招抚，她轻轻地走进来，看着倚在墙角的那个形容惨淡的女子，轻轻地福了一下身子，轻声的问了一句：“太后娘娘，臣妾有事相求。”

    那个女子虽然容色惨淡，但是在看到小重的时候神色还是不由得一喜，她笑着看向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是小重吧？现在的莲夫人？”

    小重静静地点头，她不知道先朝的皇后竟然还有这样好的记性，和自己只是几天的相处，还记得自己，更让她吃惊的是自己现在在宫中的是奇怪，她竟然也是知道的。

    “怎么摘下了面具，我还以为你是凭借那张面具受宠，那样的话，你的宠爱可能会更多一些，如若只是因了你这容貌，皇上总有厌弃的时候，毕竟，自古美女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先朝的皇后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失落，这段日子自己在褪锦宫中的生活突然地变得有人照顾，她打听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莲夫人，当时自己就猜测，这莲夫人肯定是在这褪锦宫中走出去的小重。

    小重静静地看着皇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虽然自己心内着急万分，但是听了先朝皇后的话，她还是感觉到温暖，因为她是真的为自己着想，而自己和这个女人非亲非故。

    “太后娘娘，我辜负了您的期待。”小重轻声的说话，可是到底辜负了先朝皇后的什么期待，自己都是不知道的，她只是隐隐的觉得先朝的皇后很是看中自己。

    “其实路都是你自己选的，以你现在的容貌，受宠是早晚的事情，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只是那个人，她临死都对我有误会的，可是我一直视她如自己的妹妹。”先朝皇后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失落，这是多年前的旧事了，自己一直不敢面对，因为自己是杀害那个女子的刽子手，而那是自己最好的姐妹。

    自己不愿意的，但是自己不这样的走下去，那自己的孩子就得死，自己就萧子瑜一个孩子，自己得保全了萧子瑜，天下哪一个做母亲的愿意自己的孩子亡在自己的面前，所以当时自己放弃了姐妹情，选择了儿子，可是在放弃之后，她才发现，心底的愧疚是自己永远都逾越不了的高山，尤其是在自己见到萧之煜的时候，自己心底的愧疚更重。

    在萧之煜当上皇帝之后，自己想过一死了之，但是自己害怕萧子瑜会因为自己的关系犯上作乱，而萧之煜也会背上不仁不孝的罪名，自己已经对不起萧之煜的母亲了，自己再也做不出对不起萧之煜的事情，所以即使是受尽了屈辱，自己都坚持活着，因为自己现在还有活着的意义，自己还想看着真正的凶手显露出她的原形。

    小重的出现让先朝皇后的身边一片慌乱，遮不住的过往，掩不住的心伤，好像要将她淹没一般，小重看出了先朝皇后的失神，终于还是轻声的问了一句：“太后娘娘，如若我现在要见皇上，除了去皇上的寝宫去找，还有什么办法？。”

    小重知道，面前这个女子肯定是有办法的，她的眸子里都闪着精光，现在自己也算是病急乱投医，这个在先朝做过皇后，经历过无数大的风波的女人，应该会帮助自己见到萧之煜。

    “你和萧之煜闹别扭了么？其实萧之煜是个好孩子，有什么事情你得学会担待，毕竟，他是当朝的帝王，他有很多的无奈，也还是个孩子。”太后絮絮叨叨的言语，说完话之后，她笑着看向小重，脸上是遮挡不住的柔情。

    “我知道，可是太后，我现在最想见到的是皇上，越快越好，不然要出人命了。”小重着急的言道，说完话之后，她才记起自己这样的插话，太后会不会不悦，所以在说完话之后，她的脸上才泛起了笑容，太后很是诧异的看着小重，轻轻地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

    “登闻鼓。这是可以让帝王听到的，只要你敲响了皇上必定会见你，但是在能敲登闻鼓之前，你还要经过很多的折磨，你的身体这么的弱，我担心你受不了。”太后很是担忧的看了一眼小重，见皇上，在皇上已经不喜欢的嫔妃里面谁都做着见皇上的梦。

    所以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敲响登闻鼓，登闻鼓最早是在民间兴起的，所有要告御状的人都要经过前面的惩罚，以示他们要诉的冤情是真的，后来这登闻鼓来到宫中，所有有冤情的才会去击鼓，只是击鼓之前，自己先要被打一百棍，然后要跪在一地的碎玻璃上前行，那击鼓的锤子是在火中烧着的，必须得用手在炭火中拿出来。

    所以没有极大的远去，害死很少有人击登闻鼓的，先朝太后静静地看着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和付出的代价想比，你见皇上所求的事情，有这样的重要么？”

    小重静静地看着太后，不由得轻轻地点头，现在嫣然就是自己的一切，自己愿意为嫣然做一切事情，就跟嫣然愿意为自己做一切事情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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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临别托付千斤重

    “小重，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真的喜欢皇上是不是？”太后很是慈爱的看着小重，好像看着自己的孩子，这个女孩子神态坚决，像极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女子。

    有自己性情的女孩子，在这个深宫中往往是出类拔萃的，当然，这类女孩子也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自己在这宫中呆了近三十年，见惯了太多女子的命运沉浮。

    “小重，如若你真的喜欢她，无论如何都不要去击登闻鼓。”先朝皇后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语重心长，双眸中的担忧之色，让小重都有那么一刹那的迟疑。

    “为什么？”小重急于知道答案，登闻鼓，自己在民间的时候也是听说过的，不过在民间击登闻鼓的人都是有重大冤情的。

    先朝皇后看着小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重，她看着小重，伸手接触到小重的脸，那样的温暖，也只有这样温暖的女孩子才能让萧之煜放下仇恨，享受现在的生活，可是登闻鼓之后，这个女孩子还能不能这样鲜活的出现在别人的面前都是个未知数，自己从心底里喜欢这个女子，不希望她有任何的不测。

    先朝皇后静静地抓住了小重的手，轻声的问了一句：“你去皇上的寝宫，让皇上出来不就是了，那登闻鼓是在万般无奈之下才能敲响的。”太后的神色很是焦虑，现在自己甚至后悔，不该告诉小重还有这个办法。

    其实走登闻鼓的路就是一条死路，击登闻鼓的人几乎是九死一生，自己现在担心小重去击登闻鼓，还没能拿到鼓槌，就没了性命，那样的话，这让小重这美丽的生命情何以堪，让萧之煜情何以堪？

    以自己多年来对萧之煜的了解，她是明白的，萧之煜心底已经开始喜欢这个女孩子了，虽然在行动上并没有所少的表示，但是愿意将掌宫之权留到小重的手上，这本身就是对小重的保护。

    只有心中爱重了这个女子，才舍得将这样重要的权柄交到这个女子的手上，即使他不去鸾雀殿，即使他疏远了小重，但是他的心还是在小重的身上，只是如若小重真的因为他的无视，走上了击登闻鼓的路，到时候即使小重侥幸的活了下来，那不知道萧之煜还有没有颜面面对小重伤痕累累的身体。

    莲夫人，萧之煜的母亲，当年就是为了和皇上见一面走上了这一条路，皇上最终回头了，可是莲夫人已经死了，在临死的时候，她趴在皇上的肩头，轻声的求皇上，好好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也就在那时就已经注定萧之煜肯定是皇位的继承者，即使皇上在一怒之下，让所有和这事情有关的人都殉葬，但是他心头的哀伤就再也遮挡不住，他虽然将萧之煜赶到了皇陵去守着母亲的陵寝，但是他的心里从那天开始就只有一个孩子，那是萧之煜，他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女人，是莲夫人。

    当时，自己不过是想让萧之煜没有了继位的可能，因为自己也是孩子的母亲，可是在莲夫人死去的那个晚上，自己就明白了，自己战胜不了活着的莲夫人，更战胜不了死了的莲夫人。

    所以在以后的日子里，自己总是想尽办法弥补，想尽办法帮着萧之煜，算是帮自己多年前死去的姐妹，也是给自己赎罪。

    也正因为自己这么多年来，对萧之煜是好的，所以萧之煜在登上皇位之后并灭有要自己的命，自己知道，萧之煜还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是很多事情，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或者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自己喜欢或者喜爱的人。

    “小重，你真的好好考虑一下，其实我觉得萧之煜对你还是好的。”先朝皇后再次提到萧之煜，她没想到，以萧之煜对小重的心思，小重求见，她会拒绝。

    他拒绝的了小重的人，却拒绝不了自己的心，萧之煜，自己太了解他了，今天的所作所为，却不像是萧之煜的手笔。

    “太后娘娘，您还是不要劝我了，现在病着的是我的妹妹，是我为数不多的亲人，我能给她的不多，她现在这样的状况，我如果不救她，一生我都不会宽恕自己。”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全是坚决，皇后看着小重的脸，心底生出阵阵的感动，在这深宫之中，有这样的感情，也是让人艳羡的。

    自己也曾经有个妹妹，为了自己，不顾自己的身体去击登闻鼓，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病是假的，所以自己终于还是失去了这个妹妹，这么多年，自己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可是今天，又有另外的一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妹妹去击登闻鼓。

    只是希望这次没有阴谋，这次，小重这个莲夫人比另外一个莲夫人要好。

    先朝的皇后见小重这样的坚决，心中升起阵阵的敬意，只是她还是忍不住再次问了一句：“你再试一下去求见皇上好不好？”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然，一切都会变了样子，一切，可能萧之煜和小重都再也无法改变。

    明明知道前方是水深火热，但是他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不知道该怎样的教这个女子挣扎出去。

    “太后，皇上现在正在荣妃娘娘的殿中寻欢作乐，怎么可能听得到鸾雀殿内妹妹的哀嚎。有些事情，我不能指望别人，能指望的也就是自己了。”小重说话的时候扭头看着先朝的皇后，这个在冷宫中呆了这么长时间的女子，现在容颜依旧这样的美艳，好像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驻足一般，自己看了，都觉得艳羡的厉害。

    “太后，如若我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我会让我妹妹来找您，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求太后护她周全。”小重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先朝的皇后行了个礼，她实在想不出万一自己遇到不测，那嫣然该交给谁托付。

    她能想到的，也就是面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虽然身处冷宫，但是却余威犹存，想护住一个人的周全，还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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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步步夺命上登闻

    “你的妹妹还是你来保护，没有人比你保护的更好。”小重还未站起身来，太后的声音就已经传来，自己不是不想帮小重，但是击登闻鼓要想全身而退，心中总该有点念想才是，自己这不是在拒绝小重，而是在救小重的命。

    小重当然知道太后说这话的意思，所以她很是感激的对着太后笑笑，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也希望还有机会来给太后请安，更希望到时候能看着太后走出这冷宫。”

    太后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泛滥起来，只是脸上的皱纹也因为这笑容愈加的深了，饶是自己保养得当，这半年多在冷宫的日子过的潇洒惬意，自己终究是抵不过即将衰老的命运。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这个在先朝叱咤风云的女子，现在竟也渐渐地来了，鬓角有了白发，脸上有了皱纹，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都得面对即将老去的命运。

    小重笑着再次给太后行礼，然后转身，轻轻地向着自己的鸾雀殿走去，自己是本着赴死的心去击登闻鼓的，所以自己不惧怕任何事情，但是自己得给宫内的众人做好安排，尤其是嫣然，自己死后，能护他周全的只有太后。

    那个并没有太后名号的女人，虽然那样暗淡的存在在这个深宫之中，但是小重却判断的出来，这个女人对自己是没有任何的坏心的，而且她如若想重新回到宫中，那只是举手之劳，只是现在，她不愿意。

    小重不了解这个女人，她了解的就是这个女人是个好人，她不会害自己，这对于小重，已经足够，也足以将自己的妹妹托付给这个女人。

    只是小重将自己的话说给嫣然的时候，被腹痛折磨的是剩下哀嚎的嫣然竟然落下泪来，她轻声的对小重说，自己即使是死，都是心甘情愿的，只求小重保护好自己，不要去击登闻鼓。

    小重只是将嫣然抱在怀中，轻轻的抚慰，等嫣然终于睡去的时候，她才安排人赶紧的将嫣然送到褪锦宫中，那里，是那样寂寞的一个角落，如若不是刻意去找，不会有人觉得嫣然就在那里。

    小重看着嫣然还在沉睡的容颜，心底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他努力的掩抑住自己的情愫，再一次对着太后轻轻的福了一下身子，先朝的皇后，那个经历过无数风浪的女子，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转过头去，不看小重，她那样决然的深情，让自己看了都觉得心疼的厉害。

    有的女人，天生就是让别人心疼的，可是那个心疼小重的人现在还不知道，他喜欢的女子，现在正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生命的悲剧里，这一步走出去了，可能再也回不了头，可能再也不会回来。

    小重知道，但是她更明白，为了嫣然，为了给了自己性命的父亲，为了怜爱自己的哥哥，还有就是为了自己丢了性命的小虫，为了他们，自己必须走出去，只有走出去……

    所有人看着小重决然的走出去，看着她清瘦的背影一点点的消失在这黑暗的夜色中，只是她走路的样子，他的背影，是那样的倔强，那样的高傲。

    先朝的太后看着小重的身影一点点的消失在暗夜中，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嫣然还在昏睡之中，嫣然为小重做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小重现在要为嫣然做的事情，她更是明白，只是她不明白，在这深宫之中怎么会有这样生死相依的感情。

    小重在走出褪锦宫之后，才感觉到周身的寒凉，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看向身后，那里，嫣然还在沉睡之中，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疼痛会更加的眼中，自己已经忍受不了他受任何一丁点的委屈，而登闻鼓，就在自己的不远处，只要自己敲响了登闻鼓，那皇上肯定会帮自己达成心愿。

    在这个时候，小重的心底对萧之煜竟然全是恨意，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心肠，竟然能对别人的生死毫不在意，还有，他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思，一方面对自己好的能给自己一个天堂，转过身去，却可以利用自己的哥哥，而今天嫣然的情况，自己不敢断定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

    可是又好像和他没有关系，如若有关系，自己去找他的时候，他就该迫不及待的站出来，但是现在，他还在荣妃的宫殿中沉睡，不知道是荣妃太过妖娆，让他忘了自己的算计还是算计自己的不是他。

    在心底，小重希望萧之煜没有算计自己，那样的话，自己在见到他的时候还有几分的坦然，他也终究是没有辜负自己刚刚动了就被扼杀在摇篮里的心脏，她终于鼓足勇气向前走去，那里，有嫣然的性命，那里也有萧之煜的声音。

    小重没想到即使是暗夜之中，登闻鼓边上都为了一众侍卫，在见到小重的时候，他们都不由得一愣，一是他们认识这个皇上宠爱的莲夫人，二是后宫中的宫眷现在应该早就休息了，怎么会突然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先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天神一样美丽的莲夫人，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但是小重穿着白色的衣服，恍若仙子一般的静静看着他们，他们是知道的，皇上曾经下令，宫中任何女子，除了莲夫人都不能穿白衣，因为白衣胜雪，更是仙子的姿态，萧之煜觉得只有小重才能将那衣服传出感觉。

    小重看着面前的侍卫，轻声的说了一句：“各位将士，我今天是来击登闻鼓的，所以还请你们护鼓。”小重轻轻地一笑，脸上的笑意让这群侍卫看的都呆了，他们呆呆地看着小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怎么办，他们记得比谁都清楚，但是今天来到这里的是莲夫人，登闻鼓前侍卫最担心的就是莲夫人这个名号，九年前，先朝的莲夫人击登闻鼓殒命，当时皇上一怒之下将所有责打过莲夫人的人都杀死了，一纸圣命，血流成河，所有人都忘不了当时的血案。

    可是今天，另外的一个莲夫人，再次来到了这里，要击登闻鼓，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该履行侍卫的职责还是保护好莲夫人，他们全都怔怔的站在那里，等着小重说话，可是小重，已经一步步的走上台阶，九十九步台阶，走一步，就离登闻鼓近一步。

    只是每进一步，都要挨一棍，每一棍都是致命的，在小重走上台阶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纠结到了一起，他们中终于有人在震惊中醒过神来，轻声的喊了一声：“莲夫人救命。”

    所有的侍卫好像明白过来一般，都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高声的喊着：“莲夫人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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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救命恩情如何报？

    小重转身，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侍卫，心底生出阵阵的绝望，他们是来阻拦自己的，如若自己不停下的话，那他们手中的棍棒就会打向自己，到时候生死有命，和他们无关。

    小重看着他们看向自己的蓬勃的脸，心中生出阵阵的悲凉，今日，他们可能会是杀害自己的元凶，到那时自己却只能这样笑着看向他们，因为他们至诚的脸，他们的心底或许是不想将自己陷入绝境的。

    “我击登闻鼓是为了找皇上，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们要杀要打，全凭你们。”小重说完话之后，就果断的转过身去，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一切，现在正以最凛冽的形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不知道该如何的应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步步的走向登闻鼓。

    九十九级台阶，自己刚刚起步，嫣然病痛时候的哀嚎，自己似乎还能听得到，自己想想都觉得揪心的厉害，他一步步的走向登闻鼓，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只要自己接近了登闻鼓，那嫣然就有救了，自己对哥哥，对父亲，对嫣然就有个交代了。

    小重笑着走向登闻鼓，却没想到，自己身后的侍卫们再次高声的喊着：“莲夫人饶命。”

    这次，是饶命，不是救命，小重回过头来看着侍卫们，轻声的说了一句：“我连自己的命都救不了，就更救不了你的命，饶命，那也是皇上能做的事情。”

    小重说话的时候话语中全是哀伤，现在最可怜的不是跪到她面前的这些侍卫，而是自己，她一直以为凭借自己和萧之煜的情分，萧之煜怎样都该站出来帮自己的，虽然这对于萧之煜而言，不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

    可是萧之煜没有出来，所以嫣然的小腹依旧疼痛不已，她只能击登闻鼓，因为只有这样，皇上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到时候自己的所求，皇上才会答应。

    “莲夫人，你这样上去，如若不用棍棒打您，我们就是渎职，就是死路一条，可是如若打您，伤了娘娘的千金之躯，到时候我们更是罪无可恕，还请莲夫人饶了我们。”刚才率先跪下的那个侍卫高声的喊道，自己是这群侍卫的头领，在刚才莲夫人笑着看向他们的时候，他就明白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是他一直以为还有什么转机，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谁都无法改变。

    九年前的一幕再次上演，当时的场景，应该也和这个晚上一样吧，他静静地看着小重，他知道自己无力改变一切，他唯一祈求的也就是小重能看在他们这群侍卫的无辜性命上，放弃。

    可是放弃，小重怎么可能？嫣然的命就系在这九十九级台阶上，如若自己放弃，那嫣然怎么办？自己该怎样的回去面对嫣然？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她轻声的说了一句：“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好，如若我不击登闻鼓，那我的妹妹会死，你们不阻拦我，你们会死，你们阻拦我，我有可能会死，但是我也有可能死不了。”小重轻轻地低下头去，那个男子有张英俊且年轻的脸，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全是年轻的，不该死，更不该为了萧之煜死。

    可是如若自己真的有了不测，那他们都会死，小重无比的确定，虽然她对萧之煜的了解并不多，但是她觉得自己如若真的死了，那这群侍卫恐怕是不会活着，自己对萧之煜动过心，想必萧之煜第自己也是有那么点情谊的，就是为了那点滴的情谊，萧之煜都会让他们为自己殉葬。

    这样，萧之煜的心中也许会安然，因为不是他害了自己，小重突然间觉得自己不该让萧之煜活的那样的洒脱，明明做错了事情的是他，始乱终弃的也是他，为什么还要让这些侍卫们殉葬？

    小重终于醒悟过来一般，一步步的在台阶上走下来，轻声的对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侍卫说：“你去取纸笔来，我有话要留给皇上。”那侍卫见小重好像已经改变了主意，忙不迭的派人去拿了纸笔，小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通，然后转身，就向着台阶走去。，

    这一切的变化都太快，那侍卫都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只是呆呆的看向小重，然后赶紧的将眸光转向小重写的那张纸，秀气的笔迹，那侍卫看了只觉得感动，自己以为小重会放弃，或者会坚持，或者将自己的妹妹置于死地，或者将他们置于死地，他没想到，小重最后的选择竟然是将自己置于死地。

    小重纸上写的不过是侍卫们忠心执法，是值得表彰的，而她自愿的走上台阶，死活由天，和侍卫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样果决的话语让人都不敢相信是出于一个女子之口，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的背影，再一次跪到了小重的身后，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了救命和饶命只说，他只是高声的喊着：“谢莲夫人救命之恩。”

    他看着那张纸，再一次感激不尽，如若莲夫人这次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这些字就是她的绝笔，到时候皇上即使有再多的不悦，也不会违拗了她最后的意志，所以小重是用这封信保住了他这些兄弟们的命。

    所有人在听了那个侍卫的话之后，也都跪到了地上，一切，竟然就这样的解决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现在正在登着台阶，一步步走向登闻鼓的莲夫人。

    “将军，这次咱们怎么办？”有侍卫终于鼓足了勇气言道，虽然知道莲夫人留的字眼能救了他们，但是他们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的做，他们要不要为了莲夫人，不再行刑？

    在他们知道莲夫人救了他们之后，他们的心中全是不愿意再将自己手中的棍棒对准莲夫人，因为那是他们的人，在这宫中，也只有莲夫人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会考虑到他们，他们感激这份理解，所以更是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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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镜池斑斑灼人心

    “咱们必须得秉公执法，但是这棍子在咱们的手上，能不能致命这可是咱们说了算的，既然娘娘照顾到咱们兄弟们的生死，咱们就不能让娘娘死，你们听明白了没有？”那侍卫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他轻轻地看着周围的侍卫，所有的侍卫都很了然的点头。

    而小重在他们说话之间，已经走了二三十级台阶，那侍卫看着小重的背影，轻声的说了一句：“等娘娘走到一半的时候再打，到时候主意手中的力度，让人看出是受了很重的伤就行，千万不能伤了莲夫人的性命，不然，咱们兄弟们在侍卫中就没脸呆了，莲夫人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

    那侍卫说话的时候很是郑重，尽管自己不想去打莲夫人，但祖宗的制度是改变不了的，必须得遵从，侍卫说完话之后，脸上的笑容已经泛滥起来，他静静地看着莲夫人，现在自己对这个女人，心底竟然不仅仅是欣赏，更有怜爱。

    可是，那是皇上喜欢的女人，自己不能碰，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力所能及的保护她，虽然今天，自己依然不能保护好她。

    “大林，你先去，注意你的力度。”那被称作将军的侍卫，在看到小重终于走到台阶的一半的时候，忍不住的言道，虽然自己不希望这一刻的到来，但是自己不得不履行一个侍卫的职责，自己在这里就是保护着登闻鼓不被人敲响，如若敲响了登闻鼓，那肯定是有事情，要直接面对天子的。

    所以他不断地安排以后的人上去，用棍棒阻拦莲夫人，那得令的人都匆匆的赶上去，所以他看到小重在被棍子袭击之后摇摇欲坠的样子，心底竟然全是心疼，可是他能做的只能是再安排人上去，因为这是自己的职责。

    小重已经数不清自己身上挨了多少棍了，她现在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离登闻鼓越来越近了，自己甚至都可以看到登闻鼓后面萧之煜的影子，自己要见萧之煜，因为只有萧之煜才能帮助自己救嫣然，嫣然那是自己的妹妹呀，自己不允许嫣然有任何的不测，这是她作为一个姐姐的倔强。

    小重只觉得自己的腿好像灌了铅一样的重，身体四肢百合全都透着让人心寒的痛意，棍子每一下都打在自己的身体上，虽然自己能感觉的到，他们的力度不是很大，但是她毕竟是个娇弱的女子，毕竟打到自己身上的棍子，一下一下又一下，如若自己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三十六下了，这三十六下，每一下都是自己没有经受过的，她咬牙坚持，不过是因为嫣然还等着自己的胜利的好消息，只有自己上去，见到了萧之煜，嫣然才有可能脱险。

    小重终于坚持的走到最高的台阶上，当她站到那里的时候，身后又是一记闷响，是棍子打在自己身体上的声音，自己已经熟悉了，也已经麻木了，等了许久，她才感觉到了疼痛，只是这疼痛，比刚才更揪心，她觉得自己的身后好像突然的到了夏天，火辣辣的热，还有汗水粘腻的在自己的衣服上，她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摸，等自己将手转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背上竟然全是鲜血，在夜光中发着黑色光芒的血，小重看着血，终于还是清浅的笑笑，只是腿却再也没有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刚才下命令的那个侍卫还站在原地看着小重，她看着小重摇摇欲坠，整个人好像要支撑不住一般，但是他还是欣喜的看到小重终于走到了最高的台阶上，他的心刚刚的舒了口气，却没想到，小重竟然软软的倒了下去，他突然控制不住的惊呼一声，然后飞一般的沿着台阶走上去。

    等他走到最高台阶的时候，小重已经坚强的做了起来，看到他的时候，轻轻地笑笑，自己知道这笑的含义，现在的小重，恐怕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她的眸子中却全是倔强，她艰难的坐在那里，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次次的想强行的起来。

    那侍卫看着小重，脸上的同情渐渐地泛上来，他匆忙的上前，重重的抓住了小重的胳膊，然后将小重轻轻地挽起，小重借着侍卫的力量艰难的站起，却又突然地软了，幸亏有那侍卫站在身边，给她支撑的力量，他才没有再次摔倒。

    “跟我走。”那侍卫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俨然已经成了小重的拐杖，只是这个拐杖更有力，更加的得心应手。

    那侍卫看向小重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这只是他本能的反应，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但是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小重已经说不出感谢，只是静静地依偎在这个男子的身边，自己从小到大，身边从来没有缺少过男人，不管是自己的哥哥还是玉涵哥哥，后来又有了萧子瑜，萧之煜，这几个人都在帮助着小重，但是没有一个人如这个侍卫一样，在素未谋面的情况下，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出来，帮助自己，给自己支撑。

    自己是皇上的莲夫人，可是他竟然连这个都不顾了，小重想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这样的帮助自己，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问，她能做的也就是笑着看向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患难之中，这个男人给自己的帮助弥足珍贵，如若有可能的话，自己愿意让这个男人成为自己的好友，如若自己还活着的话。

    小重跟着那个侍卫的脚步，一步步的前行，确切的说，是那个侍卫在拖着小重前行，一直到那放着遂玻璃碴的池子旁边，小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镜池，所有的碴子现在都露着自己最凛冽的忍，只要自己跪上去，自己的膝盖可能就毁了。

    小重看着都有些惊心，但是她知道，要想击登闻鼓，这是必经之路，哪怕自己鲜血淋淋，都必须得走过去的，她看着这镜池，心底有几分的彷徨，但是却只能走下去，因为嫣然病痛的样子，现在还在自己的脑海中的徘徊，为了嫣然，自己只能走下去，只有走下去，一切才会解决，即使自己的膝盖残了，为了嫣然，自己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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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镜池血浓情意绻

    虽然心中早已经做好了决定，但是当自己终于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有几分的惊悸的，那镜池里面破碎的玻璃，每一片都以最凛冽的姿态面对着自己，只要自己走上去，那自己的脚，估计就会鲜血淋漓，她甚至不知道就这样的走过去，自己还有没有可能站起来走路。

    镜池，只要是尚存理智的人都能明白，是过不得的，只要过去，必是伤残，伤残之后，就可以永远匍匐面对着君王，或者成为床上一个不完整的躯体，这才是镜池的用意吧？

    所有要击登闻鼓的人，或许有漫天的怒意，或者有冲天的委屈，可是在镜池走过之后，自己有再多的怒气，也无法用一个健康的身体去挣扎申诉，有再多的委屈，也不可能安然的对别人诉说。

    一个有着一身理想的人，怕是不能安然的面对自己已经伤残的身体和健全灵魂的冲突吧？小重看着镜池，竟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镜池，真是一个绝好的名字，自己喜欢这个名字，它的名字就能照亮别人的心，他的锋芒能让人心都沦陷，真是个绝好的名字，小重心里想着，转头看着那个支撑着自己身体的侍卫，终于控制不住的淡淡一笑，轻轻地示意他离开。

    这个侍卫对自己的帮助，已经让自己没齿难忘，但是镜池，这是要伤害人的身体的，自己不可能再让这个侍卫受伤，自己和这个侍卫没有任何的关系，他给自己的帮助已经很多。

    那侍卫离开之后，小重就闭上了眼睛，由着自己的理智，将自己的脚放到了镜池里面，然后身体的重心转移，她只觉得自己伸进镜池的左脚疼痛不已，应该是有玻璃扎进了自己的脚底，疼，钻心的疼，让小重突然间失去了方向感，整个人，突然间重心转移，跌到了镜池中。

    她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气力，所以浑身很是绵软，只是小重没想到，离了那个侍卫，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所以自己就跌进了镜池之中，然后整个人全是迷乱。

    疼，疼痛，突然透过四肢百合在自己身体的各个角落弥漫开来，她不知道怎么做能让自己身体的痛意建起高，她努力的想挣扎起来，可是手刚刚触及镜池，手的疼痛就穿了过来，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很绵软的落到镜池里，又是一阵疼痛，自己接受不了的，也不知道该如何抵抗的。

    小重感觉到自己的衣服里有湿润的温暖，好像要将自己弥漫一样，尤其是带着痛意的身体，好像突然间浇灌了温水，小重努力的支撑起身体，想说话，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只是无力的在镜池中摸爬滚打，但是不管自己做什么样的努力，自己得到的总是疼痛。

    刚才被称作将军的那个侍卫，见小重跌进镜池之后，脸上的疼痛更重，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现在自己的心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看着小重白色的衣服下面渐渐露出血的颜色，在这暗夜中，看不分明，但是自己是侍卫，是闻惯了鲜血的味道的，自己太熟悉这味道。

    见小重无助的在镜池中摸爬滚打，看着她的身上鲜血淋漓，看着她的衣服上越来越多的血斑，他的心竟然疼的厉害，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只是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衣服，看着小重再一次跌落到镜池中，又有血光在月色中增加。

    在月光中，这血是暗沉的色，却刺激了他的眼睛，让他再也不忍心看下去。

    这是怎样的一个倔强的女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讨饶，刚才，她甚至在上台阶之前就想好了救他们的对策，她是那样的善良和坚决，可是他们，被她救了的他们，现在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镜池中流血，挣扎。

    从来没有一个人要击登闻鼓的人让他这样的感动，自己守在登闻鼓前已经几年了，只有这个女子，用她的善良和坚决，让他觉得原理啊这个世界上还有温情，还有执着。

    所以不管什么原因，自己都没有理由在这样作为一个旁观者，这样优秀的一个女孩子，上苍可以给她上万种安排，唯独不能安排她死，她还有更重要的坚持，所以，自己想帮她。

    这个侍卫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果断的将自己的脚迈进了镜池，向着已经爬到镜池中间的小重走去，等他忍着痛走到小重身边的时候，他再次忍痛蹲下身去将小重抱起，然后果断的站起来，任由那玻璃扎透了他的双脚，他都顾不得了，只是一步步的向着登闻鼓的方向走去。

    小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小重唯一的理智被疼痛占据了，她静静的看向自己的身边，一个男子，高大威猛的男子就那样将自己抱在怀中，然后一步步的带着自己向登闻鼓的方向走去，小重没想到会是他。

    刚才小重都没有激情他的样子，但是现在，他的模样已经刀刻一般的引到了自己的心里，他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有汗水溢出，只是脸色，那样的黄，好像将月光中的黄色全部都吸附到了脸上。

    他并不看小重只是抱着小重，一步步的往前走，如若没有小重的重量，他施展自己的轻功，可能会很轻易的走过镜池，但是现在，因为有了小重，他的每一步都走的艰难，每一步，自己的脚都会被玻璃扎透，鲜血的样子映衬着不远处的月亮，远光那样的柔和，见不得血腥的，可好似血腥，就这样残忍的在镜池里流淌，小重没有看脚下，只是在看到这侍卫努力的隐忍的表情的时候，她会心疼。

    那侍卫始终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小重一眼，只是在最后，小重就要到达镜池终点的时候，那侍卫已经坚持不住了，他猛的伸出手，将小重扔到了镜池的对面，而他整个人，好像倾倒的大厦一般，颓然的倒在了镜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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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一见钟情终身误

    小重都快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落地的，只记得在自己的身体落地的时候，是有些疼的，刚才在镜池中扎出的伤口，在那个侍卫怀中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有多疼，因为那个侍卫的怀是温暖的，是带着喜悦的气息的，他轻轻地看着小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情愫。

    小重怔怔的看着在镜池中挣扎的那个汉子，脸上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自己一直以为萧之煜是值得自己依仗的，但是现在她才悲哀的发现，萧之煜能给自己的依仗还不如一个陌生的男子，这个男子和自己素未谋面，但是却用自己的命保护着自己。

    小重觉得自己的心都是温暖的，她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心思，也不知道该怎样说明自己现在心底的感激，她只是留着泪，看着那侍卫一步步的向着自己走来，自己知道，刚才是他拼尽了最后一份力气，将自己扔到了这里，现在，自己已经过了镜池，只是那侍卫，还在镜池中挣扎。

    小重等着那侍卫的到来，她无比的相信，这个侍卫终究会走过来，这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小重静静地看着那个男子走向自己，等那个男子在小重的帮助下终于爬出镜池的时候，小重看着他身上的斑斑血迹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下泪来，他轻声的说了一句：“你这是何苦？”

    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泪水肆意，他是何苦呢？他没有必要为自己涉险，自己没有给过他任何的恩德，更何况，他给自己的是自己的命，他是赌上了自己的命，只为自己能安然的走到登闻鼓前。

    “你救了我们那些兄弟们的命，我还你一条，这样我们还赚了，莲夫人，你是好人，好人就该好好的。”那侍卫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息很弱，他和小重一样，现在已经伤痕累累了。

    小重看着这个威武的汉子，脸上的笑容肆意开来，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也许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小重静静地看着那侍卫，轻声的说了一句：“你在这里等我，我会求皇上救你。”

    小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无所有的，自己能给这个男子的不多，但是现在他想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到这个男子的手上，信任，自己的安全，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患难时候的携手与共，只是因为自己在最无助的时候，他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男子在看到小重脸上的笑意之后，终究是忍不住笑了，自己从来没见过女人的笑这样的动人，但是面前的莲夫人笑起来有魅惑人心的力量，尽管现在的莲夫人衣服上全是血花，尽管现在的莲夫人一点都不美。

    莲夫人是美人，自己早就听说过了，但是自己从来不知道莲夫人真正的美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骨子里的坚持。

    “夫人，没有我，你没法击到登闻鼓的，我进了镜池，就是为了帮你，所以就让我帮你到底，好不好？”那侍卫的神色中全是哀求，小重看了都不忍心拒绝，但是自己有什么理由让这个男人这样的为自己付出呢？

    刚才那个男人的说辞很是简单，也出自他的本心，但是在他说话的时候，自己的心中竟然全都明白，这个男人不会因为这个理由救自己，可是别的理由，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和这个男人本来就没有交集。

    “为什么？”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坚决，在知道这个答案之前，她是不会贸然的答应这个男人的，这个男人现在已经为自己搭上了半条命，接下来，可能更加艰险，自己是听说过的，自己不会让一个陌生人为了自己去涉险。

    那侍卫看着小重，脸上全是笑容，他轻声的说了一句：“莲夫人，我现在只恨认识你晚了些，我心底是有些相见恨晚的，如若早遇到你，那莲夫人你就不会在这里，而我，也不会在这里。”

    一见钟情，那个侍卫终于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真挚的感情，在见到小重的那一瞬间，自己好像找到了多年之前自己的心，但是随即，小重做的事情，又闪电般让自己的心成了焦灼的状态，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个世间还有这样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让他动心了。

    自己周围也不缺优秀的女人，但是没有一个让他动心，直到小重出现。

    看着小重一步步走上台阶的时候，他的心几乎都停止了跳动，自己是担心莲夫人的，尽管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现在是皇上的，可是这依然阻止不了他动心。

    但是此生，恐怕是再也没有在一起相守的机会了，毕竟一个是皇上的宠妃，一个是皇上的爱将，他们的身份早就注定了不可能在一起的，既然注定不能在一起，那自己还是要为她做些什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现在正是小重最需要的时候，虽然自己刚刚见识了莲夫人的风采，但是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所以只是不管小重的感觉，自以为是的做了，这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也是自己为自己心爱的人做的事情，但是这样的感情，自己是不能说的，自己只能藏在心里，因为莲夫人，是皇上的莲夫人，而自己，是皇上的臣子。

    他的眼神中滑过绝望的神色，小重静静地看着那个侍卫，眼中的泪水已经泛滥，很多感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但是自己现在真的想说些什么，相见恨晚，如若知道这个男人肯定要在自己的生命中充当这样的使命，那自己肯定也会好好爱他，因为这样一个男子，值得任何一个优秀的女子去爱。

    可是他偏偏爱上了自己，自己是萧之煜的女人，是萧子瑜爱的人，自己只是不是他的人……

    小重不再说话，只是不断地擦拭着自己的眼角的泪水，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言语，也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她只是上前，将这个男子抱在怀中，自己能给这个男人的不多，但是自己现在只是想将自己的温暖和气息留给这个男人。

    小重抱着这个男子的时候，心中哀伤一片，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在这深宫中，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真正的对自己伸出援手的是这样的一个男子，她以为会是萧之煜，或者是萧子瑜，可是全不是，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能在这个深秋的晚上给自己一丝暖意的，只剩下了这个陌生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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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真相言明情萧索

    “其实你不必为我如此，在这深宫中，我不过就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泪水看自己想过被人宠溺，但是却没想到，会被人宠到这样的地步。

    用自己的命来换取自己的安宁，这是谁能做到的事情？小重觉得，如若真的需要自己来做一些事情的话，不管对象是萧子瑜还是萧之煜，自己都不愿意这样的付出，很多时候，付出的原因是那样的简单，就是因为自己愿意。

    现在这个男子愿意为了自己付出，而自己不愿意为他们，或许愿意的背后还有好多好多的爱吧，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说现在的情景啊，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有很多么？只不过是刚刚见过面而已。

    但是小重还是和他抱在了一起，只因为这个男子为了自己成了现在的样子。

    小重终于醒过神来，转向那燃烧的炭炉的时候，那男子的神色中再一次的闪过几分的痛意，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小重，可是他还是不舍得让小重涉险，自己已经是不舍得了。

    就在小重趴着走向熔炉的时候那个男子再一次拼尽了自己的自己的全力，挣扎到了小重的前面，转过头来，对小重说了一句：“我先来……”

    小重本能的想阻拦，在开口的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这个人，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等小重伸出手去，想去抓着那个侍卫的衣服的时候，那个侍卫已经跃入了熔炉之中，自己听到刺啦的声音，好像肉被烤熟了的声音，接着就是神噩梦东西被烤焦了的味道，直冲人的鼻子，让他们都不知道该怎样呼吸。

    刺鼻的味道哦啊终于让小重意识到自己的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慌乱的稳住自己的心思，静静地看向熔炉中的男子，他的身边蔓延着烟雾，不知道是烟雾还是水汽，只是小重看向他的时候，形容都是模糊的。

    小重努力的伸出手去，想将那个男子在熔炉中拉出来，再这样待下去，这个男人的生命就会在小重的面前这样渐渐地消失，她不想有那样的结局，她伸出手，那个侍卫却并不将自己的手放到小重的手中。

    他比谁都明白，小重的力量微弱，根本无法拉自己上去，自己跳下来的时候，就是为了熔炉里的鼓槌，自己要帮小重拿出去，只有拿出鼓槌，小重才能敲响登闻鼓，小重不能死，如若要死的话，那自己来吧。

    自己没有多大的本事，但是他还能保护好面前这个女人，自己能为面前的女子做的，也仅仅这些而已。

    “小重，待会再去拿，现在这东西还热的厉害，别烫着你。”在小重还无助的将自己的手伸向那个侍卫的时候，那侍卫已经忍着自己身体的痛意将熔炉中的鼓槌给扔了出去。

    扔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给小重提醒，自己不想让小重有任何的伤害。

    小重看着被他远远扔出去的鼓槌，那是能救嫣然的命的，但是现在，自己却没有任何的力气挣扎着去拿起，因为他还在熔炉之中，如若再待下去，那必然会是死路一条，自己救不了这个男子，可是自己现在这样的想救他。

    今天，小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有心无力，自己想救嫣然，可自己的掌宫之权在这皇宫中其实没有任何的作用，连宫门都打不开，现在，自己想救面前这个男子，却不知道该如何的救，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是就这样看着那个男人在自己的世界里渐渐地消失，自己又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无助的看着那侍卫，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小重轻轻地挪到熔炉的边上，含着泪对那个男子说：“把手给我。”小重的话语中全是哀求，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是自己能做的太少，自己不知道该再做些什么，现在自己只想拼尽了自己的力气去救他。

    “莲夫人，你快点去击鼓，到时候皇上就会来了。”那个男子的双眸中全是坚定地神色，只要登闻鼓响了，那皇上不管是在忙着什么，都会在第一时间赶来，到时候小重必然就能得偿所愿。

    小重看着面前的男子，轻声的说：“你等我，我击了鼓就救了我的丫鬟，到时候我再也没有了牵挂，我会跟着你去，你说的，咱们今生无缘，那咱们就来世。”

    小重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话语，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现在，这真的是她的真心话，现在自己和面前的这个侍卫都疯了，他们原先没有认识过，但是现在，确实用性命在帮自己，任何一个男人，可能都不会做到这些，这对于小重，已经足够。

    小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全是泪水看自己现在心情非常的激动，不知道该怎样表现自己连绵的情愫，这算是自己的承诺，如若这个男子真的喜欢自己的话，那小重觉得这样的对他，两人之间应该是扯平了吧？

    “莲夫人，您别开玩笑了，我在前段时间遇到一个好友，他告诉我，如若他有了万一，让我保护好你，我只是在保护你，只是如若说到他，你可能会不高兴，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所以我才说了那样的话，现在我坦诚的告诉你，我哪有一见钟情啊？我只是受朋友之托，保护他的女人罢了。”那侍卫再次开口，小重眼角的泪水却再次滚滚的落了下来，相比这个，小重更愿意知道是因为这个男子喜欢自己。

    可是他已经说了，这天下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原来是朋友，原来是受人之托，即使是这样，小重的心依旧被填的满满的，还有人有这样的朋友，而那个人也在自己的身边，只是自己不知道他是谁。

    小重本能的想问他的朋友是谁，可是刚开口，那个男子已经山一样的倒下，倒在熔炉中，那泛着红光的炭火瞬间就将他的身体灼烧，有嗤嗤的声音，有肉被烧焦的香味，看着那个男子安宁的躺在熔炉中，连话都不再说，小重才知道，这个男人从此离开了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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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再见已是心茫然

    小重看着那个男子渐渐地消逝在熔炉中，心底的疑团纷乱，是谁，让他照顾好自己，不管在什么时候？小重本能的想到了萧子瑜，可是萧子瑜那样薄凉的性子，会想的这样的周到么？

    先到萧子瑜看向自己的时候，缠绵的眼神，自己的心就变得温暖不已，尤其是在想到他的身边可能出现过刚才那个侍卫，自己就激动地厉害，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心中的喜悦和彷徨。

    但是一切，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见到，都以最惨烈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轻声的说话，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些什么，只是怔怔的转过身，将那鼓槌握到手中，那鼓槌，还残存着熔火的温度，但是却也灼烧了小重的心，小重不知道该怎样说话，只是将那鼓槌紧紧地握在手中，他明白，自己的手上，不仅仅是一条人命，而这是郑怀瑾欠自己的。

    站在台阶上的侍卫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将军会突然的这样做，但是现在，他们的将军已经殒命，而莲夫人，已经紧紧地攥住了鼓槌，所有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中，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小重接下来的行动。

    小重笑着看向众人，然后艰难的站起身来，一步步踉跄的走向面前的登闻鼓，名闻天下的登闻鼓不过也就是这个样子，小重看着都觉得是个笑话，一个生命就这样的失去了，换来的也就是小重现在的安然，小重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更多，她一步步走向登闻鼓，拼劲了自己的全力，将那鼓槌敲到了登闻鼓的鼓面上。

    咚的一声，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登闻鼓在这后宫中已经八年多没有响起了，现在突然地响起一声，让他们都有些惊愕，宫中，也许有太多的人已经忘记了，这登闻鼓的响声。

    小重静静地看着登闻鼓的鼓面，刚才自己击了之后留下了许多的颤音，现在鼓面好像还是动着的，小重看着那鼓面，再一次回头，看看台阶下面的众人，笑容终于在她的脸上四散开来，他不知道自己是笑自己还是笑这天下人。

    登闻鼓不过如此，只要有人愿意帮助牺牲，那就能击到登闻鼓，现在嫣然有救了，可是自己已经不想见皇上了，那个抓着自己生杀大权的人，现在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厌弃。

    在不久之前，小重还曾思念过萧之煜，自己总想着自己还会和萧之煜想见，当时自己还想着应该是在宴会上，可是没想到，自己却提前见到了萧之煜，只是自己现在一点想见他的心都没有。

    小重浑身绵软的站在登闻鼓前，等着萧之煜的到来，她看着荣妃寝宫的方向，久久的盯着，她知道，萧之煜会在那个方向走来，但是这一次，他肯定无法再给自己带来阳光的感觉，自己的阳光早就融化在不远处的熔岩中了。

    或者说小重的世界也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彻底的倾覆……

    小重软软的顺着那登闻鼓坐下，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力量支撑，如若不是因为嫣然还在等着自己，自己肯定就不顾一切的软下去，睡着，一生不再醒来。

    醒来有什么好啊，这个世界里，没有温情，没有值得自己去爱的那个人，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男子，自己已经有些喜欢的男子，没有一个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们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小重是觉得有些绝望了，却还是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意识，在那里静静地等着，脸上的泪水却越来越多，现在她已经没有了别的力气，唯一的支撑就是嫣然，自己想等着萧之煜过来，求他替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妹妹，接下来，小重要做的事情，自己已经想好了，跳下去，虽然那个侍卫爱的不是自己，但是自己现在真的已经觉得生无可恋。

    小重绝望的神色让人看了都哀伤，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他的神色是多么的让人伤神，萧之煜终于还是来了，而且来的很快，登闻鼓，自己如若没记错的话已经八年多没有响起了，今天在后宫中响起，这后宫之中肯定是发生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只是萧之煜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击响登闻鼓的竟然是小重，自己感到的时候，小重已经软软的依偎在登闻鼓边，看向自己的时候，很是哀怨的一笑。

    那哀怨的神色，让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怜惜的看着小重的脸，伸出手去，轻轻地摸过她的脸，她的脸带着冰凉的温度，自己只是触碰，就已经觉得有些触目惊心了。

    小重轻轻地睁开眼睛，看着萧之煜，终于还是再一次笑了，只是这一次，笑的更让人心疼，萧之煜竟然不敢再看下去，因为只要看到，就觉得自己心疼的厉害。小重，什么时候变得让人这样的心疼了？或者说在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再看她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原先的坦然。

    小重努力的支撑起身子，看向萧之煜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意，只是这笑意萧之煜应该明白，那是自己失落的心，她静静地看着萧之煜，才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说了一声：“皇上，求您让太医马上进宫，帮我救救嫣然。”

    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完话之后，萧之煜的身体明显的一怔，不敢相信小重说的话，登闻鼓，那是为很多大事准备的，她经过千难万险，九死一生，终于击了登闻鼓，却是为这样小的事情。

    萧之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怔怔的看着小重，很久，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你击登闻鼓，是为了什么？”

    萧之煜没想到，嫣然对小重这样的重要，太医对小重这样的重要，小重啊小重，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过来击登闻鼓，自己的性命也是没有保障的么？可是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小重谁都在乎，在乎一个婢女的感受，却不在乎自己的心。

    自己在知道是小重击登闻鼓的时候，自己的心都碎了，自己知道击登闻鼓的下场，只是没想到，小重还能全身而退，只是他现在只剩下了庆幸，庆幸小重能全身而退，不然自己该是怎样的心伤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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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最好此生不相见

    “小重，你没事吧？”萧之煜很是紧张的问道，自己现在都不敢想，如若面前的女子真的因为击登闻鼓而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那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和当年自己的父皇一样，心痛欲绝，然后杀了这些守卫在登闻鼓面前侍卫。

    小重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萧之煜紧张的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男人真的是这样的在乎自己么？为什么自己看上这一切，都觉得是梦境中一般，明明自己要进入荣妃的寝宫，都被拦下，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深情？

    小重很是厌恶的转过头去，如若萧之煜只是不见自己，自己可以将这一切理解成是他对自己的厌倦，但是现在再看到自己时候的深情，却让她觉得这个人着实虚伪的厉害，自己讨厌虚伪的人，尤其是自己曾经心动过的这个男人。

    萧之煜很是紧张的看着小重，小重为何和自己变得这样的隔膜疏离，上次是为了自己的哥哥，可是现在，为什么不求见自己，却要用击登闻鼓的形式和自己想见？萧之煜想不明白，可是看着小重厌恶自己的样子，他知道，小重是不会告诉自己答案的。

    他轻轻地转身，看向站在下面形容紧张的侍卫，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声：“付萧哪里去了？”付萧，那是自己的发小，兄弟，如若自己没记错的话，今天晚上应该是他当值，为什么他不跟自己禀报？为什么现在还不见他的身影？

    如若别人不知道自己对小重的心思，那是可以原谅的，可是付萧应该明白，自己记得曾经对付萧说过，如若自己力有不逮，那到时候付萧要帮自己照顾好小重，不管以什么样的身份。

    谁都不会想到一代君王竟然和一个普通的侍卫长有这样的关系，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当年自己的母妃死在登闻鼓边，付萧的父亲也因为当时严格守卫着登闻鼓，被自己的父亲赐死，当时他们都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失去自己父母的可怜孩子，命运让他们在偶然中相遇，是付萧，陪着自己在皇陵呆了八年。

    自己登上皇位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给付萧一个官位，可是付萧却选择了在登闻鼓边做一个侍卫，他当时说，不想让他母亲的悲剧再次重演，自己还是要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好好的守护着登闻鼓。

    当时自己同意了，只是在付萧没有事情的时候，就会在自己的书房中出现，自己偶尔去书房的时候总是能见到他的，两人会聊很久，不管是家国天下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不过现在，在自己的女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自己最好的朋友却不见了踪影？萧之煜紧张的转头搜罗，虽然这侍卫穿的都是同样的衣服，但是自己对付萧非常的了解，付萧的背影，即使在千万人之中自己都是能准确的找出来的。

    终于有侍卫很是紧张的站出来，战战兢兢的跪到萧之煜的面前，轻声的说了一句：“皇上，将军的尸骨现在已经化在熔炉里了。”那侍卫和付萧的关系很好，对皇上和付萧的关系也是略有耳闻的，只是付萧刚才为什么会那样的对待莲夫人，自己到现在都搞不明白。

    萧之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听到那侍卫说话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付萧，尸骨已经化在了熔炉里？怎么可能，昨天，他还是活生生的，还在和自己谈自己看中了一个将军的女儿，还让自己找时间给他指婚。

    可是为什么，今天自己来到了这里，连付萧的尸体都见不到了？萧之煜看向那冒着红色烈焰的熔炉，心中已经全是悲凉，自己的至交好友，最了解自己的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在了，而且这样的突然，在自己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

    他看着那侍卫，着急的问了一句：“怎么回事，你给朕说清楚。”萧之煜是很少动怒的，但是今天，他怒气冲冲的和这个侍卫说话，他的心里是真的着急了，自己不敢想想，有朝一日付萧离开自己的生命。

    “付将军是为了保护莲夫人，如若不是副将军，莲夫人恐怕……”那侍卫很是紧张的说话，说话的时候还看着萧之煜，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自己的小命就丢了。

    萧之煜在听了付萧说话的之后，怔怔的站在熔炉边，看着熔炉，再看看小重，脸上的哀伤终于四散开来，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一直不敢想的事实现在就这样真切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最好的朋友为了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小重终于是无碍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但是自己的好友，付萧，现在却已经不在人世，自己即使是想凭吊，都找不到地方，自己想看看他的仪容都不可能……

    “你为什么不去找朕，却来这里击登闻鼓，登闻鼓很好玩是么？”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带着怒气，其实小重做的太多的事情自己都是能容忍的，但是现在，萧之煜无法容忍自己的兄弟已经去了，可是小重还好好的活着。

    虽然小重早已经是伤痕累累，但是比起那个已经去世了的付萧，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不是么？

    小重看向萧之煜，脸上的笑容四散开来，萧之煜竟然在说，自己击登闻鼓是为了好玩，谁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玩，还得搭上别人的性命？小重不知道该怎样说话，只是在看了萧之煜一眼之后果断的回头，现在这个男人说的任何的话，都不是自己愿意听到的。

    自己不愿意听到这一切的声音，就好像自己不愿意见到面前的男人，直到现在，小重才知道，那个已经逝去的男子叫付萧，很好听的名字，他用生命护卫了自己，但是他护卫的目的，绝对不是迎接萧之煜接下来更迅猛的侮辱。

    “皇上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晚上我去过荣妃宫，是您不想见臣妾。”小重说话的时候非常的不耐，她觉得自己现在和萧之煜交流都成问题。

    小重看着萧之煜那已经变色的神情，终于忍不住再一次说了一句：“嫣然现在病的要死了，可是皇宫中竟然连一个太医都没有，为了能让皇上下旨，让御医在夜里进宫，我才击登闻鼓，如若不是因为嫣然，我宁愿，这一辈子都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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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昔年往事今重现

    小重的话说的很是决然，所有人在听到小重的话之后都不由得一愣，皇上的妃子，现在在和皇上说着这样绝情的话语，他们怀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不是皇上一直宠爱的莲夫人，说这样凛冽的话，丝毫不给皇上留余地，这个莲夫人做的也太飞扬跋扈了一些。

    小重却不以为意的转过头去，其实自己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自己现在看到萧之煜都觉得恶心，如若能不见，就是为了自己身体的舒服，自己也宁肯是一辈子都不见的。

    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落到萧之煜的耳中，却让他心中的怒火更重，心慌更多，小重说，她去过荣妃的宫殿，自己是一直呆在荣妃的宫中的，却不知道这些事情，她说嫣然的病的厉害，现在宫中却没有太医，她不愿意看向自己，是对自己失望了么？

    现在别说是小重，就是萧之煜自己，恐怕也对自己失望了，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一切都已经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了。

    萧之煜紧紧地盯着小重，良久无话，看了很久之后，他才轻声的问了一句：“嫣然是怎么回事？”萧之煜不知该怎样言明自己心中的紧张，现在自己就是紧张的要命，一想到嫣然现在腹痛不已，萧之煜心中也非常的紧张。

    萧之煜知道嫣然对于小重的重要，当日，是嫣然替小重喝下了媚毒，如若不是嫣然，小重现在早就不是完璧之身。

    萧之煜在想到嫣然，那个始终淡淡的笑着看向自己的那个女孩子的时候，心被针扎了一样的疼，萧之煜紧张的看着小重，小重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全是苦涩的笑意，嫣然是怎么回事？如若自己知道嫣然是怎么回事的话，那自己还用来这里击登闻鼓么？

    萧之煜看小重不说话，终究转过头去，对身边的侍卫说了一声：“去莲夫人的宫中，看看嫣然的病情，让太医马上进宫。”萧之煜说这些话的时候，小重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意识，想听他将话说完，等他的话音落地，小重想告诉他，现在嫣然在褪锦宫中，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只是看着萧之煜。

    她终究还是躲不过自己的命运，即使自己心底厌倦了萧之煜，都不得不笑着面对萧之煜，因为嫣然的性命，现在还掌握在这个男子的手中。

    小重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她不想将自己的一切都依托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但是现在，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得依靠着这个男人，因为只有这个男人才能救嫣然。

    可是嫣然在褪锦宫的事实，自己再也说不出口，她能做的也就是拼劲自己最后的力量，将自己的眸光转向褪锦宫，而自己，也终于在再一次的努力未果之后，身心俱疲，无可奈何的倒在了登闻鼓的旁边。

    萧之煜一直想着小重能伶牙俐齿的反击，可是自己的话都说了，小重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萧之煜走进，小重依然没有睁开眼睛的举动，他轻声的叫了一声：“小重。”

    没有回到，这让萧之煜非常的紧张，自己是很在乎小重这个女孩子的，她不回答自己的呼喊，自己的心就变得空落了，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自己的心变得充实，他的心或许是早就被小重带走了吧。

    他很是紧张的蹲到了小重的身边，轻声的喊着小重的名字，一声又一声，没有回答，他很是着急的抱起了小重，才发现，在小重的后背上，早已经血迹斑斑，他慌乱的扯开小重的衣服，见到的是那凝滞的肌肤，已经变成了紫红的颜色，好像要挣出一般，曾经细白如雪的肌肤，现在就以自己最为恐怖的颜色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他不忍看去。

    很多年，自己的母妃击登闻鼓，应该也是这样的场景吧，自己的母妃身上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紫红色的血瘀，瞬间，萧之煜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自己是记得的，当年，自己的母妃总是喜欢自己在身边的，但是在击登闻鼓之后，自己的父皇都下令，不让自己见到母妃，想必，当年自己的母妃身上也是这样的场景，只是自己没有亲见。

    莲夫人，小重也是这样的封号，自己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怜惜，和自己父亲当年的用心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他们父子两个都逃脱不了自己的宿命？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说话，可是小重好像陷入了沉睡一般，不管自己怎样的着急，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萧之煜紧张的心思慌乱如吗，这种空落的好像要失去什么的感觉，只有在当年自己知道母妃击登闻鼓之后才有过，可是现在，一切都在重演。

    为什么自己和父亲都得不到自己的最爱，为什么这登闻鼓非要将有情人变成现在的样子，他很是愤恨的看着小重背依的登闻鼓，终于控制不住，将自己腰间的剑拔出，愤怒的插进登闻鼓中，自己知道，自己这任性的行为，会让登闻鼓再也没有了声音，但是自己的愿望却是那样的简单，自己不希望这登闻鼓再拆散有情人。

    所有人都静默的看着萧之煜发火，萧之煜是个喜怒无常的君王，他们一直是知道的，但是却从来没有遮掩打个失态过，守着登闻鼓的侍卫都很是诧异的看着萧之煜，他们不知道萧之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是君王的心思永远都不是自己这样的侍卫可以猜测的，他们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萧之煜终于站起来了，站起来的时候还将小重紧紧地抱着，小重虽然在昏迷之中，但是整个人却好像贪恋萧之煜身上的温暖一般，贴着萧之煜的身体，贴的非常的进，好像要融进萧之煜的身体里一般。

    所有人都看着萧之煜，他们知道，这种情况下，萧之煜一定是有话要说的，可是萧之煜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抱着小重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的寝宫，所有人都不知道君王的打算，只是静静的看着萧之煜一步步的走过自己面前，看着他的背影愈发的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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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何处寻求妙手医

    萧之煜将小重直接抱回了龙寝宫，其实这段日子以来自己一直在想着这个美丽的女子，可是每次想起来，自己怀念的却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给自己的感觉，好像山泉一样，让人想到都觉得心里舒爽的厉害。

    萧之煜不知道自己控制了多久了，将小重抱在怀中的冲动经常折磨着他，知道他发现荣妃的眼睛和小重是有几分像的，虽然他们性情什么的不同，但是为了那眼睛，自己愿意将荣妃宠的不知天高地厚，因为那是自己要释放给小重的柔情，可是小重好像并不将她的心放在心上。

    相比而言，自己对荣妃的每一份的好，荣妃都会用加倍的柔情回报自己，所以自己就强逼着自己呆在荣妃的宫中，这样，自己总是能少一些思念，能多一分坦然的。

    可是自己还是思念，只是自己一直强忍着心中的感觉，直到自己听说有人击登闻鼓，直到自己走到登闻鼓边的时候，自己才见到小重，那张自己日思夜想的容颜，看上去竟叫自己的心疼痛不已，小重，自己一直觉得离开了自己她会很幸福，会很自在，可是自己面前的小重却分明不是自己想到的那个样子。

    他静静地将小重放到自己龙寝宫中的床上，那是只有帝王才能睡的床，是有祖训的，可是现在，萧之煜的心中没有任何能力能阻挡自己照顾小重，别说是只有帝王才能躺的床，就是现在要整个天下来换取小重的安康，自己也是愿意的。

    可是现在，即使是拿出自己的万里江山，小重都不可能会恢复到原先的样子，自己知道登闻鼓对人身体的损伤，他轻轻地扯开小重的衣服，肌肤已经变成了紫红的颜色，在白嫩的皮肤下，能看到隐约的血痕，自己看着都觉得心疼，这是多少棍棒才能打出的效果？

    自己一直想好好的照顾小重，虽然自己不去鸾雀殿，但是他一直觉得鸾雀殿内的小重有着掌宫之权，在这个深宫中肯定能活的自在，他没想到，小重竟然会为了一个太医去击登闻鼓。

    看来，自己的想想永远是有偏差的，在这深宫中，想活的自在，除了掌宫的权利，更需要的是帝王的宠爱，现在自己是愿意宠爱小重的，可是小重，现在愿意接受自己么？

    萧之煜好像想起什么一般，轻轻地转身，问了身后的小圆子一句：“太医今天怎么都不再宫中？万一宫中有事，谁担得了这个责任？”

    “皇上，是荣妃娘娘的父亲，护国公病了，病的很重，所以荣妃就让太医都去给他父亲看病了，您是知道的，护国公在咱们朝堂上的势力，如若不去，到时候怕……”小圆子有些为难的言道，护国公的病情，自己是知道的，并不重，要叫所有的太医过去，不过是为了显示他在宫中的能力，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荣妃得宠，皇上什么事情都会依从。

    也正是因为荣妃的得宠，太医们才连皇上的令都没有领到，就急匆匆的赶往护国公府，却没想到，莲夫人宫中的婢女竟然病了i让莲夫人不惜击登闻鼓，为她求一个能救命的太医。

    萧之煜看着小圆子，脸上全是愤怒，眼中闪烁的愤怒的光芒让小圆子心惊不已，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思，只是想着对策，现在太后对自己有微词，护国公这边自己是不能轻举妄动的，如若朱家和荣家联合，那自己的帝王宝座肯定不保，这对于自己倒没有什么，可是黎民百姓无辜，因为朝代的更迭，不知道多少人要死在这样的战乱之中，就是为了百姓，自己都不能任性。

    可是看着小重的样子，自己都心疼的厉害，可是现在自己能做的也就是打掉牙往肚里吞，自己改变不了现在的格局，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尽快的医好嫣然的病，好好的照顾好小重，现在让他们好好的生活，等自己终于稳定了朝局之后，自己要好好的照顾好小重，拼劲自己的全力，都要让小重幸福。

    可是很多话，是不能说的，隔墙有耳，在这深宫之中，自己虽为帝王，很多事情虽然能处理得当，但是还不得不顾及权臣，不得不顾及自己深宫中的皇太后，还有就是不得不顾及自己心爱的人。

    有些人，是顾忌，是避讳，但是对小重，更多的是愧疚，是想保护，可是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无力的君王，到现在自己都受着欢颜的剧毒，每日心痛不已，但是自己没有办法，虽然知道自己可能终将死去，但是在死去之前，自己总是想将身边的事情做好，自己总是想做一个成功的自己。

    即使是死，自己都能坦然的面对自己的父皇母后，活着，就要让所有爱着自己的人放心，帝王位，在别人眼中都是带着黄金，闪着光芒的，可是等自己坐上这宝座之后，才发现，一切远远不是现在的样子，自己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就好像现在，自己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自己不过是个最无能的人罢了……

    萧之煜很是懊恼的转过头，看着小重后背的肌肤，好像马上要溢出血来一般，他看着都心疼，他轻声的吩咐小圆子：“快去叫太医，快点。”

    萧之煜也是挨过打的，知道被打之后多么的疼，但是自己挨得打没有小重这样严重，当时自己都已经痛不欲生了，不知道小重这么长的时间，是怎样的煎熬下来的，现在萧之煜更是庆幸，小重还在昏睡之中，如若不是昏睡，还不知道要煎熬多长时间。

    萧之煜陷入了矛盾之中，因为小重昏迷，自己盼着小重能够醒来，可是想象醒来之后可能会忍受身体的疼痛，她的心又会变得柔软不已，不断地祈求上苍，小重还是这样昏睡着好，可是病情这样的东西，不是他说能控制就能控制的……

    他现在能等待的也就是太医的快速赶来，只有太医赶来了，才能帮小重疗伤，只有太医赶来了，小重身上的病痛才会减轻，这个时候，萧之煜无比的怀念陈玉涵，那个妙手回春的人，现在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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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刀俎鱼肉谁家事

    萧之煜一直知道陈玉涵是个信守承诺的人，陈玉涵临走的时候说过的，一定会帮助自己解毒，可是毒怎么解，陈玉涵和萧之煜的心中都是没底的，当时送陈玉涵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全是激动，好像陈玉涵下次回来的时候，就能待会化解自己身上毒素的良药。

    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活下去，不用每日都担心，在每天睡着之后第二天就不会醒来，他只是个凡人，也想好好的活着，可是很多时候，活着要比死了更难。

    可是现在，萧之煜竟然不想让陈玉涵接着去为自己寻找良药，因为小重和陈玉涵的关系是极好的，别的 可能为了在宫中的日子，巴结逢迎任何一个嫔妃，可是陈玉涵不会，自己还记得陈玉涵和自己说的进宫的目的，他说话的时候是那样的坦荡，他说自己要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喜欢的女子，那个女子，就是小重，自己当时还觉得小重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但是和小重相处，如若只看小重的容貌，那已经可以沉湎其中了，而自己被小重吸引，一是容貌，因为像极了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如若说是亲姊妹，都有人相信的，但是自己曾经问过小重，他只说，当时自己的妹妹死的很惨，而且自己和那个死了的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虽然是在一个家里长大。

    自己曾经以为，爱上了她的容貌之后，自己可以好好的宠她，只是自己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爱上她，好像毒瘾一般，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彻底的戒掉，因为没有办法，所以只能沉沦。

    如若不是因为小重哥哥的事情，自己可能会和小重过着安然的日子，可是小重，却好像是误解了自己的心一般，他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自己的感情，自己思念小重，却只能躲避，因为小重的世界好像早已经将自己排除在外。

    他是不甘心的，可是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自己每次走到鸾雀殿外想的就是小重将那利刃横在自己的脖子上看向他的样子，那样的绝望和哀伤，自己想起来都会心疼。

    萧之煜看着小重在自己的面前静静地睡去，心中的疼痛突然间铺天盖地而来，而开始太医还是没有来，护国公府和皇宫隔得这样的近，可是自己想找大夫医好自己的女人，难道都要等么？

    这样的帝王，做着又有什么意思，可是自己能放手么？父皇临终前的嘱托，还在耳畔，如若不是因为父皇对母妃的痴情，自己真的是不想做这帝王，只和自己心爱的女子，朝朝暮暮，采菊东篱下。

    自己不适合做帝王，可是却不得不做，因为自己是父皇看好的孩子，只有将江山交到自己的手上，父皇才会放心的离去。

    自己现在就在经营这片江山，将父皇晚年想做却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然后等自己有了孩子，自己就将江山交到他的手上，自己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携手天涯，可是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孩子还没有，是自己喜欢的那个女孩子现在好像恨极了自己。

    当时樊德韫的事情，已经让小重的心中很是绝望了，现在加上嫣然的事情，还有一个死了的付萧，小重醒来之后又该怎样对待自己，小重临昏迷前看向自己的时候是那样的恨，说话的时候都恨不得将自己吃了，自己明白小重当时的失落和无助，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如若知道小重有半点的为难，自己就是一夜不睡都会为她排除万难。

    因为他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他一直想保护好她，可是自己终究是一个失败的男人，连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都保护不了。

    小重还在沉睡之中，萧之煜已经控制不住的问道：“太医为什么还不来？小圆子，你给朕算好了，半个时辰之内，太医院所有太医，我不管他和谁的关系好，谁没到这里，明天你去给朕把他杀了，朕不在乎他的医术，在乎的是他们不在乎朕的莲夫人。”

    小圆子听的出来，皇上说话的时候是有些咬牙切齿的，现在这个时候，确实是最该咬牙切齿的时候，一个帝王，自己的爱妃病了，太医都不来，如若皇上不发火，这个皇上也太没出息。

    小圆子最是明白，皇上并不是没出息，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做好迎战的准备，现在不管是太后和永思王还是朱家的势力，或者说是荣妃的母祖，皇上早就把他们放到了自己打击的范围之内，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可是时机未到并不代表着自己就永远的选择躲避，自己终究还是亮一下自己的锋芒，不然这帝王在别人的心中也着实无能，那他喜欢的人珍视的人，也终究会被人欺侮，原先的萧之煜是不想亮出自己的棱角的，但是现在，为了小重，他愿意让他们看一下，他们的君王，到底是什么样子，不仅仅是朝堂上那般的冷酷，也绝不是平常日子里那样的温顺随和。

    他们的帝王，也是有血性的，只是一般人触及不到他的底线，当然也没有人知道萧之煜的底线是什么，萧之煜好像没有特别在乎的人，先朝的皇后现在已经被送到了褪锦宫中，连个太后的名分都没有得到，太后是朱家的人，对皇上又养育之恩，可是皇上对她也不是特别的客气，而太后还是有自己皇子的人，现在一门心思想的是怎样让自己的儿子取而代之，萧之煜的兄弟，永成王和永思王，现在都虎视眈眈的盯着皇位，这皇家好像早就没有了兄弟亲情，皇后是朱家的人，荣妃是荣家的人，皇上宠爱他们的同时也是防着他们的。

    曾经有一段时间，有人认为皇上的软肋是莲夫人，可是还没等他们的下了结论，莲夫人的哥哥就被罚，皇上就冷落了莲夫人，一直到现在，皇上对莲夫人也很是疏离，所以他们的推断再次失利，这个皇上，好像是没有弱点的，但是现在，小圆子终于明白，他们的皇上已经有了弱点，这个弱点就是小重，就是莲夫人。

    可是莲夫人，她知道么？她知道自己已经进了这个君王的心中，再也出不来了么？

    小圆子看着萧之煜不住的点头，皇上想保护莲夫人，那就大张旗鼓的保护，因为只有这样，才会有人顾忌，才会保住莲夫人的安全，当然，这样也有个不好的结果，如若萧之煜在削权的斗争中失利，那莲夫人也会成为别人刀俎上的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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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最想斩获美人心

    小重醒来，已经是半天之后了，太医早就来了，迟于半个时辰到鸾雀殿的太医都因为目无君上，被萧之煜下旨杀了。   这是萧之煜第一次明摆着给了护国将军府一个大大的耳光，那些急于巴结护国将军的人这一次终于知道，皇上纵容护国将军也是有限度的，比如说，必须保证莲夫人的安全。   因为莲夫人击登闻鼓的事情，所以护国将军也不敢发作，毕竟莲夫人是皇上在意的女子，一代君王，朝政有一半在权臣的手中已经很是悲哀了，如若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这个君王肯定是要反抗的。   他们不想看到萧之煜反抗，所以即使萧之煜触及了他们的权位地位，他们终究还是选了沉默，可是萧之煜却不想沉默，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小重了，自己和小重本来关系就极为疏离，但是现在，在疏离之外，更是多了一层隔膜。   小重醒来的时候，萧之煜已经很是疲累的睡着在了小重的床边，小重睁开眼睛，见到的就是他闭着眼睛疲惫的样子，她不知道，萧之煜为什么会这样的疲累，但是自己看到萧之煜的时候，自己的心中还是厌恶的厉害，自己不想看到这个男子，虽然现在，嫣然的性命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嫣然怎么样了？”小重说话的时候还厌恶的转过身去，自己看着萧之煜，每一分钟都觉得厌恶，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心思，即使她知道，现在萧之煜对自己还是有用的。   小重等着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还闭上了眼睛，自己的眼中出现的竟然是付萧的样子，自己和付萧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因为付萧连自己的性命都丢了，如若没有付萧，自己可能就死在那熔炉之中，或者自己更早的死在台阶上，付萧，自己在他去世之后才知道了他的名字，可是自己现在的身份，竟然什么都给不了他……   “嫣然我没有找到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我等着你醒来，希望你能告诉我，嫣然在哪里。”萧之煜在提到嫣然的时候非常的着急，他知道嫣然对于小重的重要性，更知道嫣然如若真的出了问题，那自己和小重之间就再无可能。

    萧之煜看向小重的时候，还不断地想着，就在荣妃宫中，自己竟然睡得那样的沉，连小重的哀求都没有听到么？自己或许是隐隐约约的知道一点的，但是自己为什么不出面？是觉得小重不会求着自己还是……，萧之煜不知道怎样才能将自己的心思扯明白，现在他的心中很是烦乱，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他能做的也就是让小重安然，而现在唯一的方式就是救助嫣然，那是小重最在乎的人，只有嫣然无恙，一切才会好好地。

    “你堂堂君王，如若真的想找个人的话，那还怕找不到么？别说这深宫，就是这天下，现在都是你的。”小重很是不屑的看向萧之煜，萧之煜说的理由让自己崩溃的厉害，他如若真的想找一个人的话，没有找不到的理由，这深宫，这天下，不全是萧之煜的掌中之物么？可是为什么她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小重不知道，在见到小重昏迷之后，萧之煜的世界里就全是烦乱，他哪里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他唯一明确的就是自己不能做什么，自己不能离开小重，如若小重万一有点什么情况，自己恐怕会后悔一生。

    一生是那样的漫长，只要自己想起来都吓得要死……，萧之煜不敢想没有小重的日子，也不敢想小重如若离去之后，自己该怎样做，所以他只是痴痴的守候着小重，希望小重能够平安，希望小重能够幸福，希望小重能醒过来，哪怕看向自己的时候全是厌恶。

    这是当时他的所求，但是当小重看向他真的满脸的怒气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又全是绝望，自己不愿意看着小重和自己敌对的样子，自己喜欢小重，自己不想让小重这样的看着自己。

    “我堂堂君王，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的心，可是我却得不到。”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眼角带着笑意，自己是个君王么？一呼百应的君王现在却连自己心爱的人都得不到，那样，即使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又有什么意思？

    小重转头，看想萧之煜，他不相信萧之煜说的是真的，他会在乎一个女人的心么？如若他有丁点的在乎，那自己不会到如此的地步，可能他是真的在乎女人的心的，只是他在乎的那个女人不是自己。

    想到萧之煜的生命中已经有了一个他在乎的女人，而且占有了他的感情，小重都心酸的厉害，小重自己都感觉出了自己的不可理喻，她明明已经告诉自己，现在已经不喜欢萧之煜了，但是萧之煜的丁点的事情都会让自己失控。

    萧之煜见小重的眼中全是激动地光芒，但是瞬间之后，这光芒却变成了心伤，他突然想用力的抚平这哀伤，但是哀伤这样的东西，并不是谁像抚平就能抚平的，自己有的也不过你是一腔蛮力。

    “我是真的只想得到你的心，可是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想的，为什么咱们到了现在的地步。”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话语中很是哀伤，自己总是想捉住这不属于的自己的幸福，不是自己太贪心，而是小重给自己的温暖让自己心中生出阵阵的希望。

    小重给自己的暖意，就好像多年之前，自己母妃已经去世，只有那个她给自己连绵的暖意，让自己割舍都割舍不掉，所以自己这么多年才会痴缠于对她的感情，对她念念不忘。

    萧之煜笑着看向小重，等着小重的答复，可是小重只是轻轻地笑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萧之煜的心中一阵挫败，自己不愿意小重这样的看着自己，这样的疏离，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要的很简单，就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和平共处……

    可是这样简单的事情，在他们之间却是最难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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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为你愿做霸道君

    小重不说话，萧之煜也不强求，他想得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复。

    小重终究还是开口了，不过说出的话让萧之煜失落非常，因为她的话不是回答，她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还求你救救嫣然，现在能救嫣然的只有你，嫣然现在在褪锦宫中。”

    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让萧之煜足够的震惊，褪锦宫，那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嫣然在褪锦宫中，小重是在什么时候和先朝的皇后有了交集？萧之煜满心的疑问，但是他更是明白，现在还不是找答案的时候，小重不顾自己的性命危险，为的就是能救嫣然，现在自己要做的当然就是救嫣然。

    “小圆子，马上传旨，将嫣然姑娘从褪锦宫抬到鸾雀殿，让太医好好的医治。”

    萧之煜说完话之后，讨好一般的看着小重，自己做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为了讨得小重的欢心，现在没有什么能比让小重高兴更让萧之煜去做的事情。

    小重却依旧是扭过头去，有了萧之煜这句话，自己是应该放心的，她明知是萧之煜帮助了自己和嫣然，但是自己却没有分毫的感激，自己觉得萧之煜做这一切事情都是在情理之中的，是应该的。

    陷入爱情的人总是会陷入这样的自以为是，总觉得别人帮自己做很多的事情都是应该的，都是不需要自己感谢的。

    虽然此时的萧之煜额不希望小重能感谢自己，因为所谓的感谢，是因为彼此的疏离，现在的萧之煜不需要这样的疏离，自己总是想着能离小重更近一些，更近一些，可是自己和小重，却好像永远都隔着很远的距离，不管自己怎样的努力，都无法靠近。

    “小重，有我，你放心，好好养伤，谁伤了你，朕会加倍的给你还回来，相信我。”萧之煜很是认真的对着小重的背说话，小重不愿意看着自己，他却喜欢小重的背影，尽管自己喜欢小重的侧影更多一些，确切的说，自己是喜欢小重的一切，不管是她在哪个方向展示的自己。

    小重没有说话，萧之煜看向自己的眼神应该是带着光芒的，让小重觉得自己背部的某个部位正在灼烧，自己害怕这样的盯视，但是却只能任由他看着，他是这个国家独一无二的王，救了自己，更救了嫣然，现在自己的性命和嫣然的性命还都在他的手上。

    萧之煜等着小重说话，可是等来的却全是小重的喘息声，她的声音比刚才要急促，想必是知道自己在看着她的，萧之煜看着小重的背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这个执拗的丫头，永远都是这样蛮横霸道，但是正是这蛮横霸道，占据了他的心。

    “小重，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无奈，自己要怎么办呢？现在小重将自己当成了她的敌人，可是自己却爱她爱的几乎疯狂。

    小重听到萧之煜话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心莫名的疼了一下，是啊，萧之煜，你要怎么处置我才好呢？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嫔妃，可是你能给我什么？权威，荣宠？你可知道，那都不是我想要的，当然，小重也并不是圣人，如若你愿意给我，你可以给我，我也会笑纳，但是我最深切的愿望还是得到一个人，一个能善待我，好好的疼惜我的人。

    萧之煜显然不是。

    小重在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再一次的心痛不已，在心痛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爱上萧之煜了，因为在每次想到萧之煜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了原先的镇定和无畏。

    小重终于回过头来，看向萧之煜，轻声的请求道：“皇上，您如果真的是爱惜小重的，小重求您，让我离开这里吧，这皇宫不是属于我的。”小重说话的声音哀婉，这么长不见萧之煜的日子，自己每日都在琢磨着该怎样的将这句话说给萧之煜听，她怕萧之煜会生气，会失落，可是几天，她已经顾不得了……

    “小重，你明明知道，我不舍得。”萧之煜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神色都变得黯淡下去，自己喜欢小重，最怕的就是小重会离去，尤其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突然的就消失在了自己的生命里。可是今天，小重竟然会亲口告诉自己，要他放她离开。

    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激动地神色，正好映衬出萧之煜的落寞，萧之煜没想到，小重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想到，小重的心中心心念念不忘的就是离开。

    可是自己一想到，终究是有一天，小重会离开自己的生命，自己都心疼的厉害，自己已经不舍得了，或者说自己早已经情根深种。

    “小重，你放心，只要朕活着一天，你就得跟着朕，就得在这深宫之中，即使你再不喜欢，你也是朕的妃子。”萧之煜说话的时候恶狠狠地，他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自己的善心和喜欢，都会变成他们躲避的理由，自己一直觉得一直在创造条件，让小重在这深宫中过的舒服，而开始小重竟然也和自己说，她想离开。

    离开？最想离开的人是自己吧？可是自己还坚持在这里，小重，自己怎么舍得将她放手？

    “你不能这样的霸道，你是想让我变成你喜欢的玩物是？萧之煜，你大可放心，如若我真的只有那样的功用，我绝对不会对你低头，也绝对不会爱上你，所以你还是不要下功夫了。”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哀伤，自己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和萧之煜说出这样的话语。

    自己不是不尊重这个君王，只是萧之煜想将他们当成一只鸟，养在笼子里，艳羡的看着周围世界的鸟，可是自己不愿意为变成这样的一只鸟，自己是个个体，是独立存在的，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

    “我本来也不是霸道的人，但是为了你，我愿意霸道，只是为了你。”萧之煜说完话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泛滥开来，自己一直想改怎样和小重表白，却没想到今天会这么突然就拥有这个机会。

    小重很是无语的转过头去，虽然已经见识过萧之煜的孩子气，但是在萧之煜很是霸道的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小重的心还是突然的停了一下，自己还是在意萧之煜的不是么？

    但是小重很快的就将自己这转瞬的情绪给挥洒出去，自己不能这样的，这样下去，自己永远都离不开这个囚笼，即使是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他都不能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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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时间一去隔千里

    “我去意已决了，即使你不放我，我也会永远的呆在鸾雀殿内，不想和你又任何的交际。”小重说话的声音很是凝重，如若不是为了嫣然，自己就是死都不会再见萧之煜一面，不是不爱，而是失望，更是害怕，害怕这一切会成为自己的噩梦，自己见了他之后，就会陷入这段爱情，无法自拔。

    小重的心已经动了，因为一个男人，一个她极力想躲开的男人，萧之煜对自己的好，自己不是忘记了，只是自己还没有想好，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应对，自己只是本能的不想让自己陷入这场感情之中，她总是觉得这个男人是不适合自己的，至于哪里不适合，她还说不出来。

    萧之煜听了小重的话，心底全是疼痛，自己从来都没想到，听到小重说出这样绝望的话语，自己的心竟然会疼成这个样子，可是现在，很多事情自己已经无法改变，也不知道该怎样的改变。

    “小重，等你好了吧，等你和嫣然都好了，你就安然的呆在你的鸾雀殿，我绝对不会打扰你，到时候我会给你安排专门的太医，即使是有突发情况，也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觉得咋样？”萧之煜知道自己和小重硬对硬的说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估计小重会什么都不顾，哪怕是死，她都会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所以自己只能用软的，自己只能好好的讨好小重，希望在自己争取的小重养病的这段日子里，再一次获得小重的心。

    萧之煜明白，自己是得到过小重的心的，不然当初小重不会不顾自己的身体在鸾雀殿外等着自己的归来，小重的心思自己明白，只是当时的状况，他真的不能和小重走的太近，却没想到，却终究是走到了今天这般的境地。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不再说话，萧之煜的强势，自己是明白的，今天他做出这样大的退步，自己总是要见好就收的，不然凭借自己的力气是无法和萧之煜对抗的。

    其实她一直不能和萧之煜对抗，之所以能站在一起，以对抗的姿势，也不过是因为萧之煜的容忍和宽容，小重明白，一直明白，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总觉得承认了，自己和萧之煜就再也不存在这样公平的感情，她总是觉得现在他们应该算是扯平了。

    其实两人之间从来都没有公平和不公平之说，所谓的公平，也不过是相对的。小虫愿意在这段感情中保持相对的独立，萧之煜愿意成全，因为自己爱的是小重这个人，小重想要的，只要自己能给的，自己都会不遗余力的送到她的面前。

    “你答应了是不是？”萧之煜见小重不说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占满了整张脸，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现在自己的兴奋，小重，现在终于是自己的了，自己盼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小重能和自己和平的共处。

    小重没有说话，还是不愿意见到萧之煜的脸，但是萧之煜没有听到她的反驳，那就是同意了，萧之煜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对小重已经了解到了这样的地步，那好像是在另外一个身体里的自己。

    小重感觉得到萧之煜的兴奋，但是却不想说话，自己的屈服，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嫣然，嫣然现在还在病中，而自己现在应该也伤的不轻，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为了嫣然，自己都不能惹萧之煜生气，他们的命还都被这个君王给掌控着。

    萧之煜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小重的脸，她的脸还如原先一般的细滑，带着冰凉的气息，那温软的凉意，让萧之煜的心中全是热切的火，头轰的一下就炸了，他不敢再在小重面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小重总是有让自己失态的能力，即使她只是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都能让自己心猿意马。

    “你先在这里，我先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我去看看嫣然那边，我知道，你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她。”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冷静，心中却已经沸反连天，他站起身来，很是不舍得看着小重，小重也只是回过头来，轻轻地看着萧之煜，嫣然的情况，她是最担心的，她想知道，嫣然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萧之煜也不知道嫣然的情况，他静静地转身，无限留恋的再次转头看向小重，小重的眼中好像盛了一湖清泉，仅仅是看着，自己的心就变得绵软不已。

    可是只能硬下心肠，轻轻地离开了小重，他慌乱的跑到鸾雀殿，见到的却是嫣然已经昏迷的样子，这时候，萧之煜最想见到的是嫣然的安然，现在，付萧已经去世了，自己再也改变不了，可是嫣然，如若自己能让嫣然无恙的话，那自己在面对小重的时候才没有那样多的愧疚。

    “怎么回事？莲夫人不是说腹痛么？”怎么会昏迷呢？萧之煜的心中非常的惶恐，他改变不了现在的境况，只是盯着太医，太医看到萧之煜杀人的眼神，都忍不住跪下来，高声的言道：“皇上，嫣然姑娘是中毒了，前段时间嫣然姑娘应该中过媚毒，现在身体还没有复原，就再一次中毒，所以才这样的严重。”那太医说完话之后，萧之煜的眉头不由的一皱，自己不想要这样的解释，自己要的是结果。

    他很是不悦的问了一句：“说吧，什么时候能让嫣然醒来？”嫣然对于小重而言很重要，萧之煜比谁都清楚，如若嫣然醒不了，自己和小重就没有可能，自己还是想和小重有关系的，只有小重陪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心才会变得温软。

    “皇上，这个老臣真的不敢说，我们来的时候嫣然姑娘已经昏迷了，如若在腹痛的时候早些治疗，现在可能已经毒解了。”那太医诚惶诚恐的说完话之后，就再次低下头去，萧之煜的神色却已经变得异常的狰狞，还是时间问题，是自己跨不过去的时间。

    如若在小重去荣妃寝宫的时候自己就出来的话，那一切可能会是另外的样子，可是一切没有如若，如若一切可以的话，自己怎么会舍得让小重受任何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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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嫣然病痛动帝心

    “现在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你和我说清楚了吧，如若嫣然昏迷不醒，你用多长时间能让他好转？”萧之煜很是冷峻的言道，自己不想让嫣然再出任何的意外。

    “皇上，很难，现在嫣然姑娘中的什么毒，我们还不清楚，得知道是什么毒，次啊能知道要多长时间才能解毒。”那太医实话实说，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看着面前的皇上，萧之煜的脸上全是冷峻，吓得那太医心中全是惶恐，生怕萧之煜会一怒之下将自己杀了。

    萧之煜虽说不是个狠毒的君王，对杀人也不是特别的热衷，但是今天萧之煜非常的反常，早上的时候，就一怒之下杀了几个太医，现在自己很是担心，如若萧之煜的心情不好的话，自己的命也不敢保证。

    现在太医想保住自己的性命，可是自己真的是医治不好嫣然，自己不敢奢求萧之煜的宽宥，只能再找点些微的光芒，让自己获得一份生的希望。

    “皇上，老臣对嫣然姑娘的病没有任何的办法，但是有一个人，肯定是能医治好嫣然姑娘的病，只是……”那大夫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嫣然不过是鸾雀殿内的一个小宫女，哪里能用得了陈玉涵那样的神医，再说，皇上怎么会为了这样普通的一个小女子去让陈玉涵回来。

    陈玉涵和皇上萧之煜的关系不错，他们一直是知道的，而陈玉涵离开是为了更为重要的事情，听陈玉涵说，是为皇上找一种解药，自己和陈玉涵的关系不错，隐约知道皇上很重视这个解药，所以，现在为了嫣然，将陈玉涵请回来，嫣然确实不够分量。

    太医不知道，陈玉涵现在找的解药是欢颜的解药，而中毒的是萧之煜，萧之煜现在的欢颜之毒越来越厉害，荣妃是制动啊陈玉涵中毒的，为了让宫中其他的人不再知情，他才会长期呆在荣妃的宫中，荣妃是自己的鱼饵，自己要钓的东西太多，不仅仅是鱼。

    只是这一切，旁人都不知道罢了……

    当然太医更不知道，不然估计他连这样的建议都不会说出来，有谁的性命比皇上更重要？太医不敢说出陈玉涵，只是觉得杀鸡用不了陈玉涵这样的杀牛刀，却没想到还有更为严重的事情。

    萧之煜可不管这些，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谁能救得了嫣然，他很是急切的看着太医，那太医轻声的说了一句：“陈玉涵。”

    萧之煜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陈玉涵，自己却是忘记了，自己的好友陈玉涵人称神医，如若太医没有办法医治，他或许是可能的，只是自己的紧急的状况下竟然忘记了他。

    “那马上安排人去雪山把陈玉涵接来，要快。”萧之煜急切的言道，那太医赶紧的点头，陈玉涵去雪山，自己是不知道的，可是他能确定的是，陈玉涵去雪山肯定是为了萧之煜的事情，萧之煜就这样轻巧的将陈玉涵召回来，那萧之煜的事情就不紧急么？

    “皇上，陈玉涵现在好像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太医善意的提醒萧之煜，他希望萧之煜能搞清楚现在的状况，说完话之后，他很是胆怯的看着萧之煜，萧之煜却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朕叫他回来就让他回来，那件事，没什么要紧的。”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晴朗，好像那件事真的云淡风轻一般，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陈玉涵要做的事情，关乎自己的性命……

    可是现在萧之煜现在哪里还在乎这样的状况，他现在在乎的就是嫣然，只要嫣然好了，小重才能原谅自己，至于自己的性命，那对于他来说，好像都是后话了。

    那太医见萧之煜说的这样的简单，终于松了一口气，说了一声：“我马上去安排。”那太医走的时候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自己终于是在阎王那里捡回来一条命来，自己不敢再奢求别的，但是他的心中还是非常的纳闷，他始终搞不明白，这鸾雀殿中的一个小小宫女，怎么会有这样大的面子。

    当时太医还以为萧之煜对这个嫣然有什么意思，却没想到，皇上这样的在乎嫣然，仅仅是因为嫣然是小重的丫鬟，他是用自己的命来爱护着小重的，所以他也愿意用命来珍惜小重在乎的人。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只是很多年后，当这个太医在小重的面前说出萧之煜在这个中午对他说出的话之后，小重控制不住的泪流满面，当年，那个爱自己的男人，不管不顾的爱着自己，可是自己还蒙在鼓中，自己还在和他置气。

    感情的事情，很多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总是有人爱着你的，等你意识到的时候，这个人已经不在了，留给自己的只是无限的荒凉。

    等萧之煜很是紧张的走向自己的龙寝宫的时候，小重已经坐起身来，见他闯进了进来，就紧紧地盯着萧之煜。萧之煜不敢看向小重那炙灼的双眼，她期待着什么，自己比谁都清楚，但是自己却不能说，只能静静地看着小重。

    “皇上，麻烦你告诉我，嫣然现在怎么样？”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紧张，自己最担心的就是嫣然的病情，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体虚弱的厉害，如若能去鸾雀殿，自己早就去了，哪里还用得着萧之煜。

    “嫣然还好，估计过几天就能来看你了，你放心。”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平静，自己不想让小重担心，小重的每一分忧虑都会让自己的心疼莫名，自己不想心疼，尤其是不想因为小重心疼。

    “真的？”小重看着萧之煜，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自己不是不相信萧之煜，只是想确定嫣然是不是真的很好，嫣然是自己喜欢的妹妹，更为自己受过伤害，不管是为了自己的感情还是为了自己的良心，自己都得确定嫣然的安然。

    萧之煜轻轻地点头，努力的掩饰自己的慌乱，小重的心也终于没有了任何的担忧，浑身疲软的躺到床上，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疼痛，如若不是以为内担心嫣然，自己真想沉沉的睡去，不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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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嫣然病情起波澜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萧之煜很不喜欢现在小重的质疑，不知道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还是为了让小重放心，萧之煜很是不悦的说了这一番话，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转过头去，自己的心是虚的，他不敢想如若让小重知道现在嫣然的情况，小重会是什么样的表现。

    小重看着萧之煜的背影，脸上全是不屑，没有骗过自己么？萧之煜连说谎都理直气壮，这个说会好好的子这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病重的时候和别的女人缠绵，而自己却苦苦的等他都等不到他回头。

    想到往昔的种种，小重的心中全是苦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想到和萧之煜的过往，自己的心中就只剩下苦涩，那种涩涩的感觉，能将自己的心淹没。

    萧之煜也好像想到什么一般，终于转过头去，看向小重，轻声地说了一句：“小重，我知道自己曾经让你伤心，但是以后不会了，也不会让你觉得委屈，更不会骗你。”萧之煜知道自己当时确实是骗了小重，自己当时还是爱自己的天下更多一些，他一直想着要做个优秀的君王。

    他以为感情和帝王是可以兼顾的，可是事实证明，那样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现在，自己不想再要天下，只想要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一往情深，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的一切都已经不属于自己，包括她的心，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还有一丁点的牵绊。

    小重没想到，萧之煜会这样的动情，但是等他说完话之后，小重还是感动了一把，自己不得不承认的，自己的心底还是爱着萧之煜的，尽管萧之煜伤害过自己，无视过自己，可是自己就是那个没出息的女孩子，自己在见到他的时候，心都会变得绵软不已，想着他紧紧地盯着自己，她的心中就全是喜悦。

    可是她还得努力的掩藏自己的喜悦，好像着喜悦是属于别人的。小重终于低下头去，不敢想也不敢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人周围的气息变得燥热，连呼吸都变得凝重。

    都是因为那个叫萧之煜的男人，如若自己没有猜错的话，现在萧之煜就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自己想到他看着自己，眼神估计都是焦灼的。

    小重终于抬起头，看向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不许看我。”她不喜欢被萧之煜这样的盯着，她说话的时候很是骄横，萧之煜听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就绽放开来，萧之煜觉得小重这样的举动非常的娇憨，这样的蛮横，却又这样的情意绵绵。

    萧之煜的笑容，让小重的脸上的多出了一层云霞，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跃动的心，如若又可能，自己想将这个女孩子抱在怀中，肆意怜爱，可是小重，现在对他还全是敌意。

    “为什么不能看你？你现在可是在我的龙寝宫中，不是在你的鸾雀殿内，再说，就是鸾雀殿，也是朕的宫殿，你在朕的宫中，为什么不让朕多看一眼？”萧之煜带着几分玩味的言道，说完话之后脸上分明再度有笑意袭来，现在的小重，自己见了她娇憨的样子，都觉得心被填的满满的，自己就是愿意看她恼羞成怒，因为自己。

    小重的粉腮确实因为萧之煜的话语变得艳红不已，好像天上的流云，萧之煜再次忘记了自己的世界，只是怔怔的看着萧之煜，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小重施了魔法，定在那里。

    小重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萧之煜说的是对的，现在自己是萧之煜的妃子，萧之煜才是这个宫殿的主人，自己无权要求萧之煜什么，不过是让他多看几眼而已，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他们谁都不会想到，这样娇羞的美好竟然会被小园子打破，小园子是闯进宫中的，看向萧之煜，脸上很是惊慌，他很是怯懦的言道：“皇上，不好了。”

    小重静静地看向小圆子，自己是熟悉小圆子的，这个始终跟随在萧之煜身边的男孩子，从来都很是机智聪慧，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慌乱过，肯定是有特别紧急的事情，小重看着小圆子，等着小圆子说话。

    萧之煜本来想带着小圆子出去，听小圆子禀报，却不想正好对上薛米粒那张炙灼的眼睛，萧之煜突然觉得，自己是没有什么东西要隐瞒的，自己对小重，从来都是坦荡的，自己对小重，永远都是君子的情怀。

    萧之煜很是坦荡的说了一声：“你说吧，我的事情以后不避着莲夫人。”说话的时候，萧之煜还静静地看向小重，静如处子的女人，仅仅是这样安然的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的厉害。

    “皇上，是嫣然姐姐，嫣然姐姐刚才突然吐血了。”小圆子听了萧之煜的话，很是为难的看向小重，然后很是为难的言道，说完话之后，小圆子就低下头去，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一般的事情，皇上和莲夫人都是非常在乎的。

    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和萧之煜都静静地看向莲夫人，自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刚刚落地的心，现在再次悬了起来，她轻轻地将自己的头转向了萧之煜，萧之煜正看着小圆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刚才明明还很好的，萧之煜紧紧地盯着小圆子，轻声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嫣然刚才不还是好好的？”

    “刚才嫣然姑娘就昏迷着，只是谁都没想到，嫣然姑娘会突然地吐血，大夫说如果这样下去，可能会等不到陈御医赶来。”小圆子很是着急的言道，现在好像只有萧之煜能救嫣然的命，在小圆子的心目中，他的皇上总是无所不能的。

    “告诉太医，如若他救不了嫣然的命，让他最好找地去死，朕不知道养着这群废物做什么。”萧之煜满脸怒色的看着小重，他将自己所有的怒气都推到了太医的身上，他现在也无措的像个孩子，自己不想让嫣然出现任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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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生死竟在一念间

    “萧之煜，麻烦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重静静地说话，她刚才还对萧之煜有了点好感，却没想到，萧之煜竟然再一次的欺骗自己。

    欺骗？对，是欺骗，是自己不可回避的欺骗，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萧之煜欺骗自己，自己想要的就是萧之煜能坦然的对待自己，在刚才萧之煜和自己表明心思的时候，自己的心竟然很是温暖，自己就是贪恋这份温暖，贪恋萧之煜给自己的一切，但是这一切不是萧之煜能给自己的，萧之煜给自己温暖之后，会接着给自己欺骗，伤害。

    “小重，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嫣然只是在昏迷之中，太医说了，陈玉涵能解毒，我已经派人去请陈玉涵了，只要陈玉涵来了，那小重就没事了，你要相信我，相信陈玉涵，只是我怕你担心，所以才……，小重，我没有骗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好的，只有你好好的，我的心才不会丢掉。”萧之煜很是急切的言道，说完话之后，还静静地看向小重，小重的脸色不如刚才，脸上的红色更重，眼中的急切几乎能喷出火来。

    “小重，你别着急，你如果心里不爽，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不说话，别这样憋屈着自己。”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是着急，现在自己最担心的不是小重会对自己有不满，而是小重这样委屈了自己，将自己的身体给折腾坏了。

    自己在乎小重，在乎小重的一切，可是小重听了他的话之后，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的泪水好像盛夏的雨一样，簌簌的落下，萧之煜紧张的看着小重，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小重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接下来的反应，只是萧之煜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屏气凝声的结果竟然是小重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血，在小重的嘴角溢出，然后一滴一滴的落到萧之煜的身上，明黄色的黄袍被血打成了暗红色，萧之煜紧张的看着小重，看着那血终于像水柱一样的喷到了面前，萧之煜的心突然的被小重攫住，不知道该做什么，他高声的喊着：“快传太医，快穿太医。”

    萧之煜从来都没有这样期待过太医，即使在自己母妃去世的时候，自己都是淡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因为他知道，生死由命，这不是自己能抗拒的，但是现在，萧之煜却无比的希望自己能抗拒生死，自己想让小重活下去，只有小重活下去，自己以后的日子才会变得丰富多彩。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将小重紧紧的抱在怀中，他现在担心小重会突然的离开，她静静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的反应，可是小重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全是哀伤的神色，好像一切都已经被注定，嫣然真的要离开自己么？

    萧之煜看着小重，紧张的言道：“小重，都怪我，有什么话你和我说，你尽管和我说，就是你要离开，我都会送你离开，你千万不要不说话，小重，你这样是要吓死我是么？小重，我爱你……”

    小重早就听不到萧之煜说话了，萧之煜说些什么，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心中想的只有嫣然，嫣然，那个陪着自己长大，陪着自己进宫，陪着自己经受过荣宠和哀凉的女孩子，如若你真的离开了，我可怎么办？小重不说话，但是泪水还是簌簌的往下落，萧之煜看着心中非常紧张，可是小重却只是流泪，嘴角的血还是不断地涌出。

    萧之煜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地变成这个样子，刚才太医已经说无碍了，可是现在哪里还有无碍着一说，现在的小重，分明又挣扎在生死线上，刚才所有的幸福和安然，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刚才那美好的时光，好像是一个美丽的梦境，萧之煜不敢想，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梦，那样娇憨的美艳，自己想着，都觉得心驰神往，可是为什么，美好的一切，自己还没来得及享有，一切就成了过去。

    过去，一个多么美好的名词，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疼的，自己和小重却没有多少美好的过往，没有现在，他担心自己和小重会没有未来，那样，自己的日子还有什么意思，自己想想都觉得被阴霾弥漫。

    小重静静地躺在萧之煜的怀中，看着萧之煜满脸的哀伤，终于轻声的说了一句：“萧之煜，带我去嫣然那里。”

    小重说话的时候全是命令的语气，自己不想让萧之煜担心，但是自己终究还是担心嫣然的，小重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自己只是想死都和嫣然在一起，嫣然是自己的妹妹，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舍得割舍的妹妹。

    “别胡闹，你现在病着怎么过去，等你好了，我带你过去。”萧之煜轻声的说话，好像在哄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才能将自己的心思说明白，自己现在就是不想让小重离开，不想让小重再出任何的意外，而现在，让小重呆在龙寝宫，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求你，萧之煜，我只是想和嫣然死在一起，这个你都不能成全么？刚才你说你爱我，你真的爱我么？”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哀伤，萧之煜看着全是心疼，自己真的不想让小重的想法实现，小重想死，自己都不想。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出现淡淡的笑意，她说，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死，我也不想死，可是命这东西，不是你我说了能算的，所以咱们还是看开了，一切也就没有事情了，萧之煜，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会好好的接受你的爱，人到快死的时候，才知道，其实活着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痴缠？

    萧之煜听着小重的话，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人都是这个样子，在生命很坦然的时候，总不会想到，一切都会离自己远去，也只有在一切都要离开的时候，才会变得着急，才会学会珍惜。

    只是今天的事情，好像来的太快，走的太快，萧之煜都不知道该怎样应对了，自己只是不想让小重离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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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生死由命谁家事

    “不要说死，求你，千万不要说死，咱们谁都不死。”萧之煜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心中无限感慨，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心中的缱绻情意，自己已经不舍得让小重离去了，如若小重死了，自己的世界又是遍地洪荒。

    萧之煜很是紧张的抱着小重，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落到小重的脸上，和小重的泪水和血融在一起，好像泛滥的血荒，萧之煜不敢看向小重决然的神色，那模样，让自己看起来都觉得心疼不已。

    “小重，不要乱说，咱们会在一起好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嫣然也会好。”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将小重紧紧地抱在怀中，自己担心小重会离开自己，自己不舍得，从现在开始就不放手。

    “萧之煜，求你，带我去见嫣然。”小重看得出萧之煜神色中的坚决，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即使这样将小重带到鸾雀殿会加重小重的病情，自己都只有这样的选择。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萧之煜的神色中全是宠溺，这宠溺的感觉一直是自己熟悉的，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萧之煜看向自己的宠溺是一直存在的，自己一直努力的逃避，却没想到，自己终究逃避不了的是自己的心。

    小重觉得自己的心早就化成了片片飞絮，在萧之煜将自己抱起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是飘忽的，刚才，就在刚才，萧之煜告诉自己他喜欢自己的时候，小重的心底就已经化成了一片汪洋，她甚至觉得，就这样的死去，也是件美好的事情，在生死关头，自己真的忘记了心中的愁怨，只想和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再放手。

    可是她明明知道，如若自己能在生死关头闯过，那自己肯定还会在乎很多的东西，但是现在，自己只是想在这里好好的呆着，以最坦然的形式，接受一个男人的爱意连绵。

    她就那样安然的躺在萧之煜的怀中，任由萧之煜紧紧地将自己抱住，他的身上有自己熟悉的气味，还有让自己心安的暖意，好像一切，都回到了不久之前，萧之煜每天都去私语宫，和自己轻声的说话，自己累了，睡着的时候，他就坐在书案旁边看奏折，当时自己也是觉得这日子过的着实安静美好，当时自己也想过地久天长。

    只是地久天长现在都已经远去了，自己只想争这朝夕，在萧之煜怀中的每一分每一秒，这样，也是永恒的。

    小重就这样被萧之煜嚣张的从龙寝宫抱到了鸾雀殿内，小重进了鸾雀殿就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嫣然的身上，嫣然还在昏睡着，只是嘴角还带着血迹，鸾雀殿的宫女都守在那里，见到小重来到的时候，都控制不住的抬起头，很哀伤的看着小重。

    她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变化，小重静静的看向萧之煜，轻轻地将眸光转到了嫣然的身上，萧之煜静静地走向嫣然，将小重抱得没有任何的缝隙，好像要将小重融进自己的生命里一般。

    “萧之煜，放下我，放我们在一起。“小重轻声的说话，说完话之后，小重就将脸转向了嫣然，她不懂医术，但是看着嫣然的样子，她的心都变得安然，萧之煜看着小重的脸上全是平和，心终于落了下来。

    “你怎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萧之煜很是不悦的看着太医，自己和小重在一起本来是享受着时光的安然，却没想到，一切突然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太医战战兢兢的说话，说话的时候还偷偷地看向萧之煜：“皇上，嫣然姑娘中的不仅是一种毒，应该还有别的毒在她的身上，不然，就是再重的毒，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反复。”那太医说话的时候很是坚定，自己虽然解不了嫣然身上的毒，但是自己还是能分得出这毒的名字。

    小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嫣然，自己能守在她的身边，即使是死，都是一样的，小重静静地看着嫣然，萧之煜轻轻地看着小重，脸上的柔情肆意泛滥。

    “那你有没有解毒的办法？”小重不等萧之煜问话，就轻声的问了一句，她现在担心的是嫣然的病情，如若嫣然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该怎样办了。

    小重觉得欠嫣然太多，如若嫣然就这样的离开自己，那自己欠她的情就再也还不清了，虽然他们之间的情分，早就还不清了。

    “没有，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将毒素控制住，等陈玉涵大夫回来，如若陈玉涵能赶来，那一切也许会变好，如若等不及，那可能……”那太医的话没说完，小重的嘴角就再次有血溢出，萧之煜赶紧的对太医说了一声：“快点救莲夫人。”

    众太医纷纷的涌向小重，给小重把脉，萧之煜很是紧张的看向太医皂色衣服里那张白嫩的脸，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全是泪水，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着急过，在这一刻，萧之煜突然的明白过来，当年，自己的母妃病重的时候，自己的父皇也是这样的着急，当时自己总觉得是父皇终究是害死了母妃，父皇只应该有愧疚。

    当时父皇的脸上只有心疼，没有愧疚，自己还是有些纳闷的，但是今天，当一切重演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时候，自己真的没有愧疚，因为即使是要了自己的性命，都挽回不了小重，那样，愧疚还有什么用……

    “皇上，莲夫人是受外伤过重，又气急攻心，才会突然地出血，等嫣然姑娘的病情好一些的时候，一切都会好的。”那太医轻声的宽慰着萧之煜，但是萧之煜的脸色并不好，萧之煜现在不想听到这些无谓的说辞，自己要的就是小重的安然。

    “别和我说这些废话，你只看着怎么救治就是，我要的是莲夫人身体好好的，别的我不想听，如若莲夫人有任何的不测，朕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你们照顾不好我心爱的女子，我也没有办法保证你们妻女的性命。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所有的太医都惊恐的跪到地上，只是仰视着萧之煜，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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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感恩心事谁与共

    “皇上，生死由命，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命，如若我命不该绝的话，一切都会好的，如若这就是我的命，也怨不得别人的，别为难别人。”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好像萧之煜是个不懂事的孩子。   萧之煜听了小重的话，脸上的泪水已经泛滥成灾，自己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为心爱的女人这样的哭一场，她永远都是一个懂事的女子，但是现在这样的关头，她哪里需要懂事，只有这些太医同心同德，小重才会安然，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问题。   “谢莲夫人。”那太医们纷纷转头，感激的看向小重，他们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小重会突然的说话，还是为他们求情，他们知道嫣然的病情不是轻易能解决的，他们在听到萧之煜说话的时候，以为自己终于是走入了死地，却没想到，一切竟然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我保住了你们的性命，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尽力而为，嫣然是我的妹妹，如若嫣然有什么不测，我真的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泪水，让所有太医都低下头去，他们知道小重的意思，也明白，小重是为了让他们全力以赴。   为了小重的救命之恩，他们会全力以赴，但是事情，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不是他们想就能成的，他们能做的也就是控制病情，等着陈玉涵的到来。   小重看着他们点头，也终于放下心来，轻声的对他们言道：“你们全力以赴就行了，我和皇上都会好好的感谢你们，如若嫣然真的能熬过去的话。”小重说完话之后，就疲累的闭上了眼睛，自己费尽了心力，现在身上虚弱的厉害，真的没有力气再支撑下去。   萧之煜见小重没有了说话的意思，就赶紧的言道：“快点给莲夫人诊治，快点去熬药，我在这里守着莲夫人。”萧之煜说话的声音很是急切，现在小重在乎的是嫣然，自己在乎的是小重，自己要他们对小重全力以赴，嫣然是中毒，而小重只是身体的伤痛，小重终究会先好过来的。   太医们在小重面前忙碌了半天之后，终于轻轻的离去，离开的时候对着萧之煜笑着，神色很是谦恭，这个时候，萧之煜最期待见到的就是他们的谦恭，只有这谦恭，才能表示他们现在已经有了办法，此时无声胜有声，无声就是没有任何事情，如若是有声的话，那可能就会有异常了。   这样无声的离去也是好的。   萧之煜看着太医们离去，慌乱的走到小重的床边，轻声的说了一句：“你现在病的厉害，这段日子我也没顾上你，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没有解决的事情，我帮你去处理，你好全心的养病。”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好像讨好一般，小重回头，正好对着萧之煜脸上的急切神色，她轻声的问了一句：“付萧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小重明白，付萧的死，是自己找的，他本来是守卫登闻鼓将军，最后却帮着自己走到登闻鼓的面前，虽然已经没了性命，即使是死了，恐怕也要担上擅离职守的罪名，小重不知道现在萧之煜有没有惩处付萧，但是想想付萧对自己的好，自己总还是想为他争取些什么。

    “你觉得朕该怎么办好？”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话语中去全是探究，自己知道小重是为付萧争取一份死去的哀荣，这哀荣，自己也想给付萧的，但是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就足以将付萧钉到历史的史册中，自己想改变，但是却无力回天。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重，萧之煜是个聪明人，自己一开口他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可是怎么办，这也正是自己犯愁的，不过萧之煜的哀愁让小重的心底很是愉悦，因为萧之煜的表现让自己觉得，为付萧争取点什么是完全可以的。

    小重的眸子对上萧之煜的眸子，脸上全是笑意，小重相信，萧之煜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们是心领神会的。可是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呢？

    萧之煜最想给自己的这个好友一份哀荣，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竟然在用自己的性命守护着对自己的承诺。当日，自己只是随口一说，他说，如若他有这个可能，希望他能帮助自己照顾好小重，只是那话才才说了几日，付萧就为小重丢掉了性命。

    现在萧之煜想想都觉得后怕，如若自己说的晚一些，那在熔岩中彻底消失的会不会是小重，那样，自己以后的日子岂不是都要生活在悔恨和愧疚之中了？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看着萧之煜眼中水波流转，看向小重的时候也带着氤氲的气息，小重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之煜，等着萧之煜说话。

    “小重，我现在也想给付萧一个哀荣，因为没有他，我可能永远都失去了你，但是你是知道的，我朝律例，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违拗的。”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就很是忧虑的看向小重，自己是找不到理由，对于付萧，就是给付萧一个亲王的尊位，自己都是愿意的，因为这是个陪着自己共患难的挚友。

    小重看着满脸忧愁的萧之煜，也开始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轻声的说了一句：“那得看皇上是不是真的想给付萧一份哀荣了。”

    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萧之煜感觉到了希望，他知道，如若小重不是有了好的办法，估计小重才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小重向来都是在事情十拿九稳的时候才说出来，小重的话，让萧之煜庆幸，他很是兴奋的看向小重，脸上的喜悦已经再也遮挡不住。

    “你说，我是想给的，只要能给的，我肯定会给。”萧之煜说的话斩钉截铁，现在自己比小重更迫切的想给付萧一个位份，可是自己没有办法，现在小重有办法，无异于在自己最饥饿的时候给了他一个馒头，他现在很是兴奋，很是期待，希望这个馒头终会落到自己的手中。

    “查是谁想害嫣然，查出事情的元凶，那我做的事情就是无奈之举，付萧做的就是忠心护住。”小重轻声的说话，她并不是像知道元凶是谁，但是现在她想知道，因为这能给付萧他应得的尊重和荣耀。

    萧之煜没想到小重会说这些，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神色中多了几分的愧疚，不是自己不愿意给付萧哀荣，而是这代价太大，现在小重还不知道是谁在其中动了手脚，但是自己大体还是知道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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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朝野动荡最堪忧

    “小重，很多事情咱们自己清楚就行了，水至清则无鱼。”萧之煜说话的时候面露难色，自己也不想让小重这样的为难，自己要的就是小重能够好好的，只要小重安好，谁下的毒，谁安排的局，这似乎都不重要了。

    萧之煜知道这深宫之中很少自己的人，如若人人都提防的话，那萧之煜真的会变成草木皆兵，所以，索性谁都相信，虽然这也是帝王的悲哀，但是终究是不用活在那战战兢兢之中了。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愧疚的看着小重，小重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子，自己不想让小重有任何的不测，但是为了小重就将整个皇宫中的敌人都抓尽的话，那这个皇宫中也就剩不下几个人了，再说，后宫和朝堂很多时候是一体的，所以后宫的事情，最是不能乱动，牵一发而动全身。

    “皇上，那我这委屈，这伤痛，就只能白白的挨着是吧？“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难道是萧之煜说的话？这难道是一代君王要说的话么？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自己心中的烦乱，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现在自己的心中的急切和暴躁，自己现在是真的想打人了，如若自己身体有半分的力气，如若萧之煜不是皇上。

    可是自己只能将自己压抑憋屈的内心紧紧地按住，因为面前的这个男子是君王，因为自己，现在连撑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良久之后，才轻轻的笑出声来，却很是冷淡的说了一声：“你回去吧，如若我的夫君连为我伸张正义都不能的话，那我要这夫君又有什么用处？”

    小重的话语说的很是绝望，刚次啊，在萧之煜对自己表白的时候，自己的心还是动的，觉得自己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和这个男子在一起，一刻，一秒那也是好的，可是现在的事实却已经不是那个样子，这个男子竟然畏惧太多的东西。

    小重第一次发现，原来萧之煜给不了自己安全感，即使他是这个宫殿的君王，他连自己的性命都左右不了，更别说左右别人的命运。

    小重很是失望的闭上眼睛，不愿意看萧之煜任何一眼，即使她明明知道，如若自己不配合大夫好好地医治，那自己就只有一死，可是现在，小重唯一所求的也就是一死，跟着这样的君王，小重都觉得自己的生命很是憋屈。

    萧之煜很是紧张的看着小重，自己的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愫，自己是珍惜小重的，是在乎小重的，可是正是因为这在乎，自己才不能轻举妄动，自己今天的举动之后，所有人肯定会将眸光对准了小重，认为小重是自己的软肋，那自己随时的一个轻举妄动，可能就会害死了小重。

    原先自己故意将小重置之不理，本来是想能获得小重的安然，却不想小重的世界也是一片荒烟蔓草。

    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谁都知道萧之煜的软肋是谁了，所以自己更不能轻举妄动，因为到时候受伤的已经不仅仅是自己，还会有小重，自己再也经不起小重有任何的异常，自己已经不忍心了，也不愿意继续这样下去。

    可是小重不懂萧之煜的心，她只是认定了萧之煜是不愿意给付萧一个答复，一个关于死后哀荣的承诺，这让小重很是失望，小重临死的时候曾经告诉自己，他是为了自己的朋友才舍出自己的性命，只是这朋友是谁是小重一直想知道的，自己想知道是谁用性命相托，才让付萧那样奋不顾身的为了帮助自己献出了自己年青的生命。

    小重很是绝望的转过头去，不再看萧之煜，现在，小重几乎可以确定，付萧和萧之煜不可能有任何的关系，自己其实还是有几分的奢望的，她希望付萧是萧之煜的好友，那样，自己在萧之煜的心中总是有一定的分量的，可是现在的情形，一切好像已经注定，萧之煜和付萧没有那样的感情，如若有任何一丁点的感情的话，手握着这样大权的皇上不该不给付萧一个死后的哀荣。

    死后的哀荣，只不过是告慰一下死者，连这个小至用户都不愿意给，小重觉得很是失望，觉得萧之煜小气的不像个皇上，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小重更加确定，自己这辈子所托非人，萧之煜并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郎君。

    小重轻轻地转过身去，不再看向萧之煜，萧之煜赶紧的靠近小重，却还是被小重有意的躲开，萧之煜担心小重只留一个后背给自己，因为在看着那后背的时候，他能明晰的感觉到小重身体的线条，虽然面色圆润，但是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是傲然的存在的。

    小重静静地闭上眼睛，不想听萧之煜任何的话，任何的解释现在都填补不了小重缺失的心，小重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丢了，只是不该丢给萧之煜，但是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好像已经为时晚矣，一切自己已经控制不住了，而萧之煜，也好像已经爱上了自己。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的睡颜，脸上的笑容终于落了下去，小重对自己，还是这样的疏离，不管自己做多少事情，好像总是没有办法让小重满意，但是自己真的是在努力着，努力让小重觉得自己有资格出现在小重的面前。

    可是在小重哀求自己的那件事情上，自己确实是有几分的怯懦的，自己还是担心朝堂上会有波动，自己还是先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君王，然后才将自己当成小重的男人。

    “小重，对不起，这次我真的是不能，不然朝野动荡，对你我都不好的。”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为难，自己也想着给付萧一个答复，可是现在不能，他相信付萧是明白的，付萧和自己一样明晰他现在的处境，如若付萧活着的话，那他也不会让自己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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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章 最是有情最堪伤

    小重几乎无法表现自己心中的落寞和伤感，她想努力的为付萧争取什么，但是这个君王，连这个都不舍得给予，他一边说爱着自己，一边却不肯惩治这件事情的元凶。

    如果这就是爱的话，那这爱也是畏首畏尾的。小重不愿意拥有这样的爱，小重转过身去，看着嫣然，脸上的泪水雨一般簌簌的落下。

    萧之煜看着小重不说话，只是流泪，心控制不住的抽痛，他轻轻地走进小重，想再次将小重抱到怀中，却没想到，小重将他的手往身后一甩，她不想和小重再有任何的关系。

    小重闭上眼睛，泪水接着往下落，萧之煜看着，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在小重的耳畔轻声的言道：“我答应你，我一定揪出这件事情的元凶，还你和付萧一个公道。”

    在小重的眼泪面前，萧之煜竟然失去了继续坚持下去的勇气，即使自己保全了江山，没了小重，那又有什么用？

    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萧之煜那样坚决的回答自己，但是现在，萧之煜竟然说要给自己和付萧一个公道。

    小重很是感激的看向萧之煜，脸上的泪水瞬间被笑容淹没，她伸出手，看向萧之煜的时候，一脸的情谊缱绻，其实感情就是这样的事情，最是经不得感动，些微的感动都会让人忘却了自己的本能，忘却了自己的不悦和这段感情的千疮百孔。

    萧之煜的手被小重紧紧地抓在手中，她笑着对萧之煜说，这件事情，肯定是荣妃做的，你如若真的要查清楚这件事情，大可以在荣妃那里下手，萧之煜不由得笑着看向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不喜欢荣妃？”

    当然是不喜欢，如若是喜欢的话，那自己也不会让萧之煜追查到底。

    “为什么不喜欢？”萧之煜见小重不回答，笑着问道，说完话之后，萧之煜还紧紧地盯着小重的脸，自己希望看到小重的娇羞或者其他的表现，自己为了他都准备将自己的朝堂颠覆，他当然希望看到自己最期待看到的东西。

    小重见萧之煜一脸的坏笑，终于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去，脸上浮起一片云霞，不说话，但是欲说还休的感觉，更是让萧之煜心旌摇曳，小重，总是有让自己忘却而来自己一切的能力，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等小重终于在无措和尴尬中抬起头来的时候，萧之煜接着问了一句：“这宫中你只是不喜欢荣妃是吧？”

    萧之煜的话语是试探的，他想让小重告诉自己，这皇宫中的任何一个女人她都是不喜欢的，因为任何一个都有可能和自己分享萧之煜，萧之煜希望她的小重是个妒妇，那样最起码能证明小重是在乎自己的。

    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确实让萧之煜如愿以偿，小重告诉萧之煜，这个宫中皇上所有的妃子他都是比不喜欢的，萧之煜赶紧的问为什么，眼神急切，好像一个刚刚得到了一个糖果的孩子。

    小重看着萧之煜一脸的孩子相，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说，现在这样的情景，自己想要的萧之煜都要给自己了，自己确实没有什么不知足的，自己应该知足的，他不过是想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虚荣心，自己没有必要打击他。

    “我不喜欢你有别的女人，上次，我和你绝交，不让你再来鸾雀殿，也不过是因为你的身上有别的女人的气息。”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到萧之煜身上有别的女人的气息的时候，小重的神色中还是多了几分的不甘和惆怅，自己是萧之煜的妃子，应该学会淡定的看待他周围的莺莺燕燕，可是想到之前还在自己这里情谊缱绻的男子会在某个瞬间去别的女人那里，重复同样的事情，仅仅是想着，小重都觉得自己的心底崩溃的厉害。

    自己不是那样贤德的女子，自己要的也从来不多，不过是有个一心人，和自己白首不相离。

    虽然知道在这深宫之中是不能祈求这样的感情，但是小重还是期待，终究有一个人，愿意这样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

    小重轻轻地说话，萧之煜仅仅是看着，都觉得心中已经绽放出了朵朵鲜花，当时自己确实有些搞不明白小重为什么会那样的敏感，他没想到，一切原来是这个样子，自己当初那样的对皇后，不过是为了皇后要帮自己，自己真的是感激那个女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她，只是想要个孩子，还不敢说出口，自己也是一时情动，只是没想到，那件事情会让小重这样的忌讳。

    自己生在帝王家，见惯了男欢女爱，一直以为这是无所谓的事情，喜欢一个女孩子就可以和她在一起，愿意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他是王爷，后来自己是帝王，他从来没有过要一心一意的意识，而且自己和小重在一起的时候，也确实没有发生过什么，他觉得这是对小重的尊重，但是自己不能不尊重自己，更不能委屈了自己，所以在和小重在一起的时候，自己也和很多女人纠缠，不过和小重在一起，是为了心底的愉悦，和别人在一起，更多的是因为肉体的欢愉。

    他本以为这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现在，萧之煜才知道，原来小重一直是在乎的，萧之煜喜欢极了小重的在乎，她在乎自己，那自己可以为她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萧之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他轻轻地看着小重，看的脸上的笑容泛滥开来，小重轻轻地呼吸，那呼吸都挠得自己的心痒痒的。

    “小重，如若你真的在乎，朕以后可以不碰他们，他们和你是不一样的，真的。”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认真，自己一直不知道小重在意，如若早知道，自己造就放手了身边的这群女人，这群女人，没有一个能让自己真正的开心。

    小重不说话，只是娇嗔的看了一眼萧之煜，然后轻轻地笑笑，一个帝王，说为了自己可以不碰别的女人，这是可以让这个女人骄傲的战绩，可是现在的小重，却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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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夫君一诺千斤重

    “你是君王，那样不太委屈你了。“小重若有所思，不久之前自己和萧之煜曾经有过一次对话，萧之煜觉得自己和皇后亲近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小重不应该不悦，但是时光荏苒，一切改变的都这样的快，今天萧之煜竟然告诉她，如若他不愿意，自己可以不碰她们。

    他的话说的这样的坦诚，小重直接不怀疑这是哄自己的话，小重看着他淡淡的笑意，脸上的笑容也四散开来，只轻声的和萧之煜说了一声：“你很不幸，找了我这样一个妒妇。”

    “我三生有幸，在这个时候你还这样的在乎我。”萧之煜轻轻地说话，说话的时候还轻轻地咬住了小重的耳垂，小重感觉到有酥麻和疼痛在自己的耳畔泛起，她赶紧的缩了身子，躲避着萧之煜的袭扰，萧之煜却好像已经上瘾一般，轻轻地将小重抱在怀中，揽住她的腰，轻轻地咬住她的唇。

    她的嘴里还有刚才的血腥味，只是在萧之煜看来，那血腥味早就变成了蜜糖一样，自己尝了便不舍得割舍。

    小重任由萧之煜吻着自己，但是还是忍不住*出声，萧之煜虽然已经很是小心，但是现在，自己周身的疼痛，自己本想忍着，却终究是忍不下去了。

    “疼。”小重轻声的嘤咛一声，萧之煜在听到之后，却好像被烙铁烫了一般，赶紧的将自己的唇在小重的嘴上移开，很是关切的看着小重，好像小重是个不能碰的瓷娃娃。

    “是我不小心。”萧之煜一边道歉，一边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小重，自己并没有用力，小重怎么会喊疼，小重含羞抬起头，正好对上萧之煜一脸的不解，她轻声的说：“我的后背，你弄疼了。”

    萧之煜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确实很温柔的吻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但是自己却使劲的将小重箍到了自己的怀中，全然忘记了小重的后背不久前被棍棒打过，终究还是自己的错。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萧之煜的脸上还全是疼惜，自己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小重不再疼痛，如若可以，自己愿意让自己替小重来承担这一切。

    “萧之煜，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很是急切，自己担心萧之煜忘记了刚才给自己的承诺，他轻声的说话，萧之煜听了，心底全是惶恐，他轻轻地点头，自己答应萧之煜的事情，不会悔改，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不会悔改。

    “我记得，你放心就好。“萧之煜轻声的说话，小重听完了萧之煜的话，就闭上了眼睛，萧之煜答应自己的，她还是相信萧之煜，相信萧之煜能说到做到，仅仅因为萧之煜看向自己的满腔柔情，自己就莫名的相信了。

    小重闭上眼睛之后，萧之煜才在铺天盖地的温情中缓过神来，轻声的对身后的小圆子说了一声：“小圆子，去查一下荣妃的罪证，朕要一招致命。”

    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落到了小重的心里，激起一片的柔情，萧之煜，这次终于是真的要对荣妃动手了。

    “皇上，这可不行，前几天您还和奴才说，荣妃身后的护国公现在不是动的时候。”小圆子是萧之煜的近身太监，萧之煜的想法总是瞒不过他的，也正是因为这个更，在关键的时候，小圆子有时候也会给萧之煜建议。

    小圆子说的，自己不是不知道，但是这是小重想要的，自己就愿意成全。

    萧之煜不说话，小重却已经睁开了眼睛，她紧紧地盯着萧之煜，萧之煜却没有注意到小重的神色，只是盯着小圆子，小圆子不知道该怎样说话，看着萧之煜波澜不惊的神色，终于还是轻声的说了一句：“皇上，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后娘娘现在也在图谋将您赶下皇位，这个时候动护国公，无异于自寻死路。”小圆子很是急切的言道。

    自己一直知道皇上是个情种，却没想到，在莲夫人面前他竟然都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现在的处境这样的危险，他怎么能这样的任性？小圆子看着这个一直非常的冷静的主子，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小重盯着小圆子看，小圆子那急切的神色，并不是做给自己看的，萧之煜真的为了自己的任性，要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么？

    小重不知道该怎样说话了，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等着萧之煜的回答，好像这是一个考验萧之煜对自己感情的很重要的命题，她等着萧之煜给自己答案。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圆子，终于开口，说了一句：“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传朕的命令，不是要你告诉我我应该去做什么，这是朕的江山，朕即使愿意拱手让人，也由不得你这个阉人来置喙。”萧之煜说话的声音带着愤怒，自己也知道这是不能做的，可是不做，小重愿意么？不做，小重会伤心的。

    自己现在宁愿舍弃江山，也不想让小重伤心了，自己爱那个叫小重的女孩子，爱的山河同寂，他不舍得让小重再有任何一丁点的心伤。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萧之煜刚才的话自己是听在心里的，她没想到，萧之煜真的选择了自己。

    为什么会是自己，小重到现在都不知道原因，虽然自己喜欢的是萧之煜，也希望萧之煜能用事实告诉自己，他是爱着自己的，但是当萧之煜真的不顾自己的江山社稷，只为求得自己一笑的时候，她终究还是感动了。

    “萧之煜，如果现在的状况真的不允许的话，你可以等段时间，那样，你做好安排，一切才会万无一失。”小重的心终究还是变软了，虽然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就是事实，萧之煜真的愿意为了自己，舍弃江山社稷，可是自己竟然真的不忍心了，尤其是在萧之煜那样坚决的和小圆子说话的时候。

    小重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落到萧之煜的耳中，却是无限的感激，他原先以为小重只是任性，现在看来，她喜欢的女孩子不仅任性，还有懂事的一面，只是自己不需要她懂事，只要她好好地，一切便都是安然的。

    “不用，小重，我答应你的，已经有好多事情我答应你的没有做到，现在我不想再纵容自己了。”萧之煜深情的说话，他已经将小重放在了自己的心上，不舍得再委屈她一点。

    “可是皇上，现在太后娘娘那里已经是蠢蠢欲动，您如果再这样一意孤行，怕真的要……”小圆子听到小重说话的时候，心中先是一阵兴奋，却没想到萧之煜还是这样的固执，这固执，会葬送可他的江山社稷。小圆子看向萧之煜的时候，脸上全是哀求，先皇临死时候的话语，萧之煜难道忘了么？

    当时萧之煜那样的伤心绝望，却终究是没想到，一切会是这个样子，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江山社稷都要丢掉，这样的话语，小圆子不是危言耸听，小重和萧之煜都是明白的。

    虽然小重不知道朝堂是什么样子，但是她知道，萧之煜的这个帝王，做的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的容易，自己对萧之煜，总是在一个女人的角度出发，但是现在，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内疚，因为自己从来没将自己当成萧之煜的妃子，从来没以萧之煜妻子的身份考虑问题。

    而自己总是想强求萧之煜将自己当成他的妻子。

    “萧之煜，其实什么时间我不在乎的，你知道记得那是我的仇敌，有朝一日给我报仇，我就没有任何怨言的。”小重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这是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萧之煜要记得自己的承诺。

    她的要求并不高，但是萧之煜在听到小重的话语的时候，终究是控制不住的再次心疼，自己是在乎小重的，小重这样的委屈求全，自己想想都心疼的厉害。

    “小重，不要，我说要为你做的，就一定会为你做到，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的心思是很清楚的，就是要为你报仇，没有你，保护不了你，我要这江山又有什么用处？”萧之煜的回答很是斩钉截铁，站在萧之煜身边的小圆子都不由得惊叹一声，他们的皇上，是陷入了感情之中无法自拔了，但是小圆子没想到，萧之煜陷得这样的深。

    “皇上，小重谢谢你，刚才也是意气用事，相信付萧也不会在乎这追封的早晚，小重只是请求皇上，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就是。”小重说完话之后，就有些失落的转过身去，其实自己心底最盼望的不是萧之煜不要忘记，而是付萧能够有个荣耀的身份，以最尊贵的身份下葬。

    可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好像只是一个渺远的梦，这个梦在离她很远的地方，看起来触手可及，却永远在自己离他最近的时候找不到方向。

    小重静静地转过身去，自己不愿意看着萧之煜，不管萧之煜的脸上是写着得意还是满足，自己不想要这样的结果，也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做戏。

    萧之煜见小重终于转过身去，心中一片落寞，自己本想求得小重的一笑，却没想到还是这样的结局，这结局，不是自己想要的。

    他轻轻地走到小重的身后，说了一句：“小重，我答应你的事情，会马上去做的，你也知道，太后现在已经磨刀霍霍了，我不知道现在不办，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去办，你不用忧心的。”萧之煜说话的声音很低，但是落到小重的耳中，也直接落到了小重的心上，小重一直不愿意承认的，自己对萧之煜的柔情，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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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思牵绊为手足

    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想做就能做好的，小重和萧之煜都没想到，小圆子最后拿来的荣妃的罪证，让小重和萧之煜都呆在了那里。

    在就知道荣妃不简单，却没想到，在这深宫中还有她的势力，甚至于皇上最亲近的侍卫都是她的人，只是萧之煜一直觉得荣妃过于简单，一直没看隐卫报给自己的东西，却没想到，差点酿成大祸。

    萧之煜很是感激的看向小重，自己从来都没有觉得小重是个任性的孩子，只有在这件事情上，小重的任性，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包括萧之煜都不得不屈从，只是萧之煜怎么都没想到，小重的任性竟然能让自己侥幸逃过一劫。

    萧之煜轻轻地走到小重的身边，轻声的说谢谢，而小重却红了脸，自己很少这样的胡搅蛮缠，她这次之所以这样介怀，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心中对荣妃耿耿于怀，自己嫉妒萧之煜喜欢着的任何一个女人。

    小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嫉妒，在这之前，小重是不相信自己会嫉妒一个女人的，小重因为萧之煜的夸耀，瞬间羞红了脸，她静静地坐在萧之煜的面前，轻声的说了句：“我承认，自己是有些着急了，承认这次自己不该这样的逼你。”

    小重觉得萧之煜这样的说话，是在笑话自己，自己这次真的不该这样的任性，但是自己都没想到，这次任性竟然有这样大的收获，刚才还对萧之煜很是不解，对萧之煜宠爱莲夫人颇有微词的小圆子此时脸上的笑容也无限的扩大，忙不迭的说幸亏莲夫人，不然荣妃娘娘做这么多事皇上还不知道呢。

    如若晚知道几天，还不知道对江山社稷有多大的影响。小圆子谄媚的话语，让小重终于放下了自己的害羞，静静地坐在萧之煜身边，不忘提醒萧之煜：“这次可千万要注意，不能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只要自己动手，后宫和前朝就都会有动静，是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的，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怎样解除了护国公的军权，有军权在手，惩治荣妃，那不过是个美丽的梦境，这一点，萧之煜比谁都清楚。

    “小重，我虽然对你不避讳，但是现在你的身体，实在是不能劳力劳神，你这样下去，我可不会心安。”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落到小重的耳中确实无边的柔情，自己愿意沉溺于这样的柔情，即使他们之前曾经有误会千般。

    “我知道，你忙就是，我只是这么大的事情，你自己怎么处理得过来，又没有帮你的人，我想想都觉得心疼呢。”小重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坦诚，萧之煜一直是个勤勉的君王，原先呆在私语宫中的时候，也多是和自己说话，更多的时间是他在批阅奏折，而小重或者在看书，或者已经安眠。

    很多日子都是小重睡去的时候他还在忙碌着，而小重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去，小重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能确定的也就是私语宫中的红烛，已经烧去了大半。

    “萧之煜，你为什么会这样的勤勉？”小重好像想起什么一般，轻声的问道。

    萧之煜不知道小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他很是不解的看着小重，好像看着一个渺远的梦，小重，在自己的印象里，那是谁都不关心的一个女子，现在她这样的问自己，难道是在关心自己？

    萧之煜很是紧张的看着小重，一时间手足无措，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了，面前的一切，恍惚得几乎不真实，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

    “小重，你问这个做什么？勤勉，不过是不想再跟我父亲那样的昏聩，但是没想到，还是大意了。”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真诚，自己终究还是大意了，自己一直以为荣妃是掀不起什么大的波浪的，所以对荣妃的事情，自己总是听之任之，却没想到最终是养虎为患。

    在听到萧之煜恨是内疚的说自己大意的时候，小重的心竟然疼痛莫名，勤勉，如若先皇能勤勉一些，能明智一些，自己的父母，又何至于走到那样的窘境里？小重一直觉得先皇是不明智的，只是小重没想到，不明智这句话，会出现在萧之煜的嘴里。

    那是他的父亲，是他将江山社稷传到了他的手中，但是他却说看，自己要做一个勤勉的帝王，怒能想父亲那样的昏聩。

    小重对着萧之煜轻轻地笑笑，毕竟萧之煜是先皇的儿子，他怎样说自己的父亲，自己即使觉得有不妥，也只能点头，再说，这样的一个概括，是再合适不过。

    萧之煜静静地走进小重，轻轻地抱着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有些话，我没有和你说过，我的父皇曾经很宠爱我的母妃，但是后来却渐渐的疏远了，不是因为我母妃年长色衰，而是因为我的父亲听信了别人的谗言。”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哀伤的光芒，小重只是轻轻地看着，都觉得心疼的厉害。

    “你的父皇也是因为那样的原因疏远了你吧？”小重听说过市井的传言，说先皇对现在的皇上是有几分的苛责的，自己不知道原因，但是当萧之煜说完这些之后，小重本能的以为这就是原因。

    “他最后后悔了疏远，所以才将这江山传到了我的手上，其实不过是为了赎罪。”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大变得格外的凝重，自己一直不喜欢这个帝王的位子，原因不过也是因为这江山社稷是自己的母亲用性命换来的。

    小重在听完了萧之煜说话之后，不由得长叹一口气，任何一个孩子，都是无奈的，自己的姐姐，当初为了自己丢掉了性命，嫣然，以为自己的原因也被送到了宫中，现在，连疼爱自己的哥哥也卷入了朝堂的是是非非之中，小重不愿意看到，想必父亲更不愿意知道。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伸出手，紧紧地握住萧之煜的手，自己一直想表达的就是自己心中这样缠绵的情愫，自己和萧之煜，是同命相连，不过自己是父亲诸多孩子里最幸福的而已，自己姐姐妹妹和哥哥的命运都因为自己而改变，那是父亲的授意。

    没有父亲的主意，谁该贸然行动呢？那个明智的老臣做了一辈子英明的事情，在孩子的事情上，却格外的喜欢一个外人，一个身上没有自己骨血的孩子，这注定了父亲的悲剧，也注定了自己兄弟姐妹的悲剧。

    “我也是个不孝的孩子，让妹妹和哥哥跟着我受过。”小重轻声的说话，声音很低，如若不是这偌大的宫殿只有为数不多的人，萧之煜估计都听不清楚。

    萧之煜将小重紧紧地抱住，受过，那不是为小重，那是为自己，樊德韫还有嫣然，都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出了那样的事情，却让小重这样的苦恼忧心，自己终究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萧之煜轻声的说着抱歉，小重却贴在他的怀中不住的摇头，是自己，自己不该这样的放心，自己早就该让他们好好的小心，不怪别人，现在小重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哥哥和嫣然妹妹，树欲静而风不止，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自己的鸾雀殿，当然在知道这深宫基本上是铁桶一块，没有缝隙可钻的时候，他们的眸光会对准了自己哥哥的府邸。

    想到哥哥，小重的心再一次揪痛不已，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但是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嫣然，而是自己的哥哥，现在萧之煜和自己同仇敌忾，将自己的眸光对准了荣妃，甚至不远的将来还要对准太后一党，那他们肯定会盯着自己和萧之煜，自己是萧之煜的弱点，而自己的弱点，现在就是宫外的哥哥。

    “皇上，在您做这些准备之前，我求您将我哥哥宣入宫中，如若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不知道该怎样和自己的父亲交代。”小重急切的说话，恳切的话语让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拒绝，他轻轻地走到小重的身边，将小重紧紧地抱在怀中，良久才说了一句：“你让我想想。”

    小重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这个答应自己请求的男子，现在竟然在哥哥这件事情上犹豫了，她没想到，萧之煜会犹豫，自己也知道，这样做，着实很是冒险，哥哥如若进宫，受到皇上的保护，那太后和荣妃两党都会知道皇上的打算。

    这是最危险的一步棋，只要走了，可能满盘皆输，在萧之煜为难的神色中，小重看的很是明白，让萧之煜答应，很难，除非萧之煜想放弃自己的皇位。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她知道自己等不到萧之煜的任何的回答，现在萧之煜不回答自己是对的，这样才是个帝王的选择，但是这个选择，却不是自己期望的，自己要的是哥哥好好地，这就是她作为一个妹妹最真诚的心思和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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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为爱负却江山重

    “我不为难你，到时候你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记得顾念一下我的哥哥，小重别无所求。”小重说完话之后，就转过身去，虽然已经知道了是这样的结局，但是当这结局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小重觉得自己还是有些不敢接受。

    确切的说，是萧之煜不会为哥哥冒险，而自己已经不舍得哥哥为自己冒任何一次险。哥哥爱自己，自己也爱哥哥，自己不希望哥哥有任何一丁点的闪失，不管是因为哥哥还是因为父亲。

    那是自己的亲人，自己就有义务好好的照顾好他们，可是自己的力量好像永远都这样的柔弱。

    小重不说话，静静地坐在那里，她知道此时说话，可能让萧之煜心软，萧之煜再心软下去，那就太冒险了，他是用自己的江山在冒险。

    自古英雄爱美人更爱江山，现在自己已经确定自己是萧之煜爱的那个美人，却不想让萧之煜为了自己将江山抛弃，自己终究还是不忍心，自己终究还是爱着萧之煜的。

    可是小重的爱，好像永远都比不上萧之煜对小重的爱，小重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全是担忧的样子，让自己看起来，心中升腾起阵阵的心疼，自己开始心疼这个女子，曾经何时，自己曾经对天发誓，曾胜不再让她蹙眉，可是她现在坐在那里，那样的孤独，只是轻轻地看着，都觉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点点滴滴的心疼。

    小重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好像一个静止的雕塑，萧之煜看着，心头的不舍更重，现在，自己就是宁肯死都不想让小重这样的为难伤心，自己要这帝位，不过也是为了自己的女人能够安然幸福。

    所以，即使这帝位丢失，那也就丢失了吧。自己愿意为小重做这一切，所以他轻轻地走进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不要担心了，我一会就让小圆子把你的哥哥带到宫里来，朕保证她的安全。”萧之煜说话的声音很轻，如云烟的话语，让小重在绝望中生出阵阵的希望，萧之煜是肯定会说到做到的，这一点，小重一直都是知道。

    小重很是喜悦的看着萧之煜，很久才轻声的说了一句：“这对你不好，还是不要这样吧。”小重说话声音绵软，多么眼中的话语，在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都是棉花一样，萧之煜看着小重认真的神色，突然间觉得，为了小重，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不要管那么多，朕是天子，谁都得听朕的不是，朕想保护的人，一定就能保护的了，你放心，我只要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这就足够。”萧之煜的话语依旧全是温情，他笑着看向小重，将小重脸上的娇羞点燃，整张脸红的如同天边的云霞一般，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心底想将她的脸放入嘴中的冲动。

    小重不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在萧之煜的怀中，这个男人，终于用行动让自己安心，但是现在，自己的心却无法安宁，因为自己现在还是爱极了小重，自己不舍得小重有任何的差池，自己就是这样的自私，自己自私的想拥有这个男人给自己的一切，却忘了，自己的一意孤行，也必将将这个男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小重看着萧之煜认真的神色，心底突然多出几分的惶恐和落寞，更多的是不忍，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不是么？

    小重现在只能这样的走下去，帮助萧之煜，或者是帮助别人，但是小重心底是有杆秤的，她帮谁，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家人都要安然，甚至，小重有时候都会想，谁替自己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自己就和谁站在一起。

    很多时候，所谓的情爱就是这样的简单，没有多少男女之情，更多是因为彼此能成为一个依靠，在自己最需要温暖的时候，能够给自己几分暖意。

    可是小重知道，萧之煜的爱永远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虽然他现在这样体贴，但是她不确定转身之后，萧之煜给自己又是什么，自己和萧之煜相处这么长时间，最清楚的就是这点，自己现在虽然被萧之煜感动，但是自己还是不知什么时候，萧之煜会突然地抽身离，在自己醉死情意缠绵的时候。

    但是现在，小重的心中全是暖暖的感动，即使知道未来是渺茫的，自己都不愿意去看，自己愿意屈从这现实的温暖。

    小重静静地依偎在萧之煜的怀中，不断的说着感谢，自己感谢萧之煜为自己所付出的，但是自己的心底更多的却是自责，这个男人，虽说忽冷忽热，但是他对自己的心是真诚的，这一点，好像要比萧子瑜要好出不是一星半点。

    但是小重还是爱萧之煜，锦官自己不说，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自己欺骗不了自己的心，自己在想到萧子瑜的时候，心都是软的，所以萧子瑜要自己做任何的事情，自己是拒绝不了的。

    自己可以拖延做的时间，但是却不知道该怎样的拒绝，小重没想到，萧子瑜说的就是真的，只要自己击登闻鼓，皇上会重新宠爱她，一切都会属于他，但是小重没想到，击登闻鼓自己会受这么大的伤害，但是这样，能让萧之煜回头，自己能帮上萧子瑜，也是好的。

    小重没有想到，先朝的太后竟然和萧子瑜是极好的，当时击登闻鼓的主意，是先朝太后出的，但是在自己送嫣然过去的时候，太后却对自己说了实情，说事情的走向，她自己决定。

    小重感激太后的疼爱，但是还是义无返顾的走向了登闻鼓，因为自己要救嫣然的命，而萧子瑜也托太后传话，让她好好珍重，太后甚至说，如若小重不愿意击登闻鼓，萧子瑜也会安排人为嫣然诊治。

    正是因为萧子瑜的无所求，小重才最终走到了登闻鼓下，只是自己怎么都没想到，在登闻鼓前戍守的付萧，宁肯用自己的性命来维护她的周全，她才得以保全。

    小重不知道付萧是萧之煜的人，她本能的以为那是萧子瑜的好友，她很感激付萧，同时也非常的感激萧子瑜，感谢他再次给了自己性命。

    所以小重决定按照萧子瑜给自己设定的路线去走，自己这次的目的更为明确，就是要萧之煜的江山社稷，他那样的在乎自己的社稷江山，那自己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江山社稷归位别人，让她看着自己的哥哥受过，让她看着嫣然腹痛，这都是萧之煜强加到自己身上的，自己会一报还一报。

    小重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热。

    所以，明明知道萧之煜是在做非常危险的事情，她还用自己的任性逼着她去做，她还用自己的懂事逼着他暴露。

    原来，这已经是不爱了，爱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算计……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自己不愿意承认的，刚才萧之煜给自己的温暖和体贴的时候，自己几乎认为，以后自己的一切都会是美好的，但是在感情的漩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小重的心低竟然生出了阵阵的内疚。

    小重不愿意让自己的感情长久的痴缠在这样的一份感情之中，尤其是这个人是自己的敌人，但是现在自己却必须得讨好他，让他放下心中的防备，觉得自己是他最亲近的人，只有这样，才能一招致命。

    自己从来都不是心狠手辣的人，但是想想自己的遭遇，小重就不得不心狠，自己不得不舍得。舍得伤害，舍得让面前的这个男子到时候因为自己遍体鳞伤。

    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女人，尤其是有软肋的女人，谁动了这个女人的软肋，这个女人是会拼命地。

    小重和萧之煜敌对，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嫣然，嫣然回不来了，虽然现在还在昏睡，但是嫣然回不来了，萧子瑜那里又最好的大夫，在小重击登闻鼓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样的结果，自己知道已经救不了嫣然，所以自己才会无所顾忌的去击登闻鼓，不担心时间的延长会让嫣然去世。

    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即使现在嫣然气息尚存，但是小重不知道嫣然什么时候会没了呼吸，自己担心那样的场景出现，自己不敢想有那样的一天，到那时那一天，分明离自己已经不远。

    小重要报仇，要报复萧之煜，这个负心薄幸的男人，不惜自残。

    小重看想萧之煜，脸上的笑容更重，报仇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她轻声的问了萧之煜一句：“萧之煜，你说，如若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怎么惩处我？”

    小重看似无心的一问，这是她想知道的结果，因为自己已经走在了背叛的路上。

    萧之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重竟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这还用自己回答么，现在自己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放到了小重的身上，自己要的就是小重的幸福和安然，只要小重愿意背叛，即使是要自己的性命，自己都是甘之如饴的。

    爱上一个女人，注定了要为这个女人付出自己的一切，不管她对自己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要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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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心已动，身已远

    小重以为萧之煜不再说话，却没想到萧之煜在她稳定了心神之后，轻声的说了一句：“你要我的什么，我全都给你，不用算计。”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声音低沉，嗓音浑厚中带着沙哑。

    小重没想到萧之煜会这样的说话，自己想要什么都全给自己么？小重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现在要的就是他的性命，就是他的江山，他愿意给自己么？即使他愿意给予，自己也不会要吧？

    小重闭上眼睛的时候，脸上的泪水簌簌的落下，为何总是这样的情深？这样的深情，真的是萧之煜你能给我的么？

    小重在伤感中沉沉睡去，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自己的哥哥坐在她的床边，脸上全是担忧。

    “哥哥，我没有照顾好嫣然。”小重见到樊德韫的那一瞬间，本能的言道，自己对于嫣然心底全是愧疚，对于哥哥，对于父亲都是愧疚，自己没有照顾好嫣然，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在面对哥哥和父亲给自己的温情。

    “这不怪你。”樊德韫轻声的说话，嫣然的事情，萧之煜已经告诉了自己，自己知道嫣然是自己的妹妹，但是在他的心底，还是将小重这个妹妹看的更重，自己希望小重幸福，希望小重不要这样的自责。

    毕竟嫣然的病现在还有几分的希望，而小重如若因此伤害了自己的身体，那自己这个哥哥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的。

    “咱们不是等着玉涵么，玉涵肯定有办法的，你放心。”樊德韫在说话的时候将小重的手紧紧地攥到了手中，她的手那么的凉，好像寒冬中的冰块，这温度让樊德韫心疼不已。

    “哥哥，不会有办法了，萧子瑜已经找人给嫣然看过了，能救治的概率太小，现在能做的也就是让她暂时先活着罢了。”小重说话的时候，眼角的泪水再次泛起，当时先朝的皇后告诉自己这个噩耗的时候，自己是强忍着自己心中的痛意的，但是今天，在自己的哥哥面前，自己不愿意再掩饰自己。

    樊德韫静静地看着小重，好像看着一个无措的孩子，他轻声的劝着，说他相信陈玉涵是会有办法的，陈玉涵是神医，不管什么病症，他都应该是有办法的。

    “小重，有件事情，哥哥现在不该和你说，但是也必须告诉你，你让皇上为你做那么多的事情，是不对的。”樊德韫的神色中全是疼惜，在小重睡着的这段时间里，萧之煜的随从小圆子对自己讲了很多事情，自己入耳的全是萧之煜对小重的宠溺。

    他很高兴，小重的夫君能这样的宠爱着小重，但是在高兴之余，自己又总是觉得小重是有些过分的，明明知道很多事情不能做，却还是明目张胆的去做了，这全凭萧之煜的纵容，当然，这样做的结果，恐怕早已经打草惊蛇。

    在自己准备进宫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但是自己还是担心萧之煜，担心这个有雄心睿智的君王，会因为太顾及儿女情长而忽视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小重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樊德韫，良久，才想起什么一般，轻声的问了一句哥哥：“你觉得他对我好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我太美？”

    小重怔怔的看着樊德韫，她希望樊德韫能给自己一个答案，这答案是自己一直想知道的，尤其是在自己开始算计就想知道的答案，在别人的眼中，萧之煜是不是已经爱自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为什么自己周围的人总觉得萧之煜对自己过于宠爱，为什么他们都以这样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他们没有看到自己的心伤，难道他们……

    小重静静地看着樊德韫，等着樊德韫给自己答复，可是樊德韫久久都没有说话，等小重意识到的时候，樊德韫的思绪还在千里之外。

    “哥哥，你想什么呢？我要一个答案就有这样难么？”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不解，为什么说到这个，哥哥就这样的心不在焉。

    樊德韫确实非常的心不在焉，在听到小重问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想起来萧之煜和自己的谈话，那是关于自己理想和小重幸福的谈话，当时萧之煜恨坦诚的告诉自己，他想让自己带病戍边，可是小重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够挂了闲职平安终老。

    当时自己是选择了带兵的，只是不久之后萧之煜就跟自己道歉，说自己还是不肯违拗小重的意思，自己担心小重伤心，萧之煜当时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坦诚，一直到现在，自己想起当时萧之煜说话的神情，都觉得自己的心中溢满了感动，为小重，更为萧之煜的情深意重。

    自己终究还是在萧之煜的情深意重面前败下阵来，自己还是担心小重会伤心，自己终究还是小重的哥哥，其次才是一个有雄心壮志的男子，自己再大的理想在妹妹的面前也是不值得一提的，在这一点上，自己和萧之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他很喜欢你，而且为了你能不顾自己的军国大事，这是皇上对任何一个嫔妃都没有过的，这个你应该是比我还清楚的。”樊德韫很是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自己的妹妹一直是个聪慧的人，但是今天却问出这样傻傻的问题，看来，恋爱中女人的智商真的是有待考证。

    小重不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樊德韫，哥哥原来这样的欣赏萧之煜么？还是萧之煜真的是这样的优秀，可是自己终究是做了背叛的事情，而且很多事情，只要开始，就没有了回头的余地。

    就在小重暗自后悔的时候，萧之煜已经在大厅中走进了小重的寝宫，脸上的忧色在对上小重睡意朦胧的睡眼时，瞬间绽放开来，好像是暗夜中单独为小重绽放的昙花，虽然开放的时间非常的短，但是那美丽，却映在了心底，好像再也不会消失。

    “好些了么？”萧之煜很是柔和的问道，小重轻轻地点头，看向萧之煜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少女的娇羞，萧之煜看着小虫的样子，心头变得愈加的温暖。

    这样的小重总是有将自己征服的力量，自己喜欢小重，喜欢小重静静地看着自己，也喜欢小重这样安然的笑，如若自己努力半生，能的来这个，自己一生也就别无所求了。

    萧之煜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想吃什么，我安排御膳房去做。”他说话的声音很是淡定，却再一次激起了小重的满腔柔情，原来，萧之煜也是这样的男子，能让自己心动的无以复加。

    只是自己发现这些，太晚了，一切好像已经改变不了了。小重轻轻摇头，她现在唯一的期许是萧之煜不要对自己这样的好，不然自己的内疚会越来越重，终于会将自己征服。

    可是自己不想被征服，还没有人将自己征服，自己可能会喜欢萧之煜，也可能会喜欢萧子瑜，但是这都是自己做主，别人没有这个能力。

    “你还是要吃点什么的，不消什么，只要你喜欢的，你告诉我，我让人给你做，只有吃了饭，你才能吃药的。”萧之煜的话语中分明已经带了祈求，在小重摇头的时候，自己竟然揪心不已，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让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崩溃。

    “我不想吃，真的。”小重轻声的说话，在说完话之后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说话的气息中都带着药的苦气，希冀想起来都觉得心烦意乱，她闭上眼睛，想忽略萧之煜的存在，但是即使是萧之煜的呼吸，自己都已经那样的熟悉，在自己闭上眼睛的时候，自己分明的感觉到萧之煜坐到了自己的身边，那熟悉的呼吸，几乎在自己呼吸之间都能感觉得到。

    “那我让他们给你煮点汤，你先喝了，等喝完之后再睡觉。”萧之煜很是无奈的言语一句，每次面对小重，自己总是无奈的，他不知道小重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魔力，能随时左右自己的想法，甚至左右自己的人生。

    小重不说话，算是默认，萧之煜想做的事情，自己是改变不了的，那就由着他吧，他兀自装睡，不想让自己变得焦躁不堪，却不想，在自己的心思终于变得平和的时候，突然听到樊德韫说了一句：“皇上，那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小重本能的支起耳朵听，却不想萧之煜在看了小重一眼之后，很是无奈的说了一声：“小重还没睡着呢，不要让他忧心，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能处理的了的。”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落到小重的心中却全是焦躁。

    小重睁开眼睛，看向萧之煜，只是一眼，她就发现了，萧之煜现在的神色很是凝重，眉宇间有散不去的凝重，小重只是这样轻轻地看着，就觉得心疼不已。

    小重在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萧之煜已经足够让自己动心了。小重不敢相信，面前的男子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心里，真的走进了自己的心中么？为什么自己在看到他的时候，心都是动的，在知道他现在心烦的时候，自己的心思都会变得烦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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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万语千言皆为情

    “皇上，现在咱们之间还需要相互隐瞒么，我是你的莲夫人，是你真心喜欢的人，虽然我累，疲惫，但是我还是愿意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是不是咱们让哥哥进宫，让他们有了防备？”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其实这件事情，不用想都是知道的，明知故问，往往是装单纯的一个很好的办法，小重显然是把这个办法利用的非常的好。

    “小重，你先休息，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再告诉你。”萧之煜一脸的心疼，自己爱的就是小重，最见不得的也是小重虚弱的样子，自己愿意任性下去，宠着小重，给小重营造一个没有任何忧虑的空间。

    萧之煜觉得，这才是爱，这才是自己对小重的感情，可是小重还是不愿意闭上眼睛，只是定定的看着萧之煜，好像看着一个哀伤的梦。

    小重终于忍不住，轻声的说了一声：“皇上，我现在希望你能好好的，有什么事情，不要瞒我，我想知道咱们的处境。”小重本能的以为，他们现在的处境应该不算太坏，毕竟吗，自己的哥哥进宫，也就是自己睡了一觉的功夫。

    可是小重没想到，一切早就不再自己的控制之内了，自己将整件事情引爆，却已经没有了阻止这件事情继续发展下去的能力。

    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萧之煜下定了决心，小重的心思，自己一直是明白的，她愿意帮自己分担，自己又何尝不愿意，现在将一切告诉小重，他们两个人就可以同舟共济。

    萧之煜喜欢同舟共济这样美好的字眼，他总觉得这样的字眼来表达自己和小重的关系是最合适不过，自己愿意让小重知道自己的担忧，让小重知道，自己真的如自己所说，只要小重想要，自己就全部奉送。

    萧之煜觉得这就是爱。

    所以萧之煜告诉小重，现在外面的情势非常的危急，知道皇上打算的不仅仅是荣妃的家人，还有就是太后，太后的母族势力已经在蠢蠢欲动。

    现在守卫乾武门的是荣妃家护国公的势力，和守卫正德门的是太后的人，南北两个最重要的关口，现在已经被人守住，现在如若想求胜，只能向一方妥协。

    只是萧之煜不知道该向谁妥协，萧之煜现在已经在想着妥协的事情了，自己虽然是一代君王，但是却没有实质的兵权，不然，今天她怎么会陷入这样被动的境地？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在萧之煜说出妥协两字的时候，自己竟然是有些心疼的，自己从来没想到，在萧之煜说出妥协的时候，自己会心疼，自己眼中的萧之煜，一直是个不会像困难屈服的人，包括在欢颜毒发作的时候，他都是努力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痛处，他展现给别人的永远都是自己最精神的一面。

    但是今天，萧之煜竟然和自己说，他想妥协，自己不想要这样的一个懦夫做自己的夫君，但是当他终于变得懦弱的时候，自己竟然心疼的要命。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爱上了，虽然自己有万千的不愿意，但是心这种东西不是说你不想动就不动的，此时，小重才终于明白。

    只是明白的有些晚，而且，似乎已经无力回天。

    “皇上，只能妥协么？”小重轻声的问道。

    萧之煜不敢看向小重，是的，现在这样的境况下，只有妥协才有一线生机，自己也知道，这会让自己君王的尊严扫地，但是在生死面前，尊严，好像已经变成了微不足道的东西。

    小重笑着看向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那你去找皇后吧。”小重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疼，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萧之煜去找皇后，萧之煜去找皇后了，那自己怎么办？

    小重前所未有的自卑，小重还记得自己在昏睡中醒来的时候，闻到的就是皇后身上的问道，在萧之煜的身上，但是自己是有些窒息的，但是现在，自己却要将萧之煜送到别人的怀抱中，虽然自己的心中有万千的不愿，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做，这好像是唯一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出路。

    萧之煜看着小重，看出了小重眸中缱绻的情谊，终究忍不住，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你对我说过，你嫉妒这后宫中的每一个女人，因为你的心中有我，那么现在？为什么让我去皇后那里？”

    萧之煜的心是疼了的，他怎么都没想到，小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在小重说她嫉妒他的女人的时候，他的心全剩下了欢呼和雀跃，但是仅仅是不长的一段时间，小重就食言了，小重要自己去找皇后，自己去找皇后，那正德门的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可是小重，还会跟现在一样深情款款的看向自己么？萧之煜不敢相信，上次，小重也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味道，才和自己疏远，如若没有那次疏远，小重不会像现在这样遍体鳞伤，而自己也不会这样的纠结心痛。

    “其实我完全可以不去，真的，我不想去那里。”萧之煜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转过头去，自己不愿意看着小重那哀伤的神色，自己也不想去皇后那里，自己现在和小重已经有太多的嫌隙，自己不想再横生枝节，自己现在的人生要求是那样的低，自己只是想和小重好好的活下去。

    “小重，我是真的不想去。”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凝重，因为小重在自己说完话之后并没有答复，自己不愿意听不到回音，因为自己是爱她的，自己希望小重在知道自己不要去皇后那里的时候欢呼雀跃，那样，他最起码能知道，小重是在乎他的，可是小重什么都没说，那好，那自己就将自己心底最真诚的话说出来，小重，我都说的这样的明白了，你总是要将你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才是。

    “那咱们怎么办？到时候他们堵住城门，即使你是皇上，也会困死其中的。”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很多次，小重都是希望萧之煜死的，自己心里甚至诅咒萧之煜千次万次，但是现在，当死亡真的临近的时候，自己竟也变成了一个懦夫，自己对萧之煜的恨全都散去了，只剩下对他的担忧。

    小重努力的收回自己的心神，轻轻地看着萧之煜，萧之煜的神色和小重一样的哀伤，可是自己真的是不想去皇后那里了，去那里，自己就只有一个办法，要给皇后*琅一个孩子，自己要给她一个孩子，可是她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自己想要孩子，但是自己想的孩子的母亲只能是一个，虽然直到现在自己都对她秋毫无犯，那是因为自己的心中是尊重她的，总觉得终究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身体交付到自己的手中。

    可是那一天还没有到来，一切已经变了，现在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住，自己该怎样才能让小重明白，自己的心底现在缠绵的全是爱意。

    “那咱们怎么办？”小重再次问话，这次说话的时候，神色中的哀伤更重，自己不愿意被人看到这哀伤，但是现在，萧之煜如若不去的话，可能真的只有死路一条，而自己会活下去，小重比谁都清楚，因为这一切只是个表象，在这个表象下面，还有一个真正觊觎皇位的人，而那个人，要比这两个人都要凶狠。

    连最心爱的人都会利用，这是小重没有想过的，自己和萧子瑜确实是有美好的过往，但是在他们重新相逢之后，当年的那缱绻的情意却好像已经不复存在，纠缠在自己心间的全都变成了阴谋，算计，自己还记得他告诉自己说，到时候自己得了这江山，就将皇后的位子给她，因为他爱她。

    可是爱情，关江山什么事情，那不过是个虚弱无力的许诺，这许诺在自己心底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自己想做皇后的话，只需要好好地讨好萧之煜就行了，可是自己还是那样的没出息，自己还是忘不了萧子瑜对自己的好，当年的种种，在自己失去父母之后，是他给了自己最初的温暖。

    那温暖，自己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的，自己要的就是这样的简单，可是那温暖的感觉，现在的萧子瑜却无论如何都给予不了了。

    小重想要那温暖，贪恋那温暖，那好像成了自己一生的所求和所需，可是那东西，现在自己怎么求都求不来，父亲能给自己的温暖，哥哥能给自己的温暖，永远都比不过当时萧子瑜给自己的，但是现在，萧子瑜给自己的却连父亲和哥哥的都不及了。

    可是自己能怎么办？那毕竟是自己的爱，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尽管他已经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但是自己还是想他，还是思念他，还是拒绝不了他，即使他提出的要自己做的事情，早就超出了自己的心理底线，但是自己还是一步步的去做了，原因，却仅仅因为他是萧子瑜，是那个自己喜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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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竟事春闺梦里人

    “小重，我带你走吧，咱们趁乱离开，到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去，再也没有这皇权的纷扰，也没有这么多的阴谋算计，就是你和我，咱们好好地过日子。”萧之煜好像终于鼓足了勇气，轻声的对小重言道。

    小重没想到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更没想到，萧之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就是萧之煜的承诺么？要美人不要江山？这是小重没有想到的，自己总是以为，在萧之煜的心中，自己的地位远远不如江山社稷，但是现在，萧之煜却说要她，带着她离去。

    小重是有些感动的，自己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重视过，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泪水轻轻地溢了出来，她缓缓地坐起身，轻声的说了一句：“怎么离开？”

    小重还离开得了么？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将自己当成这深宫之中的人，但是自己还是和这个深宫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如若真的要离开的话，那得带着嫣然，如若可能，先朝皇后应该也是带着的，可是那样的话，势必会全是老弱病残，再说，这老弱病残是不是愿意出去还得另说。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泪水簌簌的落下，轻声的说了一句：“你的心思我是明白的，你把我看得比江山社稷还重，小重感激你对我的厚爱，可是现在，我走不了，嫣然还在这里。”小重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要留在这里。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萧之煜，眼角眉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弥漫了泪意，萧之煜远远的看着，心疼不已。

    “小重，不要哭泣，你想怎么着，咱们就怎么着，咱们不走，我陪你呆在这里。”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一步步的走进，好像要用自己身体的温暖去温暖小重脸上的泪水和心底的寒意。

    萧之煜不知道，其实小重的心中是没有任何的寒意的，她的心底现在全是暖，自己从来没想到，萧之煜会对自己这样，这样的死心塌地，这样的任由自己胡闹下去，不管自己的江山，更不顾自己的生死。

    这就是传说中的溺爱吧，其实爱情，永远都是这个样子，爱的没了原则，离爱远去也就不远了。小重轻轻地看向萧之煜，他诚挚的眸子，在自己看上去的时候，心底全是绵软的颤意。

    “皇上，你先走吧，再不走，可能就没有机会了，你走了，以后才有可能卷土重来。“小重再一次的试探，她甚至都不敢相信，现在这个男人，对自己好的已经忘记了自己，小重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终究还会有这样的一天，让另外的一个男子痴心以对。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等着萧之煜说话，或者直接离开，那样自己的心中也就不用这样的愧疚，自己也就可以任意的由着面前的男子渐渐地远离自己的生命。

    小重很是紧张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可是萧之煜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静静地将小重抱在怀中，轻声的说了一句：“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将我的她放到你们家中，不然她不会死，不然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萧之煜在说话的时候，心底和脸上一样的哀伤，他的话语哀伤的好像让窗外的整个秋季都变得哀愁，萧之煜将小重抱在怀中，自己已经失去了多年前的那个女孩子，现在的这一个，虽然自己心中还是将她当成她的替代，但是自己再也不愿意失去。

    自己害怕失去了，因为自己知道那失去的苦痛，暗夜中，自己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喜悦的灵魂，世界一片阴霾，满心确实哀伤，自己不敢想，不敢想失去她的日子，他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

    小重没想到，萧之煜会哭，这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外的，自己不知道萧之煜为什么会这样的哀伤，她轻轻地抽离萧之煜的身边，轻声的问了一句：“皇上，你刚才说什么？把她放到我们家？”

    小重有些不解，不知道萧之煜说的是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自己在樊府多年，樊府的情况自己是最明白的，而且父亲虽然是老臣，却好像和萧之煜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等着萧之煜给自己答复，小重紧紧地盯着萧之煜的眼睛，好像那双眼睛能泄露了自己的秘密一样，小重静静地看着，好像看到了自己的过往，自己很少这样凝视着萧之煜，但是今天，当自己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到萧之煜的眸子上的时候，自己竟然很是吃惊的发现，这双眸子是那样的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的眸子，穿越将近九年的悠悠时光，让自己的心都变得绵软，不知道该做呢样的表达，也不知道该怎样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下去，怎么可能，萧之煜就是萧之煜，他怎么会是萧子瑜，自己早就认定了，萧子瑜才是自己心中最珍视的那个人不是么？

    “就是你那枉死的妹妹，你应该不知道吧，她并不是你父亲的孩子。”萧之煜很是郑重的言道，当时的樊应卿是答应过自己的，会拿小重当成自己的孩子，可是他自己的孩子还是死了。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几乎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萧之煜现在是在说舍呢吗，当年是他讲自己托付到了父亲的手上？是么？那不是萧子瑜做的事情么？

    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心中的酸涩和无奈，她轻轻地抬手，触到了萧之煜的脸，这是第一次，自己主动地触碰萧之煜，可是触碰的结果，竟然是因为面前这个男子，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小重静静地摸着萧之煜的脸，那样的冰冷，带着外面秋天的味道，自己想将他变得温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心底的泪水，自己没想到，自己的那个他，竟然是自己一直避讳的人。

    她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现在的激动和落寞，她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她的心现在竟然是疼的，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相思又相思的春闺梦里人，现在，她就在自己的面前，现在，他正要和自己一起，等着死神的降临。

    他明明可以脱逃，但是他终究还是为了自己留下了，她轻轻地喊了一声：“子

    煜哥哥。”这应该是八年前的称呼，八年前，桃花盛开的时候，他好像一树桃花一样淡淡的绽放在了自己的生命里，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是萧子瑜，却没想到，是萧之煜。

    萧之煜没想到，时隔八年，那个叫自己子煜哥哥的女子竟然还在自己的面前，萧之煜显然没想到，小重会叫自己这个久违的名字。

    小重，这竟然就是自己的小重么？八年前那个在桃花树下翩翩起舞的女子，现在就这样静静地坐在自己的面前，叫自己子煜哥哥，是子煜哥哥，这个只活在八年前的称呼。

    后来，琳琅也叫过自己哥哥，也是叫子煜哥哥，自己听了，总觉得心中很是别扭，所以索性，将自己的名字改了，只是为了她不再和小重叫一样的称呼，在得知小重的死讯的时候，萧之煜的心中悲伤欲绝，耳中想的却全是那个女孩子叫自己子煜哥哥的声音，后来，那声音就经常出入自己的梦中，纠缠着自己的理智，放大着自己的四年。

    “小重，真的是你么？”萧之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如若着不是自己的饿小重，那她不会知道，自己叫的是子煜哥哥，别人不会这么叫的，别人，甚至自己的父皇应该也忘记了，自己的母妃喜欢叫自己，不是叫之煜而是叫子煜。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慌乱的点头，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将自己的心思说明白，现在自己的心中兴奋的要命，真的，萧之煜真的就是自己的子煜哥哥，自己日死想象的那个男人。

    只是自己错了，在一开始就错了。

    小重现在有些恨自己了，她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的子煜哥哥，子煜哥哥的样子，不是在很早之前就印在了自己的记忆里么？

    小重在心底不断地责怪着自己，她伸出另外的手，将萧之煜的脖子抱住，轻声的喊了一句：“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终于找到你了，就在刚刚，自己还为萧子瑜的利用懊恼不已，觉得那不是自己当年的哥哥，现在她才真正明白，原来他真的不是，可是一切，在自己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了。

    小重知道自己已经改变不了周围的事情，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握住现在自己周身的温暖，自己喜欢这样的温暖，让自己迷恋，让自己愿意就这样醉生梦死。

    自己爱的终究还是那个和自己一起生活的了这么久的萧之煜，只是如若自己早就知道，事实的真相是这样的话，自己也就少了很多的纠结痴缠。

    小重看着萧之煜，萧之煜也看着小重，两人的神色中全是激动和哀伤，这哀伤，让小重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让小重几乎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她只是静静地流泪，多少的委屈和无奈，现在全顺着这泪水流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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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千言万语情不尽

    他们之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这些事情让他们的心中现在只剩下了疲累，可是他们没想到，一切的一切，百转千回之后剩下的却是这样苍凉的一个真相，萧之煜这个自己恨极了的男子，原来和自己心底爱极了的那个男子竟然是同一个人。

    “子煜哥哥，子煜哥哥。”小重一声声的喊着，好像要将这几年间所有的哥哥都叫一遍，他希望萧之煜能够明白，虽然他们分开了有八年，但是八年的时间，自己没有一分一秒能忘记这个女孩子。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轻声的嗯着，应和着小重的哥哥，一问一应之间，全是默契，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自己心中的满足和雀跃，自己喜欢和萧之煜这样的想回对视，心有灵犀，自己喜欢这样的暧昧，自己希望自己能在这样的暧昧中感受那久违的温暖。

    “小重，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就是小重，咱们有那样美好的过往。”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责怪中带着宠溺，他轻声的说话，话语中全是清浅的笑意，他已经不舍得责怪小重了，上苍将小重重新送到自己的身边，这已经是对自己极大的照顾，自己不敢再奢求别的，但是他想到自己的小重就在自己的面前呆了这么久，自己竟然一直以为她已经不在人世，这根本就怪不得小重，如若真的要怪的话，也怪自己没有说明白。

    小重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自己如若知道萧之煜就是自己的子煜哥哥，那自己哪里还用的着别扭委屈，哪里还用得到自己的委屈，当然，也不会到今天的境地了。

    想到现在的处境，小重的心中全是委屈，自己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将自己的心思表达清楚，小重想说自己错了，可是如若他真的早告诉了自己，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上苍真是能捉弄自己，自己最喜欢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不知道，这就是自己所爱的人，怪只怪当年的相见时间也不是很长，记忆太少，自己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不然，一切怎么会是现在的样子？

    小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终究是耽误了最美的时光。

    “皇上，你快走吧，只要走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真的。”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泪水，自己原先是很期待见到萧之煜国破家亡的场景的，但是现在，小重不想见，自己想想都觉得心疼的厉害，自己不愿意看萧之煜任何的落寞和哀伤。

    萧之煜的落寞和哀伤，小重多年之前就见过了，自己熟悉那哀伤，那哀伤是有些近似于萧子瑜的，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会以为萧子瑜是当年自己的子煜哥哥。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轻轻地摇头，原先，自己都不走，现在小重就在这里，自己怎么舍得离去，自己不舍得让小重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要的从来都就不多，自己要的就是小重，小重在哪里，自己就在哪里，没有任何的原因。

    小重看着萧之煜摇头，心头的哀伤越来越重，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就是自己确实在影响着萧之煜，而且自己有很大的影响力，自己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别人的心中会有这样的地位。

    或许，萧之煜就是个例外，萧之煜在乎自己，在八年多之前，他就宁可失去了自己的性命都要保护自己，八年之后，一切好像又将重演，只是八年之后的今天，自己再也没有了八年前的能力，自己还是不能帮着萧之煜脱险。

    所以现在小重是真心的希望萧之煜能尽快的离开，现在自己如若跟随萧之煜离开，那总会成为别人注意的目标，萧之煜自己离开，会更好一些，那样危险就会少一些。小重愿意为了保护萧之煜的安全，将自己留在这危险之中，因为面前的男子是萧之煜，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八年的男子，是自己愿意保护的男子。

    可是他却说不走。这让小重更加的郁闷和心疼，她紧紧地盯着萧之煜的眼睛，许久之后，才轻声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感情这样的事情，哪里又这么多的为什么？萧之煜现在想的不是为什么的问题，自己要的就是小重能够幸福安然，自己求的就是小重能够幸福，小重能够幸福，一切也就足够了。

    “你是一国之君，现在的情势，你如果不走，你觉得他们如若真的针对皇上您的话，您能活下去么？我现在不想让你做什么君王之类的，我只希望你活的好好的，每天都很幸福。”说完话之后，小重就闭上了眼睛，自己的生死，他早就顾不得了。

    小重现在只想就萧之煜，因为现在的情势，尽管萧之煜没有和自己言明，但是自己只要轻轻地想想就知道的，现在外面的情况，应该已经很糟了。原先的时候，自己总是拿着欣赏的眼光来看萧子瑜的雄才伟略，但是现在，自己恨的就是萧子瑜的聪慧，他能在轻易之间就将江山翻转。

    原先的小重可以不在乎，因为江山是谁的和自己没有必然的关系，但是现在，自己却不能不管，萧之煜是自己的男人，是自己一辈子认定的唯一，自己不能让他有任何的闪失，自己也不能让萧子瑜得逞，因为这江山，现在是萧之煜的。

    小重闭上眼睛之后，萧之煜的吻就清浅的落了下来，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自己看到小重就控制不住的想靠近，尤其是在知道小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小重，尤其是在自己知道，小重就是自己心底不舍得那个素语的时候，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哥哥，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和皇上说。”小重在触及到萧之煜温软的唇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的睁开眼睛，转过头去看着樊德韫，自己的哥哥一直在这里，两个人的情意缠绵，都没有避过樊德韫的眼睛。

    樊德韫刚才本来就想离去的，只是他们两人在这里你侬我侬，自己什么时候说话都是非常的不合适的，所以一直等到了现在。

    见小重终于说话，樊德韫的脸都变得绯红，他轻声的说了一句：“那我先下去，有事你们先商量，说完话之后，樊德韫就匆匆的离开了，小重看着樊德韫急匆匆离去的身影，再转身看向萧之煜，萧之煜的见小重脸上羞红的神色，终于控制不住的笑出声来。

    小重看着萧之煜脸上泛滥的笑意，脸上的羞红色变的更重，萧之煜看着，觉得小重的身上又平添了几分妩媚，他静静地走到小重身边，轻声的问了一句：“害羞什么？”

    是啊，害羞什么呢，八年前，自己的心中早就确定了，自己是他的人，现在他看自己一眼，自己都觉得害羞了？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我不害羞，我八年前就确定了，我要做你的人，现在你就在我的面前，我怎么会……”小重说话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底连绵的情愫，在说完话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埋到了被子里。

    萧之煜看着小重娇羞的样子，心底的柔情泛起层层涟漪，他将小重抱在怀中，轻声的说了一句：“素语，小重，上苍能将你送回到我的身边，我再也没有任何的要求了，我觉得上苍真的很公平，即使让人将朕的江山给夺走，朕都在所不惜。”

    “皇上不要胡说，一切都会好的，你要相信自己，要相信咱们一定有战胜一切的力量。”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坚定地神色，她以前所未有的坚定看着萧之煜，自己不是一个钢铁般坚硬的人，但是在这件事情面前，自己愿意选择坚硬，因为自己愿意和萧之煜一起面对以后的风雨。

    原因却也是简单的要命，自己爱萧之煜，自己愿意将萧之煜当成自己一生的信仰。爱在很多时候就是一种信仰，这信仰，能让人的心中全是温暖的涩意，也能让萧之煜的心中只剩下连绵的温暖。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轻轻地点头，刚才的无助和慌乱，就因为小重轻轻地几句话，就全都消失了，自己不是个爱情至上的人，但是自己和小重的爱情，自己愿意放在自己生命的最高处。

    小重轻轻地笑着，轻轻地将小至用户的脖子揽到怀中，萧之煜猛的抬头，看上小重的眸子，那样美丽的样子，让自己的心都变得酥软。

    他猛的站直了身子，小重的头正好依偎着他的胸，他能感觉到小重身体的温度，他轻轻地将小重的头揽在怀中，这一次，自己再也不愿意失去。

    自己不是个自私的人，但是自己却想自私的占有小重，这个八年前还叫素语的女孩子，他轻声的叫着小重，轻声的喊着素语，千言万语，在要说出口来的时候，却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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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朝欢宠情意切

    “小重，你的身子好暖。”将小重抱在怀中，萧之煜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一切好像在梦中一般，自己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的事实，现在，小重温软的身子让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虽然他一直标榜自己是个有自控力的人，但是当小重真的温软的躺在自己怀中的时候，自己的心中竟然全是不确定的慌乱。

    小重听了萧之煜的话之后，脸上的笑意山花一样的飞绽开来，自己早就知道了，在自己贴上他的胸口的时候，自己是能感觉到的，自己感觉得到萧之煜的紧张，这个一直器宇轩昂，霸气十足的君王，在自己的面前像极了一个孩子。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她只是笑着，将自己的脸躲藏在萧之煜的怀中，温暖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萧之煜。

    萧之煜让自己感到温暖，而且是窒息般的温暖，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疼的那种窒息的感觉现在就在自己的心底，任自己怎样的压抑都压不住，萧之煜终于控制不住，将小重的腰揽住，用力，将小重抱起，然后坐下身子，让小重坐在自己的腿上，这样，小重再次抬头看上的就只有自己的脸。

    “你笑什么？“看着小重羞红的脸，萧之煜终于控制不住的问道，他在看到小重绯红的脸色的时候，心底竟然全是快意，现在的小重，像极了成熟的桃子，自己只想将她含到嘴里，那样，小重就是自己的了，任何人都抢夺不了。

    小重娇嗔的看了一眼萧之煜，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头去，自己不愿意这样看向萧之煜，因为他的眸光那样的灼灼，足以将自己淹没。

    “皇上，我……“小重无奈的在萧之煜的注视下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萧之煜，脸上全是无奈，萧之煜总是有这样的气场，让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连绵情愫。

    “不要说这些，小重，我现在只后悔不知道你就是我的素语，如若知道，我怎么可能让你在这深宫中受这么多的委屈，我对你时冷时热，不过是因为我总觉得对你太好是对不起素语的，但是我又抵挡不了你对我的吸引，你别笑话我，我就是个没有多少定力的人。”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还是带着几分的自责的，如若自己能早点知道小重的情况，一切可能就会变得不一样，可是这一切，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应对，也不知道该怎样的解答。

    自己不也是这样么，对萧之煜总是若即若离，在他觉得他给自己的感觉温暖的时候，自己控制不住的想靠近，在觉得他不是自己的子煜哥哥的时候，自己又总是冷淡的，这一切，都不是他们的错，为这这个未来，他们已经受尽了委屈。

    他们再也不想在这样的相互折磨中蹉跎了岁月，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泪水终于再次落了下来，这泪水，是因为激动，自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爱情，现在，一切已经变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现在，一切，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只是欣喜，喜悦，可又好像不仅仅是这样的情愫。

    “皇上，我让哥哥离开，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八年前，咱们都还太小，但是现在，我想将我自己给你。”小重终于在对视中抽回自己的精力，轻声的言道，说完话之后，小重就轻轻地将自己的脸转了过去，现在自己的脸色更红，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情愫。

    萧之煜轻轻地看着小重，心底的暖暖的情愫在听到小重说话的时候，突然火山喷发一般的，，那股热浪随着小重的声音魔音一般的袭扰了自己的脑子，自己满脑子全是将小重占为己有。

    仅剩的理智，才存的，在接触到小重肌肤的时候才被激发出来，确切的说，是被小重身上的斑斑血痕阻止，面前的女子是自己最近喜欢的女孩子，面前的女孩子现在遍体鳞伤，现在她要将自己给他，可是他却没有接受的勇气。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迟疑，轻声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现在身上还有伤，我怎么能？”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看着小重后背的瘀伤，这样的重，得将养多久才行啊？萧之煜想到，就觉得自己心疼的要命，在知道小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之后，自己现在恨自己，已经恨得咬牙切齿，如若早就知道小重就是自己喜爱的那个人的话，自己哪里会用那样伤害人的方式来对待小重。

    自己的恶毒可以对任何人，但是小重是个例外，小重本来就不是外人，小重早就在自己的心里了，即使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每次在想起小重来的时候自己就会心疼，现在，萧之煜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在这样的感情中，萧之煜觉得自己就是个莽夫，自己伤害了自己心爱的女子。

    但是这伤害，小重却好像丝毫不在乎，小重轻轻地将自己的衣服穿上，轻声的说了一句：“不久就会好的。”

    小重的声音很是微弱，萧之煜听了，心中更是懊恼，小重现在这样的懂事，自己伤害了她她都没有别的话可说，萧之煜轻轻地将小重抱在怀中，轻轻地喘息，总担心自己喘息的声音太大，会惊扰了小重。

    “皇上，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在意，我真的没事。”小重轻声的说话，声音里却已经全是不悦了，自己已经决定将自己交到萧之煜的手上，可是萧之煜却这样的优柔寡断。小重感激萧之煜为自己着想，但是比起萧之煜的尊重，小重更想要的是让萧之煜占有自己。

    萧之煜和小重都应该明白，现在的形式，虽然说的那样的简单，但是事实却完全不是这副简单的样子，如若皇上再不作出决定，或者朱家和荣氏联合，那萧之煜就必败无疑，所以，现在这个午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和萧之煜最后的午后，自己是等不及了。

    自己怕留下一世的遗憾，现在自己知道了，萧之煜就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男子，那如若萧子瑜真的胜利的话，萧之煜可能会死，自己也不会独活，因为自己爱的是萧之煜，自己不会让萧之煜一个人孤孤单单。

    萧之煜已经孤单了太多年了，自己已经不舍得将他送到那寂寥的时空之中，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疼的。

    小重说话的时候，用手指在萧之煜的心头乱画，虽然她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大的功效，但是自己却庆幸的看到了，萧之煜的脸色变得更红，自己喜欢萧之煜这样无措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孩子。

    萧之煜看着小重好像一个孩子一样在自己的身上乱画，心底更加的心烦意乱，自己身上的这个小丫头，好像永远都不知道惹火烧身是什么感觉，好像也不清楚自己的心中现在蔓延的是多少的压抑，自己费了平生最大的内力来压制心头的火气，却终究是是被她的手指再次的点燃。

    “小重，别乱动，我控制不住自己会伤害了你。”现在萧之煜想的就是该怎样压抑自己心头的欲望，自己不是个纵欲的人，但是今天，在面对小重这样娇羞的样子和这样的折腾，自己真的是有些坚持不住。

    “小重，求你，不要乱动。”萧之煜说完话之后，脸上的笑意更重，心底却更加的无法控制，因为小重，就那样坦然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好像看着一个已经掉入坑里的猎物，不得不承认，小重真的赢了。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他的脸现在已经呈绯红色，好像是个娇羞的少女，自己看着，都觉得自己的心中全是温软。

    “皇上，求你，小重是你的人了。”小重的话语中娇媚中透着祈求，自己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思了，她愿意求萧之煜，这样的话，自己终究是内心无憾了。

    小重轻轻地看向萧之煜，萧之煜也看着小重，脸上的神色愈加的凝重，自己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小重，美的好像一个天使一样，萧之煜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心底的狂乱，将小重紧紧地抱在怀中，不管小重的背是不是疼痛，他将自己的唇落到小重唇上，那样的温软，那样的勾人心魄。

    萧之煜不得不承认，小重很多时候就是个妖精，是个会要人命的妖精，他将要自己命的这个妖精紧紧地抱在怀中，含在嘴里，轻声的叫着小重的名字，用自己男性的伟力占据这个心甘情愿将自己交付到自己手中的女子。

    在云雨的*，小重轻声的对萧之煜说：“子煜哥哥，我爱你。”

    我爱你，这是多年前，萧之煜临幸之前，小重对自己说的，当时的素语已经改名叫小重了，当时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可是现在，他的小重已经长得倾国倾城，而且，现在的小重还会和自己说，子煜哥哥，我爱你。

    这么美好的字眼，让萧之煜的心都变得窒息，他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心中的激动，只是在心瞬间停止跳动之后，给这个女子更大的激情，小重，这样美好的女子，值当的所有男人为她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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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爱江山更爱美人

    不舍得么？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舍得了？或者在心底，自己就是不舍得萧之煜皱眉的，在自己认识萧之煜的第一天，自己不希望心底的男子为难，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萧之煜就是自己心底的那个男子，如若早知道，恐怕不会有今天的祸患。

    萧之煜听了小重的话之后，紧紧地抓住了小重的手，将小重凝脂一般的手轻轻地放到了自己的唇边，将自己的柔情和疼惜却印在这一吻之中。

    自己想肆意的怜爱面前的这个女子，虽然知道这个女子和萧子瑜是在一起的，但是自己还是爱极了这个女孩子，不管她的心在哪里，只要她在自己面前，他愿意将小重当成自己的女人，这样的话，自己的心会变得安然。

    即使这温暖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自己都不舍得割舍，哪怕是饮鸩止渴，自己都无怨无悔。

    “小重，你为了我会皱眉么？”萧之煜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自己不知道小重心底想的到底是自己还是萧子瑜，萧子瑜和自己想比，要比自己优秀出很多吧？他的母亲是先朝的皇后，地位要比自己的母妃尊贵许多，他是太子，八年多的太子之位，早就让他有了君王的气度，当然也有了君王的跋扈，这才使他在最后关头失去了太子之位，但是在皇位事情上父皇的决定，让萧之煜终于变得沉稳，不像原先一样浮躁。

    现在的萧子瑜，更多的是在韬光养晦，他的一切行动都瞒不过萧之煜的眼睛，萧子瑜终于长大成人，不再是那个跋扈的没有办法的太子爷。萧之煜对江山本来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现在自己却不想将江山拱手让人，不是因为自己在乎，而是因为现在自己有小重了，只有做一个君王，才能更无畏的给自己喜爱的女子一切。

    自己愿意将一切都给小重，包括自己全部的爱，可是小重，你知道么？萧之煜深情的看着小重，好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小重不明白自己的心，可能在小重的心中，自己只是个没有什么作为的君王，甚至外面已经沸反连天，而自己这个君王还在这里儿女情长，自己不是她想的这个样子。

    “小重，你是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喜欢另外样子的我？”萧之煜轻声的问道。

    “另外的一个样子是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小重很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盯着萧之煜，她不明白萧之煜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语，她总觉得小重说现在的话，是有别的原因的，她只是希望萧之煜对自己坦白，因为萧之煜就是自己爱着的男子，原先不在乎，是因为自己的心里没有他，但是现在自己在乎了，因为自己心里只有萧之煜，可是现在萧之煜知道自己的心思么？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小重的样子让自己失神，自己另外的样子，确实没有对人展示过，他轻声的说了一句：“就是和现在的我不一样的，可能会是个英明睿智的君王，那样的话，可能会忽视了你。”说完话之后，萧之煜静静地盯着小重，等着小重回答，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终于问了一句：“你喜欢哪样的自己呢？”

    小重笑着看向萧之煜，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愫，萧之煜喜欢怎样的自己，她就喜欢怎样的萧之煜，自己爱的是萧之煜，不管他什么样子。

    “那我如若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恨我，觉得我太自私么？”萧之煜轻声的问完之后，觉得自己的心中是有几分的惶恐的，自己和小重现在的关系，自己真的不能奢求小重对自己不离不弃，不管自己是怎样的处境。

    小重轻轻地摇头，自己失去萧之煜已经九年了，自己不愿意再失去他，自己愿意尊重萧之煜的追求，如若这是他选择的路，那自己愿意陪着他走下去。

    萧之煜看着小重，良久，终于将自己的唇再次落到了小重的脸上，小重的脸上有冰凉的气息，好像冰一样的凉意，让萧之煜的心底再次生出阵阵的担心，自己不敢想，不敢想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自己都不敢确定，自己怎么舍得将这山一样重的担子落到小重的身上。

    萧之煜知道，那个未来是多么的艰难，自己甚至都不舍得让小重承担那么多的东西，他轻声的看着小重，脸上的怜惜越来越重，良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还是算了，这事，还是不要让你参与的好，我真的不舍得。”

    思念蔓延了九年，自己要的就是有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自己的身边，在自己最思念的时候，能慰藉自己的思念，在自己想拥抱的时候，能拥抱着一个温软的身子，这是自己最大的所求。再也不敢奢求了，即使小重足以承担自己留给她的使命。

    但是自己还是想将这个使命交给*琅，*琅虽说是自己的皇后，虽然这件事情让她来做很是艰难，要比小重艰难很多，但是自己不爱*琅，自己可以不用担心*琅会遭遇什么不测，但是自己也担心*琅不会获得萧子瑜的心，她那样的爱着自己，估计也不会将萧子瑜放到眼中。

    小重看着萧之煜脸上的犹豫，轻声的问了一句：“是不是真的有我合适的事情，你说就行，萧之煜，你放心，我的心里以后只有你，再也没有别人，你放心的将使命交到我的手上就行。”

    小重很是郑重的言道，萧之煜听了却全是心疼，自己不想让小重知道，现在自己在经历着多么艰难的事情，自己的未来多么的艰难，自己也不想让小重陪着自己艰难，自己喜欢的女子，爱着的女子，自己是愿意和他共富贵的，但是却不想让她跟自己共患难。

    “我最放心的人是你，但是我不舍得。”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简单，看向小重的时候脸上全是温软，自己愿意看着这样的小重，现在他的心底满心满肺的全是自己，萧之煜看着小重，轻轻地攥起小重的手，无限温柔。

    “有什么不舍得，我是你的女人，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因为我将你当成我的夫君。”说完话之后，小重就轻轻地吻上了萧之煜的脸，在自己认定了萧之煜是自己的男人的时候，自己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到他的身上，看着他好好的生活，安然的享受生活给予的一切。

    萧之煜看着小重，神色中有了几分的不敢相信，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竟然说这样的话，愿意为自己做一切，这是个什么概念？他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到了自己的身上。

    “别胡说，你现在只属于你自己。”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慎重，自己不希望小重说出这样的话来，小重只应该属于自己，不该依附到别人的身上，即使是自己都不可以……

    “我愿意属于你，因为你是我的夫君，是我心底的唯一。”小重说完话之后就就轻轻地吻上萧之煜的脸，自己吻的是自己爱了八年多的男子，自己不想再放手，自己就想这样一直走下去，和自己喜欢的男子，一步步，一直走到地老天荒，这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理想，现在这理想终于要实现了，自己怎么会放手。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好像看着一个孩子，他笑着言语，将手轻轻地摸上小重的脸，他的脸上有温暖的气息，能将自己的心全都融化，但是自己还是不舍得让她冒险，她就是自己的命，不，自己现在是宁肯舍弃自己的性命，都不会将小重推到那样危险的境地，让她有任何的风险。

    爱，就是无微不至的关怀，无所顾忌的担忧，自己现在只想让小重明白，自己不想让小重有任何一点的危险，自己愿意用性命去保护小重的安全，自己已经失去了她将近九年的时光，自己甚至差点失去了小重，现在自己再也不敢让小重去冒险，小重有任何的一丁点的损失，自己的心都会是痛的。

    “我已经不舍得了，但是小重，我希望你能知道，我的心中现在想的就是你，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一丁点的闪失。“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重，但是话语中全是担心，自己爱这个女人，自己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到这个女人的身上，他轻轻地看着小重，希望小重能明白自己的心中最在意的就是她，不是江山社稷，不是其他的任何一丁点的事情。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眼角已经全是泪水，萧之煜的打算，自己是有些清楚的，自己不想让萧之煜为难，但是自己真的是想为萧之煜做些什么，自己希望能给萧之煜幸福，能成为小重雄图伟业中唯一的伴侣，如若说萧之煜的帝王路上注定要有一个女人的陪伴的话，自己愿意是那一个女人，自己更希望自己是唯一一个陪伴在萧之煜身边的女人。

    萧之煜没想到，小重会流泪，但是即使是流泪，自己也不会让那个小重进入自己的谋划中来，自己要的是小重能幸福，而不是小重在自己的身边陪伴，不是在这深宫中为了自己和未来的新皇上苦苦周旋，这是自己能给这个女人的所有的保护，自己能力有限，能给与的也非常的有限，但是自己能给的，肯定会毫不犹豫，不留分毫的留给这个女人，因为她就是自己的心，就是自己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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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最是伤怀故人心

    “爱上一个人，就是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她，所以我不想让你承担什么，你知道在我的身边，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好的守护在我的身边，对我来说，这已经是足够了。”萧之煜的话语很是简单，但是在说完话之后，小重的心还是不由得一颤。

    这是爱的表白么？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愫，萧之煜能这样的对自己，自己是早就想到的，但是当这话在小重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小重觉得自己的心中全剩了连绵情愫，想将自己都深埋进这漫天的情愫里，再也不醒来。

    “萧之煜，有什么事情，你真的可以托付到我的身上，我愿意和你分担的。”小重再次轻声的言道，说完话之后，就笑着看向面前的萧之煜，萧之煜依旧不说话，，深情的看着小重，自己不舍得呀，自己不舍得将小重陷入任何的危险之中。

    “小重，你守在我的身边就行了，我别无所求。”萧之煜就静静地小重抱在怀中，自己愿意将小重抱在怀中，再也不舍得放手。

    小重任由自己躲在萧之煜的怀中，享受着这少有的温柔，自己不知道未来有多少的腥风血雨，自己也有这样的念想，自己只是想守着郑怀瑾，一生一世，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愿意放手。

    可是萧之煜，现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已经分明能感觉得出，萧之煜不是一个看起来这样简单的男子，他的心底早就做出了别的打算，他或许是个不平常的君王，自己喜欢萧之煜骨子里的那个自己，所以自己愿意成全萧之煜。

    自己愿意成为萧之煜身边那个优秀的女人，可是萧之煜好像还不愿意给自己那个机会。

    “小重，守在我身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再离开我，我已经失去了你八年的时间，我的生命，可能已经没有八年了，所以我很贪心，很贪心的祈求你能守护在我的身边。”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动情，说完话之后，就静静地看着小重，静静地看着，看着小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小重轻轻地点点头，很是郑重，小重看着，心底全是暖意，除了郑重的答应，自己好像没有别的打算。

    “皇上，皇后来找您了。”小圆子轻轻地蹑手蹑脚的走到鸾雀殿中，轻声的言语一句，小重好像明白过什么一般，轻轻地看向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皇上，你快点去，皇后找你，肯定是因为逼宫的事情，或许皇后能帮你解决一下。”说完话之后，小重就轻轻地转过头去。

    萧之煜看着小重，脸上突然有了几分的不悦，他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愿意我去见她？”

    萧之煜看着小重，心底里全是快意，自己喜欢小重这个样子，这样的小重，才是在乎自己的吧？小重不再说话，他轻轻地看着小重，突然间上前，将小重抱住，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没事的，我不去，我只守在你的身边。”

    小重说完话之后，就不再言语，看向萧之煜的时候只是轻轻地摇头，自己不想让萧之煜为了自己辜负了自己的江山社稷，自己不想让小重为难，自己不想让萧之煜因为自己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自己最爱的就是萧之煜，自己不舍得让他的江山出任何的事情，如若有人愿意帮助萧之煜，自己没有任何的意见，哪怕那个女子和自己并不是特别的和睦，哪怕那个女子是自己一直敌对的女子。

    萧之煜对着小圆子轻轻地挥手，小圆子应该是清楚自己的心思的，现在这个时间，自己不愿意见皇后，只要小重不愿意，自己什么时候都不会见皇后。

    小重正好看到萧之煜摇头的样子，她慌乱的站起身来，轻轻地直起身子，伸手将萧之煜要懂得双手抓到了自己的手中，轻轻地摇头，神色中全是焦急，如若这是唯一的路子，自己愿意放手萧之煜，让萧之煜获得皇位的安宁。

    “小重，别任性，我不会做任何让你不悦的事情，只要你不高兴的，我不会去做。”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再次将小重抱在了怀中，就在小重终于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小重见到皇后正着一身朝服，一步步的走向自己。

    皇后的脸上还带着笑容，她明黄色的朝服，好像带着外面的光芒，照耀着自己的眼睛，让自己都睁不开眼睛，小重从来没想到，有女人可以这样的仪态万方，可以有女人这样的淡定从容，可以有女人这样的雍容华贵，可以有女人这样的深情款款的走向自己。

    小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女中之王，只有她才有这样的气势，这样的感觉，让小重有些自惭形秽，她本能的在萧之煜的怀中缩起了身子，静静地看向萧之煜，萧之煜已经在小重戒备的神色中看出了什么一般，轻轻地转过身去，看到*琅的时候，终于轻声的说了一句：“皇后，我和莲夫人现在有话要说，你先回避一下。”

    *琅因为萧之煜的话，顿时愣在了那里，自己不是来求萧之煜的，现在皇宫的情况，想必萧之煜比谁都明白，他怎么还会对自己这样的狠心，刚才萧之煜的举动，自己是看的明白的，如若自己没想错的话，那萧之煜肯定是要让自己离开的，只要你不高兴的，我不会去做。那样深情的表白，萧之煜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和自己说话。

    自己爱萧之煜，也希望有一天萧之煜会将那样坦诚的话都说给自己听，自己喜欢这样的表白，在自己嫁给萧之煜的那天开始，自己就想着要和萧之煜好好的在一起，可是萧之煜的心里好像永远都没有自己，原先，萧之煜宠爱着荣妃的时候，自己总是觉得萧之煜对她不是真正的爱，他的心还是可以到自己身上的。

    可是后来有了小重，自己才明白，皇上的心已经再也不会回来，因为他是那样的在乎小重，对小重若即若离，在别人眼中，这不是宠爱，但是自己却感觉到了皇上的张皇失措，他总是担心自己过度的宠爱能让小重陷入无奈和彷徨之中，他总是害怕自己的宠爱会变成刺伤小重的刺。

    甚至那次，自己的父亲要一个属于自己和萧之煜的孩子的时候，萧之煜都是那样坚决的回绝，他肯定是爱极了小重，不然不会那样的维护，不然不会那样的坚持，不然不会那样的无所顾忌。

    但是这一切，好像和自己无关一般，却针一样的扎进了自己的心里，自己看着他诚惶诚恐的爱，自己看着他的无奈和焦灼，心疼的无以复加，自己总是想着，以后还有机会，因为萧之煜不可能不在乎自己的江山社稷。

    自己的父亲是危急关头唯一可以帮助他的人，所以她笃定，即使不是因为爱，萧之煜也终于会回头，现在最危机的时候已经到了，她以为萧之煜终于对自己可以有分毫的眷恋或者依靠，可是现在的萧之煜，还是那样坚定地回绝。

    这让自己绝望，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日子漫长的煎熬不过去，自己看着都心寒，但是她还是努力的坚定自己的身子，轻轻地走到萧之煜的身边，轻声的行礼，说了一声：“臣妾给皇上请安。”

    “你来做什么？”萧之煜很不悦的言道，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不悦，自己不喜欢这样的萧之煜，萧之煜现在的样子总是让自己彷徨，因为自己不确定，做多少事情才能让萧之煜知道自己的心。

    自己只是希望萧之煜能好，甚至自己来这里，连幸灾乐祸的心都没有，但是萧之煜的心中想的全是自己的事情，想的全是小重，哪里会顾上自己的心思和着急？

    *琅很是深情的看着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说完话之后，就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良久，才问了一句：“我来这里做什么事情，难道你真的不清楚么？”

    萧之煜看着*琅，轻轻地笑，自己当然知道*琅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但是做了这些之后，*琅要的东西自己可能给不了，所以自己决定放手。

    即使关乎自己的江山社稷，即使关乎自己的未来前程，甚至关乎自己和小重未来的幸福，但是自己不想依靠这个女人，不仅仅因为这个女人对自己是有心思的，更因为自己身边的女人是小重，自己不想辜负了小重的爱，即使是逢场作戏，自己都不愿意。

    “你知道，为什么不去找我，你不知道我父亲可以改变决定么？”*琅说话的时候眼角全是泪水，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都不得不承认的，萧之煜连找自己都不愿意了，是他真的决定对自己不闻不问了，还是已经忘记了几天之前才给自己的那个承诺，他曾经说过，会给自己一个孩子，可是现在，他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承诺。

    承诺能不能兑现，很大一部分得依靠那个许下承诺的人，如若那个人心中全是连绵情愫，那他肯定会记得自己的承诺，如若他连爱自己都做不到，那根本不可能好好地兑现自己的承诺，竹林，昂是这样聪明的一个人，但是现在却莫名的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甚至，他开始恨自己的多情，恨自己的聪慧，恨自己能明白现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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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呱呱孩童帝王心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不想要这样的结果。”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闭上了眼睛，自己也想江山稳固，可是这江山，如若要在小重的悲哀之上的话，自己是不愿意的。

    小重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泪意突然泛起，萧之煜真的为了自己要舍弃这一切么？*琅心中是喜欢萧之煜的，她不会欺骗萧之煜，只要萧之煜愿意，一切都会好的。

    小重看着萧之煜轻轻地看向面前的男子，转头，对着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皇上，您还是好好地和皇后说吧，现在的形势已经不是您想的那么简单。”

    说完话之后，小重就闭上了眼睛，自己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是自己将萧之煜推到了*琅的面前，因为自己在乎的是萧之煜，自己不想让萧之煜受任何的委屈，因为自己爱萧之煜，可是萧之煜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神色中已经有了几分的不悦，自己的心思已经和小重说的明白，但是这么明白的心思，小重却好像完全不明白一般，小重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到别人的怀中，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爱她已经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萧之煜很是愤怒的看向小重，脸上的怒意已经很是明显，小重看着萧之煜，脸上全是委屈，自己只是想让萧之煜挽回自己的江山，现在形势危急，谁能救江山社稷，小重就愿意将萧之煜送到谁的面前，只要那个人对萧之煜好，只要那个人能给萧之煜幸福。

    爱情，很多时候就是不计较得失的放手，自己喜欢萧之煜，也想将萧之煜据为己有，可是现在，时机不对，现在如若自己将萧之煜握在手心里，不舍得放手，那到时候，萧之煜会不会快活？萧之煜在乎江山，所以自己不敢想一切都会变了样子，自己要的就是萧之煜最纯粹的爱恋，如若这爱恋自己都得不到的话，那自己苦苦的追，苦苦的求，又能求来什么？既然一切都不可能得到，那还是早点放手，这样的话，萧之煜可能还会记得自己好，记得自己曾经为他的江山社稷付出过许多许多。

    萧之煜轻轻地看向面前的女子，再看看*琅，*琅不会想到一切会在这个时候峰回路转，她笑着看向萧之煜，好像保证什么一般，轻声的说了一句：“妹妹，难得你现在这个时候还这样的识大体，我替萧家的列祖列宗感激你。“说完话之后，*琅就跪在了地上，脸却是看向小重的。

    她终于还是将小重逼到了这样的境地，自己现在要的就是将萧之煜抢到自己的手中，现在小重愿意放手，那自己愿意成全，自己愿意成全小重对萧之煜的爱，所以她瞅准了时机，用一个皇后，只有对祖宗和上苍才能行的大礼感激小重，小重怔怔的看着皇后*琅，久久，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重看着*琅，而萧之煜已经控制不住的走到了*琅的身边，高声的说了一声：“琳琅，你先起来，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咱们还得好好地商量。”萧之煜的脸上全是怒色，自己不喜欢*琅这样的行为，他总觉得*琅的行为过于逼人，让小重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现在小重还有回头的可能么？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泪水已经簌簌的落了下来，她努力的强撑着自己的身子，艰难的站起身来，走到*琅的身边，轻轻地扶起*琅，轻声的说了一声：“姐姐，我知道您对皇上好，以后我就将皇上托付给您了，皇上会好好对您，只是求姐姐现在帮皇上解了这危难。”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刚才在眼角落下的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闪烁着，好像早晨的露珠一般。

    萧之煜几乎是疯一样的将小重抱在怀中，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不要胡说霸道，什么叫托付给她，我现在心里爱的是你，虽然我是你的人，但是你却无权给我做决定。”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抱着小重，将小重放到了床上。

    小重轻轻地看着满脸怒气的萧之煜，心再次一疼，自己也不舍得这样的托付，自己也不舍得将萧之煜放到别人的手中，小重现在要的就是和萧之煜在一起，但是现在的情况，还不现实，说完话之后，小重就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敢看萧之煜的眼睛，不久之前，那眼睛看向自己的时侯还是满目柔情，现在，如若自己鼓足了勇气去看的时候，那自己的心底估计会全是愤怒吧？

    “睁开眼睛，看着我。”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吻上了小重的眼睛，小重只觉自己的心底痒痒的，暖暖的，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思绪，自己就是想让小重知道，自己不舍得，不舍得让小重离开，不舍得为了别的再次将小重割舍。

    *琅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泪水也突然地溢了出来，自己为萧之煜做了这么多，自己得到了什么？萧之煜的心中现在想的全是小重，自己算什么，即使自己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到了萧之煜的身上，萧之煜也不会有丁点的在乎。

    *琅很是黯然的离开，现在，自己说什么都太不合时宜，现在这个场景，尽管外面已经是烽火连天，现在萧之煜要的就是和小重的温柔缱绻，自己再忧心忡忡，都改变不了现在的一切，自己再着急，也只能等待，自己愿意等着萧之煜，等萧之煜什么时候明白过来，自己就什么时候出山，帮助萧之煜稳定住现在的局面。

    *琅虽然心疼，虽然心寒，但是自己的心还是热的，因为那个和小重在温柔缱绻的人是自己喜欢的男子，是自己爱到骨髓里的男子，即使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也希望还能帮上萧之煜，也希望萧之煜幸福。

    *琅不知道这是自己几世的情劫，但是自己即使是付出，永无止境的付出，自己都在所不惜，*琅走出鸾雀殿的时候，小重在终于睁开眼睛，很是委屈的看向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萧之煜，你这样有意思么？你觉得这样有什么意思，我刚才是在帮你，皇后找你，也是有原因的，皇后不会委屈你，也不会害你，你何必这样让皇后难堪？”

    小重说完话之后，就很是不悦的看着萧之煜，等着萧之煜说话，萧之煜轻轻地吻了一下小重的唇，轻声的说了一声：“这样，你不喜欢么？”

    这样，小重是喜欢的，小重喜欢萧之煜这样的抱着自己，喜欢萧之煜吻自己，喜欢萧之煜这样专注的看着自己，可是现在，全然不是他们表达自己情愫的时候，再多的感情，在现在的境况之下，都是不能提的。

    “我喜欢，可是我更想以后永远都会喜欢，我希望你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看着我，守着我，抱着我，看着我，吻着我。可是现在，这一切能实现么，为了实现，你都得和皇后好好的谈谈。”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语重心长，自己要的就是这尖山社稷，这样萧之煜的心底会很是安然，只有有了这江山，萧之煜才会好好的，自己期望的一切，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知道皇后要的是什么？”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凝重，自己不想让小重为难，但是*琅现在的要求实在是太高，注定会让小重失望的，如若有一天*琅怀孕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小重该怎样，是高兴还是伤心？如若有一天，*琅生的孩子要和小重的孩子争夺太子的位子，一个是皇后的孩子，是自己的嫡子，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孩子，那自己要谁做这江山之主？以后，如若*琅有了孩子，小重再有孩子的话，*琅会不会对小重的孩子下手？

    萧之煜不敢想未来是什么样子，为什么每次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底全是烦乱？自己不想让自己和小重的未来陷入那样漫长的绝望之中，自己不想在现在开始，就给自己和小重的未来设置障碍。

    “她要的是你的江山社稷么？”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自己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调笑，*琅那样的爱着萧之煜，她想要的也不过是萧之煜这个人，他不会要萧之煜的江山社稷。

    “不是，她想跟我要个孩子。”萧之煜很是痛苦的言道，孩子，那是萧之煜最忌讳的，想必小重在听到的时候也会头大，小重轻轻地卡着萧之煜，轻轻地笑了一下，萧之煜不明白这个时候，小重为什么还会笑，他很是不解的看着小重，却不想小重却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看着萧之煜，看的萧之煜的心底越来越慌。

    “如若她真的想要个孩子的话，那你为难什么呀，你别忘了，她要一个孩子，孩子的父亲是你，到时候孩子怎么做，干什么，这不都是你能决定的。”小重说话的时侯，脸上全是笑容，萧之煜看着小重，他不明白，为什么小重总是将事情说的这样的简单，这个孩子的背后，又会有多少事情的等待？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不明白萧之煜为什么会将问题想的这样的麻烦，那不过是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孩子，自己喜欢那个孩子，因为那是萧之煜的，对于是不是*琅的孩子，小重考虑的却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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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千古艰难唯一别

    “很多事情，比你想的要麻烦得多，所以不要管我为什么这样做，你知道知道，不管我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对不起你。”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声音暗沉，但是当他说出这番话之后，小重还是感动了。

    I自己不敢奢求自己有多么美好的未来，但是如若未来还在自己手中的话，自己愿意将它全部风送到萧之煜的手上，因为萧之煜的这段话。

    自己不是个容易感动的人，但是自己还是被萧之煜感动了。萧之煜轻轻地看着小重，眸色温柔，好像整个春光都凝结在了他的眼睛之中，小重对着萧之煜笑笑，轻声的说了一句：“我相信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希望你不管在什么时候都知道，小重是爱你的。”小重说话的时候，语气沉重，自己是打定了注意的，自己要为萧之煜做些什么，不然自己会后悔，自己不想让萧之煜为难，也不想让萧之煜难过。

    萧之煜的心也变得暖暖的，小重是爱自己的，她自己亲口承认的，自己要的并不多，尤其是在小重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自己才发现，原来这句话，足以让自己的生命变得璀璨，让自己的心中盛开花火，自己再无所求。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萧之煜吻上自己时候的温热，自己现在已经开始贪恋这温暖的感觉，但是自己必须离开了，只有离开，萧之煜才会好，一切才会迎刃而解，原先自己总觉得有情人是应该在一起的，所以自己在江南城日思夜想，等待的都是子煜哥哥的消息，但是现在，自己终于见到了他，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了？一切好像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样子，一切都好像纠缠住自己的心一样，让自己无法挣脱，只能苦苦挣扎。

    自己想离开，为了成全，自己的心里，依然是挨着的，只是当年的感觉和现在已经不同，爱一个人，可能会想着和那个人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除此之外，自己还期待自己的人生会多出许多的精彩，自己希望萧之煜会幸福，而自己，也许会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萧之煜生活下去。

    萧之煜的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小重认为萧之煜的幸福，应该和江山社稷有关，应该和帝王之位有关，却忽视了，萧之煜更多的希望，是和自己有关。

    小重说完话之后，就轻轻地躺下，对萧之煜说了一声：“你先好好考虑一下，即使你去找皇后，我也不会怪你的，皇后想要个孩子，你就给她个孩子，一个女人，在这深宫中所求的不过是一个活下去的支撑，那孩子，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小重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情谊，自己曾经问过陈玉涵，女人在什么时候最容易受孕，而今天，对自己而言，就是非常合适的日子，自己希望在自己转身以后，上苍可以给自己一个孩子，那样，自己以后的生活不管是什么样子，自己都是有信念支撑的，因为那个孩子是萧之煜给自己。

    萧之煜不知都啊小重这话是说给自己的，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很是哀伤的摇头，自己不会让小重伤心，自己已经让小重伤心了这么多年，自己再也不舍得让小重伤心了。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萧之煜见小重渐渐地将要睡去了，才轻轻地转身离去，他不知道在自己转身之后，小重的眼睛就突然地睁开了，她怔怔的看着萧之煜，眼眸中泛起泪水，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但是事实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又得离开萧之煜了，尽管自己是这么的不舍得，但是自己只能看着萧之煜离自己越来越远，远的自己在也追不上萧之煜的脚步。

    自己不是不爱，只是因为爱情，自己才愿意割舍，她见萧之煜走的越来越远，背影也终于都消失在自己眼中的时候，她才轻轻地坐起身子，对着身边的侍女说了一声：“帮我请皇后娘娘过来。”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完话之后，她的神色中分明是有爱上溢出的，小重轻轻地看着那侍女离去之后，才起身，做到书桌旁边，写给萧之煜一封信。

    这么多年，自己给了萧之煜无数封信，写的全是思念，但是这封，却注定了，和思念无关，小重写信的时候，脸上全是连绵笑意，虽然心底的泪已经将要流尽。

    “子煜哥哥，这可能是小重最后一次给你写信了，我爱你，但是我要离开了，因为我爱你，我知道，你现在在乎的也是你的江山，毕竟这是你的父皇交到自己手上的，我多想跟皇后一样，能成为那个能够帮助你的人，但是我注定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没有煊赫的家世，却很感激你爱了我这么多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了宫城之围，有我在，你肯定不舍得去找皇后，我知道你肯定不舍得让我伤心。”

    但是你伤心，我就能高兴么？我和你一样，我也不舍得你伤心，所以我只能舍弃了自己，求你，对皇后好一些，求你对皇后服软，保住你的江山社稷。

    这是小重对你唯一的所求，小重要离开了，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皇上以后不用再找我，如若还记得和我的情分，求你，好好照顾好嫣然，这是我的亲人，当然还有我的父亲和哥哥，我将他们的安危都托付到你的身上，想必你是明白的，我的心中对你永远都抱有必胜的信心，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爱你的小重，绝笔。”。

    小重写到最后的时候，眼泪都落到了纸上，打湿了枯黄的纸页，小重静静地看着那娟秀的自字迹，当年自己练字的时候，总是想着偷懒，当时嫣然就和自己说，你这么丑的字，怎么给子煜哥哥看？

    现在，小重将自己最美丽的字呈献给自己最心爱的男子，只是那个男子和自己，好像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小重闭上眼睛，泪水在睫毛下涌出，在脸上滚落，人心都因此变得苍凉，小重静静地坐在那里，怔怔的看着自己写下的字眼，这是自己和萧之煜最后的交流，萧之煜看到自己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萧之煜见到之后，会不会变得疯狂，还是黯然神伤？小重几乎不敢想象，自己和萧之煜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萧之煜的心思，自己比谁都清楚。

    “莲夫人找本宫有什么事情么？”*琅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的出现在了小重的面前，笑着看向小重，是的，*琅现在是最有资格笑的，她现在已经是胜利者了，刚才自己离去的时候，心底还全是哀伤，但是当那个侍女告诉自己，莲夫人找自己的时候，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歌喜悦了，萧之煜爱的是小重，小重爱的也是萧之煜，但是正是因为他们相爱，萧之煜才会做出刚才伤害自己的事情，同样是因为他们相爱，小重才会找到自己，小重找自己的目的只有一个，萧之煜的江山社稷。

    所以，她是个胜利者，尽管小重又有萧之煜的爱，那又算的了什么呢，现在在小重的心里，萧之煜的爱远不如这江山重要，她愿意舍弃萧之煜求得萧之煜对江山的掌控，这是真正的爱，但是真正的爱遭遇阴谋的时候，最好的结果却是不得好死，而且是死的越早越好。

    小重看着*琅笑着的神色，轻声的说了一声：“皇后娘娘，求你，帮帮皇上。”说完哈之后，小重就跪在了地上，当自己的膝盖落地的时候，还有刻骨的疼痛，自己的身体现在遍体鳞伤，万箭穿心一般的感觉还不及自己的心痛。

    “帮皇上，是我这个做皇后的应该做的，这还不用莲夫人教，莲夫人让我来这里，难道就是求我这个，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情，你是个外人，这用不得你操心的。”*琅说话的时候很有气势，自己知道小重的心思，但是自己还是想报复一下小重，现在是自己唯一的羞辱小重的机会，就好像刚才，萧之煜还和小重当着自己的面亲热，自己不可能不在乎，萧之煜只是想羞辱自己，萧之煜现在是恨自己的，恨自己的父亲带兵包围了皇城，但是这不是自己能左右的，虽然萧之煜答应给自己一个孩子，但是自己现在还没有孩子，父亲着急，这有错么？父亲想要的不是江山社稷，只是自己有个好的归宿，整个朱氏家族能成为朝堂的顶梁柱石。

    *琅断定自己的父亲不会做乱臣贼子，只要自己有了孩子，一切都会变好，所以她才会不顾萧之煜禁足的命令，擅自来这里找萧之煜，所以自己才会这样的着急，这样的亟不可待的等着萧之煜做出决定。

    萧之煜不是傻子，萧之煜不会做舍近求远的事情，所以*琅确定，萧之煜肯定会有求于自己，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只是*琅没想到，小重会先找到自己。

    “可是皇上不想要皇后娘娘的帮助，想必皇后娘娘也会为这个着急，小重找姐姐来这里，不过是有办法让皇上做决定，需要姐姐帮我一下。”小重很是郑重的言道，皇后没想到小重的话会直抵自己的心底，这是自己最想要的良药，只是自己没有想到办法，*琅还是个聪明的女子，虽然自己心冷，但是自己比谁都明白，只有萧之煜在的时候自己才是皇后，别人，只要不是萧之煜，自己就不会是皇后，那父亲的要求就不可能实现，父亲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他现在做这么多的事情，不过是想成全自己对萧之煜的爱情，也是想成全自己女儿的幸福，当然，更是整个家族的未来。

    *琅和父亲都不会让事情发展下去，因为以这样最坏的形式发展下去的结果就是一切都超出他们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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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最是离别滋味苦

    “你有什么办法，快说，你也不希望皇上不好不是？”*琅很是急切的看着小重，自己现在要的就是一个解决这个难题的办法，只有将问题解决了，一切才会安然，自己也才可以做自己永久的皇后娘娘。

    “小重必须得离开，皇上才会下定决定。”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自己要离开了，尽管心中全是不舍，但是自己必须离开，因为自己也想成全，用自己的离开成全对萧之煜的爱情。

    小重说完话之后就闭上眼睛，小重明白，自己这话说出之后，皇后肯定会将自己送出，因为自己知道，*琅爱的是皇上，只要是对皇上有益的事情她就会做，更何况，自己的离开也会成全了她和萧之煜的爱情，这样一举多得的事情，他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琅看着小重，还想问点什么，但是小重的神色那样的坚定，好像已经不愿意再和自己说些什么，*琅看着小重，很久之后才轻声地问了一句：“你可想好了怎么和皇上说了？你突然消失，我不知道该怎么和皇上说？皇上如若知道是我做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怎么还会听我的安排？”

    *琅的担忧是对的，小重笑着看向*琅，这个爱着萧之煜的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她能预知未来，那肯定也早就想好了，自己是想好了说辞，不会让她为难，因为自己的心和他的心是一样的，他们都希望萧之煜会好。

    “皇上那边，你不用为难，这信我会放到鸾雀殿的桌子上，到时候他会看到，肯定不会怪你，只是皇上以后的事情，就摆脱皇后娘娘了。”小重说完话之后，脸上就全是泪水，自己终究还是做了这样的决定，这个决定对谁都是好的，自己，萧之煜还有皇后，他们都会感激自己为他们所做的。

    *琅没想到，小重的信中写的这样的哀伤，这样哀伤的诀别，就是自己这个局外人都看的泪意连绵，这是怎样的深情，才能有这样的结果，*琅看着小重，轻轻地言道：“我原先是很恨你的，皇上的不在我这里，荣妃虽然受宠，但是她得不到皇上的心，我一直以为我是有希望的，只是我没想到，他的心里早就有了你，就是因为有了你，他才对谁都不亲近，谁都得不到他的心。

    在知道这一切之后，我就彻底的死心了，我觉得我比不过你，我没有你美貌，也没有你那样的才气，我以为我会彻底的失去萧之煜，我之所以还在这深宫之中煎熬，不过也是因为朝局不定，我怕萧之煜有时候会用到我，所以即使是死我都不敢。

    我原先是觉得你不配拥有他的爱的，你不过是温室里的花草一般，不能为萧之煜做些什么，但是现在我才知道，你和我都是一样的女子，愿意为了自己爱的人，牺牲自己的一切，但是你比我幸福，你得到了他对你的爱，我别的不敢保证，在你走后，这鸾雀殿我会永远的为你留着，如若你觉得是时机回来了，你可以回来。

    *琅觉得这是自己最大的宽容了，自己不可能将自己皇后的位子留给小重，即使小重也担得起皇后这个名分，但是自己还是喜欢皇后这个名分，因为只有这个名分，才是萧之煜名正言顺的妻子。

    小重没想到*琅会说这个，她很是吃惊的看着*琅，良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声：“谢谢。”

    可是自己已经回不来了，小重知道，当时自己进宫的时候，心底全是一入宫门深似海的绝望，但是现在，自己出去，有的却是从此萧郎是路人的惆怅，萧之煜，从此和自己再也没有关系。

    如若仅仅是因为现在的逼宫事件，自己也许不会这样决然的离开，自己担心的不仅仅是现在的逼宫事件，而是在这件事情中自己见到的萧之煜对自己的纵容和无条件的宠爱，自己不喜欢这样的宠爱，这样的宠爱，容易成为萧之煜的软肋，那萧之煜成不了一个优秀的君王，任何一个君王，都应该是弃情绝爱的，自己不想让这绝了的情爱牵绊着自他的心，自己愿意成全他一世的盛名。

    “我不会再回来了，以后萧之煜盛明君王的底座下面只有一个为他付出了自己一生的皇后娘娘*琅，数十年之后，当所有人提起他的君王伟业的时候，能和他的英明相称的也只有*琅的名字。”小重轻声的说话，自己这一离开，和萧之煜就没有任何的关系，自己爱萧之煜，但是自己选择的是另外一种爱的方式。

    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琅看着，都觉得自己心动的厉害，这样美艳的一个女子，这样的深明大义，这是萧之煜的福气，也是自己的福气。

    *琅不再说话，她站起身来，走到小重的身边，对着小重就跪了下去，他高声的言语一句：“小重，你是我*琅佩服的人，我代表萧之煜还有天下的万民感谢你。”说完话之后，*琅就跪到了地上，这个女子，值得自己为她行礼。

    小重很是慌乱的跪在地上，一国之母现在是*琅，是自己有求于*琅，但是却是*琅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小重有些慌乱的跪下，却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里还全是疼痛，自己忙碌了太长的时间，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身体里的疼痛，这害死萧之煜给自己的，这也是自己唯一能带走的记忆。

    “皇后娘娘，如若我离开了，还求您好好的照顾好我的妹妹，陈玉涵不久之后就回来，如若他有办法将我妹妹救好，那到时候还请您想办法将我妹妹送到我的身边，如若嫣然真的有个好歹，还请娘娘为我妹妹准备一个葬礼，她一直说自己生的卑微，但是我希望她死的时候能风光一些，这样，我也能和我的父亲交代。”小重说完话还看向躺在自己床上的嫣然，她现在还安然的睡着，自己只要想着，都觉得心底全是哀伤。

    自己期待着嫣然能够醒来，因为在她的心底，这就是自己最心爱的妹妹，她希望嫣然能好，嫣然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但是现在，自己好像没有能力让嫣然幸福，如若现在别人能让嫣然幸福的话，那自己也愿意割舍，现在，小重觉得皇上萧之煜和皇后*琅更能给嫣然幸福，即使皇后娘娘给不了*琅幸福，萧之煜也肯定会对嫣然好。

    自己确定萧之煜会对嫣然好，他对嫣然肯定会像对自己一样，*琅见小重很是不放心的看着嫣然，终于忍不住走到小重的身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妹妹，你放心吧，我会将她视做我的妹妹，你为萧之煜做的，我会一辈子感念。”*琅说话的时候很是斩钉截铁。

    *琅和荣妃是有些不同的，这一点小重也是明白的，他们都不是好人，只是*琅做事情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她不会无端的伤害人，但是荣妃却显然不同，荣妃在乎的是自己的宠爱，是自己家族的权势，所以如若真的要托付，*琅显然要比荣妃更合适一些。

    小重轻轻地道谢，然后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已经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事情，还请皇后娘娘尽快安排我离开，不然皇上回来，我就是再想离开，都没有办法离开了。”

    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着急，说完话之后盯着*琅，皇后看着小重，知道小重真的是做好了决定，她淡淡的说了一声：“你先准备一下东西，我马上去安排，半个时辰之后，我来接你。”皇后说完话之后，就转身离去，小重看着皇后转身离开的背影，心突然地再次揪痛。

    自己真的要离开这里了，在皇后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自己才意识到，自己和这个皇宫，只有半个时辰的缘分了。

    其实东西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自己来这皇宫的时候本就没有带多少东西，现在还有一些是要留给嫣然的，自己带的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几件首饰，也没有了别的，她收拾完东西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小重坐在嫣然的身边，轻声的和嫣然絮叨，他轻声的告诉嫣然，自己要离开了，会有人帮自己照顾好嫣然。

    她的话语未落，萧之煜就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是要去哪里呀？”那声音就在小重的身后，小重轻轻地转身，看向萧之煜的时候，心已经虚到了极致，她轻声的说了一句：“皇上，我只是觉得有些饿了，想出去吃饭。”

    小重说完话之后，就低下头去，手中却已经全是汗水，她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也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可以这样尴尬的应对萧之煜，萧之煜，那是自己最喜欢的人，是自己愿意用生命坦诚面对的人，可是自己终究还是对他撒谎了。

    “想吃什么，和我说，我马上安排人去给你做。”萧之煜笑着言道，小重现在害羞的样子，让自己看到都觉得很是心疼，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你去看看御膳房有什么好吃的吧，你看着什么好吃，带过来，我就吃什么，到时候你陪我吃。”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萧之煜看着小重哀求的神色，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心中的情愫，只是轻轻地点头，既然这是小重想要的，自己就为她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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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有情恰落无情套

    看着萧之煜带着笑容离开，小重的心里也被满满的幸福塞满，这也许就是幸福吧，自己心爱的人可以不顾麻烦去为自己寻找一桌爱吃的饭菜，他的眼里还是那样的宠溺，好像看着一个孩子。

    但是这样幸福的瞬间，也终于要和自己远离，小重静静地跟在萧之煜的身后，从此一别，天涯永隔，不知道还有没有再相见的机会。小重想留住关于萧之煜的任何一丁点的记忆，她笑着看向萧之煜的背影，神色中的哀伤越来越重，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自己的心的某一个角落还是塌陷了。

    “子煜哥哥。”小重轻声的喊了一句，萧之煜本能的回头，见小重已经挣扎着走到了鸾雀殿外，他笑着看向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是不是想起有什么想吃的东西了？”

    小重含笑轻轻地摇头，看向萧之煜的时候，神色中多出了几分的悲凉，这样优秀的一个男子，这样一个心底只有自己的男子，自己终究还是要放手了。

    萧之煜看着小重，淡淡的笑笑，没有什么，那她为什么要挣扎着送到自己门口，小重从来都没有这样送过自己，虽然自己一直期待有这样的一天，自己离开的时候，小重会送到门口，的过自己回来的时候，小重站在门口迎接，那也许只是属于寻常人的幸福，但是自己从心底里希望一切会实现，但是事实却总是这样的无情，自己终究是要和他说再见。

    只是再见，也是说不出口的，在嘴里想了这么久，只要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底全是苦涩，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只是淡淡的笑笑，萧之煜也终于转身，来到小重的身边，轻声的说了一句：“你还是先回去吧，如果有什么想吃的，你就找人去告诉我。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小重想吃什么，我还是能给她找来的。”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满面笑意的将小重抱到了怀中，她的身体透着让自己心醉的温暖，自己只是感觉，都觉得心变得柔软不已。

    “皇上，您快点去吧，如若去晚了，我可就饿过头了。”小重岸上依旧带着笑容说话，只是说完话之后，小重能感觉得到萧之煜的手在自己脸上抽离的寒凉，那样的冷突然地袭上了自己的脸，让小重有些应接不暇，他笑着看向小重，等着小重将自己心底最温暖的记忆慢慢的释放。

    萧之煜终于转身，小重却还想抓住他刚刚还触摸在自己脸上的手，只是他走的那样的匆忙，小重想抓都没来得及。

    “萧之煜……”这一次，小重没有喊出声，看向萧之煜的时候，她的眼中已经出了泪水，她没有控制这突然泛上心头的离愁别绪，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疼的厉害，自己不想让萧之煜知道，自己的心中现在有多少的哀伤，这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失落，自己不想这失落蔓延到萧之煜的身上。

    萧之煜丝毫感觉不到小重脸上的哀伤，他只是很急切的走向御膳房，小重是个不贪嘴的人，她很少向自己要求什么，这一次，他想向小重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自己从来不下厨房，按时在自己走出鸾雀殿的时候，他心底竟然全是冲动，他就想亲手给小重做饭，让小重尝尝自己做的羹汤，这是一个夫君对自己妻子所有的爱。

    萧之煜不知道，刚才小重对自己的恋恋不舍有那样的重，也不知道，小重在刚才说话的时候已经打定了注意，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的心已经离自己很远，虽然她想的永远都是自己，但是自己不想让小重这样的为自己着想，自己只是希望小重能够幸福的和自己在一起。

    谁都没想到，萧之煜会到御膳房，萧之煜走进去的时候，他们很是胆怯的看向萧之煜，萧之煜看着他们，淡淡一笑，轻声的说了一句：“你们谁会做手擀面？”

    手擀面，这是萧之煜心底最喜欢的饭食，自己的母妃在临死之前的那一晚就亲手给自己做了手擀面，自己现在都记得那手擀面的滋味，只要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被幸福满满的填充。

    “皇上，奴才会做。我马上就去给您做。”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就有御膳师父站出来，然后转身，准备去给萧之煜做，萧之煜继位以来从来都没有说过要吃手擀面，倒是先皇，时不时的想起吃手擀面。

    “不用，你教朕做。”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怔怔的看着萧之煜，萧之煜的脸上带着笑容，看着那个厨师，等着他表态。

    哪里有皇上是这个样子呢？从开国以来就没有皇上进过御膳房，更别说皇上要亲自做饭，这是他们没想到的，所以在萧之煜说出这番话之后，他们本能的反应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随即，他们很是战战兢兢的走到萧之煜的面前，等这萧之煜的示下。

    “莲夫人现在饿得厉害，咱们还是快点开始吧。”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就开始动手挽起了自己的袖子，说到莲夫人的时候，他的脸上还全是温柔，他们看得都痴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萧之煜要做这些事情，竟然是为了莲夫人。

    他们不知道莲夫人有什么魔力，竟然让皇上迷恋到了什么地步，他们赶紧的忙着准备，皇上的目的已经这样的明确，他们要做的就是赶紧让莲夫人吃上手擀面，只有这样，皇上才会安然的离开这纷乱的御厨，才会对他们放心。

    御膳房一直是皇上的心思不会注意的地方，但是今天皇上却亲自过来了，这让他们有些受宠若惊，他们乐的将自己的辛苦都让皇上知道。

    可是学做手擀面的事情并不像说的那样的简单，和面，擀面每一道工序都不能省，想不到的麻烦让萧之煜的心中有几分的烦躁，在做到半路的时候，甚至静静地看向御厨，笑着看向他们，自己是想放弃了，自己没想到，这面远远比自己的江山更难掌控。

    “皇上，如果您累了咱们就休息一下，无妨的。”有御厨看出了萧之煜的烦躁，轻声的言道，可是正是这话语，让萧之煜想到了在那里已经饿了肚子的小重，她那样可怜的神色，让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的心软的厉害，自己喜欢小重，自己不舍得小重受任何的委屈。

    “不用，咱们快点，莲夫人还在等着呢。”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继续忙碌，自己要为小重做好吃的手擀面，自己还记得母妃做手擀面的时候，是那样的满含柔情，现在，自己做手擀面，也是心有柔情吧？

    萧之煜说完话话之后就继续和面前的面团奋战，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好像这面团上带着小重的笑容一般，萧之煜不知道，在自己和面团奋战，想着以后美好的未来的时候，小重已经带着自己简单的行李一步步的离开了这个属于自己和萧之煜的宫殿。

    小重看着鸾雀殿的匾额，心中的哀伤渐渐地泛起，自己在这鸾雀殿内呆了几月，自己最美好的时光其实都是在私语宫中，私语宫，那是自己和萧之煜再次相逢的地方，私语亭中私语时，最美好的时光，都化作自己生命中最深的记忆。

    小重带着行李，走过私语亭，私语亭还是原先的那个样子，只是私语宫还是满目的斑驳，有人在那里丈量，小重知道，这是萧之煜的安排，他说过的，要重新修建私语宫，将私语宫修建成原先的样子，只是那私语宫，注定只是他的哀伤和落寞。

    “走吧。”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脸上的泪水滚滚落下，别了，萧之煜，别了，自己的眷恋和爱慕，别了，自己的一切的一切，自己一切美好的时光都渐渐地远去了……

    小重看着周围并不熟悉的场景，自己进宫，已经半年多了，只是这半年的时间，经历的却比自己二十多年都要长，漫长的好像永生的夜，这半年的时光里，自己见识了桃花的绽开和凋零，经历过盛夏连绵的荷香，经历过这带着丝丝凉意的寒秋，自己以为可以在这里经过一个又一个的寒冬，就好像去年的寒雪一般。

    可是自己注定不能在这深宫中度过深冬了，甚至于自己以后漫长的寒冬都注定不是在这深宫中度过，没有萧之煜的日子，是自己永远的寒冬，自己再也找不到属于自己的春天。

    只是自己无怨无悔，自己希望自己喜欢的萧之煜还是原先那个澄澈的男子，希望他是一个被百姓称道的君王，等自己老去的时候，她希望能听到乡间关于皇上的传言，说他是个明君，这样，自己做任何事情，就都无怨无悔了。

    *琅早就安排好了，是在她父亲掌控的宫门，当她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小重听到身边的一个太监轻声的说了一句：“娘娘，请上路。”

    小重看着那太监笑意盈盈的看向自己，就很是温和的转身，却不想，在自己转身的那以瞬间，自己的一切都变成黑色的，自己好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本能的想挣扎，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再也不听自己的指挥，她只是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解除身体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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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情海滔滔生波澜

    小重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变得黑暗不已，小重努力的睁开眼睛，她想知道自己的周围是什么样子，自己又陷入了什么样的阴谋之中。

    小重静静地坐在那里，什么都看不到，她很是着急的环顾四周，见到的却全都是黑暗，将自己的心都陷入绝望的那种黑暗，小重触摸着自己的周围，遇到的却是黑色的冰冷的石块，自己是在牢中还是？

    小重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周围有声音发出，心底却已经变成了洪荒一般的落寞，自己真的和萧之煜分别了，自己以后的生死难知，没想到，自己以为的那永别真的成了永远的告别，没有说再见，因为永不再见。

    小重想着，心底的慌乱越来越重，自己担心会落入萧之煜敌人的手中，那样，自己就没有了任何的办法，自己改变不了即成的事实，现在自己在别人的手中，只是不知道是皇后还是荣妃的人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小重害怕，害怕自己成为攻击萧之煜的棋子，自己担心成为伤害萧之煜的利器，这是自己一直想避免的，但是现在的事实却是自己不得不面对的，自己可能真的要成为萧之煜心底的哀伤，成为别人攻击萧之煜的武器。

    萧之煜对自己的深情，小重是最明白的，如若别人拿着自己当筹码，那萧之煜必败无疑，即使他现在没有爱上自己，八年前，自己曾经救过他的命，就为那个，他都会为自己拼死一搏。

    可是他现在担心的是连搏的可能都没有，只要自己在别人的手上，萧之煜怕是会将自己手中的江山拱手让人，即使萧子瑜会许诺萧之煜美好的未来，那都是不现实的，真正的事实就是成王败寇，只要萧之煜屈服，那等待萧之煜的就只有一死。

    小重不想让萧之煜死，因为那才是自己的爱，自己的爱，自己所有的情，现在都紧紧地系到了小治愈的身上，即使自己死，都不能让萧之煜有任何的危险。

    可是千古艰难唯一死，自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是自己现在武断的死了，那又有什么意思？自己到时候是生是死还是在别人的口中，因为自己不在萧之煜的面前，别人说自己的任何消息那对于萧之煜来说，都是真的。

    萧之煜不是不够聪明，只是萧之煜太在乎自己，关心则乱，从来都是至理，小重静静地想着，心底的绝望越来越重，她不知道是谁将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境地，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终于有人走进了小重所在的黑乎乎的屋子，小重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张很陌生的脸，自己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子，她很是和善的看着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莲夫人，您现在饿了没有？我去给您弄点吃的？“

    那女子的声音温和，如若不是在这里遇到，小重真的会觉得她是个好人，小重向来都是这样看待别人，不管是谁都是好的，即使是伤害了自己，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很是愤怒，但是愤怒之后，自己想的却是这个人的不易，也许他也有自己的苦楚。

    小重看着那个女子，轻轻地摇头，然后缓缓地说了一声：“我想和你聊聊，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和我聊聊？”小重的眼中全是温柔，人在屋檐下，虽然这个女子一身丫鬟的打扮，但是自己还是得给这个女子最高的礼遇，自己还是得想着，能在这个女子嘴里获得最多的信息，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决定接下来自己做什么。

    小重轻轻地说完话之后，就很是认真的看着那个女子，那个女子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在她手中的红烛映照下，全是喜庆的色，小重看着她，好像看着一个美丽的夜景。

    那只女子清淡的笑笑，然后轻声的言道：“和您聊天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恐怕我们说的话会让你失望，因为关于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一件都不会和你说。”那女子说话的时候言语简短，但是说完话之后，看向小重的时候脸上依旧全是笑容，好像刚才自己的话并不是回绝了小重。

    “说吧，我只是烦躁的厉害，没人和我聊天。”小重说完话之后，就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将床上的位置让给面前的女子许多，她不在乎这个女子和自己说什么，只要这个女子开口，自己就有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那个女子疑以为自己拒绝之后，小重会彻底的放弃，主子曾经有过交代的，说这个女子太聪明，自己不能让这个女人知道蛛丝马迹，不然，到时候事情恐怕会不成功。但是她一直自诩聪慧，是主子眼中第一等的得力助手，主子从来没有那样赞扬一个女子，所以自己心中很是嫉妒，想看看这个女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主子所说。

    如若主子说的是对的，那自己也许会甘心退出这场战争，如若自己的主子说的不对，那自己也就可以更肆无忌惮的追求自己的主子，主子那样优秀的男人，能看中的必须是人中龙凤，她愿意和这个女子一试，那个女子说完话之后，就笑着看向小重。

    “是你们主子吩咐咱们不能聊天的？”小重轻声的问道，说完话之后，脸上的笑容就泛滥起来，那女子看着小重脸上澄澈的笑容，心底的不屑更重，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心肺的女人，死到临头都不知道，还这样的自信随和。

    “是的，我们主子做事情总是很是周密，人家都说，成大事的人肯定得思虑周全的，你的皇上估计就没有我家主子想的这样的周全。”那女子笑着看向小重，好像是挑衅一般，在她的心中，自己的主子才是一等一的高人，就是皇上都不如他。

    她说话的自信，让小重的心中笑意更重，自己刚才就觉得这事情肯定是萧子瑜所做，只是没想到，仅仅是一句话，这个女子就将家底给漏了，她提到自己主子的时候，脸上的全是神往，这个主子应该年龄不会很大，不会超过三十，而除了这个，能和皇上相提并论的恐怕再没有别人。

    小重看着这个女孩子，轻声的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

    “素语。”那女子清浅的言道，说完话之后，脸上得意的神色更重，她轻声的对小重说：“你不知道，这个名字是我们主子给取的，我们这么多女侍卫里面，只有自己的名字是主子取的，小重看着面前的女子，心底变得更见得慌乱。

    素语，那是自己原先的名字，自己曾经和萧子瑜说过的，只是自己没想过，萧子瑜会将自己的侍女取名为素语，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心思还是对自己的爱意？

    小重有些搞不明白了，但是不管是哪一点，都够自己和萧子瑜好好的纠缠，小重坐起身来，轻声的说了一句：“素语，把萧子瑜叫过来，我找他有话要说。”

    小重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面前的女子已经变了脸色，萧子瑜，那是自己的主子，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叫过他的名字，可是面前这个女子却叫的这样的理直气壮，而且这个女子能在自己说过的三句话之后，就知道了自己的主子是萧子瑜。

    这个女子果真不是那样简单的人，她果真够聪明，但是她还是想卖弄一下，她努力的稳定了自己的心神，轻声的说了一句：“萧子瑜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小重将她的脸色看的很是明白，她刚才神色中的躲闪，无疑就是告诉自己，她的主子即使萧子瑜，刚才自己也只是尝试的问问，只是没想到，这个女子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将真相都暴露给了小重。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等着那个女子接下来的话，只是那个女子却静静地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说话，小重终于睁开眼睛，艰难的挣扎着站起来，轻声的说了一句：“我的闺名就是叫素语的。”

    小重将话说完之后，就转身走向床边，站起身来，自己才感觉到了自己周围空气中的丝丝凉气，即使没有这个女子，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呆很久，因为自己是素语，萧子瑜的心中，应该是有点喜欢自己的吧？

    小重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地躺到了床上，自己的身体现在还泛着疼意，那是萧之煜给自己印记，自己离开了，唯一带走的就是现在自己身体的疼痛，自己倒是希望这疼痛能够永远的存留在自己的身体里，那样的话，自己对萧之煜的记忆，就会更多一些。

    在离开之后，小重才发现，很多爱情，是经不住离别的，但是自己的爱情，却在这离别中显得更加的楚楚，让自己想起来都心疼的厉害。

    自己本来想着一走了之，只要离开，自己就不会成为萧之煜的软肋，但是自己还是成了萧之煜的软肋，但是自己并不是一个偷懒的人，她现在才明白，自己能为萧之煜做的绝对不是一走了之，自己远可以为萧之煜做更多。

    自己只有做更多，才能配得上萧之煜对自己多年的感情，只有做的更多，等再次见到萧之煜的时候，自己的心中才不至于全是落寞和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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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两天逆谋换乾坤

    “快点叫他过来，我知道是他把我弄来的。”小重很是郑重的在说一边，面前这个叫素语的姑娘已经没有了招架之力，很是乖巧的走出门去，小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底万千的纠结，自己曾以为离开这皇宫，生活便会变得顺遂不已，但是谁都没想到，自己出不了宫，自己还免不了和萧子瑜的纠缠。

    小重很是颓废的坐在床上，房间里一片黑暗，小重努力的睁开眼睛去看都看不到面洽的东西，那个叫素语的姑娘一走，这个家就陷在了黑暗之中，不管多么的想知道自己周围的环境，自己见到的都是面前黑乎乎的一片。

    “你找我。”就在小重的心底全是绝望的时候，萧子瑜的声音终于在黑暗中穿了过来，小重在黑暗中转头，看到萧子瑜进来带进的几缕亮光，刺得自己的眼疼的厉害。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不敢见人？”小重轻声的言道，自己和萧子瑜关系匪浅，虽然有过自己的一厢情愿，但是还没有到不敢见面的地步，小重的话让萧子瑜的神色中有几分的不悦，他轻声的言语了一句：“我有什么好怕的。”

    “不怕？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黑暗中说话，是咱们的关系见不得光还是你见不得光？”小重说话的声音很是凌厉，说完话之后，就看着萧子瑜，虽然触目所及全是黑暗，萧子瑜听了小重的话，轻声的说了一声：“掌灯。”

    灯被人渐次点了起来，昏黄的光将整个房间照的明亮起来，小重轻轻地看自己的周围，才明白，原来自己所在的不过是个装饰的非常精美的牢房，之所以灰暗，并不是因为天黑，而是因为这牢本来就在地下。

    “原来你现在已经将我当成你的敌人了。”小重说话的时候有几分的失落，自己虽然心底爱的是萧之煜，但是自己曾经误以为萧子瑜就是自己的子煜哥哥，对他也曾经几多情谊缱绻，只是没想到，萧子瑜的心中却早已经将她当成了敌人。

    小重心底是不在意萧子瑜将自己当成什么人的，自己的心里只有萧之煜，自己这样委屈求全，为的也不过就是最早的知道萧之煜的消息，为的就是自己不成为萧之煜的拖累，自己明白，现在的情况如若被萧之煜知道，那萧之煜肯定会着急，会方寸大乱，所以自己只能尽快的将自己拯救，只有这样，才能让萧之煜放心，一切才不会向着她最不愿意见到的方向发展。

    小重说完话之后，就笑着走向萧子瑜，尽管说话的时候她还带着柔情，心底里却对萧子瑜恨得要死，自己最恨的就是萧子瑜，这个利用她的感情，差点害了萧之煜的男人。

    自己原先对萧子瑜是有几分的喜爱的，面目清朗，性情温和，只是这个男子却利用了自己，这让小重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所以也就再也无法接受这个男人，小重轻轻地看向萧子瑜，脸上的泪水倏然的落下，这是萧子瑜没想到的，他以为小重的心已经被萧之煜俘虏，早已经不会帮自己做什么事情，但是自己只是将她放到牢中，她就伤心成这个样子。

    萧子瑜总是觉得女人就是这样的简单，总是隐藏不住自己心底的慌乱和情谊，现在的小重满脸的泪意，自己只是轻轻地看着，都觉得心疼的厉害。

    他心疼小重，因为他的心底也是喜欢小重的的，当他知道小重的心里想的是萧之煜，萧之煜曾经和小重有那样美好的过往的时候，自己的心中曾经几度的发狂，但是现在，自己终于在这连绵的嫉妒中缓过神来，自己现在就想得到小重，当看到小重看向自己的时候脸上缠绵的泪意的时候，自己的心竟然疼到了极致。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是不是真的不该将小重放到这里，可是只有这里是萧之煜找不到的地方，自己总是担心萧之煜会找到小重，只要他找到小重，自己的世界又会全盘的失去，自己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小重，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就笑着看向小重，自己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小重知道自己的心思，自己的心里很是重视小重，但是自己却不能让人知道小重就在自己这里，自己在乎小重，但是自己最在乎的还是江山社稷，自己想过最美好的未来是和小重携手看江山浩大。

    “我不想知道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我现在要出去，我要出去，如若你对我还真的有那么一丁点的情谊的话，我希望你能成全。”小重轻声的恳求，以萧子瑜对她的情意恳求，小重说完话之后，就静静地站在萧子瑜的面前，自己能不能成功的脱身，就看着自己能不能离开这里，只有离开这监牢，自己才有离开的可能，还有自己离开了，萧之煜才会没有任何的顾忌。

    即使自己的状况已经非常的危机，现在小重想做的也是让萧之煜放心，自己爱萧之煜胜过爱自己，自己甚至想好了，自己离开这监牢，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去，只有自己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才有可能让萧之煜放心，自己只是想让萧之煜放心，只是不知道萧子瑜会不会愿意。

    所以小重看向萧子瑜的时候，很是认真，神色中全是热切，自己希望萧子瑜能错误的认为，小重喜欢的人就是他，只有那样，小重才能离开。

    萧子瑜很是认真的看着小重，良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你现在这里呆两天的时间，只要两天，好不好，两天我就能处理好现在的一切，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萧子瑜看着小重，很是为难的言道，自己看着小重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最想做的就是答应小重，和小重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但是自己要的就是那样的简答，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万万都不能答应。

    因为自己知道萧之煜是多么的在乎这个女人，尽管自己的心中也同样的在乎，但是自己却不能说出来，只是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哀伤越来越重，他的心中泛起阵阵的心疼，但是他还是强忍着自己的心疼，很是冷情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你是说两天的时间，你就能当上皇上了？”小重轻声的问道，话语中全是喜悦，但是心底却苦涩连绵，自己总是觉得萧之煜不会像萧子瑜说的那般的不堪一击，她在看向萧子瑜的时候神色中的喜悦是假装的，只要萧子瑜用心一看，都能看得出他笑意背后的苦涩，只是现在的萧之煜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他在乎的是小重现在的喜悦，小重的喜悦让他感觉到小重的心中是没有萧之煜的，这让他兴奋非常，谁不想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心底只有自己？

    萧子瑜显然也不例外。小重看得出萧之煜的喜悦，只是萧子瑜的喜悦落到小重心底却全是落寞。

    “子瑜哥哥，求你，让我出去吧，我在这里都快憋闷死了，我不去别处，只求跟着你，我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才逃了出来，幸亏是你将我带到了这里，不然我还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里呢？”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笑着走向萧子瑜，尽管自己说的话是那样的虚假，但是她还是满面春风，心里全是缠绵的情谊。

    “小重，现在还不是时候，真的，我会好好的对你，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萧子瑜保证一般，轻声的言道，自己不想让小重知道自己的谋算，因为自己还不知道现在小重心里想的到底是谁，谁才是小重真正的相帮的人。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哀伤越来越重，她轻轻地靠上萧子瑜的脸，轻声的说了一句：“子瑜哥哥，我求你，带着我，我想看着你怎么一步步走上九重宝塔，我想看着你怎样成为九五至尊的皇上。”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笑着看向萧子瑜，不到最后一刻，自己走势不愿意就这样放手，因为这不仅关系到自己未来的幸福，甚至于萧之煜的性命都关系得到，自己不能就这样轻言放弃。

    小重很是紧张的看着萧子瑜，等着萧子瑜开口，可是萧之煜只是温和的笑着摇头，自己不想让小重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现在这个格式后，自己谋篇布局这么久，想要的结果还没有得到，自己怎么会掉以轻心？小重很是见长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自己的一切现在都我在这个男人的手上，自己希望这个男人能对自己多一分的怜爱，自己可以借着这怜爱为萧之煜创造好的机会。

    萧子瑜看着小重，轻轻地将小重抱到怀中，轻声的说了一句：“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对你，也会让你看我登上九重宝塔，只是现在你还是得呆在这里，给我两天时间，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小重没想到萧子瑜给自己还是这样的答案，她很是哀伤的看着面前的萧子瑜，神色中全是落寞，她知道如若让萧子瑜在这里，自己势必然会将心中的哀伤泄露，她努力的强撑着自己的笑容，轻声的说了一句：“你还是离开吧？”

    小重的话说的很是哀伤决然，说完话之后，小重就轻轻地坐回了自己的床边，轻轻地扭过头去，不愿意看萧子瑜一眼，萧子瑜很是落寞的看着小重，脸上也渐渐地泛起哀伤，自己不想让小重为难，不想让小重伤心，但是江山和美人之间，萧之煜还是最在乎江山，他一直以为只要有江山在手，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得到，包括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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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为爱舍弃前程事

    小重所在的牢房再次回到了弥漫的黑色中，让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喘息，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将自己的心思表达清楚，小重轻轻闭上眼睛，萧子瑜绝对是个称职的君王，他分得明白感情和江山社稷的区别，所以注定了小重的悲剧。

    小重想转身，却没有转身的勇气，她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见到萧之煜，萧之煜不是萧子瑜，萧子瑜能做到的事情，萧之煜做不到，自己不能出现在萧之煜的面前，那就等于自己将萧之煜逼到了绝境之中，自己不想让萧之煜为难，但是自己还是将萧之煜推到了现在的窘境。

    小重不知道该怎样逃出去，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将自己的消息告诉萧之煜，现在除了自己出现，萧之煜怕是不会相信任何人，她不愿意看着悲剧的发生，却不知道该怎样阻止这悲剧的发生。

    小重不知道，此时的皇宫和自己离去之前已经全然不同。

    萧之煜是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到鸾雀殿中的，鸾雀殿中的人见到皇上一脸兴奋的神色，控制不住的战战兢兢，他们慌乱的跪倒地上，看着萧之煜一步步的走向小重的寝宫，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都说皇上很是宠爱小重，却不知道皇上这次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因为莲夫人消失了，而且是在皇上去给她精心的做饭的时候消失的，他们不知道该怎样将事实说给皇上听，皇上会不会心疼，皇上又会心疼成什么样子？

    他们不敢说话，只是看着皇上一步步的走向小重的寝宫，离他们越来越远，他们看着小重离去，心底的哀伤也渐渐地泛了起来，她们看着萧之煜很是慌乱的在寝宫走出来，手中依旧端着那碗热汤面。

    那碗面条已经有汤在碗中溢出，撒到萧之煜的龙袍上，斑斑点点，好像是谁家孩子用眼泪染了龙袍一般，萧之煜却是一脸的萧索，走到大殿之中，很是沉痛的问了一句：“莲夫人呢？”

    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在场的人全都跪下身去，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塞进地中，只有那样，才可以不用看到萧之煜的盛怒，只有那样，他们才可以侥幸苟活。

    萧之煜一直是个有分寸的君王，只是莲夫人就是他的没有分寸，在牵扯到莲夫人的事情上，萧之煜总是很快就会将自己的心都淹没，他总是变得焦躁不堪，谁都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皇上平息心中的怒火。

    萧之煜一步步的走到大殿的正中，手中短的汤面已经所剩无几，几乎所有的汤面都落到了他明黄色的衣服上，有宫女抬起头来能看到他袍脚滴落的汤汁。

    萧之煜蹲下身来，对着自己面前的那个宫女轻声的言道：“告诉朕，莲夫人去了哪里？”

    萧之煜说话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如若不是因为愤怒，可能会让几个美丽的女人动心，只是今天，却注定了和以往不同，那宫女久久不敢回话，直到有人将手搁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紧紧地卡住自己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

    那女子艰难地抬起头来，正对上萧之煜那能挣出血来的眸子，那女子心底生出真真的恐惧，赶紧的低下头去，可是那只卡住自己脖子的手，却好像从来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那女子只能缓缓地抬着头，看向这个男子，他有着英俊的容貌和多情的双眸，只是他的眸子从来都只为一个女人停留，而现在，那个女人已经离他而去。

    “皇上，莲夫人已经离开了。”那女子说话的声音不大，萧之煜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现在这样的境况，小重怎么会离开，小重不会离开，尤其是现在，小重不是那种只能同富贵不能同患难的女子，这一点，萧之煜比谁都明白，所以他不相信面前女子的话，他只是歇斯底里的大喊，你告诉我实话，莲夫人怎么了？莲夫人去了哪里？

    萧之煜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会变得这么的厉害，刚刚明明小重对自己还是深情款款的，怎么一瞬间的功夫，一切都变了，没了小重也没了自己自己的美好未来。

    巨大的喜悦和巨大的失落隔得太近，总是会让人忘记了自己的心底的情愫，麻木的疼痛在麻木终于消失之后，总是会显示出自己最真实的底色，这底色，有些让人心生恐怖。

    “莲夫人去了哪里？”萧之煜再一次大声的问道，自己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的小重在哪里，小重要的就是和自己在一起，现在她走了，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跟着她去，什么江山社稷，什么祖宗基业，在自己的心底，远远不如小重重要。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眼中都快挣出血来，那宫女见萧之煜的模样，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只是看着萧之煜不住的摇头，她哪里知道莲夫人会离开，更不知道莲夫人会去哪里？

    她唯一确定的就是萧之煜是爱着莲夫人的，莲夫人好像对皇上也是情深意重，她不能理解，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最终却无法走到一起，那女子很是胆怯的看着萧之煜，萧之煜已经没有了刚才对自己说话时候的怒火，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好像只有自己能救他一般。

    莲夫人确实是皇上的毒，只是这毒没有任何的解药，除非萧之煜死，不然他是不会忘记莲夫人的，这一点，即使这个卑微的小宫女都是明白的。

    好在这小宫女还算机灵，还记得莲夫人的嘱托，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在萧之煜的注视下一步步的走到小重的床畔，在小重的枕头下面拿出了一张纸，那是小重的信，是莲夫人留给皇上的唯一的念想。

    萧之煜不敢相信一般的接过信，看到上面字的时候神色却明显的郑重起来，自己和小重通信这么多年，小重的字眼自己是记在心里的，这就是小重的字眼，比人假冒，是假冒不出来的。

    那小宫女将信递到萧之煜的手中，就轻轻地跪到了地上，莲夫人的心思自己是不明白的，但是莲夫人肯定会让萧之煜明白自己的心思，她肯定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皇上，或许也会将自己的去处告诉皇上。

    只是这只是这小宫女的一厢情愿，如若让萧之煜能找到，小重大可不必离开，自己离开就是为了成全萧之煜的宏图伟业，她怎么可能让萧之煜知道自己的下落，小重不愿意做阻碍萧之煜帝王之路的棋子，自己愿意帮助他，只要她觉得这江山是重要的。

    萧之煜看完信之后，忍不住高声长叹，自己的小重什么都好，只是她的心中想的只有别人，却完全没有自己，她也不懂萧之煜的所想。

    萧之煜并不爱江山，之所以要这江山，不过是父亲的嘱托，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美好的条件，如若小重不愿意，自己大可以舍弃这江山，可是现在自己看来，在小重的心中，这江山好像比他们两人之间的情爱都要重要。

    他以为小重是非常的了解自己的，但是事实却是这样的悲凉，小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乎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自己曾经在很久之前写给小重的中就说过的，她难道真的不明白？

    这事实让萧之煜有些伤心，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情意，自己以为将自己的心思表达的已经足够的明白，只是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行。

    小重不理解自己，这到底是自己的错还是小重的误解，或许这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表达的不明白，才让小重误解了，在这个时候，萧之煜还是怪自己，因为小重是自己心中真心爱惜的人，自己不想让小重为难，不想让小重担任何的责任，即使现在自己的心疼的要死。

    “莲夫人什么时候走的？”萧之煜终于在失去小重的苦痛中清醒过来，笑着看向面前的宫女，那宫女依旧跪在地上，不敢看萧之煜的神色，因为萧之煜刚才看信的神色，让她揪心不已，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那样伤心地男人，那男人只要是轻轻地看着都会让你心疼不已的。

    如若说有什么值得庆幸的，那也是自己不是皇上在意的莲夫人，如若自己是莲夫人，看到皇上刚才的样子，估计会后悔死的。

    “可还留下什么话没有？”萧之煜接着问道，他的心现在疼得要命，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现在自己能做的除了找到小重，更多的是将小重要自己做的事情做好。

    “莲夫人说希望皇上能成为一个好的君王，那样自己做任何事情就都无怨无悔了。”那小宫女说话的时候还极力的模仿小重的语音，萧之煜看着面前的女子，终于还是轻轻地笑了，是了，这才是自己了解的小重，小重不是因为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只是想让自己做一个优秀的君王。

    只是君王从来都不是自己的理想，自己的理想，只有一个，那是一个叫樊小重的姑娘。

    只是她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管自己舍得与不舍得，她都已经离开，自己能做的也就是遵从她的意思，做一个好的君王，等自己真的了却了生前身后事，那自己会去找她，相信到时候她也是乐意见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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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最是多情伤不得

    萧之煜脸上的哀伤越来越重，他很是落寞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轻声的说了一句：“他想让我做一个好的君王么？”

    萧之煜好像是在问话，但是说完话之后，脸上就全是泪水了，小重，你终于还是不知道我的心思，你对我的了解还是不多，萧之煜说完话之后，脸上的泪水终于澎湃泛滥，自己终究还是失去了小重。

    如若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的话，自己真该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小重，那样小重就不会为了自己这样的忧心。

    小重没有说去哪里，肯定就是不想让自己找到，她对自己好狠的心，难道她就这样的舍得？萧之煜想着，都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厉害，那汤面就在自己的面前，已经冷了，同时冷了的还有自己的心。

    小重，这个从来都是将自己的心温暖的女子，现在给自己的却是彻骨的寒凉，既然爱我，为什么不信任我，为什么不相信我会给你一个天堂？

    萧之煜从来都不是一个无能的存在，萧之煜有能力让任何的一个女人幸福，可是他愿意营造天堂的那个女子却只有一个，现在她已经走了，这突然的离开，让萧之煜的心荒凉的厉害，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苦涩和落寞，只是怔怔的看着那碗汤面。

    自己从来都没有下过厨，这是第一次，可是第一次，自己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荒凉，这荒凉，让萧之煜有些不知所措，在不知所措之后，自己的心底更多的是担心，现在的小重，就这样的离开，她的安全谁能保证？

    还是怪小重没有告诉自己，小重的打算，即使是自己不愿意接受的，只要她告诉自己，自己都会选择成全，可是小重却不愿意告诉自己，她总觉得自己做的是为自己好的，她的做法确实是为自己好的，因为这样，自己就可以心无旁骛，可是即使小重这样做了，自己和皇后也不可能的。

    自己爱的人只有一个，那是小重，不可能是*琅，尽管*琅对自己情深意重，自己的心理爱的也只是小重，自己能舍得给予的也只有小重，也只有小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萧之煜看着面前的一切，早已经控制不住的心痛，自己的小重，就这样的离开了，自作主张，根本就没有留下和自己商量的机会。

    萧之煜很是慌乱的站起身来，转头的时候却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皇后，她正笑意盈盈的看向自己，萧之煜看了，只是淡淡的笑笑，轻声的说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琅笑着看向萧之煜，轻声的问了一句：“皇上，妹妹走的时候嘱咐我，要好好的照顾您。“*琅说话的时候，话语温和，笑语嫣然。

    萧之煜看着，心就疼得厉害，他看着*琅的笑容，她的笑容那样的璀璨，好像在笑话自己一般，萧之煜轻轻地看着，心底已经全是慌乱，自己现在还需要这璀璨的笑容么？

    这笑容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心疼的厉害，他看着面前的*琅，轻声的问了一句：“这样，你就满意了是吧？”

    “皇上，你冤枉臣妾了。”*琅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落寞，自己只是心疼他，却让他这样的想自己，自己不是妒妇，如若是，小重不会安然的离开。

    “我冤枉你，难道她离开不是你想的？”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带着几分的嘲讽，如若说小重离开对谁有好处，那无疑就是这后宫的莺莺燕燕，其实他们不知道，小重一走，自己连踏足这后宫的心思都没有了。

    没有了小重，这后宫还有什么色彩可言？萧之煜很是哀伤的看向小重，神色哀伤的好像要将所有人都席卷一样。*琅看着萧之煜，心底变得越来越哀伤，自己确实是想过，小重走后，整个世界会变得安宁，但是事实却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样子，小重离开了，可是萧之煜的心不会来到自己身上，甚至萧之煜看向自己连原先的丁点的温情都已经不在了。

    *琅看着面前的萧之煜，心底的委屈终于连绵而来，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但是这就是事实，不管自己怎样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现在的萧之煜甚至是有几分怨恨自己的。

    “你是恨我帮你放走了小重么？”*琅轻声的问道，神色中闪着灼灼的光芒，她自己都不知道等待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也不知道萧之煜什么样的回答会让自己兴奋开心，她只是静静地呆在萧之煜的面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

    “我不恨你，是她自己要走的，即使没有人也有别人，我只是怪你，小重有这样的想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咱们完全可能将小重阻拦的。”萧之煜很是哀伤的看着*琅，自己想让*琅告诉自己，因为在他的心理，*琅对自己一直是照顾有加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琅会这样的自作主张。

    这好像是自己和*琅在一起相处的时光中，她为数不多的自作主张的一次，只是这一次，却让萧之煜这样的伤心，但是*琅在听了萧之煜的话之后，，神色中还是多了几分凄凉的笑意。

    *琅怎么都没想到，萧之煜会这样的看待自己，她为什么要告诉萧之煜，仅仅是因为自己喜欢萧之煜，仅仅是因为萧之煜做什么事情自己都得好好的答应么？还是因为自己死心塌地的爱着她？爱着他，那自己就该死么？自己就该好好的成全她的爱情，自己就该不顾自己的感受，只为他能够幸福？

    自己确实是希望萧之煜是幸福的，可是自己期待的幸福是自己也有份的，即使自己不是主角，那自己即使是个配角也是可以的，可是有小重的世界，自己哪怕是个配角都不可能的，萧之煜爱的是小重，自己只能艳羡。

    可是谁规定的，自己只能这样的艳羡下去？*琅的神色中带着几分的哀伤，甚至是绝望，拥有这样的一个男人，自己肯定会是绝望的，可是自己还是奢求他丁点的恩爱，这恩爱，只要自己想起来，都会温暖自己的生命。

    “萧之煜，我凭什么？你是不是习惯了我站在你的身边，是不是习惯了不管什么时候，你要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是欢欣雀跃的？”*琅很是哀伤的说话，说完话之后，她娇笑着看向面前的男子，只是笑容里全是苦涩，萧之煜将这哀伤看的非常的分明，这样的哀伤，原来也会在*琅的脸上流泻？

    *琅说的对，自己已经习惯了，不管什么时候，自己只要回头，都能看到*琅，自己已经习惯了，不管什么时侯，自己有需要的时候都能见到*琅，可是现在*琅说了出来，自己才发觉，原来，这么长的时日，自己早就习惯。

    早就习惯了一切都再自己的掌控之中，但是自己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原来已经学会了以来这个女人，尽管，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不依仗这个女人，自己也能在风雨中岿然不动。

    只是，她已经习惯了将自己当成一个弱者，在她的面前，自己也不自觉的敛却了自己的锋芒，只做一个简单的男子，自己不想让这个小女子知道自己的心底现在想的更多的是落寞和惶恐，也不想让她知道，他的生命远比她想的要精彩，他也远比她想的要伟岸。

    萧之煜轻轻看着面前的女子，轻声的说了一句：“你如若不愿意再站在我的面前，充当保护我的角色，你大可以走，只是求你，不要用你这样保护我的身份去对待我的家人，很多时候，你想做的事情并不是我想做的。”

    萧之煜说这句话是有所指的，他不想让小重离开，可是*琅想，所以*琅就自作主张将小重送走了，*琅听了萧之煜的话之后，很是哀伤的转过头来，不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萧之煜。

    还有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自己这样的绝望，因为小重，他竟然将自己为他所做的全都否决，其实自己最是明白，他之所以会这样，不过是因为自己放走了小重，他最在乎的还是小重，不管自己为他做了多少，他最在乎的还是小抽个。

    萧之煜的心中全是哀伤，她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这哀伤停止涌动，说完话之后，自己也感觉出了自己说话的时候力度有些大，只是自己只要是想到小重，自己的心还是硬了下来。

    “萧之煜，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心里多么的在乎你，和你在乎小重是一样的，即使你怪我，我都不会怨你，你是我生命里的劫数，如若你觉得我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你就让我再呆在鸾凤殿中，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到我，就去找我，没有你的出现，我不会离开鸾凤殿。”*琅说完话之后，脸上的哀伤更重，只是说完话之后，她还是决然的转身离去，自己已经习惯了站在萧之煜的身后，现在自己不想了。

    不是不爱，而是因为深爱，自己不舍得让萧之煜落寞，但是自己还是想决然转身，自己想让萧之煜知道，自己的付出并不是没有任何条件的，自己只是想让萧之煜知道，自己那样做，只是因为心底真的很是在乎，自己不在乎，只是因为自己伤心了。

    萧之煜没想到，*琅会这样的转身，自己已经习惯了*琅见到自己的时候都是笑意盈盈的，她突然这样的对待自己，让自己的心底全是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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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红颜声动心思乱

    萧之煜看着*琅决然的转身，心底的哀伤渐渐地泛起，是的，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注意到*琅真实的内心，她还是不了解*琅的。

    可是当*琅真的决然的转身，说对自己没有了依附的时候，自己的心中是莫名的恐慌的。

    *琅在离开之后，眼角滑下泪水，自己也不愿意这样的对着萧之煜，自己和萧之煜在一起这么多年，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要这样的面对萧之煜，自己是不舍得这样的面对萧之煜的，但是今天，*琅还是做了这样的决定，尽管在说话的时候，心底全是绝望。

    “*琅。”萧之煜轻声的喊道，在*琅终于决定要决然的面对自己的时候，萧之煜的心中竟然全是落寞，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自己或许真的错了，只是自己的骄傲怎么允许自己说错了。

    萧之煜看着*琅，心底全是落寞。他等着*琅转身，他好像已经认定了，*琅肯定会转身，原先，自己做错了事情，即使不深情的这样喊一声，*琅都会很是兴奋的走过来，但是今天，自己已经喊了，*琅应该会给自己一个台阶的，因为*琅爱自己。

    到现在萧之煜才明白，自己之所以会对*琅这样，就是因为*琅爱自己，自己比谁都确定，*琅的心中想的就是自己。

    *琅却没有回头，尽管这一次，*琅真的会转头，自己对萧之煜是非常的失望的，但是萧之煜的一声深情话语，都会让*琅忘记了自己刚刚的决心。

    萧之煜见*琅一步步的离去，心底的希望也渐渐地落空，她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失落，这么多年来，自己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自己转身的时候就能见到*琅，习惯了*琅一直守护的姿势，但是现在，当自己叫一声琳琅，琳琅都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的心底是抑制不住的空落。

    好像自己的生命中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这个人一般，萧之煜的心底有挫败升起，即使不爱，自己也习惯了被所有女人环绕，低声求欢的样子。

    可是今天，一切好像已经注定了会不一样，自己认为的会永远守护在自己身边的小重和*琅，现在都离开了，小重是偷偷摸摸的离开，她不愿意自己的生命中全是这个人的样子，而*琅，却是毅然决然的离开，好像自己这么多年，真的辜负了她。

    在*琅离开之后，萧之煜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辜负了*琅，或许在一开始，属于他的就是辜负，因为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要好好的对待*琅，*琅只是他们一个渺远的梦，是他们遥不可及的理想。

    *琅，自己注定了辜负，自己不忍心再喊她回头，因为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男人，自己不敢要求她做一个称职的女人，即使做一个不称职的女人，*琅的心中已经全是委屈了，自己不舍得再让*琅委屈，不是因为心底有爱，而是因为这么多年的感情，即使不爱，总是有那么丁点的倾诉，像极了是兄妹之间。

    即使只是兄妹，自己也不希望让自己的兄妹委屈，萧之煜觉得自己要给*琅一个答复，只是这个答复，终究只会让*琅伤心，可是自己的爱终究是给了一个人，不可能再给任何人。

    不是自己自私，而是在母妃的事情上，自己最是明白，感情这样的事情，最是要不得的，最是经受不了第三者的插入，如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是君王，自己可能还幸福的过着日子，母亲和父亲恩爱相扶。

    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小重，也就注定了自己给不了除了小重意外的任何一个人幸福，自己不是特别的贪心，自己只想给一个女孩子幸福，只是自己要让*琅清楚，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该怎样和*琅说话。

    萧之煜看着*琅一步步的远离，心底的伤痛越来越深，淡淡的落寞，小重是不是也怀着这样的心思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舍得让小重委屈，小重就是自己的心和自己的理想。

    “皇上，不好了，莲夫人被人给带走了。”小圆子几乎是闯进了鸾雀殿内，神色慌张，小圆子知道小重在莲夫人的心中是个怎样的存在，所以很是着急。

    “被谁带走了？”萧之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刚才还沉浸在小重消失的消息中，全是失落，但是当小圆子将小重的消息告诉她的时候，他的心中突然变得全是慌乱，小重突然间成了自己心头的跃动的唯一理由。

    “莲夫人好像是被人给带走了。”小圆子再次轻声的言道，自己如若知道是谁带走了莲夫人，现在也不用这样的惶恐。

    “我是说，谁将莲夫人带走了？”萧之煜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静静地看向小圆子，现在自己的心中更是落寞，好像自己已经失去了小重，自己不知道小重现在在哪里，更不知道等在遥远处的小重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不知道是皇后家的人还是荣妃的人，或许，是萧子瑜的人。”小圆子在说到萧子瑜的时候，心底竟然带着恐慌，其实荣妃和皇后家的人都是不用畏惧的，只有萧子瑜，那才是自己最担心的。

    在听到萧子瑜名字的时候，萧之煜的心明显的一震，千万不要是萧子瑜，如若真的是萧子瑜带走了小重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

    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答应萧子瑜，自己成全他的帝王梦，他成全自己的爱情，即使是这样，萧之煜也决定答应，因为只有答应了，一切才有可能，只有答应了自己的小重才能无忧，只有答应了自己和小重才有可能。

    萧之煜在听到萧子瑜名字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小重真的是被萧子瑜带走了，因为只有萧子瑜有带走小重的可能，可是也正是萧子瑜，才是最危险的。

    萧之煜轻轻地看着小圆子，轻声的说了一句：“去萧子瑜那里查查，看看有没有莲夫人的消息。”萧之煜轻轻地说完话之后，很是郑重的看着小圆子，自己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小重的消息，不管在哪里，自己要小重安全的消息，自己现在最在乎的就是小重是不是安全。

    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就轻轻地转过身去，脸上多出了几分的不耐，萧子瑜，自己一直对他是够宽宏的，只是现在，他越来越没有分寸了，自己的女人他都敢碰，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么多日子，自己对萧子瑜的宽容，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柄，自己只是想好好的和兄弟相处，兄友弟恭的传奇，自己也想缔造，这也是自己父皇的意思。

    但是现在，一些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萧子瑜一直是不甘心的，虽然自己不觉得这皇位有什么好，但是皇位却强烈的吸引着萧子瑜，让萧子瑜忘记了，现在在皇位上的是自己的哥哥。

    兄弟阋墙，这样的故事在皇家永远都不是新奇的事情，只是萧之煜一直不希望这事情这么快的发生，但是现在，好像一切已经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但是这一切，也不在萧子瑜的控制之中，很多东西，不是他想要就能得到的，这个世界上，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但是每一件，他都得不到，当他决定用一个女人的性命来取的自己想要的东西是，这一切已经注定。

    “皇上，如若真是萧子瑜干的，恐怕他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让咱们找到莲夫人的。”小圆子很是担心的言道，萧之煜在听了萧子瑜的话之后，轻轻地笑笑，说了一声“如若找不到，那你不会去看看荣妃家和皇后家，萧子瑜的底你摸不清楚，他们的底对你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萧之煜很是不屑的言道，小圆子一直非常的聪慧，只是今天的事情，他却失了原先的睿智。

    “皇上，奴才知道了。”小圆子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笑着看向了萧之煜。

    “小圆子，关于莲夫人的事情，你还是多用点心，莲夫人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任何的闪失。”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郑重，自己担得起的并不多，自己要的就是小重能好好的生活在自己的身边。

    “皇上，您放心就好，奴才清楚莲夫人对您而言意味着什么。”小圆子很是乖觉的说话，在说完话之后，他的心头不由得一颤，皇上这话说的虽然简单，但是自己明白这话的分量，莲夫人，那是皇上的心头肉，自己关注莲夫人，那就是关注自己的心。

    心如若被动了，那会疼死的，自己希望皇上能好，所以会尽全力让皇上的心淡然的，没有任何的波澜。

    萧之煜看向小圆子，脸上露出笑意，他很少夸赞一些人，一个清浅的笑意，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大的赞扬。

    小圆子明白这赞扬的分量，所以也轻轻地笑笑，看向萧之煜的时候，神色也全是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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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翻转性命情难全

    小圆子领命离去之后，萧之煜才发现自己竟然心慌的厉害，因为小重，她轻易的就搅乱了自己的心，让自己的心再也没有了平稳的可能。

    萧之煜很是烦乱的穿梭在鸾雀殿中，这几日，自己的心非常的安宁，就因为小重就在自己的身边，现在小重离去了，自己的心竟然再也落不到身体里。

    “去问问小圆子，有没有莲夫人的消息？”萧之煜很是烦躁的问面前的宫女，那宫女看着萧之煜很是焦躁的在鸾雀殿内转悠了许久，心底正好恐惧非常，见萧之煜吩咐，赶紧向外奔去。

    “皇上，还没有。”那宫女是带着希望离开的，她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喜悦，可是小圆子的答复却那样的间断，只是短短的两个字，这两个字，让这宫女为难的了一路，不知道该怎样和皇上言明。

    “去小圆子那里等着吧，有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萧之煜听到宫女的回禀之后，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良久才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他在乎小重的消息，哪怕是坏的都一定要有，只要有小重的消息，自己就有应对的办法，尤其是现在，形势这样的危机，自己总是要先保全了小重，才能有自己的对策。

    那宫女见萧之煜终于说话，赶紧的离去，因为萧之煜现在像极了一堆炸药，只要有个火星，就能引爆。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那宫女离去，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睡过的床榻，轻轻地摸着小重曾经读过的诗卷，她又一种恍惚的错觉，以为小重只是出去了，一会还会回来。

    她或许只是出去吹风，也或许只是去逛一下街，她肯定会笑意盈盈的向着自己走来，她的笑容那样的风轻云淡，自己只要站起身来，就能将她的一切都揽入怀中。

    萧之煜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突然有了潮湿的泪意，他伸开双手，想将小重揽入怀中，可是真正扑入他怀中的自由一夜秋风，寒凉的风直吹进自己的心底，萧之煜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外面的秋风已经起了，有缠绵的风声泛起，萧之煜看着窗外的竹影，斑驳的落在窗子上，悉悉索索的声音，让萧之煜的心中薄凉更重。

    没有小重的夜晚，总是和萧索相连的，萧之煜落寞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静静地等着小重的消息，萧之煜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煎熬就是现在这般，明明心疼的要死，却只能满满的煎熬。

    “皇上，有莲夫人的消息了。”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有了小重的消息，那宫女说话的时候，神情中都带着几分的轻松，自己看到萧之煜紧张的神色，就盼着得到小重的消息，不管是平安的还是不好的消息，自己都想知道，因为只有知道了这样的消息，萧之煜才会不像现在这样的落寞和惶恐。

    萧之煜一直是个很淡定的帝王，很少有事情能让他控制不住情绪，但是现在，萧之煜现在已经完全袒露了自己的性格，最真实的慌乱，就这样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甚至都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一直仰望的君王。

    萧之煜只有在遇到小重的时候，才会这样的慌乱，小重就是他的兵荒马乱。

    只是萧之煜愿意在自己的世界里兵荒马乱，因为一个女孩子。宫女很是羡慕莲夫人，貌不惊人，只是那样淡淡的一个女孩子，却能轻巧的牵住帝王的心，让帝王欲罢不能，神情恍惚，心的跃动都是因为她。

    “快说，莲夫人怎么样了？“萧之煜很是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自己和这个宫女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他总是感觉面前的这个女孩子紧紧地按住自己的心头，让自己不知道要不要呼吸，要不要喘气。

    那宫女在听了萧之煜着急的话语之后，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情，终于还是轻声的说了一句：“皇上，莲夫人真的在永成王那里。”

    这个柔弱的宫女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惊雷一般让萧之煜愣在了那里，现在就是这样的状况，即使自己不愿意承认，都不得不面对的，小重真的在萧子瑜那里，萧子瑜，你终于要用一个女人的性命来换取自己的江山么？

    自己真的要将这江山拱手让人么？这是自己父辈的基业，这是父皇传给自己的皇位，这也是小重努力要维护的，可是现在，自己真的要将这江山送到萧子瑜的面前么？

    萧之煜静静地愣在那里，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全是哀伤，小重，再一次将自己放到了选择的十字路口，不管怎样选择，自己都是为难的，但是自己愿意为了小重放弃这万里江山。

    “你先下去吧，让我在这里静一静。”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自己现在就是需要安静，自己想考虑一下要怎么做？即使自己将江山拱手，如若萧子瑜不愿意放人，自己该怎么办？

    萧之煜很是清楚，一切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的简单，自己要保证小重的安全，然后次啊将江山送出，自己愿意，无怨无悔。

    他的小重抵得上万里江山，在萧之煜的心中，小重就是自己的一切，没有小重，自己有再多的东西都是白搭，自己只要小重，只要将小重送到自己的手中，自己愿意舍弃一切。

    萧之煜看着熟悉的床榻，熟悉的桌椅，总是觉得小重现在肯定是去了别处乘凉，不就就会回来，他坐在那里，恍惚觉得小重正轻轻地走向自己，他控制不住的站起身来，张开双臂，等着小重投入自己的怀抱。

    这样美好的事情，萧之煜曾经想过无数次，他不敢想有朝一日会有这样的美好，当这样的美好真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的时候，自己肯定会好好的抓住。

    只是他张开了双臂，迎来的却是满怀的冰冷，秋风已经越来越重了，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浑身都是冰冷的，没有小重的每一天，自己的世界都是冰凉的，自己不敢期待这样的日子。

    萧之煜不由得看向外面的黑色天空，疏朗的星空中，点点的星光，好像是谁眼角的泪水，萧之煜只是看着，就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变得痴了，他痴痴的看着面前的黑色，心底全是落寞。

    “皇上，永成王来了，说要和您谈谈莲夫人的事情。”小圆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地出现在了面前的，说话的时候带着试探，他不知道该怎样将这个事实告诉萧之煜，现在萧之煜等得应该就是这个消息，心底最怕的应该也是这个消息吧？

    他来了，终于来了，小圆子说的还是简单，说是为了莲夫人，其实他最在乎的，不是莲夫人，是江山，他是想用小重来换取江山，而这也是自己的目的，只是自己要的是小重，舍得是江山。

    萧之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虽然没有准备好，但是自己还是要坦然的面对，只是自己现在放弃江山，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掌握住这江山，这是自己的江山，别人永远都觊觎不了的。

    萧之煜轻轻地站起身来，走向龙寝宫，神色中还带着凝重，在路上，萧之煜突然问了小圆子一句：“你说如果我将皇后到时候要做的事情让莲夫人来做会是什么结果？”

    好像只是一句没有感*彩的问话，但是话说完之后，小圆子就很是紧张的看向萧之煜，皇后到时候要做的事情，那是萧之煜早就打算好的，现在怎么突然会有这样打的变化？莲夫人？自己对她的了解总是少的，虽然她对皇上也是非常的有感情，但是能不能撑起复国的重任，他真的是不敢想，也不敢下决定。

    “皇上，奴才觉得这事情还是皇后娘娘做比较好，而且皇后娘娘对您的心，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她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您的妻子，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她能做的，她都替您做了。”小圆子在提到皇后的时候，话语中都全是感叹。

    “小重对朕的心也不差，只比皇后更重。”萧之煜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不再说话，只是一步步的走向龙寝宫，那里，一切都在等着自己。

    虽然小圆子更看重皇后，但是自己的心里早就定下了小重，自己相信小重对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自己相信小重肯定不会让自己失望，虽然自己没有办法告诉小重自己的打算，但是他相信，小重会明白自己的心思的，这一切的一切，都会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发展。

    而且，萧子瑜的心中，对小重还是或多或少的有感情的，虽然自己想到这些，心中都会非常的憋闷，但是这也是一个好的条件，只这一跳，小重就有可能完成自己想要的结果，小重应该知道自己的打算，也应该会努力的为了自己的江山社稷拼力一搏。

    萧之煜相信小重，相信小重对自己的了解，也相信，小重如若知道了自己丢了性命，肯定会为自己报仇。

    只是萧之煜还是担心，如若知晓自己死了，小重该是怎样的伤心，自己想想都不忍心让那个小重难过，但是如若让小重知道自己欺骗了她，她还会原谅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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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君王心思不关情

    夜的缘故，龙寝宫中一片寂静，萧之煜静静地走进这熟悉的宫殿，如若不出自己的预料，这宫殿很快就会不属于自己，这是自己父皇的寝宫，也是自己的寝宫，只是之后，恐怕萧子瑜不会将他当成自己的寝宫的吧？

    当时父皇就是在这个宫殿里将皇位传给了自己的，让萧子瑜从一个太子变成了现在的永成王，只是仅仅一年不到的时间，自己就要将这江山送到萧子瑜的手中，这江山，自己不是不珍惜，只是现在，自己更珍惜的是小重，萧之煜知道，如若自己的父皇知道自己心中的打算，肯定也会同意做的一切。

    父皇临死的时候，在并放上曾经就告诉过自己，如若自己的人生真的要重来的话，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对待他的莲夫人，他的心中现在想的全是莲夫人，父皇当时还说，自己离开莲夫人的每一天，时间都是静止的，只剩下漫无目的的洪荒。

    那样洪荒的日子，自己真的不想再过下去了，他说希望萧之煜在遇到自己真爱的时候，也要舍得放手一些事情，只有放手了，才会得到自己的幸福。

    萧之煜当时只是慌乱的点头，却没有想到，自己终究有一天真的要面对这一切，萧之煜看着龙寝宫，脸上竟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父皇，您真的是有先见之明，只是不知道当时父皇是不是已经预感到今天的一切，自己和父皇的性子是有些相似的，只是父皇非常的在乎自己的江山，所以当时才会舍弃了自己的母妃，自己见过了母妃的悲剧，自己知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君王是太难的事情，所以自己注定不会辜负那个女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萧之煜到现在都不会让*琅难堪，自己总是在找一个最好的解决方式，不能伤害这个爱上自己的女人，当然自己更不愿意辜负的是小重。

    “皇弟，你终于来了。”萧子瑜的声音幽幽的在龙寝宫中传来，萧之煜顺着声音看去，见到的是萧子瑜那张满含笑意的脸，那张脸，是萧之煜再熟悉不过的脸，而且这张脸，长得像极了自己恨极的那个人，那个将自己的母妃陷入绝地的人。当时，如若没有她，自己的母妃也不会死，只是现在自己的处境，真的是不能为母妃报仇，现在自己的帝位未稳，不给父皇的皇后尊号，这已经让天下人议论纷纷了，再说，萧子瑜虽说是永成王，但是他不可能不关注自己的母亲，所以，自己只能让现炒的太后好好的活着。

    当然，自己也会适时的给太后安然，因为自己要天下的民心，自己更不敢惹了萧子瑜，自己总在寻找机会，只是还没找到机会，自己的江山就已经岌岌可危了。

    “皇兄，我没想到您能来。”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看向萧子瑜的时候，也是一脸的风轻云淡，自己不想让让萧子瑜看出自己的着急和落寞，自己怕萧子瑜知道自己在乎小重，那样，小重这个筹码会在萧子瑜的心中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

    萧子瑜看着萧之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看着萧之煜一步步的走进龙寝宫，一步步走到正中的座位上坐下，才轻声的说了一句：“皇上，有件事臣兄好像忘记和你说了，小重现在在我那里。”

    萧子瑜说完之后，看向萧之煜的时候脸上的喜悦更重，萧之煜在听了小重这个名字之后，神色中明显的一滞，自己在听到小重的名字的时候，心底全是惶恐，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坚持着，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萧之煜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自己，这是为了小重，这是为了能成功的将小重从萧子瑜那里救出来，现在的萧之煜还是不敢确定萧子瑜对小重有多深的情谊，这情谊能不能让小重在没有自己的时候安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才是萧之煜最担心的事情，自己可以为江山谋划，不顾兄弟情谊，但是自己不能不在乎小重，小重，自己真的要让她承担一份谁都不敢承担的。任么？或者，自己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押到小重的身上？

    自己只是不舍得让小重承受太多，因为自己是爱她的，可是现在的事情，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了选择，如若真的必须要这样的话，自己愿意等着小重给自己一个奇迹，如若小重真的喜欢自己的话，那自己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放到小重的身上，即使小重给不了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自己都无怨无悔。

    “你怎么把她弄去的？”萧之煜依旧坐在那里，在听了萧子瑜的话之后，还忍不住喝了一口茶，轻轻地笑笑，说话的时候全是风轻云淡，萧子瑜见了萧之煜淡泊的反应之后，心底竟然生出了阵阵的失落……

    原来小重在他的心中地位并不重，这超出了萧子瑜的预料，他轻轻地看向萧之煜，轻声的问了一句：“你不知道小重就是多年之前的素语吧？”

    萧子瑜知道，如若小重在萧之煜的心中没有任何的地位的话，那素语在萧子瑜心中的地位肯定不低，自己知道当年的事情，当年的追杀就是自己的母后安排的，当时自己就跟在杀手的背后，自己看到了素语给萧之煜跳舞，在桃花树下，像极了一个花仙子，当时自己都看的呆了，萧子瑜知道，当年的萧之煜心底肯定也全是暖暖的感动。

    当时的萧之煜和自己不一样，萧之煜当时刚刚失去了母妃，当时所有人对他都是避之不及，只有小重，将萧之煜当成了自己最亲近的人，当时，她听该火种一样将萧之煜的世界温暖，所以萧之煜肯定不会忘记这温暖。

    当年的自己，心底也是冰冷的，自己的母后还健在，但是自己却目睹了自己的母后怎样害死了萧之煜的母妃，自己看着母后对自己最亲近的兄弟斩尽杀绝，自己跟在后面，心底都能滴血，看着别人对萧之煜的轻视，自己的心底就只剩下了疼痛，自己在心最冷的时候，见到的是素语给萧之煜的温暖，从那天开始，自己就一直在寻找那个女孩子，只是自己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最终被萧之煜送到了樊府，最终变成了小重。

    这么多年，自己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寻找，但是当小重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自己总是觉得世界都变得澄明了，自己的心中想的最多的就是小重，即使小重不答应自己的需求，自己都愿意和小重在一起，自己关注着小重的一切，自己想给小重任何的温暖。

    萧子瑜在看向萧之煜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在自己的心底，自己最爱的还是面前的这个女子，虽然自己现在在利用她，但是也早就打定了注意，即使萧之煜真的愿意为了小重放弃江山，自己也不会放手，自己也不会让小重到萧之煜那里，小重也是自己的温暖，自己想让小重来温暖自己的人生。

    萧之煜看着萧子瑜的时候，脸上有笑容泛起，刚才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自己想起的确实就是小重，自己想起小重，都觉得自己心疼的厉害，他不知道该怎样让自己的心思安稳，自己现在只是想看萧子瑜想给自己什么样的条件。

    尽管，自己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但是自己还是要控制住自己的心啊，这也是自己的父皇在很早之前就告诉过自己，要想做一个好的君王，就不能将自己心中的情愫让别人知道。

    他知道，这次谈判，自己能将自己的感情掩藏多久，自己的胜算就有多大，他静静地转身看向面前的萧子瑜，等着萧子瑜给自己回答，他希望能知道真相，小重怎么会去了他那里，是他强行带走的吧，小重是为了自己的江山才离开的，她应该清楚，萧子瑜早就有了不臣之心，她不会自投罗网，所以在看向萧子瑜的时候，他的心底多了几分的探究。

    萧子瑜看着萧之煜，在萧之煜的盯视中，终于轻轻地开口，说了一句：“是我找人带她过去的。”

    “是你让她离开这皇宫的？”萧之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萧子瑜，萧子瑜真的有这样大的能量还是小重对萧子瑜心中全是依恋。

    “我有这个能力么，是她愿意的，是她要成全你的江山社稷，是她要让让你不要为难，在皇后和她之间。”萧子瑜见刚才萧之煜依然没有反应，终究还是想起什么一般，再一次刺激萧之煜，自己想让萧之煜激动，想让小重发挥无限大的作用。

    萧之煜听到萧子瑜的话之后，心头更是一疼，小重的心思，原来别人都是知道的，包括自己的对手，但是自己不能将这事实坐实，不然自己就是为小重将这江山都给抛弃了，那也是自己为小重做的，小重就是红颜祸水，只有自己的心中不敢念着小重的好，小重安然了，自己将江山社稷和小重撇清了，小重才会没有那么多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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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朝抛却为颜红

    “我哪里值得她这样做，再说，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她心底想的从来都不是别人，只有她自己。”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清淡，虽然自己的心底早已经是心潮澎湃，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小重的打算，小重的人生早就因为自己改变，自己能做的所有的事情，现在都阳光一样照耀了自己的心，只是自己不能让萧子瑜知道，自己的心中是多么的在乎。   萧之煜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愫，他努力压抑的心，恨不得用自己心底的憋闷将所有人都冰冻住，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子与，等着萧子瑜说话，萧子瑜的心底，他是明白的，她等着萧之煜将最真实的自己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萧子瑜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许久都没有说话，最缠绵的感情和最真挚的内心，现在都以最真实的样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皇上，我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我本来就是太子，可是太子享有的一切，我哪里得到过呢？父皇那只是你的父皇，他虽然让我成了太子，对母后却并无宠爱，没有母亲的宠爱做后盾，哪个太子的地位能稳固，虽然我的母后是皇后，但是我却不如萧子玉，你总是觉得我抢夺了你的一切，但是萧子玉就没有么？你知道他的母亲在后面做了什么吧？”萧子瑜说话的时候有些歇斯底里，自己也不想这样，自己也想着好好的做一个太子，可是自己太子的地位并不稳固，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到幸福。   萧之煜看着萧子瑜，脸上闪过几分的痛惜，他总是这样的不知足，他比自己要幸福，他至少还有母后的爱护，但是自己，什么都没有，父皇的眼中没有自己，母妃更是早早就去了，自己现在唯有的就是小重了，如若小重有任何的闪失，自己的生命中将不会有任何的阳光。   自己才是最无助的人，可是萧子瑜却将自己说的那样的可怜，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语。   萧之煜的笑无疑刺激了萧子瑜，他不知道萧之煜为什么要笑，明明自己现在已经要成胜利者了，他还是那样的不屑，好像自己的胜利在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意义，这样的胜利，自己要来有什么用呢？   江山社稷，这好像是任何一个男人的理想，当然也是自己的理想，但是自己这理想和愿望无关，自己只是要战胜萧之煜，自己总是觉得萧之煜是自己的敌人，很小的时候，父皇是宠爱萧之煜的，对自己总是那样的清冷，后来，萧之煜的母妃终于去世了，父皇也终于不喜欢萧之煜了，可是萧之煜却认识了小重，小重成了萧之煜生命里最璀璨的记忆，自己也喜欢小重，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说，只能看着小重思念着萧之煜。   自己也无耻过，想以萧之煜的身份获取小重的爱，但是小重最终还是知道真相了不是？不然他怎么会这样的对待萧之煜，萧子瑜也想拥有这样的一个女子，能为了自己不顾自己的情爱，不顾自己的生命，甚至，到现在都动着小心思，想出来帮助萧之煜，他不知道萧之煜有什么好，为什么这么多人愿意为了她付出自己的一切。   “萧之煜，我恨你，你虽然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但是一切，现在都在你的手中，即使你不要这江山社稷，你也不会孤独是不是？”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心底却是无限的哀伤，萧之煜看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萧子瑜现在歇斯底里的话语，说到了自己的心里，有小重，自己的心就是满足的，即使没有这江山社稷，对自己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其实更多的时候，江山就像绿叶，只有拥有了小重，才有绿叶红花……   萧之煜笑着的时候，想的全是小重，小重的一颦一笑，现在已经全印在了自己的心里，自己要的就是小重，只要将小重给自己，江山社稷，一切的一切，自己愿意割舍。   “我一直以为你是很在乎江山的，但是当你对着我笑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在乎的其实不是江山，我在乎的只是你的感觉，我不愿意比你差，你能拥有的东西，我都拥有不了，这才是我嫉妒你的原因。“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声音里依旧透着张狂，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就是事实，是自己努力逃脱都逃不出的魔咒。

    萧之煜轻轻地看着萧子瑜狰狞的说话，心底也透出了阵阵的哀伤，自己没想到，自己才是萧子瑜心中的死结，只是这应该不是他变成现在的理由，如若不幸，那自己要比萧子瑜不幸更多，但是自己依然选择坚强，自己也有堕落的理由，也有变坏的理由，但是自己不想让自己变质。

    萧之煜看着萧子瑜，轻轻地笑着，他是在嘲笑萧子瑜，明明，已经做出了出卖良心的事情，还要在这里装作非常的委屈，真是……，萧之煜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子瑜，等着萧子瑜接着说话。

    “萧子瑜，放了小重吧，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只是不要伤害她。“萧之煜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自己只要想到小重现在的处境，心底就全是慌乱，甚至于自己在这里和萧子瑜说话，都无法集中注意力，自己虽然在努力的伪装，但是自己终于还是伪装不下去。

    萧子瑜有些得意的看着萧之煜，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重，自己早就看出了萧之煜对小重是有感情的，只是没想到，萧之煜会这样的直白。难道他的心底现在想的最多的就是小重？还是他现在和自己说的就是一个玩笑?

    萧子瑜几乎不敢相信的耳朵，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变化，明明刚才已经灰心，自己本来准备铩羽而归，只是没想到，一切都会有这样的变化，萧之煜看来还是在乎小重的，而且是非常的在乎，不然她不会用自己的江山来换取小重的安全。

    萧子瑜有些嫉妒，嫉妒萧之煜就算是对个女人好都比自己来的更迅疾，更不管不顾，他是拼尽了自己的一切为了小重，而自己，能为小重做些什么呢？自己能给小重的也就是安慰，还有利用。

    自己不舍得利用小重，但是自己不想失去江山，自己就是想拥有萧之煜的一切，自己就是想和萧之煜比一比，即使萧之煜都不屑和自己比，但是自己还是想将这一切变成自己的理想，即使自己得到之后心里并不舒爽，但是自己这么多日子以来的努力，总不能就这样的算了，自己总是的都一些实质的东西，心底菜户更踏实。

    萧之煜看着萧子瑜，轻声的问了一句：“你觉得这样可好？”

    萧之煜看向萧子瑜的时候，神色中很是紧张，自己知道，自己总是没能坚持住，自己这次注定了要被萧子瑜变本加厉的要东西。萧子瑜的脸上也全是笑容，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心底的落寞，看着萧之煜为小重走的一切，自己真是羡慕小重，也嫉妒萧之煜，这个男人，总是能让自己仰视，要美人不要江山，这样的事情，恐怕只有萧之煜能做出来。

    萧子瑜看着萧之煜，轻轻地笑笑，终于再次轻声的说了句：“你愿意为小重放下你手中的江山？”

    “我只是玩腻了，想找点别的事情干，做皇上这件事情，父皇觉得我行，其实对我来说，还真的有些勉为其难，现在你喜欢这江山，我就拱手让人，只是这江山给你之后，我肯定隐居民间，到时候我也不求别的，就是比较好的女孩子你给我送几个，到时候我绝对不给你添乱。”萧之煜轻轻地说完话之后，就笑着看向萧子瑜，他将自己说成了一个没有任何追求的人，只求美女，希望萧子瑜能成全自己的爱情，如若自己真的愿意放弃江山的话。

    萧子瑜看着萧之煜，脸上的笑意更重，现在萧之煜的心思自己基本上已经摸明白了，萧之煜现在要的就是小重，只要自己愿意将小重给他，他什么都不会要，甚至对自己连恨意都没有。

    萧之煜看着萧子瑜，很是紧张的等着萧子瑜说话，现在自己有两个选择，一是做一个优秀的君王，弃情绝爱，失去小重，另外的，就是得到小重，但是会失去一切。

    萧之煜愿意选择后者，因为他实在不觉得这江山有什么好处，萧子瑜想要，自己愿意拱手让人，萧子瑜看着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句：“你让我好好想想。”

    在萧之煜的真情面前，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悲哀，如若自己在萧之煜的境地，自己会怎样的选择呢？萧子瑜真的有些不确定了，自己的母后，自己的朋友，都盼着自己成为九五之尊，可是自己真的登上皇位之后，自己能不能幸福？自己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爱情？

    这一次，自己想允诺，自己想答应萧之煜，萧之煜的目的这样的简单，在萧之煜的爱情面前，自己愿意放手成全可是现在这事情，已经不是自己能左右的，自己在就将弥天大网给设下了，就等着萧之煜自投罗网，可是在这个时候，萧子瑜竟然有些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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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多年疑窦今终现

    “对你而言，这是个非常合算的生意，你应该早就盘算好了，怎么到这个时候反倒犹豫了呢？”萧之煜笑着看向萧子瑜，萧子瑜应该是能算的过这个帐的，这个买卖自己是输家，可是现在的萧子瑜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兴奋，这毕竟是他谋划了许久的结果。   可是萧子瑜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的兴奋，虽然这结果他谋划了许久，在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很是探究的看向萧子瑜，他不明白，一直热衷于权柄的萧子瑜，怎么会突然地变成现在的样子。   萧之煜不说话，只是看着萧子瑜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仓皇，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知道萧子瑜的脸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多的惶恐和落寞，萧之煜不知道，萧子瑜现在的心思也乱的厉害，她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他也想为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搏一把，但是要怎样做，自己还不知道。   这江山社稷，自己原先要，是因为心底的嫉妒，是因为自己总想着，终究有一天，自己要胜过萧之煜，但是现在，萧之煜不在乎，不愿意要的东西，自己要了又有什么意思，相比而言，自己更想要的是小重。   自己和萧之煜想要的东西是一样的，他不明白自己想要小重是因为她是萧之煜想要的，还是因为自己的心底，自己真正喜欢的就是小重，这样隐秘的心思，自己不敢说出来，只是萧之煜不想要什么都可以洒脱的放手，但是自己却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自己不是萧之煜，萧之煜的青年时代是可怜的，没有母亲的庇护，但是现在，他却是自由的，没有一个母亲给他谋划未来，自己也想这样的自由，但是自己的饿母后已经为了自己将她的青春都虚耗了，自己不舍得让母后伤心，也不舍得让母后的心中全是哀伤，母后对自己最大的要求就是成为一个优秀的君王，自己想做一个君王，只是因为这是母后的希望。   母后还希望自己能幸福，只是母后不知道，只要有母后的希望在，自己的幸福永远都不在自己的手中，母后想要的就是自己成为君王，可是君王这名号，好像不是自己喜欢的样子。   “我想和母后去商量一下，母后对我的期许，我想你应该是清楚的吧？”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有几分的为难，自己终究还想做一个优秀的儿子，母后为自己付出的已经足够的多了。   萧子瑜想到自己母后的时候，心底都是柔软的，当年母妃怎样艰难的熬过那段失宠的岁月，自己是看在眼中的，甚至自己还记得自己母后晚上的低泣，父皇的误会，让母后都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母后当时和贴身的婢女说的话，自己都是记在心中的，当时那婢女问母后，为什么不选择死，死了，便一了百了了，不用那样的伤心，也不用那样的落寞。

    当时自己的母后说的是自己的名字，说为了自己，即使是皇上再不将他看到眼中，她都会坚持着走完属于自己的每一步，她要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步步的走上皇位，自己已经注定了是个悲剧了，自己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是悲剧。

    因为母亲当时的私语，一直对皇位很是忌惮的自己成了一个热衷于皇位的皇子，当年，自己的母后依托家族的势力将自己变成了太子，只是母后怎么都没想到，当他将自己所有的能力都利用起来对付自己的夫君的时候，他的夫君也将利刃对准了她，她不仅仅是一个被冷落的皇后，更是一个失去了自己家族依傍的可怜女人。

    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母后心底的多么的哀凉，没有人知道，皇后是怎样的度过一个又一个荒凉冷寂的夜晚。

    这一切，萧子瑜都知道，自己知道母亲的委屈，所以自己想让母亲实现她的心愿，虽然那心愿是自己的功成名就，但是如若那样能让自己的母后心底全是欢愉的话，哪怕自己是寂寞的，自己也无怨无悔。

    萧子瑜想做一个孝顺的儿子，想让自己的母后在以后的生活中少一些凄凉，哪怕是用自己一生的凄凉做赌注，自己都无怨无悔。

    萧子瑜看向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和你不一样，我还有母后，母后想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不是我自己说就能定的，不管哪一个母亲，在自己的儿女面前都是最伟大的。”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嘴角有寥落的笑。

    萧之煜看着，心底也蓦地一疼，萧子瑜的意思，自己是明白的，当年，皇后所做的一切，对自己和母妃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的穆斐当年之所以选择死，也是为了自己，每一个母亲，都是无奈的，也是伟大的，只是他母后的伟大不应该以自己母妃的性命做台阶。    萧之煜淡笑着看向萧子瑜，说了声：“我不处死她，是因为你是我的弟弟，当年我的伤心和苦痛，我不希望你也能承担，我还是顾念咱们的手足之情，只是今天的这件事情之后，我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如若她再落到我的手中，我会给我的母妃报仇。”萧之煜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转过身去。

    萧之煜几次想掩藏自己的情绪，但是在母妃的性命面前，自己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自己就是想让萧子瑜知道，自己已经为他做的够多，即使萧子瑜的心中从来都没有自己这个弟弟，但是自己还想着这个哥哥，还顾念手足亲情。

    萧之煜说完话之后，萧子瑜的神色一变，母后的情况，自己一直是知道的，萧之煜一直没有为难自己的母后，即使他将自己的母后送到了冷宫之中，但是自己想照顾还是能照顾到，只是让母亲远离了朝堂，萧子瑜其实是想质问萧之煜的，他明明知道，母后最里不离开的就是自己皇后的鸾凤殿，那是她对父皇最后的坚持，当时在鸾凤殿离去的时候，母后哭的非常的凄厉，他至今不敢忘记当时母亲哭泣的声音。

    父皇给母后的就只剩下那座宫殿了，那是皇后的居所，那也是父皇给母后最大的宠爱，从她住进鸾凤殿之后，父皇对母后的宠爱越来越少，在父皇渐渐地远离母后的时候，鸾凤殿成了母后最后的坚守，只是这坚守，还是被萧之煜给剥夺了，她一步步的走向褪锦宫，那里，自己曾经让很多皇上宠爱的妃子陷进去，只是她没想到，先朝最后一个走进褪锦宫的竟然是她风华无限的皇后娘娘。

    但是在知道母后的委屈之后，萧子瑜就决定了，等自己做了皇上，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自己的母后重新住进鸾凤宫，重新让母后掌管朝堂，重新让自己的母后心底全被感情充溢，那样，自己的母后才会幸福，这是自己能给母后最好的晚年。

    但是这一切，竟然全都是萧之煜的馈赠，如若不是萧之煜对自己的手足之情，自己可能已经没有了母后，自己一直以为萧之煜是不敢动自己的母后的，却忘了，萧之煜终究是个君王，即使萧之煜真的对母后做了什么，那也只是背负一个不孝的罪名，自己不可能因为这个理由造反。到时候，自己即使心底全是恨意，也只能眼见着自己母后的悲剧，敢怒不敢言，这一点，自己确实应该感激萧之煜。

    “谢谢你了。”萧子瑜终于开口，说出的是感谢的话语，这么多年来，自己和萧之煜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自己从来都是嫉妒萧之煜，恨不得将萧之煜送上死路，自己从来都没想过，终究有一天，自己还是要好好的感谢萧之煜。

    萧之煜听了萧子瑜的话，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重，自己在登上皇位之后，一直在努力的维持着和萧子瑜的兄弟之情，这么多年，即使萧子瑜的母后害死了自己的母妃，自己都在努力的维持着和他的兄弟之情，自己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不想让父皇失望，还有，萧之煜的心底还是有疑问的，对于当年母妃的死，自己还是心怀疑窦。

    “其实你不杀我母后，你以后也就不用后悔，我母后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母后一直在弥补自己的失误，不然，现在你早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萧子瑜见萧之煜脸上的笑容，心底突然生出阵阵的不衡，很多事情，萧之煜对自己做的确实够好，但是自己不欠萧之煜的，即使他为自己做了很多。

    萧之煜看着萧子瑜，良久之后，轻声的问道：“什么事？难道你没把小重给抓起来？”萧之煜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小重的消息，所以当萧子瑜说了这话之后，他本能的以为是小重的事情，他紧紧地盯着萧子瑜，等着萧子瑜说话。

    “当年的事情，有很多你是不知道的，当年，害死你母妃的不是我的母后，是别人，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情，可能另有隐情。”萧子瑜轻声的言道，今天，他想将自己心中多年的疑窦都说清楚，即使以后他们再不相见，那他们之间也没有了心底的磕磕绊绊，以后，他也不会危及自己母后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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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认贼作父八年整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萧子瑜，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自己的记忆怎么会是错的呢？但是现在的萧子瑜真的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萧子瑜虽然对自己造就算计，但是萧子瑜却从来没有欺骗过自己，即使是他对皇位的觊觎，他都没有掩饰，他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欺瞒自己，再说，当年的事情，自己是记得的，只是很多事情，自己也只能凭借调查。

    自己还是想知道萧子瑜知道的真相，或许不足为信，但是自己想知道，萧子瑜是怎么看待当年的事情，当年的事情，自己是悲剧的，也只有自己是悲剧的，自己没了母妃，失去了父皇的信任，而萧子瑜却成了太子，无论怎么说，萧子瑜都是一个胜利者，只是这胜利者的心中也有苦涩么？

    萧之煜不敢想，也不敢相信，他笑着看向萧子瑜，以后自己和萧子瑜相见的时候已经越来越少，现在能知道萧子瑜内心的真相，也是好的。萧之煜笑着看向萧子瑜，示意他开口说话。

    萧子瑜想了半天，终于开口，不管以后会是怎样，自己都是希望自己的母后能安全，那件事情，是母后的心结，自己要为母后争取以后的坦荡活着的权利，这是自己作为一个儿子，能给自己母后的唯一的护佑。

    “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母后冤枉了你的母妃，但是当年父皇赐给莲夫人的酒里并没有毒，父皇没有投毒，我的母后更没有，当时，父皇只是想用那杯酒断了以后的念想，以后两人再无关系，而母后，也以为自己的谋划得逞，根本就没想要你母妃的性命，只是母后也没想到，一起会变成那个样子，你母妃死了，父皇恨死了母后，他不原谅母后，他以为是母后害死了你的母妃，其实我的母后是冤枉的，当年的事情，全都落在了我的眼中，至于后来母后追杀你，那是真的，是现在你的太后娘娘劝的母后，她当时说，要斩草除根，你已经知道了一个错误的真相，你肯定会执着的走下去，这一点，她很是惶恐，但是我的母后，毕竟是个女人。”说完话之后，萧子瑜就很是痛苦的闭上眼睛，自己的母后当时的心思，自己一直没能明白，但是今天，当自己对着萧子瑜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才体会了当年母后的惶恐和内疚。

    萧之煜看着萧子瑜，当年的事情，自己心中也非常的怀疑，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当年，到底是谁存心害死了自己的母妃？很多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样的简单，在明面上的敌人从来都不让人恐惧，只是这暗地的敌人，让自己想想都心惊，更让人心惊的是，当年那个害死自己母妃的人是谁，自己都还不知道。

    这才是最大的悲哀，是自己作为一个儿子的悲哀，自己母妃的仇，自己还没有报，不是因为自己估计手足情深了，而是因为自己还不知道谁是自己的敌人，这才是最大的噩耗，也是自己这个儿子对自己母后最大的不孝。

    萧之煜问了一声：“你觉得谁才最有可能？”原先，萧之煜也考虑过当年的事情，他也觉得皇后虽然恨自己的母妃，但是不会糊涂到那个地步，不会用自己的荣宠和性命来和自己的母妃做赌注。萧子瑜的母后是个聪慧的女子，从来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

    当时自己只是觉得她是恨极了母后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但是她是那样的在乎父皇的宠爱，如若她是害死自己母妃的刽子手，那自己的父皇是再也不会对她有情，因为父皇的心底，爱的就是自己的母妃，不管他对母妃有多少的误会，他的心底想的都是自己的母妃，他心中最爱的就是自己母妃，多深的误会，他们都会走过。

    萧子瑜的母后不会搞不清楚当时的状况，即使她真的想争宠，也不应该用这种陷自己于死地的方式，这有违她的做事原则。

    萧之煜笑着看向萧子瑜，再一次缓缓地开口，轻声的问了一句：“你觉得当年的事情最有可能是谁做的？”

    萧之煜问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自己是试探萧子瑜，也是希望萧子瑜能告诉自己一个自己也想了许久的答案，这个人，才是当啷后面的黄雀，才是鹬蚌之后的渔翁。那个人，最有可能是在皇后和萧之煜的母妃之间获得一定利益的人，那个人，最有可能是在萧之煜母妃和萧子瑜母后失势之后，获利最大的人。

    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个“朱”字，然后就再不言语，只是这个姓氏，就可以让她作出当年所有的事情。

    当年的朱氏家族，在朝堂上并没有多大的地位，当时朱氏在后宫之中也是个小角色，如若没有她生的那个病秧子一样的孩子，她在后宫中也就是一个才人一样的角色，只是因为那个皇子，别人才敬她三分。

    在皇后失势，莲夫人去世之后，她的世界却变得完全不一样了，这个平素温婉的女人，竟然舍弃了自己一直照顾着的皇子，站到了萧之煜的身边，说是要帮死去的莲夫人姐姐照顾孩子，当时自己的父皇对母妃的误解还没有解开，当时只有朱妃站到了自己的身边，这份在落魄的时候的支持，让萧之煜感激非常，不然他也不会在登上皇位之后，就将父皇的朱妃变成自己的母后皇太后，这是自己回报她当年的恩情。

    只是她真的可能是自己的敌人么？当年父皇虽然对自己心有成见，但是他的心底对穆斐我是有真情的，这真情终归有一天会变成缠绵的爱意，缠绕到母妃唯一的孩子身上，萧之煜一直是知道的，所以他在父皇盛怒的时候就主动要求去为母妃守灵，那是自己执拗的对自己母亲的依恋，也是他认准了，自己的父皇终究会后悔，终究会对自己的母妃全是歉疚，这才是萧之煜想要的东西。

    事实也证明了萧之煜想的是对的，自己的父皇确实想起了他的母妃，在每个节庆到的时候总会派人去请自己回来，说思念自己思念的厉害，自己心底对父皇有怨气，不愿意回来，父皇就不断地赏赐自己，以各种名头。

    自己一直别扭着，不愿意回来，直到父皇临死，决定将皇位传给自己，自己才来到了这里，和父皇见面，父皇痛哭流涕的将皇位交到了自己的手上，他说的很明白，自己用自己的江山来赎罪，希望他能原谅。

    当时自己虽然不愿意原谅父皇，但是看着满脸泪水的父皇，自己也只能将江山社稷接过来，不管自己想不想，自己都不得不接住，自己冷了父皇这么多年，就算是赎罪，也得让父皇能闭上眼睛。

    “这件事情，只有她最有可能，她得到的好处是最多的，这么多年，受委屈的是你我还有我的母后，只有她，活的逍遥。”萧子瑜在说完话之后，很是郑重的言道。

    萧之煜看了萧子瑜一眼，也轻轻地点头，不得不承认，在当年的事情中获利最多的就是现在的太后娘娘，当时的风评对她是极好的，说她不顾皇上的喜好完成姐妹的重托，帮姐妹照看着孩子，为姐妹守了八年的灵，自己的孩子倒是估计不上，病情越来越严重。

    不过父皇的所作所为也很是对得起朱妃的，他的儿子，父皇给他找了全国最好的大夫随时待命，找了最好的文人名士，教给他诗词歌赋，这可以算作父皇对朱妃的报答，因为在自己母妃的事情出现之前，父皇是多看一眼萧子玉都不会的。

    但是以为朱妃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父皇才会对萧子玉那样的好，这也许就是报答，只是他的报答也是有限度的，他给萧子玉最好的条件，但是却没有将治国的道理讲给萧子玉一点，在父皇的心中，即使朱妃最自己多么的好，他的儿子都不能成为皇上，在父皇的心底，他早就想好了，要让萧之煜成为一国之君，别的儿子，不管是不是太子，不管是不是他的皇后的孩子，不管是不是自己欠了很大人情的女人的孩子，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他心底认准的孩子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莲夫人的孩子，那是自己心底唯一的孩子。

    萧之煜看着萧子瑜，轻声的问了一句：“朱妃对我情深意重，我是打定主意，要以国家养的，我感念她的恩德，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坏人，我不敢相信。”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坚决，但是萧之煜的心底却早已经很是不安，自己的朱娘娘真的就是那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女人么？自己封她做太后，就是为了表达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恩和感激，只是如若这个女人的心底真的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的话，那一切，又都该是什么样子？

    萧之煜很是痛苦的闭上眼睛，自己不愿意想，但是如若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自己该怎样的和九泉之下的母妃交代？母妃在乎的就是自己这个儿子，可是自己这个儿子却认贼作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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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误将真相付讹传

    确切的说，是将自己的仇人当成了自己的恩人，对她很是孝敬，甚至于想用一个国家的力量来为她养老，因为那是自己的母亲，那是自己母妃去世后，拿着自己当自己亲生儿子照顾的母亲，是一个为了自己连自己亲生的儿子都差点舍弃的女人。   她这么多年为自己做的真的有可能是假的么？萧之煜不敢想，如若是假的，那自己情何以堪？自己是个君王，以为已经得到了一切，但是自己得到了什么呢？江山社稷，这本来就是自己不在乎的，自己在乎的只有小重，但是小重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自己甚至不知道小重现在在哪里，自己终究是个失败的丈夫。   萧之煜看着萧子瑜，许久之后，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和我说一下，你凭什么怀疑是太后做的？很多事情，得有事实依据才行。”萧之煜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不确定，他不愿意将太后想成一个坏人，尽管自己登基之后，太后做出了很多自己不愿意原谅的事情，但是他的心中，依然是将太后当成自己的母亲的，即使不是亲生，自己也想让她享有母亲能拥有的一切。   甚至于自己都想过的，如若自己真的要走自己筹谋已久的那条路的话，自己都要给她安排好后路，因为那是自己的母妃，即使她现在的心思全在自己儿子的身上，他也是自己的心中的母亲，在失去母妃的日子里，是她给了自己母妃的温暖。   但是现在，萧子瑜却告诉自己，是她害死了自己的母妃，自己一直尊重的这个女人，竟然是自己杀母的仇人，自己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除非，事实摆在自己的面前，除非，真相就在自己的面前。   萧子瑜知道，萧之煜肯定会不相信，但是当年，自己母后为莲夫人做的汤，自己是捡到了，当时就是在婢女的手中转到了母后的手中，母后没有叮嘱婢女做任何的事情，当时自己就在母后的身边。   但是后来，莲夫人死了，父皇心伤欲绝，将罪过都归到了自己母后的身上，母后百口莫辩，甚至于当时那个当初负责熬汤的婢女也因为莲夫人的原因被赐死，她当时的样子很是委屈，当时自己是记得的，所以在那个婢女临死之前，自己和她说过话，当时她说，自己熬汤的时候，只有朱妃的丫鬟靠近过，当时萧子瑜很是着急的问，为什么她不将真相说出来，那个婢女很是委屈的说，自己一家的性命现在都维系在自己的身上，朱妃当时已经派人和自己说了，如若想让自己全家安然，那自己就管好自己的嘴。   那婢女准备管好自己的嘴，萧子瑜也管好了自己的嘴，那个婢女有自己在乎的家人的性命，自己也有在乎的人，即使现在已经这样，没有十足的证据，自己不敢将真相说出来，如若自己任性妄为，那自己要面对太多的风狂雨骤，萧之煜就不会和自己善罢甘休。

    但是自己必须得承认，事实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甚至 找到了当年朱妃给那个婢女传话的太监，他还没死，萧子瑜还好好的养着他，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萧之煜知道，并不是自己的母亲害死了他的母亲，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该对自己的母亲寻仇。

    自己的母亲当时不过是为了皇上的宠爱，为了皇上在宠爱萧之煜之余能看到自己这个孩子，这个自己的正妻生的孩子，她最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在自己心爱的男子心中，却成了一个罪无可恕的女子，从此和那个男子的爱绝缘。

    萧子瑜想起母后的时候，心底都是哀伤的，那样缠绵的哀伤，好像要将自己席卷一样，萧之煜看着萧子瑜，等着萧子瑜说话，等着萧子瑜将心底的隐秘说出，萧之煜相信，萧子瑜肯定会知道了某些内情，不然，他不会这样果断的说话，自己和萧子瑜多年的朋友，萧子瑜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是清楚。

    萧子瑜对萧之煜说：“你如果有时间，可以去城西三百里处的吴家铺，那里，有一个叫张允的男人，他曾经是宫中的太监，当年，谁做的这件事情，他怎么给朱妃传话，怎样让那婢女丢卒保车，这些事情，你问他去就可以了。”萧子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完话之后，萧之煜就很是紧张的看着萧子瑜。

    这才是萧之煜担心的，萧之煜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萧子瑜真的拿出了真相，如若当年，害死自己母妃的人就是朱妃的话，就是现在自己已经奉为太后娘娘的皇太后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一面是自己树立的母亲的典范，一面却是一个害死自己母妃的元凶，自己该怎么办？作为一个帝王，自己要让所有人向善，所有照顾了自己姐妹孩子的女人都应该得到褒奖，就好像自己照顾太后的起居一样，这是所有善良者的归宿，而她却又是害死自己母妃的元凶，如若真的是这样的事实的话，那她对自己的好都成了阴谋，因为谁都知道，萧子玉不可能成为君王，想成为皇太后，只能依傍别的力量，只是他选择了自己。

    自己是除了皇后的儿子萧子瑜之外的最有可能成为皇上的人，先不说父皇的心中最爱的还是母妃，萧之煜是皇上宠爱的皇子，就是萧之煜身后的势力也让人畏惧，只有凭借这萧之煜身后的力量和自己的力量才能战胜皇后。

    她照顾好萧之煜，就在皇上心中赢得了一席之地，这和皇后是有天壤之别的，皇后害死了萧之煜的母妃，而朱妃却善待了萧之煜，这份恩情，先皇自然是记得的，对朱妃的孩子就很好，而且临死都惦记着朱妃的好，她成功的扮演了一个不受宠却被皇上重视的妃子形象，而在母亲方面，她也用自己的柔情获取了萧之煜的心。

    只是她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萧之煜的母妃对朱妃很好，她是真心的想要照顾母妃心爱的孩子，还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命运？或者是为了自己内心潜藏许久的歉意？萧之煜不敢说，恐怕这么复杂的感情，恐怕即使是朱妃自己也搞不明白吧？

    萧之煜看着萧子瑜，轻声的问了一句：“张允是谁？”虽然已经知道，当年的事情真的有可能是现在皇太后的手笔，但是自己还是想找到最后一点的信任，如若这个陪伴了自己八年多的女人自己都不能信任的话，自己还能信任谁？

    萧之煜不敢想下去，只要想到，都觉得心疼的厉害，现实是这样的残酷，只要自己想，都觉得慌乱不已，自己不想将自己陷入这样的现实里，即使自己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八年多，他不敢想，对自己永远都很和善的朱妃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照顾了自己八年的这个女人，在八年前就害死了自己的母妃，自己八年来一直恨皇后的狠毒，只是直到今天，他才清楚，原来自己是恨错了人。

    “你知道是谁在照顾着朱妃的孩子么？”萧子瑜成功的看到了萧之煜脸上的挫败，他喜欢萧之煜挫败的神色，这神色让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很有成就，一切就是这样的简单，自己要的也就是这么多的情景，自己喜欢萧之煜在自己面前展现最无助的一面，自己的心就是扭曲到了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就是看不得萧之煜的好，自己就是看不得萧之煜能幸福，现在自己撕裂了萧之煜的幸福，自己的心底在痛快之后竟然也带着丝丝的痛意。

    萧之煜不敢承认，也不敢想，面前的一切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今天的样子？萧之煜静静地看着萧子瑜，良久之后，嘴角溢出苦涩的笑意，面前的萧子瑜，总是用得意的神情看向自己，他要的并不多，但是自己现在却得不到什么。

    很多年前，自己的母妃去世的时候，很是绝望的和自己说，在这个皇宫之中，帝王之家，是没有爱情的，如若真的要爱情的话，那只能离开这皇宫，现在看来，不仅仅是爱情在这个深宫之中没有，普通的姐妹情，兄弟情也是没有的。

    自己一直不敢承认，但是现在，自己却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即使自己不愿意面对也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萧之煜很是艰难的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若有所思的对萧之煜说：“你现在到底想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让我不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情，还是想让我知道真相，不要为难你的母后？我一直没有为难你的母后，是因为我的母妃在临死的时候就告诉过我，她的死和你的母后没有关系，但是母妃却没有告诉我，他的死和谁有关，当时我以为母妃只是为了不让我再寻仇，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却不是咱们想象的那个样子，母妃只是告诉我一个真相，只是我一直执迷于假象，一直觉得那个假象才是真正的真相，现在想来，我才是那个嘴可笑的人，我一直觉得别人可怜，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有些歇斯底里，但是他的话语，萧子瑜还是听明白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良久之后，他又不得不由衷的赞叹，莲夫人，真的是一个绝顶聪慧的女子，她竟然能知道自己的死和母后无关，那她也一定知道，和谁有关，只是她为什么不将真相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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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心有所属情切切

    “莲夫人和你说过她的疑虑？”萧子瑜轻声的问道，自己怎么都不敢相信，事实竟然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该怎么做？或者说，萧之煜是不是早就知道心怀疑虑？

    “恩，只是当时母妃说的时候，我以为是母妃让我放弃仇恨，我当时只觉得这一切都是你母后做的，我怎么能不恨你的母后，即使不是你的母后害死了我的母妃，当时那汤是谁端给母妃的？又是谁让父皇和母妃心有芥蒂？是你的母后，是你们给他们创造了可乘之机。”萧之煜很是哀伤的说话，当年，那样深的恨，不是自己不愿意面对就不能面对的，不是自己想忘记就能忘记的，也不是自己愿意忽略就能忽略的。

    只是自己要怎么办？萧之煜很是痛苦的看着萧子瑜，等着萧子瑜说话，可是萧子瑜没有说任何的话，现在事实萧之煜应该比谁都明白了，只是萧之煜该怎样的面对？

    “萧之煜，如若咱们真的恼了起来，或者我到时候真的成了皇上，你还是要恨我的母后是不是？”萧子瑜很是无奈的问道，萧之煜有理由恨自己的母后，不管是当年母后对萧之煜母妃做的事情还是自己对皇位的觊觎，都是有可能让萧之煜心底生恨，自己现在只是想，不管自己做什么事情，萧之煜如若恨的话，那还是先恨自己的好，自己不舍得让母后再为自己担上丁点的委屈。

    自己可能不是一个称职的皇兄，但是自己在努力的做一个称职的儿子，自己和萧之煜的未来还很长，自己如若想弥补亏欠的话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但是自己的母后年纪已经很大了，自己如若不及时行孝的话，自己可能会后悔的。

    萧之煜轻轻地看着面前的萧子瑜，萧子瑜的心思自己是明白的，如若当年是自己的母妃无意害死了萧子瑜的母后，那自己的母妃也会多年愧疚，作为儿子，自己也会想办法让母妃忘记当年的事情，作为儿子，自己即使是死，都不会让自己的母妃有任何的不测。

    他爱自己的母妃，萧子瑜也哎自己的母后，自己愿意成全他的孝心，但是和这个对等的，他也希望萧子瑜能成全自己的爱情。

    “我们都有在乎的人，你在乎的是你的母后，我在乎的是小重，你不想让你的母后有任何的不测，那我也求你保护小重的安全。”萧之煜很是紧张的言道，自己还是想到了小重，尽管，现在自己的心底想的也全是多年前自己印象中那个孱弱的穆斐，尽管自己还是心疼自己母妃的枉死，但是死者已矣，自己如若能用自己的仇恨换来小重的安然的话，自己还是愿意换的。

    萧子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在知道了母妃多年仇恨背后的故事之后，竟然这样淡定的和自己说话，他现在心底好像已经将多年的感情都放下了，只是他的心底现在想的竟然只有小重。

    如若萧之煜想的是别的女人，那自己肯定会成全萧之煜的爱情，毕竟，自己和萧之煜比起来，已经很是幸福，自己总归是有母亲多年的爱护。

    可是萧之煜想要的人是小重啊，是自己喜欢了多年的人，自己现在也不舍得放手了，现在，小重还在自己的手上，自己是早就做好了打算的，等自己真的登上了皇位，自己会让小重变成自己的宠妃，其实小重如若喜欢的是皇后的位子，自己也是可以给她的，只是人言可畏，自己不想将小重放到风口浪尖。

    萧子瑜想到这些，心底竟然拿蓦地空落了一下，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控制不住的替小重着想，现在小重就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只是自己在乎的这个人，萧之煜也一样在乎着，而且用情要比自己更重。

    “萧子瑜，难道连这样简单的一个要求你都做不到么？我可是将这万里江山都交到了你的手上。”萧之煜轻声的问道，说完话之后神色很是紧张，自己担心萧子瑜不舍得放手，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筹码太低，根本换不来小重的幸福。

    小重在萧之煜的心底就是无价之宝，如若自己的手中还有别的筹码的话，自己愿意无偿的将这筹码全都交到萧子瑜的手中，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皇宫已经被太后和荣妃的家族堵住了宫门，更不是因为现在自己的江山风雨飘摇。

    如若自己愿意，自己会让江山变得唾手可得，自己也可以让所有给自己制造乱子的人彻底的消失，只是现在，自己不愿意，自己只是想和小重有个美好的未来，不然，自己才不会放手，只是萧子瑜，好像并不喜欢这样的交换。

    当然，如若萧子瑜是自己的话，自己也是不愿意的，小重在自己的心中那是万千的风景，只要自己想起，都会觉得心底绵软的女人，他现在只要小重，江山在自己的肩上，那样的滋味，太艰难，只要自己想起，都觉得厌烦的厉害，自己只是想和小重去一个没有别的烦忧的地方，自己就是想和小重好好的在一起，别无所求。

    如若说原先自己还计划着用一朝帝王的覆灭换取整个天下的安宁，但是当自己知道，小重就在他的手中的时候，自己就决定放弃了，既然他那样的在乎这江山社稷，自己就给他，但是自己在乎的小重，他必须得给自己。

    刚才两人聊起往事的时候，心底都带着浓浓的情谊，萧子瑜和萧之煜甚至觉得他们刚才说了八年前的事情，一切的纠缠和心底的不悦都会放下，但是当自己说到小重的时候，他们又在瞬间回到了原先。

    他们原来还是仇人，只是这仇恨，不是因为八年前的积怨，而是因为他们心中都爱上的一个女孩子。

    萧子瑜很是尴尬的看着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我不想将这个女孩子给你，因为这样美好的一个女孩子，我也爱她，我希望咱们能公平竞争。”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自己就是想和萧之煜公平竞争，只要萧之煜将江山交到了自己的手上，他肯定有能力赢得小重的心。

    萧之煜轻轻地看着萧子瑜，这才是萧子瑜的真心话，他的心底也是爱着小重的，即使萧之煜愿意将江山社稷都给自己，萧子瑜也不愿意放弃小重。萧之煜很是紧张的看着萧子瑜，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萧子瑜也爱上了自己的小重，这么多日子以来，自己要做的就是将小重的光芒遮挡，只有这样，萧子瑜才不会注意，别的男人才不会注意。

    但是一切都晚了，现在萧子瑜已经爱上了小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小重也走入了他的内心，只是这一切，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

    “小重是我的，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让步的。”萧之煜很是紧张的言道，自己只是摆明了立场，如若萧子瑜真的要小重的话，那自己就不会再退步了，别说是拼出自己的江山社稷，就是拼了自己的性命，自己都不愿意将小重放下，自己爱的就是小重，自己要的只有小重。

    “现在不是你让步不让步的问题，你能给小重什么？小重现在是你的莲夫人，可是除了这个莲夫人的封号，你还给过她什么？宠爱？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她比春天进宫的时候瘦了不少，身上也多了太多的伤痕，就为这个，我都不会将她留到你的身边。”

    萧子瑜说话的时候非常的理直气壮，当时自己将小重送进宫之前，已经对小重动情，小重对自己也有了缠绵的情谊，只是自己没想到，小重在进宫之后会遇到那么多的事情，是自己无论如何阻挡都阻挡不了的。

    但是小重身上的伤，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疼，自己一直想好好的维护小重，但是自己毕竟不是这皇宫之人，自己能用的宫中的力量也就是自己的母后，而自己的母后还被萧之煜关到了褪锦宫中，能力也很是有限，自己能做到的也就是小重在无奈和委屈的时候，自己能站到她的身边抚慰，虽然自己恨不得能替小重将这委屈受了，但是自己终究还是只能看着小重的心伤和身上的伤痕黯然伤神。

    自己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只有在小重的面前她才知道，原来自己是那样的无力，自己竟然连保护自己心爱女子的能力都做不到。

    萧之煜静静的看着萧子瑜，萧子瑜说的是对的，小重的身上确实有很多伤痕是自己留下的，自己也不想那样的伤害小重，只是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做得了住的，也不是自己能预见到的。

    如若现在一切可以重来的话，自己也不想让小重受任何一丁点的委屈，自己甚至愿意替代小重，可是很多事情，不是自己后悔就可以改变的。

    “很多事情，并不是我想做的，而且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她。”萧之煜很是语重心长的言道，自己不想伤害小重，小重受任何的委屈，都会让自己心疼的厉害。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慌乱，自己确实是心虚的，自己终究还是伤害了小重，即使自己的心中对小重全是爱意。

    “可是事实是小重被你伤害了，很多伤痕，不是你说不想要，就可以不要的，这是铁一样的事实。”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带着说不出的得意，在这一点上，自己要比萧之煜强不是一分半点。

    “可是……”萧之煜着急的站起身来，看着萧子瑜，脸上全是着急，自己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怎样和萧子瑜解释，甚至都忘了，自己没有必要和萧子瑜解释，因为萧子瑜和自己是一样的，他也不过就是个爱上了小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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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君王血染龙寝宫

    “你就能保证，如果小重跟了你，会不受任何的委屈么？你有这样的自信？我也不想让小重受任何的伤害的，只是很多事情，都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我也曾想着保护好肖重国，但是越在乎，见到越多的都是他的伤痕累累。”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清淡，双眸之中确实痛楚的神色，小重身上有多少处伤，自己是最清楚的，自己也不想让小重受这样多的伤害，但是自己能给小重的太少，自己也想保护她，可是往往适得其反，他现在唯一可以庆幸的也就是自己曾经将对小重的情谊告诉过自己最好的朋友，不然，小重估计早已经不在人世。

    萧之煜轻轻地看着萧子瑜，脸上全是询问，如若这个男人敢答应，敢跟自己保证小重跟了他不会受任何的委屈，如若他真的能做到的话，自己愿意将小重拱手让人，因为他爱的就是小重，要的就是小重能够幸福，只要小重不受任何的伤害，那自己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他怕萧子瑜不敢有这样的保证。

    萧之煜很是得意的看着萧子瑜，作为一个帝王，自己已经明白，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作为一个君王，即使是为了平衡朝堂的力量，也得大封后宫，后宫中的哪一个人都和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即使是为了这皇位的稳固，都会让小重伤心。

    也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吧，他才决定离开这高高的朝堂，将自己的性命和幸福都交托到小重的手上，自己只是想和小重过平静的日子，自己相信，有了小重，即使没有这帝王之位，自己的日子也会过的非常的惬意安然。

    可是萧子瑜，却好像已经打定了注意将小重留到这后宫之中，这后宫给了小重太多的伤痛，只要想气萧之煜都会觉得心疼，自己不想再让小重留在这里，故国伤心地，永不开启门，萧之煜不想让小重再重新进入后宫，因为这后宫能给小重的只有伤痛。

    可是小重，他不知道小重是怎样的想法，小重的心中爱的是自己，自己爱的也是小重，可是小重真的对萧子瑜真的没有情谊么？萧之煜不敢想，他只是希望小重能顾忌多年的情分，对自己的爱更多一些。

    萧子瑜看着萧之煜，他的神色全落到了萧子瑜的眼中，萧子瑜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笑容，刚才萧之煜的话自己是想过的，知道现在，小重都不敢给萧之煜保证，他怕小重会伤心落寞，更担心小重会成自己的噩梦，将小重留在这皇宫之中，那自己不管去了哪里，心都会落寞不已。

    “我不会将小重留给你的。”萧之煜很是坚决的言道，自己知道，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自己只是想将自己的心思表达清楚，自己不会单独离开这里，除非是小重跟着自己，不然这皇上的位子自己也不会轻易让贤。

    别说自己有能力力挽狂澜，就是自己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自己都不会轻易的撒手，这辈子，他做的最坏的事情就是让当年将小重留到了樊府，如若现在重新来过，当时即使是自己要面对死亡，自己都不会将小重放下。

    这样美好的一个女孩子，有她，自己的生命都是充盈的，自己不想让自己的生命继续干涸下去，他笑着看向萧子瑜，萧子瑜现在有几分的恍惚，他没想到，萧之煜的话会是这样的坚决。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轻声的说了一句：“弟弟，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别说现在你困在这宫中，小重现在都在我的手上，你说要给小重幸福，你有这个能力么？”萧子瑜说话的时候深色和总有几分的鄙夷，小重受的所有的委屈，自己感同身受，萧之煜用事实告诉自己一个真理，他没有让小重幸福的能力，小重的幸福，还得靠自己来成全。

    就是为了这个简单的理由，自己都不会放手，更别说自己的心中现在想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樊小重，即使自己给不了小重全心全意，自己都要将小重禁锢到自己的世界中，自己现在要的就是小重能好好的，不管自己是不是君王，自己都会给小重君王的皇后才有的待遇，这就是自己对小重的爱。

    刚才萧之煜很是尖锐的问自己，能不能保证不伤害小重，自己真的不敢给他这样的保证，但是自己肯定会维护小重的周全，因为小重受伤了，自己的心中比谁都伤的厉害，心会比谁都疼。

    萧子瑜想到以后，心底也生出阵阵的落寞，是的，如若自己登上皇位，不管是为了朝堂的稳固还是为了子孙的绵延，自己的母后都会让自己再纳妃子，甚至会让自己去娶一个皇后，自己都得照做，因为那是母后的要求，也是稳固朝堂的元素，但是自己能保证，不管自己睡在哪一个妃子的宫中，自己心中想的都是小重，自己要给小重无上的荣宠，自己要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嫉妒小重。

    萧子瑜想到以后，都觉得未来一定是红霞满天，因为天下都是自己的了，自己还有什么给不了这个女孩子？萧子瑜有绝对的自信，他甚至觉得萧之煜和小重的关系之所以发展到了现在的境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萧子瑜心中想的不仅仅只有小重一个女人，在这一点上，自己和萧之煜想比，自己是个绝对的胜利者。

    “可是我不会放手的。”萧之煜轻声的言道，自己看的出萧子瑜神色中的得意，自己知道，自己可能不算是一个好的夫君，尤其是对小重而言，但是自己爱小重，并且将小重视做自己生命中的唯一，自己不想失去小重，即使失去了江山社稷，即使失去了自己的性命，自己都不想失去小重。

    自己和小重，隔着漫长的八年，八年的时光，时间都老去了，但是自己心中当年的那份悸动依然没有消退，自己依然爱着小重，自己依旧期待着能给小重幸福，只是现在，萧子瑜竟然连给小重幸福的权利都要剥夺，自己怎么会答应，自己又怎么愿意答应。

    “你如果想现在离开的话，我会安排人送你离开，明天太后会出面，说你暴死，没有子嗣，我继承大统，如若你再有别的想法，那我可能没有办法成全你。”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现在除了朱氏和荣氏的人在守着宫门，自己的人早就将这皇宫围得水泄不通，，没有人能逃出去，除非自己放手，即使他是皇上也不可能。

    萧子瑜的话让萧之煜愣在了那里，萧之煜没想到，萧子瑜今天来不仅仅是要和自己谈小重的事情，谈往事，更重要的是来逼宫的，虽然自己早就知道，但是当事实真的被萧子瑜这样无情的说出来的时候，萧之煜的心还是蓦地疼了一下，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真的只剩下兵戎相见了。

    萧之煜一直在避免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但是萧子瑜，还是带着人来到了这里，是来逼宫的吧，原先那么多的事情，不过是做一个感情的铺垫，不过没有那感情的铺垫还好，自己只是当被强盗抢了，可是现在，他们有着那么多的过往恩怨，现在却要这样的面对。

    仅仅是因为自己要小重么？肯定不是，即使自己不要小重，他也会这样的对自己，小重同样还到不了自己的手中，萧之煜对自己的这个哥哥有太多的了解，甚至在他动手之前，自己就了解他的而一切部署，如若要说自己失算的话，自己唯一的失算就是小重，他没想到小重会那样迫不及待的离开，没想到小重会那样的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如若一切按照自己的规划走的话，小重现在应该已经安全出城，当然，是自己的安排。

    萧之煜很是哀伤的看着萧子瑜，轻轻的摇头，然后转身，挥起的衣袖带出阵阵的凉风，萧子瑜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萧之煜还是这样的盛气凌人，萧子瑜不喜欢萧之煜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的萧之煜好像是个胜利者一般，现在明明，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萧子瑜不愿意还将自己当成一个失败者，萧之煜，你再厉害又怎样，你是君王又怎样呢？还不是被自己逼近了这样的绝境里，只有一条路，投降，因为萧子瑜太了解萧之煜的处事风格，萧之煜不会凛冽到死，他一直是个温和的人。

    可是再温和的人也有愤怒的时候，而且温和的人怒火大的时候往往是让人害怕的，萧之煜的袍脚终于缓缓地落到地上的时候，萧子瑜听到了一阵凛冽的风声，有人在房梁上飞了下来，不仅仅是一个人，只是眨眼的功夫，萧子瑜就看到自己的面前多了几个拿着刀的黑衣人，而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见到的同样是几个杀气腾腾的黑衣人。

    他们的目标就是自己，这让萧子瑜有些紧张，他战战兢兢的往后退，萧之煜的脸上露出了莫名的笑意，一切都在按着自己的计划进行，因为原先在宫外等着萧子瑜的人也听到了消息，开始一步步的向宫内奔来，同样是杀气腾腾，将嗜杀的眸光对准了萧之煜。

    萧之煜笑着打了个响指，刚才还围着萧子瑜的人突然动起手来，杀气腾腾的，萧子瑜一边抵挡，一边躲闪，就在这个时候，围攻萧子瑜的黑衣人中已经有人向着萧之煜走来，对着萧之煜砍去，萧之煜好像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地出现这样的变化，他赶紧的往后退，正好，柱子挡住了他的退路，那个黑衣人渐渐地逼近了萧之煜，所有人都纠缠在打斗中，没有人知道柱子后面发生了神噩梦事情。

    只是须臾之后，那个黑衣人露出头，高声的喊了一声：“皇上已经驾崩了。”

    皇上驾崩了？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事实，但是这是事实，不管多少人不想看到，多少人没想到，这惨烈的事实就真切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大斗突然停止，整个龙寝宫静谧安然，只是带着几缕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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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母爱悠悠心寸草

    皇上驾崩了？怎么可能，瞬间，整个龙寝宫就变成了落寞的离殇，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柱子下流出的暗红的血，鲜红的颜色，不管是谁看到，都感觉到触目惊心。   这是帝王的血关乎帝王的性命，萧子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哀伤和落寞越来越重，自己无数次的盼着萧之煜真的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当事实真的变成自己的想象的时候，他倒没有了应对的勇气，自己该怎样办？该怎样说才能表达自己此时的激动和落寞，现在的萧子瑜，可知道，自己的心中其实非常的不舍得，不舍得这个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不舍得这个自己一直以为的对手倒下。

    这么多年，萧之煜一直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小的时候他的母妃要比自己的母后受宠，小的时候，父皇最宠爱的就是他，好吃的，好玩的，穿的衣服之类，只有他比自己好，后来，他的母妃不在了，他却遇到了小重，那个让自己牵绊一生的女子，当时他也是艳羡的，他也喜欢小重，可是小重却好像只会对他笑，后来，自己在母后的保护下生活的很好，但是没有人知道自己心中的落寞和惶恐，没有人知道萧之煜死去，自己也是个伤心人。

    在这个世界上，好像所有人都可以伤心，只有萧子瑜应该得意，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其实萧子瑜也是悲伤地，因为死去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弟弟，和自己有着血缘之亲。

    萧子瑜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悲伤，自己不能悲伤，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候，萧子瑜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向柱子下面那个绵软的躺在柱子边上的萧之煜。

    那明黄的龙袍上现在全是紫红色的血，暗沉的色泽，是血，和自己身体里的血是相通的，只是现在，这血已经渐渐地冷却，不管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见到这样的场景。

    “现在群龙无首，还请永成王临危受命，主持大局。”萧子瑜还没说话，就有人控制不住的站起来，现在的事实就这样摆在了面前，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皇上已经死了，皇上没有任何的子嗣，只有永成王能登上龙位，现在只要拥戴萧子瑜，到时候自己就会是首功一件。

    萧子瑜笑着看向面前的男子，不再说话，自己不是唯一的人选，但是萧子玉却构不成任何的威胁，自己只要按照布置好的走下去，自己就会成为君王，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王。

    原先萧之煜有的，现在萧子瑜也有了，有理想终于实现的喜悦，可是自己的心中，竟然还有淡淡的失落，只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失落，他自己都搞不明白。

    “刚才是谁杀了皇上？”萧子瑜终于在慌乱中缓过神来，轻声的问道。说话的时候他不忘环顾周围这群黑衣人，这应该是萧之煜的人，可是在萧之煜死后，他们竟然在瞬间就选择了背叛，这样没有任何忠诚可言的卫士，自己不要也罢，只是他不知道是哪个人在危急关头转身将剑对着萧之煜的人，那是自己的恩人，虽然他杀了萧之煜，虽然他也背叛了自己的主子，但是没有他的背叛，现在自己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虽说自己早就成竹在胸，但是自己还是不敢想，这皇宫，毕竟不是自己的王府，自己能调动的人本来就不多，更何况，面前这群黑衣人个个都是武功卓绝之人。

    “禀告皇上，那个男子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现在，他好像已经不在了。”有黑衣人跪在地上，很是虔诚的恳求道，萧子瑜看着他虔诚的样子，看了一下周围，确实已经不见任何人的影子，那个在关键时候帮了自己的人，现在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萧子瑜很是惆怅的转过身来，轻声的吩咐他们下去，现在这些人，自己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的关系，虽然现在他们已经果断的站到了自己这边，但是自己还是不敢相信他们，这群辜负了自己主子的人，如若有可能，自己会杀了他们。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们没想到萧子瑜会这样的吩咐，他们笑着看向萧之煜，轻声的问了一句：“你们是谁？”

    “黑衣卫，专门负责皇上的安全。”有一个男子很是高声的回答，他们效忠的只有皇上，在一个皇上驾崩之后，他们会在第一时间效忠于另外的皇上，这是黑衣卫的职责和使命，是他们在成为黑衣卫之前就必须接受的使命，只是这样快的背叛，萧子瑜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那刚才那个也是你们黑衣卫的成员么？”萧子瑜的心思还是在刚才那个刚刚离开的黑衣卫，那个关键时候背叛了萧之煜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是，不过我们都是直接受命于皇上，他也是，我们不是上下级，也没有任何的交集，现在能了解他底细的恐怕只有一个人，就是先皇。”刚才回话的那个男子轻声的言道，这是事实，萧子瑜应该是明白的，黑衣卫一直就是一个这样的存在。

    萧子瑜轻轻地点头，心底突然生出一阵不安，他慌乱的走到萧之煜的尸体边，将萧之煜的身体犯了过来，自己看到了萧之煜的那张脸，确实是萧之煜的，在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萧之煜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刚才自己的心底确实生出了一阵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自己怕躺在这里的不是萧之煜，但是事实还是让自己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个考虑要不要放弃江山和女子的男子，现在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以没有任何生气的姿态，他就这样迅疾的离开，在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

    “你们先都下去吧，如若有那个黑衣人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萧子瑜在他们走之前不忘吩咐，自己现在只是想知道他倒戈的原因，自己只是想将真相搞清楚，有人帮了自己却没有留下姓名，这让自己很是不适，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落寞和慌乱，更不知道该怎样将自己心中的疑团放下。

    黑衣卫都领命离去之后，萧子瑜才轻轻地站起来，看着躺在冰凉地上的萧之煜，这个永远都站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子，现在正躺在自己的面前，以最卑微的姿态，他伸出自己的脚，轻轻地踢一下萧之煜的身体，不长的时间，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凉。

    萧子瑜笑着看向萧之煜，萧之煜的死自己是不愿看到的，但是萧之煜死了，自己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因为终于没有人再和自己抢小重了，小重，终于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萧子瑜想到这里的时候，心底全是喜悦，他不知道该怎样的掩饰自己的喜悦，这喜悦要比他登上皇位更让人兴奋。萧子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但是在自己笑意在脸上泛滥开来的时候，她终于想到什么一般，怔怔的看向萧之煜，小重，如若知道了萧之煜的死亡，应该会很伤心吧？

    萧之煜死的时候自己就在他的身边，但是自己却没有伸出援手，现在萧之煜死了，小重如若知道了，会不会怪自己，会不会怪自己害死了萧之煜，或者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小重。

    萧子瑜很是落寞的闭上眼睛，自己还是在乎小重心底的嫌隙，自己不想和小重再有任何的嫌隙，自己只是想小重能和自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现在萧之煜才发现，自己对未来的要求真的不高，过几天，自己继承大统，给小重一个宠妃的位子，然后和小重好好的过日子，可是这样美好的未来，小重愿意接受么？

    尤其是现在，小重极有可能认为是自己害死了萧之煜，萧之煜，那可是小重一直喜欢的男子，如若她的心里全是忌惮的话，自己和小重的日子确实没有多少意思。

    萧子瑜很是慌乱的走出了龙寝宫，虽然自己已经极有可能登上皇位，但是这得皇太后出面，但是现在，能出来主持大局的就剩下两个皇太后，一个是先皇的皇后，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另一个，是萧之煜封的太后，朱氏。

    现在能站在自己一边的，肯定是自己的母亲，母亲在褪锦宫中一直呆着，过着那样惨淡煎熬的日子，不过是为了等着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一日，在自己出生之后母亲就一直在位自己谋划，谋划了近三十年，现在终于等到了丰收的时候，母亲等这一天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一切马上就要到自己手上了，自己得先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母后，自己希望母后能够幸福，能够高兴。

    “母后。”在褪锦宫门口，萧子瑜很是兴奋的喊道，这么多年，自己总是想着喊母后，可是只有今天，自己喊出母后的时候是带着喜悦的，自己终于可以让母后如愿以偿。

    褪锦宫中，先朝的皇后早已经沉沉的睡去，但是在听到萧子瑜的声音时，慌乱的坐起身来，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最盼的是萧子瑜跟自己叫母后，但是现在，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萧子瑜跟自己喊母后，尤其是在这样的晚上，如若没有什么事情，萧子瑜是不会这样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

    连外袍都顾不得披，先朝的皇后很是急切的站起身来就去开门，自己在褪锦宫中将近一年的时间，萧子瑜很少来找自己，为的就是不被萧之煜注意，更不用说是在这样的晚上，她笃定萧子瑜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怎么会这样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萧子瑜轻轻地看着面前的母后，脸上全是喜悦，但是在看到母后很是慌乱的神色的时候，心还是蓦地一疼，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就是今天这个样子，母后已经为自己变得苍老，即使是在这褪锦宫中，自己顾不上她，她都在惦记着自己。

    这就是母亲，不管儿子和她多么的疏远，不管自己心底曾经怎样的恨着她，她的心底想的都是自己的孩子，孩子的好，是她唯一的所求，而自己到底处在什么样的境地，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

    母亲，就是那个将自己忘了都要让你幸福的那个人。萧子瑜看着母后神色中的慌乱和焦急，心都碎了。

    “你怎么这么晚来这里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先朝的皇后，萧子瑜的母后很是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也是自己心底不舍得放手的执着。

    “母后，只有有事情我才来是么？”萧子瑜努力的掩抑住心头的喜悦，自己想将这份喜悦藏在心里，让母后去猜，虽然自己的心中早就认定，自己要让母后欣喜若狂，但是他还是淡淡的笑着看着自己的母后，看母后能不能在自己的神色中看出什么。

    先朝的皇后合适深情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的这个儿子非常的优秀，他是自己的骄傲，但是现在，他却这样清淡的笑着看向自己，他不知道这笑是因为什么，只是觉得萧子瑜的心中应该是喜悦的，萧子瑜从来不会欺骗自己，他从来不会在自己的面前掩饰感情，今天也是如此。

    他虽然神色很是郑重，但是自己能感觉到他的喜悦，自己喜欢这样的喜悦，自己希望自己的孩子永远是喜悦的，这喜悦可以和自己心底的江山社稷想比，如若江山社稷不能给自己的孩子幸福，自己也会弃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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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迷案之后又疑团

    “孩子，你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说，不管什么事情，都有母后的。”先朝的皇后很是紧张的看着面前自己的孩子，心底全是慌乱，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现在自己能帮自己的儿子的地方实在非常的少，但是自己还是愿意站出来，只要萧子瑜需要，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站出来，哪怕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

    “母后，是好事。”萧子瑜看着母后那慌乱的神色，刚才想逗逗母后的心思再也没有了，自己的任何一丁点的事情都会让母后觉得自己又陷入了危难之中。

    这么多年，母后对自己一直是担心的，总是担心自己会陷入为难之中，现在，自己终于可以不用母后担忧，以后这样的日子，再也没有了，自己的母后终于可以不担心自己。

    萧子瑜笑着看向母后，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多，他不知道该怎样和母后说明白，但是现在，这喜悦的心情，自己只想和自己的母后说，让母后分享自己的喜悦。

    “母后，明天，您的儿子就会是皇上了。”萧子瑜轻声的言道，这是自己母后最大的心愿，现在自己终于让母后的心愿达成了，母后肯定会欣喜非常，自己喜欢母后笑着的样子，虽然自己让母后笑的时候不多，但是今天，他确定自己的消息能让母后欣喜。

    母后确实是笑了，在听到萧子瑜话之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天，自己的儿子就可以成为皇上了？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消息，她盼着这个消息盼了二十多年了，自己一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拥有整个天下，因为在她的眼中，只有帝王才可以随心所欲的拥有自己的一切，那样的幸福，那样睥睨天下的感觉，才是自己想要的。

    萧子瑜的母后很是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儿子，轻声的问了一句：“真的？”

    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想的就是让萧子瑜当上皇上，但是当他真的告诉自己要做皇上的时候，自己竟然有些接受不了，怀疑这事情的真实性，萧子瑜的母后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等着儿子将话说出来。自己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一个自己儿子真的能当上皇上的真相。

    萧子瑜笑着看向自己的母后，心中有缠绵的情绪，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他轻轻地说了一声：“母后，萧之煜死了。”萧子瑜轻声的言道，萧之煜死了，如若不是有了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会成为皇上？

    萧子瑜没想到，自己的母后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竟然没有笑容，没有他期待了许久的兴奋，他静静地看着母后，以为母后是太过喜悦，忘记了该怎样的说话。

    萧子瑜轻轻地看着面前母亲，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这样的吃惊，他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母后，却在母后的眼中看出了几分哀伤……

    萧之煜不知道自己的母后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不知道该怎样纾解母后的哀伤，他不明白自己的母后为什么会这样的伤心，这样伤心的母后，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心疼的厉害，他静静地站在母后的身边，等着母后说话。

    可是萧子瑜的母后并没有说话，只是很颓唐的走到桌边，重重的坐下，才抬起头，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萧子瑜，问了一声：“是你杀了他？”

    萧子瑜这次听明白了，在母后的话语中，竟然有着缠绵的恨意，母后恨自己，因为自己害死了萧之煜，他突然不明白自己的母后了，母后想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颓废的看着自己，为什么看向自己的时候一脸的失望？萧子瑜看着母后失落的神色，心底一阵庆幸，他庆幸不是自己害死了萧之煜，不然自己的母后可能会真的怪自己。

    “他是怎么死的？是你杀了他？”萧子瑜见自己的母后神色中透出了几缕凶光，心中再次一震，他以为母后只有在遇到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才会将自己狠毒的一面表现出来，但是今天，他才知道，原来为了别人，自己的母后也会掩藏自己的温柔敦厚，他轻轻地看着母后，等着母后接下来的话，母后为什么会这样的在乎萧之煜，这在乎，让萧子瑜的心中非常的不爽，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泪水终于泛滥开来。

    “真的是你杀了他？”见萧子瑜没有说话，先朝的皇后终于再一次挣扎着站了起来，第一次，她觉得自己错了，她不该让萧子瑜知道自己的欲望，不然，萧子瑜不会害死萧之煜，萧之煜，那可是萧子瑜的弟弟，那可是莲夫人的孩子。

    萧子瑜的母后神色中全是哀伤，她很是悲凉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自己想过儿子能够成长，想着自己的儿子终于能成为皇上，但是自己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自己没想到，自己儿子的皇位是建立在自己兄弟的血肉之上。

    这还是自己的儿子么？自己对儿子失望了，但是在失望之后，自己的心中现在想的全是莲夫人，自己愧对的那个女人，当年是自己无意害死了她，自己在内疚中过了这么多年，努力的帮着她照顾自己的孩子，虽然自己不敢在明面上照顾萧之煜，但是能给萧之煜的，自己也在暗地给筹备的安然，只是谁都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内疚，谁都不知道自己一直在给自己赎罪。

    只是他没想过，这赎罪，最终的结果却是罪越来越重，自己害死了莲夫人，心中已经全是内疚了，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也害死了萧之煜，自己欠莲夫人的，又多了一条人命，即使自己死，都恕不了现在的罪过。

    萧子瑜的母后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心底全是哀伤，萧子瑜的心中也渐渐升起阵阵的无奈，他不知道自己的母后在想什么，只是本能的走到母后的身边，轻轻地将事实说清楚，他轻声的说了一句：“母后，您不要伤心了，不是我害死了萧之煜，萧之煜是别人害死的，是他自己的人。”萧子瑜虽然不理解自己母后突然转变的情绪，但是还是忍不住的劝慰道，自己不想让母后担心，再说，弑君这样的事情，不是萧子瑜想做就能做的，自己还不想担上这样的罪名。

    萧子瑜看着的母后缓缓地抬起头，神色中还全是哀伤，自己最受不了的就是母后的哀伤，母后的哀伤能让自己的心都变得绵软不已，他静静地看着母后，看着母后脸上的震惊越来越大。

    萧之煜还不至于傻到那样的地步吧，还不至于被别人害死了自己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吧？再说，那样聪明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做出养虎为患的事情？

    “是黑衣卫中的一个人，突然地倒戈，不然，现在死的可能不是他，是我。”萧子瑜很是冷静的说话，好像刚才的惊魂只是一场噩梦，这样轻描淡写的说话，不过是让自己的母后放心，他没告诉母后，其实刚才自己在龙寝宫中的一切，不是萧之煜死，就是自己亡，只是自己侥幸成了一个幸存着。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母后，看着母后的神色渐渐地变得温暖，他轻轻地看着母后，轻轻地将母后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心里，母后的手心真冷，只是自己不知道，这样的温暖自己的母后，母后会不会感到温暖。

    自己一直努力的想让自己的母后温暖，现在自己终于有能力将最多的温暖给母后了，可是母后却意外的哀伤起来。自己不喜欢母后这个样子，自己看着母后伤心，心也是疼的，如若有可能，如若真的要自己选择的话，自己希望母后是幸福的，自己希望母后能高兴，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终于能成为君王的消息，却让母后这样的伤心。

    自己想做一个好孩子，自己不想让母后伤心，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母后会在这个时候伤心，他静静地站在萧子瑜的身边，轻声的喊着母后，母后。

    他声音不大，落到母后的耳中全是暖暖的软意，他轻轻地看着母后，却不想母后还是在哀伤中缓不过劲来，许久才轻声的说了一声：“我这辈子终究是要对不起莲夫人了。”

    那话说的绝望，萧子瑜都听出了哀伤，他静静地看着母后，等着自己的母后接着将话说出来，他最是明白自己的母后，如若她准备对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这样的开口，而且这样的语调，自己最是熟悉，只是他不明白，莲夫人不是母后的死敌么，为什么母后在说起那个女人的时候是这样的哀伤，为什么母后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还要提起那个让她一声都陷入噩梦中的女人。

    “母后，您和莲夫人当年关系好像不算很好，为什么你们……”萧子瑜很是不解的问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变化，他轻轻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多年，自己将所有的秘密都隐藏了，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将事实告诉别人，只是当自己将这一切说出来的时候，心竟然是这样的疼，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你知道当年是谁给莲夫人下的毒么？”太后笑着看向萧子瑜，轻声的问道。

    “当年的朱妃，现在的太后娘娘吧。“萧子瑜笑着言道，这一切，自己早就知道，母后应该也是明白的，只是为什么今天母后要突然地问自己这件事情。

    “不仅仅是朱妃，如若没有朱妃的那毒药，莲夫人也会死。”萧子瑜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里说这些话的是自己的母后，当年的事情如若不是朱妃做的，那这件事情，是自己的母后做的？这么多年萧之煜并没有恨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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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语成谶帝王情

    “真的是你？”萧子瑜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自己一直以来总是认为当年是朱妃害死了萧之煜的母亲，但是却没想到，自己高估了母后的圣洁，母后不是个圣洁的存在，母后的心底也全是那样的肮脏，她也和那些一般的女人一样，原来，她也就是在自己的面前装作那样的圣洁。

    原来，有一个伟大的母亲，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梦，这个梦，让自己的心底全是慌乱，现在，梦醒了，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直对自己很是温和，但是现在，自己愿意让这个女人很是恶劣的对着自己，那样，自己的心底可能不会这样的苦痛。

    “真的是你？你害死了莲夫人？”见母后的脸上全是平淡的神色，萧子瑜无疑是认定了自己心中的事实，只是他还不敢相信，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还和萧之煜说，当年的事情不是自己的母后做的，自己希望萧之煜不要恨自己的母后，那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心疼母后，更因为自己不想让母后背了那样的黑锅。

    可是现在，事实证明，那根本就不是黑锅，自己的母后确实是对莲夫人下手了，自己的母后原来也是个刽子手，即使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母后，你真的很让我失望。”萧子瑜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这是自己的母亲么？自己的母亲怎么会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

    失望，铺天盖地而来，萧子瑜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母后，她还是那样淡定的看着自己，依旧是那样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淡定的样子，萧子瑜曾经无数次的仰望母后处乱不惊的神色，但是今天，萧子瑜却恨自己的母后什么都不放到眼中的这份淡定，好像这是一个莫大的失策。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母后，轻声的问了一句：“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么？”萧子瑜现在等待的就是自己的母后能解释，那样多么的好，自己的母后还是那个没有害人之心的善良女人。

    “母后，其实我有证据，能让人知道，是朱妃当年做的这件事情，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萧子瑜的话没说完，说完话之后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自己真的不愿意再看自己的母后的样子，这样云淡风轻，让自己有掐死她的冲动。

    可是即使自己的心里恨死了面前的女人，但是自己的脑子里还是很清楚，这是自己的母后，爱了自己很多年的母后，萧子瑜不知道要怎样才能逼到自己的失落，如若自己知道事情真的是这个样子，那自己该怎么办？还是要登上九龙宝座，还是要尊这个一直为了自己的女人做母后。

    这个女人，不管做了什么，都是自己的母后，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承认，这就是事实。

    “萧子瑜，你什么时候能稳下自己的情绪？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连听我的解释都不听？”萧子瑜的母后终于不再淡定，自己一直等着自己的孩子能稳住，自己想看看萧子瑜的底线在哪里，却没想到，自己儿子的表现这样的让自己失望。

    当然更让她失望的是自己的儿子心中竟然是这样的不相信自己，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不管自己这么多年怎样的为他付出，他的心底对自己还是质疑的，他连自己这个母后都是不相信的，这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余地的保护的儿子。

    她有些失望，但是失望之余，自己只能牵着他的手，带着他一步步的走向帝王的宝座，尽管，自己的儿子现在非常的不成熟，但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都得将他领上皇位，不管他登上皇位之后能给自己的是什么，大不了，自己在这褪锦宫中继续呆下去，这样，能看着自己的儿子幸福，自己也是无怨无悔的。

    只是很多事情，很对最真实的情况，自己还是想让萧子瑜知道，因为那是自己的儿子，自己隐藏在心底许久的哀伤，自己想让他知道。

    “萧子瑜，你太着急了，你也将你的母后想成了一个坏人了是不是？我是个坏人，不是因为我害死了莲夫人，而是因为我知道莲夫人要害死自己，但是还是纵容了莲夫人。”萧子瑜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后，这是真正的事实么？为什么莲夫人会害死自己，如若自己没记错的话，当时父皇和莲夫人还有很多的误会，莲夫人怎么会带着这样误会死去？难道她不想和父皇重新恢复原先的浓情蜜意，不管是谁看到都会艳羡的浓情蜜意，谁会舍得割舍？

    萧子瑜很是罗密的看着自己的母后，自己不相信，不相信莲夫人真的会那样的舍得，不相信莲夫人会害死自己，不说别的，即使单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都不该选择死，一个没有母亲的皇子在宫中的生存多么的艰难，莲夫人应该比谁都清楚。

    “为什么？”萧子瑜很是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母后，神色中的疑问越来越重，自己不相信，莲夫人，一直很是聪慧的莲夫人会傻到这样的地步。

    萧子瑜看着自己母后的神色渐渐地变得哀伤，终于他看着自己的母后轻轻的开口，很是动情的说了一声：“你有所不知，当年莲夫人和皇上有了误会之后，莲夫人的家族想害死皇上，取而代之。”

    “当时莲夫人知道了之后，就想了这样的办法，只有自己死了，在宫中没有了他们依靠的对象，没有了可以勾结的对象，那他们就死心了，她死，是为了自己的兄弟们不要做不自量力的事情，但是在她死了之后，她的兄弟们还是造反了。”萧子瑜看自己的母后神色清淡的说出这番话来，心中一凛，原来，这才是真相么？

    可是莲夫人，也太傻了，她其实有很多路可以走的，但是现在，在自己想到以后的每一种可能的时候，萧子瑜才发现，真的没有一条路是她能走的，不管是站在自己兄弟一边还是站在自己男人的一面，都势必然面对另一面的悲剧，可是她最终还是找了一个两全的办法，只是她却也做了一个失败的母亲，她终究是做了一个不称职的母亲。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母后，轻声的问了一句：“当时你就知道这样的结果，但是你还是帮莲夫人做了是不是？”

    “是，也就是因为这个，你父皇怨我，怨我当时没有将事情告诉皇上，才让皇上痛失莲夫人。”萧子瑜看着母后神色中的哀伤，心底也生出了阵阵的疼痛，如若是自己或者自己的母后遇到这样的情况，可能会依仗着自己的兄弟，毕竟皇上对自己还有嫌隙，只是莲夫人，也只有莲夫人，在这个时候会站在自己父皇的身边。

    萧子瑜看着自己的母后，神色中终于透出了几分的悲悯，确实，那是一个伟大的女人，也是一个真正的爱着自己父皇的女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的父皇才不原谅自己的母亲，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永远都怀念着那个女子，他才会愿意将自己的江山都交到那个女人的孩子手上。

    父皇原先和莲夫人也许是有爱的，但是他们的爱，更大的绽放是在莲夫人去世之后吧？当一个女人愿意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来给自己一个美好的未来的时候，来让自己的江山稳固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喜欢这样的虚荣，只是遮掩的虚荣要用一个女人的性命来承担的时候，这爱情上也就沾染了血腥和无奈。

    萧子瑜看着母后，轻声的说了一声：“我不知道真相是这样的。”在知道这个真相之后，他是有些震惊的，他没想到，莲夫人几乎是自杀的，他羡慕自己的父皇，一声能遇上那样的一个女人，但是父皇却终究是没能珍惜，甚至在莲夫人死后，在莲夫人的兄弟准备造反的时候，他很是铁腕的杀死了莲夫人的兄弟，灭九族，这样重的惩罚，萧子瑜原先一直不理解，以为父皇是真的对莲夫人无情的，却不想，父皇用这样严厉的手段，为的就是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

    父皇终究还是违背了莲夫人的初衷，她本来是想用自己的死来成全自己心爱的女子的生命，本来是想着要用自己的生命保护自己的亲人，保护自己的爱人，却不想在她死了之后，她的兄弟亲人才没有了保护。

    莲夫人那样聪慧的女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如若真的死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可是她还是义无返顾的选择了死亡，她选择死亡，就是选择将自己的亲人送到父皇的面前，让父皇实现自己的雄图伟业，可是父皇，果真是个危险的男人，是个不能爱上的男人。

    他爱的好像只有自己的江山社稷，他为了自己的江山，终于还是害死了莲夫人的兄弟。莲夫人如若泉下有知，该怎样的面对自己的夫君，该怎样的哀叹自己的命运。

    可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终究就是这样惨淡的结果，萧子瑜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父皇是那样的可怕，原来一个帝王，真的是不能有任何的温情的。

    自己终究是要成为帝王的，只是自己这个帝王，还想拥有温情的一面，自己还想有一个红袖添香的女人，可是这一切，却终究还是一个梦一样的存在，小重那样美好的女人，如若自己和他的江山有冲突的时候，自己总还是要做一个好的男人，好好的保护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在这一点上，自己真的不如自己的父皇。

    在这一刻，萧子瑜第一时间想见到小重，想让小重知道，自己的心底现在全是缠绵的情愫，自己想让好好的保护小重，即使小重也遇到了当年莲夫人那样的为难境地，自己一定会保护小重，不让小重受任何的委屈。

    自己心底爱重了小重，不舍得小重受任何的委屈，但是第一次，自己害怕这个君王的地位，他怕这一切会然小重离自己越来越远。他莫名的惶恐，尤其是在现在这样的境况之下，他担心萧之煜说的话真的会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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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此生不舍是吾爱

    “母后，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过。”萧子瑜轻声的言道，说话的时候，心都是带着颤意的，她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慌乱和无措，子啊知道了莲夫人的事情之后，她莫名的害怕，害怕自己的一生会变成另外的样子。

    他想的全是萧之煜的话，萧之煜问自己，如若自己真的是君王的话，自己还能给小重幸福么？自己的父皇，未尝没有想过给莲夫人幸福，可是她的幸福最终却还是自己做主，父皇对莲夫人的爱，还是变成了毒药，变成了杀人的利器，最终害死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莲夫人那样美丽聪慧的女子，终究还是逃脱不了自己的命运，现在，他们的命运已经被时光紧紧地牵绊，小重，那是自己的爱，自己缠绵的爱意都在她的身上，但是能给小重什么，自己第一次不确定起来。

    自己是爱小重的，但是自己怕这爱终究会变成利器，自己不舍得害了小重，小重受任何一丁点的委屈，自己想起来都会觉得心疼的。萧子瑜第一次觉得，这皇位也不是什么好的所在。

    “你不要这么想，这天下的男人，谁不愿意成为皇上？现在这皇位就在你自己的面前了，你咋还犹豫了？是为什么犹豫？”

    太后很是不理解的看着面前的儿子，萧子瑜对皇位的期许，自己最是清楚的，可是现在，萧子瑜却说了这样的话，他是真的对皇位没了感觉，还是她的心中另有疑窦？作为萧子瑜的母亲，尽管她的心中非常的着急，但是她还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萧子瑜，那是自己的骄傲，是自己不允许别人贬损的骄傲，她想知道，自己的儿子有这样的变化，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和萧子瑜只是几天不见，自己的儿子却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萧子瑜轻轻的看着自己的母后，母后的脸上全是哀伤，他知道母后是对自己失望了，但是在自己的母后面前都不袒露自己最真实的内心的话，那自己活的也就过于委屈了，自己不是能让自己委屈的人。

    “到死是什么事情，和母后你不用遮遮掩掩。”萧子瑜看母后的脸上有了缠绵的爱意，她担心自己的儿子，这么长时间以来，萧子瑜的心思自己是最明白的，她不想变得这样的慌乱，这样的不知所措，这样的儿子是自己不熟悉的，自己不喜欢这样不熟悉的感觉，这感觉陌生的好像自己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可是眼前这一个，明明就是自己的儿子，自己喜欢极了，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的儿子，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出现什么不同，和别人不一样的感觉，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母亲，我可能爱上了一个女子。”小子与轻声的言道，很多事情，自己瞒不过自己的母亲，原先自己是不想母亲为自己担心的，但是现在看着母亲的神色，他不由得想告诉母亲，自己的生命中出现了多么奇特的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成功的攫住了自己的心，让自己欲罢不能，让自己的心中全是缠绵的情愫。

    萧子瑜见母后的神色中出现了缕缕的喜悦，这喜悦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自己确实是个让母后骄傲的孩子，但是母后每一次看自己都没有这样的柔情。

    这柔情，让萧子瑜赶到温暖，这样温暖的感觉，只要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的心被填的满满的，她轻轻地走到萧子瑜的身边，轻声的说了一句：“母后差点忘了，原来我的皇儿已经是大人了。”

    萧子瑜终于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她的皇儿，终于长大了，她很感激那个突然进入了萧子瑜生命中的女子，是她改变了自己皇儿对男欢女爱的看法。

    萧子瑜已经20多岁了，在十六岁的时候，自己就想给萧子瑜纳妃，可是萧子瑜好像对女人没有任何的兴趣，后来，自己才知道，萧子瑜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自己和她父皇的事情，才让他心中对男女之情看的很淡，从来不知道男女之情的好，所以也就对她没有任何的念想。

    自己有时候都是恐惧的，这样优秀的儿子，即使是当了皇上，如若对女孩子没有感觉，也逃脱不了整个天下的众口悠悠，只是今天，她没想到，自己的皇儿可以很兴奋的告诉自己，他现在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她很感激那个女孩子，让自己的皇儿终于知道了爱上一个人是那样美好的事情。

    这也就难怪萧子瑜会那样的得意，会那样的为难犹豫，她轻轻地走到萧子瑜的面前，脸上全是温和笑容，她轻声的问了一句：“是谁？等你登上了皇位，母后做主，给你娶皇后。”

    “母后，这个可能不行。”萧子瑜在听到自己母后的话之后，神色明显的一凛，自己没想到母后会这样的急切，他知道，自己得告诉母后，那个女人是小重了，如若母后知道是小重的话，她会同意么？那是自己弟弟的妃子，自己娶了，那自己和萧之煜都会成为整个天下的笑谈。

    萧子瑜轻轻地看着自己的母后，轻声的问了一句：“是不是只要我喜欢的女孩子，你都会同意呢？”

    萧子瑜看着母后很是郑重的点头，她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兴奋，只要是萧子瑜喜欢的，不管是不是美若天下，不管是不是世家之子，那都是附加的条件，自己最主要的条件就是自己的儿子喜欢。

    自己在一生的悲剧里，早就认定了，自己的儿媳不一定是最美艳的，不一定是最优秀的，但是一定得是萧子瑜最喜欢的，她没有别的所求，所以她很是真心的点头，自己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幸福。

    自己的这一辈子，早就被这样满溢的幸福给充斥了，萧子瑜在得到了母后的点头允诺之后，终于很是兴奋的言道:“母后，我喜欢上了萧子瑜的女人。”

    小重，虽然自己那样的喜欢叫他的名字，但是她终究是萧之煜的女人，即使她以后会是自己的女人，但是现在，提到小重，谁都知道，那是萧之煜的女人，那是已经去世的先皇的妃子。

    “*琅？”萧子瑜很是安静的看着自己母后夸张的神色，*琅，那个孩子自己是熟悉的，自己也知道那个孩子非常的优秀，那个孩子总是笑意盈盈的看向自己，但是那是萧之煜的皇后，她的儿子怎么能这样的荒唐，自己弟弟的妻子，他竟然也觊觎，那可是先朝的皇后，他难道真的不想顾及天下悠悠之口，更何况，*琅是朱家的女儿。

    朱家，那是自己的死敌，和自己纠缠了这么多年，自己怎么都挣扎不出这样的命运，现在，自己的儿子竟然爱上了朱家的女子，自己只要想到，都会觉得心慌乱的厉害，不知道该怎样将自己内心的慌乱平复，自己直觉的想排斥朱家的女孩子，朱家的女人，那是自己一生的仇敌，自己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朱家的女儿？

    可是着是自己儿子喜欢的女孩子，自己儿子喜欢的女子有限，这是第一个，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自己想让自己的儿子幸福，如若自己的儿子真的坚持的话，自己大不了退居幕后，只要自己的儿子能幸福。

    这就是慈母的心肠，虽然自己争抢过在乎过很多东西，但是今天，自己在乎的只是自己的儿子，只是自己儿子的幸福，自己愿意成全，只要是自己儿子认准的幸福。

    萧子瑜却早就变了脸色，自己不敢承认的，自己的母后，真是想象力丰富，怎么会是*琅？那确实是个美人，但是自己从小在美人堆里长大，最见不得的就是这庸脂俗粉，自己要的是小重那样天然雕饰的女子，不用多少言语表达，只要轻轻地看着，心底就是安宁的。

    “母后，你对你儿子真的了解么？你都不知道我的审美，不知道我喜欢的女孩子会是哪个。”萧子瑜很是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母后，这还是自己的母后么？自己怎么会喜欢上*琅那个空有其表的女人，自己不是肤浅的人，如若自己真的喜欢上了*琅，那可能也只有一个，那是因为自己心中想的是她身后家族的势力，自己要利用，所以才有那样的选择，除此之外，自己不会喜欢上这个女孩子。

    “你不会喜欢的是荣妃吧？”萧子瑜的母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荣妃，怎么可能？荣妃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么？萧子瑜很是落寞的看着自己的母后，自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母后才不会这样想自己的儿子。

    如若说*琅是个花架子的话，那荣妃是连容貌都没有的草包一个，自己即使不要女人，也不会要她，更何况，她还是萧之煜的女人，萧之煜的女人，自己心底还是忌惮这个身份的，自己不在乎小重这个身份，那是因为自己的心中对小重全是缠绵的爱意。

    太后见萧子瑜脸上露出的失望的神色，脸上的笑容终于多了起来，自己的儿子果真不是那样的一个空架子，不喜欢荣妃，是对的，荣妃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处。

    萧之煜轻轻地看着面前的母后，轻声的说了一句：“母后，我爱的女人叫樊小重。”

    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郑重，自己想让母后知道，因为自己的心中早就认准了这个人，自己再也不愿意割舍。

    萧之煜轻轻地看着自己的母后，等着自己的母后接着说话，母后神色中曾经闪过一丝喜悦，这喜悦，自己看的分明，自己喜欢这喜悦，这喜悦是母后在用自己的眼神告诉他，她也是非常的喜欢这个女孩子的，也许，不仅仅是喜欢，可能更是欣赏。

    萧子瑜很是兴奋的问自己的母后：“母后，你举得儿臣的眼光咋样？”萧子瑜说话的时候有几分的喜悦，但是这喜悦落到母后的眼中的时候，就变得全是温和的嗔怒，自己的皇儿，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自己的孩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最了解自己的内心，自己喜欢这样的感觉，自己和皇儿，心思是相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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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愿将后位付至爱

    “你看中的竟然是樊小重？”萧子瑜看着母后很是诧异的问自己，心底的喜悦渐渐地泛起，自己的母后应该不会想到，自己爱上的就是那个独特的女子。

    “是樊小重，母后，你觉得这个女孩子咋样？”萧子瑜轻声的问道，自己看得出母后的神色，是带着淡淡的喜悦的，自己终究是没有让母后失望，母后的心底现在想的是成全自己还是？

    萧子瑜看着母后的神色渐渐地泛起喜悦，心底终于轻轻地舒了口气，母后应该还是喜欢这个结局的吧？刚才自己母后的紧张，不过是怕自己喜欢上*琅或者荣家的那个丫头，现在自己没有让母后失望，自己喜欢的女子，终究是有些与众不同的。

    萧子瑜看母后神色中的笑容突然被苦涩淹没，心底又有一阵不安泛起，自己的母后肯定是有什么顾虑的，母后带着顾虑的神色，让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害怕的厉害。

    “母后，还有什么事情么？”萧子瑜很是紧张的问道，自己不敢想，如若自己的母后不同意自己和小重在一起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

    自己心底爱的就是小重，自己担心自己对小重的感情是不被母后赞成的，不然为什么自己母后的神色中全是落寞，自己看了都觉得担忧非常。

    “母后，你到底是什么意见？快说，都急死我了。”萧子瑜迫不及待的问自己的母亲，自己希望爱情能得到母后的祝福，母后喜欢的是有人可以让自己动心，但是母后却并没有将自己的意见说明白。

    萧子瑜的母后见萧子瑜一脸的着急，终于明白，原来小重是这样有幸的一个女子，竟然能得到自己儿子的爱，而且是这样真心的不受任何控制的爱，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曾经这样的关注过一个女人，什么后因为一个女人这样着急的看着自己，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现在萧子瑜的心已经在小重的身上了。

    所以，作为一个母亲，自己愿意成全，自己愿意成全萧子瑜的爱情，尽管，小重是萧之煜的妃子，但是只要是自己的儿子喜欢的，自己就会帮儿子得到他，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准则，所以她终于还是笑着看向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句：“那是个不错的孩子。”

    “那是个不错的孩子。”就这样简单地额一句话，让萧子瑜的心中全是兴奋，他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母后，许久之后，才更兴奋的问了一句：“母后也觉得那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子么？”

    他是问自己的母后，但是自己想知道的就是一个肯定的回答，自己就是想让自己的母后知道，自己找的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女子，自己爱那个女子，愿意将那个女子当成自己生命中最美丽的传奇。

    他看着自己的母后轻轻地点头，心中的喜悦终于泛了出来，他轻轻地走到母后身边，轻声的问了一句：“母后，说实话，你是因为我才觉得她不错呢还是你觉得她就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他好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听别人夸自己的糖果最甜的时候，有些搞不明白，他们夸自己的糖果是因为糖果本身还是因为自己。

    在他的心底总是觉得不管是自己的眼光还是自己的小重，那都是最优秀的，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母后看着萧子瑜脸上的笑容，心底全是感激，他感激小重，将自己的儿子给彻底的改变。

    萧子瑜的生命中是没有多少的欢乐的，作为一个关心着自己孩子的母亲，她比谁都清楚，在那年莲夫人去世，萧之煜九死一生之后，萧子瑜在知道了一些事情的细枝末节之后，对自己这个母后就没了原先的尊重，对生活也失去了原本的热情，不管是对人还是对事，都是淡淡的，没有多少的言语，也更少的显示自己最本真的情绪。

    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竟然将笑容挂在了自己的脸上，这是自己从来没想过的，自己喜欢现在的感觉，自己喜欢看上自己儿子脸上的笑容，他才二十多岁，在自己的眼中还是个孩子，自己希望自己的孩子永远都是幸福的。

    “孩子，不管那个女人是谁，就是*琅也吧，朱家的那个孩子也行，谁能让你每天都是快活的，母后就认定谁是你的妻子。”萧子瑜听着自己母后的话，心底的感动铺天盖地而来，这就是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就是世界上那个永远都盼着自己幸福的人。

    “可是那个女人是樊小重，母后您没觉得很吃惊？”萧子瑜笑着看向自己的母后，母后肯定会有惊喜的，当时小重在击登闻鼓之前就在褪锦宫中，当时小重决然离去的时候，母后曾经很是郑重的告诉他，这个女子值得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去爱，好好去爱。

    只是当时母后应该没想到，自己的心底也是爱着这个女孩子的，当时自己的母后说她值得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去爱，自己也是那个愿意爱小重的男子，萧子瑜看着自己的母后，等着自己的母后说话，母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萧子瑜说的是对的，小重确实是自己最大的惊喜，那个女孩子，不仅有让人惊讶的美丽，更有让人心动的安然，自己喜欢她的决然和美艳，更喜欢她的处变不惊和遇事的沉着冷静，当时，仅仅是一个身边的婢女，都可以让她那样不顾后果的走下去，那样明媚澄澈的内心，自己现在每次想起，都觉得非常的感动，在这深宫之中，自己早就忘了生活是什么样子，但是小重却是一缕阳光，照耀了自己的生活，自己希望古井一样的生活中有几缕的微澜，自己希望小重能给自己儿子平静的生活带来希望。

    “那母后，她的身份该怎么掩饰，我登上皇位之后，想让她做我的皇后。”萧子瑜轻声的问道，这才是自己和母后说话的主要原因，这才是自己的心结，自己和萧之煜不一样，萧之煜可以为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建立一个金屋，建立一个私语宫，自己也想为小重做到这些，但是除此之外，自己还想将皇后的名位留给小重，自己爱一个女孩子，和萧之煜有些不同的，自己想光明正大的将自己的爱袒露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羡慕，自己想让小重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萧子瑜轻轻地看着自己的母后，等着自己的母后将事情说明白，帝王之术，自己一直是不明白的，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做，但是他确定，自己的母后是有办法的，在父皇荒废朝政的许多年里，都是母后帮着父皇处理朝政，这样为难的事情，母后不知道要做多少，他相信自己的母后肯定能处理好自己为难的事情。

    萧子瑜看着母后看向自己，神色中有了几分的笑容，自己的儿子，确实是个情种，现在他愿意这样的做，只是因为他的心底现在想的全是小重，他想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自己也愿意成全。

    只是让小重以皇后的身份出现在萧子瑜的生命中，确实是有些难度的，毕竟，小重是萧之煜大张旗鼓迎娶回来的妃子，那是谁都知道的，现在再让萧子瑜迎娶小重，那怎样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你先登上皇位吧，这是当务之急，你登上皇位，才有可能娶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你如果登不上皇位，那咱们现在在这里打算什么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萧子瑜看着自己的母后用前所未有的着急的话语言道。

    “母后，登上皇位，这是大势所趋，你不用担心。”萧子瑜很是自信，在萧之煜之后，自己就是当之无愧的王，自己虽然也担心有人会阻拦，但是自己心底现在想的更多的是小重，自己不想委屈小重，自己甚至想着在自己登上皇位的时候，同时封小重为后，那是自己的理想，也是自己关于爱情的理想。

    “你啊，都这么大了，怎么考虑事情像极了个孩子？”萧子瑜的母后很是着急的言道，自己的皇儿，有时候成熟的像极了一个大人，但是更多的事情，他还是一个看不清形势的孩子，盲目尊大，这盲目，让他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现状，让他不知道该怎样和面前的儿子说清楚，萧之煜驾崩之前，所有人都以为萧子瑜会是当之无愧的继承者，很多人都忘记了，和萧子瑜一样身份的还有一个男子，虽然他很少在外人面前抛头露面，但是现在，他的母亲才是当之无愧的太后，现在，他的母妃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萧子瑜却忘了，或者在萧子瑜的心中，他一直觉得萧子玉是个可以忽视的存在，在母后提到这个的时候，他的神情中明显的一凛，确实是这个样子，自己也是担心朱太后出面阻挠，现在想来，她阻挠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让人羡慕，毕竟，哪一个母亲都想让自己的孩子登上皇位，萧之煜在位的时候，朱太后已经很不安分了，现在没有了萧之煜，她做什么事情，就更是理直气壮了。

    萧子瑜看着自己的母后，终于轻声的问了一句：“母后，我该怎么办？”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慌乱，在问母后的时候，萧子瑜才终于意识到，其实自己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孩子，即使自己对江山社稷有无比的热爱，但是在谋划一些事情的时候，他还是会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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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拼力一试挽狂澜

    还能怎么办呢？现在这样的处境，只有先登上皇位，等登上皇位之后，才有可能将一切变成现实，所以，先登上皇位。   “先登上皇位，等成了皇上之后，你才会有可能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变成你想要的皇后。”她还是担心自己的孩子变成另外的样子，自己希望他能成为皇上，只有这样，一切才有可能，现在的萧子瑜，心思不应在小重的身上。   “我知道，但是我求母后给我想个办法，儿臣是真的想让他成为我的妻子，成为我生命中的唯一，求母后帮我想个办法，维护她的周全。”萧子瑜说完话之后，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神色中的慌乱越来越重。   “我会给你想办法，但是我希望你能知道，母后的心思不是你沉迷在女人的温柔乡中，只要你好好的，我别无所求。”母后说话的时候很是凝重，她担心自己的孩子终于会因为女人变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母后，儿臣会成为一个好的君王，但是除此之外，我希望我的女人也好好的，能成为我的皇后，不然，我这君王做的也没有任何的意义。”萧子瑜轻声的说完话之后，笑着看向自己的母后，自己喜欢母后现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母后，让自己觉得她是有些胸有成竹的。   “母后知道你的心思，你没有必要一遍遍的和我说，母后只要你好好的，你如果觉得小重做了你的皇后你才会好好的话，那我就会让她成为你的皇后，哪怕世界都会变成别的样子。”萧子瑜看出了母后说完话之后，神色中的落寞。   但是自己真的只想要小重，除此之外，对生活，自己真的没有了别的诉求，自己的要求永远都是不多的，只要母后愿意成全，自己愿意成为那个优秀的孩子，愿意和小重一起，好好的生活。

    “母后，你能这样想，我就心安了。”萧子瑜很是得意的看着母后，自己要的不过就是母后给自己这样的一个承诺，自己喜欢这样的承诺，他隐约在小重的眉宇间看到了自己未来美好的样子，当然，自己和小重在一起的没一分钟，都是幸福的，只要自己想起来，心底都会变得安宁。

    “我是担心太后会让萧子玉站出来，毕竟，她现在是太后，如若这是太后的懿旨，可能别人都只能遵从，我也无力改变。”太后很是严肃的言道，很多事情，萧子瑜想不周全，自己也必须得想的周到，因为这关乎自己儿子未来的人生。

    现在萧子瑜已经用自己的力量将萧之煜赶下了皇位，如若萧子玉登上皇位，那萧子瑜已经没有将萧子玉赶下皇位的可能，毕竟，不是没一个君王都是坏的，自己可以让别人觉得萧之煜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情种，但是却不能再让萧子玉重走这一条路，萧子玉虽然一直在深宫中，在父皇的保护下长大，但是肯定不会是个简单的存在，不然，在这深宫中安然的活这么多年，已经是个奇迹。

    毕竟，他在生下的那一天起，就被上苍判了死刑，自己在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还有一个皇弟，那个皇弟和自己一样不被父皇重视，只是那个皇弟要比自己可怜，因为他是带着没有办法医治的病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但是这么多年，他却很轻松地走了过来，虽然在外人的眼中，他还是那个病怏怏的男子，但是他的身体一直是很好的，他现在甚至怀疑，这个男子是不是真的病了，自己的这个皇弟是不是真的如他想象的那般不堪一击，如若他的身体真的那样的话，那朱太后真的没有将他扶上位的可能。

    别人可能不知道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位子，但是曾经做过妃子，也做过太后的朱太后不会不明白，皇上是多么的累人的差事，如若萧子玉真的有问题，朱太后才不舍得将自己的儿子送到那样一个水深火热的地方。

    “母后，朱太后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她如果真的让自己的儿子当了皇上，那无疑是将自己的孩子送上了死路。作为一个母亲，她不会害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太后，他也不可能将江山社稷交到一个身体根本承载不了整个国家的人身上。

    萧子瑜不相信，朱太后会荒唐到这样的地步，如若她真的这样做的话，那除非萧子玉的身体是健康的，并不是传言中的那样的虚弱。

    “母后，除非是萧子玉身体很好，不然朱太后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没疯，也没傻。“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自信，虽然他的心中还有几分的犹豫，但是自己还是有些确定的，自己确定萧子玉不会成为自己的对手和敌人。

    “他的身体就是很好，和你见到的不一样，这也是在你父皇临驾崩之前我才知道的，不过你可能都不相信，是你父皇告诉我的，你父皇也是担心到时候朱妃会害了萧之煜，才告诉我真相，希望我能制衡朱妃。”萧子瑜看母后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落寞，心中一阵心疼。

    他感觉得到母后神色中的哀伤，这哀伤，好像要将他弥漫一样，父皇并不是不知道母后的心思，母后一心想让自己当上皇上，但是还是想让母后制衡朱妃，他的心底想的就是莲夫人的孩子，就是萧之煜，他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孩子，可以利用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可以利用所有的可以利用的人和关系。

    母后对父皇的心思，自己一直是知道的，所以自己能感觉的到母后心底的哀伤，那哀伤，好像要将自己弥漫一样，被自己喜欢的人利用，利用还是为了别人的孩子，那个女人是她的情敌，这是怎样的哀伤和绝望啊，只要想起来，萧子瑜就为自己的母后不值，母后是那样聪慧的一个女子，却甘愿做父皇的工具，心甘情愿。

    萧之煜轻轻地看着自己的母后，心底却全是感激，自己感谢父皇对母后的薄情，不然母后也不会知道萧子玉的底细，只是这一切，都委屈了自己的母后，委屈了这个总是骄傲的女子。

    “母后，委屈你了。”萧子瑜说这番话的时候，很是落寞，自己担心母后，他轻轻地看着母后的脸，心底全是哀伤。

    “为了你，母后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只是孩子，母后做这么多，你不能再让母后失望了。”萧子瑜看着母后很是真诚的双眸，控制不住的点头，母后的委屈都是为了自己，即使不是为了小重，为了母后，自己都该做一个万人之上的君王。

    “母后，我知道，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萧子玉还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萧子瑜很是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母后，他不明白，为什么萧子玉会装病，即使在很小的时候他就在掩饰着真实的自己了，是什么事情让萧子玉可以这样完全控制住自己，即使在自己很小的时候，都可以装出那样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兄弟，但是自己对他的了解太少，他不知道在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伪装自己，他唯一确定的就是这是一个让人难以搞懂的男人，如若他真的要跟自己争夺皇位的话，自己真的是有些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成为胜利者。

    更何况，他的身后是父皇的朱妃，也是个阴谋家，现在，萧子瑜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可怜，自己以为萧之煜死了自己就可以是当之无愧的皇上，但是现在自己才知道，自己得意的太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就是那个得意的螳螂，他以为一切已经在自己的手中了，但是事实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

    现在皇位最有可能是到小子玉的手中，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真是不舍得将这成果拱手让人，尽管自己也不想让一切变成那个样子，甚至于自己都没想到，萧之煜竟然会这样的消失在自己的身边，如若萧之煜没死，那自己可能会惦记皇位，不会对萧之煜下手，萧之煜死了，自己就会争夺皇位，因为自己是父皇的孩子，是母后的孩子，就是为了这个，自己都该将这江山夺到自己的手中。

    萧子瑜看着自己的母后，良久之后才轻声的问了一句：“母后，咱们怎么办好？”萧子瑜的神色中透着焦急，现在自己才明白了刚才母后话语中的意思，自己想的要让小重当皇后之类的，那都是杞人忧天。

    自己终究是要将这江山先拿下之后，才有资格将小重变成皇后。萧子瑜看向母后的时候，神色中变得非常的严肃，母后的担忧是对的，母后对自己说的话也是意味深长的，自己要争夺这皇位，自己对这皇位势在必得。

    “孩子，谁看到萧之煜死了？”萧子瑜看母后的神色中突然多出了几分的笑意，他最是明白自己的母亲，母亲胸有成竹的时候，总会这样的笑着看向自己，他喜欢母后这样的笑，这笑让自己的心底很是踏实，因为母后终于有办法解决现在的难题。

    “黑衣卫，刚才我和你说过的。”萧子瑜不明白自己的母后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母后，很是坦诚的言道，自己知道母后问这个肯定是有问题的，自己如实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母后肯定会帮自己想到解决的办法。

    “去找那些人来，越快越好。”萧子瑜看母后的神色中全是着急，他看着母后，等着母后给自己一个答复，他轻轻的站在母后的身边，等着母后给自己说明白。

    “只要让那些人改口，就说皇上是被人刺杀的，临死的时候留了遗言，让你做皇上。”皇上临终的口谕，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这绝对比皇太后的懿旨更有说服力，只是这些人，自己要全部的找出来，还真的是有些难度的，尤其是那个真正的刺死了萧之煜的黑衣男子，自己还能找得到么？如若他真的想让自己找到的话，就不会在当时就逃跑了。

    但是母后的意思，自己最是明白的，自己会尽力的去找，胜败，在此一举……

    为了小重，为了自己的母后，为了自己的未来，自己愿意拼力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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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是也非也血最浓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努力去做就能做到的，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小重在一起，自己最想做到的事情就是按照母后的吩咐，处理完眼前的纷争，自己受不了这样的纷纷扰扰，自己的心中现在全是慌乱，尽管自己这么多年修炼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候能稳定下心神，安然度日。   可是很多事情，不是想知道就能找到结局的，黑衣卫不难找，但是找到那个兀自逃跑的还是有点难度的，如若他就是为了躲避自己，那自己真的不会找到他，但是没有他，自己即使得逞了，也不会真正的拥有江山，自己也终究会被朱太后赶下皇位。   那样的未来，是自己怎么都不想见到的，自己还是想给小重一个美好的未来，一个帝王能给自己心爱的女子最美好的未来，就是为了和小重的未来，自己也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到小重的手上。   “来人，去把所有的黑衣卫士给我找回来，还有，逃走的那个，务必要找到，如若带不回活人，那就带死人来。”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清平的微笑，在笑语中杀人，萧子瑜一直有这个能力。   跟在萧子瑜身后的卫士心底不由得一颤，这样的萧子瑜，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萧子瑜一直都是一个冷静的存在，很少提到杀人，但是如若他想到了杀人，那这个人就非死不可了。   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就转身对着母后，轻声的说了一句:“母后，你放心吧，血滴子我派了出去，你知道的，他们没有任何做不了的事情。”   血滴子，那是萧子瑜的王牌卫队，惟命是从，而且执行力超高。萧子瑜的命令，每次都被完美的执行，没有一次，空手而归，萧子瑜相信，他们有能力做到自己要求的一切。

    萧子瑜很是郑重的看着母后，自己用血滴子卫队，就是向自己的母后表明，自己现在的心思就是这样的澄澈纯明，自己就是要当上皇上，这是母后的心愿，现在也是自己的心愿。

    在排除血滴子卫队之后，母后才对着萧子瑜说，现在你要去伪造圣上的口谕，其实知道当时真相的那些人，来到这里之后只有一条路，我知道你不愿意杀人，母后替你做了，但是你现在要找些人伪装这些黑衣卫队的人，只有这样，你才能稳坐皇位，朱妃拿你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母后，很多事情，在我排除血滴子卫队的时候就已经清楚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会风平浪静，一切，都会向着咱们的方向发展。”萧子瑜说话的时候是有几分的自信的，他相信自己在朝中的势力，更相信朱太后没有那样的能力和自己抗衡。

    但是第二天，当他准备好一切走到朝堂上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朱太后这个女人，确切的说，他是低估了朱太后对自己儿子的爱，在萧子瑜走到朝堂上的时候，朱太后已经正襟危坐的坐在了龙椅后面的凤椅上，那一只是太后的专座，只是在萧之煜登上皇位之后，从来没有和朱太后一起上朝，所以朱太后突然地坐在那里，还让人心中不仅一窒。

    “太后娘娘万安。”萧子瑜对着面前的老妇人轻声的言道，作为一个晚辈，自己在朝臣面前做足了样子，朱氏也和自己一样，不管怎么说，都要在朝臣面前演一出母慈子孝的闹剧，尽管他们各怀鬼胎，但是在朝臣面前，还是要装装样子。

    萧子瑜只想到了自己要保持一个美好的姿态给群臣看，却全然忘了，面前的那个已经渐渐老去的女人现在已经不愿意和自己装装样子，母慈子孝是一定要有的，只是对象不是自己，而是她亲生的儿子，萧子玉。

    那个一直病怏怏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男子，现在就安静的站在自己母后的身边，浅笑着看向萧子瑜，好像在看着一个闹剧，原先他看到自己的时候总是控制不住的咳嗽，但是今天，萧子瑜终于发现有了异常，萧子玉很是安静，安静的连咳嗽都没了。

    这只有一个可能，萧子玉的病好了，果真是母后猜测的那般，萧子瑜对着朱太后行礼，朱太后却并没有说话，她只是斜着眼睛，静静地看向萧子瑜，良久都不说话，萧子瑜躬身，中心已经微微前移，等着太后说话，可是太后却没有说话的意思，她就是要让萧子瑜不耐烦，只有一个没有定性的萧子瑜，才能显出自己皇儿萧子玉的稳重。

    萧子瑜果真是忍不住了，朱太后太了解他了，他的性子向来是只能顺着，不能逆着的，在太后很是挑衅的看向他的时候，他就站直了身子，迎接太后凛冽的眸光。

    朱太后看着萧子瑜一脸的倨傲，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的笑了出来，萧子瑜的神色，自己是看的明白的，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她轻轻的稳住自己的身子，轻声的问了一下：“萧子瑜，你可知罪？”

    “儿臣不知道何罪之有？”萧子瑜很是不解的看着太后，今天，对自己很是重要，但是朱太后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为什么会这样的别扭，他静静地看着太后，神色坦然，自己确实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要用这样严重的字眼，何罪之有？自己又有何罪呢？

    萧子瑜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太后，却不想朱太后终于很是决然的说了一句：“萧之煜是谁害死的，你还要哀家告诉群臣么？哀家一直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孩子，却没想到，你为了江山社稷，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你这样，让群臣让先皇的心都寒到了极点你可知道？”

    朱太后说话的时候有些歇斯底里，萧子瑜很是无辜的看着太后，不知道朱太后为什么会用这样严重的字眼，自己从来都没有做对不起先皇，对不起自己姓氏的事情，所以在朱太后说出这番话之后，他的神色就变得全是落寞，他轻轻地看着太后，脸上多出了几分不悦和愤怒。

    今天这个关键的时候，太后的话都关乎自己的前程的，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愿意承认，到那时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太后为什么这样武断的就给自己下了定义。

    “太后，儿臣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天下，对不起自己姓氏的事情，太后娘娘您身居宫中，怎么知道我做错了什么？道听途说这样的事情，母后就拿到这朝堂上来说，未免过于荒唐。”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很是不屑的转过头去，自己不愿意看朱太后一脸得意的神态，自己也没想到，今天一来到这里，朱太后就先首先发难。

    萧子瑜的心中非常的烦躁，只要想到太后和自己说话的神色，自己的心中就很是烦躁，失去了自己原先的淡定安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太后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话，让他的心中非常的不爽，但是在群臣面前，朱太后发难，朱太后是父皇的妃子，是自己的长辈，自己不能不给朱太后面子，不然，那自己就是忤逆不孝，自己如若想得到这天下，这群臣都不会答应。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朱太后，等着朱太后说话，他相信朱太后刚才的话是无中生有，他静静地看着太后，逼视着太后，等着太后说话。

    “萧子瑜，你还理直气壮，昨天晚上，龙寝宫中，是你杀死了皇上，你现在怎么还能这样的坦然的站在这里，我为先皇有你这样的儿子感到耻辱。”朱太后说话的时候居高临下，看向萧子瑜的时候，满脸的笑容。

    昨天龙寝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当事人别人可能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结果已经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皇上已经去世了，在萧子瑜和他在龙寝宫呆了许久之后，萧子瑜全身而退，皇上却血染龙寝宫。

    皇上到底怎样死的，谁都不知道，但是朱太后有自己的猜测，而这个猜测是对自己最有利的，所以自己先下手为强，将这个可能是被扭曲的真相说了出来，自己这话一说出来，结果肯定就是自己想要的。

    现在朝臣要的就是一个皇上，先皇已经不在了，现在能继承皇位的也就剩下了萧子瑜和萧子玉，只要萧子瑜出现了问题，那朝臣们肯定会站出来反对萧子瑜成为皇上，那样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管萧之煜是不是真的被萧子瑜害死，自己的目的都达到了。

    “太后，您说这话未免有些过分，昨天的事情，别人不清楚儿臣最是明白的，昨天那刺向皇上身体的刺客，我在您的宫中曾经见过。”萧子瑜说话的时候满脸的坦诚，瞬间就变了样子，他没想到太后会这样的过分，所以在第一时间，他就选择了反击，太后的意思自己最是明白的，她不过是让自己背上弑君的罪名，那好，既然她不想让自己干干静静的登上皇位，那自己也不会让太后的身上全是清明。

    太后没想到，萧子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很是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自己从来都没想过他的成长会是这样的快，在己出招之后，他竟然反应都没有就给了自己反击。

    只是现在，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了，四两拨千斤，萧子瑜的反应够迅速，找准了切入点，只打自己的七寸，虽然经历了太多的风雨，但是在面对这个孩子的反击的时候，自己现在竟然惊慌失措起来。

    “萧子瑜，你不要血口喷人。”太后本能的站起身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她着急的看着萧子瑜，不知道自己说完这番话，萧子瑜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太后娘娘原来还知道什么是血口喷人，那你血口喷向我的时候咋什么都没说呢？难道您是有别的打算？”萧子瑜轻轻地笑着看向朱太后，神色中的鄙夷已经抑制不住。

    “哀家没有诬陷你，昨天确实是你和皇上在龙寝宫中，你出来之后，当别人再进去的时候，皇上已经死了。”太后终于说出了真相，说话的时候神色非常的着急，非常的哀伤，虽然自己最爱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萧之煜，那毕竟也是自己照顾了多年的孩子，她也曾将萧之煜当成自己的孩子的。

    众人都看出了太后的哀伤，她很是哀怨的看向了萧子瑜，好像自己的孩子离开，全是萧子瑜害的，自己只是一个痛失爱子的母亲，萧子瑜轻轻地看向太后，却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确实，自己失去了那个弟弟，心底也是哀伤的。

    毕竟，他们曾经是亲人，现在也是亲人，他们的身上留着相同的血液，虽然他们不愿意承认，但是当他真的离去之后，他们才蓦然发现他们的心底多少的还有那个文弱男子的影子，他总是清瘦的，看向别人的时候都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这笑意，却带着淡淡的疏离，他确实应该疏离的，在他活着的时候，爱他的和恨他的人，在他离去之后才终于感受到了他的存在，这不知道是他的悲哀，还是他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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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母后突现情为谁

    “可是当时是谁突然地出现在龙寝宫中，害死了皇上，我也很是无奈，太后您只觉得自己是心疼的，可是我的心也是疼的，萧之煜，是我的弟弟，我看着他长大的，我对他的情谊，不比你少一分半点，我也不想他能死，但是事情还是向着我不愿意见到的方向发展。”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紧张，他静静地看着太后，等着太后说话。

    太后看着萧子瑜，有几分的恍惚，萧子瑜是个聪慧的人，刚才自己将问题归结到了萧子瑜的身上，现在萧子瑜却将一切都放到了明面上，他也将自己的心思说的明白，自己确实是不知道该怎样说话了。

    太后是想让别人误以为是萧子瑜害死了萧之煜，却没想到，萧子瑜说另有其人，而且矛头直指自己，自己是个聪明人，既然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是得不到任何的好处的，那她只能转移注意力，自己毕竟还是太后，即使没有害死萧之煜这盆脏水，自己照样可以让萧子瑜当不成皇上。

    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懦弱的朱妃了，自己现在是太后，现在萧之煜已经不在了，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让自己的儿子成为皇上，当年，萧之煜登上皇位的时候，自己是极力赞成的，只是因为萧之煜登上皇位之后，自己会是太后，自己终究是有办法让萧之煜死的，只是她没想到，萧子瑜比自己更迫不及待。

    现在萧之煜已经死了，谁都无法改变现在的境况，只是自己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女人了，自己有能力让自己的孩子当上皇上，这是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努力的目标，自己就是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当之无愧的皇上，成为天下第一人。

    虽然同样是太后，但是萧之煜对自己的心中是有芥蒂的，虽然也是太后的身份，但是自己掌握不了这后宫的主动权，自己只是颐养天年，但是萧子玉当上了皇上，她太后的位子就实至名归，那时候，自己才会是整个后宫的主人，那时候，自己要为自己的皇儿娶个好女孩，让他永远的幸福。

    自己的一生，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改变不了了，她唯一的希望也就是未来会变得美好，自己的孩子会幸福，自己不希望萧子玉也重复自己这样的人生。

    几年前，自己也曾和萧子玉说过这段事情，当时自己还没想过萧子玉也是可以成为皇上的，当时自己只是问萧子玉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他当时脸色非常的哀伤，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声：“母后，就我现在这个样子，能找什么样的女人，我想要天下最美丽的女子，最聪慧的女子，可是那些女人，都是留给皇上的，我不是。”萧子玉说话的时候，脸色都是苍白的，为了在这个纷乱的皇室中生存下去，他装病已经很多年了，只是现在，他苍白的脸色，朱太后分不清楚，是真的病了还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当时，仅仅是那样的一句话，自己就知道了自己这个母亲做的多么的失败，她轻轻地看着萧子玉，当时就拿定了主意，自己要让自己的孩子当上皇上，娶天下最漂亮最聪慧的女子，既然是自己的孩子想要的，自己愿意拼劲自己的一切，将自己的一切都放到了这君王之位上。

    现在，她的孩子离江山社稷只有一步之遥，自己则呢么会让萧子瑜成为阻碍，自己是个成功的母亲，那就是一个不称职的妃子，因为自己要诋毁别人的孩子，来成全自己的儿子。

    自己的儿子才是天生的王者，在他两岁的时候就只要用病来掩藏自己的心思，现在已经掩藏了这么多年，连她这个做母亲的恶斗不知道，现在的萧子玉是真的有病还是假的，只是那样的真实，以至于每次咳嗽都会让自己心疼。

    心疼的原因却终究是简单的，她觉得是自己这个母妃没有本事，让自己的儿子只有通过装病才能在这个复杂的后宫健康的活下去，现在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但是保护自己，却好像已经成了萧子玉的习惯，他习惯了在任何人的面前保护自己，包括在自己这个母后的面前。

    今天自己终于可以让萧子玉很是骄傲的站起来，坐在这龙位之上，从今天之后，萧子玉就可以扬眉吐气，再也不用在别人的面前伪装自己，她想到这里的时候，还转过身去，静静地看向萧子玉，站在她身边的萧子玉温文尔雅，自己只是静静地看着，都觉得心中很是温软。

    她静静地将自己的手放到了萧子玉的手上，萧子玉的手还带着冰凉的温度，那凉凉的感觉，让自己的心中很是踏实，自己就想这样走下去，和自己的孩子，一步步走到自己老去，走到他的帝位稳固，自己要做的从来都不多，自己的所求也不多。

    可是她忘了，天下，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天下，自己还得为萧子玉做太多的事情，但是作为一个母亲，自己的所作所为，自己无怨无悔，所以她终于再次鼓足勇气，高声的喊了一句：“传我的懿旨，永思王萧子玉性贤良，品温和，宜登大宝，着即日继位为帝。”

    太后好像已经忽略了刚才和萧子瑜的剑拔弩张，转而温和的言道，只是他的话语中带着让人不可违拗的坚决，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太后，不明白太后为什么会这样的说话，他们都愣在了那里，谁都知道，如若萧之煜真的去世了，那永成王萧子瑜应该是最好的皇上的人选，只是永思王萧子玉却是太后的儿子。

    所以，一切都不知道该怎样处理了，他们都怔怔的站在那里，谁都不知道该怎样做，萧子瑜在朝中的势力，他们都是知道的，如若现在他们顺从太后的旨意，那万一萧子瑜成了皇上，他们该怎么办？

    而端坐在上面凤座上的是太后，是萧之煜认可的母后，是整个朝堂上现在最有权势的人，她现在的懿旨是可以决定一切的，他们不知道是该屈从于太后还是该屈从于萧子瑜，萧子瑜静静地看着面前踟蹰的群臣，脸上全是落寞，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这样的一个结局，是自己没想到的，自己该怎样做？现在这朝中自己的人如若全都跪下来参拜新皇上的话，那也不过是三分之一的力量，而朝中跟随着太后，和太后一家有牵连的也占三分之一，他们都没有胜算，不知道该怎样将剩下的人争取到自己的阵营。

    “现在皇上驾崩，一国无主，咱们应该以太后的话为准，毕竟他是先皇的妃子，也是大行皇上亲封的太后。”有老臣见太后的话无人敢应，高声的喊道。

    “可是太后一个目光短浅的女人，他能看到什么？谁更适合做咱们的皇上，这都是明摆着的，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的话，就将江山社稷交到一个病秧子的手上。”说这话的人是萧子瑜的人，但是在他说完话之后，太后就很是不悦的将自己椅子上的靠背扔到了那个男子的头上。

    谁说自己的孩子是病秧子，自己的萧子玉，永远都是最优秀健壮的男子，他怎么可能是病秧子，现在，从现在开始，萧子玉再也不是病秧子了，萧子玉装病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萧子玉轻轻地笑着看向那个惹母后发火的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他轻声的问了一句：“张大人，如若本王的病好了，你说本王是不是就可以当皇上了？”

    确实，如若萧子玉的身体状况良好的话，他是有资格成为皇上的，毕竟，自己并不比萧子瑜差多少，自己也是先帝的血脉，是大行皇上的兄弟，自己为什么不能成为皇上。

    萧子瑜看着萧子玉脸上的笑容，心底一阵恐慌，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被成为张大人的男子已经很是得意的言道，可以。

    但是这可以之后，太后就笑着说了一声：“宣太医。”现在，能将萧子玉的身体状况诊断出来的也只有太医了。

    只要太医出现，说萧子玉身体无恙，那萧子玉就可以成为皇上，这是所有人都首肯的，太后很是得意的看着萧之煜，萧之煜的心中慌乱却越来越重，自己要的从来不多，但是这样就被抢走了皇位，自己有些接受不了。

    太医急匆匆的来了，很是郑重的为萧子玉把脉，甚至把脉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话到时候要承担着什么样的责任，等他终于诊完脉之后，他颇带惊讶的说了一声：“恭喜永思王，您的病现在已经全好了。”

    太医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完话之后，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他们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自己现在的震惊，一直病怏怏的永思王，怎么在瞬间就没了病，张大人几乎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但是在反应过来之后，他很是吃惊的看着面前的萧子瑜，不知道该怎样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手足无措。

    萧子瑜是将他的无措看在眼中的，但是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自己要的江山社稷，在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的时候，成为了萧子玉的，萧子玉，一直病着的萧子玉，现在竟然成了最有可能得到皇位的人。

    不是因为他的隐藏，因为他的母亲是萧之煜封的太后，萧子瑜很是失落，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和朱太后，心底的落寞已经渐渐升起，自己甚至都想着要离开，现在这里这舞台，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

    萧之煜正准备安然的退场的时候，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萧之煜太熟悉那声音了，那是自己母后的声音，那声音，在自己听起来，如同天籁一般，就在刚才自己还非常的羡慕萧子玉，羡慕萧子玉能和母亲携手并进，但是在听到母后的声音之后，萧之煜的心中变得越来越安宁，自己只是想靠近自己的母后，不管自己能不能得到皇位，能和自己的母后携手并进，不离不弃，那对于自己已经足够。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身后的母后，轻声的问了一句：“母后，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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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满朝应对当年事

    “我如果不来的话，这天下现在都姓朱了吧？你永远都不要忘了，你只是萧家的媳妇，不过是个简单的朱妃，即使是你这个皇太后的名分，也是萧家给的。”萧子瑜没想到，自己的母亲还会发怒，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母后这样失态了，这样失态的母后，让萧子瑜的心中全是落寞，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

    “你不过是个在褪锦宫中呆着的女人，皇上连个太后的身份都不舍得给你，你还有什么资格这样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以为你还是当时一人之下的皇后？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天下了，包括这后宫，现在姓朱。”朱太后见到萧之煜母后的时候，神色中很是慌乱，她没想到，萧子瑜的母后会出现。

    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凌驾自己之上的，自己是朱妃的时候，她已经是皇后了，自己跟着萧之煜为莲夫人守灵的时候，这个女人帮皇上稳固朝局，直到萧之煜成为皇上，她被送到褪锦宫中，自己当上了皇后，自己才摆脱了这个女人的压制，只是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要和这个女人站到一起，尤其是在今天这样的情境之下。

    不想都知道的，她来这里，是为了萧子瑜，她和自己一样，不过是个母亲而已，但是朱太后也是明白的，这个女人和自己也是不同的，自己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害死别人的孩子，但是萧子瑜的母亲不会，因为她的心里还是爱着先皇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敢将萧子玉留在京中的原因。

    只是现在自己见到萧子瑜的母后，心底的慌乱不断地泛起，自己还是记得的，在萧之煜登上皇位之前，先皇将她和萧之煜都叫到了床前，当时说了什么，她并不知道，就因为这个，在自己当了太后之后的日子中，自己也是无法安然的，因为本来，萧之煜是要将这个女人置于死地的，但是那天和先皇聊了之后，在先皇驾崩之后，萧之煜却好像忘记了这血海深仇，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全是落寞和惶恐，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哀伤越来越重，自己担心这个女人会再次毁坏了自己的一切，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收获了，可是自己能收获的只有心底的哀伤。

    “皇上已经下令，将您软禁在褪锦宫中，这褪锦宫吃穿不愁，你还出来干什么？你放心就是，就是我的玉儿当了皇上，也不会对你不孝，你依然是褪锦宫中先帝的皇后。”朱太后很是不悦的言道，在当时萧之煜登基的时候，曾经和自己商量着要给先帝的皇后一个位份，即使是在褪锦宫中，那也是他的长辈，但是自己阻止了，自己只是说不让她成为太后，永远都不成为太后，让她的一辈子也有缺失。

    现在自己想起这些事情来也总觉得自己的心中很是欢愉，所以，如若自己的玉儿真的当了皇上之后，自己也会将这惩罚继续，自己在太后的目光下活了这么多年，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自己的要求从来不多。

    “朱妃，你以为哀家真的奈何不了你是吧？”萧子瑜见自己的母后神色中有了几分的不悦，赶紧的站到了母后的身边，轻轻地盯着母后的脸，在萧之煜登基之后曾经有圣旨的，自己的母后，没有圣旨，不能离开褪锦宫，褪锦宫，那是一个冷清的宫殿。

    “我当然奈何不了你，只是萧之煜的圣旨还是在的，你难道要违背皇上的圣旨，如若我不说，皇后娘娘您可能已经忘了，当年萧之煜的母妃莲夫人是怎么去世的？”朱妃在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清浅的笑意，当年萧之煜的母妃，所有人都以为是皇后下的毒手，现在，一切都扣到皇后的头上，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放心，一切才能安然。

    “莲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还用问我么？到底是谁动的手脚，朱妃娘娘应该比谁都清楚，当年经历过这件事情的莲花现在去了哪里，是谁将她害死的，不是哀家不愿意查，只是自己不想让萧子玉知道自己的母妃那样的蛇蝎心肠，自己只是想让朱妃能够好好的活着，甚至当时，自己都还是给了萧子玉面子。

    只是没想到，到了今天朱妃还要将当年的事情扣到自己的头上，这是她不能容忍的，她很是不悦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自己并不是拿她没有办法，她当着群臣的面，将当年的疑窦都说了出来，当年自己已经将事情查的非常的清楚，而且当年，自己就已经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皇上。

    皇上责怪过自己，但是不久之后，皇上对自己剩下的就只是感激了，只是他对莲夫人的感情，让他的世界没有了容纳别人的余地，所以他兀自的沉迷，更将自己的江山社稷都交到了皇后的手中，只是不管什么时候，他都非常的清楚，即使皇后帮自己照顾着江山，这江山社稷，自己还是要留给自己的皇子，留给自己和莲夫人的孩子。

    “你不要骗我，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我是莲夫人最好的妹妹，我怎么会害了她？”朱太后在听了萧子瑜母后的话之后，神色变得很是慌乱，她慌乱的看着群臣，希望在这群臣中能有人站出来，支持自己，告诉众人，当年她没有做过对不起莲夫人的事情，可是现在，没有人支持自己，因为当年，就是自己害死了一直将自己当成妹妹的莲夫人，莲夫人确实是自己害死的。

    她的神色越来越苍白，萧子玉看着自己的母后，心底的惶恐也越来越重，自己没想到，自己的母后今天竟然会这样的慌乱，这慌乱，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自己一直觉得母后是自己的骄傲，母后对萧之煜的感情，那是完成姐妹对自己的生死相托，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母妃，在莲夫人的事情上却是这样的慌乱，他很是慌乱的看着自己的母妃，心底已经知道，当年，到底是怎样的事情，萧之煜母后的理直气壮和自己母妃现在的落寞惶恐，就落在自己的眼中，自己终究没有那个没有任何私心的善良母妃，自己的母妃，并不比萧子瑜的母后好出多少。

    甚至自己的母妃一直在隐藏着当年的罪恶，在这一点上，自己的母妃都不如萧之煜的母后那样的坦荡，他很是失望的看着自己的母妃，等着母妃给自己一个答案，可是自己的母妃在面对自己探究的眸光的时候，只是不断地摇头，自己的母妃，真的是做了让人心底哀伤的事情。

    自己的母妃，终究不是自己心中那个善良的连个蚂蚁都不舍得杀的女人，虽然自己也明白，自己的母妃做现在的事情，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自己，但是自己却不愿意原谅这样的母妃，自己的母妃，自己的心中一直是一个莲花一样纯洁的存在，自己总是觉得，即使不是因为自己，就是自己的母后为父皇和萧之煜做的事情，自己也足以成为一个好的帝王。

    只是现在，萧子玉才发现，错了，一切全都错了，一切都是自己的母妃的痴心妄想，一切也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或许，自己本就不该觊觎这皇位，这皇位，那里是属于自己的？在自己的母妃害死莲夫人之后，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做皇上了，因为自己的母妃是那样的阴险，萧子瑜的母后能隐藏了这样的事情，还让父皇好好的照顾大自己，自己就应该好好的感恩戴德了。

    “朱妃，很多事情，你知道的还有不知道的，现在我都知道，先皇也知道，你的心思，先皇也是知道的，这才是先皇让我留在褪锦宫中的，如若不是因为先皇的嘱托，我可能早就跟随先皇去了，我对先皇的感情，你应该是知道的。”萧子瑜看自己母后的神色非常的哀伤，控制不住的额点头，自己的母后说的是对的，在父皇驾崩的那段日子里，自己的母后是怎样的煎熬过来的，别人不清楚，自己却清楚的厉害，度日如年，这是当时母后过的日子最贴切的写照。

    “现在我这里有先皇的圣旨，我本来不想将你逼上死路，但是你自己不想好好的活着，我也没有办法，先皇临死前就说了，他不会让自己的江山继承者有丁点的朱氏的血统，仅仅因为是你害死了皇上的莲夫人，皇上的最爱是莲夫人，但是你的最爱却是江山，你让先皇得不到莲夫人，那皇上就让你永远离江山一步之遥。”萧子瑜见自己的母后说话的时候，脸上竟然闪过一抹笑意，那笑意自己见了都觉得很是恍惚，这样美丽的母亲，自己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萧子瑜知道，母后这个时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肯定是为了帮助自己，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母后竟然会有父皇的圣旨，有父皇的圣旨在，刚才自己担忧的一切的阻碍都不复存在，朱妃被诛，到时候萧子玉也没有了和自己竞争的力量，到时候，自己会是当之无愧的王，只是这一切，难道自己的母后和父皇早就知道，只是这一切，来的这样的迅疾，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得去面对。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萧子玉脸上的落寞和慌乱，终于忍不住的跪到了地上，请自己的母后赦免朱妃的罪，说朱妃也是无奈为之，即使为了萧子玉，母后都应该息怒。

    萧子瑜的话音刚落，朱太后就高声的喊了一句：“皇后娘娘，这样诬陷人一直都是你的拿手好戏，先皇怎么就会给你留下这样的圣旨？你欺骗群臣，这也是要斩首的。”朱太后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笑意，自己想扳回这一局，只是现在，自己走这一步都觉得有些吃惊，自己没想到，终究还是要走上这样危险的境地，这是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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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征战数年终觉败

    “先皇留下这圣旨，不过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朱妃可能对萧之煜不利，大家都知道，皇上是莲夫人和先皇的孩子，是先皇最看中的皇子，却也是朱妃抚养长大，先皇临终的时候就说过的，最担心的就是朱太后会对萧之煜不利，就留下了圣旨，如若萧之煜真的又不测，那到时候也不会让她的孩子登上皇位，因为是她害死了先皇和莲夫人的孩子，这就是一耳光父皇的心，他在努力的保护自己的孩子，即使保护不了自己孩子的性命，自己也要让杀害他们的人为自己的孩子殉葬。”萧子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母后，她的脸上又淡淡的笑意，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这件事情，萧之煜也是清楚的，所以，他恨死了我，却也只能将我囚禁在这深宫之中，不敢杀了我，因为他也担心，如若他真的死了，还要为朱妃做人梯，这就是皇上的心思，他们父子两个，每一个人都很自私，他们也算计，只是算计的原因却是那样的简单，他们要让所有伤害他们的人得到报应，只是哀家没有想到，这报应来得这么的快，有些猝不及防。   “你胡说，先皇怎么会，是你害死了莲夫人。“朱妃在听了萧子瑜母后的话之后，很是慌乱的言道，自己没想到，自己安排的所有的事情，竟然是为萧子瑜做了嫁衣裳。   “朱妃，你真是睁眼说瞎话，你以为我不知道莲夫人怎么死的，还是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脚？你以为哀家已经混账到现在的地步，还是皇上已经昏聩到那样的地步？皇上真的会不在乎么，只是他不想惩罚你，因为最大的惩罚，就是将一个人放到顶端，然后看她离自己的梦想最近的时候，再重重的落下，很多时候，死是最简单的，但是想在绝望中活着，却是最折磨人。”萧子瑜很少见母后这样的意气风发，原来，莲夫人的死本就不是朱妃的事情，父皇也要怪罪么？   萧子瑜想说话，但是话刚开口，自己的母后就对他轻声的笑了，有些事情，你可能永远不懂，即使当时，先皇已经知道了，是朱妃害死了莲夫人，他能做的也不过是让朱妃去死，可是朱妃还有皇子，先皇不希望自己的皇子对自己全是恨意，所以他才把惩罚朱妃的机会给了自己的皇后，那个对自己一直心怀愧疚的女人。   “朱妃，你没想到吧，当时皇上临死之前将我和萧之煜叫到跟前，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你终于该知道，我和萧之煜有那样的深仇大恨，他却愿意留下我的性命，这本身就是件让人诧异的事情不是么？”萧子瑜看到自己母后得意的神色，心还是莫名的疼了一下。   这就是帝王的爱么？朱妃，那样聪慧的一个女子，自己的母亲，也是那样聪慧的女子，却都在父皇的算计之下，父皇在乎的永远都不是自己母后的感觉，当然也不是朱妃的感觉，他在乎的人已经去世了，自己还要报复，用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痴心，父皇，绝对冷心冷情到了极点。   萧子瑜莫名的心疼自己的母后，那样聪慧的女子，却甘愿当父皇的棋子，在父皇的心中全是慌乱的时候，在父皇不愿意处理朝政的时候，母妃战战兢兢的扛起了整个朝堂的重量，只是父皇，在临死，还要让自己的母后承担为莲夫人报仇的使命，他为了自己的孩子纵容了朱妃，但是却让母后来惩处，这样，萧子玉无论如何都不会责怪自己的父皇，而会将恨意加注到母后的身上。   只是母后，怎么会不明白，母后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慧的女子，她能改变自己的处境，但是因为她的心底是爱极了父皇的，所以她还是将这样集所有人的怨气于一身的悲凉都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萧子瑜有些可怜的看着自己的母后，虽然她现在的神色还是坚定地，但是心底，未尝不是荒凉的吧？这荒凉，让萧子瑜心疼不已，当然，在他的心底，也早就拿定了主意，如若自己真的能成为皇上，绝不辜负小重，因为那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他甚至有自信相信，有朝一日，小重终究也会那样的爱上自己。

    爱上一个人永远都是艰难的，但是爱上之后，自己就想将自己的一切都交到这个女人的手中，因为那是自己缠绵的爱意，那是自己不绝的理想，他对自己人生的要求从来不高，而现在，自己离目标已经越来越近，近的自己都快要找不到方向。

    “皇后，你未免也小看我们这些人的智商了，先皇明明是恨极了你，怎么会给你这样的圣旨，当时他顾念我的皇儿，现在就不顾念了么？”朱太后在听了萧子瑜母后的话之后，神色中已经很是紧张，自己没想到，终究是要面对这样的人生，只要自己想着，都觉得心底很是慌乱，自己还想在最后的关头扭转战局，即使自己的心底已经不抱太多的希望，但是生死关头，自己能做的从来都不多。

    “可是这是不是先皇的笔迹，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在这里的老臣应该也能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先皇的圣旨。”萧子瑜的母后看向朱太后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得意，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很是不喜欢朱妃，只是因为她请求去照顾萧之煜，自己也觉得萧之煜是个可怜的孩子，所以自己才没有对朱妃下手，这并不代表自己原谅了他的胡作非为，原谅了当年她嫁祸给自己，让自己变成杀害莲夫人的凶手。

    “朱太后，您能享受到太后的尊荣，全是因为萧之煜的恩赐，萧之煜早就知道是你害死了他的母妃，所以这一年多来对你才很是忌惮，只是她还念着你对他的养育之恩，只是你不知道珍惜，害死了这个孩子，你真的够狠，莲夫人挡住了你的路，你就害死莲夫人，萧之煜挡着你儿子的路，你就害死萧之煜，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先帝？”萧子瑜的母后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哀伤，自己也是恨萧之煜的，因为如若不是他，江山社稷可能就是自己的孩子的。

    可是萧之煜，那也是皇上的儿子，是莲夫人的儿子，先皇最喜欢的莲夫人的孩子，先皇是欠萧之煜的，所以他将自己的江山都留到了萧之煜的手中，自己也觉得这样不公平，但是萧之煜，那是自己喜欢的孩子，那是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孩子，也就因为这个，自己得保护好萧之煜的安全，自己得让萧之煜的江山稳固，自己虽然还是期待着自己的孩子会成为皇上，但是自己没有一步落到实际行动上，虽然对萧之煜的所作所为视若枉闻，但是自己造就想好了，如若有一天萧子瑜真的要对萧之煜不利，自己也会像一个母亲一样保护萧之煜，不仅仅因为他是先皇的孩子，更是因为当年莲夫人是为了先皇的江山才最终走上思路。

    “你就是为了你的儿子，你永远都是为了你的儿子。”朱太后见群臣都没有说话，心底很是慌乱，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自己的一声就是毁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们同时站在这里，他们又一次分出了胜负。

    萧之煜很是紧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静静地看着女人脸上渐渐泛起的笑容，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全是慌乱，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神色中渐渐地透出哀伤。

    现在是胜利者又会怎么样呢，他们都是聪明人，都知道真正的胜利者是谁，可是他们永远都战胜不了那个人了，他们无论怎样努力都赢不了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皇后娘娘，咱们都很可悲。”朱太后见萧之煜母后的神色中依旧是那样的坚决，就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是再接难逃，她神色也渐渐地变得哀伤，她很是哀婉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比自己高尚多少么？她也争宠过，也在努力的为自己的孩子谋划，在这一点上，他们都是相似的，也都是悲剧的。

    “可是我从来没害过别人，也没害过你，是你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境地。”萧子瑜见自己母后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神色中都是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就是母后和别人不同的地方，不管在什么时候，自己的母后都是无愧于心的，这样的母后，让自己看着都觉得自己的心底全是温暖。

    “你知道不？莲夫人也不是你害死的，是，你是给莲夫人下过毒，但是我告诉你最真实的情况，莲夫人是自杀的，是为了先皇的江山，当时的情况你应该是清楚的，当时莲夫人的兄长觊觎皇位，莲夫人只是想借着皇上对她的嫌隙死了，那样自己的兄长也不会再利用莲夫人。”萧子瑜的母后轻声的说话，说完话之后，就轻轻地看向面前的女人，这是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真相，自己终于说了出来，现在，朱太后应该明白，为什么先皇对莲夫人那样的痴情了吧？

    那是因为莲夫人的心中想的也全是先皇，爱情，这本来就是相互的事情，你只是想要皇上的宠爱，你什么时候真的将自己的心给皇上过？你给不了别人，却对别人有这样的奢求，你觉得你对么？

    朱太后很是紧张的看着萧子瑜的母后，久久没有说话，但是很久之后，她突然地跪到了地上，对这萧子瑜的母后说了一声：“我甘愿受死，只是求您照顾好我的孩子，萧子玉是个好孩子，他没有这样的心思。”朱太后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泪水，自己没想到，这么多年，自己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是朱太后没想过的，但是在知道这个结果之后，自己心中的缠绵和哀伤就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确实是在心底一直和莲夫人竞争的，但是自己没想到，当时是莲夫人自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这一点上，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所以，自己愿意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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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帝王之术阴沉现

    “你起来吧，当年先皇已经和我说过了，如若你真的认识到错误，先皇不怪你，只是这江山社稷，可能不会交到你孩子的手上，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子玉不适合当皇上。”萧子瑜的母后静静地说话，说话的时候还将朱太后扶了起来。

    自己是矫诏的，当年先皇说的是杀无赦，但是在朱太后的绝望和哀伤面前，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将朱太后逼到绝境的心思，自己终究还是可怜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比自己还要可怜，自己的心中好歹还有对一个男人的爱意，这份爱支撑着自己走过了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而朱太后，什么都没有，没有被爱过，也没有爱过，就这样在深宫中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风烛残年。

    现在，杀了她，她便解脱了，可是她真的还没有享受过这世间的美好，他们是同样的天涯沦落人，都是先皇的女人，都不被先皇所爱，这共同的心思，让他们的心中全是惶恐和落寞，她不知道该怎样的让这个女人感到温暖，如若宽恕，能让一切变得平静美好的时候，自己愿意，自己愿意成全他的美好。

    “谢谢你，但是除了我的玉儿，我真的不知道这世界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既然我再也帮不上玉儿，还请你赐我一死吧。”朱太后很是感激的看着萧子瑜的母后，这个自己斗了多年都没能斗倒的山一样的存在，自己第一次感激她的宽宏，因为自己比谁都清楚，先皇为人处世的风格，如若知道自己曾经想害死莲夫人，那先皇肯定是要置自己于死地的。

    先皇不会对自己有这么多的宽恕，他在乎的是莲夫人，谁对他的莲夫人做过什么，他都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所以这宽恕，应该是皇后的意思，这个自己一直恨着，一直嫉妒着的皇后，在今天，竟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只是这恩，自己不愿意承受，承受了，便等于默认了自己是个失败者，自己永远都比不过太后，自己的生命，以后也永远会捏在萧子瑜的母后手中。

    自己知道被人胁迫是什么样的滋味，她更怕那样会让自己忘却了自己善良的本能，忘却了自己还是萧子玉的母亲，在生命和母亲面前，自己还是愿意选择做一个母亲，在自己的一生中，自己注定了失败，是个失败的妻子，是个失败的女人，更是个失败的太后，只是自己不是失败的母亲，自己在努力的做一个母亲，她不允许自己在母亲这一身份上的失败。

    自己不想被人利用，尤其是为了苟延残喘的活下来被人利用，她很是温和的看向萧子瑜的母后，自己的心思，她应该明白，因为这样的境地，她肯定也曾经经历过的。

    朱太后看着萧子瑜的母后，神色中的笑意变得越来越少，她在等着萧子瑜的母后给自己一个答复，萧子瑜很是紧张的看着自己的母后，他没想到，朱太后即使是到了现在的境地，都这样的让母亲难堪，她是担心母亲会利用她吧？

    只是母后怎么会？现在这江山已经是自己的了，自己的母后将会是皇太后，一切都是母后的，母后不可能害了萧子玉，就好像母后不会允许自己害死萧之煜一般，那是父皇的孩子，也都是母后的孩子。

    萧子瑜很是落寞的看着面前的母后，终于忍不住轻声的对朱太后说了一声：“萧子玉肯定是希望自己的母后活着的，就是为了这个，你都得活着，你放心好了，我的母后对你无所求，我对你，更没有任何的所求。”萧子瑜轻声的话语说完，朱太后就很是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他的母亲，他的话说的是真的么？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美好的事情，自己一直以来的理想也不过是和自己的孩子过安然的生活，但是自己的萧子玉，却好像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所想，总是想着自己不切实际的理想，而自己作为一个母亲，虽然在做一个妃子方面是无能的，但是自己还是想做一个有为的母亲，所以才会渐渐地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做出了很多自己愿意也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太后娘娘，您是我的长辈，如若我真的成了皇上，会善待您，善待我的皇弟。”萧子瑜接着言道，现在自己要的就是朱太后的支持，在母后将当年的事情和父皇的圣旨都搬出来之后，萧子玉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竞争力，除了萧子玉现在对江山的觊觎之心，一切，都还是原先的样子。

    朱太后看着萧子瑜真诚的双眸，不住的点头，现在自己已经是一个失败者了，不管自己多么的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境况，但是自己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见到的那个样子，自己要的不是这样的结局。

    但是能有这样的一个结局，自己也知足了，因为在看向萧子瑜和他的母后的时候，自己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弱者，什么是真正的失败者，只是他们没有将最终属于失败者的死亡给他们，他们应该感恩戴德。

    感恩戴德么？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这样的不甘？谁不愿意做皇上，可是萧子瑜有母亲早就谋划好了一切，而萧之煜有自己的母妃用生命为自己垫起的高度，只有自己的皇儿，什么都没有。

    朱太后在对着萧之煜笑完之后，很是落寞的看向不远处自己的孩子，萧子玉，那个永远都是温和的男子，现在正温和的看向自己，只是在看到自己哀伤的神色时，很是不轻易的用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然后就是连绵的咳嗽。

    又要开始了么？自己想想都觉得心疼，自己的孩子，从小就知道要自我保护，因为自己这个母后保护不了他，他轻轻地看着自己的母后，心底生出阵阵的绝望，同样是父皇的孩子，但是只有自己要想办法保护自己，萧之煜，自己的父皇就是拼尽了自己的性命都会保护好他，萧子瑜，他有那样无所不能的母后，只有自己什么都没有，自己只能病怏怏的，只能依靠着病，在这个世界上艰难的活着。

    没有人知道，没病装病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当他终于鼓足勇气看向面前自己的母后的时候，自己还是控制不住心头的凉意，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此时的落寞和惶恐，他只是下意识的咳嗽，不是因为病痛，只是因为在咳嗽的时候，他总是感觉自己是安全的，因为没有人会在乎一个重病缠身的亲王，没有人会觉得这样的人会有觊觎皇位的野心。

    他忘了，就在刚才，自己的母后已经将自己身体的状况在群臣面前说的明白，自己现在不再是那个孱弱的亲王，自己现在只是静静地站在这里，就是萧子瑜心中的一根刺，不仅仅因为他也是先皇的儿子，更因为自己为了皇位已经隐忍多年。

    一切，不知道该怎样的解释，只是很尴尬的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人渐渐地没了表情，自己的心底却变得慌乱异常，萧子瑜一步步的走到萧子玉的身边，轻声的说了一句：“皇弟，如若我登上了这帝王之位，还得你多多扶持。“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是坦诚的，虽然心底对萧子玉有太多的忌惮，但是自己能给的也就这样的话语，如若真的要自己给萧子玉一个掌握权力的位置，自己可能还真的心有余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萧子瑜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萧子玉竟然一无所知，自己心目中的萧子玉只是一个病秧子，只是自己看走了眼，而且这眼，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意识到自己错了的萧子瑜，更是忌惮萧子玉了，他轻轻的看向萧子玉，等着萧子玉的回答，萧子玉却轻声的说了一句：“我还是想带着我的母后过平凡人的日子，不想再进入朝堂了。”萧子玉的话说的非常的坦诚，现在的境地，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虽然外表上总是病怏怏的，但是自己的心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病态，甚至于，自己的心比任何一个人都要透亮。

    自己永远都知道在这个家中自己所处的位置，自己永远都清楚自己要做的事情，他轻轻地看着萧子瑜，他太明白萧子瑜心中的犹豫，也太清楚自己做什么才能让自己活得安然。

    帝位，离自己那样的遥远，自己还要苦心的经营，但是在经营中自己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所有人都安然，就是让人心都变得踏实，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这是自己的哥哥，但是也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尽管现在在群臣眼中，他们兄弟情深，但是在自己和母后高高在上看向萧子瑜，准备抢下这江山社稷的时候，他们已经输了，已经没有任何的立足之地了。

    “那怎么可以，你是父皇最喜欢的皇子，当时父皇不肯让你接触政务，不过是因为你身体太差，现在身体好了，那就得帮皇兄我将这重担扛起来，你我都是父皇的孩子，你不帮我，谁还会帮我呢？”萧子瑜很是坦诚的问道，眼神中全是坦诚，但是在说完话之后，他的神色中有一闪而过的狡黠。

    谁都清楚的，如若你想找一个人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个人在你的身边，这样，不管他在哪里，你都能见到他，这样，也就能抓住她微小的瑕疵，这瑕疵，可以让人生死不明……

    只是这一切，都是帝王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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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已有幼子腹中生

    “我还是想回归田园，您应该是清楚的，我的心中喜欢的还是是诗经中的文字，我心中一直在乎的是自己生活的舒爽，至于能不能成为皇上，这不多是母后的理想，不是我的。”萧子玉很坦诚的将自己的心思呈现在萧子瑜的面前，只是现在的萧子瑜已经知道，现在的萧子玉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甚至到了现在这样的境地，在自己的母后失败之后，他仍然不敢站在母后的身后，为这个为他付出了一生的女人说一星半点讨饶的话语，他在乎的好像永远都只有自己。

    萧子瑜看着萧子玉，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泛上了上来，他很是同情的看向朱太后，朱太后现在依旧在看着自己的儿子，只是神色中有了积分的灰白，想必，她从来都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自己的儿子，自己一直将一切都加注到他身上的那个儿子，在危急的关头，竟然将自己留在了这风霜雪雨之中。

    自己的心是凉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说明白自己的心思，自己要的从来都不多，可是自己做这么多的事情，自己的儿子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自己希望在这危机的关头，自己的死能迎来儿子的生，但是现在自己的儿子先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话，任何一个人都能说，自己也是可以的，只有萧子玉不能。

    萧子玉，自己费劲了心思，都是为了他，却最终迎来了他的这样的一句话，他的心里，真的都没有这个母后的存在，自己到底算什么，自己是他的母后，可是现在，自己更像他上进的阶梯，这阶梯，让萧子玉的心中全是落寞和惶恐。

    萧子玉轻轻地看着面前的母后，神色中很是真诚，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真的能帮上自己的还是自己的母后，自己的母后一生都是为了自己，他期待自己的母后再向原先一样，突然地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像老鹰保护小鸡一般，保护自己的周全。

    萧子瑜看着萧子玉的神色，脸上的笑意更重，他很是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母后，她的脸上现在也全是笑容，但是在看向朱太后的时候，她的神色中带着几分的哀凉，面前的这个女人要比自己可怜许多，自己为先皇做的，先皇最终还是明白的，不然不会将圣旨交到自己的手上，不然不会将萧之煜的性命交到自己的手上，先皇是相信自己的，他相信自己会好好的对他的孩子，会好好的照管他的江山。

    先皇对自己是好的，萧之煜对自己虽说面上不是很好，但是却始终没有缺过褪锦宫东西，自己虽然没有了权威，但是自己的儿子却可以随时的陪伴，那样的日子，虽然寂寞，但是却也很是温暖，自己喜欢这温暖，这是自己付出许多后得到的唯一，自己太在乎这唯一了，仅仅是自己想着，都觉得心底很是踏实。

    “皇儿，哀家和太后先离开，这皇位，你父皇早就有言在先，如若萧之煜没了，也没有子嗣的话，那就由你继承大业，守护咱们的万里江山。”萧子瑜见自己的母后神色中全是笑意，赶紧的点头答应，这是最好的结局吧，自己答应萧子玉的请求，让他去山水田园之间，但是自己也不想归罪于朱太后，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萧子瑜看着自己的母后扶起朱太后，心底终于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萧子瑜看着自己的母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他准备转身走向龙位，接受群臣的朝贺。母后已经说过了，这是父皇的旨意，自己登上皇位，这是众望所归，现在萧子玉和朱太后已经无力回天。

    他很是得意的看向身后的龙位，自己觊觎那个位子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现在，自己终于离那个位子越来越近，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很是踏实。

    他终于转过身去，静静地看着那金碧辉煌的位子，那曾经是自己的理想，后来成了萧之煜的现实，只是时光流转，一切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手中，现在，自己才发现，自己对皇位，其实没有多大的热衷，自己现在想要，不过是因为自己在上面，就能给自己喜欢的女子一切。

    他一步步的走向那辉煌的所在，自己的理想，自己的爱情好像都在那金光闪闪中，群臣看出了萧子瑜的心思，都很是恭敬地跪下去，等着萧子瑜终于走上那龙位的时候进行参拜，萧子瑜一步步的走向皇位，心底变得惴惴，而他的身后，萧子玉看着他着魔一般的走向皇位，心底一阵绝望，又是一阵艳羡。

    自己的母后，还是比萧子瑜的母后差，不然，自己怎么会到这样的地步？不然，本来属于自己的皇位现在又成了萧子瑜，自己嫉妒萧子瑜，嫉妒这个能得到皇位的男子，现在萧子玉的心中，没有什么比这江山社稷更吸引人。

    萧子玉看着面前的男子，心底的哀伤和绝望渐渐地泛起，而萧子瑜的母后已经带着自己的母后一步步的走远，马上就要离开这个辉煌的宫殿，其实这宫殿，太过金碧辉煌，太过恢弘，不是一个女人的所在，女人站在这里，总会显得渺小，不管是自己努力想站的顶天立地的母后还是帮着父皇处理了多年朝政的萧子瑜的母后，他们都不该属于这宫殿，这宫殿，应该属于君王，这宫殿，应该是男人驰骋天下的所在。

    萧子玉绝望的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的帝王梦已经碎了，萧子瑜是多么有能力的一个男人啊，只要他得到的东西，怎么会轻易的放手，再说，就是为了今天，萧子瑜的付出绝不比自己少，只要萧子瑜登上了皇位，那自己想撼动，是难上加难。

    “永成王，你也太耐不住性子了吧，父皇是有言在先，如若萧之煜没有子嗣的话，你才可能成为皇上，但是现在，你可能确定，皇上真的没有了孩子？”是*琅的声音，她柔弱的声音中带着让人无法辩驳的坚决，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他们不知道*琅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谁都不知道，萧之煜原来也是有孩子的。

    这是真的么？群臣都盯着*琅，*琅现在已经是一身缟素，在这个后宫之中，知道萧之煜已经去世的已经大有人在，只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要为萧之煜着一身缟素，只有*琅记得，*琅都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在知道萧之煜消息时候，自己心底的绝望和哀伤，萧之煜并不喜欢自己，但是自己的心中爱着的却是那个男人，自己总是觉得那个男人会给自己幸福，但是幸福自己还没有得到，那个男人就已经离开了自己。

    自己的心中是多么的苦涩，多么的哀伤，自己从来没想过，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自己还记得很多天以前，自己跟萧之煜要个孩子，当时萧之煜还很是犹豫，但是终究还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当时自己想要个孩子，不过是想自己在以后的日子里，在这深宫中有个依靠，但是自己没想到，现在，那个已经在自己腹中生根发芽的孩子，现在成了自己的理想和未来，都在自己的腹中。

    在所有人注视的眸光中，*琅静静地看着已经站起身来的萧子瑜，轻声的问了一句：“皇上，先皇的圣旨可是作数的？”*琅说完话之后，紧紧地盯着萧子瑜，然后笑着看向众臣，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琅，不知道*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都看着*琅，而*琅的眸光却锁在了萧子玉的身上。

    “我们愿意尊重父皇的遗旨，如若二皇兄真的有孩子，那我肯定会辅佐这孩子登上皇位。”萧子玉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如若想过的好，自己必须将面前的一切都紧紧地攥在手中，现在，只有帮助*琅，自己才有可能获得一份生机，自己还是贪图皇位，自己还是不想输的这样的惨。

    萧子瑜显然没想到，一切会突然地变成这个样子，在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但是他的心底又很是确定，萧之煜怎么会有孩子，萧之煜每晚上宿在谁的房中，自己都是清楚的，可是*琅却说得这样的坚决，自己也只能点头，尊重父皇的遗旨，但是自己还是想让*琅将真相说明白，为什么他会有那样的话说出来，而且神色中是这样的满足与得意。

    萧子瑜也明白，自己要想知道真相，只能答应*琅。

    “永成王，我现在怀着皇上的骨肉，是太子还是公主我还不清楚，只是请永成王能遵守先皇的遗旨，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定到底是谁登上这九重宝座。”*琅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哀伤，那个死去的男子是自己的丈夫，不管他的心中想的是谁，自己总是他的妻子。

    萧子瑜没想到自己会陷入这样的慌乱之中，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处理现在的境况，自己该同意，这是自己的本能，因为只有认同，自己才不会被别人在私下议论，说连孤儿寡母都不放在眼中。

    萧子瑜知道自己应该尊重这个弟妹，因为她的身体里有自己萧家的血肉，那孩子更是萧之煜的孩子，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全是柔情，萧子瑜轻轻地走下大殿，静静地走到*琅的面前，轻声的说了一句：“我会等皇弟的孩子降生，我也会辅佐这个孩子一步步成长为真正的君王，我会遵从父皇的遗命。”

    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就安宁的看着*琅，这个美丽的女人，自己从来没将她当成自己的敌人，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她挡住了自己的路。

    *琅没想到萧子瑜会这样迅速就答应自己的所求，尽管自己的所求是这样的无礼，但是这是自己能为萧之煜争取的唯一了，好在，自己赢了，虽然自己只是争取了九个多月的时间，虽然自己现在都不确定，已经在自己身体里慢慢成长的这个女孩子，那自己该怎样的面对萧之煜，自己该怎样的面对面前这个对自己无限宽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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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为求心安抛社稷

    “永成王三思，国不可一日无主，为了一个男女未知的孩子就虚悬着这皇位，真的是太不明智，就是您愿意这样做，这天下的百姓都不愿意。”有老臣很是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一幕，谁都没想到，萧子瑜会答应面前的*琅，这么荒谬的事情，他们竟然这样坦然的接受。

    “这是我们萧家的事情，关你这个外臣什么事？”*琅见萧子瑜答应，心底本来已经是全是喜悦，她很是担心的看着这个老臣，三朝老臣，在这个时候说出的话语，并不站在自己的一面，这让她有些担心，不敢看向萧子瑜。

    她担心萧子瑜会改变主意，毕竟自己一个女人，现在自己的家族在他面前是完败的，自己没有任何讲条件的资格，自己现在唯一的资格就是萧之煜的皇后，这也是自己能为萧之煜做的很少事情中的一个，自己只是想让自己的心底变得安然，即使是自己死了，都有脸面对九泉之下的萧之煜。

    “皇兄，皇上对你一直很好，一直没有为难你，即使他知道你早就有了不臣之心，现在皇上不在了，你是他的兄弟，也流着萧家的血，继承大统谁都不会有异议，但是父皇曾经有言在先，你如若想让母后能在九泉之下坦然的面对父皇，那你就等九个多月，这九个多月之后，我如若生下一个公主，到时候您会是当之无愧的皇上，我和孩子也会一辈子感激你，感激你为我们，为皇上做的一切，如若那是个男孩子，如若他可以教导好的话，还是劳烦皇兄您多多费心，如若教不好，弟妹愿意将江山让给您，能者居之，历来都是如此。”*琅一段长篇大论，所有人都静默下来，好像时间已经静止了一般。

    *琅静静地看着萧子瑜，现在，一切还都在萧子瑜的身上，萧子瑜很是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琅，在自己的心底，自己一直都觉得是个美貌大于智慧的女子，但是现在自己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因为这个女人现在心底想的就是萧之煜，她是在位萧之煜争一把。

    萧之煜都争不过自己的，不然现在萧之煜怎么会死，但是她还是飞蛾扑火的一般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遮挡着自己走上宝座的路，这是自己注定要走过的路，只是她有些螳臂当车，只是现在，萧子瑜的心中更多的是感动，为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的为萧之煜付出，而自己是知道的，萧之煜对*琅并不是特别的好。

    可是即使只是一个*琅已经阻滞了自己前行的路，自己不知道，到时候小重在知道了萧之煜的事情之后，对自己是不是还有丁点的爱意，她会不会和*琅一样，站到自己的对立面上，让自己一步步的算计，直到她生命的消亡。

    对*琅，自己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的，自己会将这个阻碍铲除，但是对于小重，如若小重真的也和*琅一样的话，自己会放心么？自己才不会放心，自己也不会将小重铲除，因为小重，那已经是自己身体，或者说生命中的一部分了，自己怎么会狠心到自断手臂，但是这就是事实，一定会面对的事实，自己太了解小重，太了解自己做了一些事情之后，小重会有的表现，这表现，只要自己想着，都觉得心底很是慌乱，自己不敢想，自己不敢想终究有一日，和小重要成为仇敌。

    那样的日子，自己仅仅是想着，都觉得空虚慌乱的厉害，但是自己还是必须得面对，因为自己的心早就落到了那辉煌的龙位上面。

    只是*琅真的是太聪明了，她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怀孕，如若不是自己知道，*琅的心中只有萧之煜，自己真的会怀疑这是朱家的阴谋，但是*琅的心中是只有萧之煜的，她不会利用萧之煜一星半点，包括萧之煜的骨肉，除非，她真的坏了萧之煜的孩子，她今天出来，就是让所有人作证，她怀了萧之煜的孩子，即使到时候萧子瑜当上了皇上，这皇位也是借的，终究还是萧之煜的孩子的。

    而且，当着群臣的面说，所有人都会知道，萧之煜的皇后已经有了孩子，如若谁想对她不利，那是不敢下手的，因为最想对他不利的肯定是萧子瑜，现在萧子瑜是不敢下手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最有可能下手的是萧子瑜。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琅，轻声的说了一句：“你很聪明，你可以放心，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也会让你腹中的孩子平安的降生，但是，你最好，不要给我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若那样的话，我不会原谅你。”萧子瑜很是严正的警告，自己愿意等待，因为不管怎样的等待，结果已经注定了，自己才是不可替代的王。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琅抬头看着萧子瑜，脸上的泪水也越来越多，自己感激萧子瑜的承诺，这无疑是给了自己时间，无疑是给了自己机会，虽然自己知道，现在的境况自己改变起来也非常的艰难，但是自己为了萧之煜愿意一试。

    她笑着点头，轻声的说了一句：“我替父皇，替已经去世的萧之煜感谢你。”*琅说完话之后，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心底已经全是激动，她感激的话刚说完，萧子瑜的母后就在门口转过头来，对着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句：“哀家也替你父皇感谢你。”

    自己的母后说这样的一句话，萧子瑜是没想过的，但是在看到母后很是欣慰的向着自己点头的时候，自己才清楚，原来自己的母后心中想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父皇，尽管父皇已经辞世，但是母后的心中对他还是有着缠绵的情愫。

    “母后，您放心就好，我首先是您和父皇的孩子，然后才是永成王，才是以后皇上的皇伯父。”萧子瑜笑着看向自己的母后，他知道，自己这句话是会落到母后的心中的，这是母后最愿意听的话。

    当然，自己这话也是萧子玉最愿意听的，他没想到，在自己的生死关头，在自己和皇位擦肩而过的时候，*琅会出来，将一切都改写，这改写的历史，让萧子玉想着，都觉得心底全是温暖，自己终于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希望。

    “皇兄真是个好皇兄，如若二皇兄泉下有知，肯定会感激皇兄的，我也盼着二皇兄的皇子早点降生，到时候咱们萧家的江山才能万年永继。”萧子玉很是虔诚的言道，这是自己抓住权利的唯一指望，自己能依仗的也就是*琅，这个女人和自己身后依仗着相同的力量，这女人关乎自己的未来。

    “你知道就好，我对萧之煜，对你，心思都是一样的，我们是兄弟，不管什么时候都该相互扶持，所以在国家没有君王的这段日子里，子玉，你还是要多费心，毕竟我对朝政也不是很熟，还需要群臣同心同德，咱们一定要给咱们未来的皇上创造一个盛世，这样，我和永思王才有脸面对九泉之下的父皇和兄弟。”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是动情，自己也没想过萧子玉会这样的利用自己，但是现在，自己已经被赶鸭子上架，自己能做的也就是成全这个男人的野心。

    这成全，是因为自己也没有办法，他比谁都清楚，萧子玉对这江山社稷有着觊觎之心，如若自己不同意，那在群臣的心中，觊觎江山社稷的就是他萧子瑜，他也是有这心思的，但是自己还是不敢将这野心坦诚的呈现在别人的面前，自己还是要得尽天下民心。

    民心，自己要的就是这些东西，所以今天的*琅给自己送来的就是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只要自己善待*琅，只要自己等着*琅的孩子降生，那自己就是最称职的皇兄，最优秀的男人，有最难得的君王的品格，他愿意成全*琅的小心思，当然，更愿意成全别人心中自己温柔大度的形象。

    他知道，现在还有人觉得是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萧之煜死的真相，甚至很多人怀疑，自己就是那件事情的元凶，自己在民心还很混乱的时候登上皇位，自己虽然成了皇上，到那时民心不稳，这不是明智的选择。

    所以，萧子瑜的心中是感激*琅的，但是他不感激萧子玉，因为萧子玉会成为自己的阻碍，不管自己怎样的做，怎样的表现，自己总是要在萧子玉的为难之下，因为萧子玉虽然现在败了，但是这是个狠心的男子，只要他想得到的东西，他会不择手段，这一点上，他比自己都要心狠手辣。

    萧子玉静静地看着萧子瑜，等着萧子瑜说话，萧子瑜现在只能答应自己留在朝堂上，因为自己和他是一样的，都是*琅肚子里孩子的亲人，他们，应该精诚团结，应该给天下臣民做一个兄友弟恭的表率，这一点，不管是自己还是萧子瑜都愿意去做，因为只有做这样的皇上，才会成为万民众望所归。

    “皇弟，现在你的二皇兄已经不在了，到时候还得你我精诚团结，辅佐萧之煜的孩子，所以，你不要走，即使你的理想是田园，也得等孩子长大之后，到时候我也会放弃现在的身份，和你一起享受那安宁祥和的岁月，但是现在，不行，我不准，皇后娘娘不准，群臣不准，天下的臣民更不不会答应，所以，还请皇弟你勉为其难。”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是真诚，群臣也看到萧子瑜的真诚，心中也很是感动，他们的心底，更是认定了萧子瑜这个皇上，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登上皇位，但是他真的成了众望所归的君王。

    所有人刚才对萧子瑜还有的偏见，都不复存在，他们相信，现在的萧子瑜才是真实的萧子瑜，他的心真的是无比浩大的，是会为整个国家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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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再见已是心茫然

    在众人的山呼万岁中，萧子瑜终于稳定了自己的心神，这样，也许是好的吧，一切都可以放心 ，一切都可以放下。

    *琅也很是感激的看着萧子瑜，她没想到，一直对皇位这般觊觎的永成王，竟然会答应自己这个完全不再情理之中的要求，但是她的心中还全是喜悦的，现在这样的状况，是自己最想见到的，自己就是要争取时间，即使不知道这结果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能对得起萧之煜，自己已经不敢想了，自己只想拼尽了自己的一切，求一个安然的结局。

    “永成王，我替刚刚驾崩的皇上谢谢你。”*琅福了一下身子之后，就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笑意转身离去，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安全的，不仅萧子瑜会为自己的孩子负责，萧子玉也不会放手，自己不是不了解萧子玉的为人，只是在这样的事情面前，在一个显赫的未来面前，他怎么会放手，即使自己是那么的不合适。

    看着*琅离去的背影，萧子瑜的脸上全是笑容，心底却更多的担心，自己要保住这个女人腹中的孩子，这才是*琅承认自己身怀有孕的主要目的吧，其实皇位之类的，如若没了萧之煜，这也不过是浮云而已，再说，*琅不是个看中皇位的人，不然她不会在所有人都不看好萧之煜的情况下，她义无反顾的嫁给萧之煜。

    可是现在，她却将自己的眸光对准了权利，这也不过是个母亲的本能，她腹中的孩子是最无辜的，在没有出生之前就没了父亲，成了自己父亲骨血兄弟心中的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扎向他，可是他还得坚强的生长，因为他寄托着自己母后所有的理想。

    看着*琅的背影，萧子瑜竟然控制不住的想到了自己的母后，如若当年，自己的父皇也死于非命的话，自己的母后肯定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仅仅因为他们是皇后，更因为他们心中的皇上都是他们最爱的人，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爱他们，他们都拼尽了自己的一切在爱着他。

    “吩咐下去，以后皇后娘娘的饮食必须经过我，谁如若敢在皇后娘娘的饮食中做手脚，到时候谁动的手脚，本王就会要了谁的手脚。”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都是狠狠的，他知道，自己终究是要对人动手的，只是第一个动手的人，他还不知道是谁，这个天底下，不想让这个孩子生出来的人太多，自己也是其中之一，但是自己为了天下悠悠之口不敢动这个孩子一根汗毛，但是别人，却没有这样多的顾忌，到时候，一切可能都会加注到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成为千古的罪人。

    自己不愿意走到那一步，也不想走到那一步，不仅仅因为*琅，也不仅仅以为萧之煜是自己的弟弟，更因为还有一个人肯定会在乎这个孩子的命运，这个孩子是萧之煜留给这个世界唯一的留念，现在萧之煜已经死了，她能做的也就是保护好这个孩子，像一个母亲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

    萧子瑜在想到小重那澄澈的眸光之后，竟然惊异的觉得自己竟然知道小重的心思，自己对小重，有太多的了解，好像小重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或者，自己造已经将小重当成了自己，总是不自觉地用小重的思维来想自己的事情。

    原来喜欢一个人竟然是这个样子，这是萧子瑜没有想到过的，自己现在迫切的想让小重知道这个消息，尽管自己比谁都清楚，小重可能会永远的离开自己，小重会伤心难过，但是很多事情，自己是改变不了的，自己知道小重难过，所以自己不敢让萧之煜死，但是萧之煜还是死了。

    甚至，萧之煜的死是因为小重，如若不是自己说小重在自己的手中，萧之煜可能不会这样迫不及待的去见自己，也就不会有龙寝宫的悲剧，事实以最苍凉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是自己，也是小重害死了萧之煜，尽管他们不是刽子手，但是他们也为这刽子手提供了条件和可能，仅仅是这一个解释，就能让小重的心绝望哀伤，而同样仅仅是这个理由，就可以让自己一生都得不到小重的爱。

    小重怎么会爱上自己，是自己害死了萧之煜，萧之煜，那是小重自小的爱，那也是小重现在心底唯一的挂怀，只是她应该没想到，萧子瑜和萧之煜的斗争会这样快的结束，这样的迅疾，在他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的时候就急匆匆的发生。

    萧子瑜在送走了朝臣之后，本来是想和萧子玉说会话的，但是自己想到小重，干什么都没了精神，他不顾萧子玉不解的看向自己，很是踉跄的走出大殿，一步步的走到自己的王府，自己以后还是要生活在这个王府之中，只是这王府，以后会是一个比皇宫更吸引人的所在，因为自己才是国家权力的真正执行人，现在的皇后和皇后腹中的孩子只是个摆设，而萧子玉还没有能和自己抗衡的力量。

    萧子瑜的心底很是坦然，但是在快到王府的时候，却莫名的惴惴，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小重，在知道了萧之煜的消息之后肯定会歇斯底里的哀伤，肯定会对自己颇有微词，自己不想面对，自己想做一个逃走的懦夫，但是自己却还是只能一步步走进关押小重的牢房。

    那牢房，自己早就找人打扫过了，虽然称作是牢房，但是房间中什么都不缺，能维持小重最基本的生活，自己在萧之煜还是皇上的时候，能给小重的不多，如若再多一些，他担心萧之煜会很敏锐的感觉到，然后将小重带走，自己莫名的希望，小重是自己的，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想让萧之煜抢走。

    现在萧之煜终于死了，也终于不会抢走小重了，可是现在的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担心小重会离开，萧之煜在的时候，小重只能屈从于自己，因为她担心他会利用她对付萧之煜，可是现在，萧之煜已经不在人世了，自己对小重的利用也划上了句号，现在，她对萧子瑜没有任何的所求，他担心小重会转身离去，自己再也追不上小重的脚步。

    自己也不想让萧之煜死，但是萧之煜终究是死了，自己不想让小重担心，可是小重注定会担心，只是小重担心的对象永远不会是自己，因为是自己害死了萧之煜，自己以后会是小重的敌人，小重心中永远都不会原谅的那一个。

    萧之煜静静地走到小重的身边，小重正在黑暗中沉沉的睡去，萧子瑜手中昏黄的灯光落到小重白瓷一样的脸上，仅仅是静静地看着就觉得安宁祥和，萧子瑜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惶恐，自己担心这安宁的睡颜，自己再也看不到，只是萧之煜很是佩服小重，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安宁的睡着。

    萧子瑜不敢叫醒小重，静静地看着小重的睡颜，想说话，却终究不敢，他终究是鼓不起勇气，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醒来，时间都静止了一般，萧子瑜静静地等着小重醒来，心底全是喜悦。

    岁月静好，如若时间永远这样的静止下去，那样多么的美好，萧子瑜静静地坐在那里，想说话，却满心惶恐，想轻声的言语，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慌乱不过，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看灯光在小重的脸上渐渐地升起团团的暖雾，让自己的世界都变得不真实。

    可是这不真实却这样的美好，美好的像极了一个梦，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看小重在睡梦中轻声的喊着：“萧之煜，不要走，你守着我，我才睡得好。”小重在睡梦中说话，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好像一个沉迷在爱情中的女子，只是自己静静地看着，心都变得坦然，一切都变得温和。

    萧子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重刚才叫的是萧之煜不要走，他守着小重，小重才能睡得安好，真的是这样么？如若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将小重所有的心安都摧毁了？萧之煜想着，心底更加的慌乱，自己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内心的慌乱和无措。

    萧子瑜的担心铺天盖地而来，他很是慌乱的打掉了自己手中拿着的灯，有蜡油滴到自己的手上，在疼痛传遍全身的时候，萧子瑜听到了烛台落地的声音，那样的清脆，好像谁的歌唱，那么的让人揪心，如若小重听到这声音，不管多么绮丽的梦也终究划上句号，她必须回到这个让她失望透顶，却不知道该如何躲闪的世界中来。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小重，隔着无边的黑暗，萧子瑜能感觉到小重在床上慌乱的坐起，能感觉到小重脸上的惊恐，现在的萧子瑜是感激刚才的意外的，因为黑暗可以遮挡现在小重眼中的急切，尽管自己不用想也能感觉到这样的急躁，但是能眼不见为净，这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小重，在微弱的光中，自己恍惚看到了小重静静地看向自己，脸上全是灿烂笑容，萧子瑜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此时心中的落寞和惶恐，只是静静地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虽然面前全是黑暗，但是自己目光所及，都感觉到了焦灼，小重看向自己的神色中肯定是带着愤恨，也肯定带着让自己心颤的责怪。

    “小重，是我。”萧子瑜轻声的言道，他不知熬该怎样告诉小重现在外面的境况，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知道是你，你好像离开不久，但是还是请你告诉我，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了？”这才是小重最在乎的，她不知道在自己绝望的睡去的时候，外面会发生什么事情，甚至在这黑暗的牢房中，自己都分辨不出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她只能一次次的幻想外面的世界，她最期待的就是萧之煜会天神一样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将自己拯救。

    “你猜会发生什么？”萧子瑜在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担忧，幸好，这夜色这样的暗，小重看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境况。

    “还用我猜么，我想要的你可能给不了，不管我多么的期待，我都改变不了不是么，你告诉我吧，其实很多事情，现在我已经清楚了。”小重说话的时候话语声很是平和，自己不愿意面对，但是终究还是要坦诚的面对是不是？

    “小重，很多事情我控制不了她的发生，我也不想让他发生的，但是很遗憾……”萧子瑜终于发现，自己在说话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心绪，自己改变不了的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但是自己的心中却分明有一个声音在告诫自己，不能让小重知道真相。

    但是自己是了解小重的，这样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子，她怎么会被自己糊弄了，她怎么会听信了自己的鬼话？萧之煜很是落寞的看着面前的小重，久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其实他现在最想说的是我爱你，我爱你，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但是现在的小重会听他的话么？现在他早就没有了吸引小重的能力，小重的心早就落到了萧之煜的心上，不管萧子瑜怎样的挣扎，都挣扎不出心的藩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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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时移事变名依旧

    “你告诉我，萧之煜怎样了？”小重很是紧张的问道，她没想到萧子瑜会这样快的就回来，自己知道，萧子瑜如若回来，那肯定是他成功了，但是现在他用了不长的时间就回来了，这不得不让小重的心中升起阵阵的希望，自己希望萧之煜好好的。   “萧之煜……”萧子瑜在听到高这个名字的时候很是心伤，但是自己还是不自觉地喊出了这个人的名字，萧之煜，那是自己的噩梦，自己来到这里，最怕见到的就是这个噩梦，自己害怕小重知道之后，会莫名的伤心。   “萧子瑜，萧之煜怎么了？你为什么不敢说？”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都是狰狞的，虽然是在黑暗之中，但是萧子瑜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周身的气流里全是仓皇和落寞。   “小重，我可能没有办法帮你保护他了。”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落寞，自己不愿意看到，也不愿意想的，一切竟然是以这个样子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他思考了很久，终于说出的话竟然是这样的苦涩，他感觉自己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落寞，她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神色中的坚决越来越重。   “你保护不了，我可以保护他，再说，萧之煜是用你保护的人么，你不觉得你说的像是个笑话么？”小重说话的时候带着让人心冷的寒意，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冷峻的发生在自己的世界里，现在，萧子瑜这个刽子手，竟然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你？”萧子瑜终究是没想到小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小重，这个柔弱的女子，竟然说自己要保护小重，她愿意用自己柔弱的肩膀为小重担起一片晴朗的天，仅仅是想着，都觉得自己的心跃动的厉害。   “我怎么了，小重别的没有，有对他的一腔爱意，还有对她的缱绻情思，我会用我的性命来护卫他，别的我不敢说，如若他真的有不测，那我也绝不独活。”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自己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自己和他分离了九年的时光，现在自己终于能找到他了，自己再也不舍得放手。   即使是碧落黄泉，自己都要和他一起相依相伴，这才是自己的爱情，这才是自己能给萧之煜的一切。   或许自己永远都不是最优秀的那个，但是当自己心底的女子，这样铿锵的将自己的心思呈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她的痴心都是对着别人的，这让萧子瑜想起来就觉得心疼的厉害，她的心都在萧之煜的身上，那自己该怎么做？  “小重，不要这样说话，你的命是你自己的，谁都抢不走的。”萧子瑜很是紧张的言道，因为自己担心小重会真的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就那样坚决的将自己的性命都交托到萧之煜的身上，萧之煜何德何能，竟然能担得起这样的重担，这重担，萧子瑜仅仅是想着，都觉得心疼的厉害。   自己担心小重真的会离开自己，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全是万古的洪荒，自己担心小重也会抽身离去，离去之后，自己该怎么办？   “你害怕么？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就不要逼我，更不要逼他。”小重说话的时候还是那样的铿锵有力，自己现在能为萧之煜做的真的不多。   “我没有逼他，但是很多事情不在我的控制之中……”萧子瑜再次说话的时候，心底的哀伤渐渐地泛滥开来，自己不愿意将真相说出来，但是，小重注定是不会理解自己的，即使自己真的没有对小重做过什么。

    “他怎么了？和我说一下他的情况，你会死是不是？”小重说话的时候有些歇斯底里，自己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萧之煜的情况，可是萧子瑜却是吞吞吐吐，不想将这一切都告诉自己。

    “我不会死，但是我担心你会死。”萧子瑜说话很是坦诚，自己就是担心小重会真的跟自己说的一般，死去，随着萧之煜，那自己就再也无法拥有这个女人，自己担心永远的失去，自己知道太多失去的滋味，只是不知道今天要怎样做，这痛才不会发生，撕心裂肺的滋味，自己是想都不敢想的，自己已经害怕极了这种滋味。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自己不愿意面对，但是却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自己在萧子瑜躲躲闪闪的神色中早就看出，萧之煜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萧子瑜不会这样的为难，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也不会这样的无措和慌乱。

    “萧之煜是不是死了？”小重知道肯定是这样一个结局，所以开口问道，自己先将这最坏的打算说出来，那样，如若萧子瑜告诉自己萧之煜别的可能的时候，自己的心头更多的可能是欣喜。

    小重没想到，萧之煜最终的归宿竟然真的是死了，因为在小重说完话之后，萧子瑜并没有说话，那只有一种可能，萧之煜真的死了。萧之煜死了，这是小重没想过的，她想过无数种可能，但是却没想到现实这样的让人心底全是落寞，萧之煜竟然真的走了。

    小重的心底哀伤越来越重，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渐渐失去力量的身体，努力的撑住，却还是控制不住的软到了自己的床上，那小床，就在不久之前曾经给过自己的温暖，曾经承载了自己的梦，但是现在，他能给自己的也就是落寞和冷寂，以后，自己的人生里，这冷寂将永远的随着自己，那个将温暖无私的给了自己的男人，已经去了。

    “萧子瑜，你告诉我，他是怎么去的？是不是你杀了他？”小重的声音虽然虚弱，但是却尖刀一样的扎进了萧子瑜的心中，原来，在小重的心中，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自己改变不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定位，但是自己还是本能得对小重说不，他现在就是想让小重知道，不是自己害死了萧之煜。

    萧之煜那是自己的哥哥，他也不舍得害死哥哥，自己想的就是让他离开，只是他没想到，萧之煜的离开会这样的彻底，萧之煜用最决然的方式让自己放心，但是也是这决然的方式决定了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小重的爱。

    萧子瑜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小重的动静，他静静地等着小重接着开口，可是小重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黑暗中，整个世界都变得安宁祥和，萧子瑜甚至能听得到小重的呼吸，那样的平淡，好像刚才的悲伤已经不存在了一般。

    萧子瑜不敢将实话说出来，只是等着小重说话，小重现在应该是躺在床上，只是他不说话，所以萧子瑜只是在那里静静地等着，好像等着自己美丽的梦境。他甚至想象着小重会突然的想明白，会站起来对着自己笑意盈盈的说话。

    笑着的小重才是生动的，萧子瑜喜欢生动的小重，即使小重是因为萧之煜才兴奋的笑着，自己都喜欢那样的孩子。

    “小重，你说话呀，求你说话，不要不说话。“萧子瑜终于忍受不住空气中的冷漠，轻声的言道，可是小重依旧没有答话，时间依旧静止了一般。萧子瑜的心中生出了阵阵的不安，小重虽然有可能会心冷，但是绝对不会不说话，即使对自己是恨的，小重都会说出来，所以不说话的小重让萧子瑜很是担心。

    可是小重不说话，是恨极了还是出了别的事情？在周围的静谧中，萧子瑜终于睁开眼睛，控制不住的对外面的人喊了一声：“掌灯。”萧子瑜好像想到什么一般，说话的声音很大，让在外面伺候的人控制不住的心头一颤。

    伺候的人应命点燃了灯烛，昏黄的灯光让整个房间瞬间变得温暖祥和，只是萧子瑜却在这安宁和祥和中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东西，血。

    这个房间之中只有两个人，而萧子瑜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的问题，他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视线，但是还是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的眸光对准了小重，小重的脸那样的惨白，自己只是静静地看着，都觉得心底全是慌乱。

    小重果真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刚才的话，刚才小重说过的，如若萧之煜死了，她也绝不独活，上穷碧落下黄泉，他们都要在一起的，可是萧子瑜，怎么会同意，怎么会任由小重就这样离开？

    “小重，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萧子瑜在看到小重苍白的脸色之后，就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的视线对准了小重的手腕，那手腕上有一个指头般长的血口，有血在那血口上溢出，萧子瑜疯了一样的奔向小重，将小重那流血的手腕紧紧地抱在怀中。

    “小重，不要走，千万不要走。”萧子瑜很是慌乱的说话，说完话之后，就不停地给小重擦拭手腕上的血，那血却好像泉水一般，不管自己怎样的擦都擦不干净。

    萧子瑜看着那血渐渐地湿透了自己的手，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全是慌乱，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哀伤越来越重，却不知道该怎样才能阻止这个女人的绝望，她的绝望让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害怕的厉害，自己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担心过，自己现在担心的就是小重，担心小重离开自己之后，自己再也没有幸福的理由。

    “小重，不要吓唬我，你怎么这么傻，快点起来，快点醒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我真的有话要和你说呀……”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慌乱，第一次，自己在外人面前控制不住自己连绵的情绪，第一次，自己只是想简单的挽救这个人的生命，因为这个人如若离开了自己的世界，那自己的世界都会变得慌乱都会坍塌。

    “小重，你快点醒来，不许睡着，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思，我还没告诉你呢，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对你的喜欢可不比萧之煜少，萧之煜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萧子瑜很是着急的言道，说完话之后，萧子瑜才想起什么来一般，高声的喊了一句：“快点去传太医。”

    虽然在说完话之后，萧子瑜就知道了自己话的不妥，自己要的不过就是小重能够醒来，他不管谁会知道小重的事情，他不管小重会不会回去，现在，自己只想要小重能活下来，只有小重活下来，自己才有可能得到小重的心。

    看着侍从领命离去，萧子瑜疯一般的抱起小重，向着门口奔去，现在小重的性命都维系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只是想让小重好好的，自己担心小重会再也醒不过来。

    太医到的时候，萧子瑜已经将小重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那太医赶紧的给萧子瑜行礼，却被萧之煜阻止，萧子瑜不等那太医蹲下身子，就指了指床上那个躺着的女子，现在自己心中最在乎的不是这样的虚礼，自己在乎的是小重的生死。

    想想有一天自己醒来的时候再也找不到小重，自己想想都觉得心底全是疼痛，他不知道要怎样的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自己想要的就是小重，只有小重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的，自己的心才会安宁。

    “永成王，莲夫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莲夫人早就没了，幸好永成王发现的早，不然……”那太医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让萧子瑜担心不已，他知道这是莲夫人，这是萧子瑜没有想到过的。

    只是自己情急之下忽略了，太医是认识莲夫人的，小重，终究还是萧之煜的女人，即使萧之煜已经死了，小重依旧是萧之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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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上穷碧落下黄泉

    “谁跟你说的这是莲夫人，这是我的女人，和莲夫人只是有几分的相似而已。”萧子瑜很是不悦的言道，自己不喜欢这太医说话的语气，好像看到自己和小重在一起，是做什么罪恶滔天的错事一般。

    “王爷，宫中谁不认识皇上盛宠的莲夫人，现在皇上尸骨未寒，您如若真的想抢占莲夫人为妻，怕是天下臣民都要看您的笑话，先皇的皇后娘娘一直希望您能继承大统，成为一个好皇上，您还是不要自毁前程。

    这前程，可是自己经营谋划了十几年才终于得手的，难道真的要为这个女人放弃么？萧子瑜很是怔怔的看向面前的男子，神色中已经有了几分的落寞和惶恐，自己不想见到面前的一切，但是这是自己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自己强行将小重留在自己的身边，那自己只能离皇位越来越远，毕竟，觊觎皇位的不仅仅是*琅腹中的孩子，更有萧子玉，那个隐藏了多年，对皇位从来都是居心叵测的皇子。

    那才是自己真正的劲敌，如若自己和小重在一起，那小重肯定会是自己的软肋，自己在和萧之煜的战斗中早就清楚，萧之煜的软肋是小重，当自己将小重控制在自己手中的时候，萧之煜明知是火坑，明知是不归路，也会一步步的走下去，所以才有了他的死，也才有了自己的生。

    萧之煜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落寞已经越来越重，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事实，现在正以最惨烈的形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面前的这个太医，不是母后的说客，只是一个宫中的知情人，他的话说的很是明白，知道小重是莲夫人的，不仅仅是他。

    所以自己不能杀了他，自己只能看着他离开，他堵不住所有人的嘴，他能做的也就是控制住自己的心，虽然自己的心在见到小重的那一刻再也控制不住。

    “小重的事情，你谁都不要说，我自由安排。“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做了个挥手的动作，示意太医赶紧的离去，他现在的心中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现在的境况，自己要的就是和面前的女子在一起，可是真的能走到一起，那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真的是莲夫人？”那太医在听了萧子瑜的话之后，神色中的落寞越来越多，自己不敢相信，但是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自己要的就是和小重在一起，可是自己和小重在一起，却要经过太多的未知的风霜雪雨。

    “是。”萧子瑜轻声的答道，他明白，现在这样的情景，不仅仅是一个太医怀疑自己床上的女子就是小重，所有见过小重的人，都会这样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长相相同的人，最起码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是没有见过的，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坦荡的说明白，这样，自己的心中也能获得分毫的安然。

    “王爷，您可不能胡来。”那太医在听到萧子瑜肯定的答复之后，很是慌乱的言道，说完话之后，他就恨铁不成钢的闭上了眼睛，自己虽然只是一介太医，但是自己是看着萧子瑜长大的，自己知道皇后娘娘当时对他寄予了多么高的渴望，更明白，萧子瑜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多么的不易。

    但是他却这样的就放手了自己的前途，自己不理解，更不理解为什么萧子瑜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变化，在自己的心中，萧子瑜永远都是那样英气勃发的少年，自己怎么都不会想到，有一天，那个志在天下的男子，也会被一个女人困住了手脚。

    小重，樊小重，在她进入后宫之后，自己就在不断地听说着她的传奇，自己也曾经见过小重，果真是美艳无双，而且，好像有什么狐媚之术，不仅迷住了萧之煜，更是将自己认为的大好青年萧子瑜给彻底的毁了。

    心底里，他甚至有些恨小重，他不知道小重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自己也是在年轻的时候过来的，女人，也不过就是那样的一回事，自己没有为谁疯狂过，也没有想过为谁疯狂，更没有人为自己疯狂，自己的日子过的好像一汪静水，而小重的日子，却这样的波澜壮阔，她竟然让先皇的两个优秀的儿子都不能自控的爱上，而且不能自拔。

    他再一次回头，看看那个女人，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是那样的虚弱，自己看着都是带着心疼的，如若这个女人不是截断了萧子瑜的前程，自己可能也会喜欢上这个女孩子，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自己现在心底里是惧怕小重的，这个女人，随时都有力量摧毁他心目中的神，虽然他看起来永远都是那样的柔柔弱弱。

    “王爷，这个女人并不适合你。”那太医最终还是没忍住，轻声的言道，他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最心底的话，自己就是想让萧子瑜知道自己的心思，现在存着这样心思的不仅仅是自己，恐怕整个后宫中得过先皇皇后照顾的人现在心里想的都是这样，都是想让萧子瑜远离这个女人。

    “太医，我知道你的好心，但是你可能从来都没有爱过一个人，真的爱上了，别说是江山社稷，就是自己的命，我都愿意放到她的手上，任由她处决。”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苦涩的笑意，自己现在怕的不是小重的处决，他担心的是小重连这处决都不舍得给自己。

    小重现在心底肯定是恨极了自己，她才不会搭理自己，这才是小重的风格，自己太熟悉小重了，这熟悉，让自己的心中很是落寞，他知道以后发生的一切事情，却还要阻止，还不想让这事情发生。

    “孩子，你还小，其实什么爱不爱，喜欢不喜欢，等你老了的时候，你就知道，其实什么都不如这江山社稷重要。”那太医见萧子瑜依旧一脸的坚定，终于控制不住的言道。

    “其实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心里真的快活重要，这是父皇临终前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萧子瑜在听了太医的话之后，恍然如想起什么一般，自己的父皇当时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还很是迷茫，不知道自己的父皇为什么说这件事情。

    太医没想到萧子瑜会说这句话，但是他明白先皇说这句话的原因，如若当年，先皇能现顾及自己心底的快活，那他也不至于在老年的时候，那样的苍凉。

    “先皇说的也是对的，老臣理解。”在先皇的遗训面前，太医俯首称臣，不是摄于先皇的威力，而是因为先皇的事情，真的证明了他说话的权威，那个永远都是淡淡的笑着的莲夫人，用命成全了先皇的江山，但是先皇也用自己的下半生为自己当初的忽视的感情赎罪。

    如若真的有爱的话，那一切都不会是今天的样子，萧子瑜看着太医仓皇的离去，心底渐渐地舒展开来，自己不是父皇，也必不会走到父皇那样的囧境里，自己要的从来都不多，自己只是想让小重幸福，江山社稷那都是自己生命的陪衬，只有小重，那是自己的主旋律。

    萧子瑜很是落寞的走到小重的床边，小重睁着眼睛，很是虚弱的看着萧子瑜，刚才萧子瑜和太医说的话，自己是听到了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底竟然全是温和。

    自己心底的快活才是最重要的，自己知道这重要知道的太晚了，如若自己造知道这句话，早知道这是最重要的，那日自己肯定不会离开萧之煜，自己也不会陷入今天的境地，当然，萧之煜也不会死，虽然自己不知道萧之煜是怎样的去世的，但是自己不用想也能知道。萧子瑜肯定利用了自己和萧之煜的关系，不然萧之煜不可能这么快就上钩。

    自己才是最致命的诱饵，只要拿自己做诱饵，小重相信，萧之煜会无条件的走到萧子瑜设置的悲剧里，即使粉身碎骨，都无怨无悔。

    这就是爱，这就是萧之煜对自己的感情，萧之煜曾经和自己说过，在父皇临死的时候，说过的，什么都不如自己心底的快活最重要，小重知道，萧之煜最快活的时光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所以为了自己，萧之煜可以放手自己的一切。

    可是放手了，他却再也没有得到她，他是为了自己舍弃了自己的一切，所以自己要陪她，上穷碧落下黄泉，自己都要做那个和他相依相伴的女人，生再没有机会和他同床共枕，那自己死了，可能还有机会和他同一墓穴，那样，他们就再也不会分离。

    生死不离，这是多么美的理想，自己要实现它，实现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萧之煜，那毕竟是自己相思相恋了许久的男人，自己希望他能幸福，自己希望他已经静止的生命中能多出几分的喜悦和色彩，自己更期待自己就是那抹殊色。

    “我死之后，麻烦你将我和萧之煜葬到一处，我生是萧之煜的人，死是萧之煜的鬼。”小重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全是绵软的颤意，自己只是想和萧之煜生死一处，用自己的性命来证明自己对萧之煜的爱。

    萧子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刚刚在死亡线上挣扎出来的女子，现在竟然还和自己提死，现在，除了死，她好像没有什么别的追求，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底现在也只有一个信念，这是唯一的信念，自己想让小重活下来。

    “你现在想的就是追随萧之煜，我想的只有让你活下来，你觉得是你的能量大，还是我的能力更强一些？”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的苍茫越来越多，自己要拼尽了自己的性命将这个女人留下，如若这个女人没有了自己的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只是想想，都觉得自己的心空旷的厉害，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脸上全是霸气和不可拒绝，但是自己不想活了，自己要想活着，可能得看他的脸色，但是自己死，自己还是有权利决定死的方式，自己现在活着很是艰难，但是死的话，自己还是有资格的。

    “你连人的生死都要决定么？你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因为你是皇上？刚才那个太医好像还是叫您王爷？我是皇上的妃子，你现在还是应该叫我一声皇嫂的。”小重说话的时候，牙咬得狠狠地，萧子瑜看着，心中一阵急切，自己不想让小重为难，但是自己刚才说的话，还是过于武断了。

    “我不会，我只是想让你活着，因为我爱你，我不想让你再受任何的委屈，我相信你会是最好的那一个。”萧子瑜努力的用自己的柔情说话，自己只差说一声，因为我爱你。

    小重怎么不懂？自己也是经历过爱情的人，只是自己再也不想将心托付，自己的心早就给了那个叫萧之煜的男人，现在他死了，自己就想更随他去，上穷碧落下黄泉，自己的爱永远都会追随着萧之煜，那个自己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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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唯有软肋动情伤

    “小重，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不让你死，你如果死了，你的家人你在乎的人都别想活下去。”萧子瑜见小重没有应答，终于高声的言道，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担忧和落寞，他轻轻地说话，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惶恐和落寞，他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的心思，但是自己的心思却在小重面前表露无遗。

    “我的哥哥已经被你利用过了，父亲已经老了。他们的死，是早晚的事，不管我是不是在乎，他们的生死都在你的手上，我已经决定不了，我在乎的人，除了他们，也就是萧之煜了，萧之煜不是已经死了么，还是死在你的手上，你怎么还能和我说出这样的话来？”小重说爱护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是满脸的不敢相信，她不相信萧子瑜演戏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都到了这个时候，他看向自己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无畏无私。

    萧子瑜没想到，自己对樊德韫的利用，原来都在小重的视线之内，这个女人，太聪慧了，生为女人，这个女人足以让所有男人都汗颜。在这样聪慧的一个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心思，自己也绝对是愚蠢之极。

    只是自己太小瞧了这个女人，所以自己活该面对这样的命运，可是自己不甘心，自己连威胁利诱都没有筹码的时候，才是最绝望的时候，萧子瑜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绝望过，她能感觉到，小重正离自己越来越远，自己快要找不到小重的踪影。

    可是自己还是想将小重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喜欢这个女孩子，她聪慧温柔，那是自己冰冷心底里唯一的暖意，自己喜爱这样的暖意，自己想在这样的暖意中渐渐地变得温和，变得澄澈，变成属于自己的那个人。

    “小重，就算我求你，你也不会留在我身边是不是？”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带着哀伤和绝望，自己不想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但是自己终究还是一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了这般田地，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哀伤越来越重。

    “我不会留在你的身边，不是因为你有没有求我，是因为我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小重书画的时候神色平淡，但是她平静无波的脸，却好像针一样扎进了小重的心中，小重不想让面前的女人出现现在的样子，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哀伤已经蔓延肆意，她平静无波的脸却好像利刃一般，直扎进自己的心底。

    “小重，你说的这话，真的很伤人心。”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都全是哀伤，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这就是事实，小重的话确实针一般的扎进了自己的心底，自己害怕这样的感觉，心痛的感觉，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只有在面对小重的时候，自己才会有，这也许就是为什么自己这样在乎他的原因。

    “可是你做的事情更让人伤心，不仅仅让我这个女人伤心，就是你的父皇在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之后，也会心寒的，萧子瑜，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君子，没想到你竟然龌龊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仅仅是我看着你，都觉得厌恶的厉害。”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已经越来越多，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萧子瑜，不管怎样的在自己的脸上涂脂抹粉，都掩饰不了他是个伪君子的事实。

    “小重，我希望你能知道，真的不是我害死的萧之煜，萧之煜的死，纯粹是一场意外。”萧子瑜几乎是请求的言道，自己现在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小重不这样满含敌意的看着自己，自己就心满意足了，小重从来都不知道，心满意足原来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小重听了萧子瑜的话之后，心中的寒意越来越重，意外，多么美好的托词，可是自己的萧之煜就是死在这场意外里，如若真的有意外的话，上苍怎么会折磨萧之煜，他的人生已经全是艰辛和酸涩，如若上苍有眼，怎么舍得将这样的悲剧都放到萧子瑜的身上。

    “意外，这真是个好的托词，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在意外里死去的不是你？为什么会偏偏是萧之煜，上苍有眼的话，应该知道，萧之煜这么多年是多么的不容易，还在童年的时候就失去了自己的母妃，失去了父皇的庇护，那个时候，你是人人尊崇的太子，是皇后娘娘嫡亲的儿子，可是萧之煜什么都没有，后来，萧之煜终于有了江山，可是你竟然为了这江山害死了他。”小重好像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好像已经不是一个刚刚受了重伤的人，每次想到萧之煜的境遇，她都控制不住自己心的平淡。

    也就是在重新认识了萧之煜之后，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性情才渐渐地变成了这样，很容易失控，很容易让自己的心变得落寞平和。萧之煜，那是自己生命力的劫数，现在萧子瑜对自己的情谊自己不是不明白，只是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应对，只是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

    “萧子瑜，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可是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一个人，我刚才和你说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咱们之间没有可能，萧之煜死了，那我也就只有死路一条。”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落入萧子瑜耳中的时候，他却明白，这是判了自己的死刑，不管自己是不是愿意面对，事实都是以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样子发生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是你能不能不死，你还年轻，还有漫长的好年华，我只是希望看着你幸福的活着，在你不愿意见我的时候我不奢求你见我，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知道，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活着。”萧子瑜知道这个时候说爱，太浅，自己还不知道该怎样的应对。

    小重轻轻地笑着看向萧子瑜，萧子瑜的心思自己明白，可是自己只要想到萧之煜已经不再人世，自己总觉得这时间也是冷漠的，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

    “萧子瑜，你的心思我也是明白的，我不可能独活，即使你不答应我，即使你阻止我寻死，我都不会放手，因为我的心中想的就是萧之煜，我现在在乎的就是他。”小重说完话之后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愿意看到的一切，现在就这样的发生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你何必这样，你明知道我的心思。”萧子瑜很是落寞的言道，小重的话自己是明白的，尽管自己不愿意面对，但是这是自己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自己的心思就是喜欢小重，而小重的心思竟然也是这样的澄明，自己知道，却无能为力，这才是绝望的爱吧？

    “那你就由着自己的心吧，我不阻拦你。”萧子瑜感觉这话好像不是出现在自己的口中，他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自己要的不多，但是现实这样的残酷，自己不愿意面对的都这样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就踉跄的想离开自己的卧房，这个房间，自己已经住了一年多，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自己的心思，自己以往最想呆的地方就是这里，但是现在，自己不想呆在这里，自己只要想到这个床上躺着绝望的小重，自己的心中就全是疼痛，自己想逃离这疼痛，虽然他明白自己对小重的爱，会让这疼痛变得愈加的痛楚。

    小重看着萧子瑜的背影，心底的疼也渐渐地泛了上来，自己不是不清楚萧子瑜对自己的心思，也不是不珍惜萧子瑜这个朋友，如若不是因为萧子瑜和萧之煜是政敌，是兄弟，那自己和萧子瑜可能也会成为朋友，但是这一切已经不可能了，自己从来没想到过要萧子瑜伤心，自己也不敢想自己有那样的能力，但是自己确实让萧子瑜伤心落寞了，那个曾经叱咤风云，天下无敌的太子殿下，现在已经心甘情愿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这是自己没想到的，也是自己想到之后，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

    自己并没有对萧子瑜用心，如若真的说用心的话，也就是那曲翩跹舞，她自己都不相信那翩跹舞有这样大的魔力，能让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爱上。

    她甚至不知道，被萧子瑜这样的男人爱上到底是福是祸，她轻轻地看着萧子瑜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不舍，但是最终，她还是稳定了心神，因为自己比谁都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思，因为自己比谁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自己只要萧之煜，这在九年前就已经注定，自己等了他九年，就是为了能在他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好好的和他在一起，现在他已经离自己而去了，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和小重一起，好好的幸福生活。

    “小重，你如果真的连嫣然都不在乎的话，你可以去死。”萧子瑜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小重应该是在乎的吧？小重曾经为她去击登闻鼓，自己是知道的，只是她地位卑微，所以自己一时之间竟然忽略了。

    在想起嫣然的时候，萧子瑜的心中竟然全是喜悦，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自己确实不如那个婢女在小重的心目中地位高，但是萧子瑜还是高兴的，他很是兴奋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他看到小重的神色已经变了，是的，小重是在乎嫣然的，小重努力掩抑的表情欺骗不了自己的眼睛，刚才小重的眼睛是无波的死水，枯井一般的深邃，但是在自己提到嫣然的时候，她的神色中分明有看不出的怒意。

    “你敢，你如果敢拿她的性命来威胁我的话，我现在就死。”小重很是绝望的感觉到，萧子瑜成功的扼住了自己的咽喉，现在小重真的已经不在乎什么，唯独在乎的就是嫣然，嫣然还小，还不知道人间的爱情是神噩梦东西，还是那花样的年华，自己不舍得让嫣然随着自己去了，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小重全是谨慎，却在谨慎中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心思。

    “你去死就是了，你前脚死，后脚我就弄死她，你知道的，让你死有点难，但是让她死，却是容易的很。”萧子瑜脸上带着无赖的喜悦，如若这样的结果能留下小重的性命的话，自己愿意做一个无赖，为爱做一个无赖。

    “你无耻……”小重气急败坏，酝酿许久，却只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说完话之后，小重就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愿意想，但是她比谁都清楚，要想到自己想要的地步，太难。

    小重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想再说话，确切的说，和一个小人，自己确实是没有置气的必要，自己的要求就是那样的小，自己却不得不为那小小的要求放低了身段，他轻轻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心底的哀伤渐渐地泛起，她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再也没有了对峙的可能，因为他，抓住了自己的软肋。

    这软肋，能在关键时候击垮了自己的坚持，也能让自己的心中生出许多的绝望和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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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生机无限破雾霭

    “萧子瑜，我会好好的按照你的要求，好好的活着，只是求你，不要伤害嫣然，如若嫣然有任何的不测，我这条性命真的不敢保证还在这里。”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坚决，自己知道这是自己的软肋，自己知道，这次示弱之后，自己在萧之煜的心底就再也没有了坚硬的坚持。

    自己以后会不断地示弱，因为嫣然，嫣然，那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对父亲和哥哥所有的爱都寄托到嫣然的身上，嫣然，那是在关键时候会用自己的身体保护自己的女子，自己可以为嫣然去击登闻鼓，自己也会为了嫣然放弃了自己的心思。

    “小重，我不愿意威胁你，但是除了嫣然，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让我改变主意。”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心底全是落寞，自己没想到，自己和小重，竟然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可是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样，自己只是想让小重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威胁小重，但是自己想让小重活着，就是这么简单，为了她能好好的活着，自己愿意将自己变得龌龊不堪，

    但是在这卑鄙的影子下面，是自己对她最赤诚的爱，等小重的未来幸福的时候，她也许会感激自己今天的卑微。

    “萧子瑜。没有那一天了，永远都不会有，我永远都不会爱你，而且没了萧之煜，我不会有任何的幸福可言，我的幸福，被你毁坏了，再也回不来了。”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的哀伤越来越重，自己不愿意活着，不过是因为那个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没有爱在这里支撑，自己的日子如同荒漠一样，喝水，没有任何的花和茶作伴，自己的人生就剩下了无味的水，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没有任何的意思，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底苦涩。

    萧子瑜很是哀伤的看着小重，犹豫了许久，都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小重明白自己的心思，可能小重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思，小重早就将自己当成了仇敌，虽然自己没有害萧之煜，到那时自己现在在小重的心里是当之无愧的刽子手，是自己损坏了小重的幸福。

    也许真的是自己损毁了小重的幸福，可是在萧之煜的面前，自己几乎没有见到小重幸福，萧之煜是个帝王，他的心思更多的是在皇位身上，他为了自己的江山可以和后宫的女人们虚与委蛇，他哪里会在乎小重的感受，自己以为当时的小重肯定是伤心的，但是看着小重现在伤心难过的样子，自己的心竟然疼的要死，自己给不了小重这样的感觉，如若今天死的人是自己，小重估计连眼泪都不会掉一滴。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刚才准备离去的萧子瑜却再也没有了离开的勇气，小重放弃了轻生，这是自己盼望的，但是自己更盼望着自己的生命能有点滴的喜悦，而且这喜悦是小重带给自己的。

    在漫长的等待中萧子瑜才明白，自己过于贪心了，自己要的就是和小重在一起，自己要的就是小重能知道自己的心思，可是小重连自己的心思都不屑于知道了。

    小重终于在长久的宁静中睁开眼睛，她看着萧子瑜很是深情的看着自己，双眸中全是柔情，仅仅是看着都觉得心被填的满满的，如若面前的这个人是萧之煜的话，那一切美好的仿若梦境，可是偏偏面前的人是萧子瑜。

    萧子瑜和萧之煜是有几分的想象的，尤其是一双眸子，紧紧是盯着自己都能让自己的心旌摇曳，不久之前，自己静静地坐在萧之煜的对面，看着他的深情，心都化成了一汪水，她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心思，

    但是在萧子瑜的面前，自己的心底就全是愤恨，自己有过这样美好的时光，但是这时光却被萧子瑜生生的碾碎，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心中全是喜悦，他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现在的喜悦，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萧子瑜，轻声的说一句：“请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因为仅仅是看着萧子瑜，自己的心都会痛到无以复加，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感情，自己恨这个男人，恨这个男人和萧之煜长着一样的眼睛，恨这个男人毁掉了自己下半生幸福的可能。

    自己幸福的可能只有萧之煜，萧之煜却已经走了，所以自己恨萧子瑜，恨面前这个看向自己依旧是柔情万种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柔情万种，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疼的厉害。

    萧子瑜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想见到的，也不想听到的话，被小重这样绝情的说了出来，说完话之后，萧子瑜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更不想见到对自己全是恨意的小重。

    “小重我真的没有害萧之煜，他是你心爱的男人，也是我的弟弟。”萧子瑜很是无奈的解释，自己不想让小重伤心，但是自己还是想将事实告诉小重，自己不是刽子手，所以小重不应该恨自己，这恨来的没有缘由，却侵占了自己的世界，让自己想起来全是绝望。

    “你别说了，很多事情你不用解释，因为解释就是欲盖弥彰，我希望你能幸福，但是你的幸福不会是我，恭喜你要成为皇上了，你杀了自己的骨肉兄弟，终于登上皇位的感觉怎样？”小重看向萧子瑜的时候，嘴角溢出了几分笑意，带着嘲讽和不屑，这样的深情，成功的刺痛了萧子瑜。

    其实之所以会感到痛，不过是因为自己还有心，自己对这个女人还有深深的爱意，自己不舍得这个女人伤心，也不舍得这个女人让自己流泪，萧子瑜闭上眼睛，不敢接着想下去，自己只要想下去，心都会变得疼痛不已，可是是什么让这一切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小重的嘲讽，好像带着锋利刀刃的利刃，直扎进自己的身体里，让自己的心汩汩的溢血，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哀伤变得落寞，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哀伤越来越重。

    “小重，我没有做皇上，皇上是萧之煜的，萧之煜死了，也是他的儿子成为皇上，不是我。”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是坚决，在这个时候，他的心中竟然是无比的庆幸的，因为自己终究是忍住了自己的对帝皇之位的期许，也正是因为自己的隐忍，现在站在小重的面前，自己的心中多出的是几分的坦然。

    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很是吃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是萧之煜的儿子？萧之煜怎么会有儿子？萧子瑜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难道萧子瑜心底想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第一时间里，小重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也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震惊。

    “你可能不知道，*琅怀孕了，是皇上的孩子。”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镇定，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的反应。说话的时候，他不忘看小重的反应。

    小重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不已，她不知道该怎样说话，他不知道为什么怀了萧之煜孩子的竟然是*琅，*琅，自己还记得她身上的香气，自己还记得，自己等了许久，终于等到萧之煜的时候，萧之煜的身上竟然带着*琅身上的气息。

    自己仅仅是想着，都觉得心底灰败的厉害，如若萧之煜现在还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自己可能会歇斯底里，自己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连绵的心思，但是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这样的事情，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哀伤的厉害。

    可是作为萧之煜真正爱过的男人，自己怎么会不在乎，但是自己的心底现在想的全是萧之煜，甚至自己的心底竟然是万分的喜悦的，因为这个孩子，因为这个在*琅心中的孩子，自己原以为自己对萧之煜所有的爱意都无法表达，但是现在自己竟然发现，原来萧之煜还有个孩子，虽然那个孩子不适自己和萧之煜的，但是他的身上毕竟还留着萧之煜的血，那是自己的亲人，因为自己的亲人，只有萧之煜，那是自己至亲至爱的人。

    “小重，他不是痴情的人，你也不必为她守着，你还年轻，你值得任何一个男人去爱。”萧之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慌乱，自己喜欢小重的不知所措，也喜欢小重现在脸上的灰败和落寞，因为这一切都是在告诉自己，自己还有机会，自己还有机会得到小重的爱，自己还有机会让小重回到自己的怀抱。

    一切，好像枯木逢春一般，顺遂的超出了萧子瑜的想象，他很是兴奋的看向小重，脸上带着笑意，心底却已经绽放出了花一样的色泽，自己要的就是这样，自己要的就是小重对萧之煜失望，那样，自己总还是有那么一分半分的希望，能得到小重的爱，那样，自己的日子就不会绝望，那样，自己的一切就会更加的坦然。

    “小重，我会好好的照顾你。”见小重没有说话，萧子瑜控制不住自己的言道，说完话之后，就轻轻地屏住了呼吸，自己不期望小重马上做出回到，但是自己希望得到的答复是肯定的，是带着喜悦是让自己欢欣雀跃的。

    “萧子瑜，我要见*琅，我只要见他一面。”小重好像想起什么一般，现在，这样的时间，这个孩子来的过于巧合，自己想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只有确定了这个，自己才能安排接下来的事宜，自己才能让一切都变得顺遂，自己的人生将会以什么样子走下去，自己的心底还是惶惑的，但是自己愿意尝试着走下去，但是前提，自己知道终点是什么。

    现在，小重的心中只想着*琅腹中的孩子，甚至她是期待那个孩子真的存在，虽然那能证明萧之煜的心中想的不仅仅是自己，但是自己还是期待着萧之煜能给自己留下一个孩子，这个孩子远远比对自己的忠诚更重要，因为这个孩子有可能成为自己日后生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小重轻轻的看着萧子瑜，神色很是坚决，萧子瑜也被面前这个女子的坦诚征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终究还是点头，她不知道小重是不是因为失望才要见到*琅，但是如若见到*琅能让小重对萧之煜失望甚至绝望的话，自己愿意让*琅来一趟。

    自己愿意在小重伤心落寞的时候守在小重的身边，自己愿意看着小重幸福的生活，因为小重的幸福才是自己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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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凄楚未来岁月长

    “你为什么要见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差点害死你。”萧子瑜很是不解的看着小重，小重看着萧子瑜，脸上的笑容已经越来越多，自己和*琅真的是仇敌么？他们从来都不是仇敌，如若真的要说两人之间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也是因为他们两人同时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我只是想看看她，现在这个世界上如若说女人可怜，那我和*琅就会是最可怜的。”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自己在知道萧子瑜去世的消息之后，自己总是觉得心底全是落寞，*琅应该和自己一样现在心底全是伤怀。

    现在，他们才是惺惺相惜的可怜人……

    “小重，你还是不要见她，现在她的孩子如若有任何的危险，到时候都会怪到你的身上。”萧子瑜是在心底忌惮*琅现在的身体，她现在怀着整个帝国的未来，如若真的有任何的闪失，别说是小重，就是自己恐怕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放心，我现在哪里还有伤害她的力气？再说，那个孩子是萧之煜的，是萧之煜留到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念想了，你觉得我会伤害她么？”小重说话的时候依旧是有气无力的，看向萧之煜的时候，神色中全是温柔的颤意。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很多时候，不是你不想就不想的，现在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你不想并不代表别人不想，直到现在我都不确定*琅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这确实是自己的真心，自己现在因为萧之煜有后喜悦，但是自己又担心*琅的身体里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一个孩子。

    那样的话，自己或许会被无线，甚至声名有损，现在小重还要掺和进来，自己还没有想好脱身的计策，更不知道如若*琅真的将这一切归咎到小重的头上的话，自己该怎样将小重在这生死边缘拉回来。

    “小重，我希望你能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善良，尤其是这深宫中的女人，你不害他们，他们不一定没有害你的心。”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是语重心长，小重是自己最在乎的女人，自己不想让她收到任何一丁点的伤害，尤其是现在，她的心还在滴血，自己能为小重做的也就是好好的保护她。

    “我不会害她，也没有害她的心，现在萧之煜已经没了，她对我也没有了原先的敌对，现在，我们应该成为朋友了。”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竟然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说完话之后，她还是很坦诚的看着小重，好像看着迷茫的自己。

    萧子瑜听了小重的话，不由得叹了口气，很多事情，自己已经不想再说，现在，她相信*琅不会害自己，他们现在是同命相连，都是失去了自己丈夫的女人，丈夫，永远和他们有着一丈的距离，但是现在那个人，已经离自己太远，远的自己找不到他的影踪，只能想着过去的种种，将自己的生命满满的充塞。

    “你如果执意想见，我就去安排，只是很多事情，你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我不希望你不好。”萧子瑜很是担心的言道，自己不知道小重为什么会这样的固执，自己只是想着小重现在的境况，就觉得心底全是慌乱，慌乱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样的应对现在万古的洪荒。

    “放心，为了嫣然能好好的活下去，我也会好好的活下去的。”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自己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宿命，是自己不愿意接受也必须接受的命运。萧子瑜看着小重，神色早就变了样子，自己在小重的心底，原来已经这样的不堪，尽管自己不愿意，但是自己却不得不面对这样的悲剧，尽管自己不愿意，但是自己不得不应对自己现在的落寞和惶恐。小重的心中，自己连朋友都不是了，自己只是个卑劣的男人，自己就是用别人的性命威胁着他的生存。

    “小重，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永远都在你这边的，我是为你好，即使是威胁你。”萧子瑜本来已经不想解释，但是最终还是轻声的言道，自己不想让小重委屈，不想让小重误解自己，尽管他明白小重不会在短时间之内接受自己，但是自己还是存着这样的痴心妄想，因为在自己对未来的规划中，小重是当时无愧的女主角。

    “萧子瑜，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你干起来越来越顺手了，我懒得和你计较，麻烦你帮我把*琅请来，我想和她聊聊。”小重再次重复自己的请求，在知道*琅怀了萧之煜的孩子之后，自己唯一的念想就是和*琅见面，自己想知道那个女人的打算，现在，那个女人的打算就是自己的打算，自己要为她和萧之煜的孩子做些什么，原因却简单的要命，因为那是萧之煜的孩子。

    而自己是萧之煜爱着的女人，萧之煜的死，和自己是脱不了干系的，但是她还是想见*琅，虽然自己不知道见到*琅后会是怎样的情景，*琅肯定是恨自己的，只是小重不知道*琅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恨意。

    “我既然敢叫小重来，肯定是因为在我的心中，早就想好了该怎样的应对，即使出了太大的乱子，和你都是没有干系的，你放心就是。”听着小重的冷嘲热讽，萧子瑜的心渐渐地凉到了谷底，自己和小重，难道只有这样的面对么，即使自己是真的担心他，但是她能给自己的也就是这样的冷言冷语。

    “我自然会放心，我只是不放心你。”萧子瑜忍了许久，还是控制不住的言道，却不想他的话刚说完，小重脸上的微笑就肆意的绽放起来，萧子瑜看着，心底全是惶恐和落莫。

    小重看出了萧子瑜神色中的不悦，心底因为萧子瑜的抓狂兴奋不已，自己要的就是和萧子瑜的挫败，萧子瑜虽然成功的战胜了萧之煜，那是他永远都征服不了已经被萧之煜征服的女人，所以，萧子瑜的成功永远都是那样的不彻底，永远都是那样的让人的心中全是寒意。

    “小重，我希望你能知道，我的心中现在想的就是你，我要的就是你的安然，别的，我没有所求。”萧子瑜好像是在发誓一般，说出来的话，让小重心颤不已，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情愫，只是知道，这就是自己心中的所想。

    在有了小重之后，他才真正的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要比皇位更重要，这也难怪自己的皇兄会这样的喜欢小重，易求无价宝，难得这样玲珑剔透的女孩子。

    小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转过身去，自己现在的精力有限，要他好好地和面前的男人说话，自己还没有这样的心思，她现在唯一的想做的就是闭目养神，等着*琅的到来，自己想知道，*琅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自己要做些什么，全都靠着*琅到时候要告诉自己的真相。

    萧子瑜见小重没有了说话的意思，终究还是控制不住的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上了小重的脸，他的吻是带着几分的担忧的，他总是担心小重会拒绝，但是当自己的吻终于落到小重的脸上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控制不住的想将这个女人抱在怀中，虽然这个女人并不温顺，但是她脸上的温度却好像要将自己灼烧一般。

    萧子瑜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燃烧了，却不想小重却并没有沉醉在这吻中，她转身，身后给了萧子瑜一记闪亮的耳光，整个世界从刚才的温情如水，突然地释放开来，好像要将小重的世界都淹没了一般。

    “萧子瑜，我希望你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弟妹，咱们不可能发生什么，我记得和你说过的，我生是萧之煜的人，死是萧之煜的鬼。”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自己不愿意和看到萧子瑜得意的样子，自己只要看着，都觉得心烦的要命这样的志得意满，本来应该属于萧之煜的，但是因为萧子瑜，萧之煜连性命都没了。

    所以，萧子瑜的志得意满无异于对小重的巨大讽刺，所以小重很是敏感，在对待小重的时候也是绝对的铁腕，小重静静地看着萧子瑜，萧子瑜如玉的脸上已经依稀有了手掌的印记，看到那带着红的印记，小重的心突然间变得惶惑不已，她已经不知道，刚才是什么样的怒火，让自己这样的对待萧子瑜。

    毕竟，现在的萧子瑜是无冕之王，毕竟，自己的性命还捏在萧子瑜的手上，小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地变成这样，只是在看向萧子瑜的时候，神色中多出了阵阵的不安，他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掩饰住自己心底落寞的情愫，但是他终于还是稳定了心神，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轻声的说了一句：“刚才我有些失态。”

    小重说话的声音蚊蚋一般，萧子瑜听了，觉得自己的心都痒的厉害，他轻轻地走到小重的身边，静静地站在那里，许久之后，轻声却又无奈的问了一句：“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该拿你怎么办？”这样的无奈的话语，在不可一世的萧子瑜的嘴中说出来，这是小重都没想过的，是自己让他为难了么？小重很是不解的看向萧子瑜，萧子瑜的神色中却全是落寞，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情愫，只是静静地站在萧子瑜的对面，轻声的说了一声：“我没想让你难做，只是你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萧子瑜的身份，只能是自己的皇兄，不可能是自己的男人，这是小重最后的底线，自己的一切都是属于萧之煜的，虽然在萧子瑜真的吻上自己的时候，自己也会莫名的心乱，但是自己就是萧之煜的女人，自己也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这个事实。

    “皇弟妹？“萧子瑜很是讽刺的看着小重，确实，现在这是自己和小重的距离，但是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自己不想重复自己悲催的命运，自己要的就是和小重在一起，不管千山万水，也无论千难万险，自己只是想和小重在一起。

    “永成王，咱们认识以来，你说了这么多的话，没有一句，跟今天这句话这样动听。“小重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是带着笑意的，他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自己已经没有精力和萧子瑜斗智斗勇，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重，你总是这样……”萧子瑜无奈的叹息一声，自己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女孩子，不管什么时候，自己见到她，能做出的也就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却不知道为什么叹息，他唯一确定的是，以后的岁月还长，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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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情同未免相惜惜

    “以后我就是你的皇弟妹，和你不可能有任何的关系，我的夫君是萧之煜，她死了，我也会为他守着，我的世界里不会再有别的男人。”小重说完话之后，很是哀伤的闭上眼睛，自己生事萧之煜的人，死是萧之煜的鬼，自己会好好的对小重，用尽自己的一切好好守护自己和萧之煜的幸福。

    “小重，*琅一会回来，我要怎么做，要做些什么，这个不用你告诉我。”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不悦，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落寞和惶恐，只是说完话之后，就转身离去，自己不想再看小重，自己看到，总会不由自主，自己现在还不想和小重走到水火难容的地步，所以自己只能忍着。

    “但是你知道记住，我是你的皇弟妹，不管什么时候都记住就行了，还有，刚才你的举动有些莽撞了，我不说，并不代表我赞同，如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小重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大，落到萧子瑜的心底，阵阵的揪痛。

    萧子瑜没再说话就离开了，小重静静地躺在这个房间里，心底全是慌乱，自己真的要见*琅么？自己只是想到*琅，都觉得心底虚的厉害，自己是个第三者，闯入了萧之煜和*琅的日子里，如若没有自己，那他们的日子现在肯定是非常的平和温柔，如若没有自己，现在的萧之煜可能还是那个当之无愧的君王，如若没有自己，他们的未来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尤其是现在，*琅腹中的孩子肯定不会是没有父亲的孩子。

    可是*琅又何尝不是他们感情中的第三者呢？*琅是出现在他们之间的第三者，而且还堂而皇之的有了皇后的身份，自己即使和萧之煜再恩爱，那也成不了萧之煜真正的妻子，自己也苦恼，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现在却变成了三个人的，这三个人都在其中纠结不已。

    小重很是烦躁的转身，却在转身之后轻轻地睡去，刚才流了太多的血，自己的身体疲乏的厉害，在躺了一会之后，就沉沉的睡去。

    “小重，你找我？”小重终究被一个声音给惊醒了，她恍惚的睁开眼睛，静静地看向面前的女子，*琅本身就是个美人，现在温和的看着小重，身上全是慈爱的光，虽然她的身子还没有显形，但是自己看的明白，她真的已经有孩子了，只有有了孩子，她的神色中才会有这样让人心动的慈爱，这是属于母亲的光芒。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了孩子？”小重艰难的坐起身来，轻轻地看向*琅，脸上的笑意已经四溢开来，自己在*琅的神色中已经清楚了，她真的有了孩子，自己心底现在全是喜悦，萧之煜，终于有了一个孩子，虽然那个孩子并不属于小重，但是也让小重有足够多的兴奋，他终于能再次为萧之煜做些什么。

    “你觉得我敢拿这件事情撒谎么？如若我真的撒谎了，那不用等十个月，我的命都没了，不管一个女人多么的爱一个男人，都不会为了这个男人丢了性命。”*琅说虎啊的声音很坦诚，仅仅是听着，就觉得心底全是温暖的情谊。

    “但是有的人是值得你献出的自己的性命的，因为他是在用自己的性命来爱你。”小重很不解*琅的言论，自己是要用自己的性命来好好的爱萧之煜的，因为萧之煜也是那样爱着自己，投桃报李，这是自己一直都践行的行为准则。

    “萧之煜值得你用生命去爱，但是却不值得我那样的爱他，你不觉得么？”*琅说话的时候依旧冷静，但是看向小重的时候，她神色钟大哥嫉妒依旧是表露了出来，不管萧之煜愿意不愿意见到这都是必须面对的不是么？

    “是的，他是值得我用性命去爱，但是现在，我却不想殉情，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我想帮他做完。”小重听得出*琅话中的委屈，自从有了自己，萧之煜一直对*琅不管不顾，自己一直是知道的，这是感情的事情，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如若有了第三者，那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感到幸福。

    但是萧之煜却将*琅彻底的抛到了自己的世界之外，他为自己遮挡了一切，可是现在萧之煜已经不在了，自己才会面对*琅，不然，自己恐怕连面对*琅的机会都没有，上次自己这样和*琅说话，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自己只是记得每一次，*琅见到自己都很是担心，总很是胆怯，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她这个皇后做的着实的可怜。

    一个不被皇上看中的皇后，在后宫中的地位是非常的尴尬的，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但是皇上不喜欢*琅的原因却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才是皇上心中的那个人，所以自己才更是罪无可恕，尤其是现在，当*琅怀了孩子，很是坦然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

    “皇后娘娘，很多事情确实是我没有顾及您的感受，现在皇上已经去世了，您总不能还纠缠在这样的事情中，咱们都是皇上的女人，你就忍心看着皇上永远都闭不上眼么？”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琅在小孩从的话语中也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怔怔的看着小重，良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是啊，人都走了，咱们再争也没什么意思了。”

    *琅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完话之后，他就轻轻地闭上眼睛，小重的眼泪也在眼角溢出，她留着泪看向*琅，很久之后，才情深打个说了一句：“今天小重请您过来，就是希望您能给小重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其实在知道萧之煜已经不在人世的那一刻，小重就想死了，是因为心底没有了任何的念想，是因为自己的心底现在徘徊的全是绝望，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颜色，没有萧之煜的日子，自己想想，都是万古的洪荒。

    活下去的理由？*琅很是诧异的看着小重，小重说的是活下去的理由，小重现在想要活着的理由，可是自己活着的理由呢？*琅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了。在知道了萧之煜去世的消息之后，自己心中全是绝望，绝望中自己想到的只有一死，她也不知道，萧之煜死后，自己的洪荒般的日子该怎样的一点点的熬过，幸好，上苍还怜惜自己，在自己上吊的最后关头有宫女闯了进来。在太医救治自己的时候告诉自己有了孩子，自己这样才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她感觉萧之煜确实是为自己关闭了一扇门，但是却也给自己开启了一扇窗，自己的世界依旧精彩，只是因为自己腹中的孩子。

    “你准备怎么办？这孩子现在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听萧子瑜说了，你在朝堂上说你怀了萧之煜的孩子，你难道想让肚子里的孩子早早就胎死腹中么？”小重终于还是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她担忧的看着*琅，在朝堂之上说出孩子，一是给了自己希望，二是给孩子找了一条死路。

    *琅没想到小重会这样坦诚的说话，她笑着看向小重，很是担忧的点头，自己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腹中的孩子，这个孩子，是萧之煜唯一的血脉，自己就是拼尽了自己的一切都要保证这个孩子的安然，但是现在，恐怕不仅仅是萧子瑜将眸光对准了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有可能是未来的君王，这才是他们最在乎的事情，谁想登上皇位都必须得排除了这个阻碍，可是她的母亲，现在除了皇后的身份，一点都保护不了这个孩子。

    “小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当时只是不想让人占有了萧之煜的江山，这江山是萧之煜在乎的，我能为他守住的也就是这个了。”小重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想说，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要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未来和人生，自己在冲动之后也曾经无比的担心，但是现在，一切已经发生了，不管自己是不是愿意面对，自己都必须得面对的。

    “那以后你准备怎么办？真的要生下这个孩子，让这个孩子当上皇上？“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着急，他不明白为什么*琅为什么会这样的做，但是自己现在还是本能的想帮*琅保护着这个孩子，她知道*琅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自己的担心和顾忌。

    “如果你想让孩子好好的，那咱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别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小重轻声的言道，说完话之后，小重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这是唯一的办法，这是唯一的能救这个孩子的办法。

    *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小重最在乎的不就是这个孩子么，为什么不要让自己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呢？*琅着急的看着小重，她不明白小重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自己的心中全是紧张，现在自己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了，自己只在乎这个孩子。

    就是拼了自己的性命，自己都要让这个孩子活下来，而不是死去，如若是要让这个孩子死的话，那没有小重，自己照样可以将这事情办得漂亮，只是这小重的心，太狠了些，她和萧之煜有那样深的感情，最终却连萧之煜的骨血都不想留下。

    “这个孩子在到那一天之前还是在我的腹中的，就不劳莲夫人费心了。我先行一步。”*琅说虎啊的时候，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哀伤，说话的时候脸上却全是笑意，然后带着这笑意决然的离开，自己来，还是希望小重能和自己一起保护这个孩子，现在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等等。”小重没想到*琅会这样迅速的离去，在自己还没有想好要怎样和她说明白的时候，她着急的坐起身来，想将*琅拦住，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用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在说完话之后，小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面条一般的绵软，软软的落到了床上，再也没有了支撑起来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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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相逢一笑泯恩仇

    “我没有对孩子不利的心，只是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让这个孩子安全的活下来。”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焦急，自己的话语可能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自己不是真的要这个孩子的命，自己只是想好好的照顾这个孩子，好好的保全这个孩子。

    毕竟，这个孩子现在是萧之煜留给自己的唯一，自己要表达自己的爱意，能对的也只有这一个孩子。

    *琅转过头来，看向小重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情愫，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她的脸上全是焦急，这焦急是无法掩饰的内心的真实，小重是真的担心自己离开，也是真的担心自己腹中的孩子。

    “这个孩子，于你而言，这是你的唯一，也是我的唯一，我和萧之煜能有的没有多少的记忆，你应该比我清楚的，我能拥有的也就是你这个孩子，我会保护他，因为他是萧之煜的孩子。”小重说话的时候，几乎都不敢看向*琅，她担心*琅会拒绝，她害怕自己的世界再次回到原先的灰败之中。

    “小重，这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是萧之煜的皇后，在保护孩子这方面，我好像比你更有优势。”*琅说话的时候很是清冷，尽管自己的心早已经变得温暖不已，但是自己还是努力的将自己的神色变得清冷，只有这样，自己在说话的时候才有底气，只有这样，自己才会感觉到自己并不比小重差多少。

    “但是萧子瑜喜欢我，却不喜欢你。”小重低下头去，不看*琅的神色，自己早就知道*琅会这样的问自己，自己确实没有足够的资格和*琅一起保护这个孩子，但是自己要早就想好了答案，萧子瑜，这个最有可能危及到孩子性命的男人，对自己却是动了情的。

    她知道自己不能陷入这份感情之中，自己不敢将自己的一切都抛给萧子瑜，但是如若自己要保护这个孩子，如若自己要给这个孩子一份安然的话，自己的这个身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自己会利用这个身份，能更好的保护好*琅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孩子，是萧之煜唯一的子嗣。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做好，我也知道不该让群臣都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但是我不能让萧之煜的江山都给了别人。”*琅很是着急的看着小重，小重刚才的话打动了自己的心，更重要的是小重没有拿自己当外人，她连萧子瑜对她的心思都说的这样的明白，她这样的坦诚，就是真的将自己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对于一个用心对待自己的孩子的女人，自己乐得让自己的孩子多一个母亲，那样，他的人生可能会少很多的坎坷。

    “明天，我会告诉萧子瑜，我也怀孕了，怀的也是萧之煜的孩子，我要我的孩子做未来的皇上，这样，你就会被忽略，到时候你只要好好的照顾这个孩子，哪怕是隐姓埋名都要将这个孩子好好照顾好，等到这个孩子真的有了能力登上皇位，到时候我会和你一起，帮这个孩子。”小重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神色中全是真诚。

    *琅没想到小重会想出这样的主意，这确实是个好主意，既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怀着皇上的孩子，又不提防这个孩子，但是这样无疑让给小重变成了一个不识大体的女子，这样，所有人的怨恨和不解都会归结到小重的身上，所有的眼睛，也都会落到小重的身上，到时候小重该怎样的应对，她不过也只是个柔弱的女子，她并不宽厚的肩膀根本承受不了太多的重量。

    “这不行，你如若真的有什么闪失，我也没法和他交代的，我不能为了孩子不顾你。“*琅在明白了小重的打算之后，不由得很是担心，自己和小重虽然是那样的水火不容，但是现在，自己和小重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如若小重真的出了任何的闪失，自己会内疚不已，当然，自己更无颜面对萧之煜。

    “如若孩子有个万一，无颜见萧之煜的难道只有你么？到时候我更无颜见萧之煜不是么？你腹中的孩子，现在是他唯一的血脉，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之所以活着，还不是为了能保护住她的血脉，如若这个自己都做不到的话，那咱们还是死了算了。”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话语却是说不出的坚定。

    *琅听了小重的话，整个人都变得很是落寞，如若照顾不好自己腹中的孩子，自己确实不如直接追随萧之煜去了。只是小重为了保护孩子，以后可能有太多的委屈和无奈，自己对小重，并没有多深的恩情，自己能为小重做的永远都不多。

    “这是我为萧之煜做的，你不用感激我，在你的心里，这个孩子是你的希望，又何尝不是我的，我拼劲全力，为的也不过是萧之煜的孩子能安然的活下来，萧之煜的江山，能落到自己孩子的手中。”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冷静，现在自己已经过了为别人丁点的情谊就变得面红耳赤的年纪。

    不是说自己的年龄有多老，只是因为那个守护在自己身边，一直看着自己喜怒哀乐的男人已经不在了，所以自己不能再像一个小女孩那样，自己就是藤萝，原先有萧之煜在自己的身边，他是支撑着自己向上的树，但是现在，那树已经被人撼动，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在离开树之后，为那书守住他的根，为了守住，她愿意让自己变得壮硕，变得不再是原先那柔弱的藤萝，自己愿意为他的根这风挡雨。

    女人，很多时候都有这样的两面性，柔弱起来，藤萝一般，刚强起来，无坚不摧，但是不管是柔弱还是刚强，都是因为自己的心中有那样深的爱，可以保持自己柔软，也可以撑起自己的刚强。

    萧之煜就是小重的力量，现在那人虽然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小重的心里想的全是小重，自己能为他做的就是好好的守护好他的江山还有孩子，尽管那孩子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因为是他的，自己心中也没有怨怼，只有祝福。

    “琳琅姐姐，对于你和萧之煜的感情，我能说的也只有抱歉，我不知道该怎样和您说话，是我破坏了你们夫妻之情，但是我和萧之煜，是多年前就认识的，我们的感情也有好多年了，只是我们都不知道，他就是当年那个煜哥哥，而我就是当年的素语，等我们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所以看在我们之前就有情义的份上，原谅我的介入。”在和*琅说话许久之后，小重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歉意，她轻声的说话，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温和的笑容。

    *琅没想到小重会跟自己道歉，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歉疚，*琅看着小重，心中也全是内疚，当时自己也曾经将小重当成自己的情敌，甚至对这小重下暗手，那不过是因为自己也是个普通的女人，自己也不希望感情中出现第三者。所以对那个突然闯入的人，对那个突然闯入自己生命中的第三者，自己能做的也就是阻挡。

    只是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自己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两人会在以后这样的相互扶持，为了一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小重笑着看向面前的女子，脸上的笑容那样的温和，*琅也笑着看向小重，自己怎么都没想到，终究有一天，自己会和小重一起对面微笑，传说中的相逢一笑泯恩仇不过如此吧？

    只是他们，在不久之前还是那样的针锋相对，不久之前，他还是他生命中的劫数，不久之前，他们还水火难容，但是现在，他们竟然平和的坐在一起，不过，他们当时的想看不对眼，是因为那个叫萧之煜的男人，现在他们能站在一起，也是为了萧之煜的骨血。

    “姐姐，以后孩子可能让你受很多的委屈，我不知道该怎样的和你说明白，只是感谢你，愿意将这个孩子留下来。”小重由衷的感激这个女子，这个给了自己希望，也给了自己活下去理由的女子，现在她腹中的孩子，就是自己的一切。

    “我知道，但是将你留在这里，我真的不敢想，不敢想如若你一意孤行要你自己腹中的孩子继承皇位，这样的话，你会成为老臣们心中的公敌，到时候会有多少双眼睛看着你，有多少人心中惦记着你腹中的孩子，这个你都得有个心理准备，我真怕你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承担不了这样大的压力。”*琅很是担忧的言道，自己不过是生育之苦，不过是将这个孩子养大成人，但是小重要在萧子瑜面前承担的，要在朝臣面前承担的，恐怕不是简单的一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到时候会有多大的阻力，自己想都不敢想，在这朝堂上，自己没有任何的拥泵者，在朝堂之外，自己也是老臣们心中的祸水红颜，到时候如若自己让萧子瑜拥立自己腹中的孩子，那老臣们肯定又会觉得自己连萧子瑜，这样一个优秀的青年都祸害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会面对多少东西，只是知道，自己不管受多大的委屈，都是为了萧之煜的孩子，只有自己挡住了群臣的目光，所有人的心才会忽略了*琅，那样，萧之煜的孩子才会安然的生长，所以自己要做太多的事情吸引别人的眸光，自己更得好好的利用萧子瑜。

    萧子瑜，那本来是可以成为自己朋友的男人，虽然自己对他很是失望，但是还没有想过利用他，直到自己知道*琅现在怀了萧之煜的孩子，自己为了那个孩子，还有什么做不出来，自己只是希望能保护好这个孩子，所以，即使是萧子瑜，如若可以利用的话，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就用上。

    现在，自己的心中最重要的不过就是两个人，一个是萧之煜，一个是这个将来要出生的孩子，自己为了他们，什么都敢去做，别说是违背自己的心，就是让自己死，自己都无怨无悔。

    这就是爱情，自己能给萧之煜的爱情，萧之煜在世的时候，也这样的对待这自己。

    “琳琅姐姐，怀孕的苦楚我不能为你替代，能为你做的也就是这些了，其他的还请姐姐多多受累，如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到时候告诉我。”小重轻声的言道，自己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的事情出现在她和*琅的面前，但是自己在要见*琅之前，就已经决定了，自己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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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突闻有喜情何堪

    “谢谢你妹妹，如若萧之煜知道你为这个孩子所做的，也肯定会感激你的。”*琅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感激，现在自己除了感激，已经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愫了。

    小重只是轻轻地笑笑，自己为萧之煜做多少事情，自己求的从来都是不萧之煜的感激，自己做这些只是因为自己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自己的心中也全是欢喜的，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对萧之煜的感情，尤其是在萧之煜彻底的消失在自己生命中之后，现在，这个孩子，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给了自己希望，也给了自己表达自己感情的源头。

    小重轻轻地看着*琅，轻声的说了句：“以后这孩子就拜托姐姐了。”小重的神色很是慎重，好像自己是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琅，现在这个孩子，自己虽然没有见到，但是已经将自己的全部的心都给了这个孩子。

    “这是咱们的孩子，我肯定会好好的对她，只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琅很是郑重的言道，自己现在对小重全是感激，自己希望自己以后的日子很是顺遂，但是自己更期待小重以后的日子能够平静无波。

    “我会的，你放心，就是为了咱们的孩子，我都会好好的。”小重很是郑重的说话，说完话之后，就转过头去，自己不想再看*琅，因为自己现在竟然依恋*琅，不舍得让*琅离去，因为自己现在和这个女孩子有一样的心思，他们只是想让腹中的那个孩子好好的活下去，为了那个孩子，他么都会好好的。

    *琅明白小重的心思，自己也是这样的心思，她见小重不愿意回头，就转身离去，静静地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还不忘回头看看这个自己一直不愿意看到的女孩子，这个美艳的女孩子，从来没有这样的让自己动心，美的惊心动魄，只是这一次，自己的心中竟然没有半点的嫉妒，或许，只是因为那个让自己可以吃醋的男人已经不再，或者，自己终于还是将小重当成了自己的人。

    等房间内终于没有声音的时候，小重才很是失落的转过头来，很是落寞的看着已经空了的房间，门口，还隐约留着*琅身上的香气，原先自己不喜欢的*琅身上的香气，现在却让自己变得莫名的温暖，好像这是自己在这个寒冷世界里唯一的暖意。

    她终于还是走了，那个属于萧之煜的孩子现在也已经离开了，小重心底全是失落，但是在问道*琅留到空气中的暖意的时候，终于还是冷下了心肠，轻轻地躺在床上，等着萧子瑜的到来。

    萧子瑜肯定回来的，小重比谁都确定，*琅离开之后，萧子瑜肯定会来到自己的身边，他不放心自己，他对自己的心思，自己还是非常的清楚了，只是自己不得已要将萧子瑜当成自己可以利用的刀刃，杀向所有对自己，对萧之煜的孩子不利的人痛下杀手。

    自己从来不想让人为难，也不想要谁的命，但是如若有人会危及那个可怜的孩子的性命，有谁要惦记这皇位，那自己就只能说声对不起了。

    小重想到自己未来的路，心底也是有几分的担忧的，自己本来就不是坏人，自己也不愿意做坏人，但是自己愿意变成坏人，只是因为自己只有无所不能，才能保护住那个属于萧之煜的孩子，自己只有变成一个坏人，别人才会不觊觎那个皇位，那个皇位上，只能有一个人，那就是萧之煜，他的继承者只能是萧之煜的孩子。

    小重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却在闭上眼的那瞬间听到了萧子瑜的脚步声，自己要熟悉这脚步声了，自己还在私语宫的时候，每天晚上这个脚步声都会出现在自己的耳边，只是现在，自己是在萧子瑜的寝室，他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只是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跟原先一样，带着几分的不确定，带着几缕的战战兢兢。

    他的心中还有担忧么？这里，不是后宫，这里是他的天下，他还担心什么？甚至于连自己，都会成为他的女人，可是他还是这样的小心，这就是自己认识的萧子瑜，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条有理，谨小慎微，从来不允许自己出丁点的差错。

    小重闭着眼睛，静静地等着萧子瑜的动作，原先自己在私语宫的时候也经常这样，自己明明醒着，只是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萧子瑜，所以就闭上眼，静静地等着萧子瑜说话，萧子瑜很少说话，有时候说话的时候也总是好像自言自语一般，好像并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小重不知道萧子瑜今天又会有什么举动，但是自己实在是没有睁开眼睛的勇气，自己对萧子瑜，现在心底竟然全是内疚。

    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将萧子瑜当成了自己的敌人，但是萧子瑜却从来都没有将自己当成外人，每个晚上，在萧之煜不去自己宫中的时候，萧子瑜都会静静地守护着自己，虽然他不出现，但是自己熟悉萧子瑜的叹息，那样轻微的叹息，自己听的明白，那是怜惜。

    只是小重一直不敢面对，她一直知道萧子瑜对自己的心思，也一直知道萧子瑜终究会捅破这层窗户纸，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所以自己一直选择逃避，只是自己不知道这样逃避要到什么时候，但是逃避萧子瑜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因为自己只有一颗心，自己的心早就给了那个叫萧之煜的男人。

    现在对萧子瑜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时机，萧之煜已经去世了，自己已经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上，现在他以救世主，以守护者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心中会全是慌乱和感激，所以自己一直在躲避，直到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萧子瑜，萧子瑜又会对自己说什么？想想萧子瑜要说的话，自己的心都是颤抖的。

    小重竭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愫，静静地躺在那里，他感觉到了萧子瑜身上的气息，淡淡的杜若的香气，是自己熟悉的，但是离自己这样的近，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近的接触过萧子瑜，但是今天，她却感觉到萧子瑜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近，自己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暖意，扑面而来，在小重的脸上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激动，小重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烦乱的心思，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思，静静地躺在那里，等着萧子瑜接下来的举动。

    小重没想到，萧子瑜会吻上自己，她感觉到脸上有一点温软，继而，是扑面而来的暖意，她不知道该怎样的面面对，却依旧是不敢睁开眼睛，她没想到，萧子瑜火吻上自己，在现在，这个最不合时宜的时间。

    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了丈夫，现在，自己只是个无助的女人，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却用行动表达了对自己的感情，这是小重没想到的，也是小重早就谋算到的，自己要的就是萧子瑜对自己动心，萧子瑜只有对自己动心了，自己才有可能得到属于自己的一切，她的心中倏然的乐开了花，但是瞬间之后她的心又凉到了谷底，爱自己并没有错，可是爱上自己的人是萧子瑜，那就错了，那就只能是错，错到自己无法面对。

    小重感觉到萧子瑜直起了身子，因为围绕在自己身边的气息已经不复存在，小重以就闭上了眼睛，等着萧子瑜接下来的动作，自己没睡着，萧子瑜应该是清楚的吧，自己还记得不久之前萧子瑜对装睡的自己说，他早就看出自己是装睡了，只是不愿意拆穿，那今天，他肯定也是早就看出了，可是已经看出了，却还这样的不管不顾，这不是萧子瑜的风格。

    小重终于忍不住心底的颤意，轻轻地睁开眼睛看向萧子瑜，良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我早就说过，咱们不可能的。”

    小重的话很是冷冽，这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事实，不管萧子瑜多么的喜欢自己，自己永远都是萧子瑜的皇弟妹，但是萧子瑜却好像完全不自知一般，不然，他怎么会在一天之内亲吻自己两次，明明知道自己是萧之煜的莲夫人。

    “我没说咱们之间可能，我已经做好了打算，你放心就好，我刚才也不过是吻一下我喜欢的女孩子，这有什么错么？”萧子瑜很是不悦的问道，自己不喜欢小重故意制造出的和自己的疏离，自己不喜欢那样的疏离的感觉，这感觉让自己距离小重好远好远。

    “这没有错，可是你不该吻你皇弟的女人，更不应该吻你皇侄的母亲。”小重说话的声音突然地变大，现在，自己不仅仅是萧子瑜喜欢的女人，自己更是萧之煜的女人，更是自己腹中孩子的母亲。

    小重在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刚才自己在见到*琅的时候发现*琅总是无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面有个小生命正在成长，当时自己看着这一幕，都觉得温馨，所以也学来，用来刺激萧子瑜。

    萧子瑜很是诧异的看着小重，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自己现在的惶恐和落寞，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烦乱的心思，自己现在要的就是和小重在一起，可是现在，要和小重在一起，这最简单的事情却成了最艰难的使命，自己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和小重在一起，更不知道，在小重说出刚才的话之后，自己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小重，有了萧之煜的孩子么？可能是真的有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的快？刚刚，自己的心中还全是暖意，总觉得终于可以有资格将小重抱在自己的怀中，但是现在，一切却不是自己的想象的样子，小重依旧是属于萧之煜的，她依旧是萧之煜的莲夫人，她的腹中也早就有了萧之煜的孩子，自己终究还是个外人，自己终究是比不过萧之煜，自己连个死人都比不过。

    萧子瑜很是落寞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许久之后，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觉得现在说这样的话，是不是为时过早，刚才太医给你诊脉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异常。”萧子瑜轻声的言道，自己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敢相信，自己的小重，现在终究还是萧之煜的女人，萧之煜活着的时候，自己争不过萧之煜，现在萧之煜死了，自己依旧是争不过他。

    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萧子瑜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但是自己还是不甘心，尤其是在小重这件事情上，自己一直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能力给小重幸福，可是为什么小重认定的却只是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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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圣女庸俗因孩童

    “你确定自己怀孕了么？是萧之煜的孩子？”萧子瑜依旧不敢相信这个事实，虽然现实就这样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虽然自己极力的想否认这个事实，但是自己不得不面对，不得不静静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给自己一个答复。

    虽然自己不想听到肯定的答复，但是看着小重的神色，他不用想都知道，小重现在确实已经是自己孩子了，他轻轻地看着的女人，心底的哀伤已经再也控制不住的溢了出来。萧子瑜静静地看着小重，良久之后，才轻轻地转过头，不敢看小重，自己不敢看小重，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崩溃。

    萧子瑜现在不是一般的羡慕萧之煜，萧之煜，那个和自己一样的男子，那个并不比自己优秀多少的男子，却比自己有太多的幸运，现在，已经有两个女人在他死后承认有了他的孩子，他们不是不知道承认有了萧之煜的孩子，自己的性命都会有危险，但是他们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萧之煜又是不幸的，他明明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但是在自己临死之前，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尤其是不知道小重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子瑜，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慈爱不已，萧子瑜终究还是忍不住转过头来，轻声的说了一句：“把孩子做掉。”

    小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萧子瑜要让自己将这个孩子做掉，他应该是知道，这个孩子是萧之煜的孩子，萧之煜在自己的心里是什么地位，自己即使是死，都不会让这个孩子有任何的委屈，更不会做掉孩子，除非自己死。

    “不可能。”小重说爱护的时候很是坚决，在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就高声的言道，萧子瑜从来没有见到小重这样的失控，也从来没见到小重这样的激愤，他知道自己触及了小重最不愿意接触的事情，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这也是自己最想做的事情，自己怎么能允许小重怀着别人的孩子。

    小重如若有了萧之煜的孩子，那她的心会在孩子的身上，自己永远都得不到小重的爱，不管自己做什么，不管自己努力的改变什么，这个事实改变不了，自己不可能允许一个带着萧之煜血脉的孩子横亘在自己和小重之间，自己在乎的还是小重，自己还是希望能和小重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小重，我希望你能知道，我对你也有爱，我喜欢你，你如果愿意，我可以和你生五个六个孩子，甚至更多，只要你愿意，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好不好？”萧子瑜轻轻地看着小重，几乎是哀求的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的答复，自己知道孩子对小重意味着什么，自己也想给小重幸福，自己希望小重的一切都是自己给予的，包括孩子。

    那应该是他们爱情的结晶，那应该是未来的皇上，而不是小重腹中的这一个，这个孩子有什么好呢，如若小重要这个孩子，自己可能都保护不了小重的安全，自己要的就是小重能够幸福，自己要的就是小重能知道自己的心中真的是希望她是安全的，自己不希望小重的日子以后会环绕着刀光剑影，那样的日子，自己只是想着，都担惊受怕，自己已经经历过的或者即将经历的，自己不想让小重重复。

    那只有一个条件，小重腹中的孩子不适萧之煜的，因为萧之煜，死了的萧之煜，现在就是所有人的噩梦，所有想当皇上的人都恨不得将萧之煜的孩子置于死地，包括自己，即使他是小重的孩子都没有办法改变他们心中的念想，因为帝王之位，太过耀眼，他们只是看着，就觉得艳羡非常，他们不知道通往帝位的路是什么样的，但是他们却都知道，萧之煜的孩子会是他们通往成功之路上的阻碍，所以他们必须得死，到时候小重肯定也会伤心，与其到时候劳心劳力之后伤心不已，不如现在就彻底的放手，这样，痛的快，也短，自己还是不舍得小重受任何的委屈。

    “我是为了你，不要任性。”萧子瑜很冷静的言道，说完话之后，就静静地闭上眼睛，等着小重说话，自己这样说话，聪慧的小重应该知道，自己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就是为了小重的安然，一切都是为了小重。

    小重应该知道自己的心思，自己虽然卑鄙，但是还不会用小重来作为筹码，自己想想都觉得害怕，自己担心小重受丁点的伤害，萧之煜的事情，是自己改变不了的，当时如若自己能改变的话，为了小重，自己也会保护好萧之煜，只是很多事情不是自己后悔就可以的，自己改变不了萧之煜的命运，也改变不了自己和小重的感情。

    小重呆呆的看着萧子瑜，刚才萧子瑜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自己想都没想，现在，自己才明白，萧子瑜说这样的话，不仅仅是自私，更是因为他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安宁，可是自己不能安宁，只有不安宁，*琅那里才会一切都好。

    “我不会做掉这个孩子，这是我的孩子，是萧之煜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小重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说完话之后，还是很郑重的看着萧子瑜，自己的意思，萧子瑜应该想的明白，自己就是让萧子瑜做孩子的父亲，只有这样，萧子瑜才不会对孩子下手，只有这样，自己才可能依仗着孩子为所欲为。

    自己从来都不是过分的人，真的要自己说过分的话，做过分的事情，小重的心中还是有几分的顾忌的，但是为了*琅和萧之煜的孩子，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不是么？即使是萧子瑜都保护不了那个孩子的周全么？

    萧子瑜没想到小重会这样的说话，小重说要给自己的孩子一个未来，自己现在能给这个孩子的不多，但是自己能给小重的就是和面前的女子在一起，自己愿意为这个孩子拼却了自己的力量。

    萧子瑜怔怔的看着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刚才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萧子瑜挺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小重会给自己一个这样的承诺。

    小重看着萧子瑜，脸上全是笑意，终于再次轻声的说了一句：“我想让你做我孩子的父亲。”萧子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做她孩子的父亲，那自己现在要的就是面前的女人，只要她愿意，别说是保护一个孩子，就是将自己的命都给了那个孩子，自己都无怨无悔，只要自己有小重这样的一句话。

    萧子瑜现在才发现，在明确了自己对小重的心思之后，自己的心中想的竟然不再是皇位，就是想和小重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全是笑容。

    萧子瑜的脸上也瞬间变得全是阳光，真的是这样的好么，一切竟然变得这样的快，刚才自己的心中还全是阴云，觉得自己可能永远的失去小重，但是现在，小重却告诉自己，她想让自己的孩子有个父亲。

    这是超出了萧子瑜的预料的，所以在小重说完话之后，他很是坚定地点头，自己就是显然刚小重知道，自己能给他撑起一片天，和萧之煜一样，自己也能让小重幸福，也能让小重得到自己想要的。

    “你说的当真？”萧子瑜还是不敢相信，他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焦躁，轻声的言道，说完话之后，就静静的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给自己一个答复，小重的答复也很是简单，在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小重就再次坚定地告诉萧子瑜，自己想让萧子瑜当自己孩子的父亲，她还说，不管孩子是谁的，他的身上总是留着萧家的血，萧子瑜有这样的责任，也有这样的义务。

    萧子瑜只有慌乱的点头，自己愿意要这个孩子，愿意当一个称职的父亲，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孩子，只要是小重的，自己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疼，会将这个孩子当成自己唯一的希望，他很是感激小重，感激小重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能够做一个父亲，让自己能近距离的接触小重，他觉得这是上苍给自己的机会，自己应该珍惜。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自己要的就是萧子瑜的得意，自己喜欢萧子瑜的得意，喜欢萧子瑜看向自己时候神色中的笑意连绵。

    “你如果答应了，那就也答应，到时候给咱们的孩子一切。”小重说话的时候低着头，神色是怯怯的，自己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自己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要自己真的要那江山社稷，自己真的还是有些胆怯，但是自己不得不面对，自己不得不说，因为自己要保护*琅，要保护萧之煜的孩子。

    萧子瑜再一次愣在了那里，他没想到小重竟然会这样的说话，他感觉自己的心被针扎了一样，疼的自己都不敢看向面前的女人，这就是自己的小重，就是自己最在乎的女人，他静静地看着小重，不敢相信小重真的看中的是江山社稷，她是那样淡漠的一个人，怎么突然之间会对这江山有了感觉。

    萧子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静静的看着小重，心中全是酸涩，自己没想到，自己的小重变成了这个样子。

    “小重，你真的要让自己的孩子坐上皇位？“萧子瑜很是郑重的问道，自己还是不敢相信。

    “都是萧之煜的孩子，为什么*琅的孩子可以，我的就不可以？”小重很是不悦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神色中全是恳切，自己是个女人，自己什么都想给自己的孩子，而这锦绣江山，正是自己弄不来的，也是自己想到的最好的东西。

    萧子瑜听了小重的话之后，心疼莫名，当年，自己成为太子之后，朱妃的儿子萧子玉也曾经这样的问过，朱妃肯定也这样的想过吧，原来，这就是天下的女人，在没有孩子之前，可以清高的如莲花一般，自己看到的全是他的倒影，但是现在，自己能见到的才是真实的她，女人，一旦成为母亲，总是会变得庸俗，但是这庸俗的母亲，却让人心中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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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颠覆江山为一笑

    “皇位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萧之煜如果不是皇上，也不会这么早就去世。”萧子瑜好像在自言自语，在萧之煜的事情上，自己确实已经搞明白，皇位真的不是个好的存在，自己怎么舍得将小重，将小重的孩子放到那个位子上，让所有人的阴谋诡计，所有的嫉妒愤恨都对准小重和她的孩子。

    自己是真的不舍得，自己宁肯自己坐上去，被别人的暗箭伤害自己都无怨无悔，只因为自己在那里，就能保护好小重和孩子，那个孩子虽然是萧之煜的血脉，但是小重说，自己是那个孩子的父亲，自己愿意做一个称职的父亲，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自己还是愿意做一个好父亲，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我知道，可是哪一个母亲不想将最好的给孩子，我觉得这江山社稷就是最好的礼物，是我一个做母亲的能给孩子更好的东西，更何况，他也是萧之煜的孩子，他和*琅的孩子一样，有相同的资格来担当这个皇位。”小重轻声的言语，已经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的头依偎上萧子瑜的肩膀，萧子瑜本来还微弯的身子，终于还是坐到了床上，小重就依偎在自己的胸前，自己能感觉得到小重鼻息间的暖意，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全是温暖，自己想过无数次，但是终究还是没想到，小重在自己的胸前呼吸，竟然是这样的让自己心驰神往的事情。

    有这样的温暖，让自己做任何事情，自己都无怨无悔，有小重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求什么？萧子瑜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罢了，不管怎样的坚持，都被小重给自己的柔情给融化了，只要小重愿意这样的依恋着自己，那自己做任何的事情都无怨无悔。

    “小重，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们都会给你，不就是皇位么，你想要自己的孩子当皇上，这事情，我来处理，毕竟*琅生下孩子之前，我还是摄政王，只要有这个摄政王的头衔，我就能给你和孩子你想要的一切。”萧子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完话之后，小重的心中就全是喜悦了，萧子瑜也不是个轻易会给人承诺的人，他给了人这样的承诺，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她的孩子真的能成为皇上。

    “谢谢你。”小重轻声的说话，看向萧子瑜的时候神色中全是缠绵，自己不知道该怎样表达爱自己的感激，自己现在只是个柔弱的女子，自己的丈夫现在已经不在了，现在，还有小重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温暖，给自己爱，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全是温暖，更何况这个为了自己可以没有任何顾忌的男人。

    “只要你愿意，只要你喜欢，你想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就是。”萧子瑜看着小重脸上的温情，终于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轻声的言道，小重可能不会想到，但是自己不可能想不到，现在这样的决定，让多少人无奈，让多少人哀伤，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很是崩溃，那满朝的文武，哪一个是好说服的呢，现在朝中众臣分为三派，支持萧之煜的那派和支持自己的一派都支持小重的话，那到时候支持萧之煜的那派人和支持朱家的人又会怎样的排斥自己的提议？

    其实到时候两个皇子的皇位之争，已经成了自己这一派人和朱家人的抗衡，只是自己真的能胜过朱家么？朱氏，毕竟是经营了这么多年，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困难重重，可是这样的困难，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崩溃的厉害。

    但是为了小重，自己真的不能再做什么了，小重要的不过是自己的江山社稷，自己愿意拱手相让，只是对付朱家，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

    “小重，给我段时间，我会让你如意。”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紧紧地盯着小重的眸光，脸上全是笑容，自己担心小重会拒绝，在自己想好应对的策略之前，自己不想让小重为难，他担心自己这时间上的要求小重都会拒绝。

    小重在听了萧子瑜的话之后，神色中的哀伤铺天盖地而来，她含泪看着萧子瑜，良久，才轻声的说了一句：“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是不是？”小重说完话之后就扭过身子，萧子瑜感觉到自己的胸前突然地一空，刚才让自己心潮澎湃的温暖已经离自己远去，他去的这样的快，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崩溃的厉害。

    “小重，有话你说，你是什么意思，你不和我说，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呀？”萧子瑜很是着急的问道，自己不习惯小重对自己突然地疏离，原先那样的疏离，自己已经习惯，但是自己承受不了的是小重给了自己温暖之后，再给自己这样的荒凉，自己竟然生出了几分的害怕。

    自己害怕失去温暖，萧子瑜一直以为自己是不缺温暖的，自己的母后对自己的呵护，自己一直是明白的，但是自己还是喜欢小重给自己的这样的温暖，虽然这温暖这样的少，但是现在，这温暖却让自己眷恋，自己只是想着小重刚才给自己的温暖，自己的心中就全是喜悦。

    “你答应我，答应我就马上去做，为什么*琅可以成为皇子的母亲，而我就不行，小重比*琅差很多么，为什么*琅是萧之煜的皇后，我却只能是莲夫人，为什么*琅可以在知道自己怀孕之后，就将自己的孩子变成太子，我就不行，萧子瑜，我真的比*琅差这么多么？”小重说到动情处的时候，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萧子瑜第一次看小重这样歇斯底里的说话，他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的神色愈加的温和，自己心疼这样的小重，虽然这样的小重原先并不是自己喜欢的样子，但是自己喜欢上了小重，小重不管是什么样子，都是自己喜欢的女子。

    “我只是想让我的孩子也能当上皇上，你能帮我，那我就和你好好的过日子，我可能没有办法成为你的妃子，但是我会好好的对你，你想要的，我能给的都给你，这还不够么？”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柔情，她比谁都清楚，现在让萧子瑜动心，自己只能用柔情。

    小重现在唯一的法宝就是萧子瑜对自己的心，萧子瑜对自己不止是一点的喜欢，不然他不会答应自己，但是答应，远远不够，自己现在要的就是自己腹中的孩子能成为皇上，现在，立刻，马上。

    小重轻轻地说完话之后，就轻轻地看着自己的肚子，那里面其实没有孩子，自己比谁都清楚，但是为了*琅腹中的孩子，自己只能走下去，不管未来是什么样子，自己能做就一定要去做。

    “萧子瑜，求你，这是萧之煜的孩子，萧之煜在我的心中多么的重要，我也是知道的，我只是不想让他失望，如若萧之煜活着，我们的孩子也一定会是未来的皇上。”小重轻声的说话，神色变的哀婉不已。

    “小重，我只是怕你担上祸水的罪名。如若我现在要立你的孩子，也不是成功不了，只是怕你在群臣里留下一个红颜祸水，萧之煜因为你曾经多日不早朝，到时候立你的孩子，我怕到时候他们又这样的说，你一个女孩子，我给不了你保护，但是我不能把脏水都泼到你的身上。”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全是坦诚，自己不愿意让小重再承担任何的东西，自己只是想给小重一切，但是不包括让给小重成为别人眼中的祸水。

    “我不在乎，我现在在乎的就是这个孩子，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成全我，瑜哥哥。”小重在最后的时候叫了一声瑜哥哥，当时自己在桃花林离给他跳舞的时候，叫的就是瑜哥哥，但是萧子瑜的神情中全是激动，这么久，自己一直再也没交萧子瑜一声哥哥，今天，自己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了，自己只是希望这一声瑜哥哥，能够让萧子瑜再次失控，再次为自己的孩子拼力一搏。

    自己的心思就是这样的简单，自己要的也只是萧子瑜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自己一把，虽然萧子瑜帮自己，自己为的也是萧之煜，这就好像一个食物链，萧子瑜喜欢小重，小重喜欢的是萧之煜，所以，小重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萧之煜，而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小重，虽然明明知道这一切是这么的不公平，但是自己还是乐此不疲，任劳任怨。

    在小重叫出自己瑜哥哥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抵抗力，自己只想答应小重，只想告诉小重，不管怎样，自己都要让小重的孩子成为萧之煜的继承人。

    萧子瑜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说了一声：“你觉得怎么办好咱们就怎么办好了，我会尽全力，明天，朝堂上我们就讨论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会如你所愿。”萧子瑜很是无奈的言道，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总是手足无措，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现在这个女人。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我相信我的瑜哥哥是无所不能的。”小重的脸上终于绽开了久违的笑容，她笑着看向萧子瑜，那样灿烂明艳的笑容，萧子瑜看了都觉得心旌摇曳，只是今天不同以往，桃花林中那个对着自己翩跹起舞的女子，也总是用这样的笑容看向自己，但是那个女子的笑是澄澈的，没有任何的私欲，但是现在，她的笑却带了太多的功利的成分。

    但是因为这笑是小重的，自己的心底依旧是温暖，依旧像为了这笑容付出自己的一切，千金买小重一笑都是值得的，即使将江山给颠覆也是值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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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最是无奈慈父心

    第二天早朝，并没有萧子瑜想象的那样的难，但是也并不容易，尤其是自己将要将江山社稷交到小重腹中孩子的手上的时候，整个朝堂变得莫名的冷清，冬日的早晨，是带着几分寒凉的，尤其是在这众人都不说话的早上，好像这个早上能让人记住的也就是这空气中的寒凉，只是坐在这里，都觉得整个人要冻僵了一般。

    “大家也都知道，小重是萧之煜最喜欢的女子，在他驾崩之前最喜欢的也是和莲夫人在一起，如若他还活着的话，知道了莲夫人有了他的孩子，那肯定会非常的喜悦，也肯定会将江山托付到自己最喜欢的女人的孩子手中。“萧子瑜说话，中气十足，说完话之后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等着有人说话。

    可是朝臣中依旧没有人说话，都好像等着有人说话，却不知道谁是接着要说话的那个人。

    “如果你们没有了意见，那我们就今天就定下，以后，如若小重生下的是皇子，我们就要让她的孩子成为咱们新的皇上，我还是摄政王，到时候还请众卿同心同德。”萧子瑜见众臣不说话，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终于忍不住言道。

    “皇上不可呀……”终于有老臣在厅二里萧子瑜的话之后，控制不住的站了起来，高声的言道，萧子瑜随着声音望去，见到的是这个老陈老泪纵横的样子，萧子瑜没想到这老臣会这样的表达自己的情意，他本来笑意四溢的脸终究再也控制不住，他静静地站起身来，走到那个老臣的身边，轻声的说了句：“素爱卿说这样的话可是为了*琅？”

    *琅，是素太傅身后的力量，他现在这样，是为*琅不值，自己也知道，现在最好的选择是*琅的孩子，可是这不是小重希望的，所以自己才改变了主意，毕竟现在在这个朝堂上，自己说了还是算的，虽然自己也得顾及面前朝臣的感觉。

    “老臣是为先皇。”素太傅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冷静，静静地看着萧子瑜，好像萧子瑜是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人，而自己的心中现在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已经去世了的萧之煜，萧之煜和自己是良师益友，自己一直很遗憾为什么他会那样仓促的死去，自己一直想找到萧之煜枉死的证据，但是自己能力有限。

    而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在这朝堂上保护好属于他的领地，他已经去世了，那自己就保护好他的孩子，自己保护部好他了，自己要将这遗憾弥补。萧子瑜见那老臣神色中的坚决，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的言道：“你的心里既然忠诚的是萧之煜，那你就应该知道，萧之煜临死这段时间是在哪里呆着，皇上是不是去过皇后娘娘的寝宫还得难说呢，你就能保证这个孩子是先皇的孩子？皇上向来不喜欢小重，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先搞清楚，谁的肚子里的孩子是萧之煜的。”萧子瑜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完话之后，就有人再也控制不住的站起身来，静静的走到了萧之煜的面前。

    “先皇在临终前确实是有段时间在皇后那里的，当时皇上答应皇后要给皇后一个孩子。”说话的是*琅的父亲，当时自己是眼见着萧之煜留在了*琅的宫中，如若自己没有算错时间的话，那*琅腹中的孩子应该是在那一天留下的。

    作为一个父亲，自己现在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孩子的清名，自己愿意保护自己的女儿，虽然自己的女儿让自己失望之极，但是自己是一个父亲，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维护自己的女儿，不管自己的女儿是不是需要维护。

    萧子瑜看着*琅的父亲，脸上的笑容已经泛滥开来，他一直都知道，*琅的父亲是自己在朝堂上最难对付的，但是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迫不及待的站起来，他最喜欢他的情不自禁，只有他情不自禁了，自己才知道，自己想象中的这个对手完全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的强大。

    萧子瑜笑着看向买去年这个须发已经有些斑白的老人，轻声的问了一句：“你觉得你说你看着你的女儿女婿在一起，你觉得谁会相信呢？”

    是啊，也就是在着急的没有任何对策的时候，自己才会这样急切的站出来，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该怎样办了，自己太想让自己的孩子清清白白的做人，自己太明白自己女儿的追求，自己太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他想用自己的全力给自己的女儿一个清白，想让自己女儿的孩子顺利的继承皇位，这也是昨天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简单就支持了萧之煜的原因，可是他没想到，一切，仅仅是半天的功夫，就已经彻底的改变。

    “摄政王，话可不能乱说，这关系到皇家的荣耀，这关系到皇室的血脉，如若有一天新潮皇后的孩子降生，真的当了皇上之后，知道今天您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那你觉得他该怎样自处？”*琅的父亲是有些愤怒的，尤其是在萧子瑜说出那番话来之后。

    别人可以说自己盛气凌人，也可以说自己张扬跋扈，但是自己现在最在乎的不是自己，自己在乎的是自己的女儿，自己那个悲剧的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的女儿，是那个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可以不管不顾的女子。

    “国丈大人，我希望你能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搞清楚就能搞清楚的，但是我们现在没有那样的大的精力去搞清楚一些事情，我们只求不要做错就是了，皇后娘娘和莲夫人都是先皇的女人，但是先皇这段时间都是宿在莲夫人房中的，有彤史为证，昨天知道了皇后娘娘有了身孕，我一喜之下，就着人去查了彤史，很遗憾里面没有皇上和皇后娘娘共寝的记录。”萧子瑜说完话之后，神色中有几分的哀伤泛起，自己也不想将*琅逼到死路上去，但是这是事实，这也是唯一能让小重的孩子当上皇上的法宝，为了小重，自己不得不走出这样的一步，尽管这一步自己走出之后，会后悔，但是自己还是无怨无悔的走了出来，因为在这条路的终点，有让自己心驰神往的姑娘。

    “国丈大人，难道您还要我拿彤史来给您看看您才甘心么？”萧子瑜见*琅的父亲不说话，就笑着一步步走向*琅的父亲，自己要的就是他的哑口无言，不过自己的话也确实是让*琅的父亲哑口无言了，但是他还是可以坚信，*琅腹中的孩子肯定是皇上的，除了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个中午，还有就是*琅的心中怎么会留下别人，*琅在十三岁那天开始，心中就只有一个男子了，那个人叫萧之煜，即使他死了，他在*琅心中的地位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但是他也很是清楚，萧子瑜说的彤史上肯定没有那一笔，自己还记得那是个中午，自己萧之煜要个孩子，当时*琅还很是不悦，但是在自己离去之后，萧之煜很久才离开，自己再到自己女儿宫殿中的时候，自己看到了*琅嘴角羞涩的笑意，那样心满意足的笑容，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也是自己见到之后就再也不舍得忘记的。

    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的女儿，虽然怀了萧之煜的孩子，但是却可能连孩子的帝位都保不住，甚至，保不住自己的名声。

    自己只要想到女儿这点的委屈，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一般，但是自己却无法据理力争，自己一个父亲，总不能见证自己女儿的床事，可是除了自己，还有谁能给自己证明，*琅腹中的孩子就是萧之煜的。

    萧子瑜很是得意的看着面前这个已经苍老的男人，久久无言，自己也是知道，今天自己做这样的事情，终究是对不住*琅的，但是自己也是无奈的，自己对得住*琅，势必然会让小重伤心，和小重比起来，任何一个人的哀伤都是微不足道的。

    “国丈大人，你女儿腹中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家的野种，我可不敢乱了朝纲，不敢让人觉得我们皇室的血脉是可以冒充的。“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就很是愤怒的甩出了自己的衣袖，宽大的绣着龙纹的袍脚曳过*琅父亲的面前，然后卷起一阵风，迅疾的离去。

    他怔怔的看着萧子瑜，终究无言以对，是的，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证明自己女儿的清白，尽管自己心中唯一的念想就是女儿的清白，但是自己无法证明，站在自己身边的好友们也不敢站出来，谁敢非议皇位的继承人？谁又能茫然的将这皇位交到别人的孩子手中，他们都不敢莽撞的言语。

    *琅的父亲无奈的看向自己的几个好友，最终还是很无奈的叹息一声，现在没有人敢说话，但是这静默，等于是认同了萧子瑜的观点，自己的女儿，就不是一个好女人，自己女儿的孩子也不配当皇上。

    仅仅是几句话，就决定了一个孩子的命运，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寒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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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真心维护真情人

    “如若能证明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就是先皇的，那你是不是就可以将江山交到那个孩子的手中？”*琅的父亲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胜利的可能，但是自己还是想为自己可怜的女儿争取些什么，不然以后的日子自己恐怕不敢面对自己的女儿。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我们只能选择最保险的。”萧子瑜脸上的笑意依旧很重，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现在他还负隅顽抗，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不是么？别说现在这孩子无法证明是萧之煜的骨肉，就是是，那自己也不会让他成为皇上，因为那不是小重想要的，自己能给小重的，就是小重想要的。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萧子瑜的心中已经将小重想的那样的重，不管小重做什么事情，自己都会跟上，不管小重想要什么东西，自己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满足小重。

    “到时候老臣怕摄政王又有别的打算。”*琅的父亲没想到萧子瑜会甩给他这样的一句话，所以很是不悦的言道，萧子瑜看着他盛怒的脸，心中的笑意更加的厉害，这个三朝的老臣，对自己真的是足够的了解呢，自己有什么样的打算，他都是知道的。

    萧子瑜笑笑之后就转身回到摄政王的宝座，轻声的说了一句：“你如果不愿意到时候再说，咱们就现在说，先皇已经驾崩，现在还有谁能证明这个孩子是先皇的？”萧子瑜笑着言道，这确实已经成了一个无解的命题。

    “滴血认亲。”*琅的父亲本能的言道，可是在说出话来之后，他就后悔了，萧之煜已经死了，还有谁能证明这个孩子的身份，还有谁的血会和这个孩子相容？萧子瑜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琅的父亲，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重。

    “那谁能证明莲夫人怀的就是先皇的孩子，同样的没有办法滴血认亲不是么？”他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武器，可是这武器自己用起来，也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刚才萧之煜已经说的明白，是有彤史为证的。

    萧子瑜脸上的笑意更重，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就不会说第二遍，他轻轻地看着*琅的父亲，轻声的说了一句：“国丈大人，虽然我不能确定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是先皇的，但是也不能确定她不是先皇的，为了江山稳固起见，我们的皇上就改立莲夫人的，本来皇后娘娘秽乱后宫，是要处以极刑的，但是我又担心枉杀无辜，所以还请国丈大人将皇后娘娘请回去，好好照顾。”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清冷，自己对人向来无情，尤其是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更何况是*琅，这个有可能危及小重的女人。

    不杀，已经是最大的仁慈，所以自己不再求有别的念想，这是萧子瑜能给国丈的唯一的宽容，他应该能感觉到自己的仁慈，他很容易就了解了自己的心，那他应该知道，自己的心中现在想的更多的是杀了*琅，永除后患。

    可是自己没有，这已经是他能给他的最大的面子，他应该识趣。

    *琅的父亲果真识趣，他笑着看向萧子瑜，高声的说了声：“谢摄政王洪恩。”没有人知道，在他的心中，现在更多的是羞恼，自己争执半天，终于还是没能保护自己女儿的清白，终究还是没给自己的女儿争一个美好的未来，如若早知道事情会是今天这个样子，自己当初就不该让*琅跟萧之煜要个孩子。

    不过要个孩子也是好的，自己的女儿心中只有萧之煜，现在萧之煜已经不在了，这个孩子倒是可以支撑着*琅一步步的走到以后，可是这个孩子，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被人这样的议论，虽然是遗腹子，虽然身上流着皇室的血脉，但是也怕不会被皇室承认。

    他想到未来这个孩子的命运，心中就全是哀伤，可是自己能改变什么呢？朝堂上摄政王一言九鼎，他认准的事情，又是谁能改变的呢？他很是绝望的看向萧之煜，终于还是轻声的说了一句：“老臣今天就带着我的女儿回家。”

    这是自己唯一能为女儿做的了，自己只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办法，让自己的女儿重新成为皇后，让自己的皇孙成为正真的君王，这是自己朱家的使命，是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达到的目的。自己终究还是一个有野心的父亲，自己在爱自己女儿的同时，更爱这如画的江山，如若现在的委屈能让自己掌控这江山的话，自己愿意付出，更何况，自己付出的对象是自己一直宠爱着的女儿。

    “那老臣先告退了。”*琅的父亲是带着笑容离开的，自己只要想到以后还有翻转战局的可能，自己就控制不住的信心满满，自己还不算很老，还能等着*琅的孩子长大，而现在，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局中，明哲保身，似乎是最合适的事情。

    看着国丈大人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去，萧子瑜的脸上的笑容更多。他笑着看向朝臣，轻声的问了一句：“各位爱卿还有什么意见，如果没有意见的话，那咱们就定下，莲夫人的孩子出生以后继承皇位。”

    萧子瑜轻声的说完话，就转过身去，等着朝臣们的反应，群臣没有人说话，但是却有低声的啜泣传进了萧子瑜的耳中，萧子瑜很是不悦的抬起头，看向一个脸上已经全是泪水的老臣，轻声的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在朝堂上哭哭啼啼，算什么样子？”

    萧子瑜的不悦，所有人都看在眼中，他们不熟悉这个摄政王的处事方式，只是哭泣的人中已经有几人怔在那里，只有那个自己问的男子，好像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早已经是涕泪纵横。

    “摄政王，不能让一个女人误国，刚才国丈大人虽然没说，但是作为臣子我们不能不说，原先让先皇不早朝的就是莲夫人，能让君王不顾国家大事，只管自己的女人，也就莲夫人有这样的妖术，而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迷惑了摄政王您，到死后还要祸害我们未来的君王，摄政王，您真是糊涂啊……”那老臣说话，非常的动情，那是他的心里话，萧子瑜听的明白。

    在昨天自己答应小重要让她的孩子坐未来的君王的时候，自己就想到了，自己就明白，可是当真有人这样的说自己的小重的时候，自己的心中竟然心疼莫名，自己不舍得让小重受这样的委屈，即使很多事情，小重真的做过。

    “莲夫人是先皇最宠爱的妃子，也是未来皇上的母亲，你这样的话，如若先皇泉下有知，肯定会心疼，如若未来的皇上知道了，你觉得皇上会原谅你的行为？”萧子瑜声色严厉的看着面前的老臣，很是不悦的言道。

    还有一条，自己没有说，小重，不仅仅是先皇的女人，不仅仅是未来皇上的母亲，更是自己喜欢的女子，自己能给小重的从来都不多，自己愿意将一切都给小重，但是不包括这样被称作是祸水红颜的名字。

    那老臣没想到萧子瑜会这样的说话，等萧子瑜说完话之后，那老臣突然地就跪在了地上，高声的喊了一句：“摄政王，是不是您也被那个妖女给吸引了，您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您这样做，只是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呀。”那老臣跪在地上，涕泗横流，他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对这个江山帝国的担忧，好像现在能表达自己担心和落寞的只有眼泪。

    萧子瑜看着那老臣，本来想说，自己确实是被莲夫人征服，但是在他的眼泪面前，自己也有了几分的犹豫，自己真的是被小重给迷惑了么？小重并没有许给自己多么美好的未来，也没有给自己什么，但是自己的心已经紧紧地牵绊在他的身上，不管什么时候，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站在那个女人的身边，尽自己的全力满足那个男人的需求。

    “你凭什么说莲夫人的事情呢？你见过莲夫人还是和莲夫人相处过？昨天我知道莲夫人怀了先皇的孩子之后，和莲夫人聊了许久，才知道，莲夫人不是你们和我想象的那样，你们怎么都不会想到，昨天莲夫人和我说起孩子的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求这偌大的江山社稷，她求的是离开，是好好的带着孩子生活，远离江山社稷。”萧子瑜说话的时候有几分的动容，这都是自己想好的说辞，自己不能让自己的小重变成千夫所指。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真的是小重做的事情么，如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能真的会义无反顾的让小重的孩子变成皇上，可是小重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当然，他的心中还是有几分的庆幸的，他庆幸昨天的话，只有自己和小重知道，只要小重不说，那昨天自己和小重说的话，就只能是自己刚才说出的样子。

    自己还是努力的将小重变成别人心中的天使，因为只有天使的样子，才会让人的心中全是安然，萧子瑜希望，小重给自己的这样的感觉，同样也能落到别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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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再见已是生死隔

    别人心中的小重，可能永远都不会成为天使，因为没有一个天使会让自己的夫君放弃早朝。没有一个天使会为了自己的孩子当上皇上，将别人的孩子贬到尘埃里。

    萧子瑜比谁都明白这一点，但是他纵容了自己的自欺欺人，他愿意在自己的心中维持一个假象，这个假象永远都是小重的样子。

    朝臣们见萧子瑜这样的坚决，也不再坚持，谁都明白，永成王萧子瑜虽然不是名义上的君王，但是现在他是摄政王，朝政上的一切事情，他都是能做的了主的，即使他做不了主，两宫皇太后也会为他做主。

    这是谁都明白的道理，谁都不想没事给自己找不痛快，毕竟，在以后的朝政中，他会是绝对的主宰，如若是*琅的孩子做了皇上，那朝政有可能会被朱氏给掌控，但是莲夫人的孩子，估计只有一个人掌控全朝，那个人交萧子瑜，不然他也不会这样的舍得，不会在朝堂上这样的拼尽全力。

    世间的人，永远对是无利不起早的。小重肯定是给萧子瑜许下了这江山社稷，不然，他怎么会这样的处理皇后娘娘的事情。

    “莲夫人是个好女人，只是太薄命了，丈夫早亡，现在我们能为她做的也就是好好抚养长大他的孩子，这样，我们才不负先皇的圣恩。”萧子瑜说话的时候都很是感慨，所有人都是静静地看着，看着他们一直很是冷严的摄政王，在他们面前露出最温和的笑意。

    他们甚至都不敢向萧子瑜表他们维护小重的决心，因为他们的心中，从来没有将小重当成自己的国母，他们到现在还不适应小重的孩子要成为君王的事实，他们要的还远没有实现.只是现在，他们不敢将自己的心事说的明白，他们不了解萧子瑜的行事作风，所以暂时选择躲避。

    反正离孩子的出生还有一段时间，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会不会长大，会不会成为他们的君王，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萧子瑜见众人都没有说话，终于还是开口，他轻声的说了一句：“我知道现在大家的心中还在想着，莲夫人的这个孩子会不会成为真正的君王，这个你们放心就好，我会尽全力保全这个孩子和莲夫人的周全，如若这个孩子不保，那我没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先皇，如若你们现在谁在打这个孩子的主意，最好将你们的小心思放下，本王将那个孩子视若己出，谁对我的孩子不利，那别怪本王对他不利。”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严厉，他从来没有这样威胁过人，在说这话之前，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孩子在自己的心目中已经这样的重，自己真的已经将这个孩子视若己出。

    众臣不敢说话，萧子瑜说话，一直很注重分量，今天他说出这样的话，看来心底也真的是这样想的，他这样惜言的人，能为这个孩子说出这样多的话，本来已经是难得了。

    萧子瑜不知道自己的话是不是震慑了别人，在自己说完话之后，自己是感觉到了热血澎湃的，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平静自己的内心，从昨天小重说他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之后，自己的心一直都是飘着的，直飘到现在。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都先散了吧。”萧子瑜见众臣都不说话，终于忍不住言道，他受不了前朝这冰冷的感觉，但是这冰冷的感觉却已经在这两天并冻住了自己的心，他知道他们的心中想的是什么只是不敢表达，这本身就是大问题，可是自己却没有让他们开口的能力。

    虽然自己可以开疆拓土，也可以在谈笑中用兵，可是面对这些朝臣，他第一次有了无力的感觉，当然他更多的是惶恐，自己还是担心他们会对小重不利，担心小重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萧子瑜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小重，如若小重的孩子有个意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维系住和小重的感情，他最担心的还是小重，他担心有朝一日自己再为小重做什么，小重都不愿意接受。

    萧子瑜没想到，小重会出现在朝堂上，在众臣都离开之后，小重一步步的向自己走来，她的衣服被清晨的阳光照耀得色彩斑斓，甚至有光线调皮的射入她的衣服中，让她整个人都显得生气勃勃，萧子瑜看向小重，看着她头上的朱钗映射出太阳的光，轻轻地摇动到自己的脸上，仅仅是看着，都觉得心底全是温软。

    “小重，你怎么来了？”说话的时候，萧子瑜的神色中有几分的疲沓，自己真的很累尤其是在朝堂上面对一块块的坚冰之后，但是在看到小重的时候，自己还是有几分的惊喜的，对小重的行踪，自己一直很是明白，她爱萧之煜，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次在朝堂外等着萧之煜下朝，却在自己上朝的第二天就来迎接自己。

    这让他的心中有几分的暖意，有几分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内心，他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他喜欢这样的小重，喜欢两人这样的心照不宣的关系，小重已经将话说的很是明白，他会是她孩子的父亲，他想着这句话，都觉得心底全是温暖。

    “小重，过来，陪我坐会儿。”萧子瑜说完话，就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座位，这是摄政王的专座，皇位上雕着的是龙，摄政王的座位上雕的是虎，昨天群臣拥戴自己做了摄政王，今天，就有人将这虎座放到了这里。

    其实自己喜欢的是龙位，但是想想那龙位上坐着的最终会是自己孩子，他的心也变得绵软，做到这虎位上的时候，也有几分的心甘情愿。

    小重看着萧子瑜脸上的笑容，脸上的笑容也绽放开来，她笑着一步步走向萧子瑜，走到萧子瑜的虎位旁，然后轻巧的转过身，坐到了虎位身边的龙椅上，那是属于萧之煜的椅子，她似乎还能感觉到这上面萧之煜的气息。

    小重在坐上的那一瞬间，心有几分的恍惚，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心思，她伸手，触摸这龙位上的每一个细节，她只是知道，自己摸过的某个地方，在某个时间，萧之煜肯定也这样的抚摸过，她只是喜欢现在的感觉，喜欢萧之煜还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可是萧之煜，离自己好远，自己千辛万苦都再也见不到他，她轻轻地抬起头，看向萧子瑜，终于请求道：“我今天来你这里，就是为了求你，让我见一眼萧之煜。”

    小重的话说完之后，萧子瑜的心蓦地寒了，她来这里，对着自己这样温婉的笑，竟然又是为了别人，纵使自己知道小重心底最爱的人是萧之煜，自己都接受不了这个打击，都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心慌和落寞。

    “小重，你怎么想见他了，他已经不在了。“萧子瑜说话的声音很是沉重，萧之煜的死，自己是难辞其咎的，他轻轻地看着小重，脸上的哀伤越来越重，小重看着萧之煜，终于轻声的笑了，她说：“他已经死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萧子瑜在小重说完话之后还有几分的恍惚，许久，才明白了小重的话，是啊，萧之煜的都死了，自己还怕争不过一个死人么？或者说，自己的心中连死人的醋都要吃么？

    小重笑着看向萧子瑜，脸上笑意如花，让萧子瑜有几分的恍惚，不知道该怎样将自己的话语表达清楚，他轻轻地站起身来，走到小重的面前，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只是担心你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自苦。“小重的话说的很是明白，自己就是想让小重知道自己的心思，自己就是想让面前的人知道，自己在乎她的感受，自己见过萧之煜的死状，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心慌的厉害，虽然最终下手的不是自己，但是在小重的心中，自己未尝不是真正的刽子手，所以在见了萧之煜的死状之后，自己还担心小重和自己的关系会有变化。

    他最在乎的还是小重，他担心小重为难，担心小重伤心，更担心小重会为了萧之煜责怪自己，自己只是不敢让给小重见萧之煜，萧之煜，那是自己的梦魇，自己担心小重在见了萧之煜之后，心思又会有变化，自己已经不敢让小重有任何的心思变动，因为小重任何一丁点的变动，都会影响自己和小重的关系。

    “小重，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中你是最重要的，你如果真的想去看，那我带你去，但是你不要伤心，死者已矣。”萧子瑜看着小重，很是语重心长的言道，小重只剩下点头，自己现在要的不多，就是萧子瑜能站到自己的身边，自己要的不多，只是能看看萧之煜。

    现在，自己已经身不由己，但是自己还是想竭尽全力的去做一些事情，去尽妻子应尽的义务，去做丈夫都希望妻子去做的事情。

    “我答应你，不会伤心，也不会责怪你，只是求你，让我见见他。”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镇定，虽然自己在想起要见到萧之煜的时候，心底全是惶恐和落寞，但是他还是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心思，轻声平和的请求。

    萧子瑜将小重轻轻地扶起，牵着小重的手，一步步走向龙寝点，那里，萧之煜还长眠在那里，等着七七的时候下葬，在下葬之前，那里还是他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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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远离王府躲是非

    小重没想到萧子瑜终究会答应自己，但是当萧子瑜紧紧的牵着自己的手走向龙寝宫的时候，自己的心中还全是落寞和惶恐，自己没想到萧子瑜会答应，更没有做好见萧之煜的准备，尽管萧之煜已经死了，但是自己还是不能说服自己，认清这个事实。

    “小重，不要太伤心，为了腹中的孩子。”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有几分的担忧，自己不敢让小重见萧之煜，因为自己太清楚小重和萧之煜的关系，自己太明白，萧之煜才是小重心中的唯一。

    等走到龙寝宫的时候，小重努力的挣脱了萧子瑜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自己不喜欢在萧之煜面前被别的男人紧紧地抱着，自己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自己不喜欢在萧之煜面前和别的男人靠近，虽然不管在什么时候，自己的心中想的永远都是萧之煜一个。

    萧子瑜看着自己间变空的手，心中一阵落寞，他很是哀伤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终于还是在脸上挤出几分苦涩的笑意，自己知道小重在乎的是什么，他明白小重的心思。

    “王爷，要不我自己进去吧，就不劳您费心了。”小重轻声的说完之后，就先行一步，轻轻地走向了龙寝宫，萧子瑜站在龙寝宫的门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走进去，自己应该走进去，那是自己的皇弟，自己看看已故的皇弟，这是应该的，可是自己现在走进去，是以小重身边人的身份，而萧之煜，是小重最心爱的男人，小重也是他最喜欢的女人，

    萧子瑜终于还是没能走出去，尽管自己的心中不放心小重，但是他还是不敢走出去，他静静地看着小重走进宫中，看着小重的背影在转角间消失，心底生出的落寞，小重，那个已经答应要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心还是在龙寝宫中那个死人的身上，自己原先比不过萧之煜，现在自己也比不过那个已经死去的人了。

    “小重，小重。”萧子瑜轻轻地喊着小重的名字，却终究是没敢走进去，好像龙寝宫不是自己的世界，这个世界里现在只有小重和萧之煜，这里，是他们的天堂，也有他们的爱情，自己想和小重在一起，都得越过这重重宫殿。

    小重轻轻地走进宫中，一步步走向萧之煜的龙床，自己和萧之煜几个月的夫妻，竟然连这龙寝宫都是第一次走进了这里，她看到萧之煜睡在那里，静静地，好像真的睡着了一般，小重轻轻地走到萧之煜的身边，笑容渐渐地泛起，她总是想用自己最美好的样子来面对萧之煜。

    在知道萧之煜就是自己多年前的煜哥哥之后，自己每日盼的就是见到他，自己每日最想做的就是将自己变得美艳非常，自己每日最幸福的事情就是等着萧之煜来的时候能见到最美的自己。

    可是自己能给萧之煜绽放的美丽有限，萧之煜看到自己最美艳的时候也太有限了，甚至于自己今天来的时候，因为担心萧子瑜不会答应，自己连装扮都懒得了。所以自己今天来看萧之煜的时候，自己的心中都是带着不确定的。

    她后悔自己没有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都呈现给萧之煜，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睡着的人，轻声的喊了一声：“煜哥哥。”

    跨越十几年的时光，这声煜哥哥再次响起，小重似乎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总是对着自己低声浅笑的哥哥，只是现在，那个能给自己心中安然的男子，现在已经躺在了自己的面前，不管自己说些什么，他都再也不知道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哀伤，也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他，心有多痛。

    “煜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早就离开，你让我怎么办？”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轻轻地，而萧之煜却好像睡着了一般，丝毫不顾及小重的话语，小重多么希望面前的这个人能站起身来，轻声的告诉自己，自己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因为自己的未来总是在他的手中。

    小重站在那里，许久，才滴下泪来，她轻轻地看着萧之煜，睡着的样子，却让自己的心再也控制不住的酸涩，她努力的伸出手去，想去摸到萧之煜的身体，可是当自己的手触及到萧之煜的手的时候，终究还是控制不住的缩回了手，萧之煜的身体是那样的冷，自己只是触及，都觉得心疼的厉害。

    “煜哥哥，你有些冷是不是？这么冷，都不知道要盖个被子么？”小重很是哀伤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痛得无以复加，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轻轻地拿起了床上的被子，轻轻地盖到了萧之煜的身上，只是在盖上被子之后，小重才意识到什么一般，现在的萧之煜，即使自己将所有的被子都盖到他的身上，都暖不了他的身体。

    自己的煜哥哥，终究是远去了，在盖上被子的那一刹那，小重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煜哥哥，在自己困难的时候，自己再也找不到煜哥哥，在自己无助的时候，再也等不得煜哥哥，在自己想要找个依靠的时候，自己的身边也已经没有了煜哥哥。

    煜哥哥，永远都活在了记忆里，自己只能在回忆的时侯才能见到自己的煜哥哥，才能享受煜哥哥给自己的温暖。

    “煜哥哥，你可能不知道，我的心中现在真的很是苦涩，你知道么，*琅现在有了你的孩子了，我不知道该怎样办好了，我现在能做的也就是保护好你的孩子，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不知道你想让我怎么做，我只是觉得你如果知道自己有了孩子，肯定会是快乐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的保护他，只能拼尽了自己的一切，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其实你在就好了，你就能告诉我我自己做的这些事情做的是不是对了。”小重好像自言自语，自己虽然在很短的时间就决定了保护萧之煜的孩子，但是到现在，小重都无法确定，自己做的带对不对，如若萧之煜活着，会不会有更好的办法。

    可是萧之煜不告诉自己该怎样的做，她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伤怀，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许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听不到，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我这么做对不对。”

    萧之煜已经不能告诉自己做的对不对了，小重很是哀伤的看着萧之煜，良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我做的是对不对的，你不答应，我就当自己做的是对的，我会保护好你的孩子，哪怕是拼尽了自己的性命。”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哀伤的静静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子。

    自己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告诉萧之煜，自己的决定，自己只是想让萧之煜放心，当时他总是保护着的那个女孩子，现在已经长大了，不仅会保护自己，更会保护好他的孩子。

    小重说完话之后，就站起身来，还随手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自己在萧之煜面前总是控制不住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柔弱的小女人，但是现在，萧之煜已经死了自己已经不是那个柔弱的女子，自己应该是强大的，强大到可以保护好自己，也能保护好*琅和*琅腹中的孩子，更能为那个孩子争来属于他的江山社稷，自己以后的路还有很远，但是自己无怨无悔。

    小重终于还是站起身来，虽然自己心中很是哀伤很是不舍，自己不舍得再留在这里了，因为自己的心会疼，自己会不舍，但是分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己要让萧子瑜明白，自己的心也在萧子瑜的身上，不然，自己可能没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的被利用。

    爱情，是件非常有魔力的事情，虽然自己的心在萧之煜的身上，但是为了萧之煜，自己愿意勉为其难的走向萧子瑜，因为现在能给自己保护的只有萧子瑜，能保护*琅孩子的也只有萧子瑜，即使自己的心中对萧子瑜是有几分忌惮的，但是自己还是要勇往直前，因为自己的未来，孩子的未来都在萧子瑜的手中，就是为了孩子，她都要强颜欢笑。

    小重清楚，在萧之煜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永远都不用担心这个，自己永远都不用担心萧之煜的心中想的到底是谁，自己永远都不用担心，但是现在，萧之煜不在了，自己只能改变自己，保护好自己。

    小重一步步的离开萧之煜，走到宫门口的时候，还不由得回头看向萧之煜，自己到现在都不敢承认，现在萧之煜已经不在了，小重只当他是睡着了，自己轻轻地看着小重的神色，脸上的哀伤越来越重。

    小重转过头来看向萧子瑜的时候，神色中却已经全是喜悦，小重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样的能力，在一个人的面前是哀伤的，在另一个人的面前却可以喜悦非常，自己也没有办法，自己必须得活下去，为了那个可怜无辜的孩子。

    萧子瑜没想到小重竟然会笑着看向自己，他很是喜悦的推开宫门，在小重走出门的时候，将小重轻轻地抱在怀中，自己真的很是庆幸，现在小重的心中竟然还能对着自己灿烂的笑着，自己喜欢小重的笑容。

    “小重，跟我回王府吧？”萧子瑜的话语中带着乞求，自己担心小重会委屈难过，自己不想让小重为难，但是自己不想让小重继续呆在这个宫中，这个皇宫，是属于萧之煜的，自己想将小重带回去，只有带回去，小重才是属于自己的。

    萧之煜怎么不知道小重的打算，在说完话之后，很是紧张的看着小重，看着小重很是坚定地摇头，她轻声的说：“我可不想被群臣乱说，我现在怀着的是萧之煜的孩子，去你的王府，算是怎么回事。”小重回答的很是坦然，自己不想将自己陷入混乱之中，更不想让自己进入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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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百般欺瞒为真情

    “你一个人生活在这皇宫之中，我怎么放心？”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是动情，自己现在要的就是小重的安全，小重如若能随着自己回王府，自己也可以保护好小重的安全，但是现在小重留在这皇宫之中，这皇宫，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自己还是担心小重有任何的闪失。

    自己的心底是不允许小重有任何的闪失的，小重现在怀着孩子，小重有任何的不测，那这个孩子也定将不保，自己担心这孩子的安危，因为现在不仅仅是一双眼睛盯着这个可怜的孩子。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子瑜，看萧子瑜眼眸中流出的担忧，她很明白，人是可以作假的，但是眼神不会，这也是自己为什么笃定萧子瑜是爱自己的，因为萧子瑜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眸色中有几缕闪烁的光，这光，是自己喜欢的，也是萧之煜经常看向自己的样子。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自己不可能王府，但是自己还是得给足了萧子瑜面子，毕竟，他现在是摄政王，毕竟，自己的以后还仰仗着这个男人。

    小重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面对萧子瑜的时候也有这么多的阴谋算计，自己不想让自己和萧子瑜的感情中沾染上功利的色彩，但是自己不得不沾染，因为自己的心中还有爱，只是不是对这个男人。

    “为什么不跟我回去，我会对你秋毫无犯，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对一个孕妇下手。”萧子瑜很是无奈的言道，自己将小重带回王府，不过是为了照顾起来方便，自己将小重带回王府，不过是因为自己能就近的照顾，为了保护小重的安全，可是小重，终究还是将自己当成了洪水猛兽，小重对自己的感情不深，但是自己要培养，可是小重好像连这个可能都没有。

    萧子瑜不是傻人，他知道自己能给小重什么，也知道小重最想要的是什么，自己现在能给的，也就是自己这微薄的东西了，小重的所求并不重，如若萧之煜不死的话，小重对自己的要求在萧之煜那里都能满足，可是现在萧之煜死了，她可能不会像爱萧之煜那样的爱自己，但是自己还是想将萧之煜能给小重的都给小重，因为自己爱小重。

    “可是天下悠悠之口，你能堵得了么？如若你真的要我过去的话，那天下人会怎么想，甚至我腹中的这个孩子，是不是先皇的遗腹子都还得另说，我不想让孩子在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担负着这样的唾弃，你最是应该明白，做母亲的心，从来都非常的艰难。”小重说完话之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萧子瑜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打算，他这样的要求，真的是有些明知故犯了，既然他不能体谅自己，那就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吧，别人可能不了解萧子瑜的心思，但是自己知道。

    因为自己和他的母后关系匪浅，那个女人，真的是不易，这么多年，忍辱负重，为的不过是自己的孩子，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她能给自己儿子的，自己也想给自己的儿子，只是自己的儿子和自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只是因为，那个儿子是萧之煜的孩子。

    所以自己愿意像个母亲一样的保护萧之煜的孩子，仅仅因为那是萧之煜的孩子。

    小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萧之煜在自己的心中这样的重，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疼，可是萧之煜已经死了，自己再想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已经不能够了，自己现在所求的现世安稳，别人也给不了自己，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努力的寻求自己的现世安稳，这安稳，估计在自己的未来里，会时时纠缠着自己，因为那个理想，和萧之煜的孩子有关，和自己的未来有关。

    小重几乎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活到那遥远的一天，自己总是想着要坚持到萧之煜的孩子登上皇位，可是登上皇位之后呢？再之后呢？自己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现在想起来，只剩一片空茫……

    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要留在这个皇宫中，因为这个皇宫才是属于萧之煜的，萧之煜除了留给自己缠绵的爱意和无限的回忆之外，留给自己更多的是这个皇宫，这个皇宫里才有萧之煜的气息，这个皇宫里，才有孩子的未来。

    自己离开了这个皇宫，那自己的孩子就会名不正言不顺，自己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最终要走到那一步，自己的孩子就是当之无愧的王，自己想好了要为孩子付出，那一定会付出到底，只是她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让*琅的孩子成为真正的王。

    是多年之后的清君侧，还是以自己孩子的身份？如若是清君侧的话，自己得等着那个孩子长大，得好好的培养那个孩子，得好好的看着那个长大成人，教导那个孩子运筹帷幄，但是如若*琅舍得，那自己将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那到时候萧之煜的孩子也会当上皇上，但是到时候这个孩子可能会忍受更多的无奈，谁愿意在小的时候就是个傀儡？

    小重为那个孩子，有太多的担忧，却不知道该怎样将自己的担忧给表达清楚，自己不舍得让那个孩子委屈，她现在只是想尽力为那个孩子做到更多，自己总是希望，那个孩子能健健康康的，好好生活。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理想是不是萧之煜对自己孩子的期望，但是她觉得萧之煜应该明白自己的想法，自己想的只是自己的孩子，也早就将*琅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小重，我只是担心有人会对你下手，再说，嫣然现在还病在你的宫中，如若你住在宫中，这病的晦气会不会对孩子不好？你终究是个要当母亲的人了，我只是不放心你，不想让别人对你有可乘之机。”萧子瑜说话的声音很是坦诚，自己是真的不放心将小重放在这里，这偌大的皇宫，自己从小在里面长大，但是可以亲近的人都只有自己的母后，小重这个刚刚闯入的人，又该怎样在这皇宫之中获得一份安宁。

    自己只是想给小重一个安宁的生活，安宁，这是多年之后自己再次看到小重跳桃花舞的时候自己的所想所思，自己觉得小重就是为桃花舞所生的，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为了那桃花树下的安宁祥和。

    “王爷，我总不能总躲在你的保护之下，我是很柔弱，但是我是孩子的母亲，孩子需要我的保护，所以即使我现在很柔弱，我总得在等待他出生的这段日子，学会保护自己，不管我怀中的孩子是公主还是太子，我都会好好的保护他，因为这是我的孩子，我和萧之煜的孩子。”小重本不想刺激萧子瑜，但是萧子瑜这样的坚决，让自己有几分的无奈，他轻声的话语，让萧子瑜一怔，自己几乎都忘了，小重现在腹中的孩子还不知道是男是女，他们却都这样急于将江山社稷托付。

    但是他还是被小重感动了，小重说的是对的，她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因为自己是个母亲，而自己要做的只是保护好小重，因为小重是自己的爱人，母亲有保护孩子的使命，他有保护爱人的使命，既然她选择了在这深宫中带着，那自己就好好的保护，拼尽全力。

    萧子瑜知道这后宫虽然不是自己的天下，但是只要自己愿意，这后宫还会是自己的，自己从来没有将这心思放到后宫上，现在，既然小重愿意留在这里，那自己不得不打一下这后宫的主意，自己就是要这后宫掌控在自己的手上，不是自己多么的喜欢美艳的女人，而是因为这里有自己的女人，自己想保护好小重。

    保护，有时候是用重兵护卫，有时候，却只要施展手段，就有人心甘情愿的保护小重，自己手握重兵，但是自己不想用兵，毕竟，后宫是女人最多的地方，女人们的柔情可以是最好的保护工具，无形中就能将一切摆平，相对于战场厮杀，自己更喜欢这种温柔的方式。

    “你如果真的决定就住在这皇宫中，那我陪你，明天，我会将我的王府都搬到这里来。”萧子瑜说话的声音是那样的坦诚，如若不是亲耳听到，小重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萧子瑜说要将自己的王府搬到这皇宫中来。

    这没有什么不可，虽然为了自己腹中的孩子，萧子瑜没有称帝，但是他现在是真正的九五之尊，兵权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只要他愿意，颠覆这万里江山只是一年之中，现在别说他要住进这皇宫，就是他要急成了萧之煜的嫔妃，群臣也没有什么意见，顶多在民间的传言中会多一句兄占弟媳。

    萧子瑜是什么都不会在乎的人，如若他在乎的话，早就不是现在的永成王了，也不会一意孤行，要将自己的王府搬来。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的回话，可是小重看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最终回应他的等待的只有一声叹息。

    小重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局的对抗中，萧子瑜成了一个彻底的胜利者，现在一切都握在了他的手中，不过想着萧子瑜最终会进入后宫，那自己在这后宫中终究还是有个照应，因为自己无比的确定，萧子瑜对自己的心思，他不会对自己和孩子下手。

    当然，小重从来不怕萧子瑜会对自己或者孩子下手，虽然他明明知道，萧子瑜不舍得对自己下手，对孩子，萧子瑜的心中恐怕多的是担忧，当然，他也许会下手，毕竟关系到自己的皇位，只是他不会得逞，因为不管萧子瑜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到，自己的腹中根本就没有孩子，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萧之煜另外的孩子掩护。

    当然，自己要将这戏做下去，只有做下去，这戏才会越演越逼真，当然，小重不否认，自己越来越像一个极好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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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谁家东床空等候

    “这不好吧？”小重说话的时候一脸的为难，现在这样的情形，即使自己不愿意陷入是非之中，自己也肯定会成为别人严重比较乱来的女人，到时候是自己诱惑了萧子瑜还是他诱惑了自己？

    小重知道，自己终于还是说不明白，但是自己现在就想清清白白的做人，想给未来的孩子一个清白的身份，所以她不想让萧子瑜住进深宫，但是萧子瑜的意思又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她只能笑着看向萧子瑜，自己不说话，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说的很是明白，自己不愿意让萧子瑜进来，萧子瑜不是笨人，他应该比谁都明白。

    “你以为对我笑就能改变着一切么？一切都改变不了的，我要保护你，你不走近我的保护圈，那我只能让我的保护圈到你所在的位置，这是我最大的纵容了，我现在最担心的不过就是你不在我的身边，如若你有个意外，我该如何自处？”萧子瑜是真的非常的担心，他担心小重的孩子会无端的失去，在这个深宫中，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意外。

    到时候，自己会是被怀疑的目标，自己和小重的关系，本来就很是微妙，说是危若累卵也不是虚言，自己不想让小重和孩子受到伤害，因为那会成为危及自己和小重关系的致命点，自己只能防着，自己知道他终究会发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

    她不想让小重受到伤害，也不想让小重在和自己的相处中受到丁点的委屈，自己能做的从来都不多，自己想做的也不多，自己只是想好好的保护好小重，保护好他们的关系，这样坚持的发展下去，自己终究会获得一份惊喜，她相信，有朝一日，小重终究会爱上自己，他喜欢这被爱上的感觉，喜欢和小重美好的未来，虽然这未来，现在只是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小重不说话，只是很认真的看着萧子瑜，萧子瑜也静静的看着小重，眼中全是柔情，自己喜欢小重，自己在什么时候都不避讳，但是小重不喜欢自己，在自己看向他的时候，她总是会低头，她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

    “小重，你抬起头和我说话就是，即使你不愿意，你告诉我理由，如若这理由能说服我的话，我不会搬来，但是我真的是担心你的皇子，而且到时候咱们不在同一宫中，宫中诸人都有嘴的，我得顾及自己的形象，毕竟我是摄政王，如若你的孩子是公主的话，我会成为名符其实的皇上，在我的心中，君王的位子是比什么都重要的，这个你应该比我都清楚，你还怕什么呢？”萧子瑜很是深情地说完话之后，就静静的看着小重，自己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自己要说的，也只有这些，如若自己都说到了这样的地步，小重对自己依旧心有余悸的话，那自己真的不该进入这后宫之中，自己只能找别的办法，来好好的保护面前这个女子。

    小重一时怔在那里，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萧子瑜说的是，自己还担心什么呢，自己忘了萧子瑜是整个王府都在这里的，自己担心的是悠悠之口，萧子瑜同样担心，再说，自己现在有着身孕，及时他再想占有自己，也总该顾忌自己的身体，再说，在这深宫中，自己还有个依靠，那是萧子瑜的母妃，和自己有着很深的关系，只是却不知道是什么牵绊起了他们现在的缘分。

    小重看着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希望你真的如我想象的一样，是个君子。“小重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却让萧子瑜的神色不再紧张，他太明白小重了，小重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自己也很清楚小重终于对自己放下了心防。

    萧子瑜不知道该怎样的掩饰自己的得意，只是静静的看着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不是君子了？”

    自己可能做一些事情的手段不是君子所为，但是自己一直是君子，尤其是在小重面前，自己有很多可以拥有小重的机会，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放纵自己，他轻轻地看着小重，脸上的笑容渐渐地绽放。

    小重没有再言语，其实在自己说完话之后，她就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果真，萧子瑜是了解自己的，说的话直达自己的心底，在自己的心中激起一阵阵缠绵的暖意。

    小重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轻声的问了一句：“你的王妃应该也一起进来吧？”

    在想到萧子瑜要和自己的王妃在自己的面前恩爱嬉笑的时候，自己的心中竟然是带着几分的空落的，自己不喜欢萧子瑜，但是为什么在想到这些的时候，自己的心中也会很是酸涩，还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早就将萧子瑜当成了自己人。

    自己人，这是小重没有想过的，在知道萧之煜就是自己的煜哥哥之后，自己早就将这个男人排除在了自己的生命之外，但是现在，为什么自己在想起这个男人可能还有别的女人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全是哀伤？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独自占有萧子瑜，但是当自己意识到这个男人最终要属于别的女人的时候，自己的心底竟然是这样的难受。

    对，是难受，这才是自己最真实的感情，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静静的看向萧子瑜，她不知道萧子瑜会做什么样的答复，但是现在他是这样的期待，萧子瑜会告诉他，他会带着自己的女人来到这里。

    可是自己该怎样的面对，自己该怎样和面前的男子相处，自己的心中一直将他当成自己的好友，可是如若他真的有了自己的王妃，自己还能淡定的做他的好友么？

    不能，自己怎么可能还淡定的和面前的男人交谈，小重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卑劣，他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却不给他机会，甚至自己喜欢上了别人也不给他机会，自己却不给他留下任何的余地，却不允许别人喜欢上自己么？

    小重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心难过的厉害，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她只是哀伤的看着面前的男子，等着他说话，等着他告诉自己让自己绝望的答案。

    小重没想到，自己和萧子瑜终究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可是自己还期待着有一丝的转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什么。可是自己的心底明明还是有星星点点的期待的。

    “小重，你希望我带她来么？”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自己就是想知道小重的心思，现在小重的样子是落在自己眼中的，自己很高兴小重有这样的反应，但是现在，自己还是想试探一下，想看看属于小重的真心。

    可是小重的心是什么样子的，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一点，萧子瑜心中没数，他轻轻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的回答，自己不知道小重到底会给自己怎样的回答，但是应该是让自己满意的吧，明明，小重的神色这样的哀伤。

    小重看着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句：“那是你的王妃，你来她肯定得来的。”小重说完话之后就低下头去，他不敢看向萧子瑜，他不知道萧子瑜到底是什么打算，只是静静的等着萧子瑜的宣判，自己刚才问的那样的清楚，他应该会给自己一个答复。

    可是萧子瑜好像要等着小重再说话一般，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小重，小重不说话，他也不说，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小重知道萧子瑜在看着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的抬头，也不知道自己改怎样的说话。

    “小重，有件事情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也没有问过萧之煜么？”萧子瑜很是纳闷，他现在几乎不敢相信，这个远在江南城住了这么多年的女子，对自己对朝政到底有多少的了解，自己是永成王，自己也是以前的太子，太子有没有大婚，她难道都不知道么？

    也难怪她当初会将自己当成萧之煜，原来，她在江南城中是生活在一个近乎真空的环境中的，怪不得她这样的澄澈，她的父亲，真的保护的她很好，自己如若有个女儿的话，也肯定会这样的保护她，也肯定会让她不沾染半点朝堂的气息，可是自己的女儿，却只能是面前女人的女儿，只有那个孩子，自己才有足够的耐心去呵护，自己也愿意去呵护，如若女儿的母亲是别人的话，自己就不会这样的呵护，也不会将她捧在掌心里。

    男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即使那个女孩子不是自己亲生，是别人的孩子，只要那个孩子的母亲是自己喜欢的，自己一定会喜欢那个孩子，如若那个女人，自己不喜欢，哪怕孩子的身上流着自己的血，那自己的心也永远的柔软不起来。

    “小重，你应该听说了，永成王萧子瑜是无数权富之家心仪的东床快婿，包括你的父亲也打过我的主意，如若我真的有了王妃，谁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做妾？”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晴朗，这是事实，自己是早就打定了主意，没有喜欢的女子，自己宁肯终生不娶，如若有了自己喜欢的那一个，自己也准备一生只娶一个，自己看惯了母亲的悲剧，自己不想讲自己喜欢的女人拖进另外的一个悲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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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终究有日知情真

    在听了萧子瑜的话之后，小重的脸上瞬间绽放出连绵的笑意，自己没现代高，萧子瑜竟然还没有王妃，他还是单身。

    自己真的是没想到的，萧子瑜竟然还是单身，萧子瑜的心中还没有女人。

    “萧子瑜，其实你没有必要对我的撒谎，你没有王妃，那你有没有已经喜欢的女孩子呢？”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现在心中的喜悦，只是笑着，等着萧子瑜的回答。

    在刚才，自己的心中是那样的胆怯，自己担心萧子瑜已经有了夫人，但是现在自己的心中却还是那样的笃定，笃定萧子瑜会告诉自己，他的心中早就没有了别人。

    他的心中是自己么？小重的心中有淡淡的怯意，但是瞬间之后，自己却好像突然清醒一般，自己忘记了，自己是小重，是萧之煜的女人，自己的爱只能给萧之煜，而面前这个男人真的对自己情有独钟的话，自己又该怎样的自处呢？

    小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件非常愚蠢的事情，还是不要等萧子瑜将话说出来的好，如若说出来了，也就没有了什么意思。当萧子瑜真的说喜欢自己的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自己改变不了事实，她还是萧之煜的妃子，自己的心底爱的还是萧之煜。

    萧子瑜没想到小重会这样的问自己问题，自己的心思小重应该是清楚的，她等得难道就是自己的答案，他看着小重，一脸的不可置信，这样聪慧的一个女人，怎么会突然的问自己这样傻傻的问题。

    “小重，你确定要知道答案么？”萧子瑜一脸邪魅的看着小重，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含笑的男子，终于轻声的说了一句：“那还是算了吧，有些话，还是藏在心里的好，更何况堂堂一个摄政王，怎么能将自己的心思轻易的说出。”

    小重说完话之后就笑着看向萧子瑜，萧子瑜的脸上笑意也渐渐地浮了出来，小重的意思是这样的明显，她刚才只是失言而已，他的心中不由得一阵虚空，自己终究还是不该有期待的，在小重知道萧之煜就是当年的煜哥哥的时候，自己就绝了这样的念想。

    “那你要把王府搬进来，除了你自己还有些什么人，我找人给你安排住处。“小重轻声的说话，努力的遮挡自己刚才的慌乱，她不敢面对萧子瑜的心，自己只能选择躲闪。

    “不用，这个皇宫现在虽然你是半个主子，我也是半个主子，我住在哪里，一会我会找人安排下去，你放心就好。”萧子瑜说话的声音很是轻松，确实，自己现在虽然只是摄政王，但是现在宫中的一切都是在自己掌握之中的，自己如若想住进了，那是随时就可以安排的事情，内务府也不会有任何的拖延。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终究还是有几分的担忧，自己还是担忧他进来之后会给自己造成困扰，自己现在是莲夫人，是萧之煜的莲夫人，腹中，现在还有萧之煜的孩子。萧子瑜看着他神色中的淡然，终于控制不住的轻笑一下，轻声的对小重说：“你放心，我不会住你太近，咱们现在一个寡居，一个未娶，我还担心悠悠之口呢。”萧子瑜说话的声音不大，他说话的时候含笑看着小重，小重看的出他神色中的顾虑和担忧，她的内心很是感动，感激萧子瑜还是尊重自己的选择，还能尽全力的保护自己。

    “小重，你现在身怀有孕，还是要早点的休息，一天下来，你也累了，我移宫的事情，你放心就行。”萧子瑜很是关切的言道，自己看着小重虚弱的神色，心底很是担忧，自己不舍得小重出现任何一丁点的意外，尽管自己心中对小重的喜欢总是无法用语言表达，但是自己会用心疼爱这个女子。

    现在萧之煜已经不在了，萧之煜给小重的爱，自己不会吝惜一分，会用自己的努力将这一切都变成现实，小重不知道自己的心思，也不需要知道自己的心思，小重就是自己内心的太阳，有她，她好好的，一切就都是晴天。

    “小重，你先下去吧，我会在褪锦宫住，离你那里很远，但是我会想办法照顾你，你以后吃东西什么的千万要主意，不能随意乱吃，毕竟，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咱们的孩子可得健健康康的活下去，现在惦记着咱们家孩子的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知道不？”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好像在哄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自己能告诉小重的也只有这些，但是自己要努力为小重想到，为小重做的却有太多太多。

    小重终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点头，自己喜欢萧子瑜给自己的这样的温暖，自己是个喜欢温暖的人，如若当年不是萧之煜在自己父母去世之后给自己那样多的温暖，自己可能也不会依恋上那个无所不能的煜哥哥，但是现在，自己的煜哥哥走了，自己心底仍然需要温暖。

    虽然明明知道萧之煜在这件事情上扮演着很重要的地位，但是小重的心还是不由得对萧子瑜有几分的依恋，自己还是喜欢萧子瑜给自己的温暖的感觉，尤其是在自己求助无门的时候，自己最期待的也不过就是有个人能站在自己身边，在自己最需要温暖的时候给自己丝丝暖意。

    萧子瑜在小重的身后虚扶了一下，他的意思已经是这样的明显，自己不能再和小重待下去，因为自己昨天和小重说完话之后，曾经去过太医那里，太医曾经很明确的告诉自己，如若真的怀孕了，那长久的站着，对孩子，对孩子的母亲都是不好的。

    自己将太医的话记得那样的清楚，还有很多太医的话，昨天就已经印在了他的心里，准备一一践行，只是自己还不知道该怎样的付诸行动，但是自己有信心，也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将一切都实现。

    小重没有意识到萧子瑜心中的情愫，终究还是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鸾雀殿走去，萧子瑜看着鸾雀殿的方向，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帮你修好私语宫，总是感觉的雀字和你很不相称，你是凤凰。”萧子瑜的话说的突兀，但是这个想法，在萧之煜将小重安排到鸾雀殿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了，只是自己一直没有肯将这样隐秘的心思说出来。

    小重回头，轻轻的看着萧子瑜，心底的感激已经四散开来，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私语宫，那是自己对萧之煜的回忆，那是萧之煜留给自己的东西，在知道萧之煜已经去世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有那么瞬间想过，自己再也回不了私语宫了。

    私语宫，那是见证他们爱情的宫殿，也是他们最喜欢的宫殿，那个宫殿里有自己对萧之煜的所有的记忆，自己喜欢私语宫，用自己的性命喜欢，所以在听到萧子瑜的话时，他的心中很是感动，自己喜欢这样的萧子瑜，明晰自己的心，更知道要为自己做什么。

    在这一点上，萧子瑜真的是一个值得女人爱的男子。只是自己的心早就托付给了别人，小重的心底很是落寞，但是在听了萧子瑜的话之后，脸上的笑容已经越来越多。自己等着私语宫成，现在自己的记忆中都还是私语宫中缠绵的气息，还有那早就铭刻进自己心中的私语亭。

    私语亭中私语时，多么美好的记忆，不过那样美丽的记忆，只有在私语亭中才有，既然萧子瑜愿意为自己重建私语宫，那自己就等着那属于自己的记忆扑面而来，充斥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重转身离去之后，萧子瑜看向小重的背影，心底里全是柔情，眼中也全是情谊缱绻，小重刚才的神色，自己看的很是明白，自己一直都知道小重对萧之煜的感情，却没想到，一个私语宫就能让小重乱了方寸。

    看着小重一步步的离开了自己，萧子瑜的神色中多出了几分的失落，自己一直在想着要怎样才能得到小重的心，现在自己要比当时的萧之煜更无奈，因为有萧之煜珠玉在前，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能不能让小重的心渐渐地融化，但是自己喜欢的就是小重，天下有那么多的女人，那么多的美女，可是能入了自己脸，入了自己的心的只有小重。

    自己现在在做萧之煜做过的事情，萧之煜给过的小重的宠爱，自己也会给了小重，萧之煜没有给过的小重的恩宠自己也要给小重，在时间上，自己总是输给了萧之煜，在宠爱上，自己的爱也来得晚了很多。

    但是自己比萧之煜有更长的时间，自己现在就是学着萧之煜的样子来给小重满满的温暖，满满的爱，以后，自己还有漫长的日子，自己会将自己对小重的爱一点点的都用到她的身上，自己是摄政王，没有人再阻碍自己对小重的感情，自己终究还是能打得到小重的心的吧？

    萧子瑜想着以后，心底竟然有了几分的恍惚，自己不敢确定，自己到时候能不能得到小重的心，但是自己会不断地努力，因为小重只的自己付出，值得自己不管结果的去努力，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缠绵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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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小重没想到，萧子瑜真的将自己安排到了褪锦宫，褪锦宫，那是原先冷宫的妃嫔所在的地方，远离皇宫中的妃嫔，谁都不愿意住到那里，那样的荒凉，可是萧子瑜竟然选择了那里。

    他一直是个意气风发的男子，一直不愿意呆在人少的地方，但是这一次，他却自己选择了冷静清幽，自己选择了远离皇宫中的后宫诸妃。

    褪锦宫过于偏远了，以至于上早朝的时候都要走很远的一段路，那距离，和王府到皇宫已经差不多了，小重心底计算着距离，岁萧子瑜却有了几分的感激。

    小重知道萧子瑜心中的顾虑，他终究还是顾忌自己的感受，不想将自己陷入流言纷纷之中，所以自己对萧子瑜的选择很是赞同，甚至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做了点小点心，给他送过去吃，这算是自己的心意，更是自己对他的感激。

    小重没想到，自己的点心竟然将萧子瑜吸引过来了，是下早朝之后，自己还在忙着，萧子瑜就来到了自己的宫殿，自己知道他来了，慌乱的在寝宫中走了出来，自己和萧子瑜，是皇兄和弟妹，在寝宫中见面，总是不好的，即使心底无私，被别人知道了，也会生出诸多的闲言碎语，尤其是现在，自己寡居，而萧子瑜还是孤男。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小重问的很是自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小重真的将面前的这个男子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好像自己的哥哥一般，自己只是想和他清淡的言语，无关感情，只是好好的生活。

    小重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浮现，这几天自己没有见到萧子瑜，他看向自己的时候有几分担忧，也有几分的落寞，没缘由的，小重的心开始变得疼痛不已，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言语。

    “昨天吃了你做的点心，很好吃，却突然想起好久不见你了，所以来看看，看看你有没有需要的东西什么的，内务府的人在送东西上还殷勤么？”萧子瑜很是担忧的问道，可是说完话之后，自己又觉得自己的关系过于迫切了，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有些过了，毕竟，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担心你腹中的皇侄，你好好照顾他，以后有了他，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萧子瑜很是感慨的言道，这话语的意思，好像他多么期待着这个孩子的降生，小重不由的笑笑，她现在么有精力去探究萧子瑜话的真假，自己是给萧子瑜全盘的信任的，相信他真的能帮自己维护住这个孩子。，

    “等到时候他降生了，你是他的皇伯父，到时候孩子的成长还得你费心，到时候恐怕你会更累，现在就想着偷懒，到时候你会后悔的。”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轻巧，自己不断许给萧子瑜很多东西，也许这些东西是萧子瑜不在乎的，但是也许是萧子瑜很在乎的，如若能在乎，那是自己的福气，也是萧之煜未来孩子的福气。

    “你不用和我说的这么的明白，我还没有针对他的心思，因为你和我说过，这是咱们的孩子，就是因为你这个咱们，我就是拼尽了自己的一切都会保护你们母子的平安，再说，现在朝政稳固，我还有能力控制住现在的局面，你放心就行。”萧子瑜说的很是坦诚，在小重说出刚才的话来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很是郁闷，小重对自己还是心有忌惮的，也许忌惮自己是对的，但是自己在知道小重的心思之后，心竟然烦的要命，自己不想和小重是这样的关系，自己希望小重能好，希望小重是幸福的。

    可是自己还是要声明自己的立场，自己所求不多，只是想和面前的人一起，好好的生活，但是现在面前这个人还是提防着自己的，自己只要想到，都觉得心慌的厉害。

    “小重，你如果不相信我，那你在这深宫之后总还有相信的人么，相信我，因为我想和你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萧子瑜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让小重相信自己，但是自己还是很坚决的言道，自己想让小重相信自己，想让小重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坚定地站在自己的身边，如若自己连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话，那自己活着，确实也没什么意思。

    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凝重，小重很少看他蹙起眉头，所以在看到他皱眉的时候，自己的心还是不由得软了，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内心的慌乱。

    小重没想到萧子瑜会将话说的这样的直白，他就是想和自己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就因为这个，他不会伤害自己，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理由，自己喜欢这个理由，因为这个理由让自己很是兴奋，能让自己真正的放下心防。

    “我会好好的，也会相信你，只是你也要照顾好了自己，我已经说过，我们以后还全指望你，我将你当成可以托付的朋友。”小重在说话的时候话语声咬的很重，自己就是想和萧子瑜做朋友，尽管自己对萧子瑜也有那样的心思，但是自己不想明说，也不想将这一切说的这样的明显。

    萧子瑜看着小重，心底的喜悦和哀伤同时泛起，小重太聪明了，自己喜欢她的聪明，却不喜欢他的聪明用到自己的身上，小重静静地看着萧子瑜脸上的不悦。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多，他们都是聪明人，都彼此明白自己的心，只是这样的僵持，着实没有多大的意思。

    “咱们每次都明争暗斗的，其实我真的不忍心和你战斗，我喜欢你，但是我不想让你伤心为难。”萧子瑜终于总结陈词，这样相互提防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这样相互隔膜的两个人，什么时候才有共同的方向？

    小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泛滥开来，她轻轻地笑着，说了一句：“你就当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萧子瑜看着小重坦诚的神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小重的笑容这样的美，让自己有几分的恍惚。

    “小重，我今天找你，不仅仅是为了和你拌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萧子瑜的神色没了刚才的温情，很是郑重打个对小重言道。

    小重很少见萧子瑜这样神情凝重的看着自己，所以心顿时慌了，萧子瑜的为人自己最是清楚，如若不是需要自己担心的事情，他不会找自己，就像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周围的很多事情，自己不习惯的不喜欢的，萧子瑜从来都没和自己说过，就将这一切都处理了。

    他这样郑重的和自己说话，肯定是因为有了别的事情，他轻轻地看着小重，心中的担忧已经不受控制的泛起。

    “小重，嫣然的病更重了。”萧子瑜静静地看着小重，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但是还是开口了，自己不愿意让小重为难，但是如若小重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子瑜，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昨天自己还去看望过嫣然，嫣然只是睡着了，怎么会病危，自己虽然已经习惯了没有嫣然的陪伴，但是在自己听到嫣然病危的这个名字的时候，自己的心还是疼的要命，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内心的惶恐和落寞。

    “怎么会突然……，是不是有人……”小重本能的以为是有人暗中捣鬼，昨天太医还说过，嫣然应该无碍，只是会一直昏迷下去，现在他们只等着玉涵哥哥的到来，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突然地变化？

    小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再想下去，自己只要往下想，都能确定是自己害了嫣然，如若自己不说孩子的事情，不闹着要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皇上，那别人可能不会注意到自己，也不会注意到嫣然，嫣然只是个病人，现在每日做的事情就是昏睡，自己救不了她，但是自己不能害了她。

    小重对嫣然是有几分的内疚的，当年，如若不是嫣然，自己可能早就不在人世，嫣然，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嫣然，现在却要再次被自己害了，自己的心不会这样的狠，自己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怎么回事，你和我说清楚，是谁对嫣然下手了，萧子瑜，你答应过我，会保护好我和孩子，嫣然是我的一部分，你不能看着她这样就……”小重的话没说完，眼泪就簌簌的落了下来，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自己真的很担心小重，比担心萧之煜的孩子都更厉害些。

    从来都不知道，嫣然在自己的心中，地位都要超过了自己，自己现在不敢听到关于嫣然的一点的不好的信息，自己期待着嫣然能好，只有嫣然好好的，自己的一切才顺遂，自己做一切事情才没有后顾之忧。

    可是现在，大战还没有打，就已经有人将目标对准了嫣然，嫣然那是自己的软肋，不管谁去触碰，都会触到自己的软肋。

    萧子瑜没想到小重有这样敏感的反应，他很是不适应的看着小重，心底却慌乱非常，现在这个时机，小重最不适宜的就是情绪过于激动，因为他的腹中还有孩子，她的情绪决定着孩子的很多事情，自己担心孩子，担心小重，自己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的意外，包括嫣然。

    因为自己也知道，嫣然在小重的心中有多重，如若没有孩子，那俨然就是小重活下去唯一的动力。

    萧子瑜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的哀伤突然地就加重了，他突然地站起身来，将小重揽入自己的怀中，自己只是想给这个女子温暖，自己看着他孤单战栗的样子，心疼的厉害。小重竟然也米有拒绝，被萧子瑜揽着，轻声的说啜泣，萧子瑜也没有别的话说，只一句：“会没事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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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万般心思说不得

    小重静静的看着萧子瑜，脸上的哀伤渐渐浮现，自己怎么会不明白这是萧子瑜安慰自己，可是安慰有什么用处，自己要的也不过是嫣然的好，可是嫣然能好么？小重不敢想，只要想起，都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厉害。

    怎么能好，如若能好，今天怎么会突然的出现反复，现在小重担心的不仅仅是嫣然的病情，自己还担心嫣然的病情是有人突然的捣鬼，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害怕。嫣然和自己不一样，如若嫣然现在站在自己的身边，那自己可以不用为嫣然担心，嫣然有足够的聪明可以保护自己，可是现在嫣然还昏迷在那里，没有任何的还击之力，谁给她伤害，他都只能接受。

    想到这里，小重的心就担心的厉害，自己现在就想住到嫣然那里，自己不放心嫣然，自己只要想到嫣然可能安全上还有危险，自己连呼吸的勇气都没有了，但是小重轻轻地看着萧子瑜，良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萧子瑜，我现在就要去嫣然那里，我不放心她，她现在没有任何的反击之力。”小重很是急切的言到，自己现在只想保护好自己最在乎的女人，自己不能失去嫣然，即使是失去自己的性命，或者失去自己的孩子，自己都在所不惜。

    小重甚至在想，如若真的有这一天，当萧之煜和嫣然都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那自己该怎么办，自己改怎样的选择，也许，自己会选择嫣然吧，因为这个世界上，能给自己保护的只有嫣然，而不是萧之煜，自己现在求的不多，只是想让嫣然能好好的，现在萧之煜自己已经求不得了，自己只求上苍将嫣然留给自己。

    “嫣然是我的命，如若嫣然有任何的不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的……”小重最终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自己没有威胁萧子瑜的立场，自己也不该和萧子瑜说这样的话，自己只是不希望嫣然有任何的不测，她轻轻地看着萧子瑜，脸上有绝望泛起。

    萧子瑜找自己之前，肯定已经找太医看过了，他现在和自己说的肯定就是最后的结果，可是这个结果，自己竟然接受不了，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萧之煜已经不在了，可是现在能给自己温暖的还有谁？

    小重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希望他能给自己说一点宽心的话，可是自己的话，该怎样才能说出口，自己的心中都堵着，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有喘气的力量。

    “小重，你别着急，我知道嫣然在你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要，所以你尽管放心，我定会尽力，你也放心，在你的心中她是你的姐妹，我的心中，她也绝对不是一个奴才。”萧子瑜轻声的话语，让小重觉得自己的心中一阵的温暖，自己从来没有将嫣然当成一个外人，自己从来没讲嫣然当成一个奴才。

    “谢谢你，我先去看她，麻烦你帮我找医生，我要见大夫。”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着急，自己现在就想让嫣然好好的，上苍已经将萧之煜带了回去，总不会连嫣然都不给自己？

    小重说完话之后，就飞奔离去，完全不像已经怀孕的女孩子，他静静的看着小重，脸上的笑容泛滥开来，只是心底还是有几分的惴惴的，自己不舍得让小重这样的担心，自己也担心小重的身体。

    其实自己看重小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才在乎嫣然，他也不希望嫣然出事，自己保护不了萧之煜，萧之煜在的话自己可能都没有了机会，但是嫣然却不同，嫣然会对自己有所帮助的，再说，有一个聪慧的女子出现在小重的身边替自己保护小重，那应该也是不错的事情。

    “小重，慢点。”看着小重离去的背影，萧子瑜仿佛想起什么一般，高声的说道，小重的心中，虽然也早就将自己当成了孕妇，但是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她总是忘记了，她已经身怀有孕，而且还是萧之煜的孩子。

    小重走后，萧子瑜才轻声的叹了口气，轻声的问身后的奴才，陈玉涵什么时候能到？自己一直在找寻陈玉涵的消息，但是陈玉涵却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本来，自己还有陈玉涵的消息，如若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五天之前陈玉涵已经来到了帝都，但是他却突然的消失了。

    现在萧子瑜怀疑陈玉涵的失踪也是别人的预谋，但是他不知道在哪里入手，如若不是预谋的话，那嫣然的事情来的也太迅疾，迅疾的自己都不知道该怎样的应对。

    “我们正在极力查访，摄政王尽管放心。”你把奴才见萧子瑜再次提到陈玉涵，心中有几分的焦急，却不知道该怎样的应对，一个大活人，就在京城之中，自己却找不到？这让他们很是难堪。

    “今天晚上之前，你们如果都来不了的话，那你们就直接不用回来了。”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就抓身离去，现在自己不想做任何的事情，只要小重能放下心来，自己就没有任何的所求，但是如若小重受了惊扰，那自己就有些罪无可恕了。

    见他终于低声下气的离开，萧子瑜脸上的凝重却愈发的厉害，小重，我该拿你怎么办？

    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该拿小重怎么办了，小重那样澄澈的一个女孩子，自己心底想的就是要她能好好的，自己真的别无所求。

    尽管心中已经明确自己要做些什么，但是自己还是不敢去追小重，嫣然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还是很清楚的，自己看了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自己不知道小重见到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自己本能得害怕见到小重的样子，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中很是落寞和惶恐。

    自己终究还是没有能好好的保护好小重，自己终究还是让小重担心了，这几天自己一直担心的就是小重无法心安，但是事实就是现在的样子，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全是哀伤，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自己甚至不敢想属于自己的以后，那以后又该是什么样子？

    自己现在才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无孔不入，自己一直以为对小重保护的很好，可是小重保护好了，嫣然却出了问题，嫣然出问题，远比小重出问题更容易让小重心疼。

    那是小重的软肋，自己是知道的，可是除了自己，谁还知道这样的事情？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全是慌乱，也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

    萧子瑜在嫣然所住的宫门口犹豫徘徊许久，终究是没有勇气走上前去，自己还是不放心小重，可是自己还是不敢去见小重，自己是对小重说过的，自己要保护小重的安然，小重，那是自己的心，谁在自己的心上动刀子，那自己能做的也就是讲这个人杀无赦。

    自己一直懒得用刀子让人心臣服，但是现在，自己觉得自己真的该用武力让他们顺遂，不然，小重可能会更伤心，自己不舍得让小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做事情自己都是很有分寸的，但是在遇到小重的事情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了分寸，也不想再有分寸，在什么时候开始呢？小重成了自己的分寸，在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喜怒只因为一个女人的情绪。

    自己还小的时候，自己的母后曾经和自己开玩笑，说以后找老婆的时候，一定不能找太美得，如果太美，那到时候自己的儿子就再也管不住自己，成了老婆奴，自己不喜欢那个名词，也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成为老婆奴，但是现在，自己却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小重的面前，只要小重愿意，自己是无怨无悔的。

    就好像自己原先对这江山社稷是有几分的觊觎的，在遇到小重之后，尤其是当小重说想让自己的孩子当上皇上的时候，自己的心中不是自己的江山被人占有的恼怒，而是喜悦，因为一直对自己无所求的小重，终于肯跟自己要一样东西，而这样东西，恰好是自己有的，自己愿意给的。

    其实自己的一切自己都是愿意给小重的，自己不舍得让小重为难，只要小重愿意的，自己即使是将自己的性命都交付了，自己都无怨无悔的。

    萧子瑜有无数的话要和小重说，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自己只是想让小重知道，现在自己不管做什么，都会为了小重，只要小重愿意的，自己都会做到，说完话之后，小重就闭上了眼睛。

    现在，萧子瑜觉得自己的心底很是惶恐，不知道该怎样的和小重说话，解释，自己是不用的，可是自己担心小重会以为这一切是自己做的，因为在小重的世界里，知道嫣然这样重要的，只有自己，可是苦肉计，自己真的不敢做，自己害怕小重会受到伤害。

    原先的自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但是现在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的做了，小重不是别人，小重早就在自己的心底扎下了根，及时自己想心动一下，都得先考虑自己的小重会不会因为自己这根的动有任何一丁点的动摇，自己担心小重会受到伤害。

    “小重，我该拿你怎么办？”萧子瑜自言自语道，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拿小重怎么办了，小重，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想保护的我尽力的保护，可是，如若我保护的不好的话，你千万不要怀疑到我的身上。

    萧子瑜只是担心小重会不相信自己，自己是那么的希望小重能将所有的信任都交付到自己的身上，但是自己却不知道现在的事情发生之后，小重还愿意不愿意相信自己，她不相信自己，也有足够的理由，但是小重如若不相信自己了，自己该怎么办呢，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萧子瑜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宫殿，那样的冷，让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心疼，自己不愿意让小重在这寒凉的环境中呆着，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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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生机全无各自伤

    小重终于在嫣然所居的宫殿中出来的时候，神色是带着几分的仓皇的，萧子瑜轻轻地看着小重，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全是惶恐，自己答应小重，会好好的保护她，但是自己终究没有保护好嫣然，嫣然也是小重生命中的一部分，自己一直知道，但是却没有保护好。

    萧子瑜的内疚铺天盖地而来，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只是在小重看向他的时候，神色中有几分的惊慌，自己竟然害怕这个事实，如若小重真的生气了，自己该怎么办？可是小重生气也是好的吧，如若小重不离自己，那自己该怎么办？这才是他最担心的。

    “小重。”萧子瑜说话的时候才知道，在嫣然的事情出了以后，自己的心竟然是有几分的寒凉的，自己竟然怕见小重，怕和小重说话，归根结底，自己担心的不过是小重会怪罪自己，这次，自己真的有罪，原因，就是自己没能保护好小重。

    “小重。”见小重没有说话，萧子瑜的世界突然的慌乱不已，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小重，叫着小重的名字。

    小重看到萧子瑜的时候，有几分的失神，确切的说，自己还没在嫣然的病情中缓过神来，自己现在担心的还是嫣然，自己几乎没有听到萧子瑜刚才的话语，自己不是想忽视萧子瑜，只是自己没注意罢了。

    这也许就是萧子瑜和萧之煜的不同，萧之煜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即使是在角落里自己都是看得到的，但是萧子瑜却不同，哪怕是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许都会被别的一个小小的细节吸引，爱与不爱，或许这就是区别吧，尽管萧子瑜已经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做了很多，但是自己心底想的还是那个温润如玉的萧之煜。

    “我刚才在想别的事情，没有想到你会和我说话。”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有了几分的愧疚，自己确实很是内疚，因为自己对他的忽视，因为她看出了萧子瑜神色中的紧张和落寞。

    小重很是心疼萧子瑜的紧张，他曾经是那样睥睨天下的君王，这个天下，都是他的，他才没有必要为任何一个人低眉顺眼，但是为了自己，他却这样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自己真的不想见到这样的萧子瑜。

    自己只是利用萧子瑜，他这样聪明的人，应该比谁都清楚的，但是他却心甘情愿的默认了自己的利用，他从来都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所以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是那样的坦然，但是自己的心却从来都坦然不起来，因为自己和他的坦诚比起来，是那样的猥琐，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心思，只是静静的站在萧子瑜的面前，神情中终于出现了缠绵的笑意。

    心，自己终究是给不了萧子瑜的，但是笑和温柔，自己都是可以给的，尽管自己现在根本就笑不出来，嫣然，自己最亲近的妹妹，现在已经生死未卜，自己如若真的笑的出来，那自己真的是没心没肺到了极致，可是自己不是没心没肺的人。

    小重的笑容，果真是苦的，萧子瑜看着心疼不已，自己从来没见过这样带着无奈的笑，瞬间，他理解了小重的无奈，也在那瞬间明白，小重的心中想的就是自己，他不想让自己内疚，但是自己也不想让小重这样的为难，即使是笑，都这样的苦。

    “没事，嫣然会好的。”说完话之后，萧子瑜就上前，仅仅的抓住了小重的手，自己只是想让小重安心，可是当自己的手触及到小重的手的时候，自己的心瞬间疼痛起来，因为小虫的手，那样的凉，凉的让自己的心都变得这样的冷。

    在这样的寒凉面前，萧子瑜觉得自己说的所有的宽慰的话，都是浮云，自己能给小重的永远不多，但是让小重这样的担惊受怕，这样的担心，也是自己不想的，自己一直想让小重感到温暖和踏实，但是她的心现在还是悬着的。

    和小重的担心相比，刚才自己的话实质上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小重要的是一个结果，一个嫣然安然的结果，可是自己只是给了她一个空空的许诺，自己现在除了这样的许诺，还能给小重什么呢？

    萧子瑜突然觉得自己很是无能，如若自己能让小重安心，现在，即使是有人要自己的心，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就奉上吧？可是现在的问题却是，即使自己的心都掏了出去，自己可能都得不到小重任何一丁点的安然。

    “我已经派人去找陈玉涵了，他现在应该就在京城，现在能找到他，嫣然就还有救。“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是落寞，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说话，为什么自己在说话的时候这样的无奈何落寞，但是自己只是想让小重放心，虽然他知道，如若找不到陈玉涵，嫣然可能真的会死。

    可是不到事情的最后，谁都不会想到最绝望的一面，天罗地网，自己能设的早就设下，自己能用的力量也早已用上，谁都不会知道，自己这样的不惜代价，为的就是嫣然的性命。

    他们不知道嫣然对自己，对小重的意义，但是自己却将嫣然当成了自己的唯一，自己希望嫣然能好，她也许会成为连接自己和小重的线，也有可能成为小重的臂膀，这两点，就是自己不惜任何代价的理由。

    这是最大的理由，也许在别人的眼中还是这样的微不足道。

    小重终于轻轻地闭上眼睛，自己不敢想，也不敢说，萧子瑜可能都不清楚的，如若陈玉涵现在就在京城的话，那嫣然真的是无药可救了，不然他怎么会不出现，陈玉涵最是明白嫣然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自己也明白，自己在陈玉涵心中的地位，陈玉涵怎么会舍得自己伤心？

    他不来，肯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无能为力。小重的心中不仅确实绝望，她闭上眼睛，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言语了，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萧子瑜，轻声的说了句：“求你件事情，帮我好好的给嫣然准备后事吧，她虽然是我的婢女，但是我一直将她当成我的妹妹，所以葬礼，一定要隆重，我对她的感激，这是唯一的表达方式了。“

    小重说话的时候，几乎是闭着眼睛，自己不敢想，也不敢看，自己的面前是神色哀伤的萧子瑜，自己的身后，是已经无药可救的嫣然，自己就是这样的无能为力，上苍，终于还是对自己展现了他最残酷的一面。

    他终于在让自己失去了萧之煜之后，连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都要抢夺，他太残忍了，可是自己还是不敢责骂上苍，因为自己的温暖剩的已经不多，自己担心上苍会再次的抢夺，自己已经所剩无几了……

    萧子瑜看到小重脸上的泪水的时候，心疼的更加的厉害，小重说的话，自己也听得明白，在小重说完话之后，自己就明白，嫣然已经无药可救了，小重是陈玉涵的妹妹，也是陈玉涵的意中人，小重最是了解他的，他这样的躲闪，肯定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

    小重的话，才是最终的话，自己虽然想过这样的结果，但是这样的结果终究不是自己最想要的，萧子瑜轻轻地叹了口气，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对不起，我终究是没有为你保护好她。”

    自责再次泛起，自己不承认也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萧子瑜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神色哀伤的看着小重，他现在的心中全是自责，如若自己的心再细一些，那一切也许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可是这个样子，自己已经改变不了。

    唯一能改变这个事实的只有陈玉涵，陈玉涵会出现么？或者，自己真的能找到陈玉涵的所在么？

    萧子瑜看着小重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的在自己的眼前洒落，心底很是自责，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

    “他们如若真的将注意打到嫣然的身上，我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的，这不能怪你，只是我太大意了。”小重不想让萧子瑜这样的自责，毕竟，萧子瑜也很是不易，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安插保护自己的眼线，自己知道是他的人，也就默许了，因为他肯定，萧子瑜不会伤害自己。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信任萧子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这样的安心，在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将萧子瑜当成自己人了呢？

    小重不敢想，也不想想下去，现在自己的心中更多的是嫣然，自己还是希望有万一，希望上苍不要这样的残酷，希望陈玉涵会和往常一样，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萧子瑜看着小重，一时无言，自己想过小重会责怪自己，也会自责，但是没想到小重会这样轻巧的就原谅了自己，现在萧子瑜的心中想的就是小重，小重的心底想的也是萧子瑜，很多事情，自己不多言语，但是自己的心中早就确定，早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牵绊住了萧子瑜的心。

    萧子瑜已经为自己做了很多，这一点，小重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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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最是无辜宫里人

    “萧子瑜，我知道你已经尽了全力，你对我，对嫣然，做的已经足够多了，所以我，嫣然都很感激你。”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转过身去，萧子瑜神色中的自责，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自己不希望萧子瑜受任何的委屈，自己只要想到萧子瑜现在为了自己自责，心也会疼。

    小重自己劝慰自己，说这不过是自己对朋友的感激，可好似感激之外，自己的心还是有些疼的，到那时她努力的在劝服自己，自己的心并没有动，自己只是将萧子瑜当成了朋友。

    很早的时候，哥哥和陈玉涵有些自责活着内疚的时候，自己也是非常的难过的，这应该和当时是一样的吧？

    小重不再说话，也不敢看向萧子瑜，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子瑜，脸上的哀伤和落寞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萧子瑜看着小重神色中的仓皇，终于忍不住，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你这是怎么了？”

    小重怎么了？小重的心动了，因为一个男人，可是自己不能说，自己的夫君，刚刚离开自己不久，不是自己耐不住寂寞，而是自己的心，已经开欧式慢慢的向着这个男人倾斜。

    “小重，你好好的，我就好，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觉得什么，若真的要歉疚的话，那是我对你心怀歉疚，我没有保护好嫣然。”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是坦诚，自己要的从来都不多，自己只是想让小重安然，让小重安心，让一切安好，这本来是最简单的愿望，但是现在，却成了自己永远都达不到的理想。

    “萧子瑜，你昨晚是不是休息的不好，看你的脸色也很不好，你现在先去休息吧，我想想办法，找一下玉涵哥哥，看能不能催他来。”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转身回了宫中，自己还是忘记不了嫣然，虽然陈玉涵没有来，但是自己不想放手，自己不想放弃丁点的希望，萧子瑜看着小重很是失落的一步步离开，心底的担忧更重，自己一直想保护好小重，但是还是让小重操心，还是让小重这样的落寞。

    “小重，陈玉涵还是我派人去找吧，你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萧子瑜再次说话，心底还全是担忧，自己不放心小重，他这样柔弱的一个女子，怎么会在这偌大的帝都找到陈玉涵，陈玉涵，那可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想找到他，并不容易。

    “不用，陈玉涵和我多年朋友，我对他的了解要多过这城中的百万雄兵。”小重说话的时候还是非常的温和，只是话语之中的坚定，让萧子瑜不知道该怎样的拒绝，确实，城中的人可能都和早不到陈玉涵，但是小重，有可能会找到。

    小重说完话之后就轻轻的进了宫中，萧子瑜看着小重，许久之后，才想起什么一般，很是失落的转身，一步步走回自己的寝宫，小重说的对，自己确实是一宿无眠，昨晚上是因为朝政，后半夜是因为嫣然。

    自己拼尽了自己的一切，将消息瞒到了下朝，自己不放心小重，所以亲自过来和小重说这个消息，见小重没有任何的失落和情绪激动，他才终于放下心来，现在，自己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开，到自己什么都放下的时候，他才惊然的发现，自己已经很是疲累，甚至连说话都没有了力气。

    他都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坚持着站在小重的面前，他都不知道刚才自己在朝堂上是怎样坚持了下来，自己担心的不过是小重，现在已经知道小重已经没事了，自己终于可以放心，可是当心终于落地的时候，自己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了自己这样多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萧子瑜都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地变成现在的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再也没有了原先的自信和意气风发，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捉摸不透自己心底到底是爱上了这个女子还是要利用这个女子达到自己的目的，或许，自己造就爱上了她，不然自己的心中对这个女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内疚，不然，自己怎么会宁肯舍弃了唾手可得的王位，都要让她的孩子当上皇上，因为，他爱她，用自己全部的生命去爱。

    不计较任何的得失，不计较自己心底的惶恐和落寞。

    萧子瑜回到宫中的时候，自己的母后已经站在了那里，她看着萧子瑜，脸上闪出了几分的心疼，自己没想到几日不见，自己的皇儿会这样的落寞和孤寂，自己以为这几日，他会很是意气风发，却不想他已经疲惫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

    “你这是怎么了？”太后轻声的问道，自己一声所求，不过是自己的皇儿能够称心如意，但是他真的称心如意了么？为什么他会这样的寂寞，这样的疲累，任何一个母亲都不期望自己的孩子会受苦受累，如若真的有什么苦，有什么累的话，即使自己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自己都想做那个顶替的力量。

    萧子瑜看出了母后神色中的心疼，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肯定非常的不好，不然自己的母后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却又不知道该怎样的和母后说清楚，自己不是个好儿子，但是自己一直在努力的将儿子这个身份做好，自己已经让母亲委屈了许久，现在自己不能让母后再为自己担心，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的回答。

    告诉母后，是小重那边出事了，那自己的母后会担心，但是担心之余，他又担心母亲会找小重的麻烦，虽然自己的母后和小重的关系不错，那是因为没触及到自己，就好像小重是自己的软肋一般，自己也是母后的软肋。

    唯一能让母后动容的也就是自己，他很是感激的看向母后，终于轻声的说了句：“后宫出了点事情，我去处理了一下，所以没休息好，。母后放心，我年轻力壮的，好好的睡觉醒来之后肯定就是生龙活虎了。”萧子瑜笑着看向自己的母后，伸出双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母后的肩膀，母后的肩膀并不宽厚，但是却让自己心安。

    可是自己的话却无法让自己的母后心安，她很是急切的问：“后宫出事？现在萧之煜已经去世了，他们还能生出什么事情来？”女人争宠，这是历代不休的戏码，这一点，曾经作为皇后的太后比谁都清楚，只是当那个让他们争风吃醋的男人已经不在的时候，他们再争斗的话，就有些难以让人理解了。

    自己一直以为萧之煜已死，这后宫就再也不会有波澜，自己当年和朱妃的争斗也是，是随着先皇的死才落下帷幕的，但是现在，萧之煜已经死了，她的女人们不安分守己的过日子，这真是作死。

    作死，那自己就成全他们，太后知道这后宫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可怜，可是没有一个可怜之人让自己这样的恨他们，他们如若懂事，自己的皇儿就不用这样的辛苦，她的心狠不过是因为自己的皇儿，自己不想让自己的皇儿有更多的麻烦事要处理，自己愿意为自己的皇儿做一次恶人，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母后，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他们都还好，不会惹事，他们比谁都清楚的，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依仗，我要让他们活着他们才会活着。”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意，自己说的是实话，现在后宫中的这群女人真的是应该好好的安分守己的呆在自己的宫中，那样还能平安终老，如若谁得心思对准了小重，那他们做的也就是这一件事情，自取灭亡。

    虽然知道让嫣然中毒的肯定是这后宫中人，只是自己还不知道是谁，他不明白，为什么这群这样聪明的女人总是要犯傻，明明知道自己很在乎小重，明明知道小重的腹中有先帝的骨肉，他们还要这样的冒险，当然，这个动手的人还是聪明的，知道不对小重直接下手，他肯定是知道的，如若他对小重动手的话，那自己会让他立马死掉，所以她选择了一个让小重和自己都措手不及的方式。

    嫣然，那个柔软的存在，是身体的致命伤，不管是小重的心还是他们两人努力维持的感情，都会因为嫣然的意外而变成另外的样子，所以自己不能允许。

    “那是谁做的事情你知道么？”太后说话的时候很是着急，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会变成这个样子，自己现在只是想惩治一下这不安分的女人。

    “母后，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我想，将这宫中的女人全都请出去，只剩下莲夫人，这样，莲夫人的安全也有保障。”萧子瑜轻声的请求，他没现代高自己的母后会问谁是母后的主使，现在谁是主使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要怎眼做，才能让小重彻底的安然。

    太后没想到萧子瑜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很是诧异的看着萧子瑜，久久都说不出话来，良久之后，她才想起什么一般，轻声的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想怎么处置这些女人？”

    如若出宫的话，这些女人的出路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因为先皇的女人，如若离开了这皇宫，到时候会接触到很多的人，到时候，如若选择另嫁的话，那到时候皇上的清誉也会有损，可是赐死，这也太过严重，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这后宫之中，光被萧之煜宠幸的妃嫔就有几十个，到时候如若真的要赐死的话，那会血流成河。

    到时候自己的皇儿也许会变成百姓嘴里的昏君，到时候，自己的皇儿该怎么办？现在，这些无辜的女人该怎样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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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无奈屈服慈母心

    “原先父皇的妃子是怎么处置的，咱们就怎么处置呗。”萧子瑜将话说的无比的轻松，现在自己的所求不过是小重能耗，自己希望小重能幸福，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情况下，自己终究还是希望小重能安全，小重安全了，一切也就安然。

    “孩子，你为什么总是把所有的事情想得那样的简单，像处理你父皇的妃子一样处理，你可知道那样的结果是什么，所有没有子嗣的妃子都要陪葬，也就是说萧之煜的所有的妃子，除了皇后和小重，别的人都只有一死，到时候这后宫会变成修罗场，哀家知道你是为了小重好，可是你更得为她，为她腹中的孩子积福，这才是最重要的。”太后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哀伤，自己这么久一直做着的事情，不过是将自己的孩子培养的优秀些，可是现在自己看来，自己为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自己这么多年的改变，都不如小重轻声的一笑。

    这就是原先对美色很是没有感觉的儿子，现在看他的样子，即使小重轻轻地皱一下眉头，那他都无所适从了，女人，从来都是男人的安乐窝，却也是有为男人的牵绊。

    “你还是好好的想想怎样处理这些女人，这样肯定是不行的，杀戮太重，如若你真的做出让母后失望的事情，那到时候母后会做出什么事情，那可真的不好说，你在乎的是小重，我在乎的却是你，我不会让一个女人毁了我的孩子。”太后说话的时候已经全是冷冽了，自己刚才还是系能萧子瑜，但是现在，自己真的有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可是这就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依傍。

    “母后，如果小重有任何的不测的话，我担心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的。”萧子瑜的回答很坦诚，这是自己第一次这样坦然的和母后承认自己的感情，自己现在真的很在乎小重，自己希望小重能好，只有小重好了，自己的心才会安宁，只有小重好了，自己的生活才会平稳，自己要的从来都不多，只是小重。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母后知不知道自己的心思，自己现在只要想到小重是如何的心急如焚，自己的心就再也控制不住的跃动不已，自己心疼那个女孩子，就好像心疼自己。

    “小重，你现在想的只有小重是么，你别忘了，你也是先皇的皇子，还是我的儿子，你得担负起江山，之后才是你的爱情，才是你的幸福。”太后有几分的失落，自己终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自己只要是想着，都觉得崩溃的厉害，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的很是担心，自己担心自己的儿子最终会和先帝一样，为了女人，抛弃自己的一切。

    “这一点，你真的很像你的父亲，可是孩子，这真的不是一个好习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的，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担负起这江山社稷，我希望你首先是个君王，然后才是个男人，再说，小重你是不能娶的，你难道不知道，她是萧之煜的莲夫人，现在还怀着萧之煜的孩子，难道你真的要娶她？难道你要让自己成为全天下的笑柄？”太后很是急切的言道，自己只要想到不用预期都能想到的结果，自己的心中就全是慌乱。

    “母后，你不要逼我，我现在处理这么多的政务，已经是在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了，原先我以为处理政务是多么好玩的事情，原先帮父皇的时候，我也没有觉得原来他是这样的枯燥乏味，但是现在真的是枯燥乏味的厉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所以我才……，关心则乱，我要的不过是小重的安然，只有她好好的，我的心才能放得下，母后，我的要求真的不高，也不想娶她，只要能看着她幸福就够了，如若她愿意接纳我，那是我的福气，如若他不愿意，我也绝对没有怨言。”萧子瑜很是坦诚的言道，自己对小重的心思，自己一直很是清楚，自己一直不知道该怎样和自己的母后说清楚，现在，自己只是要将事情说清楚，自己要的就是这样的简单，自己别无所求。

    “皇儿，你还是萧子瑜么？这么短的时间，你怎么变化这么多？小重我也是知道的，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可是她已经是别人的妃子，你喜欢也就罢了，却要这样明目张胆的喜欢，你知道这样的结果是什么么？你难道不怕小重利用你对自己的心， 到时候会害了你？”太后很是紧张的言道，自己见过了太多的波谲云诡，自己担心自己的孩子会因为自己的信任害了性命，自己还是个母亲，自己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受任何一丁点的委屈。

    萧子瑜看着自己的母后，心底也全是颤意，自己和母后这么多年，自己最是明白她的心思，她培养自己都是将自己当成一个君王，可是现在，自己的心都被一个女人给占据了，自己的心中好像永远都只有一个名字，叫小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只知道在面对小重的时候，自己心底所有的柔情，都变成了绕指柔。

    “母后，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这都是我的事情，和小重无关，即使我变得让母后非常的失望，那也是我的原因，请母后不要为难小重，我会努力的向着母后期待的方向发展，我会让母后满意，只要母后不为难小重。”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口口声声中全是小重，自己还是不放心小重，自己还是担心小重会因为自己有太多的为难和落寞。

    太后很是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自己的皇儿，现在心中想的都是小重，甚至将自己都当成了外人，这是自己没想到的，但是挡萧子瑜真的将这事实说出来的时候，自己的心竟然也疼得要命，自己没想到自己的孩子真的被小重给牵绊住了，什么理想，什么追求，全都成了浮云。

    她很失望，因为自己失去了一个雄图万里的孩子，可是自己的内心，却又是带着那么丁点的喜悦的，因为自己一声所求的不过是心底的柔软，而现在，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自己当初是无怨无悔的，现在自己的儿子也是，她的儿子像极了自己，这让自己很是兴奋，但是兴奋之余，她还是不由得感叹，小重的身份，是他们永远都不可逾越的鸿沟。

    爱情，永远都在最不提防的时候发生，也总会以自己最难堪的形式出现，现在自己的儿子已经陷入了爱情，她比谁都清楚，除非萧子瑜自己愿意，不然没有任何人能将他从爱情的沼泽中拉出来。

    如若说那是沼泽的话，自己看到的是自己的孩子在里面艰难的挣扎，但是萧子瑜自己在里面，估计会甘之如饴，因为那里最接近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他连属于自己的名分都不要了，甚至江山，他的心底是爱重了小重的，这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不管自己做多少事情，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你自己看着办，只是我不希望你到时候连个子嗣都留不下，哀家是真的想抱上自己的皇孙。”太后终于还是无奈的屈服，现在萧子瑜的样子，已经是认定了小重了，自己不认可都不行的，那自己只有退步，在自己答应萧子瑜的时候，让他也答应自己，会找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生个孩子，那才是他真正的孩子，就好像先皇，即使不爱自己，不爱朱妃，都让他们有了孩子，这是江山传承的需要，也是自己一直的期待，自己期待着能拥抱这属于自己的幸福。

    “母后，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辈子，我除了小重，谁都不会娶，如若小重顾忌，不嫁我，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娶任何一个女人，如若真的要让我有孩子，除非是我和小重的孩子，我不会和任何别的女人生孩子的，我不想让我和子玉的命运重演，因为你和朱妃不是父皇喜欢的妃子，我们俩在成长的过程中有多么的艰难，你们知道么？既然我没有颁发给他的母亲爱情，没有办法给他们关爱，我宁可不要他们。”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是坚决，这是自己早就想好的事情，自己要的从来都不多，自己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女人白头到老。

    虽然父皇一直不喜欢自己，但是父皇对萧之煜的影响是最大的，在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小重之前，自己是想过的，如若到时候自己也和不喜欢的女人生下了孩子，那自己估计连父皇那样教导自己的耐性都没有，在那一刻，自己彻底的理解了父亲，也决定了不会和小重意外的女人有任何的关系，自己愿意从一而终，但是这个一，只能是小重。

    “母后，你就别担心了，我心底里已经将小重腹中的孩子当成了我自己的孩子，你只要这样的想着，这含饴弄孙之乐就在不远的将来。”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的，自己断定，自己的母后也会善待小重的孩子，因为那孩子也是萧之煜的孩子，母后对萧之煜很是内疚，对萧之煜的孩子肯定也会善待，只是自己还是希望这善待更近一步，到时候自己想让母后和自己一样，将那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太后看着萧子瑜很是认真的神色，终于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这就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一直努力培养，希望他能有大出息的孩子，现在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小重的身上，即使自己说到未来，那个未来里也全都是小重和小重的孩子，自己知道很多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扭转，即使自己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因为这就是事实。

    “孩子，你好好的对小重就好，小重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等她动心了，到时候我会帮你么做主，只是很多事情，适可而止，你太宠她反而不是保护她了，不然也不会出现嫣然的事情，还有，陈玉涵的住处我知道了，只是陈玉涵会不会来，我觉得还得看小重。”太后很是语重心长的说话，自己的儿子已经做好了选择，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帮自己的儿子处理好现在的事情，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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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 生机一片燃重光

    “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不用赘言。“太后很是果断的打算了萧子瑜的话，萧子瑜的意思已经是这样的明显，自己怎么会不明白，小重的腹中，也是萧之煜的孩子，自己也可以将他当成自己的孙子，可是这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孙子，自己的孙子，父亲只能是萧子瑜。

    可是她太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情，也明白自己儿子这样做的目的，啊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落寞，轻轻地看向面前的女人，脸上的哀伤已经泛滥开来，自己不愿意承认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现在自己只有遂了萧子瑜的心思，一切才能安好。自己还是想过安生的日子，自己要的不过就是能和别的老人一样，幸福的安度晚年，可是这简单的理想，现在却成了要命的包袱。

    太后轻轻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许久之后，才终于想起什么一般，轻轻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皇儿，在萧子瑜对小重的痴情面前，自己毫无立场的选择站在儿子的一边，并不是支持他的痴情，而是她明白，痴情的背后有太多的无可奈何，这无可奈何，自己是经历过的。

    “你的心思，母后最懂，你现在这样的无助，母后也是有过的，我唯一期待的是你的命会比我好，不要跟我这样的可怜。“太后说话的时候，话语中已经全是哀伤，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自己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不会跟自己一样，走进这无限期的悲剧里。

    “母后，我不是您，您的付出，父皇早就不在意了，但是我做的，小重一直是懂得，就在刚才，她还很是担心我自责，有她的担心，我觉得我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萧子瑜轻声的说话，话语中全是兴奋，刚才小重的神色全都落到了自己的眼中，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满意足。

    他想和全世界的人说，自己喜欢极了这个样子的小重，自己只是看着小重的脸，都会觉得心底全是喜悦，他从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这样幸福的事情。萧子瑜轻轻地闭上眼睛，心中想的却全是小重。

    小重的一颦一笑，现在全落到了自己的心中，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兴奋的厉害，自己希望小重能幸福，更希望自己能给小重幸福。

    萧子瑜轻轻地走到母后的身边，轻声的说了一句：“母后，以后的你也会是幸福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幸福。因为你还有我，还有小重，还有未来很多的皇孙和皇孙女。”萧子瑜说话的声音不大，自己此生，如若真的说有所亏欠的话，那自己亏欠的就是自己的母后，母后爱错了人，一声都未曾圆满，自己现在能给母后的也就是圆满，尽管这个圆满没有母后期待的那般的好，但是自己还是会竭尽所能。

    “母后，我还是不放心小重，那边嫣然病的很是厉害，你也知道小重的，他有些不放心，我不放心她，还是去看看。”萧子瑜好像是在和自己的母后说话，也好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完话之后，就转身，准备离去，在离开的时候他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刚来到寝宫。

    “子瑜，你刚刚来到这里，就急着要出去呀，难道你这么不放心小重，还是一刻都离不开小重？现在都这样的着急，以后还了得呀，再说，你照顾好小重的前提也应该是你好好的，只有你好好的，我才会放心，毕竟，你现在已经不小了，要让母后担心到什么时候？”太后说话的语气中全是心疼，现在的萧子瑜，满心满脑的全是小重，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心中，只有这一个儿子，自己一生，得到的也不过是这个儿子罢了，自己再也没有别的所求，只求萧子瑜幸福安康。

    “母后，可是现在我哪里还睡得着，我现在心里想的全是她，她无法入眠，我又岂能酣睡。”萧子瑜说话的声音很轻，到那时落到母后的心底却更是心疼，这是怎样的爱，她无法入眠，我又岂能酣睡，如若当年，先皇对莲夫人有万分之一这样的怜惜，那也不会有莲夫人的悲剧吧？

    所以先皇不如自己的皇儿，自己毕生的努力，就是让自己的孩子超越他的父皇，现在看来，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真的已经成功。

    “子瑜，你如果要去，我绝不懒你，只是你要照顾好自己，母后在乎的是你，只有你好，母后才会好，你说过的，要给母后幸福。”太后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安宁和幸福，自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样温婉的请求自己的儿子，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可是自己还能怎么办?自己无法让萧子瑜不爱小重，自己改变不了他们彼此的心，自己能改变的也就是自己，自己能利用的也就是萧子瑜对自己的丁点的孝心，只要他对自己还有丁点的孝心，自己就能让他好好的休息，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太后说完话之后就不再言语，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说什么才能让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的心思，也知道自己做什么能让自己的儿子真的照顾好自己。

    萧子瑜在听了母后的话之后，终于不再言语，他轻轻地看着自己的母后，心底全是感动，母后的心思自己不是不清楚，自己知道母亲在乎的是什么，他轻轻地点头，然后转过头进了内室，自己刚答应母后，要给她幸福，自己不能说话不算数，自己必须得让自己健康，才能给母后幸福。

    所以不管自己心中是多么的不放心小重，自己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当着母后的面目做一个听话的孩子，等母后离开之后，自己再做自己的事情。自己不放心小重，现在即使自己睡去，自己的梦中想的恐怕都是小重吧，自己终究还是放不下她。

    萧子瑜不知道自己和小重是不是上辈子出了什么事情，自己明明此生和小重并没有多少的交集，但是现在自己却和她纠缠不清，自己现在只要想起来都觉得心疼的厉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小重已经悄然的走入了自己的生命，影响着自己的判断和心情。

    自己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个女孩子的一切现在都在自己的心中，她有任何的闪失，自己都会心疼的。萧子瑜不再说话，只是在母后的注视下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只是果真，梦里有小重，自己甚至都分辨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见到的小重还是在不断地惦记着小重。

    萧子瑜没想到，自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头西沉，自己睡的真沉，连午饭都没有吃。

    “为什么没叫醒朕，你难道不知道朕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萧子瑜很是不悦的言道，在说完话之后，自己才恍惚想起，自己是在母后的注视下开始休息的，自己并没有嘱咐周围的人，要叫醒他，可是自己这一觉睡了一个整天，现在小重还不知道会着急成什么样子。

    “小重那边怎么样了？嫣然的病情？”萧子瑜很是落寞的开口，说完话之后就突然间觉得很是沮丧，这么长的时间，嫣然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吧，自己改变不了现在的境况了，现在，一切回天无力。

    “让黑衣卫队的人都过来吧。”萧子瑜轻声的言语一句，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自己也不想走到这一步，自己说过，如若他们找不到陈玉涵，那就来领死，现在自己除了赐死他们，好像没有任何的办法来纾解自己心中的内疚和痛苦，。

    自己只要想到小重因为失去了嫣然伤心，自己的心就疼痛不已，如若自己多用点心，这一切也许是可以避免的，可是现在，一切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一切自己已经无法改变。

    “摄政王，神医陈玉涵来了，现在正在给嫣然姑娘医治。”是常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个奴才，他很是战战兢兢的说话，萧子瑜看出了他的担心，终于还是轻轻地笑了，确切的说，是在知道陈玉涵已经到了的时候，他的心突然的就放下了，有了陈玉涵，一切都应该会好吧？

    “谁找到的陈御医？”萧子瑜再次高声问道，自己现在就是想知道，是谁找到的陈玉涵，自己会重重的奖赏，如若不是他，自己的小重终究是要伤心了，自己想想小重的伤心难过，都觉得那个找到陈玉涵的人真的是自己的恩人，确实是恩人，自己说这话，并没有任何的过分之处。

    萧子瑜轻轻地看着面前不说话的奴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既然知道御医来了，应该也知道是谁把御医找来了吧，马上让他过来，朕要好好的赏赐他。”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已经带有了几分的焦急，现在自己除了好好奖赏那个人，真的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皇上，不是奴才不想叫，是莲夫人找来的陈玉涵。”那奴才见萧子瑜的神色中有了几分的怒色，赶紧的言道，现在莲夫人正守着嫣然姑娘，即使自己哀求无数遍，估计她都不会跟着自己回来，所以自己还是坦白交代，皇上对莲夫人那样的好，应该也不会多给莲夫人什么奖赏了吧？

    萧子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是小重将莲夫人弄来了？自己想想都觉得难以置信，小重不过是个长期呆在深宫中的女子，怎么将萧子瑜弄来了呢？

    “莲夫人出宫了？”萧子瑜轻声的问道，在问出话来的时候却吓了自己一跳，小重如若没在自己的保护下出宫，那她能安然的回来，那真的是万幸了，想到这里，他一身虚汗，不由得为自己刚才睡过去内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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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一声妹妹情千万

    “莲夫人没有出宫，在您回来之后，莲夫人让人放了烟花，奴才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烟花，大白天的竟然可以有很多种颜色，带着烟的，宫中好多人都看到了，我们都以为是莲夫人给嫣然姑娘祈福呢，没想到放了不久，陈御医就来了。”那奴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兴奋，他们从来不知道莲夫人是这样传奇的人，只要用几个烟花，就能将陈御医找来，而且，那烟花也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如若摄政王看了也会叹为观止的吧？想起刚才的烟花，自己都觉得很是兴奋，从来没见过，从来没见过大白天可以那样肆意绽放的美丽，在他的印象中，烟花只是属于晚上的。

    原先觉得莲夫人不过是一个长的漂亮一些的女子，在看了烟花之后，他才觉得莲夫人原来是有些传奇的，自己喜欢传奇的莲夫人，因为只有带着神秘色彩的莲夫人才能和自己家王爷相配。

    他们的王爷，也不是简单的人呢，只是却简单的陷入了爱情，甚至将自己多年的谋划都拱手相让，自己曾经以为自己的王爷是喜欢这江山社稷的，但是结果却是着江山社稷并不在他的眼中，他可以为一个女人舍弃，他现在都搞不明白，自己的摄政王心中喜欢的是不是莲夫人，能左右摄政王的是不是只有莲夫人。

    其实这是一个不用答案的问题，因为刚才摄政王对莲夫人的担心就摆在脸上，只是自己不明白，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食人间烟火的摄政王爱上了那个美丽的女子，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摄政王的理想开始变化》自己这个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人都不知道。

    “你笑什么呢？”萧子瑜看出了那个奴才的笑，控制不住的问道，自己对身边的奴才，很少在意，但是在自己心情好的时候，自己也会在意他们的言行，他对面前这个男子感兴趣，只说明一点，他现在的心情是愉悦的，有可能会给他奖赏，因为他现在心情好。

    长期跟随在萧子瑜的身后，早就知道了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是得意的说：“我就是觉得王爷您和莲夫人还真的很是相配呢，郎才女貌的。”那奴才说完话之后脸上还全是笑意，因为他看到萧子瑜的嘴角明显的有笑意溢出，这样明显的笑意，肯定是自己说中了他的内心。

    “原先你觉得我们不相配？”萧子瑜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多，他得意的看着面前这个乖觉的奴才，自己从来没发现，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家伙这么的可爱，自己真的是想好好的赏他，但是现在自己更想知道他的话，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爷，原先奴才还真的觉得你们不怎么相配呢，但是今天，我见莲夫人这样的神奇，才觉得王爷的眼光真是不错，莲夫人应该也是个比较有趣的女人。”他笑着说话，说话的时候还不由自主的看向萧子瑜，自己想知道萧子瑜的反应，虽然自己觉得萧子瑜现在的心情不错，但是自己还是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不小心碰到萧子瑜的逆鳞。

    萧子瑜确实不高兴了，他很是不悦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轻声的问了一句：“本王的小重，难道在你心里紧紧是有趣这么简单？”怎么会这么简单呢，自己的小重明明是美的，明明是聪慧的，当然自己的小重也是有趣的。

    “不仅仅是有趣，奴才只是说刚才看过去，才发现莲夫人真是有趣，当然莲夫人是担得起任何的赞美的。”拿奴才见萧子瑜有些不悦，赶紧很狗腿的言道。

    萧子瑜好像很受用他的话，很是得意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轻声的说了一句：“去内务府领赏去吧，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就说我说的，还有，以后帮我注意莲夫人的事情，如若她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说完话之后，萧子瑜就没事人一般站起身来，想着嫣然所在的宫殿走去。

    那个刚才还战战兢兢的奴才，在萧子瑜走后才在震惊中醒过神来，但是自己还是非常的迷糊，刚才萧子瑜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是自己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呢，王爷的心思自己一直是明白的，但是今天他却有些不确定，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是让自己拿最好的最贵的还是少拿呢？

    这还真是个问题，事实证明陷在爱情中的男人是不能得罪的，也不能理解他们的心思，他们说的话你都得好好的揣摩。自己以后还是要跟在摄政王的身边的，到时候自己要怎么做呢？

    他的难题最终还是推到了内务府这边的人身上，他们也搞不明白摄政王的意思，摄政王向来做事情是比较果断的，说什么就是什么，什么叫看中什么拿什么，如若这个奴才看中了玉玺，是不是也要遵从他的意思，拿下来才更合适一些呢？

    “王爷为什么会这么说话，王爷从来不这么办的，为什么会这么说话呢？”内务府的总管很是郁闷的问道，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王爷下的命令了，王爷的命令，从来都不用自己忖度的，但是现在自己不好好的忖度，好像不行了。

    “我也没说啥，只是和王爷说，他和莲夫人很般配。”那个奴才很是低调的言道，谁都知道，莲夫人是萧之煜的女人，谁都知道萧子瑜对莲夫人是有感情的，但是面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太监却是第一次说出这件事情的。

    怪不得萧子瑜会是这样的奖赏，自己现在终于明白，萧子瑜是想好好的奖励面前这个男人，以后估计谁巴结莲夫人，谁都会成为萧子瑜喜欢的对象，他笑着对面前这个小太监说，你可以选贵的，摄政王不稀罕这点东西，他在乎的是有人说他们相配。

    内务府的总管很是艳羡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从摄政王搬入皇宫之后，自己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该如何的巴结他，现在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自己喜欢这样的突破，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兴奋的厉害。

    “你的意思是……“小太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不敢想，这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好事，而且这事情竟然让自己碰上了，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很是兴奋。

    “我的意思就是摄政王很喜欢你那样的说话，你让摄政王很高兴，就这么简单，你捡着贵的拿就是了。”看中什么拿什么，他可以拿自己想要的任何的东西，他也想要这样的恩宠啊，可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别人，而且人家成功了呀。

    他也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是自己担心拍马屁会拍到马蹄上，所以他不敢，所以自己也得不了这么高的恩宠。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摄政王萧子瑜这样的一做，所有人都会知道摄政王的喜好，所有的人对莲夫人也会毕恭毕敬，因为莲夫人不仅是萧之煜的嫔妃，更是萧子瑜喜欢的女人，萧子瑜喜欢的女人，这个身份要比萧之煜的女人这个身份强上千倍万倍，自己不想都知道的。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羡慕莲夫人有这样的好运气的时候，现在好运气的莲夫人也是忧心忡忡，虽然陈玉涵来了，但是嫣然的毒还是无法解的，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揪心的厉害，自己不知道嫣然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很是崩溃。

    “玉涵哥哥，这毒你真的没有办法可解么？”小重很是担心的问道，自己最不想知道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自己一直以为，玉涵哥哥是无所不能的，可是今天无所不能的玉涵哥哥却救不了嫣然的命，现在自己最在乎的就是嫣然，这是自己最近的亲人，是在自己危难的时候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自己只是想让她安然，只有这样，自己的内疚才会更少一些，只有这样，自己的未来才会安然，自己还想有个妹妹配着自己，现在萧之煜已经没了，自己有的只有嫣然了。

    “哥哥，帮帮我，救救她，萧之煜现在已经没了，我就只有他了，哥哥你知道，嫣然和我的感情的，而且嫣然为我做了很多的事情，不是我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的，哥哥，哥哥……”小重说话的时候有几分的期期艾艾，自己知道，陈玉涵最不喜欢的就是有女人哭哭啼啼的说话，她一直知道但是在知道了嫣然的事情之后，自己无法坚强起来，她现在终于明白，原来陈玉涵眼中那个永远自信，永远很是坦诚的女子，之所以永远都是自信的笑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没有遇到过真正的苦难，真正的悲伤可以让一个人无法不流泪。

    泪水，有时候是最干净的东西，有时候是最容易让人心动的东西，陈玉涵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小重妹妹也终于会变成自己不喜欢的样子，但是自己看着小虫的时候，原先对这类女子的厌恶却突然地消失，原来，在真正的悲伤面前，自己也是硬不下心肠的。

    或者说，在小重的面前，自己是硬不下心肠的，自己只要想到小重现在的为难和苦涩，心底就哀伤的厉害，自己还是希望小重能好，自己还是心疼小重，或许原因仅仅是因为小重是让自己心疼的女孩子，自己不舍得让小重哀伤，所以面对小重的请求，他只有一句：“妹妹放心，我会尽力。”

    尽力，简单的两个字，却是要拼尽全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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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西域秘药系生死

    小重怎么可能听不出陈玉涵额犹豫和徘徊，她怎么能不明白，一向自信的陈玉涵，怎么会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眼神飘忽不定，怎么会给自己一个尽力的答复，自己求过陈玉涵多次，每一次陈玉涵答应自己的时候都是非常的坚定，只有这一次，他回答自己的时候不敢看向自己的眼睛，不是恐惧，仅仅是心底的不确定，就足以让小重的心更加的慌乱。

    小重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不确定过，陈玉涵还没来的时候，小重的心中想的是要怎样的让陈玉涵来到自己的身边，帮自己，可是在陈玉涵来了之后自己才不得不承认，萧子瑜的说法是正确的，陈玉涵不来到自己的身边，不是因为他很是害怕，而是因为他的心中也是不确定的。

    陈玉涵都无法医治的病情，神仙也没有办法了吧？小重轻轻地看向面前的男子，轻声的说了一句：“哥哥，我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知道现在的情况，您只要尽力就行。”小重说爱护的时候眼角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陈玉涵看着小重眼角潮湿的泪意，终于忍不住轻叹一声，重重的点头。

    小重是个聪明的女子，他明白自己说话的意思，也明白现在嫣然的处境，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去做，只是想按照小重说的，尽力就行，自己想尽自己的全力，让小重安心，自己是喜欢小重的，虽然不能成为他的丈夫，但是自己还是很喜欢她，自己还是希望她能幸福，不管是萧之煜还是嫣然，这都是小重在乎的，自己都要拼尽全力去救护他们，因为保护好他们，小重的心才能是安宁的，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有太多的温暖。

    “哥哥，我先出去一下，给你做点吃的，不知道你在哪里赶来，也不知道你吃饭了没有，是妹妹不周了。”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是熨帖，让陈玉涵听了有暖暖的感动，这就是自己喜欢的女子，永远都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可是即使他们如此的相知，他们也只能是兄妹，她也只会叫自己哥哥，她的心早就给了另外的一个男人，就好像那个男人在生命垂为之际喊得都是小重的名字。

    在见识了病重中的萧之煜之后，自己才决定彻底的放手，自己还是愿意成全萧之煜对小重的感情，萧之煜对小重的感情，那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自己在见到萧之煜之后才知道什么是爱，也在那个时候，才彻底的放弃了自己心中的奢望，现在自己还是有奢望的，自己希望小重能够幸福，希望萧之煜能够早一些回归。

    看着小重轻轻地离开之后，心底的落寞更重，自己知道现在小重多么的孤单，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现在不在自己的身边，而现在自己最喜爱的妹妹也在生死一线，自己现在就想给小重温暖，可是他知道，现在唯一能给小重温暖的也就是自己了，可是自己真的能将嫣然在昂献上带回来么？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自己能做的只是尽力，只有尽力，自己才能在以后见到小重的时候问心无愧，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离去的背影，自己的视线却触及了一抹明黄，那是属于皇上的服色，现在皇上已经不在皇宫了，现在能穿这衣服的除了皇后和太后，那只能是萧子瑜了。

    他已经这样的迫不及待了么？陈玉涵的神色中出现了几分的不悦，他不喜欢萧子瑜，最不喜欢的就是萧子瑜这样的张扬，萧之煜的事情，自己是不了解的，自己最清楚的就是萧之煜受了重伤，如若不是自己很快速的出现，那萧之煜可能都丢了性命，现在他刚刚在死亡线上挣扎出来的萧之煜，如若知道萧子瑜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肯定会淡漠的笑笑吧？

    他转过身去，自己还是不想讲自己的厌恶写在脸上让萧子瑜看出来，毕竟在以后的很长时间内，这个男人会是国家的实际主宰，而小重的安危也是维系在他一人身上。

    “玉涵，你来了，嫣然怎么样了？”萧子瑜说话的声音里都透着沙哑，他的身体毕竟不是铁打的，一夜难眠，自己在宫中休息，也总是噩梦连连，现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听出了虚弱，陈玉涵作为一代名医，怎么会听不出来，只是他不愿意关心这个男人，自己欣赏的和关心的人现在都因为这个男人陷入了困境中，自己真的无法用自己的笑容来应对这个男人。

    “很不好，你是怎么照顾的病人，竟让人在中毒的情况下下了毒，现在的情况，原先的毒我是能解的，但是后来的毒，有点难，像是西域那边的秘药，你最好还是查一下宫中，哪个宫中有这样的秘药，如若能见到那毒，我就能解。”陈玉涵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话的态度很是郑重，这是唯一的希望，是嫣然唯一的一线生机，自己现在能给嫣然的还不如萧子瑜给嫣然的，虽然自己是神医，而身后的男人，虽然自己觉得他有些卑劣，但是现在，在救助嫣然这一方面，萧子瑜比自己有优势。

    如若不是确定萧子瑜对小重的心思，自己都不敢让萧子瑜去处理这件事情，自己担心萧子瑜会在对待嫣然的时候展现出自己卑劣的一面，不过小重刚才也和自己说了，在面对小重的时候，萧子瑜还是个君子的，他们期待着萧子瑜君子的一面能用到嫣然这件事情上。

    萧子瑜绝对没有让陈玉涵失望，在陈玉涵说完话之后他就好像明白什么一般，离开了这个宫殿很是果断的对在宫外伺候的侍卫说了一声，着急你们所有精锐部队，搜宫，除了莲夫人和太后的宫中，每个宫殿都要搜到，每一寸地方，谁能搜到西域的秘药，本王有重赏。“萧子瑜说话的声音很大，所有侍卫子在听到之后都控制不住的激动，就在不久之前，摄政王萧子瑜赏赐了自己奴才很多的东西，据内务府说，是看着自己喜欢的拿。

    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个小太监说摄政王和莲夫人很是般配，现在谁都知道在摄政王的心中，莲夫人是最重要的存在，现在嫣然的事情，显然就是莲夫人的事情，摄政王下了这样的命令，就是要让他们心中激动万分，会为了莲夫人赴汤蹈火。

    他们愿意为了莲夫人赴汤蹈火，因为莲夫人现在是摄政王的心头肉，要想讨好摄政王，那在莲夫人的心中必须是可信的，必须是优秀的，摄政王萧子瑜，虽然原先只是闲散王爷，但是他的睿智和聪慧他们都是知道的，摄政王一直都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他们很庆幸能见到摄政王人的一面，他们愿意成全摄政王凡人的一面。

    他们愿意自己的王爷喜欢上一个女人，即使这个女人是先皇的女人，但是他们宁愿让自己的王爷这样，也不愿意传言中所说的王爷对女人没有任何的兴趣。

    萧子瑜看着他们兴奋的离去，心底却是慌乱的非常，他不知道自己的命令下去之后，能不能等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好消息，自己现在不希望小重有任何的闪失，自己现在只是想要西域的秘药，陈玉涵已经将事情说的那样的明白，只要知道了这西域秘药是什么东西，他就能解这毒。

    所以希望最终不是寄托在陈玉涵的身上，而是萧子瑜的身上，可是萧子瑜担心找不到，这个深宫，太大了，能对嫣然下手的人，太多，一时之间，自己不知道要找谁，不知道谁才是那个最可能的人，尽管自己的心中早就想明白，如若是谁趁着自己没有防备对着嫣然下手，自己知道了定斩不饶，但是现在自己还是不知道要斩谁更为合适。

    小重走到萧子瑜身边的时候，萧子瑜正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侍卫来汇报，从侍卫离开之后，自己的心中就很是担心，自己总是担心找不到秘药，那是唯一的生机不是么，可是如若找不到自己该怎么办？

    嫣然还是要死的，小重还是要受委屈的，小重轻轻地看着萧子瑜，不知道萧子瑜为什么会突然间变得这样的落寞，她本能的以为是嫣然出了什么问题，小重轻轻地蹲下身子，很是慌乱的问道：“子瑜，你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啊？”

    小重很是担心的问道，自己还是很担心嫣然有什么问题，她看萧子瑜这个样子，以为嫣然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她很是紧张的看着萧子瑜，几乎都不敢喘气，好像自己张口喘气之后，一切都会变成自己不想要的样子。

    “是不是嫣然出了什么事情？”小重很是紧张的问道，说话的时候都不敢呼吸了，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子瑜，等着萧子瑜的回答。

    萧子瑜轻轻地摇摇头，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是我保护不周，让人给嫣然下药了，现在我已经派人去找那秘药，有了那秘药，嫣然就无碍了。”萧子瑜好像是自言自语，但是在看向小重的时候他的神色中全是紧张和心疼，是自己让小重心疼了，自己说好好的爱小重，但是自己做的好像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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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浸润生命皆无助

    “萧子瑜，我现在只是想知道嫣然的情况，玉涵哥哥答应过我，说会尽力的，不会现在嫣然的情况就不好吧？”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脸上的泪水簌簌的落下，自己真的是担心嫣然有个万一，自己不希望嫣然真的离开自己，在见到萧子瑜的时候，他的心底全是慌乱，自己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自己不得不面对的悲剧，如若不是嫣然出了问题，萧子瑜会这样的落寞么，刚才他的话是这样的内疚，自己只是听着，都觉得心底慌乱的厉害。

    萧子瑜看着小重，神色中的哀伤越来越重，自己的担忧和小重是一样的，只是小重误解了自己的哀伤，他轻声的对小重说：“嫣然还好，只是我得找出西域秘药，不然还是救不了她。”萧子瑜很是担忧的说话，说完话之后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西域秘药，这是他们从来都没听过的，但是现在，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成为他们新的难题。

    “小重，你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办？”萧子瑜说话的声音之中全是不确定，自己不敢承认但是却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他们现在真的回天无力，只能希望在这深宫之中能找到那毒药，只有知道了那毒是什么样的，陈玉涵就有对策。

    他们都希望嫣然安好，他们都希望岁月静好，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两个人相互取暖，也许，着也是好的，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向萧子瑜，从出了嫣然的事情之后，他看向自己的时候总是内疚和哀伤，自己看着这内疚和哀伤，都觉得心底很是惶恐，自己总觉得给不了小重幸福，但是小重现在怕的就是萧子瑜的内疚，他们本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但是结果却是他们连朋友也不成，朋友之间哪里有这么多的在乎和无奈。

    “萧子瑜，我希望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总让我觉得你对我很是内疚的，我不喜欢内疚的你，你还是原先的那个样子好不好？”小重轻声的请求，现在自己心底的恐慌已经非常的严重，自己不希望再有压力，她只是希望在面对萧子瑜的时候，自己的心底是安宁的，可是获得心底的安宁，却是那样的艰难，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很是恐慌。

    “小重，如若是笑之煜将嫣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会不会责怪他？”萧子瑜没有答应，只是平静的问道，小重愣在了那里，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如若真的是萧之煜还得嫣然到了这样的境地，自己可能会责怪萧之煜，因为他的保护不周，可是现在，自己真的不知道盖怎么办了，尤其是面对萧子瑜的时候，自己的心底竟然没有半分的埋怨，也许，这就是不同。

    自己会责怪萧之煜，因为自己将萧之煜当成了自己的人，和自己是一样的，就好像照顾不好嫣然自己会责怪自己一样，但是自己不会责怪萧子瑜，因为在自己的心底，萧子瑜终究是个外人，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自己不敢相信也不敢面对的事实就这样坦荡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还是将萧子瑜当成了一个外人，尽管自己的心底还是想将他当成朋友，到那会死自己欺骗不了自己的心，自己的心中，那只是个外人而已。

    看着小重为难的神色，萧子瑜不由得笑笑，小重的眸光已经说明了这个问题，在她的心中，她还是在乎萧之煜更多一些，或者说，他是将小重当成了自己人。

    自己人，就这样简单的一个身份，是萧子瑜求之不得的，虽然在事情出现之前自己努力做的就是小重的家里人，但是事情发生之后，小重还是不将他当成自己人，这让小重的心中很是委屈，自己只要是想着，都觉得很是崩溃。

    “小重，我喜欢你，我希望有朝一日，能成为你的家里人，在成为你家里人之前，我肯定会战战兢兢，很是无奈落寞，所以你不要求我怎样，我会好好的做，好好的处理，我也会以家里人的身份好好的照顾你，不管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亲人，我都会把你当成我的亲人，即使咱们以后没有可能，能照顾你，也是我的幸运。”萧子瑜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小重轻轻地点头，不再说话，自己无法要求将萧子瑜当成自己人，自己也无法要求萧子瑜在自己面前的谨小慎微，这才是他们现在的僵局，但是解不开，或许以后他们还会遇到什么事情，或许这僵局永远都走不出去，或许他们会很兴奋的走出僵局，这都是未知的，他们不知道对于这未来他们是应该期待还是躲避。

    “嫣然会好的。”萧子瑜轻声的言道，嫣然会好么？虽然在说话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样的话，但是这是他们的期盼，美好的期待，他们期待嫣然会好，尤其是萧子瑜，因为他不敢确定，如若嫣然真的有问题的话，自己该怎么办？他们可能也会成为这样的僵局中。

    “嫣然会好的，她这样优秀的女孩子，上苍会留给我的。”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上苍真的会将嫣然留给自己，自己知道嫣然对自己的好，自己期待嫣然能温暖自己以后所有的日子。

    “小重，你要好好的，不管嫣然怎样，一切都会好的，现在陈玉涵不是已经在这里了么，他肯定会有办法的。”萧子瑜不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是在安慰小重还是在安慰自己，但是说话的时候，自己都能感觉到心底自己是那样热切的希望。

    小重轻轻地点头，自己也是这样热切的期待，自己期待着嫣然能好，小重说完话之后就转身离开，自己还是想知道嫣然的境况，毕竟自己再多的期待都不如嫣然的现状。嫣然会不会醒来，虽然现在落在了萧子瑜的身上，但是自己更清楚，其实陈玉涵才是整个事情的主宰。

    “小重，我就不进去了，我在这里等着他们的消息。“对于宫中的嫣然和陈玉涵，自己心中还是有几分的忌惮的，自己感觉得出陈玉涵对自己的疏离和隔膜，自己不放心的嫣然更是自己不敢面对的，终究是自己没有保护好，才让嫣然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为什么？“小重很是诧异，从自己进了嫣然的宫中，萧子瑜就没有进过，确切的说是在嫣然的宫中走出来以后，萧子瑜就再也没有了进去的冲动，原因却是那样的简单，自己终究还是害怕的吧，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惶恐的厉害。

    “我不敢，我怕见到之后，心底的内疚更重。“萧子瑜很是坦诚的言道，陈玉涵对自己的隔膜，自己明白，自己也坦然的接受，终究是自己害的嫣然成了这个样子，自己应该接受所有人的责难，包括陈玉涵。

    小重脸上的笑意突然的生了出来，萧子瑜的话说的很是简单，但是自己知道，他说的是实话，感情这东西真的很是惊人呢，能将沉稳的大将变成懦夫，能将冷静的人变得狂热，能将原先不可一世的萧子瑜变得谨小慎微。

    小重转过头去，一步步的走向深宫，自己太能理解萧子瑜的心情，自己的心也是这样的，对嫣然的愧疚能将自己的生命吞噬，但是自己还是得面对，因为自己急切的想知道嫣然的情况，自己很是急切的想将嫣然在死亡线上拉回来，即使，出现了自己最不期望看到的万一，自己也想着能第一时间看着嫣然离开。

    虽然离开是让人伤心的命题，但是自己还是愿意顺着这个命题一步步的走下去，自己期待着一切都会是自己期待的样子，可是她也不指望上苍对自己有多少的眷顾，自己只是尽人事知天命，只是她期待上苍能看到自己足够苦的情况，给自己一点点的甜，那自己就无怨无悔了。

    萧子瑜看着小重离去，心底的哀伤更重，自己还是担心着嫣然的，他很是慌乱的转身，因为身后嘈杂的脚步声，让自己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力气，他恍惚觉得身后的脚步声肯定带着自己期待的结局，自己希望，一切都好。

    不管是因为自己隐秘的内心还是想和小重在一起，他惊慌的看着自己身前的人，轻声的问了一句：“西域秘药，你找到了么？“

    西域秘药，这是维系着自己神经的唯一的良药，自己期待他能找到，但是在看到面前人很是失落的眼神的时候，萧子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哀伤和疼痛，他轻轻地挥手，再也没有话说，他只能将期待对准下一个到来的脚步声，一切，或许会好。

    可是一切会好么？萧子瑜都不敢想，不敢期待，是自己终于变得懦弱了吧？自己懦弱的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现在的失落，他终于站立不住，轻轻地坐到了台阶上，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无助过，但是现在，这无助，无所不能的浸入了自己的生命中，让自己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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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坐等更漏到天明

    小重进去的时候，陈玉涵的脸上分明全是愤怒，自己没想到，竟然哟路人可以对嫣然霞这样重的手，自己一直纳闷嫣然已经滴水不进，下毒之人是用什么样的办法让嫣然中毒，自己找了半天，才在嫣然的手上看到细密的针眼，自己顺着针眼看去，不用想都知道，浑身上下，估计最不缺的就是针眼了。

    陈玉涵不知道是谁这样的狠毒，竟然要让嫣然陷入绝境，如若不是发现的早，现在的嫣然，早就死了，虽然现在嫣然的状况也不是很好，但是最起码，还活着，即使是苟延残喘，自己都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所有人对他的生命都还是心怀期待的。

    “小重，你帮我看看，这些针眼还在嫣然身体的哪个部位出现过，我有些不大方便。”陈玉涵见到小重之后，脸上的笑容突然地泛了出来，自己正在为嫣然身上的针眼犯愁，小重来的很是及时。

    “哥哥你先去吃点东西，我马上就看，待会就告诉你。”小重脸上的笑容也是淡淡的，自己看到陈玉涵的时候都觉得心底踏实，自己相信陈玉涵会尽力，自己也不希望陈玉涵过于劳累，他是自己的哥哥，在她的心里，他和亲哥哥是一样的，自己就像关心嫣然一样关心着他。

    “行，我先去，你看完之后马上告诉我。”小重说话得声音不大，但是说完话之后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自己在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已经无意识的将自己的眸光对准了嫣然的手臂，自己竟然没发现，嫣然的手臂上确实是有几行细密的红点，是针扎过的样子。

    现在的小重无比的感激上苍让嫣然昏迷着，如若嫣然醒着，这会是怎样锥心的疼痛，但是同时，小重的心中更多的是愤恨，是谁，要这样的和自己过不去，要害了嫣然，自己在这深宫之中没有敌人，嫣然更是那样善良的一个女子，可是竟然有人做出了这样卑劣的事情，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寒凉，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情绪，她只是强忍着自己的心中的痛意和愤怒，将嫣然的衣服轻轻地脱下。

    那里面有自己想看又不想面对的东西，嫣然的肌肤白的好像凝脂一般，紧紧是看着，都让人心旌摇曳，但是在这之外，小重更关注的是她白色肌肤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红色血点，很小，但是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锥心刺骨，自己怎么都没想到，卑劣的人做事是从来都不计较手段的，现在，如若那个对嫣然下手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可能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将他碎尸万段，不是自己的心有多么的狠，自己也从来没想过要对哪个人斩尽杀绝，但是这一期，绝对的例外，自己只是想报仇，仅仅因为嫣然身上的红点，每一针扎下去都会很疼，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可是这一切，却是嫣然在昏睡中就已经发生了的。

    嫣然，我终究是对不起你的，害你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即使在你的昏迷中都得让你面对这样的痛楚，是姐姐无能，还是姐姐忽略了你？现在小重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那么容易就饶恕了萧子瑜，自己和萧子瑜本来就是一样的人，他们都是再不停地责怪自己，只是萧子瑜比自己幸福，因为自己还可以原谅萧子瑜，而自己心中的愧疚却无法表达，自己想说给嫣然听，可是嫣然能听到么？

    自己对嫣然的愧疚，那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明白的，她一直都跟随在自己的身边，保护自己的周全，在病了之后，即使是躺在病床上都没有给自己添丁点的麻烦，现在自己要告诉她，自己很内疚，小重自己都觉得很是虚伪，自己不是个好姐姐，自己终究是没能给嫣然安宁的生活。

    在入宫之前，自己曾经答应过父亲，等有了合适的机缘，一定要给嫣然找一个好的归宿，嫣然是父亲亲生的女儿，和小虫是一样的，虽然这么多年一直是侍女的身份，但是她的骨子流的都是父亲的血，和小虫姐姐是一样的。

    父亲对嫣然全是愧疚，自己对嫣然对父亲都是愧疚，自己终究是对不起自己的父亲，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再次见到自己父亲的时候该怎样的面对父亲，在自己出嫁之前，自己的父亲曾对自己谆谆教导，说不管自己在这深宫之中是得宠还是失宠，只要自己在这深宫之中活着都要保持自己的性情，纯真，不涉朝政，自己是答应过自己的父亲的，但是现在，自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纯真的女子，自己都不知道再见到父亲的时候，自己该是怎样的面对。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时间真的是个好东西，能将简单的自己变成现在的样子，现在的自己，想必是自己的父亲不期望看到的，可是现在，自己总是感觉一切都由不得自己了，很多事情，自己也不想走到这一步，自己想的未来曾经那样的简单，或者遇到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将自己碰在手心里，或者那个皇上是不喜欢自己的，自己在这深宫中一步步走到老去，当时，自己没想到自己会遇到多年前的之煜哥哥，更没想到自己会为了煜哥哥，彻底的迷失了自己。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一切都向着自己不愿意见到的样子发展，但是自己变成现在的样子，自己真的是不后悔的，因为自己所有的转变都是为了自己的煜哥哥，煜哥哥对自己付出了太多，自己能为他做的却太少。

    小重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放到嫣然的身上，这该是多少的疼痛碾压，才会是现在这样斑驳的样子，这样的痛苦，本来是应该自己承担的，但是现在，却落到了嫣然的身上，自己想弥补嫣然，可是嫣然现在却是生死未卜。

    小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无措和落寞过，她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几乎都忘记了，在房间外，还有翘首期待的陈玉涵，陈玉涵想知道嫣然的伤有多重，他想将嫣然在死亡线上拉过来，毕竟，嫣然是小重在乎的人，自己要让小重安心，必须得让嫣然好好的。

    可是好好的，这样简单的理想，现在都成了自己最艰难的坚持，陈玉涵终究还是没忍住，轻轻地叩动门扉，门内的小重现在是什么样子，陈玉涵不敢想，自己仅仅是看着小重手臂和胳膊上的针眼就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更何况是小重。

    听宫内没有人开口，陈玉涵的心中生出了阵阵的担心，他开始有些后悔，刚才不该让小重一个人留在这宫中面对嫣然身上的满目疮痍，小重现在怎样了，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心底全是怨气，或许更多的是自责。

    陈玉涵屏气凝声的等着小重的答复，可是等了许久，都没能听到任何的回音，他终于还是不放心小重，轻轻地推门进去，小重正在慌乱的为嫣然盖上被子，刚才自己一直在出神，尤其是在见到嫣然受伤的身子的时候，等到陈玉涵敲门的时候，自己才想起什么一般，看过了嫣然身上的伤，正准备去开门的时候，陈玉涵闯了进来。

    “小重，你没事吧？”陈玉涵很是担心的问道，他不敢说，刚才自己的胡思乱想，只是想象刚才自己脑子中划过的画面，自己都害怕的厉害，自己终究还是大意了，还是高估了小重的抵抗力，其实现在的小重，哪里还有什么抵抗的能力，从离开江南城之后，她的周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能一路坚持，走到现在，已经很是不易。

    小重看向陈玉涵担忧的脸，心底一阵内疚，她努力的让自己的脸上出现连绵的笑意，自己只是想让陈玉涵知道，自己是没有任何事情的，自己一切还好，他不知道自己的脸其实已经彻底的出卖了自己，她的脸色现在只剩下惨白，只是静静地看着，都让人担心不已，更不用说从医的陈玉涵了。

    “小重，你哪里不舒服，快点和我说。”陈玉涵显然是不相信小重的话语的，她苍白中带着枯黄的神色欺骗不了自己，自己只是看着都能知道，小重绝对不是她说的那般，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真的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刚才看到嫣然，有些不舒服，哥哥，我真的没事的，你还是看看嫣然吧，她身上，几乎没有地方没有针孔，下手的人真是狠毒，如若那人我能抓到，我绝对不会饶了他。”小重轻声的说话，话语中却全是坚决，自己要的很是简单，自己就是想让所有对嫣然有过心思的人都受到惩罚。

    “那你先休息会，我看看嫣然，嫣然虽然看起来情况比较严重，其实没什么事情的，你放心。”陈玉涵好像哄孩子一般，轻声的和小重说话，小重轻轻地点头，然后很是听话的离开，他知道子阿吉现在做什么更合适，也知道现在陈玉涵最需要的是什么，自己给陈玉涵足够的安宁，那陈玉涵应该会给自己一个想要的结果吧？

    陈玉涵肯定会的，小重一遍遍的和自己说，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嫣然会好，只是说的次数多了，自己都快不知道这到底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嫣然真的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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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绝境突闻郎生还

    其实在知道嫣然身上的毒是怎么进入体内的之后，陈玉涵已经有了办法，他只是还不敢试，那是自己最后无奈时候唯一的举措，关键时候可能能救嫣然的命，但是如若真的有办法的话，自己还是不舍得让嫣然受那样的委屈。

    尽管嫣然现在病者，根本感觉不到周围的冷热，但是自己还是得顾及小重的感受，小重现在是不舍得让嫣然受定点的委屈的。如若自己告诉小重，要将嫣然放到火上蒸烤，那小重和自己拼命的心都有，自己不想让小重将自己当成敌人，自己是小重的哥哥，不到最后一步，自己不会让小重心疼为难。

    陈玉涵觉得这是自己对小重最好的保护，虽然自己能力卑微，但是自己能给小重的，自己绝对不犹豫的就给他，自己爱他，就会拼尽了一切好好的保护她，保护她喜欢的和珍视的人。

    陈玉涵突然明白自己和萧之煜的关系为什么会那样的好，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目的，这才让他们有共同的语言，有共同的追求，即使他愿意欺骗小重，只要那是对小重好的，自己也愿意配合。

    爱，是不同的，有时候是抢占和占有，但是更多的时候，爱就是彼此的互相包容互相支持，当自己告诉萧之煜小重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他兴奋的像个孩子，即使病情已经重的没有了任何支撑的力量，他还是靠着自己的意志艰难的做到了书桌旁，写下圣旨，如若自己真的不在人间，自己要让小重的孩子成为皇上，不管是男是女，当时自己看他写着圣旨的时候，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水，当时自己心疼不已，当时，自己就原谅了萧之煜对小重的欺瞒。

    虽然他没有死，虽然他没有告诉小重这个事实，但是他现在活着还是为小重打算，还是不断地想尽办法招抚小重，这让自己感动，也让自己认定了这个男人就是小重的男人，自己帮助他驱毒疗伤，一方面是因为他是自己的朋友，另一方面因为他能给小重幸福。

    自己虽然精通医术，但是自己可能给不了小重幸福，这一点，自己一直是清楚的，所以自己愿意让萧之煜好，让萧之煜好好的，有能力给小重幸福。

    陈玉涵终于还是轻声的叹了口气，不再看向嫣然，自己看到嫣然更多的是触目惊心，自己不愿意看嫣然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崩溃的厉害，现在自己只是在等着西域秘药的到来，等找到了西域秘药，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他终于还是转身走向大厅，小重正静静地坐在那里，出神，他很少见到小重无所适从的样子，但是当自己真的看着小重这样落寞的看着一样东西的时候，自己的心中更多的竟然是心疼，自己不舍得小重受任何的委屈，即使委屈不是自己的给的，自己都会难受，自己都会为难。

    他轻轻走进小重的身边，轻声的问了一句：“我没想到走了这么短的时间，宫中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你还好吧？”

    “我还好，可是哥哥，萧之煜已经不在了。”小重听了陈玉涵的话，心中的委屈终于滚滚而来，这么多日子，一直都没有人这样的问过自己自己还好吧，有很多人关心自己，包括萧子瑜和太后娘娘，还有*琅，还有好多好多的人，但是好像没有一个人这样的问过自己，他们都觉得自己眼中看到的就是实际的，他们眼中的小重是幸福的，那她就应该幸福。

    可是没有人想过，小重现在早就没有了幸福的理由，自己有什么理由幸福，爱自己的那个男人，自己痴痴的恋了多年的男人，现在已经不在了，自己还有什么幸福的可能，他们将自己幸福的可能都给堵死了，自己怎么还会幸福。小重看着陈玉涵，眼中的泪水簌簌的落下。

    这么多日子以来，自己一直做的是伪装坚强，不管在谁面前，自己都不能流泪，包括在*琅面前自己都不敢将最真实的模样给展现出来，他轻轻地看着小重，脸上的泪水已经越来越多，他轻轻地为小重擦拭泪水，心底的却也跟着哀伤起来。

    如若萧之煜看到了小重这样的眼泪，当时他选择假死的时候会不会多几分的顾虑，或者会不会有另外的选择，当自己问担心不担心小重伤心的时候，萧之煜的神色中就全是心疼，其实不用想也知道的，他失去小重是什么滋味，那小重失去他就是什么滋味，他不会不知道。

    但是当时萧之煜说，自己担心的就是小重有个三长两短，尤其是自己知道小重在萧子瑜的手上的时候，自己不得已，做出了那样的事情，自己担心小重有个不测，所以他才让所有的计划都提前，所以他才抛弃了君王的身份，为的都是保护好小重，只是不知道小重知道不知道。

    当时自己的舍得，是为了保护好小重的周全，但是当时他的舍得，他应该也知道小重该是多么的伤心难过，陈玉涵看着小重的样子，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怜悯，自己是真的可怜小重，他轻声的对小重说，不要哭了，没准哪天，萧之煜就会出现在你面前呢。

    陈玉涵说话的声音很轻，自己答应过萧之煜不要将自己活着的消息说出去，但是当自己面对小重的眼泪的时候，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没有任何的选择的。如若现在在这里的人是萧之煜的话，他恐怕坚持不到现在。

    陈玉涵看着小重含泪的脸终于抬了起来，很是难以置信的看着陈玉涵，良久之后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但是刚说完话她就意识到什么一般，轻声的问了一句：“真的？”

    如若是真的话，那自己得保密的，只是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让自己夜夜伤心的男子，竟然真的还活着，她盯着陈玉涵，见陈玉涵终于点头，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地上，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喜悦了，陈玉涵说萧之煜还活着，那他肯定是见过萧之煜了，他怎么样了，现在还好不好？自己在想起萧之煜的时候，心底想的就全是担心，自己还记得萧之煜的毒很重的，只是不知道现在那毒是不是解了，宫外毕竟和宫内不一样，虽然宫外相对自由，但是那名贵的药材之类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陈玉涵，现在自己只是想知道这个结果，自己只是想知道萧之煜怎样了，但是陈玉涵的眉头还是那样的皱着，他知道，那是不好的讯息，小重习惯了陈玉涵这样的眉头，但是当陈玉涵是眉头是为了萧之煜，为了嫣然而皱的时候，自己宁肯不知道陈玉涵皱眉的意思是他很为难。

    “到底怎样，有办法解毒么?”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落寞和惶恐，她看着陈玉涵，心底已经全是惶恐，如若真的没有办法，自己又能怎么办呢，如若是在宫中，自己还可以和他一起迎接身体的痛楚，看他面目如玉的样子，可是现在，他不在自己的身边，自己有再多的担心，也只能静静地等着结局，等着属于自己和萧之煜的结局。

    陈玉涵看着小重满是着急的脸，终于轻声的说了一句：“如若不是你用烟花让我来这里，他现在毒早就解了，但是当时看到你的烟花，我告诉了他可能是你这边有危难，他就让我放下他，让我自己来，其实这次，如若不是因为他毒发，第一个赶过来的人会是他。”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平稳，自己不想让小重担忧，但是即使努力的掩饰，自己都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担忧。

    给萧之煜解毒，最忌讳的就是在半路上停下，只要停下，那毒气会浸入五脏六腑，自己要用好久的药材能恢复到解毒前的状态，但是在知道小重这边有情况之后，自己还没有做决定，萧之煜就主动的放弃了运功疗伤，当时跟在萧之煜身后的小太监说功亏一篑，说为了一个女人太不值得。

    当时萧之煜就变了脸，说为了小重，即使将江山社稷和自己的性命搭上自己都是无怨无悔的，自己是真的无怨无悔，自己希望小重能够幸福，哪怕因为小重幸福自己等来的是死神，自己都是毫无怨言的。

    小重终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刚才陈玉涵的话，让自己心疼的厉害，心底的自责越来越重，现在的陈玉涵，应该心底很是担忧自己，但是却无能为力，她轻轻地靠近陈玉涵，轻声的说了句：“哥哥，你想办法告诉他，我很好，我等着他回来。”小重将那个回来说的很重，她相信，自己的之煜哥哥肯定会回来，自己期待着之煜哥哥回来，自己相信煜哥哥终于还是会回来的。

    “你真的怀了萧之煜的孩子？”陈玉涵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当萧之煜说到小重有可能怀了自己孩子的时候很是兴奋的时候，自己才确定小重真的和萧之煜在一起了，自己为他们高兴，但是今天自己看到小重的脸色，真的有几分的怀疑，小重真的怀孕了。

    小重听了陈玉涵的问话忙不迭的摇头，自己没有怀孕，自己只是想保护好*琅而已，只是陈玉涵看他摇头之后，并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伸向小重的手腕，小重的手腕非常的美，白的好像细瓷一般。

    小重任陈玉涵为自己诊脉，这几天自己确实也很不舒服，这几日精神头有些不好，而且吃东西也没有多大的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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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谁家孩子谁家爱

    陈玉涵将手搭到小重的手笔上的时候，脸色还是变了，他没想到，小重真的怀了萧之煜的孩子，他神色凝重的看着小重，良久之后，才轻声的问了一句：“你这是个男胎。”

    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很是郑重，完全不像是开玩笑，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是懂点医术的，自己是知道自己没有怀孕的，可是陈玉涵却这样的说话，她不知道陈玉涵为什么这样的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陈玉涵，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陈玉涵，好像看着一个离奇的梦。

    “小重，你怎么不说话，您难道不知道你现在的境况，你的身子很虚，却要这样的怀上这个孩子，这对你的身体不好，到时候孩子能不能顺利的生下来，还真的还是个未知数。”陈玉涵以为小重是过于兴奋了，小重懂医术他是知道的，但是小重的水平，应该诊不出她腹中是个男胎。

    自己也没想到，小重会这样的幸运，真的怀上了萧之煜的孩子，而且还是个皇子。

    小重依旧愣在那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看面前的陈玉涵，自己说怀孕，那不过是个骗局罢了，别人看不出来，陈玉涵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吧？陈玉涵是故意和自己这样说还是？她不明白陈玉涵为什么会这样的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玉涵，等着陈玉涵接下来的话语。

    “小重，你怎么不说话，是太高兴了还是？”陈玉涵笑着看向小重，不明白小重的神色为什么会这样的无措，小重静静地看着陈玉涵，轻轻地摇头，自己是真的不知道陈玉涵说刚才的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或者，是萧之煜在给自己传什么话么？她心底很是慌乱的看向陈玉涵，她不知道陈玉涵为什么会这样说话，她静静地看着陈玉涵，等着陈玉涵给自己一个解释。

    “我原先还以为是传言呢，没想到你真的已经有了萧之煜的孩子，这样也好，你在这深宫之中好歹还有个依靠，毕竟，那一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呢。”陈玉涵说完话之后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只要想到小重以后要过的日子，心底就全是哀伤，即使她现在真的有了萧之煜的孩子。

    可是也正是因为她有了萧之煜的孩子，她的处境才更为艰难，毕竟她是萧之煜的莲夫人，毕竟，她还要保护好萧之煜的孩子，毕竟，现在这皇宫之中，真正能帮得上小重的人少之又少，而自己，在嫣然脱险之后就会离去，因为萧之煜那里，自己到现在都没能真正的放心。

    “哥哥，你说什么？”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陈玉涵说自己有了萧之煜的孩子，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将自己的手指放到自己的脉搏上，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很是忙碌，也感觉到了疲倦和恶心，只是自己从来没想过会怀上萧之煜的孩子，只是没想过，想想自己也有很长时间没给自己诊脉了。

    小重摸了自己的脉许久，都没有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自己还是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相信陈玉涵，她很是不解的看着陈玉涵，陈玉涵笑着看向小重，轻声的言道：“我当时就和你说过，医不自治，尤其是在你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你怎么能静下心来给自己诊脉，我诊脉怎样，你应该比我清楚。”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很是冷静，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多，小重慌乱的神色让他清楚，原来小重并不知道自己真的有了孩子。

    “你不知道你自己有了孩子？”陈玉涵终于轻声的问道，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小重明明不知道有孩子，却要说自己已经有了孩子，而且还为那个孩子挣了一个未来储君的位子。

    “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经有了孩子，我怎么会有孩子？”小重神色很是怔忡，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若真的知道自己的腹中也有个孩子的话，自己还会为*琅出头么，还会为了保护*琅腹中的孩子不管不顾么？小重看着陈玉涵，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自己是该兴奋的，自己终于有了萧之煜的孩子。

    这是多么好的事情，自己的萧之煜还活着，自己有了萧之煜的孩子，自己的以后，肯定会全是幸福，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未来很美，虽然萧之煜身上的毒还没解，但是他肯定会回来的，如若他知道自己有了孩子，还不知道该怎样的兴奋，自己的孩子，终究还是要自己的父亲来疼。

    “他知道我有了孩子了么？”小重轻声的问道，问话的时候，自己的神色中全是落寞，如若自己知道萧之煜还活着，自己也许不会这样的莽撞，如若不是知道萧之煜已经不在了，自己可能不会这样的大胆，会对天下说自己有了萧之煜的孩子。

    自己一个女孩子，那样毫无顾忌的说话，如若萧之煜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肯定会笑话自己，想到萧之煜，小重的心底竟然慌乱起来，不管自己多么的镇定，不管自己和谁说话多么的底气十足，不管自己动多少的心思，自己的心底想的也不过是那个给过自己温暖的男人，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他，可是他知道么？

    他知道了会不会笑话自己的小心思，他知道了又会说些什么，还有，现在他的身体怎样？自己只要想到萧之煜的毒，自己的心就再也放不下。

    “在你和我说之前，我说自己怀孕那是骗人的，只是我没想到，我真的怀孕了，怀上了他的孩子。”小重轻声的呢喃，说完话之后，很是落寞的看着陈玉涵，却不知道该接着怎样的言语，只是看着陈玉涵，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我知道，可是你为什么做那样的事情，你不知道你那样做，会让天下人都觉得你是个不懂事的女人，甚至是祸国红颜。“陈玉涵不无担忧的言道，萧之煜也曾经说过的，萧之煜说这个女人不要命了，即使怀孕了，也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吧？

    萧之煜可能没想到，这个女人这样的大费周章，为的竟然是*琅腹中的孩子，*琅对小重并不好，可是小重还是为了她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自己想想都觉得小重是个让人钦佩的女人，她刚硬起来就是钢铁，温柔起来，就是英雄冢。

    “如若萧之煜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保护他的孩子，他会恨死自己的，如若他知道你为了他的孩子将自己置于这样的险境之中，估计他打死都不会让*琅有那个孩子，更何况*琅腹中是不是有孩子还是个未知数呢。”陈玉涵说话的时候，神色镇定，但是他几乎能知道萧之煜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的反应。

    “你说什么，*琅腹中的孩子还是个未知数？”小重不知道陈玉涵为什么会这样的说话，说话的时候，她还全是疑虑，不知道陈玉涵为什么会这样的说话，*琅有没有怀上孩子，不是他这个未曾谋面的太医说的。

    小重看着陈玉涵，等着陈玉涵说话，陈玉涵终于开口，对小重说：“这是萧之煜和我说的。”

    “萧之煜不会是这样的人，我知道她和*琅之间有最亲密的关系，而且时间上，也是对的。”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无奈，自己永远都忘不了萧之煜身上*琅的气息，自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头堵得厉害。

    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无奈，自己也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事情就是那样的发生了，以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样子，也正是因为自己知道萧之煜和*琅的事情，自己才相信了*琅，相信了*琅会怀上萧之煜的孩子。

    可是为什么陈玉涵又说那个孩子不是萧之煜的，陈玉涵本来就是个局外人，他怎么能这样的武断，小重看着陈玉涵，等着陈玉涵给自己一个答复，陈玉涵看着小重着急的脸色，终于轻声地说了一句：“萧之煜确实和*琅有过风流事，只是事后，萧之煜就后悔了，在*琅的饭食中下了药，她是不可能怀上*琅的孩子的。”

    “我给她诊过脉。”小重轻声的言道，自己是曾经为*琅诊脉，自己诊不清自己的脉，还是摸得准*琅的脉象，那绝对是怀孕了。

    小重轻轻地看着陈玉涵，自己在听了陈玉涵刚才的话之后，自己的心底很是激动，但是自己还是不得不问陈玉涵。

    “那只有一个说法，那不是萧之煜的孩子。”陈玉涵好像没事人一般，说起这样的事情，小重的心底却已经全是震惊，她不敢相信，*琅这样的女子，竟然也可以怀上别人的孩子。

    “那孩子是谁的？”小重不由惊问，自己真的想不出谁和*琅有这个可能。她自己都很诧异，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在乎的竟然是和孩子无关的事情。

    “你还真是个女人，现在这个时候竟然关注这样八卦的事情，不过很可惜，我对孩子的父亲是谁不感兴趣，我只对你孩子的父亲感兴趣，只要你孩子的父亲是萧之煜就可以了。”陈玉涵笑着看向小重，小重的面色已经变得绯红。

    小重不说话，但是她很清楚，萧之煜在见到陈玉涵的时候，并没有否认自己腹中的孩子，自己腹中的孩子是自己和萧之煜的结晶，到时候肯定会被他的父亲和母亲好好的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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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一切皆因情爱起

    “他知道你怀了孩子，很高兴，甚至想下圣旨，将孩子封为太子。”陈玉涵看似不经意的话语，已经让小重的心中全是缠绵，她喜悦的看着陈玉涵，久久不能在陈玉涵的话中醒过来，如若现在可以选择沉醉的话，自己愿意在陈玉涵的话中沉醉，再也不醒来，因为萧之煜还是在乎自己的孩子的。

    小重喜悦的神色，落到陈玉涵的眼中，那样的明媚，闪花了他的眼，他从来没见过小重这样的笑，这样单纯的没有任何的心机，只是因为高兴，是啊，自己的丈夫肯定了这个孩子，这其中的喜悦要比自己成为母亲都要高兴万分的。

    “小重，你能这样，我愿足矣。”陈玉涵若有所思的感慨，自己一直在想，自己选择和萧之煜站在一起是不是对的，现在，事实就摆在自己的面前，能让小重很是兴奋的也就是萧之煜，所以，自己的选择，终究还是正确的。

    “小重，我会告诉他，你很高兴。”陈玉涵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轻轻地落到小重的心底，却那样的喜悦，她真的很高兴，也希望萧之煜很高兴。

    小重轻轻地点头，他不知道盖怎样的表达自己的喜悦，自己的心现在已经是控制不住的跃动，如若萧之煜能知道自己的心思，那会多么的好？小重轻轻地笑着看向面前的男子，如若萧之煜就再自己的身边，那会多么的好，自己的兴奋肯定也会加倍的释放吧？

    “小重，我有些不放心他，要不你在这里守着嫣然，我去看看他，一会就回来。”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很是冷淡，但是心底已经是火一般，自己不放心萧之煜，不仅仅因为萧之煜是自己的朋友，更是因为现在小重的心中最在乎的就是萧之煜，如若萧之煜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都不敢想象小重以后的日子。

    “你快去，我也很不放心他，但是现在嫣然的情况，如若你要过去的话，嫣然没事吧？”小重很是担心的看着陈玉涵，现在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在陈玉涵的身上，不管是萧之煜还是嫣然，现在都是小重最在乎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有意外的。

    小重轻轻的闭上眼睛，其实自己也没有办法选择的不是么，一个是和自己情同姐妹的女子，一个是和自己相恋多年的男人，如若真的将这两个人放在一起让自己的选择，而且只能选择一个的话，自己可能会选择死，只有自己死了，一切才会尘埃落定，自己不想让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自己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维护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可是很多事情，即使放弃了自己的性命可能都得不到自己珍惜的人，她很是无奈的看着陈玉涵，轻声的说了句：“玉涵哥哥，是不是我太贪心了，但是我是真的希望他们两人都好，我还以为上苍对我的惩罚，要将他们两人都在我的生命中带走，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其实上苍对我还是不错的，能让他们留在我的身边，即使他们现在的身体都不好，但是有玉涵哥哥在，他们都会好的不是么？”小重仿佛在自言自语，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自己不知道心中是落寞还是惶恐，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心底全是伤痛。

    “嫣然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只要找到西域秘药，我就能救了嫣然，现在嫣然的病情还在我的控制之中，萧之煜现在的情况更严重一些，所以我才要去看他，我是分得清轻重的。”陈玉涵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小重这个丫头，永远都是那样的古怪精灵，只是她的心思永远都逃不出自己的眼睛。

    他对小重太了解了，甚至比了解自己都了解，她的一笑一颦，她的伤心落寞，自己都是能理解的，甚至，自己还理解了小重对自己的感情，自己一生，也许爱过的女人只有这一个，自己都忘记了什么时候小重已经深深地扎根到了自己的心底，让自己欲罢不能的爱上，但是也正是因为自己对小重的了解，自己从来不对小重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很多情感，只要开口说了，势必会变了味道，自己不愿意见那样的结果，所以就索性，将这感情隐藏的心底，自己只求小重的安宁和幸福。

    这样的日子，没有了心底太多的牵绊，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的幸福，这样，也是好的吧，看着她为别人喜怒哀乐，自己的心有时候也会有些微的疼痛，但是疼痛过后，自己心底更多的是坦然。

    “小重，你要知道，哥哥心里现在唯一在乎的女人就是你了，所以你的事，我一直是当做自己的事情来做，更何况你的男人，你的朋友，我肯定会好好的医治，你放心就好。”陈玉涵若有所思的言道，说完话之后，就静静地看向小重，自己愿意小重幸福，自己也期待小重幸福。

    小重轻轻地点头，自己一直知道陈玉涵最在乎的女人就是自己，是自己让陈玉涵放弃了自己飘波得生活，所以自己很感激，很感激这个男人能在自己的生命中扮演这样的角色，不是亲人，却比亲人更亲，不是爱人，却可以将自己的心都托付，是朋友，但是比朋友更近，是爱人，却又比爱人少了缱绻缠绵。

    着样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是小重着力在维护着得，自己不希望和陈玉涵远离了这个轨道，但是当陈玉涵真的在不计后果的为自己做一些事情的时候，自己的感激又是从内心发出，自己喜欢这个哥哥一样的男人，在自己无助的时候，当这个男人站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心中多的就全是温暖。

    自己可以坦然的接受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所有的好，自己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被这样的感觉缠绕的日子，她轻轻地看着陈玉涵，轻声的说了句：“玉涵哥哥，有你真好。”

    有你真好，玉涵哥哥，陈玉涵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现在陈玉涵和自己说的话，让自己的心中全是温暖，自己等的不是这句话，但是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还是不由得疼了。

    自己一直宠爱着的小重妹妹，现在终于将心给了别人，不然她不会这样的见外，虽然萧之煜是自己看中的，但是当小重真的因为他和自己疏远的时候，自己的心竟然还是疼的要命。

    自己对生活从来是没有多少期许的，从遇到了小重之后，自己唯一的期许是小重，现在小重果真给了自己惊喜，也给了自己疏远，但是自己必须得接受，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接受。

    小重终于还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等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陈玉涵已经不在了，她连陈玉涵的影子都见不到。这个为自己四处奔波的哥哥，如若自己有来生的话，自己愿意将自己的来生许给他，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会对自己好，而且从来都不图回报。

    小重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眼角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自己没想到，萧之煜还活着，自己都没了活着的希望了，陈玉涵竟然再次给自己带来了希望，而且更大的希望是自己有了萧之煜的孩子。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是自己还是有了他的孩子，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欣喜，毕竟，着是自己和萧之煜的孩子，可是在欣喜之外，小重又莫名的担心，自己总是要给自己的孩子积福的，可是自己却已经做了那样的事情。

    她没想到自己会怀上萧之煜的孩子，如若知道的话，自己可能永远都不会帮*琅，*琅的孩子在*琅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自己的孩子在自己心中就有多重，没有一个母亲会讨厌自己的孩子。可是*琅竟然利用了自己，当时自己可怜*琅，要帮助*琅，不过是因为*琅的孩子是萧之煜的，而萧之煜是自己在乎的男人，但是现在，自己才知道，自己即使帮了那个孩子，到时候帮的也不是萧之煜。

    幸亏，一切知道的早，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思索着关于*琅的一切的可能，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地出现这样的变故，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很是崩溃，自己不希望*琅有任何的闪失，但是自己不知道*琅为什么会在这深宫中做出这样的事情。

    谁都清楚*琅皇后对皇上的一往情深，可是如若这一往情深都做假的话，那其他的一切估计也都是假的了，自己只要想着，都觉得心底很是惶恐，自己不想要这样的结果，这个结果也从来都不是自己想见到的。

    她轻轻地想着一切有可能出现的可能，却越想心中越是烦乱，这段时间自己本来就心绪烦乱，他不知道该怎样抵挡心中的烦乱，她知道有一个人肯定能为自己解开谜团，只是现在，小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去找他。

    现在的他对自己也是百依百顺，现在的他也是期待着自己腹中的孩子，只是自己再以孩子作为要他做事情的借口的话，自己都觉得心中不忍，毕竟这个孩子只可能有一个父亲，父亲的名字只能叫萧之煜。

    萧之煜，才是孩子真正的父亲，萧之煜，才是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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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孩子已无情难寄

    小重轻轻地走到萧子瑜身边的时候，萧子瑜还很是落寞的站在那里，他依旧在等着侍卫们的回答，他希望自己可以让那个小重不再忧伤，卡小虫在剖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转身看小重，脸上全是苍凉的笑意，自己内心的愧疚，久久都放不下，自己也不舍得放下。

    很多事情，好像自己的心放下了，那自己和小重的感情也要放下了，所以尽管自己的心中觉得这情绪已经将自己折磨的要死，但是自己还是要和面前的女人一起，所以自己还是愿意守住这段感情，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珍惜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这样的将一个女人装在心里。

    他从来都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但是自己喜欢这样的感觉，自己喜欢和小重在一起，喜欢小重不管什么时候都淡定的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轻轻地守着自己，等着自己说话。

    只是现在，嫣然这个样子，自己都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小重了，但是自己还是想看着小重，想知道的小重的心情怎样，他觉得自己成了天下最大的一个无赖。这不是他的风格，但是他甘之如饴。

    “小重，他们还是没有消息。”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将自己心底的落寞表达的清楚，现在还有两队人马没有回来，希望已经越来越渺茫，自己只是站在这里等着，都觉得希望越来越少，自己的心底全是慌乱，可是自己不知道该怎样阻遏自己的心底的痛意，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的回话。

    “不急，不急，小重轻声的劝慰道，因为自己有了萧之煜的消息，现在小重的心底更多的是愧疚，对于萧子瑜，如若没有了萧之煜，自己可能会和萧子瑜成为很好的朋友，到那时现在，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可能了。

    其实小重的心底也很是着急，但是萧子瑜着急的样子让自己的心很是鞥同，自己没想到对萧子瑜的歉意会这样的深，自己现在的所求不过是无愧于心，但是现在要想让自己的心中没有愧疚，却是那样艰难的事情。而且无愧于心，萧子瑜在萧之煜没死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已经注定了是自己心外的东西。

    “小重，你到底怎么了，嫣然的病情，你现在难道不关心了么？“萧子瑜不明白为什么短短的时间里，小重有这样大的变化，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不明白小重为什么会变化这样的快。

    “真的没事的，刚才玉涵哥哥已经和我说过，如若西域秘药真的找不到的话，他还有别的办法，只是比较危险，所以，即使没有西域秘药，一切也会好起来的。”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说话的时候，她的神色中全是平和，自己不希望萧子瑜心底全是愧疚，自己希望萧子瑜还是原先的那个萧子瑜。

    萧子瑜看着小重，良久才轻声的说了一句：“那就好，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萧子瑜情说完话之后，嘴角溢出笑意，这笑意，那样的如释重负，自己这么多日子以来对担心的就是嫣然的病，现在嫣然已经没事了，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舒爽的厉害。

    小重看着萧子瑜突然放松的神色，心底的感动更重，这个男人，现在心底真的是为自己着想，但是自己终究还是要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不是么，自己心底爱上的那个人不是萧子瑜，所以自己要伤害的人，终究还是自己不爱的那一个，自己心爱的人，即使自己是死，都不舍得让他受半点的委屈。

    “嫣然没事了，小重，真好，到时候咱们的孩子还是交给嫣然，她是你的妹妹，肯定会善待我们的孩子。”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还看向小重还没有凸起的小腹，那里有自己的期待，那里有自己喜欢的女人还有自己未来的孩子。

    自己将希望，将自己未来的幸福都交付到了小重的腹中，他轻轻地看着小重，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好像幸福已经在自己的面前缓缓地延展，呈现最缤纷璀璨的色彩。

    小重看着萧子瑜兴奋的神色，终究是忍不住轻轻地抬起头，眼中闪出几分的歉意，他轻声的对萧子瑜言道：“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你得帮我。”

    “你想做什么直接和我说就行，总不用这样的和我说话。”萧子瑜还是不习惯小重对自己的客气，自己总觉得小重过于客气，是将自己当成了外人，自己不想当小重的外人，自己希望小重将自己当成自己人，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交代给自己，自己就是拼尽了自己的一切都会去处理。

    小重听了萧子瑜的话有几分的犹豫，萧子瑜对自己是真心的，他不会对自己用太多的心思，但是自己的心中现在在乎的就是自己腹中的孩子，这个孩子不能成为君王，甚至现在她的身份也很重要，如若长久的以皇子的母亲自居，那自己的性命，孩子的性命都非常的危险，自己不想将这危险扛下去，因为现在自己腹中有萧之煜的孩子，那是自己视若生命的东西，没有任何人比这个孩子更为重要，所以即使心中的内疚已经满溢出来，自己还是要说，自己还是要将这心思表达出来。

    “萧子瑜，有件事情，我想我得告诉你，刚才玉涵哥哥给我诊脉了。”小重终于下定了决定，轻声的言语了一句，萧子瑜看着小重，脸上依旧全是温和，自己希望得到的是孩子安好的消息，小重现在的神色虽然有几分的凝重，但是自己相信，还不是坏消息。

    “你说就行，不用这样的吞吞吐吐，再说，孩子是咱们的，我有权知道孩子现在的状况。”萧子瑜话语中依旧全是温情，那是自己喜欢的声音，自己喜欢的温和，只是现在，这温情陈成了自己要命的内疚和歉意。

    “萧子瑜，刚才陈玉涵重新给我把脉，结果可能让你有些失望。”小重低下头不敢看萧子瑜，对于萧子瑜，任何欺瞒都会让自己心底的歉意浮起，小重轻轻地看着萧子瑜，看着萧子瑜神色中闪出阵阵的不悦，他轻轻地看着小重，脸上的着急越来越多，小重不敢看，怕再看下去，自己会没有撒谎下去的勇气。

    “是不是孩子怎么了？难道是个女孩？”萧子瑜着急的问道，他看着小重垂下头，心底全是不祥的预感，他轻轻地看着小重，好像自己是个等待着审判的囚徒，他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现在的状况，只是静静地等着，等着小重开口，说出或者让自己高兴万分，或者让自己莫名失落的话语。

    小重终于还是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她终于还是狠下心来，轻声的对萧子瑜说，萧子瑜，我好像没有怀上孩子。小重说阿虎的声音很低，好像蚊蚋一般，但是却落到了萧子瑜的心中，在他心中激起阵阵的绝望，他没想到，一切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重终于鼓起勇气看向萧子瑜的时候，萧子瑜已经转过身去，他的侧脸在光影中呈现锐利的角度，好像要硬生生的将自己心中的哀伤扎进别人的心底，小重轻轻地看着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子瑜，等着萧子瑜说话。

    “小重，你还是找太医好好的看看，再说，你自己都是很好的大夫，怎么可能没有怀孕？”萧子瑜终于开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轻声的问话，话语中的绝望如冰水一般灌输进小重的心中，小重转头，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愧疚流水般涌出。

    “子瑜，别自欺欺人了，你我都清楚，陈玉涵就是最好的大夫。”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击碎了萧子瑜最后的期望，萧子瑜没想到自己期待了许久，最终等待自己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如若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自己真的会失去了当时拼搏挣扎的勇气。、

    “可是咱们本来不是有孩子的，怎么突然就没了，他凭什么说咱们的孩子没了？”萧子瑜有几分着急的言道，自己希望那个孩子出声，因为那个孩子是自己的心，也是自己的未来和期望，自己甚至可以为了那个孩子放弃自己一直追逐的君王的理想，他轻轻看着小重，小重的脸上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的哀伤，他以为如若知道了这个消息，小重会绝望了，可是小重比自己想象的坚强。

    小重还是哀伤的看着自己，萧子瑜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自己不想让面前的女人因为自己的哀伤哀伤，他赶忙的换了脸色，笑着对小重说，也好，你现在没有孩子，等我登基做了皇上，到时候你给我生，照样是太子，照样继承这天下，是一样的。

    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好像在自我安慰，说完话之后，他轻声的笑着看向小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小重看着萧子瑜，轻声的问了一句：“你当时不是想让*琅的孩子做傀儡皇上来着，现在连这个耐心都没有了？”

    小重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但是简单的话语，却戳进了萧子瑜的心里一般，萧子瑜只是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心底有万千的话语，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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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从此今生两茫茫

    其实萧子瑜最是清楚，自己不用质疑陈玉涵的医术，如若说陈玉涵诊的脉，自己连质疑都不用，他很是失落的看着小重，不知道该怎样说话，或者说，自己说的话已经足够的多，只是没有哪一句，能抵达小重的心底，这才是小重最在乎的。

    “小重，咱们还会有孩子的是不是？”萧子瑜轻声的问道，刚才自己已经说过了，但是小重很不在乎的样子让自己的心底全是慌乱，甚至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他再次问，希望小重会给自己一个那样的机会。

    自己从来都不知道那个孩子是这么的重要，但是这么重要的孩子，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得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这让萧子瑜的心中全是落寞，他紧张的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给自己一个答复，这个答复，是自己一直期待的，自己一直希望一切都好。

    小重轻轻地看着萧子瑜，萧子瑜的话自己怎么会不明白，自己早就知道要给他一个答复，但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的答复，只是轻声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准备辅佐*琅的孩子上位？”

    “不准备。”萧子瑜的话说的很是坦荡，自己也曾经因为众人在场，说出要让*琅的孩子登基的话，但是在自己的心中，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要让*琅的孩子成为皇上，即使当时自己答应了，自己心中也早就笃定*琅是生不下这个孩子的。

    小重轻轻地转过身，看着萧子瑜，风将她的衣袂吹得纷飞，呈现无限的美好，小重看着萧子瑜，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萧子瑜将话说下去。

    萧子瑜看着小重，静静地看着，神色中带着几分的无奈，终于还是轻声的说了一句：“其实我没想让*琅把孩子生下来，毕竟她只是怀孕，还有八九个月的时间，有太多意外可以发生了不是么？”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就邪魅的看着小重，小重看着萧子瑜嘴角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意，心中生出真真的酸涩，这才是真正的萧子瑜，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萧子瑜。

    “我的孩子，你没有这样想过吧？”小重轻声的试探，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是满满的笑意，自己没想到一切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小重静静地看着萧子瑜，等着萧子瑜的回答，其实自己的心底，早就认定了，萧子瑜不会将自己最卑劣的心思用到自己的身上，毕竟，萧子瑜对自己的心思不会有假，自己的判断也不会有假。

    “你觉得呢？这种事情，我觉得你还是问你自己的好，问问你自己的心，我是非常的狠毒，但是我从来没将任何一丁点的狠毒用到你的身上，我是在算计着这江山社稷，因为这江山社稷本来就是我的，但是当你告诉我，你想让你的孩子要这江山社稷的时候，我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犹豫，你知道我的心思的，我想做的事情非常的简单，帮你，因为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因为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你觉得我会傻到要算计自己的孩子么？”萧子瑜的神色中闪过几分痛意，小重轻轻地看着，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酸涩的厉害，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这样的结果，这个掏出了真心对待自己的萧子瑜，自己该怎样的面对。

    现在自己宁可萧子瑜是算计自己的，那样，自己在背叛他的时候最起码会是问心无愧的，可是现在自己没有办法问心无愧，自己现在内疚的要死，如若可以选择的话，自己愿意将一切都放到萧子瑜的面前，任凭萧子瑜捡拾。

    除了自己的心，自己什么都愿意给萧子瑜，但是现在，她比谁都清楚，萧子瑜在乎的只有她的心，她轻轻地看着萧子瑜，神色中全是哀怨缠绵，自己不愿意看着萧子瑜恼羞成怒的样子，现在这样子，最容易让那个自己的心思迷乱。

    “小重，你其实完全不用这样怀疑我的，我的心早就在你的身上，永远都不会离开的。”萧子瑜说话的时候，有几分的深情，自己很少面对小重失态，但是今天，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恐慌，自己没想到，自己这样的对待小重，小重对自己竟然还是这样。

    小重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萧子瑜的时候，有几分的哀伤，手还不自觉的放到了自己的饿肚子上，当时自己这个动作是跟着*琅学的，但是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却是随着自己的心，这是从心底发出的动作，不管在面对谁的时候，自己都要本能的保护自己腹中的孩子。

    “小重，我多么想咱们真的有个孩子，可以担起未来的江山，我多么希望你现在就好好的陪在我的身边，我知道，我不如萧之煜，但是他能给你的，我也会尽力给你，现在他不在了，你还是守在我的身边，让我替他守护你好不好？”萧子瑜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肯求，在知道那个孩子根本不存在之后，他直觉自己会失去小重，没有原因，但是知道自己想着都觉得担心的厉害。

    “萧子瑜，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为何这样的强求，为何还要这样的坚持？我的心里早就有一个认了，甚至我当时有孩子的时候，告诉你这是你的孩子，我想的都是利用你对我的好，对孩子的好，给孩子争下一个江山，我做的事情是这样的明显，你只要看着都应该明白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说话，你以为这样，一切就不会发生，还是你真的可以不在乎我的心思？“小重很是着急，她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萧子瑜还这样痴痴的守着，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心底很是慌乱，但是自己还是要面对的不是么，所以她将自己的心思，将自己的不堪都说出来，这样，萧子瑜总会知道自己是找了一个多么不堪的女人，这样，萧子瑜可以死心。

    如若萧子瑜真的对自己死心了，那也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呢，到时候自己就申请到一个闲适的宫殿，和嫣然他们过平静的日子，等着萧之煜的到来，她相信，只要自己在这深宫之中，这深宫就会成为萧之煜努力的方向，她相信自己一般的相信，萧之煜肯定会来到自己的身边，肯定会在自己的生活中掀起新的巨浪。

    到时候，自己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自己会好好的和孩子生活在一起，等他长大了，江山都是他的，自己就和萧之煜一起浪迹天涯，那是自己最初的理想，在很多年前，当萧之煜将他放到樊府，要离开的时候，自己就问他，哥哥，你别走，咱们去浪迹天涯也是好的。

    当时自己就知道萧之煜有太多的迫不得已，所以他许给自己一个未来，说终究有一天，他们会浪迹天涯。

    浪迹天涯，这样无拘无束的名词，让小重的心底全是温暖，温暖了她童稚的心灵，温暖了他焦灼的等待，小重轻轻地看着远处的太阳，心底的暖好像要将自己包裹一般，心底剩下的全是温暖。

    “萧子瑜，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很多年前，我就将自己的心给了另外的男人，我会对他笑，会给她跳翩跹舞，你看过翩跹舞不？我的母亲说，那是女孩子跳给自己心爱男子的舞蹈，当年，在桃花树下，自己忘情的为小重跳舞，心都全是悦动，现在想想，都觉得温暖的厉害。

    “小重，我也看过你的翩跹舞，只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就躲在萧之煜不远的身后，看着你美艳的舞蹈，我的心都醉了。”萧子瑜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好像自己再一次的沉浸在美好的记忆中，只是就连那美好的记忆，自己也不是主角。

    “小重，我现在想知道的就是你现在的情况，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底想的终究还是你，在很多年前就是你了，已经改变不了了。”萧子瑜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他很是紧张的看着小重，希望小重也能明白自己的心思，春天的时候，自己和小重在一起，想的也是这样的美好，所以才选择了欺骗，如若他知道自己的欺骗终究会让自己和小重的关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时候，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慌乱和落寞。

    “我当时不该骗你，不该让你以为我就是萧之煜，可是你知道我的心里多么的希望我真的是萧之煜，我多么希望自己的一生就真的和你有了关系，可是咱们还是没有关系的，是不是？”萧子瑜几乎不敢面对小重，自己是愧疚的，但是自己还是想让小重知道，自己的心里，真的是将小重当成了自己最在乎的人，即使小重转身离去，自己都不愿放手。

    小重看着萧子瑜，脸上的哀伤也越来越重，自己没想到会走到现在的地步，当时自己真的是将萧子瑜当成了自己的煜哥哥，自己希望和他在一起会好，但是却没想到，一切竟然会到今天的地步，自己很无奈，却不知道怎样改变现在的状况，她和萧子瑜，一步步走远了，却终究走到了自己不愿意见到的天涯。

    只能分离，没有别的选择。这是此生唯一的路，自己不想走也只能一步步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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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真相袭来情难断

    “萧子瑜，如若你心里真的还对我有感情的话，我求你，让我在这深宫之中寂寞的生活，在这风头浪尖的日子，我很难过，而且，如若我没了孩子，我还呆在这个位子上，那无异于刀头添血。”小重轻声的言道，即使自己不愿意承认，这都是事实，是不管怎样自己都要面对的。

    小重很是聪明，她知道，即使自己没有了孩子，萧子瑜对自己的感情还是在的，他还是不舍得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的，现在自己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自己的安危和孩子的安危是一起的，着也是萧子瑜能给自己的一切。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等着萧子瑜的回话，甚至自己一直知道了答案，只是在等着萧子瑜宣判，萧子瑜不会放手对自己的感情，也不会将自己置身于无奈之中，这就是被人爱着的好处，也是被人爱着的无奈。

    小重没想到，自己还没有等到答案，陈玉涵就匆匆赶了回来，这速度，让小重有些怀疑陈玉涵是不是真的去了，他忘了另外的一个可能，其实萧之煜就在宫外不远处，只要施展轻功，说段话得功夫就能见上一面，可惜的是小重不会轻功，更不知道该如何的找到萧之煜。

    萧之煜在的地方，就是小重想要去的，只是明明知道自己要去，却不知道地方在哪里，这才是再心头泛起的忧伤。

    小重轻轻地看着陈玉涵，轻声的问了一声：“哥哥，你可好些了？”小重知道在萧子瑜面前问出这样的话是不对的，但是她还是很急切，还是想知道萧之煜的情况，在她的心里，没有什么比萧之煜更重要。

    “我好了，你放心。”陈玉涵看着小重眼中流出的急切，终于还是轻声的言道，自己不想让小重着急，只是在萧子瑜面前，一切还是小心点为好。

    萧子瑜看着小重着急的样子，心底一阵的酸涩，对自己，小重从来都没这样的关注过，他很是不悦的看了一眼陈玉涵，轻声的说了一句：“既然陈御医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嫣然姑娘的病，就请你多费心了。”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嘴角是带着笑意的，谁都不知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有多么的疼，酸涩的感觉，几乎将他的心都生生的撕裂。

    “那哥哥就随我来看看嫣然吧，现在还没有找到西域秘药呢。”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率先都进了房间之中，她现在急切的想知道萧之煜的情况，在萧子瑜面前都快控制不住自己连绵的心思。

    陈玉涵明白小重的心思，看着萧子瑜轻轻地笑笑，然后不再说话，就跟着小重进了房间，现在自己需要的不仅仅是西域秘药，还有一个东西，恐怕只有萧子瑜才能搞到。

    小重在进了房间之后就神色凝重的转过头来，刚才在知道萧之煜已经无碍之后，自己心中是泛起了阵阵的喜悦的，但是喜悦过后，自己的心中却有了几分担忧，如若萧之煜真的跟陈玉涵说的那样严重的病情的话，怎么会在短时间之内就好了，不可能，刚才萧之煜的话只是对自己的敷衍，也是，现在的状况，不敷衍又能怎么办呢？

    在萧子瑜面前，自己总不能将自己的心思这样澄澈的展现，她只能进嫣然的房间，只有在这里，才有可能有片刻的安宁，她详细萧子瑜在自己的身边也是放了暗探的，但是嫣然这里，他应该不会吧，不然嫣然的病也不会突然的加重。

    小重神色凝重的看着陈玉涵，脸上全是焦急，在陈玉涵进入房间之后，就很是莽撞的问道：“玉涵哥哥，你和我说实话，到底怎样了，那样严重的情况，你去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会好吧？是不是出了特殊的情况还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麻烦你告诉我，求你。”小重着急的问道，恨不得将陈玉涵的心思吞进自己的体内，那样，自己也就不用这样着急了。

    “他真的有点不大好。”陈玉涵很是为难的言道，自己也没想到，当自己真的出现在萧之煜面前的时候，萧之煜已经毒发了，他没想到会这样的快，但是生命还是能保住的，只是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调理，当然更重要的是自己要找到解药，如若没有解药，如若自己要的解药中其中的任何一样自己拿不到的话，那萧之煜的命就没有办法了。

    陈玉涵从来没想到一切会是现在的样子，自己也不想让小重绝望，但是小重是萧之煜最在乎的女人，自己应该让小重知道萧之煜的情况，如若萧之煜万一真的毒发，小重也不至于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小重轻轻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绝望已经泛起，自己不愿意想，但是事实就是现在的样子，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承认，自己终究是要面对这样的人生，陈玉涵看着小重已经变得冷硬的神色，终究还是说了一句：“小重，一切都会好的。”

    一切都会好的，这是多么美的理想，只是一切真的会好么，现在嫣然还在昏迷之中，那边的萧之煜还是生死未卜，只有自己活着，活的好好的，如若上苍真的是要惩罚自己的话，那大可把一切都放到自己的身上，可是上苍对自己却是这样的眷顾，竟然在这样苍茫的时候，还给了自己一个孩子。

    孩子，那是自己想要的一切的一切，但是自己还是贪婪的想让孩子有个父亲，还是想让嫣然好好的活在自己的生命里，小重从来不知道，原来活着也是这样艰难的事情，他轻轻地看着嫣然，心底的哀伤已经泛滥，自己不愿意面对，但是事实就是这副样子，不管自己愿意与不愿意，自己只能面对，而且，心底落寞成殇。

    “哥哥，有什么需要我做么，我总该为他做些什么。”小重轻声的说话，话语中的惶惑几乎无法用言语形容，他轻轻地看着陈玉涵，现在自己最期待的不过是陈玉涵真的给自己一个任务，哪怕自己是很难完成的，但是那样，自己的心底会是踏实的，毕竟自己终于能为萧之煜做些什么。

    “还真有件事情你得做一下，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到，断魂草，听说过吧？”陈玉涵很是认真的看着小重，轻声的问她，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小重有几分的恍惚，断魂草，那根本就不是解药，是剧毒的草，自己粗通医术，这一点，自己还是知道的。

    “这是毒药啊。”小重轻声的言道，她不安的看着陈玉涵，但是瞬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以毒攻毒，但是什么样的毒，需要断肠草这样霸道的毒，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全是惶惑，自己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果，但是很多事情，不是自己不愿意面对就可以不面对的。

    以毒攻毒，这是医者的大忌，如若不是到了没有办法的时候，自己也不会这样去做，他轻轻地看着小重，脸上的哀伤已经泛滥开来，真的已经走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面对，自己都必须面对的，她轻轻点头，断魂草，萧子瑜有？她到现在都没明白过来，为什么陈玉涵要和自己说断魂草，为什么他断定断魂草会在萧子瑜的手中。

    小重不解的看着陈玉涵，现在有太多的真相自己想了解，她等着陈玉涵给自己一个解释，他希望陈玉涵能告诉自己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该怎样去做。

    陈玉涵看着小重一脸惶惑的神色，终于忍不住轻声的说：“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其实萧之煜的毒，是萧子瑜下的，而且，解药只有萧子瑜有。”陈玉涵轻声的言道，说完话再看小重的时候，小重的神色已经慌乱的无法控制，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玉涵，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还记得当时你上京的路上，桃花林中他中过毒把？”陈玉涵的话语冷静客观，小重已经是愣愣的呆在了那里，他静静地看着陈玉涵，等着陈玉涵接下来说话，他轻轻地看着小重，神色中多出了几分的狠厉，那是自己和萧之煜早就设下的局，在那个局里，萧子瑜是唯一的猎物，当时，他们只是想看看那毒是不是真的是萧子瑜下的，结果让他们很是确定，下毒的人就是萧子瑜。

    “为什么？”小重不解的看着陈玉涵，当时的事情，自己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很是感动，萧子瑜不管不顾的为自己挡住了袭来的箭，其实当时萧子瑜的心思就表达的那样的明显，只是自己不知道，那箭竟然是陈玉涵和萧之煜早就谋划好的。

    “只有他有解药，天下没有我解不了的毒，但是那毒，他却解了，只有一个可能，那毒他有解药，不然，他早就死了。”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很是冷静，小重却是宁肯自己没有耳朵的，自己不愿意听到这样的事情，自己听到的时候，心底会荒凉，如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萧子瑜，自己又该怎样面对。

    虽然知道萧子瑜有很多的无可奈何，但是当他连自己的兄弟都要害的时候，自己真的是不敢将他当成好人，可是男人的世界，就是天下的争夺，自己又确实没有说太多的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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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最是有情别依依

    “也就说断魂草在萧子瑜那里有？”小重轻声的问话，说完话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迷乱之中，他轻轻地看着陈玉涵，虽然自己不想知道那个答案，或者，自己早就不需要答案了。

    小重知道陈玉涵对自己的心思，更明白陈玉涵的为人，他不会无端的就决定了萧子瑜的人品，当然，小重更不敢想，在许久之前，萧之煜就知道萧子瑜对自己的心思，这也难怪萧之煜能够逃出生天。

    “你们早就知道，可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我，我早就能帮他解毒。”小重很是不悦的言道，萧之煜心里不是只有自己么，想的不也只有自己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是对自己不太相信，还是担心自己会站到萧子瑜的一边？

    其实自己的心早就属于一个人了，那是自己多年前的煜哥哥，煜哥哥在的方向就是自己的方向，煜哥哥的理想就是自己所有的理想。

    “现在我如若要断魂草的话，那萧子瑜不会认为萧之煜还活着吧，毕竟，萧子瑜现在才是当之无愧的王。”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不敢想，如若真的被萧子瑜猜中了，那到时候萧之煜的处境，自己想想都害怕的厉害。

    “小重，你多虑了，现在咱们有嫣然，现在萧子瑜最想的不过是嫣然的安好，只要嫣然需要断魂草，你觉得萧子瑜还会不舍得？”陈玉涵的话语中很是镇定，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只是一直没想到，嫣然这个机会是最应该利用的。

    小重不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陈玉涵，许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那你要尽快。”小重还是担心萧之煜的病情的，再说，嫣然现在这个样子，萧子瑜的自责，能让他将整个天下都给自己。

    陈玉涵看着小重轻轻地点头，说完话之后，他很是郑重的看着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断魂草这东西，还是得你跟他要，就说只有断魂草才能救命。”

    陈玉涵的神色中带着几分凝重，小重看了他一眼之后很是郑重的点头，自己明白，尤其是当自己已经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之后，有很多事情是自己必须面对的，也是自己不得不面对的。她点头之后就转神离开。

    萧子瑜依旧站在门口，等着消息，还有一队人马没有回来，现在的萧子瑜几近绝望，小重看着他憔悴的脸色，想说话，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子瑜，良久，才轻声的说了一句：“嫣然怕是无药可救了。”

    小重的话说的很是哀伤，说完之后小重都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残忍了，自己说的无药可救的女人是自己的嫣然妹妹，即使是说话，自己都担心着话会一语成谶，她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说话，看向萧子瑜的时候却全是焦急。

    萧子瑜将小重的神色看在眼中，他知道小重是这样的在乎嫣然，他伸手，将小重两鬓的碎发拢起，轻声的说了一句：“你放心，一切有我。”

    你放心，一切有我，小重看着一脸温和的萧子瑜，几乎控制不住心底的落寞和惶恐，她终究是要对不起萧子瑜的，但是自己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

    “如若真的找不到西域秘药的话，那有一个东西也是可以的。”小重轻声的说话，不敢看萧子瑜看向自己的认真的神色，萧子瑜却好像得到了上苍的赏赐一般，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的哀伤已经泛滥开来。

    “什么东西，你和我说，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让人给你弄下来。”萧子瑜很是急切的看着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述说自己的激动，只要能救了嫣然，小重和自己就不会再有罅隙，他期待着那样的美好，想着都觉得自己的心底全是激动。

    “断魂草。”小重终于鼓足勇气抬起头来，轻声的言道，自己要的就是断魂草，只有断魂草才能救萧之煜的命，只有在说断魂草的时候，自己的心底才可以鼓足勇气面对自己对萧之煜的薄情。

    “小重，怎么会是断魂草？”萧子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断魂草，那是自己熟悉的，拿是只有自己才有的秘药，而所有有关断魂草的毒也都是自己安排设计，那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结果。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看着他神色中闪过的躲闪，心底的哀伤更重，真的，即使在刚才陈玉涵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自己都是心存侥幸的，自己还是希望萧子瑜没有被繁华和帝皇的位子吸引，她甚至相信萧子瑜不会做出伤害萧之煜的事情，在自己以为萧之煜已经去世的那段日子里，可笑的是自己每天都在为萧子瑜想着无奈的理由，自己终究还是不敢相信萧子瑜是个坏人。

    自己还是想将萧子瑜当成坏人，当成这个天下最坏的坏蛋，他走进小重的生命里，给小重留下一段旖旎回忆之后，就再也不回头，小重也就永远失去了那个可以称作朋友的男人。

    即使他已经爱着自己，即使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和自己在一起时候的心安理得，即使他愿意为了自己的去死，但是他已经不是原先那个自己也称作煜哥哥的好友。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他不敢去面对萧子瑜，她怕萧子瑜会读懂自己的哀伤，明白自己的试探和利用，小重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厉害，她看着萧子瑜，神色中全是落寞和惶恐，他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轻声的说了一句：“子瑜，断魂草，你真的能找到？”

    小重觉得自己真的是傻了，才会说出这样的傻话来试探，她甚至没有想好自己接下来的动作，自己是要看着萧子瑜还是闪避萧子瑜的眼神，萧子瑜像极了一个噩梦，在小重的面前出现，让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

    “小重，有我在，你放心，即使这东西再难找到，为了你，为了嫣然，我都会给你找到的，放心。”说完话之后，萧子瑜上前一步，将小重抱到了怀中，小重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箍的紧紧的，连动弹都成了难事，他很是无奈的看向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

    “小重，你放心。”见小重没有反应，萧子瑜的心底不安升起，他知道民间的传言，断魂草，那不是谁想要就能要到的，所有的断魂草好像都被一个人给定下了，只要有见到的，都会被那个人千方百计的得到，有的因为要保存，都可能要付出全家人的性命。

    谁都不敢用自己的性命自己家人的性命来赌一场必输的斗争，所以，谁都知道断肠草的存在，但是谁都不知道要断肠草要去哪里。

    萧子瑜想让小重放心，却又不敢让小重知道，其实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断肠草都在自己的手中，她不愿意让小重知道自己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杀人不见血的恶魔，自己只是想得到断魂草，自己只是想占有帝位，自己的要求不高，但是很多事情，即使现在自己对皇上的位子已经没有了觊觎之心，自己都得继续下去，因为开了头，就只能继续下去。

    自己也不想做恶人，尤其是在遇到小重之后，他才知道其实自己的人生不该有这么多的灰暗，诞生记当他努力的要在昏暗中走出来的时候，小重给他的希望的光，却指向黑暗，他轻轻地看着小重，心底百感交集，轻轻的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荡起柔情万丈。

    可是他只能轻轻地送开小重，这温暖并不属于自己，他轻轻地看着小重，心底有几分的愧疚，自己刚才不应该那样的失态，但是自己刚才失态的心情，失态的感觉，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全是温暖。

    “你放心，只要是能医治好嫣然的病，我做再多的事情都在所不辞。”萧子瑜接着强调，自己努力让小重觉得拿到断魂草是件不算很难的事情，但是当自己真的说出来之后，自己却觉得心慌的厉害，他只能一遍遍在心底告诫自己，小重没有那样的心思，小重不会是来试探自己的。

    可是如若他真的知道结果的话，他肯定会失望的，小重就是在不断地试探着萧子瑜，萧子瑜说的每一句话，在小重的心底都是要打个水花，然后渐渐泛起的，她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不愿相信面前这个对自己很是温柔的男人其实就是市井传言中的恶霸，自己也不愿意让萧子瑜成为恶霸，即使她知道萧子瑜害了萧之煜，她也理解他的为难。

    “小重，你先看着嫣然，我现在马上就派人去找，明早之前，我绝对能找到的。”萧子瑜看出了小重神色中的忧虑，误以为小重是为断魂草担心，赶紧的劝慰，却不想自己的话终于还是让小重不得不相信，萧子瑜，真的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小重在回到嫣然的房间之后，对陈玉涵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你们都知道他是坏人却不告诉我，为什么他明明是个坏人，却可以对我这样的好？”

    小重觉得自己很是为难，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那个曾经说过要给自己安宁幸福的男人，虽然自己从来没有将自己的人生和他扯上关系，但是自己在想到以后可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心还是疼了，钝钝的疼，将自己的理智都袭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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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真相袭来情已远

    萧子瑜是在第二天的早晨将断魂草送到嫣然所在的宫殿的，在那宫殿里，有熬红了眼睛的小重，她一直不敢睡去，一直在等着一个奇迹，让自己知道，其实萧子瑜并不是陈玉涵嘴里所说的坏人，自己不相信那个对着自己永远都情意缱绻的男子，竟然真的是个坏人，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

    她一直等着，虽然明知道萧之煜没有了断魂草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但是私心里，甚至还在期待着萧子瑜找不到断魂草，只要找不到，自己就有信心说服自己，可是小重没想到，萧子瑜找到了，而且不是一棵。

    小重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萧子瑜的样子，那样的着急那样的急切，看向小重的时候，神色中还有几分的担忧，他就那样盯着小重，等着小重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可是小重的神色里，除了狂喜之外，竟然全是心痛，自己终究是要失去这个朋友了不是么？

    “小重，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的看着我？”萧子瑜心底的慌乱越来越重，看向小重的眼神，从坚定变得虚无，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子瑜，万语千言，终究是不敢说出口，自己还总是担心，一切的发展会不由自主，那不是自己想要的样子。

    “我累了，先去歇息，玉涵哥哥，嫣然的事情就劳烦你多受累了。”说完话之后，小重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在自己还没有想好要做什么值钱，自己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也不敢再做什么，现在自己最该做的就是抽萧子瑜两个耳光，毕竟，萧之煜的毒，是他下的，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自己应该这样做，可是自己的心底又全是不确定，自己不愿意这样做，因为萧子瑜，自己也曾经将他当做很好的朋友，可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自己想保护萧之煜，所以自己不能乱来，可是不乱来，自己该怎样的平复着烦乱的内心，不乱来，自己又该做些什么好呢？小重终究还是鼓足勇气，离开，先避开着纷纷扰扰，可是萧子瑜分明在小重失望的神色中看出了什么。

    其实萧子瑜的内心也是非常的担心的，他担心小重终究会以为自己是那个坏蛋，那个害了萧之煜的男人，很早很早之前，自己就和小重谈过萧之煜的毒，自己告诉小重的是，能下这样重的毒，心底肯定是恨极了，必须让他死的。

    但是自己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缠绵的情愫，她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心底的哀伤再也控制不住吗，自己和萧子瑜，终于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么？自己不愿意见到的场景，却活生生的出现在的自己的面前。

    “小重，我陪你。”萧子瑜的紧张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他是个敏感的人，尤其是小重对自己很是隔膜疏离的时候，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心底慌乱的厉害，他好像一个被别人抢夺了玩具的孩子，现在玩具已经到了别人的手中，但是自己丝毫不想放手，好像一放手，就是自己的永生。

    自己怕永远的失去了小重，小重，那是自己的理想和自己的追求，自己为了小重可以放手一切，袖手天下，可是小重，她现在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她现在肯定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坏人，也许自己真的是十恶不赦，但是自己唯一的暖意，唯一的阳光就是小重，他贪婪的不想让小重离开自己，好像一个溺水的孩子缺了氧气的支撑。

    “小重，我陪你走好不好。”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就没再言语，他不敢奢求小重能让自己跟着她离开，但是自己的心底是爱极了小重，自己不舍得小重就这样的离开，小重轻轻地看着萧子瑜，不知道该怎样说话，确切的说，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萧子瑜了，虽然他对自己依旧是这样的谦卑温柔。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睡觉。”小重轻轻地说完话之后，就走出了宫殿，剩下萧子瑜很是落寞的站在那里，脸上全是萧瑟和苦寒。

    断魂草，那是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自己将他的效用发挥到了极致，不管是制毒还是救人，都少不了他，所以自己对断魂草才会这样的痴迷，自己不愿意让断魂草落到别人的手中，因为现在，需要断魂草的人都是自己恨极了的人，他们必须得死，即使自己没有让他们当场毙命，自己都要让他们死。

    他喜欢看人在生死之间挣扎的样子，尤其是自己厌恶的人，他轻轻地看着小重，脸上的哀伤变得越来越重，自己从来没有让小重为难，但是自己还是害了嫣然么？为什么嫣然的毒也需要断魂草，断魂草现在应该不是自己受伤唯一的秘笈了吧，自己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被人拥有断魂草，但是想想嫣然的毒需要断魂草，自己都觉得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自己怎么可能给嫣然下毒，自己最是清楚嫣然在小重心中的地位。

    萧子瑜看着远处的小重，心底的哀伤变得越来越重，他很是无措的看向陈玉涵，陈玉涵的脸上依然带着温润的笑容，他不喜欢萧子瑜，但是当萧子瑜将手中那么多的断肠草都放到自己手中的时候，自己还是有几分的动容的，这个男人，对小重，真的是没有任何的保留的。

    可是人心这样的东西，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小重的心早就给了别人，不管萧子瑜的心中想的是什么，小重永远都不会成为萧子瑜的女人。这就是自己比萧子瑜聪明的地方，萧子瑜在小重成了别人的女人之后还心生奢望，期待有一天小重会成为自己的女人，而自己在小重将自己的心交付之后，就对小重没有了任何的诉求，他明白小重，可是萧子瑜只有一颗想温暖小重的心。

    所以等待自己的永远都不会是绝望，而萧子瑜，为小重做的越多，绝望越大，陈玉涵拿着手中的断魂草，轻声的说了一句：“摄政王对小虫真是大方。”说完之火就转过身去，即使陈玉涵不说，事实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自己和小重早就知道，萧子瑜绝对不是好人，是为了断魂草可以让人家破人亡的坏蛋。

    更重要的可能萧子瑜不会想到，小重不会在乎是他是不是个坏蛋，但是小重在乎他有没有伤害萧之煜，萧之煜才是小重的软肋，如若有人伤害萧之煜，那小重即使是豁出性命都会保护这个男人。

    “摄政王估计是忙了一夜都没有好好休息，还是去休息吧，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到时候嫣然没准就好了，嫣然好了，你觉得小重还会在乎那么多的事情么，摄政王还是好好休息吧。”陈玉涵终究还是屈服在萧子瑜的哀伤之下，轻声的言道，虽然他知道明天嫣然醒来的概率不大，虽然他知道小重原谅萧子瑜的可能更低，但是他就那样的说了，这样这个哀伤的男子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自己希望他心底能够安宁.

    可是这只是简单的一厢情愿，甚至说是痴人说梦，但是他能做的只有这些，当陈玉涵说完话之后，萧子瑜轻轻地看向面前的男子，清淡的笑笑，自己和小重，还有可能么？自己都清楚，陈玉涵是小重的哥哥，是小重最在乎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小重的心思，他只是在安慰自己，其实很多事情，不安慰反而看不出事情的难处，但是当陈玉涵将这样的话说了之后，萧子瑜才彻底的明白，自己和小重真的没有了可能。

    现在，他们之间没有孩子，没有未来，没有过去，甚至现在自己的身上有让小重深恶痛绝的东西，自己还敢奢望什么？小重不是自己的，在一开始就不是，不管自己多么的想让小重变成自己的女人，小重终究都是属于别人的。

    “你难道真的觉得是这样么？我和小重还有可能么？你应该比我清楚的，自欺欺人的事情，我已经做了太多，这次，不敢奢望了。”萧子瑜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慌乱，心底全是哀伤，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在小重决定不等自己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和小重，已经再无可能。

    可是自己还是想劝说自己，事情不会走到这样难堪的地步，一切还会好，可是会么？他比谁都清楚的，只是自己现在还不敢面对，自己一直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自己需要时间冷静下来，可是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又会怎样？

    自己的心会疼的要死，自己终究是失去了小重不是么？小重现在已经不在自己的人生里了，走的那样决绝，自己千呼万唤都听不到她的回音，他是不会给自己回音的，现在的他肯定恨死了自己，可是自己真的没有对嫣然下毒，自己怎么舍得让小重伤心难过。

    现在自己只祈祷嫣然会好，那样，小重对自己的恨意多多少少的会少一些吧，那样，自己和小重的关系不至于到冰点，冰点的冷漠，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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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形势斗转情难寄

    小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等自己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只有头，昏昏沉沉的疼，她努力的挣扎起来，却在想起不久前的那件事情之后，再也没有了做起来的勇气，自己要怎样面对萧子瑜，这是自己还没准备好的。

    自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萧子瑜，自己心底最在乎的不过就是萧子瑜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自己不敢想，那个始终守护在自己身边的男子竟然是个坏人，更重要的是这个坏人对自己却全是好的，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自己现在的落寞，也不知道该怎样应对萧子瑜脸上的哀伤和落寞。

    萧子瑜在乎自己，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是自己的心底也是看中这个朋友的不是么？可是他们注定不会成为永远的朋友，即使没有断魂草这样的事情，自己和萧子瑜还是会成为陌路，毕竟，自己是萧之煜的女人，萧之煜和萧子瑜，穷尽一声都不可能成为好友。

    小重终于还是坚持站了起来，收拾好之后，就出门，她知道，萧子瑜肯定会在自己的门口，自己必须得面对的，即使自己多么的想躲避，她出门前轻轻地抚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有自己的孩子，自己和萧之煜的孩子，不管现在自己的心中多么的不愿意面对，自己终究是要面对的。

    小重终于鼓足勇气打开门的时候，萧子瑜正站在门口，神色哀凉的看着宫内的自己，小重盯着面前的女人，轻声的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小重说完话之后，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萧子瑜有可能是在自己进宫之后就等在这里，他静静地看着小重，许久，才轻轻的笑笑，却没说自己一直等在这里，自己不敢说，自己怕小重的内疚和慌乱，自己不愿意小重为难。

    小重见萧子瑜只是笑着，终于努力的回过神来，轻声的问了一句：“嫣然那里可好些了？”小重问话的声音很轻，自己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嫣然，但是提到嫣然，自己不得不面对另外的一个事实，萧子瑜竟然是市井传言中的恶人，萧子瑜竟然对萧之煜下手。

    这是自己无论如何都跃不过去的心底的槛，他静静地看着小重，不知道该说什么，萧子瑜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劝慰小重，或者说是用语言解释自己的无可奈何，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

    小重心中肯定早就有了决断，不管是谁的错，小重都会处理，她不是能将自己的情绪掩藏的人。萧子瑜像一个已经杀人的罪犯，在等着小重对自己的宣判，自己期待小重能对自己从轻发落，可是自己却又没有任何的理由能让小重对自己选择原谅。

    “小重，对不起，我隐瞒了很多事情。”萧子瑜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自己希望小重能原谅自己，其实这本来就不存在原谅的事情，自己是个坏人，但是对小重，自己从来都是个好人，自己现在要说明的就是炎热呢的事情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小重相信自己在嫣然的身上并没有动任何的心思，自己和小重终究还能和平的相处，小重终究不会把自己隔离在自己的生命之外。

    “小重，你要相信，对嫣然，我从来没动过心思，你应该知道，我知道嫣然在在你的心里多么的重，我现在正在找人查证，看到底是谁对嫣然动了心思，现在萧子瑜在乎的就是小重的心思，自己要让小重相信自己，虽然现在事实都摆在小重的面前，但是自己还是希望小重对自己有那么多多少少的信任。

    “我知道你不会对嫣然下手，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知道嫣然在我的心中地位有多重的人，我相信你，只是萧子瑜，昨天我已经和你说过的，你给我找个偏僻的地方，我只想在那里静静地生活，现在我腹中没有孩子，我只有嫣然了，我不能让嫣然有任何的不测，我希望你能理解。”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郑重，看向萧子瑜的时候，神色中竟然全是请求，自己和萧子瑜之间，从来都不用这样的祈求，萧子瑜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就知道小重的心思，但是这一次，小重连语气都变得哀婉。

    萧子瑜没想到小重还是这样的说话，在小重说完话之后，他的心中很是慌乱，但是他还是努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现在小重给自己的答案，应该就是自己期待的结果，可是当小重说以后自己要静静地生活的时候，自己的心中还是蓦地一疼。

    他轻轻地点头，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小重还能生活在这个深宫中，还能给自己温暖，在自己想他的时候能见到她，自己确实不该有更多的奢求，他只能点头，尽管自己还是想和小重在一起，尽管自己不舍得给小红一个安宁偏僻的地方。

    “小重，我会安排人给你们安排的，你放心，等我找到了真正的下毒之人，我就会把他送到你那里，由你惩处。”萧子瑜慌乱的跟在小重的身后，不停地言语，小重依旧在往前走着，在听到萧之煜的话之后，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句：“嫣然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就好，至于谁是凶手，这已经不是重要的事情了不是”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淡淡的笑意，自己真的不在乎了，现在自己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下来，那看着自己不栓演的人也应该放手，那样，自己会是安全的，自己不想再去找别的事情，自己只是想看着腹中的孩子好好的长大，等着萧之煜的到来。

    因为孩子，小重不管将自己在陷入这个纷乱的朝堂里，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在这敌我难辨的后宫中生存，自己就想找个偏僻的地方，和自己的孩子好好的生活，等着孩子的父亲在某一天天神一样的降临在自己的生命中。

    “萧子瑜，是谁做的我已经不准备追究了，到时候还请你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敢看萧子瑜，在自己说完话之后，小重都知道萧子瑜会是多么的失望，但是自己不是萧子瑜的什么人，自己的希望只能给萧之煜。

    小重终于鼓足勇气，急切的走向嫣然的宫中，那里，陈玉涵应该依旧在忙碌着，嫣然的毒，虽说可以有解的办法，但是不下一番功夫，怕是很难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小重很急切的想知道嫣然的事情，所以对萧子瑜的落寞和伤神完全没有放到眼中。

    “小重，小重……”萧子瑜看着渐渐远去的小重，心底的落寞和惶恐越来越重，但是小重的心思现在全在嫣然的身上，她哪里还有精神去关注身后失落的萧子瑜，再说，自己和萧子瑜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可嫣然会在自己以后的人生中反复的出现，因为那才是自己的亲人。

    等萧子瑜终于在自己的失神和落寞中过去之后，再放眼望去的时候，小重的背影都已经消失了，他很是落寞的看着已经没有了小重映像的空气，心底的绝望越来越重，但是他还是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轻声的问身后的侍卫：“私语宫建的怎么样了？”

    “很快就会建成，您不是说的最快的速度么，现在都在加班加点的干着呢。”那侍卫回答的也爽快，萧子瑜在听了那侍卫的话之后，脸上终于绽放出笑容。

    小重，你不是想要个安宁的僻静地方么，我给你，只是我给的，是你一直想要的，以后他会让整个私语宫都变得没有任何的繁乱气息，自己会将那里变成另外一个褪锦宫，自己会让小重在那里安宁的生活，只是那个地方，也是个繁华的所在，自己会和萧之煜一样，将最好的都给这个美丽的女子，这个天下能有的就是自己给予的。

    小重再见到嫣然的时候，嫣然的脸色已经变得红润，小重的心终于放下，当她终于敢问萧之煜的事情的时候，陈玉涵的脸上却多了几分的阴霾。

    “怎么了，他现在不好么？”小重很是着急的看着陈玉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有了断魂草，一切就会好么，可是现在，怎么又出了意外？自己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萧之煜到底是怎么了，现在自己最在乎的就是萧之煜，萧之煜的病情才真正的牵动着自己的心。

    “小重，断魂草吃下去应该是什么后果，你应该是清楚的吧。”陈玉涵说话的时候神色凝重，自己都不敢看小重的脸，自己和小重的心思，包括和萧之煜的打算都是没错的，他们是想以毒攻毒，可是谁都没想到，以毒攻毒的结果是原先的毒没解，现在的毒又侵上来了，小重轻轻地看着陈玉涵，心底的哀伤无法自抑制。

    “哥哥，萧之煜不会死吧？萧之煜真的会死的，是不是？”小重觉得自己的心底现在很是慌乱，却不知道该怎样将自己的心思表达清楚，他轻轻地看着陈玉涵，等着陈玉涵给自己一个答复，可是陈玉涵只是轻轻地看着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言语，毕竟，现在小重已经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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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谁人遮挡风雨寒

    “小重，你也是知晓医理的，你应该清楚，很多事情不是咱们想怎样就怎样的。”陈玉涵的话说的很是坦诚，自己虽然不想将这样悲哀的消息告诉小重，但是自己总得让小重有个心理准备，没有几个人能坚强到自己中了毒之后，再中了断魂草的毒还能坚强的活下来。

    陈玉涵希望萧之煜是个例外，他希望萧之煜能坚持下来，但是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但是自己还是想让小重先在这愿望中感受到希望，毕竟，现在小重还有个孩子。

    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自己的煜哥哥，那是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他轻轻地看着陈玉涵，自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玉涵一直都是最好的医生，现在他都说出了这样的话，生死难定，自己心中已经了然了。

    小重哀伤的看着陈玉涵，心底已经全是绝望，他轻轻地看着小重，心底的哀伤已经渐渐地浮出了心底，她静静地看着陈玉涵，等着陈玉涵说话，陈玉涵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很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只是想让你做好最坏的打算，有了这样的打算，好了咱们还会欢喜不是？”

    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小重看着他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容，终于露出了苍凉的笑意，他轻声的言道：“哥哥你是乱说话的人么？”

    陈玉涵是乱说话的人么？如若不是他心中没底，他是断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小重轻轻地看着陈玉涵，这才是小重伤心的原因，如若早知道萧之煜的状况会是这样，自己怎么都不会要断肠草，那哪里是给萧之煜解毒的良药，分明是自己的噩梦，是让自己断肠的魔咒。

    “小重，不管什么事情，还是有往好的方向发展的可能的，你不要乱想。”陈玉涵还想安慰，只是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清楚自己的心思，如若早就知道小重这样的伤心，自己就不告诉她萧之煜还活着，那样，小重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的哀伤和落寞。

    “小重，我会尽力的，你放心，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是保护好孩子，萧之煜如若有个万一，这就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心底的慌乱，说话得时候神色中全是激动，自己本不该这样说话的，自己这样说话，小重怎么能接受得了，纵使是自己都明白自己这话得意思，自己是在肯定萧之煜的病情，甚至自己的心底都觉得萧之煜是没有好的可能了。

    “哥哥，你不要乱说话，萧之煜能活下来，肯定能活下来的，他能逃离萧子瑜的谋杀，就一定能战胜这恶毒，他会好的，我相信他，哥哥你也要相信他，他怎么会不好，他还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还没有见到我，你告诉他，如若他有什么不测，那我就和孩子一起去陪他。”

    小重说话的时候已经带着几分不悦，自己不敢想，如若萧之煜真的离开自己自己该怎么做，虽然自己也曾经在失去萧之煜之后失神落寞，但是那时候，自己还有支撑下去的理由，现在呢？孩子可以支撑自己的一切，可是自己怎么这么的不想让他离开，因为知道离开他的苦，所以心中总是怀有期待，自己总是期待着有朝一日，自己会和小重好好的。

    “小重，你……“陈玉涵从来不知道小重也会对活着心怀忌惮，他一直知道小重是个热爱生活的女人，爱情虽然是她生命的全部，但是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死，这才是他熟悉的小重，可是现在的小重，自己却又有些不熟悉了，自己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重，你好好的，都会好的，相信玉涵哥哥。“陈玉涵控制不住自己的落寞和急切，他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将眸光转向了嫣然，嫣然现在脸色已经不是那样的惨白，可是病情也总是反复，现在两个病人，都不知道能不能逃出生天，他们两人，让陈玉涵分身乏术，可是他又不能将自己的焦躁转移到小重的身上，现在小重柔弱的身体已经承担的够多，自己只是静静地想着，都觉得心疼的厉害。

    “小重，嫣然的病情也不是很好控制。”陈玉涵不愿意再让小重失望，但是他还是轻声的说了，小重静静地看着陈玉涵，许久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自己是承担不了太大的打击的，可是陈玉涵还是对自己坦白了，自己喜欢这样坦白的陈玉涵。

    “小重，嫣然的毒有可能是一个人下的，我现在非常的怀疑她，可是我想不出她这样做的动机。”陈玉涵的声音不大，但是说完话之后就转脸看向小重，小重也看着陈玉涵，自己等的就是陈玉涵的答复，自己要知道，是谁想害自己，连嫣然都要害。

    “*琅。”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却针一样扎进了小重的耳鼓，小重不敢相信一般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怎么会是*琅，自己对*琅，倾注了自己所有的心思，自己甚至想保护她，为了她，自己连自己的名声甚至性命都可以不要，她怎么可以对自己下手而且是对嫣然下手。

    小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陈玉涵，脸上的伤怀和落寞再也掩藏不住，陈玉涵看着小重，终于轻声的叹了口气，说：“是萧之煜派人查的，在知道她怀孕的消息之后就派人查，只是现在才知道结果，本来这事情该是萧之煜解决，但是现在……”

    陈玉涵看向小重，自己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自己的心情，如若萧之煜在，他肯定不会让小重处理这样的事情，记得当时说起小重和*琅的事情，萧之煜说的就是小重不能碰这些误会的东西，他愿意竭尽所能，给小重一个澄澈的蓝天。

    可是现在，那个给小重澄澈蓝天的人已经不在了，小重必须得学会保护自己，尤其是在这深宫之中，她有必要知道谁是她的敌人，谁事她的朋友，这样，她才能保护好自己，尤其是现在，她不仅仅是一个人，还有萧之煜的孩子。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对萧之煜的孩子下手，小重以后要面对的敌人会更多，所以，现在她有必要将已经出现的敌人清除掉。

    小重轻轻地看着陈玉涵，轻声的问了一句：“你告诉我这个的目的是什么？”小重问话的时候，脸上还全是笑容，她感谢陈玉涵，终究是告诉了自己谁做了这样的事情，知道是谁，心底总是安宁了，只是自己真的要害死*琅么？其实*琅哪里有什么坏呢？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还要将自己的一声都托付到这个人的身上罢了。

    陈玉涵看着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如若萧之煜现在无碍的话，估计*琅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陈玉涵对萧之煜很是了解，他喜欢的东西，拼尽了性命他都会好好的呵护，他不喜欢的，不管那个东西多么的美丽，他都会视若罔闻，好像那只是和他的生命无关的东西。

    小重静静地看着陈玉涵，良久才问了一句：“如若那个女人爱他已经到了极致，甚至不惜损伤自己的性命来为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个女人杀了是么？“小重说的是事实，*琅的心思别人可能不清楚，小重不会不清楚，萧之煜也不会不清楚，即使是这样的情况，萧之煜也不会下手么？

    小重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不了解萧之煜的，她一直以为萧之煜是个谦谦君子，不会对人命这样的不在乎，可是现在，事实就这样的摆在自己的面前，陈玉涵说萧之煜不会吝惜*琅的性命，即使*琅的心中想的全是他。

    也许，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因为爱，所以即使是将自己的性命托付，那也是无怨无悔的，因为不爱，所以对很多事情就多了一些无所谓，多了一些不愿意面对的苍茫和无措。

    “小重，你还是太善良，你甚至还不知道在这个深宫中有一个不变的生存法则，你太幸福了，萧之煜不愿意让你接触黑暗的东西，萧子瑜也努力的为你遮挡住污秽，这是你的幸福，也是你必须要面对的，现在，萧子瑜还会为你做这些事情，如若你不想做的话，但是我希望这些事情还是你自己亲力亲为，我希望你能摆脱萧子瑜，不然到时候你有还不清的人情债，到时候咱们该怎么办好啊？“陈玉涵说话的时候也很是无奈，他清楚小重心里想的是什么，也知道她应该做什么。

    陈玉涵知道，自己和小重是不可能有任何关系的，但是自己还是要保护好小重，小重那是自己的梦，也是自己的理想，自己不希望她有任何的不测，即使她现在还没有自我保护的能力，自己也要教会她好好的保护自己。

    自己也会保护好她，因为他就是自己心中的最爱，即使自己一生都得不到，自己都心甘情愿的看着她成长，守着她看着她一天天的变老，或者，自己一直不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但是自己走过的每一步，回头想想，多的都是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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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断魂草断情人路

    “哥哥，如果萧之煜在的话，他会希望我怎么做呢？”小重轻声的问道，说完话之后，很是认真的看着陈玉涵，现在自己还是没有这样的勇气。

    “如果他在，你哪里需要这样的为难啊，到时候他早就给你处理了，只是现在，他的情况不好，我不放心你在这样的环境里，所以才和你说这样的话，我希望你能明白的我的心思，我和萧之煜都是一样的，都是希望你能好。”陈玉涵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还是很认真的看着小重。

    自己喜欢的小重，永远都是这样的善良，不舍得伤害任何一个人，即使那个人已经将利刃对准了她。但是现在的小重，分明已经不能见到的用自己的心思说明白，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自己也不想让她变得狠毒，但是如若在这个环境里，他不狠毒就没有办法生存的话，自己还是愿意她成为一个毒妇。

    那样，她还会活着，即使不是自己喜欢的样子，她还活着，在这深宫中，缺的从来都不是毒妇。

    “小重，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们谁都不会在乎你活着的姿态，也不会在乎你是不是个坏人，毕竟，在这深宫之中，要想活下来都很是艰难的。”陈玉涵再次言道，自己真的不敢想，*琅接下来还会用什么样的手段，虽然现在*琅不在宫中，但是毕竟她曾经是皇后，她能在无形中决定很多人的生死。

    “哥哥，其实你一直在劝着我去杀人，可是我真的要杀她么，我不杀她，不是因为我心不够狠，而是因为我很在乎*琅，因为毕竟他是喜欢萧之煜的，喜欢本来就是没什么错的，为什么偏偏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小重很是痛苦的看着陈玉涵，自己的心底是这样的落寞，自己不知道该怎样掩饰自己的情愫。

    “她真的喜欢萧之煜么？如若她真的喜欢，萧之煜会安排人去调查她么？如若她真的喜欢萧之煜，那她就不会对你下手，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萧之煜喜欢的是你，她如若爱的话，是不舍得让萧之煜伤心难过的。”陈玉涵很是客观的言道，小重总是想将人想的特别的善良，现在，很多事情是善良的*琅做不出来的。

    小重轻轻闭上眼睛，自己不愿意想，也不敢想，事实就是现在这副样子，不管自己多么的想回避，都回避不了这个事实。小重看着陈玉涵，良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哥哥，骂我去做。”

    小重说完话之后，陈玉涵的脸上是有几分的惊喜的，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说服了这个女人，他以为自己还是要努力许久才能达成这个目标的，所以当小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陈玉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了孩子。”小重不等陈玉涵有反应，就轻声的言道，自己做一切，全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杀人，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毕竟，现在孩子的一切才是自己的一切，她愿意为了保护孩子付出自己的一切。

    “小重，你真的决定了？”所有的疑惑，在小重说出刚才一番话的时候都得到了答案，一个女人，可以改变自己的动力，除了爱情，也就剩下孩子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难道还要依靠萧子瑜？”陈玉涵轻声的问道，现在在这深宫之中，能给小重安全感个帮助的只有萧子瑜，尽管自己不习惯那个男人，但是他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在这深宫之中，保护小重，萧子瑜比自己要更称职一些。

    小重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玉涵，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好不容易和他没有了关系，现在再把他绕进来，以后就更是说不明白了，你放心，我自己也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小重说话得声音很轻，陈玉涵听着，心底很是不确定，他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话，毕竟，选择权在小重的手中，小重有权利选择任何人的帮助，也有权利拒绝任何人的帮助。

    “哥哥，断肠草你那里还有吧？”小重突然的言道，自己现在能依傍的人没有，现在能依傍的也就是这能让人断肠的药，自己要她死，因为她将自己当成了敌人，而自己在几个时辰之前还将她当成朋友。

    “你难道要用……”陈玉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断肠草，这样毒的毒草，小重真的要用到别的身上？他不敢相信小重会选择这个方式，毕竟小重要选择的可能还有很多，她本身就是通晓药理的。

    小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玉涵，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反正迟早是要死的，为什么在死的方式上多留写温情，或者给她期待呢？自己还是不够狠，不舍得用温和的方式，因为那样，自己总是会*琅的心中生出些许的希望，索性，用最霸道的药，求最果断的效果。

    小重，从来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在杀人这方面，她还是会保持自己的风格。

    陈玉涵轻轻地看着小重，终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自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小重真的变成自己想的那样恶毒的女人的时候，自己的心里竟然没有厌恶，只有心疼。

    自己也不舍得小重变成这个样子，对人，不留一丝的余地，如若萧之煜还活着的话，那萧之煜肯定会心疼小重，可是现在，那个心疼她的人还生死未卜，自己纵使心疼，也只能将平静的面对着小重，看着他杀伐决断。

    “小重，这件事，还是我来吧。”陈玉涵终究还是不忍，自己愿意承担这恶人的罪名来保护小重，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如若萧之煜能醒来的话，如若知道自己逼着小重的手上沾染了鲜血，那她肯定不会和自己善罢甘休。

    “哥哥，你保护我要到什么时候，再说，你是医生，你做的事情永远都是救人，不是害人，你有自己人生的信条，我不希望你为我改变。”说完话之后，小重就很是哀伤的闭上了眼睛，陈玉涵的心思自己哪里是不明白呢，只是现在，已经有这么多优秀的男子，为自己做了很多的事情，现在自己能做的本来就少。

    “可是我愿意为你放弃自己的信仰，现在我才知道，其实信仰什么的，都比不过自己的心疼，我不愿意看着你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更不愿意你伤心难过，既然我会为这个伤心，那我愿意忘了这伤心，只求你的一生安宁。”陈玉涵很是动情的言道，自己不想让小重为难，自己呵护小重，就好像呵护自己的心。

    “不用了哥哥，我现在能做的不多，我还是想自己做，毕竟你也要离开的，到时候很多的事情，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来面对，我都得要面对的，这是早晚的事情，你只要把断魂草给我就行。”小重说完话之后，就坚定地看着陈玉涵，自己相信会成为一个强者，尤其是在这深宫之中，尤其是在萧之煜不在的地方，自己更要保护好自己不是么？

    小重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敢想也不敢面对现在的窘境，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那是陈玉涵，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只是那是自己的哥哥，自己一生一世都要歉疚的哥哥。

    “你真的决定了的话，就去做，我会支持你，你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说我那话之后，陈玉涵就将自己袖中的断魂草取出，这是必杀计，只要服了断魂草，没有不死的可能，除非以毒攻毒，只是能攻下断魂草的毒的毒基本上都是无解的，包括萧之煜现在中的毒。

    陈玉涵没想到自己要做的竟然是现在这样的事情，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哀伤已经再也控制不住，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哀伤越来越重。

    “玉涵哥哥，你放心就好，很多事情，我是必须要面对的，你只要将断魂草给我就好。”说完话之后，小重就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陈玉涵看着一脸郑重的小重，终于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这就是你想要的断魂草，你拿好了，不管是救人还是害人，都离不开它的。”

    小重神色凝重的接过手中的断魂草，陈玉涵说的对，这是给自己希望也给自己希望的断魂草，现在他就在自己的手中，任由自己掌控，可是自己的心底竟然是这样的慌乱。

    她将那断魂草放到自己的手心，这个自己曾在书上看过无数遍的草细细打量，终究很是落寞的问了一句：“哥哥，你看的书上，断魂草到底是什么样子？”

    “绿色，细长，带黑色斑点……”陈玉涵轻声的说着树上对断魂草的描述，小重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法形容，自己手中的断魂草，没有黑色斑点，自己也是依稀记得，当年自己看的医书上，也是重点的标注了黑色斑点的。

    陈玉涵也意识到什么一般，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都怪自己太粗心，现在在小重手中的分明不是断肠草，他们高估了萧子瑜对小重的爱，一切，错在他们。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神色中的哀伤再也控制不住，都怪自己，太信萧子瑜了，自己以为萧子瑜对自己的感情已经不带任何的无奈苍茫，可是事实，还是以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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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万般嗔怒皆试探

    “玉涵哥哥，我去找她，我要找他问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害人，为什么要骗我？”小重很是激动地言道，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将萧子瑜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笃定，萧子瑜是一个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私心的男人。

    “你凭什么去问呢？现在嫣然的状况么？现在嫣然的病情比原先要好了，这都是断魂草的功劳。”陈玉涵说哈逇时候带着几分的揶揄，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自从拿到了顿魂草，自己才对嫣然用药，现在嫣然明明已经好转，现在找萧子瑜，那是自找死路还是自寻烦恼。

    萧子瑜肯定有很多的话在等着自己，自己要断肠草的行为本来就不那么的正大光明，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质疑萧子瑜，小重怔怔的愣在那里，一时间手足无措，自己不敢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即使现在萧之煜有了什么不测，自己也怪不到萧子瑜的。

    “这件事情确实算不到萧子瑜的头上，但是如若萧子瑜是断魂草的拥有者的话，那他给自己假的肯定是故意的，他不会连真假都分不清楚。”小重说话的时候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脊梁骨渐渐升起的寒意，她轻声的说话，话语中的落寞已经再也控制不住。

    “我没想到，萧子瑜竟然会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陈玉涵说话的时候也有些落寞，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全是疼惜，自己以为萧子瑜对小重的好，也是无以复加的，只是感情的事情，总是有个先后的，但是他没想到，一切竟然会是这个样子，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安慰小重。

    小重现在是应该欣喜还是应该悲伤，陈玉涵都说不清楚，萧子瑜不爱小重，对小重横加利用，这样，小重在感情上对她就没有亏欠，当然，如若一个一直视为朋友的人欺骗了小重，那小重显然又是哀伤的。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陈玉涵，终于轻轻地笑了出来，她笑着说：“哥哥，其实我们都不该有期待的，他对自己的弟弟都要下那样的狠手，更何况是我，一个普通的无法再普通的女人，只是他这一手，我们没有防范，所以才有些不知道如何的应对。

    “哥哥，现在的情况是，咱们怎么办，其实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嫣然的病情反复，只有这样我才能责怪萧子瑜，才能拿到真正的断魂草，当然能不能拿到断魂草，这还是个未知数。”小重轻声的说话，心底全是担忧，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自己现在真的是担心的要死，如若死能让萧之煜和嫣然都好的话，那自己宁肯去死的，可是现在，死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自己还是得看着事情的发展，并且让事情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小重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自己该怎么做，萧之煜如若在的话就好了，他肯定会告诉自己怎么做，可是现在，萧之煜不再自己的身边，而且危在旦夕，如若萧之煜真的在自己身边的话，他怎么舍得让自己陷入这样的矛盾纠缠中。

    小重很是失落的低下头去，萧子瑜和萧之煜终究是不同的，萧子瑜心中想的应该都是这家国社稷，而萧之煜的心底，可能只会有自己，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或者说，爱的程度有区别，萧之煜将自己当成了他生命的全部，而萧子瑜只是将她当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哥哥，咱们该怎么办？嫣然的身体经得住一次大的折腾么？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虽然我也很担心你嫣然，但是我们不能让萧之煜死啊。”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着急。

    “嫣然的身体应该还经得住，只是这样一弄，不知道萧子瑜会不会相信，还有件事情，我担心萧子瑜早就怀疑萧之煜还活着，毕竟，断魂草不是任何一种毒就能用到的，萧子瑜将断魂草垄断，也不过就是因为萧之煜的病情需要，如若他是试探的话……”陈玉涵若有所思的说完话之后，就将一根银盏扎入了嫣然的身体。

    小重看着陈玉涵，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不管萧之煜怎么想的，他们都得面对不是么？现在事实就是这个样子，他们要救萧之煜，可是这样下去，有可能会进入另外的一个陷阱，让萧子瑜知道了萧之煜现在还活着。

    这是小重和陈玉涵都不愿意见到的，但是现在萧之煜的性命堪忧，他们不愿意面对也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拿到断魂草，现在，断魂草是唯一的希望，只有有了断魂草，才能让萧之煜活下来，当然他们还得尽量以嫣然的名义……

    “萧子瑜，你一直说对嫣然没有恶意，对嫣然没有恶意，可是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知道，你拿这假的断魂草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的想让嫣然死是吧？是谁和我说的，不会害我，不会让我为难，更不会危及嫣然，可是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情。”小重将自己手中抓着的断魂草都扔到了萧子瑜的面前，虽然说这断魂草是良药，但是假的断魂草，只是催命的厉鬼。

    小重说完话之后就将面前的一切都仍到了萧子瑜的面前，她等着萧子瑜给自己一个解释，其实不管是什么样的解释，对小重来说，都是容易接受的，因为自己的心底，早就将萧子瑜当成了一个外人，就在自己知道这断魂草是假的的时候，小重的心里很是舒爽。

    小重轻轻地看向面前的男子，脸上已经全是愤怒，但是自己还是得好好的控制好了，自己来，不仅仅是为了兴师问罪，更是为了拿到真正的断魂草，断魂草，那是救命的良药，现在萧之煜就指望他呢。

    萧子瑜看着小重气急败坏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地浮了出来，他轻声地说了一句：“小重，你真的觉得我已经傻到了这样的地步，怎么可能有别人能制出断魂草的毒，断魂草都在我的手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这东西是给谁用么？你还是忘不了他，为了他，你甚至欺骗我，你有什么理由让我对你诚实，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将真的断魂草给你，你有什么理由来质问我。”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是歇斯底里，他不愿意面对的一切真的就在自己的面前发生，自己从来不敢想有朝一日自己会和小重成为这样敌对的关系，但是现在，小重就是这样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来指责自己，来质疑自己的人品。

    萧子瑜比谁都清楚自己早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对小重，除了断魂草这件事情，别的事情自己做的还是非常的合适，像极了一个站在小重身后的男人，但是小重却好像丝毫不在意这个，她现在在意的只有萧之煜，萧之煜才是她心底最柔软的那个角落。

    “小重，我不希望你为难，我希望你幸福，但是你得让我的心里踏实，我现在求的不多，只求能和你在一起，其实萧之煜能给你的，我又何尝给不了你，只是我给你的东西你是连看都不屑于去看一眼的，这才是真正的你，不是我对你不好，是你不给我机会是吧？”萧子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小重跑向自己兴师问罪的时候，他好像已经断定，萧之煜没有死。

    没有死的萧之煜才是最可怕的，这个男人能煎熬过剧毒，能在众人都以为他死了的情况下好好的活着，能不声不响的让小重脱困，这才是一个高手，一个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高手，自己自愧不如，随着萧之煜的活，自己更担心的是现在自己的地位，是现在自己心中的这个女人。

    他们终究不会是自己的，萧子瑜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小重的心始终都是在萧之煜的身上，而这皇位，更是父皇传给萧之煜的，不管自己u盾哦么处心积虑的得到了这江山，自己也是篡夺了这江山的乱臣贼子，即使父皇在世，也不会滴自己有任何的怜悯，自己终究还是个窃取了整个国家的人，即使自己是皇上。

    可是自己并不比萧之煜少什么，但是自己却什么都得不到，不管是自己理想的江山还是心中的女人，自己要的永远都在萧之煜之后，萧子瑜觉得这非常的不公平，但是他不得不认命，这就是现实自己不愿意面对也必须得面对的现实，但是他没想到，小重会他机会。

    小重跟自己要断魂草的时候，自己也是想过将断魂草给小重的，但是他不相信嫣然的病情真的和断魂草有关，整个国家的断魂草，几乎被自己垄断，还有谁能拿到这断魂草，还有谁能拿断魂草做药引，和嫣然一起的也就是萧之煜。

    萧之煜，这才是最合适的解答，当自己知道这一切的时候，自己还有选择，帮助小重，让小重对自己永远都心怀愧疚，对自己有那么丁点的情谊，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弄不到断魂草，这样，萧之煜就会死去，小重就是自己的了。

    两个答案们都很不错，但是自己还是选了第三个，因为他怕嫣然的病情真的和断肠草有关，现在的结果，嫣然的病情真的和断魂草有关，但是自己得看看，这前两种可能有没有存在，所以对小重，他没有了以往的体贴，其实，万般皆为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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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权势更比真情炫

    “嫣然在我心里多么的重你应该清楚，可是为什么这断魂草是假的？你知道不知道这假的断魂草会要了她的命啊？”小重很是哀伤的喊道，自己不知道萧子瑜是对自己的试探还是真的不知道这断魂草是假的，她只能将这个当成试探，自己不能落入他的彀中。

    “嫣然的病情，应该还能控制，只是你真的是为嫣然要这断魂草？”萧子瑜依旧不放弃自己的试探，毕竟萧之煜是否活着是自己最在乎的，甚至会影响自己以后做的很多的事情。

    “萧子瑜，我承认我的心不在你的身上，但是我不会欺骗你，现在我想救的只有嫣然，萧之煜已经是个过去式了，我比你都想让萧之煜活着，不管他还是不是君王，只要他活着，我就不会在这深宫中呆着。“小重很坦诚的说话，说话的时候还紧紧地盯着萧子瑜，她知道能不能拿到断魂草，全在自己。

    “比可以怀疑我，但是我求你，救救嫣然，如若不是我看到嫣然的脸色有异，都不会怀疑到这断魂草，萧子瑜，我从来没怀疑你，从来都认为你不会让我失望，你会好好的对我，不会算计我，但是我请你告诉我，这假的断魂草你到底是什么打算？”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哀伤，一副被欺骗的样子。

    “我宁可你是那个为了断魂草害的很多人家破人亡的恶人，也不想你是欺骗我的那个，就好像你和我说过的，你对谁都不好，只对我好，可是现在，你对我也不好吧？”小重说完话之后还是怔怔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她知道现在自己的话都逼向了萧子瑜的道德底线，按时自己还是得说下去，因为只有说下去，一切才有可能。

    “小重，我不该试探你，但是你应该理解，我从做到摄政王这个位子上一直都是战战兢兢，不管是你还是*琅都没少给我出难题，现在我只是想登上皇位，所以我得确定萧之煜是不是活着，你可能不知道，萧之煜也中毒了，而且只有断魂草才能解毒，所以我才试探你，因为我必须得活着，现在事情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如若萧之煜还活着，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萧子瑜说话的语气很是无奈，自己也不想对萧之煜斩尽杀绝，但是如若自己不斩尽杀绝的话，到时候萧之煜都会对自己斩尽杀绝，自己不过是想好好的活着。

    谁都想好好的活着，就是小重应该也不例外吧，所以萧之煜希望小重能理解自己的无奈和彷徨，他轻轻地走到小重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小重，小重心底也非常的落寞，萧子瑜说的不错，谁都想好好的活着，自己不也是希望好好活着么，而且也希望萧之煜和嫣然和自己一样好好的活着。

    只是有些人好好的活着就会影响到别人好好的活着，有些人活着会影响别人好好的活着，现在自己的要求不多，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自己说的是最真实的情况，自己现在要的就是小重的理解，自己希望小重能理解自己的无奈，任何一个人，只要想活下去，想活的好，那都是有无奈的。

    小重看着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句：“我现在只求你，把断魂草给我，现在嫣然的情况你我都很清楚，我不想让嫣然离开我，如若你现在真的不在乎我的话，那我真的不敢奢求别的了。”小重轻轻地说完话之后就转过身去，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断魂草，但是她来了，就是来进行一场豪赌，这长豪赌，关系到以后这个国家的命运，更影响到以后自己的命运。

    萧子瑜看着小重一步步的远离自己，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刚才自己的心底有失落，但是自己几乎可以断定，小重终于还会转过身来看向自己，但是这一次，如若自己让小重就这样失落的离去，那到时候小重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转过身来。

    自己将永远的失去小重，那曾经是自己灰暗人生里的阳光，那是自己一直不舍得放手的温暖。

    “小重，你真的是为了嫣然？”萧子瑜知道自己现在说这样的话是不对的，但是自己还是想问，自己现在不敢相信小重，但是自己的心现在在一遍遍的对自己说话，让自己相信小重，相信小重不会害自己，相信萧之煜已经死了。

    其实小重早就死了，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哀伤已经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终于要失去小重了么？他的心是这样的疼，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彻底的失去自己心爱的女子竟然是这样的感觉，是会让自己的心窒息的，他轻轻地走到小重的身边，对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你等等我，我给你。”

    萧子瑜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呀，他的勇气很简单，就是小重，自己希望自己这样做，小重能对自己很是感激，那样，自己和小重还有那样丁点的可能，这可能虽然微小，但是自己愿意一试，因为他是小重，那是让自己心疼的女子。

    小重的心倏然的松了一口气，自己也是在赌，自己在赌萧子瑜对自己还有的丁点的心动，自己没想到这心动能获得萧子瑜的动容，自己只是在赌，自己希望萧子瑜对自己还是有那样的感情的，自己甚至想好了，如若断魂草自己真的拿不到的话，那自己用别的方式也要得到，比如说，*，毕竟他对自己是有这样的心思的，自己想过，为了萧之煜，自己是什么都愿意舍弃的。

    可是很多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萧子瑜已经缴械投降，这让小重的心终于是落了地，她笑着转身，轻轻地看着萧子瑜，脸上的喜悦已经再也控制不住，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控制着堵在心头的喜悦，轻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仅仅是一句谢谢你，最简单的额话语，让萧子瑜的心变得非常的愉悦，如若自己这样做能让小重的心底喜悦，能换来小重说声轻轻地谢谢，自己就无怨无悔了。

    “小重，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对嫣然这件事情，我有错，但是请你理解我的心思。”萧子瑜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声音里全是哀求，断魂草自己本来是不打算交到小重的手上的，即使嫣然要死，自己都不会，因为嫣然的性命极有可能也换来了萧之煜的性命，但是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小重，满脸失落的是小重，自己终究还是没能遮挡住自己连绵的心绪。

    “谢谢你，我们不可能是朋友，但是我依旧谢谢你。”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很是别扭，萧子瑜想用断魂草来获得自己的谅解可是他哪里有什么需要自己谅解的呢，是对萧之煜的狠下杀手，还是……？其实萧子瑜从来没有对不起自己，即使他给自己的是假的断魂草，他没有理由要给自己断魂草，自己也没有资格跟他求断魂草。

    但是自己要了，萧子瑜也给了，能为自己做的，不能为自己做的，萧子瑜全为自己做了，这是一个值得自己记得的朋友，只是，他和萧之煜是敌人，自己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因为自己知道，萧之煜终将回来，自己和萧之煜还有属于他们的孩子终究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子瑜，经历过假怀孕这件事情和嫣然的事情我才清楚，其实很多事情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面对，但是这就是事实，我现在只想安宁的活着，不想在这风头浪尖过日子，也不想在这个深宫之中煎熬一辈子，我已经做了萧之煜的妃子，不可能再做你的妃子，我想着，如若在深宫中呆够了，我可能会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暗度余生，这样对我已经足够了，但是你的人生不同，你会成为这个国家的君王，你会成为他们仰望的人，我不喜欢被人仰望，所以不能和你携手一起，所以，请你原谅。”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自己在努力的说服自己，也在说服萧子瑜。

    “小重，你的心思我知道，如若我说，我会和你一起隐居田园的话，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萧子瑜在听了小重的话之后，有几分的落寞，但是他还是轻声的请求，自己希望小重还能给自己希望，只要有希望，自己就有动力不是么？

    “萧子瑜，你不觉得自己自欺欺人的厉害么，如若现在我让你放手跟我离去，你会么？你会说等你登上了皇位，可是登上皇位之后你会去么？这是你追求了多年的理想，再说，你好不容易追求的东西，你舍得割舍么？如若你真的舍得割舍的话，那你现在就舍弃了，咱们一起走，好不好？”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认真，因为他确定萧子瑜不会跟着自己去，如若他能去的话，他不会到现在还执迷在这皇位之上。

    “小重你给我时间，我会……”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分明已经没有了底气，小重说的对，自己爱的是小重，但是自己爱的更多的是江山社稷，不然自己这么多年也不会步步为营，想将这江山握倒手中，当时小重怀孕的时候，自己虽然想放手，但是也是因为小重说的那句话，小重说到时候那个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即使自己不做皇上，但是自己的孩子是皇上，那个小小的孩子，到时候还是得听自己这个父亲的不是么？

    自己的妥协，也是在皇位还是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时候，萧子瑜，终究是爱自己更多的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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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最是痴情感人心

    “江山和美人是不可能兼得的东西，你既然选择了江山，就不要再奢求上苍还会给你一个美人，这就是公正的命运，所以，你别让我为难，我也不会为难你，既然你愿意给我这断魂草，救嫣然一命，那我答应你，到你需要的时候，我还你一命就是了。”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带着淡淡的笑意，自己无比的相信真的会有这样的一天，到时候萧之煜会率领大军来到，到时候自己会求萧之煜看在断肠草的份上饶恕萧子瑜。

    小重无比的相信会有这样的一天，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全是笑意，萧子瑜看着小重，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哪里需要她给自己留一条性命，或者，她是有别的意思？萧子瑜看着小重，脸上的失落越来越重，权作一个承诺也好，这样自己想起来的时候，最起码不会特别的心痛。

    “您应该准备登基大典了吧？现在我没有孩子，*琅的孩子你也说了，并非皇室的孩子，这皇位，非你莫属。”小重轻声的说着，这是现在的世事，自己心底是清楚的。

    “已经在准备了，我只是希望我登基大典那天，你能和我一起，我会让你成为独一无二的皇后，这是萧之煜无法给你的，我全都给你，求的也不过是你对我的一片真心，甚至这真心，你如果不舍得割舍，就留着，只要不再给别人就好。”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很是云淡风轻，但是心底全是期待，自己希望小重能对自己不一样，尤其是不同于别人。

    “我已经是一个人的皇后了，他给了我一个皇后都得不到的东西，我不敢奢求别的了，你是个好男人，你的生命中应该有更优秀的女人相配，所以，忘掉我，其实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只有忘掉了，一切才会变得平常，只有忘记了，一切才会恢复到原先的样子。”小重说完话之后就转身，手中的断魂草，让自己不敢有一分钟的犹豫。

    “小重，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再说，他已经不存在了，我还在，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的。”萧子瑜能感觉到自己的失控，自己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自己现在很是惶恐，自己总担心小重离开之后再也不会回来，其实这样的惶恐从来都是呆在自己的生命之中的，从遇到了小重就有，一直蔓延到现在。

    “萧子瑜，你别傻了，心事回不来的，再说，我主意已定，你还是听从你母后的意思，找一个好女孩结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注定不是你要的那个人，我的幸福也注定了不是你能给与的。”小重说完话之后就离开，自己不敢想象那样的日子，仅仅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很是惶恐，萧子瑜对自己的心思自己清楚，但是很多东西，并不是自己想给予就能给予的。

    看着小重远去的背影，萧子瑜几乎不敢控制自己马上就要跃动出的心，自己再也得不到她，当她的手中拿着自己的情谊，拿着自己的断魂草的时候都是拒绝自己的，自己还奢求她什么时候张开双臂迎接自己么？

    可是自己的心疼的厉害，自己一想到这个女孩子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自己，自己的心就疼的厉害，他紧紧的贴在身后的墙上，任由墙将自己的身体变得冰冷，可是自己的血却已经在沸腾，以为一个女人，因为那个刚刚离开了自己的女人。

    那个女人，总是让自己的心中全是温暖，但是现在，那个温暖的身影正离自己越来越远，那是自己不愿意望去的心伤，那是自己永远失去的阳光，他几次努力的前行，却终究是没有迈出步子，自己可以得了天下，但是自己却永远的失去了他。

    “皇上，莲夫人看起来很伤心，您该去好好陪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个小太监在看了萧子瑜的神色之后，很是淡定的言道。萧子瑜转身看他，认出是那日自己给了他很多赏赐的小太监，他的脸上突然多出了几抹苦涩，轻声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现在莲夫人心情不好，如若您陪着她等着她心情好了，到时候肯定会对您心怀感激的，那样的话你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小太监的声音里还全是童稚，这么小的年龄，他都在努力的揣测着人心，谁活着都很艰难，萧子瑜脸上的失落更重。

    “王爷，您喜欢莲夫人就该好好的陪着她的，莲夫人也是好人。”那小太监这次说话的时候神色中有了几分的犹疑，自己对萧子瑜的了解不多，自己知道最多的也不过是萧子瑜对莲夫人的心思，他以为只要相爱，就应该义无反顾的追过去，这才是爱情，但是他不懂，很多爱情，还有另外的名字，叫无可奈何。

    萧子瑜笑着看向面前的小太监，轻声的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奴才十五岁了。”那小太监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他轻轻地看着萧子瑜，不明白萧子瑜为什么会突然的问自己这个问题。

    “还这么小，你难道不知道祸从口出么？你还小，好好管好自己的嘴，我希望你能活到很老很老。”萧子瑜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自己喜欢这个小孩子，自己希望他能平安，但是别人不一定能和自己有一样的想法，这个孩子，如若有一天死于非命的话，肯定是因为他的嘴。

    那小太监不说话，只是紧紧地看着萧子瑜，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不知道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谁不愿意自己好好的活着，但是萧子瑜却有了这样的断言，他的神色中全是不信，明明自己说话让萧子瑜很高兴，还给了自己赏赐，怎么自己又突然的说自己会失去生命？

    “你还小，等大了，你终究会知道，但是你得学会保护好自己，还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简单，还有，如果心远了，不管走上去陪她多久，她的心也不会软，如若真的心软的话，那原因也只有一个，他的心里还有你。”萧子瑜说完话之后，就很是失落的离开。

    小太监看着自己奉若神明的摄政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现在的心境，只是静静的看着萧子瑜的背影，久久都没法回过神来，摄政王一直是个惜言如金的人，这次和自己说这样多的话，已经是例外了，他很珍惜这次例外，也许，摄政王真的像跟他说的一样，希望自己长寿。

    可是他真的希望莲夫人和摄政王会好，他们都是好人，他期待好人有好报，好人终究会终成眷属，但是他不清楚，很多事情，是超出人的愿望的，愿望之所以称之为愿望，就是因为那是希望，那是给自己灰暗生活中的星光，那是自己的追求。所以很多追求自己愿望的人都是铩羽而归，当然也有成功的，只是成功的人里面，没有莲夫人和摄政王。

    小太监不知道现在的小重是多么的仓皇，她走到陈玉涵面前，脸上全是汗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底会这样的仓皇，为什么害怕，害怕萧子瑜会追过来，自己不知道如若萧子瑜真的会追过来的话，自己该怎样的面对，或者自己真的会投降，毕竟，萧子瑜对自己不错，自己求的也不过是生活的现世安稳。

    “拿到了么？”萧子瑜很是紧张的问道，他现在想知道的就是断魂草拿到了没有，断魂草，那是救治萧之煜的唯一的法宝，只有断魂草在，一切就都会解开，现在的断魂草就是解开这死结的唯一的东西。

    “拿到了，他心甘情愿的给我的，他也怀疑萧之煜是不是活着。”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苦涩，虽然刚才自己的拒绝是那样的坚定，但是自己的心底竟然这样的慌乱。

    “只要断魂草拿到了，一切就都好了，不管他是不是知道萧之煜还活着，都不重要了。”陈玉涵安慰一般轻声的说道，这是事实，小重现在已经可以放心，只要拿到了真的断魂草，自己就能救萧之煜，只有萧之煜好了，萧子瑜才不敢乱来，到时候小重和萧之煜才会有美好的日子。

    “小重，你看你，一头的汗，先去休息，嫣然这里有我，三天之后，我还你一个健康的嫣然。”陈玉涵不由得宽慰小重，自己将小重陷在了为难之中，难得的是他甘之如饴的承受。

    “哥哥，谢谢你，那你能告诉我萧之煜那边，我还要等多久么？我可能有些贪心，但是我真的是希望萧之煜和嫣然都好好的，只要他们好，让我做再多的事情我都是愿意的。”小重的话语里全是真诚，自己已经说的明白，即使要自己再次面对萧子瑜，自己都会心甘情愿的去面对。

    “小重，你现在只要放心，一切有我。”陈玉涵笑着说话，自己不想让小重担心，因为自己心底的最爱就是这个简单地女孩子，她祈求的东西，自己会尽力的满足，自己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也许幸福的定义不同，但是自己对幸福的的定义却只有一种，那就是满足小重所要的一切，这也是自己的幸福。

    小重看着陈玉涵脸上露出最纯真的笑容，现在能让自己心无旁骛的去笑的，只有陈玉涵了，自己比谁都清楚，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有一个男子，会紧紧地跟在自己的身后，会守着自己的幸福。

    “你先去休息会儿，待会嫣然这边有了情况我会和你说的，听话。”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小重看了一眼陈玉涵，含水的眸子里竟然带着血丝，自己已经休息过了，但是陈玉涵这几天，应该一直在忙碌之中，应该很累了，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自己竟然连让他好好休息的话都说不出来，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自私，自己想要自己的幸福，可是自己的幸福却注定了要让陈玉涵付出很多。

    “哥哥，谢谢你。”小重感谢，却再也没有勇气去看一下陈玉涵的眸子，陈玉涵在乎的是自己，可是自己能给陈玉涵的却太少太少。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现在陈玉涵要的不是这个，也永远都不是自己的谢谢，她知道陈玉涵想要什么，那自己就做一个听话的妹妹，自己就幸福的活着，为了所有爱自己的任何自己爱着的人。

    “傻丫头，去吧，哥哥一会会叫你的。”陈玉涵的回答确实在小重的预料之中，小重很是认真地点头，然后听话的离去，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过来是没有什么用处的，那自己就做一个听话的孩子，让哥哥对自己没有了被的念想，这样，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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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真相袭来天地暗

    小重听话的离开，她比谁都清楚这个时候，自己做什么是最好的选择，她很是听话的离开，等待自己回头的时候，陈玉涵能给自己想要的春暖花开，尽管自己的心底现在全是嫣然，尽管自己饿心底现在全是萧之煜，尽管，自己很感激陈玉涵。

    陈玉涵看着小重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笑意，一切，刚才自己心底的不确定还要将自己吞噬了一般，但是现在，断魂草就在自己的手中，自己是有办法拯救萧之煜的，那是个让他尊重的朋友。

    嫣然的病情很重，为了萧之煜还拖了两天，作为一个好友陈玉涵也是有几分的内疚的，所以在最后的诊治上别有用心，只是昏迷之前的嫣然怎么都不会想到，一切竟然是现在的样子，一切的变化都这样的大，只是她的小姐还会是那个让她拼尽了性命去保护的女子，她为她做的也已经足够。

    陈玉涵几乎不敢想小重去击登闻鼓的样子，当时自己听萧之煜说了，都觉得心头一颤，在死神的门口擦肩而过的是自己喜欢的小重，萧之煜描述当时场景的时候，神色中都是心疼，但是自己听的却热血澎湃，因为这样的壮举，只有小重能做的出来，自己的眼光不错，看中了小重，只是自己的命不好，小重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的苍茫。

    陈玉涵没想到的是，小重在这里离开之后就去了别处，陈玉涵也不知道，小重在给他断魂草的时候，自己还留了一根，那是要命的，陈玉涵也想要那个人的命，*琅，那个容颜秀美的女子，那个成功获取了小重同情的女子，同样是他，让小重的心中再也不敢相信这后宫中的温情，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嫣然的毒是她下的，这一点上，她就罪无可恕。尤其是在小重为她冲锋陷阵的时候。

    小重出宫来到*琅父亲府中的时候，*琅已经睡下了，在床上看到黑暗中的小重的时候，神色中的苍茫几乎无法遮挡，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脸上的惶恐已经再也遮挡不住。

    “小重，你这么晚来我这里有什么事么？”*琅说话的时候神色中还带着警惕，自己不明白小重为什么会在深夜前来，更不明白，小重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进来，也不点灯，只是静静的站在自己面洽。

    外面，有月光轻轻地射入自己的眼中，正好勾勒出小重身体曼妙的曲线，只是在这深夜之中，这样美好的曲线竟然成了自己的噩梦，没有缘由的，*琅觉得小重的身上有几分的鬼气，他害怕这样的鬼气，这样的鬼气让自己惶恐的厉害。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怎么来这里了？”*琅的声音更大，刚才自己说完话之后，小重并没有回答，这让她内心的恐惧更重，不长时间之前，自己是曾经和小重商量好的，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他们不要见面，这是为了两个人好，更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现在她只是个简单的母亲，自己只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你害怕什么呢？我不会吃了你，又不会对你下毒。”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声音最大的重点都放到了下毒两个字上，*琅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底还是蓦地一疼，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自从自己对嫣然下手之后，自己最担心的就是小重，自己最怕的也是小重这样的看着自己，被这样看着的小重，觉得自己的心底都是惶惑。

    “你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来这里会有很多人知道，很多人会怀疑到咱们，到时候咱们就没有办法保护咱们的孩子，是不是？”*琅轻声的请求，她知道现在最能打动小重的不是自己，而是小重腹中的孩子。

    小重轻轻地坐在那里，不再说话，有些事情，自己清楚，*琅想必也是清楚的，只是自己不想说出来，好像说出来自己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虽然现在，自己已经傻到了一定的地步。

    “*琅，你怎么好意思和我提孩子呢，你的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嫣然是和我有关系的。”小重笑着看向*琅，自己的话是自己最真实的内心，自己真傻，以为*琅的孩子可以成为自己的孩子，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保护那个孩子，自己甚至为了她腹中的孩子，差点害死了嫣然，自己错了，自己从来就不该把住*琅当成自己人，自己从来不该把嫣然放到自己的心房之外，所以，自己注定是失败的。

    “小重，你胡说什么，你说过的，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因为她是萧之煜的孩子，你那么爱他，他那么爱你，你应该为他保护好他的孩子的，是吧？”*琅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祈求，她比谁都清楚，现在自己腹中孩子的生死，全在小重的一念之间。

    毕竟，现在的小重是萧子瑜最在乎的女人，她想要人死，那个人是活不到第二天的，不过*琅庆幸的是，小重在乎自己腹中的孩子，那个孩子是自己的一切的一切，也是他的一切的一切。

    “小重，现在孩子很听话，就是很折腾我，你多幸福，不用受这样的罪，就可以成为一个母亲。”*琅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那是慈母的微笑，小重看着那微笑，都觉得心底很是温暖。

    “那是不是我的孩子，不是你一句话说了就能算的，再说，这孩子是不是萧之煜的，还得另说。”小重说话的声音很轻，轻轻地落到*琅的耳中，*琅看着小重，她的脸上依旧全是笑容，那种魅惑众生的笑，自己看着都觉得心底很是惶恐。

    “这真的是萧之煜的孩子，我和他在一起，你应该是知道的吧？”*琅的眼中闪过几分的惶恐，但是瞬间之后，她恢复了镇定，很是冷静的看着小重，等着小重和自己说话。

    “和皇上在一起的女人很多，但是别人却都没有孩子，你想知道原因么，皇上不会让他不喜欢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这个你我应该都很清楚。”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又让人心寒的力量，他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看着*琅的脸上呈现异彩纷呈。

    “小重，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是他的皇后，皇后生下的孩子才是他的嫡子，他怎么会不允许我生下他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可能生下他的孩子，一个是你，一个就是我。”*琅竭力的掩饰自己神色中的慌乱，看向面前女子的时候，她都不敢抬起眼睛。

    “是的，这个世界上能生下他孩子的只有两个女人，但是他愿意让生下他孩子的却只有一个。”小重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凉，*琅听了，心底一阵惊慌，自己不敢承认，但是这就是事实不是么？

    “小重，我的所求真的不多，我就是想和他的孩子好好的活着，甚至现在，我都不奢求我的孩子成为皇上，你不用怀疑我，我是爱他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他。”*琅说话的语气很是斩钉截铁，自己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萧之煜的，谁都不会爱萧之煜爱到现在的地步。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比你更恨他吧，因爱生恨，这是多少年前的老戏码了，你现在竟然也不明白么，只是我傻，竟然以为你是痴痴的爱着他，不会伤害他，也不会伤害他喜欢的人，可是我总是将你想的过于的良善，你哪里是善良的人，你本来就是我的死敌，只是我傻，将你当成了他的亲人。”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自己原来是这样的痴傻。

    “你说什么呢？莲夫人，我知道皇上最喜欢的人是你，我不求别的，我只是求你好好的爱皇上，我怎么害你，我从来没有将你当成死敌，尤其是萧之煜驾崩之后，你也是我的亲人，和我腹中的孩子是一样的。”*琅说话的时候依旧低着头，细听的时候，能感觉到他声音里的无助和仓皇。

    “别再做戏了，我比谁都清楚，你到底是我当成你的什么人，我能成为你的什么人呢，我以为能成为你的亲人，可是哪里有亲人将手中的刀扎入亲人的心中，如若真的是扎进去了，那可能就只有一个，在那个人的心中，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亲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你知道我怀孕了是吧，你查了彤史，我和皇上在一起的时候是有记录的，有谁比你更想要一个孩子，你当然知道什么时候是最有可能有孩子的，所以，你才假装有孩子，所以你才将我放到了风头浪尖，难道你忘了，我腹中的孩子也是萧之煜的孩子，我腹中的孩子，到时候也是要叫你一声母后的，萧之煜已经死了，这个孩子是我的唯一，难道就不是你的唯一，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小重说话的时候一些慌乱，但是自己说的句句都是事实，谁都改变不了的，*琅真的想害死自己，而自己只是无辜受累，自己也不想这样下去，但是当一切真的以自己想看到的样子出现的时候，自己的心底竟然全是慌乱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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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一死再无情仇恨

    “小重，你可是不能乱说话的，我是萧之煜的皇后，我能有的也就是萧之煜的孩子，你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么？”*琅有几分的紧张，自己不知道该怎样掩饰神色中的慌乱，自己真的怀的是萧之煜的孩子么？自己比谁都清楚的。

    “你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萧之煜尸骨未寒，你现在和摄政王眉来眼去，你有什么资格在责问我，我可是一直在这深宫中呆着的，哪里有机会见到优秀的男人。”*琅轻声的说话，更像是在自嘲，在私心里，自己是真的羡慕小重的吧，小重这样的女孩子，不管是萧之煜还是萧子瑜，还是那个盖世神医，他们对小重都有一样的心思，只是他们表达自己心思的方式不同。

    “既然没有优秀的男人，那找一个不优秀的，也行，你和我不一样，我要的是和一个男人相知相爱，一世都不分离，你呢，你要的是什么？你不过是要个孩子，这样，朱氏家族就可以在这皇朝中永远都有立足之地。

    *琅看着小重，她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说的是实话，事实，自己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这就是自己的心思，自己也想让萧之煜给自己一个孩子，但是当萧子瑜没有办法满足自己的时候，当这个男人对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分毫的爱意的时候，自己要做的事情也就非常的简单，让自己的家族不会因为自己不受宠受到牵连，自己是皇后，是一个爱萧之煜的人，但是更多的，自己是朱家的女儿，自己不能不为自己的家族考虑，这一点上，自己和自己的姑母是一样的。

    “没有的事情，你就凭想象力，就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你觉得我会愿意么，你觉得我奈何不了你还是？你别忘了，我的腹中还怀着未来的君王。”*琅的话语是在为自己争辩，但是在说话的时候，他分明已经有了几分的颤意，他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小重已经知道了多少，自己要的就是好好的活着，帮着朱氏家族，因为那个自己爱着的人，终究是不在了。

    萧之煜在的时候，自己可能想的都是自己的荣宠，因为有了皇上对自己的宠爱，那自己的家族总会是好的，但是萧之煜死后，自己就没有了方向，自己只能为自己的家族去活，自己曾经感激朱氏家族给了自己皇后的尊位，但是现在，当自己的皇后位子有名无实的时候，自己只能去求家族的荣耀和未来。

    着就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使命，自己的父亲允许自己任性的去爱一个人，这已经是很大的爱护了，自己不能再父亲宠爱中过一辈子，毕竟，自己的父亲会老，毕竟，朱氏三百余口人还要生活下去，而且要越活跃好，还有朱氏的门客，已经是遍及天下了，如若朱氏不被皇上宠信，那等待他们的也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朱氏，首当其冲，虽然是一个女子，生长在权利的边缘，但是她早就有了同龄人不具有的政治嗅觉，所以自己只能按照父亲喜欢的样子走下去。

    如若自己只是认命，也许一切都会好的，只是自己还是那样的不甘心，因为自己也是懂医术的，当自己知道小重怀孕的时候，自己嫉妒的要死，甚至，如若可以的话，自己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此时自己心底的嫉妒。

    所以，自己会对小重下手，虽然她也明白，小重对自己的好，但是多少的好都不能弥补她心中那个偌大的空洞，那是爱而不得的苦涩在心底不断地升腾，那是不能让小重有孩子的巨大决心，有时候，自己也想，自己是不能这样的，因为小重腹中的孩子是萧之煜的，是自己最爱的人的，小重都能为了保护自己腹中的孩子不顾自己的安危，自己怎么能害萧之煜。

    可是自己还能怎么办？自己要的就是那样简单的东西，一个男人的爱，一个男人的孩子，可是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小重却全得到了，当小重很是宽宏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轻言浅笑的时候，自己的心底竟然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她从来没想到，爱焦灼自己的理智是什么滋味，但是这一次，他很清楚，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很清楚自己要怎么做，只是做了之后，自己会后悔，在自己开始做的时候，自己早就已经断定了自己的命运。

    自己只是不甘心罢了。*琅再次看向小重的时候，脸上多了几分的笑意，其实很多事情，在自己开始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好结局，只是自己没想到，结局会来的这样的快，让自己有些猝不及防，自己以为最终发现自己做的事情的会是萧子瑜，甚至觉得萧子瑜会为了保护小重，在无声无息中让自己消失，但是那时候，自己死也会心甘情愿的，因为那个时候，小重不会再有萧之煜的孩子，而自己永远都是萧之煜的皇后，即使自己没有孩子，到时候谁也知道，自己是怀着萧之煜的孩子死的，自己还是萧之煜的皇后，是萧之煜孩子的母亲，自己现在竟然只是争一个这样的称谓。

    自己是个傻人，在自己做过伤害小重的事情之后自己就发现了，但是自己竟然不后悔，自己不愿意看着面前的女人得意，自己不愿意看毁坏了自己爱情的这个女人有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孩子，自己不愿意看着未来的美好，她的美好就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

    所以，她派人给嫣然下毒，自己是知道嫣然在小重心中分量的人，从登闻鼓到后来答应萧子瑜好好的活着，都是因为嫣然，所以她才在嫣然的身上下手，所以，才直接找到了小重的致命所在。

    她以为嫣然只要出了状况，那小重肯定会倍受打击，孩子能不能留下，真的是未知数，毕竟小重不知道自己怀孕，所以根本就顾不上那个可怜的孩子，*琅以为，一切都会按照自己期待的样子，但是现在，嫣然确实出了事情，但是小重却还是好好的，甚至小重已经知道，嫣然的事情是自己下的黑手。

    如若她真的知道，那好，自己认命，自己心甘情愿的赴死，当自己决定要针对小重的时候，自己已经决定了去死，因为自己已经将生路堵死，只是自己没想到，会是小重送自己走上这条不归路。

    小重，这是萧之煜最在乎的女人，她送自己死，那等于是萧之煜送自己死，这让她有些接受不了，但是自作孽不可活，当自己决定要对小重和她腹中的孩子下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无法奢求萧之煜的原谅了，即使萧之煜已经死了，但是自己将黑手放到小重和她孩子的身上的时候，自己死了都不敢面对萧之煜的。

    但是自己是爱他的呀，因爱生妒，因爱作恶，这都是多么简单的理由，但是自己想象还是觉得未来的人生渺茫的厉害。

    “你想让我怎么死呢，你说就是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也是对不起我的，我本来有属于我的很美好的爱情，但是我的爱情被你毁了，我现在能有的也就是这悲惨的人生，就是这别人看都不会看的容颜，而且，这样老去，我宁可死。”*琅说话的时候有几分的感慨，心底的荒凉渐渐的浮上心头。

    现在萧之煜已经死了，自己活着也没有多大的意思，自己活着，就要为朱氏活着，可是自己想为自己活着，想为自己的爱情活着，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哀伤已经再也控制不住。

    “其实，现在我真的不想杀你了，来的时候我是想好了，必须让你死，但是现在，我改变注意了，让你活着，生不如死，更好。”小重说话的时候声音淡淡的，但是全是狠毒，一个女人，不是不狠毒，只是没有事情把她逼到绝境。

    现在小重也变得狠毒，因为嫣然，因为萧之煜，因为自己，更因为自己腹中的孩子，但是让她杀人，她还是狠不下心来，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其实让*琅活着，才是最大的煎熬，既然犯了错，那她就该活着遭受惩罚。

    小重轻轻地看着*琅，*琅也看着小重，她不相信小重会不要自己的性命，但是当小重说完话之后，她才明白，小重永远都比自己高明，自己恨一个人，就想叫她失去，想叫她死，小重的方式却是让自己生不如死。

    在绝望的时候，生真的不如死，住琳琅看着小重，心底的绝望已经彻底的将自己淹没，她笑着看向小重，却突然的将手伸到自己的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柄利刃。

    那刀，是自己造就准备好的，只是防止某一天，有人要来取自己性命的时候，自己用来自保或者去杀人的，但是现在，自己想的却是用这柄利刃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要生命有什么用处。

    小重没想到，她会拿出刀来，还没等小重意识到她的意图，她已经将那利刃扎入了自己的心头，血，汩汩的流出，好像不息的泉水，她很是哀婉的看着小重，眼中全是泪水，她看着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你现在没事，是最好的，我总能坦然的去面对他，我会告诉他，你很好，你怀了她的孩子，还有，我没有伤害你。”*琅说话的时候，全是哽咽。

    小重没想到变化会这样的大，他轻轻地看着*琅，轻声的说了一句：“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呢，我本来想告诉你的，萧之煜没有死。”小重说完话，静静的看着*琅，*琅一脸的不敢相信，看着小重，静静的看着，好像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走动，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小重。

    自己已经过够了这样的日子，因为没有萧之煜，但是她没想到，萧之煜竟然还活着，这是他没有想过的，他静静的看着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这才是你对我致命的一击，他活着都不愿意告诉我，那我还不如死了，不过还是谢谢你，愿意将他的消息告诉我，替我好好照顾他，你在他的身边，我是放心的，你会照顾好他，对不对？”

    *琅说话的时候已经气若游丝，自己不敢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这个样子，自己的死成全不了自己和萧之煜，只会成全了小重和萧之煜，纵使不甘心，事情已经走到了闲杂这样的地步，自己改变不了，也不想再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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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死去已是万事空

    “我没有说要你死，你给我睁开眼睛，你看着我， 你是个懦夫，你都有勇气死了，都没有勇气说下去。”小重看着*琅寻死，心底一片慌乱，自己来的时候确实是想将*琅置于死地的，但是自己还是没有舍得，自己还是不想杀人，自己找理由让*琅活下去，却不想她早就放弃了活下去。

    也许*琅说的是对的，她活着还不如死了，如若真的将小重置于那样的境地的话，自己可能也直会一死了之，毕竟活下去，也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命题，不是谁都能给这个题目一个完美的答案。

    没有萧之煜，小重觉得自己的生命是不完整的，自己的答案是不完美的，所以自己要保护萧之煜，自己要让萧之煜好好的生活在自己的生命中，可是*琅呢，她是萧之煜的妻子，是他的皇后，但是萧之煜的心思却不在她的身上，自己可以等着萧之煜回来，可是她呢，她即使苦苦的等待，等来的会是什么，自己断定，她等来的不会是萧之煜。

    再说，她曾经对自己动过狠心，到时候萧之煜回来了会原谅么，如若是别的事情，萧之煜也许会选择纵容，但是在小重的事情上，萧之煜怎么会选择饶恕，他甚至连自己伤害小重都是不允许的，他怎么会允许别人。

    “小重，我真羡慕你，能有那么多的男人爱你，我看着都羡慕，现在，我也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爱你，毕竟，你比我善良，如若我是一个男人，也会爱上善良的你，虽然你很是坚决的和自己说，要让我生不如死，其实你没有做这样的打算，你只是想饶恕我罢了，我知道，只是我已经不愿意承你的情。”*琅艰难的说出话来，即使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都看出了这样的事实。

    在自己将匕首扎入自己胸口的时候，自己比谁都清楚，其实自己已经败给了面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不仅仅是比自己美丽，更比自己善良，她不舍得杀人，自己也会喜欢上一个善良的人。

    “小重，谢谢你的宽恕，只是我已经不愿意原谅自己。”*琅说话的时候，嘴角全是笑意，眼角全是泪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自己不想再争，不想再抢，因为自己直接争不过，抢不过，所以，自己心甘情愿的放手。

    “你其实大可不必这样，其实我并不比你强多少，只是我比你早遇到了萧之煜，我们在八年前就相识了，一直到现在，他一直不忘的是我，我一直追求的是他，我和他，就好像月亮和星星，不管他现在在哪个方位，我都在远处看着他，所以，我很珍惜现在的幸福。”小重轻声的说话，原先，自己将萧之煜当成了自己生命中的月光，现在也是，虽然还是不在一个地方，但是天涯共此时，他肯定知道自己的心思。

    小重笑着看向*琅，很是着急的说了一句：“我想救活你，我已经对不起你了，因为你是萧之煜的妻子，是他的皇后，我就有必要照顾好你，到时候他怎么惩罚你，那是他的事情，和我无关，现在，我不能让你死。”小重说完话之后，就讲自己袖中的银针拿出，轻轻地扎进了*琅的穴位，血渐渐地止住，只是*琅的起色，愈发的苍白。

    “等他来了，他还是会给我一死的，因为我是他的妻子，我是追随在他身后五年的女子，我比谁都了解他的性情，他在乎的只有你，谁伤害了你，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既然是那样，我没有必要等他赐死我，如若那样的话，我的父亲肯定不会饶恕他，毕竟我的父亲也是封疆大吏，所以我不希望自己给他找更多的麻烦，我的心思，你可明白？”*琅说话的时候，眼中全是璀璨的光芒，她说的这话，是小重从来没有想过的，自己知道*琅喜欢萧之煜，却没想到她喜欢到了这样的地步，就是死都不会成为他的拖累。

    在朱林岚说完话之后，小重竟然有几分的动容，现在*琅做的事情和自己很多天之前做的是一样的，自己就怕到时候宫门被攻陷的时候，到时候萧之煜还要顾及自己，自己才毅然决然的离开，只是没想到后面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当时自己做出那样的选择，只有一个简单的理由，就是自己是爱着萧之煜的，自己不想成为萧之煜的牵绊，现在，同样的境况，另一个女子也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萧之煜，萧之煜，你何德何能，让这么多女人豁出了自己的一切去对你。

    小重很是哀伤的看向不远处的窗户，窗外的点点星光，让整个夜晚都变得安宁祥和，她不敢看向*琅，现在自己竟然为刚才曾经动过杀心而内疚不已，自己不该动杀心，因为这个女子现在心底想的全是自己的爱人，他不会伤害萧之煜，甚至会帮着萧之煜，所以自己不该伤害她。

    “小重，有你陪在萧之煜的身边，我很放心，真的，我希望你们幸福。”*琅在小重的身后轻声的说话，小重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转过头去，见到的却是*琅手中死死的攥住刚才自己扎到她血口处的银针，她自己拔出了银针，还是一心求死。

    “你何必这样傻？”小重再次拿出银针，看向*琅的时候一脸的着急，*琅却伸出手，仅仅拽住了小重的手，自己不愿被救，尤其是被小重救，自己不愿意。

    “不是傻，让我和他成为敌人，我真的于心不忍，那样的日子，更使我不愿意过的，所以原谅我的自私，我只能先走。”*琅很是哀伤的说话，说完之后就闭上了眼睛，自己不愿意再看下去，不愿意再想下去，和萧之煜成为陌路，自己宁肯去死。

    死，可能是件简单的事情，死，可以摆脱自己心爱的人的敌视，那样才更是解脱吧？*琅想到以后再也不用因为萧之煜伤心落寞，心底竟然全是温和。

    “你为什么这样傻，他不会要你的命的，真的，我会和萧之煜说你也是无奈的。”小重赶紧的言道，自己现在想让*琅活下去，因为*琅也是个可怜人，自己只要想着*琅，都觉得自己内疚的厉害，毕竟*琅才是萧之煜的妻子，自己，虽然早就爱上了萧之煜，但是自己终究还是一个第三者。

    小重很是内疚的看着*琅，他期待*琅能改变主意，可是*琅还是摇头，神色中全是哀伤，她再次轻轻地开口，说话的声音更低，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我不想让萧之煜为难，即使我现在勉强的活下去，有什么好呢，到时候我的父亲还是会成为萧之煜宏图霸业的阻碍，到时候等着我的还只有一死，到时候心神俱疲，那样的话，倒不如我现在一死了之，我父亲可能就有了雄心壮志，我也不用等到那个时候和萧之煜彻底的恩断义绝。”*琅说完话，嘴角溢出苍凉的笑意，小重看着，都觉得心疼的厉害。

    “你完全不用想这么长远，只要好好活着，一切还是有可能的不是么？”小重轻轻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却全是哀痛，自己也担心会这样，如若自己真的成了萧之煜的女人，自己的哥哥，自己的父亲，甚至于嫣然，都会有变化，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如若真的要面对的话，自己又该怎样的面对？

    如若自己是*琅的话，自己肯定会站起身来，以死来保护自己的家人，当然，如若当家人的刀剑对准了自己的丈夫，自己也会站起身来抵挡，因为有了家世背景，就必须面对未来的为难，如若没有家世背景，那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成为萧之煜身边站立的那个女人。

    小重轻轻地看着*琅，*琅的脸上只剩下了惨淡的笑意，她是个美人，但是从来没有这样的美丽过，自己看着都动心了，她轻轻地握上*琅的手，轻声的说了一句：“如若你主意已定，我不会救你，但是我替萧之煜谢谢你，我不会告诉萧之煜你对我的做的事情，我只会让他知道，他的皇后是多么的爱他，在他的记忆中，你永远都会是最美的样子。”小重说话的声音很是温和，说完之后，看向*琅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温和，这样多好，一直这样下去，多好。

    *琅对着小重感激的笑笑，就闭上了眼睛，小重看着*琅，能感觉到*琅身上的体温已经慢慢变凉，心底却渐渐地温暖不已，她的萧之煜，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子，能让这么多女人心甘情愿的舍弃，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性命都托付。

    但是不长的一段时间，小重脸上的泪水就落了下来，这个爱着萧之煜的女子，终究是个悲剧，是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剧，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注定了就是这样的结果，小重庆幸自己爱上的那个男人，爱的也是自己，这样，自己的期待还不至于荒芜，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哀伤已经再也阻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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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最是动情身左右

    小重能感觉到*琅的身体一点点的变凉，自己却在也没有了离开的勇气，这个时候，她竟然很不争气羡慕这个已经死在了自己怀中的女人，她是为爱而生的，自己喜欢了，就爱了，不管不顾的嫁给自己的爱情，不管结果如何，也不管前路是什么样子。

    看着自己的爱人哀伤被人，这是件残酷的事情，心底的哀伤肯定夜夜啃噬着她的理智，但是在别人面前，她一如往常一般的笑靥如花。

    因为她是他的皇后，在这一点上，谁都比不过自己，即使他死去，自己都是她的皇后，自己要用未亡人的身份去做很多的事情，但是，这不是事情的全部，她想保住他的江山社稷，她想要他的幸福，但是自己没有孩子。

    那臆造出一个来，也可以让寂静的朝堂变得纷纷扰扰，可是她不允许别人怀上了他的孩子，自己终究还是不如那个叫小重的女人，小重占有了萧之煜的全部的爱，还有了萧之煜的孩子。

    他怎么能够允许，自己想着，都觉得自己的心底荒凉的厉害，失去的痛感，是在这个时候最为凛冽，最没有顾忌的袭入了自己的心间。

    这样的心痛，让自己夜夜难寐，自己这样的骄傲，终究还是被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打回原形。

    她不允许，不愿意，如若自己真的是那样的可悲，那自己就和她鱼死网破，到时候，自己最起码不用那样的可怜。

    到时候，两个人没有最终的胜利者，这样的结果也是好的吧？*琅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了，可是这样足够的结果，自己的心还是忍不住的疼痛，毕竟，小重不是个坏人，毕竟，小重是萧之煜的爱人。

    可是因为她是萧之煜爱的人自己才嫉妒啊，她不比萧之煜任何的一个后妃美丽，也不比他们聪慧，但是这个女人就是得到了萧之煜的心，让萧之煜死心塌地，甚至为了她，失去了自己的性命，自己怎么能不恨小重，如若没有小重，萧之煜可能还会活着，即使他爱的不是自己，但是自己如若想找的话，还是能见到他的，有什么心事，在那个属于自己的晚上，自己可以和他轻声的诉说。

    可是，这好像并不是全部，那个男人活着，她活着才有意义啊，可是他竟然死了，死了也好，那就让所有有关的任都死吧，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死了之后，自己也不用嫉妒，也不用恨，那样，时光就会无限的拉长，如若那样能和萧之煜在一起的话，那自己也是甘之如饴的。

    萧之煜好像永远都不知道，哎一个人事多么幸福的事情，或许他知道了，只是爱的不是自己，小重却是不知道的吧？她能怀上心爱人的孩子，她拥有了心爱人的爱，这个女人已经得到太多了，所以自己不能让她继续得到，不然，自己的嫉妒终究是会让自己发疯的。

    *琅留给小重的最后一句话，是在小重的耳畔说的，当时小重没有听清楚，但是当她感觉到*琅身体已经变冷，这个女人永远的离开自己的世界的时候，她突然间明白过了，*琅说的是小重，我很嫉妒你。

    是嫉妒，自己一直以为自己过得很辛苦，自己辛辛苦苦爱的男人，现在生死不知，自己有什么课羡慕的，可是自己爱的人是爱自己的，这已经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生命中多出来的全是喜悦，这就足以让任何人都羡慕自己。

    小重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幸福，但是电光火石之间，他明白了幸福的定义，幸福，就是和最爱的人好好的在一起，现在*琅的选择，也是成全了自己和萧之煜，如若有一天萧之煜清醒过来，再次来到自己生命中的时候，他们的爱情，没有了*琅的阻碍，可是*琅，一个爱上不该爱的人的女人，也就注定了她的一生只是个悲剧，甚至她的死，萧之煜连眼泪都不会有一滴，因为不爱，更因为她为了自己的爱情，差点害了萧之煜最爱的女人。

    只是现在，本来应该选择连绵恨意的小重却恨不起来，如若不是自己，*琅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么？小重不敢想，如若没有自己，那萧之煜可能也会对*琅动心，毕竟这是一个美丽和聪慧兼具的女人，没有男人不爱美色，没有男人可以放任一个女人对自己爱的要死要活，这是男人的荣耀，也是男人值得骄傲的标签。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不敢想，很多事情，是没有假如的，如若早知道了这样的一个假如，那自己可能都不会出现在萧之煜的生命之中，那样，自己终究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另外的真命天子，而*琅也不会是这样的悲剧。

    本来带着杀意来的小重，现在心底对*琅竟然全是可怜，但是她还是艰难的离开，毕竟现在*琅所在的不是皇宫，毕竟，自己还要好好的活下去，现在萧之煜的情况还不知道，现在自己腹中还有一个属于自己和萧之煜的孩子，所以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即使活下去是艰难的，自己都要艰难的活下去。

    小重走的时候，有人始终跟在她的身后，她很是害怕，但是走几个弯路将人甩出去之后，那人又会跟过来，这让小重很是担心，毕竟现在是比较敏感的时候，毕竟自己还是想好好的活下去的，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萧之煜，为了孩子，自己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小重最终没有抵挡住心底的恐惧，但是她还是转过头来，很是坦然的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男子，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是想要我的命么？还是……”

    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镇定，和刚才行路时候的惶恐判若两人，这样的状况，自己总是要面对的，不管是生是死，是福是祸。小重看着那个男子的时候，神色镇定，眼眸中全是笑意，不管是自己的敌人还是朋友，小重觉得，对待这样鬼鬼祟祟的一个人，自己的淡定是必须的。

    “莲夫人，你不用紧张，是皇上派我保护您的。”那男子轻声的回答，说话的时候已经跪在了地上。小重听着他说皇上，心底一阵的温暖，现在萧子瑜还没有登上皇位，他说的皇上应该还是萧之煜。

    自己总觉得萧之煜就在自己的身边，总觉得萧之煜急在自己的不远处，原先只是感觉，今天，当这个人说完话之后，小重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变得璀璨起来，萧之煜，真的就在自己的身边，他甚至都知道自己的行踪。

    “你起来说话，从什么时候跟在我身后的？”小重轻声的问道，自己现在想知道的是，萧之煜从舍呢么时候就在自己的身边，她一直知道萧之煜是不放心自己的，但是自己想知道，萧之煜，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这样巨大的幸福，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萧之煜即使到了现在的境地，不忘的都是自己。

    “从您在摄政王府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在你的身边只是皇上有命在先，不能让人发觉，如若您有什么不测，我必须第一时间赶到的。”那男子说话的时候话语温和，看向莲夫人的时候，嘴角唇畔竟然有几分的喜悦，这么多日子，自己也是战战兢兢，自己总想着莲夫人发现的那一天，那样，自己总不用连莲夫人的心思也顾忌，这也是自己今天行踪暴露的原因，反正莲夫人的身边也没有别人，将别人对莲夫人的心思说明白，一切也都是好的吧。

    小重看着面前的男人，轻轻地笑着，神色中的欢喜再也遮挡不住，她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轻声的说了一句：“辛苦你了，咱们回宫。”

    小重说的是咱们回宫，不带别的感*彩，只是咱们回宫，这是多么的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却包含了自己的喜悦，咱们，她已经将这个跟踪自己保护自己的男子当成了自己人了不是么？

    那个侍卫很是兴奋的看着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莲夫人当时突然消失在皇宫之中，我们都很着急，却没有莲夫人的下落，后来皇上不知道在哪里得知，夫人在摄政王府中，所以才出了下策，因为只有皇上出了意外，您才没有了利用价值，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您的安全。”那侍卫轻声的说话，当时的情景，自己还历历在目，皇上的焦虑和为难，自己也都印在了心里，自己知道皇上心中在乎的就是莲夫人，皇上唯一不舍得放手的也是莲夫人，所以，将皇上的心思告诉莲夫人，这样莲夫人和摄政王就不会再有关系。

    他不喜欢摄政王，隐藏在暗处的日子，每次看着莲夫人和摄政王亲密，自己都为皇上不值，多次自己几乎控制在住自己的心，想让莲夫人知道皇上的心思。

    今天，显然是个比较合适的日子，这个日子，可以让莲夫人知道皇上的心思，这样，莲夫人就能全心全意的爱着皇上，儿不是别人，这是他愿意看到的一幕，也是所有护卫皇上的侍卫愿意看到的一幕，他说话的时候，神色很是淡定。

    小重看着这个热心的侍卫，心底一阵温暖，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自己不得不承认，这个侍卫的话让自己很是感动，被一个人这样的宠爱着，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幸福，自己喜欢这样的幸福，自己也愿意把这幸福和别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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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情谊深种情难安

    “莲夫人，其实我们都很纳闷，皇上为什么会对你情有独钟。”在回去的路上，已经看出小重神色之中喜悦的他轻声的言道。

    小重心里本来想着的就是小之煜，听拿侍卫说起萧之煜，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更多，她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侍卫，轻声的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皇上对我情有独钟啊？”

    小重轻声的问，心底也是带着几分忐忑的，萧之煜对自己真的是那样的情有独钟么？自己想想和萧之煜在一起的日子，让自己难忘的，也不过是自己和他在私语亭中的日子，只是那段日子，自己想着都觉得心底疼痛更多一些，毕竟，当时自己不知道他就是萧之煜，他也不知道自己就是小重。

    当时他心心念念的应该是那个叫素语的姑娘，而自己情意缱绻的那个男子，也应该是永思王，那时的情有独钟算么？当一切真相都解开之后，自己和萧之煜就不复当初的美好和浪漫，自己现在想起来，都后悔，如若能将那段绮梦继续，即使折损自己的寿数自己都是无怨无悔的，因为那段美妙的时光，还有一个动听的名字，叫爱情。

    后来的日子，自己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更没有刚才那侍卫所说的情有独钟，所以，她很好奇，她和萧之煜的情有独钟他们外人怎么看的出来。

    他们确实是情有独钟啊，在很多年之前，在自己有稚嫩的舞步给面前那个带着稚气的少年跳翩跹舞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不是么？

    小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等着他的回答，自己想知道，自己和萧之煜的一往情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露了马脚。

    那侍卫看着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我们也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时候对娘娘情根深种，我们清楚的就是皇上每次在提起您的时候，嘴角全是笑意，如若做错了什么事情想让皇上原谅的话，就先找人说一下您的事情，然后皇上再听我们做错的事的时候，心情都会平静很多，这是我们侍卫们中间流传的法宝。”

    那侍卫说话的时候，还低下头，不敢看面前的女子，小重的脸上已经全是笑意，他将话说到了这样的地步，自己也清楚，自己确实就是萧之煜的软化剂，她轻声的问了一句：“你应该也拿我当过挡箭牌吧，说实话。”小重说话得时候依旧温和，自己从来没见过萧之煜盛怒的样子，自己记忆中的萧之煜，永远都是温和的，像一个君子一般。

    “夫人您又笑话我了，我没拿您当挡箭牌，因为我很少做错事情，只是他们都拿我当挡箭牌，如果做错了什么事情，一直都是拖着不敢汇报，等我去皇上那里汇报您的情况，皇上高兴了他们再出现，也因为这个，我现在是他们里面最受欢迎的人。”那侍卫说话的时候很是讨好的对着小重笑，小重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功效，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从来都是装在萧之煜的心里的。

    “以后我的事情，只报喜不报忧，知道不？”小重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轻声的言道，自己不舍得让萧之煜为自己担忧呢，虽然被心爱的男人装在心里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现在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幸福延续下去，但是自己不想萧之煜为自己担心，不想让萧之煜为难，自己只想让萧之煜高兴。

    自己能力有限，但是自己愿意为心爱的男子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也许就是爱情，自己不舍得他劳心劳神，即使是为了自己。

    “莲夫人，这话您千万别跟我说，我不敢听的，皇上就和我说了，如若我顾及他的身体不说实话，到时候是要满门抄斩的。”那侍卫很是胆怯的看着小重，脸上的担忧已经再也控制不住。

    小重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她看着面前的男子，轻声的说了一句：“原来连这个他都想到了。”小重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的惆怅，自己想让他放心都不能够，自己真的不是个称职的妻子，可是自己那样想做他的妻子，穷尽一生，都不会后悔。

    “皇上前段时间病重的时候，只有听到您的消息才清醒，如若是您好的消息，他就静静地闭着眼睛听，如若有点不好的事情，他就很激动，当时我们都说您是医治皇上的良药，那个时候你应该都不知道，皇上还活着，还爱着你。”那侍卫说话的时候是低着头得，看向小重的时候眼中全是泪水，萧之煜，那是自己一直仰望的君王，他大气，英勇，聪慧，那是自己一直仰望的太阳。

    可是这个没有任何瑕疵的男人，他唯一的软肋就是小重，为了小重，他没有了原则，没有了坚守，如若这样都不能说他对小重情根深种的话，那还有什么情比金坚的爱情，所以，他相信皇上的眼光，相信莲夫人不会让自己的失望。

    尽管在保护莲夫人的这段日子里，他见到了很多莲夫人和摄政王交往的情景，他的心中也曾为皇上不值，每次他和皇上抱怨的时候，皇上都是清淡的笑着，甚至有一次，当他再也不愿意保护小重的时候，皇上说了一声：“如果我死了，能有一个人保护着小重，我希望那个人是萧子瑜。”

    当时皇上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哀伤，在听到皇上那句话，让自己这个七尺男儿泪流满面，当时自己终于明白，所谓的爱，原来就是这样的不计较，就是明明心里爱极了她，却甘愿看着她进入别的的怀抱，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爱情，也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对谁这样的上心过。

    那次之后，自己再也没有对萧之煜抱怨过，他比谁都清楚，抱怨，其实没有任何的用处，皇上的心中爱着这个女孩子，愿意把一切都给这个女孩子，因为自己的忠诚，所以自己从此之后不再问任何的事情，不管小重做了什么，他都当那事皇上愿意看到的，他只是保护莲夫人，只有莲夫人好了，皇上才会好。

    “莲夫人，我只是想让您知道皇上的心思，还有一点就是，只有您好了皇上才会好，我们侍卫们都希望你好好的，不管什么时候，都好好的，不然皇上会挂心的。”那侍卫很是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中全是恳求，小重看着，心蓦地变软，再也没有了坚硬起来的可能。

    “你以后还是按我说的，报喜不报忧，不然我会内疚，你也说了，我好，皇上才会好。”小重说话的声音很是温软，看向那个侍卫的时候，神色中也全是哀求，那侍卫明白小重的心思，毕竟，她的心底也是爱着皇上的，但是他还是不能答应，不仅仅因为皇上不允许，不仅仅以为自己全家人的性命都押在皇上的手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关注着小重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这才是自己不敢欺瞒皇上的最主要的原因。

    “夫人，皇上对您那么的上心，您觉得他只会给您安插一个保护您的人么，还有好多，我都不知道是谁，他们现在可能就在各个角落里呆着，万一您遇到什么不测，他们都会出来，即使我不说，你的情况他们也会说的，所以您不要为难我，我只会保护好您，如若有可能也尽量的保护好皇上，这是我们的使命。”那侍卫的话语很是斩钉截铁，小重看着都心生敬畏，自己不得不承认，萧之煜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自己不得不承认，小重给自己的全是安宁和美。

    “夫人，咱们加快点速度吧，现在这么晚了，如若皇上知道我还和您在这里说话耽误您的行程，到时候皇上会和我拼命地。”那侍卫说完话之后，就笑着看向小重。

    “好的，我回去，不过你也得尽快去复命，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的状况，就好像他想知道我的心思一样，这个，你可明白？”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眼神中全是请求，自己希望面前着侍卫能知道自己的心思。

    那侍卫只是点头，自己不知道该怎样说话，但是自己心中是明白的，皇上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莲夫人的事情，而莲夫人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皇上的情况。

    皇上，那是小重心中最永恒的不舍，她看向侍卫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只是笑容中全是苦涩，自己的心底现在要的全是这样的情愫。

    “记得告诉我皇上的事情，不管他的情况是好是坏，我有权利知道他所有的事情。”小重说话的时候，静静地看着那个侍卫，那侍卫也只是点头，这是自己能做到的，也是自己愿意做的，他笑着看向小重，再次郑重的点头。

    “那你最近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什么样子？”小重在看到那个侍卫点头之后，赶紧的问道，自己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萧之煜的消息，就好像萧之煜一直知道自己的消息一样，自己总还是担心陈玉涵会欺瞒自己，因为陈玉涵毕竟是自己的哥哥，要自己好好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小重终于闭上眼睛，等着那个侍卫的答话，那侍卫也没想到会这么的快，他轻轻地看着小重，很久之后，才轻声的说了一句：“皇上现在还好，只是一直在昏睡之中，前几天说到你名字的时候，他还能意识到，我昨天去给皇上禀报的时候，说到你的名字，皇上都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呼吸有细微的变化，他们都说，我说的话皇上还是能听到的，皇上那么关注您的信息，我和他说，他怎么能不听呢，是吧？”那侍卫越往后说，说话的时候越像是在安慰自己，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落到小重的心中，却重鼓一般，让自己的心除了疼痛还是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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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催心彻骨毒难解

    “我回去之后，你马上回去，看皇上现在怎样了，陈玉涵给他解毒，好像没有成功。”小重说话得时候声音很低，但是掩抑不住心底的担忧，虽然有了断魂草一切都好，但是他真的能好么？自己出来这么久，不知道陈玉涵是不是还在宫中。

    嫣然，萧之煜，两个让自己心疼的无以复加的女人，现在都在离自己生命最近的地方，却更像是在最远的他乡。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那侍卫很是郑重的点头，自己现在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皇上的消息，更何况是莲夫人。

    “夫人您放心就好，我送您回去之后马上就去办。”那侍卫很是恭敬地说话，小重看着侍卫，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轻声的问了一句：“现在有没有人知道我出宫了？”

    那侍卫看着小重，很是坚定地摇头，确实有人跟在莲夫人的身后，只是那几个人被自己结果了，不过这一切还要拜皇后娘娘所赐，如若不是*琅自杀，自己可能不会对跟踪的人下手，自己不想让小重陷入麻烦，即使*琅是自杀，为什么小重出现后才自杀，这样的麻烦，皇上最不期待见到，所以自己就自作主张，将跟在小重身后的自己不熟悉的人全部杀死。

    那些人，应该是萧子瑜的，他可能也是保护莲夫人，但是当莲夫人旗帜鲜明的站在萧之煜一边的时候，他不敢保证萧子瑜不会拿着小重做过的事情下手。

    自己做事的风格有点像皇上，皇上如若知道莲夫人的这件事情，也会这样的决定吧？爱一个人，想保护一个人的心思竟然都是一样的。

    “莲夫人，您是不是有别的打算？”侍卫轻声的问完话之后，就低头在那里，等着小重的答复，莲夫人是不是有了别的打算？自己想知道，也想将事情处理好，毕竟现在皇上还在昏迷之中，自己要尽全力为皇上照顾好莲夫人。

    “我想去见见他，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小重仿佛是做了多大的决心一般，但是在看向那侍卫的时候神色中还全是担忧，自己担心他会拒绝，毕竟，现在的境况和以往不同，毕竟，现在萧之煜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小重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多么的过分，但是她现在更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自己只是想见萧之煜一面，即使他现在还在昏迷之中，自己都想见他，只有见到他，自己的心才会终于踏实吧，再说，自己的孩子，他应该是知道的，自己想亲口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即使他已经听不到，即使他还在昏迷之中。

    “莲夫人，我带你去。”那侍卫看出了小重的忐忑，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是多么的不合时宜，但是当莲夫人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自己的心底竟然只想答应，自己只想成全小重的心思，一个女人想见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那侍卫也清楚皇上对莲夫人的心思，即使他现在在昏迷中，心心念念的应该也是这个莲夫人。

    所以自己能选择的只有答应，答应莲夫人，带莲夫人到皇上的世界里去。

    只是小重怎么都没想到，萧之煜现在在的地方还是皇宫，她一直以为萧之煜离自己很远，但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萧之煜一直在自己身边，从来没有远离过。

    小重更没想到，萧之煜所在的地方就在私语宫地下，现在的私语宫已经在大修土木，这是萧子瑜答应要给自己的，他说过，萧之煜能给自己一个私语宫，那他也能给自己一个私语宫，但是他能给自己一个一模一样的宫殿，却不会将牵涉到自己安慰的宫殿设在私语宫的下面。

    将自己的宫殿设在私语宫的下面，一方面，他相信自己的小重能在关键的时候给自己保护，还有一点，就是事情如若有变化的话，如若小重有危险的时候，自己能第一时间的出来保护他们，原来，地上和地下，是这样的唇齿相依，是这样的生死与共。

    小重在看到宫殿大门的时候，心蓦地一动，好像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停地撩拨，让她有哭泣的冲动，却不敢哭出声来，这里，确实是萧之煜的所在，因为在进入这宫殿之后，自己都闻到了原先萧之煜身上常闻到的杜若香气，淡淡的，却是心底最熟悉的味道。

    她跟着侍卫一步步的前行，她明白自己离萧之煜越来越近，她的心也揪的越来越紧，自己不敢说话，甚至连心跳都变得仓促，她静静地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切，心再次不由得心疼不已，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熟悉的，和私语宫中的一景一物都是一模一样的，她走在里面，好像又回到了私语宫中。

    小重惊讶于眼前的所见，神色中全是慌乱，她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一切，静静地一步步走向那个属于自己的男人，她的心底竟然全是狂喜，现在自己兴奋的厉害，她从来都不知道，萧之煜曾经建立了一座和私语宫一模一样的宫殿，现在，他就生活在这个宫殿中，这个宫殿，自己虽然没有来过，但是他肯定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

    小重缓步走进属于自己的房间，那里，萧之煜躺在那里，和自己想象中的易阳，她静静地走到萧之煜的身边，轻声的叫了一句：“煜哥哥”。

    话刚说完，声音里已经全是哽咽，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这个让自己无比思念的容颜，他瘦了，脸色更加苍白，呼吸微弱，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般。

    当时，自己在私语宫中睡着的时候，他会不会也这样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可能也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安眠，只是一切，不长的时间，已经转了过来，现在是他静静地守在萧之煜的身边，等着他醒来，等着他对自己清淡的一笑。

    其实自己一生的所求，也不过就是这么多的，她现在的所求，只是面前的男人能醒来，她紧紧地握住萧之煜的手，这是一双自己无数次摸过的手，只有这一次，自己没有了别的任何的私心杂念，自己只是想握住，然后一生，不离不弃。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最简单的诉求，却也是要用自己的一生一世来追索。

    “小重，你怎么来了，你就不怕……”陈玉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小重的身后，刚才他看到小重的背影的时候还有几分的不敢相信，但是在听到小重低声的哽咽之后，自己才确定，小重真的来了这里。

    这个地方，应该会让小重感慨万千，一个男人该怎样的爱一个女人才可以这样毫无顾忌，一个男人该怎样的爱一个女人，才会这样的不计后果，一个男人，爱上了这个女人，便只想生活在和她有关的世界里，空气中都应该有她的气息，现在，小重应该明白自己为什么选择放手，因为没有一个人的爱，能比萧之煜对小重的重。

    在这样重的情爱面前，自己就是一个懦夫，因为自己知道，自己永远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改变不了萧之煜喜欢小重。

    “哥哥，断魂草您用了没有？”小重很是着急的问道，在来的路上，自己期待见到的不过就是陈玉涵已经为萧之煜解毒，可是现在，当自己出现在萧之煜面前的时候，萧之煜还是昏迷的。

    “我已经给他用过药了，他中毒太深……”陈玉涵正想将话说完之后，就轻轻地看向面前的女人，小重的脸上已经全是哀伤之色，不敢听陈玉涵接着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陈玉涵，等着陈玉涵说话，陈玉涵看着小重异常凝重的神色，才意识到什么一般，轻声的说了一句：“小重，你不用这样的紧张，没事的，他一会就会醒来，真的，放心。”

    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很是坦诚，只是说早了时间，他不愿意让小重担心，也不敢让小重知道，其实现在萧之煜能不能醒来，还得看他自身的体质，欢颜的毒，不是谁都能解的，也不是一种药就能将这毒给解了，以后还有漫长的路要走，醒来，只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只是这些，陈玉涵已经不想告诉小重了，小重的心中现在全是温软，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形容自己现在心底的情谊，自己真的是担心小重，担心小重会心疼，担心小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选择隐瞒，选择和小重一起等着萧之煜醒来。当然，如若有选择，他希望小重会尽快的离开，因为萧之煜醒来的时候肯定会痛苦万分，欢颜的毒，和断魂草的毒会在瞬间全部在他身体里发作，那样的痛楚，自己想想，都不敢让小重见到。

    摧心蚀骨，如若小重见到，那她的心会碎掉，自己还是不舍得让小重伤心难过，作为一个哥哥，自己能给小重的不多，但是如若自己能给的话，那自己愿意放手自己的一切去给小重最安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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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再回头看江山重

    “我等他，我等着他醒来，哥哥他醒来最想见到的人肯定是我的，是不是？”小重轻声的问着陈玉涵，脸上全是恳求。

    “你还是先回去吧，毕竟现在皇宫的主宰是萧子瑜，如若他发现有什么异常，真的发现了萧之煜在这里，你觉得好么？”陈玉涵轻轻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的回答，自己只能找理由让小重远离萧之煜。

    “哥哥，我能不回去么，我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也已经告诉萧子瑜了，我心里只有萧之煜，别人，没有可能的。”小重说话得时候很是坚定，自己要的也从来都是这样那个的简单在，和自己心爱的男子，一生一世，不再分离。

    “现在他们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我就守着萧之煜，再也不出去。”小重见陈玉涵不说话，心底的惶恐越来越重，她静静地看着陈玉涵，等着陈玉涵的同意。

    可是陈玉涵怎么会同意，陈玉涵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小重也看着他，心底的惶恐已经再也阻挡不住，她担心陈玉涵会拒绝，和萧之煜不在一起的日子，自己想想都觉得崩溃，她总觉得那样的日子，自己过的和喝白开水一样。

    没有任何的滋味，只是简单的过着，不过又不行，如若能选择的话，自己愿意放弃过这样的日子，即使以后的日子颠沛流离，自己都无怨无悔，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萧之煜才是自己生命中自己永远都不舍得的蜜糖，那样甜蜜的感觉，将自己的心填的满满的，再也没有了空隙。

    “小重，你现在还是先回去，如若萧之煜真的准备让你跟着他的话，他不会当时留你在外面，即使当时你的处境艰难，等你安全之后，他也会带你来，他不让你来，肯定是有他的打算的，咱们不能破坏了他的计划是不是？”陈玉涵很是温和的说话，对小重，他从来都是温和的，只是这次的温和中带着残酷的现实。

    虽然自己对这现实，开始的时候也接受不了，但是自己都得接受，因为，这现实已经这样坦诚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萧之煜确实是喜欢小重的，但是在喜欢之外，他还是将小重放进了自己的计划中，而且，小重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若小重这边出点意外，那一切，可能会是另外的样子。

    小重看着陈玉涵，他不明白陈玉涵话的意思，他静静地看着陈玉涵，等着陈玉涵说话，可是陈玉涵只是凝重的叹了口气之后，轻声的说了一句：“这件事情，还是让萧之煜和你说吧。”

    事关两个人的爱情，只有爱情中的两个人才可以决定吧，他轻轻地看着小重，其实现在他已经断定小重会答应，萧之煜对小重肯定会很是感激，所以，增进他们感情的事情，还是萧之煜来说吧。

    “是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哥哥你一定要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为什么单单瞒着我？”小重很是不悦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她从来都不知道陈玉涵和萧之煜对自己也会选择欺瞒，不知道该怎样说话，也不知道该怎样的言语，只是等着陈玉涵说话，可是陈玉涵，嗫喏了许久，才轻声的说了一句：“很多事情，是萧之煜的打算，现在他有没有改变计划，我真的不好说呢，所以我现在和你说的，不一定是萧之煜决定的。”

    陈玉涵说完话之后还是不由得叹息一口，他看着小重，小重也看着他，两人沉默许久，小重才轻声的说了一句：“哥哥，你告诉我吧，你们最初的打算，至于他有什么变动，到时候他肯定会告诉我的，现在他还在昏睡之中，我等他的时光也很是无聊，哥哥可以讲讲，就当打发时间了。”小重笑着说话，陈玉涵看着他明媚的双眸，突然间全是笑意。

    陈玉涵爱怜的看看小重，轻声的说了句：“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如果是我，我是不敢让你留在萧子瑜的身边的，可是萧之煜说他相信你，相信你能掌控整个朝堂。“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很是郑重，毕竟让一个女人来控制朝堂，是件非常危险，也让人担忧的事情，小重要付出的，自己不用想都知道，非常的多，不是他们能想象的，即使萧之煜在她的身后帮她支撑，她都要付出很多很多，毕竟，她是个女人，而且，现在在百姓的心中，这是一个祸水红颜。

    小重轻轻地走到陈玉涵的身边，很是不解的看着陈玉涵，自己从来没想过和朝政有什么关系，现在陈玉涵说这样的话，她自己都很是震惊，她一直觉得朝政这样高深的东西离自己很远，但是现在，却好像有了触手可及的意思。

    小重看着陈玉涵，等着陈玉涵说话，陈玉涵却已经不知道该怎样的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轻声的问：“你真的决定要知道么？可能你知道了之后，会很累，会很苦，甚至，你可能永远和萧之煜无法在一起。”

    小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神情中全是诧异，她没想到自己和朝政还有关系，而且是萧之煜早就打算好的，她没想到，萧之煜一直都将自己放在自己的勾画中，只是自己还不知情。

    幸福，瞬间就将自己的世界淹没，她从来都没想过，一切萧之煜都将自己算在了这样的版图里，自己是他版图中一个早就设定好的存在，她喜欢这样的定位，不管什么时候，不管自己在什么样的处境中，萧之煜早就将自己当成了他人生中的一部分，不愿意和自己割舍，不愿意和自己分开。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哀伤已经四散开来，自己不愿意看，也不愿意想，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等着陈玉涵将话说下去，自己期待着未来，期待着和萧之煜一起的未来。

    “你难道不恨他把你当成了一个棋子？”陈玉涵脸上的哀伤渐渐地泛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萧之煜在没有小重允准的情况下，就安插一个棋子一样的将陈玉涵放到自己的棋盘中，小重是有理由生气的，这也是刚才自己不想和小重说明白的原因，他觉得萧之煜说的话，小重可能会更容易接受一些。

    但是小重在听到自己的话之后，竟然兴奋成这个样子，这是出乎陈玉涵的预料的，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等小重将所有的事情都想明白之后，自己才要去做一些事情。可是小重脸上的喜悦从来都没有变少，她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脸上的笑容已经再也控制不住。

    “有什么值得你这么高兴地，是不是被刺激傻了？”陈御寒轻声的说话，说完话之后，静静地看着小重，看着她脸上马上就要溢出的万般笑意。

    “没有，才没有被刺激傻，我只是很高兴，很感激萧之煜在做事情的时候还是想着我的，即使我是一颗棋子，他也是记得我的，我是他人生版图中的一部分，不是么？”小重笑着说话，她容颜中的笑意，让陈玉涵都有些无法理解，有这样值得高兴么？

    “丫头，你听我说，不仅仅是你想的这么的好，如果我告诉你，如果按照那个计划，你的性命都是没有办法保证的，你知道不？”陈玉涵不由得提醒小重，或者，他只是选择坦诚的将事情都呈献给小重，让小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可是小重还是轻轻地笑，笑了许久之后，才想起什么一般，转过头来，看着陈玉涵，轻声的说了一句：“那更好啊，如果我真的因为他的江山社稷丢了性命，他会永远的记得我的，我就是他江山社稷的一部分，那样，不管什么时候，他想起我来，心都是疼的，那样，他就能永远的记得我了。“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全是笑意，在陈玉涵和自己说了她是陈玉涵未来人生的一部分的时候，心底就全是喜悦，他不知道盖怎样的表达自己现在的喜悦，只有将自己的笑容无限制的绽放，绽放成最美丽炫目的模样。

    “小重，没想到你为他死都心甘情愿啊。“陈玉涵心中有几分的失落，自己也是愿意为小重去死的，只是自己连这样坦诚的表达的机会都没有，他很羡慕小重，能被人毫无顾忌的爱着，能被人心心念念，自己又是那样的心甘情愿，这样美好的事情，真的是自己一直希望的，只是着幸福不属于自己，那属于小重，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小重静静地看着身边的睡颜，心底的落寞和哀伤已经再也控制不住，她不再说话，但是看向萧之煜的时候，自己心底的幸福朵朵绽放成花的样子，瞬间开遍了自己心底的每一个角落，处处，都是万紫千红，处处都是幸福人间。

    “如果你真的决定了，真的不在乎的话，我告诉你事实，萧之煜是想让你掌控江山的，在萧子瑜的手中拿过来，这个对你，应该不难吧？”陈玉涵很是轻松地说话，萧子瑜对小重的言听计从，自己是清楚的，所以他和萧之煜都觉得这是罪兵不血刃的办法。

    萧之煜是一代明主，陈玉涵是一世悬壶济世的名医，他们所求的也不过是人间安宁，所求的也不过是自己的未来没有血腥和战争，这也是萧之煜选择假死的原因，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刀兵，只有这样，萧子瑜才不会用兵，百姓才不会生灵涂炭。

    也是因为这个，他才寄希望于小重，小重是萧子瑜心头的最爱，如若小重要这江山的话，那萧子瑜会拱手相让，小重女性的柔情应该也会感化萧子瑜，那样的话，一切兵刃都没有相见的时候，事情就会平复，这样美好的未来，想必是谁都愿意的，可是小重的心中却全是不解，萧之煜，难道是这样爱江山社稷的人么？他不敢说自己心中的担忧，但是在看向萧之煜的时候，神色中分明的有了几分的不解和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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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毒发已是情难禁

    “他未免有些高估我了，不过如若他相信我能做到的话，我愿意去做，并且会用尽全力。”小重轻声的对陈玉涵说，在知道萧之煜将自己安排好了位置之后，自己现在想的就只剩下好好的做这件事情，只要是萧之煜想让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会用尽全力。

    “小重，你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简单的，可能要付出很多，而且你现在还怀着孩子，现在，我是不准备让你再这样的冒险的，只是不知道萧之煜是什么打算。”陈玉涵很是郑重的说话，自己不想再让小重涉险，即使不是为了小重，为了小重腹中的孩子，都不能。

    小重静静地看着陈玉涵，脸上的笑容璀璨的花束一般，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知道陈玉涵的打算，也不想违拗陈玉涵，但是自己决定了要做的事情，很少会改变主意。

    所以她只是笑着，但是只是这笑容，都让陈玉涵有些毛骨悚然，他太了解小重了，很多时候她不反驳自己，是因为自己的心中早就有了打算，而不是因为心底全是顺从，他轻轻地看着小重，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泛了上来。

    “你总是这样，没有谁比你的主意更重，不过小重，这真的不是闹着玩的，我原先就不想让你一个女孩子和这权谋朝政牵扯，现在你怀了孩子，更得为孩子考虑是不是？“小重说话得时候很是温和，看向小重的时候，脸上全是请求，对小重，自己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小重只是笑着，然后轻轻地扫过萧之煜的脸，轻声的问了一句：“哥哥，你想到时候，我的孩子问我作为他的母后，为他的江山社稷做过什么，你觉得我该怎样的回答？还有，萧之煜如若能得了着天下的话，那我肯定是要做皇后的，可是我这个皇后，原先是他的莲夫人，现在被萧子瑜奉为上宾，我凭什么做萧之煜的皇后？没有资历，没有为这个江山社稷做过什么，到时候满朝的文武会同意么，我现在只是想做他的皇后，哥哥，我的要求没错吧，因为我爱萧之煜，我希望自己是萧之煜唯一的妻子。”小重说话的时候，还深情的看着萧之煜，自己真的想做萧之煜唯一的妻子，自己着卑微的心思，小重应该也是清楚的吧？

    “小重，萧之煜的心底想的和你是一样的，他是将你当成自己的妻子，是以后未来岁月里和他携手的那个人，他怎么会允许你有任何的差池，任何的不测呢？”陈玉涵看着小重，脸上依旧是连绵的笑意，小重看着陈玉涵的笑，心底的落寞更重，现在连陈玉涵都是这样的打算，那萧之煜肯定也是这样想的。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手却依旧紧紧攥着萧之煜的手，这么长时间不见，他的手依旧还是当初那温暖的感觉，自己只是轻轻地触碰，都会感觉到心痒痒的，无比的踏实，也许，这就是自己的人生，只有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紧紧地握住喜欢人的手，心底才会温软，整个人才会充满力量。

    小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萧之煜，他还是睡着的样子，那样的温和，自己只是看着，心底就已经踏实，小重伸出手，轻轻地描画萧之煜脸的轮廓，那熟悉的轮廓，是自己最喜欢的，日思夜想的。

    她最熟悉的弧度，她一遍遍的描摹，感觉他脸上的温度轻轻触碰到自己的指尖，那瞬间而生的温暖和怯意，几乎将自己整个生命都席卷，如若时间静止了，自己就这样看着心爱的男子静静的睡着，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可能醒来，那样，自己的心底该是多么的幸福和满足。

    “小重，你别这样，等萧之煜醒来你再在这里好不好？”陈玉涵轻声的对小重说话，如若自己算的没错的话，毒发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小重这样蜻蜓点水般的触摸，肯定会在他毒发的时候变得灼疼不已，平日的爱抚，现在成了要命的创伤，小重静静地看向陈玉涵，她不明白陈玉涵为什么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陈玉涵看着小重，想解释，却又不敢解释，就在他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人轻轻地一动，好像痉挛一般，陈玉涵的心莫名的紧张，自己最担心的就是小重在的时候萧之煜会毒发，但是事实还是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他的毒真的要毒发了，会疼痛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小重，你先出去一下，我这边要给萧之煜施针。”陈玉涵好像想起什么一般，很是冷静的吩咐小重，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明明和陈玉涵说话说的好好的，可是陈玉涵却这样突然地吩咐，而且是命令的语气，这让小重有些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

    “小重，你出去，听话。”陈玉涵不敢再将自己的眸光看向萧之煜，他担心小重会很是聪慧的意识到什么事情，自己从来都不怀疑小重的聪慧，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只是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小重，看着小重离去。

    他现在唯一的祈求就是小重能离开，最好不要问自己为什么，因为他的心底，真的是不知道该用一个为什么的理由，自己现在需要小重离开，小重看着萧之煜受的罪，估计会抓狂，估计会心疼死，估计在自己给他排毒的时候也会被小重的情绪干扰，这才是自己让小重离开的最主要的原因。

    小重静静地看着陈玉涵，不想离开，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才见到萧之煜，如若有选择的话，自己愿意将自己的一声都放到萧之煜的身上，自己不愿意离开，更何况，让自己离开，陈玉涵没有任何的理由。

    “哥哥，你给我个理由，我好不容易见到他，我想等着他醒来，我很想他了，他应该也想我了。”小重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全是倔强，自己愿意守在萧之煜的身边，如若有选择的话，如若要给自己一个期限的话，自己希望这个期限是一万年。

    小重看着陈玉涵，陈玉涵却不说话，但是他感觉到自己身后的男子痉挛的更加厉害，可是他真的不知大该怎样的说，和小重说假话，自己还没有学会，只要自己说假话，小重肯定能看出来的，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然后很是冷静的喊了一声：“来人，将莲夫人带出去，我要给皇上治病。”

    他的声音里冷清中带着无情，小重没想到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理由，他就要让自己离去，自己在这里并不会打扰到他的治病，自己只是想守着萧之煜，陈玉涵应该知道自己的心思，可是现在陈玉涵却丝毫不给自己任何的退路，

    “哥哥，你给他治病又不是害他，你为什么不让我看着，我好不容易见到他，可能等会他醒了我就得离开，所以，您还是让我看着他吧，我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本来就很短的，哥哥，求你。”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期期艾艾，自己也没想到一切会是现在的样子，陈玉涵，这个从来都很是了解自己的哥哥，怎么对自己也有了不解和拒绝，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甚至怀疑说这话的是不是自己一直熟悉的玉涵哥哥。

    陈玉涵静静地背对着小重，他不敢看向小重，他不敢看小重的眼睛，小重对自己，好像永远都是那样的温和，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底全是歉疚，自己不想让小重对自己不满，但是自己更不想让小重见到萧之煜毒发，歇斯底里的样子。

    小重的心底肯定想见到萧之煜最好的一面，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无奈和所有的酸涩，萧之煜都自己扛了，但是现在，小重要见到，陈玉涵是小重的玉涵哥哥，但是更是萧之煜的好友，他明白萧之煜的心思，不想和萧之煜有太大的为难，也想帮萧之煜好好的保护小重，自己能做的事情本来就不多，但是如若真的要自己去做的话，那自己肯定会竭尽全力。

    小重哀求的看着陈玉涵，脸上的泪水已经泛滥开来，想到和萧之煜马上就要到来的分离，自己的心疼的厉害，如若能够选择的话，自己愿意生死都不和萧之煜分离，不等侍卫上前，小重已经抢先一步，上前将萧之煜的手紧紧地攥到了手中，他想起什么一般，紧紧地握住小重的手，好像小重的手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小重没想到在昏睡中的萧之煜已经有了意识，她很是兴奋的看向陈玉涵，陈玉涵依旧不敢看小重，站在那里，他几乎能想象到现在的情景。

    “快点带莲夫人下去，我要给皇上医治。”陈玉涵吩咐的时候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小重愣在了那里，她对着陈玉涵的背影轻声的笑笑，然后坦然的说了一句：“你觉得现在你还能把我们分开么？”

    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陈玉涵不明白小重为什么会突然这样的说话，赶紧的转过身来，静静地看向小重，看向萧之煜，看向萧之煜紧紧攥着的小重的手，那力度，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很是紧张，他攥的那样的紧，好像要将小重的手攥进自己的生命里一般。

    陈玉涵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很是紧张，这才是自己最担心的，自己最担心的就是萧之煜在毒发的时候会随意的扯过人来，到时候不管是抓还是踢，那是他唯一的转移身体疼痛方法，只是会伤害了别人。

    只是当伤害要落到小重身上的时候，陈玉涵还是本能的想保护小重，不让她受丁点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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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愿以我生换君心

    “哥哥，你真的再也分不开我们。”小重轻轻地看着陈玉涵，脸上全是胜利的笑容，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在陈玉涵不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萧之煜在最无意识的情况下选择了自己，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手，好像要将自己攥进自己的生命中一般。

    小重静静地看着陈玉涵，脸上的笑容四散开来，陈玉涵呆呆的看着萧之煜紧紧攥着小重的手，那样的紧，没有任何的缝隙，他看了都要动容，如若那无意识的抓紧只是情深意重的话，可是陈玉涵清楚，那不是自己和小重期待的情深意重，那是彻骨的疼痛，那是萧之煜毒发唯一的宣泄口。

    “小重，你总是让我这样的为难。快点把手抽出来。”陈玉涵很是急切的命令，说话的时候眼睛依旧盯着那双紧紧攥着的手，如若再不分开，他会攥的更紧，甚至会伤害了小重，他本能的想保护小重，所以说话的时候话语中带着急切，带着命令。

    这一次，不是不想说事实，而是现在的情况，已经来不及说事实了，等他说完事情的真相，拿她的手就再也甩不出来。小重笑着看向陈玉涵，不说话，她不明白一直对自己很好，很是温和的玉涵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变了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陈玉涵恢复原状，如若一切都没有办法改变的话，那自己就选择执拗的呆在这里，不离开，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离开。

    “小重，听话。”看着小重一脸正气，不离不弃的表情，陈玉涵的心中全剩下紧张，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上前，抓住小重的胳膊，紧紧地，想拽出被萧之煜紧紧攥着的是手，可是为时已晚，陈玉涵怎么拽都拽不出来，而陈玉涵的脸上早已经出现了痛楚的神色，眉头皱的紧紧地，好像用什么为难的事情，牙关紧咬，好像有什么让他无法释怀的愤怒，整张脸，已经有了潮湿的汗意，小重很是诧异的看着萧之煜的神情，很是苍茫的看着陈玉涵。

    陈玉涵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表情，瞬间，竟然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这样，也是好的吧，毕竟有了反应，那自己就有办法帮他解毒，虽然他现在很是痛楚，终究是不用再去鬼门关徘徊。这应该是他们胜利的消息，这是自己等了许久，也是萧之煜期待许久的吧，只是小重，现在还不知就里，只是怔怔的看着他，好像他的脸上已经有了答案。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心底的忧伤再也遮挡不住，她不能理解陈玉涵的微笑，只是感觉被握住的手，现在被抓的越来越紧，刚才只是喜悦，现在，在感性退却之后，她能感觉到手的疼痛，钻心的感觉，好像要将自己彻底的弥漫一般。

    “小重，不用担心，这是毒发的反应，以毒攻毒，在身体上肯定是有反应的，所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放心就是。”玉涵尽量的将自己的话说的温婉，让小重不要过分的担心，但是事实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即使再温婉的话语，都不能改变着澎湃泛滥的毒发。

    听了陈玉涵的话，小重终于明白什么一般，静静地看向萧之煜，再次碰上他的脸，自己不喜欢他皱眉的样子，即使他在梦中，在病中，自己都不希望他皱眉，自己愿意看他永远都是笑着的，即使为这笑容，自己要付出很多很多。

    只是小重没想到，自己很是心疼的触碰，竟然让萧之煜的神色多了几分的痛楚，而且这痛楚好像越来越重的样子，小重很是心疼的看向陈玉涵，陈玉涵却只是一句：“刚才就说了，让你离开，你在这里只会让他更加的疼痛。”陈玉涵责怪的意味已经很浓，但是他的心底，真的担心的不过就是小重，一会之后，萧之煜的反应可能会更加的强烈，那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小重又该怎么办？

    或者说，没有办法，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现在的状况……

    “小重，你闭上眼睛，不要看，越看你会越心疼的。”陈玉涵提醒小重，他担心小重心理上会接受不了，更担心萧之煜醒来之后的责怪，小重在萧之煜的心里有那么重要的地位，他怎么舍得让小重见自己最难过的样子，到时候对陈玉涵，肯定又是连番的责怪吧？

    小重轻轻地看着陈玉涵，不说话，但是心底连绵的情愫早就再也遮挡不住。自己也不想看到萧之煜这个样子，但是自己只是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如若他真的非常的难受，非常的痛苦的话，如若有万分之一的选择，他都不会让小重看到，作为他的好友，他理解萧之煜，可是现在，小重的行为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小重没有听到陈玉涵的话一般，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全是哀伤和落寞，她静静地看着，心底的担忧已经再也无法控制，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心底的担忧澎湃而来，她转身看着陈玉涵，轻声的问了一句：“还得多久？”

    还得多久，这是陈玉涵最担心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这时间也持续多久，他现在更担心的是陈玉涵的身体，他现在的身体还能扛得住多久，这么久病毒的折磨，他的身体早已经透支的白纸一张，还能扛多久自己心底都是没数的，如若萧之煜真的扛不住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参汤吊着精气神能维持多久？自己想想都觉得很是害怕……

    “他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小重很是担心的看着陈玉涵，自己粗通医术，知道，如若这样毒发的时间坚持的非常长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

    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只要想到，都觉得心底全是担心，萧之煜的身体，自己是比谁都清楚的，如若这样坚持下去，萧之煜的身体是会透支的，那才是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自己只要想着，都觉得惶恐，如若那样，毒发，那是最不敢想象的事情，但是如若支撑不下去的话，毒发，却成了唯一的可能。

    “哥哥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是不是？”小重说话的时候，还很是紧张的看着萧之煜，现在萧之煜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而作为用药的陈玉涵，她现在甚至都怀疑他的用心，以陈玉涵的体制，他怎么能承担的了这样重的打击，自己只是想着，心底都很是崩溃。

    “小重，有些事情，我也无可奈何，你应该知道萧之煜的毒，如若不用这种办法，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那样，只有死路一条。”陈玉涵回答的时候很是温婉，虽然小重一直说自己粗通医术，但是他却明白，小重资质非常的好，自己做什么事情，有什么危险，她只要用心一看就能明白，今天，萧之煜的事情，她也能看的明白，但是现在，她却好像还不敢面对这个事实。

    这次，本来就是陈玉涵和萧之煜商量好的，要好好的面对眼前的一切，但是现在，萧之煜在昏迷之中，自己竟然连和小重解释的勇气都没有，现在小重心底那么的想让萧之煜好起来，可是自己，虽然从医多年，到现在，自己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让萧之煜好起来，甚至于，自己连萧之煜能不能熬过毒发的时间心底都没有数，不是自己医术不精，而是萧之煜中的毒，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是天下所有的医师都没有见过的，所以，他们都不敢用药，只有自己敢用，为了萧之煜这个朋友，自己愿意赌上自己一世的名声。

    也许，小重更明白自己愿意赌一把的原因，自己希望小重能幸福，如若这幸福是萧之煜能给的，自己愿意成全萧之煜和小重的幸福。

    现在陈玉涵的心中也很是失落，自己知道这次过于冒险，但是从来都是富贵险中求，现在萧之煜的性命，不冒险又怎么能够求来，可是等真的将断魂草的毒用到萧之煜的身上的时候，自己的心底竟然全是惶恐，自己担心，如若萧之煜真的不醒来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自己该如何对好友的亡灵交代，自己该如何和小重交到，小重是那么的喜欢萧之煜，他好像早就将萧之煜当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不敢想象，如若这一切真的变成了现实的话，那自己该怎样的面对呢？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失败的现实，所以，他只能想着成功，尽管成功离自己很远，但是自己愿意放手一切，只为求得心里的安宁。

    现在，自己只有唯一的一条路可走，自己只能顺着胜利走下去，不管自己要遇到多少的为难和苦楚，不管自己要面对怎样的无奈和彷徨，自己都只能走下去，小重就在那里，未来也哎那里，只有萧之煜无碍，自己才可以坦然的面对小重，自己才可以见到小重和萧之煜的幸福。

    小重看出了陈玉涵神色中的落寞，她明白陈玉涵的为难，自己知道医术里的很多东西，所以自己也明白，陈玉涵现在选择的路，是唯一的能让萧之煜重回健康的路，自己的玉涵哥哥，永远都是为自己好的，永远都是守护在自己身边的，自己已经习惯了玉涵哥哥的守护，所以刚才说话的时候，自己竟然有了几分的疏离，她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时候有些过分，所以艰难的站起身来，手还紧紧地攥在萧之煜的手心里。

    “哥哥，对不起，我只是太着急，你也是知道的，这样的情况，我们真的很难……”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泪意越来越多，现在自己的心里更多的是委屈，自己怕萧之煜离开自己，自己担心一切都不属于自己的日子，虽然，她拥有的也不多，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女子的理想，和自己心爱的人，生死不离。

    小重轻轻地看着陈玉涵，看他的脸上终于有笑意浮出，终于轻轻地低下头，看向萧之煜，萧之煜现在脸上的汗珠已经泪水一般的洒落，阴湿了明黄的枕头，小重只是看着，都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泪水。陈玉涵轻声的说了一句：“我去准备提气的东西，一会，可能就用的着了。”

    说完话之后，陈玉涵就转身离去，只留给小重一个背影，小重却连背影都不看，只是紧紧地盯着自己面前的男子，他现在的神色河阳的痛楚，自己看着心疼的厉害，如若真的可以，自己真的愿意替他挨下这样的绝望和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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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你若不离我不弃

    “萧之煜，你一定要坚持住，坚持住知道么？我相信你会是最棒的，你一定要坚持过来，我在等着你，我一直在这里守着你，等着你好起来，你一定要好起来，萧之煜，你是我和孩子的指望，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到时候我和孩子都全靠着你呢。”小重轻声的言语，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全是祈求，如若说自己此生还有所求的话，那求的也就是和萧之煜在一起，萧之煜就是自己全部的爱情和理想。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萧之煜的病痛，感同身受，自己从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当萧之煜再一次的握紧了自己双手的时候，自己的心中全是连绵的痛意，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去做，只是陪着他一起疼，陪着他一起煎熬，即使是痛苦，自己也无怨无悔，只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男子，是萧之煜。

    是自己准备要和他一生一世的男子，一生一世太长，但是因为有他，自己乐在其中，自己愿意这样的沉溺，即使日子只是简单的煎熬，因为有他，煎熬都变得有了滋味，但是现在，他们两个都受不了现在的煎熬，对于萧之煜来说，是身体的疼痛，对于小重来说，这是心底的煎熬。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自己魂思梦萦的男人，现在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只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健朗的笑着，现在他躺在自己的面前，身体疼痛，浑身颤抖，甚至于面前的一切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样子，小重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怔怔的半蹲在他的床前，任他将自己的手越抓越紧，紧的没有任何的缝隙，紧得自己只觉得疼痛。

    可是手的痛怎么能比得了现在他的心，他的心好像被煎熬一般，自己只是轻轻地看着，都觉得心底全是落寞，不敢承认，不敢面对，甚至于不知道该如何的表达，她只愿意守着他，即使他抓断了自己的手，自己都不愿意放开。

    小重轻轻地伸手，再次触碰上萧之煜的手，他轻声的喊了一句：“煜哥哥，你听得到我的说话么？哥哥，你怎样才能不这样的难受？”小重轻声的问询，虽然知道萧之煜不会回答，但是他还是说了出来，这是自己的心里话，不管萧之煜是不是听得明白，自己都要说，自己都要让他知道，自己多么的爱他，多么的担心她，现在自己是多么的煎熬。

    小重轻轻地看向萧之煜，脸上的泪水越来越多，啪嗒啪嗒的全落到了萧之煜的手上，萧之煜的身体还在那里不住的颤抖，她只是看着，都觉得心随着手一点点的颤抖，再也没有了坚硬起来的理由。

    “萧之煜，如果你再不好起来，我走了，再也不来看你了，你信不信？”小重轻轻地说话，话语中的甜蜜都带着威胁的意味，她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心底的哀伤再也控制不住，只是她不敢再说话，因为即使萧之煜真的不再醒来，自己也不会离开，不管什么情况，自己都不会离开，更何况是现在，萧之煜还在昏迷之中，即使自己将性命丢了，自己都不会离开。

    “小重，你怎么在这里？”小重静静蹲坐在那里，看着萧之煜的手，有几分的失神，但是这声音，却让她很是诧异的转过头，看向萧之煜，萧之煜已经睁开眼睛，只是看着小重的时候，嘴角全是笑意，脸色蜡黄，手还是紧紧地攥着小重。

    “你醒了？”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自己对毒素的了解，现在，萧之煜断然不会醒来，这近乎是个奇迹，小重不再说话，只是诧异的看着萧之煜，萧之煜不明白小重为什么在狂喜之后，竟然这样的平静，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看小重的脸上展露出让自己欣慰的笑意。

    “小重，你为什么不笑，我醒了，咱们在一起。”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笑意，真的没有什么比自己现在更幸福了，自己醒了过来，陈玉涵曾经和自己说过的，只要能醒来，那就是奇迹，那就是希望，一切就都好了，现在，他醒了，现在小重还在自己的身边，如若要用一个字眼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美满。

    现在真的是美满了，现在小重在自己的身边，现在小重腹中还有自己的孩子，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幸福，他紧紧地攥住小重的手，却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攥的这样的紧了，紧的自己想松都松不了。

    “小重，我这是怎么了？”萧之煜很是诧异的看着小重，现在自己的手竟然不听自己的使唤，而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身体疼痛的厉害，自己好像没有控制的心思。

    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眼角突然被酸涩充斥，原来，自己喜悦的太早，他静静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给自己回答，小重还没说话，就见他的另外一只手在摸着自己的脸，痛楚，就在那一瞬间袭来，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这么会，自己明明是醒来了，却浑身上下这样的疼，如若没有触碰，一切都是好的，但是如若自己碰到的话，那便是摧心蚀骨的疼痛，痛的自己不知道该如何的抵挡，而当自己静下心来，看向小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紧紧攥着的小重的手的外围，现在已经全是紫红色，自己从来没想到会攥的这样的紧。

    他很是担心的看向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我抓疼你了。”萧之煜说话用的是肯定句，肯定的语气，自己只是看着都非常的清楚的，现在的小重，正在忍受着不知道怎样的疼痛，着疼痛，让他不知道该怎样的呼吸，只是静静地看着，就心疼莫名。

    “小重，你没事吧？”萧之煜在说出话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明知故问，现在小重的手腕已经变成了紫红色，自己看着都知道是因为血液拥堵的缘故，可是自己没有办法松开，他努力的伸出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放到右手上，虽然疼，但是看着小重那玉一样的皓腕，自己的心底竟然全是心疼。

    他狠心将自己的左手放到右手上，想用左手将右手掰开，可是触手所及的竟然全是疼痛，他改变不了自己现在的状态，改变不了自己紧紧攥着的手，尽管自己很心疼，不舍得攥着，但是小重的手就是在自己的手中，无论自己怎样的想挣脱都挣脱不了。

    “小重，你自己把手挣出去，挣出去呀。”萧之煜很是紧张的说话，虽然现在自己身体全是疼痛，但是这疼痛之外，自己的心底竟然全是慌乱，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小重轻轻地摇头，自己不愿这样，自己不是不明白萧之煜的意思，可是如若自己抽出手来会让萧之煜身体疼痛的话，自己不会抽出来，即使自己的手也是疼的，现在，自己几乎感觉不到手的存在，但是她甘之如饴。

    “不要，就这样，让我知道你的疼，让我陪着你一起煎熬。”小重说话的时候话语温和，笑起来的时候也是别样的温柔。

    小重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看向萧之煜的时候，神色中全是笑意，只是看着，都让人觉得心底全是温暖，现在萧之煜已经醒来了，如他所说，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事情，很多时候，幸福就是这样的简单，即使幸福是建立在巨大的疼痛之上，因为他的幸福，所有的一切就都能开出花来。

    “小重，你怎么来了？”看着小重的脸，萧之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很多次，自己总是梦着小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是这一次，小重真的静静地坐在自己的身边，看上去，是这样的真实，小重不说话，只是看着萧之煜笑，她的笑，让小重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身体的疼痛，只是轻轻地看着，脸上全是温和笑意。

    “你别笑了，你不是在做梦，是你派去保护我的侍卫把我带来的，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我还好一阵为你伤心。”小重说话的时候笑语中全是责怪，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小重，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的伤心，不，我早就知道，可是这样的事情，是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的危险，而你如果知道了，肯定会来看我的，而萧子瑜看你那样的紧，你觉得到时候我能逃过他的追捕，你不希望我有什么不测吧？”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是温和，所有的责怪，所有的指责，在他的温和面前都溃不成军，萧之煜一直有这样的能力。

    “哥哥，你好起来，到时候我帮你要回咱们的江山社稷，本来就不属于萧子瑜的东西。”小重轻声的说话，她知道萧之煜很在乎现在的江山社稷，所以赶紧的用江山社稷来稳住萧之煜，虽然萧之煜没有说话，但是自己比谁都清楚，他的身体现在全是疼痛，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崩溃的厉害。

    “傻丫头，江山社稷哪里有你重要，有你在我身边，即使没有那锦绣江山，我也无怨无悔的，真的。”萧之煜在说完话之后，还很是痛苦的皱眉，虽然自己极力的掩饰自己身体的疼痛，但是他是这样分明的存在，即使自己不愿承认都在的，自己还的努力的遮掩，但是现在，连遮掩，自己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小重，你先出去一趟，我休息会，我有点累，把手抽回去好么？”萧之煜努力的想在小重面前隐藏自己的痛苦，所以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小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小重只是笑着摇头，刚才陈玉涵让自己离开的时候，自己还非常的不愿意，但是现在，他依旧不愿意离开，即使知道了真相，自己还是选择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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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真爱面前最坦诚

    陈玉涵终于走到殿中来的时候，小重正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萧之煜的脸色虽然不好，但是神色却很是清朗，看向小重的时候很是情深意切，如若不是陈玉涵知道，萧之煜毒发的时候身体会疼痛，他都不会以为萧之煜现在在经受着疾病的折磨。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萧之煜，即使听到了陈玉涵走进房间的声音，都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之煜，现在，萧之煜就是他视线里唯一的风景，她柔情的看着萧之煜，萧之煜也静静地看着他，好像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病痛纠缠，有的只有这样携手的安宁。

    “小重，先让皇上喝点动”陈玉涵轻声的提醒，现在这样的冷静，未必不是好事情，因为这样冷静着，最起码是要少消耗一些体力的，说话的间歇，陈玉涵已经将熬好的参汤放到了小重的面前，他笑着看着小重，小重笑着，伸手，拿起勺子，轻轻地舀了，放在自己的嘴边，试了试温度正好，才轻轻地放到萧之煜的嘴角，不敢触及到萧之煜的唇，怕触碰到之后那就是喧天的疼痛，自己想着都觉得心疼，她轻轻地将汤滴到萧之煜的嘴中，但是在汤触到他的唇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是出现了抽搐，疼的钻心，他不想让小重担心，但是，这是他本能的反应。

    “是不是有点疼？”小重努力的将疼说的小一些，好像只有这样，自己才敢接着喂下去，这是必须得吃的，不然怎么煎熬毒发的时候，现在这样的疼痛，只是小小的风浪，暴风骤雨，还在身后。

    萧之煜不说话，事实就摆在面前，自己否认，那不仅仅是自欺欺人，更是欺骗小重，自己已经不舍得欺骗小重了，自己现在只是想看着他，即使什么都不说，小重肯定也明白，所以，在见他不说话之后，小重再次舀起汤，一滴滴滴到萧之煜的嘴里，现在，对于小重来说，她最大的期望就是萧之煜能坚持住，喝下这碗汤，只有喝下了，才有力气迎接新的挑战。

    萧之煜的脸依旧在不断地抽搐，这样的疼痛，摧心彻骨，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心疼的厉害，她几乎是含着泪看着萧之煜将汤喝完，喝完之后，他冲着小重一笑，小重脸上的泪水就再也控制不住，但是在说话的时候，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咱们胜利了。”

    胜利了，小重轻轻地说道，说完之后，萧之煜和陈玉涵都愣在了那里，他们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小重说出这个词，这个词，用在这里，非常的适合，胜利了，只要萧之煜吃下这些东西，就有了对抗毒发的体力，一切，就会迎刃而解。

    小重静静的看着陈玉涵脸上的喜悦再也不能遮挡，陈玉涵走进小重，轻声的说了一句：“你真是他的福星。”说完之后，他就转身，现在，趁着陈玉涵的精神状态还好，自己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小重看着陈玉涵，只是静静地笑着，他明白，如若自己和萧之煜说话的话，他的脸肯定会疼的厉害，所以自己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样静谧的时光，对自己来说，也是好的，自己喜欢这样的静谧，如若这样的静谧中永远都有萧之煜的话。

    “你知道吧，我怀孕了，你的孩子。”小重终于想起什么一般，很是喜悦的看着小重，这个消息自己是早就知道的，但是当小重亲口告诉自己的时候，自己心底的喜悦还是铺天盖地而来，他看着小重，轻轻地笑着，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都觉得心底全是满足，有子万事足，当时自己真的不理解他们这小富即安的心思，但是现在，自己的心中竟然拿被幸福满溢，有小重陪在自己的身边，她的怀中有自己的孩子，这一切，就是江山社稷，就是什么祖宗江山， 自己都不想要了，自己现在想要的就是小重，只要小重在自己的身边，再苦的日子，再晦暗的生活，自己都好像看到了希望。

    “煜哥哥，我和孩子等着你以后穿着皇上的衣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到时候，我要告诉孩子，他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断魂草和欢颜两种毒在他身上反复冲撞，他竟然挺过来了，而且我会告诉他，当年我就在他父亲的面前，看着他父亲那样的坚强，在他母亲的心里，他的父亲就是个伟丈夫，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小重说完话之后脸上的笑意更重，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握住小重的手边的越来越紧，疼痛更重，小重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已经颤抖的双手，依旧双眸紧紧地盯着萧之煜，萧之煜抓自己的手抓的这样的紧，他身体的疼痛更重。

    “小重，你先去吧，听话。”萧之煜刚才也徜徉在小重的未来的憧憬之中，但是当这未来变成一纸虚空的时候，他身体的疼痛更是抑制不住，他静静地看着小重，请求小重离开，现在，他真的快要坚持不住，自己只是想喊出来，想大声的喊出自己心底的痛，他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全是哀求。

    “为什么？”小重轻声的问了一句，虽然早就觉得是萧之煜是担心自己看到他毒发的样子，但是现在，萧之煜的神色还不错，他怎么会突然要让自己离开，明明刚才在说到未来的时候，萧之煜的神色还是那样的向往，可是仅仅是瞬间的功夫，他的脸上就全是拒绝，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小重很是不解，萧之煜现在每说一句话都那样的艰难，自己应该答应他的需求，可是自己是那样的不想离开，即使是要了自己的性命，自己都不愿意离开。

    “小重，你听话，快点离开。”萧之煜在说完话之后脸上浮现出几分的落寞，而且脸色变得凄楚异常，他看着小重，细密的汗珠已经不断的在脸上滑落，小重看着萧之煜脸上艰难挤出的笑容，脸上的苦涩更重，萧之煜的心思，自己终究是明白了。她看着萧之煜，脸上的深情再也遮挡不住。

    “我不走，我看着你，不管你多么的痛苦，不管你多么的坚持不住，我都要陪着你，你最需要人的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我会非常的遗憾的，我不要这样，我希望你以后的记忆中全是我，我就是那个对你不离不弃的人，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不管你在哪里，你是我的煜哥哥，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舍得放手的煜哥哥。”小重说话的时候脸上已经全是泪水，自己真的不愿意就这样离开，他总觉得现在是萧之煜最需要自己的时候。

    作为他的女人，自己做的好像永远都不够多，她现在要做的是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情，在他最需要人守护的时候，自己一直都没在他的身边，现在，自己终于在他的面前，能和他携手与共了，现在，自己怎么舍得离开？

    “煜哥哥，只要不是死，我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你放心好了。”小重轻轻的说，说完话之后，就将脸贴上了萧之煜的脸，萧之煜的脸又是一阵痉挛，但是小重还是感觉到了他脸上的温度。火一样，将小重的想你都燃烧。

    “小重，走，快点。”萧之煜觉得自己几乎控制不住心头的痛楚，如若能选择的话，他会选择让小重远离，只有远离了自己，小重才不会心疼个，如若自己还有选择的话，自己希望小重是好的，最起码不会心疼。

    可是萧之煜不知道，在经历了再一次的离别之后，对小重而言，离开他就是自己心底最大的疼，小重紧紧地贴着萧之煜，好像只有离得这样的近，自己才不会失去萧之煜，萧之煜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轻轻地摇头，不走，在他还没有能力赶自己走的时候。

    “我不走，萧之煜，除非你把我赶出去，你如果有能力的话，就把我扔出去。”小重轻声的说话，说完话之后就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萧之煜的脸上露出浅淡的笑意，自己现在真的是不能把小重怎样，但是自己真的让她走，尽管现在自己的身体是这样的依恋她身上传出来的暖暖的气息。如若能选择的话，自己想让小重永远呆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不舍得分离，自己也早就明白，这分离的滋味是焚心蚀骨，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露出浓浓笑意，她凑到萧之煜的耳畔，轻声的说了一句：“如果有选择的话，我选择这辈子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小重说话的时候很是孩子气，说完话后脸上的笑容都泛滥开来，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娇俏的模样，终究还是轻声的咽了口气，如果行的话，如果自己能选择，自己也不想和小重分开。

    可是现在自己只有熬过这一关，才能有后面的故事，后面的美好。想着美好的未来，他的身体里突然生出坚韧的力量，只有坚持住，一切才是属于自己的，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小重，轻轻地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小重，你在这里可不要害怕，一会我做出什么惊人举动的话，我真的有点坚持不住了。”

    萧之煜说完话之后，就静静地站在了那里，小重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轻声的说了一句：“你终于明白了现在的形式了，在我面前你哪里用得着这样的倔强，我是你的女人，在我的面前你是最不用这样拘束的，不是么？”小重说话的时候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萧之煜的脸上也全是笑容，刚才的拘谨反而是释然了，自己确实忘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是最不用拘谨的，自己最该袒露的就是最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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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你的痛是我的疼

    小重以为萧之煜能喊出来，是件幸福的事情，终于不用隐忍自己身体的痛苦，但是当萧之煜真的再也不管不顾的喊出声的时候，小重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变得坍塌了，自己想过疼痛，但是没想到疼痛竟然是这样的炽烈，竟然要将萧之煜吞噬一般，而萧之煜再也压抑不住的痛呼，让小重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

    刚才明明一切都还是幸福的样子，可是幸福却这样快的变形，成了小重不愿意面对的悲惨人间，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静静地贴近他的脸，听他嘴里发出的痛楚呼声，心也被揪紧，好像只要瞬间，她整个人就能脆弱的被撕裂，现在，能让小重心疼，能让小重的心都变得柔软的，只有萧之煜。

    可是萧之煜，现在好像根本就顾不上小重的感受，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千万只疼痛的蚂蚁在怕，四肢百骸没有任何一寸地方是安宁的，整个身体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自己清醒的好像只有意识，确切的说，只有意识还停留在原先的状态，现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嫉妒亢奋疼痛，更可悲的是，自己连阻遏的办法都没有，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原先自己可以掌控所有人的生死，原先，自己掌控千山万水，但是现在，自己连自己都掌控不了。

    他觉得自己悲剧的厉害，现在自己最想掌控的也就是自己的身体，小重这样的在意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痛苦，自己想隐忍，却终究是忍不住，现在他最恨的就是这不听话的身体，这身体已经拖累了自己许久许久，而自己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小重。

    正月十五的花灯节上，那个叫素语的女孩子牵绊了自己的心，让自己有些失神，然后才中了箭，后来自己知道素语就是小重，就是多年之前自己的素语妹妹，只是这之后更多的事情，自己无法赘述，和小重在一起的日子，更多的是时候是用来圆梦的，现在自己的梦马上就要圆了，但是自己的身体却这样的不争气，却还是让小重为难和伤心。

    自己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小重的伤心，她看向自己的时候是那样的无助，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心都碎了，可是自己却不能帮助小重，因为小重担心的就是自己。自己只有控制住身体的痛楚，才能让小重安心，才能让小重恢复以往的淡定安然。

    “小重，你还是离开吧，你在这里，我心疼。”萧之煜努力的控制住身体的疼痛，尽管声音已经颤抖，只要开口，身体，脸上都全是疼痛，但是他还是想说话，自己不忍心看小重继续这样纠结为难下去，自己还是心疼小重，小重，那是自己心头的朱砂痣，自己全身的疼痛都不及她脸上一个担忧的神色。

    “我说过的，不离不弃，你现在只是病痛，如若你熬不过去，真的离开的话，那我陪你，这样，咱们生死不离，你的痛也是我的痛，你的心疼也是我的心疼，求你，不要让我走，让我陪着你，不管你是好是坏，我陪你过这最艰难的日子。”小重说完话之后，再次将自己的头贴到了萧之煜的针头上，她轻声的说：“你最好的时候，我不一定是锦上添花的那一个，但是你不好的话，我会为你雪中送炭，因为咱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咱们永远都是一起的。”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不再说话，良久，才突然想起什么，说了一句：“你呼出的空气真的温暖，我只是在这里呆着，都觉得有些控制不住的暖，连疼都忘了。”

    萧之煜很少说出这样抒情的句子，但是当他说出来之后，小重的眼角还是变得湿润，他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轻轻的靠近他的脸，将自己鼻息间温暖的空气都落到萧之煜的脸上，在那个瞬间，萧之煜几乎忘记了自己身体的疼痛，满脸满心全是萧之煜心头的暖意，他静静地看着小重，轻轻地探头，想碰上小重温软的唇，但是痛意终究是让他再次落败。

    小重看出了他的企图，轻轻的笑笑，问了一句：“不疼么？会疼的。”小重说完话之后，依旧满是柔情的看着萧之煜，萧之煜觉得自己的神思都有些模糊了，静静地看着小重，轻轻地摇头，有小重在这里，自己怎么会疼痛，自己只是看着她，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其实小重就是自己生命里的罂粟花，能瞬间麻痹自己所有的感情，而且美艳非常，她是最惊人的，不管在那里，自己只要看着小重，心底就踏实，慌乱会变少，现在，小重守在自己的身边，除了自己再也控制不住的疼痛，自己的心竟然被甜美填满，这样美好的日子，如若没有了这疼痛，那堪称完美。

    小重见萧之煜很是温和的样子，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她轻声说了句，这是你要的，不是我欺负你，说完话之后，小重就将自己的唇吻上了萧之煜的唇，萧之煜的唇里，有苦涩的味道，但是也全是萧之煜的气息，因为这个，小重的心底全是温暖，她轻轻地吮吻着萧之煜干裂的唇，心中柔情万千

    在小重吻上自己的那以刹那，萧之煜忘记了自己身体的疼痛，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感受着来自她身上温暖的气息和香甜，他的小重，永远都花蜜一样，在被吻着，相互吮吸的时候，自己的世界竟然只剩下了一片澄澈，。

    他只想静静地吻着自己心爱的姑娘，无关疼痛，无关外面是否雨骤风狂，自己要的就是和面前的女子，相互依偎的守护在一起，不离不弃，不管在什么时候。

    他静静嗜咬着小重的唇，他贪恋小重的唇给自己的温暖和馨香，他静静地站在嘴里，不说话，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疼痛好像都已经远离，只剩下安宁，祥和，他们相亲相爱的一幕，被转身回来的陈玉涵看在眼中，他本来以为进来的时候看到的肯定是萧之煜弄出的一片狼藉，事实却是另外的样子，陈玉涵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一幕，心底也是柔情缱绻。

    自己担心萧之煜许久，担心他受不了这样的煎熬，自己也曾担心小重，担心小重会看不下去，会让自己给萧之煜终止疼痛，当然，终止疼痛要付出的代价很重很重，但是在摧心蚀骨的疼痛面前，有多少人会选择放弃，自己甚至都做好了为萧之煜放弃的准备，但是当自己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却是眼前这样的画面。

    现在他们两人一往情深，甚至，他们的感情都打动了别人，让别人的心中现在剩下更多的只有的感动，他不敢走进去，怕打破这美好的画面，因为只有这个画面中才没有疼痛，因为只有在这样的画面中，一切才都是自己想见到的样子，萧之煜不会因为疼痛崩溃，小重不会因为疼痛哀婉。

    陈玉涵从来都不知道，爱情还有这样的魔力，能让人忘记疼痛，能让人的心底全是情谊缱绻，他静静地站在外面，轻声的看着，看着室内的早就荡起的温暖和温馨。

    “煜哥哥，你坚持下来，以后咱们就能永远和今天一样，永远在一起。”小重在喘息的空隙内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的柔情更重，只是两腮还挂着暧昧的潮红，萧之煜静静地看着，轻轻地点头，看着的小重的时候，自己总是会忘记了疼痛是什么样子，他不喜欢这样的疼痛，但是他喜欢在疼痛中小重带给自己的温暖和喜悦。

    不回答小重的话，但是自己的唇早就落到了小重的唇上，尽管挣扎着靠近小重的时候，自己的身体疼痛的厉害，但是疼痛之后，自己更多的是满足，自己喜欢和小重在一起的时光，自己喜欢吻上小重的唇，自己喜欢让自己在小重的温柔乡中迷醉。

    迷醉，往往都是最好的选择，小重轻轻地看向面前的男子，终于垂下双眸，感觉萧之煜的气息，在失去萧之煜的那段日子里，自己一直觉得这气息就在自己的身边，现在，他真的在自己的身边了，他没有反抗的勇气，只愿意这样的沉迷，然后一生一世，都不再回头。

    陈玉涵见两人在激情退却之后，再一次吻在一起，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了进来，陈玉涵体内的毒素还在蔓延，现在，如若萧之煜清醒的话，最该做的事情是吃药，而不是迷醉在小重的温柔乡中。

    “小重，你俩被刺激我这单身的了，先别折腾了，吃药，吃完药，我马上离开，绝对不耽误你们在这里浓情蜜意。”陈玉涵的声音很小，但是落到小重的耳中，她终于还是放下自己贪恋的萧之煜的唇，轻轻地抬起头来，脸上的红晕更重，看向陈玉涵的时候也全是尴尬的笑容。

    陈玉涵静静地看着小重害羞的样子，终于还是控制不住的笑笑，轻声的说了一句：“你能用这样的方式为他止痛，倒是我没有见过的，竟然还管用，这个世界，果真是比较有意思。”陈玉涵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自己是终于放心萧之煜的疼痛，也终于放心小重的状态，而他的话语落到小重的耳中，却成了调侃，她脸上的红晕更重。

    “趁着他现在的疼痛没有那样的厉害，赶紧给他把药喝了，还有，让皇上放开你的手，不然，你这手，有可能废了。”陈玉涵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带着警告，自己只是这样看着，都看的出来，小重的手腕现在已经有青紫的红肿，萧之煜抓的太紧，紧的连血液都停止了涌动。

    小重静静地看着萧之煜的手，轻轻地摇头，别说在抽出自己手的时候萧之煜会疼痛，即使他不疼，自己都不抽出，自己喜欢和他这样在一起的感觉，心都是暖暖的感动，自己要喜欢这样的温暖，只是靠近，自己就有迷恋的心思。

    而萧之煜在小重对陈玉涵摇头的时候，已经鼓足了勇气，用自己另外的手，将自己紧紧攥住小重的手抓住，使劲的拖拽，终于将小重的手和自己的手分离，他很是落寞的看着小重手上早已经变得青肿的手，轻轻地看着，脸上的泪水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你疼，我比你更疼啊，若我的疼痛能让你不疼的话，我宁愿疼的那个人是我。”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小重的脸上已经全是心疼，她含着泪看向自己，让自己的心瞬间都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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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愿做棋子圆谋划

    小重几乎不敢想那样艰难的日子他们是怎样熬过去的，只觉得每一分钟都是煎熬，煎熬之外，他的心中更多的是缱绻情愫，陈玉涵本来以为这毒发，萧之煜是要艰难的抗一阵子，早就做好了长期奋战的准备，但是萧之煜只用了几个时辰，就将这艰难给熬了过去。

    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满脸的温柔，此时他身体的疼痛早已经渐渐地远去，他静静地看着一脸疲惫的小重，脸上全是汗意，他以为小重只是自己心头的温软，但是在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之后，萧之煜才彻底的明白，小重不仅仅是自己的心头的柔软，更是自己无助时可以依傍的礁石，坚硬如石头一般，让自己的内心全是踏实。

    “小重，累了吧？快去休息。”萧之煜很是心疼的抬手，摸了一下小重的连，竟然湿漉漉的，小重轻轻地摇头，看着萧之煜，一脸的深情，她说：“我看你睡下之后再走，我得回鸾雀殿。”

    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声音轻轻地，只是意思已经那样的明显，她要离开了，离开萧之煜，毕竟，现在萧之煜所在的地下的宫殿，所有人都以为皇上已经死了，自己不能给萧之煜添麻烦，自己必须得离开了。

    虽然自己愿意纵容在这感情里面，但是自己还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清楚自己的立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尤其是现在，当萧之煜非常的虚弱的时候，自己更应该为他运筹帷幄。

    “不要走，在这里，守着我，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好不好？”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像极了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很是哀怨的看着小重，小重看着他的样子，突然间哑然失笑，他静静地看着萧之煜，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点头，不管是谁，看到了他这样的哀求，都会不忍心拒绝吧？

    拒绝，从来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只是当拒绝的人是自己心爱的人，是许久没见的人，他只是请求你在他身边呆一个时辰，再坚定地原则，都没有坚守的勇气。见她点头，萧之煜的脸上全是笑容，不知道怎么说，只是静静地看着笑着，只是眼角眉梢的笑意再也遮挡不住。

    “还疼么？”小重轻声的问，说话的时候，她终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刚刚被萧之煜抓着，现在才感觉到酸涩的痛意，不知道该怎样的抵挡，只是静静地摸索着，尽量的不去看手上早就变得紫红。

    但是小重这样微小的动作，萧之煜还是看到了，他很是担心的看着小重，刚才自己的身体那样的疼痛，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手的力道，现在，他终于看向小重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伤害了心中的女神。

    “不疼，早就不疼了，你都不疼了我还疼什么呀，你那是毒发，比我厉害多了，你都不疼了，我怎么会疼。”小重说完话之后，就笑着看向萧之煜，正好迎上萧至于关切的眼神。

    “小重，要不不要走了吧，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萧之煜后悔当初将小重留下了，如若自己不留下他，自己的心中可能全是落寞和惶恐，他静静地看着小重，脸上全是祈求，现在，自己求的不多，就是和小重在一起的幸福。这幸福看起来触手可及，但是真的要努力去追求的时候，却遥远的自己找寻不到。

    小重不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之煜，如若有选择的话，自己也愿意就守在萧之煜的身边，不离不弃，到时候和他过着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可是萧之煜好像有更大的理想，他的理想就是自己的追求，自己不能这样自私的留在这里，如若留在这里，到时候萧之煜要付出的更多。

    “不要，你留下我不是有打算的么，我这样离开，算怎么回事，也有可能让你的事情变得麻烦，这样的结果，应该不是你想看到的吧？”小重轻声的问道，眼神中全是清浅的笑容。

    萧之煜看着小重，许久才问了一句：“你都知道了？”小重轻轻地点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萧之煜脸上全是笑容。

    “对不起，当时我没想到有这么多的事情，我也来不及和你说明一切，当时你在萧之煜的手中，我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做，其实我都想好了，这样做，我可能会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我可能只是一个已经驾崩了的君王，但是你是我唯一的翻身的砝码，我依仗的就是你爱我。”萧之煜努力的压抑住自己的愧疚之情，轻声的言道，说完话之后，他轻轻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等着小重说话。

    “谢谢你愿意让我成为你计划里的砝码，而且在最关键的地方。”小重说话得时候，声音轻轻地，好像春风拂过他的心，他瞬间就变得疼痛不已，不知道该怎样的表达。

    “小重，其实在安排好一切之后，我真的特别的担心你，我怕你会怪我，我怕自己会让你失望，我怕你以为我是利用你，但是当时那样的情况，只有我离开，才能换取你的安全，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做一切的事情，我的心思，你可明白？”萧之煜很是深情的看着小重，当时，自己是多么的无奈，当时自己绝望的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哑寂。

    “你也非常的无奈，我是知道的，你理解你的为难和苦楚，我知道你不舍得我，但是你的江山社稷里，我愿意有我的影子。”小重轻声的说话，说完话之后，就紧紧地攥住萧之煜的手，不管萧之煜将自己置于什么样的境地，自己都不会放手，自己都不会责怪萧之煜，他比谁都明白，萧之煜不到万不得已，怎么会让自己涉险。

    “其实你现在的位子，我是准备让*琅做的，她的家世在那里摆着，没有人敢为难他，所以我才对她很是纵容，只是我没想到，*琅竟然会对你下手，如若早知道这个样子，我肯定不会让她活的这样的好，或者，我早就将她置于死地了。”萧之煜想起什么一般，轻轻地看着小重，小重看着他，神色已经有了几分的凝重。

    “她已经死了，自杀。”小重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说完之后，萧之煜明显的一愣，着是他没有想过的，*琅怎么会死，而且是自杀，在她将杀意对准小重的时候，萧之煜就明白，他的心底有太多的喜悦，她怎么可能自杀？

    “真的。”小重看出了萧之煜眼中的不信，很是凝重的解释，萧之煜静静地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给自己一个彻底的解释。

    “其实她自杀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你还活着，她说她对我下手，你肯定不会再原谅他，与其和你成为仇人，不如她识趣的离开，这样，她在你的心里，还是美好的样子。“笑话从说阿虎的时候，眼角竟然全是潮湿，当时，自己抱着*琅的身体，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渐渐地变凉的时候，自己的心底竟然全是疼痛，这疼痛一直蔓延到现在，他面对萧之煜的时候，萧之煜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伸手为小重擦去了眼角的湿润，轻声的说了一句：“她终于还是知道我的，只是她不知道，对你下手之后，她在我的心中就没有了任何的美感，她是我的敌人，因为她没有保护好你，反而让你受了伤害。”萧之煜说话的声音不大，在空荡的宫殿中 回响，小重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全是柔情。

    听了萧之煜的话之后，他非常的感激上苍，感激上苍能给让自己成为萧之煜的女人，能让他心底爱着，如若她不爱自己，那自己也会跟*琅易阳，成为这个世界的笑谈。

    “谢谢你，煜哥哥。”小重轻轻地俯下身去，将自己的脸贴近了萧之煜，脸上的笑容再也遮挡不住，他笑着看向萧之煜，神色中的笑意已经澎湃泛滥，萧之煜也看着小重，只是脸上很是不解，他看着小重，等着小重给自己一个答案。

    “小重，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如若真的要谢的话，也该是我好好谢谢你吧？”萧之煜的话语温和，让小重的心底再一次溢满柔情，她轻声的说，其实我该谢你，谢谢你在那么多女人里面选择了我，让我有被爱的幸福，让我的心中全是幸福。

    萧之煜看着很是深情的小重，哑然失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优秀的男子，不管是陈玉涵还是萧子瑜，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但是小重认准的却好像只有自己，因为她认准了自己，自己的世界才变得幸福和兴奋。

    感谢生命中一直有这样一个让自己挂怀，让自己不舍的人，因为有他，对这个世界的依恋才更重，对这个世界的爱意才更深，小重将自己的脸紧紧地贴上萧之煜的脸，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感受来自萧之煜的温暖，如若可以的话，自己真的愿意一生都沉溺其中，再也不愿意醒来。

    “我还是回去，现在*琅不在了，能做这件事情的只有我，而且，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去做，所以，你要好好的，要好起来，好不好？”小重轻声的在萧之煜的耳边呢喃，当萧之煜说原先是想让*琅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自己就明白了，如若自己不去的话，那萧之煜就无法再夺回江山，当自己控制不住心头的敌意，找上*琅的时候，就已经在无意之中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现在，自己不能让计划中断，自己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帮助萧之煜，就好像许久之前他就说过的，自己要好好的加油，要做萧之煜最优秀的妻子，要做一个强大的母亲，只有这样，在未来面对自己和萧之煜的孩子的时候，自己才能坦然的说，自己这个母后，曾经为萧之煜的江山社稷做过很多的贡献。

    小重已经下定了注意，可是萧之煜却孩子一般任性的抓着小重的手，久久不愿意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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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江山美人孰轻重

    “煜哥哥，能告诉我你具体的计划么，我要成为你计划的执行者，但是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具体是什么计划，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很是虚弱，但是我真的是迫切的想知道。”小重轻声的问话，话语中的温软抵挡不住的流到了萧之煜的心底，她紧紧地攥住小重的手，刚才自己攥过的地方，现在依旧是一片紫红，自己只是看着，都觉得心疼，可是小重却没事人一般，连看都不看一眼。

    “小重，我真的不敢告诉你，当时在指定这个计划的时候，我准备用*琅，因为我对*琅没有感情，她有闪失我不会心疼，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所以我才在登基之后就给了她皇后的位份，若等来日，我们真的成功了，她也会是当之无愧的皇后，我给她天下女人最荣耀的身份做回报，但是对你，我真的是无以为报，如果你真的有了闪失，我会心疼，甚至会生不如死，再说，你现在腹中有我们的孩子，我就是敢让你去冒险，也终究是舍不得咱们的孩子，我知道这样的我很自私，但是为你，我愿意做天下最自私的男人。”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很是深情，深情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心底已经再也控制不住的柔情澎湃。

    小重紧紧地攥住萧之煜的手，刚才的剧痛时候，他的手上还带着刚才煎熬时候的汗珠，这是个坚强的男人，只有在对自己说话的时候才展现出自己最柔情的一面，小重轻轻地看着萧之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不管萧之煜对自己有多少的柔情，自己愿意为他拼力一搏。

    “小重，不要冒险，就算是为了我，咱们都不要冒险。”萧之煜轻声的说话，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完话之后，就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很是疲累，想睡去，但是想到小重的任性，自己怎么都不放心，好像看着小重，好像只有将小重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自己才能放心一般。

    “煜哥哥，你不要你的江山社稷了，你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你隐忍了这么多年，然后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了？”小重很是不解的看着萧之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自己不愿意承认，但是萧之煜的意思，好像就是这样。

    “小重，只要你好好的，江山社稷要与不要有什么区别么，我最担心的不过就是你现在的身体，担心你的安危，要不这样，你在这里，不要走了，等我毒尽了，我和你一起，咱们隐居山林，或者浪迹天涯可好？”萧之煜请求到，现在他最大的理想不过就是和小重一起，永远都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不管江山社稷，不管民间疾苦，他们也不过是普通人，为什么要他们的身上有这样重的担子？

    命运给他们的苦难已经足够，已经比同龄人超出不是一星半点，当年，他们还小，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但是现在，他们已经长大了，已经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他们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给自己设定美好的未来，他们不愿意再这样无私下去，他们也想自私一把。

    “萧之煜，你是皇上，这天下都是你的，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小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煜哥哥，永远都是非常的有抱负的人，现在怎么可以说出这样自暴自弃的话语，她不能理解，只是怔怔的看着萧之煜，萧之煜看向他的时候却是满脸的喜悦。

    “小重，你听我说，这和抱负没有关系，我真的觉得江山社稷对我们来说不是最重要的，现在我只是想让你在我的身边，我只是想平安的等着咱们的孩子出世，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自私，或许，我就是个自私的人，但是我不后悔，我现在能做的事情有限，但是我只想走我自己愿意做的，只想守住自己的幸福。”萧之煜已经艰难的坐起身来，自己想说服小重放手，原先的很多日子里，自己也想过放手，但是身为皇子，对父辈的江山社稷总是有责任的，最终他都会选择江山，但是现在，小重就在自己的面前，想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要为祖宗的江山涉险，他的心真的是揪痛万分，他不舍得，即使放弃江山社稷，自己都不想让小重有任何一丁点的闪失。

    小重看着萧之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多年之前，自己哭着喊着让煜哥哥留下陪自己的时候，煜哥哥说的是：“乖，哥哥是皇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做完了那件事情，我再回来陪你。”

    萧之煜当时说的事情就是这江山就是要拿下这江山就是要让万民安泰，现在他还没有实现自己的理想，但是小重已经在他的面前，他只是看他陪着小重，小重守着他，只是现在，他不想那更重要的事情了，他只是奢求小重能给自己的温暖。

    “小重，我真的不想顾那么多了，我一想到你要离开，想到你可能要陷入那不可预知的未来里，我就害怕的要命。”萧之煜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是轻声的说着，却蕴含着饱满的感情，小重听出了她的担忧，感动的热泪盈眶，如若自己的今生，能和这个男子携手与共的话，那自己愿意和他一起，生生世世，永远都不分离，但是现在，他们分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还不是他们任性的时候。

    “煜哥哥，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好好想想，现在你刚刚毒发，心里还很是脆弱呢，像个小孩子一样，你先冷静下来，好好的想想，你想怎么做，小重陪你。”小重说的很是斩钉截铁，毕竟现在的情况和原先不同，百姓都以为萧之煜已经驾崩，所以，即使他不出面，别人不会说他是个坏的君王，他的很多好的想法还没有实施，他只是没有很大的政治抱负的君王，在若干年后的史册里，他没有政绩，只是一个短命的君王。

    其实谁会为千秋功名活着，活在当下，活着的时候是幸福的，这就已经足够了吧？在经历了萧之煜这番劫难之后，小重好像已经明白，只是是不是真的要选择放手，这是萧之煜的事情，还是得由萧之煜决定。

    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全是忧伤，她看着萧之煜，萧之煜也笑着看他，两个人不一会就笑在了一起，以后，如若能这样，也是好的吧，到时候自己终究是能和面前的男人一起，在抬头的时候就能看到他的笑，这样的人生，自己再无所求。

    “小重，你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萧之煜没想到小重会让自己考虑，所以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只是轻轻地问着，说话的时候脸上全是娇俏的笑意。

    “我能怎么想，人家都说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什么主意我听你的，你总不会害我是吧？”小重娇俏一笑，让萧之煜的心底再次乐开了花。

    “你先想想，我出去休息会，伺候你，可累死我了。”小重说完话之后还笑着看萧之煜，萧之煜只是点头，确实，伺候自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看着小重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时候，萧之煜的神色中有露出了几分的不舍，他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小重的依恋已经这样的重，她即使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一分一秒，自己都会不舍。

    小重知道，陈玉涵就在外面等着自己，等她走出去的时候，陈玉涵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的难看，看向小重的时候，也很是不悦，小重笑着看向陈玉涵，她知道，她和萧之煜的对话，他肯定全都听到了，他对自己肯定全是失望，可是在萧之煜面前，自己还能怎么做，再说，那真的是自己的理想，自己也不过是个女人，只是想安宁的相夫教子，这天下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再说，这天下让她失去了多少，又给了自己什么。

    在这样的不对等的条件下，谁都会放手，她小重也不是圣人。

    “哥哥，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说吧。”小重说话的声音很轻，陈玉涵胸中澎湃的怒火，在听到小重轻柔的声音之后，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火焰，他轻轻地看了一眼小重，轻声的说：“萧子瑜是不适合当皇上的。”

    “为什么？”小重不解的看着陈玉涵，心底全是疑问，这段时间，萧子瑜做摄政王，非常的合格，对上恭敬，对下体恤，百姓中摄政王的名声也越来越响，这也是自己为什么愿意让萧之煜放手的原因。

    “现在只是个假象，你回宫之后看看我书房里最左下角的那本书，上面有很多他的记录，是在暗处进行的，在萧之煜继位之后他就陆续动作，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所以不用觉得他是什么好人，其实他什么好人都不算，只是个投机者，他的眼中有的不是天下大义，而是自己。

    “哥哥，他是个好人，你不能乱说的。”小重轻声的说话，说完话才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维护，可是在自己的眼中，萧子瑜真的不是个坏人。

    “有时间你先去看那些东西，然后再告诉我你的答案，他对你不错，在对待你的问题上，他一直是个好人，这个我承认，所以放你在外面我才放心，只是萧之煜不放心，萧之煜也不过是关心则乱，萧子瑜怎么会让你为难，这么多年，他真正喜欢上的姑娘也不过只有你而已。”陈玉涵说话很是轻描淡写，只是在说到萧子瑜的时候，神色中难掩厌恶。

    “哥哥，我会去看的。”小重唯一确定的就是自己的玉涵哥哥不会害自己，即使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都对自己是坏的，玉涵哥哥对自己都是好的。所以她还是按讷住心底的疑问，轻轻地看向小重。

    “小重，现在他有些任性，我还是希望你能为天下苍生想想，不要让他太过为难。”陈玉涵在说话的时候，神色中已经多了几分的哀求，原先从不涉政得的玉涵哥哥突然变得这个样子，让小重有些难以理解，但是她还是点头，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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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从此音讯两茫茫

    “哥哥，我其实也不过是这天下最微不足道的小女子，我所求不多，只是得一个爱我懂我的人，能够陪着我天长地久，我的心思，您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我只是问您，我能不能和萧之煜离开？”小重在听了陈玉涵的话之后，心底生出阵阵的绝望，陈玉涵说的话很是明了，就是不能任性，自己不能任性，也不能让萧之煜任性。

    本来他们就是这世间最平常的男女，有什么不能任性妄为的，他们求的也不过是生活的安宁，可是他们要的安宁，谁能给？朝堂和自己真的有关系么？确实有，因为朝政，自己的父母早亡，萧之煜母妃也早早就去了，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成了没人疼爱的孩子，可是这还不够么？

    他们艰难的成长，现在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还是不能去追寻，理由竟然还是这朝政，竟然还是这天下苍生母校冲觉得这更像是一个笑话，讲给世人听的笑话。

    “我知道，这样对你们要求，有些过分，但是小重，玉涵哥哥不会害你，也不会害萧之煜，如果你们现在任性了，以后肯定会后悔的。”陈玉涵说话的时候很是语重心长，现在这个时候，谁能阻遏他们的任性，没有人，他们有权利任性，都是在鬼门关走过几次的人，好不容易还能坚强的活着，这对他们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

    其实他们也是有追求幸福的权利的，陈玉涵轻轻地看着小重，刚才说完话之后，自己心底全是内疚，但是还是要说，自己是个医生，却终究只能为人医病，没有办法将百姓在水火之中拯救，现在能做这件事情的只有萧之煜。

    萧之煜能不能成为众望所归的那个人，还得看小重的心思，小重现在心思都动了，陈玉涵不能不担心，虽然着天下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想想生灵涂炭，百姓民不聊生，自己想着心都是痛的。

    “小重，人总是不能太自私了，如果你看到的只是自己眼前的这些的话，那就坏了，你回去想想吧，还有，一定要记得看看我书架上的那本书，看完之后，你会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陈玉涵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是郑重，好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到了小重的手上一般。

    小重静静地看着陈玉涵，脸上的苦涩已经越来越重，自己的玉涵哥哥，从来都那样的疼自己，现在他疼得却是整个天下的臣民。

    “哥哥，其实你更像一个皇上，能把天下万民都放在心里。”小重抬头，很是认真的言道，陈玉涵轻轻地笑笑，不说话，很多事情，自己不方便说，但是小重终究是有懂得的那一天，很多时候，这胸怀天下是必须的，因为自己骨子里的血。

    “小重，别胡说，当之无愧的皇上只有萧之煜，你才是真正的皇后，我等着你的选择，你先去看看萧之煜，我马上送你离开。”陈玉涵轻声的叮嘱完之后，就转身离去，言尽于此，小重这样聪明的女孩子，总是不需要自己太多的废话的。

    “玉涵哥哥，谢谢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是为了萧之煜，我知道，你想的是天下，那是因为这天下是萧之煜的，你不想让萧之煜成为昏君，也不想让我成为祸水红颜，是不是？”小重在陈玉涵走出几步之后突然地言道，陈玉涵本来向前走的脚步突然地一滞，然后很是感动的转过头来。

    他知道小重会明白自己，但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快就明白过来，小重轻轻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脸上的笑容再也遮挡不住，陈玉涵看着她明媚的笑，终究也忍不住轻轻地一笑，这就够了，有她这样理解的笑，自己真的再也没有别的所求。

    小重走回殿中的时候，萧之煜已经睡着了，睡颜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小重轻轻地看着他，心中突然被幸福填的满满的，有这样的人生，自己真的再无所求。

    小重轻轻地闭上眼睛，自己不敢想也不愿意想，现在只想任由自己守在他的身边，感受着他的气息，她看着萧之煜的笑容，心底全是激动，原来，萧之煜的心中看自己已经这样的重，有自己在他的身边，他睡着的样子也是笑着的。

    在萧之煜身边的日子，时间几乎静止，等陈玉涵轻轻地走进殿中的时候，小重才意识到，自己终究是要离开了。

    “我先送你回去，明天我派人去接你。”陈玉涵说话的声音不大，他明白，明天小重肯定会来，即使自己不说，她也会迫不及待的赶来，萧之煜现在毒已经解了，后面的日子就是调养，有小重在他的身边，身心总会更愉悦一些的，只是小重只能晚上来，不然会引起萧子瑜的主意，那样的话，恐怕就不好了。

    小重静静地看着陈玉涵，深深的吸了口气，说好，然后就转身离开，在走出殿门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萧之煜，等他醒来见不到自己的时候，肯定会很失落吧，但是现在，自己必须得走了，毕竟现在的真正的帝王是萧子瑜，而自己，也只是一个萧子瑜钟情的女子，仅此而已。

    “咱们先去嫣然的屋子，嫣然现在应该已经醒了，咱们先去看看她，然后我送你回去，不然，萧子瑜会怀疑的。“陈玉涵轻声的说话，小重听得出他话语中的慎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陈玉涵说起萧子瑜来的时候，感觉总是怪怪的。

    但是在陈玉涵的慎重面前，小重还是选择听话，他笑着看向陈玉涵，脸上全是笑意，因为他说的那个消息，嫣然醒了。

    “嫣然。”小重几乎是飞奔到了嫣然的宫殿中，她声声的呼唤着这个和自己生死与共的妹妹，脸上全是喜悦和满足，而嫣然在听到小重声音的时候，嘴角也溢出了笑意，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向小重的时候，轻声的叫了声：“姐姐。”

    “你真的醒了，你真的醒了，真好。”小重轻声的念叨着，看着嫣然的时候，嘴角竟然全是笑意，但是眼中却全是泪水。这么多日子，自己被小重的病情反复纠缠，自己以为就要失去嫣然可，但是现在，嫣然竟然就这样的在自己的身边，就躺在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笑，还能轻声的叫自己姐姐。

    人生如此，自己真的再无所求，小重轻轻地摸上嫣然的脸，轻声的说了句：“妹妹，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么？很多次，我都以为会彻底的失去了你。”小重说话的声音很低，在说到失去的时候，声音里都是控制不住的战栗。

    “姐姐，现在咱们都好了 不想那些伤心的事好不好？我听陈玉涵说了，煜哥哥也好了是吧，真好，姐姐 你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呢。”嫣然笑着说话，看小重的脸上出现朵朵的红晕，小重轻轻地捏住嫣然的手，威胁的说了一声：“你如果再胡说八道，我就让玉涵哥哥把药给你停了，到时候让你再接着难受，看你还胡说不。“小重威胁嫣然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意，嫣然看了，心底的欢快更重。

    “姐姐，你脸色很差，估计是半宿没睡，还是去休息吧，妹妹就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看都是一样的。”嫣然看出了小重眼下的一团青黑，终究是忍不住劝慰道，虽然自己也有好多的话要和小重说，但是在小重的疲惫面前，自己愿意选择她的身体，姐姐是自己永远的姐姐，何必只争这朝夕。

    “你先睡，看你睡了，我就回去，好不好？”小重还是不舍得嫣然，紧紧地攥着嫣然的手，这么多日子，自己每日盼着的就是能这样的抓紧嫣然的手，现在嫣然就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再也不舍得割舍。

    嫣然很是着急的摇头，让小重先去，虽然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病重的时候都是小重守在自己的床边像个姐姐一样的照顾，但是现在，自己看着他的样子，都觉得心疼的要死，她不舍得小重守在自己的身边，不舍得让小重因为自己消耗了身体。

    在自己病的这段日子里，小重是怎样艰难的熬过日子，自己不用想都是知道的，现在的小重比子自己昏睡之前，要憔悴许多，让她这样的为自己担心，自己真的是罪过了，在进宫之前，自己就答应过父亲，要好好的照顾小重，现在，倒成了小重照顾自己。

    “姐姐，你先去睡吧。”嫣然轻声的说话，全是哀求的语气，让小重不知道该怎样的拒绝，小重终于还是屈服，只是没有回自己的鸾雀殿，只是守在嫣然的身边，还嫣然在同一张床上睡去。

    进宫之前，他们经常这样的睡在一起，现在，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原先的日子里，两人相拥而眠，身体因为这相互的依偎都变得非常的温暖，好像一眨眼就到了春天。

    小重回到自己宫中，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到宫中的时候才惊然发现，萧子瑜竟然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宫中，好像在等着她。

    “你去哪里了，竟然夜里都不回来？”萧子瑜责怪道，小重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看着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句：“我一直在嫣然那边的宫殿里，她的病刚刚好，我要守着她的。”小重轻声的说话，说完话之后静静地看向萧子瑜，萧子瑜看着小重，很是认真的说了句：“如果不是我今早上派人过去看了，我还真的以为你永远的逃出了这个皇宫。”

    “我怎么会逃出你的手心，在这个宫殿里，你想掌控的又哪里脱手过呢。”小重不看萧子瑜，只是低头把玩着手中的水杯，脸上的笑容已经再也控制不住的荡漾了出来。

    “小重，你不知道么？我很担心你。”萧子瑜说话的语气，终于还是变得轻了起来，他轻声的看着小重，一脸的无奈，自己对小重，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马上就是皇上了，而我，不过就是先皇的一个妃子，咱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以关联的不是吗？如若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将我放出宫去，江南城离我越来越远，我有些想我的父亲了。”小重一边啜饮这手中的茶，一变轻声的说话，说完话之后就闭上眼睛，静静地想远在万里的江南城。

    那里，好像永远都是春天，那里，有自己永远都不愿意割舍的美好童年，那里，有一个疼爱他的父亲，现在，他应该更老了一些，想想，小重都觉得内疚，小的时候自己不止一次的发誓，要好好的呆在父亲的身边，看着父亲渐渐变老。

    也许是萧之煜昨天夜里说的话得原因，现在小重的心中全是绵软，甚至昨天的夜里，江南城都进入了自己的梦里，如若有可能的话，自己愿意回到江南城，和自己心爱的男子，一起守着自己慈爱的父亲终老。

    可是，这好像永远都只是一个美丽的梦境，玉涵哥哥不会同意，萧子瑜也不会允许，萧之煜呢，现在应该已经改变主意了吧？可是自己真的很想回去，和嫣然一起，和自己心爱的男子一起。

    “你休想。”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带着怒意，他没想到小重会有这样的打算，江南城，关山万里，如若小重真的回去，自己该怎么办？自己想见他都不能了，那样的日子，自己想想都觉得煎熬，所以，自己不会允许小重回去。

    “那您也别限制我在宫中的自由，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有，你最好不要找人盯着我，如若我不爽了，就上个请求离宫的奏折，当着群臣的面，你敢不放我走？”小重脸上的笑意更重，手中还是拿着那个青瓷的茶杯，静静地看向远处的风景。

    “你如果敢这样，咱俩的情分也就都没了。”萧子瑜很是紧张的站起身来，看着小重，神色中全是紧张，好像小重说的事情她早就准备好做了，这是自己不允许的即使江南城再好，离自己太远，自己不舍得，不舍得放小重离开，即使他选择的不是自己，但是在这深宫之中，自己总还是能见到她的，现在能见到小重，已经是自己最大的所求。

    萧子瑜都发现，自己对爱情的理想越来越少，他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担心和惶恐，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看着小重的脸上的云淡风轻，他才终于舒了口气，原来小重只是和自己开个玩笑，只是现在，他们连个玩笑都开不得了。

    “小重，不要走，就在这宫中呆着，你不愿意接受我，我会离你远远地，但是你一定得让我看到你，知道你是好的，不然我怎么能放心。”萧子瑜很是紧张的说话，现在自己的理想不过也就是在自己思念这个女子的时候能见到他，这样卑微的理想，他都怕小重不会满足自己。

    自己确实没有理由要求小重做什么，因为自己的身份，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一直想隐瞒着小重的，但是断魂草之后，好像很多事情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

    “那你总不能总是让人盯着我吧，你刚才都说的，派人去嫣然那边看我的情况，你对我这样的不放心，是防着我做什么事情吧？”想着自己是在萧之煜那里过来，幸亏回来的早，不然到时候可能会暴露萧之煜的事情，她的心中就很是紧张，看向萧子瑜的时候也就带了几分薄怒。

    萧子瑜看着小重淡淡的怒意，终究是放下心来，她还会对自己发怒，证明她对自己还不是冰冷，好会留下来，所以心底竟然生出淡淡的喜悦，他慌乱的解释，说自己这样做，不过是因为担心小重，自己在小重的殿中等了一夜。

    知道萧子瑜在殿中等了一夜，小重的心中生出阵阵的歉意，但是她还是笑着看向萧子瑜，很是冷清的说出：“我早就说过，咱们再无关系，你还在这里等着，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你，还有，我想告诉你，三天之后就是我的登基大典了。”萧子瑜说话的时候，努力的控制住心中的情愫，其实他想过很多遍今天的场景，自己想象最多的就是他很是喜悦的对小重说：“明天就是我的登基大典，到时候，我封你做我的皇后。”可是现在，小重已经将话说的这样的清楚，如若自己再执意妄为的话，那自己只会失去小重，他害怕失去，所以只选择了很保守的言语，很安全的方法。

    现在他将小重稳住，让她留在宫中，他的未来才有希望，萧子瑜想想现在自己和小重的处境，都觉得非常的有意思，是什么时候，他们只能这样的相处了。

    “放心到时候我会和群臣一起送上贺表。”小重轻声的说完话之后就站起身来，想着内室走去，现在看着萧子瑜，她的心头竟然控制不住连绵的恨意，想着萧之煜在地下宫殿中的煎熬，这一切，全都拜他所赐，她怎么能不恨萧子瑜，她觉得自己有多么的爱萧之煜，就有多恨萧子瑜，但是她却不能说，只能在行动上疏远，可是当自己转身看到萧子瑜失落的神色时，自己的心竟然疼的要命。

    “没有你的贺表，我也会成为当之无愧的皇上，萧子玉不过是个不成器的，你肚子里有没有孩子。”听到萧子瑜的话，小重的身后一阵阵的发凉，在说到孩子的时候，她还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那里有个小生命正在渐渐地成长，那个孩子，是自己和萧之煜的，只是现在，自己不能让萧子瑜知道。

    “锦上添花的事情相信谁都愿意看到，没有我这个先朝皇妃的贺表，你登上皇位，别人心中也会觉得我对你心怀怨念，再说，*琅已经死了不是么，我是昨天才听说这个消息的，所以现在能代表先皇的，只剩下了我是吧？”小重说话的声音不大，只是轻声的说话，萧子瑜却很是震惊的站起身来，看向小重，甚至快走两步，走到小重的身后，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琅死了？”

    萧子瑜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小重刚刚在沉睡中醒来都知道了，原因不过有两种可能，一是小重有自己的人在看着*琅，另外的一个可能，萧子瑜都不敢相信，小重杀了*琅。

    小重远在江南城来，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心腹，愿意为她打听消息，所以，可能也就剩下了一个，是小重杀了*琅，现在*琅已经离宫索居，小重完全没有赶尽杀绝的必要，再说，小重腹中又没有孩子，萧子瑜觉得在一个瞬间之后，他有些看不懂小重，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善良真诚的女子么？

    “是你杀了她？”萧子瑜很是不解的言道，自己实在是想不清楚，小重为什么会对*琅耿耿于怀。

    “不是我杀了她，是她自杀，在知道她害我没有得逞，然后羞愧自杀。”小重轻声的说话，说完话之后，就轻轻地看向萧之煜，脸上带着浓重的笑意，萧子瑜却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小重，小重的话他从来都是信的，但是现在小重笑着的样子，自己却不敢相信，这还是自己认识的小重么？

    “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的话么？*琅是那么容易死的人么，如若她那样容易就自杀的话，完全不用再闹出怀孕之类的事情来，再说她腹中怀的应该是萧之煜的骨肉吧？”萧子瑜神色很是凝重的看着小重，他不明白小重为什么会变得这样的心狠手辣，而*琅这个谜团一样的人物，自己心中也很是想探究一番。

    “她怀的是不是萧之煜的骨肉，你不都已经下了定论了么，还有，萧之煜那样精明的人，在自己的安危都不敢保证的时候，怎么会让别人怀上自己的孩子。”小重轻轻地笑着看向萧子瑜，萧子瑜有几分的恍惚，但是还是默认了小重的话，静静站在那里。

    “那你为什么要杀她？你们现在好像并无交集。”萧子瑜很是不解的再次看向小重，脸上的疑虑再也挥洒不去，他静静地看着小重，小重也转过身，轻声的说了一句：“她是自杀的，不是我杀，我想去找她谈谈，因为嫣然的事情就是她下的手。”

    小重说完之后就笑着看向萧子瑜，神色中有了几分的鄙夷，萧子瑜，万能的萧子瑜，连皇上都能杀了的萧子瑜，现在竟然连这点小事都查不出来么？他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告诉自己。

    “其实现在不该是你来质问我，我问你，这些事情你真的不知道，还是你在努力的维护什么，为了你的天下，你的江山社稷？”小重一步步走进萧子瑜，笑着看向萧子瑜，却让萧子瑜心伤莫名。

    在小重的质问下，萧子瑜还是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小重，神色渐渐地变得无措，是的，自己是有私心的，在嫣然被毒之后，自己就知道了是*琅下的毒手，这个后宫之中，对小重有恨的人是有限的，只要轻松地排查，就能查出来，再说，能将自己的力量安插到宫中，那必须是掌控过整个宫中权利的人，自己的母妃，还有朱太妃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不管为何，他们终究是萧之煜的长辈，他们不至于去害一个晚辈的孩子，尤其是那个孩子的父亲早已经死去，这是他唯一的血脉，他们疼惜还来不及，那不疼惜的，就只有*琅了。

    只是自己不能和小重说，因为自己无法为小重报仇，因为自己的谋划，手中的江山现在还不在自己的手中，自己要想拿下这江山，必须依靠朱氏的力量，而朱太妃早已经不问朝政，能牵扯动朝政的也只有*琅，*琅是朱氏家族这一辈中唯一的女子，他甚至都想，为了和朱氏家族讲和，自己可以和封*琅为妃，只是自己这个建议还没有提出，自己得到的就是*琅的噩耗。

    在这件事情上，萧子瑜很是清楚，自己是愧对小重的，但是为了自己的江山社稷，自己只是暂时委屈小重，自己甚至早就想好了，等江山稳固，鸟尽弓藏的时候，自己会拿*琅动刀，因为她伤害了自己最喜欢的女子，也正是因为心底的这份内疚，自己当时才愿意拿出断魂草，可是现在，小重还是知道了，不管自己如何的想弥补，都改变不了现在这铁一样的事实。

    小重看着萧子瑜，轻声的说了一句：“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不怪你，只是你说的保护我的周全，却没有保护好嫣然，我对你不敢再选择相信，所以我才自己去找她，其实她的心里还是爱着萧之煜的，我只是告诉她，在萧之煜的心中，唯一的女人就是自己，她伤害我越深，萧之煜越恨她，即使萧之煜在泉下有知，也不会喜欢她，当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蠢的事情，为了心中的妒恨，伤了自己心爱男子的心。”小重说话的时候有几分的失望，而萧子瑜的脸色却变得异常的好看起来，他现在几乎想抱着小重雀跃，感激小重告诉自己这件事情，因为现在，自己正愁不知道该怎样的安稳*琅的父母，在小重说话之后，他终于有了主意。

    “我知道这件事情我对不起你，但是之前我早就想到了办法，如若一切顺利的话，我终究会为嫣然报仇的，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到伤害。”萧子瑜极力的想表白自己的内心，说话的时候神色中都全是激动。

    小重轻轻地笑笑，然后淡定的摇头，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不会选择萧子瑜，萧子瑜是爱江山然后再是自己，自己永远排在他的江山之后，所以当朝政出现什么问题需要自己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献出去，即使他的心中早做了打算，会好好的回报自己。

    可是自己需要的哪里是回报，自己求的不过是有人好好的宠爱着自己，将自己当成他唯一的理想，这简单的理想，也是全天下女人的理想吧，只是能遇到这样一个愿意宠着自己的男人的机会不多。

    “您胸怀天下，我的事情，哪里还用的找您费心，所以还请您永远的远离我这宫殿，我的日子也就过得其所了。”小重轻声的说话，话语里不带任何的感*彩，只是说话的时候，神色带着几分的凝重，现在自己就是想让萧子瑜远离自己，只有远离，很多事情才能更顺理成章一些。

    萧子瑜没想到小重最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萧子瑜有几分的伤心，但是结果在自己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已经注定了，自己后悔都玩了，只是自己没想到小重会亲自去找*琅，她一直都是生活在着生活之外的女子，现在怎么会进入这样的纷纷扰扰中？

    “小重，我知道我错了，但是以后，等这天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之后，我会对你好，我会让你拥有这个天下。”萧子瑜说话很是动情，即使他知道小重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自己都要说，自己的理想，终究是要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分享才最有意义。

    小重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萧子瑜，自己也不想让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但是自己能做的有限，自己现在只是想让面前的男子远离自己，靠近，就是以后不可避免的心痛。

    萧子瑜看着小重离自己越来越远，脸上的哀伤也渐渐地浮起，在拿出断魂草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知道，自己和小重再无可能，可是自己心中总还有丁点的希望，但是现在，希望已经在自己的手中溜走，轻轻浅浅的，自己只是想着，都觉得全是隐痛。

    在小重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萧子瑜才很是落寞的走出来，很多事情，不管自己愿意不愿意承认，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以为自己原先喜欢的就是小重的淡然，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沾染上杂事的心态，但是现在，小重也变了，小重其实也会被这凡俗的事情纠缠，只是她愿意不愿意进入，愿意进入，是因为她觉得有必要，而自己的事情，小重恐怕这一生都不会觉得有必要走进。

    有些东西，自己可以努力的争取，比如说自己的父皇将江山交到了萧之煜的手上，自己可以抢过来，但是很多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纵使自己再想得到都很难得到，比如说小重。

    萧子瑜不敢忘记自己心中的隐痛，自己的心在被小重拒绝之后，就剩下了连绵的痛楚，他只能将自己所有的经历都放到江山社稷上面，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安慰自己的，只要得到了这江山，到时候小重还是会回来的。

    回来，这是多么简单的一个名词，但是当这个词出现在小重的身上的时候，他的心中竟然全是绝望，他终究还是担心的，因为面前的这个女子，自己有太多的在乎。

    萧子瑜没有再追上去，小重现在对自己不仅仅是原先的无所谓，或许还有恨意，当自己决定纵容*琅去做伤害嫣然事情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想到，可是自己要朱氏家族的帮衬，尤其是在现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候。

    小重不会理解自己的心，他拥有了一切，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一个什么都有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突然得到某样东西之后的兴奋和喜悦，也不知道他是多么的珍惜这好不容易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东西，所以，自己才会自私。

    有时候自私并不可怕，可怕的人心。自己的心思在什么时候已经变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小重也曾经说过自己是个好人，只是小重说这句话在什么时候，自己都差不多要忘记了。

    萧子瑜走出来的时候，才看到殿外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他们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原先，萧子瑜没有再朝堂上严明他会是皇上，只是摄政王，那时，在这后宫，萧子瑜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他们可以远离，只是恭敬就可以了，但是他是皇上，那他们就必须严阵以待，如若他们伺候不好，或者态度有任何的问题，那他们能不能在这宫中待下去，能不能好好的活着，都得看他的心情了。

    萧子瑜不说话，看着他们，眼神中全是探究，昨天夜里自己来的时候，并没见到他们的人，但是只是一夜的功夫，他们都齐刷刷的站在这里，见他出来的时候还跪在地上山呼万岁。

    听着他们的声音，萧子瑜的心中不由得一震，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的面前喊自己万岁，这是第一次，他知道原来自己那样的追求之后，也有这样的荣耀和自豪，他现在掌握着他们的生死，他现在能做一切他们想做的不想做的事情，在这个国家，自己是唯一。

    萧子瑜笑着看向他们，轻声的说了句：“莲夫人虽然是先皇的妃子，我登基之后和原先是一样的，你们好好的伺候，如果莲夫人有什么不测，我拿你们是问。”这样的话，萧子瑜原先就说过的，只是这次，是以皇上的口吻，他们听了，都很是认真的称是，萧子瑜看着跪在那里的人，终于还是轻轻地绕过离开，只是心底，觉得君王真是这个世界上做好的东西，他喜欢这样的位子。

    萧子瑜很是潇洒的离开，脸上全是笑容，他很是得意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尤其是在小重的宫门外，他们这样的供奉着自己，在小重面前对自己也肯定多的是敬畏，还是小重，小重好像自己不愿意面对的噩梦一般，让他们看着都觉得心底全是绝望。

    如若小重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对自己多几分的依恋，毕竟当了皇上的自己和萧之煜的距离更近一些？萧子瑜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非常的悲剧，他现在努力的让自己变成小重喜欢的样子，但是她喜欢的样子确实萧之煜的样子，自己一直在重复着萧之煜的路，甚至在模仿着萧之煜的样子，这才是自己最可悲的事情。

    他无法控制自己心头的失落，想躲过去，却终究是躲不过自己的心结，他一步步的离开，却终究是不知道该怎样的面对，或许，自己要改变的地方还太多，自己都不知道该怎样的应对了。

    小重看着萧子瑜离去的背影，脸上的哀伤也变得越来越重，在刚才萧子瑜出门的时候自己就注意了，只是一直看着他，看着别人称他万岁，看着他脸上得意的笑，但是最让自己感动的却是他说的话，还是好好照顾好自己，即使自己决定和他远离，他都让奴才们照顾好自己，他的心底真的是有自己的，只是自己的爱，此生，早就只给了一个人。

    小重看着萧子瑜萧瑟的背影，心底全是哀伤，自己终究是对不起萧子瑜了，但是当别人称他万岁的时候，在他愉快的答应的时候，他分明看到了他的孤独，他把对女人的爱都给了自己，可是自己能给他的只有背叛，自己想选择逃离，和萧之煜，去世间最美的地方，不再和朝政纠缠，可是陈玉涵已经将话说的那样的明白。

    陈玉涵说了，萧子瑜早已经不是好人，可是自己不信，尽管萧子瑜给自己的断魂草，自己就知道萧子瑜的情况了，可是现在，自己还是不想走到最后的一步，即使萧之煜要走到他的对立面，自己都不想和他做敌人，即使他说，要和自己做最好的朋友。

    可是最好的朋友，现在对自己而言，就是梦想和幻想，他还是会照顾自己，还是对自己好，着也许就是自己不愿意背叛的原因，她现在心底在祈祷的就是萧子瑜不要让自己失望，不要那个让自己失望透顶的男子，只有那样，自己会说服自己，好好的对萧子瑜，那样，多年之后，他们还可以成为朋友。

    小重在众人战战兢兢的离散之后走出宫殿，向着陈玉涵的书房走去，陈玉涵是皇宫中最得力的太医，萧之煜对他也很是宠信，他是第一个在皇宫中有自己书房，有自己宫殿的太医，也是从开国以来唯一有这样待遇的男子。

    小重闭上眼睛，自己不敢再想，还是眼前的事实，最能让人明白，自己的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他都是清楚的，当一切都不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那自己该怎样的面对？连这样不好的想象小重都不敢有，她现在奢求的就是所有人都好好的，所有人，包括萧之煜，包括萧子瑜，还有玉涵哥哥，自己的父亲，哥哥还有嫣然。

    可是简单的一个好字，确实最难完成的理想，等他走到陈玉涵的宫殿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那宫殿现在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人的踪迹，很是荒凉，看着都让人觉得心底全是落寞。

    “小重，你来了。”小重没想到自己到了宫殿的时候，陈玉涵竟然在那里，笑着看向小重，小重赶紧的点头，轻声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里？”

    “我怕你找不到，更怕你不敢相信。”陈玉涵说完话，就将手中的书递给小重，接书的时候，小重的手竟然有些颤抖，自己不愿面对，也不愿意承认，但是这样的事实，自己只能接受吧，即使自己的心中是那样的不愿意接受。

    墨歌的话：一直想着，要把这个文写完，坚持写完，即使已经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但是一定要坚持写完，因为这才是我最真实的内心，我太爱这段故事，将他当成自己最真实的心，但是很多原因，我终于还是不能将这个故事继续下去，这是我的第一个坑，很抱歉，在这里我也不得不承认我的人品真的是有问题的。

    所以，交代一下后续吧，小重见到了萧子瑜罪证的书，最终决定帮助陈玉涵和萧之煜，后来萧之煜病好，重新回到朝堂，萧子瑜现出自己的真面目，想杀了萧之煜，被小重挡住刀，萧子瑜最后收手，小重在昏迷之前求萧之煜放过萧子瑜。

    萧子瑜安然离开，几日后，小重和萧之煜也离开，陈玉涵继承皇位，当年，先莲夫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掉包，陈玉涵才是真正的皇室血统。

    谢谢亲们两年来的支持，如果真的喜欢墨歌的话，有时间，关注一下当当之类，或许还能看到这个名字，我会努力，相信亲们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