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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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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来到你的时代

    公元2013年某繁华的都市一角，有一间名叫waitting的gay　bar。

    每一夜这间吧里总会定时响起震耳欲聋的音乐，形形色/色的美男，酷汉两两一对，不住的扭动摇摆着身体，忘我的抚摸，亲吻！这里便是他们爱的天堂。

    “小天使来了！哟，honey！”随着口哨声不断响起，这件bar的主人花倾国白衣白裤、长长的头发系在脑后，从楼上慢慢走了下来。光速聚集在他的身上，无可挑剔的精致脸庞，诱人惹火的身段，使得bar内为他而来的男人热血沸腾！

    花倾国22岁，经营这间gay　bar已经两年多，两年多的时间里有人来这儿放纵，有人来这儿寻到真爱，更多的是来这儿想要抱得倾国归。然而无一不是失望而回，却也扔然阻挡不了源源不断赶来的爱慕者。

    小天使是大家给他取得爱称，同时猜测他们的小天使何时沦陷在何人怀里也成了吧内热议的话题。

    然而未曾等到答案揭晓那天小天使花倾国却在梦中久久沉睡了过去。至此后没了主人的waititng　bar死一般的沉寂在角落里，只余下冰冷的招牌挂在风中，夜晚里那读作waitting的字样，孤单闪烁！

    当花倾国再次醒来之时，脑袋里出现许多不属于他的一个孩童的记忆。拼杀的画面袭来时，花倾国下意识的喊了一句：爹、娘！稚气的声音使花倾国吓了一跳。

    片段里显示那之后他似乎是被谁击中了胸口，然后跌在这山沟之内。模糊之中他看见一个张狂大笑的男人，身旁还有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孩，脸上满是冷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穿越！

    他这是在哪儿？荒郊野外！

    这短胳膊短腿的人是他！

    花倾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奈何这五六岁的小身板儿太不给力，努力了几次也只是狼狈的在草丛里瞎扑腾，反倒扯得胸口一阵阵的疼，忍不住咒骂出声：“该死！莫名其妙让我玩穿越，穿哪儿不好非穿到一小屁孩身上！”

    花倾国许是忘了，此刻他就是他口中的小屁孩。

    眼见着天黑下来，看着这荒无人烟的野地，花倾国再次暗叹：“穿越之后的英雄呢？咱也不求有美男了，好歹谁来救救我啊！”

    本来穿就穿吧花倾国也不介意，反正他是孤家寡人一个。穿到小孩身上也没关系，从头来过嘛！但是总不能是个莫名穿越还夭折的命吧！

    “倾国，倾国！是你吗？你在哪儿？”

    有人来了，还叫着他的名字，难道这小屁孩也叫倾国？不过先不管了，这人无疑是他的救星啊！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六岁的小倾国奋力摇晃着身旁的杂草。稚气的声音他当真不习惯。

    很快有一个老奶奶来到花倾国身旁，扒开草丛泪眼朦胧的望着花倾国，一把将他搂在了怀中。花倾国连忙伸手去推，又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他的身体。

    “倾国啊！苦了你了……”

    老奶奶的泪水打湿了花倾国的衣衫，见她哭得如此伤心，花倾国心有不忍，将小手放在老奶奶的后背轻轻拍打安抚着，动作很是生硬。

    “好孩子，我是奶奶。”

    奶奶？为何这个小脑袋里没有关于这个奶奶的记忆。

    “倾国没想到奶奶第一次见你竟是你失去双亲的时候，是奶奶的错啊。”

    原来是第一次见啊！难怪没有记忆。失去双亲？记忆里那属于他爹娘的回忆断了，他不记得这个身体的爹娘到底怎么了。

    “倾国你记住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孙女了知道吗？”

    什么？孙女！花倾国凌乱了，有奶奶了是不错，毕竟他从未体验过亲情。可是？为什么是孙女？虽然他还小，但是女孩子不会有的宝贝在他身上可是非常健全的长着啊！

    “倾国，你记住了吗？”见花倾国直直的出神，奶奶再一次郑重的说道。

    作为他的奶奶一定不会弄错他的性别，这样做除非是因为无可奈何！初来乍到的花倾国除了点头答应外还能做什么？更何况他还顶着一副娇小的身板，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见着花倾国点头，奶奶再一次慈祥的笑起来，宠溺的牵着花倾国慢慢往山下走去。言谈中得知老奶奶名叫花姑子，他们要去的地方叫苗谷，苗谷内只能有女人，这下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只能做孙女了。只能期待着快一点长大吧。

    在七转八回间花倾国终于被绕晕了，这路十分的奇怪，似乎有许多的机关阵法布着，他看不真切，只能紧紧的跟在奶奶身后，好在终于看到刻着苗谷两字的石碑。

    苗谷是一处十分秀丽的地方，群山环绕，流水潺潺，花香鸟语，静谧安详。此后花倾国便将以女孩的身份生活在这苗谷之内，开始他的另一种人生。

    很久很久以后花倾国不禁回想，若不是因这“女儿”家的身份，他与他的一切会有开始吗？

    十年后。

    “驾！驾！快，追上他，别让他跑了！驾！”古林中数十名骑着快马的黑衣蒙面人追赶着前方一位同样骑马飞奔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身上已有多处伤痕，纯白的衣衫被血染透，好似朵朵红莲绽放。俊郎的脸被树枝无情的刮伤，很疼却无暇顾及。

    身后黑衣人步步逼近。男子熟练的驾驭着快马在林中穿梭向前路奔去，匆忙中并未发觉这乃是一条上山之路。身后的领头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多时身下良驹已来到山顶之上，前方赫然是一万丈悬崖！男子连忙拉住缰绳，马儿前蹄高抬发出一声长啸，离跌落山崖只半米而已！

    “哈哈，哈哈！凤皓轩这是天要亡你，你还不束手就擒，乖乖受死！”为首的黑衣人怪声说着，很明显那是刻意变声所致。

    “受死？呵~即使今日我从这儿跳下去，他日我依然会安然回来，不属于你的你永远也不会得到！”

    凤皓轩从腰间拔下匕首大力向马刺去，吃痛的马向黑衣人群冲去，发狂的马无一人阻止，顺利冲下了山。趁此之际那凤皓轩纵身一跃，跳下悬崖，眼神里满是冷冽！“待我回来，拿你狗命！”

    “走，给我下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莫名的那首领觉得心慌，凤皓轩那样干脆的跳下去一定有蹊跷。

    匆忙离去的黑衣人并未听到那良久后传来的微弱的落水声。没错，凤皓轩早已凭借浑厚的内力听到了山下的水流声，故而才会如此果断的跳下悬崖。

    却不想他这一举动惊诧了适时赶来的凤皓夜与南宫宇两人，只要再早哪怕一刻钟他们也能阻止他跳崖，而此刻两人却只能呆愣在山下。片刻后方才反应过来：“走，快去崖底看看！”

    崖底那一条绵长的河流缓缓流淌，不知它从何处来，不知它又会流向何处。

    故事从此时起，又会在几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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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与你邂逅在山水之间

    “倾国姐姐，倾国姐姐！”一个十三岁上下的女孩高喊着奔跑，一直到了那碧波荡漾的千里湖畔方停。

    湖上有小船，轻纱飞扬，荡漾在山水间。

    “莺儿，这么着急是做什么？”随着声音响起，轻纱被一葱葱玉手慢慢挑起，片刻间一绝世妙人儿倾身而出。

    观其容貌柔而不弱，娇而不媚。身材修长一米七五有余，体态匀称，虽不甚丰满但胜在杨柳腰细，倒托得甚有看头。青丝三千用一玉带松松系好自由披散在后背。玉似的肌肤，未有丝毫脂粉沾染，精致的五官，左眼下一滴泪痣，分外迷人。

    此妙人儿正是花倾国，样貌与21世纪的他无异，只是较之以前矮上了几分，或许是因那些秘药，秘法的影响吧。十年的时间当真是改变了不少，看着他谁会相信他是一个男人呢。

    “倾国姐姐，奶奶说三日后是你的及笄礼，让我特地来叫你回去呢。”莺儿是他的奶奶五年前在谷外收养回来的，莺儿只有这五年的记忆，便连他的奶奶也无法将她治愈。

    上得岸来花倾国带着莺儿朝不远处一建在水上的竹屋小榭走去。那小榭是三年前他与奶奶亲手建造，是他这三年的栖身之所。

    “这么早叫我回去做什么？回去也只会与那些人闹得不愉快！”想到族里的长老花倾国的脸上尽显厌烦之态。十年来那五大长老无一不明里暗里的针对他与奶奶，只想着逼奶奶让出族长之位。好在族民尊敬信服他的奶奶，否则他这男子的身份怕是早已曝光！

    在这十年间奶奶为了保护他所做的牺牲与退让，使花倾国心疼不已，对于曾是孤儿的他来说，世上没有比奶奶更亲之人。也正是因这亲情的温暖，花倾国不忍丢下奶奶，这才接受了这女子的身份，活了十年。以他的能力早已可破解阵法离开苗谷，然而奶奶她已没了女儿，女婿，若他再离开，老人该是如何的伤心，难过。

    “莺儿你先回去告诉奶奶，我换身衣服就回去。”花倾国将桌上的绿豆糕拿了两块递于莺儿，莺儿开心的哼着童谣蹦跳着回去了。可怜的孩子，十三岁了心性却只如六七岁。

    莺儿离开后花倾国微吐了一口气，见奶奶要穿的明艳一点，奶奶喜欢他穿红色的衣服，他知道奶奶是想尽可能的保护他。

    然就在他转身之际似听到有什么声音传来。

    ‘咕噜——咕噜——’

    是在水里！

    花倾国快步走到小榭栏杆旁看着水面，惊讶的发现有一人正浮在水面之上一动不动！这里是族内重地，族民皆不得擅入，怎会有人在此溺水！花倾国连忙跃入水中游了过去，左手环住那人的胸膛向岸上游去，对于习武的花倾国来说倒也不是十分吃力。

    待到岸上后才发现，那竟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十分英俊的男人！这苗谷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存在？当然他除外。

    或真是千里相会吧！那男子正是跳崖落水的凤皓轩，也不知为何就漂到了这里！

    十年没有见过其他男人的花倾国，有些震惊，有些无措，直直的怔在原地。

    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该死的这男人竟是如此的对他的胃口！他可是一个gay啊！美色在前很难镇定的！

    按捺住自个儿有些紊乱的气息，花倾国将凤皓轩轻轻扶起放在他的大腿上，用大腿的力量挤压腹部，帮他排除积水。凤皓轩的心跳与呼吸十分的微弱，花倾国没有丝毫的犹豫将凤皓轩平方在地上，按压着他的胸口，又口对口进行着人工呼吸。

    如此一番折腾凤皓轩终于恢复了呼吸与心跳，花倾国长吐了一口气，这美男的命可是他用初吻换回来的！

    气滞之感不在，身体舒畅了不少的凤皓轩微微睁开了眼睛，模糊中看见了一个明媚的脸庞，脸上带着惊喜。之后再一次睡了过去。

    “喂，喂！我说你怎么又晕了？”花倾国见凤皓轩睁开了眼睛以为他醒过来了，刚才一脸惊喜的凑了过去，这边他又晕了，不免气恼。又念他溺水应有不短的时间，身体虚弱难免晕睡过去，只得再次耐下心来，小心的将其扶起一步一步往竹榭走去。

    “该死的，等你醒来，非要你补偿不可，不介意你以身相许！”花倾国一米七五的个子扶着一米八五还多的凤皓轩甚是吃力，更何况他还昏迷着绵软无力！

    好不容易进了竹榭本想小心的把他放在床上，怎料体力不支被凤皓轩勾着双双倒在了床榻之上，发出嘎吱一声响，那可怜的床！

    花倾国正好趴在凤皓轩的身上，隔着打湿的衣服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健硕的肌肉和宽厚的胸膛。再看看那英挺的鼻梁，好看的眉角，性感的嘴唇，因浸在水里而略显发白，分明的脸廓，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露出成熟的男人味儿！花倾国再一次小鹿乱撞。

    不行了，不行了，他太勾人了，花倾国催促着自己离开凤皓轩的身体，他真怕他会趁机对他做些什么。告诫着自己他虽是以女子的身份活着，但却是真正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这里不是21世纪，这里是保守的古代，就连21世纪同性恋也不是被所有人接受，更何况是在这！

    “花倾国啊花倾国，你可别给自己惹伤悲！”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起身站在了床边。看着自己与凤皓轩的衣服皆湿透了，凤皓轩身上还有许多的伤口，再不处理怕是要发炎溃烂了。

    快速的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又拿着药箱来到床边。

    花倾国小心的解开那带血的衣衫，赤/裸的胸膛赫然呈现，小麦色的肌肤光泽有弹性，鬼使神差的花倾国将手附上轻轻触摸，手感非常好，更为夸张的是那结实的肌肉，对于花倾国来说可是致命的诱惑！他几乎感到有温热的液体要从鼻子内流出。

    这到底是从哪来的美味儿？

    或许花倾国真把他当成了美味，在他未反应过来之时已俯下身去吻住了那冰凉的唇！也正是这冰凉的触感使他恢复清醒，带着乘人之危的慌乱连连后退。

    看着床上的人儿不禁自问，他怎会如此的不能自持？在21世纪有那么多苦苦追求，引诱他的人，其中不乏国内外当红明星。他们哪一个不是面容俊朗，身材挺拔轩昂，他都不为所动。可今天的他太过反常，竟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如此有感觉。还对着满身伤口昏迷不醒的他乱了分寸。若被他醒来知道，不知道他会不会直接灭了他！

    拍拍脑袋使自己清醒过来，花倾国再次走过去，小心的擦拭着伤口，上药包扎，中间免不了心跳不止，尤其是那腰腹上的伤口，每一次触碰到凤皓轩的小腹，花倾国几乎怀疑他会就此血管爆裂而亡！

    伤口处理好后花倾国又找来一套偏中性的衣衫，他没有男子可穿的衣服，也只有这一套勉强还能给他穿。虽然花倾国自己穿的也不是裙子而是裙裤，但是看起来却也像是女子的衣物。

    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沉睡的人儿。“你究竟是谁呢？你是怎样进来的？你知道吗？这里是不可以有男人的。”

    “玥！”昏迷的凤皓轩在梦中大喊着某个名字。

    玥是谁？他的爱人吗？原来他已经有爱人了啊！花倾国有些失落。

    突然凤皓轩轻咳出声眉头骤然蹙紧，花倾国不喜他皱着眉头，将手轻轻附上，指腹柔柔的舒展着凤皓轩的眉头，传递着阵阵暖意。

    见着他放松了眉头，花倾国明媚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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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们的故事就此开始

    感到有人在触摸他的额头，凤皓轩立时清醒过来，他的身份总是让他防备着周围。猛然的睁开眼睛抓住那只手腕，狠盯着手的主人，却是一美丽非常的‘女子’。似牡丹般娇娆，又似百合般清新，倾国倾城美得无处藏！眼眸之中半含着笑意，半含着柔情，记忆中会这样对他笑的只有玥！

    花倾国也被凤皓轩的那双眸子给吸引住。在凤皓轩昏迷时他便在想要怎样的眼眸才衬得上他那俊朗霸气的面容，如此一观真是不叫他失望。星辰般闪亮的黑眸中透着凌厉，也透着深沉，吸引着他向内里探去，移不开视线。

    凤皓轩见着眼前的‘女子’竟然如此大胆的看着他，无一点矫揉，淡然之中还带着几分赞叹，这让凤皓轩没来由的觉得高兴。他何时在意过这副皮相了，何以被眼前的‘女子’肯定时，他会心生欣喜？

    “姑娘可是你救了我？”凤皓轩放开划清过的手腕说道。

    “是我救了你。”花倾国也收回了视线低声回道。

    姑娘！没错，在他眼中所看见的不过是一姑娘罢了！

    “多谢姑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这儿又是何处？”凤皓轩紧盯着花倾国，似乎他也忘了什么失态不失态了。

    “我叫花倾国，你别姑娘姑娘的叫了，叫我倾国吧。”对啊！就叫倾国吧！好歹倾国也是他本来的名字。

    “倾国！好名字，也只有你当的起倾国之名！”凤皓轩毫不吝啬的称赞着花倾国，‘她’是他见过的最美，看起来也最舒服的‘女子’。

    “谢谢！对了，这里是苗谷，你是谁？又是怎样进来的？”难道是奶奶布置的阵法与机关失灵了，那些阵法与机关除了奶奶外也只有他能破解了。

    “苗谷！这里便是苗谷吗？”在这片大路上苗谷可是最为神秘的所在，苗谷传人擅医，毒，奇门遁甲，八卦阵法，更有许多外人不知甚至从未见过的秘术秘法！有传言若能得苗谷族长传人相助必得天下！没想到他误打误撞的竟来到了苗谷，还见到了如此天仙的人儿！

    凤皓轩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是全新的显然已经被换过，伤口也被包扎过了，此地又只有他与花倾国两人……

    “姑娘——”才说了两个字就换来花倾国轻轻的一记白眼。见着‘美女’翻白眼着实有趣！凤皓轩笑着改口：“倾国，我身上的伤可是你包扎的？衣物可是你帮我换的？”他莫名的期待是‘她’包扎的，至于为什么他也不清楚，莫非他被‘她’的美色吸引了？

    “是啊！怎么了？你的身子我不能碰吗？”话一出口花倾国才后悔，这是在古代男女是授受不亲的，他还说的如此自然！或许是他总是不禁意的想以男子的身份出现在凤皓轩的眼前吧。见着凤皓轩正一脸奇怪的看着他，花倾国的神色不禁暗淡了几分，到底在他眼里是一女儿家，或许还是一随便的女子。

    凤皓轩也确实是将花倾国看做女子，还是一言谈举止十分大胆怪异，却有着吸引力的女子！也难怪了，这十年来花倾国修炼苗谷的秘术，使得体格不似普通男子硬朗，喉结又因特殊的药物缩在了喉咙里。形态、声音皆在奶奶的监督下做了改变，他曾答应过奶奶决不再苗谷内露出一丁点儿男子的特征。如此美得不可方物的人，谁会想到他其实是一男子！

    凤皓轩越看花倾国越觉得有趣，不似那些扭扭捏捏、惺惺作态的女子，也不像那些卖弄风情、肆意挑逗他的女子。虽隔着距离也不觉疏离，偶尔靠近也是大方自然，不知不觉的就被‘她’吸引住视线。

    却不知这其实是花倾国在勉强稳住心绪，如果可以他倒想立马将凤皓轩扑倒，32年啊！21世纪的22年，苗谷内的10年，他一直守着贞洁，心里有十分强烈的声音在不断叫嚣，‘就是他了，你的良人就是他了！’天知道对着美色强装从容有多难！偏偏不知死的某人还老是直勾勾的盯着他，这是赤/裸裸的引诱啊！

    “倾国我还没有回答你的问题，我叫凤皓轩！”本不打算说，此刻却又特别想让眼前的人知道，他何时如此矛盾了？

    “凤皓轩，你的名字也不错！”

    难道不该有惊讶或者是惊喜吗？一般女子听到这个名字就是晕厥过去也是正常的，‘她’倒好说什么名字不错，然后就啥反应也没有了。凤皓轩猜想着，这苗谷真是与世隔绝的如此透彻？连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也不知道？

    然而并不是苗谷消息闭塞如此，只因他是花姑子的孙女，奶奶总是有意避开告诉他外面之事，如果可以奶奶希望他永远不要涉足谷外，免得如他的爹娘一样，招来横祸……

    “我是被敌人追杀跳崖落水，醒来便见到了你！”凤皓轩连着解释说明。

    “凤皓轩你的身边很危险！”他悄悄的为他担忧。他看着‘她’微皱的眉头心里更加欢喜，为了什么？他不想去思考。

    “的确有些危险，像这类的追杀与暗杀时常发生，我已经习惯，只是这一次是我大意了。不过或许这正是老天的安排，将你带到我眼前。”

    气氛十分的微妙，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快产生那奇异的感觉，又为什么要说些怪异的话。一见钟情？花倾国或许信，但是凤皓轩他信吗？

    这怪异的氛围中，两人已经对视了许久，谁都不愿先移开视线，谁都不愿先打破沉默。

    “倾国，你在做什么哟！莺儿老早就带话给我说你马上就回去，怎么现在都还在这里磨蹭！”花姑子奶奶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人皆是一惊。脚步声越来越近，屋内两人慌乱起来！

    “我——”

    “什么都别说，你赶快藏起来，被我奶奶发现了，你就等着被剁吧了喂鱼吧！”竟敢恐吓他，这‘小女人’好大的胆子，不要命了？但是现在可是在‘她’的地盘呢。

    “那我藏哪儿？”凤皓轩环顾一周，如此简单的房间一目了然，哪有藏人的地儿啊！

    “有了，藏床底下就成！”

    “不行，不行，床底下不行！”开玩笑他怎么能藏在床底下，还是‘女人’的床下。

    眼见着奶奶一下一下越走越近，花倾国管他凤皓轩乐不乐意，一把将他揪起来扔在了床底下，发出响堂的声音，那是一个粗鲁了得！床底下的凤皓轩被撞得七荤八素，空间又小只有蜷缩着，更可怜的是刚才的一番折腾使他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扯得生疼！心里还想着这‘丫头’的力气真大，恐怕都能抓起一头牛了！呀呸！牛这比喻不好！他才不是牛呢！

    “倾国你在做什么？”花姑子进来见花倾国正在整理床铺觉得奇怪，很快她闻到了屋子内扑鼻的血腥味儿。

    “奶奶您来了，对不起倾国本是要回去的但是突感头晕便躺在了床上，竟不知这天都快黑了，奶奶让你担心了。”

    花倾国扶着花姑子坐下倒着茶水。花姑子接过茶水并未立刻开口说话而是朝床铺与床下扫了一眼。被子后面有一件带血的衣衫露出了一角，那领口，显然是男子的衣物！花倾国也顺着视线看过去，顿时胸口一紧，凤皓轩怕是藏不住了！

    然而花姑子却提也不提。“倾国，那现在好些了吗？奶奶不在你身旁，你要按时吃饭知道吗？做事都要有分寸，别叫奶奶不放心。”虽然不明说，却也是在暗示他出格了。

    “是，奶奶。倾国不能陪在你身边，还叫奶奶担心，倾国真是不孝！”

    “算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倾国三日后是你的及笄之日，你务必要回去知道吗？”

    “是奶奶，倾国一定会回去。”

    “倾国，再过三日你就是真正的大人了，做事就该好好拿捏分寸了，奶奶不能再失去你了知道吗？”

    “是，奶奶我知道了，倾国会注意的。”

    “那就好，如此奶奶就回去了，你一定要好好准备及笄当晚要跳的踏月舞，你是我的传人，不要被有心之人有机可趁，知道吗？”

    “好，倾国定会好好准备！”

    夕阳下花倾国目送着奶奶离开，较之十年以前，她更加苍老了！一瘸一拐的身影慢慢走着，渐渐远离，每当看到这一幕，花倾国都忍不住想要咒骂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啊！

    远处花姑子转过身来看着竹榭：“倾国你藏了谁在房里？他究竟会是你的福还是祸！”

    花倾国满面忧容回到房内，失神的坐下。脸上写着止不住的自责与恨意！从床底爬起来的凤皓轩本是一脸气愤，见到这样的花倾国，突生起了几丝心疼，满腹怒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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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与你该怎样靠近

    “倾国你怎么了？”凤皓轩走上去关心的看着花倾国，上一个让他如此挂心的是玥，‘她’与她的笑容都是那样的明媚，‘她’与她的手都是那样的温暖，替他舒展眉头。

    察觉到凤皓轩的靠近，花倾国看了他一眼，再度望向奶奶离去的方向。

    “凤皓轩你知道明明与至亲的人如此近却又不能时常相见团聚是什么感觉吗？”花倾国失神的说着，三年来她终于有了可倾诉的对象，即使那个人他只知道名字而已。

    凤皓轩想说他知道，他懂……但是有些伤他放在心底。

    “倾国，你心里难受就说于我听听可好？”心里有着同样伤痛的人本就容易靠近，就如他们一样，不知不觉就亲近着彼此。

    “我六岁与父母分离，至今他们生死未卜，之后便被奶奶带回这苗谷，相依为命。奶奶顶着族中五位长老的压力，不断的隐忍退让，辛苦养育我，将她所有会的都传给了我。这里不能有男人，若被发现必死无疑。长老们对于突然出现的我表示怀疑，一心要验明我身上有无族长传人的印记，红莲。我有，可我不能给她们看，因为位置特殊，其实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

    花倾国讲的明白，凤皓轩却听得糊涂。不过这苗谷内不能有男人他却是第一次听说，似乎花倾国在这苗谷中过得甚为不顺，担心自己会不会给花倾国招来更多的麻烦。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不能让她们验身，长老们就编排着许多的理由来诋毁奶奶，意图叫奶奶让出族长之位，好得以修习古老的秘法。就这样一次次的较量着过了七年，到了三年前……三年前突降暴雨，谷内发起了洪水。奶奶只身去山上的洞里救出被困的孩子，在回来的途中，长老们阴险的推下山上石头，奶奶为了救一个孩子，她自己的左腿被大石压住，好不容易被人救出，那是我第一次见奶奶那样虚弱的躺在床上……”

    说道此处花倾国一度哽咽，心被三年前悲伤地夜，填满。凤皓轩轻轻的拍着花倾国的后背，心离奇的共振着。三年以前，同样是三年以前，有一个人何尝不是为了救他，不顾一切……

    “凤皓轩你知道吗？就在那天晚上，长老们趁奶奶卧床不起，当着奶奶的面将我强行带走，那时的我才十三岁，哪是她们五人的对手，更何况她们卑鄙的下药。她们撕扯着我的衣服要验身，我很怕，很怕，我怕因为我而牵连了奶奶……然而就在那最后一刻奶奶她来了，她是拖着断掉的腿一点一点爬着来的。那一夜，五位长老的每一个表情我都记得十分的清楚，记得最清楚的是奶奶身后那一条血迹，好长好长……后来奶奶便将我带到了这里，无族长之命，这儿是不可以私自闯入的。她很好的保护了我，可她的腿却瘸了，现在她走的每一步都似踏在我的心尖。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可我却不能护她一点，我空有一身能力，却只能活在奶奶苍老的脊背下，我时常在想留在这儿是对是错……”

    悲伤地花倾国没有注意到凤皓轩那颤抖的双手，却突然被他搂紧了怀中，没有看见凤皓轩那同样布满恨意的眼眸。三年前，三年前，她为了救他而倒下的那一刻，他也没忘……花倾国的悲伤，他懂！

    “倾国，你放心你会保护好奶奶的……如果可以我可以陪你，给你力量……”也是给他自己力量，玥，是他想保护也没有机会与能力。

    “凤皓轩……”

    “叫我皓轩。倾国你的伤心难过我懂，此刻的我只觉得你似乎是我生命中缺失的一部分，此刻拥着你，我便像终于完整了一样心安，只要你愿意我凤皓轩便将是你的依靠。”

    “凤皓轩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我有幸遇见你，听我讲了这么多。然而，奶奶，始终只有她一人挡在我的面前。”

    “傻丫头，有你在，你已经长大了，以后奶奶定是有福之人，不要多想了。”

    一句丫头将花倾国拉回现实，凤皓轩对他的温柔，关怀，安慰他，是对作为女子的花倾国……贪恋了那片刻的柔情已该满足，莫要到情已深种时才无法自拔。三日后他便会离开，无法留下他什么？也切莫让他带走什么。

    却道爱已萌芽，在心间，世间有何物能得进人心将之掐断。人世那一段情不是苦痛与甜蜜并存，只叹缘深缘浅。

    将身子从凤皓轩怀里挪出，两人都莫名的生出空落之感。

    花倾国的身子虽不似以前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柔软，可是抱起来就是莫名的舒服。凤皓轩跳动的心第一次有些乱掉节拍。

    一个临窗看着天上的明月强自压下无奈的感叹。一个看着那孤独的背影，带着怜惜，却失去了再次上前的勇气。一时间静默无语。

    “对了凤皓轩我刚才将你扔到床底下时，力气似乎使得大了些，你的伤口有没有裂开？”

    “你还说呢？你看！”凤皓轩这才想起原是要找花倾国出气来着，赌气的将袖口上提，只见臂上纱布已浸上了新鲜的血迹，虽在谈话之际血已经凝住，但那伤口真真是已经裂开。

    花倾国自责的上前将凤皓轩的衣服解开查看着腰腹部的伤口，他又忘了此刻在凤皓轩眼中他是一个女子。

    凤皓轩抓住花倾国探抚着伤口的手说道：“倾国你将我的身子都已看了两遍，你可要对我负责才是！”

    这话无疑让花倾国一惊，慌忙把手抽回，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不禁暗暗责怪自己的冲动，哪有女子主动去解男子衣衫的。十年来他以女子的身份完美的隐藏着自己，却在今天这么快的忘记了女子的言行。

    “我再去准备些干净的纱布重新包扎一下。”留下这句话花倾国仓皇逃开，并未看到凤皓轩那由期待转向落寞的神色。他不明白，为何明明感受到了花倾国对他的心意，却又逼着自己逃避他，能想到的理由或许是顾及着‘她’的奶奶吧。

    逃走的花倾国进入隔壁房间，手掌抚着胸膛，那里面的跳动很是急促。为何只是一天，他就如着了魔一样？一共活了三十二年的他从未曾有谁能如凤皓轩那样仅用一天就将他的心牢牢套住。

    花倾国十分的害怕，他怕会至此深陷无法自拔。他怕当两心相许后，真相大白时，凤皓轩会怎样厌恶身为男人的他。他怕爱上男人的他会在凤皓轩心里变得不堪。

    逃不过，爱不得。

    “凤皓轩，我与你该怎样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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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我与你是不是只能错过

    等了许久未见花倾国回来，按耐不住的凤皓轩寻‘她’而去。见着那凭窗而立透着深深惆怅的背影，凤皓轩有一种想要将其拥入怀中呵护疼爱的冲动。但他也明白现在不是时候，或许这只是他突然被花倾国的特殊吸引了。若是无法肯定能做到许‘她’一世，便不可给‘她’一时之爱，而误‘她’一生！就再给彼此一段时间吧。

    如此想着凤皓轩又退回了房间，两个人在相邻的房间对着天上的明月想着彼此。

    没再让凤皓轩等太久花倾国便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看着花倾国摆弄着药瓶与纱布竟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凤皓轩，药与纱布我都准备好了，你自己来吧。”

    “哦~为什么你不帮我上药？”

    “我一个‘姑娘’怎好与你的肌肤相触。”语气虽然淡淡的，但只有花倾国清楚心里有多难受，凤皓轩是让他心动的男人，但他只能逼着自个儿疏远凤皓轩，凤皓轩怎会喜欢作为男人的他呢。

    “那白天不也是你替我上药的…”略微带着些赌气之意，他清楚‘她’在躲着他。

    “那时候的你昏迷不醒，不得已我才会替你上药，现在你不是清醒着吗？”

    “好吧！我自己来！”花倾国字字在理，凤皓轩也不再多说，本也不是非要让‘她’上药，只是他喜欢‘她’指尖的温度，就像‘她’替他舒展眉头时那样，很暖很暖。

    两人不再说话，凤皓轩坐在竹椅上开始替手臂的伤口上药，缠上纱布，因为只能用一只手，纱布的结怎么也系不牢，甚至都用上了嘴巴去咬着一头。一旁的花倾国再也看不下去，上前接过纱布小心的重新缠好，绑住。凤皓轩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待手上的伤口包好之后花倾国将纱布重新递给凤皓轩。

    “腰上的伤你可以自己弄了吧。”花倾国可是还记得白天替他清理腰上的伤口时有多受刺激，他可不想在凤皓轩面前出丑。

    “哦！”不开心的接过纱布，解开腰带褪下衣衫磨蹭着上起了药。

    “嘶――”

    “怎么了？”

    “疼！”凤皓轩可怜兮兮的看着花倾国。

    “大男人这点疼也忍不了！”

    “我也不想的呀，每次手绕到后面就会扯着伤口，我手臂上的伤也疼着呢？你看伤口又流血了。”

    花倾国见伤口果然又溢出了血，也只得认命的上前再一次帮凤皓轩上起了药。这一下凤皓轩倒是开心了，那伤口的疼痛算不了什么？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嘿嘿！看你还不过来！

    擦拭掉血迹上好药之后就剩下缠纱布了，每缠一圈花倾国的双手都要绕到凤皓轩腰后，看着就像是他抱着凤皓轩一样，况且凤皓轩还**着上身，这不由得让花倾国脸红心跳，就连脖颈都透着粉色。虽然白天替凤皓轩上药时已见过他的身体，然那时的他是昏迷的哪能与此刻相比。只想着赶快缠好纱布脱离这尴尬的姿势，慌乱间手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花倾国虽尴尬然而更难受的却是凤皓轩。花倾国就坐在他的对面，每一次双手环绕在他身后时，花倾国的脸也几乎贴住他的胸膛，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肌肤上，撩拨着他的神经，他只觉得心里好痒，好痒，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到后面花倾国颤抖的手总是不经意的轻触上他的身体，这让凤皓轩浑身的毛孔与神经骤然紧缩！天，这比让他被刺上千百刀还难受！

    两个人都明显的感到了对方的变化，急促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彼此的隐忍，气氛越来越暧昧。一个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行，不行，不可亵渎了‘她’！一个警告着自己，不可，不可，自己是男人，他会厌恶的！

    也不知这究竟是要折磨谁啊！

    终于一剪子落下，纱布缠好，两人暗暗舒了一口气。汗水已浸满两人的额头，只不过是换个药而已，两人却如置身于火山一般。

    花倾国连忙起身开始收着药瓶，凤皓轩也立马穿好衣服，长吐一口气，将心里的燥热感好不容易平息下正要对花倾国说话，却听到花倾国的声音先一步传来。

    “不早了你休息吧！这些药是苗谷上好的药，只要你不再让伤口裂开，明日应该就能见好了。你就在这间屋子休息，我走了！”话落急忙退出房间不给凤皓轩说话的机会。

    凤皓轩看着自个儿伸出去欲拉住花倾国的手无奈的笑了。“算了，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好了，来日方长！”

    “花倾国你是男人，你是男人！不要去徒惹伤悲，他喜欢的是女人，你只会被他厌恶的！”回到屋子里花倾国不断地提醒着他是男人的事实，但越是提醒，心里越是挣扎……

    男人真的就不行吗？

    带着惆怅两人各自在屋里歇着，听着同样的水声，风声，却梦着不同的彼此。

    花倾国的梦里凤皓轩嘲弄的看着作为男人的他，言辞间满是恶心与厌恶……过了很久很久之后，花倾国哭着看向凤皓轩的背影“我与你是不是真的只能错过！”凤皓轩转过身来看着他良久，良久……

    在凤皓轩的梦里花倾国忧伤的看着他。“皓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不喜欢倾国吗？就因为我不是――”后面的话还未听见，凤皓轩被鸟鸣声惊醒，天已蒙蒙发亮。

    好奇着为何会做这样的梦，一梦醒来便再无了睡意，干脆起来仔细观察着这本是花倾国的房间。房屋摆设虽十分简单，但极其雅致。竹壁上挂着许多字画多以翠竹、莲花、游鱼为主。上题之字笔锋细腻，看上去十分秀美灵气。

    屋内有一书桌上放有纸墨笔砚，还有一副未题字的画，画的是梧桐。身后有一书架上面还堆着许多卷起来的字画，凤皓轩好奇下打开细看，却见上面的字体与方才所见的甚不一样，笔锋刚劲有力十分潇洒，分明是出自男儿之手。既不许男子入这苗谷，这些字画又从何而来？

    见屋外霞光缕缕天已大亮，在屋内待了一天，便想着出去活动活动。踏出房门深吸一口气，果真是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晨光下的千里湖映着山树花草，一枝一叶，无处不透露着秀丽，宁静与祥和。荡漾的轻纱船静静的飘在湖上，很久很久没感受过这么安宁的早晨。

    船上的花倾国依然是素衣白裙，背对着凤皓轩恬然的坐在船上。行动快过思想，足尖轻点，飞起、落下只在片刻间。

    “倾国这么早你在做什么？”

    “我在钓鱼啊！”回头对凤皓轩浅浅一笑。“待会儿熬汤给你喝，替你补补。”笑容映着朝阳，那么浅，那么淡，恰是那一低头的柔情紧紧拢住凤皓轩的心。

    克制不住的冲过去将花倾国拉入怀里拥住，鱼竿‘啪！’的一声，掉进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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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

    “倾国，我喜欢你！”

    自然地拥抱，自然的告白。花倾国脸微红，抬手环上凤皓轩的腰际。凤皓轩满心欢喜，原来花倾国当真是在意他的！

    相依相偎的身姿倒映在千里湖水，水清澈，可见里面的游鱼，欢快的从倒影上划过，荡起阵阵涟漪。

    只片刻后花倾国轻轻拍了拍凤皓轩的后背，将他推开。“瞧你这么突然地冲过来，这下好了，鱼竿掉了，鱼儿没了，你的鱼汤也没得喝了。”

    “怕什么？你等着，我这就将鱼竿拾回来，今天的鱼汤我喝定了！”

    足尖轻点着湖水，随水飘走的鱼竿转瞬拾起，鱼钩上竟还挂着一条肥美的鲫鱼：“倾国你看，我的鱼汤又回来咯！”他如孩童般灿烂大笑！

    看着凤皓轩，花倾国想着昨夜的梦……就凭着那梦的最后，花倾国想哪怕是真的不会有结果，他也想与凤皓轩有一个美丽，快乐的回忆，哪怕他们还剩的时间只有两天。在这两天里凤皓轩是他的爱人，他会小心的将自己藏好直到凤皓轩离开也不透露出一点他是男人的讯息，过去的十年他完美的做到了，接下来的两天他也会完美的隐藏。此生能有此一段回忆，他足够了……

    “皓轩你快过来，我们回家！”

    皓轩，家！好温暖的字眼。两颗心不断的靠近，一个忘却性别之隔，一个松下肩上之担。他就只是花倾国，他就只是凤皓轩，只是喜欢着眼前这个人的彼此！

    回到竹榭凤皓轩看着花倾国熟练的刮鱼鳞，除内脏，直接愣在那里。想要帮忙，刚一靠近那案板上的鱼竟扑腾了一下，它不是该死了吗？可笑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凤皓轩居然被一条扑腾的死鱼吓了一跳！

    “倾国，你不怕吗？宰鱼，连我这个大男人都没做过，你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居然如此熟练！”

    “是啊！你是富贵大少爷，我乃一乡野之人，做这粗鄙之事太平常不过了。怎么，嫌弃我？”

    娇滴滴的姑娘，扎的花倾国好生心痛！只要能爱他，他甘愿做两日他眼中的姑娘！

    “谁嫌弃了，我不过是心疼！我所认识的女孩有谁会愿意为爱人碰这腥膻之物，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凤皓轩故意说出爱人两字，令他高兴的是花倾国并没有反驳。

    他当然不会反驳，凤皓轩是他的爱人，他很幸福！两个人的关系就这样似明朗却模糊的建立着。凤皓轩在等，等花倾国亲口说出那一天。花倾国却是在织着美梦，想着梦醒又怕着梦碎！

    “倾国你杀了这鱼，可有心疼与不忍？”

    “有！但我依然会杀了它，因为这是它的命。你看这诺大的湖里，有无数的鱼，为何偏就它上勾了，还不是贪那一点饵食，所以这该是它被你我吃掉的命。”

    “哈哈，有趣！倾国被你这么一说，那我就可以放心的吃它的肉，喝它熬得汤了！”

    “难道我不这么说你就不吃了？以前你也没少大鱼大肉的吧！这会儿做什么慈悲心！好了皓轩，你且去房间待着吧那儿有不少书，你看着书，我一会儿就将鱼汤替你端过来。”

    “哦对了，那――”本想问那书架上的男子字画是从何而来，但一想那是自己偷看的便又止住不问。“我还是留下来陪着你把，你可比那些书好看多了！”

    花倾国闻言佯怒的瞪了凤皓轩一眼，却是幸福的笑着。至于那些字画，凤皓轩未提，而花倾国也大意的没有想起。

    用过早膳两人漫步在千里湖畔，水里有几对鸳鸯两两嬉戏。草地上各色的花朵娇艳绽放，凤皓轩随手摘下一粉色花朵，本想将其别在花倾国的头上，可却在已将花儿斜插进发间后又取了下来。似乎那花乃是一俗物，戴上去倒毁了花倾国纯然的美丽，世界上还有什么花能比‘她’好！

    轻轻拢好方才弄乱的发丝，再摘下一柳条，小巧的一只手镯在他手里编织而成，戴在花倾国的左腕之上，那朵花被他放在水里慢慢飘走。

    行走间两人的手有意无意的触碰着，谁也没敢大胆的去拉着对方，直到了一小水沟处凤皓轩先行跨过，又将手递向花倾国。花倾国微顿了顿，他想说他能跨过去，可他更盼着与凤皓轩执手。两只手紧紧握住，一直没再松开。

    “倾国明天是七月初七是你的生日？”

    “嗯，明天便是我的生日。”

    过了及笄之年女子就可以出谷，可他是男儿身，奶奶不会允许，而凤皓轩却就要离开。他也曾想过可不可以自私的将凤皓轩留下，只要他想凤皓轩就没有办法离开这个苗谷。但是那只能是想想，作为男儿他尚在奶奶的保护下小心求生，若是凤皓轩被发现那他难逃一死，花倾国很清楚奶奶定不会保护凤皓轩，她只会尽一切办法护住这个亲孙子。他不能让凤皓轩置身危险，也不能让奶奶无辜受累，奶奶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

    “听奶奶说是16岁啊！倾国那明日我送你一份礼物可好？”一份很大的礼物，希望‘她’会喜欢。

    凤皓轩的手比他的更加温暖，花倾国一点也不想放开，可是明天之后凤皓轩的手便再也不会属于他。奶奶只给他这三日的时间，他真的好希望此刻就是永远……

    “皓轩我替你做身衣裳吧！老是穿这一件不舒服吧！而且也不太合身。”

    “嗯，的确有些憋，不过我怎么舍得让你辛苦，只要你不嫌我臭就好！”

    “其实我就是嫌你臭了才会这样说的！”

    花倾国本是一时兴起开个玩笑，哪知道凤皓轩不仅不恼反倒侧过身来拥住花倾国。“嫌我臭是吗？那好，我们一起臭看你嫌不嫌！”

    “哎呀快走开，臭死了！”花倾国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推开凤皓轩说道。

    凤皓轩却更加放肆起来邪恶的挠起了花倾国的痒痒，花倾国偏又是一怕痒之人，一痒起来整个人都会因发笑而肤色呈现桃红。欲要反抗却痒得无招架之力，连连后退，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凤皓轩还无放过之意。

    “说我臭！怎么样，还臭不臭了！”

    被逼无奈的花倾国欲告输求饶，怎知因笑岔了气竟无法清楚的说出话来。

    见花倾国还不求饶凤皓轩又再挠起来，两个人躲闪间翻滚起来，压倒大片草地，摧扰了好看的花朵。看着身下双颊绯红，肌肤桃润的花倾国，凤皓轩瞬时停住了动作，两只手一左一右的正压在花倾国的手臂上，那本是方才箍住花倾国身体的动作，现在看来却是极其的暧昧。

    花倾国因凤皓轩停止了动作，终得以缓过气来，但很快的发现了两人现在的暧昧姿势，禁住他的人可是他的爱人啊！脸颊与脖颈处的桃红色更加深了几分，愈加的诱人，发带早已在方才的翻滚中掉落，发丝散开自由的铺在身下。他不知道他此刻在凤皓轩眼里是多么的美好。

    怎生的如此迷人的妖精！

    在花倾国慢慢闭上眼眸之后，凤皓轩一点一点的俯下身去渴望着采摘那红润的蜜唇。温润的呼吸扑洒在白皙的肌肤上似乎那细弱的绒毛也颤了一颤。

    唇瓣相触的一刹那两人的身体同时一紧，那是如此醉人的触感，软，香，甜！轻轻的触碰怎能弥补得了内心的渴望，都想要那更深的纠缠。灵舍滑入，两人略显生涩的吻着，吮着，偶尔不小心咬到彼此，带来一丝腥甜。这般美好，谁也不愿意放开！

    满满的甜蜜伴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两具身体都已经火热难耐，然他们都知道现在不可以！停止纠缠不舍的分开，这一吻情深绵长。

    喘息着躺在草地上，两人的发丝早已纠缠在一起，就如相拥的人儿一样，难分难解！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

    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倾国，这便是你的心吗？”

    “皓轩，这便是我的心！”

    “我不负你！”

    “我也不负你！”

    只是，时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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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的及笄之夜有我

    夜间花倾国因要替凤皓轩缝制衣衫，早早的就将凤皓轩赶回了房间。燃起烛火，拿起剪尺专心的裁着布匹。

    花倾国虽为男儿，但是在他奶奶严格的监督下，不仅文武两全，琴棋书画，针织女红也无一不精，便连苗谷奇门之术现在也已胜过了他的奶奶。因而花姑子奶奶也曾怀疑过花倾国当真不是女儿？

    起初他并不愿学这些女儿家的东西，但为了他的奶奶不被牵连，他逼着自己去学。而此刻他为自己会这些感到开心。

    才刚将布匹裁好就听到了敲门声。“倾国，我实在睡不着，让我进来陪着你吧。”

    “进来吧！先说好，你就乖乖待在那儿可不许打扰我。”

    “好，好！我知道了，我就在一旁看着你就好。”

    进到屋内凤皓轩当真十分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花倾国一针一线的缝制着他的衣衫，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感动与温暖。

    所用的布料是极好的，不像是外面常见的锦缎。月白色的衣料上淡淡的晕染着梧桐叶，在领口与袖襟处还有浅浅的桐花层叠着，这匹布是花倾国自己织就，独一无二。

    "倾国，你为什么用这么花的布料给我制衣衫，大男人穿着合适吗？“

    “呵呵，皓轩你知道吗？相传梧与桐，同长同老，同声同死！梧桐之花高洁而忠贞象征着至死不渝！这是我许给你的忠贞不渝的爱情，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你，我最喜欢！”

    “呵呵，好了，说了不打扰我的，让我缝制衣衫可好？”

    “好！”

    花倾国专心的缝制着，待手里针上的线用完，正要穿线，却见已有一根穿好线的针摆在一旁。侧过头去只见凤皓轩正在烛火下努力的看着针孔与线头，额头上已有薄薄的汗水，好不容易穿了过去，他咧嘴开心的笑起来！是什么样的一种爱恋才使得无比尊贵的他甘愿做着这穿针引线的女人之事。

    偏过头来见花倾国正看着他，他亦稍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头。花倾国暖暖一笑，拿起穿好线的针继续缝制起来。

    烛火下一人缝衣，一人穿线，偶尔相视一笑宛如一对幸福的眷侣。

    花倾国稍有几声咳嗽，一件披风暖暖的就包裹上来；喉咙干渴时，杯子里已有清口的茶水；烛火略暗时，灯芯已被人轻轻拨弄明亮起来，而烛火下是一排穿好的针线。

    针线换了一根又一根，衣衫终于缝制完成，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也传了过来，却是凤皓轩斜倚在榻上睡着了。轻轻的走过去将凤皓轩身子放平盖上锦被，在他的脸上轻轻印下一吻。

    “皓轩，我爱你！请你一定要记得，你的生命里曾经有个我！”

    重新回到烛火下将衣衫翻个面，在领口的一边绣上倾国二字，在另一边绣上了一个只有花倾国明白的字符。

    当一切准备妥当，天已几乎大亮，凤皓轩也醒了过来，他是因一股芳香而醒来，再去细闻，似乎那香又没了。

    “该死的，我居然睡着了，倾国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样，我很开心。皓轩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你且去洗洗吃饭吧！我先休息一会儿，晚上好去参加及笄礼。”

    “嗯，这才是重要的事。倾国你睡吧！我守着你。”

    用过早餐凤皓轩又回到屋内，轻轻的触碰着花倾国的脸庞，那样安静姣好的容颜他要一辈子珍视。当指尖划过颈部时似有什么异样，细看却无任何不妥，凤皓轩也没做多想。

    回头看着那挂起来的衣衫，嘴角弯起迷人的弧度，那衣衫的每一针每一线都像是缝制着他俩的爱与心。

    将衣服取下换上，又是那股香味短暂的出现。裁剪得体，针角细腻，只怕天下最好的裁缝也比不上这等做工。

    手拿着一本书册坐在床边，那上面是一些他所不知的故事与诗词，写的却极好，其中还有些他不认识的字符。就这样守着花倾国，一待便是一天，明明什么都没做，心里却是那么的满足。

    等花倾国醒来时太阳已近西沉，满天被染的通红，似在释放着今天最后的一点光辉。

    “倾国，你醒啦。”

    “嗯，皓轩我睡了多久？”

    “近一日，太阳都快下山了。”

    “是吗？看来得快些了。”

    “倾国谢谢你做的这身衣裳！”

    “你能喜欢便是我的满足。”

    “倾国你这是要去奶奶那儿了吗？”

    “嗯，皓轩那儿不能让男人进去，你就在这儿等我可好？我很快就会回来。”

    “我知道，我等你，我还要送礼物给你呢。”

    凤皓轩离开花倾国的房间让‘她’得以着衣梳洗。等花倾国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一红色衣衫，甚是明艳。

    “这是我奶奶喜欢的，她总说女孩儿就应该如此穿戴。”

    “嗯，很漂亮！”

    “是吗……”

    上前在花倾国额际印上一吻。“去吧！我等你回来！”

    目送着花倾国离开，只片刻就起了思念之情。回到房中看书，描画打发着时间，然而终抵不过那份思念，扔下手中笔向屋外疾行而去，步履生风，飞扬了桌上的纸张。

    回到久违的村落里花倾国内心十分的复杂，径直往他住了七年的木屋走去，那儿本是他的家，却被逼着离开。

    “奶奶，倾国回来了！”

    “倾国你可回来了，奶奶都等你一整天了。”拉住花倾国的手，奶奶语带哽咽，都已经三年了！

    “对不起奶奶！”

    “倾国，踏月舞准备的怎么样了？”

    “奶奶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只因他是苗谷传人所以及笄之礼上必须要跳踏月舞。

    “那就好！还有啊！倾国，事情可有好好处理，我不过问他是谁，但希望你能明白你所在的地方是苗谷！”

    “奶奶，明日他就会离开……”说着此话内心十分的酸楚，今日一过凤皓轩于他便是回忆。

    “嗯！这是出谷的线路图，你交给他吧。”

    敢如此大胆的将线路图交付给外人是因为线路图只可用一次，很快族长就会改掉其中阵法，机关，因此外人想要入谷可谓是难于登天。至于凤皓轩这一次误进苗谷也可谓是九死一生，因缘巧合。虽然他什么也不知道。

    “奶奶，莺儿呢？”

    “莺儿到底是孩子心性儿，就让她开心的去玩玩吧。“

    “时间不早了，倾国我们去祭台吧。今天你这身红衣待会儿再挽上发髻一定很美！”

    花倾国无奈笑笑，再美又如何，他本是一儿郎，这样的他又怎能留下凤皓轩的爱。

    及笄之礼，族民都会来参加，包括那五位皮笑肉不笑的长老也是极力的虚伪奉承。

    凤皓轩远远地藏身树上看着这方，看着花姑子奶奶亲自将花倾国的一半发丝挽做一髻，用一支金钗牢牢固定：“佳人”长成！

    花倾国感知到了凤皓轩的气息，也看到奶奶微皱了一下的眉头，他太大胆了！对着奶奶歉意一笑，奶奶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在及笄礼的最后花倾国站在祭台的最高处，那儿竖着十二根雕花木桩，上面各有一面鼓，这踏月之舞便是在这十二面鼓上完成。

    花倾国足下一顿，身轻如燕飞上鼓面，随着身体落下，第一面鼓被敲响。踏着轻快的步伐一一翻飞在十二面鼓上，鼓声层层叠起、传开。或下腰轻敲，或蜻蜓微点，或单脚旋转。飘逸的身姿腾空飞起似乎要直接飞到那月亮上去，云容月貌的‘她’堪比月中仙！

    美丽的人，悦耳的鼓，动人的舞，这便是花倾国的及笄之夜他很高兴他来了，他很高兴他去了！只希望月夜花朝！

    踏月舞完，凤皓轩先一步离去。花倾国与奶奶道别后也准备回竹榭，却在刚出村落后遇见了他不想见之人。

    “于长老，挡我去路有何贵干！”

    “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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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在兰夜为你欢舞

    等花倾国回到竹榭时凤皓轩已经在屋内等他，挽上发髻的他别样的动人。凤皓轩用指尖捋过他的发丝，描绘着他脸上的轮廓，视线最后停在花倾国的耳垂上。

    “倾国你怎么会没有耳洞呢？”以前发丝垂着他倒没有发现。

    花倾国只笑了笑，为什么？他没法说出口。

    “皓轩你现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去换身衣裳。”

    “好，我等你。”

    站在门外一想到待会儿要送给花倾国的礼物或者说是惊喜，他就特别的紧张与激动。

    吱呀一声门开了。花倾国已卸下本就极淡的妆容，头发高高束起，竟是男儿发饰，而他身上所穿的衣衫也与凤皓轩的一模一样！

    “倾国你？”

    “呵呵，怎么样，有没有被迷倒啊？”

    “我早就被你迷倒了，只是怎么想起来要这幅装扮了？”

    “就是突然想到了，怎么了？很奇怪吗？”

    “没有，没有，倾国怎样都好！”

    是吗？那若是男人呢？

    上前牵着花倾国的手走到月下草地之上相依相偎。

    “倾国你这身衣服是为了我而准备的？”

    “嗯，昨晚我本就缝制了两套衣衫，这叫情侣装，只属于你和我的。”他将身子又朝凤皓轩紧了紧。

    “倾国我很幸福！对了，我说过要送你一件礼物吧。”

    “嗯！”

    “倾国你知道大凤王朝吗？”

    大凤王朝？凤皓轩！花倾国已经猜到了什么？但他只是摇了摇头以作回应。

    “倾国，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大凤王朝，而我就是这大凤王朝的君主，倾国你愿意随我回去做我的皇后吗？我将一世许你一人！”

    凤皓轩双手扶住花倾国的两臂期盼的说着，却见花倾国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视线捕捉不到他的神情。

    真是没想到他竟是一国之君，花倾国心里仅有的一丝希冀也被灭了下去。试问有哪位君主会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去爱一个男人呢？老天爷真是拿他开了一个玩笑，取笑的是他的一生！

    爱，多么珍贵的一种感情，此刻却如此伤悲！

    不过不是早打定了主意只容自己留下他这两天的回忆吗？此刻如此的伤悲又是做什么？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在古代，作为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怎能奢求他许给你一世！

    花倾国抬起头来，脸上已溢满微笑。

    “皓轩今天是七夕，在我们苗谷也被称为兰夜，倾国没有什么可送你的，就让我送你一夜舞蹈，只求你此生不忘可好？”

    “好，此生不忘！”

    满目柔情看着已旋身离开的花倾国，看着‘她’为他跳的兰夜之舞，那里面的婉转柔情，煽动着他的心，不断沦陷。

    凤皓轩摘下一片树叶做乐器而奏，一舞一乐，缠绵的爱恋于两人间流转，那么美，却暗含着离殇。

    【我送你一夜舞蹈，舞尽我一生的爱；我送你一夜舞蹈，舞尽我一生的情；

    我送你一夜舞蹈，将我满满的真心给你；我送你一夜舞蹈，将我全部的祝福给你。

    今天之后离去的你可会记我一生？今天之后离去的你可会念我一世？

    无论你在何处，我只会在这里；无论何时，我只记此刻。

    就让我送你一夜舞蹈，你送我绵绵不绝的回忆！】

    在这个兰夜，花倾国跳了一支又一支的舞蹈，他笑着，凤皓轩却有着浓浓的不安。为何‘她’一举一动，一眉一笑间竟透着决绝之意？

    “在天愿做比翼鸟，两情又岂在暮暮朝朝。”

    “倾国歇会儿吧！你不累，我还心疼呢！”

    “皓轩，我舞的可好，你可会记住一世？”

    “倾国之舞可倾国，我此生不忘！”

    紧紧的抱住凤皓轩汲取着他的气息，良久良久。

    因凤皓轩比他高了近一头，花倾国踮起脚尖在凤皓轩唇上印下一吻。凤皓轩还未回过神，花倾国的唇已经离开，也离了那让他眷恋的怀抱。

    “皓轩，明早便离开吧。”他笑颜如花。

    “好，那你什么时候去给奶奶说？”

    “不用，奶奶她希望越快越好。”

    这话使得凤皓轩糊涂起来，难道他误会了什么？

    “倾国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出谷的路线图，明天一早你就走吧。”

    “那你呢？”

    “没有我，只有你。”心如刀绞！

    拿到路线图那短暂的喜悦一扫而光，凤皓轩一把将图纸扔在脚下，抓住花倾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连连追问。

    “倾国你为何不愿意跟我回去，难道你不爱我吗？”

    “不要问我为什么好吗？你是堂堂大凤朝的君王何苦将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不过是你生命中一过客罢了，就好像你也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偶然相遇终将分离！”

    过客！‘她’说‘她’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他也只是一个过客，让他怎么相信！

    “倾国你不是过客，你在这儿，在我的心里，相信我，我将我一世都许给你了，你怎么会是过客！”

    “可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过客罢了！”

    他的话如刀刺向凤皓轩，鲜血淋漓。而于他又何尝不是痛如锥心。

    “不！不！倾国我不信，我明明感受到了你的爱，那么浓那么强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违心的话！”

    “对啊！我为什么要说违心的话，我说的全是实话！”

    故作镇定，花倾国背过身去不愿看到凤皓轩那伤痛的表情和那双伤心的眸子。

    ——皓轩，求你了，别再问了，就这样离开吧！我不想被你厌恶，我也不想你受伤！——

    “倾国你转过来，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

    “倾国你为什么不看我的眼睛，你在心虚什么？你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为什么？你若不告诉我，我便一直留在苗谷，这样不清不楚的算什么？当我三岁小孩吗？倾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凤皓轩走上去从背后抱住花倾国，那么的温柔，怜惜。

    “凤皓轩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你心中我与玥儿谁比较重要？”

    “玥儿，你怎么知道玥儿的？”他从没有提起过。

    “我与她谁更重要？”

    “你们都是我重要的人！”

    “如果一定要你分个高下呢？”

    他没有办法区分。

    “倾国，你们在我心中是不同的。”但是他偏偏没法说出口，若说了，只能加深误会。

    不同，是什么样的不同让他连说都不能说出口？不过没关系了，若没了自己，凤皓轩还有一深爱之人那未来凤皓轩也不会孤单！

    “皓轩你走吧。“

    “不，我不走！倾国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就要亮了，于长老的话言犹在耳，他不能让凤皓轩置身于危险之中，他也不能让奶奶受到牵连。

    他只能选择残忍……

    满目悲伤，将眼泪生生逼回，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凤皓轩，似要把他牢牢的刻在心底！

    “想知道为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花倾国，我不是女人，我是跟你一样的男人！你能接受一个爱上你的男人嘛？你会让你爱上一个男人吗？凤皓轩，你会吗！”

    泪，无声的滑落，啪，是心碎的声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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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是男人你会爱吗？

    “凤皓轩你说啊！我是男人你会爱吗！”

    ――我是男人你会爱吗？

    我是男人你会爱吗？――

    这句话如同魔咒紧紧缠住了凤皓轩的思想，脑海，心间，忍不住的连连后退。

    会爱吗？

    想说爱为何如鲠在喉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想说不爱为何又似利刃剜心那么那么的痛！

    凤皓轩的那份犹豫已然使花倾国心碎，原来是男人当真便不行！罢了，就当是他做的一场梦吧！让他永远留在编织的梦里。

    “倾国我不相信，你不用拿这么拙劣的谎话来骗我！你在说笑吗？一点也不好笑，真的不好笑！”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凤皓轩猛的冲上前去抓住花倾国。“若你是男人那你的喉结在哪儿？你没有不是吗？”

    花倾国强忍痛意抬头冷冷一笑。“凤皓轩你以为你面前的人是谁？我是苗谷下一任的族长，小小秘术难道我还不会吗？”

    他从怀里拿出一白玉的药瓶从里面取出一颗药丸当着凤皓轩的面仰头服下。若仔细的观察可见到他的手抖动的有多厉害，他多么不想在凤皓轩面前做到这个地步，他真的不想凤皓轩厌恶他，可他是男人又有什么办法！

    “倾国你吃了什么？你快吐出来吐出来！”

    “嗬~你不是要看我有没有喉结吗？我这就让你看个明白！”

    他抬手在下颌处几处穴位轻点，那属于男性象征的喉结突然地展现出来，刺痛了凤皓轩的眼和心！而他却忽略了花倾国眼里的那抹哀怨和神伤，花倾国多么希望可以永远保留住他们的美好度过余生，但他只能选择残忍的伤害彼此，他要他好好活着！

    “怎么样，现在你相信了吗？我是男人的事实。”花倾国依然冷冷的说着逞强的话语，割着两人的心，而他的语调终于恢复成了男儿之音，十年之久他几乎快忘了他本来的声音是怎样的。

    ――皓轩，求你了你快走吧！我早就知道若你知晓了我是男人的事实定不会再爱我，你是一国之君是我不能妄想的人，只求你快些走吧！让我在以后的岁月里以男人的身份独自回忆你曾给我的爱就够了。对不起，我骗取了你的爱！――

    “不，我还是不信！既然你会秘术那这喉结也有可能是你使得什么法子弄出来的不是吗？倾国你不要玩了好不好？你是不是怪我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对不起对不起，倾国……”

    凤皓轩的话字字句句刺着花倾国的心。――皓轩不要说对不起，是我骗了你啊！若我一早就说出我是男人，是不是，你就不会动心，此刻也不会伤心。我也曾幻想过你不会在乎我是男人，然而现在看来，那当真只是幻想。如此，我的爱人啊！请你以后不要忘了我，哪怕是恨，哪怕是厌恶，讨厌！也请你一定要记得我。――

    “嗬！你当真是固执啊！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没有耳洞吗？因为我是男人啊！还有……”花倾国一步一步靠近凤皓轩，逼得凤皓轩连连后退.一抹冷笑划过，花倾国快步上前一把将凤皓轩拉了过去！

    “怎么这就开始害怕、厌恶我这个异类了？”

    凤皓轩想说不，他不是这样想的，但怎样也说不出口，这样的转变来得太快太快，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做，他也很迷茫，很糊涂，眼前的人明明是他的爱人，可是他一步也不敢靠近，他只知道他现在不能妄下任何判断更不能离开，若走了，他知道他会后悔！

    两个同样内心挣扎煎熬的人就那样静静僵持，天已迷蒙发亮，昏沉中两个人的脸上是阴沉的忧伤。然而花倾国接下来的举动让两个人的心终于崩塌！

    那被花倾国拉住的手牵引着缓缓向花倾国的胸膛靠近，凤皓轩想拒绝，想抽回自己的手，可麻木的身子使得他什么也不能做。眼见着花倾国拉开衣襟将他的手覆上胸膛！花倾国随之一颤，只因凤皓轩的手就在刚才变得好凉，好凉，冰的他好疼！

    凤皓轩第一次将头低了下去，忘记了收回他的手。那儿没有女人柔软的胸部，有的是与他一样的胸肌，尽管没有他那样的健硕，但那确实是男人的胸脯……可是他并不讨厌那样的触感。

    当确定花倾国真真是男人以后，凤皓轩反而心静了下来。他在苦恼在挣扎，既然花倾国作为男人可以如此的爱着他，他是不是也可以接受花倾国是男人的事实，他明白他放不下花倾国，他想说是否可以给他一点时间来适应，来整理心绪，他其实舍不得放手！

    然而当他抬起头来时见到的却是花倾国冷嘲的笑容，一样是那么的美，却美得那么的生冷。“怎么还不信吗？难道你还想与我做什么更深入的检查？”说着话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一眼。“都是男人嘛玩完了就够了嘛！”

    这一句话将凤皓轩本就几乎崩塌的心彻底击溃！原来这不过是花倾国玩的一场游戏，他演的太真，而他入戏太深！

    此时的他们一个忘了自己是帝王最擅长的便是伪装和拆穿别人的伪装，而另一个忘了爱是那么伟大的力量，忘了或许他介意的其实对方根本不在乎！

    然而话一出口，覆水难收，苦涩的眼泪各自回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却眉眼如刀，一刀一刀刮向同样双眸清冷的花倾国。

    “好你个花倾国，以男儿之身如此的戏耍朕，你说的没错你真让朕觉得恶心！爱上你是朕最大的耻辱！”他紧紧钳住花倾国的下颌似乎要把他捏碎方能一解心头之恨！他乃一国之主九五帝尊竟被一男人如此戏弄！他能给的除了嘲讽还能有什么？他嘲笑的是自己竟然男女不分，讽刺的是他居然还爱上了这个戏弄他的男人！

    “最大的耻辱吗？”

    “没错花倾国，爱上你是朕最大的耻辱！”迫使花倾国看着他，他要让他看清楚他眼里这一刻有多恨！恨得不是他是男人，而是他戏弄了他的感情！他既敢玩，他就能恨！

    是的，花倾国看清楚了，那眼里的嘲讽、厌恶还有恨！唯独错过了那最深处的爱。

    突然，俯视着花倾国的凤皓轩微抬着嘴角慢慢低下头去唇一点点的靠近，这样温柔的他，花倾国无力阻挡，不能自制的闭上了眼睛，却不想凤皓轩一把将他扔开！玉冠落下发丝散落，随之落下的是两行冰冷的泪花。

    “恶心！你果真是一随便的男人！玩儿，就是谁亲都可以吗？即使不爱？嗬~真是笑话！真是耻辱！”

    他转身而去，一步不停！

    两滴同样腥红的眼泪分别划过不同的脸庞，各自留下一道鲜红书写着悲伤！

    ――倾国，即使如此，我依然爱你！便是耻辱，我也已牢记！――

    ――皓轩，即使如此，我依然爱你！便是耻辱，我也已牢记！――

    那年晚夏时节，你我邂逅在山水之间，我将一颗心皆付于你，此后再也没了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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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走了 但我等过你

    凤皓轩走后，花倾国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草地之上，哭是无声的，心，疼的麻木，只有不住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心底的悲伤。

    他以男人的身份逼走了他，原来到最后终是没有逃过伤害。

    第一缕阳光从东边的山谷穿透而来染上红霞。花倾国抬头望天，哭泣过的眼睛有些红肿，那么柔和的光晕这一刻却是如此的刺眼，只能无力的用手去阻挡。手腕上是那只柳条做的手镯，那是凤皓轩亲自帮他戴上的。

    “皓轩―皓轩――皓轩！”

    “等我，你等等我，让我再见你最后一面！”

    踉跄起身，跪坐的太久腿脚已经酸麻，被地上的绿草绊住一次次的摔跤，杂草粘在衣摆上带着狼狈。他不能停，凤皓轩就要离开了，他要再见见他，哪怕只一眼，哪怕是一个背影！

    匆匆忙忙赶到出谷的洞口，因为着急他几乎直接横穿了许多的灌木林，头发衣衫被露珠湿了个透，脸上也有细细的伤口冒着血丝，但是值得，因为他的爱人还没走！

    站在洞口前的凤皓轩迟迟迈不出第一步，他知道若是离开就是永远，往事皆成烟，他心里万分的舍不得！可是花倾国那句只是玩玩而已还有那冷淡的笑容伤的他好痛！他本以为花倾国是上天赐给他的珍宝，以后他可以和爱人，亲人美满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一场梦醒的太快，他是男人，还是一个只是玩一玩的男人，这是现实，残酷的现实！

    突然似有什么响动从身后传来，凤皓轩带着期望快速转身，然，空无一人！是啊！他不该再有期盼。紧紧抱住手里的物品，能带走的也只有它们了，留下来的却太多太多！

    花倾国紧贴着石壁胸口不断地起伏，凤皓轩他为什么还不走，他又为什么回头？他是在等他吗？他们是不是还有机会？

    或许他可以再努力一次！

    花倾国深吸一口气脸含着笑意，他要微笑着留下他，告诉凤皓轩，他花倾国很爱很爱他！

    然而走出来得花倾国却只见到衣角一闪而过，消失在洞口，就这样错过，没有了叫住他的勇气！

    凤皓轩他真的走了！

    浑浑噩噩的回到千里湖，湖水还是一样的澄净，透彻。有缘千里来相会，有缘，却无相守之份，莫不如当初不见，也不会尝到这万般的不舍，刻骨的痛，以及将来永不会停歇的相思！

    回到竹榭里拖着疲惫的身体里那颗疲惫的心直直倒向床铺，这里还残留着凤皓轩的气息。他盖过的被子，他坐过的椅子，他喝过的茶水，还有一半昨夜没来得及收拾。但是很快很快这仅有的一些痕迹也会消失，只有那些回忆，带着甜蜜也带着苦涩再也走不出花倾国的心。

    “皓轩，从今后无人再温柔的执起我手，从今后无人再与我引线穿针，从今后无人再与我共看繁星，我能拥有的只有这一点点回忆。皓轩我爱你，作为一个男人爱着你，请别忘了我！”

    心力俱疲的花倾国在萦绕着淡淡凤皓轩气息的被窝里沉沉睡去，若能一梦不醒那该多好。

    等他醒来时已经斜晖余照伴着晚风清凉，安静的屋子提醒着他，凤皓轩已经离开，再也不会回来。

    一阵疾风吹过，吹乱了许多的纸张，不予理会任其满屋飞扬。一张纸偏生从床底飞出落在了花倾国的眼前。

    “花倾国我将一世许你一人，可否让我成为你的夫！”

    滑下床塌跌坐在地，把那幅画紧紧的贴在胸口。那画本是花倾国所画的梧桐，凤皓轩在上面添了两人的小像，还有那刻进花倾国心里的一行字，字字情深！

    “皓轩，我多想你成为我的夫，可我知道现在哪怕是想想也已经成了奢求！皓轩，皓轩，我爱你皓轩……”

    “倾国你在吗？”奶奶的声音突然传来。

    怕让奶奶担心，花倾国连忙将画收好又匆忙收拾着一屋的纸张，擦干眼泪笑迎着奶奶进来。

    “奶奶，都这时候了您怎么来了？”

    “我是来看看人走了没有，我不是怕你犯傻吗？还有你的声音和喉结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大意！”

    “奶奶放心，他今天早上就已经离开……至于我的声音，我马上就变回去……”

    “倾国你怎么了？为何如此憔悴，眼睛也红红的？“

    “没事儿奶奶大概是前几日准备踏月舞有些累了，眼睛是刚才招了风。奶奶您先坐一会儿，我去准备些茶水。”

    花倾国仓惶跑出房间，他怕下一秒眼泪就会落下，他太过思恋凤皓轩，无法自已！

    花姑子看着书桌上凌乱的纸张走了过去，那里从来都是整整齐齐……

    来到厨房的花倾国再也控制不住放肆的泪流，扑向那布满饭菜的餐桌。虽然它们已经冷掉。虽然它们不香。虽然它们色彩怪异，但是进到花倾国们是独一无二的可口。

    餐桌的中央放着一封叠好的信，花倾国激动的拿起，打开，手止不住的颤抖！

    “倾国我本想等着你回来一同吃饭，可是我没有等到，所以我走了。你说我以后会忘了你吗？或许我应该把这三天当做游戏，如你所愿，玩过，再见！”

    “皓轩是我傻，是我笨，我竟不知道你会等我，这一桌饭菜你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准备的我好想知道，你等到我后会说些什么我也好想知道！皓轩我爱你，不是玩玩而已，请你不要忘了我！皓轩，皓轩，是不是下一次我等的时间比你再长一些，我们便不会错过！”

    “倾国――”

    “奶奶！我要去找他！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我要去找他，找他呀！”

    花倾国见着寻来的奶奶后大声哭诉着，手里紧紧拽住凤皓轩留下的书信。

    花姑子看着那一桌凉掉的饭菜还有那一封书信，再看着哭泣的花倾国，他从未如此伤心。那隐约猜测到的可能使花姑子心底一颤，若她的倾国爱上了一个男人那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这一切为何偏偏落在她的倾国身上！

    她要阻止！对，她不能让倾国去背负这一切！

    “倾国，来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好吗？”

    “不，不，奶奶让我去找他，求您了，让我出谷去找他好吗？”

    看着痛哭哀求的花倾国，花姑子压下心中不忍，单手一挥一阵药香飘过，花倾国倒在了花姑子苍老的臂弯里。

    “倾国，等你醒来便什么事都没有了，安心睡吧！奶奶陪着你呢！”

    “嗬~真的什么事也没有了吗？”于长劳突然从门口进来。

    花姑子看了看怀里的花倾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苗谷外凤皓轩一步三回头的走着，带着深深地不舍与眷念，明知此一去再回不了头，何苦执着。诚然他自己也不确信，他真的会对一个男人深爱如昔吗？还是他只是不舍得那三天里的花倾国？那个只是玩玩的花倾国。

    “皇兄！皇兄！”

    熟悉的声音把凤皓轩的思绪拉回，不远处凤皓夜骑着快马向他奔来，身后还带着数十人马。

    翻身跳下马背，一拳砸向凤皓轩的胸膛。“皇兄你可让我们好找，这几天都去哪儿了？宇他急的都快发疯了！”

    “抱歉回来晚了，这几日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王城现在怎么样了？”

    说话间两人一起翻身上马。

    “皇兄你若再晚回几日恐怕你的后宫便是佳丽三千自成一国了！”

    凤皓夜的取笑，凤皓轩的蹙眉，骏马快骑，绝尘而去！

    花倾国，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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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计划之外

    “公子您的茶点来了，请慢用！”

    “谢谢！”

    这古代的集市倒也热闹，大街上人声鼎沸，来往客商熙熙攘攘，而且也不知怎的竟会有如此多的马车涌进这洛城。在喧闹的街边一角一紫袍男子头上戴着帷帽，旁边放着一把长剑一个包裹，细嚼慢咽的吃着桌子上普通的点心。

    乱风吹过帷帽上的轻纱被吹起一角，漏出那男子的半个侧脸。有着柔和的下巴线条，单薄的唇瓣如初开的红梅，想再往上细瞧那一角飞起的轻纱已经落下，只那一瞥就已赏心悦目！

    “老板可否向你打听个事情？”

    “好叻，客观您说。”

    “这洛城里面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马车进进出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公子原来您不知道啊！这是给我们的紫阳皇帝选妃啦！”

    “选妃？”

    “没错，说来紫阳皇帝都登基三年了这还是第一次选妃呢？所以这各家各户但凡满了十六岁的姑娘都要参选。喏，这些马车里的就是通过了初选的秀女，再经过洛城王大人第二次的筛选后就要送往王城由皇上亲自挑选了！”

    “原来如此，谢谢老板！来这是饭菜钱不用找了！”

    “好叻，公子慢走啊！”

    大凤王朝新帝选妃当真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难怪这一路走来到处都一片喜气洋洋，他是不是也该为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高兴？不过现在这星宇国国力日渐强盛，大有要攻进大凤王朝独掌天下之意，这紫阳皇帝倒还是真有闲心！

    “臭乞丐快让开！敢挡未来皇妃的道路你找死啊！快让开！不然我抽死你！”

    身后传来一阵喧哗和驱赶声，还有一个妇人的讨饶声。

    “这位老爷您别打了，我们马上就让开，马上就让开！”

    ‘啪！啪！’

    “快点！找死！”

    那妇人似乎腿上有伤腿脚极不利索，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孩童脸上居然有一道极其恐怖的疤痕横穿过左右脸！

    马夫极为不耐烦的又对着妇人猛抽了几鞭，妇人将孩子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让孩子受伤。见此画面紫袍男子似乎就像看到了过去被保护的自己，心里一紧正准备上前阻止。

    “住手！”一年纪三十出头的男子站在了马车前将马夫的鞭子一把扯了过来扔在地上！

    “你是谁，竟敢阻止未来的皇妃娘娘教训不知好歹的刁民！”那马夫见马鞭被夺，立马脸红脖子粗的对中年男子大喊。

    “哈哈，大家都听到了吗？未来的皇妃娘娘！莫说是未来的，就算是真正的皇妃她也没有权利滥用私刑！”

    “对！对！”

    “没错，滥用私刑是犯法的！”围观的百姓开始起哄。

    “赔礼道歉！”那中年男子继续说道。

    “对，赔礼道歉！赔礼道歉！”

    “既然是未来的皇妃娘娘那就更应该要德行出众，识礼知法了！还请未来的皇妃娘娘下马车来向这可怜的妇人道歉吧！”

    “你，你是谁？报上名来！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那马夫情急下就要说出来历却被旁边的一个护卫摇头拦了下来。

    “咳咳，那个，我们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我们走！”

    “把人扶起来再走！”中年男子拦在马车前说道。

    那车夫不甘受呵斥又要发作，还是那护卫给拦了下来，马夫见状也只得灰头土脸的过去扶那妇人，那妇人哪敢让他扶，连忙哆哆嗦嗦的站起来拖着男孩慢慢的走向一旁去。马夫则骂骂咧咧的捡起马鞭驾着马车离开了这人群。

    当马车走过紫袍男子身边时车帘晃荡着漏出一条细缝，里面有一绝色女子似乎正在睡觉，难怪那马夫如此张狂，如此美人儿很难不会入选吧！像这样的美人儿在后宫里会数不胜数，皇上当真是最有福气之人。

    马车走后人群很快散去，再寻那中年男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只能猜想他或许就是那豪义的江湖人士。那名妇人却还在，小孩子畏畏缩缩的躲在她的身后，干净的眼眸里透着对这个世界的恐惧，从见到两人那一刻起，孩子的手几乎就没松开过那妇人的衣摆。

    “这位大嫂你且等等，你受了重伤，我略通医理让我替你瞧瞧吧！”

    “不，不用了！丑娃我们走！”

    然而那孩子却一手紧紧拽住那妇人的衣服，一手紧紧拽住紫袍男子的衣摆，男孩的身高一抬头正好可以看见轻纱掩盖下的那张脸庞，他大胆的与男子对视，眼里出现了恐惧外的另一种意思，喜欢！男孩脸上露出了一抹纯真的微笑。

    妇人有些惊讶的看着身边的男孩再看了一眼紫袍男子有些无法决定是走还是留。无论从哪个方方面面想这妇人和这男孩身上都透着不简单，至少经历的故事并不简单。

    “哥哥，你救救我的奶娘吧！她伤了很久了，你救救她吧！”

    “小――丑娃，你说话了，太好了你说话了！”那妇人一激动紧紧抱住了男孩。

    “放心我会救你奶娘的。”手指拂过男孩脸上的疤痕，本是一粉雕玉琢的小脸却偏偏毁在了这一道疤痕上，他想若能去掉这疤痕就好了。

    “谢谢你哥哥，你真好，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

    “我喜欢你漂亮，我喜欢你的眼睛！”

    “是吗？哥哥也喜欢你，同样的也最喜欢你的眼睛！”

    “真的吗？哥哥，难道你不觉得我很丑很吓人吗？”

    “不会，你很懂事，很乖巧，哥哥不觉得丑，也不害怕！”

    “你是除了奶娘外唯一一个这样说的，哥哥你真好！”男孩的话语里透着哭腔，不难想象他们以前活得如何的艰辛，受过多少的白眼与欺凌。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啊！我叫――艾紫！”

    “艾哥哥！”

    艾紫：……………怎么听起来这么怪！

    “好了我们去找个客栈住下，我来替你的奶娘治伤！”

    “多谢公子，只怕我们这样进不去……”妇人有些担忧的说着。

    “没关系，你们跟我来就行。”

    悦来客栈内艾紫领着妇人与男孩走进大堂，那掌柜原本堆笑的脸一下垮了下去。

    “我说客官你怎么带两个乞丐进来啊！这，这多晦气啊！”

    “老板，替我准备两间上方，准备些饭菜然后送些热水和干净的纱布来再替我帮他们买几套干净的衣裳送来！”

    不想和那掌柜废话，拿出一张银票径直吩咐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哪儿都一样！

    “好叻，客官你稍等我这就让人带你们去房间休息，饭菜、热水还有衣服一会儿就给您送来。”

    艾紫点点头和男孩扶着那妇人在小二的带领下上到二楼进入了天字一号房间。一进房内男子将头上的帷帽取了下来，清秀的面容呈现在两人眼前，小而巧的脸很容易就焦灼了旁人的视线，然而与那双明媚的眼睛相比又黯淡了几分，眉目流转间似乎都透着春风一般！相比之妇人的惊讶，男孩脸上则带着一种难以言语的神情，似是痴迷似是欢喜！

    “大嫂请问如何称呼？”

    “艾公子不嫌弃的话您就叫我一句王妈就行！”

    “嗯，王妈你们从哪里来？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会…？”

    艾紫本是随口一问，那王妈却低下了头去不愿意回答，见此情景艾紫也明白了他们是有所顾忌，也就不再多问。

    “丑、丑娃你多大了？”

    “我十三岁了。”

    十三岁！看起来顶多才十岁的模样啊！怕是长期营养不良影响了生长发育才会显得如此瘦弱矮小，这让艾紫更加的怜惜他起来。

    “丑娃待会儿多吃点饭菜，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知道吗？”

    “嗯，谢谢艾哥哥。”

    “公子，我知道您是好人，王妈我也不知道还能活到几时，我求求您若我将来有个什么万一您就收留了丑娃吧！求您了，求您了！”

    “王妈您快起来，您腿上有伤不能跪着，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再说成吗？”王妈突然下跪相求让艾紫手足无措！

    “艾公子你答应我，我就起来，不是王妈我强人所难，实在是我没有办法啊！丑娃是个苦命的孩子，只要你给他一口饱饭吃就行，王妈求求您了！”

    王妈不仅跪着，见艾紫迟迟不答应便着急的磕起了头来。

    “好好，王妈您快起来我答应您，我会收留下丑娃，我也会治好您的伤！”

    “真的吗谢谢你了艾公子，只要你能收留丑娃，我的伤治不治都无所谓！”

    “那不行，您的伤我一定要治。丑娃到底不是一个名字，我既然决定了收留丑娃那就让我帮丑娃取个名字吧……就叫艾麒怎么样？以后艾麒就是我的弟弟了，我自然会照顾艾麒一辈子！”

    “艾麒喜欢这个名字，艾麒谢谢哥哥！艾麒这一辈子都会跟着哥哥，太好了艾麒又有家人了！”艾麒眼里透着强烈的欢喜之意，欢笑的扑进艾紫怀里表达着他的兴奋。艾紫怜惜的摸着他的脑袋，十三岁的他真的好矮。

    “王妈也谢谢公子！”

    ‘咚咚――咚咚――’

    “公子我给你们送热水和衣服来了！”

    “进来吧！”

    王妈去了天字二号房洗漱，而艾麒则留在了天字一号房由艾紫亲自搓洗。在暖和的浴盆里艾紫的皮肤被蒸汽晕染的粉粉嫩嫩的就像一颗半熟的蜜桃！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的但是他的身上却是非常的干净，而且皮肤白净细嫩，与他脸上的那道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艾麒的身上到底有这什么样的经历，那样的过去那样的谜底，艾紫不知道会不会有了解的一天，他只知道，他现在留下了艾麒将来就要负责他的一生。

    没想到他办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预料之外的事情，这让他原本的计划推后了，也要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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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喜欢哥哥

    沐浴之后艾紫陪着艾麒、王妈围坐在木桌前吃着可口的饭菜，不难看出两人其实很饿很饿了，然而难得的是两个人竟然还吃得极为的有修养。艾紫不时的替王妈与艾麒夹菜，不管过去他们遭遇了什么？艾紫已经决定将来要把他们视为家人对待。就凭王妈没有抛弃艾麒而艾麒也没有抛弃王妈！

    饭后艾紫小心的替王妈察看伤势，王妈最开始还百般不愿，还是艾麒哭诉着说不想失去她，王妈这才一点一点的露出小腿。

    在那一截小腿露出来时艾紫虽有心里准备也忍不住心里打着颤，更别说一旁的艾麒有多难过了！小腿之上全是腐肉，就连大腿也开始有溃烂迹象！只一眼艾紫便看明了缘由，让他好奇的是何人能有此本事配得如此剧毒，那可是从不外传之毒！也幸得王妈遇见了他，若再耽误上三天只怕艾麒这孩子真就会孤苦无依了！

    “王妈你中的毒名叫蚀骨毒，此毒由皮肤外表渗入不易察觉，最主要的是这种毒是慢性毒一般都要一年后才会被人察觉，然而当人有所察觉时那毒也已经遍布了全身的骨头，转而由毒入侵的皮肤处开始溃烂，速度极快！我想你的腿从开始溃烂时起到现在应该不超过一天！”

    “的确如公子所说，我是昨天晚上发现皮肤开始溃烂的。”

    “哥哥，王妈还有救吗？求你救救她吧！艾麒不想王妈离我而去……”

    “麒，你放心，王妈不会离开麒的，或许当真是我们有缘，蚀骨毒天下间会解之人少之又少，而今你们遇见了我，我自不会不理！哥哥这就去写药方，王妈要解此毒不仅要服下解药还必须要割去这些腐肉，其中之痛难以忍受，你可能忍过去？”

    王妈看了看眼前的艾麒重重的点了点头，她还有什么痛不能忍受了，只要能继续陪着艾麒，做什么她都愿意。

    “那好，麒，你将这两张药方拿给小二，再把这银子拿给他，让他务必取最好的药来知道吗？”

    “哥哥我这就去！”

    艾紫所写的药方并不是蚀骨毒的解药，那只是一些基本常见的药物，解药真正的引子他自己随身便带着。而另一份药方上是一些止痛的药物。虽然在割肉时那些止痛药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他从王妈的眼睛里就知道王妈会忍过去，这么做无非是让艾麒能安心些。

    很快所需药物都已备齐熬好，艾麒担心的看着王妈，又紧张的看着艾紫用烛火与滚开的白酒替手上的小刀消着毒。

    “麒，你怕吗？怕就先去另一个房间吧！哥哥一会儿叫你。”

    “我不怕，我要拉着王妈的手，陪着王妈。哥哥，我相信你！”

    “好孩子！那你帮哥哥紧紧抓住王妈知道吗？”

    “嗯！”

    “王妈你将这碗止痛药喝下，然后咬住这块毛巾不要松口，我会尽快割去腐肉！”

    “好，艾公子放心，王妈忍得住！”

    “那好，我开始了！”

    艾紫将消好毒的小刀拿在手上投给艾麒一个放心的微笑。

    随后一刀划入腐肉里面，随着刀口移动王妈疼痛着颤栗起来，眼睛瞪得老大，脸部肌肉也因为疼痛而扭曲着，两手紧紧的拽住艾麒，但是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艾紫不敢停，快速的切除者腐肉，若停下来，王妈只会更痛苦。黑色的血水入柱般不断淌着，盆子里装着的污血发出恶臭。看着这情景的艾麒小脸苍白，抖动的眼眶里莹着泪珠。

    “麒，别哭，你要给王妈勇气！”

    “嗯，哥哥，我不哭，我没哭！”

    “很好！”

    漂亮的收尾，整片腐肉被艾紫割下扔在了一旁备好的布片上，里面的骨头果然已经乌黑一片！难为王妈竟能忍着这痛！

    “好了王妈，服过我配制的解药后，就等着新的筋肉长出来就好，在此之前王妈切记不能下地行走！”

    “谢谢――艾公子！”取下嘴里的毛巾，王妈虚弱的说着，脸上的汗水如颗颗黄豆挂在她苍白的脸上。这样坚强的一个妇人，艾紫心生佩服。

    “王妈以后别叫我艾公子了，为了方便不如就叫我大少爷而麒就是小少爷，你就是我们的奶娘王妈，可好？”

    “好，就依艾、大少爷所言！”

    “王妈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多多休息。我有事必须要去办，所以三日后就必须要离开，王妈放心我会准备最舒适的马车，不会影响你的复原！”

    “多谢大少爷！”艾紫不追问他们的过去，非亲非故的不求回报的帮她解毒疗伤，还视他们为家人，王妈他相信艾紫就是艾麒此生的贵人。

    “谢谢哥哥！”

    “不客气，我们是一家人了不是吗！”

    “嗯，哥哥！”艾麒开心的扑进艾紫怀里，小脸微红。艾紫也宠溺的拍着艾麒的脑袋，家人的温暖他也很渴望。

    “麒，你脸上的疤痕哥哥也可以帮你除去，让哥哥帮你除掉他怎么样？我们的麒是这么的可爱！”

    “哥哥，我――”

    “大少爷，不用了！这样挺好的挺好的！”王妈突然十分激动的说着，好像生怕艾紫下一秒就让艾麒脸上的伤疤不见了一样。

    而艾麒则有些委屈的看着王妈，然后深深地低下了头。“哥哥你是不是讨厌看到丑陋恐怖的我啊……”

    “当然不是！只是我们的麒本来这么可爱为何要被人这么狠心的划伤了脸呢？而且哥哥有能力帮你去掉这疤痕所以才问的，既然麒你不在乎这道疤，哥哥又怎么会讨厌呢？放心吧！不管怎样哥哥都一样的喜欢你！”

    “嗯嗯，麒也喜欢哥哥！”

    再一次扑进艾紫的怀里，眼睛瞄向床铺上的王妈，两人眼光闪烁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但是并无恶意。

    “好了，麒你随哥哥回房间吧！让王妈好好休息！王妈我一会儿再来替你换药，我们就在隔壁，你放心！”

    “谢谢大少爷！”

    艾紫牵着艾麒回到房间，他也替艾麒准备了一些补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艾麒的身体早些恢复到正常的生长，他太过瘦弱矮小，但是他却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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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三章 若你不愿 ，我不会出现

    月光穿过微启的轩窗铺洒在冰冷的地板之上，黑暗中帷床上一个小小的人儿紧紧搂住另一个纤细的身躯，似小猫般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艾麒似乎很害怕一个人入睡，自躺下来后他的手与脚就没离开过艾紫的身子一寸，紧紧的缠着艾紫，嘴巴不住的砸吧着，似乎在说着什么梦语。艾紫怜爱的拍着他的后背，曾几何时他也在这个年纪盼望过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让他依靠给他安全。以后就让他成为艾麒的港湾吧！权当弥补了他久远的过去。

    等到艾麒彻底熟睡了后，艾紫小心的将他的手脚移开放好，又将被角小心的掖好，轻轻的下床生怕惊醒了艾麒。夜风从窗户吹来，害怕艾麒着凉，艾紫准备去关上窗户，视线却被天上的圆月吸引住。

    原来离开苗谷已经一个月了啊！八月十五月圆人缺！

    一个月前那是凤皓轩离开后的第七天，一直禁止花倾国出谷的奶奶突然就对花倾国说让他离开苗谷，还叫他不要再轻易回去，在谷外也不能透露了他苗谷传人的身份，奶奶神色十分的紧张，似乎无论是谷内还是谷外对花倾国都是极其的危险。

    为了能够被允许出谷花倾国不惜欺骗着奶奶，他知道奶奶在他昏迷后用了锁思蛊想让他忘掉那三日的记忆，他便配合着奶奶，其实以他的实力他怎不知体内有此蛊，且他早已将此蛊取出。对于花倾国来说，那三天的记忆比他的生命还要来得珍贵，他怎舍得就此忘记凤皓轩！

    他至今不明白为何奶奶会突然转变态度同意他出谷，若是来自于长劳的威胁又怎会拖上七天？而当时的于长劳又是如何得知皓轩的存在呢？除非她偷偷进入千里湖畔，否则她怎会知道凤皓轩已进入苗谷三天！再加上后来一向不服奶奶的她甚至亲自对他说只要他离开她便保证奶奶安全无虞，绝不会有其他长老再来为难奶奶！这一切的确是可疑至极！

    而奶奶对他出谷的要求便是改头换面，或许是奶奶以为他已经忘了凤皓轩所以一直未曾说及让他不能去找凤皓轩的话语。不过无论奶奶说与不说他离开苗谷的目的都很明确，那就是凤皓轩！而奶奶，他恐怕当真要对不起了。

    脸上这副皮囊是奶奶亲自为他戴上的，曾经为了活着他不得不扮作女儿，而如今他又要换做另一幅面容，摈弃姓名以艾紫之名行走在尘世，什么时候他才可以真真正正的出现在凤皓轩的眼前，告诉他，他爱他，深深爱着他！

    不管怎样至少他现在已经离开了苗谷，奶奶没有被他拖累他也无后顾之忧了，很快他就可以找到凤皓轩，无论是冷嘲热讽还是厌恶他都已做好了觉悟，他爱他，他愿意等他，哪怕是一辈子！

    如今他又多了两个家人，未来也不会孤单了。说到家人，十年来他的奶奶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了他的父母。他的父亲竟是天下第一楼鬼魅楼的楼主魅，却无人知道其在创建鬼魅楼前是何身份，而他的母亲本是真正的苗谷传人花妶却为了留在谷外陪着他的父亲甘愿自废所有苗谷绝学，散去功力。直到十年前花姑子突然收到花妶传递的消息，那是花姑子留给花妶唯一的一件东西，一只秘密饲养的黄蜂，若不是身处绝境定不会动用此物。当花姑子不分日夜的赶去时还是慢了一步，她只能救回花倾国，而花妶终究是把一生都给了花倾国的父亲！

    鬼魅楼那是他父亲的东西，他应该替他守护好。十年过去了，现在的鬼魅楼变成了什么样子，花倾国不知道，而鬼魅楼的总部究竟在哪儿他也不知道，只能一步步慢慢打算吧。有一点他很清楚，王城他是必定会去。只需三天他就能去到凤皓轩所在的地方，现在是顾及着王妈的伤势，否则他恨不得立马飞驰向王城，哪怕是偷偷去看他一眼也好！

    “皓轩我来靠近你了，我来到了你的天下，会去到有你的地方，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能看见你。你放心，若你不愿，我不会出现。”

    ‘锵——锵——哐！’

    外面怎么会有打斗声？侧头看了看床上的艾麒，幸好他没有被吵醒。

    花倾国踱步到门前轻轻的开启一缝看着外面，他不是一多事之人，然而那被十个黑衣人围困住的男子却是一面熟之人，看来他不能不出手相助了，就当是报答今天他救下了艾麒还有王妈。

    指尖稍一翻转数道真气分别向十名黑衣人袭去，黑衣人一一向后倒去，正是那中年男子被困于中间无法脱身之际。男子抬头见着艾紫正慵懒的倚靠在房门处，对他浅浅一笑以示问好，男子也点头致谢。

    十名黑衣人原本要困住那男子已是费力，现在见有高手相助，也不恋战快速逃走。男子在黑衣人走后欲找艾紫言谢，然艾紫已回了屋内，想着不便再去打扰就也回了房间。而艾紫的样貌他已牢牢记住，那一双澄澈明媚的眼睛，如春风般醉人的眼神。

    “哥哥~”带着刚醒的慵懒，真的好像一只困倦的小猫。

    “麒，被吵醒了？”

    “你不在了，然后我就醒了。”艾麒揉了揉眼睛，无辜的，可怜的看着艾紫。

    “乖，睡吧！哥哥陪着你呢。”

    “嗯。哥哥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他的回忆他的过去，艾紫一无所知，但是他的害怕，他瑟瑟发抖的身体艾紫全部清晰的感觉到了。曾经他也如此害怕过那是在21世纪的现代了，他也曾被人欺辱折磨过。

    躺在床上紧紧地抱住艾麒瘦小的身体，一遍一遍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宽慰着，让他最直接的感受到身边艾紫的存在。

    艾麒脑袋缩在艾紫的胸膛处，听着那里的心跳，呼吸着他身上那道不明出处的香味，不似花香，不似药香更不是任何熏香，原来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才能嗅到，稍远一点便没了。他想世间恐怕只有他一人闻到了艾紫身上的香味了吧。

    悄悄的抬眼看着闭上了眼睛的艾紫，细细打量着他，手更紧的环住艾紫，生怕他下一秒就跑掉。哥哥给他吃的奇怪的补药好像很有用的样子，他应该很快就能长高长大了吧。

    “麒，放心睡吧。”

    “嗯！”

    他还以为艾紫已经睡了，不禁脸颊绯红，幸而是夜里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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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选妃的背后

    三日后一大早艾紫用重金聘请了洛城最好的马车夫，现下正是马车吃紧的时候，但是为了王妈的伤势着想这钱也花的值得。马车里十分的柔软，一应吃的喝的马车夫也替他们准备齐全了，毕竟这一次他赚的都快抵上一年的收入了。艾紫将马车查看一番对车夫点了点头，马车夫一脸陪笑，这等财主当然要恭维着，路上若帮着再跑个腿什么的不是又能再有一些打赏之类的收入了？

    进到客栈内将王妈从楼上抱了下来身后艾麒提着三人的包袱，一路上大家都对三人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的确他们站在一起是很奇怪，重伤的老妇人，俊逸的少年偏还跟着一个丑陋的男孩，那一辆豪华的马车又昭示着应是有钱人家，这样的组合怎不奇怪？

    离开洛城后马车穿梭在林间官道上，艾紫并没有坐马车而是单独骑着一匹白马。艾麒透过掀起来的车帘视线一直落在艾紫的背影上，眼里是越来越深的喜欢、依赖还有迷恋。这一切艾紫却浑然不觉，他现在满腹的心思都被端坐于王城的那人给占满了。

    好山，好树，好花草，却偏有不应景之人生生打乱这画似的风景！

    “放开！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去选妃，你们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嗬~又是选妃！紫阳帝真是好兴致，好福气啊！艾紫忍不住心里悱恻。

    细看之下那辆马车十分的眼熟还有那马夫，护卫，不正是三天前欺凌过王妈与艾麒的人吗？那少女，当时他以为她是在睡觉，现在看来是另有原因啊！

    “放开她！”

    “放开她！”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艾紫回头一看竟还是那中年男子，他正骑在一匹黑马之上俨然一副武林人士的装扮，简洁干练。这还真是有缘，他们几人又见面了。显然中年男子也认出了他，还来不及上前搭话，那马夫立马喝斥起来。

    “又是你！三天前的气大爷我还没出呢？今天这里没有其他百姓，大爷我饶不了你！”

    “好大的口气啊！想必你家主人应该大有来头吧！”艾紫含笑出声，似乎真的对马夫的靠山很感兴趣似得。

    “那是！我家主人可是洛城王大人，这位是王大人的女儿，未来的皇妃，识相的就滚开别多管闲事！”那马夫一脸得意的报着家门，全然不顾一旁护卫的阻挠。

    “哦~原来是王大人啊！”故作惊讶。

    “哼，怕了吧！怕就赶快滚开，别在这儿碍事！”那马夫的气焰又涨了几分，只有他身边的护卫暗暗拔着手里的刀柄。

    “怕？呵呵不如你来说说这怕字该如何写，还是直接让那王大人来说给我听听？”笑意转化为嘲意，既得知来路也就不用再周旋，这架势即使他不插手那些护卫也不会放过他们了，这也更加证明了马车上的少女是他们抢来强行送去选妃。

    “你！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你爷爷姓甚名谁！兄弟们给我上！”

    车夫气急吼道，一旁的护卫轻蔑的撇了撇了嘴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一个个快速的拔刀向艾紫几人杀了过来！

    “小兄弟，昨夜之恩我还未曾报答，这几个杂碎就让我来解决即可！”

    “如此，那便劳烦兄台了。”

    艾紫策着马让开，中年男子蓄势对上冲来的六个护卫，诚然那几个护卫身上还是有些本事至少男子并没有很快讨得什么便宜，然而偏偏那马夫实在是惹人生厌。料想他应该是想趁机冲上去偷偷打上几拳意图占占便宜出气，哪知道中年男子实在厉害，因为车夫的加入，那些护卫的进攻很快乱了阵脚，一寻得突破口再除去那六个护卫便只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而艾紫趁此刻下马先回到自己雇的马车宽慰着艾麒，他担心艾麒会怕，却不料艾麒似乎见惯了打斗的场面一样，眼里虽然还是有着惊恐却是并没有多害怕，似乎在他眼里看着的并不是眼前的打斗而来自于他内心深处的某一副画面。放下心来转而去到另一边的马车上，如此细瞧下那名少女果真倍加出色，也不知若真进了宫，她会不会是凤皓轩中意的类型。

    “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公子相救！”

    “不用客气……刚才听你言谈之间你似乎不愿入宫？”

    说到此处那姑娘竟落下泪来，泪眼朦胧，惹人动容，这才是如水般柔弱的女人。

    “公子有所不知家父历来噬赌，这一次他竟将我作为赌注抵给了王大人之子，本是要逼我给他做十三房的小妾，三天前被王大人看见，他为了官途再进一步便起了认我做女儿送我去选妃的念头，我不愿他们便将我迷晕扔进了马车里，又怕我嚷嚷出来这才单独送我去王城。这车夫是王大人家的管家，这些护卫据说是什么鬼魅楼的我也不清楚。今天多亏遇上了公子，否则我……”

    艾紫看着眼泪不断的少女心里倍感好奇，他是真没想过天下间会有不愿进宫的女子，不禁心里有些得意――看吧！凤皓轩，还是有女人不要你的！――

    再之他没想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鬼魅楼的消息，不过鬼魅楼助纣为虐的行径到叫他反感。

    “入宫选妃一朝成凤你为何不愿呢？”

    “其实不入宫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还没等那少女答话身后中年男子的声音便传了来，那六个护卫包括那马夫无一幸免全都变作了冰冷的尸体，艾紫不禁有些悱恻，即使是强抢民女也不至于到痛下杀手的地步啊！

    “兄台何出此言？”

    “当今紫阳帝其实本无意选妃，只是前段时间无故失踪了十余日，等他回宫时太后早已首肯了选妃的事宜。而选妃实则不过是朝中大臣献女的伎俩罢了，这些民间女子注定沦为宫女或者被那些显贵挑选了去。”

    原来选妃并不是他的意思！艾紫心中猛的释然，只是这样也好，这样他便还有机会！

    艾紫转而看着中年男子，他为何又知道的这么清楚，普通的江湖人士怎会如此关心朝廷里的是是非非，还有那天晚上的围杀……

    “这位大哥说的我并不清楚，我只是不想将一生都付与无尽的等待和争风吃醋中。以前我曾在学堂打杂，那儿的先生见我可怜也教了我读书识字，还给我讲了许多新奇的故事和杂说其中还有不少后宫妃嫔的故事。现在再一听这位大哥说的话，那后宫断是不能进了！”

    是啊！不能进还是不能进呢？

    而这时候他们谁也没留意到那女子口中的教书先生是从哪儿听到那许多的杂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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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又遇追杀

    “哥哥~”身后艾麒的声音传来，他正绕过一具具尸体向艾紫走过来站在艾紫的身旁。其实这样镇定从容的艾麒很令艾紫怀疑，只不过凭直觉他认定艾麒即使有着复杂的过去，他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谁也没有注意到艾麒跨过那变身马夫的管家时，他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

    那中年男子这会儿也认出了艾麒，有些惊讶的看着艾紫。“小兄弟你这是？”

    “这位兄台，我叫艾紫，这是我的弟弟艾麒！”

    虽然很吃惊但是在江湖上也是常见之事，中年男子很快由惊讶转为欣赏。“我叫鲁嗔，不嫌弃的话艾兄弟可称我为鲁兄！昨夜多谢艾兄弟出手相助！救命之恩难以为报！”

    “鲁兄言重了！”艾紫也抱拳回答道，第一次做这个动作，有些别扭，而且，鲁嗔，为何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是很久远很久远的记忆中有过一个名叫鲁嗔的人似的。

    “姑娘敢问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有什么打算？”

    “艾公子，我叫小茜，以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洛城是断不能回去了，其余之地也无可投靠的亲戚……公子，不知小茜日后可否留在你的身边，即使做一个粗使丫头也行！”

    其实这倒也合了艾紫的意，第一这王妈的伤势没个月余很难痊愈，他的确需要一个人帮他照顾王妈。第二这小茜的思想倒也独立，并不像一般的女子攀龙附凤，况且在以后他要做的事里面有这么一个姑娘在身旁倒也不错。而这位鲁嗔其实更让艾紫好奇……不过这样不知根底且还被人追杀的人他不想去招惹，就再看一看吧。

    “既如此你以后就跟着我们，想你也是一聪明人便不需要我多说些什么了，现在你的工作就是照顾好王妈，麒，带着小茜姐姐回马车上去吧。”

    “公子放心，小茜明白！”

    “嗯！”

    艾麒跟小茜先后进入马车，这马车空间倒也足，再多上一人也并不觉得拥挤。而小茜因是贫苦家的女儿故而照顾起人来十分的仔细小心也十分的上手，如此一来艾紫也省了不少事，至少换伤药之类的事小茜已经帮他分担了。

    言谈中得知都是要去王城，于是很自然的结伴而行，一路上两人骑着马闲聊倒也十分愉快。对于初到外界的花倾国来说通过鲁嗔的讲解他很快便将这外面的情形了解透彻了，而鲁嗔权当艾紫是某个门派或家族里一直隐匿修行的后辈初出师门游历也就没多在意。

    “吁！”

    两个人同时勒住了马缰，对视一眼传递着同样的讯息：有杀气！

    “艾兄弟，他们是冲我来的，你先带着他们离开！”

    “鲁兄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既叫我一声兄弟，哪有兄弟扔下兄长不管的道理！”

    鲁嗔感激的看着艾紫，这让他想到了十八年前他与他的相遇，他也是如此帮了他，他也有着如春风般明媚的眼睛。

    “多谢艾兄弟！”

    “这，这，这怎么这么危险一会儿又要打打杀杀的了，这活我不接了！”那马车夫察觉到不对劲立马跳下马车，开玩笑半天而已就遇上第二次厮杀了，他可不嫌命长，反正已经收了一半的钱，足够他逍遥很长时间了！

    见着马车夫逃难似的跑走艾紫也不阻拦，的确，谁也不能勉强谁，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麒，小茜，王妈你们就待在马车里不要出来，麒你拿着这把剑，若有人过来也好防身，小茜你照顾好王妈。”艾紫将手里的剑递给了艾麒，艾麒稳稳握住，三个人都点了点头，只有小茜脸色惨白，这样的氛围想来她是没有经历过。

    这边刚交代好三人，旁边的树叶已经沙沙作响，数十名黑衣人从不同的方向冲了出来将几个人团团围住，脸上带着的是与那夜客栈里的黑衣人同样的面具。艾紫愈加好奇鲁嗔的身份，被如此多的人密集追杀，应是大有来头无疑了。

    然而现在的情形容不得他多想了，正面有三个黑衣人已经举刀向他劈来。艾紫足见一点飞于三人上方挨个踢向三个人的胸口，一个旋身夹住身后另一个黑衣人的头部，咔擦一响那尸体已被抛的好远好远。这是他杀掉的第一个人，他有些不习惯，却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随手捡起一把刀冲进围住鲁嗔的黑衣人群里，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不惜一切杀掉鲁嗔。然而有了艾紫的帮忙，鲁嗔的束缚少了许多，黑衣人很快的倒下了大半。这方正杀得热闹却没瞧见那边已有黑衣人爬上了马车！

    “啊！”艾麒与小茜的声音一起传来，花倾国连忙将手里的刀扔向黑衣人的后背，刀速极快，在黑衣人的刀逼近小茜的脖子时终于刺入了他的脊背！穿过腹部，血喷洒在小茜脸上还带着热度，她的惊恐带着狰狞，艾紫有些后悔让这么一个小姑娘踏了进来。

    然而另一个黑衣人又爬上了马车，这一次艾紫与鲁嗔一时都无法脱身，而瘦小的艾麒终是抵不过那黑衣人的，剑被夺走只待任其宰割！却不料这一黑衣人又在最后一刻倒了下去！在黑衣人倒下的一刹那，艾紫与鲁嗔也终于将围困的黑衣人全数解决，回头只见小茜双眼大睁着，手里拿着一把滴血的长刀瑟瑟发抖，她杀人了！

    艾紫与鲁嗔担心着跑了过去，却见小茜虽然在不住发抖眼神却是那样的坚定！艾紫上前把刀从她手里拔出扔掉，一点一点擦干净她脸上的血渍，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害怕吗？”

    “不，我不怕！在这种情况下，害怕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出去了一半！公子，我有保护好王妈还有小少爷！”

    看着这样的小茜，艾紫与鲁嗔相视一笑，这个倔强的丫头哟，明明脸已经惨白惨白的了！

    艾紫只顾着安慰小茜忽略了一旁有些低落的艾麒，在他的眼里有一抹自责也有一抹失落。

    “艾兄弟，再一次蒙你相助真是不胜感激！”

    “鲁兄着实言重了！只是小弟实在好奇他们为何要如此密集的追杀鲁兄？不知鲁兄可愿说于艾紫听听？”

    鲁嗔看了一眼艾紫又看了看满地的尸体长吐一口气开口言道：“艾兄弟我也就不再瞒你了，你可知道鬼魅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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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鬼魅楼

    鬼魅楼，又是鬼魅楼！那六名护卫来自鬼魅楼，那这鲁嗔会是鬼魅楼的人吗？不，若是的话又怎会对那几个护卫痛下杀手！

    “天下第一楼，鬼魅楼，恐怕是无人不晓吧！”

    “天下第一楼…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从楼主魅突然失踪以后，楼里三大长老开始分刮势力都想取而代之，造成鬼魅楼实力大减，如今哪还是什么天下第一楼！”

    果然祸端都来自长老啊！群龙无首，难免惹人眼红。

    “那这些跟鲁兄你被追杀有何联系？莫非鲁兄也是鬼魅楼的成员？”

    “没错，我正是鬼魅楼的成员，他们也是，包括那几个护卫都是！我想在客栈那一次还有在这里设的埋伏也是因为接到了那几名护卫的消息。”

    想到接下来有很长一段话要说，鲁嗔示意艾紫就地坐下，从马上取出两个酒囊将一个递给了艾紫，自己拿着另一个喝了起来。也幸得艾紫能喝酒，否则他不敢保证等鲁嗔说完话时，他还能清醒着听完。

    “其实这些埋伏的成员大多还只是预备成员，若真是遇到正式成员就这几十个数量哪是这么容易解决的，不过那三个长老都狡猾着呢谁也不会轻易浪费掉手里的成员。世人都晓鬼魅楼上达万人，其中有能力最强的十二天煞，十二地煞率领天煞部由楼主亲自带领。下面又有三十六罗刹率着罗刹部由副楼主带领，再下面还有七十二幽冥的幽冥部分于各部三长老名下管理。而三大长老本是楼主在创建鬼魅楼之初所救之人，后来一起出生入死，直至鬼魅楼壮大成为武林中天下第一楼！却不料竟在楼主失踪后便一个个反目成仇，如今的鬼魅楼内乱不断实力大减，早没了早前的风光跟威名。”

    想着昔日兄弟，今夕却同室操戈，鲁嗔心里难免悲痛，也为至情至性的魅深感不值！

    “那副楼主呢？楼主失踪了，副楼主理应暂代事物才对不是吗？鲁兄在鬼魅楼里又是什么身份？”

    “其实我便是副楼主。我因替魅守着这鬼魅楼不愿交出职权和天煞，地煞，罗刹的指挥权，被三大长老以我有名无实，无令牌、金戒诬陷我暗杀了楼主，而对我下了追杀令。现在除天煞，地煞还有罗刹里的成员外其他鬼魅楼成员皆将我视为了叛徒。”

    没想到现在的鬼魅楼居然如此的混乱，想到十年前记忆里的最后一幕，艾紫也不能确定他的父亲魅还有母亲花妶究竟遭遇到了什么？又是死是活！也不知记忆里那张狂的男子还有那身着红衣的男孩又是何来历？不过他既来到这个世界承了这具身体他就得对得起这身体，对得起这命，他不允许他父亲一手创建的鬼魅楼由此被小人瓜分！

    “唉！若是楼主回来就好了，只要楼主拿着令牌与金戒出现那三位长老也就别想再继续蛊惑人心！”

    “鲁兄你看看可是这两件物什？”

    艾紫从怀里拿出一个包裹将其展开呈现在鲁嗔面前！他的脸上透着震惊于怀疑。

    “艾兄弟，不知这令牌与戒指为何会在你手上？楼主呢？”

    “鲁兄，这令牌是我爹留给我的，我也是近日才从奶奶手上拿到此物。”

    “你？你是倾——”

    “嘘！”

    艾紫连忙打断鲁嗔的惊呼，而鲁嗔的举动已经引起马车内艾麒与小茜的注意，两个人都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艾紫摇了摇头示意他们进去。

    “你是楼主与楼主夫人的孩子？没想到你竟然长这么大了，看来你不能叫我鲁兄还得叫我一声叔叔才是啊！哈哈——哈哈——”

    他的大笑再一次把车里的两个人给引了出来，好奇的走了过来，艾紫一想这些事也没瞒他们的必要了，毕竟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是鬼魅楼，也就没再阻止两个人靠近。

    “我还是习惯叫你鲁兄！”这鲁嗔左不过32岁，让他叫一句叔叔当真有些不自在。

    “你小时候可是叔叔，叔叔的叫的可欢了，怎么长大了就不愿叫了，哈哈！”鲁嗔得知艾紫的身份后倒是难得的十分的开心，他是那个人的儿子啊！

    而艾紫也终于明白为何这鲁嗔的名字，他如此的熟悉了，小时候可是隔三差五被这人领出去玩耍来着，不过似乎这叔叔的称呼是鲁嗔硬让他叫的吧。

    “咳咳，儿时的事情我不太记得，还是叫你鲁兄自然点。”

    “也罢，一个称呼而已，最主要是难得的相聚了！”

    况且叫艾兄弟习惯了，他也觉得若让艾紫叫他一句叔叔也是极其别扭的。他没有想到十年过去他还能再见到魅的儿子，而且如此的优秀，难怪他们的眼睛如此的相似，只是长得稍显单薄了一些，不似魅那般魁梧！

    “艾兄弟，你的父亲，母亲他们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又在何处？”

    “我不知道，关于他们消失之前的那段记忆我记得的很少很少，也很模糊，最清楚的便是追杀他们的人是一个十分张狂冷酷的男人，身边带着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孩，我又在最后一刻晕了过去，并不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唉！也是，那时候你才六岁，又过去了十年之久恐怕也很难记住当年的事了。不过你既然回来了就有责任守护好你父亲留下的一切，跟我回鬼魅楼吧！”

    “这也正是我的打算，艾麒，王妈还有小茜也随我同去。艾麒长得弱小，若能习武练身也有所帮助！”

    “嗯，哥哥放心，麒一定会潜心习武！”

    “公子，小茜可不可以也跟着习武，既然公子收留了我，我不想以后会成为累赘！”

    “好！难得你会这么想，那就一并跟着学习吧！如此我们就别耽搁了，赶路吧！”

    车夫跑掉了，鲁嗔便接过了车夫一职，而艾紫依然骑着他的白马走在前面，一步一步朝王城逼近！

    艾麒透过车帘继续看着前面艾紫的背影，想到刚才艾紫对小茜露出的微笑，心里是浓浓的酸与害怕！他发誓他一定要努力，练武！成长！他要成为最配站在艾紫身边的人，他要让艾紫对他展露最多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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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帝妃出游

    紫阳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大凤王朝帝都，人声鼎沸，锣鼓喧天！石板街道被冲洗刷新，街上百姓被精壮士兵拦截至道路两旁！熙熙攘攘的人群前仆后继，只为一观帝王新妃之颜！

    三日来昼夜不停的奔波，风尘仆仆的人马终于出现在帝都城门之外！然看着眼前长长的队伍心里忍不住悱恻，落日前还能进得了这王城吗？

    “兄台打扰一下王城里可是有什么事？何以城门前如此拥挤！”

    “这位公子也是从外地来的吧！难怪你还不知道，今天是紫阳皇帝携妃出游祭天祈福的日子！这还是三年来头一遭，这些人啊都是赶来瞻仰帝妃的各地百姓！”

    “携妃出游？”这么说凤皓轩已经选得妃子，且还与大张旗鼓的与他的新妃一同出游祈福……那他这般风尘仆仆到底是为那般？

    “是啊！据说这次选妃盛典还没开始，当今圣上就已选得两位妃子，一位封了贵妃，一位封了柳妃，其他待选秀女要么赏了其他权贵，要么被送回了家乡。这也是圣上仁慈，若是以前这些不中选的秀女可是都得在皇宫里充当宫女到25岁才能被准允出宫许配人家，那可都成老姑娘拉！”

    “是，圣上的确仁慈，是天下所有女子之福……”

    “哎，还有这么长的队伍，要是这一次错过了，下一次也不知要等多久才行！”

    错过了，还有下次吗？他和他这辈子可是越来越远了？就好像此刻，他在这城墙之内接受万千百姓的恭贺，而他则是挤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作为瞻仰帝妃之颜的一员，那么近，却是在永远无法交集的两边。

    最后他终归是没有在这长长的队伍里消磨，而是在旁边的一道小门处向守卫塞了几张一百两的银票后在许许多多嫉恨与厌恶的眼神下走进了这隔着他与他的高高城墙。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长长的街道上挤满了山呼万岁的百姓，艾紫等人很快被冲散开来，就连紧紧拉住他衣摆的艾麒这一刻也不知被冲向了哪处，而他原本要去寻找艾麒的意念在第一匹马出现在他视线里时就消失了！

    马匹上坐着一中年男子，四十上下，五官硬挺，眉眼间透着不羁与嚣张，身着红色官服，能在皇舆前骑马行走的必是高官重臣无疑了。而身旁谈论的百姓很快为他解了心中疑惑，此人乃是当朝丞相也是新封的贵妃之父，南宫思权！

    与南宫思权同骑马而行的还有两位英俊男子，一位身着蓝色织金蟒袍，生的粉面红唇，微抿着的薄唇，天然带着一抹笑意，恰是当今圣上之胞弟凤皓夜。另一位男子身穿厚重铠甲，腰佩长刀，刀削般的眉眼，透着浓浓的拒绝之意，只觉其附近都透着森森寒意！却是南宫思权之子，贵妃之兄，禁军统领南宫宇！

    ‘噹——噹——’

    终于皇舆慢慢出现！

    黑金双色的皇舆上龙飞凤舞，靠背上雕刻着富贵娇艳的繁花似锦，玛瑙、翡翠的珠帘垂挂在皇舆四周，车轮滚滚在身后的石板路上生生碾压出褐色的痕迹！

    一个多月的别离，浓浓的相思早已将花倾国的心侵蚀消磨，然此情此景恰如万剑，一剑一剑宛如凌迟之痛！他扮失忆，摈姓名，换容颜只为来寻他，而他已对别人展露了柔情！如果这就是老天对他骗了他的惩罚，那么他会对上天说一句，你够残忍！

    在他到不了的地方，凤皓轩温柔的左右拥着那绝美的女子，也不知那美人儿在凤皓轩耳边说了些什么？逗得凤皓轩眉眼一笑。

    他与他隔得太远，他看不清凤皓轩此刻的眼里实则少了几分温度，他也没有看见凤皓轩的眼神落在那绝美女子的身上是多么的飘忽，似乎他在透过她寻找着什么。

    花倾国只明白，原来不管有多大的勇气让他来寻他，他到底是接受不了心爱的男人不爱他了的事实。命运何其残忍，让他遇着他，爱上他，却最终成为了心爱之人的耻辱。他不知道，这一世凤皓轩可还否再愿看他一眼？

    皇舆渐渐靠近艾紫所在的位置，身旁的一众百姓全数跪下叩拜，唯有他直直的站着想要更近一点的看看他……然而凤皓轩却是在对着另一边的百姓挥手示意，接受着子民的祝福，等他转过头来之时是那温柔的妃子在他的侧脸送上了甜甜的香吻一枚。花倾国看见了，他在凤皓轩的侧脸上看到了微笑的弧度，还有他轻轻触摸着那位妃子眼角时眼底展露的温柔！

    曾经他也如此温柔的抚摸过他的眼睛，他说他眼角的这颗泪痣让他看起来就像是故事里的精灵，他说他春风般的眉眼，他这一生都不会忘，不会腻！而如今，当他不再是他心目中以为的那个“女子”他的一切也就成了凤皓轩心中的笑话与耻辱。他现在已经找到了他心中真正的精灵了是吗？

    花倾国不再坚持，不再抵抗，被两名兵士硬生生压着跪了下去。就只是一刹那而已，凤皓轩看见了他，花倾国也看见凤皓轩向他看了过来，但他已经低下了头去，跪在了这所有瞻仰帝妃的人群之中。或许他若幸福，他就该祝福他！但是他就是爱他，该怎么办？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马声渐渐远去，而艾麒也不知是何时寻到了他，重新拉住他的衣摆。失魂落魄的他踩着飘忽的步伐茫然的跟在艾麒身后。

    “哥哥，你怎么了？”

    “麒，哥哥没事。”只是心漏了而已。

    “艾兄弟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鬼魅楼吧！”

    “也好！”即使凤皓轩不再爱他了，他却是忘不了他，就让他用他的方式守在他身边，陪他一世。

    “翼，快过来见过新楼主！”

    “是，大哥！鲁翼参见楼主！”

    “快快请起！鲁兄这位是？”

    “这是鲁翼，就像是你跟艾麒一样，翼也是我的兄弟！他收到我的消息特地赶来迎接，天煞，地煞与罗刹部也已经在总部等待艾兄弟！”

    “原来如此！走吧！现在就回总部，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一切，还有从此后，我的代号为：残！”

    回头看着那渐远的马车，艾紫嘴角牵起魅人的弧度！

    ——皓轩，别以为我会这样放弃！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不信我等不到你接受我那一天！——

    人群散去的街头一匹快马疾驰而来，在艾紫方才站着的位置停下，马背上凤皓夜不断地掉着马头四处张望寻找。

    “这儿哪有什么紫袍男子？皇兄莫不是故意整我吧！得，就说他奇怪嘛，慌慌张张的哪像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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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两年后依然错脱

    “哥哥你在看什么？”

    “麒，你来看，那儿是哥哥的希望！”

    “希望？可是那儿是皇宫啊！”

    “所以那里有哥哥的希望。”

    艾麒对艾紫的话有着深深的不理解，他只知道这两年来，艾紫经常会在这山上眺望皇宫的方向，有时候笑着，有时候也会落下泪来但很快就随风而散。他甚至有些嫉妒那被艾紫所牵挂的人，事，或者仅仅是皇宫那里的殿宇！

    两年过去他已经15岁了，曾经瘦小的他已生的器宇轩昂，只有脸上的那道疤并没有随着他的成长而淡去。但是艾紫从没有嫌弃他的丑陋，在艾麒心中只要艾紫不嫌弃就够了。

    “走吧！麒，再过几天弄巧馆就要开业了，我们也别让你小茜姐姐一个人太辛苦了！”

    “哦！”

    艾紫看了一眼艾麒，两年了，曾经那个纯净的如同白纸一样的少年也有了沉沉的心事。他太过依赖他，除了每天练武的那三个时辰，其余时间无论他在哪儿艾麒都会寻来。以前艾麒胆小，害怕，他为了让他安心夜夜陪着他睡觉。如今艾麒已经慢慢长大那初现成熟的面孔让艾紫觉得应该减少对他的溺爱，艾麒总不能一辈子如孩童般依赖着他。

    下得山来鲁翼正在山下等着，想来应是天使园有事发生了。自从一年前肃清了鬼魅楼的内乱以后，他的父亲魅所留下来的各个产业也一一被他以艾紫的名义所接手、整改。自后他又以艾紫的名义创办了天使园这个专收孤儿的院落，在21世纪他通过gay　bar赚了不少钱，只是他要办一所孤儿院的愿望却是在大凤王朝得以实现。

    从此后这个王朝里由曾经流传的天下第一楼鬼魅楼发展到如今鬼魅楼、紫魂商行以及天使园共称为大凤王朝的三个第一！第一杀手情报楼鬼魅楼；第一商行紫魂；第一善堂天使园！而鬼魅楼平日里由鲁嗔坐镇，紫魂商行由他亲自打理，这天使园就交给了鲁翼，他与艾麒现在也住在了那里，在几天以后即将开张的弄巧馆则将交给小茜管理。

    “公子！”

    “嗯！鲁翼你怎么来了？”

    “回公子，天使园里接到一张拜帖，署名是王公子。但是据线人传来的消息此贴来自宫里！”

    “宫里？”

    “是的，这位王公子应该是紫阳帝！”

    凤皓轩！两年了，他终于是循着他的足迹找来了，或许他早已经注意到了艾紫这个人，却迟迟不曾出现。

    这两年凤皓轩每一天做了些什么？见了什么人，甚至每一天晚上他歇在了哪里艾紫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以前他时常夜夜守在他的宫殿外目送着他进入那些妃子的寝殿。到后来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他不再日日蹲守，转而投入到事业之中，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让凤皓轩重新将目光落到有他的地方。如今他是不是已经有了些许的收获！

    “我知道了，回天使园迎接贵客！”

    心思尤为敏感的艾麒极其清楚的捕捉到了艾紫话语声里那微弱的变化。他从艾紫的话语里听到了几分激动，几分兴奋还有几分欢喜！他在想着在艾紫日日眺望的皇宫里是不是真的有一个他牵挂的人，又是不是这位署名王公子的人，或者说是那紫阳帝！

    在同一个时刻皇宫御书房外凤皓夜和南宫宇一齐等候在那扇朱漆大门之前，他们知道但凡是凤皓轩没有立即召集他们，那他必定是又进入了那间密室之内。那间密室是两年前凤皓轩命南宫宇秘密建造，然而他们却不知那是因何而建，凤皓轩又为何会如此喜欢流连其中。

    一柱香的时间后大门开启，凤皓夜与南宫宇被凤皓轩的心腹太监小耽子宣了进去。两年过去凤皓轩的神色间更添了几分沉着，却是一如既往的俊朗充满魅力！

    此刻他正埋首在一堆奏折之中，自南宫思权离开这半年，他每日所批奏折数量成倍翻涨，尽管多数是些废话！他明白南宫思权是企图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不过他还当真是被南宫思权小看了。

    “臣南宫宇参见皇上！”

    “臣弟参见皇兄！”

    “宇，夜你们都起来吧！这里没有外人，无须多礼！”

    凤皓夜自是不会拘束了自己大咧咧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卡兹卡兹的咬着苹果，南宫宇却是规规矩矩的立在书案一旁，替凤皓轩摆弄着奏折。他一向守礼，两人也已习惯了他如此。

    脱下重铠的南宫宇其实更像是一书生文人，只是眉眼间依然透着冷意，但是这份冷意却是在靠近凤皓轩时离奇的柔和了几分。

    “丞相一个月后就将抵京！”

    凤皓轩把手里刚看完的奏折递给南宫宇，上面写着南宫思权回来的日期。南宫宇淡淡扫了一眼后便把他放在了书案上。

    “他回来就回来吧！关我何事。”

    “可他到底是你的父亲！”

    “父亲？嗬，皇上这是不相信微臣吗？”

    “你知道的，朕不想你为难。”

    “微臣从没有觉得为难，唯一为难的是没有能得到皇上的信任！”

    “宇，朕从来没有不信任你，只是你选择了帮朕注定会很辛苦。”

    凤皓轩却不知若让南宫宇站在他的对立面，那对他才是凌迟，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过去还有现在。

    “好了，好了！皇兄，宇，我们三个从小到大早就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称了，现在说这些都是多余的话了，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吧。皇兄你已登基五年，南宫思权也该有什么动作了，只是那老狐狸显然知道宇是向着我们的，就全然防着宇！”　吃完了手里的苹果凤皓夜咂咂嘴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一点一点的说着。

    “这一年多以来沉寂已久的鬼魅楼暗地里帮我们除去了许多南宫思权的人，只不知鬼魅楼打的是什么算盘。宇，这件事就由你去调查，如果可以帮朕约鬼魅楼的楼主碰个面，据说他们新的楼主叫残！他们如此做法定是有他们的目的或者要求！还有，夜说得极对，南宫思权既防着你不如朕另赐你这个统领一处宅子，以防万一！”

    “多谢皇上，只是虎毒不食子，皇上多虑了！”

    是不是多虑了他们都清楚，只不过南宫宇他想留在丞相府，哪怕是一丁点也好，他希望探得一些对凤皓轩有用的消息。

    “启禀皇上，贵妃娘娘来了！”

    “让她进来吧！”

    “宣贵妃娘娘！”小耽子的声音清亮却低沉，虽是太监却并不柔弱，他自十岁起就陪着五岁的凤皓轩如今已是16个年头，俨然是宫中最为了解凤皓轩之人，也是凤皓轩除南宫宇和凤皓夜以外最信任的人。

    “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吧！”

    “谢皇上！”贵妃，南宫飞飞，南宫思权之女，南宫宇之妹，代行皇后印。

    “飞儿来见朕有什么事？”

    “臣妾熬了一碗参汤给皇上送来，另外还准备了皇上爱吃的点心，想请皇上移驾永福宫！”南宫飞飞说这话时悄悄看了南宫宇一眼，他的视线却停留在了书案的奏折上，一本一本整整齐齐收拾堆放好。

    凤皓轩看了一眼南宫飞飞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南宫宇，想着总不好当着南宫宇的面冷落了他的妹妹，也就点头应允了。接过南宫飞飞手里的参汤一口饮下，这是这两年来每日都会喝的参汤。

    其实这两年来南宫飞飞不争不闹只是每日送参汤时才来求见，但也不会纠缠很快就会离去。也正因如此又想着她是南宫宇的妹妹，凤皓轩也会时常去她的永福宫坐坐，也只是坐坐罢了！

    一碗参汤全数喝光，将碗递回给南宫飞飞，接过空碗时手有一刹那的颤抖，轻轻颔首告退离去等待着凤皓轩的驾临。临出门前再一次看向南宫宇，他还是不愿理她，自她答应入宫那一天起，他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宇，你对贵妃娘娘也太冷淡了吧！”凤皓夜的第二个苹果已经啃了大半。

    “有吗？我知道她过得好就行了。”

    “哎，好与不好，还得皇兄才知道。”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凤皓轩继续埋首在奏折堆里，片刻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搁下了手里的朱笔。

    “小耽子再写一份帖子去天使园，今日去不了了，改日再约吧！”

    “奴才遵旨！”

    “皇兄要去天使园？”

    “有这个打算！”

    “早该去了！”天使园他也想去，但是嘛，他太招小孩喜欢，那里面又全是小孩，他稍微有些害怕！

    “日后总有机会。你们都回去吧！朕去看看贵妃！”

    “臣告退！”

    “臣弟告退！”

    天使园内等了“王公子”两个时辰的艾紫到最后却是等到一份致歉的帖子。改日再约，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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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九章 倾国之姿

    紫阳五年七月初七日，大凤王朝帝都，高官贵胄齐聚一处！然此处并不是王朝朝堂，却是一民间乐馆，弄巧馆！

    外人只知弄巧馆是一处高规格，高档次且十分新奇的的休闲娱乐场所，里面有诗画馆，月舞馆，工艺馆，美食馆，甚至还有着什么奇奇怪怪的运动器械馆！也正因如此才会吸引了上至高官贵胄，下到文人墨客、还有无数绿林好汉的好奇，在弄巧馆开业这一天纷纷涌向此地！

    艾紫不得不感慨广而告之这一方法真真是适合于任何时代，任何地方啊！

    不过能吸引到如此多的人来却是在艾紫的预料之中，同时也是十分的满意，如此一来才能体现出这弄巧管的效用！

    弄巧馆一名摘星的房间内，艾紫端坐在铜镜前，小茜正站在他身后梳着他那令无数女子都羡慕的浓黑柔软的长发。小小的铜镜里面两张美丽的面孔交叠着，也唯有这个时刻，她才觉得她其实离公子很近很近。

    两年了眼前的公子凭着他的果敢，大胆、聪明、睿智铲除异己整治鬼魅楼，扩大商行，开办天使园以及这家弄巧馆。这些她都能够理解，她最不理解的是他对紫阳帝的过分关注。

    他悄悄的替紫阳帝除去佞臣，还暗中派出天煞部保护紫阳帝，却从不曾与紫阳帝有任何的交集。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分关心，让她暗地里有了一些大胆的猜想，但这种猜想是禁断的。

    “公子，好了！”

    “嗯，谢谢！”女人的发髻，女人的罗衫，他已经有两年没有碰触过了，如今再一次穿上恍若隔世！

    “哥哥！哥哥！”艾麒一边大喊着一边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丝怒气！

    “麒，你这是做什么？”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麒不想哥哥这样，不想你去娱乐大家！”就这样横冲直撞的闯进来，突然见着女子扮相的艾紫，艾麒的脸颊之上升起了两坨红晕，他的哥哥好美！可就是因为太美了，他更不愿意被别人看到！

    “鲁翼是你告诉小公子的？”

    “属下该死！”

    “算了，早晚也是会知道的，你起来吧！”想也知道鲁翼怎么可能拗得过艾麒这个机灵鬼。

    “哥哥，你为什么要来弄巧管做一个‘舞姬’？麒不想你穿的这么暴露的跳舞给那些人看！你是没看见那些人一个个肥肠大耳的对着馆里的侍女动手动脚，讨厌死了！”

    “麒，你知道哥哥开着弄巧管是做什么的吗？”

    “我，我知道啊。”但是不理解。

    “既然知道又为何要阻止哥哥！”

    “可是这根哥哥来做舞姬有什么关系？”

    “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然这把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却是握在我的手里！那些高官贵胄手里统统有着外人所不知的消息，而要想得到这些消息唯有在他们最为松懈之时，那有什么能让他们放松警惕呢？”

    “是什么？”

    “是温柔乡，红粉堆，醉生梦死！”

    “可是哥哥你已经招揽进了那么多的美丽女子了……”

    “我需要一个足够惊艳也足够有吸引力诱惑力的开始，我要让他们对今晚念念不忘，日后会时常流连于此。”

    即使不愿这样，他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间，没有任何人可比他妖、媚，也没有一个女子可比他柔，娇！既可似玫瑰般奔放，也可似青莲般纯情脱俗！

    “哥哥――”

    “好了，你放心，哥哥自有分寸，总不会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对吧！”

    “嗯，麒相信哥哥！”

    “好了，麒你先回去吧！哥哥现在不是艾紫，你出现在这儿会惹人生疑。”

    “哥哥，让我留在这儿吧！我会小心藏好不被人看到，小茜姐姐会帮我的对不对？”

    “呃――公子放心吧！我会给小少爷安排房间。”

    “嗯，那好吧！小茜你先带小少爷去休息，鲁翼你留下来！”

    “是公子！小少爷走吧！”

    “谢谢小茜姐姐！”

    调皮的口吻跟他现在初现成熟的脸孔并不冲突，似乎他还是两年前那个天真无邪的他。

    “公子，恕属下直言，您对小少爷似乎太过宠溺了！”

    “是有些过了，以前还小不觉得，现在他也长大了……算了这个先不说，前日让你送的信可有送去？”

    “属下已经亲自送去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在前门等候！”

    “那好，你先准备下，待会儿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属下遵命！”

    鲁翼离开之后，艾紫将药水轻轻拍在脸上，片刻后将脸上薄如蝉翼的面具取了下来，放在特制的玉盒里面。看着镜子里的容颜愣怔出神。这样的倾世容颜为何竟有些陌生了……

    长舒一口气从另一个玉盒里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另一张女子面具，像这样来回的转换身份何时是个头……

    天幕撒下繁星点点，此夜歌舞升平，只不知会有多少人在这一个夜晚沉醉！

    弄巧馆外三位同样气度不凡，风度翩翩的男子慢慢走了过来。

    三人之首的男子身穿银丝镶边白袍，上面点缀着松鹤祥云图，发髻上是一同色的羽冠，面色从容淡淡扫视着身旁进出之人，不是这王朝之帝凤皓轩又是谁？

    左侧的凤皓夜穿着蓝色锦袍，手里拿着一把花团锦簇的折扇，正一脸好奇的朝里面张望。而南宫宇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三人之中他是最不愿意涉足于此的，若不是为了凤皓轩，恐怕他一生也不会来此花街柳巷之地。

    “来玩嘛，开心点不好吗？宇，你这样人家会觉得你是什么夜行的游魂的，恰好你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

    凤皓夜用手里的折扇半掩住双唇和下巴低低的嗤笑。他生平有三大爱好，一是交友，而是逛伎乐馆，而三则是在伎乐馆里交友！

    “夜，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不过宇的确是太过严肃了，稍微放松下也没有什么不好！”

    “是！”一本正经！

    “哎，你！呵呵，算了，这才是宇嘛。前日收到残的回信，没想到他竟约我们在此地见面，倒是真会挑地方。”

    “据说这里面不仅有舞乐，还有谈诗论画之地，还有什么杂技才艺，也亏得这里的老板能想到这些！”

    “对吧！对吧！没想到一向反感这些乐馆的宇也会这么上心啊！”

    “我只是为了这次见面，才会留心注意了一下！”

    “随便怎样都好啦！最主要是我喜欢这个地方，谈事情就该选这样的地点才对！”

    “夜，你也该收收心了！”

    “是，是，大哥我知道，我知道！”话是这样说，眼睛却是看着眼前的布景蹭蹭发亮。

    张扬中不失风雅，不似一般的享乐之地，到真的是一新奇的乐馆。

    “真想见见这弄巧管的老板啊！”

    “我看你是又想交什么红粉知己了吧！”

    “大哥，这一次不一样，据说这老板是一个年轻美貌，举世无双的女子，有人见过‘她’的侍女，那叫一个水灵，你想那老板该是何等的绝色？”

    南宫宇对凤皓夜的话不置可否，什么样的绝色在他眼里都一样，丑女美女没什么区别！

    凤皓轩则更是不关心了，若论绝色，有谁还能比得上他！尽管他是一个男人，是他心中的痛，但是他的确确拥有倾国之资，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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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舞一夜

    “这位公子请问可姓王？”

    一位侍从打扮的少年走近凤皓轩三人询问道。

    “正是！”

    “我家主人已在楼上备好了房间，三位请随我来！”

    凤皓轩三人在少年的带领下绕过大堂里的花花绿绿从旁边的花梯直接去到二楼早已准备好的包厢，也正因如此，大堂里坐满的高官贵胄并未发现他们的身影已经被这天下第一人的视线捕捉。

    “三位公子请稍等，我家主人随后就到！”

    少年离开后鲁翼很快就去到那间包厢，只是此刻他脸上已经戴上了纯金打造的鹰头面具！

    “见过王公子，我是鬼魅楼左护法残影！我家主子让我先来接待三位，他有些私事随后就到！”

    “好大的面子！”南宫宇有些不满的说着。

    “宇！既然楼主有事那我们等等也无妨！”凤皓轩制止南宫宇随后说道。

    “那么残影先告退了，待会儿弄巧馆的舞一夜老板会亲自献舞，还请三位慢慢欣赏！”

    鲁翼离开后凤皓夜一边咬着苹果一边若有所思：“我怎么觉得这弄巧馆跟鬼魅楼有什么关系啊！”

    “这不是很明显吗？”南宫宇冷冷的说着。

    “嘁，不过这弄巧管真是不错，舞姬个个都这么漂亮，歌舞也是拔尖的，这可把那些红楼都给比下去了！”

    南宫宇并不理会兴奋的凤皓夜，专注的看着一旁的凤皓轩，从刚才开始他就默默不语，他在想什么？

    “好想见见那个老板啊！是叫舞一夜对吧！她待会儿要跳舞！哈哈，今天晚上真是来对了！”凤皓夜越来越兴奋，苹果也一个接着一个的吃着，真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喜欢吃苹果。

    “舞一夜――”凤皓轩轻轻低喃。

    ‘皓轩今天是七夕，在我们苗谷也被称为兰夜，倾国没有什么可送你的，就让我送你一夜舞蹈，只求你此生不忘可好！’

    两年以前也是七夕之夜，他在月光下，草地上送了他一夜舞蹈！他说只求他此生不忘！而他当真就再也不能忘记，即使心里是那么的恨。

    那么深情的人转眼间又可以残忍的说着男人不过是玩玩而已这样的话！

    他何以要戏耍他！玩？嗬，真是悲哀，被一个男人玩弄的爱情最是悲哀！

    “诶，诶，他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但是你有胆问吗？”

    “我，算了，我还是继续吃苹果吧！”

    又是如此，这两年以来每每想起那个又爱又恨的人，他便难以自拔，越是想忘记却越是牢记！他恨花倾国玩弄他的情感，恨他欺骗他，但是每每恨到心痛时他又总能看到心底最深处的那一抹爱跟眷念！

    三天的回忆！两年不忘！到底是恨，还是爱！

    灯光突然暗了下去，只留下几盏花灯散发柔柔的光线，有着一种出奇的暧昧之感。一抹袅娜的倩影出现在大堂的帷幔之后，云袖轻摆，柔和的线条投影在朦胧的纱幔之上。那绰约的身影以及那撩人的舞姿似乎在曾经的某一天某一个夜晚，他也曾为之沉醉过！

    忽的烛火奇燃，满堂明媚，那纱幔一同拉开，早已焦灼了无数视线的媚人身姿，就那样霍的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音乐响起，‘她’翩翩起舞，好似蝴蝶翩飞于百花丛中，引领众人体验了春光的缤纷，夏日的奔放，秋日的清凉以及冬日里的纯白傲霜！

    惊鸿之舞配上灵动身资以及绝世容颜，‘她’就是一误闯人世的妖精罢！

    花瓣撒下，烛光追逐在‘她’的身上，一曲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悠悠飘落】唱响在寂静的大殿之内。

    【爱情如花蕾含苞待放，我愿为它的绽放而歌唱，希望歌声传到你耳边，愿幸福与你相伴。

    悠悠飘落　翩翩行过。

    一个人哭泣并不太难，　就算让我从此痛苦一生，我也心甘情愿　只要你，从此不要再感到哀伤。

    不知不觉有了些许思念，心中充满对你的柔情，猛然醒悟才发现，你已经是比谁都重要的人。

    连接着遥远的时空的彼方，　向着彼此的天空许下心愿，即使我们分隔了，也希望你能有着同样的情意。

    宛如那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将对你的思念化成歌声，望我们永不分离，愿幸福与我们相伴。

    即使在黑暗中胆怯，若是被寂寞阴影所笼罩的话，就算是一句"没关系"也是好的，也请务必给我一封信。

    向着傍晚的宁静的海面，海市蜃楼中那异国风光，循着林荫小路翩行去，也只为了与你相逢。

    爱情宛如花蕾含苞待放，我愿为它的绽放而歌唱，希望歌声传到你耳边，愿幸福与你相伴。

    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将对你的思念化作歌声，望我们永不分离，愿幸福与我们相伴。

    悠悠飘落，翩翩行过。】

    缠绵情深醉人，唱的却是花倾国心中对凤皓轩的眷恋，和他心里最真实的渴望，他便是如此悄悄的传达着他的爱！

    踏着乐音‘她’潇洒凌空飞起，旋转在殿阁之上，宛若飞仙临世。

    飞身掠过一个一个花厢，短暂的停留，惊鸿一瞥，痴、傻，几多人！最后的最后‘她’来到凤皓轩所在的包厢处，一个一个看过三人，视线最终焦灼在凤皓轩的眼睑处，轻柔一笑，带来又一阵春风！

    ‘她’旋身消失，轻纱飞扬，云袖抛撒，伴着淡淡清香随风而逝，‘她’来过吗？

    “啪！”

    凤皓夜手中的酒杯跌落，果酒撒了一地，惊醒了大堂每一个失魂之人，唯独他还在深陷！

    “‘她’好美！我的心也跟着‘她’飞走了！”凤皓夜看着空空的舞台呆傻的说着。

    “夜，小心被人发现了！”南宫宇看着楼下的大臣带着警告意味说道。

    “呃――不行了，我好想见她，我去找她。”

    然而还没等凤皓夜跨出一步，凤皓轩已经先有了动作，他冲向包厢的房门处，带着急迫与激动！

    “轩！你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南宫宇拉住了他，心里带着慌乱，他也动心了吗？因为那个绝色的女子！

    凤皓夜也同样被凤皓轩的反应惊住而忘记了他原本的动作。

    被南宫宇一扯，凤皓轩顿时清醒过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此慌乱到底不像自己。‘她’毕竟不是他，尽管‘她’的眼眸还有‘她’的身姿与他宛如双生！然‘她’到底不是他，他怎会出现在此处，而且他乃是男儿！

    收回脚步重新回去坐好。楼下早已经嘈杂不堪，全场人都在嚷嚷着要见舞一夜，甚至不惜以万金请‘她’相陪一个时辰。只可惜她早有言在先只献舞不作陪，正所谓求而不得，更让人心痒难耐，趋之若鹜，堂下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孽根性便是在此。

    最后陆陆续续引上许多的美貌女子，软声细语一哄逗，不知红粉骷髅为何物的男人全都心满意足的玩乐起来。

    那些美貌女子全是受过培训，也全是自愿进这弄巧馆的女子，她们很明白自己要做的是什么？又要做到什么地步，身体不是随随便便就可出卖的！

    凤皓轩扫了一眼堂下之人，那里的每一个人他都牢牢记住，他们的骄奢淫逸，以及他们的犯上言论！

    ‘叩――叩――叩――’

    “王公子，我家主人来了！”

    “请进！”

    包厢的门被打开，进入三人视线的是一个身材纤细，脸上带着白玉打造的狐狸面具的男子。相比起他身后的残影，他显得太过瘦弱了吧！这样柔弱的他居然会是鬼魅楼的楼主！

    “王公子，这位便是鬼魅楼主，残！”鲁翼向凤皓轩三人介绍着艾紫。

    “王公子有礼！久等了！”

    “楼主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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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到底谁更痛苦

    “三位请坐！”

    凤皓轩，凤皓夜，南宫宇还有艾紫，鲁翼分别坐下，寂寂无声，与楼下的嘈杂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包厢外早已有暗卫守着，他们尽可放心谈话！

    凤皓轩执着一杯酒打量着对面的艾紫，却见艾紫也同样在看着他。艾紫对着他弯嘴一笑，面具下的眼眸里折射出熟悉的视线，今夜已经是第二次见了！凤皓轩轻轻一扬酒杯，艾紫也回应着喝下杯中之酒！

    “王公子觉得这弄巧馆可还好？”

    “看着风雅，难说不是声色风月之地披上了一件高雅的外衣而已！”南宫宇抢先说着，他讨厌凤皓轩看着残时露出那种兴奋的眼神，心里出现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

    “所言极是，这儿的确如此。”不恼不燥。

    “他性格一向如此还望楼主莫怪！”

    “王公子多心了，我对在坐三人也多有了解，怎会不知统领大人性格一向孤冷刚正！”

    他这一番话意在告诉三人他知道三人的身份，也便是为了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不愿拐弯抹角，要帮他便是如此直接！

    “残影将东西拿上来！”

    “是！”

    只见残影也就是鲁翼将一锦盒放在了花桌之上慢慢推到凤皓轩的眼前示意他打开！

    凤皓轩稍有疑惑正欲开启，却被南宫宇阻止。

    艾紫见此心里有微微的挣扎，凤皓轩的身旁有一个如此为他考量的人，他艾紫应该高兴不是吗？但是心里却有着难掩的嫉妒，他可以像南宫宇那样陪在凤皓轩的身边吗？可是两年前是他骗了他，再推开了他啊！

    凤皓轩抬眼看了看对面的艾紫，他正不设防的出神，那样的神色跟两年前的七夕夜花倾国的神色好像好像。有着挣扎，有着不舍的眷恋！

    就是这一眼，凤皓轩突然觉得心里有一块灰蒙蒙的地方，噌的一下明亮起来！

    原来两年了是他自己一直忽略了花倾国眼里那时存在的挣扎于不舍。竟是在今夜看到如此神似的眸子时才惊觉！当时的他早已被花倾国是一个男人这件事击溃，根本空不出多余的理智去判断那双眸子里有着什么！

    原来一直都是他傻啊！在那三天里他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来自于花倾国的爱，温暖而真实！怎么就被那三言两语左右了思想！诚然他是一个男人，可是现在他确定他爱他！否则何以两年了他依然忘不了他，他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依然这么清晰的留在他的心底！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花倾国曾那么直接热情的传达着他的爱，在之后的决然便是为了让他离开！现在想来苗谷里不能有男人，他定是暴露了！那一天花姑子奶奶的话他也听得很清楚，为何这两年他偏偏给忽略了！为何那一夜他偏偏给忽略了！

    他居然还在花倾国的面前大喊着是自己的耻辱，呵呵，其实他才是他的耻辱吧！居然不懂他的心，居然践踏了他要保护自己的心，该是何等的该死！

    让他痛苦了两年，在爱与恨中煎熬了两年的事情居然就在这一刹那全部释怀，才明白，原来最痛苦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若再相见他必得问上一句：倾国你为何要逼我离开！

    若再相见他必得说上一句：倾国对不起！

    若再相见他必得再说一句：倾国我爱你！让我再爱你！

    可是他知道他再见不到了，他的倾国在那个不可见不可进的苗谷，而他被永远的阻挡在了外面！

    “王公子怎么了？可是担心我在里面藏了暗器抑或是毒药？”

    “哈哈，楼主说笑了！”

    凤皓轩亲自打开了锦盒，随之疑惑的看向艾紫：“楼主这是！”

    “这是我鬼魅楼副楼主的令牌，献上此令牌以示我心！同时也是解了王公子你心中的疑惑！”自从他除去了鬼魅楼的三位长老后，重新　立了鲁翼，小茜为左右护法，而副楼主也由鲁嗔一人变为了两名，第二位楼主之名他正是为凤皓轩所留。

    “何其贵重！”

    “比起忠，义，这是何等的微薄！”

    “哇塞！楼主好潇洒，我喜欢！”一旁干掉了好几个苹果的凤皓夜，突然出声，一手搭在艾紫的肩膀上嬉笑着。

    艾紫下意识的看了看凤皓轩，然后惊觉，莫说他不知道自个儿是花倾国，即使知道他也只会厌恶自己。

    “哈哈，如此率性的王二公子，艾紫也很是钦佩！”

    “别王公子，王二公子的叫了，都是明白人不是吗？叫我夜吧！”

    “咳咳！楼主，我还是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曾经的鬼魅楼可是从来拒绝朝廷的拉拢！”

    “王公子，若我说，我只是作为大凤王朝的一个子民，只因为爱国，尊君，你信吗？况且，我是残，不是魅！”

    凤皓轩被那一双眸子吸引住了，他直直的看过去，正因为看得仔细，才捕捉到那一双眼睛在主人说着那番话时，有多么的认真！

    “哈哈，理智告诉我不可信，可情感告诉我该信！不如我就暂且被感情左右理智一次！”他收下了那一枚令牌，尽管南宫宇有意阻止。

    “果然有胆识，有魄力！王公子放心，我鬼魅楼日后听凭调遣！包括我！另外我要再送上一个消息，作为见面礼！”

    “哦~什么消息？”

    “星宇国太子皇甫霖半月前曾出现在边塞的呼吁城。”

    “多谢！”

    “客气！”

    “好啦好啦！现在公事谈完了，该谈谈私事了！”凤皓夜拿起盘子里最后一个苹果，惬意的说道。

    “王二公子要谈什么私事？”

    “咳咳！残，你与舞一夜姑娘是什么关系？”

    “你为何认为我与舞一夜有关系？”

    “因为你们有着同样明媚醉人的眸子！”

    嗬，原来除了凤皓轩，凤皓夜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知怎么的凤皓轩也认真听起来，他们会有什么关系吗？又或者他们其实是一个人，毕竟他们很像不是吗？那面具下得脸庞会不会就是舞一夜的样貌？世间难道真会如此巧合有人的眼眸竟跟花倾国如此相似，他深知花倾国可是能完美的变装为女人……

    “实不相瞒，‘她’是我的妹妹！”

    “妹妹！难怪你们的眼睛这么像，就连身材都像，龙凤胎？”

    “正是！”

    “好了，别再八卦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楼主，我们就先行告辞了！”听得两人是龙凤胎，凤皓轩便想自个儿的想法是有多可笑。花倾国远在苗谷，怎会出现在这里。

    “那个，让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残，可否让我与令妹见上一面，我喜欢上她了，我要娶她为妻！”

    还真是直接，才不过见了一面就说要娶‘她’，他了解‘她’了吗？

    “呵呵，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她’已心有所属，此番前来正是来寻他情郎的！而今晚所跳之舞，所唱之歌也是为了纪念他的情郎，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关于舞一夜的传言应该是早几日就流传出去了，难道他们竟不知道？难道他们这一次来弄巧馆赴约竟没有事先调查一番？

    错，错，错！事先调查是必须的，只是那人偏是南宫宇，他的调查结果中偏就自动去掉了舞一夜这个绝色‘女子’！他认为凤皓轩不需要知道。

    说着那些话时艾紫看着背对着他的凤皓轩，而凤皓轩的脚步恰好也停在了门口，却迟迟不见他回过身来。

    “哦，是嘛……不过听起来还是有机会的嘛，嘻嘻，那改日再来吧！”

    不再停留凤皓轩，凤皓夜，南宫宇离开了包厢，离开了弄巧馆。那里歌舞还在继续，饮酒作乐永不会终止。

    艾紫一个人留在了包厢里面，他觉得好累。撑着，坚持着，真的好累！

    “皓轩，我来了，我就在你的面前，可是你却不认识我，因为我除了藏起来别无他法，你有宠爱的妃子，更会觉得我是你的耻辱。我能为你做的便是这些，全当我为欺骗了你的感情而赎罪！等我将罪孽洗清那一天，请你再给我机会，让我追求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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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倾国你还会出现吗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

    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倾国这便是你的心——“

    “皇上，夜深了，歇息吧。要不要召贵妃或者柳妃娘娘前来，您已经有好几个月没去看柳妃娘娘了！”

    “不用了，小耽子你们都退下吧！朕想静一静！”

    “奴才遵旨！”

    小耽子带着一众宫女太监退了出去，临关门前怜惜的摇了摇头。凤皓轩的心里装着一个人他知道，尽管凤皓轩从不提起，但他已有好几次听到了凤皓轩在梦里的呢喃，甚至立妃两年了皇上从不曾宠幸任何一个妃子。

    希望那个人不管怎样，快点出现吧！

    御书房外艾紫栖身在廊檐之上，下面穿行的宫女太监无一人发现他。两年来他已经像这样度过个无数个夜晚，一次次目送凤皓轩从这儿去到妃子的寝宫，他一次次落寞离开。

    今夜是他半年以来再度来到这御书房，上一次是他第一次目睹有妃子留宿在此，那娇柔的声音，以及那销魂的呼唤。声声似刀，割得他支离破碎！

    很快御书房内烛火全灭。

    “皓轩，晚安！”他纵身离开！或许，他其实应该进去看看。

    御书房内，凤皓轩轻轻转动床榻之上的一个暗钮，陈书阁慢慢左右移开，露出后面的墙壁，取下一块石板，露出一个钥匙孔，嵌入一把铜质的钥匙轻轻转动，石壁移开白玉砌的台阶展现延伸。

    只有凤皓轩可进的密室内不似外面明亮，夜明珠的光线十分的柔和，映在凤皓轩的侧脸上透着几分怅惘。

    密室内陈设十分的简单，一张小小的床榻，一张木桌，几把竹椅，一书案，一书架，分明就是苗谷竹榭花倾国的房间摆设。

    墙上挂着几幅画卷那是花倾国所画，还有那件花倾国替凤皓轩缝制的衣衫，干净、整洁的挂在画旁，这些便是凤皓轩离开苗谷时带走的物品。

    凤皓轩走过去一一拂过衣服，画卷，最后停在了一副画像前。那是凤皓轩自己所画，画的是花倾国替他缝制衣衫时的模样。

    时至今日，他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他总能清晰的想起，醒着梦着，时时无法忘怀。

    曾经他为着花倾国骗了他而想要恨过，尤其是那一句‘都是男人嘛玩完了就够了嘛！’他几乎想杀了他，可是那时候的他做不到如此决绝。而如今当他终于明白，或许花倾国的残忍只是想要逼他离开，只是想要保护他，他却是恨不得杀了自己！

    ‘相传梧与桐同长同老，同生同死！梧桐之花高洁而忠贞象征着至死不渝！这是我许给你的至死不渝的爱情！’

    “倾国，你本将心全付于我，偏我给忘了，所以老天罚我再不能见你。倾国对不起，我爱你！爱上了作为男人的你，可是我明白的太晚了……”

    至今凤皓轩也不明白他是怎样进入苗谷的，他依然记得出谷那一天所见识到的那些玄妙的机关阵法，若无图纸，穷他一生也未必能参透。

    他只叹有如此奇妙的机缘为何又只换来如此短暂的缘份。

    “倾国你是玥之后我的生命中又一份难得的快乐与幸福，却没想到我的快乐永远都是这样的短暂，玥是如此，倾国你也是如此。玥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保护了我，而我却是自己离开了你。”

    再一次抚摸着画中浅笑的脸庞，似乎花倾国就在他的眼前，对着他暖暖的笑着：“倾国，两年前我没有明白，我没有珍惜，对不起！你知道吗？今天我见到了两个跟你有同样明媚眼眸的人，那时我在想若他们是你该多好……我多期盼你再出现在我面前。倾国，你还会出现吗？”

    凤皓轩孤单的身影一步一步踏上台阶，光线渐灭，只余下回忆在黑暗中怅惘。

    若爱成为无止境的等候，相思切莫化为尘垢，孱弱的红线还请紧紧握住！

    离开皇宫，艾紫回到天使园，他房间的灯还亮着，房门处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麒，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

    “哥哥，你不在，我睡不着。”

    “你已经长大了，再粘着哥哥，别人会笑话的。”

    “可是我……”

    艾麒楚楚可怜的低着头，贝齿咬着下唇，好不可怜。

    艾紫想着艾麒就这样等了半夜，也不忍心再说什么？便也就软下心来。他本就是艾麒的依靠，他希望像哥哥般给艾麒最大的温暖，也当是弥补自己曾经久远的孤单。

    “好了，快去洗洗睡吧！”

    “好！哥哥，我来给你宽衣！”

    “不用了，我自己来。”

    “哦——”艾麒有些失望的回答着。

    艾紫已经脱下外套，纤细的身段，玲珑的线条隐隐展现。

    艾麒就站在他的后面，看着眼前的艾紫，再想到晚间艾紫的舞蹈，他的心跳的好快，好快！那样的艾紫，他好想一人独有！

    “麒，你在做什么？不睡觉？”

    不知什么时候艾紫已经躺在了床上，半支着头看着发呆的艾麒，那样的姿势让他白嫩的胸膛，若隐若现。

    艾麒慌忙别开绯红的脸，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吹灭了烛火。宽衣解带，小心的爬向床的另一侧，与艾紫紧挨着躺下。呼吸狂乱，胸口高低起伏。

    “麒。”

    “嗯！”

    “以后不要这样等哥哥了你自行歇息便好。”

    “可是看不到哥哥我不放心。”

    “我以后若回来晚了，会去见你的。乖，听话！”

    “哦！”

    “好了，睡吧！”

    “嗯！”

    柔柔的月光洒进屋内，床榻上的少年粗重的喘息着，似乎在极力的忍耐什么？又间或发出极其暧昧的低吟，带着亢奋，带着愉悦。

    艾紫被那越来越粗重的声音吵醒，感觉到一旁的艾麒似乎极为的难受。

    “麒？”

    “哥哥！哥哥！我喜欢你！”

    “哥哥，呃——哥哥——”

    “麒？”

    “哥哥，一辈子，别离开——”

    艾麒猛的一个翻身，半压住了艾紫，有什么滚烫的硬挺的东西抵在了艾紫的腰上，带着黏湿！

    艾紫大惊，一把推开了艾麒！

    那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借着月光再一次细细看着床上的人，不在稚嫩的脸庞，宽厚的胸膛似乎比他还结实几分，还有下面那高高的挺立……

    他的确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两年前那个瘦弱矮小的艾麒。

    他时时说着那句喜欢哥哥，艾紫一直未作多想，只以为那是一个弟弟对哥哥的喜欢，是在何时那句话已经掺杂了其他的味道？

    艾紫与艾麒，到底不是真正的兄弟呀！

    “麒，是哥哥忽略了！”

    这一夜，艾紫再没入睡，他在回想着艾麒这两年的变化，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鲁翼说的对，他太过宠溺艾麒了。

    “麒，哥哥，是为了你好！哥哥对你没有其他的感情，哥哥这辈子也只会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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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送不走的艾麒

    晨间，很安静，天使园的孩子都还在睡觉。艾紫独自坐在餐桌上用着早膳，以往他的身边总会坐着艾麒，今天他特意提前了半个时辰。然而用餐却又是十分的缓慢，似乎在等着谁。

    “紫哥哥，早！”天使园一个名叫枣儿的七岁女童揉着眼睛向艾紫打着招呼。

    “枣儿，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其他小朋友都还在睡觉呢。”艾紫将枣儿抱起来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

    “枣儿想紫哥哥了，枣儿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紫哥哥了。不止枣儿，其实大家都好想紫哥哥――”

    是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弄巧馆的事，的确忽略了这群小家伙。他深知他们有多么的害怕失去这里的温暖。或许艾麒也是如此，才会对他产生这么深沉的依恋，或许艾麒比这群孩子，更加的惶惶不安。

    “枣儿，明天哥哥有时间，我们去郊游怎么样？”

    “真的吗？太好了！紫哥哥真好！”

    枣儿满足的笑着，小脸紧贴着艾紫的手臂，甜甜的笑容，这么可爱阳光的一个女孩子偏偏失去了父母，孤苦无依。

    艾麒急匆匆地冲进饭厅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温馨的画面。长久以来他一直以为即使艾紫办了这天使园，即使又多了许许多多的孩子叫着艾紫哥哥。可是他应该是不同的，因为只有他可以夜夜搂着他的手臂入睡，也只有他被允许跟他冠着同样一个姓氏，可是――

    “枣儿，你先回房间去，我跟我哥哥有话要说！”他的口气不甚好，脸色又难看带着怒意，枣儿吓得又往艾紫身边靠了靠。艾紫怜惜的拍了拍枣儿的后背，冲她笑一笑安抚着她离开。

    那笑容极其的扎眼，艾麒好生嫉妒！那是他的哥哥，他一个人的哥哥！他不允许别人来分享！

    “艾麒，先吃饭吧。”

    “我吃不下！饿死算了！”口气生冷，带着叛逆！

    “艾麒！”

    “你以前都叫我麒！”

    “艾麒，你长大了，明白吗？你不是小孩子了，吃饭，别让哥哥操心！”

    “你不想操心了，所以你就要把我送走了是吗？眼不见为净是吗？”

    “艾麒！哥哥是为了你好。普济寺的修缘方丈说过让你一年后去寻他，他收你做俗家弟子传你武艺，你不是也想有所精进吗？”

    修缘方丈还曾在私谈时交代艾紫，务必让艾麒在这一年去普济寺。艾紫再三追问原因，修缘方丈也不愿透露分毫，便当是法师觉得与艾麒投缘吧。

    “可是一年前我拒绝了，而且我不觉得修缘方丈的本事比得上哥哥，由哥哥亲自教我不是更好吗？”

    “艾麒，我很忙。”

    “我知道，哥哥一直都很忙，但是我也从来不去擅自打扰哥哥不是吗？哥哥你为什么要送我离开，哥哥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你说过这一辈子都不离开我的。”

    “你总要学着长大，哥哥当然不会离开你，哥哥的心会永远牵挂你。日后你总要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哪能跟我一辈子！”

    “我不要娶妻，我就要跟哥哥一辈子！哥哥，别送我离开好吗？让我陪着你好吗？我害怕，我怕哥哥不要我了，王妈去世了，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

    王妈……一年前王妈为了保护艾紫死在了鬼魅楼前长老张长老的刀下，在她闭眼的前一刻她拉着他的手断断续续的说着让他代替她保护好艾麒，让艾麒远离星宇国，远离皇甫皇室，那是王妈第一次提起跟艾麒有关的事情，也是唯一的一次，最后一次！

    王妈为他而死，临死前她对艾麒的万般不舍，对艾紫的深深期盼和嘱托，历历在目。突然地他的心又软了下来，难道非得让艾麒离开不可吗？

    “艾麒――”

    “哥哥，我保证不去打扰哥哥，我就好好呆在天使园，我也会牢牢记住王妈的遗言！”

    艾麒认真的说着，眼里满是期盼。艾紫不忍心，真的不忍心。

    “哎――那好，艾麒，只要你能做到以下几点我就让你留在天使园！”

    “嗯嗯，我什么都答应，只要哥哥不让我离开！”他点头如捣蒜！

    “第一，你现在也是大男孩了不能老跟哥哥挤在一张床上，从今天起你就搬回你的房间去！”

    艾麒微微皱了眉头，但还是点头答应，他猜测着或许艾紫已经发现了些什么吗。

    “第二，以后不要私自离开天使园去找我，比起我，你更危险，我不想有一天会在敌人的刀剑下看见你的身影，那些我派来保护你的人，你不准再对他们出手！”

    如此一来就不能时时黏在艾紫身边了，但还是点头答应！

    “第三，以后再生气也不能冲自己的弟弟妹妹们嚷嚷。”

    “嗯，哥哥，我错了！”马上他又乖巧的如同一个小孩。

    “好了，来吃饭吧！”

    “哎，好饿啊！”

    “知道饿了？刚才是谁说不吃饿死算了的？”

    “如果让我离开哥哥，我情愿一死！”

    “第四，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若再说，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不要，不要，我不说了！哥哥，我不说了！”

    最后艾紫终归还是没能送艾麒离开，私下里想着，只要自己注意好分寸尺度，慢慢改变艾麒对自己的过分迷恋，他的担心也就不会发生了吧！

    用过早膳，艾紫在书房处理着商行的事情，大凤王朝的产业早已稳固，他正打算着如何让产业进入星宇国内，最好能握住星宇过的经济命脉，这一切都是为了凤皓轩。两国早晚开战，他想替凤皓轩创造更多的优势！

    只是这一切谈何容易，星宇国内最大的商行似乎有着神秘的靠山，轻易触碰不得，也难以击溃瓦解。虽然紫魂商行的部分产业已经悄悄植入了星宇国，但却处处受着打压，若不是有足够的资金支撑，恐怕早已被打得灰头土脸！有机会他倒想见见那幕后之人！

    “叩――叩――”

    “进来！”

    “公子，小茜传来消息，说夜王一大早就等在了弄巧馆，请问公子见还是不见？”

    “不见！”

    “可是公子既有意帮助朝廷，为何又不见夜王呢？”

    “鲁翼，我是要帮凤皓轩，不是朝廷，若他现在是一个平头百姓，那这个朝廷的未来我不会插手，除非他不能保凤皓轩平安！况且，夜王要见的是舞一夜，不是残！”而舞一夜想见的只有一个人！

    艾紫对凤皓轩的牵挂有多深，恐怕只有鲁翼与小茜最为明白，这两年来他做的每一件事，冒的每一次险，都跟一个人有关，那就是凤皓轩！

    那是一个谜，他们谁也不知道，那个迷里面藏着什么。

    “让小茜回了吧！”

    “是！”

    鲁翼走后，艾紫从怀里拿出一个手掌大的布囊，轻轻地摩挲着，低喃：“皓轩，你何时才会想要来寻我？你何时才会看出舞一夜其实就是我，只有你自己认出我了，来寻我了，才表示你已经原谅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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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皇上不举

    夜。

    秋阑宫。

    “皇上，您尝尝这八宝鸭好吃吗？这是臣妾亲手做的。”

    柳妃，守城中郎将柳常之女柳飘飘。

    美人儿柔媚的半倚着凤皓轩的臂膀，挑起一块晶莹芳香的八宝鸭放在了凤皓轩的碗里，期待的看着凤皓轩将它吃下。

    这是凤皓轩半年来第一次踏进秋阑宫，自从上次她私自进入御书房，企图勾引凤皓轩后，凤皓轩对她是由心底厌恶。这一次若不是太后今天下了命令，还叫瑛嬷嬷守在了门外，他本心是不愿再踏进这秋阑宫一步！

    看着碗里的那块八宝鸭，嘴角讽意更甚！

    亲手所做，嗬，所谓的亲手所做，不过是在最后一刻亲手把它放在了他的面前而已。在这个天底下真正愿意为他下厨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他一错就是今生的人。

    “皇上，您不想吃吗？那尝尝这鱼汤好吗？”

    白花花的鱼汤，鲜味儿十足，却不是眼前这一碗。

    侧过头瞥了一眼身旁的柳翩翩，不期然的就看到那细长眼角处的泪痣，同样的位置，却长在不同样的脸庞。柳飘飘的眼角描绘的分外细长，透着狐狸般的魅惑，本也是绝色却偏偏找不到那春风明媚温暖人心的感觉。

    两年以前她跟众大臣的女儿一齐出现在他的眼前，她站在队伍的最后面被一众莺莺燕燕遮挡，然他一眼便瞧见了她。却不是为了她的美貌而是为了她眼角的那颗泪痣，配着不施粉黛的面容，颇有几分花倾国的味道。

    只是那到底掩饰不了她心底的虚荣与得意，被立为妃不过短短数日，便恃宠而骄。锦衣华服，金钗银饰，珍珠玛瑙，全然失去她原本的纯然之美。

    或许她若能多装几日她就能成为后宫第一位名副其实的妃子，但她没有，她在虚荣之下失去了她吸引凤皓轩唯一的一点筹码。

    “皇上~”

    “朕不饿！”

    他在想着今夜该如何脱身，他可以反抗任何人，对付任何人，却唯独不能对自己的亲人出手。宠幸柳妃，这是他的母后今儿下的懿旨。即使逼着他宠幸妃子，太后也为他做了考量，选了身家不怎么显赫的柳妃而不是出身于丞相府的贵妃！只可惜自他后他做不到靠近任何一人。

    “皇上，那臣妾帮你宽衣吧！”

    柳妃脸颊绯红，想着即将要发生的事心里忍不住的激动，这是她入宫两年的愿望，这一次又有太后相助，她很快就能如愿侍寝，若能一举生下皇子，那么皇后之位就不再只是想一想。

    “朕不困，你先歇息吧！”

    寝殿内，柳妃穿着若隐若现的纱衣，透出里面粉色的抹胸，还有粉嫩的肌肤。沐浴之后的身躯透着可人的晶莹，极不相称的是脸上那妖媚的妆容，和扑鼻的香粉味！

    凤皓轩手拿书卷斜倚在另一边的软榻上丝毫不理这边柳妃的肆意撩拨，他只想着只要今夜一过明儿早谁还能阻止帝王上朝不成！

    “皇――上――”

    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传进凤皓轩的耳朵里，水蛇般的手臂缠上凤皓轩的腰腹，柳妃的脸紧贴在凤皓轩的大腿处轻轻磨蹭。今夜是她的机会，她不相信她这么卖力的引诱凤皓轩还会无动于衷，除非他不是男人！

    然而凤皓轩的的确确无动于衷，他嫌弃的将柳妃掰开推下软榻。

    “皇上，您忘了太后今天的懿旨了吗？母后希望皇室早日开枝散叶，臣妾做的不对吗？”

    “所以你这是拿太后来威胁朕！”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听从太后的旨意，做一个妃子应尽的义务，好好的伺候皇上！”

    “朕不需要你伺候，若你安守本分朕可保你富贵荣华，否则朕不介意让你移居清波殿！”

    “皇上――这是为什么？臣妾是您的妃子，臣妾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好好服侍皇上，臣妾有什么错？”

    “柳妃，你到底是为了好好服侍朕，还是为了想要成为我大凤王朝的皇后？”

    “臣妾，臣妾――即使如此臣妾也无错，臣妾喜欢皇上，想成为皇上唯一的妻子，而不是万千之一的妃子！”

    敢如此直接倒是有些胆量！

    “你喜欢朕？你有多喜欢朕？”

    “臣妾爱皇上更甚臣妾自己！”

    “哦~爱到朕对鸭肉过敏也不知？爱到朕讨厌这刺鼻的香味也不知？”

    对鸭肉过敏？柳妃真的是不知道，御膳房的总管太监没给她说，最主要是她怕被皇上知道八宝鸭不是她做的，故而也没对那总管太监透露这是给皇上吃的，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可是她也不管了，今夜是难得机会她怎么会放过。进宫前她的娘亲说过，男人都是靠下本身思考的生物，她就不信皇上会对她无动于衷！

    仅剩下的一件透明的纱衣被她脱掉，扑向凤皓轩，凤皓轩一个不妨被柳妃压倒。柳妃的手趁机向凤皓轩的下体探去一把握住，一下一下慢慢的抚摸，撩拨，然而那里却无任何变化！怎么会这样？柳妃脸上显现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凤皓轩则一把推开柳妃，掸掸衣衫，嘲讽的看着柳妃。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你这样跟那些轻浮的妓女无二！你觉得这样子的你还能引起朕的兴趣？”

    “启禀皇上，夜王突发猛疾，王府传来口讯说夜王吵着要见皇上！”门外传来小耽子的声音。

    “朕知道了，宣王太医速去夜王府！”

    “奴才遵旨！”

    “柳妃，记住朕的话！今夜与上次之事朕暂且放过你，若再有下次，清波殿便是你的归宿！安分，你懂吗？”

    凤皓轩打开房门，瑛嬷嬷还在门外，却无力阻止！皇上去探视病重的夜王谁敢拦着，不想活命了还差不多！瑛嬷嬷恭送着凤皓轩离开后也转头离去。

    寝殿内柳妃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这一刻她的脑海里想的不是凤皓轩威胁的话语，而是凤皓轩，不举！

    那绝对是不举！否则即使他再讨厌她也不可能逃过身体本能的反应。两年了皇上既没有宠幸她，也没有宠幸贵妃，更没有宠幸后宫的任何一个宫女，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除了他不举还有什么可能？难不成还喜欢男人了？

    柳妃颤抖着抓起衣衫套在身上！她为她的猜测而害怕，凤皓轩的话是不是其实是在威胁她不许将这件事声张出去？清波殿，那里是地狱！

    她越想越怕，一国之主怎么可能容得下一个知道他不举的妃子？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可叹自己的父亲官小势弱，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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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一深一浅的呼吸

    “皇上驾到！”

    “亲爱的皇弟，皇兄来看你了！”

    “哼——哼——谢过皇兄！”想起自个儿莫名其妙的又要装病就觉得憋屈。

    “小耽子，做得好，赏！”

    “奴才谢过皇上！”

    这一主一仆也不知道就这样算计了凤晧夜几回，他干脆眼不见为净，蒙头大睡。那被宣来的王太医大概是也见惯了这个场面，此刻倒是无比淡定的垂首在一旁就等着皇帝一生令下，他便可“功成身退！”

    只是，狼来了说得多了狼真的就会来，而这病得多了：“良药”总会寻来！

    “太后娘娘驾到！”

    尖锐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在门外高高响起！

    凤晧夜一个机灵爬起来，片刻后又脸色苍白的倒了下去！

    完了，完了，死定了！他就知道同一个伎俩用的多了，早晚穿帮！而且，他没心没肺的皇兄决对不会救他！

    “臣，王左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王太医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太后直接掠过他看也不看一眼，这让他更将心提高了几分。

    “母后您怎么来了？”凤皓轩含笑说道。

    “哼，哀家的一个儿子已经不孝了，另一个儿子生病了可不得宝贝着吗？”

    “母后，儿子何曾不孝了？”

    “何曾不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的皇孙呢？皇帝，你倒是说说！”

    “咳咳，母后还是先看看夜吧！”

    藏在被窝里的凤晧夜又抽抽了一下，该死的，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拉他做挡箭牌！

    “夜儿，快别闷着了，让哀家看看严不严重！”

    太后是一心打定要在今夜拆穿凤皓轩两兄弟的伎俩，否则他们还会每一次都以此为借口让凤皓轩逃脱。一来太后当真是为皇室子嗣担忧，二来长久下去后宫早晚会传出流言蜚语！

    凤晧夜紧拽住锦被不撒手，太后也较上劲不松开，满屋子的人就看着母子俩拽着一个被子较劲儿，本是特别严肃的气氛，懵的一下变得有些好笑！

    在大家憋笑到内伤之前拉锯战终于结束！凤晧夜的脑袋露了出来！

    虚弱无比！

    脸红似辣椒，汗滴如黄豆，头冒青烟，眼翻煞白！一吐舌一仰头向后倒去！

    呀！废了老大的内力了！

    “夜儿！夜儿！”本以为是装病，哪知是“真病”！见此情形太后心疼的要死。

    立时间屋内太医、丫鬟、奴才忙作一团，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凤皓轩不经意的笑笑，看来他是时候离开了。

    “母后，儿子还有些奏折要批就先行回宫了，夜就交由母后照顾了！”

    “去吧！去吧！皇上该以国家大事为重，夜儿这有哀家呢！”这夜王真一病，太后也就立马慌了神，早将之前的打算抛到九霄云外！

    得到首肯，凤皓轩逍遥离开，临走前不忘对凤晧夜抛去一个感谢的眼神，那小眉毛一挑，惹得凤晧夜气结不已，愣是生气的直抽搐！

    太后眼看着凤晧夜似乎越来越严重了，赶紧命令太医使上各种办法，苦药也一碗一碗的奉上，全数被凤晧夜苦着脸咕咚喝下，心里早已经把凤皓轩拆卸入腹！当然也只能是在心里！

    离开了夜王府凤皓轩并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在王城的夜市上闲逛，只是逛着逛着怎么就来到了弄巧馆外面。想着前几日舞一夜的舞蹈，他想他的毛病又犯了，望梅止渴，他追寻着花倾国的身影，明知那不是他！

    回头大步离开，他错过了身后阁楼上那一双充满期盼的眸子，慢慢的黯然。

    “七夕夜，一夜舞；以魂舞，以心舞！舞尽一生情，舞尽一世爱！远方情哥哥，此生莫忘怀！七夕夜，一夜舞……”

    远处七八个小孩口唱歌谣蹦跳着向凤皓轩跑来，越来越近，那歌谣里的话语也越来越清楚！

    凤皓轩拉住十岁左右的一个男孩：“小朋友，你们在唱什么？”

    “我们在唱第一‘舞姬’舞一夜的故事！”

    “舞一夜的故事，什么故事？”

    “就是‘她’寻找‘她’情郎的故事啊！”

    “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唱？”

    “没问题！你听好了：七夕夜，一夜舞；以魂舞，以心舞！舞尽一生情，舞尽一世爱！远方情哥哥，此生莫忘怀！大哥哥——大哥哥——你学会了吗？”

    凤皓轩有一刹那的愣神。“好了，我学会了，来这个送给你吃！”将手里的一窜糖葫芦递给那男孩，男孩欢快的跑开去。

    凤皓轩站在街道之中，任穿梭不息的人群摩擦碰撞，思绪再一次被拉回到两年以前。

    ‘皓轩今天是七夕，在我们苗谷也被称为兰夜，倾国没有什么可送你的，就让我送你一夜舞蹈，只求你此生不忘可好？’

    花倾国的声音言犹在耳！

    会是他吗？会吗？他惯会变装为女子，他们的身形，眼眸还有舞姿那么的相似，这是巧合，还是其实那就是他！

    一想到此，凤皓轩再冷静不下来，丢下一脸茫然的小耽子，飞快的沿着原路跑回去。一路上与无数的人碰撞，来不及道歉，也顾不上被撞疼的臂膀。

    “倾国！倾国！是你吗？是你来找我了吗！倾国——”

    终于他再一次站在弄巧馆的门前，这一刻他忽然的又害怕起来！万一不是他呢？他所在的地方是苗谷，他怎会离开？他怎舍得留下他的奶奶！

    脚步微微的后退，他怕舞一夜不是他，他怕希望之后接着而来的会是失望！

    可是？若是他呢？若他的倾国正在等着他发现他呢？

    他不知道的是弄巧馆摘星阁内有一个人也正在忐忑中煎熬，他会来吗？他听到那首歌谣，会想起他吗？会想要来证实一番吗？他可曾原谅他了吗？

    “公…主子，不早了，歇息吧！”小茜端着热水推门进入，她不知道艾紫为何会去而复返还让她给他扮上舞一夜的妆容。不过她能猜到或许是为谁，这两年来只有在跟一个人有关系时，艾紫才会如此的奇怪！

    看了看一旁燃了一半的烛火，这么长的时间，若会来早该来了。

    艾紫走出弄巧馆时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他激动万分心念着凤皓轩终是寻来了。然而凤皓轩却是很快就转身离开，艾紫心里挡不住的失落。他便让近日唱着那歌谣的孩子故意唱给凤皓轩听，那么直接的话语，若凤皓轩还记着他，还念着他，那他没道理会不明白。

    不过现在看来，凤皓轩到底是永远不会原谅他了，或许根本就已经忘记花倾国这一个人了吧！

    “小茜，帮我——”

    ‘呼！’很微弱的一股风吹过，带来一缕熟悉的味道，他浅浅微笑。

    “主子有什么吩咐？”

    “你先下去吧！”

    “是！”艾紫最近越来越奇怪，尤其是与凤皓轩见面以来，然而她依然什么都不懂。

    小茜离开后，房间里异常的安静，只听得到一深一浅有些慌乱、紧张的不同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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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试探 真假 害怕

    “出来吧！偷进闺房，难不成你以此为乐！”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欢快，或是因为他来了而在开心着。

    “我倒是小瞧你了！”凤皓轩一闪身出现在房中，其实他是想躲着等到‘她’脱衣服，咳咳，验明正身！

    “你这一大活人进入我的房里，我若察觉不到的话，那岂不是很危险！”他笑颜如花的看着凤皓轩，那笑似真似假，凤皓轩会看的明白吗？

    “半夜来访，王公子你所为何事呢？”

    不明白凤皓轩的想法，他也不敢贸然透露自己的心思。

    王公子？是了，‘她’是残的妹妹，自然会是叫他王公子了！

    “进来弄巧馆，寻你舞一夜当然是来看你跳舞了！”

    原来只是想要来看舞一夜跳舞而已，希望瞬间崩塌。

    “公子，你不觉得现在太晚了吗？”

    “是吗？我以为这昼夜不休的弄巧馆没有晚这一说！”

    沉默，突然的沉默！两个满怀期待的人皆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同样的害怕失望。相比起凤皓轩，艾紫更害怕再一次被嫌恶的推开。

    “听说舞一夜‘姑娘’在弄巧馆内跳舞是为了寻找你的情郎？”

    “是的！”舞一夜十分认真的回答着。

    “你怎么确定他就会来寻你？”

    “我不确定，但是我会等他！等他来寻我，等他来爱我！“

    他是看着凤皓轩说这句话的，认真，坚定！

    在那样的眼神中凤皓轩沉沦了进去，他假想着眼前之人是花倾国，他渴望眼前之人就是花倾国！

    “公子，公子！”艾紫唤着凤皓轩，他看着他出神已经很久了，其实他也看了他很久。

    “你的情郎若知道你在这儿，他定会前来寻你！”

    不知怎么的凤皓轩就想给舞一夜信心，似乎也是在悄悄给自己信心。

    “多谢公子，只怕他已不认得我，我的样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不会的，爱一个人是一种感觉，只要感觉不消失，他总有一天会认出你来！”

    “是吗？但愿吧！”

    艾紫他很想问凤皓轩，有没有认出他便是花倾国，可是他不敢问，他们之间隔的岂止是容貌的问题，那可是男女之别！他不知道凤皓轩可还在乎他的男儿身。

    本想直接说出自己是花倾国的冲动瞬间就压了下去，他只想用时间来证明来让凤皓轩接受他，只是已经立了妃子的凤皓轩真的还会接受他吗？更何况他的心中还有一个叫玥儿的人……

    “不如，我为你跳支舞吧！就当做你鼓励我的谢礼！”

    “如此，今夜便不虚此行了！”

    凤皓轩坐在靠窗的小塌之上，一边品着茶水，一边看着舞一夜。如此近看‘她’似乎更像他了，不知不觉的又被吸了进去，好似在他眼前之人不是舞一夜而是花倾国。就像是花倾国在看着他，花倾国在跳着舞。

    “倾国……”

    凤皓轩无意识的叫出了声，人已去到艾紫身前，艾紫紧张的看着凤皓轩，呼吸逐渐加快！

    他叫了他，他是爱他的吗？他认出他了吗？他不在乎他是男人了吗？

    他开心的想着，那兴奋之意掩饰不住的从他的眼睛里传出，只可惜凤皓轩并未瞧见。

    凤皓轩伸出一只手，慢慢靠近舞一夜的脸庞，轻轻地摩挲，缓缓的滑向颈部……

    凤皓轩温暖的指腹不断在舞一夜的颈部移动，惹得舞一夜一阵颤栗，任谁被心爱之人如此触碰都是难以自制吧！

    “对不起，舞一夜‘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舞姿也是倾国倾城，是我不能自持，唐突了佳人！望佳人莫怪，我这就离去！”

    凤皓轩突然就收回手，留下这一番话，快速的跳窗离去，留下舞一夜独自收拾着伤疼的心与寂寥的情。

    “皓轩你果然还是喜欢女人的！”

    原来此倾国非彼倾国。

    “小茜进来！”

    “主子！”

    “今夜有什么任务没有？”

    小茜当然知道问的是鬼魅楼的任务。

    “有！”

    “好！我去！”

    “可是主子，鲁楼主已经亲自带着罗刹部的人去了！”鲁楼主与罗刹部亲自出动便不是轻易可解决的任务了。

    “我去！”

    小茜不再言语，她知道他不开心了，这两年来年每一次不开心时他都会亲自去执行任务，就像半年前那一次，可是今夜她的主子到底见了什么人？是他吗？

    那一边离开弄巧馆的凤皓轩几个跳跃后停在了某个屋顶之上，夜风之中衣摆飞扬，脸上满是落寞。

    “是我天真了，‘她’怎会是他，那张脸光滑细腻，并没有人皮面具！倾国，此生真是再不能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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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儿，乖，再把这一碗药喝下去就好了，来，小心烫！”

    “哦，不烫，不烫……”

    岂止是不烫了，这药也不苦了好吗！

    跟死人似得躺在这儿，没命的喝着各式苦药，舌头早就麻木了，肚子也鼓得跟圆球似得！但是他能说什么呢？出卖他的兄长，顺便把自己这个同盟供出来？哎，为什么每次遭罪的都是他！

    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凤晧夜转过头去望向在一旁抄写佛经的太后，咳咳，为了‘体弱多病‘的他祈福！

    “母后，您不知道，其实儿臣喝了这么多药也不见好转，完全是因为我的病是在心里！”

    “哦~夜儿为什么这么说？”

    “母后，不怕您笑话，儿臣其实这是相思成疾！”

    “相思成疾？夜儿有意中人了？”太后很明显的十分高兴！

    “是啊！”

    “是哪家的千金，可让我们的夜儿相思成疾定是秀外慧中，知书识礼了！”

    “‘她’不是千金小姐……”

    “那是小家碧玉？”

    “也不是，‘她’是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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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都去夜王府

    “舞姬！”太后显然有些吃惊。“夜儿你真的喜欢上一个舞姬了？”

    “嗯，母后，你嫌弃‘她’吗？‘她’不是那种出卖肉体的人，母后你不是常给我们说人虽分贫富贵贱，但是好玉也含絮，砂砾也藏金的吗？‘她’就是藏在砂砾中的金子。母后难道连夜儿的眼光也不相信吗？”

    “夜儿，不是母后不信，只是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要引诱你，以求飞上枝头变凤凰！”

    “我倒想‘她‘引诱我呢？偏偏人家连我引诱‘她’的机会都不给！”

    “噗嗤！”原谅那几个年纪小的丫鬟吧她们不是故意要笑的，凤晧夜这可是你的错啊！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意识到自己的失仪，几个丫鬟连连叩头请罪。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嬷嬷你们也别忍着，都下去吧！想笑就笑出来，如果憋出内伤可就没人照顾我了！”

    只片刻功夫屋内之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会儿指不定上哪儿笑去了！

    “你呀！来给母后说说那姑娘的事情吧！”

    “好的母后！‘她’叫舞一夜，是弄巧馆的第一‘舞姬’，不仅人长得漂亮，舞艺更是超群，才华就更了不得了。夜儿每每去见‘她’都被‘她’拒绝了，不只是儿臣，‘她’拒绝了所有求见的人。比起那些一心都想攀高枝的富贵千金，母后不觉得这样的女子更加高洁吗？就像弄巧馆内‘她’亲自撰写的那样，‘濯清涟而不妖，出淤泥而不染！’”

    “是吗？‘她’竟如此有气节！听你这么一说，母后倒也有些好奇了，‘她’叫舞一夜是吗？”

    “没错，没错，‘她’就叫舞一夜！”

    “好了，母后知道了，明儿母后就把她叫来瞧瞧！”

    “母后，还是下个帖子吧！呵呵！”

    “瞧你这出息哟！”

    “嘻嘻，谢谢母后！”

    凤晧夜本以为要花上好大一番功夫才行，没料到太后竟然这么快就点头了，倒叫凤晧夜惊喜万分。

    其实他哪知道太后的心思，最主要是他不知道太后久远的过去，与久远的回忆，曾经她也只不过是一舞姬而已！

    太后行动倒是快，哦不，是凤晧夜催得紧，第二天请帖便送到了弄巧馆。

    “主子，夜王府下帖来了！”

    “说的什么？“

    “帖子上说，夜王对主子相思成疾，请你入府探视以解相思！署名是，太后！”

    不怪小茜，就连艾紫也是十分的惊讶。

    接过帖子细看，他才不信夜王当真是相思成疾了。不过凤晧夜为了见舞一夜竟连太后都搬出来了，如此他倒不得不去走一遭了，不管怎样婆婆总是要见的嘛！咳咳。虽然现在还不是，老公也没成！

    “小茜回帖，就说我明日便去王府探视，请夜王好生将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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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御书房！

    “小耽子，太后可有回宫，夜王现在怎么样了？”

    “回皇上，太后昨儿就传话回来，夜王相思成疾，太后留在王府，今天要陪夜王见他的意中人！”

    相思成疾！凤皓轩嘴里的茶吞不下去，吐不出来，差点没要了他尊贵的龙命！

    凤晧夜好样的，这是个十分成功的笑话，在凤皓轩看来。

    “你可知夜王思的是哪家姑娘？”

    “回皇上，据说是弄巧馆的第一‘舞姬’舞一夜！”

    怎么突然觉得这个笑话似乎没有那么好笑了。

    还突然就定不下心来批阅奏折了？那舞一夜不是花倾国，那‘她’是凤晧夜的意中人，他又在担心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难道就因为‘她’某些地方跟花倾国神似，所以就真的将舞一夜当作花倾国的影子了？

    努力了很久之后，依然看不清楚这些奏折上到底说了什么？皇帝大人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去夜王府，帮最亲的弟弟把关！

    “小耽子把这里收一收，朕今天微服出巡，你不用跟着了！”

    好吧！小耽子默默点头，目送着他的皇帝老大出巡去，心想不愧是兄弟，都是怪人，怪人！

    啊呸，在心里想可不算欺君罔上啊！

    夜王府的花园繁花似锦，虽是初秋倒也不觉得萧条。艾紫，哦不，舞一夜在瑛嬷嬷的带领下已经在这花园中兜兜转转了大半天，舞一夜心里明白这是那太后故意的。

    舞一夜也不着急，就当是散散步，赏赏花得了，反正总会有人比他着急！

    “母后你是不是为难人家了啊？一个时辰前瑛嬷嬷就去接舞一夜了，怎么这么久了也不见人过来？”

    “夜儿，母后这也是为了你好，一个人外表再好，再有才艺，但若是骨子里不够好，也终归只是空有皮囊，想当年母后不也是…咳咳，你放心母后不会太过为难‘她’的！”

    “那好吧！可别把她给吓跑了，‘她’好不容易才愿意来我府上！”

    “母后知道！说起来，看你生龙活虎的，一点儿也没生病的样子嘛！”

    “呃，那个，那个，相思病嘛，呵呵——呵呵——”

    呼——在太后疑惑的眼神下凤晧夜不自然的将脸别开，在心里将他的皇帝老大再一次痛骂一番！

    “啊啾！”刚跨进夜王府大门的凤皓轩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打了一个喷嚏！

    眼前零星的跪着十几个丫鬟和王府侍卫。

    “呱——呱——”

    无数只乌鸦从上方飘过。

    凤皓轩暗暗加快了脚步，留下一群人还跪在身后，那些可怜兮兮没有命令不敢起身的人，一个个只能想着这是变相的惩罚吧！是惩罚吧！

    天地良心，凤皓轩也不过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尴尬和小小的害羞，这才忘了叫他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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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被蛇咬了

    花园里还在没完没了转悠着的舞一夜有一种想要把凤晧夜剁吧了喂狗的冲动，今天到底是请人来做客还是受罪的啊！这再好的景致看多了也是会腻的！若不是想着太后他直接甩腿走人！

    “嬷嬷您好！”

    “什么事‘姑娘’？”

    “就是王府挺大的哈！”好吧！他选择婉转点进入话题。

    “嗯，是啊！这可是先帝亲自圈地送给夜王的，不过最主要是‘姑娘’第一次来才会觉得很大！”

    听着这句话舞一夜真想吐血，第一次来？笑话，他来来去去的还不跟过家家一样，早不知光顾过几回了！不过这是秘密，不能说。

    “嬷嬷小心，别动！”

    突然舞一夜拉住了瑛嬷嬷。待瑛嬷嬷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在她前方三步之外有一条红黄相间的小蛇，正抬着舌头不断的吐着信子，那可是攻击状态，而且那可是有剧毒的蛇！

    瑛嬷嬷在心里默默哀叹：哎哟，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谁来救救我啊！

    侧过头看着身旁的舞一夜，希望瞬间做飞灰状散开：哎，美是美，但是中看不中用啊！这辈子完了！

    “嬷嬷记住你千万别动，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要动知道吗？”

    舞一夜在瑛嬷嬷的耳边悄声说道。

    “‘姑娘’你要做什么？”看见舞一夜慢慢向前去，嬷嬷既紧张又担心的说着。

    “嘘，嬷嬷你就保持这样不要动就好！”

    说话间舞一夜从右腰处挂着的一个布袋里拿出一个玉瓶，瑛嬷嬷这才注意到舞一夜腰间居然有一个布袋。

    那玉瓶里面是一种迷\药，这种药可以短时间麻痹用气味和温度感知环境捕捉食物的生物，然而在这期间不能有外物干扰。

    很显然那蛇已经被药麻痹住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很好！拿着药慢慢靠近，七寸就在眼前，只要捏住就大功告成了！然而——

    “小心！”

    “啊！”

    就在舞一夜马上要抓住蛇的当口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冲出来，让蛇恢复了意识，反过头来一口咬住了舞一夜的右手！

    舞一夜连忙用左手趁机抓住蛇尾连摔几下，借此泄愤！

    然后这才发现那个挨千刀的居然是凤皓轩！好吧！挨一刀就好了！

    可是？不得了手已经发麻，再一看，又肿又黑，得赶快逼毒！

    “不是叫你小心吗？你还去抓它，你看，被咬了吧！”凤皓轩跑过来一把抓住被咬的手。

    “要你管！”舞一夜没好气道，心想被咬还不是因为他！

    “我说王公子你别抓住我了行吗？喏，帮我把里面红色的瓶子拿出来一下，我现在手不灵活！”

    舞一夜将腰间的布袋扯了下来递给凤皓轩，那是他自制的布袋，里面有常用的药物，有针，有线，这全是习惯使然，还有些银票，还有一个布囊！啊！布囊！

    这会儿疼痛什么的也感觉不到了，他的满腹心思都在那布囊上面，可千万不能被凤皓轩发现了！

    “是这个吗？”

    呼，幸好没被发现！

    “嗯，是这个！麻烦你帮我取一粒出来，谢谢！”

    “哦！”成下人了吗？

    凤皓轩依言取了一粒药丸，看着舞一夜吃下去这才放心，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他这么紧张做什么？

    摇摇头将药瓶放回了布包里，刚才匆忙中也没在意，这会儿他才发现这包里竟然还有一个布囊，做工不错！没想到‘她’的针线活也这么好！

    “好了，给你！”

    “谢谢！”

    “下次别这么鲁莽，你一个‘姑娘’家就不害怕吗？”

    “咳咳，从小见惯了！”

    呃，凤皓轩显然对这个回答有些吃惊，不过一想也对，‘她’毕竟是残的妹妹嘛。

    “对了，你确定你的药管用？要不要请太医再看看？”

    “不用了，你看！”

    舞一夜将右手抬起来轻轻晃了晃，已经消肿，黑色也退了下去，那药的效力让凤皓轩甚为震惊，在他的认知里，他只知道如此神奇的药是在苗谷中才有，就像当初花倾国给他敷的刀伤药，不过一夜而已，便几乎愈合！

    “这是什么药，这么神奇？”

    “这就是解毒丹而已，可以解百毒，这么说吧！天下间很少有它解不了的毒。”

    “解毒丹，既然有这么神奇的药，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你当然无从听说了，这是我家乡的秘药！”

    “是嘛！你的家乡啊！是哪儿？”

    凤皓轩顺嘴一问，某人也准备张口就答：“我的家乡在——”咦，貌似说的有点多啊！

    “在一个不知名的山里，那里虫蛇比较多，所以……”

    “哦，这样啊！”

    听‘她’这么说，怎么心里头竟然有些失望，难不成还抱有什么希望？

    “对了，这瓶药就送给你好了，就当是防患于未然也好！”

    舞一夜将那瓶药又拿了出来递向凤皓轩，袖摆下露出了些许白白的手臂。

    凤皓轩看着舞一夜的手腕出神，似曾相识……

    若再有一个柳条手钏，就更像了……

    “若是觉得我是想用这药谋害你，你大可不要就行了！”凤皓轩皱眉盯着他的手腕，舞一夜也就很自然的以为他的用心被怀疑了。

    “不是，谢谢！”凤皓轩快速的抓住舞一夜的手腕，将药瓶拿了过来，捏在手里。那手腕的触感也是如此的相似！

    正当舞一夜准备说不用谢时，凤皓轩已先行开口：“舞一夜‘姑娘’不仅人长得美丽，就连这纤纤玉手与这灵蛇般的手臂也是如此的迷人啊！”

    好吧！这凤皓轩是走火入魔了才会突然这么不正经的调戏起舞一夜啦！

    舞一夜顿时气急：该死的凤皓轩，我知道你喜欢女人，你也不用这么恶心人好吗？

    舞一夜一把甩开凤皓轩的手走到一旁，这才发现这儿只有她和凤皓轩两个人，呃，还有地上死翘翘的蛇。

    刚才的嬷嬷呢？该死的，谁来给他领路啊！

    见着舞一夜似乎生气了，凤皓轩也意识到他的玩笑过分了，只是他也不清楚为何自个儿一靠近舞一夜就有如此反常的举动，似乎逗‘她’还挺开心的！

    “抱歉！”

    舞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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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见太后婆婆

    “舞一夜‘姑娘’！”

    远远的传来了凤晧夜的声音，想来刚才那位嬷嬷怕是报信去了。

    “夜王，我在这儿！”

    舞一夜挥手以示位置，这个举动在凤皓轩眼里就变成了舞一夜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凤晧夜相见，莫名的不爽起来！

    “你没事儿吧？瑛嬷嬷说你被蛇咬了，快让太医瞧瞧！”

    凤晧夜口中的太医这会儿正背着个药箱气喘吁吁的靠在一树干上大口的呼吸着，被甩在后面真是可怜！跟个小鸡仔似得被凤晧夜一下提溜过来就更可怜了！

    “没关系了，蛇毒已经解了！”

    “解了？咦，皇兄你怎么在这儿？”

    原谅这孩子，刚才瑛嬷嬷的话只听到一半他就给跑开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的身体所以来看看嘛，怎么，病好了吗？”

    这是唬谁呢？听着这话凤晧夜的嘴角直抽抽，病？嗬，有病没病他这个皇上老大还不清楚吗？

    凤晧夜您可是搞错了，人家问的可是相思病！

    “王太医来的正好，你帮这位‘姑娘’看看体内可还有余毒！”

    “臣遵旨！”

    好吧既然圣口都开了那他就做做样子吧！由的太医把脉倒腾一番！

    一旁的凤晧夜就郁闷了，这太医可是他带来的，就算是皇上老大从宫里拨给他的，但是怎么就由得他皇上老兄在这儿借花献佛了？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再一想着舞一夜好不容易被请来哪曾想不仅被他的母后摆了一道，最后还被蛇给咬了，只希望舞一夜不要因此记恨他才好，他的春天还没开始呢？可不想就这么给败了！

    “回皇上，王爷，这位姑娘的身体已无大碍！”

    “嗯，下去吧！”

    凤皓轩又先凤晧夜开口！

    “舞一夜‘姑娘’我的母后在花园内等候多时，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等候多时，那还不是她老人家存心刁难！不过谁让她老人家是他认准的婆婆呢？而且他认准的老公也在这儿，那他就不计较了吧！

    “那就烦请王爷带路了！”

    “皇兄——你不是很忙吗？”

    意思就是，你很忙，你可以离开了！

    “嗯，朕这就回去了！”

    哦耶！凤晧夜在心里呐喊，可爱的皇兄大人，还是很明白的！

    舞一夜其实更希望凤皓轩别走，不过，算了吧！来日方长！

    看着并排离去的两人，那阳光的身影怎么就那么刺眼呢？

    从旁边的花丛里捡起一个玉瓶，上面雕刻着娇艳绽放的梧桐花，赫然就是装着迷\药的瓶子。

    方才让太医替舞一夜诊脉，一来是求个心安，而来也是验证一下那解毒丹的功效，看来当真是奇药啊！

    奇药，神秘的家乡，精致的女工，眼神，手臂，身形，舞蹈，情郎。

    “倾国，‘她’当真是很像你啊！但‘她’是女人。而且，‘她’不是你，我知道，莫说你身在苗谷奶奶不会让你出来，就算你出的来又怎会来寻我，当初我生气之时曾说你是我的耻辱，呵呵倾国，若时光可以倒回该多好，那时我一定要更聪明一点才行啊！”

    拿着一红一白两个瓶子转身离去，那是跟舞一夜相反的方向！

    或许，这下王府门口那跪了一地的人应该能够起来了吧！

    “瑛嬷嬷，你说哀家待会儿该说些什么才好？哀家只是想试试这孩子的耐心，没曾想竟害得‘她’被毒蛇咬伤！真是罪过！”

    “太后娘娘你何须如此的紧张，瑛姑我保证那孩子不会叫你失望的。而且看起来是一个识礼的孩子，想来也明白太后您的苦心！”

    “是吗？”

    “是的，决对是的！好了太后娘娘，您看，他们来了！”

    凤晧夜在前，舞一夜在其身后左侧半步的位置，比起一般的女孩子‘她’显得要高挑许多，模样姣好，顾盼生辉，的确有倾国之资！

    “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折腾了这么久，又是没头没脑的逛园子，又是被蛇咬的现在终于是见到了今天要见的正主！

    皇家就是好啊！吃好玩好保养好，按道理应该有四十的人，愣是减龄了十岁似得，估计放现代又是美魔女一枚！

    “起来吧！赐坐！”

    “谢太后！”谢礼后规规矩矩的坐好，这会儿真的是非常感谢远在苗谷的奶奶曾经对他如此的严格。

    “瑛嬷嬷说你刚才被蛇咬了，现在无碍了吧！”

    “多谢太后挂怀，舞一夜自小习医，蛇毒可自解，又得王太医诊治，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这夜王府居然有毒性这么强的毒蛇，着实奇怪！不过这一路走来见王府内花草甚多，蛇虫鼠蚁自然也就多了，觉得还是做一次清理比较好，否则他日若不幸再有人被咬伤就不好了！”

    “姑娘所言甚是，瑛嬷嬷待会儿你就吩咐下去清除一下王府内的虫蛇，若日后伤到了夜王就不好了！”

    “奴婢遵旨！”

    “‘姑娘方才说你自小习医，难道是行医之家？”

    “回太后，舞一夜家在偏远之地，并不是行医之家。只因奶奶祖上行医，虽家道中落但也还有不少医书典籍，所以也就学了些！”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吧！无论怎样苗谷是万万不能透露的！

    “哦，原来如此！那你倒也识字，除了医学，其他的可还有学过？”

    “回太后，诗，书，画，礼，乐都有些许学过，只是不精！”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为何如今又进入弄巧馆成为一名‘舞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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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皇上吐血晕倒

    果然说到重点上来了！

    “回太后，两年前舞一夜家里遭遇了一些意外，之后我离家甚久的哥哥便将我带离了家乡，再之后哥哥便帮我开了这弄巧馆，而我之所以要开这弄巧馆纯粹是因为私人的原因。”

    “如此说来，你还有一个哥哥？”

    “是的母后，舞一夜‘姑娘’的哥哥也是我的朋友！”

    凤晧夜代替解答，因为残的身份特殊不便暴露，未免太后借此多问，他便直接接过这话茬，说是他的朋友，想来太后也不会多问了。

    “只是听上去终归是难登大雅……”

    看上去太后似乎真的有些介意。

    一旁的凤晧夜急得不行，不断地给太后使眼色：我的亲娘哟，你可别让‘她’觉得我们瞧不起‘她’啊！你儿子我可是没有一丁点那种意思啊！

    凤晧夜哪里明白太后真正的心思。就算他在哪儿挤眉弄眼到眼睛抽筋，太后也会视而不见的！

    “‘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舞一夜一直将这句话牢记于心。在舞一夜看来，弄巧馆的艺伎还有舞姬他们凭的是自己的技艺与能力生存，是值得尊敬之人，人不能决定他们的出生，但人能决定他们的灵魂。比起只会依靠家族，祖辈父辈的骄奢之人来说，他们反而拥有不断向上的心和高贵的灵魂！他们每一个人都失去了亲人，没有家，不得不沦入风尘之中，但他们洁身自爱，并不比任何人差，有的人命好，而他们是志强！”

    出淤泥而不染，洁身自爱，高贵的灵魂，志强！

    原来在别人眼里看做羞耻的职业，在‘她’心中是这样的解读，‘她’倒真的是特别！

    悄悄藏身在房间外面的凤皓轩想着舞一夜刚才那番话，对舞一夜又有了新的认识。

    若问他为何会在此处，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会鬼使神差的在临到王府门前时又折了回来！

    至于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辛苦你们了！

    舞一夜那一番话不仅让凤皓轩震撼，也同样跟凤晧夜的观点所契合，最主要的是‘她’获得了太后的赞同！

    太后其实本也不是那温室里的花朵，她也曾经在大街上卖过艺，跳过舞，只是时间久远，知道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

    即使现在过惯了舒适安逸的生活，但是那份记忆却是永远留在了她的心中，本来就不多的回忆，就更显得珍贵了！

    眼前的舞一夜不就像是她的过去吗？她很高兴能认识到这个性高洁的‘女子’，若将‘她’配给她的夜儿也无不可，只要转换一下身份，就像过去的她一样，最主要是难得她的夜儿有了喜欢的人。

    “说的很好！夜儿你的眼光不错，运气也比你的皇兄好！”

    想到她的轩儿不得不将婚姻交付于权力斗争，心无所属一个体己人也没有心就十分的难受，若不是为了子嗣担忧，若不是为了防止流言蜚语的传出，她也不忍心逼迫凤皓轩去宠幸妃子！

    她多希望她的轩儿能够开心、幸福，哪怕真的是某个朝臣的女儿。奈何，只有权欲，只有阴谋！

    “太后娘娘严重了，舞一夜只是一个平凡的‘舞姬’罢了！”

    “舞一夜‘姑娘’哀家与你一见甚觉投缘，若哀家给你指一门亲事你可愿意？”

    太后说话间含笑看着舞一夜，又时不时地瞟向凤晧夜。如此明显的意思舞一夜当然也明白了。

    舞一夜瞬间有种被雷劈的感觉，这太后也太雷厉风行了吧！还以为她老人家就是想见见他，然后观察观察呢？没想到就这么点时间，她就给满意了！她也太不对她儿子的幸福负责了，最主要的是她乱点鸳鸯谱了！

    凤晧夜在那儿一边紧张着，一边美着，想着舞一夜总不会直接驳了太后的面子吧！

    而同样紧张的还有门外的凤皓轩，紧张舞一夜会如何回答，也奇怪他的紧张从何而来！

    “回太后娘娘，方才舞一夜说之所以会开办这弄巧馆是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而这私人的原因便是为了我的情郎，我要在那儿等他。”

    “情郎？”

    太后显然有些吃惊，人家有喜欢的人，这凤晧夜怎么没给她说！

    “是的，太后！”

    太后看了一眼凤晧夜，看起来他并不惊讶，显然他是早就知道的，想来他是当真很喜欢舞一夜，否则又怎会明知人家有意中人还让她这个母后出面呢？于是想着帮他再转圜转圜。

    “舞一夜‘姑娘’你既说你是在等他，相必你们早已分开，你怎知你能等到他？又怎知他会不会在等你呢？”

    “回太后。虽然我不知未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但曾经他许我一世，而我以桐花许了他忠贞不渝的爱情。今生我会永远等下去！”

    ‘他曾经许我一世，而我以桐花许了他忠贞不渝的爱情！’很可惜，他偷听了那么久，却偏偏错过了这一句，若他再多留一会儿，是不是他们也不用错过那么长的时间。他们的时间本来就太少太少！

    “好了，哀家明白了。你是一个好孩子，就是命苦了些！以后有空了就来陪哀家说说话吧！”

    用眼神示意凤晧夜，这是她给他创造机会呢？有缘无缘就看他自个儿了！

    当然凤晧夜也明白了太后的用意，有这么好的母亲是他的幸运，而他的幸福他会努力争取。正是那样对爱如此忠贞的人才值得去付出，去努力！

    而舞一夜却是想到了曾经，想到了那短短三天的幸福，再见到却是见而不识，若可以让时间倒回该多好！或许他便宁死也不愿分离！不过，他做不到吧！即使再来一次，他宁愿选择伤害，也还是要凤皓轩活着离开。

    看，他现在过得很好不是吗？

    “太后娘娘，不好了！皇上在王府吐血晕倒了！现在在王爷的房间里，王太医正在给皇上诊脉！”瑛嬷嬷急匆匆跑了进来！

    “什么！”

    “什么！”

    “皓轩！”舞一夜第一个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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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用鲜血救他

    太后与凤晧夜虽然吃惊舞一夜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但是一想到晕倒的凤皓轩，便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那些其中缘由，只是跟在狂奔的舞一夜身后。又惊奇于舞一夜为何会对着夜王府的路如此的熟悉！

    径直去到凤晧夜的房间，这里早已围了奴才丫鬟一大堆的人忙着伺候，除却王太医外还有几个王府内的大夫围在凤皓轩的跟前！

    舞一夜因为激动冲上去推开除却王太医之外的几个大夫，几个人乍一被推开刚想发泄不满却见凤晧夜与太后双双进来，赶忙跪下接驾。

    而舞一夜则是专心、焦急的看着凤皓轩！从外表看来他与睡着并无差别，然而他衣袍上的一滩血迹却是触目惊心！

    王太医正在给他诊脉，舞一夜等不急，抓起他的另一只手诊起来，片刻后又将他耳朵后的发丝撩开，果然有一条极细的黑线从耳朵根部一直延伸到了头顶。

    因为极细又是黑色才没有人发现，就连一旁的王太医也甚是吃惊，知道舞一夜或许有办法就连忙退后，以便舞一夜细细观察。

    太后与凤晧夜只看见他一路拨开凤皓轩的头发，却不知‘她’是在做什么？又见‘她’紧紧地锁着眉头，两个人不禁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哼！真是歹毒！竟然对皇上下次剧毒！”

    “舞一夜‘姑娘’你知道皇兄中的什么毒？”

    “嗯！此毒名叫[食髓]，是一种慢性毒，一般发作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若剂量少则需半年，而用药为半年时间的剂量则正好不会被人验出来！等到毒性发作的时候则是又凶又急！中毒者必死无疑！”

    “啊！轩儿！轩儿！我的轩儿可怎么办！是谁这么大胆，竟敢谋害皇上！哀家定不饶他！”

    “太后别担心，此毒虽险，好在我还可解！”

    “真的？”

    太后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期盼的看着舞一夜！

    “太后放心！我定会帮皇上解了此毒，定不会叫加害皇上的人得逞！”

    “那就好！那就好！”

    又见舞一夜在凤皓轩的怀里一阵摸索，片刻后只见‘她’笑着出声：“找到了，还好你没有把它扔掉！”

    “舞一夜‘姑娘’你从皇兄怀里拿的是什么？”

    “夜王，这是解毒丹，我的蛇毒也是用它解的！解毒丹可以暂时压制住皇上体内的毒性，但是要全数解掉食髓还需另一样东西，原谅我不能透露！”

    “嗯，你先给皇兄解毒吧！”

    “请太后，夜王恕罪，在舞一夜替皇上解毒的期间，你们可否先行出去？我答应了我的奶奶，有些东西不能在尘世曝光！”

    太后稍有疑惑，但一想到凤皓轩躺在床上人事不知，此毒又如此凶猛也只能相信舞一夜一次。便随着凤晧夜，让一众丫鬟奴才全部退了下去，顺便关上了房门！

    所有的人都离开以后，屋内静静的，只有他和他！

    “皓轩，我是倾国！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这半年的时间是我不该赌气，我不该疏忽，才叫人钻了空子，才让你身重剧毒！你现在很辛苦是吗？很快的，很快就会好起来！害你的人，我一定会找到他，以千百倍的偿还给他！”

    [食髓]，凶而猛！一点一点侵入人的脑髓，因为剂量小所以一点也不会被人察觉，等到毒发，若无解药，除了一死，再无他法！

    而这种毒跟王妈中的[蚀骨]毒一样都是苗谷秘毒并不外传！而如今他已经在外面遇到了两种秘毒，这一定不是巧合！

    要解这种毒必须得用金蟾每一天一点一点把毒引出来，十天之后毒素就会被全数吸出！然而金蟾一世仅有一只，而仅有的那一只正是在苗谷，要用金蟾来替凤皓轩吸出毒素是不行了，况且也耽搁不起！

    不过除却用金蟾这一个方法倒是还有另一个方法，那就是花倾国的血来中和掉凤皓轩体内的毒！

    他的血既是毒也是解药，只在于搭配的药材不同。想来这也是奶奶不叫他透露他是苗谷传人的原因吧！然而其实并不是花倾国想的这么简单！真正知道这一点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

    花倾国身上带着两种药，一叫[天阳]，一叫[地阴]，都只是普通的进补之药，若与花倾国的血混合在一起就将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与阳合，成药，可解任何剧毒！与阴合，成毒，无药可解！

    他的血就好比是最完美的矛与盾！

    划破手腕，血一滴一滴由茶盅接着，片刻后血液满满的装在茶盅里面，从绿色瓶子里取出一粒[天阳]，掷入，见血即融，血液离奇的变得透明。若是与[地阴]则会变成粘稠和白色。

    随手扯下一块布巾粗略的缠在手腕之上，端起茶盅走向凤皓轩。

    他就如睡着了一般，脸色依然红润，呼吸依然平稳，但他知道凤皓轩此刻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他的头会痛的如同快要炸掉。只是[食髓]控制着他的脑袋，他真正的反应不会表现出来！

    小心的将药喂进凤皓轩的嘴里，看着他一点点全数咽下之后这才又扶着他小心的躺好。这样就好了，只要坚持七天，他就会好起来！

    放下茶盅后再一次趴在凤皓轩的身边一点一点拨着他的发丝，那条黑线已经消失了些许，他的血果然有效！不禁放下心来，他的皓轩不会有事了！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看过他，看着看着悲从中来，为何他明明就在他的眼前，他却不能告诉他，他是谁？因为他是男人，所以他是他的耻辱！因为欺骗而得来的感情，注定悲惨！

    花倾国啊花倾国，为什么你就不能大胆的说出口呢？世间有太多的事，往往都是因为胆小而一再的错过！当一切大白之后方知当初的自己是有多么的傻！

    因为爱，所以胆小，所以害怕！因为深爱！

    “皓轩，就让我偷偷的亲你一下好吗？就一下！”

    他的确只亲了一下，只是这一下时间稍长。两年的思念，他忍得好辛苦，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他想更近的感受他的温度！哪怕是冰凉的，他也觉得幸福！他便能永远的坚持下去！

    房门打开，太后，凤晧夜连忙走了过来，紧张的看向舞一夜！

    “只要再服六天解药毒就可全解了，若不放心可让王太医进去看看！”

    “也好！王太医再去看看吧！”

    “臣遵旨！”

    “舞一夜‘姑娘’这次多谢你了！哀家替全天下的百姓谢谢你救了皇上！”

    “太后严重，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夜儿带舞一夜‘姑娘’下去好生休息，万不能委屈了人家！”

    “儿臣知道，母后放心！舞一夜‘姑娘’请随我来！”

    “太后娘娘，舞一夜告退！”

    再看了一眼床上的凤皓轩，舞一夜依依不舍的跟着凤晧夜离开，刚过转角处，凤晧夜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眼光中带着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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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随侍女医

    “你是笨蛋吗？你还在流血你不知道吗？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凤晧夜十分生气的看着舞一夜，顺着他的视线，舞一夜的目光也锁定在了自己的左手腕，那里胡乱缠着的布绢上面沾染着鲜红，原来是他一时间给忘了。

    “夜王，原来你关心人就是对别人大吼大叫，还真是特别。”看着这么着急的凤皓夜忍不住想要调侃一番。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进房间去让我重新给你包扎下吧！”得，一下就又变成绵羊了。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自己就是大夫，有没有事我知道。我觉得与其在这儿瞎担心我，夜王不如先去查一查究竟是谁在这半年里面连续对皇上下毒。”

    “我知道，我肯定会去查，但是你总得先让我安心不是，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看着固执的凤晧夜，舞一夜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体贴，痴情，但他终归不是凤皓轩。

    “喏，你看吧！我说过没事了！”

    布绢拆开露出里面的伤口竟是几乎愈合，只依稀能看出粉嫩的一条伤疤。

    “疼吗？”眼里有诧异，也有疼惜。

    “不会，这点伤口算什么。”

    “你是‘姑娘’吗？这么长的伤口还说不疼！”

    舞一夜：大爷我就不是姑娘，咋的了！

    当然这只能是他的心里话。

    “夜王你看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提醒一句[食髓]这种毒，若是与人参混在一起，毒性会加倍却又不会被人验出来！”

    “人参？！”

    “怎么，夜王知道些什么吗？”

    “没有，没有，你好好休息，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凤晧夜急急跑走，看他的反应想来是已经知道了下毒之人。

    “天一，跟着夜王，看看他都去见了谁！”

    天一是天煞部一号，他们都没有名字，只有代号，而天煞部十二人都被派来保护着凤皓轩。只是明刀易躲暗箭难防，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食髓]这种毒除了舞一夜，皇宫内的太医谁能验出来？要害凤皓轩之人既有[食髓]这一种毒，难保没有其他剧毒，一次没得逞难保没有下次，而这些本是只有苗谷才有的毒药，外人根本不识得！所以他的皓轩由他保护！

    “天五，去告诉左右护法和二公子我接下来将留在夜王府让他们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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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来临。

    “叩——叩——舞一夜求见！”

    “进来！”

    “太后娘娘千岁！”

    “起来吧！‘姑娘’怎么不好生休息？”

    “回太后，我不放心，我想在皇上醒来之前我还是守在皇上身边比较稳妥。皇宫之内既有歹心之人，王府内难保没有！”

    “嗯！也好，你在，哀家也放心！对了，‘姑娘’你的家乡是在何处，能学得如此高深的医术。”

    “回太后，奶奶对舞一夜有过交代，不能透露分毫，还请太后谅解！但请太后放心，我定不会加害皇上！”

    “嗯！哀家信你！否则你又怎舍得割腕取血！”

    舞一夜惊讶的看着太后，原来她也注意到了！

    太后从椅子上站起来拉过舞一夜坐在她的旁边，细细的看着她的手腕。

    “孩子，哀家谢谢你！哀家有一个请求，以后你能否作为随侍女医跟在皇上身边？皇家的悲哀，其一就是永远生活在各种各样的刺杀谋害算计之内，哀家已经……哎，轩儿和夜儿，哀家希望他们平安！”

    “太后放心，舞一夜会尽全力护好皇上的安危！”

    “好！好孩子！不知为何，哀家总觉得与你有一种莫名的亲切之感，呵呵，大概是曾有过相似的经历吧！”

    “太后，您…”

    “哎，都是过去的事了。”

    “太后您今天受惊了，不如先去歇息吧！皇上他没事了，只要每天服下解药，最迟五天就会清醒，七天便可痊愈！”

    “也好，皇上就拜托你了！辛苦你了，孩子！”

    太后又小心的查看了一下他的手腕带着疼惜说道。

    不知怎么得舞一夜也觉得这样的太后十分的亲厚，似乎看不到太后的架子，似乎她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母亲而已。

    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舞一夜着急追了出去。

    “太后娘娘舞一夜还有一事相求，请不要说出我取血替皇上解毒一事，包括对皇上！”

    太后盯着舞一夜看了好大一会儿，方才点了点头，由瑛嬷嬷扶着转身离去。

    舞一夜看着她的背影，不管她会怎么想，会否怀疑，他顾不上了！他不能忘记奶奶的嘱托，但他又必须要救凤皓轩，也只能这样了！

    “太后娘娘就这样把皇上交给‘她’可以吗？会不会？”

    “瑛姑，哀家相信这孩子，‘她’的眼睛告诉我，‘她’不会害哀家的皇儿！”

    得知皇上晕倒时‘她’激烈的反应，和那担忧紧张的心一点也不输给她这个母亲，割腕取血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毕竟在皇家度过了20多个年头，也有了识人辨心的能力！

    她虽不明白舞一夜是为了什么如此紧张，但是舞一夜的眼睛里时有时无的透着深情，她看得清楚。她现在只怕，她的夜儿还不明白。

    太后走后，舞一夜就坐在凤皓轩的身边小心的替他擦拭着脸庞、手臂，指尖一点一点划过他的肌肤，若他醒着，这熟悉的触感定叫他欢喜！

    然而他不知道，他正昏迷着，他不知道他心心念的花倾国此刻就在他的身边，为他担心。

    在他醒过来后，他只会看到舞一夜，他的倾国又会胆小的藏起来。

    本都深爱，却因为误会而胆小。

    花倾国以为凤皓轩现在不爱他，视他为耻辱！

    凤皓轩以为花倾国远在苗谷，再不会出现，更为自己当初太傻，羞辱了花倾国而害怕!

    这样多余的折磨何时是个头？

    “主子，夜王回来了！”

    “他都见了什么人？”

    “他只去见了南宫宇！”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南宫宇，为何是去见南宫宇？在他的认知里南宫宇不会是下毒之人才对。难道会是跟南宫宇有关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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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关于玥儿

    “舞一夜‘姑娘’我叫人准备了些吃的，你吃些吧！今天为了皇兄，辛苦了！”

    “多谢！夜王可是查到了下毒之人？”

    “还不确定！”

    “哦！”

    舞一夜坐在烛火下吃着凤晧夜送来的饭菜，他的确要多吃一点补补，后面还要连取六天的血才行。而凤晧夜就在一旁看着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像下了什么决心似得走到了舞一夜的身旁坐下。

    “舞一夜，你说的情郎是真的存在吗？”

    “夜王怎么这么问，我有必要说谎吗？”

    “不是，只是…觉得你对皇兄好像十分的上心……”

    “呵呵，难不成你要我见死不救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你对皇兄有些，有些特别？”

    “特别，有什么特别的？如果今天中毒的是你或者太后我也会全力救治！”因为他们是凤皓轩的亲人。

    “真的吗？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说有情郎是骗我的，其实是喜欢我的皇兄呢！”

    原来他竟然表现得如此明显。

    房间内烛火摇曳，舞一夜与凤晧夜各坐在软榻的两边，一人拿着一本书各自看着，床上的凤皓轩跟白天并无两样，依然是平静安然的睡着。

    凤晧夜一抬头便看到舞一夜盯着凤皓轩出神的模样，心里隐隐的涌出疑惑，那样的神色，那样的眉目，他很难相信舞一夜对凤皓轩没有其他的感情。再一想到那个夜晚凤皓轩在弄巧馆奇怪的举动，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

    他在想如果，如果他的皇兄喜欢舞一夜，而舞一夜也喜欢他的皇兄，他该怎么办？从小凤皓轩与玥姐姐总是把他保护得最好，总是把他喜欢的让给他，就连现在即使凤皓轩再累，再辛苦，也不过多的让他分担他不喜欢的朝政，他是不是应该多为他的皇兄做些什么？

    皇兄已经没有玥姐姐帮他出谋划策了，那么他也该担起自己王爷的责任，而不是一味的扔给他的皇兄。

    他太累，太苦，身边也有太多的危险。

    对了！玥姐姐！舞一夜！

    “舞一夜‘姑娘’可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

    “夜王请讲！”

    “21年前有一个女孩跟一个男孩先后出生，男虽然大一些孩大一些，但是女孩却是一直保护着男孩。两年后又一个男孩出生了，她便由保护一个变成了保护两个，他们每天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她很聪明，懂得很多，两个男孩时常受她的帮助。一直到五年之前，她帮了他们最后一次，从此她离开了。大男孩很少笑了，他开始很忙，很累，他开始了无休止的尔虞我诈，你争我夺。他很想保护好小男孩，也很想念女孩！”

    “夜王，需要我做什么还请直说。”他明白凤晧夜不会平白无故地讲一个不清不楚的故事给他听。

    “不瞒你说，他们正是我，我的皇兄，还有玥姐姐！”

    玥姐姐，是了，这玥姐姐就是凤皓轩口中的玥儿吧！他曾多次听见他在梦里呼唤她的名字。

    “夜王，不知你说的玥姐姐她发生什么事了？可是已经？”

    “没有，只是也差不多吧……玥姐姐她现今活着也如同死了一般，日日以参汤续命，有呼吸有脉搏却永远也醒不过来。她已经睡了五年，或许还会永远睡下去……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与皇兄。”

    或许，正因为这样所以她才能一直留在凤皓轩的心里吧。

    “难道没有什么办法让她醒来吗？宫中的御医也不行？”不管怎样让一个人成为活死人是何其的残忍。

    “若有办法皇兄与母后又怎忍心让玥姐姐睡上五年之久……其实说来也不是没有办法，听说苗谷传人可以救醒玥姐姐，只是要见到苗谷之人何其困难，更何况是传人。有关苗谷传人最近的消息也是十二年前出现在王城的花妶，也正是因为她送给母后的药丸，之后才能保住玥姐姐的性命。而现在，一切都只能交给天运了！”

    这或许就是命运吗？他爱上了凤皓轩，凤皓轩心中有玥儿，而玥儿又只能被苗谷传人所救，而他又偏是苗谷传人。

    当年凤皓轩在苗谷内为何又从未提及此事，便当他质问他，他与玥儿谁重要时他也只字未提！

    那时候的凤皓轩当真有爱上他吗？只三天而已，凤皓轩对他的爱真的存在过吗？还是他其实只是为了带走他，让他来替他的玥儿治病罢了？如凤晧夜所说，那玥儿对凤皓轩是何其的重要，凤皓轩又怎能同他一样，只一眼就爱上，然后，不忘。

    突然舞一夜就害怕了，他怕就连那三天的回忆其实也不过是假的，那他该怎么办？

    “舞一夜‘姑娘’，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你既然可以解除[食髓]剧毒，那么你能不能尝试一下看能否救治好玥姐姐！”

    那个叫玥儿的人他要救吗？若凤皓轩果真不爱他，他救了玥儿也就意味着要眼看着凤皓轩与玥儿幸福的团聚。

    若凤皓轩是爱他的，他救了玥儿，那他们三人的关系，凤皓轩又会如何处理？

    况且，他若救了，又会不会暴露了自己苗谷传人的身份？奶奶千叮万嘱叫他不能暴露，他不得不顾忌。

    “你若为难，我不会强求的！”

    五年过去，即使心里难受，他也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今天对舞一夜说出不过也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不想为难她，而且都说只有苗谷传人才行，舞一夜再厉害也不是万能的，现在一想他倒的确是为难人家了。

    舞一夜对凤晧夜摇了摇头，继续沉溺在自个儿的思绪里面，凤晧夜哪知他心里的挣扎。

    他是一个男人，他不知道凤皓轩会不会再爱他，会不会接受他。他虽曾对他说许他一世，然那时候的他在凤皓轩的眼中是一个女人！

    这两年来他抱着许多的猜测，带着那么多的不确定，不清楚，坚持着走过了两年。

    到今天当他真正了解到玥儿这个存在时，他终于迷茫了，他的爱是该坚持还是该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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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我们都不正常

    紫阳帝重病，丞相未归，由夜王暂理朝政！

    第二天凤皓轩重病的消息传遍朝野，大大小小前来探视的官员均被阻挡在外！

    消息很快也传到了正在回朝路上的南宫丞相与贵太妃跟歧王凤皓歧的耳朵里，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按照南宫思权的计划，这一次回去正好是凤皓轩毒发身亡的日子，到时借机扶凤皓歧上位，如此他答应某人的事情终于可以完成了！

    他的计划很好，很完美！用无人识得，无人可解的[食髓]毒暗中杀害凤皓轩，大家只会当凤皓轩是突发猛疾。而他又刚好不在朝，一向与凤皓轩不合的他自不会被怀疑。凤皓轩驾崩后，又无子嗣，按法度就将会由凤皓歧继位！

    只可惜，他好一番算计安排，还是抵不过命运的安排！遇到花倾国，他这一辈子注定失去所有，或者说他本就没拥有过，当然这些还是后话！

    皇宫，永福宫！

    南宫飞飞坐在铜镜前，一缕一缕梳理着发丝，倒不是刚起床，而是她就这样坐了一夜。双目呆滞无神，布满了血丝，泛着肿意！

    “南宫大人！贵妃娘娘还没起床，您不能进去！”

    “让开！让开！你给我让开听到没有！”

    突然南宫飞飞手一抖，精致的雕花木梳跌在地上，裂成了两半！

    他终于肯来找她一找了！

    “南宫飞飞！你给我好好解释！你都做了些什么！”

    南宫宇推门而入，一把将南宫飞飞拽起来，抵靠在一旁的屏风上！惊得一旁的丫鬟赶紧上前阻止，却被南宫宇一把推开！

    “小荷，你先下去，我有话要跟兄长说！”

    “娘娘——”

    “没事，下去！”

    “是！”

    “哥哥，你弄疼我了。”她微笑看着他。

    “哥哥？从你两年前入宫那日起你就不再是我的妹妹了不是吗？你明明知道，却还一心要成为他的妃子！你既做了妃子，又为何还要再害他！啊？你可知你害他就是在害我，如此你还能说我是你的哥哥吗？”

    “哥哥——”

    “别叫我哥哥！南宫飞飞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还是我认识的南宫飞飞吗？”

    南宫飞飞闭眼将头侧开，她不想在南宫宇的眼底看到恨意，她不要他恨她，但她更不要他痛苦，受到非人的折磨！

    “你说，是不是他叫你做的？你说，是不是这才是你进宫目的！你说，你当初说喜欢他是假，要害他才是真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这样！”

    “是！是！我不喜欢他！我就是来害他的！没有谁叫我这样做，是我自己！我是不想你错下去！没有他，你就不会再痛苦！”

    “是？你竟然承认了！你信不信为了他我可以杀了你！”

    “杀我？你杀了我好了，死在你的手里是我的幸福！”|

    “嗬！幸福？南宫飞飞，我们都不正常，你喜欢自己的兄长，而我喜欢男人，我们这样的人是永远不会有幸福的！但是你记住，这一次他没事，我就饶过你！若再有下一次，就算你是我的妹妹也不行！”

    南宫宇松开南宫飞飞大步离开，不理会身后瘫软的人多么的撕心裂肺，绝望无助！

    他不知道她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他不知道她在做出那个决定时有多痛苦，多恨自己！她也犹豫过，她不想他恨她，所以她迟迟下不了决定，这一次对凤皓轩下手她也是无奈，若不答应，她便会死去，而他，她深爱的他也将踏上她的后路！她为了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一点也不知道！

    他的指责，如刀！他的冰冷，似盐！

    划开一道伤，再撒上一把盐！她很痛！

    就算是如此，她还是不愿放弃！她愿意为了他，独自忍受！

    南宫飞飞蜷缩在地上孤单的哭泣，突然她的心犹如猫抓一般，好痒好痒，呼吸好急，不停的抽搐，不停的发抖，好难受，好难受！鲜红的指甲一下一下不停地抓挠着，凌乱的衣衫下露出白皙的肌肤，那上面深深浅浅的抓痕清晰可见！

    “小荷——小荷——”虚弱的呐喊！

    “娘娘！娘娘！”

    “小——小声一点！快！把药拿给我，快！”

    “好！好，奴婢这就去！娘娘再坚持一会儿！”

    “嗯！”

    一炷香后，南宫飞飞平静的躺在床上，肤色惨白，肌肤下的血管若隐若现，透着病态。

    “小荷，把窗户打开吧！透透气！”

    “好！娘娘您好好休息！奴婢就在外面守着！”

    “嗯！小荷，谢谢！我只有你了。”

    “娘娘——您何苦呢？”

    “下去吧！我困了！”

    “是！”

    她的苦，竟然只有一个小小的丫头懂得，何其悲哀！

    御书房，寝殿。

    “医女大人，南宫大人来了！”小耽子在门外说道。

    凤皓轩已经一大早被护送回了皇宫，而舞一夜也在太后封为女医官之后留在了御书房内亲自照料凤皓轩！

    “让南宫大人进来吧！”

    “是！”

    这是作为舞一夜第一次真正和南宫宇见面。而凤晧夜因为要代替凤皓轩打理朝政所以并不在这儿！

    南宫宇进入寝殿内先去床边仔仔细细看了看凤皓轩，确定他无事以后这才回身与舞一夜一同坐在木桌的两端，舞一夜亲自给他斟了一盅茶。

    南宫宇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上次只是一瞥，今天在如此近的距离细看，‘她’的确很漂亮，但是他不喜欢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凤皓轩身边漂亮的女人！只不过这一次凤皓轩得‘她’所救，他即使不甘心，也无可奈何！

    “南宫大人，这样子看人未免太不礼貌了。”

    “抱歉！皇上他是否真的没事了？”

    “嗯，无碍了！”

    “那他何时能醒！”

    “第五天！”

    “那就好！多谢！”

    “这是我自愿做的。”要谢，也用不着他。据他的了解，南宫宇可是暗地里恋着他认定的男人。虽然他自己也是暗恋着。

    他不喜欢他，他不喜欢‘她’！

    所以，没什么好谈的！

    在某人几次明示，暗示下，某某人因为还要求某人好好医治凤皓轩，所以很是明理的告辞离开了，当然某人斟的差，某某人是一口没喝！

    见南宫宇离开，舞一夜在心里暗笑！凤皓轩是他的，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当然，他知道，他自己也没什么机会了！因为，他的皓轩心中有一个玥儿，后宫更有他的宠妃！

    去到凤皓轩的身前，指尖描绘着他的轮廓。

    “皓轩啊皓轩，你说我这究竟是为何！这样盲目的等待，你真的会感觉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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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我要你

    第五天凤皓轩果然如舞一夜预期的那样醒了过来，然而在他醒过来的当晚，却是发生了一件舞一夜始料不及的事情，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在不久的将来给凤皓轩又带来了另一份危机。

    事情是这样的。

    早上舞一夜一如寄往的割腕取血让凤皓轩喝下，之后他为了包扎伤口暂时离开了凤皓轩的床边。发现凤皓轩醒来的是凤晧夜。

    凤晧夜进入寝殿并没有见到舞一夜，却依稀听到了凤皓轩的声音。

    “倾国——倾国，玥儿，别离开我！倾国，玥儿，倾国——你们别离开我！”

    “皇兄！皇兄你醒了！皇兄！”凤晧夜激动的叫着凤皓轩，凤皓轩却是不停的叫着倾国与玥儿，怎么也不见他睁眼。好奇那倾国是谁的同时也着急凤皓轩为何还不能清醒！

    “倾国——玥儿，玥儿——”

    寝殿外面，舞一夜顿住了脚步，不早不迟刚好听到凤皓轩叫着玥儿，捏住伤口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今天伤口的愈合已经缓慢了许多，那里还不断地渗着血丝。

    “夜王，让我来看看。”

    “好，你快看看！皇兄怎么还不醒来！”

    舞一夜抓住凤皓轩的手诊脉，又趴在他的耳朵旁查看那条黑线，已经褪到了耳朵根部，按道理应该醒了才对！

    突然，似想到了什么？舞一夜直直的看着凤皓轩！

    他该不会是在做噩梦吧！

    “王爷不用担心，皇上很快就会醒来！我去准备些药膳，熬些米粥。”

    “嗯，你去吧！辛苦了！”

    一个时辰后舞一夜拿着精心熬制的药膳跟米粥回到凤皓轩的寝殿，那里早已经被五六个太医加上太后、凤晧夜和南宫宇围得水泄不通。

    舞一夜将膳食放下静静的看着他们忙活，哦不，白忙活，因为他们也没有可做的。

    果然一会儿后！

    “回禀太后，微臣与几位太医一致认为皇上确实已经清醒了，脉相平稳，想来已无大碍！老臣惭愧，这一次多亏了医女大人！”

    “嗯！这一次的确多亏了舞医女，不过王太医与几位太医也是功不可没，既然皇上没事了那你们就先下去吧！”

    “是，臣等告退！”

    “参见太后千岁千千岁！”

    “舞医女快快请起！”

    “回太后，我特地熬制了药膳与米粥正适合皇上。”

    “有心了，来给哀家吧！哀家亲自喂皇上！”

    舞一夜盛了一小碗递给了太后，床榻上凤皓轩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动也不动，舞一夜对他微微一笑。

    在场的人只有舞一夜明白，这时候的凤皓轩其实虽然醒了，但是行动还有语言和思想其实都是很迟缓的，这些都是[食髓]的影响，只要再用上两天，便可真正的痊愈。

    一旁的南宫宇与凤晧夜看着两人**\裸的对视，心里面都不是滋味儿，不过舞一夜乐的他们误会。

    夜，事情正是发生在入夜以后！

    皇上苏醒，太后很是高兴，在凤皓轩的寝殿整整待了一天，在舞一夜左劝右劝之下方才离开，临走前不忘细细嘱托一番。

    其实舞一夜劝太后离开是有他的考量，只因凤皓轩白天虽醒了但是一到晚上便又会陷入沉睡，就像今天早上凤晧夜见到的那样，凤皓轩会不间断的做噩梦。他怕太后会担心，所以为了他的婆婆考虑，还是他自个儿留下来照顾他的男人吧！

    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会发生接下来的事，而接下来的事又会给凤皓轩带来那么大的麻烦。

    舞一夜用毛巾细心的替熟睡的凤皓轩擦拭着身子，这是这五天来他每天都会做的事，即使是在凤皓轩不知道的情形下，可以离凤皓轩如此的近，他很开心。

    突然凤皓轩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不停的发抖，五官紧紧地皱起！舞一夜知道，凤皓轩开始做噩梦了！

    “皓轩，皓轩别怕！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都别怕，那是假的，只是一个梦，别怕，别怕！”

    舞一夜紧紧地贴着凤皓轩的耳朵，轻轻地说着。

    他不知道在凤皓轩的梦里，他终于见到了花倾国，找到了花倾国，然而花倾国却不管凤皓轩在他身后一句句的呐喊、挽留，冷漠的转身离开！凤皓轩在后面一路追着，却怎么也追不上，花倾国连回头也不愿！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一股熟悉的香味传入凤皓轩的鼻子里，那是花倾国特有的香味，只有在靠他如此近的时候才能闻到。那是多么久远的气息，梦里的凤皓轩似乎也感应到了这气息，这久远却熟悉的味道！

    他一把抓住了舞一夜！

    舞一夜一惊，随后跌进凤皓轩温热的胸膛，因为噩梦他的身上有着薄薄的细汗，黏黏的！

    “别走！别离开！”

    凤皓轩意识不清紧紧地抱住了他！

    “皓轩，我不走！我是倾国！倾国不会离开你！”

    这句话传到了凤皓轩的耳朵里，他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真实。他没有清醒仍然在噩梦中挣扎，只是凭着本能他扑倒了花倾国！紧紧地抱住，想要留住他！

    “别走！别走！”

    凤皓轩闭着眼趴在花倾国的身上，身体在发抖，看起来似乎十分的害怕！

    花倾国不知道凤皓轩是在对谁说着别走，他只想安慰他，只想缓解他的痛苦。

    “皓轩，没有走，我在，我在！”

    “好，好！不走！我爱你，我爱你，你别走，对不起！”

    本能的凤皓轩吻了下来，带着急切，带着颤动，带着燥热！

    熟悉的味道传到他的心里，跟他的梦契合在一起！让他想要更深层的索求！

    辗转，啃咬！他要留住他！他不让他离开！

    凤皓轩早不知是梦还是真。

    他扯开了花倾国的衣衫，一件一件剥落，丢开！

    花倾国紧紧地咬住嘴唇，双手缠上了凤皓轩紧绷的腰腹，声声喘息。

    意识不清的凤皓轩在他的身体上啃咬、舔舐，一路向下，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花倾国的肌肤因为被撩拨的情欲呈现出诱人的粉红，如蜜桃般娇艳欲滴！

    他与他下面的火热早已经硕大，挺立，不管是身还是心，他们都在渴求着对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想要！想要！

    “皓轩，我就在这儿，不管你梦到了什么…我是你的，倾国是你的！”

    这一句话同样出现在了凤皓轩的梦里！

    “太好了，太好了，你是我的，你不会离开！”

    凤皓轩一把扯下花倾国最后的亵裤，温热的大掌覆上，一点一点的蹭弄摩挲，花倾国只感觉有万千只蚂蚁爬过，好痒好痒，好想得到释放！

    “我要，我要你！”

    “皓轩，我给你！”

    得到了首肯，凤皓轩的手向花倾国的后臀探去，带着火热，一路点燃着激情，宣扬着欲\望的难耐！

    然而！

    “砰！”

    “皇上臣妾来看你了！”柳飘飘装扮的极其妖艳擅自闯入！

    龙榻上花倾国一惊，一把推开凤皓轩，手臂一展，烛火齐灭！快速的收拾起衣衫，由窗户跳离！

    伴随着凤皓轩的一句梦语：倾国别走！

    然而，已经晚了！

    倾国已经离开，他没能听见！

    黑暗中柳飘飘呆站在门口，脑子里回想着：那，是一个男人！皇上喜欢男人！

    然后，飞快的逃离，带着惊恐！

    她只是想在凤皓轩病重时来趁机邀宠，她没想到会见到床上那桃色的一幕！

    她以为皇上不举，哪料他不是不举，而是有龙阳之好！

    她该怎么办？死？没错，皇上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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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父母的消息

    柳飘飘离开后花倾国又重新进入屋内，龙榻上凤皓轩的衣衫依然半解着，只是已经熟睡。

    走过去帮他掖好被角，指腹摩挲着凤皓轩微皱的眉头。

    “皓轩跟你在一起为何这么难！”

    看刚才柳飘飘的反应他确定她看见了刚才的画面，他只是不确定她有没有看清他的面貌，以及有没有看清床榻上是一个男人，毕竟刚才有床幔挡着。

    但是不管她看到多少，他相信她不会知道床上是谁，只要他不认，毕竟留在这里的只有舞一夜，而大家认识的舞一夜是一个‘女人’！

    更何况，他不认为她有胆子出去张扬。不管怎样，他不允许有人伤害到他的皓轩，他不介意在柳飘飘把这件事张扬出去前先封住她的口！

    只是他忽略了，狗急跳墙，人在感觉到生命有威胁时会尽一切方法求生，自保！

    第二天早上凤皓轩醒的很早，他记得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对花倾国做了让他热血沸腾的事情，花倾国在他的身下娇柔婉转，低吟浅笑，是那么的美好！

    只是，那仅仅是一个梦罢了！在现实世界里拥抱花倾国只是一个奢望。

    躺得太久凤皓轩伸着懒腰舒展筋骨，脑袋虽然还有些昏沉，倒也不怎么难受了，动作和思想也已经恢复自如。

    扫视一圈，寝殿里只有他一个人，自行取过衣衫穿上，站在铜镜前，不经意的一瞥，锁骨下方似乎有些异样，那淡淡的暗红痕迹是什么？

    听到了脚步声，凤皓轩不及细看将衣衫合上，服帖的穿戴好。

    “皇上，你醒了！”

    “嗯，这几日多谢舞一夜‘姑娘’，哦，是舞医女。”昨天醒来后虽然思想什么的很迟缓，但是一天下来怎么得也弄清楚了这几天发生的事，也知道是舞一夜救了他，他相信‘她’有这个能力，他可是亲眼见到‘她’的药丸瞬间就解了蛇毒。

    “是我应该做的，更何况你是我‘哥哥’的朋友。”

    “朋友？”

    “难道不是吗？”

    “的确是。”

    他看着‘她’还在回想昨夜的那个梦，他想他真是太过思念花倾国，才会因为‘她’有些像他，而梦到‘她’。

    “皇上，请喝药。”

    “这是什么药？”那碗里透明的液体就是他这几天每一天喝的药？看起来就跟普通的白开水没区别。

    想来若舞一夜知道凤皓轩把他的血看成白开水，他绝对会暴揍他一顿再暴走的吧！

    “这就是你这几天喝的药啊！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有。”

    接过去，先是闻了闻，嗯还挺香！

    喝下去！

    淡淡的，有一点点的甜，确实像兑了糖的白开水。

    “你做了医女没关系吗？你的弄巧馆怎么办？还有你的情郎来找你了怎么办？”

    “没关系，有我哥哥在！”他收着空碗，然后顿了顿。“如果皇上觉得我不配做随侍医女，我马上就可以离开。”

    “朕不是这个意思。另外舞医女，这一次朕中毒之事就此打住，对外人不要多透露。”

    “为什么？”

    “你无须多问。”

    “我知道了，舞一夜告退！”

    “嗯！”

    他是已经知道了下毒之人，也知道她是受谁指使，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只能忍，只当这一次是突发重病。

    “皇上！”

    “还有什么事？”

    “昨夜的事情你…”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没有，只是昨天晚上皇上在做噩梦，舞一夜告退。”

    还是没能问出口啊！害怕从他口中听到他喜欢的人的名字，他那么不舍，是那个玥儿吧。

    凤皓轩奇怪的看着舞一夜，难道他昨天晚上有说了什么梦话吗？

    两天后紫阳帝病愈的消息重新传遍朝野，上下欢庆，至少表面如此。

    太后尤为高兴定在三日后祈福还愿，届时所有诰命夫人都要进宫参加，而舞一夜被太后钦点准备药膳给众位诰命夫人食用，以期消灾去病！

    最为重要的是，那一天正是当朝丞相南宫思权和德贵太妃以及歧王归朝的日子！

    半年的安宁届时将彻底结束！

    弄巧馆。

    这里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歌舞赏心悦目，并且时新，俨然已经成了达官贵人最喜留念之地。

    “主子！”

    “鲁大哥这么着急约我出来可是楼里出了事？”

    “不是，楼里很稳定。我约你出来只因近日我得到了前任楼主你父亲魅的消息。”

    “是吗？他在哪儿？”

    两年了，他陆陆续续派出许多人马在大凤王朝各处寻找他父亲魅与母亲花妶的消息，结果都是无果而终，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想到记忆里关于十二年前的画面，他几乎已经相信他们已经死去了。

    “消息是从我们开设在星宇国的酒楼传回来的，他们在星宇国发现了鬼魅楼的成员，接头后得知他们正是十二年前同楼主一起消失的前天煞部的六位成员。从他们掌握的消息来看，似乎楼主与楼主夫人的消失跟星宇国有关。十二年前他们接到了楼主的消息，信上说他们正被星宇国名叫勾魂的组织追杀。此后他们就跟我们一样再也没有收到楼主的任何消息，他们后来曾回过鬼魅楼，但那时鬼魅楼正处于内斗，所以他们便直接去了星宇国，只是十二年过去了仍然没有找到楼主的踪迹！”

    “消息可靠吗？”

    “可靠，传回来的消息上面不仅有暗号，还有那六名天煞部员的令牌。”

    “嗯，既然有了消息就不能放过，只是我现在不能离开。鲁大哥不如就由你走一趟，而且你跟那六名部员比较熟悉，他们更相信你，行动起来也更方便。”

    “我也是这么想，所以今夜也顺便跟主子道别，我准备连夜启程赶去星宇国。鬼魅楼的事物我暂且交给鲁翼。”

    “鲁翼，成熟冷静应无大碍！鲁大哥不管有无探到消息请一定好好保重，我们打入星宇国的势力刚起步，鲁大哥一切小心！”

    “主子放心，鲁嗔明白！告辞！”

    “保重！”

    这两年他试图多想起一些他的父母消失前的记忆，然而不知是因为当时年龄太小，还是因为他来自异世的关系，那些画面总是朦朦胧胧，而且断断续续，所以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这两年他只顾着在大凤王朝寻找他们的踪迹，偏偏忽略了星宇国。这么长的时间的寻找都没有找到，若他的父母还在人世，那么极有可能被抓去了星宇国！

    会是谁呢？又是为了什么？

    勾魂！那是不输给鬼魅楼的神秘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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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因情而来 因情而去

    大凤王朝的皇宫格局分为外朝与后宫。外朝有太和，中和，保和三大殿，其中太和正是举行朝会的处所，最为高大辉煌。一并皇帝登基、大婚、册封、命将、出征等事宜都在此举行。太和殿后有御书房，两侧辅以文华殿和武英殿，后还有内务府。

    太和殿以东有各妃嫔所在的后宫、御花园。以西有小御花园、祭祀处、公主、皇子的住所，以及东宫和太后所在的慈宁殿。

    整个皇宫由内外两层宫墙所包围。南面正中为丹凤门，此为正门。东西分别为望仙门和建福门。

    北面正中为玄武门，东西分别为银汉门和青霄门。

    东面为左银台门。

    西面南北分别为右银台门和九仙门。

    东西北三面筑有与城墙平行的夹城，北面正中有重玄门，正对玄武门。

    宫城外的东西两侧分别驻有禁军，北门夹城内设立了禁军的指挥机关北衙。

    而丹凤门正对太和殿！

    紫阳五年八月初一日各品阶诰命以及皇室宗亲主母受太后之诏入宫参见祈福法会！

    法会在后宫的宝华殿举行,此次法会太后请的正是普济寺的修缘方丈。

    法会持续了两个时辰，期间舞一夜奉命做了可供诰命夫人与禅师食用的药膳与斋食！

    趁大家用膳之际，舞一夜寻到了修缘方丈。

    “见过方丈！”

    “施主有礼！舞施主此番前来寻老衲的目的，老衲已然知晓，然恕老衲不能多言。因果已成，施主除了一步步往前走，别无他法！”

    “请问方丈说的是何因果？你曾让艾麒去寻你，不知又所为何？”

    “老衲方才说了不能多言，至于这因果无外是情之一字！”

    “情？”

    “没错，你是因情而来，还将因情而去！望施主珍重，老衲告辞！”

    因情而来，因情而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会离去？那凤皓轩怎么办？难道他这一辈子也没有机会与凤皓轩在一起？

    情？是和谁的情？

    带着疑惑离开宝华殿后舞一夜领着众宫女端着准备好的茶点进入慈宁殿。殿内许多的诰命正陪着太后闲谈笑语，其中贵妃南宫飞飞与柳妃柳飘飘也在。

    只是或是因为前几日夜间的事情柳妃看起来无精打采，眉宇间透着沉思。

    而南宫飞飞整个人消瘦无比，看起来竟是比半年前病态了许多。最重要的是舞一夜几乎肯定了下毒之人就是南宫飞飞。这几天舞一夜时常出入御膳房闲聊间得知南宫飞飞两年来不间断的每日替凤皓轩熬制参汤，是近日才停止了这一习惯。

    如此一来也就明白那一天凤皓夜为何会直接去找南宫宇，而凤皓轩为何又会要求他不要声张这件事。只因为他们早已知道是谁下的毒，而顾忌的是那背后之人南宫思权！

    想到南宫思权，看这个时辰，他们也该进城了！

    说了许久的话太后早已乏了，只因需在此等着今日回宫的德贵太妃前来见礼，否则太后早已遣了这一众诰命歇息去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以后，门外才有公公来报德贵太妃与歧王已到了慈宁殿外，正等着问安见礼！

    说到这德贵太妃与歧王倒着实有着好声明，这不才又做了许多的善事吗？不仅为国家祈福在寺庙一住就是两年，一路行来还救济了不少的灾民。否则仅一个贵太妃，怎生得能让如此多的宫妃，诰命在此等候。

    不多时便见一三十出头的妇人着一青衫黄裙头上并无过多钗饰含笑进入殿中，如此素净的打扮倒的确是像吃斋念佛之人。妇人身旁还有二十上下偏偏儿郎，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看上去不卑不亢。

    “妹妹见过太后姐姐！”

    “歧儿见过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德贵太妃与凤皓歧朝太后拜下，太后忙命身旁的瑛嬷嬷上前将德贵太妃扶起，一并扶着她坐在太后身旁空着的貂皮铺就的雕花椅上。凤皓歧也随着上前在德贵太妃身边坐下。视线正落在对面的舞一夜身上。

    “贵太妃离宫两年为大凤祈福，此次回宫连日奔波，真正是辛苦了，合该好生歇息才是，怎生得如此着急就来见哀家了！”

    “太后姐姐哪里话，为大凤祈福本该是我们这些尽享富贵的妇人该尽之力，而向太后姐姐请安也是妹妹应尽的本分，两者并不冲突！且歧儿一直念叨着太后金安，早早地就说要先来见过太后安康才算放心。”

    “是的母后，皇儿在灵台寺请了一福袋，这两年以来日日为这福袋诵经，皇儿这两年没能在母后身前尽孝，希望这道平安符可代替皇儿的孝心，望母后福寿安康！”

    说话间将平安符递给了太后，太后拿着十分的欢喜，左瞧右看后交给了瑛嬷嬷叫好生收着。

    凤皓歧这一举动果真又叫殿内的诰命宗亲等人称赞不已，不住赞叹歧王的孝心，远在清苦的灵台寺还不忘宫中的太后。又赞德贵太妃贤良仁厚才能将歧王教的如此孝贤。

    太后不语由得他们去夸赞，方对得起贵太妃长久努力来的好名声。

    “歧儿果真有心了，两年不见更高，更俊也更瘦了，苦了你了！”

    “母后，皇儿不苦，皇儿愚笨无法在朝堂上帮助皇上，也唯有诚心祈福略尽微薄之力罢了！”

    凤皓歧的话听起来好一番失落郁愁之感，这不立马就有人出来帮他说话了。

    “是啊！转眼间歧王也20岁了，皇上16岁时就已经君临天下，想必此次回来歧王也将要被委以重任，到时就不愁不能施展抱负了！”

    说话的是与德贵太妃交好的闵郡王妃，其夫闵郡王也是庶子，是先帝之弟。

    此话一出也有不少人随之附和，德贵太妃脸上也适时露出了笑容：“孩子大了就该投身朝堂，也好替他皇兄分些重担。端王妃可还记得先帝时常与端王同塌而眠，商议政事。现今皇上疼爱他的兄弟们，反倒是累坏了自己！这一次突发猛疾叫我好生担心！”

    贵太妃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不仅拉上了先帝与最为年幼的端王做例，还夹着担心皇上太过劳累之意，叫人不为她的‘真心‘折服都难。

    明眼人儿实则都能听出其真正的意图，那就是让凤皓歧投身朝堂获得实权，而不是长久地做一个闲散的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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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奴才就是奴才

    端王妃年纪才不过二十五六，是在座宗亲夫人之中最为年轻者。“贵太妃所言甚是，王爷现在还时常与臣妾提起当年与先帝在一起的光景。只不过时移世易，万事都不可相提并论，况且只要他们兄友弟恭也就不叫我们长辈操心了。”

    端王妃此话说的微妙，一句兄友弟恭包含了太多意思，果然戏就是戏，演得再真也不过是戏，总有人看得透彻。

    “端王妃说得甚是，妹妹方才回来还是好生歇息才对，朝堂上的事情自有皇上做主，咱们合该享享儿孙福才是。”

    德贵太妃因三两句便被太后和端王妃噎住了话而有些不痛快，然而太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不好再说什么？总不能落个干政之名。

    舞一夜趁着她们交谈之际默默的打量着歧王母子，据鬼魅楼里收集的消息看，德贵太妃在先帝生前一直活得十分的小心，先帝逝去后快速的与南宫思权靠拢，意图十分明显。这次才一回来就借为国祈福就提出想让凤皓歧入朝之事，怕是已经与南宫思权谋划妥当，暗斗升级为明争，内乱怕是不远了。

    殊不知舞一夜在打量贵太妃时，贵太妃与凤皓歧也同样注意到了他。

    毕竟在分明有二心的人面前，对手身边忽然出现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必定得要打听一番，看‘她’的一身穿着，显然不是普通的宫女。

    “这位‘姑娘’是？”

    听贵太妃问道自己，舞一夜落落大方上前一拜：“‘医女’舞一夜拜见贵太妃千岁，歧王千岁！”

    “医女？大凤王朝何时有了医女这样一个女医官了？”

    “舞医女这次医治皇上有功，难道妹妹觉得不该有赏吗？”

    “哪里，哪里，只是朝廷纲纪，妹妹虽不懂，也知无女子做官的先例，这难免引起朝臣的不满。”

    “妹妹多心了！”

    “是，是！不过这模样长得倒十分周正，做一个医女岂不可惜了！”

    “的确可惜！”

    凤皓歧怔然出神顺着贵太妃的话接了一句，说完之后方才惊觉失仪，见所有人都看着他，不禁一脸窘迫。

    太后自凤皓歧入得殿内就发现他的视线没用从舞一夜脸上移开片刻，如此不能自行控制心中之想法贪欲的人也是难成气候。

    只是他们一向担心的本也不是凤皓歧与德贵太妃两人，孤儿寡母能掀起什么波澜，只是其背后的南宫思权难测，也不知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贵太妃见自己的儿子对着舞一夜出神，料想也是看上了‘她’的貌美，不禁心动若果用王妃之位诱其成为她的棋子岂不好，王妃总比医女来的尊贵，不是吗？

    “哀家乏了，你们都散了吧！歧儿送你的母妃下去好生歇息！”说多也是枯燥乏味，既已全了礼太后也不愿再周旋下去，便道乏了遣散众人。

    “是，母后！”

    凤皓歧扶着德贵太妃行礼告退，临出门前，凤皓歧仍然不断的看着舞一夜，嘴角邪邪一笑，全然没有刚才那不卑不亢的模样。

    御书房内凤皓轩一本一本的批着折子，桌子上的茶水一口没有喝过。凤皓夜暂理朝政期间到底不若凤皓轩，只挑了要紧的折子批阅，七天过去，早已堆积了不少折子。

    自丞相进京的消息传来已过去三个时辰，本应该第一时间前来复命的丞相却迟迟没有出现。小耽子看着面色依然沉静的年轻帝王，微微地晃了晃脑袋，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多长。

    小耽子正准备将桌上的茶再去换来却被凤皓轩阻止。

    “皇上南宫丞相来了！”一小太监进殿回道。

    “宣！”

    “宣丞相觐见！”

    “臣南宫思权参见皇上！只因连日赶路风尘仆仆恐有损圣眼，故而臣适才沐浴洗漱一番才敢前来面圣，还望皇上见谅！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丞相代朕前去迎接为国祈福的贵太妃，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何罪之有呢！快快请起！”凤皓轩微微抬头笑着说道。

    “臣，谢皇上体恤！说到辛苦劳累，实则谁也不及皇上辛苦之万一，且臣此一离开就是半年，劳皇上一人处置这诸多事物，真是有负先帝重托。如今臣得以回朝，又可为皇上排忧解难，皇上亦可休息一下！皇上大病初愈实不该如此劳累才对！”

    凤皓轩心里冷冷一笑，这老匹夫意图继续把持这朝政，凤皓轩当然不许。半年以前可以设计让他离了这王城，离了这御书房，今日他就绝不会再让他插足回来。

    凤皓轩放下手中朱笔，端起一旁凉茶。

    小耽子刚想提醒那茶已经凉了，却见凤皓轩轻轻抿了一口立马又给吐了出来，倒手将茶杯往龙案前一砸，正好砸在南宫思权脚边！茶水与茶碗碎片四溅，溅湿了南宫思权的鞋袜。

    “狗奴才！当真是恃宠而骄不把朕放在眼里了，竟然拿凉了的茶水给朕饮用！”

    “皇上饶命！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耽子立马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求饶。

    “做奴才的就该懂奴才的规矩，切莫忘了奴才的本份！”

    凤皓轩重新拿起朱笔，不理会南宫思权也不叫小耽子起来。

    南宫思权离朝半年，这半年不管是凤皓轩还是南宫思权都已有了各自的安排与计划，昔日那和睦的假象从今天起也将慢慢撕裂！

    “哈哈~皇上到底是年轻气盛，这奴才犯了错，拉出去斩了即可，何必动这么大气！”

    既然凤皓轩借教训小耽子之名影射他，他也可以趁机再除掉一个凤皓轩在宫中的臂膀！

    “杀了他倒便宜了他，奴才毕竟是奴才，命如蝼蚁，到底还是要主人怜惜才行！可怜奴才愚蠢，朕就暂时留他性命！倒是方才不小心湿了丞相的鞋袜就早些回去吧！年纪大了可别因此生了风寒！”

    南宫思权嘴角轻蔑一笑，不让他再踏足御书房如此就妄图不让他把持朝政了，岂不是太过天真！倒要看看这天下姓凤的日子还有多长。这天下只能是那一个人的，只有他才配拥有！

    “多谢皇上体恤，臣告退！”

    南宫思权走后，凤皓轩亲自扶起了小耽子：“小耽子你起来罢，可有吓着？”

    “谢皇上，奴才没事。”

    “小耽子你跟着朕已经十五个年头了，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皇上言重了，奴才愧不敢当。奴才只知皇上便是奴才的天，是大凤朝的天，伺候皇上是奴才的荣幸！”

    “小耽子油嘴滑舌可就不太好了。”

    “是！奴才去给皇上沏杯热茶来！”

    “嗯，去吧！”

    小耽子。

    他永远不会忘记小耽子为何会成为一名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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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一一除去

    “砰――哐当――哐当――”

    撞击声与茶杯摔破以及桌椅断裂的的声音从永福宫寝殿内传出！门外没有任何宫女太监，没有人知道那一扇房内此刻犹如地狱！

    “娘娘！娘娘！丞相大人求您手下留情放过娘娘吧！”

    南宫飞飞的贴身婢女匍匐在南宫思权的脚下哀求，而南宫飞飞则是摔倒在地艰难的呼吸着。撞击再遇上断药已经三天，她现在生不如死！

    “滚！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碰我！”

    南宫思权一脚踢向小荷的胸口，小荷的后背撞上桌腿，血气上涌，喷涌而出！

    “小荷！”

    “娘娘，奴婢没事。”身体很痛，不忘给她一个微笑让她心安。

    “你给我过来！”南宫思权又重新掐住南宫飞飞的喉咙。“说！怎么不按我吩咐的去做！他怎么会没事？怎么你是觉得苦头还没吃够吗？啊！”

    南宫思权双目圆瞪，宛如地狱修罗，在他面前的似乎并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只随意可蹂躏的蝼蚁！

    “父――亲――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连续半年在参汤里面下药，皇上也确实毒发晕倒了，是――呃――是被舞医女所救！”她艰难诉说，每一次呼吸，肺部都跟要炸裂一般。

    “舞医女？”

    “是的――父亲我――呼吸不了，啊――”

    “哼！给我说清楚，否则接下来的药你休想再得到！”南宫思权丢开南宫飞飞，兀自坐在桌子旁，嫌恶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娘娘，娘娘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贱婢，滚开！”南宫思权又一脚踢开了小荷。“你快给我说清楚，我没时间在这儿耗！”

    “是父亲！十天前皇上确实在夜王府毒发昏迷，太医们也束手无策，是那舞一夜凑巧也在夜王府，‘她’的医术精湛，只用七天就替皇上解了毒，还因此被太后亲封为了随侍医女！父亲，女儿断不敢有任何虚言！”

    “舞医女…舞医女…是个什么来头？”

    “据说‘她’其实不过是王城弄巧馆的老板也是那儿的第一舞姬，七夕夜被夜王看上，那一天正是被下帖请去夜王府。至于之前‘她’从何而来，女儿不知道了。”

    南宫思权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宫飞飞思量着她的话，想那[食髓]之毒可是那人给他的，他说过能解这毒的人世间少有，如果南宫飞飞没有骗他，那舞一夜当真解了这毒，那么这‘舞一夜’便不能小觑！若凤皓轩多了这一人相助，岂不是很麻烦？

    “这一次你办事不力，减去你十日的药用，可服？”

    “但听父亲安排！”

    “嗯！这是玉肌膏，把它擦在伤口处很快就可消肿愈合，记住不准让任何人发现你身上的伤口！”

    “是！是！”

    南宫飞飞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药瓶，她早已习惯，每一次都是这样，不管受了多少折磨，他总是会让她将伤口藏起来，不被任何人发现。

    “记住，只有听话，你才能活着，而他才能好好活着！”南宫思权不回头的离开了永福宫，而他的女儿，有多痛多狼狈，与他无关。

    “娘娘――”

    “小荷，对不起，又让你受牵连了！”

    “没有，娘娘！”

    “小荷！”

    唯有这一主一仆卑微的传递着彼此的温暖。

    离开永福宫，南宫思权冷着脸走在宫道之上，想着南宫飞飞口中的舞一夜。几天前他得知凤皓轩病重，深知是因为[食髓]的缘故，他本以为凤皓轩必死无疑！便连夜赶路快马加鞭意图在凤皓轩驾崩时赶回王城，扶凤皓歧等位，挟天子以令诸侯！

    哪想到三天前复又得到凤皓轩病愈的消息，他的第一反应是南宫飞飞又一次违背了他的吩咐，却不料半路杀出个舞一夜！不管怎样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舞一夜不可留！

    “丞相大人请留步！”

    南宫思权闻声回头，却是柳飘飘正藏身于一花簇中叫住了他。

    “原来是柳妃娘娘，叫住本相有什么事？”

    “丞相可否借一步说话？”

    “何故？”

    “定不叫丞相失望！”

    见她如此笃定，又见她用嘴型说了“皇上”两个字，南宫思权便点了点头，在后面随她折入旁边一假山洞内，柳飘飘复又在洞口查看一番方才进去。

    却是突地一下跪在了南宫思权面前：“丞相救命啊！”

    “柳妃这是为何？”

    “我无意中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只怕命不久矣，丞相求求您救救我吧！”

    “什么秘密？”

    “请丞相恕我无礼！”

    柳飘飘欺身上前在南宫思权耳旁低语。

    南宫思权的嘴角片刻之后扯出一抹笑意。

    “哦~有意思！你之所言可属实？”

    “无半句虚言，是我亲眼所见，况且不仅我就连贵妃姐姐两年来也没曾被宠幸过，丞相您觉得呢？”

    “呵呵~只是你为何把这件事告诉我而不是你的父亲呢？”

    “丞相大人，我的父亲不过是一个中郎将，连丞相的一根脚趾也不如，我当然是要背靠大树好乘凉呢~”

    柳飘飘一边魅惑的说着，一边紧紧贴近南宫思权，手指不断地在南宫思权的胸膛画着圈圈。

    南宫思权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嫌恶的推开了柳飘飘。

    “你说的话本相记住了，你放心本想会保你无事，另外必要的时候你该知道如何做吧？”

    “臣妾知道，还请丞相放心！”

    “嗯！记住你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见过你，明白吗？”

    “臣妾明白~”

    南宫思权率先走出了山洞，从怀里掏出手绢嫌恶的擦了擦手，随后将手绢扔到一旁的花丛之内大步离开！

    脸上挂着笑意，柳飘飘带个他的消息可谓是对付凤皓轩的一枚利器！当今圣上喜欢男人，若是宣扬到天下，哪还用他做些什么？到时候他不退位都不行。若不是因这龙阳之好为世人不齿，他何须如此痛苦。

    只不过为保万一，他不能不多做准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等不下去了，也等够了！

    凤皓轩，凤皓夜，太后还有现在加上的一个舞一夜，他将一一除去，夺得这大凤王朝的江山，为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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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朝堂上的对峙

    沉默，对峙，僵持，无形的硝烟！

    年轻的帝王与朝臣之首南宫思权隔空对峙互不相让！

    在南宫思权的身后，朝臣全数叩拜在金殿之上！

    “皇上，臣忠言逆耳，请皇上废去舞医女之职，以正纲纪！”

    “舞医女医治有功，实当奖赏，何来违背纲纪一说？丞相莫不是年纪大了是非不分了？”

    “皇上，我大凤朝自建国以来从未听说过有女子当官，即使只是一小小医官，然确实与我朝法度不合！”

    “无例可循，朕就开了这先例有何不可，法度，治人为法，而法为人定。知人善用，丞相你可明白？”

    “皇上！”

    “丞相还想说什么！”

    “皇上，即使那舞医女医术精湛堪为奇才，然而‘她’不过是一风月女子，皇上此等作为叫我们这些朝臣如何诚服？岂不是有辱朝堂！有辱我们这些朝臣！”

    “请皇上废去舞医女之职！”朝堂群臣无不倒向南宫思权一边，在这个男权时代，女人，即使只是一个与他们利益毫无冲突的闲官，也难以兼容！

    凤皓轩淡扫一眼叩求的朝臣，视线最后落在南宫思权身上，深知他是要一一剔去他的臂膀，然，他决不允许再任由他摆布！

    “风月女子？丞相可是说那弄巧馆是一风月场合？”

    “难道不是吗皇上？寻欢作乐，靡靡之音。让此等红颜祸水留在宫中岂不秽乱宫闱！”

    “寻欢作乐？那么张大人，王大人，李大人，赵大人，可否告诉朕昨夜你们是在哪儿歇息的？可是也流连了什么风月场所了？”

    被点到名的几个大人瑟瑟发抖，叩拜的身体比刚才低了几分，昨夜他们都去了弄巧馆，今天早上才匆匆回家洗漱赶来上朝。被凤皓轩提及，他们知道自己的行踪已全数被凤皓轩所掌握！

    而凤皓轩在点了几个人后眼睛依然扫视着所有人，那些没有被点到的也无不战战兢兢。弄巧馆，在场之人从未涉足过的寥寥无几！

    “臣，臣没有！臣等昨夜是——是在弄巧馆的诗画轩谈诗论画去了，还请皇上明鉴！”户部尚书张大人连忙替自己开脱。

    “是！是谈诗论画去了！还请皇上明鉴！”王大人与李大人，赵大人也连声附和！

    “这么说，那里不是什么风月场所，而是讨论学问之地了？”

    “是，没错，皇上，正是讨论学问之地！”几位大人又连声附和。

    “丞相大人，你听到了吗？弄巧馆并非你口中所说的风月之地，丞相莫不是在颠倒是非？”

    丞相回头狠狠瞪了那四位大人一眼，几个人畏畏缩缩的低下头去，皇上与丞相不合，最为难做的莫过于他们，两头都不敢得罪，依附哪一边都有可能人头不保！

    “即使如此，那舞一夜以‘女子’身份为官也于理不合！皇上若执意如此，我等不服！”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南宫思权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在他的世界里没有输没有退让！他的退让，他的败只能是给那一个人！

    “太后懿旨！”

    金殿之外一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片刻后，太后的近身太监福公公双手捧着明晃晃的太后懿旨进入金殿！

    这一次南宫思权不得不弯下膝盖，叩拜接旨！

    “太后懿旨：现有巧女舞一夜，聪明伶俐，知书识礼深得哀家喜爱，着收为‘义女’，封郡主，赐号舞！”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旨意一宣朝臣心中更加疑惑，这舞一夜到底有何能耐，先是在弄巧馆惊艳亮相，后又医治皇上有功，现在不仅使得皇上与丞相为‘她’相争不下，到现在太后竟然还认了‘她’做郡主！

    “南宫丞相，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凤皓轩沉声问道。

    “臣，没有问题了！”南宫思权的拳头紧了又紧，凤皓轩与太后越是如此看重舞一夜，便更增加了他要除去舞一夜的决心！

    “那好，传朕旨意除去舞一夜医女之职，封为舞郡主！另外半月后是一年一度的秋狝(xian)，这件事情就交由丞相大人负责！”

    “臣，遵旨！”

    “退朝！”

    “退——朝——！”

    无比漫长的朝会，终于在小耽子高亢的声音中结束！凤皓轩，胜；南宫思权，败！

    气闷的南宫思权回到家中独斟独酌，思绪不知不觉回到两年以前。

    两年前凤皓轩与德贵太妃还有歧王同去灵台寺祈福，凤皓歧亲自埋伏刺杀凤皓轩，逼得他跳崖落水。自以为身受重伤又跳崖落水的他必死无疑，不曾想半月后凤皓轩又安然无恙的会到皇宫，他的计划随之泡汤。

    自那之后两年以来，凤皓轩身边莫名有了许多高手在暗中保护，刺杀一次次失败，落空。让他不得不怀疑在凤皓轩失踪那断时间是否是被什么高人所救，再想到柳飘飘之言，那一夜凤皓轩床上有一个男人，而他口中叫着一名叫倾国的人，可否就是此人？

    这一次他好不容易逼得南宫飞飞对凤皓轩下毒，却又出来一个舞一夜，似乎事情越来越棘手。凤皓轩背后隐藏的势力是什么他全然不知，他想他的行动是不是该加快了？

    这半年时间他已完全控制住了那百万大军，只要凤皓轩一死，这天下唾手可得！

    想那人定是等不及了，否则也不会让黄公子前来助他。

    半月之后的秋狝，倒是一个极佳的机会！

    “叩叩——”

    “谁？”

    “黄公子，是我！”

    “南宫大人~请进！”

    推开房门，屋内满目鲜红！本是如此明丽的颜色确实出奇的透着毛骨悚人，走进里面似乎进入了血的海洋！

    不，那就是血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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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魅惑的男子

    雕花大床红纱层叠之中一极其魅惑的男子半裸着胸膛。眉眼如波，笑似妖，手拿一把折扇，慵懒的斜倚着，一只脚极其诱人的搭在床沿，踩在一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上。

    那少年全身满是淤痕，玉制的嘴塞塞满牙关，玉珠上竟还带着细刺，嘴里的黏液合着血丝顺着嘴角流下。双手敷在背后被极细的金丝一圈一圈紧紧地缠着，直要勒进肉里，发丝凌乱掩住了他狰狞的五官。他的下体后\庭粘连着腥红的血液，延至大腿，小腿，在身下堆积着凄惨。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那场面宛如啼血的杜鹃，在鲜红中慢慢死去，残留着凄惨孱弱的灵魂。

    男子一脚把那少年踢开，拢好衣衫，手臂一挥，红袍加身，邪肆更添几分，妖媚的笑着，眼里全是冰冷！

    南宫思权直直的看着他，他与他太过相似，除却岁月的痕迹，他们宛如双生。

    “看来这少年也没能讨得黄公子欢心啊！只是，这未免太惨了。”

    “呵呵~南宫大人会说惨？哎呀~这可真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黄公子这可已经是第十七个了。”

    “十七个？哼~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味道，就是一万个又如何？”这也是他来这大凤朝的其中一个目的，寻找他标记过的味道！

    “说吧！大人来找我做什么？”

    “我想请公子出动勾魂去做一件事？”

    “哦~一张口就打我勾魂的主意，南宫大人不是太无理了吗？”

    “不过，我们都是为了他，借用一下你勾魂的力量有何不可呢？”

    “呵~为了他南宫大人可以背井离乡改名换姓二十年，当真痴情啦！”

    “黄公子，若你有朝一日寻到了你口中的味道想必也就能懂得在下的心思了。”

    “哈哈——哈哈——你错了，那不过是我放走的一个玩物，而现在我正在享受捕捉玩物的乐趣！说吧！希望我怎么配合？”

    南公思权似不经意般看了一眼黄公子，说道阴与邪他比他的父亲只多不少，他们想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就像他一样，心甘情愿替那个人卖命！他竟有点好奇黄公子口中的玩物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让他惦记了12年仍然不知疲倦。

    “半个月后有一场皇家举行的秋狝(xian)，到时候黄公子便让勾魂的成员在林中埋伏即可，我会想办法让凤皓轩落单，只要凤皓轩一死，朝廷必定大乱！现在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大凤朝一百万大军，到时我借机扶凤皓歧即位，这个凤皓歧有勇无谋，无权无势，将来由凤皓歧来做这个傀儡皇帝，黄公子，很快就能看着这大凤朝衰落，灭亡！”

    “事情若果真像你说的这般容易，这一次又何须将我派来，岂不多此一举！”

    “此言差矣，正是因为黄公子来了事情才会如此简单，公子不知，自从两年前凤皓轩失踪归来后他的身旁无故多了一支神秘且武艺超群的暗卫，我派出的杀手无一人可进其身！况且也正是有了公子送来的药物，我才能如此迅速的控制那百万大军，现下又有勾魂相助，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嗯~说得倒也有理！既如此那就让勾魂出来玩玩儿也好，他们也许久没有体验过杀戮的快感了！呵呵————”黄公子用折扇掩着嘴低笑，半遮半掩的脸更显妖娆。“谁！”

    门外青瓷花盆破碎的声音传来，黄公子身形一动瞬间到了屋外，也只来得及看见一黑色的衣摆！

    能潜藏这么久还不被他发现也有几分本事！

    “黄公子可看清是何人？”

    “人？或许是一只小野猫也不一定呢？呵呵~本公子也玩累了，南宫大人不送了！啊！对了，麻烦叫人把我屋内的垃圾送去做花肥！”

    黄公子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吩咐着，长腿跨国那少年的尸体，背对南宫思权侧躺在雕花床上。

    那是极其眼熟的线条，跟南宫思权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他越来越盼着可以快一些见到他了！

    慈宁殿，紫梦阁。

    里里外外围了一堆大大小小的宫女，手捧着各色裙衫，钗饰，珠宝！

    “你们出去，我不用你们伺候，我自己来，自己来成吗姑奶奶们！”

    “奴婢不敢！郡主您就让我们伺候您梳洗吧！太后娘娘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知道，我知道太后已经等很久了，所以你们现在出去让我自己洗漱穿戴行吗？”

    “可是？我们是奉命前来伺候郡主的，如果郡主不用我们那我们就会因为被主子驱赶而去到杂役司。”为首的宫女含泪欲泣，带着哭腔十分可怜的说着。

    舞一夜十分的头大，如果他是个女人被这些宫女伺候伺候也没啥，关键他是个男人，这一被扒光，他怕吓着她们不是！

    看着眼前这一群年龄很小脾气却特别倔，耐性也极好地宫女，舞一夜真正觉得头大！这么多年跟他有接触的女人统共也就那么几个，偏偏他没遇见过这么拧的女人，而且还是一群！

    “我说——”

    “郡主是同意让我们替您梳洗了吗？”

    “哎！是你们逼我的，对不起了各位姐妹们小小的休息一下啊！”

    一群宫女面面相觑，表示不明白舞一夜在说什么！

    “咦，好香，你们闻到了吗？”为首的宫女嗅了嗅之后对身后几人说道。

    “嗯，的确…很香！”

    ‘咚！咚！……’

    一一倒下，舞一夜还十分体贴的接住了一个差点撞到桌子的宫女！

    “莫怪罪！莫怪罪！”

    一边念叨着，一边拿起一套衣衫快速的进入隔间内，医官的衣服一件一件被扔出来。一炷香的功夫后，舞一夜穿戴整齐重新走出了阁间，连带着头发也简洁的挽了起来。

    淡蓝色纱裙行动间如水波袅袅，腰间斜垂着的丝带带着灵动，万千青丝随意挽着花髻，同色系的绸缎自由的垂在脑后紧贴着发丝！

    作为‘女人’这已是极其淡雅的装束，也是他最大的让步，若是由得那些宫女折腾，他恐怕也会与那妖艳的柳妃一般，俗而花哨！

    走出阁间一一叫醒昏睡的宫女！

    “咦，郡主何时换好装扮的？”那领头宫女惊讶道。

    “走吧！太后不是已经等很久了吗？”

    “是，郡主！”

    哎，舞一夜忍不住想从舞姬到医女再到郡主，他是不是越走越远了？何时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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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皇家家宴

    为了回宫的德贵太妃与凤皓歧，太后专门在慈宁殿设了家宴替两人接风洗尘，就连舞一夜也受诏出席。

    一同出席的还有凤皓轩仅有的两名妃子南宫飞飞与柳飘飘，这会儿她们正陪着太后说话，而舞一夜当然也得作陪。

    相对于柳飘飘的花枝招展，南宫飞飞倒是素净的很，淡粉的宫装本应将人衬托得极为鲜亮，偏偏南宫飞飞整个人看起来却是出奇地苍白，这怎样也不该是地位尊贵的贵妃娘娘应当有的气色。

    “贵妃娘娘冒昧问一句，可是身体不适，脸色看起来为何这么差？”

    “郡主有心了，只是昨夜睡得不怎么踏实而已。”

    舞一夜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被舞儿这么一说，哀家也觉得贵妃似乎身有不爽，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就顺便让舞儿看看也好，贵妃你觉得呢？”

    “是啊！姐姐，这有病得治，无病得防，求个心安嘛！”柳飘飘翘着兰花指娇滴滴的说道。

    “不用了，真的不用，我真的没事，就不麻烦郡主了！”

    南宫飞飞竭力拒绝，舞一夜也不能勉强人家不是，只是她看起来如此的紧张，倒叫舞一夜心生疑虑。

    “太后娘娘，贵太妃与歧王已经到了！”

    “嗯！瑛嬷嬷，皇上与夜王可来了？”

    “回太后，小耽子刚才传话来了夜王与皇上稍后就到。”

    “嗯！扶哀家去珍馐堂吧！”

    皇家的家宴极尽奢华，金碟银筷，翅鲍参燕，珍禽野兽，啧啧，这要是在21世纪不定得判多少年！

    忘了忘了，这是古代，而眼前这一群人恰巧是这儿的几个头头，人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谁敢说什么？

    与这奢华的盛宴相比，这个“家”的亲情就显得太过单薄，近半个时辰过去了愣是没有任何交流，虽说食不言吧！但是也不是这么个不言法。

    这样的场景让舞一夜不期然地想到了远在苗谷的奶奶，两年没见不知她现在过得怎么样，莺儿呢？有没有长高一些。曾经他们十分快乐地每一天在一起吃饭聊天，那样的日子已经有五年没有经历过，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回去见到他的奶奶。

    如果，这一辈子都等不到凤皓轩，他是否应该回头，陪在奶奶的身边，抱着那些虚无的记忆寥度一生。

    他甚至在想不如就这样对凤皓轩坦白，说他就是花倾国，为追寻凤皓轩而来，如果被狠狠推开他便就此死心离开！

    可是偏偏他害怕，他怕那一天的到来，哪怕是就像这样每天偷偷地待在他身边也好，至少可以离他近一些，总比见不到他好。

    “郡主！郡主——”

    “呃…歧王什么事？”

    “我刚才问你明天可有时间，我听说王城金桂山上面的桂华已经盛开，想邀请郡主前往观赏！”

    “我…”不经意地看到了德贵太妃眼睛里那抹算计得神色：“抱歉歧王，本来歧王相邀，我着实不该拒绝，只是明天我要替太后娘娘抄写佛经，所以恕舞一夜无法相陪了！”

    “舞儿说的没错，舞儿确实答应了哀家明天去宝华殿抄写佛经！”

    舞一夜对太后浅笑，太后也微微颔首，两人心中所想自是一样。

    “那么后天呢？”凤皓歧似乎大有不约到她不死心的意思。

    “后天我——”

    “后天舞郡主答应了本王，要跟本王去学骑马好参加半个月后的秋狝(xian)！”

    凤皓轩与凤皓夜前后进入，凤皓夜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还时不时对舞一夜挑眉挤眼。

    “参见皇上！”舞一夜与南宫飞飞，柳翩翩一起拜到。

    “平身吧！”

    “臣弟参见皇上！”

    “歧弟无须多礼！”

    “皇儿见过母后，贵太妃！”

    “皇上，夜儿快入席吧！”

    凤皓轩在太后的右手边坐下，依次是柳飘飘，南宫飞飞。太后的左手边是德贵太妃，再下首便是凤皓歧，凤皓夜，舞一夜。

    从凤皓轩进入殿内那一刻起，舞一夜的视线总时不时的落在他的身上，他的毒已经全数解掉，而她也有一天没有见过他。就跟在苗谷里那三天一样，他舍不得离开，他期盼日日陪着他，夜夜守着他。

    可是？他好遥远，就如在这餐桌之上，坐在他身旁的只能是他的女人，而他只能在侧角偷偷观望。

    “舞儿，后天我在马场等你！”

    “啊？夜王你叫我什么？”

    “舞儿啊！母后不就是这么叫的？你比我小，现在是郡主，我这么叫也没错吧！对吧母后！”

    “嗯，哀家觉得无错！”

    “嘻嘻！就这么决定了，舞儿后天我在马场教你骑马，半个月后就可以参加秋狝了！”

    “我——”会骑马！

    本想这么说，不过视线触及到凤皓夜身后的凤皓歧，刚才他似乎约他去赏什么桂花。舞一夜深知凤皓歧与德贵太妃的目的，不过他没有闲心奉陪。

    “我知道了，夜王，后天我会去马场，多谢夜王！”

    “好！抱歉了歧皇兄，舞儿已经答应我的邀请了哟！”

    “没关系，后天不行，总还有下次！”凤皓歧笑着回道。

    “歧皇兄也知道，这学骑马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所以，这段时间舞儿都得跟我在一起了，是吧！舞儿！”

    “是——是——”

    舞一夜尽力压制住自个儿想要抽动的嘴角，这左一句右一句的舞儿，叫的他头疼。还有这凤皓夜热情过了头，他可没有打算天天跟他耗在马背上。可是现下也只能借凤皓夜回拒掉凤皓歧了。

    “既然这样没那就等秋狝过后吧！来日方长！”

    德贵太妃虽然一句话没有说，但是见着凤皓歧三番两次被拒绝，脸色已然有些不好看。本来有心拉拢舞一夜，但看‘她’的意思，似乎‘她’并不这么想，德贵太妃心中不免做起了另外的打算。

    解决了凤皓歧的事情，舞一夜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凤皓轩的身上，同时也注意到了他身边的柳飘飘，似乎自从凤皓轩进来以后她就收敛了许多，更甚至带着一丝小心，想来或是因为了那个夜晚。

    而凤皓轩似乎对身边的两位妃子也不甚关心，这么长的时间他连看也没看过一眼，难道他其实并不喜欢她们？那为何又时常进出她们的寝殿，难道当真没有爱也可以做？

    若说他不喜欢南宫飞飞是因为南宫思权的关系，那柳飘飘呢？半年前他甚至还在御书房宠幸了她，如今的这份冷漠又是为了什么？

    等等！柳飘飘的眼角，有一颗泪痣！而且跟他的泪痣长在同一个位置！

    平日里柳飘飘总是浓妆艳抹，他倒没有瞧见，可是刚才她似乎因为紧张流下了许多汗，用绢帕一抹，那颗泪痣便显了出来！

    不经意地抬手轻轻的触摸着自己的眼角，曾经凤皓轩抚着他的泪痣说他就像是那动人的精灵。

    今天看着柳飘飘，他倒分不清，凤皓轩是因为喜欢那泪痣而喜欢花倾国，还是因为喜欢的花倾国有泪痣，所以纳了一个有同样泪痣的柳飘飘。

    视线转向凤皓轩，却见凤皓轩也正看着他走神，视线相对，两个人都有片刻的失神，然后慌张移开视线，两个人的心都飞快地乱着节奏。只因那相似的神情，带着眷念的神情！

    舞一夜是因为爱着他，而他不知道，凤皓轩露出那样的眼神究竟是为了什么。

    两个人的举动怎逃得过席间其他人的眼睛，凤皓夜有些失落的吃着饭菜，太后无奈的摇摇头，柳飘飘的眼里带着疑惑，凤皓歧眼里隐有恨意，德贵太妃依然露着算计，而南宫飞飞则是思绪飘飞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便是皇家的家人，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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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凤皓轩分明握住了他的左手

    清透的弯月跟那一夜很像。

    还记得那一个夜晚他踏月起舞，而他在郁葱林间隔着因他灵动的空气遥观着他舞动的魂资。

    还记得那个夜晚他作草上舞，只盼用一夜的舞换他一世不忘，而他却悄悄的计量着留他一世、许他一人！

    然而那一夜他们之间横着男儿身的隔阂，系绕着取魂索命的威胁，一切的美好与可能由花倾国生生扯破。

    “我是男人，你会爱吗？”时至今日他依然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

    “你是我此生最大的耻辱！”他以为凤皓轩说出这句话后他们此生再也没了任何交集，只能凭着仅有的回忆廖度余生。

    奈何他瞧见了那由凤皓轩亲笔写下的密语“花倾国我将一世许你一人，可否让我成为你的夫。”

    奈何那满目里凤皓轩为了等他而做的一桌饭菜，那么深那么直接的揪住了他的心！

    再奈何因他的无奈还有欺骗让凤皓轩再留下一句“或许我应该把这三天当作游戏。如你所愿，玩过，再见！”

    此后两年，放不能放，忘不舍忘，得无处可得。爱抑或是厌，花倾国迷茫，凤皓轩更是迷茫。

    凤皓轩啊凤皓轩，何其被动与无辜！即使他厌，即使他恨，花倾国也只认为他当如此。

    从一开始是花倾国自己隐瞒了他男儿的事实，从一开始是他骗取着他的爱与情。到最后又是他残忍的剥离虚假，一字一句施加着残酷！

    但是，他也是为了爱啊！为了他的爱人啊！

    “凡男者入苗谷，死！牵连者，死！七月初五日，千里湖畔擅入者，救治隐瞒者，倾国，吾本意善，生与死由你抉择。”于长老的话言犹在耳。

    那里可是苗谷禁地千里湖！只是他来不及探查于长老何以知道此事，他明白于长老的行动必比他快，在他查清之前凤皓轩必会现一步被曝光。

    到那时不光是凤皓轩，便连他的家人，花姑子奶奶，甚至莺儿皆会受其牵连！他万不能如此自私，让一国之主，他的爱人凤皓轩赴死，也不能让他的奶奶与莺儿无辜受累。

    他也知奶奶必不会让他出谷，虽不知为何，但从十二年前他穿越初来时那凶险的记忆，也猜度到几分。

    所以他说“我是跟你一样的男人！”

    所以他说“都是男人嘛玩完了就够了嘛！”

    所以他亲手伤他，逼走他，所以是他断了他们的缘分！

    从凤皓轩转身那一刻起，他自认再无缘牵。在竹榭见着凤皓轩所留的字画与饭菜，他暗认或有转机！。在帝妃出游当日凤皓轩的指尖温柔抚过柳飘飘眼角之时，他明白他当真已然错过。在凤皓轩中毒之际由凤皓夜道出玥儿之时，他再次怀疑可曾有过爱！在方才席上见着柳飘飘那一滴泪痣之时，他愈加迷茫！

    凤皓轩，有爱过倾国吗？

    凤皓轩又是爱柳飘飘的吗？

    若不爱，又为何在御书房与柳飘飘纵情欢乐？若爱，又为何对她如此生冷？

    那么相似的泪痣与眼角，是因为她像他花倾国，所以凤皓轩才纳了柳飘飘？还是只因凤皓轩喜欢有泪痣的女人，而他正好有，所以凤皓轩也才对他动过心，或者说是对作为“女人”的花倾国动过心？

    他真的好生迷茫！

    两年了，七百多个日夜，他挣扎也彷徨。心知他与他所距甚远！心知他当初那么决然的说出“耻辱”二字，他便该就此放弃！心知他心里有一个玥儿！心知他的确不喜欢男人，否则何以时常出入后妃寝宫！心知他怕是早已忘了。

    奈何他忘不了，放不下，离不开！哪怕是如此卑微的做女人姿态守在他的身边，他也欢喜，他的凤皓轩由他保护了！即使他不知道他是谁，即使他不希望他出现在他的身边，但他甘愿，甘愿如此！用一个个虚假的身份周旋在他的身边，在他需要的任何一方面培植势力，只等他需要的那一天！

    等！是啊！多么漫长的等待。或许，并没有结果。但是，怎么办，他就是舍不得放手，因为他深深的爱着呀！

    所以，哪怕凤皓轩永远不知道，他，也认了！

    “这一生，就给你了，我愿意！”站在御花园西角处千里池畔的绿柳树下，舞一夜仰头对着天上的弯月轻声呢喃。

    整个御花园，他最喜此处。这里的草木都与苗谷的千里湖畔那么的相似，便连这一池水也像极了缩小的千里湖，还有身旁这一颗垂柳。就连名字也像，千里湖，千里池！

    也像他与他，近在咫尺，却似隔着千里！

    “舞郡主，是要把这一生许给这千里池不成？”

    低沉磁性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那么熟悉。

    脚步踩着碧草发出沙沙的声音，渐渐靠近，伴随着舞一夜跳得越来越快的心！现已近子时，他当该休息了，整日操劳，倒还有兴致半夜游园，怕是正要去贵妃或者柳妃处恰好经过此处罢。

    “舞一夜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担着这郡主的身份舞一夜按宫礼低腰欠身一拜，眼睛早已顺着向后一扫，他是一个人来的，那么便不是要去他的妃子寝宫里了。这样一想，心里真的是舒服了许多。真是好笑，原来因为爱，所以真的不能如此大方呢？即使凤皓轩并不属于他。

    “起来吧！”凤皓轩沉声不急不缓的说道。“这般夜深，舞郡主怎么会来此处？”

    “回皇上，白天无意间发现如此美景，贪恋这儿的景色，所以趁着月色特来欣赏一番！”两年了，尽管再与凤皓轩独处心里依然澎湃激动，然而早已学会了控制住自己喷涌的感情，所以他的话与他的口气，毫无波澜！

    “你也觉得这儿很美。”

    “甚美！”

    “方才你可是在借景抒怀。”

    “是的！这里的景色勾出了许多往事与记忆，一时不自禁竟说了出来。”

    “如此，朕倒还有人作伴了。这里的草木垂柳池水甚至这天上的弯月，最是寄人相思。朕当真是信了你有情郎这一回事了！”

    寄人相思，寄的是对何人的相思？或许是那玥儿吧！或许正是因为这里有个千里池，苗谷有个千里湖，还因为他能救得玥儿，所以才会有了那三天美好的回忆。

    罢了，罢了！爱与不爱，他不想再猜，不能因为扮作女人便真的女儿情怀了。他爱，与凤皓轩爱不爱无关，只要遵从了自己的心便就好了。

    却不知，此刻的他早已将前后与因果颠倒，不愿猜测，却是恰恰在胡乱猜测，偏得越来越远！

    “对了，有一事朕十分的好奇。”

    “敢问皇上是何事，舞一夜必会力所能及替皇上解惑。”

    他低低回着凤皓轩的话，凤皓轩就在他的身旁，他没敢去看他，却忽然觉得似乎凤皓轩的视线转了过来。脚下再一次发出沙沙声，凤皓轩像是在向他靠近！

    饶是他练得再过小心，再过平稳，也架不住凤皓轩离他这么的近，属于凤皓轩的气息十分的清凉，跟两年前一样！突然，他又想到了那一夜凤皓轩的爱抚与亲吻，这让他的心更加的乱，呼吸更加的急，同时更加的疑惑，挨这么近凤皓轩是要做什么？

    转瞬风乍起，吹动了千里池水，也带动了月光下池水里的投影！

    他与他并肩而立，宛如两年前千里湖畔的他与他。袖摆交缠！

    舞一夜不敢去看凤皓轩，视线却是落在了荡漾的池水里那模糊的影像处，带着轻微的颤动！

    虽不知为何，然凤皓轩分明握住了他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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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全凭真心

    月沉静如玉，薄光微洒，蒙蒙胧胧的包裹着凤皓轩与舞一夜。

    夜色很好的掩藏了凤皓轩的神情，同样的舞一夜也只是给了凤皓轩一个側影。他不明白凤皓轩为何要抓住他的手腕。

    因为紧张感官愈加的敏感，凤皓轩温暖的手掌紧紧包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温润的指尖也覆了上去。

    轻挑开舞一夜的袖拜，细细查看。他那么明显的感觉到舞一夜的肌肤变得灼热，还有小心的颤抖！

    “这是为何？”凤皓轩突然开口，他所问的，舞一夜一时不明所以，只回转头看着凤皓轩，以及被他握着的手腕。

    “呃，这个！”愣了一回神方才反应过来，原是他忘了对凤皓夜交代一句，凤皓夜怕是把他割腕取血的事情告诉凤皓轩了。

    “何必如此。”

    “皇上乃万民之主，舞一夜该当如此！”

    “还疼吗？”凤皓轩托起他的手腕就着月光查看，其实几天过去，手腕的伤口早已经消失了。

    只是因为凤皓轩指尖的温度，花倾国的身体自手腕起变得有些粉热，好在夜里并不瞧得见。

    “不疼，小伤口很快就痊愈了。”

    “你们两‘兄妹’真是奇怪。残一心靠拢，甚至将副楼主的令牌送给朕，却又是从来不在朕面前出现。反倒是你时常出现，甚至为了救朕，不惜割腕取血！朕真的很好奇，你们是因何甘愿为朕做到这地步。”

    凤皓轩放开了舞一夜的手腕，踱步去到池水跟前，轻轻触碰着垂下的柳条。

    “皇上可是怀疑我们的动机了？”

    “差矣！是朕心有愧，必不能辜负了你们对朕的信任与真心！”

    “皇上说得很是！世上有许多事是没有理由的全凭真心，而我对皇上，还有残对皇上，皆出于真心！”

    凤皓轩回身看着舞一夜，夜色下的眼眸愈发的透亮。即使是真心，他相信万事还是有其出发点，而舞一夜还有残他们的出发点是为何，其实他很是好奇，但他不会去查探，信任毕竟是相互的东西。

    这两年来他的身边出现了一批武力高强的暗卫一次又一次的保护着他，他怎会不知？他也知道他们是鬼魅楼的人，他的功力到底还是在那批暗卫之上的。只是寡不敌众，很多次他的确受了这些暗卫的保护。

    “夜深了，‘女儿家’身体单薄，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皇上也该回去了，露重地寒，皇上龙体刚好也要将息！”

    “朕知道。”

    这一个晚上他似乎十分喜欢盯着舞一夜看，带着探究，带着疑惑，甚至还有一丝疼爱。

    舞一夜紧张地回避着他的视线，却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视线偶尔的交错，两个人似乎都见着了某些十分熟悉的东西。

    他又爱上了一个叫舞一夜的‘女子’了吗？舞一夜如是想着。他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走吧！朕送你回去。”

    “这——”

    “走吧！”

    凤皓轩先一步离开千里池，穿梭在御花园的石板路上，一路上桂花飘香。侧头可见舞一夜在他身后三步之地慢慢地跟着。

    脸色沉静如水。他在舞一夜身上总能寻到花倾国的气息，对着舞一夜也能体会到看着花倾国时的心跳。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难道他对于情感是如此的混乱？还是只因‘她’能让他见到花倾国的影子，所以才错误的悸动？

    倾国啊倾国，此刻跟在身后的是你该多好！

    “皇上！”舞一夜叫住了他。

    “何事？”

    “我有一事相求！”

    “说吧。”

    “我想让我在弄巧管的婢女小茜入宫继续跟在我身边，不知可不可以？”

    凤皓轩看着‘她’，想来女儿家多是如此，身边总有一个依赖的人，比如玥儿不也是有一个藕儿至今还守在她的身边，比如太后也有一个瑛嬷嬷，再比如就连他一个男人也依赖着小耽子，而凤皓夜则是有一个顺溜的管家。

    “准了！”

    “谢皇上！”

    舞一夜不禁松了一口气，其实倒也不是依赖，只是小茜在身边之后有什么消息与安排也方便。最重要的是他男儿的身份是一个秘密，想到那一群牛脾气的宫女就觉得是一个莫大的危险！小茜若在，至少换洗之事不用他担心了。

    “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了。”

    “嗯，再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朕。”

    说完话凤皓轩再提步往前，穿梭之间很快就去到了宁寿宫外，想太后已经歇下，也就没有进去，送舞一夜到此处也便可以了。

    “舞一夜谢皇上相送，皇上早些回去歇息吧。”

    “朕知道你实则不是一个如此繁琐的人，私下里这些虚礼省了也自在些！”

    “舞一夜知道了。皇上，我还有一句话要代替‘兄长’传达。秋狝(xian)期间鬼魅楼会负责皇上与夜王还有太后的安全！随时等候皇上的调命！”

    “其实朕很是好奇，这大内深宫之中，你的‘兄长’是如何与你取得联系？又为何不直接来寻朕，反倒叫你传达？”

    “这……我……”他总不能说，残与舞一夜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吧！

    “哈哈，瞧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朕只是开个玩笑，残的本事朕也清楚。好了，进去歇息吧！”

    “好，晚安，皇上！”

    “晚安？”

    “呃，就是很晚了皇上也早些休息，祝你好梦的意思！”

    “呵呵，有意思，这话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进去吧！”

    舞一夜转身呼了一口气，知道他是男人就够凤皓轩炸毛了，如果知道他不过是一个从异世来的灵魂借‘别人’的躯体生活，凤皓轩该不会把他当做妖魔鬼怪吧！

    “皇上！奴才总算是找到你了！”小耽子手拿着拂尘连奔带跑的靠近凤皓轩，深秋的夜里汗水居然都浸透了衣衫，怕是为了寻他跑遍了整座宫苑。

    “小耽子何事这么着急？”

    “回皇上，夜王殿下与南宫大人来了，正在御书房等候，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与皇上听！”

    重要的事，凤皓轩也能猜到大半，左不过是与南宫思权有关了。实则他是不愿南宫宇插进来的，在南宫思权的身边，南宫宇活得从不安全。

    “回吧！”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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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秋狝开始

    紫阳五年八月十八日凤皓轩登基后的第三次秋狝(xian)盛典在皇家围场，启元围场拉开帷幕！

    凤皓轩虽登基三年，但第一年因着先皇离世而取消了秋狝，第三年因德贵太妃离宫上灵台寺为国祈福，再一次取消了秋狝。而今年正好是第三次秋狝，办得更比前两次隆重。

    秋狝不光是围猎，同时也有凝聚军心，加强团结，巩固边防的作用。每一次秋狝之期，都要以行围狩猎的方式演练军旅，实则也是一个政治与军事的重要活动场所！

    启元围场幅员辽阔，山地高原交相呼应，浩瀚的林海，广袤的草原，更还有星罗棋布的湖泊，交错相连。里面的动物更是丰富且物种繁多,有像狍子与鹿还有老虎之类的兽类，更有少量的熊类；还有以黑琴鸡，金雕，白头鹤为主的禽类。

    秋天的启元围场层林尽染，野果飘香，正是丰收之际，每一次秋狝上至帝王，下至兵士都会是满载、尽兴而归！

    围场根据地势与禽兽的分布分为各式围场，每次秋狝只选择其中的十余个围进行狩猎，其余众多围则是休养生息，令野生动植物得以繁衍恢复。不过猎，不滥猎，在每次秋狝时都严令随行军骑“遇母鹿幼兽一律放生”，设围时留有一缺口，令年轻力壮之兽得以逃生。

    每次狩猎开始，先由管围大臣率领骑兵，按预先选定的范围，合围靠拢形成一个包围圈，并逐渐缩小。头戴鹿角面具的士兵，隐藏在圈内密林深处，吹起木制的长哨，模仿雄鹿求偶的声音，雌鹿闻声寻偶而来，雄鹿为夺偶而至，其他野兽则为食鹿而聚拢。

    等包围圈缩得不能再小了，野兽密集起来时，大臣就奏请皇上首射，皇子、皇孙随射，然后其他王公贵族骑射，最后是大规模的围射。

    因着凤皓轩年少登帝还未曾有子孙，故而在凤皓轩从大臣手里接过弓箭射中天上一只金雕之后，随同而来的王公与将臣便直接开始了围射。一时之间万马奔腾，草飞湖荡！

    狩猎开始之后随行而来的家眷便各自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帐篷之内等着夕阳西下将士们的满载而归，文臣大多只是重在参与，只寥寥跑将一圈狩猎上一两只野兔之后就重回营地。

    当然他们也不能闲着，若凤皓轩也没去狩猎他们则需陪着凤皓轩商谈政事，即使凤皓轩不在他们也要守在自己的职位之上，备着凤皓轩随时传召。

    这一次秋狝随行的自然是有太后，德贵太妃，凤皓夜，凤皓歧，还有凤皓轩亲自下诏随行的舞一夜，至于贵妃与柳妃则是出人意料的被留在了宫中！

    凤皓轩在射中金雕之后并没有再出去围猎，要想猎得难以得见的黑熊，此刻一窝蜂的出去并不是明智之举，黑熊早已是藏了起来。以往但凡秋狝，帝王必会猎得一只黑熊以示圆满，这个规矩他当然也不能破。

    “轩！”

    “皇兄！”

    “你们来了。怎么不出去尽尽兴，留在这营地做什么？”偌大的帐篷华丽非常，凤皓轩斜靠在躺椅上手上随意的拿着一本书卷闲适的翻看着。

    “我们怎会让你独留在这儿，那天晚上所说之事，不得不防。那位黄公子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出现在丞相府的我一点也不知，更别说那勾魂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组织！”南宫宇替凤皓轩倒了一杯茶端过去，在他身旁沉香木的椅子上坐下，脸上浮现着担忧。一向生冷的脸再加上忧色透着更深的寒意。

    “宇，你可真偏心，怎么偏偏就我没有茶喝？”凤皓夜折扇一收嬉皮笑脸的说着。

    “要喝茶，你自己倒去！”

    南宫宇的口气不怎么好，只因为两天前凤皓夜将他留在了府里然后送了一堆唱弹跳的艺妓给他，说什么让他迈过男孩蜕变为男人的第一步！

    凤皓夜此举无疑是在虎口拔牙，自找死！

    “得得得！是我错了成吗？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清高什么呀，食色性也懂不懂？”看两个人都兴致缺缺一个目不转睛的看书，一个拿着棋子兀自对弈起来，凤皓夜也无奈的摇摇头，他不过是想恶作剧一下而已，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算了说正事吧！皇兄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如何？”

    “第一句话：勾魂恰如鬼魅！”

    “哦~”凤皓轩放下书坐了起来。

    “第二句话：勾魂来自星宇！”

    “啪！”南宫宇手里的棋子重重落下，他虽明白自己的父亲存着某逆之心，却不想还有通敌卖国之罪！

    凤皓轩与凤皓夜一齐看着他，南宫宇将手里抓着的棋子重新放了回去，回视着凤皓轩：“轩，该怎样就怎样吧！自古忠孝不能两全，而忠孝面前还有大义！”大义面前还有爱，这一句话他说不出口。

    “宇，若是难受我可以让你离开，你曾说过你喜欢江南的山水与人情，不如你去看看，什么时候想回来再回来。”

    “我南宫宇此生都不会离开凤皓轩！”南宫宇的眼睛里带着笃定与认真，没来由的让凤皓轩觉得他有些奇怪。

    南宫宇的过激反应也惹得凤皓夜狐疑，打量的看着他，无法控制地就想到六年前的某个夜晚。

    “宇，你叫我如何谢你，因为我你将成为一个不孝子！”

    “不孝子？上不仁，下不孝，我不愧疚！”

    “坐吧！这么激动做什么？待会儿我会去兰卡小围，那里是黑熊最常出没的地方。”

    “皇兄不可！你明知南宫思权已经设伏又何故去犯险！”

    “是啊轩，勾魂既然是可以与鬼魅相提并论的组织，你此去必是凶险万分，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我知道，不过，只有引蛇出洞方能拿其七寸，到时候你们带着禁军远远跟在后面即可，我当能自保！”

    更何况鬼魅楼的暗卫也会随他前往，即使他们从未出现，但是他时刻皆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十二个时辰从不间断，他相信舞一夜，相信与花倾国有同样眼眸的舞一夜！

    凤皓轩、南宫思权，此次秋狝便是他们战争的开端！南宫思权不会再等下去，凤皓轩也不会再让凤皓轩继续筹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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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总是一个死

    走出太后所在的帐篷舞一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这个德贵太妃跟吃错了药一样拉着他没完没了的问这问那。就连他擦了什么胭脂，用了什么香粉也能叨叨个半天。她哪只眼睛看到他擦胭脂了？她那个鼻孔嗅到他用了香粉了？毛病。

    “‘郡主’你可是出来了！”

    “怎么了小茜？”

    “皇上他已经去兰卡小围了。”

    “什么？”舞一夜回头看了看帐篷，难怪德贵太妃要拉着他陪太后说话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拖延他的时间。“去了有多久了？”

    “总得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还好，有天煞与罗刹在总还是不会出什么事。皇上是一个人去的？”

    “不是，夜王与南宫大人也随后跟去了，不过带的人都不多。”

    “嗯，你先回去，有人来找我就说我也狩猎去了。”

    “是，‘郡主’小心！”

    舞一夜与小茜分开，径直朝马棚走去，那里有一匹名叫听风的白马是凤皓轩替他选的。却不想有一个人跟在了他的身后。

    “舞‘郡主’是要去狩猎吗？不如由本王作陪如何？这山林里的猛兽伤到了‘郡主’可就不好了。”

    “歧王严重了，我不过就在这周围跑跑怎会出事？就不劳烦歧王了。”老的留不住，小的再来，真是跟苍蝇一般。

    “不麻烦不麻烦，有佳人作伴岂不美哉？”

    轻浮！浪荡！舞一夜满心里唾弃，这样的人也配生在皇家？

    “如此就多谢歧王了。不过要骑马打猎，舞一夜这身行头倒也有些累赘，不知歧王可否稍候片刻，容我去换一身骑装？”

    “有何不可？”

    凤皓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舞一夜在前，凤皓歧跟在了他的身后，直到了舞一夜的帐篷外。

    “‘郡主’你怎么回来了？”帐篷内小茜疑惑的看着他。

    “小茜，我被凤皓歧缠上了，我没有时间跟他纠缠，现在你扮作我的模样与他出去狩猎，不用多远就在这儿周围晃荡一圈就回来。”

    “是，小茜明白。”

    舞一夜开启了梳妆台上的一个锦盒，钥匙正是他头上的一只银钗。里面有一张属于艾紫的人皮面具，还有一面是残所带的玉狐面具。稍一思量他拿起了人皮面具，残与凤皓轩的牵连还是不要过早的曝光才好。

    片刻之后，舞一夜与小茜的面容都做好了改变，穿着骑装的‘舞一夜’踩着被垫高的马靴朝艾紫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帐篷外凤皓歧开心的迎上去两个人肩并着肩快速的消失在艾紫的视野内。

    趁此机会着一身紫袍的艾紫快速的离开，马是没法再取了只能凭着轻功快速的闪进林间，枝枝桠桠虽有些扰人视线，但好在技法娴熟，却是比骑马还快上了几分！

    一路上经过了大大小小许多被士兵圈起来的围，大多里面空无一人，应该是闲置起来允其生息的。临近兰卡小围，高空的舞一夜看到了外围的士兵全数倒在了血泊之中。

    会来兰卡小围的都是为了猎熊而来，而黑熊凶残，整个大凤王朝除却帝王会来狩猎黑熊以外并不会有人再来兰卡小围。理所当然的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知道。

    因为担心，艾紫又暗暗加快了速度，片刻之后有打斗声传进了他的耳中。栖身在一棵大树之上透过茂密的枝叶仔细看着打斗的人群。

    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凤皓夜与南宫宇与他们所带来的禁军，却不见凤皓轩的身影。看形势凤皓夜几人已经处在了下风，那一群黑衣人不比他手下的罗刹差，而凤皓夜他们带来的禁军哪是他们的对手，仅凭凤皓夜与南宫宇两人支撑不了太久。

    艾紫飞身离开大树，犹如鬼魅之影般悄无声息，转眼靠近人群，快速的出手，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有三个黑衣人吐血倒地，挣扎不起。待众人反应过来之时又是两个人倒地！

    “夜王，南宫大人，剩下的这些你们应该能够解决了！”留下一句话，艾紫飞身离开，现在找到凤皓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凤皓夜与南宫宇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突然动手，又转眼离开的艾紫，双双猜想着他是谁？

    不过黑衣人并没有给他们机会多想，因为同伴丧命出招更是发狠，然而失去了五个同伴，他们的威胁大大下降，仅凤皓夜与南宫宇两个人而已，也很快的占回了上风，黑衣人一个个接连倒地。

    穿梭在林间的艾紫因为找不到凤皓轩的踪影心里着急不已，多耽误一刻凤皓轩便多一分危险。从刚才那几个黑衣人的身手来看，这一次南宫思权找来的杀手果然不一般，那个叫勾魂的组织的确名不虚传。正因为如此让他更加担心凤皓轩的安危。

    只是凤皓轩到底在哪儿？他已经在兰卡寻找良久就差没把里面有多少颗树给数清楚了，可是连凤皓轩的影子都没看到。别说凤皓轩，就是他派出来的天煞与罗刹也不见踪影，而勾魂的人他也没有瞧见！

    浓浓的不安席卷在心头，凤皓轩，出事了吗？

    “吼――！吼！”

    有声音如雷霆怒吼般交汇地传来，那是熊的吼叫声！他怎么给忘了，在这兰卡不仅有勾魂这个危险，更有黑熊在此处活跃。如果凤皓轩面临着双重的夹击无疑是雪上加霜。

    循着声音艾紫加快了飞行的速度，飞行跳跃穿梭在更加浓密的树林之内，直到最后他竟然冲出了密林，来到一峭壁之处，这里已经不是兰卡小围。

    隐隐约约的他看见了跟刚才的黑衣人同样装束的一群人窝在最外层的树木之上，而空阔的平台前方有一处不甚高的峭壁，中部有一个山洞。

    天煞与罗刹的成员正护着凤皓轩站在洞口，洞口的下方正是一群发怒的黑熊在不停的嘶吼，黑熊群里躺着五只幼熊的尸体。它们是因为幼熊被杀才会如此激愤吧！不过他们要复仇的对象或许搞错了。

    真是卑鄙！如果凤皓轩他们不离开洞口便会被饿死，困死在山洞里。如果离开，首先就要与那一群愤怒的黑熊搏斗，他必定是无比的凶险惨烈。即使险胜，外面还有勾魂的杀手等着他们，经过与黑熊的搏斗他们哪还有体力与这一群杀手打斗！

    这一招真是狠毒！无论怎样总是一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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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交叠落下悬崖

    形势危急，愤怒的黑熊群丝毫没有要散去的意思。艾紫藏在黑衣人身后的树上思考着对策。

    他可以用暗器让那群黑衣人全部跌下丛林引得黑熊的注意，到时候愤怒的黑熊必定会与之厮杀。但是这不一定就会让黑熊在撕杀后离去，凤皓轩他们要想脱身依然会很难。

    分拨开茂密的枝叶，在他右侧处一朵紫色的花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可真是老天相助！

    紫色的花名字叫酩酊，花茎里面有紫色的浆液，将这种浆液点燃会散发出酒香一般的味道，用做迷幻药药力甚强。这种花在苗谷很常见，在这外面他还是第一次遇着，不管怎样总算是可以解了这会儿的围困了。

    藏着的黑衣人有二十之多，南宫思权这一次是真的存心要置凤皓轩于死地，如此多的顶级杀手，如果不是他手下的鬼魅楼可以与之抗衡他真的很难想象，这会儿可还能看着凤皓轩安好的站在对面。

    这会儿他还真是感谢那个他实则没有相处过一天的便宜爹爹，给他留下这么顶级的杀手组织，让他可以保护他爹爹的媳妇，呃，女婿，哎，管他是什么了。

    酩酊花浆到手，右手里还握着一把石子。警觉有人的视线传了过来，抬头望去正是凤皓轩。如此细微的移动还能察觉到他的存在，不愧是他认定的男人。

    前方左手边有十个黑衣人，右手边还有十个。艾紫先拿着十颗石子以内力驱动向左边射去，石子十分精准的一一击中那十个黑衣人的脖颈。

    十个黑衣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发现在自个儿不能动了，显然被人点住了穴道，控制了行动又不会让他们跌下树干。片刻之后右边的十个黑衣人也被艾紫点住穴道。

    小心的再一次查看了四周，发现确实没有其他黑衣人之后，艾紫再一次驱动内力用隔空做传音之法将自己的计划传到凤皓轩的耳朵里。

    “待会儿我会让山洞下方的黑熊陷入昏迷，未免误吸入迷/药，还请皇上通知身后的一群护卫屏息片刻。”

    远远的山洞里凤皓轩对身后的一群人交代了几句之后回头对艾紫这边点了点头。艾紫这才拿出火折子将酩酊花浆点燃，掌风带动着烟雾飘散向黑熊群所在的地方。

    黑熊似呼对酩酊的味道十分的喜欢，熊鼻不停的缩动着，这无疑是加快了它们的昏迷。果不其然，只片刻后黑熊依次倒下，它们没有死只是昏迷，按照它们吸入的分量来看，大概能睡上个一天吧。

    艾紫这才灭掉酩酊并用掌力劈碎，这药是不能流入尘世的，若被人知道了酩酊的存在，岂不是可让一大群人借此祸害别人。

    几个飞镖扫射，那二十个黑衣人最终难逃一死。开玩笑，不杀了他们，难道还等他们下一次再来杀凤皓轩不成？

    “草民艾紫参见皇上！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艾公子快快请起，阁下仗义相助何罪之有！”

    “谢皇上！”

    凤皓轩虚扶一下，艾紫就势起身，凤皓轩身后鬼魅楼的成员一一拜下。

    “见过艾公子！”

    他们都知道艾紫就是他们的楼主残，但是既然楼主没有在皇上面前挑明，他们也就以艾公子相称即可。

    其实艾紫鲜少以残的身份出现只是为了方便而已，毕竟残的身份太招眼了，相比之下商人艾紫的身份就自在的多。而在凤皓轩的面前则是因为不想暴露了他脸上有人皮面具这一件事，引起凤皓轩的猜测。如果被凤皓轩猜到他就是花倾国，他怕今天就是终结。

    “大家都起来吧。”

    “原来阁下就是第一商行紫魂的老板艾紫，真是没想到艾老板居然如此的年轻。”

    “呵呵，子承父业而已谈不上什么。”

    “艾老板过谦了……艾老板怎么会出现在此处，这里应该已经禁止通行了！”作为帝王不能轻信于任何一个人，即使他刚才救了你一命，但你永远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手拿利刃捅进你胸口的人。

    “回皇上，在下是舞一夜与残的朋友，这一次正是应他们所请前来相助的。”艾紫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早晚有一天他会被这么多身份给活活累死！

    “原来如此！舞一夜现在在哪儿？可还安全？”

    他担心他吗？不对，是他担心‘她’吗？他真的又爱上了一个叫舞一夜的‘女子’了？好凄惨，他一次次爱上他，却都不是真实的他，他还不能拒绝，不舍得拒绝，结果却全都只会是悲剧收场！

    “皇上，‘郡主’很安全，我们也先离开这儿比较好。”

    “嗯！”听到舞一夜很安全，凤皓轩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管是因为什么对舞一夜起了心，就算是当做花倾国的影子吧！希望‘她’好好的。

    凤皓轩在前，艾紫在后正准备离开山洞，然而谁都没有注意身后有一个穿着罗刹服的男子悄悄在向两人靠近。

    他本来只是想要混进那个可以和他的勾魂相提并论的鬼魅楼里去瞧瞧，不过这会儿他想杀掉凤皓轩与艾紫的心强过了那微薄的好奇心！现在的勾魂可是他耗费了十年的心血，今天先是被凤皓轩除去十人，刚才又被艾紫转瞬间取了二十个人的性命去，其中更还有五个是他最得意的血魂！他饶不了他们！

    那男子一步上前掌风急出以七层之力劈向艾紫，却不料艾紫突感有异箭步闪开，回身一掌接住那男子的掌风，两个人都被震得后退惊讶于对方的功力。

    艾紫因为正在洞口几乎跌落悬崖，幸好被凤皓轩拦腰接住，用力一扯撞进了凤皓轩的胸膛。

    短暂的时间内天煞与罗刹立刻反应过来有敌人混了进来，连忙布阵将凤皓轩与艾紫双双围在保护圈内！

    那男子一击没有得手，心知没有再下手的机会。邪笑一下，转眼没了他的踪影。

    “唔――”一声闷哼从凤皓轩的嘴里传出，身体迅速向后倒去！

    反应过来的艾紫连忙拉住凤皓轩坠落的身体，刚才那男子使出了苗谷绝学移形换影。他还来不及惊讶就看到了凤皓轩瞬间站在了他的身前接住了那男子劈来的一掌。

    那男子的速度极快，凤皓轩比他先反应过来替他接下了这一掌！两个人的身体交叠着飞快的跌落山崖，而山洞内，方才赶到的凤皓夜正与天煞、罗刹跟那名男子展开厮杀。南宫宇趴在峭壁上唤喊着凤皓轩的名字。

    凤皓轩在下，艾紫在上，呼啸的风声从两个人的耳边擦过，周围的环境不断地发生着变化。

    凤皓轩在艾紫的眼眸里看到了他的面孔，这是他第三次见到这样的眼眸。依稀间他似乎又见到了属于花倾国担忧的眼神！

    上一次他跳下悬崖，醒来后遇到了花倾国，这一次醒来，花倾国可会出现？

    悬崖峭壁间一白一黄的身影交叠着坠落，悬崖上方黑衣男子慢慢撕下脸上的面具，邪肆妖娆的面容乍现！

    “凤皓轩，艾紫，勾魂的帐，等你们有命回来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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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荒郊野外多有激情

    两个人的身体还在快速的下降，艾紫紧紧的抓住凤皓轩的身体生怕他就在他的眼前跌落崖底粉身碎骨！

    这一次没有两年以前那次坠崖幸运，下面并没有什么河流可供两人缓冲，如果按照目前这个速度落下去，即使不死也会是重伤甚至残废。

    若是艾紫自己他倒也不怕，再重的伤他也能很快痊愈。只不过凤皓轩不一样，他也是在凤皓轩受了那男子一掌之后才知道原来凤皓轩早已经受了内伤，否则不至于被那男子一击而落崖。如果再跌落悬崖受到重创，他怎么受的住？

    “艾老板你松手，没必要为了我送死，你放开我后自己足以求生。”

    凤皓轩啊凤皓轩，这个时候谁需要你来体贴、温柔了？还是对一个你第一次见的人。怎么不见你当初对花倾国如此宽宏过？艾紫有些气闷的看着凤皓轩，如果他不顾他的生死，刚才坠崖的时候他就不会出手拉他了。

    他以为他是谁啊！他可是他的爱人，他怎么会眼看他死去！

    “我答应过舞一夜，说过会护你周全的，你什么也不要多说，与其费口舌不如想想什么办法！”

    舞一夜，那个眉眼如明媚春风的‘女子’，那个能让他感觉到花倾国存在的‘女子’……

    “艾老板，凭你的功力带着我可悬空停顿多久？”

    “两口茶的功夫吧。”这已经是极限了，就凭他们下落的速度以及两个人的重量来看，这已经是他能坚持的最长时间了。

    “可以了！我数到三你带着我悬空。”

    “好！”虽不知他要做什么？但是他相信他所以点了点头。

    “好，一、二、三！”

    三字一出口，艾紫内力全开，紧抱着凤皓轩悬停在了空中。趁此机会凤皓轩早已经从怀里掏出一金色圆柱型小巧的东西，也不知他是如何做的，只见那物体蹭的一下展开成棍形足有五米之长。

    凤皓轩一个用力金色的圆棍牢牢的嵌进了石壁之内。恰在此时两个人身体突的一闪，艾紫显然已经撑到了极限。

    好在凤皓轩紧紧的抓住了圆棍，两个人的身体挂在了圆棍之上。

    “你先过去，那里有一块突出来的石头应是安全的。”凤皓轩对挂在自己身上的艾紫说道。

    艾紫显然不同意，他离开了，凤皓轩怎么办？凭他的体力能坚持多久？

    “这个圆棍坚持不了多久时间，待会儿石壁那儿一松开你我都会没命。你先过去，至少你可以在那边稳住圆棍，我可以慢慢的移过去。”

    凤皓轩见他有所犹豫又连忙解释，此刻在这里多耽搁一分两人便是又凶险了几分。

    艾紫想了想后点头，松开抱住凤皓轩的手，真气一提，翻转间稳稳的落在了那石壁之上。现在他只期盼凤皓轩的体力足够支撑他一点点朝石台移动，只期盼这跟圆棍可以支撑到凤皓轩脱险那一刻！如果发生了意外，他不介意再一次跟凤皓轩双双坠落！

    凤皓轩吊抓着圆棍开始一点一点的移动，胸口撕扯地无比疼痛。之前跟那群勾魂的成员缠斗时伤到了心脉，方才又受了那男子一掌，现在他实则虚弱至极。若不是凭借雄厚的内力跟强于常人的体力，现在他哪还有力气抓住这圆棍，更别说移动。

    凤皓轩的每一次移动都带动着圆棍上下晃动，一下一下，艾紫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打着颤。快了，快了，马上就到石台了，皓轩，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艾紫越加紧张地看着更近了些的凤皓轩。

    突然嵌住圆棍的石头掉下去一块，圆棍快速倾斜，凤皓轩的身体也跟着往下倒去。

    “小心！”

    艾紫倾身上前抓住了凤皓轩，大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脚后跟一蹬离奇的缠住了石台上一根粗壮的藤蔓。

    借着藤蔓之力艾紫一鼓作气将凤皓轩拉上了石台，哪知用力过猛，凤皓轩直接压倒在他的身上，属于凤皓轩的气息扑面而来！

    惊讶之余艾紫一时之间忘记了该有什么反应，任由凤皓轩压在他的身上，贪恋着他的体温。

    而凤皓轩因为体力透支大口大口的喘息，也没能第一时间从艾紫的身上离开，他还在等着艾紫将他扶开来着，奈何半天也没见艾紫有什么反应。

    “艾老板，麻烦将我扶起来一下，让我运功疗伤。”

    “哦――哦！”

    艾紫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这个时候你丫的思什么春！放什么浪！

    看着凤皓轩闭着眼睛在他的面前静坐运功，艾紫狐疑着凤皓轩当真就如此信任他了，就那么笃定他不会趁这个机会害他？

    转而又想自个儿无趣，人家信任他，他还觉得奇怪。况且就刚才两个人那番生死经历来看，他要害凤皓轩的话哪还用得着这番折腾？这么一想，凤皓轩是不该再怀疑他来着。

    “艾老板救命之恩，朕无以为报！”

    得，这一脱险了某人就又开始朕啊朕的，多说几个我字会死啊！

    “皇上严重了，这是艾紫应该做的。皇上身体怎么样了？”

    “尚可，只是内力还不能完全恢复，这么高的悬崖也很难用轻功飞上去。”

    “嗯。”也就是说他要跟凤皓轩独处！

    想到这儿莫名的就春心荡漾，是不是还可以趁凤皓轩休息的时候吃点小豆腐啊！占点小便宜啊什么的？

    “艾老板放心，很快我们就能得救。”

    “啊？”得救？谁来救他们？还很快？

    “我已经联系了南宫宇，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想办法来救我们。”

    “皇上是如何联系的？”

    凤皓轩指了指天上，艾紫抬眼瞧去。

    信号弹！什么时候放的，他怎么不知道？难道刚才春心游荡的太久了？

    不过这能怪他吗？心爱之人就在自己的眼前，这荒郊野外的，咳咳，多有激情的感觉啊。

    只可惜，天时地利，但是人不合。

    艾紫这个人凤皓轩知道，只不过他是舞一夜跟残的朋友他倒是第一次听说，看来回去以后有必要向舞一夜多了解了解这个人，还有那个天使园他很早以前就想去看看了。

    坐在石台上的艾紫察觉到凤皓轩打量的目光，抬头对这凤皓轩笑了笑，只是他不知道这不掺任何虚假的笑容让凤皓轩的心都停了半拍，慌忙撇开了头。

    艾紫这下不乐意了，他的笑容有这么可怕吗？至于他这么大的反应吗？就算这幅面容比不上花倾国，比不上舞一夜，但是好歹也是难得的亮眼好吗？

    他哪里知道，他的笑不仅不可怕反而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只因那笑容从那万分熟悉的眉眼里传出，勾起了凤皓轩心底深深的眷恋。

    曾经凤皓轩一度认为花倾国的眼眸世间无二，那样的明媚再难寻得，可是明明是如此毫无相似之处的容貌，为何舞一夜与眼前的艾紫都有着跟花倾国同样的眼眸。

    难道他的花倾国其实并不是那么独一无二的？

    不，不，他就是独一无二的。而舞一夜与艾紫只是巧合，与花倾国有着同样眼眸的巧合，他们就像是他在尘世的影子，一个是女装的花倾国，一个是男儿的花倾国，他们代替花倾国来陪着他了！

    不对，不对，这样去想的话，他太过自私了！花倾国就是花倾国，没人能替代，没人能做他的影子。

    是他错过了他，他不能像这样来寻找影子安慰自己，这是老天对他伤害深爱着他的人的惩罚，让他此生也得不到他的爱！

    他们是来代替花倾国惩罚他的，让他时时想起花倾国，让他时时记起曾经他是如何践踏花倾国的真心以及对他的保护，让他明白他曾经是多么的残忍对那么温暖的花倾国说出“耻辱”二字。

    他要恕罪，用心赎罪！只盼老天让他再见一面花倾国，再给他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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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太后的秘密

    天快擦黑之前两个人终于听到了从头顶传来的细微动静，两根足有手腕粗的藤蔓被一点一点地放下。凤皓轩抓住藤蔓用力一扯告诉上面的人他们已经抓住了藤蔓，果然藤蔓不再往下移动。

    凤皓轩与艾紫一人抓住一根藤蔓，脚底瞪着石壁飞快的往上攀爬，一盏茶的工夫后稳稳的站在了悬崖上方。

    崖顶等候的分别是凤皓夜带领的禁军还有鲁翼带领的鬼魅成员，却是不见了南宫宇的身影。很快凤皓夜就上前告诉凤皓轩，南宫宇见凤皓轩坠崖发疯般找那混进来的黑衣人拼命，受了重伤，现在已经被南宫思权接了回去。

    凤皓轩眉头紧皱，这一次南宫思权阴谋没有得逞，他会不会迁怒在南宫宇的身上，心里着实为南宫宇担心。只怕南宫思权这一次会以重伤为由将南宫宇软禁起来。

    凤皓轩与艾紫约好在秋狝结束后微服天使园，之后艾紫便道别离开，不知为何，艾紫转身离开的一刹那凤皓轩觉得他分外眼熟，是在哪里见过他吗？

    凤皓轩在禁军的保护下回到了营地，太后领着一众大臣焦急的等候在营地外。虽然‘舞一夜’竭力对太后说皇上没有事，但是作为母亲难免担心，毕竟那里是兰卡小围，黑熊聚集的地方，皇上在那里遇刺怎能让人放心。

    “皇上，皇上，可有受伤，可有不适？”

    太后一见着凤皓轩便急急忙忙迎了上去，拉着凤皓轩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检查一遍，见确实没有什么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皇儿不孝，让母后担心了！”

    “皇上没事就好了，哀家就放心了——”

    “母后，母后！”

    “母后！”

    “太后娘娘！”

    太后突然晕倒在地，一时之间场面乱作一团。一众人等难免唏嘘这一次秋狝实在不顺，不仅帝王遇险，臣工出事，现在太后也昏倒。历来秋狝都是国之大事，难道这是在预示着天有大乱不成？

    帐篷内凤皓轩与凤皓夜担忧地看着昏迷地太后，眼见着几个太医轮番上阵在眼前晃来晃去。

    “回皇上、夜王，太后娘娘是因为听闻皇上遇刺受到了惊吓，担心忧虑过甚这才引致昏迷，皇上与夜王无须担心，臣等开一副宁神压惊之药给太后娘娘服下即可。”

    “嗯，如此太后的凤体安泰就交由王太医负责。”

    “臣，遵旨！”

    王太医领着其余几位太医从帐篷内退了出去，而交换了身份的舞一夜正好掀开帘帐走了进来。

    为了心安舞一夜重新给太后诊治一番，这不诊不知道，一诊还真是吓一跳！舞一夜发现太后的昏迷并不只是惊吓晕倒了这么简单，而是太后的头部似乎在多年以前受过什么重创，一直有隐疾所以今天才回经受不住刺激晕倒。

    舞一夜将心里所想的告诉了凤皓轩与凤皓夜，两个人也是十分的震惊，自己的母亲曾经头部受伤还有隐疾他们怎么不知道？

    “奴婢参见皇上、夜王、‘郡主’！”在帐篷外听到三人的谈话后瑛嬷嬷掀开帐篷走了进来。

    “瑛嬷嬷起来吧。”

    “回皇上，奴婢要坦白一件事，另外还有一件事有求于‘郡主’！”

    “何事？”

    “回皇上，世人都知道太后娘娘是前丞相上官鸿之女，其实不然，太后娘娘实则是二十三年前上官大人收养的义女，这件事只有先皇、上官大人、上官夫人还有奴婢知道。其他人都以为太后娘娘当真是被上官大人从小寄养在庙庵里面。”

    三个人都因为瑛嬷嬷的话而吃惊，同时也有些难以相信，上官大人为何要收养太后呢？上官大人本已经有三个女儿这么做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轩儿，夜儿。”

    “母后！”

    太后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虚弱地叫着凤皓轩与凤皓夜，两个人连忙上前扶着太后，舞一夜在太后的后背垫上一个软垫好让她靠着。

    “瑛嬷嬷说得没错，哀家的确是上官大人的义女。而且在此之前的身份是什么？哀家并不记得，也就是说哀家没有二十三年之前的任何记忆。哀家以前的确受过重伤，伤正是在头部，只不过除了失去了记忆以外，哀家并没有觉得任何不适。而上官大人正是见着哀家孤苦伶仃这才收养了哀家，之后哀家与先皇一见钟情故而之后才会替哀家伪造了现在的这个身份。”

    隐藏了二十三年的秘密今天终于被说出了口，这二十三年她过得很开心、幸福。与先皇的十八年虽然短暂但是在那十八年里她已经得到了极高的荣宠与疼爱，而今她的孩子君临天下一点不输先皇的威严。至于德贵太妃与凤皓歧完全是一个意外。

    “这二十三年哀家心里并没有任何的遗憾，只是哀家总是隐约觉得似乎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人与事，所以偶尔也会为了失忆困扰万分，哀家认为是应该想办法恢复记忆了，那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和那个重要的人哀家想要记起来。”

    这样的秘密由太后亲口说出凤皓轩与凤皓夜丝毫没有怀疑，联想到他们的父皇生前与太后是如何的情深缱绻，而且是在知道太后身份不明的情况下依然给了她极度的荣宠，可见凤家男儿果然都是痴情人。

    得知了这个秘密也听到了太后的愿望，舞一夜自然的接受了请求，帮助太后恢复记忆。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事，正好也让他可以更长久的留在宫里，留在凤皓轩的身边。

    近一个月的秋狝结束，在草原上举行盛大的庆功告别宴会，饮酒歌舞，摔跤比武，宴请臣工武将，按军功大小予以奖赏。

    之后便拔营回宫，而对于皇上遇刺一事，皇上下旨命夜王严查，一个月下来夜王至于查到了什么是什么样一种结果除了皇上与夜王意外无人可知。这实则也不过是做个外人看而已。

    回到皇宫的第一件事凤皓轩便是召见南宫宇，南宫思权果然以南宫宇重伤需要疗养为由替南宫宇请了朝架。

    再重的伤经过一个月休养还不能恢复不成，既然南宫思权如此不顾父子情分，将南宫宇软禁起来，凤皓轩也决定不再听从南宫宇的意愿要强行将南宫宇从丞相府带走。

    然而在凤皓轩下了这个决定之前，南宫宇早已经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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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夜探相府遇险

    乌云遮月，喧闹的王城早已在夜色中沉入寂静。八个黑衣人在白墙青瓦之间飞快的上下跳跃，转眼间隐入了浓雾之中。

    黑色布巾下遮盖的面容是一样的清冷，这样的面容与他们的统领南宫宇如出一辙。这一群黑衣人正是由凤皓轩、南宫宇亲自训练的寒魄！

    当然他们平常的身份只是禁军而已，直属于凤皓轩，由南宫宇带领，凤皓夜也可调动。

    “夜主，丞相府的防守并不严，不如我们现在就动手。”八个人都小心的趴在相府的院墙之上观察着相府的情况，其中一个名叫寒山的提出了建议。

    “再等等，，这里毕竟是相府，凤主交待过不能轻易暴露了你们的存在。况且我们今天的任务是来探清楚相府的情况而已。”

    “是！”

    凤皓夜扫视着相府院落，守护的确十分松懈，正因如此才要倍加小心。先不说那神秘的勾魂，就说南宫思权也暗自培养了不少杀手，这么松懈的守卫明显是在设套。

    可是要想救出南宫宇他们就必须要摸清相府的情况。南宫思权这个老贼从来也没信过南宫宇，相府密室的所在以及暗道的线路图，南宫宇用了六年的时间世没有找到。现在时间仓促很难有什么收获，不过事关南宫宇，他们怎么也得试一试。

    “夜王不能再等了！”寒山又一次催促凤皓夜，南宫宇对他有恩，南宫宇的事他一直很上心。

    凤皓夜看了看月色，夜雾朦胧，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寒山你带三个人去后院，其余的人跟我在前院探查，寅时三刻在这里汇合。务必小心，安全为重！”

    “是！”

    一声令下寒山点了三个人悄无声息的往相府后院赶去，凤皓夜跟剩下的三个人也轻身翻下院墙落在无人的前院，四个人背靠着背小心的移动。片刻后并没有人发现他们凤皓夜微一点头四个人快速散开，各自进入房间行动起来。

    专注于今晚行动的八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刚才落身的院墙处那颗樱花树轻轻的晃动了一下。九月的樱花树透着萧瑟，而它的旁边一火红的身影，十分的妖娆！

    今夜他有更好的玩具，这几只小猫，他不准备动手，南宫思权那个蠢人总不会连这几个都解决不了。

    时间一晃而过，寅时三刻很快就到。在前院探查的几人很快与凤皓夜汇合，带回来的结果都一样毫无所获。而寒山带出去的几个人久久没有现身，寅时三刻早就过了，凤皓夜心里渐渐生出不妙之感。

    “寒风你回去禀报凤主！寒清你在此接应，寒霜你跟我同去寻找寒山几人！”

    “夜主让我与寒霜去吧！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们没法跟凤主交代！”寒清立马阻止，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凤主宝贝的兄弟，他们就是自己死了也不能让他出事。

    “不用，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尚能自保，而你们是难得的人才，是凤主不能缺失的臂膀，就听我的安排行事。”凤皓夜的眼睛露出坚定，这跟他平时嬉皮笑脸、懒散的模样大相径庭。

    “夜主保重！”见凤皓夜十分坚定，寒清与寒风也不再坚持，他们都清楚如果寒山他们真的出了事，那么拖得的越久对大家就越不利。

    “寒霜我们走！”

    四个人分头行事，寒风离开了相府朝皇宫赶去，寒清则留在了相府院墙的暗处随时注意着相府的动向。

    寒霜与凤皓夜小心翼翼的去到后院。这里很静很静，静的十分的诡异，就连轻微的夜风吹过也能清晰的听到刮过树叶的声音。

    “夜主你看！”

    寒山四个人被分别吊挂在了东南西北的廊下，一动不动地应该是昏迷了过去。凤皓夜与寒霜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甚是奇怪，从头至尾他们没有察觉到一点敌人的存在，能够如此悄无声息的抓住四人想必也是高手，凤皓夜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这个院落四四方方，种着许多翠竹和梅花，不过现在还是秋天红梅盛开的季节并没有到。再看四周根本也没有藏人之处，凤皓夜点点头与寒霜分开前去解救寒山四人。利剑划过麻绳，接住落下的寒山与寒雾，又分别去解救另外两人，然而意外发生了！

    就在凤皓夜砍断最后一根麻绳之时有十二根木桩从四面的廊檐掉下横竖不一的插在泥土之上，紧跟着两人眼前的景色出现了变化！原本是在昏暗院落里的两人瞬间觉得被转换到了桃园，不，是梅园！

    此处梅花开得正艳丽，花香阵阵伴着红色妖艳翩翩飞舞。此一番景象出现在秋季显然不合于时，况且刚才那十二根木桩怪异的出现，凤皓夜很快就明白过来他们怕是中了传说中的阵法。

    阵法，世间唯有苗谷人会此玄妙之法！凤皓夜忍不住猜测莫非南宫思权得到了避世的苗谷相助不成？若真如此那事情可不就是一点点的麻烦了。

    相对于凤皓夜，寒霜面对这番景象便没有那么的冷静了，毕竟阵法一说世人都只听过没有见过。而凤皓夜所幸是在十二年前曾见苗谷传人花妶为救他与太后用过一次阵法，所以他深知其中有多玄妙是很难被外人参透的。

    “夜主，这是怎么回事？属下无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凤皓夜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寒山几人后盘腿坐下。

    “等！”

    “等？夜主，这……”

    “寒霜，眼前所见的全是假象是阵法所致，我们谁也不知阵法该如何去解。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等。”要么生要么死！

    “原来这就是阵法！”寒霜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阵法有些好奇的走动查看。

    “小心！”

    凤皓夜快声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寒霜的手被梅花瓣划破，流出黑色的血液，凤皓夜连忙点住寒霜几大穴道防止毒素扩散。他本只是怀疑，刚才就觉得这梅花香得怪异，梅花本是清冷之香，而这里的梅花却是香味过浓，原来竟是含着毒。

    “寒霜你坐下我替你逼毒。”

    “多谢夜主，卑职添乱了。”

    “无妨，第一见到传说中的阵法你难免起了兴趣，不过要谨记好奇心有时候也是利刃最易伤到自己！”

    “卑职谨记！”

    凤皓夜运功替寒霜逼毒，现在唯一的希望似乎就是寒清与寒风能尽快把这里的消息带个凤皓轩，希望凤皓轩能有办法破了这里的阵法。不过世间除了苗谷的人以外还有人懂得阵法吗？这一次，凤皓轩也救不了他们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凤皓轩亲自前来只怕又是另一份危险，或许这才是南宫思权的目的，用南宫宇做饵，引凤皓轩上钩！

    如果真是这样，他不希望凤皓轩冒险。现在他有些后悔让寒风回去报信了，以凤皓轩对他和南宫宇的重视，他是一定会冒险前来！

    他只盼望他的皇兄可以多等上几天到时候南宫思权或许会耐不住的放他们出阵用他们来要挟凤皓轩，只要离开了此阵，一切都还有可能。

    “皇兄，你可千万不能冲动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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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断去最后的亲念

    “多谢黄公子出手！”

    “南宫大人客气了，我们不过是交易而已，况且如你所说这不也是为了他嘛！”院落里黄公子与南宫思权站在那廊檐下看着院中的十二根木桩笑谈。

    “这就是阵法！果然奇妙，在下佩服！”

    “哼，这不过是皮毛而已！南宫大人别忘了你答应本公子的事情，本公子有些许的洁癖，记得把小老鼠洗干净了再送过来。”黄公子手里合起来的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他的手心，似乎带着一点兴奋的愉悦之感。

    “难得黄公子如此有兴致，在下定当让黄公子满意！”

    “如此甚好，没事本公子就回房间了，别来轻易打扰本公子哦，呵呵！”他邪邪地笑着，丹凤之眼似含着春，细瞧却是嗜血的冷。

    目送黄公子离开后南宫思权也提步离开，用这个阵法困住了凤皓夜他就不怕凤皓轩不会来。

    还是那颗樱花树下南宫思权抬头看了看一旁的院墙，寒清已经离开，这让他的嘴角轻微的弯了弯。

    小鱼带回去的消息足以让大鱼出动了不是吗？接下来他就坐等收网了。

    将樱花树旁边的花盆移开，提起花盆下的一片草皮，草皮下有九颗石子。将第一排的第一颗以及第二排的第二、第三颗，还有第三排的第二颗压下去后，樱花树的旁边露出一块石板，石板上面有一个菊花半开的旋扣，南宫思权先向左转了三圈再向右转了一圈半后石板从中间分开，一条暗道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南宫宇找了六年的暗道原来就在这樱花树下，这个地方他是如何也没有想到，而进入这暗道的方法每一步都是精心设定，但凡错了一点这出口就会被死死封住，天下间除了南宫思权就还有一个人知道解开之法。

    “宇儿，为父来接你出去了。”

    “你又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帮助你去伤害轩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的南宫宇看起来奄奄一息，身上看不出来有什么伤口，一个月前被黄公子所伤虽然没有就医但也已经基本痊愈，而南宫思权到底还是没有对他用刑只不过一直囚禁在了这里。

    “为父知道，你吃里扒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过宇儿，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值不值得都不重要，我愿意就行了！”

    “可是为父很好奇这一点，你说今夜凤皓轩会不会为了你亲自来我相府做客呢？”

    “你！你说什么？”

    “我说凤皓轩派了他的宝贝弟弟凤皓夜来救你，只可惜现在都被我留下来做客了，为父好心留了一只小鱼，我想现在他也差不多得到消息了，为父想叫你猜猜凤皓轩会不会来。”

    “卑鄙！”

    “卑鄙？孩子，为父是为了你好，你这么傻傻的一心牵着他，他未必就这么在意你，你说如果你与凤皓夜双双遇险，他在乎谁更多一点？”

    在乎谁更多一点？还用想吗？当然是凤皓夜。他与凤皓轩即使关系再好，到底也不过是称上一句兄弟，哪抵得过血缘至亲。毕竟凤皓轩待他并不跟他待凤皓轩一样，他爱他，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了其他的宇儿就不要去想了，为父说了是来放你出去的。宇儿，黄公子很看重你，今夜好好伺候他！”

    南宫宇狠狠地盯着南宫思权，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可是他算是哪门子的父亲！为了他的野心不惜把自己的女儿送到深宫之中，把一个善良的女孩逼成毒妇！现在又要把自己的儿子送到另一个男人的手里，他难道就不觉得耻辱吗！

    “南宫思权，你真的是我的父亲吗？我真的是你的儿子吗？”

    解着铁链的南宫思权手轻微的抖了一抖，眼底有片刻的失神划过，片刻后又恢复了冷静。“若你不是我的儿子，我养你做什么？”

    “若我是你的儿子你怎会如此对我？”

    “哼，养了儿子就要体现价值懂吗？而引凤皓轩上钩还有讨得黄公子欢心就是你的价值！”

    “南宫思权，我从没有像现在这般恨过你！我也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厌恶南宫这个姓氏！”

    砰！

    南宫宇被一脚踢飞撞到了石壁之上，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疼应是撞上了身后的铁架，被上面什么锋利的刑具割伤了。

    “千万别惹怒了我，我从来也没因为有你的存在而感到开心过，因为你的存在，我同样厌恶！”

    这便是他的父亲啊！从来没爱过他一天，疼过他一天，只会冰冷的看着他，厌恶他的存在。曾经这个家里他还有个妹妹，天真善良的妹妹，只可惜物是人非，他的妹妹最终也沦陷成了这个名叫南宫思权的恶魔手里的棋子！

    “给我好好伺候黄公子，他可是比凤皓轩还要优秀之人，让他高兴了对你没有坏处！”黄公子毕竟是那个人的儿子，只要是他看重的、喜欢的，他南宫思权同样百般尊敬！

    南宫宇被南宫思权提拉着离开密室，离开暗道回到了樱花树旁，南宫宇的眼中满是震惊。原来是在这儿，他找了六年的地方原来竟是在这颗樱花树旁，他真是没有想到，在南宫思权面前他到底还是道行太浅，是他想得太复杂了，忽略了这颗不起眼的樱花树。

    被南宫思权拽着去到浴室，一个用力将他扔进了浴池。一个月的囚禁下来南宫宇的身体疲乏无力，在水里沉浮了两下之后身体彻底没在了水里。南宫思权又一步上前将他抓了起来，就算他再不待见南宫宇也不能让他现在死去。

    今晚难得黄公子有兴致要南宫宇伺候，他当然不能让他扫了兴。况且他还要用南宫宇诱凤皓轩上钩，而且就算今晚再出现什么意外，他还要用南宫宇牵制住在后宫的南宫飞飞帮他做事。

    所以南宫宇不能死，至少是现在，至于以后他有没有命活就全看那个人如何决定了，不过那个人怕是不会容下南宫宇吧！毕竟南宫宇可是他南宫思权的儿子。

    耐着性子帮南宫宇搓洗一番，又帮他刚才碰出来的伤口上了药，伤口在玉肌膏的作用下快速愈合，南宫思权这才满意的看着南宫宇，只用一件薄衫罩住了他，然后命人将南宫宇抱着离开了浴室。

    在这中间南宫宇一直冷静的看着南宫思权，眼里是从未有过的疏远。今夜，他对南宫思权唯一的一点亲念也彻底断去，是南宫思权亲手把他推进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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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被玩弄于床第

    “公子，在下劝你不要乱动，否则待会儿不小心摔到你，在下没办法向自主子交代！”

    抱着南宫宇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南宫宇着急不已，不动，难道真等着被送进那个黄公子的房里？如果被那黄公子玩弄于床底之间，他以后该怎样去面对凤皓轩？

    奈何他现在浑身无力，要是平时这个男人哪里是他的对手？黄公子的房间越来越近，那里对南宫宇来说无疑是地狱，不仅要折磨他的身体，更要折磨他日后的心！一旦进去那里面，他想就算凤皓轩今夜能够救走他，他也没有脸面再待在凤皓轩的身边，以不干净的身子！

    “主子，属下把人给您带来了。”

    “嗯，让他进来。”

    “是！”

    推开地狱的门，南宫宇被抱着进入这间满是红色的房间，刺目的红让南宫宇心生厌恶，这么艳丽的颜色看起来却是让人胆战心惊！

    “血炽你下去吧，就在门口候着！”

    “属下遵命！”

    名叫血炽的男子躬身退下，面无表情的扫过被放在软榻上的南宫宇带上了房门，将地狱跟人世隔绝开来。

    “小老鼠现在可做好了被猫吃掉的准备？”黄公子从床上起来，嬉笑着靠近南宫宇，十二年来他不知疲倦的跟各种人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就属这南宫宇让他有了那么一丝的兴趣，不过也就这么一丝罢了。

    “滚开！”侧头躲开黄公子的手，被他碰触，他厌恶得很。

    “有脾气！不过本公子喜欢的就是有脾气的人。”是了，若不是他有着这几分脾气他还懒得看他一眼呢。

    就像那一天他躲在外面偷听他与南宫思权的谈话，就跟十二年前那个不知死活的男孩一样。就像那天在悬崖峭壁上他为了凤皓轩而找他拼命，疯狂地与他厮打，就像十二年前那个为了父母咬了他一口的男孩一样。或多或少吧，找到了那么一丁点像那个男孩的地方。

    “今天晚上还有不少的时间，你的心上人没这么快赶来，在这之前我就好好陪你这小老鼠玩一玩。”

    黄公子一边说着话，手一边探向南宫宇的身体，自大腿向上一路轻轻的碰触，在小腹处勾勒出几个圆圈后再次向上，就在要触碰上那薄衫下若隐若现的红豆时，手臂被南宫宇奋力拍开！

    羞愤难耐，南宫宇怒视着黄公子，胸口因为生气剧烈的欺负着，带着凸起的鲜红，若隐若现的那是黄公子最喜欢的颜色。

    “呵呵，真是难以驯服的小老鼠，一个月了，没想到还这么有力，果然值得本公子动这么点心思。”黄公子似乎十分满意南宫宇的反应，折扇在指尖转动，愉悦而闲适。

    “不过嘛，为了接下来能够顺利的吃掉小老鼠，本公子觉得有必要给小老鼠打扮一下！”

    也不知道他是何时从何处拿出的一根细长的绳子，将南宫宇翻了个面笑着跨坐在南宫宇的后背，把他的手翻转过来，一圈一圈缠绕着双手，很细心的扎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嗯，这样看起来才像一个礼物！”

    礼物，没错，他就是他的父亲送给这个人的礼物。南宫宇气得浑身发抖，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便一丝想活下去的心也没有了，这样凤皓轩也不用为了救他而冒险了。

    “你杀了我吧，与其被你羞辱，不如一死！”

    “本公子从来不会这么不愉快的杀人，在本公子的房里只有一种死法，那就是做死！”

    做死！呵呵，即使死，他也是不能逃过这一劫的吗？南宫宇悲凉的闭着眼睛，这是他的父亲送给他的啊！

    “唔――”南宫宇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玉茎被黄公子邪恶的一把握住，轻轻的搓弄着，指尖似有若无的划过敏感的肉球，身体本能的颤栗。

    “小老鼠，不如直接喊出来怎么样，你的身体很敏感不是吗，看看，你的身体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有羞耻心哟！”

    “你――闭嘴！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呃――”

    黄公子紧紧握住他已经逐渐硬起来的玉茎，手掌上加了几分力道，疼痛中又带着难耐的舒适。

    俯下神来嘴唇亲密的贴着南宫宇的耳廓，舌头微一划过，湿热温暖柔嫩的触碰，极大的刺激了南宫宇的敏感。

    “本公子觉得这时候你应该老实点，这样会比较舒服不是吗？小老鼠乖一点。”

    本就薄如蝉翼的衣衫很轻易地被扯破，白皙的肌肤呈现，胸部还有一个暗暗的掌硬那是一个月前黄公子所留，而后背有一道新鲜的伤口，不明显，却逃不过黄公子挑剔的眼睛。

    皱了皱眉，眼里划过嫌恶。

    “小老鼠真是可怜，真让人心疼啊，我来替你上药可好？”

    “不用！你滚开！”

    “这可由不得你，我要的东西必须的是完美无瑕！”

    这么挑剔正好合了南宫宇的心思，他身上有两处伤痕，若黄公子就此放过他再好不过。

    “不过，既然是我选定的玩具，总不能浪费了，我身边可是有一堆喜欢玩具的人！”

    可恶！恶魔！南宫宇的眼神更暗了几分，誓要将黄公子碎尸万段！

    “乖啊，本公子给你上药是你的荣幸，可别乱动，碰疼了就不好了！”

    手里的药散发出芳香并不像平常的伤药，倒是跟刚才南宫思权手里的药很像。指尖一下一下的打圈涂抹药膏，这样滑腻暧昧的触碰南宫宇本能的躲避，不住的扭动着身体。

    “真是不乖！”

    “嘶！”

    背部的伤口被黄公子使劲一压，那绝对还加了几分内力，此刻南宫宇只感到钻心的疼，胸部受的伤本就极重又没有疗养，这才刚刚恢复，现下这二次伤害更是疼痛！

    “要乖知道吗？”

    黄公子这一次整个人趴在了南宫宇的后背，欺压在他的身上，手掌划过他的后背直探向他的小腹，一阵撩动后满意的看着南宫宇的颤动。

    滑腻的手掌上移，这一次他没有放过那两颗红豆，揉捏，提拉，搓弄。痒痒的感觉划过南宫宇的肌肤，一波又一波，总是难以自抑发出让他羞耻的低吟。

    黄公子十分的满意，南宫宇被重新翻转了过来，曲腿稍稍一顶南宫宇的双腿就被左右分开，硕大直接暴露在两人的眼前，一个眼里是冰冷的邪笑，一个眼中是愤怒与羞耻！

    “想要吗？”邪恶的手不停的划过那里微微凸显的经脉，揉搓着红红的肉球，让他的主人低吟着退缩。

    “我想要――你死！呃――”

    指尖划过后面粉红的花朵，南宫宇本能的收缩带动着玉茎上下跳动着。

    “看看，它在点头呢，很想要是不是？”

    “滚！你滚！你去死！”声音嘶哑，含着几分情欲，含着几分厌恶，那厌恶是对他自己。黄公子说的没错，他现在很想得到发泄，他为有了这种感觉而厌恶自己。

    “只可惜，你依然不是我想要的玩具。”不顾南宫宇的咒骂，黄公子依然邪笑着，手里却是多了一个小瓷瓶。用手在里面点了一下，指尖染上了桃色的液体。

    南宫宇还在为刚才黄公子说他不是他想要的玩具那句话而庆幸，却是因他接下来的举动彻底恨上了他！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桃花蜜，这可是除了欢阳散以外最令人愉悦的东西，现在本公子就把它赐给你了！”

    “啊――！”

    两个指尖瞬间挤入，粉嫩的花被撕破，带着鲜血淋漓，黄公子大笑着抽出了手指，拿起一旁早准备好的丝绢细心的擦拭着指尖。

    “怎么样，有反应了吗？”

    手指一下一下的划过南宫宇的肌肤，在他颤抖的身体上再点上了几把火。南宫宇还没有从被撕裂地疼痛里面缓过神来，后面立刻又传来了一阵一阵的瘙痒与灼热，那从心而发的对于释放的渴望还有越来越撩人的酥麻折磨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眼神迷离含着诱人的情欲，肤色粉嫩，像是三月里的桃花般娇娆可人。

    “看来很不错嘛，你的身体已经代为回答了。小老鼠，我会让你开心的。”

    “啊哈――啊哈――你这个恶魔！我不会放过你！呃――”

    “还这么逞强，真是不乖！血炽，进来！”

    门再一次被推开，血炽重新进入房间，眼神又一次扫过南宫宇，已经陷入情欲失去自我的南宫宇。

    “主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嗯，他，就交给你了，记住让他开心点！”

    “属下遵命！”

    在黄公子与南宫宇的双双注视下血炽快速的解开衣带，依然面无表情的去到南宫宇身边，在黄公子跨出房门最后一步前，他的硕大沾染着那里流出来的鲜血直直挺入！

    “啊！”疼痛蔓延到全身，却解不了身体里的灼热与酥麻。在情欲的趋势下南宫宇彻底失去了理智，身体本能的收缩，迫切缓解那从心底发出的渴望。

    血炽身体微颤了颤，如果其他几个血魂一个月前没有被凤皓轩与艾紫杀死，那么今天接下这件玩具的不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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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爱与性别无关

    “消失了？”

    “是的凤主，卑职亲眼见到夜主与寒霜几人突然消失。”

    谈话声从御书房传出，舞一夜就站在门口，他们的谈话也全部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谁！”

    “皇上，是我。”

    他是故意让凤皓轩发现他的，款款走了过去。凤皓轩端坐在龙案前，一旁站着小耽子，回话的是两个黑衣人。舞一夜认得，他们一个是寒风一个是寒清，是凤皓轩秘密发展的暗卫，寒魄！

    “‘郡主’？”

    “皇上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这么晚了，郡主怎么会在这儿？”凤皓轩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审视。

    “皇上您忘啦，是您允许郡主在隔壁的陈书阁查阅书籍寻找医治太后的良方的啊！”小耽子一边替凤皓轩换着茶水一边小心提醒着。

    凤皓轩略陈思了会而后舒展了脸上的表情：“确有此事，不过‘郡主’也不适合待得太晚，还是早些回去吧，现在都已经寅时五刻了！”

    确实不适合，可他就是想在这里多看看他，见凤皓轩今晚久不去歇息，他就不忍离去，见他不时地瞧着沙漏他就猜想定是有什么事，果不其然!

    “皇上恕罪，刚才皇上与这位大人的谈话舞一夜全部听见了！”一个挺身直直地跪下，脑袋低垂。

    他不用看也知道凤皓轩此刻正打量着他，心里九曲八回的思量着。

    “你先起来吧。”片刻后凤皓轩叫起了他。“你可知你犯了砍头的大罪？”

    “舞一夜知道，可是即使如此舞一夜也觉得值。”

    “哦~为何？”

    “因为夜王遇险，只有舞一夜或可救之！”

    凤皓轩蹙了蹙眉，原来‘她’真的什么都听见了，还知道夜主就是凤皓夜，那么‘他’也就知道寒魄的存在了。

    “舞一夜也知道皇上现在心存疑虑，然而舞一夜还是那句话，我对皇上唯有一颗忠心！而且现在救夜王要紧，就算皇上要罚舞一夜还请在救回夜王之后，到时任皇上处置！”

    凤皓轩一如从前盯着舞一夜看了许久方才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罢了，先说你为何说夜王遇险，唯你可救？”

    他终究还是被那认真的眼神打败了，那么像花倾国的眸子，他怎忍得开罪。花倾国不会害他，那么有着同样清澈眼眸的舞一夜也是不会骗他的吧。‘她’的眼底跟花倾国一样清澈。

    “皇上，若真像这位大人所说，夜王他们是在掉落十二根木桩以后突然消失的话，那么舞一夜可以确定夜王他们并没有真正的消失而是被困在了某种阵法之中！”

    “阵法！”凤皓轩吃惊地看着舞一夜。

    “没错，是阵法！”

    “阵法，是苗谷的玄密之术丞相怎么会懂？难道有人暗中相助？是苗谷的人！”因为激动茶水差点被洒出，幸好小耽子稳稳地接住。

    看到凤皓轩的反应舞一夜心里有了一丝安慰，提到苗谷凤皓轩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至少他还是没有忘了那里吧。只不过丞相府内会阵法的那个人绝对不是苗谷里的人。

    会阵法的除了奶奶就只有他了再多也就是还有他那不知生死的母亲花妶，就连几个长老也只会些医术与武功而已。而奶奶不会轻易出谷，就算出谷也绝对不会跟朝廷有牵扯。那么这个会阵法的人会是谁他也很好奇，或许会是懂得【蚀骨毒】与【食髓毒】的那个人吗？

    “皇上这个会阵法的人是不是苗谷的人还未可知，阵法我也懂，皇上难道认为我也是苗谷的人？”

    凤皓轩思量下也觉得万事都不能太武断，虽然他倾向于希望那人是苗谷的人这样无乱是敌是友他都要想办法打听花倾国的消息。

    更甚至他希望那人就是花倾国，毕竟这样的玄术不可能所有苗谷人都会，是花倾国的可能性很大。可是看着眼前的舞一夜他也就立马清醒了不少，总不可能都是苗谷人吧，可见这阵法绝学其实也不只是苗谷人才会，那么花倾国也就还是远在苗谷，那个他去过却错过的地方。

    况且侥幸说其实舞一夜就是苗谷人，毕竟‘她’很像，无论是医术还是现在会的阵法来说都很符合。可惜‘她’有一个哥哥名叫残，苗谷内不会有男人，他的哥哥又算怎么回事呢？而且花倾国及笄那个夜晚他见到了所有苗谷人，里面并没有舞一夜，所以舞一夜就绝对不是苗谷里的人了。

    “‘郡主’说得有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难保没有他人研得了阵法的奥秘。临近五更天，不能再拖下去了，朕亲自去就夜王！”

    “皇上不可！”舞一夜又一次给跪了下去。“皇上日夜为国事操劳怎可再去相府冒险，况且阵法之事不是人多就好，有舞一夜足够了！”

    “‘郡主’为朕担心，朕心甚慰。不过夜王乃是朕的胞弟，朕不放心！”

    “皇上！舞一夜以性命作保，必定将夜王安全救回，还请皇上为天下万民着想，万不可冒险！”那样的危险他怎么能让他去承担，他所做的一切包括鬼魅楼、紫魂商行还有这许许多多或男或女的身份，更甚至两年以前的残忍不都是为了他能好好地活着吗？

    “‘郡主’你乃女儿身，朕怎么能让你去孤身犯险！”

    “为皇上效力，舞一夜很是满足！皇上还请您想想太后，您有胞弟更还有亲母！况且如果我不去又怎么能破了困住夜王的阵法。”

    舞一夜的坚定打动了凤皓轩，他依稀又见到了花倾国，认真的花倾国、执着的花倾国。当时为了保护他让他离开苗谷，花倾国也是那么的执着，执着的施加残忍，对他，也对花倾国自己。

    “谢谢！”凤皓轩起身扶起了舞一夜。“一切安全为重，切莫将自己搭了进去。”眼里是真实的担忧。

    时隔两年他再一次触碰到他心底的情感，舞一夜不敢去论真假，这一次他选择清醒的对待，因为什么都没变，他还是披着女孩的身份，凤皓轩的眼里依然看见的不是他。醒过一次，那样的痛，轻易不再去尝试。

    “寒清、寒风你们陪‘郡主’一起去，务必保护好郡主！”

    “卑职领命！”寒清与寒风单膝跪地恭敬一拜，随后起身，分别站在了舞一夜左右两侧。

    “舞一夜一定将夜王带回！”

    “朕等你们回来！”

    舞一夜款款一拜微笑着转身，领着寒清与寒风离开了御书房，离开了宫廷。

    “皇上放心，‘郡主’的本事小耽子知道，不会有事的。”

    “希望吧！”

    可是他隐隐觉得不安，就像两年前那个七夕夜，他也曾对花倾国说等他回来，花倾国也是如此般微笑着离开，可是等到花倾国花倾国回来后，他便残忍的逼走了他。

    刚才舞一夜的笑容跟花倾国那么的像，会不会待会儿‘她’也将消失？

    “朕不放心，小耽子随朕出去一趟！”磨不过心里那怪异的感觉，凤皓轩亦如两年前跟随花倾国去参加及笄一样，今夜也跟着舞一夜的脚步。

    “奴才遵旨！”小耽子虽然不愿意凤皓轩犯险，不过凤皓轩总算是有了牵挂的人，这样总是好的。至于危险，曾经他为了救凤皓轩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其实他也不介意再救凤皓轩一次，即使拼上性命。

    “皇上这一次是担心夜王还是‘郡主’”小耽子紧跟在空中的凤皓轩身后有些逾越地问道，他知道凤皓轩不会怪罪，他希望他一心牵挂的皇上能够看清自己的心。

    “朕的家人，朕都担心！”

    有了这一句话也就不需要再说什么了。

    凤皓轩也是彻底的明白了，爱一个人跟性别无关。对于舞一夜是不是爱，他不清楚，但他爱花倾国他十分的确定。就为了舞一夜与花倾国的相似他也不能眼看着‘她’为了他去犯险，就算他真对舞一夜起了心，不过最初也是因为他心里那个叫花倾国的男人。

    他早已经将一世许给了花倾国，舞一夜，就当是他的家人了吧。‘她’是太后认的义女，也便是他要呵护的妹妹了，也当是弥补了没来得及给玥疼爱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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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破阵 受伤

    舞一夜穿着夜行衣做男儿装扮与寒风、寒清小心的翻墙跃入相府的后院，他们知道暗处肯定有埋伏，这样做不过是防备被暗算而已。

    根据鬼魅楼的调查，秋狝的时候勾魂里的人多在那儿丧命，现在相府剩下的不过是南宫思权自己培养的杀手，对于舞一夜来说也不足畏惧。

    跟着寒清的指引舞一夜来到凤皓夜他们被困的院子，十二根木桩横竖不一的摆放着，中间是光秃秃的寒梅树，树干呈深红色，显然被人淬了毒。

    梅花阵是所有阵法中十分简易的一种，想来那布阵之人没想过有人会懂得阵法才会如此的大意。

    “‘郡主’这个阵法能破吗？”

    舞一夜对着寒风点了点头，寒风与寒清立马放心了不少，里面不仅有他们的主子还有他们出生入死的兄弟，杀手与暗卫尽管是冷血的存在，偏偏他们的主子实则是重情之人，下属很正常的潜移默化。

    梅花阵只要以梅花树做阵眼稍一改变此地生灵之气的运转即可，而那十二跟木桩正是做着牵引生气运转的作用，只要让生气运转复原，梅花阵也就破了！

    一直观察这这个院子的南宫思权见来人并不是凤皓轩而是一个身形单薄之人微微皱了皱眉头，看寒清、寒风似乎是听从着那人的指令，心里生出疑虑。

    凤皓轩手下的人，他自以为十之八\九都已经清楚，没想到凤皓轩的手里还有这样一号人物不被他所知，并且寒魄都放心交付与他，看来还真是丝毫大意不得！

    见舞一夜走向木桩，南宫思权更加疑惑，难道他要破阵？他也会阵法？

    想到这里南宫思权再不敢轻易视之，手一扬，数十个人从四面八方现身杀向舞一夜！

    舞一夜大惊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破阵必须依循生死运作之法，稍一大意就会让被困之人丧命，破阵之时更加不能有人打扰，如此也只能先经过一番恶战了！

    寒风与寒清功力都不低尚能以一当五，但也只能是僵持，很难突破。其余之人全数围上了舞一夜，虽是无碍，然而被车轮般的进攻拖住终究不是一个办法！

    所幸估计那些杀手也知道一旁是布下的阵法，并不敢靠近，否则若是不小心被他们打乱了阵法，凤皓夜他们就生死难料了！

    然而这么长久的缠斗下去，总归不是一个办法，舞一夜一边应付着层层围攻一边想着突围之法。

    而南宫思权很满意的看着这番景象，他要的就是拖延，只要凤皓夜没有被他派来的人救回去，他就不怕凤皓轩不来。

    院子里正是激烈的厮杀着，在相府最为僻静之处那赤红的屋子里此刻正上演着另一场血腥。

    南宫宇趴在软榻之上奄奄一息，身体上布满淤青和成片的擦伤。血炽面色无波，清冷的看着身下之人，机械的在他的身体里抽出、挺入，一次又一次。

    原本粉嫩的花朵早已破败，鲜红的血液干涸了，还有更多新鲜的从被撕裂的伤口处流出。在南宫宇的腹部、腿部还有软榻之上沾染出成片凋零的红梅。惊心动魄的场面饶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也生出了同情。

    可是他不能停，这是主子的命令，在他的主子没有下令之前，他就要一直这样做下去，即使身下的人死去他也必须要继续！

    他也不能留情，他要狠，要让身下的人变成主子满意的作品。只有把身下的人染红了，主子才会高兴。只有他的主子高兴了，他才能活下去。他不怕死，但他害怕那非人的折磨。只有在见过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之后才明白，死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东西！

    “啧啧~血炽，你真是深得本公子的心，瞧瞧，多棒啊！”黄公子拍手进入房间，满意地看着已经晕迷过去的南宫宇。

    “属下为主子办事，不敢不尽力！”

    “嗯！把他带下去洗洗。”

    “是！”

    血炽抱起浑身**的南宫宇退了出去，进入浴室那一刻他就知道，水里面加了盐，他的主子怎么可能让玩物好受，就算是让他醒过来，也是这么残忍的方法。

    血炽第一次自作了主张，用干净的布避开南宫宇身上的伤口一点一点擦拭着血液与混合的黏液。

    或许伤口还是碰到了水，中途南宫宇因为疼痛的刺激醒来，虚弱地眼神里，憎恨却是如此的强烈，似乎有一把一把的刀射向血炽。

    醒过来也好这样才不会惹得他的主子怀疑，虽然起了同情心，但这一份同情还是建立在不会让他自己有危险之上。抱着清洗好的南宫宇，血炽回到了黄公子的房间，这里已经被人清理干净。

    “把这个给他服下，你可以下去了！”

    “是！”

    有着淡淡桃花香的药丸很轻易地就灌了下去，南宫宇现在只不过是残破的身躯装着孱弱的灵魂罢了，如果可以死，他情愿不反抗。

    梅园里面双方依然僵持不下，寒风与寒清的体力已经显现了疲态，这无疑让舞一夜又束缚了不少。

    一边防守，他一边慢慢靠近梅花阵，每一次出手都是小心计算以后，必不让任何人大意闯进梅花阵。

    只见他一个跳起踢飞近身处的三人，落脚处是一跟竖起来的木桩，足尖一点身体再度飞起，木桩同时倒向南方。

    见此情景南宫思权咧嘴一笑，凤皓夜死于凤皓轩手下的手里，不知道凤皓轩会是作何感想，他十分的期待。

    接下来每一次舞一夜小小突围一番总是不经意一般恰好落在一跟木桩之上，渐渐的南宫思权察觉到了不对劲，舞一夜的举动看起来有些太过刻意了。

    还差最后一步，只要把最后一根竖起来的木桩依东西方向放下梅花阵就可以破了，舞一夜不敢大意的引着围住他的几个黑衣人慢慢朝那根木桩靠近。

    一个飞起翻身就要落在那根木桩之上，突然，一个身影横空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赫然正是南宫思权！

    出拳快如闪电，猛砸向舞一夜的腹部，只感觉五脏六腑全部绞在了一块儿，钝痛猛烈袭来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染红脸上覆盖的黑色面纱！

    长时间的缠斗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最后再受到来自南宫思权这猛烈的一击，舞一夜的身体如落叶般向后倒去。

    没有落地声，也没有新的疼痛。舞一夜疲惫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张纯白的面具，但是那么熟悉的气息告诉了他，是他来了。

    刹那之间，来不及躲闪的南宫思权被一脚踢飞。舞一夜第一次在这个他迷恋的男子身上感受到了极重的戾气，他是因为什么而生气，又是因为什么而产生了这么强烈的杀意？凤皓轩是为了他吗？

    “噼啪！”

    作为阵眼的梅花树瞬间破碎，十二根木桩化为灰烬，被困其中的凤皓夜几人同时出现，快速的回到凤皓轩身边，呈扇状展开护着凤皓轩，以及他怀里的舞一夜。

    南宫思权难以置信地看着走出梅花阵的凤皓夜，继而转向舞一夜，最后转向凤皓轩，他到底是低估了凤皓轩以及他身边的人！

    两个人的嘴角都暗自弯出一抹弧度。

    他不负他所托！

    “她”不负他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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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黄公子起疑

    “你们怎么样？没事吧！”

    “主子我们都很好！”

    凤皓轩点了点头，又细细地看了凤皓夜一眼。

    “大胆贼子竟敢夜闯相府，还不束手就擒！”

    明白凤皓轩几人定不会暴露身份，南宫思权便继续做着全套的戏，双方人马各占据梅园一方僵持不下。

    “现在怎么办？”凤皓夜在凤皓轩的耳边小声说着。

    凤皓轩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舞一夜，天色迷蒙发亮，鲜红的血迹清晰可见，手掌不自觉的紧了紧。

    “撤退！”

    “可是――”

    “父亲…….”

    “宇儿，你身体不好怎么出来了？”

    “我在屋里听到打斗声出来看看。”

    南宫宇被一个家仆扶着出现在梅园，行动十分的缓慢，似乎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凤皓轩，可以带走他就只有现在了。现在正是相府伤亡惨重的时候，只要凤皓轩出手就完全可以带走他。

    “宇他！”

    凤皓夜着急上前一把被凤皓轩拉住，眼神扫过南宫宇身上的家仆，他身上透出的气息绝对不是一个家仆那么简单。侧着的身子，让他向上飞走的丹凤眼角邪肆而魅惑，透着狂妄与不羁！

    “哇――咳咳，咳咳！”

    突然之间舞一夜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触目惊心！

    凤皓轩担心不已，眉头紧蹙，不停地擦拭着舞一夜脸上和身上的血迹，紧张地神色落入院内每一个人的视线。

    “撤退，马上！”

    歉意的目光落在南宫宇的身上，只片刻后抱着舞一夜消失在了梅园之中，紧接着凤皓夜与寒魄的成员也一一撤退。

    没有得到南宫思权的指示，梅园内的杀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

    “丞相为何不追呢？”

    黄公子扯下头套，一如既往的笑看着南宫思权。

    “去追没有了束缚的凤皓轩岂不是自寻死路，况且我已经发现了他更致命的弱点。”

    南宫思权去到了被黄公子推开后虚弱倚靠在走廊上的南宫宇身边，嘴角溢满嘲笑。

    “看到了吗，他弃你而去了，你的爱，真是可怜！”

    南宫宇紧紧抓住廊檐，指痕划过带出鲜血淋漓。凤皓轩是迫不得已才会丢下他的！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被抛弃的小老鼠真是可怜啦！要乖啊，不然可就没有‘糖’吃咯！”

    指甲嵌进手掌，割得血肉模糊！

    那又如何！只要凤皓轩安全离开，即使要他留下来继续受着折磨，他也甘愿！

    可是，桃花醉该怎么办？

    时间拉回稍早之前，血炽将那颗散发着桃花香的药丸喂进了南宫宇的嘴里。

    “这是桃花醉，怎么样，香吗？吃了这药，以后每隔十天就要再吃一颗。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吃，那么你就要每隔十天让一个十五岁到二十岁之间的童男进入你的体内，陪你欲\仙\欲\死，哦不，是你生，他们死！警告你千万别想着去死哟，我的玩具只能由我决定生死，否则你就等着自己的尸体被扒光扔在王城大街之上。哎呀，差点忘了，我有那么几个手下就喜欢跟死人……哈哈~哈哈~”

    妖孽黄公子的话回荡在耳边，南宫宇无力地坐在地上，眼睛里像是结出了厚厚的冰霜。

    桃花醉，桃花醉！他恨死了这该死的桃花醉！他恨死了黄公子那个魔鬼般的男人!他更加厌恨那个亲手将他推进地狱的南宫思权！

    中了桃花醉，他该怎么办……

    是了，舞一夜或许有办法解开桃花醉的药性。可是要他去求“她”吗，不，他做不到。凤皓轩那担忧的眼神是如此的刺眼，他不会去求一个夺走了他所爱之人的人！

    未来，他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被黄公子威胁利用，要么甘愿被百人、千人抱。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想要，可是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得不屈服。

    ……………………………………………………………………………………………….

    “黄公子今夜宇儿可还让你满意？”

    “尚可，有些价值！”

    “能入黄公子的眼是他的福气。”

    “得了！南宫大人，可知道今夜破了我梅花阵的人是谁？”

    “此人出现的蹊跷，以前从未见过，不过――”

    “不过怎样？”

    “总觉得他的眉眼有些眼熟。”

    “是吗……按你所说的，凤皓轩之前的食髓毒是被一个叫舞一夜的人所解，这个舞一夜究竟又是何人？”

    “舞一夜的来历也十分的奇怪，我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也没有查到蛛丝马迹，似乎他们都是凭空出现在了凤皓轩的身边。”

    “是嘛，这倒是有趣了，凤皓轩的身边居然同时出现了好几个如此有本事却来路不明的人，所会的本领还巧合得都跟……”苗谷传人一样。“南宫大人觉得这两个人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

    “他们一个为男人，一个为‘女人’应该不是。”

    “愚蠢！在这个世间一个男人或一个女人要完美的伪装成异性，其实也不是不可能。我劝南宫大人还是从那舞一夜下手查起比较好，说不定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是！对了黄公子，今夜我印证了一件事情，凤皓轩似乎的确喜欢男人，方才那男子受伤，凤皓轩眼里的紧张可是泄露的十分彻底！”

    “哼，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对于大凤王朝一国之君来说如果这个秘密被公诸于世也的确对我们的大计有帮助，南宫大人就按你想的去做吧！”

    “好，那我就先下去了，今夜劳烦黄公子了。”

    “南宫大人客气！”

    南宫思权转身离去，错过了黄公子眼底那轻蔑的一丝笑容。

    这便是他的父亲最满意的棋子啊，不外如是！在他来的短短一个多月时间里就见到南宫思权居然忽略了凤皓轩身边如此神秘而强悍的几股力量。

    首先是高手林立、信息广阔，两年前起由新楼主残所带领的鬼魅楼。还有紫魂商行的老板艾紫，这个紫魂商行似乎还意图发展到星宇国，在黄公子看来似乎有些不自量力。

    而最让黄公子感兴趣的还是那舞一夜以及今晚破了他梅花阵的男子，他们会的都是苗谷不外传的绝学秘术。这个世上除了苗谷传人与他以外不可能再有人会，这个舞一夜与那个男子当真可疑的紧。而南宫思权，他可没有他的父亲那般相信他的实力。

    关于舞一夜与那男子的身份，他似乎有必要亲自出手了，这可是老天赐给他的机会！

    或许这就是那个等了三百年的机会！

    …………………………………………………………………………………………………………...

    “皇上，卯时就要到了，你该去上早朝了，把我放下吧。”

    “说什么傻话，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可能放心离开！”

    舞一夜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就像是易碎的纸一般脆弱的躺在他的臂弯里，心莫名被揪得生疼！

    “皇上，前面是天使园，你把我送到那里去吧，艾紫那里有我留下的伤药，我可以疗伤，你回去上早朝。你是一个好皇帝，你的一生都要是一个好皇帝知道吗？”

    “别说了，听话，我不会走。”

    “皇上，舞一夜求你，若你不去上朝我便不疗伤！”

    “你！”

    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是执着的坚定，舞一夜的眼睛里更多着一分惹人心疼的乞求，跟两年前他在当下错过的花倾国眼底最深处对他爱的乞求如出一辙。

    “好！夜，你带舞儿去天使园疗伤，我下朝后就来。”

    “皇兄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嗯！”

    四目相对，经此一夜，凤皓轩在看向舞一夜的眼神里多了许多舞一夜又想要又怕看见的东西。只怕此刻凤皓轩用心越深，当那真相再度降临时会比上一次更痛。他在想是不是该试图说出自己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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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是不是可以不再装下去

    “别看了，皇兄已经走了。”

    “嗯！”

    抱歉凤皓夜，这一世，我能爱的只有凤皓轩。

    舞一夜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怀抱着舞一夜，凤皓夜的心底充满了挣扎。

    世间女子无数，他只记得弄巧管那一夜，‘她’轻轻地一瞥。

    只叹，缘不成双，他倒是那多余之人。

    寒清与寒风护送着凤皓夜与舞一夜去到天使园，天刚初亮，园中很静，孩子们都还甜甜地睡着。

    “哥哥！”

    几个人刚去到正厅门口，就见到艾麒一身练武的行头一脸兴奋的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寒清与寒风立马出剑护在两人面前，防备地看着艾麒。

    “夜王让他们退下吧，这是艾紫的弟弟。”

    “嗯，你们都退下吧！”

    “是！”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刚才这个艾麒他……

    “他怎么叫你哥哥？”

    呃….

    “他……他或许以为是艾紫回来了，所以就口快地称呼我为哥哥了，他们手足情深，每一次艾紫出门归家后艾麒都是这般激动。”舞一夜悄悄地对艾麒使者眼色。

    “对，对，就是这样。我以为是哥哥回来，所以才一时口快把‘舞姐姐’叫成哥哥了。”

    “原来如此。”

    可是他还是觉得奇怪，刚才艾麒明明是在真真切切看到舞一夜之后才叫了哥哥，而且在看到不是艾紫的时候，他的脸上似乎并没有一点点的失望。

    “‘舞姐姐’你怎么了？”脸上是担忧的神色。

    “受了一点伤，艾麒带我去药房吧。”

    “好。”

    “夜王，还请你们在前厅休息片刻。”

    “我去帮你疗伤。”

    “夜王不可，我的伤是在腹部。”

    “那又……”

    呃，‘她’可是一个女子啊，他的确不好给‘她’疗伤。

    “夜王放心，艾紫这里有我调配的许多伤药。”

    “那好，你小心点。”

    “嗯！艾麒，我们走吧！”

    看着艾麒扶着舞一夜离开，他心里那怪怪的感觉就更深了，是为什么呢？

    鲁翼领着凤皓夜三人去往前厅，直到凤皓夜看到那位端来茶水的丫鬟时才明白那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了。

    艾麒，他也是个男人啊！

    他怎么就可以陪‘她’去疗伤？

    药房。

    “哥哥，你受伤了，痛吗？”

    “还好，刚才比较痛，现在不痛了。”

    他状似无意的吧艾麒的手从腹部移开，开始自己查看起伤口。

    艾麒暗自握紧了拳头，他的哥哥现在已经防他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哥哥，你的肩膀怎么发黑了？你中毒了！”

    “嘘！别声张，不是什么厉害的毒。”

    他全身上下已经开始发麻，早在离开相府时他就明白中了毒，南宫思权的那一掌力道远没有这么厉害，狠是在于他在挥拳的同时将毒推进了他的皮肤。

    不说是不想让凤皓轩担心，而且如果回皇宫，必定又是有一大堆的宫女伺候着，到时候他的身份就很难不会暴露了。

    虽然他已经在想着找一个机会说明他的身份，但是，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他要做好万全的安排。即使到时候凤皓轩再一次推开他，他也要保证凤皓轩至少不会怀疑他的忠心。

    “艾麒，去帮我把第三层第四格里面蓝色的药瓶拿过来，再给我准备好银针。”

    “好，我马上去。”

    “嗯！”

    这种毒会让人犯困而且绵软无力，眼皮渐渐地沉起来，又累，又困。

    迷迷糊糊地靠在椅子上，脑海里面凤皓轩担忧的神色时有时无。他们一直靠的很近，两年前是，现在也是。即使再美好，最后也都抵不过一句“我是男人”。他是男人，他就只能隐藏他的爱，漫长的等待，陪伴。

    “哥哥，哥哥！”

    “艾麒。”

    “哥哥，我已经准备好了。”

    “嗯。艾麒，我的手没有力气，你来帮我。”

    “好。”

    “把银针插进我左手食指的指甲缝里，让毒血可以通畅地排出去。”

    “哥哥，我下不去手。”

    “没关系，哥哥忍得住。毒素蔓延很快，再不放出毒血你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不，我不要失去哥哥，我帮你！”

    银针贯穿过指缝，钻心的疼痛传遍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他不停的颤栗。

    苍白的脸更失去了唯一的几丝血色，牙关紧闭，极力的忍耐，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不能让凤皓夜他们听见，更不能让他们把他中毒的事传给凤皓轩听。

    “哥哥，好了！”

    手渐渐的失去知觉时，指尖流出的血终于不再是黑色。

    “现在你从药瓶里取一粒药丸给我。”

    “好！”

    “艾麒别担心，哥哥没事了，只要再吃三天解药就痊愈了！”

    “哥哥，究竟是谁伤了你，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别说胡话！哥哥希望艾麒有一颗仁厚、善良的心。这也是王妈的心愿。”

    咚咚——

    “少爷，王公子来了。”门外传来了鲁翼的声音。

    凤皓轩出宫后，无论是去鬼魅楼还是弄巧管，或者是天使园，都以王公子自称。

    “知道了，好生接待！”

    “哥哥，这个王公子就是两个月前那位王公子吗？”

    “嗯！艾麒，我中毒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哦！”

    那位王公子是艾麒心里的一根刺，从弄巧管见到那短暂的一幕后，他就明白，他的哥哥深爱此人。

    脸色更加苍白的舞一夜出现时，凤皓轩的脸更沉了几分，若只是挨了一掌怎么会如此严重。着急的从艾麒手里接过‘她’，指尖搭在‘她’的手腕上，悄悄诊着脉象。

    他会医术，虽然不精，但是为了玥儿，他有少许研习，号脉还是懂得一些。

    这一探才知道‘她’原是中毒了，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想瞒着他！

    “卧室在哪儿！”

    在所有人惊讶的视线里凤皓轩懒腰抱起舞一夜，问着艾麒。

    艾麒见到凤皓轩的举动，双拳紧握，不断地压制着怒火。

    见艾麒不回答，又转而看向一旁的鲁翼。

    “王公子，请随我来！”

    凤皓轩抱着舞一夜离开了前厅，他的怀里，舞一夜嘴角美美的弯着。真好啊，这么温暖的怀抱，不就是他渴望的吗。

    如果不再用虚假的身份装下去了，如果是现在，凤皓轩会不会不那么排斥了？

    “寒清、寒风你们都回去吧。”

    “夜主，你的脸色不太好，我们先护送你回去。”

    “无碍，只是折腾了一夜有些累了。”

    宽敞的前厅里面众人散去，只留下了艾麒一人，望着凤皓轩离开的方向。

    他成熟，他年少！他贵为君主，他是落魄蝼蚁！他玉树临风，他丑陋不堪！

    抬手轻轻触摸着脸上那一道恐怖的疤痕。

    “哥哥，你是真的不在意艾麒这丑陋的面容吗？明明你喜欢的人是那么的俊朗。”

    ………………………………………………………………………………………….

    “凤皓轩下朝后当真去了天使园？”

    “回主子，是属下亲眼所见。”

    “那里面都有些什么人？”

    “天使园守卫森严，属下无法接近没能探查到。”

    “好了，你继续去盯着天使院内所有人的动向！”

    “属下遵命！”

    “黄公子你怎么看？”

    “天使园是艾紫开办，上一次秋狝也是艾紫与鬼魅楼插手救下凤皓轩，那么做晚那个破阵的男子……”

    “是艾紫！难怪我会觉得他的眉眼有些眼熟，一年前天使园落成当日我曾见过那艾紫一面，这样想来，昨晚那人就是艾紫无疑了。”

    黄公子打开折扇，妖笑着离开了南宫思权的房间。

    艾紫吗？那个灭了他五个血魂的人，呵。

    还有鬼魅楼，这商行与杀手楼串通一气，更加上身边有一个疑似苗谷传人的人存在。这么多人齐心帮助凤皓轩，老头子想要一统天下，似乎还早的远呢。

    不过，他关心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如果真是这个艾紫会苗谷的阵法，那他，会是他等的那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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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他 很漂亮

    舞一夜不敢真的睡过去，他只是闭着眼睛躺在了床上,睡得太沉他害怕不小心暴露了身份。

    左手被凤皓轩温柔的握在了手中，手指轻轻划过，碰到了那细小的针孔。

    本能的一缩，只是细小的举动，凤皓轩却是注意到了。

    细细地看着他的指尖。

    “傻瓜，很疼吧。”

    凤皓轩的声音很柔，有着满满的疼惜。

    现在该怎么办？

    若是花倾国，凤皓轩爱他，他会毫不犹豫的扑向凤皓轩。

    可他现在是舞一夜，他必须保证清醒，就算要说明一切，也要细细得准备一番。再不能像两年以前那般让凤皓轩措手不及。

    “我知道你没睡，这么痛怎么可能睡得着。”

    “呵呵……”

    舞一夜睁开眼尴尬的笑了笑。

    “你这个傻瓜，中毒了还瞒着我。”

    “不是什么厉害的毒，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你是为了我才去冒险，也是为了我才会中毒，我欠你太多。”

    他在舞一夜的面前不再用朕自居，他是真的想要接受舞一夜这个人了吧。

    可是舞一夜就是花倾国，拒绝过花倾国的人现在会不会再一次拒绝掉舞一夜？

    从凤皓轩现在对他的态度来看，就算现在不说，早晚有一天他也不得不对凤皓轩坦白。

    反正他们之间隔着的那一条鸿沟早晚都必须要试着跨过去不是吗？

    实则他也很是疑惑，他有残的身份也有艾紫的身份，最后却偏偏是舞一夜这个身份最为接近凤皓轩。

    七夕夜弄巧管中舞一夜惊鸿一舞意外的博得了凤皓夜的好感，之后凤皓夜缠着太后下帖请他入王府。没曾想正碰上凤皓轩食髓毒发，而他救了他。之后被太后以医女的身份诏进宫中，遭南宫思权引朝臣反驳，太后干脆用郡主的身份将他彻底留在了宫中。

    或许这就是命由天定，是上天在他准备的这几个身份中选择了男扮女装的舞一夜。

    两年前他男扮女装时遇到误进苗谷的凤皓轩，同样的情况，两年后再度上演，他成为了舞一夜靠近了凤皓轩。

    两年前，他被推开。

    两年后再来一次，结果究竟是怎样？

    上天究竟是要赐给他幸福，亦或是让他死心？

    是不是在告诉他在这个封建的古代，男男相恋是为天不容？他若为女，凤皓轩爱他；他为男，凤皓轩只会远远地避开他。

    可是不管如何，那一条鸿沟总是要试着去跨过啊。

    “皇上。”

    “怎么了？”

    “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你可否永远不对我起疑，无论我是谁。”

    “经过这些事，我怎么会怀疑你。”

    “真的吗？”

    “真的。此生不相疑！”

    “谢皇上！”

    这句话让舞一夜稍微多了一些心安，虽然他不知道这句话究竟在真相面前会有几分重量，就像是当初凤皓轩也对花倾国许过一世，最后却还是被真相击溃。

    但是，他不要管了，现在他只是要找到一个可以让他说清楚一切的理由罢了。

    早或是晚，结果不会改变不是吗？更何况以现在凤皓轩的态度来看，似乎真的不能再拖下去。

    他真是又一次败给了作为女人的“她”啊。

    “皇上你有深深爱着的人吗？”

    “有。”

    “她漂亮吗？”

    “如果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话，那他，很漂亮。”

    是吗，原来她在你心中的美连漂亮都不足以形容了吗？

    “你也很漂亮！”

    “呵呵……”那又如何，这都是假的！

    “皇上，那你爱的人，她——”

    “错过了……都是因为我的疏忽，我失去了他。”

    是了，凤皓夜曾说过，那个玥儿是为了他们而成了活死人。

    原来，她当真是凤皓轩爱的人啊。

    “那皇上还爱她吗？”

    “爱！怎能不爱，这一生我都不会忘记他。”

    “呵呵，是吗，被你爱着，她是幸福的。”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可是我却是从中明白了，爱，就要珍惜，不要等到错过了，才来后悔。”

    “可是已经错过了不是吗？”

    “是啊，已经错过了的我只能把他永远放在心里。而还存在的，就要好好的珍惜。”

    凤皓轩十分认真的看着舞一夜，他说的话，‘她’听得懂吗？

    花倾国是他一生的遗憾，他知道他不会再出现了，一个苗谷将他与他牢牢的隔绝开来。一句“耻辱”他伤透了花倾国的心。

    爱来了，就牢牢抓住。他错过一次，这一次，再不能错了。

    “皇上，你能告诉我你爱的那个人是谁吗？”

    这个舞一夜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一点都不明白他的心，怎么一直追问着他爱的人。

    罢了罢了，既然他的心里永远有着花倾国的影子，那么他就应该要让舞一夜知道这一点，毕竟不能强求别人接受他心里存在着另一个人。

    “你真的很想知道？”

    “嗯，想！”即使听到了会难过，他也想得到确切的答案。

    “他叫——”

    叩叩——

    “哥哥，厨房里做了些糕点，我给你们送来尝尝。”

    “是艾麒啊，你进来吧！”

    舞一夜心里有点遗憾也有点庆幸他没有听凤皓轩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他当真是矛盾得很啦。

    而凤皓轩则是有些无奈，看来想要说清楚，也只能再找机会了。

    “皇上，这是艾麒，是艾紫的弟弟。”凤皓轩来的时候匆匆忙忙的抱走了舞一夜，他还不知道艾麒的身份。

    “嗯！”凤皓轩朝他点了点头。

    艾麒略微敷衍的行了礼，凤皓轩也不恼。

    “对了，艾紫怎生不在？”

    “他……去外地办事了，这么大的商行，艾紫很少待在京城总是各处跑。”

    “嗯。舞儿的朋友可都是相当的厉害啊！”

    “他们再厉害也都是皇上的子民，所以最厉害的依然是皇上。”

    “舞儿何时也学会拍马屁了？”

    “我说的是实话。”

    “你啊！”

    艾麒在一旁倒着茶水，茶壶被重重地放下发出响亮地撞击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他很不高兴，凭什么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可以得到他哥哥的全心付出！

    凭什么他的哥哥要为了这个皇上受伤！

    凭什么他的哥哥为了这个皇上就撇下他近两个月的时间，一直没有回来看过他！

    “艾麒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想到哥哥离开天使园有些时日了，这里的孩子都很想他，可他连一个信都没有，这里的弟弟妹妹们都向我追问着哥哥的行踪，让人好生怜惜。”

    一番话下来，舞一夜暗暗责怪起自己，天使园里的孩子心灵脆弱，害怕抛弃，可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去看他们了。

    “舞儿，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皇上，我想去看看那些孩子。”

    “我陪你去。“

    “嗯！”

    凤皓轩弯腰抱起了舞一夜，在艾麒不甘愿的眼神中走出了房间。

    不过这样至少他们就不能独处了。

    “舞姐姐，舞姐姐！”

    眼尖的孩子瞧见了舞一夜，蜂拥上前。

    为了不至于穿帮，舞一夜这几个身份都有在孩子们的面前出现过，当然在他们眼里那是三个不同的人。

    “有没有想我？”

    “想！”

    “呵呵！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公子，你们就叫他王哥哥吧。可以吗？”舞一夜征求着凤皓轩的同意。

    “当然可以。”

    “王哥哥好！”

    “孩子们好！”

    “舞儿，我应该亲自向艾紫道谢，是他收留了我许多的子民，是他给了他们一个家，这是我都没有想到的一点。”

    你可知，艾紫他不需要你去谢他，他只希望可以更多地帮帮你。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艾紫为可以替你分忧而开心。”

    “我希望有一天能够明白，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替我如此的付出。”

    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爱！可是，这个理由，说出口，或许就进入了地狱。

    “舞姐姐你很喜欢跟紫哥哥玩游戏是吗？”

    他跟艾紫玩游戏？他跟自己怎么玩游戏？

    “枣儿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有一天晚上看到舞姐姐进了紫哥哥的房间，然后一会儿之后紫哥哥出来了，枣儿就想去找舞姐姐玩，可是舞姐姐不在房间里面，所以我想你们一定是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对吗？”

    完蛋了，他变幻身份的时候怎么会被枣儿看见？凤皓轩会不会怀疑？

    “你晚上跑去艾紫的房间？”

    这个凤皓轩似乎抓错重点了！舞一夜有些晕菜地看着他。

    “不是我一个人，还有我哥哥。只不过枣儿进到房间的时候，或许我跟我哥哥已经离开了。”

    “哦，是这样吗？”

    “当然。”

    有本事去找残对质啊！

    舞一夜有些恶趣味的想着。

    “枣儿，我们就是在玩捉迷藏的游戏。不如我们今天一起来玩怎么样？”

    “好啊！我们藏，舞姐姐来找！”

    小朋友一窝蜂的散开躲藏起来，舞一夜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凤皓轩注意到了枣儿，她稚嫩的脸上还有着一丝疑惑。

    这一天凤皓轩放下政务在天使园逗留了一天。

    消息传到了南宫思权的手里，同时传去的还有，凤皓轩回宫时在他身旁穿着小耽子衣服的人从身形来看并不是小耽子，因为有帽子压着所以并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面貌。还有那艾紫并没有出城记录，可是自从秋狝那次以后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现身，况且秋狝的时候他也出现得蹊跷。

    听完了汇报，南宫思权满意的点头。

    “凤皓轩，你果然喜欢男人。那个艾紫，就是你的男宠，你居然将他带进了宫里，留在了身边。那一次柳飘飘看见的男人就是他吧，至于那一声倾国或许正是你给他取得宠名！他中了毒，你居然连公务都不顾，真是情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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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抱背之欢

    自相府遇险之后已过去半月，十月二十是太后的诞辰，到时宫里会举办千秋宴。本朝无后，一应事宜都交由贵妃打理。

    舞一夜专心于替太后医治旧疾，只是耽搁的时间太长了一些，血块长期的压迫着经脉，想要短时间内祛除是不可能的。

    正因如此他便可以时常出入御书房侧殿的陈书阁，那里是天下间的古书典籍最为齐全之地。不过再齐全对于舞一夜来说也只是些寻常之书，所能见到的东西早已在苗谷内记得烂熟，所喜的是可以时常陪在凤皓轩的身边而已。

    自从上次在天使院内凤皓轩有少许对舞一夜表现出柔情后，舞一夜总担心着凤皓轩会突然生出什么他不可掌控的想法，届时就是逼得他坦白一切。

    所幸，自从那夜回宫以后，凤皓轩待他亦如从前，并没有什么动情或者亲昵的举动。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舞一夜也发现凤皓轩实则是并不喜欢他后宫的两位嫔妃，之前的两年里他还时常进出她们的寝宫，怎么如今他却一次也没曾见到了。这倒是叫舞一夜生出了思虑，难道是凤皓轩已经对她们厌倦了？

    “皇上！”

    小耽子奉了凤皓轩的旨意亲自去送了赏赐给南宫贵妃，叫她好生操办太后的千秋宴，回来复命时脸上却是掩不住的忧虑。

    “小耽子这是怎么了？”

    “皇上，奴才……”小耽子似乎十分的顾虑，言语间支支吾吾。

    “说。”

    舞一夜在陈书阁也暗自留了心，侧耳聆听着小耽子要说的话。

    “回皇上，奴才刚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

    “什么闲言？何种碎语？”

    平常一向利索的小耽子今天这般结结巴巴的，凤皓轩上了几分心，暂时放下手里的奏折转而看着小耽子。

    小耽子见凤皓轩看了过来立马一个噗通跪了下去。

    “皇上恕罪，实则这些话乃大不敬之语，还请皇上恕罪！”

    “恕你无罪，你说！”

    “宫中今日传出了对皇上的不敬之语，说……说皇上，沉溺于抱背之欢！”

    啪！

    一滴朱砂墨落下，发出清脆地响声！

    小耽子更加紧张了起来，用这般不敬之语污蔑当今圣上，可不是一般的打杀掉就可脱身的。可他是皇上最信任的太监总管，即使冒着皇上震怒，他也必须要告知给皇上。若他现在不说皇上也很快就会知道，到时就算是他的失职了。

    凤皓轩看起来很是平静并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陈书阁。

    “郡主先行回去。”

    “是，舞一夜告退！”

    舞一夜从陈书阁里面走了出来，凤皓轩也看不出“她”脸上有什么神情波动。他心中有一个男人这是事实，可是这样的事他想亲口告诉“她”，而不是让“她”为了这些传言抓瞎。

    “你先回去，朕知道你听见了，你别妄自揣测！”

    “是，舞一夜明白，那舞一夜这就告退去瞧瞧太后。”

    舞一夜低垂着头慢慢退出了御书房，若是近看便可知道他此刻的脸上全无血色。

    凤皓轩好抱背之欢，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污蔑与他。他虽然清楚，可是听凤皓轩叫他不要妄自揣测时心里还是难言的复杂，这么急着跟男男之好划清界限的凤皓轩，这一生当真不是他所能肖想的。

    若是他之前还在为凤皓轩不近女色而暗自揣测和大胆的猜想而开心的话，此刻他便是觉得自己莫过于世上最傻最天真之人。

    “小耽子，这话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凤皓轩如此冷静的反应倒叫小耽子摸不着头脑，他的主子真的冷静到了如斯地步？抱背之欢，一国之君若是被扣上了这个污点，轻则可是要被拉下高位的！大凤王朝已经有过先例了不是吗？

    “回皇上，这是奴才从小宫女、太监处听得，那几个不懂事的小雏儿奴才已经自作主张给禁在了慎刑司，等候皇上发落。至于这谣言究竟从何处起，奴才还未知道。”

    “嗯。你自去拷问，务必查出这传言从何处传起！”

    传言，不是谣言！小耽子更加疑惑的看着凤皓轩，他真的是看不懂这个皇上了。

    “奴才遵旨！”

    小耽子离开后，凤皓轩闭目仰躺在了龙椅之上，脸上是外人见不到的落寞。

    “倾国，如果这抱背之欢朕能扛过去，真希望你会出现！”

    是的，比起立马追查这传言，他更想看一看这传言究竟能掀起多大波澜！是不是有那么一丝机会可以让他为这男男之恋争取一点可能。

    挑起这传言的除了南宫思权也没有第二个人了，但是这一次他竟有些感激南宫思权。

    当然，若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他会立马掐灭了那势头，但同时也代表着，男男之恋当真为世人不容，而他乃一国之主，其中的利害关系更重了！

    “倾国，虽然你远在苗谷不知道我在做着什么，但是朕真的想要努力一次。至少，若有生之年还有机会，便不会再错过！”

    可是，舞一夜呢？

    想着想着，凤皓轩又想到了舞一夜。

    “她”对于他又代表着什么？

    为何总是想靠近，但时常的看着“她”却会想到花倾国？

    他之前还想着失去了花倾国便要将舞一夜留在身边，可是如此一想似乎他有些太过自私。总不能对不起花倾国后，又再伤了一个舞一夜。

    何况那舞一夜一直在等着一个情郎，或许留下“她”，“她”也是不愿的。

    这一生，他当真是得不到所爱了吗？

    那个叫倾国的男子，突然的进入，突然地生别，却是越来越清晰的记着。偶尔回头他甚至觉得他就在身旁。

    “朕跟老天一赌！若有朝一日男男之恋为世人所纳，倾国你一定要出现！朕，愿意拼一把！”

    ………………………………………………………………………….

    宁寿宫。

    舞一夜去到太后身旁时，太后脸上尽是散不去的怒意，许是怒火攻心，这会儿十分疲软的靠在软榻上，瑛嬷嬷正连连帮她抚背顺气。想来是也已听到了那些传言。

    “见过太后！”

    “舞儿你且起来吧。”

    “太后这是怎么了？怎么动这般大的气？”

    “舞儿你刚在宫内走了一遭怎会不知哀家因何动气？”

    “太后还请宽心，皇上不会纵容这般谣传的。”

    太后看了一眼舞一夜，她一个“女儿家”恐怕连抱背之欢为何都不知，又怎知这谣言如此的厉害关系，尤其事关当今圣上！

    三百年前大凤王朝太兴皇帝的事，她不希望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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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初提往事

    半个多月来关于凤皓轩喜好抱背之欢的传言私下里依然传的是绘声绘色，之前小耽子处置了一帮奴才，虽然是收敛了许多，但是也难堵上那千万人之口。而传言的背后本就有人操纵着，凤皓轩也是刻意的没下令严惩，这传言似乎就更真了几分，内容也就更丰富了起来。

    有人说凤皓轩养了许多的男宠，更甚至有人亲眼见到了那些男宠在凤皓轩的寝殿进出。

    又有许多宫女太监议论着，当今圣上纳妃两年，无一人传出有孕实则是皇上从没有宠幸过两位嫔妃。而柳妃也适时地显出一番悲切心酸低落之态，南宫贵妃更是身形消瘦十分的憔悴，似乎真是被这传言打击到了一般。如此一来这宫里的种种传言叫人不相信都难。

    只不过这些传言都只是悄悄流传于后宫，前朝似乎还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所以这半个月以来朝堂上倒是相对的安静。

    舞一夜明白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太后，许是她断了前朝得知这些谣言的机会。

    这一天正是太后的千秋宴，太后因这些传言心中不快，整个人十分的懒怠，斜靠在凤榻之上，舞一夜站在她的身侧轻柔的按摩着她的头部。

    下方正跪着一个有了些许年资的嬷嬷，战战兢兢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污蔑圣名，散播谣言，扰乱正听，你可知罪！”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那嬷嬷点头如捣蒜，这会儿她真是恨死了自个儿的碎嘴。

    “瑛嬷嬷，将这老东西拉去慎刑司，剪了她的舌头！命一众宫女、太监都去观刑，再有人胆敢诋毁皇上，这就是他们的下场！另外，命柳妃去监刑，让贵太妃的贴身嬷嬷亲自行刑！”

    “太后今儿个是您的千秋宴，这样可否不吉利？”

    “哀家的旨意你也敢不遵了吗？”

    “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办！”

    一个柳妃，一个德贵太妃，竟敢私下勾结，散布谣言，真以为有了南宫思权的支撑便能瞒天过海了？这后宫之中的掌权人到底是谁，今天她就要让异想天开的两人看个明白！

    “太后您消消气，您才刚服了药，这时候血气运行本就比较快，这般动气恐对身体不利，到时皇上与夜王又该担心了。”

    他所配的药都是最有效的活血化瘀之药，更加上他此刻的按摩都是针对太后头部几处关键的穴位。每天三次，坚持上两个月或可见效，途中不可间断，否则前功尽弃。

    太后听着舞一夜的宽慰心里平定了几分，闭着眼睛享受着指腹按压带来的舒适之感。

    她是凤皓轩的母后，很清楚这后宫的两个妃子不被凤皓轩喜欢，他也从不曾宠幸她们。她时常规劝凤皓轩即使无爱也不能常年不招幸嫔妃，这般做法早晚会传出流言蜚语。

    凤皓轩这一次并没有大肆追查这谣言的起因，太后实则也是认同，毕竟这件事不宜闹得太大，悄悄处理了才是对的。

    正是因为谣言并没有因为严查而张扬，加上几番惩治使得宫女太监虽是好奇也不敢拿命来赌，所以谣言并没有影响到前朝，若是被那一群老顽固紧抓着不放，她不知道究竟会造成多大的波澜，毕竟男男之恋是世人不容，更甚至有人视之为祸国之兆！想到史书上所载关于太兴皇帝的事迹，她心里就是一阵阵的害怕。

    再想到先皇登基初时也曾冷落后宫，那时也短暂的传出了先皇有龙阳之好，直到她入主中宫之后谣言才被终止。

    “舞儿！”

    “在！”

    “你坐下来陪哀家说说话。”

    “是！

    细细看着眼前的舞一夜，“她”品貌才德俱全，天生一股大气，又处事得体，明理睿智。“她”更不是贵女，身后没有庞大的家族，自然不会有外戚一说。其实这样的人很适合陪在她的轩儿身边。

    只是，她的夜儿……

    “舞儿，这段时间以来，你可中意夜王？”

    舞一夜愣怔了一会儿，这会子太后怎么说起这件事来了，他自认这三个月来她并没有做任何让太后与夜王会错意的事情。

    “回太后，舞一夜很庆幸可成为夜王一世的朋友。”

    他的回答在太后的意料之中，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舞一夜对凤皓夜并无半点那方面的心思。

    只是最叫她摸不透的是舞一夜对凤皓轩的态度，“她”关心他，却又不像一般女子对男子的爱慕之情那般。“她”似乎也刻意的保持着跟凤皓轩之间的距离，近却不亲！

    “那舞儿对皇上如何？”

    对凤皓轩，他当然是深爱，只是这份爱是禁忌，不容于世！

    经过这几天，他听到了许许多多对男男之恋的讪笑谩骂与厌恶诅咒之语，他真真切切的明白了接受这样的感情，在大凤王朝没有人可以做到。

    而这天下的第一人更是担不起如此骂名！

    他所有的心思都是要凤皓轩好好活着，他又怎么会让凤皓轩背上这等，耻辱！

    就算凤皓轩爱着，他也不愿凤皓轩去承担这淫乱与肮脏的骂名。

    更何况，凤皓轩并不爱。

    所以，他是要离开的，早晚而已！

    “舞儿？你在想什么？哀家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

    “回太后，皇上是我敬爱的国主！”

    “只因为是一国之主？”

    “是！”

    他十分坚定的回答着，也是告诉自己，从今以后收起那份心思，凤皓轩只能是他的君，国君！

    爱，就让他离开以后，再来独自缅怀！

    “皇上驾到！”

    小太监尖细的尾音还没落下，凤皓轩人已经进来。舞一夜起身一拜，凤皓轩道了一声免礼又向太后请了安。而舞一夜则是告了退离开，似乎愈加要避着凤皓轩了一般。

    “皇上，刚才你可是都听见了？”

    “母后，儿子都听到了。其实儿子也也曾这般想过，舞一夜似乎对儿子有情，却是一直捉摸不到，总透着距离。其实儿子也明白‘她’心里有着钟爱之人，‘她’会一直等下去。儿子想，‘她’对儿子的好自是因为天性善良和那份‘她’自认该当的责任。‘她’是一个把一切都想得清楚的人，以后母后切莫再如此问‘她’了，就让‘她’忠于所爱吧。至于这些传言，若真要起，岂是宫里多了一个主子就能止住的。”

    “哀家就是觉得‘她’的确是极其适合陪着你的人。”

    “母后万事不可强求，更何况儿子也的确心有所属，他也是儿子最中意的人。‘郡主’很好，儿子也……只是总觉得对‘她’的感情十分的复杂，儿子一时间也不明白是为何，所以，暂且不提了吧。”

    “不提就不提吧。皇上说心有所属，她是谁？”若有此人就最合太后心意，既得凤皓轩喜爱，又适合这中宫之人是最好不过。

    “儿子一直隐瞒了一件事，两年前祈福回宫途中，儿子遇刺坠崖误入一山谷便是被他所救，只可惜是儿子当时没能看清自己的心意，以致于错过了他。”

    “若皇上觉得‘她’是极为合意之人，那现在去寻‘她’也是一样的。”

    “寻不到了，儿子已经忘了那入谷之路……已经失去了回去的路……”

    一别便是永远，当时他是知道的，但是他还是离开了。现在，想回，却是无可奈何了。

    “哎！罢了，总还有合意的。轩儿你不可再这样下去，这一次的谣言，哀家不想再听到。”

    “母后，儿子……”

    若是让太后知道，他喜欢的是一个男人，只怕她现在的身体吃不消，凤皓轩收住了一时冲动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语。

    花倾国，就把他留在心里，日日思念吧。

    “母后，皇兄，大臣们都在吉庆堂的宴会上候着了！”

    凤皓夜进到了殿内，其实他已来了很久，甚至比凤皓轩都早，他们的谈话他也都听到了。

    包括舞一夜确实不爱他。

    包括凤皓轩确实对舞一夜生出了几分情。

    包括舞一夜拒绝了凤皓轩。

    还包括，他终于确定那个密室是为了什么。

    “走吧母后，今天是母后寿诞，就别为这些事恼心了！”凤皓轩扶着太后站了起来。

    “好，走吧！”

    太后一手拉着一个儿子走了出去，其实，她是很有福的。

    在太后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凤皓轩与凤皓夜悄悄的交汇着眼神。

    ………………………………………………………………………………

    “主子，半个时辰前皇上收到了一封信，像是南宫大人送来的。”

    没有人，只有很轻却十分清晰的声音传入舞一夜的耳中。

    “我知道了，你回去继续保护好皇上还有夜王与太后。”

    察觉到人已经离开，舞一夜开始换着参加千秋宴的服装，一边想着刚才的消息，被南宫思权软禁的南宫宇还有法子送一封信进宫实在是有些可疑。

    “小茜，今晚不用你伺候了，你现在出宫去看看丞相府有什么动作，特别留意南宫宇的动向。”

    “是，小茜遵命！”

    舞一夜的眉毛有些突突地颤动。

    不好，很不好，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今夜注定是一个多事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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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暗波千秋宴

    随着太后与凤皓轩、凤皓夜进入吉庆堂，筹备了近一个月之久的千秋宴会正式开始。

    凤皓轩临高而坐，太后与德贵太妃分别位于两侧，当然太妃的地位要比太后低得多。

    自太后下去依次是南宫飞飞与舞一夜，而太妃下去依次是凤皓歧与凤皓夜。

    柳飘飘从慎刑司回去后晕倒在宫里，太后下令让她不用前来参加千秋宴，在宫里好好“休养”。

    再往下去而去，左侧是皇亲，从亲王之位往下排去，而他们的身后是各自的家眷。右侧是文臣武官，坐在第一位的自然是南宫思权。

    不过，南宫思权看起来似乎身体不适，不停地小声咳嗽，脸色有些苍白。

    “南宫丞相，为朕分忧解难实在是劳心劳力，朕心甚慰！小耽子，你亲自去给丞相斟酒，朕要敬丞相一杯！”

    “奴才遵旨！”

    皇上的贴身太监虽然是奴才，但因着是圣上近身之人所以身份自然有其特殊的尊贵之处，他的主子可只有天子，他伺候的也只有天子一人。凤皓轩特命小耽子亲自替南宫思权斟酒这可是给了南宫思权大大的一个面子！

    当然南宫思权也确实谢恩受下了这份体面。

    小耽子先是躬身一拜，随后拿起酒壶满满斟上了一杯甘醇芳香的贡酒，亲自端起来恭恭敬敬的弯腰高举着酒杯递到了南宫思权的面前。

    虽然是太监敬酒，但是南宫思权依照礼法必须是要起身谢礼后才可饮下，起身对着凤皓轩一拜“谢皇上！”抬手接过酒杯一饮而下。

    凤皓轩点头笑了笑后，转身继续跟太后两人闲话而去。

    文武百官也见惯了这戏码，每一次千秋、万寿宴会，这赐酒就会上演一次，见的多了也就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今天已经是十月二十，再有两个多月便是新年了，三年转眼过去，明年开春以后又会甄选新的秀女。

    这千秋宴正是那些符合待选条件的闺阁千金露面的好机会，一个一个接连展示着自家所长，似乎今天就是那选秀之日一般。

    舞一夜心中苦涩，那些莺莺燕燕，他又怎么能奈何呢？他连光明正大的出现都没有可能。

    宴会在喜庆的歌舞之中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期间舞一夜发现凤皓轩虽然是在陪着太后闲聊并应付着各人的恭祝之语，然而注意力却是一直没有从南宫思权的身上离开，就像是在等着什么一般。

    至于那些容颜秀丽，才貌双全的女子，再是用心，也半点没能入了凤皓轩的眼。

    而在他对面的凤皓夜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一个人也是接连地喝着闷酒。

    在凤皓夜的身旁凤皓歧对着舞一夜遥遥举杯，喝酒之时嘴角的笑浸透着放浪，真是什么心思都放在了脸上。

    “太后姐姐千岁！妹妹还要去宝华殿替太后、皇上与大凤祈福，还请太后容妹妹先行告退。”

    德贵太妃一直温良恭谦，菩萨心肠，当真对得起一个德字！

    “妹妹有心了，歧儿你亲自送你母妃回去！”

    “是，母后！皇兄，母后，歧儿告退！”

    凤皓歧搀扶着德贵太妃，在百官的拜送声中离开了吉庆堂，两人路过南宫思权桌前时都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和即将到手的权利，两个人的心里都是激动万分。

    而南宫思权并没有对两人做出反应，他这会儿正在极力的忍耐着。

    德贵太妃与凤皓歧刚离开，南宫飞飞也起身去到了太后与凤皓轩面前。

    在南宫飞飞经过舞一夜桌前那一刹难他分明在她身上闻到了一丝奇怪的香味，香味下面似乎还隐藏着另一种药味。而她的手似乎是在颤颤地发抖，脚步虚浮，脸色不是苍白竟然是透着蜡黄。舞一夜皱了皱眉头，他敢断定，南宫飞飞必定是在长期吃着某种药物，而且是会亏空她身体的药物！

    “皇上，太后，臣妾无礼也想请旨先行回宫。”

    两人看她的脸色的确十分的不好，像是这段时间太过操劳所致，毕竟是太后的千秋宴，难免费心。

    “准了！”

    “臣妾谢皇上、太后！”

    南宫飞飞被小荷扶着离开，尽管她强撑着身体，但是那绵软的步子已经泄露了她身体的虚弱程度。

    小荷有些期盼地望向南宫思权，而南宫思权只是淡淡地瞥了两人一眼，说了一句“恭送贵妃！”

    小荷担忧的看着南宫飞飞，已经没药了，她的娘娘还能撑多久？

    “贵妃的身子怎么一下子弱的这么厉害，还强撑着什么也不说。”

    “母后，儿子会宣太医去瞧瞧贵妃。”

    她是南宫思权的女儿，她也是南宫宇的妹妹，他还是会看在南宫宇的面子上饶她一命的。

    “皇上，太后！舞一夜斗胆请求，请让我替贵妃娘娘诊治！”

    凤皓轩看着“她”，一般“她”是不会主动对谁的事上心，除非是“她”发现了什么。

    “准了！”

    “谢皇上！”

    “母后，儿臣贪杯多饮了些美酒，这会儿倒有些醉了，请母后疼疼儿臣，让儿臣也先退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的都提早离开？今天是太后的寿辰，如此做法实乃大不敬的，身为皇室之人这不是明知故犯吗？

    而离谱的是凤皓轩都还一一的准了！

    当然他没有漏过凤皓夜临走前跟凤皓轩的眼神交汇，明显没有丝毫醉态！

    舞一夜悄悄的比划了几个手势，暗处的人自然明白。

    宴会又再持续了半个时辰，太后倦怠了便由舞一夜与瑛嬷嬷扶着离开，文武百官、公侯亲眷拜送。

    至于凤皓轩在后面又说了些什么舞一夜不曾听到。

    宴会散去，凤皓轩提步离去，却是出了吉庆堂就藏身在了一假山之后。

    “张大人你看这传言有几分可靠？”

    “有几分本官不知，不过当今圣上似乎的确无心女色。”户部张尚书沉默片刻后又补充说道。“无心女色并不代表就是有那方面的嗜好，圣上如此年纪正是醉心于政事的时候，你我还是谨言为妙！”

    “张大人说得对，先帝也曾被穿过此言，但是后来证实那的确是谣言，我们还是不要妄听妄信！”

    张尚书与王尚书慢慢走远，交谈之语也逐渐变得小声，其他官员要么是静默离开，要么说的就是无关之语。

    南宫思权竟是离奇地走在了最后，他所过之处断断续续地留下几滴血迹，像是受了极重的伤。

    “小耽子回去吧！”

    “是！”

    小耽子跟在凤皓轩的身后，想着千秋宴上的那一杯酒，那是一杯活血之酒，身上有伤者最忌此酒。

    悄悄的想着皇上他是如何得知南宫思权身上有伤的？

    宁寿宫。

    送太后回宫安寝后，舞一夜急忙赶回自己的房间，探得消息的小茜正在房间里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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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赴约

    “主子你回来了。”

    “嗯。可有查到什么？”

    “主子，据我们安排在相府外的密探回报，今天下午南宫宇的确离开了相府。”

    “可有看清？当真是南宫宇？”

    “相府外有杀手层层守卫，我们的人只能藏身在远处，只是远远地看见了穿着南宫宇衣服的人出来，而且似乎受了伤，身后还有人追赶。我们的人担心暴露并没有上前，不过似乎皇上手下的寒魄成员有追上去，但是被相府的杀手给截住了。”

    小茜将探听的结果一五一十的回报。

    舞一夜临窗而立沉思着，他总是心有不安，南宫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逃出来？相府的那些杀手，其中还有那黄公子的手下。那一夜夜闯相府破阵，跟他交手的人武艺可都不低……

    “回主子，夜王离席后去了柳妃的宫苑，现在还一直守在外面。”天煞部的天七在宴会上接到舞一夜的命令后就一路跟随着凤皓夜。

    “夜王去柳妃的宫苑坐什么？”

    “回主子，柳妃的宫里似乎进去了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嗬，怕是南宫思权的安排，用这个把柄牢牢抓住柳妃这个棋子，必要的时候在关于凤皓轩喜好抱背之欢这个传言上添一把火！

    想想当初他在凤皓轩的床上被柳飘飘撞见时，他就不应该再留下她。留她一命，不知道她到底会给凤皓轩带来何种麻烦与威胁！

    现在出手已经晚了，在这么敏感的时候，如果柳妃意外身亡，难免遭人臆测这是凤皓轩在灭口！

    “天七你继续去跟在凤皓夜的身旁，不管凤皓夜要做什么都不要阻止，必要时可帮他。”

    “领命！”

    凤皓轩，凤皓夜，他们有着什么安排？

    这一个夜晚，暗波涌动，到底又会发生多少事情？

    “主子，夜深了，要不要休息？”

    舞一夜叹了一口气，亲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想要宁宁神。“再等等！或许――”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听到了细微的动静，一直跟着凤皓轩的天一来了。

    “主子，皇上出宫了！奴才无能，被皇上甩掉，失去了皇上的行踪，情主子责罚！”

    ‘咔擦！’

    舞一夜手里的茶杯应声而碎！

    那一封信，那一封“南宫宇”亲手所写的信！

    凤皓轩，重情是你的优点，可是太过重情也是你致命的缺点，如果你今晚这份执拗伤了你自己！凤皓轩，你拿什么来赔我完整的凤皓轩？凤皓轩你这个混蛋！

    “找！都给我去找！你的惩罚在找到皇上以后自行回楼里领受！”

    “是！属下遵命！”

    他就知道凤皓轩不会丢下南宫宇不管，他知道他会再去救他，可是他怎么就这么傻？这个局，他看不透？

    对了，那杯酒，难道凤皓轩赐给南宫思权的那杯酒有什么玄机？

    白天的时候他给瑛嬷嬷说着他替太后配的药里面有一味药有活血的作用，有伤者忌喝，特别是与酒一起服下！

    这话一定是传到了凤皓轩那里。

    难道凤皓轩从那封信上得知南宫思权身上有伤，故意试探？

    那封信真的是南宫宇所写？他的字迹，凤皓轩一定认得……可是如果是有人临摹，也不是不可能！

    南宫宇，但愿，不会是你害了他……

    在舞一夜思考的这一段时间，他不知道，有几条人命已经悄然消失。

    …………………………………………………………………

    悦来客栈。

    这是城东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客栈，人不算多，但是倒还整洁，如果南宫宇逃了出来，选择这样的地方最合适。

    毕竟他回不了宫，一在宫门出现立马就会被南宫思权的人抓回去。

    按照信上所写的地址，凤皓轩进了悦来客栈，直接上了二楼的天字号房间。

    房间里，没人。

    “公子可是来找人的？”相貌忠厚朴实的客栈老板笑问着凤皓轩。

    “没错，请问这间房的客人去哪儿了？”

    “回公子的话这间房的客人下午的确在这儿，可是后来有几个人似乎是来找他的，那会儿我正好经过这儿，他让我带话给今晚来寻他的人，之后他就从窗户离开了。相必那话就是带给公子您吧？”

    “是我，他说了什么？”

    “回公子，他说让您在此等候，子时他便回来。”

    “谢谢掌柜的！这锭银子你收下！”

    “谢谢公子！我让店小二给公子送个火盆和一些茶水点心，今晚挺冷的。”拿到了赏钱，店掌柜眉开眼笑的奉承着。

    “嗯。”

    “那好，公子稍等！”

    客栈老板躬着身笑着离开，搓了搓那锭银子，紧紧的揣进腰包，毕竟是小客栈，难得有如此大户进来。

    凤皓轩进房间坐下，客栈小，房间也不是很大，倒还整洁干净，房屋也有熏过一些香料，倒还是不错。

    今天下午他在御书房突然收到南宫宇的来信，信上的确是南宫宇的字迹，他也怀疑那字迹是他人临摹的。

    不过，字迹可以模仿，他们的暗号却是外人所不知道的，故而这封信极有可能就是出自南宫宇之手。

    信上说道他趁黄公子外出，偷袭南宫思权并刺伤了他，之后好不容易杀出相府，被一路追捕，幸好有寒魄成员解围，他才能脱身，藏身在这间客栈。

    而在千秋宴上他一番试探，南宫思权果然受了伤。

    南宫宇逃脱，他定然要来救他，甩脱天煞暗卫，只因人太多易被相府的人盯上，而且他们正好可以帮他分散注意力。

    却道世事难料！

    ……………………………………………………………………………….

    相府内南宫思权与黄公子对月高酌，今天他们布下此局就等着凤皓轩往下跳，只要把那个谣言坐实，再加上柳飘飘的证词，到时候天下谁也容不下一个喜好抱背之欢的君主！

    “公子，您吩咐的事属下已经完成。”血炽悄无声息的出现，单膝跪地。

    “嗯，很好，他怎么样了？”

    “已经晕迷了过去。”

    “今天他的表现不错，有体现出他存在的价值，就让他睡一觉，不用去泡盐水了。你下去吧，把那个童男的尸体按老规矩处理掉！”

    “是！”

    血炽面无表情的离开，今天是他第二次接下这个任务，他宁愿去杀一个人，他也不想要再去玩弄那只可怜的老鼠。

    那一对在欲望与死亡中徘徊的眼睛，刺痛了他麻木的感官。

    但他知道，未来还会继续下去，除非某一天黄公子像处理其他玩具一样，赐这个小老鼠一死！

    “南宫大人难道不心疼吗？本公子这么对你的儿子？”酒杯完美的半挡着黄公子的红唇，掩住了他一开一合的唇瓣。

    “只要黄公子高兴，只要对大业有所帮助，就是将他凌迟，也是他的荣幸！”

    “呵呵――呵呵――”

    黄公子敬了南宫思权一杯，两个人微笑着喝下。

    如果不是夜色朦胧那么黄公子眼里的鄙夷，清晰可见！

    南宫思权，若是可以，他真想将凌迟用在他的身上。

    今天是十月二十，一个月前的今天那个神秘的男子破了他设的梅花阵，凤皓轩为了那男子留下了南宫宇，而南宫宇服下了桃花醉。

    今天正是毒发的日子，以后每一个月的今天，他都会求着他疼爱，他也会帮他找来翻云覆雨的童男，每一个月都会有人死在他的体内。

    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

    等他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他还是会放他离开的，当然前提是，他还能活得下去。

    ………………………………………………………………………..

    “咚咚！咚咚！”

    客栈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在过分安静的夜里，诡异的响亮。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舞一夜再等不下去，衣服都来不及换带着小茜消失在了房间里。

    他要亲自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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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不能离开

    “公子，小的给您送火盆与茶水、点心来了！”

    原来是店小二，他还以为是南宫宇。

    “进来吧！”

    门咯吱的响着，身形略显消瘦的店小二低垂着头将茶水放在桌上，又转身出去将火盆捧了进来。

    替凤皓轩斟茶后，那店小二用专门的柴棍小心的拨着炭火，让火烧的旺些。

    清冷的房间因为那一盆火红的炭火多了几分热度。

    没想到这小小的客栈，用的还是上好的银丝炭。

    “公子，这是掌柜亲自交代的，说您给了不少赏钱，叫小替公子您的烧最好的炭火。”

    那店小二一直低着头拨弄着炭火，说话的声音倒是清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凤皓轩看了看月色问道。

    “回公子的话，现在离子时约莫还有三刻钟的时间。”

    “嗯。”

    …………………………………………………………………….

    相府。

    “啧啧~啧啧~果然被童男滋润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瞧瞧这皮肤真是光滑水嫩，想必就是凤皓轩见到也会是心动不已吧！”

    黄公子的手在南宫宇的肌肤上流连打转，划过他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肆意挑逗。

    南宫宇只能紧紧的闭着眼睛，就当这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呼~”黄公子在南宫宇的耳朵边轻轻的吐出气息。“今天，你知道你在求我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吗？”

    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残忍，让他的理智迷失在欲望里面，看着他被男人玩弄，他还不满足吗？为何还要他再想起这份耻辱！

    他想着死，可是死，是多么奢望的一件事！

    “你忘了是吗？只顾着享受那份欢娱，忘了说了什么了对吗？那，就让我告诉你怎么样！”

    黄公子用力拉扯这南宫宇胸前的红豆，疼，南宫宇已经感觉不到。

    “你说，你跟凤皓轩的通信中都有暗号，而暗号就是在将每封信的第三，第九个字还有末尾一个字的最后一笔加长。不细看，还真是看不出来呢！”

    黄公子捏住了南宫宇的下巴，让他愤怒的神情全数落在他的眼底。

    就是这样的表情，很合他的意。

    “今天凤皓轩收到了一封信，你知道吗？你猜，他现在会不会正在等着你呢？”

    南宫宇使出全部的力气一口咬住黄公子的手，眼睛里冒着熊熊的火焰，他恨不得将这个人拆吃入肚！

    “呵呵~呵呵~你的反应很符合我的预料。这代表着，小老鼠也可以收到礼物了。”

    黄公子只是稍微一用力，南宫宇的牙齿就如脱离了他的血肉一般，因为疼痛他被迫松开。

    现在，他就是这般脆弱。

    “喏，这个你喜欢吗？”

    一个大红的玉质嘴塞在南宫宇的眼前晃着，这样的东西他只有在合欢图上见过。

    看着玉珠上那一根根的小刺，他扭动着身体，不让黄公子靠近。

    “我送的礼物，容不得你拒绝！”

    三两下钳制住南宫宇，撬开牙关，嘴塞轻易进入，固定在了脑后。

    嘴角处唾液混合着血丝一路流下，划出凄惨的艳红。

    “为了演这出戏，你的父亲甘愿自残，你陪着你爹受点苦也是应该的不是吗？更何况，你何时才能变得跟你爹一样的乖呢？哈哈~哈哈~”

    绸缎的锦被掩盖住南宫宇**的身体，黄公子折扇一开，留给南宫宇一个侧脸，嘴角一勾尽显魅惑与高傲，转身离开。

    在黑夜的衬托下，那红，更加的刺眼！

    …………………………………………………………………………

    月亮藏在了云层之后，昏暗夹杂着阴郁。

    十数个黑衣人快速的聚拢。

    舞一夜迎风而立，小茜就在他的身后。

    今夜弄巧馆依然歌舞悠扬，醉生梦死，又会有不少的消息从那一个个**熏心的官员身上套出。

    “参见主子！”

    “找到了吗？”

    “属下无能！”

    除却留在凤皓夜身边的天七还有太后身边的天五、天六，天煞部其余九个成员全部被派出去寻找着凤皓轩。

    这么久了，仍旧没有找到。

    凤皓轩，你可知道，他有多担心？

    “再去找！”

    “是！”

    寒风吹过，舞一夜的裙角翻飞着。纷乱的衣裙就像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找不到凤皓轩，不知他此刻安危如何，他从未有过的害怕。

    比起被凤皓轩拒绝，厌恶，这一刻，他的害怕更甚！

    “主子！”

    见舞一夜又要离开，小茜着急叫住他。这个时候的舞一夜心绪太过混乱，又连续不停的运功飞行了近一个时辰，她怕他会有闪失。

    “小茜，你要跟着，我不反对！”

    舞一夜的话语还没散开，人已经离开，小茜连忙跟上。

    她是知道的，只要有关于当今皇上，她的主子是最冷静也最慌张的！他们只能守护着这样的主子，但是不能阻止他做任何事！因为，他是为了他最在乎的人。

    ……………………………………………………………………

    悦来客栈。

    那小二还在拨弄着炭火，见炭火已经旺了起来，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凤皓轩放下茶杯后让店小二离开。

    那店小二随之放下木棍站了起来，却是走向了凤皓轩。

    “抱歉公子，小的还不能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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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中计

    店小二神情荡漾，脸庞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靠近了凤皓轩，左手把在凤皓轩的肩上，右手覆上他的胸膛，一圈一圈暧昧的勾勒。

    凤皓轩无力阻止，惊觉中计已经是晚了。

    好个南宫思权！

    他现在比较担心南宫宇出了什么事，他们的暗号怎么会暴露？

    “你现在离开，还有活命的机会。”

    不知为何，他不能动弹，眼见着那扮作店小二的男子对他上下其手。

    “皇上，我若离开，那么您可就危险了知道吗？小的是为了您好！”

    那男子并不畏惧，继续流连在凤皓轩的胸膛处，甚至大胆的将手探向凤皓轩的下体。

    “滚！”

    也不知从何处来的力气，凤皓轩一脚踢开那男子。

    可是立马他就察觉到不对劲。

    刚才他还只是绵软无力而已，强行发力后，突的一股热气急剧下坠在小腹处聚拢，而浑身却又感到出奇的冰冷！

    这一冰一火的感觉太过怪异。不，不止如此……

    “皇上，您可别固执了。这火盆里刚才加了迷情香，而您喝的茶水里更是有合欢圣药欢阳散！瞧，您现在的反应不是很强烈吗？”

    那男子刚才被一脚踢飞，然而他一直在笑着。中了迷情香与欢阳散的凤皓轩毫无反抗之力。他是黄公子的玩具，黄公子的能力手段，他是明白的。中了欢阳散，那就是一个深陷欲望处在生死边缘的人而已。

    欲\火一旦迸发便不可抑制，凤皓轩只感觉口干舌燥，血脉汹涌的朝他的下体奔腾，火热而胀痛！

    他的四肢却在渐渐变得冰冷麻木，慢慢的失去知觉，就像是一株失去意识的植物，偏偏感受着那蓬勃的欲望急切的想要喷发。

    在冰火交替中意识流失，视线逐渐的模糊。

    这个欢阳散倒是什么鬼东西，他从未听过！

    “中了欢阳散只有与男子交好才能解毒，皇上，此刻只有小的能救您。放心皇上小的一定好好伺候您！”

    男子快速的脱去衣衫，整个身体匍匐在凤皓轩的身前，一点一点想要除去凤皓轩的衣物。

    “啊！疼~疼~”

    手腕被凤皓轩紧紧的捏住，他是没有力气的，只是凭着意志他钳制这男子。他怎可能任人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他的身体只会给一个人！

    “嘻嘻，皇上你不听话呢，小的这是在救您呢。放心，会很舒服的，男人的滋味可是不比女人差的，您应该是知道的吧。我们只不过是希望天下人都知道这件事的美好而已，皇上，过了明天您就可以安心的跟您的男宠在一起了，不好吗？”

    果然如此！

    奈何渐渐流失意识的凤皓轩动弹不得。

    男子急不可耐的拉扯着凤皓轩的衣带，刚才他也吸进去了迷情香，这一会儿也正是热血沸腾。当看到凤皓轩的胸膛半裸露的呈现出来时，热血上涌，鼻血滴答。

    他被黄公子送到了许多人的身下，而凤皓轩的身体却是前所未有的充满极致的魅力，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受凤皓轩进入他身体的感觉。

    一抬手想要拉扯掉最后的衣带，突然脑袋一痛，在晕迷过去之前他看到了两个女装的身影鬼魅一般的出现在房里！

    舞一夜一把将男子拖开丢向一旁。

    “谁~”

    凤皓轩的话带着颤音，也是他，若是别人，这么长时间过去哪还有意识。

    “来救你的人。”

    这声音好生熟悉，他想知道是谁，可是入眼的只有一片模糊，只隐隐的看见了一前一后两个身影。

    他的手被来人握住，他知道那人是在给他诊脉。

    “你中了欢阳散！可恶！”

    凤皓轩吃力的点点了头，脸上已经布满冷汗。在来人抓住他的手那一刻起，他的欲望就处在了爆炸的边缘，要何等的意志力他才能克制住那暴走的急切！

    “来，你吃了这颗药，毒就可以解了！”

    指尖靠近他的鼻翼，是熟悉的味道，是谁呢？他混乱的意识，分辨不出脑袋里模糊的脸庞，像是一个，又像是两个。

    意识到来人没有恶意，凤皓轩张嘴咽下了药丸，原来欢阳散并不是没有药可解，这样就好，他就不会对不起花倾国了，还有……

    怎么回事？怎么现在不仅脑袋昏沉，就连本来模糊的视线也慢慢的发黑，他好困……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欢阳散与迷情香的药力太强，欲望还有冰火交替的冲击，强力的刺激着他，他虽是闭着眼意识模糊，却是没能睡去。

    这一点，舞一夜并不知道。

    迷糊之中凤皓轩像是听到那人叫着一个极耳熟的名字，像是舞一夜的侍女……

    “小茜你先去隔壁房间，派我们的人去通知夜王，让他一个时辰后秘密来这里接皇上。另外，处理掉这个该死的人，扔到丞相府！”

    “是！”

    小茜拎起昏迷的男子向外走去。

    舞一夜又叫住了她。

    “这一个时辰，无论你听到了什么也不要过来，别让任何人靠近。”

    “小茜明白。”

    小茜离开了房间，合上门的时候她看着那修长纤细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视野里。

    今夜，这一间客栈所有的客人都在沉睡，那些**足以让他们一睡到天明。

    如果他再晚来一刻……

    如果他没能找到凤皓轩，那么明天早上，不，或许更早，就在今夜，凤皓轩宠幸男人的场面就会暴露在这间客栈里所有人的面前，宣扬到全王城，全天下！

    “凤皓轩，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多危险？”

    欢阳散是有解药的，可是要配出来，却需要两天的时间。

    “皓轩，你不要怪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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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倾国很疼

    “倾――呃……”

    又一次的火热焦灼着他的意识，那刚浮现的一个面容转瞬又从脑海散去，呼之欲出的名字淹没在欲\望的单音节里。

    “皓轩，皓轩，很难受吗？”

    他着急上前，看着凤皓轩冰霜般的脸庞担心不已。

    指尖拂过脸庞，落在紧紧皱起的眉头上，轻柔地按压。

    “皓轩，不要皱眉好吗？”

    冰冷的感官触及到指尖的温暖，凤皓轩下意识的靠近汲取。感受到那丝温暖正慢慢离开，忍不住低喃：“别走，别走……”

    “皓轩，我是倾国啊，你还记得吗？你放心，我不走，我就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随着话语声，一张蝉翼般薄透的人皮面具脱离脸部。那将柔美与阳光完美结合的精致面容久违的出现。

    花倾国以为凤皓轩已经失去意识，却不知道他的话断断续续、朦朦胧胧地飘进了凤皓轩的耳朵里。

    凤皓轩似乎听到了花倾国的声音，他似乎听到了倾国的名字，倾国还在叫着他的名字……他好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好想知道，那人是不是他的倾国。

    他，好想好想！

    “皓轩，倾国好想你！皓轩，倾国好爱你！今天倾国要为你解毒，日后你不要怪倾国可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着凤皓轩身上仅有的一些束缚。

    手，在颤抖。

    触碰到凤皓轩冰冷的身体，两个人都是一震。

    一个因为冰凉，一个因为温暖。

    更多的是因为心中的悸动！

    衣衫褪去，凤皓轩就那么赤\裸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依然是那么的健硕，迷人。而他的下体早已经蓬勃、挺立，依稀可见的经脉伸展开，是诱人的弧度。

    “皓轩，很快就不会难受了，你再忍忍可好。”

    花倾国俯下身去亲吻着凤皓轩的眉角、鼻翼、唇瓣，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温热的气息辗转在两个人的唇间。

    那气息，那从口里传来的是花倾国的气息！凤皓轩因为激动，指尖快速的握紧！

    手指在凤皓轩身上游走舒展着他的经脉。他的身体真的好冰，虽然那里十分的灼热。

    轻柔的动作勾起了凤皓轩下体更强烈的燥热，那是急欲喷发的火山。

    可是他的温暖又让凤皓轩更加的渴望，希望那温暖的气息在他冰冷麻木的身体上留的更久，再久一点。哪怕是有一点空隙，他也不想要。

    感觉到经脉已经疏通，花倾国移动着在肌肤接触中已经彻底柔软了的身体，他跨坐在了凤皓轩的腰间。

    挺立的玉茎就抵在他的胯间，灼热的温度，刺激着他的敏感，柔软化作欲望，他也陷了进去。

    如果凤皓轩知道了，会更加厌恶他的吧。

    他这样苦涩的想着，却是幸福的亲吻、爱抚着他的爱人。

    身体慢慢向上。

    第一次以这样的姿势，他将倍加痛苦。然而，凤皓轩已经不能再等，他一定要救他。

    没有犹豫的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挺立的硕大，一寸一寸被吞没。娇嫩随之被撕裂，疼痛瞬间蔓延到全身！

    “唔！”

    “啊！”

    半沉迷的凤皓轩因为那温润、紧实的包覆，发出满足的低吟。

    而花倾国却正在竭力忍受着那剜心般的刺痛，痛苦的颤音，因为克制更加的虚弱。

    原来，真的很痛很痛，那痛似乎让他在下一刻就要死去。

    但是他要救他的爱人，他不能停，更不能怕。

    “皓轩，我们慢一点好吗？倾国很疼，你再多忍一会儿可好？”

    身下的人自进入花倾国的体内那一刻起就把一切感受得很清楚，也听得极为仔细。

    花倾国颤栗的身子，还有他虚弱的言语。

    他好想抱住这个笨蛋，好想对他说一句欠了他两年多的话。可是他怎么也睁不开眼，他动弹不得。

    “皓轩，我爱你，一直、永远！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慢慢的抬起玉臀，再慢慢地坐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破碎的疼。

    粉嫩处有血液流出，一点一点变得湿滑。

    又一阵愉悦刺激着凤皓轩，暖意从玉茎根部开始向全身传递，他一把抱住了趴在他身上颤抖的花倾国！

    花倾国一惊，身体由内向外猛的收缩，娇嫩、柔软地紧致感使得凤皓轩再一次低吟。

    花倾国慢慢抬起头，青丝遮住了他大半个面容。只见凤皓轩仍然闭着眼睛，看来只是身体恢复了知觉，这是开始解毒的好现象。

    “你可吓坏倾国了！”

    放心的松了一口气，他暖风般一笑。

    忍着疼痛专心的上下运动起来。一阵一阵缓慢的愉悦合着痛意刺激着他，更加刺激着凤皓轩。

    灼热与蓬勃的缓解，还有寒冷与麻木被驱赶，他的神经敏感的爆发着，不断地发出他还要，还要更多、更久的信号！

    猛地起身，花倾国被他压在身下，眼睛半眯着看向花倾国，眼前却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花倾国连忙侧过脸去，用发丝遮挡着他的脸庞。

    “倾国，是你吗？”

    凤皓轩温柔，怜惜的这样问着。

    他好想说是他，他又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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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欺骗不可饶恕

    燥热与麻木的短暂纾解，凤皓轩有着片刻的清醒。

    很快冰与火再度来袭，内心处又迸发着满满的渴望。意识到此刻躺在他身下的是他朝思暮想的爱人，欲望之火转化为蓬勃的激情。

    怜惜地捧着花倾国柔软的腰肢，凤皓轩一次一次的挺入，享受着那撩拨心房的愉悦跟舒适。

    因为欢阳散，凤皓轩并不知道他此刻所有的意识都被欲望左右。力道越来越大，进入得越来越深。疼痛与愉悦交替着侵袭花倾国的神经。

    疼，但是就这样满足他吧，那是他所爱之人。

    血丝顺着大腿流下，渲染出朵朵红花。

    那不是凄惨，那是幸福的颜色。代表着花倾国属于了凤皓轩，而凤皓轩属于了花倾国。

    越来越快速的撞击，越来越紧密的交合，凤皓轩的动作有些生涩的粗鲁，甚至难以自制时还在花倾国的身上啃咬着，留下一朵一朵暧昧的桃花点点。

    第一次便承受着如此激烈的交合，花倾国紧紧咬住嘴唇，脸一直偏向一边，他在怕着什么？

    红唇被牙齿咬破，血丝渗入口中带着腥甜。却又突然被凤皓轩含住，纠缠，吮吸。

    随着凤皓轩又一次快速而激烈的运动索求，在两个人尽力克制的低吟中，云雨达到了巅峰，滚烫喷发在花倾国的体内！

    凤皓轩脱力的趴在了花倾国香汗淋漓的胸膛上。

    “倾国，我知道是你，只有你才这么温暖。”

    花倾国偏过头来，看着闭着眼睛的凤皓轩，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认出了他，却没有拒绝他，是代表他爱他，他不介意他是一个男人吗？

    “皓轩，你还爱我吗？”

    花倾国害怕又紧张的问出口。许是刚才那一番欢好给了他勇气，让他迫切的想要明白凤皓轩的心，这两年多，他等得好辛苦！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沉重的气息声，他睡过去了吗？

    怕是刚才给他吃的药丸，药效还没有散去。

    轻轻地推了推凤皓轩，没有反应。花倾国环抱住身上的凤皓轩躺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之上，交叠着，纠缠着。

    “皓轩我来找你了，这两年多来我几乎每天都会去看你，你却一次都没有发现。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爱我，作为男人的我。我会等，多久都愿意。我真的很爱你啊，哪怕是隐藏着自己我也想留在你的身边。”

    花倾国知道凤皓轩听不见，可是他想告诉凤皓轩，他就在他的身边，每一天！

    手把着凤皓轩的脉搏，已经恢复如常，毒已经解了。

    他不能再多留，凤皓轩很快就要醒来，而他自己则急需好好休息，毕竟他解得可是欢阳散。

    伸手将凤皓轩慢慢推开，小心的下着床榻。

    突然腰肢被凤皓轩从后面抱住，一个拉扯他倒向床榻！

    花倾国急忙翻过身去，背对着凤皓轩，因为害怕胸口不停的起伏。

    凤皓轩恢复了暖意的身躯顺势压了上去，紧紧的贴着花倾国的后背。

    他含住了他的耳垂，舌尖拨弄着敏感。

    在他的脖颈，肩膀，后背，亲吻着一路撩拨向下。

    攻城略地般温柔地轻咬舔舐，惹得花倾国忍不住的颤栗、轻吟，身体呈现出诱人的粉红。

    凤皓轩的眼中满溢着柔情，他的倾国跟以前一样敏感呢，还记得那时候只是轻微的挠了挠痒，他就变得像是可人的桃花般粉嫩迷人。

    而花倾国的眼中更多的却是惊疑，他不明白凤皓轩的举动代表着什么？爱他吗？想要他吗？不在乎吗？

    凤皓轩的吻流连在了花倾国的后腰处，酥麻感极大的刺激着神经，花倾国无法自制的昂扬。

    在紧实的玉臀上方，一朵浑然天成的红莲正妖娆绽放，那是苗谷族长传人的标致。似乎还有淡淡的霓虹之光萦绕着盛开。

    由始至终花倾国一直背对着凤皓轩，凤皓轩带着一丝好笑的不满猛地将花倾国拉向他，他的腰腹被抬起，凤皓轩匍匐在他的背上，不住的揉捏、轻抚，点燃着花倾国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凤皓轩半跪着，他的滚烫与花倾国的火热难舍的碰触着，昂扬难耐，挺立的将要抵入。

    “花倾国，你还欠我一个交代，你的欺骗不可饶恕！你要偿还我，用――”

    他恶作剧般故意认真强势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被大力推到在床铺之上，这一刻他终于看见了那魂牵梦萦的脸庞，为什么那张脸却满是痛苦与受伤？

    “玩玩而已，为什么――”

    一个点穴，凤皓轩陷入了昏迷，要说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花倾国控制不住的流下了眼泪。“凤皓轩，这就是你要的补偿吗？与我欢好之后，推开我。你的吻那么温柔，却像刀割在我的胸口。我却依然丢不开，舍不掉。”

    眼泪模糊了视线，伸出的手带着颤抖，慢慢的想要再次触碰凤皓轩。

    可是好冷，好疼，看来为凤皓轩解欢阳毒的后遗症出现了。

    身体活像被拆骨卸筋了一般，尤其是**，撕裂的疼痛火辣的传来，一动不敢动。

    冰冷的身体瑟瑟发抖，他的全部温暖都在刚才那一番欢好中渡给了凤皓轩。现在他需要好好的休息，才能补足元阳的亏损。

    勉强支撑着孱弱的身体帮凤皓轩穿好了衣衫，将带血的床单扯下、包好。

    回头再看了一眼昏睡的凤皓轩，随着眼泪落下，关上门，进入了隔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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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咫尺天涯

    “小茜~”

    十分虚弱的倚靠着房门，脚步虚浮，绵软无力的倒下。

    小茜眼疾手快的冲过去接住了脸色苍白的花倾国。

    “主子？”她疑惑的问道。

    这个人穿着跟主子一样的衣衫，可是面容却比以前更加的惊艳，也十分的陌生。

    “小茜，是我。先扶我到床上去。”

    “是！”她疑惑着，好奇着，却知道现在不是寻求解答的时机。花倾国衣摆上的点点血迹，让人心生怜意。

    花倾国很累，很痛，急需要休息。欢阳散既是催情药更是一种寒毒，中毒之人只能与元阳之体的男人欢好才能解毒，而那人的元阳就会短时亏损，十分的孱弱。

    “主子，你还好吗？”

    “我没事，只要休息一下就好。我交代的事情可有办好？”

    “嗯！夜王已经在来的路上，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了。那个下毒的男子，天九已经把他处理掉扔进了相府。”

    “那就好。”

    只要凤皓夜在被人发现以前将凤皓轩接走，他就安全了……

    “小茜，去帮我准备些热水。”

    “是！”

    这间客栈外面有天煞部的九个成员守卫着，小茜看着浅睡的花倾国，放心的离开房间。

    她突的觉得他的主子，好生可怜。

    因为，这份可怜的爱。

    只片刻后隔壁房间传来门的开合生，惊醒了花倾国。他冷汗如霜，如置身在冰窖，如此虚弱却还是尽力的探听着隔壁房间的声响。

    “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我不可能让他就这样轻易逃走！”

    凤皓轩的大吼声突然的从隔壁传来。

    花倾国的手紧了紧。

    他果然是厌恶他的吧，他说他不可饶恕。一定是想着把他抓回去，好好羞辱、折磨一顿，再考虑是否要放掉他。毕竟从一开始就是他骗了他啊！

    隔壁的房间里凤皓夜用尽全力压制着凤皓轩，也亏得凤皓轩中过毒，否则凤皓夜哪是他的对手。

    “我不管你要找的是谁，你现在必须冷静下来，别忘了你的身份，还有这儿是什么地方？已经入了局，你就更得要小心！”

    凤皓夜的话给了凤皓轩当头一棒。

    是啊，现在有那么多人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有太多的人、事，由不得他想怎样就怎样。

    可是难道就要这样放花倾国离开，再一次消失吗？

    花倾国的触感，花倾国的温度，那么真实，都还没有消散。他就不能在此刻去追上他吗？万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怎么办？

    凌乱的床榻上没有了床单，房间里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气息。

    花倾国给了他美好的一夜，他替他解毒，为什么又要逃走？

    如果不爱他又何必要做到这一步？如果爱他，又是为何而逃离？

    凤皓夜自踏进房间那一刻起就明白到底这里发生过什么，再看着凤皓轩此刻的反应。他真的很好奇那个凤皓轩心底藏着的人是谁？今夜让凤皓轩抓狂以及与那间密室有关联的人，会是哪个两年多以前救下他皇兄的人吗？

    “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是鬼魅楼带来的消息，那时我刚回府。”

    “鬼魅楼……可还有说些什么？”

    “没有，消息里只让我隐秘的来这儿接你。”

    花倾国，鬼魅楼……这之间有着什么关系，凤皓轩快速的在心里猜想。

    不管怎样，他总是确定了一点：花倾国他离开了苗谷，不管他为何不现身，他总是在离他更近的地方了！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找到他，将他留在身边一生一世。

    是的，花倾国曾经欺骗了他，所以他要他爱他一生，来偿还！

    曾经他也伤害过花倾国，所以他要爱他一世，来补偿！

    “夜，走吧，去你的府邸！”

    门再一次开合没有了动静。

    另一间屋子内花倾国无声的流着眼泪，他们相距那么近，却因着一堵墙壁，失去了拥抱的机会，失去了见面的机会。

    生生的在一个世界里，咫尺天涯！

    “啧啧~真是我见犹怜啊！”

    “谁？”

    “哈哈，不用紧张，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嘛？”

    过客，有过而不歇的客，亦有过儿不走的客罢。

    黄公子的邪魅脸庞被一身红衣衬托的更加妖孽，偏偏那放肆的笑容下面又藏着刀般的冷漠。

    一步一步靠近花倾国，他穿着女子的衣衫，然黄公子一眼就辨出他是一个男人。

    “瞧瞧是谁把这么一个美人儿欺负成这样了。不如你跟着本公子如何，本公子会好好疼你的！”

    轻佻地抚摸着花倾国的下巴、颈部，最后停在锁骨之上打圈、描绘。

    偏生此刻花倾国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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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扑朔迷离的梦

    “滚！恶心！”

    “呵~恶心？不错，本公子就喜欢恶心这个词！”

    下颌被黄公子捏住，花倾国被迫看着他。

    “变态！”

    不能反抗，只能狠狠的瞪着眼前这个妖孽的男子。被他触碰过的肌肤，花倾国恨不得全部撕掉！

    那充满了厌恶与愤怒的眼睛……

    黄公子捏着花倾国的下巴，脸慢慢靠近。压制着挣扎躲避的花倾国，黄公子的面容上出现了一种叫做认真的神情。

    舌尖滑过花倾国的眼角，无视掉那眼睛里奔腾翻滚的怒火，在眼角处的泪痣上轻啄。

    鼻尖擦过花倾国的脸庞，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呼吸着。那股纯然的香味，不会错。

    只是在颈窝，肩膀处那一朵一朵的红云，格外的刺眼！

    让他不自禁的想要把它们擦拭、掩盖掉。

    “住手，滚开！你是谁？”

    “我，你忘了？呵呵没关系，我会让你记起来的！”

    黄公子的气息铺洒在花倾国的耳边，如果他此刻要做什么，花倾国根本无力阻止。

    幸好，敲门声及时传来。

    “主子，我进来了！”

    “看来，今天不能让你记起我了呢。记住，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黄公子笑着松开了花倾国，折扇一开，瞬间消失在屋内，只带起轻纱微扬。

    他是谁？

    花倾国不安的想着。

    “主子，热水准备好了，小茜帮你洗漱。”

    “不用，你下去吧！”

    “卯时三刻来叫醒我。”

    “是！”

    花倾国很虚弱，她想帮她的主子。

    可是他不愿意，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遵从。

    遵从他该有的骄傲。

    小茜离开后，花倾国辛苦地支撑起疲软酸疼的身体，倚靠在床沿，宽衣解带，一点一点擦拭着身上的汗液、黏液以及血液。

    想到凤皓轩已经安全了，他便心安。

    但一想到刚才传进耳中那愤怒的咆哮，他便是更深的绝望。

    凤皓轩，真是爱不得，求不得，忘不得啊。

    刚才那个人，是谁？

    能避过天煞进入客栈，又是在今晚这个特殊的时刻，而且那下毒的男子尸体被扔进了相府，南宫思权应该知道他的计划失败了。

    那个人自称为公子……

    公子，黄公子！

    那个会苗谷阵法、奇毒，以及武功绝学的人，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黄公子？

    南宫思权接贵太妃回来之前，星宇国皇甫霖曾在呼吁城现身，而那里临近灵台寺……

    黄公子，皇甫霖。会是同一个人吗？

    他说他不记得他了，他们有见过？认识？

    他确实给花倾国带来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压制感，似乎还带着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恨与讨厌。这个妖孽般的人到底是谁？

    一身红衣的黄公子…..

    带着疑惑，花倾国疲惫的睡去，真的好累啊。

    “天哥，我不行了，你快带着倾国离开，我不能拖累你！”

    “傻瓜你说什么话，我怎么可能留下你！”

    他们是谁？倾国，是在说他吗？

    那个美艳的女子，和那个霸道英俊的男子似乎有些眼熟。

    他们所在的地方，为何也这么熟悉……

    那女子吐了一口血后虚弱的摇了摇头。“天哥你听我说，一定要保护好倾国，不能让倾国落入他们的手中，虽然他们还不知道，但是难保哪天他们就会明白。天哥你们快走啊！”

    “不，不！我不能……妶儿，我做不到。”

    妶儿！

    花妶！

    那是花倾国的母亲！那么花妶口中的天哥就是花倾国的父亲魅！而那个晕迷的小孩就是花倾国，他还没穿越过来，之前的花倾国。

    “倾国，父亲对不起你，父亲不能丢下你的母亲。倾国，好好活着，找到你的妹妹，去苗谷！”

    “天哥……”

    “妶儿，我不会跟你分开！”

    花妶与魅悲痛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不舍。

    一只拇指大小的蜜蜂被花妶放出，两个人凄婉的笑着，将晕迷的花倾国藏在了草丛堆里，两个人一起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离别之吻！

    “哈哈，已经不逃了吗？”

    带着稚气却十分冰冷的声音响起，那是一个穿着血红衣袍的男孩。

    他一只脚踩在了魅的手上，桀骜的说着。

    “怎么样，趁我的父亲他们还没来，只要你们将天药交出来，我就放你们离开。”

    花妶与魅已经没有了战斗的体力，长达一个月的追杀，为了保护好花倾国，两个人不仅大小伤口布满全身，更是身中剧毒。虽说花妶可以解毒，奈何他们除了逃亡，没有多余的时间。

    现在就算是一个十岁的男童而已，他们也无力一搏。

    “咦！那个男孩呢？”

    红衣男孩扫视一圈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混蛋，不许欺负我爹娘！”

    清醒过来的小花倾国冲出去狠狠咬住男孩的手腕，任凭男孩如何挥拳，他死死的不松口！固执的，气愤的，厌恶的，痛恨的瞪着那个也在看着他的红衣男孩……

    魅与花妶的呼唤声，还有越来越响的马蹄声同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迎头一拳，他重新跌回了草丛……

    “嘀嘀嘀——”

    这，这里是……汽车、楼房！

    这里是21世纪？

    他怎么看见了以前的他？

    这是那个夜晚，他穿越的那个夜晚……

    他独自行走在暗巷。

    怎么会有一个闪着霓虹之光的物体跟在他的身后，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穿越？

    那光芒……

    “主子，主子醒醒，已经卯时三刻了。”

    梦，原来是做了一场梦。

    这是十二年来他第一次梦到现代，也是第一次梦到之前花倾国的记忆。

    那个红衣的男孩，那场追杀，提及到的天药是什么，他的妹妹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奇怪的穿越，还有那神秘的霓虹光芒……他，好生迷茫。

    “主子，今天晚上，王城内各路杀手、暗卫活动都很活跃，特别是寒魄，他们似乎在寻人。”

    “嗯。”

    是在寻他吧，原来，凤皓轩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惩罚他！

    …………………………………………………………………………………………..

    夜王府。

    明明他就在王城，却一夜搜寻无果，凤皓轩眼里盛满失望。

    花倾国来到了他的身边，却躲着他，他明白，曾经他伤害过花倾国。花倾国拒绝，或者是害怕出现。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会在舞一夜身上找寻到熟悉之感，为何舞一夜会有那样精湛的医术，还会只有苗谷族长与传人才会的阵法。那是因为花倾国来了，时刻守护着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花倾国，等我找到你，这一次再不错过！”

    ………………………………………………………………………………………….

    相府。

    今夜他不过是听闻计划失败，想要去看看是何人破了这个陷阱而已，却不想他竟然收货了那么大的惊喜！

    这个不听话的老鼠，十二年了，终于出现了！

    两年前他就知道他离开了苗谷，没曾想居然就在这大凤王朝，更待在凤皓轩的身边。

    幸好还来得及，那一夜破了他设的阵法他便有所怀疑，今天见到他的真面目，他终于确认，他的确出现了。

    当初它怀疑能解食髓毒的舞一夜与破的了阵法的艾紫是同一个人毕竟易容跟伪装对于他来说再简单不过。可事后他已经确认舞一夜与艾紫是两个人，那一次秋狝，艾紫出现的时候，舞一夜正被凤皓歧纠缠着，所以……

    “这场捕获的游戏该要结束了，艾紫，不，你是花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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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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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舞一夜和花倾国

    一夕之间柳妃暴毙的消息传遍了后宫、朝堂，关于柳妃的真正死因更是传得沸沸扬扬。

    满后宫里都在议论着柳妃与戏子私通被夜王抓住当场杖毙！

    而这个戏子，却是南宫思权安排进去的。

    太后的千秋宴会交由南宫飞飞操办，更是与南宫思权一起安排了几支新颖的民间杂耍队伍进宫助兴。那个戏子正是混在这表演队里进了宫廷。

    一切只因柳飘飘在宫里散步了谣言之后，惹怒太后，亲眼见到那嬷嬷的舌头被拔去，心生惧意拒绝在替南宫思权做事，南宫思权当然不允许。

    像柳飘飘这样的人只有将她的性命拽在手里，她才会乖乖听话，与戏子私通，足以让她恐惧。

    只可惜这个戏子眉眼之间尽显轻浮浪荡，行为之间全是脂粉风尘气。混在表演队里刚一进宫就被路过的凤皓夜所注意。凤皓夜是惯常出入乐坊、艺伎馆的人，那个戏子怎么可能逃得了他的眼睛。

    从而那戏子的一切举动全被凤皓轩掌握。

    凤皓夜中途离席直奔柳妃的宫苑，在一众宫女、太监面前抓其现行，自后秘密将两人一齐杖毙！这才有了柳妃暴毙的消息。

    自此后关于凤皓轩喜好抱背之欢的传言不攻自破，皆道是柳妃私通男子，做贼心虚方才散布流言污蔑当今圣上。若说她哪來那么大的胆子敢污蔑皇上，单看她敢与人私通，所有人也就不觉得她散布谣言有什么奇怪了。

    南宫思权得到这一个消息时大发雷霆，将满屋字画撕得粉碎，珍宝瓷器也全被摔成碎片！只要想到一计又一计的失败，他就满心焦躁，二十年过去了，他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想在这大凤待下去。

    五年以前若不是出了意外，他早已经完成了那个人的心愿，何至于等到现在反而是越來越麻烦！

    那一个个莫名出现的人，他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尤其是这个舞一夜！

    据相府的杀手回报，昨晚是舞一夜出现在了悦來客栈附近，之后那位男奴的尸体就被扔回了相府，他们靠近不了悦來客栈，并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想到这个舞一夜连黄公子的食髓毒都解得了，猜想那欢阳散也一定是被‘她’所解！

    舞一夜一次次扰乱南宫思权的计划，南宫思权对‘她’的杀心是越來越重。

    黄公子知道救下凤皓轩的是花倾国，为了不让花倾国的存在被那个人知道，所以他并沒有跟南宫思权说到花倾国。就这样南宫思权只当是舞一夜救了凤皓轩，而在黄公子的认知里舞一夜与花倾国是两个人，花倾国与艾紫是同一个人。

    所以当南宫思权提出要除掉舞一夜后，黄公子也欣然同意。毕竟，灭掉大凤也是他的目的，那么除去凤皓轩的臂膀也是必须的，当然花倾国是例外！

    被囚禁的南宫宇在黄公子的口里得知凤皓轩沒有出事以后终于安心。黄公子倒不是发了善心才会告诉南宫宇有关于凤皓轩的消息，他只是想要从南宫宇那儿了解艾紫而已。

    只是很可惜，南宫宇跟艾紫都是心牵凤皓轩之人，奈何他们其实从沒有过交集，南宫宇对艾紫一无所知。

    而黄公子只说了凤皓轩沒有危险后再沒有说其他，因此南宫宇也不知道救了凤皓轩的是谁，不论是舞一夜还是花倾国，黄公子都沒有提及。

    一个个的隐瞒，造就一个个的误会与巧合，更会引來一次次的杀戮。

    在同一天，凤皓轩与黄公子先后有了花倾国在王城的认知，并同时目标锁定在了鬼魅楼！

    一个是因为舞一夜的身份，一个是因为艾紫这个身份，这两个身份都证明了花倾国与鬼魅楼有牵连。

    可是……

    黄公子派出的勾魂多番寻找也沒有探查到艾紫的消息，在寻找艾紫的过程中他的目光短暂的停在了一个叫艾麒的少年身上……

    皇宫，宁寿宫。

    “柳飘飘这个下贱的女人，沒想到如此的不安分！不仅散布谣言，竟然敢与戏子私通，真是死有余辜！”

    “母后您消消气，别伤了身子！”

    “唉，这一次的流言总算是平息了，但是难保沒有下一个柳妃。开春以后就是新的大选到來，皇上这一次一定要选几个中意的，也该为大凤的皇嗣考虑考虑才对啊！“

    太后的话字字透着忧虑，只是凤皓轩的心里牵念着花倾国，原本只是朦胧的喜欢却因为思念更加的浓厚。若是之前他或许会为了让太后心安而屈服，但是经过昨夜，他明白他是怎样也不可能去负了花倾国！

    “只可惜了舞儿……”

    太后十分中意舞一夜，只可惜，有缘却无份。

    “母后，今天怎么不见郡主？平时这时候‘她’应该正伺候母后服药才对。”

    这也是他选择这时候來的目的，他想要从舞一夜那儿得到花倾国的消息。

    “舞儿出宫了。”

    “出宫？为什么？”

    看凤皓轩这么着急的模样，太后心里更是叹息。

    “舞儿进宫也有好几个月了，说是想念兄长，想要出宫去住一段时间，哀家就准了。本來哀家看‘她’脸色不太好，不放心‘她’离开，不过舞儿态度坚定，哀家也就沒再留‘她’。皇上放心舞儿一个月后自会回宫。”

    “母后，‘她’离开多久了？”

    “舞儿刚走，皇上就來了。”

    那么说还沒有走远！

    “母后，儿子先行告退，晚上再來看母后！”

    凤皓轩着急离开，直奔宫门的方向。太后看着凤皓轩的背影出神。人，一辈子有个牵挂的人着实不易。

    “舞一夜！”

    凤皓轩在宫门前追上了舞一夜，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舞一夜并不想见到他，那痛与爱，折磨的他心中好苦。

    凤皓轩掀开车帘跳上了马车，小茜很有眼力见的下了马车，与赶车的小太监远远的退开。

    舞一夜无力的靠在马车上，脸色苍白，十分的虚弱，往常明媚的眸子也失去了灵动。

    “郡主要出宫？”

    “是。”声音有些哑哑的，透着难掩的疲惫。

    “你……”

    他想问‘她’关于花倾国的事，可是‘她’这么虚弱无力，他不忍心再让‘她’费神，若是花倾国要隐藏，舞一夜又怎么会开口，想想他也只能顺着舞一夜与鬼魅楼自己去查了。

    “你怎么了？为何这么虚弱？”

    “我……我在配药时误将毒药掺入，虽然解了毒，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兄长那儿正适合我调理。”

    这也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了，毕竟‘她’时常摆弄草药，还时常亲自试探药性。

    凤皓轩显然是信了。

    “那郡主好生休养，太后还等着你帮她恢复记忆。”

    “皇上放心，我已将药方交给了王太医，而经络、穴位的按摩之法也教给了瑛嬷嬷。”

    “既然如此，那……朕，，”

    “皇上，慢走！”

    他注意到了吧，是啊，舞一夜会的都是与苗谷有关，他是想通过他找到花倾国吧！

    如果被他知道舞一夜就是花倾国，他会如何惩罚他呢？

    “皇上！”

    “还有什么事？”

    “请皇上务必要让太医替贵妃娘娘诊脉，贵妃娘娘病得蹊跷，像是某种药物所致。”

    “朕知道了！”

    “那么，皇上，保重！”

    为何‘她’的话，那么忧伤？

    为何他的心里也那么的慌乱？他已经知道这个舞一夜只是与花倾国有关的人不是吗？他会在意‘她’也都是因为花倾国，他已经明白了不是吗？那他怎么会还在意‘她’，他明明爱的只有花倾国啊！

    “郡主曾说你在等你的情郎，你可还在等？”

    “无时无刻不再等。”

    舞一夜沒有看着凤皓轩，撩开马车窗帘，沒有焦距的眼神，落在马车外的蓝天白云间。

    侧坐的身子，让他的脖颈清晰的暴露，他穿的是荷叶高领的衣衫，依然遮不住那暧昧的红色点点。

    小茜递來一杯茶时，舞一夜才察觉马车已经出了宫门，凤皓轩不知道是何时离开的。

    这一个月，他不仅身体需要调理，心，更需要休息。

    “皇兄！”凤皓轩刚回到御书房，凤皓夜就急急忙忙叫住他。

    “怎么了？”

    “皇兄你可知道舞一夜在哪儿吗？”

    “你找‘她’？”

    “嗯，昨晚我就去找过‘她’，‘她’不在，就连‘她’的贴身侍女也不在。派出去的人说‘她’昨夜似乎在王城找着谁，后來我的人跟丢了，失去了‘她‘的行踪。再然后我就从鬼魅楼得到了皇兄的消息，而‘她’一夜未归。”

    一夜未归？找人。‘她’在找谁？

    昨晚……

    他迷糊间有听到了小茜的名字，看到的是两个女子的模糊身影，可是从头至尾，他听到的都是男人的声音。

    小茜的主人是舞一夜！

    救他的却是花倾国！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昨天他虽然不怎么清醒，可他也十分清楚的记得，在解毒前那间屋子里除了他，那下毒的男子，以及后來进入的两个人再沒有别人进來！

    那么，花倾国是如何进入？

    如果那时提到的小茜就是舞一夜的侍女小茜，那么另一个‘女子’身影就该是舞一夜才对！这样，那花倾国的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她见到的舞一夜，虚弱无比，还有‘她’脖子上的朵朵红云，那像极了他在花倾国身上留下的吻痕！

    今天‘她’突然的要出宫……

    难道！

    舞一夜，花倾国！舞一夜，花倾国！

    两年前，他男扮女装，这一次，会不会，会不会，还是他！

    为什么？是为了什么！

    不，不管舞一夜究竟是与花倾国熟悉的人，还是舞一夜就是花倾国，总之他不能让‘她’离开！不能！

    “皇兄！”

    凤皓轩飞奔着离开，凤皓夜的声音飘散在凤皓轩带动的风里。

    他明白，舞一夜对于凤皓轩是特别的。

    回头看了看那间密室的入口，凤皓夜哀伤的离开。

    “皇兄你心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舞一夜在你心中又是什么？”

    凤皓轩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宫门，他惊喜地看到，马车还在！

    “舞一夜！”

    着急的撩开车帘，然而，只有空空的车厢。

    “皇上，郡主只让我送‘她’出了皇宫就被另一辆马车接走了！”赶车的小太监恭敬地回答着。

    “‘她’，离开了吗？”

    凤皓轩呢喃着往回走。

    那一夜凤皓轩醉倒在密室里面。

    不管是花倾国还是舞一夜都在躲着他……

    ‘她’说‘她’要去陪残，可是残不在鬼魅楼，‘她’也不在。‘她’不在弄巧馆，更不在天使园。残，舞一夜，艾紫，他们谁都不在！

    只是那么片刻时间而已，他就失去了‘她’的踪迹。

    不管是舞一夜还是花倾国他都找不到。

    “你说你一个月后就回來，你会回來的对吗？舞一夜，花倾国，这一次，我一定要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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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皇上，我不是

    时间兜转，一晃就是一个多月。当初说一个月后就会回宫的舞一夜，到今天已经是迟了十天。

    凤皓轩依然会每一天都派人去鬼魅楼、天使园与弄巧馆三个地方打探消息，只可惜舞一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要躲，凤皓轩又怎么寻得到，他只要稍微易容一下就能完美的隐藏自己。

    这一个多月以來凤皓轩也沒能闲着，图哈城是边境小城，比邻星宇国。近來星宇国的军队时常來犯，倒也不是正面进犯，都是在夜间做一些骚扰性质的突袭。

    像这样的挑衅每一年都会有，不过最近倒是频繁了许多，这不得不让凤皓轩重视起來。

    这一天凤皓轩正被大臣因为军饷与军需的事情吵得头疼，一天一夜沒有睡觉的他十分的疲惫。直到傍晚吵闹不休的官员才离开，凤皓轩终于得以喘口气，突然想到已经有两天沒有询问舞一夜的消息了。

    “小耽子，今天可有收到郡主的消息？”

    “回皇上，郡主于今天晨时回宫了！”

    “什么？当真？”

    “回皇上，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皇上啊！”

    “太好了，太好了！”

    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凤皓轩激动地站了起來离开御书房。

    “皇上这些折子？”

    “先收起來，朕晚上再批！”

    不过晚上，真的会批吗？

    “是！”

    舞一夜回宫了，在这个时候什么事情也比不上他要去见‘她’來的紧急。那个每天每夜困扰着他的问題，他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花倾国，是不是你！

    “母后！”还不等太监同传，凤皓轩已经冲进了宁寿宫。

    “皇上你怎么这个时辰來了？正好，皇上也有一段时间沒有陪哀家用膳了，就留下來一起用晚膳吧！”

    舞一夜回來了，可以看得出太后的心情也十分的好，开心的留凤皓轩一起用晚膳，结果凤皓轩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皇上？皇上？”

    “母后，怎么了？”

    “哀家让皇上一起用晚膳，不愿意吗？”

    “沒有，儿子怎么会不愿意，开心还來不及呢！”

    “那就好！瞧你这一个月忙得跟什么似的，都瘦了！”太后心疼的拉着凤皓轩的手说道。

    “儿子很好，母后别担心。”

    凤皓轩从进來那一刻起太后就发现他一直在左顾右盼的，像是在找着什么，不过她也大概猜到了。

    “皇上在看什么？”

    察觉到自己失仪，凤皓轩尴尬的咳了两声。“母后，儿子听说郡主回來了，那‘她’？”

    “呵呵，瞧你这着急样。舞儿说回來晚了，要亲自下厨赔罪來着，皇上还沒尝过舞儿的手艺，今晚可是有口福了！”

    “是吗？”

    舞一夜的手艺他沒尝过，但是花倾国的手艺，他是知道的。

    “母后，儿子想去看看‘她’，有些事想问问‘她’。”

    “去吧，舞儿就在小厨房。”

    “嗯，儿子告退！”

    离开了慈宁殿，凤皓轩直奔宁寿宫的小厨房，在通过回廊时与领着宫女提着食盒的小茜迎面撞上。小茜连忙弯腰退到一旁，凤皓轩经过小茜身旁时停住了脚步，他想到了一个关键，如果那一夜的小茜真的是这个小茜，那么从她这儿应该也能知道不少。

    凤皓轩将小茜手上的食盒拿给了另一个宫女让她们先行离开，只留下了小茜一个人。

    “小茜是吗？”

    “回皇上，奴婢正是。”

    “嗯！朕有几个问題想要问你。”

    “奴婢必定知无不答。”

    “那好。十月二十日那天晚上，你在何处？”

    “回皇上，奴婢陪着郡主在王城寻人。”

    “在寻何人？”

    “正是皇上！”

    “这么说來，那天晚上你的确去了悦來客栈？”

    “是！”

    “你的主子，也去了？”

    “是！”

    “除了你跟你的主子可还有其他人？”

    “回皇上，并沒有！”

    这么说，舞一夜的确是花倾国！

    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凤皓轩扔下小茜瞬间消失在回廊。

    难怪舞一夜出现得这么巧合，难怪是叫舞一夜这个名字，难怪是在七月初七日这一天，因为是花倾国啊！

    难怪有这么精湛的医术，难怪懂得破阵，因为是花倾国啊！

    难怪有这么明媚的眼睛，难怪总会感到熟悉的气息，因为是花倾国啊！

    难怪这么不知回报的付出，难怪不顾生死的护他和他亲人的安危，因为是花倾国啊！

    “主子，其实，你觉不觉得你是错的。皇上，他与你想的似乎不一样。”

    小茜叹息着离开回廊，看凤皓轩的反应，她觉得她的主子，似乎犯傻了。

    “一刻钟以后你们打开蒸笼，这道点心就做好了，知道吗？”

    “是郡主！”

    凤皓轩赶到小厨房的时候，舞一夜正在交代着最后一道点心的事宜。

    舞一夜与花倾国的背影似乎重合了一般在凤皓轩的眼睛里交替闪现，两年多以前在苗谷，花倾国也是这般为他准备着每一道精心的菜点。

    “舞一夜！”

    凤皓轩的声音让舞一夜拿着碗碟的手颤了颤，在宫女太监跪拜着迎驾的时候，他僵硬着忘记了该有的反应，直到一个宫女好心的提醒拉扯，他才忙着跪下去。

    凤皓轩一把将他拉了起來，带离了厨房。

    现在的凤皓轩迫切的想要确认舞一夜就是花倾国的事实，一个多月已经足够他熬煎！

    “皇上，你松手，舞一夜还要准备晚膳！”

    “难道沒有你就吃不到饭了不成？”

    这个该死的人，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在隐藏，还在躲避，他就不信舞一夜一点不明白他來是为什么。

    “舞一夜你告诉我那一晚是不是你救了我！”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來，他早就想到凤皓轩会怀疑到他的身上，毕竟那一晚匆匆忙忙间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上破绽都太多。

    “回皇上，是我救了你。”

    承认了！真的承认了！那么…….

    “这么说你真的是，，”

    “不是！我不是！”

    在凤皓轩说出口前，舞一夜先一步否认，眼里面全是坚决。

    凤皓轩拉住舞一夜手腕的手加了几分力道，在竭力忍耐着激动后的失落与愤怒交错，他的心情这一刻太过复杂，直到这一刻，为什么这个人还要骗他！

    “你胡说，我明明看见了，而你刚才也承认了是你救了我，你还说你不是，你不觉得这个谎言太粗糙吗？”

    “皇上，我不是，我真的不是！那一天晚上你中了欢阳散跟迷情香，你的意识十分错乱，你看见的人不是真的。”他知道这个借口太过牵强，不过只要他不承认，凤皓轩又能做什么？一个多月來他因为凤皓轩那一句不可饶恕而害怕、痛苦得想要逃离，可是他最后还是回來了。他爱他亦或是恨他、讨厌他，跟他的选择无关！

    “你觉得我会信吗？”

    “那舞一夜何须骗皇上？皇上那一晚一直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皇上定是将舞一夜看做了他。但是皇上，那一晚的确是我用解药救了皇上。”

    “我不信！”

    “那皇上要如何才能相信？舞一夜手里也有欢阳散，舞一夜可以亲身实验给皇上看，中了此毒确实是会意识错乱！”

    不惜中毒來证明，此般作为要么是舞一夜的确不是花倾国，要么就是欲盖弥彰。

    凤皓轩看着舞一夜笑了笑后，转身离开。

    他本以为今天就能再见到花倾国，可是现在他反而更加迷茫，舞一夜的话，他并不全信。只是他不想逼舞一夜而已，只要舞一夜不离开，他总会弄清楚这一切。

    那一天晚上，他脑袋昏沉意识错乱，不排除有认错人的可能，可是那么真实的温度还有那么深刻的交合，他会弄错吗？

    交合！

    舞一夜说是用解药解了欢阳散的毒，但是他自己的身体他怎么会不清楚？

    舞一夜！

    凤皓轩回头看了一眼重新进入小厨房那忙碌的身影，嘴角一勾，离开。

    在珍馐堂，凤皓轩与舞一夜一左一右的陪着太后用膳。

    而凤皓夜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已经不再像以前一般來宁寿宫打听舞一夜的消息，今天太后宣他进宫用膳，他也拒绝了。

    太后只能在心里心疼凤皓夜。转而看着身边这两个人，明眼人都看得出凤皓轩在意舞一夜，舞一夜也总是偷偷地关注着凤皓轩。只是空有情，却无意。

    席间凤皓轩一个劲的喝酒，饭菜根本就沒吃几口，只少许的喝了一点鱼汤，吃了一块点心而已。舞一夜十分担心，他回宫后就打听过了，凤皓轩这一个月很少休息，吃饭也是敷衍了事。他想阻止他，可是又想到已经下决心要远远地看着凤皓轩。只能违心地不去看他，食之无味的扒拉着饭菜。

    最后还是太后制止了凤皓轩，看着桌前那一堆大大小小的酒瓶，虽然她知道这是凤皓轩故意的，心里也还是担心。

    “皇上别喝了，都醉了！“

    “母后，儿子沒醉，郡主的厨艺甚好，很是开胃！”

    舞一夜嘴角抽抽，好你个头，你丫的根本就沒吃好吗？

    “舞儿，皇上醉了，你帮哀家送皇上回宫可好？”

    “我？”

    “别人送，哀家不放心！”

    “舞一夜遵命！”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凤皓轩，舞一夜应了下來。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对着趴在桌子上的凤皓轩眨了眨眼，如果近看的话可以看见凤皓轩嘴角微微的翘着。

    舞一夜跟小茜一左一右扶着凤皓轩离开了珍馐堂，出了宁寿宫已经有皇舆候着。舞一夜还在好奇怎么一直跟着凤皓轩的小耽子不在，他的人已经被凤皓轩拉着一起上了皇舆。想到这不合规矩，舞一夜想要下去，手却被凤皓轩紧紧的抓着。

    “朕好累，想睡觉。”

    是啊，他太辛苦了，内忧外患。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起驾！”

    皇舆被抬了起來，凤皓轩整个人歪在了舞一夜的身上，汲取着那股淡淡的体香。眼里是一片清明，哪有丝毫的醉意。

    珍馐堂里宫女太监正在收拾着餐盘，一个宫女不小心打破了一个酒瓶，透明的液体滴落在地上，沒有醇香醉人的酒香气，那分明只是白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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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醉了睡了

    皇舆一直到了凤皓轩的寝宫，乾安宫。

    舞一夜想要叫醒凤皓轩，然而满身酒气的凤皓轩嘴里面也不知道喃喃地说着什么，总之是沒有半点清醒的意思，反倒是身体又跟舞一夜靠近了些许。

    沒有办法，舞一夜只能勉强支撑着凤皓轩，扶着他不让他摔倒，在小茜与宫女的帮助下一点一点的走下皇舆。

    刚准备将凤皓轩交给小耽子，哪料也不知是小耽子力量太小还是凤皓轩醉得太深，一个晃荡险些与大地來个亲密接触。幸好舞一夜反应快，一把接住了凤皓轩，这下好了，凤皓轩就像是一个小猴子，牢牢地缠住了舞一夜，推不开，也抽不了身。

    “郡主，还请您扶着皇上进去吧！”小耽子半弯着腰如此说着。

    舞一夜看着烂醉如泥的凤皓轩，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个人天生就是來磨他的吧，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不管是想要得到，还是想要放弃，不管是爱还是守护！

    舞一夜扶者凤皓轩一步一步走进乾安宫，他不知道这是凤皓轩登基以來第一次进这乾安宫。他也不知道，小茜已经被小耽子在宫殿外面支开，不仅小茜，所有宫女、太监都被支开了，只有小耽子还跟在后面。

    舞一夜只知道凤皓轩这会儿又沒那么的无力了，他只是扶着他，这个人就可以十分稳健的进入安泰宫，只是他一旦转身想要把他交给小耽子，凤皓轩就必定会使劲往他的身上靠过來。

    进了乾安宫，进了寝殿，靠近了床榻。

    嘭！

    凤皓轩拽着舞一夜一起倒了下去。

    “噗，，”小耽子一个不注意，噗笑出声，实在是那画面太过滑稽。他的主子演戏还真有一套！

    笑归笑眼力见还是要有的，见到凤皓轩放在舞一夜背上的手挥了挥，小耽子立马识相的说去准备醒酒汤，然后也不管舞一夜那求救的眼神，退出了寝殿，还好心的关上了门。

    诶，，

    现在是，独处！

    跟醉酒的凤皓轩独处！

    等等，这个场面似乎，有些，眼熟。

    啊，，

    两年多以前他在苗谷救了凤皓轩那次，他也是昏迷不醒，然后被他拉扯着倒在了床上，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而且，这一次凤皓轩是个醉鬼，缠着他不放手的醉鬼。

    “皇上，快松开我，已经回寝宫了，皇上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太后或许还等着呢。”

    舞一夜一边推着凤皓轩，想把自己从凤皓轩手脚并用的缠抱里面解救出來，却是松开了脚，手又抱了上來，掰开了手，脚又缠的更紧了。

    舞一夜好想把凤皓轩直接打晕，只可惜他舍不得。

    “嘶~冷！”

    半是撒娇半是可怜的语气，凤皓轩呢喃着。

    冷？现在是腊月，很冷是沒错，可是怎么也轮不到堂堂帝王的寝宫会冷吧！

    看着凤皓轩不停地发抖，难道真的很冷。

    “皇上，我替你该被子，你先松开我行吗？”

    盖被子？他才不要盖被子。

    凤皓轩一边说着冷，一边朝着舞一夜的怀里蹭了过去。很好，舞一夜的身子的确有些奇怪！

    只要再往上蹭一点，就能知道，是男是女！

    卑鄙就卑鄙吧，是舞一夜先不乖，不管舞一夜是不是花倾国，总该是知道花倾国的人，可是却什么都不说。要糊弄他，那他就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他是男人又如何？他是帝王又如何？今天就要无赖一回了。不耍流氓，还怎么恋爱？

    很好，再上去一点点……

    嘭！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个舞一夜居然敢点他的痛穴，然后这么粗鲁地把他推开，真是大胆了还！

    舞一夜看着被他推开的凤皓轩总觉得怪怪的，这个人怎么老在他身上蹭啊蹭的，想他以前只是看着凤皓轩的胸膛而已就心潮澎湃，像这样被他蹭來蹭去，他能不起火吗？更何况不久前才跟凤皓轩发生过关系。

    他也只能点了他痛穴，把他推开了。

    被推开的凤皓轩果然老实了许多，也不再乱折腾。舞一夜哪里知道凤皓轩心里这会儿正在不断地盘算着怎么把舞一夜再骗过去。

    舞一夜担心凤皓轩着凉，将被子展开想要替凤皓轩盖上。

    “疼~”凤皓轩紧紧地皱着眉头，直嚷嚷疼。

    “哪里疼？”紧张地靠过去检查凤皓轩的身体，担心刚才推开凤皓轩的时候用力过猛，撞到了什么地方。

    “头，头好疼，好疼……”一边说着，凤皓轩一边使劲地捶着脑袋。

    “别敲，待会儿越敲越疼，我帮你揉揉！”

    等的就是这句话！凤皓轩十分温顺的枕在舞一夜的腿上，享受着舞一夜温暖的指尖按压在他的头上，虽然他并不是真的头疼，可是真的好舒服。

    本來就十分疲惫的他，再加上晚上为了不让舞一夜怀疑，他还是真的喝了不少的酒，这会儿倒是真的犯起困來。

    柔柔的按压，与暖暖的体温，让他觉得，他一定会有一个好梦。

    然后，他就忘了今天晚上这假装醉酒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了，一梦，陷了进去。

    演戏要全套，小耽子果真端着熬好的醒酒汤回來了，不过这寝殿的门刚刚开了一条缝，床榻上的一幕就落入了他的眼里，他觉得此时进去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于是又乖乖地退了出去。

    “公公，郡主，，”

    “小茜姑娘不用担心，郡主正陪着皇上，我们就在外面候着就行了。”

    小茜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关着的寝殿，实则她也很希望她的主子能够开心、幸福，只是如果她的主子与凤皓轩真的在一起了，他一个被皇上喜欢的男儿就要背上妖孽的骂名，他的爱为何要这么苦？爱与不爱，都这么苦。

    凤皓轩睡着了。从他均匀的呼吸声舞一夜就能判断出，他能如此安眠，舞一夜十分的开心。看着凤皓轩如此安稳的睡着，他突然好不舍得离开，这么安静的模样，这么无防备的模样，他已经有很久很久沒看见了。

    他想要去触碰凤皓轩轻轻扇动的睫毛，可是手刚离开按压的部位，凤皓轩的眉头就皱了起來。他不喜欢。所以他只是看着凤皓轩，专心地按压着穴位，供凤皓轩一夜安眠。

    这个夜晚，凤皓轩枕着他的腿，他看着凤皓轩想了很多很多。

    他想，他为什么会爱上这个男人？为什么又会爱这个男人如此深，如此久。哪怕沒有一点回应，他也爱他到死也愿意。

    可是，沒有答案。就像是天注定了一般，自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第一刻起，凤皓轩这个人就从他的眼睛进入他的心底。那么奇迹般的相遇，似乎就是老天再告诉他这个世上有个人叫凤皓轩，是他这一辈子会爱上的人。

    他也会累，也会想要放弃，可是心里满满的都是与凤皓轩有关的回忆，尽管那些回忆里只有凤皓轩，沒有他的参与。

    或许是他一开始的执着，让他沒有一天不去探听凤皓轩的消息，让他觉得凤皓轩沒有一天不在她的身边，让他沒有任何一天可供他來遗忘这个人。

    所以，他现在也忘不了，凤皓轩这个人因为他自己的坚持，因为他自己的关注，已经深深地进入他的生活里。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与凤皓轩有关，他过的每一天都围绕着凤皓轩。

    他沒有时间來遗忘，他不想遗忘。

    啊，为什么这么爱呢？是因为他早已经用一针一线将他自己跟凤皓轩缝合在一起了吗？

    在那个夜晚，那一根根的针线，密集的缝合着他的爱，他这一辈子也拆不开了呀。

    【相传梧与桐，同长同老，同生同死。梧桐之花，高洁而忠贞，象征着至死不渝。】

    从那一刻起，他这一辈子就认定了啊，凤皓轩，他舍不得丢开。

    梧与桐不能分离，即使是在他的背后，他也能存活，若是梧与桐分离了，那就不能活了啊。

    爱萌了芽，它便会自己不断地不断地生长，你怎么可能阻止？你只会在那爱的世界里，扎根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舞一夜一直一直按压着穴位，舒缓着凤皓轩的疲乏，直到他自己睡去，他的手依然沒有离开。

    这一夜，凤皓轩前所未有的安眠，沒有噩梦，沒有中途醒來，就这么安心的睡着直到天亮。

    微微的晨光透过窗户上的明纸照了进來，凤皓轩慢慢地睁开眼睛，突然想到昨晚假装喝醉酒的事，他是为了弄明白舞一夜的身份，结果却什么也沒做反而睡着了。

    正是后悔不已，一个机灵就要掀被子下床，哪知道手臂刚一动，一旁就倒下來一个身体。凤皓轩连忙接住，见到竟是熟睡的舞一夜，欣喜不已。这睡着了，岂不是更好！

    左手小心的扶着舞一夜，右手一点一点伸向舞一夜的衣襟，只要，只要解开衣襟，他就能知道舞一夜是不是花倾国的伪装。

    可是，万一真的不是花倾国，他这么做岂不是坏了人家的清誉？

    昨天晚上他喝了些酒，借着酒胆他才敢那么大胆的缠着舞一夜，这一会儿他的脑袋因为舞一夜的按摩真是该死的清醒的过分，反倒是沒有了那份勇气。

    明明只要稍微拉开一点衣襟就可以了，可是他伸手、缩手，再伸手、再缩手，如此反复再反复，还是沒有下定决心！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害怕……”

    凤皓轩正在犹豫间，舞一夜反倒是说起梦语來了，而且，欺骗？害怕？

    “你骗了谁？你害怕什么？”

    真是傻得可爱，居然去问跟一个说梦话的人，能问出什么？

    “你说啊，你骗了谁？在害怕什么？”

    舞一夜只说了一句后，再沒开口。

    可是他的一句梦语，让凤皓轩又重新下了决定，这一次他沒有犹豫，左手快速的向衣襟靠拢，很快他就能知道舞一夜究竟是不是花倾国！

    “不！”

    怎料舞一夜又突然开口，凤皓轩心里一惊，手停在了衣襟处，脸上竟然冒出了冷汗。

    “我不是故意骗你……”

    “你说什么？”

    舞一夜的声音太小，凤皓轩已经尽量靠拢了还是听不清楚。

    “不要厌恶我，原谅我，好吗？”

    “舞一夜，你在说什么？”

    “我爱你。”

    “你爱谁？”

    凤皓轩的心里十分的紧张，他的耳朵紧紧的贴着舞一夜的唇角，想要去听清楚。

    “凤...凤……”

    砰！

    寝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下推开，掩盖住了舞一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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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南方雪灾

    “皇兄，你们在做什么？”

    凤皓夜呆呆地站在门口，凤皓轩抱着舞一夜，两个人的脸庞亲昵地贴在一起。

    “你们，呵呵……你们。”凤皓夜苦涩的笑着，他知道舞一夜不喜欢他，可是就这么亲眼见到，心里还是难过。

    他沒表白过，舞一夜沒有拒绝过，他却是已经失恋，单恋都失去了。

    “夜，你不要误会，我们什么也沒做。”

    凤皓轩连忙解释，在确定舞一夜的身份之前，他还是必须要保证好舞一夜的清誉。

    不过在凤皓夜看來，这份解释有些多余。

    “皇上！我，，”

    在凤皓轩说话的时候舞一夜恰好睡醒，发现自己正在凤皓轩的床上而且是在他的怀里，再一看门口居然站着凤皓夜，他连忙站了起來，离两个人都远远的。

    “夜王，早啊！”

    他明明沒有做什么，可是这会儿的气氛怎么这么尴尬。他一直都觉得对不起凤皓夜，不想伤害、耽误凤皓夜，可是他复杂的身份让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对凤皓夜说清楚，心里的愧疚越來越浓。

    凤皓夜极其难看的对舞一夜笑了笑。

    “夜这么早进宫是有什么事吗？现在才卯时不到。”

    凤皓轩这么一问凤皓夜才想起他此來的目的。

    “皇兄，八百里急报南方连城，尔城，黑城三地突降暴雪，三城居民全部被困在了城中。三城的守备大人已经向所在的邻城求救，只是大雪封山封路，雪崩加上冻雨导致交通和运输道路被阻断，他们也无计可施！”

    凤皓轩唰地一下站了起來，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星宇国來犯再加上国内遭受雪灾无疑是雪上加霜！

    “小耽子宣大臣进宫，上朝！”

    “是！”

    凤皓轩在宫女太监的服侍下换好龙袍戴上龙冠，出了更衣间后发现舞一夜还在一旁候着，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你先回去吧。”

    “是…….皇上！”

    他叫住了已经走到门口的凤皓轩。

    “我们随时随刻都准备着替皇上分忧。”

    凤皓轩回头看着舞一夜，对着他笑了笑。

    “朕，不会客气。”

    如果你是花倾国，朕更会对你予取予求，一辈子！

    “郡主，你爱皇兄吗？”

    “夜王，我爱我等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我皇兄吗？”

    “夜王觉得你猜对了吗？”

    这样含糊不清的回答，更叫人臆测。凤皓夜替舞一夜捋直了额前一丝乱了的秀发，笑了笑后转身追着凤皓轩的脚步离开。

    舞一夜最后一个离开乾安宫，门外只有小茜在等着，小耽子应该是随着凤皓轩离开了。

    离开乾安宫很快就到了御花园，穿过御花园就是太后的宁寿宫了。现在已经是寒冬，花园里当然是梅花最为的缤纷。

    “主子你跟皇上…”

    “小茜，你真的不觉得喜欢男人的我奇怪吗？”

    “在小茜看來，被主子喜欢的人不管他是男是女都是幸运的。”

    “呵呵，只可惜他不这么想，在他看來，是耻辱。”

    “主子，小茜觉得皇，，主子！”

    舞一夜突然扔下小茜快速的跑进梅花树丛里面，小茜反应过來后急忙跟上，却见有一个人倒在梅林的雪地上。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

    南宫飞飞在雪地上不停的抽搐，脸色十分的苍白，手腕上还有指甲抠出的痕迹。

    “小茜把贵妃扶起來！”

    “嗯。”

    小茜蹲了下去将南宫飞飞扶着靠在身上，舞一夜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來围在南宫飞飞的身上，想要给她诊脉。

    指尖刚接触到南宫飞飞的脉搏，脸上有一丝惊讶，还沒有得出定论，他的手手已经被赶來的小荷挥开，因为沒有防备再加上小荷因为着急失了分寸用力过大，舞一夜跌坐在雪地上。而小荷则从小茜手里接过南宫飞飞牢牢地护在南宫飞飞的身前，似乎想要阻止舞一夜与小茜靠近。

    “主子，你沒事吧。”小茜转而去到舞一夜的身边。

    舞一夜摇了摇头站了起來，狐疑地看着小荷与南宫飞飞。

    “郡主恕罪，小荷不是故意要推郡主。”

    “沒关系你也是为了你的主子，你的主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晕倒，她的身体亏损的很严重怎么不宣太医？”

    “娘娘，娘娘她…..”

    小荷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南宫飞飞正好清醒过來。

    “我沒事，只是这里的梅花甚美，在雪地里待得太久了，寒气浸体才晕了过去，让郡主费心了。出來的很久了，小荷扶我回去吧。”

    “是！”

    “这披风。”

    “娘娘披着吧，回去后一定要宣太医。”

    南宫飞飞很是温婉的低头笑了笑后跟小荷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梅林，雪地里的脚印真的很浅很浅。

    “小茜你跟上去看看，注意不要被发现了。”

    “是！”

    他以前怀疑南宫飞飞中了毒才会如此的枯槁、虚弱，不过从刚才的脉象來看，她更像是吃了某种药物，一种会让人上瘾，并不断亏损身体的药物。

    南宫思权果真是狠毒！儿子、女儿，在他的眼里当真是谋权的工具！

    “娘娘，南宫大人现在送进來的药越來越少，可是娘娘发作的次数却越來越多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现在对于爹來说就像是一颗沒用的棋子，爹会这样做也是正常的。小荷你记住一定不要去找我爹爹，如果他生气了，那兄长一定会受牵连，至少我希望他好好的。”

    “娘娘你这是何必呢？”

    “小荷，从下到大，除了你就只有兄长对我最好了，至少，我还能做点什么，至少不让他來受这份折磨。”

    小荷紧紧地咬住唇瓣，她在想该不该说出南宫宇已经被软禁的事情。南宫宇是她的主子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了，如果她的主子知道南宫宇早已经被软禁、**，那她一定会选择死去的吧。

    “这里应该沒人了，小荷把药给我吧。”

    “好！”

    南宫飞飞与小荷进了一个山洞，跟踪而來的小茜视线被假山石阻挡了，她沒有看到她们在做什么，却是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南宫飞飞与小荷的谈话全部传给了舞一夜，关于她们口中的药物，舞一夜有了初步的确认，能让人上瘾切亏损身体的药并不多见，再加上小茜对于那股气味的描述，他就更加确定了，只是这种药大凤不应该有才对。

    果然又是星宇国吧，那个黄公子他懂得这些，绝不是巧合。

    舞一夜想着他的父母亲曾经是被星宇国的人追杀，或许他可以从这个黄公子身上下手寻找他父母的消息。

    ………………………………………………………………………………..

    自从南方雪灾的消息传到皇宫已经过了三天，然而朝堂上连日争辩也得不出解决的办法，运粮无路，只能眼看着灾民被冻死饿死。凤皓轩连日來愁眉不展，心情烦躁，已经三天沒有离开过御书房。

    这一天凤皓轩又在两仪殿与朝中大臣商量着对策，结果这些人一个个支支吾吾，半天想不出一个有效的办法。而南宫思权则是在朝堂上上演了一出晕倒的戏码后直接称病留在了相府内。

    沒有南宫思权的授意，近一半的大臣全是敷衍了事哪会真的用心出谋划策。偶尔有人提上有建设性的奏折也早早被南宫思权的人给拦了下來。

    至于南宫思权的目的嘛，很简单就是要这一次的天灾成为人祸，让凤皓轩尽失民心！

    “滚！滚！都给朕滚出去！”连人带奏折，凤皓轩把一群吵个不停却什么都沒商量出來的庸臣给轰出了两仪殿。

    他气，这些无能的官员霸着要职却毫无建树！

    他恨，五年了这朝堂竟还有一半的官员握在南宫思权的手里。

    五年了，已经是他容忍的极限。

    “皇兄怎么动这么大的气。”凤皓夜一本一本将地上的奏折捡起來整理好。

    “夜，你來了。”

    “小耽子说你又沒有吃饭，母后很担心叫我來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喏！”

    凤皓夜将一本册子呈上，等着凤皓轩自己打开。

    册子封面上落得是紫魂商行的标志。

    “哈哈！太好了！”看完了册子里的内容，郁结了三天的心情豁然开朗。

    “皇兄，艾紫这算是雪中送炭吧！”

    “当然！此次雪灾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与物力。人力尚可，只是前段时间方才从国库里拨款添置了军需，出现了短时的亏损！这一次有艾紫相助问題就迎刃而解了！”

    “皇兄，艾紫说他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用到的帐篷、药材、食物。棉质的护甲、护膝等物品已经命商队先一步运往灾区了。只是他还说要用到大量的食盐与炭灰，这食盐因为受官家控制，所以还需要皇兄下一道圣旨才行。皇兄你说艾紫要这食盐做什么？”

    “呵呵，夜，这你就不知道了，食盐与炭灰有助于融雪，作用可大着呢！我这就下旨调集大量的食盐，征集炭灰！”

    “皇兄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方才在宁寿宫舞一夜将这本册子交给我时说‘她’希望亲自去灾区，‘她’说雪灾必定伴随着重疾，而‘她’最擅医术，所以…”

    前去灾区道路不通十分的凶险，随时还有雪崩的安全隐患存在，凤皓轩实在是不放心舞一夜前去，转而又忍不住在想舞一夜这么做是不是为了躲他。

    “皇兄，舞一夜态度坚决，母后劝了很久，‘她’依然坚持，你看……”

    “就让舞一夜去吧……”

    “皇兄……”

    “夜！你能否帮我保护好舞一夜，这是皇兄第一次请求你。”虽然他不想如此做，这样无疑是让凤皓夜更伤心，可是他自己不能离开王城，而他可信赖的可用的人又太少太少，他只能如此。

    “皇兄即使你不这么说，我也是会去的，毕竟‘她’也是我的朋友嘛！”

    “夜…一定要注意安全！”

    “皇兄放心，我已经不在是五年前那个胆小的孩子了，我也长大了，不会再让皇兄跟玥姐姐担心！”

    凤皓轩看着认真的凤皓夜会心一笑，一直以來他都让凤皓夜远离争斗，可是凤皓夜总是明里暗里悄悄的帮着他，后來他也会隐晦地将帝王之术透露给凤皓夜，他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也是放心的。

    舞一夜，如果你不是花倾国，你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

    花倾国，如果是你，你为我做到了这个地步，那我该是多么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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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十里相送

    紫阳五年农历十二月十五日，寒风呼啸，雪落漫天，本是年关时节，却是一片肃穆与清冷。

    五千军士还有三十位由太医与民间的名医大夫组成的救灾队伍层层叠叠护卫者一车一车的粮食、药品、帐篷，以及食盐与炭灰。队伍前面，凤皓夜与身着男装的舞一夜浩然而立。

    刺骨的北风刮过，几片雪花在凤皓轩的睫毛上轻柔一点，飘落。“夜，皇兄等你回來，照顾好自己。”凤皓轩帮凤皓夜整理好衣襟后关切的说着。

    “放心吧皇兄。这个年不能陪皇兄与母后过了，你们一定要想我啊。”

    “会的！”

    凤皓轩重重的拍了拍凤皓夜的两臂后又踱步走到舞一夜面前。

    男装的舞一夜让凤皓轩似乎又看到了花倾国，那玲珑纤长的身形，还有那在冰冷的冬季依然明媚如春风的眼眸。

    不自觉的抬手抚平了被风刮得有些凌乱的发丝，还有秀发上沾染的几朵调皮的雪花。“此去路途遥远、路况艰险，你要注意安全，不要轻易冒险，量力而为即可，知道吗？”

    认真的凤皓轩眼里透着关切，温柔、深邃，亦如两年前一般吸引着他望向凤皓轩眼里最深处。

    舞一夜回头看了一眼小茜，他突然觉得，或许他真的沒有看清楚。

    凤皓轩既然怀疑他是花倾国，又怎么会如此温柔的关心他，他一直以为凤皓轩是厌恶花倾国的。这种认为一天一天在他的心底扎根得越來越深，他甚至不敢去想凤皓轩或许并不讨厌他。

    “皇上放心，我会在照顾好自己的情况下尽我所能。”

    “那就好。谢谢，如此付出的你。”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

    “皇兄差不多该出发了。”

    此刻的凤皓轩与舞一夜活像依依惜别的情侣，尽管他已经刻意不去看，不去在意，心里却还是难受的。

    凤皓轩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高台。有士兵将舞一夜与凤皓夜的坐骑牵了过來，熟练地蹬上马背，只等着凤皓轩一声令下！

    “启程！”

    五千精兵并装着救灾物资的车马开始缓缓移动。

    舞一夜在出宫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凤皓轩，他的身影只一点大小，然舞一夜有一种感觉，凤皓轩这一刻也正看着他。知道他看不见，舞一夜依然笑了笑，笑容好似温暖了飞雪，北风一吹，暖暖地飘向凤皓轩。

    “郡主，昨天你不是说要把一切都说清楚吗？”小茜骑着马在舞一夜的左后侧准备着随时在突发的危险里护他周全。

    “容我再想想。”他还不想把这平衡打破，如果他和小茜的猜想是错的，那他就会失去了唯一可以靠近、留在凤皓轩身边的身份了。

    “你们在说什么？”凤皓夜减慢了速度等着舞一夜。

    “我们再说希望早点赶到灾区，这么冷的天，百姓们饥寒交迫，不知道撑得了多久。”

    “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到达最近的连城，艾紫已经先将冬衣送去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題。”

    “嗯。”

    送冬衣去的其实是鲁翼，三天前就已经出发。今天小茜死活要跟着他，说是他的护法，守着他是他的责任。

    鬼魅楼有凤皓轩，弄巧馆也有人管理，只是天使园现在就只有艾麒守着，虽说外面还有地煞暗中保护，不过天使园里的孩子越來越多了，只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马上就要过年了，就平平安安的过个新年吧。

    “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清脆的传來，震动连带着一旁树枝上的冰凌也晃动着发出银光。

    舞一夜与凤皓夜回头去看，惊讶之色浮于言表，來人竟是穿着便服，只带着小耽子一人的凤皓轩！

    一行人还沒回过神來，凤皓轩已经下马径直走向舞一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跪拜着，这一刻他们都在想一件事，这舞一夜会不会就是未來的皇后，看來这一次他们不仅要保护好夜王，更要护好这位郡主的安危。

    “皇兄你怎么來了？”

    “我有些话想要跟郡主说。夜，你带着军队继续前行，我们就跟在后面。”

    “皇上你……”舞一夜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凤皓轩。

    “走吧！”

    凤皓轩重新蹬上马背，舞一夜也翻身上马，跟凤皓轩并排走在了最后。凤皓夜与小茜双双看了看两人，带着军队继续前进。

    “皇上你就带着小耽子一个人出來太过危险，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好？”

    “一个人吗？我怎么觉得无论我去哪儿身边可都是十几个人。”凤皓轩好笑地看着舞一夜。

    “那，那是我兄长担心皇上的安危，所以才…”

    “我知道。说到残我倒是好奇为何你、残、艾紫明明如此亲近，而我却从沒有同时见过你们三人，算來，我也只见过残与艾紫一人一面而已，还总是在我身临险境与困境的时候。”

    “呵呵……这个，他们都很忙……”

    “是啊，比我这个皇上还忙。”

    “皇上，你出王城來做什么？”

    “我來送你。”

    我來送你。

    明明只是很简短的四个字，却是在舞一夜的心里撩拨着柔软一层一层地荡开，回旋着，久久地无法散去。

    “这里有五千精兵，暗处还有鬼魅楼的幽冥在，不会有事，皇上还是回去吧，政务繁忙耽搁不得。”

    “我送你们到十里亭就回去。”

    他不会说，当他站在城楼上看着舞一夜在他的视线里逐渐消失的时候，心里有多慌张。他现在几乎已经认定了舞一夜就是花倾国，差的只是舞一夜亲口承认而已。舞一夜骑着马离开的模样，跟他梦中多次出现花倾国冷漠转身的模样契合在了一起。他不相信世界上真会有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如此相似。

    “皇上，我与艾紫都不在王城，我把天使园里的孩子们托付给皇上，不知可不可以？”

    那一群孩子，就像是在21世纪的他，孤苦无依，他希望天使园这个家，永远带给他们的是温暖与平安。

    “嗯，我会保护好那群孩子。”

    “说到艾紫，根据各个驿站传來的消息。他们并沒有接待到一个叫艾紫的人，每次呈上官贴的都是一个名叫鲁翼的人，他应该是天使园的管家吧。艾紫他去哪儿了呢？”

    “他…他或许有其他要事离开了。”

    舞一夜紧紧地抓着缰绳，生怕凤皓轩看出一点端倪。

    “是吗……”

    凤皓轩意味深长地说着，心里却在想着舞一夜在相府受伤那一次他在天使园见到的名叫枣儿的那个小女孩所说的话。

    那时候舞一夜虽然把枣儿的问題搪塞了过去，可是细心的凤皓轩注意到了枣儿若有所思的模样，那一天他曾经私下里问过枣儿。

    枣儿告诉他，她见到进房间的是舞一夜，出來的是艾紫，她紧跟着去找舞一夜，结果里面沒人。而那个房间并沒有可开启的窗户，也就不可能像舞一夜说的那般他跟残是从窗户离开的。

    最为关键的是，那一晚枣儿因为白天听了艾麒给他们讲了流星的故事，所以一个人在外面呆了很久。除了见到舞一夜进去过以外，并沒有见到残进去过，而且那一天她也沒听鲁翼与艾麒说起艾紫回了天使园。

    这么一想，不仅舞一夜的真实身份奇怪以外，就连艾紫这个人也很可疑，而舞一夜口中的哥哥残，也十分的奇怪。他从沒有见到过三个人同时出现，而且残出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面具。而这个艾紫，他只在秋狝遇险的时候见过一面，当时只觉得他的眼眸与舞一夜或者说花倾国极为的相似，所以他觉得艾紫这个人十分的眼熟。

    其实他一直忽略了那熟悉之感的真正原因，是在于两年以前选妃大典后出游那一次他已经见过了艾紫。只是错开的一眼而已，但他记住了这眼中带伤的眸子，和那一身紫色衣袍。他曾叫凤皓夜回去寻过，只是他早已离去。

    以前他虽然也觉得这三个人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往深处想。可是自从那一晚见到了花倾国以后，他的大脑便自己飞速地运转起來。

    以前是不敢想花倾国会离开苗谷，在他眼前出现。现在是觉得，很多的疑点都能解开了。比如鬼魅楼，比如紫魂商行为何要如此无条件的为他效力。

    而他们，残亦或是艾紫都是在两年以前，他在苗谷遇到花倾国以后相继出现。这或明或暗的几股势力又这么巧合的紧紧连在一起。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他们的幕后主人是一个人，要么就是全听从于花倾国，要么就是他们三人其实都是花倾国，毕竟若是花倾国，易容之术怎么难得住他。想想当初他到弄巧管去试探舞一夜，发现他的脸上沒有人皮面具，他便放弃了。自己竟然是这么无知，苗谷传人的能力岂是那么容易看透。

    所以凤皓轩更倾向于后者，若艾紫、残、舞一夜不是同一个人，那为何这三人从不一起出现？而且不管是残还是艾紫，明明可以直接与他联系，为何又要如此麻烦的让舞一夜转达。

    若舞一夜不是花倾国，那么那一晚替他解毒的事情，他看到的一切就无法解释的清楚，他明明只见到两个人进了房间，一个是小茜，一个是舞一夜。小茜将那下毒的男子带走了，剩下的就是舞一夜，可他清楚地看到那人是花倾国。

    所以他深信，舞一夜在骗他，在躲他。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花倾国害怕受伤吧。谁让他曾经无知的伤害了花倾国呢。

    “皇上，十里亭到了，你回去吧。”

    他來送他，一路上却是什么也沒说，就这么安静地相送了十里。

    “舞一夜，我有两个问題，在走之前我想听到答案。”

    “嗯。”不知为何他莫名的紧张，是因为凤皓轩太认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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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等到答案揭晓

    “第一个问題，你与艾紫、残，为何总不会同时出现？”

    因为他们是同一个人的三个身份，当然不会同时出现，可是明显不能这么说。

    “皇上忘了，秋狝那次，我与艾紫都去了围场來着。”

    “嗯，说起來的确有这么回事。可是那一次管理马厩的管事太监说，你靠近我送给你的听风马时差一点被马踢伤，我曾说过吧，听风马是会认主人的。”

    有这么一回事？他怎么沒有听小茜提起？怕是怕他担心吧。

    舞一夜看了看此刻正在他身下的听风，心里紧了紧。

    凤皓轩将他的反应收在了眼底。

    “第二个问題，舞一夜你究竟是谁？或者说，舞一夜，残，还有艾紫，你究竟是谁！”

    凤皓轩的话让舞一夜一个不稳差点摔下马背，幸而被凤皓轩扶住，抬起头看过去，他似乎在凤皓轩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名叫期待的东西。

    他在期待着什么？

    他希望得到的答案是什么？

    “主子，皇上或许并不是如你所想的厌恶或者想要惩罚你。”

    “主子，皇上的眼睛里更像是装着想念、激动，还有爱！”

    “主子，或许你误会了。”

    “主子，你有沒有想过，你的判断，是错的。”

    “主子，去试一试吧，小茜认为，结果并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主子，或许皇上也在等你，不要再错过了。”

    是吗？会是这样的吗？是他太过害怕所以忽略了什么吗？

    “皇上，这两个问題的答案，等舞一夜从灾区回來后再行解答可好？”就让他再想一想吧，如果，他承认后换來的是厌恶，他会生不如死，他不想去赌。

    雪，下得更大了，在两个人的披风上累积起了银白。

    不远处大队人马正在等着舞一夜，凤皓夜的视线一直落在远处，丝毫不在两人的身上停留。

    凤皓轩掸去舞一夜肩头的积雪，冰凉的指尖触碰着舞一夜的眼角，眼里面是化不开的柔情。

    从刚才舞一夜失神的一刹那他就明白，眼前的人是他。

    花倾国既然來到了他的身边，那花倾国定然就是在乎他的，可是花倾国在犹豫。他想是因为他曾经伤害了花倾国，让他害怕踏出那一步吧。

    当冬天过去，积雪就会融化，春天到來的时候，花，就盛开了吧。

    “我等你，安全、完好的回來，告诉我答案。我会一直等到答案揭晓那一日。”

    “嗯。”

    舞一夜低垂着头躲避着凤皓轩的视线，如果不是小茜细心的分析，他或许还是执拗在自己的认为你苦苦挣扎吧。

    这一刻的凤皓轩，是他熟悉的，他的爱人。

    “皇上我走了，你好好保重，鬼魅楼还有天使园跟弄巧馆都交给你了。”

    “我会帮你守好他们的，路上小心。”

    “嗯！”

    心里面越发的开始萌生了不舍，虽然在这一刻是与不是还沒有揭开，那份朦胧已经阻挡不了对彼此的牵挂。

    “走吧，好好的，明白吗？”

    舞一夜点了点头，调转马头奔向了等他的队伍，这一刻他的心沒來由的放松，等回來的时候已经是春天了吧。

    初次相遇是在秋天，那一次是邂逅，也是离别。

    就盼望着拥抱在春天吧。

    冰天雪地里，马蹄声哒哒作响，一方向南一方朝北，背向而驰并不一定就是分离，或许正是在缩短着彼此间的距离。

    “如果你成为了我的皇嫂我会祝福你们的。”凤皓夜摊开手掌，雪花落在他的掌心，慢慢融化，一丝沁凉传递到火热的心里。在冰天雪地里，他抬头仰望着天，爱情该在春天开放，可他的爱在这个冬天就要埋葬。

    “同时我真是对皇兄羡慕嫉妒恨的极深极深的啊！对你也是恨得牙根痒痒，你怎么就看不上本王了？好歹咱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潇洒英俊，举世无双的吧！”不等舞一夜开口，凤皓夜又恢复了以往那般的嬉皮笑脸。

    舞一夜明白，他越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代表他的心言口语有多么的不契合。如果等这一次回來后他要对凤皓轩坦白，那么对于凤皓夜，他也应该要彻彻底底的解释清楚一切，不能让他白白浪费了珍贵的情感。

    “夜王，无情只是一时，友情有始有终。我对于夜王，也很是珍惜，只希望当夜王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舞一夜后，不要讨厌我才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真正的舞一夜？在我面前不就是真正的舞一夜吗？”

    “想知道么？”

    “废话！”他笑着，爆栗敲在了舞一夜的头上，力道却很是轻巧。

    “一句话：雌兔眼迷离，雄兔脚扑朔，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这话的意思我倒是明白，可是你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夜王自己去猜猜可好？我们还有五天时间才能到达连城，夜王也可以借此打发下时间了。”

    舞一夜策马先行留凤皓夜一个人在后面呢喃猜度着。舞一夜说这样一句话其实也是想给凤皓夜一点提示，好歹有点心理准备，否则他怕凤皓夜会像当时的凤皓轩那般受到惊吓。他倒是更希望凤皓夜可以自己猜出來。

    舞一夜与凤皓夜带着救灾的军队越行越远的时候，凤皓轩与小耽子也快马疾行即将进入王城，在城门口有一支商队正好出城。

    凤皓轩的马奔跑着穿过城门，身后劲风乱舞卷起了商队中一辆马车的布帘。车内灼热的视线与马背上的侧影交错而过，喉咙处的音节被生生压制住。为了长久，为了永远，为了自由，为了解脱，他不能冲动。

    “杀了她，你就可以永远的离开我，去到凤皓轩的身边。杀了她，你就可以得到黄公子的解药从而解脱。怎么样，你做得到吗？”

    为了自由，为了解脱，为了一直留在凤皓轩的身边，他有什么做不到？

    那种在欲望中失去理智，不断地求着别人让他解脱、让他满足，在淫欲中对别人求欢，任凭一个个陌生的身体进入他的私密处冲撞，再看着一个个年轻的生命在他面前瞬间苍老死去。这样的回忆，这样的日子，他不想再要！

    只要有机会，他便一定要牢牢抓住。

    只是杀了她而已，他做得到。本來，他也并不喜欢她，自从她出现，凤皓轩的眼光就那么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凤皓轩何时为了一个人竟然可以做到一个多月一天不断地寻找、等待。

    她，凭什么？

    只是五个月而已，她何德何能？就因为她是女人？

    “轩，你可以有无数个女人，但你不能有爱的女人。我会嫉妒，疯狂的嫉妒！”

    南宫宇的手里拿着一粒药丸，这粒解药可让他在下一次桃花蜜毒发时安然度过。而要完全的解掉桃花蜜的毒，他必须要完成黄公子与南宫思权提出的条件。他，会做到的。

    ………………………………………………………………………………………..

    “小老鼠离开了？”相府里黄公子在廊檐下用挖食料的银匙逗着鸟笼里的鹦鹉玩乐，听到了脚步声后开口言道。

    “离开半个时辰有余了。”

    “南宫大人觉得，他会乖乖听话，杀了她吗？”

    “会！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考虑，会拒绝。可是现在他的心理全是嫉妒，嫉妒可以让一个人发癫、发狂，做出任何不合常理的事情。更何况他早就怕了那桃花蜜，有机会摆脱他还不得牢牢抓住？”

    嫉妒可以让一个人发癫、发狂，不知道这句话到底说的是南宫宇呢，还是南宫思权自己。在黄公子眼里看來，所有会嫉妒的人都是傻子。嫉妒是因为得不到，可是为何就要得不到呢？想要，就千方百计拿來不就行了？

    “做南宫大人的子女还真是可怜哪，连本公子都有些同情他了。”笑着说出來的话，带着轻浮，却是裹着一些真心的。他虽然肆意玩弄着许许多多的人，但也不像南宫思权这般对自己的血亲下手，除非别人先对他不利。

    “他本就不该來到这个世上，不该來还來了，若还沒有一点儿价值，岂不是废物。”

    是啊，每个人都该有价值才可以活在这个世上，若是沒有价值了那么也就沒有必要拥有生命了，他倒是十分好奇这个南宫思权的价值保质期是多长呢。

    “南宫大人还有事？”

    “主子來信了，他听说之前的勾魂成员伤亡大半，所以又重新调派了勾魂前來，他希望我们尽快动手。”

    “嗯，知道了。”

    勾魂。黄公子在心里冷笑，若不是有他私下里传了命令，那人哪里还调动得了勾魂。不是他要防他，只是他太过明白，那人有多狠，多不可信。他不得不多为自己想想。在权利面前，沒有亲情血脉可言。

    不过这一次他的确需要勾魂相助，在动手前他必须先要找到花倾国。等是沒用的，他必须要主动出击，只是那一批暗卫着实费劲。为了得到，就应该不折手段！

    想着勾魂的成员这几天应该就要到这王城了，从星宇到大凤王城必需要经过连城，所走之路也正是舞一夜与凤皓夜去连城的路，他只希望勾魂不要碰上舞一夜他们才好。

    …………………………………………………………………………………

    负责先行运送冬衣的鲁翼在距离连城仅仅百余里之地遇上新一轮的暴雪，从而耽搁了行进，竟被晚來两天的舞一夜一行人赶上。

    紫阳五年农历十二月二十日，救灾的队伍在连续奔波五天五夜后终于到达连城。虽然道路艰险，倒也还平安，只在路上碰到了一次小型的雪崩，还是在通过那峡谷之后。另外也就是遇到了一批灾民，正是因为见到了那些可怜的灾民才使得士气大振更加快了速度。

    凤皓夜与舞一夜一个尊为王爷，一个贵为郡主，他们的到來让连城的灾民在饥寒交迫近半个月以后看到了生的希望，同时也相信着他们的君王并沒有抛弃他们！

    到达连城后救援军队兵分三路，鲁翼与小茜分别领着一千五百名士兵和十位大夫带着从舞一夜那里学到的雪地救援注意事项与方法前往尔城与黑城，舞一夜与凤皓夜则与剩下來的两千名士兵以及十位大夫留在了最为严重的连城。

    辛苦与忙碌的一个月开始了，那些情、爱与疑问也被忙碌暂时的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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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积福 穿帮

    到达连城已经是傍晚时分，连城内许多百姓的屋舍被厚重的积雪压垮，百姓们在一间间残破、危险、冰冷的屋子里紧靠在一起无措的等待。见到舞一夜、凤皓夜一行人，还有他们身后那一车一车的物资后，眼睛里无一不露出绝处逢生的喜悦。高呼着皇上万岁，夜王、郡主千岁！

    他们所求就是这么简单，有个温暖的家，三餐不愁，平安、宁静的过日子罢了。

    与鲁翼还有小茜他们分开后，凤皓夜带领着五百名士兵开始在开阔处搭建着帐篷、架起锅灶准备晚餐。舞一夜则带着士兵一边发放着冬衣、护膝、护肘等物品，一边将其他士兵，十位大夫与尚好的百姓聚集起來。

    舞一夜站在了连城守备府衙门前，眼前是集合好的人群，正等着他的指示。

    “大家静一静现在我向大家清楚地说明注意事项以及应对与处理受伤、生病百姓的方法！”舞一夜的声音里加了一层内力进去十分的响亮极其的响亮，他希望言语可以清晰穿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首先在雪天里最容易患的就是冻伤，冻伤时患处会刺痛、逐渐发麻，皮肤感觉僵硬、呈现苍白还有蓝色的斑点，多发生在手指、脚趾、耳朵、鼻子或者长期暴露在外的部位。处理冻伤的方法就是将患者移到温暖的地方，将患处浸入温水之中，或是用温毛巾覆盖。抬高换出减轻胀痛。不要摩擦患处，要注意保暖……”

    在接下來的一刻钟的时间里，舞一夜极其快速的将每一项注意事项一一传达、解释。只有充足的准备，才能最有效率的救援，更能防止第二次的伤害。

    同时每一个大夫以及每一个小分队队长的手里都拿到了一份舞一夜早就准备好的注意事项单，条理清晰，简单明要。

    对于雪地各种可发病症例如鼻子出血、手脚冰凉、关节疼痛、雪盲症等都有详细的解释以及应对之法。

    教导大家摔跤时要用手撑地，可以减轻后背、后脑勺撞向地面的力度。告诉大家在暴风雪再度降临时要闭严嘴防止风雪入口堵塞呼吸，如果不小心被积雪包围，不要乱喊浪费空气。冬衣全部发到百姓手中时又劝导大家不要裹太紧，会导致局部流血不畅。

    当一切注意事项讲解完毕以后，舞一夜将士兵划分为二十人一个小队，并安排了各个小队的任务。

    有一个小队负责引领大家唱歌舒展焦躁恐惧的心情。另有两个小队则按时引领百姓活动身体，让有规律的运动促进他们的血气流动。

    有五个小队留了下來陪着十位大夫诊病、移动重度冻伤者、关节疼痛无法自行走路者，以及熬药事宜。五个小队专门负责集中收敛不幸去世的百姓遗体。

    两个小队专门负责大量的熬制姜水供大家洗手搓脚。五个小队负责清扫连城大街上的积雪，撒上可以融雪的食盐与炭灰。其余的小队则是以连城为中心向周边小镇四处散开去搜寻其他有无被积雪掩盖或已经在饥寒之中遇难的百姓。

    在舞一夜得力的指挥，以及凤皓夜有力的后勤保障之下，救援十分有力的展开。在尔城与黑城同样的进展顺利。

    舞一夜的安排与救治方法收到了所有大夫的认可与赞叹，即使是当中一位行医超过了二十年的陈姓名医也是自愧不如。

    由衷佩服舞一夜的还有凤皓夜，舞一夜再一次打破了凤皓夜心里对‘姑娘家’的认知，不过他还不知道舞一夜并不是姑娘的事。舞一夜的那句话他一直沒想明白，而现在忙碌起來，他已经沒时间去想。

    舞一夜甚至还亲自准备了食谱，带來的肉食也多以羊肉、狗肉为主，枸杞、韭菜以及糯米之类都是温热御寒类型。辣椒、生姜之类更是不消细说。

    在十二月二十日这一天，雪地里苦熬了半个月的受灾百姓，终于吃上了米饭喝上了热汤，也终于可以安稳的、温暖的睡上一觉。

    连连赶路，又在连城忙着指挥分派舞一夜早已经累得晕头转向，他恨不得学得那神话里的分身术，就连隐在暗处的幽冥也被他指派了出去。作为鬼魅楼第三位列的暗卫，他们的能力也是不容小觑。

    沒有幽冥在周围，凤皓夜更是寸步不离舞一夜，生怕他有个闪失，就是跌倒一下也是不行的，让舞一夜觉得极其的好笑。

    这一夜当百姓都沉沉睡去之时，舞一夜、凤皓夜还有大夫任然在诊治着病人，有的人冻伤太严重，腿脚已经废了，舞一夜是看着万分惋惜，只是这是古代，他也素手无措。

    那些年迈与幼小孩童则更是可怜，舞一夜与几个大夫商量着轮休陪着这些病人。俗话说老人其实就是老小孩，舞一夜在伤患的帐篷里给那些因为刺痛睡不着的老人小孩讲着故事与笑话，缓解他们低落的心情。

    上一次这样做已经是穿越之前的事了，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便也时常去孤儿院以及敬老院陪他们，他们都是孤单之人。

    这个时候的舞一夜就像是寒冷天地间，温暖的太阳，安抚着、拥抱着每一个人的心，让人不想离开，就是视线也不想转移。

    看得凤皓夜如痴如醉，他已经决定要以朋友自居，结束单恋，可是这么具有吸引力的舞一夜，怎么离开得了。

    “郡主哥哥，你长得真漂亮！”

    一个跟天使园里枣儿差不多大小的女孩从被窝里露出红扑扑的脸庞害羞的说道，眼睛里是纯然的干净、明亮。

    “小丫不许呼叫，郡主就是郡主，怎么能逾越，况且郡主是女孩子，不能叫哥哥！”在小丫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奶奶急忙教训着那小姑娘。古代礼法甚严，地位身份更是不可逾越。

    “可是郡主穿得是男孩子的衣服啊……而且郡主就像是我哥哥会给我说笑话一样哄我们睡觉，不是哥哥是什么？”

    小女孩的世界极其简单，况且这么小的她哪里知道郡主是女性的称谓呢。

    不过叫哥哥倒是正合了舞一夜的意，他才不要整天被叫姐姐。

    “小丫说得有理，大家都放轻松，我现在就是一个大夫不用那么拘礼，况且我确实是男儿装扮，小丫以及孩子们以后都叫我哥哥吧。而大家也都称呼我舞大夫即可。”

    大家都对这个沒有架子的郡主从心底里生出敬佩与信服之意，觉得这个郡主亲切得就如同家人、亲友。

    无心插柳柳成荫，舞一夜并不知道他今天所积之福，在未來给他带來了多大的福报。

    凤皓夜更加钦佩的看着舞一夜，有生以來他居然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是如此的潇洒。他常以洒脱自居，今天他竟觉得舞一夜把他这个男人都给比了下去。

    “舞一夜你真是太帅了！”凤皓夜把凳子搬过去紧靠着舞一夜坐下，眼睛里冒着崇拜的星星。

    “是吗？这样啊…那夜王觉得我是美一点好呢，还是帅一点好？”

    “帅！帅起來的你是更有魅力！”

    “是吗？那就依了夜王的看法，以后我就怎么帅怎么做事，其实我也觉得做男人比做女人方便。”舞一夜在凤皓夜的耳朵边小声的说着。

    “哈？”

    凤皓夜一脸惊讶的看着他，这个虽说帅气的舞一夜同样魅力非凡吧，但是吧，似乎吧，好像吧，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哈哈哈哈，，”

    凤皓夜的呆相让一屋子的人禁不住的笑起來，特别是有舞一夜带头，大家也就无所顾忌，笑得是分外的放肆。

    在这个寒冷的低沉的冬天，因为这笑容，也就不再那么难捱了。

    自从救援开始以后在接下來的每一天都不断地有从远僻地方找到的伤寒冻伤百姓被送來，舞一夜等人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转眼间已经是他们到达连城的第五天，随着伤员地增加，大家可以休息的时间也越來越少，一天能有两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已经是万幸。

    今天也是第二批物资运來的时间，当初为了早一点赶到连城，他们将物资分成了两批，第一批由凤皓夜与舞一夜运送來，而第二批就交给了凤皓轩手里的寒魄负责。那些将军大臣可用的都不能轻易离开王城，他们不仅要安内还要顾外，更要防贼！

    在这一天的中午，连城百姓迎來了第二批物资，比起上一次，这一次大家更是积极了不少，给连日赶路的士兵们端茶送水，熬粥炒菜，正是临近除夕夜，也有了团圆的气氛。对于士兵來说，常年离家，天下四方任何一地都是他们的家。

    与物资一起被送來的还有士兵在來的途中救下的十几个猎户。这些猎户都住在山林里面，离连城十分的远，所以被困至今士兵也沒能找到他们。这十几个猎户冒着风雪出來求救，不幸遇上雪崩，虽是逃脱了，但也被积雪所包围，已经一天一夜。冻伤极其的严重，更有两个猎户因为太阳光在地面强烈的反射对眼睛造成了伤害，患了雪盲。

    得知还有人困在山林里面，凤皓夜安排着士兵跟随其中一个安好的猎户前去救援。而舞一夜则是与大夫们忙着医治那几个病势严重的猎户。

    “这边再拿几床被褥來先给他们保暖！”

    “快，再准备一些温姜水给他们擦拭身体。”

    “他们两人患了雪盲，先用冷开水清洗他们的眼睛，再用干净的纱布敷住他们的眼睛，让他们闭眼休息！五六天以后……五六天以后、就能…痊愈！”

    咚！

    连续忙碌了五天的舞一夜在猛的一个转身后终于体力透支倒了下去！

    当下凤皓夜扔掉手里的毛巾，连跑带跳的冲过去接住了舞一夜，一声一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舞一夜的身体滚烫非常，他什么时候病得这么严重凤皓夜是全然不知！

    “你这该死的…啊呸呸！舞一夜你这个笨蛋！大夫你快给郡主看看！”

    “是！”

    陈大夫也是坊间的名医，他敬重舞一夜，自是十分谨慎的诊脉，片刻后他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大夫，郡主怎么了？”

    “郡主染了风寒，加上睡眠不足、体力透支所以才晕睡了过去，让郡主好好休息即可！”

    大夫的一番话不仅让凤皓夜松了一口气也让其他在帐篷里的人放了心。

    而陈大夫却是悄悄皱着眉头，刚才他诊的脉象，分明是男子的脉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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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中计遇险

    晕倒的舞一夜一睡就是一天，醒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凤皓夜放大了的脸庞，正是一脸惊喜地看着他。脸上竟少有的见到了黑眼圈，似乎还有一些胡茬。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夜王，我睡了多久？送來的病人怎么样了？”

    “你睡了一整天，他们都很好，你放心养好身体就行。”

    “休息了这么久现在精神都恢复好了。夜王你守了我一天？”

    “我沒关系，精神着呢。对了陈大夫说你醒了之后就把这药喝了。”

    “陈大夫给我诊脉了？”

    “是啊，不然怎么给你开药。”

    “那他都有说些什么？”舞一夜喝着药，试探着问道。

    “就说让你好好休息就行了。”

    “是吗……”

    或许那陈大夫并沒有发现？不可能啊，他晕倒了就不可能用内力控制自己的脉息，那一次在夜王府的御花园被王太医诊脉时若不是控制了脉息，那他男儿身份早就被揭穿了。这个陈大夫虽是民医但是行医二十年，医术精湛丝毫不输给王太医，沒道理沒有察觉出來……

    “睡了一天肚子饿吗？”

    凤皓夜关心着问道。他越是关心，越是在乎，舞一夜越觉得自己有罪。

    “一点点。”

    “那我去给你熬点粥來。”

    “不，不用了！”让堂堂一个王爷给他熬粥吃，他哪里吃得下，更何况，凤皓夜并不知道他其实是个男人，这样不就像当初骗着凤皓轩的心那样了吗？那时候他喜欢凤皓轩，所以才会执迷着。可是凤皓夜，他不能让凤皓夜傻傻地受伤害。

    “夜王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就可以了。”

    “怎么如此见外？不管是朋友还是什么的，是我甘愿的。”他的话低沉了起來，眸子里有伤痛的神色。

    这不是舞一夜想看见的啊。

    “夜王，其实我，，”

    “你再睡一会，粥一会儿就好。”

    不等舞一夜说完，凤皓夜一边说着以便离开了帐篷，他不想从舞一夜嘴里听到任何拒绝的话。他只想自己一点点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

    舞一夜看着凤皓夜离开的身影，想着刚才差一点就说出來的话，是不得不说了吧，多一天伤害就更深一分。

    他想着如果凤皓夜知道他是男人后，会是像当初凤皓轩那般么？之前他用一句话暗示了凤皓夜，只希望凤皓夜不要太过生气。

    舞一夜一个人留在了帐篷内，睡了一天想要起床，结果脑袋还是晕沉的厉害，勉强坐了起來穿着衣衫。

    刚穿戴完毕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从帐篷外面传了进來。

    “郡主千岁！小人张云有急事求见！”

    “进來说话吧。”

    叫张云的男子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忠厚老实，一见到舞一夜急忙跪了下去。“郡主求你救救我的小女儿吧！小女顽皮在雪地玩耍，一脚踩空陷了下去，人是救了上來，可是在雪里面埋得太久，现在人事不知，郡主求你去救救我的女儿吧！救救我的女儿吧！”

    张云一边恳求着一边连连磕头，舞一夜连忙阻止，应了下來，拿着披风与药箱跟在张云身后出了帐篷。帐篷外依然是一副忙碌的景象，想着医治小女孩他一个人就足够了也就沒有再找他人，跟在张云的身后离开了营地，越走越远。

    “张云你的家不在连城里？”

    “是的郡主，小人的家距离连城还有三里地，要不是因为害怕小女再被冻着，小人就将女儿带了來，也不让郡主如此奔波了。”

    “无碍！你的做法是对的。”

    很快两个人出了连城，一天沒有进食加上感染了风寒，身体也是疲乏至极，舞一夜晕晕乎乎的跟在张云的身后。此刻正是午时，阳光正强，在白茫茫的雪地里舞一夜竭力分辨着方向，却是忽略了这时候如此用眼去看雪面是会对眼睛造成伤害的。

    一路走了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按照张云所说的距离怎么也该是到了，可是看着眼前的群山舞一夜心怀疑惑。连城外只有西北方向有山，可是据这几天出外搜寻的士兵回报这一边应该是沒有人居住才对。

    心中有了怀疑，一边走着一边仔细打量着身旁的张云。相貌憨厚，体型较之一般的农夫魁梧了许多，虽是在雪地里行动却也是非常的敏捷，显然是有些功底之人。脸上尽显担忧与焦虑，眉目间却小心地四处张望。

    “张云，你的家在哪里？”舞一夜停了下來。

    “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

    那张云低着头回答，手掌在悄悄地收拢，突然快速出掌直奔舞一夜胸口，距离很近舞一夜虽然很快截住了张云的攻势，却也是被震得后退了几步。于此同时十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舞一夜认得那是南宫思权私下里培养的杀手，只是沒想到他们竟追到了这里。舞一夜被团团围住，陷入一波又一波的攻势里，极其被动！

    在不远处的山石后面，南宫宇手里拿着一面圆镜反射着阳光，强烈的雪地反光直接射进舞一夜的眼睛，舞一夜下意识去遮挡。趁着舞一夜分心的机会，几个个黑衣人同时挥刀，舞一夜的后背还有左右两肩处各挨一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分不清楚，血流如瀑染红了遍地雪花。跌倒在地，再睁眼时眼前是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

    本就是病体再加上重伤，一倒下再爬不起來，在被人打昏之前，舞一夜的脑海里凤皓轩的面孔逐渐消失。

    在十里亭凤皓轩说会等他，安全、完好的回去，说出答案。凤皓轩还说会一直等到答案揭晓那一日。

    他，是不是再也给不了答案了？

    连城里从沒下过厨的凤皓夜在经历了一阵手忙脚乱，而厨房经历了一次毁灭性的破坏以后，热腾腾的米粥总算是出国了。

    凤皓夜用毛巾直接裹着小砂锅一脸兴奋，就像是急着讨赏的孩提般奔向舞一夜的帐篷。

    “啊！好烫好烫！“进了帐篷凤皓夜直奔木桌，把砂锅放下后双手使劲的搓着耳朵。“喏，我给你熬得粥，必须全部吃光…舞一夜？舞一夜？你在哪儿？”

    发现床上沒有人，凤皓夜在帐篷里找了起來，又跑出去询问着舞一夜的去向，大家都忙着手里的工作当然沒有人注意到无疑也得去向。

    凤皓夜又回到帐篷内用手探了探，被窝还是热的应该出去不久，再一看桌子上属于舞一夜的药箱也不见了。如果是出去帮忙了，不可能沒有人知道。难道是去了其他地方？想着舞一夜现在体力还沒有恢复好，又一天沒有吃饭。凤皓夜担心他的身体，急忙召集人在连城内寻找。

    连城就这么大，找來找去也沒有舞一夜的踪迹，被派出去的幽冥知道自己的主子不见了，在连城内外搜寻，舞一夜沒找到，却是找到了两个幽冥成员的尸体，他们是留下來保护舞一夜的。又有守城的将士來报一刻钟前舞一夜背着药箱跟一个农夫出了连城。

    那些人是有备而來，可以料想舞一夜现在是极其地危险，凤皓夜十分着急，当下率领幽冥与寒魄成员离开连城，四散开去寻找。

    雪地里的脚印早已经被风吹起的雪花掩盖，沒有一点踪迹可循，眼前越迷茫，心里就越慌张。也深深的自责，怎么能如此放松警惕，让那些人转了空子。

    “你们都看仔细一点，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夜主！”

    舞一夜，你不能出事！一定要等着我，等我！

    …………………………………………………………………………………………….

    皇宫，御书房！

    砰！

    凤皓轩正在批着奏折，如往常一样去拿左手边的茶盅，手一滑茶盅应声而裂，茶水四溅，小耽子急忙上前收拾。

    “小耽子连城有沒有消息传來？”

    “回皇上，今天上午传來的消息说一切都好，进展十分顺利，元宵节前除去大部队外，夜王跟郡主就可以赶回來。”

    “嗯，你先下去吧，这里待会儿再收拾。”

    “是！”

    元宵节前就可以回來了吗？

    怎么心里会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这消息也是两天前的了，最新的消息至少也要后天才能收到，要一切顺利才好啊。

    开启密室凤皓轩走了进去，自从舞一夜出现后，他已经很少再进到这里，只因为舞一夜给他带來的熟悉感不比这间密室里的物品少。

    认定了舞一夜就是花倾国，只待花倾国亲口承认，只待他心爱的人儿回來，让他弥补他曾经无知的带给花倾国心灵的伤害。

    一想到自个儿曾经在慌乱中用言语羞辱了花倾国，就万分自责。再一想到即使这样花倾国却依然小心地隐藏自己守在他的身边，帮他，等他，就更加的心疼。

    若说曾经的爱是萌芽，那么知道了一切的现在就是馥郁的香甜，深深的沉迷。看着密室里花倾国的画像，凤皓轩眼里是柔情与痴迷、爱恋，那是他的爱人，差一点一错就是一生的爱人。花倾国的再一次出现是命运的眷顾，如此的眷顾，这一次他会牢牢地抓住，不让爱再次受到伤害。

    即使是万夫所指他也要守好花倾国，必不让三百年前太兴皇帝凤临天与他爱人子衿的旧事重演。那一段被称之为黑暗与丑陋的历史，从前凤皓轩并不在意，可是自从爱上了花倾国，那一段历史被他从尘封的历史卷轴里翻出。

    让一个男人背上祸国妖孽的骂名，何其无知。

    有什么罪孽也好，指责、谩骂也好，他独自承担。

    看着画卷里的花倾国，凤皓轩无法移开视线，想去触碰，在指尖一寸之远，好好悬挂着的画卷突然从墙壁上跌落。

    “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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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杀了她

    腹部传來剧痛，伤口裂开，凝固的血液再一次融化在新的滚烫血液中。舞一夜吃痛转醒，艰难地睁开刺痛的眼睛，眼前依然是黑麻一片。身子很冷，很疼，这痛沒有因为寒霜般麻木的身体减去分毫。

    在黑暗里摸索着想要站起來，刚一动，身体便不知道被谁强制压住，那人直接扣住了舞一夜的左肩，伤口处的血液簌簌地流出，血染红了雪。

    “少爷，人已经醒了。”

    有人正在靠近，脚踩在雪地上发出细微的响声。这些杀手是南宫思权的人，而这位被称作少爷的人是谁，舞一夜一时之间判断不出。

    “你们先到外面去守着。”

    “少爷，属下认为应该立刻杀了此人回去复命，以防有什么变故。”

    “出去！”

    那被称为少爷的人突然发怒，显然心情很差。只是这声音为何听起來竟是有些耳熟？

    “是！”

    杀手的小头领虽然心里不甚情愿，可是离开相府前南宫思权下了命令这一次全听南宫宇的安排，他也不得不遵守。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來越小，舞一夜知道他们已经退了出去，现在应该就只剩他与那位少爷了。只可惜他失血过多，无力施展，更是逃脱不得。

    突然他的下颌被人紧紧地捏住，只觉得骨头就像是要碎裂一般，甚至感觉到了肌肉与骨头的撕裂。

    这个人是谁？竟是如此恨他吗？身上竟有如此重的戾气。

    “你有今天是你咎由自取！你以为你出现就是帮他了吗？沒有你他一样会很好！”

    他在说什么？舞一夜一点也不明白，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他帮的人只有凤皓轩……

    “我很讨厌你，你知道吗？”

    这个人到底是谁？这声音怎么越听越熟悉？

    “凭什么，你只用了这么几个月的时间就让他心牵着你，你有什么好？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因为这两个多月软禁的日子，还有这两个月的遭遇，他的心理已经扭曲，变得极为的狭隘、偏执。看着浑身是血的舞一夜高昂着头就像是一只不屈的孔雀，明艳、骄傲，南宫宇觉得好生疏刺眼。

    在被黄公子玩弄地那一晚，南宫宇的认知里被凤皓轩带走的人是舞一夜，他并沒有见过艾紫，所以并不像南宫思权与黄公子那样认为是艾紫。凤皓轩为了舞一夜而留下了他，让他连续两个月被**折磨，他将这些全部怪在了舞一夜的身上。以前他或许只是嫉妒，只是厌恶。那么现在，他就是实实在在地恨着舞一夜！

    再加上这一次南宫思权告诉他，凤皓轩竟然连续一个多月每一天在王城寻找、等待舞一夜，心里更是怨恨异常！

    他十分的不甘，他陪了凤皓轩十五年，凭什么因为这个舞一夜，凤皓轩就可以在那一晚抛弃他后在接下來的两个月不闻不问？凭什么这个只出现了几个月的舞一夜就可以得到凤皓轩的青睐？那他十五年的陪伴算什么？

    而他心里更深的阴暗则是來自于他被人玩弄在床第间的回忆，他本就是男人，现在就连身体也已经肮脏不堪，比起舞一夜，他觉得更加失去了陪在凤皓轩身边的资格。他真的好不甘心！

    只要沒有了舞一夜，他依然是凤皓轩最得力的助手！只要这一次他杀了舞一夜，他就可以回到凤皓轩的身边！只要他不说，凤皓轩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还可以像从前一样。哪怕他不能与凤皓轩成为恋人，至少他还是凤皓轩的挚友，凤皓轩会依赖着他，他会继续帮助凤皓轩。

    沒有舞一夜，再沒有舞一夜。凤皓轩的视线也不会移开，会一直一直看着他，就像从前一般。

    凤皓轩他不能有爱人，谁都不行！一旦有了爱人，他的位置就会离凤皓轩越來越远，他怎么允许！

    一个心理扭曲的人，只因为嫉妒就会丧失掉对是非的判断，只是固执的将心中的怨恨转移！而舞一夜在南宫宇所选择的的最合适的人选。

    “舞一夜，你真是这个世间最讨厌的人！”

    南宫宇一脚踢向舞一夜的腹部，舞一夜因为痛苦而身体蜷缩，身上的血流失得更快，他虚弱无力，自知今天怕是在劫难逃，竟是如此大意的丧命吗？

    看着舞一夜，南宫宇的心里得到了极大地满足。这个比他优秀，比他更有实力，更能帮助到到凤皓轩的人，在他的脚下不也是软弱无能吗？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來的吗？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你是谁？”他的声音很小，带着疼痛的颤音。脑海里浮现出的一个人，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将死之人还问这么多做什么？果真惹人厌恶！”

    “你，我很熟悉！”

    舞一夜得话语带着笃定，南宫宇的心紧了紧。但又随之一松，莫说舞一夜不确定，就算知道是他，一个要死的人又能怎么样！

    “熟悉吗？我想，你会后悔出现，后悔这熟悉！不出现，你也就不会死了！”

    南宫宇手里的剑快速地刺向舞一夜，出招快、狠，带着兴奋！

    舞一夜看不见，只能凭着剑风判断，幸而准确的握住了剑刃！

    剑尖紧贴着舞一夜的胸膛，手掌被剑刃割破，鲜红的血液顺着剑锋留下，让本就猩红的衣衫愈加狰狞。这不是封闭的空间，山洞里却满是血腥。

    两个人的手都因为对峙不住地发抖，显然南宫宇更胜几分。舞一夜的身体太过虚弱，他现在只是求生意识下本能的爆发，随着血液地不断流失，失去意识只在早晚之间。

    南宫宇面目狰狞居高临下地望着舞一夜，眼睛里是嗜血的红，脑袋里有一个人不断叫嚣着说道：“杀了‘她’！杀了‘她’你就自由了！杀了‘她’你就可以回到凤皓轩的身边！”

    “舞一夜与残都是我的朋友！”突然秋狝前，凤皓轩对他说的话窜进了他的脑海里。

    脑袋里立马又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不，你不能杀他，快清醒过來，他也是帮助凤皓轩的人，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敌人。你杀了他，你心爱的凤皓轩也会难过的。快醒醒，快醒醒！”

    “杀了‘她’！”

    “不能杀！”

    “杀了‘她’！”

    “不能杀！”

    …………….

    该杀吗？究竟该杀吗？

    朋友？朋友为何要抢了他在凤皓轩心里的地位？

    情敌？他也不是凤皓轩的什么，舞一夜也就根本不算是介入……

    不对不对，是舞一夜的错！

    要不是舞一夜，凤皓轩那一晚就不会丢下他，他就不会每月遭受玩弄、羞辱之苦！

    要不是舞一夜，凤皓轩就不会忘记他，两个月來对他不闻不问！

    是舞一夜的错！

    该杀！该杀！

    ‘我会一直等到答案揭晓那一日。’

    “皓轩！”

    意识越來越模糊，握着剑刃的手慢慢地失去力气，他知道他支撑不了多久了。他只想再见凤皓轩一面，告诉凤皓轩那两个问題的答案，告诉凤皓轩，他是花倾国，一直爱着凤皓轩，一直等着凤皓轩，也一直躲着凤皓轩的花倾国！

    只是，他，似乎沒有机会了！

    “皓轩，一错，就是一生啊！”

    舞一夜呼唤着凤皓轩，这无疑更加刺激了失去理智的南宫宇！南宫宇十分狠绝的从花倾国手里抽出长剑，牵拉出细长的红色血链，用尽全力向舞一夜刺去！

    而舞一夜也在刚才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双手滑落，等待着长剑落下。

    脸上是清泪两行，他们呀，为什么总是错过。

    “你去死！”

    “当！”

    千钧一发之际，凤皓夜闯入山洞，猛地掷出石头截住了南宫宇手里的长剑！快速出拳向南宫宇发起攻势，南宫宇在第一时间将黑色面巾拉了起來，接住了凤皓夜闪电般的拳脚攻势！一來一回间打斗的两人慢慢出了山洞。

    外面早已是腥红遍地，在雪地里格外的醒目！南宫宇所带之人多丧生在了寒魄与幽冥手下。深知这一次是失败了，虽然实在是不甘心，然而再拖下去他自己也会曝光！若是被凤皓夜认了出來那他就再也回不到凤皓轩的身边。

    想要快点离开，凤皓夜却是紧紧地缠着他，南宫宇心下着急，在近身搏斗之时从腰间悄悄取下一把匕首刺向凤皓夜。凤皓夜一个侧身，刀锋擦着鼻尖而过。在凶险形势之下，凤皓夜有片刻的愣神。

    南宫宇趁机快速地逃离，与他同來之人已经全数死在幽冥与寒魄的手下。有人追踪而去，无奈南宫宇速度极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走。

    南宫宇一边摆脱着身后追來的人一边气愤地想着沒能杀掉舞一夜。用舞一夜的人头换取他的自由，眼见着机会破碎，他怎生不气恼？

    甩掉了身后跟來的人，南宫宇站在雪原里一时不知何去何从。沒有相府的杀手，他也等于摆脱了监视，现在要逃脱轻而易举。只是，那桃花蜜，解药只有一颗，将來又该怎么办？

    思來想去，他怎样也不想要再回去，哪怕将來每个月找一个童男來解毒，他也不要再回相府，做那黄公子的，玩物！至少，不会如牲畜一般被人观望！

    哪怎知，他刚一转身，早已有五个黑衣人围在他的身后，浑身煞气！

    不待他有所反应，轻易截去！

    （下午两点还有一千字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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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是男人

    “舞一夜，你怎么样，还好吗？”凤皓夜回到山洞紧紧地搂着舞一夜流血不止、寒如冰霜的身体，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來，心疼、紧张，他恨不得这些伤口生在他的身上。

    “夜王我还好，只是血似乎不住的流着呢。”舞一夜勉强回答着，咧嘴一笑，很是难看！

    “我帮你止血！”

    舞一夜的药箱早已经不见了，幸好凤皓夜做了准备身上带着刀伤药。快速的拿出小药瓶，这一下却是傻眼了，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愣愣得看着舞一夜的身体。这伤，得要脱衣服才能上药吧。

    “怎么了？”

    “我……我要脱掉你的衣服，行…行吗？”凤皓夜有些慌张，舌头打了结一般话都说不完整。

    “夜王，有些事，可能我不应该骗你的。”

    “什么事？”凤皓夜的脸已经有些潮红。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夜王，你猜出我说这句话的意思了吗？”

    “啊？什么意思？”现在哪还有心去琢磨这个，他一个大男人不就是去脱一个女人的衣衫吗，怎么就这么紧张了，又不是第一次。只是这个人是舞一夜，是他喜欢的人，更是他皇兄喜欢的人。

    “我会闭上眼睛的，你放心，我绝不偷看！”

    凤皓夜哆嗦着双手混乱地拉扯着带血的衣带，果真是闭上了眼睛。

    “闭着眼睛还怎么上药？夜王，我不怕你看！”

    手一抖！打结的衣带终于是被拉开了，连带着一扯，衣衫已经分开！

    凤皓夜被舞一夜大胆的一句话惊地睁开了眼睛，瞳孔骤然收缩，不敢置信地看着舞一夜，久久移不开视线！

    那**的胸膛，肤质细腻，染着鲜红的血液！

    他看见了什么？

    他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

    这，怎么可能！

    纯如玉兰不及舞一夜清雅，娇如牡丹不敌舞一夜明丽，春之桃，夏之荷，秋之芙蓉，冬之梅花，世间万花千红都不足以形容舞一夜的倾国绝色！

    可是，这么美丽的一个人，这么一个让他心动的美人儿，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男人！

    舞一夜，是一个男人！

    这个凤皓夜不曾想过，更无法相信的情况就这么直接的，突然的，难以置信的摆在了眼前！

    这不是因为眼花，更不是他的幻觉，这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药瓶自手里掉落，震惊的凤皓夜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内心里犹如翻江倒海，被舞一夜是个男人这个认知轰得是外焦里嫩！恐怕任何流传地杂谈怪说都比不上他亲眼所见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男人來得玄幻！

    最主要是，这个人，是他喜欢的人啊！原來他竟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吗？

    “吓着你了？”他知道凤皓夜一时半会儿定然是难以接受，就算他现在看不见凤皓夜的表情，也能猜到大半。

    “你…我…这，是真的？

    “是真的！夜王，我是一个男人。瞒了你这么久，很抱歉。”

    “为什么？”

    好好的男人不做，为什么要扮作女人？是有意來接近他，还是说是为了接近他的皇兄？

    “为了皇上！”

    他倒是毫不忌讳的说了出來，怎么听他说出是为了自己的皇兄这件事比起知道他是一个男人还要來得压抑。

    “你们之前就认识？”忽然的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我们，，噗！”

    话说一半，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眼睛一闭，人事不知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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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想爱成为负累

    再醒过來时已经是晚上了，身上换了干净的衣衫，伤口也有被好好地处理包扎，眼睛被纱布敷着已经不像中午那般刺痛不适，而他现在正是在自己的帐篷里面。身体一动，扯着伤口钻心地疼。

    “主子你醒了！”小茜正在一旁添置着炭火，听到床榻上有响动，激动地看着舞一夜，扶着他坐了起來，在他身后垫上一个枕头，方便他靠着。

    “小茜，你怎么來了，尔城情况怎么样了？”

    “主子，我接到了幽冥的通知就回來了，鲁翼也赶了回來，主子放心一切都很好。”

    “嗯。”他们定然是会回來的，他们不同于他，一切以凤皓轩为首位。是他把他们牵进了朝廷的事情内。“是夜王带我会來的？”片刻后舞一夜又问道。

    “是夜王带主子回來的。”

    “他现在在哪儿？”

    “回主子，夜王脸色不太好，将主子带回來后就一直待在帐篷里到现在也沒出來，晚饭也沒吃。”今天下午舞一夜被送回來的时候已经昏迷，身上的伤口都做了简单的上药包扎处理，稍稍一想就知道，主子是男人的事，夜王已经知道了。

    “是吗？那些人呢？”

    “都杀了，只有领头的逃走了。”

    “嗯。”那个人，莫名熟悉。

    今天发现中计后幽冥沒有及时赶到，显然负责暗中守护的幽冥已经遇害了。无论他们是谁，他都会替他们报仇。

    “对了，小茜是谁帮我治疗的？”

    “回主子你的伤是小茜亲自包扎的，但是药是陈大夫拿的。”

    “他有说什么沒有？”

    “他说，他只是一个医生，只治病。”

    “嗯…小茜，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是！小茜与鲁翼就在外面守着主子！”

    他知道发生了中午的事，小茜与鲁翼短时间内是不会离开他的了，就由他们去吧。

    这个陈大夫很明显已经察觉了他是男人的事情，不过他既然如此说了也就代表不会张扬出去。明明是一个医术精湛的人却偏偏只呆在一个小医馆里，想來也必定是有其原因了。

    凤皓夜，他不想來见自己吗？

    是啊，知道喜欢上了一个同性，正常人都会觉得是恶心的吧。曾经凤皓轩不也是这样吗……

    不，还是有些不同的。那时候凤皓轩不仅受到了爱上男人的打击，同时他也被自个儿无情的用言语逼着他怨恨自个儿，离开自个儿。其实现在想想，若不是当初话说得太狠，凤皓轩也不至于气极而羞辱于自个儿。只是当时身不由己，只能如此。

    那现在呢？他们已经不在苗谷了，沒有了族规约束，是不是就可以了呢？

    不对，不对，他不该忽略的，长久的等待，舞一夜只一心想着凤皓轩若有一天爱上他就好了，他便能一生一世陪着他了。然，这里可是古代啊，是大凤王朝，而凤皓轩是这大凤的帝王。他们依然是沒有机会，沒有未來的。就算是凤皓轩真的爱他，不在乎。他也不愿凤皓轩背上骂名，被他的子民辱骂。

    爱比不爱，要更辛苦啊！

    或许以前是潜意识的一直相信着凤皓轩是厌恶他的，所以他虽然在期待着，但也沒有想过真有一天凤皓轩会爱他。可是现在，那朦朦胧胧的确定，他突然就害怕了，或许，他的执着会让凤皓轩跟着执着，到时候凤皓轩该怎么办？

    他身负天下、身负万民，难道要他成为罪人吗？

    得不到的时候有勇气去追寻，可以拥有的时候反倒害怕了吧，因为拥有了就不想失去啊，不想爱成为负累啊！

    “皓轩……”

    这一个夜晚落下了除夕夜前最后一场雪，忙碌的连城在夜晚好静好静，静得那雪花落在帐篷上的窸窣声音也分外的清晰。在天灾之中能够安眠，已是万幸了。

    舞一夜的眼睛暂时失明，躺在床上，是一片黑暗，偶尔能听到炭火崩裂的声音，以及帐篷外小茜轻微地咳嗽声，还有鲁翼轻微地关心话语。

    自从两年以前救下小茜以后，这丫头吃尽苦头，一心跟着鲁翼习武，愣是在短短两年内突飞猛进，武艺比幽冥成员还要高上几分，代价就是浑身地伤痛。也不知，她何苦这么拼命。鲁翼，是喜欢她的吧，十分内敛的喜欢。只希望有一天出了什么事，艾麒也好，小茜也好总能有个依靠。

    这一次回去后，他就要坦白一切了，凤皓轩，是爱还是不爱，是应该知道了。苗谷也不能轻易回去，大不了最后隐于山林。

    如果，凤皓轩是爱的，如果，因为爱会让凤皓轩背上千古骂名，他是不愿的……

    “小茜、鲁翼，你们进來吧，外面下雪了，很冷。”

    “主子你是郡主，这于理不合！”

    “无碍，你们进來吧，一起说说话。”

    小茜与鲁翼进了帐篷，带來了一股冷风，还有雪花的味道。

    “坐下吧。”

    “是！”

    “小茜、鲁翼，我们相识也已经两年有余了，这两年你们的付出我无以为报，还是只有一句矫情的谢谢而已！”

    “主子你别这么说，两年以前要不是主子，我早就被送进了皇宫，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做奴婢，有命沒命还不一定呢。”

    “说不定是皇妃呢？”

    “主子你就别打趣小茜了，有些事别人不知，但我们跟着主子也还是清楚的……”

    是啊，他的事，即使他沒说，他们也都了解，并还一心一意帮着他，听命于他，不将他看做异类。

    “鲁翼，这两年你打点着天使园，现在就连鬼魅楼与商行也全交在了你的手中，辛苦了。”

    “主子是属下佩服的人，属下跟着主子是心甘情愿。主子就放心去做想做的事，属下会一直追随主子。”

    舞一夜的出现让他们从鬼魅楼前长老黑暗的控制下摆脱出來，更让鬼魅楼结束了杀伐血腥的十年。以前鬼魅楼被几大长老控制时，是一段极其黑暗与恐怖的日子。鬼魅楼为其他帮派所忌，不服者要么死于长老手下，要么被逐出鬼魅楼死于其他帮派。

    这两年舞一夜虽然是他们的主子，然而却并不只是把他们当下属看待。他可以为了多救一个成员的性命自己多挨敌人一刀。哪怕是等级最低的成员他也从不在任务出现意外时放弃他们。

    而且现在若有人不想再继续杀手生涯，只要在脱离鬼魅楼前签署一份终生保密协议，鬼魅楼会负责替他安排一个全新的身份放他离开，这在以前是闻所未闻。这一做法便是给了他们一个希望，而不是不管愿与不愿，一生都只能在杀手这一条路上走下去。年老时，终归是死于仇家或者仇家的后人手上。

    以前但凡是有孤儿被送进鬼魅楼都是被训练成杀手、情报人员、细作甚至死士。现在舞一夜将他们全部送进了天使园，教习着他们防身的功夫，也教习他们知识与谋生的本领。在他们十岁那一年再让他们自己选择是否要走这一条路。

    这对于鬼魅楼里所有杀手來说是最好的心理慰藉，他们全是孤儿也渴望家庭的温暖。杀手有了情并不可怕，有了情才有血有肉，才懂得生命的可贵。把一个人培养成去杀其他人的冷血工具，是悲哀，舞一夜是做不來的。

    “就快要过年了……鲁翼，以后鬼魅楼、天使园还有商行、弄巧管你还要多上些心。小茜，你以后也多替鲁翼分担。鲁嗔大哥一走就是小半年沒有音讯，也不知道怎样了……”

    鲁翼与小茜疑惑地看着对方，都觉得今天晚上的主子似乎好生奇怪，怎么沒事交代起这些來了，他们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做的吗？

    “主子你放心我们会尽心协助主子。”

    “嗯。沒有我你们也是能独当一面的。”

    两个人更加面面相觑。

    舞一夜其实也只是防个万一，他想要跟凤皓轩在一起，但是谁也不敢保证，未來是个什么样子。这个天下，能接受他吗？

    “天使园里的孩子们很可爱，要照顾好他们啊……还有艾麒这个傻小子最近老是跟我赌气，以后还是别让他涉及鬼魅楼的事比较好。”

    他能感受到艾麒身上杀戮之气很重，或许是跟过往的经历有关。他只希望艾麒可以简单的活着，就如王妈交代的那样，就是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主子你怎么了？”小茜十分担忧地问着。舞一夜的眼睛缠着纱布，今天他们都无法从他清明的眼睛里看到他的心。以前舞一夜随然也时常跟他们聚在一起就像是拉家常一般，但也不见他像今天这般感性得说着这些，总觉得有些奇怪。

    “沒事，就是躺在床上无聊了找点话说。哎，累了，你们下去吧。”

    “可是主子，万一，，”

    “沒关系，他们不会來了，今天白天也是我大意了。鲁翼，带小茜下去休息。”

    “是！”

    鲁翼制止了小茜，将她带离了帐篷。

    “别以为我不知道，下去休息！”

    帐篷里舞一夜大声地说着。小茜缩了缩头，后背发麻，鲁翼一脸好笑地看着她。还想偷偷守着，就知道她的小心思会被识破。

    “主子说的、做的自有他的道理，小茜你别瞎捉摸，有些事，我们也只是看到了一部分而已。”

    “我知道……”

    她的主子此生第一个大劫或许就是因为凤皓轩了，她只能眼看着一天一天的靠近……师傅说了，只能看不能说……只有任其发展，才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观星者，知未來，未來并不一定就不可变，然，不可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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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宁愿身死化作尘烟

    “夜王还是不愿意來么？”

    “主子……”

    “小茜你去忙吧，我亲自去找他。”

    “是！”

    五天了，凤皓夜躲了他五天，尽管他们隔得很近，凤皓夜一天也沒來看过他。他在床上躺了五天，要不是特殊的体质，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五天了，什么话也都该去说清楚了。

    “夜王，你在吗？”

    舞一夜站在凤皓夜的帐篷外，隔着一道帘子，他知道凤皓夜就在里面，只是他似乎打算继续避着他。

    “夜王，你若真不想见我，那我以后自不会出现在你眼前。骗了你，我很抱歉！”

    “等等！”

    他还沒走远。

    凤皓夜叫住他，那么他也就不会失去这个朋友了。

    凤皓夜掀着帘子露出了半个身子，很巧妙地挡住了脸庞。“外面冷，进來说吧。”说完话他沒等舞一夜过去直接转身进了里面。舞一夜进去后看到的就是凤皓夜的背影。

    “我想知道皇兄他知道吗？”

    原來他这时候竟是在担心凤皓轩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或许知道了。”

    “是吗……”知道了，还依然追了出來，相送十里。

    舞一夜是男人啊，男男之恋是不容于世的，他的皇兄怎么这么傻？不过，他自己似乎也沒立场说这句话……思考了五天，似乎还是疏远不起來，厌恶不起來……

    “舞一夜，七夕当晚弄巧馆，你惊鸿一舞是刻意而为吗？”

    “是！但是我只是想要，，”

    “只是想要靠近我的皇兄是吗？”

    “是……抱歉，夜王。

    舞一夜的回答如此直接，凤皓夜的手紧紧的握着。抱歉？何须抱歉？本來舞一夜也从來沒有将心放在他身上，也沒表达过什么。当初舞一夜一次一次的拒绝，是他自己想尽办法要去见他，甚至把他请进夜王府。其实，是他帮舞一夜与他的皇兄拉进了距离吧。

    “两年前皇兄失踪那段日子，是你救了他？”

    “是我。”

    “明白了。舞一夜，我并不怪你，我想你隐藏身份也有你自己的考量。只是在理智上我可以理解，然而在感情上我还有些不适应。所以很抱歉这几天都沒有去看你。”

    “夜王你这么说，我愈加愧疚。”

    “愧疚什么，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话里面是满满的低落。“你爱我的皇兄吗？”

    “爱！”

    凤皓夜不禁自嘲问得倒有些多余了，若是不爱怎么会隐藏身份也要留在他的皇兄身边，只是他不懂，为何舞一夜要如此做？

    “皇兄也是爱你的吧……”

    “我，不确定。”沒有听到凤皓轩亲口说，他不敢让自己满心抱着那丝侥幸，抱着那幸福的希望。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们之间有着误会，有着不愉快的回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或许那就是舞一夜要隐藏自己的原因吧。

    “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有着什么，不过，你要知道男人与男人的爱恋是禁忌，你明白吗？”

    “夜王，如果我想要跟皇上在一起，会怎样？”

    “三百年前大凤朝的太兴皇帝也爱上了一个男人，之后星宇国进犯大凤，四海狼烟，百姓民不聊生。太兴帝爱上的男子被视为祸国妖孽，最后皇帝被迫退位，而他的爱人被当成妖孽活活烧死，太兴皇帝在三天后也郁郁而死……现在星宇国蠢蠢欲动，舞一夜，爱的代价你们可承担的起？”

    他不是要吓唬舞一夜，他是真的担心，现在的情形真的很像是重演着史书上记载的故事。若是舞一夜与他的皇兄是相爱的，他不会阻止，如果他的皇兄能快乐。只是，他的皇兄是皇上，背负着万民，肩扛这大凤的基业。若历史重演，他们又怎生会幸福？

    “夜王这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皇上曾说过我是他的耻辱，他只会厌恶我。那些事，不会发生！”就算有那一丝万一，凤皓轩是爱他的，他也不会让这些发生。

    一厢情愿吗？他知道的，不是。从他的皇兄经常出入那间密室，从他的皇兄现在看着舞一夜时那愈加明显的爱恋，他知道不是的。他的皇兄是爱着舞一夜的。

    以前他就经常看到凤皓轩的视线总是不经意的去捕捉舞一夜，最初的时候凤皓轩的眼神里充满着疑虑与困惑。以前他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他完全明白了。

    舞一夜是个男人虽然让他很震惊也很难过，但是在那一天晚上他就已经接受了。他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的是舞一夜与凤皓轩未來该怎么办？

    他们面临着种种考验，与生死抉择。即使他们毅然选择要在一起，也并不会有结果，这个天下沒有可容他们之人。

    等待着他们的是何等的苦难，他难以想象。

    “舞一夜，如果皇兄是爱你的，你是选择要跟他在一起还是放弃、离开？”

    在一起，还是离开？

    如果爱，却还是要做一个选择，可是这两个选择都是如此的可悲。在一起要面临的是千千万万的指责，与千古骂名。凤皓轩作为帝王背负的则是更多更多。要离开，生离之痛更胜过死别。

    “我不想离开，也不想他深陷万夫所指，不被世人所容。哪怕我一辈子用一个女人的皮囊活着，我也要守在他的身边，就算是永远活在黑暗里，我只要能看他一眼也是好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宁愿身死化作尘烟也要护着他的周全。”

    他原來爱他的皇兄如此深吗？这两年多以來，他就是这么过的啊。带着女人的皮囊，小心的隐藏自己，陪着他的皇兄，偷偷地看着他的皇兄。这份爱，何其珍贵！

    这个人，就算他是男人，也是让人只想爱，怎生厌恶得起來。

    历史只是历史，未來就顺其自然吧，他喜欢舞一夜，他更喜欢他的皇兄，他希望他们是幸福的。

    “我会帮你的！”

    凤皓夜终于转过身來看着舞一夜了，他笑着，不像以前那样吊儿郎当。脸颊有些深陷，这几天也是十分苦恼了。

    “夜王…你不觉得我恶心吗？”

    “笨蛋，我是谁？流连红尘（不如说是风尘）的夜王，什么沒见过？这次只是有些突然罢了！你舞一夜，莫说你是一个男人，就算你是个妖精鬼怪，我也接受得了！”

    他还真沒说错，花倾国，可不就是一个异世幽魂吗！

    “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夜王，若果真那么难，我是不会让皇上深陷危难的。”

    “怎么，你想着继续躲着不成？”

    “不是躲，就是维持现状。”

    “呵呵，随你吧。”心想就算舞一夜要逃，他的皇兄也不会愿意的。

    “今天是除夕，走走，热闹热闹去！”说了这么多也都只是猜测，就算真有那么一天又是怎么避得过的。毕竟这个时间唯有感情最不由人了。

    “夜王，我这担着郡主的名衔，你就这么跟我出去？”

    “呃…呵呵……”凤皓夜讪笑着放下搭着舞一夜肩膀的手，心里直呼郁闷，就想吃点豆腐而已。以前顾忌着‘男女’之防，现在是男人也不行啊！

    这一夜，皑皑白雪。

    除夕夜，坦心迹，不愿弃，不愿离，爱不由人。忧未來，叹现在，祸福兮，怎可避，静观其变。

    ……………………………………………………………………………………………

    南方遭遇雪灾，这一年的除夕夜宴虽然也是隆重但也不如从前铺张浪费，再加上该是阖家团圆守岁的日子，凤皓轩早早的就结束了这场惺惺作态的宴会。

    送太后回了宁寿宫后也不停留，直接回了安泰宫，想着半个月前他还在这寝宫里耍赖般的装着醉酒想要验证舞一夜的身份。看似无所获，其实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时候凤皓夜闯进來的时候他分明已经从舞一夜的嘴里听到了他的名字。

    他叫着他的名字，是那么熟悉的嗓音，只是曾经这个嗓音说出的话语字字如刀逼迫着他离开苗谷。

    今晚他也醉了，是真的醉了。

    若不醉这相思太过磨人，以前还不知道花倾国就在身边，可现在虽说他是在等着最后的确认，其实倒不如说在等着花倾国找回对他的信心，与他重新开始。

    他每一晚总能在梦里看到花倾国忧伤的叫着他的名字，甚至花倾国满身是血，眼里是无望、无助、挣扎，让他好生心疼。

    这一次他要好好的牵住花倾国，永世不放。只要花倾国在，他穷极一生也要给花倾国挣得一个光明正大！

    “凤主！”寝殿外间传來了寒风的声音。

    “寒风，可有找到南宫大人？”

    “回凤主，属下沒有找到。”

    “嗯，下去吧。”

    跟前几次一样，他已经多次派人夜探相府，就这么大的一点地方，生是找不到南宫宇被软禁在了何处。为了避免再被困入阵法里，他也不能冒险让寒风他们太过深入。

    南宫宇是因为他才跟南宫思权到今天这个地步，上一次沒有带走南宫宇，是他欠了他。

    最狠莫如南宫思权，无情莫如南宫思权了。却不知他不是无情，而是爱得执拗、疯狂！

    “皇上，连城的消息到了。”

    “呈上來。”

    接过小耽子手里的信件打开：一切安好，勿挂！

    又是如此。

    这信专门禀报的是舞一夜与凤皓夜的情况。

    五天前凤皓轩歇在了密室里面，那一晚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有一个人背对着他狠狠的掐着舞一夜，他救不了他，他触碰不到他。醒过來时一身冷汗，可却不知道那个梦结局如何。

    从那一天起他每天派人赶去连城，每天都有凤皓夜亲笔所写的信件传回來，可全都是同样的几个字：一切安好，勿挂！

    为何，舞一夜竟一次也不曾写过信呢？是真的安好吗？凤皓夜，是不会骗他的吧。

    今天已经是除夕夜了，元宵节前能回來吗？

    转身去到书案前在信纸上琳琳书写，嘴角勾起温暖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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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待闻花语

    新年过，转眼已经是紫阳六年，再有三天便是上元节了。

    在连城已经度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受灾的百姓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虽然只是在帐篷里过着新年，氛围却是出奇的好。按照预定的计划，凤皓夜他们在元宵节前就要离开了。而那些同來的士兵则会留下來帮助三城的百姓重建被积雪压垮的屋舍。

    “明天就要回去了，开心吗？”

    凤皓夜端着一杯热茶，高跷着脚斜坐在火盆旁的椅子上。舞一夜正在忙着收拾包裹，多是一些医书和药品。

    开心，是必然的。开心之余却也多了一份忧虑。

    离开王城、见不到凤皓轩的日子里，思念溢满了他的身心。知道凤皓轩在等他的答案，心里也是满足的。只是前路是如此的不可知，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做。那个答案，应该要怎么给？

    当初他只是想要逃离一段时间，才想要來连城，那时候他满心以为凤皓轩是厌恶他的，不想在把自己交给了凤皓轩后还要看着凤皓轩满城找他，只为把他抓回去惩罚。

    可是那一天，凤皓轩十里相送，他的话语，以及他眼睛里熟悉的柔情，让他恍然。

    再然后他的心思骤然改变，现在他不怕凤皓轩厌恶他。他怕，凤皓轩爱他，而他会让凤皓轩的声名辱于天下！

    “舞一夜。”凤皓夜抓住了舞一夜忙碌的手，让他看着他。“你能想到的，皇兄他也考虑到了，所以你别怕。”

    “我不是怕，我只是…”

    “就如你所说，你还不知道皇兄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你现在也别瞎想了。”

    “嗯。”

    “开心点。”

    舞一夜扯着嘴角给了凤皓夜一个安心的笑容，凤皓夜松开了舞一夜走出帐篷，背过去的脸上是心痛。看开，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凤皓夜走后，舞一夜从一本医书里里拿出一封信，从头到尾，一字一字翻覆看，似乎想要透过那字看着那写字的人一般。

    “上元夜，明灯燃，天使梦园候归音，待闻花语。”

    待闻花语，凤皓轩果然是猜到了。

    亦喜亦悲！明知稍有差池，等着他与凤皓轩的就是万劫不复，然，真的很想去爱啊！

    罢了，是福是祸，哪能是想一想就可知的，不管怎样就先回去再作打算吧。他在等他，总不能叫他失望，内心里实在是不愿再错过。

    紫阳六年正月十三日，沒有大部队跟随，舞一夜、凤皓夜、小茜、鲁翼四人，并跟随而來的罗刹、幽冥成员离开了连城，百姓相送，声声感恩、不舍。

    三个月后，连城、尔城、黑城内皆塑一感恩牌坊，上面雕刻的人物栩栩如生，正是舞一夜站在守备衙门前的场景。

    轻骑快行，从连城赶往王城只需要三天的时间。舞一夜飞奔着，向他不知道的未來。凤皓夜飞奔着，在舞一夜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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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又是那满目的妖红，清冷的花香缭绕着这个寒凉的房间。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看不到星子，看不到明月，看不到红日。他不知道被带到这里已经多久了，更不知道在这儿还要度过多久。他能见到的只有那个妖孽，那个以折磨、羞辱、玩弄他为乐的妖孽。

    每一天，每一天，那妖孽逼他吃下各种各样的媚情之药，看着他浴火焚身，看着他为获得到释放丑态百出。那妖孽扔给他各种各样的玩具，诱导着他自己去拿起它们，一件，一件的他用它们，兴奋着、缓解着。用享受的表情，在妖孽的面前表演，换得妖孽一声高过一声的讪笑。

    “过來。”

    他想要顺从着过去，可是也不知是畏惧还是什么，他连站也站不起來，浑身**着在床铺上挣扎。

    “瞧瞧，我们的统领大人怎生如此柔弱了，你说凤皓轩要是看见了会不会心疼呢？”

    黄公子用折扇轻佻地抬起南宫宇的下巴，狭长的丹凤眼居高临下俯视着南宫宇，嘴角勾起的弧度，是嘲弄、戏谑。

    “今天你又想怎样？”

    “怎么这么着急啊？真是**呢……”

    黄公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折扇在南宫宇的后背轻蹭，游移。

    南宫宇为自己变得敏感的身体羞愤不已，自从被天天喂下那些媚情之药后，他的身体变得分外敏感，只是简单的撩拨，他的小腹处就会快速的火热酥麻，下体更是勃发。

    “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体是有多媚吗？”

    这结果，黄公子很满意。

    南宫宇闭着眼睛不想去看，在这个妖孽面前，他就只是一个玩具，一个沒有尊严的玩具。

    或许，沒有谁会來救他这个玩具吧。

    “恨我吗？”

    “黄公子觉得一个恨，足以形容的话，那我有什么理由不恨？”

    “嗬，是呢是呢。知道吗？你们越是恨，我就越开心。毕竟除了恨我，你什么也不能做，呵呵，真可怜！”

    如果可以，南宫宇真想立刻杀了黄公子，碎尸万段！这个人不挫骨扬灰不解他心中怨气！

    “今天就放过你，统领大人要好好休息啊，你，可是一个不错的玩具。”

    妖孽居然会放过他，听到这句话南宫宇难以置信，他不认为妖孽是善心大发。不过，不管他要做什么，至少今天，他不用再陷入欲海，绝望挣扎。

    玩具，现在他就是一个玩具。就算再屈辱，他也会作为玩具活下去。

    终归，是要讨回來的！

    只有片刻的光芒进入，门再一次被关了起來，南宫宇闭眼躺着，麻木的神情下，酝酿的是疯狂的报复欲！

    那一把碰触过南宫宇的折扇在黄公子的手里尘化，果然还是有洁癖的。

    离开前看了一眼关着南宫宇的房间，眼睛里是一瞬间的自嘲。

    那不过是一时的兴起罢了。

    他是这样对自己说的。

    “公子，人已经在等着了。”

    “嗯。那件事确认得怎么样了？”

    “身份已经确认，的确是他。”

    “有意思，能从他的手里逃脱，还真是出乎意料。既然是他，就别怠慢了，好生服侍。”

    “是！”

    或许有些事就是命中注定，黄公子第一次抬头仰望天空，也是第一次相信缘分二字。

    花倾国啊花倾国，你是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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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是人　、皆须爱　、天同覆　、地同载　。

    行高者　、名自高、　人所重　、非貌高　。才大者、　望自大　、人所服　、非言大　。

    己有能　、勿自私　、人所能、　勿轻訾。　勿谄富、　勿骄贫　、勿厌故　、勿喜新　。

    人不闲　、勿事搅　、人不安　、勿话扰　。

    人有短　、切莫揭　、人有私　、切莫说。　道人善　、即是善、　人知之、　愈思勉　……”

    天使园里大大小小的孩子提着灯笼，抱着彩带四处穿梭，嘴里朗朗念着《弟子规》的&amp;lt;泛爱众&amp;gt;篇。

    这本《弟子规》是凤皓轩在艾紫的书房里寻得，大凤王朝并沒有此书，翻看下觉得甚好。问了天使园的夫子才知这是艾紫默写出來让其教于所有孩子们的，除此外还有一本叫《三字经》的书。

    这一天是正月十三，政务倒还清闲。用过午膳后凤皓轩便领着小耽子來到这天使园，陪着这些孩子们挂花灯，缀彩练，提灯谜，玩游戏，饮歌诵诗，一片欢乐景象。

    “王哥哥，你说等我们把弟子规背下來后紫哥哥就回來了是真的吗？”枣儿左手提着一个粉色的灯笼，右手拉扯着凤皓轩的袖摆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凤皓轩。

    凤皓轩蹲下身去笑看着枣儿，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在天使园里这个枣儿倒是很像花倾国，同样有一双明媚、干净的眼睛。

    “是真的哦，紫哥哥很快就会回來了。”

    “太好了！枣儿真的好想紫哥哥啊。紫哥哥说要带我们去郊游，可是都过了好久了紫哥哥还沒有带我们去。”

    “等紫哥哥回來，桃花开的时候王哥哥陪你们去桃花坞划船怎么样？”

    “真的吗？真的可以去桃花坞吗？以前紫哥哥从來不带我们去那里。”枣儿嘟着嘴巴可爱至极。

    “是真的，这一次我们一起去！”

    “太好了！王哥哥我们拉钩，不许说话不算话！”

    “好！”

    大手拉着小手，看着眼前天真烂漫的笑颜如花般绽放，凤皓轩愈加思念着花倾国。他，有好好的呵护了他的子民啊！

    桃花坞，那里历來是皇家春天踏青赏桃花钟爱之地，以前艾紫不愿带孩子们去那儿，是为了避着他吗？

    “枣儿，有沒有见到你艾麒哥哥？”

    “艾麒哥哥啊…”枣儿撅着小嘴若有所思，以前艾麒对他们也很好，只是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艾麒突然就不搭理他们了，特别是每次这个王哥哥來了以后。枣儿仔细的看着凤皓轩心想这个王哥哥明明很好，为什么艾麒哥哥就不喜欢呢。

    “艾麒哥哥今天中午就出去了。”

    “只有他一个人吗？”

    “嗯！枣儿也想一起跟去的，可是艾麒哥哥不带我去。”想着今天中午的艾麒好凶，枣儿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

    “枣儿，艾麒哥哥是大孩子了，自然是有他自己要做的事，枣儿别难过，王哥哥跟你一起挂花灯好不好！”

    “好！”

    “小耽子，传话回去，我今天留在天使园陪孩子们吃过晚饭后再回去。”

    “是！”

    听说凤皓轩要留到晚上再走，枣儿拉着凤皓轩的手一蹦一跳的跑去孩子堆里面，一脸兴奋的告诉大家。凤皓轩被大大小小的孩子围在中间，心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欢乐。这简单的快乐与满足，如果花倾国在，他会更幸福的吧。

    用晚膳的时候艾麒还沒有回來，凤皓轩派出去寻找的人也沒有找到，看着孩子们饿的实在不行了，凤皓轩只能让他们先吃。直到孩子们玩累了都睡了以后，凤皓轩依然有离开，在天使园等着艾麒。临近亥时，艾麒总算是回來了，然而一见到凤皓轩又在天使园，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冷冷地打了招呼就要绕过凤皓轩去后院。

    “艾麒你今天去哪儿了？我很担心你。”凤皓轩拉住了他。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艾紫将你们托付给了我，我就有责任保护你们。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哥哥该有多担心。”

    “嗬，我已经是大人了，我不用你管，也不用你保护。你以为我是他们这些小孩子吗，被一些吃的玩的就收买了。告诉你，你的这些假惺惺对我不管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听好了，绝不会把哥哥让给你！很晚了，不送！”

    艾麒甩开凤皓轩的手径直朝后院走去。

    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凤皓轩一直以为艾麒只是单存的依赖艾紫，现在看來似乎不是。

    不过今天艾麒究竟去哪儿了呢？艾麒一直有鬼魅楼的人保护着，艾紫走后，凤皓轩更是增加了暗卫保护着艾麒还有天使园的孩子。可是今天艾麒竟然甩脱了所有暗卫，而且，似乎有人在暗中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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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元宵生悲意

    上元夜祭天官。煮元宵、放花灯、舞龙、舞狮，鞭炮声声，人來如潮，整个王城都是一片欢快景象。

    天使园里，花灯齐亮，彩练摇曳。凤皓轩带着天使园的孩子围聚在后花园，池塘里飘满了莲灯，烛火飘摇，是希望的光芒。

    今天凤皓轩特意提早从宴会上离开，太后听闻是舞一夜与凤皓夜今天要回來，便由着凤皓轩出宫，太后自是留下坐镇宫宴。她想着自个儿的孩子虽说是皇上，但是总算是有了一个喜欢的人，容他放纵一次又有何妨？

    凤皓轩从白天等到晚上一直沒有接到舞一夜与凤皓夜两人进京的消息，就是晚上到了天使园后也还是沒见到两人。可是两天前传回的书信十分确定两个人最晚会是在今夜赶回來，心下虽然着急也只能一边陪着孩子一边等着两人。

    在记忆里上一次这般过元宵已经是七年多以前了，那时候他的父皇还沒有驾崩，玥儿也沒有中毒成为醒不來的活死人，南宫宇沒有被软禁，凤皓夜也在身边，他也还只是一个少年太子。

    他们也如眼前的一群孩子般肆意的笑着、闹着、玩着，享受着这看似普通却十分珍贵的欢乐。那时候他们最后在一起放的一个花灯也是他们亲手所做，承载着他们的希望被放进了水中，飘走，不知去到了何方。

    只是物是人非，那些美好的日子，现在也只是融在了回忆里面。

    “王哥哥，给！”

    一个跟枣儿差不多大小名叫暖暖的女孩递过來一支笔还有一张许愿用的彩纸。

    “暖暖是要王哥哥许愿吗？”

    “嗯！天官大帝会帮王哥哥实现愿望的！”

    “王哥哥谢谢暖暖。暖暖许愿了吗？”

    “还沒呢，我们在等着王哥哥一起许愿呢。”

    “好，我们一起许愿！”

    凤皓轩看了看围住自个儿的孩子们，果然一人捧着一个花灯正看着他。烛火映在他们稚嫩的脸上是比天上的星子还要柔和的光晕。

    “艾麒与枣儿呢？”

    凤皓轩不见枣儿也不见艾麒，问着身边的孩子，他们也是一脸茫然，估计全都玩得太高兴了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少了两个人。况且最近艾麒一向是不怎么出房门，他们当然更加不知道了。

    “小耽子，你去找一找枣儿跟艾麒，务必要找到。”

    “是！”

    这个艾麒，今天似乎一直沒有露面……

    “王哥哥？”暖暖扯了扯凤皓轩的袖摆，看來一群孩子等得有点久了。

    凤皓轩站在桌子边认真的将愿望写在纸上，再小心地折好放进了花灯。“好了！”

    他站在池塘边，孩子们在他的左右两边一字排开。随着凤皓轩将花灯放入水中，孩子们也一个接着一个把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花灯放在了水面。微波荡漾，明亮的散开、飘走。

    这个池塘引的是外面的活水，它们不知道究竟会飘去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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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吁！”

    舞一夜一行人昼夜不休只期在上元节的时候回到王城，眼看马上就要到十里亭了，现在却是生生被困在这峡谷里面。

    在他们前面十数个带着红色面具的人提着冷剑步步逼近！不像是南宫思权培养的杀手，身上的杀气十分的重更甚于鬼魅楼的天煞、地煞。

    “主子，你与夜王先走，这里就由我们來对付！”

    “鲁翼，他们的身手不容小觑，若是不战，估计沒人能离开。”

    皱紧了眉头看着这是个杀手，舞一夜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冷峻，若是硬拼只能是死伤惨重。

    红面杀手沒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已经提剑冲了过來，很快有幽冥与寒魄的成员倒下，他们与红面杀手对招甚至无法超过三回。

    红面杀手慢慢逼近舞一夜在的地方，很奇怪的舞一夜竟然沒有出手，小茜与鲁翼分别在舞一夜的左右阻挡，而凤皓夜则是在舞一夜的前面厮杀。三个人身上都有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突然，一个红面杀手突破了防护圈，一剑刺向马背上的舞一夜！

    然而，在剑尖触到舞一夜的一刹那间，人离奇地消失在了那红面杀手的眼前。

    红面杀手立即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并不对舞一夜的突然消失而惊讶，似乎早就见过了这场景。

    虽是不惊讶但是担忧与紧张却是笼罩在了所有杀手的脸上，这门功夫的可怕他们可是了解的，杀人与无形、无迹之间。然而他们也知道这门绝学的漏洞，那就是移形换影的时间极短，只要他们多加警惕，就不怕舞一夜不现身。

    突然那想要刺杀舞一夜的红面杀手发出一声惨叫倒下，血液簌簌的流出满布在尸体周围。

    其余几位杀手一面应付着凤皓夜几人，一面警惕着身旁，然而即使如此也挡不了第二个杀手被舞一夜除去。

    第三个，第四个……

    恐慌终于浮现，舞一夜隐身了这么久早已超过他们的认知，在他们的心中他们的主子便是最厉害之人，也只能维持片刻，这个舞一夜究竟是什么人？几个红面杀手面面相觑，快速地聚在一起后，再不敢纠缠，用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峡谷。

    “主子！”

    红面杀手撤退后，舞一夜出现在几人眼前，小茜第一个冲过去扶住了他。

    “哇塞，沒想到你居然还有这功夫，真是闻所未闻啊！”

    凤皓夜一脸崇拜的看着舞一夜。

    舞一夜无奈得笑了笑，他现在气血翻腾，正在竭力的控制，果然要维持这么久对身体的损伤是极大的。

    好不容易稍微平定了一点，那凤皓夜却是极其哥们儿的模样，一拳捶了过來！

    “佩服！真是佩服！”

    “夜王！”

    “噗！”

    随着小茜的惊呼，舞一夜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吓坏了站在他眼前的凤皓夜。

    愣神地看了看自个儿的拳头，然后反应过來接住舞一夜在他的身上连点几个大穴，又连忙运功助他引导血气。

    “夜王，我沒事了！”

    片刻后舞一夜感觉身体里的血气不再乱窜了便制止了凤皓夜再向他运输内力的举动。

    “你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是强行施展移形换影的结果。”

    “你是笨蛋吗？明知对身体有害，还这么做。那些人虽说厉害，但是终归不是我们的对手。”

    “时间一长死伤的人就更多。更何况，我想快点回去。”

    “你！哎，懒得说你。”

    凤皓夜帮着小茜扶起了舞一夜，又将马儿牵了过來。

    “主子，成员的尸体都已经收敛好了。”

    “嗯！”

    舞一夜低低的应了一声。

    不过凤皓夜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舞一夜，小茜称呼舞一夜为主子很正常，这个鲁翼为什么称呼舞一夜为主子？他的主子不是艾紫吗？

    “主子，还有那些红面杀手的身份我也检查过了。他们不属于大凤任何一个门派，应该是來自星宇国。属下还发现其中一个人跟一个月前我们遇到的一个难民很像。”

    “怎么回事？”

    “一个月前我们遇到难民时，主子曾让我分发食物与水给他们。那时候难民都在争抢着食物与水，我注意到有一群人只是很冷静地挤在他们中间。那时候属下只是想他们或许是在谦让而已，现在想來真是可疑。我见有一个人沒有拿到食物，所以就亲自拿了一份给他，那个人正是此人！”

    鲁翼用手指了指在他后方的一具揭下了面具的尸体，正是被舞一夜杀掉的第一个杀手。

    如果那一群人全是星宇国混在难民里的杀手，也就是说现在至少还有二十几个有如此身手的人在王城，那凤皓轩岂不是十分的危险！

    “驾！”

    “舞一夜！”

    凤皓夜的声音被刮起的风吹散，眼看着舞一夜就要穿过峡谷，凤皓夜几人也连忙翻身上马追赶着舞一夜。若是前面还有伏击可怎么好？

    听风马似乎也明白着舞一夜心里的着急，卖力地奔跑着，过了峡谷，过了十里亭。王城就在不远的前方。

    舞一夜在马背上，颠簸产生的晃动让他的五脏六腑都绞着疼痛，才稳定的血气又开始翻涌起來。

    却还想着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凤皓轩，你一定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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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园里的孩子们放了花灯、鞭炮，现在已经沒有了刚才的兴奋劲，一个个全部围坐在院子里面，眼巴巴地盯着大门看。

    “紫哥哥今天真的会回來吗？”

    “暖暖，紫哥哥或许被什么事耽搁了，你们先去睡觉好不好？”

    “王哥哥，我们想等紫哥哥一起回來吃元宵。”

    “对啊，王哥哥，我们一定要和紫哥哥一起吃元宵。”

    孩子们一个个硬撑着不愿回房，凤皓轩也沒有办法。在孩子们的心中，他们的紫哥哥就是最深的依赖了吧。

    凤皓轩陪着他们等着，他等的还有枣儿与艾麒的消息，到现在，还沒有找到……被这一群孩子缠着他又脱不了身，心里只能干着急。

    “王哥哥，枣儿姐姐和艾麒哥哥呢？”在天使园里暖暖跟枣儿玩得最好，在孩子堆里找了一圈沒有见到枣儿，又跑回來眨巴着眼睛询问着凤皓轩。

    他们在哪儿，他也想要知道。他着急，可是不能表现出來，吓着这一群孩子。

    “王公子，有消息了……”

    小耽子來到凤皓轩的身边躬身回道。

    看着小耽子欲言又止，凤皓轩起身跟着小耽子去到一旁，一群孩子都好奇的看着两人。

    “枣儿跟艾麒在哪儿？”

    “艾麒公子还沒有找到，枣儿她……”

    “枣儿怎么了？”凤皓轩着急的看着小耽子，心里暗暗的萌生出不好的感觉。

    “枣儿死了，怕吓着孩子们，尸体已经被寒风送去鬼魅楼了。”

    尸体！

    怎么会！

    凤皓轩不敢相信的后退了一步！

    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死了？

    “王公子！”

    “王哥哥！”

    “孩子们王哥哥现在有事要去做，你们乖乖回去睡觉不要乱跑好不好？”

    一群孩子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小耽子派人好好守护天使园的孩子，不用跟着我。”

    凤皓轩冲出了天使园。

    现在他要去弄清楚是谁杀了枣儿，艾麒又去哪儿了？

    他辜负了舞一夜的期盼与嘱托，是他的错，是他沒有照顾好他们。

    枣儿，是王哥哥沒有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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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的人 我去

    “参见副楼主！”

    “枣儿呢，在哪儿？”

    “回禀副楼主，枣儿的尸体在后院厢房。”

    “带我去！”

    推开那扇门，清冷的风迎面而來，枣儿，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两天前她还开心的拉着他，说想要去郊游。他答应了她等桃花开的时候跟她的紫哥哥一起去桃花坞划船。那时候她满足的笑容历历在目。

    转眼间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儿，这么一个瘦小的身体就这么冰冷的孤单的去到了另一个世界。她还那么小，她才刚体会到温暖。

    “枣儿，枣儿。是王哥哥的错，是王哥哥沒有保护好你，枣儿，王哥哥答应过你要陪你看桃花，要陪你去划船。我们拉过勾的，你说不许说话不算话，枣儿，桃花很快就要开了，为什么就…枣儿，王哥哥对不起你。枣儿你睁眼再看一眼王哥哥好不好？”

    这么小的人躺在那儿，他多想她只是睡着了，明天太阳生气的时候她就会醒來，一脸欢笑的拉着他，甜甜地叫着“王哥哥”。

    他现在突然觉得就像是玥儿那样静静地沉睡似乎也是一种幸福，那代表着还有希望。可是枣儿，她再也醒不过來了。

    舞一夜知道该是何等的伤心！

    “是谁，是谁杀了枣儿？”

    “凤主，属下不知，我们找到枣儿的时候她已经死了……这是属下在枣儿的身上找到的。”

    寒风把一封信递给了凤皓轩，上面写着凤皓轩启，果然是冲着他來的吗？

    “艾麒在我手上，西郊紫竹林。记住，单独前來！”

    信纸被狠狠的捏碎！

    枣儿，他沒能保护好。艾麒，他不能再让他有一丁点的差池！

    “凤主！”

    “副楼主！”

    “你们不用跟着！寒风你将枣儿的尸体好好保存起來，等我回來！”

    为了花倾国的嘱托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去闯，枣儿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西郊紫竹林。

    深夜，迷雾朦朦，清透的月光穿过竹林撒下斑驳。凤皓轩独自一人小心地穿行在林中，脚步落下踩着枯叶发出吱呀的声音。

    他知道自他进入这竹林开始就有人暗中盯着他。

    果不其然，他刚深入竹海之后，七\八个带着红色面具的黑衣人从竹身上滑落，将他团团围住！

    “我家主子有请！”

    他们沒有动手，凤皓轩当然也不会贸然出手，他必须要先见到艾麒才行。跟着黑衣人七转八回之后凤皓轩已经辨不清方向。他曾经进过苗谷知道这里被布下了阵法，如此他至少确定抓了艾麒的人与南宫思权府上的人是同一个人了，或许就是那位黄公子。若是救下艾麒，只怕也很难逃出这紫竹林。但是，人总归是要救的。

    也不知究竟绕了多久，几个人停在了一座别苑面前，周围依然是竹海。

    那几个黑衣人一句话也沒说，将凤皓轩带进一间屋子后关上了房门，有几个人守在了外面。

    这屋子里有这一种奇异的香味，很淡。然而这几个月身旁有个舞一夜陪着，这香他识得，是会让人慢慢散去内力的迷香。不敢大意，凤皓轩吃下了一粒舞一夜在夜王府给的解毒丹抵抗这迷香。

    沒过多久门再一次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袍红纹同样带着红色面具的男子走了进來，男子带的面具与其他人不同，应该是他们的主子无疑了。

    “就是你杀了枣儿？艾麒他现在在哪儿？”

    “呵呵，我觉得堂堂大凤王朝的帝王应该不会这么傻才对，沒想到你还真來了。还有什么枣儿，我怎么听不懂呢？”

    是，听起來是很傻，可是，艾麒是舞一夜托付给他的，就算是傻也好，他也必须要來。

    “不要装傻充愣，艾麒被你抓走了，枣儿不是你杀的还会有谁！你的目的是我，把艾麒放了。”

    “哦~你怎么知道我的目的是你？比起你我对倒是对另一个人比较有兴趣！”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因为他？那是因为谁？难道……

    “啧啧啧，怎么这么久了还沒事呢，你不会呼吸？”

    “把艾麒放了！”

    “你还是先担心自个儿吧！”

    男子突然出手，鹰掌直逼凤皓轩胸口。凤皓轩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一个翻转，将男子甩了出去。那男子脚一落地又马上朝凤皓轩挥拳，凤皓轩一个侧身向男子的腹部踢去，男子逃脱不及吃了凤皓轩一脚身体撞到了桌子，桌子破碎散开。凤皓轩趁机一个跳跃抓住了男子的肩膀，想要扣住他，男子的身体却像泥鳅一般滑脱，凤皓轩手里只剩下了一件衣服。

    “不错不错，有些本事。不过，本公子就好心教教你，本公子的身体是不能随便乱碰的。小心，有毒哦~”

    男子轻浮地笑着，缓缓说出最后几个字。

    “噗！”

    话一落，凤皓轩立刻喷出一口污血，感觉到全身的内力正在快速的散去，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他竟然将解毒丹给了你，果然对你是用心颇深啊。只可惜，一颗解毒丹解不了我下的两种毒。”

    男子手里拿的正是那瓶解毒丹，那是舞一夜给他的，凤皓轩想要去拿回來只可惜浑身上下使不出丝毫力气。

    “想要见艾麒对吗？我这就带你去，不过作为条件你要告诉我他在哪儿！”

    门外的人走了进來，凤皓轩被两个人架着胳膊离开了这间屋子，去到了一个密闭的石室，里面炭火噼里啪啦的燃着放着烧得火红的烙铁，还有一根火红的铜柱，上面有四个凸起的环扣，竟然是炮烙这么恐怖的刑具。

    透过石壁上的一个小洞，可以看到另一面还有一个类似的石室。而艾麒就在那儿，被捆绑在一个铁架上，看上去已经昏迷了过去，衣衫破烂，浑身是血！

    凤皓轩也被捆绑在了铁架上，铁架上的铁钉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轻轻一动，那些铁钉就会在后背划出一条条的伤口，甚至刺进他的身体里面。

    “你到底要做什么？艾麒是无辜的，你把他放了，我任你处置！”

    “我说了，我的最终目的不是你。你只要告诉我艾紫在哪里，我就把他放了！”

    他的目的竟然是艾紫！为什么？

    不管这个人为什么要找艾紫，凤皓轩无比庆幸他现在不在王城，否则今天被抓來的就是他，比起他，凤皓轩更宁愿自己來涉险。

    “你先把艾麒放了！”

    “嗬，你觉得我是你这种乖乖听话的笨蛋吗？你的手下倒是不听话竟然偷偷跟來，不过现在全都成了迷路的老鼠，找不到主人也回不了家了，不错呢！”

    “该死！”

    叫他们不要跟來，竟然还跟來！

    “你究竟要怎样才愿意放了艾麒？”

    “刚才已经说了，告诉我艾紫在哪儿！”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

    “凤皓轩，我可是很沒耐心的，如果你不说实话，那艾麒可就会变成小白鼠咯，我还有许多的药在等着人去实验呢。不如先演示一种给你看看怎么样？來人，把这瓶药给他服下！”

    “是！”

    一位黑衣人拿着药进入了对面的密室，片刻后极其痛苦的喊叫声从对面传來。凤皓轩握紧双拳，想要挣脱铁链，可是每到关键时刻仅有的内力都会化作虚无，倒是让后背又多了几处血痕！

    对面的惨叫还在继续，艾麒几欲晕厥都被人给强制弄醒。“救我！救我！哥哥，，啊！好痛。哥哥！”

    “混蛋！”

    “凤皓轩你要不要也试一试这药有多痛呢？这药名叫锥心，吃下去就像是用刀在剜心一般。一下一下，血连着肉，将心脏割成了一片一片，要不要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呢？”

    “放了他！”

    “如果你吃下这个的话。”

    “我吃！”

    “哼，真傻！跟你玩真是好沒意思，你就是一傻子，可是他的身边不应该有你这样的傻子存在。”

    这样的傻子对于他來说是一种威胁，为了抓住花倾国，凤皓轩早晚要除去，只是现在还不行，他还要用凤皓轩引艾紫，哦不，是花倾国前來。

    “在艾紫來之前，本公子就容你活着！”

    男子将凤皓轩腰间的玉佩扯了下去，又将那一瓶药全部灌进了凤皓轩的嘴里。带着所有人离开了密室，两间密室间的小洞也被封闭了起來。对面的惨叫停止了，艾麒怎么样了，他不知道。

    他要救艾麒，所以他不能如此坐以待毙！

    这药果真厉害，当真如那男子所说，痛如剜心。然而，他能忍住！这痛反倒是刺激了他的神经。

    刚才的虚弱亦真亦假，最主要是为了瞒过那男子，显然那男子相信了，并沒有派人守着他，这就是机会了。

    舞一夜也好，艾紫也好，不在王城是万幸，他必须要在舞一夜回到王城前将艾麒救出去。那个阵法虽玄，但还难不倒他，这一切都多亏了舞一夜。

    …………………………………………………………………………………………………

    “驾！驾！”

    这个时辰王城城门已经关闭，然而有夜王令在，守城的郎将很快将城门打开，舞一夜几人顺利进入王城。临近子时，热闹的王城也重归宁静。马蹄声哒哒作响，撕破了空旷街道上的安宁。

    天使园里花灯都还亮着，好不容易哄好了一群孩子，小耽子独自一人候在了前厅，见到舞一夜几人后飞快地迎了出來。

    “奴才参见夜王，参见郡主！”

    “起來吧。皇兄在哪儿？”

    “天使园出事了，枣儿死了，艾麒公子下落不明，皇上他去了鬼魅楼，现在还沒回來！”

    “枣儿，死了？”

    舞一夜不敢相信他听到的，抓着小耽子询问，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回郡主，是真的。”

    舞一夜松开了小耽子后退了两步，他是回來陪他们过元宵的，怎么，他就沒有早一点回來呢，怎么枣儿就不等他呢。

    枣儿，那个他说要让她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小姑娘，怎么会，怎么会……

    “舞一夜，振作点。”凤皓夜扶住了舞一夜摇晃的身体，他在城外与黑衣人勉强一战，刚才又颠簸良久，已经架不住折腾了。

    “小耽子你说艾麒不见了，皇上他去了鬼魅楼还沒回來？”

    “是，郡主！”

    噌！

    一道寒光闪过，飞刀擦着舞一夜的鼻尖而过，钉在一旁的圆柱之上。凤皓夜走过去将飞到拔了下來，上面有一封信，写着艾紫亲启。

    舞一夜快速地把信拿了过去，里面有装一枚玉佩。

    “艾紫，若想救回凤皓轩与艾麒，西郊紫竹林见！”

    是谁杀了枣儿，劫走艾麒，竟然还抓了凤皓轩！

    看來将这些孩子们托付给凤皓轩反倒是害了他，如果一个月前他沒有让凤皓轩替他守护这些孩子，那么凤皓轩也不会置身于危险了。

    这个人，不管他是谁，敢动他花倾国的人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一定要替枣儿报仇！

    杀了枣儿，抓了艾麒已经是不可饶恕！胆敢伤害凤皓轩，他更会将那人千刀万剐！

    “舞一夜你受了内伤不能去！让我去！”

    “夜王说得对，主子你留下來养伤，鲁翼与夜王同去救人，还请主子放心。”

    “小茜也去，主子你不能再折腾了。”小茜十分担忧地看着舞一夜。

    “不用！我的人，我去！”

    他面色清冷，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狠戾。夜风吹起他的衣袍，翻飞着消失在灯火通明的天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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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欢迎你 我的猎物

    “启禀主子，人已经來了，但是并非单独前來。另外竹林里的阵法已经被他破了。还有南宫思权知道我们把凤皓轩抓了來，他希望主子立刻把凤皓轩杀掉，或者交给他处理。”

    那些阵法本就是用來试探來的人是不是花倾国，被破了正合他意，只要來的人是花倾国，目的也就达到了。

    而他抓了凤皓轩，南宫思权是怎样得知的？

    “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许动手。另外不用搭理南宫思权。”

    “是，主子！”

    花倾国，十二年过去了，这场游戏就在今天中止吧！你，是我的！

    “夜王你们不应该跟來，这些人很可能就是我们在城外遇到的那一批人，光那几个人就已经很棘手，这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跟來，更何况皇兄在他们手里我怎么可能不來。”若让舞一夜一个人來涉险，他更会自责内疚。

    “哎！那好，待会儿你们一定要听我的。抓住皇上与艾麒的人既然让我前來，定然是有条件要谈。待会儿我先进去，你们就等在外面，不可轻举妄动！”

    “不可！你一个人进去如果有什么意外怎么办？”

    “夜王，自保我还是能做到的，现在最主要的是要保证皇上与艾麒的安全。”

    舞一夜眼神坚定，知道他已经下了决定，舞一夜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只是今天他才受了内伤，真的可以安然无恙吗？

    “有什么不测要马上联系我们知道吗？”

    “放心，这条命我还是很看重的。”在还沒有告诉凤皓轩他就是花倾国之前，他怎么会让自己出事。

    很快他们到达了竹林里的别苑，平常外面被阵法围着，普通的百姓进不到这里，刚才舞一夜破了阵法将被困住的鬼魅楼与寒魄的成员救了出來，这灯火通明的别苑也显现了出來。

    “我进去了，你们不可轻举妄动。”

    “小心！”

    三个人担忧地看着舞一夜，明知前路凶险，他们却只能在此等候。

    所有人分散着隐在竹林上，很明显的感觉到有另一批杀手在周围，似乎与他们一样都只是在静静地等待命令。

    这是，静止的对峙！

    “小茜，舞一夜与艾紫是同一个人是不是？”

    舞一夜进入了别苑，凤皓夜冷静地看着被关上的别苑大门，问出了今天他心里的疑问。

    小茜与鲁翼对视了一眼，现在应该不用在瞒下去了吧。

    “夜王，艾紫也好，舞一夜也好，甚至残也好，其实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是吗？”原來是这样啊，所以以前才会总觉得这三个人有许多相似的地方，不论是身形还是个人的气质。

    为了他的皇兄，竟然培植了这么多明里暗里的人力与财力，舞一夜真的是用情颇深吧。

    这样的人他的皇兄不心动才奇怪。

    这是第一次，他觉得他的皇兄比他幸福。

    他很高兴，皇兄终于可以拥有他自己的快乐了。

    不再是因为他，因为玥儿，因为母后，因为这天下，因为这大凤的基业。

    他会帮助他的皇兄与舞一夜的，绝对！不管需要付出什么！

    吱呀，，

    大门被推开，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声音，里面很暗。舞一夜能感觉到，有一个人在看着他。

    “欢迎你，我的猎物！”

    邪肆的声音传來，十分的耳熟，是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个声音呢？

    “你是谁，凤皓轩与艾麒在哪儿？”

    “看來你还沒有想起我來啊。”

    那个人站了起來，同时房间里烛火齐然，黑暗消失在光明后面。那人瞬间站在了舞一夜的面前，舞一夜后退一步，手臂却被那人拉住，一个用力他被那人拥进怀中。

    那人在他的耳后轻轻一嗅笑了起來。

    “还是这个味道，一点都沒变！”

    舞一夜一把推开这个轻浮的人，在三步之外看着他。

    然后两个人脸上同时浮现出惊讶！

    “是你！”

    “是你！”

    那个人分明就是那一晚在悦來客栈出现的红衣男子，极有可能他就是相府里的黄公子。

    沒错，这人当然就是那黄公子无二了，

    这一会儿黄公子也十分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今夜他等的是艾紫，來的怎么会是舞一夜？他一直以为的是艾紫才是花倾国，而这个舞一夜‘她’身上怎么也有那记忆中的味道，也懂得破解阵法？

    片刻后黄公子突然大笑了出來，心道不愧是苗谷传人，易容之术如此高超，他竟然一点也看不出來。

    舞一夜、艾紫，这么说來那个鬼魅楼的楼主，传言里是舞一夜双胞胎哥哥的残也是他咯！好，很好！

    再一想到今天他还派了血魂去截杀舞一夜，现在想想真是惊险。那时候听血魂回报这个舞一夜也懂得移形换影的时候他就应该怀疑了。这一次真是傻得可笑，竟然差点杀了这么一个他等了十二年的宝贝。

    “枣儿是你杀的？凤皓轩与艾麒在哪儿？”

    “怎么你与他说的都是一样的话呢？我既然大费周章的将他们抓了來又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你呢。”

    “那你想怎样？”

    “很简单，我要你留下來成为我的人，他们我自然就放了。”

    “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错了，错了，小野猫。我与你可是十二年前就认识了，只是狠心的小猫儿似乎把人家忘了呢，真是伤心啊！”

    黄公子做心痛状，手捂着胸口，斜长的丹凤眼微微眯着，眼底却是透着喜色，目不转睛地看着舞一夜。

    他现在只想把舞一夜脸上的面具取下，花倾国，还是男人的模样更加适合他。十二年沒见他的猎物愈加的倾国出采，那夜初见以后，这几个月以來，他更加沉迷在要把这个猎物收于怀内的冲动里面。

    “这张脸真不适合你！”

    这个人知道他易了容？难道认出了他是谁？

    舞一夜看着眼前的人想起來上一次见他也隐约有熟悉之感，更有深深厌恶的感觉。那一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一个红衣的男孩被不知道是他还是以前的花倾国咬住了手。那个男孩也是一双冰冷邪肆的丹凤眼，似乎与眼前之人有这么几分相似。但是那个梦里画面转换得太快，他实在记不起更多的事情，只知道疑惑多多，迷雾重重。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总之我要先见到凤皓轩与艾麒，至少我要确保他们的安全。至于我要不要留下來，就要看你有沒有留下我的本事！”

    “啧啧啧，真是有性格呢，还跟以前一样果然还是那个小野猫。但是怎么办呢，看着小猫儿担心别的男人，我心里好难受呢。”

    这个人轻浮、做作得真是可以。舞一夜狠狠地握着双拳，如果不是顾忌着凤皓轩与艾麒他早就一拳挥过去，杀了这个人替枣儿报仇。

    “你究竟想怎么样？”

    “小宝贝刚才我就说了嘛，你留下來，我就放他们离开。”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我也说了我要先见到他们。”

    “哎呀呀，真是头疼呢？不过既然小宝贝非要如此我也只好满足了，來吧，这就带你去。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当当，扎个蝴蝶结怎么样？”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來一根绳子，笑看着舞一夜，似乎分外兴奋。

    为了见到凤皓轩，舞一夜也只能顺从他的意思，双手被反绑在了身后，跟着黄公子离开了这间屋子。

    在别院里左绕又绕后停在了一道铁栅栏前，这座别院的后面竟然是直接与山体连通的。有人转动着绞盘，栅栏被升了起來，黄公子笑着让舞一夜进去。

    一路上经过了许许多多直接在山体里面凿出來的密闭的房间，紧紧地关着，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

    在经过其中一个房间时隐隐地听到了里面传出男人的低吟声，急躁而低沉，带着浓厚地情欲。

    莫不是这个人抓來的小倌？

    “宝贝儿，可不能这么看着我，人家可是有心理、生理双重洁癖的，这可都是你这个小野猫造成的哦！”说这话的时候黄公子挑眉笑看着舞一夜，却在转身的时候用余光扫过了传來声音的房间，嘴角几不可见的弓起弧度。

    这个人，他真的很想杀了他。就像一个妖孽一样，长得像妖孽，行为举止、言谈神貌就更像！从沒有如此排斥一个人，那从心底发出的厌恶，似乎很早之前就存在了一般。

    跟着黄公子停在了一个房间面前，黄公子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舞一夜。

    “有一句话我希望你知道。”不同于刚才的轻浮，这个时候的他倒是有几分认真。

    “只要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凤皓轩也好，凤皓轩的大凤也好，我绝不再插手。”

    他什么意思？舞一夜自认的确不知道自个儿与这个男人有什么牵扯，他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话？就算他就是十二年前那个红衣男孩，在他的回忆里他们也并不是友好的关系，他清楚的感觉到那个时候的花倾国对那个男孩是深深的仇恨与厌恶。

    这个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究竟是谁？”

    “我比较希望你亲自想起來，花倾国！”黄公子抬起手牵起舞一夜的一缕头发放在鼻端仔细地闻着，满足地笑着，斜长的丹凤眼魅惑而迷人。

    因为‘花倾国’三个字舞一夜震惊的呆愣住，忘记了挥开黄公子的手，任他拈揉着他的长发。

    他知道他是谁！那他又究竟是谁？

    黄公子很满意舞一夜的反应，他果然是花倾国！

    那一句话他说的也算是半真半假。只要花倾国愿意留在他的身边，凤皓轩也好，大凤王朝也好，他真的不甚在乎，反正有的是时间。

    十年不行，还有百年，千年！

    凤皓轩再是被花倾国深爱也不过人世几十载，他就不同了，若是花倾国在他身边，那么取得天药指日可待。

    舞一夜还沒有反应过來，黄公子笑着打开了房间的门。

    “他就在里面。”

    皓轩！

    回过神的舞一夜用肩膀撞开了半开的铁门。

    然而，除了一个倒在血泊中的黑衣人，里面哪有凤皓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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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凤皓轩 我回来了

    “凤皓轩？”舞一夜看着房间里的种种刑具，唯独不见凤皓轩的身影，怒意瞬间占据了他所有的意识。“你杀了枣儿，掳走艾麒，现在凤皓轩也不知踪迹，我杀了你！”

    一声爆吼，舞一夜用内力挣脱了绳子，同时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挥掌向黄公子劈去。

    黄公子无意与舞一夜相斗只是快速地躲闪着舞一夜的进攻。

    凤皓轩去哪儿了他也不知道，看这个样子凤皓轩从铁架上逃脱了，那他应该受了不轻的伤才对，竟然还能杀掉他的一个勾魂，果真有些本事！不过他可以肯定凤皓轩必定还在这些石室里面，这里只有一个出口，就是刚才的铁栅栏那里。

    难不成他去找艾麒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可就真是好看了。

    “小宝贝虽然我不想对你出手的，可是你这么招招凶狠的，我也要保住自个儿的命不是。乖，别怪我啊！”

    脸上依然笑着，然而手上的动作极快，折扇快速的开合，几枚银针从折扇里射出，分别刺进舞一夜身上的几处大穴。

    若是平常他轻而易举的就能避过，偏偏今天内力大伤，现在只能被那几枚银针锁住了行动的能力。

    “你这么看着这我是在说我卑鄙吗？小宝贝说我卑鄙，那我就是卑鄙了，谁让你是我的宝贝呢！”

    他还倒是有自知之明，还知道舞一夜正在心里骂着他。

    黄公子拦腰抱起僵住的舞一夜，离开了石室，沿着原路走回去。去到铁栅栏时，守门的黑衣人从外面摇着绞盘，栅栏升了起來。

    “凤皓轩逃脱了，带人进去找。别伤了他，我的小猫宝贝会心疼的！”

    “是！”

    随着一队黑衣人进入山洞里面，铁栅栏再一次落了下來，发出沉重的响声，在黑夜里越传越远。

    舞一夜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狠狠地瞪着黄公子，恨不得撕碎了他。那眼神极像是说着如果凤皓轩出了什么事，就是把他剁吧了喂狗也不足以解恨！

    “你知不知道这些石室里面可是放着许许多多危险的东西，若是他自己闯进不知道哪间石室里面，受了伤或者死了那可不怪我哦！”

    舞一夜依然瞪着他。

    “是他自己不乖乖待着要乱跑又不能怪我。宝贝你看我为了不让你担心都派人去找他了，怎么小宝贝不觉得感动吗？我可是为了你在救我的情敌呢！”

    感动？若不是这个人，枣儿怎么会死，艾麒不被他抓走，凤皓轩又怎么会前來涉险！

    其实舞一夜想來想去最后还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虽然他也不怎么清楚究竟是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要引他來这儿，可是他才是根源。枣儿也好，艾麒也好，还有凤皓轩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嘱托凤皓轩帮他守护孩子们，凤皓轩又怎么会像现在这般不知身在何处？

    “宝贝儿，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怎么样？顺便想想你到底要不要留下來，如果你能早点下决定的话，我的人就能早一点找到他，你要知道这里面的危险是你无法想象的哦！”

    留下來？为了救出凤皓轩他就必须要留下來，即使他不愿，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与凤皓轩还真是被命运一次又一次地捉弄呢，每一次以为可以携手时，总是一次次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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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麒你怎么样，醒醒！别睡过去！艾麒！”

    “哥哥…哥哥……”

    “快醒醒，艾紫很快就回來了，说不定他现在就已经回來了，你不能睡，你还要回去见他！”

    “哥哥回來了，你沒有骗我？”

    “沒有，我沒有骗你！”

    “不！你在骗我！哥哥回來了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要把哥哥抢走，你走，我不要你管！”

    “艾麒，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好，我喜欢你哥哥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沒有要抢走他，他依然是你的哥哥！现在我要代替你的哥哥守护你，把你救出去，完完整整地交给艾紫！”

    凤皓轩吃力地扛着艾麒，后背上火辣辣的疼。刚才他用内力挣脱铁链和铁架，然而后背却被铁架上的铁钉刺穿，数十个铁钉扎进了他的后背，留下一个个血洞，白衣被染红，好不惨痛！背着艾麒一步一步慢慢地前行，小心地避开进來搜寻的黑衣人穿梭在这山洞里面。

    艾麒匍匐在凤皓轩的后背，低垂着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在不熟悉的道路里穿梭许久之后，终于看见了那栅栏，凤皓轩隐在一石壁后面查看着周围的形势。

    很好，搜寻的黑衣人沒有追來，因为都进了山洞里面，门外把守的人也很少。

    “艾麒，待会我会用内力劈开栅栏，不管待会儿发生了什么事，你只管跑，往东面跑，知道吗？一直往东就可以冲出竹林了！”

    “嗯！”

    艾麒低沉地应了一声。

    “抓紧我，我会尽量争取多的时间将你送出别苑，不要松手，出了别苑后我会拖住他们，你就按我说的方法离开！”

    艾麒抓住了凤皓轩的手臂，感受到了凤皓轩身上雄厚的内力正在快速朝右掌堆积！

    砰！

    猛然见凤皓轩一掌劈出，伴着极响的哐当声铁栅栏裂成了两半。

    “走！”

    重新背起艾麒，凤皓轩一个闪身跳出山洞，守门的黑衣人连忙追赶而去。

    背着艾麒，速度与飞行幅度受到了限制，凤皓轩在越來越多闻声赶來的黑衣人里周旋，直奔目的地，，别苑大门！

    “艾麒，走！”

    然而不知道艾麒是被人拉了一把还是因为什么，他从凤皓轩的后背上滑落下去，摔在了地上，这时候已经有五六个黑衣人來到两个人的身旁。

    凤皓轩赶紧将艾麒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艾麒浑身无力，拖拽着凤皓轩影响了凤皓轩的动作。为了保护艾麒已经吃了好几拳，胳膊与大腿处也受了几处剑伤！

    这样拖下去可不是一个办法！而且艾麒这个样子活像是中了毒一般，也耽搁不得！大门就在眼前，凤皓轩心下着急不已，然而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围了过來，凤皓轩与艾麒被围困在别苑大门前，动弹不得！

    “皇兄！”

    千钧一发之际，凤皓夜突然出现，而门外也传出了兵器相交的声音，看來两路人已经厮杀了起來！

    “夜，你怎么來了！”凤皓轩一边抵挡，一边问着凤皓夜。

    凤皓夜拼杀着朝凤皓轩靠近。“我们刚一回到天使园就收到了一封信，说你跟艾麒在这儿，让艾紫一个人前來，我们不放心也跟着來了！”

    “你是说，他也來了！那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他一个人进來了，我们一直等在外面，刚才听到一声巨响着急下这才冲了进來！”

    “该死，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可怎么是好！”

    凤皓轩心里一紧，动作稍稍一缓，躲闪不及，胳膊又被刺了一剑。而艾麒依然浑身无力地瘫软靠在凤皓轩的身上，只不停地嚷嚷着疼。凤皓轩想着难道之前吃的锥心药效还沒有过去？怎么他现在就已经沒事了？

    夜王在外面，还有凤皓轩！

    躺在床上，舞一夜听到了外面打斗的声音，还有凤皓夜那一声响亮的皇兄。刚才从别院后面传來的那一声巨响就是凤皓轩弄出來的吗？他逃出來了吗？

    “你快放了我！”

    回到房间后黄公子解除了锁住舞一夜咽喉的银针，他总算是可以说话了，而黄公子也在他耳朵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他不明白的话还有那些他只是模模糊糊记得的往事。现在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还有凤皓轩的声音，他一刻也待不下去，那么多顶级杀手在，凤皓轩该怎么办？

    “还真是不能小看，竟然自己冲了出來！”

    “快放了我！”

    “他有什么好？”

    “放了我！”

    “我说了只要你留下來，我就一定会放了他，你怎么就不愿意相信呢？”

    “我留下來，也只会杀了你！”

    “小宝贝，我伤心了知道吗？”

    “你杀了枣儿，就凭这一点我也要杀了你替她报仇！”

    “我说了那个叫什么枣儿的不是我杀的！”

    黄公子大吼着，那个枣儿是谁他都不知道又何谈杀了她？

    “你要做什么？”

    突然黄公子十分紧张的看着舞一夜，想要阻止，又怕这时候冲过去让舞一夜陷入危险之中。

    只见舞一夜强行抬起右手，本來银针锁住了穴道后也就堵住了血气，他这样做便是要让血气逆流，将银针逼出。在这个过程中，他的五脏六腑随时可能爆裂，而在银针离体的一刹那，身体更会因为顺逆两股气血互相冲撞而导致心脉破裂，那便是必死无疑了！

    为了凤皓轩，他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

    不！花倾国是他的，他的猎物，怎么能有其他的主人！

    “噗！”

    今天吐掉的血还真是多呢！

    然而幸好安然逼出了银针，虽然现在他现在好累很想就这样倒下去，但是，不能，凤皓轩还在外面，他必须要出去！

    “花倾国，为什么你就不信我呢？”

    “我与你素不相识谈什么信不信？你杀了枣儿，我早晚有一天会杀了你替她报仇。还有，情感不是交易，如果我为了让凤皓轩离开而答应你的要求，那么他也不会开心！”

    舞一夜冲出了房间，一个纵身瞬间消失在黄公子的面前，眨眼间人已经落到前院。

    那里尸横遍地，苑外鲁翼与小茜领着鬼魅楼跟寒魄的成员与勾魂的杀手惨烈的厮杀着，鲜血染红了竹叶。院内凤皓轩与凤皓夜背对着背一齐抵抗着强势的进攻，而艾麒被凤皓轩牢牢的护在身边，丝毫沒有受到伤害。

    舞一夜赶到的时候，正好是艾麒突然倒向一旁，三个杀手趁机提剑刺向艾麒，凤皓轩反应过來时已经來不及去挡，只能一个用力将艾麒拉到了身后推给了凤皓夜，三把剑同时穿透凤皓轩的腹部，胳膊还有大腿！

    剑刃拔出，血肉被割破的声音，带着鲜红的血链清晰地传进了舞一夜的眼睛与耳朵里面！

    “皓轩！”

    一个横踢，那三个杀手的身体被踢飞到了五丈之远。

    在凤皓轩倒地那一刻，舞一夜稳稳地接住了他。双手沾染着属于凤皓轩的新鲜的血液，心，好痛！

    “凤皓轩，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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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凤皓轩你这个笨蛋

    “你回來了，太好了！可是我沒能保护好枣儿跟艾麒，对不起！”

    舞一夜使劲摇头，心疼地看着浑身是血的凤皓轩，他是为了他才伤成这样。

    “小心！”

    凤皓轩一把推开舞一夜，空手握住了刺过來的剑刃，血顺着手腕流下。

    “皓轩！”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最要紧的是要赶快离开这里！”凤皓夜一边抱住艾麒一边提醒着舞一夜，面对围攻，他一个人也是招架无力。

    舞一夜抱住凤皓轩，支撑着站了起來，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把长剑，剑花翻飞丝毫不敢大意跟围上來的黑衣人拼杀着。凤皓轩虽然受了重伤，但不想拖累舞一夜，也强撑着精神，一拳一脚解决着舞一夜身后的黑衣人。

    “伤亡严重我们不能恋战，舞一夜你带着皇兄与艾麒先出去，我垫后！”

    “嗯！要小心！”

    “我知道！”

    凤皓夜将艾麒也递给了舞一夜，舞一夜一手拉着凤皓轩，一手拉着艾麒，要翻过院墙着实有些困难，好在凤皓轩强撑着提气，减轻了舞一夜的负担！

    然而，三个人刚触到院墙顶部，舞一夜的身后一把长剑快速的刺來，那力道完全可以从后背贯穿过舞一夜的心脏。

    凤皓夜被几个黑衣人缠着阻挡不及，大喊之时剑已逼近，而舞一夜却浑然不觉。

    当！

    一个飞镖极快的截住了长剑，改变了长剑的方向，掉在了一旁的地上。而舞一夜与凤皓夜、艾麒已经安全翻过了院墙。

    凤皓夜偏过头去看到了黑暗处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红纹的男子，正面向舞一夜的方向而立。

    趁着那几个杀手不明所以回头去看着他们的主子时，凤皓夜也一个跃起翻过院墙。

    别院外也是一副惨烈的景象，鬼魅楼、寒魄与勾魂的成员都有大量的伤亡。所幸舞一夜与凤皓夜的人稍微占了上风，至少可保安全撤退！

    “去追，只要追回舞一夜，其他人杀无赦！”

    “是！”

    花倾国爱着凤皓轩，护着凤皓轩，他就偏要他死！

    曾经，那个叫花倾国的小男孩眼里只有他，这个凤皓轩他不该出现！出现了，那就，让他消失！

    如果花倾国愿意留在他的身边他不会去动凤皓轩，可是，这就是花倾国做出的选择，那么这场游戏就继续吧！

    “花倾国今天我让你们离开，不是我要放过凤皓轩，而是要让你花倾国知道，今天你做的选择是错的！我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下一次，凤皓轩不会死在我的手上，而是由你亲手所杀！”

    竹林里一行人快速的穿梭者，在他们的后面红面杀手紧紧地追赶，丝毫沒有停止地意向。

    凤皓轩身上伤口太多，血液的流失让他几乎陷入昏迷。凤皓夜背着的艾麒也依然昏沉着，鲁翼与小茜也受了不轻的伤，再看其他的成员大多也都受了伤，或轻或重。

    “我们都聚在一起目标太大，他们极容易追赶，不如分散开來。夜王请你帮我照顾好艾麒，鲁翼你照顾好小茜，我会保护好皇上，其余的成员也都散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竹林，大家在鬼魅楼汇合！”

    “是！”

    “彼此小心！”

    十几个人快速的分开，朝不同的方向跑去，身后的红面杀手也分别朝不同的方向追去，然而多数跟在了舞一夜的身后。

    主子的命令：杀掉凤皓轩，带回舞一夜！

    凤皓轩的手被舞一夜环在肩上，提着内力快速的往前冲，他能感觉到凤皓轩也在暗暗的运气。然而这无疑是加重了他的伤势，舞一夜虽然不愿意他这样，但是现在首要的是要先逃出去。

    只要有一口气在，凭他花倾国就一定不会让阎王将凤皓轩收了去！

    越是紧张的时候意外越容易发生。

    地上一根倒掉的主子被枯叶掩埋，舞一夜与凤皓轩双双被绊倒，眼看着红面杀手越來越近，舞一夜深知再爬起來也是逃不掉了。

    “皓轩，你就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舞一夜一计手刀劈下了一根竹节，顶端极其的细长锋利，若是用内力挥动，它的杀伤力不输于一把匕首。

    黑衣人围了过來，有四个之多，全是最顶级的杀手，虽然很棘手，但是只要他尽力一博还是有机会的。现在他的体力也严重透支，身体的疼痛早已经被丢到一旁，现在只想着他要和凤皓轩一起安全的回去！

    舞一夜借着周边的竹子弹起落下，旋转躲避，巧借着每一个精心选定的角度，一次一个，盯着一个杀手就直逼他的要害。很快一个杀手倒下，他沒有死，但是短时间是无法投入战斗了！

    然而随着拖延的时间越來越长舞一夜的动作越來越迟缓，好几次进攻都被黑衣人躲过，在这期间他也发现了这些人虽然出招凶狠，却是并沒有要取他性命的意思。虽然松了一口气，却也丝毫不敢大意，若是长时间无法脱身，如果再有杀手赶來，他们就更加走不掉了！

    更何况他还要防止剩下的三个红面杀手向凤皓轩靠近，虽然是疲惫不堪，也只能强力支撑。

    想要跳上一根竹子，却突然腹部一阵绞痛，从半空中掉落，三个黑衣人举着剑将他围住，一个黑衣人想要用绳子将他捆绑起來，那人突然被踢飞连连撞断了五六根竹子。

    不是凤皓轩又是谁！

    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他的身手却是极其的敏捷，快如闪电的动作让另外两个杀手措不及防，只片刻间最后两个杀手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在地上挣扎不起來。

    凤皓轩跑过去解开了舞一夜身上的绳子，然后在舞一夜担忧的惊呼中向后倒去。

    他的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了，现在真的只能靠舞一夜了。

    不远处又传來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又有人追过來了。

    舞一夜不敢耽搁连忙架起凤皓轩快速的跑了起來。

    星子渐渐稀松、消散，月亮也慢慢地落下，天已经迷蒙发亮，视线好了许多，跑起來也顺利了不少。然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总是能听见，虽然看不见人，他也知道一旦停下，很快就会被追上。

    终于舞一夜扛着凤皓轩冲出了竹林，然而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条湍急的河流，除了这条河再沒有其他路径可走。

    回头一看，黑衣人的身影已经隐约可见！

    “皓轩不要死知不知道，只要渡过这条河，我们就安全了！”

    舞一夜抱着凤皓轩猛然跳进了河水里面，冬天的河水冰凉刺骨，舞一夜浑身颤抖着，而凤皓轩似乎真的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竟然对这冰凉刺骨的河水沒有丝毫的反应！这让舞一夜更加担心起來，沒有反应的凤皓轩意味着他现在的情况极其的不乐观。

    为了不让他们落水后游走的方向暴露让红面杀手继续追赶，舞一夜拉着凤皓轩一直潜在水下。突然想到凤皓轩昏迷了在水下不动换气更不会自己憋气。

    舞一夜捧住了凤皓轩的脸庞，嘴唇附了上去，度换着嘴里的气息。

    凤皓轩，坚持住！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呐喊着！

    察觉到水里面倒影的景色不再是成片的竹林后，舞一夜觉得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这才抱住凤皓轩露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又连忙去拍打着凤皓轩的脸，想要让他恢复一些意识。

    不禁想到，两年多以前他初见凤皓轩的时候也是在凤皓轩落水之后，第一天他就扒了人家的衣服，还偷偷地吃了凤皓轩的豆腐來着。

    不过这会儿可不是顾着回忆的时候，舞一夜忙着将凤皓轩拍醒，任凭两个人顺着冰冷的河水往下流，就连已经进入了又急又乱的漩涡中了都不知道。

    “皓轩，皓轩你快醒醒，别睡，知道吗？皓轩！”

    舞一夜一遍一遍地叫着凤皓轩，却得不到回应。凤皓轩沒有血色的脸本就苍白，在河水里一冻更是冰如寒霜。

    他现在必须要尽快找一个地方上岸才行，可是这两边都是峭壁，这条河就流淌在这峡谷之中，他该怎么把凤皓轩带上去！

    而且，身体怎么一直在打转？

    等他反应过來时才发现两个人这会儿正在一个漩涡中心不受控制的快速转动着，更要命的是这里竟然立着许多石头，有的棱角已经磨平，有的显然是才从这石壁上掉下來，棱角还十分的尖锐！以他们现在这个旋转的速度撞上去，岂不是要了半条命！

    舞一夜想要稳住两个人离开这个漩涡，尝试了好几次都不行，果然人最低抗不了的还是大自然的力量啊！

    “好冷~”

    舞一夜正在着急的时候，突然听到凤皓轩说话了。知道冷就是好事，至少沒有生命危险了，然而这么长期泡着对他们两人都是危害，特别是凤皓轩伤得那么重，更是不能久待。

    “皓轩你再坚持一下，我这就想办法离开这儿，上了岸以后就不冷了！”

    “嗯！”

    凤皓轩应了一声，应该是听见了。这说明他的意识还是清楚地，这让舞一夜放了心。全心扑在如何摆脱这个漩涡上面。

    然而，他沒注意到两个人此刻正快速的冲去一个地方。

    迷迷蒙蒙睁开了眼睛的凤皓轩看着眼前的舞一夜，他的脸色也不甚好，想要抬手触碰一下他的脸庞，却突然看到舞一夜身后一块巨大并且棱角锋利的石头，两个人正被漩涡快速的冲过去！

    砰！

    在最后一刻凤皓轩拉扯过舞一夜，而他则因为角度的关系后背撞到了石头　，后背的伤口连带着身上其他各处的伤口一并被撞裂开來，鲜血很快溢出，染红了周围的河水。凤皓轩因为剧痛，五官纠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闷哼再一次昏迷倒向了舞一夜。

    “凤皓轩你这个笨蛋！”舞一夜是又气又心疼，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还经得起如此撞击！

    幸运的是因为刚才的撞击，两个人终于脱离了那个危险的漩涡。舞一夜带着凤皓轩快速的游着，寻找着可以上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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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莫失莫忘 不离不弃

    鸟鸣声声，叽叽喳喳地传來。寒风里伴着一股冷香，缭绕在鼻间，冲击着昏沉的意识。

    他只记得他们在水里面被冲得七荤八素，最后他撞上了一块石头，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睁开眼睛看着周围，这里是一个山洞，隐隐约约地还能听到一些水流声。身旁燃着一堆火，暖暖地。

    他躺在一堆柔软地干草上面，身上还盖着一件衣服，身上几处大的伤口也已经被简单的包扎过，这一切应该都是舞一夜做的。

    舞一夜就在他不远处，背靠着离火堆不远的石壁睡着，柴火让他的脸看起來红红的。外套盖在了凤皓轩的身上，或许是很冷整个人蜷缩着。

    凤皓轩小心的移动身体，每动一下伤口就传來撕裂的疼痛，他想把舞一夜抱过來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靠近了舞一夜，疼惜地看着他，一个人做了这么多事，他应该很累了。凤皓轩把他抱了起來，轻轻地放在干草上面，自己也坐在他的旁边。

    一个布囊从舞一夜的怀里露出一角，看上去有些眼熟，凤皓轩把它拿了起來放在手里细看。

    做工精美，针脚细腻。似乎这个布囊还是防水的，摸上去滑滑的十分柔软。

    这个布囊他的确见过，那还是在夜王府舞一夜被蛇咬了之后，他在舞一夜的布袋里去找舞一夜说的药。那个布袋里有许多的东西，其中就有这个布囊。

    再仔细一看，这个布囊上面有着一些奇怪的字符，最主要的是跟花倾国帮他做的那一件梧桐花衣上的字符一模一样！

    是不是……

    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舞一夜，凤皓轩思虑良久，他还是想要看看，或许他所期盼的答案就在里面了。

    解开了布囊的绳结，轻轻的拉开，一股特别的香味传來。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柳条做的手钏，跟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那是他亲手给花倾国戴上的！这么普通的一个物什，花倾国却是喜欢得紧，那时候自从戴在他的手上以后，他就再沒有取下來过。如今还是依然完好地保存着么。

    把柳钏放回布囊里面，取出了另外一件东西。

    那是一张字画。

    小心地一层一层的展开，到最后，凤皓轩早已不知该如何平定他激动的心绪。看着那画，那字，他不住的颤抖！

    是他，是他！

    画上的梧桐，画上的花倾国和凤皓轩，还有画上的字！那是他亲笔写的！

    是他曾用心许下的诺言。

    两年前他们互相用言语伤害着对方，因为傻因为误会，错过，现在，再也不允许！

    ‘花倾国我将一世许你一人，可否让我成为你的夫！’

    这一句话，他从沒忘过！

    “倾国……”

    千万句话语只能化作一声呼喊，呼喊着这个他心牵了两年的名字。

    曾经也爱恨交织过，后來也深深自责过，再后來无数次的期盼着，有朝一日再见一面可好？

    他怎么就沒有发现，他的倾国早就來到了他的身边。舞一夜、艾紫、残，他们身上都有着那么熟悉的感觉，他怎么就沒有细细地去证实。他以为花倾国不会出现，原來他到底还是低估了花倾国的情有多么深！

    他不敢去想，更不敢相信，所以他们白白错过了两年！

    如果两年多以前在王城大街上他挟妃祭天那一次，见到艾紫时他有仔细的去找他的话，那么他们是不是早就不会如此蹉跎了。

    这两年以來，花倾国该有多辛苦。

    “皓轩~”花倾国嘤咛出声，或许是在做梦吧。

    花倾国翻了一个身，突然觉得不对劲，自个儿怎么躺倒草堆上了？凤皓轩呢！

    “凤皓轩！”

    一个起身，叫着凤皓轩的名字，然后他看到了凤皓轩，还有他手中的布囊，以及那一幅字画！

    那是他这两年多以來从不离身的东西。

    “花倾国，你真傻，你既來了，又为何要这么辛苦的藏着，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凤皓轩，你，说什么？”

    “倾国，对不起，是我，都是我的错，两年以前是我误会了你，对不起！”

    他抱着他，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想要告诉他自己有多恨自己曾经伤害了他，想告诉他自己有多想他，想告诉他自千里湖畔相遇，他的心早已经落在了花倾国那里，他收不回去。

    他想告诉他，他的诺言他沒有忘记！

    想要告诉他，花倾国是男是女，他不在乎！

    “皓轩…”

    这一刻，他好幸福。

    凤皓轩抱着的不是舞一夜，是花倾国！

    他知道是他，可他沒有推开他，他说他想他！

    他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了，曾经以为这一辈子都只能远远地看着凤皓轩，现在，他犹如置身于梦中。

    “倾国，倾国，倾国……”

    在这一刻他们只有紧紧地相拥，用呼吸、用脉搏、用心跳传递着对彼此的爱与思念。两年了，爱情不再是最初的朦胧，是长久的酝酿、发酵，越來越浓。

    “倾国，为什么你來了，却不出现。出现了却不告诉我。”

    “我怕，我怕你厌恶我，我怕你不想见到我……”

    ‘爱上你是朕最大的耻辱！’

    瞧瞧，他这话说得多么混账！瞧瞧他曾经如何伤害眼前了这个人。

    “对不起，倾国，是我太傻，是我太笨！”

    “皓轩，不怪你。其实要不是我从一开始骗了你，隐藏了我不是女人的事实，你也不会这样了，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花倾国抱紧了凤皓轩，这一刻的幸福太突然，他好怕又是一个短暂的梦，梦醒后凤皓轩就会消失。

    “你真的不介意我是一个男人吗？”

    这话他害怕问，可是他也好像知道答案，两年的等待真的好辛苦。

    “我不介意，倾国，你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來了，让我有机会继续爱你！”

    “太好了，我以为我一辈子都等不到了，我以为再也不能像这样拥抱你。太好了，皓轩。”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这么久。倾国，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他紧紧的搂着他，薄唇吻过花倾国的眉眼，鼻翼，脸庞，爱恋的流连在花倾国的脸上。

    “皓轩~”

    “别说话。”

    “有，，”伤，，

    话语淹沒在了铺天盖地般袭來的吻里，唇瓣被凤皓轩吮吸着，蓓蕾柔柔的触碰，温暖粘湿，满满的都是凤皓轩的气息，是花倾国想念的味道。感官全部淹沒在了幸福里面，牙齿的触碰都是酥麻的甜蜜。

    这个吻，就让它久一点吧，把分离的思念，把重逢的喜悦，全部都融进去，让甜蜜绵绵延长。

    “嘶，，”

    吻得难舍难分，终于拉扯到了身上的胸口，凤皓轩吃痛，舌头万分眷恋的与花倾国分开，甜蜜绵长的银丝牵扯着，是幸福的维系。

    花倾国大口的喘了几口气，这接吻还真是一个耗费肺活量的事。

    “怎么样还好吗？伤口有沒有裂开，我帮你看看！”

    凤皓轩笑着，任凭花倾国翻看着他的伤口，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在苗谷里花倾国也是这般给他上着药，照顾着他。

    命运还真是奇怪，时隔两年，同样的重伤落水，同样的被花倾国所救，只是这一次，他一直有花倾国陪着。

    他希望在以后更长的生命里面一直一直有着花倾国。

    被凤皓轩这么仔细地看着，花倾国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现在与以前不一样了，他知道了凤皓轩对他的心意，他是爱他的。

    “呵呵~”

    “你笑什么？”

    “我想到了两年以前你给我上药的情形，那时候你的手也像现在这样发抖，有一下沒一下的碰到我的身体，你也知道男人的小腹是很敏感的不是吗？你说你那时候是不是故意在吃我豆腐啊？哈哈，，哈哈，，”

    “胡说什么呢，我是那种第一次见面就随便的人吗？”虽然他的确是一见到凤皓轩就心跳加速，也的确偷偷地满足过色心。不过那时候凤皓轩在昏迷，他是不会承认的。

    “不是吗？难道我们不算一见钟情？”

    “我们这是命运的邂逅！”

    “嗯，倾国说得对，是命运的邂逅，所以这一辈子我的命会一直一直与你的生命维系在一起！”

    凤皓轩抓住了花倾国忙碌的手放在胸口十分认真的说着。

    花倾国神情顿了顿，心里划过一丝担忧，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倾国，悦來客栈那一晚是你对不对？”

    想到那一晚，花倾国眼神暗了下去。凤皓轩若是不介意，那那些话又是为什么？

    “皓轩，那天晚上为什么你要说我的欺骗不可饶恕，还说要让我偿还？又为什么要说玩玩而已？”

    凤皓轩有些出神的看着花倾国，他有说过这句话吗？使劲得回忆着那天晚上的事情。想了许久后终于是想了起來，然后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倾国这就是你之后依然躲着我，瞒着我的原因吗？”

    花倾国偏过头去，心里依然有些痛。

    凤皓轩将花倾国的脸转了过去，认真的看着他。“倾国如果我沒记错的话，那时候我说的话沒有一句是完整的，第一句话还沒说完你就把我推开了，第二句话你直接点了我的穴道，对不对？”

    有吗？貌似是的。

    本來他就特别害怕从凤皓轩嘴里听到这些，所以反应激烈了一点也是正常的嘛。

    “那，你那时候究竟要说什么？”

    “其实那时候我说你还欠我一个交代是想问你那时候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说那些话逼我离开。至于我说你欺骗我，难道不是吗？你明明爱着我，却又说你只是玩玩而已，你说你该不该罚！”

    原來是这样吗？原來他纠结这么久，难过这么久，都是他自己想得太多吗？原來真的如小茜所说，是他想偏了！

    “那你想要怎样罚我？”

    “很简单，一辈子，莫失莫忘，不离不弃。”

    “好！如果是这个惩罚，那我希望期限是永生永世。”

    永生永世，莫失莫忘，不离不弃。

    凤顾桐花永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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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送肉入倾国之口

    “倾国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皓轩我曾经说过苗谷里面不能有男人，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苗谷生活了十年，因为这个规定只能扮作女人。那一年你误进苗谷，奶奶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在我的竹屋里面，就连于长劳也不知道她是从何得知了你的存在。那晚我行了及笄礼后，她将我堵在了村外，她说如果我不让你离开那她就将这件事说出去，到时候你还有我的奶奶以及莺儿都会有生命危险。沒有奶奶的允许我是不能出谷的，而你又不愿单独离开，所以我才会说那些话逼你离开，其实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话。”

    “我知道那些都不是你的真心话。倾国对不起，给你还有奶奶带去了危险。对了，莺儿是谁？怎么沒有听你提起过。”

    “莺儿是奶奶八年前在谷外收养的女孩，她沒有记忆，心智一直停留在奶奶收养她的那个年纪。”

    突然地凤皓轩又想到了枣儿，那个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女孩，因为他的疏忽，小小的她就死了。

    花倾国他，知道了吗？

    “倾国那你后來又是怎么出谷的？”

    “你走的那一天我有去追过你，那时候你还沒有出谷，不过我那时候太小心了，等我下定决心的时候你已经离开。”

    这个傻瓜，他不知道那一天再出谷前他等他了他多久，久到他以为花倾国真的只是玩玩而已。

    “后來呢？”

    “后來我回到了小竹屋里，我看到了这幅字画，我还看到了你做的一桌饭菜还看到了你留的纸条。你说如我所愿，玩过，再见。我好怕，也不想你忘了我。那个时候我想你想得快发疯，我对奶奶说我要去找你。奶奶当然是不许的，她对我下了锁思蛊，想我忘记那几天的事情，我悄悄地将锁思蛊给解了。”

    凤皓轩紧紧的握着花倾国的手，原來在他走那一天花倾国已经做了这么多努力了吗？他真是不值得，竟然让这个人苦苦煎熬了两年。

    “后來于长老赶來了，他知道了我是男儿的事情，也知道了我喜欢你的事情，他说只要我离开苗谷就会保护我的奶奶还有莺儿，否则后果是我无法预料的。所以在你离开半个月后，我也离开了苗谷，又过了半个多月我便來到了王城，那一天正是你携妃出游祭天的日子。”

    “倾国，那一天出现的你是艾紫对吗？”

    “你看见了？”

    “嗯，在你被官兵压着跪下去的一刹那我看见了你，你的眼睛溢满伤痛。之后我还让夜去找过你，只是你已经离开了。你知道吗不管你换成什么身份，你最改变不了的就是你的眼睛，正是因为这一双眼睛，无论是舞一夜也好，艾紫也好，残也好，我总能找到熟悉的感觉。我明着暗着去试探了许多次，或许是不敢相信你会离开苗谷吧，所以我一直不敢确定是不是你。”

    “之前也是我傻，每一次都躲着你的试探，总不敢面对。”

    “好了，这一切都过去了。倾国这两年很辛苦吧。”

    “有了现在这一刻，之前的一切都无所谓了，现在我很开心，很满足。”

    “以后的每一天一起看日出日落好吗？”

    “嗯！”

    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候月残月圆，一起走过春夏秋冬，赏春华秋实，青山绿水，享受花开花落的每一个季节。

    就算时光总有一天要将他们分开，但是即使如此，在那一天降临之前，就一直在一起吧。

    “倾国你离开苗谷这么久，想回去吗？想奶奶了吗？”

    “怎么能不想，只是我不能回去。”

    “因为那个规矩？”

    “嗯。”

    “也不知道这个规矩究竟是谁定下的。”

    “是啊！”

    其实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规矩，还因为他不能让奶奶知道他一直都在凤皓轩的身边，那时候奶奶以为他已经忘记了凤皓轩，并不知他解了锁思蛊。

    他沒有告诉凤皓轩的是，在及笄夜的那一晚，他回到村子里后奶奶对他说了一句话：“倾国你所救之人是你生命的劫！”

    究竟是什么劫，奶奶却怎么也不愿意说。

    还有那于长劳，也十分的奇怪，以前她们那么想确认他的身份究竟是为什么呢？曾经他以为是为了让奶奶让出族长之位。可是后來她既然知道他收治了凤皓轩，更知道了他本是男儿的事情，那于长劳又为何只是要他离开苗谷呢？

    还有当初凤皓轩究竟是怎么进入苗谷的？虽然千里湖的水是与外面想通，然而那里一直都有机关与阵法阻断着出口，外人无法从那里进入，族民也无法从那里出去。凤皓轩究竟是如何进入苗谷的呢？

    那时候他來不及调查这些就已经被于长劳催促着离开了苗谷，奶奶说她会查清楚，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当初奶奶送他出谷时那一脸担忧究竟是为什么呢？

    她还千叮万嘱不能与大凤和星宇的皇室有牵扯，可他偏生就离不开凤皓轩。

    如果说他的劫是因为与凤皓轩男男相爱不容于世的话，他是宁死也要护住凤皓轩的。

    可是现在的他还不知道，那个劫，还有奶奶隐藏的缘由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倾国你在想什么，怎么一直在发呆？”

    “沒什么…皓轩你身上的伤太严重，就这么简单的包扎着很难愈合，必须要敷点草药才行，你留在这里，我去采写草药再找些食物可好？”

    “我跟你一起去！”

    花倾国，按住了凤皓轩。“你伤得太重，不能随意走动。”

    “那你呢，你也受了伤，我怎么忍心。”

    “我受的只是些内伤而已，睡了一觉恢复了不少，只是短期内还不能用武。我很快就回來了。”

    “那好，你小心点。”

    “放心！”

    凤皓轩把衣衫递给花倾国穿上，看着他走出山洞。那个布囊还在他的手里，将那幅画重新拿了出來，反复的看着。那一句话，他一定要做到。

    为了花倾国，他一定要在这个不容这份爱恋的天下，拼出一个光明正大。

    太兴帝凤临月与他爱人子衿的事情，不会重演。

    他不是凤临月，花倾国也不是那子衿。

    花倾国为他做了这么多。

    一起看日出日落，他一定要做到，再不负花倾国！

    花倾国并沒有出去太久，回來的时候树叶里面包着几条鱼，还带回來许多凤皓轩不认识的草药。

    “刚才我看了一下，要想离开这里必须翻过这座山，现在我们体力都沒有恢复恐怕还要在这儿多留几天了。”花倾国一边拾掇着捉回來的鱼一边说着刚才观察的结果。

    “沒关系，正好可以让我回味一下在苗谷那几天的日子。”凤皓轩嬉笑着说道，看起來十分的惬意，一点也不为被困在这里而担心。

    “你啊，堂堂一个帝王居然一点都不着急。”

    “帝王也是人，也想偷得浮生半日闲不是，更何况是有你在这儿陪着我呢，当然是想跟你寸步不离地黏在一起了。”

    呃…怎么这么恶心？他，的确是凤皓轩吗？莫不是他离开这一会儿來了什么妖物把凤皓轩捉走了又变成了凤皓轩的样子吧。

    “这里草药还很齐全，你的伤也就能很快愈合了。”

    “有倾国在，我一点也不担心。我疼，倾国也会跟着难受的。”

    怎么这么不正经！花倾国无奈的翻了一下白眼。

    凤皓轩噗嗤笑出了声，扯得伤口一疼，在以前的时候他就觉得花倾国翻白眼十分的有趣，两年多沒看见了，这猛一瞧见还是那么好笑！

    “笑什么笑，呐，这两条鱼交给你了，会烤吗？”

    “会！就算不会，既然是倾国交代的，我也立马学会！”

    哎！沒得救了！帝王威严呢？男人霸气呢？哪去了？

    凤皓轩心情大好的在火堆上烤着鱼肉，而花倾国则在一旁捣着采來的草药。肉香与药香飘满了山洞，勾得两个人肚子里的馋虫蠢蠢欲动。毕竟从昨晚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一天未进米粮了，昨夜又经过了那么惨烈的恶斗，这会儿真是饿极了。

    天再一次黑了下來，山洞下面流水潺潺，偶尔有小鸟扑飞进山洞里面，上下跳跃着，一会儿工夫又飞了出去，给清冷的山洞里面带來一丝灵动的气息。

    舞一夜把草药捣好放在了一片大的树叶上面，这一边凤皓轩也正好把两条鱼烤熟，两个人相视一笑，眼睛里是平实的幸福。

    这个山洞很空很冷，可是有了彼此就什么都不觉得了。就是苦也是甜的，就是痛也是快乐的。

    “倾国趁热吃吧。”

    “我先给你上药。”

    “不急在这一时，待会儿冷掉了就不好吃了。”

    “那好。”接过凤皓轩递过來的鱼，两人一人一口吃了起來。沒有任何调料，吃着却是无比的美味。

    或许是因为眼前之人是心中最深的美好，所以让一切都跟着美好了起來。

    “啊呜！”

    吃着吃着，凤皓轩一口咬下花倾国手里一大块的鱼肉，花倾国郁闷之极，他也很饿好不好！

    “我咬！”

    花倾国也学着凤皓轩的模样，对准凤皓轩手里的鱼张嘴咬了下去。

    然后，，

    “啊！痛！痛！”

    花倾国不偏不倚一口咬在了在凤皓轩的手背上！

    刚才凤皓轩以为花倾国要抢鱼肉，还扬起手來护着烤鱼，哪知道人家花倾国的目的不是鱼肉，而是人肉！

    真是送肉入倾国之口啊！

    “嗯！味道不错，要是再來点调料什么的就更好了！”花倾国吧唧着嘴巴，回味无穷的看着凤皓轩，大有想要再來一口的意思。

    “哦~是吗？很美味吗？”

    “美味！确实美味！”

    “那倾国也让我尝一口好不好？”

    “你干嘛？”

    “我也想吃啊，來嘛，我不会像倾国那样啊呜一口的，我会很小心的哦！”

    凤皓轩一蹭一蹭的靠近花倾国，临了还舔了舔嘴，怎么觉得有一种饿狼的感觉呢！

    “停！我不玩了，快吃快吃，吃完好上药。我也困了、累了，想早点睡觉！”

    “呵呵~”

    凤皓轩笑着退了回去，三两口将剩下的鱼肉吃光，嘴角一直带着笑意，怎么看都透着邪恶，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吃了烤鱼后，花倾国给凤皓轩身上的每一个伤口都小心的涂抹了草药，淡淡药草香萦绕着，闻起來似乎还有安神的功效。

    然后，，

    “倾国我想抱着你睡。”

    “你身上有伤。”

    “所以挨着柔软的身体才不会疼啊。倾国，不可以吗？”

    “……………………”

    “哎呀，好硬，好疼！”

    凤皓轩先是躺着，然后嚷着后背疼，然后又趴着嚷着腹部疼，翻來覆去沒个安稳。

    花倾国嘴角抽了抽。

    怎么就这么不正经呢！

    最后凤皓轩终于如愿以偿抱着花倾国满意地闭上眼睛，这一夜注定好眠！

    一旁的柴火噼啪作响，带着暖暖的热气。

    两个人紧紧地依偎着，嘴角是美好的弧度，带着笑意入梦。

    有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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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何为国夫

    喜庆华丽的房间，大红的喜字，明艳的红烛，那么幸福的景象里沒有软香温玉，沒有缱绻缠绵。

    有的是凤皓轩的鲜血，花倾国的背影，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子。

    ‘他爱的是我不是你，他靠近你只为了取你的性命！’

    ‘凤皓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等你做了鬼，可别忘了今天不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今天是你的祭日！’

    ‘倾国，跟我走吧。’

    “不要，不要！倾国别走，倾国，倾国！”

    凤皓轩大喊着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想着那个梦，心有余悸。

    这里还是那个山洞，那是一个梦，只是一个梦。

    花倾国不在山洞里，凤皓轩想见他，想知道他沒有离开，他不会离开。

    从草铺上爬起來，伤口裂开了，他已经顾不上。

    站在山洞出口他在四周寻找着花倾国，沒有人，他不在。

    “倾国！花倾国！你在哪儿？”

    一路叫着花倾国的名字，凤皓轩扶着石壁沿着那不成路的峭壁石台上走着，好几次石头滑落差点一脚踩空。离那个山洞越來越远，仍然不见花倾国的踪影。

    难道昨天，只是一个梦吗？

    “倾国！”

    他用力大喊出声，惊起了在一旁树上小憩的鸟儿还有山下水里的游鱼。

    “皓轩，你怎么出來了。”

    花倾国的声音从山脚下传來，层层叠叠的树叶掩盖住了花倾国，他还是看不见他。

    顺着声音的方向，凤皓轩跑了下去，树枝刮到了伤口，又是一片鲜血淋漓。

    “倾国！”

    他一把把花倾国拉了过去紧紧地抱住，害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不见，害怕他就像那个梦里面一样，不管他再怎么挽留，再怎么呼唤，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

    不能，不能让他离开，不能沒有他。

    “皓轩你怎么了？”

    “倾国不要消失不见，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颤抖着，泄露着心里的柔软与恐慌。

    “傻瓜，我不会离开的。我等了你两年多，你觉得我舍得离开吗？你知道这两年多來我有多期待这一刻吗？我怎么会在离开，我巴不得天天缠着你！”

    “好，就要你天天缠着我，一天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才好！”

    “呵呵，那我岂不是你的影子。”

    “如果你不离开，我宁愿做你的影子。”

    “笨蛋，如果你成了我的影子，皓轩，那我就不能像这样拥抱着你了。”

    “我不管，你就是不能离开。”

    “这一辈子，我都不会离开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凤皓轩看起來这么的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凤皓轩这么恐慌。但是他会更多更多的给他温暖，这一辈子除了生与死，沒有什么可以把他从凤皓轩的身边带走。

    “皓轩你到底怎么了？”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你离开了。”在亲手杀了他之后，离开了。

    “原來是这样啊。那只是一个梦，作不得数的。要知道现在就是你赶我走，我也是不会走的。”

    “那就好。”

    总算是放下心來。不禁觉得自个儿好笑，竟然被一个梦吓成这样。

    “皓轩。“

    “嗯。“

    “你抱得太紧了，我呼吸不过來了。”

    “啊，抱歉！”凤皓轩连忙松开花倾国。“怎么样，有沒有，，咕咚”

    “咕咚，是什么意思？”

    花倾国好笑地看着凤皓轩，觉得他现在的模样好傻。

    凤皓轩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他朝思暮想了两年的人。他的秀眉，他明媚的眼睛透着春风般的温暖，秀挺精致的鼻子，红唇水嫩桃花似得诱人，那一滴泪痣更是分外的迷人，长发松散的系在脑后柔软服帖，隐在头发与衣襟下的脖颈和锁骨修长白皙有着柔和的线条。

    “曾经，我就是被这绝尘的容貌所骗了啊。”

    “谁骗你了，我似乎从沒有说过我是一个女人吧。”

    “倾国，你自己说说你的容姿，身段，莫说男人，就是女人在这普天之下可还找得出第二人？我误认为你是女人这也不能怪我啊。”

    容貌他就不说了，以前在二十一世纪他也时常被人认作女人。可是什么身段？他身段怎么了？他有女人的胸部吗？沒有吧。那他哪里來的女人都比不上的身段！

    “倾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虽然说你的确沒有女人的胸部，但是谁让你的腰这么细呢，这比例就是这么好，很好的掩饰了这一点。这个不让人误会也难啊！”

    “这是你傻！”

    “是，是我傻。要不说傻人有傻福呢！”

    真好，这个妙人儿是他的，真好，他不会离开。

    “松开我吧，事情还沒做完，谁跟你大早上就拉拉扯扯、腻腻歪歪的。”

    “你在做什么？”凤皓轩依言松开了花倾国，凑过去看他在做什么。

    “喏，这个是给你包扎伤口的布条，这里沒有多余的，只能重复使用了，总要洗一洗才行。”

    应该是昨天晚上拆换下來的，上面还染着鲜红的血迹，原來他一大早竟然是來清洗这些布条了。

    “我帮你。”

    “别，你给我老实呆着。看看你的身上又多了这么多的小伤小口的，真是不让人省心。”

    凤皓轩看了看自个儿刚才被树枝新造成的伤口，果真是，这下又要让花倾国重新包扎了。不过，他怎么就觉得分外的开心呢。

    “那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嗯。”

    这样的情形就像是回到了两年前一样，他进入苗谷时那一身带血的衣衫也是花倾国细心地清洗干净，再仔细的缝补好。

    如果以后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噗通！’

    一大块石头掉进河里，水花四溅。就在河边的花倾国‘不幸遇难’，脸上全是水珠，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花倾国气闷地回头看着大小的凤皓轩：“你这是做什么？”

    “我无聊嘛，你都不跟我说话，也不理我。”

    “凤皓轩！有一句话我昨天就想问了，你究竟几岁啊！”

    “忘记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皇帝啊，这么幼稚！”

    “忘记了！”

    “那你记不记得你是一个男人，别这么无赖！”

    “也忘记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

    “就记得你了。”

    “你！”

    面对一个人如此幼稚、无赖、恶心的时候，说什么都觉得自个儿也是白痴。

    不过，心里很甜蜜，倒是不错的。

    曾经这些话凤皓轩是不是也曾对那玥儿说过呢？

    不该去想，却又偏生想到了，毕竟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只是爱人心中的唯一。

    “怎么了？”

    “沒，沒什么？”

    罢了，既是难得重逢，又何必想那些徒增烦恼呢。那个玥儿，凤皓轩总有一天会告诉他，他与她的故事吧。

    这一天就在这些小打小闹，小捉弄，小玩乐中度过，久别重逢自然是分外的甜蜜，似乎要把那错失的两年时光一起补足。

    这里只有凤皓轩与花倾国，他们可以尽情地享受着平静、安逸，快乐的几天。

    然而，好不常时，乐时不得不思忧，更何况这只是危险与未知未來面前偷得的欢乐。

    夜色來临时，两个人也累了，爱人就躺在自己的臂弯里面，不能做，就只能说了。

    好好地说一说他们的未來。

    “皓轩，以后我们该怎么办？我是一个男人，太后会怎么看你，你的臣民会怎么看你？”

    “他们定然会觉得我不足以为君为帝，母后更是会痛心疾首了。”

    “我的出现，果真是会害了你。”

    “傻瓜，他们怎么想于你我何干。你放心，为了你，穷极一生我也要让我的子民接受你。母后那么喜欢舞一夜，如果知道你就是舞一夜，我想她是会接受的。”

    话虽如此，然而毕竟舞一夜是‘女’，花倾国是男，太后又怎能接受呢。

    “倾国，三百年前太兴皇帝与子衿的事情不会在我们身上重演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娶你，让你成为我的国夫。”

    “何为国夫？”

    “帝王之女妻既为皇后，帝王之男妻便该是国夫了，倾国这个称号你可满意？”

    “皓轩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只要能陪着你哪怕要我一辈子以女人的身份活着，我也甘愿。”

    “不会的，相信我。我一定会给我们，给我们的感情挣得一个光明正大，我一定会娶你，让你成为我的国夫！”

    “我也希望，会有那么一天。”

    太兴皇帝与子衿吗？

    他们的故事他好想知道。

    他也不会让自个儿与凤皓轩步他们的后尘。

    “对了倾国，那个人你可认识？”

    “谁？”

    “竹林别苑那个人，他引我前去的目的便是要找你。”

    “我不认识，可是他似乎认识我，听他之语，好像我也应该认识他，是在进入苗谷前见过他。可是我六岁以前许多事都不记得了，所以实在想不起來。”

    “罢了，想不起來就不要去想了，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伤害你，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

    “嗯。只是，那个人我们实在不能掉以轻心，我怀疑他就是相府内的那个黄公子。”

    “倾国所想也是我所认为的，他那一双丹凤眼实在叫人难以忘记，我们去救南宫宇那一晚，这双眼睛我曾见过，便是那扶着南宫宇出现得家丁。”

    “这么说那就不是怀疑，的确是他了。南宫宇他……”

    “沒有消息。”

    “是吗？”但愿他的猜想是错的。

    “皓轩你觉得黄公子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倾国认为呢？”

    “星宇国太子，皇甫霖！”

    “星宇国太子，皇甫霖！”

    两个人同时说出他们心里所想到的一个人。

    皇甫霖，生性残酷而冷漠，邪肆而喜怒无常，与星宇国皇帝皇甫渊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皇甫渊曾经为了抓住一个逃跑的刺客，屠了一座千人之城！

    皇甫霖，究竟会是怎样的一场血雨风腥。

    而花倾国，他的奶奶不让他与两国皇室有所纠缠，然他偏偏踏了进去。

    谁让这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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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汹涌而来的情潮

    在这个山洞里面度过了不问世事的三天，很快乐，也很轻松。最主要的是自己的爱人就在身边，清醒的时候，睡着的时候，无时无刻，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身旁有他。

    有花倾国的照料，凤皓轩的伤口几乎已经结痂不会再轻易的裂开。行动不再受限制，两个人计划着从今天开始试图翻过这座大山，毕竟现在还不是可以轻松惬意的时候。要想未來可以幸福绵长，现在他们就必须要回去正面迎击化解一个个磨难。

    他们从竹林里跳入河水里，顺河而下漂到了这里。按原路回去虽然方便但是难免会有埋伏，是定然不行了。

    离开了山洞接下來的几天就要沒日沒夜的赶路，幸好两个人都懂得借用星辰和阳光还　有树木的生长识别方向，也就不会有迷路的危险。山林茂密少不了有毒虫毒蛇，在出发前，花倾国已经准备了许多的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原始的树丛沒有路，凤皓轩在前面用仅有的一把匕首劈开挡住前进方向的灌木，花倾国则随时注意着附近有沒有什么危险的生物靠近。停停歇歇的两个人赶了近两天的路，已经不知道距离那个山洞有多远了。以周围树木分布的种类來看，他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已经离平地很近。

    “倾国，我累。”

    “我知道，再忍一忍，很快我们就能离开这座大山了。”

    “腿好疼，胳膊好酸。”

    “那换我走前面。”

    “好啊！”

    凤皓轩将手中的匕首递过去，花倾国伸手去接。沒想到凤皓轩一个翻转握住了花倾国的手腕，往身旁一带，花倾国瞬间就已经撞进了凤皓轩的怀抱。

    “你疯啦，伤口裂开怎么办？”花倾国担心的扯开凤皓轩的衣衫检查着他腹部的伤口，心里抱怨着这个凤皓轩真是不让人省心。

    “伤口早就好了，倾国歇歇吧，不急的。”

    “我是怕消失这么多天太后他们该着急了。”

    “如果母后知道你这么为她着想，母后沒理由不接受你的。”

    “我们不是说好了先不告诉太后的吗，等除掉南宫思权和星宇国的隐患以后再告诉太后，在那之前我就是舞一夜，大凤的郡主。”

    “倾国，委屈你了，对不起。”凤皓轩搂着花倾国靠着一棵树干坐下，地上有枯叶铺着，柔柔软软的。

    “只要可以留在你的身边就不是委屈，至于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我真的不在乎。”

    “可我在乎，我不想把你藏起來，我知道沒有人不希望自己被爱人还有爱人的家人认可。我不仅要让我的家人我的子民认可你，我还要让你的奶奶接受我。倾国，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会等着那一天。”

    “倾国，此生我有两愿：一愿除南宫思权为我皇室报仇。二愿，此生与你相伴永不分离。”

    “皓轩，我只要有你就足矣。”即使不被世人认可，只要有你我就够了。

    “我想，我懂得了。”

    “懂得什么了？”

    “将來你就知道了。还累吗？不累我们就继续赶路吧。”

    “明明是你累好吧。”

    “是，是我累。”

    可是，他是见花倾国太紧张了，这么多天一直是花倾国在照料他的伤口。不希望花倾国硬撑着，只有他说自己累了花倾国才愿意歇一歇。

    在山林又穿梭了半天，终于是赶在第三天日落时分走出了这座大山，站在山脚下回头看走过的路一时惘然，从这离开后便不再会有这么宁静安逸的日子了啊。

    “倾国，走吧。”

    凤皓轩摊开手伸向花倾国，花倾国把手放了上去，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着，沿着山脚下的大陆向前走去。

    这条路十分的平坦也少有杂草生长，很明显是时常有人经过这条路，看來城镇也该是不远。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以后两个人到达了一个名叫永和镇的小镇上，这个永和镇为王城周边的一个小城镇，离王城不过半天的路程，凤皓轩与花倾国都知道这里。

    进入永和镇，已经入夜了所以十分的安静，毕竟这里不是王城，不似王城那么热闹。花倾国与凤皓轩径直去到一个名叫紫和轩的客栈，一听这名字也就知道是紫魂商行的产业。

    客栈老板一见着凤皓轩与花倾国两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们衣服的样式与布料都是极好的，只是也不知道是因为赶路还是什么的身上有些许的狼狈，但观两人容貌不俗，气质非凡，必定是非富即贵了。

    凤皓轩与花倾国也对视一眼，方才不怎么觉得，现在进入这装修精良的客栈内部，再看看一众规规矩矩的店小二，两个人也觉得自己是狼狈至极。

    花倾国恢复了本來的容貌，身上也沒有带紫魂商行的印记，同时也不想让这个客栈的老板麻烦，现在也就只能凭钱做事了。凤皓轩将身上唯一的一块玉佩取下递给了掌柜的，掌柜双手捧着领他们去了一件上房，便按着凤皓轩的吩咐退出了房间。

    “倾国现在这是你回了自己家也沒法进门么？”凤皓轩笑看着花倾国说道。

    “有什么办法呢，当初是我说了必须由我拿着印记才行，沒有我光有印记或者有印记沒有我本人都不行。紫魂商行每一个掌事之人都有一枚专属的印记，这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私自盗取印记。印记一旦被盗也就作废了。若需要人传令，那就有专门的信记，那也是不能伪造的。”

    “倾国我一直想问你，艾紫这个名字可是为了我而取的。”

    “现在想到了？我还当你永远想不到呢。”

    “呵呵，以前是不敢想，总觉得你会出现只是奢望，而现在则是满满的幸福。”

    在凤皓轩灼热的视线下花倾国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头。凤皓轩托起了花倾国的脸庞，看着那白玉无瑕的容颜，五官如琼花，肤如凝脂，春风明媚的眉眼顾盼流转间是颠倒众生的醉人风姿。

    最主要的是这个人，是义无反顾的爱着他，哪怕他隐藏着自己，也不离不弃，这个时间沒有什么是比他的感情最珍贵了。

    凤皓轩的脸慢慢压了下去，浓眉星瞳，鼻梁高挺，肌肤熠熠生光，弓起弧度的薄唇优雅如含珠，完美的结合陪着那满目的神情，让花倾国跟着沉醉，忘不了那初见时的怦然心动。

    他慢慢的闭上眼睛，感受着灼热湿润的气息越來越近，铺洒在他的肌肤上好生酥麻。

    ‘咚咚，，’

    “二位公子，小的给你们送热水來了。”

    花倾国骤然推开凤皓轩，脸红似桃灼热的燃烧着，心砰砰直跳。

    凤皓轩无奈的抓了抓脑袋，看了一眼躲在里间去了的花倾国，低笑着去开了门，看着店小二把木桶与热水搬进了房间里面，临了还递上了两套新的衣衫。

    见花倾国这么长时间了还躲在里面不愿意出來，凤皓轩进到内室去找他，却见花倾国竟然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睡姿看起來都透着疲惫。疼惜的看着花倾国，指尖划过他的脸庞，本就小的脸蛋这下更是清减了几分，这几天的确是累了。

    将花倾国抱了起來，一层一层解开他的衣衫，轻轻地放进了浴桶里面，温润的气息包裹着花倾国，他睡着了还不忘自个儿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了浴桶沿上。绸缎似得长发披洒着贴着晃动的水颤出好看的纹路。

    凤皓轩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也进入了浴桶，好在这个浴桶够大，容纳了两个人也不觉得拥挤。

    想來普天之下能让凤皓轩亲自伺候洗澡的怕也只有花倾国一个人了吧，手掌拂过花倾国偶的后背，再慢慢移到花倾国的胸前，小腿，大腿，甚至……

    时间越长，凤皓轩的呼吸愈加急促，身体里面似乎有一座火山急欲喷发，汹涌的热流点燃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他难以自持。更加上花倾国被他触碰的身体自然变得桃花般粉嫩，就像是一颗待采的红润果实，馥郁芳香。

    凤皓轩觉得再待下去他一定会溺死在汹涌而來的情潮里面。

    哗的一声，凤皓轩从浴桶里面站了起來，看着昂扬的下体，他苦笑得摇了摇头，分身果真偶尔会叛逆啊。再看了看花倾国，他认为在以后估计这下面的分身更是要占主导地位了。谁让身边有这么一个诱人的妖精在呢。

    把花倾国抱了出來，坐在椅子上，花倾国躺坐在他的怀里，这一下可是将花倾国看了个精光，眼球被大大的刺激了，好不容易乖乖服帖了的小轩轩又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睡梦中的花倾国似乎感觉到后腰被什么硬挺的东西抵着有些不舒服，嘤咛着转换了一下位置，双手环着凤皓轩的腰际，脸庞紧贴着凤皓轩的胸膛，舒服地睡着。

    气息如兰，有节奏地铺洒在凤皓轩的肌肤上，撩动着本就极不安稳的情\欲，凤皓轩的双臂颤栗者，极力克制着那几乎在下一秒就会崩塌的情潮。

    若不是想着花倾国疲惫至极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折腾他，他凤皓轩绝对会化身为狼将花倾国推进爱欲之海，吃光抹净！

    “倾国，今天你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吧。下一次，可不行咯。”

    擦干了花倾国的身子再帮他穿好衣服，亦如前几天一般，凤皓轩抱着花倾国一起躺在了床榻之上，共赴恬然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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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你侬我侬甜米粥

    第二天花倾国醒來的时候房间里就他一个人在，看着身上已经换过的衣衫，花倾国使劲的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似乎昨天晚上凤皓轩想要亲他，然后有小二來敲门，然后他害羞的进了里间，再然后小二们准备得时间有点长他便坐在了椅子上想要迷瞪一会儿，再然后他似乎就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他在一个温泉里面惬意的泡着舒展着疲惫的身体，有一个人在帮他按摩搓背好生舒服，最后那人将他抱了起來，他浑身赤\裸地躺在那人的怀里。

    因为很累，泡着澡就更加的舒服，所以他任由那人伺候着，而且他还在那人身上转换着舒服的姿势。那个人的容貌他看得极为的清楚，不是凤皓轩又是谁？

    看看身上这件新的衣服很明显昨晚的确是沐浴过了，所以那其实也不是梦，只是不是在温泉而是这件屋子里面，所以……

    所以昨天晚上，他先是让凤皓轩给他搓背按摩，再然后好让凤皓轩给他擦拭着身体，穿好衣服，而他全程都是一种极为舒服，极其享受的姿态！

    天啦，他今天还怎么好意思跟凤皓轩面对面？身子已经被看光了好么？（咳咳，明明之前已经那啥了，小花花还矫情个啥呢？）这会儿凤皓轩还不在房间里面，他已经脸红了起來。慢慢吞吞地起床，快速的把外套穿好。经过房间里足有一人高的镜子前时花倾国凑上前去左瞧又瞧，最后终于是瞧见了脖子后方的一处新鲜的红色印记。

    这个凤皓轩竟然趁他睡着了偷吃！昨晚看光了，摸…摸光了还不满意，这还动嘴了他！

    不过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含笑，心里是美美地甜蜜。

    凤皓轩不介意他是男人，真好！

    说來这一大早的凤皓轩上哪儿去了？

    花倾国刚准备出去找凤皓轩，正要开门，门就从外面给推了开來，凤皓轩端着一个食盘走了进來。

    “你醒啦，还以为你要多睡一会儿呢。”

    “已经睡得够久了。”久到被某人看光光也不知道。

    看着花倾国有些别扭地往一旁挪动，凤皓轩玩性大起，昨晚他可是过得很辛苦的。

    “倾国，昨晚我们……”

    “怎…么了？”

    “昨晚你睡着了，硬吵着要洗澡，还说…”

    “说了，什么？”

    看花倾国一脸紧张的模样，凤皓轩强忍着笑意。

    “你说要我帮你洗。”

    “是，是吗？”这昨晚很明显不是他自己洗的，只是真是他自己要求的，不是凤皓轩自己要帮他洗的？

    “你还说……”

    “还有？”

    “嗯，多着呢。你说‘皓轩抱着我好不好？’我说‘好！’，你又说亲我好不好？‘看你这么主动我怎么好拒绝呢。你还说‘皓轩我想，，’”

    “别说了！别说了！”

    花倾国冲过來一把捂住凤皓轩的嘴，不想他再说出其他更让人脸红的话语。

    一边还在计较着这些话真是他说的？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那么累，哪还会说这些。

    不过，仔细想想两年多以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吃了昏迷中的凤皓轩的豆腐，肖想着这个男人，似乎他还真有可能说出这些。

    “呀，你干什么？”

    在花倾国神游的时候，凤皓轩轻轻舔了舔花倾国捂住他嘴巴的手指，甚至用温润的舌头在花倾国的指尖描绘打着圆圈。

    痒痒的，湿湿的，麻麻的，暖暖的，一层一层侵袭着花倾国敏感的细胞，脸红红的连忙退开，本就白皙的肌肤，粉粉嫩嫩的羞涩反应更是醉人。

    凤皓轩哪会让他离开，一把将花倾国扯了过來坐在桌旁，而花倾国自然是坐在了他的腿上。

    “倾国可知昨晚我是怎样度过的？”

    “怎，怎样度过的。”

    同为男人他当然明白凤皓轩昨晚会有多难受，他自己的身体是清楚的。虽然凤皓轩的确在他睡着后亲吻了他，却并沒有做其他的事情，否则今早也不会这么轻松地下床了，凤皓轩的能力，上一次他可是深有体会了。

    “昨晚我先是出去吹了两次冷风，后來又出去冲了三次凉水，但是都沒有用，只要一回到房间一趟到这床上，我的倾国就立马缠了上來，还一遍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倾国你说我该怎么讨回來啊？”

    想着昨天晚上那一顿折腾凤皓轩就郁闷不已，爱的人就在身边自己却舍不得吃，一次又一次的出去借着凉水与寒风熄火，最后实在是磨不过这妖精似的人，凤皓轩直接在外间坐了一晚上。

    “是你自己定力不好。”

    “是倾国太迷人了。将來一定要你好好补偿，今天嘛我就先讨点利息好了。”

    “什么利息？”

    “喏，喂我！”凤皓轩将一碗米粥端放到了花倾国的面前。“用嘴巴哦！”

    花倾国正在用小瓦匙舀粥的手顿了一顿。用嘴？会不会太暧昧了？

    “要不我來喂你也是一样的。”

    “就不能正经的吃饭吗？”

    “这样怎么不正经了？吃饭不就是用嘴吃的吗？”凤皓轩冲着花倾国眨巴了两下眼睛，状似一本正经的说道。

    花倾国倒是无力反驳，毕竟这饭也的确是用嘴吃的。

    “知道我的倾国害羞，那我就不客气咯！”

    凤皓轩用小瓦匙喝了一口粥，然后瞬间把嘴唇覆在了花倾国的嘴上，花倾国红唇微启，凤皓轩的舌尖蠕动着，米粥流转在唇舌间，带着食物的香甜，还有两个人蓓蕾的清新。

    末了凤皓轩还将花倾国唇边的汁水仔细的、温柔的舔舐干净，舌尖滑过花倾国的牙齿，让花倾国颤栗着后退。

    “嗯！真甜！”

    “厚颜，，唔~唔！”

    话还沒说完，呼吸也还沒调整过來，第二口粥又送了过來。

    花倾国的头后仰着，任凭凤皓轩的唇舌在他的口腔中攻城略地，厮磨啃咬。

    一碗粥两个人足足吃了近半个时辰，到最后两个人衣衫散乱，面红气喘，就连头发丝都纠缠在了一起，而花倾国的嘴唇更是有了些许的红肿。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花倾国沒好气地瞪了凤皓轩依言，这哪叫吃粥啊，这明明就是要吃人啦。

    “倾国，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用膳怎么样？”

    “想得美。”

    “不美，又怎么会想呢？”

    “贫嘴。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倾国莫担忧，为夫早就安排好了，这会儿夜应该已经安排人來接我们了，客栈外面也有我找來的马车，很快就能回去了。”

    “你是怎么通知夜王的？”

    “这个可是秘密哦，倾国如果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但是，要深吻才行！”

    “我还不想知道呢！”

    花倾国在镜子前仔细的舒展着手里新制的人皮面具，凤皓轩好奇地坐在一旁，这个面具可是个‘祸害’，害得他跟他的花倾国好生可怜啦，白白受了两年的相思之苦。（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话让小花花误会了，凭啥找一个面具顶罪，男子汉大丈夫何苦为难面具，面具无罪啦！）

    很短的时间，面具完美的贴合在了花倾国的脸上，果然看不出一点点的痕迹。

    看着眼前舞一夜的面容凤皓轩连连咋舌，真是神奇，这个世间当真无人可与苗谷传人相比了。

    “倾国…”

    “诶，错了！我现在是舞一夜！”

    “好吧，舞儿！以后我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可不许用这一招逃脱我的视线，如果我再一次找不到你怎么办？”

    “嗯！”

    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想着上一次在悦來客栈救了凤皓轩以后，第二天他便是换了一个面容藏在了王城的一个小别院里面，他知道凤皓轩在找他，他就是害怕露面。害怕凤皓轩下一秒就认出了他，把他抓回去。

    现在想想自个儿真是犯傻得可笑，还不如小茜看得通透、实在。要不是小茜的分析，估计他现在还是沒有勇气承认自个儿就是花倾国，现在又哪來这一刻的幸福呢。

    “走吧，倾…呃，舞儿！”

    “舞儿真像是女孩的名字。”

    “那要我叫你郡主？”

    “还是舞儿吧。”

    “这不就得了。”

    凤皓轩牵着舞一夜走出了房间，去到大堂时掌柜的张大了眼睛看着舞一夜。作为紫魂商行的下属，无论是艾紫还是残亦或是舞一夜他都是认得的。那三个身份是为了分散外人的注意力，然而作为自己人他们是知道这三个人其实是一个人。看到舞一夜，掌柜连忙迎了上來。

    “朱掌柜，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是！”

    一边点头，一边想着自个儿做事从來都是本分勤勉，幸好昨晚也沒有什么错处。有一个本领非凡的老板，做下属的也不敢不尽责啊，否则要是这个老板哪一天再这样换个容貌來个突袭，这岂不是要吓得他半条命都沒了。

    “朱掌柜这一次我们是秘密路过此地，不要声张出去。另外你把这间紫和轩经营得很好，我会通知下去，你的年资会再加五成。”

    “谢谢老板，这是下属应尽之责。”

    “嗯，朱掌柜不用送了。”

    “是！”

    出了紫和轩，舞一夜与凤皓轩坐上了雇來的马车，拒绝了朱掌柜要派人护送的打算，还沒有进王城两个人不想太过招摇引來有心人的注意。

    “舞儿，这么优秀的你，让我怀疑，我当真配得上你吗？值得你做这些吗？”

    “爱与身份无关，与性别无关，与年龄无关。莫说你是堂堂（帝王）”说到这儿，意识到外面还有车夫，舞一夜省去了后面两个字，只用唇形表达，然后继续道：“就算你是柴夫，卖油郎，渔翁，只要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就会不离不弃。就像你不在乎你的身份地位选择我接受我一样，比起我做的，其实你愿意接受（作为男人的我）所要付出得更是远比我多比我深厚。”

    “舞儿说得对，只要互相深爱，就不用去计较这些了。所以你要记住，以后不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形都不要离开，只要你在，我就什么都能做到。”

    “嗯，我不会离开，永远。”

    就算有一天我的人不能再陪着你了，我的心也会与你同在。

    皓轩原谅我要在心里默默地这样说，因为我不知道我究竟会带给你怎样的未知命运。在你的爱与你的生命面前，我会选择你能好好活着。

    马车在官道上快速地行驶着，承载着凤皓轩，承载着花倾国。

    承载着他们慢慢地慢慢地靠近那未知的将來，还有那早已注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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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回宫

    马车停在了城门前，那里早已经有凤皓夜派來的禁军化装成普通的护卫在等着，凤皓轩与舞一夜换乘了禁军准备的马车进入了王城。

    “先去鬼魅楼吧。”

    “皇上你应该先回宫才是。”

    “枣儿还在鬼魅楼等着你，对不起，是我沒有保护好她。”

    “皓轩，不是你的错。”若说是谁的错，追根究底也是因为他自己，不是因为他，那黄公子也就不会抓了艾麒，引凤皓轩前去，更不会害得枣儿小小年纪就离开了人世。

    马车很快停在了城西一个别院前，两个人下了马车进入了别苑。鬼魅楼并不在此，这座别院只是鬼魅楼其中一个隐秘入口而已。

    鬼魅楼里鲁翼与小茜还有艾麒正等候在此。

    “参见楼主、副楼主！”

    “都起來吧，大家沒事就太好了。”

    “楼主、副楼主你们失踪的这几天我们都十分的担心。”

    “小茜、鲁翼有心了。”

    “麒好担心哥哥，哥哥你沒事吧。”艾麒双眼欲泣的拉着舞一夜的袖摆低垂着头小心而担忧的说着。

    “哥哥沒事，艾麒这一次也受苦了，是哥哥不好把你一个人留下。幸好有皇上在否则真不知道会怎样，艾麒快谢谢皇上。”

    艾麒别扭地看了凤皓轩一眼，不情不愿地躬身道了一声谢。“多谢，皇上。”

    “舞儿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无须如此。”凤皓轩扶起了艾麒，却被艾麒看似无意的闪了开去。

    “哼！”艾麒冷哼了一声不理凤皓轩站到了一旁。

    “枣儿，在哪。”

    “主子，枣儿的尸体在冰室里面。”小茜小声地回答着。

    “我去看看她，你们都下去吧，艾麒你也回天使园去。”

    “是，主子。”

    “哥哥，我。”

    “艾麒，切莫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什么。你曾说过绝不甩脱暗卫的保护，这一次我不追究是念你也吃了不少苦，但不代表你就沒有错！”舞一夜一改刚才的关心，这会儿他的脸色已然冷了下來，这一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艾麒也有不小的责任。舞一夜只念他是不懂事，也并未作其他想法。

    “回去吧，在天使园好好反省你究竟做错了什么。”

    “是，哥哥！”

    舞一夜与凤皓轩一起离开了房间，艾麒站在屋内看着越走越远的凤皓轩的背影，心里有不甘，有嫉妒，更有厌恶。以前他的哥哥怎舍得如此说他，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从这个凤皓轩进入了他们的生活，他的哥哥就再不是属于他的了，离他越來越远。

    这一次沒有成功，当真是遗憾啊。

    哥哥，你为什么要救他！

    鲁翼与小茜离开房间时看着目露凶光的艾麒都在心里一阵叹息，什么时候他变成了一个需要拯救的魔障少年了啊。

    冰室里面寒霜刺骨，比之外面更加的冷上了几分，这儿本是鬼魅楼用來训练成员耐力的其中一间密室。

    枣儿的尸体就放在密室中央的冰床之上，周围寒气缭绕，在枣儿的身上结出了一层冰霜，沒有血色、沒有温度，只是一具沒有了灵魂的躯体。

    “枣儿，紫哥哥回來了，对不起我迟到了。”

    “枣儿说她想要去郊游，我答应了她要带她去她从來沒去过的桃花坞，可是，她再也去不了了。”凤皓轩揽过舞一夜的肩膀轻轻的拍着。

    “枣儿，是紫哥哥沒有兑现诺言，拖了这么久。皓轩我可以把枣儿葬在桃花坞吗？”

    “当然可以。”

    “太好了，枣儿你听到了吗？以后你每一年都可以看到成片成片的桃花飞舞，我们的枣儿一定会化身为桃花精灵，永永远远开心快乐的盛开。”

    舞一夜牵起了枣儿已经冰冷的手爱怜的轻触着，抹去她脸上的一层冰霜，看着闭上了眼睛小小脸庞。曾经她是那么灿烂的笑着，欢快的叫着“紫哥哥，紫哥哥。”可是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枣儿，紫哥哥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好吗？所以枣儿不要不开心，一定要在另一个世界快乐的活着。”

    不管那个人是谁，他一定会叫他付出比死还要惨痛的代价！

    “舞儿你看！”

    凤皓轩指着枣儿的另一只手，那只手紧紧的握着，似乎抓着什么东西。

    两个人疑惑地对望了一眼转到另一边去，想要把枣儿握成拳头的手舒展开却怎么也做不到。

    是什么让枣儿如此死守？

    最后凤皓轩连点枣儿手臂上几处穴道，让指关节自然舒展开來。

    一颗珍珠从枣儿的手里掉落。

    这不是一般的珍珠，这是紫魂商行珍宝店里的上层南珠，枣儿手上怎么会握着一颗这样的珍珠？枣儿身上穿的戴的并沒有这样的珍珠，难道她遇害前有去过珍宝店？那里他以前曾带枣儿去过一次。

    “这件事看來还需要好好调查一番，为何枣儿会与艾麒一起离开天使园，或许艾麒知道什么也不一定。”那几天的艾麒太过奇怪，时常不知所踪，无论他派多少人跟着，这个艾麒总是会有办法躲开他们的视线。

    本以为只是因为艾麒对他有偏见，现在看來里面倒是大有文章。艾麒不像是突然被抓，倒像是他自己给别人创造了一个机会，而且他去救艾麒的时候艾麒似乎也很奇怪，竟是很巧合一次一次巧妙地制造麻烦，像是不希望他把他救出去一样。枣儿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才会被痛下杀手呢？

    “我们走吧，枣儿我会命人将他葬在桃花坞。”

    “谢谢。”

    舞一夜将那一刻珍珠收了起來，再看了一眼枣儿后离开了冰室。

    艾麒，他或许应该好好地与他谈一谈了。

    ……………………………………………………………………………………………….

    “儿子见过母后！”

    “舞一夜参见太后千岁千千岁！”

    “皇上、舞儿快过來，让哀家好好看看！”

    “让母后\太后担心了。”

    太后一手拉着凤皓轩一手拉着舞一夜，眼里是湿润的雾气晕染，自从得知两个人先是重伤后是下落不明以后，太后是担心焦虑不已，生怕再出任何意外。

    “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以后千万不要去涉险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哀家该怎么是好。”说着话太后扯出手绢擦着欲掉的眼泪。

    舞一夜心里安安自责，凤皓轩会出意外皆是因为他把艾紫等人托给了凤皓轩，而那个黄公子显然也是奔着他去的。

    凤皓轩自是知道舞一夜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舞一夜的手掌。舞一夜抬头看着凤皓轩，看着凤皓轩柔和的笑容，舞一夜也释怀的回以浅浅的笑容。

    是啊，即使当初他不说那一句话，凤皓轩也是会守护孩子们的，就像凤皓轩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他不也全心的帮助着凤皓轩吗。

    见到这一幕最欣慰的莫过于太后了，她早看出她的轩儿与舞***意相通，只是两个人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别扭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现在看來，把舞一夜留在身边的确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只是，她同样疼爱的夜儿该如何是好。虽然她很明白唯有两情相悦才会幸福，可是他的夜儿心里该有多苦啊。

    “皇兄，舞…舞一夜！”

    太后正想着他，凤皓夜的声音就急急得从殿外传來，眨眼间人就站在了几人身旁。在近殿的一刹那看着双手紧握的凤皓轩与舞一夜，他的脸上有片刻的黯然，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沒法捕捉。

    “太好了，你们终于回來了。那一天晚上我们分开后发现后面沒有人追來就知道他们定是追你们去了，我将艾麒托付给寒风以后就带着人追了回去，可是一直到了竹林外的河流处也沒有发现你们的踪迹。此后几天又不能声张皇兄不见了的事情所以只能悄悄地寻找你们，结果一点消息也沒有，直到今天早上收到皇兄的消息这才安心。”

    “我与皇上正是跳进了那条河里脱身的，这几天都在一个隐秘的山洞里面，你们自然是难寻得。让夜王担心了。”舞一夜低了低头歉意地说着。

    “虽是惊险，好在都平安回來了。”

    凤皓夜笑看着舞一夜，心里想着这么多天过去恐怕他们之间已经再沒有秘密了，看两人方才的模样，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吧，他的皇兄的确如他所想是不介意舞一夜是男人这一点的。

    如果那个人是舞一夜，他也是不会介意的啊。

    “夜，这几天朝中沒有发生什么事吧。”

    “皇兄消失的这几天我对外宣布是因为皇兄身体抱恙，朝中大臣虽有疑惑却也无甚动作，就连南宫思权也是出奇的安静，倒还相安无事。”

    “那就好。夜，辛苦你了。”

    “只是，有一件事若皇兄再不回來可就真的要出事了。”

    “何事？”

    “星宇国太子将于一个月后來访！”

    闻言凤皓轩与舞一夜对看了一眼：那个人果然是皇甫霖啊！

    “既然星宇太子來访那我国也得好好准备一番了，夜现在皇兄再不能让你做富贵闲人了。”

    凤皓夜看了一眼凤皓轩身旁的舞一夜点了点头。有些事在知道舞一夜的身份时他就已经做好了觉悟。

    “为皇兄分忧是臣弟应尽之责。”

    “政务要紧皇上与夜儿忙去吧，哀家有舞儿陪着就好了。另外哀家已经命人备了晚膳，今晚皇上与夜儿都來宁寿宫用膳。”

    “是！”

    两个人一起应下，离开了宁寿宫，临走前凤皓轩看着舞一夜，舞一夜却是正专心的与太后说着什么。

    倾国，母后会接受你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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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爱之一字不由人

    “黄公子，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为何之前不与我商量就抓了凤皓轩，又为何抓了凤皓轩却不杀他？难道你忘了主子的命令了吗？”

    南宫思权一改往日的以礼相待，愤怒得直接闯入了黄公子的房间，却见他还在气定神闲得饮茶，南宫思权不由得火大。天知道要抓住凤皓轩一次是有多难，结果这个黄公子竟然还就这么把他给放了。

    “南宫大人，本公子要做什么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黄公子，主人也说过在大凤一切还是以我的安排为主，难道黄公子这是要忤逆主子吗？”

    忤逆？嗬，他从沒想过，但也保不准。

    “放都放了，南宫大人又能怎样呢？有时间在这里嚷嚷，你不如自己再去把他抓來不就成了？”

    “你……”若是他能抓得了凤皓轩，又何须黄公子出手？不过这个黄公子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先是抓了艾麒，再是抓了凤皓轩。

    用人质做要挟引凤皓轩上钩他也不是沒有想过，可是那些人的周围都被保护得跟铜墙铁壁似得，难以下手。这个黄公子倒是真的很有本事。

    看來他不得不劝主子对此人多加提防了，他与他的主子是同一类人，这个世间任何人都会是敌人，亲情血脉又怎样？不过，他永远不会背叛他的主子，他也相信他的主子也会宠他一世。

    “此事我已经告诉了主子，相信不日主子就会亲自前來。”

    “哦，是吗，这样正好我可以闲下心來。”去做他自个儿想做的事了。

    “所以公子还是想好这件事该如何跟主子交代吧！”看着黄公子竟然一点也不紧张、担忧，南宫思权心里更是认定黄公子心生狂妄，对主子有忤逆之心。

    “啧啧，我说南宫大人你自己的儿子不见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沒见你有一丝担心呢，倒是很有闲心管别人的事嘛。”

    “交代的事情一件也办不好，那样沒用的东西死了更好！”反正看着也是碍眼，他就像是他不贞不忠的耻辱，现在他的主子就要來了，就更不想南宫宇在他还有他的主子面前出现。

    “黄公子好自为之吧。”南宫思权拂袖而去，很明显这个黄公子已然也被他列为了防备的对象之一。

    黄公子冷笑看着南宫思权的背影，一颗棋子，弃与不弃都在下棋之人片刻思量之间。要想活着就只能成为执棋者，而且是一个优秀的执棋者。

    “花倾国、凤皓轩，我皇甫霖就姑且跟你们认真的晚玩上一局！

    ………………………………………………………………………………………………………….

    宁寿宫里凤皓轩、凤皓夜还有舞一夜环绕在太后的身边。隐去心里那些担忧与顾虑，倒也的确是难得的一片和乐。然而他们和乐的时候，某些人自然是不痛快的。譬如德贵太妃与凤皓歧。

    早几天得知凤皓轩称病免朝时就怀疑凤皓轩不在宫里，后又从南宫思权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也的确在南宫思权的授意下去御书房闹了几番，只可惜都被凤皓夜与太后以皇上需要静养为由呵斥了回去。眼看着凤皓轩与舞一夜安然回宫，两个人为着白白错过了大好机会恨得是牙根痒痒。

    所幸又从南宫思权那里取得消息，让他俩好生准备，或许星宇国太子來访便是他们的机会了，想着能有一天成为这大凤第一人，凤皓歧愈加的轻浮浪荡起來。外有南宫思权，内有德贵太妃，他便整日无所事事，窝在这宫廷里面玩闹。

    在德贵太妃的纵容下，凤皓歧当然是肆无忌惮。而凤皓轩等人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一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如此德行之人，他们不会管更不会帮他隐瞒。南宫思权既然一手抓着凤皓歧与德贵太妃，一手抓着星宇国，显然不是要扶凤皓歧上位如此简单。

    凤皓歧与德贵太妃实则为粘板上的鱼肉，甚至只是一块随时可弃的踏脚石。只是他两人对此还全然不知，一心扑在了春秋大梦里面。

    不管未來会有多大的波澜，此刻倒还宁静，平和。人啊，总不能一直沉浸在愁云惨雾里面。

    用过晚膳之后凤皓轩早早的离开了宁寿宫，临走前还拉走了舞一夜，太后自是欣然点头，甚至还在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准备皇孙的衣物用品了。只是当她知道事实的真相后，不知她可否承受得了。

    “母后，儿臣希望我的决定是对的。”

    “夜儿來，坐到哀家的身边來。”

    凤皓夜依着太后的意思也做到了太后歪着身子的软榻边上，太后拉着他，让他如儿时般枕在他的小腹之上。以前他的父皇还有玥儿还在的时候，他与凤皓轩总是枕在太后的小腹上，玥儿总是枕在太后的大腿上，而他的父皇就拉着太后的手坐在一旁看着他们，那是一段极其温馨快乐的日子。

    “夜儿，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虽生在天家，贵为亲王，然而爱之一字最不由人。夜儿，在这个世上必定有一个人是为了你而降生的，所以现在切莫心伤太过知道吗？”

    “母后，儿臣明白的，儿臣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我的夜儿，让哀家好生心疼。”太后爱怜的抚摸着凤皓夜的头发，用母亲的温暖宽慰着凤皓夜的心疼。

    “母后，皇兄真的很爱他，请母后一定不要怪罪于他。”

    “哀家怎会怪罪舞儿，哀家疼爱舞儿都來不及。”

    “那就好，那就好。”他的母后定会像他一般不介意舞一夜男子的身份，那么完美的舞一夜怎生拒绝得了。

    “夜儿，你也不小了，过段时间就是该选秀的日子了，皇上定是会取消这一次的选秀了。为补偿那些准备了三年的千金、贵女，哀家准备在宫里办一次才艺大会，届时夜儿一同出席可好？”

    太后的话，凤皓夜怎生不明白。他虽不想如此，可是舞一夜与他是不可能的，这一生也的确不能永远牵着舞一夜，而且他的皇兄与舞一夜在一起了那这子嗣定是要断了，那是国脉，那他就必须要替自己的皇兄补足这一点，如此也可堵住悠悠之口，还可缓一缓他的母后心里的忧虑。更何况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大家着想，他便应下來吧。

    “母后，我会去的。”

    “据说夏将军家的千金夏悠落文武俱通，琴棋书画也无一不精，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她也醉心于医术，倒时夜儿可得见上一见啊。”

    “好！”他的母后怎么也犯起傻來了，若是他一心念着舞一夜，即使是一个再相似的人在他面前，他也分得清那不是舞一夜的。不过若是母后喜欢他也未尝不可了，不是舞一夜，那谁也都一样了。曾经貌似玩世不恭的他也有为了遗忘一个人，为了让身边人放心而归于传统的俗流这一天了啊。

    “母后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可有记起什么？”

    “自从吃了舞儿开的药，再配上按摩，哀家的精神已经越來越好，也少有晕迷的症状。舞儿今天回來已经给哀家诊了脉，说哀家现在头部的经血畅通，恢复记忆指日可待，只是不能着急。”

    “那就好！不愧是舞一夜啊，医术精良无人能比。”凤皓夜眯着眼睛嘀咕道，方才席间喝了不少酒，现在躺在自己母后的怀里，一消凤皓轩不在这段时间的疲乏感，他想歇一歇。

    从在连城舞一夜被劫走到得知舞一夜为男人，再是连日奔波回王城，却又得知凤皓轩涉险经历一场恶战，再然后凤皓轩与舞一夜双双失踪，他拖着疲乏的身心周旋于前朝后宫。这么多天折腾下來真的是很累啊。他的皇兄十六岁登基，这么多年究竟是如何支撑过來的？

    “母后，我想睡觉。”

    “睡吧，孩子。”

    她的孩子，怎么一个个都是这么苦？

    六年前她多想就那样随先皇而去，可她怎生放心的下这一个个当时还如此年幼的孩子。

    那时候她想就再等一等吧，等孩子们都大了。她也放心了就去陪先皇，可是她何时才能放心啊。

    最忧不过慈母心啊！

    ……………………………………………………………………………………………………

    御书房后面的寝殿里，淡淡的龙涎香缭绕着，这里是舞一夜第一次进入，以前都只在两侧的陈书阁出入。小耽子正领着宫女、太监做着凤皓轩就寝的准备，当看到凤皓轩身旁的舞一夜后，脸上皆有片刻的诧异，然而作为御前侍奉的人，那一丝好奇很快就被掩了下去。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郡主千岁千千岁！”

    “小耽子你们都下去吧，沒有朕的吩咐谁也不准來打扰！”

    “是，奴才告退！”

    小耽子躬身领命领着一众太监、宫女退下，看着他们一个个掩嘴低笑，舞一夜羞红了脸，这大晚上的在寝殿里遣退众人可不得惹人遐想。

    直到小耽子亲自关好了寝殿的门舞一夜这才剜了凤皓轩一眼，自顾着想要去倒茶喝，闷闷地想着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被带进寝殿，明天那些宫女、太监指不定会如何谈论呢。

    这个寝殿沒事建这么大做什么想喝个茶还要走这么远的路，虽然他自己在宫里的寝殿也小不到哪儿去了，怎么以前就沒发现呢…呵呵…

    “呀！”

    凤皓轩也不知什么时候跟上來的，一个拉车他撞进了凤皓轩的胸膛，那淡淡的与他截然不同的成熟男人的体香充斥在他的鼻翼间，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倾国…”

    凤皓轩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着，一点一点将人皮面具揭了下去，精致、玲珑的面容给奢华的寝殿云染上了玉兰般的纯雅。

    “倾国…倾国…”

    凤皓轩一声一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声声呼唤撞击着他的心脏，紧扼住了他的咽喉，意识一点点随之沉沦，他紧紧的回抱着凤皓轩。

    “皓轩……”

    这一刻是属于他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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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有你在我怎舍得半刻迷离

    “倾国。”

    “嗯。”

    “我…”

    “嗯。”

    在这个时候，他要做什么花倾国都是不会拒绝的不是吗？不如说，其实他也很期待，很兴奋，虽然有那么一些些的害羞。

    “啊！你要做什么？”

    “嘘！别吵也别动，当心摔着。”

    花倾国被凤皓轩横抱着走向床榻，一张脸红的好似三月的桃花。他就这么急吗？都不等自个儿洗漱一下。

    只是接下來凤皓轩的举动似乎并不是跟他预想中的一样，只见他转动了一个按钮，古董架左右移开，一个钥匙孔从后面的墙壁上露了出來，嵌入钥匙稍一转动，石壁打开，一条通往地下的白玉阶梯显现了出來。

    “皓轩这是？”

    “带你去一个地方。”

    任由他抱着一步一步走向密室，双手环着凤皓轩的脖颈，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好想啊，一辈子，就这么相依相偎。

    “到了。”

    夜明珠的光线十分的柔和，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呈现着淡雅的银色光圈。

    凤皓轩小心的把花倾国放了下來，看着他走进密室的中央，看着他的指尖拂过那床榻，木桌、竹椅，书桌、书架。看着他走过去，袖摆略过一幅又一幅他曾经在苗谷里亲手描绘而出的字画。看着他停在那唯一一张凤皓轩所画的前面，画上的花倾国一袭白衣，拿着针线专心致志的缝着衣衫。

    泪花在花倾国的眼睛里面打转，原來这么长时间以來凤皓轩真的沒有忘了他。

    如果那时候他有细心的去检查一下他就会发现凤皓轩走了，却带着他的字画。凤皓轩啊，并不想忘了他，更不想忘记那几天的时光。

    原來就因为你说着假话，我也说着假话，所以错过了整整两年的韶光年华。

    最后花倾国停在了那一件梧桐花衣前。那时候，凤皓轩引线穿针，花倾国缝情绣爱。那时候，花倾国沒有想过将來，只想拥有回忆。

    拉起袖摆放在鼻前一股淡淡的幽香传來，这香除了他，别人是闻不见的。

    还很香，那就好，果然这药是制成功了的。

    “倾国。”凤皓轩从后面抱住了花倾国。“这件衣服我一直舍不得穿，想你的时候，我就來看看。以前我为自己喜欢一个男人，而喜欢的男人还欺骗了我而苦恼，说实话也曾还有厌恨，其实或许是不甘吧。后來七夕夜在弄巧管见到了你扮作的残，你的眼神让我醒悟，原來是我错了，你从來沒有要骗我，你一直都是为了保护我，那时候我好恨自己当初用那么羞辱人心的话伤害了你。还好，我明白了，我是爱你的。还好，你出现了，让爱有了归属。”

    “皓轩，其实我是有骗了你的。当初我是自私的想要有一个回忆才刻意隐瞒了我是男人的事实。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是打算骗你一辈子的。”

    “傻瓜！”凤皓轩刮了刮花倾国的鼻头，无奈的笑了笑。“难道你就沒有想过与我的未來吗？难道你就沒有想过要与我永远在一起吗？”

    “说实话怎么会不想呢？就连做梦也想，可是那个时候怎么允许我有如此奢求的想法呢。你是一国之君，我是苗谷传人，我出不去，你留不下。而且我是一个男人，我很惶恐，很害怕你的拒绝。所以我想那就留一个美好的回忆吧，而且……”

    “而且什么？”

    “沒，沒什么。”

    而且我知道有一个女孩她叫玥儿，她在你的生命里是特殊的，特殊到你从不在我面前提起。

    “倾国，在遇见你以前我除了亲情与友情以外，对其他的感情全然不了解，我沒有爱过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古人云万物分阴阳，阴阳交合则万物生长、繁衍不息，男为阳而女为阴，所以我一直认为唯有男人与女人才是遵循于自然法则。那时候我沒有体会到过爱情，所以我也不知道，在这个世间有一个东西它是特殊的，那就是爱。爱是无法用阴阳、男女來区分的，抱歉倾国，我明白的太晚了。”

    “不，不晚，你爱我这已经是我的幸福，我从不敢奢想在我有生之年可以如此依偎在你的怀抱里。皓轩你是帝王，你愿意接受我已经让我很开心了，只怕我是要成为你子民心中的罪人了。”他不无伤感的想着，只要能如此陪着凤皓轩，他满足了，至于天下万民接不接受他已经不在乎了。只希望，能就这样相守一辈子。

    “倾国你的确是罪人，不过你罪不在天下子民，你之罪在于你让我深深的着迷却还曾在想着要逃离。这一辈子我都要把你囚在我的心里，受制于此。”凤皓轩拉起花倾国的手紧紧的覆在他的心口，让那跳动直接传达到花倾国的掌心。“然后，我要将你这个迷惑了帝心的人儿大白于天下，我凤皓轩与花倾国同在，以生命起誓！”

    为何，为何要用如此云淡风轻的话语说出如此重的承诺，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凤皓轩的这份认真。比起大白于天下，他更希望凤皓轩好好活着啊。

    “皓轩，万事哪能尽如人意，我不奢求的。”

    “万事不能尽如人意，但我会尽力一搏，为了我此生的唯一。”

    此生的唯一吗？那，玥儿是怎么回事。

    “皓轩……”

    “嘘！”凤皓轩的左手食指压在了花倾国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不想再听到花倾国对此事拒绝的话语。就像花倾国为他担心、考虑一样，他也想要给花倾国一个光明正大啊。他想要光明磊落，直接的保护他。在他凤皓轩的名字后面他只想要连着花倾国三个字，不管是现在还是未來，活着还是死去。

    “倾国我可以抱你吗？现在。”

    “你，从哪儿学來的这番话？”

    “书上。”

    “书…什么书？大凤不是…”

    “傻瓜！”凤皓轩温暖的舌尖在花倾国敏感的颈窝处滑过，沒有准备的花倾国触电般腿一软倒在了凤皓轩的怀里。“历朝历代的高官贵胄都有喜好男风之人，虽然外人不知，倾国觉得我作为一国君主会不知道吗？以前那是沒有需要，如今为了我的倾国，我自然得下一番功夫才是啊。”

    说话间，凤皓轩的手已经极不老实的探进了花倾国的衣襟里面，摩挲着他滑腻柔软的肌肤。发烫的体温，焦灼的情**热的窜起。

    “那皓轩你现在可都下了些什么功夫了？”

    “倾国啊，你看到我眼睛里此刻有什么沒有？”

    “有什么？”

    花倾国看得极其的认真，那微眯着的眼睛，迷迷蒙蒙比之以前更加的深邃。凤皓轩沉溺于他的双眸，他又何尝不被凤皓轩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吸引。而现在那原本深邃的眸子却是清晰的透出了两个字。

    左边那是情，右边那是欲。

    凤皓轩啊，爱他，想要他。

    “倾国可看清楚了？”

    “嗯。”

    “呵呵~”低沉，略微有些沙哑的笑声从头顶传來。

    花倾国紧贴着凤皓轩的胸膛，他喜欢此刻凤皓轩因为他而灼热的体温。

    “现在我就來告诉倾国，我的一番功夫首先取得的成果是什么。”

    准确的含住了花倾国的嘴唇，吮吸翻转，有着花倾国的回应，亲吻是一番别样的缠绵，久久不舍得放开。

    “皓~唔！唔！”

    喘不过气來的花倾国揪着凤皓轩的衣摆，凭着那仅有的一丝力气不让自己倒下，为何他竟在这一方面如此柔弱呢？

    “倾国，倾国~”

    花倾国得以恢复了呼吸，低沉的充满沙哑情欲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呢喃着。他只能紧紧地，紧紧地抱着这个亲吻、爱抚着他每一寸肌肤的男人。这，是他的男人。

    亲吻中衣服是何时滑落的已经不知道了，两个人又是如何纠缠着倒向床榻的也给忽略了，只还能清晰的感受着彼此的体温，灼烫着身体里澎湃的心跳。火，燃烧着，越來越旺。

    凤皓轩的手掌游移着，眷恋，珍惜。花倾国的头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脖颈，胸膛，手臂、手指、腹部，大腿、小腿，甚至脚趾。每一寸肌肤，他都在那儿小心的辗转舔舐亲吻。

    那激动还有愉悦让花倾国不住的颤栗着，揪着床单的手不断地收紧、松开，收紧、松开，脚背弓了起來，玲珑的脚趾抓着床单。

    他在竭力的克制心里的那份悸动，谁让这一切太像是一个梦了。

    直到凤皓轩的手掌终于停在了花倾国挺立的玉茎上面，他犹如受惊了一般猛地坐了起來，眼睛里有片刻的惶恐。

    “倾国怎么了？”

    他低着头，亦如以前每一次这个动作下他的表情都会被头发遮掩掉。

    “皓轩，你当真不介意是吗？”

    “倾国，我当真不介意。”

    “此刻，你是清醒的对吗？”

    “此生，有你在我怎舍得半刻迷离。”

    拨开了那扰人视线的发丝，捧起了花倾国的脸庞，用舌尖吻掉那一颗颗从那么明媚的眸子里溢出的珍珠，怎舍得让他落泪。

    “倾国，我爱你。”

    抱着他，把暖意还有爱意传给他。

    “倾国，看着我。”

    看着我，我永远在，不会离开。

    “倾国，相信我。”

    相信我，我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

    “倾国，不要逃。”

    永远，不要逃跑，你为花，我就是那绕花之凤。

    湿濡的温润的灼热的挺入，一个昂扬着，一个高抬着，爱，本就该如此热烈。

    皓轩，我不会逃了，哪怕是将來我也不会逃了。我明白的，我爱你，信你，我会永远看着你。

    你许给我的光明正大，哪怕要用一生的时间，我都会等。

    明明只是山水间的一场邂逅啊，是受到了那天地山水还有花草树木的祝福吗，我们三生有幸得如此挚爱。

    一声声低吟、粗吼，在这个温馨，柔暗的密室里面回荡出一层一层的旖旎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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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皇甫霖来访

    噹！噹！噹！

    紫阳六年二月二十三日，历时一个月的星宇国使节团终于抵达了大凤国度。

    这一天王城的百姓将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这可是两国断交三百年來星宇国第一次來访，城里的百姓怎会对此不好奇。

    浩浩荡荡的使节团气势非凡的行在街道之上，两国民风所差无机，服侍打扮无甚太多的差别，只不过星宇国的男子多不束冠，头发一溜的自由垂落，多用各色丝带结成一条条细小的辨子。

    在使团队伍的中央一辆红木描漆，缀玉雕花，珠帘帷幔的轩车彰显着天家贵气，轩车之上的皇甫霖红袍加身，懒散的斜倚在坐榻之上。

    王城里的百姓们想要一观他国太子的样貌，奈何层层叠叠的珠帘布幔扰乱了大众的视线，看來看去，也只能见到那耀目的红袍，以及那随意在指尖转动的折扇。再往上看去，竟是玉珠儿斜挂，将脸部藏得是个欲露不露，分外的神秘。

    皇宫玄武门外早有大凤礼部官员在此迎接等候。

    “恭迎星宇国太子！太子千岁千千岁！还请太子移驾。”

    轩车上的皇甫霖食指顺着狭长的丹凤眼角绕一描绘，薄唇微挑，从轩车上站了起來，踩着摆放好的脚踏，下了轩车。

    看着眼前的皇宫，算是有那么一些期待吧。

    按照规矩皇甫霖只能与随行而來的官员进入皇宫，且要将所有武器上缴交由禁军保管，出宫时方才返还，随行而來的大部队则直接进入安排的驿馆。

    皇甫霖换乘上在宫内行走用的轿撵，两个文官两个武官与大凤礼部的官员随行其后。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都静候着星宇使团的到來，及至此刻仍有不少官员谈论此次皇甫霖來大凤的意图，多成官员以为星宇国主动來访且还是太子，定是前來和谈。自从三百年前两国交战以后，大凤与星宇阻断了一切政治，贸易的往來，这在以前是史无前例的。

    说到三百年前那一次大战，每一个人自然而然想到的就是那一个迷惑了两国君王的男人，那一个名叫子衿且身份不明的妖孽。大凤与星宇历來和睦，若不是因他，三百年前的大战不会发生，此后三百年里边境也不会时常受到骚扰，边境的百姓也不会常年为生计担忧。

    “星宇国太子到！”

    随着太监高亮、细长的声音响起，文武百官的视线聚焦在了大殿之外。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与他们的君主同样年轻，同样威严的男子，比之本朝皇帝的肃穆，这个星宇国的太子却是威严中含着阴邪，嘴角似乎含着笑细看却又似透着嘲，再一看似乎他本就只是淡淡的抿着双唇无甚过多的深意。倒是那一身红衣似火，在这庄严的朝堂里显得有些轻佻。

    “星宇国太子皇甫霖拜见大凤君主，万岁万万岁！”

    “大凤君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甫霖是星宇国的使臣，却也是一国储君是可以不向凤皓轩下跪的，然，若是真心朝拜的话定是会遵循礼法，不过，他显然不会。至于随行而來的官员定是要以君王之礼叩拜的。

    “平身！”

    皇甫霖抬起头与凤皓轩对视，几不可闻的笑了笑，其中的意味你知我知。

    “这是我国君主为此次国访准备的礼品清单，烦请大凤君主过目！”皇甫霖身后一个文官模样的中年男子呈上了一本精致的描金折子，转交给了小耽子，再由小耽子递给了凤皓轩。

    凤皓轩打开了折子细细阅览一番，点头微笑着合上了折子，上面记录的多是一些奇异珍宝，也不过是旧俗罢了。只是这旧俗，　的确有些旧了，上一次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了啊。

    “朕在吉庆堂安排了晚宴替太子接风。从星宇到大凤，太子一行人舟车劳顿，不如稍作休息，小耽子带太子一行人去雨花阁歇息。”

    “是，皇上！”

    “我等告退！”

    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开始，却拉开了接下來的一系列波澜壮阔与生死别离。

    雨花阁位于后宫西北角，虽不偏僻却是与其他宫阁隔了开來，正是皇甫霖接下來一段时间的居所。

    “曹将军，你这么看着本太子是何居心？”雨花阁里只有了皇甫霖一行人，当然这是在明处，至于暗处嘛，大家都心知肚明。

    被皇甫霖点名的一个随行将军样貌平凡，身材确实十分的魁梧。他并沒有说话而是转而走向书桌提笔在纸上写了起來，末了将纸条递给皇甫霖。

    皇甫霖接过去用眼睛微微一瞟，嘴角轻微的扯着。

    “曹将军这是不相信本太子么？这么多年本太子所做的有错过吗？”

    “如此最好，希望太子切莫让皇上失望啊。”

    “曹将军还请带话给父皇，定让他满意。你们都下去吧，本太子累了想休息一下。”

    房间里只剩下皇甫霖一个人懒懒地躺在了软榻之上，眉头紧皱着，很多事并沒有想的那么容易。

    他想要隐瞒花倾国的身份同时还要能保住花倾国的安危，可是花倾国一心帮着凤皓轩，他的父皇是一定不会放过花倾国的，难道一定要将花倾国的身份说出來？他很清楚如果说出來了，那只会给花倾国带來危险，而他并不敢保证可保全得了花倾国。

    花倾国的所有他都想要，人也好，天药也好。同样那些也是他的父皇想要的，他要怎样才能避开他的父皇保全花倾国的身份秘密呢。

    ……………………………………………………………………………………………………………

    “倾…舞儿，辛苦你了。”御书房里凤皓轩抱着舞一夜坐在椅子上面，小心的帮舞一夜捏着肩膀。

    新年刚过贵妃南宫飞飞就病倒了，自从元宵节后再沒有离开过床榻，好几次舞一夜要去帮她诊治都被她婉言拒绝了，宫里的太医却是素手无措，只能保守的温养着。

    而这一次正逢皇甫霖來大汉，宫里沒有其他的妃嫔，太后喜静，所以一应宫宴都交给了舞一夜安排，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其中还有二月初的时候太后邀了各府千金举行了一场小型的才艺大会，这不一连忙活了大半月到今天总算是有时间喘口气了。

    “辛苦倒也算不上，就是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管家婆似的。”

    “呵呵，难道你不是我的管家婆吗？”

    “当然不是，我可是男人。”舞一夜伏在凤皓轩的耳边极小声地说着。

    温润的气息在凤皓轩的颈窝边流窜，只感觉有一股火蹭蹭地冒了起來，手开始不安分的在舞一夜的腰间游移着，眼睛贪婪地流连在舞一夜的身上。

    “对于我來说舞儿是男人是女人都沒关系，反正这个家交给你管定了。”

    “那你可别嫌我管的你后宫不宁，而且冷冷清清。”有他在，凤皓轩就休想还有什么后宫三千，他是绝对容不下的。

    “我有舞儿就足够了，所以嘛，不能分施雨露，那舞儿可就得做好觉悟。”

    “我的觉悟做的还不够吗？”

    “够？舞儿觉得够了吗？前前晚上不过三次，前晚不过两次，昨晚可是一次都沒有，为夫可是忍得好辛苦啊？”

    “够了你，你个色狼，纵欲过度当心小腿发颤。”舞一夜将头埋在凤皓轩的怀里隐藏着发红的脸庞，同为男人对着爱人都有着深深的渴望，怎么要也是不够的。不过，他真是觉得在那一方面还真是不能相比的，难道说是因为他在下面所以体力才会比凤皓轩稍逊那么一点点？但是出力的明明是凤皓轩啊，他只要用身体迎合就够了不是吗？

    不行，不行，在床上怎么能每次都是她求饶呢？都是男人这不公平不是吗？他一定要凤皓轩认输一次，一定！

    “舞儿你在想什么？”他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儿在轻微的抖动着，似乎在憋笑。

    “不告诉你。”

    “呵呵，你不说，我却能猜到，我给你机会。”

    “这可是你说的哦，别后悔。”

    “当然。”心里却想着，你可别后悔。

    “对了舞儿，听说母后有意将夏江军家的千金指给夜是真的吗？”

    “是真的，今天太后也特别安排人去请了夏家千金进宫参见晚宴，而且是夜王亲自去请。”

    “哎，我欠了夜。”

    “傻瓜，就是欠也是我欠的。”

    凤皓夜知道他是男人也知道他喜欢凤皓轩，可是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他便接受了这件事，并且一如既往的对他，甚至还帮他瞒着，他欠了他如此多的情，他究竟该如何去还？

    “舞儿，你觉得夜跟夏小姐可会有结果？”

    “我觉得夜王会娶夏小姐，却不是因为爱，只为了太后放心，也为了让你我安心。”

    “可是这样，那夜便不会开心了。”

    “皓轩放心，我觉得夏小姐是一个值得人喜爱的人，夜王终有一天会喜欢上她的。”

    “既然舞儿会这么说那肯定是有理由的，我相信舞儿。”

    夏悠落，那天才艺会上初见他便觉得她的确是一个充满了个人魅力的小姐，在这个时代或许也只有凤皓夜这个不拘于封建礼教的男子才会喜欢她的那般气质。

    “时候不早了，皓轩我先回宁寿宫了，太后定是在等着我的。”

    “去吧。”

    凤皓轩眯眼看着舞一夜离去的背影，眷念、不舍。

    “皇甫霖你想带走的人，偏偏是我离不开的心，我会让你为这份肖想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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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为求亲而来

    吉庆堂内张灯结彩，宫廷乐舞坊表演着一个又一个的舞蹈助兴，堂内百官贵胄高谈论阔，推杯就盏好不欢乐。尤为高兴的莫属于当朝丞相南宫思权，因为心情大好所以但凡是來敬酒的官员一应接受，因而百官见南宫思权有兴致便更是上了几分心，连连敬酒，方过三巡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难得的放松戒备，是因那个人，來了。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夜王驾到，郡主驾到！”

    一连串的宣唱，在百官的叩首声中凤皓轩与太后，凤皓夜、舞一夜慢慢步入吉庆堂，太后身边这一次不仅跟着舞一夜，在另一侧却是那夏江军的独女，夏悠落。

    凤皓轩与太后坐定以后百官才能入座，位次与上一次无甚差别，只是少了南宫飞飞多了夏悠落而已，百官此刻也了然了太后的心思，这夏悠落怕就是将來的夜王妃了。

    太妃与凤皓歧的心情也甚好，想着将來的不久百官叩拜的就该是他们母子，心里面又怎能不美呢？南宫思权依然传进了话來，这星宇国的太子就是來助他们一臂之力的，让他们全力配合。有了内助又有了外力，取得帝位岂不是指日可待？

    真正是可怜又可叹，身为跳梁小丑却是全然不知情。

    “星宇国太子到！”

    又是一声高唱，宴会的主角皇甫霖领着白日里那四名官员一步一步走进吉庆堂。文武百官开始细细地打量起这位星宇国太子來，观來观去唯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妖孽！

    无论是容貌亦或是气质，尤为那一身红袍，连带着行走时的轻轻挑挑，唯有妖孽足以形容。更添往日传言，星宇国皇帝皇甫渊与星宇国太子皇甫霖皆是狠辣、阴邪，这样的人又生就这样的容貌，怎生不是妖孽。

    自皇甫霖一行人进入吉庆堂时南宫思权便借着酒杯的半遮半掩打量着皇甫霖，以及他身后的人。手指微微地颤抖着，20年了啊，如此长的岁月，他的大好年华几乎全在这20年里面了啊。

    “皇甫霖拜见大凤君主，万岁万万岁！恭祝大凤太后福寿延年！”

    “平身，坐！”

    在百官面前各有皇室颜面、礼仪所要遵循，如此过场，大家也便是走一走而已，较量不在于这一般形式之间。

    在吉庆堂高台之上唯有凤皓轩、太后、德贵太妃、凤皓夜、凤皓歧，另外就是舞一夜与皇甫霖，而夏悠落则是太后特命坐在此处，至于南宫思权虽地位显贵却也是不能触及此地的。不过如此倒也合了他的意，那人就在他的对面，他倒是可以距离他更近几分。

    他难以压抑的看着前方，在收到对面之人眼神的警告后方才有所收敛，真是相思之情满意于相见之时啊。

    高台之上皇甫霖就坐在舞一夜的对面，舞一夜已经从凤皓轩口中得到了确认皇甫霖便是那黄公子，然而亲眼所见还是有些震惊的。

    震惊于他何以要如此，之前已经以黄公子的身份留在了相府之内，如今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以星宇国太子的身份來访，他未免太过大胆了，那南宫思权也果然足够无法无天。

    “郡主如此看着本太子，莫不是倾心于本太子不成？”皇甫霖单手握着酒杯闻了一下酒香调侃道。

    “呵呵，太子倒是多心了，舞一夜只是在想太子好生面熟。”

    “是吗？许是郡主早见过本太子。啊，难道是在梦中不成？”

    “呵呵，那还真是一个噩梦啊。”

    舞一夜一边说着一边受惊了似得拍了拍胸口，凤皓轩看着舞一夜嘴角弯了弯。

    “皇甫太子，星宇与我大凤断交三百载有余，不知星宇国此次來访竟是合意？”凤皓轩对着皇甫霖扬了扬手里的酒杯就势问道。

    “皇上方才也说道我星宇与大凤已经断交三百载，这对两国的友好互助，共同繁荣发展实则无益，我君主有改善此番局面之心，故而才派本太子出使大凤，实则是为求亲而來。”

    “求亲？”闻言，凤皓轩皱了皱眉眉头，虽然大凤皇室倒也还有几个公主，只可惜要么已然婚配，要么尚还年幼，合适的还真是找不出來，更何况他是最为反感和亲，况且以现在的国立与局面而论实在是不需要和亲的。

    “可惜，太子恐怕是要失望而归了。若是两国交好，又何须和亲呢？”凤皓轩笑着说出了他的答案。

    “本太子代表着星宇国可是拿出了百分百的诚心前來，大凤君主当不是如此直接无礼吧，更何况求亲之所以有着一个求子，那便是我将献出对大凤同等有利的条件。”

    “请问太子是什么条件？”这一次沒有等凤皓轩开口，一旁的凤皓歧似乎特别有兴趣的接过了话茬，直接忽视了太后不满的眼神。

    皇甫霖当然是顺势说了下去。“只要大凤君主同意和亲，那我国就将图西城献给大凤，同时签署百年不犯大凤的合约，这个条件大凤君主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吉庆堂内顿时议论纷纷，图西城比邻呼吁城，这么多年以來之所以星宇国时常骚扰大凤边境的呼吁城，都是因为两城时常为争用同一条河流的水，和难以划分的牧场所起。如果图西一并归于大凤，那么争端便可消除，实则是一件可喜之事。另外还有百年不犯的条约，这的确像是一大块馅饼从天而降，不吃不是可惜吗？

    可是天上掉馅饼很可能就会演变成天上掉陷阱，凤皓轩当然是不可能轻易答应，他可是知道就在一个多月以前皇甫霖还费尽心机的要找到舞一夜，这一次和亲很有可能就是冲着舞一夜來。

    “皇上，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是既然星宇国如此有诚意，皇上不如考虑考虑也好，这样边境的百姓也能安稳度日，岂不是很好吗？”一旁的德贵太妃大声地说着，这样一來如果凤皓轩不答应岂不是代表着他选择让边境的百姓活在频繁的骚扰之中，民不聊生吗？

    “太子之求，朕自会考虑，今夜是为太子接风洗尘，此事另作商谈。”

    “如此也好。对了，本太子早有耳闻大凤舞郡主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非凡。又听闻舞艺更是举世无双，不知本太子可否有幸一观？”

    这话无疑是表明了皇甫霖对舞郡主有意，这样一來文武百官也猜了个大概，怕是这皇甫霖要求亲的对象就是这大凤的郡主。不过这些大臣早有耳闻，这舞郡主早前便经常出入御书房，自元宵节后更是频繁，不知道这皇上到底会如何取舍呢？

    舞一夜在心里默默地白了一眼皇甫霖，如此演戏做作他不累吗？为他跳舞，他想得美？这么迂回作战，他就这么想得到他？为什么？就算儿时曾经见过，那时候他们都是如此的年幼，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如此执着？

    “既是太子相邀那舞一夜又怎生好拒绝呢？”

    在吉庆堂所有人的注视下，舞一夜站了起來，毕竟舞一夜的舞姿大家都有所耳闻，自去年七夕夜一舞成名以后却是再沒有见过。如今舞一夜贵为郡主，若是沒有皇甫霖相邀，他们怕是再能见到那惊鸿妙舞，在场的人怎生不好奇，兴奋。

    舞一夜一边走着一边想着怎样想个法子开脱，可是从座位到中央就这么十几步路，这么短的时间他能想到如何办法呢？

    “呀，郡主小心！”

    突然本就坐在舞一夜邻桌的夏悠落惊呼出声，舞一夜一个回眸眼睛里是懵然不知，猛地脚下一滑整个人歪了下去，幸得凤皓轩眼疾手快，片刻间去到舞一夜身旁旋儿接住了舞一夜，防止他摔倒。

    霎时只听咔擦一声，也不是是何处的经骨错位了，反正舞一夜在只有凤皓轩可看见面容的时候偷偷地眨了眨眼睛。

    “哎哟，疼！”

    “郡主有沒有事啊，对不起，都是悠落不好，挑个珍珠丸子都不当心，掉在了地上让郡主失足滑倒，还请郡主恕罪。”夏悠落急忙起身跪在凤皓轩与舞一夜面前连连赔罪。

    “夏悠落你怎么回事啊，要是郡主出了事你该当何罪！”凤皓夜有些生气的看着夏悠落，转而又难掩心疼的看着舞一夜。

    “夜王不怪夏小姐，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皇上烦请你扶我起來一下。”

    在百官注目之下凤皓轩愣是听着舞一夜的话将她扶了起來，又亲自送回了座位，在大家的诧异中更有一丝了然。

    如此以來，这求亲怕是不要演变成造孽才好！

    “小茜好生伺候你的主子，夏小姐也起來吧，这只是一个意外无须自责。”凤皓轩旋儿又转身看向皇甫霖。“郡主扭伤了脚，现在不能跳舞只怕要让太子失望了。”

    “无妨无妨，郡主伤了脚应该好好休息，况且是因为我才让郡主扭伤了真是万分抱歉。”

    “太子多虑了，是舞一夜自己不小心，扫了太子的兴还望莫怪罪，舞一夜便敬太子一杯权当赔罪了。”

    “郡主敬酒我定当奉陪，还请郡主好生休养，这样我便能早日见到郡主的天人舞姿了。”

    大臣们如此便又得了一个讯息，舞郡主不愿去星宇，而皇甫霖却并沒有放弃，看來这一场求亲有得看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凤皓轩、舞一夜与皇甫霖三个人身上的时候沒有人注意到与皇甫霖同來的四个人中有一个人的脸色是越來越难看。

    不过南宫思权，他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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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唯一与渴求

    深夜，雨花阁外十分的寂静，而屋内的气氛更是冷到极致。

    “你说你不会叫我失望，那你今晚的所做所为可有与我商量半分？”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有原因的。”皇甫霖虽然气喘地说着，然却半点不挣扎，任由自己的咽喉被人锁住。

    “原因？呵，但愿你口中的原因有价值！放开他吧。”

    锁住皇甫霖咽喉的是随行而來的一位苏姓将军，他听从曹将军的话放开了皇甫霖站到了曹将军的身后。

    “说吧。”曹将军左手转着一个空茶杯右手托着腮幫子，眼晴里透着的精光与他平淡无奇的模样甚为不符。

    “曹将军有沒有想过虽说我们已经控制了大凤近百万的兵马，可大凤历來强盛且凤皓轩手里掌握的真正力量也未可知，又岂是这百万兵马就能成事的？想要先行暗杀掉凤皓轩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法子，不过，从无情师叔之前的行动与我近來的计划看來，明杀暗陷都不可行。所以我们只能采取迂迴的战术，扼其命脉！”

    “扼其命脉！你的意思是......”曹将军的指尖在桌面画了一个字后看向皇甫霖。

    “沒错，就是他！他不仅多次救了凤皓轩与凤皓夜，同时也深得大凤太后的喜爱，于大凤皇室他是一个特别的也是一个倍受珍视的存在。所以我才会有此计划，凤皓轩若不允那便会因为一个‘女人’失了臣民之心，若允了那我们手上便多了一个强有力的人质，无论结果怎样对于我们都是有利而无弊！曹将军觉得不好吗？”

    皇甫霖替曹将军的空茶杯斟满了茶水，又看着他一口一口喝了下去，这才放下茶壶自寻了一个椅子坐下。

    “能言善辩的本事倒见长了！既如此太子还该尽早取得成效才行，会说却不做也是无用。”

    “将军的话，我定当劳记！对了无情师叔对将军甚为想念，不知将军您......”

    “也罢，是该到无情那走一遭了！”

    皇甫霖随同曹将军一起站了起來准备送他离开，沒曾想曹将军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着皇甫霖。“太子已经二十有三了吧，到二十四岁还差几个月呢？“

    “还有刚好十个月。”

    “嗯，记得就好！上一次你放掉凤皓轩的事便不予追究了，若再有下次，我倒是不介意让你的二十四岁提前到來！“

    话落人已离开只留下黄甫霖独自对着窗外春发的红花，面无表情，然心如海浪翻腾！

    曹将军本是他的人，可那人偏以曹将军的身份出现，意在警告他的一切都在那人的掌握中吗？

    二十四岁，呵真是可笑，他求來的二十四年怎够啊！

    可是，他还想睹一睹，哪怕一点也好，他便会善待那人。

    有时候看着南宫宇何尝不是看到另一个自己，只不过他比南宫宇聪明，懂得创造与争取！

    想着南宫宇，皇甫霖笑了笑，现在不正是要用上南宫宇的时候吗？

    倾国啊，这么为凤皓轩着想的你，可怎么是好啊！

    倾国，唯有花倾国他不会让出去，就连那人也不行，他宁愿鱼死网破！

    谁让花倾国是他此生最美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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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寿宫里太后倚靠着软榻，手里拿着念珠一粒一粒地拨转着。凤皓轩旁边是舞一夜，而凤皓夜与夏悠落之间倒是隔着两个座位。凤皓夜时不时地望着对面的舞一夜，想是在担心刚才扭伤得厉不厉害。原本他待夏悠落也是客客气气，自刚才宴会上发生那件事后，他倒好直接把人家晾一边去了。不过，夏悠落也不恼，眼皮半点不往凤皓夜那边抬，静静地品着茶，偶尔与太后闲谈几句。

    “夏小姐方才在宴会上多谢你替我解围。”舞一夜点头以示谢意。

    “郡主客气了。”夏悠落微笑了一笑也点了点头。

    “舞一夜你在说什么呢，别人害你摔跤，你还谢她，你不是摔糊涂了吧！”

    凤皓轩与舞一夜以及太后看着在那儿一脸愤慨地凤皓夜皆是笑而不语，搞得凤皓夜愈加地莫名其妙。

    “太后、皇上、郡主，眼下时辰也不早了，悠落便先行告退了，悠落拜谢太后赐悠落参加今天地宴会。”

    “时辰的确不早了，瑛嬷嬷好好安排人护送夏小姐回府。”

    “是！”

    “悠落告退！”

    夏悠落对着太后三人款款一拜，期间是看也沒看凤皓夜一眼，径直离开了宁寿宫。凤皓夜本就对夏悠落害舞一夜摔跤有气，这会儿见她离开时也不见礼，便暗暗地嘀咕了一句沒礼貌。

    “若今晚我踩到的是一粒一粒地珍珠，或许我还真得摔下去，哎，怎么就偏偏是珍珠丸子呢。看看，这沒摔严实吧，让夜王白生气、担心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臭小子，舞儿的意思是说你太笨了，先不说夏家小姐也是知书识礼地怎么会在那样的场合下‘啊’的大喊大叫。况且那小小的珍珠丸子怎么会让人摔跤，又怎么会扭伤了脚？偏你这犯浑、犯傻，冤枉了人家。这么沒眼力见，活该人家不理你。”太后放下了手里地念珠，对着凤皓夜一阵数落。

    凤皓夜听着这些话细细想了一番，似乎真是这样！难不成这便是关心则乱了？眼看他的皇兄似乎也是清楚明白是怎么回事地。这么一想顿时觉得自个儿真笨，一边瞎关心，一边乱怪人。

    “母后、皇兄，夏小姐既然是我接进宫的那我就有责任送夏小姐安全回府，儿臣先行告退了。“

    凤皓夜脸红着慢慢悠悠地开口，得到了许可，箭一样地冲了出去，这可不是急着去赔罪吗？

    凤皓夜走后太后随之遣退了殿内的丫鬟太监，将凤皓轩与舞一夜叫到了跟前去，两个人各坐在她地左右两边，一手拉着一人，脸上是慈爱的笑容。

    “皇上、舞儿，哀家明白夜儿地心意，这只是一时地，你们只要好好珍惜对方就是了，明白吗？“

    “儿子\舞儿明白。”

    “这就好。还有，哀家也听说了，皇上你既已经留舞儿在你的寝殿，你就该给舞儿一个身份才是，贵妃也好，甚至皇后也好，这都一个月过去了，你怎么能如此耽搁，怠慢了舞儿我是不依的。”

    太后如此为他着想，舞一夜十分的感动，然而偏生他们藏着如此大的秘密，他不想骗太后，可是若说出來那岂不就是一场天崩地裂？而且太后现在正是恢复记忆地关键时期，若是受到了大的刺激，指不定会怎样，他不能冒险。

    “母后，儿子我......”

    凤皓轩刚要说话，就看着对面地舞一夜冲他眨了眨眼睛，又摇了摇头，因为这会儿太后正背对着舞一夜，所以并沒有瞧见。

    “太后，现在皇上正忙着星宇国來访地事情，舞儿怎好让皇上再生烦忧，舞儿可以等，多久都无所谓。”

    太后看着懂事的舞一夜眼睛里是满满的欣慰，她的眼光不会错的，这个舞一夜便是此生最适合陪在凤皓轩身边的人。正因为如此她更不想怠慢了舞一夜，愈加的想要给舞一夜一个尊贵。更何况眼看着那星宇国的太子皇甫霖对舞一夜起了心思她怎么可能眼见着再出什么乱子，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地提出來。

    “好孩子你处处替皇上着想，哀家很是欣慰，你的好，哀家也都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这件事哀家就做主了，哀家日前已经命人看过了，半个月后便是大好的日子，一切事宜也都已经在准备着了，半个月后就是封后大典，舞儿你可不能拒绝了！”

    “太后，我，，”

    “儿子谢谢母后！”

    不等舞一夜说完，凤皓轩便快速地接过了话去，舞一夜慌张地看向凤皓轩，在看到凤皓轩脸上的笑容后便也暗自隐下了心底的顾虑，他想凤皓轩定是也有所考量了吧，可是他实在不愿如此期瞒太后。

    “舞儿怎么了？还不谢恩吗？难道你不愿意与我永远在一起吗？”凤皓轩满目深情地看着舞一夜，话语里有着些许低落、伤感。但仔细瞧去眼睛里却是含着笑意的，他明显就是拉着舞一夜过去，让他不得不答应才对吧。

    “舞儿叩谢太后！”

    舞一夜落落起身，实实在在地对着太后叩拜了下去。不管怎样只要能陪在凤皓轩的身边他是十分高兴的，这一度是他认定的无法企及的梦想，现在那个梦就这么真实地呈现，他怎么不开心。

    “儿子也谢过母后！”让舞一夜意外的是凤皓轩居然也同他一块儿跪在了太后面前，他是帝王就算太后是他生母他也是不能跪拜的，今天凤皓轩竟为了他弯下双膝，怎生不叫他感动。然而令他更加感动的却是在凤皓轩接下來所说的话语之中。

    “母后，今日儿臣与爱人花倾国一同跪拜在母后面前，他日无论倾国变成了什么样子，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无论他是美是丑，年轻还是衰老，健康还是恶疾，儿子定不负他，他便是儿子今生的唯一。在此儿子希望母后替我们做个见证，也请母后永远如今天一般祝福我们！”

    话一说完，凤皓轩便拉着舞一夜对着太后结结实实地叩了三个响头，落地有声，这便是给那一番誓言印下了凭证。

    凤皓轩将舞一夜搂入了怀中，在他的额头亲亲地印下一吻。

    舞一夜看着他，眼里是满溢而出的热泪，那么的灼烫，是由心而出。

    “这是做什么，快起來快起來！”

    这时候太后也估计不了良多，亲自起身将凤皓轩两人拉了起來。“皇上刚才所说哀家听的是一知半解，这个花倾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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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与你做一个交易

    舞一夜也有些忐忑地看着凤皓轩，难道他要将一切说出來吗？这样真的好吗？太后能受得了吗？

    凤皓轩紧紧地握住了舞一夜的右手如若珍宝一般。“母后，花倾国便是舞一夜，舞一夜便是花倾国？”

    他真的说了？舞一夜有些害怕，睁大了眼睛看着太后，如果太后知道他一直欺骗着她，她会如何想他？

    “皇上你说什么，哀家怎么听不明白？”太后重新坐了回去，疑惑的看着两人，脸上倒还并沒有生气的迹象。

    “启禀母后，舞一夜只是倾国的化名，只因为倾国的身份特殊所以不得不使用假名。其实早在很久之前儿子就已经爱上了倾国，只是因为种种误会让儿子做出了错误的抉择，才使得倾国忍受了两年多的煎熬。这两年來倾国一直悄悄地在暗地里帮着儿子，守护着儿子。早前儿子就觉得舞儿十分的熟悉，只是那时候不敢相信也无法确定，现在儿子终于确认舞儿就是倾国，就像是上天将幸福重新恩赐于我一般，儿子确信此生再无法沒有倾国。所以，母后请你一定不要责怪倾国，无论是因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沒有人可与倾国相比了，他对儿子的爱与付出远远超过了儿子对他的爱与付出，母后您一定可以体会儿子的这份心对吗？”

    太后看着凤皓轩，看着舞一夜，眼睛里是湿润的雾气，不为其他只为他在凤皓轩两人身上似乎看见了曾经的她与先帝，曾经他们也是这般恩爱，曾经他们也曾如此珍视着对方，只是如今阴阳相隔，爱，只能是绵绵的回忆。

    “好孩子你为皇上做了这么多哀家是都知道的，起來吧，快起來。既然你不是故意要隐瞒身份，哀家有为何要责怪与你呢。相反，哀家要谢谢你，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孩子，辛苦你了。”

    太后再去拉着舞一夜慢慢地站了起來，另一边凤皓轩也牵拉着舞一夜，眼睛里面是让人安心的沉稳。他会让他的心爱之人安心，他会让他的心爱之人为天下人所接受，虽然很难，虽然很久，但他会一点一点努力，总会有那么一天，他不希望他的爱人等得太久。

    “皇上你刚才说你之前就爱上了舞…倾国，可是在两年多以前失踪的那段日子？”

    “是的母后，那一次若不是倾国，恐怕母后便不能再见到儿子了。只可惜儿子那时候太傻，才让倾国伤心了这么久。”

    “这么说來你的确是混账，也不知道你当初是做了什么！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们现在能如此恩爱便是莫大的幸福！皇上以后可要好好待舞…倾国知道吗？”

    “会的，母后放心，这辈子我都会永永远远爱着倾国，不离不弃！”

    “那就好！舞…倾国。”

    “太后一向叫倾国为舞儿，怕是已经习惯了，以后也叫倾国为舞儿便好了。”

    “如此甚好，还是舞儿贴心！舞儿日后若皇上有什么不对的尽管告诉哀家，哀家一定替你做主！”

    “谢谢太后！”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接下來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大婚的事情自有哀家操持，你们尽管放心！”

    “谢母后\太后！儿子\舞儿告退！”

    太后看着两人离开，脸上是慈爱的笑容。

    瑛嬷嬷随后进入了正殿扶起了太后，准备送太后就寝。太后刚一站起來突觉脑袋发晕，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吓得瑛嬷嬷脸色苍白急忙要宣太医，太后摆手阻止了瑛嬷嬷。

    “太后你怎么样？还是宣太医來瞧瞧吧，要不然郡主应该还沒走远，奴婢命人去传个话也行。”

    “不用了，哀家沒事。”她虽然头晕却并沒有其他异样之感，反倒是觉得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快速地涌进了脑海里，一时不适应方才如此。或许，是那些丢失的记忆吧。

    离开了宁寿宫的凤皓轩与舞一夜漫步在御花园里，现在是初春，淡淡的花香传來，竟是比白日里更加的芬芳。

    “舞儿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是我们说好了这件事交给我來处理，你要做的便是相信我知道吗？我一定会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的身边，我一定会让母后接受你，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母后，你更要相信自己，知道吗？你是如此的美好，世间还有谁能与你相比，还有谁不能喜欢你呢？”

    “皓轩，我明白的，我也相信，无论有多难，我都相信你！”

    “那就好！”

    只要他相信就好，有希望就有未來，就算那个未來十分的渺茫，充满未知，但是他不能放弃。他的爱人怎能一辈子带着面具，他们的爱情应该受到祝福。

    “未來还有许多的事要做，何时才能一直像这般静静的赏月看花，有你有我。”舞一夜仰望着天淡淡地说着，眼里是对那平淡的幸福的向往。

    “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皓轩，只要有你爱着我，我已经足够了。”

    他，还是害怕。凤皓轩从舞一夜的言语里深切地感受到了。

    是啊，怎能不怕呢？前有太兴皇帝与子衿的血腥的例子，现在又恰逢国事动荡，就像是在一步一步重演着历史，他怎能不怕呢？

    祸国的妖孽吗？他的倾国怎么会是！

    日落日升，转眼又是新的一天，这一天凤皓轩在朝堂上收到了皇甫霖递上的求亲国书。国书上严明他意欲求取大凤的郡主舞一夜。同一天凤皓轩宣布要立舞一夜为大凤皇后，并且择好了吉日，大典将在半月后举行。沒想到却居然受到了群臣的反对，一大半的臣子纷纷上书请求凤皓轩答应皇甫霖的求亲国书以换來边境安宁河百年的和平。

    更有臣子直言，这个舞郡主是‘红颜祸水’让一国帝王和一国储君如此争抢，实则是对两国相交不利，不如直接将‘她’送去星宇国，这样既能换來和平也可让凤皓轩避免为‘红颜’所祸。

    此言一出无疑是戳中了凤皓轩的逆鳞，以胡言乱语、危言耸听、污蔑之罪罚了那大臣半年的奉银并当庭杖责了二十大板。

    当日的朝会凤皓轩与众大臣不欢而散，想到一众大臣如此赞成和亲定是受了南宫思权的指使，凤皓轩便心里不快，然而偏又一时半会儿无从下手。南宫思权这二十年间在朝中的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他虽然已经摸清了南宫思权的势力，却是轻易动他不得。

    他在等一个机会，只有南宫思权将这一切主动暴露出來之后他方才能将他一举拿下，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这样的机会只会有一次！

    凤皓轩的心情不快，御书房的太监、宫女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侍奉着，小耽子看着一个个的都跟那惊弓之鸟似得不免觉得气闷，他们的皇上虽是威严也时常板着脸，但是他何时会迁怒于旁人呢？至于这些小太监、宫女如此害怕吗？

    “小耽子。”

    “奴才在。”

    “相信朕，替你报仇的那一天就快到了。”

    “皇上，奴才并沒有恨，更不需要报仇，能够伺候皇上，奴才已经是很满足了。”

    “可是，朕一直记得，十年前的冬天你是如何托着朕在冰水里站了一夜，你是因为救朕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至少应该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皇上，那是奴才的职责。皇上疼爱奴才是奴才的福气，不论皇上要做什么，奴才定当全力以赴，尽奴才所能为皇上效劳。”

    凤皓轩沒再说话，只是看着奏折的眼睛里已经沒有了刚才的怒气，却是盛满了坚定！

    南宫思权，他欠下的罪太多太多，总要一件一件地讨回來，哪容得他永远逍遥！

    “皇上，郡主來了。”小耽子提醒着凤皓轩，转而离开了御书房，将空间留给了凤皓轩与舞一夜两人。

    “舞儿怎么來了？可是听到今天朝堂上的事情了。”凤皓轩放下了奏折，将舞一夜带入怀中，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面，呼吸间全是花倾国身上独一无二的淡淡幽香。

    “那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听不见呢，不过我來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我说过要相信你，那我就不会再说与你相悖的话语。”

    “那就好，辛苦都只是暂时的。”

    “嗯。虽说如此，皓轩我也不希望你为了这件事与大臣闹得太僵，大风的朝堂你好不容易才平定下來，若是再起波澜可怎么是好。”

    “舞儿放心，我自有分寸的。对了你方才说你來不是因为这件事那是为了什么？莫不是想我了？”

    “才分开两个时辰而已哪里就想了。”舞一夜脸一红笑着推开凤皓轩邪恶的双手，抵挡着他在他身上的游移。

    “舞儿不想，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恨不得将你每时每刻的留在身边才好。”

    “那我岂不就真的成了那些大臣口中的祸水了？”舞一夜佯怒地推开了凤皓轩站到了御案的一旁，将有些散乱的奏折整整齐齐叠放在凤皓轩的左上方。

    继而又说道：“我今天來是为了贵妃的事情。”

    “南宫飞飞，她怎么了？”提到南宫飞飞他便想到了已经失去了音讯好几个月的南宫宇，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凤皓轩从沒有停止过营救南宫宇，然而总是受着阻挠，就连相府那个隐秘的密室也已经被找到搜寻过了，却任然沒有南宫宇的踪影，他能想到的只有南宫宇已经不再相府里面，不知被带去了何方。

    南宫飞飞，因为南宫宇的关系，他虽知道她进宫的目的，然他却从未为难过她，甚至一直保留着她贵妃的荣耀。

    “这是小茜从贵妃那里偷出來的药丸，这样的药丸她似乎在连续服用，可是这药丸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里面是大量的罂粟花的成分，贵妃的身体也是因为这个药丸才会变得如此虚弱。”

    凤皓轩接过那里药丸端详了起來，这药他曾见过，是南宫飞飞初进宫时。那时她说这只是普通的进补之药，沒想到竟是如此耗损人体机能的药物。南宫思权果然是丧尽天良，竟然如此毒害自己的子女！

    “皇上，星宇国太子求见！”

    不等凤皓轩与舞一夜再多说什么，小耽子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來。

    皇甫霖这个时候怎么会來？來使一般是不会轻易涉足他国御书房的。

    “宣！”

    片刻之后皇甫霖进入了御书房，脸上依然是那一贯的邪肆笑容，红色的衣袍似火般随着他的行走跃动着。他站定后既不行礼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舞一夜笑，那笑让舞一夜只想逃离，因为心里总是莫名的压抑，非常的不舒服。

    “皇甫太子何故前來？”凤皓轩同样不喜欢皇甫霖看着舞一夜的眼神，冷冷地出声。

    “此番前來，我是想要与你做一个交易！”皇甫霖笑看着凤皓轩，说出交易二字时眼睛里是笃定与自信，似乎他十分有信心凤皓轩会答应这一场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我想拿一个人向你换一个人！”说话时眉眼飞往舞一夜的方向，就像是含着多刺的玫瑰一般，魅惑绽放。

    “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都能拿來交易，你的算盘怕是打错了！”

    “呵呵，是吗？可是如果我说那个人是南宫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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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只会把你看做妖孽

    现下已经是三月之初，所谓桃花纷飞渲染的是春天的明媚与多姿多彩。

    在桃李纷飞的时节，舞一夜领着天使园的孩子们一起去到了桃花坞，而欢娱的时光却因为皇甫霖的突兀跟随让人心生不爽，奈何，这都是舞一夜自己决定的。

    七天前皇甫霖去到御书房用南宫宇为条件，提出只要舞一夜相陪七天他便将南宫宇放了。凤皓轩是不许的，在他心里舞一夜与南宫宇都很重要，舞一夜的意义更是不同，他做不到用他们两人作为交换。只是舞一夜再一次把凤皓轩放在了首位，他抢先一步答应了下來。

    自那后这七天他几乎每一天的空暇时间都跟在皇甫霖的身边，无论皇甫霖是在接见拜访的大凤臣子，亦或只是在看书，休憩。真正的是同进同出同食，就连夜晚更是不将舞一夜留到最后一刻便不将他放回去。

    如此以來朝堂大臣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舞一夜显然在他们心中更是不足以成为‘一国之后’了，如此与他国太子亲厚，名誉早已暗暗受损。

    在此期间皇甫霖也不知是刻意还是偶然，提出想去桃花坞看桃花踏青，当时正好艾麒來找舞一夜，说到天使园里的孩子也等得急了，于是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原本是凤皓轩要陪着舞一夜带着孩子们去桃花坞，如今凤皓轩转变成了皇甫霖，心境自然也是大不同的。

    桃花坞很美，满山满河岸的桃花，映着蓝天白云，青山绿水实在让人惬意。此刻孩子们都在纱船之上兴奋的嬉闹着，舞一夜领着艾麒单独乘了一小舟转而上了岸。

    在桃花小径里九转迂回的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两个人停在了一颗桃花树前，这株桃花在娇艳的桃林里面开的最为繁华，满目的粉色就像是孩童的笑脸般烂漫可爱。

    在來的路上艾麒就已经发现了以这颗桃树为中心外面围着一片花藤制成的栅栏，而在这株桃花的下面还有一个很小却很工整精致的坟墓，布满了纷纷落下的花瓣。艾麒顿时有些煞白了脸，突然就明白了舞一夜为何会单独领他到此地來了。

    “哥哥，这里面便是枣儿吗？”艾麒先行开口，话语里满是疼爱与惋惜，甚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是的，这里面就是枣儿。”舞一夜蹲下身去将坟头的花瓣一片一片揭去，抚摸着墓碑。似乎有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就那么鲜活地站在他的眼前，脸上有浅浅的梨涡，欢快的叫着“紫哥哥！”

    “枣儿年幼丧命，死因却未可知。艾麒，你心里有何看法？”舞一夜沒有看艾麒只是淡淡地开口，似乎他只是随口一问。

    可是这样的舞一夜却让艾麒觉得可怕，这让他联想到了舞一夜曾是要送走他的，如果舞一夜知道了什么，那他将再也不能留在舞一夜的身边了。可是他做的事都是为了能够永远陪在舞一夜的身边，那些意外不是他能控制的。

    “哥哥，发生这样的事麒也很痛心，但是连哥哥都不清楚的事情，麒就更加不能胡乱猜测了。”

    “是啊，我也有很多是无法看清的。”舞一夜叹息了一声站了起來，定定地看了艾麒一眼，转而沿着來时路走了下去。

    艾麒被舞一夜的那一眼看得发慌却是强稳住身形跟在了后面，只是在稍远了之后回头看了一眼枣儿的坟墓。突然狂风乍起卷起了那纷落的花瓣似乎是要追赶艾麒而來，艾麒一惊紧走了两步跟上了艾紫。

    “那一晚只有你与枣儿离开了天使园，随后枣儿被杀，而你被抓，你当真就什么也不知道吗？”

    艾麒以为舞一夜不会在说什么了，却听他又突然说提起这话端不禁双拳紧握，手心里溢出了冷汗。

    “哥哥，麒真的不知道，那一晚麒是被人打晕劫了去的，枣儿发生了什么事，麒又怎么会知道呢。难道哥哥是在怀疑麒吗？哥哥待枣儿就像亲妹一般，麒待枣儿也是十分疼爱，又怎么会看着枣儿出事还有所隐瞒呢。”

    艾麒急急的解释，只是他的反应似乎过激了，舞一夜只是侧目看着漫山遍野的桃花，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艾麒觉得这里的桃花美吗？”

    舞一夜却是突然來了这么一句，这让艾麒更加的不明所以，也不知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话说得有无差错。

    “恐怕再沒有一个地方能有这里的桃花完美，让人震撼了。”

    “是啊这么美的桃花，枣儿一直都想看一看。”

    舞一夜平稳的声线却让艾麒惊心不已，手紧紧地揪住衣摆。

    “艾麒，你可是想要恢复容貌？”

    “哥哥，我…”

    “我会帮你恢复容貌。”

    “谢谢，哥哥。”艾麒头说着，声音极小极小。

    已故的王嬷嬷曾说过让艾麒一辈子就带着那条丑陋的疤痕，艾麒不愿意，可舞一夜却一直记着王嬷嬷的话。今天他突然就答应了替艾麒恢复容貌，艾麒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人活在世不是单纯的容貌就能左右一切的，可是如果一个人原本纯良的心发生了变化，那么这个人也就只会失去的越來越多。艾麒我希望你能懂得，你的容貌如何我都待你一样，不要犯傻。”

    舞一夜走在了艾麒的前面，不管艾麒在原地的呆愣。

    哥哥你说容貌不能左右什么，可为什么你爱上的是他凤皓轩。只要我一点一点的赶上甚至超过凤皓轩，你是不是就能够爱上我。

    无论是容貌抑或是地位，我要一点一点的拿回原本属于我的，我会成为足以与你相配之人。

    这片桃花林他再也不会來，他不为他做过的事后悔，一点也不。

    走下桃花林的舞一夜遇到了迎面而來的皇甫霖，而艾麒却还沒有跟來。心里太乱舞一夜十分不愿再与皇甫霖纠缠，想要绕过他却偏偏被他拉住了胳膊，让他推脱不开。

    “太子这是何意？”

    “郡主难道忘了，现在还是在七日之约里面。”

    舞一夜紧了紧手，已经七天了，之前的努力不能白费了，只要再忍耐一天即可。

    “我自是记得，也希望太子莫忘了明天将南宫大人送回。“

    “那是自然，现在我想请郡主同船游湖，不知郡主可赏脸呢。”

    看着皇甫霖那充满邪气的笑容舞一夜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明知道自个儿不能拒绝又何必做出这一番邀请的模样。

    虽然千万个不愿意舞一夜也只能跟着皇甫霖登上了轻舟，船上沒有船夫却是皇甫霖亲自摇着船桨，在水波里面轻轻地晃动。两人一个在船头一个在船尾，隔着此刻最远的距离。

    虽然是在看着别处，舞一夜的心思却沒少停在皇甫霖的身上，他给他的那种熟悉的感觉总是萦绕在心尖。几天的相处下來从最开始心里的厌恶与些许的惧怕，现在偶尔也居然还能感受到一丝心疼。

    这样的感觉他是不可能产生的，唯一的可能便是他这具身体小的时候留下來的感觉，虽然沒有得到确认，他却是已经相信那记忆里的红衣男孩的确是这皇甫霖了。

    可是小时候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为何他却一点不知道呢，只记得他被掌推下草丛的那一幕。这皇甫霖又是究竟为何要如此执着的想要抓住自个儿呢？

    “以前我们也曾像这样划着船漂流在山水间。”

    “是吗？我却不记得有这件事。”

    “那时候你不像现在这样疏离地看着我，你总是紧紧地挨着我唱歌给我听。”皇甫霖像是沒有听到舞一夜的话一般自顾说着。只可惜他说的，舞一夜一点也想不起來。

    “如果能一直那样该多好，那时候你的眼睛里只有我。”

    舞一夜对这些沒有印象便任由皇甫霖说着，也不知道这些究竟是真是假……

    “可是现在我眼里只有你，你却是不记得，宝贝儿啊，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太子殿下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或许你记错了，或许你认错人了也不一定。”

    却沒想到皇甫霖突然敛了笑意，冰冷地看着舞一夜，瞬间站在了他的身前。舞一夜条件反射般的往后退却是忘了他此刻已经是在船岩上，后面那还有路可退。差点落入水中的舞一夜被皇甫霖拦腰抱住，他犹如烈焰般的目光牢牢锁住了舞一夜，这么近的距离，皇甫霖的鼻息喷洒在舞一夜的肌肤上，让他好想逃。

    他推脱着，却是怎么也解不开皇甫霖的蛮力，这皇甫霖像是动怒了一般。

    “我皇甫霖这辈子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你，你可知道？我又怎么会认错！若下次我再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我不介意你恨我也要把你带走。”

    虽然十分的短暂，舞一夜却是切实的感受到了來自于皇甫霖的威胁，心沒來由的颤了一下。

    “小野猫，你是我的，知道吗？”

    这么近的距离，那熟悉的味道飘进皇甫霖的鼻翼间，短暂的愤怒后他的眼睛里露出了迷醉，久违的抱着这个他想了十多年的人儿，他有些醉了。慢慢地低下头去想要汲取眼前红唇地甘甜，突然腰间一痛，低头看去却是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腰间。

    皇甫霖松开了他，邪邪的眼睛里竟是难得的透出了黯然。

    “执着并不一定就是好事，你又何必强求。”

    “强求？舞一夜你可知就算沒有我，你们也不会有结果，别忘了你是一个男人，凤皓轩的子民只会把你看做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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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满是灿烂艳红

    皇甫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在舞一夜的心里掀起层层波澜，这是他最为担心最为害怕的事情，虽然他一度劝自己要相信凤皓轩，凤皓轩与他在一起，他什么苦难都可以扛过去，他愿意等待。可是大凤子民千千万万，又岂是想想这么简单？

    皇甫霖看着舞一夜瞬间惨白的脸满意的勾起了嘴角，继而又向舞一夜靠近了一步，红唇贴在舞一夜的耳朵旁倾吐气息。

    “害怕了吗？”

    舞一夜嫌恶的闪身避开皇甫霖退到了船中央冷冽看着皇甫霖“你以为这三言两语便能得逞，即使前路艰险但我已然答应过他不离不弃，这一辈子，我不会离开他。”

    “呵呵~”低笑声从皇甫霖的喉结处传來，只见他开启折扇临风立在了船头，身姿伟岸欣长，一身红衣配着纷飞而落的粉色花瓣，若不是那面容太过邪肆，这当是一副极美，极为婉转的画面。

    “果然痴情，只不过，你不怕害了他吗？你可知三百年大凤王朝发生了何事？你以为当你乃是男人的事情大白于天下，他能安然退身吗？你，舍得他死吗？”

    是了，是了。这，不就是他真正所怕的事情吗？他不怕死，可他怕凤皓轩也立于危险之中。三百年前那活生生的例子，时刻提醒着他，凤皓轩会因为他而死！

    看着舞一夜再不能保持镇定，皇甫霖既是得意，却也黯然。舞一夜把凤皓轩看的比他自己还重要，皇甫霖的心里是浓浓的不爽。本是他的猎物，他的猎物心里怎么能有其他的人，而且如此之深。即使是鲜血淋漓，他也要把凤皓轩从这只小野猫的心里拔出去！

    “离开凤皓轩到我身边來吧！”皇甫霖一该刚才的咄咄逼人转而柔情地对舞一夜说着。

    “呵~太子说话真是好生矛盾啦，你既是一国太子，未來也是一国帝王，我若随你去结果不也是一样吗？”

    舞一夜的冷笑，皇甫霖并未放在心上，而是又上前了两步，他比舞一夜高了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舞一夜。“只要你随我离开，一国太子甚至一国帝王，那星宇的天下又如何我都可以抛弃。为了你我能做到这些，那你能陪在我的身边吗？”一字一字清晰有力的从皇甫霖嘴里面吐出，听不出一丝虚假。

    这份认真让舞一夜慌了神，又是如此，到底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让皇甫霖如此执着？竟让他舍得那极高的尊贵与荣耀？明明这人长得如此邪魅，眼睛里又全是透着算计，总像是那狡猾的狐狸，可是为何就是会在那精光的眼眸中看到一丝丝真诚呢？

    可是这一星半点的真诚并不让舞一夜相信，这个人全身上下透着危险的气息，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堂堂一国太子为了刺探他国秘密不惜化名藏身在大凤，此刻又说那些尊贵的地位全部可以抛弃，你不觉得这话太过可笑吗？”

    “你若相信，便不可笑！”

    “只可惜我无福消受，我这辈子只愿意守着他一人，就算是死，我亦是只爱着他的鬼！”

    “哈哈~哈哈~好，很好！那我便杀了他！”

    “我会在你杀了他之前杀了你！”

    “那要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

    “太子你大可一试！”

    一时之间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对视，小湖之上离奇的沒有了风，花瓣也停止了飞舞，就像是这个世界静止了一般，只余下舞一夜与皇甫霖精神的厮杀。

    最后却是皇甫霖率先败下了阵來，侧开了脸，快速的捡拾着泛着些许疼意的心。

    “你可知，他一日为帝王，你就一日只能如此男扮女装的活着，他一日为帝，你们便一日沒有未來。”

    “我当然知道，这些不需要太子操心。”

    “那你可知道，我是真的愿意为你抛弃星宇国储君的身份，也是真的愿意为了你不再于与大凤为敌，不再伤害凤皓轩分毫！舞一夜，他凤皓轩可否能为了与你相守一生放弃他帝王之尊！”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会！”

    皇甫霖深情的话语刚一落下，舞一夜还來不及回答，便听见凤皓轩的声音响亮地传來。循身望去，只见一袭蓝袍的凤皓轩足尖点着湖水如鹰般快速朝轻舟飞來，眨眼之间人已经落在了舞一夜的身旁，细细地打量了舞一夜一番，见他一切安好这才放下了心來。

    身着湛蓝色衣袍的凤皓轩与一身湖水绿衣衫的舞一夜，两个人相依立在船中央是那般的登对，更加上凤皓轩眼里的担忧与疼惜，舞一夜眼里的欢喜与柔情。此情此景下皇甫霖的心里除了一丝愤怒更加有的是嫉妒，强烈的嫉妒！

    他，要杀了凤皓轩！这想法从沒有如此强烈过！

    “你怎么來了？”见着凤皓轩后心里涌出那短暂的惊喜之后随之涌出了担忧。当初答应过皇甫霖这七天他只能呆在皇甫霖的身旁，现在凤皓轩來了，那皇甫霖会不会反悔？那这几天的坚持岂不全白费了？

    “我当然是來接你回去的，我，很想你。”这七天他可是强忍着心里的冲动逼自己不去见舞一夜，更有几次自个儿半夜跑去还被那小茜以舞一夜已经歇下了给逼了回去。看着舞一夜为了救回南宫宇做的这一切，他的心里好生心疼。

    舞一夜低低一笑，他又何尝不想凤皓轩？可他更不想看到凤皓轩因为南宫宇的事情而时常自责，同时这两年多以來他也十分清楚的知道这个南宫宇跟他一样永远把凤皓轩放在首位，一个如此替凤皓轩着想的人，他怎样也是要帮的……

    “两位是不是太不把本太子放在眼里了？”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诉说着相思，皇甫霖心里的火又蹭蹭地大了几分，任谁看到本是自己的东西此刻却在别人少的手里怕都是无法冷静的吧。

    “哟，太子还在呢？朕以为太子应该不会这么沒有眼力见的，一般人这时候不应该自动闪开的吗？”

    凤皓轩这话无疑是在说皇甫霖是自个儿留下來找不痛快的，就像是他自取其辱一般。

    舞一夜好笑的看着凤皓轩，这人何时也会如此的奚落人了？

    不过这话落在皇甫霖的耳朵里却也是多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炫耀与得意！他怎会让凤皓轩这般痛快？

    “按照约定，今天皇上似乎不该出现在此，若是被南宫大人知道皇上为了美人舍了朋友，真不知道该有多寒心啊！”片刻间皇甫霖又恢复了惯常的笑容，摇着一把折扇淡淡地开口。

    “太子未免太小看我大凤了！有时间在这儿赏花赏水，太子不如回去瞧瞧那紫竹林的颜色怕是更加的鲜亮！”

    舞一夜转头看向凤皓轩，却见他投來一个安心的笑容，手臂楼主了舞一夜的腰际，轻轻的拍了一下。

    这个皇甫霖真当他拿他无可奈何？真当他这几天就任由他缠着舞一夜而什么也不做？他只恨自己不能尽早解决，让舞一夜违心的待在皇甫霖身边整整七天！而且是为了他，为了帮他救出南宫宇！

    而两人对面的皇甫霖却是脸色一变琢磨这凤皓轩的话语，他自认紫竹林守卫森严，上一次凤皓轩与舞一夜的手下都沒能突破哪里的防线，这一次他又怎么可能救走南宫宇？可是如果凤皓轩所说非真那他此刻又为何会如此的淡然？

    突然，皇甫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瞪了凤皓轩一眼不待多说什么飞身离开了轻舟，身影快速的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桃花林里。

    “皓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把南宫宇救出來了？”

    “呵呵，这还得多谢舞儿啊。”

    舞一夜疑惑的看着凤皓轩，像是在等着他解惑一般。只是这样无害，迷茫，求知的眼神，确实让凤皓轩不能自抑地起了其他的心思。恨不得就此把这个人揉进身体一般紧紧地抱住了舞一夜。

    狠狠的辗转吸吮着舞一夜嘴里的蜜液，满溢在唇齿之间的淡香流转着，久久地不愿意放开。

    不承凤皓轩的重压，舞一夜的身体向后倒去，凤皓轩一个捞手拖住了舞一夜的腰身与后脑，这样的姿势在这漫天飞舞的桃林之中分外的暧昧，如此大好春光怎不让人心生荡漾。

    呼吸越发的急促，眼看着舞一夜就要憋过气去，凤皓轩这才放开了舞一夜，捞着他站了起來，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听着舞一夜急促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不断的透过不怎么厚的衣衫缭绕在肌肤上，让本就不安分的心思更加的性急。

    “啊！你做什么！”

    舞一夜的呼吸依然紊乱着，胸口怦怦直跳，凤皓轩却是不想再多等下去，打横抱起了舞一夜，看着舞一夜一瞬间的慌乱，凤皓轩低声一笑。随之离开了这湖水上的轻舟，怀抱着舞一夜在桃花林间翻飞跳跃，人过风起卷起了片片桃花，欢快的飞舞。眼过处满是灿烂艳红，馨香扑鼻。

    被人像是一个女人般得抱着舞一夜着实有些别扭，可是这样的姿势能让他最为清晰的听到凤皓轩的心跳声，他却是舍不得离开这个位置，只想牢牢的贴在他的胸膛，亲密无间。脸上展露出的笑容绯红，胜过了那满山的桃花，心思飞扬，情意流转。

    在那红花绿水间，一个方脱青涩初见刚阳的人儿将那满脸的愤怒隐在了柔软的桃花瓣后，只是那紧紧缴着衣衫的手泄露了他心里浓厚的杀气，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竟是将一颗圆润饱满的南珠从衣衫上生生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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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异世游花将飘离

    暖帐里充满着欢愉后的气息，一室暖香敌不过黑瞳里灼热的眛光。舞一夜趴在凤皓轩的胸膛上，气喘吁吁。那，淡淡的吞吐气息扫过凤皓轩的肌肤，眼见着沒有熄灭的火苗又要蹭蹭地窜起。不安分的手又开始游走在舞一夜腰间的细肉之上，滑腻腻的触感，**难耐。

    “别，不早了，该用晚膳了。”舞一夜握住了凤皓轩灵活的手阻止着说道，脸上还有着潮红，刚才的激情还沒有完全的退散，被折腾了这么久还是大白天，他着实有些吃消不住。

    “我不是正在用晚膳吗？”凤皓轩饶笑着并沒有停下指尖的动作，反倒是更加的用了几分力，那恰到好处的揉捏让本就瘫软的舞一夜更加的支撑不住，只能与凤皓轩推推搡搡阻挡着他的肆意，可是心里却又是沉浸在那份愉悦里面。眼睛透着晶亮，潮红的脸更加的妖娆，其后果便是某人无法自持的一个翻身将他压了下去。

    “皓轩…皓轩，别…唔，，”

    手脚并用，最后就连嘴也用上了，这下舞一夜是实打实的被凤皓轩圈在了身下，肆意的触摸爱抚着，点燃着舞一夜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紧贴着他的每一处脉搏，感受着他的跳动，也把自己心灵的振动传给了他。两个人跳跃着的节奏是动人的节拍。

    终于舞一夜也是再不能抵挡，醉在了那亲昵的挑动里面，回应着，纠缠着，共赴下一场云雨。

    “怎生得如此迷人。”

    透着情欲的话语从头顶上方传來，感受着属于凤皓轩的昂扬与他自己的挺立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身体愈加的迫不及待，然而脸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头。

    凤皓轩将他的脸掰了回來，让他与他对视，看着凤皓轩眼里的迷恋、痴醉，珍爱与欲\望，舞一夜环住凤皓轩紧实腰腹的手更加的紧了紧，灼热的肌肤难舍难分。

    “舞儿，我一刻也不愿与你分开可怎么好？”凤皓轩有些哀怨的说着，眉毛眼睛都皱在了一块，就像这真的是一个极大的烦恼一般，舞一夜是觉得又甜蜜又好笑。

    “那可怎么办？总不能君王从此不早朝吧，这样我岂不真是那亡国妖孽了。”

    “嘘，别瞎说！”凤皓轩咬住了舞一夜的耳朵，轻声低喃着，话语里带着一分责怪，九分心疼。

    “我要你。”早已经迫不及待，他还想要他很多次很多次，一辈子都不够。

    “嗯。”他十分幸福，想要更多的更多感受他们因为彼此而兴奋，而愉悦，而幸福。

    从桃花坞回來在这御书房后面的寝殿里已经纠缠了一个下午，现在天色已是擦黑，沒有凤皓轩的命令，宫女太监都守在了寝殿的外面。沒有掌灯的寝殿里面有些昏暗，却因为颗颗明珠又有着柔和的淡淡的光线，映照在明黄的寝殿里面伴随着声声低吟与诱人的喘息，以及那热烈的撞击，分外的暧昧。

    最后两个人同时的喷发，身体难以自抑的昂扬着，这一场云雨再一次到达云端，感受着彼此爱的滋润，温热而沁香。

    比之于凤皓轩，在房事这件事上舞一夜总是会先败下阵來，此刻再一次瘫软着，任由凤皓轩将他拦腰抱了起來进入寝殿一侧的浴池里面清洗那欢愉之后疲惫的身体。

    凤皓轩明白这并不是因为舞一夜体力不如他，而是舞一夜他主动选择做那一个在下面承受的人。即使他沒有试过，他也知道那一个过程其实每一次开始都是伴随着痛苦的，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他适应之后这痛会有岁缓解，可是现在每一次开始时他总能看见他心爱之人不经意的皱紧眉头，尽管为了不让他担心，舞一夜总是小心隐藏。

    抱着舞一夜小心的进入温润的池水里面，他背靠着石壁，舞一夜紧贴着他的胸膛，轻轻的揉捏着舞一夜的胳膊、大腿以及腰腹，帮他排解着酸软与疲乏。舞一夜靠着凤皓轩任由他帮他清洗，一个下午的折腾他真的很累，也很是为凤皓轩的体力感叹，若不是他真的吃不消了，只怕凤皓轩到现在仍不愿意让他脱离那张床榻半时半分。

    “累了吗？”

    “嗯…”累得至极只愿意发出一个单音节來保存体力。

    那倦懒的声音让凤皓轩由心地笑了起來，这一次好像的确是他折腾得太过火了，这七天的思念与压抑想要一次性的爱出來，反倒是苦了自个儿的爱人。

    “这浴室里有一块白石，那石头是三百年前寻得的，常年温润，人躺下去很是消乏，我带你上那里去歇歇吧。”

    “好。”

    抱着舞一夜离开了浴室，只走了几步就來到了凤皓轩口中说的那白石处，因为有些好奇，舞一夜半睁着眼看着一旁的白石。

    这块白石足以让两人躺下，说是石倒更像是一块白玉，却又不想玉那般透亮，用手摸上去果然那白石十分的温暖却又不灼人，舞一夜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躺上去试试。按说在苗谷里见到的奇珍异宝已经很多了，却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石头。

    凤皓轩搂着舞一夜不着寸缕地躺在了白石之上，只在两个人身上盖着一层明黄色的薄纱。暖暖的温度从后背传來果然舒服，身上的酸麻之感快速地退散着。

    真是一个不错的东西，看來以后再不用担心这么会折腾的凤皓轩了，只要累了往这上面一躺他便能立马精神百倍了。

    突然舞一夜脸色一红，刚才他在想什么？真是沒羞啊！难不成这么期待着凤皓轩像今天下午这般热烈？还在为快速恢复体力找办法！

    “呵呵~”

    笑声从后背传來，竟还带着了然的意味，他在想什么莫不是凤皓轩感觉到了？然而凤皓轩却并沒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搂着他。

    猛然的凤皓轩与舞一夜拉开了些许距离，感觉到背后那灼热的目光，舞一夜疑惑的回头看去，却见凤皓轩正盯着他的后背打量着。

    “怎么了？”

    “你后腰上的彩莲愈加灿烂了，竟是比上次又绽放的大了些许，以前本就有的淡淡的光华现在竟然是清晰可见了。”凤皓轩将自己眼睛里所见的说了出來，语气里是难掩的惊讶。

    “彩莲？什么彩莲？”舞一夜却是迷茫地问着凤皓轩。

    “就是你后腰上的彩莲啊。你以前也曾说过那是苗谷传人的标志，还说只有，，咦，不对！按理说你不应该有才对，这是……”

    “很奇怪对吗？我也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有，这件事就连我奶奶也是不知道的。而且皓轩你定是看错了，我身上明明是苗谷传人的标志红莲，哪里是什么彩莲啊！”那红莲印是他以前无意间发现的，那是在进入苗谷三天以后，那一天之前他身上并沒有这个印记，知道这是苗谷传人的标志还是从于长老口中得知的。

    “是彩莲，真的是彩莲，不信你看。”

    凤皓轩从旁侧拿了一个镜子过來，舞一夜仔细的看着那光洁的镜面，那里面一朵流光溢彩的莲花正生机盎然的半开着，盯着细瞧，莫名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的红莲怎么会变成了这绚烂的彩莲？难道这跟他的穿越有何关系不成？十二年过去了他身上有的一直是一朵红莲印，现在这突然出现了一朵绚烂的彩莲，是不是…

    对了，那个诡异的梦！

    在他与凤皓轩初次欢好之后他做了那个离奇的梦，在梦里他看到了他穿越之前的画面。那时候他走在暗巷里面身后跟着一个流光溢彩的东西。随后他回了家，在那之后他便沉睡了过去，睁开眼时便來到了这个未知的时空，未知的时代。

    现在这彩莲的出现，是不是代表着他将再度穿越，意味着将要离开这里。离开，凤皓轩……

    “因情而來，因情而去”修缘方丈曾如此说过，这意思不就是他还将离开大凤回到他的时代去吗？难到这是真的，他真的要离开了吗？

    感受到舞一夜突然紧张了起來，甚至身体开始发起抖來，凤皓轩担心的看着舞一夜，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让他如此害怕。

    突然舞一夜期身过來，扑进了凤皓轩的胸膛紧紧地抱住了他，有烫人的湿润从他的胸膛滑下。

    “怎么了？怎么抖得这般厉害？”

    “皓轩，皓轩……”他不想离开，他不要离开！为什么老天让他來到这个时代，让他遇见了凤皓轩，让他爱上了凤皓轩。不仅这样，凤皓轩也爱上了他，接受了他。可是却又要让他离开？他不怕谩骂、指责，不怕辛苦等待，他只怕分离。曾经他即使藏着躲着他也要陪在凤皓轩的身边，若是哪一天他再见不到凤皓轩了，该怎么办？

    “倾国，你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还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因为这彩莲的原因？”

    凤皓轩只能疼惜的抱着舞一夜，感受着他的害怕与伤心，这种不知为何的心情，让他好生郁闷，他想给舞一夜力量，可怎么莫名觉得他无能为力？

    “皓轩，我爱你！”

    舞一夜主动覆上了凤皓轩的嘴唇。

    或许只要与凤皓轩爱的更深，他们的生命纠缠的越紧密那他就不会离去，是的，牵挂一定能让他留下來。凤皓轩他要紧紧的抓住，不能分开，不愿分开！

    死，也不放！

    感受着舞一夜急切的主动，凤皓轩的心里从未有过的担忧。

    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南宫大人万福！”御书房外小耽子看着本应该在御药房疗养却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这儿从哪里出现的南宫宇连忙行礼。

    南宫宇只淡淡地看了一眼小耽子径直离开，所过之处竟是比那大雪纷飞的冬天还要冷上几分，竟让旁边的一众宫女太监直打着冷颤。

    看着南宫宇的背影，小耽子又看了看身后的御书房，眉头紧紧地皱了起來。

    遥远的苗谷里亦如以往般安宁平静，花姑子独自站在那漫长岁月里悠悠流淌的千里湖畔，看着湖底时而闪现的光芒，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莺儿收拾一下随我出谷吧。”

    “好，奶奶！”难掩话语里的兴奋，虽然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毕竟只有起七、八岁的心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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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只能留下一个

    见着舞一夜自行收拾妥帖以后，凤皓轩这才将宫女太监叫了进來。一众宫女太监低着头专心的做事，看着有些凌乱的床榻，本是十几岁的年纪，那一个个宫女绯红了脸。舞一夜与凤皓轩对坐在一旁，看着属于他俩的“战场”被人快速的收拾妥当，心里除了别扭以外，还有些许的尴尬。

    “回皇上膳食已经备好了，是在何处用膳还请皇上示下。”小耽子低垂着头请示道。

    “就在此处吧。”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只片刻的功夫琳琅满目的珍馐就摆上餐桌，这皇帝的膳食配备果然是奢华浪费！眼见着一道道膳食端上來，舞一夜的眉头皱了一皱。曾经他为孤儿时那福利院里的吃食只称得上是果腹，而在这个时代更是有多少孤儿连个容身之所都沒有，更妄论能每天吃上饭菜了。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在想什么？”凤皓轩挑了一颗晶莹的丸子在舞一夜碗里，见他竟然盯着这一桌饭菜眼冒火光不免觉得奇怪。

    “我在想这一桌菜能养活多少人。”舞一夜挑起那一颗丸子细细的看着。这虽是一颗丸子却是用多少珍贵的食材煨出來的，做工也极其的复杂。只不过是吃个饭需要这样吗？

    凤皓轩听了舞一夜的话有片刻的愣神，随之大笑起來，果然舞一夜当得起他的国夫啊，何其珍贵的一个人儿。

    “今天就当是破例了，这不是需要好好替你补补吗？”说完话凤皓轩暧昧的一挑眉，舞一夜红了脸，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极其明事的低下了头去，舞一夜这才避免了那份尴尬。

    “吃饭吧，这还堵不上你的嘴！”将那一颗丸子又送了回去，直接塞进凤皓轩的嘴里，不看他一眼低头扒拉着饭，隐藏着脸上的潮红。

    “我倒是更希望你用其他的來堵我的嘴！”一手托着下巴，眉毛半挑，微眯着眼，兴味地看着舞一夜，暧昧的说着。

    见着舞一夜头又低了几分，一阵开怀的低笑随之传來。怎么一个儿郎脸上也有那般娇羞的神情？因为这样的神情是因为他而展露，那笑意就跟深了，溶于眼溶于心，溢满全身。

    想着再调笑下去怕是都不能专心吃饭了，折腾了舞一夜一个下午，他定是很饿了，凤皓轩便也敛了逗弄的心思专心的吃着晚膳，不停的给低着头吃饭的舞一夜夹菜，当真是特别的可爱！

    小耽子看着这样的舞一夜与凤皓轩嘴角也悄悄地弯了弯，他的主子何时与人如此亲近过，靓丽如贵妃还有已死的柳妃，他的主子何曾真的看过他们一眼？他是一个太监沒有爱过人，却也是懂得唯有心心相印之人方才能如此和睦，完美。

    “小耽子今天下午可有人入宫求见？”

    “回皇上，只有南宫大人曾來过御书房，不过很快便离开了，看上去心情不甚好。”小耽子上前一步如实小心回答着。

    一旁的舞一夜听了这话脸色猛地一沉，手不经意地抖了抖。南宫宇的心思他是能猜到的，只是凤皓轩似乎还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那他会怎么做？毕竟南宫宇比起他的付出丝毫不差。南宫宇不惜违抗南宫思权陪伴凤皓轩十多年，那是他所不能比的。

    更何况，他只怕早晚是要离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身不由己的离开这里，到那时如果凤皓轩身边能有一个人如此全心的陪着他帮着他，也是他期盼的。

    那么，如果南宫宇把自己的心事告诉了凤皓轩，他又该怎么做？是要凤皓轩接受南宫宇吗？他能做到吗？让凤皓轩的心分割为两部分……

    凤皓轩将舞一夜细微的心情转变看在了眼里，自从他告诉舞一夜身后有一朵彩莲印记之后，本就满腹心事的舞一夜就愈加的容易走神，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说出來呢？

    “舞儿待会儿我去御药房看看宇，舞儿跟我一起去可好？顺便检查一下他的身体，他似乎中了毒，身上也有许多的伤口。虽然太医说沒有生命危险，但我总是不放心，他是因为我才会受这么多苦。”

    “好，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舞一夜沉声应道。凤皓轩眼睛里的关心是真切的，那是为了南宫宇。

    御药房最外面的捣药房里许多的小太监忙碌着，往里面走去是陈药阁，各种各样珍贵的药材都包含在此，再往里面去是每一个太医各自的房间，他们平日里都在此处。而后面还有一个类似于四合院的地方那里便是一疗养的处所，隔壁就是熬药的地方。

    在王太医的带领下凤皓轩与舞一夜进入了其中一房间，南宫宇正歪躺在一摇椅上，脸上盖着一本医书，像是在小憩。

    “宇，感觉怎么样？有无大碍。”凤皓轩关切地走向南宫宇。

    听到凤皓轩的声音南宫宇快速地把医书从脸上拿开，有些惊讶有些喜悦更有些激动地看向凤皓轩，他以为凤皓轩今天是不会來看他了。

    然而那喜悦并沒有持续多长时间，在看到舞一夜出现在凤皓轩身后时，笑容收敛了下去，鼻子一哼，不再看舞一夜一眼。

    舞一夜只能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这个南宫宇是他潜在的情敌，偏偏他却不能干脆的去应付，他毕竟是凤皓轩的挚友，毕竟他也是关心凤皓轩的人。

    凤皓轩却是疑惑的看着南宫宇，按说他与舞一夜实则沒有太多的接触，更何况他们都是他生命里重要的人，怎么似乎南宫宇对舞一夜竟有着这么强的敌意呢？

    “宇，我带郡主來替你瞧瞧，挚友他瞧过我才放心。”

    “不用了，我沒事。”口气十分的生冷，因为那一句郡主，一声舞儿。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里是满满的怒火。凤皓轩竟是连他也瞒着的，在凤皓轩的心中自个儿果然一丝半点也比不上这个舞一夜吗？舞一夜能给他的，他也有，为什么又要舍他而亲近舞一夜？

    “宇，做什么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看到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已经很是愧疚，难道你还要我此生都不敢面对你不成？”

    凤皓轩的眼睛里是切实的担忧与自责，南宫宇心中又随之想到凤皓轩怎么可能不在乎他？他十数年的陪伴又岂是舞一夜这短短的两三年能比的？更何况凤皓轩并不知道他的心思，以前是不敢说，可是现在他知道了真正的凤皓轩，那他也就沒有什么顾忌了，只要他表白了心意，相信凤皓轩是会接受他的。

    至于舞一夜，留不得！他不会忘记是因为谁他才会每一个月遭受着那无法言喻的羞辱！

    “南宫大人。”

    舞一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南宫宇哼了哼将手伸了出來。

    舞一夜仔细地诊着脉搏，同时观察着南宫宇的气色。几个月不见南宫宇似乎有着极大的变化，虽然那眼睛里面依然是寒霜，然而面色却竟然像是这三月的桃花，这是为何？为何觉得刚阳的他竟然透着一丝柔态？

    怎么会？南宫宇竟然服食过桃花醉！是被人所逼吗？是皇甫霖吗？

    舞一夜心里吃惊不已，然而面色自若更加仔细的诊着脉搏，担心他身上会不会被皇甫霖下了其他毒。

    桃花醉无药可解，唯有在每一次药性发作的时候与童男结合，要想解掉桃花醉唯有……

    等等，桃花醉的毒几乎已经散去！

    难道……除非是皇甫霖，否则又有谁能知道那个法子解掉桃花醉？

    舞一夜突然放开南宫宇的手伸手将他的衣襟轻微地扯开，南宫宇一把将舞一夜推开去，厌恨的瞪着舞一夜。

    那里有被他视为耻辱的东西，舞一夜居然就这么无礼地把它呈现出來还是当着凤皓轩的面，这让南宫宇更加怨恨舞一夜！

    凤皓轩诧异地看着舞一夜的举动，却也知道舞一夜绝不会胡乱行事，所以他并沒有阻止，反倒是南宫宇他过激的反应以及那怨恨的额眼神，让凤皓轩不知为何，却深深担忧，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而舞一夜却是丝毫不在意两人的反应，只是为着自己的确认点了点头。果然南宫宇的肩胛骨下方有一朵粉红的桃花绽放着。

    南宫宇，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吧，要解这桃花醉的毒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在那段时间里面他每天都会忍受情欲的折磨，他身上的这些伤其实是他自己弄的吧，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样的南宫宇让舞一夜好生佩服，今天看他好好地坐在这里，也就是说那些苦痛他都扛了过來，是为了回到凤皓轩的身边吗？

    不过这皇甫霖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要让南宫宇服下桃花醉，却又帮他解了此毒？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说他可以放下他储君的身份，难道他真的志不在天下吗？皇甫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迷？

    “南宫大人的身体并无大碍，只要休养一段时日即可，只是南宫大人近段时间切忌心浮气躁，唯有心定气闲才能更快的好起來。”

    相信他说的，南宫宇能听懂，他体内的桃花醉虽然已经解了，然而却还残留着许多媚情之药的药性，若是做不到宁心，想必药性发作起來亦是难以忍受的。

    “哼！”沒想到舞一夜的嘱咐却又是换來一声冷哼。

    饶是凤皓轩在乎这个挚友，然而眼见着南宫宇三番两次的针对舞一夜，心里除却诧异与担忧、疑惑以外，也萌生出了一丝怒意。怎么几个月不见南宫宇变了这么多？竟让他陌生了….

    “既如此，宇，你且好生歇着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凤皓轩说着话就伸手牵住了舞一夜准备离开，在沒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他不想再看着舞一夜被南宫宇如此对待。

    见凤皓轩要走，南宫宇着急地站了起來，看着十指交握的两只手，心里阵阵刺痛。

    “轩，十天后你真的要‘封后’了吗？即使群臣反对，即使他是皇甫霖要的人！”南宫宇抬手指着舞一夜十分激动的说着。凤皓轩要娶舞一夜这是他回到宫里以后得知的第一个消息，让他厌恶的消息！

    “是的！宇，你要快点好起來，我等着你的祝福。你好好休息吧。”

    舞一夜的手紧了紧，凤皓轩的话会让南宫宇伤心的吧？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私心里他爱极了凤皓轩，不舍得与人分享凤皓轩。可是也顾虑着南宫宇，同样是男人，同样爱上了一个男人，同样为自己所爱的男人全力付出，他，该如何是好？

    到离开的时候舞一夜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凤皓轩拉着他离开了房间，不敢回头去看南宫宇，那个伤心的人。

    却不知，此刻南宫宇的脸上并沒有伤痛，有的尽全是怨恨还有那浓浓的杀意！

    今天凤皓轩将他从紫竹林的别苑就出來后就匆忙离开，本以为是国务繁忙，却不知他是在忙着与舞一夜痴缠。他真的好恨！凭什么他做了这么多，吃了这么多苦，站在凤皓轩身边的却是舞一夜？

    凤皓轩的身边，他与舞一夜只能留下一个！

    我，回來了。

    那么，舞一夜，你就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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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为别人做嫁衣

    朝堂之上反对凤皓轩在这个时候‘立后’的呼声越來越高，受了那人的示下，南宫思权更是表现得尤为活跃，虽然他不知道为何那人要他助皇甫霖向凤皓轩提出和亲。他认为应该马上除去舞一夜而不是留下‘她’，甚至是还要带去星宇国，‘她’的存在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不过只要一想到这时隔二十年的相见，对那人的思念在这几天的夜里化作缠绵，他便不愿去想其他的，只知道只要是那人想要的，他便去做到就是对的。

    舞一夜知道朝堂上这段时间的纷争，也知道星宇国的咄咄逼人，他甚至有些看不透凤皓轩的打算究竟是什么？而太后也对那些纷争视而不见只一心操办着封后大典？难道他们仅仅是不想让星宇国的意图得逞？只是为了保护他，呃是保护作为舞一夜的他。可是这么做未免太过强硬了一些……

    离太后定下的吉日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一天舞一夜如往常一般亲自熬了参汤给凤皓轩送去，看着他成天斡旋在大臣与使臣之间，还要被南宫思权以及皇甫霖步步紧逼，他为自己不能在政务上帮上丝毫而更加的担心。

    刚进御花园里就看见花丛之间隐隐约约地有两个人在说着什么。更近了一些后舞一夜藏身在一假山之后这才看清了其中一人是南宫宇，而另外一个虽然沒有看见他的面容，不过那张扬的红色衣衫依然宣告了那人的身份。

    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从南宫宇的脸色看來，似乎他们的谈话不甚愉快。不过也是，面对一个让自己受了如此多折磨的人又怎会有什么愉快的交谈呢。不过，皇甫霖又为何会找上南宫宇呢？抓了南宫宇，给他下毒，却又给他解了毒，为什么呢？

    直到皇甫霖离开以后舞一夜这才走了出來，南宫宇刚一转身就看到舞一夜与他的侍女小茜迎面而來，眉头皱了皱，不悦地想要避开。

    “南宫大人留步！”

    “不知郡主有何指教？”冷冷的开口，对舞一夜叫住了自个儿很是不满。

    “不知南宫大人最近身体怎么样，剩余的药性可有完全散去？不如我再替南宫大人诊脉一试。”

    舞一夜好心开口，然而那些药是南宫宇最厌恨最狼狈的记忆，更兼是由舞一夜提起，他更是气愤，转瞬间更是冷了几分。狠狠地盯着舞一夜，恨不得一掌劈了他！想着自己会如此还不是因为眼前这个人？若不是他的出现，凤皓轩怎么会迟迟不去救他？又怎么会在那一夜为了这个人儿留下了他？他的苦难都是从那一晚开始的，他怎么忍得下去？

    南宫宇身上的杀气越來越浓，舞一夜不明白究竟是为何？就像是那一次一样……难到他受了什么威胁吗？莫非是因为南宫飞飞？因为南宫飞飞服食的那些药物？

    “郡主，再耽搁下去只怕参汤要凉了，不如先把参汤送给皇上。”在舞一夜身后的小茜也感觉到了南宫宇身上浓浓的杀气，担心南宫宇会对舞一夜不利，她出声提醒着舞一夜尽快离开，却不想这一句话更是激怒了南宫宇。

    凭什么舞一夜可以如此亲近凤皓轩？凭什么舞一夜可以以爱人的姿态关心凤皓轩？这个骗子！舞一夜与凤皓轩都是骗子！既然如此那他答应了皇甫霖的提议也未尝不可！

    “郡主留步！可否借一步说话？”

    察觉到南宫宇身上的杀气骤然退下，舞一夜疑惑地看着南宫宇，总觉得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的，带着一股不可捉摸的坚定。

    “小茜你帮我将参汤送去给皇上。”

    “可是，郡主，，”

    “去吧！”不容小茜反对，他直接下了命令。

    “是，小茜遵命。”有些担忧的慢慢退了下去，想着凭借主子的身手，南宫宇定然也做不了什么吧……

    “南宫大人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其实想必你也察觉到了，我爱他，比你早比你久。”

    他说着一点也不避忌，难道他就不觉得害怕？毕竟他是一个爱上男人的男人？还是他已经知道了自己也是男人？舞一夜疑惑地看着南宫宇，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郡主莫不是真的以为他只爱你一个？那些长久的陪伴，那些一起走过的岁月他一点不在乎？他就沒有动过心？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吧，我与他还有夜王，以及玥儿，我们从儿时就在一起，我想他的心思我应是十分了解的，他是一个重情的人，我不认为他会因为你而放弃那长久的情谊。”

    玥儿，终于，被点破了吗。终于他不得不面对了吗？那个凤皓轩从不在他面前提起，却时而在梦里呼喊的名字，那个人，他已经避不了了吗？

    “你是说玥儿吗？”舞一夜低声的开口，因为是侧对着南宫宇，所以他并沒有看见南宫宇脸上的错愕。

    “我是不知道皓轩有多喜欢玥儿，可是这不影响我爱他的心。”

    南宫宇不明白为何舞一夜的视线竟是落在了玥儿身上，他明明说的是他自己对凤皓轩的陪伴。可是看这舞一夜脸上那伤痛的神色似乎是他自己误会了什么，难道他…….

    不管怎样舞一夜心中存着这样的误会南宫宇倒是十分的满意，那不如他再加一把火让舞一夜妒意横生，若是他因为玥儿惹怒了凤皓轩，那么凤皓轩定是会厌恶舞一夜的吧。

    “或许你的确能做到这一点，但是他呢？你觉得在他心中你与玥儿谁更重要？”

    谁更重要？他不知道，可是凤皓夜说玥儿已然成了活死人一直沉睡着，那还重要吗？不过他也明白，活死人也完全可能苏醒过來，那么，到时候凤皓轩究竟会选择谁？

    “郡主，你觉得我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來都不对凤皓轩表明心迹？如果不是因为有所顾忌我会让你捷足先登吗？”

    是啊，若不是有所顾忌，南宫宇陪在凤皓轩的身边这么多年他又为何一直不说破呢？是因为在凤皓轩的心中玥儿的地位无所动摇吧。

    “今天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当然郡主大可以忘了我说的这些，看得出來皇上还是很中意你的，你大可以不去想那些，就假装玥儿不存在就行了。”

    不存在吗？怎么可能？

    跟南宫宇分开，舞一夜浑浑噩噩的去到御书房，凤皓夜也在。两个人看着舞一夜失魂落魄的出现在面前都十分的惊讶，他怎么了？

    “夜，就按照我说的去办，你先回去吧。”

    “是，皇兄！”

    凤皓夜看着舞一夜却沒有叫他，决定了放下那么他的关心就应该适时地收起來，只是担忧的看了一眼转而离开了御书房。

    “怎么了？为何这般心不在焉。”

    拉着舞一夜进入了偏殿坐下担忧的问着舞一夜，刚才小茜送参汤來时说舞一夜被南宫宇叫住了，想到这段时间南宫宇的转变，以及对舞一夜奇怪的敌意，凤皓轩心里莫名担忧，莫不是南宫宇说了什么？

    “皓轩，你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可是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我怎么可能有什么事不能告诉你呢？你怎么了？”

    虽然凤皓轩否认了，可是他眼里瞬间的闪躲却是逃不过舞一夜的眼睛，心里不禁紧了紧。

    “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我知道在你的生命里面有一个叫玥儿的女孩……”

    所幸就直接说出來吧，这样既能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也能让他安心，不管怎样只要凤皓轩开心就好了。舞一夜打定了心思直直地看着凤皓轩，不放过他眉眼间的丝毫变化。

    “你知道玥儿了？”

    果然凤皓轩的神色有着不自然，难道他还想一直瞒着自己吗？舞一夜伤感的想着。

    凤皓轩有些震惊地看着舞一夜，不过转而一想，凤皓夜一度与舞一夜走的很近那他知道了玥儿的存在也沒什么奇怪的。其实这也沒什么，他早晚也是要告诉舞一夜的，以前一直不把玥儿的事情告诉舞一夜是怕他多想，不过现在看來似乎已经不需要担心了。

    “玥儿她……”

    “是你喜欢的人对吗？”

    “啊？”

    “很喜欢对吗？”

    “的确是很喜欢，就像喜欢母后，喜欢夜那般的喜欢。”

    “是吗？”都已经如同家人般的喜欢了啊，的确是他所不能比的，而且玥儿是一个女人，这是他更加比不上的。

    舞一夜又陷入了沉思中，联想到他的失魂落魄以及他刚才问的话，还有那说话的口气，似乎他说的喜欢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莫不是他误会了什么？难道凤皓夜沒有跟他说清楚？

    凤皓轩也不说话而是暗自想着，顺便打量着舞一夜，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舞一夜因为他而吃醋，这感觉还是蛮不错的，所以他决定先逗逗他再告诉他真相。

    “玥儿她是我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人，她为了我而陷入了沉睡，我对不起她，我想要弥补她，，”

    “你知道我可以救她所以你才会这般对我是吗？”

    “啊？”怎么突然生气了？“是，我知道你可以救她啊，毕竟你是……”

    “两年多以前的时候你就想到了可以让我救她是吗？”

    “沒错那个时候我便想到了，我很感恩，你是老天赐给我的福星。”他不会骗他，那时候他的确是这样想过的。

    “所以，那时候你说让我跟你离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福星？是因为他可以救他喜欢的人吗？

    “这的确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是并不是全部。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激动？”见舞一夜似乎十分的激动，脸上也浮现着受伤的神色，凤皓轩突然意识到似乎事情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一般，便不敢在玩下去，转而认真的紧张的看着舞一夜。

    “我沒事。”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跟玥儿她，，”

    “够了，你不用说这么清楚，我知道的。”

    “不，你不知道，你一定是以为我跟她，，”

    “轩！南宫思权率领百官跪在了御书房外联名上书，要求你撤去‘立后’的旨意。夜王也被堵在了外面，轩你还是尽快赶去为好。”

    凤皓轩的话还沒有说完就被南宫宇匆匆打断，出现在偏殿的南宫宇一脸急色，带來的消息更是惊人。

    “舞儿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來，还有许多话沒有告诉你，你一定要等我。”

    “你去吧……”舞一夜低声应着，陷入了自己纷乱的思绪里面。

    凤皓轩离开了偏殿，南宫宇落在后面，看着舞一夜的脸上带着嘲笑。“明白了吗？他不过是想你救玥儿罢了。你认为他当真要立你为后吗？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别人做准备，就算你今天不主动问出來他也会在今晚对你提出这个要求，嗬，真可怜。”

    话，点到即可，很快南宫宇也为计谋得逞而一脸喜色的随着凤皓轩离开了偏殿。

    舞一夜瘫坐在椅子上，原來如此啊都是为了那个叫玥儿的女子啊？太后呢？也是如此吗？否则怎会如此积极地筹备典礼？他不过才与太后相处了几个月真的会有如此喜欢自己吗？不，是喜欢自己扮演的舞一夜吗？

    原來不过都是为了别人做嫁衣啊！

    “夜，你去偏殿帮我陪着郡主，这里有宇帮我就行了？”凤皓轩实在不放心，总觉得舞一夜会乱想会做傻事，早知道就不故意那样模糊的说那些话逗他了，现在被这些官员缠着他一时也脱不开身。

    “你怎么了？皇兄很担心你？”进到偏殿看着舞一夜似乎比刚才更加的阴沉。

    “夜王你也知道我能救玥儿是吗？”

    他知道了？是皇兄说的吗？

    “我知道。”

    “那之前皇上中毒那时，你为何不说呢？”

    “因为，，”

    “因为怕我不救对吗？所以要等到时间够长，我陷入更深以后，我不会拒绝的时候才说是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不是这样想的。”

    “那你说，你想要我救玥儿吗？”

    “我…的确希望你能救她。”

    “呵呵…明白了，夜王我想自己待会儿。”

    “可是皇兄让我陪着你。”我也很担心这样的你……

    “怎么害怕我走了不成？我走了玥儿就沒人能救了是吗？玥儿真就那么好吗？”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的皇兄，他并沒有此想法！而且，玥儿她的确很好，曾经我不是告诉过你玥儿的故事吗？”

    “知道了。不过，不重要了，只要他开心就好，让我静一静吧。”

    他问：玥儿真就那么好吗？怎么舞一夜竟然会这么排斥玥儿的存在？她是他与皇兄还有母后生命里极为重要的人，怎么能被质疑？！就是舞一夜也不可以如此。

    第一次凤皓夜也对舞一夜产生一丝怒意，沒有继续留下來而是离开了偏殿。

    之后他却为此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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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游花暗暗离凤去

    突如其來的认知，那似乎就是真相的冲击让舞一夜心怀忐忑的度过了一下午，偏偏凤皓轩被大臣们缠着让他无从确认。虽然，他更相信凤皓轩不会骗他，可他的确害怕了…….不过，却是因为这个认知，他突然地想通了一件事……

    在偏殿里，沒有等回來凤皓轩，舞一夜独自回了宁寿宫，去请安的时候太后见他脸色不太好便叫他早点回去歇着。看着关心自个儿的太后，他忍不住去猜想，究竟是真是假？若是假，未免太真了。

    可是，真亦好，假亦好，他已然想明白了，这不正是一个极好的理由吗？

    这一晚舞一夜早早地遣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小茜。然而寝殿里的烛火一直亮着，直到寅时那昏黄的烛火才被灭去，房间里再沒有一丝响动。

    今天的舞一夜太不让人放心，小茜担忧地守在舞一夜的寝殿外面，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呢？

    皇上与大臣耗着脱不开身，鬼魅楼受到了那血魂的袭击，鲁翼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而一直守护在凤皓轩身边的天煞沒有舞一夜的命令是半刻不会离开凤皓轩的身边，所以现在，舞一夜的身边只有她。

    那么，守护主子的责任她必须扛下來，今天主子究竟知道了些什么，她无法过问，她能做的唯有当此刻失了神的主子的眼睛。

    突然有细微的声响从身后传來，小茜警惕的转身，还沒有看清楚是何人便已经被一掌劈在后颈晕了过去。

    黑衣人冷冷一笑慢慢靠近舞一夜的寝殿，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寂静得有些诡异。

    “你來了。”

    舞一夜的声音突的传來，在静谧的空间里愈加的透出寒嘁之感，黑衣人不敢大意地将长刀拔了出來，刀锋映射出的寒光，投射在黑衣人那冰凉的眸色里，忽明忽暗。

    “我知道你会來，也知道你來的目的，我会离开，只希望你勿忘初衷，亦如从前那般的效忠于他。”

    黑衣人沒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判断着舞一夜所说的是真是假。他可不信仅凭白天里的那几句话就真的能动摇得了舞一夜。

    “这封信还请你转交给他，请以后要好好照顾他，南宫宇。”

    听到舞一夜这么笃定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南宫宇身形颤了一颤。

    “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因为你太爱了，这一次也好，在连城那一次也好，南宫大人，既然爱他以后就别做傻事。你回去吧，放心，我会离开，再不出现。”

    他知道那一次是自己带人去取他性命的？那为什么他不告诉凤皓轩？他究竟想做什么？他不解的，疑惑的看着舞一夜，想要探个究竟，奈何周围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见。

    “你真的愿意离开？”他冷冷地说着，依然不相信，准确的说是不知道为何舞一夜就这么突然下了这个决定，仅仅是因为白天的那一番话而已？

    “我沒必要拿这个开玩笑。”

    “算你聪明，知道你在凤皓轩的心中是沒法与玥儿比较的。”

    他不知道在黑暗里的舞一夜却是听了这一句话后只是勾了勾嘴角而已。

    “今晚我來也是得到了默认你可知道？”

    “不重要了。”是的，不重要了，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借口罢了……

    “那你可知，即使沒有你，三天后的大典依然会如期举行？”

    “是吗？那很好，他能开心幸福，我也高兴。”

    这样冷静的舞一夜让南宫宇好生奇怪，莫不是他被打击的死心了？还是这么快就看开了？这怎么可能？太过诡异了！

    “不早了，南宫大人，请吧！”

    舞一夜依然冷静，南宫宇的疑虑越來越深，他真的不明白舞一夜究竟是为何。难道他只是为了让自己松懈，其实是为了骗自己离开，好等待凤皓轩前來。

    这样一想，瞬间那杀心再度涌上心头，在临出门前，南宫宇手里的长刀猛地提起，凶猛，迅捷，狠戾地向舞一夜刺去！

    刀刃割破血肉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压抑响亮，血腥味快速地弥漫开來。

    南宫宇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抵挡？依他的身手，自己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得手？

    “你？”

    “这样你不是就能安心了吗？我说过我会离开的，现在你信了吗？”

    舞一夜嘴角轻微地扯了扯，用手直接将那冰冷的长刀从身体里拔了出來。

    方才南宫宇并沒有真正地想要杀了他，在关键的时刻，他的刀刃改变了方向，否则这会儿那血洞便是在他的心脏之上了。

    粘着鲜血的刀刃哐当一声落在了地板之上，舞一夜踉跄着一步一步向大殿外走去，行过处，血珠儿滴答，腥甜红艳。

    徒剩南宫宇，望着那艳红沉思着：为什么？

    等他赶到寝殿外面时，舞一夜已经离开，只带走了那名叫小茜的宫女。

    他的心里闪过了片刻的后悔与不安。

    不过事已至此，他不能再回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细小的物件，轻轻地吹响，那声音就像是某种鸟儿的啼叫一般。

    “舞一夜，我们爱上了同一个人所以你走吧，走得远远的，会有人陪着你。”

    快速地将地板上的血迹清扫干净，南宫宇也离开了这座宫苑，就像什么事也沒有发生一样。

    御书房里凤皓轩突然胸口一滞，像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消失了，把他的心也带走了一般。扫了一眼外面还在跪着的大臣，眸子冷了下去！

    “來人，传朕旨意，再有提出将郡主送去星宇和亲的，一律以叛国之罪论处，打入天牢！”

    皇宫外面小茜扶着重伤的舞一夜，陪着他静静地凝望着那厚重磅礴的宫墙，眼睛里面是诀别，是再也不见的诀别。

    “主子，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们要离开？”仅仅是一天而已，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的主子竟舍得离皇上而去？

    “小茜，有时候离去也是一种保护……走吧……”

    “是！”只要是主子的命令，她都一一遵从。命运的轨迹是不被任何人掌控的，当初她的师傅便如此说过了。

    然而两个人刚一转身，突然就被十几个黑衣人围了起來，他们他很熟悉，正是皇甫霖的手下，血魂的成员。果不其然很快皇甫霖就慢慢悠悠地从远处一个马车里走了出來。

    “郡主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儿啊？难道就不怕遇上个采花大盗什么的，可怎生是好？”

    “太子也好不到哪儿去，这大半夜的不也是鬼鬼祟祟的，莫不是你就是那贼？”

    “诶，这话你倒是说对了，我还真就是那贼，你可愿意被我劫去呢？郡主，请吧！”

    “你休得放肆，有我在决不让你们伤害主子分毫！”小茜拔出长剑挡在了舞一夜的面前，大有拼死相互的意图！

    然而皇甫霖却是看也不看小茜一眼，直直地盯着舞一夜，右手依然保持着那请的动作，薄唇弯着，眉眼含着笑。

    “小茜，退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莫说他现在受了伤，就算他完好无损只怕也无法脱身，光是皇甫霖一个人就十分的难缠了，更何况还有那十几个血魂的成员。他尚不敌，又怎能看着小茜去送死？

    “走吧。”

    沒有一丝狼狈，尽管身上鲜血淋漓，他依然步履生风，不可侵犯地走向那辆马车。小茜紧跟在身后，为舞一夜而担忧。

    皇甫霖手掌一挥，血魂快速的隐去，只见他折扇一开提步跟了上去，心情大好！就说，是他的永远逃不掉！

    马车在王城里七拐八绕之后终于停了下來，只不过现在已经是在某处庭院里面，要想知道这里是哪儿显然是不可能了。

    一路上舞一夜都闭眼假寐，他知道皇甫霖一直在看着他，然他，不想理这个人。

    “主子，曹将军來了好长一会儿了，正在书房等你。”一个血魂成员上前禀报，皇甫霖皱了皱眉。

    “血炽！”

    “属下在！”

    “带贵客下去休息，记住不要多嘴！”

    他不能让曹将军知道，舞一夜现在就在这儿，那对舞一夜太过危险。

    “属下遵命！请！”

    舞一夜被血炽带去了后院的客房，而皇甫霖则是去了书房。看着皇甫霖背离而去的身影，舞一夜若有所思，难道皇甫霖与那曹将军之间有什么矛盾不成？怎么竟是感觉到了一丝杀意？

    书房里曹将军一脸愤怒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茶杯在见到皇甫霖的那一刻被捏得粉碎！一个闪身他站到了皇甫霖的身前掐住了皇甫霖的喉咙，眼睛里冒着熊熊的怒火！眼前的人是他此生培养得最满意的棋子，只是这颗棋子似乎逐渐得沒有那么听话了，他不容身边有不可控制的因素。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愚弄于我，你信不信我立马就能杀了你！”

    “我信，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的！”他少有的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也是少有的在他面前表现出愤怒，这让曹将军火气更大了几分。

    “说！那舞一夜究竟是什么身份！我给你一次机会亲口说出來！”

    看样子就连他也已经知道了，是从何而知的？今天一天他只去了南宫思权那儿，难道是南宫思权告诉他的？那南宫思权又从何得知？

    是，南公宇！

    原來如此，他当是为什么南宫宇突然答应了他的计划呢，原來是撞破了这个秘密啊！而南宫思权这么顺从的带领文武百官跪在了御书房外，怕是其实是得到了眼前这个人的指令吧。

    不过，这个秘密被眼前的人知道了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说他对于花倾国时爱与权力欲望并存的话，那么眼前这个人就仅仅只是要得到花倾国这人，不，是花倾国身上的东西！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又何苦來问我。”

    “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欺瞒我了？”他火大不已，今天他从南宫思权那笨蛋的口中得知这个舞一夜不仅医术高明，而且竟连阵法都识得，亦能破解。试问这天下间懂得阵法的人除了他与皇甫霖外还有谁？只有苗谷传人！

    更让他气愤的是另一个消息，这个舞一夜居然是一个男人！如此高超的易容术，他更加确定舞一夜便是那苗谷的传人！

    两年多以前他们最后一次收到了关于苗谷传人的消息，之后便失去了音讯，那时候他们得知了苗谷传人花倾国已经出谷，而且很有可能是來了大凤，这才派了皇甫霖前來。沒想到皇甫霖找到了他却还欺瞒这自己，在他的世界里，容不下背叛！

    “是，我的确知道了他就是花倾国，可是试问，我若直接告诉你他就是花倾国，你打算如何做？”

    “如何做？呵，当然是带回星宇！”

    “那你要如何带走？是劫走，掳走，还是一棒子打晕了抗走？别忘了他是什么人，苗谷传人岂是这么好对付的？更何况他不仅是苗谷的传人，他还是鬼魅楼主，大凤第一商行的老板，更是大凤的郡主，他的身后有凤皓轩撑着！要想强行带走他谈何容易！”

    “你！”沒想到此刻皇甫霖的话居然还如此强硬这在以前从未有过，他欣慰于皇甫霖像他，却也忌惮这像极了他的皇甫霖，这天下的王者有一个就已经足够了！

    “之所以沒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正是想要一点一点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让他心甘情愿随我们去星宇！”

    曹将军看着皇甫霖，像是在思量这番话的可信度，他很清楚，这话里面有这侥幸开脱的成分。不过皇甫霖所说的也不无道理，沒想到这个花倾国有这么多的身份，想要带走他的确是不容易。

    “我一定会让他心甘情愿地随我们去星宇国，实在不行我们手上不还留有王牌吗？我想，他定是不会不顾亲人的安危吧！”

    这后半句无疑是让曹将军吃了一个定心丸，看來将花倾国带回星宇国应该是沒有问題了，那么他便将这件事交给皇甫霖也沒有不妥，毕竟他现在有另一件事要去做。

    到时候，天下，天药，尽在他手，谁与争锋！

    “哼！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记住你的身份！”

    “定不让你失望！”

    目送曹将军离开，皇甫霖平静无波地斟了一杯茶，细细地喝着，心，出奇的坦然。

    自己还是远比不上那些欲\望啊！

    那又何必再有期盼？从今以后也为自己而活吧。

    “花倾国，你是我的，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从怀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小药瓶，那里面装着一粒一粒细小的丸药，晶莹剔透！

    (月月最近几天几乎都更了4000字的样子，嘻嘻，希望读者亲们看得愉快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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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紫哥哥要去逃亡

    在威吓之下跪了一天的大臣们终于在深夜从御书房外散了去。凤皓轩急着去见舞一夜，凤皓夜看着他欲言又止。他现在为下午赌气离开了偏殿而心感不安，现在想起來那个时候的舞一夜太过奇怪，也十分的反常。

    就算他看起來的确有些生气，的确似乎对玥儿有着莫名的敌意，但是他不是如此易怒和小心眼的人，他白天的话更像是要故意气走自己，当时自己怎么就沒想明白呢？现在想想似乎舞一夜知道玥儿的存在，也知道玥儿和他们关系亲密，但是唯独不知道一点，那就是玥儿的身份。难道，舞一夜他误会了什么？

    去到偏殿的凤皓轩沒有见到舞一夜，留在那儿的只有一封信。

    “皇兄，舞一夜呢？”随后进去的凤皓夜不见有人在便问着凤皓轩。

    “他离宫了。”

    将那封信递给了凤皓夜，接过去细看，上面只有寥寥几字：出宫走走，勿念，大典前日定回。

    凤皓夜看了之后只有一种感觉，这不像是舞一夜写得，他断然不会就留下这么几个字离开，他怎么会让自己的皇兄担心？

    “皇兄，这……”

    “夜，我要出宫一趟。”

    “我陪你！”

    “不用了！”南宫宇地声音传了來。“轩，郡主已经出宫了，他让我带话给你，叫你不要去找他，大典前他一定会回來。”

    凤皓轩看着南宫宇，良久。

    “我知道了，今天忙了一天宇、夜你们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

    两个人齐声应道又一齐离开了御书房的偏殿，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人，这一刻出奇的安静，若有所思，只在分开的时候道了一声安。

    然而与南宫宇分开以后凤皓夜并沒有出宫，而是又悄悄折回了御书房。

    “皇兄，让我瞒着宇回來是有什么事？”

    “夜，你再看一看这封信。”

    凤皓夜拿着那封信又仔细看了一遍，只是这一次他的眉头微微地蹙着，看着那七分像出自舞一夜之手、三分像出自南宫宇之手的字迹为着心里的那份猜疑而心存抑郁。

    “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宇这一次回來变了许多，变得充满了戾气。”

    “其实，我也发现了，或许是在南宫思权与皇甫霖那儿受了太多的折磨吧。”

    “或许是这样，不过我更担心的是他处处针对舞儿，只怕他已经知道了舞儿的身份，所以我极其的不放心。”

    “皇兄是怀疑宇故意模棱两可的用玥儿将舞一夜气走？”

    “不排除这种可能。或许他是担心我会走上三百年前太兴皇帝的路吧。”

    “那皇兄准备怎么做？”

    “现在最要紧的是要把舞儿找回來，夜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还有这件事不要让宇知道。”

    “嗯，我明白了，皇兄放心。还有三天就是大典了，不知道是否要继续筹备。”

    “当然要继续。”那是他为了心爱之人准备的，怎么可能中止。而且他想知道，南宫宇还是他所认识的南宫宇吗？

    他本以为很快就能将舞一夜找回來，却沒曾想等他将舞一夜接回來时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在百万士兵的讨伐声中，他接回了他……

    “那好，臣弟先告退了。”

    “嗯！”

    看着离开的凤皓夜，凤皓轩快速的回忆起过往的种种，他疼爱的皇弟如今也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啊。

    “夜！”在凤皓夜即将跨出御书房前，凤皓轩叫住了他。

    “如果，如果某一天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你可能守护好我们的家？”

    “皇兄，你想做什么？”

    然而凤皓轩却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凤皓夜，等着他的回答。

    “皇兄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我会倾尽所能的帮助你。”凤皓夜认真的说着他心里的想法，这是他早就决定的。

    “谢谢。”凤皓轩笑着，跟凤皓夜记忆中每一次叫着他弟弟时的皇兄一模一样。“夜放心，皇兄不舍得你辛苦。”即使逼不得已，他交给凤皓夜的也不会是风雨飘摇。

    “回去吧。”

    “嗯。”

    凤皓轩又去到了那一个密室，摩挲着舞一夜的画像，眼睛里溢满苦笑。“倾国你真傻，说好要相信我的。”

    可是你却悄悄地离开了。

    ……………………………………………………………………………………………………….

    清晨伴随着鸟语花香，几乎是兴奋得一夜未眠的皇甫霖抄着欢快的步子向舞一夜的房间走去。昨晚他在舞一夜的房间外逗留了很久很久，心里想着哪怕是透过纱窗看一下舞一夜的剪影也是好的。直到天快亮了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时候是所有人都十分困倦的时候，而他服了那药丸就更需要好好休息了。

    然而现在他在舞一夜的房间外面等了很长的时间后也听不到房间里面有任何的响动，就连敲门也无人答应。

    突然一阵不好的预感拢上了心头，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房间里面纤尘不染，被子整齐叠放着亦如以前就像是从沒有被动过一般。

    他，居然离开了！居然在他眼皮底下逃走了！

    好！很好！

    片刻之后在庭院一角果然找到了两个晕迷过去的血魂成员，身上的外套都被扒了去，现在正跪在皇甫霖的面前，瑟瑟发抖。

    “拉下去，剥皮！”有气沒处发的皇甫霖只能将那满肚子的愤怒发泄在了这两个倒霉的人身上，剥皮之刑让人生死难求！

    那两个血魂成员就连求饶都忘了，双目无神地被拖了下去，就像是痴傻了一般。然而毕竟再痴傻也是知道疼的，很快凄惨的叫声传來。饶是这些血魂里的杀手早已经冷血无情，将生死看透，却也是在那恐怖地叫声里面煞白了脸。

    天使园外面加派了守卫，皇甫霖好几次要潜进去都被鬼魅楼的成员给抵挡了回來，现在他又不想拿这些天使园的孩子來要挟舞一夜，他知道那样做只会让舞一夜更厌恶他，现在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已经被遗忘的事实，他想要做的是再一次把自己植入舞一夜的生命里，亦如儿时一般，被高高仰望，被牵念，安慰。

    这一天凤皓夜也多次去到天使园、鬼魅楼还有弄巧管，然而同样沒有任何结果，不仅如此他发现艾麒还有一个名叫暖暖的女孩都不在天使园里。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凤皓轩以后，凤皓轩只是笑了笑，他不懂为什么舞一夜失踪了凤皓轩竟还笑得出來。

    “他有心要躲，又怎么找的到他呢？”就像是上一次那般，他找了他一个多月，最后不也沒有找到，还是他自己出现的嘛。

    “夜，加大搜寻，不止是王城，往周边的城市去找。就算他们改变了容貌，但是一行那么多个人总会有蛛丝马迹！”

    “是，皇兄！”

    倾国啊倾国，你这样逃走真的太傻了，我懂得的你是为了什么，玥儿不过是你的借口，我不信你会真的那么糊涂。你早在苗谷时就知道玥儿了，就算真的要计较你早就说出來了，又怎会等到现在。

    倾国啊倾国，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可是你不知道我更想保护你吗？你认为只要你不在我的身边，那我便不会承担那被万民指责的骂名，可是那样我便能好好活着吗？你又能开心的活着吗？倾国，沒了你，还有什么意义？

    凤皓轩暗自苦笑，不过，若是他俩调换了身份，自己也是会这样做的，毕竟在心底里认为沒有什么比对方好好活着更好了。

    而此时王城一角一个极其普通的民舍里面，以艾紫面貌出现的花倾国、艾麒、小茜、鲁翼还有天使园里的暖暖围坐在一个极小的方桌周围。

    在所有人里最开心的莫过于艾麒了，只要一想到他的哥哥从今天开始就要离开凤皓轩了心里就不自觉的开怀，只希望夜晚快一点到來。几天过去，艾麒脸上那一道瘆人的疤痕已经淡化了许多，优质的面容呈现了出來，艾紫看着，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主子，你真的要离开了吗？”鲁翼眼光闪烁着看着艾紫，不经意地扫过艾紫旁边的小茜。

    “是的，我要离开了，以后鬼魅楼就交给你了，另外要按照以前那样效力于皇上明白吗？”

    “属下明白。”

    “还有，天使园的孩子们一定要保护好，我不希望再有下一个枣儿……”

    艾紫说着，眼神貌似无意地但扫过艾麒，而艾麒也正看着他，平静，沉着。

    “主子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孩子们。”

    “另外天使园里收集的情报，也要统一交给皇上知道吗？总而言之，皇上即是我，你们要想对我那般对待皇上。”

    “属下明白。”

    “哥哥，快吃饭吧，何必操心那么多。”艾麒不满地打断了艾紫的话，既然都要离开了，又何必再为那个人操心，如果他真的那么好，那艾紫也就不会离开了。果然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最喜欢哥哥。

    艾紫看了艾麒一眼，沒有说话，反正已经要离开了，那么他也不再执着与让艾麒接受凤皓轩了，毕竟此一走就不会回头了。他怕，牵念再深下去，自己会后悔。

    “鲁翼，两天后的封后大典？”

    “如期举行。”

    “是吗……”

    “主子。”小茜担忧地看着艾麒，既然舍不得又为何要离开呢？有什么误会，只要弄清楚了不就好了吗？

    然而小茜不知道的是，那些误会只不过是艾麒不愿意去理清，这是他好不容易寻來的一个借口啊。他留下來，那凤皓轩永远活在了危险之中，怎舍得他真的被万民指责。离开，他可以假装凤皓轩沒有他依然可以很好，他还有喜欢的玥儿。看，这不封后大典如期举行吗？他还是会幸福的……

    只是，心，好疼。

    “入夜后我们就离开。”艾紫看了一眼小茜，又看了一眼鲁翼，“小茜你留下來吧，帮着鲁翼。”

    “不，我跟着主子走！主子不要丢下我。”

    鲁翼的眼睛里有些许失落，不过转瞬被欣慰充满，他们的世界里最为重要的便是忠之一字，这样的小茜，才是他欣赏的。特别是小茜暗暗投给他的一个歉意的眼神，更加让他释怀。

    而且在他的心里他一直相信，他的主子会回來的！紫阳皇帝凤皓轩一定会把他的主子接回來的。

    “哎，你要跟，那边一起走吧。只是以后我们都要转换身份了，容貌也需要改变。舞一夜也好，艾紫也好，残也好，从今天起便都消失了。”

    “只要主子不留下小茜就好。”

    “紫哥哥，我们要去哪儿啊？”暖暖眨巴着大眼睛茫然又兴奋地看着艾紫。

    带上暖暖是个意外，昨晚他回到天使园的时候见到暖暖一个人待在了院子里面，她说她做梦了，梦里有枣儿，她说她想枣儿了。暖暖与枣儿一起进入天使园，两个小女孩亲密无间。枣儿沒了，艾紫实在不忍心再丢下暖暖，若是可以，他不舍得丢下天使园里的任何一个孩子。

    艾紫将暖暖抱了起來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帮她把那调皮散乱了的碎发柔柔的捋顺，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貌似长高了不少。

    “暖暖，紫哥哥要去逃亡，你要去吗？”当然他这不是要逃亡，只是为自己的离开寻个名字罢了，逃得不是罪，是爱，或者是那爱背后潜在的危害。

    “我要去，枣儿也想去，枣儿想一直跟着紫哥哥，那我就代替她陪着紫哥哥。”

    “好！”

    艾紫宠溺地捏了捏暖暖的鼻头，那笑到达了眼底。

    落在了对面人的眼睛里，冒着熊熊的火焰，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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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南宫宇的心思

    一天后一辆外观普通的马车行驶在人來如潮的官道之上，在北往的人潮中，唯一一辆南去的马车，虽然普通却是极其的惹眼。

    离开王城已经一天一夜了，一路上他们遇到了许多的百姓，这些百姓大多都是赶去王朝围观一天后的封后大典的，从他们的嘴里听到了许许多多关于本朝舞郡主的议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舞一夜帮助连城、尔城、黑城赈灾的事迹已经在全国给传了开來，他们似乎都是为了舞郡主，未來的‘皇后’而去的。

    不过，舞一夜已经是过去式了，曾经的舞一夜已经离开，而那里的大典却还在继续，他们未來的‘皇后’也不是舞一夜。他就当做他听的是另一个人的故事吧……

    “主子，你真的不后悔吗？如果，，”

    “哥哥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说这些做什么，多嘴！”艾麒不耐的打断了小茜，他不想有任何人在艾紫面前提起凤皓轩。

    “艾麒，不得无礼！”尽管因为王妈的关系，以及他收留下艾麒时立下的承诺，他不忍对艾麒太过严厉，但也知道他自己是太过纵容艾麒了，才会让他如此的偏执，究竟应该要怎样对他？

    “那主子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哪儿？”

    “洛城！”

    洛城，他离开苗谷后到的第一个大城，在那儿他收留了艾麒，医治了王妈，救了小茜，结识了鲁嗔，现在他无处可去，四海都能为家。那儿离王城不远也不近，就算有什么万一，他也可以很快的赶回去帮他。

    说到底，其实怎么能放下呢，只是不想真的让凤皓轩因为自己而陷入被万民讨伐的境地之中罢了。皇甫霖知道他的身份，难保南宫思权不会得知，那么，这一切不就跟三百年前的历史渐渐重合了吗？

    那一个下午，他看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太多太多让他害怕的东西……

    洛城吗？一别近三年的时间了啊……小茜沉思着。

    艾紫半眯着眼睛看着小茜，她，是因为什么而出现？

    向南而行的马车匆匆赶着越來越远，在他们的对面另一辆疾行的车马与他们错肩而过，随着人潮奔向王城。

    这一晚，夜凉如水，略有几片阴暗的云彩偶尔遮挡住纯洁的光亮，微风徐徐，花香袅袅。凤皓轩站在宁寿宫，舞一夜的寝殿外面，眼睛盯着那沒有光亮的房间，皱紧了眉头。

    就在今晚，出去走走的“舞一夜”回來了，回來之后便进了他的寝殿，再沒有出來，说是大婚前日不宜见面。

    而带回“舞一夜”的正是南宫宇……

    北面玄武门的夹城内设有禁军的指挥机关北衙，这里承担着护卫皇宫安全的重任，自从南宫宇被救回來以后他便成日留在了北衙里面，南宫相府，他再沒有回去过。

    南宫宇还沒进入他的房间，就已经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推门而入，果然凤皓轩就在他的房间里面，隐隐约约地他已经猜到了凤皓轩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他以为他可以再拖一段时间的，至少可以拖到明天，那么他的目的也就能达成了，只可惜，似乎不可能了。

    南宫宇如往常一般退下了身上的重铠，换上了常服，又替凤皓轩与自己各斟上一杯茶，继而坐在了茶几的另一侧，这期间两个人一句话也沒有说。

    “为什么？”

    凤皓轩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我在等你亲口告诉我，为什么你什么也不说，你究竟要做什么？宇，你到底怎么了？”

    “你问我为何什么也不说，那么轩你可清楚，你想从我这儿听到的究竟是什么？”果然啊，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在骗他了，是因为那封信吗？他以为自己已经模仿得很像了。

    “何时起，我竟也觉得你变得陌生了…”喝下了那杯开始变凉的茶，凤皓轩看着南宫宇，等着他的回答。

    “你有沒有想过，或许你从來都不懂真正的我，就像我也不懂得真正的你一样。”他想，或许现在再不把心里的想法说出來，以后再沒有机会了吧。

    “真正的我？宇，你果然知道了，那你要如此对他也是因为这件事？”他希望如此，他宁愿南宫宇是担心他跟三百年前的太兴皇帝一样被万民所指才会那样对舞一夜，这样至少南宫宇还是那个南宫宇，沒有改变。可是，“什么叫真正的你？”凤皓轩不解地看着南宫宇。“难道…...”

    “呵呵，你终于想到了吗？轩，我跟你一样，我喜欢的是男人，你明白吗？”他云淡风轻地说着，似乎这一句话已经在心里诉说了千百回。

    “宇，你……”

    “怎么，很震惊？很意外吗？同样喜欢男人的轩还会觉得我喜欢男人很意外吗？那我如果告诉你我喜欢的男人是谁，你是不是会更加的震惊呢？”南宫宇整个人已经几乎压制着凤皓轩，他的手撑在了茶几之上，第一次在凤皓轩面前如此越界。

    “轩，我喜欢你，我爱你，你可知道？以前我有多厌恨我是一个男人，你可知道？你宠着、爱着舞一夜，我有多恨，你可知道！”他很愤怒，很不甘，他的面孔紧贴着凤皓轩高挺的鼻尖，压制性的看着凤皓轩，将他眼里的震惊与难以相信尽收眼底。

    “曾经我因为爱上你而苦恼不已，我怕你会厌恶我，所以我尽力的压抑着这份心情，我想就算不能像女人那般与你相守，至少我可以是你最亲近的挚友，只要还可以一生一世陪伴着你，这样我也就满足了。”

    他的话语，他的神情，是那么的熟悉。就在不久之前也有那么一个人曾如此对他说着，为了留在他的身边他编织了舞一夜，艾紫，残，这么多的身份。这么珍贵的情感，一生有一次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已经是需要他付出一世去珍惜的。

    而现在，南宫宇的字字句句，他当如何去回应。在他的心里南宫宇跟舞一夜是不一样的，他从沒有在南宫宇身上萌生过除却友情之外的其他情谊。这份感情，他无法回报。脸上浮现出了歉意，刺痛着南宫宇的心。

    “原本，我以为我可以抱着这样的心情与想法安然一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舞一夜要出现？为什么他也是一个男人，而你偏偏是爱他的？为什么，我在你心里不如他？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为了他舍弃掉我！我恨他！我恨不得杀了他！”

    “所以你故意用玥儿激走了他，隐瞒着，不让我去找他是吗？现在还带回來一个假的他是吗？是不是明天过后，大凤的郡主，即将成为‘皇后’的舞一夜就会突然暴毙？是不是！”

    “是！这就是我的计划！我要让他消失，永远的消失！他是一个愚蠢之人，我从來沒有说过你与玥儿是他所想的那种关系，是他自己离开的与我何干！他自己要离开，那我怎么可能再让他回來？明天之后‘他’会暴毙，而真正的他，你永远不会知道在哪儿。只可惜我想错了，原來我竟然已经不值得你相信了，从头到尾你都沒有信过我！我演的这出戏竟然提前就要落幕了，呵呵，果然，我在你心中是比不上他的。”

    “因为我爱他，你便如此恨他吗？”

    “是！若不是他，那一夜你不会为了他而丢下我，你知道那一晚之后我承受了多少的屈辱与折磨？你知道为了得到自由，我吃了多少的苦头，忍受了多少的羞辱？你不知道！你正忙着与他难舍难分，你正忙着与他抵死缠绵！你忘了我，你忘了我十几年的陪伴！我南宫宇，被你忘了！你知道吗！”

    一拳砸向茶几，陶瓷碎片四崩五裂，嵌入了南宫宇的手掌，流出道道殷红，而他的眼睛却更是猩红，就像是那魔鬼一般，怒不可遏！

    “从那个时候起我便已经决定了你的身边有他沒我，有我沒他！哈哈，你不知道吧，连城雪灾之时我也去了，我是去杀他的。他知道是我，却不告诉你，呵呵，是为了不想让你得知我的踪迹，是为了不让你來救我吧，你说我能不恨他吗！”

    这个时候的南宫宇就跟疯魔了一样，他早已经不知道这时候他嘴里都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他心里有太多的话要说，有太多的愤怒沒有发泄，连接着那涌上來的屈辱记忆，和那些肮脏的经历，他需要发泄，而现在早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

    “差一点！差一点我就可以杀了他！你知道吗？那个时候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就匍匐在地上，就像是一条小狗，只要一剑我就可以杀死他！真是可惜，他被夜给救了！如果时光倒回，我定然不会心慈手软！”

    “混账！”忍了这么久，凤皓轩终于在听到南宫宇说他差点杀了舞一夜后爆发了，这件事他一点也不知道，他不知道舞一夜竟然为了他与南宫宇着想忍下了这么大的委屈！

    “南宫宇！你听好了，你要恨的是我，对不起你的是我！舞一夜他沒有丝毫亏欠于你！”

    凤皓轩将南宫宇提了起來重重得摔向了地面，巨大的撞力，让南宫宇趴在了地上，疼痛让他清醒了少许，眼睛里是浓重的伤痛。

    “怎么样，清醒了沒有？”凤皓轩走了过去，复杂地看着南宫宇，揉了揉眉心，背靠着桌腿，坐在了南宫宇的身旁。

    “宇，抱歉到今天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你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情留在我身边。有时候我也想过，如果不是因为我那你便不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至少不会被南宫思权如此厌恶。你做的一切，我无从感谢。却正因为你的付出，我从來当你是我最亲密的兄弟。却沒想到无形之中我已经欠下了这庞大的债，抱歉，宇，我无法回应你的这份感情。我爱的只有他。”

    房间里的烛火已经在刚才的撞击中翻到，熄灭，此刻一片黑暗。南宫宇沉默着，蜷缩在地上，好生寂寞。

    “秋狝之后你被南宫思权囚禁在了相府，夜带领寒魄去救你，误中了皇甫霖设下的梅花阵，而后舞一夜为了解救夜他们被南宫思权打伤。宇，我不是要故意留下你，抱歉。自那之后我还曾多次派人潜入相府，而舞一夜他更是出动了保护着天使园的地煞强行闯入了相府，只可惜并沒有在相府寻得你的踪迹。直到后來舞一夜告诉我，他在紫竹林的别苑一件石室里面，听到了奇怪的动静，他听出來了那是你的声音。后來皇甫霖以你为要挟要舞一夜陪伴他七天，舞一夜为了我，为了你答应了，而我才能趁着皇甫霖分心于舞一夜将你救了出來。宇，你知道吗？他不欠你！欠你的是我。”

    “他不欠我……呵呵，是啊，他不欠我。你，也不欠我。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甘愿的，是我自己萌生了对你的爱，又怎么能要求你也必须要爱我呢，哈哈……”

    “宇…”

    “什么也别说了，我懂，我只是不甘心，为何不是我，能不能告诉我，为何不是我？”

    “沒有为什么，如果真要说个理由，我只能说命中注定。宇，舞一夜其实不是舞一夜，两年多以前我早已见过他，只是一眼，我的心就给他了。爱，或许不需要理由，只在那相遇的一刹那，莫名萌生。”

    “原來如此……”

    南宫宇从怀里掏出了一封蜜蜡封存着的书信递想凤皓轩“这是他写的书信，让我转交给你。”

    凤皓轩接了过去，小心的撕开了信封，将那一张信纸摊开，就着昏暗的月光细细地瞧着，上面只写有三个字：别怪他。

    信纸从手凤皓轩的手上滑落，飘扬着落在了南宫宇的眼前，上面小小的三个字，让他的胸口狠狠一滞。

    原來他什么都知道……

    “对不起！”捧着那一张信纸，南宫宇轻声呢喃着。

    “宇，其实他离开不是因为玥儿……”

    凤皓轩离开了南宫宇的房间。

    这一刻他真是恨极了这个人儿，怎生得有如此折磨自己的人！

    花倾国啊花倾国，你的誓言一点也不可信！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等我把你抓回來，定要牢牢地绑起來，看你怎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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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得知真相 太后晕倒

    凤皓轩去找南宫宇并沒有带上小耽子，等他回去的时候见到小耽子竟然正跪在御书房外面，而其他的宫女太监也不知所踪。

    “小耽子你这是做什么？”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和夜王在里面。”

    凤皓轩朝里面望了望，思量了一下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太后怎么会这么晚了还到御书房來，而且太后从來不会这样对小耽子。

    进到御书房里面，竟然连凤皓夜都跪在了太后的面前，而瑛嬷嬷也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太后则是满面怒容，脸色苍白，胸口正不断的起伏，像是憋着一股极大的怒火。

    “儿子，见过母后。”

    “跪下！”

    太后忽然大喝一声，指尖指着凤皓夜一旁的地板，十分生气地瞪着凤皓轩，在他的记忆里他从沒见过太后有发这么大火的时候。

    是什么事情竟然让太后气的要他下跪？毕竟他是一国帝王，太后是他的亲母他也是不可下跪的。

    难道……

    “母后，儿子如果有错，就请您责罚儿子，切莫生这么大的气，实在于你的身体无益。”凤皓轩担忧的看着太后，想到舞一夜以前的嘱咐，害怕太后头部的血块还在，如果太后再晕过去，舞一夜不在，可该怎么办？

    “你要是真的担心哀家又怎么会背着我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你是皇上啊，你怎么这么糊涂！”

    “母后，你在说什么，儿子我，，”

    “瑛嬷嬷，看看，看看哀家的好皇上，居然还在哀家面前装傻充愣！”

    “皇上，郡主的事太后已经知道了，您就不要再瞒下去了。”瑛嬷嬷一边拍着太后的后背帮她顺气，一边提醒着皇上，那么大的一件事，她实在不敢想象。

    “母后，对不起，但是儿子并不是存心要瞒你，只是想寻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您。”

    “糊涂东西！你忘了老祖宗的教训了吗？你知道这件事如果被朝里的大臣，被天下的子民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吗？”

    “儿子知道，但是儿子不后悔！”

    “不后悔？好一个不后悔，只怕到时候是后悔晚矣！哀家已经听夜儿说了，他既然已经自己走了，那这件事哀家就不再追究，你们也把这件事给忘了！封后大典哀家已经下旨取消！皇上你好好思过，究竟你做错了什么！至于他，你给我忘了！如果再听你提起他，那哀家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容不得他！”

    “不，母后，儿子不能沒有他，母后你不是也很喜欢他吗？为何，为何现在就要如此对他？”

    “喜欢？哼！哀家喜欢的是那一个聪明、机智、体贴、暖心的姑娘，可是今天哀家才知道，原來这一个人根本就不存在，原來他就是一个包藏祸心的骗子，你让哀家还怎么去喜欢！”

    太后一边说着，一边露出厌恨的表情，让凤皓轩心悸不已，他以为凭太后对舞一夜的喜欢是不会生气到这个程度的，难道就真的那么不可饶恕吗？

    不，他不能退步！他说过要给他一个未來的，现在面对的是自己的母后，他如果就后退了，那还怎么给花倾国一个接受他的天下？

    “皇上，你别犯糊涂，他就跟三百年前的子衿一样，他是一个妖孽，你是被他迷惑了，孩子啊，难道你真要像三百年前的太兴皇帝那样你才满意吗？”

    “不！他不是妖孽！”被自己的母后说自己的爱人是妖孽他怎么能允许，不能控制的他反驳着太后。“母后你听说过哪个妖孽会为了天下沒有家的孤儿建立一个安心的家园，你见过那一个妖孽会为了受苦受难的灾民，千里跋涉，以身犯险，劳心劳力？母后，他若是妖孽，他若是为了迷惑我，他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救我，救夜，救您？母后，他不是妖孽，他是我的爱人，是我此生要共度的爱人！”

    凤皓轩一时激动言辞激烈的反驳着太后，太后气急攻心，身体不住的发抖，整个人支撑不住，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差一点倒了下去，被瑛嬷嬷快速地接住。凤皓轩与凤皓夜一惊也连忙去接，却被太后一把推开。

    “皇上，太后也是为了您好，您就不要再惹太后生气了。”瑛嬷嬷一边安抚着太后，一边对凤皓轩说道。

    看着太后的确被气得不清，整个胸膛都在急促的上下起伏，呼吸声也越來越急，凤皓轩又不禁暗暗自责。可是这个时候他又该怎么办？他也不能看到自己的心爱之人被指责、误会啊……

    “难道你真要被他害得丢了性命你才满意吗？难道你真要为了他承受万民的指责，将你父皇好不容易稳住的皇位拱手送给别有用心的人吗？难道你就舍得母后，让母后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吗？”

    太后艰难地呼吸着，悲伤地说着一字一句。那样的场面，那样的后果，就连想一想她都觉得害怕，她怎么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尽管…尽管…可是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俩好啊。

    “母后，您知道的，儿子两年多以前重伤落水，若不是他，儿子怎还会活着。母后，儿子的命是他救得，若他是那危害我性命的妖孽，他不如当初不救我，那样不是更直接？母后，三百年前的事那不过是传言，真实的情况我们谁也不知，母后你真的忍心让他背上妖孽这样的骂名吗？您真的忍心让他承担这莫须有的罪名吗？”

    忍心吗？忍心吗？她不忍心，所以她才要如此反对，这样既能保护好凤皓轩，也能让她疼爱的舞一夜平安一生……

    “皇上，你可知那祸国妖孽的骂名，是因为你他才会背上的啊！所以你要质问的不是哀家，而是你自己，你忍心吗？”

    突然，凤皓轩沉默了，这个问題他从沒有想过，是啊，太后说得对，若不是因为自己他又怎么可能会背上这一个骂名？所以，其实不仅仅是他会给自己带來危险，原來自己也是给他带去了性命之忧啊！怎么以前就从沒有想过。

    “皇兄，你在乎吗？郡主会让你置身于骂名和危险之中？”一旁沉默的凤皓夜突然出声。

    “我当然不在乎。”

    “是啊，你都不在乎，所以我想，他也是不在乎的。”

    是的，是的，凤皓夜的一句话惊醒了他，他现在的心思就跟花倾国的心思一样了，害怕因为自己而让对方置身于危险之中。可是他是那么的清楚，他怕的不是那未知的危险，他怕的是爱人的离去！

    “母后，请您原谅儿子，儿子已经爱上他了，沒有他，儿子也是一个死。有了他，儿子尚能有动力去拼出一个希望，所以儿子怕是要辜负母后的心意了，儿子此生绝不负他！”

    “你，，”太后被气得直喘气，一句话也说不上來，只能对上凤皓轩倔强的眼神，坚持被慢慢的崩塌。

    她也不忍心这样做啊，但是她怕啊！一个是她的血肉，一个是她从第一眼就喜欢上的孩子，诚然在她知道舞一夜竟然是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有那么瞬间的生了舞一夜的气，可是真要她对舞一夜做出什么，她是一星半点也做不到啊。

    可是她若是对这件事置之不理的话，将來有一天当这件事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他们俩应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像三百年前一样，一个被活活烧死，一个心痛哀绝而亡？

    “傻孩子，活着怎样也比死去好啊……”太后摇了摇头，两行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她是真的担心、害怕。

    “母后，比起死，儿子更怕生离。在与他分开的两年时间里儿子早已饱受相思之苦，现如今更是割舍不得，母后，儿子请求您成全我们！”凤皓轩眼神坚定的看着太后，他在赌，他赌太后是喜欢花倾国的，他的母后是怎样的人，他怎会不知？他的母后是为了他们好，他也清楚，只是他的母后不知道，他对花倾国的爱早已超脱生死，他所盼望的是永生永世，不离不弃！

    “母后，请您答应皇兄吧！郡主真的很爱皇兄，他为了皇兄早已将自己的性命放置一边，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的付出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试问，天地间还有谁能如他一般全力以赴？母后，您就答应了吧！”凤皓夜也恳求着太后，他说过他要帮他们，他会尽力去帮他们。

    太后看着自己心爱的两个孩子苦苦请求，她的心里面也是好一番挣扎，本來就是强装出來的怒意早已经消失，只是心里的担心与害怕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母后，请您相信儿子，儿子一定不会让三百年前的历史重演，儿子不是太兴皇帝，倾国更不是子衿，现在是紫阳六年，也不是三百年前，母后请您相信儿子！”

    凤皓轩一个重头磕下去，久久不起，凤皓夜也跟着扣头，看得太后是难受不已，她怎么舍得逼迫自己的儿子到给自己扣头哀求的地步。

    “罢了罢了，哀家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孩子们啊，哀家沒有了先皇，差一点又失去了玥儿，现在哀家不能再沒有你们了，你们要答应哀家，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活着啊！”

    “母后！”见太后松口了，凤皓轩终于将一块石头放下，他的母后，那么坚强的一个女人，这一次他又让她担心了。

    为了自己的母后，为了自己的爱人，为了自己的皇弟，他必须要打赢这一场仗！

    “都起來吧！哀家回去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瑛嬷嬷将太后扶了起來，凤皓轩与凤皓夜想要去扶着她，却被太后挥挥手阻止了。

    看着太后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四十出头的年纪，却竟然步履蹒跚起來，凤皓轩紧紧地握着拳头。

    “皇兄，母后到底是关心你们才会如此，以后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皇兄，我会一直帮你们，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

    “谢谢你，夜。”

    “我只是希望你与他都能好好的。”

    咚！

    突然有什么倒地的声音从御书房外传來，很快瑛嬷嬷与小耽子的声音同时响起。

    “太后晕倒了，快传御医！”

    “母后！”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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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洛城中横生枝节

    求亲不成，星宇国的來使在太后晕倒的第二天已经离开了大凤，同样这一天太后晕倒的消息不胫而走，再加上舞一夜的失踪以及封后大典的取消，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更将太后晕倒以及星宇国的蠢蠢欲动全都怪在了舞一夜的身上。

    虽然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并沒有带入朝堂，然而市井之间的添油加醋却是将舞一夜瞬间变成了不祥之人。

    纷纷扰扰的闹了一天，太后半点沒有转醒的迹象，宫里的太医也是束手无策，更是说不出太后究竟是为何而晕倒，只说像是气急攻心才造成了晕迷。可是为何会这么长时间还醒不过來，太医却说不明白。

    而舞一夜那边也彻底失去了消息，凤皓夜派出去的人寻不到一丝踪迹。再加上这个晚上一封加密的急报悄悄地送进了凤皓轩的手里，南方竟有多达百万的军队在悄悄的集结。沒有凤皓轩的调令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调动那就只有南宫思权一人能做到了。而且行事如此隐秘，看來南宫思权已经要绝力一搏了。

    现在他无法抽身，而舞一夜又一定要找回來才行，不仅因为舞一夜是他的爱人，他不愿舞一夜为了保护他而委屈自己，而且只怕太后晕倒的原因也只有舞一夜才能知晓，可是派谁去才好呢？凤皓夜为了防止凤皓歧的小动作跟他一样已经忙得抽不开手，他是自然不能再去寻舞一夜了。

    “皇兄！皇兄！”

    正在凤皓轩苦劳之际，凤皓夜的声音从御书房外面传了进來，小耽子还來不及通报，人已经到了跟前。

    “夜，何事如此慌张，是母后醒过來了？”

    “不是，不是，母后还沒有醒过來，是宇，他离开了。”

    “怎么回事？”

    “皇兄你看。”

    凤皓轩接过凤皓夜手里的书信，那是南宫宇留下的，信上写到了他这几个月的经历，以及他这几个月因为这些遭遇而产生的偏激的想法，更写到了他之所以会这样，一是因为爱，二是因为恨。

    一直以來他都把凤皓轩当做亲人，当**人，亦是朋友，可以说他所有无处安放的感情都寄托在了凤皓轩的身上。可是慢慢的他发现原來事情并不一定就如他所愿那样，他接受不了自个儿的情感再一次无处可落，更因为那些精神与身体的折磨，所以他的心乱了，他急躁的情感，与满腔的怒火急欲得到发泄，所以他找到了舞一夜，那一个被凤皓轩心心牵念的人。

    而那一晚上在凤皓轩走了之后他想了许许多多，他不能否认他是真的爱凤皓轩的，可是这份爱里面，更加注了在南宫思权那里无法获得的亲情和依赖，就像是一个人在水波里漂流，而凤皓轩就像是拿一根浮木，支撑着他，让他活了下去。

    其实与其说是他陪伴了凤皓轩十几年，倒不如说是因为有着凤皓轩的保护与陪伴，他才能有希望，有动力的活着。他只是怕，舞一夜的出现会让他失去凤皓轩。太多种的感情倾注让他彻底的混乱了。

    可是他现在明白了，爱情无缘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爱变成了负担。

    而他更加明白了的是，舞一夜，那一个无辜的人，他曾经要杀了他是多么的愚蠢。

    他说：舞一夜于你，就像是你之于我。

    我代替你去找他，愿你给他一个太平的天下，一个安定的未來。

    凤皓轩冲出御书房，一路去到皇宫城墙之上，在黑夜之中远远的眺望……

    皇城外一匹黑马，一冰霜儿郎，一阵疾风，快马扬鞭。

    带着坚毅与洒脱！

    ………………………………………………………………………………………………………….

    离开王城的艾紫一行人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到达了洛城，似乎在出了苗谷以后，他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而最后他竟然又是回到了这个他只逗留过几天的地方。

    洛城与连城以及黑城，尔城一样都是在大凤的南方，而洛城则是更偏西面一点，所以舞一夜想着等在洛城安定好以后想要回连城这几个地方去看看，现在那里应该已经重建得差不多了，毕竟这里是古代，建造屋舍是十分快的事情。

    因为洛城曾经來过所以对这里倒也熟悉，用很短的时间一行四人寻了一间客栈，当然不是之前与艾麒他们落脚的客栈，也不是紫魂商行名下的，而是一件中等大小的普通旅馆，本來要长留于此的话，住在客栈里面只是短时间内而已，房舍是一定会置办起來的。

    然而，让几个人沒有想到的是在他们一进入这洛城的时候他们的行踪就被某人给盯上了。

    连日來的赶路艾紫与小茜倒还好，而艾麒与暖暖就有些吃不住了，两个人都沒怎么有精神，暖暖更是瘫软的被小茜抱着，一路上吐个不停，三天下去竟是瘦了几分。

    吃过晚饭，小茜说好久沒回洛城了想要出去逛逛，艾紫只是看了看小茜便点头应了，让她自己小心点。

    一般來说，小茜是不会如此贪玩的，她会这么做定是有什么原因，不过艾紫深信小茜是值得信赖之人。

    而后艾麒因为太累了架不住困倦也回了自己的房间，艾紫则是拿着出发前准备好的药箱去到小茜与暖暖的房间。可怜的孩子，脸蛋红扑扑的，这么一番折腾竟然伤了风，有些发烧，睡的不怎么踏实，一阵一阵地说着梦话。一会儿叫着枣儿，一会儿叫着紫哥哥。

    依稀间艾紫又似乎是见到了曾经的自己，以前自己在孤儿院病倒时，那里的孩子太多，孤儿院里的修女根本忙不过來，他也疼的老做噩梦，可是那时候就连在他的梦中也只有他一个人，他也不知道应该叫谁。

    至少，在暖暖的心中她是有家的，艾紫喜欢自己被人当做依靠，那么那个人就不会孤独了。

    艾紫坐在床边，不停地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暖暖发烫的额头脸颊，还有出着粘汗的手心，这样可以散热，暖暖也能舒服一点。

    看着暖暖，他又想到了枣儿，枣儿的死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现在他几乎已经确定究竟是谁害了他，不管是谁，皇甫霖也总是脱不了干系的。

    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凤皓轩为了他保护那些孩子，保护艾麒的事情，离开的这几天他已经竭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去想他，压抑着自己的思念。可是每当他一停下來的时候，他满心满脑都是凤皓轩的音容样貌，全是他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凤皓轩的体温，凤皓轩的话语，凤皓轩的拥抱。

    以及凤皓轩的承诺。

    他对他说要相信他。他说好！

    他对他说要不离不弃。他说好！

    他对他说不要再离开。他说好！

    可是他一个也沒有做到，他实在是怕，他怕那一天真的到來，是的，他胆小了，退缩了，他不想凤皓轩死。

    本來，曾经他的确不会逃了，可是偏偏在御书房偏殿的那一个下午他却发现了那么多可怕的历史，当太兴皇帝与子衿的故事那么那么直白的呈现的时候，他再也沒那份信心了，他退缩了。

    怎么能，真的让凤皓轩去送死啊！

    太过沉溺于对凤皓轩的思念和太兴皇帝与子衿故事里面的艾紫竟然大意的忽略了房间里的一股异味，虽然很微弱，这股味道本來是逃不过艾紫的鼻子的，不过显然这时候的艾紫沒有防备。

    而暖暖也不像刚才那般一直说着梦话，这会儿看起來倒是安稳，难道是烧退了？艾紫伸手去探，突然脑袋一晕，身体软软的跌在了一旁。

    大门被推开，三个蒙面人闯了进來，中间那人的眉目看起來有些眼熟，只是模模糊糊地怎么也看不清楚，想不起來。

    见着其中一人要去抓暖暖，艾紫支撑着站了起來出招去挡，却被另一个人击中了胸口，一个踉跄摔倒在一旁。

    眼看着暖暖已经被其中一人抱了起來，艾紫为自己的大意而气急，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刚到洛城就被人盯上了，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头？为了不引來注意他们已经十分的低调，特意选了这么一间普通的客栈，穿衣打扮也就是普通的百姓而已。显然这些人不是为财而來，要说跟洛城有什么人解过梁子的话那只有一个。

    可是那时候那些人都已经被鲁嗔杀了不是吗？难道……哎，是他大意了，那时候沒有去检查一下，看來的确有漏网之鱼，现在再一看那站在中间的人竟是已经猜了大概，这可不就是当时那个马车夫吗！

    “原來是你！”

    “嘿嘿，看來公子倒是认出我了，我说过得罪了我们城主王大人沒你的好果子吃，找了你们两年，沒想到竟然自个儿送上门來了！”

    果然是他们啊，！艾紫中了太多的迷\药，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恢复体力了。他现在庆幸的是小茜不在，这样至少不会全部中招。只是不知道隔壁房间的艾麒怎么样了，会不会也被他们抓住了。

    再想做些什么已经來不及了，艾紫终于抵抗不住药力晕迷了过去。他特殊体质的关系，虽然这迷\药吸了不少，不过至多一个时辰也能醒來，那时候他自能想办法脱身。

    带着晕迷了的艾紫和暖暖，三个蒙面人快速的离开了客栈。

    片刻之后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出现在了艾紫的房间，不见艾紫的身影，两个人又再度离开。

    沒过多久小茜也回來了，同样沒有找到艾紫的她，又立马去了艾麒的房间和自己的房间，果然艾麒与暖暖也不在，然而行李却还是好好的放着。那么就一定是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出了什么意外！

    在房间里快速的检查了一番，小茜在她与暖暖房间里的床脚下找到了一块毛巾，那是刚才艾紫用來替暖暖擦拭的毛巾，上面隐隐的有着几个红字。

    拿着那块毛巾小茜也离开了这间客栈，几个跳跃、穿梭之后，她进入了一间普通的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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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冤家路窄

    一股发霉和阴湿的味道传进鼻腔里面，极为不舒服的皱了皱眉，锁骨周围传來刺痛，迷\药的药性过去了，然而脑袋却还是又沉又重。睁开眼睛扫视着所处的地方，看起來像是一个地牢，炭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偶尔有肥大的老鼠窸窸窣窣地爬过。而最让艾紫忧心的是暖暖不知道被带到哪儿去了。

    咔哒~铁门开启的声音传來，踢踏踢踏的像是有人下來了。

    走在前面的正是两年前的那一个马车夫，而他的身后有一个五十上下年纪的男人，肥头大耳，鱼泡眼，塌鼻子，一个大大的就肚子，还真是肥肚油肠，不知道装了多少的民脂民膏。

    “管家你确定就是这个人把我的‘乖女儿’抢走了？”

    “是，是，大人，小的用项上人头保证就是这个人。”

    “那本官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刁民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洛城的王大人踩着虚浮的步子缓慢的靠近艾紫，只是越靠近艾紫，那眼睛里的凶光就越小了几分，转而被空洞所代替。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看着着一张脸移不开视线，他别是那一双眼睛，让他深陷于此无法自拔。

    一旁的管家显然还沒有注意到自己老爷的不对劲，这会儿还正在合计着，这一次立了大功，究竟又会得到多少赏赐，女人还有珠宝。

    “你叫什么名字？”王大人痴痴傻傻的看着艾紫。

    “我的名字啊，叫：爹。”

    “哦，爹你好。”

    那管家终于是觉得王大人不对劲了，连忙跑过來叫着王大人，结果那王大人对他是理也不理。

    “爹，你怎么会在这儿？还被绑了起來。”

    “被龟孙子抓來的。”

    “龟孙子？那个龟孙子？”

    艾紫冲王大人身后噜了噜嘴，王大人一回头就看见了管家，一个巴掌抄过去“龟孙还不放了你爷爷！”

    管家被打得是一愣一愣的，不明白王大人要做什么，可是当惯了狗的他，主子的吩咐他是一贯听从的，见着王大人的第二个巴掌又招呼了下來，那管家连忙掏出了钥匙去解艾紫身上的镣铐。他实在不明白王大人究竟怎么了，就跟中了邪似得。

    不过王大人不是中邪，而是重了控制术，其实就是一种深度催眠，通过对视艾紫吸引了王大人的视线，进入了他的潜在意识，从而控制了他的行为。若不是他的锁骨也被这管家给阴狠的锁住了，他也不会动用这个方法，这个控制术对被控制的人非常不好。不过想想这个王大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也就沒什么好顾忌的了。

    身上的镣铐全部被解开，艾紫活动活动了筋骨，还好沒有什么大事。

    “爹，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也被这龟孙子抓住了。”艾紫又指了指一旁的管家。那管家脑袋一缩后退了两步，这会儿王大人的步伐倒是极快，一把冲过去将管家提溜了过來扔在艾紫的脚下。

    “你把爹的弟弟妹妹带哪儿去了？”

    “我，我，我沒有抓他的什么弟弟啊，至于他的妹妹不是老爷让我把他卖给牙婆子吗？现在就在偏门那儿等着牙婆子來领人啊。”这个管家越來越肯定自己的老爷就是中了邪了，不免猜想着是为什么？刚才老爷都还好好的就在见了这个人以后就突然痴痴呆呆的了，难道是他抓的这个人有问題？难道他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主儿？

    这样一想管家背后直冒冷汗，生怕艾紫把对待王大人的招数用在自己的身上，又看他已经被放开，恐怕就是拳脚功夫都已经把自己给撂倒了。

    不过这个管家倒是害怕的多余了，控制术既然要控制别人的意念，那么本人的意念也需要高度的集中，一般都只能一对一的控制，要想一次性控制两个人那么自己也很可能会被反噬。

    “当真沒有抓我的弟弟？”

    “爷爷问你话还不快回答！”王大人一脚踹在管家的腿肚子上，管家跟个冬瓜似得倒在了地上。

    “爷爷饶命哟，小的真沒有抓了爷爷的弟弟。”那王管家连连叩头，因为王大人的诡异举动他现在是怕得要死。

    “那好，带我去见你抓來的小姑娘！”

    “是，是，是！”那管家爬起來连连点头。

    “还不快一点，别让爷爷等急了！”王大人又是一脚踹到了管家的屁股上。

    管家心里直喊邪门，想着王大人莫不是撞了鬼了？一边想着一边胆战心惊地走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艾紫会突然对他出手，还一边嘟囔着“快到了，快到了，就在前面。”

    从地牢到管家嘴里的偏门足足用了两刻钟的时间，看來这洛城城主王大人的府邸不是一般的大啊。一路上艾紫感觉到了这个府邸里面竟然还有隐卫存在，要养活这么多的隐卫，所需要的财力是常人所不能想象得。艾紫甚至心念着王大人这样的蛀虫他是不是应该帮凤皓轩给除掉才好。

    幸好自己手上有王大人，不然要应付起这么多的隐卫來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再加上他身上有伤，就更不能大意了。

    终于在兜兜转转后到达了那偏门，远远地就看见有牙婆要抱走暖暖，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暖暖也醒了过來，正在哭喊着艾紫的名字。那牙婆子见暖暖十分的倔强难缠便对手下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只见她身后的一个仆人收到示意抬起手想要一掌将暖暖劈晕，艾紫气急一个腾空飞过去将那仆人和那牙婆踹得在地上直翻跟斗。

    然而艾紫这么一出手，这边王大人就脱离了控制马上清醒了过來，看着眼前的情况不明就里。

    “管家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他给放了！”

    “老爷，是，是您让小的放了他的啊！”

    他怎么不记得这回事？“混账！來人啊把他们给我抓起來，大的小的一个也不准放过！”这个人可是抢走了他手里的未來皇妃阻了他加官进爵的道路，他不杀了他怎么出了这口恶气？

    “紫哥哥~”暖暖缩在艾紫的怀里，看着团团围住他们的黑衣人，瑟瑟发抖，只能无助地叫着艾紫。

    “暖暖乖，把眼睛闭上，紫哥哥会保护你的。”

    “嗯。”暖暖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小手紧紧的抓住了艾紫胸前的衣衫。

    艾紫缓慢的在原地转了一圈，扫视着围住他们的黑衣人，总觉得他们身上透出的气息有些熟悉。这么多人要想杀出去必定很耗时间，而暖暖的身子比之前在客栈的时候更烫了，再烧下去真怕会出什么事。

    扫视一圈寻到了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艾紫先发制人冲了过去，一个飞掌直取离他最近隐卫的心窝，徒手将那人手里的长刀抢了过來，有了一把武器他冲杀起來要方便得许多。

    架势一拉开，这些隐卫们也不客气的蜂拥而上，甚至艾紫在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恨意，恨意里夹着浓浓的杀气。

    交手下來艾紫总算是明白了那有些熟悉的气息是源于什么了，这些隐卫竟然都來自于鬼魅楼的训练部！不过他们不是现在的鬼魅楼成员，而是他刚接手鬼魅楼时跟随前三位长老的鬼魅楼前成员。也就是叛离了鬼魅楼的一批杀手，沒想到他们竟然投靠了这个王大人，而且事过将近三年，居然又在这儿遇上了，也难怪他们会有这么重的杀心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不过他们竟然认得出艾紫就是残倒是出乎了艾紫的意料，难道他跟鲁嗔到王城的第一天就被鬼魅楼的前长老们盯上了？

    现在也容不得他去分析太多，况且这些人不过是叛离的余党也起不了什么风浪，艾紫一个横扫近处的隐卫倒了一大片。那些隐卫见久攻不下，又见艾紫似乎十分在意怀里的小女孩，便把主意都打在了暖暖的身上。一个个纷纷想要砍杀暖暖，都被艾紫给避了过去，而暖暖也一直闭着眼睛，跟着艾紫左躲右闪，跳上落下，整个人愈加的昏沉。

    艾紫也感觉到了暖暖像是太过安静了，不免生出了担忧，怕是病情又加重了。可恨他本就肩上有伤，现在又要腾出一只手來扶住暖暖不让她的身体掉下去，只用一个手來抵挡这数十人的攻击，他只感觉越來越吃力。

    然而这个时候一旁的王大人则是一脸自大的笑着，历來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眼前这个人也是如此。而那管家也是松了一口气，刚才王大人变得怪怪的，他还以为是艾紫搞的鬼，真以为他有什么大的本事，现在见艾紫被这些人困住了，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用再担心艾紫会來报复了。

    然而在艾紫正置身于厮杀的时候，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之上，茂密的枝叶掩藏着一个邪魅的脸庞，双目不离奋力拼杀的艾紫。他在等，他在等一个最凶险的时刻挺身而出……

    暖暖的身体越來越软，紧紧抓着艾紫的手也不自觉的慢慢松开，这下艾紫更是要分去几层力气稳住暖暖的身体，左避右挡的，暖暖的身子一下倾斜着摔到了一侧。那一群隐卫见此情景趁机一齐挥刀向暖暖砍去，艾紫一把将暖暖的身体拉了回來护在了怀里，再伸出左手去抵挡，然而一只手怎能抵得过五手之力，很快他的刀就被震得掉在了地上。

    在艾紫的身后另一个隐卫趁机举刀朝沒有防备的艾紫砍來，等艾紫察觉到连忙侧身的时候已经是晚了一步，右侧后背被划了一道，极其珍贵的鲜血顿时在衣衫上晕染开來，带着淡淡的馨香，让闻到了这个味道的人满心诧异。

    然而，那一群隐卫不打算就此放过艾紫，马上下一波的群攻又围了上來，沒有了武器的艾紫无疑是更加被动。

    几十把长刀闪着寒光逼近了艾紫，只差分毫，他的身体就会被刺穿，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那一个个黑衣人离奇倒地，西里哐啷的兵器也撒了一地，各个嘴里吐血，挣扎着站不起來。

    艾紫诧异地看着眼前这离奇的景象，突闻空气里传來一阵大吼：“休伤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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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无尘话往事

    静谧的夜诡异地刮起了狂风，倒地的隐卫在地上连连翻滚，一旁的王大人还有狼狈为奸的管家也被风刮着撞到了一旁的柱梁之上。艾紫抱着暖暖单手挡在两人身前，任疾风刮过，纹丝不动。

    很快怪风停止，两男一女三个身影出现在了这充满血腥味的院子里面。那一个女子正是小茜，而在小茜身边是一个三十出头打扮儒雅，书生模样的人，至于另一个男子居然是皇甫霖！

    “主子，你沒事吧？”小茜连忙跑了过去接过艾紫手里的暖暖，又将受伤的艾紫扶了起來，见艾紫正打量着那中年男子，小茜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刚才承蒙先生所救，在下感激不尽。”

    “少主严重了，这是属下的本分。”

    那男子双手抱拳微弯着腰说着艾紫听不懂的话语，不过现在他有疑问也无法多问，暖暖的病情已经耽搁不得。

    明亮的眸子扫视过院子里东倒西歪的人，又看了看一旁的王大人和管家，那两人连忙缩了缩脖子回避着艾紫的视线。之后沒有说一句话艾紫离开了城主府第，小茜抱着暖暖与那中年男子紧随其后，至于皇甫霖则切切实实的被艾紫给忽略了。

    皇甫霖半眯着眼眸打量着跟在艾紫身后突然出现的中年男子，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來历，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呼风而來，莫不是还能唤雨？

    刚才从艾紫与那些隐卫打斗起來的时候他就已经藏在了那颗大树之上，他一直在等艾紫被逼入绝境，眼看着机会到來，他刚一现身沒想到那一个男人竟也出现了，比他快了一步帮艾紫化解了危机，他的出现顿时变得可有可无，尴尬万分。

    不过就算如此也沒什么，艾紫既然离开了凤皓轩，他既然跟着艾紫來到了这洛城，那他就沒想过放弃，已经决定这辈子就要纠纠缠缠到底了。

    刚一回到客栈，艾紫见到艾麒正一脸焦急的在楼下大堂里，不免心里松了一口气，然而转瞬心里又沉了沉。“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之后不再看艾麒一眼，径直上楼进了客房，留下艾麒将一双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小茜将暖暖冰凉的身体放在了床上，艾紫刚要去帮小茜诊脉，那中年男人一下半跪在了艾紫身前。“少主，属下医术虽然不甚精良然而医治这位小姑娘属下尚能办到，少主身上有伤还请先行疗伤。”

    艾紫看着这个口口声声称呼自己为少主的人，又看了看一旁的小茜，她十分紧张的拽着自个儿的裙摆，看起來十分的不安。

    “也好，那就劳烦先生了。”

    “属下定当尽力”

    中年男人站了起來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之上诊了诊脉，又翻开暖暖的瞳孔检查了一下，等他把药方写出來之后，在外间小茜也将艾紫身上的伤口包扎完好。

    艾紫活动活动了手腕，看着正在收拾药箱的小茜，她今天比以往更加的安静，似乎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小茜，两年多以前我从那管家的手里将你救了下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主子赎罪！”艾紫问得极其的平和，然而小茜却生怕艾紫会怀疑她不再相信她，便一下跪了下去。

    “你起來吧，我只是要听听实话。”

    “是，主子。”小茜站了起來，立在一旁。“主子，其实我也是一个孤儿从小被我的师傅收养，并沒有什么好赌的父亲，那一次我的确是被王大人人做了女儿要送进宫中，不过我不是被什么父亲输给王大人的儿子又被王大人看见，我是故意被王大人的儿子看重，又是故意出现在王大人的面前。”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后來你不是说你不愿意进宫吗？”

    “是的，主子，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进宫，我这么做是为了见到主子，留在主子的身边。”

    “哦~你怎么知道这样做就会遇见我。”这也未免有些可笑，人怎么可能预知还沒有发生的事？

    “因为师父说，这样就可以遇见主子，师父的占卜从不出错，果然小茜就遇见了主子。”

    “你的师父……就是那位先生？”

    “是的，主子，先生就是我的师父。那时候小茜曾说自己在一个学堂里打杂是真的，只不过我的真正身份是师父的弟子，别人只以为我是一个打杂的女孩子。”

    “那你究竟为何要这么做？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你的师父又是什么人？”

    占卜，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他不敢确定存不存在，不过这么听起來确实让他有所怀疑，但又不得不相信，毕竟小茜的确这两年多的时间留在了他的身边。而且从很早以前他就觉得小茜的身上有许多让人难以置信的特点，比如短短两年时间她的功夫竟是能赶上鬼魅楼的顶尖杀手，比如她的谈吐言解，比如她的冷静沉着，又比如她的独到分析，这都不是普通的农家女孩能比的。

    更何况，连穿越这种事都被他亲身验证了，更别说是占卜了，存在，也是很正常的吧。

    “少主不如让属下來解答你心中的疑惑。”

    那中年男人从里间走了出來，儒雅的脸上带着淡淡笑容，隐约的让艾紫有些熟悉……

    “暖暖怎么样了？”

    “少主放心，那位小姑娘身体沒有大碍，吃了药睡一觉明天就应该见好了。”

    “多谢先生，先生请坐，小茜你去外面守着。”他隐约觉得接下來有许多的话要谈，甚至或许有些许个谜团将会解开。

    “是，主子！”

    艾紫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要找出那隐约的熟悉之感是为了什么。

    “请问先生如何称呼。”

    “属下名为无尘。”

    “无尘先生为何要称呼我为少主？”

    “少主稍安勿躁，事情太过复杂要想全部说清楚也不能在这一时半会儿，属下现在能说的唯有，属下的主子是少主的父亲。”

    “我的父亲！”

    “是的。”

    “那你可知道他在哪儿？是生是死？”

    “属下大概知道，不过少主还请放心，主子与夫人至今都还安全。”

    太多的疑问在艾紫的脑海里炸开了锅，他的父亲是魅，创办了鬼魅楼，然而他的父亲与他的母亲是如何结识的，在创办鬼魅楼之前他的父亲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一点也不知道。在之后又为何会被追杀，现如今又去了哪儿？星宇国皇室的血魂又为何要追杀他的父亲母亲？皇甫霖他们究竟在找什么东西，难道是关于那不知道是什么的天药？可是天药又是什么？

    “我的父亲他？”

    “少主你在皇宫里待了这么久，可知道三百年前关于大凤和星宇的生死一战因何而起？”

    因何而起…他当然知道……

    “先生你究竟要说什么？”

    “三百年前…….”

    在大凤与星宇都秘密存在着一个传闻，相传三百年前有一个名叫子衿的男子容颜倾世无双，生就的比女人还美却偏偏是一个男人。说那子衿凭借他的容貌迷惑了大凤跟星宇两国帝王，以致于自古以來和睦共处的两个国家兵戎相交，两国君主为了争抢一个男人竟让战场上血流成河，百姓民不聊生，以致于怨气冲天。

    最后两国的百姓纷纷将这一场罪孽加在了那名叫子衿的男人身上，官员、士兵、百姓纷纷以【去妖孽、除妖邪】的名义涌向大凤王城。

    当时的太兴皇帝对子衿以死相护，然而民如水，载舟亦能覆舟。僵持了半个月以后，太兴皇帝被迫让位给他的胞弟玉成帝，而那名叫子衿的男子被绑缚在草垛之上祭天活活烧死。那子衿被烧死的第三天，被幽禁了的太兴皇帝也心哀气绝而亡。又是一场大火，这个爱上了男人的帝王随着子衿而去。

    然而战火并沒有因为子衿的死而停息，反而被星宇国步步紧逼，竟然失了大凤一半的疆土，战况竟是比子衿死前还要惨烈。

    直到又过了五日，大凤寻到了两位能人异士，他们采用了许许多多离奇的方法扭转了败退的局面，一鼓作气的将星宇军队逼回了他们的国家。自那之后两国国力大减，都沒有了继续那场战事的精力，也正是那一次，两个国家彻底断了国事往來。

    自那之后，帮助大凤取得胜利的能人异士再沒有出现过，而不久之后在大凤就出现了一个名叫苗谷的神秘山谷，相传那两位能人异士正是出自于苗谷，所以才会有得苗谷传人得天下的传闻。

    无尘一口气将这一段逐渐尘封的往事说了出來，虽然这段往事艾紫他已然得知……

    “先生说的这些，我已然知道……”

    无尘看了一眼艾紫，不意外地看到了他眼底的忧愁。“少主知道是必然的，只是我接下來要说的这些或许会超出少主的想象。”

    “哦，先生要说什么？”

    “三百年前那两个奇能异士不是别人，正是那子衿和那太兴皇帝！”

    “你的意思是他们并沒有死？”艾紫有些激动地看着无尘。

    “但是在世人眼中他们确实已经死了。”

    是啊，确实已经死了……转瞬间又是一片黯然。

    “三百年前子衿与太兴皇帝在已经继位的玉成帝和太后的帮助下诈死逃脱，之后子衿与太兴皇帝转换了容貌回到大凤凭借子衿的能力打败了星宇国的军队，之后他们俩就消失在了大凤再沒有出现过，至于到后來又发生了些什么属下也不敢胡乱断言。而关于传言子衿他们來自于苗谷，属下认为确实如此，因为所有苗谷的秘术、医术以及武功都与子衿的所会一模一样，或者说是与已经消失的玄家传承同属一脉！”

    “子衿來自于苗谷？”

    “不如说子衿建立了苗谷。”

    “那玄家又是什么？”

    “玄家，是一个神秘鲜为人知的家族……少主，如果属下沒有说错的话，少主的身上该是有一朵彩莲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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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神秘的时空之匙

    艾紫看着无尘，眼里带着探究，然而无尘依然一派儒雅，淡淡笑着回视艾紫。

    彩莲那么隐秘的东西，如果不是凤皓轩告诉艾紫，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上的红莲印已经变成了彩莲，那这个无尘又是从何而知？似乎有些事已经超出了艾紫的想象。

    “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少主，这中间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属下就长话短说，相信少主一定能听明白。”

    门外有小茜守着，艾紫与无尘都很放心的交谈，如果有人靠近他们立马就能察觉出。在接下來的时间里无尘娓娓道出他的身份來历，他说的那些早已超过了艾紫的认知，他甚至认为那些事实太过玄幻，可是他的穿越本身就极其的玄幻，那么无尘所说的很可能就是真的，否则那些太多的离奇境遇又该怎么解释？

    不知不觉得艾紫虽然难以接受，然而他却是已经相信了自己所听到的内容，同时却带來了更大的疑惑。

    原來在这个世界存在许多平行的时空，每一个时空互不干预，然而每一个时空之间又有着存在于时空之隙里面的时间之壁也就是临界点。只要穿过这个临界点就能穿越时空，而穿越时空之壁就必须要有时空之匙。

    刚才无尘提到的玄氏家族就是守护时空之匙的家族。

    三百年前玄氏家族出现了一位带着时空之匙出生的宗孙，而这枚时空之匙却并不是这个时空所有。

    玄氏家族虽是守护着时空之匙，却从沒了解过何为穿越，也只是把自己的责任当成是世代相传的义务而已。自见过那穿越而來的宗孙以后才相信原來多位时空真的存在，且时空之匙确实可以穿越。

    这位传人是另一个时空，时空之匙的守护者，意外穿越，又成了这一时空，时空之匙的守护传人。

    玄氏家族的所在地正是大凤与星宇的边境小城图哈，只是被阵法所藏，外人并不知道有玄氏家族的存在，从外表看去那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富贵家宅。

    那位宗孙在穿越前本就是时空之匙的守护者，所以有着一身的本领，文武，医毒，奇门阵法等等无一不精。更兼有这个时空的玄氏家族悉心培养，本领更是强悍。

    只可惜一个人的命皆由天定，情之一字最不由人。

    玄子衿十八岁那一年破了阵法后带着两个自小服侍他的丫鬟花络、于梦一及另外几个婢女离开了图哈的别苑。

    离开玄氏宗族本家别苑以后玄子衿巧遇了大凤王朝当时的太兴皇帝风临天，当时正是大凤国与星宇国初显争端的时候。后來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那星宇国当时的皇帝皇甫浩也对玄子衿势在必得，这才有了之后的两国厮杀。

    而接下來发生的事就与刚才无尘所说的一模一样，只是更多艾紫不知道的是，自从那玄子衿与凤临天双双消失以后玄氏家族开始离奇的衰落，人丁慢慢减少，只余下了玄氏仅有的旁支。自后玄氏家族为了振兴以及肩负的责任，开始世代秘密寻找玄子衿以及时空之匙。

    在心里默默地消化着从无尘这里听到的讯息，因为太过离奇，震惊是必然的，以无尘所言他身上的彩莲就是时空之匙，在艾滋的身上也得到了验证，所以对此他已经隐约相信。很快艾紫便重新整理出了几个新的疑问。

    “先生你既然对玄氏家族知道的如此清楚那么先生可是玄氏家族的人？”

    “的确，属下一族历來效命于玄氏家族，只是玄氏宗族已经沒落，现在的玄氏传人只是旁支。”

    “嗯，之前你曾说你的主子是我的父亲，那他？”

    “少主您的父亲魅正是现在的玄氏传人，主子的本名为玄拓，建立鬼魅楼最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寻找玄子衿与时空之匙的下落。”

    这样一來他父亲的身份來历也得到了解释，可是他的母亲正是前苗谷传人，而苗谷又是玄子衿所建，那么他的父亲不是应该已经寻到玄子衿和时空之匙的下落了吗？

    不对，不对，他身上的时空之匙以及玄子衿曾经带着两把时空之匙又有什么联系，怎么觉得谜团越來越多。看了看无尘，或许他知道的会更全面。

    “先生你既然说苗谷是玄子衿所建，那么我的父亲是否通过我的母亲找到了时空之匙。”

    “非也，非也，少主有所不知，之前主子并不知道夫人是苗谷的传人，而夫人也不知道主子是玄氏家族的传人。属下也是主子与夫人消失后才得知了夫人的身份。而且，就算主子知道夫人的身份只怕也找不到时空之匙。”

    “这是为何？”

    “少主之前一直在询问属下的身份为何，其实属下和属下的先祖都是效命于玄氏家族的占星者，而我们的主子只有玄氏传人。两百多年前我的先祖通过占星发现当时的玄氏传人玄子衿的本命星离奇的从星空中消失了，对于此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玄子衿离开了这个时空回到了他原本的世界。玄子衿的身上有彩莲是他吃下了另一个时空的时空之匙，他就应该是不死不衰之体，除了离开这个时空他的本命星不可能突然消失。”

    有彩莲是因为吃下了时空之匙，而吃了时空之匙则会不老不衰，长生不死？他究竟是听到了什么玄幻的故事？

    等等？在他的回忆里曾经听到过皇甫霖和那个男人提到过什么天药，听名字，难道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据这个无尘所说玄子衿最后离开了这个时空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么属于这个时空的时空之匙去哪儿了？被玄子衿带走了？

    “先生，那属于这个时空的时空之匙是否是被玄子衿一起带走了？”

    “应该沒有，我想这个时空之匙应该还在这个世界，否则玄氏家族就不会只是嫡系衰落，只怕连旁支都无法幸免，只是我们却丝毫感应不到它的存在，我想是不是玄子衿在离开这个时空之前将一把时空之匙给藏了起來也说不一定。”

    艾紫点了点头，不知道事实为何，也只能如此分析。

    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彩莲艾紫看着无尘“那先生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上也有此物？”

    “方才属下说过，属下的先祖是占星者，而属下也自然懂得占星。寻找时空之匙是玄氏家族历來的重任，然而玄氏家族已然沒落，而负责保护玄氏传人的也只有了我们占星者一脉。为了寻找时空之匙和苗谷的消息我与主子分开行动，与夫人也只有几面之缘。到十三年前我发现夜空中离奇的多了一颗闪着霓虹之光的本命星，当时我以为是玄子衿又回來了，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主子，却失去了主子的消息，后來我收到了主子最后送來的一封信得知了主子与夫人是被星宇皇室抓了去，知道了夫人是苗谷传人的秘密，也得知了少主你被送进了苗谷。”

    说到这里无尘顿了顿，脸上掠过一抹自责。“在后來的几年时间我沒有去星宇救主子与夫人，而是一直在推算着那颗突然出现的星星的命理，竟然发现那一刻星星出现的时候吞并了原本属于少主的本命星。这让我想到了三百年前玄子衿也是降生于玄氏家族，所以属下才敢肯定少主的身上有时空之匙彩莲，只怕现在的少主已经并非完全是之前的少主了，不知属下说的可对？”

    这个无尘的确厉害，连这些都能说出來，看來她应该不是在胡言乱语。艾紫看着无尘点了点头，也就承认了他來自于另一个时空。

    “而且少主，你身上的时空之匙应该与玄子衿身上的时空之匙來自于同一个时空。”

    “这又是为何？”权当无尘之前所说的的确是事实，可是他为何就这么笃定自己与玄子衿身上的时空之匙是來自于同一个时空？不过他身上的彩莲，如果那个梦是事实的话那的确是偶然所得。然而时空之匙不是由命定的传人守护吗？他自己不过是一个孤儿……

    “少主你看。”

    无尘从他的袖襟里面抽出了一幅画卷，艾紫诧异地看着，怎么刚才他竟然沒有发现。无尘将画卷放在桌子上小心的展开，看上去已经有了些许的年头，纸张许是疏于保管有些许的发黄。

    然而更令艾紫诧异的是画卷上的人，如果不是穿着打扮不一样，他几乎以为画上的人是他自己，是原本的自己，花倾国！然而画卷上却清晰的写着大凤王朝太兴三年。那是一副玄子衿十八岁时所画的画像。

    “先生，这怎么回事？”

    “属下也甚觉离奇，三百年前的玄子衿竟然与少主长得一模一样。”

    的确是一模一样，就连神态都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花倾国脸上的泪痣是在左眼角下，而画上的玄子衿是在右眼角下。除却这一点点细小的差别他们就像是同一个人。

    诶，无尘应该只是见过小时候的花倾国而已，而现在他易了容是艾紫的模样，又怎么会知道自己与画上的玄子衿一模一样？难道…艾紫看了看门外，只怕是小茜吧，她是见过他的本來样貌的。

    “的确是小茜将少主的样貌告诉了属下，还请少主不要怪罪于她。”

    “罢了。他本就信任小茜，而小茜只怕与眼前的无尘一样，无尘忠于他的父亲，而小茜怕就是要如同无尘一样听命于他了。”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迷蒙发亮，那些解开了的或者加深了的谜团全部纠结在了艾紫的心底。看看无尘或许他说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不过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題“先生你的先祖既然是效命于玄子衿，那为何玄子衿带走了丫几个鬟却独独留下了你的先祖呢？”

    “哎，说來玄子衿也的确是一个执拗的人，只因我的先祖推算出他若执意离开玄氏本家定会带來一场浩劫，后來验证那一场战乱也确实是他所引起的。不过起初他却并不相信，反而极其厌恶我的先祖，说他危言耸听，所以他是背着我的先祖和玄氏家族的所有人偷偷离开了本家。临走还设置了重重幻阵将所有玄氏家族的人困在了本家。等长老们破了那些幻阵的时候外面的战乱已经结束，玄子衿与太兴皇帝已经消失，苗谷的所在无从而知。”

    原來是这样啊，这样一看似乎这个玄子衿跟花倾国相似的地方只有那样貌了。

    “天色不早了，劳烦了先生一夜，还望先生见谅。”

    “是属下应该做的，属下希望少主能代替主子早日取回被玄子衿藏起來的时空之匙，这样也算是对玄氏先祖有所交代了。”

    艾紫点了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做。

    “先生，年前雪灾之时，在连城帮我诊脉的那位陈大夫是你吧。”

    无尘回头对艾紫笑了笑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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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越来越多的谜团

    艾紫去看了看还在睡觉的暖暖，吃了药脸色已经好了很多，身体也沒再发烫了，紧了紧被角艾紫走出房间。小茜还站在外面，低垂着头不敢去艾紫。

    “不早了，进去休息吧。”

    “主子，我…对不起，骗了你。”

    “我若是怪你，现在你还能站在这儿？”

    “多谢主子！”小茜抬起头微笑点头。

    回到自己的房间，屋里漆黑一片，但他知道房间里有一个人。点上了油灯，艾紫又去斟了一杯茶，嗯，已经凉了。

    “怎么不回去睡觉？”

    “我…担心哥哥。”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哥哥，我很担心你啊，之前我只是出去上了个厕所回來就发现你跟暖暖还有小茜都不见了，我很害怕。”

    “好了艾麒我们都沒事，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哥哥……”

    “还有什么事？”

    “沒有了……”

    以往每当艾麒表现的惊恐害怕时艾紫总会去安抚他，拍着他的后背说：哥哥就在这儿，别怕。

    如今，艾麒已经那么深切的体会到，艾紫对他再不如从前亲密，他们之间的疏离，让艾麒难以接受。

    看着艾麒刚才坐过的椅子，艾紫闭上眼睛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想着初遇艾麒后的每一幕，每一件事。

    ，，艾麒，若有一天连我都觉得你陌生了，该怎么办？，，

    阴沉的艾麒在房间外被皇甫霖拦了下來，走道里昏暗的视线让那一身红衣透出一股怪异的勾摄人心的即视感。

    “我早就说过，一个人如果只是一味的虚弱讨巧早晚是会被厌烦的，你只有变强才能有能力有资格得到你想要的。”

    “我如果想要变强你会帮我？”

    “我认为我们已经站在一起了。”

    “好，我答应你。”

    “嗯，乖孩子，做个好梦哦！”

    达到目的皇甫霖也不多留摇着那把折扇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正巧就在艾紫的对面。艾麒看着皇甫霖的背影，眼底里依然是怨恨的目光。皇甫霖的目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他想要回去，想要得到就不得不答应皇甫霖……

    艾紫躺在床上却是一点睡意都沒有，翻來覆去脑袋里面全是无尘说的话和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那些似真如幻的听闻难辨真假。可是单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清楚。

    如果，如果无尘说的这些的确是事实，那么就有了更多的疑问诞生。三百年前大凤与星宇大战以后为什么玄子衿要建立一个苗谷？建立苗谷以后玄子衿又为什么要离开这个时空，太兴帝凤临天去哪儿了？玄子衿吃了彩莲不死不老，那他是不是把另一颗彩莲送给了凤临天？看來明天这个问題还要问问无尘。

    还有这本在玄子衿身上的彩莲为什么现在又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而且玄子衿为何会与他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彩莲要带着他穿越回到这个时空？会什么他那么巧合得在苗谷遇到了凤皓轩？怎么这一切看起來像是偶然也像是必然？怎么竟是有这么多的谜团？

    另外作为三百年前大战的另一个国家星宇，他们现在又在扮演着什么角色？为什么十三年前他们会对他的父亲、母亲苦苦追杀？他的父亲、母亲究竟是死是活？他们提到的天药又究竟是怎么回事，和时空之匙彩莲有什么联系？皇甫霖对自己的纠缠是不是也是因为那天药？

    难道他们也知道玄氏家族，知道时空之匙？所以他们口中的天药正是时空之匙？那他们又是从何得知？据无尘所言三百年前凤临天与皇甫浩都倾心于玄子衿，在玄子衿与皇甫浩之间又发生了些什么？

    在他们消失后的时间里究竟出了什么问題？如果苗谷真是玄子衿创建的，他本身就是男人那为何又会有苗谷里面不能有男人的规定？奶奶是苗谷的族长，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才那么害怕他与大凤和星宇的皇室有所牵连？可是最后却还是将他放出了苗谷又是因为什么？

    这个无尘先生既然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又怎么会到现在才出现？为什么？这些谜团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现在的他同样身带彩莲从异时空穿越而來，同样爱上了大凤的君主，同样的被星宇国的皇甫霖纠缠，这一切看起來怎么这么像是命运里的轮回？难道三百年前的一切真的会在他们的身上重演？

    越想心越沉，艾紫突然发觉他就像是走在了一个局中，只是等他发现这一切时所有的局中之人都已经深入。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去破解……

    凤皓轩，如果这就是我们的命，逃，真的有用吗……

    昏昏沉沉地躺着怎么也睡不着，艾紫早早地起床，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见到在他的对面另一扇门也同时开启。与大多的客栈一样，他们所在的房间在二楼是客栈的后院，中间围着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四面由走廊连通，艾紫与皇甫霖的房间分别位于南北两面。要想下楼都只能去到东面的楼梯处。

    本不愿与皇甫霖有什么接触，可是既然遇见了就这么退回房间反而显得别扭，所以艾紫打定主意最好的办法还是将某人直接忽略了來的比较自然。

    就这样艾紫与皇甫霖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以同样的步幅步速向前面的阶梯走去，期间艾紫不看某人一眼，某人却是毫无自知得可劲儿瞅着艾紫的侧影，直到两个人在阶梯口相遇。

    阶梯设计得很窄只供一人行走，而两个人的脚都落了下去，一时间将阶梯给堵了起來谁也下不去。阶梯下面就是大堂的入口，不时有人路过抬起头看着两人，出色的模样与不同于常人的气质，引來议论纷纷。

    艾紫不喜欢被人这样观赏似得打量，更不喜欢跟皇甫霖挤在这儿，只见他原本踩在阶梯上的脚稍微一磨，皇甫霖的脚立马就缩了回去，只有离他很近的艾紫听到了皇甫霖倒抽气的声音。

    刚才那一脚他可事加了三分力的，皇甫霖的脚趾头不断也该肿了。

    看也不看皇甫霖有些哀怨的神色，艾紫径直走了下去，寻了一张桌子自顾坐了下去，很快有店小二上了茶。这茶还沒喝上一口，某人就潇潇洒洒地也从楼梯上下來了，只是这鲜红鲜红的衣服与这有些陈旧的客栈显得特别突兀。

    这一下那些悉悉索索的议论声又响了起來，让艾紫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早知道就让店小二直接把吃的送房间里去得了。

    说倒霉也好，巧合也好，偏生这不小的大堂里面都坐满了人，就剩下艾紫这一桌还有空位。皇甫霖是会客气的主儿吗？衣袍一撩大喇喇地坐了下去，还正坐在艾滋的对面。你说有人吃饭要斜视着吃的吗？这下可好了，两人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果然忽略也并不一定有用啊！

    热腾腾的包子端上了桌，就着米粥艾紫吃得倒是挺香，皇甫霖见了不禁也好奇这包子真有那么好吃？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这平常的粗粮他还真么尝过。心念一动，手已经伸了出去，刚拿着一个包子准备往嘴里送，突然就发觉怎么不对劲啊？

    凑近了闻闻，果然有一股说不出什么的味道，眼皮一抬看着艾紫跟刚才一样正专心的吃着包子，皇甫霖笑了起來。管他呢，总比被无视來得好吧。

    拿着包子就往嘴里面送，白亮亮的牙齿马上就要跟花白包子來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艾紫一掌给劈了下去。

    “你还真吃！”

    “不然呢？既然是你专门为我准备的，我怎么能让你的心愿落空呢。”

    不想跟他说话艾紫只是瞪了他一眼。沒错，刚才他拿第一个包子的时候趁机在那包子上加了一点料，也沒啥就是吃了以后可能会七窍流血而亡。

    不过显然某人对艾紫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他不可能真的这么狠。

    这下好了，浪费了宝贵的毒药，又要再撒上一些难得的解药了。一口一口啃着加了不少料的包子，两个人也不说话。这包子的味道，呃，有些让人不敢停下來，一停下來保准不想再咬第二口。

    本來不愿搭理皇甫霖可是转而想到之前鲁嗔就得到消息他的父母在星宇国，而昨晚无尘也这么说，他既然得到了消息那就一定要将他们找到，救出來，现在皇甫霖就在他的身边，他是不是可以趁机做点什么？

    “你怎么会來这儿？”

    “因为你在这儿啊？”左手抛接着最后一个包子玩，他实在吃不下了。

    “我在这儿与你何干？你还真闲。”

    “让你逃了十三年，现在可不得把你逮住吗？”

    “之前我就说过了，以前的事我已经忘了。”

    “那又怎样？我记得就成。”

    “难道你不希望我也记得？”

    “那你想记起來吗？”放下了那一个包子，皇甫霖认真得看着艾紫。

    “如果你说的话……”心里还是有些膈应的，十三年前的事他想他的确需要记起來，那时候在他或者说这具身体的父母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皇甫霖看着艾紫，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想知道十三年前的事了，莫不是真的不再像回去了？真的决定了要离开凤皓轩了？可是不管怎样，只要他对十三年前开始好奇了，那他就有机会了，曾经他也那么那么深的迷恋过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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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皇甫哥哥只喜欢你

    有些事如果不知道心就不会那么沉重，可是世间的事总是一环扣着一环，在你沒有准备的时候，太多太多你不愿的事，不愿的回忆就这么摊开。

    十三年前，花倾国六岁，皇甫霖十岁，，

    这时候大凤的皇帝还是帝，花倾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自己的父母突然要离开在大凤王城的家，只是跟着他们辗转在各个城市之间，停留最长也不过十天。这一次他们來到了一个名叫丰城的城镇，跟前几次一样他的父亲母亲留下了许多叔叔保护着他，而魅与花妶又是整日整日地不回家。

    六岁的孩子总是贪玩的，花倾国假装睡觉把鬼魅楼的几个成员全都赶了出去，之后他便偷偷摸摸地离开了临时租赁的宅院。

    丰城地处江南，正值春天，百花齐放，又有碧水流淌，天很蓝草很青，微风中满是花香。花倾国寻了一处草地躺了下去，仰望着天上的白云，一个一个数过去。

    忽然一道阴影压來，他的视线被一张人脸遮挡，一张绷得很紧，很冰很酷的脸。

    “你是谁？”花倾国坐了起來看着眼前一个比他大了几岁的男孩子。

    “我是到江南來游玩的，你呢？”那个男孩也坐了下來，正对着花倾国。

    “我啊，我也算是來玩的吧。”花倾国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因为他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要來这儿。

    “你的爹娘呢？”

    “他们啊，不知道。”花倾国嘟着小嘴揪着一旁的小草，发泄着小小的不满，三个月了，他总是被晾在一旁。

    “你不开心吗？”

    “嗯。”花倾国点了点头，其实心里想着似乎这个男孩比他更不开心吧。

    “这样吧，我舞剑给你看，你笑一笑怎么样？”看得出來他不习惯安慰人，语气十分的别扭。

    “真的？”以前都是魅舞剑逗他开心，不知道这个比他大的男孩武功怎么样。

    男孩就地捡了一个木棍，在凄凄绿草地上旋儿舞开，他虽然只有十岁可是在他父皇的严格要求下，武功早已是非常人所能比，又只是为了逗一个孩子开心，只要看起來很厉害就行了，重于形一切就很简单。

    他一边舞着剑花一边看着花倾国，果然花倾国兴奋地站了起來，使劲儿得拍着手，为他叫好，甚至眼睛里有着崇拜的目光。

    这样的花倾国莫名得让他也隐隐得觉得欢喜，一直以來他那么努力却沒有人敢为他鼓掌，更沒有人对他表露出赞扬或者钦佩。一切都是因为他有一个唯己独尊的父亲，他的优秀不值一提，他的进步，他的超凡在他的父亲眼里不过是理所应当。

    这么一想他舞得更加认真，似乎他真的就是为了让花倾国开心而舞剑，似乎他已经忘了其他，就记得了在不远处看着他的花倾国。

    红色的衣袍在绿草地上飞扬，那么鲜活，那么快乐。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忘了时间也忘了疲惫。直到夕阳撒下落在了花倾国稚嫩的脸上，一层薄薄地光晕酝酿出最美的光景。

    因为这份柔和的美丽，他停了下來，定定地看着花倾国。风吹过，有什么吹不化的美妙，凝聚了。

    “哥哥，你好厉害啊！跟我爹一样厉害！”花倾国欢快的跑过去，因为太快，踩着柔嫩的绿草差点摔了一跤。

    男孩接住了花倾国，也不知是因为冲撞的力量有点大，还是他已经走神了，两个人都跌坐在了草地上，花倾国则是半压在男孩的身上。

    六岁的花倾国什么也不懂，只知道亲近一个人便无所顾忌，如往常趴在魅的身上一般，他压在了男孩的身上并沒有立刻起身。

    “哥哥长得好漂亮啊！比我的爹和娘还要漂亮。你的眼睛好美，就像凤凰的眼睛！”

    “哥哥，你的脸好红哦。”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柔软的身子压着男孩，小嘴里面喋喋不休，软绵绵的话语听着心也跟着柔和了下去，那是他从來沒有过的感觉。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冰冷，血腥和残酷。

    “哥哥，你的手好冰，我帮你捂着就不冷了。”

    花倾国哪里知道他的身体是捂不热的，可是那样的温暖他从沒有感觉到过，这么舒服的感觉只是片刻，他已经眷恋了起來，真的不舍得放开。

    “看，不冷了吧！”

    真的，真的不冷了……

    小花倾国笑看着她，明媚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比天上云霞还美，更加绚烂。

    小小的眸子里全是天真烂漫，还有纯然的亲近，他，好渴望。

    天总是要黑的，花倾国要回家了，他不能让魅与花妶担心。拍了拍屁股他站了起來，回头冲着男孩笑。

    “哥哥我要回去了，不然爹娘该担心了。”

    “嗯……”温暖小小的身体脱离了他的怀抱，他，想拉回去。

    他，也这么做了。

    伸出手拉住了花倾国“我叫皇甫霖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花倾国！”

    “明天，明天你还会來吗？”莫名的他开始有了从沒有过的期待。

    “那哥哥还会來吗？”

    “会。”

    “那我也來，明天不见不散！哥哥，再见！”

    小小的身影在草地上飞速的奔跑着，许是害怕被发现，匆忙地步子一路跌跌撞撞。

    看着那么活泼的人儿，皇甫霖揪紧了自己的心，这么一个人，他不想伤害……

    花倾国，我知道你是花倾国……我只是希望你也能记住我的名字。

    沒有人知道这一天有两个人就这么相遇了，沒有人知道……

    第二天花倾国如约又去到了那一片草地上，与昨天不同的是在草地旁边的河流里还有一方小舟，而皇甫霖就站在那上面，他的那份成熟魅力，也让花倾国羡慕不已。他的父亲魅总说他还是一个孩子什么也不告诉他，虽然他已经隐约察觉到了父母亲身份的不一般。

    “你來啦。”

    从远远地看到一抹奔跑的身影开始，他的笑就沒有听过，似乎累积了十年的欢乐一下就这么喷涌而出。

    “皇甫哥哥会划船吗？”

    “会啊。”

    “真的？哥哥你太厉害了，就像是无所不能一样。哥哥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不会的…不会笑，不懂得爱，不懂得关心，不懂得亲近算吗？看着眼前这个人儿，如果有他在，那自己一定都能学会吧。

    “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幽谷很漂亮，我带你去看看如何？那里还有一个小镇今天似乎十分的热闹。”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热闹了，只可惜爹娘最近都不愿意陪我了。”

    皇甫霖沉默了……

    “这里的景色好漂亮啊，水里面好多鱼啊，真想抓一只送给皇甫哥哥。”花倾国趴在船弦边上粉嫩的小手在水里晃荡着，感受着水流滑过，痒痒的。

    “为什么要送鱼给我？”

    “因为，皇甫哥哥好孤单。”

    这话从一个六岁的孩子最里面说出來那样的冲击是难以估量的，更何况是皇甫霖从花倾国的嘴里听到，这一个如阳光般温暖的孩子。

    “娘亲说人只有孤单，他的身体还有心才会变冷，哥哥，你看你的手还是这么冰。皇甫哥哥，为什么你会这么冷呢？”花倾国两手握住了皇甫霖的手，轻轻地哈着气，小小的眼睛里有心疼。“所以我想要抓一只小鱼送给皇甫哥哥，你看鱼儿这么快乐，皇甫哥哥也一定会快乐的。

    “呵呵，小笨蛋，鱼离开了水是活不了的。”皇甫霖拍了拍花倾国的头，花倾国的身体真的好笑只能够到他的肩膀。

    “是哦，那还是不抓了……”小嘴撅着，有些失落。“不过沒关系，有我陪着皇甫哥哥就好啦！这样皇甫哥哥就不会孤单了对不对？”

    小眼儿充满期待的看着皇甫霖，像是下了决定一样的充满了认真和笃定。

    皇甫霖心有所动，为什么，为什么他所渴望的东西是这样一个小孩子给了他？花倾国说要陪着他，是一时还是一世？他懂得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而孤单吗？

    “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嗯！只要皇甫哥哥不开心了就來找我，我会一直一直陪着皇甫哥哥的，不信我们拉钩！”

    “拉钩？”

    “就是立一个承诺，永远不变的承诺！”

    粉嫩的脸庞仰望着，嘴角高高地弯起。一根还很小的手指微曲着停留在皇甫霖的眼前，皇甫霖学着花倾国的模样伸出了一根小指，花倾国一下勾了上去。

    轻轻地一按，指尖贴合在了一起。

    这样真的就可以了吗？这样他就能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了吗？皇甫霖看着自己的手指出神。

    到达了皇甫霖说的集市上，花倾国像是一个脱笼的小鸟儿四处乱窜着，皇甫霖保持着惯常的严谨跟在小倾国的身后，看着他的笑，看着他的闹，观察着他为什么而笑，为什么而闹。只可惜，皇甫霖看了很久还是不懂。

    “啊呜！”

    突然花倾国一下把什么东西塞进了皇甫霖的嘴里面，皇甫霖赶紧拿了出來，看着那东西红红的，一粒一粒的，用一根竹签窜了起來，在花倾国的手里还有两窜。

    “这，是什么？”皇甫霖疑惑的问道。

    “这是糖葫芦啊，皇甫哥哥沒吃过吗？”

    “沒有。”

    “好可惜哦，皇甫哥哥我告诉你哦，这个糖葫芦又香又甜还酸酸的特别好吃，不信你尝尝，保管你吃了还想吃！”

    是吗？真的这么好吃？可是看起來却不怎么样啊？比起那些御膳，这上得了台面吗？可是看着花倾国那期待的小眼神皇甫霖拿着那窜糖葫芦左看右看之后，又闻了闻，是有着一股果香味。张开嘴小心地咬了一口，花倾国又凑近了几分。

    “怎么样？”

    “嗯，好吃！”

    “对吧！呵呵，呐，这一窜也给皇甫哥哥！”

    “谢谢！”

    其实也并不是说真的就那么好吃，可是真的很甜很甜，不知道为什么，那滋味就是比任何的山珍海味还要美。

    在这个小镇之上逛了一个下午，两个人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全是皇甫霖沒见过，或者是见过也不认识的小玩意儿。或许在他的一生当中这一个下午是他最为快乐的时光吧。

    他就是一个孩子，一个快乐的孩子，而他的身边是一个让他快乐起來的孩子。

    然而许是一下子兴奋地过了头，等皇甫霖在一转身时花倾国却不见了，人潮來來去去，他站在大街中心四处张望。他呼唤着，寻找着，花倾国，不见了。

    他找不到他，他会失去他，这样的念头突然地就涌进了他的心里。面对死亡的威胁他也从沒有恐惧过，可是因为花倾国不见了，他竟如此的不安。恐慌占据了他的心，怎么能，花倾国怎么能消失？

    他，会保护花倾国，绝对！

    这一个念头就这么在他的心里落地生根。

    “皇甫哥哥~”

    就在皇甫霖为找不到花倾国几近崩溃的时候他的衣摆被人扯动着，在他的身后可不就是这个快让他疯了的小人儿？

    像是失而复得一般，他紧紧的抱住了这个小人儿，还不怎么宽厚的肩膀抖动着，莫不是哭了？

    “对不起皇甫哥哥，让你担心了，我只是看到有一只小鸟从树上掉了下來，我把它送回了鸟巢，等回來时哥哥就不见了。”

    看看他果然衣服破了几道口子，脸上也花了，小眼睛里泪花打着转。

    “沒事，沒事，你沒事就好！以后不要乱走了，不要让皇甫哥哥看不见你。”他不想找不到这个人儿，他想这个人儿永远留在他的世界，让他不会忘记什么是温暖，什么是快乐。

    “皇甫哥哥放心，哥哥看不见我，我却能看见哥哥。皇甫哥哥的衣服这么鲜亮，就算迷路了，我也永远可以找到哥哥在的地方。”

    红色啊，多么鲜亮的颜色，看着它就永远不会迷路了吧……

    “好。为了不让小倾国再迷路，哥哥以后只穿红色的衣服，倾国记住了哪怕是分开了也要來找哥哥好不好！”

    “好，我说过嘛，要一直陪着哥哥的啊！”

    “呵呵……皇甫哥哥送你回家吧。”

    “嗯！”

    这一天的夕阳下，余辉染醉了那一身红袍，染醉了那翻涌的心。

    花倾国累了，在小船之上甜甜地睡着。皇甫霖在花倾国的身边蹲了下去，久久望着那稚嫩小巧的脸庞。

    “倾国你错了，你才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你说我的眼睛想凤凰的眼睛，可是倾国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却像是太阳，好温暖，好温暖。”

    “倾国，你喜欢皇甫哥哥吗？”

    “喜欢……”他，在梦中低喃。

    “我也喜欢。倾国，皇甫哥哥只喜欢你。”

    十岁的他轻轻的在花倾国的脸上印下一个吻，怕惊醒了他，沒有过多的停留。

    那一天，那一场梦很久，很久。

    久到等花倾国再睡醒过來时，已经是三天以后。

    三天啊，什么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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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怪异的小倾国

    皇甫霖讲了这么多全是十三年前皇甫霖与那时候的花倾国的事情，虽然对于这些艾紫一点也沒有印象，却也是耐心的听了下去。同时也有那么一点明白为什么皇甫霖会执着于花倾国，或许这个皇甫霖一国太子的尊贵身份，远沒有那么值得让人羡慕吧，每一个乖张的人背后总是会有别人所不知道的心酸。

    不过艾紫更想知道的是接下來发生了什么，能感觉到怕是与那一场追杀有关，只是看着静静喝着茶的皇甫霖，似乎他不太想说下去……果真背后真的有什么秘密吧。

    皇甫霖看了一眼在他对面的艾紫，脸色紧了紧。

    “那天将你送回去之后再见到你已经是五天以后……”

    那一天，，

    皇甫霖跟前一次一样又去了那个草地，当时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五天了，花倾国再沒有去过那里，可是他对自己说就再等他一天，如果花倾国再不來，那么他就当从沒有遇见过花倾国，他只当是自己太傻，相信了这个时间真的有温暖。

    可是让皇甫霖意外的是花倾国他出现了！就像是第一天遇到花倾国那样，花倾国就躺在那幽幽草地上面仰望着天空。

    皇甫霖大喜往外飞奔着跑了过去，想要抱紧那个小小的身体却又怕吓着他。

    他想第一次那样站在她的身边低头看了下去，挡住了花倾国的视线，只是这一次不同，她的脸不再是冰冷，而是满溢着笑容。

    他以为他可以听到那个欢快的声音叫着他皇甫哥哥，他以为他可以在花倾国的脸上看到那灿烂的笑容，他以为他可以等到那个小小的身子欢快的向他扑來。

    可是，他只等到了一句话，一句在第一天就听到过的话“你是谁？”

    瞬间笑容退了下去，疑虑窦生，同时心里有着小小的失落，以及愤怒。

    才五天不见他就被遗忘了吗？还是说从來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当真，花倾国一直都只是随行的玩玩，毕竟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说的话怎么能当真？他还真傻啊，竟然真的以为自己也能够拥有温暖……

    “那你是谁？”

    皇甫霖一屁股坐了下去，沒有了喜悦，这时候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感觉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很不舒服。

    “我是谁……”我是花倾国，可是我真的是花倾国吗？为什么我这么奇怪，像是又不是，明明我也知道我就是花倾国，可是我身边的人我身边的事物是熟悉又陌生？为什么看着眼前的事物心里却又有一道声音在对自己说不是，这里不是，这里不是我生活的地方。我究竟是怎么了？

    皇甫霖的敏锐一下就察觉出了花倾国的怪异，心里想着难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不成？怎么会变得这么奇怪？可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而已，能发生什么？他沒有下令那他们的人也不会擅自行动，那么花倾国究竟怎么了？

    “倾国，你怎么了？告诉皇甫哥哥你怎么了？”皇甫霖抓住花倾国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他在花倾国的眼里真的就看到了迷茫。

    “皇甫哥哥？”花倾国疑惑的低喃。跟之前一样眼前这个人他明明从來沒见过，明明十分的陌生，可是一听到皇甫哥哥这四个字他的脑海里就立马浮现出了关于这个人的画面和两个人相处的点滴，脑海里浮现出他们欢笑，拉钩，玩闹的画面，可是对于现在他本人來说这些画面却是那么的陌生，就像是看电视一样。

    电视？那是什么？花倾国的脑海里又立马浮现出一种四四方方里面有图像闪动的东西。混论的思绪让他苦恼不已。

    “倾国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我的头好疼，我看到了好多东西，熟悉又陌生，我好怕！”花倾国抱着自己的头不停的发抖，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让他非常的不安，非常的恐惧。

    “别怕别怕皇甫哥哥在这里，有我在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伤害你，别怕。”

    又來了，那怪异的熟悉感让花倾国自然的倚靠在皇甫霖的怀里，虽然依他本人此刻的意识來说他不会有这个举动，可是这怪异的感觉主导了他的行为，就这么靠着，沒有离开。

    皇甫霖搂着花倾国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感受着花倾国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又萌生出了一种名叫怜惜的东西，那时候的他却还不了解这些个复杂的感情。

    又是一个下午过去了，花倾国在皇甫霖的怀抱里睡得很沉很沉，这一次皇甫霖沒有将花倾国送回去，而是带他去到了他在丰城落脚的客栈，就因为这一个举动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改变了……

    说到这里皇甫霖又喝了一口茶，却不愿再说下去，眼睛里透出的情感十分的复杂。艾紫能够猜到接下來发生的事情恐怕会与他梦里的景象慢慢重合，或许因为这样皇甫霖不再打算说下去了，毕竟在花倾国的梦里面，他能感受到那不知道是之前的花倾国还是他这个花倾国是十分厌恨皇甫霖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之前皇甫霖说起的事情艾紫一点也想不起來，可是这之后的一段他却能隐约记得，就连当时花倾国那怪异的反应他似乎都能感受得到。皇甫霖不懂为什么那时候的花倾国会突然变得那么奇怪，可他却是能模糊的想到是为了什么。

    同时在这一段的描述里面，花倾国第一次回想起了除了那个梦以外，他与皇甫霖相处的画面，可是却极其的不真实，就像是他只是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皇甫霖与另一个花倾国的相遇一般，真实却不熟悉。

    难不成他还继承了之前的花倾国所有的回忆？

    无尘先生说他來到这个时空时原本花倾国的本命星是被他吞并了并不是消失，那么也就是说他的确很有可能还保留着这之前花倾国的回忆。这样一推测是不是代表着，那之后花倾国的怪异转变是因为他已经穿越了过來，两份意识回忆在重合所以让他混乱了，他才会那么奇怪？

    可是他來到这个时代最初的记忆是在北花姑子接回苗谷那一天，时间上完全不吻合，究竟是因为什么？

    看來真的还有许许多多的问題要问一问无尘先生，他应该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穿越过來的。

    “现在你可有想起些什么？”皇甫霖收拾好了复杂的神情，有些期待地看着艾紫。

    “想起了些许。”

    “那你，，”

    “只是一点点，而且我并不确定那些回忆真的属于我。”

    “你就是你这还能有假？那些事，那些属于我们的回忆也是真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跟你说也说不清楚，总之你说的这些我相信是真的。”因为刚才的话却是在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原本的花倾国吧。“可是，你的话也有许多的隐瞒，这一点你不可否认，话说一半，你又让我怎么去相信？”

    本來是想通过皇甫霖的话找到些许那段时间的蛛丝马迹，可是这皇甫霖也精明的厉害，专挑两个人的事情说，其他的是一字不提，而花倾国却又不想直接去问，只怕皇甫霖还是会有所隐瞒。

    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看來十三年前魅与花妶在丰城时，皇甫霖他们也在那儿，那一场追杀果然与他们脱离不了关系，那一场梦应该是真的，是停留下來的真实回忆。而且…只怕这花倾国与皇甫霖的相遇远沒有皇甫霖说的那么简单。这么狡猾的一个人怎么会沒事主动走近一个小男孩。暂且不管后來的发展是真是假，只怕皇甫霖最初的动机并不单纯。

    “我所说的的确不是全部，可是我有一个提议你不妨考虑考虑。”

    “什么提议？”

    “只要你离开大凤跟我回星宇，那么十三年前的一切发生了什么你全部都能知道。”

    皇甫霖转着手里的茶杯一脸轻松地等着艾紫的回答，艾紫为了自己父母的下落不惜放弃忽略他，跟他说了这么久的话。就凭这一点他相信，艾紫早晚会答应，毕竟艾紫要想找到他的父母就必须要去星宇。

    而且，在他的手上可还是有着另一枚棋子，艾紫，他不可能逃脱。

    “他不会跟你去的！”

    艾紫还沒有回答，一道冷冷的声音传进了大堂，一男子走了进來，黑色的衣衫上面扑着薄薄的尘土，俊冷的面孔射出寒光，直盯着皇甫霖。

    “艾紫跟我回去，他在等你回去。”

    “我既然离开了就不会回去，南宫大人你请回吧。”

    “你不回去，那你是要看着他死吗？”

    他会死吗？怎么会死？

    他回去了，他才会死吧。

    “不会的，有你们在他是不会死的。”

    “有我们在，呵呵，我倒是希望在他的心里我能与你同等重要，只可惜，沒有了我他可能会伤心会自责会难过，却偏偏不会有绝望。艾紫回去吧，你对于他來说无可替代。”

    “可他对我却不是独一无二！南宫大人你还是回去吧，别逼我动手。告诉他，我沒爱过他，我的出现不过是为了报复而已。”

    不能回去，不能回头。已经走出这一步，就不能放弃。三百年前的惨剧如果真的是一场轮回，就算逃跑也是杯水车薪，那也要试一试才行。

    凤皓轩，我不爱你，我是骗子，就这样开始恨我吧。

    “这话连我都不信，他更不会相信，逃跑沒有用，你跟我回去吧！艾紫，艾紫！”

    南宫宇不放弃地在后面大吼，想要跟在艾滋的后面进去二楼的客房，却被皇甫霖伸出手拦了下來。

    “我以为你能学聪明一点了，沒想到还是这么蠢，真是无药可救。”

    “哼，我只是希望在意的人开心，你根本不懂！”

    “我不管你为什么又变了，不过你跟我记住，艾紫是我的人，你或者是他都休想带走他。否则，那销魂的日子，我不介意让你再经历一遍。”

    皇甫霖的话让南宫宇的身体抖了抖，那份恐惧就像是习惯一般自然的表露出來，不由他反抗。

    皇甫霖挑嘴笑了笑，嘲讽地看了南宫宇一眼跟在艾紫的身后上了二楼。在转角处看到了沒有走的艾紫，他是担心皇甫霖会对南宫宇做出什么才藏在这儿看着楼下的两个人。

    “我想的沒错果然是你做的，为什么？”

    “呵呵，为什么？难道我就一定要是个坏人吗？”

    “那你也算不上一个好人。”

    看着艾紫的背影，皇甫霖收敛了不正经的邪肆“我的好，只对你一个人，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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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悲伤的遥遥相望

    艾紫不回去，南宫宇也在客栈里面留了下來，他选了艾紫对面的房间，无论艾紫去哪儿他都在后面跟着，不远不近，不会干扰艾紫却也不会让艾紫脱离视线。

    在艾紫的房间里面无尘先生跟昨夜一样脸含淡笑，确实昨晚他是故意沒有吧知道的事情都说出來，他就是再等艾紫能不能自己察觉到这些问題，结果今天这么早艾紫就找來了，果然沒让他失望，同时也确定了，果然艾紫跟当年的玄子衿一样來自异时空。

    “无尘先生今天找你我有三个问題想要问你。”

    “少主请说。”

    “第一，据先生所说玄子衿离开了这个时空，那么三百年前的太兴帝凤临天最后怎么样了？是否还活着？”

    无尘摇了摇头“沒有，他已经死了，据我先祖留下的记录來看，他应该是死在玄子衿离开后的一个月。那时候距离大凤和星宇的那一场战争已经过了十年之久。”

    玄子衿手上有另一颗时空之匙，他怎么会任凭自己的爱人死去？而且还是在凤临天死前就离开了这个时空。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十三年前星宇国追杀我的爹娘，无尘先生可知其中缘由？”

    “启禀少主，属下的确知道，其实主子寄來的最后一封信里面提及了被追杀的原因是星宇国不知在何时听到了什么天药的存在，他们认为天药是在苗谷族长或者传人的身上，所以才会对主子与夫人穷追不舍。而据属下推测那天药恐怕指的就是时空之匙了。”

    的确，这跟艾紫猜测的一样，可是关键的还是沒有解答，星宇国对时空之匙的存在究竟从何得知？如果真是玄子衿告诉了那时的皇甫浩，那玄子衿是真的倾心于凤临天，还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第三，无尘先生你说过你是凭借观星知道了我的到來，请问无尘先生你可知道我是何时來到了这个时代？”

    如果，如果他來到这个时代的时间跟他被花姑子奶奶带回苗谷的时间不相符，难么也就是说之前他是真的见过了皇甫霖，在他意识混乱的时候。

    “属下当时只是观察到了少主本命星的变化却不知从何时起，直到我收到了主子的一封信，那信里面所提及的就是那时候少主的转变，主子与夫人都察觉到了少主的异常。属下这才借此推断出了少主本命星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变化，少主已经不完全是以前的少主了，应该是与曾经的玄子衿一样來自异时空降生在这个时空的玄氏家族。属下后來也将这种想法写信告诉了主子。”

    “那时候是什么时间？”

    “那时候是十三年前的五月，主子与夫人都还在丰城的时候。”

    原來真的是这样，他的记忆真的缺失了，在他刚穿越过來的一段时间果然意识是模糊的，恐怕那时候他一个身体承载着两份记忆所以才会如此的混乱吧。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花姑子救那一天穿越而來的，其实是错误的认知，恐怕那个时候他才完全成为了自己，而之前的花倾国究竟是在这具身体里沉睡，还是与他合为了一体就不得而知了。

    这么一想，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怪物……

    “属下对少主已经全无隐瞒，至于其他的问題，属下也不明白，不过属下想少主的奶奶定是知道些什么，如果少主能重回苗谷自然就能得到答案。”

    现在回苗谷，奶奶会同意吗？他负了奶奶的嘱托干涉了皇室的事情，奶奶会原谅他吗？

    “还有一件事属下想少主应该还不知道。”

    “什么事？”

    “少主您其实还有一个比你小三岁的妹妹名叫花莺儿，只不过在一个月大的时候便被人意外掳走。十三年前主子与夫人正是为了寻找莺儿小姐才会暴露了行踪。”

    “妹妹？！”

    他真的还有一个妹妹？艾紫惊讶地看着无尘。那个梦里面花妶说的话是真的，那个梦里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

    花莺儿，花莺儿……小三岁……莺儿……

    “少主，属下留在大凤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属下就要去星宇国，主子已经等属下太久了。”

    “无尘先生要去星宇？”

    “是的少主，属下留在大凤是主子的意思，在沒有见到少主之前属下不可离开大凤，现在属下终于可以去见主子了。”

    “我跟你一起去。”

    “少主，虽然你去救出主子的希望更大，只是时机未到……”

    “什么时机？”

    “到时自能得知。”

    “那先生何时出发？”

    “今天见了少主后就准备离开。另外属下还有一句话要说，一切尘缘皆有因果，少主你只有回去才能挣脱命运，否则你最怕的往往就是必然的结果。”

    无尘突然出现，短暂停留，快速的离开，然而带來的消息足以让艾紫震惊，那些神秘的传闻，那些惊人的存在。他该何去何从。

    要回去吗？只有回去才能挣脱命运，是这样吗？

    ……………………………………………………………………………………………

    “皇兄，皇兄母后醒了！”

    凤皓夜飞奔着冲进了御书房，这里有过短暂的欢乐时光，可是现在却是压抑的沉闷，透着浓厚的疲惫。

    自从花倾国离开后，凤皓轩已经连续三天沒日沒夜的批阅奏折，他不能停下來，只要一听思念就席卷而來，他恨不得下一刻就冲出去将那可恶的人儿抓回來，如果，再这样下去只怕那些思念早晚将他溺毙。

    可是现在的大凤处处充满危机，南方的军队蠢蠢欲动，星宇国也在边境处大肆屯兵，大战一触即发，现在的凤皓轩他无法离开这皇宫，这天下还需要他來守护。每一天不停地调兵遣将，排兵布阵。

    这一场大战早在十几年前他的父王就已经预见了，重用南宫思权是他的父皇最无法介怀的一件事情，这颗毒瘴，他一定会拔去！

    宁寿宫里因为太后的转醒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德贵太妃带着凤皓歧亦是假惺惺的陪在了宁寿宫内，不过显然太后现在就连戏也不想与这对母子唱下去了，捉人打发走了这对母子，懒懒地靠在床上。

    夏悠落垂立在一旁精心的服侍着，在取消封后大典的同一天太后已经下旨将夏悠落许配给了凤皓夜。太后病倒，后宫妃嫔只有南宫飞飞一人，而南宫飞飞早已经因病倒下，整个人犹如泥土般灰黄。凤皓轩从舞一夜那而得知了那是药物所致，可是还來不及知道医治的办法，他就已经离开了。

    “母后你醒了，儿子來看你了。”

    “皇上啊……”太后突然双眼含泪，看着凤皓轩满是挣扎。

    “母后这是怎么了？”

    “哀家沒事。你们都下去吧，夜儿，悠落你们也下去吧，皇上留下來陪哀家说说话。”

    “是！”

    凤皓夜看了看太后与凤皓轩离开了寝殿，身旁是夏悠落，连日來尽心尽力的照顾太后，她清减了不少。

    “母后你才醒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不能等了，不能等了。”太后突然十分激动地拉住了凤皓轩的手“皇上啊答应哀家忘了舞，，忘了花倾国，忘了他。”

    “为什么！？”他的母后不是已经答应他了吗，不是不再反对了吗？

    “哀家已经恢复记忆了，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这不是好事吗？为何母后会如此难过。”

    “傻孩子……哀家问你舞一夜、艾紫还有残是同一个人，都是花倾国是吗？”

    “是！”

    “鬼魅楼的前楼主魅是魅是吗？”

    “是！”

    “而魅是花倾国的父亲是吗？”

    “是！”

    “他的母亲是花妶，他來自于苗谷，是吗？”

    这一个是，变得沉重。他的母后怎么知道花倾国來自苗谷？他的母后又怎么知道花倾国的母亲叫花妶？

    “母后？”

    “现在哀家告诉你，哀家是谁。”

    “母后……”

    凤皓轩抓紧了袖摆，慌张的心不安的跳动，似乎太后接下來的话就会是那一道永远隔在他与花倾国之间的银河，无法跨越，只能悲伤的遥遥相望。

    “哀家本名花彩儿，而花妶是我的妹妹！”

    他的母后是花倾国娘亲的姐姐！那他跟花倾国……

    花倾国他，是你的弟弟，弟弟啊！”

    “不，他不是我的弟弟，他只是我的，，”

    “姨兄弟吗？孩子啊，可那毕竟是血亲，你知道吗？”

    血亲吗……

    男男相爱再加上亲伦……老天爷啊，还有什么残忍不妨一次性施展出來如何，爱啊，为何要这么悲伤？

    “皇上……”

    “母后，儿子知道了……儿子不会让他陷入那不伦的境地……儿子告退了……”

    太后点了点头，看着凤皓轩心里满是疼惜，可是他们的确是血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无论是凤皓轩还是花倾国都将受到万人指摘责骂，那是他们飘摇悲伤的感情所承担不起的风刀霜剑。

    揉了揉眉心太后默默地淌下泪來……花妶，对不起。

    凤皓轩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太后的寝殿，凤皓夜和夏悠落都还等在外面，两个人见到凤皓轩后都有些尴尬的不自然。

    “皇兄，宇又來信了，他还是不愿意回來。”

    “不愿回來就不用回來了。”

    “皇兄！”凤皓夜诧异地看着凤皓轩。

    “夜，让宇回來吧。”

    “那他呢？”

    “随他去吧……”

    凤皓轩的背影在昏暗的夜色里面，犹如一具空壳，沒了心，丢了魂。

    随他去吧，总好过，因为血亲的不伦而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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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花姑子 外祖母

    在回与不回去中挣扎，艾紫吃吃下不了决定，转眼又是两天过去了，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艾紫终于打开了房门。

    艾麒还有小茜、暖暖都一脸欣喜地看着他，而房间对面，隔着花园皇甫霖与南宫宇也一个火热一个冰冷的望着他。

    “南宫大人，我跟你，，”

    “南宫公子有人找。”

    艾紫的话被突然出现的店小二给打断了，他的话梗在了喉咙里面。

    南宫宇看着艾紫像是在等他说完，可是艾紫却摇了摇头“待会儿再说吧。”

    沒有办法南宫宇只能先下楼看看是什么人找他，不过看艾紫刚才的意思似乎像是他终于答应了要跟他回去了。

    皇甫霖将折扇受了起來，似笑非笑地看着艾紫“轻易地下决定可不是件好事哦。”然后也跟着离开了二楼。

    在客栈的大堂里面南宫宇见到了來找他的人，居然是凤皓夜，想着难道是凤皓轩等不到艾紫所以派凤皓夜帮忙來了？

    “夜，你怎么來了？”

    “宇，我是來叫你回去的。”他本不需要亲自前來，可是他想來看看，或许这真的就是最后一面了，那个男子，他永远只能远远看着的男子。

    “正好，方才我看他似乎也要答应回去了，不如我们一起去问他，这样你也不算白來了。”

    “是吗？”

    “怎么了，看你的脸色不太对劲啊。”

    “皇兄只让你回去……”

    “那，他呢？”

    “皇兄说：随他而去。”

    哐当！旁边传來了板凳倒在地上的声音。

    南宫宇和凤皓夜回头就看见了一脸煞白的艾紫，他应该是都听见了吧。

    “你，还好吗？”凤皓夜担忧地看着艾紫。

    “我，呵呵，我能有什么不好，多日不见夜王倒是清减了不少。”

    “只因为前段时间母后昏迷不醒，也是担忧所致。”他沒有告诉艾紫太后是因为知道舞一夜是男人而晕倒的，他不想他自责。

    “那太后现在怎样？”

    “幸好前天晚上已经醒來，而且还恢复了记忆，这一切还要谢谢你。”

    “那就好。不过我做的也不多，不敢当谢。”只怕太后的晕倒与他也脱离不了关系吧，艾紫如是想着。

    凤皓夜以为艾紫会问他关于凤皓轩的事情，以为他会问凤皓轩为什么要下这个决定，可是艾紫什么也沒说，除了苍白的脸看不出丝毫的悲伤难过，就像凤皓轩这个人真的与他无关了一样。

    他不懂，为什么两个人都是如此，明明珍惜得要命，却都在将彼此推离。

    “既然皇上已经派夜王前來，南宫大人不如早日回去复命，这几日让南宫大人烦忧了。”

    “你……”

    “有你们在皇上的身边，他不会孤单的。我们就此别过吧。”

    说完话艾紫径直离开了大堂，那一道窄窄的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就好像是他的信此刻在拼命的喊疼，好疼，好疼。

    皇甫霖就跟在艾紫的身后，虽然他很高兴凤皓轩不再对艾紫纠缠，可是此刻出去说些什么风凉话他是做不到的。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很为艾紫心疼，同时更是厌恨凤皓轩，如果艾紫可以这般对他，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艾紫说出随他而去的话。凤皓轩，可真是残忍！

    傍晚时分凤皓夜与南宫宇依然沒有等到艾紫出來，不得已两个人离开了这间客栈，离开了洛城，心里想着这究竟是什么事啊。凤皓轩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太不可思议了。

    可是他们也无可奈何，着急也只能藏在心里，他们不是凤皓轩，也无法知道凤皓轩的心里有多哀伤。

    ……………………………………………………………………………………………..

    皇宫，宁寿宫。

    “太后，这块令牌是玄武门的侍卫呈上來的。”瑛嬷嬷自外而入，递上了一块令牌。

    太后拿起那块令牌仔细地端详起來，片刻后惊喜与无措尽数浮现了出來。那一块令牌是十三年前她亲自拿给花妶的，在她还沒有恢复记忆的时候。那一年她带着还只有七岁的凤皓夜出宫祈福归來遇上了暗杀，是花妶在危急关头用阵法救了她和凤皓夜。只不过那时候她已经不认得花妶了，现在恢复了记忆才知道那时候花妶并不是认错了人。那一次花妶还给了他一粒药丸，正是那一粒药丸她才能将玥儿留在他的身边，不让阎王把她夺走。

    可是十三年过去了，花妶在沒有出现过，今天这一枚令牌再度出现是花妶來了吗？

    “瑛嬷嬷你去把人接进來。”

    “是。”

    花妶，妹妹，对不起，希望这十三年你平安无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半个时辰以后瑛嬷嬷回來了，在她的身后有一个年迈的老人还有一个妙龄少女，那少女隐约有些眼熟。

    而这个老人，这一看过去太后几乎摔了下去，那是她的娘亲啊！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了，花姑子的脸上早已是布满了褶皱，可是太后如今恢复了记忆，自己的娘怎会不识得？

    太后急忙站了起來，三步并做两步地迎了上去。

    “母亲！”话语里带着颤音，眼泪滴下。

    “彩儿。”

    瑛嬷嬷看着突然出现的老人惊讶不已，太后恢复了记忆她知道，可是这么巧的太后的亲娘就立马出现了？

    “妶儿说你失忆了，难道你恢复记忆了？”

    “是的，母亲，是倾国让我恢复记忆的。”

    “这么说那孩子的确在皇宫里面了？”

    太后摇了摇头“他已经离开了……”

    “倾国已经离开了？”

    “是的母亲，他与皇上萌生了禁忌的爱恋，原本我已经无奈允许了，可是我恢复了记忆，他们不仅是禁忌相爱更是有血亲，那便不能让他们错下去了。”

    花姑子看了一眼太后，心里闪过一丝计较，转而释然“你做得对，他们不该这样牵系着，既然已经分开了那便是最好的结果。”

    “母亲，一别二十年，是女儿不孝。”

    “傻彩儿，你失忆了又怎能怪你？看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我也欣慰，不像妶儿那般命苦。”

    “妹妹她，怎么了？为什么再沒有來找过我，令牌又怎么会在母亲的手里？”

    “妶儿和她的夫君在十三年前失踪了，生死不明。我收到了她传进苗谷的消息后只找到了倾国，以及拿到了她留下來的一封信。信中提到了你，说你失忆了，说你过得很幸福，一起拿到的还有这枚令牌。”

    “妹妹失踪了？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知道，却不能说，这些事还是越少人被牵扯进來更好。

    “母亲这次出谷有什么打算？”

    “一场动荡就要发生了，彩儿你与你的两个孩子要好自为之。三年前我看到了皇上，是一个不错的孩子，他会有一番作为的。彩儿，我这次出來就是为了倾国的事情，既然他已经离开了那我也不会在这里多做停留。”

    “母亲不要再见见他们吗？他们也是你的外孙。”

    “哎，也好，那便再多留一日。”

    见花姑子答应了留下來太后也开心的笑着过去扶住了花姑子，二十年沒见面心里怎么会不想念，更何况，花妶的失踪让她自责不已……

    跟在花姑子身后的莺儿眼睛提溜直转看着这宫殿里的奢华陈设满是好奇，天真烂漫的性格像极了太后印象中的一个人，而她的容貌却又是与另一个人渐渐的融合……

    晚间凤皓轩与凤皓夜都被叫去了宁寿宫，凤皓轩是知道花姑子的，当他看到花姑子还有莺儿坐在太后身边时，脸上不仅有惊喜也有诧异。说起來花姑子其实也是他的外祖母，三年前他进入苗谷花姑子沒有惩处他，或许那时候花姑子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了吧，毕竟他的容貌总是与太后有四五分相似的。

    “皇上，夜儿这是哀家的母亲，是你们与花倾国的外祖母。”

    “外祖母？”凤皓夜诧异的看着太后旁边的老人，怎么会突然出來一个外祖母？还有花倾国是谁？

    不过看到凤皓轩已经点头表示问好后，凤皓夜也跟着行了一礼，虽然莫名其妙，但自己的母后总不会骗他吧。

    坐定后凤皓夜趴在凤皓轩的耳朵边小声的说着：“皇兄，那真是母后的亲生母亲？”

    凤皓轩点了点头。

    “那花倾国是谁？”

    凤皓轩沉闷的脸上，伤痛又深了几分。“花倾国就是舞一夜，舞一夜就是花倾国，舞一夜、艾紫还有残都只是他的化名……”

    啪嗒，凤皓夜拿在手里的筷子掉了下去。

    原來花倾国才是他的本名，倾国倾国。太后说他们的外祖母也是花倾国的外祖母是怎么回事？这么说，他们跟花倾国……是兄弟！

    原來，原來是这样啊……他的皇兄一定是在他们的母后那里得知了这一点，知道了他们其实是兄弟，所以他才会有此决定吗？

    他的皇兄，还有舞，，呃，花倾国，可真是这天下间最悲伤的恋人。

    凤皓轩的悲伤，花姑子看在了眼底，如果不是因为那悲伤的诅咒，他怎么舍得这么优秀的两个孩子如此痛苦。或许，误会，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结果吧……

    “外祖母，你是來接他回去的吗？”凤皓轩用尽量平和的语气问着花姑子。

    “这的确是我的打算，只怕他不愿意回去。”

    “如此甚好，现在星宇国的皇太子苦苦纠缠，会苗谷会更安全吧。”

    “皇上说星宇国的太子也在洛城！”花姑子大惊失色地站了起來。

    “沒错。外祖母怎么了？”

    花姑子看着凤皓轩思绪飞快地运转着，如果那诅咒必定要应验，如果命运真的要轮回，那她宁愿是凤皓轩，而不是皇甫霖！皇甫皇室，那一个卑鄙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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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把倾国找回来

    “皇上，帮我把倾国找回來，一定要帮我把他找回來！”突然花姑子站起來拉住了凤皓轩的手。表情里充满了担忧与害怕。

    凤皓轩看着花姑子意识到事情应该十分的重要，否则花姑子是决计不会想要他与花倾国有牵扯的。

    太后也为花姑子的举动而惊讶，“母亲你怎么了？先坐下來慢慢说。”太后让瑛嬷嬷扶着太后坐下。

    “哎，到这个地步我也不能隐瞒下去了，彩儿，你其实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花姑子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出了太后的过往，太后越听越是豁然，她也算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花妶是苗谷传人而不是她，为什么花妶身上有红莲印而她沒有。

    那么，以前的她真是当真该死了，本沒有又何求？反而害了一心为她着想的花妶。她有何资格拥有这荣华，老天早早夺走她的幸福就是对她的惩罚吗？

    这一切來得突然太过戏剧化，凤皓轩还沒能从血亲的悲伤之中走出來，马上又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一时大悲大喜，竟然喷出了血迹。

    “皇兄！”

    “皇上！”

    “无碍！”凤皓轩对着太后与凤皓夜摆了摆手。“外祖母，请允许我继续这样称呼您，您方才说让我一定要找回倾国是怎么回事？”

    “哎，具体的缘由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皇上只要知道倾国他一定不能落入星宇国皇室的手里就好，如果倾国被带去了星宇国，他的性命堪忧！”

    “这么严重？”凤皓夜问着花姑子，看着花姑子点了点头，眉头皱了起來。

    凤皓轩隐约间明白为何皇甫霖要执着于花倾国了，想來花倾国身上一定有他们所贪图的东西。想想之前花倾国为了帮他多多少少泄露了属于苗谷族长和传人的身法秘术、医术。皇甫霖他们莫不是肖想他苗谷传人的身份？

    那一句得苗谷传人得天下的话，太过蛊惑人心！他的倾国，怎么能成为别人的天下的工具！

    “皇兄，我，，”

    “夜，宣太医入宫！”

    “皇兄你要做什么？”

    “朕，身体抱恙，暂不理朝政由夜王代理！”

    “皇上！”太后厉声喝着凤皓轩，带着斥责，可是看着凤皓轩回事的眼神里充满坚定还有乞求，她真的狠不心來。再一想到如果花倾国真的有危险，她怎能做到置之不理？莫说花倾国本就是他喜欢的孩子，就算沒有这一点，因为花妶她也不能任花倾国被带去星宇。

    星宇国，二十二年前也是星宇国，是不是她的自私造就了花妶的生死未卜？

    “哎，去吧，去把那孩子带回來……”

    “谢母后！”

    凤皓轩一刻也不愿停留，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花姑子急忙唤住，从袖襟里面掏出了一小块方盒，俯身在凤皓轩的耳朵边悄悄地说了一句什么，凤皓轩点了点头。

    “去吧，去找他吧，如果真的避无可避，我只求你能让倾国此生无憾！”

    “外祖母放心，我一定会将他安好找回！”

    次日，紫阳帝再度重病，朝政由夜王代理。

    南宫思权一党动作加快，南方暗中集结的军队逐渐向王城逼近，凤皓夜与南宫宇调令军队严阵以待。

    表面上看起來平淡无波的朝堂，实则早已是千钧一发，满朝大臣纷纷开始暗自拥边而战，凤皓轩与南宫思权可相抗衡，然南宫思权私下与星宇勾结，这成为了大臣们所忌讳的力量。单凭凤皓轩手里的百万大军，面对南宫思权手里的百万大军以及虎视眈眈的星宇国，输，无疑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凤皓轩病倒了更是让站在他一边的大臣人心惶惶，心生动摇。反观南宫思权却暗自琢磨起來，这个时候凤皓轩的禀报太过离奇，以他看來在这个时候凤皓轩就算病倒也不会让大臣知道，又怎么会明旨宣告？

    正在南宫思权捉摸不透的时候一封匿名书信传到了他的手里，上面自己娟秀应该是出自女儿之手。

    “谁写來的？”黑暗里一个阴暗的声音传來。

    南宫思权微笑走进黑暗里面，衣服窸窸窣窣地声音透过黑暗传了出來。

    “师兄，这恐怕就是你们那闲人传出來的。”

    “让我看看。”

    在黑暗里面，那个人就直接展开信纸看了起來。

    “好，很好，真是地狱无门偏要闯啊，嫌活得长吗？无情，时机到了，很快你就可以回去了。”

    “恭喜师兄，大业将成！”南宫思权竟然会如此谄媚的说话，话语里竟还含着对情的渴望。

    “哈哈哈哈，，”

    沉沉的黑暗里面，邪肆的笑声像是鬼魅，翻滚席卷，不知道会开始的是如何血腥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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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南宫宇和凤皓夜离开以后，艾紫就跟石雕一样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天上的白云，不说话，不吃饭，不走动，连眼睛都一眨不眨。

    小茜十分着急，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无尘离开的时候告诉她无论艾紫做什么决定她都不能劝阻，只有顺势而为才能寻得生机，否则艾紫与凤皓轩，不过是重蹈三百年前玄子衿与凤临天的覆辙罢了。虽然她不懂她的师傅无尘为何这么肯定，可是她却是知道的，无尘知道很多别人所不知道的事，过去甚至未來。可是他却不能多说，因为窥伺天机是天不容的。

    “艾紫，我有话要跟你说。你再不出來我就把这小姑娘杀了！”

    “紫哥哥救我，暖暖怕。”

    门外面传來皇甫霖的声音，这几天他每天都雷打不动的守在艾紫的外面，虽然艾紫一直沒有搭理过他。几天下來恐怕也急了，居然把暖暖带來胁迫艾紫开门。

    “小茜你先出去把暖暖带回去，让他进來吧。”

    “主子？”

    “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开门和关门声还有随之传來的脚步声，细碎却清晰。艾紫转过头去看着走进來的皇甫霖，看着他的一身红衣，心里点点感触。

    曾经他也不是这样一个邪魅的男子，那时候他虽然乖张、生冷，却只让人心疼。如果，如果沒有他的到來，曾经的花倾国和皇甫霖会怎样？会很开心快乐的在一起吗？

    “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吃不喝是要做给谁看？他不会來找你了，你知道吗？”

    “我沒想他再來找我…”

    “那你是做什么？”

    “皇甫霖，你为什么要如此执着于我？”

    皇甫霖看着艾紫，　一时间竟然回答不上來。

    “是因为小时候的花倾国给你冰冷的心注入了温暖？让你不再孤单？”

    “是，最开始的确是因为这样。”

    “你执着的小时候的渴望，因为还沒有得到所以你舍不得放手是吗？”

    是吗？好像是。他不就是因为那时候花倾国从他身边逃走，他才下了决定一定要把他抓回去吗？

    “皇甫霖，前几天你说的话我都已经想起來了。”

    “是吗，那，，”

    “包括，你说要杀掉我爹娘的话。”

    艾紫变了脸，皇甫霖连连后退。

    “皇甫霖，有些话我觉得我应该有必要跟你说清楚，十三年前你接近花倾国是为了什么你应该最清楚，这一场相遇在最开始就已经错了。可是皇甫霖我应该告诉你，那时候的花倾国是从心底喜欢你的，他说过的话也是出自真心。可是，，”

    见皇甫霖有些激动地向他走來，艾紫闪开了身，“可是，花倾国已经不再是花倾国……皇甫霖，我想你应该懂得我的意思是什么。”

    皇甫霖的手垂了下去，他懂得，他的确懂得。十三年前的他不懂，可是现在他早就知道了那个秘密，又怎会不知道花倾国的意思是什么？

    可是这又如何？花倾国不还是花倾国吗？他的容貌沒有改变，他的性格沒有改变，依然是那么心软，善良。而且……

    “所以皇甫霖你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是他，一切也就沒有意义了。”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沒有意义？十三年前当你出现的时候，你并沒有排斥我不是吗？其实你依然是他不是吗？”

    依然是他？其实就连艾紫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他自己，还是其实他就是原本的花倾国。这几天当他把一切都想起來之后，属于原本花倾国的记忆与情感他就更加深刻的感受到了。太过真实，让他觉得其实那就是他。可是他又清醒的知道他是來自于异世的一缕幽魂。

    “不要再否认了，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花倾国，是我爱的花倾国，沒有什么之前、后來，跟我回星宇吧。凤皓轩放弃了你，这里已经沒有了你继续留下去的意义。就算你不是因为我而去星宇，那么为了你的爹娘你也不愿意去？你不想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吗？”

    他的爹娘，他自然要去寻找，还有无尘说得他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妹妹。大凤，真的要离开了吗？

    “皇甫霖。”

    “怎么了？”

    “你过來，我有话对你说。”艾紫淡笑着点点头，跟记忆里那一掌微笑的笑脸重合。皇甫霖失神地靠了过去。

    艾紫罪臣贴着黄福林的耳朵，轻声说着：“忘了花倾国！”

    一记手刀，皇甫霖晕倒在艾紫的臂弯里面，脸上是受伤的神色。

    “忘了花倾国，你爱的那个人已经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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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倾国离开 皓轩追来

    匆匆忙忙将晕倒的皇甫霖放到了床上，艾紫离开了房间进入了小茜的房间，暖暖和艾麒都在里面，而他们的包裹都已经收拾妥当。

    “小茜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回主子，外面的确埋伏了许多皇甫霖的人，要脱身恐怕并不容易。”

    艾紫沉了沉脸，下了决定。“难也要走！暖暖由我保护，艾麒、小茜你们自己要小心点。”

    “是，主子。”

    “哥哥，我们真的要走吗？”艾麒拽着他的包裹，小心翼翼的开口。

    艾紫一边讲睡着了的暖暖抱起來，一边冷眼看着艾紫，人已经到了房门之前。

    “三年前我在这洛城救下了你，收养了你，王妈的话我一直记着，我会一直把你当做弟弟來照顾。王妈的临终遗言我也记得！你与星宇皇室有什么纠葛我也大概猜到了几分，我会遵从王妈的遗愿。可是，如果你要自己选择离开，艾麒，我不会拦你！现在在你的面前这一扇门，出不出由你自己决定！”

    艾紫有些愠怒地率先离开了房间，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艾麒就这么轻易的改变了，辜负了要保护他的王妈，也辜负了他这三年的心意。甚至艾麒他还……

    小茜提着包裹看了一眼艾麒，担忧的摇了摇头跟着艾紫离开了房间。艾麒站在房间里挣扎着，拳头使劲地握着。他还是很害怕艾紫生气的。

    “哥哥！”艾麒追了上去，艾紫也并沒有走远。

    “嗯。”艾紫只是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其实在他的心里他已经是松了好大的一口气。

    小心的下了楼，出了客栈，外面静悄悄的，如果不是真的很安静沒有人，那就是皇甫霖的人隐藏得太深了。

    艾紫小心地查看着四周，的确不像有埋伏的样子，可是他的确感觉到了在这间小客栈周围有人隐藏着，人数还不少，隐隐约约的他还感觉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弥漫着。难道这里之前已经发生了一场恶斗？

    唰唰唰唰，，

    突然十几个黑影从客栈周围现身出來，将艾紫四人围在了中间，月亮隐在了云雾里面，看不真切。

    “主子小心！“小茜一下护在了艾紫面前。

    艾紫一下拉住了小茜，“别担心，是我们的人。”

    “天煞部十二部众拜见楼主！”看來那些人应该是被他们解决掉的，看看他们有几个人身上都还带着伤。

    “你们怎么來了？”

    “是副楼主命我们前來保护楼主的！”天一沉声回答着艾紫。

    艾自的心颤了颤，天煞部是他留给凤皓轩的，如今凤皓轩又将天煞部派到了他这里來，那凤皓轩该怎么办？比起他凤皓轩的处境是危险多了啊！

    “混账！我是楼主还是他是楼主，谁让你们乖乖听话的！”

    天煞部的人低着头沒有说话，艾紫沒有叫起，他们也沒敢起來。

    “主子，离开王城时是你说皇上的话与你的话是一样的，现在他们不过是遵从命令办事并沒有过错。”

    艾紫看了一眼小茜，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不知道这话他时说过的。他只是感叹凤皓轩何苦如此，这样他更加放不下了……既不让他回去，又派人來保护他，凤皓轩啊凤皓轩，这是要叫人怎么办啊。

    “回去，我命令你们现在就回去！”

    天煞部的人却依然一动不动。

    “主子，离开王城时你已经让鲁翼将楼主的令牌给皇上了。”小茜又小心提醒。

    凤皓轩，你若出事了，你那什么赔给我！

    “天煞十二部众听好了，我命令你们回去，否则我就自杀在你们面前！你们不是听他的话吗，我看你们如何交代！”

    天煞部的成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犯难。本來嘛两个主子一直是和和睦睦，共同进退的，现在因为都是为对方担心把他们十二个顶尖杀手当成了饽饽推來推去，他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这样吧，天一你带着天二，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回去保护皇上。天七带着其余的成员就留下來吧。主子，鬼魅楼就在王城，还有地煞部、罗刹部他们都留在了王城，如此皇上的安全应该是无大碍的，不知道这样可行不可行。”

    小茜分配合理，一边解了天煞成员的难，一边也让因为凤皓轩而略显慌乱的艾紫平静了下來。这样的安排合理的考虑到了凤皓轩与艾紫两个人的想法，倒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因此艾紫点了点头。

    见到艾紫点头，天煞部的成员也松了口气。“多谢护法！”眨眼间天一带着五个成员消失了，其余几个人也紧跟着藏在了黑暗之中。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早已经悄悄准备好了一辆马车，艾紫抱着暖暖与小茜先后上了马车，艾麒转头又看了一眼客栈，皱了皱眉头，转身坐了上去。

    艾紫离开不到半个时辰被打晕的皇甫霖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睛，顿觉不妙，急忙去看其他几个房间，果然他们都走了。皇甫霖气得一掌将桌子劈得粉碎，这一用力后勃颈疼得厉害，不禁苦笑，为了离开他，当真是舍得下狠手啊！

    “花倾国，你逃不掉的，我的心早就落在你那儿了！你以为之前的你和后來的你谁更重要？”

    一只鸽子落在了窗檐之上，皇甫霖取下了鸽子脚上的信条，看了看，嘴角微扬。

    “凤皓轩，这是你自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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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驾！驾！”

    夜色下看不清前路，只能借着昏暗的月光前行，幸好凤皓轩常年习武所以在夜间的视线也并不太受阻碍。骑着一匹黑马快速地奔驰着，离开王城将近一天的时间，再有一个多时辰他便能到达洛城，只希望他还在，沒有离开！

    寒魄部的寒风领着几个人跟在后面，注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生怕凤皓轩会在去洛城的路上发生什么意外，虽然他们是秘密离开，可是也都知道所谓的秘密，只不过是看有心之人是否利用、挑开罢了。

    跑着跑着几个人进入了一片密林，正是当初艾紫与鲁嗔救下小茜的那片树林。茂密的枝叶将月光堵了个密不透风，里面黑的诡异，伸手几乎不见五指，并且还隐隐约约透着寒意。

    “凤主这树林有些怪异，不如我们稍作休整，等天亮了在赶路，如今离洛城也很近了。”

    凤皓轩听了寒风的话思量着，的确这树林太适合伏击了，这一路走來太过安静让他甚觉怪异，若是南宫思权他们有动作最合适的就是这篇树林了。可是花倾国就在洛城，皇甫霖虎视眈眈地跟在他的身边，他怎么放心？再加上临行前花姑子的嘱托，他更是不敢放下心來，随即摇了摇头。

    “如果有伏击，我们不需要恋战，只要一路冲过去就好！”

    “是！”寒风也不再言语，点头应了下來。

    丝毫不减速度地深入树林，林道的两边都是胡咕隆冬，马蹄声听起來都十分的诡异。凤皓轩早就发现了在树林两边有许多的黑影小点再跟着他们移动。

    砰！

    突然有一匹马摔进了一个大坑里面，传來马儿的嘶鸣声，凤皓轩赶紧拉住马缰，和后面的几个寒魄成员停了下來，警惕地看着四周。

    “当心他们放箭！”

    在黑暗里面，只要他们一通乱射，凤皓轩一行人就很难抵挡。即使夜晚阻挡不了凤皓轩，可是其他几个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只能凭借箭羽判断箭的方向，如此密集的射击，接二连三的有人中箭落马。

    凤皓轩快速的舞动剑花阻挡着从四面射來的箭雨，感觉这箭雨像是不停歇一样怎么也射不完，这样被动的抵挡早晚是一个精疲力竭而亡。凤皓轩一边挡着箭雨，一边查看着四周的环境，同时分析着敌人的分布。

    黑暗里凤皓轩拍了拍寒风的肩膀瞬间消失在包围圈里面，就连寒风也不知道凤皓轩究竟去那儿。

    显然敌人的队伍里面也有高手存在，察觉到了凤皓轩失踪了，弓箭停止了射击，双方都僵持着。不知道凤皓轩在哪里，他们也不敢盲目动作暴露位置，被凤皓轩來个偷袭。这样也给寒风他们带來了喘息的时间，快速地背靠着背，查看着四周，防止有人偷袭。

    忽然一股温热被所有人敏感的捕捉到，血腥弥漫了起來，寒风几个人靠在一起一个不少，应该是凤皓轩得手了。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凤皓轩是从哪里出现，又是哪里的人被他抹杀了。

    “唔，，”这一次有人在死前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转瞬间就有不少人被凤皓轩快速的抹杀出去。这让围攻凤皓轩的人心生怕意，都惊觉这凤皓轩就像是一个鬼魅一般无影无踪。他们每一个人的分配都是两人一组，怎么可能杀了一个，另一个居然还沒有察觉，而且凤皓轩还连连得手？

    “噗，，”

    突然间又是一阵吐血的声音传來，这一次声音较大，寒风他们听出來了这是凤皓轩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哼！沒想到他连移形换影这功夫都交给你了！”皇甫霖的声音在幽静沉闷危险的树林里面荡开。寒风几个人立马将重新回到队伍里的凤皓轩团团包围了起來。

    “凤主，您怎么样？”

    “无碍！”移形换影，是花倾国离开前硬要他学得，那时候他不懂为什么，如果知道花倾国是在为离开做准备，他死也不学。

    “杀了凤皓轩！”皇甫霖暴怒下令，同时快速出手，直奔凤皓轩而去。

    凤皓轩一个后仰，皇甫霖的手掌贴着凤皓轩的鼻尖挥过，凤皓轩趁机一个踢脚，被皇甫霖腾空闪过。你一拳我一脚，两个人都有受伤灭却师谁也沒有讨得了好。再看周围两拨人也是打得十分的惨烈，谁也制服不了谁。

    不过凤皓轩到底胜了皇甫霖一筹，一拳过去砸向了皇甫霖的胸口，一个翻身又将还在后退的皇甫霖压在了地上。

    突然皇甫霖折扇猛地开合，几枚银针闪着寒光飞速射向凤皓轩，距离太近，凤皓轩闪躲不及，一枚银针射进了左肩胛骨，一枚银针射透了凤皓轩的小腹，贯穿而过！

    “卑鄙！”

    “你应该庆幸我沒有來的及给它们喂毒！”皇甫霖邪笑着冷冷开口。

    “凤皓轩，你这么做是该说你深情呢，还是傻呢？江山爱人，你的选择会是什么呢？哈哈哈哈，，”

    “凤皓轩，再见！”

    那一把折扇再一次打开，这一次上面闪着的不是银光，而是恐怖的黑色光芒，显然是喂了剧毒所致！

    “凤主小心！“寒风大呼！

    盯着那几枚毒针，凤皓轩腾空后退，只见他用力一沉，一阵风浪从他的身边荡开，快速席卷向四周的树林，风过树摇，那几枚毒针也偏离了方向射进了旁边的树干。

    皇甫霖见沒有得手还想再來，却不料突然凭空出现了六个人将凤皓轩团团保护在中心，看那气势应该是在洛城灭了他一批血魂的人。

    “副楼主，这里交给我们了，楼主就在洛城！”天一护在凤皓轩前面回头说道。

    “好！”

    凤皓轩旋身上马，寒风紧随其后，其余人留了下來与皇甫霖等人周旋，皇甫霖只能眼见着凤皓轩越跑越远气急不已。

    凤皓轩刚跑出树林，突然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刚才的移形换影之后又强势展那么凶猛的内力，加上小腹的贯穿伤，他还能承受这马上的颠簸已经是咬牙坚持。

    “凤主！”寒风连忙迎了上去。

    “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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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凤花相见日 大臣发难时

    在天亮之前凤皓轩终于赶到了洛城，直奔南宫宇说的那个客栈，只可惜他们赶去的时候才得知艾紫他们已经离开，可是到底去了哪儿他却不知道。

    “凤主先休息一下吧。”

    凤皓轩内伤很重，脸色极其的苍白，站在夜风里面像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寒风见凤皓轩又翻身上马连忙阻止，再这么折腾下去难保不会出事。

    凤皓轩只是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物件，是一个黑色的木盒，俨然就是他离开皇宫前华子给他的东西。打开木盒以后，里面飘來一股暖香，另有一只拇指大小的蜜蜂在里面轻微地扑腾着翅膀。

    片刻之后蜜蜂舒展了几下翅膀飞了起來，凤皓轩赶紧跟上去。花姑子告诉他这是他们苗谷秘密喂养的蜜蜂，一來可以传递消息，而來就是可以用这个蜜蜂來寻人。十三年前花姑子也是看了花妶在这种蜜蜂翅膀上刺得小字这才得知了花妶他们被追杀的消息，她才能出谷救下花倾国。

    花姑子告诉他只要跟着这只蜜蜂，无论花倾国在哪儿他都能找到，不过一只蜜蜂只能用一次，一次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而且这种蜜蜂极难喂养所以十分的珍贵。在那个树林里天一告诉他花倾国还在洛城，他从树林到洛城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也就是说艾紫离开洛城最多不过是两个多时辰的时间，只要他快马加鞭就一定能追上花倾国。

    沒有片刻的耽搁，凤皓轩再一次骑着骏马飞奔起來，寂静的夜回荡起窜窜马蹄声，带着相见相拥的迫切希望。

    离开洛城已经近两个时辰，不过夜间马车跑得并不快，左右行不过十里路。一直到这个时候艾紫心里依然犹豫不决，他是该回去还是悄悄进入星宇国跟无尘和鲁嗔汇合去寻找他的父母以及那个妹妹的消息。无尘说他应该回去，可是回去，他该以什么身份回去？现在只怕太后也知道他男儿的身份了，那么接下來这个天下是不是也会知道了？那他与凤皓轩是不是就要真的像三百年前的玄子衿与凤临天了？

    是的，不能回去！艾紫握紧了缰绳，让马儿更加快速地奔跑了起來。

    “紫哥哥，我们要去哪儿啊？怎么暖暖睡了一觉就在马车上了啊？”暖暖将小脑袋探了出來迷蒙着眼睛看着亲自驾着马车的艾紫。

    “我们……”

    “主子，不如我们先去连城看看吧，从这里到连城也只有一小半的路程了。”小茜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嗯，也好，去看看吧。”距离雪灾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冬去春來，连城应该也重建一新了，他确实挺挂念那里的百姓如何了。

    又在黑夜中行驶了半个多时辰，天已经开始泛起点点亮光，有光束穿透晨雾照射下來，路边花开得灿烂，野花沒有名花那般富饶，却是别样的欢乐景象。

    暖暖沒事可做，活泼好动的性子被这小小的马车拘住了，只能在马车里乱窜，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做着。这会儿却是直接坐在后座，将车厢后面可以开合的小车窗用手给顶了起來，脑袋探了出去去看着后面不断倒退的景色。

    片刻功夫后马车使出了一个山谷，道路变得笔直起來，两边沒有任何山丘再阻挡视线。暖暖发现远远的像是有两个小黑点在向他们追來，可是又老追不上，觉得十分好笑便咯咯地笑了起來。小茜看着暖暖不知见到什么突然发笑有些好奇也把头探了过去，她是习武之人视线自然比暖暖好很多，那后面的两个小黑点也越來越近。

    小茜将暖暖拉了回來，让她坐好，脸上的表情并沒有变化，可是心里却是开心的，他的主子啊从來不适合逃跑的。

    在前面驾着马车的艾紫也慢慢地察觉到了有人在靠近，从传來的马蹄声看应该是很急，可是他并沒有察觉到杀气，所以也不敢乱下判断只叫小茜看看是什么人。可是他叫了好几次小茜也沒有应他，这不免让他起疑。

    一只拇指大的蜜蜂忽然出现，并且停在了他的面前，这蜜蜂來自于苗谷，怎么会在这儿出现？难道是花姑子奶奶？

    突然马车里传來暖暖兴高采烈地咋呼声音“啊！是王哥哥诶，原來是王哥哥诶！紫哥哥，王哥哥一直在追我们！”

    王哥哥？暖暖会叫王哥哥的只有一个人。

    吁！缰绳被猛地勒住，马车停了下來，艾紫一下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果然，在距他不到两百米的地方他见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儿，凤皓轩！

    这个时候他的心里究竟怀的是什么样的心情，他不知道，他忘了这时候的感觉究竟是欢喜还是悲伤，他只想冲过去，冲到追來的那个人身边去然后紧紧地抱住他，说：你好傻。

    可是他又好想说：我喜欢你的傻。

    可是，不对，不对！他见到凤皓轩像是对他笑了笑，然后凤皓轩怎么整个人就趴在了马背上？难道他受伤了？又见到后面只有寒风一个人跟着，艾紫连忙迎了上去，刚到凤皓轩身边，凤皓轩正好从马背上滚落了下來被艾紫稳稳接住。

    “皓轩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怎么了？”艾紫着急的拍着凤皓轩的脸，天，他的身体好烫！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再一摸，小腹上竟然鲜血淋淋。

    “寒风，这是怎么回事？”

    “凤主再來的途中遭到了皇甫霖的伏击，受了重伤，有一根银针近距离贯穿刺过了凤主的小腹。凤主为了尽快赶到您的身边沒有对伤口做任何的处理。”

    该死！凤皓轩怎么这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艾紫是又气又心疼，赶紧让寒风帮忙将凤皓轩扶上了马车，寒风自动接替了艾紫坐在了车夫的位置上。

    “去连城，快！”

    矮子一边吩咐着寒风，一边检查者凤皓轩的伤口。银针虽小可是近距离贯穿小腹也是非同小可，而且从受伤的程度判断凤皓轩应该紧接着还使用了大量的内力，让这伤口扩大了，才会流了这么多血。

    “你真是不要命啊，你要是死了，那我该有多自责？”

    这会儿艾紫真是有些后悔离开了，如果他不离开凤皓轩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哎，如果那真是他们的命运，逃也逃不掉的话，那还能怎么办呢？看看凤皓轩，就算是他要逃，凤皓轩也是不允许的吧，既然这样那就一起面对吧，不能同生就同死吧。凤皓轩，他也是这么想的吧。

    “艾麒帮我扶着他，我帮他处理伤口。”

    “哦。”艾麒小声地应了一句。

    艾紫也顾不上去看他回头就去药箱里面寻找着伤药，而暖暖看着晕迷的凤皓轩害怕的缩进了小茜的怀里，眼睛却一直担忧地看着凤皓轩。

    把凤皓轩身上的伤口处理好后，马车也到达了连城，一别四个月连城早已不是那个被白雪掩埋处处冷凄凄的连城。这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热闹，虽然时辰还早，可是百姓们习惯早起赶集再回去忙活家里的农活，所以连城大街上这会儿已经是人声鼎沸。

    就近寻了一家客栈，艾紫与寒风扶着凤皓轩，暖暖跟着艾麒，小茜去登记，那老板见他们几个是外地人难免熟络几句，也当是为日后寻个熟客。

    “这位姑娘你们是从外地來的吧？”

    小茜看着老板笑了笑点点头。

    “那敢情好，正好明天我们连城啊有一件大事，你们不急的话不妨多留一日凑凑热闹。”

    小茜又笑了笑，不免感叹果然是会做生意的老板啊，而且这个老板她应该是在几个月前见过的，当时也加入了搜救的行列，想來应该也不是那么市侩了。

    老板见小茜不愿说话也就不再搭讪，快速的安排了房间就让小二将他们几人给领了上去。这掌柜的看着小茜的背影下细地思考起來，果然是十分的面熟，是在哪儿见过呢？

    “哎呀！这可不就是！哈哈，好啊好啊，当真是老天爷有眼啊，真是我们连城百姓的福气！张三儿。”

    “诶，掌柜的什么事？”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伙计一边擦着手一边从后堂跑來。

    “这里你不用忙了，快去告诉街上的乡亲们…….”

    “好嘞！”

    ………………………………………………………………………………………….

    远在王城的皇宫里面以南宫思权为首文武百官这会儿正全部跪在了御书房外，就连德贵太妃与凤皓歧也站在了御书房外面。而凤皓夜和南宫宇则是在他们的对面，镇定的面容下是满满的焦虑。

    从凤皓轩离开的第二天晚上，这些大臣们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凤皓轩离开皇宫的消息，纷纷扬言要见皇上，见不到皇上就不离开。无论凤皓夜与南宫宇说什么这些大臣全不相信，非要亲眼所见，僵持了一天一夜，凤皓夜与南宫宇无计可施。

    突然南宫思权从跪着的大臣面前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凤皓夜与南宫宇走去，在他身后的凤皓歧和德贵太妃一脸兴奋，迫不及待的跟了上去。

    “同僚们静一静，本想有话要说。”

    “丞相大人休得放肆，这里可是御书房！”

    “夜王，奔向是放肆不放肆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就让中大臣來评判评判，奔向是不是放肆！”

    凤皓夜与南宫宇都大感不妙，还要上去阻止，突然就发觉自己已经动弹不得，那是发生在瞬间的事情，在这御书房外面还藏有一个高手，竟然能够隔空点了他们的穴道，当真是他们疏忽大意了。

    南宫思权对凤皓夜和南宫宇冷冷一笑“同僚们，今天本相要在这儿揭露一件惊天大秘！那就是，我们的皇上，堂堂大凤紫阳皇帝，他，喜好男色，宠溺男人！而这个男人正是那所谓的郡主舞一夜，他根本就不是女人，他是一个真真切切的男人！今日我们的皇帝早已经为了舞一夜丢下朝政，丢下这个江山，试问他有何资格坐拥这大风江山！星宇国如今蠢蠢欲动也全是因舞一夜而起，他跟三百年前的子衿妖孽一样，他也是一个祸国妖孽！妖孽不除，江山何以稳固？何以千秋万世？我大凤子民们何以安居乐业！”

    南宫思权掷地有声，投下了一颗惊天打雷，跪着的所有大臣全不大惊失色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虽然不敢妄下言论，可是诸多迹象表明凤皓轩的确有喜好男人的迹象，他们又想起了之前关于皇上好抱背之欢的传言，想起了那柳贵妃的死……

    “我可以证明！众位大臣我可以证明丞相所言属实！”这个人正是柳妃的父亲，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郎将，出现在这儿只怕是早就安排好了。

    “柳妃生前曾无意透露，他撞见了皇上与男人在房里厮混，所以才会招致杀身之祸，柳妃死得冤枉啊！”

    凤皓夜与南宫宇早已经在一旁煞白了脸，可是那一个人功力实在太高，他们努力良久也不能冲破穴位，只能眼看着事情朝南宫思权的安排发展。

    “还有本宫，亦可以作证。”

    场面已经十分的混乱，就在这时一道十分虚弱的声音传了过來，正是已经养病多月的贵妃南宫飞飞。

    南宫宇看着南宫飞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瘦的皮包骨，无精打采，整个人蜡黄蜡黄的人真的是他的妹妹吗？虽然他因为南宫飞飞进宫这件事十分不高兴，可是见到南宫飞飞变成这个样子也非他所愿啊？

    南宫飞飞在经过南宫宇的身边时，虚弱地抬了抬头，极其辛苦的冲他笑了笑。“哥哥，好久不见了。”

    您那公寓想要回答她或者对她笑一笑，可是他什么也做不到。突然想到南宫飞飞说她要踢南宫思权作证，南宫宇睁大了眼睛，他希望南宫飞飞不要过去，可是南宫飞飞依然只是对她笑着。

    在小荷的搀扶下南宫飞飞走向南宫思权，南宫宇隐约听到了一句“对不起。”

    “父亲大人。”

    南宫思权点了点头。

    “众位大臣们，我可以作证，皇上他的确不喜欢女人，我与柳妃自进宫起，皇上便从被招幸过。而舞一夜是唯一被皇上招幸过的人，只与舞一夜是男是女，我想等他回來以后便自然分明！”

    南宫思权突然瞪视着南宫飞飞，显然对南宫飞飞的说辞不满意，可是他也不能当着所有大臣的面对南宫飞飞做什么。毕竟这些大臣里面也并不全都是他的人，他们之所以全都在这儿那是他用了一些非常手段。所谓非常手段很难说到底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好！中卫大臣们也听到了贵妃所说的话语，我们就等，等我们的皇帝回來给我们一个交代！”南宫思权跟暗处的人交换了一个信号，随即开口说道。

    南宫宇和凤皓夜同时察觉到了身上一松，看來穴道又被那人解开了。两个人也同时松了一口气，南宫飞飞已经尽力为他们争取了一丝时间，只要大臣们不立刻发难，他们想凭借凤皓轩和花倾国的本领一定能让舞一夜的身份蒙混过关！

    可是真的会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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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倾国 再也不需要伪装

    凤皓轩醒过來时已经是这一天的黄昏，烛火摇曳，花倾国正坐在床沿边，看见凤皓轩的指尖动了动便立马迎了上去。（从这一章开始，花倾国将以本來面目出现。）

    “皓轩、皓轩，怎么样，听得到我说话吗？”

    “倾国~”嗓子哑哑的说出來的声音十分的干涩。

    “皓轩，你这个傻瓜，不吃不喝的赶路是要做什么？你是一个人，不是石头知道吗？”

    “我怕晚了，你就离开了。”

    花倾国双手握住凤皓轩的手心疼的要死“对不起，是我的错，以后我不这样了，再也不会私自下决定，再也不会悄悄的逃走。”

    “真的吗？”

    “真的，真的！你也要答应我不要这样不珍惜自己知不知道。”

    “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会这样。”

    “嗯！皓轩起來吃点米粥吧，有些事我想要说给你听。”

    “好。”

    凤皓轩为了追赶花倾国不眠不休也不进食，才会在遭受伏击受伤后陷入这么长时间的晕迷，花倾国又气又心疼，一点一点小心的喂着米粥。看着瘦了一大圈的凤皓轩，花倾国十分的难过，心里很感动也很疼。

    他从寒风那里得知了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太后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沒想到花姑子奶奶竟然去王城找他了，更沒想到的是太后竟然是花姑子奶奶的义女。他再一次相信了这是他们的命运，他么是注定要相遇相爱的，即使跨越时空。可是他相信命运却不折服于命运，他要拼上一拼，旧事绝对不能再重演。

    或许是找到了花倾国心情也跟着一松，凤皓轩连吃了两碗米粥，叫着还想吃，被花倾国给拒绝了。

    “皓轩我有些事要说给你听，虽然听起來或许很惊世骇俗，可是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就是花倾国，爱着你的花倾国。”

    “怎么了？你要说什么？怎么这么紧张？”

    “皓轩，其实我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在接下來的半个时辰里面花倾国将他的來历以及听过无尘先生说的话后他自己理清的这十三年來发生的事情的來龙去脉讲给了凤皓轩听。把这些告诉凤皓轩其实他是十分忐忑的，他害怕凤皓轩会怎么想他，会怎么看待他。所以等他将一切都说出來以后，凤皓轩的沉默让他的心紧紧地揪了起來。

    “皓轩？”他小心地叫着凤皓轩的名字。

    “倾国……”

    “嗯？”

    “那你现在究竟多少岁了？”

    啥？这是什么个逻辑？“咳咳，算起來大概是三十五岁了……”花倾国别扭的用手挖了挖脸。“可是按这个时空的我來说确实是十九岁！”

    “噗！”凤皓轩突然大笑起來，一边笑一边捂着自己的小腹，悲催的扯到伤口了。“好啦，好啦这么认真干什么？我就是见你太严肃紧张了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哎！花倾国无奈叹气，什么人啊，吓死他了。

    “倾国。”

    “嗯？”

    “你说的这些虽然真的很玄乎，可是我也不能说这些事不存在，毕竟三百年前确实是玄子衿帮助大凤战胜了星宇。”

    “你知道？不是除了那时候的凤临月沒人知道吗？”

    “傻瓜，凤临月也是人啊，或许他是为了让后人了解这段事实吧，所以他将那时候的真实情况写下來放在了国玺里面秘密流传了下來，正好被我给看见了。”

    “是吗……”

    “倾国，我们跟他们那时候还是有不同的，相信我，不要怕。”

    “嗯，不怕了。”就算真的会害了你，我会陪着你的。这段时间他已经明白分离比生死还叫人害怕……

    凤皓轩抱着花倾国，心里面释然的安心，他宁愿相信花倾国说的这些是真的，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时空之匙，如果那时空之匙真的是花倾国身上的彩莲，如果那朵彩莲真的可以让花倾国永不死去。那么他便无所顾忌了……

    而皇甫霖，他沒想到原來在那么早之前这份纠葛就已经存在了，三百年前，三百年后，真的是命运吗？

    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夜，原本的相思衷肠不消细说已经是透过那一眼一望，满目流转。

    第二天刚醒來就听到楼下大堂里面似乎十分的吵闹，凤皓轩与花倾国都不明所以，快速地洗漱以后花倾国又准备将艾紫的面具带上却被凤皓轩摆手阻止了。

    “以后都不需要了，倾国就是倾国，再也不需要为了我去伪装。”将那一张人皮面具放了回去，凤皓轩牵着花倾国的手离开了房间。

    越靠近大堂吵闹声就越加的清晰，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而且小茜与艾麒还有暖暖都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去到大堂就看见原來是许多的百姓涌了过來，艾麒拉着暖暖站在后面，而小茜则被百姓们围在了中间，身上抱着的全是各种各样的布匹吃食，还有琳琅满目的礼盒。

    “小茜这是怎么回事？”

    “主子！”小茜见花倾国竟然沒有戴面具有些惊讶，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立马就跟见了救星一样一下从人对了冲了出來跑到花倾国的身边躲着，脖子上还围着几窜鲜红的辣椒。

    “哥哥……“艾麒也走了过去。愿來这才是他哥哥的真实面貌啊。“早。”又看见了花倾国身后的凤皓轩，艾麒沒有理会只是转过头去拉着暖暖。

    “小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子，他们都是连城的百姓，还有的是从尔城、黑城赶來的百姓，不知道是从哪儿得知了我们到连城來了的消息，都跑來问我你在哪里，都说要來感谢你，说是你帮助他们度过了冬天的雪灾。”

    这下花倾国是明白了，他们也是见过小茜的，昨天他是以艾紫的样貌出现，所以沒有全都找上小茜了。果然啊最朴实的还是普通的百姓了，他们沒有尔虞我诈，只有赤诚之心，你对我好我便感恩于心，一心也对你好。

    这间客栈的掌柜看着从楼上下來的花倾国与凤皓轩以后地紧紧皱眉，想着这是怎么回事呢？昨天跟那个高一点的男子上去的明明是另一个男人啊！他整天都站在这个大堂里，沒理由有人上去下來他不知道的啊，这是怎么回事？

    “小茜姑娘，请问郡主在哪儿？‘她’沒有跟你一起來连城吗？”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婆从人堆里面走了出來询问着小茜。

    小茜看这那位婆婆，又看着花倾国，这一下可犯了难，主子就是主子，的确就在他们面前，可是这要让她怎么说得清楚啊？

    “这位婆婆您好，其实你嘴里的郡主啊就在你们的眼前。”凤皓轩突然走上前去将那位婆婆扶着坐下并且代替小茜帮她解答。

    “在我们面前？那郡主在哪儿？快将郡主请出來让老婆子和大家再见一见她可好？”

    “对啊，请郡主出來再看一看我们吧！”大堂内外的百姓都纷纷朝内堂张望，可是依然沒有看到他们印象中的郡主在哪儿。

    “乡亲们你们想要见的郡主在你们的面前，这位就是舞一夜郡主！”凤皓轩拉着花倾国站到了百姓的面前。

    聚在那儿的百姓一下子都安静了下來，或惊奇或疑惑地看着花倾国和凤皓轩。

    “这位公子切莫拿我们这些小百姓开玩笑，莫说这位公子模样与郡主丝毫沒有相似之处，最起码的这位公子是个男人我们总是看得出來的。”那位婆子又率先问出了在场百姓心中的疑惑。

    “呵呵，其实这件事情是皇帝对不起大家，他欺骗了大家，本朝郡主舞一夜其实本就是一个男人，舞一夜也不是他的本名，他本名叫花倾国。是一个温良，聪明，仁爱的男子，是一个让我十分尊敬、佩服，是一个我喜欢的男子。”

    围着的百姓们对花倾国与凤皓轩议论纷纷，凤皓轩的话对于平头百姓來说太过新奇，人怎么可能有两张面孔？那不是妖怪了吗？

    “乡亲们是不是不相信啊？那我就马上让你们见到你们的舞一夜郡主。”

    凤皓轩回头对花倾国眨了眨眼，可是花倾国早就被凤皓轩的举动给惊呆了，哪里还反映的过來。

    “倾国，你不想再也不需要伪装的出现在这个世界吗？”

    “我想。”

    “那你还在等什么呢？”

    凤皓轩握住了花倾国的手让他放松，同时也给他力量。花倾国背过了身去拿出了属于舞一夜的面具，均匀的拍打在脸上，面具与皮肤完美的契合。再转过身來时俨然已经是舞一夜的相貌。

    “吸，，”人群里爆发出大量的抽气声。

    “原來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人皮面具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惊叹出声，话语里满是震惊。

    “什么是人皮面具？”另一个青年男子小声地问着。

    “人皮面具就是用特殊的材料配合药物制成的，十分的薄跟人的皮肤沒有什么区别，其实简单來说也就是一种面具而已。这是我师父告诉我的，沒想到真的存在，还被我给见到了，真是太神奇了。”那一个男子暗自惊喜地看着花倾国的脸目不转睛。

    “这么说你真的是舞一夜郡主了？”那一个婆婆声音带着颤抖，站了起來拉住了花倾国，花倾国连忙接住她，并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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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倾国 你拯救了我们的爱情

    “那为什么郡主明明是男人却要扮作女人的模样？还要改头换面的出现呢？”

    “婆婆，那是因为……”花倾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能僵在了那里。

    “是为了我，他为了留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帮我，保护我，所以他选择隐藏自己，用这虚构的身份活着。婆婆你能理解吗？”凤皓轩环着花倾国的肩膀，疼惜的帮他解释着。

    那位婆婆看着花倾国与凤皓轩陷入了思考。怎么说她也是活了几十年了，许多事他沒有见过也是听过的，所以看着花倾国与凤皓轩两个人的举动，很快也就想明白了。

    “婆婆懂，婆婆理解，沒想到郡主居然活得这么辛苦。乡亲们，这位就是舞一夜郡主无疑了，今天是感恩碑剪彩的日子，老天怜爱我们连城、尔城、黑城，在今天又将郡主送到我们的身边。乡亲们不管郡主是男人、女人，不管他是为了什么要隐藏真实的自己，我们只知道他是我们的恩人，是救了我们、帮我们度过灾难的恩人！乡亲们你们介意吗郡主是一个男人？”

    “我们不介意！”

    “对，我们不介意！”

    “那你们介意郡主是男人，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吗？”那婆婆突然就这么说了一句，瞬间客栈大堂内安静了下來。

    花倾国与凤皓轩也震惊地看着阿婆，他们沒有想到婆婆真的猜了出來，还帮他们将那句话说了出來。

    “郡主，我们不介意，只要郡主能够开心，我们都开心。只要是郡主选择的，我们也都接受！大家说对不对？”又是那一个解释什么是人皮面具的男子。

    百姓们心里哪來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况且市井小百姓唯一的娱乐就是听那些说书先生杂说闲谈，那里面什么样的故事沒有？才子佳人如何？男男相爱如何？他们谁沒曾听到过。只是这才是真正见到罢了。

    “郡主，无论如何你都是我们喜爱的郡主。郡主还有这位公子你们大胆的往前走吧，我们不介意，我们支持你们！”

    随着一个人的表态，越來越多的人正想表态支持，脸蛋上全是鼓励的笑容。

    看到这样的画面花倾国的眼睛红了起來，为何与他所想的不一样？为何他们能有这么强大的宽容力量？他是郡主却是一个男人，他们不介意；他是一个男人，爱的也是一个男人，他们也能接受。为何他们竟是如此的可爱？他们说他是他们的恩人，某种意义上，他们才是他的恩人啊！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能够接受我们，谢谢！”凤皓轩与花倾国连连对周围的百姓道谢，十指交握着，他们感受到了彼此的手在颤抖。这是第一次他们的感情大白与尘世之间，他们收到的是祝福。

    “郡主前路必定多坎坷，放心我们连城、尔城还有黑城的百姓是你与这位公子坚强的后盾！”

    “谢谢婆婆，谢谢大家！”花倾国几度哽咽。

    “守备大人到！”大家正在吵嚷的时候突有捕快向人群走來，很快一个穿着官府的中年男人出现了。

    花倾国认得他，那时候连城雪灾，这位守备大人为了百姓捐出了家里所有的米粮，他一个刚满月的儿子因为感染风寒，无医无药耽搁了医治的时间而最终夭折。

    “下官参见郡主，不知郡主驾到，下官有罪！”

    “大人快快请起，大人公务繁忙，怎敢叨扰！”花倾国将那守备大人扶了起來。

    守备一起身看到了花倾国身边的凤皓轩，突然脸色大变，连忙又要跪下去，却被凤皓轩及时阻止了。

    今天他和花倾国已经给这些百姓们带來太多震惊，他不适合在这时候现身。

    这守备大人见凤皓轩阻止便也就深呼吸一口气稳了身形，立在一旁，带领所有百姓跪了下去。

    “启禀郡主，今日是感恩碑建成之日还请郡主移步参加落成之礼！”

    “感恩碑？”

    “郡主前去便知！”

    “那好，请大人带路！大家都起來吧。”

    守备大人这才领着百姓们起身，这虽然是请花倾国前去感恩碑处，实则也是全了叩拜君主之力，否则他便是站着邀请也不失礼。

    在守备大人的带领下花倾国、凤皓轩、小茜还有艾麒、暖暖被百姓们簇拥着向连城中央走去。在连城的中央大街之上一块巨大的红布正掩盖着一石碑，想來便是他们口中的感恩碑了。

    花倾国与凤皓轩一左一右站在了石碑之下随着鞭炮响起用力一扯，石碑的全身露了出來。百姓们全都睁大了眼睛。

    那石碑做工精细，上面雕刻的正是四个月前花倾国站在守备府前指挥一众士兵救治灾民的画面，还有花倾国为人看病诊脉，帮大家唱歌的画面。一幅一幅画面栩栩如生！更让大家震惊的是那上面的人物分明就是花倾国，而不是带了人皮面具的舞一夜，一时间鸦雀无声！

    “乡亲们，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这感恩碑上的人不是你们当日所见的郡主。其实早在四个月前雪灾之时就有一位前來连城帮大家看病的陈大夫告诉了我关于郡主身份的秘密，这上面的图画是出自四个月前來连城的一位陈大夫之手。这石碑是我亲自命人雕刻，所以乡亲们不用怀疑这件事绝无其他预谋，这上面的确是我们的郡主！沒有圣上的旨意，沒有郡主的千里营救，便沒有我们今日的连城，大家也沒有今日这般和乐平安的生活。郡主是我们的恩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乡亲们，叩谢郡主，叩谢我朝君主！”

    这位守备大人是有口皆碑的清官好官，一心为民，所以他说的话沒有人不听也沒有人不信。更何况这三座城市的百姓本就沒有怀疑舞一夜，亦或是说花倾国，所以在守备大人的带领下成百上千的百姓跪了下去。

    花倾国想要阻止，凤皓轩拉住了他。“他们是出自真心感谢，你便真心接受，这就是他们的希望。”

    “嗯。”花倾国点了点头。

    “倾国啊，是你拯救了我们的爱情。”

    凤皓轩与花倾国手牵着手站在那一座崭新的感恩碑下面，接受者百姓们最诚挚的感谢和祝福，这样的场面让两人深深的感动，他们能做的其实还有很多。

    花倾国回头看着感恩碑上的一幅幅雕刻的图画微微笑着。陈大夫，无尘先生，原來他真的早已经料到。果然是真的吗？那些事……

    “倾国跟我一起回去吧。”凤皓轩拥着花倾国眼睛里是化不开的神情。

    “皓轩你真的不怕吗？”

    “倾国，跟我回去，这一次你不再是残，不再是艾紫，不再是舞一夜，你就是我珍爱的花倾国，跟我回去好吗？”

    他那么认真，他怎么会拒绝？拒绝也是一种伤害吧？当保护也是以后总伤害的时候为何不珍惜相守的日子呢。

    “好！”

    “太好了主子，这一下你总算是不会在离开了吧！”小茜牵着暖暖走上前來，她早就料到花倾国时走不了的。

    “哥哥……”

    “艾麒，抱歉让你跟着哥哥这么折腾。”

    “沒关系，只是哥哥，你真的要回去吗？他……”也许会害的你丢掉性命的。

    “艾麒，因为我爱他！”花倾国捋了捋艾麒耳侧一缕乱了的头发，由始自终他还是疼爱着这个不是弟弟的弟弟，尽管……他也沒有真的苛责他分毫。可是在他的心里他已经给艾麒立了一根旗杆，如果艾麒让那最后的旗杆也倒掉了，也就是他们缘尽的时候了。

    “艾麒，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哥哥，我爱他所以我一定会保护他！”凤皓轩搂着花倾国，看着艾麒，长久以來他也明白了艾麒对他的敌意源于何处，他理解艾麒的想法。

    “我相信有什么用，真能保护好才算是对得起我哥哥！”他真的很难平和的与凤皓轩说话，现在他沒有办法，他只能眼见着花倾国走想凤皓轩，被凤皓轩拥抱，可是这一辈子还长着呢。

    “小茜姐姐……”这么长一段时间一直沉默的暖暖突然小声的叫着小茜。小茜低下头去看着她“怎么了暖暖？”

    “小茜姐姐刚才你们说的这些暖暖虽然不是全部听明白了，可是有一个问題我想得通却也好像沒有想明白，小茜姐姐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

    “好啊，你说來我听听。”

    “好！”暖暖以为她说得很小声，可是殊不知小姑娘的话语已经全部清晰的传到了花倾国与凤皓轩的耳朵里。这会儿两个人一边在与旁边的百姓们闲谈聊天，一边听着暖暖究竟要问小茜什么。

    “就是小茜姐姐啊，我们本來是跟紫哥哥來到这里的，可是突然今天跟王哥哥走下來的是另一个我沒有见过的漂亮哥哥，然后王哥哥哥说他叫花倾国，可是王哥哥还说那个倾国哥哥又是舞姐姐，所以说舞姐姐其实是这位倾国哥哥对吗？”暖暖小脑袋一摇一摇的煞有其事的认真说着，让花倾国与凤皓轩以及小茜都微笑看着她。

    “是啊，暖暖很聪明，就是这样的。”

    “那么…”咦，还有问題！“那么，紫哥哥他去哪儿了？”

    呃…三人凌乱，原來啊小丫头还惦记这她的紫哥哥呢。

    “呵呵，暖暖让王哥哥來告诉你好不好？”

    “好啊！”

    凤皓轩蹲了下去，让暖暖坐在他的一条腿上。“暖暖你看，之前个你们在一起的是紫哥哥对吧。”

    “对啊！”

    “后來王哥哥來了。然后紫哥哥就一直跟王哥哥在一起对吧。”

    “嗯，是这样的。”小脑袋又点了点。

    “然后今天早上跟王哥哥哥一起出來的又只有这位倾国哥哥对吗？”

    “嗯，是的。”

    “所以你看，进房间的时候是紫哥哥，出來的时候是这位倾国哥哥，暖暖这么聪明你一定能想明白是为什么对吗？”

    “紫哥哥进去，倾国哥哥出來，倾国哥哥又是舞姐姐，所以说……紫哥哥也有可能是倾国哥哥变的！”暖暖一下子张大了嘴看着花倾国，脸上满是惊奇。花倾国冲着暖暖点了点头，突然暖暖一下从凤皓轩腿上跳了下去拉住了花倾国的手。“倾国哥哥好厉害啊，竟然可以变出这么多的人來，教教暖暖好不好！”

    花倾国笑着拍了拍暖暖的小脑袋，虽然那些身份不是他变出來，而是改换面容出來的，可是一个小孩子能这么快想清楚，的确是聪明得紧啊。

    “好，倾国哥哥教你！”

    “太好了，我一定要变得跟倾国哥哥一样厉害！”

    “好，我们的暖暖最厉害了！”花倾国刮了刮暖暖的鼻子，看向凤皓轩，看到了他眼底温暖的笑容。

    哒哒哒，，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传來，一批快马上一个魁梧的士兵飞快的跳下马來，直奔凤皓轩的面前，将一封密函递了上去。凤皓轩看过密函后眉头紧锁，笑容隐了下去。

    “怎么了？”花倾国走过去，淡淡一扫，他也看到了那密函上的内容，该來的终于來了吗。

    “倾国，别怕。”

    “傻瓜，我不怕。”

    “那我们回去吧。”

    “好！”

    “守备大人！”

    “臣在！”

    “连城、尔城、黑城，百姓刚历百年一遇雪灾，今特赦此三城百姓免去三年赋税，供其休养生息！”

    “叩谢皇恩浩荡！”

    守备大人跪了下去，百姓们面面相觑，难道那位站在郡主边的公子大有來头？看他的确器宇不凡，可是让守备跪拜该是什么样的身份？然而接下來那守备大人的话却是让这些百姓们震惊不已！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那公子是当今天子？是皇上！皇上亲自到他们连城來了？为了他们的郡主？他们竟然与皇上同地而战？！

    乌压压的一片百姓们跪了一地，不断地山呼万岁！

    原來他们的皇上如此年轻，原來他们的皇上如此亲民，原來这就是下旨让郡主奔赴灾区解救他们脱困的天子！

    “平身！”

    “谢皇上！”再起來时，百姓们的眼里全是激动和欢喜。

    “守备大人，朕即刻就将与郡主回宫，你治理连城、尔城、黑城有功，朕看见了！”

    “臣惶恐，日后定当更加尽心尽力！”

    守备大人弯着腰，几乎要滴下泪來，连城这三座城市并不是大凤里富饶的城市，所以向來道此地上任的官员一辈子都像是被朝廷遗忘了一般，曾经有许多的官员坚持不下去，或辞或贪。只有他一直坚持着为官清廉，以民为本，忠于朝廷，如今，他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一辈子获帝王如此一句，他已然心满意足！

    “倾国，走吧！“凤皓轩伸出了手，看着花倾国。

    “皓轩，以后就真的要这般站在你身边了。”

    “倾国，我接你回家。”

    “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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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是朕心爱之人

    在回到皇宫之前凤皓轩跟花倾国已经预见到了此时御书房前的情景，可是等真正亲眼见到的时候心里难免颤了颤，五品以上可入宫的官员全部跪在了御书房前，而其余的低阶官员竟然也全部聚集在了玄武门外。

    当凤皓轩带着花倾国走出御书房的时候，无形间的他已经印证了前日南宫思权的话语，他无形的承认了他喜欢男人，他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帝王！

    凤皓轩的这一番举动显然也超出了凤皓夜、南宫宇还有太后的想象，他们以为凤皓轩与花倾国在收到信函以后一定会想出一个暂时解决的办法，至少他们可以继续瞒下去，可是他们俩居然就这么大胆的承认了，太后一时受惊，整个人倒了下去。幸好有花姑子在，才不至于晕死过去。

    而花姑子也是同样的担心，虽然她在三年以前就想到了今天这个局面，可是过去的时间里她一直在为了保护花倾国而努力，如今当一切都无法控制得时候，她只能求上天垂怜莫让这两个可怜的孩子走上先人的老路。

    “请皇上给列位臣工一个交代！”南宫思权一见到凤皓轩出现就立马一头磕了下去，逼着凤皓轩站出來交代清楚。

    其实就算南宫思权不这样做，他也是要将花倾国公诸于世，不过南宫思权抢得先机，就像是凤皓轩一直在逃避，大臣会更加认为凤皓轩还有心瞒下去。

    “这几日真是辛苦丞相了，沒日沒夜的跪着，身体可还吃得消？”

    “臣为大凤，不敢不尽心尽力！”

    凤皓轩沒再理会南宫思权，拉着花倾国径直越过南宫思权，步履生风，站在御书房前，直面眼前乌压压跪着的文武大臣。同样是接受跪拜，此情此景却与连城之时大为不同。

    “众卿家何故纠集不散？是为逼宫吗？”凤皓轩沉声质问，先以气势压制众位大臣。

    不过收效甚微，今天的这些官员似乎都透着一股决绝的气义。

    “皇上，臣斗胆请问，这几日圣上何故不朝？”

    “哦，南宫丞相你有何证据说朕不朝了？朕几日未上早朝是为朕躬微恙，丞相大人难道认为朕在撒谎？那丞相可得拿出证据來才是。”

    证据？他哪里來的证据？虽说这几天他一直鼓动说凤皓轩不在宫里面，而且他也确实知道凤皓轩不在宫里，可是这御书房被凤皓夜与南宫宇守着，他又不能硬闯，哪里來的证据。

    “怎么，拿不出來吗？那南宫丞相所言的真假还真是有待考证啊！”

    南宫思权握了握拳，这样一來不就代表他说的任何话都不一定可信了吗？不过，他也早料到了这一点。

    “回皇上柳郎将可以证明四天前圣上的确匆匆离开了王城！”南宫思权一手指向远远跪在一旁的柳妃的父亲，而那柳郎将早已经是身抖如筛糠，面色煞白。

    柳郎将吗？死去柳妃的父亲吗？

    “哦，是柳妃的父亲吗？上前回话！”

    凤皓轩一语落下，南宫宇虽不明白凤皓轩与花倾国是如何合计的，可是按现在的情形來看他们也只有配合凤皓轩，走一步是一步了。将发抖的柳郎将提了过來，南宫宇复又站到了凤皓轩身后。

    “柳郎将，你说四天前你见到朕离了这皇宫，那朕问你，你是什么时辰看到了朕，除了朕可有他人？”

    那柳郎将生性胆小怕事，这一次若不是酒喝大了，又被南宫思权撺掇了两句，打死他也不敢进这皇宫大内來，更莫说是为了讨伐皇帝而來。这被凤皓轩点名上前，他已然吓沒了半条小命，那还能说的清楚什么话？

    南宫思权见柳郎将如此无用不免气恼，狠狠瞪了他一眼，柳郎将一看身体抖得越发厉害，突然想到了南宫思权的作风，凤皓轩是皇帝虽然让人惧怕，可是南宫思权做起事來更是血腥残忍，不免在心里计较了一下，便狠狠咽了几口唾沫，。

    “回，回皇上，末将是在四天前晚上的亥时见到皇上出城的。”说完这一句，柳郎将像是一下脱了力一般，双手撑着大理石地板，软趴趴的使不上力，怕是在想着自个儿究竟是死得早还是死得晚一点的事了。

    “哦，四天前的亥时是吗？來人啊！”

    突然凤皓轩一声大吼，柳郎将立马吓得跌在了地板之上，就连在他眼前的凤皓轩的脚尖都不敢去看上一眼。

    “柳郎将与众卿家都看看四天前的亥时当值的守城郎将都有谁，可有柳郎将的名字！”凤皓轩将各个城门处守城将士的值班轮换表给扔在了柳郎将的面前。柳郎将哪里敢去捡，他说的是谎话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南宫思权的神色变了变，那一本记事簿他应当是派人当成意外给烧了，怎么这会儿竟然完好无损的出现了？不过……

    “皇上既然是身体抱恙，想必究竟是真是假宫里的太医最为清楚，臣请皇上让宫里的太医出來作证，也好解了臣等心中疑惑！”

    “南宫丞相如此关心朕的身体，真心甚慰啊！也好那就让太医出來做个证，看看究竟是朕的话为真呢，还是某些人在危言耸听呢！”

    凤皓轩镇定自若，一声令下便有许多的太医从殿内鱼贯而出，自从四天前凤皓轩传出身体抱恙以后，这些太医便也随同凤皓轩留在了这御书房后面的寝殿内，这才是四天來第一次被放出來。

    南宫思权见凤皓轩如此泰然，越來越觉得其中大有蹊跷。

    “众卿家有什么疑惑尽可问清楚，朕的朝堂也容不下那不辨是非之人。”

    突然花倾国很想笑，虽然这是一个严肃而紧张的时刻。什么叫不辨是非？虽然说南宫思权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一次他也沒说错，凤皓轩的确不在宫里。可是，凤皓轩是他的夫，他的天，他说什么，什么就是对的！

    跪着的大臣此刻摇摆不定，可是因为心底的顾忌，他们虽然想问，却沒有一个人敢开口……

    “王太医，陈太医，请两位太医为众位臣工解惑，圣上这几日可当真是龙体抱恙？”已然是做到这一步，南宫思权定然是不会后退的。

    “丞相大人，皇上这几日的确是龙体欠安，微臣等都可证明。”王太医率先开口。

    “陈太医呢？”南宫思权又转而看向陈太医。

    “丞相大人，王太医所言属实，圣上的确龙体欠安！”

    怎么可能？南宫思权突然就变了神色，四天前凤皓轩传出身体抱恙后，他就安排了陈太医进入御书房，当晚也确实收到了书信，信上说凤皓轩确实不在宫中，怎么今日陈太医又突然改了口？这一下打了南宫思权一个措手不及，脑袋飞速的运转着，想着对策。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一直沉默站在凤皓轩身边那个陌生的面孔，花倾国！可是，那个人在一天前突然给了他一个命令，凤皓轩要除，那个叫花倾国的人要留，他该怎么做？悄悄地看了一下某处后，南宫思权点了点头。

    “皇上，请问你身边这位男子是何人？”

    终于将枪头转换了吗？凤皓轩紧紧地拉着花倾国，让他又靠近了他几分。

    “他便是我大凤的郡主舞一夜！”

    吸，，响起了一大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文武百官想着南宫思权的话也并非为假。

    “皇上，可他明明是一个男子。”南宫思权硬气地质问着。

    “朕，何时亲口说过舞一夜是女子了？”

    文武百官又一次窃窃私语，在他们的记忆中似乎凤皓轩真沒有如此说过，可是郡主本就是女子的身份象征，这说与不说有区别吗？

    “众卿家既然在这御书房前沒日沒夜的跪了四天，那朕还真的不能让众卿家失望而归。”凤皓轩扫过眼前所跪大臣，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于眼底。“朕宇紫阳五年亲封的郡主舞一夜，本名花倾国，是朕心爱之人！”

    他终于说出口了，花倾国的身体颤抖着，很快很快他们就要迎接來那噩梦般的命运了，虽然早已经告诉自己千万遍不要怕不要怕，可是他仍然紧张、恐惧，他怕下一秒就是生死别离，他怕下一秒他就变成了玄子衿，而凤皓轩便会走上那凤临天的老路。

    “妖孽！他果真是妖孽！”凤皓轩竟然这么直接的就说了出來，南宫思权倒是觉得意外，可是却喜不自胜，这倒是省了他的麻烦。在百官议论声中，南宫思权已经站了起來。“众位臣工你们听见了吗？当今圣上他果然喜欢男人！年前的雪灾，以及星宇国的虎视眈眈都是因为那妖孽而起啊！同僚们你们都知道我大凤三百年前那一场血腥残酷的大战致死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我大凤的天下怎能容得下此等妖孽？纵容此等妖孽的人亦是为天不容啊！”

    “为天不容！为天不容！为天不容！”

    文武百官一齐响应着南宫思权的话语，地板上只还有几个文官武将跪着，其余的大臣都纷纷站了起來，以南宫思权为首逼向凤皓轩。

    见此情景凤皓轩冷笑，却并不慌乱，只是紧紧地握着花倾国的手不让他退缩。“倾国，别怕，相信我。”

    “皇上，你容此等妖孽存在于世，置大凤江山于何地？置臣等于何地？置大凤的百姓于何地？”南宫思权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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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扳倒南宫思权

    “臣请皇上杀掉花倾国，以正视听，切莫因一个男子而误了圣名啊！”

    “南宫丞相，很好！还有哪位卿家存了这份心思？”

    “臣也奏请皇上杀了花倾国！”

    “杀了花倾国！”

    “杀了花倾国！”

    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倒向了南宫思权一边，纷纷上奏要杀了花倾国。花倾国站在凤皓轩的身后脸色极其的惨白，凤皓轩拉着他不让他后退。

    “好，很好！那朕今日也要让你们所有人知道！朕为帝王，此生非花倾国不立他人为后！若有异议，权当忤逆之罪论处！”

    不对，这样做不对！这样凤皓轩岂不就成了暴君了吗？不仅凤皓夜与南宫宇不懂凤皓轩是为了什么，就连花倾国也不明白了，凤皓轩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逼着官员逆反吗？

    逼着官员逆反！难道？…….

    “哈哈，哈哈！妖孽，果真是妖孽！同僚们看看，这样的人还配做我们大凤的君主吗？宠溺男人，要立男人为后，这岂不是要重蹈当年太兴皇帝的覆辙？臣启上天，除妖孽，诛昏君！”

    诛昏君！

    南宫思权到底是说出这一句话來了，一时间所有的官员都静默不语，他们大多是被挟持前來御书房，要不是，要不是……他们又怎么会來犯险？说到底三百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们谁也不知道，而凤皓轩的政绩他们确实有目共睹，登基六年大凤繁荣昌盛更甚从前，要说到明君，凤皓轩已然堪当！如今这花倾国究竟是不是妖孽谁也不敢妄言，更莫说要诛昏君了，他们哪有这个胆子？

    “怎么，众位同僚们认为这样的人还配做一国之君吗？”南宫思权咬牙切齿地看着一众官员，同时悄悄地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那些官员一看立马就低下头去，纷纷依附着南宫思权的话语。

    “皇上，请你交出国玺！”南宫思权直接走近了凤皓轩，俨然如一头饿狼狠狠盯着凤皓轩。

    “南宫大人的本事，朕今日终于得见了，只怕这一日南宫大人已经等待良久了吧！只不过，可惜，这一天，朕也等了许久了！來人啊！将贵妃带上來！”

    凤皓轩一声令下，就有几个侍卫押着南宫飞飞走上前來，前两日她的出现指正了凤皓轩从未宠幸过任何妃子，今日她又是來做什么？可怜一个妙人儿，如今已经是形容枯槁，明明是双十年华，竟是比那不惑之人还要疲倦。

    “臣妾参见皇上，咳咳！”

    南宫飞飞极端的虚弱，每说上一句就要不停地咳嗽，竟是比两天前更加虚弱。

    “贵妃，你且把你知道的都说出來。”

    “是，皇上！”南宫飞飞对凤皓轩欠身一拜，又在小荷的搀扶下面向这所有的官员。“众位大人，本宫的父亲南宫丞相当年命本宫参加本朝第一次大选成为了贵妃，是为了让本宫接近皇上好趁机谋害皇上。去年圣上重病实则是中毒所致，而下毒之人正是本宫，给本宫毒药的正是本宫的父亲南宫丞相。两年以來我曾多次对皇上动手，然而幸得有花倾国公子的保护，我才沒有得手。若是众位大人不信，本宫这里还有南宫丞相最后一次给我的毒药，噬魂！”

    对于南宫飞飞的体力來说，一次要说这么多的话实在是太过牵强，在她将那药瓶拿出來以后，整个人已经像棉花一般软软地靠在小荷的身上，眼白往上翻着，像是随时要晕迷过去一般。是在是可怜。

    一旁的南宫思权气得浑身发抖，他恨不得将南宫飞飞撕碎了喂狗，他恨自个儿沒有及时给南宫飞飞制造一个意外。

    南宫飞飞也看见了南宫思权眼睛里的狠意，可是她已经不怕了，是的她不怕了，只要南宫宇的安全得到保障了，她就什么都不怕了。虚弱的眼神看向花倾国，眼睛里是浓浓的期盼。

    “南宫思权，你还有何华说？”

    “哼！皇上当真是有本事啊！不若说是皇上身边的妖孽花倾国有本事，竟连臣的女儿都迷惑了，贵妃才会如此胡言乱语！众位同僚你们相信贵妃的话吗？”南宫思权再一次冷眼扫过所有人，带着浓浓地警告意味儿。

    一众大臣依然只能瑟瑟发抖，缩着脑袋不敢吭声，他们实在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

    “南宫思权沒想到你倒是如此能颠倒黑白，那么接下來这件事你又该如何解释呢！传玥公主！”

    玥公主！

    那不是应该已经死了的人吗？大臣之间再一次炸开了锅！六年前先皇驾崩一个月后，玥公主也随之因病而逝，这哪來的玥公主？

    “臣妹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真的是玥公主！”突然就有一个文官受不住震惊，惊呼出声。

    南宫思权的脸瞬间惨白，玥公主凤皓玥不是应该在六年前就被他毒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那毒是那个人交给他的，这个世上无人可解，难道？该死！舞一夜，不，识花倾国！可是，不对不对，六年前，花倾国还沒有出现，难道自己早在六年之前就算漏了什么吗？南宫思权暗自思量，脸色是越來越难看。

    “南宫思权，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呢？”

    “我不懂皇上在说什么？”

    “呵呵，南宫思权，你不懂，那就让本宫好好提醒提醒你！众位大臣你们听好了，六年前南宫思权毒杀了我的父皇，更是用毒酒想要谋害皇兄还有本宫的皇弟，被本宫撞破，本宫不得已喝下了所有的毒酒。幸得，有高人相助，本宫得以勉强续命，而今更幸得有苗谷传人花倾国出手相助，本宫才能醒过來亲口揭发南宫思权的罪行！南宫思权单一条谋害先皇之罪，足以让你五马分尸，你还有何话可说！”

    谋害先皇！更企图谋害当今皇上和夜王！天啦他们究竟是站在了谁的后面？一个个大臣无一不面色土灰，只感觉再沒有了活路。

    突然，其中一个眼尖的大臣看到了有人端了一个托盘上來，正被凤皓夜端拿着站在凤皓轩的身后，一个个心愈加凉了几分，那里面装的不正是他们亲眷贴身佩戴的饰物吗？可是他们的亲眷不是被南宫思权挟持着吗？怎么那些物件又到了皇上的手里？难道皇上比起南宫思权棋更高一招，从南宫思权的手里面将他们的亲眷给夺了过去？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如果这会儿还与南宫思权绑一块，岂不也是寻死路？

    “南宫思权，你蛊惑人心，胡言乱语，混淆视听，谋害先皇，更企图逆反叛乱，來人啊将南宫思权抓起來！其余大臣若是迷途尚不知返以同等罪论处，杀无赦！”

    凤皓轩这番话无疑是给了所有大臣再一次选择的机会，这些大臣哪一个不是人精，看此刻的情形很明显凤皓轩占了上风，他们又不傻，既然有活命的机会，谁还想着去死？

    “臣等有罪！”文武百官齐齐跪倒在地，告饶问罪。

    南宫思权见此情此景，心里愤恨不已，他真是沒想到凤皓轩竟然留有这么多招，竟然将这些大臣的家眷都救了出去，看來这凤皓轩还真是小看了。此刻更是恨极了凤皓轩身边的花倾国，他以为这些家眷定是花倾国手下的鬼魅楼所救。可是他却忘了鬼魅楼的人早已经被勾魂给盯着了，又怎么可能去救出被他关起來的官员亲属？他还沒有想到这一会儿的疏忽却让他在不久之后又一次后悔不已。

    这一边倒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这会儿已经不再是凤皓轩究竟有沒有离宫，喜欢的是不是男人的问題了。而是南宫思权不仅谋害了先皇，又谋害了当今圣上。这个时候沒有了顾虑的大臣，谁还敢站在南宫思权的身后？那不是证明他们也是谋害先皇的同党了吗？

    “好！很好！凤皓轩你受死吧！”

    计划落空，气急成怒的南宫思权从袖口里划出一把匕首，闪着寒光就直奔凤皓轩胸口而去。只可惜他哪里是凤皓轩的对手，更别说凤皓轩的身边还有一个花倾国在。电光火石间凤皓轩与花倾国一人出手一人用脚，将南宫思权瞬间踢飞到八丈之远。

    “抓住他！”南宫宇连忙招呼上早已待命的禁军。只可惜一个人影快速地出现，在所有人还沒有反应过來时直接将南宫思权带离了皇宫。

    南宫宇还要带人去追，凤皓轩却叫住了他。“别追了，让他走…他背后隐藏的毒牙是该一起拔除了……”

    “众卿家若无他议就回家去吧，你们的亲人都在家里面等着。另外今天的事情朕不希望在看到第二次！”

    “臣等有罪，臣等告退！”

    到这会儿谁还敢在说什么？就算凤皓轩此刻真要立花倾国这个男人为后，他们也不敢再议，毕竟这会儿无论说什么都很有可能被扣上是南宫思权同党的罪名，这弑君谋害帝王的罪名，谁当得起？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啊！

    “皓轩。”

    “倾国，吓到了吗？”

    “的确吓到了……皓轩，这样就过去了吗？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倾国，我只能说，危险暂时沒有了，然而更大的凶险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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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得以喘息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的逼宫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至少南宫思权再不能把住朝堂，往日里巴结南宫思权的大臣，如今也缩手缩脚不敢再生是非，那南宫思权如今就像是一瘟疫，稍不注意他们就会引火上身，谁还敢再说什么。所以对于凤皓轩以及花倾国來说这无疑是一个得以喘息的好机会。

    “皓轩，未來会怎样？”

    “一场大战是无法避免了……”南边那百万大军，他已经竭力压制，可是离奇的是收效甚微，他派出去打探的将士无一幸免。不过他也不是毫无所获，南宫思权这个卑鄙的人竟然用药物控制那些士兵，可恨！

    “皇上！”

    “玥儿！你刚醒來快回去歇息！”

    “不碍事，不碍事！睡得太久了正想活动活动！”凤皓玥说着话，一边看向站在凤皓轩身后的花倾国。

    花倾国顿时脸色绯红，羞得那叫一个沒边儿。想想以前他竟然胡乱的吃着飞醋，他以为这玥儿是凤皓轩喜欢过的人，却沒想到这玥儿竟然是凤皓轩的姐姐，与他是龙凤胎出生。这也怪凤皓轩，明明是姐姐，他却老是玥儿玥儿的叫，就连梦里也在念叨，可不让人误会吗？

    而花倾国呢因为当时对玥儿这个人心里总是忌讳着，将她视为了潜在的敌人，所以也沒有刻意的去查这个人，这才造成了他乱吃飞醋。现在想起來他自己都觉得好笑，玥儿可是凤皓轩的亲姐姐啊！

    “你就是花倾国吗？母后说是你救了我，谢谢！”

    “公主言重了，是倾国应该做的。”花倾国还是非常的别扭，一直以來当做情敌的人竟然是爱人的亲生姐姐，这可真是惊喜的反转。

    “皇上，倾国公子生的如此俊俏，有一身本领，配你也是不差分好了。”

    “玥儿，你不反对吗？你能接受我爱的人是倾国吗？”

    “怎么，难道要我反对你才高兴吗！”

    “不不，当然不是！我只是太开心了！”

    “倾国，以后你就叫我皇姐吧，或者跟皇上一样叫我玥儿也行。”凤皓玥浅笑看着花倾国。

    花倾国看了一眼凤皓玥，又看了看凤皓轩，瞬间羞涩起來，这是获得家人的认可了吗？“花倾国谢谢公主！”

    “嗯？”

    “呃……谢谢皇姐！”

    “这就对了！”

    “倾国开心吗？”凤皓轩走到花倾国身边附耳小声的说着，痒痒的，花倾国缩了缩脖子，瞪了凤皓轩一眼。这人也真是的都不看看是在什么场合。

    “夜儿，宇你们也变了好多，都成熟了。”凤皓玥又去到凤皓夜和南宫宇的身边。

    从花倾国的角度看过去，他看到凤皓夜的眼眶已然泛红，就连手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玥儿姐姐……”

    “好皇弟，姐姐醒过來了你应该开心啊！”

    “嗯！我开心，玥儿姐姐醒了夜很开心！”

    “呵呵，傻瓜！”凤皓玥像慈母一般摸了摸凤皓夜的脸，将他沒來得及掉下的泪花儿不着痕迹的抹掉。

    “宇，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在皇上的身边，辛苦你了！”

    “公主哪里话，为皇上效力是臣的本分！”

    “怎么，现在把君臣分的如此清楚了吗？”

    凤皓玥刚醒來哪里知道之前的种种，凤皓夜担心勾起南宫宇的伤心，毕竟那种感觉他是体验过的，所以立马岔开了话題。“玥儿姐姐，皇兄说得对你才刚醒來，是应该要多歇息，有什么话就改天再说好吗？”

    凤皓玥也是聪明人，很快就看出了其中定是有隐情，也不细问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也好，是有些累了。对了皇上，小鱼儿呢？我怎么沒看见她？”

    “小鱼儿她……”凤皓轩欲言又止。

    “她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事了？”

    “那倒沒有，六年前自从玥儿你陷入昏迷以后，小鱼儿就自请离宫出家为尼，说要终生常伴古佛青灯你祈福！”

    “是吗？真傻，真傻……”

    凤皓玥一直不停的念叨着真傻真傻，在宫女的搀扶下离开了御书房前的广场，步履虚浮，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悲伤。

    “皇上，臣也告退了，只怕南宫思权不日就将有所动作，时日不多，臣当早日做好准备！”

    “皇兄，臣弟也告退了，宇一个人应付不过來。”

    “好，辛苦你们了。”

    南宫宇依然是曾经那个南宫宇，冷而拒人于千里之外，就连凤皓轩他也再不多靠近寸余。让人心生愧意。

    “皓轩，如果沒有我，你会不会接受南宫宇？”

    “傻瓜，这个世界上是沒有如果的。”

    凤皓轩苦涩的笑笑，南宫宇是他儿时的玩伴，是他亲密的挚友，他信任他也关心他，可是他就是无法爱他，所以就算这个世上沒有花倾国，他也是不会爱上南宫宇的，虽然这么说对南宫宇太过残忍，可是这就是事实，他沒有办法。

    一段感情当中，幸福的只有两个人，可是欠了的却是一群人，如果要一一偿还，一一考虑到他们的心情，那么他想，感情也就是累赘了。

    相反的，一段感情因为别人的退让，因为别人受了伤，自己要更加的去珍惜，要加倍的去酿造幸福，才能对得起那些退让了的人，才能让他们觉得他们的让步是值得的。让他们心里觉得“看，我是对的，他们很幸福。”

    “郡主！不对，倾国公子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她就快不行了，求求您救救她吧。”

    南宫飞飞！花倾国快步走到瘫软在一旁的南宫飞飞身边，伸手就要给他把脉，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可是南宫飞飞明明虚弱无力却强硬地将手给抽了出去。

    “不用了，我沒事，谢谢！”

    “小姐，你让倾国公子给你瞧瞧吧，宫里的太医來诊脉你每一次都让我去代替，现在你还这么执拗，小姐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啊！小姐求你了，就让倾国公子瞧瞧吧！”

    小荷哭求着声嘶力竭，凤皓轩与花倾国诧异的对望，难怪太医总是查不出病因的所在，原來太医一直以來诊的是小荷的脉，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贵妃娘娘，得罪了！”

    花倾国径直将南宫飞飞的手腕给拿住，她的身体再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花倾国怎么可能放任她不管不顾？可是同样的南宫飞飞又一次将手缩了回去，竟然还站起來扑通一下给跪了下去。

    “皇上，臣妾求您，不要管臣妾了，任臣妾自生自灭吧！“

    “你这又是何苦，朕答应你只要你养好身体，之前你所做的事情，朕不会怪你。”

    “皇上大恩大德臣妾无以为报，可是皇上就算您不怪罪臣妾，他却是一生也不会原谅臣妾的，既然如此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皇上，臣妾一心求死，请皇上成全！”

    他？是谁？凤皓轩与花倾国面面相觑。

    “小姐…..”

    “小荷，不用多说了，我意已决！小荷，把那一颗药丸拿给倾国公子。”

    “小姐不可啊，那已经是最后一粒解药，沒了解药你该怎么办啊？”

    “傻小荷，我如今中毒已深，这解药有不有还有什么区别吗？给我吧！”

    小荷泪花儿直掉，从袖襟里面拿出了一白色的药瓶递给了南宫飞飞，南宫飞飞又亲自拿到了花倾国的面前。“倾国公子，这药丸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对你一定有用，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我一个人的命不足为惜，那一百万的兵士，他们的希望就在倾国公子身上了。这药只能缓解，我希望倾国公子可以研制出解药，拜托了，我替家父请罪了！”

    “贵妃娘娘！”

    “我不是贵妃娘娘，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入这皇宫，他也就不会恨我了……”

    “我一定会研制出解药救你的。”

    “多谢，但是，我不需要了。皇上，臣妾告退。小荷，扶我回去吧。”

    “好，你慢一点小姐。”

    “倾国，别看了，人如果心已死，用药又如何救得活？我们只有找出她口中的那个他是谁才行。”

    “哎，我知道了。”

    “走吧，进去吧。”

    “嗯！对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你跟南宫思权对峙的时候我真是心惊胆战，除了南宫飞飞跟皇姐的事情意外，其他的我一概不了解，这究竟是是怎么一回事？”

    “哈哈，想知道啊？那待会儿倾国可得好好表现一番才行啊！”

    “呸！不正经！”

    ……………………………………………………………………………………

    “师兄，对不起，师弟有福你的重托！”南宫思权跪在了身穿夜行衣一脸凶煞之像的曹将军面前。

    那曹将军看着南宫思权久久的不言不语，阴沉的表情让南宫思权如履薄冰，他本是想在多年沒见的师兄面前好好表现，却不想输的一败涂地。

    末了，曹将军只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收敛了怒气将南宫思权拉起來，一把带进了自个儿怀里。

    “无情是怎么了？竟然抖得这么厉害？师兄有这么可怕吗？”

    “不，沒有。”

    “这一次的事情不怪你，是那凤皓轩太狡猾了。好在皇甫霖那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看那凤皓轩还能嚣张几时。对了，大凤的歧王爷你可有接出來？”

    “早已经接出來了。”

    “这就好，出师无名是为叛军，这除妖孽、诛昏君，定然还是要有一个元帅才行啊！这儿毕竟现在还是大凤的天下。”

    “师兄所言甚是！”

    “记住凤皓轩要杀，花倾国要留！”

    “师兄这是为何？”

    “不该问的别问，否则师兄可是要生气地。好了睡觉吧！”

    “嗯……”

    幽暗的夜，转而化为满室危险的欢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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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何须漫天花花草草

    经历了胆战心惊的一天，终于周围都安静了下來，这一切恍如梦境，分外的不真实。夜很深，风却很暖。在温香软榻上，凤皓轩将这几日他的计划娓娓道來，原來……

    四天前凤皓轩离宫时早就料到了今天的局面，他先是请花姑子依照他的面容准备了一张人皮面具，由另一位寒魄成员寒清带着那张人皮面具，应付宫里的太医。可是他为了让南宫思权出手，故意让那陈大夫进入御书房后误以为‘凤皓轩’不在宫中，等他将消息传递出去以后，‘凤皓轩’才出现在太医的眼前。而南宫宇跟凤皓夜竭力阻止南宫思权和文武百官进入御书房，这就更让南宫思权肯定凤皓轩不在宫中。可是太医们确实见到了‘凤皓轩’。然而他们无法外出，南宫思权也就得不到消息。这是今天晚上的第一个反转。

    另外，凤皓轩将那一晚所有守城的将士，安排的几乎尽是他的人手，更有寒魄成员在内。他早已将交代下去将那天晚上的出城记录保管好，以及值夜的名单，并且伪造了一份，让南宫思权误以为他的人已经毁掉了那份职业的名单。这样一來，柳郎将的话就是污蔑。这是今天晚上的第二个大反转。

    再有就是花倾国留下來的鬼魅楼，凤皓轩早已经通知鲁翼，让他假装处处被南宫思权背后的势力勾魂给牵制住，如此便又让南宫思权放松了几分。

    至于那些大臣门的亲眷，凤皓轩不在王城又是如何得知了他们被胁迫的事情，凤皓轩却卖起了关子，无论花倾国怎么追问，他都只笑不语。折腾了良久，花倾国又郁闷，又无奈。想想，凤皓轩现在不说一定是有原因的，便也就不再去追问了。

    接下來的事情花倾国便是知道的了。第一件事就是南宫飞飞。一直以來凤皓轩都知道南宫飞飞是南宫思权安排进來的，只不过因为她是南宫宇的妹妹，所以他并沒有对其多加苛责。这一次要扳倒南宫思权，南宫飞飞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之一。

    下午时间，凤皓轩跟花倾国一回到皇宫就直奔南宫飞飞的宫苑，起初南宫飞飞虽然承认了她进宫的目的，可是她却并不原因出去指证南宫思权。从她言辞间的闪躲，凤皓轩很快容易就能发现，她是有所顾虑。

    最后，是南宫飞飞的贴身丫鬟，跪在了凤皓轩的面前，将这三年以來发生在南宫飞飞身上的事情一一说了出來。凤皓轩与花倾国这才知道原來南宫飞飞真的是受了南宫思权的胁迫，而用來威胁南宫飞飞的那个人居然是南宫宇。

    曾经一段时间凤皓轩很奇怪，何以之前关系十分亲密的兄妹两人，竟然在南宫飞飞进宫后如此冷淡。如今凤皓轩是全部明白了，只怕南宫飞飞从不去见南宫宇是为了不让南宫宇察觉到她是受胁迫的。而南宫宇是为了什么，他也清楚了，恐怕与他是很有关系的吧。这样一想，凤皓轩觉得不论是他还是南宫宇都太对不起这个可怜的女人。

    之后凤皓轩与花倾国答应了南宫飞飞，将一生保护南宫宇，不让南宫思权伤他分毫。南宫飞飞到底是聪明女子，比起南宫思权她更加相信眼前的两个人。也深知她自己对南宫思权已经沒用了，如果南宫思权要对南宫宇出手，她什么也做不了。而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这大凤的君主，一个一身本领，确实让她十分的安心。她想，哪怕就是死，只要能够再为南宫宇做些什么，她也满足了。是以她才会在关键时刻站出來指证南宫思权，彻底撕碎了忠心为国南宫思权的假面孔。

    如果说，南宫飞飞的出现，撕碎了南宫思权的假面孔，那么凤皓玥的出现就是扳倒南宫思权的最后一股强大的力量。

    在得到了南宫飞飞的首肯后，凤皓轩直接将花倾国带到了太后的寝宫。沒想到就连太后的宫殿也有一道密室。而这一个密室却比凤皓轩那一个密室大上两倍不止！而且环境清幽，总是蕴绕着淡淡的香气，里面的陈设也是十分的淡雅。

    密室里有两个花倾国从沒有见过的嬷嬷，还有四个从沒有见过的宫女，就连花倾国的奶奶花姑子也在这里。在密室的中央有一张雕花木床，青丝纱帐，渺渺袅袅。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睡在那雕花床上，极其的安稳。肤色像是透明一样的白亮，卷翘的睫毛一动不动。

    花倾国诧异地看着凤皓轩，他心中已然对那个女子的身份有了判断。果不其然，凤皓轩拉着他走过去告诉他，那人就是玥儿。花倾国当时身体抖得厉害，他不知道凤皓轩是什么意思，竟然在这么紧张的时刻带他去见那传说中的‘情敌’吗？

    可是凤皓轩接下來却告诉他，那是他的双生姐姐，她的名字叫凤皓玥！

    花倾国那叫一个囧啊，他恨不得就地挖一个洞，自个儿跳进去，把自己埋了。这么久以來，他吃的那些飞醋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然而还沒有等他完全把这身份倒过來，一旁的花姑子，不等花倾国上去问好，就径直拉住他的手，伸手就是一刀。狠狠捏住他的手腕，很疼，但他不敢开口。他知道，奶奶真的生气了。

    就见着手腕流出鲜红的血液，发出淡淡香气，桌子上一个青葱的的琉璃碗盏，足足装了有大半碗，花姑子这才松开了花倾国的手，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之后，就看也不看花倾国，端着那晚新鲜的血液走向了玥儿。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那么忙？还有闲心在这儿杵着？”

    凤皓轩与花倾国悻悻地耸了耸肩，互相悄悄地挤眉弄眼。老太太嘛，其肯定是有的，他们只要乖乖的听话就好了。

    是以办好这一切后，凤皓轩与花倾国这才又悄悄进入御书房，凤皓轩与扮作凤皓轩的寒清将身份换了回來。而这会儿功夫，花姑子也将含有花倾国血液的药给全部灌进了凤皓玥的嘴里面。又陪着太后一起去到了御书房前，在凤皓轩与花倾国出现的时候上演了一出晕死的戏码。就像是太后自乱了阵脚一般，这让南宫思权更加得意。

    之后就是那御书房前惊险的对峙，以及一步步的反击，到最后凤皓玥的出现，彻底将南宫思权扳倒，更借南宫思权的罪名压制住了那一众官员。同时凤皓轩放话对此事悔改的官员不做深究，那一个个官员还不得立马与南宫思权划清界限？

    凤皓轩这几天的计划与安排算是成功达成了，至于那些南宫思权隐在朝中的暗党，不可能一下子就此拔出。然而凤皓轩却也是不会让他们嚣张太久。而且恐怕，现在南宫思权一倒，他们也早已经是人人自危。

    等凤皓轩将他的这些准备全部说出來以后，花倾国早就已经听得入了神。他在凤皓轩的只字片语中看到了凤皓轩这段时间來的努力。想想他在想着逃避的时候，凤皓轩却是在这么努力的争取他们的未來。花倾国时又感动又自责。

    “皓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做了这么多。”

    “傻倾国，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努力，你也有份的。如果沒有你的鬼魅楼，我有许多事情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完成。而且如果不是花姑子奶奶的到來，让寒清得以易容成我的样子。我也不能如此完美的让我的离宫完全骗过南宫思权。”

    “说到奶奶，他老人家似乎很生气。”花倾国担忧的说着。想到他出谷前奶奶担心的模样，他真是万分闹心。靠近凤皓轩，却违背了奶奶。不管怎样，是他辜负了奶奶的心意。

    “倾国放心，奶奶她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不管怎样总是要给你一个教训的嘛，谁让你不听话？”

    “我不听话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瞧你，说得倒是轻松！什么一个教训，那要不你去接受这个教训？”花倾国不乐意了，他做这么多是为了谁啊，这人儿怎么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模样。

    “好好好！我去受好了吗？莫说一个教训，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我也受成吗？我的倾国为了我付出这么多，我怎么还忍心让倾国受指责呢。”

    “嘁！这还差不多！”

    “不早了，歇了吧！”凤皓轩瞧了瞧还再别扭的花倾国，将他一把给拉了过去，分别这么久，他可是想得要死了好吗？

    “等等！”

    “等不了了！”

    “会死啊？”

    “怎么不会？”

    怎么这么无赖？“皓轩真的等一等。”

    “怎么了？”看着花倾国一脸严肃的模样，凤皓轩也只能暂时委屈一下严阵以待的小轩轩了。

    “皓轩你觉得贵妃口中的那个他是谁？我想能不能让南宫飞飞重新恢复活下去的信心，只有她口中的那个他能做到了。”

    “倾国，虽然我这样说很不合适，可是我认为那个他就是南宫宇！南宫飞飞为了南宫宇才甘愿受南宫思权胁迫，那么很有可能，她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正是因为如今南宫宇对她的冷淡。”

    “你这样认为也不无道理。真是沒想到南宫飞飞竟是如此看重跟南宫宇的亲情。”

    “哎，倾国有所不知，南宫飞飞入宫前从沒有出过相府，我与南宫宇自小交好，经常听他说起这个妹妹，然而第一次见南宫宇的妹妹南宫飞飞却是在这宫廷。在她的心中，南宫宇究竟代表了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

    “看來，那个他应该就是南宫宇了，皓轩不如你让南宫宇去跟南宫飞飞好好谈一谈，她到底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这话从倾国嘴里听出來怎么这么沒有说服力呢？”凤皓轩好笑的看着花倾国。

    花倾国瞬间翻脸。“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抢了她的夫君了还是什么的？你大可以去找女人啊，我不管你行了吧！”

    得，还真气上了！他这不是觉得今天的神经绷了一天，想让花倾国放松一下嘛。

    “好啦，我说着玩的，有倾国一人，何须漫天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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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玄子衿的手札（一）

    自从将南宫思权扳倒以后，凤皓轩整日在朝堂上忙碌，七天以后才让因为南宫思权的倒台而震动的朝野局势稳定下來。而花倾国这也有了几日的空闲，可以好好陪着三年沒见的花姑子。他也有很多问題想要询问花姑子，也只有花姑子才能告诉他他想知道的。

    虽然花姑子言辞间还是有一些闪烁，可是关于三百年前之后的事情，以及苗谷的由來，还有玄子衿和凤临天最后的结局，花倾国也算是有了大概的了解。

    玄子衿十八岁那一年破了阵法后带着两个自小服侍他的丫鬟花络与于梦以及其余几个婢女离开了图哈的别苑。在外面，他巧遇了大凤王朝当时的皇帝风临天，很快玄子衿就被凤临天的帝王霸气而吸引，在凤临天的追求下，他留在了凤临天的身边。凤临天年幼时曾拜师学艺，而玄子衿则是以凤临天师弟的身份留了下來。两个人一起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日子，年轻的凤临天后宫妃子并不多，有了玄子衿更是形同虚设。

    可是慢慢的，星宇国的蠢蠢欲动让凤临天头疼不已，他陪玄子衿的时间越來越少，越來越少。玄子衿何等高傲的一个人儿，自然受不了冷落，便留书一封离开了大凤的皇宫。然而他却并不是真的要离开凤临天，他带着随行的几个丫头潜进了星宇国。与大凤不同的是，星宇国喜好男风，许多官宦士族家里面不仅有女妻，更加宠好男侍。

    玄子衿凭借他超凡的容貌以及就连女人也比不上的诗情才艺，很快的吸引了许多王公贵族的视线。终于有一次宫廷盛宴，当时的星宇皇帝皇甫浩听说了玄子衿便心生好奇，竟然请他入宫表演助兴，一切一切的孽缘就是从这表演助兴开始了。

    偏好男色的皇甫浩一眼就看上了玄子衿，甚至那样的激动比任何时候都要來得激烈、突然。当晚玄子衿就被留在了宫廷，当然玄子衿是不会跟他做些什么的的，而那皇甫浩也跟入了魔似得竟然就真的一点也不逼迫玄子衿。不仅以礼相待，更是处处听从玄子衿的话。即使玄子衿什么也沒有答应他，他也将玄子衿视若瑰宝。那满宫的妃嫔，男侍，但凡有意思怨言，或一丝对玄子衿不敬的人都被皇甫浩抹杀殆尽，死相极惨。

    皇甫浩无论是样貌、身份、还是气度都不输凤临天，甚至比起凤临天，他有更多的时间、更光明正大的陪着玄子衿，对于玄子衿的宠爱更是比凤临天还要多上几分。慢慢的玄子衿的心意开始摇摆起來，他有些忘了來星宇国的初衷，有些想要接受这个男人。

    终于在他去到星宇国四个月以后的某一天，皇甫浩打动了这个男子，玄子衿想要忘了凤临天留在星宇。他走了这么久，凤临天也沒有找他，私心里他是很不甘的。而皇甫浩正好乘虚而入，一点一点攻陷了玄子衿的心。

    一个夜晚，月朗星稀，玄子衿第一次走进了皇甫浩的寝殿，虽然他的心还挣扎着、纠结着，可是这个男人太温柔、太深情，他很难不被打动。当他衣衫褪尽的那一刻，他是决定了要忘了凤临天的……

    皇甫浩看着玄子衿，几近痴迷，就像是那最珍贵的玉石一般，皇甫渊小心翼翼的捧着他。那样的温柔对待，让玄子衿意乱情迷。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皇甫浩注意到了玄子衿身上的那一朵彩莲。或许是气氛的烘托，或许是沒了防备，玄子衿将自己的身份说了个一清二楚。皇甫浩显然是不信的，可是他突然想到了平日里玄子衿的种种，以及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他每每出兵骚扰大凤，总会遇到许多稀奇古怪的情况，总是吃亏。这样一想也就有了些许的怀疑。那时候的皇甫浩并沒有多想要那神秘的力量，可是人难免是有贪欲的，而贪欲也总会滋长。有了温香软玉，又怎不想要那长生不死？

    这一个夜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在那最后一刻，千里追爱的凤临天终于赶到了星宇国，带着满身的伤痕。当玄子衿披着散乱的衣服出现在凤临天眼前的时候，他看到了凤临天眼里浓郁的受伤。可是凤临天只是颤颤巍巍地抬起了那带血的手，伸开來，望着玄子衿，他笑道：“我來接你回家，对不起，我來晚了。”

    血很快湿了一大片地板，那么凄惨的艳红深深刺痛了玄子衿，他哭着飞奔过去，横扫所有阻挡的侍卫，甚至给了跟上來的皇甫浩重重一拳。一句对不起，他伤了皇甫浩，又何尝沒有伤到凤临天？可是他只能选一个，而最初的那一个他却是爱得更深。所以他紧紧地抱住了凤临天，而皇甫浩看到那一幕发了疯似的不断挥刀砍向玄子衿。

    终于，玄子衿停止了抵抗，他说“如果这样你可以不再恨我，那你就杀了我吧。”

    怎么会杀了他？皇甫浩放走了他和凤临天。他给了他们三个时辰的时间，三个时辰一过，所有星宇的城镇都会受到追杀令。

    可是，直到玄子衿跟凤临天离开星宇边城那一刻，他们的身后什么追兵也沒有，追來的只有皇甫浩单身一人，他说：“玄子衿，你走是你的选择。可是，很快，我将用自己的方式把你追回來！凤临天你最好把他给看好了。否则，这样的机会可沒有下一次了。”

    “上穷碧落下黄泉，皇甫浩，除非你能杀了我，否则我定不放开他！”

    看着这个时代最为优秀的两个男人因为自己而生死不两立，玄子衿第一次后悔了自己的冲动。

    可是后悔并不能改变什么，大战爆发了，战况之惨烈难以想象。民不聊生的百姓，日子愈加艰难。那些星宇的军队也不是是怎么回事，竟然像是打不死杀不完一般，逼得大凤的军队连连后退。

    而大凤国内将这一切都怪在了玄子衿的身上，自从凤临天丢下大风追到星宇将玄子衿带回來这件事以后，玄子衿的身份再也包藏不住。每一个人都扬言要杀掉玄子衿祭天。逼城逼宫，只有凤临天一个人在苦苦支撑。

    之后就发生了那一场只有凤临天，凤临月，以及那时的太后还有玄子衿及他的几个婢女知道的那一件诈死的演出。

    看着这一本花姑子从苗谷带出來的手札，花倾国感慨良多，不得不说当初的那一场大战玄子衿少不得是要付些许责任的。可是他不是玄子衿，这只言片语并不能完全交代得了那时候的情形，他也不敢妄自推断。这手札是玄子衿亲笔书写，年代久远，纸张已经有些许的发黄，甚至他能在某些页面当中看到曾经湿润的痕迹，不禁猜想，莫不是那时候的玄子衿曾暗自垂泪？那么接下來发生了什么事情？花倾国只能沉下心來继续一页一页的翻阅过去。后面书写，甚至有些杂乱，似乎玄子衿并不希望回忆起这些。

    诈死以后，玄子衿和凤临天以世外人的身份出现，并且替已经登基的凤临月出谋划策，而玄子衿用他一身的奇术、秘术，控制住星云的雄雄大军。如此一般前面已经细细表述，便不作多说。

    而在此之后，凤临天与玄子衿双双消失在了世人的眼中。玄子衿跟凤临天想要避世而居，他们寻山访水，终于寻到了一个山清水秀，鸟鸣花香的世外桃源，那里就是苗谷。而在这期间，玄子衿一直在秘密的进行这一件事情，那就是研制天药。

    时空之匙的彩莲由专人守护，而凤临天并不是时空之匙的守护人，为了他能吃下这彩莲，玄子衿可谓是下了极大的功夫，这也是他遍寻大凤全国各处的其中一个原因。

    在进入苗谷之前的一段时间，玄子衿陪着凤临天最后去了他们相遇的地方，可是一切就在这时候改变了。

    一天晚上，玄子衿因为终于制成了天药，而兴高采烈的想要去找凤临天，他想要把这个消息在第一时间告诉凤临天，可是…

    在凤临天的房间外面，他听到了许许多多，他很耳熟的声音…那一句句女人羞涩的低喊，还有男人粗重地喘息声。生生僵硬了玄子衿的脚步。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就这么逼着自己听了许久，直到房间里再沒有了那翻天覆地的云山巫雨。

    “皇上，怎么想起臣妾來了，臣妾还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呢？”这是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随之传來的是凤临天的低笑声：“朕已经不是皇上了，爱妃不知道吗？”

    “皇上~您是大凤唯一的皇上不是吗？这一切本就是做给那妖孽看得一场戏。对了，太后和月王爷可都在等着皇上早点回去呢。只要那妖孽将他手上最后的一件宝贝拿出來，他就会失去了再留在这个世间的价值，臣妾就先恭喜皇上千秋万岁了！”

    “爱妃着这嘴儿就是甜，朕喜欢！这么长时间了真是委屈了爱妃了。爱妃放心，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皇上~”

    “怎么了爱妃？”

    “臣妾，还要嘛~”

    “哈哈，看來朕的确是亏待了爱妃了！”

    接下來便又是那一阵阵淫靡的声响，刺激着玄子衿脆弱的耳膜，将他的心击了个粉碎！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原來他不过是一直在被利用这罢了。枉他可笑的以为，凤临天是爱他的，爱到甘愿舍弃王位！

    想一想怎么可能呢？那九五之尊，天下第一人，谁舍得轻易舍弃？可笑，真是可笑。

    在那之后，玄子衿就带着几个婢女进入了苗谷，并用了各种阵法、奇门遁甲将苗谷保护起來，真正的与世隔绝。

    这一隔就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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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玄子衿的手札（二）

    在这一本手札中提到，玄子衿在进入苗谷之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皇甫浩，可是究竟与皇甫浩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他却并沒有写出來。而他为什么至始至终都不愿意再回去玄家，这一本札记里面也沒有提及。

    在苗谷里面一待就是十年，这十年里玄子衿的其中一个婢女花络偶有出谷，每一次出谷总会带一些流离失所的孤女回來。想來也是玄子衿为他间接引出了那一次的战乱而赎罪吧。不过手札里并沒有提及这原因，这不过是花倾国字里行间推断出來的。而玄子衿却是在这整整十年之内从沒有他出国苗谷半步，就连在苗谷除了几个婢女以外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就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一般生活在那千里湖畔。

    就这样过了十年，苗谷里的人越來越多，这时候的玄子衿已经年满三十。再是大的怨恨与执着也渐渐淡了下去，那时候的玄子衿满心里充斥着想要见一见凤临天的念头。

    一个人或许在深爱的时候总是惊弓之鸟，那时候他只是那么一听便气愤的离开了凤皓轩，然而其实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开始起疑。这么多年过去他更是觉得事有蹊跷，凤临天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相信那些仅仅靠装就能这么的真实。可是他也怕如果是真的，他应该怎么面对才好？

    拿着那一颗天药经过了许久的思量以后，玄子衿提笔写下了一封书信，那心里面用的词字语句只有他跟凤临天能懂，而他约见的地点也只有凤临天知道。可是在信封上那凤临天三个字的字迹则是直接暴露了这封信代表的意义。

    那封信被寄了出去，玄子衿十年來第一次离开了苗谷，踏上了月间的地点。他想，如果凤临天來了，那他便对他说一句对不起。如果凤临天不会出现，那么他也将不再留念，这个世界再沒有他值得牵挂的东西。

    然而，在那里她等了又等，等了又等…转眼约定的日期像烟一样的过去了，凤临天却迟迟沒有出现。他想或许是信件还沒有送到凤临天的手上，或者说凤临天现在还在來的路上，玄子衿在那里又等了十天。可是，凤临天，依然沒有出现。

    一个衣袂翩翩的男子大笑三声，决然的转身离去……

    看到这里，花倾国胸口一痛，缘何他只是看着这些文字，竟能深刻的感受到玄子衿写下这些文字时的心情？同时花倾国也皱紧了眉头，他总觉得凤临天沒有出现其中必有蹊跷，毕竟这与他在大风王宫找到的那一番记录虽然大体一致，然而对于后面的记录却是有着细微的出入。

    在大风王宫那一篇由凤临月留下的纪录上写着，先皇太兴帝凤临天与其爱夫玄子衿归隐苗谷，愿百年安好幸福！

    在古人百年代指一世，既然凤临月如此撰写，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并不知道什么天药的事情，那么那所谓利用玄子衿的阴谋就是不存在的，这里的记录也就出现了差错。而且按照凤临月所写的，凤临天之后也从沒有回來过，那么这阴谋就更加不存在了。如果是这样，那么究竟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題？那凤临天之后究竟怎样了？那一封信，又寄到哪里去了？

    花倾国按下心中的疑虑，继续翻阅这那一本手札，一字一字细心的读者，生怕错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玄子衿再一次回到苗谷，这一次他将几个婢女都召集了过來。玄子衿命花络为这苗谷的族长将一身的本领传给了花络，然而花络所学到的也不过只有五六成罢了。并且他用特殊的药物让花络的皮肤发生了改变，她的身上离奇的出现了一朵娇艳的红莲。这红莲印会代代相传，以此作为族长与族长传人的凭证，也只有身有红莲印的人才能研习秘法。若他人胆敢肖想，族长则可以自行杀伐！而于梦跟另外几位婢女为苗谷的长老，于梦为长老之首。

    手札上记录到玄子衿至此对凤临天的感情已消磨殆尽，哀莫大于心死。然而他为了凤临天诈死，帮他平息战端，却被无情背叛，他的心里实在有太多的不甘，最后他立下咒言：三百年后定有一倾国倾城的男子來到这大凤王朝再度挑起大凤王朝与星宇国的战争，势要让他的曾经重演，势要得到一个结果！

    看到这里，花倾国一阵心惊！难道这咒言就应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到來真的与那玄子衿有关？而且那玄子衿经还与他长的是一模一样……

    同时玄子衿还留下令一道咒言，苗谷的族长以及长老世代相传，不到那男子出现那一日，不到两国纷争最终落下帷幕那一日，他们终生不可脱离苗谷，生于苗谷，死于苗谷！否则不得好死！

    当把这一切都交代清楚以后，玄子衿只留下了花络一个人，他站在那千里湖畔，哭着笑着……手札上写到他准备用身上的时空之匙做为阵眼将那一颗他苦心研制替凤临天准备的天药封在这千里湖底。到这里手札上已经再沒有了其他的内容，花倾国将他合起來还给了花姑子。

    沒想到这就是那颗天药的去处，玄子衿竟然将它封印在了千里湖底。所以自此后千里湖成了苗谷的禁地，沒有组长的命令谁也不能涉足。只是那手札上只写着他准备用自身里的的时空之匙作为阵眼，可是究竟是如何作为阵眼，以及玄子衿最后怎样了，手札上已经沒有了记录。

    然而花姑子很快就给了他所想知道答案，那就是，血！这件事只有当时的花络知道，到现在也只有每一代的族长知道。玄子衿身上的血是彩莲之血，他用他的鲜血封住了那一颗天药。而玄子衿最终因为身上的血液尽数流失，就此给他这轰轰烈烈也诸多磨难的一生画上了句话。而他与凤临天，却竟是只有短短两年而已。

    突然花倾国看向花姑子，刚才花姑子有说道彩莲之血，玄子衿用这血液封住了天药。那么他的身体里同样有彩莲，也就是说他可以……

    花姑子对着花倾国轻轻点头，花倾国一个后退。难怪，难怪花姑子奶奶会如此担心他，原來他身上竟是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这许多的事情看似明朗了，却好像还有许许多多的谜团，就比如，那时候的凤临天身上究竟出了什么事情？那时候玄子衿说听到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凤临天去哪儿了？而皇甫浩的出现又对玄子衿说了些什么？皇甫浩得知了玄子衿的秘密，可是这天药的事情他是怎么得知的？

    想來想去也想不通，花倾国便坐了下來，突然想到哪些问題或许无法得到答案，可是有一个问題，他想他今天是可以弄清楚了，那就是苗谷里为什么不能有男人？却不想这竟然是一个心地良善的女子暗暗所做的努力。

    竟是那苗谷第一任族长花络不忍天下的百姓有朝一日再次陷入战端，烽烟再起，在玄子衿血枯而去后，擅自下了一道命令，苗谷内不能有男子进入。她以为只要苗谷内沒有男人，那么玄子衿口中所说那个三百年后会引起两国战事的男子就不会出现。至少他就不会习得苗谷的所有绝学，他就只是一个平凡人。

    苗谷族长的任务除了是保护好这苗谷，另一个任务便是等待那一个男子的到來。而花姑子也说出了当时他接回花倾国时心里的挣扎，她曾想过让花倾国在苗谷外自生自灭，然而一想到花倾国时自己的亲孙子，她便无法忍心。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让花倾国男扮女装的活着，并且将这一个秘密瞒住苗谷里的所有人，同时终生不让花倾国出谷。

    花倾国既然是作为他的‘孙女’留下，那就是苗谷的传人，她必须要像传人那般培养他。果真啊人算总是不如天算，花倾国越來越与传说中那倾国倾城的男子符合，可是到那时花姑子已经无力阻挡。

    到后來凤皓轩的离奇出现，于长劳也同时发现了花倾国并非女人的秘密，她所有的努力瞬间化为泡沫。本是用來庇护天下万民的一道命令，如今却变成了花倾国作为男人却进入苗谷的催命符！

    于长劳他们为了能够离开苗谷，以在苗谷公布花倾国身份为要挟催促花倾国离开。当时玄子衿留下的真实命令本就只有历代的族长与长老知道，因此花姑子她无力阻挡，只能将花倾国送出了苗谷。她以为她下了锁思蛊花倾国便不会再记得凤皓轩，可是偏偏花倾国这些秘术的本领已经远远超过了花姑子。花姑子的最后一份努力，也就此化为了泡沫。

    历史的脚步真的就按照玄子衿当初的咒言那样，一步一步的前进着，无一例外。

    大凤跟星宇开战在即，这个世界又将进入下一波的战乱之中，可是，真的是他花倾国引起的吗？似乎不全然是，那么是不是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有了那么些许的改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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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前尘往事

    忙碌的凤皓轩直到晚膳时分才得闲，所有人都聚在了太后的宫中。多年沒见的太后与花姑子自然是有许多的话要说，想到花倾国是花妶的孩子，太后瞧着花倾国不免又亲了几分。而凤皓玥本就极其的宠凤皓轩与凤皓夜，自然的也是恨喜欢花倾国。和乐融融的用过晚膳，这也是最近紧绷的神经难得的松开。

    此过饭用清茶漱了口，宫女又端上了精致的点心和茶水。宁寿宫里的宫女太监都退了下去，太后长叹了一口气，对着瑛嬷嬷点了点头，瑛嬷嬷会意站到了大门口守着。看着太后的架势众人也是明了，想必太后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吧。

    “母亲，倾国，哀家有愧于你们啦！”

    花倾国与花姑子面面相觑，不明白太后这番话究竟是什么个意思。

    “有一件事哀家遗忘了二十三年，如今终于想了起來，哀家真是自责不已。”太后说到这里一边摇头，一边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脸上果然是浓浓的自责。“倾国啊，是哀家害了你的爹娘啊！”

    这一下花倾国更是摸不着边了，迷迷糊糊地看着太后。而凤皓轩则更是紧张，他现在可是尤为的担心两个人之间在发生什么变故。

    “二十三年前十七岁的哀家与十六岁的花妶妹妹按照苗谷的传统离开了苗谷……”

    二十三年前那一年苗谷里只有太后与花妶两个人出谷。她们自小在苗谷长大，自然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两个人不谙世事，一副天真烂漫，虽然快活，然而却太过大意。长一岁的太后其实在一出苗谷之后就察觉到了似乎有人总是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因为什么也不懂，而且也沒有看到人，所以太后便大意的忽略了。

    三个月后容颜姣好又丝毫沒有警惕心的太后与花妶不幸进了黑店，危难之时被鬼魅楼的魅所救。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芳心暗动，竟然都对魅生出了情谊。然而长久的相处，魅却是对花妶情有独钟，慢慢的太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自那之后，恋爱中的两个人完全忽略了一旁太后的心思与想法，虽然无论去哪儿总是三个人，可是太后却显得有些多余。花妶一门子陷入爱河，也忽略了她的这个姐姐。后來太后便也不再跟着他们，经常落单。

    然而就是这一落单，就跑到了当时还不甚壮大的鬼魅楼势力之外，是以危险便随之而來。

    那一天太后再也忍受不了被冷落，与花妶大吵一架冲了出去。她本心只是想气一气花妶而已，她沒想到会有那么严重的后果。

    冲出去后的太后在时常跟花妶游玩的地方等了许久许久也沒见花妶追出來，本來不是很生气的，这下子就气得一发不可收拾了。太后心想大不了自己回苗谷，也不想再回去看着花妶与魅天天幸福恩爱，可是却不想他刚踏上回苗谷的路程不久，突然就半道杀出了一群黑衣人，一个凶神面煞地看着她，那刀发出冰冷的寒光。当时的太后不过十七岁，又刚出苗谷，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这一下就给懵了。

    那一群黑衣人为首的头子居然知道她是苗谷的人，还问她是不是苗谷的传人，让她乖乖跟他们去星宇国。星宇国她是知道的，在她的印象里和花姑子的描述中是万万不能牵扯到的地方。而且她又不是苗谷传人，她怎么可能会答应跟他们去？可是她不是花妶，她不会武功，更不会秘术怎么打得过眼前这些黑衣人？

    可是如果她说她不是苗谷传人，这些人又会不会立马杀了她？

    太后的心里害怕不已，最后她想了一个法子，既可以不去星宇，又可以安然脱身，那就是告诉他们真正苗谷传人的方向。她想单凭花妶自己的一身本领完全就能自保，更何况是还有魅的保护呢？这么一想太后就将花妶的下落说了出來。

    那黑衣人的头领刚开始不信，竟然动起了武力试探着太后，理所当然很快那人就知道太后说的不是假话。

    可是那时候的太后却是忽略了那是一群多么凶残的人，他们竟然将她打晕，扔下了悬崖。也许是太后命大，或许是太后本就是有福之人，摔下了那么高的悬崖她却奇迹般的活了下來，只是她再沒有了以前的记忆，就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已经忘记了。

    后來太后花了一天的时间走出那山谷去到集市上，身无分文的她饿的饥肠辘辘。经过乐舞坊时她听到了音乐声，里面的舞姬在跳舞，她从那里得知跳舞可以换钱，于是就每天站在大街上跳舞赚钱。她本就生的漂亮，跳起舞來也甚是惊艳，那时候她只是凭着本能去跳舞，却不知自己为何会跳舞。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两个多月，直到当时的上官丞相经过看到了太后，觉得她一个孤女甚是可怜，又如此自强不息，便懂了恻隐之心将她收为了义女。自后就是康宸帝与太后在上官府的相遇，就这样成就了一段帝后姻缘，如今有了凤皓玥、凤皓轩、凤皓夜三个子女也可谓是因祸得福。

    可是太后摔下了悬崖失去了记忆便也就从此失去了花妶的消息，那时候他们有沒有发生什么意外她无从而知。而如今听到花妶他们在十三年前被追杀失踪后，现在真是后悔不已。心想若不是自己，或许那些人也不会找到花妶他们，她现在尊贵无比，花妶与魅却生死不明，是以她自恢复记忆以來一直就于心不安，这才决定了将这件事说出來。

    “倾国，是哀家对不起你，是哀家害了你的爹娘啊！”太后嫉妒哽咽的将那一番无人知道的过往系数道來，又连连对花倾国说着对不起。

    花倾国去到太后的身边款围着太后，且不说那时候的太后不过十七岁，又沒有武功傍身，她那样做也是逼不得已，而且自后他的爹娘是怎么被寻到的也不一定就是因为太后当时的无心之举。更何况，太后本心并不想那样，他又怎么会怪太后，他想就是他的爹娘也是不会怪罪太后的。相反的若不是他的爹娘当时太过粗心，也就不会忽略了太后的感受，他们也是有错的。

    如此一番宽解下來，太后终于是将眼泪抹掉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花倾国的手，如此也算是将一番心事放下，可是若真要解开心结，只怕只能在知道花妶与魅的下落之后才行了吧。

    凤皓轩沒有料到他的母后与花倾国的爹娘之前还有这样一桩是由，虽然花倾国竭力宽解着太后，但是凤皓轩仍然觉得自己的母后做了一个不明智的决定，当然他是不能去指责自己的母亲，只能更加心疼的看着花倾国，心想若不是他的母后，那么他的倾国也不会自小与父母分离了。

    花倾国怎么不知道凤皓轩的心思，不过多说也无益，更何况这些都是二十多年的事情了，对于现在还能有什么影响，便对着凤皓轩和煦一笑。一笑已是千言万语。

    太后提到了之前花妶与魅的事情，花倾国便突然想到了关于之前无尘先生说的话，以及之前那一个梦里面花妶对他的嘱咐。

    “奶奶，倾国有一件事想要问您？”

    “倾国要问什么？”

    “奶奶，我想问，在十三年前娘给您的那一只蜜蜂上面可有提到我还有一个妹妹的事情？”

    “倾国还有一个妹妹？”凤皓轩十分好奇地看着花倾国，他以前可是从沒有听花倾国说起过。其实花倾国也不是很肯定，所以这才沒有对凤皓轩说。

    却见花姑子听了这话以后叹了叹气，眼光却落在了一旁正吃着点心的莺儿身上，并且将她叫了过來。花倾国到此刻已经猜到了几分，只是觉得这一切真是太过意外，也太过巧合。

    “倾国，妶儿的确说起了你有一个自小就失散的妹妹，并且说到你妹妹的身上有你的父亲亲手刻上的莺字，而你的身上有一个倾字，只是你的身体自愈能力太强，那字一刻上去第二天就消失了。可是你妹妹身上的却还在，莺儿过來。”

    “奶奶，叫莺儿什么事？”莺儿一边吃着点心，一点笑看着花姑子，眼睛里亦如从前一般天真无邪。

    花姑子将莺儿衣服的袖摆往上推，直到肩膀处方才停止，而那里正有一个小小的莺字，看上去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如此也不需要花姑子再说什么了，所有人都明白了过來，这莺儿便是那花倾国的亲生妹妹。

    “莺儿是我九年前在一个奴隶市场找到的，那时候她又小又沒有记忆，什么也不懂，努力老板就虐待莺儿，穿的是破破烂烂，正好被我看见了她肩膀上的刺青，于是我便花钱将莺儿买了回來。虽然莺儿有刺青，但是这也不能代表她就是妶儿的女儿，所以我又仔细对莺儿检查了一番，最后我在莺儿的脚底发现了苗谷传人的印记红莲印。”

    在奴隶市场找到……那么莺儿当年是被奴隶贩子偷走的？什么奴隶贩子有这么大本事，能在花妶和魅的手下把人偷走？花倾国悄悄地想着却并沒有将心里的想法说出來。

    “找到了莺儿，我自然是要把莺儿带回去的，可那时候倾国是以苗谷传人的身份留在了苗谷，那么莺儿自然不能再是苗谷的传人，虽然这有违祖训，可我却不得不如此，于是我收养了莺儿，将她养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也能保护莺儿，不让她才是苗谷传人的身份被曝光。而莺儿又痴痴傻傻，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的确沒有令任何人起疑。”

    “是我占用了莺儿的身份，奶奶，我以后会好好照顾妹妹的，奶奶放心。”

    “是啊，莺儿是倾国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也会对她呵护有加！”

    花姑子看着花倾国与凤皓轩点了点头，这也是她这一次出谷的目的之一，他的年岁已高，已经支撑不了几年了，可是莺儿必须得有一个托付才行，现如今苗谷的存在还能维持多久，她也已经不知道了。

    “对了奶奶，你这一次带莺儿出來，于长老她会不会？”

    “于长老她已经死了。”

    “死了？！”

    “是啊，沒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发现她的时候，尸体是在千里湖，那里是苗谷禁地，谁也不知道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说道于长老的死去，花姑子还是难免心伤，整个人都有些悲伤。

    花倾国也不免扼腕，于长老，她或许做的一起事情都只是想要离开苗谷而已，可是到最后她也是死在了苗谷，就连死因都不知道……

    “好了，夜深了，大家都会去歇息吧。夜儿，你与夏悠落的婚礼准备的如何了？”

    “启禀母后，已经在加紧准备不会误了婚期的。”

    “那就好，如此就都回去吧。”

    凤皓夜与夏悠落的婚礼定在了六月初八，这一桩婚事，凤皓夜只说了一句话。“娶了夏悠落，至少他与她都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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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女扮男吗 男扮女吗

    安宁的日子并沒有持续更长的时间，大战比预计來得更早。扳倒南宫思权不过十余天，南方的百万军队就打着清君侧、除妖孽的旗号宣战朝廷。而十天前失踪的凤皓歧正是那一支叛军的元帅，不过谁都知道凤皓歧不过是一个“师出有名”的借口罢了。

    好在凤皓轩这边早已有所应对，所以虽说匆忙倒也并不是措手不及。然而意外的是，本來这些军队都同属于大凤，南宫思权手上握着被药物控制的百万大军，加上星宇国的军队，也不过是一百三十万的军队。可是凤皓轩这边的一百二十万军队竟然从开战后的第三天起就节节败退，眼看着一座又一座的城池被叛军攻破，距离国堵王城不过千里之遥。若是被他们攻进王城，那么大凤近一半的江山就将失去。

    从南宫飞飞那里拿到的解药让花倾国省了不少的时间，他研制出解药的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南宫飞飞。之前他与凤皓轩的分析是对的，自从南宫宇去找了南宫飞飞以后，虽然两个人的关系依然不是很好，可是好在南宫飞飞终于有了活下去的欲望，不再排斥一切的药物。所以当南宫飞飞吃了花倾国制成的药物以后，她的人已经精神了不少。可是之前耽搁了太久的时间，中毒太深，是以整个人看上去依然沒有太多的人气。

    解药是有了，可是怎样把这些解药送到被控制的军队里却成了一个大的难題。那些叛军全都是凤皓轩的子民，无辜被南宫思权等人利用，本心里凤皓轩是不希望看着士兵厮杀。可是以目前的情形來看，被南宫思权控制的军队就像是沒有感情，不知疼痛一般，就算伤及心脏依然能站起來不断地砍杀，直到血枯而死。

    从这一点看來控制住那些军队的药物似乎并不与南宫飞飞身上的毒一样，为了搞清楚状况，唯有潜入敌军，或者抓到一个俘虏！几番商议之下，凤皓夜决定单独前往，他的任务是抓一个俘虏回來，供花倾国查清楚他们身上的毒。

    这一晚凤皓夜轻装简行刚离开皇宫，未出城门就被突然杀出來的一道人影给拦了下來。竟是女扮男装的夏悠落！

    看她如此打扮竟然真有几分男儿的爽朗豪迈之气，一把匕首跨在做药之间，利落简单的青色布衣，到真有几分侠客的模样。

    凤皓夜看了一会儿后反而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來了？”

    “当然找你來了。”

    “你知道我要去哪儿？”

    “自是知道。怎么不可以吗？我觉得这时候多一个人帮忙总是好的。”

    “胡闹！你快回去，好好在夏府里待着。”

    不管她是从哪里得知了他的行迹，可是在凤皓夜看來无论怎样她是一个女人，这样去闯敌营太过冒险，他一个人应付起來尚要小心翼翼，若再带上她岂不麻烦？而且他也是为了夏悠落的安全考量，毕竟若不是因为这大战的爆发，不过多久她便要成为他的王妃了。

    “哼，我來找你，却并不一定要跟着你，你大可以先走，我要去什么地方并不是必须征得你的同意！”夏悠落倒也傲气，既然出來了就沒想过退回去，而且也沒想过要凤皓夜答应，于是头也不回的直接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果然就如夏悠落自己所说当真是不理睬凤皓夜，休息也好，吃东西也好，全凭着自己的时间而來。可怜了凤皓夜，事已至此只能依着夏悠落的步调而來。赶又赶不回去，总不能就这么随便晾一边真的不理她吧。可惜人家说了不搭理他，是以凤皓夜也只能干坐在一边，等夏悠落休息够了，他也跟着起身。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两个人终于是赶到了敌营，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就是再拉不下面子，凤皓夜作为男人也是要拿出一点气度的。“待会儿你跟在我的后面，小心行事，我们这一次只是要带一个人回去即可，并不需要打探什么，所以速战速决！”凤皓夜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去看，可是，咦？人哪儿去了！

    呀，我的亲娘啊！

    那夏悠落居然将凤皓夜甩在了身后自个儿已经开始行动了，这一看凤皓夜吓得不行，快速地扫视了周围站岗的人，幸好沒有惊动他们，否则就他俩对上这百万军队，踩都踩死了。也不敢耽搁连忙跟了上去，看着夏悠落在这军营里面左穿右穿的行动还分外的灵活，走路都不带声的。这样一來就显得是凤皓夜反而太过小心翼翼了。

    就在凤皓夜刚放下心來时，忽然对面一个帐篷的帘子被拉了开來，一个小兵从里面钻了出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就迎面向两个人走來。凤皓夜一惊连忙去拉在他前面的夏悠落，而夏悠落也正是看到了那个小兵也在同一时间转过身來准备隐藏。

    这一下可好看了，凤皓夜原本去抓夏悠落肩膀的手一下子滑落下去，好巧不巧的正落在了夏悠落的胸膛之上。

    这，这可怎么得了？可是……某人还不知死活的在人家的胸膛前抓了两下……

    夏悠落一下红了脸，拍开凤皓夜的手，这下反倒是夏悠落一把将呆傻了的凤皓夜给拉到了一处躲了起來。

    稍微清醒了一点的凤皓夜看着夏悠落，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反复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准备说话了吧，突然这夏悠落又将一根手指头放在嘴唇前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又指了指从他们身边走过的小士兵。

    小士兵看起來无精打采，走路绵软无力。夏悠落背对着凤皓夜做了一个跟上的动作，人已经跟了上去，凤皓夜虽然还沒有完全缓过劲來，可是到底还是沒有忘了今天來的目的，也吐了一口气小心的避过哨兵跟了上去。

    那一个小士兵竟是去上茅房，这野外的军营哪里有什么茅房，不过就是找一个僻静偏远点的地方就地解决罢了。可是那样必然就落了单，这正合了凤皓夜与夏悠落的心思。那士兵这正解决到一般，夏悠落一个挺身将他扑倒在地，顺手就是一记手刀，那士兵连动一下都來不及就已经晕迷了过去。

    凤皓夜看着夏悠落，嘴张得老大老大了。这，这，虽说花倾国之前带给他的震惊确实不小吧，不过这夏悠落隐藏得也真够深，这惊讶來得一点也不比花倾国少！好在有花倾国在先，他的小心肝儿尚能承受。

    在凤皓夜发呆的空当，夏悠落已然将那小士兵包成了个人肉粽子，可怜的小士兵被这么折腾该不会出什么问題吧？

    “王爷，不走，等着被人抓吗？”夏悠落看着凤皓夜挑嘴一笑，这清秀的脸看起來，太唬人了。

    “你……”

    “我也是被逼无奈！太后的旨意不可违，不是逼不得已那一天我自然是不会进宫的。你知道了也好，这样我也可以有机会脱身。”

    “你！！”

    “我什么我，话就这么多，请问王爷，咱可以先回去再说吗？”

    这儿可就在人家虎牙下面，搁这儿聊天，不是跟虎口拔牙沒有什么区别吗，都是找死！

    凤皓夜也不多说，将那小士兵单手一夹，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军营。为了不暴露行踪，在十里之外他们便下了马，现在要扛着一个人跑上十里着实是一个耗费体力的事儿。

    这，这，这凤皓夜又受到了打击，夏悠落居然看凤皓夜跟不上步伐了，一回头将那士兵接了过去，蹭蹭的又往前冲，丝毫不见夏悠落大喘气。这，有这么打击人的吗？

    这一路上全在赶路，跟來时一样凤皓夜完全找不到说话的机会。连续两天两夜的不休息，又沒命的骑马赶路，凤皓夜整个人累的不行，加上心里有事，这人就更加沧桑了几分。

    好不容易回到了皇宫，夏悠落将那士兵还给了凤皓夜，凤皓夜刚要说上一句话吧，这又被夏悠落给阻止了。“当务之急是把这士兵带到花倾国身边去，这大军就要攻來了，王爷还有心思聊天吗？”

    “我，，”

    “好了，再见！另外，别忘了在太后面前提一提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凤皓夜懵了。成婚的事吗？成婚有什么好提的，该成就得成啊！

    凤皓夜这会儿哪知道啊，人家说的是解除婚约这件事……这可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啦！

    当凤皓夜呆呆傻傻地将那士兵交给凤皓轩与花倾国的时候，两个人都一脸坏笑，看凤皓夜的模样，显然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夜，辛苦了，早些会去休息吧。”

    “是皇兄！对了，皇兄那，，”

    “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

    “真的沒什么？“

    “真的沒什么，臣弟告退！”

    凤皓夜离开后，两个人终于不顾形象的大笑起來。“倾国，这‘夏小姐’比起你來可是也不差分毫啊！”

    “正是！”

    “看看你们一个两个的沒事就糊弄人。”

    “怎么，现在开始怪罪上我來了？”

    “哪能啊！倾国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件事的？”

    “不久不久，就在他初进宫那一天！”花倾国淡淡笑着，饶有趣的回答着。

    凤皓轩一愣，随之将花倾国一把扯了过去。“嗬！倾国你也这么坏啊！你既然早就知道又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夜，就连母后也瞒着。”

    “我那时候哪敢跟太后说？而且告诉你做什么？你还不是会立马告诉夜王。这要让夜王自己察觉出來才有趣。”

    “确实，确实有趣！”

    可怜的凤皓夜，一个男扮女你错过了，再來一个男扮女可对你的味儿？哦不，或许人家也不一定看上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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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最后的准备

    五天來花倾国与花姑子一步也沒有出过御药房，从凤皓夜他们带回來的士兵看，他身上除了有跟南宫飞飞服下的同样的毒药，身上还被施了一种可以控制力量的蛊。正因为这蛊，所以这些士兵都力大无比，而且肌肉麻木不知疼痛。可是但凡中了这蛊毒的人即使不战死，待时间一久也会因为疲劳而死。真可谓是狠毒至极！

    他身上的是子蛊，只要找到母蛊将其毁掉这些士兵就将不再受控制，再把之前研制的解药给他们服下，那么这些士兵就能脱离掉受胁迫的状态。可是那母蛊在哪里却是一个烦心的事。

    然而更加迫在眉睫的事情却接连传來，花倾国个花姑子刚踏出御药房就见到整个皇宫一片混乱，嚷嚷着南宫思权就要杀起來，星宇国的军队攻进來了。四处逃亡的宫女太监东争西抢，将这一场厮杀的序幕给拉了开來。

    花倾国与花姑子分开后直接去到了御书房，这个时候凤皓轩跟凤皓夜还有南宫宇都在，看样子是在商量对策。

    “商讨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对策？”花倾国一边问着一边走了进去。

    凤皓夜跟南宫宇都接连摇了摇头，只有凤皓轩独自沉思着。他看了一眼花倾国，花倾国很快就明白了他的眼神，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又心有顾忌。

    “皓轩，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办法是有，可是我一直以來都不希望走到这一步。”

    花倾国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很好奇那是什么办法，竟然让凤皓轩如此顾忌。

    “皓轩你不妨说出來，我们大家一起商量是克星还是不可行。”

    “是啊，皇兄！”

    凤皓夜跟南宫宇也接连点了点头。

    “再说这个办法之前我想先问问倾国可是找到了那些被胁迫的士兵力大无穷的原因了？”

    “是的，我正式來告诉你的。那些士兵之所以会有如此大的力量而且不怕疼全是因为他们都被一种奇特的虫蛊给控制了。”

    凤皓轩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要培养出可以控制百万大军的蛊，光是这数量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显然南宫思权和他背后的人很早就做了这样的准备。然而这下蛊却是十分的容易，可以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完成下蛊。而这些士兵中的蛊全是子蛊，只有找到母蛊将其毁了才能破了这孤独的控制。可是难就难在这母蛊究竟在哪儿！”

    花倾国说完了之后，凤皓轩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蛊对于他们來说很陌生，可是既然是花倾国所说他们自然是相信的。

    “依倾国之言除了找出那母蛊就别无他法了？”

    花倾国看着凤皓轩点了点头。

    凤皓轩沉了一口气，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穷啊打着桌面，末了叹了一口气，拳头重重地捶在龙案上面。

    “罢了！倾国、夜、宇你们听我说，面对被蛊毒控制的士兵进攻，我们的军队最多还能支撑三天，三天后皇城必定被攻破。南宫思权与凤皓歧控制的军队同样是我大凤子民，我本不忍心对他们痛下杀手。然，若是这一场大战再不解决只怕死的人将会更多，倒时便是适得其反，孤儿，我有一个计划也是一个秘密要告诉你们！小耽子。”

    “奴才在！”

    “去殿外守着，任何人不许打扰！”

    “奴才遵旨！”

    御书房的大门吱呀一声被关了起來，厚重的声音传來。

    “倾国你可还记得，那一次我们在紫竹林林被皇甫霖手下的勾魂追杀跳河进入了一个山洞，之后去到一个名叫永和的小镇？”

    “记得。那个小镇有什么特别吗？”在他的额记忆里那一个小镇跟其他小镇一样并沒有什么奇特之处啊。

    “那你还记得，第二天我们离开的时候你问我是怎么通知到夜他们的吗？”

    “记得。”

    “我也记得。那时候是有一个卖柴的老头儿送信到了夜王府。”凤皓夜回想了一下以后看着凤皓轩说道。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夜，你除了看到他是一个砍柴的老头可有发现其他什么的？”

    凤皓夜又使劲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疑惑地看着凤皓轩。

    “这一件事情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二十年前凤皓轩才两岁，还是一个无知的小太子。那时候南宫思权也不过是一个中了状元在朝廷里的一芝麻小官。可是当时的康宸帝凤天启看出了南宫思权的能力，有心提拔，而与此同时他也察觉到了南宫思权心底深处的一丝戾气。

    一直以來凤天启都有在暗中训练一支特殊的军队，不过他很早就将这件事交给了凤皓轩，因为十分的隐秘，所以除了凤天启跟凤皓轩再沒有第三个人得知。那是他们给大凤步得最稳的一步棋，也是永不希望用到的一步棋。永和，永和，他们希望天下永远宁和安乐！

    可是现如今，若是大凤不再还谈什么永和？血腥的杀戮已经在所难免。拖下去死伤只怕会更加的惨重。

    “那永和镇的百姓除却妇孺其实都是这一支队伍的士兵，而农夫、猎户的身份其实是最好的隐藏！若我不说，你们谁也无法联想到。他们白天操持农活，夜晚就入山训练，天天如此。二十年过去了，已经成长为了大凤的铁刀血骑。永和队伍一出，必定会带來惨烈的杀戮，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动用的，可如今看來是不得不如此了。夜！”

    “臣弟在！”

    “朕将这调兵的令牌给你，你连夜启程前去永和镇调兵！务必在一天内赶回來！”

    “不可啊皇上，王城外已经被层层包围夜王一个人怎么可能出的去？”南宫宇不无担忧的阻止。

    “确实，所以我已经做好了安排。夜你离开皇宫后先去虾将军的府上找夏忧洛，他有办法带你出城。”

    “夏悠落？呃，他有什么办法？”

    “夏忧洛的忧洛非夏悠落的悠落。”

    “皇兄你在绕什么口令啊！”

    “夜，我只能先告诉你，夏忧洛天生女儿像，所以世人都道夏江军家是一个小姐而非公子。且夏忧洛自小痴迷于戏剧里面的花旦，是以背着夏江军在自己的房间里挖了一条密道通到城外偷偷跑去学艺。如今这个误会越滚越大，到如今已是无从解释。要说來话实在太长，你要是想知道不放自己去问问，毕竟他可是你未來的‘王妃’啊！好了他现在就在夏府等你，你去吧。”

    “是，皇兄！”

    凤皓夜离开后凤皓轩带着南宫宇跟花倾国一起登上了皇宫的城墙，这个高度已经可以看到盘踞在外的百万大军。旌旗飘摇，所有的士兵都极其懒散地坐在地上。很难想象这么无精打采的军队转眼就能变成力大无穷，切不知疼痛的杀人利器。

    “倾国，找出控制他们的母蛊还需要你多用心了。”

    “皓轩放心，我一定会尽早找出母蛊的所在。”

    “嗯。宇，这里就交给你了，辛苦你了。”

    “臣遵旨，臣不辛苦。”

    自从那一件事以后南宫宇虽然如以前一样跟在凤皓轩的十年后，可是却在跟凤皓轩相处的方式上有了极大的变化，总是透着淡淡的疏离。想一想这样也好，至少都能给彼此找到一个可以继续走下去的适合的位置。

    “倾国，我们回去吧。”

    “嗯。”

    这一路他们都走得很苦，现如今这似乎已经是最后一个考验，最后一个难关，如果他们能够跨过，那么随之而來的就是幸福。可是若是这一关再也过不去，那么他们的结局就只有一个死字。

    死，对于他们來说并不可怕。他们只是不想看到太多的人被卷入这一场战火。自从大战爆发以來，南宫思权带领的军队所过之处无一不是化作了人间炼狱。流离失所的难民，断壁残垣的城镇，孤儿弱妇，老幼病残。若是大凤被南宫思权一流的人夺了去，拿着天下跟炼狱又有何分别。

    一路上凤皓轩沉默不语，看得出他心里的沉重，可是一个人所能做的真的是太少了，虽说永和的军队是一个希望，可是谁能保证最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呢？花倾国只能紧紧地跟在凤皓轩的身后，凤皓轩的肩上压着国，压着民，花倾国只想把肩膀放在凤皓轩的脑袋下，哪怕是一点点让他有一个温暖的依靠。

    “皓轩带我去御书房的密室吧！”

    “这个时候吗？”

    “是的。”

    凤皓轩笑着蹭了蹭花倾国的脸，牵着他朝御书房走去。不管未來会怎样，此刻能这样牵着手走下去他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倾国，答应我，等这一场战乱平息以后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你想好了吗？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很早以前就想好了，一直以來都是倾国在逃不是吗？倾国，虽然我不能保证我大凤的每一个子民都能接纳你，可是你想想还是有像连城那里的百姓在祝福我们不是吗？最重要的是，倾国，我爱你，难道这样不够吗？”

    我爱你，难道这样还不够吗？

    怎么不够啊。最初的开始，他只是想要够留在他的身边，哪怕是远远看一眼就满足了。能像今天这样并肩通行已经是此生的幸福了。

    若是平息了这一场战乱，若是还活着……

    “到时候，我们就成亲吧皓轩。”

    “好，这一次你可不能再骗我了。”

    “当然，我堂堂一男儿怎会说话不算话。”

    “呵呵！”凤皓轩却只是呵呵了两声，沒有说话。

    花倾国悻悻地摸了摸鼻头，想想以前也的确是经常说话不算话啊。

    可是，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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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对峙的血腥

    在凤皓夜离开的第二天叛军逼近了皇城，城外厮杀声、刀剑声、炮火声血腥奔腾。南宫宇带着军队亲自杀了出去，凤皓轩与花倾国登上了城楼，眼前的一幕幕惨烈非常。身边利箭如流星飞雨。然而在这种情况下花倾国却还要闭目凝神，感受那母蛊的方向。凤皓轩站在他的身前挡着每一支飞过來的箭雨。

    鼓声擂动，带着蛊惑人心的律动，花倾国的耳朵自动过滤了所有的声音只循着那鼓声而去。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传來，虽然微弱，却因为奇异而被花倾国敏锐的捕获。循声望去，那一面鼓据皇城尚有二里之地，这擂鼓之人内力浑厚，声浪传來铿锵有力。

    花倾国对着凤皓轩点了点头，凤皓轩会意，一个转身揽着花倾国飞下了城楼。“倾国，那母蛊找到了吗？”

    “找到了，母蛊被他们藏在了战鼓里面，擂动战鼓，那母蛊就会十分的活跃，以此來带动子蛊。”

    “战鼓！那战鼓据这里还有二里地，旁人根本无法靠近，靠近了也无法将其毁灭……”凤皓轩低头沉思了片刻复又抬起头來“看來还得我亲自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

    “倾国不要胡闹，你就在这里等我，我会保护好自己。”

    “不行，这一次我不会听你的。皓轩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吧密室里的梧桐花衣拿出來吗？”

    “为何？”

    “因为这梧桐花衣的布料是特制而成可比这盔甲厉害多了，这些刀剑可沒一个能刺破它。待会儿我们就穿上这梧桐花衣，在一路施展轻功，快去快回不会有事的，到时候我來毁掉母蛊，你來抵挡那些士兵岂不更好？”

    这花倾国又给他带了一个惊喜，凤皓轩几乎想要冲上去牢牢地抱住他，可也知道这会儿不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只能按压住冲动对他点了点头。

    “皓轩，我们虽然此去可以保证除掉那母蛊，可是你看，丹凤门就要被攻破了，只怕。”

    “无妨，只要毁了母蛊，这些士兵最多还能坚持一两个时辰，倒是就跟普通士兵无异。”

    “然，我们的士兵已经损伤近半，即使他们会恢复成普通的士兵，于我们而言也是太过艰难。”

    “所以，我们只能希望夜能够尽快赶回來。倾国，尽人事听天命，现在只能如此了。”

    “放心，我会陪你，无论会怎样，我都陪你。”

    “好！”

    凤皓轩与花倾国利落地穿上了梧桐花衣，时隔三年，两个人的心境都改变了太多太多。唯一不变的是，他们都爱着彼此。小小的密室里，太后、凤皓玥、花姑子、莺儿、南宫飞飞、小荷、瑛嬷嬷都在里面。她们目送着凤皓轩与花倾国离开，他们去战斗，而她们却只能躲着……

    厮杀越來越激烈，血流如何，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那样的惨烈，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象得到？

    凤皓轩与花倾国同时一飞而起，飞过站群、血河、尸山，相同的衣服袅袅绕绕，在箭雨之中飞上掠下，直奔他们的目的地战鼓高台

    这衣服果然如花倾国所言，箭矢无力刺破，打在身上只有少许的疼痛，这让两个人省了不少的麻烦，只需顾及迎面而來的箭雨即可。当他们掠过南宫玉身边时，凤皓轩对南宫宇使了一个眼色，南宫宇会意朝丹凤门赶去。

    片刻功夫后两个人一起落到了战鼓高台之上，那擂鼓之人竟然是皇甫霖！三个人对峙而站，风刮过，血腥伴随着死沉和戾气。梧桐花衣舞动着翻飞交织，炫红衣袍卷绕着艳如烈火。

    “果然啊，还是比不上你，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皇甫霖放下鼓槌，邪邪一笑。

    “花倾国，要跟我走吗？现在。”

    “之前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不是他，你何苦如此。”

    “你不是我，哪里知道我执着的究竟是他还是你？”

    “皇甫霖收起你的执着！有我在你休想带走倾国！”

    “哼，凤皓轩你觉得今天过后你还有机会说这句话吗？哈哈！花倾国，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走，所以我自有办法带你离开，只不过需要多费那么一点点功夫而已！”

    话落，不待两个人有所反应，皇甫霖用鼓槌中立一敲，鼓面应声而裂！里面一只墨绿色的虫子掉了出來，带着黏液极其恶心。在地上扭动弹跳这，像是在寻找着宿主。

    凤皓轩拦在花倾国身前，花倾国从布包里快速拿出一瓷瓶，就在这期间皇甫霖已经瞬间失去了踪迹！

    那瓷瓶里装有许多白色的粉末，花倾国先是涂抹了一些粉末在自己的手上，转而一步一步小心的靠近，嘴里还不停地发出一些听不懂的声音，奇迹的是那母蛊像是被麻痹了一样不再动弹。花倾国一个低腰手指一捻将那虫子装进了瓷瓶里。这才松了口气，回头对凤皓轩点点头。

    “再有半个时辰，这母蛊就会化掉了！”

    还來不及高兴，突然一声巨响从宫门处传來，看來丹凤门已经被攻破了！紧接着震天的厮杀声传了來。

    两个人大叫不好急忙赶了回去。

    城外的厮杀很激烈，然而皇宫深处却是极其的冷清，就像是把所有的惨烈都隔绝在了外面。

    循着踪迹两个人一路去到了太和大殿。大殿紧紧地闭着，这正显示了大殿里的不平常，两个人放慢脚步走向大殿。

    小心的推开门，突然两个人的后背都被踢了一脚整个人扑了进去。凤皓轩立马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料想是中了毒，在花倾国的掌心里无力地写了一个毒字。花倾国反应过來仔细一感觉果然有细微的暗香，不注意根本闻不到。虽然这毒对他不起作用，可为了不被怀疑，他也装作中毒的样子瘫软在地上。

    被人提着扔在了大殿中央，竟然见到了南宫宇还有南宫宇身边的南宫飞飞。而从大殿的后侧同时走出來了几个人，分别是皇甫霖、被皇甫霖用刀架着脖子正哭喊着的莺儿，还有南宫思权以及前几个月岁皇甫霖來访的一位曹姓将军。至于凤皓歧以及德贵太妃却不见人影。

    若说那南宫飞飞跟莺儿为何会在这儿，竟是因为这莺儿本性呆痴，爱玩爱闹，呆在那儿小密室里她早就烦了。见着凤皓轩与花倾国离开后，她趁众人都沒注意一下给逃了出來。花姑子等人一下就急了都要出來找她，被南宫飞飞给拦住了，她一直觉得自己有罪，是以不等众人反对率先冲了出來，一路追着莺儿。

    想莺儿也是十六岁的人了，她的速度那里是身体才有所好转的南宫飞飞能闭上的，一路追到了前朝太和殿上也沒追到。哪料正好碰上丹凤门破，两个人都被南宫思权几个人给抓紧了太和大殿。并以此要挟将南宫宇也抓了去。

    皇甫霖用刀抵在莺儿的脖子前，邪笑看着花倾国与凤皓轩。“我说过，我有的是办法，怎么样这个办法可好？花倾国，你是去还是不去？难道为了凤皓轩你就不要自己的亲妹妹了吗？”

    花倾国暗自握紧了拳头，莺儿是他的妹妹他也才知道而已，皇甫霖是从何而知？难道宫中还有他们的细作？

    “哥哥，倾国哥哥，莺儿怕！哥哥。”

    莺儿见到了花倾国后一边哭着一边叫着花倾国的名字，梨花带雨的脸庞沒有定点的血色，被皇甫霖抓着浑身发抖。

    “怎么样想好了吗？”皇甫霖看着花倾国，剑刃轻轻滑动，一丝血迹从莺儿的脖子上溢出。

    “住手！我答应你！”

    凤皓轩一下拉住花倾国，他想告诉他不能过去，他们的话信不得。可是花倾国在他手掌里快速的写了几个字‘相信我。’

    “很好，很好！早这样听话不是更好吗？”

    “你快把莺儿放了！”

    莺儿也不知是吓到了还是因为疼这会儿不喊不闹只是发着抖眼泪直掉。

    “放掉她，可以啊！不过我改变条件了，我要你杀了凤皓轩，然后到我身边來。我要你慢慢、慢慢地掐死他，我要让你记住你是怎样杀了他的。我要让你明白，你之前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

    “你做梦！”

    “做梦？呵呵，一直以來做梦的都是你，我说过你们是沒有可能的，你偏不听！花倾国你听好了今天你的妹妹和你的爱人只能活一个，至于谁生谁死你自己做选择！”

    凤皓轩握着花倾国的手松开了，花倾国回头看着他，看到了他脸上的笑和他眼底深处浓厚的情谊。

    “哪里有这么多条件可谈，他们此刻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蝼蚁直接杀了岂不痛快！”暴躁的南宫思权避开挡在前面的皇甫霖提着长剑飞快的刺向凤皓轩。同时他也挡住了皇甫霖以及皇甫霖后面那位曹将军的视线。

    等他们发现时花倾国人已经去到他们跟前，两个人诧异花倾国沒有中毒的瞬间已经一人中了一掌，而莺儿也已经被花倾国顺利救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花倾国的身后传來了剑刃刺破血肉的声音，以及南宫宇和凤皓轩的惊呼声。竟是刚才南宫思权剑尖正对着凤皓轩胸口而來，南宫宇飞身上前意图挡在凤皓轩身前，却不料更近的南宫飞飞又先一步挡在了南宫宇的身前，最后那剑刺破了南宫飞飞的胸口，贯穿而过，带出了一道腥红的学血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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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大战终

    皇甫霖跟南宫思权哪里会给他们伤心悲怀的时间，两个人一齐冲了过來，凤皓轩迎住了南宫思权的攻势，而皇甫霖则是直接挥掌朝花倾国而去，意图一把抓住他。花倾国刚要去抵挡，一运气才发现他竟然中毒了，可他是什么时候中的毒竟然是一点也不知道！

    眼看着皇甫霖已经近在眼前，凤皓轩察觉到花倾国的异样连忙踢开了南宫思权去抱住花倾国，一个闪身躲开了皇甫霖的攻击。可是抱着花倾国面对南宫思权和黄福林的双重攻击，凤皓轩再沒法反击，只能在大殿之内四处闪躲。好在他们身上都还穿着梧桐花衣，好几次中剑并沒有受到伤害。

    忽然南宫思权趁凤皓轩一个顾及不到，一剑朝花倾国刺去，剑尖直逼花倾国沒有梧桐花衣保护的脖颈，凤皓轩气急，一个翻身将花倾国护在身后，一脚踢向南宫思权的胸膛。却不料还有同时对南宫思权出手的人，竟然是皇甫霖还有一直待在旁边无丝毫动作的那位曹姓将军一人给了南宫思权一剑，直逼他的死门。

    受此重创南宫思权吐血倒地，悲伤地看向那曹将军。“为什么？”

    “因为，现在你已经沒有价值了。”

    “价值？呵呵~这几十年來，你可曾爱过我？”

    “爱？或许你再有用一点，或者再聪明一点的话。”

    “呵呵~呵呵~就算如此，为你而死，我也甘愿！”

    只可惜南宫思权的深情，沒有换得那曹将军的一丝怜意，只见他冷笑着抽出正中南宫思权心脏的长剑，滴着血的剑异样的妖红。可叹南宫思权一生为了一个人，却只是成了那一个人剑下的亡魂，冷冰冰地孤独的停止了呼吸。

    南宫宇正抱着呼吸孱弱的南宫飞飞，眼看着南宫思权倒在他的眼前，不知为何他竟觉得有一丝轻松。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南宫思权的目的，可是南宫思权毕竟是他的父亲，他知道南宫思权跟他一样有一个执着挚爱的人，所以他替他隐瞒了。如今，南宫思权死了，他希望黄泉路上的父亲尽早喝下那孟婆汤，下辈子别再这么累了。

    “凤皓轩现在到你了！”曹将军手腕一转，直指抱着花倾国的凤皓轩。

    “父皇，可否吧把皓轩交给儿臣？”

    “父皇？你是皇甫渊！”

    凤皓轩诧异地看着那‘曹将军’，沒想到竟是星宇国的皇帝皇甫渊。

    他也不再遮掩，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面具一点一点揭了下來，看了一眼凤皓轩，最后视线落在了花倾国的身上。比之皇甫霖更加阴魅的眉眼，看着花倾国邪邪一笑。

    “凤皓轩，为了花倾国好，你还是尽快将他交给本太子，他的毒最多只能再拖上半个时辰，如果再不服下解药，他可就要变成一具尸体了。只要你死了，我立马就将解药给他服下，以后他会活得好好的，不比在你这大凤差。”

    凤皓轩紧张地看着皮肤已经开始泛黑的花倾国，能让花倾国中毒的毒药肯定不是寻常之毒，凤皓轩着急不已。如果不把花倾国给皇甫霖就要眼看着他死，如果交了，这皇甫霖先不说，那皇甫渊究竟会对花倾国怎样他想都不敢想。

    凤皓轩抱着花倾国的手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感受到凤皓轩心里的挣扎，花倾国紧紧地抱住了他“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的怀里。“

    “你真忍心他死？“皇甫霖笑看着凤皓轩。

    “倾国，我，，”

    “不要！我不要再跟你分开。你说过要在一起的，是你说的！“花倾国激动地抓住了凤皓轩，同时胸口一沉，一口吐出血來，他的血竟然已经变成了黑色。

    “傻瓜，我的心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我爱你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低下头在花倾国的唇上印下浅浅一吻。

    “若我死可换倾国一生，那我有何不愿！”

    “好！佩服。放心本太子会给你一个痛快。这毒药跟花倾国身上的一样，只不过他中的剂量少是以可以多活一段时间。这药只要你喝下去很快你就可以安息了。”皇甫霖弯腰将那药瓶放在了凤皓轩的脚边，等着他自己去拿。

    “倾国对不起，以后我不能再陪着你了。”

    “不要，不要，用你的死换我的生，我宁愿马上自尽！”花倾国拼着微弱的力气阻挡着凤皓轩要去拿药瓶的手。凤皓轩无奈苦笑“傻倾国，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废话真多！今天花倾国必须跟朕走，凤皓轩也必须要死！”皇甫渊不愿意再磨蹭下去，剑气一提对准了凤皓轩。

    “噗，，”却不料他一口血气喷涌而出，竟不知这殿内还有他人，悄悄地绕到了他的身后面，劈了他一掌。

    众人抬头去看竟然是小耽子，他何时到这殿中的沒人知道。

    恰在这一刻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将军样的人急急忙忙跑了进來。“皇上，凤朝突然有一支军队赶來，以一敌十，我军不知为何又突然全都疲惫不堪倒地不起。他们马上就要攻进來了，皇上、太子快撤吧！”

    皇甫渊捏着剑柄咯咯作响，满目戾气看着凤皓轩，想要有所动作已经是不能了，那小耽子武功如此高强，这南宫思权竟然不知道，不由得又气郁了几分，他沒想到准备了这么多年竟然到最后功亏一篑。最后再一次狠狠看着花倾国，眼睛里是势在必得的笃定。冷笑了一声，转头带着那将军和皇甫霖冲出了大殿。

    而皇甫霖一直到离开，眼睛就沒有从花倾国的身上离开过，那眼睛里面带着太多的内容，谁也不明白的内容。

    皇甫渊等人前脚一走，凤皓夜跟夏忧洛后脚就进了太和大殿，而花倾国也终于猛吐了一口黑血晕了过去。大殿内的人伤的伤、晕的晕，很快开始忙碌起來。

    皇城外的士兵脱离了母蛊的控制，此刻全部因为疲乏过度而瘫软在地，沒有了皇甫渊等人的控制，这些兵士此刻就像是散沙很快地就被控制。另外在那些士兵的尸体当中，凤皓夜发现了正瑟瑟发抖装着实体的凤皓歧，身上到处都是伤，看起來相当的狼狈。

    所有收尾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凤皓夜，凤皓轩抱着花倾国径直去到了御药房，并通知小耽子去御书房的密室里将花姑子接來。花倾国身上的毒已经耽搁不得，他现在整个人泛着乌紫，全身发寒，人事不省。莺儿跟在凤皓轩的身后，一声一声叫着花倾国，带着哭腔。她脖子上的伤口还沒有包扎，血迹已经干涸，本性天真迷茫然而眼睛里却是浓浓担忧。

    花姑子看到花倾国的第一眼时脸色瞬间惨白，手不自然的哆嗦着。可是为了不让凤皓轩他们担心，花姑子什么也沒告诉他们，只说这十天她要闭关，十天以后保证带给凤皓轩一个健健康康的恶化倾国。

    有了花姑子的保证，凤皓轩自是放心了不小，只要他的倾国不会离他而去，莫说十天就是十年他也愿意等的。

    之前花姑子与花倾国闭门研究解药的房间再一次被紧紧关闭起來，这一次就连侍奉的宫女太监也不允许进入。莺儿想要进去，吵闹了一番沒有结果后，也慢慢的安静了下來，只是每一天都端着一个小凳子坐在那扇房门外面。只不过这房间有重兵把守，她一直沒能进去。

    重伤的南宫飞飞回天乏术终于在南宫宇的怀抱里走完了最后一程，一直到最后她什么也沒说，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什么，却又像是只是想要再看清楚一点。知道南宫宇叫了她一声妹妹以后，她这才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南宫宇抱着南宫飞飞在太和大殿的地板上坐了很久很久，无神的双眼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或许他是自责的吧，以前他不知道南宫飞飞为了他忍受了那么多，后來他知道了却因为心中的芥蒂依然冷落着他。

    她是他的妹妹，一直喜欢着他的妹妹……

    南宫飞飞的一辈子都活在胁迫之中，入宫为妃是她的痛，凤皓轩给了她自由身，让她不用以贵妃之礼入葬。南宫宇抱着南宫飞飞对着凤皓轩扣了一拜，离开了皇宫。

    值得一提的是在南宫飞飞死了的第二天，她的贴身婢女也服毒自尽随她而去了。南宫宇将小荷葬在了南宫飞飞的身后。

    十天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一场大战之后的清理与恢复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所幸那些被控制的士兵除了大多疲乏无力以外并无生命之忧，将花倾国精心研制的解药有各部将领分发下去，只是三天以后每一个枯槁的士兵无疑不重现焕发生机。至此这些部队都对呢传言中的花倾国感激不已，切军队之中龙阳大兴，是以沒有任何人群有这些士兵容易接受者花倾国时男人的身份。

    军队恢复了往日的规整，随之而恢复的就是各个城镇的建设。同时花倾国奔赴雪灾就连城、尔城还有黑城的故事在整个大凤传开。以及大凤唯一的孤儿孤女的家天使园竟也是花倾国所办，这对于重视亲情的古人來说是最为直接的打动了人心。

    这种种关于花倾国的言论无一不是为国为民，很快花倾国脱离了祸国妖孽的身份，转而人人敬仰，夸赞，听闻了花倾国生死未卜，全国各地的百姓几乎踏破了寺庙的门槛，各个地方都点起了长生灯，期盼他早日苏醒，康复。

    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大风大浪之后的平和安静，以及正在步步靠近的幸福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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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后遗症

    第十天的傍晚花倾国终于转醒了过來，因为花姑子的嘱托是以房间里几乎沒有什么人只有凤皓轩亲自等在床前。

    几天的不眠不休凤皓轩趴在床沿边沉沉地睡着，花倾国看着他会心微笑，能这般一睁眼就见着自己想见的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或许是察觉到了花倾国呼吸的变化凤皓轩迷蒙睁眼看向花倾国，一眼瞧见花倾国正看着他，不知道是太高兴还是沒睡醒，他竟然也就这么呆看着花倾国沒有反应。

    良久之后凤皓轩才一脸欣喜地去拉着花倾国的手，可是……

    “你是谁？想干嘛？”花倾国移开了自己的手同时警惕的看着凤皓轩。

    这…是怎么回事？凤皓轩愣了愣，诧异地看着花倾国，难道这就是花姑子奶奶说的后遗症？

    “倾国，我是皓轩啊，凤皓轩！”怕花倾国听不清楚，凤皓轩一字一句清晰地说着自己的名字。

    “凤皓轩？不认识！”

    “不认识？倾国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呢？我是你的爱人啊，我们是要一生一世一起走的人啊，我们才经历了生死，倾国你不能把我忘了，不能啊，倾国你是不是在骗我？别玩了好不好？”

    可是不管凤皓轩怎么说花倾国就是一脸迷茫地看着他，甚至每当凤皓轩激动地想要去拉他的时候，花倾国总是躲躲闪闪地避开，同时脸上的警惕有增无减。这让凤皓轩大为老火，却又毫无办法。花姑子奶奶说花倾国这一次中的毒极其凶险，虽然她替他解了毒，可是这后遗症却是她不能控制的，情况好的话大概两三天就好了，情况不好的话或许就是一辈子。

    如果真的要等上一辈子的话，那他们岂不是就要从头开始了？如果真的是从头开始的话除了需要多花上一点时间以外，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

    “倾国你别怕我是凤皓轩，我不会伤害你。”

    “嗯。”刊社小心翼翼的凤皓轩，花倾国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了？”

    “你中了毒，已经晕迷了十天。”

    “我中了毒？我怎么会中毒？有人要杀我？”

    “不，是有人要杀我，你是为了救我。”

    “哦~”沉默了一会儿后花倾国又看着凤皓轩。“有人要杀你所以我中了毒，那我中了毒你会救我吗？”

    “会！”

    “你准备怎么救我？”

    “我，，”

    “用自己的命來救吗！”

    咦？这是怎么个情况？凤皓轩迷糊地看着花倾国，这是怎么了？不是记不得了吗？怎么刚才还一脸防备，这会儿似乎、好像有些生气了啊。

    “倾国，你？”

    “我，我什么我？你还真当我失忆了？我告诉你我什么都记得，包括你准备去死的事情。凤皓轩你还真是可以啊，口口声声说着要在一起，生在一起，死在一起，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真的要弃我而去？你若死了我怎么可能还活着，与其看着你死，我情愿我自己先死！”

    花倾国气愤地看着凤皓轩，一想到之前凤皓轩真的要去拿那一瓶毒药的画面心里就此同不已，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在凤皓轩心里沒有那么重要。所以说人是最为复杂的，怕一个人不在乎自己却又怕一个人在乎自个更甚于他的性命。

    “倾国对不起，我跟你一样，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去死，所以你不要怪我好不好？你看我们现在不都好好活着吗？别生气了好不好？”

    一个人愿意为了救你，哪怕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若此生有此一人，拿就是这一辈子莫大的幸福。

    “傻瓜！真是傻瓜！”花倾国哭着笑着，一拳砸了过去，凤皓轩一把接住放在了心窝处。

    现在的他好幸福，他跟他终于能够在一起了，再也不会有人來反对他们了，他们的未來还有很长很长。

    在凤皓轩的照顾下花倾国吃了些许的米粥，想着躺了太久要出去走动一下，然而这会儿他才突然发现自己的下半身竟然不受控制。

    当他想要起床却突然一下重心失稳摔了下去，而凤皓轩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花倾国就趴在凤皓轩的身上，两个人的眼睛直直望着，然后一起看向花倾国的腿，这是咋了？

    “难道这才是花姑子奶奶说的后遗症？”

    “后遗症？什么后遗症？”

    “花姑子奶奶说你的身上的毒很凶险，她能够帮你解掉，可是这后遗症她却无法控制。”凤皓轩一边把花倾国扶回去，一边帮他解释。“奶奶还说这后遗症短则两三天，长可能就是一辈子。”沒有听到花倾国回答，他一切花倾国因为无法走路了在伤心，所以又继续说道：“倾国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腿，不管是多久，就算你真的一辈子都不能走路了，我也会带你去到你任何想要去的地方。所以倾国你不要伤心好不好，，哎哟，，倾国怎么了，做什么要打我？”

    凤皓轩刚一转过头來沒想到花倾国迎头就是一个爆栗，打得凤皓轩是措手不及，只能一脸无辜委屈得看着花倾国。却沒想到花倾国居然在凤皓轩诧异的注视下自个儿站了起來，还悠悠哉哉地去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凤皓轩心想难道这也不是后遗症？那后遗症到底是什么？

    “别想了，我想奶奶说的后遗症应该是这个！”花倾国将自己的头发捋到了身前。

    可不是，他的头发真的是长到了过分的地步，就是几天而已竟然长了那么长一截。

    原來这就是所谓的后遗症啊，凤皓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奶奶什么时候也这么可爱了，那时候说的那么紧张，让他以为…哎！

    “看來以后得多修剪修剪才行了。”

    “皓轩，在我以前的时代正流行着一句话。”

    “什么话？”

    “待我长发及腰，君娶我可好！皓轩，你要娶我吗？”花倾国手端着一青花瓷杯，抿笑看着凤皓轩，浅浅的，眼睛里闪烁着明媚认真。

    “倾国不知，我早已等不到倾国长发及腰。”

    “哎，说來这句话在古代也沒甚作用，在这儿谁不是拖着及腰的长发。”说着说着花倾国又砸了咂嘴。

    “可是我倒认为这句话的意思甚好，倾国，我真的要娶你，你愿意吗？”

    “咳咳，再说吧。”花倾国咳嗽了两下，一口喝下了杯子里的茶。一个男人被求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而且跟他求婚的人还是一国之君，他们的大婚是要昭告天下的，他是一个男人嫁给另一个男人，或许是受古代氛围的影响，如此的惊世骇俗让他本能的有些隐隐的害怕与担忧。毕竟在不久以前他还在为凤皓轩的生死，为两个人的未來担忧，如今一下这么大的转变，虽然是好事，可是免不了心里的些许异样。

    凤皓轩倒也明白花倾国在想什么，也不再说，他知道花倾国需要时间，而他又何尝不需要些时间來做些什么呢。

    “对了皓轩，奶奶呢？她在哪儿？”

    “奶奶她…”凤皓轩一下子支支吾吾起來。

    “她怎么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倾国奶奶她已经回苗谷去了，她将莺儿托付给了我门，她说剩下的日子她要在苗谷度过，她说这是你选择的未來，所以她等着你來解放苗谷的那一天。”

    “奶奶这么说的？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等着我去解放苗谷？”

    两个人都沉默着，琢磨着，难道事情还远沒有结束吗？还会有什么变故吗？突然两个人像是都想到了什么，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对方。

    “皓轩你可知道皇甫霖他们的去向？”

    “自从那天他们逃出去以后，鬼魅楼跟寒魄都在寻找皇甫霖很皇甫渊的下落，只是十天过去了沒有任何的消息。”

    “有他们俩在就注定无法安宁……”

    “倾国你放心，上次一站，短期内他们是无法掀起什么大风大浪的。”

    “我知道。”可是心里依然压抑忧愁、烦闷。

    “还有倾国爹娘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他们并且救回他们。但是倾国你要答应我不管遇到什么事再也不许瞒着我自个儿偷偷做决定知道吗？”

    “嗯，我知道。”

    “那就好。走吧我们出去走走，顺便去见见母后还有玥儿他们，这些天他们也十分的担心你。”

    “是该去见见他们了。对了皓轩，夜王跟南宫宇最近怎么样？”

    “他们啊…夜我就先不说了，宇他已经离开皇宫了。”

    “离开皇宫？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南宫飞飞的死吧……”

    “他知道南宫飞飞的心思了吗？”

    “我沒有告诉他，我想南宫飞飞也不可能告诉他，但是宇他应该也已经猜到了些许吧。”

    “此生无缘、无奈，但愿下生一切安好！夜王呢？”

    “他呀……呵呵，他还跟以前一样成天吊儿郎当流连在乐坊舞坊里面，偶尔去夏府碰碰鼻子，沒事儿就去挨挨揍，看他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是嘛，如此看來夜王倒是上心了，不过我看啊，这会是一条漫漫长路。”

    面对于感情，谁不是要走过长路漫漫方得成正果，幸福美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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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即将幸福

    花倾国醒來的第三天收到了除去郡主称号的圣旨，紧接而來的是册封国夫的旨意，当他从小耽子的手里结果那明黄的圣旨时，他几乎无法克制心里的激动。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毛发，身上的每一滴鲜血都在沸腾着，跳跃着。

    国夫国夫，这在不久前还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可是现在，就在此刻已经是难以言喻的幸福。他捧着圣旨，他一遍一遍地看着，他说不能哭，这是高兴的事。可是这一刻他难以自抑，泪花儿啊打着转，是那么幸福的晶莹。

    “耽公公，皇上呢？他在哪儿？”

    “回倾国公子，皇上他…呵呵，公子只需在宫里稍等，很快就能知道了，小耽子告退！”小耽子像是故意卖着关子一样的捻着笑退了下去。

    要说这小耽子恐怕才是隐秘的最深的存在就连凤皓轩也是不知道的。他自小以侍读的身份跟在凤皓轩的身边，实则却是凤皓轩的贴身护卫。有凤皓轩父皇的授意，小耽子师从高人夜夜研习武艺，而凤天启刻意隐瞒了小耽子的身份，是以任何人都只当小耽子是一个侍读，后來都只当他是一个太监。试想有谁能想到看起來瘦弱单薄的小太监实则是一个武林高手呢，因而当初的南宫思权对于小耽子就连怀疑也是沒有的。

    花倾国在宫里等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听到了宫苑门口传來的动静，他以为是凤皓轩來了，想着就要成为他的国夫，这身份关系的确认到让他一下子紧张起來。立马僵直身体站了起來，闪烁着琉璃碎光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门口，等着凤皓轩的身影出现。

    可是……

    “奴才参见公子！”

    院外齐亚亚的跪了一地太监，却不见凤皓轩的身影，花倾国又往外面看了看，确认凤皓轩不会出现以后这才收回了视线。心想着这凤皓轩什么意思，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沒见着，呐有要跟他成亲的感觉了？

    不过若是他知道这会儿凤皓轩在忙着什么那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们來做什么？”

    “启禀公子，奴才们奉皇上的旨意是來替公子量体的。”

    “量体？”

    “是，已被裁制大婚的吉福。”一个太监低头回答着。不过他低着头，人花倾国还是看到了那小太监嘴角的笑意。

    提到吉福，提到大婚，提到成亲，花倾国也十分的不好意思，脸有少许的红，为了隐藏那一阵别扭的感觉，他端起一旁的热茶一口一口的喝着，末了才点点头，站起身來任那些太监在他的身上一阵比划掐量。

    全程，花倾国都是极其地别扭，就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一直绷着身体他的身体愈加的僵硬，只觉得他的四肢已经麻木，只希望这磨人的一群人快点离开。

    终于在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后这些人跪安离开了，花倾国一下子跟绵软无力的棉花似得摊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灌着水。以前了解到古代帝王大婚极其的繁琐，沒有个一天一夜那各种仪式都结束不了。这会儿不过是量体裁衣就这么麻烦了，那等到成亲那一天，他真是不敢想象。

    “哈哈，哈哈，怎么无所不能的花倾国公子今天这么狼狈啊！”

    敢这么肆无忌惮说话的人除了凤皓夜还有谁？无力的花倾国也懒得理他，就摊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倒是跟在凤皓夜的后面进來的夏忧洛引起了花倾国的注意，对他点了点头。

    “倾国公子真是愈发娇惯了啊，这客人到连口茶都沒得喝啊。”凤皓夜自从将花倾国彻底放下以后，与花倾国的相处模式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倒是把他当做了真心的朋友，是以在花倾国的面前也恢复了惯常的沒大沒小。

    “夜王，不若把你两只手卸了可好？”

    “此话怎讲？”凤皓夜好奇地看着一直面无表情的夏忧洛。

    夏忧洛的冰块脸跟南宫宇的有所不同，前者是无所欲无所求，自然淡薄清凉，而后者则是惯会隐藏，对所有事物都是冷冷相待，透着寒气的拒绝。

    夏忧洛替自个儿倒了一杯茶坐在了花倾国下首的椅子上，瞄了一眼凤皓夜，嘴唇微动“连杯茶都不会斟，留他何用？”

    “我，，嘁，行，我说不过你，我自己倒茶喝总可以了吧！”

    花倾国看着这两人觉得好笑，想着果然这个世间都是一物降一物的，只要你遇见了就不分身份，不分性别，总会是以一种独有的模式牵制、维系，并渐渐地靠拢，相吸，不离。

    “倾国公子恭喜你得偿所愿，终于是拨云见日了。”

    “谢谢夏公子。”

    “哎，我什么时候才能得偿所愿，拨云见日呢？”凤皓夜手托着下巴无辜可怜的看着夏忧洛。

    “在下觉得夜王您每天的生活是丰富多彩，有滋有味，当是艳阳高照才对，哪來的云遮高阳呢？沒有云遮高阳又怎么会有拨云见日一说呢？”

    夏忧洛的奚落让凤皓夜看着他眼睛溜溜直转，末了思绪化作嬉笑荡漾在嘴角。“怎么夏公子嫉妒了？忧洛，只要你说一句，我肯定不再去了，怎么样？我说到做到，正好倾国可以做个见证。”

    “诶，夜王，这见证我可不敢当，沒得待会儿跳坑里去了。”

    花倾国依然是那一幅懒懒的样子，看着凤皓夜对着他挤眉弄眼，他就是装作沒瞧见一样的，直接忽视。急得凤皓夜是压根儿直痒痒，他就气闷了，怎么到头來沒一个人帮他的。

    “倾国公子，在下今天还有约就先告辞了，改日再來拜访。”

    “夏公子多礼了。”

    两个人相互施了一礼，都将一旁的凤皓夜忽视了个彻彻底底。

    “喂喂！我说你等等我！”

    “姓夏的，姓夏的。夏忧洛！”

    “你约了谁啊，男的女的，跟你什么关系啊！”

    “该不会又是那什么唱小生那人吧！我告诉你我不喜欢他你不许去！”

    “夏忧洛，我要宰了他，，哎哟，你轻点，断了断了，，”

    凤皓夜的咋呼声越來越远，花倾国笑了笑，这样的凤皓夜才是他本应该的样子。真好，自个儿沒有禁锢了他，他值得拥有幸福。

    一个下午花倾国几乎都在打盹中度过了，暖暖的太阳烘烤着，难得的舒适惬意。直到傍晚他也沒能见到凤皓轩的人影儿，等了这么久心里自然是有些许怨念的。突然想到有段时日沒去见艾麒跟天使园的孩子了，是以花倾国到宁寿宫跟太后打了招呼便离开了皇宫。

    大战以后孤儿增加了不少，天使园已经不限于王城，紫阳商行也已经转为了皇家商行，在大凤的每一个大型城市里都开设了诸如天使园的孤儿园。

    带着一车车吃的穿的玩得到达天使园，门口早已经站满了得到消息前來迎接花倾国的孩子们。被孩子们的笑容所感染，花倾国也由心的微笑着。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这里只会是一片欢乐的景象。

    “暖暖，你的艾麒哥哥呢？”

    “艾麒哥哥好像已经睡觉了。”

    这么早就睡觉了？花倾国觉得不太对经。“暖暖乖，跟大家在这儿玩，我去看看你艾麒哥哥。”

    “好！”

    人都聚集在前院，这会儿后院里面一个人也沒有。花倾国径直朝艾麒的房间走去，离艾麒的房间越近他就越能够清晰地察觉到空气中气流的波动，却是异常的杂乱。

    花倾国期身贴在门口，房间里传來细微的挣扎声，听起來十分的痛苦，同时一阵阵气流向外波动，这分明是走火入魔，真气不受控制乱窜的情形。

    花倾国心里一紧推门而入，果然艾麒词这会儿脸红的就像是那烈日，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花倾国一个上前快速的封住艾麒身上几个大的穴道，在施以真气引导着艾麒身体里乱窜的气流，平和地送出体外。若是再晚一时半刻只怕艾麒就会爆体而亡。

    最后艾麒一口吐出黑血，终于是稳定了下來，趴在花倾国的怀里面喘着粗气。

    “哥哥，谢谢。”

    “艾麒你在做什么？练功最忌急功近利，你这么着急是练功的大忌啊。”花倾国责备着艾麒，他不敢想如果他今天沒有來找艾麒，艾麒究竟会怎样。

    “哥哥，我很怕。”

    “你怕什么？”

    “哥哥……”

    艾麒坐直了身体面对着花倾国，沒有那一道横贯左右脸颊的伤疤，他的面容清晰呈现，是那么像那么像……

    “哥哥就要跟紫阳帝成婚了，日后艾麒只能依靠自己了，我必须要强大起來，才能保护自己……”

    艾麒的身份已经是不是秘密的秘密，花倾国知道艾麒在害怕什么，的确他现在已经不能全心顾着艾麒，可是他从沒有忘过自己当初的承诺，他记着，艾麒是他的弟，保护艾麒，是他穷极一生也要做到的。

    “不管怎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我怎么可能不保护你。艾麒别瞎想，就算我的身份再怎么变化，你记住一直不会变的是，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弟弟，你是我永远都会保护的亲人。”

    “真的吗？”

    “真的！”

    “太好了！”艾麒将嘴角的血丝抹掉，爽朗一笑，少年还是少年，笑容却已经阳刚。

    “艾麒快躺下來休息，这几天就不要练武了，否则就该练废了，到时候你哭都沒用。”

    “知道了哥哥。对了哥哥，祝你幸福！”

    艾麒笑着对他说：祝你幸福！

    花倾国像以前一样摸着艾麒的脑袋，明媚笑着点点头。

    “我会很幸福的，一辈子都会幸福的。”这一刻他为了艾麒的这一句话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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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祭拜天地万灵

    白日里花倾国刚离开皇宫凤皓轩就寻了去，知道花倾国的去处便也就耐心等着，一想到某个傻瓜今天就在这宫里傻乎乎地等了他一天，凤皓轩就只想笑。

    入夜时分花倾国才不急不忙的回來，一眼瞧见凤皓轩就躺在他白天躺过的躺椅上面，花倾国哼了一声扯了扯嘴角，径直越过凤皓轩。凤皓轩无奈笑笑也跟了上去，心想脾气还挺大。

    “倾国，今天有沒有想我啊？”

    花倾国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品着，直接当凤皓轩是空气。

    “倾国，想不想我啊？”

    呐，继续忽略吧。

    “倾国你不想知道我今天在做些什么，为什么不找你吗？”

    凤皓轩一屁股坐在花倾国的旁边，花倾国眉毛一挑不耐烦的换了个边，背对着凤皓轩。

    “倾国好狠的心呐，夫君回來了理也不理。”

    “夫君，狗屁夫君，一天也不露面的夫君，不要也罢。”

    “那可不行，倾国若不要为夫了，为夫就该哭死了！”凤皓轩一脸苦相，拉扯着花倾国的袖摆摇晃着，做着那极其可怜的模样，到让花倾国生不了气了，架不住凤皓轩的扮丑卖乖花倾国噗嗤一声笑了。

    一推凤皓轩，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摆，抬眼看着已经坐好的凤皓轩。“说吧今天都忙什么去了，一天也沒见着个人儿。”

    “咳咳，我，嘿嘿……”凤皓轩却只是瞅着花倾国傻乐。

    “说啊！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可要休息了。”

    “为夫是觉得与其说不如直接做！”

    “做？做什么？”花倾国防备地看着凤皓轩。

    “嘿嘿，倾国去了就知道！”

    凤皓轩一下子揽腰抱起花倾国，大步流星地向外面走去，惊得花倾国时一口茶水差点扑在凤皓轩的脸上，眼睛狠狠地瞪着凤皓轩。

    “我又不是女人别这么抱我！”

    “谁说一定要是女人才能这样抱了？这可是爱人抱着爱人亲密姿势，沒有谁规定只能是男人抱着女人。我就要这样抱着你，你咬我啊！”

    凤皓轩贱笑贱笑地看着花倾国，惹得花倾国是又无奈又好笑。他能真咬他吗？那还不得咬在凤皓轩的身上，疼在他的心里。

    凤皓轩一直抱着花倾国穿梭在宫廷院墙间，走过一个个回廊，一座座小桥，一直去到了幽静僻远的千里池。到后來花倾国才知道这千里池本是沒有的，是凤皓轩从苗谷回來后亲自命人围造的。选了一个如此僻远的地方少有人來，是以凤皓轩时常悄悄独自到这千里池來，那两年的时间花倾国和鬼魅楼的成员愣是沒有注意到这一点。

    今夜的千里池流溢着霞光虹彩，一盏一盏明灯荡漾在碧绿流水间，水波儿晃动，流泻出一道道霓虹之光，闪烁着直逼人心。彩灯一路从草坪延展到池水边，凤皓轩牵着花倾国慢慢地走过去，前面有一架小舟停靠着，宛如苗谷千里湖里那一支轻舟纱纺。

    “倾国可还记得你曾在千里湖钓鱼替我做了一锅鱼汤？”

    “自然是记得。”那时候他能做的太少，那时候他只想留有三天的美好回忆，那时候他沒想过此生但能携手，那时候不知道他竟能像今天这般与凤皓轩相携而立。

    “倾国之貌，倾国之巧，倾国之善，倾国之智恐怕这世间无人能比，可是我最喜欢的却是倾国总能抛却那些光环，用最普通的生活传给我你心底的感情。倾国，我凤皓轩三生有幸能得倾国之心，我发誓从今以后无论时间过去多久，我都将亦如现在这般爱你，花倾国你就是我此生唯一钟爱并穷极一生疼爱、守护的眷侣！”

    花倾国看着凤皓轩，他早已经被幸福撞晕了头，即使沒有那些誓言他也是满足的，因为他知道凤皓轩不过是把心里所想说出來了而已。

    “皓轩你这个傻瓜，这样子让我以后还怎么逃跑啊。”

    “怎么？你还想着逃跑？”

    “嘁，谁知道未來会怎样呢，要是我老了不再年轻了鬼知道你会怎样。”花倾国半开玩笑地说着。或许是他忘了，他是不会变老的。

    “倾国老了的时候，我只会比你更老，那时候倾国不要嫌我体力不好才行啊，哎！”

    “什么体力不好？”

    “你说呢？”凤皓轩嘴角一扯，捻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流里流气地看着花倾国。花倾国一下子明白过來，脸一红瞪了一眼凤皓轩。

    “哈哈哈哈，，倾国你放心我会好好努力，定不让倾国失望的！”凤皓轩继续打趣儿，花倾国已经弯腰进了小舟里面。

    这一进去他立马就给退了出去，想着那里面的摆设是个什么意思，这人还准备今天晚上在这里过夜不成？那些整齐配套的被套绒毯，熏香挂饰，居然连热水都有！

    “这是做什么？”

    “你猜！”

    凤皓轩拉着花倾国就钻了进去，这船本就小，铺就了一个床榻后所剩地空间已经十分的小，就那点儿空间还摆了不少其他的东西，如果不坐在床榻上那就只能弯腰挤在一个狭小的空地，自然是十分不舒服的。

    “倾国，你不坐吗？”

    “我站着就好。”

    要说两个人在床第间都已经热情似乎的经历了多回了，他也就沒什么好害羞地，可是这会儿看着那大红大红地床榻他就是莫名地不自在，因为紧张连带着整个人地肤色已经微红。这样的花倾国看起來是越加地诱人。

    “倾国你知道吗，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有听过一个故事，故事里有两个十分相爱的人，他们沒有钱，沒有家人，沒有房屋田舍，有的只是一艘小船。他们的成亲仪式就在那艘小船上举行，一炷香他们祭拜了天地山川，花草树木，世间的所有生灵，他们说这样就能得到世间万物的祝福，这样无论过去多长的时间他们的爱情会一直被万物庇佑，即使生离死别，他们也会在万物的指引下找到彼此。后來战乱了，他们在战火中被冲散，从此失去了彼此的音讯。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他们就像是两粒漂浮的砂砾，可是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在牵引着他们，他们不放弃的寻找着寻找着。十年后他们终于相遇了，他们再一次回到了那简陋的小舟之上荡漾山水，从此度过了幸福平和的一生。”

    凤皓轩说的故事是真是假花倾国不知道，可是凤皓轩的意思他却是明白，为了凤皓轩的这番心思花倾国心里是十分的高兴，毕竟沒有人不希望跟自己的爱人长长久久。

    皓月当空，清风拂面，池水清幽，草木匆匆，游鱼儿欢快，彩花儿缤纷，天很高地很阔，天地间并立而站的双人情深似海。他们一齐跪在了船头，一注屡屡焚香飞扬在天地之间，一拜天地，二拜万灵，三拜山川河水，他们的爱情自此被风吹着被细水带着散去天涯各处，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倾国除非天踏地陷，海枯石烂，否则，此生我再也不要放开你的手，无论你在何处，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它们一定会带我找到你。”凤皓轩的指尖划过万物，紧紧地拥住了花倾国，他此生的珍宝。

    “我亦如此！”

    万种深情，说不完的誓言，道不完的幸福，在这万灵的面前转化成相拥相爱，唯有抵死的缠绵，和最热情的燃烧才能道写出，那爱有多深。

    轻舟纱纺在水面有节奏的晃动着，带着层层水波规律的散开，水里倒映着的皓月也跟着摇晃，模模糊糊地羞涩暧昧。

    声声低吟细喘回荡在这个夜晚，急促而难耐，化在了风里、水里，让人酥骨软筋，热血沸腾，那些路过的鸟儿虫儿蝶儿都已经羞得捂着耳朵悄悄地退离，不忍去打扰这幸福涟漪中幸福的人儿。

    这一夜的爱一直持续到月落下、天将明，旖旎的红霞点燃了下一场激情，这甜蜜的爱恋将永远不会停歇。

    天亮了，所有黑暗的以及隐在黑暗里的都显现了出來，譬如那偷听着、失落者、仇恨着的人儿。

    “祭拜天地万灵，得到世间万物的祝福，这样无论过去多长的时间爱情都会一直被万物庇佑，即使生离死别，也会在万物的指引下找到彼此吗？花倾国、凤皓轩我倒要看看这天这地究竟能不能庇佑得了你们的爱。花倾国，别怪我心狠，是你的错，让我不得不选择对你最不利的方式來得到你。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我认定的人也一定会得到，我什么也沒有，所以我沒有什么可输去，所以花倾国，你注定是要败在我手里的，你注定会是我的人！”

    在梦里的花倾国突然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薄衫被汗水湿了个透顶。一旁的凤皓轩还在沉沉地睡着，花倾国不禁失笑，他怎么会杀了凤皓轩呢，即使他身死也是不会伤害凤皓轩分毫的。

    可是他为何会做那样的梦？那个梦里他拿着淬了毒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凤皓轩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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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在一起为何这么难？

    自筹备册立国夫大典以來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因为早前已经有过一场筹备，是以这一次倒也花不了那许多的时间，一个月已经是绰绰有余。

    眼看着大典的日子就要到來，花倾国的心从最初的激动，到后來兴奋慢慢被练习那些繁杂的礼仪给消磨殆尽，每日里一见着凤皓轩总是一通抱怨，可是最后都会被凤皓轩一句：难道你不愿与我成亲吗？给堵了回去。到今天激动过后，兴奋过后，埋怨过后，还能剩下的就只有深不见底的紧张和期待了。

    按照成亲前的规矩，新郎跟呃，新郎在大婚的前一天是不能见面的，是以凤皓轩被迫且极不情愿的一大早就被以凤皓夜为首的几个人给扔出了花倾国的房间，连日來被折腾地够呛的花倾国竟然还瞧着狼狈的凤皓轩开心不已。

    一个多月的忙碌后，今天却是出奇地清闲，吉福礼仪都已经准备妥当，所有人都已经按部就班的待命，花倾国也按照嬷嬷的指令待在了房间足不出户。莫名其妙涌上來的待嫁儿郎的羞涩让他越是排斥越是被这恼人的感觉侵扰着。

    他今天可谓是这个皇宫里面最孤单的人了，不免响着这会儿前朝该有多热闹，孩子们都进宫里來了，他们也一定很开心吧。今天沒见着莺儿，想來也是跟他们玩去了，毕竟是心智只有几岁的孩子而已。

    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困意就袭了上來。刚要迷上眼睛，就听到房梁上传來了怪异的声响。花倾国心念一动，莫不是某个不老实的人爬墙角來了？

    抄起桌上的茶杯顺手就是一扔，果然沒有听到茶杯落地地声音。

    “怎么，这么点时间就熬不住了？还学人翻墙！”花倾国一边说着话一边转过了身去，笑容却瞬间褪去，一脸煞白。“怎么是你！”

    “失望了吗？不是凤皓轩。”

    “你怎么來了？你不知道你來是自寻死路吗？聪明的话你就应该回你的星宇去才是。”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來的？”皇甫霖将手里的茶杯放了回去，径直坐在了茶几一旁，优哉游哉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你若再不离开，我可要喊人了？”

    “喊人？嗬，花倾国竟也会有这般可笑的想法吗？叫他们來还不如你自己动手，他们若行，你觉得我能进來吗？”

    “说吧，你來做什么？”

    “我來自然是带你走的。”

    “笑话，以前你沒能带走我，现在和以后就更加不可能了。你这又是何必呢，虽然我对你为何要执着于我已经有了答案，可是我不觉得你带走了我就能得到我所想要的，那东西我是宁死也不会去动的。”

    “哈哈哈哈，，！！！”

    花倾国沒想到皇甫霖突然大笑起來，看着那笑似乎就像是在自我嘲讽一般，他竟能察觉到一丝苦涩。

    “花倾国啊花倾国，我皇甫霖在你心中就是这般的不堪吗？是不是在你的心中除了凤皓轩就再沒有你瞧得上眼的人？花倾国啊花倾国，我对你的执着可远不是你所想的那般简单，记得我说过吗，你若跟我走，那我除了你什么也不要了。这个世间，我一无所有，我唯一有的便是对你的感情，因为我有这份感情所以我才能一直活下去。花倾国你懂吗？过去的十三年我是因为你才会活下去！你不懂，你从來都不懂！你忘了，忘得那么彻底！”

    皇甫霖极近忧伤的表情和话语，让花倾国生出了丝丝的同情，过去的十三年皇甫霖对他來说只是一个零，他无法明白他在皇甫霖的心底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可是他明白，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他已经成为了皇甫霖心中一个跨不过去的坎。

    另外，为什么皇甫霖还在说他忘记了，穿越过來的事情他已经全部记了起來，究竟他还遗忘了什么呢？是不是那便是能解开皇甫霖心结的关键？可是此刻他又怎么能记得起來？

    “皇甫霖，我不会说如果、假设这般的话语，事实已经是事实，明天我就要成为凤皓轩的国夫，而你于我來说只是他国太子，或许成为友邻，也或许你就是我的敌人。你的执着放不下，我却帮不了你分毫，抱歉，我做不到什么。”

    “花倾国最狠心地莫过于你，你不是帮不到你是不愿意帮，我懂得的。”

    “你错了，我的心已经给了凤皓轩，再沒有心跟你，因此又何谈狠心不狠心？”

    “呵呵，花倾国，今天我不是來跟你辩论的，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回跟我走，所以我是來给你送新婚贺礼的，你总不会拒绝吧！”

    皇甫霖说着话就从怀里掏出了一晶莹剔透的琉璃锦盒，锦盒上一只蹋火的麒麟活灵活现。

    “怎么，拒绝吗？”见花倾国不愿意拿，皇甫霖便讪笑着说道。“奉劝你一句，不拿你可是要后悔的哦，你总不希望你的新婚之日是你的亲人命丧黄泉之时吧！”

    皇甫霖幽幽开口，花倾国蹭一下站了起來，怒瞪着皇甫霖。皇甫霖却是极其淡然地笑着，将手里的锦盒往前送了送。花倾国接了过去一点点打开，首先是一阵幽香萦绕出來。他极为的熟悉，那是苗谷里惯用的熏香，而莺儿最为喜爱，每一件衣服都要用这熏香熏了才肯穿，就连鞋袜发带都不会放过。

    而这琉璃盒子里面装的可不就是莺儿平日里系着的粉色缀着珍珠的丝带，另外一件却也是一眼熟的东西，花倾国细细一看，这不是艾麒最近添置的玉佩吗？他十分的喜欢，是以从不离身！

    “皇甫霖你这是什么意思？”将锦盒合起來，花倾国瞪着皇甫霖，他最恨的便是拿他的亲人要挟于他，枣儿的事是他心中一直化不开的刺，每每想到此他都气恨不已。

    “很简单，你的弟弟还有你的妹妹都在我的手上！”

    “卑鄙！皇甫霖我想你是不知道用我的亲人要挟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上一次枣儿的事情我还沒有跟你算账，这一次你故技重施，若是你想死大可明说！”

    “嗬，花倾国你知道什么叫穷途末路吗？明天你就要成为他的国服了，除了这个办法我还能怎么办呢？就算是死我也宁愿，更何况我知道，只要我有了他们，你是不会杀我的。”他太过了解花倾国了，虽然凭借花倾国的本领他完全可以自己去解救艾麒跟莺儿，可是枣儿的死已经让花倾国心里有了跨不过去的坎，他不会拿艾麒跟莺儿的命去赌，去涉险，是以他才敢这般大胆地独自潜进花倾国的房间。

    “若我沒有分析错的话，艾麒他应是你的血亲，莫不是你真心狠到了要手刃亲弟的地步了？”即使皇甫霖行事阴狠毒辣，然花倾国一直深信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他深信皇甫霖的良知并未泯灭，只是被他牢牢地藏了起來，单从他救了南宫宇一命的事情上他就能知道，皇甫霖他不是不可救。

    “血亲？我的弟弟早就死了，在五年前就死了，是我杀的，你知道吗？他还活着，是他蠢，只有蠢人才会选择活下去！”皇甫霖说这番话时略显激动。

    “你？”

    “你要明白，在我眼里除了你，其他的我都不在乎，若是能够得到你即使杀光天下人我也愿意！”

    疯子，疯子！花倾国只觉得皇甫霖就像是一个嫉妒癫狂的疯子一般。可是这样的疯子却是极其地可怜。

    “花倾国你听好了，现在艾麒跟花莺儿都在我的手上，如果明天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那么你们洞房之夜就是他们魂断之时！”

    认真的皇甫霖绝对不是开玩笑，一天不到的时间他不可能找到花莺儿跟艾麒被关押的地方，否则何以皇甫霖就在王城，这一个月的时间鬼魅楼跟寒魄都沒有找到他。如此一想看來他只能暂且先答应皇甫霖再來想其他的办法。

    “你要我做什么？”

    “呵呵，很简单，我只要你去杀一个人？”

    杀一个人？花倾国隐隐的不安起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到了一个月前在千里池轻舟上做的那一个恶梦……“你要我杀了谁？”

    “凤皓轩！”

    一个踉跄，花倾国倒退着坐在了椅子上，四肢不受控制的颤抖，脸色煞白，这不是跟那梦境相重合了吗！

    “你做梦！”

    “那，你就等着好好收敛他们的尸体如何？”

    “你！卑鄙！”

    “我是卑鄙，可是我不卑鄙，你也不乖啊，我早就说过，你若跟我走我就不伤他分毫，否则，我不仅要他死，我还要你亲手杀了他！”

    “你休想，我不会答应！”

    “哦。是吗？看來就凭这艾麒跟莺儿两个人的分量远不及凤皓轩一个人來得重要啊，那么若是再加上你的父母呢？”

    他的父母！花倾国终于崩塌了最后一丝镇定，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地坐在了椅子上。他怎能拿父母去赌？可是凤皓轩，他怎能亲手杀了他？

    “你不要侥幸的以为你的父母不在我手上，我想你应该还是能想起十三年前的事情对吗？另外一直以來你都在怀疑为何我会懂得你苗谷的秘书吧，那是因为这些都是我逼你的母亲教我的！哈哈哈哈，，花倾国，我先走了，你好好考虑吧，明天早上我等你的答复！”

    皇甫霖就像來时一般悄悄地走了，除了花倾国沒人知道他曾來过。

    考虑？

    他还有什么可以考虑的余地吗？相爱相杀，还是弑父杀母，他该如何抉择？这一刻谁能够來告诉他？

    花倾国绝望无助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心，也碎了……

    “皓轩啊，在一起为何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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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洞房花烛夜 弑爱

    经历了千辛万苦、种种磨难，大婚的日子终于是到了，紫阳六年，七月十五日大吉，凤皓轩打破常规将亲去天使园迎接他的国夫花倾国。

    这一天的子时所有人便早早的起了來，典礼布置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花倾国着吉福吉冠，虽然省了化妆的环节却也是耗时不断，这般那般的折腾，收拾妥帖时已经是黎明时分。

    遣退了所有人，花倾国独独留下了小茜。机灵的小茜早就察觉到了花倾国的异样，经历了这么多终于等到这一天，无论是激动、欣喜还是紧张都会是正常的反应，总之是怎么也不该是她主子此刻那脸上的悲伤。

    “小茜有件事我要拜托你。”

    “主子但请吩咐。”

    “你附耳过來。”

    “是。”

    “我要你……”

    ……………………………………………………………………………………………………….

    午时迎接国夫花倾国的龙舆停在了天使园前，凤皓轩下了龙舆进到了天使院内，花倾国早已在内堂等候，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茜跟鲁翼却不见了踪迹。

    迎亲正使先先行宣读迎娶国夫的制文，凤皓轩这才含笑踏步而來，温柔牵起花倾国垂在身侧的手，两个人穿的喜袍无龙无凤，只有梧与桐花相依相偎。一步步走过院子里厚厚的红毯，鼓乐宣乐，道路两侧是所有人的声声祝福。

    銮仪卫校尉抬起龙舆，提炉侍卫手持凤头提炉引导，太监左右扶舆，内大臣侍卫在后乘骑护从。龙舆环绕王城大街行了一周，复才慢慢由玄武门进了皇宫，一路上凤皓轩的笑怎么也收不住，握着花倾国的手紧了又紧，心里的兴奋与紧张让他连话都说不出來，只能搂着花倾国接受百姓的祝福。

    花倾国的手很冰，花倾国很安静。他以为是他太过紧张，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微笑看着他满目柔情。花倾国嘴角微扬，风一般的笑容略过，他低下了头，更紧地偎在凤皓轩的怀里，享受着这最后的温暖。

    龙舆最后停在了太和大殿之前，金册金宝早已备好放在册案宝案上，引礼女官引导花倾国到拜位前，由侍仪女官向花倾国宣读册文宝文，花倾国从凤皓轩手里接过金册金宝。最后再行三跪三拜礼毕，册立大礼即告完成。

    皇帝大婚在泰安宫就寝，进入泰安宫前恭侍命妇递给花倾国一个宝瓶，宝瓶内装有珍珠、钱币等各种金银财宝。花倾国怀抱宝瓶，进入泰安宫内，与凤皓轩一起跨过火盆。在泰安宫的门槛上还设有一个马鞍，马鞍下压着两个苹果，寓意平平安安，花倾国与凤皓轩双双跨过进入洞房。至此，奉迎国夫的礼节结束。

    进入洞房后凤皓轩与花倾国面对面坐在坤宁宫龙凤喜床下的合卺桌前，行合卺礼。御茶膳房预备好合卺宴，美味佳肴都放在泰安宫外屋檐下以黄幕布罩起，随吃随进。同时，由结发的侍卫夫妇在洞房外唱《交祝歌》，表达各种吉祥美好的祝愿。花倾国跟凤皓轩在喜床上吃长寿面，以求白头偕老，福寿绵长。再吃团圆膳，象征合和美满。

    繁琐的礼节与行程让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沒能有任何的交谈，都只能看着对方傻傻地笑着。

    随着嬷嬷高喊一声礼成！凤皓轩终于松了一口气，再折腾下去他只怕天就要亮了，拿着洞房花烛夜岂不是要良宵虚度了？

    所有的宫女太监嬷嬷都退了下去，大红色的洞房里面终于只剩下了凤皓轩与花倾国两人，龙凤喜烛的火光摇曳着，烘烤着暖暖的龙涎香让人心绪渐渐的热腾。

    在洞房前还有最后一个仪式就是交杯酒，浙西诶嬷嬷们倒也识趣儿，知道凤皓轩已经厌烦了便将这略带些调、情趣味儿的仪式留给了凤皓轩与花倾国两个人。

    凤皓轩端起合卺桌上的两杯酒，一杯递给了花倾国。“倾国我们喝交杯酒吧。”

    可是花倾国却像是在发呆一般并沒有回应凤皓轩，凤皓轩心生好奇又叫了几声，花倾国这才回过神來，结果凤皓轩手里的酒仰头就要喝下去，凤皓轩连忙阻止。“倾国，交杯酒不是这样喝的哦？”

    说着话，他的手已经挽过花倾国的手臂，点头示意花倾国喝下去。花倾国看着凤皓轩强自勉力一笑，跟着凤皓轩仰头喝下了杯里的美酒，很辣很辣竟然还有微苦的味道，他的洞房夜，他的交杯酒沒有想象中那般美好。

    “倾国真好，我终于可以给你一个光明正大了。今天我好幸福，倾国你有感受到吗？”凤皓轩抓着花倾国的手放在心口，他的心正在火热地跳动着。

    “皓轩。”花倾国呢喃着凤皓轩的名字，手指一点一点滑过他的脸庞，触碰着他的眉角、眼睛，鼻梁还有温润的唇，最后停在了凤皓轩的心口，小心地按压触碰，极近地不舍。

    “倾国，从此后一生一世一双人，共度日夜暮暮朝朝，不离不弃好吗？”

    “好！”他浅笑着回答，那晶莹闪烁的眼眶，是感动还是心酸？

    “倾国，我爱你！”

    “皓轩，我也爱你！皓轩，抱紧我可好？”

    “呵呵，傻瓜这就等不及了？”

    凤皓轩笑着将花倾国拉近了怀里，有力地臂弯紧紧地圈着花倾国，似乎，怀里的人儿正在颤抖。“倾国怎么了，何以抖得这么厉害？”

    “沒，沒有什么，我只是太过开心，太过幸福了。”可是他的声线却也在发着抖，凤皓轩觉得奇怪想要看花倾国，却不想他被花倾国紧紧地搂着，力道之大，他怎么也推不开。

    “倾国，你究竟怎么了？”

    花倾国沒有说话，他咬着自己环绕着凤皓轩的手，尽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哭泣残破在还沒來得及发出声的喉咙里面，滚滚热泪滴在自个儿颤抖的掌心。

    “倾国你哭了吗？”

    “我沒有。”可是声音确是嘶哑的。

    “你撒谎，你松手，让我看看你怎么了。”

    “不要，不要看！我只是太开心了才哭，我现在的样子太丑，你不要看。”

    “傻瓜，我的倾国怎么会丑？就算你丑了，老了，你也永远是我心中的倾国如花，永远这般迷人。”

    凤皓轩不知，他的这般眷恋，让花倾国的心愈加的痛，为何啊他必须要去伤害这般珍视他的爱人。他多想就此依偎在凤皓轩的怀里，不管他岁月几昔，秋寒署夏。

    奈何，奈何……

    “皓轩啊，，”

    “怎么了？”

    “忘了我。”

    “什么？”

    “对不起。”

    “倾国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唔，，倾国，，？”

    一把利刃刺穿了胸口，血肉被生生割破，腥红地颜色浸透而出，让本就艳红的喜袍更加红得炫目惊心。

    “再见了，凤皓轩。”

    花倾国最后一次小声地在他的耳边呢喃，随之冷漠的推开了他，带血的匕首抽离了他的胸膛，血，簌簌地流下。

    凤皓轩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此刻发生的事情，右手捂着胸口地血洞，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背过身去的花倾国。

    “倾国，为什么？”

    “因为他爱的是我不是你，他靠近你只为了取你的性命！”皇甫霖突然出现在了喜方之内，邪邪的笑着，揽过了花倾国的肩头。花倾国的抵抗并沒有影响他的好心情，施加内力压制住花倾国的反抗，知道他不再有所动作，皇甫霖这才又笑了笑。

    “倾国你说话，是不是他又拿什么胁迫你？是不是莺儿？还是艾紫？今天一天我都沒有看见他们，是不是他把他么给抓了？”

    花倾国好想回头说是，可是他只能背对着他，他不能拿他们的生命去做赌注，更何况还有他的父母，他怎么能如此自私，只顾自己幸福却罔顾亲人的性命。

    “沒有！他沒有胁迫于我。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爱你，我恨你！”花倾国握紧了拳头，逼自己用此刻能最让人信服的狠毒语气对凤皓轩说着狠毒的话语。若伤，就彻底伤透吧，情愿他恨。以后的路，就让他自己走吧，凤皓轩他只要能好好活着就好了。

    “我不相信，倾国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不是你说你不爱我，我就会信的，一定是他，是他胁迫于你对吗？倾国我们说好要不离不弃的，你说出來啊，说出來我帮你，我们一起面对，我们已经赢了老天，我们已经战胜了封建礼教，我们都已经做到得收了天下人的祝福，我们沒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倾国，，呃，，”

    激动地凤皓轩让伤口的血留得更快，更是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那刀上早就被淬了毒，是以凤皓轩的血这会儿已经全部变成了害人的乌黑。而脸色确实煞白，就像是即将枯死的白杨一般，了无生气。

    “我做的这些都不过是戏弄于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付出那么一点儿真心，又怎能骗得了你入局？你看你现在很痛苦对吗？这边是我的目的！自从千里湖畔你对我说我是你一生的耻辱以后，我便恨你入骨，我发誓，必将这番羞辱千倍万倍地偿还与你！凤皓轩，我恨你，你明白了吗！”

    花倾国像是失去理智一般，说着就连他自己都厌恶的话语，逼迫着自己的大脑停止思考，停止运转，一字一句就这么残忍地吐了出來。末了他狠狠拽了一把皇甫霖，现在他只想快点离开，他一刻也不想多留。

    “倾国，，”凤皓轩紧紧地抓住胸口，好疼好疼，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伤，还是因为花倾国的话语，他的心好疼好疼。

    皇甫霖笑着看了一眼花倾国，他怎不知花倾国在想着什么，不想亲眼看着凤皓轩死。是爱亲手杀了心爱的人，还要眼看着他慢慢死去，当真是残忍至极啊。也罢，为了以后他跟花倾国不至于太过疏离，就这样了吧。

    “凤皓轩到今天你也应该是明白了吧，这过往的种种不过是一场戏罢了。记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等你做了鬼，可别忘了今天不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今天是你的祭日！倾国，跟我走吧！”

    “不要，不要！倾国别走，倾国，倾国！”凤皓轩在地上挣扎着，可是血液的流失，和毒性的发作，他早已经绵软无力，无力的挣扎，是那么的悲伤，只能眼看着爱人被另一个男人拥着越走越远，头也不回的，离去。

    “凤皓轩，我亲手杀了你，从此后你我再无瓜葛，遗忘掉吧，那个叫花倾国的人。”对不起，又一次放开了你。

    飘飘渺渺的是花倾国的声音，可是凤皓轩再也抬不起头來。

    喜庆华丽的房间，大红的喜字，明艳的红烛，那么幸福的景象里沒有软香温玉，沒有缱绻缠绵。有的是凤皓轩的鲜血，花倾国决绝的背影，还有皇甫霖阴邪的邪肆。这一切的一切都跟那个梦完全的契合，这么的悲伤，凄烈。

    “倾国啊，你又食言了，这辈子我真的再也不相信你了，这一次，我可还能再找到你……”

    绝望的人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定格着一个倾国倾城的面容，明媚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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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是你的未亡人

    失魂落魄的花倾国被皇甫霖连扯带拉的离开了皇宫，一路上不停的回头张望，惴惴不安地心悬着怎么也落不下來。

    皇甫霖将花倾国的所有动作都看在了眼里，嘴角一扬，将花倾国一把拉过去抵在了宫角墙边，低头想要吻上去。花倾国一个侧头给避开了，皇甫霖也不恼，笑捏着花倾国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怎么，你还在幻想着他能活着吗？活着來找你，活着來救你。我告诉你永远不会有那一天了，他死了，被你亲手杀死了，你以为你现在的坚持，你为他坚守，还有用吗？”

    花倾国的眸子闪烁着，沒有忌恨，沒有愤怒，只有浓浓地不确定。他本可以竭力地隐藏住心里的想法，然而此刻装在他心里的不安实在太重太重，以致于他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神色。

    “倾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劝你放弃吧，他已经死了，再也活不过來了。”

    花倾国看着皇甫霖。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那个叫小茜你不用再等了，我想这会儿凤皓轩在黄泉路上定然是不孤独单的！”

    “不！不！”

    花倾国背靠在城墙上，指尖紧紧地扣住石壁，细嫩的皮被磨破了，也舍不得松手，嘴唇颤抖着，不，是全身都在颤抖着。

    “不？为什么不？你以为我会想不到你要做什么吗？我告诉你，你刚一离开天使园我的人就潜了进去，哈哈哈哈，那个叫小茜的已经死了。所以花倾国，你救不了他，你知道吗是你亲手杀了他！”

    他现在真的好后悔，早上他将皇甫霖威胁他的事情告诉了小茜，同时将解药交给了小茜，他算准了时间小茜可以拿着解药去就凤皓轩，为了不让小茜将这件事张扬出去让艾麒他们陷入不利的境地，小茜被他点了穴，那小茜一定是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就被杀死了，是他害死了她啊。

    “皇甫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我都已经跟你拉走了，你何苦要杀了他，你又为什么要杀了小茜！”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吗？如果不是你那般执拗，我何以要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花倾国不管谁死了，你记住，那个侩子手是你才对！”

    “混蛋！”花倾国一拳砸向皇甫霖，皇甫霖沒有抵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嘴角破裂，他吐了一口唾沫，擦掉了血迹，远远地站着看着花倾国。

    “沒用了你知道吗？就算我不愿也好，被逼无奈也好，我胁迫于你也好，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你杀了他，他死了这是事实！”

    “滚！你滚！”

    花倾国不理会皇甫霖跌跌撞撞地想要炮灰宫里去，才泡出几步远就被跟上來的皇甫霖给拉了回去。“花倾国，如果你还想你的父母，你的妹妹也踏上黄泉路的话，你大可以现在就回去！他死了，你明白吗！花倾国你想要你的爱沾上更多的血液，夺取更多人的命，你大可以回去！”

    若爱成殇，踏着人命与鲜血，寥寥余生行尸走肉。

    若爱别离，隔着生死与阴阳，黄泉路上彼岸陌路。

    “梧与桐，同长同老，同生同死。梧桐之花高洁而忠贞，象征着至死不渝。皓轩，你别走远……”

    花倾国沒有再回去宫里，而是调转头走在清冷的石板路上，头也不回。身后传來板著之声，还有哭声震天。

    这个夜晚，在这个天际响彻着连绵不息地一句：皇上，驾崩了！

    花倾国的身上还是那大红的喜服，沾染着凤皓轩的鲜血，夜风吹过，不知道究竟那风里面是化不开的血腥，还是别离。

    皇甫霖就跟在花倾国的身后，那么冰冷，那么凄凉的背影让他的心也很疼，可他知道，他沒有权利上前去。自从他选择了这个决绝地方法将花倾国撕碎以后这辈子他就注定失去了拥抱花倾国的机会。

    可是他不后悔，因为至少现在还能与花倾国一起活着的是他而不是凤皓轩，哪怕是站在花倾国的身后，将他的爱放在残忍的背面……哪怕是花倾国恨他，他也甘愿了。终于，花倾国的生命里又只有他了。

    紫阳六年紫阳帝于大婚当晚驾崩，国夫花倾国悲恸不已追随紫阳帝而去，三日后凤皓夜登基改国号为宣清。

    被皇甫霖囚禁在王城一偏僻小院的花倾国得知这消息之后连续三日闭门不出，皇甫霖在外面守了三日，他倒不是怕花倾国会跟凤皓轩而去，他了解花倾国，就算他有这样的想法，他也不会选择现在，至少花倾国会是在救了他的父母，还有杀了他皇甫霖以后。

    他只是想悄悄地守在外面，哪怕是骗骗自己也好，他也是可以陪着花倾国的，虽然他很清楚，花倾国并不想见到他。

    三天后花倾国打开了房门，他一身素衣，神行憔悴，发丝自由散落，沒有束发也沒有系起來，只是隐隐绰绰间皇甫霖还是发现了花倾国耳际后的头发少了一簇。

    他猜到了什么，但是什么也沒说。去了也好，这样他便死心了，信服了，凤皓轩真的死了。结发又怎样？已然生死相隔。

    “倾国，我们该走了，我的父皇只给了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内你沒有出现的话，你的爹娘你的妹妹，还有艾麒他们谁也别想活。”

    “皇甫霖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样那么可怜。”花倾国淡淡扫了皇甫霖一眼，嘴角冷冷一笑。

    院子外面是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花倾国站在马车前看着那全城的素缟，苍白的凄凉的，冰冷的。“皓轩啊，我总是食言，对不起。我记得的，我是你的未亡人……”

    马车缓缓移动在寂静得街道上面越走越远，马车里面只有相对而坐的花倾国与皇甫霖，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皇甫霖也不会再烦恼花倾国还会做些什么。

    花倾国一直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后面越來越远的王城，收不回那焦灼的视线。

    他的爱人正在冰冷的玉馆里面躺着，而他从此离去，是他杀了他，在新婚之夜。

    他却不能送他……

    ，，皓轩啊，黄泉碧落，我们一定会再见，君不來，我定再來找你，到那时我定不离不弃，这一次我不会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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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国师花倾国

    一个月后星宇国失踪已久的二皇子皇甫昭被迎回国，皇甫昭的救命恩人花倾国被封国师与二皇子一同留在了星宇皇宫。星宇国皇帝皇甫渊亲设国宴三天庆贺皇子归朝，并迎接国师花倾国。

    三天后皇甫渊又设了一桌小宴，所到之人不过是要紧之人，有皇甫渊、皇甫霖、花倾国、皇甫昭还有星宇国的丞相思安。

    这个思安倒是不得不提的一个人，据说他幼时是皇甫渊的伴读，跟在皇甫渊的手下已经三十余年，如今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可是看上去却俨然不过二十出头，这一点到让花倾国十分的讶异。

    而且，皇甫渊生性阴邪，一举一动、一眉一眼间无不透露出浓浓的煞气，然而那思安却是一片温润和气，身上还有着沁鼻的兰花幽香，看上去俨然一个翩翩书香公子。花倾国很好奇，这样的两个人怎么能建立起那般坚不可摧的关系。

    “国师來到我星宇便是我星宇的客人，不必拘束，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有任何要求都可以來找朕，朕一定会让国师满意。”

    皇甫渊举起酒杯笑着对花倾国说话，花倾国不言不语，甚至是看也不看一眼皇甫渊，碰了一个冷钉皇甫渊的眸子颤了颤。皇甫霖紧张地握着酒杯，刚要站起來说些什么，却见皇甫渊将酒杯慢慢放下，打消了几声。

    “看來国师觉得朕的欢迎仪式还不够热烈啊，沒关系，朕，会让你满意的。”一语毕皇甫渊喝下了杯里的酒。末了眼睛又淡淡扫视着坐在花倾国身边的皇甫昭，眼里并沒有一星半点亲子归來的喜悦，有的只是化不开的鄙弃。

    “父皇，儿臣想国师应该是累了，不如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皇甫渊看了一眼皇甫霖，随后点了点头。“也好，太子这几日就代替朕好好陪陪国师，但凡是国师想去的地方，你带他去便好。”

    “儿臣遵旨！国师，请吧。”

    花倾国径直起身站了起來，他知道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儿是因为皇甫渊两父子都有所图，既然有所图便不会对他做些什么。他也很清楚自己到这里來的目的，他是为了救人而來，其他的他不会关心，至于皇甫渊跟皇甫霖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与他无关。

    而艾麒，不，是皇甫昭，既然这是他选择的路，从今以后他便也无权干涉了，是生是死他已经沒法控制。

    走过丞相思安的身边时，思安第一次看了花倾国一眼，他竟然是绿色的瞳孔，这实在怪异的紧。花倾国不免想要多看几眼，却见到思安竟然像是对他笑了笑，可是再细细看去却见思安已经回转头去继续喝着杯里的酒酿。

    皇甫渊一路护送花倾国到国安殿，花倾国临进门前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皇甫霖，皇甫霖脸色极其苦涩，向后退了三步，花倾国这才回过身去，一进房间就将门关了起來，一并连着皇甫昭也关在了房门外。

    皇甫霖看着还在愣神的皇甫昭，冷笑骂了一声蠢货！沒错，皇甫昭在他眼里是切切实实的蠢货。这一辈子他皇甫霖杀了很多人，可是他也救了那么一两个人，只不过他救的偏偏都是些蠢货，这个皇甫昭最蠢！

    皇甫霖走后，皇甫昭又在花倾国的屋子外站了很久，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房门。“哥哥，你开开门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然而屋子里面的灯却已经被吹灭了。皇甫昭敲门的手垂了下去，黯然离开。

    房间里的花倾国静立良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皇甫昭，他到底该怎么救他？一个人不管别人怎么拉拽他，如果他自己看不清前路非要往死路上走，花倾国他又有什么办法？

    从怀里拿出的香囊已经有些破旧了，可是他舍不得换。这个香囊曾经陪他度过了许许多多思念的日夜，未來这个香囊还会陪他走过许多个日夜，他不知道究竟还有多久，但是这香囊会是在接下來的一段时间里他唯一的牵绊了。

    在星宇自然不能睡得太死，花倾国半睡半醒间听到了窗花传來的异样声响，惊醒过警惕地注视着窗户。

    忽然一个细小的纸条被扔了进來，一个人影飞速的闪过，花倾国旋身去打开窗户已经不见了來人的踪迹。

    打开纸条，是一个男人的笔迹“后日午时，來客楼。”

    來客楼是紫魂商行在星宇国的一个小客栈，这个人既然约他在來客楼见那么这个人要么是自己人，要么就是已经摸清了來客楼的底。看这个人这么小心，应该是属于前者，但是也不排除，是在试探。不管怎么样，來客楼他是必须要去的，如无意外，鲁嗔还有无尘先生应该都在來客楼。

    一醒來就再也无法入睡，花倾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着最近发生的那些充满疑虑的事情。第一苗谷里的于长劳是怎么死的？第二大婚前日莺儿究竟是如何被皇甫霖抓走的？他又是怎么潜进皇宫的？他不相信皇甫霖有那么大本事可以突破鬼魅楼跟寒魄的双双守护。第三，刚才给他传递纸条的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现在的他孤身一人，他必须要尽快跟鲁嗔他们取得联系，他们到星宇国这段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找到他爹娘的下落。

    他想尽快的结束一切，回到，有凤皓轩的地方。

    他想着现在凤皓轩还有小茜跟鲁翼应该都已经被下葬了吧，那三天里他偷偷地回了皇宫守在凤皓轩的身边三天三夜。在另一个房间他也看到了小茜还有鲁翼的尸体，那一刻他痴痴地笑了，他笑世间爱你沒有比他更笨的人，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被皇甫霖牵着鼻子走。同时他也下了决定，要将该做的事做完……

    凤皓轩现在孤零零地躺在那冰冷的棺椁里面，孤零零的去往另外一个世界。

    “皓轩，皓轩，对不起我总是食言，总是瞒着你，对不起，到最后竟然是我害了你。皓轩让你一个人躺在那冰冷的棺椁里面很孤单是吗？皓轩，皓轩你一定要在黄泉路上等等我，下一世我要对你不离不弃……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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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来客楼识故人

    在星宇皇宫有很多事都沒法随心所欲的去做，花倾国很清楚的感觉到哦有许多人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显然那些监视他的人也并沒有想要瞒住他。也是，怎么可能会沒有，若是不被他察觉到，或许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想要找到他的爹娘，并把它们救出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需要好好的筹划，首先必须要想办法出宫去一趟來客楼才行。

    在星宇国的御花园里花倾国、莺儿、皇甫霖、皇甫昭围在一凉亭石桌赏花喝茶，然而真正把心思放在这赏花之上的人四个人里能有一个吗？

    “太子殿下，啊，吃一个嘛，吃一个嘛！”莺儿拨了一个葡萄，迫不及待地喂给了皇甫霖，让他张嘴吃下去。

    花倾国执着茶杯看着，几天下來他发现莺儿似乎十分喜欢皇甫霖，又是剥葡萄，又是那电信，又是倒茶的，还老转悠在皇甫霖的身边。在皇甫霖之前莺儿就算跟他也沒有这般不知疲倦的想要亲近。

    在花倾国的注视下皇甫霖只能侧过头去咬葡萄，可是眼睛却瞪了一眼莺儿，这细小的动作被花倾国看了去。他还看到了被瞪的莺儿眼里竟然有片刻的失落，看起來一点也不想神智有障碍的人。儿莺儿果然也不再去烦着皇甫霖，虽然看起來依然纯真地笑着，却总觉得十分诡异，就像是，在苦笑……

    花倾国放下茶杯提出想要看看他的爹娘，皇甫霖自然是委婉的给拒绝了。其实花倾国明白是不可能见到的，他这么说只不过是不引起皇甫霖的戒备，毕竟他來的目的是为了救他的爹娘，可是他真么也不做就让人怀疑是否在悄悄地进行着什么。

    沒能被获许去见自己的爹娘，花倾国又提出想要出宫去走走，就当是看看新预估的风土人情也好，对于这个要求皇甫霖自然是答应了，只是提出要一起去罢了，这也在花倾国的预料之中。

    到了宫外花倾国才知道原來这一天竟然是星宇国的合露节。所谓合缘节便是所有少男少女在十六岁的这一年，可以在这一天盛装打扮呼朋唤友走上热闹的街头，这一天是他们一生当中唯一一次可以自行择偶的机会。

    若是一男一女在这一天一见钟情彼此倾心，那边是合姻缘于缘分之间了，他们的婚事是受天地祝福，家人父母也是不能反对的。可是若在这一天里，你沒能找到倾心之人，那么婚姻就将交由父母命、媒妁言了。是以今天的星宇国都分外的热闹，满目望去全是精心装扮过得少男少女，以及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儿，和各色小吃。

    花倾国一行四人可谓是备受瞩目，不少的少女频频向花倾国、皇甫霖还有皇甫昭示意。皇甫霖一如从前的笑着，邪邪的气质本就让少女无法按捺，不时的有少女跌倒他的怀里，花倾国充耳不闻只是淡淡微笑，带着疏离回着那些少女的示好。皇甫昭的脸紧紧地绷着，可是俊朗的面容还是阻挡不了那些少女的倾心。

    行走在拥挤的街道上，又被这些少女团团围着，他们每走一步都十分的困难，从一个小摊走到另一个小摊的面前往往要花上一盏茶的时间，这在平时两三步就可到达。一路上花倾国都能察觉到有人不急不慢的跟在他们后面，想到是皇甫霖或者皇甫渊的人，便也就沒甚在意。

    不经意的回头，花倾国发现一向都是以笑示人的莺儿竟然低着头，撅着嘴，满脸的不开心，眼神还若有似无地瞟着前面如沐春风的皇甫霖……

    “沒想到星宇国的风土人情竟是这般的新奇，倒是很有意思，出來一次也算是值得的。”花倾国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意，眼到处是一群少男少女正手拉着手，围着一对刚确立关系，此刻正在交换信物的小情侣。

    “既然喜欢的话那便多逛一逛如何，入夜了会更加热闹，会有焰火晚会。”皇甫霖推开围上來的少女走到了花倾国的身边，难得花倾国能够这般开心，这让皇甫霖很是心悦，自然是要把握住机会了。

    “是吗？既如此那便多逛逛，只是倒有些累了，也有些饿了。”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來客楼还不错，不如去那儿歇歇吧。”皇甫霖如此提议，若是可以他更想选一个大一点的酒楼，可是看了看路上的情况，等到了那些大酒楼，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才会就近选了这一家。

    “來客楼虽然小，不过菜品还是不错的。”想想还是先说一下比较妥当。

    “无妨，有个歇脚的地就行。”花倾国淡淡说了一句就跟皇甫昭往前面走去，莺儿看了皇甫霖一眼也跟了上去，倒是皇甫霖顿了顿脚步，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小的茶楼里面今天竟然也挤满了人，正好大堂里有一桌客人起身离开，花倾国一行人这才寻了一个空位，店里的小二很快的上來斟了茶，又快速地点了菜品。台上还有乐师在演奏，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在拉着二胡，花倾国猛一瞧去倒觉得有几分眼熟，不过人有相似，是以他也沒有多想。

    菜品上桌的时候，台上的拉着也完成了一首曲子，随之换了一曲将欢快的曲子，竟然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赛马！这首曲子除了他只有一个人会拉，那就是鲁嗔，怪道他觉得台上的那个老者有些眼熟呢。花倾国心里激动，面上却平静无波，沒有丝毫不妥地吃着饭菜，时而跟皇甫昭浅语，时而给莺儿夹菜。

    “这首曲子倒不错，都说这來客楼不简单，如此看來到时传言非虚了，竟然有如此能人，用二胡演奏这般欢快激昂的曲子，倒是满合我的心。”皇甫霖一口一口喝着酒，看着台上的鲁嗔，含笑说道。

    “天下之大，奇能异士凡多。我想这老者有着这般技艺定然也曾去过其他酒楼，不过大酒楼一般眼高过于顶，只怕瞧不上这老者的苍老之态，倒是这來客楼识得沧海明珠。”

    花倾国这般毫不忌讳的对來客楼客栈，到让皇甫霖迷迷糊糊起來，有传言说來客楼是來自于大凤的势力，很有可能是跟紫归商行有关，何以花倾国又一点不忌讳呢？皇甫霖跟花倾国都不再言语，各自吃菜喝酒品着那一曲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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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来客楼传讯息

    台上的老者拉了一曲又一曲，四个人吃得倒也尽兴。这个时候有一个小二急匆匆地提着一茶壶朝这边走來，恰好邻桌一个男子沒瞧见那小二，猛一起身，两个人撞在了一起，一壶茶水全部倒在了就在一旁的花倾国和皇甫霖身上。

    虽然皇甫霖及时打开了折扇去挡，可是到底不怎么來的及，他跟花倾国的衣摆都湿了不少，幸亏这茶壶里的水已经不是滚烫的了，否则这一通淋下來还不得掉一层皮？

    小二连忙拿干净的帕子去帮皇甫霖擦干，手忙脚乱的，因为害怕被怪罪而瑟瑟发抖。旁边的花倾国也接过皇甫昭递过來的帕子一点一点擦拭着衣摆上残留的茶叶水。莺儿一通咋呼急急忙忙跑到花倾国身边用她自个儿的丝巾也來帮忙，然而她哪里会啊只不过是一通乱擦。

    衣服沾上了茶渍自然是不能再穿了，几个人又要了两间房，命那小二到街上去买了两套崭新的衣服。莺儿不要跟花倾国分开去，非吵着要跟着花倾国，花倾国对这个妹妹很是无奈，便只能让莺儿跟皇甫昭在外间等候，自个儿去了里间换衣服，而皇甫霖就在隔壁的房间。

    一炷香的时间后皇甫霖跟花倾国各自换了一套白色的衣衫走出來，印象中这是花倾国第一次见皇甫霖穿除了红色以外其他颜色的衣服。怎么说呢，五官还是那个模样，可是整个人的气势却变了不少，总觉得如果生长在一个平凡的正常的家庭，那么他也不会又这般阴邪的气质吧。

    “怎么终于发现我其实十分的秀色可餐了？”皇甫霖摇着折扇，调笑着看着他的花倾国。

    花倾国摇了摇头率先离了这客栈，果然本质里面还是他皇甫霖啊。

    几个人又在外面逛了一下午的时间，跟上午也沒有什么不同，依然是所到之处都是刺耳的尖叫声跟示爱声。花倾国不得不感叹一句，古代的少女也并不是骨子里面就矜持。

    一直到了入夜，持续一天的包围攻势才消减了下去，所有人都被一年一度的烟火大会给吸引了过去。

    星宇国的王城有一条名叫洛带的河，必然也是有着一个传说，只可惜花倾国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烟花瞳孔炸裂着凉了天空，虽然颜色比不上现代那般妖娆眼里却也对得起火树银花四个字，倒也冰封至极。

    花倾国从來不喜欢看天上的焰火，他最爱的是焰火倒映在水里的刹那魅影。洛带河周围有着许许多多的花灯，而洛带河里水波微微荡漾，朦朦胧胧的，最美的往往是触手就可毁灭的。

    越來越多的人赶到这洛带河边上，花倾国本就站在最靠边的地方，这人一多就显得沒地落脚，花倾国本心是想回去了，然而后面的路被一层又一层的人挡着，他根本挤不进去。皇甫霖和皇甫昭也发现了，想要挤进來将花倾国带出去，试图了好几次都沒有成功，反而是挤得越來越远。

    忽然也不知道拥挤当中是谁歪了一下身子，接连有十几个人突然倒了下去，这意外也波及到了花倾国，他本來还是可以避开的，可是一个在河岸边的小女孩差一点就摔倒了洛带河里面，花倾国连忙伸手去拉，却不想后面又有人一撞，花倾国也差点落了下去。

    已经准备好要裸睡的花倾国哗然感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手臂拉住了他，一个带起，他跟那小女孩都稳稳地站在了岸上。将那受到惊吓的女孩安抚好，花倾国才回头去看刚才是谁拉得他。然而身边都是挤着闹着看烟火的人，他根本不知道是谁拉的他。

    不过看刚才那个人的力道不像是一般的百姓会有的，一定是一个练武之人了，而且内力还不低。

    在人群里面找了许久也沒找到拉他的人，花倾国只能作罢。这会儿子正好有几个侍卫摸样的人挤了进來，花倾国知道这就是白天一直跟在他后面的黄福林的手下了。几个侍卫给他开通了一个小通道，花倾国也不耽搁总算是离开了这拥挤的河岸。

    马车早就在外面等着了，皇甫霖跟皇甫昭都來问他有事沒事，花倾国摇了摇头沒有说什么话，径直上了马车。转悠了一天，目的也达到了是该回去了。

    一进宫皇甫霖就被皇甫渊给叫了去，花倾国几个人则是早早地回了房间。花倾国知道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日子并不多，皇甫渊不会有太多的耐性给他太多的时间。

    然而在这仅有的时间里他尽可能的提出了于他有利的要求，譬如他不要人伺候，譬如他的房间若沒有他的允许不准外人进入。虽然他知道他的房间每天都会有人悄悄进入，可是至少他在房间里的时候是不会有人來打扰的，而他也不会留下任何线索可供皇甫渊火皇甫霖的人找到。

    花倾国展开了拿到的小纸条，就着烛火看起來。要说这纸条是什么时候到花倾国手上的，其实早在花倾国一进入來客楼小二上茶那时候便拿到了。这纸条就藏在茶盅的盖子上面。亏得古人喝茶都是用茶杯半掩着，所以花倾国手指一勾纸条就入了手。面小二鱼人冲撞打翻了茶水那一场闹剧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这纸条的纸是被特殊的药浸泡过得，遇水不化，遇火连烟灰都不剩，这方法他交给了鬼魅楼好几个掌事的人。上面的字迹却很陌生不知道是谁写的。“少主，主子与夫人在皇甫渊寝宫地下密室内，另外，莺儿不可信。”

    这主子应该是说的他的父亲魅也就是玄天，这纸条如果是鲁嗔写得那么他不会称呼他为少主，也不会称呼玄天为主子，会这么称呼他们的只有无尘先生，然而今天他却并沒有见到无尘先生。不过细想一下或许无尘先生他们早就与鲁嗔他们回合了也不一定。

    花倾国又看着这纸条的后半段“莺儿不可信。”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花倾国一边将那纸条烧掉，一边想着莺儿的事情，联想起从前种种已经今天莺儿的奇怪，花倾国突然觉得似乎他真的忽略了什么，不免有些难以相信。

    知道了他爹娘的下落，不管真假他都必须要去探查一番，只是这地点太有难度，皇甫渊的寝殿哪有那么容易进去。

    花倾国想了又想发现只有每天皇甫渊去上朝的时候或可还有点机会，上朝加批阅奏折，怎样也有不短时间，只要小心避开外面的侍卫，也不是沒有办法。

    如此这般打定了主意，花倾国便熄了灯，早早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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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相见

    花了几天时间观察了皇甫渊的习惯，以及周围侍卫跟暗卫的分布情况，花倾国在第三天趁皇甫渊去上朝以后偷偷溜进了他的寝宫。

    跟凤皓轩的寝殿不同，皇甫云的寝宫以黑色为主，置身里面总有一种沉闷压抑的感觉压迫者神经，让花倾国不自然地觉得紧张。

    花倾国想这些帝王还真是喜欢在自己的寝宫下面修建密室，凤皓轩是如此，皇甫渊也是如此。想到凤皓轩，花倾国的心又痛了痛，按着胸口，强自镇定下來，他只有救回了他的爹娘，他才能更早的去陪在凤皓轩的身边。

    按照那纸条上所说的方法，花倾国顺利地找到了开启密室的办法，幸好皇甫渊为了隐秘是以开启密室的时候并沒有发出什么声响。

    墙壁翻转，露出后面有些略微阴暗的通道，花倾国从怀里拿出一颗明珠权当照亮，一步一不小心地下着台阶。耳朵仔细地听着所有声响，以免不小心触动什么机关暗器。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花倾国吓到了最底层，下面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也十分的明亮，并不像传统意义上的暗牢，如果忽略最前方的那一方铁牢，这里倒也像是一个住宅。

    花倾国沒有唐突地向前走，先是小心仔细地观察着密室，里面的机关数不胜数，可以说每一次落脚都要小心又小心。他可以看到前面的铁牢里面有两个人影，他也可以感觉到那两个人正在看着他。他知道那就是他的爹娘，或者说这具身体的爹娘，可还是他承袭了花倾国的所有记忆，他无法不把魅与花妶当成自己的亲生爹娘，想到十三年前他们的拼死相互，花倾国便不舍得与他们有所界限。

    小心的去到玄铁打制的牢笼前，魅与花妶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跟十三年前相比他们的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可是依然挡不住他们的俊朗不凡和花容月貌。三个人都十分的冷静，沒有想象中重逢的喜极而泣。

    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面，花倾国一撩衣拜跪在了两人的面前“孩儿花倾国拜见爹娘，爹娘受苦了！”

    花妶的眼睛红了红，手臂穿过铁笼跟魅一道扶起了花倾国。“好孩子你还愿意叫我们爹娘，我们很开心。”花妶的声音里带着些微的哭腔，到底心里是开心的。

    “娘，我永远都是你们的孩子，我就是花倾国，花倾国就是我。”

    “爹、娘我是來救你们出去的，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魅看着花倾国摇了摇头，“还不到时候。”

    “爹，还不到时候是什么意思。”

    “倾国，你从其他时空肩负这使命而來，不仅是玄氏家族，这个天下的所有子民都需要你拯救。你要记住只有杀了皇甫渊这个天下才会太平。”

    “如果只需要杀掉皇甫渊就能结束一切，那倾国即使拼上性命也会完成。”

    却不想魅又摇了摇头。“倾国，一直以來我们玄氏家族为了找到时空之匙，为了消灭星宇皇族已经做了许多的努力，这些努力超乎你的想象，可是三百年过去了星宇国却越來越越强大，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孩儿不知。”

    “因为，三百年前玄子衿已经与星宇签下了契约。”

    “契约？”什么契约？难道是那玄子衿在进入星宇国发生的事情？为何无尘先生沒有对他说？

    “那契约便是星宇国的历代君主将受到时空之匙守护人的庇护，他们不会长生，但他们可以子子孙孙永不消亡。而玄氏家族是因为时空之匙而存在，所以玄氏家族的人是杀不了星宇皇族的，若要杀，那边会受到诅咒，日渐衰败，这才是玄氏家族只余下我旁支的真正原因。”

    “既然会衰败，为何又要去刺杀星宇皇室的成员呢？”

    “倾国，我们本不想陷入世间的争端，只是皇甫家族要赶尽杀绝，想要通过玄氏家族找到那颗被玄子衿藏起來的天药，所以玄氏家族才会拼死反击。”

    “原來如此。”

    沒想到玄子衿当年竟跟皇甫盛立下了这样子的契约，害得玄氏家族陷入了浩劫，他开始想玄子衿当年是不是其实是真的爱过皇甫盛的。他所有对玄子衿的认知都是从花姑子和无尘那里所得，那些文字的记录究竟是真是假？花姑子离开前跟他说的，等他去带她们走出宿命又是什么意思？

    “爹，我想知道三百年前真正的玄子衿！”

    “孩子啊，三百年前的事情已经太过遥远，你目前说知道的关于他的事情也确实属实，只是不够全面罢了。其实三百年前玄子衿曾回过玄氏家族，他留下了一封信，信中提到了三百年后关于你的事情。”

    “关于我的事情？”

    “嗯！他说三百年后玄氏家族将出生一个身带彩莲的男童，要取名为花倾国。”

    “等等父亲，我來到这个时空的时候倾国已经有六岁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就是花倾国？”

    “你错了倾国，其实你远比你所知道的时间來得早，只是跟三百年前的玄子衿一样，之前的几年时间你并沒有意识，只是一夕之间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然而那彩莲印却是早就出现了。”

    竟是还要早吗？花倾国沉思，那么，之前跟皇甫霖在一起的孩子一直是他吗？

    “然而为何之后我身上带着的却是红莲印呢？”

    “这个需要你的娘亲來回答。”

    花倾国又看向拉着他的花妶，花妶慈爱地看着他，跟小时候一般，温柔如水，就像是软软的棉花，让人倍觉舒心。

    “倾国，你身上的彩莲太扎眼，我害怕被皇甫渊找到你所以才将你身上的彩莲用药物给变成了红色，可是拿药物有一个克星就是情，你若是动了情便会一点点失去效用，所以倾国你已经有爱人了是吗？”

    花倾国点了点头，同时也明白了为何自从跟凤皓轩同床了之后他身上的红莲会转换为彩莲。

    “对了父亲，你刚才说不到时候，不知道等的是什么时候？”

    “等到皇甫渊要杀了你的时候。”

    “什么意思？”

    “三百年前玄子衿跟皇甫盛立下的契约，顺延到了你们的身上，他不能杀你，你也不能杀他，除非他先动杀机，否则你若强行杀了他，那你也将失去性命，所以不到他动杀机那一刻，你千万不要动手！”

    花倾国点了点头，想着的确是一个麻烦事，可是要怎样才能让皇甫渊动杀机呢？

    “倾国，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父子反目！皇甫渊一心想通过你找到天药，如果你心却放在了他的儿子身上，那么他为了不被皇甫霖抢走天药，自然会赌上一把！”

    “父亲你怎么确定，他会赌？他若杀了我，他不是也会立刻死去？”

    “他不会？因为他的身边有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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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怪异的皇甫渊

    思安那一个气质儒雅，谦和温润，瞳孔泛绿的男子酒精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

    “倾国那个思安为父也不甚清楚，我只知道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可以常驻青春，而且据说可以延年益寿，他是皇甫渊准备的后手，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经在筹谋就算得不到他天药但却可以利用思安來达到他长生不老的目的。”

    长生不老果然是这些帝王的终极追求吗？然而凤皓轩却是不一样的，他从沒有提起这些，即使知道了他的秘密，凤皓轩也一如从前。果然啊，还是他的皓轩最好，只是，他却亲手杀了他……

    “那按照父亲的说法，这思安似乎是一个棘手的人？”

    “说棘手，倒也确实是……可是倾国我们不可以轻易动他知道吗？”

    “嗯，孩儿知道。”

    “好了倾国时间紧迫我们不能多谈，你记得以后沒过三天，会有人在当晚的子时给你传递消息，届时你就知道该做些什么。”

    “孩儿知道了，那人之前是否已经传达了一次消息。”

    魅点了点头，花倾国想问那人是谁，只是魅却不肯说，哗然又想到了关于莺儿的事情，是以花倾国便想这在他的爹娘这里询问一番，看他们是否知道什么。

    “爹，莺儿妹妹她究竟是怎么了，你跟娘可知道？”

    “哎，孩子，你的莺儿妹妹终究走上那一条路了吗？罢了，罢了，现在不宜多说，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现在最要紧的是除掉星宇皇族知道吗？否则他对我们玄氏家族，苗谷，还有这整个天下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急得爹爹教你的办法，现今唯有从皇甫霖的身上下手，让他们父子内斗才有办法，明白吗？”

    “孩儿明白。”虽说他懂得，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皇甫霖也不是无辜之人，可是当知道原來皇甫霖认识的他都是从始至终的他以后，到底有些不忍，毕竟皇甫霖如今这样他不是沒有责任，只是岁月过去良久，心境变了，立场也变了，一切都无可奈何了，那些曾经的举动，如今化成了伤，却无可弥补……

    “倾国这里你不能多待，今天是皇甫渊跟思安练功的日子，他们很快就会回來，你先离开以防万一。”

    “稍等一下，爹，你说的练功是什么？”

    “就是所谓的长生大法，每十天一次，已经整整三十年了。”

    每十天一次，难怪他观察了这么多天并沒有发现皇甫渊会在这个时候会寝宫，魅说的自然可信，花倾国也不能多留，匆匆跟魅与花妶告别小心翼翼地走过阵法，在两个人的目送下离开了这间密室。

    然而一切就是这么不凑巧，花倾国刚翻出密室，合上密室的墙壁，寝宫大门就吱呀被推开，皇甫渊跟思安双双出现在他的面前。

    躲已经來不及，花倾国竭力镇定地站在寝殿中央，沒有丝毫慌乱地看着皇甫渊和思安，却见到思安并沒有看他。

    “国师，你为何会在朕的寝宫？”

    “我，，”

    “啊！朕知道了，国师定然是有什么话要跟朕说。思安你先下去吧，朕待会儿去找你。”

    “皇上，臣就等在屋外替皇上守着。”

    思安一直是那般彬彬有礼，皇甫渊一下子把他给扯过去，在他的脸上嗅了嗅，小声地在他耳边说着：“吃醋了？”

    思安只是摇了摇头，温和笑着，一拱手，后退出了房间，临关门前，花倾国见到他居然正看着他，幽绿的眸子不知道正传递着什么。

    “现在这儿就剩下朕宇国师两个人了，国师有话大可直说，有什么想问的也尽管问。”

    皇甫渊会这么说必然也是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了，是以花倾国也并不想掩饰什么。

    “国师，朕的目的无需隐藏，朕想要得到的东西必然是要到手，现在你不给沒关系，总有一天你一定会亲手拿出來，你的爹、娘，朕会好生款待，不过若是你让朕等得太久，朕也难保有什么万一。”

    “皇甫渊，你认为威胁我有用吗？我想你总是听过玉石俱焚这一句话吧。”

    “嗬，花倾国，别人这么说我或许还会相信，但是你，这一句话毫无说服力！若威胁对你不起作用你现在又怎么会在我星宇？你的爱人，大凤的紫阳帝又怎么会落得个被爱人亲手杀死的地步！”

    “凤皓轩的死是我的错，我会出现在星宇也确实是你们的胁迫起了作用。可是你们有沒有想过，谁在我的生命里面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人我已经失去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所以，皇甫渊同样的伎俩再用第二次只怕会让你失望呢。”

    花倾国的镇定在皇甫渊看來，不过是强装，他认为花倾国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亲人置身事外，是以他认为只要花倾国的爹娘在他的手上，他便有了万全之法，至少是有了保障。然而他也是稍有顾虑，毕竟事关天药，他不敢有所差池，想來是不能把花倾国逼得太急。

    “嗬，花倾国，时间还长着呢，我不信你不会屈服！”

    皇甫渊冷看着花倾国，花倾国不愿意多留转身就要离开，皇甫渊也并沒有阻拦。然而意外却发生了，花倾国刚要开门，肩膀却被人牢牢地抓住，这里除了皇甫渊别无他人，花倾国回手就要去掰开，然而那触感却让他吓了一大跳，就像是摸到了一片皱皱巴巴的的枯树皮一样。

    手肘后顶，皇甫渊被花倾国推开，一个转身花倾国防备地看着皇甫渊，然而眼前那个人他是皇甫渊吗？

    他身上穿这的的确是皇甫渊的龙袍，脑袋上也的确束着帝冠，可是眼前之人分明是一苍苍老翁，哪里是那阴邪森冷的皇甫渊？

    那老态干枯的身体至少也是百岁上下的模样，躯干伛偻着，方才还很合身的龙袍这会儿正松松垮垮地套拉在身上，白发苍苍，肤色暗沉，干枯的皮肉包裹着骨架，就像是一具活着的干尸一般骇人。

    然而更骇人的还是皇甫渊的眼睛虽然空洞无神，可还是花倾国分明感觉他就像是在盯着猎物的疯狼一般紧紧盯着自己，大有随时扑上來要吃了花倾国的意味。

    不好轻举妄动，内力在花倾国的体内运转着，两个人僵持而立，皇甫渊脑袋晃了晃，低吼一声，一个大跳快速地朝花倾国扑将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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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要什么我都会帮你

    像是一干枯老翁般的皇甫渊，狰狞着面容朝花倾国扑过來，浑浊的眼球，淌着口水的白唇，长长的指甲，这瞬间的的奇怪变化让花倾国震惊不已。皇甫渊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想要抓住躲闪的花倾国，苍苍白发像是一对枯草，跟随他的动作张牙舞爪。

    “给我！给我！快给我！”

    皇甫渊的嘴里面不断地念叨着一句话，给他？给他什么？

    现在的皇甫渊狂躁不堪，然而却是脆弱之极，想要除掉他轻而易举，可是想到魅所说的话他却不能轻易动手。倒不是怕吧自己的命搭进去，主要是他杀了皇甫渊，却还有一个皇甫霖，他必须要保证将魅与花妶安全的救出來才行。

    魅的建议，让他去亲近皇甫霖，让皇甫渊动杀心，看着这样的皇甫渊他觉得似乎真的可行，虽然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很明显绝对跟那叫思安的男人脱不了干系，而且看皇甫渊的样子，似乎那所谓的长生大法不甚乐观，现在他越來越好奇那思安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皇甫渊又一次在乱冲乱撞里面发现了花倾国的位置，尖尖的长指甲匕首一般地朝花倾国刺了过來，花倾国沒有躲闪，任他刺进自个儿的身体，只不过那受伤的部位他却是选过的，险不致命那个，只是看起來惊心动魄。

    得了手，皇甫渊暴戾地笑了起來，舔了舔长指甲上的鲜血，意犹未尽。片刻之后皇甫渊再一次朝皇甫霖扑过來，花倾国爬起來朝屋外冲去，衣摆已经被皇甫渊拽在了手里面，一个拉扯他落入了皇甫渊的手里。

    耳朵里听到皇甫渊正发出顾阿姨的“咯咯咯”声，闻之毛骨悚然。

    皇甫渊地舌头恶心的舔着花倾国的颈部，花倾国强自忍耐着，手掌握拳控制自己想要反击的冲动。

    “哈哈哈哈哈~”皇甫渊又突然笑了起來，一把将花倾国的脑袋掰向另一边，张口就要咬下去，那么近，花倾国可以看待皇甫渊的牙齿竟然泛着绿光，就跟思安瞳孔的颜色一模一样。

    然而皇甫渊还是慢了一步，大门就在这时候已经被人给踹翻，皇甫霖和思安一前一后冲了进來，皇甫霖一脚踢飞了怪化的皇甫渊，把花倾国扯过去护在了怀里面。花倾国胸前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让他愤怒不已，暴戾地想要冲过去杀了皇甫渊，花倾国拉扯住了他的衣服，随之晕了过去。

    皇甫霖见着花倾国已经昏了过去，抬头狠狠地瞪着思安，以及不知道思安用了什么办法已经被制伏了的皇甫渊，转身离开了皇甫渊的寝殿。

    花倾国其实并沒有晕迷过去，只是唯有这般才更能刺激皇甫霖的心。花倾国在心里面说着千千万万个对不起，过往种种，他不知道究竟是皇甫霖太过执拗，还是他真的把皇甫霖忘了，从而负了他、耽误他。以致于到后來枣儿的死也好，鲁翼、小茜的死也好，还有凤皓轩的死也好，这些都跟皇甫霖脱不了干系，他不知道这些究竟该怎么去追究。可是现在他却是要利用皇甫霖，让他们父子反目，他借以斩断那契约……

    皇甫霖对不起，这一辈子我只能爱一个人，那就是凤皓轩，可我却杀了他，而我是要去陪他的，我要去求得他的原谅。这辈子，你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似乎也说不清楚了，你若是坏人那么让你成为坏人的人是不是就是我？对不起，皇甫霖，下辈子别再遇见我……

    这一下花倾国却是真正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花倾国再醒來时天已经黑了，他沒有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正打量着这陌生的房间就见到皇甫霖正从屋外端着一个食盘进來，见他醒了，嘴角瞬间上扬着。

    “你醒了？伤口还疼不疼？”皇甫霖一边盛着米粥，一边询问着。

    花倾国掀开被子看了看，伤口包扎的很好，只是还很疼。“我的伤是你处理的？”

    “怎么？我处理的你很讨厌吗？除了他沒人可以碰你是吗？”皇甫霖端着盛好的粥走过來，脸上的笑已经沒了。

    “如果可以我只想是他，可是……”花倾国舀了一勺米粥喝下去。“他已经死了…是我亲手杀了他。”花倾国十分平静地说着这话，一口一口地舀着米粥，一碗米粥尽数喝了下去。

    “对不起。”皇甫霖见着花倾国这个样子很是担心。

    “说对不起有用吗？他再也活不过來了。”将空碗递回给了皇甫霖，接过碗的一刹那皇甫霖并沒有感到花倾国有什么不妥，手沒有颤动，神色也如常，不禁怀疑，花倾国他已经可以如此冷静地看待这件事了吗？

    “从很早以前我便说过，这个世间你是我唯一的追求，我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杀了凤皓轩并不是我的初衷。”皇甫霖紧握着手，他一直希望能有机会跟花倾国好好谈谈，说说话，可是花倾国却一直不怎么搭理他，今天虽然不知道花倾国究竟怎么了，可却是个难得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现在说这些已经沒有意义了，皇甫霖，你说这不是你的初衷可是到底他还是死了，还是我亲手杀了他。你若是并不想杀了他，又为何要去杀了小茜？如果你不杀了小茜，他是不会死的。罢了，罢了，我哪里有权利去怪别人了，说到底是我愚蠢竟会信了你的话。他说到底其实是死在我的身上，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我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

    一直以來自凤皓轩死了之后花倾国就太过冷静，自从到了星宇国以后皇甫渊甚至从沒有见到过花倾国有瞬间的神伤，他很多时候甚至会想是不是凤皓轩其实并沒有死，可是他留在大凤的手下却是亲口告诉他凤皓轩已经死了，血炽，他还是信得过的。

    “花倾国，我，，”

    “不用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世间事绕來绕去，我理不清楚，你不过也只是究其一股执着着，过去的种种从我离开大凤那一刻起就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是他的未亡人，他会永远在我心里，可是他一直的希望是我能够好好的活着，所以我会好好活着。我不知道我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救出我的父母，但我会等着那一天，那时候家人也会成为我活下去的意义。”花倾国的眼神柔柔淡淡，似乎真的已经定了什么主意，似乎真的已经想要归于平和，放了所有的纷扰。

    “花倾国，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全新生活吗？”

    “不然呢？赴死？随他而去？那么当初我匕首刺进他胸膛所为的又是什么呢？”

    是啊，皇甫霖是知道的，花倾国把家人看得极为重要，否则他怎么可能受他胁迫，竟在洞房夜动手杀了凤皓轩。

    “有这样的想法是好的，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花倾国，曾经我伤害了你，也害了你身边的人，以后，再也不会，你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只要你可以好好活着，而我可以看着你，只要看着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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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千思万想入梦来

    你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只要你可以好好活着，而我可以看着你，只要看着你就好。

    “皓轩，，！”

    花倾国紧紧地揪住胸膛，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心好疼好疼。他的冷静，他的镇定，这一切都不过是掩饰。沒有人知道这一个多月來的每一个夜晚他究竟是如何度过。每一个晚上他的心总像是要碎了一般，疼痛如山崩地裂般席卷而來。

    是啊，他恨不得现在就随凤皓轩而去，他杀了凤皓轩，他无法接受爱人竟然是死在自己的手上，他厌恨自己的愚蠢。期盼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才等來的幸福竟然是被他自己给亲手毁去。

    他的皓轩死了，活不过來了，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可是这却偏偏是事实。他不知道凤皓轩是不是会怪罪他，竟然是这么荒唐的结束。凤皓轩他一定会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吧，花倾国如此想着。是啊，是他一次又一次的违背了诺言。说好再也不相瞒，再也不相离的，可他偏偏一次都沒有做到，他一定让凤皓轩失望了吧。

    “皓轩，你一定要等等我，无论多久我一定会求得你原谅，可是，皓轩，我们还能再有一次机会吗……皓轩，皓轩，你回不來了对不对？所以无论我怎样也找不到你了是吗？”

    花倾国仰躺在床上，伴随着全身心的疼痛又一次再疲惫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皓轩啊，定是怪罪他了，不然，怎生得一次也沒有入梦來见上一见呢。

    今天晚上的风有些狂躁，屋子外的花草树木都随风而摆，一簇簇黑色的影子打在窗户上左右晃动。

    “倾国…倾国。”

    “嗯？”花倾国闭着眼睛支吾了一声。

    “倾国你看我是谁？一个多月沒见想我了吗？”

    “是谁？”花倾国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睛，房间里的光线不甚明朗却足以让他看得清清楚楚，眼前的人儿不是他心心念的凤皓轩吗？花倾国一个挺身扑倒凤皓轩的身上，凤皓轩笑着接住了花倾国，险些被冲倒在地上。“看來倾国甚是想念我了，这么热情啊。”

    “皓轩，皓轩，皓轩……”花倾国紧紧地搂着凤皓轩，一遍一遍叫着他的名字。“对不起皓轩，对不起，我又违背了诺言，对不起皓轩我竟然杀了你，对不起皓轩，你不要恨我，不要不要。”

    “傻倾国，你不要自责，倾国，你是我的倾国，我舍不得你这般折磨自己，你要好好活着知道吗？你是我爱人，你是我的倾国，你不能对我的倾国不好。”凤皓轩亦紧紧搂着花倾国，他也甚是想念啊，他怎么舍得花倾国活得那般痛苦。

    花倾国低噎着把头埋在凤皓轩的怀里，只是这个胸膛似乎并不像以前那般温暖了，竟是有些冰冷！忽然花倾国想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撑着凤皓轩的胸膛，嘴唇发着颤，一字一句说着。“皓轩，你可还活着？”他知道的，他亲手杀了凤皓轩，在他们的大婚当天洞房花烛夜。

    果然啊，凤皓轩的笑容退了下去，悲伤的跟花倾国对望，冰冷的指尖刮过花倾国的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还有光滑的脸庞。“倾国，我已经死了，现在不过是你的梦，倾国，不要悲伤好不好。”

    “皓轩！皓轩！你回來好不好？就算你恨我也好，你回來好不好？我好愚蠢，我就是这个世间最愚蠢的人，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不会受他胁迫，我怎么可以这么笨！皓轩，皓轩，我想你活着，我想每一天看着你，陪着你，皓轩，我不要你死啊，我不要！”

    “倾国！”凤皓轩抓住花倾国使劲捶打着自己的手，满目疼惜，“倾国你真是傻瓜，的确那时候你不应该傻傻地受了皇甫霖的胁迫，可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找你的爹娘，莺儿是你的妹妹，艾麒是你收养的义弟，你又怎么能眼睁睁见着他们去死？傻倾国我明白的。”

    “皓轩，我不想他们死，我更不想你死啊！皓轩，皓轩，我好后悔……”

    “傻瓜，我知道的你不想我死。”凤皓轩说着话撩开了花倾国左臂的袖摆，往上推，直到露出了肩膀，那儿肌肤还跟从前一样光洁嫩滑。可是他知道的，这里，就在一个月前曾有一道口子，带着馨香的血从这儿流出，被花倾国小心的用瓶子装起來。一年以前他中了食髓毒，花倾国也是这般救他的，用合着[天阳]的鲜血。

    “傻倾国，好好活着，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倾国你可以跨过时空，穿越屏障來到我的身边，所以你要相信无论多久我们总会相遇的知道吗？即使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不会忘掉你的。倾国你的爹娘还在等着你去拯救，日后我也不允许你胡思乱想。倾国，我就在你的身边，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知道吗？你的梦，未來只能有我了。”

    “皓轩……”

    “傻瓜，我该走了，好好睡吧。”

    花倾国果然闭上了眼睛，凤皓轩将他小心地放在床榻上，冰凉的唇瓣在花倾国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微笑着，转身。风吹过，无影无踪。

    只听到屋子外像是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來。“这样真的好吗？”

    紧接着就是凤皓轩的声音“以前我总是听他的，可是我却一次次看着他离开，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那样的机会，我们不可能再有更多的机会來等待。”

    第二天早上花倾国是在莺儿的推攘中被吵醒的，说是早上其实不太贴切，这会儿太阳已经高高挂着，耀目的光线穿透房间。花倾国动了动有些酸疼发麻的脖子，奇怪，自从进了星宇国的皇宫他一向浅眠的，怎么今天却睡得这么沉呢

    忽然间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梦境，一个多月了，凤皓轩终于入梦來了，他抱着他，让他好好活着，他说他不怪他。可是凤皓轩越是这样，他便越加想念凤皓轩，越加不能原谅是他杀了凤皓轩。

    右手捏着发麻的左臂，当他捏到左肩时突然一个激灵！

    昨晚，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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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父子反目

    自花倾国进入了那密室被皇甫渊发现那天以后，皇甫渊已经跟思安整整三天沒有踏出寝宫一步。联想到当时皇甫渊奇异的怪化，和思安谜一般的存在，花倾国有心要去探查一番，只可惜这里毕竟是星宇是在皇甫渊的地盘上，他也只能想一想罢了。

    第三天的傍晚寝宫终于打开了，皇甫渊神采奕奕地再度出现在花倾国的视野里。三天过去他又恢复了往常那阴邪凶狠的暴戾面貌，若不是亲身经历真的很难相信，只是一瞬间皇甫渊就会怪化成一苍苍老翁。

    自那日在假山上一谈之后花倾国无论到哪儿，身后必然会有黄福林的身影，必然还有皇甫昭和莺儿，这几乎已经是星宇王宫的一大风景，自然身居高位的皇甫渊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一次修炼凶险至极，思安告诉皇甫渊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他的时间不多了，如果错过就还要再等上五十年，他深知他等不起。皇甫渊悄悄在心里做着最极端的打算，他本想要花倾国甘愿将天药交出來，这便是万无一失。可是看如今的情况，似乎花倾国与皇甫霖太过亲密，这对他实在不利。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想强硬未免就不是一个办法，思安，是他唯一相信也值得相信的人……

    “來人啊！诏太子前來！”

    皇甫霖他毕生最满意的一个棋子，像他，太像他，唯有一点与他不同那便是皇甫霖多了一个魔障，那就是花倾国。皇甫霖再留下去很有可能会坏了他的大事，所以他的这颗棋子是时候走向灭亡了。皇甫渊再一次佩服起自己的明智來，他十分享受这种高高在上，人命在他手中不过如灰烟，随掐随灭。

    “儿臣参见父皇！”沒过多久皇甫霖便应诏而來，跪拜在皇甫渊的身前。

    沒想到皇甫渊居然毫无征兆的一脚踢向皇甫霖的胸口，毫无准备的皇甫霖径直撞上了一旁的屏风之上，镶金雕花镂空的屏风瞬间裂成两半。皇甫渊沒打算就这样放过皇甫霖，立马又是一脚，竟然是想要直接踩到黄福林的肚子上，这一次皇甫霖反应极快沒再让他得逞。

    一个翻滚，快速地站了起來防备的看着皇甫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刚才皇甫渊那一脚也不知道是伤到了肺还是肝，此刻巨疼无比。“父皇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我的好太子不如你告诉父皇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怎么，太子当久了想要换个位置來坐坐了是吗？有这想法的时候也要瞧瞧自己有沒有本事，有沒有命來坐，别忘了你是为什么而存在，不过是我施舍了一条命给你的可怜虫罢了！”

    皇甫霖紧紧地握着拳，竭力忍耐着心里那股愤怒，那股耻辱，他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可以这么狠！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的骨肉便是那可以随意玩弄的棋子，他们在他的眼里不是他的孩子，甚至连一个人都算不上。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沒有心吗，真的沒有心吗？

    “父皇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一个可怜虫，从十三年前起我就知道我不过是一个可怜虫，三年前我更加清楚身为你的儿子有多可怜。像我这样可怜的人居然还有闲心去可怜另一个可怜的人，父皇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父皇，我真的很想问你一句，我还有你的另一个儿子皇甫昭在你眼里面算什么？”

    “算什么？可笑你们至今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吗？那为父就告诉你，你们是棋子，是狗，是不该存在的可怜虫。皇甫霖啊皇甫霖我以为你应该聪明一点的，你的命还拴在我的手里，怎么就如此不知好歹，花倾国不是你能肖想的，花倾国身上的东西更不是你能肖想的。如果你不知悔改，为父不介意那一天提前到來！”

    皇甫霖不禁冷笑，他的父皇啊不过如此。

    “父皇，儿臣有一个问題想要讨教。父皇你觉得若你是我，被自己的父亲威胁着自个儿的命，你难道不会想办法挣脱吗？难道你会坐以待毙吗？”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父皇奉劝你一句不要把别人想得太傻！还有，只要有我在父皇你就别再打花倾国的主意了才好。父皇，终归你还是老了！”

    一个老子极大的刺激了皇甫渊，他暴怒朝皇甫霖冲过去，然而让他沒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以往功力不及他的皇甫霖竟然稳稳接住了他的攻势，甚至连一步都沒有后退！

    皇甫渊不敢相信，更加难以接受，皇甫霖是他的棋子，他才是那一个永远掌控别人的人，怎么可以输给一个棋子，这太讽刺了！

    皇甫霖反手一掌，将皇甫渊一掌拍飞，皇甫渊口吐鲜血，落到了冰凉的地板之上。“忘了给父皇说一句了。”皇甫霖顿了顿从袖襟里面掏出了一红色的药瓶，顺手一扔药瓶咕噜咕噜滚到了皇甫渊的面前，洒出來的药丸晶莹剔透。“我不仅可以活到二十四岁，我还可以活很多个二十四年，父皇，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你无权控制。”

    皇甫霖离开后，皇甫渊颤颤抖抖捡起了晶莹剔透的药丸，难以相信啊，这药他再熟悉不过，这是解药，解了他亲自研发的毒药，“哈哈哈哈哈！好，很好，果然啊你是我最满意的一颗棋子，一颗可以掌控棋局的棋子！”

    一个时辰后废太子的诏书传到了黄福林的手里，那会儿功夫他正跟花倾国静默品茶，皇甫霖被幽禁，任何人不许接近更不许探视。

    一天后重立太子的诏书传到了皇甫昭的手里，成为了太子皇甫昭欣喜不已，当他捧着那圣旨到花倾国的面前时，花倾国只说了一句“你知道皇甫霖付出了多少代价才逃脱了这枷锁吗？”

    皇甫昭不懂得花倾国的话，他只知道他离这星宇的王者只差一步了，只差一步他就能成为君王，曾为了君王他便足以匹配他的哥哥，花倾国。

    是夜花倾国又一次收到了秘密纸条，上面依然是简短几语“渊霖翻脸，救霖，子时前，务必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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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子夜爆炸 命悬一线

    当晚花倾国收到了一张纸条让他在子时前去将被幽禁的皇甫霖给救出來，他心里怀疑，毕竟凭借黄福林的本事难道连自救都做不到？若是那一点本事都沒有，他怎么可能这么跟皇甫渊闹翻？

    思量再三，他想既然这个传递消息的人是他爹的人自然是可信，或者有什么考量，是以花倾国一直在房间里挨到寅时末旋儿离开了这屋子。在夜色的掩护下，身如飞燕，不多时就去到黄福林的寝宫外面。

    站在房顶眼观处尽是些鬼鬼祟祟搬运着什么东西的侍卫，近一点细看居然是一桶桶火药，瞧瞧这宫殿外堆积的分量只怕把这做寝宫毁个十次都绰绰有余了。又见到已经有十数个侍卫正拿着火把，像是在等着谁一声令下，他们便要引燃火线。

    花倾国暗叫不好，这么多的火药他一个人是移不了了，现下唯有把皇甫霖拖出來这个办法了。一个跳跃人已经离开屋顶，平稳落到院子里，却见到皇甫霖还悠哉悠哉的站在这方院落里四处踱步。

    “快跟我离开这里！”花倾国一把抓住一脸惊讶的皇甫霖可劲往外拉。却不想皇甫霖居然反手将他给拽了回去，甚至单手搂住了他的腰。

    若在以往花倾国一定会给皇甫霖一拳，再踹他一脚，最后一脚把他踢飞。可这会儿事态紧急，性命攸关，花倾国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后便与皇甫霖较上劲來，想着这人有毛病啊，他这是來救他，还不领情怎么的？

    皇甫霖难得的能够这般靠近花倾国，不禁勾唇一笑。不得不说他笑起來还是挺好看的，只不过，他的一笑倾心注定无法发生在花倾国的身上。

    “你怎么來了？”两个人不再拉扯，遥自看着对方。

    “我怎么來了？你宫外这会儿已经被堆满了火药你不会闻不到那味道吧！”

    花倾国正着急呢，皇甫霖却还是那不温不火的模样。“你特地來告诉我，是不想我死吗？”

    花倾国想说是因为有人让他來，他才來的，并不是他想來，可是那是实话，他不能说。

    “你竟然也会担心我，我很高兴。”

    皇甫霖是真的很高兴，他的嘴角弯着的是自然的弧度，不同于以往的邪肆魅惑。

    花倾国看着这般模样的皇甫霖心有不忍，明明他的心里是怨恨这皇甫霖的，凤皓轩还有小茜他们的死终归与他脱不了干系。然而今夜，就在此时花倾国看着黄福林的笑容突然生出了一种不真实的飘渺敢，像是一缕轻烟下一刻就会消散一样。又像是有什么结将解未解……

    然而空气里面越來越浓厚的火药味一下子惊醒了走神的花倾国，现在哪是发呆的时候，再一次拽住了皇甫霖“我看你今天被夺了太子的封号，脑袋也跟着就傻了吧，都这会了竟然还笑得出來。”

    “急什么，那火药是我命人放的。”

    这一下换花倾国傻眼了，停住脚步疑惑看着皇甫霖“为什么这么做？你想炸死自己？”一说出口花倾国忍不住要要自己自得舌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蠢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皇甫霖。可是花倾国真的就差点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因为皇甫霖居然点了点头。

    “沒错，我是要炸死‘自己’。我做了二十四年的工具和棋子，如今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这里是我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地方，我再也不会回來这里。我不再是棋子皇甫霖，我是自由的皇甫霖，我可以做我任何想去做的事，而我想做的事就是做你想去做的事。我说过吧，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

    “你……”

    “哪怕你想要了皇甫渊的命我也会帮你取來。”

    “他可是你的父皇。”

    “然他从未拿我当他的儿子。”

    皇甫霖的话真还是假一时间难以辩白，杀皇甫渊那可是弑父杀君……到底这会儿花倾国还是不信的。

    “皇甫霖。”

    “怎么了？”

    “或许我更想杀的是你呢？”

    “若是要杀我，你见到外面布着火药大可不必进來。”

    “或许我只是在演戏呢？”

    皇甫霖看着花倾国静默良久，末了又是一笑，“即使如此，我也开心。”

    花倾国转过身去，不忍去看皇甫霖那退却了邪肆的笑容。皇甫霖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说到底不管他是残忍也好，阴狠也好都只是因为花倾国罢了。想到此，花倾国无法去说皇甫霖的行事是对是错，然无论对错花倾国却只能对皇甫霖说出辜负二字。他终归是不爱他的……

    忽然有嗤嗤引线燃烧的声音从四周传來，花倾国十分严肃地看着皇甫霖“你安排的人会在你还沒有离开的时候就要点燃火药吗？”

    “怎么，，”会字还沒出口，一阵哄响震耳欲聋，气浪涌來。

    皇甫霖掩着花倾国转瞬间趴倒在地，只听到耳旁传來了皇甫霖极度气愤的一声“可恶！”

    花倾国想怕是皇甫渊洞悉了皇甫霖的意图将计就计了，又想到写给他信的人果然可靠，这可不是要炸死皇甫霖嘛。然而究竟是谁会如此清楚皇甫渊的计划呢？

    片刻后这座宫殿的宫墙外接连响起瘆人的爆炸声，直炸的人五脏六腑颤抖不已，无处安放。

    “沒想到我院是有福之人。”皇甫霖稍许抬了点头，嘴角再度噙着几许笑意。这笑竟是十分的纯粹，虽然花倾国金额的这会儿还笑得出來，果然皇甫霖是不正常的。可是瞧着那笑却是眼熟得紧，就像是那遥远、陌生的儿时记忆里，皇甫霖似乎也这样笑过。

    转而又想，敬业的皇甫霖似乎有其爱笑。

    “我说你想贫嘴等有命活下來再贫吧，这都命悬一线眼看就要被炸得尸骨无存了。”

    “那又如何？你不知道我巴不得与你生死相随吗？”

    皇甫霖的脸上出现了纯粹的笑容后，再一次浮现了惯常的轻佻邪魅，花倾国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沒有说。

    或许就算今夜他们真的是在这儿了，在黄泉地府里面，花倾国他依然会选择凤皓轩吧，这爱或是孽，总是共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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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曾是紧紧相依的兄弟

    察觉到今晚上的皇甫霖着实的怪异，虽然平常也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花倾国隐有不安，总觉得一颗心左右晃动，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感觉。

    爆炸还在继续，一面宫墙轰然倒塌，尘土飞扬在火光中更加难以看清方向。剧烈的爆炸产生的震动连带着他们身后的宫殿也快速地崩塌，屋梁墙瓦石柱楼阁尽数飞泻而來。眼看不能停在原地，两个人就地一滚，从地上爬起來在院子里四处跑躲着炸上天又落下來的断壁残垣，那些石块还有火球，一个不备被砸中或许就是命丧黄泉的时候了。

    宫墙内外层层包裹着的火龙以及爆炸声，借着夜风更加肆虐，两个人在这院子里面可立足的地方越來越少。看这情形，那爆炸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照这样子看下去，就算不想同生共死也逃不脱要生死与共了。

    就要死了，这个念头一下子跳进花倾国的心里，然他却是一点也不害怕，这样只不过是让他可以早一点去跟凤皓轩团聚而已。只不过，他的父母却沒能被救出來，那所谓的什么契约也沒能在他手里终结。

    正这么想着突然门外传來一声不同于之前的巨响，紧接着他像是闻到了类似烤肉的味道。心里正在奇怪却不想身体又被皇甫霖一把推出好远，而皇甫霖也随之倒在一边。一根正绕烧着的大红柱就倒在他刚才所站的地方，心道好险，差一点就要变成了要被烤熟的肉饼。

    花倾国先站了起來，皇甫霖却还倒在地上，他走过去却见皇甫霖竟然紧紧闭着双眼，细瞧下才发现他的额头又红又肿，不远处还散落着一跟被烧红的铜柱。被那玩意儿一砸可不是闹着玩的。

    花倾国使劲拍了拍皇甫霖的脸，皇甫霖丝毫沒有药转醒的意思。恰在此时宫墙外的爆炸声离奇的停止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花倾国一鼓作气将皇甫霖扛起來跌跌撞撞的避开断壁残梁，还有时而窜起的火龙用最快的速度走向宫殿外面。

    一步踏出，两个人终于离开了那孔波的火海，花倾国稍一松懈，皇甫霖就从肩膀上滑了下去。疲惫的花倾国也跟着坐在了地上，用袖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远处的火药却吸引住了花倾国的视线。

    那里还堆着不少的火药，那为何爆炸却停止了？这些火药堆积的地方都远离着火龙可触及的地方，就像是认为的把它们隔断了一样。

    花倾国感谢救了他们的那人之余，也不免感叹那人莫不是有金刚不坏之躯，炸药堆都敢闯。继而又想到刚才似乎闻到了烤肉的味道，那个人不会为了救他们反而丢了命吧！

    然而时间不会给花倾国太多思考的空隙，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从四周由远及近聚集而來，银甲黑刀的士兵用最快的速度将花倾国跟皇甫霖包围起來。

    昔日的艾麒，如今的星宇太子皇甫昭缓缓从队伍中走了出來，一身明黄的太子蟒袍，衬得他极为的陌生。却听他如往日轻柔地叫了一句“哥哥！”

    “太子殿下，不知你叫的是这位已经昏迷了的人呢，还是是在叫我呢？若是叫着他，我沒记错的话你今天才抢了他的太子之位吧。”

    “哥哥，说笑了，本太子当然是叫你了。”

    “哦，是吗？可是我记得我只有一个弟弟名叫艾麒，竟不知太子殿下皇甫昭竟也是我的弟弟了，那还真是高攀不上！”

    花倾国的申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陌生和疏离，让直直看着他的皇甫昭伤心愣神不已，他想不通为何他已经成为了一国太子，离一国之君只差一步了他的哥哥还是不看他一眼，竟连弟弟的身份都不愿认了。明明凤皓轩就能够得到他哥哥的垂青，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还不是一国之君吗？

    “太子殿下还请让开，皇甫霖受伤了需要医治。”

    “不行，他今天必须要死，哥哥你把他留下，本太子不会为难你。”

    “你既然都自称本太子乐，我怎么还会是你的哥哥，他！”花倾国指着晕倒的皇甫霖看着皇甫昭“他才是你的哥哥！怎么太子殿下如今也是这般狠心，竟连自己的手足也不愿意救了吗？”

    “他是我哪门子哥哥，我只有一个哥哥，那就是你啊，哥哥，难道你不明白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你吗？”

    “因为我？太子殿下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需要太子殿下为我做什么，我只愿你此刻让我们离开。”

    “不可能，除了这一点，我哦度可以答应你！”

    “那好，我说我希望看到从前那个艾麒，你可愿意变回去？”

    “我，，”他怎么可以变回去，他好不容易回到星宇，得到了今天的太子之位，离国君就差一步了，他怎么可能回去。

    “哥哥，你不要逼我，我是你的弟弟啊，曾经你不是很疼我的吗？”

    “是啊，你也说是曾经了。那时候的你就只是一个干净纯洁沒有新机的孩子，如今你看看你还是那个时候的你吗，你已经贵为太子，也已经残忍的罔顾手足，我又为何还要像当初那般对你？”

    “哥哥……”

    “到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放皇甫霖离开，权当是欢乐当日我救下你的那一段恩情，从此我们两情，你做你的太子，与我舞任何关系。”

    “哥哥，如今也要与我算的这么清楚了吗？”

    “是！”

    花倾国的决绝，让皇甫昭大为受伤，却是更加想要重新回到花倾国的身边，他延误了花倾国对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小，他延误了花倾国保护其他的人，他的哥哥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这份心思，从未改变！

    “哥哥，他今天必死无疑，我不答应，你要跟我两清，我更加不同意！”

    “那你就让你士兵从我身上踏过去！”花倾国不动如山稳稳地挡在黄福林的身前，将皇甫霖牢牢的护在身后。

    “哥哥！”皇甫昭难以相信。“他是害死了凤皓轩的人啊，是你的仇人，你护着他做什么！”

    花倾国的身子颤了颤“那又如何，幼时一见我误了皇甫霖一生，如今皓轩枉死，权当我还了欠皇甫霖的终身误。而皓轩，甚是之后我自会向他赔罪，來生來世，我世世追随知道皓轩肯原谅我！”

    “那，我呢？”

    “你，就好好当你的太子吧。”

    最后一句话，花倾国说的云淡风轻，就像是眼前的人与他舞半点干系一样，皇甫昭踉跄往后一退，痛苦地看着花倾国。花倾国依然保持着花猪黄福林的姿态。

    夜风吹过，曾经他们是紧紧相依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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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火色夜晚

    阴森的寒殿内皇甫渊斜躺在床榻之上，平日里儒雅的思安正半裸着趴在皇甫渊的胸膛上，指尖灵巧的在皇甫渊的左胸打着圈，保养极好的指甲因为游移而闪着幽光，应和着他更为妖异的绿色瞳孔，邪性而蛊惑人心。

    皇甫渊把玩着思安的一缕发丝，轻轻地揉捻着放在鼻翼间嗅了嗅，那股清幽让皇甫渊闭眼陈笑。

    “花倾国果真去救皇甫霖了吗？”

    “果真！”

    “看來你说得对，他们果然惦记着儿时的情分，怪道花倾国跟凤皓轩在一起这么久竟然不把天药给他。”

    “圣上说的是。”

    “思安，果真如你所说即使我杀了他亦可以撑上半个月？”

    “果真！”

    “那就好，半个月足以我去到苗谷拿到天药了。”

    “圣上，莺儿她已经同意带你进苗谷了？”

    “哼，这还要归功于我的好儿子皇甫霖啊，我用皇甫霖跟她做了交换。”

    “原來如此，圣上英明，咳咳咳咳，，！！”

    思安突然间不断地咳嗽起來，皇甫渊连忙帮他运功顺气，却被思安给阻止了，他拉回了皇甫渊贴在他后背的手“圣上不要为思安浪费气力，圣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思安，这些年苦了你了。”难得的皇甫渊的眼睛里竟有一丝柔情，手指拂过是俺的脸庞，拂过那妖异的瞳孔，那儿盛的全是这三十年來积攒的毒素，如今也已经到极限了吧。他可长生，可眼前这个有着绿色眼眸的男人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思安啊，你真的甘愿？”

    “圣上，思安自从跟在圣上身边如今已是三十个年头，难道圣上不明白是俺的心思吗？沒有什么比圣上值得思安去牵挂了。”思安柔情一笑，一吻落在皇甫渊的嘴角。“圣上，不早了，我们应该过去了。”

    “好。”

    “且慢，圣上您先吃了这药吧。”

    “这要是什么？”皇甫渊接过思安手里那翡翠般的药丸仔细端详起來。

    “这谁可保圣上撑过半月的灵丹，为了以防万一。”

    皇甫渊揉了揉思安的头发，不疑有他仰头吞了下去。思安笑了笑离开床榻，赤脚站在地板上，“圣上，让思安为你宽衣吧。”

    “嗯！”

    思安服侍着皇甫渊穿衣、束发、洗漱，尽心尽力的抚平每一个皱褶，捻去每一个细微的粉尘，代表帝王的黄金龙冠端端正正束于头顶。镜子里皇甫渊看着思安，凝视着思安脸上那化不开的儒雅微笑。

    “思安。”

    “臣在。”

    “你的笑是一种罪。”

    思安的笑却并未散去，反而您得更深，皇甫渊在思安的嘴角啄了一口，袍角飞扬率先离开了这还萦绕着缠绵气息的寒殿。

    镜子前思安端正凝视，“我的笑是一种罪，罪在你对我的信任……圣上，记住吧，我们最后一次的欢愉。”

    这一夜的星宇皇宫火光冲天，烟火肆掠，引燃了一座又一做金砖红瓦的宫殿，在这烈焰般的世界里，花倾国护着晕迷的皇甫霖，冷冽地逼视着皇甫昭以及他身后的士兵。

    皇甫昭沒有下令那些士兵也一步不敢上前，就这么僵持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周围的噼啪声音和细微的爆炸声连绵响起。

    一声皇上驾到打破了这沉重的寂静，皇甫昭领着士兵已经跪了下去，花倾国转身看着身后的皇甫霖，他丝毫沒有转醒的迹象，花倾国朝他走过去扶他站了起來，让他稳稳当当地靠在了自个儿的身上。

    他的举动落在了走进的皇甫渊眼里，心里更加相信花倾国一心系在了皇甫霖的身上，在大凤之时皇甫霖也三番五次护着花倾国，是以皇甫渊彻底的不疑有他。

    皇甫渊步步逼近，冲天的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嗜血残暴显现得淋漓尽致。

    “花倾国，朕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天药你是交还是不交！”

    “不交！”

    “带上來！”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花倾国随着士兵散开的方向看去，他竟见到魅跟花妶被让你用到架着脖子一步一步走上前來，他们的身上被绑满了火药，而两个人身上火药桶的阴险竟然就拽在莺儿的手上，她的另一只手正拿着一个闪着明火的火折子。眼神早已不是往日的天真烂漫，整个人冷若冰霜。

    “莺儿你在做什么，他们可是你的爹娘！”

    “闭嘴！”莺儿嫉恨地看着花倾国，“我何时有了爹娘？”复又看了看花倾国防止皇甫霖滑下去而搭在他腰间的手，脸色更加的难看，“你放开他，不准你碰他！”

    “你喜欢他？”花倾国问着莺儿。

    “沒错。”

    “你是为了他潜入苗谷？”

    “是！”

    “装失忆？”

    “是！”

    “擅自打开了水下与外界相连的通道？”

    “是！”

    果然啊，这才是凤皓轩为什么会那么巧合的进入苗谷，千里湖下的确有跟外界相连的密道，竟是被莺儿给打开了。

    “那么于长劳知道凤皓轩也是你说的。”

    “是！不仅如此，于长老也是我杀的！”

    “莺儿，为什么，你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你的情人，你让奶奶心里该如何去想？”

    “花倾国，你们是我那门子的亲人？我受苦受折磨的时候你们所谓的亲人在哪儿？只有太子，只有他鼓励我陪着我，关心我。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是我的亲人！”

    花倾国看了一眼趴在他肩膀上的皇甫霖，“你将我的妹妹培养成了一颗好棋子，然而你不是也很厌恶做一颗棋子的吗？”

    花倾国看着皇甫霖留给莺儿一个看不清神情的侧脸，让莺儿更加的嫉恨生气，这些日子依赖她已经受够了皇甫霖整天围着花倾国将她冷落一旁，她厌恶这被冷落的滋味。

    “花倾国别说我沒有警告你，跟圣上斗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不如乖乖将天药交出來，将太子殿下还给我，那样你也能死得痛快点，否则可别怪我立刻点燃火药，到时候就算你想给你的爹娘收尸，怕也是尸骨无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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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跟皇甫霖配合

    那一天从來客楼拿到那一张纸条，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他也怀疑过莺儿是被误会了，可是看到今夜莺儿的这般模样，花倾国信了，她不认他这个哥哥，也不认他们的父母。然他却不能不认她，不能让她做出弑父杀母的事情來。

    “花倾国你看到了吗？你的妹妹用刀架在你父母的脖子上，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你自私，你占着天药，不顾自己父母的性命，值得吗？”皇甫渊阴邪地看着花倾国，脸上浮着森森笑容。

    “倾国，不用管为父与你的娘亲，记住，天药绝对不能交到皇甫渊的手里，唔！”魅的胸口遭到了皇甫渊狠狠一击，顿时突出了一口鲜血。花妶着急想要去查看魅的情况，奈何两个人都被绑押着靠近不了。

    花倾国的脚动了动，想要冲过去，掌已成拳，似乎下一秒就要朝皇甫渊的天灵盖劈过去，然而，本是昏迷的皇甫霖竟然悄悄地拉了他一把，并且小声地说了一句“要想救他们就配合我。”

    花倾国不明白皇甫霖的意思，可是照目前的情况來看，无论是皇甫霖也好，是按也好，莺儿也好，皇甫昭也好都在他的对里面，刚好皇甫霖也是与他们敌对，似乎此刻他真的只能和皇甫霖系在一根绳子上了。是以花倾国也极其小声的应了一句。可是皇甫霖却又不动了，感情这装死人还挺像的。

    “花倾国，你若不把天药交出來，那朕每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切掉你父亲的一根指头如何？”皇甫渊一边说着话，一边挥手明然抬上來一个香炉就摆在两人的中间。那香明显被动了手脚，是普通檀香燃速的两倍。

    “皇甫渊得到天药真就那么重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那天药已经不在了！”

    “你说什么！”皇甫渊听闻天药已经不再，顿时大怒，伸手就要去掐住花倾国的脖子，幸而被一旁的思安给紧紧地拽住。

    这一拉一扯，皇甫渊也冷静下來，冷笑了一声，“呵，你以为朕会相信？”

    “你不信又如何？事实就是如此，天药已经不再了！”

    “是嘛？那你倒是说说，这天药究竟去哪儿了呢？”

    去哪儿了？他哪儿知道去哪儿了？他这会儿不过是鬼扯拖延时间，再借机寻找有沒有偷袭救下他父母的可能。可是皇甫霖却在这时候又拉扯了他一下，“跟着我说，一个字一个词一个语气也别改。”

    “什么？”

    “要想救他们就跟我说！”

    皇甫霖似乎十分的着急，花倾国也去看了看那已经燃了一般的檀香，紧紧地拽住了拳头。“说吧。”

    “天药嘛，自然是给你的儿子皇甫霖了！”

    “天药嘛，自然是给你的儿子皇甫霖了！”为什么要这么说？花倾国疑惑。

    “实在可笑，你若把天药给他了，他会如此虚弱？”

    “哼，你见过天药吗？又知道天药究竟有什么作用吗？吃了之后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吗？”

    “哼，你见过天药吗？又知道天药究竟有什么作用吗？吃了之后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吗？”

    花倾国一字一句尽数照搬……

    这一句话立时让皇甫渊愣在了原地。他当然沒见过天药，也不知道天药究竟有什么作用，更不知道吃下天药会怎样。他只知道天药可助他长生，不老不死。

    “怎么，你当真给了他？”

    “沒错！”

    “沒错！”花倾国说得心惊肉跳，这谎，似乎太大了……

    “这么说來，你的确是爱上了他，那么凤皓轩呢，你不是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吗？”

    “他不过是一场戏。”

    “他……”花倾国说不出來，皇甫霖狠狠掐了他一把。“不过是一场戏。”因为被掐得肉疼，是以这句话说出來竟还十分干脆。

    “哈哈哈哈，，花倾国你太可笑了，实在太可笑了，为了守住天药竟然还扯出这弥天大谎！先不论天药在哪儿，就说你口中的戏，这戏演的未免太真了，你不爱凤皓轩？哈哈！”

    “很可笑吗？怎么你不觉得你的儿子更值得我爱吗？”花倾国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这皇甫霖究竟在说些什么啊，他不是在趁机沾便宜吧？皓轩啊皓轩，莫怪莫怪！“十三年前我们江南小镇，草地相遇，那一天的风，那一天的阳光、花朵、流水，历历在目……”怎么还回忆起來了？

    花倾国一边疑惑的重复着皇甫霖的话语，一边注意着皇甫渊等人的神色。皇甫渊听得认真，莺儿听的愤怒，他的父母十分冷静，侧站着的思安看不清神情，皇甫昭看着他有些担心。

    “那时候我常日独居，跟霖…”呃…别扭。“跟霖一样的渴望陪伴，他教我舞剑，我教他唱歌，他陪我玩耍，我陪他逛街。我迷路了，他在茫茫人潮里翻來覆去的找我，只因为我一句他穿着红色的衣服很好认，自此他便再沒有褪下这红色的衣袍。”

    皇甫霖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让他说这些？侍卫了激怒皇甫渊，让皇甫渊误以为自己真的把天药给他了吗？可是，皇甫霖他有事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嘛？利用他來激怒皇甫渊，让皇甫渊为了得到天药而先行动杀机？如果他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帮他呢……

    “我们在一起划船，我们一起寄情与山水之间，我在儿时迷迷茫茫的说下一句有我陪着皇甫哥哥，他说无论我在哪儿他都会找到我……他说他会保护我……他说他只喜欢我。一喜欢就是十三年……”

    说道后面花倾国已经分不清这些究竟是皇甫霖让他说的，还是他自己在说出脑海里的回忆。思绪不受控制的回到了十三年前，那时候的事情他也清晰的记得，那时候他却是是喜欢皇甫霖的，虽然那时候他只当皇甫霖是一个大哥哥……

    然而，黄福林确实为此等了他，找了他十三年，真的就只喜欢这他一个，甚至不惜变得如此阴邪，为了他曾经一句“获得如此卑微，真是可怜。”他甚至变得嗜血邪肆……

    虽说那一句话是无心之举，可是花倾国啊花倾国你果真是一个罪人。

    “那时候我舞剑给你看，你仰望着我，甜甜笑着，为我而鼓掌。那时候你抚着我的眼睛说这是最美的凤凰之眼……”

    天，皇甫霖怎么不装了，还拉着他的手，深情缱绻，怎么自己说起來了？

    所有人，包括花倾国都看着此刻柔情的皇甫霖……当然，皇甫渊是带着愤怒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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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应天谴 杀

    “你说我的手好冰，有你帮我捂着；你说我的手冰是因为我的心冷，你说你会一直陪着我，那我便不会再孤独寂寞。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我们一起划船，你笨拙的小手在水里泡着只为抓一只鱼送给我，我说鱼离开了水会死，你说，那便将你送给我。”

    花倾国愣神，他有那么说吗？可是此刻他却问不出口，他只觉得这时候的皇甫霖，好悲伤……只能任皇甫霖牢牢握住他的手放在他的胸口。

    “你说只要我不开心了你就会陪着我，你还跟我拉了勾，只可惜我竟然把你丢失了十三年……你请我吃了天下间最好吃的糖葫芦……”

    “够了！”突然皇甫渊爆吼出声，眼睛时有时无的闪着红光，竟有点像是那一次要怪化之前的模样。

    皇甫霖并沒有理会皇甫渊，准备继续说下去。恰在这时，一炷香终于燃到了尽头，皇甫渊暴戾的提起刀，顺手切下了魅的一根手指。

    魅强忍着沒有大叫，然，血流如注。

    花倾国想要冲过去，却被皇甫霖牢牢拉住，丝毫不松手。“让我说完好吗？”

    “皇甫霖你究竟要做什么？”花倾国皱眉看着皇甫霖，又担忧地看向他的父亲，看着那断了的指头，和滴答的血液。

    旁边的皇甫渊已经命人插上了第二柱檀香。“如何，天药还不交吗？”

    然而皇甫霖似乎把这一切都置之度外，自顾的继续说着。“你送我的糖葫芦，我小心的收藏了起來，从那以后我曾买过许多糖葫芦却再沒有那一天下午的味道，什么时候你再带我去吃一次好吗？”皇甫霖说完从衣襟里面拿出了一根已经干化变黑了的糖葫芦，期待地看着花倾国。

    花倾国简直不敢相信，他真的将这一根糖葫芦保存了十三年？他真的不是这个世间最傻的傻瓜？

    “那一天我问你你喜欢我吗，你说喜欢。喜欢啊，一喜欢就是十三年啊！倾国，你说，我说的对吗？我们分别了十三年。十三年前我告诉你我是太子，却不想凤皓轩竟误打误撞，让你以为他就是我。后來你便以为你爱上了他，幸好现在还不晚……”

    他是怎么了？前面说的都还是真的，这后面纯粹是鬼扯。皇甫霖，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皇甫渊！”

    “放肆，朕是你父皇！”

    “哼，父皇？你的儿子不就在你旁边吗？”皇甫霖指了指此刻已经站到一旁去了的皇甫昭。

    皇甫渊只轻蔑地看了皇甫昭一眼，只那一眼突然就让皇甫昭想到了什么，难道他真的只是皇甫渊新的工具？

    “皇甫渊，倾国是我的爱人，我不会允许你们任何一个人伤害他，以及他的家人。至于你心心念的天药，不好意思……还差一步，那便是我的了，从此以后我将与倾国共赴这世界的终极，与天地同寿，而你，哈哈哈哈，辛苦了这一辈子，到头來也逃不过一捧黄土！”

    “你，逆子！”皇甫渊此刻看起來情况极其不好，不仅眼眸红，就连头也忽黑忽白，而皮肤也渐渐地干燥起來。

    显然皇甫渊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摊开双掌，看着自己的皮肤逐渐干瘪，回过头去惊恐地看着思安，却听到思安皱着眉头幽幽的说了一句“圣上，沒有时间了。”

    “皇甫渊，你看着，你不是想要天药嘛？我让你亲眼看一看，我是怎样得到天药的！”

    皇甫霖说着话将花倾国一把拉了过去，花倾国脸上全是慌张，以及被压制的无力。皇甫霖居然点了他的穴道，不让他动弹，为什么？为什么？皇甫霖他究竟是在做什么？他此刻哪里有什么天药？皇甫霖又要从哪里获得天药？他这么做越來越像是在激怒皇甫渊，可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花倾国正在飞速的思考，忽然皇甫霖一下子把他拉了过去，他看到皇甫霖微微一挑眉，脸上竟然是那惯常的轻佻邪肆。花倾国他看见了，那如凤凰般的眼睛……

    皇甫霖居然在亲他！在他动弹不得的时候，居然擅自地就亲上了他！还把舌头给抵了过來，这是在找死吗！

    他难道沒看到一旁还有许多人在？沒看到莺儿已经无法控制的要冲过來了吗？万一要点燃炸药怎么办？

    咦？怎么回事？花倾国余光里见到的莺儿怎么被人绑起來了，他的爹娘呢？那两个与他爹娘身形相似的人是谁？

    來不及再想得更多，忽然有旖旎的七彩之光从他跟皇甫霖嘴唇相触的地方绽放开來。

    那不是天药，那是一种特殊的琉璃珠子，一遇到稍高的温度便会绽放光芒。皇甫霖，你究竟是在做什么！

    “哈哈哈哈，天药，天药，给我，把天药给我！天药是我的！”

    此刻的皇甫渊就像是疯了一般追逐着不断移动的皇甫霖和花倾国，可是却怎么也追不上，他的容貌飞快的生着变化，整个人犹如干枯的老树，沒有一丝一毫的生命，就像是那一次花倾国进入密室出來后所撞见的皇甫渊一样。

    他知道这会儿的皇甫渊是沒有神智的，他，疯了……

    “给我，给我，把天药给我！”

    皇甫渊不断的张牙舞爪朝两个人扑过去。

    “天药是我的我怎么会给你？”皇甫霖笑着避开了皇甫渊。

    “圣上，杀了他，杀了他你便能取得天药。”忽然一直静立在旁的思安，右手食指遥指着皇甫霖怀里的花倾国。

    果然皇甫渊嗷呜一声如闪电般朝花倾国扑咬过去，霎时间一道惊雷从天劈下，惊诧了在场的所有人！

    皇甫渊也瞬间去到了花倾国两人的生前，咯咯咯咯的笑得极为恐怖。

    “给我，给我，给我！”

    “不给！”皇甫霖凉薄的唇瓣淡漠吐露。

    “那我就杀了你，天药是我的，我杀了你，杀了你！！！！”

    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和理性的皇甫渊爆吼出声，从腰间抽出长剑，闪着寒光凶残刺向花倾国的胸膛！天谴应时降临，天地间霎时飞沙走石，狂风大作，惊雷嘶吼，电闪云狂，犹如是要撕碎这天地山河！

    刺穿血肉经络，骨骼器脏的声音，贯穿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不！！！！|”

    一时间已经分不清有多少人一齐嘶吼除了这一个字。

    然而……血染红了天上的乌云，那腥甜的味道，越來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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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惊雷过 狂风止

    惊雷过。狂风止。烟消火灭。

    黑色的闪电缠绕在皇甫渊干枯的身躯之上。束缚着。吞噬者。皇甫渊发出的声音犹如鬼哭狼嚎。闪电噼里啪啦的在皇甫渊的体内爆炸。血顺着地板上的缝隙延展。在地上画出了恐怖的图案。

    违背契约所遭受的天谴竟然是这样的恐怖。这样的残忍。花倾国看着已经倒在地上却还再嚎叫的皇甫渊也忍不住打着寒颤。可是。不对。方才明明皇甫渊举剑刺來。他却沒有中剑。那剑究竟刺向了谁。

    皇甫霖。是他。

    可是皇甫霖他在哪儿。第一时间更新他在哪儿。花倾国站起來四处环顾哪里有皇甫霖的身影。反倒是看到了两个不可能再出现的人站在不远处。穿的还是他的爹娘方才穿的衣服。

    “小茜。鲁翼。怎么是你们。你们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属下。拜见主子。”

    “快。快起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甫霖说你们已经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主子。这件事说來话长。还是稍后再说吧。鲁嗔副楼主这些年在星宇培植的势力已经跟大凤秘密开赴而來的军队汇合。里应外合已经攻入了星宇王朝。而星宇的军队早已经被归于皇甫霖手中。很奇怪他并沒有下令反抗。相信明早便会有一个结果了。”

    “鲁翼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主子。因为副楼主说这一次他不会再听你的。他说每次一听你的就必然会失去你。他说你们已经沒有更多的时间去蹉跎。所以主子不要怪副楼主瞒着你。”

    “副楼主。哪个副楼主。鲁嗔吗。鲁嗔他怎么会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然而鲁翼跟小茜却只是暗自笑了笑。第一时间更新不说话。花倾国看着两个人。啊。不对。如果小茜跟鲁翼沒有死。那么解药是不是当初已经送到了凤皓轩的手里。这么说來凤皓轩是不是并沒有死。那一天晚上。他真的并不是在做梦。

    “小茜。你告诉我。他呢。他在哪儿。”

    “主子。副楼主说。事情还沒有办好。不能相见。”

    “他找抽啊他。摆谱啊。”花倾国一时郁闷。脱口而出。好奇怪啊。就这么听到他沒有死的消息。他竟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竟还能如此轻松的玩笑。难道说是因为。心里其实根本不相信他已经死了吗。

    小茜跟鲁翼暗笑。“主子。一刀刺进胸口还是很疼的。”

    小茜轻飘飘一句话。把花倾国堵得彻底。当初他一刀扎进凤皓轩的胸口。一定很疼吧……

    在花倾国三个人说话的当口。皇宫已经被攻破。这未免有些太过快速了一点。有人证朝他们过來。花倾国看过去竟然是鲁嗔还有久未见面的无尘先生。

    无尘远远地朝花倾国点了点头便避开了目光。在这混乱的地方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鲁嗔径直走到了花倾国的面前。拜了下去。“属下鲁嗔参见楼主。”

    “鲁大哥快快请起。才一年多沒见就生分了不成。”

    “哈哈哈哈。楼主还跟以前一样啊。不拘小节。”

    “我哪有不拘小节。我称你一声鲁大哥其实倒是私心不想低下去一辈。”

    “哈哈哈哈。鲁嗔能得楼主兄弟相称。鲁嗔也不吃亏。”

    “对了鲁兄。现在可否将这一切告诉我了。你们可是瞒得我好苦啊。”

    “自然。自然。切让我慢慢道來。”

    原來鲁嗔到达星宇国之后便化装成了拉二胡的乐师投身在了來客楼。很快來就联系上了十三年前就潜入了星宇国的鬼魅楼前天煞部成员。从而得知了魅与花妶的下落。

    然而那一道契约不除。即使杀了皇甫渊。那么未來还会有人威胁着花倾国。威胁着玄氏家族。觊觎天药。威胁着这个天下的苍生。是以魅给他们的命令是瞒着花倾国。顺应而为。

    这十多年來魅被囚禁在星宇皇宫密室内。却并不是无所谓。鬼魅楼在星宇悄悄地发展着势力。更甚至潜入军队。潜入朝堂。更是在星宇重要的行军路线之下挖着难以想象的地下通道。

    这通道甚至已经进入了星宇皇宫。只不过在星宇的朝堂之上有着魅植入的最重要的一名细作。是以许多事情都被屏蔽在了皇甫渊的视线之外。他丝毫不曾察觉有什么异常。

    本來魅与花妶是早已经可以脱离囚禁。然他为了帮助花倾国逃脱宿命。也为了帮玄氏家族。为了帮苗谷的人逃脱宿命。他跟花妶一直留在那密室之内。麻痹这皇甫渊的视线。甚至连他们的亲生女儿莺儿被利用。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做着一切只为了不让皇甫渊有所怀疑。只为等到有一天。能让他们都从这宿命里面解脱。

    等了十多年他们终于等到了花倾国來到了星宇。他们知道计划可以开始了。三百年的努力。三百年的等待终于就要结束了。

    花倾国到达星宇的第三天。他们让花倾国知道了魅跟花妶的关押之地。并且故意让皇甫渊撞见花倾国偷偷潜入密室。让皇甫渊深信花倾国果然十分看重亲情。当然。这么巧合的让皇甫渊撞见了花倾国。自然要在于那位细作的安排。

    魅亲自向花倾国传递了他的计划。这也是整个计划里面唯一需要花倾国去完成的一部分。那就是亲近皇甫霖。让皇甫渊深感不安。皇甫渊的一生将天药看得太重。甚至超过了所有。沒有什么能阻挡他要得到天药的脚步。

    当他得知花倾国会把天药给皇甫霖的时候。他再也忍耐不住。从而对花倾国出手。只要他对花倾国出手。那么契约就会打破。要除去他轻而易举。

    然而。皇甫渊是何许人也。他生性阴邪。残忍。为人小心谨慎。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上当。任他们摆布。

    这还是要归功于那一名最重要的细作。是他不断地蛊惑着皇甫渊。在皇甫渊的世界里面他谁也不信。包括亲生儿子。然他偏偏就只信那一个人。对他的话。对他做的事从不怀疑。

    就算那细作地位不一般。然而光是言语上的刺激显然不够。更重要的是。三十多年來。他早已经让皇甫渊陷入了疯魔的地步。那所谓的长生**。不过是一种会扰乱人心绪。更会耗损人心血的邪门武功罢了。

    可叹啊。从不信任谁的皇甫渊。偏偏就信了一个细作的话。并且深信不疑。

    思安。这一个他唯一亲近。信任的男子。皇甫渊若是他此刻还活着的话。若是他此刻还清醒的话。不知道他将会怎样去看这个跟了他三十年的人。

    十步开外的地方。皇甫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已经死了。还是正在死去。苍白的发。干黑的身体。曾经他是一个闻之让人胆寒的帝王。

    思安跪在皇甫渊的身边。依然如往日那般儒雅。依然如往日那般温和。还记得花倾国第一次与他见面时。他曾在花倾国离开时投给他一笑。面对着现在的皇甫渊。他究竟又是如何想的呢。

    “少主。”

    思安面向花倾国跪了下去。

    “思安丞相你这是做什么。”

    “少主。皇上已经死了。星宇也会很快就要消亡了。思安也不再是丞相了。思安就是思安。思安有一事请求少主。”

    “请说。”

    “如今皇甫渊还剩着最后一口气。他对少主以及整个玄氏家族都不在有任何威胁。属下恳请少主将皇甫渊交给属下。让属下陪他走完最后一程。”思安说完话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如今的皇甫渊早已是半个死人。他还能如何。花倾国点了点头。思安儒雅一笑。回身抱起了轻飘飘的皇甫渊。一步一步渐渐远离。

    无尘先生还沒有跟花倾国说上一句话。只是又拜了一拜。跟着思安而去。

    远远地似乎听到思安和无尘说了什么。

    “思安先生跟无尘先生。”

    “魅说。他们是孪生兄弟……”鲁嗔凄然开口。

    “那。思安的眼睛。”

    “那眼睛里面全是毒。三十多年來他不断的将皇甫渊身上的毒转移到他的身上。三十多年啊。毒让他的眼睛变成了那妖异的绿色。”

    思安。无尘；思安。皇甫渊；思安。那妖异的绿色眼眸。那也是一段传奇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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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再晚就来不及了

    花倾国跟鲁嗔、鲁翼、小茜就这么站着。目送思安抱着皇甫渊步步远去。只隐隐约约听到无尘说了一句：“前半辈子你是为了使命。后半辈子。我帮你追求你的生命。”

    或许是离开的身影太过凄怆。或许是计划成功后的空落。在凉风里。花倾国站了好久好久。久到已经看不见那离去的身影。视线却还在迷迷蒙蒙将亮未亮的世界里焦灼着。

    第一道光线穿透过云雾。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爆炸和大火之后的宫殿早已化作了飞烟。只还有少许的红火跳跃着。燃烧着原本精美的雕梁。劈啪作响。愈加衬得这个早晨十分的安静。不过再这皇宫之外。此刻却依然是腥风血雨。

    “鲁兄。我的爹娘呢。怎么会变成鲁翼跟小茜了。还有。刚才皇甫渊切掉了的手指。可是路易的手指。你怎么这么傻。为何不躲。”

    花倾国着急的走过去要去卡路易的伤口。都说十指连心。鲜活的手指头就这么生生切下來。那该是有多疼。这鲁翼竟还一声不吭。

    “主子属下沒事。”

    “沒事。被切掉一根手指头还能沒事。鲁翼。快给我看看。”花倾国沉着脸看着鲁翼。这手指断了。若是及时把它缝上去或开还是有得补救。鲁翼是习武之人。手跟手指都是极为重要的。

    “主子。属下真的沒事。不信你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鲁翼将手抬起來展开。花倾国数过去。一二三四五。居然五根手指头都在。“这是怎么回事。”花倾国诧异。莫不是他看错了。切的是另一只手。

    “艾……花…兄弟。哎一下子还改不过來了。”

    “鲁兄以前都叫我艾兄弟。现在还可以这般叫。不若也可以直接叫我倾国。”

    “还是直接叫艾兄弟好了。艾兄弟。这一切也都是在我们的计划之中。早在晚上思安将让你來救皇甫霖的消息传给你后。其他的行动也都一并开始进行。鲁翼跟小茜易容成你的爹娘留在了暗室内。等着皇甫渊将他们带出來威胁你。而你的爹娘则从密道离开前去引导秘密潜入星宇的大凤军队。

    这些密道是由你的爹娘亲自设计。你的娘亲花妶更是为了防止万一密道被发现而全部暴露。更是这几了许多机关阵法。是以除了你以外便只能由你的爹娘亲自去引导大凤的军队。第一时间更新以准备一声令下出其不意地击败星宇。

    而思安则负责牵住皇甫渊。这一炷香切掉一根指头的主意也是思安出的。皇甫渊对此深信不疑。”

    “是啊。三十年韶光以及生命的代价。怎不能换得一句深信不疑呢。”花倾国不免也想到了同样将自己一声付给皇甫渊的南宫思权。他可还是一星半点的情也沒得到。所以这情与爱。实在是最难掌控也最难求得一句公平了。

    “那么这切掉的指头。”花倾国依然疑惑。

    “回禀主子。切掉的指头在这里。”鲁翼手掌摊开。一根血淋淋的指头就躺在他的掌心里面。花倾国靠过去细看。那竟然是一只假手。做的如此逼真也不知道是出自谁的手了。“原來如此。”花倾国松了一口气。沒有伤到自然是最好的。

    “还有一件事。莺儿跟皇甫昭呢。他们在哪里。”

    “主子放心。莺儿小姐跟艾……皇甫少爷现在虽然都被我们的人看了起來。但是沒有伤到分毫。还等着安定以后让主子來解决他们的事情。”小茜轻轻柔柔地回答着。

    “嗯。如此也好。”

    花倾国的脸色明显的阴沉。莺儿是他的妹妹。艾麒虽不是他的胞弟。他却一直待他如亲弟。偏偏是这么亲的俩个人却在这最后让他十分的为难。第一时间更新

    莺儿与她在苗谷也生活了六年。他竟是一点都沒有发现。可见她小小年纪却心思沉重。他不知道究竟能否划掉莺儿心中的怨念。

    而艾麒。现在的皇甫昭。从枣儿开始。他的每一次过分行为。花倾国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去了。花倾国一直忘不了王妈临终前的嘱托。和那期盼的眼神。花倾国想他或许真的错了。当初修缘方丈让他将艾麒送去成为修缘方丈的带发弟子一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现在看來他当初确实不应该违约。

    不过照现在看來。虽说艾麒做了太多的错事。却也不是不可救。花倾国想艾麒的一切执念都來自于他。一个妒字。希望还能化解。

    枣儿。他最对不起的便是枣儿了。那一个小小的只有七岁的女孩儿。他说过要替她报仇的。可是这个人偏偏是艾麒。他该怎么办呢。第一时间更新

    不回星宇却终究是回了星宇。或许冥冥中自有注定吧。如今他已经是星宇的皇太子。既然他如此想成为一国帝王。花倾国私下里有了打算。不若就此成全。也让艾麒明白。她花倾国并不会因为帝王的尊贵地位而喜欢上一个人。有些事情唯有切身体验了才会明白。执念只是走向末路的捷径而已。

    “主子你在想什么。可是在想……”小茜笑嘻嘻地看着花倾国。

    “小茜。你觉得你家主子此刻正想着什么。”花倾国也展眉一笑会看着小茜。依然是往日的明媚神采。

    “小茜晓得的。不过主子。急不得的。”小茜说得是十分的轻松。其实心里面却是格外的担心。只是他有所交待。不让她露出丝毫不妥。那么重的伤……哎。明明那么相爱。却连见面都还要顾忌这顾忌那的。就怕对方担心。其实。有一个爱人不就是同甘共苦吗。明明都明白。却又都这么倔强。

    “小茜。他呢。还有皇甫霖呢。我不问你们就真的不说吗。”花倾国还是忍不住了。知道凤皓轩还活着。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他。抱着他。甚至亲吻他。他猜不到为什么这会儿凤皓轩却还要躲着他。若是在怪他。那么那一天晚上他也不会偷偷去见他。还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还有皇甫霖。他替他挡下了那一刀。现在怎么样了。人又去哪了。过往种种的对错。他很少计较。这一次却是真的放下了。可是皇甫霖却离奇的失踪了。这让他十分的担忧。他现在是生还是死。

    “主子。副楼主他……”

    “花倾国。”小茜的话说一半。突兀地被打断。一个消失了。连他跟凤皓轩大婚都沒出现的人突然地就朝他冲了过來。拉住他就跑。

    “南宫宇。你也來了。”花倾国疑惑回头。显然小茜他们都知情。只是刚好还沒有提到南宫宇的事情。

    “现在什么也别问。我带你去见他们。再晚就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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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花倾国的选择

    南宫宇满脸焦急的拉走了花倾国。鲁翼三人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略显粗鲁的南宫宇拉着花倾国踉踉跄跄地走着。花倾国不免气恼。心想这人是不是脑子坏掉啦。这样拉着他能走得快吗。

    “南宫宇你要带我去见谁。你先放开我。让我自己走行吗。”

    “带你见谁。带你想见的人。”

    “我想见的人。你是说皓轩。他在哪儿。他在哪儿。”花倾国一下子将南宫宇拉扯停了下來。第一时间更新南宫宇的身体晃了晃直直看着花倾国。

    “花倾国现在在你的面前有两个选择。他跟他在不同的房间。你是选择向左还是向右。”

    “南宫宇你在说什么。什么他和他。”

    “右边是是凤皓轩。左边是皇甫霖。你。花倾国你选择先去见谁。”南宫宇十分认真地看着花倾国。等着他的回答。这也是凤皓轩现在要等的回答。

    “为什么有这样的问題。”

    “你别问了。我只想你说出來。是凤皓轩还是皇甫霖。”南宫宇看起來有些吓人。花倾国不知道是为何他要那般生气地看着自己。

    “南宫公子你别逼主子。这不是什么单选題。主子自然是有自己的安排。一个一个的去见不可以吗。”小茜也担忧地看着花倾国。她的主子历來在感情的道路上都极为的不顺。到现在依然是这么的麻烦。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就非要弄得这么复杂呢。

    “一个一个的去见。什么时候可以容下三个人了……”而且。若是有时间。他也不会这般多此一举的逼问花倾国了。

    “花倾国你犹豫什么。你准备去见谁。”南宫宇依然重复着这个问題。

    “我……”花倾国凝眉。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南宫宇你先告诉我。是不是皇甫霖替我挡了那一剑。”

    “是。正中心口。贯穿而过。命在旦夕。”南宫宇薄唇一开一合。缓缓开口。

    花倾国却已经飞奔了出去。“那一剑是他替我挨的。我先去救他。小茜你帮我带话给他。要等我。我很快就去找他。”

    “主子。”小茜伸出手。还來不及说什么花倾国已经消失在了当口。

    “已经沒有时间了你知道吗花倾国。第一时间更新你甚至脸问都不问一下凤皓轩他现在怎么样就跑去皇甫霖那边了吗。”

    “南宫公子。主子他……”

    “小茜。你什么都不用说。你的主子沒有错。他只是不知道而已。这也是凤皓轩的意愿。他想公平的让花倾国选择。走吧。你的主子不是说让你带话吗。等还是不等决定权在他的手上。只希望。还有时间让他等吧……”

    南宫宇冷笑了几声。第一时间更新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那里是凤皓轩所在的房间。见不到花倾国将是他此生的遗憾吧。

    “傻子……傻子……怎么就不自私一点。”凉风里面只有南宫宇的声音零零落落的散开。

    花倾国一路狂奔冲向左边的房间。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人的阻拦。也是。现在星宇国破还有谁回來阻止他呢。

    跑过长长的回廊。转角处那个名叫血炽的杀手正在等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面无表情只是用手引领着花倾国前进。两个人走了百十來步后血炽停了下來。示意花倾国已经到了。抬头看去却是冰室二字。怎么皇甫霖是在这冰室里面吗。

    “公子请。属下告退。”血炽双手抱拳离开了这门口。

    花倾国抬手轻轻一推。冰室的门随之打开。冷冽的气息扑面而來。抬眼望去竟是正对着他微笑的皇甫霖端坐于冰床之上。那笑褪去了邪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绵软无力。满含惊喜。

    “皇甫霖你有沒有怎么样。让我看看你的伤。”

    皇甫霖将花倾国的着急看在了眼里。他告诉自己这样就够了。真的已经足够了。

    “你怎么过來了。”

    “你受伤了我能不过來吗。”

    “呵呵。那他呢。”

    “给你疗了伤我就去见他。”他想他们已经等了这么久。即使再等上一会儿也无甚差别了。可是他不知道。他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

    “什么。”

    “呵呵沒什么。花倾国你说我是不是一个自私的人。”皇甫霖阻止了花倾国想要查看他伤口的举动。拉着花倾国的胳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沉沉开口。

    “是。你确实是一个自私的人。”

    “那就让我最后再自私一次可不可以。”

    “我说不可以。你便会不自私了吗。先别说这些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你先陪我说说话好不好。我知道今天过后你便又要回到他的身边。未來恐怕我们再沒有这样的机会在一起聊天了。”

    “别胡说。皇甫霖你听好了。过往种种无论谁对谁错我么都不要在固执了好吗。你把心中的执念全部放下重新來过好吗。我相信即使分离我们也必定会在未來某一个春來花开的日子重新相逢。皇甫霖。这样可以吗。”

    花倾国的心里真的是这般所想。他的父母健在。他的爱人还活着。他什么都沒有失去。他们并沒有因为皇甫霖的执念而离开他。皇甫霖的执念來源于自己。这一份罪全让皇甫霖來背是多么的不公平。所以放下吧。一切从头來过。

    “花倾国。你有爱过我吗。不管是儿时还是现在。”

    “这个问題对你來说重要吗。”

    “重要。很重要。”皇甫霖点头。眼睛里充满期待。

    “我想小时候我的确是喜欢你的。在听到你们要抓了我爹娘之前。”

    “果然啊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之后你便会那般讨厌我对吗。甚至在我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皇甫霖轻轻摩挲着手臂上那淡淡的咬恒。这算不算花倾国唯一留给他的印记。

    “是啊。那时候我觉得你利用了我。背叛了我……皇甫霖。其实你确实是故意接近小时候的我对吧。”花倾国笑着问出这个问題。

    皇甫霖也点了点头。“是啊。是故意接近你。不过却也是真心的喜欢上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是真心的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只可惜。从一开始就是错所以我便也只能错过了。那一天你十分的反常。甚至晕倒在我怀里。我将你带了回去。却不想你醒來得那么快。让我丝毫掩饰的时间都沒有。花倾国。我真的好后悔将你带回去。让你那么早的发现了我的不堪……”

    皇甫霖苦笑着。心很痛。他左手撑着自己的胸口。这里正在不断地起伏。不行不行他还有话要说。他还想说很多很多的话。很多很多的话。

    “噗。。。。”血柱喷涌而出。飞溅到花倾国白皙的脸上。腥红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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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的终点有你足矣

    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皇甫霖的身体犹如那枯落的黄叶。寒气缭绕中他无力的向后倒去。

    越來越來多。越來越红的血从他的胸口涌出。他的伤。那么重。终于是支撑不住了吗。

    “皇甫霖。皇甫霖你醒醒。醒醒。快醒醒。”花倾国抱住皇甫霖使劲拍打着皇甫霖的脸庞。希望让他清醒过來。然而却丝毫沒有作用。他的眼神越來越涣散。花倾国连点皇甫霖身上几个大的穴道意图帮他止血。可是沒用。一点用也沒有。血液还是飞快地流淌着。

    花倾国着急的喊着皇甫霖的名字。使劲摇晃着他不让他睡过去。或许是真的太用力了。皇甫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虚弱地笑了笑。

    “沒用了。花倾国。刚才已经是多争取來的时间了。”

    “皇甫霖。你怎么这么傻啊。我有什么值得的。让你挂念了我十三年。现在还代替我去死。皇甫霖。你说。我究竟是该讨厌你。还是谢谢你。皇甫霖。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怎么样了。傻瓜傻瓜。”

    “花倾国我爱你就跟你爱他一样沒有原因。只因为在我幼小落寞的时候我遇见了你。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所以。就是你了。花倾国伤害你。伤害你身边的人。我一直想对你说对不起。可我也时常对自己说只要能得到你哪怕杀了所有人我也可以做到。花倾国。抱歉啊。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你乖乖躺着。我帮你疗伤。”

    皇甫霖紧紧地抓住了花倾国的手。笑着。可是汹涌上來的血。让他剧烈地咳嗽起來。伴着越來越多吐出的血丝。他知道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对不起我曾经接近你抓了你的父母。让你们分离。对不起我将你的妹妹训练成了一颗棋子。第一时间更新对不起我害了枣儿。对不起我让你爱人的国家经历战火的摧残。对不起。我让你在你的洞房夜刺杀你的爱人。对不起。我让你违心的來到星宇。对不起。对不起……”

    “不。别说了。这不全是你的错。皇甫霖。你接近我是皇甫渊的主意。我的父母沒有死。。枣儿的死与你无关。我的妹妹还小还有很长的路。大凤也已经恢复了繁荣。皓轩他也并沒有死。我來到星宇也沒有违心。这些错。这些过往的种种并不是无可挽回的错。皇甫霖。其实我也利用了你……”

    “我知道的。你说让我等到你不恨的时候。我知道这是骗我的。我早就知道…….”

    “皇甫霖。”

    “我说过吧。即使你骗我我也是开心的。这样我便能对自己说。看。我曾经是拥有过花倾国的。花倾国。虽然我活着的时候沒有能拥有你。但是我死了你会记住我的对不对。”

    “你不会死。皇甫霖你不会死。”花倾国牢牢抓住了皇甫霖的手。这样的皇甫霖好脆弱。好可怜。就想很久以前。他抱着小小的花倾国说他好孤独。那般惹人怜爱。

    “不要这样花倾国。第一时间更新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放手的。你别让我再重來一次。花倾国你知道吗。我讨厌你每一晚的独自落泪……我更讨厌。你哭是因为我的错……”

    “你看见了。”

    “是啊。我看见了。每一晚我都看见了。呵呵可笑吧。我做了那么多。到最后我还是舍不得将你毁掉。我还是舍不得你不幸福啊。”

    “你。皇甫霖你为什么要这样。可恶。这样你让我下半辈子该怎么活。你就舍得我内疚、自责。”

    “不用自责。我并沒有为你做什么。花倾国我想为你挡下这一刀是我这辈子除了爱上你以外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了吧。倾国。我可以叫你倾国吗。”

    “嗯。当然可以。以后你可以一直一直叫我倾国。所以你要好好活着。”

    “或许我这个要求十分的过分。咳咳。”话说了一半。皇甫霖有剧烈地咳嗽起來。“倾国看在我替你挡下这一刀的份上。你可以原谅我犯下的所有错吗。倾国可以在你心里替我永远的保留一个位置吗。偶尔你一定要想想我。可以吗。”

    “不要说傻话。你会活着的。”

    “不。第一时间更新不要敷衍我。答应我好不好。倾国我的时间不多了。”

    “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原谅你。我会一直记着你。我的心里会给你保留一个位置。”花倾国连连点头。紧紧握住皇甫霖的手。他想救他。可还是看着被染红的衣衫。被染红的冰床。被染红的地。他知道已经沒有可能了。

    原本那么重的伤皇甫霖不可能撑这么久。他到现在这般清楚地说话。已经是一个奇迹……人之将死还有什么需要去计较。更何况这皇甫霖给他來了这么大一个回旋踢。花倾国现在真的觉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皇甫霖是被他给负了一生。误了一世。

    “真好啊。倾国你还是这么的善良……”因为这份善良和温暖。所以他苦苦追求。却最终用错误的方法错过了他渴望的温暖。“你呀果真是一只不听话的小野猫。呵呵。这个比喻其实不好。因为我是一只追逐猫的老鼠……”

    “皇甫霖。别说了。好好休息好不好。我会找到救治你的办法的。相信我。”

    “不用了。倾国到此刻为止我已足够。难道你要我下半辈子看着你跟他甜甜蜜蜜吗。那样太残忍了。倾国。就让我这样结束好吗。我的终点有你。足够了。”

    花倾国因说不出话來。只能握着皇甫霖的手。满目的疼惜和无措。他救不了他。若有什么是能救他的。

    若有什么能救他…….

    若有什么能救他。

    只有。“天药。”

    “皇甫霖我有办法了。我带你去苗谷。我可以救你。”花倾国欣喜地看着皇甫霖。话语里带着难掩的激动。

    “呵呵。倾国真好……天药啊真好。吃了它我不仅能好起來。还能跟倾国一起长生不老永不死去了对吧。第一时间更新真好啊真好。可还是倾国。我不配拥有……因为你会后悔的。”

    “我怎么会后悔。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死去。不救你我想我会更加的后悔。”

    “别傻了。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忽然花倾国想到了南宫宇着急的样子还有小茜欲言又止的模样。如果只是因为皇甫霖。那南宫宇沒道理会那样着急。难道是凤皓轩他出了什么事情。

    “倾国你想到了吗。”

    “皓轩他。”

    “我能在这里等到你來见我。只因他几乎用毕生的功力护住了我的心脉。他说只要是爱不管是罪还执念都可以得到宽恕。倾国。他也受伤了。”

    “我……”

    “去找他吧。他跟我都在等你。他并不比我的情况好多少。”

    “可你。”

    “我已经足够。倾国。我只希望未來真有你说的那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我只希望未來真有那么一个重逢的机会……”

    “你们都这般可恶。为什么总要折磨我。”

    “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倾国最后在满足我一个希望好吗。”

    “你说。”

    “亲我一下。”

    “好。”

    花倾国沒有犹豫的答应了。他抹掉了脸上的泪水。捧住了皇甫霖苍白的脸庞。他的嘴角有着暗红的血迹。

    他笑着无力。他笑着苍白。轻轻的柔柔的贴上了唇瓣。这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这是皇甫霖此生最幸福的时刻。

    “谢谢你给了我离别之吻。此生足矣。。”

    皇甫霖微笑着闭上了眼睛。紧紧拉住花倾国的手垂了下去。脸上是餍足的笑容……

    “傻瓜。明知道我不爱你啊。”花倾国笑着落泪。轻轻抚着皇甫霖的脸。将他的手端正垂于身体两侧。

    再回头轻笑。“会有的。那春暖花开的日子。”

    再度打开冰室的门。屋外依然只有血炽候着。他第一次直视着皇甫霖。透过花倾国看着那冰床上散去了生命气息的。他的主子。

    “好好给他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别让太多人碰他。让他好好地睡。”

    “谢谢公子让主子的离开不带遗憾。”

    花倾国笑了笑。提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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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他怕 他已经破碎

    皇甫霖死了。就这么突然地死了。那么乖张的一个人就这么轻易地终结了自己的生命。

    血炽说他的主子并沒有带着遗憾离开。可是花倾国站在这冰室外面看着那袅袅的寒气。突然很空。花倾国不懂得皇甫霖。真的不懂。但他明白皇甫霖用死亡证明了他很爱自己。可是明白了之后。心里却蒙上了一层罪恶。

    “如果真有春暖花开的那一天。皇甫霖我希望你不再孤单。我是花倾国爱着另一个人的花倾国。属于你的花倾国一定会在下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里等你。”

    “皇甫霖。谢谢你。”

    花倾国再看了一眼冰室里想睡着了一般的皇甫霖淡笑着开口。嘴角弯着。合着柔和的目光。泪痣妖娆着。

    这是长大后的花倾国第一次这般对皇甫霖笑着。只可惜他看不见了。

    “皓轩。我的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你做好相见的准备了吗。”花倾国说着说着哭了起來。指尖划过眼角。沾着那泪珠。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哭。

    不对。不对。皇甫霖方才说了什么凤皓轩的情况并不比他好是什么意思。难道凤皓轩也出了什么事情。

    察觉到不对花倾国一个转身飞快的冲了出去。冲出了來时的回廊。飞快的朝对面跑了过去。

    “皓轩。等我等我。你不能出事。不能。”

    花倾国冲进了凤皓轩所在的宫苑。房间的门紧紧关闭着。屋子外面南宫宇、凤皓夜、小茜、鲁翼、鲁嗔肃穆地站立着。低沉的气压暴露出了他们此刻的紧张还有交集。

    小茜第一个发现了匆匆赶來的花倾国。“主子。主子你终于來了。”

    所有人都一起看向了花倾国。无疑不带着那悲伤的眼神。

    “他呢。他在哪儿。”花倾国拉开小茜就要冲进那房子里面。他感觉到了屋子里那一股强劲的内力波动。

    “花倾国。你现在才过來会不会太晚了一点。”南宫宇拦住了花倾国的去路。冷冰冰的眼底掩藏不住那深深的责备。

    “他在哪儿我要见他。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花倾国也不退让固执地跟南宫与对立着。想要突破南宫宇的阻挡。

    “方才你做什么去了。你可知道他也在等着你來见他最后一面。可是你连问都不问就直接跑到另一边去了。现在你再回來见他。你以为我会让你进去吗。花倾国你未免太过分了。”

    最后一面。什么最后一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花倾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南宫宇越是阻挡。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花倾国越是着急。两个人推攘之间不可阻挡的动起了手來。南宫宇虽然功力不敌花倾国却也不是吃素的。

    十几招下來两个人身上都带了伤。却还是谁也不退让。你一拳我一掌。打得不可开交。

    “够了。够了。快停下來。艾兄弟。南宫公子快停下來。”

    鲁嗔冲进去站在了打红了眼的两个人中间。小茜跟鲁翼趁机一人拉着一个推到了一旁。第一时间更新花倾国跟南宫宇都不停地喘着粗气。狠狠看着对方谁也不离开视线。

    “南宫公子。恕我多言。”这时候鲁嗔看着南宫宇缓缓开口。“一來我家主子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二來方才你也确实沒有跟我家主子说清楚。三來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始终等的是我家主子。所以南宫公子你又何苦阻止两个想要相见的人。让我主子进去可好。”

    南宫宇吐了一口合着血丝的唾沫。第一时间更新看着眼前同样有些狼狈的花倾国笑了笑。“沒错。他等的始终是你花倾国。只是花倾国很多时候是你的不信任让你们变成了这样。三年前你不信任他能够接受你是一个男人的事实。所以你用言语伤害他。三年前你不相信他纳妃是有苦衷。所以隐匿了消息藏了两年的时间。”

    “我家主子他。”小茜着急替自己主子辩驳。却被花倾国扬手阻止。鲁翼也拉着小茜不让她上前。

    南宫宇又笑了笑。“一年前你不信任他能够给你未來。所以你又自顾逃走。说的好听是为了保护他。可是花倾国我却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放弃你们的爱情和未來。呵呵。。”

    南宫宇笑看着颤抖的花倾国很是满意。“可是你最大的不信任便是在你们大婚之时。”

    花倾国往后退了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鲁嗔连忙扶住了他。

    “你知道吗。他并不是不知道皇甫霖找了你。他只是希望你多依靠他一点。可是你却什么也沒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儿吗。花倾国我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大凤。轻易的离开凤皓轩。我只不过是应了他的请求悄悄保护着你罢了。

    可是花倾国。你情愿用淬了毒的匕首刺进他的胸膛也绝口不提此事。你不知道吧。他其实早已经做好了安排。他赌你不会用他的性命來做赌。你可知道那一天晚上只要再多等一刻钟。你的妹妹还有艾麒便能被解救出來。

    他为你做了这么多。而你却刺了他一刀。离他而去。你有沒有想过若是那解药送不到他手里。那后果会怎样。你的确沒有想过吧。你以为把解药交给你的手下就万无一失了吗。呵呵。花倾国原來也这般天真啊。若是沒有我被凤皓轩安排悄悄守在你的身边。你的手下早已魂丧黄泉。更何谈拿着解药去救他。

    还有。花倾国你可知道洞房花烛夜逼你杀了凤皓轩那一计并不是由皇甫霖想到的。而是你心心念念的弟弟艾麒。现在的皇甫昭规划而出。花倾国。你看看你就究竟做了些什么。你可对得起那个爱你至深的凤皓轩。

    他傻。他是真的傻。只有傻瓜才会一次次原谅违背誓言的人。只有傻瓜才会对不信任自己的人深爱至深。

    可是这么傻的人却在这最后一刻假装了聪明。还在那儿想着什么公平。什么选择。他的爱是我不敢奢求的珍宝。可是花倾国你看看你让他变成了什么样子。你去看啊。去看啊。”

    南宫宇大声地嘶吼着。怒指着花倾国。让出了身后的路。和身后的大门。

    花倾国浑身颤抖。南宫宇的指责让他明白。这三年來他有多么的愚蠢。原來。有些错竟是他自己犯下的。

    洞房花烛。洞房花烛……

    凤皓轩的伤比他想象中的还重吧。

    他的心。被他手里的匕首刺穿后。可有愈合。

    花倾国站到了房门前。手抬起又放下。他怕。他已经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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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我要回苗谷

    花倾国的手垂立在身体的两侧。眼前那一道门就像是一睹厚重的墙压在他的心上。他想要推开他却害怕见到他不愿意见到的画面。

    他以为他已经失去了凤皓轩。可他们说他活着。他还活着。他并沒有因为自己死去。还沒來得及兴奋。他们又告诉他。他或许只能再见他最后一面。而他在等他的时候。他却去见了另一个人。

    花倾国。他很痛苦。很自责。他爱凤皓轩啊。可是为什么却一次次让凤皓轩失望了。南宫宇的指责沒有说错。他的确一次又一次的违背了誓言。每一次的不离不弃。背后总是他逃跑的回忆……

    “怎么沒有胆子去见他了吗。真好啊。你也知道自己错了吗。第一时间更新”

    “南宫公子。”小茜不忍自个儿的主子被别人这么奚落。诚然南宫宇说得并沒有错。可是她的主子哪里就有那么的不堪了。只不过是站在不同的角度思考同一个问題而已。他有什么错。凭什么要受指责。

    “哼。”南宫宇鼻子哼了哼不理会花倾国以及小茜几人。自顾坐在了一旁。他倒是想立刻破门而入。去看看凤皓轩怎么样了。可是他太过清楚凤皓轩等的不是他。而且……他的下半辈子也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个烦人的影子浮现在他的脑袋里面。挥之不去。这样的感觉很烦很烦。

    花倾国深深地吐了几口气。手握紧了松开。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再握紧再松开。最后他快速地抬起手想要把门推开。而门却突然从里面打了开來。他一抬头就看到了自己父亲的面孔。

    “爹。”这是花倾国第二次见到这个时代的他的爹。脸上多少还是带着惊讶的。

    “怎么不进來。他的时间不多了。”

    魅低沉的说着。果不其然花倾国一下子冲了进去。直奔向凤皓轩躺着的床边。可是花倾国却被眼前所见给吓傻了。他的脚停了下來。再也迈不开步伐。

    “爹。他是皓轩吗。他是我的爱人吗。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魅摇了摇头。别开了脸去。站在床边的花妶红了眼眶。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花倾国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靠近了凤皓轩。他想要去摸摸他。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手究竟该往哪里放。

    那焦黑的身体。那血肉模糊的脸庞真的是他的爱人吗。真的是凤皓轩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凤皓轩身上穿的是那一件三年前在苗谷他穿线花倾国引针缝制而成的梧桐花衣。可是现在却只剩下了一缕缕破布碎片缠在凤皓轩发黑的身体上面。

    刀枪不能入。火烧不能断的梧桐花衣究竟是遭受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爆炸。

    沒错是爆炸。

    “傻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傻瓜。”花倾国哭喊着冲过去。撕心裂肺的喊着傻瓜。站在门外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红了眼睛。南宫宇紧紧地拽紧了拳头。

    房间里面花妶牢牢地抱住了花倾国的身体。“倾国不要冲动。他现在很虚弱。皮肤尤为的脆弱。你如果碰到他感染了怎么办。”

    “可是。就让我像这样看着他不管吗。他一定很痛。一定很痛对不对。我太蠢了。我太蠢了。在爆炸的时候我就闻到了皮肉烤焦的味道。在外面我也看到了被推开的**。是皓轩。是皓轩救了我。皓轩皓轩。你为什么这么傻。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啊。你起來。你起來。。。。”

    声泪俱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花倾国像是一匹暴走的烈马。花妶制他不住。魅也加了进來。两个人一左一右拽着发狂的花倾国。不让他冲过去。凤皓轩现在实在是太虚弱了。

    “倾国。你冷静点听我说。”魅皱着眉头低沉开口。

    “冷静。爹。你让我现在如何冷静。爹。你们松开我。让我过去。让我去抱抱他。他现在一定很痛。他那么痛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扛着。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求你们放开我。让我过去。让我过去。”

    “啪。。。。”

    魅狠狠地耍了一巴掌。让暴走的花倾国径直摔倒在地上。花妶愣了片刻。连忙去将花倾国扶了起來。“天哥。你疯啦。”

    魅沒有理会花妶的心疼一把将花倾国扯了过去。“倾国你清醒一点。现在不是你发疯的时候。他。你的爱人。他现在危在旦夕。他在等你救他。你如果还这么不明白。那么就是你亲手将他送上了死路你明白吗。倾国。”

    “我亲手将他送上死路。不。不。我要救他。我要救他。爹。娘告诉我。我应该要怎么去救他。你们快告诉我。让我去救他。我不要他死。我不要他死。”

    “好了。倾国你先冷静下來听我说好吗。”

    “好。好。爹你说你说。只要能够救他怎么样都行。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花倾国抓住魅就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使劲不放手。他要救凤皓轩。这个念头满满地占据了他的心。

    “倾国。凤皓轩他早在几个月前被你用淬了毒的匕首刺了一刀。虽然南宫宇及时将你鲜血制成的解药带了过去。只是中途发生意外。解药洒了一本分。所以他的体内一直有余毒。早在你來到星宇的时候他其实也已经來到了星宇的皇宫。还顺利的找到了我。当时我跟你娘就发现了他中毒的事。只是他太固执。只说着要帮你。等将这一切都解决后再來解毒也不迟。当时我跟你娘想那些余毒还不至于威胁到性命所以也就依了他。

    只是沒想到那一天皇甫渊竟然瞒着思安多准备了近三倍的火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凤皓轩这孩子为了将那些火药分开。一穿上这件衣服就冲进了火药堆里面。硬生生将那些火药给拨开。好在他身手敏捷。又有这件衣服的保护。否则只怕现在他就不只是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早已被炸得粉碎。

    那时候他已经晕了过去。等他再醒來的时候正碰上皇甫渊用剑向你刺过來。这孩子想也沒想又冲了出去。竟然想要帮你挡下那一剑。只是沒想到皇甫霖也是怀着这个心思。他推开了凤皓轩用身体接住了那一剑。他只要求凤皓轩把他带走。不让你看见。

    那会儿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皇甫渊引发了天谴之上。哪里还有人注意到凤皓轩带走了皇甫霖。

    要说傻。这孩子也的确是傻。也不知道皇甫霖究竟对他说了什么。还是他自己琢磨了什么。竟然不顾自己已经虚弱的身体强行用毕生的内力帮皇甫霖续命。让你自己选择是见皇甫霖还是见他。结果你去了皇甫霖那里。这孩子只是笑了笑便终于倒了下去。”

    花倾国笑着也哭着。他知道凤皓轩为什么傻。或许当时为了刺激皇甫渊他配合着皇甫霖说出的那番话。凤皓轩也听到了吧。他的皓轩是傻。傻得让人心疼。

    “爹。娘现在我该怎么办。我要救他。你们告诉我。我应该怎样去救他好吗。”

    花倾国跪在了地上求着魅跟花妶。花妶心疼不已。她的孩子。她一个也沒能保护好。她心里满满的纠结。那个办法她真的不愿意说出來。咬着下唇。手发着抖。

    这两个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命苦。

    “爹。娘。求你们告诉我好不好。”

    “倾国。”

    “天哥。”花妶叫住了魅。她还沒有想好。她害怕。她不想失去好不容易才见到的儿子。

    “妶儿。他是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孩子的爱人。我们让他自己选择好吗。”

    “天哥……”花妶哭了出來。离开魅的怀抱冲过去抱住了花倾国。

    “娘。你告诉我好不好。让我救他好不好。”

    “倾国。我的倾国。”花妶却只能一遍一遍念叨着花倾国的名字。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她实在是舍不得失去自己的孩子。

    “哎。倾国。别逼你的娘亲了。你娘他舍不得。但爹知道。你更舍不得失去他。所以为父把办法告诉你。你自己选择吧。”

    “谢谢爹。”花倾国更紧地回抱住花妶。她是他的娘亲。她爱着他。所以不舍得。

    “之前我们将凤皓轩接回來时他全身被烧坏的皮肉已经发生了感染。加上耗费了全部的内力他已经命悬一线。你的娘亲早已废了苗谷的功夫。是以她无法用内力游走救治他。虽然我们已经输了许多的内力到他体内。却也只能暂时护住他的心脉。他早晚是挺不住的。”

    花倾国的手颤了颤。他害怕听到凤皓轩会离开的任何话语。

    “但是也并不是沒有办法。倾国你也知道你的体内有时空之匙的彩莲。你的血液是不同的。你可以救他。你可以延续他的性命。”

    “是的。是的。爹。我怎么沒有想到。我的血。我可以救他。我马上就放血。”

    花妶不停地掉泪。拉住了激动地花倾国。

    “傻孩子。你能有多少血。每天一碗血。你能坚持多少天呢。”

    花妶的话无疑给了花倾国当头一棒。是啊他能有多少血呢。早晚会有供应不上的一天。到时候他的皓轩岂不是一样要死。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花倾国茫然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凤皓轩。焦黑的身体。血肉模糊的脸庞。他还活着。却正在踏上黄泉之路。

    怎么可以。

    “爹。娘。我要回苗谷。”

    “孩子。我就知道你会想到的。你决定了吗。”魅抱着哭泣的花妶。沉稳地看着花倾国。其实他的心又何尝不在颤抖。

    “爹。娘。我决定了。不管怎样我要救他。我一定要救他。即使以后再看不见了。但是我只要知道他还好好活着。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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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主子 再见

    星宇国的战事还沒有落下帷幕。事关凤皓轩的性命。花倾国一刻也不愿意多等。所有人不得不兵分两路。

    这一次出征星宇。大凤的元帅是夏忧洛。看來那夏忧洛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啊。小茜还有鲁翼。鲁嗔留下來协助夏忧洛。魅跟花妶、南宫宇陪着花倾国护送凤皓轩赶赴苗谷。

    莺儿他不愿意离开星宇。不愿意离开皇甫霖。留了下來每天每夜陪在皇甫霖的尸体旁边。再沒有跟魅、花妶、花倾国见过一面。

    而皇甫昭。花倾国就像是遗忘了他一般直到离开也沒有提起他。

    一辆马车。三匹骏马飞速奔跑着。马车里陈设十分齐全。小小的床榻铺了一层一层的绒毯。为了尽可能的让凤皓轩舒服一点。此去回到苗谷。就算是不眠不休也要五天才能赶回去。

    花倾国守在凤皓轩的旁边。小心的将自己加了天合的血液喂进凤皓轩的嘴里。这是现在唯一能让凤皓轩活下去的源泉。他一点也不舍的浪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凤皓轩全身上下涂抹着一种绿色的药膏。这是为了不让他的肌肤继续恶化。药膏是花倾国与花妶共同商量配制而成。连敷半个月那些被烧毁的肌肤便可痊愈。

    只是他或许等不到凤皓轩醒來的那一刻了。

    “吁。。。”

    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似乎停了下來。因为沒有准备。马车里的花倾国晃了一下。连忙去查看凤皓轩又沒有撞到。幸好沒有什么大碍。第一时间更新花倾国这才推开马车门往外看去。

    却是皇甫昭拦在了几个人的面前。花倾国叹了口气。脸色一沉下了马车。见到了花倾国。跟在皇甫昭后面的鲁翼连忙下马走了过來。皇甫昭紧跟其后。

    “主子。”

    “鲁翼。你们怎么來了。”

    “抱歉主子。属下沒能拦下他。他说他一定要见你一面。”

    “嗯。我知道了。”

    皇甫昭已经走了过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停在了三步之外。胆战心惊地看着花倾国。他害怕。是真的害怕。他感觉到他已经被放弃了。

    “哥哥……”

    “你是在叫我吗。”花倾国淡漠开口。疏远地看着眼前的皇甫昭。三年过去了。他再不是那弱小的孩子。已然是一个比他还强壮的翩翩少年了。

    “哥哥。不要这样好吗。我是麒。是你救下的麒。麒还是哥哥你取的名字啊。“

    “是吗。似乎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吧。只不过我记得。似乎我的弟弟艾麒已经不存在了啊。你说对吗。皇甫昭。”

    “哥哥。”

    “够了。别再叫我哥哥。我跟皇甫昭这个人沒有什么关系。”

    “那好。哥哥。我不当皇甫昭了。我是艾麒。我做回艾麒。哥哥你不要丢下我好吗。”皇甫昭满怀期待地看着花倾国。只可惜。他只看到了花倾国眼底的疏离与淡漠。

    “只可惜早已经回不去了。第一时间更新早在你杀了枣儿那一刻就回不去了。”

    “哥哥。我。。”

    “不要骗我。我知道是你。我说过我要帮枣儿报仇。我却明知是你还是放过了你……你走吧。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不要。哥哥。你说过你要照顾我关心我一辈子的。”

    “是。我说过。可还是皇甫昭。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我把你当做我的亲生弟弟。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枣儿她也像是我的亲生妹妹。你有好好疼爱她吗。你残忍的杀了她。你知道吗。”

    “那是因为我只爱哥哥一个人。所以我只在乎哥哥一个人。”

    “你爱我。是啊。是我的错。我误导你爱上了收养你的哥哥。可是你爱我。所以你便能千方百计的去害别人吗。那一次元宵节你与皇甫霖合谋。被枣儿撞见你便杀了她。那时候你可想过我会不会伤心。你沒想过。你却说你爱我。

    到后來我明示暗示你不要跟皇甫霖多接触。你却擅自与他见面。我们离开大凤王城去到洛城。当晚你便去见了皇甫霖。你将我们的行踪暴露。你说这是爱吗。

    再到后來。你竟然要置凤皓轩于死地。我真是沒想到啊。这一出戏竟然是你亲手导演。皇甫昭。你当真是不愧为皇甫渊的儿子。”

    皇甫昭惨白了脸。连连后退。他不知道花倾国已经知道了这些。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是到此刻他依然固执的认为他沒有错。他只是在为了得到爱人而努力。

    “就算我真的做了这些。那也是为了哥哥。我喜欢哥哥。我想跟哥哥在一起这有什么错。”

    “喜欢一个人是沒有错的。可是喜欢一字后面还有一个两情相悦。我与你过去还尚有一份兄弟情谊。如今这仅有的一份情也已经被你扯断。皇甫昭你实在还小。喜欢还有爱。不是这样的。太过偏执。太过狭隘自私。更多更快章节请到。那不是爱。那只是疯狂的占有欲。”

    皇甫昭沉默。

    “麒。回去吧。总有一天你会懂得什么是爱。你在哥哥这里是学不会的。我已经请求凤皓夜帮你保留了星宇太子的身份。将來星宇将作为大凤的属国而存在。你依然会是星宇的王。麒。王并不就是可拥有一切的。你明白吗。”

    “哥哥……”

    花倾国走上前去轻轻柔柔地抚摸着皇甫昭的脑袋。三年啦。如今这个孩子已经跟他一样高了。

    “麒。三年前哥哥说最喜欢你的眼睛。现在哥哥想对你说。你的眼睛依然很好看。只是你自己看不见罢了。过去的事哥哥不再怪你。以后你好自为之吧。此生。或许再不能相见了。记得每一年去看看枣儿。这是你欠她的。”

    “哥哥。。”

    “回去吧。回去了你还是我的弟弟艾麒。哥哥还会一直记住你。你要好好的知道吗。做回到那个拥有漂亮眼睛的艾麒。”

    “鲁翼。好好护送皇甫太子回去。从现在起你们也自由了。你可以带着小茜游遍这整个天下。鬼魅楼一直是你们的家你们随时可以回來。我们是朋友。知道吗。我也会一直记得你们。”

    “主子。属下会一直等你。”

    花倾国对着鲁翼微微一笑登上了马车。直到马车行过皇甫昭的身边。皇甫昭还在发呆。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他怔怔然出神。

    “哥哥。走了。麒。真的错了……”皇甫昭喃喃自语。

    “皇甫太子回去吧。主子他。已经原谅你了。”

    “呵呵。是吗。可是我还是被放弃了。”

    “沒有。主子沒有放弃你。只是主子他。已经无法再留在任何人的身边了。”南宫宇笑看着马车离开的方向。

    “什么意思。哥哥他。”皇甫昭激动的看着南宫宇。眉头紧紧地皱着。

    “这仅有的一点时间就留给主子和他的爱人吧。”

    南宫宇袍角一撩。双腿跪了下去。朝着离开的方向缓缓磕了三个头。“主子。再见。”

    （完结倒计时三天。明天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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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这一夜 他走了

    历经五天的颠簸。第五天的傍晚花倾国一行人终于赶回到苗谷。早已经收到消息的花姑子就等在外面。

    十分顺畅的进入苗谷。苗谷里面除却于长老以外的另外四个长老也正等着花倾国。这是花倾国三年來第一次回苗谷。花妶更是久到差点以为再也回不來。一见到花姑子便跟魅两个人跪了下去连磕了三个响头。花姑子连忙把两人给扶了起來。

    现在不是可以怀念跟叙旧的时候。第一次进入苗谷的魅跟南宫宇也沒有时间去惊叹于苗谷的玄妙。与环境的美好。

    连续五天每一天一碗血。再加上要精心照顾凤皓轩。花倾国现在也虚弱不堪。第一时间更新嘴唇发白。肤色更是毫无光彩。眼窝也陷了下去。花倾国想他这一辈子最丑的时候便是现在了吧。不过幸好。凤皓轩他看不见。

    “奶奶。我们要去千里湖。”花倾国由魅跟花妶搀扶着。虚弱地说着。南宫宇抱着皮肤已经结痂的凤皓轩跟在他们的后面。

    “倾国休息一下再去吧。你的身体吃不消了。”花姑子看着虚弱的花倾国疼惜的说道。

    “不。奶奶。他沒有多少时间了。倾国等不起。倾国要救他。”花倾国不住发颤的声音泄露了他心底的不安。他怕下一秒凤皓轩便会从他的身边离去。

    “哎。傻孩子。”花姑子叹了一口气。

    五天过去了。花妶已经接受了花倾国的选择。即使不舍。她也不忍心阻止。她怎能舍得让他的孩子失去心爱的人儿痛苦一生呢。

    “诸长老。刘长劳。秦长老。江长老。还有已经死去的于长劳。”花姑子站到了极为长老的面前。“我们的先祖跟随着子衿族长进到这苗谷。到如今我么这一代已经是过去了三百年的时间。三百年时间里大家都在盼着能够离开苗谷去到外面世界的这一天。子衿族长曾说过若是天药未现。大家都不可擅离一步。而于长老一意孤行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我知道。这么些年來你们一直想要知道倾国的身份。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离开这苗谷。现在我就告诉大家。倾国确实不是我的孙女。他是我的女儿跟现任玄氏宗主的儿子。他是一个男人。”

    随着花姑子的声音落下。几个长老开始交头接耳起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敢问族长。那倾国确实是子衿族长预言里的那个人了。”诸长老问道。

    “沒错。他从异世而來。经历了子衿族长经历过的所有事。不过结果却不尽相同。我想子衿族长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了吧。今天倾国就要去千里湖取出天药。第一时间更新从今以后你们再不用被禁在这苗谷之内。天下之大你们尽可四海为家。”

    花姑子说完沒再停留。带着花倾国几人径直朝苗谷禁地千里湖走去。徒留下几问长老沉浸在得到自由的喜悦里面。

    千里湖还是三年前的千里湖。一样的澄净。一样的平静无波。他便是在这里遇到了他。

    那竹楼也还好好地矗立在千里湖上。房间里的一桌一椅。一床一架都还保持着三年前的模样。

    回到这儿就觉得这三年多只不过是梦一场罢了。

    “孩子。别想了。”花妶不忍看着花倾国这低落的模样。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摸着他的脑袋柔声说道。

    花倾国对着花妶笑了笑。只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娘。等他醒來以后你们不要告诉他。就说我去游历了吧。或许明天就回來或许再也不回來了。这样哪怕是他有一丝的念想也好。”

    “傻孩子。他不会相信的。”

    “我不管他信不信。我只是希望他不会崩溃。娘。等他吃下天药你们就把他送回皇宫。好吗。”

    “好。”

    “谢谢……”

    花倾国走到花姑子。魅还有花妶的面前跪了下去。“对不起奶奶。爹。娘。倾国不能在你们跟前尽孝了。”

    “倾国快起來。奶奶不会怪你。倾国这么好。倾国无论在哪儿都会记着奶奶的是吗。”

    “嗯。无论倾国在哪儿。倾国都会一直记着奶奶。爹。娘。还有莺儿…我们是一家人。永远无法分割。爹。娘一定要把莺儿带回來。她吃得苦太多了。”

    “倾国放心。爹跟你娘会把你的妹妹带回來的。”魅搂着花妶沉声说道。他的声线也带着微微地颤动那个。心里也是十分舍不得的吧。

    “妶儿你跟你夫君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要跟倾国说。”

    魅跟花妶点了点头退了出去。花姑子拉着花倾国的手坐了下來。

    “倾国啊。奶奶自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预料到了今天。奶奶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三年前见到凤皓轩的时候奶奶发现。奶奶实在是舍不得。所以倾国你不要怪奶奶那时候阻止你好吗。”

    花倾国哽咽着点了点头。

    “倾国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是关于三百年前子衿族长为何在出谷后沒有见到凤临天的事情。”

    这也是花倾国好奇的便认真听了起來。

    “其实三百年前当时的于长老。于梦倾心于那时的星宇皇帝皇甫浩。玄子衿从星宇回到大凤以后他的行踪全部被皇甫浩从于梦那里所掌握。包括他准备跟凤临天归隐苗谷。后來子衿族长制成了天药。那一天他撞见凤皓轩跟一个女人苟合。其实那人是皇甫浩跟于梦。

    再到十年后子衿族长修书给凤临天约他相见。其实那消息早已经被于梦秘密传了出去。而皇甫浩也趁机截走了那封信。只不过信上并沒有明确表明地点所以子衿族长沒有等到凤临天。皇甫浩也沒有找到子衿族长。真可谓是天意弄人啊。

    后來子衿族长便封印了那一刻苦心研制的天药。第一时间更新并立下了天药不出族民不许离开苗谷的咒言。自此后于梦也被禁在了苗谷之内。

    可是他们一直都在致力于找到天药离开苗谷。包括现在已经死去的于长老。他与莺儿都在替星宇皇族做事。只可惜到后來她醒的太晚。才会被莺儿取了性命。”

    听完之后花倾国也只能是叹一句。天意弄人。世事无常。原來凤临天也好。玄子衿也好他们谁也每曾负过谁。只是情深缘浅。但愿已故的两人能瞑目吧。

    “奶奶。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倾国你看这是于长老一脉三百年前所流传下來的。是于长老临终前交予我的。”

    花倾国拿出了另外一本札记交到了花倾国的手里。沉甸甸的一本。讲述的是同一个故事的不同发展。现在的花倾国已经无心去翻看。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倾国你先休息一下。我先去准备一下。今夜子时是最适合取回天要的时辰。那时候正好是距离封印天药的三百年之期。”

    “好。奶奶。你们也去休息吧。”

    花姑子也离开了房间。跟花妶还有魅守在隔壁的房间里面。

    花倾国握住了凤皓轩的手。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凤皓轩他身上脸上全是绿色的药膏。看不清他的面容。他一直在睡。一直在睡。

    “皓轩你睡得太久了。倾国要等不到你了知道吗。傻瓜。醒來的时候要去找我啊。要是找不到我了就要等我啊。好不好。”花倾国笑着。

    “皓轩你记得这里吧。我们相遇的地方那时候你也昏迷着。只不过很快就醒了过來。这一次你也会醒过來的对吗。有倾国在嘛。谁也别想从倾国手里夺走皓轩对不对。就是倾国自己也不可以夺走皓轩的命。”

    “皓轩啊。我很爱你你知道吗。或许我真的是因为你而來到这个时代吧。遇到你爱上你。我很开心。只是。我却无法留下來。好遗憾啊。不能陪你到白头了。”

    “皓轩。皓轩。无论多久以后你都一定要记得你的生命里出现过一个名叫花倾国的男人好吗。你要记得他爱你。你还要记得你也爱他好不好。”

    “皓轩。皓轩。你怎么不说话呢。在这么睡下去你就要见不到倾国了啊……”

    “我舍不得……皓轩。你这个傻瓜。我舍不得啊……你再不醒來倾国便又要毁约了你知道吗。对不起我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违背诺言。对不起我总是一次又一次让你伤心。对不起。”

    “皓轩。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两行清泪滚下。滑过眼睑、滑过鼻翼、滑过脸庞。破碎在冰凉的指尖之上。

    “皓轩啊。我爱你。要记住一辈子。”

    从颈后挑起一缕头发用内力掐断。小心地放在了凤皓轩的手里。

    “恩爱两不离。”

    清冷的月光洒下。晕染在花倾国单薄消瘦的身影上面。那般的凄凉。哪般的哀愁。那般的心殇。

    他沒有瞧见。凤皓轩的眼角是哀伤的离珠滚落。

    这一夜。苗谷的天血一般的红。这一夜漫天幽香。这一夜花草尽枯。这一夜山石全开。这一夜千里水干。

    风停了。月落了。红色的朝霞遮住了血红的离殇。

    这一夜。他走了。

    (第二更十二点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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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心所向之 魂既往之

    大凤王朝宣清一年十月。星宇国皇帝皇甫昭捧着国书來朝。自此后大凤朝一统天下。星宇成为附属小国岁岁朝拜。

    同月南宫宇被封为镇番王被派往星宇。辅佐皇甫昭治理星宇。然而他去到星宇国真正的原因只寥寥几人清楚。血炽。花倾国刺中凤皓轩那一夜。南宫宇用他的下半辈子从血炽的手里换取了凤皓轩的性命。

    宣清一年十一月。宣清帝颁发诏书册立夏忧洛为国夫。自此后婚嫁自由。同性嫁娶合法。并追立紫阳帝为紫阳圣帝。花倾国为第一国夫。合葬于梧桐陵内。实则只是一衣冠冢。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宣清一年十二月。宣清帝册立大行康成皇帝胞弟端王之子为皇太弟。为大凤储君。

    天下终归于太平。

    临近年关。大凤王城迎來了入冬之后的第一场雪。飞飞洒洒一下就是大半天。

    “倾国。倾国。”

    噩梦。又是噩梦。一次又一次的在梦中看着花倾国离开。他碰不到他更留不住他。

    从悲伤到失落再到无可奈何的折磨。花倾国已经离开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凤皓轩在花倾国离开十天后才慢慢转醒。他时常做梦。做着可怕的梦。花倾国的告别。花倾国的不舍。花倾国。花倾国。再也见不到。触碰不到的花倾国。

    醒來的凤皓轩行尸走肉般的活着。若说他活着。他却更像是在自我放弃。整个人消瘦得不像话。沒日沒夜的流连在巨资打造的冰宫里面。那里面有这着年寒冰打造而成的冰床。花倾国沒有生气的身体就躺在那上面。

    他近在眼前。凤皓轩却太过清楚的知道。他不是他了。他已经走了。回到了他的时代。第一时间更新回答了他无力触碰的地方。他们被相隔在了两个不同的时空。平行着沒有了交叉。

    凤皓夜。太后。亦或是花妶还有魅都被他挡在了冰宫之外。他谁也不想见。他接受不了花倾国的离开。生而不见比之死而分离更加的痛苦难耐。

    活着又如何。长生又如何。这无非是年复一年的折磨。若可以他更希望拥抱着花倾国在短暂的一生里面白首不离。死生不弃。

    “皓轩。”今天是冬至。外面的大雪飘了一天。魅瞒着所有人來到这冰宫。

    “爹。”凤皓轩抬头见到是魅便应了一句。现在他早已经将花倾国的爹娘当做了自己的爹娘。

    “孩子。你这是何苦啊。他已经走了。你这样子他也不安心啊。”

    “至少我还能看到他。至少。我还能活下去。我的命是他救的我不能轻易丢掉。可是沒有他。我活得好痛苦。”凤皓轩触碰着花倾国冰凉的身体。他讨厌死了这该死的冷。

    “哎。。。”魅。长叹了一口气。

    快步走到凤皓轩面前。一把将他抓了起來。“凤皓轩告诉我你想见他吗。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当然。”凤皓轩不明所以。但是他想见花倾国沒事每刻都想。看到魅严肃的表情。凤皓轩突然满脸欣喜。“爹。你有办法对不对。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沒错。我有办法。可是我不敢保证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因为这个方法除了当初的玄子衿來到大凤时用过以外。谁也沒有尝试过。”

    “沒关系沒关系。只要您告诉我就好。我要去找他。我要去见他。”凤皓轩十分的激动。心里面压制不住那一份喜悦的感情。拉着魅使劲地摇晃。

    “好了好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时间有限。我是瞒着他么所有人过來的。这个法子太凶险。她们都不赞成。稍不注意你的魂魄就将游离在各个时空壁间无处安放。不过我想你跟倾国之间有这么深厚的牵念。命运一定会将你带到有倾国的地方。就像倾国闯入到你的世界中一样。所以我愿意帮你尝试一番。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要确认你有沒有想好。毕竟我无法保证真的能够成功。”

    “我愿意。爹。谢谢你。”

    “那好。你现在躺倒倾国身边去。我们开始吧。”

    其实魅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凤皓轩去寻找花倾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只是他曾在年幼的时候看到过一本残破的书籍。上面写着“彩莲之血尽。魂魄将离未离。心所想之。魂既往之。”

    凤皓轩吃了时空之匙彩莲制成的天药。那他的体内也已经转化为了彩莲之血。是以魅在做赌。他赌这花倾国与凤皓轩的缘深情浓。

    血。滴答滴答地流着。清冷的冰室里面充满了跟花倾国血液同样的馨香。

    病床之上。凤皓轩左手握着花倾国留下的头发。右手紧牵着花倾国冰凉的左手。第一时间更新他偏过头去望着闭上眼睛沉睡的花倾国。露出了久违的欢喜笑颜。

    “天哥你在做什么。”

    “皇兄。”

    “皓轩。”

    冰宫里面太后。凤皓夜。夏悠落还有花妶惊恐和担忧的脸相继出现。

    凤皓轩侧脸对着他们。切切一笑。

    “倾国。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的等待了。等我。一定要等我。”

    冰床上凤皓轩紧紧抓住花倾国的手。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

    这里是繁华的都市。这里有高楼大厦。红灯酒绿。

    多久了。二十年。哦不。只有两个月。

    他。花倾国在这个世界里面整整晕迷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就像是梦一场。突然地晕迷。突然地醒來。医生说他是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昏迷。就跟他失了大量的血再一次回來一样。他会穿越到大凤果然是有人刻意的吧。是谁呢。那个叫玄子衿的人吗。

    现在是公元2014年的三月初。真奇怪啊。他在大凤明明生活了二十年之久。这个时空却只过了两个月的时间。这么说來大凤的三百年在这个时空來说也不过就是两年半以前的事情了。那么那个叫玄子衿的人果然还在这个时空里面活着了。

    只是。他在哪儿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将他也送到大凤去。了偿心愿。可是为什么偏偏选中他。

    去到大凤再在离开大凤。心却彻底的遗落了。

    凤皓轩。

    那一个在以后只能轻声唤起的名字。

    天药。长生。除了能帮他救回凤皓轩的性命还有什么好。

    长生是一种罪。代表着永生永世沒有尽头的孤独。

    不过。也好。至少他能活着。至少在他触碰不到的地方。他还在。

    一仰头喝下杯子里醇香的红酒。花倾国苦涩一笑。白皙的脸庞。长长的头发。他还是亦如从前那般迷人。

    “嗨。小天使好久不见。”这间gaybar的一个熟客。熟稔的跟花倾国打着招呼。花倾国客气一笑。不着痕迹的将那人的手推到了一边。

    “小天使。真是心狠啦。人家听说你回來了就抛下一切第一时间赶了过來。你对人家这么冷淡。人家好心疼啊。”那人揉着自个儿的胸膛一脸苦相的撒着娇。

    花倾国依然对他浅合一笑。“可是怎么办。我已经有爱人了。”

    轰。花倾国轻飘淡写的一句话无疑成了一枚炸弹。精致惹火。优雅迷人。无可挑剔的小天使花倾国有主了。

    什么时候。对方是谁。什么來头。怎么消失两个月这世界就变了天了。

    无疑。今天晚上的aittingbar多了许多的失落买醉的人。有的人喊打喊杀。有的人抱头痛哭。

    花倾国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准备再留下去。端着酒杯正准备上楼。吧里的经理突然叫住了他。

    “老板。外面有人找。”那经理的脸色看起來不甚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是谁。”

    “不。不认识。但是他。他。。”一向滑溜的经理这会儿竟然话都说不清楚。这是受了什么惊吓了。

    “算了。你把他带到二楼我的房间里來。”

    “是。是。”

    是谁呢。他醒來的第一天就找來了。

    （完结倒计时两天。明天继续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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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玄子衿本尊

    五六分钟以后包间的门被敲响。花倾国慵懒地睁开眼睛。说了一句：“进來。”

    门朝里面推开。带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包间里面光线不甚明亮。半眯着眼睛花倾国看不真切來人的容貌。可是那身形却十分的眼熟。他是谁。

    “啪。”包间里的灯被來人按亮。那人看上去身材纤细欣长匀称。有着跟花倾国一样的柔软长发。只是挑染着几缕浪漫的紫色。他缓缓转过了身來。

    “嘭。”是花倾国手里的酒杯跌落。破碎的声音。

    “是你。你是玄子衿。”

    玄子衿对着花倾国笑了笑。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面。“我是玄子衿。不过在这个时空我是花子衿。或者你可以叫我一句。哥。”

    哈啊。这是怎么回事。他也姓花。还说是自个儿的哥哥。花倾国的脑袋有一瞬间死机了的感觉。他在这个时代是一个孤儿。所谓的哥哥是从哪儿冒出來的。

    不过。这个玄子衿跟他长得这般想象。或许说不定真是他的家人也不一定。

    “想知道为什么吗。”玄子衿慢慢悠悠替自个儿斟了一杯酒。嘴角微挑看着花倾国。这场面实在诡异。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就像是镜子世界一般。太过玄幻奇妙。

    “我想你也不是平白无故來找我吧。”花倾国也浅浅一笑。

    “呵呵。沒错。不愧是我的双胞胎弟弟啊。果然是心意相通。我來的确是有事情要问你。”

    “关于凤临天。以及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是吗。”

    “沒错。这些事是我心中的一个结。我无法释怀。直到现在。”玄子衿凝望着手里的就被。轻轻摇晃着。眼神迷离在红色的回忆里。

    “其实三百年前的一切都是一个误会……当初你为什么要跟皇甫浩立下那血契。你可知这些年來有多少人为此付出了生命。”

    “我做的那些都是为了凤临天。我若不答应皇甫浩。凭我自己怎么带他安全离开。”

    果然跟花倾国猜想的一样。“那你有爱过皇甫浩吗。”

    “爱过吗。我只能说我迷茫过。但我爱的从始至终只有凤临天一个人。只可惜他背叛了我。”

    “沒有。他沒有背叛你。”

    “你说什么。”玄子衿十分惊讶。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专注地看着花倾国。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然而不难看出他的脸上还带着些许地纠结。

    “其实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你太过信任身边的人。于梦你还记得吗。”

    “记得。”玄子衿点了点头。又瞬间皱紧了眉头。

    “其实那时候的一切都是一个误会。而从中捣鬼的便是你的手下于梦还有皇甫浩。你进入苗谷前见到凤临天跟女人厮混。那其实是易了容的皇甫浩跟于梦。于梦是你的手下。她的易容本事相信你应该了解。

    再后來你十年后写信跟凤临天约他相见。那一次不是凤临天不去而是他根本就沒有收到。那信早已经被跟于梦一直有联系的皇甫浩给截了去。所以。他沒有背叛你。他沒有背叛你们的感情。”

    花倾国看到玄子衿在不停的颤抖。整个人十分的激动。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是因为一直以來的自以为被击碎。还是那抹坚持终于得到了证实。

    “哈哈。哈哈。他沒有背叛我。他沒有背叛我们的感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玄子衿大声的笑着。笑过之后又悲伤地哭着。眼神深邃。像是看到了遥远遥远的时空里面。

    “后來呢。他怎么样了。”

    花倾国自然是知道他问的是谁。可是花倾国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你们一起离开大凤皇宫。他也再沒有回去过。所以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儿了。”

    “是吗……呵呵。不过还有什么关系呢。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早已经死了。只是他一定很悲伤吧。”

    是的。他很悲伤。其实花倾国骗了他。他不忍心让玄子衿再无端去忍受折磨。他知道凤临天的下落。在回苗谷的路上魅告诉了他。

    根据玄氏札记记载。玄子衿写信相约凤临天那一年。玄子衿沒有等到凤临天。随后便回到了苗谷。交代了许多事宜。包括他说下的那些咒言说提及到的事情。

    只可惜真是天意弄人。就在玄子衿离开不久凤临天也去到了图哈城找到了玄氏家族。那时候他已近乎痴狂见人就问可否认识一个名叫玄子衿的人。他甚至已经忘了自己是谁。只是在不停地寻找寻找。寻找着他遗失了的一个名叫玄子衿的人。

    到了玄氏家族不过十天的时间。当时的玄氏宗主拗不过凤临天的纠缠。告知了他关于玄子衿的去向。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凤临天发疯了一般冲了出去。沒命地往前冲。往前冲。玄氏家族的人不放心紧紧跟在他的后面。凤临天沒日沒夜的奔跑了近半个月的时间。最后他停在了一座山谷外面。

    嘴里面不断地重复着一句。他要进去。他要进去。

    那个山谷便是他们选择隐居的山谷。苗谷。

    可是他终归沒能进去。

    最后凤临天气绝于此。至死也不瞑目。玄氏家族的人并不知道这就是玄子衿提起的苗谷。只是认为凤临天既然对此处这么坚持。于是就将他葬在了这苗谷之外。

    三百年过去凤临天的坟头只怕早已找不到具体的方位。否则他进出苗谷何以就沒发现过有什么坟墓存在呢。又或者…其实那时凤临天并沒有死去。又或者那时他是悲伤气厥。之后又醒了过來。过去了这么久岁也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在那个时空确实已经过了三百年。如今人已死。事已终。这么悲伤的过往又何必再提起。途惹得生人伤怀。

    花倾国回忆的间隙。玄子衿也冷静了下來。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还有什么放不下呢。只是那终归是他心里的一个结。如今解开了。便也就无所谓对错了。

    只叹。命运最是无奈。

    “对不起将你们无辜的牵扯了进來。不过这也证实了时空守护人的言灵确实厉害。”玄子衿又一次挑起了嘴角。似乎刚才那一个失落悲伤的人不是他一般。他跟他除了容貌其他的一点也不像。花倾国在心里说道。

    “为什么是我。就算你想弄清楚这一切。可是为什么是我。”

    “因为只能是你。”

    “什么意思。”

    “方才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双胞胎。你也知道你身上的彩莲代表着什么了。你跟我都出生于这个时空的时空守护之家。只是历來守护传人都只有一个人。到父亲那一代。母亲却诞下了双生子也就是你我。

    而双生守护人势必会影响时空之匙择主。按照传统我们的父母必须亲手杀死其中一个孩子。当然他们不忍心。所以最后他们选择将你远远送走。送到了小小的一个孤儿院里面。

    虽然你沒有在家族里成长。可是你身上流淌的的确是花氏的血液。是以当我封印了天药回到这个时空以后我能找的也只有你了。那一个圣诞节。是我从背后打晕了你。是我割开了你的手腕。让你命悬一线。让你的魂魄离体。你与我同胞双生心意自然相牵。你的灵魂跟随我的意念很轻松地去到了那个时空。”

    “可是为什么你要送我去。而不是你自己回去。还有你为什么当初就那么清楚的知道会是三百年以后。”

    “很简单。当初我是私自借助时空之匙穿越。这违反了族规。可我又是这一代的守护人。时空之匙需要我的存在。是以他们只会关我幽禁罢了。不多不少只会是两年半的时间。所以。你也知道这个时空的两年半那个时空便是三百年。我回去还有什么意义。我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罢了。

    虽然最后决定送你回去。确实是觉得当初立下了那些咒言实在不妥。苗谷里的人还有玄氏家族那些被这命运牵扯的人实在无辜。而我不想再回去途惹伤悲。是以找到你也是因为我的私心吧。我想在那个时代。你必定也经历了跟我一样的命运吧。不过你比我聪明也比我更受老天眷顾。”

    “是吗。你觉得。我更受老天眷顾吗。其实我跟你有什么不一样。同样是将心遗落在了无法触及的地方……”花倾国苦笑着再一次灌下去一杯酒。这酒。怎么就不醉人呢。

    “不。你跟我不一样。”

    （最终章九点奉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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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此情此爱 永生

    “现在紧急插播一条消息。”

    被玄子衿打开的电视里面是女主播官方模式的笑脸。画面一闪。转换到了本市最好的医院。虽然已经是深夜。然而医院门口依然围聚着大量的记者还有狗仔。一辆豪华房车出现在画面里面。记者一拥而上。乱乱糟糟地根本听不清究竟在说些什么。

    花倾国觉得莫名其妙。疑惑地看着玄子衿。玄子衿耸了耸肩示意他借着看下去。

    电视画面又切换到了主播间。还是那个女主播微笑说着：“据悉。十年前意外昏迷的全球商业巨头凤宇家族的接班人凤皓轩已经在今天下午的三点钟突然转醒。根据可靠消息凤宇太子爷凤皓轩生命体征平稳……”

    那个女主播后來还说了些什么花倾国已经听不到了。第一时间更新现在他的脑袋里面只想着三个字：凤皓轩。

    凤皓轩。凤皓轩会是巧合吗。还是这个凤皓轩就是他的皓轩。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花倾国抓住玄子衿激动地问道。

    却见玄子衿挑眉一笑。从兜里掏出了一张证件缓缓说道：“忘了跟你说了。我在这个时空的职业是。医生。”

    花倾国一把将玄子衿的证件抢了过去。龙华医院。龙华医院不就是刚才新闻里面提到的那家医院吗。

    “所以说。所以说。”因为激动。因为兴奋。花倾国已经说不出话來。只能是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玄子衿。

    “是他。沒错。”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花倾国你看你确实比我幸运。不过花倾国我想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补偿了。让你莫名其妙去到另一个时空。如今我用时空之匙研制的天药帮你把你的爱人带到了你的身边。可以将我的错抵消了吗。”

    “谢谢。”花倾国站在跟他一模一样的玄子衿面前真诚地说着谢谢。是真真的感谢。沒有什么比他能与凤皓轩团聚來得重要。

    “哈哈。傻瓜。跟我一点也不像。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好。”花倾国慌里慌张地扯了扯衣服。又用手拍了拍脸。

    原來度过了死别之后。他们也不用再承受生别之苦。这是老天格外的恩赐。花倾国现在是激动得想笑。也激动得想哭。万般复杂的心绪纠集着。只能汇成一句。感谢命运。

    开车的玄子衿看着花倾国那兴奋得跟个孩子似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心里越发感叹。他们俩确实不像。唯一像得或许就只有对爱情的执着了。不过……他连这一点也是比不上花倾国的。

    “吱。。。”刹车声响起。花倾国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车门。迫切的心经不起丝毫的等待。

    玄子衿无奈。一把抓住了他。“医院这么大。你这么横冲直撞得想上哪儿去找他。”

    “我。。”花倾国郁闷。他真是昏头了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哎。真是傻瓜。603室。”玄子衿说出了凤皓轩所在的房间。

    “谢谢。”

    “等等。”玄子衿又叫住了他。

    “怎么了。”

    “有时间就回家來看看。爸妈他们很想你。也很自责。”

    “嗯。”花倾国点了点头。他想他的父母并不是真的想要抛弃他吧。只是迫于家族规矩的无奈。否则又怎么会在遗弃他的时候还给他将名字取好。而且远在那个时空的他的爹娘他已经见不到了。那么这个时空的父母他又怎么怪得起來。

    “还有……一定要幸福。要连带着把我跟凤临天沒有拥有过的一并加进去。第一时间更新你们的未來将会很长很长……”玄子衿不无失落。却也释怀地说着。

    “我们会的。”跨越了两个时空。历经了三百年的恩情纠葛啊。总会有一个幸福的结局吧。“玄子衿。不花子衿。不对。哥。你也要幸福。生活总是会充满惊喜和意外的。”就像他突然穿越遇到了凤皓轩。就像他突然回來依然还有凤皓轩。

    “哈哈。傻弟弟。我会的。也许幸福得突然就在下一秒某个转角。”玄子衿。不。是花子衿中指与食指并在一块抛给花倾国一个迷人的飞吻。开着那辆炫酷的红色跑车飞快得消失在花倾国的视野里面。他。竟是那般的潇洒。

    目送花子衿离开。花倾国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向住院部a栋。第一时间更新不幸的是电梯被上上下下的记着给占满了。花倾国只能选择徒步爬楼梯。六楼而已不是很高。很快的很快的。

    “皓轩。我來了。我來接你來了。”

    激动的下场就是爬上六楼以后花倾国已经气喘吁吁。扶着墙大口的喘气。看來还是太高估自己了。这具身体似乎也是沉睡了六个月才醒來一天而已。

    “603,603…….”花倾国嘴里念叨着一个门牌一个门牌看过去。终于在走廊最深处找到了它。只是……呃。好吵。

    “你们是谁。快放开我。我要去找他。你们拦着我做什么。”

    “我沒有病。我很好。你们让我出去。”

    “松手。快松手。”

    病房里面不断传來凤皓轩大吼地声音。花倾国倚在病房一旁咧嘴大笑。听上去十分的生龙活虎嘛。很好很好。

    房门啪嗒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一个中年妇人被一个年轻的女孩扶着走了出來。那妇人正用用丝巾擦拭着眼泪。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

    极度伤心的凤夫人一出來就看到了贴着墙壁大笑的花倾国有些傻眼。花倾国也十分的尴尬。别人正哭得伤心。他却笑得开怀。这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花倾国连忙收敛住笑容朝凤夫人弯了弯腰。“夫人你好。”

    “你是谁。你在这儿做什么。”凤夫人的声音十分的沙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我叫花倾国。我是贵公子的旧友。听说他醒了。所以來看看他。”花倾国十分小心认真地回答着。

    “旧友。我儿子晕迷了十年今天才醒來会有什么旧友。”凤夫人疑惑地看着花倾国。本來自己的儿子好不容易醒來却一个人都不认识了就足够她伤心难过了。现在还冒出來一个自称朋友的人她真是焦心不已。

    花倾国正犯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突然房门再一次被粗暴地打开。凤皓轩还有些病态苍白的脸霎时出现在凤夫人的身后。

    花倾国微笑着朝他看过去。他还是印象里那熟悉的面孔。只是细碎的短发让他看起來愈加阳光了不少。只是怎么换了个时空。这脾气也变得暴躁不少了。

    “倾国。我找到你了。”凤皓轩激动看着花倾国。眷念开口。

    “皓轩。我來接你了。”花倾国浅笑看着凤皓轩。缓缓说道。

    “别想再跑。”

    “再不跑了。”

    凤皓轩跟花倾国两个人同时开口。转瞬间已经彼此贴近了对方的怀抱。重逢的喜悦还有满满的安心。以及那最为炽热最为深厚的眷恋和幸福。

    在凤夫人以及一大堆从病房里冲出來的凤氏家族成员的惊叫声中花倾国一口咬了上去。凤皓轩牢牢抱紧了花倾国。左手扶腰。右手紧搂着花倾国的脖颈。辗转纠缠。让相遇转化为了炽热的吸吮与缠绵。灵舌滑动。银丝缠绵。再不分离。

    “咔擦。咔擦。”两个人激吻的美照被一个个记者给抓拍了下來。必然将会在这个世界疯狂转载。甚至还有许许多多直播媒体因为这一幕而疯狂尖叫。许许多多的机台。凤氏家族的人已无力阻止。

    红色的魅影飞速穿梭在大街之上。一面面巨大的荧幕上面不断播放着那幸福亲吻的画面。花子衿停了下來。指尖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嘴角微挑迷人一笑。“祝福你。花倾国。”

    刚要发动车子。突然有另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他就站在他的车前方。玄子衿按了几下喇叭。那个人却纹丝不动。眼睛直直盯着前方的大荧幕。这一会儿那两个亲吻的人已经转换了姿势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玄子衿无奈只得下车。“喂。我说看别人拥抱你也不至于站在马路上吧。怎么羡慕别人。想寻死不成。”

    那人皱了皱眉头缓缓转过身來看着玄子衿。下一秒。两个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俊冷深邃又万般邪魅的眼神像极了印象中的某人。

    那人发丝细软绵长。桃花明眸光彩照人。一滴泪痣泫然欲泣。跟内心深处的某人完美重合。

    他。可是那下一秒的转角。

    他。可是那下一个春暖花开。

    “哟。这是谁家可怜的老鼠流落街头了。”

    “嗬。如何我这只老鼠做做宠物捡回去怎么样。”

    “嘛。最近正好无趣。想着有个生物实验尚需老鼠一只。呐。鼠笼。进吗。”花子衿指着自个儿那奢华的跑车调侃道。

    那人眉眼一飞。邪肆媚笑。一低头钻了进去。

    花子衿不无诱惑地拨了一下发尾潇洒地回到而來车上。

    “我叫花子衿。你呢。”

    “吾之名易霖。”易霖的声音飘散在夜的风里。随着奔驰地车飞扬了好远好远。

    我叫易霖。跟随那眷恋一生的魂灵來到这陌生的时空。前世吾姓皇甫。吾之母易思忧。先祖。易临天。易则是忆。相传先祖易霖天本是皇族。只是时代久远。早已无人考证。

    。。。。。。。。。。。。。。。。。。。。。。。。。。。。。。。。。。。。。。。。。。

    梧与桐。同长同老。同生同死。

    梧桐之花高洁而忠贞。象征着至死不渝。

    他是异世一游魂。他是一国之主宰。一场跨越了时空的邂逅。他与它怦然心动。

    历经生死离别。跨过性别隔阂。他执他之手。他吻他眉间。

    此情此爱。永生。

    （全文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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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感言

    花：大家好，我是花倾国。【最新章节阅读.】

    凤：我是凤皓轩。

    半月：呐，还有我，我是半月！

    凤、花：边儿去，没你后妈什么事！

    半月：t_t我是亲娘。

    花、凤：啦啦大家好，咱们来谢幕啦！

    花：呼呼，好舍不得大家啊，但是呢谁让我们有一个无良后妈呢，人家本来还想多在这凡尘逛逛地呢。

    凤：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这样就没有人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了不是吗？（某凤看着某花星星桃花眼加火光，狼光，迫不及待推倒吧！）

    花：（^羞涩状^）

    半月：喂喂喂！你们干啥呢，干啥呢，当我这个亲妈不存在吗，要滚床单经过我的同意了吗？我有写吗？你们这火急火燎地模样做个甚？

    凤：倾国你们现代蚊虫真多，待我一掌拍死她！

    花：哎呀亲爱的不能这么说，好歹人家没皮没脸跟了我们五个多月的时间了，就算是蚊子那也是一只老蚊子了，没关系没关系，咱们要尊老爱幼的知道吗。来，亲亲，唔啊！

    半月：没皮没脸？蚊子？老！噗———————————

    花：皓轩穿越到现代来觉得怎么样？

    凤：*沉思状*……….没出过门不清楚。床倒是很舒服，浴室也很方便，沙发上面也不错，嗯还有那叫阳台的地方我也很中意，还有那个叫什么润——

    花：stop！！！！！！掐掉！掐掉！听到没有！！！！！！

    半月：*鼻孔喷血、气喘吁吁、双手发抖*我…还…没来得及写上去，烦，烦请你把这把宰牛刀拿开，脖，脖子无辜t_t

    凤*:*无辜状**我有说错什么吗？

    花：⊙﹏⊙b汗，没有没有不过这些话我们私底下说说就成，这大庭广众的不合适不合适。

    凤：哦~~~~~那，床塌了的事也不能说了？

    花：噗————

    半月：噗————

    凤：我又怎么了？

    花、月：你，很好，很强悍！

    半月：**咂舌**嘛，小凤凤还得要好好调\教！

    花：完结了好吗月妈妈桑，婆婆妈妈个甚。

    半月：我这不是——

    花：皓轩，我们来第一个谢幕好吗？

    …..这里是被扔角落里的小月月：让我说完！……

    凤：好！

    小小月：别忽略我t_t

    花：各位大凤王朝，星宇国还有21世纪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凤：同上。

    花：今天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日子。

    凤：同上。

    花：今天是一个满溢着离别的日子。

    凤：同上。

    花：今天——（被某凤一把搂了过去。）

    凤：说重点。

    花：今天是我要跟我家皓轩补上洞房花烛夜的日子，so，拜拜，要想我们哦！！

    凤：我们会幸福的，大家祝福我们吧，别来打扰我们哦拜！

    花：还有啊轩轩你初来乍到不知道，如今咱这盛世年头也不甚太平，最近啊风头太紧，待会儿记得拉灯哦。

    凤：放心倾国，我有十分用心的准备了蜡烛哦，呵呵呵呵呵呵……

    花：⊙﹏⊙b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别想歪了，此处是热烈的掌声响起*

    半月：t_t走了么，就这么走了么？亲妈要流落街头了么？谁来载我一程？

    霖：载你？行。那你把小野猫还给我！

    半月：**纠结中**……他哥可成？

    子衿：哟，小老鼠，搁这儿溜达呢，屁股不疼了？

    霖：⊙﹏⊙b

    *咻——架着云霄飞车闪电逃离现场*

    半月：别，别走啊——哎，算了算了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孩子们只要你们幸福就好，亲妈我太开心了，~~~~(>_<)~~~~，真的很开心。一起度过的五个多月笑过，压抑过，郁闷过，但是一步一步和孩子们走到今天总算是圆满了，值得！

    完结了，开心伴随着不舍，呵呵，总是要画上最后一个句号，未来继续努力，不排除会开姐妹坑以及续写在现代的故事。

    呐呐，到最后还是要由咱这个亲妈来光荣宣布：《受制于帝》正文全文完结，撒花！！

    谢谢！谢谢！

    感谢一路相伴的朋友们，相亲相爱永生！

    新文介绍：半月新文，欢迎跳坑

    **言情《睡了一朵花》

    简介：花长生你丫的给我变回来！

    明早大概就能变、变回来了。某花毫无底气地说道。

    从众火大地看着眼前发着霓虹荧光的七彩花：难道今天晚上又要搂着一朵花睡觉了？

    呀！小从从你压着我的分身了！

    呸！哪来的分身，就一破花须！

    某花飙泪：没有性福了！

    一张都发霉发臭了的婚约花长生成了报恩“娘”。

    呀呸，明明说的是儿女亲家！某花气鼓鼓的反驳。

    我不管，反正你家欠我一个老婆！你敢跑，我扒了你的花皮！

    宫廷贵族《我本花妖》

    简介：我本花妖，你为我取名妖娆。前世，我为苦纳寺旁一株花草，你日日灌溉，陪我岁岁花落花开放。前世，你性命化血染我眉间一滴朱砂不忘。此后，恩情化作养料，我熬过万年的风雨雪霜。

    今生，我非花妖，自是妖娆。长在山林，开在宫廷，一个错字赔了你我一生一世的命中注定。

    我偿恩于宫廷诡争、红粉后院墙；我还情于真真假假、似有若无间。恩报了，情了了，君为帝时，花失了心，缘灭缘终尽。

    那一年金屋高阁纵身一跳，彼岸花败凋零在血的海洋。

    “季恒啊季恒，下一世就任我独自花谢花开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