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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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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玩伴魔王

    月下村，顾名思义。得到月光长时间照顾的村庄，神秘的村庄。也正因为它那份神秘，总是会招来一些不法商人与黑心祭祀的找寻。恐怕，月白让我先来这里的原因，也是这个吧！。

    扬起温热的泉水，凌空而看去。点滴星光，不由得被放大。咪咪跪坐在岸边，拿着长柄竹勺，一瓢又一瓢的将泉水，轻柔淋在我身上。

    “卡琳，这次真的是要麻烦你了。”

    “好啦！我知道了。说说怎么回事？。”

    “前些日子，花月村闯入一财大气粗的商人。扬言要把整个村庄买下来，变成休闲庄。当然，村长是不答应的，便下令赶他们出去。谁知道，在他们的队伍中有一祭司，将我们的人都给打了回来。见势不对，花月村村长来信救助。接到信函后，村长又联系了其他两个村的村长。于本村的鸟风宫见面商议此事。”

    花月村，是最临近森林边缘的，且保护启用的雾林也是想当薄弱，被人发现且闯入是常事。然，这样的几率是非常小的。看来，那个商人雇佣的祭司能力不是盖的。

    “会见商人的时候，我们一致不答应他们这么做的。后来，见我们软硬不吃。就放肆，要强攻取下我们的村庄。村长一听，不行啊！。就报出说是要卡琳你来，才可以做决定。得以宽限几日。”

    听，她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总结起来，就是村庄要被坏人占领，无奈之下求助于我。那商人还真是大胆了，连我的故乡也敢动。

    “哼，真是没有礼貌的家伙！。”

    忽而后背一阵阴寒，右眼皮时不时的跳动，让我顿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紧接着就听见，守门的侍女高声喊叫。

    “魔王殿下，太翼大人正在沐浴。请您先出去，等待！。”

    咪咪怕外面的侍女低档不住，便放下勺子。提着裙子，小跑了出去，挺身拦下。

    “魔王殿下。您这突然造访，我们一时也无法得以通传，所以……。”

    “让开！。卡琳，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穿好衣服出来，不然我可是要闯进去了！。”

    啊！是安。结果还是找上门来了。不愿意接待他的我，情急之下，憋气躲入温泉中。温热的水立马灌进了自己眼睛与耳朵里。透过水面的荡漾，我看见安已经闯入，神色紧张的四处张望，来回走动，找寻我的身影。结果他拿起放在岸上的衣襟，说。

    “我知道你在的，再不出来。哼！。”

    说着，拿在他手中的衣襟，嘣的一声被一团明火包围，不出一分钟就被烧得一干二净了。安这家伙，疯了吧！。敢烧我衣服？！。看其如此，自己也不能忍耐。哗啦啦！蹿出水面，却依然在水里，冲着岸上还打算继续烧掉我衣襟的安，喊道。

    “住手！。安你这混蛋，想要干什么呀！。”

    “嗯，躲猫猫结束了？卡琳！。”

    安弃下衣襟，踏着水面而来，居高临下的盯着我。被他这样一盯的，自己也有点不爽了。退后几步，伸手召来浴衣，借助水雾朦胧，包裹在身上，也跃然于水面上。

    “干嘛呀，这么急着找我啊？！。”

    “别明知故问，为何不接受我的上书请求。这次的事件，真的十分紧急，而且也是需要你的帮忙！。”

    又来了。有种听着起茧子的味道，腻了。摆摆手，散去眼前的雾气。无所谓应答。

    “啊！又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安，你好烦哦！。跟你说过了，不是安保系统出问题，就不要来找我的吗？。”

    “我也知道，可……这是今年的第一次，不是吗？。卡琳，拜托了。这次，是真的需要你来帮忙了！。”

    安放宽神情，祈求着，无奈着。说实话，自己是很不愿意再相信他说的话，可这次的感觉与以往的请求有所不同，能真切的感觉到，他现时的心情是痛的焦虑。或许，真的像他所说，像他书函上所写的那样，人偶傀儡事件的事态十分的紧急吧！。手托下巴，假意思量。

    “嗯，那倒也是。不过先让我解决月下村的事情先吧！。但愿这次，你没有骗我哦！。”

    “不会了，这次真的不会了。不过，好像……。”

    说着说着，安的模样有点奇怪，摇曳身子，迷糊迷离。雾气的萦绕，跟随他一起坠落而下，跌落水中。见状，我也跟着回落到水中，将安拖拉到岸边。慌乱的分子一下子爆满全身每个细胞，不知道自己此时为何是颤抖的。轻轻拍打他的脸，颤抖声音，叫着。

    “喂，醒醒！安！。真是的，明知道月下村是圣地，还要硬要闯进来。难道，你不知道月下村过于圣洁的气息与古冥结界，对你来说是个不小的毒药呀！。”

    拥有魔王心脏的安，在外是不可一世的魔王，然而一旦进入了这里，就等于进入了巨大的牢笼一样。所有能力都无法得心应手的施展。望着已经昏迷的安，我无奈摇摇头，对在外边侍候的咪咪叫道。

    “咪咪，准备一间客房。魔王安殿下，要留宿了。对了，顺便找几个壮汉，把他给扛出去吧！。”

    “嗯？好的，我知道了。”

    咪咪边跑着进来，边查看手肘的。估计是被安推开的时候而受伤的吧！安也真是，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呢。上前，抬起她受伤的手，看了看。有点点淤红，没什么大碍。

    “安殿下，越来越有王者之风范了呢。一点也不看出，他曾经是你的小小护卫哦。嗯，那时候，不都天天几乎伴随在你身边来着的？。”

    什么话题不说，偏偏要提起以前来。我不屑嘟起嘴来，冲她做个鬼脸，漫步走出温泉。还是为孩童的时候，安就像个是骑士，又像个保姆，更像个邻家大哥哥。好吃的先给我吃，遇危险总是挡在我身前，受伤了委屈了，安总是第一个能陪在我身边，任由我的性子，陪我胡闹。

    因此，还时常把九龙给忘记了，九龙也是个小鼻涕虫的，哭着闹着，始终不愿意放开安的衣袖。无论，走到哪里，去到哪里。我们三人，总是一前一后的，不分离。可，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我们点点的长大。很多时候，就已经不能够如以往一样，在一起。

    九龙十七岁，正式接管禁区王座，安十九岁登位大典。而余下的我，十岁起已经开始巡查各处禁区封印。虽然那段时间，安还未登位。也有闲暇时间陪着我到处巡查。但，时间上多多少少还是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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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月下村

    醒来的大早，是个不错的天气。换上稍稍繁琐的衣裙，戴着精美做工的发簪。披上遮面斗篷，增添一份神秘感。缓缓走入早已等候在外的侍从们，咪咪跟在一旁。没想到，连安也在队伍中间，然而奇怪的是，有些木讷。

    鸟风宫内，侍卫众多把守。点点明光穿过层层薄云，掠过树荫，到达于此。仍旧保留了太阳的温暖，走过长廊，光线一明一暗照耀急忙穿过的身影，不带一丝的眷恋停留。推开厚实的雕花大门，迎面而来的微风也是如此慌乱。

    扎入，等候多时的人们能视野中，缓缓走到上座，安然坐下。咪咪一行人则是站在下方，安却是跟着上来了。还未等我的发话，站在下方的商人，富态的身躯，略显臃肿。自满自大的态度，手指着我，狂言。

    “你，就是这片地区的主儿？。丫头，一个。能做什么主呢？！。”

    接着，他转向村长，又续道。

    “村长，你不该是在骗我吧！。说好让你们的什么太翼大人来，与我商量此事。结果来个丫头的，你知道，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啊！村长！。”

    这商人的话语甚是嚣张，村长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回击。红着个脸，扭曲面目，手持拐杖直跺地板。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甚是觉得有点意思。

    “我知道，你来此的目的。不过就是很想知道，你为何看上这里，并且执意夺下这里呢。若是，你说得有理由，我，就答应你！如何？。”

    此话一出，商人面色立即缓和过来，扬起奸诈的笑容，整整衣冠，双手靠背，显露出大老板的气质。

    “好，这可是你说的。第一，这里有令人返老还童的神奇温泉，第二，景色迷人，环境环境优美。第三，奇珍异兽，各异鲜花。第四，美女众多。这么好的现有条件，若单单只是在传说中存在。岂不是可惜了吗？。”

    我倒是从来不知道，这里温泉还有这个功效啊！真是神奇了。普通的东西，在世人眼中也会变成神奇之物，一传十十传百的。最后，变成大家争先恐后夺取的物品。这商人估计也是听信谣言了吧。轻笑几声，回应。

    “你的想法甚好。不过摆错了地方。你可是知道，冒犯神灵禁区，是个什么处罚？。”

    “哼，我可不管。谁当我的财路，我就杀了谁。才不管什么神啊！神兽啊！那种东西只是人为虚幻出来的，我才不信呢。一句话，答应就五五分成，不答应，就铲平了这里。”

    真是够有骨气的商人。如此大胆妄为的话，说出来可真是很有气势。可我也不会让步的，大拍椅子扶手，站起怒气回绝。

    “放肆，这里可不是你能任意妄为的地域！。愚蠢的人类。若，在如此顽固下去，我就不客气了！。”

    “啊哈哈，我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不管，你们答不答应，这里始终会成为我的地盘。你们都会成为我的赚钱工具！。”

    商人这自满的态度未消减，反而更是猖狂不已。他所说的早就知道，不成已经准备强攻了吗？。与此同时，守在外面的侍卫来报。

    “太翼大人，花月村村祭来信。有大批雇佣兵正在靠近，领头的是个傀儡武将。”

    “什么？！。”

    居然，给我来这手。傀儡武将带路吗？是那个祭司吗？不过，她的样子长得也挺是诡异的！。这下可好，要用武力解决了。点头示意知道了，让他下去了。商人一听到这个消息，低头抿嘴笑。

    “看看吧！看看吧。这就是你们拖拖拉拉的后果，早一步答应我的要求。不就可以避免一场血战了吗？。”

    失策了。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层，慌忙脱下碍事的斗篷，扭头对咪咪下命令道。

    “咪咪，立即通知玄上，浅月，本村的侍卫军，赶往花月村增援，还有各村的村祭启用二级雾林。”

    话音刚落，诡祭司忽而怔了一下，睁大不能再大的眼睛，向后退了几步，喃喃自语。

    “太，太翼？！。传说是真的啊！。”

    商人，见到诡祭司自语后退，鄙夷的怒吼着。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不就是个丫头而已嘛。哼，你不动手，我自己来。我就不信，我打不过这里的一老一少？！。”

    想打？哼。不等其有个举动，自己就扯下发簪，咬含在嘴里。双手提起长裙，跳起，直接奔向狂妄气焰的商人。一个飞腿，将其压制在自己脚下，手握发簪，左手一抹，簪子的尖头部分立马变成了长针，直逼商人咽喉处，只有两厘米的距离。

    一气呵成的动作，让前一秒嚣张的老虎，变成了此刻求饶的老鼠。冷笑，言。

    “如此狂妄的生物，我有种亲手毁灭的冲动呢！。”

    “……求求，你。放放，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不知道这里是太翼大人的故乡，还执意冒犯。我，我……放过我吧！。”

    不知道？是谎言来，看着明摆就是故意而为之。脚下的商人，哭喊泪水都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有点嫌弃他那鼻涕混合物，弄脏了裙角。村长见势逆转，住着拐杖过来，就直接抡起拐杖，打向地上的商人。

    “看你还嚣张，这里是你这等污秽之人能侵犯的吗？能进来，已经是你毕生莫大的福气了。还有，你，你你。这个帮凶！。”

    这个泄气完了，村长转向一旁的祭司。该不会又是一顿打吧！。看她那病怏怏的模样，估计是魔力消耗过大导致的虚弱。可是经不起，村长的泄愤了。于是，我对咪咪使了个颜眼色。咪咪也明白的，跑下去，拦住了刚要起拐杖的村长，劝说。

    “好了，好了。村长，你看人家已经毫无战斗意志了，就放过人家吧。”

    “是啊！村长。得过且过吧！。”

    “好吧！既然太翼大人这样说了，我就放过你。哼！。”

    此时，一个浑身挂彩的侍卫小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高兴言。

    “太翼大人，入侵的敌军，已经被击退了！。”

    “啊？。”

    “什么？不可能。”

    诡祭司，大叫出声。也正好是自己的惊讶之声。我这命令刚下达，就那么快结束了？。什么剧情发展哦！。一头雾水，看着暗笑中的咪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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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疗养

    “是真的，太翼大人。安殿下带领着大家给敌军一个伏击。才得以完胜！。”

    安？他不是一直都在我身边的吗？却有些异样，或许我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咪咪也不解释，只顾窃笑。

    “太好了，太翼大人。”

    “啊！是啊！。”

    假笑敷衍，走到面如木头的安，举起手来就是一记耳光。啪的，安的此身瞬间化为泥沙，散落在脚边。

    “咪咪，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了？。”

    “啊？这，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安殿下的意思！。”

    他的意思？。不语，怒瞪她一眼。经受不住我突变严厉的样子，耍起了无辜模样。说。

    “是这样的，昨晚深夜，侍卫来报。在花月村不远处发现大批火把，想来是入侵的军队，来突袭的。我立马起身去找你说这事儿的，可到你的房门口，发现安殿下在，就把我拦了下来。说，你已经熟睡，不便打扰。于是，我就跟他说了。”

    “嗯，原来如此。他连夜召集村里的侍卫军，自己带队前往伏击。啊……还真是，擅自主张的家伙！。”

    正说着，说曹操曹操到！。在一个侍卫的搀扶下，缓步走进的安。衣衫尽显战场上的混乱，尘土沾染着血迹，渲染开来。如此狼狈的他，如此虚弱的他，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的心一紧，焦虑的迎上去，搂在怀里。

    “咪咪，这里的事情后续交给你处理了。”

    “是，太翼大人。”

    咪咪，这一声轻柔的叫法，让我浑身气了鸡皮疙瘩。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可惜不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而解决，是因为安的主动出动而解决。到头来，自己只是在鸟风宫里制服商人而已，剩下都是他做了。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吗？。

    换去一身脏物的安，静静的躺在疗养池里，熟睡。一呼一吸，平稳的呼吸，只是躺着。也去不掉他迷人的味道，守候在他身边的我，跪坐在岸边上，玩弄水池里漂浮的花药，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忽而，门一开，咪咪端着餐盘进来了。

    “卡琳，吃点东西吧！。早上起来，你就没有吃过东西。然后又处理事务到现在，都过了午时了。”

    “嗯，知道了。放下吧！今后要加强雾林的保护措施，加强边界的守备！。”

    “我知道了，已经吩咐下去了。”

    咪咪，笑曰。侧后，退身而出。此刻，安醒来，手摸脑门。

    “啊……这里是哪里？。我怎么，怎么会泡在水里。”

    “疗养池，帮助你的身体加快恢复。水是山里的月下泉，花是村里的月下花药。”

    醒来的安，脑袋瓜子还迷糊着。默声点点头，抓起在身边漂浮的花药。仔细端看。见他，安然醒来，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昨夜不好好休息，还跑到我房门口干什么呢？。还要擅自行动，真是的，看看吧。这就是你鲁莽行事的后果！。”

    “啊！没什么。醒来了，睡不着。瞎转悠，不知怎的就转悠到你的房门前了。结果，刚好碰上焦急的咪咪。看你已经安睡，我便自作主张了。”

    “安，你这是在小看我的办事能力吗？。”

    “那倒是没有，关于打仗什么的，不是我的强项与擅长的吗？。这等小闹剧，还用不着你出手呢。”

    还小闹剧呢？那是为魔王的你呢。又有必要出手吗？。不认同他的说辞，佯装生气，用手打起水花，泼向一脸平静的他。

    “那你呢。明知道在月下村内，你的能力会有所被封印与减弱，还给我乱来。啊！不管你了！。从小到，你都这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兴致冲冲的，挡在前头。”

    说着，起身离开。还没迈出一个完整的步子，安手快的抓住我的脚踝，半露身子在岸边上，仰头望着我，摆出一副知错的神情。

    “好了，别生气了。关于半年前的提议，你……考虑怎么样了？”

    半年前的提议，是什么提议？怎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呢？皱眉回忆。将时间一点点倒回那个时间，那个地点。

    正午的艳阳高照，热气不断从平静的湖水上，慢慢溢出。站在边上的我，将裙子提起系在一边，脱下鞋子，站在浅岸上。

    “安，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是安保系统，就别来烦我了！。”

    “嗯　，嗯。知道了，好在这次也是有个不错的结局呢！。”

    哗啦！安脱下披风，解开正经八百的衣扣模样，卷起裤脚，也跟着踏进水来。深呼吸，放松一番。可自己对于他这般享受状态，有点不满。抬脚飞溅起混合黄泥的湖水，抱怨。

    “还不错呢？我可是被捆着当作胜利品了呀。还弄得一身的酸痛。还要拖延几日才能去往下一个禁区封印。啊！你个奸诈的家伙！。”

    说起他奸诈，他很是欣然接受，笑得那样的灿烂，抬手遮挡刺眼的光线，漫不经心的，言。

    “呐，我说卡琳。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就像小时候那样，却又不是小时候那样。”

    安这话，说得奇怪了。有点饶舌，也有点模糊。无法提取出他想要说的信息，我傻愣的盯着他，续道。

    “卡琳，我是想说……。”

    “嗯？”

    话到一半，安不说了。伸手拉着我就直接，亲了上来。温热的柔化，点点从唇上散开。有点让人无法抗拒。面对安这一举动，想要是挣脱，想要是远离。然而，时间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心中明了了安的意思，难以掩面的粉红羞涩，在脸上泛了起来。

    终于想起他刚才所说的提议，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蹲下身子，伸手做出兰花指，对着他的脑门，一弹。

    “嗯，是吗？。不太记得了呀，我看还是让外面的小蜜蜂们，进来好好犒劳你吧。安，殿下！。”

    “什么？这……。”

    不等他说完，被侍卫堵在外的少女们，如洪涌一样杀了进来。掠过我身，是一阵狂风，停留在安的周围，变回温柔娇女。

    “喂！卡琳。你……卡琳。不是由你来照顾我吗？喂，卡琳！。”

    嗯？好像是在叫我吧！不过算了。斜望被温柔包围的他，挣扎不行，伪装以对。自己则是浅笑而过，远离。埋入晃动的人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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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偷跑

    经他这么一提醒，自己总感觉他这次的前来，有点动机不良。所以我决定，赶紧收拾离开，趁着安现在还在疗养时间。

    入夜的森林，可不是那么容易走出的。一个人匆忙跑出月下村，脚下的步伐跟随心里那份真诚的祈祷：希望安不要追上来，不要追上来，不要追上来……。

    甚是加快很多，完全没有顾及到脚边杂草锋利的边缘，只觉一丝抽痛而已。面前的路，在冷月之下，显得更加清幽。忽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强劲的风力，有些阻碍视野。不由抬起手来，遮挡，留下一眼的视线。

    “哼，就知道你会偷跑！卡琳，你这是不讲信用哦！。”

    啊！怎么还是被追上来了。我无奈的放下手，无神又怨念的盯着如风一样窜出来的安，衣服与头发，还留有疗养池的温润。情绪立马变为了生气，一手叉腰，说教。

    “怎么不好好呆在疗养池，跟着跑出来了？。”

    “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偷跑出来的关系，我能急忙的追出来吗？。”

    安没好气回应，边拨弄稍微湿润的头发，边走过来。见势不能扭转了，我也装傻充愣的，呵呵笑几声，辩解。

    “我没说偷跑丫，只不过是看你那样子，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体力，起程的。才先走一步的呀，不是说这次事件很紧急的嘛？”

    “是很紧急呀，不过，你也不需要如此先行吧。过来，扶着我。我好像有点犯晕乎了。”

    近乎于命令的口吻，让我有点不高兴，本来被他追上了，就很是不高兴了，如此口吻，更加不高兴了。然而，我还是好心还是迎上前搀扶了，手刚一碰到他的手。安就马上突变猛虎，想要死死抓着我，可惜了。自己反应快，一个侧身，小跳跃向前跳了几步，转回身做鬼脸，得意着。

    “啦啦！啦啦。想抓我，哼！没门。既然你已经好了，那我们就加紧脚程吧！。”

    说着，我故意心情大好的，大步大步向前走去。身后的安，则是笑笑，对着已经走得老远的我，提醒着。

    “别走那么快，林子里的路，总会有暗沟的啊……喂，卡琳？。”

    这个提醒说的有点晚了，我一脚真的踩中了暗沟，滚落进去，腐朽的树枝夹杂的一些碎石子，让我这细嫩的皮肤很受伤。视线，意识一度黑暗。

    猛然睁眼，周围又是黑暗无边，不禁自语道

    “啊！我又回来了！。”

    一切竟然觉得怀念，冰冷的触感，从脚底开始蔓延而来。原地，仰望头顶那渺小的光点，是在远离吗？。

    “欢迎回来，卡琳！。”

    是她，还真是准时出现，很期待自己的回归吗？还是期待自己成为她的时刻，她成为我的时刻呢。冷眼仰望去冷眼望去，伪装的笑容，虚伪的衣着，真心的等待。使我想要逃离，却暂时办不到。走过她身边，慵懒回应。

    “是啊！又回来了。你的笑，叫人讨厌！。”

    “呵呵……夸奖了，卡琳！。”

    她笑着，在那张白色的脸上，画出的虚伪。摸黑前进，没有左右，更没有尽头。不知道何时才会找到个靠椅，远离她而安静的休息呢！

    回到黑暗中的牢房，黑色的水池，沉没在水中的锁链，借助虚假的光芒，在闪耀，刺痛我的眼睛，刺痛身上每寸肌肤。回看紧跟身后的她，笑容常在。眼里却放射出杀人的气势，无奈哀叹。

    走回这熟悉的地方，沉浸未变过的刺冷水牢。任由她，将锁链一条，一条的枷锁在身上。开始想要安睡。

    “这次你不会再逃走了吧。看看，这些锁链戴在你身。多么漂亮，那细嫩的肌肤，渗出的红血，多么迷人。再过些日子，你就完全是属于我的了。啊哈哈。”

    她狂妄的大笑着，兴奋的把锁链快速锁在我身上。不想挣扎，也不想抵抗。因为也已经习惯，这样的黑暗。她的计划，实话自己也知道。

    “忽，有个温柔声音，渐渐回绕在这黑暗的牢房中。”

    “喂！卡琳，卡琳。醒醒，喂！卡琳……。”

    听这声音，是安。不由得站起身子，吃力的迈开步伐，缓慢绕过妖魇的身边，仰望头上这虚假的光芒，泪水不禁涌出，抬起因为枷锁的紧锁而不断渗出鲜血的手向上伸去。身边的她见势不对，慌张的将我抱住。露出小狗可怜的样貌，哭叫。

    “不要。我求求你，卡琳，不要走，不要把我扔在这里。求你了，求你了。不要走，不要走。”

    望着她的哭求模样，不禁觉得恶心。常用的伎俩，而对现在的我已经没用，不理会，此刻的我，一秒都不想见到她。回应于安的呼唤。

    “安……我，在，这，里……。请，把，我，带，回，去，拜，托，了。”

    “你这只野猫啊！回来吧！。”

    跟着，安真的出现了。激动的我啊……奋力向他扑去。完全不顾身上还上着沉重的锁链，努力着，挣扎着，在这血红浑浊的水牢中，一次，又一次的泛起奔跑起来的水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拼命。

    终于，终于……远离她了。

    “哼！……卡琳，终究有一天我会让你成为我的所有物。”

    然，她那奸诈的笑声，还是没能躲过。无法应答，应对。到那时候再考虑吧！。

    睁开眼，清晰的视线中。映入眼帘，是安，焦虑的神情，映衬背景的星空，显得是那么的安静。伸手抚摸他脸颊。

    “不是叫你注意了林子里的暗沟吗？。怎的，一个没留意，你就给我摔个四脚朝天呢！。”

    “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因为你，我能掉进这暗沟里吗？。”

    “那，还是我的错了？。”

    “废话，抱我起来啦！。”

    对于自己没好气的说话，安倒是一脸自乐。他将我抱起，离开冷气过重的草地，接近遥远的天空。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听见他抱我走动时候，心跳加快的声音。很动听……

    醒来，也已经是远离黑暗的白日。颠簸，颠簸，蜷缩在满载秋季果实的车上。安半途拦下，且讨价还价了一会儿的马车上，水果熟透的香味，萦绕的鼻尖。是在诱惑我吗？直盯那饱满红润的苹果，因路上的小小颠簸而上下跳跃，心里恨不得这果跳进自己的怀里。对面的他，似乎知道自己的心思。

    “卡琳，给我打住你的想法！。”

    被看穿了，我便扭头看向前方的路，蜿蜒曲折，毫无尽头。正如自己出生以来的道路，终点在何方，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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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袭来的小姐

    入秋的正阳，干燥火热，虽徐风清凉，但也无法脱离燥热。

    安平区。爱好和平妖魔聚集，居住的地方。独立政权，独立管制，且这里的怪怪食物，也是旅游名点之一。

    下了马车，与大伯好生道别后。安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手脱下我的斗篷，然后咬破手指，鲜红的血液立马涌出，滴在里面，看着他在上面画鬼符似的画上了一个奇怪的文案。单手抓着甩了甩，含着受伤的手指，将斗篷扔还回来。

    “穿上吧！你的身份不能在这里暴露。这个纹案可以隐蔽你的月翼，成为普通人。当然，一旦脱下这外衣。你的身份就会暴露，知道了吗？。”

    既然是这样，何必一句话不说，就上来脱人家的衣服呢？。感激一半，不高兴一半的穿起外衣，嘟喃道。

    “哦……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被你抓来了。也不懂得礼貌一点！。”

    说完，正要起步进城里时。安，又将我拽了回来，严肃的神情，补充道。

    “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不准离开我的身边，我的视线。卡琳！。”

    “啊……知，知道了。不离开你的视线就是，真是罗嗦。不就是来协助你调查人偶傀儡的吗？你以为我会趁机启动毁灭程序，把你们给灭了？。”

    自己很是不耐烦的应答着，走离他。眼不见为，心不烦。大步前进，应和落阳前的余光暖暖。

    左看看，右看看，整的自己眼花缭乱。心里盘算要先去看哪里比较好。跟在身后的他，像一个看管孩子的保姆似，脸上洋溢莫名幸福的笑容。让人背后发凉。远望去，一家古典饰品店勾起了我的爱美之心。高兴的，转身对他说。

    “安，我们去那家店看看，怎样？。感觉有很好的东西买哦！。”

    “嗯，你喜欢就行了。想要买什么？算我的帐上。”

    luckily！现时的我竟然变得小孩子得到糖果一般的高兴，笑容总是遮不住内心实质的欢乐。起步前往之际，不知从哪儿冒出的一个大小姐，冲上来抱住安，亲吻。言。

    “亲爱的，想死我了。这二十年间，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亲爱的！。”

    麻！脚底麻到头皮，一阵又一阵。安，也没拒绝。也许是事情来得突然，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他张开双手，头扭向一边，吃惊的表情。

    在等这位大小姐的松手，可看状况这大小姐并没有松手的意思。看不下，也等不下，因为觉得心有些刺痛的难以呼吸。掠过，哀叹，迈步离开。不料，安推开大小姐，跨步追上，抓住我的手，愤言。

    “卡琳！你刚才答应了我什么来着。这么快就忘记了啊？。”

    没有忘记，只是，只是……自己也不清楚了。大概是他抓的是昨晚深夜，自己不慎跌落暗沟而弄伤的手吧。很疼，疼的泪珠子早在眼眶里打转转。红着鼻子，抽泣。

    “没，没忘记。去前边那家店看看的，一会儿你处理完你的事情，过去找我不就可以了吗？。放手！。”

    说完，想要挣脱，哭着。安见我如此，力道不由得加深，疼痛也因此深入骨。

    “不行，说过不准你离开我的视线。万一，你又想上次那样偷偷溜掉呢。”

    奇怪了，我偷偷溜掉。又没有碍到你什么事情，要如此管我吗？。生气。

    “那好像，不关你什么事情吧！我溜掉是我的事情，反正也没阻碍你什么啊。放手！。”

    “卡琳！。”

    安，愤怒了。他大叫我的名字，声音充斥这个空间的每个空气分子。远远传播，引来不少人的停留观看。由于他的怒吼，我选折沉默，瞪着他那已变犀利的双眼。

    血渗透出来，依附在衣袖上，沾染他的手。看到这血，他才慌忙松手，恢复以往作态，露出抱歉的样子。

    “对不起！我，我……。”

    此时，有一人涌进围观人们的视线，我们的中间。此人，瞟看了我们一眼后，深情款款的模样，对大小姐言。

    “薇乐，发生什么事了？。是他们欺负你了吗？。”

    话音刚落，大小姐便用双手遮住脸颊，试图掩盖自己认错人而羞涩的脸，低声诺诺的道歉。后，扑进她的爱人怀里，娇人依依走出了人们好奇的视线。

    剩下的我与安，依然还停留在人们好奇的视线中，两两沉默的不愉快，很快让众人觉得没戏，纷纷散去。街道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人来人往，在这夕阳落红，余辉的温暖中，而，我与安之间的轻松，修复得点点漫长。

    投住的旅店里，楼下永远是不肯停止的喧闹，楼上也是不愿改变过的沉闷，安静。由于客满，自己被迫与安同住一间房。无法想象，与他同睡一个房间的感觉。虽然，他睡沙发，我睡床。

    眼下，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哀叹。仰望窗外那钻石璀璨的夜空，数着那些迷人的星星。舒心，一个人。卡擦一声，房门开了。是安，他手抓着药包，靠近言。

    “该重新处理一下你的伤了！。”

    我没有回话。挽起衣袖，耍小孩子脾气的伸到他面前，视线落向别处，是不想看到他那俊美的脸庞，害怕自己被他那妖魅的脸给俘虏。

    轻缓的动作，温柔的擦拭，安是多么的小心翼翼，但那黑乎乎的药膏一旦抹上，刺痛使自己不由得收回了手。稍皱眉头，对上了一半药的手臂哈气。

    “很痛是吗？忍耐一下就好了，把手给我，来！。”

    安心疼的说道，轻拉我的手回到他的视线内，一边上药一边哈气。刺痛，微凉，微凉，刺痛。交替着，渐让我麻木。

    “安，你也有未婚妻吗？娃娃亲的那种。”

    听了我的话，他不禁噗哧一笑。抬起俊美的脸，露出妖惑的坏笑。

    “嗯……很在意吗？卡琳！。”

    不是在意，也不想在意。我只是简单的想要知道，以防再次碰上这样的场面，弄得自己无所适从，以防心再次有刺痛的感觉。

    看着他这俊美的脸，浓密的眉毛，深邃的双眼，坚挺的鼻梁，性感的双唇，在配上这坏笑。仅五秒钟的时间里，自己竟然会想要吻他的冲动，天啊！我肯定是疯了，疯了。为保持清醒，保持原有的性子，于是乎，抢下他手中的绷带，走离床。

    “你管我在不在意，说啊！到底有没有嘛！。”

    “呵呵！你想多了，卡琳。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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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委托

    是我想多了吗？真的是我想多了吗？。也许吧！想想与他打小认识，算得上青梅竹马。他有个什么？自己还不清楚吗？。疑惑的望着他，将东西收拾好，走到客厅的沙发上，整了整上面的小枕头。脱下粘尘的外衣，抖了抖，扔在一边。然后，脱下鞋子，倒头就睡下了。

    剩下的我，也只好躺下。闭上眼，胡思乱想着。可，身体的那份沉重的下陷感，让自己一下子警觉而惊醒。因为害怕是妖魇的关系，坐起身来，周围暗淡的摸样，让我无法放松心中那份紧张的跳动。呆在床上，努力睁大双眼，想要巡查周围的情况。

    却是依旧无法得到想要的清晰画面，咯吱，咯吱……咯吱，咯吱。一阵阵机械移动的声响，从周身而发出。使人心麻酥，不禁害怕而蜷缩身体。但，我并没有如此反应。知道这不是妖魇的伎俩，便镇定的等待出现的是为何物。

    渐渐的，渐渐的，那咯吱，咯吱的声响，越发靠近。却，仅离自己有半米的距离时，那咯吱，咯吱的声响停下了。借助微弱的光芒，我看见了跪在面前的一个木偶人，俯首乞求状。

    “圣贤的太翼，请您救救我们吧！请您解开我们的束缚，还以我们自由。救救我们吧！。”

    话音刚落，耳边立即响荡起不同年龄，不同娇柔声音的女子，祈求呼喊声。

    “救救我们，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了。救救我们，求您了！求您了，太翼大人。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怎么回事？会有如此之多的人偶在这里哭泣着血泪，向我求救。那共鸣的声音，少许震耳欲聋。一时间，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苦楚的脸，表露出同情的摸样，安慰的微笑。

    “嘣嘎”一声，一个人偶的躯体突然分解成了几段摸样，散落在地上。跟着：“嘣嘎，嘣嘎，嘣嘎，嘣嘎”所有的人偶都断成了几段。而那祈求的声音没有消停，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有种莫名明了其中原因的感觉。

    不成人形的人偶们，唯有那秀发长长的脑袋还在集体朝向我，喊叫，凝视。不一会儿，从她们的口中窜出许多长着倒钩刺六条腿的蟑螂来。

    窸窸窣窣的，汇合而成一大波的蟑螂大军，集体涌上床来。一看到那扁扁，六条腿，两条触须晃来晃去的蟑螂，自己立即没了之前的镇定，害怕的因子，瞬间膨胀整个身体，无法压抑也无法反抗的本能反应。哭着，站起身子，使劲的抖动被单，以此来驱赶那些可恶的小强。嘴里还喊着。

    “啊！！！小强，小强，小强。滚开，滚开，滚开。不要靠近我啊……呜呜！求你们了。”

    驱赶着，后退着。不料后脚一踏空，咣当，咕咚。

    梦醒了，眼前没有了那密密麻麻的小强大军，我也就放下发疯驱赶小强的模式，恢复常态，手抓被单，跪坐在地上，深深大叹一口凉气，以此来平复跳动过快得心脏。缓慢站起身子，弃下被单。站在敞开的窗台前，伸着懒腰，舒缓一夜压缩的身体。

    扭头向客厅望去，安，居然不在。连睡过的沙发，也被他整理得如未被人睡过一样。这家伙一大早的，跑去哪里了？穿好衣服，收拾不雅的容颜。

    出到楼下的餐厅，放眼看去，发现安正与两人聊得很开心，光线刺眼，不是很清楚那两人是谁，但却我能知道其中一人必定是名女子。

    看到到这里，我的心一下子纠结起来的疼，昨天还说，不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说什么要买什么算他的帐上。今个儿，倒好。大早起来，就跟他人有说有笑的，是你先离开我视线，不是我先离开你的视线的。哼！。

    跟老板要点热乎的面包啃着，想要跻身出旅店，释放此时纠结的心。不想，竟被发现，安抢下我已啃下一个大口子的面包，就往嘴里送。还吃得那样有劲，唔呀着。

    “醒了，也不跟我说声。拿着面包，想要去哪里闲逛啊？。”

    是你先不跟我说声的，而我又有何必乖乖的跟你说声呢。摆出不悦神情，伸手抢回已经被他啃掉一大半的面包。

    “要你管吗？脚长在我的身上，我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你就跟那可人的小姐聊心去吧！”

    说完，就要走。然，他又拉着我，拉回到他刚才坐的地方，按我坐下。严肃着。

    “在你要吃醋之前，先听听他们的事情吧！。”

    嗯？吃醋？自己瞪了他一眼，后端正的态度，正视面前那两人。笑着，微笑着，那样的尴尬。居然是昨天那位小姐，和那个男子。有点奇怪，找我们要干嘛？。

    “请问，小姐特意找我们有何事？。”

    “呵呵。昨天是我眼神不好，认错人了。还导致你们吵架的，实在是对不起。”

    道歉？不是吧。你这一大早的，过来就是给我道歉？。何必要道歉呢？我跟安又不是情侣关系。

    “小姐，我看你是误会我们的关系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何况，你这大早的过来，不是为了道歉吧！。”

    一经提醒，面前的小姐，忽而惊醒的。拿出一条手帕，摊开来。述说道。

    “昨晚我梦到了失踪已久的姐姐，她说她现在被困在一个黑暗的地方，无法脱离。正当自己要询问姐姐在何处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崩溃了，还冒出许多的蟑螂来。惊醒时，手里就拽着写有“知我身何处者，就在小小旅店二楼三间者。”的字样……。”

    听完她的述说，竟而与自己刚才的梦相似。有点意思了。虽然是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我想既然发生了，且还发生在安的眼皮底下。后续必定有很好玩的事情发生。有点摆高姿态，明了摸样。

    “嗯，我知道了。既然是来求我们办事的，那想必二位也是带着诚意来的吧！。”

    话刚出口，薇乐甚是有些不明白，微张小嘴的“啊”了一声。好在她身边的人明白，马上从兜里掏出了一袋金币，咣当的放在桌面，郑重的拜托言。

    “那……就拜托二位了。”

    看着桌面上那一小袋的钱子，自己忍不住露出得意的坏笑。

    “诚意，确实收到了。那请二位静候我们的消息吧！虽然，我不能保证你的姐姐是否还真实的活着，又或者是她已经……。呵呵。”

    说到这里，对面的小姐情绪稍微激动起来。站起身子，含泪又凶悍的目光直视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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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回城

    气呼呼的面容，连头也给我回望一下的，直接走出旅店。陪同而来的人，见此，也是苦笑的礼貌一下，追了出去。一边观看的安，此刻说话了，用以很鄙视的模样。

    “喂，我说。你很缺钱花吗？。”

    “嗯，缺。这是，规矩。不能破坏的哦。安！。”

    拿起桌面上的钱袋子，晃着它，哼着小曲，小步上楼去了。安，也快步跟了上来。

    “缺？缺什么啊你。还规矩了？这点江湖规矩，你还真的计较上了。真是没有想到，是为象征神圣的你，何时也变得如此世俗了。”

    不是我变得世俗了，而是这是必然的规矩。不理会的模样，自顾自的行动。使他看不明白了，提高分贝冲我叫唤。

    “卡琳，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

    面对他的叫唤，自己一显平静，回应。

    “叫啥？吼啥啊！你？。你当我是聋子呢？还有你真当我计较那点金钱吗？。你认为这点金钱，就能够驱使我，森林太翼轻易的应承并且实现她想要的吗？魔王.安殿下！。”

    “这……是不能！在没有正式的恳求与祈愿，和相对应事件大小的代价。是无法得到你的应许。”

    哼，亏你知道这点常识，在这样的世界里。片刻，安便恍然大悟，沉淀下先前的不悦模式，疑惑问。

    “但是，我不明白。为何你要答应她，她所相对应要付出的代价，就只有这点点的金币吗？。”

    总算是问道点子上了，挥手纱幔缓缓而落，婆娑朦胧，隔离安那清晰的视线，保护现下正退换素衣的我。

    “很简单。我早已在梦中应答了那凄鸣泪述的人偶们。代价当然不是由她来给。这点金钱只是个小小的见面礼谈的代价而已。”

    “梦中？。”

    走出纱幔朦胧之下，拿起放于沙发上的斗篷，抖抖尘埃，优雅披上身。

    “是啊！在梦中。”

    “看来，是她们心急了。呵呵”

    安认真起来的模样，就算有着阳光的温热，依然无法将他那黑暗阴沉气质转化为阳光的形象。不由得淡笑，戴上斗篷的帽子，遮掩面貌，幽暗视线，踏出房门。旅店外，早已有马车在等待。

    疾驰的马车，永远都是我们指哪个方向，都能平稳到达。而现实的事情，往往都不能如此顺利。安平区，安世城堡，安世王宫。依然延续百年的沧桑与那迷惑世人的气势恢宏。

    透过马车的车窗，就看到那保卫城门，严谨站岗的士兵，在他们瞩目之下路过这大拱门的城门，听着那城门上号角兵应和被微风吹拂发出丝丝声响的旗帜，大力用心吹鸣的号角，来迎接他们心中敬爱的王，回宫。

    马车停在了中央广场，安先是下了车，与那等候已久的臣子们，打声招呼。车里的我，脱下拥有安血迹写成的封印之斗篷，缓慢也下了车。走到他身边，他的臣子们眼前。

    站在前面侍奉安的神官，忽而露出惊慌的神情，稍微有点措手不及的俯首微微，其身后的随侍，也是齐刷刷惶恐俯首着。看气势，气氛，像是稍微一个礼数不对，就怕自己把他们给灭族了一般，惶惶不安。自己也懒得管他们那惶惶不安的心情。

    “殿下，元老们现在正在等着您呢！请您马上过去吧！。”

    “好的，我知道了。卡琳。晚上，我再跟你详谈那个事情。”

    “嗯。”

    说是元老们会发猛，安的情绪一下跌为不堪的痛苦边缘。依旧硬着头皮，前往那王宫深处那静谧的小院所里。

    温柔的微凉，拂面而过，挑起少许湿漉的秀发。伸展压缩一身且已疲惫的身躯，缓解渐渐袭来的困意。安静享用晚饭过后的点心，等待安的出现。一提一放，热茶下肚，抬头斜望那已披星戴月的天空。忽，一个黑影蹿出，稳当站在阳台上，我的身边。

    “哟……好久不见了。卡琳！哦！吃的，正好我饿了。”

    此人开心的说着，就直接坐在我的面前，拿起这糕点往嘴里送。当以为是谁，结果是他。不过，还真是让我意外了点。笑道。

    “九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禁区吗？。”

    一番狼狈吃相过后，九龙也拿出了本有的正经态度。跳过我的问题，言。

    “这次，你又是被抓回来，处理此次事件的吗？。我说卡琳，你们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以前不都还是好好的吗？。”

    都知道了原因，为何还要多问我一次呢。摇晃手中的茶杯，一圈又一圈。却是不慎将茶水摇晃而出，湿润了桌面上的台布。这一幕，刚好被面前的九龙看到，他笑着，笑得那份的可恶。

    “卡琳，你在干什么呢？。看看，弄……。”

    “你也知道是以前呀。以前，说的是小时候。现在，可不同了。我们都长大了，应该知道身份，种族有别，应该保持点距离不是吗？。”

    打断他的说话，说出自身内心所想，所本应该顾虑的事情。九龙，并没在意我说的这句话，而是拿出自带的手巾，轻柔擦去残留在手上的茶水，接下茶杯。

    “说到身份。身为万物守护者的你，不是更应该对安的祈求，要给予应许与帮助的吗？怎么，还会那样推脱，与逃避呢。”

    可是？九龙。我并不是什么都会应许的呀。说起安的事情来，自己也是小有火气。道。

    “哼，屁大点的事情，也要让让我过来看看。从他正式登上王位以来，我正式担任起巡查各地禁忌封印之魔物以来，他便以各种理由，各种芝麻绿豆的事情来烦我！。”

    “哈哈，这都是因为担心你吗？。”

    担心我？说的可是真好听的话。谁知道他心里打着是什么算盘。冷笑，摇摇头，否认了九龙的说法。

    起身，离开渐发凉快的阳台，回到这温暖的室内。拿起化妆台面上的发簪，随意将头发束起，穿起可抵挡微凉的外衣。

    九龙顺势也跟了进来，直接坐在柔软的床上，坐着一会儿，也不说话。噗的，躺下身去。左滚滚，右滚滚，跟个猫儿趴窝似的。盯着床上的舒服的九龙，滚来滚去。

    “话说，你到底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哦，有点小事情。我们真的不能回到小时候了吗？卡琳！。”

    已经不能回去了，小时候那是毫无责任的欢乐时光。虽然自己也很想，如小时候那样与你们一起嬉闹。但是，终究是身份有别，你们是黑，我是白。不容改变！。于此时，安倒是很稳当的进来了，一进来就十分生气的面色。

    “真是一群吃饱没事干的老家伙们！可恶！老古董！。”

    老古董啊！又被元老会的人给集体攻击，洗脑子了吧。牵扯到其内政问题，自己自然避之，而说其他。

    “来了，九龙找你有事！。”

    “嗯，不理他先。先商讨今天的事情，我已经叫事官，将近段时间发生类似的事情，统计了一下。过一会儿的，就过来了！。”

    九龙，见安没有意思与他商谈的，一下从床上跃起，直接扑到安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假笑言。

    “别这么忽略我好吗？。说好给我的报酬呢？。”

    “嗯，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报酬？真是不知道他们私底下又做了什么交易。面对九龙的话，安显得十分习以为常，一个反手，转身，将九龙擒拿住了。

    “不是说义务过来帮忙的吗？何况，那晚你不是打得很开心，与灵犀魔君啊。还把我偏院宫的屋顶给掀没了，这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原来如此，就为此事情。九龙才来的吗？。说起这灵犀来，自己貌似记得安去年有上书函找过自己帮忙的，可是自己没理会。

    “这事儿你还记得清楚，啊！我不管了。说给多少？！。一个村庄？还是两个村庄？。”

    “给你我的拳头！要多少给多少！。”

    他们两人就这样自说自话的，离开了。自己似乎曾经只是在他们两人的世界里，闪过一下而已。有种被遗忘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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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被劫

    次日，大清早。我就被事官那说个不停的声音，弄醒了。耳边嗡嗡的作响，连个睡个懒觉也是让安给掐断了。好好的会议室不去，偏偏要在我的房间里做事件的汇报。醒来后，自己就很是不高兴，摆着臭脸。

    “要做事件的汇报，应该是会议室呀。干嘛非得要在我的房间里呢！。”

    “呵呵，我知道。可，时间不等人啊。再说了，这都正午了，你也该是时候醒了！。”

    都正午了吗？。这一觉睡得可还真是死沉。笑着耸耸肩膀，示意明白了，也不再多说什么。乖乖的抱着枕头，继续听事官的报告，补上我所漏下的信息。

    人偶傀儡事件发生。起初是在中心城周边的小村庄，发现花季少女的失踪，本着以为只是个单纯的人口失踪案件。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在一个偏僻的山谷里，发现了那些花季少女的尸体，与此同时城镇里出现了会动会说话的少女人偶。

    虽然只是小型的玩偶，但，这样一个新奇的东西一出现，便是引来了贵族与有钱人的注意。可当时的调查人员并没有把这个事情于此连接在一起。

    把事件归结于受害者自身，集体出游不慎跌落山谷而死。一个含糊的说法是无法平息村名们的怒火与解答他们心中的疑惑。

    最终因为能力问题无法继续追问。事件也就到此消停一段时间，跟随少女人偶的风靡，起初只是个小流动摊点，最后因为贵族与有钱人的关照，进而发展壮大成为了城镇中百媚都。产品也是由原先的木制人偶载体，由小变大，逐渐发展为真人傀儡人偶。

    这也是近期所生产出的产品。也就有了最近才有的拍卖会，珍品人偶拍卖会。因此，失踪的花季少女，只有多没有少的迹象。介于失踪人口家庭中百分之八十都是农村与小型经营户，事官所只是记录在案，敷衍了事。

    而对于百分之二十的有钱人与贵族的家庭，就十分的上心了。不过，事情没有头绪，也难以展开调查。便拖到此时此刻，原因很简单，在那个时间里，身为魔王的安书信上到天祭苑给月白，请求我速到安平城协助调查。

    可是自己当时并没有立即回复，纵而让安直接出城，去往月下村找我。才会演变至此，说起来，多多少少自己也有点责任。

    时间回到现在，我与安漫步在热闹的街区中，他说是来视察民情，可其实就是不想呆在宫里听元老们的啰嗦。

    “九龙，回去了？。”

    “啊！回去了。身为禁区的看守之魔王，是不能长时间出来的。”

    也是，禁区是为所有魔族兽王的封印与修养场所。少了他的看护，难免会有所骚乱。又言。

    “接下来，你打算怎办呢？。关于今早事官所汇报的事情！。”

    “不急。今日傍晚十分就会有一场拍卖会，到时候你跟我就扮成买家进入，一探究竟。”

    “嗯，是吗？。”

    安说的那般自信满满，也那般干劲满满的。自己也懒得深究于什么？随他怎么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刚才走在身边的安，眨眼间就不见了。我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探头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却无果。等等，我干嘛要找他？我紧张什么？。

    一人像似没了缰绳管束的马儿一样，到处乱逛，到处看看。浑不知，自己已被贼人盯上。等待回过神来，想要摆的时候，也已晚了。只见一高大威猛的人，快速将我拖至幽暗的小巷中，根本就没有空隙可以让我反抗或者大声呼救。

    不是吧！这么倒霉吗？我啊！就这样傻傻的被绑架？！啊！真是！。口鼻被一块含有迷香的手帕给捂住了。求生的本能促使自己奋力挣扎着，想要挣脱这突如其来的劫难。这一刻，脑中闪现出安的身影，心中也有喊叫过他的名字。

    然，疑问。连招呼不打，就消失的他，会出现吗？。最后，还是因为吸入过多的迷香而渐渐失去了意识。让人如货物一样，装进事前备好的马车里。

    迷糊醒来，是为何时。我已不知道。大概是迷香的药效还没退去的原因，整个人像似木偶一般，无了生力，让人束缚在车上的一边。昏昏沉沉的自己，呼吸是浅弱，视线是朦胧，却还能够感觉到，车上坐了两个人。

    一个就在眼前，放松神情，看向车外的风景。另一个，坐在身边，闭目养神着。似乎，他们很放心自己不会逃跑。但，事实上，自己也跑不了。手脚被捆着再加上迷香药效未退去，何以出逃呢！。对面的壮汉，看到我醒来，立马对前头驾车的人喊道。

    “喂，大哥！这丫头醒了，要不要再给她喝点啊？。”

    嗯？喝点？喝什么？这一路上，他们究竟给我喝什么？。驾车的人，头也没回。懒懒的回了一句。

    “啊……那也行。全部给她喝完吧！免得一会等她完全醒来了，大吵大闹就不好了。”

    “全部啊……呵呵，大哥也真是的。来吧！小姑娘。等你完全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一切，可不能怪我们了啊。”

    什么？什么东西？朦胧中，此人按照大哥所说的，从腰间掏出一小瓶奇怪的液体来，拔开塞子，凑近着。想要躲开，想要不喝。下意识的闭紧双唇，此人见状，有点生气的打了我一巴掌。

    咚的一声，自己毫无招架的力气，生硬的被他那一巴掌而侧倒在车里，脸与车板的贴近，呼吸到的空气里，掺和着浓重的尘土味。呛鼻又堵肺，使我忍不住的咳嗽起来。跟着壮汉，一手握瓶，一手拉起我。把瓶子逼到我嘴边，喝道。

    “死丫头！你还给我反抗是吧啊……给我喝下去！喝。”

    就在壮汉硬是把瓶子里的液体，倒进我紧闭的双唇时。身边的此人，一手打掉了壮汉手中的瓶子，还把我拉近他的身边，一手轻搂着我的脖子。

    “够了！中达，再给她喝下去，会死的。这一路上，给她喝得不够多是吗？。”

    被同伴一阻拦，壮汉觉得有些挂不住面子，尴尬的。坐回原来的地方，怒目瞪视之。高调声音，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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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傀儡vs救援

    “啊？怎么了？我看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啊！怎么了？发慈悲心了，还是良心发现了啊。都干了这么久了，你还是放弃不了你那该死的原则吗？凯文！。”

    凯文？他说的是凯文？。安的贴身护卫凯文！。睁眼看去。虽然用围巾挡着面部，可我还是认出来了。是他，安的近身护卫。没想到，他早就有所动作了，还要我来干什么呢。

    对于中达的讽刺话语，凯文无动于衷。只是用腰间的匕首解开捆绑在我身上的绳子。于此同时，马车停了下来。前头驾车的人，扭头笑对中达说。

    “算了，由他吧！为了让他自己的良心好过。走吧！到地方了。”

    不是吧！这么快就到地方了。交易的地方吗？这药效没有退，绳子也刚解开。老天啊！你这是玩我吗？。堂堂一介守护万灵的我，就这样被这些没质量的家伙们给绑架了？。若是要传了出去，自己还不被月白和其他人笑死了。

    中达，听了大哥的话，无奈笑笑后。下了马车，凯文也跟随了下去，不忘把我也带了下去。来到隐蔽于黑暗中的小屋。

    屋里，凯文把我扔进一个幽暗的房间后，便关上了门。留下的我，吃力的坐在地板上，听他们的讲话。

    “怎么？就她这么一个？往常不是一次三个或者两个的吗？这次怎么搞的。要知道这次要求的货量比较大啊！。而且还是外单的！。”

    “最近风头紧啊！能找到一个来上交都很不错了。现在哪还有什么花季少女，独自出门的呀！。”

    大哥伸冤状的回应，一边的中达也插话着。

    “熊勒，先搞定这个吧！能上交一个货物，我们也还是可以分到钱的不是吗？。”

    “好吧！。那就赶快开始吧！”

    开始什么？不是把我交给此人就可以了吗？。只听见门外传来阵阵念咒声，再无别的声响。然在，房间里隐隐约约出现悉悉索索的声音，让我浑身的神经瞬间绷得紧紧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的恐慌，脑中不经意闪现一种虫子的模样来。

    恐慌之余，借助从门缝照进来的光芒加上房间里四个角落点燃蜡烛的微弱火光，自己看清楚了自己所呆的地方地板上，画有一个巨大的傀儡练成阵。

    且不仅限于这个，还看见墙角里堆放有用于做人偶的材料，空气里到处弥漫着奇怪的恶臭。让身陷在房间里的我，难以忍受，吃力的支撑身体，用手捂住口鼻。

    内心极力的不断在祈祷，千万不要是它们啊！千万不要啊……。似乎那些隐藏于黑暗之下的虫子，感觉到我害怕它们。悉悉索索的从堆放有人偶材料的角落里爬出两只来，是探子吗？还故意停留在门缝的光亮下。

    扁椭圆形的身体，头顶两根长长的胡须，棕色的身下排着六只带小勾刺的脚。毫无疑问，这是小强！蟑螂啊！忍受不了，它们在自己跟前两小无猜的摆弄胡须交流。

    自己脑子一麻，害怕和惊慌击退了迷香的药效。抬起脚下狠狠向这两只蟑螂踩去，吧唧一声。它们的内脏什么东西的，都被自己这一脚给踩了出来。不禁觉得恶心，立马脱下鞋子，扔在一旁。

    由于害怕还会有其它的小强爬出来，我便大步走向用于照明的蜡烛，刚伸手想要拿的时候，傀儡练成阵突然伸出几只怪手来，将我的四肢捆绑起来了，有点难于动弹。

    同时，隐藏于黑暗之下的它们，都纷纷涌了出来。好像知道我要用火烧死它们一样，大逃亡。眼见，一群密密麻麻的小强正向自己脚下冲来！顿时间，慌了神。害怕的泪水早早涌出，脱下外衣，不停的扫走它们，不停的大叫着。

    “啊！小强啊……滚开，滚开！不要过来。”

    惊吓过度的我，已经顾不上越缠越紧的怪手和渐渐袭来的呼吸困难。满脑子里都是这些虫子，期盼的不再是会有谁来救自己，而是让这些虫子消失。

    往常这个时候，月白都会赶到自己身边，将它们消灭。妈妈则会做些甜点让自己压压惊。可如今……还有谁可以让我来呼唤呢！房间内是混乱，房间外也骚乱了起来。

    “喂！没事吧！。”

    “啊……没事。只是，只是……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居然能反抗我的傀儡阵。”

    “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啊！大哥！。”

    “我！”

    “大哥，外面有好多的皇家士兵。看样子我们的行踪被发现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可能呢。来，熊勒我们走了。不要管那丫头什么来头，逃命要紧。凯文，你来断后！。”

    是谁？是谁来呢。听着外面打抖的声音，听着外面骚乱的声音，希望有谁能来打破这令我恐慌到窒息的黑暗。因为，自己实在是筋疲力尽了，慢慢向门靠去。

    近距离门只有半米的距离时候，砰。门不知道被谁大力的踹开了，由于过于靠近的关系，自己被弹开的门给撞到了房间的内墙上。强力的冲击，使我的脑袋和背部阵阵疼痛。

    光线刺眼，自己只能眯着眼睛。看着进来的人，健硕的身躯，阻挡了光线，将我完全笼罩其下。焦虑的神情，温柔而又责备的口吻。

    “怎样，有没有受伤？。真是的，都说过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了，你就是不听！。”

    安吗？是他吗？是他吧！。想来也是他，只有他那温柔的声音，是自己无法抗拒的。抓住他的衣领，拉到自己眼前。吼道。

    “这门，有没上锁。干嘛用那么大力踹开，不知道我在门后的吗？。一声不吭的消失，现在又出现，是不是太迟了啊！说什么不准离开你的视线，买什么东西算你的帐上。我被弄成这幅模样，到底是谁的错啊。浑蛋！浑蛋！，浑蛋！。”

    我生气了，无了矜持的形象，放开声音的对他发泄自己此时此刻的，极度不满与怒火。每次遇上他都没好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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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闲话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对。对不起。卡琳。”

    安平淡的笑着，向我认错。处于安身后的百岩，忽上前一步，说。

    “殿下，整个百魅会所我们已经控制了，且犯人也抓到！是时候回……。”

    百岩未说完，安一抬手，示意知道了。后一手将我拉出墙面，抱起。性感的小嘴向左边微微一扬。眼神里透着杀气，犀利，锐利。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是害怕小强啊！呵呵！。”

    “要你管吗？。”

    此刻的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羞涩的脸蛋极力掩埋于他温暖的怀里。回望房间内的小强，不论是死的还是活的，都被黑色的火焰给吞噬了。惊叹，单凭一个的眼神，就能如此。难道这就是身为魔王的力量吗？。

    利益，欲望，恐慌，哭泣。一切都结束在这残阳的余辉之下，回往安平区的路上，不论是魔王皇家士兵，还是魔王皇家旗帜，华丽的马车。都成为了残阳下一道闪耀的风景，成为路人们羡慕，惊叹，生畏的对象。软躺在舒适马车里的我，缓缓入睡。真人傀儡事件因为我的突然，而就此告破。仅仅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将百魅会所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给解决了。

    “我说，这太翼大人要睡到什么时候啊。我们从早上八点半一直站在这里等啦。都要正午的，怎么还没睡醒呢？。”

    “也是啊！听说昨晚上，太翼大人衣衫不整的与魔王殿下共坐一辆马车回来哦！。”

    “不是吧！难道说太翼大人要跨越种族的血界，娶了我们的魔王不成啊！不要啊！我亲爱的魔王殿下。”

    是想要跨越，可惜无法跨越。他始终是你们的魔王，而我始终还是我。昏沉，意识清醒，能听到侍女们说话的我，暂时没有摆脱这沉重的疲倦。

    “你们说够没有！我们是奉魔王殿下的命令，来侍侯太翼大人梳洗的！不是来这里聊天的。不要以为换了侍侯的工作，就可以放松精神了！。不管太翼大人什么时候睡醒，或者不醒。我们都要安静的等待，完成身为皇宫侍女应有的工作。”

    “是！。”

    此人，训斥的话语不是一般的声大，也不是一般的乌鸦嘴。自己像是睡不醒的模样吗？就冲着这句话，我决定起床，以免还会听到更加奇怪的闲话。

    迷糊醒来，迷糊的视线里，多了四位站得端庄，安静等待模样的侍女们。前头站着的，应该就是刚才大声训斥其它侍女之人了。由下向上扫视而去，端庄，严谨，面色柔和。嗯，是个美人的胚子。发言。

    “你们？。”

    “是！太翼大人，我们是来侍侯你洗漱的侍女。洗漱用物已经为您放在洗手间里了，衣服也为您准备了几套，饰品，鞋子。都是魔王殿下一一为您挑选出来的。”

    她毕恭毕敬介绍着，站在她身后手捧物品的侍女们，也跟着她说的话，一个接一个的站出来。让我更好看到安挑选出来的东西。金光闪闪，奢华华丽，高贵文雅。

    望着他亲手选出来的东西，自己觉得受宠若惊了。皮笑肉不笑，掩面摇摇头说。

    “哎，都出去吧！。还是我自己来吧！免得跟你们折腾十几分钟，连件衣服都没穿好的。出去吧！出去吧！。”

    “这……。”

    此话一出，领头的侍女脸上很是挂不住虚假的笑容，挤着脸像个包子一样。站在原地，其身后的侍女们也未敢动，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知趣的离开了。此间，凯文进入。而自己正好刚穿上里裙，轻盈的衣衫随风摆动。他边关上房门，边说。

    “卡琳，安殿下，要处理政务。所以派我来，做您的贴身护卫，您的吃行游玩，都交由我来侍奉！。”正好自己也有点事情想要问他的，穿好衣服坐到沙发上，半开玩笑的。

    “凯文，我跟你也算是旧相识了。是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呢？。”

    “那是自然，想知道什么？卡琳！。”

    爽快，我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的墨迹什么了。凯文坐下后，立马展开问话攻势，直奔主题。

    “关于此次的傀儡事件，安是不是已经计划好了一切，是不是已经胜券在握了？。他是不是早就派你潜入调查，而且也已经掌握大量的资料了？。”

    “啊！的确是。安殿下早就已经察觉到，此次的事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就派我混入民间，暗中调查。纵而调查出了此次事件的源头，其实早在半个月前安殿下就已经，想要一举抓获这些人了。可是又不知道为何推迟，说是要让你来了之后，再做处理！。”

    果然是如此，安你这是又在变个方法，让我出现。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呢！。不明白他如此做的原因，我只明白，自己很生气。

    “哼，还真是，还真是……那我来此的目的是什么？既然安已经安排好后续的一切事情，我又为何傻傻的坐在这里呢？还要傻傻的被人劫持，哼……。我，我。”

    怒气，已经让我无法把持得脑中的混乱思绪。无法用言语表达，此时此刻的气愤。抱着枕头，大喘气。凯文似乎知道了他自己，说漏了什么。安慰笑脸，帮腔。

    “我相信安殿下，让你过来，是有原因的。不必太在意什么？卡琳！。”

    你叫我不在意，就不在意吗？。回想起，他那天拖着还未恢复全的身子来追自己的情形来，就有种被骗了的感觉。当时看着他那焦急不安的样子，我当真还以为是什么大的事情呢。因为他的穷追不舍，自己还不慎跌落暗沟，来了城里，还要被莫名袭来的小姐，弄得心头一阵酸。

    结果街上瞎晃，又被劫持去了，差点成了人偶傀儡了。到头来，安早就是撒好渔网，等着我来，一起看戏的啊。自己手上还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禁区封印，还要检查呢。这一耽搁起来，我何时候才能巡查完，才能回家休息啊！。想着，就觉得委屈。起身，把抱枕狠狠扔向凯文，大声宣泄。

    “什么叫我不在意啊！这是第几次了？。每次遇上他，都没好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好了，这次是被劫持。上次呢？上次是被魔兽偷袭，整得我半月没得出门。还有上上次，居然被当成嗜血游戏的胜利品，给捆着架在高架上。啊！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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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质问

    “这个……。”

    这个什么呀，连你都无言以对了。还能够帮他说话到什么时候，不行，我当面质问安，当面对他宣泄自己有多么的不满。于是乎，我收起抓狂模式，一改常态。下命令。

    “说，安现身在何处，立马带我前往！。”

    凯文一听，大话不敢出一声。麻利的起身，带路去了。牢狱。阴暗，冰冷，潮气冲天。却没有给我以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反而是熟悉的味道。离开凯文温暖的背，不禁走到他们三个的面前，四周环望，思量。

    一切没有什么不妥，一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与妖魇之所，也与那困于自己半年的马戏园。只是多了些那些冷冰冰的拷问的道具罢了。闭上眼，方佛就能看到在此接受审问的犯人们的情形，也能听到他们被拷打的尖叫声。不由得深深叹息着，没有理由。

    “卡琳！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会儿，这里污秽的气息会让你不舒服的。回去吧！。”

    安出现了，我并没有很快的应答他的话，而是余光看到被绑在柱子上那三个犯人，衣衫褴褛，鲜红血迹渗出渲染，满脸的鞭子余痕。气息也是奄奄犹存，想必是遭到了严刑拷打吧！。低头冷笑，言

    “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安，有话要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进来，看好门就行！。”

    对于我的说话，百岩很是无法理解，眼神瞟望凯文，凯文倒是明白，苦涩一笑，拉着百岩快步走了出去。

    “你明明就可以自己解决此次的事情。为何还要把我拉来！。”

    被揭穿了的安，脸上明显是尴尬与不悦，假笑想要哄弄过去，好声语气，哄道。

    “呵呵，哪有的事情。不是因为你来了，才能成功将他们一举抓获的吗？要不是因为你，突然被他们劫持，我也不会那么快就能抓个现行的啊！。”

    说的可真是有些奉为，也有点感觉自己，是来当他的免费诱饵了一样。如此狡辩，不认。我无法再平静下去，上步抽拿出安身上的佩剑，剑刃指着他。

    “哼，别装了！。凯文是你一早就安排好的卧底，你早就已经掌握好了他们的一举一动，本月前早就应该抓获的了。而又推迟，就是想让我与你一起看戏吗？啊？！。”

    “别这样好吗？卡琳。先把剑收了，好吗？。”

    “收？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要这样，来烦我，纠缠我呢！。知不知道，我可是有好多事情要做的。你每次这样，都要耽误我好几日，再这样下去，我什么时候才能巡查完所有的禁区封印啊！。”

    宣泄着，我愤恨将利剑，插入安身后的墙上，逼近面色。而他一个优雅转身，来到我身后。

    “卡琳，不都是因为你吗？。我担心你呀，我想要时刻呆在你身边，守护着你呀！。从去年开始，你就没有再理我了，我不这样做，能见到你吗？你老是躲着我，干什么呀！。”

    哎哟，还怪在我头上来了。还好意思，提起去年。要不是去年，你莫名其妙的对我告白，我会故意躲着你吗？。堂堂一个魔王，居然会对我这守护万灵之神族太翼，说出想要守护的话来。不成，安还真想跨越这种族，来场虐心恋吗？。

    “哼，怪我吗？。我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才会疏远与你的距离啊！才会躲着你呀！。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与你，不可能的。放弃吧！安！。”

    再一次声明，我与他的不可能。安十分不乐意听到，抛开是为魔王的身份，抓着我的肩膀，轻微摇晃。质问道。

    “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点喜欢的感觉也没有！。我可是清楚你的个性，从小到大，你一遇到自己觉得尴尬，或者是自己喜欢，而又因为某种因素不能得到的时候。你往往就会选择逃避，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还真是清楚我自己，连自己都不能够很好的把握自己的。甩开他的手，走离他几步，低头默语了。

    “你的各种逃避，就是很好的证明。卡琳，承认吧。承认，你是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让我像小时候那样照顾你这只爱玩，爱哭的野猫，不好吗？。何况，我也有对你的承若，不是吗？。”

    承若，什么鬼承若。你单方面的说辞，能让我记起来，你对我有何承若。有点好奇了，也有点奇怪了。反问。

    “那好，我问你。是因为承若，你才会如此照顾我，才会说喜欢我的吗？。是因为那个我自己不知道的承若，而让你有了莫名的责任，才会如此纠缠我的吗？。不惜要跨越这种族的界线！。”

    “不是！好吧！我承认起初是因为那个承诺，才会如此照顾你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发现，自己的眼前，心里，已经不能没有你的影子了。卡琳，相信我。”

    相信你，安这最后的一句话，说得更是让我不可思议起来。即使我们是小时候的玩伴，感情再怎么好，这条线还是不应该越过。纵使是自己也对安有意思，也要忍耐。

    “够了，安。你这样的无理取闹，要到什么时候。我们已经不可能回到小时候了。告诉你，这一次的事情，是最后一次了。帮你料理完后，就请你，安殿下，好好的呆在安平区，好好管理吧！。”

    “我明白了，会有办法让你无法拒绝我陪在你身边的！。”

    安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露出的那份自信，总让我感觉又不是一件好事情发生了。或许是我们谈话的时间，过于长久。百岩焦急的跑了进来，直接说。

    “殿下，我们该回会议大厅了。大臣们都在等着您呢！。”

    想来是对这次事件的探讨会议了，摆摆手。意思让他赶紧去吧。安，明白的点点头后，离开了。潇洒的没有半点迟疑，气质转换如此之快，背影多了些迷人的严谨味道，没了平时与我接触的那种，清闲味道。待安，完全消失在眼中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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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偷听

    “凯文，我们也去听听吧！。当然，是要偷听的了。”

    来得突然，变得也突然。凯文，诧异的神情中，露出明白的坏笑。点头答应了。

    “在会议大厅里有个，小雅房。可以在那里听到你想要听到的信息。”

    说着便快步走在我面前，领路。走着，走着。面前的他忽然，小声问到。

    “卡琳，为何刚才不趁安殿下在的时候，与他说呢。这样不会更加的方便吗？。”

    “哼，若刚才跟他说了。他会立马反对的。这属于你们魔族内政的事情，我这个身份不好参与。虽然说我是被安给强行抓来，协助你们的。但是，我毕竟只是个协助而已。”

    “哦？是吗？。嗯……不是很明白。但是，我觉得有你来帮忙，也没什么不妥啊。在这个如此安平的时代，我们一族也是受到卡琳，你的保护不是吗？。再说了，过去那黑白象征对峙的时代已经过去，何必纠结于此呢。呵呵！。”

    呵呵，头脑还真是有点简单。若我，光明正大的介入进去。会牵扯出权利的问题，也会牵扯出更深层的问题。日子过得越是安定了，难免也会有再造混沌之世的时候啊！。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书房，凯文上前将放于排书架中的一本书，轻微挪动一下，轰隆隆的，书架立马自动移开，露出了通往小雅房的密道。

    “殿下，根据凯文定时发送回来的信件，我们已经将所有人偶安然夺回，安置在王元广场上。”

    “好，你们可有办法让她们复原吗？。”

    “这个……殿下，说实话有点困难。”

    “有什么困难的？只是区区的一个傀儡术法，会难道身为我们妖魔族大安神祭司？。”

    语气上，安少许的焦躁。质问，困难的原因。

    “殿下，老臣不敢能有这般大的实力。可以让众百傀儡千金复原，况且，有三分之一的千金傀儡们是木头制作之身，其肉身早已不见。存在的也只有那空空被束缚的灵魂而已。剩下的三分之二，虽是真人实体的傀儡千金，但是，术法相似于妖魇王姬的傀儡阵啊。”

    好长的原因，我看是在狡辩吧！不屑的翘起腿来。

    “是啊！殿下。那三分一的千金傀儡，是很早以前就开始贩卖的货品。要让她们复原，真的是很难。何况，此事件出来后。大家都在说是妖魇王姬复活，回来报仇了。”

    “荒唐！那是不可能。”

    荒唐，笑话。天大的笑话，妖魇怎么可能复活呢？她还好好的封印在我这里呢！没脑袋的家伙。

    “我们明白的，殿下。可只有三分之二能有机会复原啊！那三分之一呢？。”

    “让她们复原也是需要花时间的，几百个傀儡千金。我们祭司院，全体导师出动也不一定能够做得到。”

    “嗯，这个也是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人员不够，可以向其它地方借人过来啊。”

    “不行，不行……人员调动过来，也是要花时间的。傀儡千金们是可以等，就怕那些前来认领的家长们等不了，会闹事的。”

    “这，不行。那，不行。你说该怎么办呢？啊？。时间紧迫！。”

    怎么，商讨到这里。没见安出声了？是插不上话？还是不想说了？。不禁觉得无聊起来，不过，大概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要在我面前，争论个不停！早给你们的时间去想办法，你们却给我拿去干什么了啊？在我面前，装忧心样。”

    “殿下！。”

    “不要叫我！如今，跟我说没时间，跟我说不行。好啊！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谁？谁可以做到哦？。凯文此时把茶点一一摆在桌面上，而自己很是理所当然的想用起来。与此同时，安阴沉声音喊叫着我的名字。

    “森林，太翼！。”

    真是的，最后还是落在我头上了。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个力量去解除那么多人的傀儡之术！。也是不知道，安会用什么代价来向我祈求帮助。期待！大臣们一听。甚是惊诧与反对，不信任。众说纷纭，杂乱，无了顺序。

    “殿下，您真的要请太翼大人来做这件事情吗？。您认为，太翼大人会答应吗？。”

    “我看呆在宫里的太翼大，她真的是森林太翼吗？会不会是精灵的皇族冒充的？。”

    “听说，六贤太翼在八区转生。应该是去请她过来吧！殿下。”

    讨论着，商量着。结果扯到我身上来了，还辩论起我的真假来了。早就说过，长得如此的娇小，不是我的错。是你们以貌取人。我不会生气，然，说要把伪六贤太翼请过来，自己不由得紧握茶杯，颤抖着。愤怒的颤抖着。

    “转生？那是不可能的。”

    “这倒也是啊！我看那太翼大人，根本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没什么实力，要不然怎么会被人贩子给拐了呢？还让殿下去搭救啊！呵呵。”

    “嗯，看来还是不行啊。殿下，您看这还不要不要。”

    商量着，言论着。好一个不亦乐乎，我的存在就是那么的没有威严感吗？还是觉得近些年日子过得安稳，就已经开始要嚣张起来了吗？。安，你为什么不说话了。你也认同他们的说法吗？。再也无法忍受，他们如此讨论自己的我。

    放弃了背后偷听的利益，也放弃了隐藏气息的选择。松开茶杯，缓慢起身，释放属于身份的傲气，戴起，灰暗诡异的笑容。对着用于隔开雅房与会议大厅的，华丽墙壁。提裙，抬脚猛力一踹。顿时，墙体破裂开几条缝，砌在上头的砖块纷纷掉落，不一会儿，整个墙面轰然倒下。

    泛起烟尘滚滚，弥漫，萦绕在周围。迷茫的视线中，几个黑色的人影站起，向后退去几步，并有衣袖遮挡其口鼻。一人，一手遮挡口鼻，一手指着身在其中等待烟尘散去，冒然现身教训他们的我。呵斥。

    “谁？敢胆闯入王宫会议大厅！来人，来人啊！。”

    问我是谁吗？哼！。我没有应答，依旧保持诡异的微笑，依旧是平静的愤怒，点点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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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愤然

    优雅步伐，穿过浓重的尘雾。出现在他们面前，坐着不动的安身后。不屑，蔑视，傲慢，惊讶，害怕，不信，后悔。气场明显分为了两个空间，互不干扰，也不敢打扰。自己这一现身，对应明亮的光线，一双迷你的月翼，显得格外的刺眼。

    大臣们不由得怔了一下，睁大不能再的眼睛，有的向后再退了几步，有的则是软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着。

    “森林太翼……这，这回，是见到真人了。真正的见到了啊……。”

    什么叫真人，真么叫真正的见到？。难道说，你们刚才讨论的人不是我吗？还是说，你们只是道听途说。就任意下定论，讨论我的存在呢？。此时，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遮挡住我的视线，厉声喝道。

    “你们还不赶快给太翼大人，赔罪！不然，整个安平区就毁在你们这些，无事生非，没事竟会起波澜的大臣们口上了。还说是元老大臣！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反而还给我添乱。我看你们的位置该有人顶替了吧啊！。”

    不至于吧！我只是有点生气，不会灭了你们的。安，你也太会说话了！。被自己亲爱的魔王殿下，训斥的大臣们，个个都像宠物一般，低下脑袋，收紧身子，齐刷刷的跪在我眼前。异口同声。

    “请原谅我们的无礼，太翼大人！。”

    呃……看架势，不原谅不行了。应付摆摆手，让他们退下了。没意思，真没意思。很多时候，身份一暴露，不战而胜，很是没趣。往往他们所臣服，所战败下来的原因，不是因为强敌，高深的力量，而是他们所背负的名声，身份的特殊，仅此而已。

    突变没趣的空间里，自己也没再多呆下去的理由。转身，欲想离开，安的一声质问，让我无法离开了。

    “卡琳，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应该参与我们的政务。”

    摆起谱来的安，魔王的威慑力就发挥出来了。可是一向习惯以往他那般大男孩性子的我，有点不适应了。像个小女孩知错的，点点头。

    “凯文，我是不让你看好卡琳的吗？怎么能任由她的性子，在小雅房偷听呢！。”

    “啊？我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反正此次的事件，卡琳也不是参与了一份吗？。听听下一步的决策，不是更好有利于此次事件的解决吗？。”

    “凯文！”

    安很是生气，凯文的擅自决定。大声呵叫他的名字，气场压强一下子充斥整个空间，凯文也不由得单膝下跪，低着脑袋。一边侍奉的百岩，少许震惊，很少看到安如此严谨。生怕安会对认错的凯文做出什么血腥的举动来，我退了回来，挡在凯文面前。正视他。

    “够了，安！是我威胁他，带我来的！。”

    “让开，卡琳。这是属于我们内部的事情，你无需过问。我要惩罚，凯文的大胆擅自决定。让开！。”

    哎哟，还真的是跟我玩起来了。他说生气的说着，一手将我推开，站在凯文的跟前。抬起手来，瞬息间黑暗物质汇集与他的掌心，幻化为无数根带倒刺的小针，蓄势待发，就向凯文的脑袋杀去。

    一看是冲着脑袋而去的，心想这样下去，凯文还不是来个当场死亡？。怎么说，也是因为我的原因，自己不能冷看。千钧一发之际，我空手截下了安的攻击。黑与白的光芒，交汇，迸发出会议厅。刺眼着，冲向宁静的天际。

    “安殿下，这是要在我的面前展露你的恶魔本性吗？。”

    “卡琳，你这是要插手我们一族的事情了，这是要违反当初的条约了？！。”

    “哈，笑话。是你当着我的面，要诛杀无辜的人。是为守护万灵的我，当然是要出面阻止你这嗜血魔王的暴走了。可是？没有违反当初的条约！。”

    “他是我的人，既然不听令于我。我有权这么做！。你再不让开，别怪我对你动手了！。”

    “有本事，你就动手呀，以你的实力，是斗不过我的。安，殿下！。”

    “是吗？那我就来验证一下了！。”

    不知怎么了？只是小小的一件事情，居然能让我与安相互对峙起来。相识玩伴二十几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与他对峙起来。谁都不愿意输给谁的气势，那叫一个兴奋。内心燥热的血液，使我不禁放出了六翼。伸手从后拿出冷光凛冽，锋利的羽剑。毫无征兆的，刺向于安。可他忽而收起了架势，轻微侧身与我檫身而过，余光瞟见安那邪恶的坏笑。静语道。

    “表演结束！”

    表演？刚才的莫名挑衅是在表演？。这够突然的。一边的百岩，掩面而笑。却什么也不说。沉浸在这样的空间里，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之前被安的气势压倒的凯文，也安然无恙的站在一边。

    “都走了，折腾死我咯！。真是一帮爱瞎操心的老头子。”

    “的确是的，居然敢怀疑卡琳的身份有假。相信八区的谣言！。”

    “哼，好在殿下机智。临时演戏，才能躲过耳目！。”

    “哈哈，那是自然。哈哈！。”

    貌似，他们自顾自的说话。把我给忘了呢。什么呀！我就这样被当成猴子来耍了吗？。

    “卡琳，看吧！无论，你到哪里。都是会有把你当猴子耍的人，都不把你当回事的人，存在。想要，教训吗？想要，发泄吗？。卡，琳。”

    妖魇的声音，她的突然说话。致使自己胸口一紧，刺骨的痛由内快速向外传来。经受不住，这样突入袭来痛的我，双手捂着胸口，蹲下身去。

    “妖魇！你少……管我的事情。”

    刺耳的声音，又回来了。讨厌的感觉，也回来。想要享受的幸福，也只能是如此的少吗？。不再回应，勉强起身，向窗台走去，逃离。他们眼中的我，更像是受到打击而垂丧，主动逃离状态。所以，安一手拉住我。解释道。

    “卡琳，事发突然，所以没有跟你打招呼。抱歉了！。”

    事情已经发生，事后再跟我说抱歉，有何用意呢！安。一手抓住他的手，近身直接过肩，把他摔在地上，他们眼前。不给予，反应时间。怨念，愤怒，泪水，沉闷，严肃。

    “安.维利亚司殿下，请你下次能够事先通知一声，不然，一认真起来，就是不能收的架势了。魔王殿下！。”

    说完，轻望他们一眼，担心，焦急，敌对。反应真好，若我的身边也能有这样的骑士，就好了。坏笑。

    “你们该弄清楚，谁是谁的魔王，谁才是魔王。魔王，不只是血统的问题！。下次，再糊弄我，就不单单只是一个过肩摔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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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妖魇

    夕阳，残阳。橘红薄雾，飘渺轻盈，掠过此身，遗留哀伤。

    “呵呵！你看看你，多么的脆弱啊？又逃避了吧！。”

    是啊！自己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坚强的。

    “我说，你难道就没有想要修理他们的想法吗？没有点点愤怒吗？卡琳，你难道不想把你真正的模样，真正的你。展现在他们面前吗？。”

    想，但是。妖魇，你这么说话。是在激励我吗？，不回应，继续逃避的路程。自己一路上不回应，静听她一个人的说话，就如随身携带了收音机一样。

    “换作我是你，早就把他们给压制在脚下，让他们求饶于我。呵呵……那叫个舒服啊！。你没有想过，让曾经欺负过你的人，全部臣服于你的脚下，看着他们祈求原谅的模样，看着他们那可怜的样子。”

    不用让他们臣服，他们也早已臣服了。只是，没有见到而已。回到房间，浅色橘红，点点残留。幽暗，却不安静。门外侍奉的侍女们，还在等待，还在喊叫着。

    “太翼大人，该用膳了。太翼大人，太翼大人……。”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觉得刺耳，强忍巨痛，回话。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都回去吧！。”

    “……是！。”

    一声长应之后，侍女们纷纷退离。房间里的我，倍感疲惫，退去衣裳，缓缓浸泡在温暖的浴池里。昏暗的地方，也只是透着残阳的眷顾。趴望浴池外的景色，淡去的橘红，让黑夜的绚烂渐渐替换而去，苏醒过来的繁星，也开始属于它们的工作。

    无声叹息，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来。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也没有什么不能当面解决的。被耍，被当成戏来看，也不是第一次了，而我又为何如此的逃避呢！到底，我是在逃避，还是在害怕！。

    低头，凝望水中倒影的自己，精致的五官，妖媚的眼睛，动人的樱桃唇，细腻的皮肤，秀美的长发。

    怎么看，怎么仔细的看，是个伪装的模样而已。忽，平静的水面泛起漪涟，哗哗的声音，是在告诉我，她来了。

    清水幻化现身的妖魇，身形依旧是婀娜多姿，却容貌无法看清，因为一缕清水而已。凑近，娇柔伪笑。

    “卡琳！我看到现在的你，突然觉得很无聊了。”

    现在的我吗？怎样的我呢？木呐回应。

    “是吗？。”

    “什么反应啊！你这是！我想要的不是这个，我想要的是，你那愤恨的模样，你那被愤怒迷住双眼，迷惘挣扎的模样。在我的面前……。”

    从来不知道，妖魇有这等嗜好。不过也难为她了，谁让她是妖，魇呢！没了我内心翻腾的黑暗，没了我内心的不甘，等于绝了她的粮食。穿过她傀儡躯体，坐在浴池边上，翘着腿。不在意。

    “哦，那样子的我吗？呵呵，不会了。在十五前你侵占我身体，而被月白重新封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打算，拥有那份激进的感情，也不打算与你斗下去了。已经够了，那样的我啊。”

    “……你！我不相信你能舍弃那样的感情。忘记了吗？你的父亲，你的双手沾染血红。是谁给你的？忘记了？，是谁？卡琳！。”

    她生气了，她提高音贝冲我叫着。感觉，很希望得到自己的正面回应。自己淡笑的耸耸肩，从新回到温暖的水中。

    “没有忘记，只不过是单纯的擦伤而已。不过一切的一切是不会忘记的。只是，我累了。仅此而已，你的存在，你的声音，你就在我身体里的事情，已经习惯。二十五年了呀，妖魇。”

    原来，已经二十五年了。不知不觉的事情，想不起这短时间自己怎样度过的。也回忆不起什么令人怀念的快乐记忆。就算是有，大概也让自己深深填埋了。

    “二十五年？又能怎样？。”

    “呵呵，不怎样，日子依旧照着时间的流逝而过去。”

    我放宽心的轻笑着。第一次，也是第一次如此平静的与她说话，两个人的空间里，根本也不存在什么不可以说的吧！换我主动出击，站起身子，任由温暖的水慢慢滑落，贴近她身，附耳，秘密着。

    “真正的我，有谁看见过呢。连你也没有见到过，也没了解过，更何况是世人了。”

    “果然，太翼就是太翼啊！也许，我该唤你……六贤冥翼。在白色的正义外表下，可是隐藏着即使镇压乱世的力量，又是可以灭世的能力。不愧为，真正的，魔王殿下！。”

    “呵呵，过奖了。跟你相比，我的角色永远只会在光明的一边而已！。”

    是啊！本身就是个混沌的事实。黑白，任由颠倒。然，创造之初衷，没有谁可以能预想得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因为，黑暗战乱不断。而我存在的角色也只是光明的救赎，貌似没有机会让自己暴走一回。

    “是吗？我的本质，你也清楚啊！呵呵。”

    说完，便走出浴池，披上浴巾，离开了浴室。回到，无灯光的房间。视野，昏暗也还能看得清房间内的摆设。

    应对此夜晚，此内心的平静。未弄干头发就趴在床上，舒缓气息的自己，思量着。却什么也没在思量，放空的脑袋。妈妈……我是不是不能再逃避了。逃避了二十五年，也到时候来个了断了吧！妈妈，不知道你当初把她封印在我身体里的原因是为何，也不知道你为何要应许了那个男孩的祈愿。

    不知道，你的理由？。躺着，躺着，自己渐渐有了困意，眼皮也耷拉了下来，徐徐吹进的风，也是轻柔的，想起儿时在妈妈怀里安睡的感觉了。不禁蜷缩身体，打算就此安睡下去。可……

    “卡琳！请原谅我今日的举动！。我，安.维利亚司替他向您正式恳请原谅！。”

    安，穿着正装。无声无息的闯入我的房间，还来个很严肃的礼节。本不想理会，却不能不理会。出于可以让他安心，自己也可以安睡。爬起身子，哈欠着。

    “啊……算了，算了。与你也是二十几年的好友，你性质我是知道的，逼不得已才会那么做的吧！安。”

    此话一出，使捆绑在安身上那份自责的绳索，松懈不少。轻松走进，言。

    “是！我还担心你，又要像上次一样给我偷溜掉。”

    会吗？也许吧！。不对！安是怎么进来的？记得房门已经被自己锁好了。他，他……怎么进来的？一早就准备好，躲在什么地方吗？可，那不可能的吧！。无声无息呀！再次仔细上下打量安的模样，正装，而借助浅月的冷光，自己发现了点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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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祈求

    少许蔓藤的皮屑，再看看地上，绿叶散落。不成，是，是……爬上来的？理由？。效仿我，来嘲笑我的？。沉闷，问。

    “安，你是爬上来的吧！哼……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让我识破他是爬上来的，他只是简单回了一句。

    “为了向你赔罪来了。敲着你的房门，老是没人回应。就担心你啊！爬上来了！。”

    爬上来的吗。哼，不要认为，以这样的方式来向我赔罪，就可以消除对我所造成的伤害了。你这么做，只会增加他们对我的怨，增加对你的爱护而已。安！。深呼吸，摇摇头。抓起被单盖在身上，转移话题。

    “我要休息了。白天的事情，就此算了吧！我懒得理会了。”

    “听侍女们说你，风风火火的跑回来。就把自己关在里面，晚饭也没吃。敢说，你没有在意吗？卡琳！。

    哎……真是爱打报告的侍女们。话题转换，却转到自己身上来了。苦笑着，蜷缩起身子，掩饰也掩饰不住的尴尬。夜色茫茫，浅月新上，冷光淡淡。照射进来，掠过安这高大的身体，拂过安这柔美的头发，虽光线黯淡些，但是足以将自己孤独的一切暴露在他面前。

    水澈的双眼，像极了繁星的闪耀，刺进我的双眼，迷惑。沉默时间，他站着，我蜷缩着在床上。久久过之，咕噜咕噜，我肚子叫唤的声音，打破了这样的局面。安也因此，开心笑来。坐到床边，从身后掏出一小餐篮，打开摆在自己眼前。

    “呵呵……饿了吧！野猫。来，这是专门给你做的甜心，可填填你那叫唤的肚子哦！。呵呵。”

    一看吃的，自己便没原先的僵持。羞涩嘟嘴，抓起一个往嘴里塞去，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努力忘却今日的事情，也尽情用甜味冲去心中苦涩。

    “一百零八具千金傀儡，八十具木质傀儡，二十五具实体傀儡。来之前，我去看了一下那些傀儡的状况。虽然都只沉睡状态，但是一想到她们被制成傀儡中受到的那种痛苦，和被卖出去，在那个地方受到的待遇。我的心，就觉得好痛，痛得让我无法呼吸。真是无法想象，在我管辖的地区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你无法想象，我也一样的。安，你跟我说这么多，是想让我帮你吗？。继续吃着，安静的听着，他的牢骚，对于此事。

    “我知道那八十具傀儡是没有办法再恢复了，只是希望她们的灵魂可以得以解脱，得以安息。剩下的二十五具傀儡，在恢复之后，能够忘记那一切。野猫，你知道吗？我现在好乱，也好不安。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那些前来认领千金傀儡的家长们，也不知道该怎样说，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卡琳！。”

    伤害是无法降低的，即使你再怎么安慰，换来的一样是家长们的嚎啕大哭而已。因为，只有这样的方式，最能表达他们内心对此事，对你，对这件事的犯人一种滴血的控诉。

    “卡琳！我能否拜托你，我能恳请你。帮帮我好吗？帮帮那些还在挣扎的灵魂们呢？。”

    来了，来了。果然是想让我帮忙啊！收起吃的，拍拍手，抹掉嘴边的残渣，言。

    “安，你回去吧！我想睡了。”

    “卡琳？你不应许我的请求吗？你不愿意帮我吗？。好歹这件事情，你也有点责任吧！。怎么说，都的要帮我啊！。除了你之外，就没有能够解救她们了。”

    被自己跳过请求的安心急了，焦虑了。忧郁神情，无法直视他那销魂的模样，我拽着他衣袖，来到冷光下的阳台，指着下面，强硬态度，说。

    “原路返回，去！我要休息了。魔王殿下！。”

    “卡琳！你真的就能够忍心吗？你难道听不到那些傀儡们的哭泣呐喊吗？。卡琳！。”

    不是我忍心，也不是我没有听到。而是，现时自己无法这样应许你的要求。

    “是啊。我无法应许你的请求，安。所以，请回去吧！原路返回！。”

    拒绝了，假象而已。安，忧郁的神情瞬间消失，恶魔的本质显露出来。红色双眼，愤怒的用手把我推到墙上，邪恶，威胁。

    “为何？卡琳！难道，你就是这么希望我们一族灭亡吗？还是说，这次事情是由你策划的一部戏呢！。”

    戏？哼？你这思维转换的也太奇怪了吧。有点怀疑安的大脑短路了。

    “你越说越奇怪了。我现在没有心情和精力跟闹。何况，现时我也闹不过你。若，真要闹的话，你会比较吃亏的。”

    “闹？谁跟你闹了。我是认真的，回答我。卡琳！你是真的不应许我的祈求吗？”

    看情形，安真的是着急了，急着连脑袋都糊涂了。难道，你真的忘记了，祈求于我帮助的仪式了吗？没有相对应的代价，我是不会轻易出手。不想搭理也不行了，哀叹。起身，贴近安之身，来个突袭。再次把安给摔了出去，正如今日西落那样。不过这次是摔下阳台。

    “卡琳！你……。”

    “喂……好好接住你们的殿下哦！。”

    对着守候在下的各位侍卫说道，便抬手在空中挥画出小圆阵，不出片刻在手周围集聚了无数的水气结冰剑。安，安全落地后，还想奔上找我算账。血红的双眼，凶狠狠直视居高临下的我，是要把我吃掉一样。然，自己莞尔一笑。

    “魔王殿下，还是请你回去吧！想清楚，要怎么来跟我说这件事情。若，你还想妄动，让我就不客气了。”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去向求太翼大人帮忙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百岩，深皱眉头，询问事态变成这样的原因。此话刚落音，侍卫们便纷纷掏出武器指向我，狂言。

    “殿下，既然太翼大人先动手了，那我们又何必客气呢！杀了她，为我们殿下出气，也为解除我们安平区的禁锢啊！。”

    领头嚎叫的挺有沙场的气势，但越俎代庖了。安没有说话，你这小官说什么话呀哦！。事情好像变得不好解决了。轻望下面的氛围。愤怒，亢奋，怨恨，焦虑，错误。无奈，再一挥手，数把冰剑化为粉尘，散落。转身，回屋。留下空白的语言与他们对峙。

    应许，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我有身为太翼应有，且不该忘记的本质和无法改变的傲慢规矩。而，安你的呢？本属于你魔王的傲慢去哪里呢？。此夜，你的请求。我心应许了，但无法就此应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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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臣服的尊严

    晨醒，梦还在徘徊中。经过一夜的安静，面对刚醒的世界。我冷笑，缓步走到房门，优雅拉开。接受今日幽幽的哀伤，闯进还在低声议论昨日事情的侍女，侍卫眼中。微笑，淡漠对应他们的讶异，害怕着颤抖。这，还没有走出几米远。

    老远就看见安，率一小侍卫队，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我站在原地，等待他们的临近，等待他们见到我时刻，那副惊讶的表情。慢慢的，慢慢的，他们靠近了。走在前头的安，果然不出自己的预想，他很惊讶，他们很震惊。在此，我开口言。

    “安殿下，想清楚了吗？。”

    “是，昨夜是我鲁莽了。还请太翼大人，原谅。”

    提起昨夜事情，安不由得低下头来说道，不一会儿，又抬起头来。严谨神态，诚信恳求模样。

    “守护万物生灵之太翼，请救救吾等挣扎的灵魂们吧！吾，愿付以任何代价来解救！。拜托了，太翼大人！。”

    这就是你的傲慢吗？安，没有魔王那份血腥的味道，也没有魔王那份凶残的气息。只有为臣民感伤的心！。媚笑一回。

    “汝等的愿望，吾身应许了！。”

    “不胜感激，太翼大人！。”

    得到我正式应许后，安也只能说了这句话而已。其它多余的感激之情，再也没有，就算有。可惜了，那是被压抑的。在众人面前，在这如此庄严的氛围之中，无法打破。

    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所有的希望之光都投注在自己的身上。不时觉得，点点沉重。初醒，秋季的阳光就是刺眼，灼热。万里无云的天空中，也唯有阳光的存在，燥热的天气，连鸟儿也不愿意展翅飞翔了吧！王元广场上，一眼望去，密密麻麻摆着被解救回来的千金傀儡。

    一眼望去，千金傀儡身边总是会有家人的陪伴。见到如此景象，我的心软了，也酸了。多么折磨人的事情啊！原本孩子失的踪，就已经让家长们伤心不已了，何况现在，孩子是回来了，而也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这更叫人哭断了魂。

    其中也发现了薇乐的身影，不过，还是别过去的好。自己的出现，是个扎眼的金子一般，引来家长们纷纷注视目光，更是有人跑到跟前来，跪着，哭喊祈求。

    “翼大人……请您救救我的孩子吧！求求您了，请您救救我们可怜的孩子吧！。”

    一人带头哭诉祈求，便成了效仿对象，哗哗的，在场所有家长们都跪下了。齐声恳求。

    “护万物生灵之太翼大人！请您救救我们可怜的孩子吧！我们愿意用我们的性命去作交换。太翼大人……。”

    话音刚落，这在场一百零五具的千金傀儡们也跟着祈求起来，骚动，等待解救的哀鸣，应对父母亲心中的痛。刺耳的哭嚎声，犹如轰雷而来般的架势。振人心肺，让我于心何忍。掠过安身边，走出他们的保护之下。怜悯，同情，安慰。

    “这就是汝等所想要的吗？吾身，知道了。就应承汝等的愿望吧！。”

    后，转身对安，命令口吻。

    “去，将牢中的犯人给吾身带来！我有点事情要问问！。”

    “百岩，告知下去。”

    “是，殿下！。”

    百岩领命，快速退下，奔向牢房之所。剩下的我与安，草草看过每具千金傀儡的状况，便回到广场之上的小园里亭。石桌上，摆上的茶点飘渺的香气，萦萦绕绕。亭外，落花四溢，残艳！。

    “昨夜是我着急，急糊涂了。真是对不起了！。”

    “你的焦急心情我明白，不过，有的时候还是不能违越规矩。你可是知道的，我，森林太翼是随便都能应许他人的祈求的。就算是有相等的代价作为回礼，有的时候依旧不能应许！。”

    “我知道的，总之还是很感谢你。呵呵，不过话说回来。今早刚见到你的时候，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那是自然，平时的自己说是个没有架子，像个爱疯的野猫游窜。不过，要是认真起来，气势与力量绝对不会输于魔王的。说到此处，自己不由的得意起来，忽有个想法，轻蔑一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纤纤细挑逗着。

    “你当真拿你魔王的尊严，作为这次祈求的代价啊！。”

    “呵呵，那是自然。这样一来，我不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你的骑士。臣服于你的脚下，跟随你四处转悠了吗？。呵呵。”

    安说着，抓住我手。回应得十分挑逗，抽回手来，坐回原位，端起茶杯，小小喝上一口。

    “你这算盘打得还真精啊。我似乎是中了你的道呢！。”

    “不是说过，有办法让你无法拒绝我，跟在你身边的吗？。”

    算是对我下战战书吧！。如此计策，感觉有点得不偿失呢。放下茶杯，直视正被押解而来的人贩子们。

    “不管你们是怎么知道傀儡练成术法，不管你们是为何原因走上这样的道路。现眼下，能否将你们所用的傀儡练成术法，画下交于吾身呢？。”

    起初低着头不敢上望的犯人们，在我的话刚说完。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抬起头来，仰望着站在他们跟前的我。表情也是一个不同一个呀！不过，实际上是一样的讶异！。显得害怕不少，微颤抖身体，卑微的模样。

    久久，那熊勒祭司才举起铐着锁链的手，抓起脚边的一颗石子，慢慢在炙热的地上画了起来。一个大圈圈，中等的圈圈，小圈圈。分别表示的内容是，万物之实，黑暗之虚，怨冥之血。三者交汇，三者缠绵。无法分割，也无法理清。配以欲望的语言，一切就可礼成。

    可惜，不是完全体的傀儡的阵法。有空隙，可以解救。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样式傀儡阵的我，雅笑微微点头，表示感谢。而他们也看得出来，也纷纷俯身贴地的回礼。摆手，唰唰的，侍卫押解他们离去。十分钟不到的审问，安看在眼里，百岩也不解的。上前一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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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解放盛宴

    “卡琳，你刚才要他画那个什么傀儡阵的，有何用意吗？难道说，身为太翼大人的您，还需要时间来解开这样的阵法吗？。”

    呃！感觉今日的百岩，有点奇怪。失去了昨日那般的风度和儒雅，说的话也像机关枪一样，连发。让人无法思量，也无法反应。安也跟着道。

    “是啊！你，到底在考虑些什么呢？。”

    考虑呀！有很多要考虑呀，你们想象不到的事情。莞尔一笑，抓起一小块酥饼。

    “时间的问题，仅此而已。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所用的傀儡阵是否真的就是妖魇，所用之术而已。结果。”

    “什么？。”

    安和百岩，异口同声道。

    “呵呵，事实证明，这并不是妖魇所用之术。这个是……伪造之术。虽同样可以将活人变为傀儡，也将人的灵魂束缚在木偶之上，将其制成傀儡。却是要使唤，必需要主人之血作为契子才可以使唤。然，妖魇的不同！安，你应该知道吧！。”

    “这……，我知道！是为妖魇制作出来的傀儡，就是跟平常，活生生的人没什么区别。无法区别，难于分别，是否傀儡。”

    呵！知道得很清楚嘛！怎的，那些大臣们就是那样的愚蠢呢！连那个大祭司也如此的愚蠢吗？会相信，妖魇复活的谣言！真是没有脑袋的一群老家伙。也许真是该换了。

    “既然，如此清楚。那么，我就开始着手准备解救仪式了。”

    “好，要如何准备！我们都会听从安排的。！。”

    听从我的安排吗？那好呀，安，你给我准备净身的泉水，再去准备仪式要用的衣服。心中很想如此使唤安，很想看到他忙进忙去的样子。但，也只能心中遐想而已。吩咐道。

    “六方明火，安静之所，万物洁净之驱，祈福之心。此日深夜，便是盛大演出的开始！。盛大演出？。”

    “呵呵，盛大的演出！。”

    此事一吩咐下去，就已经变成整个安平区最为重要的事情。宫外，人人关心，宫内，则是人人繁忙。为了今夜的仪式，而抓紧时间准备中。等待时机成熟期间，自己尽显无聊。一人躺在床上，呆望雕花的天板，放空思绪。

    突，房门被踹开。撞击的声响，把迷糊中的我惊醒。坐起身来，望去。是佳女，迎上。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天院城？。”

    佳女，倒是不慌不忙的。回话！。

    “呵呵！稍后再说吧！听说，你被人贩子给劫持了？。有这回事情吗？。卡琳？。”

    不是吧！一见面就跟我谈这个事情。真是好的不传出门，坏事传千里。苦笑，坐在椅子上，斜靠，翘起脚来。耸耸肩，双手摊开，好生难以承认的事情。她也明白的，作出知道的反应。忽窜进一人来，气喘喘模样，一吸一呼的说着。

    “太，太，太翼大人！广场上，上，上的千金傀儡们，出现异样了。”

    “什么？。”

    异样？看来自己跟佳女好好聊聊的时间，估计又要没有了。二话不说，直冲出房间。与佳女一样，哒哒，哒哒。疾风般速度，穿过走廊，忽略在边上行礼的人们。出现在广场上，高阳下。进入广场的这一霎那，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人闯了进来，并且动了不小的手脚。

    扫视，在场所有的傀儡们，似乎都出现了崩溃的迹象。特别是木偶之身的千金傀儡，手脚开始有不同程度的粉末化。真实傀儡之身的千金们，则渐渐转化为石化。

    情况十分的不妙，那些家长们，一看自己心爱的孩子正在走向真正的死亡，个个都失控的大哭大闹起来。顿时间，广场上哭声，喧闹一片。面对，突发的情况，佳女倒是很冷静的对我说。

    “卡琳，看来情况不对。”

    我知道，我知道。佳女！若不是不赶快解决，这个后果，我比你们更清楚。然，如此不平静的场合，你让我怎么展开解救呢！。后面赶来的安，也被这样一副场景给吓到了，在身边。问。

    “卡琳，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问我？我能问谁呢？不管了，紧急关头。自己也不愿多说什么废话，直接下达命令。

    “凯文，百岩各带上两队精英。给把整个皇宫翻过来，把此异象的制造者给我找出来！。”

    “是！。”

    随后，凯文和百岩各自带队四散而去。席间，乌云密云，笼罩了整个广场上空，黑压压的。沉闷的感觉，实在令人无法愉悦。演出，要提前开了。深呼吸，退去体内废气，缓步走到广场正中间，众傀儡中间，众生哭泣声中，应承一切。

    柔风四起，吹动，安抚燥动的人心。右手一挥，置于广场上照明火把，一个接着一个燃烧起来，却不是温暖的红色，而是冷艳的雅兰。左手一挥，象征划破万世黑暗的长剑，耀眼登场。握举，轻触地面。低鸣，属于万物内心祈求的语言。

    “黑暗中，迷失自我，沉沦束缚的生灵们。依听，汝等内心呐喊，以吾之力。解除！归还汝等明镜世界。”

    一声清脆，一道道温暖的光芒穿过每个傀儡之身，直冲乌云之间。带出束缚之绳，还以自由之实。而，唯有真实之身才可以的事情。剩下的木偶之身千金们。虽然脱离了这样的黑牢，但也永远失去了生命的存在。

    木偶之躯，顷刻间化为碎末，随风而散去，经受不住，自己女儿化为虚无的家长们，集体释放出比之前更为痛心的哀嚎。看到这里，是伤心，还是高兴呢？我，已不知道了，沉默，依旧保持原有状态。幽暗的空间里，漂浮闪闪灵魂之光，就像是天空的星星一般，甚至还比它们更加的漂亮，迷人，忧伤。

    “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啊！你到底在哪里啊？呜呜……。”

    “孩子，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啊！。”

    很抱歉，剩下的我也无能为力了。此间，我耳边永远只会回荡他们哭泣的声音，心中也有深深的愧疚之感。因为，她们的性命，自己无法挽回！。对不起！。飘渺时光，悲伤，喜悦，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而已。

    却给我是一个世纪的感觉。看到她们得以安生，看到此事还算顺利解决，想。该走了吧！。因为，在也承受不起如此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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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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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提醒vs虚伪

    离开了，安的王宫，心情甚是大好。蹦达蹦达，哼着小曲，时而看看路边的野花，时而追逐从身边飞过的蝴蝶，却是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是觉得别扭。他的声音，他的身影，他的柔情。一一映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使劲晃动脑袋，希望把有关他的一切记忆都摔出脑海中，晃动了几下，就发觉眼花花，头晕晕，头顶直冒星星，不一会，双脚一软，跪在在地上，手捂脑袋，自语。

    “该死的安，怎么都不能把你摔出去是吗？。可恶！。”

    “谁可恶了呀？卡琳。”

    佳女？跟着我出来的吗？站起身子，拍去尘土，双手交叉于胸前，仰望坐在马上休闲的她。

    “怎么也跟着出来了？。”

    “呵呵！上马吧！载你一程！。”

    不想说明原因的佳女，敷衍一笑，伸手示意让我上马。见她如此笑意，想来也没有什么理由，懒得深究。一手搭上她的手，轻松上马。坐其身后，稍微有点颠簸。

    “卡琳，你的伤，没事了吧！。”

    伤？最近，事情多了，竟然忘记了自己手臂因不慎跌落深沟而受伤。顺着她的话，不由得抬起手，挽起衣袖，检查起来。原本缠着的纱布已经不见了，伤口也微微的发红。望着这粉红，手捂着。言。

    “嗯，一点小伤。不会改变什么的！。”

    说着，便轻柔一抹，粉红消失，还以白皙模样。是啊！不会改变什么的。一切都不会的。

    “虽然是小伤，但月白大人也会很担心的，不是吗？同样的，我也会担心的。”

    “对了，你怎么会在安平区的？不会又是月白吧。”

    “没有，路过。没想到，也正好听说了那件事情。所以进去看看，你这野丫头的！。怎么还被人贩子给绑了呢？。”

    原来如此啊！还以为是月白派来监护我的呢！不是最好了。放宽心。问到原因，佳女也反问我起来。有点不想谈论的话题，头扭向一边，看花花绿绿。

    “这个嘛！被安追着抓去协助调查人偶傀儡事件的，不想暴露身份，更不想引起什么大的热闹。谁知道，糊里糊涂的就变成那样了。”

    “嗯……是吗？安还真是喜欢缠着你呢？呵呵。不过，还是要保持清醒的，卡琳！。”

    “哼，这个我知道。不用你说，现在不清醒的是他，不是我。我可是向来都很清醒的！。”

    “哈哈，啊哈哈。偶尔也需要糊涂一下的嘛。我倒是很看好你们的哟！。”

    佳女这话回应得有些矛盾了，然而我明白她想要说明的意。眼见马儿的走向要偏离自己的目的场所，反应也快，跳下了正在慢步前进的马儿。拽着缰绳，说。

    “好了，我还要赶八区呢。”

    “八区啊？好吧！我知道了。卡琳，残翼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残翼吗？。那自己心中明了会是什么人了。伸手抓抓脑袋，苦笑道。

    “行了，我知道了。”

    “呵呵，走了。”

    眼前，当下。烈日高挂，身上的热度也越变高涨，干燥的气息点点袭来。看样子，已经是正午了。想起，凌晨之时，出安平区。一点食物也没进肚子的，饿得发慌了。退到路边的树荫下，休息。期待有一辆马车经过，载我到镇上该多少啊。想着，回望延绵不断的小路。

    祈祷着。忽，尽头一个小点，给予了自己希望。立马走出树荫，尽可能的接近马车的身影。点，一个雪球的样子，越靠近，就等于滚得路程越多，变得越大，最后变成了大雪球。也成了我斜望的马车。快步跑上去，伸手拦下的时刻，那马车毫无减速停下，也无偏离轨道的意思，直接冲了过来，见势如此，我马上后退几步。

    马车快速经过之处，尘土飞扬，模糊了我的视线，咪咪小眼，缝隙的视野里，看那马车，高贵之制，像是那户富贵人家的吧！。它在飞过我面前，几米远的距离，停下了。驾车的马夫，扭头朝我喊骂。

    “喂！想找死啊！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马车，是你这种等级，这种身份的人可以拦下的吗？啊？。贱骨头！。”

    ……被骂了，还是用“贱骨头”这一词语。只是单纯的想要搭个便车而已嘛！用得着这样说话嘛？心里很不爽，有种杀了那狂妄马夫的冲动。但，我忍。咬牙忍耐，狂妄的人。

    “行了，我们赶快走吧！万一错过了时间，太翼大人就不再召见了。”

    召见？难道，说是八区的伪太翼吗？看来，这家伙做生意都做出名望来了啊。太翼，我，就在你们眼前，是你们的傲慢，拒绝了我的出现。马夫，态度急转兼备，恭敬的回话。

    “啊……是老爷。驾！。”

    一阵烟尘，马车走了。消失在路的另一个尽头，一秒的时间而已，马车离开的一秒起。我再也忍不住了，对离去无了踪影的马车愤怒。

    “去死吧！浑蛋。竟敢骂我是贱骨头啊？你想见我，我还不回应你的心愿呢！可恶！。”

    愤怒冲昏了头脑，泄愤中的自己。眼角余光，发现还有一辆马车飞奔而来。势头，也如前面的马车一样。看着它驶来，为了自己能够毫不费力的到达下个小镇，决定，再次拦下。不会放过。

    路中间，我张开双手，淡定神态，眼也没眨。看着它逼近，逼近，驾车的马夫见了，一慌乱，一拉缰绳，马车停下了，面前呼吸的是与同马儿呼气一样的空气，趁热打铁，在马夫平静慌乱的心时候，自己走到一旁，运用是位女人的武器，娇柔作态，泪珠盈挂，温柔语调，祈求。

    “先生，拜托你。能让我搭乘你的马车吗？，到前面的小镇去就好了。”

    “这……我也很为难啊。车内没有多于的空间，可以给你搭乘了。”

    马夫，同情并委婉的拒绝了。而，自己不会放弃，进言。

    “先生，我求求你了。若再不赶快到前面的小镇上去请大夫的话，恐怕……恐怕……家中病重的哥哥他，他……。”

    “……那，那好吧。只不过车内货物较多，那就委屈小姐了。”

    马夫见到自己哭诉，也心软了。跳下驾驶席位，厚实温暖的大手，轻碰我的肩头，说。

    “来，我帮你啊！。”

    “嗯，谢谢，谢谢你。”

    希望不灭，关键时刻。还是有奇迹发生的，满心欢喜，在马夫的保护下，我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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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冤家路窄

    安然抵达八区的时间，是为余辉熙熙，浓重的橘红色照满了整个安详的小镇。在这安详的气氛中，也充满了小小的不安与喧闹。几经周转，总算是找到一家可以住下的旅店了。推开简易的木门，踏进温火亮堂的餐厅，放眼看去，吵吵嚷嚷都是些豪情的大叔们在开心。

    喝酒的，吃肉的，放声聊天的，什么姿势都有。在这小小的地方里。这时候，店家的女儿笑脸迎了上来，亲切的问到。

    “小姐，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食。”

    “住店，给我找个偏点的雅间。我喜欢安静的地方！。”

    “好的，请跟我来。”

    简单交谈过后，店家的女儿便领着我走过一个个热闹不已的餐桌，接受一个个色狼般的注目眼神，浑身不自在。在经过一个靠楼道边的餐桌时，此人没有注目着我，喝着茶水，缓缓抬起头来，坏笑言。

    “哟，卡琳！不要以为你三更半夜的出城，我就没有办法找到你了吗？。”

    是他！奇怪了。明明就没有惊动任何人，安怎么就知道了呢？。就算知道了，脚程应该比我慢才对呀！到底谁泄露了我行程！可恶。面对他那副得意洋洋，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自己的心里就是很不爽，一旁的小姑娘，看不明白了。

    “请问，小姐认识他吗？。”

    说是认识也认识，说不认识也很难推脱。毕竟对方先说话了，且自己也做出了反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认识他，他也认识我。一段奇特的孽缘。苦笑回应。

    “哦，呵呵……。是啊！我的贴身侍卫而已。烦人得很！啊哈哈。”

    此话一出，安坐不住了，站起身子。向小姑娘微微示意，让开的。一手就死拽着我的手，直奔楼上，他的房间里。回望身后的那些人们，一致怪异的微笑盯着我们两人消失在楼道间。

    房间里，没有灯光。只有外面灯光的垂怜，幽暗。安一手将我摔在床上，后狼扑式上了床，双手按压着我的双手，把我完全压在他那健硕的身躯之下。笼罩，昏暗。明亮如狼一般的眼睛是他的犀利，盯着安这双眼神，甚是想不透他到底要干什么？。

    平和呼吸，等待他的说话。微光，弱弱嘴角一扬。忽，安凑近我耳根边，明显知道他的呼吸也是温和的醉人。平和的心，竟被此举动泛起波澜，稍微的热乎让我呼吸变紧凑起来。咬牙忍耐。

    “嗯！果然还是你。身上那野味始终无法改变。卡琳！。怎么身为主人的你，可以随意扔下我这与你有着代价契约的骑士，独自一人走掉呢！。”

    就是不想收取你那尊严作为代价。所以才会选择三更半夜出逃，继续自已一个人的旅程。挣脱他的压制，远离。跳过这话题。

    “不在你的城堡里好好善后傀儡事件，反而跑出来干什么？。”

    “呵呵，你都帮我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就给他们自己善后吧。”

    你还真是能够放心他们自己处理的呀。这一区的王，当得也太轻松了吧。没事就像个无业游民一样到处晃荡，晃荡着，遇上一个令自己兴趣大发的女子，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有事了，就玩失踪。恢复以往作态？。

    “是吗？那就好了，微乐那边的情况如何？。”

    “嗯，都已经解决了。没什么事情，只不过事后得知她当日拜托的人，是我与你之后，很是吃惊不小。”

    是个平凡的人都会吃惊的。看着他舒服的躺在床上，闭目休息着。不由得转念一想，既然他这样喜欢跟着我后面跑，又喜欢管闲事。那就糊涂一下吧！如佳女所说的。一手拽起安，对他的背后踹上一脚，置于客厅的沙发上。指着他那不知所云的脸，说。

    “今晚，我睡床，你睡那里！不准越线！。”

    落下音色，是我同意他的回来，在身边的信号。然，他站起身子，高高的模样。邪恶坏笑的质疑。

    “你不怕我，半夜偷偷摸摸的……。”

    就知道他会如此，自己拿起床边上放置的花瓶，将里面的清水熟练的在客厅与卧室之间的地面上，画上界线。默念咒语。见我如此，安也没话好说，站在结界外，委屈嘟嘴巴的回应。

    “好！好！我睡沙发。”

    乖乖回去躺着的安与舒坦躺在床上的我。一切仿佛回到了之初的时间，可相处的味道变了。

    闭眼，休息。安，你为何要跟上我步伐。为何要左右在我身边，究竟是什么理由呢！我，想不通。想起傀儡千金的事件，心里总感觉有些奇怪，必需要去问个专家才行。

    滑落，轻落，停止。少许波澜，引起她的警醒。微开双眼，轻瞟我一眼，不屑笑言。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这么有闲情下来吗？卡，琳！。”

    许久日子不见，她说话还是那样的不好听。自己不计较了，轻轻跺脚，灰色的水里缓缓冒出一张摆好茶水和点心的桌子，一张小小的椅子。悠然，坐下喝起茶来。

    “安平区的傀儡千金事件，我想你很清楚了吧！。”

    “哼呵呵……那叫傀儡吗？可笑！。”

    的确可笑，不过小小的试炼也能成灾难。放下茶杯，问。

    “当年的混乱之后，凡是属于你的一切，都已经被消灭或则永久的封印。然，在一次的清理中，倒是没有发现，你的贴身侍女尸骸。你说，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

    听到她贴身侍女的信息时，妖魇的瞳孔明显放大。虽然是在一瞬间。如此反应，看来是真的了。她回话。

    “我估计也会是她的。也只有她知道我全部的事情，也知道我所有的秘密。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么快，就来找我了吗？。”

    “很期待吗？妖魇，期待那一刻来临。”

    “那可不是吗？我浑身上下的血液已经在止不住的沸腾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你给吃了，把你的所有成为我的所有。要让天下的人看看，你这个救世主一样存在的太翼，其实也是不折不扣的恶魔。啊哈哈。”

    刺耳，她的笑声很是刺耳。心烦的将点心塞进她哈哈大笑的嘴里，以致她呛食了。

    “咳，咳咳……你！”

    拍拍手上残留的下点心碎末，背对她仰望头顶那小小的亮光。深呼吸一会儿，又转回头来续道。

    “放心吧！那一刻的终究会来的，不用着急。”

    听了我的话，妖魇显得十分的惊讶。咳嗽几声，清理掉嘴巴里的点心。小紧皱眉头，用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后蹦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你……是卡琳吗？是吗？不，不对。你，你到底是谁？。”

    怎么了？妖魇。封印在我体内，陪伴与我也有二十年的你。会有这样的疑问呢？好生奇怪。轻抚她那细嫩肌肤的脸庞，怜惜状。平静一笑。

    “我还是我。”

    “我知道的。卡琳，该回来了。不要呆久了哦！”。

    安的声音？幻听了吧！无了道别的语言，回到现实下的晨曦。睁开，坐起身来，向客厅的沙发望去，视线犹为的暗淡些。微缩身体的他，侧着熟睡在他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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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闹剧

    踏在晨曦微光弱弱的地板上，来到熟睡中他的身边，盖上柔软的被单。收拾被他弄得杂乱的桌面。随意梳洗后，拿上自己的东西，蹑手蹑脚的退出了房间。

    咿呀，咿呀，咿呀……鞋子与木质楼梯接触发出的声音，清晨中是那么的清晰，而安静。出到一楼的餐厅，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晨起吃早餐的各路人色，而是店家女儿正在打扫不知因故，散落在地上的食物残渣。

    进入耳朵也是店家女儿委屈的抽泣声，店家一边笑脸赔罪的诚实声线。怎了？大清早的，就不能让我舒心的享受清净时光吗？。出于对店家女儿的怜悯，本不想多管闲事的心，最后让步伐出卖了。走到店家女儿身边，接受她手中的扫帚，温婉笑道。

    “怎么哭了呢？。”

    “啊……不好意思，吵到小姐您了是吗？真是对不起，我们会尽量降低音量解决的。”

    店家，注意到我的存在。立马转变方向一样的神情，对我道歉。自己也没在意什么？回应。

    “没事，是我自己起早了。店家，这是怎么了？。”

    简单询问为何的理由，却遭到坐在餐桌边上的事主，生气的阻断。事主，壮汉一个，其样貌，形象堪比强盗的强盗了。他站起身来，比自己甚是高出许多。恶狠狠的低望此间的我，粗暴的抓起我的手，扭曲面目。

    “哟！小姐，吵到你安睡了。真是对不起哟哦……呵呵！。都是他们，给的是什么吃的啊？我分明叫的是肉，大块的肉。小姐，你看看，他们给的是什么。面包？土豆？哼！。”

    事主这般态度，这般解释。感觉是在讨好我，听了他的解释。店家惶恐的辩解道。

    “不是这样的。这新鲜的肉要到午后才可以运到，所以，所以……我们店的早点也只有这些清食，不过，不过，我们做的面包和土豆，以及一些蔬菜小汤。是这个镇上最好的了。”

    “是啊！不是我们不愿意满足您的要求，而是没有办法。所以，先生请您不要再闹事了好吗？。这样会很影响还在休息的客人的。”

    店家和他的女儿，像是受惊过渡的兔子一般，唯唯诺诺的模样，极力安抚此事主的情绪。可事主并没有打算就此安静的意思。店家女儿的一句“先生，请您不要再闹事了好吗？”彻底，点燃了盗火线，事主猛甩开我的手，怒火中烧直逼逼的冲着店家吼。

    “我闹事？哼！有吗？我有吗啊……我走到哪里每个店家都会毕恭毕敬的拿肉，孝敬我。反而是到了你们这个小地方，就限制我吃肉了吗啊？。说+我闹事吧！好啊。我就大闹给你这个老头子看看看。”

    事主撂下话后，真的就大闹起来，掀翻桌子，踢坏椅子。见事态变坏，晨醒的我，肠胃还没睡醒，情绪倒是先醒来了。不爽道。

    “喂！给我住手！大叔。”

    “啊？小姐，你刚才对我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事主，对于我的阻止很是新奇。转身，弯身凑近我耳边问。口气很是不小，实在让自己难以忍受。退后一步。没想到店家的女儿拉住我的手，店家挡在我身前。卑躬屈膝。

    “真是对不起了，先生。我们马上为你准备好吗？请您安静的等待一会儿，好吗？。”

    呃！不是吧。店家，你还真是妥协了吗？。明摆着，欺负弱小，明摆着，只想息事宁人。事主对这提议很有兴趣，缓和态度，得意着。

    “好啊。我要双倍的肉菜。我还要，呵呵……你的女儿还有这位迷人的小姐，呵呵，来陪我吃饭。我要一个为到倒酒，一个亲口喂我吃。啊哈哈！。”

    他找的不是饭馆而是夜店酒家吧！狼一只！店家一听他的要求，立刻护着他的女儿和我。

    “这，这……可不行。先生，请您就此放过我的女儿和这位小姐吧！肉菜我们绝对会给您双倍，不，三倍都没有问题。”

    “嗯！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哼！你就等着休业大吉吧！。”

    “不要！我求求您了，我，我，……我愿意。”

    “啊？等等，女儿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呀啊！爸爸，愿意失去这个旅店，也不能让你……。”

    什么情况？一般都会出现的情况。忍耐不了了，自己大步越过他们，站在事主跟前。叫板。

    “有本事，就继续闹腾下去啊！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大叔。”

    “小妞，看不出你有这般气质啊！哼，我看你是找死吧！。”

    找死的人是谁？还不知道呢。清晨的喧闹，早已经引来外在人们关注，远远的站在店外，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说，议论，感叹，惊呼。嘴皮子功夫也到此为止，事主一手抓起我的衣领，离地三尺。自己也没有动手，一直用平静的眼神对视他野兽的眼睛。

    “卡琳！卡琳！你给我出来！。”

    安的喊叫配合他急速下楼的脚步声，很快成为这喧闹事件另一个参与者，也是结束者。咚咚，咚咚。随着脚步声的临近，自己也暗自在计算他出现的时间，他能够看到我被扔下的瞬间。接近了，五，四，三，二，一。出现了，趁此我一手扯下发簪，狠狠扎进事主的大手臂里。疼痛，一下子成为他脑中的主导者，愤恨。

    “你，该死女人！啊……。”

    “卡，卡琳！。”

    “啊……小姐！。”

    安，店家，店家女儿齐声的惊呼。刺耳，事主将我如物品一样摔了出去。正好摔向安，也正好实在的被他接住。温暖，安心，渴望他就在身边，一直，此刻起。

    “怎么回事？怎么惹上这样的人呢啊？。”

    “　呵呵，他让我不爽了。所以！。”

    “你惹的祸，你自己去解决。别指望我会帮你哦！区区的小辈，你不能解决吗?。”

    看穿了吗？我刚才的举动是故意的。看穿了吗？我想让他解决的心思啊！好吧！戏演砸了。斜眼看着惊魂未定的店家和他女儿，心不忍。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起身，拍拍尘土，整理秀发。面向事主，突变模样，严厉神情，杀人的眼神，氛围也沉淀了。

    “哼，多了一个观众。小妞，怎么的啊。还想来找死是吗？不过想你这般迷人的小妞，死了怪可惜的。呵呵！。”

    想着要动手的时候。安先下手了，蹿出我身边，直接把事主推出店外。那个速度，快！。留下的我和店家，店家的女儿。事态得以解决后，店家感谢着迎了上来。

    “小姐，您没受伤吧！。真是对不起，一大早让您遇上这样的事情！。丫头，赶快收拾收拾。然后，给小姐上好吃的啊。”

    “我知道了，爸爸！马上就好。”

    旅店恢复以往和平时光，让弄坏的桌椅。店家也让其他帮手给换去，杂乱的地方也收拾干净。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我也可以安心的坐在角落里，吃上可口的食物。良久后，安一身尘土的回来了。一进门，就对我大呼。

    “下次，别再给我惹事了啊？真是的！醒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

    事，不是我惹的，好吗？纳闷，刚才不是说让我自己解决的吗？怎么又变了呢。问。

    “不是让我自己收拾的吗？。”

    “这个啊！我也看不爽了，就先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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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蹊跷的再会

    原因，就是这个吗？。耸肩笑笑而过，吃着店家满怀感激之情的早餐，饱腹感与幸福感莫名倍加。手撑着下巴扭头，盯着面前仍在继续吃着的安。一个动作一种魅力，奇怪，以前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呢。

    “嗯？看什么呢。吃饱了？。”

    “啊？嗯！没，没什么。吃，吃你的，别管我！。”

    被他发现自己正在盯着的我，有点不好意思了，粉红小脸，拿起面前的剩下半个面包，直接塞进他的嘴里。假意催促道。

    “吃快点呀，还要赶往八区呢！。”

    “嗯，唔。是因为听说了六贤太翼转生的谣言吧。真是的，谁那么大胆，敢拿你的母亲做招牌？。”

    是啊！我也好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够有如此的自信。打着母亲的招牌，招摇过市，招摇撞骗的。

    “去了就知道是谁了？。虽然只是个残翼而已。”

    “残翼？。”

    “吃饱了没啊？吃那么多！。”

    “催什么？这就好了。”

    安不耐烦的用手巾擦去了嘴角的残渣，起身直接拽着我的走出了店面。匆忙赶到八区，倾斜日晖落在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建筑物上，留下的暗影，不时带着橘色的哀伤。街道上到处都挂着彩条，挂旗，人们的脸上也是幸福笑容，而走在其中的我们熟是不知是什么节庆让大家如此热情高涨。

    “大娘，这到底是要迎接什么喜庆的日子啊。城里如此张灯结彩。”

    自己装着要买水果，抓起一个水果边端详边询问着卖水果的大娘。大娘一看自己不是城里人，身边还跟着一个人，就热情的说起来。

    “外地来的吧！呵呵……。明天是六贤太翼显灵之祭，到那时候六贤太翼会免费给城里的那些受到魔兽毒害的人们，治疗。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大的值得庆祝的日子呢。呵呵。小姐，到时候你也去，求个吉祥物保佑啊！。”

    “啊呵呵。是，是……是吗？到时候，我一定会准时参加那样的祭典。”

    尴尬的应答，尴尬中隐藏着对那位六贤太翼满腔怒火，越发的想见见那位，大娘口中的六贤太翼。放下手中的苹果，便要拂袖而去。没想到大娘那股热情愣是没有消减的意思，一个大跨步，出了水果的摊子，手里还拿着几个水灵灵的果子，叫住我。

    “哎！小姐，来。送给你的，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好！呵呵！。”

    大娘慈祥的笑容，在阳光渐渐升高的秋日之下，显得是那样淳朴，真实，也是那样让我温暖了内心。接下大娘给的水果，微微点头示意感谢，就一步一步慢化着离开了。

    “这下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不是吗？卡琳！。”

    安的眼神里，仿佛是看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正在闪闪发光的。我一看到他那副样子，笑着摇摇头，转身面对他，后退步的回应。

    “啊！的确是有意思。明日我们就去看看，那伪翼到底是有何能耐。”

    与安正闲聊着，正放松着。忽，眼前的他一个箭步上前，拉着我楼进他的怀里，警惕的神情，盯着面前莫名蹿出来的两个人。

    “你们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安厉声质问，可惜对方没有回应的欲望。呆看眼前这两人，像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兵，并且有着属于月白的点点气息。不禁猜测，应该是月白派下来的人，是为了残翼的事情，还是别的。我心中思量，挣脱安的保护，对他温柔一笑，示意安全。

    “好了，我知道了。带我们过去吧！。”

    “是。”

    领头人，沉闷一声应下后。便快速推着我们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疾驰的奔走在祥和的小镇路上。

    裁判院里，马车停下了。车门一开，我就直接提着裙摆，紧皱眉头，跳下了马车。气势汹汹的大步奔跑向门口，起跳一个飞脚踹，嘭的一声。豪华雕木装饰的大门，就此打开。踏着尘烟进入，自己还未张嘴说话，里面的人先说了。

    “请你来，还没个好脾气给我的。怎么了？路上安又惹到你吗？。”

    听声音，应该是佳女。可她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转到这里来了？。事有蹊跷，暂且不问这事儿。我跳过她的问话，伸手就拽着她的衣领，怒目圆瞪她那一副常态的脸，压低声音道。

    “说吧！月白派你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别跟我说只是单纯为了残翼的事情，我可不是傻子。连古冥贤者都派出来了！。”

    “别那么激动，也别那么紧张。当然不是为了残翼的事情，我只是顺带接手了这个附属任务而已。”

    佳女，不惊不叫，优雅说话，优雅动作，将我拽着她衣领的手，推掉。还真是个涉世已深的之人，面对我如此的态度，果断镇定的用语言与动作来软化，我那尖锐的气势。而我也顺应了，掩藏起尖锐，看她缓慢起身，缓慢整理衣服。

    “带着他们出来，是为了别的事情。这个事情呢？是为机密。”

    机密？哼，我想也不是什么好的事情。有种预感，佳女口中所说的机密，百分之九十是冲着安来的，又或者是冲着我与他来的。不管哪一方面，都是对我们不利。

    “最好如此，也最好不要对安下手。否则，我也会不顾及你我之间的交情。”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话说你一直绷着脸与神经不累吗？。”

    佳女，笑着哄我放松，笑着转移话题。明白，看得出自己刚才那一句话，有点吓到她了。坐下后，安正好进来了，一脸疑惑的对我叫着。

    “怎么了？一下车就气势汹汹的，将人家的门给踹了呀？。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

    佳女站起身，对安轻微行礼后，谎言解释着。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事先通知的原因，卡琳才会如此的！。”

    “是吗？。佳女又见面了哦！。”

    安好声与她招呼，便坐在我身边，自然拿起已经盛有暖茶的杯子，喝了起来。佳女见我们已经安然到达，轻了轻嗓子，像是有什么重大信息要告知一般的。

    “这次的任务，我也是半路受命的。关于残翼的信息，天院城裁判总院已经调查好了。卡琳，还记得你第一次暴走的情形吗？。”

    说着，怎的，又扯到我第一次暴走事情来了？。又关那会儿什么事吗？。顺势应答道。

    “嗯，那是十年前。调查马戏团的事情了，要不是因为看不惯那样虐待各类珍兽的做法，也是自己当时一时大意，被团长抓去，当成妖精拿出来展览。一时，气愤，就暴走了。”

    “嗯，算你记得清楚！。也正是因为你那次的暴走，让人们误认为六贤太翼还活着。所以，那次暴走的日子，便被八区的人们定为六贤太翼显灵之日――太祭日。从而，每年的这个时候，大家都会自觉的为此节日准备。而，正是在一年前大家举行太祭的时候，有一女子，缓缓冲天而降。自说是因为听到了大家的诚心祷告，而从死亡的深渊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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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行动前夕

    “因此，就演变成今日的现状了。真是不知道那残翼要搞什么鬼。治病，实愿，既然有这个能力，为何又要打着我母亲的旗号呢！”

    “这就是要好好拷问，才能知道了。”

    佳女耸耸肩膀，坐下回应。身边的安，在听完事情的基本缘由之后，倒是很正经的提出了属于他自己的担心。

    “说来，想必我们的身份，早已经被残翼知道。而且一定会派人注意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眼下是个关键时刻，残翼更加是不能放心了，她自身也是害怕着被揭穿的那一刻。有所防备，我们也难以正面冲击！。”

    “哼，怕什么。就怕她不知道我来了！既然敢公开这样做，就应该会想到有这样的一天出现。也会想好了方法应对吧！。”

    “不行！卡琳，不能如此冒然行事。要知道，真假难辨是在凡人眼中，你若是冒然出现将残翼抓捕归来，审问。那是自然，我们清楚她不是，可在众多凡人眼中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会误认为魔王再造祸乱，到时候就很难收拾场面了。”

    佳女出声劝说到。不过，想想毕竟，是自个清楚怎么回事，而要解释给别人听，就会是个很复杂的事情。不能冒然出现，也不能立马行动。这下我急了，紧皱眉头，沉闷脸色了。佳女知道我的焦急，懒懒的舒展手臂筋骨。说。

    “不急，不急。我已经想好办法了，让他们幻化成你们两人的样貌，带着属于你们气息的物件，佯装出城。而你们就尽量隐蔽自身气息，混在人群中前往六翼广场。不就可以了吗？。”

    “好！。”

    说着，我与安立马拿下自身佩戴已久的物件，交出。佳女接下后，转交给侍奉在旁的侍者，就去办了此事。随后她又拿出一对戒指，放在茶几上说。

    “给，这是用于隐蔽灵性气息，转化为普通人的魔戒。这样一来，你们也可以自由穿梭在人群中了，不怕被残翼感知到。”

    端详那对戒指，样式倒是精致不已，做工也甚是细致的华丽，先不说这蓝砂石的挑选了，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可是不容小视的。安拿起一枚戴在左手上，看了一眼，又拿起另一枚。

    “感觉像是新婚夫妻一样呢？呵呵，来！。”

    新婚夫妻？！这个词语彻底让我浑身鸡皮掉一地，摆臭脸抢下他手中的另一枚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

    “谁跟你是新婚夫妻啊！想太多！哼！。”

    说到这里，佳女笑了。一手捂着笑得大开的嘴，调侃道。

    “说不定能成三人哦！安！。”

    “三人？，啊哈哈！。希望有这个可能吧！哈哈。”

    怨念盯着他们两人大笑，可怜的我就成他们调侃的对象，想要还击，可想想真要还击起来，估计以我们两人打斗的威力会把这个裁判院给毁了。虽然已经被我毁了百分之一的。

    “我说安，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你如此纠缠着卡琳，如此跟随在她左右，是在显示你对她的愧疚感吗？。”

    “愧疚感？佳女，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笑着，笑着。佳女毫无预知的转换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说话语气中带有点点挑衅。欢乐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降低了温度。

    “哼！没关系，卡琳。以后你会记起来，到底是谁的原因，让你变成妖魇的封印的。”

    扯到有关于妖魇的事情来，安立马直起身来，对她凶狠，微微充血的眼睛，点点释放出来的邪恶气息。而佳女，也不愿示弱，想要跟着对峙起来，却忍下了。

    “关于那件事情。我会亲自向卡琳说明白的，不用你来提醒！。”

    “啊……是啊！我知道了，只不过顺便提提而已。别那么生气，一副要吃了我不成的神情。”

    夹在他们两人中间的我，听得半傻的对话。不是很明白，也不愿去追究。起身看向楼上言。

    “我们的房间在哪里？既然把我们请来，也该准备了我们的房间吧！。”

    “有，当然有了。把你们叫来，怎能没有安排好呢。呵呵。”

    说着，我与安跟随侍者，进到属于各自的房间休息。余光看着安进入，看着他消失在眼里。心难免有种莫名的担心。虽然我与他是隔壁的房间，但是想起在这个屋子里有古冥贤者的存在，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佳女顺势进门，脸上显然已经没有了，先前那份轻松与欢乐。沉闷抑郁的她，稍带点委屈的歉意，仿佛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扭扭捏捏的。

    “卡琳，无论我做了什么事情，不管是对你，还是，对魔王安殿下。你会原谅我吗？会原谅我吗？。”

    原谅？佳女这话很是引起我的在意，说是故意警告，又或许纯属玩弄的心里，再又或者是真实的反应。冷艳一笑，回应。

    “哼，你认为呢？。劝你，作最坏的打算。佳，女！。”

    “嗯？卡，卡琳！我……。”

    “你，你什么呢？。明明知道古冥贤者向来都是魔王猎户，是我们一族的暗杀兵器。不到不必要的时刻，是不会召唤的。如今，你不告知，带他们前来。就已经惹怒我了，而眼下的。最好，别让我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否则……呵呵！。”

    说着，走上前去绕道她的身后，用手指在她那细嫩的脖子，轻轻一划。再道。

    “你，知道的！。”

    话音一落，佳女身子轻微一收紧，倒吸凉气，手捂着脖子，走离我几步。挤出难堪的笑脸，掩饰其内心已在害怕颤抖的情绪。

    “啊呵呵，我，我知道啦。”

    但愿她真的知道才好，目送她惊慌退出房间。几分钟后，我也出了房门，警觉的左顾右看，犹如贼一般的神态。在确认没有贤者们的气息后，才淡定的扭开安的房门，走了进去。咔擦，门刚关上，身后就传来安的声音。

    “干嘛呢？这般鬼祟的跑进我房间！。”

    我一惊，苦笑转身正视着他，湿漉着上身，头盖毛巾，光脚丫子，啪啪，迎合水滴被踩踏的声音，自然的站在我面前。让这样一个大福利刺激的我，不禁刷红了小脸，低着脑袋。心中念叨：用不用这样，显摆你那风骚劲儿啊。洗浴，还不加以遮拦的就这样出来。

    “问你话呢？卡琳！。”

    “啊？哦。”

    我羞涩的贴着门墙上移动方位，站在大窗子前的椅子边上，深呼吸。依然红着小脸，心抑制不住的砰砰乱跳，有些娇颤的声音，说。

    “那个，什么的。贤者们有没有在房间里，设下古冥封印的结界或者是启用陷阱的。还有那个戒指，有没有让你感觉不舒服的？。”

    “呵呵，担心我了吗？。放心吧！只要我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相信那些贤者们是不会下手的！。房间还有那戒指，都没有异常。我是魔王呀，不会就此轻易败在他们手里的。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这个超级大救星吗？。”

    大救星？。想得还真是乐观啊！难道安真的不知道，古冥封印这玩意，对他是致命毒药，对我可是暴走时候用的能力抑制封印。看其如此乐观，自己一人瞎着急也无用，等到事情发生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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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旁观

    想是那么想的，可是自己居然一夜未眠，精神高度集中，警惕了一个晚上。生怕安有个什么突变的。醒来的今日，我一副要困死的模样，走在精神抖擞，心情大好的安身边。迷糊状态，走得显示个没劲。

    “怎么了？昨晚一夜没睡吗？。”

    要是我能睡得着就好了，打着哈欠，无神摇摇头，当作回应。祭典的今日，拥挤道路，人影浮动。一个没注意，就让身后急忙走过的人，给撞了。脑袋瓜子一懵，没站好，身子向前倒去。好在有安在身边，眼疾手快的把我拉住了。

    “喂，小心点好吗。其实，你昨晚可以不用如此紧张，替我守夜的。傻瓜，我是魔王，难道我还不会基本的自保吗？！。”

    被他点中自己昨夜未眠的原因，情绪一下转化为小孩子性子。甩开他的手，迷迷糊糊的，说。

    “啊……我不管啦。知道你是魔王，才会更加担心啊！。不管啦！不管啦。背我，我好困。”

    安对于我的这一要求，有些吃惊。可自己不管了，困得要死。不借机让他背着，休息一会儿。怎么能好好搅局呢。我张开双手，嘟着小嘴，用眼神央求着。

    “好了，好了。知道了，多大的人了。还要跟我耍小孩子性子。上来吧！。”

    安表现的是那样的不情愿，可还是蹲下身子，将我稳当的背了上去。暖暖的，宽厚的背部，使我觉得好有安全感，挂着脑袋，贴在他的左肩上，冷不丁在他的耳根后，亲了一口。随后双手搂紧他的脖子，舒服闭上眼，抓紧时间补眠。

    “呵呵，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一犯困了。就喜欢耍性子，让我背着你走回家。”

    背就背了，废话还那么多。抬手指着前方的路，命令道。

    “看路，朝着六翼广场奋进！。”

    亏他还好意思说出来，与他相识的二十年时间里，没有一次见到他是会好事情发生的，不是被他整，就是被卷入奇异的事件中去，要不然就是喜欢偷袭我。自己怎么就跟这样人混过了童年呢？想起来我就觉得无力抱怨。不过正因为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心才会不自主的选择了安。

    六翼广场，顾名思义，便是以建造六翼之雕像，供奉，祈福之广场。可谁又清楚这广场曾经是那马戏团搭建之所，也是自己曾经暴走的地界。十年前自己种下的因，结果还是由自己来解决。清醒过来的我，与安坐在广场边上的用于观赏这一活动的，小茶楼上。悠闲的喝着，吃着。静候残翼的出现，安明显对于自己这般淡定的态度，不理解了。

    “以为你会直接闯入抓个现形呢？。”

    “呵呵，的确是想过。不过，安，我觉得与其给她杀个突袭，不如给她来个搅局，那样子比较好玩一些。我，六翼并不是什么万能之神，也不是什么愿望都能应承的。”

    “那倒也是，我可是有所体会啊。其实，你的存在与我们的存在，又有何不一样呢。不一样的就只是，血统的问题，还有那一黑一白的身份。再说了，有的时候，你们比我们更为的邪恶与残酷！。”

    安这话，真是说中了。我们，我与他。其实都是一样的邪恶，甚至有的时候更为没有人性的残暴。没有谁能够一辈子处于白色的位置。偶尔也是需要重新审视。可，这一层的关系，没有多少人能够明白，看透的。除了处于神秘面纱下的我们。

    同意一笑，放下已经冷掉的花茶。手托下巴，斜看楼下人满为患的广场。

    “呵呵，凡是想要得到，就必须先要付出。没有人可以坐等收获，也没有人可以肆意剥夺他人的所得。安，对于你所要付出的代价，我的是不是应该不应承呢。”

    提到傀儡事件上。坐在对面的安，低头噗呲笑笑。答道。

    “有何应不应该的呢。再说了，也是自己愿意答应的，不是吗？。不记得小时候，我对你说过的话了吗？。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又提小时候的事情来。我真是不记得，他有跟我说过这样的话来吗？。小时候的承诺，与现在的代价付出，有何关系呢。想不通，想不通了。没再搭理，忽而楼下安静了起来，所有的人们，都纷纷低头。是要开始了吗？。

    望着台上，先行上来一人，穿着却是精灵一族的祭司大袍子，手持古木做的权杖。收回注视的眼神，对安说。

    “啊……只是个前奏。没意思，你继续看着啊。残翼出来了，叫我一声吧！。”

    “哼，就算是前奏。人们也是很虔诚的呀，难道，你不该听听他们心中的祷告之声吗？。”

    有何好听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愿望。也是一些他们自己就能实现的愿望，何必听取呢。健康，工作，爱情，这三者便是人们最为关心的，也是人们最为常常祷告的事情。摆手拒绝。

    “卡琳！残翼出现了，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嗯？。”

    不是吧！那么快就出来了。顺应安的叫喊声，我离开位置，站在栏杆前，一手搭着栏杆，向台上望去。残翼圣洁着装，身跟随两名侍女，优雅的走上台来。再细细观之，果然是有点出乎意料。身形，样貌，眼神，还有那富有仁慈的声音。是妈妈，是妈妈的模样。想不到，会是如此。心不由得一紧，揪着生疼。咬紧牙，一字一字的说。

    “安，你的看法是……。”

    “啊！我还真是吓了一跳。没有想到残翼的伪装之术，能有如此的高深。简直是无可挑剔，或者说是无法看出破绽在哪里！。然而，话说回来。人死不能复生，是假的必定有破绽。卡琳，不必慌了自己的心绪！。”

    “我知道！。母亲化为粉尘，在自己手上随风消逝的感觉，我是一刻都没有忘记的。残翼这次，大胆了。”

    “的确是啊。听闻精灵一族的伪装术是完美无破绽的，看来还真是没说错。”

    “哼，精灵一族擅于伪装，理由很简单，因为喜欢人类，常常以不同姿态帮助有困难的人。再加上，精灵的王族，本来就是侍奉我们太翼一族的御用侍奉之家。整日整天的，跟着，看着。是为我母亲的一举一动，一个微笑，一个悲伤，他们可是很清楚。想要伪装成我母亲，还不是简单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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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搅局

    看着下方，正乐在其中的残翼，轻跃起身，站在这仅有一个脚掌宽的栏杆上，安见了，立马张开双手的护着我的双脚，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掉落一样。而对于他的好心，自己不领情，用脚轻踹开他的双手，一手叉腰，俯视他，说。

    “拿开你的手。别破坏我出场的形象！。”

    “好，好！。”

    见他说着便收起手来，自己哼了一声，转换脸色，对下面的残翼，高声喊叫。

    “身为精灵贵族的你。何时候，也沦落到，欺骗众人，谋取钱财来维持生活了。残翼！。”

    “嗯？谁？。”

    “快看那是谁啊！怎么大胆敢在太翼面前不敬！。”

    “是啊！是啊。”

    “又来一个不怕死的了，呵呵。”

    哗哗啦啦！原本安静等待残翼给他们赐福物的人们，因为我的冒然，而纷纷将目光投射过来，嘴里都说着，都在惊叹着自己的此举，是何大胆。神情清一色的厌恶，讨厌。指指点点，开始了。台上的残翼，却是十分的淡然。悠悠抬起头，注视我。

    “不知道，是哪家千金，可以如此说话。”

    “尔等是为何许人也，敢胆在圣贤的太翼面前，张狂！。”

    残翼一旁侍候的祭司，耐不住脾性，直接哑着嗓子，冲我质问。可自己没有理会，而是踏入空中，乘着微风，任由裙摆在风中飘逸，滑入众人聚焦的视线，落入残翼那一点点瞪大的双眼中。伸手接洽她不禁伸出的手，近言。

    “王权的贵族之翼，你已经触犯了亡者禁令第两百六十一条。冒用过往仙者之魂貌，招摇撞骗，骗取钱财，肆意造谣。祸乱人心！。”

    “啊！是……。”

    娇艳花容，失色如雪，惊恐眼神，方寸大乱。残翼一下子无了先前那份淡然，颤抖身子，恐慌的向后退去几步。而又故意装镇定，仔细打量我一番，后噗呲冷笑，脸上写满了自信无悔的字样。

    “哼。你是个什么身份，可以来质问我的真假？。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我不是六贤呢！。我可是大家公认的六贤转生者啊！而且大家也并没有觉得我是在欺骗啊。”

    “身份吗？哼，你还不配知道！。”

    余光瞟望台下的人们，纷纷紧张，焦急，哑然的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祭司见有机可趁，提起手中的权杖，向我大力挥舞而来，还不忘大叫。

    “狂妄之徒，你对我们的太翼大人做了些什么？！。赶紧从太翼身边的滚开！。”

    守候在台上四五个边的侍卫，也跟着杀了过来。几方武器汇聚，还未能够到达眼前时，就已经被蹿出的安拦下，他一手拦下，侧头对我坏笑道。

    “我说，不要怪我下手太狠了哦！。卡琳！。”

    “哼，随便你吧。留个性命就好！。”

    残翼见有帮手出现，不淡定了。一手扯下披在身上的衣服，摆出要打的架势来。自己也不甘示弱，挑逗的招手，示意放马过来。此刻，原本来求祝福的人们，成为了看客。其中有人带头兴奋的大喊。

    “哦，太翼大人，杀了她。上啊！”

    “哦，让恶魔尝尝死亡的滋味。”

    紧跟着就有人瞎起哄，顿时间，人们热血高涨，期待着一场黑白两道的较量。顺应人们的热情呼喊纳威，残翼先发制人，一个健步上前，有力挥动她手中的长剑，唰唰两下，都紧贴我身边而过，剑风十分的凛冽。

    动作似乎在慢一点，自己就能挂点彩在身上了。让凛冽的剑风逼退几步的我，停下脚步。向她迅速奔去，直面迎来的利剑，侧身滑过，夺下她的剑，扔向雕像。后又握拳击打她腹部，反手擒拿她的手，压制于地面。

    咚的一声，残翼生生的被我按压在地，动弹不得。一手狠拽着她那剩下的两对的翅膀，露出嗜血的一面。

    “就凭你那点本事，还想动得了我？笑话。剩下了两对翅膀，我帮你直接洗礼了！。”

    说着，我下意识的向上一拉，生离的刺痛，顺势叫残翼无了气势，痛的分子，一点点的扩张开来。可她依旧是嘴硬。

    “哼，你这样做，就不怕激起民愤吗？。好多人都在看着呢？看着你这个无礼的丫头，大胆肆虐太翼！。”

    民愤？自己没有想那么多，只要一想到她借用我母亲的名义，样貌招摇撞骗。心中的火气，就是个无限膨胀。

    “是吗？那么……让大家看看，你的真实面目，不就可以了？。”

    “这，不！。”

    残翼近乎于祈求的话语，让我觉得更加可恶。她奋力挣脱出来，一跃入半空，四道金黄光点在她身后聚集，还发出噗呲，噗呲，类似于触电的声响来。看着在场所有人，不禁惊叹。可我觉得这个可不是好玩的攻击魔法，皱眉扭头对观看的人们，大喊。

    “赶紧跑，越快越好！。”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金光，刺瞎双眼，打落在我身边，瞬息间，爆炸声响，硝烟四起。好好的舞台，就让她弄出个大洞来。

    “还有心情去管那些闲人吗？。无礼的家伙！。”

    “啊？闲人？。他们可是你的信徒，你怎么可以如此不顾及他们的性命，就此发动攻击魔法！。”

    “呵呵，啊哈哈！信徒？。啊！那的确是啊。只不过，我从来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我也只是把他们当作我忠实的仆人，对待而已！。死活，不管！。啊哈哈。”

    真张狂。一时得意的她，好像已经不再顾及这六贤的假身份了，破罐子破摔。自己卸下了伪装面具。以真面目示人。众人一看，纷纷哑然失色，不敢相信的一致望着在空中得意的残翼。

    “受死吧。这次，我可不会那么手下留情了哦！。啊哈哈！。”

    残翼一挥手，三道金光汇聚为一道，笔直的冲我而来。一旁观战的安，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一手挡下了这攻击。不忘对我说。

    “是不是很感动呢！。”

    感动什么呀。关键时刻，还来与我调侃。自己没回应，反而一脚猛踹在他背后，是他毫无防备的趴在地上。又拿他的身子当踏板，也跃入半空。

    用以全身力道，抑制住准备动手的残翼，撞向台后的雕像上，无法承受如此撞击的雕像，立马崩裂，倒塌。硕大的石块，伴随四起的浓烟一起，映入人们的眼中，掀起人们内心的恐慌，四处而逃。借着烟尘的弥漫，我脱下戒指，十二翼全开，蔑视道。

    “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吧！。罪翼！。”

    “你，你你……啊。”

    残翼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瞪大已是充满惊恐的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断断续续言。

    “你，你不是，已经跟魔王一起出城了吗？。怎么会！。”

    “会出现在这里，是吗？。残翼啊！你认为你如此行为，能够骗得了我吗？能够让我就此放过你吗？。”

    “哼，也，也是啊。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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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音译

    残翼勉强站起身，身上挂着彩，却不为严重。步履稍许踉跄的，走出烟尘稀薄掩盖之下，噗通的跪坐在地上，喘息。无神又无力的痴望眼前，早已被默默入场的裁判院精英将士分离在量旁的少许人们，露出中央大道上，赫然站着姗姗来迟的佳女一行人。佳女一个手势，就有两人将士立马把残翼控制起来。后踏上祭台，先对我与安行了简礼后，清了清嗓子。

    “啊嗯，咳咳！。经过我们祭司裁判院的暗中调查，此人并非大家所认识到六贤太翼。只是一名被开除祭神苑神职的女子，因听闻八区曾经有过太翼出现的痕迹，借此来伪装六贤太翼转生，专门骗取钱财，以满足个人私欲。眼下，我们裁定执行者已经将其制服。所以就请大家，不要过于盲目相信。这一切只是个人为的梦幻而已。”

    “不要过于盲目相信，这一切只是个人为的梦幻而已。”我喜欢最后这句话，佳女说得没错。

    “罪翼，上代王权统治者的遗孀，名叫音译。因为妖魇祸乱事件中，投靠恶魔一方，所以在平息事件后，精灵元老院决定，革除音氏一族的王权象征，并且烙印上背叛者的魔法枷锁，流放外世。”

    佳女说完，合上手中的资料，交予身边的事官。再说。

    “此次事件，已经上报给精灵裁判院了。我想不出一时半刻，他们就会派人来押解音译回族里，进行审判。”

    “嗯。”

    我没有正面回应，只是看着被锁在牢里的她，瘫坐在墙边，头就那样耷拉的靠着，秀发零散的半虚掩她那近乎无色的面容。加上衣衫的不整与脏，身上多处刮伤。当然，这都是因为与我的激斗造成的。简直是判若两人了，甚至是让我不禁怀疑起来，这是今早上那嚣张不已，光鲜亮丽的残翼吗？。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要再看看。”

    不等佳女的阻止，我已经踏入牢里，坐在音译面前。她也只不过是简单的摆动了一脑袋，又继续耷拉着靠墙，有气无力说。

    “哼，这种地方，不该是你来的地方。”

    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话，甚是莫名的让我兴奋起来。跳过话题，说。

    “音译，你能告诉我。你为何要这样做吗？。”

    “啊！呵呵。没什么？就是看惯，也是不习惯。凭什么？非得是你太翼一族，受世人爱戴敬仰，而我们却不可以，我们也时常帮助人们解决难题啊！，凭什么！。”

    “就因为这个原因？。”

    我想不会如此简单，问还有没有别的原因时候，音译端正身子，一手捋着头发，露出精致的容貌。嘲讽一笑。

    “当然，这只不过是个虚假的原因。更深层次，就是……。”

    音译不说了，猛然扑上来，将我压倒在地。啪的就狠扇我一巴掌。面对突然状况，自己很是淡定，望着她，含泪继续道。

    “明明就不是我们家的错，明明就不是我们主动背叛的。为什么还要革除我们的王权，为什么还要，还要……流放我们！。”

    不是他们一家的错？。什么意思，不是因为你的父母亲突然叛变而招来的，残翼之祸吗？。音译这话说的太奇怪了。

    “什么意思，当年的混沌暴乱事件中，你们家没有叛变？。”

    “是啊！。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母亲，办事不利，查实不明。才会让我们家蒙受此不白之冤的啊。”

    音译，激动的说哭起来，挥手又是一个巴掌，打在我左脸上。因为我母亲？不是因为妖魇吗？。音译，在我面前哭成泪人，那情绪与那愤恨，或许说的不假。可问题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又无法得知头绪，为自己母亲澄清。只好先忍耐而下，脱离她的压制，言。

    “音译，你的父母呢？。你不是跟他们一起流放的吗？。”

    “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他们就不见了。只记得，当年被革除王权的画面。橘红的黄昏，四五个彪悍的侍卫，将我的父母亲，纷纷打到在地，不得动弹。后之听见一个尖锐的男音，下令，直接拔除我父母的第三对翅膀，活生生，血肉淋淋的，就，就……那样。”

    述说到此，下半部分像是个很痛的过程，音译戛然而止，掩面抽泣不已。伊人抽泣的娇羞模样，是自己最看不下去的。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要扭头看向一边，沉默了。突，一阵清风疾驰而过，猛然抬头望去，是安。他浑身散发怒火的气息，一手掐着音译娇嫩的脖子，按在墙上。什么情况？。有点摸不着的头脑，自己站起身子，对莫名其妙发起火的他喝后吼。

    “安，放开音译！。发什么疯啊！。”

    “嗯？卡琳，可是？她对你动手了呀。我怎么能看着你被打，还不还手呢？。”

    不成刚才发生的一幕，都让他看在眼里了。所以才会如此生气的吗。看着几乎快要气绝的音译，自己不想解释刚才的事情，释放十二翼的力量，银白色的气烟萦绕整个牢狱，气场上镇压住了安那魔王的气势，一字一句的在强调一次道。

    “放，开，音，译！安！难道，你想挑起魔族与妖精一族的另类的战争吗？。想要破坏当年的合约吗？。”

    安没有回应，脸色极其不服的，松开了手。后转身走出牢狱几步远，背对着我们。音译整个人犹如重获新生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缓和被安抑制的生命活动。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

    “哼，咳咳。真，真是，我的面子还真大，居然能请得动你们两位，来抓捕我。啊呵呵，也不枉此生如此狼狈的生活了，啊哈哈。”

    音译，自嘲大笑的说着，知道那不是真心的话语。因为，我能看到她眼中蕴含着各种哀伤与悲痛。感觉事情已经有个答案了，自己也该离开了。于是来到安的身边，像个小女孩一样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回去了。而，他只是点点头，脱下披风，让我穿上。

    “牢狱是阴冷，寒气重的地方。你那体质，不适合久留。穿上吧！起码能抵御一些寒气的渗入。”

    我穿上这与自己体型不相合称的披风，走在前头，问着。

    “嗯，我知道。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原本，说是要等个几个小时，你就会回来的。可是？我坐不住，就来了。一来，就看见音译在扇你巴掌，怎么样？疼吗？。都有些红了，下手也太重了吧！。”

    安说着，大步走在我面前，一手抬着我的下巴，心疼的望着我脸上的少许红巴掌印。我弄下他的手，捂着道。

    “没事的，一两个巴掌，没什么的。相比之下，音译在幼年亲眼目睹亲人被生剥除王权象征的翅膀，而言，论处罚，这个算是轻了。”

    “是吗？听你之言，好像罪翼之事，有着什么误会在里面了。”

    “我想是吧！休息几日，我回家一趟，把这个事情弄清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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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消失的安

    “我说，你就不能文雅一点处理这个事情吗？非得要把广场弄得面目全非才行？。”

    佳女，又开始嫌弃我的做法过于激烈了。事情都过去了，还惦记着，时刻揪着数落我一番。我无所谓的耍起无赖性质。

    “我不喜欢那种方式，感觉像是小偷，偷偷摸摸的。要解决就正大光明的，要揭穿也要整个轰轰烈烈的！。”

    “是，是。你是轰烈了，可广场的损失就大了呀。”

    她摇摇头，叹气着。可我依旧是那无所谓的模样，扭头看向门口。正好安回来了，我就询问道。

    “音译已经安然抵达裁判院了吗？关于她此次事件的处罚是什么？。”

    “嗯，放心吧！。已经安全到达目的了，至于她的处罚嘛。好在你有写信函给月白，不然的话，精灵裁判院的那些高官们，可是要下毒手了。”

    又卖关子，说得根本不是我想要的信息。自己急了，露出纠结的神情来，盯着他坐到我身边，翘着二郎腿，一手勾搭在我肩，调皮的说。

    “好了，别这样看着我好吗。应该不算的是处罚，就是坐牢了。也有个百年以上吧！。”

    “百年？！这下岂不是，青春少女要活生生的被坐成老处女了么？。”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应该庆幸，她是活着的！。”

    安说得也对，这样的结果应该是最好的了。放心的舒展四肢，让压迫几日的筋骨有所伸展的。仰头望着头顶的花灯，言。

    “啊……这下，我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上一会儿了。养好精神，返回天祭苑。”

    “天祭苑？！卡琳，要回去了？。”

    佳女很是惊讶，我的临时决定。有些害怕的，看着我，渴望知道这次回去的理由是什么。想起她之前，跟我卖关子的，自己也决定卖她关子一回。食指轻放在嘴唇上，口型语言回应。

    “是，秘密！。”

    看懂我在说什么的，佳女身子轻抽了一会儿。向沙发后靠去，又佯装出明白与淡定的样子。安在一边，则是笑了。

    “你这调皮的丫头！。要我背你上楼休息吗？。”

    “要的，要的。”

    我开心的张开双手，迎合安已经蹲下的身子，像个小猫一样，扑了上去。如此甜蜜的时刻，倒是叫佳女有些无法适应了。摇头掩面而笑，无言应对。

    现下的轻松与幸福，只是一刻。谁都不知道，过了这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虽然自己心里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到了房间门口，安没有多说什么。浅谈而带有安慰性质的微笑，扭开门锁，咔嚓，咿呀的，毫无犹豫的走了进去。留下的我，觉得很是正常，可心里总有不安的焦虑感。当自己真正回到房间的这一刻，进门那一秒，安的气息消失，于此相呼应而散开来的是贤者们的杀气。

    佳女，最后还是下手了。西落的余晖，映射进来，暖暖的哀伤，打落在我脚边。此时此的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现时的心情。说不出的愤怒，与发泄不出来怨念，翻腾在心里，闷闷的甚是不好受。

    只能深深的哀叹一口气，又踏出了房间，一抬头便看见佳女，阴沉脸色，嘴角不禁上扬，露出了本不该露出的狐狸尾巴。像是我的沉默出现，让她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尴尬的微笑，佯装与平常一样。迎上来，搂着我的肩旁，边推着走，边说。

    “呵呵，刚想去找你呢？走。我们吃大餐去……。”

    大餐？哼，鸿门宴的一种吗？。我装傻充愣的，扭头对她问话道。

    “好啊！安呢。刚才你不是去叫他了吗？。”

    “啊！嗯。安殿下，似乎有要事要处理。让我们先吃了。别在意那么多，走啦！走啦！。”

    佳女明显不会说谎，含糊的说辞加上那催促赶紧离开的步伐。毫无疑问是在显示她的虚心。出到院落，一桌子的好菜，就摆在眼前。香气扑鼻，萦绕挥之不去。佳女先行占了个好位置，自然的拿起汤勺，喝起汤水来。

    “这么多的好菜。佳女，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啊？咳咳，咳咳。这不是在犒劳我们的大功臣吗？虽然你把广场弄得面目全非的！。”

    犒劳吗？怎么看都觉得是在虚心的讨好我。又或者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好让她将安的事情，掩盖过去。我一副明了的样子，坐下后，余光四处瞟望周围一眼。贤者们都不在，而且连气息也没有。估计在另一个地域，另一个空间里，虐安的吧。

    “好吧！接受你精心准备的奖励了。”

    拿起面前的酒杯，稍微轻碰酒壶，发出一声清脆的铃铛。一饮而尽，放在一边。抓起面前的小面包，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爽快！卡琳，你已经接受安了吗？。不再拒绝他的纠缠了？。”

    “嗯，不是你说的吗。即便是我们的身份不允许，也可是适当装糊涂一番。相信，我们会被允许的。”

    “呵呵，是吗？。万一有一天，你发现安只是在履行承若的爱你，不是真心的。又或者是他装作不认识你，与你行同陌路。卡琳，你会怎么办？。”

    佳女的问话，还真是带有些暗喻性质。仿若是在试探我对安的感情，对此自己也有些犯难。毕竟是自己没有想过的问题。低头，抓抓脑门，笑着回应。

    “那么，我有可能会收起对他的感情，继续扮演着神圣的身份。也有可能会轮到自己扮演他的角色。”

    说完，我提起茶壶，往杯子里倒了点茶水，端起走向佳女，放在她的面前。再言。

    “慢慢吃吧。我回去了。”

    “嗯？不等安了吗？。”

    等？哼，这个时候她说这话，甚是可笑。人都已经被你抓走了，何来等待呢。当我是小白菜，什么都没有感知到吗？。抬头向其身后深渊的长廊，望去，幽暗无限制。深叹一口气，回应。

    “不等了。也许，他已经都在回安平区的路上了吧。每次一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总是习惯不告而别。然后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身边。习惯了，习惯了。”

    是啊！我有多么的习惯了。可这次，却不习惯了。明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子的，却还要压抑着情绪。配合佳女拙劣的演戏。心是有多么的焦急，也已然化成灰烬，想要再次燃火，也难了。

    一步接着一步，踏进这幽深的长廊。每一个步伐，都是在刺痛自己的心脏，因为每走一步，都是在提醒自己，要尽快救出安。不然，贤者们会直接永久封印了他的。到时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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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捉迷藏

    轻轻关上房门，安静的站在安所在的地方，放眼四周环看。除了那一抹黯淡的墨蓝，屋内一切都没变化，连个打斗痕迹也没有。走离几步，在仔细看着。发现了启用封印媒介物质，烧灼的痕迹。虽然只是一个小点在门梁上。地上仿佛也有点滴焦灼。

    忽而心头上一紧，难以呼吸的痛，立即由中心散开来，点点占据我的自由呼吸节奏。双手捂着胸口，咬唇压抑声音，跪坐在地上，秀发顺势滑落，遮挡本就是阴暗的光线。啪嗒，啪嗒，啪嗒。泪水涌出了。

    “安，你这个……大笨蛋！。说什么自己可以应付啊！什么魔王啊。可恶，笨蛋。”

    安静了，真的好安静。安的房间里，除了自己这哭泣和这心痛的跃动之外，在别无声响。忽而，模糊的视野里，红光闪现。这使得我立即收起哭泣模样，慌忙的爬起身来，小跑跑到窗前，双眼尽力睁大的望着窗外那一片深墨绿色的森林。

    “哼，原来是在那里吗？。小样儿，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能耐，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拐人！。”

    默念着，抹干泪水，走入阳台。迎合开始变得凛冽的清风，让眼前的密林，变得躁动不安。仿若一进入，就能被这深沉的墨绿给吞噬一样。凌空而起，快速飞向刚才红光一现的密林。然而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被一股莫名的压力给镇压在外。

    “结界吗？。哼！”

    我不屑的鄙夷，拿出藏于小腿上的匕首，锵的一声，匕首深深扎入结界内。可惜结界并没有因此而产生，裂纹效应，反而是在修复，且吞噬。与此同时，身周围蹿出了三名贤者，个个身穿斗篷，遮掩不见面部表情，唯有那劝说的声音。

    “卡琳大人，请您回去吧。这是我们的工作。”

    切，被发现了。也好，省了自己找他们个个算账审问的时间。我转身面向他们，冷笑，挥手凝结身周围空气中的水分子，犹如孔雀开屏一样，化为十几把冰剑，寒气逼人。

    “说，魔王安.维利亚司，到底身在何处！。”

    天道贤者不惧我的怒火势头，忽而上前一小步，装作十分关心的样子，解释道。

    “卡琳大人，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们再如此下去……。”

    “少说废话！。说，还是不说！。”

    我阻断了天道的话语，一个眼神，让身后的冰剑顺势而发，杀向天道。与其快速展开的防护阵相碰撞，嘭的一声，所有冰剑瞬间变为白色粉末，零零散散飘零而下。零道贤者见我如此，似乎有所攻击的势头。

    “卡琳大人，您再执意如此，休怪我们也要对您不客气了！。”

    说着，一手捧着书本，一手在面前比划出攻击魔法阵蓄势待发。仁道贤者却无动声色，沉稳的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卡琳大人，请放心。我们接到的命令，只是活捉魔王殿下，并无伤害其性命之意。”

    活捉？。你认为我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会傻乎乎的相信你们，会抑制内心那份对恶魔与生俱来的憎恨，不会对安动手吗？。孤傲讽刺一笑。

    “哼，对于你们来说，只要不死，就是活捉、折腾一番还是可以做的，不是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手段。估计，安被你们抓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狠狠的虐打了一番吧。”

    说到此，跟前的贤者不由得低头得意的笑了一下。说是一个闪现，但也让我看在心里，情绪的爆点不由得升至最高。放大瞳孔，瞪着他们，一声喝下。让剩余的冰剑带着自己的愤怒，一起杀向他们。瞬间并发的撞击，白色烟雾四起，模糊周身。

    趁此机会，想要先发制人的我，眼前一阵恍惚。被迫转变战术，一手扯掉繁琐外裙，只穿着单一的内裙，借机轻盈脱身，落入密林之中。掩藏在一颗大树后，视野因为天色渐渐黯淡的关系，也变得十分薄弱。呼吸像是也在逐渐变得有些难以顺畅，身上莫名无了力气，多了些疲倦感。

    “怎么回事？我，我的力量被压制了？。不成……。”

    “卡琳大人。我们知道你的方位，还请您赶紧现身。以您现在的力量，是无法反抗我们的。”

    嗯？那么快就追上来了，可惜现在的我，还真是如他们所说无法反抗。然而我不会就此投降的，再没问出安的所在地之前。

    “卡琳大人，您在万方古冥结界里待得时间越久，就会对您的身体造成伤害。还请您，放弃魔王殿下。乖乖跟随我们回去吧。”

    啊！还真的是万方古冥结界。难怪，老觉得不舒服。“乖乖”一词，说实话让我真是恼火不已。就算没有多大力量反抗，但是小小宣泄一下，应该是可以的。握紧拳头，戴上与平常无异的面具，跃出隐蔽场所，拿出羽剑，快速刺向仁道贤者，然而他的一个细微侧身，躲过攻击。

    后两位贤者见势，也合力迎上，一边是三重斩风阵，一边是天道锁链，二者合二为一，目的还不是为了将我制服而已。眼见那混合制服魔法袭来，刺眼光芒让人有些睁不开眼。可自己死撑，单手拿羽剑，正要破除之时，仁道贤者利用空间移步，唰的出现在我身后。

    双手上聚集的电光，几千万伏的电压。能把人给烤熟了，不知道这家伙是想要把我当肉给烤了吗？。身前身后，无法躲避的攻击，只见一道光束冲向已经是黑夜的天空，耀眼的光分子化为点点荧光，漂浮在森林各处。三大攻击魔法相撞，所产生的破坏力，已然无法用眼睛来惊叹。

    方圆几百里的树木已被拦腰斩断，少许树杈上还有明火在燃烧。浓烟稀薄，尘雾散去。贤者们，纷纷倒地。唯有我依然站立着，身上少许挂彩，脸上染上尘土，呼吸节奏也加快一倍了，手里的羽剑，轻微颤抖着。

    “哼，就凭你们。也想要踩到我头上来吗？。再问你们一遍，魔王安.维利亚司，到底身在何处！。”

    “啊咳咳，卡琳大人您只是暂时，封印了我们的力量而已。”

    “只要我们不说，等到封印一解除，我们还是要奉命办事，将您带回裁判院的。”

    天道与仁道相互挣扎搀扶起身，嘴硬道。余下的零道，则是坐在地上，冷笑一会儿。蔑视与不信的眼神，望着我说。

    “哈哈，身份明显比我们还要高贵的你，拥有可以颠覆世界黑白的你，居然还会质问我们魔王的身在何处。哈哈，哈哈。可笑了。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他的所在地吗？。”

    零道说完，又躺下了下去。深深呼吸，放松着。这样看来，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一般。可零道说的也没错，是自己忽略了。弃下羽剑，仰天自嘲。

    “呵呵，真是好笑了，好笑了。我已身在万方古冥结界中，所有力量都被压抑着。让我如何去找寻，与其浪费自身力量，还不如直接问你们，要来的快一些！。”

    “这是月白大人的意思，我们也无能为力。何况，此事最终目的，只是要将你们的孽缘，斩断根而已。”

    佳女，来的可真是时候。慢慢悠悠，慢慢悠悠走进我的视野，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一见她，自己平静的心，又起狂澜。阴沉音色，喊出她的名字。

    “佳女！。”

    应落下音色，我还未移步上前，心突停止跳动，温热微咸的红液涌出嘴角，双目一黑，轰然倒下。等待视线又清晰的时候，为何看到佳女那副焦急不堪的模样，竟然觉得可恶。听她颤抖声音对贤者们下命令，有种奇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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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理由

    嘀嗒，嘀嗒……。

    是水珠。冰冷的打落在我的脸上，刺激眼前的迷离瞬间清晰。下意识抬起手来查看，清透的冰水顺着手臂而下，唯独留下了曼珠沙华的红色。缓慢起身，已然湿漉身子。平静环望四周，除了一片血红**，再无其它，然而这血红并非血液，而是那一株株盛开的曼珠沙华。

    然而在血红最深处，赫然冒出一人来，安静的躺着。曼珠沙华像发疯了一样，开满他的周身，像是要将其吃掉似的。第一直觉，那人是安，一定是安。于是，我慌忙跑了过去，跪坐在水里，压着曼珠沙华，轻柔的将明显无多大生命迹象的安，搂紧怀里。

    苦涩的泪水，顷刻间如雨而下。搂着他，看着他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顿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强忍放出哭声的哽咽，扯坏衣裙，狠狠地包扎安身上所有的伤口。可惜，止血作用不大，伤口还在不停的渗血。焦急，慌乱已然让我的神经开始颤抖。

    “哭什么呢？丫头？。”

    安醒了，挤出难看的安慰笑脸，用手抹去我的额泪水，再言。

    “不用担心我，只是一点点小伤而已。”

    怎能不担心，这是我第一次由心的害怕失去你，由心的不喜欢每次醒来见到的人，不是你。我依旧哭着，应和他的话，点点头。

    “呵呵，这就对了。或许，我还能坚持一小会儿。现在，现在……先让我在你的怀里休息一下。”

    休息？！。不，不，安拜托你。不要闭上眼睛，我求你了，求你了。不要休息，不要，不要。安。求你了，就睁着眼睛看着我，好吗？。我拼命摇头表示不同意，表示祈求不可以。可安，最终还是合上眼睛了，安详睡去。

    无法承受如此冲击，我哑然声音，仰天呐喊“安！”。又引来一丝温热在咽喉处，本能反应吐向一边。

    “呛到了吗？等等啊！。”

    是她的声音，还真是不习惯。斜眼透过秀发的间隙，看到一裙摆灵动飘逸，一双绣鞋若隐若现，勉强起身，躺着。有窗，有沙发，有梳妆台。原来刚才那只是梦而已，一个让自己痛恨不已的噩梦。

    “醒来就好了，你可真是要吓死我了。怒火攻心，导致气血不通，再加上你强行突破封印，使用力量。才会如此。”

    佳女说着，便用手巾擦去我嘴角的药汁，露着抱歉的神态。借此机会，我伸手就掐着她细嫩的脖子。

    “说！月白打算对安做什么？。”

    问到这个问题上来，佳女眼睛忽而闪现出惊恐的神态，但很快恢复。有种东窗事发，无须再隐瞒的傲慢。

    “说过了，要斩断你与他的孽缘之根。”

    “孽缘？我与他到底是何孽缘？就凭着种族身份的原因吗？。”

    “不是如此，还有深层次的原因，只是你不记得了而已。相信我，卡琳。这么做，只会对你们双方有益，不会有害的。”

    相信你，让我拿什么来相信你呢。事情已经做出来了，此时来说明理由，却又那么含糊不清。顺手拽将她甩向对面的墙面。

    “啊！。”

    佳女一声惨叫，跟随其边上一摆设花瓶摔落而下。清脆的陶瓷碎裂之声，充斥着我与她之间的空气，她扶着墙面，踉跄起身。抬起突变青白的脸，一抹红色在嘴角露出。

    “卡，卡琳，你还是放弃安吧。你与他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虽然如今的时代是和平的时期，你们也是青梅竹马，但是这魔与神的身份，不能乱。”

    “什么叫不能乱？。不都已经乱了吗？可笑了。”

    “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在万方古冥结界内，你是无法自由行动。所以你也别想再次进入林子里救人，何况，你也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什么来不及。眉头一皱，急忙下床，大步跑向依靠在墙面的佳女，呵声质问。

    “什么来不及了？。”

    面前的她，面色平静，讥讽的仰头哑声笑了笑。后低下头来，秀发零散，正好显示了她内心的无谓。

    回应。

    “与你所有的记忆全部归零，这是月白下达的命令。这样一来，你们都不会有所交集的。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完成了，呵呵。”

    “什，什么？。”

    我怯怯的向后退了几步，坐在地上，像个受伤的孩子一般，蜷缩身子，害怕的颤抖着。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不被允许吗？。跟前的佳女，欲想来安慰，也还是忍下了。只扔下一句话。

    “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再给你送汤药过来。”

    你的汤药，我还会喝吗？。我没有应答，只是呆呆的，深埋入幽暗的视野。吱呀，咔嚓。门轻轻的关上了，这一关上门，自己立马起身，笑着起手一捋秀发，稍微活动脖子，斜眼看向窗外与内心不搭调的，明媚日光，一改面色。

    “呵呵。如此明朗的日子，还真是不忍心抹上血腥。”

    自说着，起身。进入浴室，扭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带走那噩梦的冰冷，清醒脑袋。一会儿，湿漉身子返回房间，悠然的换上战服，束起长发。提起先前准备好的热茶，小小喝上一口。再看一眼，窗外的明媚，冷笑娇美转身。

    哒，哒，哒。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入通往佳女房间的长廊，带动一丝阴寒。寒气使眼前的侍女们，纷纷倒下，臣服在脚边。安静只有一人的脚步声，不单单是长廊，整个裁判院已经沦陷在自己，展开的嗜血杀气中。静如死城。

    轻推开她的房门，踏入。正巧看到她痛苦面色，躺在床上，扭曲。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让一道道炙热的火印缓慢扩张。血乱咒吗？。心里嘀咕着，走上前去，毫不客气拽起佳女，仔细看了一番。果真是血乱咒，一种慢性的杀人毒咒。一旦惹上，　必定每日都要经受炙热火印吞噬血液与神经之痛。于此，不知为心情忽而大好，放开手。

    “这是报应吗？呵呵！真心是不想救你了！。”

    “哼，在此结界内。你能救得了我什么呢？！连你都是自身难保的，怎，怎么能救我呢！。”

    她这话实在太令我不舒服了，然看她如此病态，如此不整洁的她，跟着这华丽又是阳光满载的房间，实在是不相符合。心终究有个角落是不忍的。扭头看向，窗外沐浴阳光的森林，言。

    “佳女，你当真以为这封印能压制得了我吗？。”

    “嗯？！。”

    她话未出口，自己便破窗而出。仰面微笑直视最后一道阳光，对于我来说。登上裁判院最顶端，俯视着周围的一切。一个响指，转变天气。霎时，阴云袭来，厚重的压在头顶上，遮掉温暖。冷风萧萧，寒雾森林四起，带着冷霜而落。

    “哼，又可以好好玩玩了。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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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闯入

    望着眼下寒雾四起的森林，唯有一处方圆并无受到影响，依旧保持着原有模样。白雾缓缓将此方圆包围起来，两种力量的摩擦，总是迸发出令人炸毛的声音。我注视那方圆，缓慢向下落去，乘雾而走，哼着小曲，淡定自若。

    不想，他们杀出。祭道，仁道，零道，三人同时出现，阻挡了我的去路。唯独不见天道，估摸着是在那方圆里面的。

    “卡琳大人，昨日已经受过一次教训了。今日为何再来！。”

    “在万方古冥结界中，您不是我们的对手，就请回去吧！。”

    哟呵，我还没张嘴说话，他们先是神气了。心中极大的不悦，微张嘴用舌头舔着，少许干燥的粉红小唇，扬起沉稳坏笑。一个淡漠的眼神望向仁道，伸出修长的手指，挑逗他的脸颊。言。

    “当我，是那么好欺负的呢。”

    “呃！”

    仁道惊讶的远离瞬间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后的我，与祭道，零道站在一起。脸上的惊恐并未消去，而祭道面色凝重起来，零道一边应和祭道侧漏的杀气，摆出随时攻击的架势。看到他们一致惊恐的样子，内心那邪恶的傲慢分子渐渐膨胀。

    “哈！。我昨日是在演戏给你们，难道不知道么？。”

    “什么？！。”

    说昨日那一战，我只是在演戏给他们的。他们不由得一惊，脸上渐渐泛起了畏惧之色。然还故作镇定。

    “卡琳大人，到底这魔王是有何值得你去搭救，还不惜玩弄我们一番！。”

    祭道这话问的好，我抽拿出身后的白银雪剑，凌厉回答到。

    “理由，很简单。因为他是魔王，安.维利亚司！。”

    话音刚落，我立即杀向前跟迎面而来的零道，来个正面交锋。双剑相撞，火花四起。论剑术，自己也不能差，右手握着剑，对着零道来一个万花落剑。细长雪白的剑，在我手中犹如万千落针，毫不留情的，力道分毫不轻，把零道步步逼退，将其完好的身躯，完好的衣裳都给刺杀出花来。

    血红与碎布一起飘散。一旁的仁道，祭道看不下去，纷纷出手帮忙。先袭来的是祭道的毒龙藤，扭曲带着新叶的藤蔓化身，成为一条条带着毒液的龙藤，张牙舞爪的向我杀来。一看这玩意儿不是好解决，悠然左躲过，轻踏步跃进上空，绘出剑气带动阴寒之风，变成斩风。破除了毒龙藤阵法。

    “那是魔王，是世界混沌之恶魔的源头，凡是恶魔都的要死！。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这世上所有的恶魔，消除不安隐患！。”

    恶魔啊。知道仁道又想偷袭的我，转身变换手中武器，一把小巧雅扇握在手，大力一挥。万重重的旋风，击中仁道。

    “魔由心生，并非表面之相可以判定。即便是魔，也可有仁慈之心，也可成贤者之人。反而倒是我们，我们这些一直拿着所谓黑白分明，拿着所谓的正义。来维护自身不可破坏的神圣权益，做出比魔更为可怕的嗜血来！。”

    “哈，我倒是没有见到。卡琳大人所说的魔！。”

    祭道调整战术，边喊话边在其身周围聚集，雷火阵。于此同时我的双脚正好被束缚了，动弹不得。眉头一皱，原来是零道暗中设陷，看不出其受重伤还能自由施展魔法。祭道见势有利，说话的底气有多几分。

    “卡琳大人，你与魔王相恋本来就是个错误，是禁忌。神魔两殊途，又何必为不可能有结果的爱，而执着呢！。”

    我执着，还是你们执着了。自己没应答，而苦于挣脱脚下的束缚，应付新一轮的攻击。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乖乖展开防御结界。故意装弱，借着冲击过来的雷火球，向后方退去。脚下的束缚也因此而解开。得回脚下自由的我，并无打算再次交战。

    起手，召唤起身下的白雾。浓厚的寒雾一下奔涌而上，像是一道白浪，吞噬了他们。借此空余时间，我快速升入万方封印最高点，低鸣咒语，召唤出送他们回去的钥匙。等着他们的出现，就像是在钓鱼的感觉。突，雾中其斑驳火花，迅速上升而来。

    一看有人上来，就抄起零王枪，如扔鱼叉准确无误刺穿刚冒出头的仁道。零王枪刺穿仁道身体那一刻，我也扶着零王枪的棍柄，双脚轻踩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笑而不语。得瑟的看着零道浑身散发出荧光，消失了。

    恰好这一幕让祭道看见了。不免害怕起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身想要逃走。可惜，我不会如了他的意思。紧跟其后，叫到。

    “怎么，想逃？！。”

    “不，不要。”

    祭道像是个受到惊吓的孩子，害怕惊慌的神情，时不时看着在后方紧追不舍的我。现在来求饶是不是有点晚了呢？穿过寒雾。一手搂着祭道的脖子，一手紧握祭亡短剑，轻巧在他脖子上画了一圈。细细的红线立马喷涌出献血，喷染了我一身，原本洁白的衣服上，染上了粉红，也显得格外好看呢。

    “送回两个，还剩两个。嗯，那个爱偷袭的仁道，到底被我扇去哪里了？。”

    我装着可爱俏皮摸样，边抹去手上的血液边看着那圆方。说着呢？头顶的阴云不知道何时，开了一个小缝，投射下来的阳光中，夹杂浓厚的杀气。逼近身来，微一侧身，左踢腿正好踢中了利用阴云隐蔽偷袭的仁道。

    迅速展开射箭的姿势，瞄准刚刚恢复神智的仁道，放出仁羽箭，咚的一声猛然刺入仁道心脏，猎杀结束。随着三大贤者的消失，万方古冥结界的力量也正在消失。可时间像是不等人，自己也无了休息的时间，拍拍手，哼的。奔向最后的防线，天道。

    方圆不大不小，也正好将魔王的力量完全封印在其中。借着寒雾掩藏身子，在方圆外睁大眼睛向里面张望。古冥猎杀阵，专属于封杀魔性强大之物的魔法，对安这等身份甚是有效。被高高封锁住手脚的安，耷拉着脑袋，看不清面色。

    却在外的衣衫正如梦中的那样，破烂不堪，血红斑驳。刺痛了我的眼睛，刚想冲破此结界，天道拿着冥王剑，摘下帽子，露出圣贤面具的恶魔本性。一跃而上，在安的头顶上，双手握着剑柄，剑刃凛冽寒光乍现。这是要就地处决安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紧急时刻，我再也耐不住性子，紧握白银雪剑，冲着里面，声嘶力竭的大喊。

    “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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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禁锢之魔

    接着，白光闪现，一息之间，照亮整个森林，犹如白雪世界那般。当白光消失之时，我已经气势汹涌的，挡在安的面前。蔑视的眼神，盯着经受不住那一突袭，而在地面上喘息的天道。

    “哼，区区古冥贤者，竟敢爬到吾身的头上来，违背上命，私自下刑。当真以为，吾身的存在就只是个守护万灵安定的娇弱之神吗？。”

    “那，那倒是不敢。我们只是披着白色盔甲的黑色使者，玩的是卑劣手段。怎能对抗得了，正面交战。”

    算是有自知之明。话后天道，便自我了断生命，消失在眼前了。

    “无趣！。”

    “喂喂，还无趣呢。赶紧的，把你那冥王之色给收起来。这些寒雾，要冻死我了！。”

    安出声了，可有他这样说话的吗？。人家好不容易杀进来，救他的，反而还嫌弃人家的魄力。但是，能听到他这样调侃的话语，心里那份不安，也放下了。收起雪剑，转过身来，含泪笑着回应。

    “你这可恶的家伙，不是说你可以自保应付的吗？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害的我担心不已，杀来救你了，居然还嫌弃。呜呜……。”

    到了最后，自己还是忍不住哭了。不是因为被他的嫌弃，而是因为他还记得我，而我还能见到熟悉的他。

    “哭什么呢？丫头。我不是好好的，等你来了吗？。”

    安心疼的安慰道，下意识伸手过来想要抹掉我的泪水，可由于被束缚着。只能苦涩干看着我哭了好一会儿，自行抹掉眼泪，抽泣抬起哭红的小脸。

    “还说好好的，你看看都被他们虐成乞丐了。还有这些伤……早知道刚才就多虐一点他们了！。”

    我轻轻查看安身上所有伤势，愤愤不平道。顺手拿起他那破烂带血的衣衫一角，抹掉哭出来的鼻涕。他一看到，原本还是安慰的模样，立刻变成鄙夷的面色。

    “丫头，你！。哎……我还以为我那微弱的力量，进不了你的梦境呢。我的大救星，卡琳！。”

    提起那梦境，我心有余悸。真是害怕，他那一刻闭眼是永远的。柔情的目光，凝视眼前少许憔悴的安，双手捂着他的脑袋，责备。

    “你那梦境，吓到我了。”

    “啊！我知道。不过，你也不是来了吗？。带着与我一样的血腥来了。”

    我当然要来了，再来晚点。估计会见到一个熟悉你，陌生的魔王了。安望了望阴沉的天色，再言。

    “话说，这样血腥厚重的你，我真是有些不习惯呢。啊！对了。这万方古冥结界，也不是对你有封印的作用吗？怎么还能如此霸气闯入呢。”

    “嗯，没错啊。是对我也有封印抑制力量的作用啊！但是对完全认真起来的我来说，根本无用。好了，你被挂着不难受吗？。让我帮你解除禁锢。”

    无了威胁之人的存在，自己也放下了那认真的模式，恢复常态。而安一听我要帮他解除禁锢的，慌了。出声阻止。

    “还是不要了，这样挂着，是有点难受，而且伤口也扯着疼。起码，能让我记得你，卡琳！。”

    嗯？记得我，安这话一出。着实让我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脑中仔细回味他的那句“能让我记得你。”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吗？。我不相信的，在安的周围环绕一圈，仔细查看古冥猎杀之阵。终究发现端倪，不禁脱口而出。

    “归元阵，吗？。”

    “呵呵，是啊。我也不愿意来着的，可……。”

    “行了，我知道了。安。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对不起了！。”

    归元阵，一种恶意抹杀记忆灵魂体的阵法，一种卑鄙手段。它可以融合任何魔法阵中，而且难以被发现。所以很多时候，为何有好多人，都不会记得自己所遭遇，或者属于自己生活的记忆。十分棘手，无法分离，更无法强行破除。

    我该要怎么办。不破除，就救不下安，让其好生养伤。但是救下，我与他就成为了陌生人。该怎么办，该怎办，该怎办。安看出了我的焦虑，也不能说什么可以让我就此放心，依照自己性子来办事的话来。

    “卡琳！。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第一次见面吗？。说的是爆发混沌之事前夕的事情吧。”

    “嗯，对啊。记得应该是在六王会议的宴会上，那时候看到你。我就在想，如此可爱娇小的女孩子，怎么会是我的敌人呢。然后，我就故意示好，朝你走去……。”

    “哼，你这个坏人。骗我说后院的冰炎湖里，活着冰炎人鱼。等到我靠近的时候，你居然一脚将我踹了下去。”

    “哈哈，当时我只是想要测试一下，身为我的宿敌，会是个怎样力量强大的人。”

    安笑着回应，脸上洋溢暖暖的幸福感觉。可在我看来，又那么的难过。自己没打算迎合他回忆下去，扯开话题。

    “别再说以前了，说说眼前。让我怎么办，我是不是很贪心。又想救下你，又不想让你变成陌生人。”

    安不说话了，无奈一笑。清澈犀利的眼神里，总是那样包含温柔。像是在说，一切由我来决定，他相信我，不会让他忘记了我自己的。

    “你真的要相信我吗？安？。”

    “当然，你可是守护万灵之神啊。有什么可以难倒你的呢！。”

    还当真是相信我呢。归元阵法与古冥猎杀阵都是不能强行破除，无论是哪一方被强行破除，都会对安生命不利。那么还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羽化，运用自己力量慢慢将其侵蚀分离。

    “是啊！难不倒我。”

    说是有方法可以解决的，安眼中忽闪希望，脸上又露出那少爷玩世不恭的样子，不信的盯着我说。

    “你这是打算，要将古冥猎杀阵和归元阵一起羽化掉吗？。”

    我摇摇头，摆手表示不知道。后收起了冥王之色，展开六道羽翼，温柔的将安搂进怀里，让六道羽翼轻轻将我们包裹在一起。暖暖的，舒服的。

    “虽然这让自己损耗不少精元，但是我也不愿意见到，一个陌生的你！。”

    “呵呵。这样被你抱着真舒服呢。”

    “嘿！色狼脑袋往哪里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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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失忆了？

    散去的阴寒，带走了威胁。却迎来阳光沐浴中莫名焦虑。安，是成功救下了。但由于伤势过重的原因，还在昏睡。望着昏睡中他，淡淡一笑。扭开门，佳女已端好热饭等着了。无言的提着手中的餐盘，歪头示意，给你送吃来了。

    “辛苦你了，怎样？血乱停止侵蚀你的血肉了吗？。”

    我边说，便接下她手中的餐盘。而她有意无意的拉扯衣襟，像是遮掩血乱留下的红色印记。低头抿了抿嘴。

    “也许这是我的命吧。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反而还搭了自己的性命。”

    言下之意，血乱咒并未解开。看她那副日渐憔悴的花容，真是觉得月白这次做的过分了。半路劫持人家，也就算了。还非得要强行把此次任务交给她来做，人家答应就好了。偏偏还要给人家下咒。月白真是想尽办法，让我和安保持距离呢。

    打小时候开始，月白就很看不顺眼，安围转在我身边。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手段来支开安，远离我的视线。看来这次是认真的吧。转身将视线回到屋内，惊奇的发现，安醒了。未等我欣喜的上前问候，他巴扎巴扎眼睛，说。

    “你是谁？我又为何在这里呢？！。”

    “嗯？。”

    没想到我之前所担心的，成为了现实，还是那么的刺骨。刹那间，觉得自己落入黑暗冰谷，心冷到极致。呆呆的望着面前苏醒过来他，不敢相信他居然忘了我，也不敢相信自己拼着所有精元，竭力救下来的安。竟然，竟然还是逃脱不掉吗？。

    咣当，手里的餐盘滑落在地。那刺耳的清脆，真是一根根带钩的刺，深深扎进的脑海里，痛一下子让我觉得，睁开眼望着眼前的他，是一种折磨。我快速退出房间，扑到在佳女怀里，低落情绪，闷闷的说道。

    “佳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记得我明明成功将安解救出来了呀，明明就将归元阵法成功羽化掉了呀。为何，为何，还会如此？！。”

    佳女抱着我缓缓坐在地上，抚摸我的脑袋。用母亲一般的轻柔细语，编织希望的谎言。

    “没事的，没事的。安一定是伤势过重，才会导致记忆暂时消失。休养几天就好了，相信我。你看，我这血乱咒都没有消失的，证明安一定只是暂时性的失忆。”

    会是暂时的吗？。我解开佳女的衣襟，盯着那血乱火印。道出真相。

    “哼，不管你这次的任务是否成功。这血乱火印是永远不会消失的，直到你生命终结的时刻。月白的处事为人，我还不清楚吗？。”

    被点中事实的她，面色难堪的，收起衣襟。扭头看向一边，嘟喃着。

    “要是当初，一见到你。跟你把事情说明白就好了，何必还会闹到这样的地步呢。进退两难的地步。”

    “还想当初呢？早知道干什么去了？。”

    “你不进去吗？人家好歹也是醒了。就算不记得，你能让他记住现在啊！。”

    我还真是有点不想进去了呢。看着这门，仿佛就是另一个陌生世界的大门，生猛的扎在眼前。有点无奈起身，拍拍裙子上的尘土，深深哀叹一口冷气。推门再次进入有安在空间里。一踏进门，就看见安正在收拾自己刚掉落的餐盘。有些滑稽，身为魔王的他，居然能亲自收拾这等东西。

    “好了，别收拾了。刚刚醒来的，还是休息为好。”

    “掉了，怪可惜的。我还饿着呢！。”

    安不满意的回应，被我拉起身来，坐回到床上去。此时，佳女正好进门拾起那些餐具，言。

    “稍微等一等，我再准备一份。”

    之后，退出房间了。留下的我与他，两人傻傻的不知道该说什么。风吹起纱帘，拂过我们之间的空气。面对着熟悉有陌生的他，心底始终抱着一种被他耍了的感觉，试探问问。

    “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安。”

    安瞪大眼睛，凑近细细观之，后纠结眉毛，摇摇头。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看得我心好乱。抑制想要伸手上去捏他脸蛋的冲动，再问。

    “那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呵呵，当然了。我是魔王安.维利亚司。”

    自个儿的身份倒是记得清楚。虽说心里面对安忘记我们之间的事情很是在意，也很难过，但是脑袋瓜子一转，失忆也未必是件坏事。想起童年时期，被他折腾那么惨，又想起之前傀儡事件的事情来。感觉，当下是个不错的报复机会呢。

    坏坏一笑，爬到床上去，伸手拽着他衣领，性感而又妩媚的说道。

    “嗯哼，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谁。魔王安.维利亚司。”

    “是谁？。”

    “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是卡琳！。”

    正说着呢？佳女毫不打声招呼的就进来了。盯着我们一会儿，噗的火热小脸蛋，又退出去房间了。安对于我的谎言，丝毫没有惊讶的。一个翻身，位置转换，他挑逗眉毛，笑着十分开心，回应。

    “嗯，是吗？。我原来还有个这么可人的未婚妻呢。”

    “那不是嘛？。”

    看你这次，还不玩死在我手上。啊哈哈。此刻，脑中已经想到万千个报复的计划。双脚踹开身上的安，小家子气指着他。

    “赶紧的，换身衣服。有个十分有趣的事情给你做。”

    “什么事情呢？人家可是好不容易从生死线上回来的。”

    生死线？！。失忆的人，还能记得自身曹遇。我很是疑惑的瞪着，耍无赖的安。他貌似感觉到了我那炙热疑惑的视线，立马转变脸色。乖乖换上平日的衣衫，也同时换上往日让我觉得安心的模样。

    带着说不算得是新生的安，大步摇摆。再次来到佳女房门前，一脚踹紧闭的大门，豪迈进入。命令道。

    “去，把那可人儿给我绑了！带走！。”

    “哈？绑人家干吗呢？。”

    安面对我的突然，很是不理解。反声问道，而我很是不耐烦，也懒得解释。余光扫过本能躲在角落里的佳女，血乱火印明显都要爬到她的脸上去了。在拖延下去，估计佳女就活不过今晚了。

    “让你去就去，少废话。别逼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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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血乱咒

    “那好吧！。”

    安嬉皮笑脸的说着，几个大步上前，一手搂着佳女的腰部，轻松的扛到肩上。连头也不回，直接带着佳女给我从窗台上蹦了下去。整个过程都没有超过一分钟的，剩下的我傻傻在这清凉的风中凌乱。

    脑中还在细细思量，刚才是个什么情况。安这是要把佳女带去哪里？。小跑到窗台，扫望因我与贤者们激战而受伤的森林。凭着对魔性气息的感知，我很快锁定了安的方位。慢慢悠悠，慢慢悠悠跟着他的路线，进入密林，来到一处宽敞地界。

    一进入，就让我看不到不该看到的一幕。佳女失色娇容，如同晨露落在含苞待放的花朵上，还未来得及绽放，已然消逝。秀发，花色点缀的长裙，在空中飘落，配以这美人胚子的容颜，多少人看了都会心生怜悯的，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去接应。

    稳当的坠落在安的怀里，一时间，属于我的醋坛子酸味正浓。嘟着小嘴，脸色阴沉，一晃一晃的走过去。

    “什么情况啊。居然给我扛着人家，跑出来。你想干什么呢？安？。”

    “呵呵。”

    安不说话的，苦涩小脸对我敷衍呵呵两声。走近后，我才发现在安脚边还躺着一把利剑。这实在让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皱眉有所思量，不成安是要杀了佳女吗？可没有任何记忆的他，怎么能记得佳女带着贤者抓捕他，并对其用了私刑呢。那只能说明，安并没有失忆了。

    “呃，啊……。”

    躺在安怀中的佳女，这声痛苦的叫声。将我拉回到眼前，一道道火印又开始了侵蚀活动。散发出弱弱橘红色光芒，并带着那种烤干水分干枯的，咯吱咯吱崩裂之声。很快从佳女的右手开始，渐渐能看到干尸干枯的模样。

    “这，这是？……。”

    看来侵蚀的速度加快了。我二话不说，抢下躺在他怀里的佳女。有点吃力的拖着她，扔进边上的一个湖水里。随后自己跳入水中，冰冷立即使我在水中不禁打了个寒颤。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起来。等自己再次清晰视线的时候，佳女早就已经向湖底沉落而去。糟了！。

    属于阳光的橘红，此刻成为我奋力游向佳女的指示明灯。挥动身边的湖水，一步步接近沉落的佳女。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袖子，再一用力拉。总算是将其包住了，炙热的身子让其周围的湖水也变得温暖起来，可看她的面色，已经昏迷不醒。想着，用湖水的冰寒可以延迟干枯化的速度，没想到连湖水都被热化起来了。

    无奈摇摇头，心中默语：对不起了，佳女！。抬手带动湖水，变为锋利的水刃。咕噜一声，割开了佳女左手手腕，起初还是有些橘红流出，可随着我带动佳女向湖面游去的流向。噗的，那橘红片刻如同洪水涌出，在水中成为了水柱，成为了向上推进的另类推动力量。

    用不了几分钟，我和佳女一起被这喷涌的血柱给轰出了湖面。随后我，默念道。

    “世界万物，圣灵为誓。水中寒灵，应召吾身之鸣，哀魂之愿。启动寒灵封印！。”

    应落声色，湖水立即泛起了冰雪蓝光，水中的温度也急剧下降。趁着冰寒还未将我一起冻结在水中，赶紧的脱身。湿漉漉的回到了岸边，双手抱着双臂，微微发抖。好在安，及时生了火堆，脱下身上的外衣，递过来。说。

    “来，赶紧把湿衣服换下吧。免得生病了！。卡琳小姐。”

    小姐？。听他这温柔叫唤，真是让我不太适应。接下他手中的衣服，小跑到一边的草从中，赶忙换下湿漉衣裙。穿起了他的大衣服，露出一双招摇过市，嫩白的小腿，赤着脚丫子。再次回到岸边，蹲在火堆旁，烤起手来。

    “那可人儿，怎么了？。怎么会中如此毒咒呢？看其侵蚀的程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装的吧。心中不由鄙视，拨弄烤得半干的秀发，歪着脑袋，盯着在湖中昏迷中的佳女。回应。

    “嗯，还不是因为你吗？。不过你也没了记忆，说说也无妨。是月白下的任务，就是要将你成功远离我身边，成功将你与我之间的记忆消除。这个血咒就是为了防止佳女不按照命令行事而下的，不过怎么说，成功与否。佳女都没有活路可走！。”

    “啊……是吗？我还真是不知道呢？呵呵。我只知道，一觉醒来就看到你，看着你欣喜进入，又看着你慌乱逃出。可是月白大人为何要这么做呢。我与你又没有什么关系的！。”

    装，给我继续装。安无辜的说到，自己也懒得理会什么。暖和了身子，再次来到湖边。这次，湖水里已经让血乱咒的腥红给占据，偶尔也会发出炙热分子。身在其中的佳女，有所苏醒。微微张开眼睛，虚弱音色。

    “哈……为何要，要，要救我呢！卡，卡琳！。”

    救你？我可是没有那么大本事了，只能说是暂时封印加个逼出而已。娇嫩脚丫，轻踏寒气逼人的湖面，走到佳女跟前，蹲下。指着其小鼻子说。

    “呵呵，怎么可能是我救你呢。是魔王安殿下来救你。我可是花了六道精元救下的安，现时哪里还有力量来解救你呢。呵呵！。”

    乍听说是安来解除这血乱咒的，她苦笑不已，看着在岸上的安一眼，又收回视线。低下眼帘，凝视她身下的血乱咒。如同活体，在寒灵封印中，四处游走，可本质还未完全脱离她的身体。

    “我只是利用寒灵封印，将你的余下的血肉点点冰封起来而已。割腕放出血乱火印，也是让其在这封印中，放弃对你的侵蚀。”

    “哼，你认为能吗？血乱咒本来，就是集合了个人怨念而执行指定杀人的毒咒。不可能会放弃的。”

    这倒也是呢？可血乱咒是因血而开始的，本质还是对血有一种无限期的渴望与追求。对于她的这一说法，我只是笑笑而过。起身，退离几步。扭头对安，祈求口吻。

    “魔王安殿下，能否帮把手呢？。”

    “既然是卡琳小姐的请求，也是我的未婚妻的请求，怎么能拒绝呢。”

    他还当真起来了？。跟前的佳女不明了，眼里总是透着一丝希望的曙光。看着我狠心划伤自己，放出鲜血，一滴滴的打落在湖面的寒冰之上，似盛开的红玫瑰，诱人妖艳。水中的血乱，像是对我的鲜血有了兴趣，纷纷聚集在足下，顿时间便能看到一团黑红散发了橘红炙热光芒的物体，正在骚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是血乱的带动湖水的咆哮。低望脚下的血乱，估计放下身姿，让它们更为贴近自己渗血的手腕，后猛然起身，抬起手来优雅的转了一圈。血乱经受不住此等诱惑，也跟着我的动作也跃出水面，快速脱离了佳女之身。一圈满眼黑红，那炙热叫人联想到了烤箱。

    “卡琳！。”

    啊！是他的声音。多么让人欣喜的一声吼叫。安瞄准时机，召唤出黑曜帝王枪，那一抹曾亮曾亮的黑色，都是在显示帝王阴暗之恨。带着属于安的愤怒，袭来。只是听见佳女仰天惨叫“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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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小强是破绽

    眼前的血乱，蠕动它们的身体，聚集为一点。化成一条又肥又大，长相丑陋，浑身都是黑色粘液的毒虫子。拼命扭动它的身躯，想要挣扎出黑曜帝王枪。望着那虫子，我浑身鸡皮疙都犯了起来，厌恶逃离黑曜帝王枪，一手扯坏内裙，跪坐在湖面上，包扎起佳女手腕的伤口。

    扶起她，脱离湖水。可因为是我使用寒灵封印的原因，佳女下本身已经让冰寒，冻得失去知觉。整个人无力的耷拉在我的肩膀上，重得让人无法想象。

    “佳女，你是不是该减肥了？。这么重！。”

    勉强拖拉了几步，我便不行了。站在原地，呼呼喘气。此时，安过来了，一脸不高兴。伸手就抱起佳女，走回岸上，好生安顿在篝火旁。自己倒是轻松，解除了寒灵封印，蜻蜓点水的小跳跃，安全抵达。一落地，那黑曜石帝王枪忽而颤动了一下，发出敌对的嗡鸣声。

    在其一旁，还放着刚刚擒获的血乱，扑腾，扑腾的在封印石里，肆意奔涌黑血。好像还能听到肉被烤熟，蹦油的嗞嗞声。甚是有点恶心，不敢靠近，只好乖乖的站离安三米远的距离。安见我离开这么远，小皱眉头，啧了一声。后又明了了，召回黑曜石帝王枪。大步上前，拽着我走回温暖地界，摁我坐下。才开口说。

    “顾着别人，就忘了你自己吗？。真是的，把手伸出来。”

    “切！。”

    经他一说，我还真是忘记了自己的手，还在不停大放血中。渲染了他的衣袖，深深红色在这墨蓝色的衣袖上，变成另外一种疼，扎着安的眼睛。他麻利的用短剑，将染血的衣袖，给割下一大半。露出这深红的伤口和这开始凝结的血迹。安不禁叹气起来，拿着随身携带的手帕，轻柔把这大红口子给遮掩起来。

    “要放血做诱饵，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别仗着你自己是太翼，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就给我乱来。万一被释放出的血乱咬上身，到时候可是不慢性致死，而是一眨眼之间就成灰烬了！。”

    习以为常的责备口吻，这一反应实在是不符合，一个失忆者该有的反应。有所思量的，盯着眼前俯脑袋处理伤势的安。

    “安，你真的是，真的是。已经忘记我了吗？，真的已经不记得你与我之间的事情了吗？小时候，你常常陪伴在我身边的呀。”

    此话一出，安不由得抬起头，露出十分难堪的笑容，一字一句的继续谎言。

    “啊？。卡琳小姐，不好意思。我小时候，经常跟在你身边吗？我实在是没有印象哦！。”

    安，你如此假装失忆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怒了，抽取火堆中的还在燃烧的木材，对着安。抓狂式的

    吼叫。

    “啊！你这混蛋！。别再装了，我已经知道你没有失忆的！。”

    对于我突然抓狂，安依然保持镇定的，双手挡在前，身子向后倾斜。和颜劝说道。

    “喂喂，淡定点！。卡琳小姐，我真是不记得你刚才所说的。别激动好吗？。”

    不激动，不激动才怪呢。我懒得再说什么？挥着手中的火棍，想要攻击时。一阵麻酥酥，痒痒的触感顺着脚踝向上快速，爬行前进。不用去看，我立即扔下手中的火棍，跳了起来。一手猛的拍打已然在腿上的小强。

    “啊……不要爬上来啦！。小强，小强，小强……啊！呜呜！。”

    对于小强君，自己向来没有什么抵抗力。即使自己处于怒火的模式下，下一秒也能变成爱哭的小女孩。哭着，害怕的蜷缩身子。见状，安马上迎了上来，暖暖的怀抱，安抚道。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啊！。看来你真是对小强君，没什么抵抗力呢。呵呵！。”

    果真没有失忆。我顺势抱着他，放声哭泣。紧紧的抱着他，紧紧的，呼吸他身上的味道。握着拳头，使命敲打他结实的背部。

    “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我对小强君，没有抵抗力呢。哈？。”

    “呵呵，还不是想要看看，你会是什么反应的。哈哈。”

    “骗子，欺骗我的感情。”

    “说谁骗子呢？那你还不是骗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呢！。”

    说到这个上来，原本哭红的小脸，更为火辣起来。羞涩的推开他，后跳跃上空，借助阳光明媚的刺眼，侧身掏出羽剑，猛然向安刺去。嘴里还喊着。

    “哼，那是你先装失忆骗我的呀！。可恶的家伙！。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大骗子！。”

    “不是吧！歇会儿吧。刚放了那么多的血做诱饵，你不累吗？。”

    安躲闪，关心说道。可自己不管也不听，只是挥动手里的剑，步步紧逼。在其的衣服上，划开了一个大口子，眼见我是认真起来了。对面的他，也被迫自卫开始反击起来。

    安一小登步，速度加快向我袭来，自己避闪不及，只能双手抵着剑正面接受他的一踢，惯性向后方林子里，退去。听着那些脆弱的灌木，咔嚓，咔嚓的让我撞击而折断，后背也是隐隐作痛，显现失去了意识。

    自己好不容易勉强停下了，向后继续退去的去的脚步，再一抬头。发现安，阴险笑容近在咫尺，红润嘴巴里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够了，卡琳！。”

    够了？。我怎么觉得还不够呢？时空移步，离开安可继续攻击范围，站在其后。想起之前那一幕，疑惑了。

    “刚才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会不会就下手了呢？。”

    “你认为呢。呵呵，身为魔王的我，能放过让我受尽此等莫名屈辱之人吗？。我是何等身份，能让区区一凡人祭司给欺负到头上呢！。”

    魔王就是魔王，无论披上怎样温柔的皮囊，一旦触及底线，就会显露出獠牙本性。安说着，一张手，四五个暗黑魔法阵聚集在我四周，啪的一声。火焰雷雾袭出，无论哪个方位脱逃，自己多多少少都会受点伤害。决定原地破除，强行展开十二道羽翼，全力舒展的羽翼，犹如孔雀开屏，带着圣洁的光芒，刺穿火焰雷雾，化解黑暗力量源。

    “魔王安.维利亚司。我，我要杀你了。”

    安浅笑，迎合我杀进的举动，施展了防御结界。无所谓的表情，像是在说，有本事你就来杀了我呀！。可在当接近时，他忽而收起了防御结界，张开双手，露出胸膛，抱歉一笑。等等，安这是在自杀吗？。眼见这杀出门的剑，是要收不回来的了，仅离安胸膛只有一厘米时刻，我扭转了羽剑。

    狠狠擦过他的脸颊，掠过耳边，放手一扔。羽剑飞了出去，扎进了几米远的树干上，于此同时我将安扑到在地，坐在其身上，皱眉头，扇了其一巴掌。责骂。

    “傻啊。干嘛不躲，难道你真想死在我的手里吗？。”

    安用手摸了摸被剑擦伤的脸，耍起了无赖，转移话题抱怨状态。

    “啊……这么俊美的脸，都被你弄花了！。”

    什么时刻，还跟我说什么俊美不俊美的。急着我，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都不知道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真是怕自己收不住的，气愤。

    “觉得死在你手里，我会很幸福的。”

    “可，可我会记恨自己一辈子，也会把你记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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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信件

    安抬手搭在我的脑袋上，阳光一笑。说。

    “傻丫头，我怎么忍心呢。”

    你不忍心，不忍心又为何不躲避刚才的攻击呢。现下想要追问，也没有那个情绪了。我闷声点点头，躺在他怀里，做一只像是受到惊吓求安慰的小猫。静静的。

    失忆的戏份草草结束，之前设想的报复计划也不见踪影。好好躺在床上睡了几天的我，今早翻身没见安在的。脑袋一下子清醒，爬起身来，蓬乱头发，迷糊眼睛，四处张望房内，除了茶桌上摆有余温未散去的热茶外，安不知道去哪里了。

    正好佳女进来了，看其精神状态，想必是好了不少。一见我醒来，笑着乐呵的坐在床上，伸手捏起我的小鼻子，咬牙说道。

    “你啊！你们啊！。真是的，小两口打架的。不至于连我这伤患也殃及的吧。好在我醒来了，不然就真要变成烧猪了！。”

    啊！那天因为害怕小强的，把手中的火棍子一扔，恰好扔在昏睡当中佳女身边，火星蹦跶出来，跳到了她身上，不久就火起来了。这也是那天，回来看到她趴在湖边，才知道的。我弄下她的手，轻柔被她捏疼的鼻子，说。

    “都说不是故意的了嘛。干嘛还捏着人家的鼻子啊！。”

    “看你有没有完全清醒呀。你这一睡，可就是两天咯。”

    佳女提高尾音，起身去倒茶水，递过来。又言。

    “呵呵，这次多亏你们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呢。月白大人已经不追究我办事不利了。”

    “啊！嗯。”

    说是不追究，可心里总有种预感，月白是要亲自出马的呢。还给她茶杯，穿起外衣，正要走去门去。

    “安在院子里，去吧！。”

    “嗯。”

    出到院落，大好天气，阳光刺眼得狠。安正坐在大树下，一个人闷闷的，拽着手中的信函，望着出了神。趁此，我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还未下手拍他的时候，安先转过身来了，一脸淡笑。他这笑，有些无奈与忧愁在里面，叫我不禁联想是不是他的父母亲出事了。

    “哼，就知道是你。想要吓唬人，先要学会隐蔽自己的气息与行动力！。”

    “啊！是我。又怎样？。”

    我坐下，无所谓的回应到。余光瞟见他手里拽着的信函，上面的火漆印章，明显就是魔王的家纹。果然是家信，不知道内容是何的。让一向外表阳光无限的他，一下子沉闷了下来呢。忽，安拉起我的手，祈求的眼神说。

    “卡琳，我们回天祭苑住上个半年的吧。反正，你也不是要调查一下音译家族背叛之事吗？。”

    “哈？。安，你吃错药了吗？。突然间说什么呢。”

    为何，安会变得如此的焦虑不安起来，为何他想要逃避。是在逃避什么吗？。我，不理解了。

    “家里来的信，说什么呀？。刚才看你有些闷闷的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嗯？哦，呵呵。没什么？不必在意。不必在意。”

    打马虎起来的安，显然更加有事情隐瞒，觉得可疑。自己不信的审视了他几秒，降低音调言。

    “是吗？。我怎么觉得那么可疑呢。到底是什么事情，要瞒着我呢！安，殿下！。”

    边说我边左手伸出在前，右手隔空作出拉弓射箭的模样，瞄准眼前安。威胁着。

    “喂喂，卡琳。不用这样吧！前几天刚打完，现在你又来了？。说出来对你不是一件好事啊！为什么你非得要知道呢！。”

    还不肯说，没办法了。凝聚手间的风化物的触感，越发真实，轻放开拿捏箭把的尾巴，咻的一声，直接射向仅仅只有一米距离远的安，他也不躲闪，依旧一脸无奈的看着。咚的，箭扎在了大树干上了。

    “说不说！。”

    见我如此想要知道，安妥协了。气蔫的靠在树上，低下头扮深沉道。

    “相亲，家里人叫我回去相亲的呢。这已经是第十次了吧！。”

    啊咧，还真是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呢。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相亲二字，已经成为了一把把尖刀扎入我那，鲜活的心脏，生疼着，呼吸都觉得是痛的。湿润的泪水，悄然流出。从来没有感觉到，心是可以这么的痛，也从来都没有想过，安会有一日是要成为别人的，而不是自己的。

    小时候常常在一起的感觉，忽而有一日，他不在了。我想自己会有些不习惯的吧。然而，想起上次在安平区，问他的时候，有木有娃娃亲的这种约定，他说没有，可也没告诉我有相亲这回事儿啊。算起来，可以视为欺骗我吗？。想着，想着，哭的情绪越发的强烈，没忍住。哇哇的大声哭出来了。

    “骗子，骗子！。骗我说没有娃娃亲的事情，可相亲也算啊。”

    “都说了，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嘛，还逼我说出来。”

    安还有理了，理直气壮的把源头推向我来。可自己，才懒得管什么呢。依旧哭着，哭着没型，跟个小孩子似的。在他面前，哭着蹲下身子，拔起脚边的草，带土又带根的，耍无赖的扔向他。看我哭起来，没法收了。他笑了，走上前来，抱着我说。

    “只是相亲而已，又不是要订婚或者结婚。不想我去的话，我写信回去拒绝就好了呀。”

    我哭，并不是因为他要去相亲，而是心里莫名的难过涌了上来，收不住了。情绪的宣泄，让自己失去了正常的理智判断，推开他，又给他来个过肩摔，一脚踩着他的胸膛。抹掉泪水，抑制哭泣。言。

    “你，你爱跟谁去相亲，就去相亲。我才懒得管你呢。哼！。”

    “是嘛，你真的愿意把我，推向别的女人吗？。怎么说，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冤家呀，好歹，你可是亲口说是我的未婚妻哦！。”

    恶心，肉麻。安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手还抓住我的脚踝，坏笑。无奈我收回脚来，转身离开。驻足。

    仰着脑袋，注视凝望，头顶这片天空，迷醉的深蓝渲染了每一片过往的白云，淡淡的平静由心而起。时间仿佛在此，跳跃。伸手想要触碰，可往往就是那么遥远。

    对于现在自己来说，珍惜眼前的悠闲安详时刻，是珍贵的。因为一闭眼，再一睁眼，自己又回到混沌的时间里。忽而，安也伸出手来，扭着脑袋看着我笑说。

    “怎么了？。想让我带你溜溜？。”

    溜溜？这词怎么感觉是用在动物身上的呢。耸肩淡笑，迷离眼神望着他这，幸福满溢的笑容，手轻搭在他的大手上，温暖而安全。

    闭眼睁眼，是个多么简单的过程。今日，仿佛知道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神经反射的起了大早。幽怨的眼神，瞟向正微微显露日光温暖的天空，淡淡的，暖暖的，依稀穿过那逐渐变得轻盈的薄云。朦朦胧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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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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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禁区遇兽

    “不是说，不跟来的吗？。”

    “哼，我只是顺路，刚好跟你是同一个目的地而已！。”

    我一步上前，抬起帽檐望着面前禁区森林，阴森的入口。不自主咽下口水，镇定内心对里面千奇百怪生物的，小小恐惧。

    “怕了吗？。禁区可不是一般地域，你我的身份在这里完全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哦！。”

    当然知道，不是一般地域。禁区森林位于整个盛世异陆最北端，由浓厚的毒雾作为防护结界的地狱森林。在这里是没有任何法纪可言，特别是内在生存的生物，什么怪异品种的怪物都有。见人就杀，毫不客气吃个精光。可偏偏是这种地方，无人敢接近，即便是魔族，精灵，神灵都不敢轻举妄动。

    正好成为了长久封印血性魔兽的绝佳地点，而九龙正好是那里的主儿，九龙是毒龙魔族的王裔，这点毒气伤不着他半分。所以这次入林子，要抓紧时间赶往他的城堡。我靠近安身边，扯着他的斗篷，装可爱祈求道。

    “安，背我进去吧！。我不想踩着满地虫子乱爬的森林湿道！。”

    安拉回被我扯到的斗篷，走离几步，上下打量我一番，一手叉腰，带着点讽刺语气言。

    “嗯，凭什么啊？。”

    “凭你，脚下穿的是皮靴子。嘿！。”

    说着，自己立马跃向安的背部，可惜落空了。他有意思的躲闪，小跑奔向禁区入口，还不忘挑衅道。

    “哈哈，我就不背！有本事来追我啊！。”

    望其渐渐远去的背影，我也只能自讨没趣，慢慢挪步靠近禁区幽森的入口。心里真是一点也不愿意踏入的，可介于好奇安的相亲对象是什么人的。硬着头皮，还是踏入了禁区。一脚进入，分割两重天。

    森林外是明媚，森林内是阴云，淡黄色散发异香的毒雾萦绕不去。

    脚下发出吧唧，吧唧的踩踏湿地的声音，配合周围的阴暗与寂静，真叫一个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本能的警觉，反倒是一种自吓的程序。忽而，有人在身后拍了我一下，本能反应的尖叫起来。

    “啊！。”

    跟着，眼前就冒出一条万足虫子来，那些脚脚密密麻麻的，在空中扭来扭去。惊吓的反应一下扩大无限倍，闭着眼睛对其使用了爆焰术。嘭一声，那虫子就变为了灰烬。睁开眼睛，再次看去时候，安抖抖手，吹了吹，极其不悦。

    “开个玩笑而已嘛，不用这样连我一起给烧了吧！。”

    “开玩笑，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被烧了活该，你应该感谢我大人大量，只是烧死了虫子，没有烧死你！。”

    我说完，召唤出六方明炎球，分散在我们四周。再道。

    “好了，我们继续前行吧。有了它们的保护，起码可以阻断一些毒雾的靠近，也可以当作方向照明，驱除暗处骚动的小妖虫子！。”

    “是，是是。我的卡琳大人！。”

    安摇摇头，轻笑迎合，便继续前行。大约才走了几百米的距离，躲在暗处的小妖虫子们，开始大胆起来了。挥动翅膀，嗡嗡的上蹿下跳的。忽略看过一眼，样貌长得像童话书中的小精灵一样，可惜了它们光有了那翅膀，没有那可爱的模样，更没有那善良的心。

    时不时突袭的它们，有点叫人心烦意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吸入了少许毒雾的原因，神经反射有所缓慢下来，让它们的一个飞跃，刺伤了脖子，瞬时间辛辣的刺痛，使我小声发出嘶的。手捂着痛处，站在原地。

    大概是感觉到我没有跟上他的步伐，安转身过来，见我异样。担心了，几步上前，挪开我捂着痛处的手，查看言。

    “伤口不深，不过就怕是毒液，有没有渗入你体内的了。”

    “嗯，我知道的。”

    在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嗜血魔性力量，正在慢慢靠近。忽而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震惊了森林所有的生物，纷纷逃离原本的位置。

    “嘘……。”

    没想到我与安同时，举起手捂着对方的嘴巴，移步到可以藏身的地方。可就在安然藏身之时，明炎球一个接着一个破碎掉，小妖虫们都没敢在发出任务动作。紧跟着一个身形巨大的黑影，晃动两个大大脑袋，猛然扎入我们的视野。

    这，这不是双狼龙吗？禁区镇守兽王之一。我们两人貌似惹来了不小的东西呢？若不杀了它，我与安都无法顺利脱身，去往九龙王城。可问题是要怎么杀呢？双狼龙浑身都是剧毒。光远远望一眼，普通人就已经中毒，严重昏迷倒地了。犯难了。

    “你打算怎么处理？。要么耗费精力，将其给大卸八块，然后等待九龙来算账。要么奋尽全力，一直跑到九龙王城。”

    知道我们身在此非正常地域，也无法正常使用魔力的。安很是冷静的给出了两个选择，作为征求我的意见。然而，在我看来，哪一条都是要奋进全力去做。自己宁愿，把双狼龙给大卸八块了，等着九龙驾车来接我们回去，舒服点。果断选择第一条。

    “宰了它吧！看着挺不顺眼的！。”

    “就知道你会这样，别让其的毒液窜进你脖子上的伤口了。”

    我点点头，再次重新召唤明炎球，十二个明炎球分明的画出了有利于我们作战的范围。双手合十，展开一根白银的神王枪，亮闪闪的出现在手中，对着本来就没怒火可言，唯有嗜血渴望的双狼龙，袭去。

    安也相应召唤出黑曜帝王枪，从左下进攻。

    一黑一白的光芒，相交汇，却不想撞击。双狼龙，见势有双人挑战，一个脑袋张开血口大嘴，腐蚀气味的恶臭，伴随它酝酿而出毒液攻击，喷向左下进攻的安，右边的脑袋盯着我，抬起利爪来，一扑。吹散万重毒雾，我借此风来了精神。

    跃进上空，犀利神态对抗双狼龙那血黑空洞的双眼，施展花冰魔法。让其眼球内在血液都变成雪花，冻结双眼。一声惨叫，左右两边的脑袋立即失去了视野能力，肆意摇晃着，痛苦的挥舞利爪。趁此，安对我比了好的手势，举起黑曜帝王枪，直指天明。

    一道黑色闪电，俯身在黑曜帝王枪上，安抓在手里也不嫌电得疼。可自己也不能干看着，也握紧手中神王枪，展开攻击架势。咻咻，我们合力把双狼龙的脑袋给，砍了下来。按照常理，这脑袋被砍身躯也跟着失去活动能力。可惜了，常理在这里不能合理起来。

    余下的身躯还在，活蹦乱跳。毒血入源源不断的喷泉散发着恶臭，涌出砍断界面，点滴腐蚀了周围的植物。臭的使我不禁作呕起来，安也是难堪脸色，来到我身边。低语。

    “卡琳，躲远点。我要把它给送回老家！。”

    老家？你想把人家扔回毒潭领域？。我有点不相信，望着安那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潇洒停落在发狂的双狼龙身躯前，张开双手，低鸣语言。不出一刻，天色黑暗，阴风四起，血腥的味道弥漫整个禁区森林。我不由得眯着眼睛，看着下方的双狼龙躯体，慢化溶解在其自己的毒血之中。

    像是流沙地带，吞噬物体一样，缓慢又无法抗拒。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分多钟，可就是这一分多钟的时间，自己感觉有些晕眩，在空中摇曳身子。此刻，从下方袭来一大片的小妖虫子，唰的将我包围它们飞跃队伍中。叽叽喳喳的鸣叫，更是加快了自己失去意识的速度。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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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秘密？

    虚弱的轻唤，也不知道安能否知道。眼前一黑，就什么不知道了。意识飘忽悠远，远远的，飘进了一个灰色地带。眼前，出现了两个小孩，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看不清样貌，也看不清身影。总觉得似曾相似，小跑步伐，在类似废区的城里，前行。

    跑着跑着，前面的小男孩忽而转过身来对身后的小女孩，招手示意快点。催促让小女孩，不高兴，可也使劲的向小男孩位置跑去。躲过周围莫名蹿出的火焰，爬过石块堆积而成的小山坡。两人气喘吁吁的，终于停下脚步。

    这时候，面前又出现两个大人的身影，相互对峙着什么。当那女性的人影，正要举起手中的利器，刺向那被封锁住发狂的男性时候。小男孩一手拽拉小女孩，搂在怀里，一手拿着血光的匕首。架在小女孩脖子上。

    冰冷一下子，让小女孩有所吃惊，同时也我有所感觉脖子上一抹微寒。心紧张而又害怕，眼前的灰色视野，一下子全部上了色彩。战火硝烟，橘红色的火光在阴沉的天色下，伴随时不时雷声轰鸣的节奏，我看到了。女性人影原来是母亲，她含着泪水，祈求伸手过来想要将我抓住。

    可惜，一阵刺痛从脖子上袭来。将我的意识，猛然拽了回来。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依然是禁区森林那副阴沉的诡异色彩。接着是安，血红嘴唇，一张一合的说些什么？有些不清楚的。

    “醒……来……了。等……等……啊。还有……一点，点。”

    一点点什么？。浑身无力的盯着他，又俯下身子，一手将我脑袋歪一边，温热的唇轻触在我的脖子上，大力吸上一口后，起身吐出红血。

    “好了，那些毒液已经被我吸出来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毒液？啊！哦。想起来了，我和安刚走入禁区没多久，我就被小妖虫弄伤了脖子，后来又遇上魔兽袭击。一一回忆起前十几分钟事情，捂着脖子坐起身子。道。

    “没事了。就是觉得一身的血腥味，不是很舒服！。”

    “没事就好。好好休息，我已经发出信号，让九龙来接了。”

    “嗯。”

    见到我已无大碍，安起身去加固安全结界。我则是低下脑袋，细细回想刚才见到的梦境，像是自己儿时候亲身参与那场混沌之战有关系。现下回想起来，只能想起母亲对持被妖魇俯身并且控制的前任魔王安.青司。对于那个挟持我小男孩，始终是没有办法想清楚是谁。

    尝试着想起那小男孩是谁，头就像是点中某种开关一样的生疼，令人厌恶的作呕起来。转身对着安，弱弱喊叫着。

    “安，你还记得混沌之战吗？。”

    “记得啊！怎么了？。你跟我，当时只是个小屁孩，不是吗？。”

    记得呀，那他肯定知道当时挟持我，要挟我母亲就范的人是谁。于是乎，有些小兴奋续道。

    “那你，记得当时在解救你父亲的时候，我被一个小男孩挟持，要挟我母亲放过你父亲的事情吗？。那个小男孩是谁啊？。”

    说到这件事情上来，安有点不知该如何作答了。背对着我，故作继续查看结界，沉默了。与他之间的距离在此时，却变得如彼岸生花一样，相望不相聚，相看不相谈。陌生起来了，这种陌生感是一种揪心的疏远。

    “喂，你们还活着呢啊？！。”

    九龙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恰若是算好时间出现一样，打破了我们之间的疏远气氛。安一看到九龙来了，脸上的阴郁立马闪现阳光，对其招手回应。

    “这儿呢。”

    我倒是没什么好脸色给在上空，坐着马车舒服九龙看。起身，拍拍屁股上的赃物，走到安的身旁，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以往作态。扮起鬼脸给他看，表示自己对他晚来的不满。安哼鼻一笑，抱起我，登入空中，稳当的进入了马车里。

    舒适宽敞的马车，让我一下子就沦陷了，坐没坐相的滩在柔软的座椅上。九龙一看我这幅状态，乐呵起来了。

    “怎么了？你们趁我赶来的时候，都干了什么？。卡琳，你脖子上的红印……。”

    “卡琳中了小妖虫的毒，我只是帮她吸毒而已，别乱想！。”

    安知道他那坏坏的想法，立即抢下话语，解释着。生怕会有什么误会。九龙听了他的解释，知趣的点点头。安忽而身子向前倾去，双手搭在膝盖上，十分严肃的模样，盯着九龙。一边的我，不想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扭头看向窗外。

    白云掺合这淡黄色的毒雾，掠过窗外。没有欢悦的鸟儿，可以在这样的环境中自由飞翔。九龙有点受不安那严肃视线盯着，挪动身子到另一边。才说话。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真是的。你父亲亲自挑选出来的相亲对象，是我们一族的嗜血千金，名叫桑娜。身材好，样貌好，有礼貌，品行也好。总之，十分复合魔王之后的标准。你也知道的，伯父伯母很希望你能给他们，带个孙……。”

    “打住，既然那么好，你怎么不要了人家啊。说起孙子什么的，你应该是比我还焦急的啊。”

    “别说，我还真是看上人家好久了。只是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跟人家说啊。这次，伯父挑选她作为你的魔后人选，我的那个心啊。”

    九龙说着，还不忘将手放在心脏位置，做出心碎的痛苦表情。安摊开双手，无奈摇摇头，余光视线扫过我一眼。

    “呵呵，需要我帮忙吗？。”

    你帮忙？你能帮上什么忙呢。心中甚是疑惑，安这话中能有多大作用。然九龙很是受用，原本还是心碎的模样，一下子如同孩童一般，真诚的眼神看着安。

    “真的哦，怎帮我呢。那你怎么办呢？伯父伯母这次可不会在由你任性了哦。在八区的事情，他们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吗？。想来这次，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呢。深思双手抱在一起，忧虑的一直看着窗外。

    “知道又如何，我依然还是坚持我想要的。况且，你不觉的我很厉害吗？。也是万年不遇的奇缘啊！。”

    “嗯，是厉害了。不过，这条路走得不会很顺利啊！。不过还是，祝贺你啦。实现了小时候的……。”

    “嘘！别说出来。卡琳在这里呢！。”

    安手快的堵上九龙欲说出口的话，小声的叮嘱。小时候的什么呢？听到此我不由得跳动了一下眉毛，斜眼看着快要黏在一起的他们。而他们也笑着虚伪，看着我。那状态，好像是怕什么秘密被知道一样的，小心翼翼。收回视线，默不作反应，起身走过他们身边，扭开车门。

    “停车！。”

    霎时，马车停下了。如我所想停在了净龙瀑布上空，回眸对着他们惊异目光，温柔告知。

    “不好意思，请容我下车洗去一身血腥。安殿下，九龙殿下！。”

    说完，就纵身一跃，自由落体式的向净龙瀑布飞去。而他们，放松相互对笑，异口同声道。

    “女人啊！就是麻烦。洗浴嘛……。”

    话音落下，他们两人纷纷露出了狼的本性，坏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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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前任魔王

    不是很清楚，为何总有种奇妙的感觉。当大家提起小时候事情来的时候，总有些闪躲，甚至是不愿意去多谈什么。无论是谁，仿若那过去的事情，是一根刺。是大家不愿意去碰的，而这根刺的联系，却是因为我。

    哗啦啦！哗啦啦。倾泻而下的瀑布，水花肆意跳跃，分散，最后融合在流淌的溪水里。清澈明净，是它们大胆诱惑的本质。退去沾染血腥的衣衫，露出如白雪一样的肌肤，优美的身材曲线，飘逸冷色长发，在这水色朦胧的地方。

    “嘘，别让她发现了。”

    “你说不发现就不被发现吗？。她可是太翼呀！。”

    人声？他们果然是跟来了。一手接落下这清水，往脖子上的伤口洒去，痛已经习惯。唯独不喜欢的是那红色，冷笑自语

    “哼，看来中毒之后，自行愈合的能力也有所缓慢起来。”

    红色渐渐变淡直至化为了清澈水流，流走了。可掩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份伤，也能有一天如此流走吗？。不得而知的事情，双手轻搭在胸前，仰头沐浴着流水。脑中在思量，一会儿见到安的父母亲，我该如何应对。苦涩得狠啊！打心底就有种愧疚感。可不愿去面对的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走出瀑布，拾起边上的衣衫。边穿上衣服边扭头，对藏身于密林中他们两人大声说道。

    “还看什么呢？走了！。两位殿下！。”

    “哦，来了，呜呜……。”

    九龙条件反射，回应起身想要走出来之时，安将他拉回，好像还不让他说话了。皱眉，提醒着。

    “你傻了，这个时候出去，不怕卡琳一记五爪金龙掌吗？。”

    “我说你们啊！能不能像个男子汉一样。敢看就不敢出来承认吗？。”

    我无奈了，斜眼看了看停在上空的马车。有看看身影模糊的他们，无谓再言。

    “你们不走，我可是要走了。到时候你们自己用双脚走回去了啊！。”

    一说让他们走回去的，九龙急了。挣脱安的束缚，从密林里蹦了出来，一脸伪装的笑意。

    “呵呵，我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哦！你也知道的，水雾那么大，距离也远的。所以……呵呵。”

    我闷不作声，点头明了。缓缓返回上空的马车，先行拉开车门，大字形堵在车门，对九龙脑门一记粉拳。礼貌说话。

    “男女授受不亲，还请殿下们，给我……当车夫去！哼。你们这帮色狼！。”

    “哎，别！。”

    嘭，重重关上车门。锁着，然后坐到另一边，不再理会。自知有错的九龙拉着后到的安，坐到了车夫位置。驾，车子又恢复了行进的速度。车里的我，一直盯着面前已经开始明朗起来的九龙王城。心紧张与颤抖起来，不敢想象当下车的那一刻，遇见安的父母亲。我该如何礼貌应对，我们两家的恩与怨不是那么简单的。

    进入龙龙王城，落入门院前。九龙先行下了车，对已经等候多时，安的父母亲问好。随后就看见安也走了过去，伯母一看见自己多年未见的儿子，很是高兴。抑制要哭的冲动，抱住了安。伯父也是一脸欣慰的点点头。这一幕，让我看在眼里，有多少温馨的分子在击打车窗。

    又有多少忧愁，使我无法下车，只想默默的逃离呢！。咔嚓，我最后还是打开了车门，冒然闯入了他们的视野。无法形容此刻脸上的笑容是什么含义，只能清楚的看到，伯父伯母的诧异神情。两人双双都不情愿的对我，礼节性的行礼。气氛明显尴尬起来了。

    九龙掺和在其中，也是不自在。主动的走到我身边，当起了气氛缓和剂。说着他不擅长的语言。

    “呵呵，卡琳是我邀请过来的。毕竟，是我这边有点事情，要找她帮忙的！。”

    这个理由真是有些憋屈，不管怎样总算是有个理由可以站在这里。配合点头，回应。

    “要事，晚上再说吧。毕竟身子骨有点不适应你这里呢！。可以说是水土不服吧！。呵呵。”

    “啊哈，知道了。安，你就去办你的事情吧。”

    九龙说着，搂着我的肩膀转身离开。走开几步，一声刺耳的音贝穿入耳内，知道那是伯母的声音。她说。

    “等等，妖女。你到底要纠缠我家安儿到什么时候？！。你害得他还不够惨吗？啊？！。”

    “妖女”。这词不是很喜欢，可不知道从何时候开始，伯母就一直用这个名称叫唤我了？。咬牙忍耐着讽刺的叫唤，戴上假面具。转身答应。

    “伯母，我并没有纠缠安。何况，此次前来只是应邀九龙的邀约而已。”

    “邀约？！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妖女，在八区发生的事情，我可是都知道了。不管那件事情是不是你策划，来折磨我家安儿的。你都别想再碰他一根汗毛！。”

    伯母越说越是激动起来，不忘把安揽在身后。凛冽气焰，咄咄逼人，让我真是无力还击。一边的伯父像是看不下去了，出面道。

    “好了，别妖女，妖女的叫人家。人家毕竟是我们一家子的救命恩人啊！我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呢。”

    是啊！我母亲用她自己的命，换取你们一家子的安全。你们还有命活着吗？。论起来，自己倒是还没有追究你们当年的自私一罪呢。让我幼年丧母，承受那么大的痛苦。还好意思跟我嚣张吗？。

    “哈？她可是妖魇的封印魔器啊！。说不定她本来就是那可恶女人的化身呢。本身存在就是妖孽，是祸害我们一家变成这样，不，不，是祸害我跟你变成一点魔力都没有的魔族之人。”

    “够了，夫人！。你我都清楚，卡琳是为了救下我跟你才会变成那，那……哎。”

    伯父也被伯母的话语给激怒起来，怒气面色吼叫道，可到了最后断了语言。我只能获取的信息是，为了救下他们而被迫变成妖魇的封印之容器的。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过去的事情何必要记得那么清楚呢。”

    安也插上了一句，后走了过来，抱歉的叮嘱。

    “赶紧去休息吧！你身上的毒，并没有完全清除掉。九龙会帮你的。”

    “嗯”

    “好啦！放心了。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小公主的。怎么说都是玩到大，是吧！。”

    九龙很是没个正经的安慰，前面已经纠结不知该如何调节我与他父母之间关系的他。安明白的点点头，又走回到他父母身旁。伯父出于礼貌，也关心起来。

    “卡琳啊！别在意你伯母说的话。你也知道的，自从卸下王位的身份，隐秘生活在此。是他母亲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受了些刺激，才会如此。”

    “啊！我知道。放心吧！伯父。我不会在意的，当然对于安在八区遭遇的事情，我也是很对不起。”

    的确呢？身为魔族王后，经过那次混沌之战后。摇身一变成为没有魔力的普通魔族之人，身居高位，一下子变成平民，过着普通人无异的生活。是有些难以接受。我能理解，能理解的。伯父也不在意八区的事情。摆摆手。

    “不必道歉，也许这就是父债子还，也许是他自作自受。赶紧的去好好休息吧！晚点我找你，说点事啊　！。”

    说事？。我有点胆怯了，不知道伯父入夜后会与自己谈什么事情、不好提问，也不好拒绝，答应下了。

    “妖女，妖女！离我家儿子远点。妖女，扫把星！。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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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初遇情敌

    在伯母的骂声中，我显得有点狼狈，有点仓皇出逃。拽着九龙直接逃离前院，奔入九龙安排好的客房里。

    抱着枕头蜷缩在床上，心情低落了。脑子里都是伯母那副咄咄逼人，扭曲憎恨样貌来，耳边一边边回访着“妖女”一词。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白日已经过去。缓慢起身，正视屋内之时，发现伯父突兀的站在面前，面带慈祥微笑，放下手中的餐盘。坐到床边，如同叔父一般。

    “怎么了？晚饭都没见你出来吃的。”

    面对伯父的问候，自己不好说，甚是复杂。小叹气，又提起微笑摇摇头，表示没事。

    “没事就好。呵呵。我们应该有十年没见了吧！看看。都长得如此亭亭玉立了呀。跟你母亲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美人啊！。”

    听得出来，这夸奖的话语只是，进入正题的前奏。然，我还是控制不住那份被人夸奖的喜悦情绪，不好意思的梳理秀发，谦虚着。

    “哪有的事情呢。伯父，您开玩笑了。”

    “哈哈，还不好意思了呢。别怪伯父赞美你过多，你小的时候也长得十分娇美呢。如今，一眨眼的时间，都成大人了。时间，可真是不会体谅人呢！。”

    伯父感概着，不忘拉着我的手，轻轻的拍打了两下。眼神又望向窗外，不禁哀伤起来。话锋一转，连带着我身周围的空气分子，也有所凝固的沉重。

    “卡琳啊！我知道安儿打小就喜欢黏着你，喜欢看着你。但是，你们两人都长大了。都必须要有属于自己的世界，属于各自的所管理的领域。不是伯父，看不出来那小子，死缠烂打要跟你在一起，你也不会答应的，不是吗？。”

    不愧是知子莫若父啊。安，还真是个狗皮膏药，怎么折腾都甩不掉。可惜，自己也能习惯了那多年，一下子铲除，心里始终是落下个窟窿的。

    “嗯，的确是呢。”

    “我知道这样做，很残忍。卡琳，你已经拥有了安近乎于十二年的时间，也使唤了那么久。这次，就当是给他放假期，让他完成我们安家，以及魔族王室的大事。完成之后，我再让他返回你的身边，继续履行他当年对你，对你母亲许下的承若，如何？。”

    伯父这一番话，着实是吓到我了。瞪大眼睛，微张小嘴，不敢相信伯父会用“拥有”：“使唤”来说明我与安之间的事情，竟然就是为了那个我实在是不知道的承若。于此，我不得不纠正一下，伯父刚才的说辞。

    “伯父，很抱歉。我一时一刻，都没有拥有过他，也没有使唤过他。只有他，来时刻折腾我的份儿。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九龙。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清楚自己不能对他有所感情。不过还是很抱歉，我已经不能抑制我情感，不过还是放心吧。”

    说到一半，我抽回被伯父握暖的手。起身下床，走到客厅，正视伯父再道。

    “若他能找到适合他自己的人，我会做好我的本分。到时候，就要看他愿不愿意了。早在两年前，我已经拒绝过安了，只是他自己不顾一切的想要冲破这一切。我也拦不住！。”

    见我的话语，开始变得犀利起来。伯父脸上也难堪起来，毕竟知道他没有任何力量可强迫我去答应与安的分手，与安的隔绝。只好用一个父亲为孩子好的身份来祈求。

    “我知道，我知道。是他的不好，是他的不好。所以，这次的相亲，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他答应的。只要他答应了，也愿意了。也就不会对你有所留恋与期望了。”

    可我不会认为，安会乖乖答应的。很想说出口的话，想想还是忍下了。点点头，转过身去，不愿意在面对伯父那可怜祈求的模样，真怕自己心软了。

    “好了，我该回去跟他说说这次的事情了。你，好好休息吧！。”

    伯父无力的说着，迈着沉重的步伐，退出了房间。可是我的心情怎么也不会好起来，扭头望见他所带来的晚饭，真心想要扔出门的感觉。

    明明，就不是我的错。为何要怪在我的头上，说的好像是我逼你们这样做一样的。个个都摆出一副，欠债的模样给我看。我真是不知道，我到底错在哪里了？！。内心无限膨胀的愤恨，很是让我进入抓狂状态，看哪儿都不顺眼。

    一气之下，摔门而出。怒气外泄直接闯入，本是适应入夜平静的侍女，侍卫各司其职的廊道里。他们倒是有趣，纷纷惊讶的退到墙根，贴着墙面行礼。每个人脸上都是惶恐，并且颤抖身子。正好，九龙迎面而来，面色纠结问道。

    “怎了？一脸怒气的？。喂，去哪儿呢？卡琳！。喂！。”

    我懒得搭理，直接忽略掉他的存在。一口气，奔到了花园内。深深呼吸夜下，阴冷的空气，借此来降下内心的闷火。以为这冷寂的花园，只有我一个人在的，没想到花香中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的香气。

    “嗯……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身份高贵的太翼大人。”

    一张嘴，怎么就那么火药味十足呢。转身望去，一身穿小家礼服的女子站在那里，细看之，身材曲线凹凸，金黄色长发，微卷搭落在其的双肩上。脸蛋白净，五官精致，特别是那一双水灵的浅黄色眼睛。

    有多勾人啊。明了了，这就是九龙所说的那个桑娜小姐。

    “怎么，深夜在此。是来欣赏夜色，还是来宣泄的呢。我可是知道的，你跟魔王安殿下之间的事情。”

    知道？。大概是伯父伯母想告知的吧！关键是她知道有多少呢。我依然不作声回答，平静望着她，缓缓走过来，站在与我只有半米的距离前。

    “我不管你和安殿下之间，有何约定，有何承若的。还请你远离，我的安殿下。毕竟，我可是未来的王后啊！在此之前势必要好好保护我的丈夫！。”

    “未来嘛？哼。有点笑话了，你前来的目的只不过是相亲而已！。并没有说是已经订下你的人了！。”

    好一个桑娜，没事居然碰到枪口上来了。正好刚才的闷火无处宣泄，就拿你来试试。故意摆高姿态，挑衅道。

    “区区一介魔族贵族，就想要教训到我头上来，也想要干预我的私生活上来。你还不够资格呢！。安，可是我的人。”

    “哈？你的人？。拜托，别再这里讲笑话了。我可是清楚得恨，神魔两殊途。况且这可是两族的禁忌之事，你们会不顾一切触犯禁忌，毁了自己吗？。说到魔，我可是正规血统，不折不扣的魔女。只有这样的才能配得上，同身为魔王的他呀！。”

    论魔性吗？。小丫头，你的魔性能跟我比较吗？。妖魇可是封印在我的体内，而我又是拥有颠覆世界黑白之力的太翼，只要我释放一点点潜在的黑暗，哼。想到此，我不由得大笑起来，走上前几步，讽刺。

    “啊哈哈，论魔性。就你那点小能力，还比不上我呢。妖魇的魔力可是封印在我体内，只要我愿意释放那么一点点，再融合自身力量一点点。后果，你可以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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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骑士*2

    抓起她的小手，用力的掐着，指甲深深的嵌入她细嫩的皮肤里。丝丝的刺痛，叫她难以忍受，使劲的扭动小手。

    “放，放开我！。你这可恶的妖女！。”

    连她也叫我妖女的。心终究还是不由得一震，放开了她的手。在惯力的作用下，桑娜娇柔造作的摔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被我抓痛的手。黑夜下，花园的光线总是那么的黯淡。我冷淡的站着，她柔弱的坐着，怎么看都是我在欺负了她。

    特别是在刚好出现的九龙眼前，皱着眉头，看看我又看看她的。感觉氛围不对，安静的又退后两步，才道。

    “那个……什么？。桑娜，伯母找你呢！。”

    “啊！是吗。我这就去。”

    桑娜咋听是伯母找她的，一秒转换神态，又变回娇柔小姐作态。快速爬起身，扭捏步伐，开心的走出花园。那么快就要他们相见了吗？看来伯母还真是心急不已。望着桑娜那开心的背影，我忽而有种要抓不住安的忧虑。

    “怎么了？。晚饭不吃也算了，还怒气冲冲的无视我。”

    我无神的盯着他几秒，一言难尽走开几步，捋起裙子坐在水池边上，脱下鞋子，将脚丫子泡在水里，仰望星空。

    “我说……九龙，我跟桑娜相比，哪一个更有魅力呢？。”

    “嗯？让我看看。”

    九龙犯难的坐在身边，歪着脑袋细细的打量我一番，后一手托腮，认真道。

    “桑娜可是拥有我们一族公认的大美女哦，人家可是拥有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甜美的声音，迷人的脸蛋，家教修养，也是公认的优雅大方呢。再看看你，平平纤瘦，一股冷傲让人不寒而栗，无神族之家的那副温文尔雅的气质，就像是个闯荡森林出来的女子。是我，也不会看上的你了。”

    的确是呢？人家一等一的样貌。连我看了一眼，也有点心动的感觉。可自己好像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差吧！。若说有那么差，也不至于偷窥人家洗浴了。想起刚才在净龙瀑布的事情，我起手狠狠拍打他的手臂，嘟着小嘴。

    “哼　，既然我那么差。那你们怎还会偷窥人家洗浴呢。”

    “啊！疼啊。那不是偷窥，那是在暗中保护你，好吗？。不觉得，我们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吗？。”

    九龙揉揉被我打疼的手臂，笑嘻嘻的。小时候吗？他倒是会怀念过去，我们在一起疯狂的时光。叹气，摇摇头，表示已经回不去了。

    “谁稀罕你们的保护啊。”

    “嗯，嗯。不稀罕，不稀罕。不过说真的，以我对安的了解，以及陪他那么多次相亲的经历来看……。”

    安，你到底是被迫相亲了多少回啊？。我静静等候九龙，说出他所预知的结果，而他也在看着我的脸色，仿佛是很想看到我那紧张有期盼的模样。可惜我不会，盯着他。直到他招架不住了，自我缓解尴尬。

    “好了，逗逗你。也不会给个面子，期盼一下的。安是不会妥协的，也不会与你之外的其他女子在一起。”

    就这结果？，太没惊喜了。拍掉双手上的尘土，站起身时，不知怎的一阵晕眩，让我无了方向，好在九龙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住，不然就得要跌落入身后的池子里。

    “怎么了？太高兴了，有点站不住脚了吗？。”

    “若真为此等结果，我有何好高兴的。我反而会更加不安，只怕到时候伯父伯母是不高兴了。我与安的恋情，也有可能只到你这里为止而已。”

    借助他的搀扶，我站住脚，淡淡道出心中所虑。九龙却不以为然，一手捏着我的鼻子，揪着安慰。

    “哎哟，不用那么担心啦。安可是第一次见到你，就已经暗暗喜欢你了。那么久的暗恋，如今能够昭雪，他可不会轻易放弃的哦！。”

    “不是吧！你这是在骗我的吧。第一次见到我，可在是六王会议上哦。当时那么小的，怎么可能就……。”

    我不信的惊呼，却又淡下了声音。九龙窃笑弯下身子拾起鞋子，拉着我的手，走出水池，步入花园。走了一会儿，九龙不走了。一改往日嘻哈模样，严肃起来。

    “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啊？生病了？！。”

    他紧张的，凑到跟前。一手捂着我的额头，一手捂着他的额头，比对了一番。趁此我弄下他的手，回应到。

    “可能吧。总觉得有些不舒服的，呵呵。”

    “还呵呵呢？看来这是余毒未清的后遗症。来，披上暖和点。”

    九龙扯下他的披风，将我厚实的裹了起来，就算是个货物一样，双脚离地的被他抱在怀里。暖暖的如同安一样的气息，有时候真觉得，我很是幸福也很是幸运。能有他们两人的做伴，他们两人的照顾。是不是就如公主一样呢？话说回来，自己本来就是啊。

    母亲大人，你会看好我与安吗？。凝视眼前一晃一闪烁的星空，听着九龙平稳的呼吸声，我入睡了。

    舒服醒来，刺眼的光线甚是刺痛眼睛，抬起手遮掩。眯着眼睛，一条缝的视野。有人影浮动，拉动窗帘遮挡了那光线的直射，放下手来。定眼看去，是安。他怎么来了？。

    “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是那么不懂得照顾你自己吗？还得我们两人为你操心一夜。”

    “可不是吗？你一这夜高烧不退，喂下去的药，都给吐出来了。生病了，还不安分。”

    不安分？我怎么不安分了？。九龙端着热茶递过来，没好气的跟我抱怨起来。接下茶杯，小小喝上一口，低弱声音问道。

    “我怎么不安分了？。又没让你们看守我一夜的啊！。”

    “又哭又闹，迷糊神志，硬是要和我们开打，不迎合你嘛，就给我扔枕头，抓到什么你就往我们身上扔。”

    有那么夸张吗？我疑惑看向一边的安，而他沉默点点头，认同了九龙刚才的说法。后坐到床边，摸了摸我的额头，放心了。

    “总算是退烧了。这也不能怪你，是小妖虫余毒的关系。”

    “你怎么来了，有九龙照顾不就好了吗？。”

    我往边上挪动一个位置，与他保持了距离。他一见我如此，小皱眉头，欲言又止的。九龙呆在边上，也不顾什么氛围尴尬，自己开心起来说。

    “是我通知安的。一听说你病倒了，立马就扔下桑娜，赶了过来。安，还不感谢我给你了个正当离开的理由？。”

    九龙说着，对安挤弄眼睛，示意赶紧拜谢他的救命大恩一样。可我听了，不高兴了，扭头正视安。教训口吻。

    “你怎么能扔下人家，就过来了呢。人家毕竟是你的相亲对象啊！这样半途走掉，人家会怎么想。伯母又会怎么想我呢。多大的事情啊！不就是生病而已，九龙在就好了呀。犯不着……。”

    越说越激动的我，让安无法应对起来。凑过脑袋，温热的小唇堵上我这快速说话的嘴。强吻！天啊！第二次了。貌似九龙有所看不下去了，背对我们，怨念。

    “喂喂，我说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旁观者的感受啊。如此明目张胆的，玩亲亲！。”

    “看不下去，你也赶紧的把桑娜弄到手啊。”

    安坏心的搂着我，对九龙得瑟的说。九龙也急了，气呼状走到客厅，坐下。摆弄沙发上的抱枕，祈求小眼神，回复。

    “我也想啊！安。你赶紧的帮帮我吧！不然我这孤家寡人的，甚是凄凉啊。”

    “呵呵，帮你可以。你得要帮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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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故意显摆

    安松开手，对我温柔叮嘱道。

    “好好休息，没事也别乱跑。相亲这事，我会和九龙好好处理的，别担心了啊。”

    “嗯，我知道了。”

    自己很是不情愿答应，可我除了点头答应之外，就不能插手什么了。抱着双腿，呆呆的看着他走到九龙身边，一手捂着嘴巴，低声在九龙耳边说道什么。九龙的神情一会儿鄙夷，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明了点点头同意着。

    安也是说着，说着，那份计划要实现的邪恶笑容，渐渐展现。眼神里透露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气势。最后两人不约而同大笑起来，一击掌作为达成共识之约。

    “你啊！没想到你是那么可恶。竟然敢拿女子名节做文章，坏人！哈哈！。”

    女子名节吗？。安这是想出了什么损人之招，不过看九龙笑得那份开怀，自己估计也能猜出个一二来。有点开始为桑娜担心了。安，双手交叉在胸前，向后坐去，反悔的神情一览无遗，刺激九龙说。

    “啊！不想啊？。那就算了，那我就娶了桑娜。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找我要人啊。”

    安说是要娶了桑娜的，我心甚是不愿意，小瞪眼的瞪着他，九龙大呼的。

    “别啊！我愿意干，还不成吗？。桑娜已经两月没理我了！。”

    “真是不知道，你们闹的是哪一出？！。”

    嗯？。他们这对话，让我奇怪了。桑娜两月没理九龙，难道是老相识，最后闹别扭了。什么一个情况？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突，房门打开，大步走进的是伯母。一脸嫌弃又厌恶的模样，不屑瞟了我一眼，冷冷的哼，转身面对安。

    “安儿，跟我走！昨天跟人家聊得好好的，怎么半途就走掉了呢。人家还好意跟我，你有急事。哼，你的急事，就是为了这妖女？！走！。跟我回去，好好人家道歉去！。”

    伯母边说边去拽着安，而他苦涩着脸，对我与九龙摆摆手，示意先走了。伯母只是仅仅十几秒的出现，也让我失去正视面对她的勇气。掀起被单，下床走到九龙面前，问。

    “你跟桑娜是认识的吗？。”

    “啊！认识。不过，呵呵。算了，你好好休息。我让下人们给弄点好吃，我就不带你了。反正这王城，你熟悉不已，自个儿消磨时间吧。我还有要事处理。”

    他说完，起身。潇洒退出房间，留下我一人。有点像是没人认领的野猫，自由行动。双手十指交叉，挥臂向头顶上努力延展伸去，一时间浑身的筋骨，如爆破的泡泡，得意舒展，甚是舒服。穿起外衣，来到阳光满载的阳台，懒懒的趴在被阳光晒暖的栏杆上。

    “卡琳大人？卡琳大人……九龙殿下，给您送吃的来了。”

    这么快？。被这暖阳征服的我，懒得走回去了。高声回应。

    “送过来吧！我在阳台这里！。”

    “是！。”

    侍女长应一声，双手端着一堆吃的过来了。小野果子，糕点，茶水摆满了这不大也不小，闪着铜色金光的餐盘上。内心不禁嘀咕：这九龙，是生怕我没吃的，会无聊。还是怕我饿死，在这里呢。摇头笑笑，示意让其放在地上。侍女乖乖的将这堆吃的稳当放在了地上，快速退出了房间。

    我不紧不慢的，倒上一杯热茶，坐在吃的旁边，脑袋依靠在阳台的栏杆扭花上，惬意而舒适。斜眼看向下边的院落，除了例行巡逻的侍卫，还有些忙碌准备新一日餐点的侍女外。似乎还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若隐若现，边上还跟着一女子。

    两人甚是欢乐的在说些什么。仔细研究看去，那两人竟然是安和桑娜。桑娜脸上那幸福不已的笑容，迎合安这可开怀的样子。很是刺痛在这里的我，握在手里的茶杯，都要被自己不禁抓紧的力道，给捏碎了。起身，俯瞰身子向下看。

    桑娜清纯少女模样，倒退走对着安说些什么。安摊开双手，无辜样子回应桑娜的问话。两人很快的走进王城小路，走出了我能看到的范围。见此，自叹哀怨，放下茶杯，抓起几个小果子，一口气往嘴里塞着。鼓着嘴，换下睡衣，转移阵地，一个不会看到他们两人的地方。

    一路上，侍女们低头行礼，还不忘捂嘴窃笑什么。从我这个角度来看，不用问也知道，是自己这鼓着嘴，咀嚼果子的模样，是让她们窃笑的原因。果子的红色汁液，不小心从嘴里流出，我起手抹去。不曾想过，在这通往书房的路上也能遇上，游玩归来的安和桑娜。

    我有点慌神了，四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看哪儿都没有，有种自毁形象的蹦出来。眼见近了，皮笑肉不笑的，冲着他们。桑娜最先看到我，故意露出那得意的笑容，搂着安的手臂，故作亲密。安像是被她这突然举动，才注意到我。

    安停下脚步，挣脱桑娜的手，一副想笑又能大笑的走过来，拿出手巾，轻轻擦拭残留在我嘴边上的红色果汁。

    “你啊！吃也不吃得安分。呵呵！来拿着，我先走了。”

    我羞涩的接下他的手巾，抹着嘴巴。涨红小脸，点点头。被冷在一边的桑娜，自生闷气，抿嘴跺脚。想着是来得瑟让我难堪的，不料反被自取其辱，先行离开了。

    我一手拉着眼皮，吐舌头对她离开的背影，做起鬼脸来。那些侍女们见了，一下子没绷住，笑出声来了。嘻嘻哈哈的，传遍整个廊道。

    来到书房之时，四下已是无人侍奉。安静的只有推开门那一声咿呀，明晃晃的灯光，微弱的连在一起，便是一道让人舒心的暖光。朽木的书柜，一字排开，上面的书籍新旧皆有。走在其间，手指轻触每一本书，眼神左右看看，寻找着自己感兴趣的书籍翻阅。

    “啊……真是的，就没有我想要看的吗？。”

    自言自语，随意抽出一本，散乱的翻阅其中几个篇章。然后有放了回去，再抽拿出一本，手感有点重，一只手撑不住，下意识的蹲下身子双手捧着，书皮老旧的已经开始掉皮，连书名都模糊不清。借着那点温柔的光线，努力看清。

    “什么？什么……上，古……六……。”

    “安殿下，进来呀！。”

    呃。桑娜？！奇怪了，不是去别的地方了吗？怎么要到这里来了？。我大声不敢出来，趴在地上，透过书柜的地缝间，看到了桑娜的裙摆，还有安的那一双大鞋。虽然不想偷听他们要说什么？但是这样的情况，我要怎么出去？。

    “来书房，要做什么呢？。桑娜！。”

    “安殿下，是不是我不够好，你说出来我改。您的心思总是没放在人家身上，对我就像是邻家妹妹一般。”

    “呵呵，你很好。只是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第二个人了，昨天就已经跟你明讲过的。你我不适合！。”

    “有何不适合的呢。”

    桑娜矫情的说着，自主的将身子贴到了安身上。安一反应向后退一步，撞了我面前书柜一下。晃动的浮动，使得最上面的几本书，有了坠落的倾向。我扭头瞪大眼睛盯着，祈求面色。咚的，还是狠狠的砸落下来，不禁叫唤了。

    “啊！。”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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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尴尬聚餐

    看情形，已经被发现。无法在躲藏下去，我只要起手挡住下半脸，快速朝左面墙上的一个窗口，奔去。晃动的魅影，在黄光满载的书柜之间，穿梭。桑娜还跟上来，小跑着，喊话。

    “谁？到底是谁。在偷听我们的说话，找死呢啊！赶紧出来。不然被我发现了，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这口气不小啊。我没有理会，小跃步登上距离窗口最近的一个书柜之上，也正因为次举动，被她发现。

    “我看见你了，丫头。想逃，哼！。”

    桑娜指着我大叫，转头就超控起好几本厚重，能砸死人的书本。不好，不被砸死，也要被整晕掉。此刻，一脚已经踏上了窗沿上，而桑娜的书本武器，貌似还快过我的速度。只觉得身后一个黑影靠近，重重的击中我的后背。在惯性的作用，我十分狼狈的落入高空。

    望着渐渐远离我而去的窗台上，还陆续飞出几本书来，目标依然是我的。本不想躲闪，也得要躲闪了。优雅扭转身躯，不料迎面撞到上一人。脑袋一下失去了自主意识，手捂着脑袋，闭眼缓和一番。耳边倒是响起了此人的说话声。

    “嘿？我的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冲天而降呢。”

    啊咧。是九龙，还好是他。若是他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自己没打算回应他的问话，另开话题。

    “你呢？这是要去哪儿呢？。带着一小队伍的。”

    边说边看他身后那整齐的小队伍，忽而散开躲避那几本书的坠落，又很排在一起。九龙，也跟着回头，一脸疑惑望向书房的窗台。言。

    “卡琳，你们该不会是在我的书房里，开打了吧！。”

    “没有，没有。相信我，我躲他们还来不及呢。确切的说，是我被他们给轰出来了。”

    “啊？轰出来？。你跟踪安和桑娜了？。”

    跟踪？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拍拍身上的尘土，坐到他的坐骑后。双手搭着他的肩膀说。

    “去哪儿？我也跟着去吧。呆在城里，仿若那儿哪儿都能看到安和桑娜在一起的影子。虽然我知道安只是做戏陪同的。可是心里依旧不舒服。”

    “呵呵，下雾溪流巡查。”

    嗯？那里啊！挺远的。应该不会遇见他们了吧。九龙浅浅一笑，起驾带着一小队伍，乘风前往。

    下雾溪流是净龙瀑布下的一个分支小流，清澈如水晶的溪流，温柔的滑过水中的鹅卵石，水中生花，娇艳欲滴，明艳色彩，好不造作。淡淡芬芳，惹蝶招蜂。小小三鱼，扭动优美鱼尾，欢乐自在。这里便是禁区森林里一处秘密仙境花园。

    九龙安排好巡逻队，去周围查看有无外人入侵窃取雾花的痕迹。而我，费劲的将裙摆高高的，扎在一起，踏入水中，用小脚丫子挑逗三鱼们。它们也知我在挑逗他们，个个毫不客气，涌了上来，冰冰的鱼嘴，一张一合的，亲吻我的脚丫子。

    “呵呵，你们不嫌弃我的脚，好脏的吗？呵呵，好痒哦！呵呵。”

    岸边上的九龙，听到我这自娱自乐的哈哈大笑。也跟着笑起来，调侃道。

    “呵呵，卡琳。你一个人也能玩起来啊。呵呵，真怕这些鱼儿，亲吻了你的脚丫子，集体拉肚子，挂掉的话。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哦！。”

    “切。又不是我让它们亲吻的，关我什么事情啊？。集体挂掉了，你再找我好了。我全部给你一一的复活来！。“

    我不屑的说道，继续低头玩弄着。身后的他有点无语了，踩踏溪水走过来，一手拍在我背后。言。

    “真的？那好，我今晚就弄死他们，然后找你来一一复活给我！。”

    在他这话落音时候，我不慎滑倒在溪水，溅起水花，湿了自己，也斑驳点点在他衣服留下痕迹。面前的九龙，居然没有拉住我，反而是大笑合不拢嘴。

    “怎么，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啊哈哈，哈哈。”

    是我不小心的吗？你试着光脚丫子在这鹅卵石上，看你站不站得住脚。生气打气水花，顺便拿起水中石头，扔向他。

    “可恶！九龙，你这可恶的家伙。干嘛不拉住我啊！。”

    “谁知道你这么不经拍啊！。”

    九龙依然笑着，可我很是生气瞪了他一眼，自个儿缓慢怕起来了。裙子都变成蓄水袋子了，重重的挂在身上，很是不舒服。可惜又不能脱掉，只好徒手将裙子湿的部分，一点点拧干水分。拧到差不多的时候，发现身后的裙摆居然抓不到，苦恼的怎么转身抓取。

    跟前的九龙，眼神从刚才就一直游离在远方，好奇跟随望去。这不望去还好，一望去吓了我一跳。结巴道。

    “他，他们，怎么也来这里了？。”

    距离是远了点，但是我们两人都一致的看着他们两人。桑娜双提着裙子，娇娇小姐，垫着脚尖，稳当的踩在大块的地头上，时而俯身看看水里的三鱼，时而蹲下身子，采摘水中生花的雾花，轻放在鼻尖闻闻。安跟在其后，仿若保镖，一直保持礼貌的神态。

    桑娜手里拽着刚采摘下来的雾花，起身小蹦跶对在岸上的安，挥舞很是高兴的在说，看好多漂亮的花朵哦。安只是点头笑笑，笑过之后。事情有了戏剧性的变化。是的，桑娜身子一倾斜，看着九龙欲动身上前搀扶，看着我心中无比的鄙视。

    画面就定格在安的健步上前，搀扶。桑娜顺势扑到安的怀里，含情脉脉的一幕。我与九龙甚是没有心情在望下去，同时收回视线，叹气摇摇头。

    “这到底是我跟踪了他们，还是我被他们跟踪了呢？。”

    “怎么，今天一整天，你都在不同地方遇到了安和桑娜吗？。”

    算是吧。不想碰见的，最终还是碰见了。沉默点点头，先行离开溪流，拨弄头发到一侧。九龙跟上疑惑了，想再问点什么？自己一副别再问的神情断绝了他的欲望。

    夕阳西下，风光无限好。斜阳的哀怨，何时候也成了自己的哀怨了。退去湿漉漉的衣裙，扎起长发，清爽的出现在烛光点点的餐厅里。小巧长桌，陆续摆满后厨们精心制作的晚饭，香气扑鼻，惹起自己一阵肚子咕噜叫声。嘴馋的靠近桌边，伸手就先拿着一小块蛋糕，往嘴里送。

    甜甜的，香香的。好吃极了，忍不住下手拿第二块之时。安和桑娜进来了，自然的就坐到对面位置上，余下的我，有点傻眼了。该不会是一起吃晚饭吧！九龙搞什么鬼呢。收回手，起步要走，九龙来了。笑呵呵伸手就将我给拉了回来，说。

    “一起吃啊！别走了。分开给你送饭还麻烦呢。”

    “啊？。这……。”

    “这是伯母安排的，不是我。不愿意，好歹也吃点吧啊！。”

    九龙知道我的原意，贴我耳根密语。我才知道，这一餐，是伯母专门安排来让我心痛的吧。好，既然如此，自己也不浪费此挑衅的盛情了。拉开椅子，坐下。挂上诡异笑容面具，冲着桑娜。

    四人向坐而对，八目相望而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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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两女人的餐桌

    一入座，谁都没有起手要吃的意思。尴尬的氛围，一直在不断扩张当中。九龙和安两人相视，苦笑挤弄眼色，让对方先行打破这奇怪的氛围。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爆出火花，眉飞色舞的挑眉。桑娜忽而拿起餐具，在面前的牛排上，狠狠的割着，刀子与瓷盘发出嗞嗞的声音，甚是刺耳。

    “真是没想到，卡琳大人您也学会了跟踪了？。书房，廊道，下雾溪流……。”

    哈，这丫头一张嘴，就没个好语气，讽刺的音调，说着今日我与他们偶然碰见的事情来。当然自己也不会弱了气势，拿起边上的酒杯，喝上一口，平静回应。

    “嗯？这到底谁跟踪了谁呢？我还没说你，是故意而为之的呢。”

    “有吗？我可是不知道你也会出现在那些地方的哦！。”

    桑娜装无辜答应，一口吃下满是酱汁的牛肉，酱汁沾嘴角都是，故而转过头来望着，在她身边默默喝着汤水的安。像是在效仿我今日之举，也想要得到安的柔情对待。却结果，有点让她意外了。安只是看了一眼，指着她面前的小餐布，说。

    “餐布在这里，赶紧擦去吧！。”

    吃了憋的桑娜，抖动小鼻子哼了一声，抽下餐布，抹去了嘴角的酱汁。我旁边的九龙，只顾着吃，没有参与到我们之间的意思。

    “桑娜，今日的游玩，还开心吗？。在书房里，你可是很开心呢。”

    说这话时候，我不由得看了安一眼，眉头瞬间一皱，后放平了。伸手抓取九龙跟前的小面包，扭头看向一边，吃着。

    “啊！很开心哦。书房里的人，还真是你啊。可想知道在你跳出书房后，我与安殿下做了什么吗？。”

    难道一开始你都不知道是我的吗？。看着她那傲慢又娇柔的模样，一手指在酒杯的边缘，画画圈圈，脸上泛起了粉色羞涩，不语。九龙看了，暴怒情绪，重重放下叉子，对安说。

    “安，你可真行啊！。”

    带着寓意味道的话，安听得出来，咽下最后一口面包，严正以待的气势，解释。

    “你想的太多了，我可是没有那兴趣！。”

    “信你一回！。”

    九龙说完，又继续低头吃着了。安对我则是温柔一笑，那笑容是在说，相信我！。我也没有打算听取桑娜说的任何话语，忽视他的温柔一笑。捂嘴窃笑，揭穿。

    “呵呵，桑娜你这谎话，倒是说的不够圆滑。”

    “你怎么知道是谎话呢？万一是真的呢。要不给你看看证据好吗？。”

    桑娜自信的笑容，犹如一把把刺刀，扎入我那盔甲包住的心。使得自己不禁开始相信桑娜所说的话，手不停的摇动汤勺，汤勺与瓷碗发出碰撞清脆声音，满满回荡我身周围，疑惑的自问声，很是叫人厌烦。空气中沉淀的不单单是挑衅的酸味，还有他们默默远离的平静。

    “看吧！看吧！连你自己都在疑惑当中，还来说我的谎话不够圆满。啊哈哈！。”

    是啊！一开始心里都没有打算，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我选择了逃避或者是等待。放下汤勺，情绪不在平静了。

    “别在这里，得寸进尺了。或许你应该感觉到幸福，我没有去搅黄你们的游玩约会。桑娜，我已经给你一天的时间，来让你和安殿下，好好的相识一番。最后的决定权利，不是在我这里，不是吗？你在这餐桌上显摆你那空虚的荣耀，甚是无聊！。”

    一席话，直接点中了她那心思。脸色大变，怒瞪了我一眼。发现用言语打击不了我，桑娜转而用肢体语言来刺激我。伸手拿起边上的水果，凑到安身边，贴着他的臂膀，说。

    “来，安殿下。这果子甚是可口，让我来帮你切开。”

    安没有说话，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桑娜的亲密举动。可我伸直身子，看了桑娜拿的果子，竟然是下雾果。安对这果子过敏的，桑娜是不知道呢？还是故意的。心一下子紧张起来，站起身子，厉声喝吼。

    “桑娜！快住手。安对这下雾果过敏！。”

    当啷一声，桑娜被自己这一声吼叫吓到了。弃下手中的餐刀，一脸讶异望着我。几秒后，她又开始了。

    “卡琳，你这是见不得我对安殿下好，而编织出来的谎言吧！哼，还说我刚才的谎言，不圆滑。你这才叫做不圆滑呢。伯母可是亲口告诉我，安殿下喜欢这果子呢。”

    原来，伯母真的忘记他对这果子过敏的事情，想来那次安真是狂暴了，给伯母致命的伤害。无奈摇摇头，不想理会她那话，再次申明道。

    “桑娜，安对这果子过敏。若是你真的想要和安在一起生活的话，这一条你必须记得。”

    “当然会记得，记得你的好意提醒啊！。”

    以为她会真的会记下，结果还是反其道而行之，拿起叉子，叉上一小块已经写好的下雾果，伸到安的嘴边，娇嗔的“啊”。来诱导安也“啊”的。在桑娜“啊”的同时，眼神不自主的扫了，仍旧在津津有味吃着的九龙一眼。像是希望九龙生气的抢下一般。

    安看着已经伸到嘴边的果子，呵呵的冷笑一下，一手轻轻握着桑娜的手，张嘴向那果子咬去。我焦急的向前倾去，伸手只能触及桑娜的另一只手，难以阻拦而下。只能出声阻止。

    “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九龙这闷葫芦，最后一声不响的夺下了这果子，孩子脾性，边咀嚼边说。

    “嗯，好吃，好吃！呵呵。”

    “你？！。”

    桑娜被九龙这一突然给气到了，狠狠摔下叉子，砸在盘上，很不幸的是盘子一击成了碎花。想来她是把怒火转移到了叉子身上，以保持她的矜持度。安一边，乐呵起来了。

    “九龙，你这是在救了桑娜一命呢！。”

    “那你不是在作死你自己的节奏吗？我和卡琳，可是没有忘记，你小时候刚吃到这果子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反应哦！。那叫一个磕碜人啊！。浑身侧漏紫黑色魔雾，双眼充血无眼珠子，面目狰狞……。”

    九龙说到一半不说，因为桑娜开始有些不信的插上话来，亲自询问。

    “安殿下，您真的是对这果子过敏吗？。可是伯母说……。”

    “的确是呢？只是当时母亲大人让我那过敏发狂模式下，给打伤。不记得了所以，呵呵！。”

    安甚是不愿意说起这个原因，但也不得不说。我坐下松口气，扒弄盘子未吃完的牛排，安静了。

    “啊？。看来是我的疏忽大意了。对不起，安殿下！。”

    “呵呵，吃吧！吃吧。感觉饭菜都凉掉了呢。”

    说到饭菜，面前的桑娜又惊乍起来。兴奋的对站在一旁的侍女，招呼道。

    “啊！麻烦帮我把热乎的红雪浆汤拿来。这个总不会过敏了吧！。”

    侍女微微行礼应答，立马转身进去推着餐车出来，将一碗碗热乎的红雪浆汤，摆放在我们面前。红红的，还冒着热气的泡泡，香甜的味道十分诱人。安喜欢吃的。

    “来，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特别的也给你们两人尝尝了，免得会有人在背后说我刻意显摆了！。”

    本来就是刻意显摆。我盯着面前这个红红的，浓稠的汤汁。不禁想起了那头被安送回老家的双狼龙来，浸没吞噬的恶臭红黑血稠，跟面前的浆汤似乎毫无区别，厌恶的用勺子，搅了两下，那粘稠的程度。使得我有些欲罢不能，抑制不住的想要作呕。

    为了不影响他们的食欲，我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捂着翻腾肚子，快速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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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醋酸.喜

    “卡琳？！。”

    九龙与安一致紧张的叫唤，和声如雷鸣，穿透整个宽敞的餐厅。传入我耳朵的时候，分贝已经减弱。扶着墙面放慢脚步，还没走得几步呢？自己已经是忍不住了，对着墙根，就吐了起来。好险这条廊道无人经过，不然次日我这幅惨样，必定成为王城上下的笑话了。

    吐完后，感觉是舒服点了，可仍然余留有隐隐翻滚的感觉，双手捂着肚子，微屈身子慢慢移步走回房间休息。我这是到底怎么了？一入禁区，自己就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身子骨明显变得脆弱起来，稍微有点不注意的，就犯糊涂。

    “卡琳！。你给我站住！。”

    怎么会是他？而不是九龙。缓慢转身抬眼望去，安风风火火的大步朝我走来，一靠近就拽拉我的手臂，架在空中。

    “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还问我怎么了？连自己也不清楚的。你叫我如何解释给你听，甩开他的手，冲他摆脸色的回应。

    “我也想知道我自己到底怎么了呢。真是的，为何不是九龙出来，而是你！。人家桑娜，还在等着给你喂好吃的呢。赶紧回去吧！我自己一人能行！。”

    听着就是醋坛子被打翻的味道，安啧的一声。有了小火气，走到我面前，高出我一个脑袋的身高，挡住了去路。

    “能行什么呀。你这是在吃醋呢？还是在生气我今日一整天陪着桑娜四处游玩。”

    醋？是啊！的确是在吃醋。酸酸的不好受，不管是心里还是胃里，都是酸的，连呼吸的空气都是酸的。在远处望着本来在我身边的你，去时刻陪伴在别的女人身边，我酸了。我不愿意，可我又能怎样。想到此，自己也生气了，莫名的。

    “啊！是啊。就是不喜欢你，跟别的女人来往。不喜欢看到你们两人那种奇妙热乎的感觉，不喜欢你一时一刻不在我身边唠叨的感觉，总之，总之……啊！就是不喜欢！。”

    我用尽所有力气，一口气也不喘的，大声说出自己今日的憋屈感。自从跟他明确关系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由心的感觉，是那么的讨厌他，也是那么的迫切需要他，心不止一次的痛，已然麻木，唯有那酸还在。

    “啊！好了，好了。不喜欢，就不喜欢了。我去应和做戏便是了。发泄出来，感觉好点了吗？。”

    安哄着，上前就搂着我。脑袋，小脸蛋贴在他那平和心跳的胸膛，鼻尖掠过属于他身上那股清雅的气息。让你跟别的女人玩亲热，看我怎么惩罚你。想着，就抓起他的手臂，隔着衣袖，张开嘴巴，用虎牙狠狠的咬了下去，一大口！。

    “啊！。”

    动听，富有磁性的惨叫声。立马成为这个廊道的第二个高音，安一脸痛的包子褶皱，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效果。松口，推开他。

    “舒服多了。你可以走了！。”

    “？卡琳，你这咬得太深了吧。我送你回房间吧！桑娜那边不用担心。九龙能搞定的，更何况就算你不突然跑出来，我也会找理由带你离开的。不过那个理由已经被九龙给吃掉了。”

    安掀起衣袖查看，被我狠狠咬下的牙龈。走上前，在身边吹吹手臂上的红色牙龈，还故意露给我看。说。

    “活该，这是你应该得到的。你刚才在餐桌上是要想要故意，吃下那果子。以这个过敏为借口，抽身而出是吗？。既然是如此，你也应该提前跟我们打声招呼啊。害的人家心怕怕的。”

    “嗯，看那果子只是一小部分，不会引发我爆狂的。没想到，你真是记得我对那东西过敏呢。真好！。”

    好什么呀，人家可是担心要死了。安看我还一手捂着肚子，少许焦虑了。猜测种种原因的说。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喝酒喝多了？还是说中毒太深，有所残留。刚才看你那面色煞白，急忙跑开了。你可是知道，我也担心不已啊！。”

    吃坏东西，没有。余毒残留，没有。酒？只喝了一杯而已。摇摇头，不知理由。总之觉得嘴里有些苦涩，吃点开胃东西，或许会好点吧。

    “还说呢？要不是你的原因，我会看到那浆汤。就想吐吗？。”

    安不信的指着他自己鼻尖，表示不知。这么健忘吗？。大呼气，帮他回忆。

    “记得那双狼龙兽吗？。”

    “记得啊！被我送回老家了。那场面，真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威风与帅气呢。呵呵。”

    自恋的家伙。心中无限鄙视，推开房门，距离床还有半米的距离，我一蹦飞扑到床上，舒服的伸展一会儿。双手枕在脑袋下放，言。

    “我可是没有看到，你的什么帅气一面。我只记得，双狼龙咕噜咕噜，咕噜噜挣扎在那黑血恶臭的大门之中，十分恶心。”

    “哈哈，原来你是记得这一幕了。难怪，难怪。”

    安幸灾乐祸的，坐在床边，指着我摇头。可也是没有办法的啊！谁让我记得那么清楚了呢。拿下他的手指，惋惜了。

    “啊！可惜了那份好吃的甜食啊！。”

    “小馋猫。”

    安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还在热乎的小面包，晃动在我眼前，又言。

    “看看，给你带的。就知道你舒服过后，叫吃的。还热着呢！。”

    什么时候拿的啊。还被放在口袋里，真是觉得是被他那体温给捂热的呢。起身抢过他手里的面包，下意识的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好啦！别闻了好吗？半路经过厨房拿的，整我身上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一样。”

    “哦，好吧。相信你！。”

    安心，掰开用于包裹的牛皮纸，还未吃下肚。那股反胃的酸又袭上心头，我憋着，咽下口水企图想要把这吐的意思给镇压回去。安看着我，迟迟未下口，紧张了。

    “不想吃了？还是，还是又想吐了？。别憋着呀，来。”

    他拿下我手里的面包，快速走到客厅放下。将花瓶里的花都拿出去，倒去水、直接毫不忌讳的摆放在我面前，一手还拍打我背部。这一打，忍不住了。整个脸都往这花瓶里塞，吐着。可是？也什么好折腾的，只有那些还未消化完全的酒水。稍微感觉舒服了，我直接软躺下。盯着天花板，心烦意乱，低语。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连吃的，都不让我吃了。我想要吃东西啊……。”

    让这莫名来袭的反胃攻击，使得自己好吃的都不能吃了，小孩子脾性的抽泣起来。摇晃脑袋，跟自己这副状态抗议。

    “我要吃的，我要吃啊……呜呜。”

    “呵呵，谁知道你又……。”

    安放下花瓶，用手巾擦拭我嘴角的酒水痕迹。话出到一半，不说了。忧愁，严肃。谨慎而言。

    “卡琳，你是不是……有小小安了？。”

    “啊？。”

    此话一出，我无言以对了。起手摆摆，明确否决他的猜想。安这是想要成家，想疯了吧！还是被伯父伯母给逼疯了？。

    “怎么可能，你想太多了。我们可是很……清清……。”

    清清白白，我说不口了。双手不禁捂着大张嘴巴，惊叹的模样。苦涩笑笑对着他，而他也想到了什么。

    “好了，我明白了。今夜，就让我陪着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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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订婚的人

    我们？这么快就断定我是中大奖了？。回头想想，也不至于那么快的吧。同床之时日，才不过七天而已，理应不会。

    “安，我想应该不是的。想多了，想多了。”

    “是吗？。”

    他一手搭脉，紧皱眉头。有所研究的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后眉开眼笑的，摸摸我的脑袋，说。

    “呵呵，不管是不是。看来我得要加快进程，把相亲这事情给彻底的解决了。不然，九龙会天天用他那特有的幽怨妇小眼神，把我看死的。”

    “什么呀，你刚才是装模作样的吗？到底是有没有啊？。倒是给我个答复嘛。”

    我着急了，撒娇似的拽着他的手臂，左右摇晃。安伸出手来做着胜利v的手势，在我眼前晃晃，幸福而又难以抑制的小兴奋，眼神里充满着感激的闪光。像是已经确定了，我心有不甘，不敢相信这一事实。掰下他那胜利的手势，沉默摇摇头，代表我的不信。安则是以遗憾的神情，深深点头。表示已经中了。

    中了，中了吗？。实在是无法相信，自己立马就要变成是母亲之人，也是在无法相信，这一有了，我的自由就此结束，还接受身材变形的事实。无法预知未来，让我爆点一触即发。

    “啊！你这大混蛋。都是你啦！都是你啦。都说不行了，你还偏要。这下，要怎么办嘛。我可不想那么快的步入阿妈的行列啊。”

    “嗯？是我的错吗？那天若不是你抱着我不放，还穿着那么诱人。怪我吗？。”

    嘿！那不是为了帮你从那归元阵中安然解救出来，才会那么做的吗？。穿着战服，承认有点诱惑了。修身的剪裁，轻盈的不料，不都是为了在打斗中方便嘛。反过来还怪我，是我的错吗？。不理会了，安见我不说话了，拉起我的手。深情的说。

    “卡琳，不管明日会发生什么事情。请相信我，我始终是你的骑士，坚决捍卫你在阳光下的快乐与温暖。”

    “啊！知道了，知道了。”

    什么时刻，还说这些肉麻的话。我抽拿出手，抱起枕头，赶他出门道。

    “好了，别呆在这里了。一会儿伯母又要杀过来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喂，卡琳，安？。”

    人未见，声音先传进来了。安也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就开门，拦住刚要进门看看我的九龙，凑到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有点怀疑他把这个消息给了九龙。

    “啊？你们，你们……这下，我的王城是保不住了。哎！。”

    果然，九龙哭笑不得的说着，跟着安一起出去了。而我扔下枕头，下床走到镜子前，左右看看还算有着苗条身材的我，也没看出个小肚子的啊。双手顺势放在仍在饿的肚子上，试着舒展六翼，白色荧光点点，透明展开如牡丹。

    望着镜子中的我，镜子中的光翼，一袭雪白，染上了魔王之色。紫黑色的传承纹路，在光翼边缘若隐若现。见此，我最终不得不承认了。

    “还真是，不能忽视了。”

    欢喜称不上，忧愁也称不上。总之在这个饿的状态下，慢慢睡去。一闭眼，时间飞转。

    咚咚，咚咚……

    “卡琳，醒了吗？。卡琳？。”

    啊咧？哪个可恶的家伙啊！人家刚睡下的，怎么就问醒了吗？。起身，揉揉眼睛，走去开门，懵懂视野，九龙一身正统装扮，皮靴，象征王室的佩剑挂在腰间，一副王者之风显露无疑。在侧身看看其身后，两个侍女，一个手捧着礼裙，一个捧着饰品盒子。

    “怎么了？有什么重大的节日吗？穿的如此……。”

    “呵呵，别说那么多了。赶紧的换衣服，正殿安还在等着呢。”

    安在等什么呢？。不明白的看着九龙推我进屋，让侍女们把衣服放在后退出了。实在是不明白，他们要搞什么名堂的。走开几步，双手交叉于胸前，摆出不明说就不换衣服的气势。

    “说吧！你们在玩什么花样呢！。”

    “今日，你做好心理准备。安今日要宣布他的这一生重大的决定，所以要穿的隆重点呀。”

    重大决定？。有点糊涂了，不过心理总觉得有些悬乎。不便多问什么？乖乖的去梳洗了。

    “别穿高跟鞋，穿平底的。对身体好。”

    “切，我穿什么还需要你的建议吗？真是的。”

    我一手将发饰插到头上，走出帘幕之下。冷艳女子，出水芙蓉，眉黛桃唇，妖娆身。身穿白金莲花裙，一丝含香溢满屋。

    “哇哦。惊艳了，卡琳。你这样穿多好呀，别老是穿着那些平家小姐的麻布。”

    “那样子的着装，让我觉得舒服，而且也很方便啊！。”

    踩踏晨光，照射进来的一明一暗的廊道，闻鸟儿们飞跃时的欢叫。一个拐角，刺入眼的先是那一抹红地毯，再来是那花朵欲滴的装饰。安就站在红地毯尽头，收起了大男孩的气质，戴起了魔之王的色彩。知道他向来都是魅惑的男子，可此刻，他的妖魅，是那么让我无法形容。

    边上还站着伯父伯母，难得一见的皇家服饰，一脸欣慰的。这场景，不禁让我联想到了订婚之类的。来到安面前的时候，他居然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十分高兴的大声说道。

    “如今，人已经到齐了。那么，我在此向大家宣布。经过这几日，我思考后的决定。我，安.维利亚司，决定与她订下婚约。”

    他高调说着，伸手出顺势这么一举，停留在我这边的方向。我错愕了，不敢出声，也不敢做出任何惊讶神态，小小的偷看了伯父伯母一眼，两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对。他们同意了吗？我与安的事情啊？。正在自己有所犹豫，要不要回应安的举动时候。九龙一句话，让我顿时清醒了。

    “桑娜来了，嗯。真是不甘心啊！。”

    桑娜？桑娜？扭头望去，桑娜穿着结婚礼服，脸上泛起粉红，羞涩的走了进来，一步接着一步，近了。在我面前，她起手握住安的手，登上台阶，站在安身边。什么情况，这是个什么情况？。昨夜还那么在乎人家，过了一夜，就变卦了吗？。

    “父亲，母亲大人。我决定了，与桑娜小姐订婚。半年之后，将娶她过门。”

    “好好，好好。”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们的好儿子啊！。”

    你们的好儿子？.哼，讽刺了这个画面。欲哭无泪的，盯着他们。手抚着小腹，暗语：可怜的孩子啊！你那帅气的爸爸跟别人走了。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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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作秀

    第十一章:作秀

    “九龙，你不生气吗？之前还那么着急桑娜的。现在怎么如此释怀了？。”

    我靠近九龙身边，小声的问道。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勉强一笑。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吧。再次将视线，抛回面前的安与桑娜，两人手牵手都腼腆的笑着。无法插入的幸福感，我还是选择了退出，或者说是逃避吧。

    “桑娜，由于时间的仓促，所以都没有准备什么。我们一起吃个小家宴会餐，如何？。”

    “嗯，一切都听安殿下的！。”

    桑娜，很快就进入了身为妻子的角色，羞答答的低声回应。伯父伯母，也接受了安的提议。转身先行离开去往宴会厅，余下我们四人，氛围说不出来的尴尬。安轻吻桑娜的额头，挤弄眼色，示意她先过去，他自己随后就到。

    “我等你，殿下！。”

    桑娜说完，微微行礼，后提着裙摆优雅而去。正殿，最后剩下我们三人。九龙很是明白的退后几步，远远的看着。

    “卡琳，我……。”

    “好了，别说了。再多说什么？我现在也是没有心情听下去。有点突然了！。所以，暂时别管我！。”

    我走开一步，背对他。强压抑心中的呐喊，平稳抢下他的话语。安倒是噗的，苦笑几声，走到我身后，双手从身后抱着我，下巴耷拉在我的肩头之上。

    “怎么能不管你呢。你可是我们宝贝的妈呀。我刚才是在作秀呢？这是我与九龙的计划。”

    秀？计划？。啊！有这么一回事情来的，但是我不清楚啊。现在来告诉我，是作秀。有点搞笑了，挣脱开他的手。

    “哈？这个，这个……你等会儿，让我缓和一下。我现在无法相信，你刚才所说的，所做的，和你现在跟我说是在作秀，有点有点……。”

    “好，我知道了，别激动。冷静下来，听我说，好吧！。”

    “安，你这一开始就说给卡琳，听不就好了吗？非得要到现在才说。真是的。哎……。”

    九龙扯着嗓子喊道，他所说的也正是我想的。一开始说了，也许我就不会那么纠结了。然而……。

    “说了，就不会有那么真实的反应了，想要糊弄人，就先把自己最亲自的人也一起给忽悠了，才能有成功的机会啊。再说了，你跟在卡琳身边，你怎么不说啊。”

    “我以为你已经跟她说了嘛。”

    这两人像是又要扯着嗓子，斗嘴起来。夹在中间的我，习以为常。拍拍手，啪啪的。掌声响亮，成为阻断他们继续斗嘴的标志。

    “好了，你们那计划，我已经不想知道了。现在才告诉我，也没了意思。不听也罢了，我回去了。你们就慢慢作秀去吧啊。我才懒得参与你们那可恶的计划。”

    说完，大步离开。可是安不让走，拉着我，又拽了回来。一脸无辜又祈求原谅的小狗模样，说。

    “那你不会再会给我一次过肩摔，然后恶狠狠瞪着我警告，又不事先告知你的吧。我可是还记得，在安平区的时候，你说过若有下一次的，就不会让我好过的呀。”

    还记得啊！记得为何到了现在才说。整的自己像个傻子一下，心还在纠结的疼呢。肚子还在咕噜噜的叫唤呢。既然说到，是不是我也该装下威严呢。

    “啊啦！原来安殿下，还是记得清楚呢。清楚，为何现在才告知呢。”

    拽着他的耳朵，细声细语的说到。在远处的九龙看来，十分像是一对亲婚夫妻在吵架。不好意思，也不能不好意思的，走过来。催促又哀怨的。

    “拜托，好了。你们一家幸福美满的，就被在这里刺激我这个凄凉的单身汉了。安，该走了。不然他们会起疑的。”

    谁他么的幸福美满了？。我这是被逼无奈的，收回手。少许气呼呼的离开了，留下安捂着被我拽红的耳朵，与九龙一道走向了宴会厅，继续他们的作秀时间。

    缓缓漫步在王城之中，温热不时从外暖到心里。花开正是娇艳，侍女们也在打扫着花园，行礼让出一条路，是她们对我的礼节性尊敬。回想起刚才的一幕，真是有种一秒地狱，一秒天堂的感觉呢。两种情绪交换如此快，已是让我无法编织任何明确的情绪来。唯有那一抹的苦涩。

    坐在亭里，一手撑着下巴，无神的斜看亭下的花丛。蝴蝶纷飞，停落花香，时间悠悠过，何时候肚子又来一阵饿的叫唤。无奈吧唧嘴巴，啧啧两声。可又懒得动身，碰巧让一个路过的侍女听见。噔噔，两步来到我面前，笑容甚是甜美的。

    “卡琳大人，我给您备点吃食如何。”

    被发现了，我不好意思的坐正身子，红热小脸点点头。侍女抿嘴一笑，乐呵呵的走开，准备去了。我又恢复之前的慵懒姿势，眼神四处游离的。游离着，游离着，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起身，慢慢靠近而去。晃动的人影，越来越清晰。、

    仿佛是在争执什么？女的一直在不情愿的被拖着走，而男见拽着实在是太费力，直接扛起此女子，大步朝着花园另一个小房间里走去。嗯？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啊！。可惜，自己的脚步实在是跟不上那男子的脚步，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入小房间。门还在虚掩着。

    于是我透过门缝，阴暗的房间里，看样子是个杂物房。因为有着稻草堆的味道，那女子被男子狠狠的扑到在稻草堆上，哭喊着，双手不停挣扎。

    “不要，不要……拜托了。安殿下！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

    “呵呵，有何不可以的，既然已经身为了我的妻子，这个程序是必须要走的。呵呵！。”

    安很是邪恶的脱下上衣，露出结实的身躯，一头扎进桑娜的香脖里，亲吻起来。桑娜依然在挣扎，喊叫。

    “啊……不要啊。呜呜，我，我，我……九龙！九龙救救我！。呜呜。”

    紧急时刻，桑娜脱口而出的呼喊，竟然是在向九龙求救。果然，桑娜是九龙的人。安却是不顾她的呼喊，继续着他那亲热的行为，嘶啦一声，桑娜的上衣，被安猛然的撕烂，雪白肌肤显露无遗。看到此，我已经不能再看下去了。吞咽痛的口水，黯然离开。

    这一场秀，到底是是做给谁看的呢。是我，还是伯父伯母。我没有办法知道了，安，你那享受其中的模样，真是叫我觉得看不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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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孩子没了？

    紧握拳头，深深的，狠狠的。咬紧牙齿，强行让自己保持平静，快速步伐远离那正在火热的房间。在想，自己是不是该离开了呢。本来自己此行的目的就为了看看，安的未来王后，也是想要看看安是否真的会答应的。

    眼下看来，分不清安这场秀是真的，还是假的。虽然心里始终明白他那只是在作秀，作秀，作秀而已。但，亲眼看见他与自己之外的女人，那样亲热，那样享受。怎么有种被忽悠，又或者背叛的感觉呢。心如刀割，刺痛滴落下的不是血，而是那一行清淡的盐泪。

    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如同失去了灵魂的人偶，慢步爬回了房间，一个可以让自己完全躲避外在一切事情的地方，也是自己可以狠狠哭泣的地方。可惜已经没有多少可以哭泣的了。缓缓蹲坐门边上，伸手抹掉两行清泪，合计着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卡琳，你在里面吗？。伯父来看你了。”

    咚咚，咚咚。门外稳重的敲门声，还有那一句自报家门的话。真是不能让人喘息呢？收拾起少许失落难过的模样，起身，深呼吸一会儿。咔嚓，扭开门锁。微笑欢迎。

    “啊！我在呢。伯父，怎么来了？不是在宴会上的吗？。”

    “呵呵，只是小餐小聚的。一会儿就结束的了。呵呵。”

    伯父满面春光，红润面色自主跨步走入，他这一进门，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女，是在花园里遇见的。她端着吃的，上前一步道。

    “卡琳大人，您果然回来了。方才不见您在花园，想着您应该在这里的，就给端来了。”

    我伸手接下这餐盘，摆摆手，让她先退下了。侍女也明白，点头应答就转身离开了。回到屋内，伯父站在客厅中间，望着我放下手里的东西。

    “安儿，这次是做了个明智的选择。啊……真是太好了，我们安家有后了。卡琳，我想你不会忘记你所说的吧。”

    是来给我提醒，要我实现当初对他所说的承诺啊。自己当然没有忘记，退后几步，与伯父保持距离，认真回复。

    “啊！我没有忘记。既然安真的愿意娶了桑娜，那么我当然也会强求什么的呢。放心吧！伯父。此日过后，我与安会回到正途上面来的。至于多余出来的小可爱，我也会好好处理的。”

    “嗯？。呵呵，这下总算了却一桩心事了呢。呵呵，到时候的婚礼大典，你可是要过来当我们的见证人哦！呵呵。”

    伯父对于我暗示性我有了安的孩子的话语，很是不明白。直接忽略，邀请我当他们的见证人。哼，还见证人呢？明明就是一个扎人的画面，非得还要我去给他们祝福。伯父，你这话，这个邀请是想要彻底宣布你们，是做对了。是吗？是想要彻底让我无了安的念想吗？。

    我点点头，面上明显是难看的。伯父，看着知道已经起了效果，立马上前，拍拍我的肩膀，在追加一句。

    “嗯，就好了。好孩子，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哦！。”

    记得，肯定会记得。会记得十分的清楚。送走伯父后，越发觉得王城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多待一刻，就要多面临一刻的痛苦。

    “孩子，孩子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懊恼了。自己一走，岂不是要拐走安家的后代了么？。坐在沙发上，双脚搭在桌面。思量着，这个该怎么办。轻轻抚摸着，轻轻的拍打着。要还是不要，生还是不生呢。生的话，一个人带有点辛苦，不过拿来给月白消磨时间，是可以的吗？。呵呵。

    起身坐好，拿起余温还在的汤羹，小小喝上一口。酸酸甜甜的，似乎是用各种水果而做成的呢。十分复合现在我的胃口。突，一阵巨响，轰隆。跟着微颤抖的房子，方梁上掉落少许墙屑。手中本就是没有握好的汤碗，因此而侧翻，跌落浸湿了我的衣裙。

    “啊……真是的。到底是谁呢？拆房子呢。我的衣服，啊……真是的。”

    抓狂的起身，将汤碗放回到餐盘中，自己则是脱下湿漉漉的外衣裙，扔在沙发上。此时，门被踹开了，安一身尘土，不整洁的进来了，嘴上还抱怨什么。

    “真是的，下手那么狠干嘛呀。帮你，还趁机报复我吗？。”

    刚才的爆炸声，是九龙和安在打架吗？。九龙最后去搭救桑娜了吗？。满脑子的疑问，看他一脸不爽。双手抱在一起。没好气的说话。

    “安殿下，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呢。不是跟着桑娜小姐一起亲热去了吗？。”

    “啊？哪儿有亲热啊。卡琳，你这是怎么了？。”

    安扔下手中的外套，整理衬衫。转向我，问道。还给我狡辩，没有亲热吗。真的没有亲热吗？。明明就有看见你们两人纠缠在一起的。

    “啊啦！难道是我眼花吗？。你可是很享受其中呢。呵呵！。”

    “你，你都看到了？。那个什么？卡琳。那只是做戏而已，不要那么认真好吗？。”

    又来，做戏，作秀。我混乱了，激动起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假戏真做呢啊？！。总之，我已经不能够再次相信你说的话了。进入这里开始，一见到桑娜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能够相信你所说的任何一句话了。如此多的事实摆在眼前，刺激着我。我怎么还能够接受一次次，你那莫名其妙的举动呢。”

    “卡琳，拜托。别这样，我真的只是没对桑娜做出什么越级的举动啊！何况，九龙也出现了。桑娜也奔向九龙的怀抱了呀。”

    安极力解释着，可是我看到一切，是那么的主导能力。纵使安一致心平气和的解释刚才的情况，可我无法选择相信。扭头，看向一边。冷言道。

    “刚才伯父来过了，说是要我当你们借还的见证人。还有，关于孩子的事情。我也已经说会好好处理掉的。你不用担心，以后的事情了。”

    听到孩子要被我处理掉的，安生气了，如同炸开锅一般。上前，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眼泛血光，嘴露尖尖的虎牙，释放出怒火的气雾。

    “你，说什么？。孩子没了吗啊？。卡琳！你……。”

    “我什么？很正常的程序啊。反正你也不会要我们的，何必要生下，让她整天喊爸爸去哪儿了呢？哼！。”

    没敢再正视安的那双犀利的眼神，生怕他看穿这是我的气话而已。安，已经不再是往常的他了。极其的愤恨，瞪着我。欲想动手打我，又不能动手的。压抑甚是不好受，忽而他猛然摔开我，自己下意识双手抱着小腹，摔倒在茶桌边上，差点点就撞到了小腹，不过剧烈的震动，还是让我有些隐隐作痛的。

    “卡琳，你怎么能如此，下得了手呢。他可是我们的孩子啊！还未出的孩子啊。你怎么就能，狠得下心！。”

    “到底谁狠心了。”

    我捂着，跪坐在地上。痛着越发强烈，无法在忍耐的。叫唤了一声。

    “啊呃，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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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东窗事发

    “我知道你没有撞到地方，别在这里给我装可怜。”

    可怜？。怎么现在的情形到时变得是我在作秀，　变向祈求他的不生气。可是？我有那么无趣吗？。冷汗直冒，无意识的收紧双腿，一手撑着桌面，缓缓起身，没理会他的话。

    “对不起，是……。”

    安负手转身，一发不可收拾的气焰，连带着整个屋内的空气分子也变成了灰色，窗外的世界，依旧是阳光明媚。他以为我这话是对他的说的，很是高大自傲的。

    “哼，现在说对不起，迟了。你就是这样，任性。这样的一个自我判断，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专门干这种，让人又恨又爱的事情来。你以为是保全了别人，可是你不知道这样对，让我们这些爱你的人怎么办啊！。”

    他直接指出了我个人喜欢独自承担的性子，也道出了自己向来不怎么会思量别人会如何的缺点来。当然自己也清楚不过，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张嘴想要说些是什么的，低头望见一条细红血丝，顺着小腿滑落。不禁哀道。

    “真的是保不住了吗？。这下不是我不要你了，宝贝。”

    昙花一现的初为人父母的幸福感，难道就到此结束了吗？。自己起初是有万般个不愿意，可毕竟也是安给我的啊！怎么着也要好好保护。早知道就不应该说那气话了，这下可好。气话要变为现实了。

    “什么保不住了，你不是早就已经……。卡琳！，卡琳！。”

    安转身还要想说些什么？一转头看见我这小腿上的血红。立马云开雾散，麻利温柔的抱起我，放在床上。

    “你这别说话，我这就去给你，给你找王城医官来。这，这……我。”

    要找医官？不行。这样一来，伯父伯母都会知道的。到时候想要保住都难啊！。手拽着他，痛的祈求摇摇头。

    “不要，这样一来……那岂不是！。”

    事情来的意料之外，面前的安。明白我的意思，双手紧握我的手，明显的感觉到他此刻内心的慌乱，因为他的手在颤抖，在冒冷汗的。变得冰冷起来，不如以往一样是温暖的。说到温暖，他泪水是温暖的。明澈的双目，眼眶微微一粉红，细黛睫毛，挂上了一层水雾。

    是有多么好看啊。有种惋惜，惋惜安为何不是身为女子身。于是强装欢笑，调侃。

    “你，若为女子身，该是说美啊！。”

    他起手擦去眼泪，松开了我的手。走到门口，一手搭在门锁把上。低着头，平静中带有那抱歉的意思。安慰。

    “我明白，放心不会惊动任何人的。”

    他说着，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连门都没开，一丝丝的气息也没残留。果然，真是不会惊动任何人呢。放松因为痛而紧绷的身子，闭上眼，只为休息。平缓呼吸，几乎没有了呼吸一样，迷离双眼，一片迷惘的混沌。

    “妈妈，妈妈等等我啊！。”

    “呵呵，你总是喜欢摘食路边的小莓子。贪吃的小猫子！。”

    妈妈，嘴上是这样温柔的教说着。但，脸上依然挂着暖心的笑容。伸出手来，牵着我满是泥渣滓的小手，继续漫步在晨曦间的林子里。牵着妈妈的手，一步一步脚印，浅浅落在这幽林小道上，映照阳光的明亮，掩藏起身。

    一口一个刚采摘下，沾染少许露珠的小莓果子，酸酸甜甜的红色汁水，吧唧吧唧的老从嘴角边上冒出。可自己觉得很开心，仰头笑呵呵的望着耀眼光下的妈妈，有点朦胧，有点模糊，神秘的曼妙。走着，走着。妈妈忽然停下脚步，弯下身子。

    “安琳，等下可能有个怪叔叔会陪你玩。妈妈要和爸爸处理点事情呢！。”

    等等，我的名字不是卡琳吗？怎么变成安琳了？。还有眼前这可爱的小花猫是谁？。我，我，吗？。

    “嗯，我知道了。妈妈！，呵呵……。”

    视野忽转此景，让我少许摸不清头脑。只见眼前这小丫头，灿烂的笑着，笑得那般清纯而又纯净。毫无杂质的灵魂啊！。

    醒来，不禁露出浅淡的幸福微笑，下意识的起身，却点点刺痛从腹中传来，阻止了我的这一举动。无奈，再次躺下，余光瞟望四周，安端着小碗过来，面色憔悴的说。

    “来，把这安神安胎的药给喝了。”

    缓慢起身，一手捂痛处，一手拿起温热黑乎乎的药茶，小小喝一口。忍着那奇特的气味，极其苦涩的味道，咽了下去。

    “卡琳，你这是在惩罚我吗？。”

    惩罚你？我倒是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呢？我没有说话，确切的来说，我根本提不起力气来说话了。上下大量着面前的安，穿着还是昨日的脏乱衣衫，扣子都扣错了，整的衬衫上下不齐，袖子也被他胡乱的给弄上手肘位置上去。

    伸手帮他解开扣子，一一的扣对位置，然后再把那衣袖，十分有规矩的，卷了上去。微微挪动身子，凑近他身，轻轻拍掉那些灰尘的。

    “哼，你这丫头啊。真是不能让人省心！。”

    他露出一扬嘴角，脑门贴近我的脑门。力道稍重的扭动一番，后又放下汤碗。抱着我的腰线，耳朵轻贴在小腹上，细语。

    “宝贝，对不起！是我不对，让你和你的妈妈受伤了！。”

    保住了？。还以为会就此消失的，没想到顽强的活下来了。刚才那一场梦，是预示我们的未来是美好的吗？。

    “傻瓜，她能听到的吗？。不才几天而已吗？。”

    “是几天的事情吗？。我怎么觉得是几个月的事情了呢。”

    的确是呢？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觉得有几个月的事情了。或许，是我们分开一段时间的缘故吧。轻轻清风，淡淡香气，宁静晨曦。以为时间就此会平和下去，可我还忘记了一些不可避免的突发性事件。

    “安儿，安儿！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赶紧滚出来！。”

    伯母来了，伴随她那刺耳的嗓门，极其不礼貌的进来了。伯母一看到安与我都躺在床上的，怒发冲冠的大步上前，伸手就想拽起安。可安一抽回手。镇静的起身，将伯母退离我有五步之远。

    “怎么了？母亲！。”

    “哎哟，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昨晚不是应该在桑娜的房间里面吗？不是跟她在一起的吗？。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你这小子，是不是想要造反啊！。若不是我问了那些侍女，还不知道你在这儿呢。”

    伯母气乎教训的说完，又快步绕过安的，直接冲到我跟前，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床边走。很是想抵抗，介于又多大力气，还是被拉出一些位置，挂在边边的。

    “你这妖女，专门坏我们的好事。说说，你给我的安儿，下了什么该死的迷魂阵，让他如此天天迷糊你呢。连相亲给不能给我好好的完成。你这，可恶的妖女。”

    忽而伯母，抡起手掌，就想扇我一巴掌的。安及时拦下了，压低声音劝说。

    “好了，母亲。别这样！不是卡琳的错，是我的问题。我已经表明过我的意愿了，是你们固执！。”

    “我们固执？这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见状，是不可避免一场虐心战的。我下床，艰难的行进到安身后，还没说什么呢。伯母急眼了，隔着安的身躯，就是脚。好在自己反应快，不然就真的保不住了。安这下再也按耐不住了，护着我紧紧的。开眼就是瞪，生气了。

    “母亲，这是在干什么？。卡琳有了我的孩子！。”

    “什么？！。”

    砰！原本已经开了一半的房门，被后到的九龙踹了一脚，一脸幸福，搂着已经是羞涩伊人的桑娜闯入，大声说着。

    “啊哈哈，我和桑娜和好了！安，多谢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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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商量对策

    多么不合时宜的出现啊。伯母瞪大眼睛，张着嘴巴，不敢相信刚才自己所听到的。不论是安所说的，还是九龙冒然出现所说的。事实很是明白的摆在伯母的眼前。安和我，九龙和桑娜，两对情投意合的小情侣，两点一线，将伯母夹在了中间。

    伯母左右摇头看看，一手紧抓胸前的衣襟，一手颤抖的指着九龙身后的桑娜，放大瞳孔，缓步走近，狰狞着怒火扭曲的面目，言。

    “你，你……桑娜！！。你怎么可以……啊？！说话！。”

    伯母极度嘶哑声音，犹如龙王的低鸣，甚是震慑人心。果然真不愧是前任魔王之后啊！桑娜对于伯母的质问，也自知不对，很是不好意思的走出九龙身后，拽着九龙手臂，抵挡伯母那火热的视线。九龙见事态有所不在计划之内的掌控，先当起了大头，安抚伯母混乱的情绪。

    “伯母，先请冷静一会儿。这件事情，我们稍后会一一告知原委的！。”

    “你们，你，你你你……！。”

    伯母气愤的环指着了我们一圈，结巴着，左右晃动身子，像是不知道先要抽打谁。安和九龙一看，同时将我们给推到他们身躯之后。安静等待，伯母的宣泄。此刻，伯父出现了。依旧不改往常那绅士大家的面色，踱步而进，拉着伯母的手。摇摇头道。

    “哎！我们先出去吧！这件事情……。”

    “出去？。青司啊！这帮孩子们合伙起来耍我们呢！你怎么能一点也不生气呢！。”

    是啊！我也很是好奇，搂着安的手臂，探出个脑袋，望着伯父的神情。仿若是无力换回的那种无奈与看透的平淡。

    “夫人啊！这件事情呢？其实我昨晚就知道了。大概这就是命运吧！。走吧！。”

    伯父最后一词，说得是那么的毫无说服力。拉着伯母刚起步，就被伯母给拉住不走了。耍起了性子，甩开伯父的手。

    “哈？你早就知道了？青司，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既然知道了，为何不阻止呢！非得要由着他们的性子乱来吗？啊？不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何不告诉我！。”

    或许是伯母的嗓门有些大了，让伯父有些不舒服。小小的嘶的一声，也不在顾及什么面子的。更没有再回答多余的话语，而是直接扛起怒火中烧的伯母，霸气走到门口，说。

    “安，你好生安顿卡琳。觉得可以了，就到偏殿的会议厅吧！还有九龙，你们也是啊！。”

    说完一手狠狠拍着伯母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很响的。伯母觉得没了形象，低下头来默默的退出了房间。留下的我们四人。苦涩一笑，都理解此事不会那么简单过去的。九龙吩咐桑娜关上房门，安则是扶着我坐到床上去。上前迎接九龙过来。

    “你这家伙，真是不会看时间进来吗？！进来也就算了，还这么高调！。小子，你想干嘛呢啊！。”

    安愤愤不平的说着，跳起搂着九龙的脖子，使劲儿的勒着。九龙也不做反抗，只是乐呵呵的，拍拍安的手臂，求饶。

    “咳咳，呵呵……好了，好了。我错了，错了。放开我了。当前重要的是，要如何把事情说的过去，才不让伯父伯母生气，让他们接受卡琳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啊！也对啊。嗯，头疼了，父亲那边倒是已经说通了，就剩下母亲而已了。母亲那性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安犯难的说着，仍旧没有松开手，原地转个圈，才松手的。弄得九龙晕头转向，后退几步，好在桑娜在他身后扶着，不然就得要坐到地上去了。桑娜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安，这样折腾，生气了鼓起小嘴，说。

    “安殿下。能不这样对待我家的九龙吗？。”

    嗯　，这会儿两人关系亲密很多呢。都为九龙出气了。一边的我，看着甚是想笑，不是嘲笑而是觉得可爱。九龙稳定一会儿晕乎的脑袋，带着桑娜走过来，盯着我关心道。

    “昨晚上，你这是怎么了？。整的安神色不宁，慌慌张张的跑来找我，要找医官的！。”

    “呵呵，也没什么。意外而已！。”

    我应付呵呵两声，眼神直盯着床单。安在一边，靠过来温柔的大手，搭在我的肩头，轻柔两下。表示，已经没事了。然而，九龙对我的说法，有着疑问。追问。

    “意外啊！你这意外。那还真是够狠的，弄得安一晚上焦虑不安，在你的床边一直守着。没合眼的，盯着你看。生怕错过你任何一丝意识反应的细节。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焦急又自责不已的魔王，安殿下哦！。”

    他当然会焦急与自责不已啊！毕竟这意外就是安的怒气所引起的啊。可根本，是自己的气话，才引发后续的。

    “好了，你们两人都不要这样嘛。孩子保住了是好事啊！这样不就是一个筹码了吗？。”

    筹码？。不喜欢这个词语，我与安的孩子才不是筹码。何况自己也不会让她成为我们在一起的筹码的，即使不能在一起，自己也会选择留下她。

    “九龙，你这话。我不喜欢！，你们也赶紧的弄一个出来。到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孩子变成筹码的时候，心情了！。”

    “……好，我错了。别用那眼神杀我，好吗？怪吓人的。”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桑娜的插话，让事情的重心回到了此次事件上来了。安坐在床边的小柜子上，托着腮帮子，眉头紧锁。

    “嗯，九龙。我和卡琳的事情，好说许多！。倒是你和桑娜的事情，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啊呵呵，是啊。这次像是我们闯祸了呢。呵呵！。”

    九龙傻傻的，挠挠后脑勺，笑得没心没肺。桑娜更是没得好心情，忧虑的咬着下唇，左看看右看看。估计她的脑袋瓜子里，已经是在无限预演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了。

    “你说你们啊！好好的。闹什么别扭嘛。真是的！头大，我自己的事情还是两头大呢。”

    “你头大什么啊。说服伯母就好了呀。我才头大呢。”

    两人一时间，想不出好的对策将次事圆满的结束过去。九龙急了，孩子本性露出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交叉在胸前，闭眼苦命思量着。桑娜见了，一个人不好意思站着，跪坐在九龙身边。乖乖的。这一形象，实在反差很大。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可是嚣张又高傲，说的话可是句句带刺的啊。眼下，可是成了有教养的大家千金了。有意思，呵呵！。

    “啊……我还得要上门提亲，要求桑娜家门更改，婚约对象喜帖。拨乱反正，想起那一群群的老家伙们，说教的嘴脸，就是很不舒服。啊！头疼！。安……帮帮我。”

    “帮你，我帮你的还不够吗？。真是的，你……自己惹出来的祸，你，自己解决去！。”

    安边说边把床上的枕头，一个个都给扔到九龙身上。使得他躲闪不得，徒手接下软绵绵的枕头。当最后一个枕头，落下之时。安又拿起了柜子上的花瓶，直接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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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九龙与桑娜

    嘭，花瓶被九龙一掌风给爆破了。水花与碎片四处飘散，盛开的花朵也跟着这一粗鲁的接应方式，而完结它的使命。桑娜貌似被这突然袭来的花瓶，给吓到了，身子不禁一抽搐，向后仰着。

    “喂喂，安。扔枕头就算了，花瓶？你是个什么意思？。”

    “嗯，没什么意思。顺手而已，怎么。接不住吗？这不是很好的接住了吗？呵呵！。”

    安鄙夷的说着，脸上没有明显挑衅的意思。我也不明白了，他刚才举动的用意了。估摸着他们两人脑袋瓜子里，都没有实际性在考虑接下来的事情。待着也是待着，不如白板上阵，伯父伯母问一句答一句好了。张嘴刚想说呢？安抢先了。

    “在这里耗着，也没有多大意思。还不如直接面对，来得快些。”

    “可是？我挺怕伯母的！。”

    九龙抱着两个枕头，扮无辜的站起身。扭头对一脸忧虑不安的桑娜说。

    “桑娜，你说呢？。我们是不是做了件坏事啊？。”

    桑娜没怎么敢把视线放到我们这里来，死死的搂着九龙的臂弯，诺诺的低语回应。

    “都是你啦！害的人家现在也不知道该怎办了。”

    “嘿！我的错吗？要不是你当时那么的野蛮无理，我会那样子做吗？都知道是气话……。”

    交谈没几句，两人就要互掐起来的势头。安觉得没时间再慢慢梳理当时的事情，是谁的错。起身拍拍衣袖，拿起外套穿上。劝架。

    “停！赶紧的动身过会议厅吧！事情尽早解决，对我们都好！。”

    是啊！尽早解决，心中那份顾虑才会放下。我也想要起身，安倒是不给。接过九龙扔过来的斗篷，牢牢的披在我肩膀上，温柔一言。

    “别乱动，我知道你着急，想要跟着去。但是昨晚医官吩咐过，你暂时不宜走动。我抱着你过去吧！让你一个人呆这里，想你也不会安分的。我也不会放心。”

    真是服了他，我没再多言，乖乖双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跟随九龙他们，一起前往会议厅。

    步行个几分钟，我们一行人就来到了偏殿的会议厅，安静无人打扰。唯有把门的侍卫而已，他们合力用手一推，厚重的大门慢慢的移开了原来的位置，露出正好是两人并排进去的空隙。我们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空旷的会议厅里，除了这脚下的金边红地毯，和那哗啦啦的溪水池，头上拱顶鸟笼设计的玻璃大窗之外，再无其他类似座椅之类，平常所见的会议所用的家具。面前伯父伯母，早就已经等候。伯父先行礼貌招手，浑厚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安抚我们本是紧张的情绪。

    “来了，这里没有他人可以窃听。只有我们几人而已，当然也没有什么王族身份的存在。只是一场长辈与晚辈之间的交谈而已。别那么拘礼！。”

    伯父说完，停顿一会儿后。伯母很是急切的上前几步，对着九龙他们质问。

    “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合伙起来，欺骗我！。桑娜，你不是说很乐意与我家安儿见面，订婚约的吗？啊？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和九龙一起了？！。”

    “伯伯，伯母！我，我知道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因为想要气九龙，而答应您当天的邀约。我，我……。”

    桑娜始终低着闹到，认错的态度，回应伯母的问话。伯父插上话来，明显是晚了几秒钟的时间。

    “当然，我们也不会惩罚你们。把事情说清楚，一切都好商量！夫人，你先别那么激动，让孩子把事情说清楚，再说话啊！。"

    伯母被伯父这样一说，有些挂不住面子，先前被伯父那样扛着，还被打了屁屁。更是没了面子，涨红脸。不听说教。

    “说什么说啊！事情都明白在眼前了，还用说什么理由嘛啊？！。我可是告诉你，我不管他们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总之我是不会接受卡琳，也不会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伯母在说这话的时候，头都没有转过来，就指着我。发泄式的吼叫出来，声音重重的回响在这空旷的会议厅里。一遍遍的回放，叫在场的我难堪。更不好说话了。九龙见苗头有所转移方向，牵着桑娜的手，猛力一拽，噗通，噗通。两声，他们两人就跪在了地上。

    “伯父伯母，这，这……都是我的错。我和桑娜早在一年的家宴上认识的，起初只是交个朋友，一来二往，两人就有了感情。可是介于，家中长老们知道了，会催促我们成婚。也怕桑娜有所不答应，就暗自约会来往。”

    “是啊！我和九龙本来就是心心相印的。可是？就在一月前。我们两人因为婚期的事情上，吵架起来了。原本已经是订好了，要向家中告知此事的。九龙却偏偏一直没有理会，说什么玩会儿而已，没有必要那么快，也没有那么认真吧。就冲这话，我生气了，就，就……。”

    原来如此，怪不得呢。九龙啊！九龙，你这不是在作死你自己吗？。当一个女孩子那么爱护你，那么想要为你成家传承的时候，你却那么孩子气，没脑子说出这话。

    我闷声“嗯”的摇摇头，安的反应比我更狠，一副活该倒霉的，冷嘲模样。望着就觉得欠抽。桑娜说着，起手就拍打九龙的后脑勺，抱怨道。

    “都怪你了。若不是你那么说的话，我怎么能一气之下，转身就答应了伯母的邀请呢。”

    “怪我？。你……好吧！是我的错。”

    九龙瞪大眼睛，想要回击。最后还是忍下了，真诚的望着伯母，不怕死壮士模样，抬头挺胸，理直气壮的。

    “伯母，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安，卡琳无关。在我得知桑娜要来王城与安相亲的时候，我便找安商量该如何挽回桑娜的。虽然方法是有些粗暴，但是情急之下桑娜还在呼唤我来求救。呵呵。”

    九龙说到这里，情不自禁的露出得意的笑容，犹如傻子得到好吃的一般。笑着一会儿，他又继续说。

    “当然，安帮我，同时也帮了他自己。何况，此次他们两人的前来，就是为了让伯父伯母接受他们在一起的事实。一举两得！。”

    伯母听得脸色一红一紫一绿，气得颤抖不行。犀利视线忽而一转，凛冽停留在我们这边。伯父听了，无奈笑笑自语。

    “呵呵，被孩子们摆了一道啊！。有情人不可拆啊。这么残忍的事情，我有些做不来了。起来吧！。”

    得到伯父的谅解后，九龙与桑娜松口气的站起身来。相互对望一会儿，相互安慰着。伯父上前，起手拍拍九龙的肩膀，说。

    “好了，既然如此。你们就赶紧准备，婚事的准备吧。不是我说你啊！九龙！。人家女孩子那么好的，你怎么可以那样说话呢。是我，都不会再次原谅你咯！。”

    “嗯，事后我也后悔呢。以后不会了。”

    趁此空闲，伯母突发进攻，血红双眼，急速向我们奔来。抬腿侧踢，安开始有所反应不及，抱着身子向后倒去。双手也渐渐松开，我整个人像是个货物一样被抛入空中。

    “妖女！。”

    怎办？力量好像使唤不上，若是这样傻傻的接受落地，那肯定会痛的要死。屁股会变得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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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安.我.伯母.

    可惜我才不会那么笨，等待有人来救援。张开双手，轻微扭转身躯，如蜻蜓点水状，单脚缓慢降落在地。后有单脚跳跃,向安身边奔去。这个时候伯母，看到有机可乘的样子，又发起了进攻。无了魔性魔法，可仍然保留武道实力的伯母,更不能容忽视。

    “妖女，哼。别想再碰我家安儿，都是因为你，好好的相亲变成这样。你这作贱的女人！。”

    气昏头脑的伯母，已经无法把持住理智，看其急红眼的样子，连理智二字都会在出现了。发疯的叫唤，不停歇的朝我猛攻，挥拳，脚踢，摔肩，挥掌，无了章法套路的，胡乱一通。伯父更是悄无声息，咻出现在伯母身后，双手驾着她。

    “够了，你闹够没有！。嫌还不够丢脸吗？这相亲的事情，本来就是你一人老是催促办的。安儿不喜欢，你也就别老添乱好吗？。”

    “啊？。”

    伯母停下了进攻的姿势，收起不少凛冽之风。安也刚好得以小跑过来，急忙牵起我的手，关心道。

    “怎么样？没伤到吧啊？！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嗯嗯，没事！只不过，伯母她……。”

    知道我没事了，安才放松神情，拉着我的手，走到伯母跟前，很近只有两步的距离。他生气了，被我与九龙视为是孝子的安，对伯母生气了，大声呵吼。

    “母亲大人，您这是在干什么？您这是在要杀了我吗啊？！。”

    “安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母亲说话呢！。”

    伯父一听自己的儿子，如此大不敬。站出来，维护自己心爱女人，不要被儿子这话给伤到。然而效果不大，伯母依然是听进心去了。毫无过错，毫无悔悟，痴癫的仰头笑了两声。摆正面色，言。

    “哈？。我这是在干什么？你说呢。这不都是因为你这个不孝的儿子吗？。你这个不听话的混球，就跟你父亲一样的混球！。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你们两人还真是厉害啊！啊？。”

    伯父混球了吗？。心中疑惑，有意无意的上下打量，已经脸黑的伯父。举起手来，握拳放在嘴巴下，估计咳嗽两声，意思是让伯母注意说话用语，不要毁坏他在孩子们面前的形象。伯母不理会，继续自个的风格。

    “跟九龙合伙起来，糊弄我！。我还真是怀疑了，卡琳是不是真的有了你的孩子，还是你们想用此方法来得到我的同意呢啊？！告诉你们，没门。反正，我不管。安，你给我立刻把卡琳给杀了，这样一来，你就可以解开长久仆人契约了。”

    杀了，杀了我？。伯母，你想的有点太过于简单了吧。我森林太翼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杀的，身份可以不说。可这小的，总不能虐吧。我拽进安的手臂，伸长脖子，优伶双眼。问。

    “什么长久仆人契约？我跟你的契约，不是为了人偶傀儡们而已吗？。”

    “是啊！那是小的。大的，是我跟你母亲签订的一个守护契约。以后再告诉你，好吗？。”

    跟母亲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起来。我不追问，点头答应。等待他跟我说明白的那一天。

    “那是不可能呢。母亲大人！我与卡琳既然都坚持走在一起，并且意外获得新生。我想先祖们，是答应了的！。”

    搬出先祖那一辈，来说话。伯母更为不屑的，说教起来。

    “拿先祖们来说话啊！安儿，你可是真大胆呢。先祖们，可是明令禁止魔神两恋，特别是对王室家族而言，你可知道违背，会怎么样吗？。”

    “会如何？大不了卸下王室身份，交出魔王心脏。做个普通人！。”

    安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毫不迟疑的回击道。交出魔王心脏，不就等于让安去死吗？。我不会愿意，握紧他的手，一个移步挡在他的身前。

    “妖女，你站出来是想要干什么？。难道是想要求我同意你们的存在吗？还有你肚子里的野种吗？。”

    求？倒是不会，野种？。嗯，升级为奶奶了，竟然敢称呼自己未出世的孙子为野种。看来伯母，真的是有所不明方向了。

    “不会求您，我们要回一直一起的。伯母，我们前来告知，是出于对你们的尊敬，也是出于晚辈对长辈的一种礼节。您再怎么不同意，再怎么不承认，也无用了。毕竟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就如当初你们退去魔性成为普通魔族之人一样。”

    无法接受事实，是伯母当年身为贵家小姐的一种习惯，也是一种向世道的撒娇方式。时间，世道并不会因为她的撒娇而扭转她想要看到的事实。

    “好，好好！安儿，我再最后问你，你到底杀还是不杀，这个作贱的女人。”

    “不可能的事情。母亲，这无理取闹的时间也闹够了吧！。”

    “安儿，你这逆子！今日起我与你就此断绝……母子……关！。”

    啪！被无限忽视的伯父，终于忍耐不住了，上手就给了伯母一个狠狠的巴掌，响亮得整个会议厅都是。伯母也因此，摔倒在地，一手捂着瞬间起红的脸颊，不信的望着黑色面目的伯父。

    这一幕，出乎我们四人的意料。瞪大眼睛望着伯母，硬生生的被伯父灭了气势。安颤动的身子，我知道他心里的担心，想上前搀扶。而还是忍下了。扭头到一边，没在观看。

    “够了。你说你，这大小姐无理取闹的脾性什么时候能够改改，跟一对情人争什么呢。哼，当年那混沌事件，还不是因为你的无理取闹给闹出来的吗啊？。说说，妖魇是不是你给放出来的？你是不是跟她立下蚀心契约来了？。人家六贤不计较什么？好心用尽毕生力量救下我们夫妇，还让她的女儿……。”

    伯母见伯父要搬出过往糗事了，立马收声了。沉默的好好平抚内心的波澜。伯父走过伯母身边，站在我们面前。和颜道。

    “哎，这是我这个当丈夫的，没有好好**我的妻子。让你们两人遭罪了，卡琳我刚刚说的……。”

    “啊！我明白的。这些事儿，我记得的！。”

    “其实呢？安儿昨晚就已经跟我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了。我是知道的，可碍于夫人，只好迎合起来。这魔神之恋，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在百把年前，就是和亲的了。”

    不是第一次？。谁啊！比我们还要更早创下先例。我和安两人极是欣喜的对视一会儿，又想继续听伯父说下去来的。

    “呵呵，过往的事情呢。不说也罢，总之，卡琳，我还得要好好谢谢你呢。谢谢让我怎么快就当上了爷爷了，呵呵。你们两人一定好好的哦！。”

    “啊！嗯，哦！。”

    伯父这态度转变不是一般的快呢？相亲前还来叮嘱我要分清界限，现在却是要祝福我们。我的那个反抗的情绪，一直都没有转弯过来呢。九龙与桑娜，觉得事情有个圆满的结束了。小跑过来，乐呵呵的，两人都是一模一样的笑容，那么没有真诚，只有个傻劲。

    “好了，好了。皆大欢喜，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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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清闲

    皆大欢喜个头啊！我侧着身子，看向被伯父一巴掌打到在地的伯母。背影很是凄凉，一个人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尘土，阴沉情绪，起步离开了。与我们这轻松的气氛，形成对比。仿若今日的一切都是伯母一人，无理取闹造成的。

    无人上前关怀，是否被打疼了。落寞的一人，走了。伯父，随后也不紧不慢的跟上去，可两人的距离始终是没有亲密到一起。远远的看着，就如同做错的孩子被大人领回家的情景。有点不和谐，怎么看上去都不像是结婚多年的夫妻应有的气氛。

    视线转回，桑娜站在面前。扭捏羞涩，粉红的笑脸，左右看看的说。

    “那个……什么？卡琳大人，别别介意我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啊。都是为了气九龙，才会那么做的！。对不起，卡琳大人！。”

    说完，九十度的鞠躬请罪。看得我一愣，双手立马扶起桑娜，和颜宽慰道。

    “啊呵呵。没事，没事的。我明白的。呵呵！。”

    “好了，我们都回去吧。卡琳，来。”

    安大声宣布回去信号，一手搂着我的肩膀，半蹲下时身子。知道他这是又要公主抱的，被一路这样抱过来，就已经很引万人瞩目了，还这样回去。有点担心下人们会说我太矫情。拒绝。

    “不用了，我可以走回去的。没有那么娇弱好吗？。”

    说完，自己马上快走几步，甩开安来。九龙与桑娜可正是爱意浓厚，两人不嫌恶心的，手牵手小跑过我身边。九龙还不忘回头做了个鬼脸回敬。于是，我在想，你们两人和好关对我做鬼脸，有何联系吗？。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回到房间的时候，明显都是正午时间了。稍微走了点路程，就觉得像是爬了万重山一样疲劳。瘫痪在床上，手捂着小腹道。

    “啊……真是不知道，你是我福星呢？还是我的灾星！。感觉有你了，什么都不能入以前那样自由了。恨死你了，等你出来那天，看我怎么整你！。”

    “整谁呢啊？。我可告诉你，日后你敢欺负宝贝的。我也不会手软的哦！。”

    这得要看日后了。起身走到客厅，安始终还穿着昨日的脏衣服，厚重的黑眼圈在他的眼下，浮肿。看着心疼，弯腰接下他手里的餐盘，粗手粗脚的放在茶桌上。

    “这种事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你又何必亲自去端来呢？！。”

    安解开两颗衣扣，松口气。深情的双目，无可奈何口吻，讨好我一般说。

    “下人端来的，我怎么能放心呢。何况，以你这情况，不合你胃口的。我想你也不会吃，再说了。平时你就是个大胃王的，现在多了一个小嘴巴，我还担心这些东西不够你吃呢。”

    平时我又吃的那么多东西吗？自己怎么没有印象了。推开他，转身进入浴室，放水。一时间热气上升，很快充满整个浴室，暖暖让人舒服。扯下浴巾，出来就扔给安。命令着。

    “少给我贫嘴，快去洗洗。一身尘土的，脏死了。热水给你放好了，我去给你拿些衣服来！。”

    “这些事让下人去做好了。”

    安伸手拦下我，将我之前对他说的话，又扔回给我。让下人去做也是可以的，但是此刻我想亲自去做，不亲自为他做点什么？有些对不起他昨晚那么守候着我。

    “起开啦！下人，怎么知道你要穿的尺寸呢？。哼！。”

    说到尺寸，安忽而又来那种觉得有意思的神情，坏坏的嘴角一边扬起。

    “嗯，难道你就知道我的尺寸了吗？。还没正式成为夫妻呢？你倒是已经具备了那条件了。真好，真好！。”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尺寸，想着和九龙身材差不多。找他应该是没有问题，自己懒得搭理。绕过他，走去了房间。直接杀向九龙的寝室，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兴奋，有些焦急。兴奋是因为我们之间事情被允许了，还是因为可能会再次看到安出浴的样子呢。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安裸着上身，浑身湿哒哒出来的样子，真是叫人无法承受呢。焦急，可能是怕一会儿的功夫，他不见了吧。

    总之，赶到九龙寝室门前，连礼貌性的敲门也没有，大大咧咧的破门而入，说。

    “九龙，把你的衣服借给我一下！。”

    “啊！来嘛。我来喂你，啊……。”

    “不要啦！人家自己来啦。”

    奇迹的是九龙没有听到我的声音，而是跟桑娜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世界里。两人都坐在地摊上，面前摆着一堆堆吃的。九龙洒脱浪子的模样，桑娜千金小姐矜持娇羞状。在那里，你情我浓的。使得我，正正当当变成了上亿瓦的大灯泡，闪闪发光。

    等到九龙注意到我的时候，他就很生气了，起身一手挠挠头发，边过来边抱怨。

    “我说你，进门就不能先敲门吗?不跟安，好好休息的，跑来我这里当灯泡的呢啊？！。”

    还好意思给我摆脸色，我那么大的动静进门，你都没法应，还让我文艺的敲门进来？。笑话了，不悦握拳直接击中他独自，回应。

    “啊！不好意思了。打扰你们甜蜜了哈。麻烦把你干净的衣服，给我选出一套来！。”

    “呜，好。我，我知道了。桑娜！。”

    “好的”

    九龙捂着痛处，对桑娜说着。后转正面色，对我再说到。

    “话说，你这都是当妈的人，怎么还那么不改脾性啊！。你现在不是特殊时期吗？不好好休息，反而跑来我这里，要衣服？。这事儿，让下人通传一声就好了！。”

    “还通传呢？我这么大动静进门，你都还在那里卿卿我我的。没人规定，当妈的人脾性就得要改啊！。这是我们两人商量决定的！。”

    “呵呵，还商量决定的呢。真是不知道你跟他商量了什么呢。”

    他笑着说，一手指指我肚子，一手接过桑娜备来的衣服，交到我手里。

    “嗯，我在考虑着。我们能订个娃娃亲吗？。”

    “不行！你的后代肯定是跟你一样，没心没肺的浪子。我肯定不会让她跟你家的，结婚！。”

    “那好吧。当玩伴总可以吧！。”

    “玩伴？那倒是可以，呵呵。”

    “嗯？。”

    玩伴啊！不就正如我们三人一样了吗？。九龙在我出门后才意识到，他刚才自己所说的要求，当玩伴。是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呢。因为小时候，我经常欺负九龙来着的。

    “安，我回来了。有好好洗浴了吗？。来，把……。”

    打开的飘窗门，徐徐吹来的清风，带起了纱帘。安睡着了，衣服都还没换呢？然而看着那般不整齐，还拿滴水的秀发，知道他已经洗浴过了，只不过在等我回来的时间里，不知不觉睡着了呢。放下手里的衣服，爬到床上去，为盖上被单。安静的躺在其身边，望着。

    “傻瓜。何必要把你自己折腾这么累呢。看着这样的你，我也会心疼的啊。小时候你就是这样子的。还说我呢！。”

    “嗯。那就说明我们两人都是傻瓜。”

    没睡着呢？。安始终闭着眼睛，可手已经抓住了我手，耍无赖的把脑袋挪动到我大腿上。傻傻的猜疑道。

    “你说，这小家伙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我怎么知道啊。有本事你问他啊！看他答复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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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月白

    “我倒是下希望是个女孩子，长得跟你一样。”

    安幸福想象，说道。安静的蜷缩在一起，安详的入睡了。长得跟我一眼，那岂不是要变成成天乱跑的小小野猫，让我和你跟在其后面追着跑了吗？。

    相亲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已经远去，没有人还会记得那段时间的内心煎熬，也没有人会想起那是多么令人觉得好笑的事情来。恬静的日子，很快过去了。九龙也准备好去往桑娜家正式提亲了，几百人的小提亲队伍，整齐的排列开来。

    聘礼，花车，王旗，一样都不能少呢。九龙却是紧张不已，一直绷着脸色，连安跟他说话，都是一板一眼的。桑娜出来时，两人爱情火花羞涩碰撞。在旁观看的我，上前拉回安，说。

    “走吧！赶着吉时出门。才会更顺利哦！。”

    “啊！哦！起程！。”

    “小子，羡慕死你了。”

    安高兴，握拳捶了九龙胸口一下。九龙没躲闪，揉揉胸口。又是以往浪子嘴脸，说。

    “嗯，我还羡慕你呢？真是的。都是三人了！。哼。总是比我早一步。”

    说完，骑着坐骑跃入上空，带着队伍去往桑娜家族所在之地。余下的我们，除了能回城堡里，还能干什么呢？。当下正是坠入爱河无法自拔时刻，脑中只有两人在一起就好的念头。

    “羡慕九龙什么呢？。你啊？！”

    “哼，羡慕他，那么快就娶得娇人归。而我还没得呢？心里总是不放心呢。”

    “有何不放心的呢。呵呵。”

    “自己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不放心！。”

    连你自己都说不上的担心，还要我来说什么好呢;

    。担心未来，还不如好好处理现在的时间呢。走着走着，碰巧遇上了伯父，刚从房间里出来。面色不太好的，小跑上去，问。

    “伯父，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的。”

    伯父轻轻的把关上，定神看着我一眼，才有精神回复。

    “啊！呵呵。没事。倒是你，怀着孩子别动作那么大。想当年，安的母亲怀着他的时候，我可是没让多动一分哦！。”

    “嗯，我觉得没什么啊！。”

    我很是没大脑说着，因为自己感觉真是没有啊。有那么严重，要如此小心行事吗？。安走了上来，大手放在我脑袋上，教训口吻。

    “听到没有，给我注意点。父亲，母亲大人的情况如何了？。是不是……。”

    在安还没有说出他自己的假设时候，伯父起手，抿嘴摇摇头示意不要说了。走出几步，自己道出伯母的情况。

    “我想是旧疾复发了吧！整个都没什么精神，一个人神神叨叨的。看谁都不顺眼。”

    那日之后，伯母整个人就变了，痴痴呆呆，傻傻的。憔悴着，看谁都不是好人。时而吼叫，时而逮人就暴打，时而正常，但摆着以往王后的架子使唤人。

    “看来是当年所遗留下来的根啊。”

    是蚀心契约而造成的。我没有说话，静静听着他们两父子的继续交谈。安担心了，身子贴在门上，手搭在门锁上，想要进门看看。被伯父拦下，郑重言。

    “别进去了，好不容才安抚好情绪的。在这里看看就好，放心吧。我会再找人看看，能不能将最后的那一道伤，给愈合了。”

    “嗯。”

    安轻轻扭开门锁，一条小缝正好可以看到。我也有所担心，半蹲身子躲在安的腋下，伸着脑袋。极力张开眼睛向里面望去。昏暗一片，除了那光线的薄弱穿透之外，再无其他光源。伯母一人坐在沙发上，披散头发，看不清楚面部神态。

    手里还拽着一把水果刀，边上都是被开花的枕头，白花花的棉心，毫无规则的散落在伯母周围。有些吓人。

    “若是为当年所遗留下的伤，我倒是可以帮忙治疗的！。”

    不禁言语，被他们听取。一致作出不同意的反应，安立马关上房门，搂着我退后几步。伯父也紧张跟上，劝说。

    “不行，卡琳。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样也好。起码这是对她当年让妒忌祸乱心智的惩罚。我们夫妇能安然存活下来，都是托了你母亲的忙。都欠了你们家好大的一个人情了，怎么还可以这样麻烦你呢。”

    “是啊！卡琳。这就陈年旧伤，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治好的呀。何况，你这身子又不是一个人的。怎么可以乱来呢。”

    “嗯嗯，别乱来，当心动了胎气。想起那晚的事情，我就有点害怕的。安这小子，也不能敏感些;

    。怎么能那么大意呢。”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摆明的就不是关心我身体，就是关心他们家的血脉安全。好心想帮忙，反倒被拒绝。好吧！不做就不做。扭动身躯，挣脱安的束缚，转身留白抗议离开。

    “怎么了。生气了？。”

    安大步跟上，小喘气问话。话音刚落，身后一阵急促的快跑，并且袭来阵阵杀意。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与齐回头望去，只见进一人影，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作出飞踹的姿式，直冲安来，还大喊着。

    “臭小子，离我家宝贝远点，远点，远点……。”

    噗通一声，安就这样毫无招架之力，被踹出几米远，巨大的冲击还把边上用于摆设桌子上的花瓶，给震碎下来。事情来得太突然，使我无应对准备，平静的心，又起波澜。提裙不再顾及什么？快速跑向处于晕乎的安身边时。

    发现一人清闲装束，不失身份高贵文案的设计，配以这永不衰老，书生秀气的容貌，如狼一样犀利的眼神，迷乱人心的气质，熟悉的味道。啊……是月白。为何，他会来，为何！疑惑，不解。见他拽着安的衣领，凑近眼前，鼻子都要贴在一起了。

    两个长相如此帅气，妖货的男子。浑身不同程散发属于王者之色，使得在远处看的我，陷入基情幻想。

    “哼，小子。命可是真大呢？在八区佳女没能弄死你啊！。”

    然而这话，打破了我幻想。醒悟，月白是来亲手了解安的吗？不行，绝对不行。双手合掌，拿出羽剑，指着月白后背，言。

    “放开安！月白！。”

    “啊？。”

    月白扔下安，就同扔掉一个垃圾一样鄙夷。不耐烦的转身，瞪了我一眼。一秒之后，乐呵呵的冲上来，夺下我的羽剑，抱着我。

    “嗯，我可爱的卡琳啊。父亲大人想死你了，你怎么都不回一封信回来呢。你可知道父亲大人我，一个呆在家里好无聊的哦！。嗯，么么。”

    肉麻死了，多大的一个人来。还来给我撒娇，无语了。安此刻勉强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走过来。礼貌道。

    “月白大人，我们还是回屋谈话吧！。”

    “谈话啊！改天吧。我今日要和卡琳在一起，叙叙旧！。”

    月白调皮说，就推着我走了。可我不愿意离开安，视线始终停留在他身上。安看出自己的焦虑，点点头。说：没事的，去吧！。

    “你这个任性的丫头哦。真是不能让我省心呢！呵呵。我未出世的外孙可好？。”

    什么？他知道的？。不过想想怎么能瞒得过自己父亲呢。低头笑笑，如实道来。

    “嗯，前些日子不好，差点没了。现在很好，呵呵。”

    “什么情况？怎么会差点没了呢？。是不是安那小子欺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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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父女

    “那倒是没有，你什么时候看到过安欺负过我呢。向来都是我欺负他的份儿！。”

    实情怎么能说出来呢？刚看到月白那气势出现的一脚，我那心都要紧张的蹦出来了。若是再相告实际情况的话，不知道他一会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搂着他的臂弯，小步走着。

    “呵呵，我的女儿真是厉害呢！。”

    “嗯，是啊。很厉害的哦！。”

    “呵呵。”

    我们不约而同的笑着，心里暖暖的。这是我多久没跟月白一起，如此漫步悠闲了。回顾以往，我都是在为所有禁区封印而忙碌着，根本没时间在家陪过他呢。眼下正好，他来了。我也省着亲自返回家中，质问八区之事和那音译家族背叛之事。落个轻松！。

    屋内，月白没有对刚才的事情发表什么言论，只是轻缓坐在沙发上，摆弄起桌子上的茶水。一杯热茶，热气腾腾，两杯热茶，烟雾缭绕。

    “你这丫头，出来巡查多久了。也不知道抽个时间回家，看看我这个帅气的老爸吗？。”

    想回去来着，不过你来了。我还用折腾路程吗？。我没回应，只是嗯的点头，省略千万辩解的语言。

    “就嗯的一声啊！太敷衍我了吧。枉费人家可是大老远的跑来，还是连夜赶路的！。薄情的女儿啊！。”

    月白高声控诉我的薄情搭理，说完还掩面作出哭泣模样，顺应的抽泣几声;

    。想要用此伤心模样，来引起我的注意。

    “啊……真是的。多大的人，还要跟我玩这套吗？月白！。”

    “不这么做，你会搭理我吗？伤心啊！我的出场次数只有这么几个章节而已。呜呜！。”

    啊！受不了了。为什么我的父亲，就不能长得成熟一点吗？。话说，我跟他走在一起，能看得出我们是父女的关系吗？。永久保持青春无限的模样，永远都是这样妖媚男子形象。该让我怎么处理啊！。吐槽好了。

    “既然是这几个章节才出场，你就不能给我表现得像个正常的父亲模样吗？就不能给我认真点吗？。”

    我火了，起身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沙发边上，俯身撑着，指着他说。忽，他回复以往神态，抓住我的手，拉进他的怀里，坐着。矫情眼神，说。

    “呵呵，丫头别那么生气嘛。当我认真起来的时候，怕你会被我迷住哦！。”

    他的左手缓缓掠过我的秀发，进入我那鄙视的视线，手里多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看上去，表面的花纹甚是复杂不已，交织纠缠的滕文，盛开的奇异花朵，写怪异的文字。看不懂，看不懂。拿下这小盒子，左右看看，也没个明白。

    “这是护身符，之前六琳怀你时候戴过的。她逝去后，只有这个留了下来。我一直好好的收着。”

    “妈妈的？。”

    这是妈妈戴过的东西，这是妈妈消逝后留下唯一能够思念的东西？。月白怎么能够拿出来呢。我心一沉，更不舍得打开盒子，拿出来端详是个什么物件了。死死的拽在手里，捂在胸前。低声呼唤。

    “妈妈。”

    “啊！是啊。来吧！丫头。戴上看看，尺寸合适吗？不合适，让我帮你调整啊！。”

    月白说着，夺下这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是手链。精巧设计，代表万物圣灵的树藤灵叶环绕，上面镶着阳光色彩的水晶石，头尾接合处，是月下花药，流苏的铃铛挂在其下。冰凉触感，只是一瞬间。大小正好，挂在了左手腕上，抬起细看。

    “嗯，真漂亮啊。呵呵。刚好合适呢。”

    不合适能成吗？我可是与母亲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呢。娇羞一笑，头耷拉在月白肩膀上，一手揪着他的银色长发。

    “怎么舍得给我戴？。”

    “怎么不舍得，六琳能留下你。就是很大的珍宝了。再说了，有了这个护身符，我才安心。你现在可是带着我外孙到处跑啊。”

    能留下我？。这话怎么听着母亲当年不想留我来着的，月白你到底干了什么？让母亲曾经有不想留我的念头。蹦下他身，坐到一边顺势翘起二狼腿，一晃一晃的。他见了，狠狠的拍下我的腿，说。

    “别这样翘着腿，对孩子不好。不嫌小肚子难受么？。”

    难受，那倒是没感觉;

    。嘟嘴抗议，乖乖坐正。摸着左手上的手链，问刚才脑中所想的问题。

    “月白，你到底是干了什么？让妈妈那么不想留我呢？。”

    “啊咧？。听出来了吗？。哎呀，也没有什么啦！不就是情侣之间的吵架而已嘛！过去的事情，别在意啦。”

    月白掩盖性的说话，草草了结过往的原因。使得我不得不想象，当年月白是干了什么大事，让母亲如此决意呢？无奈摇摇头。

    “你来这里干什么呢？家里的工作都做完了吗？。不会只是单单来送手链的吧。”

    自己有些嫌弃他出现的口吻，使得他又要耍起小孩子性质来。水润双眼，盯着我，将他的长发弄到一边。怎么看都像个女人在我面前卖弄风骚似的。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了，你都给我整个外孙出来了。那我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还能坐得住，等着他人来向我提亲吗？估计那时候，你这丫头的肚子就要显示出来了。我想作废都不行啊！。”

    想的还真长远。不过估计我与安的个性来看，有可能会变成他所说的样子呢。明白的点点头，转移话题，自己想要知道的话题上来。

    “都承认我与安了，那么为何在八区还让佳女带着古冥贤者来，强行把我们分开呢！。”

    提到这个事情上来，眼前的他不再是那慈父模样，也敲着腿，高高在上的气势，自以为是的那种态度，回应。

    “那，只是我给你们的一个考验而已。本质倒是没有想杀了魔王安殿下！，我可才不要我的外孙，生活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呢！。”

    考验？说的真是够轻松的，也够讽刺的。只是个考验而已吗？单单是个考验，何必要派出古冥贤者呢！何必要威胁佳女呢。明明就想要杀了人家，还跟我说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的考验，还真是够大方的啊！。知不知道，我当时可是？可是？可是紧张，害怕得要死。你知道我有多么害怕失去他吗？。”

    “比失去你的母亲，来的更要不安吗？。”

    月白冷不丁的，用这话来堵上我宣泄的情绪。这话真是有效果，一秒钟，就让我无言以对。心中暗自考量两者之间的比重。

    “再怎么说，人还不是被你安然救下来了吗？。我就是有点看不惯，那小子成天在你身边围转的样子。凭什么他要代替我这父亲，时刻陪在你身边呢！。小时候那就算了，可自从混沌事件过后，就像个贴身侍卫一样，啊……。”

    到此，月白有些情绪失控的，双手抓头叫了起来。好一会儿，有继道。

    “走哪儿。跟哪儿的。人家想要跟着当时可爱的你，玩会儿来着的，可是那小子就在旁边一直看着。好像怕我把你给拐走一样。啊……不爽啊。就是不爽，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跟我这个帅气老爸时间还要长一倍，我不甘心啊……。”

    说到底，这不是在给我吃醋吗？。小时候，还有现在。想想，月白那么做也算是能理解一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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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父亲X2

    而，在心里总是有那样一个小结，不能完全解开。月白见我不再说话，起身脱下外衣，扔在一边。伸展胫骨，扭动一番。深呼吸道。

    “啊！累死我了。来，丫头。陪老爸我一起休息一下，如何？。”

    “谁理你啊！你要跟我共用一个房间吗？。这王城不是还有很多客房吗？非得要，在我这里休息吗？。我可是大人了哦！。”

    月白知道我急忙拒绝的意思，男女授受不亲，即便是父女。也不能回到小时候那样，亲昵。他并没有失望，只是浅笑。

    “好了，知道了。你先休息着，我去让下人们给你备点吃的，顺便去看看安。刚才被你踹了一脚，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的，真是的！。”

    低声嘟喃，扭开门，刚开出一条缝之际，月白悄无声息的从身后抱住我，亲昵的在我耳边，说。

    “丫头，你这人还没嫁过去呢？就那么担心人家了？。真坏！呵呵，可是……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哦！。”

    不对，怎了。浑身无了力气，双眼迷离起来。脚下无力支撑身子，顺势倒在月白怀里。迷糊的眼神，朦胧不清的视野，看到他难得一丝邪恶之容。自己果然是中了他的道了，什么时候开始的？。这诏安术啊！起手想要揪他的耳朵，可惜也伸不到了。

    “乖了，丫头。今日就让我好好的，陪着你了！。”

    失去了声音，抗议也是无效的。被他暖暖的抱着，在床上。呼吸属于只有我与他之间的空气，渐渐的沉入深睡。

    “爸爸，父亲……大人！。”

    “嗯，我在这儿。放心一切都会好的，一切……。”

    是吗？一切都会好的吗？这是我第几次听到他这么说了，也是我多少次祈愿，一睁开眼，一切会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进行着。妖魇，还在我身体里呢。会好吗？可笑的安慰性语言。

    “我还在，你就别想安稳过日子！呵呵！。”

    妖魇的声音？;

    。惊醒，猛然起身，拉开胸前的衣服，低头一看。淡灰色的锁妖封印纹路，赫然出现在自己胸口前，一丝丝刺痛，真叫人不舒服。蜷缩在床上，手捂着痛处。静默看向一边，忍耐这一现象的过去。

    此举，恰好让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月白撞见。

    紧张了，随意扔弃湿漉漉的毛巾，三步并作两步走，咻咻的来到我身边。询问。

    “卡琳？。”

    “嗯，爸爸……。”

    我抬起头，伊人犹见犹怜模样，苦涩着脸，委屈湿润双眼，撅起小嘴。瞪着他，那个心啊！麻酥酥的。皱起眉头，张嘴想要质问怎么了的，可是语气一转，温柔的。

    “乖啊！有爸爸在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别这样不说话呀，我的小可爱啊！。”

    “嗯，疼。”

    我娇声奶气的说着，直起身子。双手拉开被单，呼的一下。把被单给死死的罩在月白头上，然后立马起身，一脚给他踹了下去。恢复以往作态，一手叉腰状，胜利傲慢，俯视在床边上，拼命扯开被单的月白。

    “哼，昨天你竟然敢暗算我？！。可恶的月白，今日也让扳回一局。啊哈哈！让你暗算我，让你欺负我！。有你这样子暗算自己的女儿吗？。”

    “丫头！。”

    月白扯下被单，生气了对我吼了一声。从他那犀利的眼神里，可以读出，他真的是被我刚才的举动吓到了。表面上我，乖乖坐下认错，可心里实际上是乐开了花！。月白把被单整理好，放在床上。他的余光像是看到自己胸口上，那正在淡化消失的纹路。

    “看来，是要抓紧时间办事了。”

    月白一人，不明理由说这话。我生疑了，下床走到他身边，问。

    “办什么事情啊？！。看你那么严肃的。”

    “你和安的婚事啊！得要抓紧了，呵呵。难道还要等对方来提亲吗？我们可不能如此被动哦！。”

    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呢。我松开他的手，大摇大摆的走进浴室，慢悠悠洗漱起来。脑子里始终是没有记忆在我，昏睡之后。月白有没有干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有些担心了。

    “卡琳，穿好衣服。我们去见见安青司一家，好好商谈此事了哦。”

    要去安一家啊？岂不是能见到安了吗？一日不见，心中甚是想念的。我乐意的加快速度，整理好容颜，挽着月白的臂弯，催促的踏出房门。踏出房门，我才想起来，伯母还在生病呢？此时去商谈。有点不合适了吧。疑虑。

    “啊！可是伯母现在。不合适商谈此事呢？伯母因为旧疾复发了。伯父正在照顾伯母呢。”

    “旧疾复发呀？嗯……那我更是要应该去看看了！走，我们去看看。”

    一听伯母的生病中，月白立马换个人似的，玩味他人的那种愉悦感，时刻在他脸上展现;

    。我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有种预感，此行必定不会有好事发生。安，你可是不要怪我啊。自己也拽不住月白脚步了。

    很快，就来到了安一家人所在的小王殿所。正好，安与伯父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门口前，说着什么。两人神色一致的沉重。月白一见，毫不客气的加开步伐，假笑面具，高声寒暄。

    “哟，青司。好久不见了！。”

    伯父顺势扭头看过来，不由得一怔。站出几步，将安挡在其身后。十分礼貌，伸出手来接应月白的手。合十握紧。

    “好久不见了，月白。怎么有空过来看看呢。”

    “呵呵，这平凡人的日子过得可好啊？。呵呵。”

    “那是自然的悠闲了，隐居在此。每天每日都能和爱人相伴，也是幸福的事情呢。哪能像你啊！这个大忙人哦。呵呵。”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话里都藏着刀锋，相互来往，擦撞出火花。让在一边的我，自动退出空间，来到安身边，自然楼了他的手臂。而安也是握着我的手，微微侧身对我低语。

    “昨日，月白大人没为难你什么吧。他可是认了我们的孩子吗？。”

    “嗯，放心。没事，我们都好好的。你呢？受伤没有？。”

    “没事儿，我可是魔王哦。铁打的身躯，抗打呢。呵呵。”

    安说完，还不忘轻拍了两下他自己的胸脯，示意没事。没事就好，要是知道月白的脚力，可能把正常人给拦腰折断，还带粉碎性骨折。换做其他种族的，不死也残了啊。

    “听说，你的爱人旧疾复发。需不需要我来帮忙啊。这妖魇契约所遗漏下的伤，可不是那么轻易能用药物控制的好的哦！。”

    “嗯，你这消息倒是快的啊。话说，你这次来只是为了救治我夫人的吗？不必费心了，我们能自己处理好的。”

    伯父强颜欢笑，甩开月白的手。收在身后，我能看到伯父的手，稍微颤抖着。想来是月白，跟人家使劲儿握手了吧。月白没回应伯父的说话，而在走到一侧，一手搭在门上，想要推开门进屋。可惜伯父拦下了，一样的笑脸。

    “别了，我们还是谈谈这两个孩子的事情吧！。”

    “嗯，那倒是不着急，着急的是你的夫人啊。让我看看吧！青司！。”

    月白收回手，不在微笑了。伯父知道，这是要强行进入的前兆。转移话语对象。

    “安，赶紧的把我们家的儿媳妇给带走。”

    月白一听，不成啊。抬杠起来了，对我威胁口吻。

    “卡琳，赶紧离开那臭小子。回来！不然，我下次绝对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救下他了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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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蚀心小魂

    安犯难了，紧握我手。身子不由得向一边倾斜，而我也为难了。反拽着他的胳膊，站在原地不动。左右怎么做，都不是。我一心烦，道出心声。

    “嘿！你们两个老家伙，打架管我们晚辈什么事情啊？。”

    “卡琳！。”

    安小轻拍了我一下，出声提醒我不要如此没有礼貌。我也只是一时心直口快，就说了出来。脸上刷的一下火辣起来，低下脑袋，小小抬起眼睛。看月白和伯父一眼，两人此时倒是一致不悦，扫过我一眼后。月白先行打破这气氛。

    “还是我女儿厉害呢？是啊。我们两个百岁老人掐架的，何必让这儿女一起遭罪呢。哈哈。青司，你说呢。”

    “啊！嗯。”

    伯父应和回应，神情与动作有所放松警惕的，让月白见有机可乘，一步近门，手指轻轻一点。门自动开了，吱呀吱呀的。伯父反应不及，想要把门关上，也只能变成一步进门，站在伯母跟前。幽暗中，那双泛着淡绿色光芒的兽眼，特别明显。

    月白跟在其后而进，不紧不慢的态度，略微有着蔑视意味语调，说话。

    “青司，你还真是很爱你的夫人啊。看着她如此受尽蚀心残留契约的折磨，还那么由着她方式来支配屋子里一切呢。你不心疼吗?”

    我和安赶紧跟着进去的，生怕路过的侍女，侍卫什么的看到里面要发生的事情，可不好。关上门，两人就像占了戏剧的头等席位一样，站在门边上，瞪大眼睛尽量适应这昏暗视野的表演。

    突，坐在位置的伯母抬起头来，眼神呆滞，空洞无了自我意识。是被人操作的人偶一样的，僵硬动作，咯吱咯吱的，站起来，一手搭在伯父肩头上，笑意诡异，牙齿的纯白，更是在叫嚣血红嘴唇对红的急需。

    “月白啊！是你呢。是来，来带走你家妖女吗？。带走可以，让她把安的孩子留下，让我来养育如何！。”

    为何听伯母说这话的时候，我有种不寒而栗的害怕，躲在安身后，手捂着小腹。观望月白的应对。

    “现在到底谁是妖女了？。呵呵，维利雅！你这凭借六琳对你的怜悯，而活下的命。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呢。那未出世的孩子，正好可以成为我好好掌控你们一家人的棋子呢！。”

    棋子？。怎么了？我这只是怀着呢？一会被人说是筹码，一会就变成了棋子。我开始有点不太想让这小家伙出世了，免得一出世就会被月白狠狠的看管，不一定呢。

    “棋子？啊哈哈。我可不是不认为，你会狠心哦！。”

    伯母越过了伯父，站在左上地区，刚好是一道明光的虚阴，借此。我看清了伯母此时此刻的模样，惨白的脸如同戏子，眼眶下的深黑，显示她的病态。唯独只有那唇是沉红，极其不和谐的妆容。其裙边，还微微扭动灰色影子。

    娇小的，上串下跳。没有清晰的模样，只有空白的双眼，和这张牙舞爪的嘴和爪子。一条细长的红烟线，缠绕伯母胸膛，背后那个精致容貌的邪恶女子精魂，便是妖魇蚀心契约之分身;

    。可是想想，记得母亲当年已经将其的契约之分身，完全解除了呀。怎么？。

    伯父也不显得害怕，淡漠的看了一眼。哀怨低头，自语。

    “这就是我们的罪，这是对我们的当年不慎行径的惩罚啊！。”

    话语间，透出那深深的后悔与自责。听着不好受，看着更是不好受呢。安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习以为常的。月白清冷一笑，起手。暖风而起，原本还在展开的窗帘，唰的一声，集体拉开。刺眼光线，就像是那一道道圣洁锁链，让伯母顿时失去行动能力。

    弯下身子，双手遮掩面部，扭曲着。月白没在意其的怕光反应，而是好意的把伯父给拽了回来，重重扔在沙发上，骂道。

    “青司，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维利雅还是以前的维利雅吗？。你到底是如此欺骗你自己到什么时候？。你到底要如此折磨她到什么时候。你没有听见她血的祈求吗？。”

    “啊！她是。一直都是，无论她变成什么模样。她都还是我的维利雅！。”

    伯父，端正身子，抬头挺胸的大声回答，肯定着。从我的角度看来，伯母早已经没有了。伯父又为何如此执着呢。月白，没理会伯父这近乎于么没有理智的气话。对安轻声问。

    “安，你的看法呢？。想要解救你的母亲回来吗？。”

    安半张嘴，欲言又止的。先看了伯父一眼，咽下口水，小心翼翼的回复。

    “想，母亲受此折磨已有二十几年了，这样的惩罚已经够了。父亲大人，放了母亲吧！。”

    啊咧？。他这话让我糊涂了，不是说旧伤的原因吗？事情越发不是我看到，听到的那样。伯父，听了安这低声下气的祈求，面部那僵硬的神态，缓和下来。介时，有所恢复力量的伯母，尖叫声音，腾空而起，手指的指甲一夕之间，成为尖锐的武器，袭来。

    眼见要逼近的，月白轻松跺脚，光灵结界四起。把伯母困在其中，左右飘忽身子，身下还掉下那灰色粉末。伯母那尖锐的指甲，时不时撞击这结界，发出金色电光的，伴随嗞嗞的声音。

    “哼，怎么了？有本事进来，没本事跟我应战吗？。啊？月白，你这混蛋，孙子！。啊……。”

    嘶吼着，伯母现在真的不是，不再是伯母的模样了。伯父，眼中泛泪光，含情脉脉的盯着在其中疯狂的伯父，不禁起步走了上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维利雅，我。真的是为了我们王室的面子，才会这么做的。我……。”

    “你啊！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当初好好的，非得还要那样做。你不虐你自己，就不好受是吧！。”

    月白教训着，待伯父又像兄弟那样，得瑟的。搂着他的肩膀，点点头，再言。

    “需要我帮你吗？。青司！这次就当作是福利送给你好了。不收取你的任何酬谢费用。”

    “哼，我现如今还能有什么金钱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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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仆人契约

    “金钱？那倒是不需要，我需要的是你现在可以给我而已。呵呵。”

    “现在？。”

    伯父疑惑了，瞪大眼睛望着月白，默笑不语。走到结界前，没靠近几分的，伯母那锐利的爪子猛然刺破结界，锋利的尖甲，擦过月白脸颊，留下了红线。阴笑。

    “啊哈哈，事情谈完了。月白……大人！就这破结界，能把我怎样啊？。”

    “是不能怎样。”

    月白伸出舌头，接应下红线，仔细的品尝其自己的鲜血来。走入结界内，伯母一看这淡定的架势，她自己不能镇定了，后退几步停留在半空。正因为她的此举，使得月白毫不费力的，不，应该说是，本来就不费丝毫力气，丝毫力量。

    一个眼神，扭曲光线，化为一道道真是的锁链，把伯母重重包围。围转在其脚边的那些灰色小妖物，发狂了。个个跟个眉头苍蝇似的，在结界内直接乱撞。可惜没一个能打的中月白，他很轻松窜到伯母身后，抓住了妖魇契约分身。

    抽丝剥茧的动作，徒手硬生生的将那契约之红线，从伯母胸前，拽出;

    。带着丝丝属于伯母本质灵魂的灵气，那种痛苦就如活体抽筋一般，痛已然让人无法出声。伯母那扬天张嘴的模样正是如此，伯父无心再看，扭过一边。

    安也是一样，低着头没看直视伯母，任人宰割的状态。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右手一直是紧握拳头没有松开过。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无感望着月白，愉悦的在折腾人家。扯到尽头之时，红线与伯母灵体心脏一起被带出了体外。

    妖魇契约分身见事不妙，立马又重新扭曲红线身体，想要再次包裹伯母的灵体心脏。还狂言道。

    “哼，你敢下手吗？我与她可是同体生存，杀了我，也就等于杀了她！。”

    双重叠音色，沙哑刺穿灵魂震撼。月白不为之所动，依旧保持这淡漠的势头。看得我那个焦急啊！轻微跺脚，抑制不住的想要冲进去，把那分身给灭了。急性子的我，可是耐不住敌人这等嚣张气焰。安和伯父的注意力没放在我这边，刚好！。

    脑子就是那么一转悠，身子不受理性的控制。松开安的胳膊，一步踏上沙发边上，借力一登入，嘴角不禁双双上扬，等安和伯父纷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经入了结界，用羽剑趁其不备，给完美的灭了。

    伯母的灵体心脏完好无损的，回到了伯母身体里。同时，我听到了伯母的声音。

    “谢谢你，卡琳！。”

    这是多么温柔的声音啊！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伯母如此对我说话，脸上不由得羞涩起来。低头傻笑，忽而咣的一记，敲核桃。痛醒了我，揉着脑袋，没脑子起脸，质问。

    “谁啊？那个混蛋？！。”

    “丫头，你说是谁呢啊？。你这是要吓死我吗啊？。”

    啊。完了，自己已经忘记了自己不再是以前的身子了。怔怔的扭头回望身后的安和伯父，安闷声鼻子出气，大步上前，伯父则是接应缓缓落下的伯母。在转回头的时候，月白没话说了，扶着我回到地面，又命令式的动作，把我摁坐在沙发上。

    “卡琳，不是说不让你插手的吗？。你怎么就那么……那么……任性呢！。”

    “丫头，你这插手的。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办法解决啊！你这不是在拆我的台吗？。”

    面对心里最亲的他们，我没有选择的发脾气。这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我只是扭捏情绪辩解。

    “看着，看着，就有点心痒痒的了嘛。没，没怎么想插手来着，可是就忍不住了啊！。”

    “嗨，那有人像你这样的啊？我的小野猫啊！别再整出那些让我心的一惊一跳的事情好吗？。”

    安拍着脑门，仰头祈求道。月白苦笑摇摇头，说。

    “你还是与六琳一个性子呢。怎的，就没有遗传我这多么沉稳的性格呢。”

    不好好的嘛，现在啊。我吐着舌头，鬼脸回应。注意转移到伯父那边来，伯母已经被伯父安置在床上。看上去气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月白走过去，压低声音说。

    “放心吧！只是疲劳的昏睡而已。过段时间会醒来的！。”

    “我知道。”

    伯父点点头，跟月白走了出来。顺势拉起用于隔离客厅与卧室的纱幔帘。虽然不能隔绝视线，也不能隔绝多少声音，但是能让我们可以放心的交谈接下来的话题。安出房门，招呼侍女送些茶点过来后，就一直坐在我身边。

    我们两人无法掩盖的情侣气质，让月白和伯父很是尴尬的，一人一个独立沙发，一副商谈要是的神态。关于我们的。

    “好了，青司。接下来，我们该好好谈谈这两个熊孩子的事情吧！。”

    “哼，能有什么好谈的啊！不都摆在眼前了吗？我家安儿可是很厉害呀。呵呵！。”

    咋一坐下来，谈话。又有种唇枪舌战的苗头呢？不是很好的预感。月白一听，啧啧了几声。否定了伯父的说法。

    “厉害什么呀，整天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我家卡琳。纠缠着，若不是卡琳无视，默许了他。能有此等荣耀的机会吗？”

    “月白，怎么说的呢？你当是我家安儿愿意啊？！。还不是为了与六琳当初的契约吗？。”

    “还好意思说当年的事情呢？不都是你们自个儿惹出来的吗？。还让我们前去搭救的。说起当年，我还没找你好好算账呢！。”

    与母亲的契约？。之前就是老听到安，说是什么当年的承诺。自己总是不明白是什么？想来这回儿，我应该能清楚起来了吧！。

    “算账？。喂喂，不是说这两个孩子的事情吗？怎么又要扯回当年的事情来了？。”

    伯父反应快，把扯远的话题又给扯了回来。月白想想也是呢？呵呵的。看了我们一眼，说。

    “想要娶我家卡琳，可以。聘礼什么的，可以不用准备，我只要安交出妖魇之心即可！。”

    妖魇之心？。那不是妖魇的致命之匕首吗？只要用其刺杀被妖魇附身控制之人，就可以将妖魇完全消灭。当然被附身之人也跟着一起死亡。安怎么会有这个？。我咬唇，忧虑的望着安，而他也是一样的忧虑看着我。两人这不安的眼神交流，是在预示破裂吗？。

    “可以啊！那你先将安身上的那契约之文印给解除了，我就给你！。我不希望，安儿一介之魔王，娶了卡琳，成为其的丈夫。还要受这仆人契约的约束。”

    伯父说着，毫无征兆伸手过来，扒开安的衣服，指着安左胸上那仆人刻印。我看到这刻印，脑中闪现众多过去场景，模糊而迅速的。有点生疼，十二翼展开的简约纹路，都以着魔王家纹为核心展开着，缠绕，无法分离。

    的确是仆人刻印呢。可是为何，之前我没有看到呢。在八区的时候，我为何没有看到呢。因为光线太暗了吗？还是自己当时害羞没敢看呢。伸手轻轻抚摸这刻印，眼睛酸涩起来。安一句话都没说，连挤出平常他最喜欢的安慰神态，也挤不出来了。羞愧了，内疚了。抓住我的手，眼神里。竟是要求原谅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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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妖魇之心遗失

    “哈，这个事情我无能为力呢。毕竟……;

    。”

    月白高声一冷笑，走到我身后，细长手指慢化挑逗我的下巴，低下眼睑，丹凤细长的双眼，瞪的一下，聚光无限。盯着焦急等待答复的伯父。

    “这个契约，只能是由拥有六贤力量的卡琳，来解除才行啊。”

    “这？。”

    伯父一时语塞，紧皱眉头。将视线移到别处，趁此。月白又言。

    “说到底，我家卡琳被迫变成是妖魇的封印，那还不是应召了安的请求吗？。不，不对。应该说是你家的好儿子，劫持卡琳，要挟六琳网开一面，救下你们的，不是吗啊？。”

    什么？。是安？是安的原因才让我变成妖魇的封印的吗？是他吗？。怎么会？。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会是自己心里的人，不成真的就是那句话吗？最亲近之人，往往是伤害自己最深之人。安在月白将实情说出后，更是不安像个罪人。轻声叫唤我的名字。

    “卡琳，我……。”

    “喂喂，为了救下我们，我家安儿也相应的付出了代价啊。卡琳成为妖魇的终身封印，安自愿当起她的贴身护卫，时刻保护。不是吗？。”

    伯父也不甘示弱的，反击起来。我的终身封印，安的贴身护卫。怎么看，怎么想，就是一种另类的监视，是监视我有没有被其控制的举动。

    “那叫护卫，那叫保护？。我看那就是监视，就是怕卡琳被控制，安就能顺势下手了解这一切，不是吗？。”

    月白吼叫起来，说出自己所能想像得到的情景。伯父并无表现出错误的表情，像是可有可无的那种默认态度。

    “这一层关系，我不否认。因为毕竟是被封印在卡琳身体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暴走！。”

    “青司，为了救下你们一家子。我失去了六琳，现在你说这话，是个什么意思？！。我那可爱的女儿，也要变成是你们理所当然的救世主吗？。”

    “哎，我可没说哦。你们贤者之太翼一族，不都是一直扮演这个角色吗？。我们用同样的代价，就不能换来我们的平安吗？。”

    伯父，这话说的甚是刺耳。讽刺，我们一族说是一直都是这个一个角色，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同等代价，都能换来你们所想要的一切啊。有得必有失，没有谁可以两全其美，坐享其成。这里，我们两人根本无插话的余地。

    听着是心不好受，可惜也不能表现什么。上辈子的恩怨，就由他们自己来解决好些。我与安是坐在一起，情绪倒是没在一起。别扭许多。

    “烂好人，是不能继续当下去呢。当初，我为何就不能坚持自己的，反而要听取六琳的话呢。弄得现在自己连想要好好保护还能维系六琳一切的力量，都无法施展！。”

    月白心痛的后悔当初的决定，松懈紧绷情绪，摆摆手作罢。伯父似乎也深有感触一样，跟着月白一起松懈下来。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真的是不适合当着孩子们来争论，对错;

    。当下重要的是，青司你若有想要把我家卡琳当作儿媳妇的话，就赶紧的把妖魇之心交出来，让我好好的将卡琳身体里的妖魇分离出来，并且消灭。”

    “不是我们不交出来，而是，而是……哎，臭小子！。”

    伯父纠结着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转而对安的肩膀就是一巴掌。拍得很响亮，再道。

    “现在可好了，人家都找上门来要了。你这小子，还想不起来遗失在哪里了吧啊？。我，我，被你气死了！。”

    “遗失？。青司，你刚才说什么？。”

    月白一步上前，拽起伯父的衣领，质问着。安一见，立马起身拦下月白的手，认错的态度，告知原因。

    “对不起，月白大人。是我的错，是我遗失了。当年事件结束后一年，我和卡琳，九龙进林子玩耍，一直到晚上。不知怎的，吹起一阵怪风。然后，就不见了。”

    “臭小子，你这抽了什么疯啊。知不知道，现在事情越发变得严重起来了啊？。”

    眼前，三个大男人，六只手纠缠在一起。一个愤怒，一个错愕，一个落寞。我，混乱了。脑子是一团麻线，难以解开的疑惑。连深呼吸都无法缓和，心中那份闷堵起的感觉。肚子里的小家伙，也是一起疑惑吗？。

    “卡琳身怀着你的孩子，妖魇是属于灵体封印在卡琳身体里。在孩子日渐成长的过程中，卡琳的自身所拥有的力量会减弱，到时候能抑制住妖魇的封印，就会变弱。想想吧！若不趁现在解决，日后不是脱离卡琳之身，就是转移到新生的孩子身上的。”

    月白，松开手。严肃的把事情严重后果，一口气给灌输进了安和伯父脑中。他们一人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上来，听到之时。两人都为之一振，伯父焦急了。

    “小子，赶紧想想。东西遗失在哪儿了呀？。”

    “我，我……时间太久，我真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安慌了，扭头看着此刻沉默的我。蹲下身子，双手暖暖的握着我的手。自己淡笑说话，没与他们同一个频率的说话。

    “没事的，放心吧。看看，衣服敞开久了，会感冒的哦！。”

    天啊！我这是在说什么呢？。根本不想说这些话的啊！很想咆哮发泄的啊！很想抽他一巴掌的啊。总之几万个很想，集合在一起既然会变成此举。伸手扣好他的衣服，起身对着月白，伯父说。

    “我想出去吹风，清醒一下。你们继续吧！。”

    “丫……。”

    “卡琳？……。”

    嘭。关上门，也关掉了与他们的连接的空气，也关掉了他们争吵不休的声音。一个人，清静了。终于可以好好的处理刚刚，所接受的信息了。然而，感觉都不重要了呢。重要的是月白最后所说的那话。

    安的孩子，要留下吗？。脑袋一片空白，虚幻的境界，走不出的神游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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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月白vs安

    若大个九龙王城，在此远远望去，是那么的刺眼。与之相对应的我，心中充满无限的灰色阴郁。表面上是个不错的情绪骄子，可实际上，那份黑暗无人能抵达。除了安之外。逃避了，我的脚下步伐又要逃避了，踏入这林子一步。

    轰隆，爆破撞击的轰鸣声，是一条锁链拉住我另一只前进的步伐。下意思转身望去，白烟阵阵，有两个人影从中快速飞去，淹没身影在前面的密林里。接着天色大变，阴暗起来，还不停闪烁雷鸣痕迹。淅淅沥沥的，下起冰冷小雨。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啊？。”

    我自语着，提裙。向回跑去，雨水中所带有的寒气，让人淋湿了，不禁联想到了冬季下雪的感觉。十分的冻人，连呼出来的气，都化成了雾。赶到事发地点，白烟已然散去，巨大碎石块，不分地方的显摆着。伯父少许负伤，坐在石头上休息。

    “伯父？！”

    我急忙上前，查看伤势;

    。伯父很是好意拒绝，虚弱声音说。

    “没事，没事。月白那老家伙，真是太狡猾了！哼！。”

    月白？。安呢。该不会，是他们两人又打起来了吧。我抬头看看这破口的王城，心中不禁哀叹：九龙，你的王城，真的是不保了。对不起了啊！。唰唰，王城的护卫队们，听到有动静，纷纷出现。一众队，怎么说也有个二三十人，把我和伯父围在中间。

    领队的将士，上前行礼，询问。

    “前任魔王大人，这究竟发生何事了？。”

    伯父一手抬起，我迎合搀扶他起身，走到这将士面前。拿出以往在上的气势，吩咐道。

    “哦呵呵，没什么大事。大家赶紧的，把这里清理干净，修复破损的城墙吧！。免得九龙回来，又要找你们算账了哦。”

    “啊？这……。”

    嘭，嘭。远处的密林中又起硝烟，强烈的魔法对抗之声，打断了将士的疑问。起身向那事发密林望去，面露严谨，仿若是想要跟进一看究竟。

    “你们就听前任魔王的话吧！余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

    我挺身而出，拦下这一看究竟的任务。将士看我这个太翼说话了，无了疑问。乖乖应承而下，去吩咐侍卫们，赶紧干活。

    “卡琳，还是别去了吧。”

    不去？不去能行吗？。看着架势，月白肯定是暴怒了。我才离开一会儿的，这两人又给我打起来了。双手握着伯父的手，紧紧一握。

    “我不去，谁能阻止月白呢。他们两人可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少了哪一个都不行啊。我知道，伯父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我不会让我们母女陷入危机的。何况，他们也不敢不是吗？。”

    “嗯，那就拜托了啊！孩子。我们一家，又欠下你们一个大大的人情啊！。”

    人情吗？。总是还不完的人情，也有做不完的事情。自己这么一去，有种奇妙的感觉。像是去阻止两个闹脾气孩子的妈呢。顺着他们两人交战过的痕迹，无一处完好，更无生命迹象的存留。再往前看去，我不能如此毫无防备的闯入。

    “宝贝啊！要乖乖的哦！。我要把你那闹脾气的外公和你那帅气的坏爸爸，给抓回来哦！。”

    肚子里的她，好想知道似的。既然给我动弹了一下，虽说让我感觉像是肠胃蠕动，但毕竟是给了个回应。深呼吸，放空大脑中能想象的到，一切景象。正式进入了他们所画出来的战区。

    一入结界内，自身的力量与那结界起了对抗反应，明显的火花在身边落下。掠过鼻尖的味道，都是树木被残忍折断的木腥，混合着浓浓的烧焦味。脚下每一寸土地，残留有他们激战过的记忆。焦急，狂躁，暴怒，愧疚，抱歉。

    我所能读出来的信息，百分十八十是月白的情绪，百分之二十的，是安的。可以看出，安一直在防守，并没有回击的意思。月白很是不客气，招招致命。仰望上空，细小的雨水似针尖，打在脸上如刺入皮肤之中;

    。忽，我看到了月白一闪而过。其模样变了。

    獠牙显露，犄角惹眼的在他那脑袋两边，延展着。还有两小冷焰在犄角旁边，悬浮着。阎冥之色，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的本色之怒。头一下疼了起来，月白如此暴怒。自己也不能敷衍了事呢？对应的也拿出冥王之色，对抗。

    尾随其后，十二翼展开的我，从远处看就像是个大大的花朵在跳跃，近处看就是个孔雀开屏。不想注目都不行了。凡为我路过之所，必能起死回生，绿色盎然。不小树木之精魂，点点荧光，围绕在身。终于跟上了他们的速度。

    安气蔫的半屈身子，一手捂着左下腹，不稳步伐，左一下，右一下的。浑身没一块好地儿，好好的衣服也给月白整得跟个乞丐一样。

    “小子，你是故意的吧啊。说，你把妖魇之心藏去哪里了？。”

    月白悬浮在空中，周围聚集许多冷焰，手中还持有长剑。安抬起头，湿漉漉的秀发贴合在他如白纸的脸上，显得十分无力。

    “月白大人，我真的是……真的是弄丢了。并无藏匿之心，再说了，咳咳……藏起来，对我有何好处？。”

    “好处？。哈？我们之间可是宿敌啊！你说有什么好处？。能抑制你们一族力量的大头，消失了。你们不就可以再掀狂澜了吗？不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这和平之世了吗？。”

    月白挥动手中的长剑，顺势细雨变为针，直接对着安而去。安冷眼一看，哼鼻一笑，没有躲闪的预备动作。在旁的我，怎么能干看呢。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挡下这细雨针，拿下外六翼作为结界，也作为避雨之术，让安不再受此冷雨的侵蚀。

    “月白，闹够没有？！。”

    “卡琳，你给我让开！。这小子，我老早就想揍他了。胁迫你成为妖魇的封印，还如此死皮赖脸的说喜欢上你，还，还给我来这招先斩后奏。连你的救命钥匙，也给我说弄丢了！真是不知道这小子，真的爱你吗？真的喜欢你吗？。”

    我站在安面前，瞪着暴怒模式下的月白。身后的他，体力不支坐在黄泥水的地上，喘息。吃力的插话。

    “月白大人，如今这，太平盛世。我也是过得安逸，若我想再起狂澜，何必，何必……那么麻烦。直接与九龙，释放禁区之魔兽即可……咳咳。”

    “啊……说出你的真心话了吧！你还想释放魔兽？。如今，不灭了你。我难以消解心中之怒！。卡琳，你给我让开。”

    让开？。想多了，我始终屹立不倒站在安的跟前，直面袭来的月白。以为他会停手在眼前，谁料到他一个反手之击，重重的将我推出几米远，视野顿时黑暗。只有身体与地面滑行摩擦的痛感，嘴里也渗入不少泥土水沙沙的感觉。

    我知道不能顺应趋势而昏迷，所以在黑暗的几秒钟里，借着顽强的意识，强迫自己习惯性，跳跃起身。脚一落实地，扭转身躯，不顾一二。时空移步，再次挡在安的身前。然，这次总感觉不对劲呢。

    冰冷的武器，深深刺入腹中，伴随着爆破的撕裂，流入血液中，渐渐主导我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麻痹了，手和脚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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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遗言？

    啊咧咧，月白的长剑赫然插在我身体里，扭头看身后张开双手，惊恐到窒息的安。啊！安没事，太好了。微笑，瞪大双眼，直视阴暗的天。发现现时，视野变得也别的清晰，雨水落下的路线，我能看得一清二楚。缓慢得，犹若时间的静止。

    哈，难道这就是死亡前的感觉吗？。有点舒服，也有点犯困呢。面前的月白，收起了气焰，微颤双唇，抽拿出长剑，弃在一边。含着双泪，伸手抹去我脸上的泥巴，后脱下衣服，轻轻按压在我伤口上。

    “丫头？丫头？。醒醒？会没事的，没事的啊。你这……。”

    “傻啊！你。没事干嘛要逞强为我挡剑呢。明明就可以用你的力量，将我们强行分离啊。为何，要如此？！。”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雨还是在下着，却不再那么冰冷，但是入心那份哀伤，越渐浓厚起来。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一张嘴，鲜血先行涌出。安见了，起手帮我抹去。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再闹下去了？。这，这二十几年，你们还没闹够吗？。一个是我的父亲，一个是我的心上人，你们如此……。”

    “别说话了啊！丫头。我真是没有想要杀了安啊！你怎么就那么鲁莽的窜出来了呢。”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那举动的含义呢。除了傻傻的出现，能叫我安静的在一边看着吗？我不想你们两人有事。

    “卡琳，我，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扔下我，好吗？。”

    安现时像个孩子一样，紧紧的搂着我，低下脑袋在我耳边哽咽的祈求道。听了心里一阵酸酸的，瞟着面前还在忙活止血的月白，微弱温暖的白光，刺痛麻痹，在慢慢愈合我伤口。圣光医法，得要花点时间才行呢。

    “啊！不会的。只要你们两个不要在打架就好了，从小看到大，你们也不嫌腻歪吗？。有的时候，我真是不知道，你们两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那样一见面就，掐架。”

    “丫头，别动气说话了。我先帮你止血。”

    还真是忽略我的话题呢？不过也算了吧。没有多少力气可以，支撑自己教训他们了。握着安的手，紧紧的不愿撒手。

    “我们其实并没有真的在打架，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就只是属于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而已。为了是你的安全。月白从小就用这种方式来，训练我，来教会我更好运用自身力量，去全面的保护你。看不惯我，老是粘着你，也是一个原因吧。呵呵！。”

    嗯，就不能用个让人看得明白的方法来训练人吗？。就是放不下架子，死要面子活受罪。月白起身，对天空做出一个响指，立马放晴起来。炙热的光线，回归大地。热情拥抱这被雨水冷漠的密林。安抱起我，对月白说。

    “我们赶紧回去，卡琳这伤势不轻！。”

    “小子，我知道。不用你来说，抱好我家宝贝。有个闪失，你知道的！。”

    月白视线阴寒盯着安，狠狠嘱咐;

    。转身立马朝王城飞去，安抱着我紧跟其后。腹部的伤口，做了紧急处理的，愈合不是很好，时不时还会冒血。染红了我的衣裙，一大片，一大片。失血过多的我，脑袋少许不听使唤的，向后仰去，呼吸都变得可有可无的。

    “卡琳，坚持住。不要睡过去啊！马上就到了。”

    安的声音，还是依然那么有吸引力。无论是生气也好，温柔也好，冷酷也好，撒娇也好，装傻也好。怎么都好。只要他一说话，心里就是满满的幸福感。觉得有他在一起，哪怕是一眼神，也让我有安全感。一想到自己这一迷糊，有可能再也看不到，也听不到了。难免失落起来。

    吃力的把脑袋，深深的靠在他的胸怀里。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跃动。无神的半睁眼睛，昏暗叮的一下子，变为嘈杂的沸腾。耳边很吵。

    “什么情况啊？卡琳？！喂？。这这……月白，说个话啊？！。”

    伯父吗？。触目惊心的红，让他一下子六神无主了，上前就拉着月白问个明白的。可是月白，只是沉闷甩开伯父的手，镇定的说。

    “别问了，赶紧的召唤佳女带着医祭过来吧。时间不等人！。”

    “哎……什么情况。可怜的孩子啊。”

    伯父无奈说着，小跑赶往通讯王殿。侍女们也有所忙碌起来，出出进进的。躺在床上的我，只能是个木偶任由他们摆布，擦拭身体上的赃物，换下这血腥浓重的衣裙。月白拿着药和绷带过来，想要帮我重新包扎伤口。一边的安，不愿意了。伸手抢下，拽在手里。坚定的眼神，对视月白这冷光的黯然。

    “我来吧！月白。”

    “还是我来吧！你这身子骨。说是能经受得住我那些攻击，但是一样耗费你不少的精魂来抵挡啊！。”

    “没事，我扛得住。就让我来吧！。”

    安执拗的将月白，挡在身后，推离床边。他自己倒是自然的动手起来，伤药，包扎，每一个动作都不敢有所颤抖和加重。娴熟得就像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医祭一样。包扎完后，安不争气的又耍起孩子脾气的。

    “卡琳，你一定要好好的啊。不要担心，等佳女来了。很快，你就能像以前那样，跟着我胡闹了。啊？。”

    “嗯。”

    嗯之后，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了呢。起手捂着痛楚，结实的绷带上，还带有血的冰冷。不由得脱口而出。

    “安……我们的宝贝，也一样会没事的吗？。”

    “嗯？。”

    “丫头？！。”

    当头一棒喝，让安和月白刚刚放下的心，又再次紧绷到了嗓子眼上来了。两人同时低沉面色，没再看说什么可以安慰我的谎言。啊！的确也是呢。这样的伤势下，还能保得住吗？。我与她的缘分真是太浅了吧。眼泪不禁流出，红着鼻子，自己给自己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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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大人请自重全文阅读第四卷 http://www./du_72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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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入梦

    正在此时，她来了。来得可真是迅速呢！红润的面色，证明佳女一听到召唤就急忙赶来了。还有些喘息，可她也没顾得上什么礼节，直接闯入问询道。

    “月白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卡琳她？。”

    可月白不愿意多说，只是一挥手，指向躺在床上几乎奄奄一息的我。

    “去看看吧！尽你的所能一定要救活，卡琳！。”

    “当然。”

    佳女一刻也不耽搁，大步走了过来。轻拍拍安的肩膀，点头示意让她来看看。安起身让开了位置，可手一直没有松开。被握着，牵引着到了床头，安就这样靠着床头。佳女伸出双手，平行放在我的伤口上，不一会儿，一股暖流窜入我的身体里。

    舒服的，拂过身体每一根疲劳的神经。酥酥的，麻麻的，一点点捋顺了自己本是疲惫不堪的身体。检查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佳女收回手，皱眉看了我一眼，又看安一眼，最后起身。沉重声音对月白说。

    “月白大人，卡琳的伤是受了破魂剑的暴击吧;

    。精魂有所破损，并且损伤极大。外伤可以尽快修复，可内伤必须得要回天祭苑，静养。”

    “我知道，那边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安排即可，你先行在这里为卡琳做好外伤处理。”

    “还有就是……。”

    “什么？。”

    起身想要回天祭苑的月白，让佳女转折话语，给留下脚步。走近几步，威严的等待她的回话。佳女像是难以开口，转身望向我，慢言。

    “孩子，是保不住的了。”

    果真是保不住了。我很想说话，可如此重伤下，连呼吸都是个困难的，怎么表达内心的不舍。安在一旁，紧张了。

    “能不能想个办法保住我们的孩子呢？。”

    “安，你这让我很为难。只能救活卡琳，余下的……。”

    余下的，顺其自然吧。我累了，不想再坚持清醒，头好晕，好重。眼皮已然耷拉下来，闭合而上。手无了力气，自然从安温暖的手掌中，脱落而下。此情此景，他们一定很焦急，很担心，很害怕。第一个抱着我，喊叫的人，一定是安吧。接着是月白，再接着是佳女……。嗯，后面还会有谁呢？。

    “打打，拍拍。”

    谁？是谁？。稚嫩的声音，让本来决定沉入昏暗深渊的我，缓慢醒来。一双小手，轻拍打我的脸，力道甚是轻微。完全睁开眼，白色，白色，还是白色。摸头起身，摇晃一下脑袋，哀叹着。

    “我这是又到哪里了？。奇怪了。”

    明明记得自己在失去意识前，还在王城的房间里的。扑腾，一个小丫头扑到我身上，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笑着，喊道。

    “妈妈！醒了。呵呵……。”

    妈妈?呃！我惊愕，端详面前的小丫头，黝黑的短发，白皙皮肤，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红唇。多多有着安的影子和我的模样。难以相信，这么一个可爱的丫头，会是我和安的孩子。迟疑的，叫道。

    “安……安琳？！。”

    小丫头，听到我喊她为安琳，很是高兴的点点头。不可思议，没想到提前见到了我这未出世的丫头。笑着，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自言自语。

    “安，我可是比你先看到我们的孩子哦。如你所愿，是个丫头片子。八分像你，七分像我的。就是不知道，这性格会不会随了我呢。呵呵！。”

    “妈妈！。”

    “嗯？在呢。”

    安琳握着我的手，一声亲热的叫唤，使得我感到无比幸福。或许这就是人母之初的愉悦吧！。长得小巧的她，十分可爱。惹得自己好像将她搂在怀里，好好保护着。

    “妈妈，没关系的;

    。我很好，我知道妈妈不会抛弃我的。所以，请放心。”

    安琳的话，有些莫名其妙。但又好像是在安慰我什么的，不成是知道她自己无法存活，才托梦而来的吗？。总感觉，不是个甜的滋味。咬着下嘴唇，不愿意去想之前的事情。

    “对不起，安琳。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我与你的缘分只是几天而已，可我觉得是几个世纪了。原本还是满心期待你的降生，现在……却……。”

    “妈妈，我与你的缘分不会断的。妈妈的心情，我都知道。爸爸很坏的，对不对？！。”

    安琳，挺起小身板，一手搭在我肩头，一手抹去我又不争气的泪水。再言。

    “爸爸，怎么可以欺骗妈妈。让妈妈难过呢！。怎么可以不顾妈妈的感受，去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还不顾及妈妈，说的是否是真的。就推到妈妈呢！爸爸是个坏蛋！。”

    安琳义愤填膺的指控安，与桑娜之间的事情起来。我破涕为笑，难以掩饰的欢乐。安琳原来一直都跟我一起，经历那些事情呢。这个小可爱，起手捏着她的笑脸，咬牙微笑，说。

    “丫头哦！别这样说安，他好歹也是你的爸爸。不是吗？。你爸爸可是个，非常让人暖心，让人有安全感的人哦。嗯……有的时候会耍些小孩子脾气，有的时候会变成个二货。总体来说，安既是个又帅气冷酷的暖男，又是个威严高耸的王。”

    “呵呵，真的吗？。妈妈，你真的很喜欢爸爸哦！。”

    “是啊！很喜欢。非常的喜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啊！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安的？。是在一年前他对我求婚开始吗？。还是在月下村相遇开始的呢？。

    “是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爸爸了吧。六王宴会上！。”

    我讶异了，安琳怎么会知道我过去的事情？。收起轻松容颜，警惕的盯着怀中的她，不敢猜想她的真假，更不敢冒然出手，逼问其为何知道。自己这一变化，安琳明显感知到了，主动跳下我身。走开几步，双手放在身后，俏皮的。

    “卡琳，别那么紧张。我不是妖魇，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我真的就只是你和安的孩子而已！。关于我为何直到你的过去，不是你自己展现给我看的吗？。”

    她说完，指着不远处光亮点。在这个全是白色的地方，那亮点根本就是没有闪耀过。我疑惑起身，伸张脖子向远处看去，眼睛很是有感觉到微弱的闪光。

    “去吧！妈妈。去找寻过去的真相，去找寻妈妈心中失去的那份记忆。等你找回了那份记忆，由你来决定我，是否还会回来！。”

    真相，什么真相？。我低头再次看向安林之时，发现她的小小身躯忽明忽暗，半透明的虚幻着。是要消失了吗？。要走了吗？。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不舍得，一步上前，跪下身子抱着她。祈求。

    “别走，孩子！求求你，别走！。我不想失去你！。”

    “不要担心，妈妈。我还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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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六王宴会

    什么叫你还会回来的？说的你自己能够自由出入我的身体一样。安琳，结果还是这样消失了。白茫茫的空间里，留下我一人，孤独的冷寂起来。不情愿走向那微弱的闪光，去找寻她所说的真相吧！。

    缓缓醒来，发现竟然是在一个房间里，与九龙王城有所相似的房间。惊讶的我，手脚并用爬起床，不料一个打滚，摔落而下。可是我没在意什么疼痛，快速起身，四处张望。房内的摆设怎么明显比平常看着大了许多，有些还是自己够不着的。

    移动小步子，来到镜子前。小小身躯，小小手掌，小小的脚丫，穿着王者公主服。自己缩小了？还是回到了儿时候？。奇妙的感觉，为何凝视镜子中的自己，总有种不习惯，那里都是小小的。无奈笑笑接受这一变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禁闭的房门给打开。

    步入人来人往的廊道，长长的白金雕花地毯上，往返着精致装扮的侍女，严肃戒备的侍卫，隐隐约约还听到悠扬乐曲的声音呢。顺着这个声音而去，一定能进入宴会场所。到了那里，一定能见到我这辈子，最想见到的人，还有影响我后半生的人。

    当我来到宴会厅之时，满眼的人啊;

    。个子小，视野也是十分有限。看到的基本都是男男女女的下半身，华丽的裙摆与那飘动的斗篷。耳边回想起，是优雅的乐曲。仰头极力张望，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无限，一手握着酒杯，一手跟随语言的跳动而挥舞着。

    从身边而过的侍女，见我一人，好奇的蹲下身子，亲切的问道。

    “小朋友，怎么一个人呀。你的父母亲呢？看你的装束，必定是那家的贵千金吧！。”

    上下大量此人，慈眉善目，长得清秀。不像是会有坏心之人，于是我尽情发挥小孩子的本性，走上前拉住她的走，奶声奶气的说。

    “嗯，姐姐。我一觉醒来，就不见父母亲大人了？。你能帮我找找吗？。我一个人好害怕！。”

    说完，我还不忘挤出泪水湿润眼眶。侍女一见我如此，紧张了，慌忙的拿起衣角，擦拭我这要涌出的泪水，哄着。

    “啊！别哭。姐姐，带你去找。好吗？。我想你的父母，也在找你呢。”

    侍女说着，立马起身拉起我的小手。先对在门边等候的同为侍女的好友，示意她有事不能前去侍奉其他贵家了。有了她的帮忙，可以省去开路的力气。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呢？。”

    “嗯？我啊！呵呵，冰炎。被选上来侍候这十年一次的六王宴会的！。”

    冰炎吗？。没有印象，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我没有印象。对于这个好心的侍女！。冰炎侧头，望着我再问。

    “你是说，你一觉醒来就不是见家人了是吗？。”

    “嗯，是的。”

    “这样啊！休息室向来都是王者才能用的。这次六王会议中，只有魔族和六贤带了自家的孩子。看你的样貌，与穿着……嗯，我猜想……。”

    冰炎受托腮的认真想了好一会儿，跟在其身边的我。装着期待的望着，她最后自信的得出结论是。

    “你肯定是哪家的贵千金，不小心跑到那个房间去了。所以，王者那一层楼，我们就不用上去了，在这里各大贵门家臣中找寻就好了。呵呵！。”

    这个结论，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就有那么长得不想王者之后吗？。不服气的说。

    “为什么我不是王者之后呢。冰炎姐姐！。”

    “小丫头，王者之后呢？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哦。何况，王们都有好好看着自己的孩子，不会让其乱跑哦！从此，我断定丫头你，不是王者之后。”

    很不想打击，冰炎的自以为是的断定解释。可惜偏偏有这样的一个王者，就是属于那种马大哈的类型。月白，我哀叹一声，不愿再与其交谈什么了。人小，就是任人摆布的痛。冰炎带着我在这个宴会厅里，转了大半个圈，还是没人认领我，也没人认出我是谁家的孩子。

    伤心了，望眼欲穿。看着通往二楼的阶梯，有几次很想冲上去，不是被那些人挡住，就是被冰炎给拉了回来;

    。肚子也开始叫唤了，冰炎听到了我饥饿的声音。把我拉到一边，蹲下身子慎重道。

    “丫头，你要这里乖乖的等着我，不要趁我不注意，就老想跑到楼上去。我现在给你拿些吃的，别乱跑哦！。”

    “嗯嗯，姐姐你要快点回来哦！。”

    最好不要回来了。心口不一的我，仍旧是佯装可怜害怕，乖乖听话的样子。冰炎也分不出我这是真话，还是假话。尝试走开几步，又回头看我一眼。生怕她这一走，我就开溜似的。自己笑着凝视她，完全安心淹没在人群之中。

    借此，我提裙以冲上二楼为目的，运用进入梦境前所学的武道，在人群中轻松跳跃，躲闪前进。眼前一步步接近二楼的阶梯时，心情那是一个激动与紧张。想着马上就能见到她了，马上就能了。只要上了这个阶梯，只要上了这个阶梯就可以。

    或许是自己，过于期望眼前的。没注意当前的，一个中年贵妇忽而出现，庞大身躯阻拦了我的去路。也重重的撞了上去，人家没倒下，我却是被撞得回退了几步，坐在地上。那中年贵妇，转身蔑视视线，看了在地上，忍痛的我。

    “谁啊！哪家的丫头片子。这么没礼貌的，撞到人了。连个礼貌也不给的啊。知道惹怒我，是个什么后果吗？啊？！。谁家的，给我赶紧出来认领！。”

    刺耳尖叫声，霎那间成为这个主场的焦点，所有人都停下面面相觑的交谈，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纷纷的围了过来。我坐在地上，显得特别无助，收着身子。仰看眼前这个粉黛严重的贵妇，吞吞吐吐道歉。

    “对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想上二楼，去……。”

    “啊！对不起，对不起！这孩子不是故意的。只是她找父母心切，才会如此冲撞了夫人您的！。”

    冰炎反应迅速，杀入人群，将我深深的搂紧她的怀里，低头委屈身子，对那贵妇人解释着。可这贵妇人，一看到冰炎是个侍女的，本来就是个狗仗人势的架子，变得更加猖狂起来。哗啦的，将她手里的酒，洒向冰炎，冷冷说。

    “哼，我当是哪家的贵千金呢？想着还可以捞点好处，没想到是个下人的野种。还拿来充当是谁家千金吗？。贱货！。”

    “这位夫人，您可以侮辱我，但是您不能侮辱这个孩子的身份。万一，要是这孩子并非下贱之后，您要怎么办呢。”

    “哎呀，你还有理由了是吗？即使她不是你这个下人的野种，也会是哪个家境富贵，位高权重之家的千金，怎么说我可是？堂堂的魔王王后的亲戚呢？能打大得过我的身份吗？呵呵……。”

    不记得伯母有这样一个没教养，没素质的亲戚。我挣脱出冰炎的保护，站在她面前，瞪大怒火双眼，提高音色说。

    “魔王王后，有您这样的一个亲戚，还是真丢脸呢。魔族王后，可是一等一的大家闺秀，贤妻良母，人家那是内外统一的淑女，而您只不过是粘合在金钱与权利边缘的臭虫而已！。如此神圣与严肃的六王宴会，怎能让你这样的人进入呢！。”

    说着，说着。我已然忘记了自己现时的身躯还是个小孩子，拿出了冥王之色，教训起那贵妇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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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故人相见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啊。看来，我不好好替你家大人好生，教训你这没教养的丫头，真是不行了啊！。”

    贵妇人被我的话语激怒，蹲下身子。歪着大红嘴唇，一圈肥油在她的下巴挂着，象征身份的金项链，也被这肥油给掩盖。一手抓着我的小胳膊，一手高高举起。还未下手之时，冰炎挺身制止，牵制住贵妇人的手。

    “夫人，请您看着场合来行事！这是六王宴会，不是什么可以让您如此撒泼的地方！。”

    好，冰炎好样儿的。心中暗自庆幸，挣脱出贵妇人的脏手。紧紧跟在冰炎身边，不改生气架势，瞪着她。周围看戏的人，也纷纷认同冰炎的话。出声指责贵妇人的没素质。

    “是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个小孩子，何必那么计较呢。”

    “看看，她那副傲慢的样子，我真是看不出她是魔族王后的亲戚呢。”

    “别这么说，人不可貌相呢。呵呵……。”

    “是啊！是啊！。”

    议论她不对的声音，越来越多的。贵妇人，一时间站不住脚了。苦笑，掩面难堪，高声挽回大家对她的不好印象。

    “呵呵，别在意，别在意啊。闹着玩的呢。我如此高贵的身份，怎么会跟一个作贱野孩子，计较呢！。哦呵呵！。”

    “野孩子？。夫人您这话，就不对了。我看这孩子一身王者气质，怎么能如此轻视呢。”

    人群中一绅士，服饰应该是哪个王者的大臣，走出几步。点出贵妇人的用词不当，而面前的她，没再说什么？一直用扇子遮掩下半张脸。轻微俯身，表示对此批评的接受。

    “这位大人，说的是;

    。是我轻视了！。呵呵，这孩子的父母亲就由我来，帮忙找找吧！。”

    “嗯，这还差不多。散了吧啊！。”

    贵妇人一说，看戏的人们都相信的自主散去。厅内的氛围，又再次回到了之前的优雅与祥和。贵妇人拿下扇子，一手推开冰炎，弯下身子，怒目圆瞪的凑到我眼前，露出凶相。

    “丫头，你害得我差点，丢了面子。这一笔帐，是必要讨回来！。说，你父母亲在哪里？！。”

    说了，你能带我上去吗？你能相信吗？。我不作答，小跑到冰炎身边，拽着她的裙摆，半伸出身子，对着那贵妇人，吐舌头。

    “泼妇，坏人！。泼妇，丑八怪！。哼！。”

    “嗯？。丫头，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啊？。”

    贵妇人忍气吞声，抑制住要火山喷发的架势，维持矜持。双手轻拍两声，左右便蹿出两名侍卫。毕恭毕敬的在她身边，一看事情有变。我这小身子，不好反抗呢？害怕的嘤嘤。冰炎，护着我向后退出。周围的人，就算是看到，也当作是帮忙找寻的一个环节。

    看过而忽略过。距离二楼阶梯，明明就还有几步之遥。心有所不甘，闭眼发生大哭，用尽所有力气，大声呼喊。

    “呜呜啊……有坏人！坏人！。月白爸爸，你赶紧滚出来啦。有坏人欺负你家宝贝了。呜呜，月白爸爸！你在哪里啊？快点滚出来啦！。有坏人，有怪兽啊！。”

    本来不想引人注目的，可是没有办法。只好出此下策，我的这一声娇滴滴的，哭喊声。有一次成为了这个会场的炸弹，所有人都被我哭喊的内容，吸引过来。一致不信，疑惑的盯着我。冰炎，更是没了注意。捂着我嘴巴，哄到。

    “好了，好了。别哭了。相信姐姐，能帮你从这坏人手中解救出去的。别那么肆无忌惮的直呼祭神王的名讳！乖啊。”

    我不管，甩开她的手，哭着喊着，就朝二楼阶梯走去。贵妇人，也懵了。不知道我刚才的喊叫内容是否是真的，缓慢挪开道路，让我通了过去。踏上第一个阶梯时候，欢喜。第二个阶梯的时候，顺利，第三个阶梯的时候，兴奋。

    “不对，别让那丫头上去了。万一不是，我们就完蛋了呀！。”

    真是不知道哪个无知的家伙，出声说了这一句。本来就在哭的稀里哗啦的我，十分容易的被人给抓住了。希望破灭，怎么见个自己父母就那么难呢。正在自己被侍卫抓着往回走，心情极度失落时候。

    “谁在呼唤着我？。”

    “哇，啊。月白大人。”

    “月白大人？！”

    “月白大人出现了？这……。”

    月白就这样，出现在毫无准备迎接的人们面前。冷色秀发，长而柔顺，耳戴银饰，狐媚眼神。优雅身躯，绅士气质。冷傲不逊，霸气逼人。穿白金镶边衣，披蓝花斗篷，踩洁净靴，分离凡人线。他就那样站在红色地毯的阶梯上，轻轻扫视，面前静止呼吸的人们;

    最后将视线落在这里，被侍卫架起来的我身上，一皱眉，缓缓伸出手，对着那侍卫，礼貌说。

    “来，把这丫头还给我吧！。”

    侍卫不敢有所怠慢，轻轻的放下我。惶恐的单膝跪地，低头等待月白的处罚之音。我抽泣的，用裙角抹去鼻水，小登步的，奔向已经张开双臂迎接我的月白。

    “月白，你这坏蛋！。”

    一入他的怀里，倍感安全了。使起小性子，起手啪的打在月白这板块脸上。他只是小声笑道。

    “你这小丫头！。”

    一手抱起我，不悦了。下面的人，知道情况不对了，唰唰的跪下，低头臣服。特别是刚才还在欺负我的那贵妇人，抖动身子，双脚无力，狠狠跪坐在地上。冰炎还好，镇定着也低下身子来了。

    “嗯，谁是坏人，谁是怪兽来着的啊？。”

    哗啦啦！他们都怕死。月白这问话一出，众人不动神色都指着跪在最前面的贵妇人。她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的。笑脸抬头，小小瞟望了月白一眼，有低下头去。

    “嗯，长得还真是跟怪兽一样呢。呵呵，把她轰出去吧。顺便，连她的家族权贵象征，也剔除了吧。维利雅，还真是，没有您这样高贵无比的亲戚呢。呵呵！。”

    “额……月月月……白大人。我……我……。”

    你什么你，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我哼的，藐视了她一眼。双手包住月白的脖子，跟着他一起回到二楼的宴会厅。

    “丫头啊！你怎么不好好呆在休息室内啊？让我好找！真是的！。”

    我蹦下月白怀里，擦掉脸上未干的泪水，红着鼻子，红着眼睛，小小抱怨。

    “谁让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啊。醒来就不见人，人家一个人好害怕。”

    “哦，好了，好了。不害怕啊！以后爸爸不会扔下你一个人了啊。担心死我了，卡琳！。”

    月白安下心，放松一口气。伸手过来，摸摸我的脑袋，安慰着。他抬头对正在过来的人，祈求原谅的神态，说。

    “呵呵，卡琳。找回来了，安然无恙。”

    “我怎么感觉不是安然无恙呢。卡琳，哭了吧！还暴怒了，冥王之色都暴露出来了。”

    “额……。若不是卡琳的冥王之色，我还不知道她在下层呢。哦呵呵。”

    “还笑，有你这样看孩子的吗？。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吗？连自己把孩子放哪儿了，都不知道。哼！。”

    是妈妈，是妈妈。真的是她，这声音，这熟悉的气息，还有这习惯性的教训口吻。啊！是妈妈！。我这平静的心，快速跳动起来。扭转身子向后望去，从下而上的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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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结缘？结怨？

    “我的卡琳哦，没受伤吧啊？。”

    妈妈主动蹲下身子，双手拉着我的小手，请问候，想是再一次确认我没事。这手一牵起来，柔软与温暖立刻使得我，迷糊了。分不清，眼前是现实，还是昏迷前的是现实。按照道理来说，若是为梦境，不应该有这般真实的触感。

    自己始终憋着小嘴，哽咽的点点头。似乎不太愿意去相信，妈妈还活着的事实一样。没敢正眼，看她一眼。妈妈确认我没事后，松开我的手，起身要走开时。我按耐不住了，跑着一把抱住妈妈的小腿，硕大的水珠子在眼睛打转。

    仿佛是想要借助这泪水，尽情发泄自己对母亲逝去后多年思念之情。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酸涩，更是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了。就那样傻傻的抱着，傻傻的仰望着一脸惊奇的母亲。母亲焦急了，扭转身体一手把我抱起来，安抚在她怀里。

    “好了，好了。不是说没事的吗？怎么又哭鼻子了呢。卡琳乖啊！一会儿宴会结束了。我替你教训月白去，好吗？。哦，不哭了啊。”

    “喂喂，你们两母女，别这样对待我好吗？。”

    月白抗议了，无奈笑之，走过来。盯着水汪汪的我，怨念道。

    “丫头，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好了，别吓唬孩子了。走吧！其他人还在等着呢！。”

    妈妈边哄着我边走过月白身边，使眼色的说道。其他人吗？说的是其他四王吧！若是记忆没出错的话，应该有魔王，精灵之王，妖姬之王，仁道之王。我始终趴在妈妈的肩膀上，月白跟在后头，不时拿出手巾，帮我擦拭去泪水，还小声笑话我。

    “看看，都哭成花猫了吧;

    ！一会儿见了其他四王叔，羞不羞人哦！。”

    “王叔们才不会建议，卡琳是小花猫呢。是吧！妈妈！。”

    “嗯，是的。我家卡琳，长得那么标致，谁敢说是花猫呢。”

    妈妈放下我，转而是牵起手来，一步步正式进入了这王宴厅。与下一楼相比，是没有多么华丽的装饰，与那倍感舒心的乐曲。餐桌四周清一色，排开上菜的侍女，和那精心挑出来的护卫将士。头顶这四五个大的水晶火烛吊灯，四五十根蜡烛正在拼命燃烧它们的生命，来照耀我们的视线。

    金黄色的光芒，散落在此。餐桌上摆满食物，介于我个子小了，踮起脚，伸长脖子如长颈鹿，都只能瞟见一些肉食。四王看到我们来了，都纷纷离开位置，迎接而上。

    先到面前的是魔王安青司，哈哈的笑了几声，望着我展开话题。

    “这丫头，找到了？。躲去哪里玩耍了呢？。”

    “呵呵，在一楼的宴会厅教训，一个十分无礼的家伙呢。呵呵。”

    月白上前，挡住妈妈半边身子，对安青司客气的回话。其身后的妖姬之王，猫姬听了，瞪大眼睛的跨步上前，说。

    “啊拉，卡琳这丫头，还真是遗传了你的性质呢？六琳。”

    “没有啦！都是月白没看好孩子。刚才让大家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呢？还为了等我们而延误了用餐时间的。”

    妈妈礼貌出声道歉，这识大体的气度。像是我一点也没有接受到呢？妈妈说完，松开手将我推到前面，命令口吻。

    “卡琳，还不给四王叔行礼？。”

    行礼？。记忆是被篡改了吗？不是他们向我行礼吗？。没有办法，我乖乖提裙，微微作秀，皇家礼仪的对他们行礼道。

    “卡琳，给四王叔请好了！。”

    “别别了，这还是小孩子的。行什么礼啊！这按照身份和规矩来的话，应该是我们给她行礼才是呢。”

    安青司不好意思起来，连续后退了几步，表示这不合规矩。其余三人见了，也纷纷行以回礼，退了两步的。妈妈倒是觉得没什么？再言。

    “不能助长孩子的这种优越感啊！你们毕竟是她的长辈，没有什么不合规矩。是晚辈不管是什么身份，见到长辈势必要以礼相待。”

    嗯，妈妈说的对。其实我也不太喜欢那种被人捧得高高的感觉，认同的点头。月白伸手示意餐桌就位的，四王才又回到了属于他们的位置上，起手摆弄各自面前的餐具。我很想一同上去跟着吃饭的，见着椅子分明就是在欺负我人小。

    双手扒在椅子的缘边，瞪着小腿，正好踩在椅子的杆子上，可以借力上去。月白见了，过来帮忙把我给稳当的安置在椅子上了。满眼的银器闪亮，食物丰盛，花样繁多，单单是肉类菜谱，数数也有个十几种吧！鸡鸭鱼肉这常见了，罕见的是还有那三蛇头，癫疯鱼，咋以前没发现这些好吃的呢;

    “呵呵，来抓我啊。抓不到我，哈哈哈。”

    “啊……安，你这欺负人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九龙与安？当我伸手要抓距离自己最近的大鸡腿之时，我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嬉闹声音。收回手，蹦下椅子就朝他们跑去。妈妈见我中途走掉了，担心喊着。

    “卡琳，你还没吃呢。”

    “呵呵，不用管他们，小孩子嘛，一起乐乐也好。玩累了自然回来自己找吃的呢！。”

    猫姬嘴里喊着叉子注视我跑过，对妈妈劝说。九龙个子明显是安小了一点，穿着好好的衣服，因为玩耍而被拆分只剩下里面的衬衫了，再看看安，依然是整洁光鲜的模样。小小年纪，眼神里就透着那股清澈，邪恶的坏笑中带有几分玩世不恭。

    我奔向安，二话不说的就直接，拽着他的手臂，过肩踢腿。咚一声，毫无防备的就被我摔倒在地。惹起一阵烟尘，使得在地上的他，咳嗽了一会儿。趁此我，转头盯着九龙，轻视道。

    “哼，这么容易被欺负呢？九龙！。”

    九龙没敢说话，仗着小嘴，不信的眨眼睛。像是在说，哪儿来的强悍女孩子？又或者在说，哪儿来冒出来的女神经病。

    “啊咳，什么人啊。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不知道我是谁吗？。”

    安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重新整理一下衣服。抬高下巴，用下巴来藐视我的冒然出现。自己当然也不能示弱而来，上前一步。安此时的年纪虽然与我们相仿，可是个子明显高出我一个脑袋啊。

    “不就是魔王之子吗？有什么好叫嚣的？。”

    “丫头，有胆识啊。什么名字？。”

    问名字，不是一早就知道了，还要问我。或许是记忆错乱了吧！还是自己根本就忘记了，此时安的非彼时的安。不高兴了，拽起安的衣领，拉近眼前说。

    “魔王安维利亚司，你竟然敢忘记我的名字啊？。”

    “喂喂，小姐。我与你是第一次见面的，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呢！。”

    “是啊！我与你也是第一次见面的，你怎么知道我叫九龙？。”

    九龙胆小的绕过我身后，来到安身边，疑惑不安的眼神，好奇的打量着我。听九龙一说，我才醒悟，松开安的衣领。后退三步，敷衍的微笑，再次介绍自己身份。

    “我是太翼之后，名为卡琳。名号为森林太翼！。”

    表明身份后，安眼睛一大一小的点点头，再言。

    “啊……你就是我们一族的宿敌？太翼？。”

    这鄙视的“啊”一声，是个什么意思？。安难道这就是我与你第一次见面的情形？。这是哪里有表现出，你暗自喜欢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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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冰炎湖

    “呵呵，别说的那么难听好吗？。好歹我们是联盟状态啊！。”

    “啊！是啊。和平联盟嘛。不过就算是如此，我还是很好奇。你这太翼之后，到底是有何力量。可以凌驾在我们魔族之上？！。”

    安这不屑一二的器宇轩昂的，俯视我。丫的，要不是我现在是儿时身躯，就凭你不成熟的力量，能干的过得我这，早已经是二十几岁人的成熟吗？。

    “敢不敢，跟我私下较量一下呢。胜利的一方，可以见到传说中魅力动人的冰炎湖人鱼哦！。”

    “喂，安。这……。”

    九龙本来就是个胆子小，宁愿安于现状的人。一听安对我下挑战书，他害怕了，拽着安的衣袖，小声提醒不要这么做的。安却是不听，认为自己有得把握。

    “怎样？。森林太翼！。”

    实话，心里话。自己很不想，跟着小屁孩斗法的。碍于安如此盛情邀约，也为了不打击他的面子。我点头答应了，餐桌上的大人们，还沉浸在欢乐的交谈中，起码表面看上去是欢乐的。他们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注意到，我们三人的秘密举动。

    九龙嘟起嘴巴，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一抱在怀里。拽着安的衣袖，小步子的走入通往后院冰炎湖的大门。脚程只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冰炎湖花园。一入花园，安立马展开要攻击的架势，九龙抱着他的衣服躲在一边，穿了起来;

    我淡定的走开几步远，双手背在身后。说。

    “来吧。安殿下！。”

    “你这是在小看我吗？。啊哈！。”

    安一声喝吼，一道雷光球就在他手中，聚集幻化为匕首，纷纷向我杀来。如此攻击魔法，看上去有点意思，真正接触到了，也能把一只猛兽给击晕。内在二十五岁灵魂的我，灵巧运用这副身体，躲过了攻击。脚下起风，左跳右跃进。

    像个自由跳舞的舞者，在安的面前肆意嘲笑他的实力不佳。九龙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好了，正眼看向我们之间的交战。无数个混合魔法光束，在他面前就像烟花。安十分的卖力，一一展示他所学到的全部魔法，作为对手的我。

    躲闪无进攻，惹恼了本来火大的安。下一个攻击魔法释放完后，他抽拿出符合他身高的佩剑，向我挥来。改变了进攻方式了，我也下意识，变为武力解决。空手挡下他手里的佩剑，迅速伸手锁喉，双脚夹住他身体，轻缓呼气在他耳根后。

    “哈。安殿下。你这毫无章法的战术，是不是有点没意思呢！。”

    “嗯？！。”

    我稍微用力，小小手指就深深的掐住他的喉结，不让其发声。直到他举手示意认输了，我才蹦下他的身躯。背对他拍拍裙子上的尘土。

    “我输了。冰炎湖人鱼就在面前的湖水里。”

    “嗯？真的吗？。”

    明明知道那是假的，我还是愿意听他的话，走到湖水边，双手放在嘴边，冲着湖水里大喊道。

    “喂，人鱼姐姐！你在里面吗？。我打赢了哦。出来见见啊？。”

    “要进去一点，才行啊！卡琳……大人！。”

    噗咚。安一脚把我给狠狠的踹进湖水里，正面撞击湖面的我，双手挡着面部，自由落体扎入这深夜，冰寒的湖水。咕噜噜，咕噜噜，氧气从自己鼻子里冒出。模糊视线，能看到安冷冷漠视，九龙担心的同情。衣服的繁琐，显然是一个沉重的砝码，在阻碍自己向上游去。

    扑腾扑腾小手小腿，还在原地漂浮。无奈只好，憋气在水中麻利的把衣裙，脱去。只留下内穿的衬裙，身子立马觉得轻松许多，折腾的向湖面游去，趴在岸边。大口大口的吸气。

    “咳咳，呵哈……咳咳。好你一个安，竟然敢暗算我！算什么绅士啊？！。”

    “我们魔族向来都不是什么绅士啊！呵呵。”

    安自满的自**，我浑身无力，还是坚持爬上了岸。冰冷身子，让人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九龙算是个绅士，立马拿着外衣小跑过来。不料，一个黑影蹿出，拦截下九龙，一把明晃晃的利器架在他的脖子上。

    “别动，再动一下就杀了你！。”

    这突如其来的杀手，我们竟然没有一人察觉的气息;

    。安想动手的，也迟钝了，又一个黑影子把他给压制住。偏偏唯独我，没有人来挟持。神马情况？脑中疑惑，可本能的警惕性，并未放松。

    “哼，一个小屁孩的。敢如此教训我？。”

    啊！这个声音。那个贵妇人？！。不是被赶出宴会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没有做声回话，盯着她缓缓走出阴暗角落，癫狂神智，从她那涣散的瞳孔中看出，扭曲的笑容，有些生硬。手边还时不时萦绕着红色丝烟，有点眼熟的烟雾。

    “蚀心契约？。妖魇？。”

    我小声嘟喃，在仔细看那劫持安与九龙的杀手，果然是个活人傀儡。黑色操控丝烟从他们的脑袋上冒出，屡屡不觉。情况十分不妙，我一人是可以对应，就怕这身子不能应对。

    “丫头，没想到吧。我还会回来的！呵呵。你这丫头，离开了月白大人的保护之下，总归就是个孩子，能斗得过，身为大人的我吗？。”

    “夫人，您这是何必呢？。放下您那自尊与面子的执着，一切都安好的啊！。”

    “哈？。丫头一个，别想教训我？我还是第一次，受到此等屈辱，而且还是一个孩子的！让我在众人面前失去了面子，还让我丢下贵族身份？。这笔账，看我怎么跟你算？！。”

    贵妇人，疾言厉色冲我，呵斥。还挥舞她手中的扇子，一股股带有她强烈怨恨的风，也随之袭来。距离我最近的九龙，受到不小惊吓，神色呆若木鸡，一大串的水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许久。咬着下唇，抖动嘴巴，闷声抽泣。

    估计，九龙是要释放毒雾了，情绪一失控，他就会如此。功能类似乌贼呢？喷墨自保。我手捂着嘴巴，对安使眼色，他也明白情况。掰下杀手的手，一个转身将其绊倒在地后，捂着鼻子躲在别处。很快，哇的一声，九龙发生大哭了。

    他大哭的同时，墨绿色的毒雾，浓厚把劫持他的杀手重重包围，挣脱而出。九龙闭着眼睛，分不清方向的跑了。

    “九龙，跑回去。找大人来！。”

    安这一声，就是暴露了他的藏身之所。之前被他绊倒了那个杀手，起身就冲安而去。这头的我，顾不上思考。凭借自己二十五岁的身体记忆，舒展六翼。不曾想过，会可以恢复二十五岁身躯，只是荧光躯体，也让我有了十足的把握，救下我们两人。

    杀气腾腾气势，冲进被毒雾包围的一号杀手，反手夺下他手里的利器，挥舞砍断属于他的操控线。失去了输入力量的一号杀手，马上瘫倒在地。贵妇人见状，发出害怕的嘤鸣声，连连后退四五步，最后被她自己的裙子绊倒坐在地上。

    我没有理会，转而去解救誓死对抗的安。咻的，安手臂被二号杀手给划伤了，鲜血直流。痛，让安停下了对抗的动作，趁机自己拿出羽剑，一个箭步上前，轻松刺入二号杀手体内。圣洁的力量，将其操控线净化。

    “喂，小小安殿下。你没事吧？！。”

    “你？！。”

    安坐在地上，一手捂着痛处。瞪大眼睛，清澈双目映衬出，飘零长秀发，纤细妖娆身，冷艳花容，夜下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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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安是英雄？

    “看看，受伤了吧！。真是的。”

    我皱眉，收回剑羽，无视掉仍旧在场的贵妇人。恢复娇小身材，自顾自的弄开他的手，查看了一下。嗯，口子不深，而热血不少。左右看看，并无任何可以当做包扎的材料，拿捏身上半干的内裙。手感少许湿润，起码能先止住他流血的手臂。

    撕拉，安见我扯下裙子一角，手染红血的轻放在我，刚要包扎的手上，说。

    “哎，小伤而已。无须让你如此费心来包扎。”

    这语气，有点不太喜欢我这么做呢。是在维护他那男人的自尊心吗？。被一个比他还小个子的女娃娃，救下，的确是有点伤面子呢。还是个太翼的身份，想起之前他那副自傲不屈的样子。是有点了呢？不过我能有那么在乎他那该死的身为王者的自尊心吗。

    继续自己的关心举动，伸手过去就把布条子，狠狠的扎在他的伤口上。一秒时间，白条子染红了，粉色的在上面盛开出了牡丹的贵气。

    “布条子上有些湿润的，但愿那湿气不会从你的伤口里渗入，不然就会生病了。呵呵。”

    “卡琳，为何要对我如此温柔。你我不是宿敌吗？。你不恨我骗你，你不恨我把你踹进湖水里吗？。”

    恨？;

    。这个词语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出现的价值。恨这种情绪，是个劳心劳力的精神疾病。认为，小孩子间的嬉闹，有意无意的挑衅，对于二十五岁的我来说，甚是没趣。耸耸肩膀，淡笑忽略而过，转眼直视那贵妇人，依然伫立在原地。

    若隐若现的契约之分身，飘忽不定的诡异分子，在贵妇人周围缓慢分散。小手握拳，用力几分，自己都感觉无力颤抖起来。估计是刚才把力量给用尽不少，没有想到维持原样，是那么耗费精元的事情。

    “啊哈哈，怎么了？丫头，那么快就没有刚才的气势了？。”

    贵妇人移步了，一步接一步靠近我们。安见了，自主挡在我身前，镇定的盯着贵妇人扭捏身躯前进。冷漠犀利。

    “区区一贵族夫人，竟然胆大妄为，刺杀王者之后。看我魔王之子，安维利亚司，如何教训你这蛮妇。”

    中气十足的呵斥，并没有击退贵妇人进犯之心。我垫着脚尖，手搭在安的臂弯上，有气无力的轻语，提醒。

    “看到她身后那，若隐若现的诡异女子烟影没？。只要……只要把那烟影，给消灭。就可以了。”

    安慎重点点头，噔的一步。入猎豹猎杀目标一样的迅速，窜到贵妇人身后，咻的，轻临在她脑袋之上，此时的安，手中早就握有黑曜帝王枪的缩小版，望着黑色电花，在空中凛冽分割空气的悠闲，留下一抹伴随血色一起，飞扬的青烟。

    “呃？！。”

    贵妇人无法出声，反应她被击杀的痛苦。整个人僵直身躯，面朝地面的，倒下了。所有挂在她身上的金饰，应声散落在地面，完美的给她做出了一个不错的坟墓。

    “哈，真不愧是，魔王之子呢。呵呵！。”

    “那是当然啦！要是我认真起来，也不会输给你的。卡琳！。”

    认真？。当我认真起来的时候，你也打不过我的？。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布房了？。我鄙夷的冷哼了一下，放松的瘫倒在地上。眼前都是天旋地转的，晕乎。

    “喂？卡琳？你怎么了？。”

    “没什么？赶紧的抱着我，朝宴会厅的路上走去。”

    我勉强支撑起身子，伸手示意他赶紧过来扶着的。而他不好意思了，站在两步的距离，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哼，给你做一回英雄。自己不解释，踉跄步子，扑到他怀里。动弹一分，这种晕眩的呕吐就加重一分。我死命的拽着他的束缚皮带，眯着眼睛，抬头道。

    “别婆婆妈妈的了，我若是，若是瘫倒地上不动弹。一会儿月白他们过来看到了，你认为他们会怎么看待，依然站立这里三具尸体中间的你？。”

    “这？。”

    “这什么这啊？。赶紧的，不想被家里人误会事情的发展话，就赶紧的，把我……给……。”

    啊;

    ！不行了。儿时候的安，脑子怎么就那么不好使唤呢。双眼睁不开了，好重，好重。拽着的手指也一根根脱离，身子重心忽而一加重。朝地面躺去，该死的安，动手抱起我啊？。心中无限呐喊着。

    “啊！卡琳？。喂，醒醒？。”

    嗯，舒服了。背部结实的感觉到了安，有力的臂弯支撑我的身体。闪烁眼睛，他一张一合的小嘴。笑了。

    “嗯，安。我好想你！。”

    “说什么胡话呢。卡琳？。”

    不一会儿，大人们来了。在九龙的哭鼻子的带领下，慌忙的跑进来。月白第一个来到我们身边，他揪心的轻轻呼唤我的名字。

    “卡琳？。丫头？醒醒？。”

    安青司则是在花园里，四处巡查起来，想要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潜在的杀手。妈妈生气的对地上那三具尸体，下了焚烧咒。阴沉的一直望着那三具尸体在冷焰火中，一点点粉碎，一点点被烧成灰烬。忽而抬高下巴，优雅转身。

    “我可怜的丫头啊！安，你这伤没事吧？。”

    “嗯，无大碍！。”

    “小子，谢谢你了。舍命救下我家丫头，还让你负伤了。来，把卡琳交给我吧！。”

    月白微笑道谢，伸手就想要把我从安的怀里，抱出。然而，我不肯，本能反应的撒娇叫唤一声，蹭着身子就往安的怀里钻去，手抓住他的衣服，紧紧的。巡查归来的安青司，见状苦笑了。

    “哈，月白！你家丫头像是赖上我家安儿了呢！这是一见钟情的前兆吗？啊哈哈。”

    “青司，我可是没有那个与你家和亲的意思哦！。”

    “嗯，这个提议不错。值得考虑。”

    安青司，显然没有把月白的话当作话来听，反而是扭转了意思。笑得开心，蹲下身子，一手拍安的肩膀上，挑眉道。

    “安儿，我看你就娶了卡琳吧。人家长大了，也是个不错的美人呢。嗯，又是太翼先的！。”

    说到这个，安羞涩了。低头不语，望着在他怀里半昏迷的我，口语。“的确是个美人胚子！。”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说这事儿了。赶紧的把孩子带回去疗伤呀。此事，来的蹊跷。”

    妈妈不耐烦打断月白和安青司的相互调侃，话语转移到了重点上去。月白用蛮力，把我给夺了回来，抱在怀里，严肃道。

    “嗯，是啊。既然能混进来，并且能如此隐秘好自身杀气，给我们一个突袭。”

    “对方，必定不是个泛泛之辈。或许，与我们同等身份力量之王，也不一定哦！。”

    怎么说，六王宴会席上，也遭受到了妖魇的突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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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家苑日常

    心情不明难以抑制的兴奋，在娇小的脸上，悠悠挂起冷笑。奇怪了，明明就是自己过去记忆事情。为何愣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呜呀，呜呀。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手不经意啪的摸到一个很奇特的东西，平平的，暖暖的，貌似还有不错的弧度线条，轻轻一按，结实又有弹性。什么个东西？。闭着眼睛，侧身另一只手也参与摸索。嗯，手感挺不错的，暖乎乎的。摸着，摸着，本是要清醒的意识，又慢慢落入周公的世界里。

    “丫头，你这睡迷糊了，是要找奶奶喝的吗？。”

    找奶奶喝？我都多大的人了，还找奶奶喝。这人说话，真是好笑。我依旧闭着眼睛，嘟嘴扭头，仰向一边，装睡。不对，等等，等等。我的身边怎么有个男人躺着，是安吗？。可是声音不对啊！九龙？。不会，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呢。

    想想，想想，仔细在想想。双手交叉于胸前，皱眉有个大人思量的模式。蓦的，一只大手，两手指扯平我的眉头。不厌烦了，我猛然睁开眼，张嘴骂话未出口，月白一手撑着脑袋，侧着身子，宽松的睡衣，随意的挂在他的身上，秀发肆意散落。一抹邪笑，望着我。哇，不行了，噗的小脸窜红，脑袋冒烟的。就像是火车鸣笛那般。

    大清早的，如此卖弄他的风骚，让我这娇小身体怎么承受得了;

    。即便他是我的父亲，他那永不衰老的容颜，浅浅一笑，对于万千少女来说，就是个致命的微笑。不过，对于妈妈来说，就是个犯贱的微笑。此所谓一物降一物吧。

    “脸红个什么劲儿啊。你这丫头脑袋里，想什么呢？。跟自己父亲睡觉，有必要那么害羞吗？。”

    月白得意的，起身。盘腿而坐，一手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被单，催促道。

    “日上三竿了，赶紧起身啊！。”

    都是这个时候了吗？。我揉揉眼睛，向月白身后的窗台望去，还真是日头毒辣的时刻呢。扭动小胳膊小腿，自主爬到床边，溜的一下，顺着床沿滑倒床下。跑到客厅，先喝起水来。月白收拾好床，也走了过来，伸手拿起茶壶也是喝起水来。

    “丫头，你这昨晚上是做了什么梦呢？。一直都在抽泣的？。噩梦吗？。”

    “没有啊！一直睡得很舒服呢。”

    不明白月白此话何意，我放下茶杯，转身就朝浴室走去，月白见了，起身拦下。刮着我的小鼻子，说。

    “哼，人小鬼大的丫头。人都还没长开呢？就想自己生活了啊？。”

    一时忘记，自己还是儿童之身。很多事情，都不能自主做好呢。无奈，人偶形态俯身，任由月白摆弄，洗漱，穿衣。

    “月白，妈妈呢？。”

    穿好衣服的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对正在里头穿衣服的他问话。显然他不喜欢，自己一张嘴就问妈妈的方向。

    “丫头，你叫六琳，是妈妈。叫我这个爸爸，直呼名讳。对我有点不公平哦！怎么说，我可是照顾生病的你，一晚上啊。睡醒了，还被你吃豆腐的说！。”

    “咿……。”

    看着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还是他自己五岁的女儿面前，不害臊的撒娇起来，鸡皮疙瘩顿时掉一地。叫人难以控制的肉麻起来，抖动身子。嫌弃的咿了一个长声。

    “那是你自己露出来，不能怪我啊！。我好饿，月白爸爸！。”

    “嗯嗯，我知道。走吧！，我们去厨房找好吃的咯！。”

    月白高兴的，一手提起我，冲出门外，步入游戏开始的前一日安详。牵着月白的大手，慢步走进天祭苑的大厨房，雾气缭绕，鼻尖飘过都是各色饭菜之乡，赫然矗立在门口的我们两人，有点傻，不知道该怎么进入这繁忙的地界。

    “啊！月白大人。您怎么来了？！。”

    一个管事儿的中年妇女，微微发福的体态，把这好看的掌司服饰，给撑的像个粽子一样。灰白青丝在她头上隐约可见，一朵梨花白，依旧难以转移目光。讶异了，发现我们的存在，微微作礼。

    “刚醒，来找点吃的。不知道有何准备了？！。”

    中年妇女，挺起身子，小步伐退到边上，言;

    “此等事情，您吩咐一声下来就好了。何必劳尊驾到此呢！。”

    说的可真是礼数全有，可我这肚子饿得慌，没功夫理会什么规矩礼数，咬文嚼字。拽着月白手指，用力摇了两下，祈求着。

    “月白爸爸，我饿，我饿了……。”

    “好好，知道了。眼看也是正午时间了，你们也是准备午饭了。就拿些小糕点，给这丫头填肚子吧！。”

    切，就小糕点啊。份量小，还不够我塞牙缝呢。管事儿妇女，明白的退下，淹埋进这白色气雾中，不一会儿手里就多了一个小篮子，交给月白。

    “正好有，刚出炉的红草糕。可以让卡琳小姐，暂缓饥饿！。”

    透着篮子里，飘出来的甜味，我伸长脖子，靠近月白手里的篮子，伸手只能够到边缘。月白不说二话，乐呵呵的点头，蹲下身子，单手抱起我。把热乎的篮子，塞进我怀里。

    “全给你了，小馋猫！。”

    打开温热的篮子，粉红色带有点白色点缀的它们，静静的躺在里面，个个色泽诱人，使得我一口一个，含在嘴里，幸福的咀嚼起来，一手拿起一个，塞进月白的嘴里。父女两人，嘴边都是糕点的残渣，毫不掩饰的出现在，议商殿。闯入，众大臣们一副严谨的世界里。

    “哟，六琳！。事情，有何进展没有啊？！。”

    “月白？。怎么就这样带着卡琳进来了呀？。真是的！。”

    妈妈小生气，走下阶梯，穿过众人大臣中间，一手扯下王冠，拎在之间，上前就是先摸摸我的小脸。

    “我的小可爱啊！病好了吗？让妈妈看看哦！。”

    “已经退热了，放心吧。今早上还想喝奶奶来着，啊哈哈，哈哈！。”

    月白说起刚才的事情，忽的放声大笑。整个殿堂，让他这一声爽朗甜蜜的笑声给渲染，连站着看着的大臣们也不知道何时，放松不少神情。

    “嗯，是退热了。不过还是小心为好，赶紧擦擦。你们两父女，吃了什么了？。”

    妈妈不屑教训着，抽拿出手巾，先帮我擦去残渣，后在帮月白一抹而过。余光望过在场的大臣们，想来是对昨晚的事情而作调查报告的吧。正好自己可以听听，说不定能帮忙查漏补缺呢。

    “呵呵，关于昨晚偷袭事件，有何进展没有？。”

    “嗯，有点意思的发现，要来听听吗？。”

    “当然。”

    月白收起慈父状态，抱着我漫步进入大臣们纷纷低下头的，尊敬世界里。登上王位的阶梯，一步又一步，稳重不轻浮。在他怀里的我，仿佛有种万人瞩目的金光熠熠，眼前的王位就是个召宣万人的舞台，耳边似乎能听见，人们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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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潜伏妖魇

    唰的一转身，瞬间迸发的旋转力量，差点没把我连同篮子一起个甩出去。上位，就上位了嘛，耍什么威风啊。大臣们伴随月白此举，纷纷言归正传，集体微微作礼，个个木偶神态，低下眼帘等待他的发话。妈妈此时，将手中的王冠，砸向安然与高位上的月白，没好气说。

    “耍什么威风啊！卡琳还在你怀里呢。都被吓坏了！。”

    咚，月白轻松起手，接下带着怒气袭来的王冠，轻柔交到我手里，回应。

    “呵呵，习惯了，习惯了。说说，有什么发现？。”

    “是！。”

    一花白老者，应声而走出队列。挺起腰板，看着我们三人一眼，后握拳在下巴咳嗽两声，张嘴“啊”一声。就被急性子的将军，一把推开，妈妈见状上前搀扶。

    “磨叽什么呢。事态紧急的，您老人家还在呆在书房里，研究魔法较好！。”

    “哎，你;

    ！。”

    老者想要反击，身边的妈妈摇手阻止了。将军看妈妈都在帮他了，心里好是得意，却不敢外露。

    “经过昨夜巡查，虽说每年的六王宴会都是由精灵一族来操办，人员侍奉，护卫也是一等一的精挑细选。但是今年的宴会操办官员，在宴会前一天，有所调动。并且，其中的人员，也跟之变化不少！。”

    “嗯，是那一层关系，出了问题吗？。有好好的审问那礼事官员吗？相对应的宴席侍奉者，都有核查过信息了吗？。”

    “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老者这时候插上话了，一步两步的走到将军身边，还故意推将军一下。再道。

    “老朽已经跟着将军，一一去查实他们的信息了，都无外来邪气的迹象，甚至连隐藏的痕迹都没有的！。”

    “是的，月白大人。宴会上跟随其他王者，到场的大臣与贵族们，我们也都一一核查过了，实在无任何线索留下的！。”

    将军说着，十分苦恼的摇摇头。听到此，事情本来就是无进展的状态。妈妈为何说是有点意思呢？月白不理解了，望向妈妈。妈妈明了，缓步走上来，挑逗意味的在月白身边，细长手指，顺着他的轮廓一划。

    “就是找不到任何气息线索的，连我都没有办法察觉几分，所以才觉得有意思。”

    “连身为太翼的你，都没法有个清楚的线路，这让我很是头疼呢！。”

    在这样一个严肃的时刻，我很想插话：喂喂，你们两个要打情骂俏，也得要换个地方啊！。月白侧头抓着妈妈的手，双眼不离妈妈之面色，我无奈的带着王冠和食篮，蹦下月白怀里。指着下面的两人，稚嫩的声音，大声道。

    “若是那么容易被人察觉，就不会发生昨晚上那一幕了。你们从昨晚上那三具尸体上下手啊！说不定有线索呢！。”

    “额？。”

    “这……。”

    将军和老者，相互对望了一会儿，极其不乐意把我这小孩子的话，当回事儿来执行的。没出声的，用那种大人的事，下孩子别插手的劝慰神态，盯着我。这让我很不高兴，双手叉腰，回望身后突一致掩面而的月白和妈妈。

    “报！。”

    门外把守的侍卫，扯着嗓子，推开门。镇定的走入我们一时陷入小小尴尬氛围中，身后还跟着两个被捆绑的人，看衣着，分明就是在场哪个大臣的家官。两人都低着头，带到老者和将军身后，侍卫毫不客气的，用手里的长矛，打了那两人的膝盖窝。暴力，让他们跪下。

    “月白大人，六贤大人。巡查之时，发现此二人，鬼鬼祟祟在殿外徘徊，似乎还在商量什么。见者可疑，便逮捕前来！。”

    “嗯？。谁的家官呢？。”

    月白站起身，走了几步，指着下面跪着的人，对一边站着的大臣们问话;

    。然而，大臣们个个不支声，沉闷得跟个闷葫芦一样。像是怕自己出来认领，会受到天大的处罚一样。老者和将军也好奇，在那两人周围，走了一圈。摇摇头，不知一二。

    可我看着，怎么那么奇怪呢。是自己眼睛出现了问题吗？乍看下面跪着的人，都有丝丝黑烟线缠绕呢。闭起眼睛，缓和一下，再次睁开，还是一样的状态。妖魇的线人傀儡吗？。可那两人都有自主意识，并未失去主魂啊？。

    觉得可疑，又不去确定的。自己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小短腿，快速运作。跑到将军身边，偷拿出比自己身高还长一点的，利剑。登入高空，一手握着利剑，轻微滑动，细嫩的肌肤，立马开了口子，血留剑上，化为冰衣，成为羽剑。

    一个高空扭转，我重力向下。咣当的一声，重重降落在那两人身后，凌空挥剑。把缠绕在他们身上的黑烟，实体化砍断。如同玻璃被撞碎的一般，散落在他们二人身边。跟着是在场所有人们的惊叹之声，七中还夹着月白和妈妈的焦急音色。

    而我觉得事情还未完结呢？一转眼扫过有所惊吓而集体后退几步的大臣们。突，有所发现。慌乱步伐中，掌管礼教的精灵族大臣，露出昙花一现的诡异笑容。再细想之，看之，果然，是妖魇的分身。黑红色的烟影，不断壮大，精灵大臣的半边身子已经完全奉献出去。

    我不顾大臣们的刻意躲闪，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掌管礼教的精灵大臣，对方也有意识到，我的目标是他。也不伪装了，停下脚步，也拿出配件，与正面冲击的我来个交战。锵，锵，锵，三四招下来，自己明显体力不支，精灵大臣有机可乘，笑着可恶，一脚就把我给踹了起来。狂妄的大笑道。

    “啊哈哈，月白，六贤。你们可是生了个，不错的女娃子呢！。啊哈哈！。”

    男女混合的声音，有点难听。以为自己会重重摔在地上，不料月白生气，瞬间移动。出现在身后，为我缓冲了摔落的冲击力。生气起来的他，很少见的冰蓝色瞳孔中，闪现一丝的寒气。强大的气场压强，立马让整个殿堂，飘起了寒冷雾气。大臣们因为承受不住此强大的压强，一个接着一个，跪在地上，颤抖着。

    “没事吧！卡琳？。”

    “嗯。”

    我忍痛点点头，放下长剑。乖乖的依偎在月白怀里，此刻，妈妈也不愿意示弱呢。肉眼跟不上的极速，伸手掐着自我陶醉中的傀儡精灵大臣，面露凶相。咬牙低语。

    “哼，妖孽！。”

    “额。”

    戛然而止的猖狂，是妈妈直接刺杀了傀儡精灵大臣，而忽略砍掉他身上的妖魇契约分身。宿主一死，妖魇契约分身，也不受本体控制，逍遥自在的飘忽上空，一股浓厚的血腥浓雾，就地席卷出来。

    “啊哈哈，六贤！。你那娃子，甚是有意思呢。呵呵，看来下次，我来俯身到她身上去，来的有意思呢。啊哈哈。”

    “嗯，休想！。”

    月白丝毫不动，丹田气足，胸腔共鸣发声。威严的力道，可让每一根神经有所停滞活动，他一瞪眼。面前想要逃走的妖魇分身，立马不自主扭曲身子，唧唧歪歪的缩在一个点上，最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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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三人再聚

    留下一抹血腥，和躺在地上的三人。两人是活的，一人已经死亡。活着的两人，正好可以作为突破口介入

    调查。于是乎，我趁热打铁，命令口吻。

    “逮住那两活的，醒来。正好可以询问出一些蛛丝马迹，还有一死的，祭司院的给我好好调查一番，看能不能找出被控制的前兆，或者痕迹。”

    “啊？这卡琳小姐？。”

    将军和老者又迟钝了，瞪大眼睛望着我们。或许是自己越俎代庖了，月白本来就是怒气模式，这下更为不悦。小小啧的一声，再言。

    “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你们就好好的侍候，卡琳分配给你们的人物吧。我相信，我的丫头判断不会错的！。”

    “是，我们定会全力调查！。”

    老者和将军应答后，纷纷带着还惊魂未定的其余大臣们，退出议商殿。留下我们一家三口，在这出奇安静的地方。月白放下我，郑重其事的坐在这金花点缀的地毯上，问。

    “卡琳，我问你，你怎么知道那两人有异变的呢？。”

    “是啊！刚才看见你二话不说的，提剑冲过去。你这是要吓死我吗？。卡琳？。”

    妈妈也焦急的说上一句，自己倒是觉得没什么？利用小孩子天真无邪的本性，揪着眉毛，无辜道。

    “嗯，看见的啊。难道妈妈没有看到吗？。他们身上都有奇怪的黑烟雾，在缠绕啊！。”

    “看见的？。”

    月白和妈妈异口同声道，相对视了一会儿;

    。奇怪了，妈妈与我本来就是太翼之后，道理来说，我能看见的，她必定也能看见。为何妈妈没有察觉呢？是妈妈力量减弱了吗？。

    “六琳，你有发现吗？。”

    “没有啊！我真是没有察觉有何不对呢！。”

    月白听了妈妈的回话，倍感不可思议。眨乎眼睛，细细看了我一番，后扶额摇头笑笑。

    “看来，我们真是有了个了不起的丫头呢！。呵呵，啊呵呵！。厉害，真不愧是我月白之后啊！。啊哈哈！。”

    “什么呀？一个人傻笑什么呢？！。”

    是啊！一个人傻笑什么呢。我和妈妈不解的，盯着他一人大笑不止。眼泪都要让自己给笑出来了，月白起手抹去眼角的湿润，一手搂我进怀里。

    “凡是新生太翼之后，便是下一世混沌事件的终结者。”

    “看来，卡琳这是能力觉醒吗？。”

    “嗯，算是吧。”

    如此说来，我是妖魇的克星了？。醒时的，会议旁听到此结束。用膳过后，毒辣日头，已经偏斜角度。月白和妈妈就今早发生的事情，正在书房里利用传音阵法，与其他四王沟通此事的进展呢。本来我也很想插一脚上去，可是被妈妈哄了出来，交由保姆看管。

    一个人走哪儿，逛哪儿，身后的保姆总是寸步不离。十分碍事，本着就是不习惯别人跟着的我，生气了。脑中闪过无数条，支开其的理由。巧了，迎面正好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是个不错的借口呢？我眯着眼睛心里盘算着开场白。

    “哎，安，九龙。你们来了？。来找我玩的吗？。呵呵。”

    我嚷嚷着，就跑向他们，笑嘻嘻冒然闯入他们原先计划好的视野里。保姆，动作不及我快，只能“哎”的，小跑过来。一见到安和九龙，知礼教的作礼。

    “卡琳？。你……。”

    “啊！卡琳。你没事了吗？。那天见到你一副惨兮兮的模样，可是吓坏我了。没事了吗啊？。”

    安总是比九龙慢半拍，他一步越在前，关心起昨晚的事情来。我没有说话，笑笑摇摇头，表示没事了。对身后的保姆下命令。

    “退下吧！告诉母亲大人，我和安殿下一起呢。”

    “这？。……”

    保姆有所顾虑的抬头，小小扫视安与九龙一眼，点滴不放心，展露无疑。安看出那保姆的担心，开口帮我说话。

    “放心吧！卡琳由我们来看管，不会出事的。当然也不会牵扯到你身上去的！退下吧！。”

    你们来看管？。感觉自己这是在给挖坟墓的感觉，拜托一个大的，自己又惹来两个小跟班呢。保姆，没再敢说什么？乖乖退下了。

    “你们怎么来了？;

    。”

    “跟着父亲大人来的，说是对于昨晚的事情，有些进展，前来商议的！。”

    嗯，原来如此。我点点头，走过他们中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九龙却不以为然，乐呵呵的走在我身边，揭穿安的心思。

    “卡琳啊！其实伯父本来不想带安出来的，是安自己央求着，跟过来。说是想探望一下你这，因为他而受伤的恩人啊！。”

    “是嘛？那你呢？为何也跟着来了呢？！。”

    “我啊？就是个托儿，也是一个有点分量的借口。”

    九龙满口不在乎的，双手仰在后脑勺。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原因。我微侧脑袋，安始终低着脑袋，可面上的害羞依然残留。想是没有要辩解的意思呢。

    走着，走着。身后的安，忽然上前拽起我的手，眼神少许犀利，不明白为何他一下子变得那么吓人的。九龙见了，尴尬呵呵两声，没有声音了。

    “怎么又受伤了？。不是说没事的吗？。”

    “啊！这个啊。今早会议的时候，与一**控的大臣扭打了起来。”

    “啊？你？。跟一个被类似昨晚那些怪东西操控的大臣，激战了？。哇哦……。”

    九龙像是听到了新鲜事物一样，惊讶的叫唤起来。眼神里充满好奇，与敬佩之意。安依然是那副吓死人的严肃模样，张嘴就是教训。

    “小小身躯的你，非得要去逞什么能呢？。这种事情，由大人解决就好了！。”

    我抽回被他不知不觉抓痛的手，轻揉在胸前，冷冷回应。

    “哼，问题是我发现的，当然由我来解决。大人们的神经反应，始终是没有我的敏感！。即便是说出来，也不会有所相信的成分，所以我打算，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预感！。”

    “可是……。”

    可是什么呢？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吧。我继续前进步伐，来到书房门前，起手刚想要推的时候，安冲了上来，拽着九龙到门前。两人四手，合力一推，厚重的古木之门，缓慢的开出了一条缝隙。九龙先行蹿了进去。

    “那个……谢谢你。昨晚的救命之恩，还帮我躲过一劫的！卡琳！。”

    “嗯。”

    “等等，你，你……真的没事了吗？。听闻父亲说，你回到天祭苑后，就一直高烧不退，意识不清。是不是，因为我……。”

    “哦，没事了。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说完，移动一步的，安又伸手拉着我，扭捏神态。吱吱唔唔道。

    “嗯，还有，还有……那个，什么……嗯，你。呵呵。”

    “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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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危险游戏

    久久不见回应下文的我，甩开安的手。大步走了进去，可还未走到里处，九龙一副无趣的样子，走了出来，随意一手搭在我肩膀上，推着转换方向，高声道。

    “啊！真是无聊。没什么好看的书嘛！。卡琳，你来书房干嘛啊！还不如我们去玩捉迷藏呢！。”

    我弄开九龙的手，站在原地。整理衣服，人小鬼大的口吻说。

    “当然是来查阅一些历史资料了，看看，有没有关于昨晚宴会相关类似的操控魔法，或者是有什么杰出的历史人物没有！。”

    心中已经知道那是妖魇的关系，可是要自己空口无凭的对这那些大人们说，也毫无几分说服力。说完，就想返回去的，可安似乎也已经顺手关上房门。

    “那些事情，还是交由大人们来解决吧。我们越是插手进去，更是会让大人们无地自容，我们是好心帮忙，不过在他们看来，是在蔑视他们的办事效率，小心会招人记恨。就像昨天晚上那个贵妇人一样哦！。”

    好好的怎么又提起那个无礼的贵妇人来了？。但，安的话甚是有几分道理，想想也是自己教训人家，才惹来的事端。

    “九龙，要玩的话。你来当鬼好了，卡琳这是大病初愈，不适合动用多余的精力来搜索我们！。”

    “啊？又是我来当鬼啊？。干嘛不是你来当？。真是的！。”

    九龙扭头大呼不愿意，安却是大步上前，搂着九龙肩膀压低身子，低语什么;

    。不一会儿，九龙“啊”的一声，明白了，认栽点头愿意他来当鬼。真是不知道安又在盘算什么了，总之自己有种不详的预感上身。立马打退堂鼓。

    “哎，你们自己玩去吧。我还是乖乖的呆在房间里休息的好！。”

    一听我这要退出游戏，安不乐意了，转身就过来拽起我的手，死命拽着，往花园的方向走去。自己可是万分不愿意，身子一直向后抵抗。就像是拽着一只不愿意走动的大猫一样，一边观看的九龙，连充当个和事老也不够分量。

    “撒手，安！你这拽着我疼！。”

    “不放，一放手了。你肯定就跑回去了，不愿意跟我们玩捉迷藏了！。”

    不就是一个捉迷藏嘛？有必要那么执着我一起去玩吗？。九龙忽而转到我身后，帮着他推着我加快前进的步伐。前后夹击的作用，我是被迫　，又是被挟持的，跟他们来到小密林园。

    不情愿的躲在一颗树的树荫下，咪咪眼，仰望阳光穿过层层绿叶，留下这婆娑魅影。耳边，远远的响起安和九龙稚嫩的小声音。

    “哎？不是吧？。这范围也太广了吧！。”

    “范围广，不正可以帮助你修炼，你那低弱的灵息吗？。少废话，赶紧的数数儿！。”

    “安，你这是欺负我？！。不公平！。”

    “有何不公平的？。我们不隐藏气息就好了呀，赶紧的。”

    安强硬说着，就小跑过来。我无神的望着他，替九龙说话。

    “别那么对九龙，怎么说，他也是毒龙王子啊！。”

    “正所谓他也是王子，我才要如此对他。看不惯他那唯唯诺诺的，就要哭鼻子的样子。”

    哼，安还真是严厉。九龙强硬不过安，乖乖的数数起来，闷闷的声线，数着“1.2.……。”

    游戏开始。我悠哉的漫步进入密林小道，左看看野花，右看看秘密跳跃小动物的影子，抬头深深哀叹。跟在身后的他，另有目的的与我一起悠哉起来。

    “玩个游戏，叹什么气呢？。”

    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叹气，不想说话，摇摇头。踢开脚下的石子，叮叮的，小石子飞的好远。这梦是要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呢。有点担心，在我昏迷后，他们怎么样了？。还有……她。想到这里，小手捂着小腹，站在原地，想着出了神。

    “怎么了？，卡琳。饿了吗？。”

    “啊？。”

    我收回飞走的思绪，盯着凑近在前面的他，眉目清秀，双眸玲珑，剑眉浅浅，犹若女子遮面出。如此清晰的一眼，使得我小步一挪，保持距离，保持清醒。

    “没事，没事。走吧;

    ！继续走吧！。估计九龙没有那么快呢？呵呵！。”

    “安，卡琳，你们在哪里啊？。出来啊！。喂……！。”

    话音刚落呢？九龙就十分给面子的出声了。接着，一丝丝墨绿色薄雾缓缓袭来。我靠，用不用这样啊！不就是个捉迷藏而已嘛，用得着释放毒雾来逼我们出现吗？。

    “快走！九龙，这小子玩大发了。这是撒开渔网来捕鱼吗？。”

    安神色紧张的，拉着我快速向前奋进，远远把这毒雾甩开了。以前跟他们玩的时候，没有发现九龙会用这招啊？。只是平常孩子家玩的捉迷藏，到了我们这里，就变成了逃命捉迷藏了。实在是一点也不好玩啊！。

    处在毒雾包围中的树木，树皮上已经开始出现了枯竭的焦黑之色，林子里的动物们，也骚动起来。头顶上时不时飞过一群惊慌失措的鸟儿们，耳边也能听见已经中毒昏迷倒地的动物，祈求之声。

    九龙！你个混蛋，你想杀了小密林里所有的生灵们吗？这样下去，不行。我和安可以安然从七中逃脱，但是也不能不顾及这密林的生命啊。于是，我甩开安的手，转身就跑了回去。小小身躯驻立在这袭来毒雾面前，轻盈的墨绿色纱幔，像是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猎物，一下子把我给包围其中。

    难闻的气味，是在叫人无法快速适应，少许吸入毒雾。张开双臂，看着就是自己在慢性自杀。闪光一现，一把玲珑羽扇，悄然握在小手中。一跺脚，威风四起脚边，冲出毒雾包围，犹如迸进的子弹，停留在十米高的空中，明显逃出去了毒雾的范围。心中默念：应承之清零之风，吾身式神契约之名，借以力量，化为……。

    “万风术！。”

    顺应喊叫，猛力一挥舞手中的玲珑羽扇，一阵阵强劲的龙风，就此呼呼而出。带动所有的树木一起摇曳身姿，吹散净化一些毒雾多有残留下的毒性。瞬息间，骚动的生灵们，安静了下来，乖乖恢复各自日常生活形态。

    焦急跟上来的安，本想说些什么的。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当然不是九龙，而是其他人。安一步上前，紧搂我在他怀里，一手捂着我的嘴巴，耳根低语。

    “嘘，别出声！。”

    “嗯！。”

    我明白的点点头，弄下他的手。皱眉一起警惕起来，双眼四处查看四周的情况。身子贴在安的身前，缓缓作出应对的架势。窸窸窣窣，自来风把林子里的枯叶一起带走，同时也带来了不明杀气。

    凭感觉，来者不止一人，但也不是一群人。以我和安的实力，对付绰绰有余，九龙那边就是知不知道了。平时吊儿郎当，没个王子正形，一遇到紧急事态，还是可靠的。

    “你也感觉到了，这莫名的杀意。”

    “嗯，是冲着我们来的吗？。”

    “也许吧！好在人不多。”

    “啊！还真是一波接着一波，没完了呢！呵呵！。”

    “听你的声音，像是很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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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卡琳生威

    高兴吗？我？。不怎么觉得，脚下微微传来一股闷热，震动的频率渐大起来，地下进攻？。我和安两人，快速跳离地面，刚一离脚，地面就让一股火流柱子给爆开，入喷泉那样。炽热的红光，与那高温的火焰，足以让方圆几百里的树木染上一层焦黄。

    于此同时，我施展冰焰魔法，解决眼前这突袭的前奏之火。一人影蹦出，看好了懂时机，双手合十，结印。默念咒语，想要释放出来攻击魔法，可惜动作不够安快。利剑锁喉，不见鲜血喷涌，以为此人会停止活动迹象，但是没有。一旁的我，知道那是谁的把戏。

    二话不说，飞到安身边，一手拽拉他向后退去，一个小脚丫子，重重将此杀手，踩在脚底下，运用浑身力道把此傀儡杀手，压制回黄土地面，顿时白烟四起，地面层层塌陷。

    “妖魇，是你吗？。”

    这妖魇的傀儡来，真是时候呢。安，这下你可是要如愿了呢。心里想着，麻利把那操控的黑线给斩断，小脚换大脚，小身躯换大身躯，诡异邪笑。噔的把，高跟鞋的跟，扎入这失去灵魂的空壳脑袋里，当场粉碎。

    走出尘雾之下，刚好安也降落下来。见此，我玩味之心又起，伸手向上，把本不想降落在我面前的他，硬是，如同婴儿一般，搂在怀里。

    “呵呵，小小安殿下;

    ！。”

    “呃？放，放，放我下来！。”

    安害羞了，挣扎让我放他下来。没想到，他这小时候是那么好玩的。有的玩了，把之前他虐我的，在此梦中一一讨回来。他整理衣容，时不时偷看我一眼。知道他要说话的我，一手拦下，盯着右面的暗处，言。

    “有话，一会儿再说。”

    安不敢有所反驳，乖乖应下。视线与我一致盯着所在暗处，没出声的傀儡杀手。咯吱，咯吱，踩着少许松懈的地面，杀气满满走过去，要逮个现形的。不料，那傀儡杀手自知有难，临阵脱逃了。不，应该说是**控着命令撤退。

    想逃？看你能逃去哪里？。冷眼瞟过此杀手逃跑的方向，双手交叉于胸前。安不明白，自己为何不追击上去，跑到我身边，个子小小只到我的腰部线条的，低头俯视。

    “为何不乘胜追击，万一他是回去搬救兵的呢？。”

    救兵？哼，恐怕是一次试探性的暗杀而已。还未弄清楚敌人脑袋瓜子在什么先，怎能轻举妄动？。我闷声笑笑，答道。

    “搬不来救兵，这可是我们的地盘。就单凭，刚才一个攻击骚动，估计，月白已经派人出来追查了！。”

    “那，那就好了。”

    安粉红小脸，吞吞吐吐的回应。不一会儿，他又抬起脸来，忧虑的冲我发出求助的声音，说。

    “啊！还有九龙呢？！。这家伙不知道能不能安然，躲过了。不如，那个什么？卡，卡卡琳，姐……。”

    一下子变成大人的我，让他慌了神。纠结，不知道是叫我卡琳呢？还是叫我卡琳姐姐的。他后半句的意思，我明白，是想让我这个实力非凡的大人，返回游戏起点，看看的吧！。松开交叉于胸前的手，轻揉弄安的头发，乐呵着。

    “呵呵，你也有如此不知怎么求我的一日。呵呵，好！。我这就去看看，你随后跟上吧！。”

    “拿开了，人家不是小孩子！。”

    安不屑于我的嬉闹，一副小大人神态，不满的看着我。自己则是严重忽略，优雅转身，小登步伐，进入空中轨道。才离开几百米远的，空中视野十分清晰与广阔。一小圈，浓厚的墨绿色毒雾紧紧环绕，在其中的人必定是九龙了。

    “哇哦哦哦，放……我……下来啦啦啦……。为……什么？总是我遇到这事儿啊啊啊！。”

    唰！九龙脚踝被锁链捆着，冲出毒雾，十分享乐含泪的神态，飘过我眼前。唰的又被拉回毒雾包围的战场，介于九龙释放毒雾的关系，我犹豫了。站在距离这战场十米的上空，瞪大眼睛，极力搜索那傀儡杀手的位置，可是？心境根本无法集中啊。耳边听到的都是九龙玩闹的性质，大喊大叫。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都毒不死你的啊？。奇怪了哦！。”

    “……。”

    “哎哎，别打我的脸啊！这样子会毁容的说;

    ！。”

    咯哒一声，像是九龙把人家给打折了呢。真是乐在其中的家伙，不知自身死活的。没有任何耐心等待，九龙跟人家玩够的我，轻轻挥舞手中的玲珑羽扇子，清风吹散毒雾，开阔了我的视线，也正好开出了一条明朗进攻的打偶。

    九龙见毒雾有所稀薄也散去，下意识看向已然快速杀入，双脚的高跟鞋，深深陷入此傀儡杀手木讷的面部，一个深蹲，左手抽拿出藏于大腿外的，匕首。砍断了，用于操控的黑线，傀儡杀手也就此，死在我突袭的脚下。

    “卡琳，是你啊？。”

    不是我，还是谁啊？。小声啧的，走下这尸体，上下仔细查看九龙一番。浑身的泥土，衣服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脏兮兮的小脸上，有着几道擦伤。他的右手，感觉怪怪的。无了神经的主宰，就此呆呆的挂在他的身上。蹲下身子，伸手还未碰去，九龙下意识一个扭转身子，有意避让。

    “右手被玩断了？！。”

    “嘻嘻！。”

    九龙苦涩笑着，啊！我的天啊。原来刚才是我想错了呀，以为那是傀儡的手断了呢？结果倒是他自己的。不痛吗？连叫声也没有的。

    “好了，给我看看。或许还能帮你做个应急措施，接上呢！。”

    他不好意思了，主动走上前，把这断手摆给我看。这是从手肘部位开始被折断了吧！连接的神经，肌肉，肌腱血管什么的，想要一一回复起来，得要看佳女的手段了。我能做的，只是初略连接愈合而已。伸手，轻放在九龙受伤的手臂上，冥思。

    “嗯？九龙，你这是在作死你自己的吧啊？！。”

    “啊呵呵，你知道了。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九龙居然把痛感神经给封印了，难怪手被打折了都没有反应呢。我担心了，担心他这不顾后果的作法，大声教训起来。

    “你这样做，知不知道，封印解除后。痛感会加倍，侵蚀你的所有神经啊！当下，你命大不死。到时候，你也得要疼死啊！。”

    痛感神经的封印，我暂时不能帮他解除。毕竟这是要回到安全地方时候，才能这么做。简单处理他的伤势后，我忽而大放心，站起身子。想是放松来着，可一阵晕眩袭上脑袋，脚下无力。哈，看来维持力量有限。闭眼，接受倒地那一刻。

    “哦，卡琳小姐？！。”

    嗯？。谁，听声音甚是熟悉，气息中略微带有月白的圣洁。是古冥贤者？，睁开沉重不已的眼睛，恍惚着。嘿！还真是古冥贤者的零。侧头微微一眼，啊！安也来了。正帮九龙加固右手的伤势呢。

    “哼，怎么来了？。”

    “奉，月白大人之命，前来查看。不料遇上了安殿下，才得知小姐也身在其中。属下救驾来迟，还请原谅！。”

    原谅？。现在是对我客气不少了啊！在八区的时候，可是对我校嚣张不已呢。我没说话，疲倦已然叫自己无法应声耍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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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好意的礼物

    纵使是有强大的力量，这小胳膊小腿的，也经受不起那样的折腾啊。还是乖乖的睡下吧！但愿醒来的时候，梦已经醒了。回忆到现时，我的心已经开始在抗拒，接近真相的那一刻了。

    意识清醒时刻，我已经回到了天祭苑，属于我的房间里。瞪大眼睛，躺在柔软的床上发呆。有意无意的

    抖动四肢。原来是小胳膊小腿的身躯啊！心里一阵失落。

    “卡琳！醒了？。”

    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下子扎入我平静的视野;

    。兴奋又高兴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醒来的原因呢。慵懒答应。

    “啊！醒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说啊！卡琳。你能不能，能不能变身成为大人的样子啊？就像刚才那样的！。”

    “哈？。”

    安这莫名的祈求，甚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还变变，变身？！。当我是美少女战士，来个华丽变身吗？。这说能变就变的吗？。他这话，说出来真是可笑，也真是不经大脑的鲁莽。惊奇的爬起身来，正视面前的他。一副期待不已的神态，坐在床上。

    “变身什么呢？。安你这是当我，是个变异物种，应对特殊情况，有着特殊的形态吗？。”

    “那倒是没有那么想，只是好奇。也只是，很想再见一面，那轻盈高挑的冷傲女子！。”

    安说着，不禁害羞起来。脑袋微微左侧，眼神里充满期待与小男孩的心动情绪。难不成，安这是看上二十五岁的我了？。难道这就是，九龙之前所说的那样？。哇，难以置信，当初以为九龙说的是五岁小孩子模样的我呢？没料到会是那，悠悠几秒真身出现，吸引了他。

    “安殿下，你这不是在没事找事儿吗？。人家那么辛苦救了你第二次，你居然连胜感谢的话语都没有，就直接对一个昏迷中醒来的人，提出这等要求，可笑了！。”

    知道我话语中带着点滴火药与讽刺的味道，安忽而瞪大眼睛，瞳孔中一闪灵光，算是醒了。自知鲁莽的，下床。恢复以往作态，王子身份的作态。

    “对不起，卡琳。是我糊涂了，也是我一时间失意了！怎样？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这还差不多。是我熟悉的魔王安殿下的模式，摆摆手，示意没关系。掀开被单，借助他的搀扶，我下了床。虽然还是有点浑身无力，软软的感觉，不过是有了自主力气。万幸了。

    “对了，九龙呢？。他的伤……。”

    “没事了，有你的紧急措施。加上医祭的精湛医术，已经完全接合上了。只不过暂时还不能乱动，绑着绷带，成独臂侠了呢。呵呵！。”

    独臂侠吗？。玩味的说词，也是在告诉我，九龙现在可是生龙活虎，一时半刻也耐不住无聊的人呢？即便是受伤了，也能挤出安慰他人，或者是调侃他人的举动来。然而，他此举动背后的哀愁与伤，在这世上恐怕只有我和安知道其中了。

    “是嘛？呵呵，那他还真是欢乐不已呢！。”

    “说谁，欢乐不已呢？。”

    九龙是刚好进入呢？还是等待时机的进入呢。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右手被固定的严严实实，脸上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不过点点暗红在他这嫩白的脸上，好看呢。不说，还以为是刻意画上去的梅花散落呢！。

    “安，伯母来了哦！。”

    “母亲大人来了？。好，我知道了！。”

    估计是听说了白天的事情，焦急赶来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有没有受伤的吧;

    ！。安说完，直接走了出去，完全忽略掉了来通知的九龙。是习以为常的感觉，可在边上的我，清楚的看到在九龙说完那话后，强装平淡的神色下，藏着一抹浓厚的哀伤。

    九龙说是毒龙王族的后裔，可并无生父母存在。九龙是上一代王者的转世之身，由毒龙之圣祖母妃龙所孵化而出的。说白了，九龙是蛋生的。圣祖母妃龙，只能当他的保姆，而不能是圣母、因为她是龙，四爪着地的龙。不能幻化为人形。九龙的出生，本来就是比我们要孤单一些。

    正是这样的环境，九龙才希望有人陪着他身边，就算是欺负他也好，或者是怎么都好。就想简单的当一回儿普通人家孩子的童年而已。他都会用他特有的缓和剂来加入我们生活之中，就算是忘记了，他依然还在原地，笑着告诉你，他没事，他一切都好！。

    当我和九龙来到会客厅的时候，伯母正是急切的查看安有没有事，转动安左一圈，右一圈的。确认无伤害后，搂着安，轻吻他的额头，放心言。

    “啊！没事。太好了，太好了。刚听到消息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了！。”

    “呵呵，夫人！。没事的，卡琳这次是我们家安儿的救命恩人哦！。”

    “是啊！青司。这下，我们扯平了吧。一人一次，不是吗？。”

    伯父的话，刚说完。月白就迫不及待的跟上，撇清两家人的恩情关系。妈妈见了我们两人，走过来，右手牵着我，左手牵着九龙。拉着我们进入他们的世界。

    “九龙，你的伤没事了吗？还疼不疼啊？。”

    妈妈向来都能看出九龙内心那一份渴望，先照顾其他的感受来，一边的我默默退出，钻到月白的怀里，把妈妈的关怀让给了九龙。说实话，心里挺不高兴的。小眼睛，时不时盯着妈妈和九龙欢乐的样子。月白一个打手，安放在我脑袋上。

    “丫头，下次可别那么乱来了啊！你这力量不能过度使用，也不能随意使用。万一掌握不好，怎办呢！。”

    “哦，我知道了。月白！。”

    我知错的低下头，摆弄月白的衣服上的长线流苏。伯母，见我们不再说话了，主动加入着，招手让她的贴身侍女，将礼物带上，拆开魔族家纹的方布。一个个果肉饱满的下雾果，呈现在眼前。

    “呵呵，来。这是今年结得最好的果子了，特意挑好的拿来当做谢礼了。”

    伯母乐呵呵指着那些果子说。望那色泽，是挺不错的。果香诱人，月白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反而是妈妈那边，说话了。

    “什么谢礼呢。我们还没给你们准备呢？你们倒是先给我们备好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今年果子结的不错，也是难得一次不错收成，拿来给你们尝尝吧！。”

    尝尝？。我盯着那些果子，乍看之没什么？若是仔细研究的话，能看出一个什么来。心中总是对那些果子，抱有本能排斥的反应。不好表露出来，忧虑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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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暴露？暴走？

    九龙看到吃的，自顾自的跑到捧着果子的侍女身边去，拽着侍女裙子，指着她手里的果子。侍女本想是移交到厨房的，一看到九龙。不好意思拒绝，蹲下身子礼貌的笑着，让他抓了一个，大口咬下，吧唧吧唧的吃开了。还乐呵呵的晃动他手中的果子，对着安作出欠扁的笑意。

    眼见天色明显黯淡，伯父起身，望着身旁的伯母和安，对我们说。

    “好了，天色已晚。我们也该回去了！。今日商谈之事，我会按照刚才所说的，加派人手。”

    “那还是幸苦你了，青司！。”

    妈妈作秀的关心回应，低头抿嘴一笑，故意转向月白。我是不知道母亲这笑是什么意思，傻傻的闻出暴风雨前，宁静的水气！

    “别了，就在这里住下一晚吧！。我们六人再好好商讨此事，你我都知道的，近年来，小纷争不断，也出现了不少处于沉睡中的魔兽，看来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的确是呢。看来是有人想要破坏我们六王当年所创立下的，和平时期呢;

    ！。”

    “这安平的日子过久了，难免再生事端！总是有人看不惯，不是吗？。”

    伯母蹲着身子，在帮安整理未能穿好的衣服，说这话的时候，表面甚是平静，也是十分自然。可母亲听了，眉头小皱起来，不安的咬合牙齿。

    “夫人！。”

    伯父知道伯母这话是无心之语，介于我们在场，会误会此次事情是他们的一个策划。低沉声音，呵吼了伯母一声。伯母对伯父的强硬态度，不悦了。

    “怎么了？。连说出我的心里话，都不行啊？这不是明白的事实吗？。反正又不是我们做的，怕什么呢！。”

    伯母一生气就是，发挥出了千金小姐那种刁蛮性质，不顾颜面，也不顾场合的直接对伯父叫板起来。让伯父一时觉得难堪起来，没有理会伯母的话。陪着笑脸，缓场。

    “呵呵，无心之过，别在意啊。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月白。”

    “好，客房已经给你们备下了。事官给带着你们去的。”

    “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要控制我们呢！走，安儿。”

    伯母摆着面色，扭头带着安离开了。伯父挑眉苦笑，跟月白对视一会儿，就跟了上去。不知道他们这一去，谁会能预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呢。我的心，从一开始就不停颤抖的紧张，重重的加快跳动。厚重的声响回荡，整个身子，莫名的燥热充斥全身。

    月白发现了自己的异样，担心的提起大手，放在我的额头上，问话。

    “丫头，在担心什么呢？。看你这紧张的模样！。”

    是啊！我在担心什么呢？。一切不都是梦境而已嘛，一切都是过去真实记忆的梦境而已。本来就是来探寻真相的，有什么好紧张与担心的呢。捂着心口，笑言应付。

    “没事，月白。可能是今天折腾的累了吧！。呵呵。”

    “都不知道，卡琳有多厉害呢。唔唔，唰的一下子就出现我面前了！。呵呵。”

    九龙依旧是吃的模样，擦去嘴角的果汁，挥动左手，站在月白和妈妈的视野中间，比划自己当时凌空而降落的样子。我少许不好意思了，离开月白，来到九龙身后，面无喜悦之色，伸出小手隔着衣服揪着他的肉，呲牙道。

    “别说了，九龙！。”

    “哎，疼啊。卡琳！。”

    九龙歪曲身子，扭头对我叫疼，知道疼了，就好。妈妈突然无预兆的，跪在面前，抱着我。她的下巴一直压在我的左肩后，耳边竟而传来妈妈的抽泣声。

    “我可怜的孩子啊。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无用。让你承受那痛苦二十几年！。”

    什么？。知道的？妈妈知道的？。不对，不对。这是过去的梦境，也是过去的事情;

    。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呵呵，想多了，想多了。

    “我们可爱的卡琳，长大了呢。真是个婷婷玉立的少女啊！有着妈妈的影子呢。呵呵。”

    接下来这话，我不能控制情绪了，也不能再怀疑这是否是真实的了。哭鼻子，一句话也蹦不出来。妈妈，见我哭鼻子了，幸福的徒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说。

    “傻丫头！。哭什么呢？呵呵。我知道你来此的目的，答应我，卡琳！无论真相如何，都不要去追究了。也不要去纠结了，好吗？。”

    “为……。”

    好不容易张嘴出声说一句话的，身子居然不受自己控制了，木讷的站在原地。怎能不去追究呢？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那个真相。妈妈你又为何，让我不去追究呢！。

    “丫头？丫头？从刚才开始，你在想什么呢？。”

    月白的声音，将我拉回神来。望去，妈妈仍旧是温馨的微笑，对我点点头。九龙跟在身边，也不说话了。只见月白，一手搭在他弱小的肩膀上，郑重道。

    “九龙，看好卡琳。无论今晚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跟在她身边，知道吗？。”

    等等，这么快就要进入真相的节奏了吗？。可是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还没有。小手，拉住月白缓慢离开的手，手指一根又一根的脱离，心那个万般无奈。最后瞪大眼睛，仔细看着月白和妈妈的神态，凝重的严谨，微微测漏的霸气，从未有过的不安。

    “九龙，在我晃神的时候。月白和妈妈说了些什么？。你知道吗？。”

    “啊？我不知道啊！当时我有点犯困了。只是昏睡前，依稀记得月白说，不要让孩子们卷入这个事件中。之后，就不知道了。”

    想来，要知道月白和妈妈的计划。也难了，他们可真是做得周全。趴在床上，在意的静心冥听，周围的动态。

    “卡琳，你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自从六王宴会下来，发生在我们三人身上的事情，就不是一简单的偷袭。”

    “我怎么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是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我不愿意说出来，也不愿意是应承。九龙不满意我的答案，一跃上床。柔软的床铺，如个弹簧一个，将趴在床上我，给弹跳起来。后又重重陷入其中，面朝下的扎入被单里，呼吸受阻。

    “啊！九龙你！。”

    “哇啊……嗷嗷！。”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叫，迸发在整个天祭苑，随即空气中弥漫着邪恶的分子，肉眼明显看见，本是洁净的空气，染上了一层黑紫的沙曼。突如其来的变故，倒不是说是冥冥之中的变故。

    “是安？！。”

    安暴走了。脑袋与身心还真是跟不上这样快进的节奏，闭眼深深叹气，说不出子心中的隐痛。努力挥动小腿，跟在九龙身后，走进了已然被安的邪气占领，变成死寂的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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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混沌前奏

    许多的侍女和侍卫闻声而逃，一小波，一小波的队伍，匆匆擦身而过。杂乱的步伐，一起迸发的烟尘，更是让本来就不明亮的视野，蒙上更深层次的朦胧。介于我和九龙身材娇小，在这些大人们的缝隙间穿梭，不是难事。

    匆忙赶到安所在的房间时候，一股巨大的邪恶压强，重重加压在我们身上，连心脏也一起被施加了重量，呼吸不畅。门口边上，躺着两名侍女，身上无明显外伤，估计是被这气势给吓晕了。九龙跨过侍女，依附在门边上，小小的望屋内看去。

    “啊……哇啊！。”

    “安儿？;

    ！。安儿，你这是怎么了啊？。我的，我的安儿啊！你怎么了呀！。”

    “滚！。”

    安一声喝吼，一阵阴风强烈袭来，伴随着丝丝黑色烟雾。紧跟着，伯母就被打了出来，嘭的，撞击在墙面。墙面立即出现了一个凹陷痕迹，撕裂的线条在此上迅速扩张。伯母嘴角上留出鲜血，意识模糊却还不忘，想要进去。四肢在地，艰难爬行。

    “伯母，安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您就在此好生休息！。等待救援吧！。”

    我蹲在伯母身边，低声说着。也不知道伯母能否听见，也不知道能否听得进去的。总之，在记忆深处，有过这样一个桥段。昂首阔步，拉着害怕起来的九龙，走进这属于安的主场。关上门，封闭的空间里，我们三人，显得格外娇小。

    “卡卡，琳。这，这还是安，安吗？我的天啊！。”

    九龙不改胆小性质，躲在我身后指着处于，黑紫色烟雾中的安。炸开的秀发，变了色彩，一双硕大的犄角，挂在他的脑袋两侧，尖锐又透露杀气。奶白的面色，粉润纯色，獠牙突显。深深的扎入他的下唇，一处的红血，顺着他的下颚，流走。

    血红双眼，根本看不出瞳孔所在。饱满的程度，就如一根针就能扎破眼球，释放出血液一样的突兀。安这小小的身躯，也渐渐变得所有膨胀，手指皮肤下能看到暴露的经脉，指甲更是黝黑发亮的长。

    甚是吓人，在看看在他边上散落的下雾果，明显是吃了好几个了。我镇定的朝他走去，手里早就已经握有玲珑羽扇，发狂模式下的安，血眼死死盯着我，咽喉处发出沉重的野兽般的低鸣声。

    “卡琳？！，当心啊！。”

    “嗯？卡……琳？！。”

    奇迹了，安居然能喊出我的名字，声音虽然很难听。但证明他还是残留一些自主意识的，我没有出声，脚下的步伐也停下，露出阳光的微笑，对此刻面目丑陋的他，一笑。此举一出，眼前的安立马双手捂着脸，一会儿对着天，一会儿弯下身子，唔唔啊啊的叫唤什么。

    不是吧！难道我这纯真无邪的笑容，也能有如此的杀伤力吗？。疑惑的，望着安一步一挣扎的冲出房间，奔向家苑的林子里。九龙看安这一粗鲁的方式逃跑，好奇的跟过来，伸长脖子向外望了两眼，回神道。

    “卡琳，你这是对安施展了什么魔法啊！这样就害怕的逃跑了？！。”

    我怎么知道啊？。自己还想知道呢？不过安这一逃走，聚集在屋内的所有邪气顷刻消散不见，捡起咬了一口的下雾果，细细看来，心里期许这是自己眼花。果子中心，藏有惑魇血，能够引发魔性本能的催化剂，更是一种毒药。

    安哪里是对下雾果子过敏啊！分明就是被人设计陷害，中了惑魇血毒了。一颗果子就能引爆本性，何况，他不止吃了一个吧！。要解毒，就要放心血，掌握不好放血的分量，有可能直接要了安的性命，也说不定呢！。

    “九龙，眼下只有我和你，可以去制止安的暴走，和解救安了！。”

    “嗯？。卡琳，你确定吗？;

    。”

    “我确定，走吧！。是时候让你，一改以往形象了！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认真起来，也不比安差，不是吗？。身为毒龙王转世的你，不还保持了原先的性子与王者能力吗？！。”

    我说着，故意用玲珑羽扇，顶住九龙的胸膛，用力一推。九龙低头，夺下我的玲珑羽扇，优雅的打开扇面，悠哉的扇动两下。闷声冷笑一会儿，道。

    “真不愧是太翼之后呢？这样都能被你看出来！。说吧！要我怎么帮忙呢！安，那样的模式下，不出一个时辰，便会体力不支倒下，随后呼吸衰竭……。”

    “既然，都知道了。身为用毒老祖的你，难道不知道怎么解毒吗？！。”

    “哈？好，多年没活动了，十分技痒呢！安，这次你可是要被我好好玩一会儿了。到时候，可别揭穿我哦！。”

    九龙啪合起扇子，扔回给我，就站在破洞的前，自由活动筋骨起来。怎么觉得，刚才与他的对话，不像是五岁孩童应该有的思量，反而是两个成年人的商量对策。我们三人玩伴时间里，有那么一瞬间，只有安一人是个小孩子，而我和九龙则是装傻充愣。

    还真是夜色下难以，寻觅安的方向。即便是星光点点也不能完全借给我们光芒，九龙说是霸气，更是自如运用前世的力量。召唤出夜明独角坐骑，散散发光的身体，正好招引来不少灵光体，聚集在它的脚下。

    我和九龙坐在上面，借助这光亮，在林子上空四处寻找起来。

    “你打算，怎么制服他？！。”

    “我也不知道，见到了再说。毕竟，想是运用冥王之色的，但是刚才跟你们玩的时候，运用过多的精元，剩下的力量，呵呵……。”

    我无力的摊牌对九龙说，九龙一听，苦笑了。歪着小嘴，摇摇头，哀叹。

    “哎，看来还是要靠我了！。”

    不靠你，我干嘛还要找你呢？。说着，说着，林子一处空地上，惊现一团黑焰火，燃烧得正旺盛呢。邪恶的黑色分子，正在努力侵蚀周围树木的精元之气，是要同化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吗？。

    “安，那是安！。九龙赶紧的！。”

    我拍着九龙的肩膀，指着下方，焦急指挥道。九龙粗略看过一眼，抱起我。跃下夜明独角龙兽，轻微响指一打，夜明独角龙兽立即化为银光薄雾，如同天女散花一样，轻盈的散落在我们周围，当起了隐秘结界之用。

    暴走模式下的安，敏感度异常活跃，我们刚一落入林子，隐藏好身子。他马上警觉起来，瞪大血眼，杀意浓重视野，如同激光，深层扫视着。

    我和九龙隐蔽气息，屏住呼吸，各自行动分开，寻找最佳突袭，一招制胜的地点。然而，我刚一转身，脚踩入湿漉的地面之时，一阵冰凉与瘙痒，密密麻麻爬上我脚上，使得自己不敢动弹，憋着内心的尖叫，扭头看着，渐行渐远的九龙。

    有种万念俱灰的决绝，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虫子了，特别是有四五只脚的虫子，特别是那该死的小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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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九龙vs安

    害怕的颤抖一点点占据我的行动能力，完全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象，爬在我脚上的是什么东西;

    。闭着眼睛，一鼓作气，什么也不顾了。只想要逃离这种令人麻痹的感觉，握着手中的玲珑羽扇，使劲拍打仍顽强趴在腿上的虫子。

    吧唧一声，伴随一股刺辣的液体，渗入皮肤毛孔中，刺激着我睁眼，顺势望去，黄绿色的虫子血液，死死的黏在小腿上，甚是恶心。

    “啊！。”

    没忍住，还是惊叫起来。惊叫同时，余光瞟见一团黑焰火球迅速袭来，本想还击，但是身体的动作是本能的，抵挡下这一攻击。强劲的力道，硬是生生把我向后退离几米远的，当我缓和回神的时候，眼前除了清一色的树木，别无它物。原先在中间的安，也不见了。

    这下，我心一紧。身后阴寒而至，杀气凛冽。发狂下的安，速度快的惊人，自己还真是没有预知到他的行动方向。喘息与反应的时间也没有办法挤出来，此时此刻的我，脑中快速运转，想着该如何从他这偷袭之下，保住自己一个余力。

    “卡琳，小心！。”

    九龙此时，蹿出。伸手就将我拽离了安，而他反手握剑，一个犀利剑风。正好给予安一个突袭，使得安跳回空旷地域。

    “怎么了你啊。那么突然？！。”

    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对于虫子大军，自己真是没有任何抵抗力。面对九龙生气计划被破坏的质问语气，自己忍痛，单脚站立起来。咬牙说。

    “没事，既然安已经发现我们了，就不再躲藏了。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就借机将安制服，好生给他解毒吧！。”

    “哎，等等！。”

    九龙不会听我的话，他发现自己动作有所不便，毫不客气掀起我的裙子，露出受伤的左小腿，他蹲下身子仔细一看。

    “嗯，这是肩甲虫的毒！。不好好处理，会留下烫伤的痕迹，而且少许神经毒素，会让你有所……。”

    什么时候了，什么情况。还能如此镇定的，来查看我的伤势。自己不厌烦的，扯回裙摆，深深盖过小腿。二话没说的，再次进入安的狩猎视野，这次出击我没有那么急躁。围着安，举起玲珑羽扇子，跑着半圈。空气中的水分子，立马化为冰镖，数镖并发，嘭，嘭，嘭。

    知道如此攻击魔法，对安无多大作用，冰镖本是水汽结成，一旦高进安的身体周围，便被他自身的黑火焰化为水雾，雪白的的雾气，正好成为不错的障眼屏障。漂浮术，升入空中，对着安的头顶就是，一击闷雷。

    蓝白的电光，从天而降，轰隆的直击安的脑袋。然而，经受起我这攻击后的安，竟然一步未动，毫发无损！。让我急了，本身所剩有的精元已经不能够，压制得安的魔力暴涨。小小喘气，在空中难以维持稳定悬浮状态。一闭眼，下一秒睁眼。

    安伸长的黑色尖锐指甲，指着空中的我。轻轻一弹，无数花针，犹如暴雨天罗的阵势，全方位无死角。见状，我只能奋力逃脱这个攻击范围。可惜，在躲闪的时候，还是被伤到了后背，那感觉就是被扎的扣肉一样。

    最终自己，无了力气。坠落，坠落同时，一只眼里看见安狰狞面目，袭来，一只眼睛里看见九龙，起脚侧踢把，向我袭来的安，给打回地面;

    “喂喂！没事吧！。着什么急啊！，看看，你这诱惑不成功，反而还伤了你自己吧！哎！。”

    还说呢？从我进攻开始，你就一直在旁边干看着，压根没有想要插手的意思呢。现在，还好意思说我，诱惑不成功？！。九龙温柔接下我，返回地面，在一颗大树下安置着我。

    嘶嘶，粗暴的扯下长裙一角，轻柔擦拭去残留在我，小腿上的毒液。为何，九龙就能如此淡定呢。我无语了，更是焦急无处发。咽下已经紧张在心口的心脏，捂着嘴巴，放大瞳孔的。见安猛然跃出地陷，五爪聚合在一起，成为一把锥子，嚎叫的朝九龙后脑勺袭来。

    九龙忽而起手，轻松挡住了安的攻击。不，应该说是安的动作，被嘎然停止了。锋利的爪子，恰好就停在仅有一厘米的方位。面前低头咬破自己手指的九龙，缓缓起了变幻。短而干净利落的秀发，一下子长长不少，渐渐伸展的躯体。若是站起来，定有一米八的个子呢。

    “小子，急什么呢！。等我安顿好卡琳，我再跟你好好玩玩哈！顺道一起补回你以前欺负我的份儿了哈！。”

    “嗷啊……。”

    没有自主意识的安，只能凭借力量的主导，嚎叫的扭动身躯，一点点拜托这禁锢之术。九龙用自己的血当作缓和药剂，轻轻抹在我受伤的小腿上，还说着。

    “我的血，可以缓和那毒液带给你的痛感。”

    “嗯，我知道。”

    “还有，你能封锁住周围灵气与这里的流通吗？。这样可以逐渐，减弱安那同化周围的魔力！。”

    不就是十二方结界嘛，还不简单。我点头应承，靠着树木起身，扔出玲珑羽扇，低鸣咒语。九龙同时解放了安，一小步伐上前，狠狠的将安带走十几米远的距离。

    远远的，我也看不清楚。当十二方结界，设置完毕后，结界内的树木们一个接着一个，变为枯木，空壳的躯体，阴风穿过发出呼呼的声音，甚是吓人，在这样一个血腥夜晚下。

    恢复前世之身的九龙，对付安起来，十分悠闲。无论安怎么强烈进攻，九龙都能轻松躲过。但是未见九龙有所进攻，只是像个跳舞的小丑，在挑逗安的耐性与暴怒性。怎么都伤不到九龙的安，更加狂躁了。扬天长啸，身上那股黑紫色气焰，忽而自主降落在地上，变成了安的样子。

    是分身吧！。样子说不是那般的丑陋，但是无面目的样子也是怪吓人的。手里还多了一把勾魂镰刀，九龙一看，觉得好玩起来。也相对应拿出武器，有点打架的意思了。

    九龙，九龙。人如其名，其能力也是如此。他在我面前毫不费力的，召唤出他的分身。九个人，一样的模样，一样的武器。不一样的分工合作。有四人分配在我这里，两对两对，一前一后当起了警卫。其余的七人，跟着他本人。交战与安！。

    火光四射，强劲的对抗，使得结界内的气流，不由得分开，多次冲破出我的努力维持的结界。几个回合，交锋袭来，安的精力明显衰减不少，再看九龙一丝火热的红润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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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卡琳的医术

    “怎么了？这么快就累了嘛？呵呵，安。我可是还没有玩够呢！。呵呵！。”

    九龙说着，挥剑释放出黑雾，重重包围着稍微有所喘息的安。召回其余分身，一人扎入这黑雾中。被挡在外围的我，除了能听见相互交战的声音外，什么都看不到。心少许担心，九龙一个不小心用力过分，把安给伤了七分，这怎么行呢！。

    小小移动步伐，吃力极了;

    。望着面前那团黑雾，恨着自己为何不争气，就这样容易被安所伤到。走个几步，就摔倒在地，趴着注视仍在其中不亦乐乎的九龙，喊道。

    “九龙！！。”

    “啊呃！。”

    应落之声，黑雾瞬息化风，消散而去。九龙刺手空拳，刺入安的身体里，冷静一笑。扭动着手，在他的身躯里小小扭转一番，刺痛像是让安，更是无法自我。瞪大的血眼，犹如要蹦出眼眶那样的饱满，轻轻一吹起，犹如泡泡一样，爆破。

    是的，安的双眼爆破了，但却只是破掉了暴走的之假眼皮，鲜红在接触空气的那一刻，变为了黑紫色，粘稠的液体，划过他已是木讷的神情。奶白色的面目，也渐渐退出了。由于力量暴涨而膨胀变形的身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恢复原貌。

    唰，嗞溜。九龙抽拿出惑魇血核心种子，似乎还有几根神经还死死的黏在安的心口上，不愿被拽去。红黑白，三色交织在一起的种子神经，咕噜，咕噜咕咕噜噜的，吸食安的精元之血。九龙一手握着那核心种子，一手扶着白目的安，缓缓回到地面上，扭头对我说话。

    “喂，卡琳！帮把手啊！。”

    帮？让我怎帮啊？直接斩断那些神经线，就好了？。手边也无个利器的，怎帮？。疑惑的靠近九龙，凑近看着这个惑魇血毒种子，还是活的呢。再顺着神经线被牵扯的方向，九龙手中的种子，咿呀。长得还真是磕碜人的玩意儿。见我迟迟未下手，九龙怒了。

    “看什么呢？丫头！在不下手，安就真的挂掉了！。”

    被他那么一吼，我醒了。啧的一下，麻利掏出九龙藏于靴子里的匕首，剑锋犀利，斩断了这嗜血的东西。然而这还未完结，被九龙重伤的心口处，深黑红的色泽，正在蔓延侵蚀，安的剩余完好的肌肤。血液不停在往外涌出，怎么按压都止不住的渗出。

    “卡琳，想点办法，先把这血给止住.”

    九龙脱下衣服死死，压在安的伤口上。我自己也明白，可是一见到那源源不断的红色，心胆怯了，害怕安就在自己的手上，消失。焦急，担忧，害怕，五味杂陈，不是一个舒服的滋味，鼻子一酸，眼睛湿润了，跪坐在地上，起手握在九龙的手上。闭眼，运用少许精元之力，微弱的光芒，暖暖的，点点缝合着。

    “这林子里，应该会有月下花，还有晨露草，另外还有圣夏泉。”

    “嗯？你想干什么？。”

    九龙不解的盯着我看，用一种不信任与不敢相信的语气，在质问我要这些药材干什么？。安的气息明显在衰弱，体温也有所下降。此时此刻，我也努力忘记自身的伤痛，命令着。

    “快去，哪来那么多废话！想救活安，就给我去找来！越多越好！。”

    “你……。”

    九龙依旧不信，却也还是按照我说的去做了。在他找来药材之前，我什么魔法都无法施展，只能乖乖的修复安的伤口。安静的只有自己一人呼吸，一人低声抽泣。

    “安，你这混蛋;

    ！。你都没有给我玩够呢？不准你死。听到没有啊？。”

    “你还要对我负责呢？不准你就那么给我玩，消失了哈！。小小年纪的，跟我拽什么拽！。有本事，你立马给我跳起来，再跟我好好干一场啊！。”

    “喂，喂。你听到了吗？安？！。”

    或许是太安静，耳边风对草动的声音，已经不能让我转移注意力，脑子里都是安那坏坏的模样。与眼下这小孩子模样，并无分别。是自己太害怕，太心急了吧！。一个人对着昏迷中的他，喊话。甚是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现时的我，只有成人时光的记忆而已。

    “我回来了！。给，你要的东西！。”

    九龙匆忙杀回来，手里提着药材，浑身泥土的。又恢复小孩子，那般无邪又天真的笑容来。我一看，有点不适应，调侃。

    “哇，总觉还是习惯了你成人的样子呢。把东西合成药剂给我！。”

    “哼，这都没事了。我还是装我的小孩子吧！。”

    他边说边把那些药材，隔空混合在一起，一道火焰。将其混合在一起，借此我抢下这透明如水的药剂，渗入自己的一滴血，而瞬间化为淡淡的粉色。也变成了叶赫的救命药剂，强效型。

    “你，你这是干什么呢?。”

    “干什么？当然是要药剂的效果，增强一倍了。”

    说完把药剂，分为二分之一。再道。

    “一半喂服，一半外用。里外合一，才能快速将他体内的毒素排出。”

    像是一切的救赎，来得太快。叫九龙，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傻愣愣的，接过我手中的药剂，点点灌入昏迷中安的嘴里，好在他懂的吞咽。剩下的一半的药剂，自己又再次抢回来。严谨模样对他说。

    “一会儿，你就使劲按住他，不要让他乱动，知道？。”

    “啊！我知道了。”

    “好，那么……就开始了。”

    说着，就用自己的身体压制在安身上，自己也将剩下的药剂，如浇花一样的感觉，一滴不漏的倒在他的伤口里。这一刻起，少许白烟四起，从安的伤口里冒出，药剂与外在的毒素起反应了。刺痛，针扎，疼痛，麻痹，加深。

    如此奇怪的感觉正是药剂所给安带来的效果，无论他怎么反抗，怎么舞动身体，也没用，因为，九龙。他只有嚎叫，撕心裂肺的嚎叫。只是因为，药剂的作用，也是他想生存下去的希望。哗啦一声，淤积在安体内的少许毒素，从他口中逃亡出来。

    大摊的暗红色毒血，就落在我脚边，少许被沾染。毒素排出后，安的气色好了许多，呼吸，心跳也渐渐恢复正常。总算，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放心的松了一口气，斜着身子，放松状态。瘫倒在地上，鼻尖呼吸泥土的，腥味。

    “哈，原来你还懂得医术呢！。卡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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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古冥贤者

    “哼！。”

    对于九龙的惊讶，我勉强坐起身子，无力的看了看周围，除了九龙与安打斗留下的痕迹外，就只有我这十二方结界，在荧光散散。可如此光明，也不能长久下去。正想着呢？结界就不给力的集体罢工，消失了。眼前的阴暗，是为阴冷。

    安躺在血泊中，九龙坐在边上帮其整理着衣衫，而我呆呆的。肚子也饿了，身子也乏了，困了。若大林子，无边际的黑夜，时不时吹来的阴风，三个孩子狼狈的瘫坐在地上，显得十分无助，也自能自理。

    “刚在林子里，顺道弄了些干木材。正好，可以起火堆，暂时驱寒气！。”

    他想得还真是周道，以为会就此与火光无缘了呢。不一会儿，暖暖的篝火出现，橘红色的光芒，随风摆动的火苗，隐约照耀出我们三人娇小的身影;

    。看似娇小，却是高大。九龙在此时间，成为了照顾我们的大哥，动作娴熟的把昏睡中的安，一点点拉出干涸凝结的血泊，十分不温柔的把安扔在篝火旁边。

    看着，我就觉得疼。小嘟起嘴巴，怨念的盯着他。

    “喂，好歹人家也是个伤员啊！怎么可以这样不温柔？。”

    “没事，反正他不是在昏迷中吗？又不会知道，更没有什么知觉的。小小粗暴一下，也是可以的吧！。因为他，我们两个可是有多费力啊！。”

    那倒也是，回想起刚才那一幕，若是把安此时的暴走，放在他成年之时的话。想必，无人能阻挡得了了。就算是我，兴许有那么一点侥幸可以制服呢。

    “来吧！接下来该是处理你的伤势了。卡琳！。”

    九龙拍拍手上的灰尘，拿起剩下未用完的药材，盘腿而坐，在我跟前。直接伸手把小腿上的布条子，拆下。大概是时间久了，上面的毒液干涸，成为了粘合剂。皮肤与布条之间，有着粘稠的细条。刺痛，辛辣，烧灼感，深深扎入我心。

    知道疼的，自己咬牙忍耐，尽量闭眼不看，眼睫毛上打湿痕迹。无疑出卖了自己的坚强伪装，忽而小腿上一股清凉，有一阵没一阵的。

    “疼，就说啊。害我没神经的，直接扯掉。”

    原是九龙，关心的吹气。这一吹吹，疼是没有办法止住，可心里不在那般难受。抽泣，摇摇头。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小腿那道伤，起了一大片的水泡，粉红色底层，就是不错的证明。我的小腿被那毒液给狠狠的侵蚀了。

    望着这粉红与那黄色水泡，九龙严肃皱起眉头，用舌头舔舔干燥的嘴巴，说。

    “处理不好，会留有伤疤的。卡琳，我不能温柔对你了。”

    不温柔对我，你还想怎么个方式来处理这伤势啊？。伸手压下他的手，靠近他的脸，小嘴颤抖的回应。

    “你还想着怎么个方式来处理？！。”

    “哼哼。”

    哼哼，是个什么意思。九龙阴沉面色，不说话了，小嘴邪恶一扬。大力甩开我的手，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力气了，还这样被他一甩，整个人，向后倒去。小腿明显被他抬起，只见利器的阴寒，快速划过腿面，连痛的感觉也来得及感受，接着清水淋上，再来一抹墨绿色的药膏，死死的钻入皮肤里，清凉的快感。

    让人忘记腿上的伤痛，双手支撑起起来的时候，九龙已经在包扎了。是他动作的快速，还是自己感官神经已经迟钝。丝毫疼痛感都没有的。

    “已经好了。里面的毒水已经排除，在配上我们毒龙一族，特有的万能膏药，保准不出三天。你就能好！。”

    他点滴傲慢的举着，他那万能解毒膏药，在我面前停止了动作，好像是在等待自己，伸手去拿下。细细观看，研究一样。

    “啊！是吗？谢谢你了。”

    我推开他的手，蜷缩身子，侧看篝火的凶焰;

    。夜深，周围十分的安静。听着都是林子里虫鸣的声音，以我们现在这种情况，是不可能赶回去了。若是留夜，没一个吃食，到了明天一样，得要花费不少时间返回天祭苑。那样子实在是太费时间了，安虽然说是救回来了，可是没有个良好的环境供给他休养，也是不行呢。

    自身也受伤了，余下的九龙，只能带一人快速返回天祭苑。就是不知道他还有多少体力，与精元之力可以那样做了。在捣弄篝火的他，发现我的沉思，也有所知道我的思量。沾满血和泥土的手，啪搭在我的脑袋上，安慰。

    “不要想太多了。总会有人发现，并且来找我们的。我们就安心的在此，休息一晚吧！。我们三人不能再折腾了，特别是安。”

    “我知道。”

    啊！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一会儿必定会有人来接我们回天祭苑，记忆中有的。我不想等待那人的出现，也不想如此耗费时间下去。焦急，不明理由的着急。心里甚是能预知接下来的事情，也能看到明日，我们会经历什么。偏偏唯独那最后决战那一刻，是灰白的。

    “嗯？有人？！。”

    来了吗？。我起身拍拍尘土，一瘸一拐的来到警觉周围一切的九龙身后，搭着他的肩膀，走出来。招手说。

    “啊！我们在这里。出来吧！。”

    “谁？。”

    穿着月白家臣服饰的古冥贤者，走出幽暗视野。火光幽幽，依然能看清楚，此人是为零道贤者。他站在距离我们有三米的地方，行礼着。

    “卡琳大人，你们都安然无事吧！。”

    “啊！没事。赶紧的带我们回去，眼下的情形，不能再耽搁一时呢！。”

    我暗喻的说话，零道贤者也听得明白。望了躺在地上安一眼，再初略看了我和九龙一眼。点头应下，起身。将安背起来，召唤出冥圣兽，一种类似凤鸟的奇怪生物。九龙搀扶着我登上了冥圣兽，奔回天祭苑。

    “卡琳，他是谁啊？。一身阴寒的杀气，真叫人有所戒备不安！。”

    “呵呵，古冥贤者。是我们一族的，暗杀精英，也是守卫我们太翼一族祖坟的护卫。”

    “啊？祖坟？。”

    说是祖坟，有点夸张了吧。就是太翼一族元魂晶石，历届太翼死亡后的归属地方。长埋于天祭苑的地下神殿。而他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和杀死所有前来破坏之人。受命于月白，直属于月白管理。个个都是长生不老的，老家伙！。

    “没什么？不用理会那么多。总之，有他们在，我们可以安心养伤几日。顺道可以得要想要的信息呢！。”

    “什么信息？。真是不知道你被打傻了吗？。”

    九龙不明白我接下来的话，是说明已经发生混沌事件的意思。在他脑袋瓜子里，还保留着前几日那和平生活的景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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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祸起精灵

    面前的天色，已经明显有了黎明前的朦胧。我们三人，还真是折腾了一晚呢。安然回到天祭苑之时，原来其余的贤者们都出来了。九龙很是高兴，一个人先蹦下了冥圣兽，跑进门廊里。身为伤员的我和安，乖乖被零道和出来迎接的祭道，搬运进去。

    先行跑进门的九龙，慌慌张张的又跑回来，拦住我们去路，紧张道。

    “等等，不觉得奇怪吗？为何一夜之间，天祭苑的人们都不见了？！。死气沉沉的，一个人也没有。无论我怎么喊叫，都没见侍女们出来迎接呢！。”

    有何好奇怪的，一切都是命运，都是定数。啊！我倒是忘记了，自己是未来的人，来此找寻真相的。对于此等变化，心中自然有数。也能自然应对，可是九龙不同了。

    “没什么？习惯就好;

    ！。如此景象，就让你慌张了，怎么应对接下来我们要去做的事情呢！。”

    “要做什么？事情不都是已经结束了吗？。”

    九龙一副天然呆的模样，对我展现他的无知。明明就是拥有前世记忆与力量之人，若是转化为真实年岁的话，根本就是个老不死的老男人。一个本质老男人的，在我这本质花季少女的面前，卖弄孩子的天然呆。心中有种十分想揍他的冲动，我忍。紧握拳头，解释道。

    “天祭苑已是为空城，你不觉得是有大事情发生了吗？连贤者们都出来了。用你的脑袋好好想想！。”

    “嗯，是有点奇怪！。”

    只是一点奇怪而已吗？。空城的祭苑，无了人流的存在，空气的流动，都能带着一丝丝凄凉的味道。走到哪里，回荡的也只有我们几人的脚步声。暗淡光线所照耀的地面，不明昏暗，展露出人们杂乱出跑的情绪，渐渐转化为有序的，平静的撤退。月白和妈妈，想得总是比我想的多出一步。

    如此计划，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了呢。一点头绪也没有，既然侍女和侍卫，事官都撤退了，那么伯母也在其中了呢？不知道伯母的伤势如何。

    “零道，我说魔王之后，也顺利撤退了吗？她的伤势如何？。”

    零道像是没有预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神情先是抽搐了一下，琼琼有神的目光，坚定的回答。

    “卡琳大人，魔王之后并没有在撤退的队伍中，何况我们来的时候，并未发现魔王之后的身影！。”

    “啊？。”

    没发现？。怎么可能，伯母明明是吃了安的一击，身体受了明显的伤害，怎么还会行动自如？。她那担心安的模样，也是不可能装出来的啊。是我们被伯母耍了吗？。是伯母把有毒的果子给安吃的吗？。身为母亲的她，如何狠得下心。

    深深思量，好好想想，仔细考虑。双手不禁交叉于胸前，小大人的气质侧漏无疑。九龙见了，小声自语。

    “嗯，不知道这丫头，又在想什么事情了。”

    “零道，回来了。”

    “啊！卡琳大人和安殿下，九龙殿下都算是平安无事吧！。”

    零道说着，把放下来。祭道将安搬到仁道面前，单膝下跪着。仁道一见安的伤势如此严重，不由得露出了鄙夷的色彩，仿佛在说，啊哈，身为魔王之子，也能有今日，哼！。生怕，仁道不给安做全面救治的我，忽略自身伤势，走到仁道身后，天真无邪，笑里藏刀，眼中阴寒的吩咐道。

    “仁道，安殿下，就拜托你了。你知道的，若是你敢动一点坏心思的话。呵呵！。”

    说着，还不忘用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施加魄力。仁道，没敢回头，冷汗直接从他的额头冒出。迎合他自己不擅长的假笑。

    “是，是……我，我一定，尽力！。”

    这还差不多，在八区的事情;

    。我可是没有忘记，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的。想来是我这小时候，太不常显露怒气，所导致，以为我好欺负的吧！。

    “那就……。”

    断掉的语言，是自己又再次陷入昏迷的症状吗？。不行，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倒下。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勉强意识，想让自己不倒下，也很难维持身体平衡，摇曳如风一样的摇曳，飘忽不定。

    “喂？。真是的，连你自己都是个伤员的。还那么逞强干什么？。”

    四肢健全，完好无损的九龙，第一个上前搀扶，快要跳起舞步的我，呵斥着自己的逞强。有点怀念呢？不知道九龙办完与桑娜的婚事，回到王城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呢。因为我，让他的王城出现了大洞，又很想知道，当九龙知道我危在旦夕的时候，又会说出什么讽刺我的话来呢。好想知道！。

    原先先是处理安伤势的仁道，转而优先处理我的起来，查看小腿的伤势，又查看后背的伤势，结论就是。

    “嗯，都没伤到什么要害。而且，也不算得严重。就是精元力量使用过度，想要在近期内尽快恢复，是很难了。”

    很难了？我知道会很难，但是你起码给我个时间啊。好让我计划下一步的事情去向啊！。九龙提问。

    “安，那家伙是不必说了，没个几日，是起不来的。卡琳的，也不用那么久吧！。”

    “九龙殿下，卡琳大人的伤势的确是不用那么久，基本上一日左右就能完全自愈，然而这精元之力，是没有办法短期内恢复到平时的样子了！。”

    仁道认真说着，挥手让祭道把安平放在地上。粗暴的手法，把安本是破烂的上衣给彻底破坏，上下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零道，告诉我，现在外面的形势如何了？。交战地方在什么地方！。”

    反正闲着，也是休息。还不如，整点有趣的事情，听听大发时间呢。零道，又被自己这一话给吓到了。他肯定是在想，明明就没有告知我，此次事情的发生。为何我会知道，为何我如此镇定的询问他战况信息。九龙说不上来的小惊恐，仿若看待外星生物一样。

    “卡琳，你这是先知的能力觉醒了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莫名像个大人一样。”

    大人啊！九龙你没那资格说我。你自身也是个啊！不过是个老男人而已。心中一嘀咕，没在意。等待零道的回话。

    “啊……卡琳大人。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被月白大人召唤出来的时候，听过一些信息而已。就在会见完魔王之后，围绕着天祭苑六个方位，同时出现了魔兽的进攻，并且带头突破结界的是精灵王族，精英队。”

    起端，果然是他们吗？。目的是什么呢？。结束的时候，明明和魔王的交战啊。精灵一族，是被利用的吗？。

    “当然我们六王也不会示弱，可是六王中的精灵之王，已然是叛变一方。只有五王带领自家军队前去各个战场，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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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地下神殿

    “什么？交战？！。我们只是离开一夜，世界怎么说变就变了？。一点预兆也没有！。”

    九龙说的也是呢？完全没有给我们反应的时间啊！身为孩子的我们。怎么能接受如此变故，还亲自参与其中呢。

    “事发突然，也可以说是早有预谋，只是我们没有察觉而已，又或者是敌人术法高明！。”

    妖魇的魔法，确实是高明，也可以是高深吗？。我不知道了，我只是清楚，她只不过是利用人心之脆弱，鸠占鹊巢，为非作歹的卑鄙小人而已！。

    “地下神殿，一切还好吗？。没有任何入侵的迹象吧！。”

    “啊！是的。”

    提起地下神殿，九龙好奇的凑到身边，耳语道。

    “卡琳，你该不会是想……。”

    想什么？;

    。这次，他说中了。我还真是想去地下神殿，我们一族的坟墓，也是安定空间平衡的力量源。不语，幽幽目光，盯着他头皮发麻。主动后退一步，尴尬一笑。

    “呵呵，卡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还是不要了吧！再怎么说那是战场，是战争哦！。我们两个小屁孩的，别去瞎搀和了啊！。乖啊！。”

    “啊！我们真是的小屁孩吗？九龙！。”

    我没再看他，直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硬是前往地下神殿。零道，看出自己执意要去的理由，若想要阻止，也容易。他却没有阻止，还帮了我一把，其用意是何，不管是二十五岁的我，还是现在亲自面对他的我，依然想不明白，他的帮忙。

    九龙见一人被扔下，跟着伤病死气沉沉的安在一起，甚是无趣。最后，厚着脸皮跟上来了。哒哒，哒哒，穿过幽暗的密道，身形不由得被地下传来的，强大气场所被压迫。小小蜷缩身子，九龙也耸起肩膀，咬牙前进。历代太翼死亡精魂的归属地，力量当然是难以掩饰的强大。强大足以用危险，定时炸弹来形容。

    真正进入神殿后，才发现，这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四周通亮，六方大水晶柱子，安稳悬浮在空中，集体散发着温暖光芒，暖暖的让整个神殿变成了巨大的温室，无须水源，只需光芒而生长的六贤之树，枝叶繁茂，每根丫杈上都极力绽放了清一色的蓝水晶花，偶尔出现怎么一两朵，异色水晶花。

    那就是代表那一届的太翼融合了非本族人之血，之力量象征。看到此，我就在想着，自己以后死了，是不是会开出黑白交织的水晶花呢。

    “来者何人？。”

    “怎能无了通报前来？。”

    两名女子清零的声音，一前一后传来，震慑人心。使得零道，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被抱在怀里的我，没个注意，扑到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面朝下，蹭了一脸的灰尘。

    “没事吧！卡琳！。”

    九龙小声说着，拉起地上的我，忙帮拍掉身上的灰尘。一旁的零道，居然会瑟瑟发抖起来，大气不敢出来啊。你是有多么害怕她们啊？。心中不小鄙视一番。拿出家族礼仪，朝拜。言。

    “六贤太翼之后，卡琳。冒昧前来打扰老祖宗们，休息了！。”

    以为会迎来老祖宗们的大小惊呼，结果是一阵冷冷的沉默。老祖宗们没发话，自己也不敢起身，吃痛撑着身子，依旧保持。

    “呀？这不是小六琳的丫头吗？。”

    “哦，哦，是吗？。大家都来看看啊！。”

    “小六琳的丫头啊！嗯，长得甚是可爱呢。呵呵！。”

    “我看看，我看看……。”

    不知道是哪位祖宗尖锐惊叫声，让还在沉睡中的所有祖宗们，纷纷从花朵中飞出，自己望着眼前十几个长得差不多一摸一样的历届太翼，晕乎了。她们的名号，我不知道啊。心中暗用先后循序，排个数吧！。这数量分明就是克隆啊！。

    “呃……好多，好多六琳伯母啊……;

    。”

    他也被吓到了，睁大眼睛，举起小手数都数不过来呢。忽而三号老祖宗和五号老祖宗，飘忽在他跟前，摸腮道。

    “嗯，这不是毒龙王那小子吗？。这是第几代转世来着？。”

    “呵呵，不管是几代。都是长的那么英俊不是吗？小九龙殿下，呵呵！。”

    三号老祖宗，调皮的用手指挑逗了一下九龙的下巴，九龙也不争气，一下就是脸红了。没料到我家的老祖宗们，如此的，如此的……形容不出来了。

    “起来吧！我们这是好久没见自家人来了，都有点兴奋了呢。”

    一号老祖宗，扶起我。伴随在其身边的二号老祖宗，发现了我的伤势，关心起来。

    “卡琳丫头，怎么受伤了呢？。疼不疼？。”

    “啊哈，有点原因。不过，我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

    “别说，我们都知道的。只不过，你如此着急恢复身体，是为了什么？一个小孩子家的，战场那种地方不是你们能去的！。”

    哼，老祖宗就是老祖宗，自己子孙想要干什么时候，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们既然清楚我的目的，也清楚了我的身份，难道还不清楚我的意思吗？。

    “在场的都是我的长辈，难道还看不出来，我的意思吗？。”

    四号老祖宗，不满意我的语气表达方式，站出来，直笔笔的，高大形象就在自己这娇小身躯前，压迫感，不禁有着想要跪下的冲动。

    “丫头，你这口气，是在质问我们了？！。看来六琳，是没怎么教你如何对长辈们说话的吗？。”

    啊！是在质问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来这里的重点不是这个！。迈上前一步，那是幻觉的一瞬间，自己视野与四号老祖宗同高，双双不敢示弱的眼神，交织，交战。

    “那倒是不敢，只是我觉得，老祖宗们应该清楚我的意思，不是吗？。何须再多言，赶紧做就是，不做也罢。我依然能只身前往战场，看个清楚！。”

    毫不畏惧的发言，一步也能退缩的气势。拿出个人的决意之心，老祖宗们也不愿意再僵持，更何况是直接接受我这一发言的四号老祖宗了。哼鼻出气，转身回到了她的安息之所。

    “卡琳，我知道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不管真相如何，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必须是承认。”

    “嗯，我可怜的孙女哦。真相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残忍呢。”

    残忍？。如何的残忍呢？无非就是如月白所说的那样，是安的原因。心中早已做好迎接那一刻的准备，只是有个角落明显不足。

    “如此小的伤势，就拜托老祖宗们了！。我今日，势必要前往战场！。”

    “卡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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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真相的幽城

    见我坚定如此，身后的九龙，想是要再说什么已经不能再说了。我一瘸一拐，走入六贤之树下，单膝跪地，伸手触摸着结实粗壮的树根，无力的叹口气。是在告诫自己，接下来的路，要红着双眼，带着满是疮痍的心，去一层，又一层撕开伤疤的布条了。

    没有华丽的场景，也没有惊人的魔法，更是没有令人窒息的力量膨胀感。唯有，圆润的柔光从头顶，如蚕茧吐丝一般，层层把我包围，时间倒转，伤口愈合，仿若新生。破茧而出，容光焕发，浑身充满用不完的力量，对跪在一边。闷不吭声的零道，言。

    “零道，你可以回去了。谢谢你，带我们下来。回去吧！回到属于你的岗位去！。”

    “是！。”

    零道，一声应答后。如释负重，轻松身盈，一溜烟就给我跑回去了。真是脚底抹油了吗？。九龙，偷偷挪动步伐，往出口靠去，还以为我没有发觉。

    “九龙殿下，你可是要往哪里跑啊？。”

    犀利目光死死锁定他的行动，小手还不忘对他挥动。他自知跑不掉了，端正身形，咽下口水，走了过来。

    “你自己要去，干嘛还要拉我下水啊;

    ！。”

    “多一个人，起码能照顾得到我啊！。安现在处于休养期间，不宜和我们行动。”

    “真是不知道，你非得要去摊这浑水干什么。”

    你不必知道，只要陪着我就可以了。挽起他的手臂，对三号老祖宗问道。

    “能否，送我们到战发的第一点呢？。”

    “呵呵，没有问题。”

    三号老祖宗挥手，时空传送门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未能看清战火硝烟的模样，就被踹入时空传送门。怎会如此鲁莽，跟记忆中的一点也不对啊！。生疑，与九龙安稳降落到地面上，四处张望一番，幽暗黝黑，被战火的热情，变得焦黑的树林，连树叶也难以维持自身的鲜绿，同化。飘落，粉碎，消散。

    在这样满眼都是哀伤的世界里，不难发现四处分散的烧焦，火焰残留喘气，灰烟浓厚覆盖躺在地上的将士，流出来的鲜血，正好为此突然袭来的魂断之战，添上漆黑的一幕。空气中弥漫着，怒火，热血的分子，谁都不知道，这场战争最后的赢家是谁，一心都想要保护自己的家园而，奋战着。

    “卡琳，你看！。”

    九龙指着前方，黑压压的乌云已然，将那竖立在林中的城堡，层层包围，迸射出的山电火花，像个烟花。忽而一道白翼试图想要压制这股力量。此刻，我才想起来，这是东南之幽城，是最后的战火点，也是自己成为妖魇容器的开始。

    “喂，老祖宗，您是不是耳朵不灵光了啊？我说的是战发第一点，东之白林啊！怎么把我们送到这里啦啊？！喂……。”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想那么快的，那么快的就去揭开真相。如果可以，永远都不要再回忆那段痛苦了，也不愿意再看到不愿意看到的神情。焦急害怕的对着，消失好一会儿的时空传送门，大喊大叫。九龙，光看苦笑挠挠小脸。

    “有听到吗？。喂……。”

    这样下去，本来就不是按照自身记忆而走的剧本嘛。快进那么多，怎能让人接受。喊叫有了几分钟，也用尽了我所有力量，嗓子疼了。站在原地，不情愿的看向，还在战火热烈的幽城。

    “那个……卡琳，我们该走了吧！。”

    走什么呀，跟预想的不一样，让我有何勇气再走下去呢。干脆耍赖好了，闭眼最后再吼叫一次，骂道。

    “你们这帮擅自做主的，老东西！可恶！。”

    “丫头，我们可是好心帮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你在磨叽下去，可就真的……。”

    什么啊！被我的话一激怒，话就说一半的。吊人胃口，切！。正当自己无所谓的，张嘴进行第二次反驳之时。耳边来了声音：“会消失的，肉身啊！。”与此同时，时空传送门自主打开，明晃晃的光线，刺痛眼睛，下意识低头。

    “啊！。”

    九龙？他又怎么了？;

    。关键时刻，鬼惨叫什么呢！。心烦的朝他望去，安竟然踩在九龙的身上，一副死里逃生，满血归来的气势。这小子，怎么杀过来了？。完全没事了吗？。好奇上前，打量一番。谁知，安轻松跳下九龙之身，平淡的说。

    “九龙，你回去吧。接下来的地方，我和卡琳去就好了！。”

    一出现，神色严谨不少。看得我，浑身不舒服，声音到了嗓子眼，哽咽着疼。愣是没法出声，九龙从土里爬出来，抖动脑袋上的泥土，伸手比划出了一个明白的手势，漫步走入时空传送门去了。搭档临时转换，记忆明显是被篡改了吧。心中一阵苦闷，接受。

    “卡琳！怎么了？一脸的不愿意，不喜欢和我一起吗？。”

    “不不，不是！呵呵。”

    我低头，装笑回应。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的，瞟见他腰间上那把匕首，纹路，色泽来判断。那就是妖魇之心了吧。曾经架在我脖子的冷血之刃，不成还真的是安吗？。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怎么会……。”

    安低声自语，听口气像是已经知道这一切的原因，万般无奈与不敢相信。他强有力的抓起我的手，就朝幽城走去，自己力量大不过他，微小之反抗的被拖着走。

    “安，可以……不要那么快赶过去好吗？。这，这……毕竟是大人之间的事情，我们小孩子的，不要参与了！。”

    “这是转了性子了呢？什么时候还跟我说，这是大人的事情。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是不顾三七二十一，凭借小孩身躯，把那些大人都说的无一是处呢！。”

    谁转性子了？。他是在讽刺我的胆怯呢？还是在说我何时候也懂得大人之事，孩童别插手之理了。我甩开的手，任意活动了一下，舒缓被他紧握而导致血液流通不畅，有些僵硬的手。

    “没转性子。只是，只是觉得……看到那股强大的魔力释放，以我现在的力量来看，根本就无法抵挡得住！。”

    借口，为了能不去的借口。安没听出来，坚毅的眼神盯着我，说。

    “我知道的，但是我们不去，根本就没有结束的时刻！父亲大人，是被母亲大人算计了。连我也是一样的呢？成为了母亲大人想要恢复昔日魔族统治的时期呢。是不是觉得有点可笑？！。”

    所谓的红颜祸水吧！。可那，不是被妖魇控制才会有的事情吗？。安，为何说的那样坦荡与自然。我的不去，时间记忆真的就会是停留在此刻，不会前进的。

    “你可是知道，你可是知道！我有多么不愿，这次的事情是我们做的！。”

    我当然知道，日后看你的表现就知道了，你在对这次事件有多么的内疚与自责呢。安像是没打算收，口继续说。

    “妖魇本是封印在我们的城堡，地下禁宫里。可是？去年开始，妖魇就被我母亲大人给转移了，封印在父亲的随身戒指上，说什么这样才是安全的。四岁的我，能干些什么呢？除了被母亲的异样眼神给吓坏了之外，也未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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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魔王的妖魇

    四岁的你，都不能阻止什么？长了一岁，就能妄想自个了解吗？。还真是高估你自己的能力呢。自己冷不丁，耸肩一笑。

    “无论如何，这场混沌之战，本是母亲大人计划好的事情。我怎么说都要去亲手把事情给解决了，反正妖魇之心在手，应该能成功！。”

    安自信满满的望向幽城，一手不禁握着那匕首。不成功便成仁的精神，散散发光。一边上的我，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胡诌，随性子来。

    “哈！你怎么知道，你伯母计划好的事情呢。你也是参与其中了吗？。”

    “……那倒是没有，暗中监视过！。”

    暗中监视？。安，你的胆子可真是，很肥呢！。魔族果然就是魔族，即便是最亲之人，也能如此的不信任！。

    “好了，废话不多说。你到底走不走！。”

    你自己在废话，还要生气的问我，走不走。像是我的错一样，前后看看，除了前进，也不能后退。听了他的那番话，我最终决定去吧！。不是因为他的话，而决定的，而是因为自己想好了。尽早结束，尽早恢复意识，尽早，尽早的……什么呢。无措了。

    哒哒，哒哒。两人，四条小腿的，在这枯死的林子里奔走，脚下的咯吱咯吱声，传入心中。想象的出，我们两人是在踩着死亡的骨头而前进着。掠过眼前的死灵们，静默等待阳光之路出现，想要安息，却不能安息的哀叹。让我心头甚是难受，本来就是太翼之后，本职就是安保生灵一切轮回安定，如此景象，就算是它们没有祈求。

    也是叫人心痛不已。

    进入幽城，除了死亡恐惧的色彩，别无其他。因为战火，暴力破坏的城墙，房屋残骸满街道都是，还有些来不及逃跑的居民，搂着自己的家人，惨死了。迸发如花的鲜血，在这里成为了诡异的代表。我和安，两人没理会。一个心思：到主城门，介入交火之中。

    安何时候，跑到自己面前开路去了。绕过石堆，停下脚步转身对我招手，示意快点。一看到他那催促的模样，我不高兴了，暗自骂道：催什么催啊。欺负人家脚短是吗？。真是的！。躲过莫名其妙出现的火焰，勉强来到安身后，又手脚并用的，爬过挡在门前的石柱，上面的石砾。

    棱角分明，尖锐也好，锋利的也好，已然顾不得。顺利爬过这石柱后，黝黑色的火焰首当其冲，映入我们眼帘，其次才关注到在这火焰当中的人影，少许朦胧，少许迷幻。多么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梦中见过的，也是自身记忆的。

    “父亲大人？！。”

    安大声的吼叫着，跑了过去。实在是没法靠近，又停了下来。母亲见了，焦急的往他身后延长视野而来，落在此刻，漫步跟上我的身上。

    “卡琳？你怎么来了？！。这……。”

    “啊！卡琳丫头你来了，快来到王叔身边啊！。”

    伯父收起进攻架势，缓和面色，虚假的笑意，缓和妖魇的女声对我说话。安知道，这是个危险陷阱，退回几步挡在我身前。

    “妖魇！，赶紧放了我父亲，不然的话……。”

    安抽拿出妖魇之心，光明正大的将其称为他自己的武器，挥舞两下。阴寒的剑风，微弱的袭向伯父。母亲很想借此机会，再次发起进攻，而身子刚移动一步，力量提不上来，单膝跪在了地上。

    “母亲！。”

    “别过来，孩子;

    ！我没事！。”

    母亲脸色已经发白，在这黝黑的火焰中，炙热温度变成了负数。望着妈妈如此煎熬支撑着，能想到对抗伯父这样一个魔力全开的形式，是个多么耗费生命力量的事情啊！。

    “哼，六琳。你始终是斗不过我的。我可是清楚得很，在上一个战场，你可是耗费了一大半的精元之力量，才将双海西王兽，成功杀死呢。”

    双海西王兽？海域孕育之母，幽暗之魂的使者。能召唤出所有幽暗之魂，并且源源不断的，想要净化他们，除了杀死她之外，别无他法。真不是个好角色！。

    “那，那又如何。如今，我现在是来对付你的，不，应该说解救你的！。你多次找我们商量，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哈哈，啊哈哈。不必了，我很好。非常的好！。”

    伯父狂妄，变形的面目。一弹指，镰刀形状的火焰，分散成为小队，集中飞向母亲。乘人之危，小人一个！。身为太翼之后的我，怎能袖手旁观呢。起脚推开碍事的安，脚程倒是没有那些东西。没办法，小小六羽展开，拿在手，如同飞镖狠狠扎在母亲前面。

    千钧一发，恰好挡下这强劲的攻击。当然，我自身也没好到哪里去，光抵挡就是用掉了几乎的力量，脚软了。坐在地上，安迎接而上。

    “喂，没事吧！。”

    恍惚眼神里，看到他那一脸灰，没忍住笑了起来。不知道母亲怎样了，笑着抬头。伯父屹立不倒站在原地，冷笑。

    “呵呵，你家的丫头。果然就是不一样呢。六琳！啊哈哈，值得我去好好试一试！。”

    视线转回母亲所在地，人影沉浮，飘渺一青丝。人，不见了。怎么会不见呢？着急得我四下找找。结果，从天

    而降的五道光速，吸引我们眼球。不自主跟随它们一起，坠落视线。哗，伯父之身被带上禁锢枷锁，无法动弹。淡定自若的狂妄，闪现一秒惊恐。

    母亲，幽幽的从他身后走出，站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用灵权棍顶住伯父的胸膛，惨白笑容。

    “谁斗不过谁了？。别妄想在我家丫头身上，动手脚！。”

    “哼，你敢下手吗？当着那两个孩子面前，你敢下手杀了我吗？啊……不对，是解救这魔王之躯呢！。”

    一听说是要杀了魔王，安急了。搂着我起身，没了理智，也是当下真心害怕，我母亲会杀了伯父吧。冷血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架在我脖子上。

    “住手！。六，六琳伯母！。你若敢杀了我父亲，我，我，我就杀了卡琳！。”

    啊！这最后一句话，喊得多么铿锵有力。母亲傻了，瞪大眼睛，惊愕神情。这一幕，是她根本没有预料的，也是她毫无防备的一幕。本着爱女心切心情，母亲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但是这禁锢枷锁不能解开，挤出温柔的苦笑。

    “安，我这是在救治你父亲啊！并无杀意啊！安，乖，听话。放了卡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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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我的真相

    “我不，我知道的。所谓的救治，就是要杀了我父亲！一旦被妖魇看上之人，都无得完全解救之良方！。”

    他倒也是清楚，被劫持的我。双手死死扒在安的手臂上，平静的看不出一个，被劫持之人应有的面色。束手无策了吗？。

    “孩子……你想要相信我！我必定能还你一个完整的父亲！。”

    “怎能信你？。”

    “是，不能相信，我的好孩子。呵呵！。”

    伯父插话了，明显是想要让这样一个局势，变成对他有利的一方。被封锁住动作的他，仍在想办法找挣脱母亲的魔法。突，一道红光袭来，硬生生跌落在我们面前，巨大的冲击力导致，平整地面有所凹陷，崩溃瓦解的地裂声，震耳欲聋。

    尘烟散漫，腥味的灰尘颗粒，吸入少许，难受了喉咙，不禁咳嗽起来，闭着眼睛眼泪都被咳嗽，赶出来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阎冥气息，重重的在头顶上盘旋不回。我知道，那是月白。

    “你的实力，其实也不怎么样吗？维利雅，想跟我斗，还嫩了点呢。呵呵！。”

    伯母？。烟尘稀疏而去，伯母一身褴褛衣衫，挂彩不少，也难以遮掩她那本是魔族的妖媚气质。围绕在其周围的血红的丝烟，色泽十分鲜红。证明，伯母完全沦陷。

    “啊！我忠实的仆人和爱人回来了！。啊哈哈！。”

    伯母像是没有听到伯父的说话，自主的漂浮出坑陷，冷光一扫，掠过我们。脸上的露出了笑容，对着安，温柔的，亲切和蔼的。

    “我可爱的孩子啊！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么做就对了，来，来！。”

    伯母谄媚的笑着，伸手来，意识就是要将我交出去给她，处置;

    。在空中的月白，看清局势，怒吼道。

    “臭小子！放开卡琳！。”

    安乱了方寸，手颤抖了，拽着我向后退了几步。面瘫如木鸡，大大的水灵双目，全部都反射出，眼前的情景。被束缚的伯父，祈求的我母亲，想要杀我的伯母，怒气面的月白，四人八目，目光全都汇集在他身上，都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安一时间成为了这个战场上的主角，只要他的一个意向，整个混沌之战，就能结束，无论好坏！。无法定夺大权的他，希望的目光投向了离最近我们的，伯母身上。伯母明白了，不再掩饰内心的打算，直接命令。

    “孩子，听话。把这碍事的丫头，给杀了！。这样束缚我们一家的敌人，就没有了。整个世界，都会是我们来管理了啊。也安然救下你父亲了，不是吗？。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嗯？什，什么？。我……。”

    下不了手吧。难为了吧！。安，你只是个五岁的孩童而已，不应该过早介入血腥的世界里。同样，我也是五岁孩童，成人心智。拍拍他的手臂，扭动对他安慰一笑。

    “动手吧！安！。我不会怪你的！。”

    “呃，卡琳！你……我……。”

    伯母，见安迟迟不肯下手。急了，上火了，自个想要动手，朝我们伸出魔爪。速度之快，让我们躲闪不及，眼睁睁望着伯母的手指甲，在鼻尖停下一秒。

    “月白！。”

    紧要时刻，月白拦下了伯母，面无表情，麻利的将那契约给全部剥离出来，封印在水晶球里。整个过程耗时不过十几秒。无了精魂的伯母，跟个木偶一样，瘫倒在地，瞪大双眼无神的状态，一下刺激了安。他推开我，跑到伯母身边，哽咽的痛。

    “母亲大人？母亲大人？你，你醒醒啊……喂，别，别离开安儿啊！。”

    “小子，哭啥，喊啥。人还没死呢？真是的。男孩子家，哭什么哭！。”

    啊哈，月白还真是一点也不会安慰人。收起水晶球，走过来抱起我，好生检查一番，确认没什么大事，把我交还给母亲。

    “卡琳，卡琳啊！没事吧！怎么那么不听话。就跑过来了呢啊！。”

    “呵呵。”

    不过来，能让我清楚真相是什么吗？。事发到这里，伯父算是孤军奋战一人了。怕母亲的禁锢魔法，坚持不了多久，月白再加了一道结界。

    “哼，妖魇！看你还怎么兴风作浪！。”

    “现下倒是不能，不过只要我霸占这魔王躯体一日，我就能再起喧哗！我怕你们吗？啊哈哈！。反正你们，也不是没有办法，将我杀死。总我死，魔王也就跟着死。拥有妖魇之心，同样无用啊！啊哈哈。”

    “你这是在小看我的意思了，妖魇！。”

    月白没敢收起阎冥之色，盛怒的状态下;

    。回望我和母亲一眼，言。

    “六琳，你还有多少力量，可以将妖魇分离出来！。”

    “啊？。”

    母亲惊讶一声，难堪面色，投以忧愁目光，摇摇头。伯父见了，自个乐呵起来，大笑不止。笑声的尖锐，是一种讽刺，更是一种无能的嘲笑。承受不了此等笑意的月白，咬牙爆青筋，举手就是帝王枪。

    “那只好杀了你，以我的方式！。”

    “等等……。”

    安还是窜了过去，徒手挡下了月白的帝王枪，稚嫩的小手，无法抵挡住利器的吃人。鲜血直接顺着，帝王枪而走，染红了不单单是这枪，还有我们一家子柔弱的心。

    “安，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一马。劫持我家丫头的账，还没跟你算呢！。起开！。“

    “不，月白王叔。求，求你了，还有别的方法救救我父亲吗？我已经失去母亲大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这也是应有的惩罚，可是？可是我……。”

    安祈求的哭着，下跪了。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可随便一跪的啊！。母亲，始终是菩萨心肠，见不得这个。她弃下我，上前握住了月白手。

    “月白，别这样！。其实还有方法的不是吗？。”

    方法？来了吗？。是我想要的真相时刻到了吗？。月白一听母亲说还有方法，立即反驳的甩开母亲的手。

    “那个方法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什么方法，让月白如此坚决反对。伯父像是看戏那样，出声参与进来。

    “喂喂，你这是到底杀还是不杀？。不成还得要救下，这个罪魁祸首吗？啊？哈哈！。”

    “你给我闭嘴，妖魇！。”

    安怒喝妖魇，想要维护自家之主的形象。静候月白和母亲之间商量有个结果来，我也是好奇会是个什么方法呢。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了。你也知道的，我的大限将至，能在这最后一刻救下一人，也好啊！。”

    大限将至，什么？。母亲这是在说什么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跑上去，拽着母亲的裙角，忧郁了。母亲身子一抽，苦涩笑着蹲下身子抱紧我。

    “我知道，可是这样一来，不就等于将你提前推向死亡吗！。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啊！还有了女儿的！你，你……总之我不允许！。”

    提前死亡？不，我才不要这样呢。对话听到此，我能明白是个什么方法了，自己还是个五岁的孩子，有的是力量来压制妖魇。我来做吧！我来做吧！脑中心中时刻重复这一句话。为了母亲能在多陪自己一些时间，我来做吧！我来做吧！。

    是我吗?。是我主动去做的吗？。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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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脱梦

    不等自己想个明白，身子自主动了起来，冲到安的面前，一手染指他的血液，一手粗鲁的撕开他的衣裳，啪的将鲜血，狠狠甩在他的胸口上。

    “汝的愿望，吾身应许了！。此刻起，汝便是吾身的贴身侍卫，职责……就是监视吾身，若有异变，请毫不客气的杀了我！。”

    不，不对。这是我想要做的，这不是。何时候，我已经脱离了五岁之身，恢复自主意识之魂。被排除在外，变成了观看者。月白和母亲，一下没反应过来，哑然的盯着小卡琳。安更是不知所措，是欣喜，还是疑惑，傻傻的模样，低下头。

    “谢，森林太翼！。”

    就一个谢字而已吗？。小卡琳，回望仍在惊吓中的月白和母亲，嘻嘻的笑道。

    “不好意思，我抢先了;

    ！月白，妈妈！。”

    “丫头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呢啊？。我宁愿把魔王给杀死，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变成妖魇的封印容器。不愿意牺牲你去，解救这该死的魔王！。”

    “卡琳，你……。”

    母亲及其无力又痛心的叫唤，月白怒斥，视线如针刺，狠狠把跪在地上的安，给看穿了好十几个洞了。却也不能把人家怎样。想必是这个时候其，月白才对安有着深仇大恨的模式了吧！。不能重新参与进去的我，总想着要逆转这个过去。

    “妖魇，这下可是随了你的心愿了！。”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那好，魔王这个人偶，甚是不好玩。不如，换个特别点的呢！。”

    妖魇兴奋的自主脱离伯父身躯，慢慢悠悠在结界内飘忽。而伯父因此解脱，缓缓退出结界，躺在地上，死了一般冰冷！。安见状，立马上前照看。小卡琳，无所畏惧，一步接着一步登入结界内部，与妖魇同在。

    “六琳，准备吧！抱歉，是我的无能！。”

    “不，是我的无能。才让卡琳摆了我们一道！。”

    观看到此，我转身了。后续的事情，身体的记忆是崭新的，不用再去用眼睛温习一遍了。胸口闷闷发热，刺痛。要了自己呼吸畅快，揪着衣领，趴在地上。耳边是小卡琳，痛的尖叫，刺耳，声声入血，然后犹如小炮竹一样，在微小的血管里，快速爆破。

    忍着过去的痛，瑟瑟发抖的蜷缩成一团。意识模糊了，飘远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苏醒来。回到了入梦前的原点，一片白茫的世界。不记得脚下是潺潺的流水啊！。

    “哼，既然一切都是我自己去做的，你们为何硬是要把责任揽到你们自己的身上去呢。契约是我订下的，妖魇也是我自己收入身体里的，安，你又为何那样的看着我呢！仿佛那就是你的错！。”

    “妈妈，你的决定是什么？。”

    稚嫩的声音，是安琳吗？。转身，安琳果然在！。面对她那可爱的小脸，我脑子空白了。兴许还在为刚才的一幕，而留魂。

    “妈妈，妈妈……。”

    多么好听的叫唤声啊！再沉默多听一会儿吧。还不想那么早的回去，心里始终没有办法去面对安和月白。醒来的那一刻，我要对说什么？我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是面对，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好！。明白这都是自己拦下的事情，更是没有个自然能释放了。

    坐在流水里，搂着安琳。静静的，感受小身子传来的温暖，正好能暂时暖和自己心中的冰寒。当时的自己多么的鲁莽，也多么的不明智。

    “后悔了吗？卡琳！。”

    “大概吧！实在是想不明白，当时自己怎么了？会那样子做。不过，没有那次事件的契机，我和安也不会走到一起吧！。是孽缘，还是命中注定。分不清了！。”

    “那都是定数，你没有办法推脱掉自身存在的使命，就是……;

    。”

    “啊！我知道。我的使命是什么呢？不就是妖魇吗？安琳！。”

    “知道是我呢？。呵呵！。”

    怎么声音变了？。我睁眼，怀里的安琳木讷神情，浑身散发红色丝烟。妖魇！这，这，怎么会！。安琳只是个孩子，怎能……。

    “妖魇，放开安琳！。”

    哗啦啦！哗啦啦。面前的流水，泛起了滚烫的水花，妖魇翘着二郎腿，坐在她自己给自己做的王位上，一身曼珠沙华，夹杂黑色的高贵神秘。手指纤纤细长，晃动之间上的丝烟，言。

    “放开？哼，我可是好心好意，将你那快要消失的孩子，给找了回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算盘，是想要借以安琳身躯，从我这里出生。拥有真实肉身，再次掀起风浪来的！。多么划算的事情呢。

    “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意吗？你的算盘，我可是清楚！。”

    “嗯，真狠心！。好歹我和你算是姐妹了，不是吗？。”

    姐妹？说的恶心，谁愿意跟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做姐妹呢？更何况是母女关系了。推开安琳，狠心掐住她那细嫩的脖子，一闭眼，力道加深。嘭，化为泡影之流沙，从指间流走，触感十分的割手。紧跟着，小腹一阵剧烈疼痛。心口一股暖流，涌出嘴角。

    丝滑滴落在这白茫的世界里，渲染一丝桃花的粉红。

    “那可是你的血肉啊！如此心狠手辣，还敢说我呢！不过，正好……。”

    妖魇忽的出现在我面前，指甲尖锐而长的，扎入我的脸部的皮肤，小嘴被迫嘟起。近在咫尺的她，靠近了，伸出舌头来，湿润的添走我嘴角的血迹，津津有味品尝起来。

    “你的血，味道不赖啊！啊哈哈……。”

    变态，叫人恶心一地了。奋力扭动脑袋，想要挣脱她的手。不料，她顺势松开，自己没个力气，摔入水面。

    “啊哈哈，我看这个时候，还会有谁能来救你呢！。不错的表情，不错的样子，不错，不错！呵呵。这二十年，我没有白等啊！。你这等状态，十分符合我，宠幸你的条件呢！。”

    是啊！此刻的我。是最为虚弱的了，封印的维持力量，也早在月白愈合腹部伤口的时刻，有所自我瓦解。我这坚持挣扎的二十年，在此要化为灰烬了吗？。身，心，伤痕累累，休息的念头何时不在脑中回想。挣扎是件多么累人的事情啊。

    算了吧！放弃挣扎吧。反正我也累了，也不想面对他们了。就让安直接把我当成是妖魇，抹杀掉好了！。还来的轻松自在。啊！多么颓废的想法呢。无言回应，平躺在流水里，伸手就是粉红，双眼木讷盯着那一点，那一没有办法再有光亮的一点。

    “原谅我吗？。”

    “呵呵，这就对了，不会很痛苦。很开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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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醒来

    妖魇俯下身来，半个身躯在光线的照耀下，只有虚影在视野里。唇红齿白的一笑，把我脑袋往左边一推，明显感觉到她的呼吸，痒痒的就在耳边。第一口刚深深的扎入脖子肉里，麻木麻痹，告诉自己那不是痛的，什么也不是。第二口，下嘴继续要把我的血管，我的筋肉咬断之时。

    她居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自己最不想面对的之人。他不说话，轻轻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脸边上，时而亲吻，时而握紧，祈祷;

    “卡琳，我求求你。赶紧醒过来吧！我求求你了！。”

    哼，安你为何每次总在我妥协于妖魇的时候，出现呢！。手顺应的握紧他的手，借力起身。睁眼，回到了现实。纱幔，软枕棉床，素雅会客厅，芬芳的花香。天祭苑，我回家了。

    “醒，醒了？卡琳！。”

    安惊喜的，闯入我刚醒的世界。双手撑在床上，面容别提有多么的苍老了，连胡渣凑出来了，深深浅浅的贴在他的下巴里。放光的眼睛，极其不相符合的挂在他的深褐色眼眶里，一下子老了好几岁。起手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说。

    “怎么，老，了。”

    安没说话，憋着幸福泪水，抓住我的手。挪到他的嘴上，亲吻了一会儿，点点头。眼神，仔细在他身上扫视一遍，最后停在他又敞开的衣领里，若隐若现的契约纹案，让我心一紧。抽回手，勉强支撑起身，低下头，没敢再看他一眼。

    “安，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一人静一静！。”

    “啊？才醒来，又要闹什么脾气呢。就让我在这里照顾你吧！你可是知道，你足足睡了两月了啊！。”

    两个月了吗？这一梦回，的确耗费了不少时间呢。若不梦回的话，我应该还能像以前那样对他吧！至少不会像现在，我词穷了。面对他，脑子混乱，挑不出一根清晰的思路。展开话题，调节氛围的落寞感。安，发现了自己莫名不对劲，可不深究。

    转身就往客厅，倒起茶水来。就在这个时候，月白带着佳女进来了，他们两人一看到我已然醒来，都高兴的杀过来。月白冲在最前面，坐在床边。好声说道。

    “我的好丫头，你总算是醒来了！。这些日子，真是要把我给急死了呀！。”

    急死你，也算是给你那天莫名一战的惩罚。佳女，接下安端来的茶杯，递给我，再言。

    “谢天谢地，你醒了。不过就是……呵呵！。”

    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月白和安，都纷纷露出哀悼的情绪，唯独我欣然接受了安琳消失的事实。反而安慰起来他们来。

    “没事了，一切都是命数啊！。不必再纠结那么多了！。孩子嘛，始终是会有的！。只能怪她来的不是个时候。也怪自己没能保护好！。”

    “卡琳，你……。”

    月白十分好奇自己，为何能那么坦然接受这个事情。昏迷前明明那么不舍来着的，佳女摆出一副了解样子，想要解说什么？但是被我给堵下了。

    “我真的没事，不要想着是自己因为受到刺激了，才会如此。我是真的，已经释然了！。”

    “那，那就好！。”

    安放心了松了一口气，大概是因为太放松的缘故，身子摇曳了，差点就向身后玻璃窗倒去。自己想都没想，跳下床，一把拉住了他;

    。想是搂进怀里，也是很难啊。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了腹部的伤痛，忍痛结果，被他反拉进他怀里，缓缓靠着玻璃窗，坐到地上。

    “身子刚好，就先别管我了！。”

    我也不想的啊！身子就自个动起来了啊。撅起小嘴，捂着小腹，用脑袋撞击他的胸口。一边的月白，蹲下身来，架起我。轻松口吻，教训道。

    “你们啊！身子都那么差，还想要嬉闹什么呢？真是的！。安，你也该去休息了。这些日子，你跟我来回奔波，还要接着照顾卡琳。好好休息去吧！。”

    “是啊！安殿下！。卡琳，已经醒来。你也可以放心，休息了。别累坏了身子，到时候卡琳，又要不高兴了哦！。”

    “好，帮把手吧！。我已经累得不行了！。”

    安伸手搭在佳女的手上，起身。在佳女的搀扶下，慢慢移步出了房间。正好，也省下自己找理由，把他给轰出门。月白，拾起因我刚才一时冲动而掉落在地的茶杯，放在一边。

    “我说，月白。”

    “什么事呢？。刚醒来，就不要老浪费力气，说话了！。”

    月白整理我身上的被褥，轻轻拍打。自己觉得不问个清楚，就是无法安心下来，对于以前的事情。拦下月白的手，让他坐下。

    “为什么？你们都要欺骗我！。那件事情，明明就是我自己去做的，为何要欺骗我说，是安的胁迫母亲做的！。”

    自己突然，无厘头的说话。使得月白，不明白却又想起了点什么的，故作糊涂笑言。

    “说什么呢？丫头。我怎么听不懂啊？呵呵，是不是伤糊涂了？。”

    说着，迎合他的话语内容，起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自己并不领情，少许烦躁的弄下他的手，直接点名核心内容。

    “当年的混沌事件，明明就是我自己要求你们，把妖魇封印在我体内的。安根本就没有把我怎么样啊！。”

    “丫，丫头。这……。”

    这什么呢？无言以对了吗？不能再肆无忌惮的扭转事情了吗？。我直爽的眼神，直逼着月白无措模样。

    “说话啊？。为何要隐瞒事情的真相，为何要告诉我是安，才导致我那样的。为何，你和安联合起来骗我！。你说啊！。”

    控诉的吼叫，让他没有办法在继续沉默，耷拉肩膀下来，淡漠一笑。开口道。

    “嗨，当年你自我接受妖魇的俯身之时，有那么几分钟是被她所控制。我和六琳，合力才把妖魇成功封印中。然而，此后。你便是没了那个记忆。所以，我们商量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知道真相是这样的。当时，我自己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能独自应承，还独自完成契约，呵……。”

    啊！父母亲的爱，使然的吧！，宁愿把这错，放在别人身上，来减轻孩子的罪恶感，也不愿让孩子直接承受如此大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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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突然的好事

    还商量呢？哼，你们的擅自决定，可是让我困惑好久。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夹在你们中间，听着你们谈论过去事情对错，纠正谁是谁非，还那么兴致勃勃。

    “你们的决定也包括，安的决定在内吗？。把我变得像个白痴一样，玩弄在你们鼓掌之中吗？！。”

    “丫头，你这是说到哪里去了。我们这是在保护你啊！。”

    保护我？。不错的借口，十分合理。算了，再这么说下去，会说个没完没了。反正事情已经明白，理由也清楚。剩下的，没有什么必要再说了。心中的疙瘩，是安，而不是月白，揪起被单，抱在胸前，沉默了接受了月白的说辞。

    “感觉还好吗？。伤口还疼吗？。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让厨房准备着。如何？。”

    “啊;

    ！还好。可能是睡了太久，肠胃有点反应不过来吧。没怎么饿呢。”

    “好，那我让厨房给你备点小米粥吧！多少吃点，也是好的！。”

    月白无力说着，起身就走。可是房门一开，伯父伯母同时闯了进来，脸上一致的担心。冲着刚要出门的他，说。

    “听说，卡琳醒来了。怎样了？。”

    伯母着急上前拉住月白的手，敢情是把我当做她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急的呀，眼眶红润不少。伯父歪着身子，看了我一眼，自主绕过月白，月白拦不下，无奈瞪了伯父一眼，回应伯母的话。

    “醒来了，但是依然是虚弱的。别说太久的话！。”

    “好。”

    伯父，刚到床边，发出“啊！”字音，伯母便抢先了，坐在床边，伸手轻柔抚摸我的脸颊，温热的手掌，点滴温热冰冷的脸颊。恢复正常后的伯母，面色红润，身躯微胖尽显贵妇荣华之势。眼角的皱纹，说的上是个装饰品，在伯母的脸上。

    增添几分慈祥姿色，神情的柔和，毫无锐利。完全想象不到，这是在禁区的时候，所遇到的伯母吗？。反差太大了，我很想躲开伯母的安抚，不知为何。

    “孩子，你受苦了啊！。因为我们一家子，你这二十年来，可没少受罪吧！。”

    哈，这罪真是不少呢。你们想让我怎么讨回来呢！。不作声，笑着回应伯母的话。伯母，收回手擦拭去眼角的泪水，又言。

    “在禁区的事情，青司都跟我说了。真是对不起，当时的我，当时的我……。”

    “已经过去了，伯母。会好起来的！。”

    “会好起来吗？卡琳！。这孩子最终还是没了，哎！。”

    伯父听了，一手搭在伯母肩膀上，有意用力按压一了好一会儿。伯母才意识过来，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立马抱歉起来。

    “啊！对不起。卡琳，我真是老糊涂了。你和安都还年轻，加把劲还是可以的哈。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把伤势养好啊！。才能好举办婚礼，不是吗？呵呵！。”

    伯母自我缓解尴尬的呵呵两声，起身依偎在伯父身边。婚礼？喂喂，我才醒的，别那样迫不及待的把，一个个炸弹性的消息，全部扔出来给我好吗？。

    “婚……礼？。”

    “啊呵呵，是这样的。我们和月白商量过了，同意你们在一起。并且决定在你伤势好后，立马举行婚礼。安那小子，像是不把你带回家，一刻就不能安心呢？呵呵！。”

    还立马举行先，安真是着急不已了呢。得到了同意，是个好事，还是个值得庆祝的好事。若消息放在之前，自己一定会高兴得合不拢嘴，可惜了，现时知道。就无了那样的兴奋，因为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佳女当初的话，我现在是听得明白了。

    安，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与他一起不算经历了什么出生入死的大事情，每一次事件都那么震撼我的小心脏，回忆起来，能一件件摆在眼前;

    。他的担心，保护我的模样是假的啊。出于契约的关系，也能那般卖力吧。眼睛，心，都分不清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好好养伤，我们还等着，你给我们添个大孙子呢！呵呵！。”

    伯母乐呵呵的，挽着伯父的手，一起退出了房间。余下清醒的我，靠在床头上，放空一切，慢慢享受当下，光明另类活跃气息。

    一恍如隔世，万般千秋已不在。纵使眼前的景象，如旧如新，看着的人，已经改变。若多的事情，不能用过去简单的眼光，去审视。踢落脚下的石子，清脆声音坠入池中，掀起万层波纹，击打在边缘一样是被打回原形。

    “找你呢？出来怎么久啊！。”

    感慨世事多变的我，出了神。没发觉，安悄然出现。一靠近，惯性的将披风搭在我肩头上，再言。

    “身子刚好全，还是不宜多吹风呢。走，我们回屋吧！。”

    一个多星期的调养，安气色比我刚醒来的时候，看到的还要红润，精神十足，眼神里能看出他此时此刻内心的幸福感，因为婚礼要临近的关系。推开他搭在肩头上手，走开几步，正视他。

    “安，你当初为何不反抗，要傻傻的接受契约的签订呢！。你明明，就可以不接受的！。明明，那就是我下的契约文案，你为何要说是我母亲给你的呢？！。”

    提起以前的事情来，安一点也不吃惊，反而是舒心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回避，也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正面回应。

    “当时事发突然，五岁的我，面对同样五岁的你，居然临危不惧的，主动跑出来，不自量力的说要实现我的愿望。还面不改色的，气势汹汹的冲出来，用我的血画下契约文案，信誓旦旦的要我成为你的监护者。哈，真是没遇到你这样的女孩子！。”

    我是怎样的女孩子呢。不就是个爱闹腾的野猫子吗？。安说着，自个便露出笑意，憋着不敢大笑，继续道。

    “哪有一个王室女孩子，跟你一样奇葩的呢。六王宴会上也是，你莫名其妙的杀过来，就给我一个过肩摔，还生气的质问我，为何不知道你的名字。这就算了，在小后院遇袭的时候，你更像是个小大人……。”

    怎么，这不都是我昏迷的时候，回梦所做的事情吗？。是一致的吗？不是被篡改的？。总觉得，他会说个没完没了的。打断。

    “够了，那些事情，跟那件事情有何关系？。别扯那些不相干的事情来！。”

    “喂喂，怎能不相干。因为你的冒然，因为的小大人劲儿，因为你的不自量力，你的信誓旦旦。所以，那时刻，我才决定要接受你的契约下订。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时刻好好研究一下，你这丫头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孩子，能那般天不怕地不怕，将一次次突发事件，化险为夷的！。好奇，好奇。同样是五岁的你！。”

    理由，就是好奇吗？。想来安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想法的人呢。听得我愣是没明白起来，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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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解约

    “安，我问你，你要老实的，真诚的回答我！。”

    “什么？那么严肃的！。”

    少见我认真对他的，安少许不适应，不过还是一副乐呵的神态。不远处，侍女们嘻嘻哈哈路过，时不时有些停留看看，后来被管事的喝后，知错的小碎步走着。在忙着筹备婚礼的事情吧！我抓起裙摆握拳，藏进身后，用披风掩盖，也遮掩难以开口的纠结。

    “安，我……还不能和你结婚，这婚礼取消了吧;

    ！。”

    “啊？卡琳，你这……。事到如今，你说什么呢。我们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啊！怎么，怎么……。”

    无法接受，我的决定。安大变脸色，强压抑怒火，温柔却高音调的显示。他无法理解，无法接受我刚才的话。走近几步，怕他抓住的我，跟着也后退几步，距离始终保持在三步之外。

    “正因为刚经历了生死劫难的关系，我才不能和你结婚。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无法确定，你的爱，你的不离不弃，你的执着，是真的，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我吗？。不是因为那个契约吗？。不是因为那个契约，才让你被迫喜欢上的我吗？。”

    我很纠结，对于那件事之后。安不再压抑怒火，一步两步，上来就抓着我的肩膀，抖了两下，反击。

    “事到如今，你还在纠结什么呢。这个早就跟你说清楚了，不是，不是，不是。都不是，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发誓，要好好守护，不管什么办法，都要好好守护着这个，不自量子装小大人，又容易独自哀伤的女孩子！。看着我，卡琳，看着我的眼睛！。”

    好近，凑得好近。清零水目，明澈如湖水，一眼就能看穿了整个人一般，耀眼。我盯着他的眼睛，几秒。又低下头去，生怕他的赤目，软化了心中的倒刺。

    “卡琳，你到底是在逃避什么？还是说你不放心什么。反而是我，有点怀疑了，你的心里有没有喜欢过我呢！。”

    “啊？！。”

    是我抛出去的问题，到让他给我抛了回来。如此一质问，自己没把持住，挣脱他的手。怒气冲天，指着他的鼻子。

    “啊……。是啊！我不喜欢你。也没有爱过你，如何。不喜欢你，也不会怀上你这混蛋的孩子，不喜欢你，在八区的时候，早就不应该救你，不喜欢你，就不会一次次帮你解决你管辖区的事情，不喜欢你，不喜欢你，不喜欢你，就不会替你挡那一剑，失去了孩子。啊！也好，失去了也好！。你个，可恶的家伙，我，我……。”

    气急败坏的我，语无伦次。最后，干脆不说了，提裙子就是一个扫堂腿。把安给绊倒落入水池，紧跟着自己也跳入水池，不顾形象，撕开他的衣衫，契约文案在清水的净化中，显露无疑。起伏的胸膛，把这文案给带活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呢！喂！。”

    干什么呢？既然你我两人都是没有喜欢过谁，而且这契约是小时候定下，现时，觉得没什么必要了。就解除了吧！省的自己想起来，心烦不已。

    “哼，还你自由之身！。”

    “呃，卡琳！。”

    不等他的反应，我一手按压在文案之上，直接抓起文案之身，尖锐的指甲在安的结实胸肌上，缓慢留下痕迹。被扯着刺痛的安，忍不住仰着身子，犹如要被烤熟的鱼儿一样。契约在安的身上超过了十年的时间，就像是生了根，死赖着不让我撤走！。

    “契约之身，已完成契约之事。以吾森林太翼名义，撤销对魔王安维利亚司的仆人契约！。”

    “哇啊;

    ！。”

    嗞，文案终于扯出，在手里自燃消失。水里的他，暂时昏迷了。要醒来，起码也是个几分钟的事情，可不能让他感冒了呢。起手驾着他的双手，拽回到岸边上。浑身湿漉漉的他，一躺在岸边上，立马冒起了白烟。地面是经受了烈日的炙烤，变得跟铁板烧一样了，所以，浑身湿漉的安回到岸边，就是生肉遇到了热铁板。

    起了反应，望着，自语自笑。

    “哼，这下你真成了，铁板上的肉了。不知道，能烤的几分熟呢！。”

    手指轻轻玩弄，他的秀发，一个圈有一个圈的搅动。盯着他，俊俏脸庞，指尖从秀发滑落到他的鼻尖，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

    “呃！。”

    不知怎了，胸口发紧起来，若隐若现的封印，染上了一道橘红，从温热到炽热，让我承受不起。退回到水池，蹲低身子，让冰冷池水掩盖过胸口，起码能缓解这莫名的炽热。低头看去，妖魇的封印，似乎有意识的，生长蔓延。

    看情形，不是如佳女当初中的血乱咒一样嘛？可本质不一样。当年的封印，到此为止了吗？。我，也要到此为止了吗？。

    “啊？真是的……。”

    安醒来了，起身摇摇脑袋，一脚撑起，一脚自然跟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在阳光下，看不清面部表情。

    “卡琳，你怎能这样！。”

    语气，那么不友好，也不感激。是不想我解除契约的吧！我双手抱在胸前，戴上平时无谓面具，说。

    “啊！怎么？还不愿意了，还你自由之身，不好吗？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以后，你就不用时刻跟着我，也不用时刻想着我了！。”

    “哎，问题是这个……你！。赶紧出来吧！别呆着感冒了，好不容易大伤初愈，来！。”

    安伸手到我面前，挥动两下。自己也想上去，不过妖魇的封印似乎越发来的厉害，能感觉到，它的一点点扩张。手和脚，叮的一声，被拷上冰冷的铁链，自主意识，渐渐脱离主体，呆滞了。呼喊，也无法出声了吗？。安，原谅我吧！。

    “嗯？卡琳，卡琳，卡琳。醒醒，醒醒！喂！。别就那样睡过去了呀，喂！。”

    睡吗？啊！有些困意了呢。啪，啪，安大力用手拍打我的脸，为何我一点痛的感觉也没有呢。眼前除了一片迷雾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了呀！。

    “呵呵，你，始终还是要回到我身边来的，卡琳！。”

    “是……吗？。”

    不对，不对。我不能傻乎乎的任由妖魇侵占躯体，不行，我不能睡下去。我要回去，我挣扎，拼了命，我都不能把这躯体输给妖魇，当初是因为谁，母亲才会消逝的，当初是因为谁。是妖魇，是妖魇。我恨，我恨！。

    “安，救……救，我！我……不想变成，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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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探望

    “卡琳！可恶的妖魇！。”

    安跳入池中，手里高高举起黝黑的匕首，好熟悉的形状，好熟悉的气息。妖魇之心吗？不是说弄丢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手里，奇怪了，奇怪了。匕首轻触胸口的封印，一股阴寒流入，平息了封印的张狂趋势。而我也得意舒心。

    瘫倒在池中，眼里的世界一半是安，一半是讽刺的晴空蓝天。泪，混合池水一起滑过脸颊，极其感觉到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狼狈，有多么的不中用。太翼的我，连这点小小的压制妖魇的力量也没有了吗？。出生以来，除了面对小强君，自己是无能的。

    面对恶魔，这是第一次的无能为力。曾经无数次，傲慢将他们踩在脚下的我，如今愣是无作为。好不甘心，每次安都在身边，每次我的丑态，他都一览无遗。

    “怎么，哭了？。”

    我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脑袋蹭到他的怀里，使劲的把脸上的水，全都转移到他的衣衫去。轻声狡辩。

    “没，没有。刚才那是……妖魇之心吗？之前不是说丢了吗？。”

    “啊！呵呵。花了点时间，不提这个了。出来好久了，再不回去。月白大人，肯定又要抓狂的找你了！。”

    哗啦！吧嗒，吧嗒。两人浑身湿透，在廊道里成为不少路过侍者们，小声议论的对象，看得清楚她们掩面笑着谈论，看得清楚守门的侍卫，一致猜疑事情发生的各种版本的神态;

    。他们这样的反应，安像是来兴趣，高声乐呵道。

    “你这小野猫，看我这次还不能收拾你哈！。告诉你，别想着逃婚啊！。你可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呵呵！。”

    “逃婚啊！啊……真是的。遇上安殿下这样的人，我愿意投怀送抱呢！。”

    “呵呵，没想到我们的卡琳殿下，也会有婚前恐惧症。呵呵！。”

    “啊啦！我倒是希望躺在安殿下怀里的人，是我呢！。……。”

    叽叽喳喳，巴拉巴拉，大家在安那话落音后，都是犯花痴的，放声说出各自内心的想法。内容百分之八十，都说我的不是。百分之二十，是说他的完美什么的。被人那样赞许，安心中更是乐开了花，嘴角扬起幸福得意的弧度，啧啧的对我摇摇头。

    “啧啧个头啊！。还不是因为你啦！抱好了。万一把我们母女两人给摔了，有你好看的！。”

    “呃，原来如此啊！。”

    “我的安殿下啊！。”

    跟我玩，哼。玩得过我吗？。刚才那句话，正好反将了他一军，面色由得意变为尴尬，点点头。回到房间后，本是侍奉我的侍女，立马送来干净的衣服，和用于驱寒的姜茶。安待其退出房间后，自然的脱下上衣，扭成一团扔在地上，结实的手臂，轻拿起茶壶，优雅的倒出茶水，放在嘴边呼气一会儿。

    送到我面前，接下他的爱心姜茶，小小喝上一口。站在原地，盯着他看。健硕，结实，发达，倒三角的身形。凹凸有致的肌肉，多么诱人的线条，光线打落在上前，仿佛能折射出不一样的光彩。扔下茶杯，咣当一声，泼洒出余下的姜茶，消失在橘黄的地毯里。

    安顺声，本能反应走过来，蹲下身子就想要拾起破碎的茶杯，然而被我阻止。抓住他的手，靠近我身，一手轻抚他左胸上的粉红痕迹，抬头媚笑。

    “以前都是你，在袭击我！。这回，我让你知道，我卡琳本着也不是吃素的！。”

    “嗯？。”

    主动的是我，咬上了安的嘴，轻柔的与他好好享受，还能保持自我与他的火热二人世界，退去衣裙，落下纱幔，缓缓的陷入温柔乡里。

    婚前不是说，不可以有着过分亲热举动的吗？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不能在像以前那样保持自我，在乎的是这个而已。

    折腾的醒来，还是白日的烈头。日上三竿，疑惑了，为何连亲热时间都不走了呢。奇怪，奇怪。安，还在熟睡中，侧身躺着，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两声的鼾声。样子甚是可爱，提拉起被单，盖在他的身上。起身，望见床下的一堆衣衫，难免回想起奇热时刻的羞涩来。

    走出纱幔之下，穿起早备好的干净衣裙，舒展周身胫骨时刻，房门毫无征兆的打开了，扭头看去。九龙带着他的美娇妻来了。

    “来了？。来干什么了？。”

    坐下，提起茶壶直接对嘴，灌下茶水。九龙对于自己的自然，苦笑坐下;

    。正言。

    “是来看你的，听说你替安挡下月白那一剑，受到了重创，孩子也没了的！。话说，怎么会闹到那个地步去呢啊？。我一回来，就看见石匠们修复城墙的，哎！。”

    问我啊？。自己也不知清楚为何呢？你让我再次回忆起来，揪出个什么线索，给你解释的。我也难以想起来了，受伤那一刻的事情。捋顺着头发，摆弄到右边，屁股靠在沙发边缘上。

    “我也不知道，为何呢。总之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又何必在提起来呢？九龙！。你们的情况怎么样了，怎么说事情是过去了两个月了吧！。”

    “我们啊！呵呵。”

    九龙傻笑的握紧桑娜的手，两人不约而同相互对视，幸福与甜蜜，不自禁肆溢。明眼人，都能明白。他们两个，终于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剩下的我和安，未知数一个。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呢。”

    “嗯，我们的婚礼了。本是要等着你醒来，一起举行的。不过，家里人催着要紧，就先举行了。哎，不对啊。怎么说到我们身上来了。”

    发现自己已经转移话题了，九龙又给绕了回来，小皱眉头，说。

    “怎样？身子骨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我摇摇头，表示没有了。可惜面部的少许无血色，并没有那么迎合我的说辞。九龙也不想揭穿什么？点点头。四下张望了一番，目光锁定了纱幔后的空间。

    “安呢？怎么没见他人呢！平时，他不是很黏糊你的吗？。”

    “他啊！还在里面休息呢。呵呵！。”

    “是吗？。”

    九龙半信半疑的说着，走过去拉开纱幔：“哇哦”发出一声惊叹，半个身子还在纱幔里头，声音浑厚的传出来。

    “卡琳，你们昨晚这是在干什么呢啊。这么惨烈啊！。哇哦！。”

    昨晚？。不是一下子而已的事情吗？。桑娜一听九龙那一说，也是好奇的小跑的九龙身边，伸着脑袋也想看个新鲜的，但是被九龙捂着眼睛，退回来了。小声说道。

    “别看，会影响的。太过于惨烈了！。”

    惨烈什么呢？。我搞不明白了，问道。

    “说什么呢。什么惨烈啊。别说的像是刚打完战争一样，好吗？。”

    “还狡辩呢。”

    九龙说着，还故意十分鄙视的，上下望着我。敢情是在说，真是没想到，人不可貌相啊。平时就很野蛮了，没想到热情起来，也不是假的。一夕之间，我有种洗刷不清罪孽的感觉。小小瞪了他一眼，催促。

    “好了，走吧！人也看到了，好好的。赶紧回去，过你们两人的小世界去吧！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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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妖魇的真身

    “哎哟，被揭穿了，还不好意思呢。呵呵！都是成人的了，有啥不好意思的呢！是吧！。”

    九龙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动力动桑娜的胳膊。桑娜明白他所说的，脸上一下子泛起了羞涩的红晕，小拳头敲打，九龙的手臂。表示讨厌。再也看不下去的，说也说不动，那只好用武力了。我拽起九龙，拉开房门，指着门外。

    “走，别在这里恶心我了！。”

    “恶心你？安和你，也没少恶心我啊！这下算是我来报复了。”

    还真是逮到机会，就想要炫耀一番呢。也好，你们幸福，就好了。我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到沙发边上，面对阳光满载的飘窗，双手环抱于胸前，尽力平静声音。

    “嗯嗯，你的报复成功了。可以走了吗？。”

    “桑娜，我们走吧！貌似有人受到打击了哦！啊呵呵！。”

    嘭，门关上了。确认九龙与桑娜走远后，自己才放松紧绷的神经，依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捂着胸口。哭着，因为疼的难过。也是因为，自己所剩时间不多而难过。

    “封印开始反侵蚀了吧！。”

    怎么，又回来了。为何，我不知道。九龙扶起我，安置在沙发上，一手弄开，冷汗浸湿的额发。半睁眼，微张小嘴，急促呼吸。勉强说话;

    “怎么，回……。”

    “别说话，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压制下去。你一转身，我就察觉不对劲了。哼，能瞒得过我吗？。”

    他起手，凝聚力量，微弱荧光，一点点壮大。见此，我伸手拦截而下，起身，拿起边上的披肩，紧紧的披上。笑道。

    “别，别浪费力量了。我自个清楚是个怎么回事，没用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让桑娜等久了！。”

    “可是……哎，真是的！。为何，偏偏就是无能为力了呢！。”

    九龙自怨自艾的，甩门而出。留下的我，忍着由胸口蔓延到手臂上的疼痛，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借助冷水缓解疼痛。镜子中的自己，憔悴不已呢。面色惨白，深褐色眼窝，无神的眼珠子，胸前那惹眼的封印文案，都长大了一倍，已经蔓延到，手臂上了。

    在这样下去，自己会不知不觉中，失去原有模样。可，我还不能把自己交出去，音译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正好，也回来了。就去问个清楚吧！顺道把我不知道的这两月时间里，都补回来吧。

    咚，咚，咚……。

    “卡琳，是你在里面吗？。没事吧啊？！。”

    安醒来了，没见着我人的，担心了吧。关上阀门，换上浴衣，佯装没事的出门迎接。

    “没事啊！怎么了？。”

    “啊哈哈，就是担心你。怎样？那个封印还……。”

    “我有点事情，要去找月白商量的。九龙和桑娜来过了，估计他们一时半刻，也不会离开。你去找他们聊聊吧！。”

    安拜托你，就去找他们说会儿话吧。我直径走过他的身边，穿好衣服，连头也没留恋的，出去了。他一定会很好奇，也会很焦虑不安。

    一个脚印一个步伐，在这样的身体条件下，显得格外的沉重不已。花费了约有半个小时的感觉，才来到月白的书房，正好遇见来送餐点的侍女。

    “我来送进去就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自己挺起腰板，对那些侍女命令着，一手搭在餐车把手上。侍女们见了，二话不说乖乖退下了。餐点，不错的开场借口。推开门，走进书房，就看见月白手持书本，翘起二郎腿，坐在距离阳光较近的椅子上，戴上小眼睛，看得入神。不过，还是知道我来了。

    “怎么，是你送餐过来呢。身子还没好全，别那么浪费体力的！。”

    我把餐点一一摆放好后，走到月白身后，俯身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说。

    “嗯，怎么。我送来的，不能更彰显所谓的爱心午餐吗？。不喜欢？，不喜欢我可是收走了！。”

    “哎，怎能有不喜欢的理由呢。来，乖乖的坐着！。”

    月白放下书本，拉着我好生坐下;

    。十分给面子的，走到餐桌前，扫视了一眼，开动起来。

    “月白，当年混沌事件中，精灵一族的王，叛逆之事有查明事情真相吗？。”

    “啊！当时只关注到魔王一家的事情了，他们的事情，像是交由他们自己来处理了。原本说是，有上报消息的，不知后来怎么了？也没有个书信报告。只有个结果通知函的！。”

    果然有猫腻，趁着自己还有些时间，赶紧查明，好给音译一个交代吧！。我的话，未说下去，月白手持勺子对我，举起摆出停止的手势。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音译一家子的事情，我和安已经查明了。当年的事情，是长老会们一个内部擅自决定，更是当时精灵王者一个外亲戚，被妖魇贴身侍女所迷惑，才会导致音译一家子，被迫革除王权象征！流放外界！。”

    什么？已经查明了？！。知道我肯定会有疑惑，月白擦去嘴角的汤汁，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再续言。

    “丫头，在你昏迷的两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请原谅我没有一一详细告知。安知道，你醒来后肯定会不顾身子情况，要去追查音译一家子的事情，所以就和我商量一番，决定由我们两人亲自调查。事情真相明了后，音译虽然已经不再是罪人之身，可是冒充你母亲之罪，还是要受罚的！。”

    这一层关系，我明白的，点点头。啊！看来真是没有我出场的必要了。还设想着，自己能在精灵领域大显身手呢？这下可好，给安去做了。

    “还有，就是……。”

    “什么？。”

    还有什么？能让月白不安起来。他去往书桌，在一个隐秘的暗格，掏出一个有着加厚封印的盒子，摆在我面前。盒子上的封印自动消除，嘎嘣一声，盒子上的盖子自动滑出，一个做工粗糙，粗麻蓬裙，酒红秀发，大眼睛，小嘴巴的人偶，呈现在我眼前。

    一见到此人偶，自己不由得害怕起来，快速起身躲在椅子后，颤抖身子，指着那人偶，微怔言。

    “那，那是什么？。怪可怕的，拿开。”

    月白没有要收起来的意思，而是放在一边，解释道。

    “这就是，妖魇的真身。在你进入昏迷后的半月，曾经侍奉过妖魇的贴身侍女，心腹。潜入你的房间，想要借此机会，让沉睡在你体内的妖魇，复活。并且，意图占用你的身躯。当然，那是不可能得逞。我和安，合力夹击，将此人擒获，收取到了这真身！。”

    擒获？。月白在说这词语的时候，我明明看到的是，嗜血的欢悦表情。不用问，更不用猜，月白直接把人家给灭了，还是灭得彻底的那种类型。调侃。

    “我看，你是直接把人家给灭了吧！。还是灭了一干二净的！。”

    “啊？呵呵，没有，没有。就是小小的，小小的惩罚了一下而已！。”

    月白心虚了。你的小小惩罚，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啊。我可是不会相信，月白口中所谓的小小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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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首次占领

    “不说这个了，现在妖魇的真身已经找到，还有那妖魇之心，也找到了。剩下的就是，该如何将妖魇从你身体里重新封印回她的真身里了。”

    “怎么做？已经共同生存了二十年了。月白！。”

    我脱下外衣，露出雪白肌肤，细嫩的胸膛，锁魇文案已经无法掩饰下去，扩张的纹路，深深刻录在月白的惊叹的眼里。

    “这？！，已经开始了吗？。当年给你所设立下封印，已经开始反侵蚀了吗？。妖魇，是不是已经开始能自由控制你的意识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也快了。知道，我的伤是痊愈了，不过精元之力有所损伤，难以克制住她的张狂魔性。”

    等到她能够控制的时候，是不是又要掀起一场混战呢。再看一眼那个，怪异的木偶娃娃，说。

    “把那个收起来吧！。我看着怪可怕的。”

    “好，好;

    。再休养一段时间，我们就开始吧！。”

    月白收起木偶娃娃，一手按压着太阳穴，深呼吸。像是被吓到了，没有想到会那么快，封印的反侵蚀。他口中的开始，不外乎就是要将妖魇完全封印杀死。可是？还要等多久，才可以呢。如今这样的情况，让我精神点滴崩溃起来。

    双重的我，此刻开始已然不能淡定接受。想要的信息，已经知道，何必在留下。于是乎，对月白微微行礼，退出了房间。看一眼不知道该往哪儿走的廊道，恍惚了。来来往往的侍女们，行礼就是行礼，走就是走，每个人的目标，是明确的。

    眼神里，看得出光明的指引。唯独我，迷惘起来。在还未发生那件事情之前，我还是那么的任由性子，过着森林疯丫头的生活。不顾他人感受，只愿意自己舒服就好的，那种生活。想着，大家都会笑笑而过，安还是一如既往的，对自己教训一下子就好。

    回忆起来，那段日子的时光，已经远离。远远的，消失不见了。正如母亲的身影，也是淡淡的消失不见，心里留下那一个温暖的痕迹，是我唯一能记得的吧。余下的全是模糊。抚摸着左手上的手链，冰冷触感，已经没有冰冷的感伤，习惯。

    “啊！卡琳。正好，我找你呢。呵呵。”

    伯母乐呵呵的走入我沉默的世界，和蔼的声音刺激着神经，开启虚假模式。礼貌接待道。

    “伯母，找我什么事呢。”

    伯母，没说话。拉起我手，一个劲儿的往她的房间走去。轻轻关上房门，又招呼我坐下。看样子，我不坐下，伯母是不会说事儿了。“怎样，最近身子好些了吗？。”

    “啊！好多了。”

    怎么一见面，就问我这个问题呢。好不好，都摆在你们的面前，为何还要再多问一句呢。伯母挪动身子，坐到我身边，笑盈盈的。

    “哎呀，真是长得跟六琳一模一样呢。伯母，我啊。可是没有好好瞧过你呢？都是因为妖魇的事情。才让我……哎，不说了。过去的事情，不说了。说说眼下吧！。”

    伯母不堪回忆过往，自己把话题移开。我也不能给她回应什么？只是一笑应对。伯母，望着我，起手好生摸着我的脸颊，言。

    “真是漂亮的人儿啊。我们家安儿，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了。我知道，在禁区的时候，我有反对过你们的婚事，也是曾经想要杀了你。不过那都是旧伤复发的关系，若是当时，我说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卡琳。别听进心去啊！。”

    “嗯，那个自然不会。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

    “你的小时候，我就看着你可爱，看着你开心。还想着，有一日，希望你能做我们的儿媳妇呢。呵呵，没想到，无心之想，反而还成真了呢。”

    “呵呵！。”

    伯母对我说这些，是个什么意思。是来道歉的吗？对于在禁区发生的事情啊？猜不透，伯母的心思。见她，霜鬓发髻，皱纹爬满眼角，明目清澈，看不出有个二心。

    “啊;

    ！这不是维利雅嘛？呵呵。”

    妖魇突然出声，让自己顿时转入封印结界内。很想是反击什么？可惜身子无法动弹，被束缚在原地。看着妖魇，扭捏身影，渐渐远离在自己的视野之内。

    “好好看着，看着我，怎么与旧人相聚。啊呵呵！。”

    尖锐的笑声，化成一道道利剑直接扎入，我的脚边。结果，妖魇夺下了我的身躯，猛然站起身，对着伯母挑逗道。

    “维利雅，我们又见面了呢。呵呵，怎么，当年的愿望可是有实现呢？。若还是没有，我再帮你一回如何？。”

    “呃！你？！。”

    伯母对于我的突然转换，极其不适应，吓得面色发青，向后靠去。不一会儿，滚落沙发，爬行到房间门口，想要叫人求救的，可惜了。妖魇利用了我的力量，建立起结界，隔绝了与外界的交流。见此，伯母更是害怕了，依靠门，站起来，诺诺道。

    “你，你想干什么？赶紧放了，放了卡琳。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别在我身浪费心机了。”

    “嗯，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原来的你了。你现在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没有的力量，对于我来，就是个无用的棋子。死了，还能让我做成玩偶，好好玩一把，倒是不错！。”

    什么？妖魇的意思，是要杀了伯母吗？。我不能让其如愿，强行突破束缚，将在脚边上的利剑，一根根的想要拔出，弄开路来，有点耗费力量。

    “嗯？你这个丫头，果然是不能让我省心呢。”

    “你说什么？。可恶的妖魇！。”

    “我，可恶吗？。笑话了，维利雅，难道你就不可恶了吗？我可是还记得清清楚楚，你当初来找我的时候，那副气急败坏，又不愿意服输的模样！。”

    “过去的事情，说来何用？。”

    伯母额头冒出冷汗，小心吞咽口水，很是不愿意提起以往，为何要找妖魇的原因。妖魇却是看出伯母的心思，故意而为之。

    “呵呵，怕什么呢。能那样求我，还怕说出来吗？。也只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没有必要那么做的呢。当时的你，无法忍受当面被六琳，反驳还被指责。你那身为魔族王后的自尊心，甚是强大。第一次受到此等，羞辱的你，可不就是找我来吗？。”

    母亲和伯母有过节？。什么时候的事情，听妖魇的说辞，应该是在六王会议上所发生的事情吧！。

    “来的时候，还骂着六琳，不就是区区守护万灵之神而已，能有什么能耐，敢这样对我说话！。真是可恶。你当初的意思……。”

    “是，我找你的当初，意思只是发难与六琳而已。并没有让你祸害世人，更是没有让你连着我的家人，一起祸害了。”

    伯母，不想再听下去，自己揭发了当年的事情来。说的那个直接，一个爽快！。妖魇，想不到本想是出现，要让伯母难堪，结果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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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妖魇vs安

    而妖魇也不慌张，低头抿嘴一笑，又抬起头来，自个说着，像是不把刚才的话说完，心里有根刺扎得不舒服。

    “还怪我的不是了。我也只不过是，顺应你的内心所想，帮你一把而已了。帮着你，把我附身到魔王身上，帮着你，迷惑精灵一族，聚集势力，散步妖魅之术，引起祸乱。啊！还有你的儿子，当时是想着借果子里藏毒，把那两个碍事的小家伙给杀了，没想到……。”

    碍事的小家伙指的是，我和九龙吗？。没料到，九龙实力也是不凡的吧。耗费全身力气，才将利剑一根根拔出，扔在一边，走出被妖魇事先规定好的范围，大喊。

    “妖魇，别对伯母乱来！。有本事，有能耐，回来我们直接单挑！。”

    “呃！。”

    由于我的自由行动，让主导我身躯的妖魇，有了丝丝难受之感，不改面色，捂着胸口退后几步，回应;

    “单挑？！，你，还有这个能耐吗？啊？笑话死人了。”

    “有没有这个能耐，你回来便知！。”

    如今的身子，愣是没有以前那般自如，也有那般实力雄厚之感。利用语言的挑衅也好，怎么都好。只要能将她的注意，回到我身上就可以了。但愿，伯母能借此跑出门，救助吧！。妖魇所设下的结界，伯母虽是没有魔法之人，但凭借着身为魔族中王者，持有王者之色，突破不是难事。

    “当我，那么好骗呢。哼　，你就给我好好的呆着吧！。”

    妖魇说着，身子立马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压制在地上。无论怎么挣扎，也只能勉强跪坐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她露出的得意笑容。

    “啊！母亲大人！。”

    轰隆，嘭嘭……。安鲁莽闯入了结界内部，来到伯母身边，柔情一眼，查看了伯母没有受伤后。站在跟前，举着妖魇之心。警惕道。

    “你……是卡琳吗？。还是……。”

    “啊！安。是我，怎么了？。别那样凶巴巴的盯着人家好吗？。”

    妖魇，伪装起我的形态来，起身对着安正面走去。还佯装起，娇羞小姐那种楚楚可怜的神态，双眼那叫一个缠绵情义，时刻都能放出电花来。若我是个凡人男子，必定被这女子模样给吸引而去。安，清楚我的性子，我相信他不会被迷惑的。

    “是吗？。刚才感觉到有妖魇出现的气息，就急忙刚过来。怎么样，胸口还疼吗？封印文案是不是，又扩张了。”

    安，突然放下匕首。关心的走过来，就把妖魇搂在怀里，细细问话。身在这里的我，前一分钟还是那样坚信他能，看出来呢。结果却是，一样被迷惑了吗?。速度也太快了吧！。亏自己之前还那么相信他呢。心中一阵暴怒，火焰熊熊燃烧。

    “嗯，刚才是有点。不过现在好了，没有那么难受了！。”

    “哼，是吗？。”

    寒光一闪，安又举起了匕首，顶着妖魇的脖子，冰冷面目表情，一字一句说话。

    “把，卡琳给我放回来！不然，就杀了你！。”

    “啊？安，安殿下。是我啊！我是卡琳啊！。”

    鬼才相信你呢。原来安是为了接近妖魇，刚才那么一说的呢。妖魇，似乎还打算继续伪装下去，没有直接暴露的意思。

    “若你是卡琳，方才见我闯入，可不会那般娇柔的对我说话呢。依照她的性子，可是会直接上来，拍打我的脑袋，训斥我的鲁莽方式！而且，重要的是，卡琳的眼神里，可不会那么火光四溢的。她的眼神里，除了傻乎乎的光亮之外，还有就是那任性时刻的坚韧！。”

    我傻？我什么傻乎乎过了？。被识破伪装后的妖魇，笑着用手推开这匕首，亮起胸膛，傲慢说道;

    “有本事，你就杀呀！。反正我死，她也会死的。不要忘记了，这副躯体可是卡琳本身的哦！。我就不相信，你能下得手。我可是对你们两人那种爱情，清楚得狠呢。孩子有过，又没了。亲热过两回，一回是你吃了人家，一回是她吃了你，啊呵呵！。”

    亲热的事情被她这样一说出来，伯母一边听着，尴尬一笑，扭过头去。安倒是很坦然接受，又一次举起匕首，这次妖魇像是看好了时，伸手抓去安的手，让那匕首直接刺向我的胸膛来。眼见不妙，自己不能再臣服于她的力量控制。

    起手就是来风，登风而上，拉下妖魇的脚，从主导位置上，拽了下来。重重摔在白色地面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白雾，将爬起来的妖魇给包围住。不等白雾散去，我杀了进去，直接把她压制在身下，取下发髻上的发簪，毫不犹豫的化为长剑，如同钉子一般，刺入她的胸膛，深深扎入地下。

    钉死了在这里，说来奇怪，妖魇没有反抗，反而是笑着接受我的攻击。没有血的流出，也不奇怪，毕竟她是个灵体而已嘛。

    “啊！真狠心。如此一来，你也不是一样跟我受伤了吗？。”

    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他们受伤。重新夺回主导地位的我，松开了安的手。本来以为，此事就到此结束，可胸口上一股温热，还是让我低头看去。

    “啊……安，你，你。你傻啊！，干嘛要用自己的手去挡呢。”

    “安儿！。”

    伯母心疼的迎来上来，强制性把安弄到沙发上，一手夺下他手里的匕首，慌忙的用手帕，轻轻包扎安受伤的手。又一次，又一次，是因为我而受伤了。安，你为何总是要这样对我呢。

    “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不怕你回来的时候，又要添一道伤了吗？。你都为我挡下月白那一剑，而我有何不能为你挡下妖魇的杀意呢！。”

    说的，可是肉麻。伯母的视线在我们两人之间，游走了一会儿，自己找个理由，出门去了。还在流血的伤口，叫我怎么能干看呢？心也不是一样跟着流血吗？。

    “来让我看看，伤口深不深啊！。“

    “别了，没有那么严重。你呢？还好吗？。怎么会让妖魇给夺去了意识？！。”

    安收起受伤的手，转而问我的问题来了。多么刁钻的问题，我怎么知道刚才那是个什么情况呢。第一次被妖魇那样占领，毫无痛感。

    “我也不知道。”

    “怎能不知道呢？万一正跟着你说话呢？忽然间就变人了，你让我如何应对？。”

    他急了，冲我不满叫唤起来。这一叫唤，颤抖我的心。本来是不想跟他闹的，不想的。偏偏要这样对我叫唤呢。

    “你个混蛋。都说不知道了，冲我叫唤什么呀啊？。你再怎么问我，我还是不知道啊！。你不是有着妖魇之心，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就直接杀了我吧！。不必犹豫什么？就好了呀！。人家本来就已经很痛苦了，很纠结了。你还来跟我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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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诀别

    “杀？杀什么啊？。你这越说越离谱了，我能忍心吗？。”

    “哼！谁知道你的心思呢？。”

    “你……”

    扔下这话，我匆忙离开了。憋着一口鲜血，在一回到房间，立马吐了出来。得以舒服的靠在门边上，坐在地上，痴望眼前的鲜血。

    “结果，还是还不是一样的吗？。”

    突，身后的门像是没有关紧，被人用力推开了，依靠在门边的我，顺势向前扑去，正好掩盖地上的血迹。扭头看去，是月白啊。

    “卡琳，事情不能再耽搁了;

    。”

    他紧张的进门，扶起我，瞟见衣裙上染有的红色。更为焦急不已。

    “这，你……。”

    “啊！这是安的。刚才他受伤了，为了我。”

    “我都知道了，看看你。如今时刻，尽早解决了吧！。”

    是伯母告知的吗？。扶着月白的手，勉强站着，点点头。再言，谎言，一个人决定的谎言。

    “好，容我换身衣服好吗？。不是要在祭神台举行剥离封印仪式吗？。那么，得要换身干净的衣衫呢！。”

    “亏你清楚，准备好了。就上去吧！我和安会在那里等你的。”

    他苦笑装作平淡，轻敲了我的脑门，便离去。离去，谁知道是你们看着我离去，还是我看着你们离去。几乎能想像得到，一会儿的情形。与其让你们看到我痛苦不堪的模样，还不如自个解决就好。说起来，这事儿谁也不能怪谁呢。自己拦下的罪恶，自己来承担，是最好的结果了。

    西落下的日头，别人看来是温暖，也是一种淡淡的哀伤。真是不愿意看着天祭苑披上，这样一层又一层残阳的眷顾。轻微掠过鼻尖的味道，也能是嗅出潜在的悲痛。眺望不远处，让彩霞遮掩得严实的祭神台，深深哀叹，难言忧愁。

    褪去尘染身，净化明镜心，纤手指雾化为冰，眉黛明目起霜寒。樱桃粉唇微勾魂，幽幽倩影藏发下。出水芙蓉胜似芙蓉。好好穿上了王服，双耳并挂金羽饰，额点银月心。如果可以，我打死不愿意穿起这身衣服。看见它，就能看见母亲逝去的时刻，心痛。

    最后环视，自己呆了二十年的房间，一一记下房中摆设，式样，花色，还有曾经留下的记忆。闭眼，狠心转身踏出房门，踏出的第一步。啪啷，啪啷，啪啷，花瓶一个个掉落在地，粉碎的陶瓷，清澈的水，缓慢顺着花枝散漫开来，升起袅袅白雾，温馨迷醉的甜蜜淡香，点点充斥整个天祭苑内。

    “幻境幻梦，一切犹如梦初醒。醒时做梦时，梦时仍旧回梦。睡去吧！各位！原谅我！。”

    释放出的诏安术，普通人能在一分内睡去，并且陷入深沉睡眠。可对于月白他们的话，作用似乎要缓慢一些，才行了。一路上横七竖八都躺着侍女和侍卫们，正如在八区暴怒时刻的情景一般。走着走着，面前出现了相互扶持的两人，凭借气息的认知。我故意快步走到他们面前，一手轻推开他，言。

    “没用的，以你们现在的状态是无法阻拦我的了。九龙，桑娜！。”

    九龙虽没倒地，可眼神的迷离让他，直不起身板。挥手对身后的桑娜。叫道。

    “桑娜！拦着后方，我来阻挡！。”

    “嗯。”

    桑娜，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在就九龙身后，展开迎接攻击架势，摇摇欲坠的坚持。九龙伸着双手，直接扑了上来，重重的耷拉身子，拖住了我，跟着他一起坐到地上。

    “卡，卡琳;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别做傻事啊！。我不能，不能让你一人去和妖魇干架！。”

    “干架？呵呵。九龙，会没事的。好好睡去吧！醒来一切都好了。”

    对依旧勉强维持架势的桑娜，使唤一个眼神。击破她最好的坚持防线，优雅的躺倒在，安稳睡去了。九龙一听这声响，瞪大眼睛，张嘴想要说什么？只能戛然而止了。平静的我，抚摸着他的脸颊，起身低下眼帘，说话。

    “好好的对待桑娜，尽早生个胖娃娃。”

    “别，别走！。卡琳，那安怎么办？每次，你都是如此任性，一个人逞强。从小到大都是……你。”

    他拉住我的脚，吃力抬起头，用坚强的意志力，说出了他心中的话语。安吗？会原谅我的！。浅淡一笑，离开了。

    在走入祭神台前院时候，安果然在这里。双手交叉于胸前，依靠在亭子的柱子上，面色假装无碍，镇定是出奇。鬓角边上，明显落下强忍清醒的汗水。

    “你是拦不下我的，安！。”

    话音刚落，冷雾四起，让园子里的植物们都穿上了一层霜衣。轻柔呼吸，带入的只能是冰寒分子。安，一步一步的走到我面前。

    “拦不下，我也得要拦下。为何你，要如此做。月白大人不是说好，一起来解决了吗？为何还要单独去面对！。”

    “让开！。不想和你多说什么！。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当然是由我来结束了！。”

    向左移开一步，他也跟着上来，又后退一步。张开手，拦截在我胸前，微大喘气。又说道。

    “卡琳！就让我们一起来面对，好吗？。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能承受！。所以，请……。”

    “啊！是啊。你们都能承受，可是我不能！。不想你们看到我狼狈不堪的样子，不想你们看到我人魔皆不是的样子，我不想看到你们，一个个揪心的神情。我会承受不起，终将会要失去你们的痛感！。”

    安你说这话，能考虑我的感受吗？。事情说是突然，也不突然。可当自己真正面临的时候，心中依旧会慌乱起来，脑子里都是闪过你们一个个痛心的模样，耳边时刻都会响起你们哭喊声，最后落寞而下了，留下的空白痕迹，随风而走，灌进心房。刺痛难耐！。

    想着，自己解决，还能有个活着的希望在那里，等着我。想着，等待你们醒来的时候，妖魇的事情仿若是梦一样，醒来了，就是醒来了。没有遗留下感伤！。瞟见他那祈求的眼神，我厌恶了，主动抱上身去。小手在安的腰间摸索一番，抽拿出妖魇之心。轻吻他的唇，两人双双倒地。

    “好生休息，等我回来！。”

    “你……。”

    “嗯，别说话。乖啊！来，给你这个，拿好了。”

    脱下月白给的护身符手链，放到安的手里。迈起沉重的步伐，朝着最后的阶梯走去，估计月白会在那里等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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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祭神台

    以为会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可事实上，往往不会按照剧本而走。抬头没走几步，就看到了最后的老大出现。笔直的站在前方，看不出是个什么样子的表情。

    “你也是来阻止我的吗？。”

    “你认为呢？丫头！。”

    月白双手一摊，耸肩歪着脑袋，笑意萌生，愣是让我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意思;

    。站在他右边，眼神没敢与他正面交锋，一直盯着通往祭神台的阶梯。

    “你总是不愿意听我的话，总是习惯一人乱来。想起你外出巡查禁区封印，那段时间里。没有一次能让我省心的，不知道怎么说你了。连个巡查任务，都能给我惹出大大小小的事情来。哼，丫头，你这性子倒是有多闹腾啊！。怎地，就没继承我的良好品质了呢！。”

    怎么，不是来阻止我的吗？。那话，像是话里有话。没弄明白，月白出现在此目的前，我没有移动一步，冷眼等待他的下文。

    “放心吧！我是阻止不了你的。哎，真身还泡在的浴池里呢。你非得要以水作为启用媒介吗？。”

    要说的就是这个吗？。听到这个消息，我心中一阵欢悦，欢悦中带有点滴的嘲笑。想笑又不能笑出来，不能因此破坏了，沉重的气场，不是！。

    “既然如此，你还来做什么！。当年，你们已经看到我那副痛苦不堪模样了，让妖魇转移到我身上的时候啊！现在，要消灭，你们还要看吗？。”

    “陪着你走上祭神台，帮你设下冥封结界。到时，成功分离出来，也不怕妖魇逃脱。”

    “你还能做得到吗？。明明就是分身的你！月白！。”

    考虑倒是周全，月白皱起眉头，转身对我严肃回应。

    “别小看身为祭神王的我，丫头。你何时候，才可以不叫我月白呢！。”

    “哼！看你表现了！。”

    还在纠结，自己不唤他为父亲的事情呢。这种紧要关头，来跟我纠结此事。甚是觉得，沉重的氛围中，又多加一重。压抑，我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路还漫长，那是以前觉得，是漫长。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来，如今不能那样看待了。每走上一步阶梯，就是在缩短自己这二十年逃避的距离，每登高一个高台，就是远离自己原有的生活。手不禁冰冷起来，紧紧握着裙摆，吞咽哽咽的口水，镇定的盯着前方。

    “不用害怕，我的孩子。只要你一声呼唤，我们都会赶到你身边的！。”

    “你们都中了我的术法，若是呼唤，还能及时赶到吗？。你们还是乖乖的，等到我成功将妖魇分离出后，再出现吧！。”

    “嘴硬的丫头，也算是我们中了你的道。怎能毫无防备呢。”

    月白清冷摇摇头，飘忽身在走在前头，挥手点亮了阶梯两旁的火柱，荧光点点围绕在周围。是小精魂们吧！停下脚步，低头望去，层层云雾飘过阶梯，一抹墨蓝席卷而来。高空中的这座阶梯，是不复存在的。

    “那是你们太爱我了，所以才会毫无防备的不是吗？。正因为如此，我更加不能让你们直观了。怕是血腥，怕是暴力，更怕是，毁了我这么多年，在你们眼中乖巧的形象！。”

    “乖巧？。哼，你真会捡好的词语，夸你自己呢。何时乖巧过了，你打出生以来，就没给我像个女孩子一样。”

    不像个女孩子，难道像个男孩子吗？;

    。前方的月白，停下脚步，幽幽的看了我一眼，眼神示意到地方了。

    “这么快吗？。我倒还想，永远这样走下去呢！。月白，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任性呢。”

    登上这最后几步阶梯，回望身后的他。犀利目光中，除了慢慢的担心之外，再无其他。

    “是啊！你一直都是任性得，没人治得了你呢。哼，让人操心的孩子！。我只求你，不要离开我就好。”

    “还真是，有点难呢。月白。留着最后一口气，等你们可好？！。”

    我玩味的回话，根本没有办法舒展他眉头间的皱痕，也没有办法抹掉他悬挂在眼角边上的泪水。

    “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父亲大人。这样一去，能勉强留着最后一口气，等你们来。算是我能尽力做到的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妖魇与我相处二十年，灵体早就是已经融合生根，强行分离，摆明就是二选一的，难题！。”

    直接说中重点，月白是在是无法接受，二选一的事实。咬牙切齿，背手转身，不再多言。此时，他的背影，没有以往给我那种坚强安全的感觉，反而是一种脆弱的逃避。

    走吧！走吧。去赶紧把事情解决了，好让大家都安心吧。问题最后能安心吗？扪心自问，当他们看到事情最后的结局，不是他们所期望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呢。

    宽敞的祭神台，中间的凹陷的大圆里，全是水晶石的铺面而成，环绕四周的是用大理石做成的，六方守护柱子。掏出妖魇之心，双手持握，放于面前。冥思一会儿，扔在凹陷大圆上空中间，低语。

    “万物皆为灵兽，以吾之名，之命吗？之血。召唤前来，借以吾毁灭罪恶之力，本冥封印解除！。“

    刹那间，星光熠熠，聚集此身，能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力量，正在融入我身，眼前的妖魇之心，也被这力量起来共鸣的反应。一白一黑的，亮光下。相互排斥，相互交织，扭打！。胸前的封印，跟着一起扩张起来，没了烧热的刺痛，更是来的直接。

    脱离本体，包围了缓缓升入空中的我。余光最后，收入了月白的那忧愁的神态。进入我与她的世界。

    点落蜻蜓如水飘，站在深插在妖魇身上的长剑，蔑视神态，桀骜不驯，冷冷视线。而她，一副兴奋的举手紧握，长剑，用力一捏。即可粉碎，随风消失了。妖魇轻松站起身，拍拍胸前的粉末，言。

    “哼，怎么。想起来要放了我呢！。啊！看你这全副武装的样子，是要跟我单挑了吗？。”

    不是来找你干架的，那我那么大费周章的回来干什么。飘落到她面前，举起手中的羽剑，指着她。

    “你以为呢。这么多年的账，改算清楚了！妖魇！。”

    “啊？我劝你可是要考虑清楚哦！不认为，你能胜过我！。”

    “这是要比试一番，才知道。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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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交锋

    举起羽剑，刺向她;

    。她而后退登步，双手展开如燕飞，轻巧躲过了我的攻击。妖魇并未反击，只是一味逃避。忽，脚下地面消失。张开了黑暗幽幽之口，重力向下的牵引，使得自己没法维持在空中悬浮。

    妖魇一个正面撞击，顿时让我加速坠落。没有挣扎，更是也没有多余想要求生的欲望。愿以就此沦陷，闭眼，关上光明世界。洗净身上血腥分子的记忆，祈愿，沉沦并痛苦着。

    “哟……欢迎再次回来！！！。”

    回神，妖魇双手血红，抱着从上跌落进来的我。脸上还洋溢着诡异的笑容，实在叫人浑身不舒服。见到血红，血腥。自己很是害怕而又惊慌的推开她，跳离她有五步远的距离。正眼上下打量她时，气氛显然已改变。

    妖魇，素衣染红血，双手血淋滴，连牢池也渐变为殷红之色，是一朵朵盛开的玫瑰一样。渲染整个牢池之界，模仿十二年前的我吗？这刺痛我神经的红，无法消退，闭眼逃避。自己心中对她的火焰已熊熊烧起。

    大步朝前，直逼近她的视线范围，伸手直接抓住她那嫩白的脖子，极其怨恨眼神盯着她，吼。

    “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存在，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是你，是你，一切都是你做的。妖魇！。”

    吼叫着，加深力道，在她的脖子上掐出浅浅的血痕。致其无法顺畅的呼吸，求生的本能驱使她挣扎，拼命用手使劲的扭着我的手，积压过久的愤怒，一下释放出来，总感觉全身都是力量，望着妖魇痛苦求生的模样，心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妖魇见我并没有放手的打算，便勉强的挤出几个字来。

    “咳咳……是，是我的，我的错？？？哼……咳，咳。笑话！！。我只是，顺应他人内心空白的请求而已！。”

    顺应请求，摆明就是利用。于是，将还在挣扎的妖魇甩进殷红的池水之中。

    “什么请求，分明就是利用！。”

    “利用？算是吧！。不论是人，是魔，是神，还是别的什么种族，内心那一份潜在的黑暗是不错，黑莲。只不过平是，被你们自己自认为的道德仁义，有所压制而已。呵呵，我是谁啊！我可是妖魇，是玩转千世的人偶啊。看尽万事人，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们真正要的是什么。”

    我们真正想要的吗？。不过就是，世间一切安平。自个能安好活完下半生嘛。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啊！还有也就是不同方式的怨念发泄而已。抛开这两样，我没有办法再想到，还有什么是，是我们最想要的了。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轰轰烈烈跟我打一场，然后在他们面前炫耀你的胜利。可是？你不解放你那本能的天性，怎么斗得过呢。想当初，你母亲可是为了你，解放了原本面目。才将我完好封印在你体内的哦！。啊呵呵，想起来，你们一族甚是可笑之至呢！。”

    原本就怒火中烧的我，听她牵出母亲的事情来，更为愤恨，诋毁我们一族的轻浮语调，更加急红了眼。进入情绪失控的状态，重新握紧羽剑，向她挥舞而去，凛冽的剑风，泛起牢池血红，四溅各方。无所边际的地方里，寂静，空寂，死寂。唯有情绪失控挥剑要砍杀妖魇的我和她那轻松躲闪狐媚的嘴脸。

    “怎的？被我说中了？想要杀了我？呵呵……黄毛丫头，就凭你那点实力，能伤得到我;

    ！笑话！。”

    “妖魇！！！。”

    “啊？在叫我吗？丫头！。”

    突现眼前的她，如上次一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用纤纤细指轻压下我手中的利剑。

    “呵呵……丫头，第一次喝吼我的气势去哪里了？！。”

    气势吗？面对妖魇的挑衅，我弃下手中的利剑，迅速向后退去，然突如其来的一阵晕眩，让自己失去了站住的力气，双脚无力的跪了下去。

    糟了，呆的时间过长了。一时的愤怒之意让自己忘记了这条规则的存在。竟然给她当起免费的小菜来了，食以人之内心黑暗为魇，食以人的生命力为妖。所以早在进来的那一刻起，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一点的被吸食而去。无法察觉与反抗的魔力。

    当我缓回神来的时，妖魇那张素颜唇红齿白的脸，贴近眼前。纤细的手指捏着我的脸，纤长的指甲刺进皮肤之下，丝丝的刺痛彻底唤醒我少许昏沉的神经，两目相对，视线交汇。

    “怎么了？不舒服吗？……啊哈哈。”

    你这不是明知顾问吗？我近乎一半的生命力都被你吸食而去，还用如此假惺惺的吗？回应。

    “二十年没有刷牙的你，非常的臭！。”

    二十年，这个数字，似乎她很敏感，也很厌恶。生气的捏着我的脸，往边上用力一甩，自己便扑到在冰冷的灰色之地，迷望着高傲的她，露出平时妖媚伪装下的血腥本质。手持者我所弃下的长剑，顶住我的胸口，狂言。

    “哼！丫头。我看这次还有谁来救你，赶快祈祷吧！你们六贤太翼不是很擅长这样的事情吗？也许真的会有用哦！卡，琳！。”

    祈祷吗？如果一切的纷乱与罪恶都能以祈祷来解决的话，那你为何还能在我这里呢！

    “呵呵……我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会有谁来救我，也不会祈祷，更不会做梦。毕竟，这是我与你的罪孽，是我未能完成的使命。理应由我来解决！。”

    “哦……是吗？那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解决手段呀！。森林太翼。”

    妖魇傲慢一笑，将利剑欲插入我的胸膛，仅在这一刻，自己只是冷笑的错开位置，用尽最有一点力气，迅速蹿入她的视线之下，近身不能防备之内，伸出手掌突击她的下巴，反夺下羽剑。反寇为王，又一次把她压制在自己之下。显然这次的胜利，没有轻松愉悦之感。气喘，尽显疲惫之意。

    却不敢有点滴的精神松懈。夺回的羽剑，双手持握，深深插入灰色之地，近在她耳边，响起利剑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声音，清脆，刺耳。回荡无望之狱。等待她反应过来，也知道我在干什么的时候。惊慌的模样，逃出我的压制之下。可惜，为时已晚，暗藏在深处的封印已被启动。

    跳跃，躲闪，反抗，是妖魇在逃避封印阵中伸出的数万条名为光的锁链。看着她奋力的逃避着，不由得想到自己，想到自己的命运路程一样。欲想避开，却又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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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暴走致胜

    这，这是什么？。你怎么还会有力量，启用此等阵法？！。”

    锵锵，乓！。妖魇，苦于应对那些灵活的锁链，远远近近。时而上升，时而下降，欢悦的就像是个小鸟一样，在我眼里，就是个逃命亡徒;

    。蹲下身，指染起自己的血，放在嘴边小小添食。果然是腥甜的！。

    “你想我那么傻呢。明知道会有，跟你直接开火的一天，怎能没有防备。这，阵法不是我下的。”

    “呃！可恶。纠缠不清的东西！。”

    妖魇没在意我的话，怒骂一声，停下逃离的步伐。面对突然发猛的锁链，她镇定的合十双手，低鸣连我都不知道的诡异咒文。只见在她身后，渐渐聚集灰色雾影，隐隐约约能识别的出，那是一个个正待出世的人影。

    个个伸出手来，抓着空气，张着阴暗的五官，仿若他们自己感觉自己还能呼吸一样挣扎。妖魇，一睁眼挥手而上，明指着数以万计的锁链。明暗相交，迸发出的威力，安静的闷雷一声。眼前，升起了蘑菇云，又消失了。

    我对此景象，毫无触感。不关心，谁赢谁输。幽幽扫视云雾中的锁链们，扭曲身子，紧紧缠绕属于它们的自己的猎物，不再向妖魇发起进攻。

    “哼，果然如此！。只要放出我的分身，看你还有什么招数能将我制服，带出你的身体！。”

    “是啊！这阵法是母亲离世前，给我下的。为了就是这一天。下的是死命令，所以它们只对你有兴趣，一刻抓不到你，就不会停歇。纵使你从我这里夺走多少力量，无用功的事情！。”

    解释这阵法的存在的理由就是为了抓住她的，妖魇甩起染红的衣袖，遮面浅笑，边走过来边说。

    “你看看，不都是被我的分身给吸引去了吗？。看来，六琳是低估我的实力了！。”

    染血红指分别在唇上和眼睑上，轻柔一抹，就当是给自己画上了妆容。起步也朝她走去，白色的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人的存在，不分昼夜的地方，可是让我们大战好几回合呢。

    “是啊！母亲想得简单了许多了。你，也一样的！妖魇！。”

    “我可是？不怎么认为！。”

    妖魇轻跺脚，地面化为水明镜，哗啦啦一道道水明镜，纷纷出现在我身周围，毫无保留的映出自己现在的模样。颜是白皙，红色刺眼妆容，身穿轻盈战袍，背露幽暗息翼。

    “看看，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卡琳，你们六贤一族，哪里是什么守护万物之神族，骨子里，灵魂里就是与我们，我们魔族一样的！。丑陋，邪恶，血腥，暴力！。”

    是我吗？。真的是我吗？为何以前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一面。看起来，真比安还要深不可测呢。触碰水明镜，神情一哀怨。伪装道。

    “是，是我吗？。”

    “是啊！这是你。看看，你也不是什么圣贤之后呢！。”

    妖魇很是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显露出，臣服的模样来。不敢相信的，抱着双肩，缓缓蹲下身躯，颤抖身躯。

    “对了，六琳一直对你隐瞒的真相，你恨吗？。”

    “我恨，我十分的恨;

    ！。不过……。”

    嘶……嘶，吱，吱……。水明镜，结为冰块最后与同我的癫狂直起腰板，而粉碎，停留在空中。躲在外围观看的她震惊了，瞪大眼睛，未移动一步。

    “啊哈哈，这就是我本来的样貌啊！。太好了，呵呵。之前还太过于担心，解放本性会变得很丑呢。意外比原有的样子，更加让我喜欢。啊哈哈，来吧！妖魇！呵呵！。”

    我癫狂了，痴笑的说着，举手对所有冰块下了命令，圆滑的冰块立马变身成为，道道冰剑。锋利透着寒气，集中对准还在震惊中的妖魇。事情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没来得及躲闪，只能硬碰硬的接下，万冰术的攻击。

    震耳欲聋的，碰撞声，连带着整个界域微微颤抖起来，摇晃眼界。在所有冰剑完成攻击使命后，我趁机穿入，裂开红色小唇，兴奋不已神态，对已经睁眼的妖魇一笑。

    “呃！。”

    妖魇反吞口水，快速远离我而去。好机会，让你跑，看你还能承受得了，我的痴狂，我的暴走吗？。响指一打，咻咻……。十二把曦光羽剑，赫然出现。抽拿出一支，双手比划将其当作弓上箭，拉进弦。可惜了，妖魇一旦脱离我之近身，行踪有所飘忽不定。最后隐身起来了。

    “呵呵，有点意思呢。卡琳！。真不愧是，我当初选定的猎物！。”

    两个女人的掐架，毕竟不是男子之间来的那般轰烈与热血。我们玩得就是，看谁比谁更加阴险，说的不就是最毒妇人心吗？。我是妇人，却心不毒。妖魇不是人，却心胜似最毒妇人心！。没谁能够猜透谁的心思。

    “谁是谁的猎物呢！。”

    语音未落，将剑指向左后方，放弦射去。妖魇有所发觉，开始移动了位置。逃跑的脚步声，和她那喘气声，此刻我能听得十分清楚，清楚的就像是自己在她身边看着一般。

    “跑啊！用尽你所有的力气，跑吧！呵呵。我有十二曦光羽剑，还制服不你吗？。”

    带着那些羽剑，跟着妖魇逃避的路线，连续放出羽剑，咚咚……。每一根羽剑，都带有自己嗜血兴奋的分子，重重扎入地面，引起地面，犹如水纹一样，起了连锁反应，一剑一深坑。声音极其的好听，听着我浑身舒服，大笑。

    “呵呵，啊……真是畅快呢。好久没有那么舒服过了。妖魇，别光着跑啊！。之前你不是很厉害的吗？。”

    也许，现在的我已经扭曲了面目了吧。不过为了，能将妖魇消灭，扭曲又如何。层层迷烟中，一人迸出，手持利器，直面袭来。

    那人正是妖魇，连续的暴力攻击，让她平静的面色起来波澜，仍旧强装无碍。反而是我变得轻巧起来，一手挡下她的利器。

    “嗯？不够，还不够……。”

    狂叫她的力量不够强大，反手推开她。轻轻一推，力道足以粉碎巨石。没料到，妖魇能接下，飞出几米远后，停了下来。难看面容，微微扬起的嘴角，淡言。

    “哼，黄毛丫头！嚣张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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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哀伤夜色

    嚣张？是啊！我现在很嚣张，嚣张得没天没理。沉浸在力量爆发，所带来快感的我，完全忽略掉了，正在隐隐靠近的危险，头顶上一股庞大的压强，猛然袭来。带着火花，带着电光毫不客气的，击中我身，反应还算及时，避开了直击要害。

    可是这强大的魔法冲击力，在身子里迸发出的破坏性撕裂，依然使得我痛苦绷紧身子，张嘴大叫。整个攻击维持了一分多钟，待其消失之时。我脑中一片白色，眼前五光十色。轰然从空中，落入地面。恰好，妖魇就站在我倒地的跟前。

    暂时失去行动力的我，躺在地上，连呼吸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的。感觉口中鲜血直涌，温润在白色地面，肆意渲染开来，惹来地面寒水的涌现，渐渐淹没的我口鼻。眼中，只有妖魇的雪白脚丫子。

    “嚣张啊！看你还嚣张！。哼！”

    她愤愤说着，起脚踩在我脑袋上，咚一声;

    。脑子里的空白，一下变成了花花浆糊。有了些反抗的意识，就这样要死了吗？。不，我不能就此认输。起码要把妖魇成功消除，才行呢。留着最后一口气，最后一口气，向他们炫耀我的个人胜利。

    吃力一手撑着地面，一手反转她的脚踝，奋起起身。将她的扔出几米远，摇晃步伐，大喘气的。几秒过后，眼前又出现了一群群的人影，娇小而可爱的。一张一合的小嘴，稚嫩声音喊着。

    “妈妈，我是安琳。妈妈，不要扔下我！不要扔下我……。”

    重叠交织的声音，配合那一涌而上的人影浮动，我愣住了。一时间找不到，可以镇定内心的方法。瞪大眼睛，站在原地，四处张望，想要找寻妖魇身影来，确定内心的混乱。可惜，找不到，连气息都无法感知了。

    安琳是我和安未出世的孩子，再次见到她，总会有些于心不忍。分不出真假，分不出虚实，慌了，害怕了，退缩了。木讷神情，笔直站在这里，听着她们唰唰的踏水靠近，听着她们和音叫唤着我为妈妈。滴答，滴答，滴答……。

    一小安琳，先伸手触碰到我的小腿，又有一只手抓着我的一角，扯了扯，呜呀呜呀道。

    “妈妈，妈妈抱我！，抱我！。”

    “好，我抱你，我抱你……。”

    出自母性的本能，没法抗拒。只好臣服，蹲下身子来，温柔抚摸她的脑袋，她那看不清面目虚假的脸。好好的一手顺着她的小脸，摸到了脖子，一掐，锁喉手。指甲陷入她的虚幻影子里，提起来。

    “妈……咳咳，我……呜呜……。”

    “装，还装呢！。你当我那么傻啊！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很好认出来么？。妖，魇！。”

    “呃，你！。”

    我什么？是你自己碰到枪口上来的，就不能怪我不想陪你玩下去。被识破后，那些虚影瞬间消失，面前的她，也退出了伪装的灰色，露出她本来面目。因为难以呼吸的痛，使得妖魇的脸，成了大包子了。整个界域又恢复了之前的，惨状。

    时机已然成熟，我脚下的血水，纷纷发出金色的光芒，耀眼的无法让人承受得起，那份无比安逸的力量。先前被她分身所牵制的锁链，都在此刻获得自由。悉悉索索的，由脚，到腰，胸，手臂，颈脖，爬上妖魇灵体，深入其中。

    “呃，啊……。”

    妖魇成功，被我制服了。样子是惨了点，不过能放心一些了。警惕是不能放松，架在半空中的她，就是蜘蛛网上的猎物，越是挣扎，那锁链缠绕得越紧。咯吱，咯吱，骨头都让锁链们给绞碎了。

    “你，咳咳！不是，都被我的分身……牵制了，吗？怎么……。”

    “这个阵法，是以我的血液作为启用媒介的。所以，只要有我的血液地方，都能启用此阵法。”

    我轻松说着，擦去嘴角干涸的血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向上方出口推去。每每靠近出口十米，我的身体就能感受到，切肤之痛;

    。活生生的，被人拔去皮肉那般痛苦难耐。

    妖魇和我早就是何为一体，强行的分离，本来就是如此。咬牙忍耐，一口作气带着她出到了外面。妖魇一出到外面，与早就在外等待的妖魇之心，有了共鸣。相互自主吸引，妖魇后头看见那匕首，本来就是白色的面目，闪现过害怕之色。

    “啊！不，不……不要！我，我……啊……。”

    最后，妖魇被那匕首给吸收了进去。此匕首，就成了她的身躯。稍微用点魔力，就能毁灭。自己很想那么做，可是余下的魔力不多了。飘忽透明灵体，在这里。

    “啊！原来夜色已经是那么明显了啊。我这一去，是花了多少时间呢。呵呵！。”

    不知道为何，今夜的星辰，看上去格外的耀眼，也是格外的清楚，密集在一起，微弱光芒能成光明灯了。光线更是也不会客气，穿透我这灵体，映射出斑驳的破损伤势，多么惨不忍睹啊。

    “看来还真是，留下最后一口气呢。”

    自言自语，把视线放远放长，伸长脖子，探望祭神台，会不会有他的出现呢？好期待，好期待，拜托妈妈，让我最后看他一眼好吗？。裙摆角，像是迫不及待的化为荧光消失了一点一点的，随风而走。飘过眼前的荧光，带走我哭不来的泪水。焦急。

    “卡琳，你这可恶的丫头！。”

    来了吗？。向前飘忽一步，双手按压紧张胸口，微张小嘴，眼里忽闪忽闪的映出了，安那跃动身影，他满头大汗，大步登入，走过悬空着我的真实躯体，张开双手，二话不说抱着我，压低脑袋在我肩头。闷闷声音说。

    “太好了，你还在，你还在！。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呵呵，我对月白说过的，会等待你们到来的呢。呵呵，不是好好的遵守约定了吗？。”

    月白一身轻便服饰，接应下我的躯体，忧愁望向我这里。自己一笑，安慰着。作用不大的笑意，能安慰什么呢？起码能镇定心中的不舍吧。明显抓不住安肩膀，荧光的火花，渐渐多起来，双脚倒是消失了一大半。

    “安，我胜利了哦！你看看。”

    转身指着，被封印的妖魇，得意的对他炫耀自己，也解决的证明。可是安，居然看都不看一眼，转换姿势。虽然清楚，已经抱起不住我了，可安还是假装能真实触碰到我。

    “有什么好看的！。我知道你向来都比我厉害，你赢了好吗？。能留下来吗？。”

    自己也很想再好好在他结实怀里，休息。好想，再次亲吻他身上独特的味道。什么都好想，脑中忽而涌现出许多，我们未来幸福的场景来，许多我们能够在一起的假设未来。我抽泣，咽下口水，违心道。

    “呵呵，我见到我们未出世的孩子了。长得十分可人呢？嗯，百分之八十有可能会像我一样哦！。你知道吗？她的名字是什么呢？。”

    是啊！有个结果就好了，起码，此刻我的心不会老是滴血。能把安琳留下的话，起码安能有想念，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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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亦是结束亦是开始

好后悔当初，为何那么鲁莽呢。眼下可好，什么都丢了。搂着我真身的月白，始终不敢望向我们这里一眼，低着脑袋。真的连最后的一句话也不愿意说了吗？。难得人家那么卖力的干活，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的……死里逃生？。

    “安，原谅我！。找个好女子，娶了吧。免得伯父伯母又要，催着你要孙子来抱抱了。不要太想我！也不要太自责。”

    下半身已然消失了，火光点点，闪耀。怎么一点也不美丽呢，飘过我与他之间的视线。不舍了，安不打算理会我了，闭眼大叫。

    “月白大人，想点办法啊！。卡琳，卡琳她……她……。”

    “灵体消散，你让我怎办？。”

    又吵起来了，他们两人。何时候，他们才能让我耳朵清静一些呢。离开安的怀抱，居高临下，悠然回眸一笑。

    “不好意思，我累了。先走一步！。”

    “呃，卡琳？！。”

    “丫头啊！。”

    不明白，月白和安为何要那样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着。人家只不过是回到本体，就不是真的死了。有必要给我提前哭丧吗？。也好，提前哭丧也好。回去了，也不能安然醒来呢。真成睡美人了，禁区一道致命伤，就让我昏迷了两月。此次，我又会花多长时间呢。

    这一路，走过来实在是太漫长了。漫长又艰辛吗？。能回忆起来的，多半是拌嘴的欢乐，还有他们温柔宠爱我的事情来。完全找不出有何艰辛的感觉，啊，也许有吧！。是我深深忘记而已。

    “由于精魂受损严重，即便是顺利回到本体内，也是需要时间来恢复，可这时间也太久。”

    “冷静点，安殿下。你在这样摇晃我下去，我也没有办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啊！。”

    “安，冷静点。好在卡琳，还有生命体征不是吗？。别太焦急了！。”

    “九龙，你在这里呢？！。”

    吵杂，十分的吵杂。还能不能让人休息了，意识清醒眼，皮子愣是没有一个要睁开的意思，一直关闭着。

    “桑娜，你怎么过来了。不说让你在偏殿休息等着吗？。你看看，来来～！。”

    什么情况，九龙会如此担心桑娜的情况，还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前去侍候着呢。好想知道，他们到底怎么了。大家都有好好的吗？。

    “桑娜，这还有两月就生了。你非得还要带着人家过来干什么？。”

    生？桑娜怀孕了？。啊哈，看来九龙有好好听我的话呢。乖孩子一个，待会醒来一定要给他个大奖励才行。问题是我要怎么醒来，手，脚给我动起来啊。

    “还不是想来看看，卡琳醒了吗？自从那夜之后，就……。”

    九龙欲言又止了，扶着桑娜朝门口走去，快要走出门之时，九龙回头再言。

    “啊，你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伯父伯母很是着急呢。跟不跟人家结婚，你倒是说句话啊！免得让那女孩子白兴奋一趟啊！。”

    结婚，啊！。安要跟别人结婚了吗？喂喂，九龙可以听话，安绝对不要听话啊！。我还活着呢，喂！。

    “我想等卡琳醒来，再说这个事情。佳女，你帮我看着她，我去去就回！。”

    “嗯，明白。”

    嘭，嘭。门不轻不重的关上了，余下躺在床上的我。任凭内心怎么挣扎，就是醒不过来，为何，为何？。安，我不能再次放手了。绝不！。全身，给我动起来啊！。

    “呃啊，咳咳……。”

    意外的，能活动了。睁开眼睛这一刻，永远都不会适应那光明的讨厌。坐起身子，起手将秀发弄到一边，长得像是能拖地了。疑惑，我到底睡了多久，能让秀发长成这样。掀开被单，以为一切如初，好无异常。自然的想要站起，走出房间，享受醒来后的第一个懒腰。

    然而，事与愿违。双脚无力，如同软虾，跌落在地。痛感，说不出来，算是没有知觉了吗？。怎么会，我的脚，我脚，不相信自己双脚无力的我，不服输，强迫着大脑指挥神经，使得双脚生硬的支撑起我上半身。

    正在此时，佳女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捧着些药书的，抬眼见到我站在床边，身影迷糊的埋进光明里，柔弱纤瘦，是佳女眼中此时刻的我。她，不敢出声，扔下手里的书，疾步上前搀扶我。

    “刚醒来，别着急下床。你在床上躺了快有三年了，可能有些生理机能还未能恢复。”

    “三年？！。”

    哇，好长时间了。难怪安又被逼着相亲了呢。话说回来，佳女一点也不高兴吗？看昏迷三年的人，终于醒来了，居然能镇定的对待。

    “你这丫头，就不能，不能……呜啊……。”

    佳女哭了，搂着我贴近她那又有所发展的胸部，紧紧搂着不放，差点不能呼吸了。我刚活过来，才不要又因她的关系而昏迷过去呢。推开她，抓起被单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安慰性质的浅笑。

    “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大家都，还好吗？。月白呢？。他有没有……。”

    “嗯，还好。月白大人，每到月满时节会穿上王服，前往祭神台，为你祈福呢。那样做，坚持三年下来，耗费他大半精魂力。你若是再晚些醒来，月白大人也会跟着你一起长眠了啊。”

    对不起，月白。为了我，让你操心了。佳女整理好喜极而泣的面容，再言。

    “放心吧，我又好好帮你看着他。现在，月白大人应该的休息吧！。你要去看看吗？。”

    “不了，稍后再去吧！。我怕他……。”

    “呵呵，我知道了。”

    没了吗？佳女，笑笑而过。转身去往衣柜，埋进去翻找衣裳。为何安的消息，你不跟我说呢，九龙和桑娜的事情也是。虽然，我刚才都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是想要亲口听她说出来。不一会儿，佳女拿出以往我喜欢的衣裳来，乐呵呵道。眼角的泪水依旧是没有止住，悬挂。

    “来，看看。想要穿哪一件？去给安一个惊喜呢？。”

    望着她手里的那几件衣裳，我选不定了。一想到是要穿去见安的，选不定了。看哪件，都好呢。佳女见我选不定了，推荐她所喜欢的一款衣裳，硬塞到我手里，催促。

    “赶紧穿上啊，安和那女子正在花园里，亲热哦！。”

    亲热个什么啊？。摆明就是想要刺激我，赶紧杀过去。给安一个特大惊喜呢！。无奈穿起佳女选好衣裳，在她的搀扶下，我一步又一步走进阔别三年后的世界里。忽略掉大家的惊讶目光，忽略掉大家掩盖不住的喜悦。

    来到花园，真的就看见安和那女子有声有色聊天。这一幕，多么熟悉啊。曾经在禁区的时候遇到过，没料到再次遇到，心一样是会抽搐的疼呢。松开佳女的手，顺便一推。一个人假装，大病初愈出来晒晒阳光。故意走到安和那女子所在亭子跟前，故意停下。

    俯身想象中是，优雅的扶起花枝，轻放于鼻尖，深呼吸的。可是，为何总是不能按照脑中的剧本来走呢，刚一俯身，晕眩感袭上心头。眼神恍惚了，清醒回神的时候，安结实的臂膀，牢牢的接住了我。

    “卡琳？！。”

    我直起身子，瞪大水汪汪的眼睛，凝神盯着安，左右看了看，呆呆的说道。

    “谁？。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认识吗？。”

    哼哼，让你跟别的女子聊得开心，上次在禁区，碍于伯父伯母的关系，没跟你好好算账。这次，我看你怎么拆招，啊，说起来。在八区，他也装过失忆呢，一报还一报吧！。然而，这效果比预期来的还要有崩溃性子。

    安手一颤抖，紧皱眉头，微微摇头。无法相信，我沉睡三年后，醒来居然不认识他了。苦涩微笑，不难读出他内心的万分刺痛。手不禁握着我的肩膀，力道有所加深，温柔说道。

    “啊，我认识你。没关系，只要你醒来就好了。卡琳！。”

    说的多么哽咽啊，快要听不下去了。远处看着的佳女，识趣的把那相亲女子带走，还不忘对我点头意识。

    “殿下？！你是否愿意，陪在我身边，是否愿意成为我的骑士，时刻守护着我呢！。”

    此话一出，安以为我想起什么来了，高兴的含泪点点头。有那么高兴吗？还愿意第二次当我的骑士的。自己摸着脑袋，轻微摇晃两下，然后再深情款款对视着他的眼睛。

    “啊，让你娶别的女子，你真给我乖乖听话呢！魔王殿下，安维利亚司！。”

    “呵呵，你的遗愿。多少也要遵守点，不是吗？不过，这次……你再也要不掉了！。”

    “啊，不逃走了。安！。”

    只是一场意外相遇，倒是让我们经历了那么多。不论何时何地，我们都会因为对方的身份，而疏远了对方，更不会忘记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