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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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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至汉末

    更新时间：2013-08-20

    东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五月，长社。

    太平道首领张角相约信众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兴兵反汉。“苍天”是指东汉，“黄天”指的就是太平道，而且根据五德始终说的推测，汉为火德，火生土，而土为黄色，所以众信徒都头绑黄巾为记号，象征要取代腐败的东汉。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略，一个月内，全国七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汉灵帝见太平道如此厉害，慌忙于三月戊申日以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轘辕、旋门、孟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令皇甫嵩、朱儁、卢植出兵征讨；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

    五月，皇甫嵩被围，京师派骑都尉曹操率军救援。不过援军未到时，皇甫嵩已心生一计，在傍晚时分吹起大风，皇甫嵩命士兵手持火把暗暗出城，利用黄巾军营寨周围的杂草，用火攻大破敌人，大呼进攻，城上亦举出火把响应，皇甫嵩以鼓助战，冲入敌阵，黄巾军大乱，四处奔走。又遇上曹操的援军，被皇甫嵩、朱儁和曹操三面夹击，斩杀数万人，汉军大胜。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天空中，晚霞像道道血痕紧紧压着大地，莽莽的荒原渐渐黯淡，在暮色中显得更加孤寂与凄清，空气也似乎凝固不动了，只是其中充斥着一股呛鼻的焦臭与浓重的血腥味；大地上，尸横遍野，血肉横飞，山坡上、山谷间，扭扭曲曲地躺着上万的士卒。刀上沾着血、枪上沾着血，士卒的衣甲和身子都泡在血泊中，偶尔还有三两个士卒痛苦地抽搐几下，呻吟几声，慢慢地，全都死了。

    在血色沼泽的边缘，一个人从尸体堆里爬了出来，大字型的躺在那里，胸口的一起一伏，代表着他还活着。

    在火光的映照下，那个少年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浓郁的烟味里夹着着一股血腥，扑面向他袭来，呛的他轻声咳嗽了几声，让昏睡中的他渐渐有了意识。

    动了动僵硬而又酸麻的手臂，试图撑地而起，却感到双臂传来了阵阵犹如针刺的疼痛，我咧了嘴，呲着牙，“啊”的一声轻叫，便坐了起来，同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周围的一切，脸上立刻现出了一阵惊恐，不自觉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现自己的半个身子都沾满了血色，我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周围是遍地的尸体，我全身颤抖着，迈着颤巍巍的双腿不住地后退，脸上的表情已经僵硬了，面部更是一阵抽搐，是害怕。

    我注意到了地上躺着的人大多都是头裹黄巾的人，还来不及细想自己身在何处，便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微微地颤动了起来，紧接着滚雷般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地传入了我的耳朵！只片刻功夫，一队骑兵驶入了他的视线。

    骑士们头上戴着铁盔，身上披着铁甲，手中举着长枪，头盔下面露出了两道闪着森寒目光的眼睛，其中一个骑士手中举着一面大旗，黑暗中我无法看清旗帜上面的标志。

    “停！”

    领头的一个骑士勒住了坐下的马匹大声喊了出来。

    骑士们都停了下来，并列成了一排，森寒的目光从头盔里面扫视着外面的一切。

    我默默地注视着这群由二十个人组成的骑兵队伍，光的映照中，我看清了那面大旗，橙色的大旗上面绣着一个金色的“汉”字。

    “汉？难道我到了汉朝？是西汉还是东汉？”

    我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又继续看了过去，便暗暗地想道，“那些被杀的人都头裹黄巾，难道是东汉末年的黄巾起义吗？尼玛，汉末？哥一个21世纪的新时代“三好”青年，一流大学历史系出身，脑子里唐诗宋词无数，为什么不去唐宋却来到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正想着，只见那个领头的骑士急忙朝自己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惊喜，急忙抱拳拜道：“大人…属下夏侯兰，参见大人！”

    夏侯兰是常山真定人，是我的亲兵。我打量着他，大约二十岁模样，中等身材，轮廓分明，显示出一种力量与意志，站立在那里显得特别矫健。

    只听他道：“大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回营吧！”我愣了一下，含糊点了点头随即吩咐了下去让夏侯兰在前面带路，随同他们一起回营。

    骑在马上我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我是陈留人，叫高肃，字孝恭，好像是什么渤海高氏的一个分支，还有个亲戚叫高干的好像是袁绍的外甥，高肃父母双亡，自己又是那种远的不能再远的偏房，十六岁的时候只好去从军，当了一个什长，后来因为自己自幼弓马娴熟，加上自己是陈留高氏的身份，虽然是远房但还是受到上司提拔为屯长，黄巾起义之后，二十一岁的我因为朝廷缺少下层军官，受皇甫嵩赏识破格提拔为领军的军侯，受皇甫嵩节制，昨夜皇甫嵩率众在长社用火攻大败黄巾将领波才。我率两百骑兵前来追击突围的黄巾贼兵，寡不敌众，力竭而死。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高肃心里想到：没想到我居然来到了汉末，在这个战火不断，群雄争霸的年代，哥该怎么活啊，是找个好靠山？还是自己拉山头？随即又想到：嘻嘻，既然到了汉末那不就代表着有机会见到貂蝉、洛神、大小乔......

    顿时流着口水陷入yy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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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马跑了十几里之后，高肃在马背上向前眺望，见一座很大的营寨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寨内灯火通明，旌旗密布，刀枪林立，巡逻的士兵络绎不绝，横向绵延而出数里地。

    他静静地跟在夏侯兰的身后，让夏侯兰将他带入汉军营寨。

    还没有到达寨门，守备营寨的士兵便在火光的映照下看见了高肃等人打着汉军的大旗缓缓驶来。士兵们急忙打开了营寨的寨门，高肃等人进去。

    刚进寨门，夏侯兰对高肃说：“将军听闻你被贼军围困特派我前去救援，大人你还是先去见见皇甫将军吧！”

    高肃听后说道：“那就带我前去。”

    “诺”

    ......

    二人走了一会儿便看到了一座特别大的帐篷。

    “那应该就是中军主帐了”心想。

    他刚走到大帐门口，夏侯兰在帐外喊道：“启禀将军，高大人回来了。”大帐中的人听到外面的声音，一脸惊喜地站了起来，大叫道：“孝恭？你……你还活着？快进帐来！”“诺”高肃应了一声，走进帐内。

    只见帐中一个四五十岁的老者，身材伟岸，不怒自威，脸庞瘦削，线条刚直，颏下几绺清须，英武中又有一股儒雅之气，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闪烁着喜悦与一丝关心。

    高肃看在眼里心想：对了，自己原来好像和皇甫嵩关系不错啊！

    高肃硬着头皮地走进了大帐，抱拳拜道：“末将高肃，参见大人！”

    “孝恭啊，此次火烧长社之计你是有功之人，本将心里明白。现在提拔你为军司马待平定了黄巾之乱，本将定当保奏你做个一郡太守。既然你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比什么都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暂且去清洗一下，好好休息，再准备随本将与朱儁将军一同进攻波才、彭脱残部，至于你部的兵马明日与你补上。”

    咦！火烧长社的计谋是我出的？大概是自己战死了史书就记录成皇甫嵩了。

    “那...多谢大人，末将先行告退。”

    “好、好、好，你刚回来，就先下去休息。”“诺”

    出了营帐，高肃向营寨的西侧走去，去他的营地。

    掀开卷帘，进了营帐，高肃看到帐内的摆设十分的简陋，除了一张简易搭建的床之外，便是在床边摆放着的一杆战枪。高肃太累了，连衣甲都没脱，直接躺在了床上，睡着了。

    当夜，高肃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率领千军万马驰骋疆场，身后猛将如云。他还梦见自己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身边美女如云，每个美女都各有千秋，都对他百依百顺……

    第二天，他睁开眼睛，已经是晌午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还在流的口水，打了一盆水，他在洗脸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现在的容貌：一张俊朗清秀的脸孔，看起来十分儒雅，又有一种战场上经过血的洗礼的身为武将的气质。心想：赚大了，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帅。嘻嘻，貂蝉、洛神，我来了。

    高肃洗了一把脸，走出了营帐，一出帐篷就碰上了夏侯兰。

    “大人，你醒了？可要准备吃食？”夏侯兰道。

    高肃道：“不用了，我不饿，你跟我在营寨里随便走走吧！”

    “诺，对了大人，皇甫将军已拨下了两个屯与我等补充兵力，大人是不是去看看。”

    “哦，那便带我去看看。”

    “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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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高顺赵云

    更新时间：2013-08-20

    汉朝军队编制是军，部，曲，屯。汉代的兵制最基础的单位为伍，即每五个人有一个伍长；两个伍为什，每十个人有一个什长；五什为队，每五十个人有一个队率；两个队为一屯，每一百人设屯长；两个屯为一个曲，设军侯；两个曲成一部，每四百人有一个军司马。校尉大于军司马通常只统领一部四百人，相较军司马而言校尉却是个独立的作战单位。将军的指挥部由于要在野地宿营搭建帐篷而称之为“幕府”，朝廷往往给予相当大的人事权力，允许临时任命幕府官员，因此将军出征也就叫做“开府”。

    刚刚走进校场，就见到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个人抱拳道：“属下高顺，见过大人。”

    高肃闻言，迷茫的念了这个名字两遍后，陡然浑身一震，失声惊呼：“你叫高顺？”

    高顺被高肃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满脸莫名其妙地望了他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状，高肃当即忍不住再次问道：“你可会武艺？”

    高顺虽然疑惑，但也立刻点了点头，颇为自豪地说道：“在下虽然只是一小小的屯长，可也颇有勇力，一般人不是在下对手！”

    听到对方的回答，在联想到之前看到这人时，他不凡的表现。高肃终于确定了他的身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拉着他！不过幸好明白这样恐怕会引起人家的反感就停了下来。

    迅速冷静下来后，高肃才故作平淡地问道：“哦，既然如此将军可愿意与夏侯将军一同兼任我的亲卫啊。”

    在三国历史上有许多特殊兵种：陶谦的丹阳兵、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曹操的虎豹骑、董卓的飞熊军、刘备的白耳精兵等等...而高顺就以训练陷阵营在历史上出名。陷阵营是东汉末年的一支精锐部队，“将众整齐，每战必克”，人称高顺“所将七百余兵，号为千人，铠甲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阵营’”就连统帅的高顺本人自己也“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收贿”，可以说是典型的刚正不阿，以忠诚闻名。吕布被平灭之后，一言不发而引颈受死，这在反复无常的吕布阵营中颇为难见：在吕布的手下当中，曹操无法劝降的也只有他和陈宫，可见其忠。

    高顺有些激动，抱拳道：“属下不敢在大人面前称将军，高顺愿意。”

    高肃心想：丫的，你现在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屯长，量你也不敢不答应，待日后了解到了我的人格魅力以后还怕你不乖乖的叫我一声“主公”？要知道这货只要一认主就不会在改变了，嘻嘻！！

    高肃也没说太多，向高顺引荐夏侯兰，让两人互相认识，高肃笑着说道：“高将军姓高，我也姓高，说不定我与将军五百年前是一家，将军可领我去看看军队。”

    高顺汗了一下：这也行，这tm什么逻辑啊。嘴上说道：“不敢，不敢，属下这就带将军前往。”

    一路无话

    三人上了点将台，高肃让夏侯兰把另外两屯的士兵一起集中起来。过了一会儿，士兵集合完毕，高肃看着底下形成对比的两方人，气得差点爆粗话，自己原来的两屯人马还好，勉勉强强的，但是高顺带来的人个个是有气无力，连队形都站不好，大汉的正规军就这样？我记得汉朝的正规军还可以啊！！

    高顺看到了高肃嘴角一抽一抽的，顿时就明白了他心里想什么。随即抱拳道：“启禀将军，这些人皆是新招募来的，尚未加以训练，所以...”高肃摆了摆手，打断了高顺的话。

    “夏侯兰”

    “属下在”

    高肃对着夏侯兰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这...属下领命。”

    夏侯兰抱拳而去。

    一个时辰后，校场上支起来一口大锅，里面煮着一锅猪肉，肉香四溢。

    台下的四百士兵不知道他们被召集过来干嘛，现在是晌午，这些士兵还没吃午饭，闻着猪肉的香味，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士兵们不禁的交头接耳道。

    “嘿，老兄，你说我们今天被上头的叫来干嘛，那锅肉太香了，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谁说不是啊，不过看上面的人肯定跟他有关。”

    “对呀，你们看那两位站在他旁边吭都不敢吭一声。”

    交接的声音更大，高肃见到台下的四百人正只顾说话，严肃道：“肃静。”顿时台下的士兵就不敢言语了。高肃感到这场面好眼熟，这不是每次学校开会，校长站在台上，而台下站着的是一帮学生，每次那校长都要喊两声肃静吗！

    高肃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双手插在身后，仰头道：“将士们，你们知道今天被叫来干嘛吗？”

    而台下的四百士兵又开始了新的一轮交头接耳。

    高肃看到后，皱眉道：“首先自我介绍下，我是你们的军司马，我问你们，你们想吃这里面的猪肉吗，想吃，就得听我号令！”

    “想”同时道“我们愿意为将军效力。”

    四百人这时也清醒过来，爆发出人山人海的嘲音，搞得全营的人都听道了。在这个时代，士兵门打仗就是为了一口饭吃，谁让他们吃饱，有军饷拿，他们就会为谁效死力。

    高肃点了点头，知道这时起，自己已经掌控了这四百将士的心，说：“好！既然你们愿意跟着我，我也绝对不会辜负你们。”高肃看着这群人道。

    高肃又开口道：“将士们。告送我，你们当兵为了什么？是不是为了吃饱饭，是不是为了出人头地，是不是为了博得一世功名。”

    “是！是！”台下，将士们一起呼喊道。

    高肃伸手制住众人，然后开口说道：“那好，今日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给你们一个名留青史的机会，至于你们能不能把握这个机会，还要看你们自己。”

    听到能名留青史，所有人包括身旁的高顺和夏侯兰都露出了一个坚毅的表情。

    这时，高肃又开口说道：“从今以后，你们将接受最残酷的训练，如果有谁不能接受，现在便可以退出。”

    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人离开，高肃便又说道：“既然没有人离开，我也能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虽然你们需要接受最残酷的训练，但是我却会给你们提供最好的食物，最高的粮饷。”

    高肃刚刚说完，台下的士兵离开陷入了议论之中。高肃的话很是诱人，但是众人又不懂，高肃所谓的最残酷的训练是什么。

    “好了，从今天开始，我认命我身旁的夏侯将军和高顺将军做你们的军侯，现在，命令尔等围着校场跑满三圈，前百名跑完者，就可以吃猪肉。”

    说完，高肃也不理会，留下高顺和夏侯兰监督，扔下了一群茫然的士兵，自己会了大帐。直到高肃走远，这一千将士这才回过神来。

    ......

    许久，高顺和夏侯兰二人也回到帐中，二人脸上都带着一脸的喜悦。

    “大人练兵之法，属下闻所未闻，那些士卒前一刻还吊儿郎当的，听了大人的话后个个精神抖擞，那些吃了肉的人都说大人是天下最好的将军，没吃肉的个个都想着下回跑得更快，这样不用我们催他们，他们自个儿就抢着去训练”夏侯兰笑着说道。

    “是啊大人，高某自己也有一套练兵之法，可与大人相比就见拙了。”

    “哈哈，二位不必过谦，其实这些士卒上战场也只不过为了吃饱饭，立功名而已。”随即高肃又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两手负背慢悠悠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之争，并入于秦。及秦灭后，楚汉之争，又并于汉。我大汉自高祖斩白蛇起义至今，一统天下。后光武中兴，传至当今圣上，先逢中涓弄权，现又有黄巾之乱，之后必定群雄并起，看来大汉气数将尽啊。”

    二人略有同感道：“大人有何见地，可教我二人？”

    “呵呵呵……高肃轻笑几声盯着两人。过了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字坚定有力道：“如今大汉气数已尽，我敢断言，黄巾之乱过后，天下英雄必定乘机崛起，那时群雄逐鹿，天下大乱之始。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青峰立不世之功。”

    二人听后浑身一震，低着头沉默不语。

    高肃也不说话静静的看这二人。可是心里却在想：奇怪了，太史慈那么具有震撼力话我都说出来了，这两人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难道我缺少了传说中作为男主的王八之气？，不行啊，我已经想不到还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而且气氛也不合适啊，怎么办！！！怎么办！！！

    过了一小会儿，二人一起抬起头，相互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两人都露出了坚毅的表情，一同下跪抱拳说道：“蒙将军不弃，我二人愿意为将军效死力。”

    高肃听了简直想跑到帐外上高声嚎叫一番，他简直太兴奋了。急忙扶起两人说道：“此乃我之大幸也，来人，拿酒来，今日定要痛饮，不醉不归。”

    “好啊，不醉不归。”二人也高兴万分，兴冲冲的拿了好酒，三个便你一杯我一杯开怀痛饮起来。

    看到高肃表现出的真挚情感，两人不禁感动万分。

    酒过三巡，夏侯兰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说道：“将军，我有一个同乡，他叫赵云，字子龙，武艺高超，我可修书一封，让他前来，一同为大人效力。”

    “什么？...赵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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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南阳求援

    更新时间：2013-08-20

    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蜀汉五虎上将之一。汉末军阀混战期间，赵云投靠白马将军公孙瓒。期间结识了有三国不死小强称号的大耳朵刘备，赵云离开公孙瓒大约七年左右的时间，在邺城与刘备相见，虽然此时的刘备还是颠沛流离的状态，但是赵云仍然终身相随，不离不弃，跟随刘备将近三十年，先后参加过博望坡、长坂坡、江南平定战，独自指挥过入川之战、汉水之战、箕谷之战，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战果。除此之外，赵云于平定益州时引霍去病故事劝谏刘备将田宅归还百姓，又于关羽张飞被害之后劝谏刘备不要伐吴，是三国里少有的文武双全、德才兼备的大将。

    听到了夏侯兰说起赵云的名字这一刻高肃目光灼灼，眼中充满了炙热的眼神，赵云这般的绝世武将，可是相当的难以寻找，不能错过，绝对不能错过。

    “看将军的神情，主公似乎听说过子龙？但此时子龙还未曾有扬名的机会啊！将军是如何听说过他的名字的呢？”看到高肃明显吃惊的神情，夏侯兰甚感疑惑地想到。

    “咦？夏侯兰说赵云是他同乡，难道这个夏侯兰是历史上那个夏侯兰？”

    据《赵云别传》记载，夏侯兰是赵云同乡，在博望坡与刘备军交战时被赵云俘虏，赵云与夏侯兰是同乡，少小相知，而夏侯兰又明于法律，于是推荐他做了刘备军的军正，掌军事刑法。

    这下高肃高兴坏了，心想：尼玛，这年代要是有彩票，今天我一定买它几百万的，人品爆发啊。

    平复一下心情，高肃说道：“既然这样，你可招他前来，就说本将军欢迎之至。”

    “诺”。夏侯兰虽然疑惑但还是抱拳应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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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军在长社休整了整整十日！第五天的时候，朝廷新的命令也快马传来。加封皇甫嵩为都乡侯让他率军立刻追击波才，并平定汝南和陈国两地黄巾匪患。而此次朝廷也给了高肃一个正式的官职――参军校尉。

    “好像是说火烧长社的计谋是我出的，加上自己虽然是远房，但好歹也算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所以才给了这么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算了，好歹是一个正式的官，至少算是一个独立的作战单位，只不过还是算皇甫嵩节制罢了！”高肃心想。

    在这几天内，高肃终于见到了历史上赫赫有名有“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称号的曹操。黄巾之乱的时候曹操年方二十九岁，出乎意料地没有那种奸雄本色。几番探望交流间反而给了高肃一种颇为豪爽的感觉。而高肃凭着穿越来的先天优势其文采学识也让曹操记忆尤深！

    其实最震撼的是高肃，也许是三国里把曹操写的太负面了，所以高肃的心里还是挺忐忑的，而且论文采，自己毕竟是盗版货，人家却是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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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六月，南阳。

    “杀”

    随着一声怒吼汉军中军的战鼓猛地一同擂响起来。顿时轰隆隆的就如同暴风雨前的雷鸣般在半空中翻滚。随着战鼓声响起，一万人的汉军将士彷佛被打入了一剂兴奋剂似的，猛地大喝一声，就如同惊雷炸响。在步兵后面，三千的骑兵接踵而至。

    如同洪流过境，无数惊慌失措的黄巾军士被卷入其中，在万千铁蹄下粉身碎骨。

    在猝不及防之下，缺乏训练的黄巾军根本就无法抵挡铁骑冲阵，数万黄巾军瞬间便崩溃了。黄巾士卒们丢掉兵刃，如无头苍蝇般在平原上四下奔逃。可是，这样的地形正是骑兵的天下，他们这样无助的乱窜只不过是让敌人屠杀得更省力一些。

    “高顺，带俘虏上来，我有话问。”骑兵军中，一个全身披挂容貌俊朗的人说道。说话的人正是高肃。

    高肃不是随着皇甫嵩前往汝南了吗？其实是皇甫嵩接到南阳太守秦颉的请求，求皇甫嵩派兵协助他一起攻打南阳黄巾军的统帅，大贤良师张角的弟子，渠帅张曼成。

    说到张曼成这里简单提一下，张曼成虽然只是普通农夫出身，但比起黄巾军中的普通将领，那是强上太多了。为了响应张角的起义，张曼成在南阳可是煞费苦心，在南阳潜伏了多年，就是为了能够拉起一支像样的队伍。本来按照张角最初的计划，是要等到各地的军队都准备妥当之后，再各地同时举事，可是没有想到，却是被张角的弟子唐周给出卖，这才不得已提前举事。因为没有准备充分，负责南阳方面的张曼成只能是率领黄巾军的精锐前往南阳附近的村庄和乡镇。招募那些贫苦农家，充实黄巾军的实力。

    历史上黄巾起义开始了时候张曼成率十万众攻杀南阳前任郡守褚贡，在中平元年六月被后任的南阳太守秦颉攻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秦颉却和张曼成对峙在了南阳，为了打破平衡的局面就向皇甫嵩求援兵了。而高肃也是自愿前往的，所以皇甫嵩痛快的拨下了兵马给他，至于为什么？

    废话！难得有机会独自领军，鬼才不来。

    很快，高顺便带着一个俘虏来到高肃的战马前。

    “大人，小人是被逼无奈，求大人绕了小人，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俘虏拼了命地朝高肃磕头道。

    高肃和颜悦色的说道：“你不用怕，只要你说实话，我不会杀你。我且问你，你这支进犯南阳的黄巾军是谁领军？你们有多少人？”

    俘虏连忙伏地答道：“大人，我们这支大军是由张......张曼成率领。加上民夫总共有十万人马。”

    “十万？”高肃显然对这个数字很惊讶，继续问道：“你们的大军现在到哪里了？”

    俘虏说道：“现在，张曼成率领主力十万大军在围攻宛城。我们这两万人的主将是张曼成手下的偏将孙夏。”

    见问不出其他的，高肃挥了挥手令高顺把俘虏带了下去。

    “将军，现在怎么办？此战我方伤亡虽然不满千人，但是张曼成那里毕竟有十万人马。”夏侯兰说道。

    高肃眉头一紧没有说活，慢慢闭上了眼睛。

    “将军，这......”这时候高顺也过来了，不过他看到高肃不说话只道他在想事就停了下来，站在一旁。

    “十万人马，而我军只有不到两万，双方兵力相差悬殊，应该怎么办呢？”高顺和夏侯兰均注视着高肃，等待他的决定。高肃有些苦恼，敌我双方兵力相差近五倍，高肃毕竟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上战场，心中不禁有些打退堂鼓。他突然感到了一种责任。对，就是责任！

    “我在害怕，怕自己没有能力承担这份责任，保护百姓安全的责任。”

    高肃闭着眼睛默然片刻，随即慢慢地睁开双眼，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他的双眼已经凝聚了一丝坚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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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阳

    张曼成亲自立在城下，竖起帅旗，督促将士攻城。

    数万黄巾军从四面同时起猛攻，虽然他们的阵型很乱，但场面却非常骇人。数万人吼叫的声音就如同野兽群出的嚎叫，声震九天、荡人心魄；整个战场上尘土飞扬，其中人影涌动，远远望去，让人感到一种沉重的压力。

    黄巾军中的战鼓镭得震天响，一架架云梯冒着箭雨搭上城头。守城汉军没命地往下掷石块，一个接一个的黄巾军士卒被砸得头破血流跌落下去，期间响起咔嚓之声，那是登城云梯被砸断时出的响声。但黄巾军实在是太多了，没多久，便有黄巾士卒冲破截击登上城头。刚登上城头的黄巾士卒在优势汉军的反击下损失惨重，但随着登上城头的黄巾士卒越来越多，汉军渐渐地难以压制住了。随即四门城头混战开始。远远地只看见城头上人影晃动刀光闪闪，还有各种喊叫声响彻天空。

    在黄巾军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攻势中，汉军阵亡的数量急剧增加，控制的区域被迅压缩。

    “快，顶住。”南阳太守秦颉急忙带人驰援上去。秦颉虽然是一个文人，但也是属于那种懂兵法的，和张曼成对峙了这么久，知道自己必须请求援兵。

    但这一点张曼成也知道，所以这几天下来张曼成带人日夜猛攻南阳，不然他怕自己首尾难顾，毕竟大部分黄巾军都是由那些吃不饱饭的农民，以及地方上的混混地痞所组成的，除了那些少部分是太平道的真正信徒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抱着拼一场富贵的念头，才会跟着黄巾军起义造反的，战斗力还是比不上官军的。

    南阳城中，只见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手提大刀的中年人跑到了秦颉的面前，对着秦颉就是拜倒喝道：“末将办事不利！东门破城，让贼兵攻入城内！请大人责罚！”

    虽然他向秦颉请罪，秦颉此刻又怎么可能怪罪他，当即秦颉便是上前扶起他，说道：“汉升！贼兵势大！今日城破，并非你之过，乃是天意如此啊！”

    听得秦颉的话，中年人却是一脸坚毅地喝道：“大人！今日贼兵虽然得逞！但末将决计不会让贼兵太过得意！贼兵若想要拿到南阳城，就先从我黄忠身子上跨过去！”

    有了黄忠的豪言，不仅是官兵，身为文官的秦颉也是喝了一声彩，从腰间拔出了一向都只是装饰物的宝剑，喝道：“我大汉有诸位这样的强兵！何愁不能歼灭贼兵？诸位！今日就算是死，也要打出我们大汉将士的气势，随我迎击贼寇。”

    “杀”在场的官兵也是一个个热血沸腾，齐声呼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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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首战告捷

    更新时间：2013-08-20

    高肃在南阳城外看着城内的状况，静静地说道：“他们都是好样的，该我们了。”

    说着，高肃慢慢地抬起了手中的长枪，然后转身对身后三千骑兵大声道：“你们怕不怕！”

    士兵们很紧张，但此时体现出的更多是一种冲动。

    “不怕”！三千人同声大吼。

    “我们的同袍正在浴血奋战！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跟着我，冲下去！杀！”。接着高肃大吼一声当先冲向战场。紧紧跟着他的是三千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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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阳城内，在黄巾军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的攻势中，汉军阵亡的数量急剧增加，控制的区域被迅压缩。

    “廖化，汉军现在情况怎么样？”张曼成对着一个年轻的小将问道。

    “渠帅，汉军全部退到了府内，我军现已团团围住，他们插翅难逃。”廖化答道。

    “好，随我来。”

    张曼成带着一对人来到了府外。

    “府衙里的人听着,我知道秦大人是一个勤政爱民、一心为了百姓着想的好官。可是如今朝廷昏聩，不顾百姓死活，横征暴敛……”张曼成试图劝降秦颉。

    “哈哈哈...”府衙内爆出一声大笑。接着又有声音传了出来。“我既身为大汉臣子，自当为大汉尽忠，尔等贼寇若不早降，待天兵一到，定叫尔等灰飞烟没。”

    在府衙外的张曼成听了火冒三丈：“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传令，给我踏平此处。”

    “是”府衙外的黄巾军纷纷做好了攻击准备。

    张曼成也不想再耽误下去了，手中的长刀一挥，便是准备下令攻打郡守府！

    可是张曼成这命令还没有来得及喊出口，忽然，从城东传来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直接就将张曼成的命令给打断了。

    张曼成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丝疑惑，只见一名黄巾军士兵却是慌慌张张地从东门方向边赶了过来，跑到张曼成的面前，连身子都没站稳，直接摔了一跤，就这么趴在地上对张曼成喊道：“渠帅！渠帅！不好了！东城门外出现了大量的骑兵！正在朝着这里攻过来了！”

    “什么？”张曼成顿时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小兵喝了一声，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模样，喝骂道：“胡说八道！这南阳郡哪里来的官兵，还全是骑兵！”

    那小兵的脸上像是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刚想辩解，厮杀的声音就已经传来，而且是越来越近。

    “啊!!!”张曼成气得大叫一声，眼看只要片刻就可以攻入府衙中，突然被这么一支骑兵给搅了。

    “快列阵，兔崽子们，快列阵！！”张曼成已经看见了，一队人马刚刚转过了巷角。

    高肃挥舞着长枪冲在最前面，他此时的心情是既紧张又兴奋，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地上战场真刀真枪的厮杀！

    黄巾军和汉军仅片刻就厮杀在了一起。高肃“原本”就的弓马娴熟，身体与灵魂结合后的他在别人看来，就像是不顾对手的兵刃而疯狂地进攻，那副景象还是挺骇人的。

    黄巾军虽然被汉军骑兵表现的强悍所震撼，但他们仗着数量多与汉军缠斗不休。汉军骑兵在重重冲杀中逐渐耗尽了战马的冲击力，最后同黄巾军搅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骑兵的优势被极大削弱。

    府衙内

    “大人，像是我们的援兵到了，要不我们杀出去。”一个十几岁的小将激动的说道。

    “黄叙还不住口，大人，犬子年纪尚小，说话不知轻重，还请大人见谅。”黄忠急忙说道。

    “哎，人之常情，这援军之事不知是真是假，若是贸然出动，万一中了贼军的奸计，岂不是糟糕？”秦颉这时也很无奈，如果真的有援军来了，多他们这几百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是假的，那么他们这些人就全完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在晌午的时侯，战场上的厮杀声已经低落下去。

    高肃手起一枪刺死一名小兵，很快，他发现了双方的军队都快要精疲力尽了，城内尸横遍野，汉军将士只剩下大约一半人了。

    看到了这个场面高肃却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

    张曼成忽然感到了危险，这是一种武将特有反映，他的感觉没有错，廖化跑了过来急忙对他说：“禀...禀报渠帅，城西不知从何处突然杀出一只人马，正朝着此处杀来，弟兄们措不及防根本无力抵抗。”

    “什么？韩忠他们呢？”

    “韩忠已被敌军所杀，刘辟、龚都被乱军冲垮了不知所踪。”

    “那，赵弘...赵弘为何不去援救。”

    “渠帅，赵弘早想对你取而代之，怎会发兵啊！！”

    “混蛋，赵弘，我必杀汝。”

    “将军别说了，现在如何是好，快下令吧。”

    “下令，对...对，快撤...往南城方向，撤往邓县。”

    高肃看见黄巾后军大乱，知道是自己的计策成功了，连忙呼道：“将士们，援军已至，随我，杀。”最后一声高肃几乎是吼着出来的。

    “杀！杀呀！”士兵们就像打了一剂兴奋剂似的，猛地大喝一声，就如同惊雷炸响，汉军一前一后杀得城内血流成河。

    原本高肃见到黄巾的军队士气正盛，就准备先带着骑兵冲阵，等黄巾军队士气受损，精疲力竭的时候再叫高顺率兵七千人从西面前后夹攻，计策虽然简单，不过告诉凭着后世的知识，明白张曼成、赵弘黄巾将领都是什么货色，这条计策对付他们，足够了。

    府衙内的秦颉也下了一个决定：“打开府门，咱们出去助他们！”

    随即，残破的府门被推开，黄忠，秦颉率领还能再战的士卒冲出府衙。

    另一边，黄巾军看见主将仓惶败走，顿时军心溃散纷纷夺路而逃。到此，黄巾军败局已定。

    高肃见到高顺来到松了一口气，高顺连忙下马抱拳：“属下来迟一步望主公恕罪。”

    高肃将他扶起来，说道：“高将军何罪之有，若非你及时赶到，我军后果难料啊。”

    “对了主公，我还抓了一个人；带上来。”高顺挥了挥手，两个士卒压着一个人上前来。

    高肃看了看这个人问高顺道：“这个人是谁啊？”

    其实高顺也不知道，只不过跟他交战的时候见他武艺不错，以为是黄巾的什么头目就把他生擒了。

    只听那个人叫道：“我乃大贤良师弟子张渠帅部下，廖化是也，要杀要刮不必多言。”

    一听到这个名字高肃愣了一下，随后下定了收服他的决心。廖化是三国演义中经历了魏、蜀、吴整个兴衰过程极少数人中的一个。初为关羽的主簿，关羽战败后，曾诈降东吴，孙权封他为太守。后诈死，带着母亲回到蜀国。在途中遇到刘备攻打东吴，刘备很高兴廖化忠于蜀国，封廖化为宜都太守，后提升为右车骑大将军，中乡侯。公元264年蜀国灭亡后廖化与宗亲在迁徙洛阳的途中病故。他和严颜、黄忠并称为蜀汉三老将。

    高肃命人将廖化带了下去看管起来，对高顺说道：“夏侯兰那边怎么样？”

    “夏侯将军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很好，你去召集人马，等我见过了南阳太守就过去。”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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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颉代南阳全城百姓，谢过将军。”秦颉一边下拜，一边说道。

    “秦大人不必多礼，这是我军应该做的。”高肃抱拳回礼，等抬起头来一看，见到秦颉身后站着两个人，便是黄忠、黄叙父子。

    “敢问秦太守，身后所站者，何人也？”高肃问道。

    秦颉笑着回答道：“此乃城中都伯，黄忠，字汉升，他旁边的是其子黄叙，此次若无此二人，这南阳恐怕早被贼军攻破。”听到了秦颉的回答，高肃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没想一天时间就碰上了蜀汉三老将中的两人，虽然廖化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历史上的黄忠本就是南阳人，他的箭术，更是三国里独一无二的，不但箭无虚发，更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老将。刘表任荆州牧期间，黄忠任中郎将，刘备夺荆州，南征长沙。长沙太守韩玄向刘备投降。黄忠随从韩玄投降，后来帮助刘备攻打益州。公元219年，黄忠在定军山一战中阵斩曹操部下名将夏侯渊，威震天下，刘备称汉中王后加封后将军，赐关内侯。次年，黄忠病逝，谥刚侯。

    高肃虽然极度想要收服黄忠，但是现在一个是情况不合适，他要去追击张曼成；二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冒然招揽怕引起对方的反感。

    所以，高肃也只好郑重地对黄忠施了个礼，黄忠急忙抱拳回礼，高肃又对他说了些豪言壮语之类的话，让黄忠心里对高肃起了几分重视，接着和秦颉交代了几句，带上高顺，点齐人马去追张曼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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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招揽程昱

    更新时间：2013-08-20

    “驾...驾...吁~吁吁~~”。

    张曼成听到了声音，停下了马，回头一看，只见后头有一个人赶了上来。

    “司马俱，后军情况如何，我军还剩多少人？”张曼成问道。

    “哎~~”司马俱长叹一声，说道：“禀渠帅，此次我方带了近十万人马攻打南阳，除去赵弘和孙夏的四万人马，此战咱们损失人马超过了三万人，加上路上不断有人逃走，现在只剩...只剩。”

    “说”

    “禀渠帅，只剩下不到五千人。”

    “五...五千人？”张曼成对这个数字感到十分惊讶。

    “渠帅，现在问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还是想想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吧，路上的逃兵越来越多了。”

    张曼成眉头皱了一下：“哼，你去将带头逃跑的人给我杀了，我就不信他们还敢逃。”

    “我已经这么做了，不过那些士卒一个个看咱们的眼神都不太好。”司马俱无奈的回答道。

    “这也是没办法，现在我们必须快点到邓县再想办法吧！”

    “唉，也只能这样了，后面的人快点跟上。”

    没办法，队伍走了一会儿，突然间，猛听见两边山上传来汉军的喊叫声：

    “杀！杀呀！”

    “别让他们跑了，杀呀！”

    张曼成惊得左看右看，大喊道：“快...快准备战斗！”

    “张曼成，夏侯兰恭候多时了，放箭。”

    黄巾军眼睁睁地看着数不清的火箭划破天空落在四周的树林、草堆上，顿时火光窜起烈焰滔天。山谷内的惨叫声不断，司马俱被乱箭射死，这时候高肃和高顺率领的骑兵也已经从后面赶到，原本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黄巾军，又看到从四周冒出来的火光之后，再也支持不住，全都丢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投降了。张曼成可顾不了那么多人，一个人带着一口刀，往谷外奔去。

    高肃勒住战马：“夏侯兰，张曼成何在？”

    “禀将军，张曼成逃了。”

    “哼，我就不信五千人马捉不住一个人，传令，整顿道路，追击张曼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说罢，高肃带着两三个骑兵现追了上去。

    张曼成没走多远，便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袍的少年，年纪不过二十岁出头，身上没有披甲，头上只缠着一方纶巾，手中举着一杆长枪在太阳光线的照射下闪烁无比。

    白袍少年对他喊道：“你可是黄巾贼首张曼成？”

    张曼成对他大声吼道：“呔！黄口小儿速速闪开，爷爷饶你不死！”

    白袍少年默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高肃骑马来追张曼成，走了一会儿，见到了那员白袍小将，只不过在他的身旁躺着一具无头尸体，首级却是挂在了那员小将的长枪上。

    “高肃，字孝恭！”高肃对着他一抱拳。

    “赵云，字子龙！”赵云对着他抱拳回礼。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对方。

    过了一会儿，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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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夏，七月，兖州。

    皇甫嵩与朱儶军成功讨平豫州一带的黄巾军。

    由于高肃的横空出现，在颍川地区的汉军比历史上提前了近两个月平乱，不过就算是这样历史的年轮照样会继续旋转，许多事情还是发生了，被朝廷委派前往河北平乱的中郎将卢植数战间大破张角，斩杀一万多人。张角唯有撤到广宗，卢植建筑拦挡、挖掘壕沟，制造云梯，准备攻下城池。正值灵帝派左丰视察军情，有人劝卢植贿赂左丰，但卢植不肯，左丰便向灵帝诬告卢植作战不力。灵帝大怒，用囚车押送卢植回京。京师唯有下诏再重新调整：令皇甫嵩北上东郡；朱儶则攻打南阳的赵弘残部；而以董卓代替卢植。而经过南阳一战后，朝廷任命王睿为新的荆州刺史。黄忠，因为抵御贼兵有功，被调到洛阳去了。高肃的兵马还有大半是算皇甫嵩的，自然只能跟随他，前往兖州。

    在兖州城内的一座院子里，一个年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正手拿着一卷书坐在那里。

    “啪~啪~~”突然，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听到声音后中年文士说道：“武儿，去开门。”

    “是，父亲。”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答道。

    小孩打开门，看到了三个年纪二十来岁的人，站在门口，便是高肃、赵云、夏侯兰三人。

    “你们有何事？”

    高肃笑了笑，说道：“你叫什么名字，程昱先生不知是否在家？”

    小孩回答道：“我叫程武，程昱是我的父亲，此时正好在家。”

    高肃心想：原来这个小家伙就是程武啊，演义里对他记载不太多,不过那确可以称得上是惊天动地。程武在诸葛亮首次北伐时登场，是魏军参军，他定下策略对蜀军进行反击，令赵云一度身陷险境，几乎命丧。现在赵云就在我身边，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演义里的情况，会不会当场掐起来。

    于是，高肃说道：“我们是你父亲的朋友，今日是来拜访他的，你可先领我们进去。”

    程武现在毕竟是一个小孩，一听是父亲的朋友就领着他们进屋。

    到了院内，门扉一开，高肃见一儒士正临襟而坐，手持一卷书观瞧。见来了三个他不认识的人，虽有意外，但还是起身相迎。高肃便趁机仔细打量着程昱，见他四十左右，额头微突，两眼有神，脸夹清瘦，五寸长须，确有智者之相。这个人便是程昱。

    高肃实在是不习惯跪坐，想着以后是不是将桌椅給发明出来，就索性盘腿而坐，本来这对于初次拜访他人的时候是无礼的，不过程昱也不是一般人，自然不会介意。

    等众人坐毕之后，高肃才不慌不忙开口道：“呵呵，程昱先生请勿见怪，在下生性不羁，冒昧前来，如有不到之外，请多多包涵。”

    程昱一时之间也弄不清高肃的来历和目的。此时他一头雾水，看了看高肃，心里着磨着，可嘴上却笑呵呵道：“哪里哪里。”

    高肃一边拱手一边开始自我介绍道：“在下姓高名肃，字孝恭，陈留人氏，今久闻先生，雄才大略，学富五车，心中对先生的仰慕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抖胆不请自来，为一睹先生风采，请先生务必别见怪。”

    在场众人听了这话后狂汗，这会连高肃也佩服自己越来越像古代穷酸书生，咬文嚼字，唉~~~看来自己真的要完全融入这个社会了。

    程昱这才反应过来，不由一笑付之，不过对高肃的印象倒是加深几分。只见他嘴里推辞道：“高兄太抬举在下了，程昱愧不敢当。”

    高肃不在意的笑了两声，心里暗想，程昱可是不简单的人，小把戏在他面前是没有用的，倒不如直接一点，加上自己口材定能说动他，实在不行，绑也要把他绑走。主意已定便单刀直入道：“如今天下大乱，黄巾之后必定是群雄并起，逐鹿中原，以先生之才不会看不出来，在下前来，是想请先生出山，助在下一臂之力。”

    程昱抚须微笑，没有接着高肃的话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今天下大乱，汉室天下已经呈现颓废之势，待黄巾平定之后过不了多久必定诸侯四起，最后肯定会使得天下动荡。然则乱世出雄主，我观天下之人，唯三人入得眼，曹操，曹孟德！袁绍，袁本初！袁术，袁公路！这三人得天下大势，他日定位一方枭雄。”

    其实程昱想的也没错，袁绍和袁术是天下第一大家族里最优秀的人才，袁氏一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一呼百应，而曹操除了自己本身能力出众，而且身后的实力也相当庞大，背后有曹氏和谯郡夏侯氏作为支持。

    程昱已经听出了高肃是陈留高氏出身，也明白自己没听说过他，就代表他应该是庶出，或者是远房，这倒不是说程昱看不起士族之外的人，程昱的意思是高肃还入不了他的眼，或者说看不出高肃的潜力值。

    坏了，曹操？难道他已经有了投奔他的打算，不行，一定得把他留下。高肃心里想了想，说道：“曹操性格刚毅，又素有大志，再加上身后曹氏、夏侯氏相助，倒是能够成就一番基业。但是至于袁绍、袁术，这两人无非是结交几个名流，吹嘘一下自己的家世，具体有什么能力却没有体现出来。这样的人就算暂时占据优势，也不过时一时之势罢了。再说袁术，年少的时候以侠气闻名，而后便与那些纨绔子弟遛狗斗鸡，如此之人，纵然出身四世三公，也不过时投了一个好胎罢了。”

    “好，说得好！”

    程昱眼中异彩连连，连连抚掌大笑：“听孝恭之言，当真是精辟入里啊！”

    高肃听到程昱称呼他的表字，便知道他心中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了，趁热打铁，说道：“大丈夫身抱经世奇才，岂可空老山林之下？愿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天下大乱，群雄并起逐鹿中原，那时战乱连年生灵涂碳，请先生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程昱默念了几遍，眼睛里精光一闪，“哈哈哈！！！”突然大笑几声，接着下拜道：“程昱拜见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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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贿赂左丰

    更新时间：2013-08-21

    “哈哈哈！！！”程昱大笑几声，接着下拜道：“好一个先天下之忧而忧，高兄绝非凡人也，胸罗万像，深思熟虑，有霸主之像，必可位高至极，即你不相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程昱拜见主公。”

    高肃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程昱就这样到手了，其实这不是说程昱代表好说服或者是什么王八之气的，世上根本没那种东西，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曹操、袁绍没来，高肃来了，跟现在社会一样，同等的条件下，当然是先到先得，一个道理。

    高肃大喜道：“得先生犹得周时吕望，此乃天下苍生之幸也。”

    “不敢，不敢。”程昱谦虚道。

    高速突然想试一试程昱，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历史上说的那样刚正不阿。于是就说道：“那不知我与曹操相比，谁优谁劣？”高肃突兀的问道，一改原先的表情，深深的看着程昱，但迎来的却是程昱扑街般的回答。

    只见程昱扶着胡须淡淡的说道：“不知！”

    “呵呵！”高肃没想到程昱这么不给面子，说几句恭维的话都不肯，不过这性格也说明了它的确是刚正不阿！

    程昱也在暗中观察高肃，见他丝毫没有生气的反映，不由暗自点了点头。

    两个人聊了近一个时辰，期间，高肃时常说出“惊人”的话，其实放在后世都是属于烂透了的那种，不过却引起程昱的高度赞扬，连身后的赵云、夏侯兰两个人眼里都目光闪烁，赵云更是确定了自己没选错人。

    不过，高肃哪里知道这么多，又说了几句，高肃便告别了程昱，高肃告诉他，等过一段时间会再来，等那个时候程昱就要和高肃一同返回洛阳，因为高肃毕竟是朝廷的军官，打完仗自然是要回去复命的，程昱笑着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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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到了军营，正巧遇到高顺练兵回来，就一起进了营中。

    高肃对赵云说道：“子龙，你随后可暗中安排几个前往保护程昱先生，切记，是暗中保护，不可打扰到人家。”

    “诺”。赵云抱拳应到。

    “嗯”高肃点了点头。

    忽然间，高肃想起那个被俘的廖化，自从抓了他之后，由于战事紧急就把他给忘了，是时候去见见他了。

    想到这儿，高肃问高顺道：“高顺啊，你可知道这廖化现在在何处？”

    高顺回答道：“主公，廖化现在我军军中，主公曾特别交代过，所以我们没有为难他。”

    “嗯，那带我去看看。”

    “诺”。

    两人走了一会儿，来到了一坐营帐前。

    “你在这儿等着。”高肃对高顺说道。

    高顺听了急忙说道：“主公这不妥，万一...。”

    高肃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说道：“无妨，他伤不了我，不必再言。”

    “这...是。”高顺见高肃决心已定只好抱拳应下，站在帐前的时候，他把手放在剑上，只要一有什么变故，他就会第一时间冲进去。

    高肃见到以后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掀开帐篷走入帐内就看见了廖化，这时的他还没有以后蜀国大将的沉稳。

    高肃盯着廖化看了半晌，忽然微笑着说道：“你恐怕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吧？我乃是参军校尉高肃！直属于左中郎将皇甫嵩大人麾下！”

    “哼！要我和你这朝廷的鹰犬并肩作战？做梦！”身为黄巾军将领，自然不可能对朝廷官兵有什么好印象，廖化也不是傻子，高肃抓了他不杀，就自然是打算招降他。

    高肃只是笑了笑，继续说道：“虽然我从一开始就不认同你们黄巾军能够成就什么大事，但我也不得不承认，正如你们所说，如今的朝廷已经不配统治天下万民！只可惜你们起事的时间太早了，要不然或许真的能够让你们建立新朝也不一定，呵呵，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廖化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高肃。高肃的这番话放在朝堂上，那就是大逆不道之言，若是公布出去，高肃怕是被砍头十回都不够！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沉声说道：“你跟我说这些，无非就是希望我能够归降于你！但是，你又怎么保证，汉庭不会放过我？”

    高肃暗自一喜，廖化这么一说，那这件事基本上就成了，毕竟还是小孩啊！

    高肃沉声说道：“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现在保证不了！说白了，其实我和你们都差不多，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其实我勉强算半个世家子弟，但是世家从来都没有在乎我的生死，甚至已经忘了有我这么个人，我也把自己当做了寒门子弟！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知道，只要天下还是现在这个样子，你我这样的人，以及那些寒门子弟，就永无出头之日！我想要做的，就是让那些世家子弟们知道，我们这些百姓、寒门子弟，绝对不会比他们世家子弟差多少！”

    廖化虽然年轻，但毕竟是后来的名将，谨慎的他想了想，说道：“若想要我归降于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请求！此次兵败，你们应该是俘虏了不少黄巾士兵，你若能够放他们一条生路，我便效忠于你！”

    听到廖化说起这件事他倒是想起来了，上次南阳之战的俘虏，除去老弱，有近三千人马只要严格训练后就可以征战的士卒，他并没有上报皇甫嵩，而是叫夏侯兰将他们秘密的安排起来，因为他知道皇甫嵩估计会下令全部诛杀，要知道在历史上，他在冀州就诛杀过十几万黄巾。

    要是换作是别人，或许还会顾忌一下黄巾军的身份，可是高肃属于那种早晚要造反的，自然是百无禁忌，因为他知道，等到了几年后，天下间那些诸侯手底下几乎都有黄巾军的影子！曹操更是收编了青州黄巾军，成为了他的一支王牌军队！

    于是高肃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接着，他叫高顺拿来了一套衣服，丢在了廖化面前，说道：“穿上他，以后就是我的军侯了，你先休息吧。”

    顺便说一下，现在高肃自己的兵马一共有两千人，其中，高顺、赵云、夏侯兰三人为军司马各领四百人，廖化为军侯，领两百人。

    “谢将军。”廖化抱拳谢道。

    次日。

    高肃刚刚睡醒，这时候赵云在帐外禀报道：“主公，皇甫大人有事相请主公前往。”

    “哦？？”高肃很奇怪皇甫嵩怎么会一大早叫他过去，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又或者是私藏黄巾俘虏的事情泄露了？？不可能啊！

    高肃想也想不出来，就索性大大方方的前往。

    刚进府衙，看见大厅里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酒菜，阵阵飘香，将刚从军营出来还没吃早饭的高肃肚子里的馋虫给勾了起来。高肃看见大堂内除了皇甫嵩以外，还有一个长着肥头大耳的人。

    皇甫嵩看见高肃来了就指着旁边那个人说道：“孝恭来啦，这是黄门侍郎左丰，左大人，还不快来拜见。”

    又回头对左丰说道：“左大人，这是我军的参军校尉，高肃，高孝恭。”

    “高肃见过左大人。”

    左丰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三人都坐下之后，左丰摸着他腹部的小肚腩，露出了一番贪婪之色，缓缓地道：“哎呀，都说当兵的苦，如今看到皇甫中郎的这桌酒席，我才知道当兵的人其实一点都不苦，相反之下，还能捞到许多钱财。中郎将大人，你说是吧？”

    高肃从听到左丰这个名字就知道他是来索要贿赂的，这个时候北方的卢植已经被他诬告了。

    说道卢植这里说一下，卢植是大世家范阳卢氏里的人，他性格刚毅。师从大儒马融，为大儒郑玄的同门师兄。后与马日磾、蔡邕等一起参与续写《汉记》。黄巾起义时为北中郎将，率军征讨，后左丰向他索取贿赂不成，便诬陷，导致卢植下狱，皇甫嵩平定黄巾后力救卢植，于是复为尚书，后上谏激怒董卓，被免官。隐居在上谷郡，被袁绍请为军师，初平三年去世。白马将军公孙瓒以及刘备都是卢植之门下弟子。值得一提的是，后世的韩国总统卢武铉、卢泰愚皆为卢植的后代，卸职以后，卢泰愚还带着妻女回到中国山东寻根，拜祭。

    高肃看见皇甫嵩的脸上出现了几分不屑之色，似乎耻于和左丰这一类的贪婪小人同坐一席。他冷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话，端起了面前的一爵酒，一饮而尽。

    左丰见皇甫嵩没有说话也有几分怨气，不过，高肃可不管这些，左丰可是他做大事的一个机会，于是高肃喝下了一樽酒，便站起身子来，先给左丰斟满了酒，然后又给皇甫嵩斟满了酒，缓缓地道：“左大人远道而来，一路上定然很是辛苦，

    这里东郡不比京师，知道大人到来，我等早将大人住宿的地方，让人精心安排了一番，希望不至于让大人扫兴。”

    左丰扭头看了看高肃，伸出手去轻轻地拍打的他的背部，笑着地道：“你倒是会说话,年纪轻轻就这般懂礼，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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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将佐归心

    更新时间：2013-08-22

    “哼！”皇甫嵩哼了一声，目光里对左丰充满了蔑视，对高肃说道：“孝恭，莫要丢了咱们军人的颜面！”

    “皇甫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左丰听后大怒道。

    皇甫嵩把头转了过去，意思是懒得与他说话。

    左丰对皇甫嵩冷声说道：“莫非皇甫大人欲效仿卢子干乎？”

    “啪！”皇甫嵩听了这话拍桌而起。

    “说到底，还不是你等这些奸人误国，陷害卢中郎，居心叵测！”

    “哼。”左丰用阴毒的目光狠狠地剜了皇甫嵩一眼，拂袖离开。

    皇甫嵩对着左丰离开的方向冷哼了一声道：“奸佞！”

    说完，皇甫嵩转身便走，整个大堂只留下了高肃一个人。

    高肃转过头，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离开了大厅，他叫来夏侯兰问道：“你可知道左丰住在何处？”

    “主公,左丰就住在县衙后院的一处别院。”

    “嗯，上次征缴南阳黄巾咱们得了多少钱财？”

    “张曼成劫掠的那些乡绅、富商的钱财，折成现钱，差不多有一千五百万钱左右。”

    “嗯，差不多了，你去叫人留下两百万钱，剩下的带到这儿来。”

    夏侯兰吃了一惊：“主公，这也太...”

    高肃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叫你去就去，你以为我不心疼，记住，留下两百万钱。”

    夏侯兰只好抱拳领命。

    高肃绕过府衙来到了一处别院，走了过去，伸出了手，在房门上敲了敲，同时喊道：“左大人，下官高肃求见左大人，有些私事要拜托大人啊！”

    “喔！私事？”屋里传来声音。

    过了一小会儿，房门便打开了，左丰看见高肃站在门前，便说道：“既是私事，那就请进来谈吧！”高肃道：“诺！”

    进屋以后，高肃便和左丰分主次坐定。

    高肃说道：“呵呵，在左大人面前下官就直言了，下官知道大人神通广大，想向大人求个功名。”

    “嘿嘿...你倒是个明白人，不像卢植和皇甫嵩那两个老家伙，不识时务。他平定了这豫州的黄巾贼又如何，没有我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他也休想获得高官厚禄。哼！这两个老家伙！”

    “诶，大人息怒，大人是何等尊贵，犯不着为了他们动怒，气坏了身体，这罪还不是大人一个人受吗？”

    左丰的眼睛里冒出了一丝狡黠，阴笑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居然这么识时务，咱们都是明白人，直说吧，你是想求个什么官啊！”

    高肃笑了笑，缓缓地道：“倒不是下官求官，是打算为我的手下求个太守之职。”

    “...替手下求官？”左丰不可思议的看着高肃。这年头谁不希望有自己的一块地盘，居然替他人求官，钱多了没处使吧！！！

    “呵呵...不瞒大人，这手下是下官的同乡，自幼与下官情同手足，总之此事还要麻烦大人。”

    “嗯，你算是找对人了，给谁求官我也不管，不过嘛，这层层关系都要打通，这价钱方面嘛……”

    “大人放心，小的早已经准备好了。”高肃冲门外喊道：“抬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四个小卒抬着两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进到屋里之后，便将木箱子放在了地上，然后打开了木箱子，里面装着满满一箱子的金银珠宝，霎时间，整个屋子里变得金光闪闪的。

    顿时，左丰露出了贪婪的目光，双眼凝滞住了，好一会儿才从那诱人的珠光宝气中挣脱出来。

    左丰满意地点了点头，冲高肃笑着说道：“高参军，你这也太客气了，对了，你那手下叫什么来着？”

    高肃连忙道：“嘿嘿，下官那同乡叫高顺，现在是个军司马，哦对了，求的官是上党太守。”

    上党郡位于并州以南，太行山以西，东面壶关，南面箕关，有太行之险，黄河之要，占据了上党就可以虎视并州，这也是高肃和程昱商议的结果。

    “不就是个上党郡太守嘛，好说好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回去之后，定当让你如愿以偿，好了，我累了，想早点休息，你退下吧。”

    “诺，大人早点休息”

    说完，高肃便走出了房门，在他的心里已经把上党郡作为他的第一步，历史上已经证明了高顺的忠诚还有他的能力，以防万一，高肃准备让夏侯兰一起过去帮他，廖化刚刚归顺，高肃还不放心所以将他留在身边，有赵云在，高肃也不怕出什么事。

    当天晚上，高肃将这件事告诉了他们几个，赵云、高顺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没想就应下了。

    “高顺啊，咱们的嫡系人马有两千人，你这次前往上党只留下三百人给我就行了，剩下的人你都带走。”

    “主公，这样的话您的安危该怎么办？”

    “无妨，有子龙在，无人可伤我。”

    听到这句话，赵云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而高顺他们也知道赵云的本事也就都没说什么。

    接着，高肃又说道：“这回你去上党务必把军队控制在自己手里，有什么事可以和夏侯兰商量，你要多去招兵买马，购买粮食，你先带去一百万钱，后续我会托人再送过去，还有，我要你训练一只部队，这只部队为七百人，务必要求个个将士骁勇善战，装备配制精良，至于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想办法。”

    高顺抱拳说道：“主公将如此重要之事交与末将，末将就是拼上性命，也要完成。”

    “不，我不需要你们拼上性命，只要你们人在，咱们就可以再建大业。”高肃这句话是对着在场的全部人说的。

    士为知己者死，不外如是！想到这里，赵云、夏侯兰、高顺猛的单膝跪在地上，齐声道：“就冲主公今日所言，我等这条性命就是主公的了！唯主公命令是从！绝无二心！”

    廖化也跟着跪在地上，沉声道：“廖化，拜见主公！从今以后唯主公命令是从！绝无二心！”

    高肃觉得心中轻松了许多，这四个人以及程昱就是他的班底，是他争霸天下的基础。

    几天以后，左丰也巡视完了，便辞别了皇甫嵩，满载而归的朝洛阳方向走了，临走前还拍了拍胸脯，对高肃说事情包在他的身上，让他安心地在此等候圣旨。

    东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八月，夏，广宗。

    因董卓进攻张角不利，无功而还，汉庭便要求皇甫嵩继续北上。不过，这个时候张角已经病死，皇甫嵩在广宗和张梁拉开战斗，首战不能攻克。次日，黎明时份皇甫嵩突袭敌阵。

    “哧！”一支利箭穿透了高肃的铠甲，深深地射在了左肩之上！一声闷哼之后，高肃顾不得左肩传来的巨痛和酸麻，长枪横扫，借着一股蛮力将逼近的黄巾贼众破开，张嘴大吼道：“子龙，擒贼先擒王！”

    “诺！”

    赵云大声应下，转过马头一枪刺死一名敌将后，紧接着，手提长枪冲入黄巾军阵中，所到之处无人可挡。张梁看见赵云在自己的军阵里面肆无忌惮的乱冲乱杀,张梁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来。心下一狠,也不知死活的向赵云杀去。看见张梁向自己杀来,赵云暗道一声来得好然后手中银枪乱舞,将拦在自己身前的黄巾军士兵诛杀一空,迎上了气势汹汹的张梁。但是,两人的实力相差太大,张梁挥着大刀往赵云劈去,赵云没有躲闪，把枪一旋，一枪刺出，仅仅一个回合,张梁被赵云刺于马下。赵云在乱军中拨转马头,用手中银枪枭下张梁的首级,大声喝道:“张梁已死尔等还不快快投降更待何时”黄巾军从黎明战到了中午，本来就已经精疲力竭了，此时看见张梁已死,气势顿时泄了,纷纷扔掉手中兵刃投降了。

    “奉天承运，天子诏曰，左中郎将皇甫嵩平定河北、豫州黄巾，功勋卓著，朕心甚慰，赐爵槐里侯，迁车骑将军，军中所有校尉之上将佐封关内侯，另参军校尉高肃，平定黄巾，有大功，特以功封为都乡侯，典军中郎将，钦此谢恩！大汉中平元年八月。”

    随着圣旨下来的还有接任上党郡太守的官文，不得不说左丰虽然是一个贪财的小人，但是做起事情来还有板有眼的，知道有些事只能在暗地里做。

    “臣高肃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肃接过圣旨，高声叫道。

    “呵呵！恭喜，恭喜啊！此次荣升典军中郎将，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对了，孝恭你的箭伤如何了？”皇甫嵩过来说道。

    见皇甫嵩满脸笑意地看着自己，高肃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感激地回道：“末将的伤并无大碍，此次全靠将军提拔保举，末将明白，如果不是您，我不可能升这么快的！”

    皇甫嵩笑着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假若你无真才实学，我又如何会保举于你呢？不过，这次也不全然是我保举，朝中多位老臣也是做了担保，这里面除了我的面子之外，还有你陈留高氏的力量，所以你今后行事可务必要更加小心谨慎，莫要让众人失望啊！”

    高肃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些世家想什么，高肃立了军功，在军队里任职，这样，他们世家的力量也会更进一步，他们可以在想，像高肃这样的旁支也便于他们控制，不过，现在的高肃可不会任人摆布，要是日后得了天下，恐怕高肃第一个下手的世家就是陈留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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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寻访贤士

    更新时间：2013-08-24

    在秦汉至三国时期，陈留高氏家族对社会的影响很大。陈留高氏最强的算高固家族。高固因不满王莽当政而被杀害。高固之子高慎历任太守多年，持身清廉。高慎有3个儿子：长子高式是个孝子、次子高昌、第三子高赐都曾任刺史、太守之职。高式之子高靖曾任蜀郡都尉；高靖之子高柔在曹丕称帝后为廷尉二十三年，后任太常、司空、司徒。高赐之子高躬曾任蜀郡太守。高躬之子高干是袁绍外甥，被袁绍任命为并州刺史。

    现在是中平元年，高干差不多十六岁，高柔也才十岁，高肃想是不是把他们一起招揽过来，不过这个念头一出来，高肃就放弃了。

    首先，高肃是旁门，就这一点那些高氏长辈也不会看好自己，提升自己的官职也不过是家族需要在军队里安排人手罢了，而且高干的母亲，是袁绍的姊妹，嫁于高躬为妻，所以高干也是袁绍的外甥。四世三公袁氏的外甥，世代郡守高氏的直系，两个望族联姻的产物，一定程度上决定了高干的人生轨迹，怎么会和自己出去打天下呢？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哼，典军中郎将，好大的官啊！这些世家的人眼中只有家族的利益，根本不顾百姓的死活，家国天下，世家弟子关心的只是家，也只有家。”

    在营中，高肃冷笑着说道。

    程昱前几日被高肃叫来广宗，要他帮助自己谋划对付黄巾，听了这话，在一旁呵呵一笑：“主公，以昱看来，这可是主公大好机会，这些世家这样做的原因可能有两个。”

    “其一，现在主公只是一个典军中郎将，他们在观察主公是不是有利用的价值，成为他们在军队上的傀儡。”

    “其二，他们也有另一步打算，日后主公争霸天下之时，他们也好......呵呵。”

    “此二者，为昱的看法，还有，主公啊，你和我也都算是士族啊。”

    程昱后半句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高肃听的很明白，在历朝历代，世家都会做这种事，简单点就是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你想辅佐一名诸侯也就罢了，偏偏还朝三暮四，在每个篮子中都放下一个蛋，不至于全摔破，不过只有现实中会证明，只有一个篮子不会破，那就要看他们挑篮子的本事了。

    高肃闻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仲德公所言有理，不过我说过，这些世家的人眼中只有家族的利益，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一人一姓的天下，更不是他们世家的，至于先生你嘛，呵呵...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程昱点了点头，从高肃的话中程昱已经看到了他的志向。

    接着，他又说道：“现在张角兄弟之中还剩一个张宝，不知主公有何打算。”

    “现如今黄巾已是强弩之末，皇甫大人准备于下个月联合巨鹿太守郭典在下曲阳围攻张宝，此次离黄巾平定之日已经不远了，我准备这几日就暗令高顺他们前往上党赴任，夏侯兰和高顺毕竟是武人，诸多政务方面之事还要拜托先生。”

    说道后面，高肃直起身来，双手抱拳对程昱说道。

    程昱听了心里也十分激动，不过像他这样的智者知道高肃喜欢一个人用行动来证明自己。当下，程昱也直起身子郑重的对高肃施了一礼。

    东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秋，九月，广宗。

    本来按照历史上在十一月皇甫嵩与巨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成功斩杀张宝，俘虏十多万人。黄巾之乱平息。但由于高肃的出现，历史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张宝虽然兵败下曲阳，但是并没有被斩杀，反而及时的退出了战场，马不停蹄的退往广宗城中。

    “擂鼓！”

    皇甫嵩一声令下。“咚！咚！咚！”随着传令兵将命令传达给鼓手，数十面军鼓顿时便发出了沉闷的响声，而且很快便合为一股，形成一道震人心神的声响。此刻的将领们当然明白，黄巾之乱已经接近尾声了，谁能攻破广宗擒拿张宝，就是大功一件，于是纷纷渴望率先出战，夺得破城之功。所有的人皆是双目期待的望着皇甫嵩，战意盎然。只有高肃例外，因为他知道广宗城绝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打破的。

    结果，大军攻打了整整三天，折损兵马近万人也没能打下广宗。

    “你们都说说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攻破这广宗城啊！”皇甫嵩坐在帅位上，板着张脸说道。

    “依末将之见，不如来日不计伤亡日夜猛攻，哼，还怕攻不下一个小小的广宗城。”

    高肃一眼看去，见说话的那个人是虎贲中郎将袁术。

    皇甫嵩叹了口气，说道：“这几日我军日夜强攻伤亡已是过万，然我军一步未能入城，此计...不妥。”

    众人听完了这话都默然不语。

    帐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皇甫嵩对着高肃说道：“孝恭，你有没有办法攻下这广宗？”

    “啊？”

    高肃没想到皇甫嵩会叫自己，历史已经改变，他哪里会有什么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

    “末将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话一出口，对面的袁术冷哼了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一介旁门庶子能有什么好办法。”

    好吧！我被人藐视了，死袁术，要不是老子决定了日后在北方发展，不是去南方的话，一定第一个先把你給灭了。

    而这时，刚才坐在比较前面的一个年约三十，身高七尺，有一股侠士之风，让人一看就会产生好感的人，对着高肃笑着拱手道：“袁高两家本是世交也，方才公路的话多有得罪，绍就在此先带弟赔罪了，还望孝恭不要介怀才好。”

    “哪里！高肃岂是斤斤计较之人，本初兄太客气了！”

    其实高肃心中正暗暗惊异：这个袁绍不简单，一句话已经让在场的众人对他起了极大的好感，这样轻轻松松的获取了好的名声，自己虽然知道他的目的和以后的成就，但还是对他产生好感。

    果然，在场的人就连皇甫嵩都轻轻点了点头。

    而袁术与袁绍的关系不好，看不起他这个庶子，见袁绍一副兄长的样子，顿时非常不满！

    其实，袁绍这么做不仅仅是多年以来礼贤下士的习惯，也是因为高肃和袁绍一样都是庶子，只不过高肃的身份更差一些罢了，两人同样不喜袁术。

    三国中对袁绍的评价是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就是地盘大了一点而已，一点也不厉害，实际上那是相对胜利者而言，试问，哪个雄霸一方的诸侯是个简单人物？

    这只是一段小插曲，结果到最后也没有人想出什么办法来，于是皇甫嵩下令全军暂缓攻城。

    第二天，高肃令廖化留守军营，自己则带着赵云及随从数人往广宗以南的广平县去了。

    因为高肃自从程昱离开之后他发现自己身边的人不够用了，赵云、廖化不是谋士，历史也发生了微妙的改变，所以他必须找到一个可以为他出谋划策的人。这个人的才智不下于程昱，高肃希望这个人出山，助自己一臂之力。这个人的名字叫沮授，那个在后世历史中的悲剧性的人物。

    沮授，字公与，广平人，他和田丰是袁绍手下无论品行还是计谋都是属于最优良的两个谋士。对袁绍尽心辅佐，良谋无数，可惜袁绍本人却是好谋无断，所以大多不被采纳。官渡一战，如果袁绍用了他的战略方针，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败给曹操？可惜袁绍不但没有采纳他的正确意见，反而因为他不停的劝诫而说是怠慢军心，给关了起来。结果官渡大败后，没能来得及逃出，慷慨赴死！就连曹操也曾感叹说：孤早相得，天下不足虑！而后人，史官等更是对其推崇备至，甚至有把他和汉初名相张良，陈平等相提并论的。可惜死得太冤，和田丰的死加在一起就成了袁绍手下最大的两件冤案，而袁绍终于玩死了自己最好的两个谋士后，也没什么好结果，没多久便将河北基业拱手让人。

    高肃一直觉得沮授死的太悲催了，既然他来到了三国，他就一定要改变沮授悲催的命运。

    广平是一个小县城，但处于黄巾军核心势力的范围，所以这里大多数青壮年男子都被征取当兵了，街上也没有太多的人，比较萧条。

    高肃找人打听了沮授的住所，就带着赵云和随从一起往沮授家的方向前进。

    转过了几个巷子，一行人来到了一处院落，这处院落并不奢华。

    赵云刚要上前敲门就被高肃阻止了，高肃说道：“我亲自来吧！”

    说着，就顺手拿过门柄，轻巧地敲了几下，然后就站在门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留着长须，鼻梁高挺，双眼炯炯有神，差不多有而立之年的一个文士。这个人就是沮授。

    沮授见到门口的这个人有一张俊朗清秀儒雅的脸孔，又有一种身为武将的气质，就连身旁穿着白袍的青年护卫也是非同寻常之人，沮授暗中赞叹不已。不过，要是高肃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一定会郁闷：原来古人也是那种极为看重外表的人呐！幸好自己不是穿越成张飞那个类型的，要不然这些人说不定一个都不来投我。

    两个人都向对方微微欠身施礼。礼毕，沮授说道：“敢问阁下何许人也？来这广平县找沮授有何事？”

    高肃听了微微一笑，道：“呵呵，所谓来者是客，先生将我等拒之于门外问话，此非待客之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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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黄巾平定

    更新时间：2013-08-25

    沮授听到高肃这样说他也没了办法，只好将一行人请进屋里。

    进了屋后，沮授坐在了主位上，汉代以前乃至三国都是以右为尊，所以高肃在右边首席盘腿坐下，高肃知道沮授曾在历史上劝过袁绍挟天子以令诸侯，自然就不会在意这些，而赵云就站在高肃身后，随行的侍卫则守候在屋外。

    高肃对着沮授拱了拱手，开始自我介绍道：“在下姓高名肃，字孝恭，陈留人氏，现任典军中郎将一职，征讨黄巾，不料被阻于广宗，今久闻先生，雄才大略，学富五车，心中对先生的仰慕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所以抖胆不请自来，为一睹先生风采，请先生务必别见怪。”

    “噗！”

    沮授刚喝了一口茶，听了这话一口气没憋住喷了出来。

    在一旁的赵云腹诽道：这话不是上回主公对程昱先生说的吗？难道此人之才与程昱先生不相上下？想到这儿赵云不禁对沮授起了几分重视。

    要是高肃知道他心中所想就一定会说道：子龙，你还太嫩了！

    知道自己有些失礼，沮授清了清茶渍，谦虚地摇了摇头。微笑着回道：“此乃世人谬赞之言，不才怎及将军之万一？”

    “公与先生何故如此谦虚，我知你是天下少有的奇才，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你我就不要再如此客套了。”说完，高肃也不再啰嗦，微笑着看了沮授一眼便直奔主题道：“目前黄巾之乱已临近决战，广宗城久攻不克，肃深感无能为力，我知先生有安邦定国之策。所以希望先生能暂且随我左右，为我出谋划策，争取早日平定黄巾，也免黎明百姓受苦，不知先生之意，如何？”

    说到暂且两个字的时候，高肃特意停顿了一下，意思是先让沮授留下来，如果以后沮授有另外什么想法，那他可以离开高肃。

    话说到这个份上沮授也没什么可以说的，高肃如此折节身份的邀请，倒是让沮授有几分感动，深深地看了高肃一眼后，当即便郑重地拱手道：“将军如此看重，沮授怎敢不效死力？”

    沮授对高肃的称呼是将军，他的意思是同意了高肃的话，暂时跟着他。

    “哈哈哈...有公与先生的帮助，何愁黄巾不破？”

    虽然沮授只是暂时跟在高肃身边，但也足以令他兴奋。

    见高肃如此重视自己，沮授心里也是十分高兴。

    跟沮授在屋子里详谈了半天之后，高肃实在是感叹不已。沮授真的是人才啊，目光深远，博学多智，无论是治国安邦之策，还是军事战阵之谋，这沮授都有自己独到的一面。跟程昱那时候一样，沮授也同样对于高肃极为惊讶，本以为高肃仅仅精通战阵之道，却不曾想到他学识同样极为渊博，而且思维独特，常常语出“惊人”，

    更有常人难有的气度和魄力。

    “眼下我军被阻广宗，不知先生有何妙计可助我擒拿张宝。”高肃问道。

    沮授笑了笑：“只需寻一日假装大举攻城，而后诈称清河黄巾援军已至，假意退兵，汉军围城多日贼军士气不振，张宝别无选择必须出兵，而后只需要，如此如此...”

    高肃大喜：“既如此，还请先生随我前往军营详议一番。”

    “沮授敢不效命？”沮授微躬一礼说道。

    “哈哈哈......”

    屋子里爆出两人的笑声。而在一旁的赵云似乎想通了什么，也微微一笑。

    广宗城外，汉军大营。

    “禀报大人，末将高肃前来献策。”

    ......

    十日后，皇甫嵩大举攻城，一直战至晌午时分，忽然小校禀报，贼军从清河往汉军后方杀出，汉军大败，城中张宝开城杀出，皇甫嵩急忙下令撤军，张宝穷追不舍，不料，遭到皇甫嵩、袁绍、袁术、郭典、陶谦、宗员、高肃等人几路伏兵，大败而逃。

    “将士们，随我冲！破黄巾，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杀啊！”

    高肃舞着长枪在乱军中大呼道。不过片刻，就已经有数名黄巾士卒殒命枪下。而这时候，赵云和廖化也跟着冲了上来，见到高肃冲在最前方，立刻便一路杀了过来，周遭兵士也纷纷给他们让道，而那些黄巾士卒则是根本不能挡住其步伐，凡是挡路的几乎是被赵云一枪刺死。

    见到两个蜀汉名将与自己并肩作战，高肃心中也是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厮杀中不停地在大声呼喊，鼓舞着所有的士卒。

    片刻之后，各方带兵将领也是精神大振，趁势鼓舞，而眼见高肃都冲往了最前边混战，也是纷纷突进，站到了第一线。此举对大军士气来说，无疑是最振奋的。

    东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九月，秋，广宗。

    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宗教形式组织的起义之一，浩浩荡荡的黄巾起义正式宣告失败，本来应该在同年的十一月被平定，而现在却因为高肃这只来自后世的蝴蝶，提前了两个月被平定，而随着黄巾军的覆灭，天下开始进入了短暂的和平，不过，天下间的有识之士都知道，大汉朝再也不可能恢复到之前的太平。

    乱世，正在悄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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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东汉都城，位于洛水之北，水之北乃谓“阳”，故名洛阳。洛阳地处中原，境内山川纵横，西依秦岭，东临嵩岳，北靠太行、黄河之险，南望伏牛山，有“河山拱戴，形势甲于天下”之说与“十三朝古都”之称，被后世称为“千年帝都，牡丹花城”。

    仰望着那雄伟的城池，高肃感到异常的震撼。如此雄伟壮丽的城池，实在是过于震撼他人的眼球。要说城池高肃见过不少，南阳、兖州、广平、到广宗。但是却从未见过任何一座城池能与洛阳比肩。

    再看看两旁高达数丈的城墙，城墙之上是密密麻麻的守城士兵。城下，更有宽达两丈的护城河，看着那平静黝黑的河面，真不知道这护城河到底有多深。单单这旷阔的护城河与雄伟的城墙，不知道就会葬送多上将士的性命。更不要说城墙之上那一个个冒着寒气的箭楼。看着眼前的洛阳，高肃不禁感到了一股无力感，他宁可与数倍于我方的军队交战，他也不想来攻打这样一座城池。感慨过后，高肃从马上下来，慢慢地走进了洛阳城。洛阳城中，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片巨大的生气。城门街道上那摩肩接踵的人群，街道两旁那错落的房屋，显示出了洛阳城那无与伦比的生机与兴旺。

    在黄巾平定之后，果然和高肃想的一样，朝廷召回皇甫嵩大军，高肃自然要一起回去洛阳，高肃留下廖化和自己嫡系部队三百人与朝廷大军一样安排驻扎到了城外。

    进城又走了一会，沮授在一旁问道：“将军可有何打算？”

    “嗯，咱们带来的有两百万钱，先生可与子龙前往找一处落脚之地，最好是去买下一座宅地，我与先去觐见大将军何进。”

    “是！”

    赵云和沮授两人回了一声，然后便策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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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财政危机

    更新时间：2013-08-26

    大将军府在哪儿并不难找，高肃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就打听到了。

    随即翻身上马，朝着大将军府而去。

    没一会儿，便到达了大将军府的府邸。

    初见大将军府，高肃对大将军府的规模很是震撼。高大的院墙，颇具气势的府门，无一不彰显了府邸主人的雍容华贵。大门处守备森严，一队队的士兵来来回回不停的在巡逻。如果不是府门之上挂着大将军府的匾额，高肃都会认为眼前的这个府邸是皇宫。

    高肃不敢怠慢，整了整衣冠，这才慢慢走过去，准备呈上拜帖。

    这时候，守在门口的门吏看到高肃走过来，便冲他喝道：“来着何人！这是大将军府，不是你等小民可以来的地方，还不快走！”

    这种口气高肃一听心里就不爽，不过还是笑着拱手道：“典军中郎将，都乡侯，高肃,求见大将军，还请通报。”

    门吏不屑地看了告诉一眼，说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典军中郎将嘛，大将军平日里公务繁忙，所见的哪个不是达官贵人，怎么会有空见你！”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今天高肃算是见识到了。

    不过如果高肃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的话他也白活了这两世了。

    说着高肃就从身上摸出了一锭银子，在这个时代银子还不普及，就算是唐宋明几个朝代这东西的购买力也是极大的，更别说汉代了，所以现在这东西自然就是稀有货。

    高肃把银子递了过去，接着又说：“劳烦...呵呵。”

    果然，门吏掂了掂手中的银子，脸上立马换了一张笑嘻嘻的脸，那速度放在后世简直就是一影帝。

    “既然是典军中郎将拜见，那我就进去通报一下，不过，大将军那边可就...”

    说完，那个门吏就转身进了府衙。

    那人进去了没一会儿，便出来道：“高中郎久候，大将军有请！”

    “多谢！”

    高肃拜谢，然后就由门吏带着往何进的书房走去。

    进了府内高肃又惊叹了一番，要不是有人领路恐怕高肃自己都会迷路。

    来到书房内，一个身影正跪坐在屋内正中。

    “那个人应该就是何进了。”高肃心想。

    “典军中郎将高肃，拜见大将军。”

    高肃对何进躬身施礼道。

    何进看了一眼高肃，却是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高肃？恩，我记得皇甫嵩大人曾经跟我提起过你！说你打仗的本事很不错！能够得到皇甫大人的赏识，想来你应该是有些本事！对了，虽然你是陈留高氏出身，又有皇甫大人的推荐，但凡事都要按规矩来办，你就先委屈当个洛阳城东门的城门校尉吧！”

    “喏！末将定不辜负大将军的期待！”

    高肃可是不敢有任何不满，眼下自己的前途可都拽在何进的手上，他知道在洛阳都有哪些人才，虽然自己不喜欢陈留高氏这个名头，但是那些个家族在意，等在董卓进京之前尽量捞人才，捞声望，给自己日后进取洛阳打好基础，这就是高肃准备做的事！

    对于高肃的态度，何进也是很满意，再次点了点头，眼前的这个青年十分知趣。

    何进知道，自己出身不好，却有个好妹妹，深得灵帝喜爱。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因为自己这个妹妹，自己的官职也是一升再升，由一个屠夫最终变成了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

    自己虽然身居高位，但是自己的出身却很不得士族的待见，时常以自己的出身来贬低自己。他自己手下不是没有士族的人，像荀攸就是颍川荀氏出身，但荀家的影响力太大了，不是他自己能够掌握的，而陈留高氏虽然影响力也不小，但毕竟属于渤海高氏的分支，比不上荀家，而且现在何进和宦官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了，他还可以通过高肃交好陈留高氏。

    何进在为自己的事情打算的时候，高肃则是在偷偷的打量何进。对于何进，高肃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当官之前乃是一介屠夫，靠买肉为生。后因为同父异母之妹何氏被选入宫中，成为贵人，并受宠于汉灵帝。从此便开始发迹，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对于一个屠夫大将军，高肃还是蛮感兴趣的。

    见事情差不多已了，何进叫来了自己身边的亲卫，取来城门校尉的官印，并且亲自写了一份任职信，便叫高肃离开了。

    出了大将军府，高肃看到了不远处站着个人，便是赵云。

    赵云看到了高肃也径直走了过来。

    “子龙，事情办的如何？”高肃问道。

    “主公，正好有一家小士族要迁往徐州，留下一族宅院，咱们花了二十万钱买下了，现在沮授先生在打理，就在城东方向不远处。”赵云答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过去吧！”

    “诺！”

    两人离开了大将军府门前，赵云带着高肃走了不久，便在一座宅子跟前停了下来。

    “主公，便是这座。”指着眼前的宅子，赵云对高肃道。

    高肃抬头打量着眼前的宅子，大体之上，高肃还算满意，宅子看起来还是挺大的。

    没想到一个小士族就住这么大的房子，要是换成大士族不知道会怎么样。高肃心想。

    高肃走了进去，里面的沮授迎了出来。

    接下来的一天高肃开始搬家，高肃自己是没什么东西要搬，都是军营里的一些杂物，索性把这些事情统统丢给沮授来处理。自己则每天练练兵、逛逛街的倒是挺逍遥自在的。同时，他也接到了上党方面的消息，程昱、高顺、夏侯兰三个人里程昱负责政务，高顺负责练兵，夏侯兰负责城防，遇到什么案件一般都是程昱做主。

    至于以前在南阳之战俘虏的三千黄巾军则被高肃安排在了兖州的九里山，高顺前往上党的时候高肃凭他们的意愿，不愿前往北方的让他自行离开，最后只留下了一千人，当初高肃准备让廖化统领他们，不过夏侯兰怕生出什么变故，就请示了高肃之后将他们打散到各部去了。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即中平元年十二月。

    这天，高肃很头疼，不是因为得了什么病，而是一天前，沮授来房中找到他，对他说道：“主公，府上的钱财所剩不多，还请主公早做打算。”

    “所剩不多？那还剩下多少？”高肃问道。

    “禀主公，据授估计，大概只剩下一个多月之用。”

    “什么......？”

    想到这里，高肃不由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也有财政危机的一天，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家中上上下下养着三百多人。

    高肃一个人在街上走着，因为快要过年了，街上卖的都是一些灯笼之类的，高肃转了几条街，感到肚子有些饿了，说起来因为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所以出来的时候忘了吃早饭。

    走了几步，他看到有一家较大的酒店铺子，门口挂着一排红灯笼，招牌上写着三个金灿灿的大字“醉仙楼”。

    高肃也没多想就随手把门推开，却看见店堂内空荡荡的，不见一个客人。

    可能是早晨，没人来吃饭吧！高肃心想。

    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响动，从店堂的屏风后面转出一个四旬上下年纪的妇人，迎向高肃说道：“哎哟，今儿个是什么风，把这位公子给吹过来，公子可真是仪表堂堂啊，不知道公子在我家可有相熟的姑娘？噢..噢...你看我这儿光顾着说话了，快快，里面有请。”

    高肃一听这话，顿时全明白了，这醉仙楼原来是一座青楼，这还是高肃来到汉朝，第一次进青楼这种地方，不过高肃很奇怪，这醉仙楼不应该是酒楼吗？武侠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正想着，而想像中，妇人站在厅堂中间大喊一声：“姑娘们，出来接客了”，然后便跑出来一大堆莺莺燕燕的年轻女子。

    高肃这才想起来对那妇人说道：“这位妈妈，在下姓高，陈留人氏，适才腹中饥饿，本想要寻个酒店，不想却误入了此处。不知妈妈贵姓，哪里有酒店，还请妈妈指点一下。”

    那妇人见他举止有礼，便说道：“公子客气了，奴家姓徐。公子需知我这醉仙楼却也有美酒佳肴，只是，公子若只是喝酒吃菜的话，传了出去我这醉仙楼却是要让人家笑话了，公子，您看要不这样，我给安排一桌上好的酒宴，公子点两个姑娘如何？”

    高肃也不是柳下惠之类的人，犹豫片刻也就答应了，不过还是说道：“徐妈妈，你记得只挑一位洁身自好的姑娘来陪我喝杯酒就行了。”

    徐妈妈说道：“公子且随我来，包你满意便是。”

    说完，便带着高肃进了间雅阁，雅阁里面空间不大，屋子里放着几副几案，后面放着一张大大的屏风，虽然简单，但却十分雅致，让人看了挺舒服的。

    高肃坐下不久，便有几个小丫头送来端着几个盘子上来，盘子里有酒、有牛肉、有蒸鱼、还有几盘小菜蔬，都十分精致，高肃本来就没吃饭，看了这些，口水都要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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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武宣卞氏

    更新时间：2013-08-27

    高肃先夹了一快牛肉，送进嘴里，接着又倒了一杯酒来，一口气饮了下去，

    “这也是美酒佳肴？”这是高肃脑中的第一个想法。

    紧接着而来的便是：“对了，在汉朝的食物一般都是由蒸煮为主的，然后在加上盐等辅料，所以看起来精致，味道一般也是正常的；而古代的酒不比现代，没有经过二次发酵，蒸馏提纯过，所以度数很低，这也难怪武松能连喝十八碗酒后还有力气去打老虎。咦！如果自己能将蒸馏提纯的办法想出来的话，那在这个时代就连那些几十年的陈酿都会变得跟渣一样，这样的话不就等于有钱了，然后再......”高肃越想心情越激动。

    这时，徐氏也走了进来，说道：“公子是个正经人，若是要找个处子，我家还真有这么一两个，都是天仙般的美人儿，才艺俱全，只是这...”

    高肃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高肃就说出了在前世想说而不敢说的一句话：“妈妈放心，咱这不差钱。”说着就掏出一锭约十两重的银饼，递了过去。

    徐氏一看便知道今天来了个有钱的主，平时的人都是给钱的，这位一出手就是银饼，这要是换成五铢钱，少说也有上万钱，于是连忙就说道：“公子稍候，我这便将人唤来陪陪公子。”

    高肃点点头，说道：“那就有劳妈妈了。”

    徐氏这便开门出去，一会功夫，外面便走进来一位美貌少女，一身淡红色的长裙，粉白的瓜子脸上，扑闪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那少女看了看高肃，轻轻盈盈地走了进来。她来到高肃面前，满满地斟一杯酒，举起来饮了一半，递到高肃嘴边，柔声说道：“奴家敬公子一杯。”高肃也不做作，接过酒杯，慢慢饮了下去。细瞧这姑娘，果然好个美人儿，弯弯两道细眉，汪汪一双媚眼，胸脯高耸，衬出纤纤腰肢，高肃看得心头一荡。

    放下酒杯，高肃问道：“敢问姑娘姓名？”

    那位美貌的少女回答道：“奴家本姓卞，单名一个玉字。”

    “嗯，卞玉？好名字，嗯，等等！你说你叫什么？”高肃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道。卞玉听了高肃的话，心头感到疑惑，说道：“奴家叫卞玉，难道公子听说过奴家？”“噢，没有，没有，是我听错了。”高肃赶紧打个哈哈，心里却道，原来是她，曹操未来的继室夫人，三国历史上有名的武宣卞皇后，曹丕、曹彰、曹植、曹熊四个人的生身母亲啊。

    卞玉见高肃愣在那里，轻笑一声，说道：“奴家粗晓些歌舞器乐，不如为公子跳支舞如何？”

    高肃突然对这个历史上的皇后起了兴趣，便说道：“舞待会儿再跳也不妨，我想听听你的事。”

    听到高肃要听她的身世，卞玉的脸色黯然下来，看来她并不愿意提起自己的往事，不过高肃是客人，而且身份不低，她也没法拒绝，就像讲故事一样的讲起了自己的往事。

    原来，卞家世操卑贱职业，是以声色谋生的歌者舞伎。她从小出生娼家，自幼学习歌舞器乐，十三岁便开始表演，陪客人饮酒作乐。她容貌秀丽，身材窈窕，歌舞出众，又饱读诗书，深得客人欢心，但是，她并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后来，徐氏把她当做摇钱树，一般人徐氏还不让他出来相陪，今天徐氏见到高肃出手大方，像是个有钱的主儿，这才让卞玉出来相陪。说着说着，卞玉一个忍不住便泪如泉涌，轻轻地抽泣了起来。

    见卞玉居然哭了，高肃有些不知所措。看到卞玉那柔弱的样子，高肃心有不忍，然后他猛然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便是一把将抽泣中的卞玉抱在了怀中。而卞玉只不过是稍稍的反抗了一下，便接受了这个事实，任由高肃抱着自己。虽然高肃的胸膛并不是很宽厚，但是对于卞玉而言，这瘦弱的胸膛同样给了自己很多的温暖，她并不像生活在青楼里，她需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安稳的生活，而现在身在高肃怀抱，卞玉感觉到了安稳。

    过了一会儿，高肃伸出右手轻轻捏住卞玉的下巴，一点点的抬了起来,卞玉把头抬了起来的时候，正好对上高肃的目光，俩人就这么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随着卞玉那绝美的面庞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看着那红润的双唇，高肃只感觉，自己的头不受控制的朝着卞玉的双唇印去。一阵缠绵的吻，俩人动作虽然都有些生硬，高肃舌头撬开卞玉的贝齿，同那丁香小舌纠缠不休。同时，一双手在卞玉柔软的娇躯上抚摸着。卞玉只感到浑身燥热，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卞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扑到床上，很快，卞玉便被高肃调戏到了半裸的状态。而半裸的卞玉，也更大的刺激了高肃的神经。高肃使劲地搂着卞玉，从卞玉的红唇上吻起，一路向下。卞玉高耸的胸脯在剧烈颤抖着。最后，高肃再也忍受不了其中诱惑，快速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衫……卞玉突然疼叫一声，随即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高肃，片刻后，高肃重新动了起来，动作由缓慢渐渐变得迅疾，由轻柔慢慢变得猛烈。刚开始卞玉一直紧抿着双唇，但渐渐的，随着高肃的冲击力度越来越强，一种难言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地冲击着卞玉的灵魂深处，卞玉逐渐控制不住自己，最终呻吟起来，那声音就如同仙乐一般，刺激着高肃的神经。

    春光无限，一阵阵**之声透过屋子，缓缓的传了出去。

    ......

    一直到了下午，高肃这才起身伸了一个懒腰，顿时感觉有些腰酸背痛，看见身旁熟睡的卞玉，高肃有一股自豪感，这可是皇后级别的人物啊！不禁伸手去触摸卞玉的脸庞，可能是动作太大了，把在一旁熟睡的卞玉给吵醒了，高肃一翻身将卞玉压在身下，霸道地说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自然不能再留在这里，待会儿我替你赎身。”

    似乎是幸福来的太快了，卞玉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高肃就起身穿上衣服，准备去替卞玉赎身的时候，卞玉却突然说道：“公子且慢，奴家还有个不情之请，这楼中还有一人与奴家同病相怜，还望公子帮她一同赎身。”

    高肃稍微一想，反正也不差这一个，就说道：“即使如此，那便一同赎身，对了，她叫什么名字？”

    卞玉见高肃答应下了，就连忙回答道：“那人姓杜，名若，（选自《幻想三国志3》）私下里，我们几个姐妹都叫她秀娘。

    “轰！”

    高肃的脑子顿时觉得有些不够用了。杜秀娘！这个名字没什么稀奇的，但是他背后牵扯的人可就麻烦了。她先为吕布部将秦宜之妻，曹操破吕布，据下邳时，答应把她送给关羽，后来眼见她长得美，就纳为妾室。后来据说关二哥判曹，也有这么一个原因。不管是真是假，这引起了高肃很大的好奇心，他很想知道这样一个令关羽和曹操翻脸的人长什么样。

    高肃就赎身的事去找了徐氏，只听得她说：“诶呦，这卞姑娘和杜姑娘可是咱这醉仙楼里的两大头牌，公子若是看上了二人，要为她俩赎身这是她们的福气，只是我这抚养她们多年，这...”

    “行了，行了。”

    高肃眉头一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你可直说，赎这两人要多少钱。”

    徐氏并没有因高肃打断她说话而不悦，说道：“好，公子是个爽快人，只需一万两白银即可。”

    “嘶”高肃倒吸一口冷气，要不是想好了酿酒这条路，那么他还真得犹豫一番。

    高肃大手一挥道：“好，你可让人前往城东，那里有一座高府，你可去那里取钱。”说完，就进屋去看卞玉了。

    大约过了三盏茶的时间，卞玉已经收拾好细软，徐氏也带着杜秀娘进来了，想是刚收到钱，脸上红光满面的。在她身旁的杜秀娘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胸脯高耸，生的一双媚眼，薄薄的嘴唇，让人看了就想一口咬下去。

    高肃不想多停留，带着卞玉两人出了醉仙楼，考虑卞玉刚刚破身，就找了一辆马车，往城东的方向而去。

    到达了府门前，高肃扶着卞玉和杜秀娘下了车，刚刚入了院子，赵云便迎了上来。

    “子龙，安排两间屋子带夫人前去歇息，然后叫沮授先生来书房中一趟。”

    “诺。”赵云应了一声。

    卞玉和杜秀娘俩人听到“夫人”这个词，脸不由红了起来。

    随后，两人便由赵云带领着回了房间。

    而高肃回到书房，张开一张白布，凭着自己的记忆，在布上画出后世蒸馏器的样子，又在图的旁边写上备注，然后就在屋子里等着沮授。

    过了一盏茶时间，沮授摇头叹气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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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连锁反应

    更新时间：2013-08-27

    高肃看到沮授摇头叹气地走了进来，高肃心里疑惑，就问道：“先生何故如此？”

    只见沮授又叹了口气，说道：“主公啊，今晨上党郡的程昱先生派人送来书信，信中说上党郡近日扩军已过万人，钱粮消耗巨大，主公需早做打算，况且府中钱财已经所剩不多，今日主公又为了两名...额...支出白银万两，这...”

    原来是因为这儿事啊！

    高肃笑了笑，道：“现在卞玉和杜若已经是我的夫人了，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嘛。”

    沮授急忙说道：“话虽如此，可。”

    话还没说完，就被高肃笑着打断了：“先生勿急，这钱的事我已经有办法了。”

    “哦？主公，此话当真？”沮授十分激动，毕竟这两天为了这儿事，他头发都要想白了。

    “当然是真的，你看。”说着，高肃把桌上拿起那张图纸，把纸摊开，里面的内容一览无余。

    沮授看着上面那古里古怪的画物，让人读起来绕口又生涩的字词，最终在看不明白的情况下，向高肃请教。“主公，这是何物啊？”

    高肃故作神秘的一笑，接着说道：“这是个可以能让咱们富可敌国的宝物。”

    “什么！”沮授怀着异常诧异的眼光，看着桌上的图纸，不可思议的开口说道。

    高肃很满意他的这个反映，然后对着他的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这件事先生立即去办，切记，此物千万不可让外人得知，凡是看过这章图纸的人，都要严密监控，这件事你可从军营调咱们的五十名亲卫去。”这是高肃最后说的话，语气十分严肃。

    沮授见高肃说的这么认真，也是板起脸来，恭敬的答道“主公放心，在下自有分寸，不会向任何人透露。”

    “那好，你把这张图收好，你把图纸分成几部分，分别给不同的造酒师看，这样做安全，也保险一些。”

    “诺。”沮授小心翼翼地结果图纸，放进了怀中，向高肃施了一礼，离开了书房。

    高肃看着沮授离开顿时又陷入了沉思。

    “这酒是有了，不过该怎么让整个洛阳的人，特别是那些达官贵人都知道呢？”

    高肃一只手撑着下巴在那边想着，

    结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反而就这样趴在桌上睡着了。

    第二天，阳光穿过窗户，照射在了高肃的脸上，高肃觉得有些刺眼，双眼不由得眯了一眯。

    坐起来，高肃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登时愣住了。两张比花还娇艳的脸孔近在咫尺。

    昨天晚上，杜若沐浴已毕，就坐在床沿静静等候。可直到夜深人静，也不见高肃进她的房间，想是去了卞玉那儿，倦意上来，便倚在床头睡着了。天刚刚亮，杜若便起来了，走出房门，正好迎上了卞玉，两人都不知道高肃到哪儿去了，打听一番，知道了高肃一个晚上睡在书房，两人就打了盆水，在书房等着高肃。

    高肃可不知道那么多，只是看到两人坐在旁边不知守候了多久，高肃就十分感动，二话不说把她们抱起来，在她们每人嘴上亲了一口，两只手极不老实的在两女身上到处抚摸，弄得两女满脸通红。

    把两女放下，高肃对着她们说道：“以后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夫人了，家里不分大小，你们知道了吗？”两女听出，高肃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

    两女出身本就低微，本想这当个妾室就够了，高肃既然这样说，她们怎么会不愿意呢？

    高肃见她们点了点头，十分高兴，洗了把脸，叫下人端来了早饭，三个人就在书房里吃了，温存了一会儿，高肃想两女一大早就等着他，就让她们去休息了，卞玉和杜若两人感到高肃的关心，心里都十分温暖，相继回房了。

    高肃闲着无事，呆在家里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就决定出门走走。

    洛阳城京畿的城门有十二个，东城墙为三门，洛阳的马市就在东门外的干道之上，这里人来人往，川流不息。高肃平时最喜欢去的就是酒楼，不是因为好酒，而是因为在洛阳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酒楼里往往能听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

    高肃也曾想过什么时候自己也要建立一个情报系统，可是他现在手上一没钱，二没有适合做情报的人手，只好就暂时压后在想了。

    这时，高肃正巧走到一座酒楼的前面，仰头一看，酒楼旁边竖着一根望竿，悬挂着一快青布，上面写着一个大大地“酒”字，店内十分整洁，客人也挺多的，高肃便走了进去，找了个靠窗户的位子坐了。

    客栈伙计注意到了这边，于是迎了上来。“客官，要吃点什么？”伙计恭声问道。高肃犹豫了片刻后道：“可先取一樽好酒，随便上几样菜蔬肉食便可。”

    “得嘞。”伙计听了便吩咐下去。

    少时，伙计端了一个托盘上来，里面有一樽美酒，一盘菜蔬，一盘嫩鸡，一盘牛肉。

    “客官慢用。”说完，伙计就下去了。

    高肃吃喝了几口，忽然，对面位子上，两个青年文士的谈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李兄啊，那件事你听说了没有啊？”左边一个青衣的文士说道。

    “嗨，原来是那事，怎么，你也听说啦！”对首的文士答道。

    “不错，此次蔡中郎归京，这洛阳多数士子官员都会前去拜望，我也准备前往拜会，李兄意下如何？”

    “哈哈哈！！！张兄恐怕不是去拜会蔡中郎，而是去拜会蔡昭姬（蔡琰，原字昭姬，晋时避司马昭讳，改字文姬）蔡小姐吧！”

    “呵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蔡小姐年方十六，据说蔡中郎下个月回洛阳有意替蔡小姐选个夫婿。”

    “所以张兄想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哈哈哈！！！”二人大笑。

    在一旁听到两人对话的高肃心想：原来是蔡邕回京了。

    蔡邕，一代大文豪、书法家，首创飞白体字，除此之外，他还是大才女蔡琰的父亲。蔡邕为人正直，性格耿直诚实，眼里容不下沙子，敢于对皇帝直谏。对于这样的一个臣子，皇上是不喜欢的，不赐他死罪就求神拜佛了。光和元年七月，蔡邕任议郎时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被冤下狱，后因中常侍吕强极力求情才“减死一等”充军到北方荒凉之地，襁褓之中的蔡琰也成为罪隶，随父亲一同流亡。

    咦？说到蔡琰，记得她应该没有十六岁这么大啊！现在是中平元年，蔡琰应该只有十岁，好吧！再过半个多月就中平二年了，那也不会这么离谱啊！看来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自己穿越带来的连锁反应。算了！老子连历史上的武宣卞皇后都睡了，还想那么多干嘛？

    不过，听他们说蔡邕回京，洛阳许多士子和官员都会过去，那样的话这酒不就有销路,有办法了？对了！对了！蔡邕好像还打算选婿什么的，不行，自己得赶快回家，去整理些唐诗宋词什么的，要是连一个蔡琰都搞不定的话，这不是丢了广大穿越爱好者的脸吗？

    说干就干！于是，高肃就付了酒钱，小跑着就回家了。

    一回家，高肃就把自己关进书房，吩咐“若无大事，不许打扰！”赵云和刚刚回来的廖化都不知道主公这是在做什么，而最让高肃想不到的是，沮授路过书房门口了时候，听到书房中高肃颂诗的声音：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这可把沮授震惊了一把，虽然他知道自己主公他学识极为渊博，可沮授自己感觉不比主公差到哪里去，可这首诗狠狠打击了沮授一把，这也使得他日后为人处事十分谦虚，倒不是说沮授平时骄傲，只是这首诗虽然念起来怪了一点，但他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看来自己的主公真是集文韬武略于一身啊！

    结果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高肃除了在书房里“读书”外，还做了一件事，就是找袁绍和曹操两个富二代借了一笔钱，两人还算是好说话，袁绍那边高肃把他大夸特夸，人家大手一挥，直接给了高肃二十万钱，弄得高肃也想当个二世祖玩玩。

    高肃把钱拿到手以后，先送十万钱到上党郡那边，解燃眉之急。到了中平二年，正月初一的时候，高肃先是拜会了皇甫嵩，之后，就在府里大摆宴席，把赵云、沮授、廖化，还有自己的三百部曲都叫来，当然了，那三百人也就是吃大锅饭，不过在那个时代当兵的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更别提这个了。

    当天，高肃喝的大醉，也趁着这个劲头，在晚上和卞玉、杜若两人演了一出一龙双凤的好戏，杜若还是处子，自然就是由卞玉和高肃两人来引导了，直到深夜，几人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杆之时，高肃才醒过来，感到腰酸背痛的。

    高肃本来想好好休息一天的，好死不死的，沮授找上门来，高肃只好令他在书房等候。

    过了一小会，高肃穿戴完毕，来到书房，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沮授十分激动地就抢着说道：

    “主公，咱们的酒酿出来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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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蔡邕归京

    更新时间：2013-08-29

    “好酒啊！！”

    廖化、赵云、沮授三人一同说道。

    当时，沮授带人找到了一家酒坊，把那加工酒的图纸交给了酒坊的酿酒大师，起初酿酒大师还不以为然的随便看了几眼，不过越看越专注，但最后就直接丢下沮授，独自跑到作坊开始自己一生的酿酒大业了，只留下沮授望着酿酒师的背影，干着嘴苦笑着。

    由于时间紧迫，像酒曲之类的东西都是找现成的，经过一个半月的时间，终于酿出了第一批酒，闻声后的高肃迫不及待，让沮授带着他马不停蹄的来到酒坊，看着眼前的酒瓮，高肃取出一瓶放到自己的面前，闻着酒口处发出那浓醇的酒味，高肃觉得有些不对，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蒸馏器由于做工粗糙，蒸汽外泄的很是严重，这也是高肃没办法的。

    细细的咪了一口，高肃眼睛一亮，直接一仰头，一阵“咕噜咕噜”之后，酒水流尽，顷刻见底。喝完后的高肃大爽，抹了抹嘴巴，喃喃道：“虽然比不上后世的那些，不过比市面上那些酒好多了，再加工一下就成了。”所以，高肃喝的酒跟饮料差不多，不过饶是如此这后劲也比古代的酒好喝多了。

    既然高肃把酒酿出来人，自然是要把廖化、赵云、沮授聚起来一起品尝，结果到后来就连不好酒的赵云都多喝了几碗。

    “主公，如此美酒焉能没有酒名？请主公为酒赐名。”沮授又喝了一口，说道。

    “是啊！是啊！主公给酒起个名字吧！”廖化在一旁附和道。

    在他身旁的赵云也点了点头。

    “好！那这酒就叫...”高肃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对啊！这酒应该叫什么，给酒取名字也是一门学问。

    高肃这次主要销售的对象是那些达官贵人，世家子弟，他们一个个都是腰缠百万的有钱人，想了想，高肃说道：“那这酒就叫做贵妃醉酒。”

    “贵妃醉？好名字啊！”沮授听后赞道。

    不过话锋一转，又道：“可是，主公，这酒是有了，可这销路？”

    “公与先生不必担心，我已得知五日之后，蔡邕蔡中郎归京，届时我带上三十坛贵妃醉前往拜望。”

    沮授是什么人？一听就知道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不过他又说道：“可主公，此次我们一共也就酿出五十坛，这一去就带走三十坛，是不是太多了些？”

    高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无妨，舍不得孩子...不对，舍不得美酒套不来钱嘛！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诺！”既然高肃都这么说了，那沮授也就不多讲了。

    而这件事本就不关赵云和廖化的事，他们当然也不会说什么。

    五日后，洛阳城南，蔡府。

    蔡邕这个人在士林之中有很高的声望，像郑玄这样的大儒还有皇甫嵩、卢植、杨彪与他都交情不浅。

    蔡邕回京前几天闭门谢客，令许多士子失望而回，不过高肃早就料到了，那些士子要么是去拜望蔡邕提升名气，要么就是去看蔡琰的，又不能把他们赶走，所以干脆闭门谢客，而高肃在蔡府的四周都安排了人手，准备守株待兔。

    果然，蔡邕回京后的第五天，一辆马车向蔡府缓缓行来，在距离蔡府大门一丈的地方，马车停了下来，马车车帘掀开，一个身穿白色儒袍，长髯，头戴长冠，年约四旬的老者从马车中缓缓走出；而这时，另一个方向，又是一辆马车缓缓的朝蔡府行来，那马车也是在距离蔡府一丈的地方停了下来，马车车帘掀开，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儒袍，年约四五十岁的老者，身材伟岸，脸庞瘦削，线条刚直，颏下几绺清须，英武中又有一股儒雅之气，这老者虽然神色苍老，但是双目炯炯有神，深邃透亮。

    “义真兄，何故来迟一步啊！”白色儒袍的老者戏谑着说道。

    “卢子干，你也来的不早，何故取笑于我！”青衣老者笑道。

    “哈！哈！哈！今日拜会蔡公就不与你斗嘴了，走吧！”

    “哈！哈！哈！”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走入蔡府。

    高肃接到这个情报后立即叫沮授准备贵妃醉酒，而高肃自己则是身穿一袭白袍，举止间尽显大家风范，端是一个翩翩公子的形象。

    “主公，准备好了。”沮授进来说道。

    “好！出发。”

    随后，高肃带上几个随从，压着车子往城南方向而去。

    蔡府大门的虽然有点破旧，但却很干净，无论是建筑还是摆设也很有文人的风气，蔡府的这两个大字写得极其文雅，应该是蔡邕多年前书写的用的还是蔡邕自己的飞白体。高肃拿着拜帖到蔡府门口，将拜帖递给了门房。

    不一会儿，门房前来迎接高肃。

    “公子，老爷正在客厅会客，公子里面请。”门房恭身答道。

    高肃神情从容，落落大方，摆手道：“请前面带路。”

    进入蔡府，还没有到大厅，高肃就听到了里面传来欢声笑语，高谈阔论。看来至少有二十来人，蔡邕还是有点人缘的，这么快就有不少人来看他了。听他们相谈甚欢，应该都是一些相谈得来的书友墨客。

    绕过回廊，高肃在外可以看到，大厅内分两排，摆着十几二十张矮几，每一张矮几前都跪坐着一个文人模样的人，认识的有曹操、皇甫嵩、袁绍等人，厅中间的一张矮几前则跪坐着一个中年文士，他正举杯向众人道：“各位大人到敝府来作客，人生能得几位知己好友，实是蔡某之大幸也，来！蔡某敬大家一杯！”高肃在厅外喊道：“城门校尉高肃，特来拜见蔡大人！”

    “哦？孝恭来啦！”坐在上首的皇甫嵩说道。

    “拜见皇甫大人。”

    蔡邕和在场诸多人都不知道高肃是谁，看着器宇轩昂的高肃，众人只是在想这洛阳什么时候冒出一个如此豪迈风流的人物来了？

    “义真，这位小友是？”蔡邕问出了众人的心里话。

    “来，来，来，伯喈兄，我给你介绍，陈留高肃，字孝恭，孝恭曾随我征讨黄巾，当时我被敌军围困，孟德的援军尚未赶到，孝恭献火烧长社之计，大破黄巾，广宗之战斩杀张梁和张宝，孝恭功不可没。”

    在下首的曹操也说道：“不但如此，孝恭的学识也不在我等之下。”

    接下来皇甫嵩拉着高肃，将在座的人介绍给高肃认识，让高肃心里大为震惊，郑玄、荀攸，马日磾、卢植、荀彧……光在座的人里面就有许多是三国里的顶级人物。特别是荀彧和荀攸。

    荀彧字文若，颍川颍阴人，他的家族也不得了，荀彧的祖父是荀淑，为朗陵令，是东汉末年名士。荀淑有八子，号称八龙。荀彧的父亲荀绲曾任济南相，叔父荀爽曾任司空。荀彧曾被南阳何颙异之，曰：“王佐之才也。”但他是相对比较传统的谋士，潜意识中坚持汉室，最后就是因为反对曹操自立为主而被暗害，实是可惜了他的才能。

    而荀攸，字公达，荀彧之侄，杰出战术家，被称为曹操的“谋主”。曹操迎天子入许都之后，荀攸成为曹操的军师。征伐吕布时献奇计水淹下邳城，活捉吕布。官渡之战献计声东击西，斩杀颜良和文丑，力主曹操接纳许攸，画策乌巢，立下大功。荀攸行事周密低调，计谋百出，在公元214年曹操伐吴的路上去世。荀攸一生画奇策十二，惟钟繇知道，但是钟繇在未整理完就去世了，所以后世才不知道。正始年间追谥为敬侯。

    本来众人听了皇甫嵩的话，最多是感到高肃不过是一个武人，斩杀张梁和张宝不过是比平常人会多打点仗而已，到了后来曹操说他的学识极高，这就让众人十分惊讶了，这人原来是文武双全啊！不过，还是有人不屑。

    这不，从下首处冒出来一个：“今日蔡公归京仲道特作诗一首，还望蔡公点评。”说完，这人便开始旁若无人的念出了自己所做的诗篇。

    这人便是河东卫家卫仲道，这卫仲道是太学出身的士子，为人学富五车，才华过人，而且河东卫家更是河东第一世家，家势过人。

    不过还别说，这卫仲道倒是真有一些墨水，所做的诗篇不禁通顺押韵而且字字珠玑。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

    卫仲道不屑地瞄了一眼高肃，高肃自然是察觉到了，只不过没有做出任何表情。

    这时候，坐在席间的袁术站了起来，开口对高肃说道：“适才听孟德所言，高校尉学识渊博，想必也是出口成章之才，不如也现场作诗一首如何。”

    高肃听了微微一笑，今天他可是准备充分了才来的，随即开口说道：“公路兄折煞高肃了，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让高肃现场作诗可实在是太难为高肃了。”“好！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孝恭你果然是才华横溢啊！”蔡邕听了大声叫道。

    而荀攸、卢植等人也暗暗点头。

    皇甫嵩也在一旁道：“孝恭啊！如此佳句你都能随口说出，不妨就试着作诗一首嘛！”

    袁术不满高肃出风头，也就在一边附和。

    “既然如此，那高肃今日便作上一篇文章。”高肃含蓄的对众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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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蔡府风云

    更新时间：2013-08-29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廉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洛阳蔡公府，西蜀子云亭。敢问曰：何陋之有？”

    高肃稍作修改后，一字一句地把这首流传千古的《《陋室铭》》，慢慢的朗诵起来。

    其实在高肃念第一句的时候，整个大厅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全神贯注地听着高肃在诵读。

    直到高肃念完最后一句的时候，大厅里可以说是落针可闻。

    许久，一个声音打断了这个寂静的场面。

    “好！好一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坐在席间的郑玄扶着长须，大声地说道。坐在他旁边的卢植虽没有他那么激动，但也是不断点头。

    接着，荀彧、皇甫嵩、荀攸、马日磾也纷纷赞好。

    就连蔡邕也说道：“真是后生可畏啊！不过孝恭你过誉了，老夫怎比得上扬子云！”

    话是这么说，但谁都看得出来，蔡邕一副受用的样子。

    这时候，从屏风后面转出一位少女来，冲着高肃说道：“高公子，你这文章做的实在是太好了！”

    高肃陡然听到一个稚嫩柔美的女声夸赞自己，不觉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在场的众人也循声望去，却是一个身材高挑，模样端庄，两颊生红，双眉似月，波瞳含水，云鬓生光的一位幽婉从容，清丽脱俗的俏佳人！高肃的神情不由为之一滞。“琰儿不得无礼！”蔡邕板着脸训斥起那位少女，又转头对在场众人说道：“诸位，这位便是小女。平日对她娇宠惯了，失礼之处还望诸位见谅。”

    蔡琰虽然美丽，但在场的人除了高肃外，像袁绍都也三十多了，曹操又是个标准的人妻控，其余的都是老家伙了，自然不会有什么异样的眼光。

    蔡琰见厅中的人都盯着自己来看，粉脸一红，对着大家盈盈一弯腰，道：“蔡琰见过各位叔叔、哥哥。”

    卢植、郑玄、马日磾、皇甫嵩等人都是一派长者风范，对蔡琰道：“侄女不用多礼。”

    荀彧和荀攸刚看到这个蔡琰，眼内也闪过一丝惊艳之色，随即两人又正容目不斜视的说：“蔡小姐不用多礼。”

    听到蔡琰夸赞高肃，一旁的袁术就不满了，倒不是袁术对蔡琰有什么想法，不过是看不惯高肃大出风头罢了，但是袁术因为高肃前面的表现，知道他是有所准备，不满地看了高肃一眼，就不再说话了。

    高肃回过神，对在场的人说道：“今日，蔡大人与诸位大人于此聚会，高肃本来特意带来了一些宝贝送与诸位。让诸位久等，真是过意不去，这便取来宝物，让大家见识。”说完，高肃便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高肃的话，众人都是交头接耳，没有人知道高肃要展示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没一会儿，高肃抱着一个大大的酒坛走了回来。这使得众人很是糊涂，难道高肃的宝贝在这酒坛里，还是这酒坛就是高肃所谓的宝贝。“孝恭，难道这酒就是你所谓的宝贝，呵呵，要知道，今日本初和孟德可是带来了洛阳风月楼的佳酿呀!”皇甫嵩出言道。

    众人也都是对高肃表露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就连袁绍和曹操两人也不例外。“呵呵呵！”闻言，高肃神秘一笑，然后开口说道：“诸位勿急，说了是宝贝，就绝对不会让诸位失望的。”

    看到高肃这不慌不忙的样子，众人皆是十分好奇，曹操更是开口道：“孝恭，你就别藏着了，快些打开给大家看看。”

    高肃闻言一笑，然后将酒坛放在了桌上，一下打开了酒坛的塞子，顿时一股酒香便传了出来。离酒坛近的几人，像袁术、曹操俨然已经被这股酒香迷的有些沉醉。

    “这……”众人指着桌上的酒坛，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嘿嘿嘿！”看到这副场景，高肃诡异的一笑。自己酒的销路有着落了。皇甫嵩狠狠吸了一口气，然后眼中泛光的问道：“孝恭，这是……”“这是高肃自酿的贵妃醉酒。某特意拿了这宝贝，就是来与众人分尝的。正所谓，独独乐不如众众乐。”高肃笑着说道。

    高肃话一说完，先前还坐在席上皇甫嵩便急不可耐的抄起了一个酒碗，装了一碗酒坛之中的酒水，然后便仰头喝了进去。

    高肃看见了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只见皇甫嵩“噗！”的一声，将喝下的酒给喷了出来。

    “大人，我还没说完，你便如此焦急。这酒辛辣异常，得慢饮，万不可喝的如此迅速。”

    “孝恭，你为何不早说。”皇甫嵩看了高肃一眼，埋怨的说道。

    这边的卢植笑着说道：“呵呵...这你可就怪不得孝恭了，谁叫你这么急。”“好了，好了，大家都来尝尝这酒。”高肃开口说道。

    于是，蔡邕就叫来下人来分酒。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众人现在是慢慢的将酒碗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先是用力的闻上一闻，然后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

    “好酒！”喝完，卢植首先大声的吼道。随后，曹操、蔡邕、荀彧、袁绍等也纷纷叫好，屋内就是一片赞许之声。看着这副场景，高肃脸上的笑意更浓。

    不过，不管在哪儿都会有些不合群的声音，卫仲道自小和蔡琰有婚约，听到蔡琰还有这么多人称赞高肃，脑子一热就“哼”了一声说道：“酒酿的再好也不过是下等之物，一介武夫焉能作出如此好的文章，刚才那篇，不用说一定是从别处抄来的。”

    这话一出口，顿时使得大厅中的气氛变得凝滞起来。

    卢植、皇甫嵩二人神色冷峻。

    郑玄、马日磾、荀攸和荀彧都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曹操和袁绍两人都是默然不语。

    袁术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而蔡邕却是面沉如水，脸色铁青，枯瘦的手也紧紧握成了拳头。

    其实按理来说，今天来蔡府的人都是有官身的人，像卫仲道这样的士子是不应该来的，可是卫家与蔡邕早有交情，卫仲道与蔡琰又有婚约，蔡邕也就让他与众人同席，可刚刚卫仲道的话让蔡邕听了，把蔡邕的肠子都悔青了，他怎么就和卫家订了亲事？况且在场的人里，哪个不是大家族里的人？这件事那些家族一定会知道，到时候一传出去，那面子可就丢大了。

    不过在场的人对卫仲道虽说印象不好，但是也没有站出来说话，这事情毕竟是两人之间的打闹。

    蔡琰听见卫仲道质疑刚才那篇文章，有些不高兴起来，说道：“卫公子，家父和在场的大人都读书无数，皆不知这篇文章出自何处，那就定是高大人所作了，何须多疑。”卫仲道冷笑道：“哼，蔡琰妹妹，你看他一介武夫，岂能作出如此文章，高大人，你若果真才华横溢，便在七步之内作一首诗来！”

    七步诗？这时代的人都有病吧！曹丕逼曹植七步成诗，结果曹植千古留名，这人也要逼我七步成诗，不是变着法儿让我千古留名吗？高肃心想。

    但是蔡邕、蔡琰和几个老家伙却觉得这太强人所难了，别说要高肃七步成诗，就是换成自己都不一定可以作得出来。

    荀攸、曹操更是为高肃暗暗担心。而高肃却是微微蔡一笑，说道：“这个七步成诗嘛，确实有些难啊。不过，这光念诗没什么意思，不如这样，就由我与卫公子一起作诗，我只限七步，作出之后由在场诸位点评，输的那位就主动离开此处好了！”

    卫仲道根本不相信他能七步成诗，便毫不犹豫地答道：“好，那就一言为定！”

    这时候恰逢是中平二年的正月，院子里早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高肃一步一步地望院子里走去，他每走一步，众人的心中便沉了一下，当然，这不包括袁术和卫仲道。

    走到第六步，只听高肃缓缓念道：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到这里，高肃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走了一步，转身念道：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商汤周武，略输文采；秦皇高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冒顿单于，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大气磅礴！

    这是众人听后心里想的。

    而卫仲道这边却是瞬间变了脸色，顿时下不来台了。

    平时人们说卫仲道才华出众，一是他读书比较多，引经据典，博古通今，二是他出身士族世家，人们多少有点恭维的意思，但要他做出一首比高肃这首还好的诗，说实话，太高看他了！

    所以他顾不得其他人还在细细回味，便在那里大声嚷道：“这算什么诗，韵律全无，狗屁不通。”

    高肃和众人的脸顿时不好看了，正要发作，却听坐在一旁的蔡琰朗朗说道：“卫公子，你错了，此诗虽风格迥异，但却是难得罕有的佳作。此诗气势磅礴！像我等这样舞文弄墨之辈，就是再有才情，恐怕也无法做出此等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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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设置州牧

    更新时间：2013-08-31

    卫仲道与蔡邕一家本就十分熟悉，蔡邕对他的才华很是欣赏，经常邀请他来家中，蔡琰幼时便常常和他一起谈论诗文，对前人的作品各抒己见也是常事。今天，蔡琰仍如往常一样，对“高肃的诗”说出了自己的不同见解，却不料情形与往日不同，这些话传入卫仲道的耳朵里，就象拿针刺他一般。卫仲道见自己的未婚妻在那么多人面前不帮自己，反而帮着外人，只觉得颜面扫地，本想扭头便往外走，不过在场有那么多的高官，他却不敢摆谱，便恭身道：“诸位大人，天色不早了，小侄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这个情况蔡邕也就说道：“噢，既然如此，那贤侄一路走好，恕我不送了。”

    卫仲道一走，厅堂里的人都很默契地闭口不提刚才的事，气氛融洽了许多。

    高肃和这些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聊诗词歌赋，治国方略什么的，不一会儿，

    一坛酒就见底了。

    “咦？孝恭，你不是说带了许多坛这贵妃醉酒吗？这里没酒了，为何不再去拿一坛来啊？”

    “唉！实不相瞒，高肃最近手头拮据，本想开个小酒楼，卖些自酿的小酒贴补些家用，但此酒产量极少，今日蔡大人与诸公聚会，肃不敢私藏，特带来三十坛酒要来分与在场的诸公，不过此酒滋味如何还望诸公留下墨宝。”说着，高肃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悲哀。

    听完高肃的话，众人都暗自翻了个白眼，高肃话中暗藏的意思是：这酒不多，是用来贴补自身家用的，自己今天特地带了这么多来，你们好歹留下点墨宝什么的，帮忙宣传宣传。

    不过这群人可不会觉得高肃缺钱花，刚到洛阳那天就买了一栋大宅子，这才两个多月就没钱了？虽然是这样想，但是他们也不会去说什么。在场人都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人，像颍川荀氏、汝南袁氏、范阳卢氏等，既不缺钱，又不缺势，而这酒也确实比他们以前喝的好过十倍不止，况且留下自己的墨宝等于是显示自己才华，何乐而不为呢？

    蔡邕就笑着说道：“呵呵...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接着，蔡邕就先拿出蔡侯纸，在上面赋了首诗，然后郑玄、荀彧、荀攸、曹操、袁绍、卢植、马日磾、皇甫嵩，都各自取纸留下墨宝，就连袁术也勉强写了几个字。

    最后，高肃也在众人的“逼迫”之下，又写下了名流千古的《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郑玄公，蔡中郎，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这首诗是诗仙李白的大作，高肃一脑热就剽窃了出来，全然没注意到一旁蔡琰那闪闪发光的双眸。

    那天以后不久，洛阳城中就新开了一家酒楼，本来在洛阳，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这个酒楼却不一般。

    首先，这个酒楼只卖酒，而且每天有限定数量，卖光了第二天请早。但即使如此，还是有不少的士子前来，因为这里的酒喝了之后就再也喝不下其它的酒，不但如此，郑玄、蔡邕、马日磾这些大儒以及皇甫嵩、卢植、荀攸等众多名士都在此留下了墨宝。这就是偶像的力量。

    而高肃的《陋室铭》、《将进酒》、《沁园春·雪》也因此广为人知。一时间，高肃名声大震，洛阳的士子们几乎人人都能背诵几句。面对这些，高肃只能在心里暗道：惭愧惭愧真惭愧。

    皇宫,大殿之外，参加早朝的文武百官都在等着朝会时间的到来。

    一官员突然开口道：“哎,杨大人,你知不知道,这洛阳新开了家酒楼，推出的那个贵妃醉酒实在是好东西。”杨大人疑惑的问道：“胡大人,最近我也听张大人和丁大人提到过，可这贵妃酒到底好到什么程度，让你们如此推崇？”胡大人得意的笑了,说道：“前日,我去张大人家，正巧张大人在饮这贵妃醉酒，所以就给我尝了一樽。说实话，那才算是真正的好酒，我饮酒数十载,可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就是那些窖藏十年的,也是相差甚远啊”杨大人的喉咙一阵翻动,差一点就流下口水了。

    叫道：“胡大人,这可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好的东西,你既不请我喝一口,也不早一点告诉我一声,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胡大人也无奈说道：“这可不能怪我，我也只尝到一樽，现在朝中不少文武官员都盯着呢。”

    御花园内

    “蹇硕。”

    “陛下，臣在。”

    “你可知道，这贵妃醉酒是何人所酿啊？香醇可口，纵然是宫中的御酒也比不上其万分呐！”

    “启奏陛下，据说这是洛阳新开的一家酒楼所处，这酒楼后面的东家，好像是洛阳城东的城门校尉，高肃。”

    “高肃？”

    汉灵帝刘宏显然对高肃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蹇硕跟在刘宏身边多年，知道他想的是什么，连忙说道：“陛下，这高肃出自陈留高氏旁支，现年二十二岁，曾随骠骑将军皇甫嵩征讨黄巾贼寇，斩杀过张梁，有功于朝廷，与蔡邕、袁绍、马日磾、卢植等近来皆有来往。”

    “哦？原来如此，这不打紧。朕听说这贵妃醉酒每日限量出售，就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可有此事？”

    “回陛下，确有此事，不过这高肃听说陛下想品尝此酒，就急忙令人新酿了数坛出来进献陛下。”

    其实蹇硕之所以会替高肃说话，是因为高肃把新酿出来的酒，往何进与蹇硕那里各送了两坛。

    “陛下，那高肃说了，若是陛下若还想要喝这酒，他那儿要多少有多少。”

    “这高肃，还挺会讨人喜欢，他就没有要买...求官的打算，难道他只想做一个小小的校尉？”

    “陛下，这高肃原是想要求个卫尉的，只是他说他现在没有那么多谢金，这...”

    “诶！”

    刘宏大手一挥，道：

    “暂时没有也无妨嘛！这也没有关系，有多少拿出来多少，不够的用宝贝抵押，如果实在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的话，也没有关系，他不是有俸禄嘛，那就从他的俸禄里扣，更何况他不是有这贵妃醉酒吗？有这美酒还怕日后挣不着钱？或者每日可以多献几坛与朕抵这谢金嘛！”

    “还是陛下英明！”

    蹇硕拍了个马屁道。

    要是高肃知道还可以这样，一定会咆哮道：呢吗，这也行啊！这当皇帝的就是不一样，这办法也想得出来。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先这样吧，准备上朝。”“诺，微臣告退。”

    过了一会儿，在大殿之上，文武群臣静默地等待了一会儿，刘宏便在两名宦官，十常侍之中的张让、赵忠陪同下缓缓地走了进来。

    随着皇帝坐下，那两名宦官顿时退到了龙床的两边，位于帝台的石梯中央。位于左边的张让，扫视了众臣一眼后，便立刻大声道：“朝议开始，三公禀报政事！”

    太尉、司徒、司空相继站了出来，禀报发生的大事，以及最新做出的重大举措。事情并不多，很快便已经说完。

    随着司徒丁宫退回位置落座，刘宏几乎是不加思索地开口道：“有三位爱卿主持军国大事，朕甚感放心。不知诸臣可还有它事启奏？”“臣有事启奏！”随着话音，文官最外面一列的中间位置顿时站起一人，快步走到中间跪伏于地。“哦？刘焉，你有何事？”见是自己的宗亲，刘宏的态度倒是稍微好了一些。“臣以为，当今叛乱四起，四方兵寇盛行，皆是由于刺史威轻，既不能禁，且用非其人，以致于离叛。宜在各州改置牧伯，总督一州之军政，并选清名重臣以居其任，天下可安。”刘焉头也不抬，跪伏在地上回道。“噢？”听到这话，刘宏顿时有些迟疑起来。片刻之后，却是开口问道：“诸卿觉得如何？”“臣反对！”随着灵帝的话音，大司农崔烈却是猛得站了出来，跪到中央道：

    “陛下，一州之地，何其广也？仅凭一人掌管军政大权，岂能明治？况且如此一来，诸郡太守的作用势必减小，也不利于朝廷与各地的交流，恐怕他们也会反对吧！”

    话音刚落，刘焉却抬起头来，义正言辞地望着崔烈道：“按崔公所言，那天下盗贼四起，该当如何？各地太守碍于权限，只能固守本郡。而刺史本行监察职权，并无军政权利，虽然近些年，朝廷已经逐渐赐予统兵治政之权，但与诸郡太守却并无统属关系，无法集中物资兵员，也就无法平定盗贼。照此下去，如果天下各州皆效仿，该当如何？”“但为平定区区贼寇而置牧伯，实在不妥。州牧统管一州之军政大权，如果所任非人，或是存有歹心，岂非祸患？”崔烈也是毫不相让。

    随着两人的争执，众臣却是议论纷纷，各抒己见，不过比较而言，还是支持刘焉的人比较多。

    刘焉既然会提出这件事，那就说明他准备好了后手。

    只听刘宏对着张让问道：“阿父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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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历史进程

    更新时间：2013-09-01

    张让是从灵帝幼年时期就跟在他身边的，灵帝极为宠信张让，常常说道：“张常侍是我父，赵常侍是我母”。而这里的赵常侍自然就是指赵忠了。

    重置州牧是一件大事，朝廷里面肯定会有人反对，既然如此，刘焉在上朝之前怎么可能没有做好准备？

    只听灵帝对着张让问道：“阿父以为如何？”

    张让早得了刘焉的好处，见灵帝转头询问自己，就躬身行到中间跪地道：“陛下，微臣以为，大司农与刘宗正所言皆有道理。就大司农所言，州牧权重，如果所任非人，那是祸患。就刘宗正所言，因为地方各部无法协调，物资无法统一调配，导致平叛不利，故而微臣以为，可以折中取之，在有必要的地方改置州牧，而不必要的地方则可以只任命刺史。”

    说完，张让便低下了头，不再吭声。

    灵帝听到这话，顿时大悦，赞道：“阿父此言甚合朕意！”

    接着，又转过头看着众臣道：“天下叛贼四起，置州牧可以平定叛乱，乃是良策。但州牧权重，也应该慎重，刺史可与州牧并置，具体在哪些地方设州牧，视实情而定。”

    众臣皆是没有什么意见，纷纷应诺。

    崔烈见灵帝已经决定，众臣也认同，所以也只能无奈地退了回去。

    州牧的事情暂告一段落，灵帝也没有兴致再呆下去，做样子说了几句就宣布退朝了。

    “臣等告退！”

    众臣纷纷有序地退出大殿。

    与此同时，在宫外的一间豪华院子里。

    “蹇大人，敢问事情办的怎么样？”沮授对着蹇硕问道。“事情是办妥了，不过你得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你家大人现在虽然是官拜卫尉，位列九卿，但这还多亏我在圣上面前说话，你家大人若是日后好好为我做事，自会前途无量，这些话望你家大人能记在心里，别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反过来怨我。”蹇硕提醒道。

    沮授忙道：“请大人放心，我家主公明白。”

    “这自然是最好。”蹇硕点了点头。

    而对这些情况全然不知的高肃，这时候正在家里风卷残云般的扫荡着案几上的饭菜。卞玉和杜若在高肃的左右坐下，眼眸注视着高肃那饿鬼投胎般的吃相。

    好一阵子之后，高肃摸着圆滚起来的肚子，非常爽地吁了一口气。案几上一片狼籍，所有饭菜都被高肃扫荡一空。

    所谓‘温饱思欲’，高肃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刚才还在微笑的两人，神情突然一僵，随即俏脸红晕起来。高肃一把将杜若拉近怀中，大嘴不由分说地盖了下去。杜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不过片刻后，杜若的身子变软了下去，呜呜声也变成了诱人的喘吸声。

    正当高肃要化身成为恶狼扑上去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婢女的声音：

    “主公，沮授先生求见。”

    高肃的动作顿时停住了，愣了片刻后，狠狠地在杜若的红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又在卞玉那翘臀上拍了一记。说道：“今天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两女不由得芳心一颤，贝齿轻咬了咬嘴唇，红着脸，把头埋到了胸口里面。

    高肃不禁得意得哈哈大笑起来。

    从客房出来，高肃顺着回廊往内厅走去。

    来到了内厅，沮授正在端坐等候。见到高肃到来，沮授连忙站起，朝高肃行礼道：“主公。”高肃点了点头，在主位上坐下。

    “先生请坐，此行劳烦先生了。”

    “不敢。”

    沮授应了一声，也随即坐下，将朝廷准备重置州牧的事情和蹇硕那方面的事情都一一说出。

    “轰！”

    官至九卿！这对于高肃来说不算什么。重置州牧！这对于高肃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如同五雷轰顶般的消息。

    按照原来历史的轨迹，汉灵帝中平五年，朝政权衰落天下大乱之时，刘焉向朝廷提出了一个影响三国历史的重大建议，即用宗室、重臣为州牧，在地方上凌驾于刺史、太守之上，独揽大权以安定百姓。朝廷采纳了这一建议，但是结果却造成了各地割据军阀的形成，包括刘焉在内的州牧上任后基本就不再受朝廷的控制。

    现在只不过是中平二年的年初，这件事整整提前了三年，就像蔡琰比历史上大了几岁一样，那么其他的事情会不会因此而改变？

    身为一个穿越者，最大的优势就是熟知历史，但是历史一旦发生了改变那么自己将会失去这个先天的优势。

    “主公，主公？”

    沮授看着高肃愣在那里，提醒道。

    高肃反应了过来，赶紧打了个哈哈，说道：

    “今日先生劳苦功高，若无要紧的事就先去休息吧！”

    沮授知道高肃有事需要考虑，也没有多说什么，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不管历史大致上有没有改变，自己可以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除了上党郡的高顺、程昱、夏侯兰三人外，自己身边文只有沮授，武只有赵云和廖化，万一发生什么变故的话，那么到时候连个商量的人都找不到，看来是时候出去忽悠...不，是寻访几个文臣武将了。

    高肃心中想到。

    卫尉，三公九卿之一，掌管宫门警卫。

    虽然高肃欠着灵帝一大笔的谢金就上任了，不过作为债主的皇帝他老人家都没说什么，那么高肃自己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一连几天，高肃夜晚站岗外加巡逻放哨，这是一个吃苦的差事，由于这几天高肃一直值夜班，连和卞玉、杜若亲热的机会都没有，白天的时间也是睡觉，连续几天下来，他的眼睛便有点像熊猫眼了。

    不过，几天下来，高肃并没有出现什么差错。

    这天，高肃不用值夜班，正打算回家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

    高肃心头闪过一个人的影子，不确定地对那个人喊道：“前方正行之人，可是黄忠，黄汉升？”

    那个人回过头来，只见此人年约四十，高大健壮，面如淡金，双目如电，不怒而威。

    黄忠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答道：

    “何人呼我？”

    高肃见果是黄忠，急忙跑上前去笑着说道：“黄将军莫非不认得高肃，高孝恭了？”

    “哎呀！原来是高校尉，不，现在是高大人啦！”

    黄忠连忙施礼。

    “黄将军不必多礼，你年长于我近二十岁，我们不妨以兄弟相称。”

    高肃摆了摆手说道。

    “这...！”

    黄忠显然还在犹豫。

    高肃看到黄忠这个样子就佯怒道：“汉升兄如此犹豫不决莫非是看不起我高肃？”

    黄忠哪里禁得住这么大一顶帽子，见高肃也是态度诚恳，就说道：“孝恭既然如此说，那黄忠就托大了。”

    “好！今日高肃正好无事，汉升兄若是得空，不妨与我出去小酌几杯，不知意下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高肃大喜，拉着黄忠的手往外走去。

    原来，自南阳一战后，黄忠因功被调到洛阳任职。

    而历史上刘表是在初平元年，去就任荆州刺史的，当时原荆州刺史王睿被孙坚杀死，掌权的董卓向朝廷推荐了刘表担任荆州刺史。至于黄忠后来为什么会在刘表麾下，应该是何进死后，董卓掌握了整个洛阳的军队，黄忠耻于为董卓卖命就辞官回乡，而南阳属于荆州管辖，黄忠自然就被刘表征召为中郎将，跟刘表的侄子刘磐一起镇守荆南。黄忠在六十岁时还能跟四十多岁的关羽斗个平手，还差点射死关羽，在七十多岁的时候阵斩猛将夏侯渊，而且他的统率才能也很不错，在汉中之战发挥的淋漓尽致，可惜那却成了他的绝唱，跟廉颇比起来，同样是老将，他成名的太晚了。

    现在自己手中缺少人手，自己对黄忠又有救命之恩，黄忠至少还会在洛阳呆上几年，趁这段时间一定要收服他，让他心悦诚服地为自己卖命。

    “汉升兄且尝尝这酒滋味如何？”

    高肃带着黄忠来到自己的那家酒楼，还特地拿出了上好的贵妃醉酒出来。

    黄忠猛吸了一口气，他酒喝了不少，也没少喝过好酒，只是没有喝过这么香醇的美酒。

    黄忠迫不及待地灌了一口下去，只是感觉一团热气从喉咙冲入小腹，回味无穷。

    “孝恭啊！我黄忠饮酒不少，却从未喝过这么好的酒啊！这酒到底叫什么？”

    黄忠疑惑地问道。

    高肃微微一笑，回答道：“汉升兄有所不知，这酒是肃自家所酿，名叫贵妃醉酒。”

    “什么？这就是洛阳里，人人都说的贵妃醉酒，这是你家酿的？”

    黄忠惊讶不已。

    “诶！这有什么，汉升兄若是想喝，就来我这儿，要多少管够。”

    高肃一副爽快大方的样子。

    “这怎好麻烦孝恭？”

    “区区几坛酒算什么，汉升兄这么说便是不把我当兄弟，这是就这么定了，待会告诉小弟住处，我令人将酒送去便是。”

    黄忠看高肃一脸真诚的样子，不由几分感动。

    这让高肃全看在眼里，心里正在暗暗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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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路遇典韦

    更新时间：2013-09-01

    颍川————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朝代——夏朝的首都所在地。

    自古颍川出俊杰，汉代私学遍布中原各地，尤其颍川最盛。

    在历史上各个朝代，颍川可以说是名士辈出。

    从秦朝起，就有杂家的代表吕不韦、汉初三杰之一的张良、法家学说的创始人韩非子、有“智囊”之称的晁错、“谋主”荀攸、“王佐之才”荀彧、“鬼才”郭嘉，还有徐庶、陈群、钟繇、司马徽等都在历史之上留下了鲜活的一笔。

    颍川郡的门阀世家林立，在汉末是豪族最为集中的一郡。

    颍川荀氏、陈氏、郭氏、庾氏、钟氏、许氏等都是世代扎根于此，其中的人才也是数不胜数。

    想到这一点，虽然高肃觉得那些大家族不一定会看重自己这个旁支庶子，但还是把自己外出求贤的第一步，放在了颍川。

    汉中平三年，公元186年，春，二月。

    高肃留下了沮授和廖化管理洛阳的酒楼和一应的杂事，自己则带上赵云及三十名亲兵准备东出虎牢关，前往颍川去忽悠...不对，是寻访贤士。

    在过去的中平二年里，何进的外戚集团与十常侍的宦官集团争斗并没有从前那么激烈，进入了一段“暂时停战”的状态。

    在此期间，上党郡的程昱也让人送来书信，信中表示了上党现在约有兵马一万三千人，其中，高顺的部队也已经初具规模，不过暂时只有五百人。

    上党郡四周还算安定，只有些小股黄巾残部偶尔会出来打劫来往客商，程昱已经让高顺前往平定，并且建议高肃，如需继续扩建兵马，则大致到两万人左右就可以停止，否则各方的军器、粮草会供应不上。

    对于这事儿，高肃和沮授商议了一下，也就同意了，贵妃醉酒在洛阳也是大热，深得达官贵人，世家子弟的喜爱，可别看现在有贵妃醉酒在手，若是指望用它来养一支三五万人的军队，呵呵，还是算了。

    高肃已经是卫尉，守卫宫门的事情就交给底下的人去办，自己则有空就去蔡邕府上，去找蔡琰聊聊诗词什么的，期间不时与蔡琰眉来眼去，蔡琰哪里经得起高肃挑逗，没一会儿，脸就会变得红彤彤的。

    自那天告别黄忠之后，高肃获得了一个重要的消息，那就是黄忠的儿子黄叙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怎么了，到了洛阳，他就病倒在床，黄忠请了大夫来看，可就连大夫也不知道黄叙得了什么病，黄忠一直为此烦恼。

    也就是说，高肃这次南下颍川之后，还要往南阳或者谯郡走一趟，看看运气，能不能找到华佗或者张仲景让他们治疗黄叙的病，那样的话，说不定就连黄忠也一起收服了。

    高肃等人出了洛阳向东行了几日，来到一处关隘之前，赵云指着关隘说道：“主公快看，此处便是虎牢关了。”

    “哦？”

    高肃停下了马匹，他以前看三国的时候就很想亲眼见一见这座雄关，可先前班师回朝的时候却没有注意。

    虎牢关，属成皋县，唐朝以后称为汜水关。又名虎关、武牢关、成皋关、古崤关。

    传闻周穆王曾将进献的猛虎圈养于此而名虎牢。这里秦置关、汉置县，以后的历代王朝，无不在此设防。

    虎牢关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东汉末年，吕布在此大战刘、关、张，更使虎牢关威名大震；唐代李世民在这个地方以三千铁骑破敌十万，生擒夏王窦建德、宋代岳飞大破金兵于竹芦渡，一直到元、明、清仍是鏖战纷繁，时闻杀声。

    “果然是一处险要的地方，怪不得关东十八路诸侯联军二十多万人，却硬是被阻于此地。”

    看着眼前的雄关，高肃不禁叹息道。

    “主公，什么十八路诸侯啊？”

    赵云记得整个大汉没有出过什么十八路诸侯，可是适才主公说的二十万大军被阻于虎牢关外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额，这个...”

    高肃吱吱唔唔地，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赵云。

    坏了！自己是穿越来的，可赵云不是啊！难道告诉他以后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

    “这个嘛，咦！子龙啊，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快入关，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嘛！”

    说完，只听高肃喊了一声“驾”，坐下的马儿就往关上跑去。

    赵云也没有去多想，急忙叫上亲兵追了上去。

    当晚，一行人就在虎牢关中住下。

    又行了几天路，一行人过了荥阳之后，一路向南，来到了五岳之中的中岳嵩山。

    嵩山地势险要，尤其是大道两侧的悬崖陡壁。

    沿着大道走了一会儿，但没走多久，高肃骑在马上，却见远方有一个青年壮汉，相貌粗鲁，正手提一双硕大的铁戟，气势汹汹的正往高肃一行人这个方向徒步走过来。

    “主公千万小心，前方那人身上有杀气，且此人武艺不在末将之下。”

    赵云也看到了那个壮汉，身为武将自然能感觉到壮汉发出的杀气，以及他的武艺有多高。

    “什么！”

    赵云这句话可把高肃吓得不轻，纵观整个三国，能在赵云手下撑过二三十招的寥寥无几，大多数和赵云交战的人，都是被他几个回合所斩。三国里也就黄忠、关羽、赵飞、吕布、马超等少数几个人可以与赵云一战。

    可赵云居然说那个壮汉武艺不低于他，这让高肃十分惊讶，不过，惊讶的同时他也在想：赵云是不会骗自己的，那么印象中到底还有谁的武艺这么高呢？

    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来，高肃也就不多想，直接对那个壮汉喊道：“前方壮士暂且慢行一步。”

    听到了高肃喊话，那青年壮汉也就在一行人之前不远，停了下来。

    看着这一行三十余人，都带着佩剑，那壮汉也做出了防御的样子，当即问道：“我与你等素不相识，你唤我作甚？”

    高肃看到了那人做出了防御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人个个持剑，想是他误会了什么，就说道：“壮士莫怕！我是朝廷的军官，是...”

    那壮汉一听高肃是朝廷的军官，也不等他说完，就大喝道：“好啊！你等人原来皆是朝廷的鹰犬，那你等就怪不得我了，不是要抓捕我吗？有本事来啊！”

    说着，那汉竟舞着双戟，不管不顾地杀了过来。

    一旁的赵云见了，急忙喝道：

    “主公小心，那汉休得猖狂，且看我来会你！”

    说着，赵云也挥舞这长枪冲了上去。

    两人瞬间就厮杀到了一起。

    但两人只交战二十几个回合，却让高肃双眼猛地一突！

    赵云原来真的没有说错，这个人的武艺确实不在赵云之下，即使是赵云骑在马上与他交战，竟也毫不示弱。

    刚刚想到这里，场中的形势却是陡然一变。那壮汉突然大喝一声，居然跳了起来，猛地双戟朝着赵云砸下，赵云立刻反应过来，把枪打横，迎上双戟。

    “乒！”

    一声闷响，赵云横扫一枪，拨开双戟，那壮汉也迎了上去，由于兵器碰撞产生的冲击力，把两人都往后震了几步。

    眼见两人远远地分开，高肃立刻便喊话道：“前面那汉甚是无礼，我等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无缘无故便与我等厮杀？”

    闻言，那壮汉皱着眉头说道：“你说你等都是朝廷将官，难道不是来抓我回去的？”

    高肃回答道：“我虽是朝廷将官，但我与你素不相识，我为何要抓你？再说，纵然你犯了什么事情，也可以告诉与我，看你虽相貌粗鲁，但我见你也不像是个恶徒，我保证，只要你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便既往不咎，你看如何？”

    那壮汉皱眉想了想，倒也是这个理，又认真地打量了高肃一番，也明白之前是误会了。

    当即就连忙拱起手道起歉来：“噢？适才是我情急之下误会了，见你们是朝廷将官，以为也是来堵截我的，得罪之处，还望两位见谅！”

    话虽如此，但一边的赵云却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他可是亲身领教过那个汉子的实力，所以就把枪横在胸口，以防他对高肃不测。

    高肃一点都没有计较，想到耽搁了半天，却始终没有确定眼前这人的身份，不由笑道：“无妨，既是误会，说开便就算了，不过你到底是何人？适才听你话中意思，像是正被人追杀？”

    那壮汉倒也不隐瞒什么，便说道：“我是陈留己吾人。名叫典韦。我在家乡时，有睢阳人李永鱼肉乡里，被我杀了，故而官府下令全县缉拿于我。”

    “原来如此。”

    高肃一边点点头，一边做出思考的样子：

    原来是典韦啊，难怪能和赵云打那么久，如果我把他收服，身边的安全保证可就高了一个等级不止，而且若是典韦归了我，那日后宛城的曹操......

    高肃邪恶的想着，嘴角勾勒出一丝坏笑。

    但表面上又做出一副很为对方着急的样子道：“那壮士现在打算如何呢？你毕竟杀了人。”

    听了高肃的话，典韦忍不住地叹了口气，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也不怕什么，天下之大，总能找到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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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颍川徐庶

    更新时间：2013-09-02

    听了高肃的话，典韦忍不住地叹了口气，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了。反正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也不怕什么，天下之大，总能找到容身之处。”

    听到这儿，高肃心里更乐了，说道：

    “壮士，既然你现在无处可去，不如日后就做我的亲卫吧！随身保护与我，可好？”

    “嗯？”典韦愣了愣，随即有些惊愕地问道：“你们虽是朝廷的将官，难道不怕被我这逃犯的身份连累？”

    “哈哈哈！！！”

    高肃大笑了几声，说道：

    “你不必管那许多，你只需告诉我愿不愿意做我的亲卫便可。”

    见高肃盛情相邀，那典韦也却实是心动了，毕竟以后可以不用东躲西藏的，仅仅犹豫片刻，便重重地点头道：“好！我跟你们走！”

    听到典韦这话，高肃心中顿时舒了口气，兴奋地笑了起来：“既是如此，你该叫我什么？”

    典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单膝抱拳道：“典韦拜见主公！”

    “好！”

    高肃跳下马将典韦扶了起来，又指着赵云说道：

    “来，这位是赵云，字子龙。”

    二人相互抱拳施了一礼。

    赵云，典韦二人豪爽，武艺也是不相上下，对对方都有好感。

    倒是高肃想是又想起了什么，对典韦说道：“典韦啊，你可有字？”

    典韦摇了摇头，回答道：“主公说笑了，典韦就一粗人,哪里会有字？”

    “既然是这样，那我便为你取一个字，你可愿意？”

    听完后，高肃说道。

    “那太好了，俺求之不得。”

    典韦十分兴奋的说道。

    “那好，待我想想...嗯...古之恶来力大无穷，能手撕虎豹之皮。不如就取字叫恶来吧！”

    其实高肃这么做纯属是恶搞，按取字的方式，典韦是不应叫恶来的，他只不过是想起三国里曹操称赞典韦的一句话：“真吾之恶来也！”

    不过典韦听了以后似乎十分高兴的样子，拜谢道：“恶来谢主公取字。”

    既然典韦自己都这么说了，那高肃也不管那许多。

    一行人中，多加了一个典韦做护卫，高肃心思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他们一行人继续往颍川方向行去。

    接下来的旅途还算是平稳，路上也没有山贼，草寇之类的出现。

    三日以后，一行人终于到达了颍川郡的治所――阳翟。

    “这就是阳翟？”

    看着眼前的城池，高肃惊讶道。

    高肃惊讶倒不是因为阳翟的城池太破旧，恰恰相反，颍川在历史上一直是大郡，自设立以后一直是京师之外人口最多，最为繁华的地方，更别说阳翟还是颍川的治所。

    在黄巾之乱中，除了河北，天下就属颍川闹得最凶，但阳翟虽然受到过战火的洗礼，却还是显得十分繁荣。

    只见阳翟城门大开，城门处有几个士兵在把守大门，仔细检查着来往人群。

    城门的士兵看到高肃等人，只是稍微盘查了一下就让他们进城了。

    笑话！

    高肃一行共三十三人，个个腰间都佩有武器，颍川郡世家大族林立，豪门世子更是彰显绩世，哪个家族的士子没有随行十来个私兵？如果向他们收取钱财，万一对方背景很深的话，他们哪里得罪得起？

    进城以后高肃发现，整个阳翟的民风十分淳朴，看往来之人，虽是街井小民，却也是谦恭有礼，一派斯文。

    看到眼前的情景，高肃十分的感慨，怪不得颍川能成为三国时期的名士源地，光看此处的学风学貌，便是任何地方都不能与之媲美。

    想到这，高肃便觉得自己有些热血沸腾。

    争夺天下，不是凭嘴说的，那是需要实力的，实力往往体现在自己的手下有多少人才，现在到了颍川，这个机会高肃自然不能放过。

    高肃看天色不早了，就让赵云找了一家客栈，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大街的两侧就充满了早起的小商贩。

    “新鲜的果子，刚摘下来的新鲜果子---”“卖肉了，刚宰的小牛---”“热汤饼，趁热来一碗---”

    高肃起来和赵云典韦一同吃了早饭，找人打听了颍川书院的位置，高肃这才知道，颍川书院并不在城内，而是坐落在城郊。

    稍做准备，高肃就启程前往书院。

    颍川郡多是山地，所以颍川书院也是倚山而建。

    打量着书院的外貌。

    高肃却觉得书院显得是如此的平凡无奇。

    赫赫有名的颍川书院，没有高大的围墙，没有烫金的匾额，没有黄铜的兽面门环，低矮的围墙刷得雪白，一扉显然年深日久的木门开启着。

    正门的上方挂着一块黑漆红字木匾，上面书着大大的四个字：颍川书院。

    一旁落款：水镜先生。

    其字体遒劲有力，红与黑相映，红如鲜血，黑如夜空，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沉稳而凝重。

    考虑到这里是读书的地方，高肃并没有带太多的人过去，只带了赵云和典韦两人，其他人都留在了原地等候。

    进入大门，走过青石板路，正对着是一间大屋，屋宇方正，青砖砌就，上有雕花瓦当，屋中央是一个大大的香案，香案后悬着孔夫子的画像，黄铜香炉中插着几枝香，袅袅香烟缓缓上升，浙浙散开。

    “真乃仙境也！”

    高肃不由叹道。

    穿过旁门，应该就是读书的地方，矮几上满满都是书卷，坐垫分散四周，造型精美的古琴摆放一边，高肃轻轻拨弄一下琴弦，音色圆润清脆。

    要不是汉末，这个地方倒也不失为一个隐居的好去处。

    高肃由衷的想到。

    高肃慢慢转过身去，回头一看，见到典韦的手上还提着他那双百来斤重的铁戟，便笑着说道：“恶来，这书院中的人皆是读书之人，你快卸去这双大戟，莫要吓着学子们了。”

    就在这时，从屋后走出一个年轻人，年约二十岁，长相英武，头戴一方璞巾，身穿枣色长袍，面颊瘦削，双眉如剑，双目炯炯有神，却又有着一股儒雅之气。他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剑，大步走进来，给人一种沉稳如山的感觉。

    那人见了高肃，便对着高肃笑道：“阁下为何小觑我颍川学子？我等虽非尔等悍勇猛将，却也曾目睹黄巾乱贼血流成河之状，某也曾为友人拔剑，剑下亦有数条冤魂，区区一对大戟安能吓得住我等？”高肃见这个学子气宇不凡，忙拱手施礼：“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对于眼前这个人，高肃不知道他是谁，不过见他举止不凡，又想到颍川的学子没一个是简单的，就放低姿态，以‘先生’称呼。

    古时，先生一词，字面的意思是指父辈兄长，年龄稍长的人。但是也用于对有德行有学问的人。

    高肃以先生称呼眼前这个人，无疑是将他认定为有学问的人。

    那人听了也连忙摆手道：“学艺不精，不敢称先生二字，某姓徐名庶，字元直，便是这颍川人氏。

    高肃闻言，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眼前这人竟是徐庶。

    他盯着徐庶，眼中露出灼灼精光，这可是拐带人才的大好机会。

    若是能够将徐庶收为己用，高肃的整体实力将上升一大截。

    徐庶这个人，曾因为了朋友杀人而逃难，改名单福，自此遍访名师，与司马徽、诸葛亮等人为友。先曾仕官于新野的刘备，后因曹操囚禁其母而不得不弃备投操，临行前向刘备推荐诸葛亮之才。此后徐庶仕曹操，终身没有为曹操献一谋，设一计，魏文帝黄初年间，徐庶事魏国，官至中郎将、御史中丞。

    按照年龄来推算，在历史上他现在应该只有十六岁才对，可眼前的徐庶看起来却有二十岁，而且适才他说曾为友人拔剑，那就是说他已经化名过单福潜逃在外过，之后才弃武从文拜入这颍川书院。

    咦！那这么说诸葛亮难道也......

    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高肃也不知道现在诸葛亮和徐庶认不认识，再说了，就按历史的时间推算，人还只有五岁，就算是自己改变了这个时空的一些东西，那他也大不了几岁，还是眼前的这个人要紧。

    高肃上前对徐庶施了一礼，道：“在下陈留高肃。”

    又指了指赵云和典韦道：“此二人乃随行护卫，肃久闻颍川之地多出俊杰，今日一见果然如此，适才出言不当，还望元直勿怪。”

    “呵呵。”

    徐庶笑了笑，说道：“适才庶不过是戏言耳。”

    “既是如此，那先生可否就坐，肃有些问题还请先生请教一二。”

    “不敢，不敢，请随我来。”

    徐庶将高肃迎到山门另一侧，两人相对而坐，赵云、典韦二人便一左一右地分立在高肃身后。

    高肃问道：“敢问先生，现今天下安定否？”

    徐庶是由武入文的，他一见到高肃就知道他是上过战场的武将，而他身旁的赵云和典韦也是不凡，所以他认定，高肃要么是一方的太守，要么就是朝廷的将官。

    不过徐庶不在意这些，他还不知道高肃来这里的目的，对高肃也没有什么恶感，只道是高肃在试探他的才学，就开口道：“现今天下表面虽安，但大乱在即，汉室凋零，民不聊生，庸人皆以为是圣上昏庸，十常侍与大将军何进争权所致，殊不知圣上与十常侍、何进等人的举动皆是表皮，并非根本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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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谈论世家

    更新时间：2013-09-03

    “噢？那是为何？”

    虽然知道答案，但高肃还是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

    而徐庶却是深深地看了高肃一眼，别有深意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世！家！”

    世家，又称门第、衣冠、世族、巨室、门阀等。

    门阀，是门第和阀阅的合称，指世代为官的名门望族，门阀制度是中国历史上从两汉到隋唐最为显著的选拔官员的系统，其实际影响造成朝廷国家重要的官职往往被少数氏族所垄断，个人的出身背景对于其仕途的影响，远大于其本身的才能与专长，出现了“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局面。

    直到隋唐时期，门阀制度才逐渐被以个人文化水平考试为依据的科举制度所取代。

    魏朝时期实行"九品中正制"，国家选拔官吏只看家世出身，导致门阀士族垄断了政府的重要官职。他们又通过大族之间互相联姻，在统治阶级内部构成了一个门阀贵族阶层，并逐渐形成了一整套的特权制度，即"门阀政治"。

    这些士族在经济上，占有大量土地和劳动力，建立起自给自足、实力雄厚的庄园经济；政治上，按门第高低分享特权，世代担任高官要职；文化上，每个士族家中都有着无数的藏书，这也使得士族中的人才辈出，但也有许多的士族子弟，崇尚清谈，实际无用，占据高级文官职位。

    高肃也明白以上这些，但听徐庶却是别有深意地对自己说出这句话。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徐庶看出了自己也是世家子弟，所以在暗指自己也不过是一丘之貉？

    高肃想不通，向徐庶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可徐庶却当作没看见似的，脸上平静如水的说道：

    “两年前，我为友人报仇，除掉地方恶霸，被官府捉入大牢，幸得朋友上下打点，才得以脱身。后决心弃武从文，掌握一身治国用兵的本领，造福于天下苍生，便进了这颍川学院，拜水镜先生为师。颍川书院的学子多出于荀氏、郭氏、陈氏等世家大族，而寒门子弟却是甚少，同窗得知我曾以武犯禁，多不愿与我来往。这些世家子弟中不乏有智谋超群之人，但亦不缺少高谈阔论之辈，如此一来，寒门子弟却没有了用武之地，久而久之，天下若被世家所把持，故而世家不灭，大汉难兴！”

    徐庶提高音量说完之后，便从腰间解下了一个酒壶，仰起头灌了一口，不过他的眼神却没有离开高肃。

    高肃是极度想收服徐庶为自己效力，但他不明白徐庶的意思，是指高肃也是世家子弟，所以说出这些话来嘲讽他？又或者是在故意试探高肃的反应？

    不过这可是个机会，适才徐庶的话语之中有表现出了对世家强烈的不满，这就说明了他有了出仕的打算，因为要改变这一切，他只有去寻找明主。

    想通了这些，高肃也不再迟疑，便直起腰板，拱手作揖，把注意力集中在徐庶身上，郑重地对他说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肃恳请先生出山相辅，一展足下之所长，上扶汉室，中镇世家，下安黎庶。”

    “哈哈哈！！！”

    徐庶听了高肃的话以后大笑了几声。

    高肃身后的赵云、典韦两人都皱了皱眉头。

    赵云还好，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可一旁的典韦却是大怒，刚想上前，高肃急忙喝道：“恶来，不得无礼！”

    典韦听了高肃的话，这才对着徐庶“哼！”了一声，站回了原位。

    高肃转过身子，又对着徐庶道歉：“高肃御下不严，若有冒犯先生，还请先生切勿见怪。”

    说着，又对着徐庶深躬一礼。

    其实高肃这几招都是和刘备学来的，就差没哭了，想徐庶是自己跑去跟了刘备，高肃自己又看不透徐庶的心思，就干脆把自己变得跟刘备一样，动不动就施礼下拜，做出了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高肃甚至在想，如果徐庶态度还是不明确的话，就准备挤眼泪了。

    徐庶这时候却说道：“无妨，这位壮士真是忠心可嘉呀！”

    话锋一转：“敢问阁下可是献计火烧长社，破南阳黄巾，斩杀张梁，官拜卫尉的高肃将军？”

    听到这句话高肃十分惊讶，以上的事虽然是和自己有关，但真要说平定黄巾，人们应该首先想到皇甫嵩、卢植等人，怎么会想到自己？高肃可不认为自己的名气会有这么大。

    遂径直问道：“元直先生，我与你素未谋面，你如何知晓在下？”

    徐庶微微一笑道：“将军，我虽未曾见过你，但我认识程昱，程仲德。不瞒将军，早半月之前，程昱就曾经令人送来书信与我，邀我去上党，信中已经说明程仲德已投入将军麾下效力，我犹豫再三，正准备近日前往上党看一看，不想今日见到将军自称陈留高肃，于是只好出言试探，还望将军恕罪。”

    说完，也是长躬一礼。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么大的事程昱怎么也不写信来通知我一下？

    想到这儿，高肃心中不免对程昱起了疑心，眉头皱了皱，不过他马上又松了下来，因为这时候的徐庶还不像日后那样成名，在历史上，徐庶是先后败退曹仁两次进攻才引起了曹操的注意，程昱这才献计挟持徐庶母亲，逼徐庶去许昌。

    想通了这些，高肃郑重地问道：“原来如此，那先生之意？”

    徐庶直起了身子，拱手作揖：“徐庶，拜见主公，愿效犬马之劳。”

    高肃大喜，十分激动地走到徐庶面前，扶起他道：“得先生相助，犹如高祖得陈平也。”

    “主公！”

    徐庶也十分激动，他看透了世家子弟的高高在上、百无一用，也因那些世家子弟对他寒门出身且以侠犯禁的鄙夷非议，让他渐渐产生了对世家的别样看法。

    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一介寒门士子生逢乱世，是大不幸也是大幸，安知他不能效仿萧何、陈平一样找到一个明君，辅佐他来推翻诸世家的统治。

    之后，高肃邀请徐庶到客栈去相聊，颍川之行得到了徐庶的归心，那只一次，高肃就算没有白来。

    通过一晚上和徐庶秉烛夜谈，高肃发现现在的徐庶虽然已经展露出了一个高级谋士才华，但高肃觉得他还是需要磨练，经过磨练之后，他才可以算是真真正正地算是独当一面，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程昱也才没有急着向高肃举荐他，之前对程昱的疑心到现在，已经是彻底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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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徐庶荐才

    更新时间：2013-09-04

    颍川之行收服徐庶，可以说这一次没有白来，这是一个极大的收获，但是，高肃不会因此就满足。

    又在颍川书院逛了两日，期间，他见识到了辛评、辛毗、郭图等后来袁绍手下的谋士，还有导致历史上五胡乱华根源的九品中正制的创始人陈群，经过一番谈论，高肃发现这些人有才归有才，但是他们的话语中，似乎隐隐对高肃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高肃知道他们看不起自己的身份，尽管有心理准备，但这种情况下，是个人这心里都不好受，所以这两天高肃的心情非常不好。

    这天，刚刚从书院回来，高肃正在屋内坐着发呆，忧心该怎么才能多招几个谋士的时候，别院里却是陡然传来典韦的声音：“启禀主公，徐庶先生说是有要事求见。”

    尽管高肃现在正在闹心，但听到是徐庶有事求见，倒也暂时抛开，起身迎了出去。

    “是元直啊，有何要事啊？”

    徐庶见到高肃的脸色不太好，就知道高肃因为这几天被吃闭门羹的事请，有些闹心，便微笑着说道：

    “主公可是因为近日招贤不顺而焦虑？”

    高肃听到徐庶说的这么直白而脸色一变，不过他知道徐庶不是故意去嘲讽他，随即叹了口气，苦笑着道：

    “这些世家子弟会如此看我也在情理之中，可饶是如此，我这心中也不好受。”

    徐庶听了这话却是微笑着看了高肃一眼，反笑道：“主公勿虑，今日庶便是要给主公举荐一个惊世奇才。”

    “噢？”这话一出，高肃倒是瞬间一愣，看了看徐庶的表情，又不像作假。

    当即也是有些好奇起来，这要说颍川的人才不少，可这些人就像是荀攸、荀彧一样，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如果高肃现在是一方的诸侯，那他们才有可能来为自己效力，但他现在只是一个卫尉而已，在那些大世家眼里，一个小小的卫尉还不值得他们关注，谁知道高肃这官是不是买来的？又花了多少钱？

    别说，他们还真想对了，这官的确是买的，不过却是没花一分钱。

    就在高肃疑惑的时候，徐庶却又是笑着说道：“主公，我要举荐的人岁数比在下还要小，但心中韬略却是天下罕有，只要略加磨练，将来必是一栋梁之才。”

    “噢？”这下高肃还真是感兴趣了，脑袋中一直在想这个人到底是谁？

    首先，不看重自己的身份的，十有八九是寒门子弟；其次，现在徐庶是二十岁，那么比他还小的是...

    突然间！脑中闪过一个名字，一个足以让高肃发狂的名字。

    不过高肃还是做出疑惑的样子，试探性的问道：“世上真有如此奇才？那我为何不曾听说？”

    徐庶正色道：“主公虽然不曾与他相识，但此人在颍川可是赫赫有名啊！而且此人之才在庶十倍之上。”

    见到徐庶如此郑重地说道，高肃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情绪：“元直啊，那你就别卖关子了，还不快快将此人姓名告诉与我！”

    “呵呵！”

    笑了笑，徐庶倒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此人与我同郡，乃是颍川人氏，姓郭，名嘉，年仅十八岁，其父母早亡，故自己取字奉孝，常年与各地名士交往，才学十分出众！”

    郭奉孝！果然是他！

    虽然心中猜想可能是他，但高肃还是忍不住被这个名字给震惊了一把。

    虽说年龄有些不对，不过这种事高肃现在见惯了，徐庶不也比历史上大那么几岁吗？

    想不到徐庶推荐的人竟真的是有鬼才之称的郭嘉，郭奉孝。

    郭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年幼时就以非凡的智慧著称，人以开周姜子牙比之，人称“小太公”！他先在实力较强的袁绍军中出谋划策，后来见袁绍难成大业，遂转投曹操。史书上称他“才策谋略，世之奇士”，皆以“鬼才”称之。

    能在袁绍最辉煌的时候毅然离开，可见其不凡之处。

    转投曹操那时候他才二十多岁，却没有让人失望，神机妙算，屡献奇计。协助曹操破吕布，占徐州，稳定根基。随后又一直跟随在曹操身边，以“十胜十败”论，让曹操决心与袁绍决战，战官渡、夺河北、遗计定辽东！可以说曹操能统一北方，郭嘉占有很大一部分功劳。只可惜，或许是他太出色了，出色的连上天都妒忌。在曹操远征乌桓的时候，不幸染病，回到许昌不久便不治身亡，死时，年仅三十八岁。后来，曹操赤壁战败，曾痛苦失声，说：若郭奉孝在，必不使孤至此！能得到曹操这个军事家、政治家如此赞扬的人，可想而知究竟是多么出色。

    有诗赞曰：

    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可惜身先丧，中原栋梁倾。

    记得还有很多人揣测，如若郭嘉不死，曹操在赤壁还会不会败？那样很可能就有完全不一样的结局了。当然，更令人期待的，则是郭嘉和诸葛亮之间的比拼，

    这两人几乎都是妖孽般的存在，要不是郭嘉早死，再让他蹦跶几年，说不定风头都能把诸葛亮盖住。

    诸葛亮虽然在三国中有些神化，过于夸张，但终究是千古良相，纵观其一身，无论是治政还是用兵，都是天下少有的奇才。其所书兵法二十四篇更是流传千古，被后世广为诵读。

    可惜，两个绝顶天才之间，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真的有天意，郭嘉一死，诸葛亮紧接着就出山。刚好失之交臂......

    想到此处，高肃显得更加迫不及待，幸好今日徐庶提醒，要不然自己就真的错过了这么一位大才。心中有了决定，先不管郭嘉会不会跟着自己，就算郭嘉不认自己为主，那么自己也必须做一回强盗，不然真的像历史上那样被曹操招揽去的话，高肃几乎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哈！哈！哈！元直先生今日可是给我举荐了一位大才啊！当记先生一大功！”

    高肃十分兴奋地说道。

    “噢？原来主公知道郭嘉！那为何...”

    徐庶话还没说完，就被高肃打断了：

    “好了！好了！此等小事日后再说，待我更衣，与先生一同前往郭嘉住处。”

    “这...哦！是，主公。”

    笑话，总不能告诉你这是历史书上看的吧！

    高肃心中想到。

    经过一番打扮，高肃改穿一身白色儒袍，而典韦与赵云依然是一副随行护卫的打扮，其余的三十人，高肃只挑选了十个相对来说比较机灵一点的，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高肃还让典韦把双戟留在客栈，一共是十四个人，在徐庶的带领下，往郭嘉的住所走去。

    外人一看，不过是一个世家子弟上街，多带了几个护卫而已。

    在徐庶的指引下，一行人只走了一盏茶的时间，便来到了郭嘉的家。

    待高肃等人定眼一看，这分明就是几间破落腐朽的茅草屋！

    宅顶上铺着厚厚的茅草，四周都是用木桩重新加固修葺上的，茅宅的屋檐下，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青苔，树藤也因为岁月的流逝，仿佛是刻在了茅屋的外墙上。

    “天下寒士何其多也，想不到如此大贤居然也落魄至此！”

    望着眼前的这几间草房，高肃感叹道。

    缓缓的来到屋门前，整理了下衣冠，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有人在否？”

    “何人在我府邸门前聒噪？”

    屋内传出一声不耐烦的声音。府邸？这没院没墙的草房也算的上是府邸？这人倒是有意思。

    “吱”的一声，门开了，里面一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看着高肃劈头说道：

    “你们这些俗人，挑了个好时辰，却打扰本公子饮酒，你们说说，此事应该如何啊？”

    高肃打量着面前此人，乍看之下却是眉清目秀，一表人才，若是细细观察的话，就觉得此人有些表里不一，放浪形骸，但在他的双眼之中却隐隐绽放出智慧的目光。“你便是郭嘉，郭奉孝？”

    看着这人纵酒过度的面容，高肃轻笑着问道。

    “不错，我便是郭奉孝。”

    郭嘉有些目中无人地说道。

    典韦在一旁看了又有些火起，不过之前徐庶那回便被高肃训斥了一回，这次他可不敢再盲目上前，在他一边的赵云也没有说话，毕竟从程昱开始到现在，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郭奉孝，还识得我否？”徐庶笑了笑道。郭嘉眼神看了看徐庶，眼神闪过一丝光芒，接着说道：“我想起来了，原来你是徐庶，徐元直啊，许久不见，呵呵呵~~~”

    很快，郭嘉话锋一转，正色道：“闲话少说，若是有事寻我，还请自行离去，若是寻我饮酒，某当厚待。”徐庶没想到郭嘉脸色转变的这么快，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身后的高肃笑吟吟的说道：“今日来寻奉孝自然是来寻奉孝饮酒的了。”

    “噢！”

    郭嘉瞥了一眼高肃，立马换了一张笑脸：“嘿嘿！原来是找我饮酒的啊，那就快请进屋吧！”

    说完，郭嘉也不管门口的人，就自顾自的往里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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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郭嘉归心

    更新时间：2013-09-05

    看着郭嘉也不顾众人，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高肃与徐庶相视一眼，均是苦笑摇头。吩咐赵云留在外面，只有高肃、徐庶和典韦三人走了进去。屋里的陈设很简单，除了一张显眼的大床外，还有一桌小案板铺在中央，案板上放着几个酒壶，几个粗碗，除此外，还真的没有其他的东西。

    郭嘉随意的坐在自己的小席子上，端起一碗盛着的酒水，闷哼一声，喝了下去，随意道：“善喝酒者为知己，你等既然是来寻我饮酒的，那便是郭嘉的朋友，还不知这位...将军...高姓大名？”

    说道“将军”两个字的时候，郭嘉脸上依然是一副随意的表情，但是一双眼睛却忽然变得如星空一般璀璨耀眼，灵动深邃。

    高肃一边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一边看着郭嘉说道：“不愧是郭奉孝！一眼看出我是行伍出身，在下陈留人高肃，高孝恭。”

    郭嘉眼眸里精光一闪而过，对着高肃笑道：“呵呵~~~原来是火烧长社的高肃，高将军。”

    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个酒壶就往嘴里灌。

    咕噜咕噜，郭嘉连续往嘴里灌了几口酒，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摇头晃脑道：“美酒佳人，此乃人生两大追求，有酒喝，真好啊。”

    “有酒固然是好，不过此间不止奉孝一人，若是喝起来，你这酒可是管够？”

    高肃笑着问道。

    郭嘉眼睛一亮，顿时喜道：“我这儿别的不敢说，但是这酒......绝对够！”

    说着，分别给高肃、徐庶各倒了一碗酒道：“你们且尝尝，草屋虽破，但这酒可是好酒。”

    郭嘉的语气十分自信。

    徐庶先尝了一口，接着就叫道：“好酒！”

    郭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这是自然，这可是荀文若从洛阳给我带回来的酒。”

    才一下，郭嘉的脸又变得一脸遗憾的说道：“不过那时候他身上却还藏有一壶比这还要香醇十倍的美酒，可惜却是太少，当时我还只喝了一口就没了，真不过瘾。”

    “哎~~~”

    “嗯？”

    听到了叹气的声音，郭嘉回过头一看，只见高肃在一边坐着，眼睛看着案上郭嘉递过来的酒，鼻子抽了抽，根本没有喝下去的意思。

    看着高肃的神情，郭嘉误以为高肃是不屑与他喝酒，郭嘉自觉地就以为，高肃跟那些世家子弟一样，都是眼高一等，自持身份的那种人，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会想不到高肃是来招揽他的？不由得郭嘉心中有些失落，但他又相信徐庶的眼光，他知道，徐庶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去认一个人为主的。眼角一直观察着高肃的动作神情，郭嘉并没有说什么，拿起酒一口一口地哇哇大喝，他倒想看看高肃接下来会做什么。

    只见高肃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这是他今天出门前特地准备的，扒开塞子，倒在了一个空碗上。“咦？”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郭嘉那原本高高挂起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诧异，眼睛中闪着莹波，直直的盯着高肃面前酒水，鼻子更是激烈的翕动着。

    “这不是那个时候荀彧带回来的酒吗？”

    郭嘉咽了一口水下去，心里想道。

    不只是郭嘉，就连高肃身后的典韦也是两眼放光。

    “主公，这...这莫非是洛阳中人人赞叹的贵妃醉酒？”

    徐庶看着碗中的酒水，惊讶地说道。

    “咦！原来元直也知道这酒。”

    “是啊主公，庶曾听颍川那些士子说过，当时还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美酒，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其它。”

    徐庶两眼放光地说道。其实现在徐庶也不过二十岁，还少了几分沉稳，加上以前又当过游侠，对酒的抵抗力自然不高。

    郭嘉也咽了一口子的唾沫，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对着高肃嬉皮笑脸的道：“高将军，如此好酒，一人独饮岂不太无趣，还是让小弟陪你喝吧！”在出门之前，高肃突然想起郭嘉嗜酒如命的性格，要说能让郭嘉感兴趣的东西，恐怕也只有酒了，所以特别带了一壶放在身上以防万一，现在看来还真的猜中了。

    转头看着郭嘉那一双眼珠子，那一副如饥似渴，心痒难耐的表情，高肃不由的遐想道：“要是自己送他一车的这种酒的话，恐怕郭嘉立马就会感激涕零，发誓誓死效忠自己了！。”

    高肃嘿嘿一笑道：“奉孝，只要你出山助我一臂之力，我可以给你十车的这样的美酒。”

    郭嘉听了后却是满脸通红，剧烈的胸膛起伏，“哼”了一声，坐了下来，道：“郭嘉才疏学浅，对于这世间之事不感兴趣，已决定隐居山林之中。”

    这话一出口，高肃就对这句话嗤之以鼻，这话恐怕郭嘉自己都不信，从郭嘉先投袁绍后侍曹操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郭嘉也是不甘于寂寞之辈，要不然也不会寻求明主，展露自己的抱负。

    想到这里，高肃摆出一副郑重的样子：

    “郭奉孝，你休要瞒我，你这话怕是连你自己都不信吧？你郭嘉，世之鬼才，洞察先机，算无遗策，难道你真的就打算将你这一身的才华埋藏在这山野之中？”

    高肃的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全都惊了，当然，这不包括徐庶，徐庶知道郭嘉的智谋有多高超，高肃这么称赞郭嘉一点儿也不为过，典韦是不明白高肃为什么会给郭嘉如此高的评价。

    而郭嘉却是想到：是啊！难道自己真的要将这一身的才华隐没于山中？

    行了！有希望！

    高肃趁热打铁，说道：“想我高肃，若是征战沙场，有典韦、赵云等万人敌，但江山非武力所能平定，有勇少谋，断不成大事。若论及上兵伐谋，出谋划策，肃安敢比奉孝乎！故而有赖元直举荐，特来请奉孝出山助我，不料奉孝居然说出如此令人遗憾之言，不想我高肃也有识人不明的一天。”

    说完，高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郭嘉身躯一震，脑袋微微一抬，重新打量起面前看起来很是人畜无害的高肃，他的话如醍醐灌顶，让郭嘉对于自己一身的才华卖与明主之心立即心潮澎湃起来，内心中那一股激情油然而生。

    “将军若成大业，如何待天下百姓？”郭嘉正色问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高肃虽出身于世家，但从小自力更生，深知百姓疾苦，观天下百姓，在肃看来只有八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将来高肃成大业，当是善待百姓也。”

    高肃望定郭嘉，眼中一片坦诚。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精辟！如此之言，却是人深省，受教了！”郭嘉直躯一拜说道。

    接着，郭嘉起身离席，立于高肃桌前，不再有一丝的犹豫，深深一礼，“将军若是不嫌我才识学浅，郭嘉当效犬马之劳！主公，郭嘉参见主公！”

    就这么……收到郭嘉了？！高肃如置云里雾中。其实高肃已经做好再次被拒绝的准备了，高人嘛，就应该有个高人的样，都不会轻易的择主，诸葛亮还得刘备三顾茅庐，在高肃的眼中，郭嘉并不逊色诸葛亮。怎么就突然...怪不得叫浪子，还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高肃几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奉孝，不必多礼。”

    缓过神来，高肃扶起了郭嘉，感慨之余却依然是乐不可支。这位大才收服起来不容易不知道是浪费了多少口水，不过终于还是水到渠成，皆大欢喜。

    “咳咳！主公啊，现在正事都办完了，应该可以给我喝酒了吧！”

    郭嘉吱吱唔唔地说道。

    高肃和徐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郭嘉又叫了几遍后，屋中爆出他二人的笑声。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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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十常侍乱政

    更新时间：2013-09-06

    就在高肃在颍川收服郭嘉的同时，远在洛阳的皇宫之中。自中平二年起，汉灵帝在西园修建了一千间房屋。

    让人采来绿色的苔藓覆盖在台阶上面，引来渠水绕着各个门槛，到处环流。渠水中种植着南国进献的荷花，花大如盖，高一丈有余，荷叶夜舒昼卷，一茎有四莲丛生，名叫“夜舒荷”。又因为这种莲荷在月亮出来后叶子才舒展开，月神名望舒，就又叫它“望舒荷”。

    汉灵帝还很有情调。西域进献了茵犀香，他命人煮成汤让宫女沐浴，把沐浴完的漂着脂粉的水倒在河渠里，称作“流香渠”。

    在这个恍如仙境的花园里，汉灵帝命令宫女们都脱光了衣服，嬉戏追逐。有时他自己高兴起来，也脱了衣服和她们打成一片。所以，他就给这处花园赐名为“裸游馆”。灵帝经常在裸游馆里一边饮着高肃进献的贵妃醉酒一边和宫女作乐，往往是通宵达旦。他为了能让自己能够知道时辰，就在裸游馆北侧修建了一座鸡鸣堂，里面放养许多只公鸡，打算通过鸡叫来确定时间。但灵帝周围的内侍哪里愿意皇帝这么快放弃游乐，就争相学习鸡叫混乱真声，以致后来灵帝再听到鸡叫，都不知道是谁出的了。汉灵帝整夜饮酒，迷迷糊糊，醉得不省人事，如此醉生梦死，恐怕就连那个商纣王，周幽王都要甘拜下风！而汉灵帝的“淫乱”本性却也是让人瞠目结舌，他命令宫中所有的嫔妃和宫女都必须穿着开裆裤，而且里面什么都不穿，为的就是临幸起来方便，直接按倒就成，否则还要宽衣解带，岂不是扫了龙兴？

    在这样的环境下，终于出事了，由于这些日子，汉灵帝天天酒池肉林，早就被酒色给掏空了身子，在一天晚上，汉灵帝突然病倒，这让满朝上下的文武官员和宦官都吃了一惊，这样一来，让皇宫内外的不少人，都起了一些心思，何进与宦官两派之间的关系也是重新紧张起来。

    在皇宫内，一个不知名的小宫殿，在周围一片漆黑的夜色中，只有宫殿内最里面的一个角落点燃了一盏烛火。

    在烛火那微弱的光线照射下，宦官集团的代表，十常侍之首的张让，正跪坐在正中，旁边隐约还有十来个身影，同时还有一些微弱的细语声，若不是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在说些什么。

    “张公，最近那蹇硕是越来越张扬了，我前去探望陛下，竟然将我拦于宫外。”

    十常侍之一的段珪说道。

    “蹇硕？哼！”

    张让冷哼一声，似乎对蹇硕这个名字很是不屑，说道：“这个家伙，不就是仗着有几分蛮力吗！自从被陛下看中之后，就一直目中无人，且让他得意一段时间！之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停顿了下，又淡淡地说道：“蹇硕的事情就暂时这样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陛下的病情！像你我之人，全都是靠了陛下才有今日，若是陛下不在了，我等要如何自救？朝中那些外官对我等都是恨之入骨，到时候恐怕恨不得将我等千刀万剐，所以我等最好还是早做打算为妙！”“张公说的有理！”

    十常侍之一的赵忠立马就是说道：“现在陛下的病情已是如此，连那宫中的御医都没有办法，以诸公之见，万一陛下...这即位的该是哪位皇子才是啊？”赵忠最后一句话问出，惹得众人一阵私语，过了半晌，十常侍中的夏恽说道：“那何皇后乃是我等保举入的宫，平日对我等也算是不错，不若立皇子辨即位！那何皇后和何进必定会感激我等，到时候我等岂不是能够继续安享富贵？”“糊涂！”

    十常侍中的韩悝反驳道：“那何进这些年是处处与我等做对！要是立了他的外甥即位，那何进的权势岂不是越高涨？到时候那些外官怂恿一下，那何进定会拿我们开刀！”“韩悝说的在理！”

    十常侍中的宋典说道：“因当年王美人一事，皇子辨一直不得陛下喜欢，陛下说不定会传下密旨，传位于皇子协！我们若是拥立皇子协的话，到时候也是名正言顺，方便得很！况且现在皇子辨在那些外官当中颇受支持，皇子协即位困难重重，若是得我等相助而登上皇位，到时候我等就是有从龙之功！皇子协也会更加信任我等才是！”“你说的倒是容易！”

    十常侍中的郭胜马上就是冷哼道：“如今何进势力滔天，加上那些外官的支持，要推皇子协上位是何等的困难！若是到时候皇子协未能登上皇位，反倒被何进知道我们和他作对，我等的性命堪忧！”“郭胜，那依着你的意思，我们拥立皇子辨即位？”

    被郭胜这么一吓，宋典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这...。”

    郭胜却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犹豫了片刻，说道：“现在何进已经是羽翼已丰，京中的军权皆在其手，恐怕就算是我们想要和何进和好，那何进也不会答应吧？”

    郭胜这句话却是大实话，立马就引起了众人的一阵叹息。“哼！”

    坐在正中的张让哼了一声，说道：“你等也是太过胆小怕事了！别忘了，如今这皇宫还是在我等的掌控之中！何进不过是个屠夫，优柔寡断，又岂能成就得了大事？”“张公，那依着您的意思，我们应该如何？”

    十常侍是以张让为首的，所以众人自然对张让很是尊敬，连忙恭敬地问道。“依我看，支持皇子协即位方为上策！”

    张让没有丝毫犹豫，显然是早就有了决定：“皇子辨有何进和那些外官相助，我等若是支持他，到时候也不过是锦上添花之举！若是皇子辨即位，到时候就算何进不找我们的麻烦，我等也绝对不可能得到宠信！而现在皇子协却是不同，他身边又没有什么可信之人，仅仅只有一个董太后支持他！那董太后在朝中又没有什么势力，我等投奔过去，她与皇子协岂能不感恩涕零？”张让在众人当中的威信很高，他的话一说出口，立马就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

    但张让这个时候却是话头一转，说道：“不过郭胜所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这何进是不能不防！这样！依我看，陛下在临终之时，必定会给蹇硕留下旨意，传位于皇子协！到时候，我们尽管让蹇硕出头就是，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把罪过全都推到蹇硕身上！”赵忠却是有些疑惑地问道：“张公，这样一来功劳岂不是都便宜了蹇硕？若是皇子协即位了，恐怕只会看重蹇硕，到时候我等又能捞到什么好处？”“急什么！”

    张让呵斥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从明日开始，我等兵分两路！一路多在那何皇后身边走动，向何皇后表示忠心，而另一路则是多去董太后那里！把这两个女人都给摆平了，到时候无论是皇子协即位，还是皇子辨登基，我们都不会有失！”“高！张公这一招真是高啊！”

    张让这番话说出口，惹得众人一阵称赞声。

    郭胜献媚地说道：“张公此计甚妙！那何进一向耳根子软！若是到时候皇子辨即位，我们只需向何皇后求情，有何皇后为我等担保，何进也是拿我等无可奈何！而若是皇子协即位，董太后只会认为是我等的功劳，加上她和皇子协在朝中又是无权无势，只能是重用我等！”

    见到众人都特意，张让便是最后拍板说道：“好了！此事现在就这么说定了！从明日开始，我们就依着计划行事！”

    “是。”

    众人齐声应道。

    就在十常侍密谋的时候，在皇宫的另一头，汉灵帝刘宏的寝宫外，蹇硕正一脸阴沉的表情，正大步流星地往寝宫内走去。

    “陛下！”

    蹇硕走到一张大床前，轻声换了一声。

    “咳咳！”

    从大床上，却是先传来了几声咳嗽声，紧接着，一把虚弱的声音慢慢响起：“是，蹇硕吗？”

    蹇硕当即便是跪了下来，低声道：“陛下！蹇硕在！”

    从大床的帘帐中伸出了一只手，轻轻地摆了摆，紧接着传出了刘宏的声音：

    “你们全都给朕退下！传令，整个寝宫内，除了蹇硕不准留下任何人！违令者，斩！”

    刘宏虽然现在在重病期间，但长年居于上位的威严还是从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来，令人不敢抗拒。“诺！”

    那些宫女、宦官和侍卫哪里敢违抗刘宏的命令，都是朝着刘宏所躺着的大床一拜，纷纷倒退着走出了寝宫。

    当然，那些侍卫自然不敢离开寝宫太远，不用刘宏交代，他们都是很自觉地留在了寝宫外面，继续履行着他们的职责。

    汉灵帝淡淡地说道：“这朝中之事你应该看得明白？”

    蹇硕犹豫了片刻，答道：“回陛下的话，蹇硕明白！”

    听了蹇硕的话，汉灵帝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如今朝中国舅势大，你可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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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西园八校尉

    更新时间：2013-09-07

    当年汉武帝刘彻为了加强长安的防护力量，分别设置了中垒、屯骑、步兵、越骑、长水、胡骑、射声、虎贲这八个校尉官职，这八校尉便是代表了八支兵马，掌控了长安城的大部分兵马，可以说是长安城内最大的武装力量。

    只是这八校尉的制度到了东汉，便去掉了中垒、胡骑和虎贲三校尉，只剩下五校尉，后来又改名为五营，成为了皇宫的直属兵马，而现在这五营的兵权，早就已经被大将军何进握在手中。

    想到了这一点，蹇硕连忙回答道：“陛下，臣有一计，陛下大可仿效世宗孝武皇帝，以防备叛党，加强洛阳防御为名，重建八校尉军制！这八校尉手中的兵马自然是要从国舅手中调派，到时候陛下在将这八校尉的官职都分给值得信赖之人，岂不是名正言顺地从国舅手中分走了一部分兵权吗？”

    这一提议，却是想要借着重新建立八校尉军制的契机，将这八校尉的兵马重新掌握在刘宏的手中。有了这八支精锐兵马，在洛阳城内，刘宏就再也不用顾忌何进的势力了！刘宏想想就觉得兴奋，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王美人之事，脑中闪过何皇后的面孔，刘宏的心里充满了愤恨，若不是顾忌何进的势力，刘宏早就将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给杀了！不过刘宏很快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说道：“蹇硕，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八校尉的官职朕应该给什么人？如果所托非人的话，那你这个主意岂不是做了一场无用功，反倒是让国舅警觉？使得朕的心血功亏一篑？”蹇硕既然能够想出这个主意，那关于这八校尉的人选当然也做过一番考虑，当即便是回答道：“回陛下，臣倒举一人！此人乃太傅袁隗之侄，虎贲中郎将袁绍，袁本初，其家世渊源，而且在洛阳城内颇有名望！此人可为一人选！”“袁绍？”

    刘宏紧皱起眉头想了想，脸上露出少许疑惑，说道：“朕听闻此人和国舅的关系匪浅，若是选此人为将，恐怕有些不妥吧？”蹇硕连忙回答道：“陛下！此人虽然表面上依附于国舅，但臣观此人心高气傲，加上又是袁家子弟，绝对不会甘心屈尊于国舅帐下！那太傅袁隗与何进也是面和心不合，若是陛下能够将他提拔起来，袁绍必定对陛下感恩，为陛下所用！”刘宏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暂且认同了蹇硕的提议，又是问道：“这袁绍暂且算上一人，那你可还有其他的人选？”

    蹇硕说道：“臣还举荐一人，官拜卫尉的高肃，此人乃陈留高氏子弟，为人多智，可为一人选！”

    “高肃此人倒是一个人选，毕竟是斩杀过张梁的人！只是朕听闻此人与国舅过些交往，不知是真是假？”

    蹇硕当即便是抱拳说道：“陛下放心，当年他去求官，何进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城门校尉之职，他岂能不怨恨？陛下可是给了他一个九卿之位，他是聪明人，知道这其中的道理。”

    顿了顿，蹇硕继续说道：“臣以为，陛下设立八校尉，有袁绍和高肃二人，再加上臣，已经是掌控了三营！剩下五营，陛下再可从朝堂中挑选年轻将才任之，对付国舅足矣！”听得蹇硕的话，刘宏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丝红润，连说话的声音也是不由得大了一些：“好！好！蹇硕！朕果然没有看错你！若是满朝文武都能像你这般一心为公！朕又如何会有现在如此多的顾虑！”蹇硕当即便是抱拳说道：“陛下谬赞了！臣的所作所为，乃是臣的本职，当不起陛下如此夸赞！

    “好！咳咳！咳咳！”可能是太过激动地缘故，刘宏只是喝了一声彩，却是咳嗽了起来，足足咳了有半柱香的时间。

    缓过来的刘宏对蹇硕说道：“这件事，朕就交给你去办了！立刻草拟旨意，以朕的名义建立八校尉！所属兵马就从洛阳城内招募壮丁！朕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快！”“是！”

    蹇硕立马便是跪拜在地上，对着刘宏郑重道：“请陛下放心！臣定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的，不会辜负陛下的厚望！”将这件事交给蹇硕去办，刘宏倒也放心不少，当即便是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你就下去操办此事吧！”

    以蹇硕对刘宏的忠心，也不用多说什么，对着刘宏行了个礼，便是急匆匆地退出了刘宏的寝宫，办理刘宏交代给他的那些事情去了。

    一个月之后，这件事以一纸诏书的形式发布了下去。

    中平三年，公元186年，春，五月。

    汉灵帝刘宏以防备叛党，加强洛阳防御为名，重建八校尉军制，以分大将军何进之权。

    担任校尉的人选分别是：

    上军校尉――小黄门・蹇硕

    中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

    下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

    典军校尉――议郎・曹操

    左校尉――卫尉・高肃

    右校尉――淳于琼

    助军左校尉――赵融

    助军右校尉――冯芳

    重置西园八校尉的诏书一出，在洛阳中的各大势力便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洛阳城中，袁府。

    “本初啊，此次陛下重置西园校尉，是要分大将军的军权，这其中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明白。”

    太傅袁隗端坐在上首，对着袁绍说道。

    “是，叔父，本初明白。”

    袁绍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嗯，明白就好，此次正是咱们袁家的一个机会，也是你的一个机会，你知道吗？”

    袁隗语重心长地对着袁绍说道。

    袁绍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连忙说道：“请叔父放心，绍一定会把握这次机会，袁氏一族必定权倾天下。”

    洛阳城，大将军府。

    “劈啪！”

    何进知道了朝廷要重置西园校尉一事，气的是火冒三丈，就拿屋中的花瓶出气，下人们连收拾都不敢收拾。

    过了会儿，何进气也消了一些，口中恶狠狠的道：“哼，想要分我的兵权，蹇硕，我就让你再逍遥几日，到时候我一定找你算这笔帐。”

    转过身子，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往屋外叫道：“来人，去唤袁绍、曹操来见我。”

    下人应声去了。

    而远在颍川的高肃，却又是另外一副光景。

    “奉孝，这酒你又喝完了！”

    高肃倒提着酒葫芦，晃了晃，笑着对面前的郭嘉说道。

    “嘿嘿！主公，这可不能怪我，这五石散不能吃了，那我不只能喝酒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酒，就这样没了！我还没有喝够呢！”

    郭嘉没心没肺地说道。

    高肃听了是苦笑不已，这五石散跟后世的鸦片根本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这五石散因为药力不大，并没有让服用者达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前段时间，见郭嘉身子不舒服在服这种东西，高肃立马就给他制止了，这药虽然能解一时之疾，但病根却没有消除。

    五石散的制造成分里含了罂粟，铁质两种物质，这两样东西都对于人体服用有很大的危害，罂粟就像是慢性毒药，它会日积月累的吞噬你的生机，直到你死亡为止，而铁质容易造成大脑贫血，肌肉松弛，四肢乏力等现象，会形成潜在的痼疾，如果长期服用五石散，虽然能压制住病情，但身子骨将会越来越虚弱，精神不能集中，容易产生对药物的依赖性，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会造成伤害。

    “就算如此，但你也不可过量饮酒，若我日后找到名医华佗，你这病便不难痊愈。”

    高肃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了好了！听主公的便是，何况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主公把酒酿的如此香醇。”

    虽然最后几句郭嘉说的很小声，但高肃还是听到了，不禁翻了翻白眼，感情这还怪我了？

    正当高肃准备说他两句时，只见徐庶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主公，洛阳传来消息，陛下准备重置西园校尉，而且这人选中还有主公。”

    “什么！！！”

    高肃听后感到十分震惊。

    历史又一次提前了，重置西园校尉，这就可以说是整个三国时代的序幕，不过，这西园八校尉的兵马最终却是成全了董卓！十常侍之乱后，董卓入京，先是借着吴匡的手，杀了何进的弟弟何苗，然后又赶走了袁绍，最终将这支由刘宏临死前建立的武装力量拽在了自己的手中，成为董卓称霸洛阳的重要助力！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节，高肃的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西园八校尉就要建立了，那是否意味着，这洛阳就要开始混乱起来了？

    而自己一直等待的机会，也就要到了？

    高肃不由得转过头看了看郭嘉，问道：“奉孝，这件事你这么看？”

    “禀主公，此事其中必有蹊跷。”

    “额......！”

    汗！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高肃不禁催促道：“行了，奉孝你快与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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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洛阳时局

    更新时间：2013-09-08

    高肃不禁催促道：“行了，奉孝你快与我说说。”

    郭嘉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高肃，笑眯眯地却没有急着回答，高肃一看郭嘉这个表情，就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打鬼主意，心里不由得一蹬。

    果然，郭嘉就笑嘻嘻地说道：“主公，要我给你出主意倒是没问题，只是，你就打算这么简单让我动脑筋吗？”“呃。”

    高肃顿时就是语塞了，看着郭嘉的那张笑脸，高肃只得是苦笑着伸出了两个手指，说道：“给你准备两坛上好的贵妃醉酒！”郭嘉却是贼贼地一笑，直接亮出了一个巴掌，说道：“五坛！”高肃看着郭嘉那贼贼的表情，脸颊却是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搐，不过，这个要求高肃自然是没有问题了，当即便是点头答应了下来。见到高肃答应了，郭嘉这才是满意地笑了笑，立马便是换了一副表情，正色说道：“主公！按照元直所说，这段时间，朝中重置八校尉，洛阳城内的各方势力应该已经纷纷开始行动了！那你主公有没有想过，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高肃马上就意识到了其中的猫腻，要论洛阳城的防御能力，别说是何进所掌控的五营了，光是四面高大的洛阳城城墙，就已经是洛阳坚固的防线，有城墙的依仗，没有十倍于守军的兵马，根本别想从正面攻破洛阳城。

    更何况，洛阳城内的五营原本就是起源自当年汉武帝所建立的第一代八校尉，就算这些年，几代汉帝再怎么昏庸，五营的力量确是没有丝毫削弱，可以说是大汉军队中最强的代表！有这样一支军队，洛阳城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何必去再画蛇添足，加强什么防护力度？

    当即便是瞪大了眼睛问郭嘉：“奉孝，按照你的意思，莫非其中有什么特殊的缘由？”

    “不错！”

    郭嘉却是一扫以前那副酒鬼的模样，双眼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道：“在洛阳城中，各派势力鱼龙混杂，现在的局势，到底是谁占据上风，谁又处在劣势？”

    高肃沉声说道：“奉孝，照此所说，如今洛阳城内，权势最大的，自然就是大将军何进了！有国舅的身份，身兼大将军职务，执掌天下兵权，同时又得到了朝堂上大部分官员的支持！如今的大将军，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错！现如今大将军的权势可以说是权倾朝野，现在或许还有陛下在他上头压着，可等到当今陛下归天之后，再扶持皇子辨即位，大将军那就更加是权势滔天了！所以对于大将军来说，维持现在这个局面，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因此，如今洛阳局势的变化，绝对不会是大将军所为！”郭嘉说的在理，高肃也是点头同意，郭嘉则是继续说道：“既然不是大将军所为，那么现在洛阳城内的这些变化，那就是大将军的对头做的了！接下来我们只要分析出，谁会是大将军的对头，而且还有哪一方会有这样的能力作出这种事情？”高肃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张让这些宦官，但张让不会提出重置西园校尉建议，因为张让那边除了蹇硕外，没有人可以掌握西园校尉这个职位。

    等等！蹇硕！

    蹇硕这个人虽然身为宦官，但却并不完全是与张让、赵忠等十常侍一伙的，此人对汉灵帝刘宏那是忠心不二，就连当年蹇硕的叔叔蹇图被曹操给打死了，刘宏一出面，蹇硕就什么话都不说了，再也没有提起过报仇的事情。

    也就是说西园八校尉既是刘宏为了分何进兵权而设的，那么他就必须在其中安排自己的人，这也难怪蹇硕可以当选八校尉之一。难道，要对付何进的人，竟然会是汉灵帝刘宏？

    高肃心中暗自猜测着。

    郭嘉则是继续分析道：“在朝廷之中，能够和大将军对着干的势力，恐怕是为数不多了，首先，就是和大将军斗了这么多年的宦官势力！十常侍这些中常侍这些年来一直把持着宫内，势力不弱。而这些年来，大将军也是慢慢和党人靠在一起，和这些中常侍作对，张让和赵忠等人是对他恨之入骨！不过，这些宦官虽然权势极大，但他们的势力多在宫内，在朝堂中却没有什么人脉，洛阳要是生什么变化，他们的利益却是最容易受损，所以，这件事应该不是他们所为！”

    徐庶也是一边点头一边道：“其次，是洛阳城内的世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及天下的袁氏，还有荀氏、卢氏、张氏、郑氏等，这些世家虽然现在是和大将军联合在一起，但这些世家子弟一向眼高于手，对于出身低微的大将军从来就看不起，所以说他们也并不是不可能对付大将军。但十常侍不死，大将军若是出了什么事，对他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没有利益的事情，这些世家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因此，也不可能是他们！”

    说到这里，徐庶顿了顿，朝着郭嘉会心一笑，看着高肃说道：“所以，除去了这两方之外，在洛阳之内，还有能力对付大将军的，就只有当今陛下一人耳！”虽然很佩服两人的分析，但这个结果，高肃却已经猜出来了，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为什么汉灵帝刘宏会突然决定来对付何进？何进不是汉帝的大舅子吗？三国里也没说这条啊！

    高肃还没有开口问，郭嘉却是早就猜出了高肃的疑惑，抢先说道：“主公现在心中是否在想，大将军可是当今陛下的大舅子，大将军能够有如今的地位，也全都是拜当今陛下所赐，为何当今陛下会出手对付大将军？”心事被人说破，高肃苦笑着点了点头。

    郭嘉见到高肃的表情，却是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徐庶看了也不禁笑着说道：“若是放在以前，陛下或许不会对大将军动手，他要留着大将军和十常侍抗衡，维持一个平衡的局势！可在一月之前，从宫中传出了一个消息，陛下身染疾病，而且是久治不愈！”郭嘉立马就接着继续说道：“陛下虽然现在还是壮年，但长年沉浸在酒色当中，身体已经是不如常人，如今这一病不起，当然会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想法！而当今陛下庸而不昏，这种事情又岂会看不清？所以，郭嘉以为，陛下现在出手，乃是为了将来自己有什么万一，而未雨绸缪罢了！”

    “奉孝！你的意思，是皇位之争？”

    高肃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问题关键所在。

    原来是这样，当年王美人被何皇后毒杀，汉灵帝几次想要废后，都被中常侍赵忠、张让等人替何皇后苦苦哀求，并献出千万钱财讨好刘宏，又加上何进的势力，所以灵帝才暂时作罢，不过因此讨厌何皇后生的皇子刘辩，喜爱王美人生的皇子刘协，隐隐有立皇子刘协为太子的打算。随即说道：“自从王美人死了之后，陛下就和何皇后有了分歧。陛下宠爱皇子协，已经是人尽所知，如果将来即位的是皇子辨，大将军那是绝对不会放过皇子协的，所以陛下自然想要为皇子协谋求一条生路，而陛下想要给皇子协谋求生路，唯一的办法，那就是除掉对皇子协威胁最大的大将军！甚至是干脆让皇子协登上皇位！”郭嘉点头说道：“不错，但是皇子协在洛阳并无什么人可以助他，而兵权又是天下各种权力之中最重要的，所以陛下要重置西园校尉，这样一来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从大将军手中分走兵权，在加上蹇硕对陛下又是忠心耿耿，皇子协自然就有了与何进抗衡的势力。”

    停了停，郭嘉又伸了个懒腰说道：“好了！既然这些主公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用多费口舌了。还望主公记得我的美酒，走了！”“哎！”

    高肃一愣，连忙伸手拉住郭嘉的胳膊，说道：“奉孝，这还没有说完呢！现在我也是西园校尉之一了，那我现在是去往大将军那边靠拢，还是往陛下那边靠拢啊？要是去陛下那儿，我又担心陛下时日无多，这你可要给我出个好主意啊！”

    说着，高肃便是再次拉住了郭嘉的胳膊，把他拉着再次坐下。郭嘉坐下后却是满脸笑意地不说话。

    徐庶在一旁看着乐呵呵地郭嘉，笑着摇头对高肃说道：“其实主公要想在接下来这两方斗争当中得以保全，最好的办法，便是能够夺得一部分兵权！有兵权在手，主公就可以不偏不倚，谁都不敢轻易动你。不过...”徐庶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高肃等了半晌，却是始终没有听到徐庶的下文，不由得看着徐庶问道：“不过什么？元直啊，你怎么也学着奉孝说一半留一半了，快接着往下说啊！”

    徐庶无奈道：“不过，主公现在官拜卫尉，这卫尉掌管宫门禁卫，是何等的重要！不论是大将军和陛下都会全力拉拢主公，要想不偏不倚恐怕是难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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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回到洛阳

    更新时间：2013-09-09

    听了徐庶这句话，高肃心里也恍然了一下。

    是啊！

    自己是卫尉，掌管着宫门禁卫，自己手中的兵马数量先不说，但这个职位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等皇帝死后，大将军何进想要发动政变，一举除去张让等人，那就必须先过自己的一关，同样，张让、蹇硕等人要是想对何进等人怎么样，也同样要经过各大宫门。

    高肃是不太担心自己这个位子会不保，至少到目前为止高肃都是左右逢源，两方势力都不会去换上自己人，因为有一方提出，另一方就会反对，与其这样，还不如去拉拢高肃来得简单。

    看来不管怎么说，自己得快点回洛阳去了。

    “嗯，既然不能不偏不倚，那就做个选择，不过那都是后话，现在我们必须快点赶回洛阳才是，元直、奉孝，你们两位可先去收拾收拾，咱们明日就回洛阳！”

    高肃坚决地说道。

    徐庶笑了笑：“主公，此事宜早不宜晚，我与奉孝身边并无什么贵重之物，我看不如即刻起行。”

    “噢！既然元直这么说了，那奉孝你...？”

    高肃看了看郭嘉，只见郭嘉无所谓地说道：“主公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那酒可是...这...”

    靠！现在还想着那酒，算了，不和他一般见识。

    高肃挤出一张笑脸：“奉孝放心便是，这酒路上不还可以再喝嘛！”

    郭嘉看到高肃这副表情，不由得得意起来。

    高肃也不管能不能找到华佗或者张仲景了，遂令赵云、典韦二人准备好车仗，一行人必须尽快赶回洛阳。

    洛阳城，大将军府。

    “大哥，袁家那边如何了？”

    说话的是大将军何进的弟弟，官拜车骑将军的何苗。

    “哼！袁隗这个老狐狸。”

    何进显然对袁隗很不待见。

    “这个老狐狸对我一直是装疯卖傻，他想置身于室外，好渔翁得利，打得好算盘。”

    何进嘲讽道。

    “兄长，像袁隗这些世家永远不可能与我等一条心，现在只要能保证他不站到张让、蹇硕那边去就算好的了！”

    何苗做出无奈的表情。

    何进脸色稍缓：“这倒不用担心，那些世家虽与我等不是一条心，但只要宦官不灭，他们就不会来对付咱们，等我收拾了张让，再和他们算账。”

    何苗偷偷看了看何进，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过马上就消失了，笑着对何进说道：“还是兄长英明，待剿灭了张让、蹇硕等人，皇子辩即位，那在这洛阳城内，额不，是在这天下，兄长便是说一不二的人啦！”

    “哈哈哈~~~！”

    虽然知道何苗是奉承，但何进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半个多月后。

    高肃一行人绕过嵩山、荥阳、虎牢等地方，回到了洛阳。

    “公与先生、公与先生？”

    一回府，高肃就喊叫沮授前来议事。沮授正在书房里看书，一听到有人喊叫，还纳闷是谁，不过仔细一想，沮授在洛阳没有熟人，而且这是高肃的府邸，有廖化在，一般人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闯进来，那么来的人，就只可能是府邸的主人，也就是高肃一人了。

    知道是高肃回来了，沮授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出屋迎接。

    “是主公回来了，沮授拜见主公。”

    沮授深躬一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激动。

    自从高肃整出贵妃醉酒后，高肃就忙着去找蔡琰联络感情，或者就去当班，到了出门访贤的日子里，在洛阳大大小小的事情又都是由沮授来办，高肃一个人倒是做了甩手掌柜，把沮授给累的不轻，这回见到高肃回来，他能不激动吗？

    高肃看到沮授的样子也有些惭愧，挠了挠头，说道：“先生，我这此出门，洛阳的事务还多多劳烦先生了。”

    “主公，授不敢。”

    沮授知道这些日子的辛苦都被高肃记着，这就够了，像谋士这种做长线投资的职业，有时候并不需要他在军事上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做好后勤工作，保证前方运行正常，这就是一个大功劳，没见当年萧何就是这么玩的吗？

    “来，我为先生引荐两个人。”

    说着，高肃将沮授和徐庶、郭嘉两人互相引荐，三人都见了礼，这三人都不是一般人，只言片语中，就能感觉到对方的不简单。

    四个人到了正厅，分别落座。

    高肃先将与徐庶、郭嘉对话的内容说了出来，然后对沮授开口道:

    “先生，你看这洛阳的局势心中可有些把握？”

    沮授拱手回道：“主公，洛阳的局势与两位元直、奉孝所说的相差无几，只是...”

    见到沮授有些犹豫，高肃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催促道：“只是什么？”

    “只是从五日之前开始，大将军何进、还有蹇硕，都曾派人来找过主公，我只推脱主公外出访友去了，不过依授之见，恐怕他们还会再来，那时侯不知主公的意思是？”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行动了。高肃心中想到。

    想了想，高肃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下回他们再来的话，就告诉我吧！”

    “是。”

    转过头，高肃对着徐庶和郭嘉两人说道：“这几日赶路两位已经辛苦了，今日就先去好好休息一日，有什么话就明日再说吧！”

    对于高肃这话两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徐庶点了点头，而郭嘉却是大喊道：“唉，主公，那我这酒可怎么办？”

    看着郭嘉这一副酒鬼的样子，高肃不禁笑道：“好！好！好！那就让公与先生带你去吧！不过你得少饮，最多只能喝半坛。”

    听了这话，郭嘉立马变了一张苦瓜脸，直呼道：“主公啊，这可不成啊！你不是说好了五坛吗？”

    高肃大手一摆：“行了，五坛嘛！可以慢慢地给，今日就给半坛了，对了！这事儿公与先生你可得给我盯好了，就半坛，多一口也不行。”

    “是。”

    沮授作出一副郑重的样子，说道。

    郭嘉的脸却是萎了下来。

    “哈哈哈~~”

    看到这个样子高肃、沮授、徐庶三人都不禁爆笑。

    当天晚上，时光自然是属于高肃、卞玉、杜若三人的。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一切准备就绪，高肃瞬间变成了色中饿狼。怪笑了一声，高肃直接先朝着杜若扑了上去。而一旁的卞玉则是娇羞连连。

    三个人抵死缠绵，卞玉和杜若二人用全副身心迎合如同火山爆般的高肃。

    两女不停地索取着，似乎是要将这两个月来的空闺时光弥补回来。迎合着高肃的各种要求，这里上演了一出游龙戏双凤的好戏。直到深夜，激情过后的三人才沉沉地睡去。第二天，直到日上三杆之时，高肃才醒过来，感到精神特别充沛！

    一旁，两女还陷入熟睡之中。看着卞玉和杜若那略带着微笑的睡相，高肃只感觉自己十分之满足。美人在侧，这是世间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而自己显然已经达到了这个要求。过了一会，没敢打扰二人，高肃小心翼翼的溜下了床。

    穿好衣衫，高肃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这时候，却见到郭嘉从走廊的另一头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到郭嘉面露邪邪的笑容，高肃便知道这家伙要使坏。昨天将他耍了一把，现在这副模样显然是要找自己报仇。“主公这么早！”

    郭嘉快步来到高肃身边，丝毫没给高肃撤离的时间。“嗯！”

    高肃点了点头，调侃道：“奉孝也很早么，这回居然没有喝醉！”“看主公气色不是很好，莫非昨晚生了什么事？”

    郭嘉却没反应，坏笑着问道。来了。高肃暗自嘀咕道。

    然后开口说道：“不会吧，我感觉我气色还是很好的，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高肃故意的挺了挺胸。“是吗？”

    郭嘉带着怀疑的眼神打量了高肃几眼，然后开口说道：“为何我观主公之神色，像是房事过度呢！”

    郭嘉还眨了眨眼，一副我什么都了解的表情。“哼！”

    高肃假装冷哼一声，然后没有理会郭嘉便扭头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面对无耻异常的郭嘉，高肃绝对直接无视他。再与他纠缠，指不定这小子敢说出身后话来。“主公，不是奉孝说你，凡是要量力而行，主公身兼大任，万不可纵欲过度啊。”

    看的高肃离去，郭嘉大声的冲着高肃喊道。“呃……”

    这一下，可是把高肃雷的不轻，自己明明神马是都木有，偏偏给自己说成那样，可这种事情又不能去解释。

    看的高肃的样子，身后，郭嘉无耻的笑了起来。没有理会郭嘉，高肃只能将此事埋在心里，日后有机会自己一定会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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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谋诛蹇硕

    更新时间：2013-09-10

    回到洛阳,高肃自然是少不得去拜访一些人，但这时候才知道，皇甫嵩在西北平叛，而蔡邕却是和蔡琰一起回到了老家陈留，高肃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和蔡邕还是同乡。

    不过蔡邕的离去让高肃感到些许不安，他本想趁这次回洛阳的机会，说服蔡邕和蔡琰跟高肃日后一起前往上党郡，蔡邕这样一走，那高肃就保不定他的行踪，历史上他是在董卓入京之后被召入朝廷重新为官的，而董卓死后，他的部将李傕、郭汜等人又攻占长安，军阀混战的局面终于形成，匈奴等番兵乘机掠掳中原一带，蔡琰就是在那时候被虏往北方的。

    也就是说留给高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汉灵帝提早了三年病倒，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那匈奴兵马南下的时间也就有可能有所不同了，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自己必须在日后回到上党郡后，派人把蔡邕父女二人接到上党。

    这天傍晚，高肃刚刚回来，便见徐庶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高肃伸了一个懒腰，张嘴便问道：“元直，何事如此慌张？”

    “主公，你可回来了。”

    徐庶一见到高肃回来了，便急忙迎接了上去。“怎么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主公，大将军府派人来了，让主公回来之后就去大将军府一趟。”“大将军府的人？大将军找我有什么事情？”

    高肃心里泛起了嘀咕。徐庶道：“属下不知，但是来人却显得十分的焦急，看样子是有什么要事。”

    “既然如此，我就得去一趟了，对了，这件事你告诉公与先生和奉孝了吗？”

    “回主公，他们二人都知道了。”

    “嗯。”

    高肃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这便去一趟大将军府，家中之事就交给你们三人了，令赵云、廖化严加防备。”

    “诺！”

    随后，高肃从马槽中牵来了匹马，朝着大将军府邸奔去。

    到了大将军府，高肃向府门前的士兵禀报了自己的姓名，便获准进入，被大将军府中的侍卫带进了府内。

    转过走廊，高肃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一个是曹操，另一个便是袁绍。看到这俩人，高肃便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因为一看俩人的神情就知道，俩人同样是被何进急急忙忙召过来的。“见过孟德，见过本初。”

    高肃来到俩人身边说道。看到高肃，曹操袁绍俩人也是急忙与他打招呼。“孝恭可知，大将军如此着急召见我等到底是所为何事？”

    三人打完招呼，曹操急急忙忙的问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是因为一个人！”

    高肃略作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何人？”

    曹操和袁绍异口同声的问道。“还能又谁，咱们的顶头上司，上军校尉蹇硕！”

    撇了俩人一眼，高肃开口说道。

    虽然同样是西园校尉校尉，但蹇硕却是校尉之首，对袁绍、高肃等人有节制之权。

    “哈哈哈！孝恭不愧是孝恭，才思敏捷啊！”

    闻言，曹操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行了快走吧，大将军召见的如此着急，想必一定出了大事！”

    高肃催促道，然后有说有笑的跟着曹操与袁绍一同走进了内厅。

    将军府的大厅里灯火通明，高肃老远便能听到鼎沸的人声，远远地看去，大厅里是满堂的宾客，有穿着盔甲的将军，也有穿着长袍的文士，他们都彼此互相争吵着，弄得人声鼎沸。

    三人刚走到大厅门口，大厅里面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的争吵着，只听门口的一个小官员高声喊道：“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曹操、左校尉高肃到！”大厅内的所有的声音都是瞬间戛然而止，所有的人都扭过头来，将目光聚焦在了刚跨入大厅的三个人身上。当然，目光主要还是在袁绍和曹操的身上。大厅正中间，大将军何进一见袁绍、曹操和高肃三人走了进来，便急忙站了起来，一脸喜悦地走了过去，朗声说道：“本初、孟德、孝恭，你们终于到了，本将军恭候你们多时了。”

    三人见何进走了过来，急忙不约而同地向着何进拜了一拜，同时叫道：“下官参见大将军！”

    “免礼免礼！”

    何进拉过高肃的手笑呵呵地对在场的宾客道：“来来来！本初和孟德我就不说了，大家都知道，我现在给在场诸位引荐一位俊杰，这便是率兵斩杀张梁的陈留高肃，高孝恭。”

    何进话音刚落，坐席上就有一个官员说道：”莫不是酿出那贵妃醉酒之人？”

    好嘛！只记得咱的酒，好像咱就是个酿酒的一样。

    好在又有一个官员惊呼道：“莫不是写下《将进酒》的高孝恭？”

    高肃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这下可不得了，要是单论酿酒的话，在场的人说不定还不会去注意高肃，但高肃写的三首诗可是传遍洛阳，这些人只读过他的诗，并没有见过高肃的样子，现在一见却觉得有些不同凡响。

    而高肃也觉得今夜的大将军府里可谓是群贤毕至，许多在京的名士、显贵都云集在了一起，为了打击十常侍，像刘表、刘焉、刘虞这样的汉室宗亲也不惜向大将军何进这边倾斜。

    还有像淳于琼、陈琳、伍孚、郑泰、逢纪、边让、孔融、王匡、鲍鸿、鲍信等这些平时都名声在外，但又难得一见的人，此刻就坐在高肃的面前，他不禁觉得今夜的这一次密会，绝对能够影响到整个大汉的命运。何进介绍完这群人给高肃认识之后，便冲高肃笑了笑，请他坐在右边中间却的位子上，紧挨着曹操，这彰显了高肃的重要性，毕竟除了西园校尉这个官职之外，高肃还挂着一个卫尉呢！全权掌管宫门的禁卫。

    而袁绍却被安排到了左席的位子上，他的上首坐着郑泰、孔融、伍孚三人，下首则是他的弟弟袁术，似乎见袁绍这个庶出子坐在他的上首，颇有不满，但这是大将军府，袁术也不好说什么。

    何进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示意所有的人注意力向他集中，随后朗声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长话短说。高将军，皇甫嵩大人和曹孟德经常在本将军的面前提起你，而且本将军从你入京到现在一直在暗中观察，觉得高将军确实是一个忠君爱国的人，所以本将军也就不拿你当外人了。”

    高肃听到这话不禁腹诽道：还暗中观察，老子一共就见过你那么两回，外加送你几坛酒而已，要不是糊里糊涂的当上了这西园校尉，恐怕你都不一定记得我是谁！

    高肃微微欠身，拱手说道：“大将军对末将如此厚爱，末将实在是受宠若惊，末将对大将军可是十分敬重，之所以最近未能亲自登门拜访，是因为末将最近公务繁忙，还请大将军恕罪。”

    何进哈哈笑道：“无妨！今天让你过来，就表示本将军已经将你当成心腹，今晚与诸位大人在此共同商议谋诛十常侍一事，孝恭对此有何看法啊？”

    问我有什么看法？这个场面我要是说一声不字，恐怕就会被当场拿下吧！

    高肃心中想道。

    嘴上却是这么说：“十常侍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大将军此举乃是为国为民之义举，若有用得上高肃的地方，高肃义不容辞。”

    何进听后心中大喜，笑道：“好！孝恭说的真不错，既然孝恭你这么说，那本将军还真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转过头，何进又对着在场所有的人说道：“正如孝恭所说，今夜，某召集诸位大人、将军到此，就是为了准备除去这祸国殃民的十常侍，不知在座诸公意下如何！”

    “我等谨遵大将军之令是从！”

    在场的所有人齐声道。

    其实高肃在与何进说话的时候心中就很纳闷，为什么前些日子，这何进还没有什么大动作，为什么会突然的召开如此大规模的活动？

    这一切还得从高肃回到洛阳前几天的时候说起。

    在汉灵帝刘宏正式下诏设置西园八校尉的一个月后，蹇硕见到汉灵帝的病情好像又有些加重，心中就起了提前清除大将军何进的念头，于是就在宫中埋伏下卫士，矫诏何进入宫。

    起初何进没有什么疑虑，现在刘宏还没死，他不认为蹇硕会做出这种暗杀何进这种事来，所以就把亲兵留在宫外，等走到了内门的时候，蹇硕手下的司马潘隐素与何进有旧，急忙跑过来对何进说道：“大将军，不可入宫。”

    “陛下宣召，我焉能不去？”

    何进疑惑问道。

    潘隐说道：“蹇硕矫诏将军入宫，早在宫内埋伏下卫士，要害大将军性命。”

    何进听了大惊，急忙出宫。在家中思来想去之后，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召集大臣，准备一举谋除宦官，这才有了今晚的事情。

    等何进将事情全盘托出之后，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谁都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见无人说话，何进就先把目光投向曹操问道：“孟德有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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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何府密谋

    更新时间：2013-09-11

    “孟德有何想法？”

    何进把目光投向曹操问道。

    曹操没想到何进会第一个找他问话，思考了一番，站起来说道：“启禀大将军，宦官之势，起自冲、质二帝之时，在朝廷延伸极广，这不是一朝一夕而成势，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杀绝的，如果谋事不密而泄露出去必遭灭门之祸，请大将军三思。”

    说完，躬身施了一礼，退回原位，便不再说话。

    不得不说，曹操做事十分的谨慎，毕竟宦官的势力，从汉冲帝起已经有长达二三十年了，可谓是根深蒂固，高肃的心中也十分赞同他这种想法，不由暗自点了点头。

    可何进听了心里老大不爽，他今天召集近二十员朝中大臣来谋划十常侍，曹操这么说不是抚他面子吗？

    于是，何进就“哼！”了一声，说道：“你等小辈，安知朝廷大事？”

    曹操急忙站了起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却被坐在他对面的袁绍用一个眼神给制止了，于是曹操就慢慢坐了下来，没有说话。

    袁绍站了起来，缓缓地道：“大将军息怒，今日大将军召集众人前来，无非是要商议一下如何诛杀十常侍的。十常侍此刻气焰嚣张，尤其是那蹇硕，妄图想掌控宿卫皇宫的所有军队，如果此举成功的话，那以后朝廷的大小事情就等于全部握在他们的手中了。”

    何进听了之后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想消灭阉党？今日召集诸位于此，不正为此事？只是，要想诛灭阉党，这陛下那儿...”

    听到何进说到皇帝，在场的人都窃窃私语起来，毕竟如果没有皇帝的诏书，擅自调动兵马，就等于是造反。只要一纸诏书，那在场的人就会瞬间变成“反贼！”

    袁绍摇了摇头，说道：“大将军！当断不断，必为大祸！我等在座皆英俊人士，为大将军用之，张让、蹇硕之流欲谋害大将军，何不趁此机会灭之？时机不可失啊！”

    右校尉淳于琼也站起来说道：“是啊大将军！时机不可失啊！我等皆为大将军用之。”

    “我等皆为大将军用之。”

    众人一下子不敢再窃窃私语了，连忙齐声说道。

    何进不耐烦的说道：“陛下不许，如之奈何！”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拱手说道：“大将军不必忧虑，大将军可召四方英雄之士带兵马入京，再加上高将军掌握宫门禁卫，除去阉宦易如反掌，届时不容陛下不...额...届时想必陛下也会谅解大将军以及在座各位的苦心。我们这样做是在挽救大汉的江山，并不是在谋反。”

    此话一出，倒是让在座的人心里有了一丝慰籍，都陆续地点头称是，不时地发出“嗯”的声音。

    袁绍本想说不容陛下不从，但这句话要是被有心的人听了去，恐怕会招惹来大麻烦，所以话出口前，急忙改正。

    当然了，在场的人，包括刘表、刘焉、刘虞这三位汉室宗亲也都自动忽略了袁绍的那句话。

    何进听了袁绍的话，仔细想了一想，大喜道：“妙策！真是妙策啊！”

    高肃却是吃了一惊，虽然知道何进肯定会这么做，但还是吓了一跳，他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为什么袁绍会向何进进献这个看起来极为愚蠢的计策？

    再想想之后，董卓霸占洛阳后，袁绍因为废立汉帝之事，就和董卓闹翻了，直接就是从洛阳跑到渤海去了。结果，袁绍在渤海招兵买马，关东联军瓦解之后，一跃成为天下诸侯中最强的一人！一直到后来的官渡之战，袁绍都是天下最强大的诸侯，若不是乌巢之役、仓亭之役兵败，恐怕统一河北中原的，就不是曹操，而是袁绍了！这样看来，何进引外兵入关，实际上最终获利的，不是董卓，而是袁绍！难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袁绍故意而为之的？那这袁绍的城府也太深了吧！

    高肃这时候极想站起来反对，但想到何进历史上的选择，在加上董卓如果不霸占洛阳，那么高肃后面的路恐怕就很难走了！于是，高肃就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在他一旁的曹操却十分激动，站起来愤愤不平地喝道：“这简直是荒谬之极！阉党为祸，仅仅就是张让、蹇硕等十常侍耳！要扫除阉党，只需将张让、蹇硕等人擒下即可！如此简单之事，何必多议？此事只需交一狱吏足以胜任，何须邀外兵入关协助？外兵入关，到时候大军集结在洛阳城，必然生祸！到时候，若是某些人包藏祸心，那岂不是前门拒虎后门进狼？”

    听到曹操反对自己的意见，袁绍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因为这是他为自己为袁家出的计谋，他早已经料到有人会反对，现在只需要看何进怎么选择便可。

    何进听了曹操的话也不做表示，向曹操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来。

    曹操不明所以走上前去，只见何进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一狱吏足以？”

    曹操当即坚决地说道：“一狱吏足以！此事只需剪除元凶，何必尽数除之？如要杀尽，事必泄露，我料定，其事必败！”

    最后几个字，曹操特意停顿了几下，加重了语气说道。

    何进听完曹操的话之后，仍是一副疑惑的表情，似乎在考虑什么，忽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噢...我想起来了！孟德乃宦官之后，故而难免怀有私心。”

    曹操听后，脸上立刻变色，怒意立刻涌上了心头，只轻轻抱了一下拳，转身便朝大厅外走去。

    何进见了却在背后大笑。

    当曹操快要走到大厅门口时，却见高肃突然蹿了出来，拦住了曹操的去路，一手拉住了曹操的手，淡淡地道：“孟德兄要走吗？”曹操怒而不答，只冷冷地“哼”了一声。高肃也不说话，拉着曹操将其按回在了座位上，曹操只觉得高肃的目光如炬，看的他浑身难受，他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便问道：“孝恭，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肃笑了笑，轻声说道：“没有什么意思，还请孟德坐下听我说完之后再走不迟。”松开手，高肃先端正了自己的身子，对着在场的人缓缓地道：“诸位大人，还请听我一言！”何进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当即也正襟危坐了起来，一言不发地望着高肃，准备洗耳恭听他的话语，毕竟他不能再激怒高肃了，如果这样的话，这次密商很可能会不欢而散，不管怎样，宫门的禁卫军是这次行动的关键之一。

    高肃见所有的人都注视着他，他便朗声说道：“大将军，诸位大人，在下以为，本初兄的建议虽好，但孟德所说的也不无道理，不如这样吧！在座的各位大人之中，有多少人赞同借用外兵的，能否举手示意一下？”

    话音一落，但见大厅中大部分人都举起了手，只有曹操、陈琳、郑泰、高肃、鲍信五个人没有举手，就连大将军何进自己也举起了手，以绝对性的优势决定了这一切。

    高肃看完之后，缓缓地朝着在座的诸位都拱拱手，朗声说道：“各位大人的意思在下明白了，请各位大人把手放下吧。”何进放下了自己的手后，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站在大厅内的高肃，问道：“孝恭，你这是何意，莫不是对此事反对？”

    高肃没有正面回答何进，反而说道：“大将军，那十常侍之中，只有蹇硕手中握有大量兵权，而此人与张让、赵忠等人关系并不融洽，我等只需要调兵去杀掉蹇硕便是，至于其余张让之辈可等除去蹇硕之后在议，到了那时，蹇硕已死，这洛阳上下兵马皆归大将军一人调动，这张让等人的生死不就在大将军的手中了吗？”

    停了停，高肃又说道：“大将军，至于如何斩杀蹇硕只是区区小事而已，末将掌管宫门禁卫，届时大将军只需点齐人马，末将从内打开宫门，大将军从外而入，杀蹇硕一个措手不及，大事可成矣，何需召外兵入京？”

    听完高肃的话，何进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大喝了一声，说道：“好！孝恭之言甚是有理，如此一来，除去阉宦只是时日问题了。”

    袁绍在一旁看了心里头大惊，外兵不入京城这天下还怎么大乱，那自己还怎么趁机起事？

    不过高肃的话十分有理，在场的许多人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把他们心中所想的一清二楚的显示了出来。

    袁绍遂拱手对何进道：“大将军，高将军所言甚是有理，不过还需以防万一才是，不如这样，大将军可一面按照高将军所言行事，一面召天下英雄入京，如此可为万全之策也。”

    何进想了想，觉得袁绍的提议更好，毕竟万一除不了蹇硕，那正好调来外兵相助，万无一失。

    当下何进大手一挥道：“好！我意已决，就按照本初说的办，此事宜早不宜迟，五日之后，诸位将军随我入宫，诛杀蹇硕！”

    “是！”

    见到何进心意已决，大家也没有其他什么意见，齐声应下。

    会议散后，高肃便向曹操使了个眼色，两人十分默契的走出了大将军府，然后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停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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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汉帝驾崩

    更新时间：2013-09-12

    会议散后，高肃便向曹操使了个眼色，两人十分默契的走出了大将军府，然后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停留了下来。

    “孝恭你方才所言已差点说服了大将军，但最后却为何不再进言，而使大将军调外兵入京呢？”

    曹操一停下来，见四周没人之后，便急忙对高肃说道。

    进言？开什么国际玩笑！

    现在可不只是袁绍等着天下大乱，高肃也在等着天下大乱呢！

    虽然现在历史的时间有些脱轨，但大局上是没有变的，熟知历史依然是高肃现在最大的依仗！就冲着点，这洛阳也必须大乱。

    所以高肃马上便对曹操耐心解释道：“孟德，当时的情况你也都看见了，我就是再说什么恐怕大将军也听不进去。”

    虽然曹操也知道这个结果已经没办法改变，但曹操还是一脸的不爽，毕竟被何进用他的出身嘲笑了他，便拱手道：“孝恭贤弟，何进这个人没有什么远见，以我在何进身边观察那么久的结果来看，如果五日后大事成功，除去了十常侍，何进一旦握住了大权，只怕比十常侍也好不到哪里去。”

    高肃却一点也不在意地笑了笑。

    曹操看了火起道：“孝恭你笑什么？莫非以为我是危言耸听？”

    高肃拱起手略带笑意说道：“孟德这是哪里话，何进此人一旦握住了大权，确实比十常侍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只恐大将军没那个能力。”

    “嗯？”

    曹操疑惑地看向高肃。

    高肃也不想说破，只说道：“这件事日后孟德便会明白，但我见袁本初居心叵测，他为何会出此计策，想必孟德兄不难想出，今日天色已晚，肃便先告辞了。”

    说完，高肃向曹操施了个礼，便过去牵马回府了。

    听得高肃这么一说，曹操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极为难看，连着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靠在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上，这才没有就这么倒下去。曹操看了看高肃离去的方向，又转头看了看大将军府的方向，仿佛像是明白了什么，朝着大将军府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最后大声怒喝道：“乱天下者，必何进也！”

    话分两头。

    就在何进决定剪除蹇硕的时候，皇宫之中却发生了一件足以震惊天下的大事。

    “陛下！陛下啊！”一声声的惊呼，从皇宫内汉灵帝的寝宫中传出，飘荡在这漆黑的夜空之中。

    汉中平三年，公元186年，夏，六月。

    汉灵帝刘宏，终于毙命于自己的龙床之上，年仅三十三岁！作为一名皇帝，一名统治者，刘宏显然是很不合格的。但是恐怕刘宏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的死，却是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就像是在他的寝宫外，虽然现在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很快，黎明就将到来，正是新的一天！在皇宫的一个偏僻角落的宫殿内，刚刚从手下的小黄门口中得知消息的赵忠，阴沉着脸对殿内的张让等人说道：“陛下，宾天了！”“啊！”

    当即，在殿内的一干十常侍党羽全都是惊呼了起来，可是从他们的口中，却是听不到任何的伤心难过的情绪。

    张让当即便是问道：“那现在陛下身边都是有谁在？”赵忠做事倒是精细，刚刚已经把一切情况都问清楚了，阴森森地说道：“还能有谁，当然是蹇硕了！蹇硕这小子已经调派了他手下的西园军把守住了陛下的寝宫，不过照我看，最多五天，他绝对封锁不住陛下宾天的消息！”“那是自然！”

    在张让身边的段珪立马就叫唤了起来，汉灵帝这么一死，他也不用那般小心谨慎了。

    “那蹇硕有甚本事？不就是靠着溜须拍马赢得了陛下的欢心嘛！和宫外那些大臣们斗，他蹇硕还嫩了点！”“好了！”

    张让却是一摆手，直接喝道：“陛下宾天这件事瞒不了多久，何进若是知道就会立刻入宫，原因何在？是为了刘辩争帝位而已。”

    众人忍不住点头。

    不过张让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他道：“今日事急，你我必须先统一说辞，陛下...不对，是先帝！先帝历来宠爱蹇硕，蹇硕又与董太后关系甚密，只有将一切事情栽在蹇硕的头上我等方可活命。”

    “对对对！就把蹇硕推出去。”

    韩悝、宋典俩人附和道。

    接着，郭胜、赵忠等其他人也点头赞同。

    停了停，张让又说道：“这还只是其一。其二，我等现在得快点赶到何皇后那里苦苦哀求于她，眼下也只有她才能救我们一命.”

    赵忠、段珪等人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说完，张让便是直接起身，朝着宫殿外走去！

    另一边，高肃快马赶回了府邸。

    “主公，您回来了。”

    一进府门，典韦就迎了上来，想来他应该是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嗯。”

    高肃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公与先生他们都睡了吗？”

    “禀主公，三位先生都在书房等候主公归来。”

    “噢！没什么，天色不早了，你先下去休息吧！让元俭和子龙轮流巡视。”

    “是！”

    典韦虽然抱拳应道，但是他还是跟着高肃到了书房，就守在书房门口。

    高肃也没说什么，他知道典韦的性格，而且心里还偷着乐，毕竟有一个这么尽忠尽职的“保镖”在，那以后安全方面就有了极高的保障。

    推开房门，高肃就见到郭嘉三人正坐在软垫上，见高肃回来，一齐起身叫了声“主公。”

    高肃进屋直接盘腿坐到了主位上，对三人说道：

    “好了，不必多礼，都坐下吧！”

    “是！”

    三人遂即重新落座。

    高肃将何进府上发生的事，一一对三人说了出来，等待着三人说话。

    三人思考了一会儿，沮授首先起身说道：“主公，大将军坚持要调外兵进京，如此一来，这洛阳乃至天下恐怕就要大乱了。”

    接着，郭嘉也淡淡的说道：“这袁绍打的好主意，用这一招使得天下大乱，他袁家好趁乱世崛起。”

    不愧是郭嘉，一句话就将这件事看的透透的。

    高肃用欣赏的目光看了郭嘉一眼，心中暗暗赞道。

    沮授又说道：“主公，照此下去，十常侍必会被诛，大将军将会掌控洛阳所有的兵马，洛阳便是大将军一家独大，这种情况对主公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不！十常侍确实会被诛灭，但大将军却不会一家独大，因为这洛阳还有许多世家，这些世家一个个都势力庞大，并不是完全站在大将军一边，这样一来纵使是灭了十常侍，这些世家也不会允许大将军一家独大。”

    郭嘉立刻反对道。

    “好！”

    高肃激动的拍了下手，郭嘉不愧是有“鬼才”之称的人，只言片语中就看透了洛阳的局势。

    “奉孝之言与我不谋而合，那依诸位之见，我该如何行事？”

    徐庶起身道：“主公，这洛阳大乱是他袁绍的一个机会，也未尝不是主公的一个机会，主公可趁洛阳大乱之日，逃出洛阳前往上党，上党郡有东有壶关、太行之险，南有黄河、箕关之要，且虎视并州。现在，主公只需要做的事就是等待，等待随时准备撤出洛阳。”

    “主公，元直之言有理，郭嘉附议。”

    “沮授附议。”

    “好！既然你们三人皆是这个意思，那从明日起，让赵云、廖化两人集合好人马，等到五日以后，我随大将军诛杀蹇硕之后，咱们就准备前往上党。”

    “是。”

    三人齐声应道。

    “好了！这么晚了，你们就先回去睡吧！别累着自己。”

    “多谢主公！”

    郭嘉三人对高肃体恤下属感到十分感激，这样的主公不多了。

    回到自己的房中，高肃发现卞玉和杜若二人相拥坐在床的一侧，待高肃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二人已经睡着了，高肃心中不免有些感动，他前世虽然书读的不错，也谈过几个女朋友，但都没有什么结局，现在他来到了汉末，难得可以享受一下这种温馨的感觉。

    将二人放在床上，高肃的动作很小心，生怕惊动了二人，然后，自己也脱去了外衣，上床左手拥这卞玉，右手抱着杜若，闭上眼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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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刘辩即位

    更新时间：2013-09-14

    汉灵帝刘宏的死，虽然天下的百姓不知道，但这却预示着一场权利的交锋，皇权的交替历来都是伴随着血腥的。

    一连过了三天，洛阳城出奇的陷入了安宁之中，但是却隐隐呈现出“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高肃是诛杀蹇硕的计划中最为关键的一环，此时，正和黄忠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见到宫角处有几个小石墩，高肃便向黄忠指了指，邀黄忠过去坐下。

    两人坐定之后，高肃便是对黄忠问道：“汉升兄，这洛阳的局势可不妙啊！不知汉升兄日后有何打算？”

    黄忠愣了一下，便是叹声说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我老来得子已是不易，可现在我儿黄叙重病不起，药石不愈，我这心中早已失了分寸，想着干脆回到南阳去，早日治好我儿的病，其他的我也不求什么了。”

    对于黄忠的这个问题，高肃也是没有办法，黄忠膝下只有黄叙这一个儿子，只要治好了黄叙，黄忠必定对自己是感恩戴德，那时候说服黄忠和自己前往上党也是轻而易举的了。

    可前段时日因事情紧急，没有找到华佗或者张仲景就回洛阳了，不然若有一人在此，这黄叙的病也不用这样发愁了。

    不过高肃才不会就这样子放黄忠回南阳去，他转了转眼珠子，做出一脸遗憾的样子说道：“哎~~~汉升兄若是回到南阳去，那可就真的治不好令子的病咯！”

    “什么？”

    黄忠吓了一大跳，急忙问道：“孝恭，你这是何意？”

    高肃凑近黄忠对他说道：“汉升兄，前些时候我曾前往过一趟颍川，从友人处得知，在南阳有一位神医，名叫华佗，字元华。据说此人行医数十载，凡疑难杂症皆是药到病除，只是...”

    高肃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黄忠等了半晌，却是始终没有听到高肃的下文，不由急得向高肃问道：“孝恭为何停下，快说这华佗到底怎么了？”

    “只是这华佗游历天下，向来是行踪不定，据说他最近曾在并州出现过，就是不知是否属实？”

    “不管是否属实，我都要试一试，这南阳我也不回了，过两日我便前往并州。”

    听黄忠这么说，高肃心里不禁感叹道：到底是天下父母心啊！就是这个自己编出来的消息他也丝毫没有怀疑。

    与此同时，高肃心中不免有些惭愧，也暗中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一定要找到华佗治好黄叙的病。

    高肃对黄忠说道：“汉升兄莫急！凭你一人之力焉能在这茫茫人海之中找到华佗？现上党郡太守高顺乃是我的旧部，其人素有忠义，这洛阳即将大乱，我打算过些时日就前往上党寻他，到时候汉升兄可与我同行，到了上党郡之后，我在托其帮忙寻找华佗，你看可好？”

    黄忠听了大喜，拱手谢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孝恭了，此大恩我黄忠无以为报，若能寻到神医治好我儿疾病，黄某这身残躯就任凭贤弟你驱使，绝无二话！”

    高肃也大喜道：“汉升兄不必如此，这寻找华佗之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还请兄长这几日先将大小事务先处理好了，待过些时日，你我一同前往上党。”

    黄忠毫不犹豫地说道：“好！我明日就先去辞官！”

    汉中平三年，公元186年，夏，六月十八日。

    按照原计划，何进等人应该在六月二十日晚杀入宫中一举剪除宦官，但何进却突然收到了他的妹妹，也就是皇子刘辩的生母何皇后令人送来的的书信，信中说道汉灵帝刘宏已经驾崩，并且言语之中向何进说明了张让等人已经向何皇后那边靠拢，让何进速速带兵入内拥立刘辩为新君，并且诛杀蹇硕。

    何进接到书信之后，急忙令人暗中召集陈琳、曹操、袁绍、高肃四人前来议事。

    “依你们看，现在此事该如何是好？”

    何进问道。

    高肃四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一时间给震住了。

    最后还是曹操站出来说道：“大将军，当今之计，应正君位，然后讨贼。”

    何进点了点头，说道：“嗯！孟德之言，正合我意，谁敢同我正君讨贼？”

    话音刚落，袁绍就“嗖”的一声窜了出来：“大将军，末将愿领精兵五千，斩关入内，册立新君，诛杀宦党，扫清朝廷，以安天下。”

    何进大喜，似乎对袁绍这么说很满意，不断点头说道：“有本初相助，我就放心了。”

    又看了看陈琳、曹操、高肃三人问道：“孔璋、孟德、孝恭，你们看呢？”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高肃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于是就连同陈琳和曹操一起说道：“我等皆以大将军之命是从。”

    见到众人都没有异议，何进就大手一挥道：“好！那明日一早就召集大臣，进宫！”

    次日一大早，何进就率领各营兵马，连同袁绍、曹操、高肃、陈琳、淳于琼、鲍信、刘表、郑泰、荀攸、袁术、吴匡、何苗等文武将官、大臣八十余人，个个身穿丧服进入皇宫拜祭汉灵帝刘宏，同时也向天下宣告了汉灵帝刘宏已经驾崩。

    蹇硕见何进率兵马入宫，深知自己手中的兵马还不足以与其抗衡，于是就打算退往董太后所在长信宫，却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被十常侍中的郭胜带人偷袭所杀。

    灵堂内，皇子刘辩和刘协跪在灵前，何进看了一眼二人便上前祭拜。

    “陛下！陛下啊！”

    群臣见到刘宏的灵位顿时皆是痛哭流涕，可高肃在一旁却怎么挤也挤不出眼泪来，不禁佩服那些大臣，说哭就哭，还带本色出演。

    袁绍就在何进旁边，一边下拜一边小声说道：“大将军，外廷已经扫荡干净，内廷未敢冒进，如今何不趁此机会尽除阉党，扫清朝廷，以安天下。”

    曹操听了却是反对道：“大将军，我以为当今之计，宜先立新君，而后徐图奸佞！”

    何进拿不定主意，问高肃道：“孝恭以为如何？”

    高肃本来是不打算说话的，既然何进问了就说道：“大将军，孟德之言有理，国不可一日无君，应先正君位。”

    “好！既如此则就先正君位。”

    说罢，何进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跪在灵堂上的刘辩，在灵堂的帘子后面，何皇后与董太后正注视着这一幕，何皇后的嘴角微微弯起，而董太后则脸色十分阴沉。

    “臣何进，请皇子登基即位，早继大统。”

    何进对着刘辩下拜道。

    刘辩被何进这一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何进也不管刘辩，起身拿起龙袍就披在了刘辩的身上，众大臣见了这一幕面面相觑，没人上前去说些什么，毕竟刘辩是何皇后所生，是刘宏的嫡子，由他登基也没什么不妥。

    董太后见了心中大怒，却又没能力阻止，冷哼了一声就走了。

    倒是何皇后却是满脸笑容。

    “臣何进，恭贺皇子继承皇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何进高呼万岁，群臣也不敢怠慢，皆纷纷跪下高呼万岁！

    高肃从始至终一直是以旁观者的态度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过不了多久，董卓就会进京，而刘辩也会被废除。

    汉中平三年，公元186年，夏，六月十九日，刘辩即皇帝位，号曰少帝，追谥先帝刘宏为孝灵皇帝，传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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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长亭送别

    更新时间：2013-09-14

    汉中平三年，汉少帝刘辩即位，改元光熹元年。

    汉少帝刘辩已经即位一个月了，高肃主动向何进上交兵权，对何进来说高肃已经没有了使用的价值，见到高肃主动上交兵权给他省了一笔麻烦，自然是高兴不已，还问高肃有没什么要求之类的话，如果可以的话何进倒是可以保举他去做一个太守什么的，不过高肃可没有把这句话当真，谁知道何进这是不是试探自己？

    汉光熹元年，公元186年，夏，七月二十日，洛阳城东门外。

    高肃麾下的三百士兵全部都换成了护卫的装扮，列阵而立，整装待发。

    在城门之下，三辆马车缓缓地驶出城门。

    为首第一辆马车，自然是高肃、卞玉和杜若乘坐的马车，第二辆马车是徐庶、郭嘉、沮授坐的马车，第三辆车则是黄忠、黄叙和黄忠之妻黄夫人坐的马车。

    赵云在前方开路，廖化和典韦则分别守卫在马车两侧。

    “主公，曹大人在前方亭中等候主公。”

    赵云骑马跑到车边说道。

    听到赵云说曹操在前方等候，高肃便从马车中钻了出来，站在车辕上，一眼望去，见到前方不远的一座古亭内，正站着一个人，便是曹操。

    高肃令车队停下，然后往亭中走去。

    “孟德来此是为何事？”

    高肃拱手对曹操问道。

    曹操回答道：“今日孝恭远行，特来相送耳！”

    高肃听曹操是来送他的，心中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他在洛阳的朋友不多，曹操便是其中一个。遂即便叫人拿来一壶贵妃醉酒和两个杯子。

    二人先是对饮了一杯，然后曹操便对着高肃问道：“孝恭，你真的去意已决？”

    “是啊！这洛阳城看似尘埃落定，但实则依然是暗流涌动，我在这儿是呆不下去了，正准备前往上党。”

    高肃点头回答道。

    “上党？孝恭是陈留高氏中人，虽然辞官，但也曾是官拜过九卿的人，回乡之后也算是光宗耀祖，为何会打算前往上党？”

    高肃才不会将自己的打算告诉给曹操，要知道曹操可是他日后的一个大敌。

    于是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对曹操说道：“我虽然是陈留高氏中人，但却是旁门庶出，那些世家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那些世家，与其如此不如另投他处。”

    曹操想了想也觉得高肃说的有些道理，他也知道这洛阳情形，如果天下大乱他也是需要人手的，他挺佩服高肃的才华，而且高肃有贵妃醉酒的配方在手，这样也就是说不管到哪里，他都是一个源源不断的钱袋子。

    有了这么大的好处，曹操就拱手对高肃说道：“孝恭言之有理，但那也未必要去上党，不如这样，我祖籍之地谯郡，人杰地灵，是个好去处，孝恭不妨前往那里。”

    高肃一听不得了，这曹操看来是对自己起来招揽之心，邀请我去谯郡，想都别想，好不容易穿越一会，要是穿越成曹氏子弟也就罢了，但可惜不是，既然这样不好好去争霸天下，寄人篱下地跑去跟着曹操混，除非自己脑残！

    但高肃还是做出一副感激的样子，说道：“孟德兄的好意，高肃心领了，但上党郡太守高顺乃是我的旧部，素有忠义，与我相交甚好，知我无意为官特邀我前往相会，我焉能不去？”

    高肃的推辞之意已经十分明确了，曹操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拿起桌上的酒壶，往俩人的杯中倒满，然后举杯说道：“既然孝恭主意已定，那我便祝孝恭一路顺风。”

    “多谢孟德。”

    不管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的曹操还是高肃的好友，俩人又喝了一杯酒之后，高肃看了看不远处的马车说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时候也不早了，肃就此告辞。”

    曹操放下酒杯，抱拳相送。

    高肃坐到了马车上，向赵云点了点头，赵云会意，把枪一挥，车队就慢慢地向远方行去。

    高肃掀开车窗窗帘，脑袋钻了出去，回头望了一眼后方的古亭，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口中不由缓缓地念道：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杯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海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同车的卞玉和杜若从小便是歌舞出众，饱读诗书，听了高肃念的这首诗都不由得嘴角翘起了一丝微笑，眼中闪烁这灼热的目光，对于女人来说，有一个外表俊朗清秀，文武双全的男人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

    似乎是感觉到卞玉和杜若的目光，高肃钻回车内，一手搂过杜若，一手搂过卞玉，对着卞玉的薄唇上，吻了下去，直到卞玉全身软了下来，高肃才放过她。接着，向杜若扑了过去，给她来了一个法式舌吻，弄的杜若满面通红的，高肃见了嬉笑不已。

    赶了几日的路，车队过了荥阳，到达了荥阳以东的中牟县，眼看天色以晚，人困马乏，一行人不得不在中牟县城里住宿。

    小小的中牟县城里有十余家客栈，大部分客栈都是鱼龙混杂，高肃一行人数众多，又有家眷，出于安全考虑，高肃就找了间最上档次的客栈住下。

    卞玉、杜若和黄夫人住一间房，徐庶、郭嘉住一间房，高肃、沮授两人住一间房，黄忠、黄叙住一间房。而高肃的三百人士卒，则是明里暗里地分布在客栈四周，其中有百人在典韦、廖化、赵云的统领下，围着四个房间，打地铺值守警戒。

    而此时的洛阳，由于蹇硕被杀，何进尽收其兵马，掌握了洛阳城全城的兵马，可谓是一家独大，这时候，他又听从袁绍等人的意见，想诛杀剩下的十常侍张让等人，但何皇后隐隐有偏袒之意，于是，何进前来劝谏。

    何皇后听了何进的话，轻笑了一声，说道：“兄长，你不可轻信那些大臣之言，这宫中之事我比你清楚，设计谋害你的，仅仅是蹇硕一人而已，并不干张让等人的事。”

    何进听了十分不解，用质问的语气道：“太后（刘辩即位，何皇后自然升为太后）！你为何要偏袒张让之辈？”

    听出何进质问的语气，何皇后有些不满，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何进也知道自己太过莽撞，急忙降低了身段。

    何皇后见了神情稍缓，对何进说道：“兄长！你仔细想想，你我出身寒微，若是没有张让等人，你我焉能有今日的高官厚禄，荣华富贵？”

    “太后所言不差，只是如何可以确保，张让等人是诚心归顺？”

    何皇后笑了笑，朝着屏风后面喊道：“你们出来吧！”

    从屏风后转出来几个身影，正是张让等人，一见到何进就跪下，大呼道：“大将军饶命！大将军饶命！”

    赵忠低头说道：“大将军，是蹇硕勾结董太后欲谋害大将军，实在是与我等无关呐！”

    张让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大将军！蹇硕已经被大将军所杀，还望大将军看着往日情面上饶我等一命吧！从今以后我等皆为大将军之命是从。”

    “是啊！我等日后皆为大将军之命是从。”

    剩下的人也纷纷附和道。

    何进见何皇后已经铁了心保下张让等人，也只好顺着这个台阶下了，只听他冲着张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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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此乃何人

    更新时间：2013-09-15

    何进见何皇后已经铁了心保下张让等人，也只好顺着这个台阶下了，只听他冲着张让等人恶狠狠地喝道：“看在太后的面上，先饶你等一回！可你等听清楚了，下不为例！倘若再阴谋害我，可别怪我不给尔等留情面！”

    张让听了犹如大赦，急忙一面磕头，一面口中不断说道：“谢大将军不杀之恩！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赵忠、郭胜等人也是不断拜谢。

    何进不屑的瞪了张让等人一眼，向何皇后施了一礼，就从席上站了起来，往宫外走去。

    何皇后也没说什么，撇了一眼张让就回内宫去了，留下了还在不断磕头称谢的张让等人。

    何进回到大将军府，袁绍、曹操、陈琳出来相迎，袁绍急不可耐地问道：“大将军，太后那边如何了？”

    曹操疑惑地看了袁绍一眼，他不明白袁绍为什么会这么着急问这件事，现在蹇硕已经被诛杀，张让等人已经掀不起什么大浪了，何进大可等这段时间过去后再慢慢图之，可袁绍为什么这么着急劝何进杀掉张让？

    曹操当然不知道袁绍的想法，蹇硕已死，洛阳城里何进一家独大，这是他们世家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而且他们世家恨透了宦官，激发何进与宦官矛盾的同时，还可以借助何进之手除去宦官，最好让他们拼得两败俱伤，袁氏一族正好出来收取渔翁之利。

    但何进的话却没能让袁绍如愿，何进说道：“蹇硕设计害我，业已杀死，不过事情没这么简单，我要诛灭蹇硕三族，不留一人！至于其余的人嘛，就不必妄加残害。”

    袁绍一听这话就急了：“大将军，不除去宦官势力，必定后患无穷。”

    “好了！”

    何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的话：“我手握天下兵马，纵是十常侍又能奈我何？”

    “大将军，这...”

    袁绍话还没说完，何进就打断了他的话：“我意已决，本初不必多言，都散了吧！”

    说罢，何进径直走回房中，留下袁绍三人面面相觑。

    皇宫，董太后住所。

    “啪！”

    董太后一个巴掌摔在了张让脸上，把张让打的滚到了地上。

    张让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笑嘻嘻地对董太后说道：“太皇太后，别闪了您的手。”

    “哼！”

    董太后冷哼一声，说道：“尔等皆是先帝的老臣，先帝在世之时，都曾抬举过你等，为何此时面对何进却都成了哑巴！”

    说着，董太后轻声抽泣了起来。

    段珪爬到董太后面前道：“太皇太后不必担忧，量他们那些人也不敢对太皇太后不敬。”

    张让在一旁随声道：“就是啊，您是太后，那何皇后就是她儿子做了皇帝，她也不敢不表示尊敬，如今虽说是先帝晏了驾，可太后要是说句话，不要说满朝文武，就是那何进和何皇后他们谁敢抗旨不尊？”

    宋典也说道：“是啊，更何况如今太后已经是太皇太后了。”

    张让瞄了瞄董太后，见她脸色稍缓，就再说道：“那何进拥立皇子辩为帝，只不过是抢先了一步而已，太后大可以给他来一个各行其事。”

    董太后疑惑的看了一眼张让，问道：“何谓各行其事？”

    张让说道：“何皇后有皇子辩，太后不是也有皇子协？何皇后有他兄长何进，太后您莫非就没有什么娘家人？”

    董太后好像明白了张让的意思，他是想提升董太后的侄子董重的地位，用他来制衡何进。

    张让又说道：“依小臣看，此事赶早不赶晚，明日早朝，太后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降旨封皇子协为陈留王，再加封国舅董重为骠骑将军，给他来个平分秋色。”

    董太后听了后就拍桌而起：”好！就来个平分秋色。”

    次日，早朝之后，大将军府。

    “大将军，大将军不好了！”

    老远就听到主簿陈琳慌慌张张地喊道。

    何进现在已经是洛阳城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了，也就偶尔上几趟早朝，若有大事，自会有人禀告于他，所以今日他照常呆在家中，一边饮酒，一边正悠闲地玩着投壶。

    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宴请宾客时的礼仪之一就是请客人射箭。那时，成年男子不会射箭被视为耻辱，主人请客人射箭，客人是不能推辞的。后来，有的客人确实不会射箭，就用箭投酒壶代替。久而久之，投壶就代替了射箭，成为宴饮时的一种游戏。

    见到陈琳慌慌张张的跑到何进面前，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何进看了就想笑，问道：“看你如此惊慌成何体统？来来来，先喝口酒歇会再说。”

    说着，还给陈琳递了杯酒过去。

    陈琳急忙称谢，一口酒下去感觉好了许多，就急忙向何进说道：“大将军，今日早朝，大将军未到，那董太后突然临朝听政，降旨封皇子协为陈留王，再加封国舅董重为骠骑将军，并重用十常侍共预朝政。”

    “什么！”

    何进惊呼道：“有着等事？”

    “启禀大将军，此事千真万确呀！”

    何进心想：此事若非十常侍的主意，则就是太皇太后胡作非为。

    “你先下去，待我进宫看看。”

    “是。”

    中牟县

    在歇息了两日之后，第三天，高肃等人继续向上党的方向赶路，只不过队伍之中多了两个人。

    事情是这样的，高肃到达中牟，想起了历史上屡屡向吕布献计大败曹操的一代谋士陈宫，演义中说陈宫有在中牟县任过县令，曹操行刺董卓失败后在中牟被陈宫捕获，后来陈宫义释曹操，但在曹操杀吕伯奢之后见曹操不仁便弃他而去。

    在县里打听了一番，高肃郁闷的发现这个县的县令不是陈宫，起码现在不是，而是一个姓邓的老县令，正当高肃准备回到客栈叫上黄忠准备北行的时候，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只见三五个大汉围着一个少年书生拳打脚踢。

    “哼，没钱你也敢来吃白食。”

    “小子，今日爷就打断你一条腿，给你长长见识。”

    “别废话了，给我打。”

    说着，又是一顿拳脚。

    高肃看了皱了皱眉头，不管是在以前，还是在现在，高肃最恨的便是这种人，人家不就是吃了一点白食吗，用得着这样拳打脚踢的，看那个人还是一个少年书生，极有可能是没办法才行此下策。

    跟着高肃一起出来的徐庶在一旁也是看不下去，他本就是侠士出身，几番都想上前制止，但考虑到高肃没有发话，他这个做下属的就不能擅自行动。

    高肃看不下去了，朝身后的典韦使了个眼色，典韦会意，大步上前去一手拎起一个人，接着往旁边一丢，那人便滚了出去，剩下的人见典韦身材粗狂，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腿当场就软了。

    高肃和徐庶慢慢地走上前去，徐庶过去先将被打的书生搀扶起来，高肃冲着那几个人喝道：“不就是白吃了你们一顿饭吗？居然下此毒手！今日先绕过尔等一回，下次若在遇见你等如此，必取尔等性命，滚！”

    高肃故意把话说狠点儿吓吓他们，毕竟是那个书生有错在先，再说高肃也不想把这事儿给闹大，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那几个人听了高肃的话犹如大赦，纷纷散了去。

    回过身子，高肃看了看那个书生，见他的确不像那种故意吃饭不给钱的人，便问道：“你是哪里之人？为何吃了人家的饭食，却不付给人家钱啊！”

    那个书生先是向高肃深鞠一躬，然后说道：“多谢诸位搭救，在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在下是河内人氏，复姓司马。”

    河内人氏，复姓司马？莫非是司马懿？不对啊！司马家是大士族，不至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而且司马懿现在也不过八岁？那么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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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司马家族

    更新时间：2013-09-16

    “司马！你是河内司马氏之人？”

    徐庶在一旁惊呼道。

    那个书生略带疑惑地说道：“不错，在下司马芝，字子华，正是河内司马氏一族之人，莫非先生认得在下？”

    徐庶摇了摇头说道：“我虽不认识你，但这司马氏乃是河内第一大家族，曾出过征西将军司马钧、豫章太守司马隽等，就连当代家主司马防也曾就任过京兆尹，可谓是一门显赫。”

    “噢？既然司马氏一族家世如此显赫，那不知子华你为何会沦落至此？”

    高肃不解地向司马芝问道。

    听到高肃问起，司马芝长叹了一声，垂头丧气地说道：“哎~~~我虽是司马氏一族之人，但却非嫡系所出，加上我父早亡，家中只剩老母与我相依为命，我就想干脆前往荆州投奔友人，不想半路之上却是遇到贼寇，全身家当尽失，故而才出此下策。”

    听完司马芝的话，高肃觉得他也是情有可原，又想到司马懿，就问司马芝道：“敢问子华可知道一个叫司马懿的人？”

    司马芝愣了愣，遂即回答道：“司马懿此人我曾有耳闻，他是司马家当代家主司马防次子，年仅七岁，不知恩公为何知道他？”

    原来司马懿才七岁，这我就放心了。高肃心想。

    打了个哈哈，高肃对司马芝问道：“子华可否告知你和你母亲现在住在何处？”

    “不敢，在下现与母亲暂住在县南一处宅中。”

    宅中！他不是说身无分文了吗？

    高肃露出迷茫的神色，向司马芝问道：“不知可否带我前去家中一观？”司马芝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不过想想也就答应了，因为高肃等人救过他一命，而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可图的。

    高肃要是知道司马芝的想法就一定会大叫道“大错特错！”因为高肃想起《三国志》中有过司马芝的列传。

    而具体大致是这样：

    司马芝，字子华，河内温县人。三国时期魏臣。曾以遵守礼义著名。少年时是书生，到荆州去躲避战乱，曹操平定荆州后被任命为县令。他能依法办事，不徇私情，善于断案，历任大理正、甘陵等郡太守、大司农、河南尹等。为人正直，不惧权势，体贴下属，不谋私利，是魏国历任河南尹中最杰出的清正官员。

    走到县南，在司马芝的带领下，高肃等人拐进了一条小巷。

    刚到巷口的时候，高肃等人便闻到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小巷内污水横流，两旁是如同难民营似的窝棚，高肃这才明白为何刚才司马芝一听自己要来会露出为难的神情。“子华，你难道就住这？”司马芝点了点头道：“我家本来就穷，又被贼寇打劫过，仅有的一点家财都没了，能有这么一个住处已经是非常不错了。”高肃皱着眉头道：“走，带我去你家。”在司马芝的引领下，高肃等人七歪八拐地来到了一摇摇欲坠的窝棚外。高肃非常吃惊，这里难道还能住人吗！就在这时，窝棚内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我儿，是你回来了吗？”“母亲，是孩儿回来了。”

    司马芝朝窝棚内扬声道，然后对高肃道：“恩公，里面请。”一走进窝棚，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高肃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一张床就摆在当门处，旁边有一道打满补丁的布帘。

    “我儿，你回来了。”

    只见床上一个面色苍白的老妇人无力地唤道，同时挣扎着想坐起来。

    “母亲，你身上有病，还是躺下为好。”

    将老妇人扶好，司马芝关切地说道。

    老妇人刚刚想说不用，却发现的司马芝脸上出现了几道伤痕，方才出门时还没有的，就急切地问道：“我儿，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

    司马芝正犹豫要不要把事情说出，一方面他不愿对自己母亲撒谎，另一方面他若是实情相告，母亲必定会生气，这样会加重她的病情，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高肃看出了司马芝的难处，这可是个收服他的大好机会啊！

    高肃向老妇人躬身施了一礼，说道：“子华贤弟适才在集市之上遇上了当地的恶霸，那恶霸毫不讲理就对子华贤弟拳打脚踢，在下一时看不过去就令人将恶霸驱赶，此伤应是被那恶霸殴打所致。”

    老妇人见高肃这样说顿时紧张起来，转头看了看司马芝，司马芝见是高肃有意为他开脱，就顺着点了点头。

    老妇人这才松下心来，转身对高肃说道：“敢问公子哪里人氏，今日若非公子搭救，料想我儿恐遭不测，剩下我这糟老婆子留在世上也没意思了，老身在此多谢公子了。”

    说罢，便要向高肃下拜。

    高肃哪里会肯，急忙扶住老妇人说道：“老夫人不必施此大礼，我与子华贤弟一见如故，帮忙是应该的。”

    站在一旁的徐庶也劝道：“是啊老夫人，我家主公乃是仁义之人，不必施此大礼。”

    听徐庶说到“主公”两字，司马芝眼前一亮，对高肃问道：“适才听旁边这位先生说主公二字，恩公莫非是有官身之人？”

    高肃点了点头，徐庶在一旁说道：“不错，我家主公乃是当朝卫尉，拜爵都乡侯，曾于黄巾之战中斩杀过叛逆张梁的高肃将军。”

    “噢！原来将军便是献策火烧长社、伏击张宝的高肃将军，广宗一战将军威名传遍天下，司马芝仰慕已久啊！”

    司马芝激动的说道。

    也不管是真是假，高肃还是作出一副谦虚的样子对司马芝道：“诶，元直方才说得不妥，这将军就不必再提了，现在我已经辞官了。”

    “原来是大人在此，老身眼拙，还请大人恕罪，但老身还有一事相求。”

    老妇人突然对高肃说道。

    高肃不知道老妇人会有什么事来求他，不过高肃还是说道：“老夫人有话可直言，若是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在下必定全力相助。”

    老妇人说道：“那就还请大人收下我儿，不论是做牛做马，老身毫无怨言。”

    “什么？”

    高肃惊呼一声。

    就在方才高肃还想着是不是主动说出招揽司马芝的意思，现在可好，居然自己把司马芝塞到自己手上。

    “母亲，这...”

    见司马芝要说什么，老妇人瞪了一眼过去，冲他喝道：“哼！所谓有恩必报，我是怎么教导你的，公子救你一命，你焉能不报之？”

    “母亲，那你该怎么办？”

    “呵呵呵！”

    徐庶在一边笑道：“子华，你这是关心则乱，你若是投靠我家主公，还怕主公不会好生安排老夫人吗？”

    高肃也是笑着看着司马芝。

    司马芝当即下拜道：“司马芝拜见主公，愿效犬马之劳。”

    高肃收服了司马芝，心中自然十分高兴，扶起司马芝说道：“子华，一会儿，你与老夫人就和我一起住到客栈里去吧！”“怎能让主公破费！”高肃摆了摆手道：“你既然叫我主公，就不要跟我客气！如果让你们住在这，我这个做主公的怎能安心！”“是！主公！”司马芝哽咽道。

    高肃让典韦背着司马芝的母亲，司马芝则提着一个不大的包裹跟着高肃来到了客栈。

    一走进大堂，廖化和沮授便迎了上来：“主公回来了。”高肃笑了笑指着身后说道：“嗯，元俭，你前去店主那儿再多开一间房，供老妇人居住。”廖化抬头看了一眼跟在高肃身后的司马芝母子二人，随即道：“没问题，我这就去。”

    高肃便先让廖化带司马芝母子前去安顿，然后从沮授那里知道，黄忠和黄夫人正照顾着黄叙，郭嘉那小子又是去喝酒了，高肃听了是头疼不已。

    因为司马芝其母身上有病，高肃就请了个郎中前来治疗，得出结果是太久没吃东西了，好好调养几天就没事了，不过因此高肃等人就还得在中牟县停留几日。

    晚上，高肃召郭嘉、徐庶、沮授三人议事，当郭嘉得知司马芝的事情后，一扫酒鬼的样子，说道：“主公好眼光，这司马家族乃是河内第一大家族，就算是放眼河北，乃至天下，都算得上是大族，其百年来兴盛不衰，司马家族各代家主皆是士绅领袖，虽然暂时还比不上袁氏、荀氏等家族，但也是一呼百应，从者如流；司马家族还有良田上万倾，钱粮甚多，司马芝虽然在司马氏中没什么地位，但即便如此，主公收得司马芝便是向日后与司马家发出一个信号，待日后主公争霸天下之时，若得司马氏一族相助，那主公的实力必定会大增。”

    徐庶和沮授没有想到高肃居然有这么长远的打算，不由得佩服连连。

    其实高肃还真没有这么长远的打算，他只不过是见司马芝母子生活不下去，帮帮忙而已，要不是想起来历史上有这么个人物，他还知不知道司马芝是谁！

    不过，高肃自然不会去解释这些东西，脸上做出一副淡淡微笑地样子，心中却只能暗道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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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神医华佗

    更新时间：2013-09-17

    “神医游走四方，救人无数，然纵使神医有通天之能，所救之人，也不过是千百人罢了。但若是将神医这身旷世医术传承扩散出去，又可活人几许呢？他日天下太平之后，再将这医学于天下各州郡中传播起来，届时，天下为病痛而亡者，又可少去多少？......而神医此举亦是流芳百世，福泽千秋之事，何乐而不为？神医以为如何？”

    此时，高肃正努力说服着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年的长者，而这位长者正是高肃一直想去寻找的，被后人与董奉、张仲景并称为“建安三神医”的“外科圣手”华佗。

    至于现在高肃在什么地方，又是怎么碰上华佗的，这就要从高肃收服了司马芝之后说起了。

    在中牟县停留了几日之后，高肃一行人继续北上，经过了河内、箕关一带，离上党大约还有一日路程的时候，黄叙的病情突然加重，这时候离高肃一行人不远处正好有一处村落，高肃就急忙转向前往那里。

    进了村子后，高肃一打听才知道这个村子是没有太夫的，这可把黄忠急坏了，他就黄叙一个儿子，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的，那黄忠可真的就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很传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高肃在那人群之中多看了他一眼，就没能忘掉他的容颜。开玩笑的！其实是得知有病人的时候，村子里突然走出一个大约四五十岁，自称是大夫的老者，高肃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时代也没有什么医生证明什么的，为了不耽误病情，高肃就干脆让他过去试了一试。

    结果，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就把黄叙的病情给稳定了下来，说了一些高肃听不懂的关于医学方面的话，开了张方子，说是照方子服用，再调养一段时日，黄叙的病就可以痊愈，这把黄忠激动的不行，连忙问他的名字准备向他道谢，当那人把“华佗”两字说出口到时候，高肃当场就蒙了，他说华佗在并州不过是胡扯而已，结果还真在并州辖下的地方遇上华佗，不过既然遇上了，高肃就不会放他走了，先是向华佗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就拉着华佗到一个偏房中，接着就有了以上的那段发言。

    听完高肃的话，华佗当下便给高肃跪了：“将军之言,实乃古今第一人尔!若天下人都能有将军这番想法,那些传世医典，也便不会逐渐失传，将军此举，实乃福泽万代之举啊！”

    华佗不得不感慨，要知道，这年头医者的地位，其实确实是相当尴尬的。虽然许多权贵病了，也得哭着求着找医生，但事实上是，医者的地位如何变，都无法与那些士人相提并论！而当权者，又没有意识到要将这医学以系统的方式传承下去，长久以来，往往许多旷世医典，因这样那样的原因，便渐渐消失了。

    而华佗会选择高肃的建议，一是因为高肃所说的确实有理，二是高肃向华佗表明了他的身份，高肃今年不过二十三岁，就已经就任过卫尉，那可是官拜九卿的官职啊！既然他都发话了，那想必就不会骗自己，就随着高肃前往上党郡走一趟，反正又不远。

    说服华佗后，黄忠突然跑到高肃面前，令高肃有点乍舌的的是，黄忠居然“扑通！！”一声直接给自己和华佗跪下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搞得自己一头雾水，但高肃还是本能的伸手去扶。“多谢恩人救我儿性命。”

    黄忠眼里闪烁出泪花，先是向华佗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这是让华佗想阻止都来不急。

    “这...不必如此。”

    华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连忙辞谢。

    “是啊汉升兄，我看你还是先起来吧！”

    高肃也在劝道。

    黄忠不但没有起身，反而说道：“主公，犬子多蒙主公相助，才能得保平安，我黄家上下感激不尽。”

    说完，黄忠郑重地对着高肃深深一拜，以表感激。“汉升兄客气了，此次黄叙得以康复，全都是华神医的功劳，我只是尽了点微薄之力罢了...等等！你适才叫我什么？”

    高肃眼睛紧紧盯着黄忠说道。“主公，华神医救了犬子性命，我赴汤蹈火都要报答，但是主公也一样，若非主公告诉我华神医一事，此时恐怕我已带着犬子回南阳去了，那这病又何时才能治好？所以主公之恩，黄忠无以为报，愿效力于主公麾下做一小卒，来报答主公恩情。”

    黄忠站起身来，一脸坚毅的看着高肃，严肃的说道。高肃笑着走上前去扶起黄忠，调侃说道：“呵呵，若是让汉升兄只当我麾下一个小卒，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我高肃无识人之明？”

    “哈哈！恭喜主公又添得一员良将。”

    郭嘉、徐庶、沮授在一旁附和道。

    毕竟在一起呆了有一段时间了，黄忠的本事郭嘉等人岂会看不出来？郭嘉私下里也多次劝高肃早做打算收服黄忠，只是那时候还没找到华佗而已，现在华佗找到了，黄叙的病也就没什么问题了，黄忠自然也就一起投靠自己了。

    次日，高肃一行人离开这个村子，又赶了一天的路之后，终于到达了上党。

    望着上党郡的城墙，高肃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也落地了，从今日开始，这上党郡便是高肃日后争霸天下的根基，一切都要从这里开始。

    守城的士兵见到高肃这一行人人数众多，又持刀配枪的，都纷纷警惕起来，其中一个就在城门下喊道：“你等是何许人也？来上党又有何事？”

    高肃愣了愣，看了看左右，顿时就明白那些士兵是误会了，不免觉得这些士兵的警惕性蛮强的，遂朝着他们高呼道:“我等皆是你家太守的朋友，来上党特来拜会你家太守。”

    士兵一听一群人是来找太守的，表情有些动容，但却又绷起脸来，冲高肃叫到：“既然如此，那还请稍候，待我前去禀告我家太守。”

    “主公！”

    高肃右边的典韦看不下去了，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守城士兵就敢这么对主公这么说话。

    郭嘉、徐庶、沮授三人则也是暗暗皱眉，他们不了解高顺这个人，不知道他到底信不信得过。

    高肃也是苦笑，毕竟这上党太守的名字还是高顺挂着的，高肃打算等董卓入京的时候才正式自立，现在还不是时机。

    于是就对着那个士兵喊道：“好吧！那就有劳了。”

    “请稍候！”

    那个士兵应了一声，吩咐同伴小心戒备，然后迅速地往城中跑去，此时周围的百姓见到这副阵势早就跑得没影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城内出来一支兵马，为首一员将领，手持长枪列于军前。

    那员将领往高肃那边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急忙快马往那边奔去。

    典韦见那人快马往这边奔来，以为那人要对高肃不利，就准备拨出双戟迎战，高肃却是笑了笑拦住了典韦。

    只见那人在距高肃有二十步的地方将马停了下来，翻身下马，对着高肃单膝跪地，激动地抱拳说道：“末将高顺，拜见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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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陷阵营和锦衣卫

    更新时间：2013-09-20

    汉光熹元年，公元186年，夏，八月。

    上党郡，议事厅之内。

    面对着大汉江山十三州的地图，身穿红色锦袍的高肃头带武冠，端坐在主位之上，英姿飒爽，风采过人。

    高肃的身后站着典韦，此时正镇定的望着高肃。

    两旁，左右两列文武泾渭分明。

    左列以程昱为首，沮授，徐庶，郭嘉，司马芝五人。

    右列以高顺为首，赵云，黄忠，夏侯兰，廖化五人。

    齐齐面朝高肃跪下，异口同声坚定激昂道：

    “拜见主公！”

    高肃两眼犀利的扫视一圈后，从容不迫道：“自我在洛阳的日子里，多有赖程昱先生与高顺、夏侯兰两位将军，把上党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乐，实在是居功至伟。再有，便是子龙、公与等诸位谋士、将军一路到此不离不弃，高肃在此先谢过大家。”

    说完，高肃站了起来，朝堂下深深鞠了一躬。

    众人顿时一片哗然，个个大叫使不得，却见高肃已经起身，并且伸手示意，场面很快又安静下后，高肃接着笑道：“各位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好了，今日召集诸位过来，是要宣布你们众人的任职。”

    堂下文武将官听到高肃要宣布任职，顿时不敢发出声音，个个竖起耳朵。

    “我初步拟定，由仲德公担任主簿，负责掌管文书，办理事务，总理府事；公与先生担任长史，元直担任郡丞，司马芝任法曹椽，奉孝担任参军，负责参谋军事；高顺、赵云任校尉，负责郡中的募兵、练兵事宜；黄忠、夏侯兰、廖化也分别任校尉，各领兵千人；另外，高顺所部兵马赐名“陷阵”从今以后，这支人马便叫做陷阵营。”

    高肃念完之后，长舒了一口气，眼光扫视着堂下众人，这是高肃想了好久才想出的人事任命。

    像程昱、高顺这些人是从黄巾之乱起就跟随高肃的，高肃信任他们，把他们派到上党，他们并没有拥兵自立或是投靠他人，反而招兵买马将上党治理的井井有条，就冲这些，给他们的职位就不能太低。

    沮授、郭嘉这些人一路上都为高肃出过不少力，诸多事务高肃都得依靠他们，而赵云、夏侯兰他们之间各有功绩，领兵又不能相差太大，不能让人瞧出会偏袒谁，以示公平。

    众人听完高肃的话之后也是一脸喜色，尤其是高顺，没想到主公竟然亲自给他的部队赐名，而其他人也都觉得安排合理，他们之间各有功劳，不好去特意分出个大小，那就干脆弄一个平衡出来，谁也没有怨言。

    不过站在高肃身后的典韦却是绷着一张脸，在场之人，该封的都封了，可就是没他什么事。

    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之后，高肃就宣布了散会，众人皆是欢笑而去，高肃却是笑着朝身旁站得笔直的典韦说道：“恶来，众人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是应该说说你的事情了。”

    “是，主公。”

    典韦神色严肃，眼眸中却是闪过一道喜悦。

    高肃笑道：“恶来，其他人都有了安排，现在才提及你的事情，你不会心中有怨言吧？”

    典韦拱手道：“主公，卑职不敢。”

    高肃笑了笑，摆了摆手道：“嗯，你心中没有怨言就好了。”

    “恶来，我打算组建一支特殊的部队，我打算把他交给你统领。”

    “特殊的部队？”

    典韦不明白高肃这是什么意思。

    高肃点了点头：“不错，特殊的部队，这支部队由三千人组成，这三千人里的每一个人我都要求以一当十，我打算建军之后，把他交给你来统领。”

    “多谢主公，末将一定不负主公厚望。”

    典韦郑重地抱拳说道。

    其实典韦根本没明白这支部队是干什么用的，只不过既然是高肃交给他的任务，那他就一定会去做。

    高肃也知道典韦还不明白，就解释道：“这支部队主要用于保卫我以及诸位大人的安全，还有就是执行一些特殊任务之时才可动用，具体的依时而定，这支部队由你管辖，直接听命与我，除我之外任何人皆无权调动，只是这部队中的人选一要忠诚，二要强悍，我手中兵马不多，就暂时无法组建。”

    典韦这时才明白一些了，总之高肃给了他一个很大的官职，而且是领实权的那种，当下就抱拳道：“主公放心，末将一定替主公管好这只兵马。”

    高肃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典韦说的是替他管好，那就说明典韦清楚这只兵马是高肃一个人的，谁也不能夺走。

    其实高肃心中也有一点私心，这支部队不管从人数还是其他方面来说，都不仅仅是表面上这么简单，表面上这支部队相当于是禁卫军，暗地里，高肃却打算用它来从事侦察、逮捕、审问等一系列活动。不过这些事情都不适合典韦去做，在护卫方面是典韦来当统领，至于暗地里的活动，高肃打算另外找一个人来担任，已达到一个制衡的效果。

    “那主公，这只部队可有名字？”

    高肃大手一挥：“名字我已经想好了，就叫做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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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高肃回到内堂，肚子传来叽咕的声音，这才感觉有些饿了。

    回到屋内，发现卞玉背对着他，手里还在绣花。

    高肃见四下无人，卞玉又背朝自己，姿式不但优美而且诱人，不由心中色心大起。十指痒痒，暗思饭什么时候吃都行，这个美人现在不吃实在太可惜。

    蹑手蹑脚来到卞玉背后，高肃一把夺下她的绣花，然后双臂用力匡住她那蛮蛮细腰。把自己小腹紧紧贴住她那动人的臀部。只感觉软玉满怀，幽香四溢。心里大感满足。

    卞玉大惊，本想着大叫，但回头见是高肃身体就不由身体一软，心中又羞又急，使劲的挣扎，偏高肃没有放手之意，而且借着自己娇躯乱动之时，不停用他的身体挤压自己的敏感地带。弄的自己越挣越难受，全身发软，四肢无力。

    小嘴哀求道：“夫君，不要这样，还是白天。”

    高肃怎会罢休，不理卞玉的声音，一边感受着她娇躯惊人的弹性，和诱人的肉感，同时找到樱桃小嘴，自己的大嘴一下印上去。

    卞玉嘤咛一声，高肃的舌头已破门而入。开始轻轻舔着如灵蛇般的香舌，还不停含着她的樱唇轻轻吸吮着，同时一双大手开始抚摸她的洁背。

    高肃吻的两人都透不过气来，才放弃那诱人的小嘴，转移目标，含住卞玉如玉琢般的珠耳。不时的舔着，还时不时的吹口气。弄的卞玉感觉全身麻痒难挡，心里深处仿佛涌起一股热流，让人心感觉闷的慌。

    这时高肃已脱下她的中衣，那如玉似银的藕臂，那光滑细嫩的皮肤，无不在爱扶中轻轻的颤抖。卞玉芳心又乱又羞，又想出声制止，又全身无力。这时候忽然感觉自己娇躯一凉，接着那无处不在的恶手已完全结结实实的触摸到自己的肌肤，刚想失声惊叫，高肃的嘴又堵上自己小嘴。一片唧唧唔唔声中，卞玉宣告心里的防线全面失守，三魂六魄已失的无影无踪。

    高肃的胸膛早感觉到卞玉那坚挺的双峰已变硬硬的，不时候随着卞玉娇躻的摆动摩擦自己，弄的心里痒痒，再也忍不住一把捉住它，心里大赞弹性十足，丰满滑手，开始爱抚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沿着那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滑走，当手触那神秘地带时，早已春潮泛滥。

    卞玉凤目凄迷，全身软软无力，红艳小嘴不时一张一合，吐着丝丝的热气。任高肃的手为所欲为。

    高肃一横手把卞玉抱到床，任那羊脂白玉般的身体横逞，幽香四溢。

    卞玉用几乎以肉耳无法分辨的声音羞道：“夫君不可，此时还是白天。”

    高肃才不管那么多，不过他起了捉弄卞玉的心思，对着卞玉说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便等晚上再来。”

    说着，还做出要离开的样子。

    卞玉哪里容得他离去，急忙叫道：“不，不要...”

    高肃邪邪地一笑，咬着卞玉的耳垂说道：“玉儿你现在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卞玉哪有力气回答，早给高肃摸的全身发麻，不时难受的扭动。

    高肃见时机已差不多，便缓缓的开始把自己的分身送进卞玉那迷人的宝贝里。慢慢的挺动起来。

    卞玉迎合高肃的动作，还不时轻轻声呻吟着，表达心中的快感，两人不停的普写着动人而又美妙的乐章。

    一时间帐内娇声不断，两人抵死缠绵,满堂春色。

    到最后，卞玉兵败如山倒，就在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的时候，忽而听到高肃轻声喝道：“门外的是谁。”

    卞玉一惊，接着羞的无处容身，全身都烫起来。想捉住被子来盖，却不知被高肃踢到何处，想翻身取衣，却又给压的不能动弹。只好紧紧抱着高肃的头，把自己的脸埋的深深，来个眼不见为净。

    门外传起一阵羞羞答答的声音道：“夫君，是我。”

    高肃听出是杜若的声音，不由得大喜。后果自是不用多说，给高肃捉到床里大快垛一番。和卞玉、杜若两女盘肠大战近一个时辰，三人才晕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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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难兄难弟

    更新时间：2013-09-19

    在通往上党郡的官道上，三个衣衫褴褛的人正相互搀扶着往上党而来。

    其中一个人身材高大，手中还握有兵器，另外两个文士打扮的人，在他们污浊不堪的脸上能清晰地看见惊惶的神情。

    一个年纪稍大点的文士对着身旁的人说道：“甄兄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上党郡了！”那个年轻人叹了口气，“想不到县城竟然被攻破！我那价值三千金的珠宝啊！这些贼寇竟然如此大胆！唉~~~”“我这个平阳县令连县城丢了都没说什么，甄兄你就别悲伤了。”甄姓年轻人又叹了口气，不过却没再说话了。“对了甄兄，你为什么要往上党郡跑？前往太原郡不是更安全吗？”“我甄家在上党郡置有产业，前段时间并州刺史丁原奉诏入京去了，我们前往太原也没多大用处，再说上党郡离平阳也近些，听说上党太守高顺手底下军力很强，曾剿灭过不少山贼。”“这我也听说了。哎~~~要是我的平阳县也有这么强的军力就不会被贼人攻破县城了！”甄姓年轻人也跟着叹了口气，不过他叹气的原因是可惜自己那价值三千金的珠宝。“好了徐大人，不要再感怀了。我看我等还是快些赶路吧！万一那些贼寇派人追杀我们怎么办？”

    一旁身材高大，手握兵器的那个人说道。

    “成壮士说得对，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

    甄姓年轻人也说道。

    “好吧！快走吧！”

    三人在官道上蹒跚着向前走着，在离郡城还有十几里的地方，两人看到一处哨卡，哨卡里有三十几名士兵，哨卡边插着一杆大旗，迎风飘扬的是一个“汉”字。这一瞬间，三人激动得都要哭了，他们知道自己这会儿总算是安全了。

    “喝！喝！喝！”

    看着训练场上正在操练的士兵，高肃微微感到一丝惊喜。

    上党郡内一万五千人马此时已经练得很不错了，身上都已经有了那么一点威压的气势。

    不过这万把人里，除了以前的一些黄巾降卒和自己手下原先的两千人马之外，其余的人皆还有一些不足，高肃觉得只有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军人才是真正的军人！

    回到府衙，高肃召集程昱等人议事。

    “参见主公！”

    高肃摆了摆手：“诸位请坐。”

    “谢主公。”

    程昱等人相继坐到了椅子上。

    自从高肃叫人把桌椅给发明出来后，除了郭嘉以外，其他的人都觉得这东西没有跪坐着显得庄重，尤其是司马芝，历史上，他本就是以注重礼仪而出名的。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武人。时常跪坐对双腿是一种催促，文人还好一些，可是对那些武将而言，这一点点摧残下去,将来上马征战的危险性将会提高许多。

    不过这些人坐着坐着也就习惯了，虽然觉得没有跪坐着显得庄重，但这东西坐起来确实舒服许多。

    “主公，这是本月的账目。”

    程昱将账簿递到高肃面前。

    高肃翻了翻，皱了皱眉头道：“怎么？府库的钱为何这么少？”

    沮授接过话来说道：“主公，咱们离开洛阳的时候，把酒楼也一起关了，现在没了这项收入，这库房的钱自然就降下来了。”

    “那倒是我疏忽了，既然这样那就要快些去把酒楼的事给办起来，这件事就交给...”

    高肃话还没说完，只见郭嘉从位子上就蹦了出来，摆出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说道：“主公，此事尽管交与属下，属下必定不负主公厚望。”

    看郭嘉那副德行高肃就忍不住想上前去揍他一顿，可没等高肃说话，程昱倒是先站起来了，冷哼一声，喝道：“行了，你心里那些鬼点子瞒不了人，华神医可是有言在先，你要是不怕死的话，你就继续去喝酒吧！”

    高肃曾让华佗为郭嘉把过脉，诊断的结果是要郭嘉戒酒、戒色，郭嘉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戒酒，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么。

    听程昱这么一喝，郭嘉立马就老实了下来，他这人最怕的就是程昱，程昱这也是关心他，所以郭嘉也只好把目光投向高肃那儿，高肃可没打算放过他，正色道：“奉孝，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你的身体不比常人，如今刚刚有了些起色，就更加要注意了，不能随意喝酒，不过，嗯...偶尔少喝一点酒还是可以的，至于酒楼的事就交给公与先生来办，公与先生切记，不得让奉孝酗酒。”

    “是。”

    沮授起身回答道。

    郭嘉叹息一声，神色怏怏：“诶，有一点算一点，有酒喝就不错了。”

    众人看着郭嘉的样子也都笑了。

    这时，典韦在厅外喊道：“主公，府门外有三人求见。”

    有人求见？高肃随即说道：“是什么人？”

    “禀主公，那三人衣衫褴褛，末将也不知道。”

    高肃想了想，说道：“那就请他们进来。”

    “诺！”

    府门外

    “我们适才没有表明身份，你看这高太守会不会见我们？”

    甄姓文士对着那个徐大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大不了到时表明身份便是了。”

    说话间，典韦就从府内出来了，冲着三人道：“我家主公有请，可随我进来。”

    三人听了话便要入内，可典韦却一只手把他们拦了下来，对着拿兵器的那个人说道：“你等不可带兵器入内。”

    那人顿时就不干了，他为人一向小心，手中的刀是他用来防身的，万一这府中有什么变化，没了兵器那可就难办了。不过典韦可不管那么多，他必须保证高肃的安全，眼前这人身材粗犷，和自己都有的一拼，让他带兵器入内，这万一出了点什么事，那可就麻烦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还是那个徐大人劝道：“成壮士，我想这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我看还是按规矩来好了。”

    成壮士想了想，也知道换做是其他人也不会让自己把兵器带进去，而且这毕竟是太守府，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就把刀交给了门卫，随典韦进去了。

    在厅中等候的高肃，见到眼前这三人衣衫褴褛的人感到十分疑惑，自己原先并不认识他们，便向他们问道：“几位是何人？来此处有何贵干？”

    徐大人立刻走上前朝高肃抱拳一礼道：“在下姓徐，乃是平阳县的县令，见过高大人。”

    甄姓文士也上前道：“在下姓甄，名俨，是无极商会的东家，见过高大人。”

    “想不到二位一个是平阳县令，另一个是河北第一大商会之主。”

    高肃朝二人抱拳一礼道。

    其实高肃最惊讶的还是甄俨，他是河北第一大商会的东家，如果有了他的支持就等于是有了甄家的支持，高肃就相当于有了一个源源不断的钱袋子，除此之外，高肃还盘算着一个人，那就是甄俨的妹妹，有洛神之称号的――甄宓。

    而郭嘉、程昱等人好像也想到了甄家财力，也都竖起耳朵倾听。

    “惭愧惭愧！哎，在下身为一县之尊，却被贼人夺了县城，真是无颜面对君上和百姓啊！”“徐也不必太过介怀！毕竟贼人势强，并非徐兄守城不利！”

    高肃却慰道。徐大人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甄俨也跟着垂头叹息，他又在伤心他那一批珠宝了。

    “敢问二位，贼人势强，二位是如何逃出平阳的呢？”

    徐大人指着那位成壮士说道：“这还多亏了这位成壮士，一路上我们都靠成壮士相助，才能平安到此。”

    高肃看了看成壮士，见他人高马大，两臂发达，不由得说道：“成壮士之义举高肃钦佩之至，可否壮士相告姓名。”

    “不敢，在下成廉。”

    成廉抱拳说道。

    “什么？你不是高顺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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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何进之死

    更新时间：2013-09-20

    “就是这样，想必两位也已经明白了。”

    “明白了！明白了！”

    当甄俨和徐大人得知和他们聊了半天的人居然不是高顺，当时就吓了一跳，既然不是高顺那眼前的人为什么会坐在太守府的主位上，没听说这上党郡换了一个太守啊！

    高肃也知道他现在这个身份还是挺尴尬的，说是太守也不是，最多算得上是一个前朝卫尉而已，不过一个前朝的九卿放到现在，说难听点什么也不是，还是缺少一个名分。

    有了时候高肃不禁在想：董卓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兵进洛阳城啊！

    面对徐大人和甄俨的疑问，高肃只好说自己是朝廷新任的上党太守，才到任没几天，所以他们不知道。

    这句话一说出来连高肃自己都不相信，不过甄俨和徐大人也没有追究，毕竟他们还在高肃的地盘上，再说高肃对他们也没怎么样，就自动忽略了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整明白甄俨的事之后，高肃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成廉身上，成廉是吕布八健将之一，虽然在历史上给他的记载只有寥寥几笔，不过对于人才高肃是属于宁可收错，不可放过。当下就提出了招揽的意思，不过成廉好像不打算留下，推托说是如果有人能够打赢他，他就留下来。

    成廉不知道是对自己的武艺很有信心，还是以为高肃手底下没有能人，就说出这句话，结果只在典韦手下撑了五个回合就被典韦一拳给打趴下了，虽然有些不服气，不过谁让他有言在先，高肃就这么愉快地又收下了一员战将。

    “好了，既然两位已经明白了就请先下去休息，两位一路赶来上党想必也累了。”

    “多谢高大人。”

    两人连忙施了一礼。

    待两人下去之后，高肃就背过身去：

    “几位对这件事有何看法？”

    高肃的话中隐隐有一丝笑意。

    徐庶起身说道：“不过是想让主公出兵收复平阳罢了。”

    程昱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也闪过一丝笑意，说道：“虽然朝廷有明文规定，各郡县军伍如无朝廷旨意不得擅自越界，违者以谋逆论处。但这还有一个变通的说法，如果有郡县长官相邀则不受此限制。”

    话说到这里大家也都明白了，有没有郡县长官相邀已经不是个问题了，只要那个徐县令在上党，高肃就算是出兵平阳，也没人会说什么。

    “不过主公，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伙贼寇的实力如何？”

    沮授在一旁提醒道。

    甄俨和徐县令他们俩当时只顾着逃命了，连这伙贼寇的来历都不知道，哪知道他们的实力强弱，要不是路上有成廉搭着，说不定早就死在平阳了。也是想到这一点，所以高肃适才才没有去问他们。

    郭嘉撇了撇嘴说道：“这冀、并二州的贼寇能攻破城池的也就只有黑山军了。”

    “黑山军？”

    高肃露出疑惑的表情，来东汉这么久了，除了一些特别出名的军队，谁还记得那么多地方武装的名字。

    见高肃疑惑，程昱解释道：“这黑山军多为黄巾余党组成，其名号有黄龙、白波、左校、郭大贤、于氐根、青牛角、张白骑、刘石、左髭丈八、平汉、大计、雷公、杨凤、于毒、李大目、罗市等，并起山谷间，不可胜数。其兵力大者二三万，小者六七千。贼帅常山人张燕，乃与中山、常山、赵郡、上党、河内诸山谷的贼寇更相交通，众至百万，号曰黑山军。”

    此言一出，就连郭嘉在内的所有人的脸上，都有着一丝担忧。

    “嘶！”

    高肃也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黑山军的数量居然会这么庞大，虽说百万人数不免有些夸张，但至少也有三四十万人，历史上张燕可是带了十万余人投降曹操的。

    高肃看了一眼五人的神情，突然哈哈笑道：“人不少啊！不过这黑山军毕竟不过是一群贼寇，有勇无谋之辈！人数如此庞大却互不属统，久而久之其心必异，我定破之！”

    语气之中全是豪迈与自信。在场的人都可以没有赢的信心，但只有高肃不行。

    五人闻言一齐起身：“我等皆为主公之命是从！”

    高肃见到众人如此齐心，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豪气，“啪”在桌子上重重地一拍：“好！传令，召集诸位将军前来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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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太皇太后，原系番妃，不宜久居内宫。况先帝晏驾之后，更无滞留内宫之理，着其仍迁往原封地安置，限令日下立即迁往河间，不得有误，钦此。”

    何进自董太后加封董重为骠骑将军之后，见董太后有干预朝政的倾向，就与何皇后合谋，以天子诏书将董太后迁出皇宫。

    在董太后前往河间的路途上，何进暗暗遣人以天子名义赐其毒酒。

    皇宫内偏殿。

    “禀张公，太皇太后已被何进鸩杀。”

    郭胜这一句话说出，便惹得众人一阵私语。

    “何进这个杀猪的，竟敢谋害国母。哼！贼胆包天！”

    “就是，若不是咱们当初抬举他，他焉能像今日这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唉！！真是靠山山倒，靠人人亡！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唯有见风转舵而已，咱们也去投靠何进咯。”

    “糊涂！”

    听了段珪的话，张让立马便是反驳道：“那何进虽然是少谋无断，可他背后的那些大臣哪个不恨我们？若无他们煽动怂恿，当初何进怎敢于先帝灵前抢先立帝？今又鸩杀太皇太后，我还听说那西凉刺史董卓与那并州刺史丁原正带甲赶来洛阳，我等若是再迟疑不动，便是危在旦夕。”

    说道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张让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张公所言甚是，唯有先除何进，方可活命，不过我等该如何行事才好？”

    “哼哼！你们附耳过来。”

    赵忠、郭胜等人便走上前去围成一圈，听张让讲话。

    只听张让最后说了几句如此这般之类的话，赵忠第一个便是叫道：“妙！妙！此番何进必死无疑。”

    接着，段珪、郭胜、宋典等人也纷纷附和。

    “对！对！此番何进必死无疑。”

    “此番何进必死无疑。”

    “哈哈！还是张公有办法。”

    谁也不知道，就是今天十常侍的一次密会，改变了天下的格局。

    汉光熹元年，公元186年，秋，九月。

    十常侍矫诏大将军何进入宫，以谋反之名，伏兵将其击杀。随行袁绍、曹操、袁术、吴匡等见宦官诛杀何进，高呼“阉宦谋杀大臣！诛恶党者前来助战”遂引兵斩关入内，但见阉官，不论大小，尽皆杀之。

    皇宫内杀声震天，四散逃命之人随处可见，袁绍与袁术率军出宫捕杀，不愿放过任何一个露网之鱼，也因此错杀不少少年百姓，于是洛阳街头若不是宦官却还未留胡子的男子见到军士前来便直接解开腰带，脱下裤子以求验明正身，免被误杀。

    赵忠、程旷、宋典、郭胜、毕岚、孙璋六人被军士追赶至翠花楼前，乱刃剁为肉泥。张让、段珪、韩悝、侯览将汉少帝刘辩并陈留王刘协劫持而去，逃出皇宫。

    洛阳城西面的大道上，北邙山极目可见，郁郁葱葱之色令人心胸舒畅，不过来了一群浩浩荡荡的人，却无暇观赏美景，只在仓皇奔逃，其中甚至还能听到稀里哗啦的痛哭声。

    张让见后方喊声大举，河南中部掾吏闵贡的人马即将赶至，便回身悲哭着对少帝说道：“臣等死，这天下就真的乱了。希望陛下能够自爱！”

    说完，张让便投河自尽。

    刘辩与刘协未知虚实，不敢高声，伏于河边乱草之内。军马四散追赶，诛杀其余宦官，但却寻不到皇帝所在。等兵士散去，刘辩与刘协才敢下山，投得前朝司徒崔烈之弟崔毅庄上，后被官军所寻，并河南尹王允，太尉杨彪、左军校尉吴匡、右军校尉赵萌、后军校尉鲍信、中军校尉袁绍，一行人众，数百人马，接着车驾望帝师而返。

    就当众人觉得尘埃落定的时候，在西面方向尘土飞扬，马蹄声渐渐高涨，一队骑兵向着一行人众奔腾而来。

    袁绍等急忙摆开阵势。

    骑兵勒马止步，卷起一阵尘埃扑向了刘辩众人，袁绍冲着这群骑兵大喝道：“来者何人！”

    来人为首者魁梧彪悍，神情毅然，见到刘辩一干人等，他立刻下马向头戴冕冠的刘辩方向跪地抱拳道：“臣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拜见陛下。”

    听到眼前这人自称是董卓，袁绍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刘辩此时已经被吓呆住了，看着董卓说不出话来。与他同坐一匹马的刘协却是说道：“你便是董卓？”

    董卓抱拳道：“臣是董卓。”

    刘协听了突然大声喝道：“董卓，前者黄巾谋反之时，你讨伐失利，损兵折将，你可知罪！”

    董卓被刘协突然这么一喝给惊住了，反应过来便急忙下拜道：“臣知罪。”

    刘协见董卓认罪，点了点头，又说道：“今陛下遭受大难，你救驾及时，实为大功一件，将功补过，日后你好自为之。”

    董卓嘴上诚恳地说道：“臣定当尽心竭力，保卫朝廷！”

    刘协接着便是向众人说道：“护驾回宫！”

    见到这一幕的人，像袁绍、曹操、袁术、王允、杨彪、董卓及其部下李肃，谋士李儒等无一不在心中暗暗称奇，恩威并施，这可是帝王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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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董卓霸京师

    更新时间：2013-09-21

    踏上洛阳皇城的长乐宫，此时董卓身披铠甲，威风凛凛，手提宝剑缓步朝长乐宫内走去，一路上的尸体和鲜血，他视若无睹。

    长乐宫前，董卓忽然止步，仰视着巍峨宫殿，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呼出之后，突然冷漠地说道：“文优，我此时只有三千西凉铁骑，大军最少需要七日才到，这段时间如何震慑皇城内的那些世家？”

    董卓身后不远处，一身华美袖袍的李儒走上前来，面带微笑，手抚胡须，一双眯起的眸子让人无法洞察他眼中的神色。

    “主公可让三千铁骑先入城中，夜晚之时潜出皇城，明日一早再招摇入城，如此循环数日，主公在洛阳中究竟有多少兵马，无人可晓。袁绍等人想要发难，也要先打探虚实，待过了这七日，主公的大军必将到达，那时，大局已定。”

    露出微笑的董卓赞道：“好你个李儒，不愧是我董卓的女婿。我再问你，洛阳的那些世家一向排外，我董卓久居西凉，世人鄙夷，要稳住他们则当立威，要立威莫过于杀人，依你看要杀多少人方可成效？”

    始终带着淡淡笑容的李儒朝着董卓的背影轻声道：“主公若是要立威给洛阳百姓看，杀一小吏足矣。若要立威给朝中百官看，三公九卿，文臣武将，任意杀之便可。若是要立威给天下人看嘛，呵呵。”

    董卓回首面色严酷沉声问道：“若是要立威给天下人看则当如何？”

    “则当...废帝！”

    李儒眯着的眼睛猛然睁开，忽然换上了一副郑重的神色。

    董卓没有立刻决定，而是闭上眼睛沉思，显然他在权衡利弊。

    李儒抚着胡须淡笑道：“主公久在西凉，这朝中之事如何能于极短之日，树立权威，立于当朝？无过于废旧帝而立新帝之举了！况且主公行此废立之举还可获二利。”

    董卓睁开眼睛，沉声问道：“你且试言之。”

    李儒依旧笑道：“昔日伊尹、霍光行废立之事，皆成千古名相，一代人杰。今日主公效法先人，必定名垂青史，此一利也。此次救驾大功，使主公威著群臣之上，此时，公若立新君，谁敢不从？新君既立，公便可挟天子以令群臣，进而以谋天下，此二利也。”

    不得不说，李儒的计策实在高明，他说的话很隐晦，董卓立新君，谁敢不从？隐藏的话是若有不从，尽皆杀之。这样一来可以把洛阳那些不安分的人一起揪出来，然后再一举歼灭。

    董卓眼中全是激动之色：“哈！哈！哈！文优啊，你真不愧是老夫的智囊啊！有此二利，我何不为之？”

    李儒却是摇了摇头笑道：“呵呵，主公先别急着高兴，虽然有此二利，却也有一害。”

    “嗯？还有一害？”

    李儒点点头，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身对董卓说道：“我朝自章、和二帝起，凡是在朝中掌大权者，诸如窦宪、阎显、梁冀，以至新近被十常侍所杀之大将军何进，未有一人不遭横死暴亡。请主公恕我直言，拥立皇帝者，固然权倾朝野，威赫当时，但是也把自己置于众矢之的，此一害，愿主公思之、慎之！”

    李儒的话很有道理，董卓不禁点头，瓮声瓮气道：“温故而知新！好！你这番肺腑之言，甚好！甚是！然而我董卓并非窦宪、梁冀等人，更绝非何进那样的屠夫之辈，既然是有二利仅一害之举，我何乐而不为！”

    说话间，竟然有一股无形的气势自董卓身上散发开来，让人感觉到一阵心颤。

    李儒的眼中也充满了对董卓的忠诚和狂热。

    “主公既然主意已定，那大可寻一日遍邀群臣，大摆宴席，可在席间提出废少帝立陈留王来试探大臣的反应。”

    一直对李儒的建议言听计从的董卓，这次却犹豫地说道：“陈留王？昨日军前，他的表现众臣皆是看着眼中，小小年纪就懂得恩威并施，这实属难得。我观此子年幼却心智成熟，恐怕不易掌控。”

    李儒道：“正因如此，陈留王才会识时务，况先帝只有皇子辩与陈留王二子，除了陈留王，主公也无人可立。”

    想清楚其中关键之后，董卓也就点了点头，赞同了李儒的话。

    七日之后，董卓的西凉大军入城，一日后，并州刺史丁原率并州五万大军抵达洛阳城下。

    又过三日，董卓遍邀大臣前来会宴，到场的包括袁绍、曹操、王允、丁原、卢植、杨彪等十余人。

    曹操在问候丁原的时候，发现在丁原的身后跟着一个人，只见那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威风凛凛。

    曹操心中暗奇，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敢问丁公，身后所立者何人？”

    丁原笑着回答道：“此乃我义子吕布，字奉先。”

    听丁原说吕布是他义子，曹操心中就暂时熄了招揽的念头，这时正好听见有人高呼“董公到”就向丁原施了一礼，回到座位上去了。

    “老夫来迟一步，还望诸位见谅。”

    一进来，董卓便是笑着告了个罪，众人也是说道：“岂敢！岂敢！”

    酒过三巡，董卓忽然将酒杯重重地放下，众人心中顿时起了警觉，皆是在想：这董卓不会是打算在这里诛杀大臣吧？

    而董卓却是哈哈大笑道：“诸位莫惊！且听老夫一言，自古以来，天子为万民之主，万乘之尊，无威仪不可奉宗庙，承社稷。而当今圣上，懦弱少威，君仪失度。大不如陈留王聪明好学，精明强干。老夫欲废少帝而立陈留王承继大位，诸位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曹操、袁绍、王允等人顿时一惊，毕竟这件事太大了，事先也没有个消息。只不过惊讶归惊讶，在场的人却是没有一人说话，一个个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的。

    “咣当！”

    坐在席间的丁原按耐不住了，他大老远从并州赶来救驾，没想到却让董卓抢先得此大功，他怎能不气？当下就把矮桌给掀了起来，酒水洒落的到处都是。

    只听他“哼！”了一声冲着董卓喝道：“董卓，你不过是西凉一匹夫，敢发此狂言大语！当今天子乃先帝嫡子，并无过失，安敢妄言废立！你此举形同篡逆。”

    卢植也站起来说道：“昔日太甲不明，伊尹放之于桐宫；昌邑王登位不过二十七日，造恶三千余条，故霍光告太庙而废之。今天子虽幼，但聪明仁智，并无过失。公乃外郡刺史，素未参与国政；又无伊尹、霍光之才，怎可妄谈废立之大事？圣人云：有伊尹之志则可，无伊尹之志则为篡逆也！”

    董卓听了两人的话大怒，拍桌而起，拔出腰间宝剑，阴狠狠地道：“今日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话刚说完，就见丁原招了招手，守在门口的吕布便持戟而入，还是一旁的李儒眼尖，急忙说道：“废立乃是干系到国家之大事，不宜在酒后相商，不如今日就先到这儿，诸公还是先回去吧！”

    丁原也没想在这里诛杀董卓，就顺着台阶下了，不过在临走的时候对董卓喝道：“董卓老贼，你休想得逞！”

    说罢，拂袖而去，吕布则跟在后面。

    董卓知道卢植名气颇大，杀他没有好处，也就没有动他，这次宴席便不欢而散。

    三日后，丁原与董卓在洛阳城外，展开一场恶斗，由于吕布的骁勇使得西凉军大败而走。

    “主公，李傕将军统计了伤亡，我军折损步兵约三千人，骑兵两千，吕平、胡超、王冲、韩勇四将，力战吕布不敌，被吕布杀了。”

    虎贲中郎将李肃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看出了董卓此时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唉~~~我若得吕布，何愁天下不得？”

    董卓大声愤愤道。

    李肃转了转眼珠子，对董卓说道：“主公，我与那吕布乃是同乡，深知此人有勇无谋，末将愿凭三寸之舌，说服吕布来降。”

    “哦？你能说服吕布来降？”

    “正是！只需要主公的一件东西便可。”

    董卓急忙问道：“何物？”

    李肃缓缓地从嘴中吐出两个字：

    “赤兔！”

    数日后，英气逼人傲视四方的吕布坐骑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挑着丁原的人头率并州军五万人马归降董卓，进入洛阳之后，吕布被董卓收为义子。

    皇城之内西园军势力不及董卓大军三成，最终全军迫降，将领全部被董卓解职，另调他处。

    至此，董卓拥兵二十万坐镇洛阳，将洛阳完全掌控。

    尽管董卓手握重兵驾临皇城，但朝中士族皆不将他放在眼中，因为在世家人眼中董卓不过是一莽夫。

    为了树立权威，董卓便开始加快谋划废帝之事。

    “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仰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子刘辩为弘农王，陈留王为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汉光熹元年，公元186年，秋，十一月初。

    董卓逼走袁绍，强迫百官，废汉少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刘协为帝，是为汉献帝，与历史上一样，刘辩仅仅在位五个月。

    董卓被封太师，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时常夜宿皇宫，扰乱内廷，雄霸京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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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郭嘉之论

    更新时间：2013-09-22

    汉光熹元年，公元186年，秋，十一月。

    董卓废汉少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刘协为帝，是为汉献帝。同时废除光熹年号，复改元中平三年。

    这个消息一出就天下震动。

    董卓这是要干什么？

    是想独霸朝政？

    还是想像当初的王莽一样？

    在天下诸侯还在观望、猜测的时候，在上党的高肃，却早以大将赵云为先锋，典韦为护军，高顺为后军，郭嘉为谋士，令廖化先行屯住壶关，统兵一万人马攻打黑山贼。

    离开上党的地界后，一队人经常会遇到一些零散的百姓，都是一些拖家带口、背井离乡的难民。这些难民大多数都是准备流入司隶的，想想司隶即将会发生的动荡，他的心里就顿时感到一沉。黄巾虽然已经被平定两年了，可是黄巾的余党还在继续奋战，就像这里的黑山军一样。见到这些百姓，高肃心中不免起了恻隐之心。郭嘉一直跟随在高肃的身后，看到这种情况，又见高肃的眉头紧皱，知道高肃是起来恻隐之心，便急忙对高肃道：“主公，这些百姓虽是可怜，但是咱们怕是没有能力去帮他们。”

    高肃微微错愕了一下，不解的问道：“为何？”

    郭嘉凝着脸解释道：“主公，首先咱们没有那么多的钱粮啊！这些百姓少说也有几万人，现在酒楼虽是办起来了，但是光靠贵妃醉酒，咱们除去军队以及府中日常一应开销，恐怕是养活不了这么多的百姓！”

    “哎~~~”

    高肃长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郭嘉说的是事实，贵妃醉酒虽然是供不应求，这给高肃也带来了一笔不小的收入，但是他现在毕竟只有上党一郡之地，无法再扩大规模销售。

    那回见到甄俨，高肃向他表达出了合作的想法，料想他这个河北第一大商会的东家，不会看不出来这贵妃醉酒中的商机。

    结果他一尝就喜欢上了这酒，也表示愿意和高肃合作，但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成的，想要把这酒销售到大江南北，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至少眼下是没什么效益。

    高肃想到钱的事，突然低声问了一句：“奉孝，那件事如何了？”

    听高肃很隐晦地说出这句话，郭嘉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说道：“主公，三千锦衣，除去明面上的一千人外，我这手里只有两千人，现在暗中招募到符合主公标准的也只有五百余人。”

    对于这个数字其实高肃的心中已经很满意了，毕竟他还没有攻下并州，不需要用到大规模的锦衣卫来保持平靖，五百人对于现在来说已经是足够了，等到日后，这个数字恐怕就得番几番了。

    一日后，壶关。

    “主公，我已经有好几日没有饮酒了，咱们现在到了壶关，也不怕延误军机，不知可否...嘿嘿。”

    顿了顿，郭嘉又改成一副惨兮兮的样子道：“没有您的命令，属下可是差点呜呼哀哉了，仲德公和公与先生那是整日防备着我，那情况胜似防贼……诶，可是苦了我了，主公都说我身体大好了，可以喝点小酒了吧。”

    见郭嘉这几日气色确实是红润了许多，高肃便解下了腰间的水囊，里面装的自然是贵妃醉酒了！

    高肃笑着对郭嘉道：“好吧！今日破例一回，不过你只许喝一点！”

    “多谢主公！”

    郭嘉连忙夺过水囊，往嘴中猛灌了几口。接着，便是长舒了一口气，赞道：“有生之年得饮如此美酒，此生无憾矣！”

    看着郭嘉这副不争气的样子，高肃就嘴角直抽。不就一口酒，至于嘛？

    郭嘉又喝了几口，把目光投向高肃，将手中的酒搁置在一旁，换了一副正经的样子，问道：主公可知道太行八陉？”

    见郭嘉正经起来，高肃也收拾了心思，摇摇头回答道：“不曾听过。”

    郭嘉又问道：“主公可有上党郡以及太行山一带的地图？”

    高肃点了点头，从身上摸出一张羊皮地图，道：“这便是上党郡及太行周边的详细地图。”

    郭嘉一看果然，这张地图上边画着上党和太行山一带大大小小的城池、关隘。

    郭嘉伸手在地图上点了点，道：“主公请看，太行山中多东西向横陉，其中的军都陉、薄阴陉、飞狐陉、井陉、滏口陉、白陉、太行陉、轵关陉等八陉，并称太行八陉，贯穿幽州、并州、冀州三州之地，乃穿越太行山的八条咽喉通道。其中的井陉关，便位于平定和井陉之间，而据廖化安排的细作来报，这黑山贼在井陉关之上屯有重兵。我军只有一万人，要想强攻此关，恐怕不易。”

    高肃脸上神色一变，眉头微蹙，道：“此次我军的目的虽不是一口气歼灭黑山贼，但至少也要夺下井陉关，有了井陉关，我军只需三千人马驻于关上，依托这太行天险便不惧他黑山贼犯境。现在看来，这黑山贼之中也不是没有能人啊！”

    郭嘉沉声道：“主公所求，不过是井陉关耳，我军现在的确不适合与二十余万黑山贼全面开战，这井陉关只可智取。”

    高肃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主公，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再次伐兵,其下攻城。那曾听闻其贼首乃是常山真定人，和赵云将军是同乡，与廖化将军曾同为黄巾将领，属下想...”“不！这样做太危险了，张燕这个人我们都不太了解，加上现在形势对贼兵有利，估计不会投降。”

    高肃摇了摇头，打断了郭嘉的话，说道。

    郭嘉却是轻笑道：“主公，我还没说完呢！我是想...”

    郭嘉在高肃耳边唧唧咕咕地说了一番话。

    听完后，高肃就皱了皱眉头。

    转过头看了郭嘉一眼，见郭嘉又拿起了酒，在一旁自顾自的喝着，仿佛刚刚没有说话似的。

    高肃轻笑一声，朝着站在门口的典韦叫道：“恶来，传子龙、元俭二位将军前去大厅见我。”

    “是！”

    典韦在门口抱拳应了一声，就前往召集二人。

    郭嘉将这看着眼中，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高肃这时正好转过身来对上郭嘉的眼神，心中顿时起了戏弄他的念头，一把夺过水囊，说道：“好了！今日你已经喝得够多的了，等下回再说吧！”

    说完，高肃将水囊别在腰上，往大厅走去。

    完全没去在意身后郭嘉的歇斯底里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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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大买卖

    更新时间：2013-09-23

    “喀喇喇！”一道凄厉的闪电划过黑沉沉的长空，照亮了一个正在雪雨中御马疾行的灰衣人。他的身上披了件足能裹住全部身体的草披，头上戴着斗笠，可惜雪雨实在太大，其内的衣衫鞋袜依旧让雪雨淋湿，斗笠下的头发哩啦的滴着雨水，顺着他黝黑的脸庞微微滑落。

    井陉关内，黑山军的首领张燕就端坐在大堂上，他全身只罩上了一件单薄的外衣，在初春的天气里看起来有点另类，粗壮的手臂彰显着紧绷的肌肉。

    他的腰间悬着一柄长刀，散落的长发随便挽了一下便扎在了后面，卷须的头发如同他的胡子一样。

    在他左边的一个人，头上裹着一个头巾，强健的身体上罩着一件掉了漆的铁甲，两条粗眉下面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而坐在他右边的是一个白脸无须、身高八丈、威仪出众的英雄少年。

    三人此时正围着一个燃烧着木条的火堆取暖。“燕帅，我回来了！”灰衣人见大堂中有人，丝毫没有任何的慌张，显然是早有准备，恭敬的冲着当中的张燕拱了拱手，禀声出言。

    “孙轻，你小子总算是回来了，快说说，官军的情况如何？”

    孙轻恭声道：“燕帅，属下适才已是探听清楚了，确实是像两位兄弟说的一样，官军没什么大动作，这一趟，的却有笔大买卖好做！”

    张燕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大买卖？却是能有多大？再大的买卖也喂不熟你们这帮饿狼，那雷公所部还不是日日想着夺取我这个位子！”

    “咳咳...燕帅！”

    见张燕越说越多，孙轻忍不住咳了两声提醒他一下。

    张燕也明白自己太过于激动了，朝着坐在左右两边的人抱拳，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们二人的话，实在是多年的习惯，适才是某失礼了，还望两位兄弟勿怪。”

    坐在张燕两边的不是别人，正是被高肃委派到井陉关的赵云、廖化二人。俩人接到高肃的指令后，就立即前往井陉关。当时率领廖化的黄巾渠帅是张曼成，率领张燕的渠帅是张牛角，张曼成与张牛角俩人的关系都算是不错的，所以当张燕见到廖化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他来，只是他不清楚这两年，廖化跑到哪里去了。

    一番交谈之后，廖化就编了个故事：说是当年张曼成兵败，他没有被官军捉住，却也只能四处飘泊，后来遇上了常山人赵云，两人一见如故，结为了兄弟。后来知道张燕在太行山统领十数万黑山军就赶来投奔。二人还偷偷告诉张燕，说河北的甄家打算组织一队大商队，还动用关系聘请了官军沿途护送，商队将会从并州过太行而入冀州，然后再往南行，二人便劝张燕前往劫取。

    见到故人固然高兴，但张燕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不然他不会带领着十数万人马活到现在，他要预防廖化和赵云是不是有所他图，所以他就让自己的心腹孙轻乔装下关去打听虚实。

    孙轻下关以后，经过个个暗哨的监视，发现官军人数较多，但是却没什么动作，再说了黑山军成立这么久了，以少胜多的仗又不是没打赢过，何况现在光光张燕所部，能战之兵就近八万人，是黑山军之中人马最多的部队。

    而且这回甄家的商队运送的物资量极大，让人看了是直流口水，所以孙轻急忙连夜迎着大雨奔回井陉关上，向张燕禀报。

    “我等岂敢去怪罪将军？将军这也是小心谨慎。既然这事将军已经探明，那不如早做决定，不然等这支商队出了河北的地界，那可就晚了！”

    廖化“好心提醒”道。

    张燕想了一想，冲着孙轻问道：“你估计这伙官兵是有多少人？”

    “这伙官军有不少人，不过只要咱们筹谋妥当，倒是也不足为惧！”

    孙轻的话音刚落，从大堂外边就涌进一群人，口说都是说道：“孙将军说的有理，往年这事儿咱们又不是没干过？”“就是说燕帅，以前咱们对付朝廷的征缴大军的时候，不也没少打胜仗嘛？何况这只是些地方的官军，没什么大不了的！”

    “王将军说的有理，刚刚孙将军不也说了吗，官兵如今按兵未动，依我看是吓破胆了，不敢从太行山去冀州了！”

    “也不能这么说！万一这当中有狠角儿该怎么办？”“嗨！我看你是杞人忧天了，能在这河北地界上领兵的官，燕帅又是哪个不识？都是些酒囊饭袋之徒，纵然是全来了，也不足为惧！”吵闹的这些人，其实都是张燕手底下的将军，打廖化一入关，他们听说有这么一笔买卖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群情激奋了。此时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纷纷，相互交头接耳，宣泄着自己的讶异和兴奋。

    群情激奋却也难怪，如今的黑山军是派系林立，雷公、张白骑、罗市等部与张燕部常有小摩擦，但张燕是黑山军中实力最为强大，人数最多的一支人马，这些人也就没有闹大。

    但也正是因为张燕的部队人数众多，所以他部的粮草也是消耗最大的。现在在张燕部队里，跟随在张燕身边的全部人马有七八万人，其中精锐约有两万余人，养活一个人，年耗粮大概在五石左右，一年耗粮就要十万石，还是保守估计。

    军队里，已经有人在为了填饱肚皮费尽心机，劳心劳力，过着青黄不接的日子了。

    众意难辞，何况张燕最近也却是在为粮草的问题在烦恼，所以思谋了片刻，开口道：“现在的官军，虽然都是一群无脑的草包，挨个掂量一圈，找个配给老子提鞋的都没有，但甄家家大业大，必不会这么找这么没用的官军，我等不可不防，这井陉关之中，必须有兵将守护，我看就由这位赵云兄弟与王当、苏和两位将军留守井陉关；本将军亲率人马由孙轻和廖化兄弟为向导，前往劫下这趟买卖，若要出手，必须是精锐强骑，速速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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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算计张燕

    更新时间：2013-09-24

    虽然决定了去劫这趟买卖，但张燕也不敢全军出动，他将廖化和赵云一个留在关上，一个带在身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王当是张燕的心腹之一，张燕将他和苏和留下就是为了监视赵云，不过这是在他不知道赵云实力的前提下，否则他一定会后悔这么安排。

    蓦然扫视了众人一眼，张燕下令道：“井陉关外百里有一处山谷，那里地势险峻，山林密布，容易来去自如，正好厮杀，各部明日卯时造饭，辰时开拨，先往埋伏，静待商队！”“诺！”

    众人听了张燕的命令，一个个都兴高采烈的回去准备，打算这回干他一大笔。赵云在出门的时候给了廖化一个眼色，廖化会意，见左右没人，偷偷的往马厩拐去。

    走到赵云身旁，廖化轻声提醒道：“那王当是张燕的心腹，张燕将他和苏和留下，就是为了监视将军，将军千万小心。”

    赵云闻言，眉头一皱，随后有立即舒展道：“无妨！那两人的武艺平平，我想张燕应是小看了我，他对你我本来就有防备之心，会派人监视我们也是正常的，你待在他的身边才是要多加小心。”

    廖化知道赵云的武艺有多高强，见他这么自信也没有多说话，他现在忧虑的是怎么把张燕行动的时间告诉高肃，这个问题一说出来，赵云就笑了：“这点郭军师已经料定了，主公已在井陉关外要紧处布下了伏兵，只等张燕上钩。”

    廖化诧异了一下，没想到郭嘉竟然这么神机妙算，当初高肃宣布让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参赞军机，心里面还有些不服气，这个文人年纪不到二十，懂得什么叫打仗吗？

    这个想法在不久就得到了证实。

    一日之后，张燕的兵马抵达了这处山谷，的确像张燕描述的那样，这片山林地势险峻，两旁山林密布，进可攻退可守，事有不济还可返回井陉关，也难怪张燕会选择在这儿埋伏。夜晚，一队商队慢慢的朝着这片山林而来，护送的官军人数有达三千多人，而张燕也是枕戈待旦，做好了一举劫持的准备。

    “哒！哒！哒！”张燕的兵马分两部埋伏在树林两侧，马戴上了嘴套，蹄子包上了布，安静的只能听到夜风缓缓刮过的声音。看着不远处缓缓行来的商队，张燕的嘴角挂起了一丝狠辣的微笑。先放对方的前部通过，等到能望见对方商队队伍的尾部之时，便见张燕一挥大手，当先纵马而出，身后杨凤、李大目、刘石、白绕、孙轻等人都纷纷纵马而出，黑山军漫山遍野，如同一群夺食的豺狼，向着官道中的车队疯狂扑杀而去。眼见黑山军冲出，前队的官军和商队的人都立即迅速往后退去，后队的人马纷纷上前，整个过程并无慌乱，高顺从后军的队伍里跑出，将手中长枪一举，高声喝道：“弓箭手！点火！上弦！放！”官军中的弓箭手纷纷扯动手中利器，在包了布的箭头上点上火，弓如满月，听到喝令，一齐松手放弦，漫天箭雨顿时划破苍穹，直落入那些车队中，霎时间，整个山古之中火光冲天而起。贼寇的惨嚎声在山谷中骤然响起。这时候，就算是再傻的人也都知道，张燕等人中计了。

    “廖化！廖化呢！”

    张燕气得大叫廖化的名字，在官军撤退的如此迅速、整齐的时候，一股不妙的念头就已经盘上了张燕的脑海之中。而如果不是廖化力劝张燕出兵，那自己也不会遭此大败。

    杨凤肩膀上中了一箭，朝着张燕喊道：”燕帅，廖化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咱们别管他了，前面的官军好像又杀回来了，再不走咱们就全完了。”

    张燕看了看前方，先头的官军果然也杀了回来，先前带出来的十余员将佐，现在也只剩下孙轻和李大目两人了，白绕、刘石皆是被火箭射中，死于乱军之中。

    张燕的眼中，蓦然地掠动过一抹寒光，恶狠狠地大声喊道：“撤兵！”

    “撤兵！”

    “撤兵！”

    撤兵两个字在黑山军士卒的耳朵里简直是犹如天籁一般！一个个立即转头往山谷外杀去。

    见黑山军突然变得奋勇相搏，高顺故作抵挡不住的样子，给黑山军让出了一个缺口，张燕这时候已经来不及去想那么多了，率领着众人就此这个缺口处杀了出去。

    高肃也不着急，而是朝着黑山军逃走的方向，轻声笑道：“军师妙计，只怕张燕回不到井陉关了。”

    随后，高顺也没有下令追击，因为军师有令，不要高顺追得太紧，得给人家一点逃跑的时间。

    井陉关下

    “驾...驾...吁~吁吁~~”。

    张燕把马停下，见井陉关上一没有人巡哨，二没有点上灯火，整个井陉关上是漆黑一片，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过他十分不愿意去相信这个念头。

    周围的人也感到有些奇怪，但是他们不想去思考这么多问题，这要能快些回到关内就好了。

    孙轻冲着关上大喊道：“燕帅归来，还不快开城门！”

    谁料，孙轻的话刚刚喊完，井陉关上突然闪出一队人马，个个都举着火把，关下的人这才发现，关上的“张”字旗帜已经变成了“高”字旗。关上走出一个人，他朝着底下的人喊道：“张燕将军，闻名不如见面，在下新任上党太守高肃，今日特来拜访。”

    底下的张燕听了这话就想破口大骂，他刚刚才被火烤了一番，整个脸都被熏黑了，这时候说什么闻名不如见面，这不是戏耍他吗？

    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张燕按下火气，冲着高肃道：“既然你是上党太守又为何要进犯井陉关？我张燕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你！还有，王当、苏和两位将军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哈！！哈！！哈！！”

    听了张燕的话，高肃是仰天大笑。

    见到高肃这个样子，张燕心中的火又冒出来了，冲着关上大喊：“你笑什么！”

    缓了缓，高肃故意在眼角抹了抹眼泪，然后才对张燕说道：“我笑你太傻！这井陉关本就是我大汉所有，你等贼寇不过是窃取耳！我身为大汉的一郡太守，自然有义务帮助大汉收回此关；对了！对了！你的那位王当将军现在正趟在大牢里，至于苏和将军嘛，已经被我赵云将军所杀，对不住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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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守关（上）

    更新时间：2013-09-25

    “传令，给老子攻城！”

    整件事情已经明了了，打从一开始，张燕就已经陷入了郭嘉设下的圈套之中，眼下井陉关被夺，张燕囤积在关内的粮草全部落入敌手，那可是他全军的粮草，所以不论如何他都要想方设法把井陉关给夺回来。

    孙轻犹豫了一下，拉住张燕道：“燕帅，咱们现在刚刚溃败，兵无战心，况且井陉关地势险要，实在不易强攻啊！”

    “是啊，燕帅不可强攻。”

    “孙将军说的有理，燕帅不可强攻。”

    孙轻说的话在理，此次兵败各部皆有或大或小的损伤，虽然没有失了元气，但众人都不愿意在打下去，至少现在不愿意。于是众将也纷纷劝道。

    张燕也是一时激动，冷静下来后也明白这事确实不妥，连夜攻打险关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叫道：“那依你等之见，我等应退往何处？我军全部的粮草皆在井陉关内，此关若不能夺回，我等兵马以及家眷十数万人将全部饿死！”

    这话说到了点上了，这黑山军的兵士，还有兵士的家眷超过了十万人，粮草消耗巨大，井陉关被夺取那就意味着全军的粮食没有了保证，在这个时代不管是造反还是当兵，全都是为了吃一口饱饭，没有了粮食，谁还会为你去卖命？

    杨凤和李大目都是只会冲锋陷阵的人，这些东西他们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所以都把目光投向了孙轻身上。

    孙轻摸了摸胡须，看了一眼井陉关，心中便有了主意，对着张燕说道：“燕帅，半月前我等打下平定县，那个县令搜刮了不少百姓的民脂民膏，那时我军共获粮草也有...咳...也有三五千石，在平定县附近亦尚有三千人马，那里的粮草应该还够坚持两三个月的，我等可以去那里暂时休整，然后再引兵夺回井陉关。”

    三千余石粮食其实只够张燕几万人吃个把月的，但眼下也别无他法，只希望能在短时间内夺回井陉关，不过这事儿难度可不小。

    看着三人看自己的眼神，孙轻的脸也有些挂不住，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张燕叹了一口气：“算了！也只有先如此了，走吧，前往平定县。”

    张燕已经发话，剩下的人也没有反对，都调转马头往平定县的方向行去。

    在井陉关上的高肃皱了下眉头，他本来已经让赵云准备好在他们攻城到一半了时候开关杀出，再加上高肃、廖化的部队从后方杀入，前后夹击，定能一举击破张燕，可现在张燕退兵，一定是去补充武器和人马，来日好反攻井陉关，那时候可就棘手了。

    郭嘉看得明白，劝说道：“主公放心，适才我看过库房，那里的粮草囤积甚多，我想张燕的粮草大多数都留在了井陉关，到时我军以逸待劳待其粮尽再一举杀出，敌军可破。”

    郭嘉的话让高肃心里轻松了不少，高肃扬声道：“好了！准备庆功宴，大家都忙了一个晚上，等高顺他们回来就开席。”

    “嘿嘿！今晚又可以喝酒了，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郭嘉又摆出一副酒鬼样子，小跑着去准备酒宴，看得高肃直想去踹他一脚，不禁想要问：这历史上曹操到底是怎么管住郭嘉的？

    半个月之后

    “杀”

    随着战鼓声响起，黑山军将士集体猛地大喝一声，就如同惊雷炸响。

    张燕部将杨凤立在关下，竖起帅旗，督促将士攻城。

    五千黑山军的先锋部队从正面对井陉关发起猛攻，黑山军中的战鼓镭得震天响，一架架云梯冒着箭雨搭上城头。赵云、廖化、高顺三人在关上指挥着守军作战，士兵们没命地往下掷石块，一个接一个的黑山军士卒被砸得头破血流跌落下去，期间响起咔嚓之声，那是登城云梯被砸断时出的响声。

    “放箭！”

    弓箭手纷纷拉开手中的弓箭，弓如满月，听到喝令，一齐松手放弦，漫天箭雨顿时射入敌军阵中，前头一排的士兵“唰！”的一声全部倒下，后面的人越过他们的尸体，继续往前。

    贼兵很执着，尽管城墙上不断有箭矢射下，尽管不断有贼兵被箭矢射死，但是他们还是无所畏惧的向前冲，五千人从关外用麻袋运送黄土，将黄土全部倒在关下，在那条黄土铺就的道路上做着重复的动作。看来他们是想用这个方法来堆出一条路来。贼兵见城墙上的弓箭手射箭的密度越来越集中，也学聪明了，他们每个人都将麻袋给抱起来，利用装满黄土的麻袋来遮挡箭矢。

    至于其他人则负责掩护，正面叩关攻打，这边一个贼兵从云梯刚爬到关上，赵云眼尖，上弓满弦，一箭将其射中，那人挣扎了几下从关上掉了下去，摔成了肉酱。

    高肃在箭楼上站着，看着关外的空地上，杨凤的后面，张燕新带了三千精锐的贼兵严阵以待，而且这一次贼兵输送黄土的能力也大大增加了，只短短了一会儿功夫，经过几千人的共同努力，黄土已经升高了两米。“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群人是不是嗑药了？士气怎么突然高涨了，根本不畏惧死亡。”

    高肃看到这一幕，不留心把嗑药这后世的词儿都给蹦出来了。

    郭嘉不懂得什么是嗑药，但他也是眉头紧皱，想了想，道：“主公，想是张燕粮草不多了，因此进攻才如此猛烈，像这样士兵士气绝对不会持久，过不了多久便是正午，那时贼军已经疲惫，主公可令赵云、高顺、廖化各领一支人马杀出，敌军必溃。”

    高肃当机立断，下了箭楼大声喊道：“赵云、高顺，准备五百骑兵和我一起出城杀敌，廖化坚守关口，绝对不能让一个贼兵登上城墙。”

    听高肃打算亲自出城，郭嘉急忙制止道：“主公身为主将，不可亲自出城。”

    高肃边走边道：“奉孝，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危，但我不可以看着别人冲锋陷阵，自己却呆着关中，我意已决，不过这井陉关就交给你了。”

    “诺！”

    郭嘉流露出敬佩的神情，郑重向高肃一拜。一声令下，高肃、赵云、高顺三人纷纷上马，五百人也纷纷骑在马背上，抽出了自己腰中悬着的利刃，集合在城门边。“将士们，绝对不能让贼兵进城，狭路相逢勇者胜，跟我冲出去，彻底打垮贼兵！我军必胜”

    高肃手中持剑，大声喊道。“我军必胜！我军必胜！”

    赵云、高顺并五百骑兵同时大声喊道。高肃调转了马头，冲守在城门边的士兵喊道：“放下吊桥，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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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守关（下）

    更新时间：2013-09-27

    井陉关外，张燕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惊喜，看到一点一点堆积起来的黄土，斜坡的高度也离城墙越来越接近了，心中都暗暗地藏着一种莫名的兴奋。

    张燕此刻捂着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望着那不断升高的斜坡，一想起一会儿就可以攻破井陉关，然后山珍海味的吃上一顿饱饭，那眼神里就充满了贪婪的目光。

    其实张燕今天之所以会攻城攻的这么猛烈，完全是因为粮草告急了，平定县的粮草他不可能全部带出来，仅剩的那点粮草根本不支持他打一场五万人以上的大战，所以张燕自己每天吃的饭量都很少，大多数都留给底下的人。

    他捋了捋那卷曲的胡须，大声冲那边搬运黄土的人大声喊道：“快点，速度再快点，攻破了城池有肉吃，不想饿死的都加把劲！”张燕身后李大目、孙轻并几千士兵早就按耐不住了，连续几天来营中都是用小斛来分粮，一碗粥里几乎全是水，都不知道是在喝粥还是喝清水汤。一直到正午，所有人都还没吃饭，兵士们的身体和体力每况愈下，可一想起关中还有着他们囤积的粮草，便硬撑着饿坏的肚子，紧握手中的兵刃，个个都显得非常的兴奋，只期待斜坡一架好，就立刻顺着斜坡冲上城墙，去将关中的粮食全部夺回来。关外火光冲天，六七千个强壮的贼兵不停的搬运着黄土，冒着城墙上射下来的箭矢，无所畏惧的冲了上去，为了活下去，只能拼了。“轰”的一声巨响，井陉关的吊桥被放了下来，巨大的而又厚实的木板被架在了护城河上，关门也洞然打开。赵云一马当先，身下骑着白色的骏马，手中握着尖锐的银枪，抬手就扫死了三个贼兵。高肃紧跟在赵云后面，身后是清一色的轻骑兵，在高顺的带领下迅速压了过来。木制的吊桥上，马蹄踩在上面，发出了阵阵如同滚雷般的响声，马背上的人儿各个面色狰狞，手中挥舞着马刀，如狂风般的席卷了过去。高肃持剑，赵云、高顺手持长枪，身后的骑兵都抡着马刀，呼啸般的冲了过去，关前的贼兵全是步兵，一个冲锋便被冲散了。张燕大吃一惊，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候，关中的官军竟然敢出城迎战。张燕抖擞了一下精神，喊道“冲啊”，当即从旁边拿起一柄长刀，急忙率领兵马迎了上去。

    “砰！”五百骑兵瞬间和那数千严阵以待的贼兵撞在了一起，前排的步兵经受不起马匹所带来的急速冲撞力，一百多人只在一瞬间便被撞飞。赵云、高顺立刻带头从高肃所经过的缺口杀了过去，愣是在贼兵的正中间突破了一口巨大的口子。张燕转身看到前方的方阵中间被骑兵突破了一个大口子，那些骑兵犹如一支利箭一般向前刺穿着，使得方阵两边的贼兵都心生畏惧。“一群废物！”张燕将手中的长刀，顺势向前方扔了过去，朝高肃砸去，而他自己则在这个时候猛然的跳了起来，紧随在那个贼兵的后面。赵云这时正与李大目交战，忽然发现一团黑影从空中向高肃飞去，他把枪一旋，径直刺向李大目的喉咙，李大目来不及反应被赵云刺于马下。紧接着，赵云把枪往那个黑影的方向一掷。

    “咣当！”

    只听得一声巨响，张燕的那柄长刀被赵云的银枪击落。

    这一幕高肃全都看在眼里，避过一险之后，高肃人也放的精明了许多，只觉背后寒意逼来，当即将回转了一下身体，一个侧身将剑刺向了空中。“铮”的一声轰鸣，张燕的剑和高肃剑碰撞在一起，迸裂出来了些许火花，转瞬即逝间，高空中的张燕便落在了高肃的身后，急速转身，手中短剑便挥砍而出，力求在连人带马都侧倒在地的高肃反应过来之前将其格杀掉。高肃双腿一夹马肚子，座下的马便向前一番横冲直撞，愣是冲过了前面数十个人挡住的道路，从贼兵的方阵中脱颖而出。就这样躲过了张燕的一剑。调转了马头，准备再次冲进方阵里，却见张燕又如同恶鹰扑食一般的握着短剑袭击而来。

    眼看张燕短剑便要砍来，高肃把身子一低，便避过了张燕当头袭来的一剑，而张燕整个人则从马背上掠过。高肃看准时机，将手中的利剑朝着张燕背脊上刺了出去，本以为能够得手的他，却没想到张燕的短剑突然从前胸移到了后背，直接挡住了高肃的那一剑。短暂的交接间，张燕、高肃二人便随即分开老远。赵云、高顺带着五百骑兵从中间的缺口中杀了出来，刚一杀出来，便随即再次转变了马头，又从缺口杀了进去，将贼兵的阵营给弄得乱作一团，而且贼兵抵挡不住骑兵的攻势，只这么一次冲击，便有数百人丧命。此时，井陉关上的战斗也随即展开了，三千人的贼兵队伍终于将斜坡给垫高了，有二十多个贼兵迅速冲上了城楼，却被廖化带人给堵了回去。士兵们居高临下，死守缺口，不给贼兵丝毫进攻的机会，愣是将那个缺口堵的水泄不通。张燕看到骑兵在自己的方阵里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看到城墙上奋勇抵挡住缺口的士兵，再看看面前不远的高肃，本想趁着城中失火来给汉军一个沉重的打击，不想汉军反应会如此迅速，又将缺口堵住了。他看了看战场，官军骑兵施行的中央突破战术已经将方阵给搅乱了，而且他们都饿着肚子呢，如果执意打下去，只怕会越来越处于下风。看到形势不照，他当即大声喊道：“撤！”听到张燕的大声喊叫之后，贼兵顿时失去了战心，纷纷朝营寨方向跑去。“穷寇莫追！”高肃看到贼兵撤退了，见自己的部下在突破敌军阵营时出现了损伤，当即大声地喊道，“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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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迫降张燕

    更新时间：2013-09-28

    高肃带着部队退回了井陉关，而关外的贼兵也全都退走了，遗留下来的是一地的尸体，有贼兵的，也有官军的。两军的这次攻防战持续不到半个小时，便在不明不白的战况下结束了。回到城中，高肃让郭嘉做了一个统计，此次阵亡人数超过五百，虽然高肃有一万人马，可是对于他来说，就意味着自己的实力又减弱了。不过如果能一举收服张燕所部那么自己的实力就会增强数倍。傍晚时分，登上塔楼的高肃眺望贼兵营寨时，发现贼兵经过正午的一次激战，士气变得低落了。

    贼兵的粮草已经所剩不多，加上正午时分的大战，贼兵们的肚子必定会十分饥饿，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让兵士们吃不饱饭，那就极有可能引起兵变，这时候往往是人心最为分散的时候。

    “主公还在观望？现在正是大破贼兵的好时机。”

    郭嘉在高肃的身边，望着贼兵的营地，在他的眼中，对面的贼兵仿佛就像是秋天的落叶一般，只需要一阵强风就可以把他们吹散。

    高肃缓缓地说道：“莫若攻心！”

    “然也！”

    郭嘉的眼中绽出精光。高肃当即叫来了赵云，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赵云便欢喜地下了城楼。之后，当赵云再次登上城楼的时候，却是士兵们抬着一张张小桌子，紧接着一些士兵抱着酒，抬着肉走上了城楼，在城楼上摆开了酒宴。高肃又让廖化带着一拨人去将那黄土堆积的斜坡给铲平，将黄土全部倒在一边的护城河里，并且派遣高顺带着弓箭手蹲在城墙上作为掩护。于是，有趣的一幕出现了，贼兵哭丧着脸待在兵营里，手中捧着一碗几乎全是清水的粥，眼巴巴地眺望着井陉关楼上的士兵喝酒吃肉，不时的摸一摸自己干瘪的肚子。饥饿是最难以忍受的一件事，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贼兵已经承受不住了这种饥饿的煎熬，看着井陉关上大吃大喝的官军士兵，他们的心里极度的不平衡，甚至心中起了一些别样的想法。贼兵的军营中，张燕和孙轻、杨凤坐在大帐中，张燕还在为正午李大目的死而耿耿于怀，因为在黑山军里，只有李大目与他相交最好，但他的部下却不一定。如今李大目死了，他的那些部众有一大半没有把张燕当成一回事，他在想，我要用什么办法将这些人控制在自己的手里。

    “咕噜噜！”张燕的肚子叫了，他捂着饥饿的肚子，先是啃了一口干饼，然后倒了一大碗水，咕嘟咕嘟的喝下了肚子。水虽然喝的很多，可仍旧抵挡不住饥饿的折磨。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问道：“孙轻，官军还在城楼上喝酒吃肉吗？”

    孙轻点了点头，舔了一下嘴唇，吞了一口口水，回答道：“燕帅，现在弟兄们天天都喝清水汤，在这样下去估计我们都要饿死了。这井陉关天险您是知道的，如此难攻，不如……不如咱们算了吧？”“算了？那王当怎么办？在关内的粮草怎么办？没了那批粮草我们能跑到哪去？已经攻城半个多月，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大不了再拼一回，我就不信，我们数万人马，还攻不下来一座井陉关。”张燕道。孙轻也犹豫了，缓缓地道：“可是燕帅，咱们没吃的啊！别处抢来的粮草怕也是顶不了多久，几顿饭就没了。官军人好歹也有一万人，且关中有咱们这两年囤积的全部粮草，在这样下去，只怕兄弟们都要饿死了。”“就是，燕帅，苏和、李大目阵亡，王当被擒，咱们又没粮食，这仗还怎么打？”杨凤随声附和道。

    张燕还没说话，一个贼兵突然闯进了营帐，指着外面大声喊道：“燕帅，不……不好了，李大目的人都投降官军了……”

    张燕大吃了一惊，急忙带着孙轻、杨凤走出了营帐，来到营地边缘时，但见李大目的部下成群结队的朝井陉关的城门涌去，门前清一色的骑兵在高顺、赵云的率领下守卫在吊桥两边，凡是经过吊桥的人全部放下手中的兵器，排列着整齐的队伍进入了井陉关，而在井陉关城门边，尚有官军士兵在给每一个进入城里的人发着面饼。看到这一幕，张燕傻眼了，而且他看见自己手下的人也都半死不活的趴在营寨边，眼睛里充满了食物的影子，不断的舔着干裂的嘴唇，眼巴巴的望着官军所发放的面饼，那眼神简直比乞丐还可怜。“怎么回事？”张燕扭过头，问了身边的一个贼兵。贼兵答道：“禀报燕帅，官军适才突然喊话了，只要投降就有饭吃，不仅是李大目的人，就连咱们的人都涌了过去。燕帅，我饿，咱们……咱们也去投降吧？”“投降？投降个屁！官军没有一个好东西，我都给你们说过多少遍了？他们这是权益之计，目的就是为了瓦解我们的军心，你们千万不能上当！”张燕大声喊道。“可是……可是弟兄们都饿的不行了啊……”孙轻有气无力的道。就在这时，但见赵云骑着一匹白马，手中戳着一杆长枪，策马向兵营这里奔来。赵云没敢靠太近，他估算了一下弓箭手的射程范围，停了下来，冲贼兵营里喊话，大声地道：“张燕！你应该还认识我吧！在下赵云，和你是同乡，我家主公敬你是一个好汉，特让某给你传个话。你要是识时务的话，就赶紧投降，我家主公自然会善待你等；不然的话，咱们就刀兵上见真章！”营里的贼兵都回过头来，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张燕，似乎在祈求张燕的怜悯。张燕的肚子又叫了，看到城墙上的官军士兵大吃大喝，而投降的人又都有面饼吃，虽然那有可能是他们自己的粮草。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吞了吞口水，张燕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紧接高声喊道：“卑鄙小人，占我关隘，还想要我投降！”

    这时候高肃也跑到了营前，听了张燕的话高肃丝毫没有动气，毕竟人家的败局已定，让他发一下火也没有什么。高肃一本正经的对张燕说道：“张将军不要如此动怒，两军交战，只有成王败寇，如此而已。”

    张燕也知道高肃说的是事实，叫喊过后也就说道：“要我投降也可以，但是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高肃听到张燕在谈条件了，便回话道：“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张燕高声喊道：“我的这帮弟兄都是为了能有一个活路而造反的，如果我们投降了，你们必须保证我们人人有饭吃，只要答应了我这一个条件，我就会带领我的弟兄投降给你们。”

    高肃早已经对黑山军的安置早已有了腹稿，当下自信的笑着说道：“这你放心，从今以后，你和你的部下就跟着我了，我会让你和你的部下都有饭吃，不再饿肚子了。”

    张燕看了看身边的亲随，见他们都点了点头，对食物的渴望已经占据了所有的心灵。于是，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咬了一下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几个字，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投降，大家一起填饱肚子去！”随着张燕的命令一下，贼兵里的最后五千多人，便打开了寨门，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兵器，争先恐后的朝前面跑去，紧紧跟随在城门边的大队伍后面，排列成五个人一列，向着井陉关走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番喜悦。高肃策马回阵，命令赵云、高顺各自带着部下接管外面的贼兵营寨，并且让赵云将张燕带到了身边。张燕听着有点迷糊，但是不管怎么样，他和他的兄弟以后就不会再挨饿了，对于他来说，还是很欢喜的，当即跪在地上拜道：“多谢将军，我张燕对天发誓，从今以后誓死跟随高将军，在有饭吃的前提下，绝对不会反叛，若违此誓，便让我张燕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听到张燕发誓发的如此搞笑，高肃便微微笑了笑，虽然这话中有些不妥，但高肃也不在意。

    朝赵云使了一个眼色，又吩咐廖化回去将王当放出来，赵云便将张燕、孙轻、杨凤三人带进了关中。高肃望着张燕离开的背影，缓缓地想道：看来黑山军要换一个人当首领了，整个并州如今就剩下我这一支兵马，太原是并州的治所，里面也必定屯放了大批粮草，如今丁原那个老家伙死在洛阳，占据并州就简单多了，

    待日后我拿下并州，开仓放粮，多多招诱一些逃入山中的百姓，将百姓带到并州去，增加治下的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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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初平二年

    更新时间：2013-09-28

    近七万大军的各种军械在井陉关外堆积如山，需要人手来分门别类，并且将之很好的存储起来；七万降兵也要去芜存菁，到最后大约会整编出五万的精锐部曲，并且还要尽快编练成军；裁撤下来的将士和黑山军民还要安排住所，好生安置到上党、平阳、壶关、涉县、屯留等处。这手头突然有了这么多的千头万绪，令郭嘉一个人忙得焦头烂额，要不是高肃体恤他们辛苦，特意命人快马加鞭前去上党将程昱、沮授等人调了过来的话，郭嘉可能真的得累个半死。面对这样酣畅淋漓的大胜，共十余万黑山军军民的投靠，高肃还是相当高兴的。用后世一句话来说，那就是痛并快乐着。不仅高肃的将士们十分开心这样的结果，就连黑山军的将士们也大都十分满意这样结局。入选了军队固然可以摆脱叛匪的身份，成为堂堂正正的官军，就算没有获选的人也可以得到妥善的安置，让他们顺利重新入籍为大汉子民。当然，最高兴的人还是高肃。他如今不仅平定了上党的隐患，而且还有机会为自己编练一支精锐的黑山军，更为上党境内平添了近十万人口，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十分划算的买卖。

    不过，对于是否将这编好的五万精锐就这样交给张燕，其实高肃心里还是颇有疑虑的。毕竟张燕的归降都带有被迫的成分，谁知道日后会不会再度反水？虽然明知道此时黑山军已经没有了生存的土壤，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要防患于未然。所以高肃将这些降兵分成二十队，和自己的部队编在了一起，在重新分配下去给各部人马。

    还有就是甄家商会的商队已经出发，这次的商队是甄俨联同了河北几个较大的商会共同组成的，由于这回的行商很可能使甄家获取意想不到的暴利，所以甄俨决定自己亲自带领商队前往。临行前，高肃还特地摆酒相送，在古代，商人的地位是最为低微的，高肃这一举动隐约透出了高肃对商人的重视，甄俨也正在考虑和高肃加大合作力度，不过他还不会把甄家给绑到高肃那里，毕竟高肃只占有一郡之地，所以他还在观望。

    还有一点就是在高肃还暗中默许下，郭嘉在给商队的护卫之中布下了锦衣卫，让他们前往洛阳去建立情报机构，由于锦衣卫在情报方面的人数还不多，所以高肃就暂时没去安排中原的人手。

    到了中平四年，朝廷方面改元初平元年，当然了，这一切都是董卓的意思。

    到了初平二年，即公元188年，过了一年多的时间。现在上党的日常事务都已经重新进入了正轨。境内的一系列政令都受到了百姓的欢迎。但上党的刑法方面却是极严，尤其是官吏贪污渎职这一方面，虽然高肃手下的官员还不多，但他得提前考虑，在这时候施行一些法令要在日后施行起来要容易的多，因为一个王朝经历了几十年的沉浮，各级官吏、商人之间都形成了一张利益网，这也是历朝历代都是开国的君主改革最顺利的原因。

    因高肃去年平定并收编了黑山军首领张燕，后来黑山军土崩瓦解，雷公、张白骑等各自占山为王。但都惧怕高肃之名，无有敢犯其境者，却也安泰。奖励农耕，开垦荒地，如今的上党下辖诸县已良田接天，土地平旷，鸡犬相闻，往来之人，皆称高肃之德，四方百姓亦多有闻名相投者。当然，这其中也有高肃利用锦衣卫做宣传的效果。同时高肃对商人是大开方便之门，一系列政令不少是有利于商人的。甄俨自从一年前用贵妃醉酒大赚一笔后，就一直与高肃有着生意上的往来，其中不乏有一些像军械、粮草、马匹等交易，一些细节与价格方面，两人都是心照不宣，属于互利关系，合作的那是相当愉快。这也使得上党成了来往北方商人的一个重要聚集、交易的地方。至于上党内的一些世家的态度，高肃也并没有给他们什么好脸色，很是直接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不管你们以前怎样，但是只要我在这里，你们就算是虎，也得给我蹲着，是龙，也得给我盘着！不过，我也并不是要针对世家，简单的事我不想做的麻烦，奉公守法，安安静静的赚钱，在这乱世还不好么？”一句话也使得世家安了心，不闹事，不犯法，在乱世能安安静静的赚钱，以前怎样，日后才是怎样。最主要的是，乱世难求这一处太平，他们舍不得！

    在上党凡事有地痞流氓闹事？罪首杖责，情节略微严重者，要么充军，要么斩。士族闹事？直接兵力压制！高肃虽然待人友善，但是可绝对不迂腐。对于这些扰乱治安的可从来不会手软。上党的士族不算多，这也多亏了上党不是并州的治所，一队精壮之兵派下，顿时上党无人再敢造次。

    高肃用他的行动告诉这些人，是虎给我卧着，是龙给我盘着，莫要以为我这条强龙压不得你们这些地头蛇！不过还是有几个不识时务的小士族带头闹事，主犯者，高肃都动用了锦衣卫的力量，他们皆不曾见到第二天的太阳，那些其余的族人，要么充军，要么收押，家产给予没收，以充军库。

    看过郭嘉呈报给自己的信件后，高肃不禁感叹：这些小士族都这么富了，光光田地就有五千亩良田了，那大士族该会有多少？

    “主公，朝廷方面的圣旨已经下来了，封主公为上党太守，另外又以主公平定黑山贼寇为名，加主公为平北将军。”

    “平北将军？这董卓为什么会多给我一个将军之衔？”

    程昱解释道：“主公，属下以为这是董卓在有意交好主公，主公占据上党，董卓有没有给主公这个上党太守之衔已经是不重要了，与其如此不如借主公平定贼寇的名头加主公一个平北将军，使主公便会感激于他，况且平北将军的品衔不高，董卓不怕主公会借机做大，因为平北将军无征讨四方之权，主公师出无名。”

    “原来是这样，算了，暂时不去管他，出师之名还不好找！咱们现在的兵力配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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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谋取并州

    更新时间：2013-09-29

    “原来是这样，算了，暂时不去管他，出师之名还不好找！咱们现在的兵力配置如何？”

    军队人数、编制状况方面的事情一般是由徐庶和郭嘉在管的，所以程昱就自觉的退了下去。徐庶起身说道：“禀主公，我军目前拥兵八万，其中有骑兵两万人，按照主公的意思，由赵云、高顺、黄忠、张燕等诸将各领七千人马，夏侯兰、廖化两位将军各领四千人马，成廉、孙轻、王当各领两千人马。”

    其实徐庶还少算了锦衣卫的人数，现在明面上负责护卫的锦衣卫已经有三千人之上了，高肃让典韦充当了锦衣卫指挥使。

    对眼下这个情况高肃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拥有了八万大军在手。眼下洛阳那边，高肃还没有接到任何有关曹操刺董的消息，于是高肃心中对向并州扩张就有了一些想法。

    不过在付诸行动之前，高肃还得探探众人的口风：“眼下我军人马多达八万之数，这上党一郡数县之地怕是显得挤了些，我想咱们应该再另外找个地方屯兵，此意诸公以为如何？可畅所欲言。”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什么地盘太小不够屯兵什么的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众人都看出高肃已经有了向外扩张的趋势，光是这一点来看，众人是没什么理由去反对的，毕竟谁都不会嫌自己的地盘小。

    司马芝想了想，抱拳道：“主公，朝廷并未给主公征讨四方之权，主公出师无名，如此行事若是被其他诸侯攻讦，岂不是……”

    司马芝的话还没有说完，高肃就打断了他的话。

    高肃摆摆手，说道：“子华，出师无名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向外扩张...额...是找个地方屯兵么？现如今，董卓在洛阳挟持天子以独霸朝政，凡洛阳所出旨意皆董卓之意，此乃天下人尽知之事。我奉的是大汉正朔，不是他董卓，他有没有旨意与我何干？”

    “再说了，其他诸侯一个个看似都老老实实的，其实都在想着如何发展自己的势力，咱们这么做不过是给那些诸侯起了个表率，他们才不会来攻讦我们。你的担忧不足为虑，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实施吧！”

    司马芝听了，还想要说话。

    他刚准备说话，却见郭嘉摇了摇头，便没有继续劝说。

    程昱捋了捋颌下的美髯，拱手道：“既然主公有意他处，那依昱之见，并州当为首选。”

    程昱一下就猜到了高肃的意图，但高肃还是还是问道：“为何偏偏是并州不可？”

    程昱正色道：“主公请想，自从那并州刺史丁原为吕布所诛，董卓霸占京师以来已经有一年之久，这并州一直是无主之地，如今这天下却是国已不国，纲常已乱，并州古为三晋之地，下辖九郡，地广而物博，东有太行而接幽、冀；西往陇右可通关中；正所谓时事造就英雄，主公何不趁此良机，一举拿下无主并州，为己所有？”

    “妙！”

    沮授、徐庶、司马芝三人闻言，眼前顿时一亮。

    “仲德公所言甚合我意。不过我想了想，适才司马芝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若如此，如何堵这悠悠众口？”

    高肃有此意？当然有，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沮授听了高肃的话不疾不徐的道：“主公可以勤王之名举师，只管称其不与主公借路，主公将其平之！”“哦？”

    勤王吗？好象还算是名正言顺的样子，古人好象都爱搞这套！这样能不遭人非议？转头看向郭嘉、徐庶，问道：“奉孝、元直以为如何？”“此言甚妙，主公当图之！”徐庶、郭嘉齐道。

    “集合众将！”

    事不宜迟，什么事都犹犹豫豫，哪道菜也别想赶上，咱不学袁绍那套！

    哒哒哒！！！

    过了大约三盏茶的时间，除了镇守壶关和井陉关的廖化、夏侯兰之外，其余的人都陆续来到了太守府的大堂内。高肃将即将发兵攻打并州的事告诉给了他们，众将听了个个是摩拳擦掌，尤其是成廉、黄忠和新降的张燕等人，一年多没有打仗了，他们也想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但谁叫一直没仗可打呢！那次大战张燕的时候，高顺、赵云都去了，就黄忠一个没去，他焉能不急，莫不是主公认为自己年近五旬将要老迈不肯任用？所以这一次他不管怎样都要出战。

    见到众将出战的热情十分高涨，高肃也十分高兴，毕竟要是连统兵的将军都没有了打仗的热情，那这场仗就百分百一定会失败。

    “咳咳！”

    高肃咳了两声示意众人安静。

    众人反应过来都停止了讨论，纷纷望向高肃。

    高肃犀利的扫了堂下一眼，大声道：

    “众将听令！”

    “在！”

    “赵云、徐庶听令！”“末将在！”“属下在！”

    赵云、徐庶二人齐声应道。“此战我打算兵分三路，令你二人，以赵云为主将，徐庶为军师，引步兵一万，骑兵五千人，出平阳县，攻打绛县，之后北取西河郡，与我军会师太原！”“得令！”二人齐道。“高顺、沮授！”“末将在！”“属下在！”“令你二人也引步兵一万，骑兵五千人，高顺为主将，沮授为军师，取北路攻打乐平、寿阳，路途虽远却无多少险要，一切妥定后，在引兵向西，会师太原！”“得令！”“得令！”

    “程昱、司马芝听令！”

    “属下在！”

    “令你二人镇守上党！若遇大事可召廖化、夏侯兰两位将军回来商议。待我等出兵以后，上党的安危全系二位一身，切莫叫我失望！”“是，主公，我二人定保上党无忧！”

    程昱、司马芝正色回答道。

    “黄忠、典韦、张燕、郭嘉等随我率领马步军三万人马攻打太原。郭嘉为军师，黄忠为先锋，成廉为副将，遇山开山，遇水搭桥，不得有误！”“我等得令！”“整顿粮草军械，三日之后，出兵并州！散帐！”“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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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春色满园

    更新时间：2013-10-01

    出兵并州的时间定在了三日之后，高肃打算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好好的陪一陪卞玉、杜若两人。

    高肃进门的时候，姐妹俩正在低声交谈。二女看到高肃推门走了进来，起身笑着迎了上来去，高肃只感到两股芳香扑面而来。

    听高肃又要前往打仗了，卞玉和杜若两姐妹都是不断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高肃心中感到暖暖的，不由分说先把卞玉拦腰抱起，卞玉“嘤咛”一声，双手抱住高肃的脖子，高肃抱着杜若向床上走去。很显然，卞玉刚刚才沐浴过，一头乌黑的长披散着，身穿着半透明薄薄的丝制长纱，内穿件奶白色的肚兜裹着她丰满白嫩的双峰。在屋内烛光映照下，薄纱中卞玉纤细的藕臂、修长的美腿简直好像是透明一般，细嫩洁白的纤足顽皮的颤动着。卞玉的肌肤原就白皙如雪，在灯光下更是明媚，美的无法用笔墨来形容，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了，但高肃还是心中猛跳。再向卞玉脸上看去，刚刚沐浴过的她没有化装，面目俏丽如花，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正微笑的望着高肃，真正是国色天香的绝代美女啊！“玉儿，你真漂亮。”高肃一边赞叹道，一边搂着她的腰肢回到了床边，然后伸手一揽，杜若的娇躯也倒入了高肃的怀中。看到杜若娇羞无措的样子，高肃忍不住笑道：“若儿，你就这么怕我吗，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噗哧”一声，卞玉笑道：“你比吃人的老虎还可怕，老虎吃人还要吐骨头，你是连骨头都不吐。”听到卞玉说的好笑，杜若也忍不住“呵呵”娇笑了起来。

    高肃邪邪一笑着拍了拍杜若的小脸道：“你先在旁边好好待会，等夫君摆平了玉儿就来找你，好不好？”

    杜若满脸羞红的点了点头，从高肃的怀里挪了开去。

    高肃朝着卞玉笑道：“好啊！竟敢取笑为夫，看为夫不收拾你。”

    卞玉俏脸绯红的闭上了美眸，身子也娇柔无力地偎在高肃的怀中。高肃低头轻轻的吻着她性感红润的香唇，卞玉也吐出香舌回迎着高肃，两人由浅吻到深吻，两条滑腻的舌头由轻轻的接触到紧紧的缠绕在一起，口中的唾液也在两人的口中相互流动。

    高肃享受着卞玉芬芳的气息，右手轻轻地抚上了她雪白的颈后，左手却慢慢地开始解起卞玉的衣带。

    卞玉嫩颊泛红、面泛桃花娇羞的看着高肃，高肃一边轻轻的舔着如烟柔软的耳朵，边隔着她小小的肚兜温柔的揉搓着她高耸的双峰，她的脸蛋儿涨得更红了，在高肃的怀中轻微地颤抖着，任凭高肃搓揉着她柔软的双峰。也许是因为有杜若在一旁观看的原因，卞玉感到分外的兴奋，不一会儿就被高肃揉的已是情思荡漾、浑身软，小嘴在高肃耳边不断娇喘着，声音既甜美又柔软，轻声呻吟、媚语淫哼，娇躯软软的靠在高肃的怀里。

    “夫君……你好坏……”

    卞玉当然知道高肃是故意使坏，娇羞的瞟了高肃一眼，娇躯轻摇，纤手绕到背后轻轻的解开了白色肚兜的绳结。随着小肚兜的落下，卞玉那丰满高挺的双峰弹跳了出来，美丽的双峰既是丰润无瑕，更是高挺浑圆。随着卞玉紧张的呼吸，那双微微的跳动更是娇媚无比，加上卞玉肌肤晶莹剔透，雪白的肌肤配上微微深红的峰晕，那浑圆骄挺的粉红色的峰头，显得色泽更是美艳。

    卞玉面颊晕红如桃花，娇媚地看了高肃一眼，好象是说“你别光傻看呀”。也许是受不了高肃灼灼的目光，或者是有些担心，如烟忍不住问道：“夫君……好……好看吗……”

    “当然……当然好看了……”高肃咽了口口水，迅的脱光了衣服。

    卞玉斜靠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一丝不挂的高肃，只觉得自己口乾舌躁芳心荡漾，媚眼中喷出熊熊的情火。

    两人的嘴唇又粘在了一起，在接触的剎那，卞玉全身瞬即火热，产生和强烈的兴奋感。当她的舌头伸入时，被高肃紧紧的吸住，两人的舌头缠绕着，舌头疯狂的互缠。卞玉白皙修长的大腿相互搓动着。

    卞玉的主动让高肃感觉欣喜，卞玉现在完全倒在了床上，她用白嫩的玉足在高肃的小腹上轻磨着，白皙修长的大腿一览无余。

    房间里的春意骤然间浓烈无比。

    风雨过后的卞玉伸出白嫩的两条胳膊紧紧抱住高肃的腰。卞玉脸色红润，美目紧闭，不断喘息着，嘴角还略带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激动的时刻。

    正当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体味着风雨后的余韵时，一个怯怯的声音将两人惊醒了：“夫……夫君……”

    这间屋子里除了高肃和卞玉之外，就只剩下杜若，叫出这句话的人当然是这她了。现在杜若一只手放在下身，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山峰上，满脸潮红。

    高肃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的若儿你忍不住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一定把你们两个都喂得饱饱的。”高肃笑着在满脸羞红的卞玉脸上捏了一把，从她的身上爬了起来，然后到了杜若的边上。

    高肃微微一笑，双手板住杜若的香肩往怀里一拉，她便顺势伏在高肃的怀里。高肃轻轻托起她的下颌慢慢吻上朱唇，她一动也不动，胸口在微微的起伏，身上还散出一种汇集了百花清香的无比幽香。

    高肃一时意乱情迷，便更深吻在杜若的脸上。她全身一震，心都差点跳了出来，全身都僵硬了。

    高肃在她脸上和嘴上乱吻，她的鼻息渐渐加重，呵气如兰，鼻中尽是扑鼻的体香，心中又重新燃起一阵欲火。

    高肃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身上乱摸，一接触到她高耸的胸脯，已感到全身血气直往脑上冲，心中乱作一团。高肃伸手扯开她的腰带，翻开她的衣衫，顿时像冰雪一样炫目的雪白肌肤马上暴露在高肃的眼前。

    高肃慢慢褪去杜若的下裳，一股奇香马上充满了整个房间。

    高肃轻轻把杜若放倒在床上，舌头从唇、胸一直往下吻着，杜若闭着美目，浑身抖着任他所为。

    很快，两人间爆了最激烈的战火，直到两人同时从爱的最高峰同时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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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诈降

    更新时间：2013-10-01

    兵贵神速，机不可失-----------------《旧唐书・李靖传》

    三日后，高肃三路大军离开上党，分别扑往并州三个方向。赵云、高顺两二路兵马暂且不说，单说高肃这一路，统三千锦衣卫、一万铁骑并一万以上步军，总计近三万人马，以势如破竹的雷霆之势，连过武乡、榆社、阳邑，三县措手不及，要么出城战败，要么惧其声威早早投降，反正只用了三日，三县就悉数归高肃所有。

    这么大的动静是瞒不了人的，消息传到了太原城内。太原，本是并州刺史丁原的老巢，丁原被杀后，并州名义上就成为了无主之地。但是暗地里却是被丁原的武猛从事张杨所掌控。

    按照历史原来的轨迹，张杨应该是担任上党太守的，但既然有了高肃这个不安定的因素在，所以他只能乖乖的呆在太原了。好不容易等到丁原被杀，他立马召集手下两员部将杨丑、穆顺夺取了太原的兵权。

    不过之后的张杨便整日里只管享受，与妻妾们嬉戏游玩，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不理正事了。

    这天，张杨像往常一样在内府同妻妾们饮酒作乐。突然，杨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张杨正醉意昂然与妻妾们打情骂俏，见杨丑竟然不知趣地莽莽撞撞跑进来打扰，不禁心头暗恼。

    杨丑跑到张杨跟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语气极度惶恐地禀报道：“启禀主公，大事不好了！上党太守高肃引兵打来了！”

    张杨本来还打算好好训斥杨丑一顿，但一听到杨丑的禀报，顿时傻了。现场很安静，所有的人都傻了。杨丑战战兢兢地看着张杨，等待张杨示下。好半晌后，张杨终于回过神来，脸色刷的一下变得煞白。随即一把将杨丑揪起，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胡说什么！什么上党太守杀来了？你给我说明白点！”

    这怪不得张杨会这么激动，自从高肃收编黑山军，兵力足足翻了近十倍，威名传遍了整个并州，张杨当初也十分忌惮高肃，也曾派兵镇守榆次，但因为双方一直都没发生过什么交集，日子久了，张杨也就松懈下来了。现在突然听到高肃打来了，他焉能不惊？

    杨丑咽了口口水，随即急忙道：“是，是这样的主公。刚才收到的消息，阳邑已经失守，对方是上党的兵马！同时还收到西河、寿阳方面的消息，说是绛县和乐平方向也都有上党的兵马出没，只有太原北边几个郡没有敌军出没。上党的大军现在正直扑榆次而来，榆次要是丢了，只怕数天后敌军便会兵临城下了！”张杨站立不稳，踉跄后退数步，最后跌坐在他最宠爱的小妾怀中。“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张杨一脸死灰，双唇哆嗦着喃喃道。妻妾们也都是震骇异常，全都脸色惨白默然无语。场面显得非常凝重的安静。杨丑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他担心张杨一怒之下迁怒于他。

    就在这时，张杨的部将穆顺和其他几个偏将小跑着进来了，一副心急火燎的神情。

    “主公，我等听说上党高肃突然犯境，因此特意来同主公商议对策。”

    穆顺朝张杨抱拳道。张杨此时心神已乱，垂头丧气地说道：“还商议什么！还能怎么办？前些日子我往云中、五原各派了一万人马去防备匈奴，现在太原城中也就近两万人马，如何能力战高肃的三路大军？”

    众人一听这话就都均紧皱眉头，他们也没什么好主意。

    穆顺稍作思忖后试着对张杨道：“主公，力战确是有些困难，但我等可以计退之。”“噢？快说！你有何计？”张杨听了穆顺说的话，大喜道。“此计说来也算不得高明，末将需尽快赶往榆次，然后可藏利刃在身，假称献城投降之意，高肃必定大喜，末将可乘其不备刺杀之，高肃一死，其兵马无主，主公可趁机招降之”穆顺仔细言道。张杨连连拍手赞道：“此计大妙，我当与将军同往，共刺杀之！”“主公不可！”穆顺连连摆手道：“主公安能去耶！若是高肃见主公离开太原，使人来取城池，那该如何是好？”“那依你之意”

    “有我与何朗二人带甲士千人，就称主公有隙，引军投之，高肃自不会有所查，末将定能将其一举击杀之！”

    说与穆顺一起去也只不过是意思意思而已，张杨拱手道：“如此，太原安危就全赖二位将军了！”“主公但且放心，我等必成功！”

    穆顺与一个小将同声应道。两日后，高肃的大军来到了榆次城下，扎下营寨，令黄忠在城外讨敌骂阵，但是城内却死活不应战，因为一路上都没有遇上什么阻碍，急行到榆次的时候，高肃怕大军远来疲惫，也只好令军士埋锅造饭，准备等休整之后，再准备攻城。夜里，高肃正于帐内与郭嘉商议军事，忽然听到巡营的军士抓住一个敌军的细作。高肃与郭嘉互看一眼，令军士将细作押进帐来。“你是何人？”高肃看着眼前跪着的人，冷声问道。“禀高将军，小人乃是穆顺将军手下军士，奉得我家将军之命，有话要讲于高将军。”那人却不紧张，镇定的回道。

    穆顺是谁，我不认识啊！高肃心想。

    “哦？穆顺是谁？他又有何话要说？”“我家将军乃是太原张杨之部将。我家将军闻高将军率领大军来此，而那张杨自不量力，欲与高将军死战。我家将军与另一位何朗苦谏，张杨却不听好言，还将二位将军训斥一顿，是故闹的甚是不痛快。我家将军与何将军欲引军投效高将军帐下，是故差小人连夜来告之！”“呵呵，你家将军打算何时来投？”高肃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语气不急不缓的道。“我家将军原定于明晚戌时来降。”“哦，既如此，本将军已经知晓，赐你酒食，待会儿你便回去告之你家将军并何将军，就说明夜本将军在营中设宴，以候他们二位来降！”“谢高将军，小人定当高将军之意带到！”说完，那人在军士的带领下被送出大帐。“奉孝，此事你有何看法？”高肃见那人已走，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郭嘉，问道。

    郭嘉仔细分析了一番，说道：“主公，有人来降，足证主公之威，不过这投降是诚心，还是诈降，此还要小心一二。若来降是假，怕是那穆顺并未将实情告知送信之人，适才见其言词之间无半分假意，也不好断出真假，还望主公小心提防才是。”

    “防患于未然！我知道了。”“如此，我等不妨...”另一边，在榆次城中，那个小卒将和高肃的对话转告给穆顺，穆顺二人大喜，以为高肃中计，便即刻下令全军养精蓄锐，等待这明晚夜深。翌日，是夜，高肃并诸将早早在大帐等候穆顺、何朗来降，郭嘉在一旁说道：“穆顺、何朗若是欣然而来，主公需要提防；若二人不来，便起兵径取其城，不可迟缓。”“不错，就这么办！”高肃点头应道。正说话间，典韦从帐外跑了进来：“主公，适才营门外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将帅帐门口所立“帅”旗吹倒了。”高肃听后，心中觉得不太好受，问郭嘉道：“风吹旗倒，奉孝，你觉得这是什么征兆？”“不应其他，穆顺、何朗二人必有行刺之意，主公宜善防之！”郭嘉神情严肃，沉声说道。

    高肃对这话是深信不已。开玩笑！历史上曹操征讨刘备的时候，也是因为郭嘉这番言论，导致刘备伏击曹操不成，反被曹操大败，还丢了徐州城。

    不多时，帐外军士来报，称穆顺、何朗引兵一千来降。高肃吩咐军士去迎他们二人进帐，另外吩咐张燕、典韦、黄忠三人道：“典韦，你即刻召集锦衣卫暗中埋伏于帐外，听我号令。黄忠、张燕率领兵马，但榆次城内来的军士，不问多少，马军步军，一个也休要放回，除掉军器全部软禁，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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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攻占榆次

    更新时间：2013-10-03

    穆顺、何朗两个人身边各自藏好了利刃，带着一千人马，牵羊携酒，直至军前。两个人见高肃营前只有寻常的巡哨士兵，对视一眼，会心一笑，都以为高肃中了他们的计。

    二人走入至帐中，只见高肃正与郭嘉坐在帐中。二人连忙下跪，倒头便拜道：“我等二人听闻高将军远来此处，特具薄礼相送，将军天威，我等特引麾下一千兵丁来投，还望将军不弃。”接着就忙着准备将酒水献上。高肃心中暗骂：哼，惺惺作态，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这演技，干脆别在三国呆着了，去冲击奥斯卡算了！

    想归想，脸上却是假笑道：“哈哈！二位将军守城不易，今夜引军来投，这可是大功一件呐，当先饮此杯。”

    接着，旁边的小校将两杯水酒呈上。穆顺、何朗两个人也没有怀疑，他们一直以为高肃还被蒙在鼓里。二人笑着就将酒给喝下。

    高肃又道：“本将军有密事要与两位将军商议，其余闲人可暂且退避。”

    穆顺疑惑地看了高肃一眼，高肃顺着他的目光把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嘴中淡淡说道：“怎么？穆将军觉得有何不妥吗？”

    何朗在后面暗暗拉了一下穆顺的衣甲，穆顺也生怕高肃看出什么来，现在他离高肃还较远，无法保证能够一击得手，急忙点头道：“不敢！不敢！末将这就下令。”

    说着向后面摆摆手，穆顺带来的一干人等都纷纷退出中军。可他们不知道，帐外早就有人在等着他们。

    见兵丁都退出了军帐，高肃一下就把脸板了起来，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掷，厉声喝道：“来人，将此二人拿下！”

    随着手中的酒杯落地，帐外早先埋伏好的锦衣卫应声而出。穆顺、何朗二人知道事已泄露，急忙抽出怀里的利刃，准备一举刺杀高肃。

    看着他们的动作，高肃冷笑一声，一脚把身前的桌子踢翻，桌子顺势砸向穆顺，穆顺把头一偏，桌子正好砸中穆顺的手臂，穆顺忙不及往后退了两步。只听到“啊！”的一声惨叫，一旁的何朗被典韦一戟砍断右臂，整个人在地上来回翻滚，口中惨叫声不断。

    趁这个空档，锦衣卫一拥而上，当场把穆顺给擒住。

    郭嘉扫了一眼二人，对高肃道：“此二人意欲刺杀主公，当是罪不容诛。”高肃眼中冷光一闪，对于这两个人高肃也十分讨厌。虽然是各为其主，但是作为敌人，自己是绝对不能够手软的，更何况这两人还都不是什么名将，要是关羽、张飞的话高肃倒是还可以考虑考虑。可这个穆顺在虎牢关前被吕布一个回合就给砍了，何朗这个人高肃更是听都没听过，眼下他已经是个废人了，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给典韦使了一个眼色，典韦会意，一戟将穆顺砍倒，何朗也被锦衣卫乱刀砍死。

    在帐外，黄忠、张燕也已经将一千兵丁给悉数捉下，不曾走脱一个。高肃走到帐外，见那些兵丁手中的武器都被除去，被围成了一圈，一个个的眼中都有说不出的恐慌。

    高肃朗声道：“今本将军欲引大军进京勤王，以清君侧，不想穆顺、何朗二人，妄图想要刺杀本将军，无奈之下将其二人斩杀。但是本将军知道，尔等皆是无辜的，不必惊疑。”那些士兵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心中早就已经慌乱，高肃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不计较他们的罪，要是在不表示表示，那就显得不识时务了。于是这一千人口中皆骂穆顺、何朗不识好歹，纷纷请降。“主公，如今穆顺、何朗二人已除，我等不妨将计就计，令“锦衣卫”军士尽着太原军服饰，另找两个身形酷似穆顺、何朗的人，穿上他们的衣甲，前往榆次诈开城门，如此，榆次可一举夺下。榆次一取，离太原可就不远了。”郭嘉见一千人尽皆投降，随即献策道。“不错，黄忠、张燕，依军师之计行事，到时候我亲自引大军给你们为后援，今夜定要拿下榆次城！”“末将得令，定克城关！”

    “末将得令，定克城关！”

    黄忠、张燕得令，立刻转身下去准备。一刻钟后，一千锦衣卫尽着降兵的衣甲，又找来两个人扮做穆顺、何朗，黄忠和张燕就混在队伍里，引军直奔榆次。高肃在后面亲自引大军远远跟随。

    “开城门！”

    黄忠等人行至城门下，找了个能言的小卒上前叫门。“城下是何人的部队？”只见城墙垛口上伸出一个脑袋，向下问道。“看不清么？我等乃是穆将军、何将军麾下，穆将军与何将军在此，你们瞎了眼么！”城头上的那个人闻听，仔细看去，只见城下的人都穿着自家的衣甲，为首的两员将官，应该就是穆顺与何朗了！不久前二将引兵出城的时候，这人也是见过，当下不再怀疑，连忙吩咐下去：“开城门！”黄忠见城门已经开，和张燕对视了一眼，将手中的大刀指向城门，口中大喊道：“城门已开，将士们，给我冲！”

    “杀！！”

    “杀！！”

    ......

    锦衣卫的士兵一股脑全部冲进城去，在门前的几个小卒被瞬间诛杀，城头上的守兵没有主将，根本没人指挥，就像一盘散沙，锦衣卫的人没过多久就杀上了城头。黄忠大挥一刀，砍倒了前头一排的几个士卒，接着就立马引弦搭箭，从旁边的旗帜上扯下了一块布，包在箭头上面，双眼微闭，突然“嗖！”的一声，黄忠手中的箭应弦而出，箭头径直穿过城墙上一支火把的外焰。

    这一支闪着火光的箭矢像流星一般的射向天空，在这宁静的夜空之中，显得格外明显。

    “主公快看，是城中的信号，黄将军他们得手了。”

    “好！成廉、典韦为先锋，全军，随我杀入城中！”

    “杀！！”

    “杀！！”

    “杀！！”

    城外高肃的两万人马就像是饥饿的猛虎一样，而现在的榆次就相当于一只待宰的羔羊，猛虎的反应可想而知。

    榆次城内的大部分守军甚至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睡梦中尽皆被擒，此战高肃可以说得上是轻而易举地夺下了榆次城，夺下榆次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太原了，不过太原的地势、城墙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障碍，所以高肃打算先屯兵在榆次，等待赵云、高顺两路兵马的到来，到时候可以将兵力达到六万以上，那时候，就算强攻也有了一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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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智取西河

    更新时间：2013-10-03

    赵云、徐庶引兵一万五千，西出平阳打破了绛县，直逼西河郡城。

    西河郡的太守是当代博陵崔氏家主，司徒崔烈的二儿子崔钧，字州平。这个崔钧即后来和石韬、孟建、徐庶合称“诸葛四友”的崔州平。

    当初崔烈花了五百万钱买了司徒的位子，因这件事崔钧和他父亲闹翻，后来他当了西河太守，虎贲中郎将。一直到李傕、郭汜之乱的时候，他的父亲崔烈被杀，他才跑到荆州去，才有机会认识诸葛亮等人。

    现在的崔钧还是个年轻人，还没经历过这么重大的事，一得到战报，就慌慌张张的召集手下的人前来商议：“诸位，今上党太守高肃帐下的大将赵云，统兵近两万直逼西河而来，我等当如何抵挡？”

    “大人，我西河只有存兵五六千人，尚不足一万，且多是未战之兵。而那高肃平黄巾、破张燕，手下军队多经战火洗礼，骁勇异常，绝非我军能够挡得住的。而且西河城池周围，墙矮无险，恐怕也很难坚守。”从事徐邈皱着眉头道。

    “景山兄，你这话我自当是知晓的，可是这眼下却当如何是好？”崔钧急的来回直打转，愁眉不展。

    “大人，那上党军队的军队据说一路而来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既然我等无法与之抗衡，不如早早开城投降。”

    “唉！！也只能如此了！”

    “哼！大人何需忧虑，虽然西河城池周围无险可依，但是在城外，却是多崇山峻岭，我军大可依山傍林，建立山寨，定能阻挡敌军，敌军远途而来，自不能久驻，到时候，他们粮草不济，必然退兵！”

    崔钧转头一看，说话的人是西河郡的都尉魏奉。

    徐邈又说道：“魏都尉，城中兵马只有五六千人，如何能抵挡三倍与我的虎狼之师啊！”

    魏奉眉头一皱，他十分不喜欢崔钧和徐邈这些书生，只不过碍于崔氏一族的势力，他才没有和他们闹翻。他这个人极为自负，根本不觉得赵云能有多厉害。

    当下“哼！”了一声，说道：“我意已决！”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堂。

    崔钧在背后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过了一会，神情稍缓，这才怒道：“这...这魏奉竟敢如此无礼！”

    徐邈也进言道：“这魏奉一向自负，现在他去迎击赵云大军不要紧，可万一战败，恐怕将会祸及西河啊！”

    “那该如何是好？”

    “州平兄，依我看不如先等上一段时日，若是魏奉战胜便罢，若是其战败，那我等就也只能请降了。不过当务之急是保证城中百姓安定，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崔钧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说道：“嗯，景山兄说的有理，这样，你我现在就先去发榜安民。”

    “是。”

    魏奉带兵出了西河，将兵马安扎在了城外的一处山上。

    没过两日，赵云的兵马就到达了西河，将兵马安扎在了山脚下。

    “禀将军，山上的敌军主将是西河的都尉，名叫魏奉。”

    “好了！”

    赵云摆摆手：“你退下吧！”

    “诺。”

    “军师，这魏奉在山上建寨，莫非是想坚守不出？”

    赵云向徐庶问道。

    “呵呵，不过是一个‘拖’字罢了！”徐庶不屑的一笑，轻轻的道。

    赵云不解的道：“拖？这是何意？”

    “子龙将军，你可知西河郡城有兵几何？”

    “据探子来报，西河郡上下只有五六千不战之兵，不过这有什么问题？全凭军师教我！”赵云对徐庶、郭嘉等人的才华很是敬慕，对他们也是十分客气。

    “呵呵，不错，据探子来报，西河郡上下的确只有五六千不战之兵，而且那太守崔钧乃是世家子弟，才华也是出众，但治理郡县尚可，若是领兵交战就非他所长。所以这西河只有一个可战之将，除去魏奉，西河可定。”

    顿了顿，又说道：“西河郡的城墙低矮，又无险可依，所以敌军断然不会主动出战，观其于城外依山结寨，怕是想要借助山林之险，以阻我军。敌军知我军远道而来，故料定我军的粮草不足，这一拖，待我军粮尽之日，自会退去，其自无忧矣！”

    赵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军师，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既然西河现在只有五六千不战之兵，不如等明日我率领大军强攻过去。”

    “这也是个办法，不过却是下下策。不如这样，明日将军只需自引三千人马，前往与敌交战，切记，拖敌为要。可另差谢雄、龚起二将各引兵三千，依山林之险，绕至敌军的后面，围而攻之，当可全歼！”

    赵云大喜道：“有军师之言，赵云定能拿下此功！谢雄、龚起听令！”

    “末将在！”

    “末将在！”

    从两旁各走出一个将领，朝着赵云单膝跪地道。

    “命你二人今夜前往敌军营寨两旁，看清楚那里的地形，令你二人各引三千军兵，连夜往寨下依险埋伏，等到明日本将军与敌军见仗，你们二人可从后击之，断其后路，可否明白？”

    “明白！将军放心，若不成，我二人愿提头来见！”两个人领命，一起下去准备。

    翌日

    “赵云徒有虚名之辈，看我下山取他的首级。”

    “大人，此万万不可！”

    魏奉回身望去，见是自己的部将王昶，不满的问道：“文舒为什么说不可？”

    “大人，听闻那个赵云，曾经在黄巾之时阵斩张梁，勇不可挡。大人断不可轻敌，只宜深沟高垒，坚守不出。待敌军无粮，自然退去。”

    “哼！小儿之见，你年不过弱冠，想是怕了那赵云。好！你要是害怕，我就亲自前去取他首级。”

    “大人，我不是...”

    王昶还想说话，可魏奉已经头也不回的骑马走了，王昶只能在后面望着魏奉的背影，失望地重重叹了一口气。

    赵云引着三千兵马，前往山下挑战，魏奉依高而望，见只是三千人马，以为只赵云的先锋部队，打算先挫一挫敌军的士气，也领着王买、薛奎二将，点了二千人，前来迎战赵云。

    “你等为何无缘无故犯我边境？”

    魏奉在马上擎刀观望着对面。其实他喊的那句话也只不过是门面上说说，两军交战，找个理由还不简单？

    “丁原将军已死，并州无主之地，自然是德者居之！那张杨无才无德，窃据并州，祸害百姓。我主高肃，曾为前朝卫尉，官拜九卿，向来被百姓称颂。今奉百姓之意，我主来取这并州，以造福百姓，你等若念及百姓之福，早早投降，莫要做我枪下之魂！”赵云哈哈大笑，挺枪厉声喝道。

    魏奉也无话可说，谁叫张杨混的那么差呢？

    “赵云，若想得这西河，也要先问过我手中兵器是否答应！谁可为我拿下这狂徒？”

    “魏将军休恼，看我擒拿这厮！”薛奎答应一声，挺枪策马来战赵云。

    赵云看着他的动作就知道这人的武艺并不高强，但记得徐庶的计策，不打算一击将他杀死，所以就催马上前，假意迎战薛奎。

    薛奎一枪向赵云刺去，赵云把枪一挑，薛奎突然感觉到一股大力将他的枪给挡开，他没想到赵云的武艺居然真的这么厉害。

    但是这刚刚上场就败北，面子上会有些挂不住，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就这样，在赵云尽全力相让的情况下，两人你来我往，一直斗了二十多个回合，

    忽然，魏奉军队的后方喊杀声突然响起，谢雄、龚起二将的伏兵从两方的林中杀出，赵云见状，用力将缰绳一拉，坐下的白马“吁！”霹雳般地大叫一声将前腿跃起，苏林被这一场景给惊住了，一发愣，只见赵云的枪已经到了眼前。

    “啊！”

    薛奎大叫一声，被赵云挑到马下。

    赵云挥着枪大喝道：“众军士，随我杀！”

    魏奉见身后有军偷袭，哪里还敢恋战，急忙引军想要往山上逃走，后面的赵云也追杀上来，魏奉这次交战大败而走，他的两千人马几乎全部损失殆尽，赵云乘胜追击，带着兵马在后面不停的追赶，直到敌军营寨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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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会师太原

    更新时间：2013-10-04

    “啊！！！”

    一声惨叫，魏奉从马背上滚落了下来，在他的胸前，插着一支利箭。

    魏奉在营寨前面叫喊了好一会儿，营内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魏奉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还没作出反应，就从寨子里射出一支利箭，射穿了他的胸膛，他到死都没明白，这只箭到底是谁射的。

    当赵云率领兵马赶到的时候，营寨的大门突然敞开，从营中彪出一支人马，为首的一员小将，左手边正手握着一只短弓。

    赵云以为对方是打算出来交战的，就急忙让队伍摆开阵形。只见对方的那员小将单骑从敌阵中跑出，在半路上就把马停了下来，然后半跪在地上，口中说道：“末将王昶，愿降将军。”

    两个时辰以后，西河郡城内。

    崔钧和徐邈缓缓从府中走出，崔钧的手中，还拖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的正是西河郡太守的官印。

    两人走到赵云和徐庶的面前，对视了一眼，接着同声道：“西河郡太守（从事）,崔钧（徐邈），愿降平北将军，前者皆是魏奉独断专行，与西河百姓无关，还望将军和大人饶恕西河百姓。”

    徐庶接过了官印，然后扶起两人，微笑着说道：“在我大军至西河之时，两位力安百姓，魏奉独断专行，抵抗大军，这与两位无关，今两位开城迎我大军入内，免去一场刀兵之祸，实是大功一件，此事我自当奏明主公。现在还请两位继续出任西河郡太守与从事一职，安定百姓。”

    听完徐庶的话，两人这才把心中的石头给放了下来，急忙回复道：“多谢大人，我等敢不效死力？”两人的脸上都有一丝喜色，没想到这官职还能够保住。

    徐庶又好言安抚了几句，两人方才退下。

    这时赵云开口问道：“军师为何让此二人留守西河，难道不怕他们有变故？”

    徐庶呵呵笑道：“将军多虑了，此二人早有投降之意，而且在治理百姓方面也确实有几分能力，更何况我军中未带有治郡之人，你我还需快点赶到太原与主公会师，所以也只能如此行事了。”

    赵云又问道：“那西河的那些俘虏怎么办，那可是有两千人，我们该派谁来管理？”

    “那个王昶应该可以任用，不论他是否真心归附，西河也只有那两千残军，纵使有变也成不了多大气候。”

    “也只好如此了。既然诸事已定，那我们明日便前往太原，与主公会师。”

    “好，庶这便去准备。”

    与此同时，在太原东边的寿阳县，两个文士打扮的人正坐在一起叙话，其中一个还头裹白巾，身披孝服。

    “曼基贤弟，你父弃世，为兄也十分悲痛，但你现在孤身一人，有何打算？”

    那个身穿孝服的人说道：“当今世态已乱，我温恢孤身一人，还能怎么办？也只能先回到太原去将父亲安葬，之后再将家财散尽，以赈济百姓吧！”

    对面的文士不可思议的问道：“贤弟，你温家虽不是什么大士族，但温家的财产可是不少啊！你难道打算全部都拿去赈济百姓？”

    温恢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当今乱世，苟且为一方富户又有何用，倒不如拿去赈济百姓，做些好事。”

    对面的文士不由的用对温恢钦佩起来，在士族里面能这样体恤百姓的人，怕是没有几个了。

    突然，这个文士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长叹了一下，接着对温恢说道：“贤弟若是此时回去太原，怕是有些困难了！”

    温恢不解地问道：“哦？裴兄何出此言？”

    裴姓文士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又是叹了一口气，眼睛对着窗外说道：“想我裴潜好歹也是闻喜裴家子弟，不敢说是才华横溢，但治理郡县尚无愧于百姓，可是不料，近日却将要大祸临头！唉~~~”

    温恢感到奇怪，裴潜是闻喜裴氏的家主裴茂的嫡长子，裴家的实力极大，裴茂更是在朝中担任高官要职，裴潜还有四个弟弟，分别是裴俊、裴徽、裴缉、裴绾，兄弟五人年纪都不大，但个个都十分聪明。裴潜担任寿阳县的县令，也只不过是来地方上拉政绩的，待日后恐怕就会到朝中去当官，可以说是前程大好，但他为什么却唉声叹气？

    裴潜似乎是知道温恢在想什么，随即说道：“贤弟，为兄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吧！上党太守高肃，起三路大军，总兵力超过了五万人马，分别往西河、太原、寿阳奔袭而来，现在太原那边已经丢了榆次，西河郡的太守崔钧与我都非统兵之才，按照为兄估计，这西河恐怕也挡不住高肃的大军。昨日为兄接到消息，高肃帐下大将高顺已经攻破了乐平，现在只需要半日路程便会兵临城下，贤弟还是趁早逃难去吧！”

    温恢听了大惊，他父亲温恕这些年一直在幽州涿郡任太守，温恢自然跟在他父亲身边，半月前，温恕染病身亡，温恢这才运送父亲遗体回老家太原去安葬，没想到却碰上了这等事情。

    不过温恢马上就冷静下来，他曾经听说过这个高肃，自黄巾的战场上就一直有他的名字，去年大破黑山张燕更是扬名河北，要知道，张燕的势力在河北，可是没什么人有能力敢去一战的。

    而且听说高肃治下的百姓也是安居乐业，这让温恢起了兴趣，于是他对裴潜道：“裴兄，那你先前可知道高肃的作为？”

    裴潜当下就说道：“此人我焉能不知，去年收编黑山张燕十万之众，名震河北，他治下的百姓据说也是安居乐业。”

    “那裴兄觉得寿阳能与上党一战否？”

    裴潜摇了摇头，说道：“自然不能。”

    “那既然不能战，裴兄为何不开城投降？”

    裴潜犹豫了一下：“这我也想过，可是谁知道这上党的军队是否真的按照传闻所言，对百姓秋毫无犯，倘若不然，那为兄若是开城投降，那可就苦了百姓了。”

    温恢也赞同裴潜的想法，毕竟那都只是传闻而已，谁也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

    就在两人都还在打算的时候，突然从屋后转出一人，口中说道：“大人不必当心，我家主公的兵马向来以百姓为先，绝不会祸害百姓。”

    “谁？”

    温恢和裴潜都大吃一惊，居然有人能过悄无声息的来到这县衙后院。

    “姜泰？怎么是你？”

    待看清来人之后，裴潜叫了出来。这个叫姜泰的人是裴潜最为信赖的一个护卫，当年裴潜在路边见他昏倒在地，就救了他一命，之后见他武艺不错，就留他下来做了个护卫。

    姜泰抱拳说道：“大人不必惊讶，我乃是我家主公麾下的一名锦衣卫而已。”

    “你...你家主公是谁？锦衣卫又是什么？”

    “我家主公正是上党太守、平北将军高肃，至于这锦衣卫是什么，恕在下无可奉告。”

    说到高肃的时候，姜泰是一身的自豪感。

    温恢出口道：“那你来此是为何事？莫非是要取我们性命，你们好兵进寿阳？”

    姜泰笑了几声，这寿阳其实只是个小县而已，想要攻破它其实是易如反掌，只是沮授认为不应该在这样一个小县上面耗太多时间，所以派姜泰前来劝降。其实在这次出兵的时候，高肃都给徐庶、沮授安排了一些锦衣卫人手，沮授和徐庶只知道高肃在一些城池中安排有细作而已，万万不会想到会是这样子。

    姜泰从胸前摸出了一张白布，交给了裴潜，然后说道：“还请二位看过此信之后再做决定。”

    裴潜、温恢两人接过信件一看，上面写的无非是劝降的意思，但二人哪里敢不答应，高肃能把一个细作安排到他们身边，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他们已经领教了锦衣卫的厉害，同时也佩服他们的手段，威逼利诱！

    一日后，高顺的部队到达寿阳县，县令裴潜献城投降。

    五日后，赵云、高顺的两路大军赶到了榆次，与高肃大军会师在了太原。

    六万人马汇聚在太原城下，旌旗展展如云卷，喊声阵阵如雷鸣，太原的人马不足两万人，他们不知道应该如何来应对这六万的虎狼之师。

    是战？是降？这成了他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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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攻城前夕

    更新时间：2013-10-05

    “主公，下令攻城吧！这一次可要让末将做先锋！”

    典韦迫不及待地请命道。随即诸将也纷纷请命出战。

    高肃未立即表态，而是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郭嘉等三人。

    “你们三人如何看？”

    众将的目光随即转到了三个人的身上。

    徐庶微微一笑道：“目下，我军六万雄兵兵临城下，太原的军民想必已是心胆俱裂，如同惊弓之鸟。于其立即攻城，不如先派一员将领射一封劝降书信入城，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高肃点了点头，觉得徐庶说得很有道理。不过高肃还未来得及说话，典韦倒是先说话了：“军师，何必这么麻烦，让我等直接率兵攻入城中岂不简单？”

    沮授接过话笑道：“将军骁勇，要攻入这并州当然简单。但将军想过没有，凭蛮力勇气攻击坚城，士卒的伤亡必将非常惨重，我等不能不考虑这个情况。”

    沮授说得非常在理，典韦垂头丧气地退到一旁没再做声了。

    高肃看了耸拉着脑袋的典韦一眼，说道：“就照两位军师说的办。赵云、黄忠。”

    赵云、黄忠连忙出列朝高肃抱拳道：“主公，有何吩咐？”

    高肃笑了笑：“等一会儿就由你们前去城下挑战，并往城内射一封劝降书。”

    两人当即抱拳洪声道：“末将领命！”

    城墙上的太原军将士紧张地注视着城下军容鼎盛的上党大军。突然，有两骑从对方的军阵中驰出，直往南门而来。

    所有太原军将士顿时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弓弩手纷纷弯弓引箭瞄准着那两骑。

    那两骑一直来到距离城墙仅五十步处才按住战马。这时，城墙上的太原军将士才看清对方的面目。只见年轻的那个人面目俊朗，胯下骑着一匹浑身雪白的骏马，手握一杆寒光闪闪的白色银枪，威风凛凛；另外一个中年人，手提一柄大刀，身后背着一杆大弓，双眼注视着城墙上的一举一动。

    “我乃常山赵子龙也，谁敢与我一战！”

    赵云横枪立马，气势如虹。

    城墙上，张杨紧紧握着剑柄，嘴唇紧抿着，腮帮子微微鼓着，显得非常紧张。

    他环视了一眼周围部将，扬声道：“谁去替我斩了此人？”

    张杨身旁的一个部将立刻抱拳应诺：“主公，末将愿往！”

    这名部将身材不是很高，但却很壮硕，满脸络腮胡子，他的名字叫杨明，使一口大刀，在张杨麾下的地位仅次于穆顺和杨丑。

    张杨面露喜色，赞道：“有杨将军出马，定能马到功成！”

    听到张杨的赞誉，杨明流露出欣喜之色，抱拳行了一礼后，疾步下了城门楼。跨上战马，提起部下送上来的大刀。

    笨重的城门在咯吱声中缓缓地打开，杨明飞驰而出，来到赵云战马之前二十余步处立定。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们的身上。

    杨明遥望着不远处的赵云，傲然道：“赵云，我乃大将杨明也，今特来取你首级！”

    杨明很兴奋，他渴望着能通过此战树立自己的威名，从而提高自己在张杨军中的地位。可他却忘记了这几年赵云的名声在河北传的有多响，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光顾着立功了，却忘记了自己和对手的差距。

    双方的战鼓几乎同时擂响，轰鸣的战鼓声让所有人都热血沸腾了。随即双方将士情不自禁地高声大喊起来。

    杨明似乎被这狂热的气氛所感染，战马的速度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几分，同时还更兴奋地喊叫着。

    二十步的距离对于战马来说转瞬即到，眼看杨明已经冲到赵云跟前了。大刀高高举起，照着赵云的脑袋直劈而去。

    见此情景，站在城墙上观战的太原军将士瞬间露出极度兴奋之色。

    刀光一闪，众太原军将士定眼一看，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家将军的大刀竟然在对方脑袋上方数寸的地方停住了。再仔细一看，所有人的面色顿时变得煞白，原来他们将军的后颈处竟然露出一截狰狞的枪头，寒光与血光交相辉映。

    就在众太原军将士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们的将军又被对方挑了起来，手中的大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赵云随即长枪一甩，将已经死透的杨明甩到地上。然后长枪往城墙上一指喝道：“常山赵子龙在此，谁还敢与我一战！”

    太原军众将士面色惨白面面相觑，无人敢再应战。刚才出战的杨明在他们之中已经算是厉害的了，却在对方手下走不过一招。张杨也不禁心头震骇，太原军的士气也因此而大落。

    见迟迟未有人敢出城应战。赵云便向黄忠点了点头，他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黄忠百步穿杨的神技了。

    黄忠轻笑一声，接着身上放出一股威严的气势，迅速从身后取出那张大弓，同时又抽出一支绑着劝降信的利箭，双眼一眯，手中的箭“嗖！”的一声射了出去。

    那一支箭正好射断了太原军一面大旗的旗杆，张杨的心中却是吓了个半死，要是刚刚黄忠用箭偷袭他的话，那他还有命在吗？当下急忙躲到了矮墙的后面。

    黄忠和赵云也看到了这一幕，两人都对张杨的行为表示出了不屑的目光。

    随后，黄忠又一连射出十几支绑着劝降信的利箭。箭矢都纷纷射到了城墙的旗帜上，赵云看了都不禁赞道：“黄将军真乃神射也。”

    黄忠扶须笑道：“哪里！哪里！”

    不过看他那样子明显是很受用。随后，二人便径自回阵了。

    黄忠射的那些劝降信全都出自沮授之手，内容无非是利诱和威吓两方面，在目前的情势之下，这劝降信的作用是不容小视的。

    被黄忠射上城墙的劝降信引起了一阵骚动。虽然这些信很快就被张杨派人收走了，但士卒们却纷纷猜测其中的内容，军心一时间更加动荡了。

    黄忠、赵云策马回来，来到高肃跟前朝高肃抱拳道：“主公，我等幸不辱命。”

    高肃哈哈一笑：“两位将军骁勇，想必已经将那张杨给吓破胆了！”

    众人也都笑了起来。

    “奉孝，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做？”

    高肃转头问立在一旁的郭嘉。

    郭嘉道：“张杨的身边不免有些自私自利的小人，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不久之后，太原必生内乱。到时我军再趁机攻城，定可一战而下。”

    高肃点了点头，于是决定全军退回营垒，暂不攻城，静观其变。

    第二天晚上，负责监视太原的斥候突然来报：“启禀主公，太原城内似乎正在发生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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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攻克太原（上）

    更新时间：2013-10-09

    “主公，锦衣卫来报，是张杨的部将杨丑欲引兵击杀张杨，但被张杨的部下眭固给发现，随即在城中发生交战。现在正是攻城的时候，主公应立刻命令大军分兵三路齐攻太原。”

    郭嘉见时机已到，急忙劝说高肃出兵。高肃点了点头，随即传下了号令。

    在南北两边的城墙，夜间巡逻的士兵由最初的两千人减少到了一千人，看来他们是被抽调走去内战了。

    在离太原城三十里处，一万五千步兵和五千骑兵组成的攻城大队，在黑夜的掩护下已经列队就绪。长矛高举，战刀出鞘，一双双冷峻的目光注视北城。

    时间到了戌时，攻城的时刻到了，二十余名黑影动作异常迅捷地奔向北城门。这是二十多名武艺高强的锦衣卫，他们用长木板搭上护城河，迅速过了河，身子贴着墙根，他们每个人都背负了三袋火油。将火油从身上卸下，却没有着急行动，其中几人如猿猴一般攀上了吊桥。

    吊桥是这场攻城战的关键，虽然城中陷入了内乱，但是太原城高墙厚，短时间内无法攻克，万一张杨、眭固战胜了杨丑，率领兵马回防的话，那样攻城的难度将会增大很多。只有先放下吊桥，才能进行城门的冲撞，但吊桥宽厚而沉重，结实的木板厚达半尺。两根手臂般粗的铁链从城头伸下，牢牢地扣住吊桥，将吊桥高高拽在半空。

    任何事物都有弱点，这座吊桥也不例外，它的弱点就在铁链扣住吊桥的两颗铁楔子。铁楔子深深插进木板中，在外面还箍着一道生铁圈。生铁圈上打孔，让铁楔子从孔中穿过，这样即使木头朽坏，铁楔子也不会脱落。

    但北城门的吊桥因为年久磨损，铁箍上的孔已经被磨断，这样一来，将铁楔子从吊桥中拔出来就成为可能，锦衣卫们发现了这个细小的漏洞。

    正是这个细节使得高肃最终决定主攻北城门，或许，这就叫细节决定成败！

    几名锦衣卫攀上了吊桥，他们用短铁棍慢慢撬动铁箍，铁箍一点点上移，脱离了铁楔子，没有了铁箍支撑，两颗铁楔子有点扣不住沉重的吊桥，发出吱嘎声，吊桥微微晃了晃。

    这几名锦衣卫一翻身，钻到吊桥下面，用脚钩住吊桥，取出雪亮的锯子，其中一名锦衣卫回头做个手势，示意其他人可以行动了，其余的锦衣卫将火油从城门下端的缝隙里慢慢注入，一块木板挡住它们不外流，火油便顺着缝隙缓缓流进了城内。

    与此同时，等候在吊桥下的锦衣卫渐渐将铁楔子边缘的木板锯开一条裂缝，裂缝的出现使铁楔子再也扣不住厚重的吊桥，‘嘣！’地一声巨响，左边的铁楔子脱出，又长又粗的铁链像长蛇一般飞向天空，吊桥豁拉拉地向左倾斜。

    而右边的铁链也承受不住，被一名锦衣卫用力一砍，也飞上天空，紧接着‘轰！’地一声闷响，吊桥重重地落在护城河上，溅起大片水花。

    吊桥落下就是信号，当高肃得知北边的大门已经被撞开，他挥动宝剑大喊：“杀进城去！”

    “杀啊！”

    步兵发动了，随后跟着的是五千的铁骑，铺天盖地向太原城冲杀而去。同时，东、南两个方向的部队也一起挺进。

    “报！主公，上党军队三面齐攻太原，北门告急。”

    “报！主公，上党军队攻打东门。”

    “报！主公，上党军队攻打南门。”

    斥候不停地传来急报，张杨已经明白大事不妙了，上党军在夜间发动了进攻，而他现在正与杨丑交战，他没想到杨丑居然会造反，要不是睦固，他现在恐怕早就死了。太原里的两万人马估计是抵挡不了多久了，极可能今晚太原城就要失守了。

    “主公，现在怎么办？”

    睦固也知道事情紧急，急忙向张杨询问下一步动作。

    张杨恶狠狠地道：“哼，今夜就算丢了太原，我也要杨丑那个小人碎尸万段！”

    转向睦固，对他说道：“你现在前往务必击杀杨丑，我前去城上看看。”

    等张杨奔到城墙边，正要探头下望，一支箭呼啸飞来，从他额头上擦过，惊得他一声冷汗，他急忙回头喊道：“快放箭！”

    “主公，外面看不见！”

    “看不见也给我射！”

    一队队弓箭手吱吱嘎嘎地拉开了弓箭，攻城的士兵都没举火把，仅仅凭着城上几根火把的微光，士卒们看不见城外的情形，一支支箭矢毫无目标地乱射。

    数千步军奔到城垛边，却被铺天盖地射来的箭矢压制住，根本无法蹬梯攻城，但没过多久，城下上党军的弓箭手列成箭阵，万箭齐发，掩护步兵的撞城。

    城门口燃起了熊熊的大火，火舌炙烧着包着铁皮的大门。整个城洞内被大火和浓烟吞没，使城内的守军不敢靠近城门一步。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从城门传来。

    城门倒塌，那种沉闷而强劲的撞击声仿佛来自地狱，直接撞在人的心上，让人的心都仿佛破裂了。很多士兵受不了这种撞击声，捂住耳朵惨叫倒地，整个北城都在晃动，士兵们惊恐地大叫，纷纷蹲下。

    脚下的晃动使张杨也摔倒在地。他爬起身急得大喊：“快去调弓弩手！快去！”

    东城外，数百陷阵营的士兵抱着撞城槌慢慢后退，他们头顶上举着数百面盾牌，弓箭虽然射不到他们，但一块块巨石从城头上抛下，还是有不少的人被砸中，闷叫一声倒地。立刻被旁边士兵拖了下去.

    数百陷阵营的士兵同时发力，撞城槌以一种无比凌厉的力量向城门再次撞去。只听见又是一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城门剧烈晃动。眼看后面的门闩就要撞断，大门上面的砖石松动，纷纷掉下来，旁边城墙也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再来！”

    负责攻打城门的高顺大吼一声，队伍再次后退，退到二十几步外，陷阵营的士兵齐声吼叫，他们倾尽全身力量，抱住撞城槌再一次向城门猛冲而去，撞城槌上迸发出的力量仿佛连山都能撞毁。

    上党军的第二次猛烈撞击终于使城门的门闩断裂，太原的南门轰然被撞开，后面的士兵呐喊着向城内冲去，他们举起雪亮的刀戟向城内冲杀而去。

    太原城内的大街上现在是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士兵，大火已经将军营吞没，士兵们找不到队伍，都在漫无目标地乱跑，不少士兵开始趁机砸开店铺抢劫。

    其实当第一声撞城闷响传来时，张杨就已经打算弃城而走了，现在他见到两面的城门都被打破，他已经顾不得睦固有没有杀掉杨丑，他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太原城，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太原城。

    而对于上党军队，对于高肃来说，太原城终于攻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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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攻克太原（下）

    更新时间：2013-10-09

    一路攻伐并州，赵云、高顺麾下的将士屡立战功，此次攻打太原南门，高顺所率的陷阵营再次建功，攻入南门，和高肃北门的大军一同杀入太原。

    南北两门已失，东门也不会支持的了多久，不过片刻，赵云也攻破了东门，太原城内的守军早已经大乱，三面夹击之下，死伤惨重，很快，剩余的守军要么是逃跑，要么就是投降。

    缓缓朝着刺史府走去，高肃的身后跟着一排的将领和谋士。

    太原城内街道上百姓闭户，逃命的守军随处可见，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汇成纵横交错的溪流在道路上缓缓流淌，高肃都将这一切视而不见。

    并州的刺史府到了，高肃停下脚步，抬头望去，一排石阶而上，便是刺史府。

    伴随着高肃沉重的脚步声，清晨的日出下，刺史府前院的大道上，捆缚跪地着一群人，为首者正是张杨，头发缭乱，面色呆滞灰败，弯下去的脊梁似乎再也直不起来。

    张杨在突围的时候，正巧碰上赵云打破了东门，被随行的张燕一个照面就给生擒了，睦固则被赵云一枪挑于马下。

    当高肃跨入刺史府后，失魂落魄的张杨仿佛回魂一般抬起头，迎着日出，望向那稳步走来的人，头戴武盔，清逸俊朗，身穿铠甲腰悬宝剑，正是夺他太原的高肃。

    张杨犹如受伤的野兽挣扎着要站起身来，同时向高肃咆哮、嘶叫起来。

    “高肃小儿！你夺取上党还嫌不够，如今又来谋我太原……”

    张杨的话还未说完，一道血泉从张杨的脖颈喷出，血溅五步。

    从他身旁走过的高肃根本就没有看他一眼，刚才路过的时候，一下就抽出宝剑，在他的脖颈上划过了一道优雅弧线。

    这太原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有朝廷的文书吗？

    “高将军...高将军...”

    听到有人在呼叫自己，高肃转过头一看，见喊话的那个人居然是跪着那一群人里的一个。

    那个人喊道：“高将军，我是张杨的部将杨丑啊！我是打算献城与将军的啊！”

    高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哦？你就是杨丑？当初还打算献城与我？”

    杨丑拼了命的点头：“是啊！是啊！那张杨竟然妄想抵抗义军，末将自然不与他同流合污，昨夜正想献太原与将军。”

    在场的众人都对杨丑的话表示出不屑，古时的人讲究信义，像杨丑这等卖主求荣的人是最遭到他人鄙视的。

    对于高肃来说，杨丑这类的人自然是不能留下，不过现在的杨丑倒是还有一个价值。

    向典韦使了一个眼色，就径直走向刺史府。

    得到了高肃的命令，典韦一步步走向杨丑，杨丑似乎还以为典韦是来给他松绑的，口中还不断称谢，典韦冷笑一声，抽出铁戟，只见杨丑的人头一下就飞了出去，顿时血溅四周。

    高肃要用杨丑的人头来警告四周的人，不止是太原的官员，也有自己的人。

    走到刺史府议事厅前的台阶上，高肃蓦然转身，眼神漠然地俯视着前方。

    高肃单手持剑，面对众将，清晨的日出光芒夺目，映在高肃身上显出几分金光灿灿。

    “如今，咱们已经拿下了太原，并州半数尽落我手，但剩下各郡恐怕还有不服号令者，待太原安定下来后，即刻发兵荡平雁门、朔方各郡。不服者，杀！”

    “诺！”

    台下的众人眼中都含着狂热的神色，只差一步，就可以彻底掌握并州。

    安排武将们下去平定太原的混乱局面，高肃独自走入刺史府的议事大堂，宽敞阔气，摆设精美，走到主位上，高肃慢条斯理地将一身暗红色的铠甲与佩剑放在矮桌上，自己绕到桌后，盘腿坐了下来。

    渐渐的，时间到了辰时。太原的混乱终于结束，众将与谋士们一同来到议事大堂中向高肃复命。

    “城中两万守军，昨夜我军激战斩其五千人，我军入城后，乱战之中又斩杀一千余人，有万余人投降，有近三千守军逃出城外，我军并未追赶。”

    郭嘉汇报之后，徐庶又出列禀报。

    “禀主公，战后各部清点人马，赵云、张燕、黄忠几位将军皆有损伤，高顺将军损伤略微严重，陷阵营的兵马也只剩下一半人了。”

    神色如常的高肃坐在主位上睁开双眼，沉静似水的眸子并无任何波动，张口轻声道：“子龙，命令你部在城中休养十日，然后你部立即率军北上，我再多给你五千铁骑并五千步卒，前去攻打雁门诸郡；高顺的陷阵营就暂时在城中休整，由黄忠带领两万人马攻打上郡，成廉为副将。记住，遭遇反抗者，杀！”

    “末将领命！”

    “末将领命！”

    待两人回列后，高肃继续下令道：“太原城中的降卒暂且交由典韦、高顺、张燕三位将军看管，从中挑选精兵并入各自麾下，高顺，你陷阵营的人马可以从各部人马中抽调，需要什么尽管提，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陷阵营，每攻必克！”

    望着高肃寄予厚望的严肃神情，高顺抱拳领命。

    眼看其他将领都有任务，典韦不乐意了，出列闷声道：“主公，为何其他将军都有任务，末将却只是得了看管降兵这么个差事？是不是主公认为末将这几仗没功劳，小看了末将？”

    几句话惹得哄堂大笑，郭嘉摇头笑道：“将军，主公让你在城中练兵，自有用意，不说五原郡，朔方郡，云中郡，这三郡之地还需另派大将前去攻克，就是这太原恐怕都不一定会太平，你呀，抓紧练兵吧，要不了几日，你不想离开太原外出征战都不行了。”

    高肃也是哭笑不得地望着典韦，不过他现在暂时还不想把手伸到云中郡那边，不是高肃不想，而是伸过去不代表一帆风顺，还是先完全啃下并州其他几个郡的地方再想别的吧。

    攻下云中其实不难，难的是五原北接南匈奴，在不久后，南匈奴应该就会反叛汉朝，在草原之上，高肃军队的战斗力难免会下降，与其如此，高肃打算放他们进来打。而云中和五原还有张杨派去的两万人马，高肃打算先派人去招降他们，如果他们愿意投降，那高肃不费一兵一卒就夺下两郡之地；如果他们不愿意投降，那正好让他们和匈奴去拼，不管他们是胜、是败、或者是投降匈奴，只要他们一有动作，高肃就会立即从他们后面捅他们一刀，一举夺下两郡。

    军事事务安排完毕后，高肃就让郭嘉，徐庶，沮授三人暂且统管政务，一切按部就班，暂时不做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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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国士待之

    更新时间：2013-10-09

    高肃派赵云和黄忠分别攻打雁门郡和上郡，上郡的太守听说太原已经被高肃攻克，且张杨被杀，便开城投降。而雁门郡的太守早在丁原的时期就想独占雁门，结果被赵云三日内连胜三阵，雁门郡的太守也被赵云斩了。

    随后，又过了一个月。

    “主公，黄忠、赵云两位将军遣人来报，朔方郡和定襄郡的太守举城来降，现并州之地除了五原与云中之外，已尽被我军掌握。”

    程昱汇报完毕之后就退在了一旁。

    自从夺下并州之后，高肃突然发现身边缺少治理地方的人手，于是就把程昱从上党那边给调了过来，令司马芝为上党太守，夏侯兰引兵驻扎上党，廖化守卫壶关。不过这还是解决不了缺少人手的问题，所以，沮授和徐庶向高肃举荐了裴潜、崔钧和徐邈三个人。

    高肃知道这三人在历史上都是治理州郡方面的好手，不过好像除了徐邈之外，其余两人都是世家子弟，而且还是影响力极大的世家，所以在用人的时候，高肃就必须慎重考虑了，故而，高肃只先任命了徐邈为雁门郡太守，沮授为西河郡太守，徐庶为上郡太守，只留下郭嘉和程昱在身边，至于裴潜和崔钧两人，高肃打算先见过他们再说。

    郭嘉接着说道：“主公攻下并州之后，扩地数倍，此时我军必须立即征募新兵，钱粮方面倒不必愁，只是这练兵的人选还需要主公任命。”

    “奉孝说的不错，我军目前需解决的就是兵士的问题。若主公接任并州以后，连自保都成问题，哪有能力往外扩张。”

    程昱眼中精光闪烁，眉宇间露出一丝凝重。

    高肃点点头，接着说道：“你们说的有理，若是我们连最基本的保障都没有，不管做了多少事情，都只能是替他人做嫁衣，徒劳无功而已。这样吧，此事就交给高顺和仲德公办吧！还望仲德你多多费心。”

    程昱拱手道：“主公放心，昱定不负主公厚望。”

    郭嘉眉头紧皱，沉默了许久，等程昱说完之后，才说道：“主公，仲德说的事情非常正确，但就算是练好了兵，我们也还需要练将。但是赵云、黄忠领兵在外，现在主公麾下除了高顺、张燕之外，基本没有能够支撑军队的将领。”

    “昔年高祖据益州，麾下能人无数。不提其他将领，单单是韩信一人，便可抵挡百万雄兵，故谓韩信将兵，多多益善。主公麾下可独当一面的将领也只有赵云、高顺、黄忠三位将军而已，因此，嘉建议主公在并州辖下立招贤榜。”

    “奉孝所言极是，主公占据并州，百废俱兴，需要的是各种各样的人才，凡有一技之长者都可以为主公所用。尤其是精通军事，擅长行兵布阵的将领，更可以拔擢任用。昱以为，这才是主公眼下需要处理的事情。”

    程昱显然是赞同郭嘉的话，在一旁附和道。

    “招贤榜？”

    高肃听了郭嘉的话之后，眼中带着浓浓的喜色，他怎么就没有想到立招贤榜的事情呢？如今自己已然占据了并州，招募天下的贤才也已经有了一定的资本。

    幸好郭嘉提了出来，颁布招贤榜之后，高肃也能够招揽到一些人才填充到并州的官员中，弥补现在并州官、将缺乏的局面。

    不过说到一技之长，高肃倒是又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华佗。自从到了上党之后，高肃就一直忙于政事，所以建立医疗机构的事就一直被拖着，看来这件事得开始加紧准备了！

    高肃决定让郭嘉前去办这件事，并打算在这次并州招贤的时候把这件事传出去，让天下的医者都知道，在并州、在太原，有一个专门为救人而办置的机构，高肃提前赐名为――医学院。

    这时，门外的典韦入堂禀报道：“主公，府外有人求见，来人自称是闻喜裴潜。”

    郭嘉与程昱对视一眼，神色之中都有几分惊讶。

    “裴潜是闻喜裴氏这一代的年轻翘楚，听说此人颇有才华，而且他还是裴氏家主裴茂的嫡子，现在裴茂在朝中担任要职，裴氏一族的势力不容小觑。”程昱提醒道。

    高肃点点头，去让典韦将裴潜请入堂中，高肃则坐在主位上换上一副淡然的表情，静待来客。

    裴潜年纪轻轻，比郭嘉大一些，青衣纶巾，器宇轩昂，跨入堂内脚步沉稳，堂内的三人抬眼望去，见裴潜仪表堂堂，风度翩翩，来到高肃面前躬身行礼，既不喧宾夺主，又不奴颜屈膝，仅这片刻的第一印象，三人便对此人暗赞不已。

    “在下裴潜，表字文行。今日前来拜会，是以恭贺主公一月之内攻下太原之喜。”

    高肃轻轻一笑，望向裴潜，说道：“听你刚才呼我主公！可我听说你担任寿阳县令的时候，张杨曾三番五次请你出仕辅佐他，为何你总是推辞不去？”

    张杨好歹算是一个一方的霸主，怎会不知道积累人才的道理？招揽裴潜，实际上张杨想要的是闻喜裴氏的齐心投效，裴潜是裴茂的嫡长子，裴家未来的主人，得到了裴潜的投靠，就等于是有了裴家的雄厚资本，招兵买马什么的自然是不在话下。

    面对高肃的问题，裴潜回答道：“张杨此人乃无能之辈，若不是丁刺史被杀，他焉能趁虚夺下太原？而各地的太守，如雁门郡，就与张杨是面和心不合，而张杨却也不思进取，只占据云中、太原、五原、西河四郡，便整日沉迷酒色。如此目光短浅之辈我岂能前往投效？而观主公，一月之内攻克太原，三个月内平定并州，此便可看出主公的能力，故而裴潜愿来投效主公。”

    高肃点了点头，不管裴潜说的话是阿谀奉承，还是实情相告，至少他说的话有理有据，裴潜这个人还有四个弟弟，在历史上裴氏一门便是靠着他们兄弟五人才发扬光大的。

    高肃依然是轻轻一笑，然后淡淡地说道：“你愿来投效于我，那裴家该怎么办？”

    听了高肃的话，裴潜顿了一下，此时程昱和郭嘉也望向这边。

    高肃这是在试探他，看他心中到底是自己的君主重要，还是家族重要，其实裴潜自己也知道，世家大族是每一个作为君主的人都十分讨厌的，因为在世家大族的眼里，家族才是排在第一位的。

    要让裴潜与裴家断绝关系？这是不可能的。那或者是弃高肃而去，换一个主公？可裴潜已经打听过了，高肃治下的百姓可是个个安居乐业，其他的诸侯有这个能力吗？

    袁绍？也许吧！他袁家现在是天下第一大族，跟随他的家族也不少，不过他这个人据说是好谋无断，自己的劝谏会得到肯定吗？自己能一展心中的抱负吗？

    至于袁术，得了吧！他还不如袁绍呢！

    裴潜深吸了一口气，对高肃说道：“裴潜是裴家子弟，当尽全力说服父亲。”

    高肃没去管裴潜话中的意思，他知道裴潜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当下郑重地望着郭嘉、程昱、裴潜三人一同说道：“在场诸位，高肃在此言明，君等以国士报我,我必以国士待之。”

    “主公！”

    “主公！”

    郭嘉和程昱都被高肃这一句话给打动了，而裴潜则满目震惊之色，望着高肃灼热的目光，沉静的心难以抑制得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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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甄家的投效

    更新时间：2013-11-21

    得到了裴潜的投效高肃是心情大好，虽说裴家还是他的父亲裴茂做主，但要得到一些裴家的助力还是可以的，就算日后裴茂不看好自己那也没什么，裴潜还有四个弟弟呢！要是举家投靠固然好，就是再差的结果，大不了让他们去投靠其他诸侯而已，分开装鸡蛋是世家常做的事，裴家这么大一个家族，怎么会不懂的集中投资的风险？

    见了裴潜之后就是崔钧了，崔钧倒是没有像裴潜那样子投靠自己，但是也没有完全拒绝自己，这就是世家的一贯作风，在没到必要的时候，绝不会把事情给彻底做绝，所以高肃也就没有强制他留下来。

    虽然崔钧没有投靠自己，但是高肃并没有因此而不高兴，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足以令他兴奋的事。

    在得到裴潜投效的半个月以后，郭嘉上报阳曲一带出现了山贼，高肃想趁此机会去训练训练新募来的士兵，反正阳曲离太原也不远，于是高肃就亲自引兵去征讨，结果在搬运山贼的仓库之时，高肃发现了一样东西。

    一走进仓库，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红色的岩石。一旁的张燕顿时露出失望的神色，没想到这群山贼仗打的不怎么样，就连金子都没劫掠多少，和当初的自己差的也太远了。

    不过高肃却是瞪大了眼睛，眼光闪烁不定。

    张燕见高肃这副样子，不禁有些奇怪，“主公，这些石头有什么不对吗？”

    高肃摇了摇头，没有立刻回答张燕，而是转头问一边的锦衣卫士兵道：“赵武，你从前是铁匠出身，你看这些是不是铁矿石？”

    那个叫赵武的锦衣卫露出微讶的神情，随即回禀道：“回禀主公，据俘虏过来的那些山贼们说，这些就是铁矿石。”

    “去，赶紧去叫一个知情的过来。我有话要问！”

    高肃的语气显得有些急迫，因为他现在迫切地想要了解一些情况。

    这仓库里面的是铁矿石，那么那些投靠过来的山贼是不是知道哪里有铁矿山呢？

    片刻后，一名被俘虏的山贼部下被带到了高肃的跟前。

    “这些铁矿石，你知道出产于何处吗？”

    这名山贼跪在地上回禀道：“回禀大人，这些铁矿石就产自于阳曲县的后山之中。”

    高肃双眼一睁，巨大的欣喜瞬间充塞心胸。

    “你是说这阳曲县的后山之中有铁矿？”

    高肃激动地追问了一句。

    “是的，不仅有，而且储量很大易于开采。这是小人等去山中的时候发现的，这仓库中的二十万斤铁矿石都是平时没事时随便挖出来的。”

    随便挖一挖就能挖出这么多的铁矿石！要是专门采矿，那产量将会有多大啊！

    平复下激动的心情，高肃又问道：“那你们之中有人懂采矿炼铁吗？”

    山贼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们这些做山贼的只知道打家劫舍。采矿还好说，但炼铁这种技术活我们哪里懂得！”

    高肃也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既然他们不会炼铁，那高肃大可以自己回去召集工匠来炼铁，所以高肃当下就下令把阳曲县的后山给封锁起来，没有高肃的允许，皆不得上山。

    回到了太原后，高肃立刻就把郭嘉和程昱叫了过来，两人得知这件事后都喜出望外，有了一个可以大量出铁的铁矿，那就可以制造大量的军械、铠甲，从而还可以带来一系列的好处。

    高肃已经准备打算等炼铁的作坊建好，就把马镫、马鞍、马掌这三件套给一起制造出来。

    马镫和马鞍可以把畜力应用在短兵相接之中，让骑兵与马结为一体”。使战马更容易驾驭，使人与马连接为一体，使骑在马背上的人解放了双手，骑兵们可以在飞驰的战马上且骑且射，也可以在马背上左右大幅度摆动，更容易完成左劈右砍的一系列动作。

    马掌可以对马蹄起保护的作用，最大程度减少了因马蹄和地面接触，受地面摩擦，积水的腐蚀对马蹄的伤害。在特殊的情况下，马掌还有武器的作用。

    这件事高肃将它列为第一机密，因为万一让其他诸侯的探子给偷学了去，那就麻烦了。

    说实话，要制造这三样东西其实很简单，但至少在汉末没人发明出来，日后战场交锋，这三样东西也一定会流落出去，那时候就难免其他诸侯不会仿效。既然是这样，那高肃就决定把利益给最大化，先给自己的部队装备上，等日后诸侯混战的时候再拿出来使用，就可以给对方造成意想不到的伤害。

    把俘虏安置在军营，收编俘虏的事情暂时交给高顺和张燕处理。

    高肃自己一个人在房间中独坐，思考日后的事情。

    “咚！咚！”

    敲门声，在房间外传来。

    “进来！”

    声音落下，典韦走了进来，说道：“主公，甄俨前来拜访。”

    高肃眉头一挑，道：“请到大厅，我随后就到。”

    “是！”

    典韦离开后，高肃略微考虑一番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听说甄俨前些日子才回到中山毋极县老家，之所以急匆匆的前来拜访，肯定是因为自己在三个月内几乎占据了并州全境。高肃以前只是一个小小的一郡太守，在这个时代，像高肃这样的太守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虽然高肃表现出的种种不凡，也使得甄俨对他起了关注，但他还要观望。而现在高肃仅用了三个月便占据了并州，那就说明高肃日后的发展空间极大，前途光明，甄俨自然就不会错过眼下的机会。

    想明白后，高肃起身朝客厅行去。

    客厅中，甄俨略显忐忑的站着，时不时打望大厅外一眼。

    他没有想到高肃发展的速度会这么快，一年前收编了黑山军，一年后，又在短短三月之内夺下并州，从一郡的太守变成并州的主人。可以预料的是，高肃日后发展的空间是极大的，将来定会平步青云。

    为此，甄俨才急匆匆的赶来。商人讲究的是奇货可居，甄家是毋极县的商贾，也想支持一个有潜力的人，从而让家族获利。

    高肃的出现，使得甄俨打算下注了。

    一阵脚步声自大厅外传来，甄俨转身看去。顷刻间，他微弓着背，脸上带着笑容，恭敬的说道：“草民甄俨，见过大人。”

    高肃摆手道：“甄兄你我乃是故友，不必多礼，请坐！”

    甄俨见高肃这么说，心里也就安心了一些，就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甄俨手扶着椅子，不禁感慨，这高肃太能整了，这么好的东西自己居然没有想到。当初高肃有让甄俨代售桌子和椅子，甄俨一下就发现了这其中的商机，结果借此机会大赚一笔，当然了，这大头还是高肃拿的，不过甄俨也赚的不少了，那时甄俨心中就对高肃又多了几分敬佩。

    宾主落座，高肃笑了笑，问道：“甄兄今日来访，不知道是有什么要紧事？”

    甄俨也微微一笑，谦恭的说道：“不敢，不敢。如今大人初定并州，这又要募集新兵，又要处理后续的诸多事务，这都需要极大的钱财，这对大人可是一个极大的负担呐！不知大人打算怎么处理这些？”

    其实按高肃现有的产业来说，如贵妃醉酒、桌子、椅子等，这些都被甄俨销售到了大江南北，而且还十分热卖，财政方面可以说是不用愁的。不过高肃的脑子快速转动，想通了甄俨的用意，就立即换上了一副为难的表情，叹息道：“甄兄不说还好，一说，我真是感到头疼欲裂啊。并州现在是百废待兴，这处处要钱，以我目前的承担能力，根本承担不起这么多开销。甄兄你财大气粗，家资何止千万，不如与我支持一二，给个几百万钱的。以甄家的底蕴，百万钱不过是九牛一毛，对我却是雪中送炭呐！”

    刷！

    甄俨脸一黑，心说：您老可真说得出来。

    百万钱是一个小数目么？

    甄俨深吸口气，心思一转，又想到自己来见高肃，本来就是要支持高肃的，怎的听了高肃的话还觉得不舒服呢？

    甄俨心中所想没有表露出来，略微一笑，继续道：“大人，甄俨此来，是专程为大人分忧而来的，帮助大人解决心中的忧愁。”

    “如此甚好！”

    高肃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那不知道甄兄你打算怎么支持呢？百万钱恐怕不够分忧啊！”

    甄俨面色平静，淡淡说道：“大人日后所需要的钱财、粮食和武器，甄家全力资助，就算是倾尽家财也在所不惜。如此资助，不知大人可否满意？”

    “当真？”

    高肃噌的站起身，神色肃然。他料定甄俨会支持他，但没想到甄俨会把整个家族绑在他的身上，这绝对称得上豪赌。

    甄俨肃然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高肃深吸了口气，缓缓道：“君不负我，我不负君！”

    八个字，铿锵有力。

    甄俨站起身，双手合拢一揖到地，纳头拜道：“甄俨，拜见主公！”一句诚恳的话语，自此甄家彻底的绑在高肃的战车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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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招贤令

    更新时间：2013-10-10

    并州太原城，南门。

    一个士兵飞快的跑到城脚下，贴出了一张告示。

    告示一张贴出来，就吸引了无数的百姓，百姓们蜂拥而至，顿时将告示周围，围得水泄不通，望着城墙上的告示，百姓眼中都露出一丝好奇。

    “快念，快念，快念……”

    “写的什么呀，出了什么事情？”

    “让一让，让一让……”

    “不要挤，不要挤……”

    一大群百姓，乱成一团，都想要知道城墙上刚刚贴出来的告示上写的是些什么内容，因为大多数的百姓都是大字不识一个，只能是听张贴告示的士兵念出来，因此拼命的往里面挤去，想要听得见告示上说了些什么。

    “安静，安静……”

    墙角下，士兵大声吼道。

    顿时，周围的百姓都平静了下来，无论是站在里侧、外侧的百姓都口不做声，等待着士兵宣读告示上的内容。

    “平北将军高肃，布告四方豪杰，今天下不宁，乱贼四起，特招募精壮骁勇之士，扩充军士，保家卫国，镇守一方。同时，颁布招贤令：其一，于城东校场，布下演武台，凡有意者，皆可到城东校场报名。只要自认为勇武剽悍，武艺出众者，皆可参与，经过选拔之后，若有能力出众者，便可以挑战将军高顺、张燕。”

    “凡能够战胜高顺、张燕者，都将被授予军中将领职务，官职皆不低于校尉，次者封偏将军，能力出众者可封将军。”

    “其二，平北将军于太原特置招贤馆、医学馆、科学院、武研院。招募工匠、医者，其中出类拔萃者皆可授予官职、重金。”

    “凡招募之人，不论出身，凡我大汉子民，皆可参与。”

    士兵念完了招贤令的内容，眼中也闪过一丝炙热。

    告示中说得清清楚楚，只要能够战胜高顺、张燕，至少可以被任命为校尉，更有甚者可以封为偏将。

    诱惑，赤裸裸的诱惑。

    他从小家境不好，而且武艺也算不上是有多高强，他知道，自己是抵挡不住高顺的，但他自有一套关于守城、守关的方法。他敢说，这天下没多少人可以正面攻破他防守的城池、关隘。

    贴完告示以后，他就朝着校场的方向大步走去。

    招贤令上的内容，对于百姓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馅饼，所有的百姓听了告示上宣布的事情，都热血沸腾地议论起来。

    “啧啧，王大爷，你说这上面写着的是真是假？这天底下还有这等好事？”

    “呵呵，我告诉你，我孙儿便在这高大人手下当兵，前两日他回来的时候，居然领回了，半斤肉，一斗米，说是高大人犒赏全军的，这两天我可是美美的吃上了几顿。”

    旁边一个十七八岁的干瘦小子撇了撇嘴道：“这点东西算啥，你可瞧好吧，俺听人说啦，在高大人的军队里，每个月都有一次叫什么大检军的，前百名最为出色者，能领大钱一百文，上好的小米两斗，猪肉一斤！那头十位更是了得，说出来能吓死你！给大钱一千，米肉翻倍不讲，还有一壶酒哩！”

    “就是就是，我也听我那大舅说了，确有其事。这年头要是能有一餐饱饭真他娘的不易，来这之前，俺们那边能吃的只剩下人，还是高大人这儿好啊！”

    “诶，老李头，你不是曾经干过铁匠吗？何不去试一试？”

    一个五十来岁的人看着招贤令上的字，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激动。

    虽然授予工匠的官职基本上都是象征意义的，但这丝毫不影响对工匠技师的吸引力。在古代，工匠、医者和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他怎么能不去试一试？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不时发出羡慕赞叹的声音。

    胡须花白的老者跑回家中告诉家人，而身体强壮，觉得有点能力的人则飞快的朝城东校场跑去……

    这样的场景，在雁门、上党、西河、上郡等处也在上演着。

    上郡

    “可授...予...官职、重...金。”

    在断断续续的念了不知多少遍之后，这个年轻人的眼里迸出了一丝精光，然后背上了包袱，毅然地往太原的方向行去。

    西河郡

    一个身长九尺，虎背熊腰，腰间还暗藏这三个流星锤的大汉，眼睛一直盯着招贤令看。过了一会儿，他离开了西河，口中还喃喃念道：“娘的！终于有个地方能吃饱饭了，俺得快些去，不然到时候他不收人了可咋办？”

    上党郡

    “我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一个年纪二十来岁的青年，他的脸上充满了一丝慌张，但问话的是他的母亲，虽然自己不是她亲生的，但他却不敢隐瞒，于是就将招贤令的事情给母亲讲述了一番。

    他的母亲是一个老妇，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儿年少得志，二十岁担任京兆尹功曹，又兼任郑县县令。在任不久，又举孝廉，升任汉中府丞，在职之处，无人不称道，无人不钦佩敬仰。”

    青年呵呵一笑，没有接话。这是他到目前为止最值得自豪的事情，但在母亲面前，却不敢表现的太过骄傲。

    老妇话锋一转，说道：“老婆子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活不了多长时间，有你这样的孝顺儿子，死了也值。但你不一样，你好歹是二十五六岁的人了，大丈夫怎可不想着出人头地？既然你想去，就去吧！”

    “母亲，这...”

    “呵呵，我儿心中所想都写在了脸上，这上党之地你也看到了，百姓个个是安居乐业的，听说那高大人便是于此处起家的，想必他也是个爱民如子的好人，我儿大可去一试。”

    青年脸上浮现一抹尴尬，这几日他见到了上党的繁荣，也试想过高肃是个怎样的人，他眼下也才二十五岁而已，正是一展抱负的时候。

    如今正好有一个机会摆在他的眼前，而母亲又全力支持他，所以他准备去试一试。片刻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雁门郡

    现任雁门郡的太守是当初的西河郡从事徐邈，而郡丞是一个太原人，名叫郭缊，郭缊是一个中年人，他的父亲郭全曾任过大司农，所以郭缊的家境还算是不错的。他还有一个儿子，郭缊自小就教导他习武、读书，这也使得他的儿子文武双全。今年，他的儿子正好二十岁，郭缊正想给他的儿子某一个出路，他儿子从小臂力过人，又喜欢读兵法之类的书籍，所以去投军是最好的。

    郭缊今日一知道招贤令的事情，就立马回家将这件事告诉给了他的儿子，毕竟这还得看他愿不愿意去投军。

    “我儿，你意如何？”

    郭缊的儿子没有一点儿犹豫，当下就说道：“父亲，孩儿愿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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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马钧

    更新时间：2013-10-11

    并州刺史府的大堂中，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的岁数不大，也就二十多岁，身材略矮，约一米六五左右。然而，青年身体魁梧壮实，如同一座小山站在大厅中，给人孔武有力的感觉。而且，青年垂下的双手粗擦厚实，显然是长期摆弄一些工具、器械造成的。

    高肃脸上带着笑容，走到青年面前，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问道：“先生便是马钧？”

    “先生？”

    马钧听见高肃对他的称呼，脸色涨红，有些激动。

    “咳咳……”

    马钧轻咳两声，说道：“拜..拜..见大..人，马钧..不敢..称..先生..二字。钧..远..道而..来，就..是听说大..大..大..人广招各种人..才，只要是..有一技之长的..都..都..招募，因..此特..来..来..太原出..仕..为..官的。”

    马钧好不容易才说完这段话。

    “哦，真是这样就太好了！”

    高肃满意的笑了笑，说道：“马先生请坐！”

    对于马钧，高肃的印象比较深刻。

    马钧可是中国古代科技史上最负盛名的机械发明家之一。他年幼的时候家境贫寒，自己有口吃的毛病，所以不擅言谈却精于巧思，后来在魏国担任给事中的官职。

    他制造了指南车之后，又奉诏制木偶百戏，称“水转百戏”。

    接着，马钧又改造了织绫机，使工效提高了四五倍。马钧还研制了用于农业灌溉的工具龙骨水车，此后，还改制了诸葛亮的连弩，将连弩的功效提高了五倍以上。

    如此杰出人物，竟然跑到太原来了！

    一听到这个消息，高肃就立马赶来要见一下马钧。

    有道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马钧不管是在制造军事方面还是民生方面的东西，都是一等一的，像马钧这种人才，收为己用是损人利己，被其他诸侯使用是损己利人，只能是收归己用，不能为他人所得。

    每一个士兵自身的战斗力是有上限的，或者说身体只能达到一定的限度，当身体的能力达到一定的地步后，想要再往上提升几乎是没有可能。因此，必须要借助外力增强士兵的战斗力，毫无疑问，技术的革新是最适合的。

    后世有一句话：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科学技术的发展，能迅增强战斗力，这句话用于马钧身上，丝毫不为过，使用科学技术来增强战斗力，效果会更明显，也更有效。

    马钧对高肃也很好奇，他正在坐的椅子，听说就是高肃发明的，这椅子制作虽然简单，但却是十分巧妙，比跪坐舒服多了。

    高肃看着马钧，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出声问道：“马先生，我想了想，太原空缺的官位都不适合你，毕竟担任一方县尊，或者是冲锋陷阵的武将，都需要一定的能力才行。所谓术业有专攻，马先生善于发明创造，我欲将聘请先生为科学、武研两院的副主事，兼领典农校尉，专门为我军打造军械，或是为百姓打造民生所用器具，如何？”

    典农校尉，掌管农业生产、民政和田租。

    说实话，这个职位根本不适合马钧，但这时候也没法整出工部尚书之类的官职出来，高肃一时间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职位给他，但招贤令上写的很清楚，会适当给予官职，既然马钧都被任命为两院副从事了，那他怎么也得有一个正规一点的官啊，所以只好“兼领”典农校尉了。至于马钧那口吃的毛病嘛..无妨！这又不是什么治不了的绝症，咱有华佗这个神医在身边，区区口吃而已，人华老神医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

    马钧没有想到他和高肃初次见面就被任命这么重要的职位，但这也很符合马钧的意愿，比起当那些县官，他可能会更喜欢发明创造。

    古人说士、农、工、商，所谓开科取士，为国谋才，是对士人的推崇。

    四种人中，读书的、务农的、做工的、从商的，读书为先，农次之，工再次之，商人最后。高肃这么做是为了提高工人和商人的地位，至于为什么，后世已经给出了答案。

    马钧起身走到大厅中央，双手举过头顶，朝高肃深深地揖了一礼，一气呵成，大声的说道：“马钧拜见主公。”

    高肃笑着双手虚抬，示意马钧站起，说道：“马先生请坐。”

    马钧心中兴奋，却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得意忘形，一连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内心激动地心情，马钧脸上的红晕才逐渐消退。他神色严肃，朗声说道：“主公，钧字..德衡，主公..称呼钧的..字即可，您..您..称呼“先生”..让..马钧愧不..不敢当。”

    高肃点点头，马钧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眼下挑选将官的事情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几番考核，已经淘汰了许多人，是时候去看看了。

    高肃和马钧又聊了几句就令人将马钧带下去休息去了，随后，便命人叫来了郭嘉和程昱。

    片刻后，二人一同来到了大堂。

    程昱、郭嘉先向高肃揖身施了一礼。

    高肃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谈话。

    接着，高肃向程昱问道：“公与先生还有多久才回来？”

    “禀主公，裴潜三日前就已经前往西河，公与应该还有三五日才到太原。”

    因为招贤令的事情，高肃这边需要人手，所以就让裴潜前往西河去替回沮授，顺便也锻炼一下裴潜的能力。

    “那这回报名招贤馆和演武的人有多少？”高肃又问道。

    程昱看向了身边的郭嘉，这个数据是由他来统计的。郭嘉深深叹道：“主公，这次报名演武的人倒是超过了两百人，经过初选，还剩下三十人准备由主公亲自审核；可招贤馆那边就不太好了，要说有人慕名而来，自然还是有的，不过大多都是平庸之人，就连招贤馆内普通的测试都通不过，可以说进来多少人出去也多少人。”

    高肃闻言脸色一滞，看着郭嘉的目光满是怀疑，不相信道：“怎么可能，天下寒门士子千千万万，其中不乏能人异秉，再者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有点真才实学就行，怎么可能一个有才之士都没有？”

    郭嘉咧了咧嘴，缓缓的说道：“要说有才之士嘛，仔细一想，倒还真有一个。”

    “他叫什么？”

    高肃急不可耐地问道。

    郭嘉却是没有一下就说出来，反而是两眼直盯着高肃。

    高肃暗骂了一声，他哪里不知道郭嘉想的是什么，也没有和他计较，说道：“快说，待会儿我给一壶贵妃醉酒。”

    郭嘉这才绽开笑容，口中还说道：“谢主公赐酒。”

    看他那样子，就连不苟言笑的程昱都翘起了嘴角。

    换了一副郑重的样子，说道：“主公，那个人名唤杜畿，京兆杜陵人，年仅二十五岁，是个孝子，除了用兵方面稍差了一点之外，其他方面都很不错，据锦衣卫来报，此人在五年前就担任过京兆尹功曹，治政方面很有一手。”

    高肃对杜畿的认识仅限于他是灭吴大将杜预的祖父而已，没想到郭嘉对他的评价居然这么高。

    仔细想了想，高肃道：“既然你这么推崇这个杜畿，那他就应该是个有实学的人，但是倘若一开始就给他高官厚禄的话，难免其他人会不服，就让他暂时前往阳曲县当个县令吧。”

    程昱和郭嘉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头，他们两个可以不在乎这些，但并州辖下的那些官员会怎么想，这就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了的。

    程昱扶了扶长须，说道：“听闻主公适才接见了一个叫马钧的人，还任命他为典农校尉，虽然只是领取俸禄，但这涉及并州的农业、田租，不可儿戏啊。况且一个马钧前来求官，主公就给予这样重要的职位，若是再有其他人投奔主公怎么办？主公刚才不是才提到过杜畿吗？还请主公三思啊！”

    高肃摇摇头，笑着说道：“仲德你多虑了，这两件事不可一概而谈。”

    程昱说道：“请主公解惑！”

    高肃笑道：“仲德公岂不闻千金买马骨，我需要用马钧来树立一个典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投奔我会得到重用，哪怕是工匠、医者也是一样。何况马钧不过是领典农校尉的俸禄而已，过段时间可以再调动嘛。不过，若是以后有人前来投奔，就需要考校真实能力了，根据真实本领确定担任什么位置。”

    顿了顿，高肃继续说道：“奉孝你回去后，立刻借锦衣卫宣传此事。务必要让并州，甚至是中原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具体宣传的事情，奉孝可以和仲德公商议，锦衣卫最适合宣传这种事情。”

    程昱和郭嘉听后，赞叹道：“主公深谋远虑，我等佩服。”

    高肃笑了笑，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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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演武开始

    更新时间：2013-10-13

    太原城东，校场。

    在报名演武的两百人中，经过初选，还剩下的三十人由高肃亲自审核。

    一座临时搭建的演武台布在校场中央，这座临时搭建的演武台的中央，有一个长、宽各三丈的巨大擂台，最后的争斗，就在这座中央擂台的上面。

    同时，中央的演武台的轴心线上，一座阅兵台搭建起来。

    阅兵台上方，高肃、郭嘉、程昱、沮授四人正襟危坐，居高临下，能够观看所有的战况。

    高顺、张燕都是身穿着一身黑色的铁甲，头戴一顶黑色的头盔，如泰山般站立在阅兵台左右两侧。

    看时间差不多了，高肃吩咐道：“擂鼓！”

    顿时，校场边缘的牛皮大鼓下，一个个精壮的勇士挽起手上的长袖，手臂上露出根根青筋，吓人无比。所有的精壮勇士同时大喝一声，然后手腕用力，抡起手中的鼓槌朝牛皮大鼓猛地砸去。

    “咚！”

    “咚！咚！”

    “咚！咚！咚！”

    …………

    一阵阵鼓声冲霄而起，连续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如炸雷般在校场中不停的回荡着，随着战鼓声的响起，校场下参加这次演武的武者也停止了说话，攒动的人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高肃身上，等待着端坐在阅兵台上的高肃说话。

    高肃站起身来，走到最中央的演武台上，抬起手向下压了压。

    顿时，咚咚的鼓声停滞了下来。

    高肃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今天，能有如此多人参加演武，本将军很高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今日集结尔等在此，便是要考策一下尔等之能，预以日后可以重用！本将军用人不论出身，只看贤能，有本事的，皆可壮志得酬！”

    高肃说着话，伸手指向高顺、张燕，大声说道：“他们，是我麾下的大将，只要从你们当中，留到最后的四个人，就可以挑战他们二人”

    “战胜他们两人，可为我麾下的大将。”

    “战败，亦可以在军中任职。”

    说到此处，高肃大声吼道：“男子汉大丈夫，应是搏杀于疆场，为子孙后代，搏一个锦绣前程。”

    “演武，开始！”

    高肃脸色涨红，大声咆哮一声。

    顿时，随着高肃的话音落下，战鼓声又突然在校场中敲响，那炸雷般的鼓声使得校场中参加比斗的人为之热血沸腾。

    望着站在高台上的高肃，在不知不觉间，潜意识里激发了他们上进的豪情，把高肃当成了自己进取的榜样，浑身不由的热血沸腾！

    演武，自当是以武为主，高肃将三十人分为两组，两两进行个人武艺的比拼。剩下的十五人再分两组，一人轮空，等到了下一场就有了八个人，他们之间再比拼一场，最后的四人将在一日后，对决高顺和张燕。

    而比武的兵器是没有固定的，刀、枪、剑、戟、斧、矛、戈、锤等兵器都陈列场地两旁，任君自选。

    比试一开始，便深深吸引了高肃的注意力，他两眼紧紧盯着校场，双目微磕，神情很是注目。

    招贤令方出，招贤馆才开，究竟能够召集到些什么样的人物，尽在今日一观。

    但见一名颇为年轻的壮士，和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一人手持长枪，一人手持大斧，大步流星的来到场中。

    旁边的校尉手持红色令旗，身着硬甲。见二人已是准备完毕，随即一挥手旗帜，嗓门稍稍提高一些叫道：“比试开始！”

    持枪的年轻汉子微一甩手，双手握枪，将枪横在胸前，高声喝道：“太原郭淮，请赐教！”

    郭淮对面的那个壮汉不屑地瞄了郭淮一眼，似乎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哼，老子看你这小娃是活腻了。”

    壮汉桀桀一笑，抡起手中的大斧，身体一跃，一式力劈华山，如同泰山压顶般劈向了郭淮。

    场外的人都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仿佛他们见到的就是郭淮的尸首一样。

    “此人有些了得！”高肃身边左侧，高顺乃是识货之人，不由开口称赞道。

    那边厢，张燕亦是点头：“那个壮汉是个有本事的，他对面那少年年纪轻轻，对战之中还让对手抢了先机，只怕不是那人的对手。”

    高肃微微一笑，摇头道：“恐未必。”

    “碰！”

    一招之间，胜负已然分明。

    只见那个壮汉连人带斧的飞出了场外，多数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高肃在阅兵台上看得清楚，那个壮汉一斧头劈过去的时候，郭淮看准了他前门大开，他把枪头朝后，用枪尾直冲壮汉的胸口，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相比于壮汉的那一手招牌式的亮相，郭淮的姿势便显得普通了许多，老老实实的伸手将长枪往前一摆，显得中规中矩，这说明他为人谨慎，这也是为将之道的一种。

    在阅兵台上只是看得见演武场上的状况，却听不见他们讲话，所以高肃并不知道郭淮的名字，不禁问向郭嘉道：“奉孝，那个持枪的人叫什么？”

    郭嘉道：“此人是雁门郡丞郭蕴的长子，名叫郭淮，字伯济，他还有三个弟弟，郭配、郭镇和郭亮，他们最大的只有十二岁，另外的，一个九岁，一个六岁。”

    原来是他！

    高肃心道。

    郭淮，太原阳曲人。先后任平原府丞、丞相兵曹议令史、夏侯渊的司马。夏侯渊战死时郭淮收集残兵，与杜袭共推张郃为主将而得以稳定局势。诸葛亮伐魏时，郭淮成了魏国的御蜀屏障，多立战功。姜维时期，陇西羌胡时常作乱，皆被郭淮平定。

    可以说郭淮是一个文武双全，独当一面的帅才。只要能招收到他，那这次演武就算没有白白举办。

    校场周围，一片寂静，谁都不敢相信，那个年纪轻轻的壮士，居然可以如此轻松的击败那个大汉，甚至许多人连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眨巴一下。

    倒地的大汉更是呆若木鸡，根本没想到自己首战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输了。

    郭淮缓缓收枪，退后两步，望向了一旁负责裁判的校尉。

    校尉反应过来，急忙举旗开口道：“第一场比武结束，郭淮胜。”

    郭淮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高兴的冲着台上拱手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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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山西出将

    更新时间：2013-10-13

    高肃端坐在阅兵台上，脸上露出一丝喜悦，朝旁边的沮授问道：“公与，这个郭淮如何？可堪造就？”

    沮授抚了抚颌下短须，沉默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一瓢冷水泼了下来，淡淡的道：“主公，单从武艺来看，郭淮确实是一个人才，值得主公招揽。不过，此人还是太过年轻，若是想要单独统帅一军，可不单单需要一身好武艺，还需要灵活机变、行事谨慎、熟读兵法才行，这才是为将之道。”

    高肃点了点头，他十分赞同沮授的说法，不过自己可是知道，郭淮的能耐，可不仅仅是武艺高超，领兵征战也是相当厉害的。

    “公与，我可是相信此人不仅有武艺，就连兵法也是精通，你我拭目以待吧！”高肃笑道。

    沮授笑着说道：“主公，在下就拭目以待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接下来上场的是以前西河郡都尉魏奉的部将，叫王昶。他这回也是来参加演武的，很明显，这是从地方调来中央最快的方法。

    高肃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个人，王昶和他的对手在交战的时候，虽然用了二十几招才将他的对手打败，不过看得出来，这个人是有实力的。

    第三场比武开始了，从演武台的右侧上来了一个相貌平平，但身材却十分魁梧的青年。

    阅兵台上的高顺惊呼一声：“是他！”

    高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此人有什么问题。”

    高顺抱拳应道：“禀报主公，此人主公也曾经见过，便是主公回上党之时，将主公阻于城门的那个士卒。此人名叫郝昭，字伯道，太原人氏。是末将部下陷阵营中的士卒，武艺还算是不错，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来参加演武？”

    轰！！！

    高肃的脑子轰隆隆的炸响起来。

    没想到正面抵挡诸葛亮数万大军，使其始终未能过陈仓一步的守城大将郝昭，竟然一直在自己的军队里面当兵。

    当初他阻挡自己入上党的时候，自己怎么就不去问问他的名字呢？

    郝昭守城的能力可是与刘备部将霍峻齐名的。刘璋曾派扶禁、向存等将率领万馀人由阆水上，攻围在镇守葭萌关的霍峻，那时候关中的士卒不过数百人，霍峻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坚守了一年之久，最后还伺击斩杀二将。

    而郝昭他的一生大多数是在陇西与羌胡作战，据说他镇守陇西地区十余年，当地人民和外族都服从于他。蜀汉建兴六年冬，诸葛亮在街亭之败后，又出偏师数万北伐，兵锋直指陈仓，郝昭那时候才有一千人马，诸葛亮昼夜攻城，相持了整整二十多天，诸葛亮仍无法攻下，此时魏国援军到来，诸葛亮方才退军。

    这场战争是中国历史上记载的第一次使用点火的箭的记录，关于这场战争的记载，也成了汉语“火箭”一词在历史上的首次出现。

    还好！还好！

    要不是今天他来参加演武的话，自己就和他擦身而过了，那会后悔一辈子的。

    高肃心中想了想，才说道：“看来这郝昭是想当一员领军作战的将军，而不是战场之上的一个小卒。”

    “末将有罪。”

    高顺以为是高肃误以为他刻意打压手底下的士兵，所以郝昭才跑来参加演武，以求晋升。

    高肃也知道高顺是误会自己了，他深知高顺不会是那样的人，对高顺笑道：“呵呵，将军无罪，为何如此？这又不能怪你，况且，这郝昭做得对，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主公这句话真是精辟入里啊！”

    郭嘉咧嘴笑道。

    程昱和沮授也是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高肃也是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话。

    不出意外，郝昭也战胜了他的对手，很顺利的晋级到了下一轮。

    接下来的几组比试都相对平淡一些，没有出现什么将来的名将，高肃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乏味了，又不能提前离场，那样会让人以为高肃不重视他们，这样子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啊！”

    正当高肃无聊的时候，从场地上传来了一声惨叫。

    高肃放眼望去，只见演武台上，站着一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的大汉，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柄大刀，腰间好像还挂着三个流星锤，很是威武！

    而在他的面前，横躺着一具尸体，周围都是血迹斑斑的。

    “怎么回事？”

    高肃问向高顺，他现在只想知道刚才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事。

    高顺回过神来，道：“主公，似此等雄烈的汉子，除了典韦将军外，末将还是第一次碰见！端的如铁铸一般！适才此人仅用一合便将那李全给打倒了。”

    张燕亦是点了点头，道：“他手中那柄大刀，乃是本次比试的兵器之最，重达近七十斤，非常人所不能舞！此人却拾之如无物，这力气，在我军军中怕是只有典韦将军和子龙将军可以抵挡了！”

    郭嘉补充道：“那李全曾是丁原手下大将，丁原死后他归顺张杨，太原破城之后下落不明。今日前来参加演武，他被王双打倒在地，校尉已经判定是那王双胜出，不想王双正要下擂台的时候，那李全突然跃起，偷袭王双，却反被王双回身一刀斩了。”

    “王双？”

    “不错，王双便是那个持刀大汉，他是陇西狄道人。”

    又是一个虎将。

    今天一天居然来了四员大将，郭嘉不会糊弄自己，那李全之死就是他咎由自取的，怨不得他人。

    王双站在擂台上也是十分尴尬，本想凭借着自己的武艺混口饱饭吃，可谁知道一不小心却弄出了人命。

    正当场地上的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阅兵台上的高肃站了起来，朝着场地中大声说道：“刀剑无眼，李全偷袭王双在前，其下场是咎由自取，此局，由王双胜出，王双晋级下一轮。”

    说完，高肃回身坐回到了椅子上。

    王双感激地朝着阅兵台上，高肃的方向一拜，就拖着刀往台下走去。

    第一轮的比赛就到此结束了，休息了一个时辰之后，马上就继续进行了第二、第三轮的比武。

    一天的时间下来，留到最后四个人的名单出来了，他们分别是郭淮、王昶、郝昭、王双。他们将在一日后，挑战高顺和张燕。

    看着程昱上报的名单，高肃心中不禁叹道：四个人里三个太原人，真不愧是山东出相、山西出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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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郭淮对张燕

    更新时间：2013-10-14

    次日，天气依旧是蔚蓝无云，阳光明媚。

    一缕缕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校场之上，顿时让校场变得灿然一新。经过一日的休整，王双、郭淮等四人都养好了精神，精神抖擞。

    这一次比武争斗，校场中没有其他的武者参与，除了最终获胜的四个人，其他的武者都被拦在了校场之外。至于另外一些想要参军入伍的，则有专门的人员负责士兵的招募。

    程昱、沮授、郭嘉都坐在阅兵台上，没有一人缺席，而典韦则是站在高肃的身旁护卫。可以说，这一次比武争斗，高肃麾下留在太原的，能上的了场面的人才都聚集在了校场中，观看这次演武最后的争斗。

    高肃坐在主位上，目光在郭淮、王双等四人身上扫了一遍，沉默良久，才出言道：“诸位都是经过血战，最终脱颖而出的勇猛之士，今日一战，你们已经有进入军中担任官职的资格。这个官职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按照你等情况而定。”

    “今日，便是最后的战斗，四个获胜者，将会挑战张燕、高顺二人。若是你们认为不敌高顺、张燕，可直接认输，你们同样也能分配到军中任职。”

    “今日一战，非常重要，希望诸位能够好生把握。”

    “多谢将军。”

    郭淮、王双四人齐声说道，眼中都是闪过一丝激动。

    等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高肃方问道：“说说，哪些人想要挑战高顺、张燕两人？哪些人愿意放弃挑战？”

    高肃的话刚说完，王昶和郝昭就立刻站了出来，一起拱手说道：“主公，末将愿意放弃挑战。”

    末将，因为王昶和郝昭已经算是高肃治下的郡吏，或者是下属，所以称之为末将。

    王昶和郝昭来比武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在高肃手下为将，自己的实力自己是最清楚的，要说前面的那些三流武将，自己还是可以应付的，遇到二流武将就胜负难料，像典韦、赵云之类的一流武将就抵不过了。虽然高顺和张燕还到不了赵云、典韦那样一流武将的境界，但也算是二流之上的，王昶的武艺是抵挡不过他们的，而郝昭的武艺也只是勉强能与张燕相持，胜负也是难料，他的长处是在于守城战，所以二人还不如提前放弃挑战。

    高肃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其他两人，再一次问道：“除了王昶和郝昭之外，还有其他人么？”

    郭淮和王双都不约而同的说道：“禀大人，我等都准备挑战。”

    高肃听了之后，满意的一笑，他是知道的，王昶和郝昭尽全力也最多只是在高顺、张燕手下撑二三十个回合而已，但王双和郭淮却不一样。

    郭淮现在年纪尚轻，也许还达不到日后的境界，但王双的武艺却是值得一试。

    蜀汉建兴六年冬，在郝昭防守陈仓二十多日之后，魏国派曹真前来增援，当时王双为先锋大将，阵中连斩蜀将谢雄、龚起，重创大将张嶷。所以，王双的武艺应该是不下于高顺的。

    将目光转向王昶和郝昭，高肃说道：“王昶、郝昭。”

    “末将在！”

    二人闻言，身体轻轻一颤，都急忙站出来，望着高肃，平淡的面颊上露出一丝激动地神情。

    人贵有自知之明，在自己短处的领域能够看清自己，便是难能可贵的，能够主动放弃，这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高肃道：“王昶、郝昭，你们原本便是本将麾下的郡吏、士卒，按照比武的规矩，本将军封你二人为校尉，编入我部之内，从基层做起，望你二人能够不懈努力，做出一番事业。”

    官位的确是不高不低，虽然是校尉，但他们被编入的却是高肃的部队中，这就相当于是高肃的嫡系人马，所以二人也是激动非常。

    王昶和郝昭恭敬的朝高肃拜了一拜，高声说道：“主公放心，我等定不让主公失望。”

    高肃随后便吩咐他们坐在一旁等候。

    此时，高肃的目光又落在了郭淮和王双两个人身上，说道：“你们二人，可以自行决定挑战高顺或者是张燕，胜负由本将军判定，不过有一点，点到为止。”

    “是，我等领命。”

    不只是王双和郭淮，高顺和张燕也是应诺道。

    还是在演武场的中央，长、宽各三丈的演武台上，郭淮、张燕拿着各自的武器，站在台上，一动不动。

    王双选择的对手是高顺，郭淮选择的对手是张燕，由郭淮与张燕先开始比试。

    “比试开始！”

    一声令下，郭淮提起长枪就向张燕冲去。

    张燕在归顺高肃之后，曾和赵云交过手，当然这只是点到为止，只十多个回合，张燕就被赵云给击败了。

    赵云给张燕的感觉是一个“快！”字，郭淮的枪虽然也挺快，但却还比不上赵云。

    只见张燕一个转身，郭淮的枪头从张燕的腰间擦了过去，躲开郭淮的攻击后，张燕飞身一跃，手上的大刀向郭淮劈去；郭淮反应十分迅速，马上就把枪一横，举过头顶，张燕的刀劈在枪上，郭淮只觉得一股大力从上方冲了下来，郭淮不禁向后退了两步。

    张燕见一击不成，以防郭淮趁机攻击，也随即摆出了防御的姿态，二人一时间就相持在场中。

    高肃望着台上的情景，淡淡说道：“恶来，你看张燕与郭淮谁会胜出？”

    典韦看了看演武台上的情景，想了想，说道：“主公，那郭淮武艺是不错，数年之后也许能打得过张将军，可眼下却不是张将军的对手，末将以为，三十招内，郭淮必败。”

    高肃没有说话，他心中已经猜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他现在正想着郭淮日后的去处，既然郭淮的枪法还未成火候，那不如就把他派到......

    正当高肃在思考的时候，场上又发生了变化，张燕将刀横扫，连砍带削地冲向郭淮，郭淮却只能做出防御的动作，很明显，他开始被张燕给压制住了。

    “喝！”

    到了近三十招的时候，张燕大喝一声，从台上一跃而起，又做出之前那一套动作，一个跳刀从上而下劈去，郭淮措不及防，手中的枪被张燕击了出去。

    就在这时，阅兵台上的高肃突然起身，大声喊道：“到此为止！此战由张燕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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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董卓发怒

    更新时间：2013-10-15

    看到郭淮的枪被击出场外，为了以防发生什么事，高肃立即下令停止比试，这一局由张燕胜出。

    这个结果众人都已经料到，就连郭淮自己也是，之所以和张燕比武，是因为郭淮想试一试张燕的武艺，看看高肃麾下的大将是像传闻的那样勇猛，还是徒有虚名。虽然是落败了，但是郭淮相信，几年之后，自己一定能战胜张燕，至于高顺、黄忠、赵云这些人，那就得另算了...

    “伯济，我观你枪法虽好，但尚未成熟，本将打算安排你前往赵云将军麾下担任校尉，假以时日，你的成就必不在张燕将军之下。”

    赵云现在可是并州的第一名将，能在他麾下为将，是多少并州武者梦寐以求之事，郭淮闻言不由得大喜过望，急忙拱手道：“多谢主公，郭淮必当尽心竭力，不负主公的厚意栽培！”

    高肃满意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到一旁休息，然后就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擂台之上。

    王双和高顺的交战是高肃一直想见到的，高肃隐隐感觉到，高顺有可能会不敌王双。

    擂台上，那近七十斤重的大刀在王双手中，便如无物一般，可见王双臂力之大，高顺在对面也是暗暗皱眉。

    “乒！乓！”

    刀枪相交，擦出一阵火花，王双生长在陇右，那里民风彪悍，王双自小就练就了一身的怪力，高顺不敢硬拼，把枪压低，一招“横扫千军”使出，王双没有去躲开，而是把刀重重的往擂台上一砸。

    “碰！碰！”

    场上传出两声巨响，一声是大刀砸破擂台的声音，另外一声是高顺的枪被大刀挡住的声音。

    高顺心中不由暗自惊叹：这王双是果然一身的怪力。

    见高顺停下了攻击，王双突然大喝一声，从场上拔出大刀，斜着朝高顺挥去，高顺的武艺在高肃的阵营中，仅次于赵云和黄忠。从王双拔刀的那一瞬间，高顺就立马反应了过来，一个翻身，把枪一提，枪就朝着王双的眉心刺去，王双急忙把刀收回，高顺趁这个空档和王双拉开了距离，这些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

    在接下来的二十个回合内，高顺和王双打的都是不相上下，不过高顺看起来却有些吃不消了，高顺可没有王双那样的怪力，王双的每一刀都十分沉重，毕竟刀的本身就有近七十斤。

    大刀再一次与长枪碰撞在了一起，但是在接触的一瞬间，王双的身体一侧，手中的大刀一转，锋利的刀刃就对准了高顺持枪的右手。王双双手握刀，身体也跟着揉身而上，朝高顺持枪的手削去。

    高顺嘴角勾起，笑了笑。

    王双的刀贴着枪杆削来，确实很厉害。

    因为大刀削下去，高顺握枪的手就不得不松开，否则王双的刀刃就会削到高顺的手。但可惜的是，高顺握住枪尾的手旋转枪杆，旋即往下一压。顿时，长枪枪杆一转、一翘，原本是王双的大刀压着枪杆的情况，顿时转变为枪杆压着大刀。

    王双刀势下沉，再无法削到高顺。

    反观高顺，枪杆压着王双刀背的时候，长枪猛地往后一缩，收回了长枪。

    高顺这一招，明显是收枪刺杀的招数，王双距离高顺很近，高顺的长枪收回之后，枪尖便可以对准王双。到时候，枪尖距离王双太近，纵然王双想要躲避，但是长枪出枪的速度较快，王双无法躲过高顺的长枪。

    可王双也不是省油的灯，低喝一声，握紧了刀柄，使出他的怪力，往上一提，大刀顿时摆脱了长枪的压制，同时在长枪收回无法借力的瞬间，大刀高高举起，一式力劈华山，简单，朴实无华，却又充满了力量。

    “杀！”

    王双大吼一声，整个人精气神积聚在这一刀上，一刀白光闪烁，王双的大刀已经劈了下来。

    高顺见此，连连后退，同时手中的长枪也转动起来。

    枪尖不停地闪烁，随着高肃大刀劈下，长枪飞快的点在刀刃之上，使得大刀劈下的力道顿时一滞，没有了从上而下的顺畅之感，使得王双附在大刀上的力量一点一点的被高顺卸掉了。

    正当二人准备继续出招的时候，阅兵台上的高肃又及时喊出了话：“停！比武到此结束，双方平局。”

    听到高肃叫停，王双和高顺也不敢继续交战，纷纷撤去手中的兵器，跑到阅兵台上。

    高肃轻轻的一摆手，示意二人罢礼起身，道：“今日的比试只是点到为止，适才的比试结果，皆已是为刀笔吏记卷在册。我观你二人的武艺不相上下，再打下去也没意思！”

    “是。”

    王双和高顺一同抱拳道。

    高肃点了点头，看向王双，道：“王双，你武艺过人，有万夫不当之勇！若是愿意，不妨在我的锦衣卫帐下做事，归典韦将军节制。”

    “锦衣卫？”

    显然王双还不知道锦衣卫是什么职位。

    高肃耐心解释道：“这锦衣卫就相当于我的贴身亲侍。”

    指了指身旁的典韦道：“典韦将军便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我打算任命你为锦衣卫的副指挥使，留在我的身边，如何？”

    高肃觉得王双这个人是属于那种冲锋陷阵型的人，要不然他就不会被诸葛亮用计所杀，所以高肃打算留他下来当锦衣卫的副指挥使。

    高肃的锦衣卫不像明朝那个样子，毕竟是有着双重身份的编制，所以明面上锦衣卫只设有正副指挥使两个职位。暗地里，谍报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由郭嘉来负责的，高肃另称为“锦衣卫情报司”。麾下的情报所都是单线联系，所以就算是一个被发现，另外的人也不会暴露。

    贴身亲侍！

    王双明白过来之后，简直幸福的都要爆炸了，当上高肃的亲卫，那就说明自己已经被高肃当作是亲近的人了。

    急忙应诺道：“多谢主公，王双定当尽心竭力，护持主全！”

    一场演武，最后以王双的任命而落幕。

    除去郭淮被调到赵云麾下之外，王双等三人都被高肃直接编入了部曲之中。

    而高顺的陷阵营，经过一个月的休整，也有了新的血液补充进去，高肃的心总算是安稳了下来。

    分割线―――――――――――――――――――――――――――――――

    洛阳，太师府。

    大厅中传出阵阵咆哮声，那竭力嘶吼的声音不断的响起，让站在大厅外的士兵都心惊肉跳，非常害怕。

    “混账，无耻，无耻之尤！”

    董卓站在大厅中，如同癫狂的猛虎，大声咆哮。

    他面色涨红，虎目圆睁，甩动着双手在大厅中来回走动。此时此刻，董卓心中充斥着熊熊燃烧的怒火，难以泄去。铿锵一声，寒光闪过，董卓猛然拔出腰间长剑，朝案桌一角劈下去，嚓咔一声，案桌被长剑削掉一角。

    “呼呼！”

    董卓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倚靠着案桌，破口大骂道：“高肃小儿，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封他做上党太守还嫌不足，竟然挥兵杀了张杨，占据并州，却还要本太师给他正名，想要我颁布诏令，任命他为并州刺史。哼！痴心妄想。”

    高肃在攻克并州之后，就派人前往洛阳求并州刺史的身份，他现在极需要一个身份来证明自己占据并州的合法性。

    董卓现在把持着朝政，所有的文件都需要他来过目，知道了这件事之后那是大发雷霆。自从丁原死后，董卓就将并州视为自己私有，只是这一年都在稳定洛阳的世家，一时未得闲暇，不想给高肃占了先机。

    董卓的下方，李儒垂手而立，默然不语。

    董卓唾沫星子吐了一大堆，说了一大通话，终于停了下来。他望见李儒没有反应，问道：“文优，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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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并州牧

    更新时间：2013-10-16

    见董卓问向自己，李儒并没有直接回答董卓的问题，而是话题一转，说道：“太师，这并州已经被高肃所占，说的再多已是无用，太师还是应多关心眼下的局面才是。”

    董卓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不知道李儒突然说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眼下的局面？”

    李儒点点头，面带微笑的说道：“太师入主洛阳已经一年了，表面上太师与洛阳的那些世家，以及关东诸侯都相安无事。但实则不然，洛阳世家多与关东诸侯有暗中联系，久而久之，这对太师的情况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董卓也知道李儒说的这些，这一年来，他恩威并施，一方面杀了许多与他作对的大臣，另一方面则提拔了像王允等有名望的人，但那些世家又怎么会因此就投靠董卓？于是，以太傅袁隗为首的一些大臣，都与关东的袁绍等诸侯有暗地里的来往。

    “那依你之见，老夫当如何是好？”

    李儒望了董卓一眼，想也不想道：“杀少帝，威凌天下！”

    李儒的声音不大，却是斩钉截铁，语气中透出一股坚定。

    “噢！？”

    董卓的眼中也闪过一道寒光，道：“文优，你且试言之。”

    李儒思索一番，便继续说道：“太师废少帝刘辨，立陈留王皇子协为天子，虽然行废立之举，威慑百官，然而少帝却依旧是先帝的嫡子，是正统。不管太师如何做，当今天子的来历总是不正统的，纵然百官惧怕太师，然而朝中官员仍有不少是心系于少帝身上，想要转变朝中大臣的心思，承认当今天子是正统皇帝，唯一的办法便是杀死少帝。”

    “斩草除根，收人收心，少帝若是活在世上一天，就会对当今天子形成威胁，说不定那一天有人站出来反对当今天子，亦或是将少帝救出朝廷，然后便可以拥帝自立，与太师立下的皇子协分庭抗礼。”

    “而若是杀死少帝，不仅斩草除根，剪灭了当今天子的威胁，同时也使得朝廷百官不得不将心思放在当今天子身上，因为先帝只有二子，皇子协与皇子辩，这两人都可以做皇帝，但是死去其一，剩下的一人便是正统，不管皇位的来路是否正当，百官心中也只有承认剩下的一人。杀死少帝，便是斩草除根，收拢百官之心，更重要的是......主公连少帝都敢杀死，百官还敢和主公做对么？那些人呐，都是怕死的！”

    说道最后，李儒变换了对董卓的称呼，现在的他，是董卓的谋士而不是他的女婿。

    “啪！”

    董卓拍桌而起，眼中充满了狂热。

    “好！你所言甚合老夫之意！这件事就吩咐李傕、郭汜二人去办，老夫倒要看看有，谁敢反对！”

    董卓恶狠狠地说道。借这次杀少帝的机会，正好在看看那些大臣的动作，要是那些大臣一有什么动作，董卓便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

    “文优啊！虽然朝中之事解决了，但你还是没说这并州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按照地理位置来说，并州的南面，过了黄河便是洛阳，对于董卓来说可以说是重中之重。

    李儒劝说道：“太师，您所说的儒也知晓，可若是不任命高肃担任并州刺史，把高肃惹急了，他大可以自号并州刺史，如此一来关东诸侯人人效仿，岂不是更糟糕。虽然现在朝廷的威望尚在，可一旦各地诸侯都自己加称号，纷纷自立，不听朝廷号令，汉室就会失去作用，即使少帝身亡，您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也无法达到。”

    “再者，洛阳和并州接壤，只是有一道黄河天险挡着而已，您把高肃逼急了，他狗急跳墙，领兵攻打洛阳，岂不是又给其余诸侯攻打洛阳的机会么？请太师三思！”

    李儒说的一番话，令董卓非常气氛。

    董卓哼了声，说道：“老夫有雄兵二十万，何惧高肃，他若领兵来攻，孤让他有来无回。”

    只是，董卓说话的底气略显不足。

    倒不是董卓真的怕了高肃，他是怕有了高肃这个带头的，关东诸侯纷纷效仿，领兵来犯洛阳，虽说董卓不惧怕他们，但还是挺麻烦的。

    董卓也是一时气话，这洛阳尚且不稳定，他哪里还会出兵北方？

    “那照你说的，当如何处之？”

    董卓坐了下来，摸着胡子道。

    “若依小婿之见，非但不能讨之，还要许之！”

    李儒捻着胡须，说道。

    “哦，此却是为何？”

    董卓疑惑的问道。不能出兵征讨高肃也就算了，可还要去许他并州刺史，这不是给了他你个正式的名分吗？

    “为何不能讨，太师已经知道。小婿料想那高肃求领并州刺史，乃是苦无名分尔。而这一求，却正是要太师以天子诏令而令之，送高肃一个并州刺史的名头，全其念想。若能收得其心，并州还不是太师所有？像并州大将赵云、高顺等勇将也必然随之归附，岂不是一箭双雕！”

    董卓在上面听了李儒所言，仔细想想后，连连拍掌大喜道：“如此甚妙！如此甚妙啊！若我能得到高肃的兵马，再有赵云、高顺这样的名将，加上奉先之勇，何惧天下之英雄！不伐！不伐了！明日我就请天子下旨，为高肃请封并州刺史...不行，官太小了，老夫就请天子封他做并州牧！”

    “至于出使并州的人选嘛...就让李肃去好了，他既然能说服奉先来降，那就一定也能再给老夫说降高肃，你就这样吩咐下去好了。”

    “是，小婿遵命。”

    李儒高兴地回答道。

    随后董卓立马又把李肃给召了进来，当李肃得知要出使并州的时候，二话不说的应下了，说服吕布之后，李肃就把自己当作是董卓麾下可以与李儒并列的谋士一样，整天连将军服都不穿了，改成一身的文士打扮。

    可董卓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他今天的这项任命，导致了他日后的失败，甚至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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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并州内政

    更新时间：2013-10-17

    十几辆满载金银珠宝的马车，在大约两千多士卒的护卫下，行驶在前往并州的官道上，居中的那辆马车中，坐着一个文士打扮的人，但不论是从身材还是神态来看，他都不像一个文士，反而更像一员武将。

    他便是负责前往并州说降高肃投靠董卓的李肃。

    李肃在马车中一直是面带微笑的，他不禁想起了出发前与董卓的对话。

    “李肃，前一番你说服吾儿奉先来降，今日还得再劳烦你辛苦一趟，往那并州替老夫宣旨。若你那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并州高肃来投，事成之后，老夫加封你为扬武将军，定少不得你的荣华富贵，你可愿意？”

    董卓看向李肃，心道：如果是说客，这李肃倒是可以担任，先前其一番唇舌，给我说降了吕布来投，今番若是想说服高肃，还得他出马才是。

    “太师有言，属下怎敢不从？属下愿效仿苏秦、张仪，但凭三寸之舌，定说服高肃来投太师！”

    李肃心想：关键时刻还不得靠我出马，这时候知道我的作用了吧！

    可是他也不想想苏秦、张仪是什么人，是他所能比拟的吗？

    “你办事，老夫放心。待明日老夫请得圣上圣旨，你即刻出发，携黄金三千、白银一万、粮草五万石，老夫只求一件，要高肃献并州来投！”

    董卓摸着肥肥的肚子，厉声说道。

    “太师如此重礼，料那高肃定然心动，那时，只需要属下在旁推波助澜，此事定成！”

    这么重的礼物，想我李肃什么场面没见过，都如此心动，更何况高肃只不过一个勇夫！

    想到这些，李肃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这扬武将军之位，自己是拿定了。

    并州，太原郡城。

    高肃现在有良田无数，耕牛农具样样不缺，唯独缺少的，就是劳力。

    所以，他需要实行屯田，鼓励生产，积蓄粮草，以备将来战争之需，况且屯田也是惠民安民的政策，至于他的弊端，那要日子久了才会慢慢显现出来，所以给高肃的时间，还很充分。

    当高肃将屯田制抛出来后，程昱当即出列正色道：“主公此法，一举数得。军屯与民屯即可广储粮食，又可战不废耕，耕不废守。将士无家室则情不固，有家室则为行伍所累，以屯安其家室，出而战，归而息。军屯使将士从事耕种，则乐与民亲，而残民之心息。外境之民也愿归附主公为所用。戍边屯田，将士与民同耕，敌境难测守军众寡，而日后进可攻，退可守，将士不会一溃而散。因此，主公推行屯田，不但可行，而且非行不可。”

    将士们当兵大多都是养家糊口，光指望着粮饷不切实际，现在高肃不但要百姓屯田，还要实行军屯，对将士们而言，也是有好处的。

    沮授也说道：“屯田古已有之，且并州多有荒地，屯田倒也不无不可。”

    郭嘉道：“属下也赞同屯田。”

    见三人都赞同屯田，高肃点点头，笑着说道：“仲德，既然你说可行，那屯田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太原的士兵除了高顺、张燕率领的精兵外，其他的士兵任由你调动。”

    程昱暗暗叫苦，屯田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没想到高肃直接给扔下来了，但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去办了。

    “奉孝，现在田税的比例是多少？”

    郭嘉说道：“主公，从董卓独霸朝政以来，天下的诸侯个个都对朝廷是阳奉阴违，各个地方的田税也都不同。有十五税一，有十税一，也有五税一…更有者，甚至将税率提得更高的，张杨时期，并州的税率就是五税一，相当的高。”

    地方上的剥削，百姓肩上的重担变得难以想象的沉重，辛苦一年只能得到收入的一两成，运气好的，也不过三四成，的确令人难以用轻松的心情面对。

    高肃听了后，眉头一皱，说道：“五税一的确很高，那你们准备如何处理？”

    郭嘉说道：“百姓急需休养生息，就算我等施行屯田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见效，所以税率应该降低才行。”

    高肃想了想，说道：“好！奉孝、仲德，你们要将屯田制尽快拟出完善的政令，颁发各郡，招募百姓进行屯田，有耕牛农具者，官三农七，无耕牛农具者，官府提供，税高一成。同时在各地张贴告示，永不涨税，若逢天灾，酌情减免，若是发现有贪污渎职者，格杀勿论！”

    “是！”

    程昱和郭嘉同声应诺，两人的神情都十分严肃。

    这就是高肃的惠民之策，要收民心，不是惺惺作态到百姓面前嘘寒问暖，切实利益才是根本，让他们永远记住高肃对他们的好。

    没有土地和农具的百姓有官府扶助，一年劳作也只需上交四成所得，若是自家有农具的，无论是官府的田还是自家的田，一年劳作只需上交三成，这比起以往他们饱受压迫与剥削，不知好了多少倍，而这样，还能调动起他们的积极性。

    倘若是其他工具或是农具上出了问题，高肃便会交给科学院的人来做，术业有专攻，前几日才把马钧给召到手，现在正好可以用得上，这些领域，还是交给他们专业人士来钻研更合适。

    如此种种，那些背井离乡的流民也会在并州安定下来，时日一久，并州人口会渐渐增多，也是走向强盛的必经之路。

    也正是因为如此，高肃才不允许任何人来干扰这件事，对于那些贪污渎职的人，高肃会毫不犹豫的挥下屠刀。

    “呵呵，都站着干嘛，都坐下吧！”

    见气氛变得有些凝重，高肃便转开话题。

    “公与，你且说说，我等取并州，这天下群雄会有何等反应？”

    “主公取并州，群雄必定会有疑义者，但此时天下人的目光都是指向董卓，所以不会为难主公。唯有那董卓，怕是要动主公的心思。”沮授分析道。

    “哦，董卓怕不敢来动我吧！如果他的手下没有出谋划策之人，也许会引兵前来。但我知他手下有李儒这样的多智之辈，李儒怎么会不劝阻？”

    “主公所言甚是，董卓虽然不能来征讨主公，然不代表他不能将并州许给主公！”

    “什么意思？”

    沮授道：“这并州已经是主公的了，他董卓就算不许给主公并州刺史，主公也可以自领！与其如此，但还不如像上党之时一样，顺势拉拢主公。董卓自然知道主公欲领并州刺史的原因。不过自领者，无实名也。董卓此时送给主公相应的官职，乃是雪中送炭，欲使得主公感激于他，甚至是想主公转而投效董卓之意。若如此，此计必出自于李儒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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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收礼

    更新时间：2013-10-18

    沮授说的话还是在理的，几日之后，他的话便得到了验证。

    “报！”

    这天，高肃正带着高顺和郭嘉在军营中巡视，忽然，一个小校跑到三人跟前。

    “禀报主公，营外有一路军马，约有两千上下，押解甚多辎重之物，为首一人自称李肃，受太师董卓之命而来，言有要事要见主公！”

    “哈哈，还是被公与给料中了，若依奉孝之见，我该如何处之？”

    高肃听到军士的报告，笑着问向郭嘉。

    “来着不拒！既然是应董卓之命而来，自然不过是想招降主公。主公与董卓早晚要交恶，自然没必要和他客气，礼物嘛...来多少就收多少，主公还怕官衔太大，送的东西太多不成？”

    郭嘉眼中迸出精光，嘿嘿一笑。

    “哈哈，我高肃又怎么会是将送礼的人挡于营外之人，奉孝，陪我去见一见这个李肃！”

    “如此，属下就陪主公走上一走！”

    郭嘉脸上充满了笑意，仿佛是要将李肃怎么样似的，笑得一旁的高顺直打哆嗦。

    高肃与郭嘉不多时就来到了营前，放眼望去，只见前面一溜辎重车辆，两千兵马在四周严谨的把守着，为首一人，骑着马，一副文生的模样。

    不过看他骑在马上的姿势，高肃一眼就能判断出他是一员武将。

    高肃心道：这就是李肃？你一个武将装什么文人！不要说，一看这模样就不是什么好人！

    高肃迎上前去，笑道：“哈哈，来人便是李肃？”

    “在下正是李肃，来人可是高肃将军？”

    李肃见到来人，也急忙下马道。

    “哈哈，李将军说的不全啊，在下正是高肃，兼并州刺史！”

    呼！这高肃，现在已经自称刺史，今天要不是封他的官是州牧，那可就难办了。李肃心想。

    “高刺史所言甚是，是肃的疏忽，该罚，该罚！但是自今天以后，将军便不在是刺史了，董太师为将军向圣上美言，朝廷特意颁下圣旨，封将军为并州牧，总领并州军政大权。”

    高肃疑惑的道：“哦？封我为并州牧么？先把圣旨拿来给我看一看。”

    说完，也不等李肃反应过来，劈手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圣旨，自己看了起来。

    李肃心里一惊：这个人竟然敢如此的张狂，无礼太甚！比那个董卓更是狂妄！

    李肃这个人十分贪恋官位，为求升官，已经教唆了吕布杀了他的义父丁原，致使吕布身背骂名。他为董卓说服吕布来投，立下大功，但却没有见到董卓有丝毫的封赏，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心中还是很记恨董卓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历史上会那么容易背叛董卓的原因。

    “黄金三千、银一万、粮草五万石？哈哈，董卓这真是太大方了，既然如此，我高肃又怎么会有拒绝的理由？看来也只能是收下了，高顺！让你的陷阵营与我接过董卓所送的大礼！”

    李肃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武装到牙齿的‘陷阵营’举起军器，以一千多人逼住自己的两千军马，高肃再一挥手，一队队的士兵从营中涌了出来，拉过一辆辆的辎重车辆，赶往营中。

    这……李肃完全傻了，这是官军？怎么和土匪差不多？比强盗也差不到哪里去啊！

    “这……高将军，你这是……”

    “哦？李将军难道还有何事？莫非这些东西不是董卓送与我家主公的不成？”

    郭嘉仔细的看着李肃，邪邪的一笑道。

    李肃被高肃、郭嘉两人看得脊梁骨直发凉，忙道：“正是太师所送……”

    郭嘉露出不屑的目光说道：“既然是董卓送我家主公的，那由我军将士拉回去可有不对？”

    “呃，没……没有。”李肃再也不像说服吕布那时的巧舌，只能是吞吞吐吐地说出几个字。

    “哈哈，这才对嘛！”高肃哈哈大笑，见辎重拉得差不多了，对李肃道：“想必李将军还有要事在身，如此本将军就不打扰了，来人啊，给我送客！”

    这……李肃蒙了，连顿酒饭都没有，这就赶我走？“高将军……”

    “李肃，别不识好歹！你料本将军无知不成？收起你那游说之心吧！我并非吕布那般无谋匹夫！回去给本将军告诉董卓，善恶到头终有报，叫他顾好自身吧！哈哈……”

    高肃冷冷的看着李肃，言语中表达出了对他深深的不屑。

    李肃大惊，他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话，吓得他急忙向高肃告辞，抱头鼠窜，带上了部下的人马，急匆匆的往洛阳而去。还不等他走出多远，却被高肃的后一句话差点将他雷下马。

    “吩咐下去，犒赏三军，加酒加肉，就说这些东西都是董卓老贼送的！”

    “吼......”

    众军士一闻到听高肃的命令，群情激动，在军营里的近三万大军齐声呼喊庆祝了起来，阵阵的声浪狠狠刺激着李肃的耳朵，羞恼之下，恨不得立刻飞出声音笼罩的范围，同时，李肃也将高肃深深地记恨在心里。

    看着李肃那狼狈的身影，高肃在身后哈哈大笑，道：“只怕那个董卓会被气个好歹，满怀心思的来给我送如此重礼，却闹了个里外不是人，半分好处也未曾得到，怕是要摔东西撞墙咯~~~！”

    “主公如此得罪董卓，难道不怕董卓的报复么？”高顺为人小心谨慎，担忧的说道。

    高肃不屑的道：“我还怕他怎的？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他董卓胆敢来犯并州，我并州的大军一定叫他有来无回，横尸并州！只是可惜他是不会来的，董卓的麾下有像李儒这样多智的人，他一定会为董卓陈述厉害，也不过如此而已。”

    “主公成竹在胸啊，佩服，佩服！”郭嘉赞叹道。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待会儿你去发书通告四方，将这圣旨的意思，传遍整个并州全境。另差人往黄忠、赵云二人那里告诉他们，令子龙班师回太原，黄忠率所部军马前往箕关，由他镇守箕关。”

    高肃仔细的安排道。

    “主公放心，属下定当仔细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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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宁教我负天下人

    更新时间：2013-10-19

    “什么？！那高肃小儿居然敢如此无礼！真气煞我也，来人啊！给我点齐军马，我要踏平并州，解我心头之恨！”

    洛阳，太师府。

    地面上花瓶古董、残桌断凳满地皆是，屋内的众人都龟缩在角落，董卓正怒气冲冲的拍打着桌案，肥胖的身体气的连连哆嗦。

    “太师，此万万不可啊！”

    董卓猛然回过看去，一看正是自己的女婿李儒，见他这次又来阻挠自己，不由得大声喝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献计让高肃总领并州的是你，献计给高肃送厚礼的也是你，如今他吞了老夫五万石粮草，黄金白银数万，这笔帐老夫一定要讨回来，我意已决！”

    说完，董卓头也不回的走到内厅去了，李儒只能望着董卓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虽然董卓是这么打算的，但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却使得他发兵并州的计划彻底破产。

    公元188年，汉初平二年，六月。

    身在洛阳的骁骑校尉曹操，刺杀董卓不成，逃离了洛阳，董卓大怒，下令个州县缉捕曹操。

    在追兵的搜捕之下，曹操只能改名换姓，连夜翻山越岭而逃。

    几日后，曹操来到了中牟县的地界。

    在山间的小路上，曹操遇到了几个衙役。

    几个衙役并没有注意到曹操，只是自顾自的调侃着路上的风景。

    不过，曹操这个时候是做贼心虚，逃了几日，神经一直是紧绷着的，可以说是惊弓之鸟。他看见衙役向他走来，吓得是胆颤心惊，惶惶而不能心安。

    要是一般的衙役，也就罢了，曹操兴许还能蒙混过关。但是他的运气实在是槽透了，这几个衙役都是老油条了，很快就发现了曹操的异常。

    带头的一个衙役大声冲曹操叫道：“哎！你为何鬼鬼祟祟？”

    曹操不敢回答，低头疾走。

    几个衙役见曹操不回话，反倒是低头疾走，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来路不正，掉头就追。

    曹操虽然是一个文武全才，但是毕竟几天都在逃窜，根本没怎么休息过，而且在这山间小道上，他哪里跑得过这些时常穿行这段地带的衙役？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曹操就被几个衙役擒住，送到了中牟县县衙。

    这中牟县的县令，就是当初高肃来中牟县时，一直在寻找的陈宫，他在三国时代也是一个鼎鼎大名的谋士。

    不过曹操不认识陈宫，他冒充一个客商，对陈宫喊道：“小的是河间国来的客商，复姓皇甫，名章，几位军爷怕是认错人了，望大人明察。”

    听完曹操的话，陈宫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紧紧的盯着曹操，上下打量，看的曹操心中发毛。

    半晌之后，陈宫才走到曹操身边，轻声道：“曹操，曹孟德，我以前在洛阳求取官职的时候，就曾经见过你，你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曹操的心猛地一跳，自己的身份已经被看破了，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完了？

    只见陈宫回头对衙役们说道：“你们暂且把这个人关押起来，待本县令明日再好好审问。”

    “是！”

    从左右上来三五个衙役，把曹操给拉走了。

    半夜的时候，陈宫突然让亲信把曹操押来审问，道：“曹孟德，我听说太师对你很不错，你为什么要刺杀他而自取灭亡？”

    曹操在早晨的时候已经想到了什么，他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不过他又马上掩饰了下去，脸上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燕雀焉知鸿鹄之志！我祖上世世代代都是大汉的忠臣，吃的是大汉的俸禄，若是不思报国，与禽兽有何区别？我前翻曲意逢迎董卓，不过是想借机取他性命！只是这次没有成功，全是天意弄人！”

    陈宫跃然起身，道：“孟德兄真乃无双国士，智勇超群，请受在下一拜。”

    说着，陈宫向曹操躬身施礼。

    曹操表面上是一副疑惑和惊讶的样子，内心却是乐开了花：看来此人的确是有放自己走的意思。

    陈宫在大堂上的时候，他本来可以直接把他给押送到洛阳，立功受赏，但是陈宫却将曹操给暂且关押起来，还没有当众点破曹操的身份；现在又在半夜把曹操叫来问这些话，那么他就可能是想放了曹操，而大堂之上人多眼杂的，怕被人看出意图，所以他才在夜晚接见曹操。

    “但不知孟德此番将欲何往？”

    曹操说道：“我打算回故里，发矫诏。号召天下的诸侯一起起兵，共同讨伐董卓！匡扶汉室！”

    陈宫激动异常，他立马亲自为曹操松了绑，把他扶到上座，并又向他拜了两拜，说道：“孟德真是我大汉的忠义之士，我陈宫并非一般的俗吏，只是平生未遇明主，今日我欲弃此官位，随公共图大事！”

    曹操从位置上起身，满脸郑重的神色，朝着陈宫一拜。

    不管怎么说，陈宫这个人还是十分忠义的，曹操心中还是十分感谢他的。

    陈宫和曹操二人恐夜长梦多，于是两人稍作收拾，带了一些盘缠，然后每人带了一柄剑，就连夜逃走，向着曹操的老家，谯郡的方向去了。

    三天之后，曹操和陈宫行到了一处郊外，此时正好天色已经很晚了，曹操指着前方的一座庄园，对陈宫说道：“公台，此间有一个人，他姓吕名伯奢，他是我父的结义兄弟，就住在前方的那处庄园之中，我打算去他家借宿一晚，你觉得怎么样？”

    陈宫也正在担心今晚的住宿问题，听了曹操的话，便回答道：“如此最好了。”

    两人来到吕家庄，求见吕伯奢。

    吕伯奢看见曹操，很是高兴，立马将曹操和陈宫二人请了进去。

    到大厅中，他问曹操道：“我听说这到处都是捉拿你的通缉令，好像追捕的很是急切。你父亲已经前往陈留去避祸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曹操将前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吕伯奢。最后，曹操说道：“要是没有陈县令，操恐怕已经是粉身碎骨了。”

    吕伯奢听了，很是感动，向陈宫下拜，说道：“我这个侄儿，要是没有使君你救了他，真的是不堪设想，使君尽管放宽心，今晚上就在我家住下吧。”

    说完这句话，吕伯奢就起身向内屋走去。过了很久，他才出来，手中多了一个酒壶，对二人说道：“老夫家里没有好酒，阿瞒从小又好这口，我这就去西村打一些来。”

    “多谢老伯！”

    “多谢伯父！”

    曹操和陈宫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后院传来磨刀的声音。

    曹操眼中寒光一闪，对陈宫说道：“吕伯奢不是我的至亲，他离开之时又是匆匆忙忙的，现在又许久未归，十分可疑，你我去偷听一下，看看情况。”

    陈宫一认为不错，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两人悄悄的来到后院，只听见一个人说道：“你磨快点，老爷吩咐过，在他回来之前，我们要先把那畜生给杀了。”

    曹操沉声说道：“他们果然不安好心！现在这情况，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不然必定被他们擒住。”

    曹操随即拔出宝剑，冲了上去，一剑杀了磨刀的那个人，然后再把旁边的一个下人给杀了，接着就闯进后院，见人就杀，一连杀了八个人。

    一直杀到厨房的时候，陈宫突然看见在厨房里侧，有一头猪被绑在那里。

    两人一时都愣在了那里，少时，陈宫才喃喃地说道：“坏了，我们杀错了好人了，他们要杀的不是我们，而是猪啊！”

    曹操也是不断的重复这句话：“他们要杀的不是我们，而是猪啊！...是猪啊！”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反应过来，连忙骑马逃离了。

    半路上，两人正巧碰上吕伯奢，吕伯奢见到二人，大声问道：“贤侄和陈县令怎么这就走了？”

    曹操说道：“我现在是戴罪之身，不敢在伯父家里久住，恐连累了伯父。”

    吕伯奢因为天黑，并没有看见曹操身上的血迹，对他的话也是信以为真，当下就说道：“贤侄说的是什么话，我和你父亲是结义兄弟，你就像是我的亲儿子一样，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适才已经吩咐下人，让他们杀猪来款待你们。贤侄和陈县令就和我一起回去吧。”

    曹操哪敢跟着他回去，只管骑马就走。

    走到距离吕伯奢不远的地方，曹操忽然指着吕伯奢额身后说：“伯父，你身后来的那个人是谁啊？”

    吕伯奢不疑有他，回头看去。

    曹操见此机会，拔出宝剑，一剑就将吕伯奢杀了，吕伯奢手中的酒壶也掉在了地上，壶中的酒水也顺势，全部倒在了地上。

    陈宫大惊，指着曹操怒喝道：“刚才因为误杀也就罢了，那你现在为何还要杀死老伯！”

    曹操淡淡说道：“吕伯奢回家，看见家里那么多人被杀，定不肯甘休，倘若告知官府，那样你我就危险了，所以我必须杀了他。”

    陈宫拔出宝剑，朝曹操大声说道：“明知而故杀，你也太过分了！”

    “哈哈哈哈哈哈...！”

    曹操突然仰天大笑，随后依旧是一副淡然的表情，缓缓说道：“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陈宫默然。

    随后，曹操和陈宫找了一家郊外的旅店住下。曹操先睡了，陈宫却是睡不着。

    陈宫寻思道：原来还以为曹操是一个忠义之士，谁知道却是一个狼心狗肺之徒。现在留下他，一定是个祸害。

    陈宫拔出剑，想要杀掉曹操，不过转念一想：我为国家社稷，弃官跟随于他，他便是我的主公，要是我杀了他，乃是不义之举。但我现在也绝难效忠于他，不如就离开他另寻明主吧！

    陈宫朝着睡着的曹操，道：“我走了，你成你的大业去吧！”

    随后，陈宫狠狠地将剑插在桌上，连夜离开了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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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各路反应

    更新时间：2013-10-20

    “没想到这太原居然如此繁荣！”

    在并州的治所太原城中，一个文士，看着眼前繁华的景象，不禁感慨道。

    从他身边经过的百姓见此情景却并不感到奇怪，并州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许多未曾到过新并州的人都会感到惊讶。

    看到外地人惊诧的神情，并州百姓都不由得感到分外自豪。

    这个文士打扮的人，就是弃曹操而去陈宫。

    当晚他离开旅店后，就在路上寻思：我这到底是去哪里才好呢？是渤海的袁绍？还是冀州的韩馥？亦或是南阳的袁术？

    袁家四世三公，为我大汉第一名门望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袁绍和袁术都是大族子弟，他们麾下此时也应该有不少大族的俊杰投效，我就算是去了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冀州牧韩馥素来有贤名，对待士人很是不错，去他那里也好，只不过此人性格懦弱，恐难成大事。

    南方的诸侯又没什么杰出之辈，真的很难办啊！

    正当陈宫烦恼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像是值得他去投效的人——他就是被朝廷新任命为并州牧的高肃。

    陈宫早就听说这几个月里，高肃发出了招贤令，他要是去那里，应该很快就能得到重用。再说，高肃的并州牧，完全是靠他自己得来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明主。而袁绍和韩馥则都是靠着家族的力量起家，并没有表现出他们多少的能力。看来，还是前去投奔高肃好些。

    主意已定，陈宫就先回到了东郡老家，带上妻小，径直向太原而来。

    而另外一边，曹操早上醒来，不见了陈宫，却看见陈宫那把插在桌上的宝剑，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曹操不敢在此多呆，匆匆离开，改道前往他父亲所在的陈留方向去了。

    到达陈留之后，曹操散尽家财，又得到了陈留大士族卫兹的帮助，先往四方发出讨董檄文，然后招集义兵，竖起招兵白旗一面，上书“忠义”两个字。不过数日，就有曹操的同族人，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仁四人引兵千余人来投靠曹操，又有李典和乐进二人，及曹操的同乡，同是谯郡人的许褚与其兄长许定，引家乡壮丁和宗族数千人来投。许褚长八尺余，腰大十围，容貌雄毅，曹操见到他忍不住赞叹道：“真吾之樊哙也。”于是收许褚为帐前护卫。

    曹操的檄文传到了天下各地，渤海太守袁绍自从被董卓赶出洛阳之后，董卓想要安抚他，于是就安排袁绍做了渤海的太守。董卓的这一安抚不要紧，反而却使袁绍趁机做大，他在渤海的一年里凭借着他袁家的势力、财力、名望，到处招兵买马，麾下也聚集了不少文臣武将。

    在袁绍的麾下，文有袁绍幼时的好友许攸，以及田丰、郭图、审配、逢纪等人；武有颜良、文丑、淳于琼、韩猛、高干等人，可以说是人才济济。

    接到曹操的檄文后，袁绍问道：“这曹阿瞒发出檄文，遍邀天下英雄讨伐董卓，诸位有何看法？”

    袁绍的话音刚落，许攸就立马出列道：“主公，这曹操既然相邀主公讨伐董卓，那主公便不可不去，万一曹操召集到了其他诸侯，得知主公对此置之不理，那他们就会把主公划到董卓的一方，成为天下诸侯讨伐的对象，这对主公的大业不利啊！”

    郭图也说道：“是啊主公，先不说其他的，那曹操手下兵马不过数千，最多不过万余，他都敢公然以大义为盟，难道主公还不如他曹孟德！”

    这时候，田丰、审配、逢纪也纷纷出来劝说，而武将们见文臣都出来劝说，他们也都纷纷请战，毕竟武将的用处就是打仗，只有在战场之上，才有武将的用武之地。

    袁绍本就有出兵的想法，郭图的一句话使他下定了决心。虽然曹操是和袁绍一起长大的，但曹操是宦官之后，在袁绍的眼中，一个太监的后代，怎能跟自己四世三公，海内名门的袁氏相比。

    袁绍的手下派系不同，像郭图、逢纪和许攸都是颍川、南阳一带的人，田丰和审配是河北一带的人，平日里双方就争论不休，弄得袁绍头都大了。

    难得今天众人这么齐心，袁绍也十分高兴，大手一挥，说道：“我正有此意！颜良、文丑听令！”

    “末将在！”

    “末将在！”

    颜良、文丑二人同声应道。

    “命你二人，清点三万将士，原地待命；由韩猛为后军主将，负责押运粮草和军械；淳于琼为先锋大将，领三千精骑先赴河口。”

    “诺……”众将领命道。

    “高干由审配、郭图辅佐，留守渤海，某要亲自统领三军，由许攸，逢纪、田丰为参军。”

    “遵命！”众人同时拜道。

    在袁绍宣称自己参加讨董联盟后，南阳的袁术、冀州的韩馥、北平的公孙瓒都纷纷表示参加讨董。

    在并州太原的州牧府大堂之上。

    高肃也收到了曹操的讨董檄文，于是将领兵在外的黄忠给召了回来。

    高肃坐在主位上，程昱坐在左侧的第一位，下方依次坐着沮授、徐庶、郭嘉、陈宫；高顺坐在右侧的第一位，下方依次坐着赵云、黄忠、张燕。典韦和王双则是立在高肃的左右。

    陈宫在招贤馆的时候，被沮授所发现，沮授见他的学识、谋略皆不下于自己，就将他引荐给高肃，高肃知道是陈宫来了，他是大为高兴，当初自己没有在中牟找到陈宫，没想到今天陈宫居然主动来投靠他。

    一番交谈之后，两人都有相见恨晚之意，陈宫也见识到了高肃麾下的兵马、将士、谋士，陈宫发现并州的军队和其他地方的军队有着一些不同，只不过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是哪些不一样。而高肃手下的谋士，诸如程昱、沮授等，他们的谋略也是不低于自己，陈宫觉得，他自己这回是找对主公了。

    今天除了上党的司马芝、夏侯兰和壶关的廖化，以及各部的偏将之外，该到的人都已经到了，一众人，都是高肃麾下不可或缺的文臣武将，召集他们，就是商议起兵讨伐董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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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调兵遣将

    更新时间：2013-10-21

    “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有要事需要与大家商议。”

    高肃说话间，拿起摆放在桌上的讨董檄文，让人传给程昱，说道：“这是骁骑校尉曹操传到太原的讨董檄文，都听听，然后说一说个人的意见。”

    程昱接过檄文，先粗略地看了一遍，然后朗声道：“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逆贼，剿戮董卓。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汉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一段话，程昱念起来是抑扬顿挫，慷慨激昂。

    呵呵，这曹阿瞒还挺能忽悠人的！高肃微微一笑，然后问向众人，说道：“诸位的看法是？”

    陈宫从椅子上起身，毫不思考，张嘴道：“主公，此当去也！”

    “公台，你认为为何当去？”

    “主公，正如檄文中说道：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于公者，主公讨伐董卓乃是大义也，一者顺天意，二者，顺民心；于私者，听闻董卓曾派人送高官重礼与主公，但是主公却辱及董卓的使臣，这已与董卓交恶，何不趁此良机，挥兵讨之，以绝后患？”

    片刻之后，程昱也起身开口说道：“主公，昱也认为，主公必须要参加讨董之战。”

    高肃见程昱说话了，笑问道：“噢？仲德公又有何解？”

    程昱拱手说道：“主公，新招募的士兵有高顺将军、张燕将军训练，如今已经有了精锐之师的模样，所欠缺的就是战场厮杀了，只有通过沙场交战，才能真正的锻炼出一支精锐之师；同时，主公还可以观摩每一个诸侯麾下的士卒情况如何，打探出各路诸侯的情况。”

    高肃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一转，望向郭嘉，和声询问道：“奉孝，此次讨董，你有什么看法？”

    郭嘉神色一整，说道：“主公，属下的意见与仲德、公台相同，都是必须讨董。”

    “以属下看来，所谓诸侯讨董，无非是各路诸侯为了争夺领地，招募人才，扩充自己的实力，才会纷纷响应号召。”

    “参加诸侯会盟的人极多，聚集了天下间各路英豪霸主，到时主公大可作壁上观，看看当今天下诸侯，哪些可能成为主公的敌人？或许现在还是站在一条船上，但是天下已成乱象，主公今后肯定会与这些人有碰撞的，因此提前做出准备，是非常必要的事情。”

    虽然陈宫、程昱和郭嘉的理由各有不同，但他们都是赞成讨董的，沮授和徐庶也发表了他们意见，两人也都是赞同出兵。至于武将们则是看高肃的打算，所以往往几个人一番讨论下来，高肃心中便能有了决断。

    几人分析，只是提供参考而已。

    高肃才是真正的决策者，他听取了郭嘉、陈宫等几个人的意见之后，结合自己心中的想法，才能更准确的下决定。

    高肃的每一个决定，都非常重要，不得不慎重对待。

    关于讨伐董卓这件事情，高肃早就打定了注意，自己是必须参加这次讨伐董卓的，他的想法不仅是起兵反抗董卓，还有再次会一会袁绍、曹操，以及还未见面的刘备和孙坚，这些枭雄巨擘的想法，只是高肃不能搞一言堂，要多听取众人的意见。

    独断专横是非常不错，但是高肃不希望什么事情都事必躬亲。

    像明孝宗朱祐樘和后周世宗柴荣那个样子，遇事“不论大小，每必躬亲。”结果呢？前者只活到了三十六岁，后者只活到了三十九岁，虽说他们的死亡还有方方面面的原因，但高肃可不想重蹈他们的覆辙。

    有些事，直接交给下面的人做，高肃从中挑选答案，亦或是组合答案，就是最方便的处理方法。

    有道是劳力者下，劳心者中，劳人者上。

    高肃要做的便是劳人，而不失劳心。

    综合众人的分析，高肃当即拍板决定道：“众将听令！”

    “末将在！”

    高顺等人齐声喊道。

    高肃的眼睛横扫着众人，望向赵云道：“赵云，命你为开路先锋，率领本部七千人马先行，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赵云领命！”

    “黄忠听令，命你掌管后军，负责押运粮草器械。”

    “末将领命！”

    赵云和黄忠出列，领命道。

    “郭嘉、陈宫为军中左右司马，兼任左右军师；王双、典韦为护军；张燕为左军、高顺为右军，统领各部，随我出征，进军酸枣。”

    郭嘉、陈宫、高顺、王双等人纷纷出列，各自领命道。

    “程昱，沮授、徐庶留守太原，全权处理并州大小事务，另外，调回廖化镇守太原，由王昶镇守箕关，郝昭镇守壶关。”

    “请主公放心，我等定不容并州有失。”程昱等人说道。

    高肃当初在上党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八万的人马，在攻占了并州之后，并州的降兵超过了三万，之后，高肃又征兵五万，所以，现在高肃共拥兵超过十五万。而这回，一系列的命令颁布下来，高肃调用的兵力就足足达到了七万人马，虽然有三万人是新兵，但在场的众人都看出了高肃讨伐董卓的决心。

    至于令郝昭与王昶二将镇守箕关和壶关，众将和众谋士都没有说什么，高肃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自家主公看人的眼力可是一等一的。

    “好，各部回去准备，五日之后，我等起兵南下，讨伐董卓！”

    “是！我等紧遵将令。”

    众人再次同声拜道。

    当高肃踏出府门的那一步的时，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次讨伐董卓，不但可以将锦衣卫打入各大诸侯内部，还可以在天下诸侯的面前展示自己的军威，提高自己在天下人心目中的分量，至于是否会树大招风，高肃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只要自己的实力够硬，够强，那就算那些诸侯盯着自己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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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酸枣会盟

    更新时间：2013-10-22

    公元188年，汉初平二年，六月。

    太原城，东门。

    并州的大军聚集在城门口，但见锦旗招展，刀剑寒寒夺目，大军为十人一排，井然有序。

    高顺率领的陷阵营，典韦率领的锦衣卫，两人分列左右两侧。

    中央处，高肃骑在马上，后面是高肃率领的中军。

    军阵最前方，一杆漆黑色的巨大旌旗竖立在风中，被冷风一吹，猎猎作响，旌旗之上，绣着一个紫黑色的斗大的“高”字，字体磅礴大气，气势雄浑，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如临大山般的感觉。

    高肃一身甲胄，头戴铜盔，腰间悬挂一柄长剑，骑在马上，威风赫赫，气势逼人。

    “出发！”

    高肃在中央高声喊道，声音宏亮，威严无比。

    一声令下，城外的大军顿时哒哒哒的向前进，朝讨董联军的所在地酸枣县的方向前进。

    赵云率领本部的七千人马作为先锋，率先行进；高肃、郭嘉、陈宫等人则作为中军，缓缓而行；典韦和王双率领的锦衣卫士兵分布在中军的周围，负责保护中军的安全。

    黑压压的大军浩浩荡荡的启程，逐渐远离太原。

    这让高肃心中升起了无限的豪情，凌云壮志。

    在行军的路上，除了少数的几人之外，谁都没有发现，原本作为左军的张燕所部，并没有和大军一起前行，而是往太原的西南方向行去，而那几个少数之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大军自太原而出，按照古代的行军速度来看，想要抵达酸枣县，路途还是比较遥远的。

    高肃率领大军，途径毛城、邯郸、魏郡，渡过黄河，最终在距离酸枣县最近的延津县停留了下来。

    一路行驶，竟然花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眨眼间，初平二年的六月已经过去，进入了初平二年的七月。

    大军在延津休整了一天，便继续前进，一路上，随着斥侯源源不断的传回消息，已经有好几路诸侯先抵达了酸枣县。

    渤海太守袁绍，骁骑校尉曹操，最先抵达。

    除此之外，冀州牧韩馥、兖州刺史刘岱、豫州刺史孔伷、南阳太守袁术等诸侯，也都抵达了酸枣县，不过像广陵太守张超、山阳太守袁遗，这些诸侯，却还没有抵达。

    又行进了两天的时间，高肃大军终于抵达了酸枣县境内。

    酸枣县，隶属陈留郡，在陈留以北之地，距离延津县西南十五里，而讨董联盟的大军就是在这酸枣县外。

    如果以兵家的眼光来看，联盟大军驻扎之地十分精通兵法之道，盟军北靠太行山的山脉，南边是济水两条河道，由黄河活水从东麓流向西方，对此，盟军不用担心水源问题。

    而营寨外五里处便是延津渡口，如果盟军兵败，只要大军退往延津，以黄河天堑为屏障，足可抵挡董卓的二十万的西凉铁骑。

    酸枣一地攻守兼备，地势宽广，远远的一看，联军大营已经向外驻扎了一百多里，帐篷角挨着帐篷角，各路旌旗竖立，连成一片，隐隐之中组成了一道道的屏障遮云蔽日。

    联军紧靠济水河畔，蜿蜒的营帐依河而立，从河头到河尾，规模庞大，气势雄壮之际，咋一看，就宛如一条蛟龙盘曲在河水之边酣睡，令人望而生惧。

    人为至，就可以听到震人发聩的叫喝声，马蹄声，操练声，锣鼓声，生生不息，那是各路诸侯正在紧锣密鼓，操练队伍的声音，进行着各自训练的队伍，为即将迎来的大战进行最后一次的视察。

    “主公，我军前方有一支规模在千余人的军队，但他们没有穿正规的军服，似乎是家族子兵。”

    行军之时，赵云从前沿策马来到高肃面前，冲冲地说道。

    “哦？”

    高肃眼睛一亮，关东的诸侯手中，各个都握有两三万的人马，而且都是正规军，而据赵云的描述，这支迎来的军队，明显不是诸侯联盟中的一员，那会是谁？难道是些小军阀，又或是地方起义的队伍，不管如何，还是去看看为好，如果真是农民起义的队伍，自己也可对其招编。

    “走，我们去看看，子龙你带领大军继续前行。”

    说完后，高肃当先一步，带领着典韦、王双与数名锦衣卫，往前边的方向奔驰过去。

    前方那支部队为首的将领见军队朝着这边行来，仔细一看，是诸侯的军队，于是他上前一步大喊道：“前面是哪路英雄，可否报上姓名！”

    “我乃并州牧高肃，率军前来会盟，敢问前面之人可是曹孟德的部下？”

    看着百步之外的队伍，旌旗之上赫然绣着一个曹字，高肃料想定是曹操麾下的人马。

    “原来是高将军，在下曹仁，有礼了。”

    百步之外的曹仁，听见来人是高肃，也不禁正礼相待道。

    在参加会盟的诸侯里，论军队人数，较为强大的有袁绍和高肃，但论地盘的大小，高肃占领了并州，而袁绍则只有渤海一郡之地，所以曹仁不敢怠慢。

    高肃听见是曹仁，也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曹仁是曹操麾下最为亲近的人之一，不论是武艺、兵法，都是一等一好手。赤壁兵败后，曹仁镇守江陵与周瑜拖了一年之久，为曹操重整旗鼓赢得了宝贵的时间，渭南破马超，败反将苏伯、田银、侯音，襄樊之战中挡住了关羽的进攻，与徐晃共破陈邵，进军襄阳。曹仁死后谥号曰忠侯，当魏一朝，“忠”字实为大誉之谥，只有夏侯惇与他并列。

    “原来是曹仁将军，敢问孟德兄可在军中？”

    曹仁知道高肃与曹操是旧识，所以也用比较随和的声音答道：“高将军，我家主公正在中军之中，与袁本初等诸位将军议事。”

    虽然高肃多注意了一下曹仁，但此时也不是说话的时候，曹仁应该是来巡视的，或者就是迎接尚未来到的诸侯，所以高肃便令大军将营寨扎在酸枣外，自己则带上典韦、王双和赵云三人，前往中军主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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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乱世奸雄

    更新时间：2013-10-23

    前来会盟的各路人马加在一起不下四十万，集结了天下半数的兵力，足足有半个州城的人口，如此雄壮的队伍，却不能打败只有二十万大军的董卓，这不禁让高肃哀叹万分。

    看着营内呼声呐喊的士兵，个个身披战甲，手持兵刃，威武有序的进行着各项操练，气势好不雄壮。

    高肃还未至中军大帐，就见前方走来一个人，待走近时，高肃才看清来人的样貌。

    只见其六尺身材，面肤稍黑，满脸的络腮短须，一对只有鱼眼般大小的眼睛，但却是目露精光，整张脸配上一大堆胡子，给人一种不怒而自威的感觉。

    他便是这次联盟的发起人，曹操，曹孟德。

    高肃和曹操见到对方都有一丝喜悦，两人以前的私交是不错的，记得上一次见到曹操已经是两年前了。

    曹操朝着高肃大步走来，脸上布满可亲的笑容，喊道：“孝恭，洛阳一别已经两年了，此次讨伐董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今日一见，足令我不虚此行。”

    高肃也是笑脸相迎，道“哪里话？孟德兄行刺董卓之义举，让我等是感慨万分。”

    “孝恭你客气了，只可惜某未曾建功。”

    “哈哈，孟德兄大义，我们不应该以胜败论英雄。”

    “哈哈！孝恭说的是，不应该以胜败论英雄。”

    曹操开怀大笑道：“在此相聚，说明我与孝恭你有缘，如果孝恭你不介意的话，可前往我的寨中一聚如何？”

    反正还有一两路诸侯没到，袁绍现在也还不是盟主，所以不必马上去拜见他。

    高肃客气道：“我也正有此意！”

    高肃回头吩咐赵云和王双先行回营，身边只带了一个典韦，便随曹操前往他的营寨。

    看着这三员身形魁伟气势摄人的猛将，曹操不禁在心中艳羡不已。

    一路上，曹操、高肃都没有说话，直奔曹操的大帐。

    大帐中，宾主落座。

    高肃坐在左侧，曹操坐在主位上。

    高肃刚坐下，就听曹操命令道：“上好酒好食！”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十分魁梧的大汉端着酒食来到大帐中，将酒食摆放在案桌上，供高肃二人食用。之后，他便站到了曹操的身后。

    典韦已经被自己收到了身边，那曹操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呢？

    高肃心中不禁想道。

    “孟德兄，此人是？”

    高肃指着曹操身后的人问道。

    曹操笑道：“此人姓许名褚，乃我帐前亲卫。”

    原来是他！“虎痴”许褚！

    宛城之战，典韦战死后，就一直是许褚在负责担任曹操的护卫，为人一丝不苟。

    许褚的武艺与典韦不相上下，就算是赵云、典韦等人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占到上风。

    典韦和许褚都是武将，自然感到对方武艺，两人对视了一眼，就各自收回注意力，负责保护自己的主公了。

    高肃先斟满酒，端起酒樽，朝曹操敬道：“孟德兄，虽说未曾建功，但这一杯酒，仍然敬你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孤身刺杀董卓，其胆识令人好生佩服，请！”

    高肃端起酒樽，仰头一饮而尽。

    对曹操刺董这件事，高肃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但是，曹操敢于孤身进入董卓府邸，以献刀为名，刺杀董卓。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比拟的。曹操刺杀董卓不成，逃出洛阳后，又广发檄文，号召天下诸侯讨伐董卓，这一举动，也是令高肃佩服不已。

    再说了，高肃还要谢谢曹操，要不是曹操把吕伯奢给杀了，陈宫还不一定会投奔到自己的帐下。

    虽然曹操刺杀董卓略显莽撞，但无疑是一个英雄男儿所为。

    曹操听见高肃的恭维话，脸上却浮起一抹尴尬之色。刺董失败，成为丧家之犬，何敢言勇！他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叹息道：“孝恭，我刺杀董卓不成，反而成了丧家之犬，有什么好佩服的，喝酒，喝酒……”

    “孟德兄，请！”

    高肃没有继续谈论曹操刺杀董卓的事情，转而问道：“孟德兄，我刚刚抵达盟军，孟德邀我来此恐怕不只是叙旧，不知是有什么事情？”

    曹操见高肃问起，当即说道：“邀请贤弟来此，正是为了盟军的事情。”

    “哦，孟德莫非是想要担任联军的盟主？因此前来说服高肃，想让高肃支持孟德？”

    按照原来的轨迹，应该是由袁绍来担任盟主的，难道曹操也看中了这个位子，盟主只是一个名号而已，说白了，其实根本没什么大用，曹操怎么会想要当盟主呢？

    只见曹操摇了摇头，却又点点头：说道“孝恭之言，一半对，一半错。”

    高肃神色惊讶，不明所以，说道：“愿闻其详！”

    曹操沉声道：“操邀请孝恭来此，确实是做说客来的，同时也是为了盟主之位。不过，做说客不是为了操自己，而是为了本初，操是想请孝恭支持袁本初担任盟主，不知孝恭之意如何？”

    没有弯弯道道，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目的。

    曹操此举，可以称得上是堂堂正正，没有丝毫的遮掩。

    高肃闻言顿时愣住了，没想到曹操竟然是袁绍的说客，沉默了片刻，高肃问道：“孟德，莫非是本初让你来的？”

    “哈哈哈……”

    曹操朗声大笑，良久才停下来，摇头说道：“孝恭啊，你与本初相交虽然没有我久，但你不会看不出来，本初是不会托人来推荐他担任盟主的。你我都担任过西园八校尉，论官职，孝恭你已经执掌并州；论履历，操也不下于本初，本初虽出身袁氏，家世出众，但他想要命令操，还欠缺一点火候，就连孝恭你恐怕也是如此吧！”

    这一席话，不但说的掷地有声，而且还十分有理。

    虽然曹操现在兵马不过一两万人，武将不过夏侯惇、曹仁等七八员而已，但袁绍要想指挥曹操，却也是不太可能的。高肃现在执掌并州军政，麾下兵马十五万，而袁绍不过十万人，袁绍就更别想指挥高肃了。

    “肃失礼了，孟德兄见谅。”

    高肃知误会了曹操，当即道歉道。

    曹操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孝恭有此想法，也是正常的。”

    高肃一脸疑惑，问道：“孟德兄，论能力、论威望、论才干，你丝毫不输于本初，为什么不自己担任盟主，反而替本初做说客呢？”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落寞之色，沉声说道：“我与本初从小相识，相交莫逆，是知交好友，他的脾气我是一清二楚，此次会盟，操是号召者，然而本初参与进来，就肯定想担任诸侯盟主，力压我一头。”

    “这是我和本初的私事，若是夹在诸侯会盟之中，会盟变不会简单了！也许还未开始挑选盟主，便已经开始内斗了。”

    “这是我不愿与本初争斗的第一个原因。”

    “其二，本初虽然性子优柔寡断，但能力、声望、背景，都相当出色，有担任诸侯盟主的资格。”

    “其三，本初出身袁氏，袁氏一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及天下，这是本初的一大优势，两相比较，本初自然更加合适。”

    高肃听完之后，心中感慨不已。

    虽然曹操在话语中贬低自己，但高肃却感觉不到曹操有自卑之意。

    或许曹操是宦官之后，但他却没有看不起自己，这一点和自己很像。

    袁绍出身名门，话语中透出一股傲气，即使袁绍表现得礼贤下士，但是骨子里的骄傲却是难以消除的，即使袁绍面带笑容，却难以让人真正的亲近袁绍。

    每一个踏上皇帝之路的人，双手都是沾满血腥的。

    然而，曹操这个说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的乱世奸雄，却显得尤为可爱，至少不让人反感。观曹操前期，确实是想着忠君报国，匡扶汉室。只是，随着权利的攀升，天下大势的改变，已经是身不由己，不得不改变了。

    这个大混乱的时代，不仅是人改变环境，更是环境逼迫人，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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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十八路诸侯

    更新时间：2013-10-24

    几杯酒下腹，曹操、高肃之间，更加热络了起来。

    推杯交盏，更显热情。

    曹操目光紧紧盯着高肃，沉声问道：“孝恭，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现在轮到你做决断了，孝恭你意下如何？”

    高肃笑着说道：“不瞒孟德兄，盟主之位，肃本就是支持袁本初的。”

    “哦，这是为何？”

    曹操眼眸一亮，好奇的问道。

    高肃嘿嘿一笑，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不过是利益驱使罢了。我没有孟德兄那样开阔的心胸，为大局着想。我率领大军从太原远道而来，不远千里前来讨伐董卓，是想借讨伐董卓的机会，打出我并州大军的威名，让天下人皆知我高肃之名。至于谁当盟主，我并不在乎。”

    听完高肃的话，曹操怔了怔，旋即朗声大笑。

    “好，好，好一个高孝恭。”

    曹操抚掌赞叹道：“这世上之人，谁人无私欲？谁人是圣人？孝恭的一席话看似放荡不羁，却也是人之常情，孝恭真是性情中人呐。”

    酒过三巡，曹操略显黝黑的脸上浮起一抹涨红之色。

    高肃觉得不宜在继续喝了，便站起身来，朝曹操拱手道：“孟德兄，营中还有要事，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该说的也都说了，高肃这就告辞了。”

    曹操站起身来，说道：“孝恭慢走，恕不远送。”

    “无妨，无妨！”

    高肃摆了摆手，和典韦一同往帐外走去。

    待高肃走出营帐后，曹操也站起身来，望着帐外，说道：“仲康，适才立于高肃身后之人，其武艺比你如何？”

    许褚想了想，说道：“主公，那个汉子的武艺与末将不相上下，至少一百五十个回合之内，难分高下。”

    曹操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在曹操营中，武艺最为高强的便是夏侯惇和许褚二人，他们的武艺不相上下，听许褚的话，高肃身边的一个护卫便能与曹操手下的顶尖大将打成平手，曹操心中不免有些不平衡。可他回头想想，许褚不也是自己的护卫吗？

    曹操的脸色松了下来，对许褚道：“记住那人，日后倘若与其交锋，不可轻敌。”

    “是。”

    许褚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回到了中军大帐中，高肃坐在主位上，郭嘉、陈宫分别坐在左右两侧。

    将刚才与曹操的对话告于二人，郭嘉的心中不禁对曹操升起一股敬佩之情，而陈宫却是冷“哼！”了一声，显然他对曹操的印象已经是坏到极点了。

    高肃和郭嘉见了，都是摇头苦笑。

    次日，阳光明媚，艳阳高照。

    一大早，赵云、高顺等人都带着各自的士兵列阵训练。

    广陵太守张超、山阳太守袁遗已经于今早到达了酸枣，所以袁绍召集前来会盟的诸侯至大帐议事。

    在中军帐外，司仪报着各镇诸侯的姓名以及带来的兵力情况。

    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袁术带领了三万大军，以及上将纪灵和大将俞涉前来会盟。

    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冀州为大汉十三州之首，就算是经过了黄巾之乱，却也还是极快的恢复了过来，韩馥亲率两万五千人马，以及麾下的上将潘凤前来会盟。

    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孔伷带领了一万五千万人马前来会盟。不过，他的麾下似乎没什么大将。

    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刘岱带了两万军队前来会盟。不过，他的麾下也是没有什么大将。

    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王匡占据着富庶的河内郡，他带来了两万大军，以及河内的名将方悦前来会盟。

    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张邈是陈留郡真正的主人，不过，他的实力有限，只是派出了一万五千军队，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大将。

    第七镇，东郡太守桥瑁。东郡是一个大郡，而且桥瑁还是太尉桥玄的族子，在士林中有着极大的名望，所以他带来的人马也还不少，有两万大军。

    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山阳郡是一个小郡，人口不多，所以袁遗拼了老本，也只带来了一万军队，这已经是山阳郡八成以上的力量了。

    第九镇，济北相鲍信。济北国也是一个不大的郡国，所以鲍信只带了他的弟弟鲍忠和一万军队前来。

    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孔融虽然名义上只是北海太守，但是他实际上已经控制了北海郡和东莱郡，也就是山东半岛的绝大部分，面积不小，人口也多。所以，这次会盟，他带来了三万大军，领军的大将是北海名将武安国。

    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广陵郡虽然也算是一个大郡，但是实力相对中原来说，还是差了一些。不过，张超这次还是带来了两万大军前来陈留会盟。

    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陶谦现在控制了徐州的大部分地盘，其实力，如果排除人才的因素之后，是仅次于高肃的势力，比袁绍都还要强上一些。不过，陶谦治下比较平静，所以他控制的地盘虽多，但是军队并不是很多，还不到十万人。不过，这次他带来的人马也不少，他带来了徐州著名的丹阳兵，及大将曹豹，足足三万五人马。

    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马腾带来的军队并不多，只有两万人马。但是，这两万军队，全部是骑兵，而且是战力强悍的西凉铁骑。可以说，他这两万铁骑的战力，绝对不逊色于任何一个诸侯。而且，他的军队里，还有一个非常了得的将领，那就是他的儿子马超。

    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公孙瓒这次带来了三万军队，两万骑兵，一万步兵，而且都是经历过抵挡乌丸入侵和张纯、张举之乱的精锐之师。

    第十五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孙坚此次不但带来了两万五千人马，还带来了麾下的五员大将，就是他的儿子孙策，以及程普、黄盖、韩当和祖茂四将。

    这一路来，孙坚可是干了不少令人震惊的事情。他先是在襄阳诛杀了荆州刺史王睿，而后又在南阳杀死了南阳太守张咨，而且还都是没什么充分理由的情况下做出的事情，可以说，孙坚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

    第十六镇，骁骑校尉曹操。

    这一次的曹操没有历史上那么幸运，因为卞玉现在成了高肃的妻子，所以，在曹家的门客要散伙的时候，没有人来阻止，所以曹家的门客还是走掉了不少人。不过，曹操最后还是招揽到了夏侯惇、曹仁、许褚等人。

    此时，曹操自己招揽的人马加上夏侯惇等人带来的人马，加起来也算是有一万三四千人。虽然他现在是诸路诸侯中最弱的，但是，此次起事，还是靠了他带来的天子诏书，所以他也算是一路必不可少的诸侯。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曹操带的兴许是矫诏，但是也没有谁会说破，大家你知我知就行了。

    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袁绍和高肃一样，带来了七万大军，还有颜良、文丑、韩猛等大将，真不知道和华雄交战的时候，他会不会让颜良他们出战。

    虽然张杨被高肃给杀了，但以上的十七路诸侯，再加上高肃自己，还是凑齐了十八路诸侯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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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推举盟主

    更新时间：2013-10-25

    十八路诸侯都到达了帐中，诸侯们都表面上叙叙旧，然后就都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了。

    袁绍对高肃特别热情，一口一个贤弟的叫着，不但如此，他还邀请高肃与他并排而坐，要知道，十八路诸侯之中，只有曹操有这个待遇，这还是因为他是这次联军的发起人才这样。

    而其他各路诸侯也没什么意见，高肃的官职是他们之中最高的，就算是韩馥和陶谦也还差了那么一点点。还有就是高肃带来的人马，就算除去了张燕的部队，高肃的人马也只仅次于袁绍而已。高肃推脱不掉，只好在袁绍身旁坐下。

    大家排定座次，河内太守王匡站起身来说道：“袁公，诸位将军。”

    说着，王匡抱拳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的拱了拱手，跟着朗声道：“在下有一言，还请诸公明断，所谓蛇无头不走，鸟无翅不飞，我等既然是聚义会盟，那就必须先选立一位德高望重之士为盟主，统一号令，方可进军剿贼。”

    “是...是...对...”

    “有道理...有道理...”

    王匡的一番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赞成，这么多的诸侯聚集在一起，没有一个领导者，的确是不行的，所以众诸侯都纷纷叫喝着选立一位盟主。

    袁绍此时捻着胡须，坐在台上，等底下诸侯议论的声音逐渐变小之后，说道：“王太守说的极是。曹孟德刺杀董卓，有大胆量；檄文讨伐董卓，有大胆略；散尽家财，起兵讨董，有大胸怀，我提议由孟德担任盟主。”

    说完之后，袁绍便微眯着眼睛，闭目养神。

    曹操心中暗笑，知道这是袁绍以退为进的方式，但曹操早就打定主意推举袁绍为盟主，也就一笑而过，拱手说道：“本初过誉了，操何德何能……”

    正当曹操要说出推举袁绍为盟主的时候，袁术突然打断了曹操的话，说道：“袁本初推举曹孟德为盟主，我不赞同。我也推举一人，此人俊朗出众，年纪轻轻便担任一方州牧；我推举高肃，高孝恭为盟主，号令各路诸侯。”

    袁术话音落下，大帐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气氛，也凝滞了起来。

    静！

    安静得有些死气沉沉。

    袁术志得意满，看着各路诸侯的表情，心中升起一抹快意。

    袁绍正闭目养神，听见袁术的话，眼眸一睁，眸光中闪过一道冷意。

    袁绍此时的表情很难看，脸色带着明显的不满，只不过是出于面子，没有当场跳出来罢了。

    袁绍把目光转向高肃，等待着高肃的回答，

    不过，袁绍看向高肃的目光，却带着一丝冷意，让高肃都感觉背脊凉，冷汗涔涔。

    高肃很清楚，这次会盟，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而当个盟主不过是赚取一些名誉罢了，根本就是一个受气包。下面的诸侯，都是割据一方、桀骜不驯之辈，谁真的把你盟主当回事了？这完全就是一个笑话，为了这个虚名，得罪大部分的诸侯，实在是不划算，再说了，高肃早就和曹操商议好，打算支持袁绍的。

    高肃站起身来，朝袁绍、曹操等各路诸侯拱手施了一礼，然后朗声说道：“诸位将军，请诸位将军听高肃一言。”

    “在高肃的心目中，有一个更好的人选，那就是袁本初，本初兄家世显赫、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是我大汉名臣的后人。”

    “论胆量，本初敢于朝堂之上喝斥董卓，高肃却无此胆量。”

    “论能力，本初出身袁家，家学渊源，不论是做事，为人，都比高肃出众。”

    “所以，在高肃的眼中，本初兄才是此次会盟盟主的不二人选，高肃赞成由本初兄担任此次会盟的盟主。”

    听了高肃的话语，袁绍很是高兴，双眸中却闪烁着浓浓的喜色，高肃一番话，让袁绍身上散出来的冷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顿时，东郡太守桥瑁、冀州刺史韩馥等人就纷纷应和起来。

    这时候，袁术不高兴了。

    袁家兄弟不和，这不是什么秘密。袁术一直自恃是嫡出，对于袁绍，一直是看不顺眼，如今，看见袁绍将要当上盟主，哪里肯干？

    袁术站起身来，说道：“高将军谦虚了，在我看来，还是由将军当盟主的好。这些年将军一统并州，是真正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此次我们讨伐董贼，乃势在必得之举，绝不能出现丝毫的意外。所以，这个盟主，还是另选为好。”

    袁绍气的差点骂人了，我们有仇，那是我们自家的事好不好？可是这个袁术却愣是将胳膊肘往外拐。听他的话，那不是拐着弯骂自己没有能力，不能带领大家打胜仗吗？

    高肃一愣，看来，袁家兄弟的矛盾不是一般的大啊。

    高肃哈哈一笑，说道：“公路兄过誉了。不如这样吧，大家来个举手表决，胜者为盟主，如何？”

    下面众人纷纷点头，认为这样不错。

    高肃说道：“那我们就来表决吧。大家同意本初兄当盟主的请举手。”

    说完，率先将手举了起来。

    其他人一愣，这算是什么事啊？

    不过，袁绍一系的人马上就将手举了起来。这里面就有韩馥、曹操、刘岱、王匡、张邈、桥瑁、袁遗、鲍信，陶谦在犹豫一下之后，也将手举了起来。这样一来，同意袁绍当盟主的就达到了十人，超过了一半的票数。

    剩余的几人也很担心袁绍会拿他们的士兵当炮灰，所以也都纷纷同意了。

    最后只剩下袁术一人，大势之下，袁术也不能阻挡，不情不愿的将手给举了起来。

    袁绍挺胸收腹，昂起头，一脸正色，说道：“承蒙诸位看得起袁绍，绍就扛起这个重任，担任盟主，统领诸位共同讨伐董卓，还给天下百姓一个安稳幸福的日子！”

    顿了顿，袁绍又大声道：“大帐之外，绍已经准备好了祭祀天地的祭台，诸位随我来，定下盟约，祭天盟誓！”

    说完之后，袁绍一撩衣袍，大步朝帐外走去。

    高肃、曹操相视一望，都笑了笑，便跟着袁绍走出了帐外。

    早就准备好了祭台？

    换句话说，袁绍早就将盟主之位，视为囊中之物。

    各路诸侯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不过也都是纷纷起身，朝大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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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首战失利

    更新时间：2013-10-26

    盟军营地中央，一座高台坐北朝南搭建起来。高台上，五方旗帜，白旄黄钺，兵符将印，祭祀天地的牲畜、祭品均已齐备，而后大军列阵，鼓角齐鸣，请袁绍登坛。

    袁绍左手摁在腰间宝剑上，身穿甲胄，身披大红色披风，头戴金盔，大步踏上台阶，走上了祭台。

    待袁绍走至台上，又有士兵捧着一尊小鼎走到袁绍身前。

    小鼎中装着牲口的鲜血，袁绍伸手蘸了一点牲畜的鲜血涂在嘴唇上。紧接着，下方的各路诸侯也伸手从旁边士兵端着的小鼎中，蘸了牲畜的鲜血涂抹在嘴唇上，表示愿意遵守约定。

    歃血为盟，始于春秋战国时期。

    结盟者把牲口的血涂在唇上，表明信守言语约定，食言即遭天谴。

    而接下来的场面，使得高肃心中无比激动了起来！

    在前世，《三国演义》高肃是看了无数遍，每次在电视里看到这种场面，高肃都忍不住血脉贲张！

    不过电视中看到的终究只是一帮群众演员在那模仿，如何能有现在身临其境时的感受真切。

    但见十八路诸侯整军列阵，旌旗飘扬，人马嘶喝，声势好不雄壮？门旗之下战将百员，顶盔冠甲，个个威风凛凛，斗志昂扬。

    四周旌旗如盖，枪戟如林，成千上万的战马嘶喝，数以万计的士卒在耳边大声呼号！

    还没过多久，高肃就已经热血沸腾了。事实上何止是高肃，任何一个心怀汉室的将士此时都无比激动，或许只有高肃，是因为亲身感受到如此雄浑的气势才心生感慨罢了。

    尤其是高肃注意到自己对面公孙瓒的身后，一个白面长臂的将军也是满脸泪水，左右二人，一个赤面长须，蚕眉凤眼，一个豹头黑脸，须发贲张，煞是雄壮，高肃心神巨震，虽因为戴着头盔看不到那招牌式的招风大耳，但高肃已确信，那白面之人必定就是刘备，他左右的自然就是关羽和张飞了。

    刘备似乎心思敏锐，很快感觉到有人再向自己张望。看见高肃不过是个年轻将领，却仪表堂堂，不由收住眼泪，投来一抹淡淡的微笑。

    高肃但觉刘备的笑容无比亲切，让人凭空生出亲近之感，但高肃瞬间警觉，此人刚刚还一副慷慨激昂的摸样，情绪调整何以如此之快，心中震骇之下，忙移回视线。

    祭台上，由曹操颁布天子诏书，传告天下，使讨董联盟能名正言顺的进行。

    念完天子诏书之后，就是由袁绍来念出师檄文：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集合义兵，共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合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天诛地灭。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凡我同盟，齐心合力，以致臣节……”

    “凡我同盟，齐心合力，以致臣节……”

    “凡我同盟，齐心合力，以致臣节……”

    祭台下方，一众诸侯、士兵大声呼喊，宣誓盟约。

    盟誓完毕，因袁绍官卑，故自表车骑将军，袁绍正式成为了诸侯盟主，同时宣布曹操和高肃同为副盟主，一同号令群雄。

    袁绍神色严肃，目光凛冽，一派盟主气象，一眼望去，威风赫赫，气势逼人。

    “长沙太守孙坚何在？”

    袁绍目光略掠过各路诸侯，大喝一声。

    “孙坚在此！”

    人群中，孙坚身穿铠甲，头戴铜盔，左手摁着腰间大刀，龙行虎步走到祭台前，拱手道：“请盟主下令！”

    袁绍喝道：“命你为先锋军，领兵即日起程，直扑虎牢关，为大军开路。”

    “诺！”

    孙坚面带喜色，抱拳大喝一声，带着满心的欢喜，回到了队列中。得到先锋军一职，孙坚心中充满了激动。董卓国贼，无视天下英豪，孙坚早就恨不得冲杀一番，杀杀董卓的嚣张气焰。

    随后，袁绍又宣布由袁术总督十八路诸侯的粮草。

    听到袁术总督粮草，高肃直接眉头紧锁，所谓的总督粮草，实际上就是各路诸侯的粮草，饲料都通通上交给袁术，而袁术再进行统一调配。当然了，其中也有许多的猫腻，交出全部的粮草那是不可能的，单单袁术的人品摆在那，让众人都不得不留个心眼。

    不过相对于高肃的顾虑，袁术本人可是鼻子都气歪了，一双阴晦的眼神如蝎子似得盯着袁绍。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粮草虽然重要，可这粮官却不是什么好差事，要一直守在后方，哪有立功的机会，不给自己立功的机会，那自己这一趟不就白来了吗，但明知如此，袁术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各项事宜分布就绪，各司其职之后，袁绍直接在祭台上喊道：“诸公既然推举绍为盟主，绍虽不才，但也能做到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望诸公莫犯绍之军规！”

    众人都拜道：“谨遵盟主！惟命是从！”

    洛阳，太师府。

    董卓还在榻上睡觉的时候，李儒突然来报，说关东诸侯起兵近五十万，号称八十万，直奔虎牢关来了。

    董卓闻言大惊，虎牢关是洛阳的一道屏障，虎牢关若是有失，那董卓将直接面对诸侯的几十万联军。

    董卓连忙披了件衣服，从被窝中窜了出来。一面往太师府赶，一面遣人去请心腹谋士武将前来商议对策。

    回到太师府时，众谋士武将已经在等候了。

    董卓还未坐定便焦急地问道：“关东诸侯起兵五十万欲反我！各位有何良策但说无妨！”

    话音未落，一员大将便出列道：“我斩众诸侯级如探囊取物，愿为太师解忧。”

    董卓细看那将，原来是关西人华雄。这华雄身材雄壮，气势骇人。董卓大喜，当即便加封华雄为骁骑校尉。命他领兵五万，同李肃、胡珍、赵岑一道前往虎牢关迎敌。

    再来说关外诸侯。

    济北相鲍信担心孙坚做前锋抢了头功，于是密令其弟鲍忠率军三千抄小路先赶往虎牢关前挑战。

    十日后，虎牢关下，鲍忠率领着马步军三千在虎牢关下骂关。

    片刻后，只见华雄率领着五千西凉铁骑来到城楼之下，一字排开，准备迎敌。

    “呔，我乃济北相鲍信之弟鲍忠是也，西凉鼠辈还不快快献关受降。”

    鲍忠座下骑着一匹青鬓马，手中提着一把不知有多少公斤的大斧，在虎牢关下大放厥词。

    一脸赤红髯须的华雄冷眼看着对面的鲍忠，他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想来定是一个无名之辈，但听他如此叫嚣，华雄也是一片怒色，直接提刀上马迎战鲍忠。

    鲍忠见有人出战，顿时一喜，看见对方逼近，也就没问对方叫什么，直接抡起大斧，砸向华雄。

    “去死吧！”

    只有半步的距离，华雄低声一喝，手中大刀从上往下劈向鲍忠，战只一合，就见鲍忠口吐鲜血，摔落在地。

    鲍忠一死，他的兵马顿时大乱，华雄乘此时机全军压上，在华雄铁骑的掩杀之下，鲍忠的兵马开始溃败，三千兵马死伤无数，余者接被俘。

    关东联盟的第一战已惨败告终，消息一传出，诸侯们皆是大惊失色，纷纷站起来责怪鲍信的不是，直接把鲍信骂的个体无完肤。

    然而鲍信也是气得捶胸顿足，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华雄如此厉害，一合之内就斩了鲍忠，可怜自己的弟弟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功而葬送了生命。

    华雄斩了鲍忠后，当即派人携带鲍忠的人头往洛阳献捷。董卓大喜，于是升华雄为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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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郭嘉会友

    更新时间：2013-10-27

    盟军大厅内，早知道有如此结果的高肃在心里冷笑不已。

    回到军营，黄忠、高顺、赵云、陈宫，还有王双和典韦都到齐了。

    高肃在帐内环视一圈后，眉头皱了起来：“奉孝呢？怎么不见他人？”

    众人听闻，都是茫然的摇头，声称从刚开始就没见到郭嘉的影子。

    听到众人的回答，高肃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暗骂这个郭嘉不懂事，一大早就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一去就不见踪影，害得大家都要等他。

    高肃不打算继续等下去，把一张刻画着洛阳地形图的图纸铺在将案之上，地图虽然不详细，但是一些山脉，县城，关隘还是很分明的标注着。众人围在地图前，等候着高肃的指示。

    高肃抬起头对着陈宫问道：“公台，张燕所部现在到了何处？”

    陈宫手指着地图上的一角，上面标点着渑池二字，说道：“主公，张燕所部已于三日前抵达了渑池，正等着主公下一步的命令。”

    高肃点点头，说道：“要让他们在此设好埋伏，多备弓箭，记住，这件事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否则我们将是大祸临头。”

    “主公！”

    高顺露出疑问的神色问道：“不知主公让张燕率领兵马到渑池干嘛？”

    高肃躬起身，双手负于背后，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的说道：“此次讨董，我料定董卓必败，而董卓唯一的去路就是退往长安，以函谷关与潼关之险，阻挡联军不能跨界一步。”

    “所以我让张燕在此布好伏兵，只要董卓兵马一到此处，张燕所部便可立即率领士兵突然杀出，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而我等则是从其后方开始掩杀，两军会合一处，就算不能斩杀董卓，也能让他元气大伤。”

    “原来是如此，主公真是妙算！”

    说话之声是从帐外传来，大家纷纷抬起头看向军帐门口，军帐被缓缓掀开，只见郭嘉微带醉态朝众人走来，带着一身不算太浓的酒气道：“郭嘉来迟一步，还望众人见谅。”

    说着便向众人一拜，可惜他那摇摇晃晃的样子，这一拜足足又让他晃了三下。

    此时高肃没有责怪郭嘉的意思，反而让他的好奇的是，郭嘉到底是去干嘛了，就算是去喝酒他也不会挑在这种时间去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奉孝，这酒喝得还算尽兴否？”

    一脸淡然的看着郭嘉，高肃装作莫不关心地说道。

    郭嘉摆摆手，眼珠子都不知道翻到哪了，说道：“主公何必如此，你不就是想问我与谁喝酒，能让我这么...这么高兴，嗝！”

    听了这话，高肃也没有生气，反而还有点喜欢郭嘉这时候对他的态度，因为这个时候的郭嘉，才是他最真实的性格，不受约束，洒脱自在。

    “那你到底和谁去喝酒了，怎么会喝成这样？”

    “嘿嘿！”

    郭嘉神秘的一笑，配上那副醺样，他此时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别扭，只是这次，郭嘉倒是清醒了点，笑道：“主公，我那朋友与我自幼相交，他和我同是颍川人，其才华绝不在我之下。”

    “奉孝，你那朋友叫什么？谁的属下？”

    高肃兴奋的叫道，乱世最不缺少人才，而人才却总是被埋没，能和郭嘉不相上下的人，这让高肃起了极大的兴趣。

    郭嘉神秘的笑了笑，朝着高肃说道：“我那朋友主公你也认识，他曾官拜黄门侍郎，荀攸，荀公达便是。”

    “荀攸！”

    从郭嘉的口中说出这个人的姓名之后，高肃微微的一呆，之后只是理所应当的点点头。

    荀攸的才能的确不下于郭嘉，不过高肃奇怪的是，荀攸应该是在曹操迎接献帝至许都后才被曹操征聘的，现在怎么会到联军里来？

    “奉孝，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嘉这时头脑也清醒了一些，说道：“这就要从公达的叔父荀文若说起，当年董卓废帝，文若弃官归乡，后迁宗族至冀州避难，其兄荀谌在冀州刺史韩馥帐下为谋士，文若并不看好韩馥，所以就投奔了袁绍，十八路诸侯并起，文若恐公达在洛阳有失，于是写信召他至冀州，公达今早正好到达酸枣被我撞见，于是我便与公达饮酒叙旧一番，不过说实在的，主公的酒真是不错...”

    靠！原来是半叙旧半喝酒去了...

    等等！荀攸打算去冀州，这怎么得了！

    高肃急忙抓过郭嘉的衣领，冲他问道：“奉孝，那荀攸现在何处？”

    郭嘉顺口答道：“公达已经启程前往冀州去了。”

    “什么？”

    荀攸已经启程前往冀州了，难道自己终究和“谋主”无缘？

    郭嘉眼睛一眯，意有所指地说道：“从酸枣要去冀州，必经过延津，延津距此只有十五里地，本来若是快马加鞭，公达今夜便可过延津然后渡河前往冀州，可惜啊！公达他酒量不太好，其为人又小心谨慎，怕是不会连夜赶路咯！”

    高肃猛地把头朝向郭嘉，而郭嘉却又变成一副醉鬼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高肃却已经明白了郭嘉的意思。

    朝郭嘉递过一个感激的眼神，接着，高肃一句话都没说，“嗖！”的一声，窜出了营帐，帐内的一群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只有郭嘉一人心如明镜。

    郭嘉左看看，右看看，接着就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向营外走去，口中还喃喃道：“好了，主公又得一贤士，没我多大事咯，这酒喝的...”

    “噗！”

    陈宫似乎明白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武将对望一眼，问陈宫道：“军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主公这是去哪儿？”

    陈宫摇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但陈宫又像似想到了什么，对王双和典韦道：“子全将军，恶来将军，主公一人深夜出营终究不妥，你们可率领五百锦衣卫前往接应主公，以防有失。”

    王双和典韦对视一眼，随即点头道：“请军师放心，我等即刻便去。”

    说着，二人急匆匆地跑出去，身为高肃的亲卫，二人自然是把高肃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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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月下追贤

    更新时间：2013-10-28

    高肃离开军营，骑上马，借助火把的光芒，快速纵马，朝延津的方向奔去。

    事实上，这样的追赶不一定有效，高肃选择的只能是最大的官道。延津距离酸枣只有十五里，但路上未必没有羊肠小道，虽然郭嘉说荀攸为人谨慎，可万一他走的是小道，那高肃是无论如何都追不上的。

    高肃骑马追赶，寒冷的夜晚冷风扑面，仿佛是刀子刮在脸上，十分难受。

    然而，高肃没有其余的选择，只能继续追赶。

    荀攸前往冀州之后，很有可能和荀彧一样投奔袁绍，要不然就是和荀彧一起投奔曹操，成为自己的敌人。所以高肃的想法是即使不能招揽荀攸，也不能让荀攸离开，哪怕是叫锦衣卫把荀攸绑到并州。

    身边的景物不断后移，战马狂奔，冷风吹拂，高肃手中的火把亮度减弱，火势减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跑下去。

    “呼！！”

    忽然，火把熄灭。

    眼前已经是漆黑一片，再也看不清楚。

    高肃皱起眉头，四下打望一番。可惜周围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的景物。

    怎么办？

    高肃面临抉择，是退回去，还是继续追赶？

    高肃的心中有着无尽的失落，追了这么远还是没有追到人。但另一方面，高肃心中又有着不甘，不甘心荀攸就这么从他的眼前离开，更不甘心他去投奔袁绍或是曹操。

    “再往前走一走！”

    高肃下了决定，骑马顺着道路往前走。

    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高肃眺望远方，一下瞪大了眼睛。入眼处，漆黑的夜晚中，道路上竟然有着一点火光闪耀。

    追上了！

    高肃心中大喜，感觉浑身上下都有劲儿。

    失落的心绪，瞬间被兴奋充满。

    高肃吆喝一声，策马顺着火光的地方奔跑。马蹄声阵阵，很快和前方的火光拉近了距离。

    距火光差不多还有百步之遥的时候，高肃停了下来，翻身下马，朝着火光处疾走过去。

    “砰！”

    由于没有了火把照明，加上高肃走的急，一时不注意，一脚踩中了一块石子，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但高肃马上爬了起来，稍微整了整衣领，又朝着前方跑去。

    这时候，在前方火光周围，一辆马车身旁的一个下人发现了后面有人追来。

    “老爷，这后面像是有人追了上来，您看咱们是...”

    车内悠悠地传出一个声音：“既是连夜追赶，那必定是有要事，待我下车见见此人。”

    高肃跑至车前时，只见从马车上走下一名仪表堂堂，眉清目秀的文士，这人便是荀攸。

    荀攸和高肃彼此都曾见过两回，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荀攸看着高肃一身打扮十分狼狈，不禁出口问道：“高将军，不知将军深夜追来，是为了什么事？”

    高肃喘了口气，才说道：“没...没什么，只是听奉孝说先生经过酸枣，故而特地赶来见先生一面。”

    荀攸才不会相信高肃的话，自己和高肃只见过两面，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想到今日郭嘉拼命的灌自己的酒，使得自己的头现在还有些晕晕的，不然今夜便可过延津县到达平丘，这么从头到尾地想一遍，荀攸也就想通了，自己是被郭嘉给算计了。

    苦笑一声，荀攸问道：“高将军莫不是要在下随将军一同前往酸枣一趟吧？”

    高肃咧嘴一笑，不急不躁的说道：“不错，先生是当世的贤才，胸忠藏有治国的良策，高肃希望先生留下来，待讨伐董卓之后，随高肃一起前往并州。”

    荀攸淡淡地说道：“叔父荀彧来信，招在下前往冀州，我焉能不去？”

    高肃知道荀攸这是委婉地拒绝自己，但高肃却不在意，说道：“先生尽管放心，到时倘若文若怪罪，自有高肃一人承担，大不了让文若也留在并州便是，好让先生叔侄团聚。”

    荀攸嘴角不禁抽了抽，眼前这人的脸皮未免也太厚了一些，还想把叔父也给一起留在并州。

    其实对于高肃这个人，荀攸并不感到反感，相反，他没想到当初在洛阳以卖酒为生的一个小校尉，居然能在数年之内成为一个执掌一方的诸侯。此次虽然打算前往冀州，但荀攸自己却不太看好袁绍，在何进手下为官的时候，荀攸就与袁绍多有交集，荀攸觉得袁绍为人好谋无断，又有些自负，反而倒是曹操为雄主之资，可如今面对高肃的招揽，荀彧不禁有些微微动容。

    荀攸似笑非笑的望着高肃，十分直白的问道：“在下只想知道，若是在下不肯投效将军麾下，那将军会如何处置在下？”

    “这...”

    高肃稍微沉吟了一下，随即正色道：“若先生实在不肯投效于我，那我只好对先生无礼了。”

    荀攸见高肃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急开口道：“莫...莫非将军欲将荀攸杀死于此地乎！”

    “哈哈哈！”

    听了这话高肃大笑几声，道：“先生勿忧，高肃不会如此，但先生如此大才若是不能收为己用，那高肃纵使碍于名声不能对先生如何，但是也唯有请先生在并州好生盘桓了。”

    高肃说得倒是客气，可意思却十分的简单，不归顺就将你软禁起来，量你一个文士能否抵的过自己这个将军。

    “将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果然非凡！怪不得能过短时间之内就能雄踞并州！”

    荀攸闻言不仅没有因此而生出一丝怨愤，反而满脸欣赏之色的赞叹了一句。

    随即他大礼拜倒在高肃面前，口中说道：“荀攸不才，承蒙主公如此看重，无以为报，唯愿投效主公麾下，为主公之大业略尽微薄之力，还望主公接纳。”

    “公达先生何须如此，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高肃强忍心中的兴奋之情，急忙伸手将荀攸扶了起来，连连说道：“高肃得到先生相助，如鱼得水啊！现在天色不早了，先生还是随我前往营中吧！”

    “是。”

    荀攸没有拒绝，他已经认高肃为主了，自然就会听从他的安排。

    “嘶！”

    高肃才走了一步，脚下传来了一阵疼痛。

    一看，原来是脚底磨破了。

    “主公，这...”

    高肃不在意地笑了笑，道：“适才追先生追的急了些，不小心掉了只鞋子，把脚底给磨破了，无妨！无妨！”

    “主公！”

    荀攸整个人颤了颤，眼中不禁流露出感动之色，道：“攸何德何能受主公如此大恩，从此愿在主公麾下效犬马之劳！”

    说完，向着高肃深深一拜。

    高肃笑了笑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使“谋主”归了心。

    高肃脚伤不便骑马，所以便与荀攸同车而行，路上正好遇到了王双和典韦二人接应，一行人便一同返回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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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鏖战虎牢关

    更新时间：2013-10-29

    虎牢关

    “啊！！！”

    一声惨叫，一具无头的尸体横在战场中央，而立在尸体前方的，是一匹高头大马，马上之人，便是奉命攻打虎牢关的孙坚。

    自从华雄斩杀了鲍忠，被董卓提升为都督之后，他手底下的赵岑、胡轸等人就十分眼红，今日正巧碰见孙坚率军来到虎牢关下挑战，胡轸因立功心切而擅自出战，结果被孙坚一个回合斩于阵前。

    胡轸的首级被送到盟军了大营，袁绍见了十分高兴，毕竟鲍忠那里已经折了一场，要是孙坚再不弄出点成绩出来的话，袁绍这个盟主很可能会受到诸侯们的质疑，因此袁绍在当天晚上邀请众诸侯在营中摆了一场庆功宴，席间，高肃借口尿遁，回到了自家的营中。

    一回到军营，高肃立即叫来典韦，王双两人，一番吩咐之后，两人离开了营帐，带着五千铁骑星夜赶往虎牢关。

    直到五千铁骑埋入黑夜之中，陈宫才问道：“孙坚阵斩敌将胡轸，士气正盛，不知主公为何如此肯定孙坚会战败？”

    “孙坚没有粮草，焉能不败。”

    高肃一脸的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孙坚兵败的景象。

    望着众人不解的目光，高肃继续说道：“孙坚的兵马抵达虎牢关，但是供应他大军的粮草却一直未发，过不了多久，孙坚必会粮草告急。”

    除郭嘉外，其余众人无不吃了一惊，因为这个情报，就是锦衣卫情报司提供的。

    这时，荀攸站了出来，问道：“按主公所说，莫非是袁术扣下了孙坚的粮草？”

    荀攸已经成为了高肃麾下的一员，高肃让他留在军中任参军，地位与陈宫、郭嘉二人相同。

    高肃点了点头，说道：“也只有袁术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毕竟粮草是他在管。”

    “孙坚作为盟军的先锋大将，袁术竟然敢克扣他的粮草，他就不怕遭来众诸侯的非议吗？”

    陈宫愤愤的说道。

    “呵呵！”

    高肃轻笑一声，道：“有谁敢去非议？十八路诸侯里，大多都是袁氏的门生，要不就是跟袁氏沾亲带故，他们谁敢得罪袁术。”

    “再说，袁术做的也正合那些诸侯的意思。试想，孙坚勇武，素有江东猛虎的称号，要是孙坚破了虎牢关，他的大军就可以直进洛阳，先不说他能不能拿下洛阳，就凭他攻破虎牢关，那么这盟军的头功就要落到孙坚的头上，这是众诸侯谁也不愿看到的。”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想不到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曲曲折折，沉静良久之后，还是郭嘉站前一步说道：“这孙坚日后必定是我军的一大祸患，主公既料定孙坚必败，那为何还要派典韦、王双二将前去救援，为何不让华雄直接杀了孙坚？”

    高肃看向郭嘉，说道：“孙坚现在还不能死，十八路诸侯之中，真正有心讨伐董卓的也只有曹操、孙坚、公孙瓒等数人，可谓是屈指可数。这其中又以孙坚为翘楚，要是孙坚真出了什么意外，盟军必将陷入哗变，到时董卓大军一到，岂非不战自溃？”

    “主公此举莫不是打算在孙坚战败之际帮他一把，让他感恩戴德？”

    荀攸说道。

    “不错。”

    高肃坚定地说道：“袁术克扣孙坚的粮草，那孙坚迟早会知道，我们要做的就是救出孙坚之后，让他站在咱们这，袁术的南阳郡在荆北，孙坚的长沙郡在荆南，我们需要有一个人帮助咱们牵制住袁术，否则以袁氏的势力，只怕在南方无人可挡。而在孙坚牵制袁术之时，我等则在北方对付袁绍，如此，才更利于咱们发展。”

    “主公见识高远，我等佩服！”

    众人齐齐的向高肃施了一礼，他们现在才醒悟，原来盟军中的走势一切都在高肃的算计之中。

    三天之后，虎牢关前。

    三日以来，孙坚发动了多次的猛攻和奇袭，但大军依然被止步在虎牢关外，没有半分成果不说，这三日伤亡的人马就超过了七千人，这让孙坚愤怒的同时，他的心里也在滴血。

    孙坚的人马已经列好了阵势，孙坚大手一挥，随即战鼓镭得惊天响，孙坚麾下的江东健儿咆哮着，纷纷扛着云梯开始冲击关隘。

    关上先飞下无数的箭石，正在冲锋的士卒中，许多人都中箭倒地。不过箭雨并没有阻止士卒们前进的步伐。士卒将皮盾顶在头上继续快前进，另外还有强弓手在关墙下不停的放箭，以压制关上的弓箭手。

    只片刻后，许多人便已经冲到了关墙之下，冒着箭雨搭起云梯。孙坚军的先锋人马用牙咬着利刃顺着云梯快向上攀登。

    这时，关墙上突然砸下无数的巨石檑木。随着一声声惊心动魄的巨响，大部分正在攀登的士卒连同云梯一起，被砸得粉身碎骨。

    少部分躲过截击的士卒攀上了城墙，但在对方优势兵力的绞杀之下，很快便全部阵亡了。

    一个孙坚军的小校尉凭着高超的身手攀上了城墙，在城墙上，这名校尉挥舞着环首刀疯狂地左砍右杀，在短时间内便斩杀了十余名西凉军的士兵，但面对无数西凉军的反扑，这名校尉很快便在重重刀光之中被斩成了数段。

    这就是攻城战的艰难，就算进攻方的军力远高于守城方，但在同一时间能登上城墙的士兵却是极少数，而此时守城方却拥有绝对的兵力优势，攻上城墙的攻击方士兵只能面临被绞杀的命运。

    战斗从早上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孙坚在付出了近三千人伤亡的代价过后，仍没有动摇虎牢关分毫。

    “主公，将士们都快不行了，还是先撤吧！”

    看着眼前的战况，韩当不忍心再继续这样让士兵们白白送死，在一旁劝道。

    “不行！今天一定要把虎牢关拿下来，让左营给我顶上去，就算是死光了也不能退下。”

    孙坚这个人有一股牛脾气，越是艰难，他越要进攻。孙坚认为，如果他不能攻下虎牢关，将来定会被联军的诸侯所耻笑。

    后军的大队中，孙坚看着前方的战况，那座雄伟的关隘就仿佛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城堡，投石车、攻城梯、云车、冲车都用上了，但是面对居高临下的敌人，那高达十数长的墙体，却给人一种不可企及的无力感。

    城墙上，不断有攀援到一半的士兵从高空中坠下，一阵惨叫之后便血肉模糊，接着后面的士兵在前赴后继，周而复始。

    冲车，战车，被敌人的滚石、檑木给砸的千疮百孔，各种攻城器械散落在战场的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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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孙坚兵败虎牢关

    更新时间：2013-10-30

    眼前的景象，让孙坚胸口憋得生疼，但身为一军之主帅，他明白如果这时候撤退的话，那这三天来的劳碌将会彻底的前功尽弃，因为大军的粮草已经快要吃光了。

    “主公，不能在打下去啦！你看看，将士们都快死光了，撤吧！”

    韩当，祖茂等人亲眼见证着自己部下的惨状，被石头给狠狠压死的，被箭矢给射成蜂窝的，不幸被火油所伤，在凄厉的尖叫声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的，这一切切，韩当等人就如感同身受，心里时常被刀割一阵阵划过一般。

    “不行！”

    孙坚对着韩当一声大吼，狰狞着一张脸道：“此时如果撤军，那我们的人马岂不白死了，不能撤，给我杀！”

    “杀！”

    ......

    相对与城关下的惨状，西凉军可谓是声势浩大，气势如虹，一排排的弓箭手，分批而射，搭箭，拉弓，瞄准，发射，一气呵成。

    在城上，西凉军不能骑兵作战，但他们的箭术本领却也不输于任何一方诸侯，弓弦的破空之声，呼啸作响，凌厉的箭芒，就向那密集的弹雨，让关下的士兵无处可躲，只能发出一声胜过一声的惨叫，彼此蔓延，声声不绝。

    垛口处，偶尔有能冲上来的江东子弟兵，但是还没等到他们提起兵刃，一处接着一处的长矛、长戈便接踵而至，他们会聚在一处，狠狠的扎向已经冲到关上的敌人，再狠狠的一挑，把那些还没死透的身躯抛下城墙。

    “噗！”

    摔落在城下的尸体很快就被淹没在人群中，被袍泽战友们无情的踩踏着，但是却没有人关注，因为他们的生命都在命悬一线之间。

    不断的有人倒下，不断的有人持续着前进，他们的生命已经不属于自己，闻着那作呕的血腥，那令人膛目结舌的断肠、内脯、碎肢，看着就让人体内翻江倒海，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也许在下一刻，他们也会变成那地上的残渣。

    眼见天快要黑了，在夜里攻城将会减少军队的战力，孙坚无奈之下，只得下令退兵。

    回到营寨，孙坚清点人数，发现兵马只剩下了一万两千余人，而且剩下的兵马中，还有三成的人都带了伤，这么严重的损失，是孙坚自起兵以来损失的最严重的一次。

    四天的强攻使孙坚军疲累不堪。这天，结束了一天惨烈厮杀的将士们酣然进入了梦乡，军营内外非常安静，让人很难想象，这里竟然是血腥厮杀的战场。

    孙坚坐在帅帐之内，孙策和程普等人列在孙坚的左右。此时，孙坚眉头紧锁，神情显得很烦躁。

    “这华雄简直跟乌龟似的！不论我等如何挑战他却只坚守不出！四天强攻，我军死伤惨重，却未能撬动虎牢关分毫！”

    孙策此时年轻气盛，心中藏不住话，见四下没有外人便破口大骂。

    黄盖出列对孙坚道：“主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攻守的形势相信主公也明白，这样下去对我军非常不利！”

    程普也出列道：“主公，德谋所言极是。况且我军的粮草也撑不了几日了，如此消耗下去，只怕我军还没攻下虎牢关便全部饿死了，不如暂停攻城，每日只到关下挑战便是。”

    “我不是早派你去讨要粮草了吗？袁术为何迟迟不发粮草？”

    孙坚皱眉道。

    “父亲，我看袁术是怕父亲攻破虎牢关，夺得头功，因而不发粮草给我们。”

    孙策挺胸而出，一语道出了其中的关键，他一出口，众人也都是点点头。

    “袁术他敢！”

    孙坚大怒，一拍案几站了起来：“我身为盟军前部，要是有个闪失，这罪责袁术他当得起吗！”

    众人面面无语。

    孙坚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半晌之后，孙坚才道：“此事我再斟酌，天色已晚，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主公（父亲）也请早歇息，我等告退。”

    五人拱手一礼退了出去。

    等五人离开之后，孙坚望着大账外的夜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吹熄油盏和衣而卧。

    正当孙坚睡得昏昏沉沉之时，突然听见大账外响起惊天的喊杀声。

    “杀呀！华雄在此，孙坚匹夫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远远地，一阵非常狂妄的语气传来，宛如惊天破石般，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孙坚的耳朵里。

    不止这样，随着这一声的落幕，更多的声音传来，有叫喊声、惨叫声，以及大量的马蹄之声与马叫声。

    “不好！”

    孙坚顿时一惊，猛地从榻上跳了下来，赶紧将兵器架上的古锭刀取到手中，三步并作一步地，直接冲出了大帐。

    映入孙坚眼里的是自己麾下的士兵在敌人的刀枪中倒下，但更多的是被成群结队的马群给踏成了肉酱，到处都是火光冲天的场面，士兵们不断的在火堆中挣扎，乱叫，甚至疯狂的乱冲一气。

    孙坚来不及细想便要冲上去厮杀，恰在此时，孙策、韩当和黄盖都手提兵器跑了过来。

    “父亲，华雄率军偷袭进来，我军已经有些抵挡不住了。”

    孙策很是愤恨地说道。

    孙坚见三人来到身旁顿时一喜，当即道：“走！随我去杀退华雄。”

    随即四人领着数百兵马往寨门赶去。

    孙坚军在西凉军的突然攻击之下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崩溃之时，孙坚率三员大将杀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西凉军士卒顿时被杀得人仰马翻。

    见孙坚赶到，正在苦战的孙坚军士卒们士气大振，随即开始猛烈反击西凉军。

    孙坚被人称作江东猛虎，这个称号可不是白给的。只见孙坚一马当先，手中一柄古锭刀上下翻飞，寒光灿若霜雪，近到身前的西凉军将士纷纷被刀光卷入，然后溅血身死。

    孙坚左边是使一杆长枪的孙策，右边是韩当，后边是黄盖。

    三人率领江东士卒不断地挤压西凉军，在孙坚军猛烈反扑之下，西凉军渐渐地难以抵挡。

    眼看就要将冲进大寨的西凉军赶出去了，然而就在此时，大寨后方突然响起惊心动魄的喊杀声。一支西凉军突然从寨后发动了进攻。

    孙坚的注意力此时全在大寨之前，对寨后根本就没有防备。在西凉军突然发动的猛烈攻击之下，孙坚根本抵挡不住，其兵马很快便溃败了。

    西凉军在华雄的带领下冲入大寨之中，四处杀人放火，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与前方的西凉军对孙坚形成了夹击之势。

    此时，孙坚和孙策，加上韩当与黄盖，就是再勇猛也难以抵敌了，在一阵混战过后，孙坚军终于被击溃。

    华雄在阵中大喊道：“孙文台，我敬你是个英雄，如果你肯归顺董太师，我就绕过你一命。”

    “我孙坚乃是大汉朝臣，只听从于天子号令，岂能降于僭逆之臣，如你肯弃暗投明，脱离董贼，献了虎牢关，我便在盟主面前保你一条性命！哈哈哈...”

    孙坚提着古绽刀，朝着华雄讥讽道。

    华雄大怒，正待要冲杀过去，一举拿下孙坚之时，突然从右边冲出一支江东兵马。

    “主公末慌，祖茂来也！”

    “华雄，程普在此！”

    号声四起，冲在最前面的两骑分别是祖茂和程普，此时他们组织起刚刚溃散的兵马，再一次向着西凉军发起了冲锋，人数虽少，但却胜在兵贵将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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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救援

    更新时间：2013-10-31

    孙坚眼睛一亮，原本已抱死志的他，听到程普、祖茂赶来支援，求生之心大起，身上的气质再一次地翻腾。

    而华雄则是狠狠的跺了跺牙，对着大军开始下令：“全力擒杀孙坚，不能让他逃了。”

    “主公快走，此处由我挡之。”

    祖茂朝孙坚喊道，示意他快逃，而自己则是向华雄冲去。

    “你们谁也别想走脱！”

    华雄一喝，他的大刀已经到了近前，双眸更是紧紧的盯着前面的猎物，此刻自己的大军已经把他们包围，重重围困之下如果让他们逃了，那自己又如何能在西凉军中立足，这不是生生的打自己的脸吗。

    “主公快走！”

    程普等人拉着孙坚，往东杀出了一条血路，沿途有试图拦截的西凉军士卒，皆被孙策、韩当等人所杀。

    祖茂使劲全身的力气抵挡着华雄那疯狂的进攻，但是他的武艺终究差华雄一截，战至二十回合，华雄大喝一声，手中的大刀由上而下劈向祖茂，祖茂把头一低，华雄的刀正好砍中祖茂头盔上的红缨，华雄一下没有砍中，但他没有收刀，而是将刀反转过来朝后砍去，此时祖茂正好把身子竖起来，被华雄一刀击中后背，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华雄再朝他腹上添了一刀，祖茂因此殒命。

    华雄只是淡淡的看了看横在战场中的祖茂的尸体后，便率着大军向着孙坚逃跑的方向追去。

    距离孙坚大营十余里处的一个山头上，借着夜色的掩盖，再加上荆棘苍木的点缀，只要不是细看，谁也看不出在这里竟然悄无声息的潜伏着一支军队，他们正虎视眈眈的观望着山下的一切，包括孙坚大军大败，祖茂被斩，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山道上，孙坚一行人正率领着残余的士卒，在道上快速的疾驰着，时不时的还会回头望两眼。

    “主公可真是料事如神，看那孙坚，啧啧，头上的赤帻都掉了，那狼狈的样子，任谁看见都不会联想他到是江东猛虎。”

    山腰上的王双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头盔，感叹道。

    “两位将军，西凉军已经到了我们的伏击范围了。”

    一旁的小校尉提醒道。

    “哦！到了！”

    一听到那校尉的话，王双，典韦眼睛一亮，他们为了这一刻可是整整埋伏了三天三夜。

    “王双，此处由我指挥，等会儿我这里一有动静，你可率兵从西凉军的侧翼杀出。”

    王双重重的点了点头。

    山道下，两山之间只有十余丈宽，地势虽然平坦，但对于大量的骑兵来说，已经可以算的上拥挤了。

    “将军，此地险要，如果敌军在此设了埋伏...”

    “胡说！”

    追得正兴急的华雄听到赵岑的话后，眉头一紧，当面就是一喝：“孙坚根本不会料到我会趁夜袭营，怎么可能会事先在此设伏！”

    赵岑想想也是，但是看着那静谧的山头，他的心头总有一个不详的预感。

    在山头的另一边，程普已经组织起了一道鹿角，准备与西凉军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西凉军的好儿郎们，高官厚禄就在眼前，只要擒拿孙坚，我们便可得到这一切，随我冲！”

    华雄的这一番话足以振奋人心，西凉军的士兵听了，一个个眼中流光溢动，叫得更是起劲。

    大地震动，面对着前方那薄弱的路障，华雄只要一个冲锋就可以随意冲垮，直接杀入孙坚军的阵地之中。

    突然！从远处传来了沉重的号角之声，其声音之雄厚，盖过了西凉军冲锋时的蹄踏声响，从一处山坡的背面，骤然冲出密密麻麻的骑兵队伍，旌旗飘扬，甲胄锵锏，鞍鞯有序，马裹辔头，虽然是在黑暗之中，但那戈刃却散发出足以令人心悸的光芒。

    紧接着，两方的山面喊声大作，如同滚滚轰雷四起，擂鼓声、鸣响声、兵器撞击声，这突如其来的局面让孙坚和华雄都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招惹到了哪路鬼神。

    因为黑暗笼罩，华雄虽然看见对方上面挂着旌旗，但却看不出是哪路人马，不由心切的大声吼道：“尔等何人？我乃董太师麾下西凉大将华雄。”

    骑兵冲进了山道，但他们的速度不减，那整齐的队伍如一只放大了数倍的箭矢，硬生生的从后方插进西凉军的内部。

    而山腰上的士兵在王双的指挥下，弓箭手上前一步，粘弓举箭，朝着华雄的部队，发出密集的箭雨声，紧跟着的就是檑木，滚石，顿时山下哀嚎声，惨叫声一片。

    华雄气急，无缘无故的杀出了一支军马，打的自己措手不及，而前方的孙坚等人也是惊愕不已，但随即明白过来，能对华雄出手的肯定是盟军中人，虽然不知道是哪路诸侯，但这一刻，孙坚也是露出了骁勇的一面。

    “援军来了，援军来救我们了，将士们，随我杀！”

    撤去鹿角，孙坚首当其冲，热血不断的在胸堂之上沸腾，那胸中的抑郁终于有了宣泄处。

    “冲！”

    孙坚军的将士们也开始爆发了，这一晚先是被袭，又是被追着打，处处受到压制，如今见西凉军乱了阵脚，又有一旁的援军相助，军人的血气也开始上涌，血性开始爆发。

    三方的战斗全面打响，典韦一骑当先，双戟横扫，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暴喝：“并州牧麾下锦衣卫指挥使典韦，奉主公之命前来取华雄首级，余者下马受降，可免一死。”

    “匹夫休狂，华雄来也。”

    两骑相交，华雄和典韦很快便战到了一起，又是一场龙争虎斗开演。

    西凉军虽然数量庞大，但禁不住几面的夹攻，此时山上的王双也是卸了身上的伪装，领着一支人马从曲折的山坡上冲了下来，气势飞鸿，热血激情，王双沿途砍倒了数名敌将，所过之处，遍地尸横，血染疆场。

    并州军和孙坚军已经会合到了一点，对着西凉军开始了包围、袭杀，随着西凉军逐渐的减少，大局已经渐渐被并州军和孙坚军所掌控。

    “铿！铿！”

    典韦和华雄两人的力气都不小，两人的筋肉上都不断传来酥麻之感。

    “撤！”

    见局面不能挽回，尽管心里不甘，但看到西凉军已经招架不住，华雄虚晃了一刀，毅然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来时的滚滚汹涌，离去时的愁然惨烈，让西凉军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多谢两位将军相救。”

    激战过后，士兵们打扫着战场，负责警戒的时候，孙坚亲自向着典韦、王双二将道谢。

    “不用客气。”

    下了马的典韦微微一笑，“我家主公说了，既是盟友，理当互相援助，共抗董贼。”

    典韦这话让孙坚等人听了很不是滋味。

    援助？如果真是好心援助，就应该在营寨被劫之后出现，哪像现在，看我们不行的时候再出来捞一个大便宜。

    孙坚干一笑声，道：“将军说的极是，要不是两位将军相救，恐怕我的人马就都要交代在这了。”

    不管对方存在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总归是救了自己一名，比起其他的诸侯，孙坚觉得高肃还更义气些。

    “不知孙将军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典韦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回去找袁术算账了。孙坚眼眸一紧，杀气陡现，看着自己的江东子弟差不多都被打光了，而自己的上将祖茂也折了，虽然尸体已经被抢回来，但是心中的那股愤怒，可不是轻易能够消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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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问罪

    更新时间：2013-11-01

    在盟军的大营之中，很快就传来了孙坚兵败的消息，一时间，各路诸侯人心惶惶。

    三军大帐里，袁绍第一时间就得到了前沿的战况，大吃一惊之下连忙点将升堂，三通擂鼓之后，各路诸侯纷纷到齐，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

    此时，诸侯们的神情不一，有的是盯着作为盟主的袁绍，有的是低头沉思，更多的则是拉上旁边的诸侯低声交谈。

    “诸公。”

    见人已到齐，主帅之上的袁绍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出口道：“如今孙文台败于华雄之手，锐气挫动，兵锋日减，我等下一步该当如何？”

    袁绍话音刚落，外边就有小校喊道：长沙太守孙大人到！

    紧接着，孙坚抬着大步走进了帐内，其身后跟着孙策、程普、黄盖、韩当四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愤怒无比，孙坚虽然狼狈不堪，但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足以让见到他的人脖子一缩。

    孙坚走到大营的中央，虎目四扫，锋利的眸子让被注视到的诸侯们心里感觉慎得慌。

    “原来是孙将军来了……”

    袁绍看气氛不对，刚要说点什么，不料马上就被打断了。

    “袁公路。”

    一见到袁术还悠闲的坐在那里，孙坚立即双眸大睁，眼里怒火翻腾，咬牙切齿的咆哮道：“你竟然还有脸坐在这，我本来还打算去找你，你竟然自己跑来了，今日我就要为我死去的将士报仇。”

    孙坚拔出腰间的古绽刀，跨前一步，因为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众诸侯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孙坚的大刀就已经对准了袁术。

    而遭此变故的袁术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但看见孙坚想要杀自己，还是忍不住的惊呼出来。

    “孙文台，你要做什么！”

    “孙将军万万不可！”

    “快快拦住孙将军！”

    众人看见情况不对，孙坚竟然向着自己人拔刀，纷纷出面阻拦。

    袁绍也是眉头紧皱，对于孙坚的表现，进来之时连声招呼都不打，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现在又当着自己的面前亮出兵器，这让身为盟主的他如何服众？

    虽然孙坚被拦了下来，但是他盯着袁术的目光依然怒火不减，袁绍沉声道：“孙将军，此乃诸侯商议之地，而你竟然拔刀对着自己的盟友，又是何意？”

    对于孙坚的情况，袁绍的消息比任何人都要灵通，更是知道袁术，自己这个弟弟的秉性，总是见不得对方做大，自己让他总督粮草，他心中肯定有怨念，而自己让孙坚做前锋，正好让他把心中的不满对准孙坚，看来袁术肯定是克扣下了孙坚的粮草，而导致孙坚兵败，这也是为什么孙坚只针对袁术的原因。

    “袁术，我军深入敌前，将士用命，舍生忘死，命悬一线，马革裹尸，但你为何迟迟不肯发粮草，让我军陷入断粮之境，今天你要不把话说满说圆，我必取你向上人头，祭奠我军将士英灵。”

    当古绽刀深深插入旁边的案桌之上，袁术只感觉身子一紧，忍不住的往后挪了挪，生怕这刀下一次真的会砍在自己的头上。

    当着十八路诸侯的面，被孙坚如此训斥，袁术的脸上也感觉火辣辣的。

    正在局面僵持不下之时，袁术忽然想到了一计，他急忙指向后面一人说道：“就是此人，我让他押运粮草往孙将军处，却没有想到他私自扣下了粮草，你居心何在！”

    最后一句话袁术直接对着后面那人叱喝道。

    “呵呵呵！”

    高肃半倚在位子上，看到袁术推卸自己的责任而让属下做替罪羊时，高肃轻微笑了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笑声不大，但周围的几人都听到了，只是他们却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仿佛高肃的笑声说中了他们的心声。

    袁术心虚的看了高肃一眼，再次对准自己的那名属下，不给他张嘴的机会道：“左右，还不快将此人拿下，拖到辕门外斩首示众。”

    “主公，主公饶命，主公……”

    那名下属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愣愣的就成为了袁术的替罪羔羊，直到被士兵们扣住的时候，才放声尖叫，大喊冤枉。

    过了不久，士兵拖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放着一颗血淋淋，双目圆瞪的人头，那目光一直盯着袁术，看的袁术一阵心惊肉跳，惶恐难安。

    “快拿下去，拿下去！”

    袁术用力的挥挥手，而后者遵从的退出了大帐。

    而后，袁术拖着一张脸，硬挤上几分笑容，来到孙坚面前，拱手赔礼道：“文台兄，想不到我手下竟然出了这种人，实乃术的过失，袁术在这里给你赔礼了，至于粮草，还请文台兄放心，等会我将亲自命人准备双份粮草送到孙将军处。”

    “哼！”

    看着眼前的一切，孙坚自然知道先前的那人做了替死鬼，但是人都被杀了，自己现在还能说什么？

    况且袁术当着众诸侯的面，亲自许诺下双倍的粮草，所谓不要白不要，虽然因为袁术而死了许多的将士，但是接下来的战事，却不得不让孙坚压下现在的怒气。

    “就先记着这笔帐，以后再跟你算账。”

    孙坚心里想道。

    见两人谈拢，众诸侯们也松了口气，军帐内的硝烟味也渐渐地散去。

    “孙坚多谢高将军昨夜相救之恩，要不是将军及时来援，恐怕我孙坚以及麾下的将士们将要赶赴黄泉了。”

    见事情已经暂时解决，孙坚就向高肃走来，对着高肃深深的一拜，而孙坚身后的四人也是如此。

    对于袁术，高肃可以不屑一顾，可以说连看都不看一眼，但是对于孙坚，高肃还是选择暂时性的拉拢，让他跟自己站在同一立场。

    “呵呵！孙将军客气了，你我本属同盟，我哪有不救之理。”

    高肃起身说道。

    袁绍和一干诸侯都纷纷道：“贤弟真是料敌于先呐！幸好有贤弟派去的兵马作接应，否则孙将军此时恐难生还。”

    “是啊，是啊！”

    “高将军真是神算！”

    ......

    高肃则是微微一笑，说道：“盟主，我军主力应当加速进军，务必尽早抵达虎牢关。否则，迟恐生变。”

    袁绍欣然地点了点头，然后下令道：“传令各军，加速进军，务必尽早抵达虎牢关。”

    “是！”

    众诸侯齐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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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关西华雄

    更新时间：2013-11-02

    五日之后，各路诸侯的大军均抵达虎牢关下。

    摆好阵势，各诸侯在大帐内商议如何进攻虎牢关。

    正商议间，只见小校报道：“启禀盟主，西凉华雄领五千铁骑在关下挑战。”

    “什么，西凉军来了！”

    诸侯中，广陵太守张超突然惊呼一声。

    话音刚落下，张超就左右张望，见其他诸侯都没有说话，知道自己有些紧张了，张超望见其他诸侯戏谑的眼光，真是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袁绍摇摇头，也不搭理张超，问道：“诸公，华雄来袭，可有良策？”

    袁绍的话音刚刚落下，营地外就传来咚咚的战鼓声。

    很明显，华雄已经率兵抵达营地前，摆开军阵，开始大骂挑战，就等着诸侯的将领出去迎战了。

    袁绍怒喝一声道：“孙将军才兵败虎牢关，如今华雄就来挑战，如果此战不胜，我军士气大挫，所以此战必须斩将立功，已壮我盟军的天威。列为将军，谁敢迎战华雄！”

    孙坚一听是华雄，怒气大盛，对着袁绍道：“盟主，华雄与我有血海深仇，请务必让我出战。”

    “区区华雄，何劳孙将军出手。”

    只见从袁术的身后走出一员手持大刀的将领，对袁绍道：“盟主，小将十合之内必斩华雄首级。”

    袁绍问向袁术道：“公路，此将是何人？”

    袁术得意的笑了笑，说道：“这是我的上将军俞涉，有万夫不当之勇，斩杀华雄那是轻而易举之事。”

    袁绍也不打击袁术，笑道：“好！来啊！取酒为俞将军壮行。”

    正当俞涉一脸意气风发，大步踏向营外的时候，高肃却是一直注意着公孙瓒那边的动静。

    当袁绍问谁出战华雄的时候，高肃清楚的瞧见关羽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就被刘备给拦住了，刘备轻微的摇了摇头，然后又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脸色平静如水，继续看着诸侯们的举止以及神态。

    只是在看诸侯们反应的时候，刘备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传来，目光流转顾盼之间，发现另一边的高肃一直在盯着他，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亲近的笑容。

    目光碰触之间，刘备赶忙行礼，抬手向着另一边的高肃拱手，态度谦逊得体，只是刘备现在还是个小人物，根本没有人关注到他的举动。

    高肃微笑着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酒杯，抱拳回礼。

    过了一小会，营地外便传来冲天的大吼声，饶是袁绍、袁术、曹操、高肃等各路诸侯坐在营帐之中，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袁术想了想，蓦地大笑了起来，抚掌笑道：“诸位，俞涉武艺绝伦，定然已经斩杀了华雄，华雄无名小辈......”

    “哒…哒…哒……”

    正当袁术准备高谈阔论，夸奖俞涉的时候，一名小校急匆匆的跑了进来，颤声道：“回禀盟主，俞涉与华雄交战不到三个回合，便被华雄一刀斩杀。”

    “啊！”

    袁术惊呼一声，身体颤了颤，觉得眼前发黑，周遭天旋地转，差点摔倒在了地上。

    刚刚袁术还在口出狂言，说俞涉如何厉害，可是俞涉连三个回合都没有支撑住，那不是在说他的无能吗。此时袁术的脸上阴沉无比，袁术红润的面颊也成了猪肝色，神色极为狼狈，低着头不敢正视其他诸侯的目光。

    “呵呵！这华雄果然英勇！怪不得就连孙将军都拿他不下。”

    吃惊过后的袁绍很快的恢复了镇定，瞧着袁术那如吃了苍蝇的模样，他心里分外的高兴。

    “盟主过奖了。”

    高兴的不单只有袁绍，孙坚也是一样，看见俞涉主动请缨，信誓旦旦的要斩华雄，孙坚就退到了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切。

    结果，华雄胜了，袁术则摆出一张臭脸，这让他心里舒爽不已，暗叫道：袁术，你也有今天。

    “谁愿壮盟军声威，再出战华雄？”

    袁绍再次对着众诸侯说道。

    但因为有过出头鸟的经验，原本信心十足的众人各个左看右看，但没有一个肯站出来的。

    袁绍见没人响应他，不禁皱着眉头，再次问道：“还有谁敢出战华雄！”

    这时候，冀州刺史韩馥朗声道：“盟主，我有无双上将潘凤，其手持一柄百斤重的开山大斧，横扫了整个冀州，此人必可斩杀华雄。”

    韩馥说完，从他的身后走出了一个身高八尺，腰磅肩阔，虎背熊腰的精壮汉子。此人便是韩馥麾下的上将潘凤，只见潘凤浓眉大眼，双目如电，右手拎着一柄开山斧，朝袁绍揖了一礼。

    袁绍和众诸侯见了不禁赞叹，高肃也对这个“无双上将”起了兴趣，在后世很多人都说潘凤是一员足以媲美关张的猛将，但事实上是不是如此就要看他今天的表现了。

    袁绍道：“好！你敢出战华雄吗！”

    “有何不敢，我的大斧早就饥渴难耐了。”

    潘凤大声道，顺手提了提手上的大斧，展示在众人眼前。

    “好！如你能旗开得胜，我亲自为你接风。来人，取酒为潘将军壮行。”

    袁绍大声道。

    将酒水一饮而尽，潘凤重新提着大斧大步走出帐外，很快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一次，大帐中安静无比。

    各路诸侯都是静默无声，神色各异。

    尤其是韩馥，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眼中闪烁着焦急之色，但是眼眸中却又含着兴奋的眼神。只要潘凤斩杀华雄，韩馥的名声就能直线上升，成为诸侯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就在韩馥焦急等待的时候，大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传递消息的小校又跑了进来，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喊道：“祸事啦！祸事啦！潘将军与华雄交战三合，就被斩于马下。”

    高肃就坐在袁绍下方，得知潘凤被斩的消息后，神色如常。

    袁绍觉得脸上无光，怒从心生，不由喝道：“谁还敢出战华雄，赐黄金千两，良马五百匹。”

    当袁绍一报出赏金，众诸侯都眼睛一亮，就连低头不语的曹操也心动了，可想想要对付的是华雄，身子不禁又焉了下去，而场中唯有刘备的目光闪动，显然对这奖赏很有兴趣。

    袁绍心中思虑片刻，说道：“可惜我麾下的上将颜良、文丑今日一早出了营寨！若是有一人在此，何惧华雄！”

    一番话，先将自己摘了出去。

    众人在心中纷纷暗骂。

    这时候，大帐中走出一人，朗声道：“小将愿意前去斩杀华雄，将其头颅献与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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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温酒斩华雄（上）

    更新时间：2013-11-02

    从大帐中走出一人，朗声道：“小将愿意前去斩杀华雄，将其头颅献与帐下。”

    其人声音浑厚洪亮，声如洪钟，众诸侯闻声望去，只见其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手握一杆青龙偃月刀，站在大帐中威风凛凛，斜睨双眸，更是凸显出一股傲然之气，让人望而生畏。

    袁绍见有人出战，连忙出声询问道：“你是何人？”

    一边的公孙瓒拱手说道：“盟主，此人是我好友刘备的二弟，关羽，关云长！”

    袁绍又问道：“刘备又是何人？”

    公孙瓒命刘备出列，环视众人道：“这是我年少时的同窗，涿郡人，平原令刘备是也。”

    即令刘备拜见众人。公孙瓒又将刘备的功劳，并其出身细说一遍。

    袁绍沉吟一番道：“既然是汉室宗亲，左右，取坐来。”

    袁绍命人取来座位，将座位放于群雄之末。

    刘备正要谦逊答谢，不料袁绍又接了一句：“我并非敬重你的名爵，不过是敬重你是帝室之胄罢了。”

    刘备闻言面色如常，再拜坐下，倒是关羽和张飞面色不悦。

    解决了刘备的事情之后，众人又把目光投向关羽，毕竟斩杀华雄才是首要的任务。

    袁绍出声问道：“关云长，你现在担任什么职务？”

    公孙瓒笑了笑，替关羽答道：“关羽现跟随刘备左右，担任马弓手！”

    “混账！”

    低头不敢正视其他人的袁术突然昂起头，大喝一声。

    袁术的骁将俞涉虽然被斩，但俞涉好歹也是一个名将不是？这关羽不过是个小小的弓手而已，也敢如此嚣张！

    袁术大喝道：“关云长，你不过是一个马弓手，居然胆敢出战，莫非是认为各路诸侯没有大将不成？哼，乡野村夫，狂妄自大，来人，给我打出去！”

    袁术的话音刚刚落下，曹操作势就要站起身来。

    正当曹操要起身的时候，高肃已经先站了出来，曹操见此，又坐了回去。

    高肃笑着说道：“公路息怒，关羽虽然大言不惭，然而其心可嘉，公路不用理他便是。”

    陶谦，孔融等人也出言劝阻，袁术“哼！”了一声，又坐回到了座位上。

    关羽还打算请战，但此时却有三个声音，从高肃的身后传来。

    “主公，末将请命，斩华雄！”（x3）

    众诸侯的目光顿时聚集在高肃身后的三人身上。

    看到三人魁伟不凡的身姿和气势，众诸侯不禁又在心中燃起了希望。

    袁绍双眼一亮大喜道：“贤弟麾下的大将若能出马，相信定能斩了华雄！”

    高肃淡淡一笑，今日高肃只带了赵云、典韦和黄忠三人来盟军大帐，高顺和王双则负责留守军营。

    高肃的目光在身后三人的面孔上逡巡片刻，最后定格在赵云的脸上，道：“赵云！”

    赵云双目顿时一亮，整个人都变的异常兴奋起来。不过黄忠和典韦却闷闷不乐地苦着一张脸。

    “末将在！”

    赵云龙行虎步的走了出来。

    高肃环视众诸侯，高声道：“此乃我并州的大将赵云，可斩华雄！”

    众人只见赵云手持一杆龙胆亮银枪，身穿一套银白色的铠甲，头戴银盔，剑眉朗目，鼻梁高挺，棱角分明。

    各路诸侯心中也是暗暗称叹：好一个英俊青年。

    袁绍见高肃麾下的大将出战，心中顿时欢喜无比，关羽的事情直接被抛到了脑后。

    袁绍望着赵云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对着高肃问道：“贤弟，华雄嚣张，赵云真有把握？”

    以防万一袁绍还是得多问几句，毕竟刚才出战的二人，一个是淮南的大将，另一个是冀州的大将，结果都被华雄给斩了，谁知道这个并州的大将能不能战胜华雄？

    不等高肃说话，赵云拱手道：“盟主，赵云若不斩杀华雄，甘愿提头来见！”

    袁绍闻言，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问道：“赵云，当着各路诸侯的面，说出的话就不可更改了，你可真的想清楚了？”

    赵云脸色不变，淡淡的说道：“男儿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袁绍听了赵云的话，也不生气，反而大笑道：“有胆量，好！”

    高肃身为赵云的顶头上司，自然不会放过给赵云增加名气的机会，他看向大帐边上的侍从，衣袖一挥，大喝道：“拿温好的热酒来，我为子龙壮胆！”

    不多时，侍从便端着一樽酒走了过来。

    高肃从侍从手中接过酒樽，说道：“子龙，满饮这杯酒，斩杀华雄，扬我盟军威风！”

    赵云看着冒着热气的酒樽，摇了摇头，说道：”主公，华雄一介匹夫，末将视之如草芥，主公稍等，末将去去就来，待斩杀华雄后，再饮这杯酒不迟！”

    说完之后，赵云便提着龙胆亮银枪离开了大帐。

    高肃见赵云走出大帐后，又朝典韦大声喝道：“恶来，你去给子龙擂鼓助威！”

    “诺！”

    典韦朝高肃抱拳揖了一礼，出了营帐。

    吩咐完所有的事情，高肃才回到了坐席上。

    至于最先出来请战的关羽，则好似作为摆设的花瓶站在大帐中，无人问津。

    曹操对关羽颇有好感，和关羽说了两句话，安慰了关羽一番，让关羽回到了刘备的身后。

    刘备见关羽回到身边，神色黯然，关羽请战，刘备心中充满了兴奋，他可是知晓关羽的武艺，刀法精湛，武艺绝伦，华雄肯定不是关羽的对手。

    只要关羽出战，斩杀华雄必定是探囊取物。

    只要关羽一战而胜，刘备三兄弟也就一鸣惊人了，可是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高肃站出来一搅和，三两句话就把关羽搁置在了一旁，使得关羽失去了斩杀华雄的机会。

    归根结底，还是刘备实力弱小，没有人看得起刘备。

    赵云骑上一匹白马飞驰出阵，与此同时，典韦也来到了阵中的一个巨大的战鼓前。

    典韦一把抢过一对如同大锤般的鼓槌，在两旁士卒诧异的目光中抡开膀子擂起了战鼓。

    战鼓顿时大响起来，由于典韦敲的这面战鼓是引领鼓，所以，所有战鼓都随着它一起响了起来。刹那间，战鼓声响彻天地，让联军所有的将士顿时血脉膨胀。

    赵云策马来到阵前，此时华雄正高坐马上傲然而立，在他的战马下躺着两具身首异处的尸体，分别是之前出马挑战华雄的俞涉和潘凤。

    “来将通报姓名！我华雄不斩无名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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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温酒斩华雄（下）

    更新时间：2013-11-03

    华雄诧异的盯着来将之人，来人是一位极为年轻的青壮小伙子，华雄不由轻蔑的喊道：“来将通报姓名！我华雄不斩无名之辈！”

    华雄不明白袁绍怎么让这样的青年人出来应战。

    死了两个大将，还不够么？

    赵云冷哼道：“谅你不过一逆贼手下的走狗！焉敢如此嚣张！我乃并州牧麾下部将赵云，今天特来取你首级！”

    语落，赵云低喝一声，胯下白马如同离弦之箭，快如闪电，朝华雄而来。

    在盟军阵中，一个擂鼓手朝一个士兵道：“哥们，你说这人能不能胜过华雄。”

    被叫到的士兵道：“啧啧啧！我看难说。”

    “唉！又是一颗人头落地咯！”

    擂鼓手哀声的叹了口气，重新敲起了战鼓。

    华雄骑在马上，仅仅是大刀横胸，封住长枪的去路，根本没有作出战斗的姿态，纯粹是带着娱乐的心态和赵云交战。

    赵云年纪轻轻，华雄认为赵云就是凭着血性出来迎战的。

    “铛！”

    刀枪交击，龙胆亮银枪和大刀碰撞，迸出一溜火星。旋即，龙胆亮银枪的枪尖一跳，越过了华雄的大刀。

    华雄见此，心中暗道不好，脑袋晃动，想要躲过赵云的长枪，但是枪尖又急又快。

    “噗！”的一声，穿透了华雄的喉咙，华雄张大了嘴，想要说话，却感觉喉咙透风，嘶嘶的说不出话来。

    “啊……”

    一声嘶吼，声音模糊，华雄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倒下了马。

    只一招，赵云便斩杀了华雄。

    “噗嗤！”赵云手中长枪横削，直接将华雄枭首，然后将华雄的脑袋挑了起来。

    赵云身后，盟军士兵发出冲天的大吼声，纷纷欢呼庆贺。

    典韦在营地中擂鼓，见赵云杀死华雄，更加奋力的敲打着战鼓，咚咚的鼓声在营寨中不停地回荡着。

    鼓声传到大帐中，各路诸侯都是神色各异，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但毫无疑问的是，所有的人都如坐针毡，等待着营帐外面传来的结果。

    曹操偏头看向高肃，只见高肃闭着眼睛，脸色波澜不惊，神色如常，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情形。

    曹操见到这样的情形，心中觉得赵云应该能够斩杀华雄，这些年，赵云在河北的地界上也有些名气，更何况高肃做事，向来都是相当谨慎的，曹操相信高肃不会拿赵云的命去冒险。

    袁绍望着高肃，也是曹操这样的想法。

    念及此处，袁绍紧绷的神色也舒展开来，脸上的担忧好似随风而散了。

    刘备坐在底下，望着高肃的位子，眼眸中冷光闪烁，恨意冲霄。

    机会，大好的机会，居然被高肃抢了过去。

    然而刘备不管怎么生气，高肃看都没看刘备一眼，对于高肃来说，赵云斩杀华雄是必然的事情，需要的无非是时间的长短罢了。

    蓦地，营地外的鼓声突然停止了。

    高肃心中一松，知道赵云已经斩杀了华雄，看了看旁边仍旧冒着热气的酒樽，高肃笑了笑，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曹操、袁绍、公孙瓒等诸侯只知道赵云是个并州名将，但是有了前车之鉴，他们都不敢放松警惕，一个个都紧绷着脸，眼光望着营帐门口，带着浓浓的期待之色，好似等待着归来的英雄，又好似等待着归来的游子……那眼神，高肃看了之后，都觉得头皮麻。

    或许，现在的盟军太需要一场胜利了。

    急促的脚步声从大帐外传来，传递消息的小校冲了进来。

    “诶……”

    袁绍、曹操同时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赵云出去的时间和潘凤相比，略显短促，只是比俞涉的时间稍微长一些，如此短暂的时间，想必赵云的武艺也是……

    看来以后不能相信那些所谓的名将了！这是众诸侯此时心中的想法。

    不过众人只是看见小校冲进来，以为赵云被华雄斩杀，却没有注意到小校脸上洋溢着的笑容。

    小校冲进营帐之后，脸色涨红，结结巴巴的说道：“盟...盟主，赵...赵将军胜了...胜了，华雄被赵将军斩杀了。”

    “什么？胜了！”

    袁绍猛地站起身来，问道：“既然斩杀了华雄，那赵云呢？”

    曹操也是目光看向小校，等待着小校回答。

    大帐中的其他诸侯听见小校的话，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曹操望着高肃，露出欣羡之色，赵云的年纪也就二十出头，这样的年纪已经能够斩杀华雄，其武艺可谓是精湛绝伦了。

    关羽的丹凤眼微眯，眼中精光闪烁。

    赵云武艺出众，关羽心中也有了争强好胜之心，不过眼下却没有机会挑战罢了。

    “嗒…嗒…嗒……”

    赵云左手提着华雄的脑袋，右手拎着龙胆亮银枪，龙行虎步的走进大帐。

    在他后面，典韦也跟了进来。

    典韦进帐之后，便回到了高肃的身后。

    而赵云却大手一扬，将华雄的脑袋扔在地上，沾满血迹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两下，便一动不动了。

    当赵云将华雄的人头掷在地上之时，众人均不禁发出感慨惊叹之声。所有人看向赵云的目光都充满了佩服，而看向高肃的目光则充满了敬畏。

    这一仗，高肃可谓是立下大功。

    高肃麾下大将赵云阵斩华雄，这是最为关键的。

    这时，赵云先朝袁绍揖了一礼，说道：“回禀盟主，赵云幸不辱命，斩杀华雄，前来复命！”

    顿了顿，赵云又来到高肃跟前单膝下拜，朝高肃朗声说道：“主公，末将不如使命！”

    高肃哈哈一笑，随即扶起赵云，一脸欣慰地说道：“子龙骁勇！那华雄岂是子龙的对手！”

    高肃取来身旁那杯仍旧冒着热气的酒樽，对赵云说道：“子龙，此酒尚温！”

    “多谢主公！”

    赵云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黄忠、典韦看了赵云一眼，均露出羡慕的神情。

    而坐在底下的刘备则一脸眼热地看着赵云，那神情就如同老处男见到了美女，饥渴得不得了，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虽然刘备已经有了关羽和张飞这两个绝世猛将，可谁会嫌人才少呢？

    不过幸好赵云此时没注意到刘备，否则的话，不知道赵云会作何感想。

    “哈哈...赵将军一表人才，威武至极！”

    袁绍朗声大笑，看着地上睁大了双眸，眼中露出不甘之色的华雄首级，袁绍眼中露出快意的神色，此时华雄的脑袋刚刚被削下来，尚未风干，脖子处猩红的鲜血流淌出来，那沾满血迹的脑袋让人觉得心中发毛。

    不过，没有人去关注地上的一滩鲜血，看着华雄的首级，众人纷纷露出解气的神色。

    袁绍神色一整，大喝道：“来人呐！将华雄的首级拿出去，挂在营寨门口示众三日！”

    命令刚刚下达，身穿甲胄的士兵就走了进来，将华雄的脑袋拿了出去。

    顿了顿，袁绍又望着赵云，说道：“拿酒过来，我也要敬我们的英雄一杯！”

    侍从托着盘子，盘子上放了两个酒樽，都斟满了酒。

    袁绍拿起其中一个酒樽，递到赵云手中，然后再拿起另一个酒樽，道：“赵将军，今日一战，将军扬我盟军威风，这一杯酒，我敬赵将军！”

    说完，袁绍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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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董卓亲征

    更新时间：2013-11-04

    华雄被斩，身在虎牢关中的李肃一得到消息，就急忙差人前往洛阳禀报董卓。

    董卓得知华雄被杀之后，大惊失色，急忙召集李儒与众将商议。

    董卓环视了大堂一周，见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将均已到齐，唯独吕布不见踪影，董卓皱眉问向李儒道：“吕布在哪，怎么还没来？”

    董卓的话刚一落地，就见殿外有一人走来，来人走到大殿中央，便向董卓拜道：“孩儿拜见义父，因训练新军，故而来迟，还请义父降罪。”

    “哈哈！奉先我儿，你总算来啦！”

    看见吕布，董卓顿时眉开眼笑，仿佛有吕布在，便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什么降罪不降罪的，现在外面的盟军都快要打进来了，我还要奉先帮我挡住他们呢。”

    “义父放心。”

    吕布站起身，面带傲色的说道：“凭我手中的方天画戟，胯下的赤兔马，视十八路诸侯如草莽，如若他们前来，我必取十八路诸侯的首级献于义父。”

    吕布这话一出口，李傕等四将的脸色纷纷变得难看起来，心中同时想道：敢视十八路诸侯为草莽，你是不是太嚣张，太目中无人了。

    “好，我儿英勇可嘉。”

    董卓大喜，自身也充满了自信，面容一整，站起身来喊道：“李傕，郭汜。”

    “末将在！”

    李傕二人双手向后一拂，恭然抱拳。

    “你二人先率领两万西凉铁骑赶往虎牢关，务必给老夫守住虎牢关。”

    “诺！”

    “吕布，命你即刻调拨所有的西凉军马，老夫要亲自率军出战，十日内，务必取高肃、曹操和袁绍的首级。”

    “遵命！”吕布应了一声后，直接离开了大殿，向军营走去。

    “太师，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看到董卓现在充满了自信，杀伐果断，李儒心里也是十分开心，毕竟像他这种拥有大智慧的人，也不希望屈身于庸庸无为，贪生怕死的主公手下。

    “有什么事就直说。”

    董卓说完后，就重新坐回到了软塌之上。

    “太师此次亲自率军出战，定然是马到成功，不过臣担心，如果太师倾城出兵的话，城中恐有不虞！”

    说到这里，李儒顿了一下，明显是想吊吊董卓的胃口。

    “把话说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董卓道。

    “太师你是知道的，现在的朝中大臣，大半都是前朝的公卿，他们对太师你是一直虚以委蛇，表面恭顺，其心叵测。就说那袁隗，是诸侯盟主袁绍的叔父，当他得知华雄兵败后，喜的是手舞足蹈，摆酒庆贺。如果太师倾城出兵，一旦他与袁绍里应外合，暗中多做阻挠，对我们可是深为不利。”

    “哼，那些个朝中大臣吃老夫的，喝老夫的，到头来却不为老夫办事，着实可恨，就说这个袁隗，平日里跟几个大臣们眉来眼去，暗中嘀嘀咕咕的说老夫的坏话，还真当老夫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又敢跟外面的叛臣贼子有勾结，是可忍，孰不可忍。李儒，即可拿下袁隗全家老小，明日大军出征时，全部在城门下斩首祭旗，为我西凉大军壮行。”

    “诺！”

    ......

    三日后，盟军大营。

    董卓亲自率领西凉马步军十五万，号称三十万，以吕布为大将增援虎牢关一事，不过几日便传到了盟军的阵营里。

    董卓临行之前，将身在洛阳的袁绍的叔父袁隗一门三百余人尽皆斩杀，然后命人快马携带人头先去虎牢关号令三军。董卓这么做除了泄愤以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给麾下将士们看，他要让麾下将士明白，如果敢背叛他董卓，就算本人能逃脱，也要将其家人老小全部诛杀。

    众将士中虽然有许多对董卓的滥杀无辜的行为很反感，但对董卓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当袁绍得知了自己的叔父袁隗，以及袁家三百多人都被董卓诛杀，首级悬于洛阳城门之上的时候，只感觉身子一阵天旋地转，眼神恍惚不定。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之后，又是一阵嚎啕大哭：“叔父，侄儿不孝，竟让你非命于贼子之手，我袁绍必定为你报仇，生擒董卓，在你的灵柩之前将老贼的心肝挖出来，祭奠你的英灵。”

    “兄长。”

    袁术一脸痛哭流涕的跑进盟军主帐，寻见袁绍的身影后，便叫道：“叔父死的好惨，兄长，你一定要给叔父报仇。”

    此时的袁术手里紧紧揣着刚刚从洛阳方面送来的情报，当得知袁家被满门抄斩后，他的情况跟袁绍差不多，醒来之后就直接来找袁绍。

    看着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的弟弟，袁绍眼神复杂，不过一想到袁家被灭了门，袁绍一张脸即刻狰狞了起来，恶狠狠的说道：“公路放心，董卓贼子敢斩我袁家老小，我袁绍发誓一定不会放过他。”

    “只要能杀了董卓老贼，术愿听从兄长的号令，马首是瞻！”

    “好。”

    袁绍一脸的激动，双手不由的按住袁术的肩膀：“只要你我兄弟同心同德，区区董贼何愁不灭，我袁家又何愁不能复兴。”

    此时的袁家兄弟俩同仇敌忾，想法出奇的一致，对于他们来说，兄弟之间的隙嫌是小事，家族命运才是大事。

    就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暂时性同盟关系，能持续多久？

    “报，盟主，董卓亲率十五万西凉军，已经抵达虎牢关。”门外的小兵来到袁绍的面前说道。

    “来的还真快。”袁绍一张脸在听到董卓两个字之后立刻阴沉了下来，脸色阴霾无比。

    一旁的袁术听到后，拧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也是一脸狰狞的说道：“董卓狗贼，我不找他，他竟然自己来了，兄长，我们现在就出兵擒了董卓狗贼，用他的首级来祭奠我袁家三百多口人。”

    如果是以前的袁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这种话。在袁绍和袁术的眼里，一切只是以利益为重，只要有利可图，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跟董卓死扛，但现在不同了，袁家都已经被灭门了，复仇的怒火已经彻底突破了二人的底线，此时对他们来讲，只有不顾一切的杀了董卓，才是他们最大的心愿。

    “好。”袁绍点点头，不用他说，就他那充满滚滚怒火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召集各路将军，就说董卓的西凉大军已经到达虎牢关，我袁绍身为联军盟主，自当以身作则，奋勇当先，不畏强敌。今董贼倾巢而出，我意与董贼一决雌雄。”

    “胜，则我军可以挥师洛阳，营救天子，还天下朗朗乾坤，尔等便是功臣；败，则给天下人作为表率，我们十八路诸侯在此聚义讨贼，必将名垂千古，让天下人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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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人中吕布（上）

    更新时间：2013-11-05

    虎牢关外杀气冲天，西凉军与盟军简直就像是约定好了一般，一同陆续的排开了阵势，只见战场之上，风尘迷漫卷起滚滚淘沙，风沙飞舞肆虐，只搅得两军阵形中的旌旗摇曳不定。

    此时，高肃的人马已经集结在盟军之中，盟军各诸侯已经全部到齐，此时正紧张万分，心中颇有点忐忑的看着前方的西凉军。

    董卓带来的十五万人马，加上虎牢关的人马，足足二十万的西凉大军，其中还包括着外族游骑和丁原的并州铁骑，无一例外的都是骑中精锐。

    西凉军不可谓不雄壮，个个膘肥体健，远远望去，白鬓、青鬓、黄鬓、黑鬓连成一片，辔头挨着辔头，排列整齐，一丝不苟。

    高肃一看，发出一阵望洋兴叹的感叹声：“唉，如若我有这等西凉雄军，那我并州大军必如铁腕般难以撼动。”

    “主公不必丧气，凭主公之才，一定能练出强过西凉军十倍的军队。”

    高顺也是盯着前方的西凉军，神情凝重至极，显然说的这句话更多的是在恭维。

    “我说的不是人。”

    高肃好笑的摇摇头，伸出手指，指向西凉军道：“西凉军虽然强悍，但还没达到让我等望尘莫及的地步，我感叹的是董卓手里的十几万匹的好马！”

    “天下的马匹以西凉为最，幽州为次，并州的马只能排在第三，咱们的十五万大军之中，骑兵也不过三四万而已，可这董卓手里的马多的实在令人发指。”

    众人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在高肃的身后，依次排列着黄忠，赵云，典韦，高顺，而王双与陈宫、荀攸二人则留守军营。

    高肃把目光重新投向虎牢关那边。

    只见虎牢关下，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坐下嘶风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一脸傲然地矗立在阵前。

    在吕布身旁有六支打着不同旗号的人马为他压阵。

    那六支人马的大旗上分别写的是：张、宋、魏、侯、曹、郝。

    而董卓、李儒以及一众部将，则全都坐在关上，笑呵呵地观战。

    “我乃温侯吕布，你等逆贼竟敢公然造反，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面对着十八路诸侯，吕布仿若视之无物，脸上无比的狂傲，不屑的眼神只是淡淡的斜睨了几眼之后，更是挂起讥诮之色。

    当即，袁绍便是阴沉着一张脸，直接喝道：“如今董贼就在对面的虎牢关！诸公！我等既然立誓要铲除董贼，今日就是和董贼一决生死的时候了！只是这吕布助纣为虐，甚是可恶！何人敢去除了此人？”

    话音刚落，那河内太守王匡立马就是出列对着袁绍抱拳喝道：“盟主勿忧！在下有河内名将方悦，此人可斩吕布！”

    袁绍一听，既然有人应战了，当下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如王匡说的那么厉害，转头便是对王匡说道：“如此甚好！王太守还请速速派方将军出战。”

    王匡点了点头，转头便朝着他的军中喝道：“方悦何在？速速出战！斩了吕布那厮！”

    王匡的话音未落，当即便有一将直接从河内军的军阵中策马奔出，同时大声呼喝道：“请主公放心！末将这就去斩了吕布！”

    方悦的身材看上去并不是很高大，却也是虎背熊腰，甚是雄壮。

    只见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手持一柄长枪，一边呼喝着，一边朝着前方的吕布冲杀过去。

    而王匡此刻也是满脸得意地对左右众人说道：“此将名唤方悦！乃是我河内第一名将，以他之能，拿下吕布，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各路诸侯望向王匡，眼中尽是羡慕和嫉妒，如今天下大乱，各路诸侯当然明白，手中有兵，帐下有将，那就是将来在这乱世中立身的根本！

    这方悦一看上去就肯定是不凡，这王匡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捡到了这么一个良将！

    不过这种羡慕的目光也仅限于那些普通的诸侯眼中，至少在袁绍、曹操、袁术、高肃，甚至是韩馥和陶谦这一级别的诸侯眼中，这方悦也仅仅称得上是良将而已。

    俞涉虽然死了，但袁术手下还有纪灵等大将，韩馥在冀州也不缺能冲锋陷阵的战将，就连陶谦也有一两员悍将，否则他靠什么去平定徐州？

    这方悦前去战吕布，就等于是去送死了，一个即将战死的良将，又有什么值得他们去羡慕的！

    方悦提枪直接冲向了吕布，而吕布却是杵在原地，冷眼看着方悦冲过来，却是没有一点迎战的热情，那目光，简直就和在看一只蝼蚁没有什么区别。

    吕布的这种目光顿时就让方悦怒了！

    自从他从军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方悦当即便是咬牙切齿，加快了坐下战马的速度，一口气冲到吕布的面前，提起枪便是朝着吕布的面门刺了过去，仿若是要将吕布这张让人生厌的面孔给搅得粉碎！

    而就在方悦的长枪快要刺中吕布的时候，吕布突然动了！

    在旁人看来，方悦的长枪快若雷电，可在吕布看来，却是慢得简直让他打瞌睡，吕布这一出手，方悦也只感到眼前一花，顿时吕布的方天画戟就出现在了方悦长枪的前面，只见吕布手腕一转，方天画戟便是直接将长枪的枪头给缠住，任凭方悦如何用力，就是不能动弹分毫。

    这下方悦立马就是慌了起来，光是凭这一手，方悦就立刻看得出，自己和吕布完全不是在一个等级上，可是现在方悦想要退出却是已经做不到了，只见吕布冷冷地一笑，单手握住方天画戟，再次一转，就听得“啪！”地一声，这根上好的红木长枪，竟然就被吕布硬生生给折断了！

    没有了枪头的长枪，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根木棍，不过所幸的是，这样也让方悦能够收回这光秃秃的枪杆。

    此刻的方悦已经完全没有了战胜吕布的信心，当即便是拽起坐骑的缰绳，想要退回去。

    不过方悦想要逃，却要先问过吕布肯不肯答应，只见吕布再次冷哼一声，喝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那么容易！”

    只见那吕布双腿一夹，坐下的赤兔马立马就明白了主人的心意，直接便是迈开腿朝着方悦奔了过来。

    这赤兔马不愧为马中之王！这短短的时间之内，赤兔马的速度便是直接提升到了极致，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冲到了方悦的面前！

    方悦完全没有想到吕布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惊讶之下来不及做任何防御，吕布大喝一声，方天画戟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圈，那画戟在空中留下的残影，就仿佛是形成了一幅十分诡异的图画。

    紧接着，就是一道寒光闪过，方悦硬是被吕布一戟给砍成了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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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人中吕布（下）

    更新时间：2013-11-06

    “嘶――！”

    看着方悦这样的名将，竟然转瞬间就惨死在了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所有盟军的将士全都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一时间，整个盟军的军阵中一片死寂。

    相反，在虎牢关的西凉军那边，却是欢声雷动，士气高涨，西凉军上下齐声高喝，为吕布助威！

    “无用之辈！”

    吕布将方天画戟在身前一挥，甩干净了戟上的血渍，这才收起方天画戟，傲然望向了盟军方向，冷冷地“哼！”了一声。

    不过在吕布的眼中却是流露出了一丝期待，华雄的武艺吕布是知道的，虽然差他很远，但想要一个回合斩杀华雄却不是那么简单的，刚刚死在他戟下的方悦，绝对不可能是斩杀华雄之人，吕布在等着那名斩杀华雄的高手出战！

    方悦战死，之前还是满脸得意地王匡，此刻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刚刚把方悦吹嘘得天下有地上无的，现在却是被吕布这么轻易就给解决了，王匡恨不得立马在地上找个洞钻进去，省的丢人！

    王匡什么想法，袁绍却是不愿去理会，方悦死了没什么可惜，但方悦这一败，却是严重打击了盟军的士气，这可是让袁绍无法接受的，望着袁绍那张铁青的脸，一些诸侯也是不敢再开口了，免得这个时候去触袁绍的霉头。

    一部分诸侯不敢开口请战，却并不代表盟军当中所有人都被吕布给吓住了，只见军阵中的一将冷哼一声，提着大刀便是纵马冲出了军阵。

    那将朝着吕布大声喊道：“吕布匹夫！你也不过是仗着兵器锋利而已，可有胆量与我一战？”

    竟然还有人如此大的口气，各路诸侯都是满脸吃惊地望了过去，却是发现此将竟然是出自徐州刺史陶谦的军阵之中，这下所有人又把目光转向了陶谦。

    见到众人都看了过来，陶谦的老脸不由得一红，但还是解释道：“此乃我部悍将刘三刀，身手了得，三刀之内必斩...”

    本来陶谦还想夸赞一下，说刘三刀定能斩杀吕布，可话到嘴边，一想起刚刚方悦的下场，这大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只见刚刚冲到吕布面前的刘三刀，还未等他提起大刀，就见吕布随手将方天画戟一挥，直接砍到了他的脖子上，一个脑袋直飞冲天，而无头的身躯则是喷出滚烫的鲜血，接着，无力地倒了下去。

    吕布皱了皱眉头，坐下赤兔马也是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免得沾到刘三刀的鲜血。

    对于这样一个不知深浅的莽夫，袁绍当然不会去心疼，倒是那陶谦脸上一阵抽搐。死了一个刘三刀而已，陶谦还承受的起，可问题是这也太丢人了，陶谦就感觉自己的老脸火辣辣的，连脑袋都抬不起来了。

    现在事态紧急，刚刚刘三刀的这一下，使得盟军的士气再次受到打击，各路诸侯都知道现在可不是藏私的时候了，北海太守孔融当即便是朝着自己的军阵中喝道：“武安国何在！”

    孔融话音方落，只见又是一员虎背熊腰的武将，手持一长柄铜锤，从军阵中冲了出来。

    看那铜锤的份量，绝对不轻，可在这武将的手中却是挥舞自如，由此就可看得出来，这武将光是在力气方面就绝对强上别人不少！

    高肃不由得点了点头，这武安国的身手应该算得上是一员猛将了，只不过比起那吕布...可惜了这样一员猛将！

    虽然心里这么想，不过高肃却是没有开口，任由孔融命令武安国前去战吕布。

    孔融在各路诸侯中也算是一个比较强的势力了，别的不说，光是他一个孔圣人后裔的身份摆在那里，别人都要敬他三分。

    孔融见到武安国出战了，也是稍稍松了口气，转头对袁绍等人说道：“此将乃是我在北海所收大将！我在北海平定贼乱，全仰仗此人！”

    孔融此话说完，袁绍等人的脸色也算是好了许多，看这武安国的身手，也的确是不错，比起刚刚的方悦那也是要强上一筹，但愿能够敌得过那吕布吧！

    相比起袁绍，曹操的脸色却没有好多少，当初袁绍离开洛阳比较早，和吕布接触不深，曹操却是对吕布的身手有一定的了解，这武安国虽然强，但绝非吕布的对手。

    很快，曹操的担忧便是得到了印证，只见那武安国冲杀上前，吕布似乎也看出武安国的本领不弱，挥起方天画戟迎战。

    两人一开始还能够来回对攻，可是时间一长，两人的差别就显现出来了，十个回合之后，吕布脸上所涌起的战意已经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浓浓的失望，摇头说道：“你非斩华雄之人！”

    说罢，忽然提起方天画戟，便是朝着武安国挥了过去。

    吕布此刻所使出的攻击，比起刚刚那几招要快上一倍有余！

    武安国慌忙举起铜锤便要格挡，只是现在的武安国根本防不住吕布的攻击，只见那方天画戟在空中一颤，却是十分诡异地改变了一个方向，直接落在了武安国的手臂上。

    “啊！！！”

    只听得武安国一声惨叫，他的左手手臂竟然直接就被卸了下来！

    不过武安国也算是了得，惨叫一声之后，硬是忍着剧痛，另一只手将铜锤朝着吕布一丢，这才换来了逃生的机会，直接就是掉转马头，往回跑了去。

    吕布挥戟将铜锤给拨了去，不过看着武安国逃走了，吕布却是没有追上去的意思，而是冷眼就这么杵着。

    武安国的手已经废了，对于西凉军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吕布也懒得去费这个力气，傲然立在那里，手中方天画戟指向了盟军军阵，冷冷地喝道：“一群乌合之众！”

    “哈哈哈！好！好！”

    在关上，一直观战的董卓那是兴奋得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吕布的背影就是对左右喊道：“我儿奉先无敌！我有奉先！天下谁人能敌！”

    “哈哈哈！奉先，把这些不知好歹的东西全都给我杀了！”

    董卓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吕布喊了起来。而在董卓身边的那一干人也是不甘寂寞，纷纷对着董卓，夸得董卓那叫一个高兴啊！

    在关前的吕布自然听到了从后面传来的董卓的呼喊声，既然董卓下了命令，那吕布马上便是对着前方盟军大声呼喝道：“还有何人敢与我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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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三英战吕布（上）

    更新时间：2013-11-07

    “哼！”

    吕布这一声喊出，激怒了不少人，诸侯之中的公孙瓒，脸上闪过了一丝怒意，他可是实打实地从战场上杀出来的武将，吕布如此挑衅，他又怎么忍得住？

    公孙瓒冷哼一声，手舞长槊，朝吕布冲了过去。

    众诸侯的目光又聚集到了公孙瓒的身上，公孙瓒是十八路诸侯之一，要是他有什么不测，那么诸侯们的士气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比起几个武将来，那损失可就大了。

    “哐！碰！”

    公孙瓒在吕布手下只撑了五六个回合便弃槊而逃，吕布没有追赶，而是从身旁拿起一支短弓，半眯着眼，朝着公孙瓒的后心处，拉满了弦。

    “嗖！”

    箭失应弦而出，飞向公孙瓒的身后。

    “咻...哐！”

    从盟军的军阵之中，也有一支利箭朝公孙瓒射来，不过这支箭的目标并不是公孙瓒，而是吕布的那只箭。

    两箭相撞，从箭尖到箭尾，竟被分成了对称的两半。

    随着箭矢落地，又是一阵刺耳的破空声，又是一支箭矢急速的从盟军中射出，直射向吕布。

    “好箭法！”

    吕布眼睛顿时大睁，流露出些许的异彩，箭矢已经射到了他的面前，他急忙挥动画戟，拨开了射来的箭矢。

    “咻！”

    还有一箭尾随而来。

    吕布眼中精芒大起，竟然是三星连珠，拥有这等箭术的人，必不是泛泛之辈。

    吕布手起戟落，一手劈星斩月，第三支箭顷刻间就从中间被分成为两半。

    箭身被劈开的刹那，吕布眼神望去，只见在盟军军中，隐隐约约有一个彪形大汉，那大汉的马鞯下吊着箭壶，箭壶中放满了箭矢。

    吕布心中一凛，眼神中的兴奋跃跃欲试，他巴不得立刻与那员将领交战，其手中的方天画戟也变成了双手拿握。

    吕布嚣张的喊道：“呔！反贼袁绍，我看你们之中有一员箭法高超的将领，快快叫他出来与本侯交战，要是本侯打痛快了，说不定还会求义父放你一条生路！”

    吕布已经是连胜三场，再加上如此嚣张的嘲讽，袁绍是坐不住了，刚才的那几箭袁绍也看到了，不过他光注意战场之上的事，并没有发现那几支箭是谁射的，袁绍当即便是铁着一张脸，看了看周围众人，喝问道：“适才是哪位将军箭射吕布？”

    在高肃的军阵中，黄忠刚想出列，但却被高肃给拦了下来，高肃轻轻的摇了摇头，黄忠明白了高肃的意思，所以他没有出列请战。

    袁绍见无人响应，于是他再一次地喝问道：“适才是哪位将军箭射吕布？”

    “禀盟主，适才那员将领乃是我军中战将，黄忠。”

    高肃策马来到袁绍面前，说道。

    “哦！”

    袁绍知是高肃手下的大将，他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线希望。

    众诸侯也迫切希望像上次斩华雄一样，再一次由高肃派人斩杀吕布。

    但升起希望的同时，他们心中不免有些嫉妒，为什么高肃手下会有如此强悍的武将？

    “既然是贤弟手下的大将，那就定能与吕布一战，还请让黄将军出战吧！”

    袁绍急忙催促道。

    高肃却是慢悠悠的道：“盟主，这吕布原本是并州刺史丁原大人的属下，当年丁大人领兵进驻京师，怒斥董卓，董卓怀恨在心，这才诱使吕布叛乱。据我所知，董卓是用钱财收买的吕布，可见吕布并非对董卓忠心耿耿，盟主如今威振四海，正是劝说吕布弃暗投明的好机会啊！”

    袁绍还没开口，曹操就在一边道：“如今董卓把持朝纲，搜刮宫中钱财，无论是声威还是钱财都在本初之上，孝恭你想要说降吕布，难上加难？”

    虽然曹操的话让袁绍有些不满，不过曹操说的也是事实，况且现在也不是追究这种事的时候，所以袁绍也只是点了点头而已。

    高肃道：“孟德之言我也知道，但如果我说服了吕布，则洛阳唾手可得，反之，我盟军则没有半点损失，高肃愿亲自去劝说吕布。”

    “也好，那就由贤弟去劝说吕布，但一定要加以小心。”

    袁绍一想也是，就算吕布当场翻脸，出事的也不是自己，到时候可以趁机接收高肃手下的将领和兵马，自己还可以趁势夺取并州，那可是一举两得。

    其实高肃也并不是打算真的去说降吕布，只不过吕布是自己后世比较喜爱的一个人物，高肃早就想要和这个天下第一的武将见上一面了。

    不过高肃也不会傻傻的一个人前往，万一吕布真的当场翻脸，那自己可没把握全身而退，于是高肃带上了典韦，又令赵云在旁压阵，让黄忠准备好弓箭，随时准备救应。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高肃便和典韦驾着马往阵前行去。

    吕布见来人似乎没有要和他对战的意思，所以并没有放出杀气，但他还是保持着警惕。

    在离吕布还有一马的距离时，高肃停下马匹，仔细看着这位三国第一猛将，吕布面容如利刀雕刻而成，棱角分明，浑身散发着狂野的气息，一双锐利的眼睛就像草原上的野狼，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陈留高肃，高孝恭，见过温侯！”高肃抱拳说道。

    “哦？你就是并州牧高肃？”

    吕布感到高肃对自己并没任何敌意，冰冷的面容稍微缓和下来，沉声问道：“你来干什么？莫非是想要劝降我吕布不成？”

    高肃展颜笑道：“是，也不是。”

    “此话怎讲？”

    吕布疑问道。

    高肃回手指了指中军的袁绍，笑道：“对他们来说，我是来劝降将军的，而对我自己来说，我只是想看看武勇天下的吕奉先而已。”

    “哈哈...”

    吕布长笑一声，饶有趣味的问道：“武勇天下的吕奉先...这有什么好看的？”

    高肃轻轻一叹，慢慢的说道：“绝世武勇，岂不是看一眼，少一眼！”

    “嗯...”

    吕布冷哼一声，身上爆发猛烈的杀机，紧盯着高肃，沉声说道：“你在消遣我吕布不成！莫非以为我手中的方天画戟斩不得说客吗？”

    高肃苦笑道：“我岂敢戏弄温侯，只是在下所说的全是实话。”

    不等吕布动怒，高肃幽幽的说道：“在这世间，无论是书画、诗词、音律乃至珍宝，都能流传下来，供后人观赏品鉴，但惟有绝世武艺，只能听人说道，却再也看不到了，难道温侯认为自己能长生不老吗？”

    吕布慢慢张开嘴巴，显然对高肃的话非常震惊，良久才展颜笑道，：“不错，绝世武艺确是看一眼、少一眼，纵使我吕布勇冠三军，但终归是要死的。”

    高肃心满意足的笑了笑，说道：“见到温侯一面足矣，高肃告辞了。”

    吕布笑道：“不送。”

    清了清嗓子，高肃忽然高声喝道：“吕奉先，那董贼霍乱朝纲，残暴不仁，你还不弃暗投明，归降义师...”

    吕布先是一愣，随即明白高肃是在演戏，于是呵呵一笑，厉声喝道：“关东反贼，兴兵犯上，无视朝廷旨意...太师英明仁德...”

    高肃冷笑一声，不等吕布说完便朝着盟军阵中行去，待到盟军军前的时候，高肃朝着身旁的典韦点点头，典韦顿时露出兴奋的神情，接着他取出背上的双戟，策马至两军军前，用全身的力气大声吼道：

    “吕布小儿，敢与我典韦一战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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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三英战吕布（下）

    更新时间：2013-11-09

    典韦声如滚雷，除高肃外的十七路诸侯都纷纷吓了一跳，在公孙瓒的军中，大耳朵刘备则是一脸阴沉的看着高肃。

    在公孙瓒败北了时候，刘备就打算出手了，他相信，凭他们三兄弟联手，就算是无法斩杀吕布，但也能将吕布击退，这样一来，他们三兄弟必将名满天下。

    关羽也睁开了一直半眯着的双眼，望着典韦，对刘备道：“大哥，那人武艺不下于我与三弟。”

    “什么！”

    刘备惊讶的叫了一声。

    当初刘备之所以主动结识关羽和张飞，其主要原因就是他们绝世的武艺，现在听到关羽如此说话，刘备怎么能不惊？

    刘备看向高肃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嫉妒。

    回到战场之上，吕布与典韦在相互对峙着。

    典韦散发着巍峨磅礴的气势，他的双眼如一只猛虎一般盯着吕布，给人一种沉重而无形的压力。

    而吕布的气势则如尸山血海般的厚重，一股杀气腾腾弥漫而出，凶悍肆虐的逼向典韦。

    一阵狂沙吹过，两人眼中同时闪过寒光，紧接着，两人动了，在这种气势势均力敌的情况之下，他们只有在招式上分出胜负。

    吕布大叫一声：“来得好！”

    三戟相交，两个人便战在一处。

    “喝！”吕布一声大喝，一招使出，方天画戟如水银泻地般刺向典韦。

    典韦峰眉颦起，眉宇间闪过从未有过的凝重，双戟一扬，随着狂风呼啸而至，对上了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

    铛！

    空气闪过一道激烈的火花，铮亮耀眼。

    没有任何的停歇，在三戟相撞一刻后，两人再次动了，身影矫动，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敢往后退一步。

    凌烈的威势不断在两人之间翻腾，激起的气流带着被波及的黄沙，配合着那狂风，将两人层层的裹住，围绕着两人旋转，就像是小型的龙卷风。

    两军阵营，所有人都呆滞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切，这还是人力所能及的吗？

    “好！”

    张飞兴奋的叫道，他已经被如此精彩的画面给吸引住了。

    “二弟，三弟，你们说他们谁能赢？”

    刘备看着战场中的两个身影，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

    张飞很果断的摇摇头，瓮声瓮气的道。而关羽也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真乃虎将也！”

    盟军中的曹操满是渴望般的眼神看着典韦的身姿，深知吕布厉害的他，知道自己的麾下除了许褚之外，是没有一个人可以与吕布一战的。

    其实要是刚才高肃不派人应战的话，曹操就打算让许褚出战了。

    说实话，曹操也不知道许褚能不能胜的过吕布，但今天这场战盟军必须赢，正当曹操想要派出许褚的时候，高肃先一步令典韦出战使得曹操打消了这个念头。

    而正与吕布斗的难解难分的典韦，其勇武世之罕见，曹操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招揽过来。

    但郁闷的是这员将领是高肃的麾下，说起高肃，曹操突然发现自己对他有股埋藏在心里的忌惮，这种忌惮出现的莫名其妙，让曹操本人也摸不着头脑。

    如果想招揽这名武将，那高肃才是关键，但是他面对高肃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身上好像被剥的精光，心中所想的在高肃的面前会无所遁形一样，这又不得让他深深的皱眉。

    吕布一直以为适才射箭的将领是高肃手下的第一战将，只是不曾听得他的姓名，没想到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黑汉子也不含糊，连斗五十个回合，竟然不露丝毫破绽。

    “呀！”

    吕布双手握紧方天画戟，方天画戟带着雷霆之势，破空掠风，残影阵阵。

    典韦手握着双戟连连抵挡，眼前大敌攻势凶猛，招招夺命，方天画戟卷起的杀伐气势恍如轻云蔽日。

    神色肃然的高肃感叹吕布的勇武，当之无愧天下第一。

    俗话说一力降十快，可吕布不但力大威猛，更兼灵活快速，巨力的典韦，时间一长也难与之匹敌了。

    高肃看他两个斗得激烈，转头对身边诸将道：“吕布非一人可敌，谁去助典韦一臂之力？”

    早已摩拳擦掌的赵云应声出马，手中长枪一抖，如脱缰野马杀入战局。

    吕布正在压制典韦，却突然看见一员白马银枪的白袍小将朝他杀来，吕布欺他年少，意图同时与二人交战，可他一交手就后悔了。

    赵云枪枪迅猛，神出鬼没，吕布需要集中精力去对付赵云，可他的身旁还有一个典韦在那里，典韦岂会让他得逞？

    吕布一边对付二人，一边对赵云喊道：“来将通名。”

    赵云猛刺一枪过去，喊道：“常山赵子龙。”

    赵子龙！

    虽然吕布不知道华雄到底是被谁杀的，但有人说是一员年纪不大的持枪小将，现在看来应该便是此人了。

    “哈哈哈！！！”

    吕布突然大笑起来，脸上充满了疯狂，随后，他出手的招式变得越来越猛，越来越快，赵云和典韦二人霎时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三人你来我往斗了将近一百回合，乃是不分胜负。

    “主公！”

    黄忠在一旁焦急的喊道，显然他也等不住了。

    见高肃点点头，黄忠大喜，如同离弦之箭朝吕布杀去。

    黄忠在六十岁的时候与关羽交战尚能立于不败之地，黄忠现在才四十多岁，正是他一生中的巅峰时期，哪怕是一对一与吕布交战，至少在一百回合内不会落于下风。

    三个人将吕布团团围住，吕布暗自心惊，这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对阵其中任何一个，自己没有上百回合恐怕都拿不下来，现在却是三个人一起来战自己，哪里还有胜算？保持不败都困难，而且现在三人将自己团团围住，真是想逃都逃不了。

    在虎牢关上的董卓见到此情景不禁破口大骂：“无耻小儿，袁绍这个竖子就会以多欺少，来啊！谁去助我儿一臂之力？”

    董卓的部将张济道：“末将愿往！”

    “好！”

    董卓没多想就答应了，张济一领命便冲下关去。

    在战场上，见吕布呈现出弱势，吕布麾下的部将张辽、宋宪二人也一同拍马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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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群英会（上）

    更新时间：2013-11-09

    张济、张辽、宋宪三人从西凉军阵中杀出，袁绍才不会傻呆呆的看着他们将战局给逆转，他一挥手，大将淳于琼便从军中杀出，曹操也派出了许褚，刘备见要是再不出战的话，那么功劳就全没了，于是他请示了公孙瓒之后，也派出了张飞。

    三人很快便找到了各自的对手，张飞对上了张济，淳于琼对上了张辽，许褚对上了宋宪。

    张飞骑的是一匹黑马，加上张飞脸色黝黑，让整个人看上去宛若一道黑色的旋风在战场上疾驰。

    “嘿！”

    张济怎么可能知道张飞的厉害，西凉军中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张济也是一号人物，他可不相信盟军中随随便便出来的一人就可以胜过他。

    两马撞在一起，准确的说，是张飞硬生生的催动马匹往张济的西凉宝马上猛撞，张济措不及防下，也是立身不稳，急忙拉住马缰，惶惶的退后数步才稳住身形。

    “呔！看矛！”

    张飞一声大喝，手中的丈八蛇矛仿佛一条黑蛇，笔直的身躯急速的向张济窜来。

    张济持枪堪堪抵挡着张飞迅猛的进攻，因为失去了先机，所以张济很是被动，再加上张飞那有着近三丈的长矛，更让张济近不得身。

    宋宪那边也不好受，他根本打不过许褚，而吕布麾下六部校尉之一的魏续一向和宋宪交好，见宋宪不敌许褚，魏续二话不说，拍马上前，共战许褚。

    而吕布的遭遇比张济、宋宪二人还要不堪，他使劲了浑身解数，却被典韦三人紧紧的纠缠着，他右肩的甲胄不慎被黄忠的大刀开了一个口子，就差一点点就渗透进肌肤了，不过这也让吕布一时间张皇失措，招式也变得没那么迅猛。

    三英战吕布，虽然成员有点不对，但高肃还是十分兴奋，相信只要是看过，三国的人，就一定会被这个场景给吸引住。

    不过他也不忘观察着张飞的情况，心中暗想：刘备终于忍不住了。

    十余员将佐在虎牢关下混战，这个场面犹如群英会一般，他们个个都是当下的名将，就算是在后世也是被人们津津乐道的。

    吕布、张济、宋宪这三路人马均显败绩，左路的张辽与淳于琼战至二十合，突然冷笑一声，把手中青龙戟猛地一收一放，向淳于琼刺去，淳于琼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见眼前闪过一阵寒光，他的手臂就被刺伤了。

    青龙戟不同于方天画戟，它是单月牙，而方天画戟有双月牙，所以在一些方面上不如方天画戟，但主要还是看使用它的人。

    张辽与张郃、于禁、乐进、徐晃并称五子良将，一生之中南征北战，经历大大小小的战役无数，尤其是与孙权的逍遥津一战，名震天下。

    现在的张辽也已经随吕布征战多年，区区淳于琼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主公，那淳于琼快不行了，这样下去最多二十个回合他必被斩于马下。”

    高顺对高肃道。

    高肃望去，见淳于琼不但手臂有伤，就连他胸腹的前甲也被张辽的青龙戟给划破，一道殷红的血色缓缓流出，沾湿了腹部的甲胄。

    “淳于琼再不济也是担任过西园校尉的人，那个敌将究竟是何人，居然如此厉害？”高肃问道。

    高顺笑道：“主公，若是问他人我恐怕不一定知道，但此人与我乃是同乡，自幼相识。”

    高肃也只是随口一问，不料高顺真的知道，于是高肃问道：“哦？那他是谁？”

    高顺道：“那人是雁门郡马邑人氏，姓张，名辽，字文远。张辽本是聂壹的后人，其家族为了避怨而改张姓，其武艺不在末将之下。”

    高肃了然的点点头，如果是张辽的话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淳于琼绝对不会是张辽的对手。

    看着前方的战局，高肃道：“淳于琼快不行了，既然你和张辽乃是同乡，那你可试着说其归降，如若不成便替下淳于琼与其交战，只要能牵制张辽到其他几路将军获胜即可。”

    “诺！”高顺抱拳道。

    临行前，高顺又说道：“主公，牵制住张辽不难，但说其归降只怕不易，此人素有忠义，他是吕布的部将，除非吕布死了或是归降主公，否则他是不会投降的。”

    高肃点点头，他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能用一番说辞来使张辽归降，纵观张辽的一生，除非他的主公死了，否则不论是在多么危险的情况下他都不会背叛其主，这也是张辽换了多个诸侯为主的原因。

    正当高顺快马冲入阵前之时，战场上，仅仅过了十个回合，张济就被张飞打得狼狈不堪，身上镔铁甲已经被张飞戳了好几个洞，虽没有伤到筋骨，但痛楚还是免不了，至于头冠上的赤帻也被张飞给挑飞，只剩下一脸的蓬头，给人的形象很是邋遢。

    “哈哈！俺还以为西凉军有多厉害，没想到出来一个这么不经打的，西凉军真是无人了！”

    张飞粗犷的嗓门响起，引来盟军中一片的纳喊、助威，而西凉军则是一片沉寂，还有几个西凉将领脸色一红，微微的低下了脸庞。

    “真是气煞老夫了！”

    董卓听到张飞的话，气得连连大叫，对着那张飞一通张牙舞爪，喝道：“谁愿去助张济擒住此獠？”

    “小将愿望。”

    说话之人声音清亮却是中气十足，还带着一丝迫切，这人从西凉诸将身后奔了出来，来到董卓身边，只不过眼睛却是仅仅盯着战场上的张济。

    “你是何人？”

    董卓见来人年纪轻轻，眉目斜鬓，目若星朗，唇若涂朱，仪表看上去更是天然磊落，不由疑惑中带着浓浓的好奇问道。

    “小将张绣，是张济之侄。”张绣抱拳道。

    “原来是张济的侄子。”

    董卓恍然道：“跟张济交战的那人可是比张济还厉害，你年纪尚轻，武艺不行，还是不要出战为好。”

    张绣道：“太师放心，我幼年习武，至今虽未能大成，但也是身怀绝学，况且叔父尚在力战，做侄儿的岂能无动于衷？”

    董卓不禁点头道：“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本太师就允许你出战，但要小心行事。”

    “末将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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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群英会（下）

    更新时间：2013-11-10

    张飞打得正酣，只差一点就可以把眼前的这员敌将刺于马下，可偏偏这个时候......

    “武威张绣在此，贼将休得猖狂，看枪。”

    张绣一枪刺来，枪头抖动，竟然幻化出一朵欲待绽放的莲花。

    “喝！”张飞见状，丈八蛇矛一转，弃了张济直接挥矛对向张绣，枪头对矛头，只听到一阵清脆的金属声响起。

    双方的力劲十足，两人同时被对方传来的那股巨力给反震了一下，一招过后，却是平风秋色，只不过张飞是仓促出招，张绣是蓄力全发。

    刚一交手后，张绣的脸上就露出浓浓的凝重之色，先前的自信早就被打得烟消云散，转头对张济喊道：“叔父快走。”

    张济好不容易的喘了口气道：“不可，此人太过厉害，你一人非是他对手。”

    “啊啊啊！”

    张飞大喝几声之后，突然怒目圆睁，正要到手的猎物居然被一个小娃娃给救了，张飞自然心中不愤，此时的张飞已经陷入了暴怒的阶段，如一头困久了的狮子，被放出牢笼后尽情的开始发泄。

    “铛！铛！铛！”

    张绣这边的打斗虽不及吕布那边汹涌，但也是惊险万分，随着张飞不停的暴喝，丈八蛇矛不停的翻滚，张绣这个北地枪王也是差点招架不住，就算是硬挡，也是抽劲了自己的全力。

    张飞矛头一斜，抵在张绣长枪的小槽处，乘势撩起，举到半空之中，张济见状，一枪刺来，直接刺向张飞的咽喉。

    张飞虽然身躯硕大，但身形还是矫捷万分，张济的突袭显然没什么作用，一下就被张飞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另一边，淳于琼不敌张辽，急忙往盟军阵地跑去，张辽抽出雕弓羽箭，瞬间拉成满月，口中喝道：“贼将休走，吃我一箭！”

    张辽瞄了一瞬，手指放开，弦上的羽箭如流星一般射向数十步外的淳于琼，直指其后心要害！

    淳于琼听到身后弓弦响动，下意识的伏在马背上，可张辽箭如雷霆，仍射中了他头上的发髻，当即连其头盔给射落了下来！

    淳于琼亡魂大冒，劈头散发，狼狈不堪，更是快马加鞭直奔盟军阵地。

    张辽穷追不舍，正要赶上，忽然有一员将领杀至，他将淳于琼放了过去，自己则挡在了张辽身前。

    张辽见淳于琼转眼不见，怒喝一声：“挡我者死！”

    张辽挥舞青龙戟直取来将！那将慌忙遮挡，口中喝道：“文远且慢！还认得故人否？”

    张辽眯眼看去，手上青龙戟一缓，问道：“高顺？”

    高顺点头道：“正是，文远别来无恙？”

    张辽问道：“与兄一别数年，不知兄长今日因何至此？”

    高顺道：“文远啊！我现在是并州牧高肃将军麾下将佐，我家主公英明神武，在并州广施仁政，那董卓败坏朝纲，吕布更是一丘之貉，天下人人得而诛之，文远为何助纣为虐，不如归顺我家主公，我家主公必不会亏待于你。”

    张辽听后立即把青龙戟指向高顺，说道：“兄长不必多言，纵然你我昔日有些交情，但现在你我各为其主，劝降之言就不用说了，你我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罢，张辽便一戟刺了过去，高顺慌忙抵挡，他也知道张辽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服的，于是他也挺枪刺去，二人便战在一起，斗二十合不分胜败。

    “太师，我军势弱，温侯怕是抵挡不住了。”

    虎牢关上，面对着眼下的战局，李儒冷静的分析道。

    董卓道：“那你有何良策？”

    李儒道：“太师，那十八路诸侯战将何止百员？他们只会以多欺少，既然如此，我等便不与他斗将，西凉铁骑擅于野战，太师何不以铁骑掩杀之？”

    董卓目光闪烁，大笑一声道：“哈哈！你说的对，咱西凉的铁骑在野战方面是天下无敌。”

    “杨定、樊稠、李傕、郭汜。”

    “末将在！”（x4）

    “老夫命你等率我西凉铁骑出关交战，务必给老夫斩下几个诸侯的脑袋！”

    “诺！我等遵令！”（x4）

    ......

    “咔...”

    在发出一阵开门的声音后，从虎牢关内涌出了一群西凉的铁骑，那黑色的头盔，黑色的铠甲，远远望去，给人一种极为压抑的感觉，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恐惧。

    吕布见西凉铁骑出战，心中大喜，吕布双腿夹着赤兔马，一用力，赤兔马仿佛是了解主人的困境一样，一跃而出，吕布出声大吼道：“并州狼骑，给我杀！”

    “吼！”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吕布麾下的并州将士一个个热血沸腾，气势如虹。

    曹性、郝萌、侯成三将催动兵马前进，还在战场上厮杀的将领也纷纷停止了打斗，回到了各自的阵营。

    袁绍抽出宝剑，指着前方，大声道：“诸位！此战若胜，则我军即可打破虎牢关生擒董卓，到时候我等必将名垂青史！诸位！杀！”

    “杀！”

    “杀！”

    “杀！”

    虽然各路诸侯基本上都是各自为营，但是现在是关键时刻，西凉军的铁骑转眼便到眼前，凭单个诸侯的力量对付西凉军那是找死，与其那样，到还不如大家一起上，相互之间好歹也有个照应，所以听到袁绍如此发号施令，众诸侯也觉得十分妥当。

    两军马上便要相撞在一起，同时，联盟大军也已经到了敌军射程的距离！

    吕布早年随丁原征战匈奴，他手下的狼骑兵不仅在马上有很高的战斗力，就连射箭也是从小就在马背上练成的。

    吕布目光凝聚，高踞于马上，方天画戟被高高横起，随着吕布的一声令下，一排排的弓箭如一阵旋风般即涌而出。

    看到那半空中成排的箭矢以拱形的趋势急泻而下，诸侯们脸色立马一变，心惊胆颤之下连忙下令躲避，可惜即使再怎么避让，身体的反应速度还能快过箭矢？

    很快的，中间的几排盟军士兵纷纷倒下，盟军就像是被分为了两半，中间被隔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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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迁都（上）

    更新时间：2013-11-11

    西凉军与十八路诸侯于虎牢关前展开了决战，西凉军和盟军打的是两败俱伤，十八路诸侯只有高肃一人活了下来，随后，高肃引兵杀入虎牢关擒杀董卓，兵进洛阳，一统天下。

    （全书完）

    ......

    这当然是说笑的，实际上西凉军与盟军确实是打的两败俱伤，西凉铁骑给了盟军极大的损伤，而盟军胜在兵马众多，一战下来，盟军损失的人马超过了三万，别看这个数字比起五十万还差得远，但这也使得一些诸侯元气大伤。

    山阳太守袁遗损失的最为严重，只剩下了三千人，刘岱、张邈、孔伷等诸侯皆有损伤，曹操麾下的大将夏侯惇在乱军之中被吕布的部将曹性用暗箭射去了他的左眼。

    高肃此战投入了两万人马，但其中多是新兵，所以也损失了近五千的人马，这是高肃起兵以来损失最为严重的一次。

    “主公，兵马已经整顿完毕，敢问主公打算何时动兵？”

    并州军营内，荀攸问道。

    高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虎牢关内的情形如何？”

    郭嘉道：“主公，虎牢关内并无任何动静。”

    高肃眉头一皱，高肃现在最想的就是董卓撤军，要是按照历史上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自己在渑池的伏兵也可以用上，但要是董卓不撤军的话，那...

    陈宫忍不住问道：“董卓虽然与我方的损失相差不多，但他大可凭着天险据守虎牢关，待我方粮尽，其再出兵击之可获大胜，主公为何如此肯定董卓会撤军？”

    高肃没有答话，而是缓缓地走到帐外，此刻高肃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焦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在从前的期末考试中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其实不只高肃一个人有这样的心情，在虎牢关的董卓也是如此，只不过他却不知道什么期末考试，而是因为今日他令李傕前往盟军孙坚处下礼，欲与孙坚结秦晋之好，以此来分化诸侯联军，但却被孙坚厉声斥退。

    李傕回报董卓，言说孙坚无礼，但董卓却没打算冒然去讨伐孙坚，而是问李儒道：“文优，眼下这个局面，我等该当如何是好？”

    这时，李儒充分发挥了他谋士的作用，仔细思索片刻，进言道：“太师，如今形势与我军不利，不想那盟军之中竟有如此勇将，温侯亦不是其对手。眼下兵无战心，不若引兵回洛阳，迁帝都于长安。”

    董卓一听倒是心动了，可是一时犹豫不下，李儒赶忙添一把火，道：“主公，长安地广人丰，且有潼关和函谷关的天险，即可躲避群雄之锋，又可以凭险据守，更何况长安乃是历代帝王的建都之地，主公在那经营了多年，已经积攒了雄厚的粮草、军械、钱财。”

    “而且近日有街市童谣唱言：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小婿以为，这“西头一个汉”乃是应高祖旺于旧都长安，至今已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洛阳，至今亦传一十二帝。天运合回，太师若是迁都回长安，以承天意，方可无忧。”

    董卓恍然道：“听你一席话，真是让老夫茅塞顿开！不错，老夫这几日便赶回洛阳，让小皇帝下旨，迁都长安。”

    两日后，董卓带领十余万人马偷偷的返回长安，他走得很是干脆，把青壮的士兵基本上都带走了，留守虎牢关的大多数是老弱残兵。

    临走时，董卓还拍着赵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赵将军，老夫就把这虎牢关交给你了，抵御关东贼军的重担就托付在你的身上，等老夫到了长安之后，你可立即领兵回到长安，老夫会亲自为你接风洗尘，给你加官进爵。”

    赵岑一脸感动，不停的点头表示衷心，心里则是欲哭无泪，还忍不住的暗骂：老匹夫，你倒是撅撅屁股走得干净，你让我怎么办？逃？等关东军入关后，我还逃得了吗？哼！你想让我当垫背，我也不让你好过。

    此时赵岑已经决定，只要董卓真的迁都长安，那自己就马上开关投降，什么功名利禄，什么官爵，都通通见鬼去吧！

    三日后，洛阳皇宫，大殿之上。

    “十八镇诸侯，上下五十万大军，被老夫杀的是落花流水，死伤大半呐！可还有些残余，可能要进犯洛阳掠夺圣驾，故而我京师是不得不防啊！哦，对了，近日有童谣说：东头一个汉，西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好，说的真好！东都洛阳，历经二百年，气数已尽。老夫近日夜观天象，见帝气旺于长安，所以，老夫决定，护驾西行，迁都于长安！那么，诸位公卿大人们，都快快准备，促装起行吧！”

    听了这段话百官无不在心中暗骂道：你董卓也会夜观天象？当我们是三岁孩童不成！

    太傅杨彪当即反对道：“这如何使得？洛阳作为大汉的都城已经二百多年了，官商士民无不适应，一旦迁都，势必惊动朝野，不利于人心稳定啊！”

    “况自从黄巾起事后，西凉的那些异族与我大汉是连年兵戈，早已将长安化为一片断壁残垣。太师如果西迁长安，无故捐宗庙，弃皇陵，必将惊动百姓。天下动之至易，安之至难。还望太师三思，不迁为妙！”

    “哼！你懂得什么军国大事！迁都长安乃是中兴大汉王朝，那是百年大计！洛阳暗，长安明，迁都长安就是弃暗投明！”董卓见杨彪阻止，厉声呵斥道。

    太尉黄琬也出班反对道：“正因为迁都是国家大计，杨司徒才直言劝谏，前有王莽篡逆，赤眉大军祸乱长安，现有中平三年的王国之变，更是将长安化为瓦砾之地，宫室残缺，再有就是百姓流离，十不存一，实在不是迁都的好地方，还请太师三思啊！”

    董卓一时语塞，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黄婉，摆手不悦道：“好了！老夫已经三思过了，那长安有潼关和函谷关之险，其左右山林密布，建宫用的木材砖瓦，唾手可得，一月之内，就可再造一座皇宫。哈哈...至于长安百姓多流失，这个好办，洛阳富户极多，可籍没入官，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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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迁都（下）

    更新时间：2013-11-12

    董卓话音刚落，司空荀爽又出班直谏道：“太师如果执意迁都，那洛阳城中百姓，太师又打算如何处理？”

    董卓不屑的道：“老夫向来视那些贱民如草芥，为了老夫的百年大计，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他们去，随他们去！”

    见荀爽露出不愤之色，司徒王允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关东反贼声势浩大，迁都确为上策，高祖当年不也是定都长安了吗？既然太师的迁都大计已定，请问，何日起行啊？”

    “哈哈，此才是你们大臣该问的话嘛！老夫做事，向来是雷厉风行，明日午时，便引军迁都长安！”

    “此乃是祸国之举！王允！我二人素闻你乃大忠之人，颇有贤名，不想今日竟然说出如此言论，真是竖子误国！”

    尚书周毖和城门校尉伍琼愤然出列，手指王允大骂道。

    董卓闻言大怒，骂道：“当初就是你们两个劝我重用名士，保袁绍为渤海太守；对了！对了！还有那张邈、韩馥、刘岱，你们推举的人老夫都让他们做了太守、刺史，可他们一个个不知道为我效命，居然发兵谋反！老夫早就怀疑你二人是反贼的同党，现在还想来做内应吗？”

    骂完，董卓便令武士将二人推出大殿斩首。

    “诸公不必惊慌，此二人定是私通袁绍，阻我大计，图谋不轨！众位，谁还有什么好的建议，不妨说出来，老夫在这听着，说啊！”

    董卓挺剑怒视百官，厉声喝道。

    百官无不战栗，哪还敢再说旁言，都弱弱的附合道：“我等全依太师所言。”

    “哈哈...既然诸公没有异议，那就请各位回去收拾行礼，明日午时出发。”

    见再没人反对，董卓很是高兴，也不过问下刘协的意见，就直接下了命令。

    大殿上的人一个个耷拢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就任由着当今天子被董卓木偶一般的戏谑着，却是无人敢站出来。

    待董卓走后良久，司徒王允才微微抬起了头，那浑浊的眼光中，包含着泪水，眼光一闪一闪的，看着大殿之外，那有些阴沉浓郁的天空，深深叹道：“天亡我大汉王朝！天亡我大汉王朝！”

    逐渐的，朝堂上响起了低低的哽咽声、哭泣声、叹息声，此起彼伏，声音中含着绝望、悲伤、无奈与不甘。

    董卓回到府邸，李儒说道：“太师，如今大军缺少钱粮，洛阳富户极多，可抄没入官。”

    董卓大喜，当即差樊稠并铁骑五千，四处捉拿洛阳的富户，一共抓了数千家，诬陷其通敌谋反之罪，尽斩于城外，家中财货尽数抢掠，得金银钱财数千车！

    随后，董卓又命李傕和郭汜尽驱洛阳百姓，前往长安。

    为了预防追兵，李儒献策道：“太师，我等若想安全撤离洛阳，可让荥阳太守徐荣与李傕、郭汜二将率领兵马埋伏于虎牢关至洛阳的路上，待追兵赶来，令徐荣将追赶的士兵放过，由李傕率领飞熊军和郭汜一同殿后，负责击溃前来追杀的大军，待追兵逃窜，就可以让徐荣大军出击，可获全胜。”

    董卓听了后，大声叫好。

    ......

    从洛阳到长安的大道上，一时间，挤满了迁移的人与车马，由于粮食紧缺，一路上饿死者、冲撞受伤死亡者、相互抢掠至死之人不可胜数，百姓的尸体布满了沿途道旁的沟壑。

    不但是百姓，朝中大臣们的待遇也好不到哪里去。由于马车的数量有限，所以往往很多人被塞进同一辆车上，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官员真是苦不堪言，但却敢怒不敢言。因为有抱怨的已经被当场斩杀，然后被遗弃在荒野，那些官老爷只得忍着刺鼻的血腥味，不敢发出任何抱怨声。

    这些能上车的还算是被给予特殊待遇了，相当数量的低级官员及家属连挤一挤的待遇都没有，他们只能徒步前进。董卓军的将士们嫌他们走得太慢，时常对他们拳打脚踢，甚至拿鞭子抽，对待他们就像对待牲口奴隶一般。

    大军临行前，董卓想要借此机会来削弱世家在朝中的影响力，将杨彪、黄琬、荀爽三人贬为庶民，又将朱儁、皇甫嵩二人贬为议郎，二人在到达长安后不久便忧愤而死，这是后话。

    而董卓为了不让关东联军占领洛阳，便下令军士放火烧城，所有的宫殿、官邸、商铺、民宅全都付之一炬！方圆百里内尽化作焦土，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此外，董卓连洛阳城外的那些帝王公卿的陵寝也不放过！命女婿牛辅率领一队人马将这些大坟全部刨开，将墓中的金银玉器以及其他珍宝全部挖了出来，军士们也乘势将官民坟冢挖掘殆尽，又装载了金珠缎匹之物数千余车！

    如此种种，都足以证明董卓一系军阀的野蛮和凶残！

    董卓前脚撤离洛阳，留守在虎牢关的赵岑后脚便向袁绍献关投降。

    袁绍的军营内，许攸、田丰、逢纪三人正在同袁绍议事。

    袁绍黑着脸，沉声说道：“你们说说，董卓主动撤军，我等眼下该如何行事？”

    许攸说道：“既是如此，主公且先不动，看看其他诸侯有什么反应。若是其他诸侯能够戮力同心讨伐董卓，那主公便随大流出兵，声讨董卓，若是其他诸侯耍心眼不想抵抗董卓，主公也不用出力，只需要和众诸侯一样按兵不动就行了。”

    袁绍露出不甘之色，说道：“可洛阳近在眼前，不直逼洛阳岂不是浪费了大好机会？”

    许攸摇头道：“主公，您作为诸侯的盟主，已经有了攻克虎牢关，击败吕布这样的功绩，名望也遍布天下，能不能进入洛阳对于主公来说都是一样的。主公有了诸侯盟主的称号，振臂一挥，肯定有无数贤才、将士归附，这才是主公最需要的，既然达到了这个目的，主公也就无需计较其他的得失了。”

    利益，许攸看重的就是切实的利益。

    相比于入主洛阳，许攸更趋向于袁绍称霸一方，而不是被朝廷的那些破事儿所约束。

    袁绍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道：“各路诸侯从会盟那日起便都心思各异，应该是不会出兵的。既然如此，那我等也按兵不动，董卓是头凶猛的老虎，打不死，就不惹他。”

    许攸、逢纪同时说道：“主公英明！”

    田丰本来是想劝袁绍追击董卓，但见袁绍现在主意已定，便只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袁绍挥了挥手，将许攸三人打发了，孤身坐在营帐中，独自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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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追击董卓

    更新时间：2013-11-13

    并州军营。

    高肃回到营地后，荀攸、郭嘉、陈宫便赶到高肃的营帐中商议军情。

    陈宫问道：“主公当初为何肯定董卓会迁都呢？”

    董卓迁都的消息，着实把陈宫给震住了，陈宫思虑良久，但还是毫无头绪。

    自光武皇帝刘秀立汉以来，洛阳就作为东汉的都城。

    东汉的宗庙、皇陵都在洛阳，纵然董卓想要迁往长安，也不可能通过朝臣百官的同意。而且陈宫也想不到董卓为什么要迁都长安，洛阳城高墙厚，又囤积了许多的粮食，诸侯大军远道而来，光补给就成了问题，只要董卓坚守洛阳，同样可以御敌于洛阳之外，久而久之，诸侯的大军必会各自散去，可为什么高肃从一开始就料定董卓会迁都呢？

    高肃听见陈宫这样子问，顿时愣住了。

    董卓将都城迁往长安，是高肃早就知晓的。

    望着陈宫殷切的神色，高肃心中非常的苦涩。

    他知道历史走向，却没有仔细研究过为什么董卓要迁都长安，让他匆忙间说为什么，高肃还真是说不出来。

    一旁的郭嘉，从一进帐起，他的脸上便露着他那招牌式的懒笑。

    高肃见此，心中一动，笑道：“奉孝，看你应该想明白了，说说你的看法。”

    “诺！”

    郭嘉嘿嘿直笑，朝高肃露出感激的神情。

    高肃将表现的机会交给他，实在是太好了。这厮心中对高肃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却不知道高肃根本是凭借对于历史的熟络，才知道董卓要迁都长安，但却不了解其中有什么缘故，自己被高肃卖了还在帮着高肃数钱。

    郭嘉轻咳两声，朝营帐门口的士兵吩咐道：“去拿一份地图来。”

    士兵回应一声，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士兵便拿了一份地图进来。

    郭嘉接过地图，将地图摊开，摆在案桌上，说道：“主公，嘉认为董卓迁都长安，原因有四点。”

    “其一，从地图上洛阳所处的位置来看，董卓已经不得不迁都。如今盟军已经夺得虎牢关，洛阳丢了东边的门户，已无防守之地，其将面临诸侯的围攻。虽然诸侯大军聚集在一起，很可能面临粮食缺乏的情况，但是，诸侯也可以撤军，将大军屯在荥阳、虎牢关、弘农、陈留，对洛阳形成围攻的架势，使洛阳成为瓮中之鳖。”

    “反观长安，只要董卓退守长安，便有武关、潼关、函谷关三大屏障，而且长安接连西凉，西凉是董卓的大本营，粮食、马匹等物资可以从西凉源源不断的送往长安，保证长安有足够的粮草。如此，董卓在长安进可攻退可守，可谓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即使诸侯大军强势无比，也难以打破长安。”

    郭嘉说完后，将案桌上的地图放在旁边。

    高肃听后连连点头，鼓励的朝郭嘉点点头，表示赞赏。

    郭嘉望见高肃赞赏的神情，心中更加的欢喜，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思路也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朗声道：“董卓迁都的第二个原因，是为了解决内忧。董卓迁都长安乃是国之大事，势必会牵动很多人的利益，这些人多数是忠于皇室的大臣，一旦这些朝臣站出来阻止董卓，董卓就有机会将这些不服从他，死忠天子的人罢黜，以免迁都长安后，这些大臣干预朝政。”

    “董卓通过此事，罢黜和他对抗的大臣，那么朝中谁还敢和董卓抗衡？”

    郭嘉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思路明了，让高肃惊喜不已。

    有了郭嘉这个鬼才，可谓是如虎添翼。

    陈宫也接连点头，认同郭嘉的说法。

    郭嘉继续说道：“前两个原因，一个是占据地势，一个是解决内忧，第三个原因则是外患。诸侯盟军虽各有心思，但总的来说都有一个想法，便是想要击败董卓，即使这一次讨伐董卓失败了，但还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

    “因此，董卓必须要彻底解决外患，保证不被诸侯大军威胁。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迁都长安，纵然诸侯有百万大军，董卓只要据守三关，再加上西凉地区源源不断的物资，他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陈宫问道：“奉孝，那第四个原因是什么？”

    高肃也是有些疑惑，等待着郭嘉说话。

    荀攸笑道：“奉孝所说的最后一点，应该是董卓惜命。董卓身居高位，一手遮天，连天子都可以无视，何其威风霸道，狂妄嚣张。做官做到董卓这个地步，若是死了，岂不是太过可惜了，所以董卓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保住性命。”

    “啪！啪！...”

    高肃抚掌大笑，说道：“好！好！你二人之言，真是说得我心坎上了。”

    “哈哈哈...”众人也是大笑。

    次日，旭日东升，曹操在大帐之中十分焦急，看着将过辰时，但袁绍却丝毫没有表示要追击董卓，于是曹操出了大帐，去见袁绍。

    卫士知道曹操和袁绍的关系极好，也不敢阻拦，曹操进到大帐，却见到袁绍正在饮酒，曹操心中不快，责问道：“董贼西遁，正可趁势追袭，一战而定天下，本初为何按兵不动，迟迟不下军令？”

    袁绍看着曹操，苦笑道：“孟德，算了...士卒疲惫，进恐无益。”

    “算了！”

    曹操勃然大怒，指着袁绍斥道：“虎牢关一战，死伤数万将士，我部大将夏侯惇更是失了一目，还有你袁氏三百余人的血海深仇，难道你不想报了吗？这些国仇家恨，就这样算了，袁本初，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通斥骂下来，曹操闭上嘴，不住的喘着粗气，狠狠的瞪着袁绍。

    袁绍面露羞愧之色，喃喃道：“孟德，不是这样的，我也有苦衷...你听我解释...”

    “不必了！”

    曹操打断袁绍的话，怒道：“竖子不足与谋！”

    说罢，曹操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的出了中军大帐。

    出了大帐后，曹操本打算去找孙坚和高肃一同追击董卓，孙坚倒是有些忠义之心，但他在华雄的那场战役中折损兵马近半，就连大将祖茂都阵亡了，所以孙坚根本就没有实力再去追击董卓了。

    曹操想通了这点便没去找孙坚，而是去了高肃的军营。

    曹操到了高肃的军营，却听卫士禀报说高肃有事外出，曹操无奈之下只得点齐了本部人马，又点了三千余骑，独自追击董卓。

    其实袁绍真的是有苦衷，联军看似声势浩大，但袁绍根本掌控不了，这些诸侯对救出皇帝其实根本没多大兴趣，他们响应曹操的檄文，攻打虎牢关，只是为了表明态度：“我是汉室忠臣！”而已。

    先不说能不能击杀董卓，到时候真的救出天子，让天子亲政，那他们这些人还怎么做土皇帝？

    袁绍不能和曹操说这些，他知道曹操对大汉忠心（至少现在），真要是把这话说出来，曹操都能先和这些诸侯火拼一场。

    不多时，有人向袁绍禀报：“曹操已经独自追击董卓去了。”

    袁绍长叹一声，冲着帐外，举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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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天下不可无公

    更新时间：2013-11-14

    曹操率领一万余部众从虎牢关出来后，一路向西急赶。当曹操率军来到一处丘陵地形时，感觉到四周的山势越来越险要，心里的压抑感也越来越重。

    曹操小眼睛一眯，便迅速打量起前后地势，半晌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大变。

    曹仁发现了曹操慌张的表情，问道：“主公为何如此惊慌？”

    曹操指着四周的山林道：“你看，此地山脉绵延，密林遍布。本该多有鸟兽虫鸣，可现在竟是悄无声息，万籁俱寂，只有我等行军步伐之音，我安能不心慌乎？此情实在诡异。”

    曹仁也是熟读兵书，听到这话，立刻便反应过来道:“有伏兵!”

    “必须立刻通知众人撤退，要快！”

    曹操此时已经无心再说下去，应了一句，便急急催马而去。

    可惜，曹操话音刚落，军队后方山头已是突然冒出一将，大声笑道：“哈哈！徐荣早已等候你等多时矣。”

    随着徐荣的话音，密林中猛然冒出无数弓弩手，密密麻麻，漫山遍野皆是。

    还没等曹操回过劲来，已是箭如雨下，滚石檑木轰隆隆地滚落，曹操见状大惊，连忙指挥军队向东突围。

    就在这时，左右两边的山坞也响起了喊杀之声，一旁的小校颤声说道：“主公，骑兵...骑兵来了...好多的骑兵，好多的...”

    说到这里，小校被一支从远处飞来的箭矢给射穿了颈部。

    曹操看着小校的尸首，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曹操在董卓手下许久，深知董卓手下除了西凉铁骑之外，还有一支全部由西凉军中的精英和能人异士组成的私人军队，那就是由西凉军中的二号猛将李傕所统领的飞熊军。

    双方的军队顿时混战在一起，曹操军由于猝不及防兼敌众我寡，其形势岌岌可危。

    曹操此时披头散发，血污染遍了袍甲，他令夏侯渊、曹仁前去抵住李傕、郭汜二人，夏侯惇箭伤未愈，所以曹操没有带他前来，许褚则被乱军给冲散了，此刻的曹操全靠曹洪护着，否则曹操少说也得缺条胳膊断条腿的。

    徐荣见阵中有一身穿金甲的将领，其身后大旗上书一“曹”字，便料想此人应就是诸侯联军的发起人曹操，当即长枪一挥，率领着百余心腹骑兵朝着曹操杀去。

    曹洪见了便拍马舞刀来战徐荣，徐荣冷笑一声，长枪一晃，化成好几个枪影，直刺曹洪的胸口、咽喉。

    曹洪连忙向外拨开徐荣的枪杆，手中的大刀顺势砍向徐荣的胸口。徐荣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长枪在半空化了一个圈，“呜...”的一声，砸向曹洪的头盔。

    徐荣的招式没有一点精妙可言，甚至都得先被曹洪砍中胸口，但徐荣就是要和曹洪拼命，就看曹洪有没有胆量了。

    曹洪当然不能和徐荣以命换命，他只能撤回攻势，抵挡徐荣的招式。

    本来二人的武艺相差无几，但曹洪心怀忌惮，没多久就处在下风，有好几次都被逼的险象环生。

    曹洪急的满脸大汗，看到徐荣一招比一招狠毒，心中发狠，手上的招式也渐渐变得迅猛起来。

    曹洪一拼命，徐荣的攻势就立即舒缓下来，因为现在的局势，徐荣已经不需要和曹洪拼命了，曹操手下的兵卒根本就抵挡不住西凉军的铁骑，被杀的四处逃窜，兵卒一败，曹操自然是插翅难飞。

    “噗通！”

    曹洪听到后方的动静，斜眼一看，只见曹操摔倒在地上，被几个兵卒按住捆绑起来。曹操身上有伤，没有力气反抗，心中悲苦万分，想不到自己竟然落到这般田地。

    抓住曹操的兵卒见到曹操衣甲鲜明，顿时知道抓住了一个大人物，一个个都十分兴奋。

    曹操大呼道：“子廉救我！”

    曹洪听了急忙弃了徐荣，回过身子，大喝一声，拍马赶去，几个呼吸间，就将捆缚曹操的士卒杀的一干二净。

    曹操起身后，才发现是曹洪救了自己，感激涕零道：“若非贤弟，吾命休矣！”

    曹洪翻身下马，急道：“主公快上战马，洪愿步战护送主公脱险。”

    曹操看着曹洪，忽然潸然泪下，拒不上马，悲声道：“我今死于此地矣，贤弟岂可无马，快速离险地。”

    曹洪急道：“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公！”

    说罢，曹洪为了不招人耳目，便先将曹操的金甲给卸去，然后脱去自己衣甲，裹在曹操身上，硬将曹操抱上战马，自己只穿着单衣，提着大刀，护在曹操马前，杀开一条血路，直奔东方而去。

    在远处的一处荒山之上，高肃看着曹洪浴血搏杀，不禁冲着曹洪竖起拇指，在得知曹操独自追击董卓的时候，高肃就急率赵云、王双并五千铁骑前来接应，正巧见到这一幕，不管历史上的曹洪是如何的暴躁，如何的贪财，但是曹洪对曹操的忠心，在曹营绝不会做第二。

    赵云也感叹道：“曹子廉，真义士也！”

    高肃微微一笑，神情复杂的看着曹操，心中犹豫不决。

    赵云看着高肃的脸色，奇道：“主公似乎早就料到曹操会有此一败，为何不提醒曹操？”

    高肃苦笑道：“曹操此人乃是天下英雄，军略内政无一不精，是我将来的大敌，我在想，是不是在此地，将曹操了解，了却一个心腹大患。”

    王双闻言一笑，抽出弓箭道：“那还不简单，主公且看末将下山取曹操的首级。”

    “可我又觉得心里难安啊！”高肃摇着头说道。

    赵云也只能陪着高肃苦笑，其实他也不想让王双射杀曹操，毕竟如此行事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曹洪护着曹操转过一个小坡，却见到前面居然是一条大河，还没等曹洪找到船只，上游忽然袭来一支人马，为首的正是徐荣。

    看见曹操被大河阻住去路，徐荣大喜，高声喝道：“曹孟德，如今看你还往那里走？”

    曹操和曹洪的脸色大变，如今之计只有游过大河，但是人在水中如何能躲过追兵的乱箭，更何况天气严寒，河水必定寒冷彻骨，此刻要是进到水中，少时就会被河水冻僵。

    曹操不禁朝天大喊道：“莫非天要亡我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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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擒拿徐荣

    更新时间：2013-11-15

    徐荣已经追到百余步的距离，他生怕曹操凫水而走，略一犹豫，高声喝道：“众儿郎，给我放箭……”

    曹洪将曹操挡在身后，手中的大刀上下翻飞，拨打箭矢。但曹洪已拼杀了几个时辰，早就筋疲力尽，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如何能将大刀舞动的风雨不透？一波箭雨下来，曹洪就觉得胸膛发闷，憋得头晕眼花。

    无奈之下，曹洪只得换了一口气，这一换气，手中的大刀却略微慢了下来，一只劲箭擦过刀刃，正射在曹洪的小腹上。

    曹洪身上并无铠甲，被箭射进两寸余深，惨叫一声，差点跌倒。

    “子廉！”曹操看到曹洪受伤，急的两眼发红，就要上前冲杀。

    曹洪身子一晃，随即稳下身形，怒喝一声，伸手将曹操拦在身后。

    见到对面不再有箭矢飞来，想来是箭矢用尽，曹洪深吸了一口气，将大刀插在地上，扯下身上衣衫，裹住腰腹，指着追兵喝道：“来啊！看谁能取我性命！”

    徐荣见到曹洪受伤，便提马来战曹洪，他手下的兵卒也一拥而上，现在不是两军阵前的武将单挑，围攻才是正理。

    也正是此时才能显出曹洪的悍勇，他不但敌住了徐荣，还能击杀袭击曹操的兵卒，当真是悍勇异常。

    但曹洪再悍勇也挡不住这么多人的围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曹洪就身中数枪，血流如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曹操却被一名兵卒刺中了臂膀，曹操疼的闷吭一声，手中的剑掉到地上，曹洪急的两眼冒火，奋起余勇，大刀像闪电一样护住曹操，顿时斩杀了十余兵卒，飞溅的鲜血几乎将曹洪染成一个血人。

    徐荣慑于曹洪的悍勇，一时间居然不敢与之交战，急忙叫手下的兵卒围攻曹洪。

    看到曹洪如此悍勇，荒山之上的赵云叹道：“此人真是悍勇，可惜不能为主公所用！”

    “就是，曹洪真是明珠暗投。”

    王双点头道：“看那曹操也不知道哪里厉害，武艺稀松，计谋也不出众，真不知道主公为什么怕他？”

    高肃闻言忽然觉得心中一震，慢慢闭上眼睛，王双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回荡：真不知道主公为什么怕他？

    我怕曹操吗？高肃在心里不住的问着自己，不！高肃猛的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心中对自己说道：我不能怕他，如果连对手都害怕的话，我又如何才能争霸天下？今天我能救他，待到与他为敌的时候，我定然也能够击败他。

    想到这里，高肃哈哈一笑，说道：“我怎会惧怕曹操，今日我能救他，明日就能杀他，传令！下山救人！”

    曹洪又斩杀了十余名西凉兵卒，却也是强弩之末了，只觉得手中的大刀沉重无比，每一次晃动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曹操的肩膀和胳膊上都受了伤，也没办法拿起兵刃作战，心中暗道：命以至此，不得复活矣！

    正当二人陷入绝望之时，从远处，只见一支骑兵突然出现，旌旗摇动，气势如海，奔腾万丈。

    “孟德忠义，我佩服万分。不过我军已到，你二人大可不必做殊死搏斗！”

    曹操寻着那声音高踞眺望，只见那骑兵的大旗上刻着“高”字，在铁蹄践起的尘土之中隐隐绰绰，不由得喜出望外。

    徐荣一见曹操来了援兵，心中急切，连忙呼喝兵卒拼命围攻，想要在援军到来之前斩杀曹洪和曹操。但曹洪见到援兵已至，有了一线生机，也抖擞精神再次舞动大刀，寻常的士卒根本就近不得身。

    见短时间内杀不了曹洪，徐荣心中暗叹一声，他现在手下的兵马也不占多数，只能黯然而走。

    徐荣想走，王双可不同意，斩华雄，战吕布，都没有他的份，好不容易碰上了一个立功的机会，王双岂会放过？于是王双催马上前，在半路上截住了徐荣。

    “孟德，高肃来迟一步，孟德可别怪罪。”

    “哪里，哪里。”

    曹操看着已到面前的高肃，勉强的挤出几分笑意，拱手道：“孝恭能来，足可说明孝恭忠勇可嘉，多亏孝恭你救了我一命，不然我今日可真要死于此地矣。”

    高肃看着曹操，心中思绪连绵，就算自己不来，曹操也注定会逃过此一劫，不过自己恰巧是雪中送炭，使得曹操感激不尽，这份恩情，将会永远的刻在曹操心里，哪怕他不还，心里也始终会有一条杆。

    果然，从前方又杀来一支残兵，为首的正是许褚、曹仁、夏侯渊三人。三人原先被李傕和郭汜杀败，但三人凭借着各自的武艺，率领了几百人杀出了重围，而李傕和郭汜二人只负责断后，徐荣则是荥阳的太守，所以李傕和郭汜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引兵往洛阳的方向退去。

    此时的徐荣被王双缠上，高肃只看了两眼，就发现徐荣武力不错，徐荣本身也算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将才，但跟王双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虽然现在还没有分出胜负，但依高肃的猜测，徐荣肯定支持不了多久。

    “看刀！”

    王双见徐荣左闪右拙，眼神一道精光闪过，猛然使出一招绝技。

    徐荣脸色大变，忙提枪便挡，但是王双的出手太过刚猛，斩马刀如一阵风般的，快速砍向徐荣的脖间。

    徐荣一时抵挡不住，一招之后就开始避其锋芒，不直接与王双对碰，但交手中徐荣还是叫苦不迭，脸色非常的难看。不仅是因为王双本就天生神力，臂力过人，还因为先前与曹洪的交战，早已消耗了许多的气力，这也使他自己陷入了险地。

    王双抓住机会，猛地一喝，长臂一振，斩马刀的刀头从地面陡然挑起，如一条翻腾的蛟龙在急速的滑动，竟然若隐若现，一阵刀光就在徐荣的眼中闪过，紧接着徐荣的双臂一痛，手中的长枪立即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电光火石之间，王双从徐荣的身边掠过，竟然丝毫不理会徐荣，而是绕到了徐荣的后方。

    莫非他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徐荣心里一闪，就感觉左肩一痛，转头才看见，高肃的一杆长枪已经刺进了他的左肩。

    高肃直接把徐荣给挑落马下，也不知徐荣怎么样了，直接叫人先把徐荣给绑了起来，然后才往前方继续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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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渑池道

    更新时间：2013-11-16

    回到虎牢关后，曹操清点了一下人马，会盟时的一万余人，现在只剩下了千余人，曹操心中黯然，于是对高肃抱拳道：“孝恭，今日兵败，我已无颜再留在此处，请孝恭届时向本初明言此事，孝恭的救命之恩来日再报，操告辞了。”

    说完话，曹操也不顾高肃挽留，带上许褚、曹仁、夏侯惇等人并千余残兵直奔扬州，高肃知道，曹操是打算在扬州募集那里的丹阳兵以图东山再起。

    曹操离开后，一些诸侯也以粮草告急，或是领地内有贼寇作乱为由，纷纷离开了虎牢关，其中就有孙坚、袁术、张超、陶谦、公孙瓒等人，这些情况大抵上与历史相符，唯一不同的是，孙坚没有进入洛阳，因此他并没有得到玉玺。

    待高肃见到袁绍，将曹操兵败一事细说一边，袁绍紧闭双目，只仰天长叹道：“我负孟德！”

    高肃也不知道袁绍说这句话是否出于真心，他也没空去管那么多，他自己还要去追击董卓呢！

    高肃令荀攸、陈宫与高顺屯兵两万在酸枣，待渑池阻击董卓成功后，高肃还得从虎牢关返回，以防万一，高肃得留下人马来震慑一些宵小之徒。

    洛阳距离渑池其实并没有多远，快马加鞭的话，不需两日便可以到达。

    渑池一带，山高陡峭，沙石层叠，狂风携带着淘沙在飞舞翻腾，让人睁不开眼，行道更是艰难，这是个设伏的最佳地点。

    董卓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想快些到达，再快速通过渑池，但他的队伍里大多都是朝臣百官与平民百姓，所以行军的效率始终快不起来。

    终于，大部队进入了渑池，董卓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带虽然险要，但他可不相信有人会在这里设伏，除非对方料事如神，预知后事，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败，而事先准备好了在此设伏，不过这可能吗？反正董卓是不信的。

    “来了！”张燕一动不动的伏着身子，看着董卓大军缓缓的行来。

    大军的前方是由西凉骑兵所组成的精锐部队，个个戎服安身，头顶毡帽，虎背熊腰，腰间一口拔了鞘的大刀，寒光闪闪，看上去盛气凌人。

    中间是一辆接着一辆的豪华辇车，装着绫罗玉器、古玩书籍的马车身旁，都是西凉的精兵，而最后的就是一些官员的家属奴仆，还有很多被胁迫的百姓，后边一群西凉士兵正凶神恶煞的催赶着他们，时不时还有鞭笞之声传来。

    “主公可真是料事如神，我还以为主公不想让咱们立功，特意让咱们来这么个地方受罪。”

    杨凤随着张燕的部队出了太原后，途径了绛县，绕过了解良，过了首阳山，然后才渡黄河至曹阳，最后才到渑池，可以说是吃了许多的苦，所以不免抱怨几句。

    张燕听了低声喝道：“主公的想法岂是你能懂的！看着没！前面的那个辇驾，就是天子所乘，董卓也一定在里面，身旁那个魁梧武将应该就是吕布了。”

    杨凤和一边的王当对视了一眼，二人均露出不屑之色，王当道：“我就不信吕布的武艺会有多厉害，要不然他怎会败走洛阳？”

    张燕斥道：“你们两个千万别乱来，西凉军中猛将如云，那吕布曾力战赵云、典韦、黄忠三位将军，你们哪一个能如此！”

    二人听了这话都低下了头，他们的武艺的确不太高强，赵云、黄忠、典韦，随便一人都能打赢他们两个。

    董卓的大部队已经全部进入了渑池道上，忽然一股狂风刮来，带着无数的黄沙与枯枝，锦旗被吹得左右摇晃，猎猎作响，马匹也不断的开始躁动，发出嘶吼，西凉军卒们连忙停下脚步，用手臂遮挡住脸庞，同时还组织着队形。

    忽然，山道一旁的树丛中，竟然冒出了无数的冷器兵戈，随着张燕的一声令下，无数的箭矢席卷着狂沙向着西凉军的队伍呼啸而来，西凉军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倾刻之间，便倒下了一大片。

    哀嚎声与悲鸣声此起彼伏，紧接着，在山腰上，滚木、礌石，飞落而下，毫无目标的往山道上一通乱砸。

    擂鼓声，号角声接连响起，一时间，渑池道如同炸开了花一般，乱作一团。

    “快护驾，快护驾。”

    董卓那肥胖的躯体一阵抖动，满脸惊骇的大喊大叫着。立刻，就有一群西凉卫士举着圆盾，把辇驾里三层外三层的护了起来。

    人马翻腾，车驾被砸的支离破碎，落在后面很幸运没有被波及到的百姓也是乱了秩序，大喊大叫，脸上布满惊恐的表情开始乱跑，西凉士卒们见阻挡不住，就开始把一个个平民百姓无情的砍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一见，脸上更是绝望，没能力的只有放生高哭，有能力的就三两个人拖住一个西凉兵，拿起地上的石块或是用自己的牙齿来搏斗。

    前有敌人伏击，后面更是闹的不可开交，董卓顿时慌了神，忙把目光望向吕布。

    吕布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持着方天画戟把滚来的礌石给挑飞，身形威风凛凛，面色却不屑的说道：“义父放心，敌人只是虚张声势，要是他们敢出来，我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听了吕布的话，董卓也放心许多，忙催赶大部队继续前进，不过董卓坐的年驾就仿佛是一个小铁桶一般，被士兵们密不透风的拥护着前进。

    丛中的孙轻一看，指着车驾大叫道：“董卓要跑了！”

    张燕狠狠的“呸”了一声，紧握起大刀，对着身后已经准备好的士兵喊道：“我等功成名就便在今日，杀了董卓，我们就是英雄，我们就能名垂青史，就算死了，主公也会赡养我们的妻儿老母。”

    此番话一说，本来心中还有些顾忌的兵士们各个都热血起来，神色间充满了斗志与杀意，再看向董卓乘坐的车辇的时候，更是燃烧起了熊熊的烈火，仿佛要把那辆车驾用眼神给吞噬掉。

    “冲！擒杀董卓。”

    张燕兀的一下站起身，挥舞着大刀，带头冲了下去，身后的士兵紧跟着他的脚步，脸色坚毅不屈，在这一刻，他们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要是高肃在此，知道他们如此的英勇，如此的视死如归，不知会做如何感想！

    其实高肃真正的意思，只是让张燕他们给董卓的大军制造麻烦，挫伤他们的元气，最重要的是从他们手中抢回人口，抢回他们从洛阳掠来的宝藏，抢回被他们挟持的文武官员，至于董卓，当然不能杀了，杀了他，历史就会从根本上出现演变，这绝不是高肃所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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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秀丽春光

    更新时间：2013-11-17

    渑池乱作一团，而高肃的人马也已过了洛阳，一路上，高肃解救了许多落难的百姓，这些百姓都是逃出生天的百姓，但与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相比，却是少的可怜。

    洛阳郊外，横尸遍野，白骨蔽野，血流成山。隐隐中，爬满尸体的地上会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带着对生命的眷恋，在无助的痛苦中缓缓的消逝。

    “恶来，你带着小队人马去解救百姓。”

    “另外，如果遇见西凉士卒，记住，不留活口！”

    高肃对着身后的典韦低沉的说道，其声音里包含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诺！”典韦看着地下的死尸，双目通红，沉沉的应了一声。

    这一路上，只要遇见西凉兵，高肃就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每一刀下去都带着无尽的愤恨。

    高肃继续加快的行军，他是依托渑池的地势来与董卓周旋的，假如自己的兵马不到，光靠张燕的兵马是拦不住董卓多久的，所以高肃一路上遇到西凉兵作祟，都是让典韦率小队剿灭。

    路过一间小茅屋，只见茅屋的一边已经坍塌，四根柱子也是断了两根，其余两根也是摇摇欲坠，茅屋的外边陈列着一具具的尸体，尸体上甚至还插着长枪，鲜血仿佛流不完似的顺着枪口缓缓的流淌出来。

    “啊！”一声惨叫从茅屋中传来，伴随的还有杂乱的笑声，还有那不时传来的啜泣声。

    高肃身子陡然一振，急忙拉住马绳，目光一闪，眼睛如蛇蝎般扫向了那间小茅屋。

    茅屋中，几名西凉士兵全身裸露，带着淫邪的笑声，双眼火热的看向前面几名衣裳凌乱，披头散发，双眸中带着恐惧和死灰的女子。

    这些女子一个个脸色苍白，露出无助绝望的表情，她们被西凉士兵们逼到一个墙角内，拼命的拥挤着，身子不断的蜷缩着。

    她们脚底下的不远处，是一个衣不遮体的女尸，就在刚刚，一名西凉士兵要对她施暴的时候，这名女子奋力反抗，狠狠的咬了他一口，那名士兵吃痛的大叫，然后直接把女子推倒在地上，拾起兵器对着她的胸口一戳，女子一声惨叫后，就气绝身亡。

    其余的女子们被吓得心惊胆战，虽然一个个都捂着小口，但还是被吓的叫出了声来，只不过他们的叫声，更加激起了西凉兵们的欲火。

    一名西凉兵忍受不住，率先一步抓住最外边的一个女子，使劲的把她拉了过来。

    那名女子的力气怎么比的过西凉兵，措不及防下就扑在了那名西凉兵身上，开始使劲的挣扎。

    那个西凉兵一双手不顾那女子的挣扎，毫不忌惮的摸着她那颤抖的娇躯，脸上更是挂起猥琐的笑容。

    “哈哈哈哈！”西凉兵们一个个放肆的大笑着，眼中毫不掩饰的贪欲，吓得那些女子们芳容失色。

    “碰！”

    茅屋的木门在一声巨响后，被狠狠的踢飞到了前面的墙上，啪的一声，木门四分五裂的破碎开来，在墙上掀起一股灰尘。

    高肃持剑踏步，走了进来，后面的士兵也是一个个满腔怒火的跟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惨景后，一个个更是无法遏制，双目中燃起的烈火似乎下一刻就要迸发而出。

    高肃一剑刺出，那怀中抱着女子的西凉兵脖子间就出现了一个血窟窿，然后直挺挺的倒下，眼神中满是不甘和迷惑。

    高肃出手动作很快，一眨眼就解决了一名士兵，那名被挟持的女子被溅了一身的血，在一阵迷惘之后，双眼瞳孔一缩，发出一声极力的尖叫后就晕了过去，软软的倒在地上。

    “除恶务尽，斩尽杀绝。”这八个字，高肃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杀！”身后的典韦一接到高肃的号令，就立刻率兵展开了屠杀，那些西凉兵们哪会想到会有如此的变故，此时的他们全身裸露，兵器更是放在一边，在还没有来得及行动时，就遭到了对方的屠杀。

    在一声声绝望与不甘的叫声中，一个接一个的西凉兵倒在了地上。

    那些女子哪见过这么血腥的惨景，一个个都被吓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更甚者，已经蹲在地上忍不住的作呕。

    很快，茅草屋内安静了下来，西凉兵都倒在了血泊中，鲜血引成一道道河流，在这不大的茅草屋内纵横交错开来，弥漫着令人呕吐的味道。

    高肃皱了皱眉头，道：“先出去再说。”

    出了茅草屋，后面跟着的一群女子也是姗姗的走了出去，还有一个被吓晕的女子也是被其中两女搀扶而出。

    高肃回头看着这群女子，原本紧绷着的脸不由一愣，在茅草屋里，因为光线昏暗，高肃也没有仔细看过她们的容貌，不过现在一出来，青天白日下，她们的容貌却展露无遗。

    虽然她们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慌中回过神来，脸色还是依旧的惨淡，不过她们的相貌与身材还真是没的说。

    莺莺燕燕的一群宫装女子，面貌清秀，五官精致，头上挽着统一的宫髻，用红色华鬘系着，煞是好看。

    再看她们身形修长，清裙拽地，体态婀娜，腰肢纤细，无处不存在着美感。

    别说是高肃一脸的垂诞，就连刚刚还义愤填膺，为那些女子打抱不平的士兵，也是露出了色狼般的目光，眼神控制不住的在这些女子苗条的身躯上转溜着。

    那些个女子瞧见他们的眼神，不禁又惊又怕，不过她们也知道这些士兵不是跟那些西凉兵一路，也是稍微平和了点，但惊恐之色却没有褪去。

    “咳咳！”

    高肃有点尴尬的揉了揉喉咙，再把目光瞪向出神的士兵们，接着柔声对女子们道：“你们不用怕，我们是盟军中人，是来解救你们的。”

    “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中间的一名貌美女子微微向高肃施了一礼，动作轻柔，眸波流转，相比较其她女子而言，她是其中最稳重的一位。

    高肃仔细的打量着这名女子，不由在此心神一惊，真是太美了，简直是美艳不可方物，简直是倾国倾城，简直是红颜祸水！

    初看时，高肃只看见这名女子面容白皙秀丽，清丽绝俗，身材窈窕丰润，但如果细细的看去，便觉得这女子全身上下有一股神韵，有一种天生丽质的独特气质，纵使是卞玉和杜若也没有这种气质，这让她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光彩宜人。

    眉如轻烟，微微下弯，眸如星辰，耀耀生辉；鼻子高挺，鼻尖圆润，朱唇微翘，两颊显出浅浅的酒窝。此刻她纤纤一礼，露出如雪藕般的皓白玉腕，搭配着细腻纤柔的手指，指甲莹亮，圆润可爱，给人一种熠熠生辉的感觉。

    “不...客...气...”高肃只觉得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了，说起话竟是这么的艰难。

    “噗嗤！”

    看着高肃年纪轻轻，又不是什么奸恶之徒，那些女子们也渐渐的松了口气，但是看到高肃的窘态之后，她们就感觉一阵好笑，这一笑百态生辉，那些女子或妩媚、或清纯、或艳丽、或秀美，随着她们展现出来的笑容，更是娇美难言，风致嫣然。

    在这尸横遍野，白骨遮天的道路上，她们往那一站，就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给这片哀鸿遍野，生灵涂炭的大地上带来了少许的秀丽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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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貂蝉

    更新时间：2013-11-18

    看着眼前这些靓丽的女子，要不是自己出现的及时，恐怕她们就被那一群禽兽给糟蹋了。糟蹋还不算，古代的女子视贞洁如生命，恐怕被欺凌之后，她们的命运不是被西凉兵杀害，就是自杀。

    高肃彬彬有礼，向着率先出声的女子道：“看你们的装束，应该是宫里的侍女吧！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那女子犹豫了下，口齿轻启道：“回将军的话，我们本是宫里的女官，董卓挟天子出逃时，我们这些女子也被强行带走，一路上，西凉兵对我们不停的催赶打骂，我们是被赶的集，掉了队的。”

    她说话的声音娇柔清脆，悦耳鸣人，犹如珠落玉盘，动听之极。不过说着说着，那女子不由得悲伤起来，开始落下了眼里。

    高肃眼中寒光掠过，闪过一道杀机，脸色也紧跟着冷了下来。

    再次看向眼前这些貌美如花的女子，高肃的眼神中不经意的闪过一丝贪婪，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赵云小声劝阻道：“主公，眼下我等首要任务应是追击董卓，主公若是看上这些女子，可令一队人马将其送走，免遭到他人觊觎。”

    高肃也觉得赵云说的不错，道：“既然如此，子龙可带一百人马护送她们回酸枣。”

    “还请主公另派他人！眼下我等距渑池已经不远，正是末将用命之时，末将焉能在此时离去？”赵云连忙摇头道。

    想想也是，高肃吩咐典韦道：“恶来，那就由你护送这些人回去吧！”

    典韦一呆，不知道高肃是什么意思，不过当他把目光看向那群姿容秀美，长相俏丽的女子之后，就明白了高肃这番话的意思。

    虽然这些女子各个惊艳，充满了活色生香，但对于这种保驾护航的苦差事，典韦还真没有兴趣，况且他走了，高肃的安全该怎么办？

    不过还没等典韦拒绝，就听见高肃道：“我身边还有王双，这安全你就不必担心了。”

    “主公，这...”典韦苦着一张脸，上面写满了不乐意。

    “好了，就这样。”

    高肃并没有给典韦拒绝的余地，一锤定音道：“就由你保护她们，把她们安全送到酸枣去。”没有办法的典韦只好应下！

    那群女子的情绪此时也好多了，不像刚开始那般不安失措，况且那些女子也看出了高肃他们没有恶意，都是放下了心。

    高肃对着这些女子大声说道：“我会派人把你们送到我的营地，相信你们也清楚，眼下世道混乱，以你们的姿色，如果没有人保护，走到哪都不会安全，只有我能给你们保障，让你们不受欺凌。”

    高肃话音一落，那些个女子就开始交头接耳，虽然她们知道高肃不会有恶意，但长年生在宫中，知道世道险恶的她们也不会这么听话的去相信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

    其中一名女子表情怯怯的向中间那率先开口说话的女子道：“貂蝉姐，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对！貂蝉姐，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其他的女子也是望向她们的口中的貂蝉姐，口气中似乎都以她马首是瞻。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小，高肃大约也能勉强听到，不过听得不全，但还是听出了大概的意思。

    “貂蝉姐？”

    高肃看向那首先与自己说话，容貌沉鱼落雁，清丽绝俗的女子，心道：原来她的名字叫貂蝉姐。

    不对！什么貂蝉姐！明明是叫貂蝉！

    貂蝉！！！

    淡定！淡定！

    只不过是貂蝉而已，不过是国色天香，有着四大美女之称的貂蝉而已...

    面对众姐妹的信任，貂蝉更是踌躇不已，要说对于面前的这位年轻将军，貂蝉有种莫名的信任，他虽然一身将军的打扮，但对她们和蔼亲切，谦谦有礼，眼神之中更加没有淫邪之色，貂蝉觉得，跟着他就会安全。

    貂蝉并没有急着答应下来，而是问道：“不知将军是什么人？”

    貂蝉两眼闪着秋波，抿了抿嘴，又解释道：“我这么说并不是怀疑将军的为人，而是想要搞清楚我们跟的是谁？”

    她的声音如黄莺啼鸣，还是这么的娓娓动听，让高肃有一种心灵得到洗涤的感觉。

    高肃微微向貂蝉拢了下拳，神态温和道：“在下是并州牧高肃，此次讨董的诸侯之一，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我和我的手下绝不会伤害各位姑娘。”

    “高肃！”貂蝉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眼神也很平静，显然她对这个名字感到很陌生。

    而其他的女子也是没有惊讶的表情，明显她们对眼前这位大名鼎鼎，新崛起的并州牧根本没有半点印象。

    她们常年身居宫中，对外面的事并不了解，更别说最近以来朝廷内乱，战火不息，让她们个个提心吊胆，人人自危，哪还有心情去关心外面发生的事情。

    高肃看到貂蝉并没有惊诧的表情，顿时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这可是貂蝉！三国有名的美女，自己可不能放过，就算她们不想跟着自己，高肃也决定强留了。

    此时的高肃心态已经跟刚才发生了变化，从之前对她们去与留的选择，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有了据为已有的想法。

    貂蝉的性格成熟稳重，但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想想自己等人离开了这位将军也是无处可去，也就只好点点头答应了。

    高肃一时心花怒放，脸上也是开心的笑了起来，那模样，仿佛比眼前的这群女子更加的高兴。

    双方达成一致之后，高肃命人去寻了辆马车，几名女子依次进入了马车之后，高肃才对着典韦说道：“切记，不要让他们抛头露面，到了酸枣后，就交给两位军师安排！”

    典韦拍着胸腹，看着高肃的眼神充满了意味：“主公，这事交给我就放心吧！”

    典韦心中又加了一句：“护送主公的女子，也是一件光荣的事！”

    望着马车绝尘而去，高肃也马上调整好队伍，往渑池战场上马不停蹄的赶去，经过这一耽搁，也不知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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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董卓的疑惑

    更新时间：2013-11-21

    当高肃赶到渑池的时候，张燕与董卓双方均已罢兵，双方交战的时间不长，但却十分激烈。

    杨凤和王当被吕布所杀，张燕麾下也损失了三千人，就连张燕自己也被张辽所伤。而董卓一方面损失就更为严重，董卓的部将杨定被乱箭射死，兵马损伤近万，天子的车架更是数次易手，要不是吕布悍勇加上西凉军人多，这场战还不一定会这么快结束。

    “砰！”

    董卓一想到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伏击，损伤兵马近万，这口气他就咽不下去。

    “李儒！你说这是谁的兵马，竟敢如此！”

    在砸了几个贵重的花瓶和玉器之后，董卓便冲李儒喝问道。

    过了渑池和曹阳便会到达弘农郡，只要过了弘农郡便是函谷关，函谷关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到达函谷关后，董卓就真的是高枕无忧了。

    可偏偏在这节骨眼儿杀出一支精兵，导致自己现在被前后包围，要是自己这边全是兵马倒还不怕，可自己这一群人里的百姓、官员加起来是西凉军数量的两倍还不止，这要是打起来一定会造成巨大的混乱，会大大限制西凉军的发挥。

    李儒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禀太师，据前方的斥候来报，引兵伏击我军的是...是...”

    见李儒吞吞吐吐的，董卓不耐烦的喝道：“快说！到底是谁！”

    李儒颤声道：“是...是并州牧高肃的人马。”

    也难怪李儒会如此慌张，当初主张册封高肃为上党太守的是他，主张让高肃独领并州的也是他，本以为高肃会给董卓效力，可结果呢？

    在虎牢关下斩华雄的是高肃的人，在虎牢关前大战吕布的还是高肃的人，在渑池伏击的又是高肃的人，这一切都与李儒有间接的联系，虽然没有董卓的册封，高肃自己也可以掌控并州，但在这个时候若是要找个人出来顶罪，李儒便是首当其冲。

    不过董卓也知道这事也不能全怪李儒，李儒是自己的女婿，鸩杀少帝的主意就是他出的，董卓也全靠李儒给自己出谋划策，可以说李儒与董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李儒是不会害自己的。

    董卓深吸了口气，说道：“算了，你也不必慌乱，此事罪不在你，先说说眼下我们该怎么办？”

    见董卓不怪罪自己，李儒松了口气，思虑一番道：“太师，依小婿之见，高肃领兵于此并不是意在与我军决战。”

    董卓问道：“怎么说？”

    李儒道：“高肃若是意在与太师决战，那他大可以在趁太师你立寨未稳，驱兵马前后夹攻，那时纵然无法擒拿太师，倒也可令我西凉军折损一阵，这样会更有利于其后面的决战。”

    “可高肃到达渑池之后，却将兵马遍布四周，依托渑池的地势与我军周旋，从并州前来会盟，那高肃的粮草就无法长期供应，既然如此，那高肃为何会摆出一副与我军相持？那就是高肃并不打算与太师决战！”

    “因为那样必定使太师与高肃两败俱伤，这并州北有匈奴人，东边就是冀州的韩馥和袁绍，倘若高肃元气大伤，那这些人很可能会趁机攻打并州，高肃不会如此行事。”

    李儒不愧是董卓所信赖的谋士，一下子就把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给分析的清清楚楚的。

    董卓听李儒这么一分析，心中顿时明朗，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道：“不错！不错！你说的有理。”

    董卓又问道：“那高肃相持我军与渑池是何用意？”

    李儒摇头道：“请太师恕罪，这个...小婿也想不出来？”

    顿了顿，李儒又补充道：“我等既然不知高肃的用意，那不妨让高肃至两军阵前，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董卓点点头，恶声道：“好！老夫就看看这个高孝恭到底想要如何！”

    高肃军营。

    杨凤和王当的阵亡是在高肃的意料之外的，这两人武艺不怎么高强，但却好在为人豪爽，所以军中的将领也十分愿意与他们相处，没想到二人居然死于渑池...

    高肃扶起跪在地上请罪的张燕，说道：“张将军何罪之有，你只率领万余人马便拖住董卓二十万大军，这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张燕眼中有些泪花，杨凤二人跟随他多年，没想到竟然被吕布杀了，他冲高肃道：“主公，请给末将三千兵马前往西凉军前挑战，末将要杀了吕布为杨凤二人报仇！”

    听了这话，高肃在心中大汗：这张燕的武艺对上吕布那简直就是和送死没两样，他现在只是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自己可不能让他白白送死。

    朝身后的郭嘉暗暗使了个眼色，郭嘉会意，出列道：“张将军忠勇可嘉，若有机会，主公定让将军手刃吕布，眼下将军身上还带着伤，还是先下去休息吧！”

    高肃也说道：“是啊！若有机会定会让你手刃吕布，但现在还是去好好休息一下，毕竟身体是革命...额不是，是战将的本钱嘛！”

    张燕倒是没有多想，他现在的状况也不太好，躬身道：“谢主公。”

    随后，张燕便出了营帐。

    待张燕走后，高肃才对郭嘉道：“奉孝，我们已经将董卓的兵马给团团围住，接下来我打算困董卓一段时间，你看怎么样？”

    郭嘉笑道：“这恐怕不是主公的本意吧？”

    哦！奇了怪了，这郭嘉还会读心术？

    高肃装出疑惑的样子，道：“你怎么说这不是我的本意？”

    郭嘉用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神情说道：“主公的目的是董卓从洛阳搜刮来的那些宝藏，既然是这样便应该摆出一副与董卓军决战的样子。”

    “主公却下令围住董卓大军，给董卓造出一副我军打算长期与董卓相持的样子，其目地便是让董卓主动派人与我们谈判，董卓如果失了先机，那谈判的优势自然会倾向于主公，而我等从并州前来会盟，粮草无法长期保持供应，所以主公自然不会与董卓相持在渑池，更何况并州东、北两个方向均有强敌，主公怎么会为了董卓而使并州陷入危机？不知道嘉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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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敲诈董卓（上）

    更新时间：2013-11-21

    郭嘉一字一句，讲的十分清楚，他所描述的与高肃所想的丝毫不差，但高肃觉得这才是正常的，要是郭嘉连这点都分析不出来，那他也别号称什么“鬼才”了。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主公，董卓领兵至军前，说是要见主公。”帐外的小校禀报道。

    高肃轻笑一声，对着郭嘉道：“奉孝你看看，这董卓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该咱们动手了。”

    郭嘉也是一笑，道：“主公不必马上与董卓谈判，可先让赵云、黄忠两位将军于阵前斩他几员大将，挫其锐气；若是对上吕布那就更好了，赵云、黄忠二将联手，纵使那吕布也无法占得上风，董卓手下最骁勇的将领便是吕布，倘若连吕布都不敌我军的话，那主公在和董卓谈判时，就又多了几分优势。”

    高肃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当下朝帐外下令道：“传令！命赵云、黄忠各引一千人马前往阵前，让他们两人务必斩将立功。”

    “诺！”小校领命而去。

    高肃方才转身，就又听到帐外有人喊道：“报！禀主公，张燕将军听闻董卓大军来到军前，便引了本部的人马出营去了。”

    “什么？”这个消息着实让高肃惊讶了一把。

    郭嘉也面带严肃的说道：“主公，张燕出营定是去找吕布报仇去了，他现在身上还有伤，绝不是吕布的对手啊！”

    废话！别说张燕身上有伤，就是他全盛时期也不是吕布的对手。

    高肃忙跑出大帐，口中还下令道：“擂鼓，点兵！”

    郭嘉也紧随其后。

    军营前。

    “乒！砰！”

    张燕率部还未至军前，就望见董卓身边的吕布，张燕一下子怒火冲天，提着大刀就往前冲了上去。

    正如高肃所想的，张燕即使是全盛时期也难敌吕布，更何况他现在身上还带着伤呢！

    和吕布斗了十几个回合，张燕就已经感觉到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他的招式渐渐变得有些缭乱。

    虽然还不到狼狈不堪的地步，但张燕双手发麻，兵器频频碰撞之间，他的心中骇然，吕布之力，远胜于他。

    “哈哈哈，吾儿奉先勇不可挡，奉先，给为父将此人擒来。”

    见到吕布大发神威，董卓狂声大笑起来，身后军士们也高声助阵。

    听到董卓的狂言妄语，张燕恨怒交加，暴喝一声，全力击退吕布的一击之后，凝聚气力，反手一刀，直劈吕布面门。

    稳居上风的吕布没料到张燕会突然发难，措手不及的他身子一矮，将方天画戟横在头上。

    “砰！”

    长柄大刀劈在方天画戟之上，张燕此刻逆转局面，一刀将吕布仰面压在马上。

    “哗！”

    西凉军全军失色，倒吸一口冷气，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生怕吕布有个闪失。但是很快，他们便又开始高声叫好起来。

    咬牙切齿想要一刀将吕布劈死的张燕已经用尽了全力，而仰躺在马上奋力抵抗的吕布却双目一凝，瞥了眼张燕，投去蔑视之色。

    僵持不下的局面很快便被打破，张燕压不下去一寸，而吕布的腰力惊人，双手握着方天画戟缓缓而起，当身子直起来之后，猛然发力一冲，张燕难以置信之余，被反震后撤。

    借着反震张燕的机会，张燕中门大开，吕布一转手中的方天画戟，划空而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直劈张燕的面门。

    慌忙举刀抵挡住吕布的夺命一击，张燕咬牙抵抗，却看到吕布面带嗜血残忍的笑意，渐渐发力，将张燕的长柄大刀缓缓压下，方天画戟的锋刃即将落在张燕的肩头，只要一横，便能让张燕人头落地。

    西凉军在大声叫好，高呼吕布威武。

    “嗖！”

    正当吕布要斩杀张燕之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阵破空之声，这种情形他在虎牢关的时候也曾经历过。

    吕布本能的把身子一低，只见一支利箭从他的头上擦过，吕布暗叫好险。

    可吕布突然想起虎牢关时候的情形，于是他又迅速起身，摆出作战的姿态。果不其然，在那只箭的后面还跟随着一支箭，吕布用戟一挑，箭矢随之落地。

    吕布放眼望去，只见从高肃的军营中彪出一队人马，为首之人，正是高肃。

    高肃见张燕有失，于是急忙令黄忠射箭救他，只要黄忠的箭矢晚那么一刻射出，那张燕必定是人头落地。

    张燕打马回阵，低着头，对高肃道：“末将未得军令擅自出战，请主公治罪。”

    高肃没有一下就治他的罪，而是对他道：“你应该去谢谢黄将军，是他救了你。”

    说完，高肃就继续骑马往营前行去。

    这张燕的罪是一定要治的，但高肃觉得现在应该让他自己好好的去反省一下，这次算是他的命大，可下一次就难说了！

    张燕到黄忠的面前道了声谢，黄忠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便催马跟着高肃到营前去了。

    董卓从高肃到来时便把手抬了起来，但却始终没有麾下，董卓的脑中想着是不是应该趁机冲杀过去，可看到高肃身后将士们军容齐整，斗志昂扬的样子，他便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毕竟他最初的打算是来对话的。

    董卓生硬地吐出了一句话：“高肃！难道你一定要与我厮杀？一定要阻我西行不成？”

    “我没有那份闲心，你要西行就西行，我断不拦截！”

    拦截你有什么好处？损兵折将的，亏本的买卖我高肃才不屑为之！

    “如此就好。”

    董卓这才放心，又道：“那高将军还请快些撤去渑池四周的兵马，放老夫西行。呃...高将军放心，今日将军放老夫过得此处，我董卓他日定有厚报！”

    “撤兵容易，不必如此的多言，莫非还怕我高肃反悔不成？”

    高肃在马上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厚报就不必了，高肃受不得太师之报。”

    莫非主公临时改了注意，真要放那董卓过去？郭嘉皱眉想道。

    但郭嘉顺着高肃的目光往西凉军后方望去，心中顿时明了，微微一笑便恢复往日那懒散的表情。

    “高将军说放老夫西行，却为何还不下令撤兵？”

    董卓等了片刻，见高肃丝毫没有撤兵的迹象，于是疑惑的问道。

    “董太师，我的部下早你一步驻扎到了此处，那此处便是我军的驻地了，你从我军的驻地上过去，焉有不纳税之礼？这税还未至，叫我如何撤去兵马让你过去？”高肃故作疑惑的问道。

    “哦？要纳税，却不知这税为几何，我董卓定当奉上！”

    还要纳税？董卓心中大怒，这不是欺我董卓落势么？算了！这税有多少，给他就是，这高肃，不过是一个贪图小利之人摆了。

    “呵呵，不多，我高肃只要你身后的车辆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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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敲诈董卓（下）

    更新时间：2013-11-23

    “呵呵，不多，我只要你身后的车辆便可！”

    高肃微微一笑，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那样子似乎在说：你看，我高肃够大方吧！只要你那点车辆而已！

    “什么！”

    董卓一惊，那些车辆的上面尽是金银绸缎之物，说是全洛阳的财产怕也不为过，足足数千车啊！

    董卓打了个哈哈，口中说道：“莫非是高将军的军中缺粮，倘若是如此，老夫愿给将军留下三万石的粮草，以谢将军放行之恩！”

    你当老子损兵折将就为了你这点粮草？

    高肃的脸色由晴转阴，冰冷的声音自口中而出：“董太师莫非打算欺瞒于我？”

    “高将军年纪轻轻便执掌一州军政，天下谁人不知！老夫又怎会欺瞒将军？”董卓赔笑道。

    莫非是嫌我给的粮草少不成？董卓心想。

    “董卓，你当我高肃不知道么？这些车辆上装载的乃是你从洛阳搜刮来的财宝，居然还想拿粮草来骗我？”高肃放生大笑，怒喝道。

    “高将军真是说笑，哪有什么财宝之说，明明是粮草之物，想必高将军是被人给骗了！”

    “董卓，你少用言语来骗我，你可敢打开车辆给我看看？我还有言再先，若车上装的是粮草，你这过路税就免了，我不收分毫便撤去兵马，你看如何？”

    “这...”董卓一时无语。

    一检查，哪会不露馅？可要是不检查，看高肃这模样，毫无松口之意，这如何是好？

    一旁的李儒见董卓还在犹豫，忍不住出言道：“太师，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若高肃只要部分，不妨给他就是，此乃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还请太师顾全大局啊！”

    这一点董卓也知道，可他就是不甘心。不过李儒的话也是在理，董卓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唉...就依你之意吧！”

    “不知高将军想要多少车？”李儒问道。

    “全部！”高肃高声回道。

    “什么？高肃小儿！安敢如此欺我，莫非怕我大军踏不平这渑池道吗？”

    董卓一听高肃居然要他所有的财宝车辆，哪还忍得住，当即破口大骂。

    坏了！李儒心中大急：岳父啊！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哈哈哈！我好怕啊！”

    高肃冷冷的看着董卓，口中大笑道：“董卓，你不妨一试，看你过了渑池之后，还能否对付我在函谷关的伏兵！”

    是啊，高肃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渑池设下伏兵，那谁也说不准高肃在函谷关上有没有埋伏！

    董卓想到这，猛的打了个冷战，冷汗也冒了出来，升起的怒火也只好憋在胸中。

    “高将军，方才是我董卓言语有失，切勿见怪！不错，这里的车上装的正是洛阳的财宝，但将军也未免狮子大开口了，你不能将我董卓往绝路上逼！”

    “主公，莫要将董卓逼急了！兔子急了还蹬鹰呢，何况董卓乃是一虎。”郭嘉在一旁劝道。

    确实，再继续拖下去，万一把这老贼给逼急了，自己可就不好下台了！

    “好！太师所言甚是，这样吧！此间车辆，你我二人一人一半，平分如何？”

    董卓立即道：“好好！你我便一人一半。”

    忍痛割爱吧！没了财宝总比没了命强！

    可他董卓又哪会知道，高肃说在函谷关伏兵只是用来哄人的，若是知道，又哪里会如此低声下气！

    一半也不少了，人心不足蛇吞象。高肃心中感到满足，那可是洛阳一半的财产啊！

    “还请太师先驱一半的车辆退后十里，我军也好接收车辆，如何？”

    “好！不过，高肃！你若食言，我董卓就算今日葬身此地，也要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看着董卓忍着怒火的样子，高肃飒然一笑道：“太师，你想想，我要是想要你全部的钱财或是与你决战的话，那为何不直接与你厮杀？”

    董卓和李儒对高肃的说辞还算认同，于是也不再多说，挥手让大军携一半车辆朝后退去，足足退出十里之遥。高肃看的分明，也令军士尽出往回驱赶车辆。

    “主公，西凉军中怕是有天子所在，主公不救么？”郭嘉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天子是董卓的逆鳞，若是想要天子，怕真的就得和老贼决仗了。其手下有大军近二十万，我等只有三万人，如何抵挡？”

    救天子？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还不是时候啊！

    “可此事若是让天下人得知，恐怕这言语会对主公不利啊！”郭嘉皱着眉头说道。

    “呵呵，这倒不碍事，毕竟我们谁也没看见天子所在。等放董卓过去后，我等就立即往虎牢关方向而去，就说没看见天子，天下谁又能说出不是？”高肃不屑的说道。

    “呃？主公倒是好算计，嘉佩服！”

    待车辆交割完毕之后，董卓朝高肃朗声道：“高将军，你要的，老夫已经给你了，你该领兵离去了吧！”

    “哈哈哈！董太师放心，我高肃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只是这车辆甚多，总是要整理一二，我还怕太师你突然反悔呢！呵呵...太师莫怪！”

    董卓强忍着怒气，说道：“高将军倒是实在君子，但却不知要等几时方可撤兵？”

    “一个时辰足矣！”高肃伸出一个指头，摇晃着。

    “一个时辰？也罢！老夫就等你一个时辰！若是再有托词，休怪我...哼！”

    董卓一甩袍袖，骑马回到了西凉军的军营中，独自生着闷气。外面则留下吕布并一两千人马监视。

    高肃轻笑一声，道：“董太师，谢了，后会无期。”

    ......................

    过了一个时辰，董卓从军营中出来，见高肃立于山上，人马已经整顿完毕，却不见开拔，疑惑地问道：“高肃，你的兵马已经整顿完毕，为何还不开拔？”

    仰首望天，似乎在犹豫着什么，高肃最终露出一个善意十足的笑容。

    “董太师，你别急，我这便走！”

    就在高肃调转马头的瞬间，异变突起。

    惊天动地的响声从渑池四周的山林中传来，董卓众人抬头望去，顿时惊得心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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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难题

    更新时间：2013-11-23

    就在高肃调转马头的瞬间，异变突起。

    惊天动地的响声从渑池四周的山林中传来，董卓众人抬头望去，顿时惊得心胆俱裂。

    四周的山面上滚下无数的巨木、镭石，但却不是朝着西凉军而来，而是轰隆地滚落一阵后，堵住了渑池前方的大道。

    巨木和镭石交错堆积在了面前，董卓勃然大怒，朝高肃嘶喊道：“高肃，你敢背约？莫不是真的以为我董卓不敢与你刀兵相见？”

    部队掉头，正准备离去的高肃转过身来，望了一眼山上，见有一队三千人左右的队伍正在下山，指挥这队人马的正是王双。

    高肃再将目光投向董卓，灿烂地笑道：“董太师，你好好看看，这渑池周围的山上，只有我的三千兵卒，而我身后，只有马步军两万余人。前后相加也就三万兵马，太师若是现在上来与我厮杀，必定会让我全军覆没。”

    说罢，高肃仰天一笑，肆无忌惮地转身离去。

    董卓也看到从山上下来的人马不过两三千人，而高肃在此的兵马加起来也只有三五万人，只要董卓下令西凉军冲上山去，不惜代价的猛攻，那高肃怕是真的会全军覆没，毕竟董卓有着六倍于高肃的人马。

    杀不杀？

    在董卓盘算得失的同时，在他旁边的李儒却已经心神大乱！

    就算此时去追杀高肃，也要先挪开面前挡路的巨木、镭石，这比较耗费时间，若是光派步卒前去追击，那就等于是去送死。

    高肃光明正大地说出自己只有三万兵马，李儒是信不敢信，不信却也起疑。

    如果前方还有伏兵呢？从一系列的布局来看，高肃是擅长奇谋制胜的，如果这也是他的诱敌深入之计呢？

    李儒面色灰白地摇摇头，自嘲一笑道：“此人，还是少惹为妙。”

    董卓一边命令将士移开面前的拦路木石，一边朝李儒问道：“李儒，你看这高肃是否在前方还设有伏兵？若是他不止带了三万人而是率领大军前来，适才为何不引兵击杀于我？”

    恶贯满盈的董太师自己也知道他现在是人人得而诛之，这点儿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李儒苦涩一笑，反问道：“太师，你若身陷绝境，会将天子如何？”

    暴戾之色顿时充盈董卓的双目，董卓切齿道：“天子必须死在我前面！”

    李儒点头道：“是啊！高肃此番前来堵截太师，打的就是营救天子的旗号，倘若天子有失，高肃将会受到天下诸侯的攻讦，这对高肃半点好处都没有啊！而天子在太师手中却是最为安全的，天子就相当于太师的护身符，太师可假天子之名而令天下，故而高肃才没有进兵。”

    情况就是如此的微妙，不论高肃的兵马有多少，董卓不希望损兵折将，徒生事端，但他又难忍高肃猖狂的行为，想要厮杀，却始终下不了决心。

    “哈哈哈！不愧是鬼才。”

    在通往酸枣的官道上，高肃不时的会夸赞郭嘉几句，在高肃的身后则是他手下的三万人马，此刻，他们正押着上千辆满载着金银的马车返回酸枣。

    郭嘉贼嘻嘻的笑道：“主公过奖了，区区小计，不足挂齿。”

    高肃摇了摇头，笑道：“多亏你想到先封住董卓的去路，不然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咬我们一口。行了！回到并州之后，赏你一坛两年前我藏下的贵妃醉酒。”

    其实高肃自己本身不怎么好酒，那酒是特意给郭嘉留的，因为在他所有的下属中，只有郭嘉最合高肃的性子。

    高肃穿越之前只是个大学生而已，自从来到了东汉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高肃也渐渐的把自己当作了一个古人，一个有着现代思维的古人，高肃时常觉得，做这样的一个古人，还是挺好的。

    听了高肃的话，郭嘉的眼中顿时迸出精光，流着哈喇子，道：“多谢主公，郭嘉感激不尽。”

    “哈哈哈......”两个人相视大笑。

    两日后，酸枣县。

    “主公，我军所有的兵马、粮草、军械以及那千余车辆均已安排完毕。”

    高肃回到酸枣后，就立即下令整顿人马，准备返回并州，十八路诸侯现在只剩下了高肃一路还没返回自己的领地，就连袁绍也已经启程了。要是按照历史的轨迹，袁绍返回渤海后不久便会因粮草匮乏而某图冀州，高肃相信，韩馥绝对不是袁绍的对手，要是冀州被袁绍所占，那高肃的东面将会出现一个无比强大的敌人，所以，高肃必须尽快返回并州去。

    高肃点点头，对荀攸道：“好了，先生也忙了一天了，先下去歇息吧！大军这两日便会开拔，返回并州。”

    “诺！”

    荀攸应了一声，犹豫了一番，又说道：“主公，荀攸还有两件事要禀报。”

    高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因为荀攸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高肃道：“公达，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听听。”

    “诺。”

    荀攸整理了一下言词，说道：“主公，这第一件事乃是主公抓到的那员西凉军将领。”

    “哦？徐荣！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高肃问道。

    荀攸摇摇头，回答道：“那倒没有，只是据给他送饭的军士说，徐荣在这两日里是粒米未进，每日只是喝了些水，看来徐荣是一心求死啊！”

    “噗！”

    高肃一口把刚喝下去的水给喷了出来，他就没见过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居然会光喝水不吃饭。

    一个正常人光喝水不吃饭还能撑个三天，要是徐荣真的一心求死，那他这两日大可连水也不喝，这样的话差不多今天或是明天他就会玩完。

    高肃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这件事我自有斟酌，你还是说下一件事吧！”

    荀攸继续说道：“第二件事情较为难办，关东联军与西凉军在京畿附近大战数月，京畿附近的百姓深受战乱之害，董卓一把火烧掉洛阳城后，有不少的百姓都逃了出来，这些无家可归的百姓聚集在一起足足有十数万人。”

    “主公在追击董卓之时，正好有数十名的百姓至军前乞讨，我与公台给了他们一些干粮。”

    听到这儿高肃觉得有些奇怪，这些事情都是情理之中的事，要是换做是自己，自己也会怎么做的。

    “这是好事儿啊！”高肃道。

    荀攸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主公说的不错，这事儿对于那些百姓来说确实是好，但就是太好了！董卓烧了洛阳，这些百姓又大多是洛阳人，他们的家没了，自然就没有了粮食，我军就给他们发了这一回粮食，结果他们一传十，十传百，到了今日，他们已经在酸枣聚集了有数万人呐！要是再给他们发粮食的话，那我大军的粮食就不够回到并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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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迁徙

    更新时间：2013-11-24

    当亲眼见到那些百姓的时候，高肃才知道，这件事情确实很难办。

    酸枣之外聚集的大量百姓，都是被这次讨董战役所波及的受害者，对于他们，高肃不免有些愧疚之心，但就算是给了他们粮食，也是治标不治本，高肃正在为此事发愁。

    “先生，聚集在这里的难民大约有多少人？瞧这阵势，可不止一两万人呐！”

    从军营的高台往下望去，只见黑压压一片，全部都是难民，其中多有老人、妇女和儿童，他们的体力、精力都不及年轻人，所以他们只能选择留下来。

    荀攸也是苦笑：“是啊！适才我粗略估计了一番，得有五六万人。”

    高肃沉吟不语，一场战争打的是人口、地盘、资源，虽然这五六万人口略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也可以达到增加并州人口的目地。

    想到这，高肃试着对荀攸问道：“如果我们把这些百姓一起迁往并州呢？”

    高肃话音刚落，荀攸便连忙接口道：“不可不可...”

    怕高肃有所误会，荀攸又补充道：“主公，我没其他意思，而是我军的军粮实在是不够用了。主公从并州带来的七万人马，这几仗下来，还剩下六万人马，这六万人马的开销可不是个小数目啊！我军的粮草现在还够维持一两个月，这段时间也足够我等回到并州，但是，如果带上这五六万的百姓，那我军每日开销将会增加一倍，如此一来，我军的粮草绝对支撑不了一个月。”

    听荀攸这么一说，高肃顿时觉得有些头痛，六万再加上六万，足足十二万人，十二万人的开销何其巨大，并州全部军队的数量也不过十五万人。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既然高肃自己想不出办法，那就干脆召集所有人一起想法子。

    不多时，陈宫与郭嘉二人先后到来。

    高肃见人都到齐了，也没讲究那么多，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大石上，将事情告诉二人，二人听完之后，均不做声。高肃知道，他们正在想办法。

    过了一会儿，郭嘉率先开口道：“主公，我有一策，或许可行。”

    “说来听听。”

    “诺。”

    郭嘉说道：“我军返回并州的路有两条。一是一路向北，穿过冀州，从壶关而入并州；二是北至河内郡，然后再前往箕关，从箕关进入并州地界。而进入河内郡就会经过温县，早年主公收得司马芝的时候属下就说过，温县的司马氏是河内第一大族，其族中有良田万顷，钱财无数，我们可先至河内郡，然后在温县说服司马氏一族给予我们援助，如此，我军便可不为粮草之事发愁了。”

    “奉孝此计不错，但主公与司马家族一向没什么交集，他们会援助我们吗？”荀攸还不知道高肃手下有司马芝这个人，所以才如此问道。

    郭嘉道：“上党太守司马芝便是司马氏的族人，主公对司马芝有救命之恩，虽然此人不是司马家的嫡派子孙，但他好歹被主公任命为一郡的太守，主公和司马家也还算是有些牵连。”

    郭嘉的这个想法让高肃有些心动了，再说现在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总得试一试。

    高肃环视眼前的三人，一锤定音：“就按奉孝说的办，但我们必须先找一个人前往温县说服司马家族，为我们准备好一个宽阔的落脚点以及粮草等物，你们谁愿意去？”

    郭嘉抢先说道：“主公，这个办法是我想出来的，理应由我去。”

    陈宫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由我去吧！我在中牟任县令的时候就听说温县有个司马氏，一门才俊，我可以顺便去拜访一下司马氏，倘若能说服他们归顺主公的话，那对于主公治理并州而言，会大有裨益。”

    荀攸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习惯性地捋了捋下颌的青须，缓缓地道：“我看你们都别争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做吧！我与司马家的家主司马防相识，司马防早年任京兆尹时，我为黄门侍郎，在那时，我曾与他有过数面之缘。董卓趁西北大乱占据三辅的时候，司马防宁死不降，董卓觉得他有气节，便没有杀害，将他放了，司马防因此回到了温县老家。如果主公实在与司马家没什么牵连的话，我刚才就打算主动请缨了。所以，要劝说司马氏投靠主公，此事非我莫属。”

    高肃笑道：“好吧，那就由公达去吧，顺便替我问候一下司马防的二儿子司马懿，就说我非常欣赏他。”

    荀攸脸上一怔，问道：“主公也认识司马防？”

    “呵呵...听说过。公达，你替我好好的观察一下他的次子司马懿，现在他应该有...”高肃顿了顿，伸出手指头数了数，接着道：“应该差不多九岁了吧！”

    荀攸很是惊诧，他和司马防有过交集，可对于司马防有几个儿子，他却不是很清楚，见高肃如此欣赏司马防的次子，心道：一个九岁大的孩子，居然能让主公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看来这个小孩必然有过人之处。

    拱了拱手，荀攸道：“主公放心，荀攸一定不辱使命。”

    高肃又补充道：“另外，再派人提前回并州，告诉廖化，让他增兵驻守箕关，以便随时迎接我们。”

    “诺。”

    商议完毕之后，高肃便派了四个锦衣卫的士兵护送荀攸先行北上，然后又令陈宫和郭嘉处理百姓迁徙的事，高肃不能保证所有的百姓都能跟着他走，若有不愿意跟自己走的，高肃打算发给他们一两日的干粮，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全部安排完毕之后，高肃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午饭，秦汉时候的人一般都是一日两餐，早晚各一餐，晚餐会早点吃。可高肃受不了这个，士兵们不吃午饭，怎么会有力气去行军，去作战？

    所以高肃下令，军队里改为一日三餐制，而且至少得有一顿吃肉，高肃自己也是这样，久而久之，像郭嘉、徐庶、黄忠、赵云等文武将官都也改为一日三餐。

    至于百姓一日吃几餐，这高肃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高肃相信，只要百姓生活富足，那不管是一日三餐还是几餐，都不是问题。

    摸了摸肚子，高肃便吩咐小校去给自己端饭。过了一小会儿，小校将午饭端到了大帐之中，午饭很简单，一碗加了炖肉的面。

    高肃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徐荣还被自己关着呢！荀攸说他好像两天没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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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劝降徐荣

    更新时间：2013-11-25

    正如荀攸所说，徐荣果真是两日没吃饭了，他的面色看上去有些苍白，但他的身体却好像还算硬朗。

    还没等高肃开始问话，他倒是先开了口：“少说废话，你不就是想要我投降吗？别妄想了，我徐荣岂是背主之人！”

    一番话说的是正气凛然，不愧是西凉大将，饿了两天还这么有气势！

    要是换做旁人见他这样死活不降，怕是早就把他砍了，可高肃却不会如此，像徐荣这样人他见多了，纵观唐宋元明几朝，这样的人高肃可以列出上百个来。

    不说远的，就说三国时期，五子良将之一的张辽便首当其冲。张辽一开始是并州刺史丁原麾下的将领，后效力于何进，随后又效力于董卓，其后才是吕布，最后是曹操。张辽一生，追随了五个诸侯，然而，张辽却没有被世人诟病，因为他并不是像吕布那样弑主而投奔他人。

    徐荣的情况，类似于张辽，他和张辽都是军中将领，只是由于兵败被擒，或者是主上被杀，才不得已投奔他人，所以徐荣有足够的理由归顺高肃。

    高肃相信，能够不死，谁又愿意去死呢？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便是如此。

    对于徐荣说的话高肃只是一笑而过，高肃端起手中的那碗面，也不顾徐荣，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还不时发出嗤嗤的声音。高肃倒是不怕徐荣会有什么动作，徐荣的双手还被绑着，加上两天没吃饭，他也没什么力气了。

    徐荣见高肃只顾着吃面，他便当作高肃是来消遣他的，便把头扭到了一边。

    高肃也不是只在吃面，吃面的同时，他也用余光观察着徐荣。徐荣的头虽然转到一边，可他毕竟两天没吃东西了，先前士卒给他送饭时，都是被他直接赶走的，他也没见到食物，但现在不同了。现在的情形就相当于一个正要上厕所的人却找不着地方，可身旁却还有人在吹口哨。

    这叫徐荣如何受得了？虽然如此，但徐荣咽了几口水下去，马上便又镇定了下来。

    高肃见了忍不住在暗地里发笑。一碗面全部吃完后，高肃打了个饱嗝，重新把目光投向徐荣，徐荣暗中舒了一口气：这人终于吃完了...

    “为何不降？”高肃淡淡的问道。

    徐荣转过头，低声喝道：“不降便是不降，哪有这么多理由？我已经决意赴死，你若是个大丈夫，就痛快一点，派人给我一刀，以免我活在世上继续受罪。”

    他目光灼热的盯着高肃，露出倔强的神情。

    高肃摇头说道：“徐将军，激将法对我没用，还是说说你赴死的理由吧！若是你的理由让我心服口服，我便送你一程，以免你继续受罪。”

    说了一大通，高肃的想法是打算从根本解决徐荣的问题。只有弄明白徐荣为什么慷慨赴死，然后寻机劝说，才能奏效。

    对于死亡，没有人不害怕。

    相对的，有些人只是为了心中的信念而愿意慷慨赴死。而信念的强弱便决定了他如何赴死、什么时候去赴死。倘若徐荣对于死亡的渴求达到一种极度的状态，那他大可以咬舌自尽，显然他还没到那种程度...

    这几日，徐荣坚持绝食，不吃饭，但却喝水，便是心中有执念，但这执念相对而言没有那么深罢了。高肃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了解徐荣心中的想法，再寻找机会劝说徐荣投降，否则自己慷慨激昂的说了一堆大道理，或者是用高官厚禄诱惑徐荣，都不可能起到作用。

    徐荣听见高肃的话后，浑浊的眼睛变得迷惘起来。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沉声说道：“诶，我就告诉你原因。自从吕布杀死了丁原之后，他表面上风光无限，可在私下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骂吕布不是东西，骂吕布狼心狗肺，是白眼狼。”

    高肃听徐荣说话，愣了愣神。你投降与否，和吕布有关系么？

    此时，徐荣却没有搭理高肃，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沧桑的感觉，缓缓说道：“不管吕布取得什么样的成就，此生此世，吕布都难以洗干净背上背着的骂名，他吕布是白眼狼，是这三姓家奴的骂名算是坐实了。吕布有胆量背负一世骂名，我没有啊！”

    “我本是董太师麾下的一员将领，得董太师器重，委以重任。然而，我若仅仅是一场兵败，被抓了起来，就立刻背叛太师投降你，那世人谈论我徐荣的时候，都会说我徐荣乃是势利小人，不堪大用。太史公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之死，虽不及鸿毛，却也不能让祖宗蒙羞，被世人唾骂。”

    徐荣说话的时候，浑浊的眼中竟流出两行清泪。

    说到底，他是被名声所累。

    在这个乱世当中，一个人的名声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君不见吕布四处碰壁，最终凄惨的下场么？徐荣是西凉军的将领，因为一场战役失败被敌军擒获便立即投降敌军的话，他很可能会被世人诟骂，遭人唾弃，令祖宗蒙羞，令家族蒙尘，这是徐荣无法忍受的。

    徐荣不想死，因为没有人愿意主动去死。但是，徐荣却不能不死。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其一是投降高肃，其二是被杀。

    高肃听了后，也明白徐荣内心的想法。想了想，说道：“徐将军，你的想法我能理解，也能明白。”

    徐荣勉强笑了笑，说道：“能明白就好，给我一个痛快吧！”

    停顿了片刻，高肃看向徐荣，沉声说道：“徐将军，我知你才华不凡，胸有韬略，难道你就愿意这样默默无闻的死去？”

    “董卓自己逃往长安，却将你任命为荥阳太守，将你和你的部下留在十八路诸侯的兵锋之前，他打算用你们的生命来给他换取时间，他好趁机逃到关中去，是董卓先放弃了你，你现在若是投靠于我并不算是卖主求荣，对你的名声也没有丝毫影响。董卓放弃你，而我不会，我敬仰徐将军你的才华，你可放心认我为主，为我效力，机会就在眼前，好好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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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归途

    更新时间：2013-11-26

    高肃静静地坐着，并没有打扰徐荣，但他望向徐荣的目光中，隐隐有露出期待的神情。

    像徐荣这样的智将，心中本就有一把衡量事情的标尺，并不需要自己画蛇添足的用过多的言语去劝说，或是去赞叹徐荣。高肃要做的仅仅是抛砖引玉，给徐荣提供一个机会。

    徐荣的名声不大，尤其是在演义中，更是被忽略，被认为是一个三流将领，和夏侯惇交战几个回合，就被斩于马下，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然而，历史上徐荣的战绩，称得上是战功赫赫。他虽然死得早，立下的功劳却足以让三国的多数将领仰望。

    史书的记载中，在初平二年孙坚率领豫州大军讨伐董卓时，董卓派遣徐荣领兵在颍川梁县与孙坚交战，大破孙坚，并且活捉了颍川太守李涛，还将李涛给烹了，其手段狠辣惊人，令人啧啧称叹。

    徐荣被擒之前，他还在洛阳之外伏击了曹操，曹操的家底都几乎被打光了，这一战，曹操完败。

    若说徐荣取得一次的胜利是侥幸的话。

    那么，徐荣两次获得大胜，而且两次击败的都是三国中鼎鼎大名的人物，一个是魏国的奠基人曹操，另一人是孙权和孙策的老子，能够击败曹操和孙坚，徐荣的能力毋庸置疑，足以列入一流将才。

    曹操精通兵法，本身就是军事家，但他却被徐荣战败，足见其能力非同一般。

    这样才华出众的将领，高肃自然是欣然接纳。

    所以，高肃很是期待徐荣的归顺。

    有徐荣加盟，是最好不过的了。

    徐荣一直沉默着，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中却透出点点精光，眼眸中的死寂之气也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变得越来越明亮。

    良久之后，徐荣仔细瞅了瞅高肃，苦涩一笑，旋即拜道：“败军之将徐荣，拜见主公。”

    高肃点点头，双手托起徐荣，脸上带着璀璨的笑容。有了徐荣的加入，他麾下便有了五个能独挡一面的人才。徐荣、黄忠、赵云、高顺、张燕，这几人至少都是可以牧守一方的大将。

    高肃想了想，朝帐外喊道：“来啊，给徐将军端些吃的上来，徐将军数日没有进食，肚子空空，要是再不吃东西，怕是要饿得昏厥过去了。”

    最后一句话，高肃是笑着对徐荣说的。

    徐荣闻言，感激的望了眼高肃。

    士卒把饭菜端进大帐后，高肃便亲自给徐荣松绑。徐荣饿得心慌慌的，早就是挺不住了，解开捆住双手的绳子后，好一番大吃特吃，才填饱了肚子。吃过饭之后，虽然徐荣的面貌依旧狼狈，但整个人的精神气质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面颊依旧显得有些憔悴，但一双深邃的眸子却神采奕奕，显得自信从容。

    公元188年，汉初平二年，九月初十。

    这一天，秋高气爽。高肃率领大军在六月从太原出发，七月抵达酸枣会盟。此次讨董之战同历史上一样，共历时两月，双方死伤兵马近十万人，在洛阳周边的百姓都受到了战火的波及。

    酸枣县的城门缓缓打开，一队队身着黑色铠甲的士兵自城内而出。昨夜，经陈宫和郭嘉的劝说，聚集在酸枣之外的六万百姓愿意全部跟随高肃迁徙至并州，同时，在酸枣县内也有两万百姓愿意一同跟随。

    酸枣是讨董联军的大本营，但这并不代表这个地方不会受到战火的波及，酸枣反而是此次战役中损失较为严重的几个县城之一。

    一直到正午的时候，大军和百姓才全部从城内撤出，赵云已经率领驻扎在城外的部队在四周警戒，十数万人的大部队，在广袤的平原上，形成了一条人龙。

    高肃骑在马背上，看着长长的人龙，心中不禁感慨：我来讨伐董卓，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却变成了迁徙，董卓逃入关中，关东诸侯必将相互混战，群雄逐鹿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一日后，高肃的大部队抵达了官渡，到了这里，高肃下了一个奇怪的命令，让大军在此处驻扎两日，而本人则带着一批文武在官渡和黄河周边游山玩水。

    高肃真的在游山玩水吗？就连跟随其中的郭嘉和典韦也是满脸不解，但高肃已经发了话，他们也只能陪伴左右。

    其实高肃停留在这里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他没有足够的船只渡过黄河，所以他只有一边征集黄河附近的船只，一边令军士快速打造船只。古代的交通不比现在，要从官渡过黄河只能靠船只，但也正因如此，黄河沿岸会很容易征集到船只。

    另一个原因则是附带的，高肃自己想好好看一看这个地方。

    官渡是从河北进军河南的一个极为重要的军事要冲之地，历史上，曹操于此击败袁绍，进而横扫北方，为魏国的建立打下了基础，官渡更是因此而闻名。

    矗立在黄河岸边，看着那滔滔的黄河水，高肃心里是一阵的惆怅。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刘备携民渡江的场面来，不同的是，他面对的不是追兵，而是这波涛汹涌的黄河水。回过头，看着那些在士兵的保护下艰难地迈着步子的百姓，心里更是多了几分责任感。

    一行人往回行走，走到了一片树林之中，却突然听见一阵梆梆的响声从远处传來。

    典韦凝神倾听，沉声道：“主公，这声音像是利器击物之声。”

    利器，极可能是刀剑。刀剑这种东西一般的百姓是不会有的。

    高肃侧耳听了一会儿，说道：“走，过去看看。”

    同郭嘉、典韦二人循声行了百余步，只见前面林中有一个身高约八尺的高壮青年，赤着上身，正在砍柴。

    他手中握着一把生了锈的斧子在使劲挥舞着，粗大的枯树枝干转眼间断成整整齐齐的几截，那人接着运斧如飞，一根根墩子大小的树干利落的被切成细长细长的木柴，所有木柴都切的整整齐齐的，沒有一个稍长，一根过短，

    那壮汉专注的砍着柴火，裸露着的上身满是汗水，裸露在外的肌肉随着节奏的挥动，迸发出爆炸性的力量，不一会儿的功夫，身边的柴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高肃眼中散发出一缕精芒，眼前的这个人高壮而孔武有力，一把钝斧使得力道雄浑，气势不凡，回头与典韦、郭嘉对视一眼，二人也是连连点头，低声赞叹。

    高肃微笑上前，高声道：“不知这位壮士高姓大名。”

    那汉子闻声转过头來，只见他二十四五岁年纪，头裹一条布巾，浓眉大眼，虎目炯炯有神，方正的轮廓一脸威严，高肃一看就甚是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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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公明

    更新时间：2013-11-27

    汉子戒备的打量了一下高肃三人，见左边一个文士，相貌俊朗，英气勃勃，右面一个大汉一身精炼皮甲，背上背着一双散发着寒气的铁戟，当中一英挺青年微眯着双眼，眼神中光芒闪现，虽未着甲，却自带有一股淡淡的威严，三人之中，倒隐隐以他为首。

    荒郊野地，这些人又带着武器，由不得汉子不小心，他将短斧护于胸前，问道：“你们是何人？”

    自己这十多万人的大迁徙，想要隐瞒住身份是不可能的，所以高肃也不掩饰，拱手道：“某乃并州牧高肃，不知壮士高姓大名？”

    那汉子犹豫了一会，随便敷衍着行了一礼，说道：“某姓徐名晃，字公明，不知大人到此，得罪勿怪。”

    高肃微微一愣，倒不是被徐晃的名气给惊到了，而是他清楚的记得徐晃是河东人，早年还当过河东郡的小吏，真是万万沒想到，曹操麾下五子良将之一的徐晃竟会在这里碰见。

    五子良将，分别是前将军张辽、后将军乐进、车骑将军张郃、左将军于禁以及右将军徐晃。

    此五人皆是曹操军中最为能征惯战，可独当一面的大将，为曹操征战南北立下汗马功劳，陈寿写三国志之时，将此五人合卷，并有评曰：太祖建兹武功，而时之良将，五子为先。

    而这五人当中，论战功又以张辽居首，征天山攻讨陈兰、梅成；讨乌丸斩杀蹋顿单于；镇守合肥抵御孙权，逍遥津一战，令东吴上下胆战心寒。

    高肃如今已见过张辽，张辽现属于西凉军；而剩下的乐进投奔了曹操，于禁还在鲍信麾下为部将，张郃应该在韩馥麾下为将。

    五子良将现只剩一个徐晃还没出仕，高肃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与自己擦肩而过？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徐晃看起來似乎对自己并不感冒，他的神色之间尽是敷衍。可高肃不以为意，遇到这点难题怎么能退缩呢？

    高肃道：“我观壮士斧法精熟，仪表不凡，想请壮士为我军中校尉，不知壮士肯屈就否？”

    徐晃警惕的看了看三人，犹豫了一番，最后摇头道：“当官军，能杀贼吗？除了欺负老百姓还有什么用。”

    “诶！你说的什么话，当官军怎么就不能杀贼！”典韦见徐晃不但对高肃的招揽不屑一顾，还嘲讽高肃，他的心里顿时不乐意了。

    徐晃或许是艺高人胆大，虽然对面的人看上去并不好对付，不过他并不害怕，气愤难平道：“哼！官军要是能杀贼，我还能露宿荒山吗？你这个莽汉再大吼大叫的，小心我一斧头把你给劈了。”

    “哼！口气倒挺大，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典韦气得火冒三丈，伸手到背后就要拔出双戟。

    徐晃拎起斧子迎了上來，大喊道：“来来来，当我还怕了你不成！”

    高肃闻言便对徐晃的招揽之心更盛。徐晃不知典韦的深浅，却好心提醒典韦，确实如史书中记载的一般，是个光明磊落之人。

    “恶来，点到为止，切莫伤了他。”

    高肃当即提醒典韦，他知道典韦那双铁戟削铁如泥，杀伤力极大，徐晃在高肃眼中是志在必得的，如何能让他伤在典韦的戟下？

    “末将明白。”典韦明白高肃的心意，恭声一应，抽出一只单戟向徐晃扑去。

    徐晃持斧凝神戒备，听典韦的口气，仿佛自己稳输不赢似的，待典韦靠近，徐晃猛地跃起，朝着典韦狠狠的一斧劈下。

    但凡以斧为武器的人，臂力都很惊人，可典韦的臂力也不差，只用一只单戟，便将徐晃的短斧给挡住了。

    典韦可以凭借一人之力，战吕布六七十合不落下风，徐晃则只能保持在二十回合左右，可见徐晃虽勇，却非典韦敌手。

    还有一点就是，徐晃现在的武器不是宣花大斧，而是一只生了锈的烂斧头。

    果然，与典韦交手十多个回合，徐晃就被逼落下风，二十合后，手中的短斧便被挑飞了。

    不过对于徐晃的表现，高肃已经十分满意了，徐晃此时的武力值应该还没到他的颠覆时期，这样的武力，在一流武将之中已经属于顶尖之流了。

    徐晃被挑飞了斧头，脸色一黯，不过仍是硬气的一挺胸膛，闭目道：“果然有真本事，我技不如人，你们杀了我吧！”

    高肃赞许的点点头，走上前去令典韦把双戟收起，笑道：“我杀你干嘛，我还想让你在我麾下为将呢。”

    徐晃却还是摇头道：“我才不去，要杀便杀，我绝不皱一下眉头，你罗哩罗嗦什么。”

    高肃眯眼笑道：“公明对官府似乎积怨颇深，不知道能不能跟我说说这是为何。”

    徐晃见高肃不杀自己，虽然仍气愤难平，却也略带感激道：“哼，当官的沒一个好东西，早年我在河东任小吏，那里贼寇横行，劫掠乡里，可官府除了收重税，欺压良善，还会干什么！我实在看不下去，于是便弃了官身，流落到此。”

    高肃默然无语，徐晃的话虽然比较直，却也是现今天下的真实写照。

    汉末天灾连年，朝廷昏聩，百姓负担沉重，后来群雄割据，各诸侯为了扩充势力，纷纷大征青壮入伍，致使大片土地荒芜，粮食短缺，沒有粮草，军队甚至会纵兵劫掠，寻常百姓的生活更是艰难，不得不沦为盗寇，靠抢掠生存了。

    郭嘉在一旁道：“你说的虽然有理，可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天下各地虽多是如此，但我家主公仁德，并州的百姓丰衣足食，盗贼绝迹，岂是他处所能比的。”

    “哼，你说的倒好听，我又沒见过，谁信！”徐晃冷哼一声道。

    高肃自信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公明若是不信，何不随我往并州一行，到时候一看不就知道了嘛。”

    “好！倘若真如你所说，我自然愿意拜在大人帐下。但是，倘若我发现你与那些诸侯一样的话，我必将弃你而去！”

    高肃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大笑着与徐晃击掌为誓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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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蔡琰

    更新时间：2013-11-28

    整个东汉末年乃至三国，就是一个巨大的棋盘，刘备、曹操、董卓、孙坚，哪怕是高肃自己都是这个棋盘中的棋子。

    徐晃留下了，虽然他刚开始有些不情愿，可当他看到那近十万百姓的时候，他激动地跪在了高肃的面前，道：“徐晃眼拙，不知主公是真正的明主，请主公恕罪。”

    次日傍晚，渡河所需的船只已经打造过半，用不了一日便可全部打造完毕。

    高肃带着陈宫、郭嘉一起出了军营，视察百姓的营地。

    高肃从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一路视察到了树林边，看到百姓们拖家带口的，高肃的心里也感到十分不舒服。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琴音，打破了这份沉寂。琴音悠扬而又深远，在落日的余晖下，传来的琴音听起来十分的沉重，让人的心里不知不觉便涌上了一种凄凉。此情此景，在悠扬的琴音下，倒是显得十分贴切，还在说话的百姓也都停了下来，不禁潸然泪下。

    “是谁在弹琴？”高肃轻声问道。

    陈宫、郭嘉都摇了摇头。

    高肃顺着琴声一路走了过去，刚走了一段路，便看到这些前来跟随自己的百姓都已经流出了眼泪，就连高肃自己也被这琴音深深地感动着，看着沿途百姓流离失所的情形，心中又多了一份沉重。

    突然，那沉重的琴声中，混入了一曲轻快的笛音，搅乱了那悠扬而又显得凄凉的琴声，笛音高亢而又欢快，瞬间便将那琴音压制了下去。笛音声声入耳，让听者仿佛觉得有无数只蝴蝶在周围环绕，簇拥着你向那美丽的百花丛中扑去。

    高肃停下了脚步，他听到琴音也慢慢的变得轻快起来，配合着那笛音一起演奏出最为美妙的和音。两种本来代表着不同心情的乐曲一经响起，便迅速拧成了一种乐音，琴音、笛音相互配合着，显得十分的默契，让原本的那份沉重也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换来的则是一种轻快的喜悦。

    两种声音都来源于一个地方，高肃稍稍聆听了一会儿，便快步向前赶了过去。

    又走了百余步，高肃终于在一棵枯萎的大树下找到了乐曲的合奏者。在大树下方的是一个两鬓斑白，慈眉善目的老人；一名年约五旬，显得几分富态贵气的妇人；还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妙龄少女。

    老人手扶一尾七弦琴，少女吹奏一只长笛，两个人一吹一弹的相互配合着，使得所合奏出来的音律美妙绝伦，妇人则是在一旁倾听。

    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听众，他们大多都面带一丝喜悦，都在闭眼聆听。静静地坐在地上，母亲抱着几个月大的婴儿，父亲牵着几岁孩子的手，老翁和老妪相互依偎，在这个落日的余晖下显得一派祥和。

    高肃也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站在那里静静地聆听着，丝毫不愿意去打断这种人间至美的乐曲，也害怕打破了这种祥和的气氛。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琴音、笛声都停了下来，这首乐曲也就此合奏完毕。

    高肃睁开了眼睛，看着那坐在枯树下面的老人，迎了上去，拱拱手，下拜道：“高肃，拜见蔡中郎。”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昔日身为左中郎将的蔡邕，蔡邕身边的妇人就是蔡邕的发妻，而那少女便是高肃许久未见的蔡琰了。

    蔡邕见高肃对他进行参拜，急忙站了起来，也十分有礼节地拜了一拜高肃，舒缓地道：“高将军不必行此大礼，老夫已经没有了官身，可承受不起将军这一拜，若不嫌弃，将军就叫我一声伯父吧！”

    高肃笑道：“伯父是海内名士，誉满天下，高肃身为晚辈，自当前来拜谒。今日若非伯父你抚琴一曲，我或许还不知道伯父一家居然也在这队伍之中。在下未能察觉此事，怠慢了伯父，还请伯父恕罪！”

    蔡邕看着高肃，脸含笑容，缓缓的说道：“贤侄，老夫现在就是普通的平民百姓而已。老夫从陈留举家至酸枣，又从酸枣跟随贤侄到此，只不过是想远离中原这是非之地，随贤侄到并州避乱摆了，不知贤侄可否嫌弃我们一家子。”

    “不嫌弃，不嫌弃。”

    高肃忙不迭的道：“有您这位大儒到并州做客，可真是我并州的荣幸。”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贤侄啦！”

    高肃点点头，把目光转向蔡琰。蔡琰今年应该已经二十岁了，在古代，这个年纪已经是大龄了，寻常的女子说不定都有孩子了。可由于高肃的出现，使得许多的事情发生了改变。讨董战役提前打响，蔡邕没有被董卓征召入京，蔡琰也没有嫁给卫仲道...

    蔡琰身上穿的是杏黄色的衣裳，对襟圆领，透着鲜艳的横纹，项颈颀长，挂着由琥珀雕漆而成的项圈，再配上那张精致的鹅蛋脸儿，眼珠灵动，自有一股动人的气韵。双眸如星，容貌娇美俏丽，只见她甜甜的朝自己一笑，百媚生靥，笑靥如花，一瞬间光彩照人，靓丽无比。

    “蔡琰见过高将军！”蔡琰微微欠了一下身子，轻声细语地道。

    高肃一时间目瞪口呆，瞧着眼前的佳人，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琰，不，蔡小姐。”高肃痴痴道，随后又反应过来，只觉得尴尬无比，眼神看向蔡琰时也是左右躲闪。

    蔡琰注意到高肃的目光，也是俏脸一红，看着高肃眉宇间望向自己竟然还有些羞涩，只感觉一阵红晕爬上自己的脸颊，连忙臻首低垂，心中渐渐的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等高肃回过神来，就见蔡邕正在一边双目有神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带着狡黠，嘴角开起弧度，见自己望来，呵呵一笑，不过这笑声听在高肃的耳里，更有一种奸诈阴谋的味道。

    高肃转身对陈宫道：“公台，你带蔡伯父一家先回军营，一定要妥善安排，我带着奉孝再巡视一下百姓。”

    “诺。”

    陈宫应了一声，便走向前去，朝蔡邕拱手道：“晚生陈宫，请蔡先生随晚生前来。”

    高肃和蔡邕互相告别之后，便随即分开，经过蔡琰身边时，高肃朝身后随行的两名士兵吩咐道：“你们两个，从现在起，就暂时担任蔡伯父的亲卫，好好的照顾蔡先生，不得有误。”

    声音落下，高肃便一脸笑意地帮助蔡琰提起几个略重的包袱，轻声道：“蔡小姐，这些粗活，就让他们去做吧。”

    蔡琰的手指不经意碰触到了高肃的指尖，她立刻感到浑身一阵酥麻，急忙收回了手，脸上也泛起了一阵红晕，急忙道：“多谢...多谢将军...”

    高肃只是轻声一笑，将蔡琰手中的行礼扔给了身后的士兵，然后对郭嘉道：“奉孝，我们再到前面去看看。”

    蔡琰瞥见高肃离开，长出了一口气，搀扶着其母跟随着蔡邕和陈宫向前走，不时回头望了一眼高肃，见背影消失在了人群中，这才慢慢地静下心来。

    入夜后，由于高肃的妥善安置，所有的百姓都没有受到饥饿，外围站着许多士兵放哨，河岸边负责打造渡船的人仍在不停的工作，在大家的一起努力下，终于将全部的渡船打造完毕，看到工匠们工作的辛苦，高肃便让人准备了一顿宵夜，给这些工匠们加餐，工匠们都十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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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司马氏

    更新时间：2013-11-30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高肃便开始着手准备渡河，由赵云指挥兵士在岸边进行合理的调度，让百姓慢慢地登船，然后经过一次次的来回，进行摆渡，将百姓、军队、粮草、钱财，所有的一切全部运送到了黄河北岸。

    一到达黄河北岸，高肃便重新整理队伍，让士兵和百姓相互夹杂，井然有序的朝温县而去。

    正午，高肃接到了斥候的奏报，河内太守王匡陈兵于温县百里之外。对此，高肃表示十分的不屑。王匡在虎牢关之战中折了手下唯一的大将方悦，与西凉大军的野战之中又折了数千人马，高肃断定，王匡手中的兵马顶破天也只有两万人，高肃手中良将六员，兵马是王匡的三倍，他丝毫不怕王匡会玩出什么花样。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高肃还是派了高顺和王双并三千铁骑为前哨，巡防温县四周。高肃自己则带着郭嘉、黄忠和数十骑兵先行驰往了温县。

    在距离县城还有十里的一处山坡上，荀攸和司马防并排站立在那里，眺望着连接温县的官道，而站在他们身后的，则是司马防的长子司马朗和司马家的一些家丁、护卫之类的人。

    午时一刻，荀攸望见前方的官道上尘土飞扬，紧接着，杂乱的马蹄声便传入了他的耳朵里，他凝视着那团土雾，见高肃一马当先的飞驰而来，欢喜地对左右笑道：“来了来了，我家主公到了。”

    司马防身材高大，面目清秀，下颌带着几缕青须，穿着十分的朴实，顺着官道望去，见一个戴盔披甲的人向这边策马而来，他便不住地打量起了高肃，想一睹这个驰骋并州的将军的风采。

    不多时，高肃带着随行的人员便奔驰了过来，荀攸、司马防、司马朗和一班随从都下了山坡，静候在官道上。

    “主公，前面的人是荀攸，看来他已经成功说服了司马防。”郭嘉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人群说道。

    高肃点头道：“嗯，公达出马必然不会让我失望。”

    说话间，一行人便碰面了，高肃跳下马背，一脸笑意地走了上去。

    “参见主公！”荀攸、司马防、司马朗和那一班子随从，都异口同声地道。

    高肃欢喜地道：“免礼免礼，公达先生，快给我介绍介绍吧！”

    荀攸当即拉着司马防介绍道：“主公，这位便是司马公，字建公...”

    指了指背后的一个少年，接着道：“这少年便是司马公的长子，叫司马朗，字伯达。”

    高肃听后，哈哈笑道：“好啊，河内司马氏人才挤挤...咦？怎么不见司马懿？”

    司马防急忙道：“启禀主公，小儿年幼无知，此等场面，怕冒犯了主公，所以我并未让小儿前来，只把他留在了家里。”

    高肃看了看司马朗，算起来司马朗只有十七岁，他的身材已经和他父亲司马防一般高大，而且他面目俊朗，看起来十分的潇洒。高肃笑着对司马朗道：“伯达英俊不俗，与司马大人倒有几分相似，只可惜未能见到司马懿...”

    司马朗心中十分好奇，不知道高肃为何会对自己的弟弟会如此上心。

    司马朗道：“主公勿忧，小弟就在县城，如果主公想见小弟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只是属下怕小弟年幼无知，会污染主公视听，所以未能让父亲大人直接带来拜谒，还请主公恕罪。”

    高肃见司马朗彬彬有礼，便想起了“司马八达”这个名号，随口问道：“司马公，不知道你膝下现在有几个子嗣？”

    听到高肃问起自己有几个儿子，司马防如实答道：“我膝下现有四子，长子司马朗，次子司马懿，三子司马孚，四子司马馗。”

    “哦，才四个儿子啊，那看来司马公要多加努力了，我见你满面红光，印堂深红，这一生当多子多孙...”

    高肃伸出手指装模作样的掐算了一下，才继续道：“嗯...我已经算出来了，司马公这一生中当有八子，如今才四个儿子，看来要想凑齐这“司马八达”之数，还需要几年功夫。”

    司马防一脸的惊诧，他没想到高肃会说出这番话，但是多子多孙是福气，他能有八个儿子，也是别人想有而没有的，当即笑道：“承蒙主公吉言，属下在此先谢过主公了，如果以后我真的有八个儿子，我一定带领着所有的儿子一起当面拜谢主公。”

    高肃笑道：“呵呵，那倒不必，额...司马公应该三十有九了吧？”

    司马防惊道：“主公真神人也...”

    “我也只是瞎猜的。”

    司马朗见父亲和高肃侃侃而谈，便拉了拉父亲的衣袖，朝高肃拱手道：“主公，如今午时刚过，主公一路辛苦，还是到城内先休息一番吧。”

    高肃见司马朗比他父亲司马防要有眼色的多，便觉得司马朗是个人才，心想回到并州后便给司马朗一个县令先当着。

    事实上，司马朗在曹操手下官至兖州刺史，后随夏侯惇、臧霸等征讨孙权。兵至居巢时，军队中流行瘟疫，司马朗亲自去视察，派送医药，因此染病去世，年仅四十七岁。据说得知他去世，兖州百姓无不啜泣。

    高肃其实对司马防没啥兴趣，只不过他有个很出名的儿子司马懿而已。现在司马懿还小，未必有什么大智慧，而先搞定司马防，就可以拥有司马懿，就算当儿子一样的养着吧，以后说不定能够培养出一个忠心于他的牛人出来。

    听到司马朗的提议后，高肃便答应了下来，随后便和荀攸、司马防、司马朗一起回到温县。

    十里的路，不算太远，边走边聊，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温县县城。县城外面有许多工匠正在搭建营寨，这是荀攸招募来的民工，给到来的百姓、军队建造营寨和留宿用的。

    进城之后，高肃询问了荀攸是怎么说服司马防的，荀攸便将实情告诉给了高肃。原来，司马防曾经欠荀攸一个人情，加上荀家与司马家本身就世代交好，荀攸一到了温县，直接说明了来意，司马防也听过高肃的名声，便直接答应了下来，根本没有费什么事情。

    司马防将高肃迎入了自己的府邸，府内的装饰十分的简单，并不像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与一般的民舍差不多，只是整体要比一般民舍要大。

    一进入司马府，司马防便直接将高肃迎入了大厅，将高肃请到了上座，大厅里也已经摆下了酒菜。众人坐定之后，司马防朗声说道：“大汉遭逢董卓之乱，民不聊生，幸得有将军这样的人，义兵讨董，救我大汉。今日寒舍能够有幸迎接将军到来，实属蓬荜生辉。”

    高肃笑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只不过是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罢了。如今已经到了司马公的府上，不知道能否让我见见你的次子司马懿？”

    司马防脸上略有迟疑，问道：“主公一定要见小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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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司马懿

    更新时间：2013-11-30

    高肃点了点头，心道：若不是为了司马懿，我才不来你家呢。

    司马防不安的神情浮现了出来，看了一眼司马朗，欲言又止。

    司马朗会意，抱拳道：“主公，小弟还是不见的好，万一冒犯了主公，只怕...”

    听到司马防与司马朗如此藏着掖着，高肃对司马懿也就越来越有了兴趣，想一个九岁小孩，能有什么冒犯的？

    高肃当即打断了司马朗的话：“去叫司马懿吧，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冒犯我？你们放心，就算他真的冒犯了我，我也不会怪罪于他的。”

    司马防见高肃如此坚持，便朝司马朗使了一个眼色，司马朗叹了一口气，起身朝着高肃拜了一拜，然后转身离开了大厅。

    司马朗前去寻司马懿，高肃则同司马防在厅中对饮。宴席上并没有什么大鱼大肉，反而颇为简谱，但却制作精良。不显富，不低贫，无歌舞助兴，只是坐而相谈，素雅而交，每一丝的布置都充分的显示了司马氏良好的教养与雅量的家庭环境。

    所谓的书香门第，大概指的就是这个样子吧！

    高肃和司马防对饮了几杯酒后，便见司马朗从外边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进来，高肃老远便看到了那个小男孩，手中的酒刚喝到一半，便忍不住扭头“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酒水则被全部喷洒在了地上。

    在场的司马防以及司马朗都是一脸的尴尬，就连荀攸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暗地想道：这小孩就是主公说的司马懿吗？实在太可笑了，可是主公对他如此上心，为何司马懿会是这幅模样？

    反应与他人不同的是郭嘉，他仿佛从小男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幼年的身影。

    司马朗松开了那小男孩的手，朝高肃拱手道：“启禀主公，这便是属下的二弟司马懿。”

    众人面前是一个九岁大的小男孩，男孩蓬头垢面的，一身的污泥，稚嫩的脸庞上满是灰尘，看不出一丝的智慧。

    他整个人站在大厅里就像一个从泥堆里爬出来的乞丐，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上衣的胸襟、袖子都被撕得粉碎，露出了两条麻杆似得小胳膊，双手的指甲里都是泥巴。

    他的裤腿是卷起来的，卷到了膝盖上面，他光着脚，脚上沾满了黄泥，黄泥还带着湿气，像是刚踩过了泥浆一样。他的目光从进大厅起便一直盯着坐在上首的高肃看，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嘿嘿一笑，先向高肃施了一礼，然后指着高肃道：“父亲大人，你从哪里弄来的这身盔甲，穿上之后倒显得年轻了许多，让孩儿差点没有认出来...咦？父亲大人，你的胡须哪里去了？”

    此话一出，震惊全座，就连高肃也是一阵吃惊，心想：这司马懿好歹也是一个牛逼人物，怎么小时候会是这个样子，竟然把自己当作了他老爸。

    这样的人真的是那个深通韬略，博学洽闻，伏膺儒教，少有奇节，为西晋的天下奠定了夯实基础的晋高祖？晋宣帝？

    眼前这人该不会是重名的吧？再不是出生的时候给抱错了？

    想法归想法，高肃可不会就这么说出来。

    司马朗急忙拉了一下司马懿，大声喝道：“小弟不许胡说，父亲大人坐在左首，坐在上首的是我们的主公，你还不快跪下参拜主公？”

    司马防摇了摇头，无奈地喊道：“懿儿，我在这里...”

    高肃站了起身子，走到了司马懿的身边，问道：“你就是司马懿？”

    司马懿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丝的惊喜，用手拨弄了一下头发，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高肃，丝毫也不惧怕，看了一会儿后，便“哇”的一声叫道：“看来我又认错人了，父亲大人哪里有你威武。”

    高肃见司马懿满身的泥浆，也不在意，伸手按在司马懿的肩膀上，半蹲下身子，问道：“既然我比你父亲还威武，那你愿不愿意以后跟在我的身边，变得像我一样？”

    司马懿目光转动了一下，想了一会儿后，反问道：“跟着你，真的能变得威武吗？”

    高肃点了点头，笑道：“当然，我不光能让你变得威武，还能让你变聪明，你可愿意吗？”

    司马懿摇了摇头，只是睁大眼睛看着高肃，却什么话也不说。

    “怎么，你不愿意？”

    “我本来就很聪明了，根本不用跟着你，威武也是衣服衬托出来的，等我长大了，再穿上一身的盔甲，也能像你一样变得很威武。既然自己都能办到的事情，我何苦去求别人呢？”

    “懿儿！”司马防急斥道。

    高肃连忙打住：“小孩子嘛，童言无忌，无所谓。司马懿，我问你，别人都干干净净的，你怎么满身的淤泥？难道你不知道玩泥巴会很脏吗？”

    司马懿脸上一怔，嘿嘿的笑了笑，凑到高肃耳边，轻声对高肃说道：“我一向都很干净的，刚才是去抓泥鳅了，结果泥鳅没有抓到，倒弄了一身泥，身上的衣服也给弄烂了。”

    “抓泥鳅？你在哪里抓泥鳅？”

    “就在我养泥鳅的黄泥潭里，那里有好多条泥鳅，它们太滑了，我抓不住。”

    “呵呵，如果你想抓泥鳅的话，就一定要用好的方法，如果不用脑子的话，你是抓不到泥鳅的，就算抓到了，也会很费力。这可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

    “在别人的眼里，大家都会觉得我是个傻子。可如果我不傻给他们看，他们就会认为我很聪明，这样一来，父亲便会逼着我去背诵四书五经，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为了彰显自己有多聪明，多厉害，而放弃了我应该有的快乐，这也不是聪明人该做的。抓鱼玩泥虽然有些脏，但只要我玩的开心，玩完之后再去洗干净，这不就好了吗？这不，刚想去洗澡，就被兄长给带来了，说要见什么主公，你就是兄长的主公吗？”

    对于司马懿的回答，高肃是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九岁的孩童，居然会说出如此精辟的话来。

    再细瞧司马懿，见司马懿一点都不畏惧自己，而且说话也随心所欲，表面上看着十分的憨厚，但高肃却从司马懿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份常人没有的睿智，那份隐藏在眸子最深处的睿智。

    高肃问道：“你兄长的主公，不也是你的主公吗？”

    司马懿摇了摇头道：“不一样，兄长是兄长，我是我，兄长的主公不一定是我的主公。我是司马懿，不是兄长，二者不可相提并论。”

    高肃听后，很是欣赏这句话，问道：“那怎么样的人才能成为你的主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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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司马懿（下）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并州牧高肃知道吗？”

    司马懿瞪大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羡慕，大声地道：“他年仅二十五岁便执掌一州军政，连袁绍和袁术都比不上他，你要是能成为他那样的人，我就跟着你”

    众人听后，都不约而同的哈哈地大笑起来

    司马懿见众人都笑了起来，一脸的迷茫，大声叫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司马懿堂堂冢虎，岂能随意让人耻笑？”

    司马朗急忙将司马懿拉到边上，轻声在司马懿的耳边说道：“小弟不得无礼，站在你面前的正是高肃将军”

    司马懿一扭脸，带着不敢相信的表情，问道：“兄长，你也来讥讽我？”

    司马朗道：“傻小子，为兄什么时候骗过你？如果人家不是陈留高氏子弟，再加上并州牧的身份，父亲和我又怎么会轻易投靠他呢？”

    “你...”

    司马懿抬起头看着站在那里的高肃，带着一丝惊奇：“你真的是并州牧高肃？”

    高肃点了点头，一脸笑意地看着司马懿

    司马懿急忙向高肃叩头道：“草民司马懿，久仰将军大名，今日能得一见，实属三生有幸将军声名赫赫，功绩卓著，是我心目中的真英雄，如蒙将军不弃，我愿意从此跟随将军，望将军收留”

    “你起来吧，你父亲兄长先前已归顺于我，如今又得一冢虎，真可谓是三喜临门”

    高肃稍微顿了顿，转过身子，对着司马防问道，“不知道司马公是否愿意跟随我一起到并州定居？”

    司马防拱手道：“求之不得”

    司马朗接过话，说道：“就算主公不派荀先生来说服我父子，我父子也是要准备去并州的，河内郡属司隶校尉部，离京畿甚近，一旦京畿发生什么争斗，河内必然会受到乾，迁徙他处才是上善之策冀州韩馥软弱无能，高将军治理并州有方，故而并州当是避乱的最佳之地”

    司马懿一听可以出远门，显得十分高兴，道：“可以出远门？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收拾行礼，主公，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并州？”

    高肃呵呵笑道：“不急，我尚有十余万军民还未到这里，等他们到达这里之后，再稍微休息两天，进行一番整顿之后，再回并州额...我还是给你取个字吧！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叫你了伯仲叔季...司马八达...我看就叫仲达，你看如何？”

    “懿儿，还不快谢过主公”司马防道

    司马懿大喜道：“司马仲达谢主公取字”

    “哈哈哈...”高肃笑着点头这本身就是司马懿的字，高肃只不过是借司马懿的花献给司马懿自己罢了

    “仲达，你身上太脏了，还是去洗洗吧，等洗干净了，换身衣服来大厅，一起进行酒宴”

    司马懿摇头道：“主公，我还鞋尚不能饮酒，只能以茶代酒，还望主公见谅”

    “无妨，你快去清洗一番，我和你父兄在大厅内等你”

    “诺！”

    看着司马懿转身离去，高肃也先去洗了把手，然后走回到座位上，对司马防问道：“司马公，仲达他一向如此吗？”

    司马防点了点头，无奈道：“仲达年幼无知，一向贪玩，有的时候近乎痴狂，今日更是将自己弄得满身都是泥浆，有碍了主公的视听，属下在这里向主公赔礼道歉，还望主公不要见怪”

    “小孩子嘛，贪玩是很正常的，可是你们没有发觉他的言行举止不同于平常的孩童吗？”

    司马防和司马朗面面相觑，他们一个是司马懿父亲，一个是司马懿的兄长，都与司马懿朝夕相处，除了知道司马懿是个疯小子之外，倒没有感觉到他的行为有哪里与其他孩子不同

    “可能是你们朝夕相处，都未察觉到吧...”

    高肃端起了一杯酒，咕嘟一声，喝下了肚子：“但凡天生睿智之人，必有异相，或者是行事古怪，所谓大巧若拙，我观仲达表面上虽然有些贪玩，但实则却是智慧过人，深藏不漏，正是**，一遇风云便化龙，我看仲达日后定非池中之物，久后必成大器！”

    高肃这一席话把在场的人给惊着了，众人都不明白高肃为何会给司马懿如此高的评价

    司马防道：“倘若真是如此，那还要多谢主公的提拔...”

    高肃笑而不语

    过了好大一会儿，司马懿才换了一身行头出来，一踏进大厅，让高肃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小小的司马懿站在那里十分的端正，稍显白皙的皮肤烘托出来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庞，但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总是能够散发出一种极其孤傲的自信

    荀攸和郭嘉二人也是暗中赞叹

    高肃重新打量着司马懿，司马懿面相并不出众，看起来还是有些木讷，但颇有一种大智若愚的姿态

    司马懿的言行举止中都透着一种文士的礼节，武人的不羁，高肃不知不觉的便喜欢上了这个孩子，想起了曹操的一句话，不禁叹道：“生子当如司马懿”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高肃一直汪在温县，十多万军民都临时驻扎在县城外的旷野中

    稍作休整之后，高肃将百姓每一百人编制成一个小队，交给一个士兵带领着，粮草辎重等物品都分别派遣重兵看护，带上司马防一家，便离开了温县，踏上了回并州的归途

    九月正逢秋季，平原上渐渐升气了浓雾，一堆堆深灰色的迷云，紧紧压着大地

    森林中那一望无际的林木都已光秃，老树阴郁地站着，让褐色的苔藓掩盖住它身上的皱纹，无情的秋天剥下了它们美丽的衣裳，它们只好枯秃地站在那里

    高肃带领着十多万军民又赶了几天的路，眼看就要抵达箕关，过了箕关，就到达了并州的地界

    历经了十几二十天的长途跋涉，一行人都变得十分的疲惫深秋的季节让一切都变得萧条起来，越是临近并州，天气就变得越凉，给这些穿着单薄夏衣的人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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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涟漪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太阳已经被低垂的碎云遮赚一大片厚实的雨云从西方的地平线上涌来不远处，一场斜飘的大雨已经倾注在田野和树林中，雨云偶尔被电光切开，隆隆的雷声越来越响，雨云越来越近，斜飘的雨点被风吹了过来

    闪电撕碎浓重的乌云，巨雷在低低的云层中滚过之后，滂沱的大雨就压了下来，落在了人们的脸上，让人觉得一阵的湿凉zxsm

    整个北方大地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下过雨了，秋雨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像是要将那龟裂的大地进行一次彻底的灌溉，只一小会儿的时间，地上便有了积水

    “还有多远到箕关？”高肃整个人都已经湿透了，随口问了一下身边的郭嘉

    郭嘉道：“不足二十里，高顺已经带着几名亲随去箕关通知廖化和王昶了，他们一会儿就会带人前来迎接主公的”

    高肃回头看了看长长的队伍，百姓军队牲口都走在了泥泞的道路上，骡马拉着装满货物的车辆，战马拉着一些可以遮风挡雨的马车，所有的人都在这滂沱的大雨中艰难的行走着

    “奉孝，我到后面看看，王昶他们要是来了，就让他立刻帮衬着将百姓带走”高肃冲郭嘉喊道

    话音刚落，高肃便策马向后，朝后面的人群大声地喊道：“前方就是箕关了，大家再加把劲，坚持坚持，到了箕关便是进入了并州地界，就能睡个好觉，吃顿好饭了”

    不得不说，高肃这番喊话确实激励了众人，许多人都卯足了劲，准备一鼓作气到达箕关

    “喀嚓！”

    一声巨响，从高肃面前经过的一辆马车轰然断裂开来，车辕和马匹脱开了，整个马车都侧翻在了地上，从马车内也传来了“啊”的一声女子的惊叫声

    马车侧翻在道路中央，阻断了后方车辆的前行，高肃急忙翻身下马，对周围的士兵喊道：“快，将马车扶正，推到路边”

    十几名士兵和高肃一起将马车扶正，然后驾着车辕把马车推到了路边，士兵们随后便回到道路中央，继续带领着百姓向前赶路

    高肃来到马车旁边，未曾多想，急忙掀开了车辆的卷帘，想看看车内的人有没有大碍，谁知道卷帘刚一掀开，便见蔡琰坐在车内，身上单薄的衣服早已经被勾破了，露出了胸前一片雪白的春光，身子右侧也被地上的积水浸湿，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将她玲珑的身体曲线完全烘托了出来

    “啊――”蔡琰刚刚经历过翻车，现在还有点惊慌失措，见卷帘突然被掀开，整个人便意识了过来，急忙用双手挡在了胸前，同时大叫了一声

    一声惊呼，高肃急忙合上了卷帘，他哪里知道车内的女子会是如此狼狈，更不知道车内的女子就是蔡琰他急忙赔礼道：“蔡小姐，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只是想看看你受伤了没有，没想到...都怪我，我冒犯了蔡小姐，还请蔡小姐恕罪！”

    “琰儿...琰儿...”蔡邕这时从前面的一辆马车中跳了下来，顶着风雨，朝这边跑了过来，他连续听到了自己女儿的两声惊呼，的女儿在翻车的瞬间出事了，便急忙叫了出来

    高肃一脸的尴尬，他自从在官渡见到蔡邕一家之后，便让陈宫好好的安排蔡邕一家的起居，一路上高肃都忙着去处理各种事务，也就将蔡邕一家的事情抛到了脑后这时他见蔡邕爱女心切的跑了过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朝蔡邕拜了一拜，然后就愣在了那里

    蔡邕到了蔡琰所乘坐的车辆前，这才看到高肃也在，便急忙向高肃行了一礼：“高将军也在艾请恕老夫眼拙，刚才爱女心切，未能及时看到将军的身影”

    “不妨事...不妨事...只是刚才我不小心冒犯...”

    高肃的话还没说完，便见蔡琰从马车里探出了头来，脸上带着一丝羞红，目光闪烁，不敢直视高肃，轻声说道：“高将军，父亲大人，我没事，请不要为我的”

    听到蔡琰的话，蔡邕这才安心下来，对高肃道：“孝恭艾伯父一家三口一路上承蒙你照顾，衣食住行都无忧无虑，老夫在这里谢过孝恭你了”

    高肃看了一眼蔡琰，见蔡琰在偷偷地看自己，可当他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蔡琰急忙移开了目光，就连露出在卷帘外面的脑袋也缩回到了马车里

    高肃对蔡邕道：“伯父是海内名士，如果我不以国士之礼相待，只怕会被天下人耻笑伯父，这里风雨颇大，还是请伯父回到车内稍坐，这辆马车是不能用了，还请伯父伯母和蔡小姐同乘一辆车，前方不足二十里便是箕关了，到了那里就可以暂时歇息一番，拖几日再回太原不迟”

    “父亲大人，请您去车辆中取来一件女儿的衣物来，女儿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这样出去无法见人”马车内响起了蔡琰舒缓而又温柔的声音

    蔡邕应了一声，朝高肃施礼过后，这才离开

    “高将军，刚才的事情实属偶然，请将军不要挂在心上，小女子这一路上有幸得到将军的照顾，已经心满意足了，请将军切莫以此事耿耿于怀”

    蔡琰的声音充满了知性的美感，知书达礼的她也并不埋怨高肃，她只怕这件事让她父亲知道了，毕竟她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少女，要事此事传了出去，估计她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高肃本来就不在意，他根本没有古代人男女之别的观念，他只是出于礼貌，觉得刚才他的行为冒犯了蔡琰

    “哦，好的，既然蔡小姐没事，那我就放心了，等到了并州，我一定好好的补偿蔡小姐”

    马车内的蔡琰此时已是心跳不已，在古代，尤其是汉代，那时的女性讲究贞洁，既然蔡琰被高肃看到了身体，那么就意味着高肃得对她负责，而娶了她是最方便省力快捷的方法想到这儿，蔡琰的心里便荡起了一阵涟漪

    蔡邕这时候走了过来，将女儿的衣服揣在了怀中，同时手里拿着一把油纸涩胳肢窝里还夹着一把，他没有先递给女儿衣服，而是先将油纸伞打在了高肃的头上，同时关心地道：“贤侄，这雨水大风凉，你站在风雨之中恐怕身体会有恙，还请孝恭你要保重”

    高肃冲蔡邕笑了笑，接过了蔡邕递过来的油纸涩道：“多谢伯父好意，伯父也别着凉了，我那边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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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情动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高肃还有事处理，蔡邕也不挽留，再说他也没必要挽留，这荒山野岭的，没什么好留的他见高肃走了，便将衣服递给了车内的蔡琰，待蔡琰将衣服穿好之后，又撑起了油纸涩和蔡琰一同走到他的马车上

    马车上，蔡邕望着车窗外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把头转到车内，犹豫了一番，对里面的蔡琰道：“琰儿，你觉得高将军为人如何？”zxsm

    蔡琰心中一阵突兀，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问道：“父亲，您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蔡邕道：“高将军是个雄主，年纪轻轻便执掌并州，日后或许会成为中兴大汉的人物，你若是觉得他还不错的话，为父便托人打听一下，看看他是否有妻室...”

    “父亲...”

    蔡琰的话还没说完，蔡夫人插口道：“老爷，琰儿还与河东卫家有婚约，要是让琰儿嫁于高将军，那卫家那边...”

    蔡邕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仲道这个人只懂得吟诗作赋，国家大事他是一点也不懂艾在眼下这个世道，他并不是个很好的选择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琰儿好，如今咱们只有琰儿一女，琰儿今年也有二十岁了，也该嫁人了，只有先把琰儿安排妥当了，那老夫才算是真正的省心了”

    顿了顿，又对蔡琰说道：“高将军这一路上对我们一家都照顾有加，而且他又是一个极有作为的人，老夫想把你许配给高将军，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蔡琰没有回答，心中早已是羞涩不已

    蔡邕也不是傻子，他能够从女儿的目光中看出来一丝异样，见女儿不答，他也不再问，心里盘算着到了并州之后，该如何向高肃提出这件事

    雨水还在不停的下，高肃的部队已经离箕关越来越近了，将近十里左右，只见前方的道路上驶来了一彪骑兵，为首一人便是高顺，后面则是廖化王昶二将

    高肃直接迎了上去，驻马在路边，大声朝着风雨中奔驰过来的高顺等人大声喊道：“怎么来的这么晚？”

    高顺一行人都一起参拜道：“请主公恕罪！”

    高肃看了一眼他们背后带来的兵马，便道：“快让士兵帮助大军前进，到箕关之后再行商议”

    “诺！”

    高顺共带来了万余人马，还拉来了许多辆早已经准备妥当的马车高肃让百姓们和伤兵都坐在马车里，将两军合为一军，在士兵们的相互配合下一起向箕关驶去

    半个时辰后，高肃从酸枣带回来的八万百姓并六万兵马全部到达了箕关，经过士兵的合理安排，百姓们都住进了早已经准备停当的营寨，算是有了一个遮风挡雨的栖身之地

    高肃先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便将高顺廖化王昶给叫到了身边，当下问道：“太原有出什么事吗？”

    高肃不在并州的这段时间，太原的政事是由程昱沮授徐庶三人共同裁决的，而负责太原防卫的则是廖化，在这里，也只有廖化最为了解太原的事情

    廖化向前跨了一步，抱拳道：“主公，太原乃至并州在主公外出的这段时间内一切都安好，政务均有三位军师共同决断”

    “北方的乌丸人和南匈奴没有什么动静吧？”高肃接着问道

    高肃之所以会多问一句南匈奴的情况，是因为乌丸人的活动区域一般是在幽州地带，而比起乌丸人，南匈奴则是正对着并州的北面南匈奴在东汉末年，也就是在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曾南下至并州河东一带劫掠，对于匈奴人高肃是向来不喜的

    匈奴人自西周起，就一直侵犯中原，掠夺中原的大好河山，践踏中原的民族文化，后世的五胡乱华就有匈奴人一份，只要是匈奴人，草原人，就无不让汉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剁其肉，饮起血

    廖化答道：“主公放心，这两年北平太守公孙瓒在幽州几次杀的乌丸人大败而走，乌丸人是没那个余力来祸害并州了至于匈奴人嘛，暂时是没什么动静”

    “很好，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

    高肃朝王昶问道：“王昶，这箕关内共有多少兵马？”

    王昶道：“马步军约有两万左右，主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让末将去做？”

    高肃点了点头，对王昶和廖化道：“箕关是并州南面的门户，光留一人在此镇守恐怕还不够，我打算留你二人共同把守箕关，我会多留一万兵马驻守此地，你们觉得自己能行吗？”

    廖化和王昶对视一眼，当即异口同声地道：“末将定当不负主公厚望”

    高肃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两日后，并州，太原郡，正南方向，十里之外

    数以百计的人头攒动，眺望着远方，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人群的正前方，储着三个文士，这三人便是程昱沮授徐庶三人

    三个人站在寒风中望着远方，眼中露出期待的神色，虽然寒风刺骨，但三人依旧是挺直了身体，如同苍松般站立，岿然不动

    “仲德公，天气有些冷，容易受寒，还是先回城内等候吧！”

    在高肃的帐下论资历，程昱是跟随高肃最久的一个人，论年纪，程昱也是高肃麾下岁数最为年长的一位

    程昱今年四十七岁，在古代已经算是快要接近高龄了，所以徐庶忍不住劝说了一声

    程昱笑说道：“我虽然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但身体却还健壮，如今不过是在这微风之中站了这么小会儿，难道这就会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吹散了？”

    徐庶和沮授相视苦笑虽然并州的政务是由程昱徐庶和沮授三人共同处理的，可主要还是由程昱裁定，程昱时常彻夜未眠，徐庶二人都心知肚明

    此时的程昱面颊上已经出现了岁月流逝的痕迹，显得有些苍老了，不过程昱高瘦的身体依旧是笔直挺立，没有丝毫的佝偻，整个人的精神也相当好，尤其是那双冷峻的眸子，更是充满威严，令人忍不住生出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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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回到并州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回来了，主公大人回来了！”

    站在最前方的士兵看见远处有一杆黑色的旌旗在随风飘扬，黑色的大旗上绣着一个斗大的‘高’字，便立刻大声喊道hxm

    秋寒料峭，冷风将旌旗吹得猎猎作响

    黑色的大旗渐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使得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起来

    徐庶和沮授，以及程昱的目光都看向远处，望见了那随风飘扬的旌旗，同时，也看见了队伍最前方，高肃那模糊地身影在不断地前进着

    一刻钟后，众人已经能清晰地看见高肃的面庞了

    只见高肃胯下骑着一匹黑色战马，身上穿着黑色锁子甲，头戴金盔，身后披着大红色的披风，腰间悬着一柄长剑，马腹旁侧挂着一柄长弓，朝众人行驶而来

    在冷风的吹拂下，大红色的披风扬起，如同一只火红色的精灵跟在高肃的身后一眼望去，高肃是相貌堂堂，威风赫赫，令人心仪

    高肃身后，赵云和黄忠等诸将并辔而行，脸上都露出欢喜的神色

    离别并州几个月，终于又回来了

    郭嘉看着正前方人头攒动的情景，也是眼眶微红，神情激动荀攸和陈宫见到眼前这幅景象，也是十分的感慨，从百姓们的行动中便可以看出高肃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高肃的眼神贼好，一眼就望见了程昱等人站在的最前方他心中激动，当下快马加鞭，朝前方冲去黑色的战马如同一道旋风般奔驰着，微冷的寒风在耳旁呼呼作响，折间，高肃便来到了程昱等人的跟前

    “拜见主公！”三人带着略微激动的声音，同声参拜道

    好半响，高肃才收敛起激动地情绪，翻身下马，转身看向程昱，接着便是弯腰朝程昱揖了一礼

    “主公，您这是做什么？”

    程昱顿时被高肃突如其来的动作给震惊了，程昱学的是法家学说，钻研的是帝王之术，在他看来，高肃是君，程昱是臣，君为臣纲程昱作为高肃的下属，岂敢接受高肃弯腰揖礼，他连忙拖住高肃的手，道：“主公，使不得，使不得，主公行此大礼，程昱如何受得起？”

    饶是如此，程昱还是露出激动地眼神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肃如此重视他，有这样的主公，何尝不是他的福气

    高肃执意往下拜，说道：“仲德公，这一礼，仲德公受之无愧”

    见高肃坚持，程昱也只能任由高肃了，他一个老家伙，力气也没有高肃大，再加上高肃是主公，高肃说受得起，就受得起吧！

    高肃揖了一礼之后，起身握着程昱的手，沉声说道：“昔年高祖击败项羽，平定天下，曾赞张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得张良出谋方可算无遗策；萧何镇国家，抚百姓，供给军饷，不绝粮道，得萧何之助使高祖无后顾之忧；韩信统率百万之众，战必胜，攻必痊替高祖平定天下此三者，为高祖击败项羽的关键”

    “仲德公与坐镇并州，安定并州，使我无忧，二人堪称吾之萧何！”

    “公达公台随我左右，谋略无双，决胜千里，二人堪称吾之子房！”

    “奉孝元直善出奇谋，算无遗策，令人闻风丧胆，二人堪称吾之陈平！”

    “赵云黄忠高顺统率三军，沙场征战，所向无敌，三人堪称吾之韩信！”

    “此四者，为我之四肢，不可或缺”

    高肃神色诚恳，面庞上也露出了郑重的神色

    此时郭嘉和赵云等人均已走了上来，听见高肃的话，都是神色激动虽然高肃的话有些出入，比如程昱修习的是法家学说，擅长吏治而不是安抚百姓，稳定后方，但以程昱之才，稳定并州九郡中的七郡还是足够的，而且他还有沮授和徐庶做他的副手

    至于赵云黄忠高顺三人，他们确实可以独当一面，但能否成为韩信那样统率百万大军的帅才，就得看今后展得如何了

    所谓君择臣，臣亦择君！

    在场的文武心中无不充满了激动，对当初奉高肃为主感到了十分的庆幸

    高肃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启程，返回州牧府”

    “诺！”

    众人齐声应和，一同返回太原郡州牧府

    ―――――――――――――――――――――――――――――――――

    州牧府内，欢声笑语，一派喜庆

    整个大厅中此刻是高朋满座，异常的热闹

    程昱沮授郭嘉荀攸陈宫徐庶司马防华佗裴潜司马朗这些文士坐在了高肃的左手边，依次排成了两排

    而高肃的右手边的则是高顺赵云黄忠典韦王双张燕郭淮徐荣徐晃孙轻这些武将

    蔡邕一家因为一路奔波，加上蔡邕年事已高，所以他并没有来赴宴，而司马懿则是年纪尚幼，不好出席于这样的场面

    在场文武的左右各摆放了椅子，面前的桌子上也摆着酒菜

    高肃坐在主位上，他端起酒樽，面向众人，朗声说道：“我自领兵离开并州，征战两月有余今大败董卓，将董卓从洛阳挖皇陵毁宗庙搜刮富商豪绅得来的钱财抢回大半，大涨我并州威风大军得胜归来，值得庆贺，诸位，请！”

    “主公，请！”

    程昱和高顺等文官武将都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接着，在程昱的安排下，大厅中便上来了一群能歌善舞的妙龄少女，还有几名城中的乐师

    少时，那几名城中的乐师便坐在大厅的边上开始演奏了起来，而那一群由十余个少女组成的舞蹈队，便开始翩翩起舞

    轻歌曼舞，佳音妙曲，美人起舞，让大厅里充满了祥和的气氛说实话，在古代的宴会上，若是无歌舞助兴，恐怕会让宴席间那欢乐的气氛变得有点乏味

    当曲终人散，舞蹈停止之后，那群乐师和舞女便离开了大厅

    高肃见外人全部离场之后，脸上露出了缅怀的神色

    文官武将也都是放下酒樽，等待着高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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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醉酒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高肃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樽，朗声说道：“这一杯酒，敬诸位文臣武将，没有诸位鼎力相助，我高肃只是一个挂着并州牧头衔的光杆将军，纵有雄心壮志，也难以实现有道是文官不爱财，武将不惜死天下可太平全赖诸位尽心竭力，才有我并州繁荣昌盛的气象”

    说完后，高肃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大厅中的文官武将都是神色兴奋，脸上露出士为知己者死的神情

    但是，坐在大厅中的人都是心安理得的喝了这一杯酒

    文官武将，当得起这一杯酒

    高肃轻咳两声，脸上露出缅怀的神色，说道：“我自讨伐黄巾崛起，一路走来，遇敌无数，杀人无数这第二杯酒，便敬给昔日的敌人，以及裹挟皇帝和百官退往长安的董卓若无董卓和死去的敌人，便不会有今日之高肃，我感谢他们！”

    高肃说完后，又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大厅中，程昱和沮授的脸上露出沉思之色，旋即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郭嘉和荀攸先是惊讶，但随后都露出钦佩的表情

    至于大厅中其他的文官武将，都是惊愕不已换做是其他人，早就恨不得杀死敌人，杀死董卓然而，高肃却感谢敌人，这可是头一遭不得不说，高肃说话尽显大气磅礴，换做是其他人，谁敢这么说？

    在场的文官武将，都对高肃佩服不已

    一席话，其结果注定让高肃名声大振

    高肃再次端起酒樽，说道：“诸位，屈原曾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们并州正处在发展的时候，正应当戮力同心，奋勇前进，扬我并州之威风来，这杯酒我与诸位共饮，为并州的未来而干杯！”

    “为并州的未来而干杯！”

    大厅中，文臣武将齐声附和道

    ―――――――――――――――――――――――――――――――――

    酒宴一直从白天持续到了晚上，才酮了下来

    会喝酒的人并不一定能喝酒，高肃本身酒量不大，喝得醉醺醺的，脑中一片混沌

    郭嘉嗜酒如命，这一次更是喝得昏天黑地，双手吊在桌上外侧，身体瘫倒在桌上，沉睡了过去其他的文官武将也都是相差不多，全都喝醉了，有躺在地上的，有靠在桌上的，有背靠着背，垂着脑袋睡觉的......

    总之，大厅中乱成了一团

    大厅中，几乎所有人都喝醉了，唯独程昱仍旧是精神十足，一点醉意都没有

    越是欢庆的时候，就更加要提高警惕性

    程昱心思缜密，知道喝到最后，众人都会酩酊大醉，便没有喝多少酒待众人都喝醉得沉睡过去后，程昱吩咐士兵把躺在大厅中的文臣和武将都送回各自的府郜又让府上的侍从把高肃喝醉的消息传给卞玉和杜若，让卞玉和杜若有所准备

    待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后，程昱才离开了州牧府

    高肃微眯着眼睛，面红耳涨，晃悠悠的朝后院走去

    进入后院，高肃顿时愣住了

    只见杜若和卞玉站在一起，两人脸上都露出欢喜的神情

    高肃领兵返回并州，卞玉和杜若两个女眷自然是不能抛头露面的，只能呆在州牧府等候高肃，没想到这一等竟然从白天等到晚上，而且高肃回来的时候还是醉醺醺的

    高肃揉了揉眼睛，突然觉得卞玉和杜若开始不停地晃动了起来

    见两人晃动不已，许久都不停下来，高肃不耐烦的说道：“玉儿若儿，你们晃来晃去的做什么，赶紧站好了，都晃得我眼花看不清楚了”

    “噗嗤！”

    卞玉和杜若掩嘴而笑，娇媚的脸上露出嗔怪的笑容

    哪是她们两人不停地晃动，分明是高肃自己眼花了

    杜若娇嗔的瞪了眼高肃，目光看向卞玉，悠悠说道：“姐姐，夫君喝得醉醺醺的，浑身酒气，赶紧扶他进屋洗漱吧”

    卞玉点头，伸出手臂搀扶着高肃，往屋子里走去

    杜若站在左侧，卞玉站在右侧，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高肃

    高肃被两女搀扶着，猛地耸了耸鼻翼，闻到了两股截然不同的香味，淡雅清新，各有千秋尤其是高肃喝得醉醺醺的，走路一摇一摆，几乎站不稳了因此，两女扶着高肃的时候，都是身体靠在高肃身上，生怕高肃摔倒在地上

    两女柔软的身体靠在高肃身上，使得高肃迷蒙的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眼神

    “好柔软，好有弹性！”

    高肃心中暗暗说道，感觉舒爽无比

    卞玉经过高肃大力的开发，本就波涛汹涌的胸脯更加显得波澜壮阔起来，身体靠着高肃的时候，胸前两坨柔软的地方不停地摩擦着高肃的手臂，那柔软舒爽的感觉让高肃心神摇曳，眼神也更加的迷蒙起来

    高肃左侧是杜若搀扶着，虽然杜若的身材不及卞玉，可也不差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胸前的一对也是富有弹性，让高肃心中愉悦

    两美在怀，左拥右抱，真人生幸事啊高肃猛然间伸出强壮而有力的手臂，揽住卞玉和杜若纤细的腰肢，蒲扇版的大手在两女的腰肢上缓缓地摩挲着，温热的大手好似有无穷的魔力，一股股热流从高肃手上透过衣衫传到两人身上

    杜若只觉得痒痒的，浑身酥麻

    然而，卞玉和高肃早就已经是负距离的接触，亲密无间了陡然间被高肃大手抚摸，感觉浑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哎呀！”

    卞玉身体酥软，脚下乏力，突然摔倒在地上

    紧跟着，高肃身体也倾斜下来，往卞玉身上压去

    好在高肃虽然醉醺醺的，可身体的本能还在，他双手快撑在地上，身体如同做俯卧撑般撑在地上，没有压倒卞玉身上，而摔倒在地上的卞玉正好在高肃双手之间

    四目相对，卞玉身上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高肃鼻间

    高肃看着美人在眼前，心中热血沸腾，猛的张嘴朝卞玉的樱桃小嘴印了下去

    杜若搀扶着高肃，也跟着高肃倒下，只是杜若身体靠着高肃，没有摔倒地上杜若收起心中的醋意，说道：“姐姐，夫君喝醉了，扶他进屋吧！”

    声音不高，却让被高肃亲吻的卞玉瞬间清醒了过来

    看了眼杜若，卞玉脸色羞红，急忙挣脱了高肃的大嘴，站起身来

    两人好不容易搀扶起高肃，却看见高肃小腹处撑起了一顶小帐篷卞玉已经是少妇了，自然知道高肃撑起的地方是什么，杜若也是心知肚明

    两人都是羞红了脸，都是闭口不语，搀扶着高肃往屋子中走去，只是行走的过程中，两人的身体难免的又和高肃生亲密的接触，使得高肃下身的小帐篷越来越挺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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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府兵制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呼呼...”

    把高肃搀扶到屋子中，卞玉和杜若二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二人搀扶着高肃往浴桶中走去，走到浴桶旁边，杜若柔声说道：“夫君，快进去吧，洗个澡就舒服了”zee

    “哗啦！”

    高肃很听话，猛然进入浴桶中，水花四溅，把卞玉和杜若身上的裙裾都打湿了

    “哎呀，衣服都忘记脱掉了”卞玉低呼一声，眼中露出娇羞的神情

    她伸出纤细修长的双手在高肃身上摩挲着，想要把高肃的衣服脱下来然而，一双大手却从浴桶中伸了出来，高肃嘿嘿笑了笑，露出白皙的牙齿，那白色牙齿上的光芒耀眼无比，让卞玉暂时都失去了知觉

    “玉儿，来吧！”

    高肃双手托起卞玉，将卞玉抱进了浴桶中

    一件件被热水打湿的衣服扔在地上，屋子中，水雾朦胧，显得格外的热闹

    水花四溅，两个缠绵悱恻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出了水桶，往床榻上走去

    战事太过激烈，到后来，连杜若也一同加入了战局

    不知什么时候，云歇雨散，激烈奋战的三人退下来

    卞玉和杜若均神情慵懒，脸上带着浓浓的春意，眼眸如同一汪春水，令人心动

    身旁，高肃完事后呢喃了几声，没过多久便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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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九月和十月都过去了，人们迎来了十一月

    秋天逝去，取而代之的是皑皑白雪

    在这一个多月里，高肃过得很逍遥，白天处理一下事务，晚上则是和娇妻们颠鸾倒凤，快乐的不知道时光的流逝现在，高肃终于想起自己该开始办正事了

    书房中，两个铜盆摆在门内的左右两侧，里面燃烧着通红的炭火

    热气不断地从铜盆内散发出来，驱散了屋子中的寒意

    高肃坐在书房中，看着桌上摆放的已经修订好的军队改革方案，露出一抹笑容高肃已经派人去请程昱等人，今天他召集了太原所有的谋士前来商议，等事情商定后，这条命令就将会执行下去

    高肃发现在并州施行的屯田制有一个坏处，这是高肃当初没有去注意到的那就是屯田的农民会被束缚在土地上，身份不自由

    在历史上，曹魏后期的屯田剥削量日益加重，分配比例竟达官八民二的程度，引起了屯田农民的逃亡和反抗屯田土地又不断被门阀豪族所侵占，于是屯田制就被逐渐破坏了

    虽然如此，但眼下屯田的效果还是不错的，高肃现在不可能废除屯田，只能是加以改进所以，高肃想到了历史上的一种兵制――府兵制

    府兵制起于北魏，盛于隋唐其最大的特点就是兵农合一，府兵平时为耕种土地的农民，农隙训练，战时从军打仗

    这种兵制看起来与屯田制是背道而驰的，因为都兵农合一了，那屯田时还分什么军田和农田呢？

    高肃其实更多的是想要府兵的制度，而不是兵农合一所以高肃的打算是这样的：凡是有人参加府兵的家庭，每年的赋税均可减免一成；凡为府兵者，其耕种的田地属官田

    这样虽然百姓减免了赋税，但府兵们又是替军队耕种，而府兵制度又变相的废除了屯田农民不得随便离开屯田这一条采用府兵制，可以减轻政府的财政负担，又可避免眼下东汉的征兵制所增加的农民负担和妨碍农业生产

    唐玄宗废除府兵制度的原因主要是战事频繁国家或地区的防御线延长，府兵长期滞留于外，导致农田无人耕种，国家内部空虚防戍有一定的番休期限，但后来兵士们常被强留以至久戍不归，导致人民避役，兵士逃亡为了应付这种情况，高肃决定采用轮番制，军队轮番防戍，而且是强制性的

    府兵制度被废除的原因还有一条，就是自武后起，府兵往往被贵族官僚借为私家役使，导致社会上以充当府兵为耻辱

    高肃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在并州大兴尚武之风，许多政策都暗中提升了军人的地位在并州，军人不再是身份低贱的代名词，而是忠勇无畏的代表，军人成为了许多热血青年向往的职业

    以致后来改元建国的时候，甚至出现了有女子非军人不嫁的情况呵呵，这主要是因为，有一个军人做丈夫，在人前身份都高了半截并且在有些村庄之间，还出现了相互较劲的情况，他们比较的是各自村庄的参军人数军人的社会地位及待遇得到空前提高，军人士气高涨，求战心切，兵源优秀而充足，军人成为普通百姓心目中的英雄

    书房中，静悄悄的

    不知何时，屋子外边响起了踏踏的脚步声

    程昱荀攸郭嘉三人联袂而来，头上还有些许雪花三人进入书房中后，都抖了抖洒落在身上的雪花，又搓了搓冷冰冰的手，然后朝高肃拱手揖了一礼，再撩起棉布袍坐在椅子上，等候其他人的到来

    不久后，徐庶和沮授也赶到书房中

    最后，陈宫珊珊来迟

    高肃目光掠过屋子中的六个人，拿起手中修订好的军队改革方案，朝程昱点点头，示意程昱拿下去仔细的阅读

    程昱站起身，将高肃给的资料接过来

    他回到椅子上，仔细的看完了内容，才递给荀攸

    荀攸一目十行，快速看完了纸上的内容，便又把资料传给郭嘉郭嘉的速度很快，看完后传给沮授，沮授再传给徐庶，徐庶再传给陈宫

    六个人看完所有的内容，花了近半个时辰

    此时此刻，五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荀攸脸上的表情是雀跃却有一丝担忧，为高肃的改革可能被诸侯攻讦而担忧；程昱则是一脸兴奋，丝毫没有认为不妥；郭嘉和徐庶露出钦佩的表情，对高肃提出的改革方案佩服不已；沮授和陈宫脸上的表情神色凝重，因为他们察觉到其中隐藏的能量，很可能颠覆现行的军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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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府兵制（下）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高肃的目光掠过六人，问道：“都看完了我提出的方案，那你们就说说各自的意见，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好早些进行改动”

    荀攸想了想，抱拳道：“主公，朝廷以骠骑大将军大将军为军中将领，您这样作出改革，是否太石破天惊了，若是被诸侯攻讦，岂不是...”

    荀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高肃给打断了

    高肃不悦的摆摆手，说道：“公达，这改革军制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做了一些改动么？现如今，董卓把持朝政，窝在关中，死活不肯出函谷关一步，哪有闲工夫管并州发生的事情再说了，其他诸侯都忙着发展势力，也没有精力来搭理并州你的担忧不足为虑，还是考虑一下如何实施吧！”

    这是自己思虑好久才想到的兵制，怎么能被这种理由否定？

    荀攸知道高肃心意已决，再说这诸侯方面也的确不算什么事，便不再说话

    郭嘉喝了口热水，问道：“那主公是打算在并州设立多少的这个...”

    “鹰扬府”高肃提醒道

    郭嘉尴尬的笑了笑，道：“对，鹰扬府主公打算设置多少鹰扬府？府内的兵额又是多少？又该由哪几位将军领兵呢？”

    高肃这才开口笑道：“不愧是郭奉孝，这话问的，嗞嗞...一针见血”

    “谢主公夸奖”郭嘉起身回礼道

    “嘿嘿...”

    高肃示意郭嘉坐下，说道：“并州九郡，我掌控其中的七郡，故而我打算初步先设置二十个鹰扬府，每个鹰扬府的兵额是三千人由鹰扬府从各郡壮丁中选拔精壮之士，然后分为四部，按季度轮流集训讨伐董卓时，我方折损万余人马，再除去个郡县的守军，并州原先的十五万人应该还会有八万人八万常备军再加上六万府兵，那样我并州就又有大军十四万，我打算再设置左右翊卫左右骁卫左右武卫这六个外府军六卫兵马皆取自府兵，命赵云张燕高顺黄忠徐晃徐荣六人为将军，统领六卫六卫将军只有统兵之权，无调兵之权，要调动兵马，只能靠我手中的调令”

    端起面前的热水，高肃慢慢的饮了一口，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还真是口渴难耐，以前还不觉得，心下不由得有些佩服一口气骂死王朗的诸葛亮，他不口干吗？

    怎么没人回我的话？高肃等了半天，也不见众人吱一声，不由奇怪的抬起头，道：“你们怎么个看法，好歹吱一声啊”

    徐庶最先回过神来，点头赞道：“主公此法大善，这些府卫的将军都只能统兵而不能调兵，虽然赵云高顺等将军皆忠肝义胆之辈，但主公日后是要逐鹿天下的，麾下的将领会越来越多，这其中难免会有宵小之徒，可这一条规定却大大限制了将军们权利，将军不可能会掌控整个军队，也自然不可能出现拥兵自重的事情主公英明，徐庶佩服！”

    徐庶抱拳朝高肃揖了一礼，表示认同高肃的府兵制

    沮授略显犹豫，说道：“主公的府兵制属下是完全赞同的，只是这六卫将军的人熏主公还是应该再斟酌斟酌...”

    “哦？”

    高肃笑道：“怎么了？这六卫将军的人选有何不妥？高顺赵云黄忠等人不论是带兵的能力还是忠诚度，可都是一等一的啊”

    沮授连忙摇头解释道：“主公，属下并非怀疑几位将军带兵的能力，属下指的是那徐荣，他曾是董卓麾下大将，还有那徐晃，他加入我军方两个月，主公就把他从一个校尉给提升为将军，这恐怕会令其他将士不满”

    “主公，公与说的有理”程昱点头表示赞同沮授的说法

    高肃皱起了眉头，经过一番思想上的争斗，他还是妥协了，说道：“那好吧，就将徐荣降为左武卫副将，徐晃降为右武卫副将”

    “主公英明”沮授道

    又饮了一口热水，高肃对郭嘉说道：“奉孝，我打算将锦衣卫情报司给独立出来，将锦衣卫编入内府禁卫军，由典韦来担任将军，王双为副将至于情报司则继续由你担任主事”

    “诺”郭嘉起身领命

    高肃看事情差不多都安排完了，面带笑容的说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准备在军中改革吧”

    高肃话音刚落，荀攸就说道：“慢！”

    高肃有些不解，问道：“公达，你还有什么事情？”

    荀攸说道：“主公，虽然具体的改革方案已经制定好，但军中的将领该担任什么头衔，该担任什么军职也得有相应的修改还有就是既然废除了原来的军制，那原来使用的印绶也失去了作用，必须要对目前的印绶做出修改，这些都要事先做好，否则容易出乱子”

    高肃闻言，点头道：“公达之言有理，不过我并不打算将原来军制中的军职做出多大的改动，我的意思在这里面”

    说着，高肃拿起了桌上的一卷竹简，递给荀攸

    荀攸接过之后，打开略微一看，脸上露出会意之色，便准备告辞离开

    高肃摆手道：“不急，我还有一件事情告诉你们我打算让你们六个人组成一个临时的军机处，负责拟定和组织战争，还有战争的实施计划和动员计划，所有战事的发动，都必须由你们六个人达成统一口径，才能往下传达命令你们六个人直接听命与我”

    六人听了后，心中大喜

    他们都是高肃的谋士，对于成立的军机处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感到高兴地是他们成为了高肃核心的成员，这才是几人高兴的地方

    得到命令后，六个人兴高采烈的离开了书房

    新颁布的条令中，高肃加入了军功制，士兵们的目标更加明确，更加细致

    士兵们想要往上爬，只需要立功立功再立功，就能够不断地往上升

    如此一来，更加激起了士兵们的好战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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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森严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公元188年，汉初平二年，十一月

    在太原城外，一个不知名的山中，一处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的空地被平整了出来，一大片恢弘的建筑物坐落在此处这个地方给人一种热血鼎沸的感觉，处处都是错落有致的工厂，人流穿梭，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看得是眼花缭乱m

    高肃最大的军事基地――武研院，就坐落于此地

    这半年来，高肃几乎是把所有的心血都投入在了这里，甚至于从董卓那劫掠来的洛阳的财物，都大部分被高肃投入到了武研院之中

    “公达公台伯达仲达，你们看看这里怎么样！”高肃得意的说道

    “哇！这个地方真的好大，没想到在风景如此秀美的地方，竟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司马懿吃惊道眼前的这个浩大的工程，令他的好奇心迅速膨胀起来

    相比起司马懿的吃惊，司马朗和荀攸等人倒是镇定了许多，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地方不简单

    虽然曾听闻高肃在并州建立了武研科学医学，这两院一馆，可天下谁都没有在意科学院和医学馆，因为在天下额诸侯看来，这些只不过是奇淫技巧，真正有用的，还是手中的兵马，因此，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聚在了武研院上，可至今却没人知道，这武研院究竟是在并州的哪个地方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一支装扮极其怪异的巡逻甲士发现了他们，并且动作迅速的，朝着众人的方向围了上来

    这十余名甲士一看就知道是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们各个步伐稳浆身形敏捷，并且那眼神之中带着的寒光就宛如一把利剑直射对方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看见在一阵衣袂卷起的呼啸声中，这群甲士以前后包抄的形式封锁了高肃他们的退路，手中的腰刀闪烁着凛凛的寒光，指向了他们的鼻尖

    这群甲士的一身装扮与一般的士兵不同，他们头戴‘飞碟’盔，盔帽顶上装饰着一缕红缨，内穿红色的皮衫，外套带着细链的锁子甲，下身是系着蛮兽腰带的牛皮裤，打着铁钉的獐皮靴，他们四肢裹着绑带，手持腰刀，看上去神气十足，威武不凡最显眼的是他们身后的披风，是以锦色为背景的图案，刻画着一条条互相交错的飞鱼，姿态各异给人一种别样的视感

    司马朗吃了一惊，因为他发现这些甲士的穿着居然与高肃州牧府里的侍卫是一样的

    “可有令牌？”领头的一名甲士先向高肃行了一礼，然后他又朝高肃严肃的问道

    “主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主公的侍卫吗？”司马朗惊慌失措的问道

    司马懿毕竟也还是个孩子，面对着眼前的甲士也不禁慌了神，但他见高肃和荀攸等人，尤其是随行的典韦和王双都没有什么慌乱，所以他也就冷静了下来，问道：“他们不是主公的侍卫吗？为什么还拦着我们？”

    眼前的甲士也正是高肃的锦衣卫，高肃听到司马朗和司马懿的问话，恍然大悟了一下今天来这里的人一共有七个，典韦和王双是锦衣卫的统领，荀攸和陈宫都认识锦衣卫，知道锦衣卫军纪严明，只认令牌不认人只有司马朗和司马懿兄弟两个没有真正认识锦衣卫，他们只是把锦衣卫当作是高肃的普通侍卫了

    高肃认识眼前的这名锦衣卫，他叫赵武，曾被高肃带着讨伐过阳曲县的山贼，也正因为这个赵武认识高肃，所以他才没有询问高肃的身份，而是直接询问高肃有无令牌

    高肃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了赵武，赵武不失警惕的接过令牌，看了一眼之后，收起腰刀，并且对着高肃跪拜道：“参加主公！”

    周围的锦衣卫见此，也明白了眼前的青年是什么人，都纷纷行礼跪拜

    前一刻还对着高肃虎视眈眈的甲士，这一刻变得恭恭敬敬的，这巨大的反差没有让高肃感到意外，高肃只是笑着点点头，收回令牌，然后对着司马朗和司马懿说道：“武研院就像是我的军事基地，倘若并州研发出了什么杀敌利器，因保密不严而被诸侯的探子给发现，那他们就会有所防备故而此地盘查甚严，稍有不慎就会有性命之忧，还有，这里的守卫只认令牌不认人，如果我没有令牌，别说不让我进了，下一刻恐怕就会被他们给抓起来”

    司马懿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主公，这些士兵恐怕不是寻常的士卒吧！”

    司马朗眼光还是有的，他心有余悸的开口道：“司马家族中也不缺少身经百战的护卫，可都比不上这些人，被他们盯着，我竟然都挪不开脚步，就仿佛是被一群野兽盯着”

    高肃看着眼前的十余名锦衣卫，脸上充满了自豪，说道：“这些士兵乃是我麾下的精锐部队，曰锦衣卫，编制三千，都是从各处兵马中脱颖而出的强者，他们都是经过了无数的测试与考验，通过层层选拔，历经磨难才加入锦衣卫的，成为锦衣卫的一员，就说明他们每个人身上不仅武艺高强，作战勇猛，并且头脑灵活，胆量非凡，是我军中最强的精锐王牌”

    听着高肃的讲述，不仅司马朗越听越吃惊，就连锦衣卫的成员都是昂首挺胸，脸色骄傲，为自己能成为锦衣卫的一员而自豪

    高肃对领头的赵武道：“行了，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你回自己岗位吧”

    “诺”赵武应诺，带领其余的锦衣卫退了下去

    高肃沿着青石小路往里面走去，一路上七弯八拐，高肃没有停顿一下，显然他对这里非踌悉

    跟在高肃身后的几人发现，这武研院中的戒备极其森严，绝对可称得上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其防卫严密程度比州牧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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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新弩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整个武研院分为多个区域有专门研发生产甲胄的区域；有制作各种远程武器的区域；有制作各种攻城武器的区域；还有工匠和技师们休息的区域工匠和技师们都各归其部，各司其职，不断在其中研发创新制造生产，或是对其进行改造，完善

    荀攸四人一直跟随在高肃身后，不时地会发出惊叹声，那涅就如同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hxm

    在穿过两个区域之后，高肃进入了研发攻城武器的区域，他赫然看到眼前的几座庞然大物，这几辆只有骨架支撑的车，就像是一头头巨兽，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吞噬一切

    周围的是一些忙忙碌碌的工匠，他们不断的对车进行测量和改进，在中央的一张圆桌上，正有七八人在对着一张图纸不断的指指点点，不时的说上几句，讨论的十分激烈

    其实武研院看起来有很多人，但这里面真正可以被称为技师的却是不多，他们大多数是跟着老一辈的技师工匠做事的

    不论是丁原还是张杨，他们在执掌并州的期间，都没有注意匠人的培养，使得太原匠人的技艺相对于中原地区的匠人来说，略微有些低下

    高肃其实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才来武研院的，他今天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在一日前，身在武研院的马钧托锦衣卫给自己捎来了一封信，信中说他在武研院发明出了一种新式的强弩

    弩可是好东西，它最早出现于春秋时期，大秦一统六国时，秦弩便是一大利器，两军交战，漫天的弩箭射过去，一股脑就摧毁了敌人作战的信心，何其强大

    高肃一听说武研院制作出了新式强弩，非常的兴奋，若是大军装备了弩箭，战斗力又能够增强不少于是，他就带上的典韦王双和荀攸四人一同前来武研院观看

    “主公...主公”

    高肃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循声望去，见来人正是马钧

    马钧一见到高肃就迎了上去，正要施礼，却见高肃摆摆手，一边带着众人往武研院里面走去，一边问道：“德衡，你是武研和科学两院的副主事，你看这些日子两院运转的如何？”

    不管是武研院还是科学院，主事都是由高肃兼领的，只有医学院是由华佗任主事顺便一提，马钧在武研院的副手是并州当地的一个有名的匠师，名叫孔文，年四十八岁；马钧在科学院的副手是一个冀州人，名叫韩良，年四十一岁

    高肃并没有直接询问新弩的事情，而是询问两院的事情

    这也是一种手段，体现出高肃是关心两院，非常重视两院的

    马钧听了高肃的话，略显感激地说道：“回禀主公，武研科学两院目前共有技师工匠一百五十一人，学徒三百六十九人，武研科学两院的人都戮力同心，努力地学习，争取为主公锻造出更多的好器具”

    高肃满意的点点头，又和马钧聊了几句家常，然后话题一转，问道：“德衡，昨日你送信说你发明了一种新式的强弩，可是属实？”

    马钧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

    高肃闻言大喜，哈哈笑道：“好，有了新弩，那我并州又添一大利器，德衡你是功在千秋啊”

    马钧摇摇头，说道：“马钧不敢一人居功，这是武研院的技师工匠们一起在观摩了秦弩之后，在秦弩的基础上，共同发明出来的”

    高肃对马钧这个态度十分满意，居功不自傲，有功不独享不过这还多亏马钧不是个武将，不然高肃恐怕就会对他起了几分防范的心思了

    一行人来到制作远程武器的区域，高肃走到摆放新弩的地方，拿起新弩，仔细看了看，然后才出声问道：“德衡，你这新弩的威力如何？”

    马均回答道：“主公，这新弩是在秦弩的基础上改进而来，轻便灵巧，容易携带此弩不同与平常的弩，它可以一次射出多支弩箭，而且攻击力非晨，十丈之内可穿金裂石，三十丈内可一箭穿喉只要使用此弩的人给瞄准了，必定是百发百中，不会出现任何意外弩不似弓箭，没有臂力要求，不管是身体强壮或者是身体瘦弱的人，只要安装好箭矢，扣动机括，就可以发射了”

    “哦？果真如此了得？”

    听了马钧的陈述，众人都不敢相信，世间居然会有如此的利器

    司马懿一直是盯着高肃手中的那支新弩看，不知是在想什么

    听见众人的疑问，马钧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这时，高肃开口了：“哦？还是连弩！一次能发射多少支箭矢？”

    马均立刻回答道：“禀主公，五支”

    高肃听后，心中浮现出关于诸葛连弩的事情来，传闻诸葛亮发明的连弩能够一次性发射出十支箭矢，厉害无比沉默了片刻，高肃问道：“德衡，这弩难道就不能射更多的箭矢，十支？哪怕是八支也行啊”

    马均摇头苦笑，说道：“主公，这新...连弩，锻造出来后，使用的箭矢都是专属的镔铁箭矢，其长度粗细都是特定的，一旦超过五支箭矢，就无法一次性射出去”

    顿了顿，马均又说道：“想要射出十支乃至更多的箭矢也不是不可以，但那需要将现有的连弩进行改装，让连弩能够容纳这么多的箭矢，那它改装后的重量和大小都将会生很大的变化，很可能不利于轻便携带”

    高肃听了后，也是点点头

    要保证连弩能一次射出十箭，连弩的各方面都要改进，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简单

    高肃忽然问道：“德衡，这连弩可有名字？”

    马均答道：“尚且没有名字，既然主公来了，那就请主公命名”

    高肃想了想，说道：“既然连弩是你制作出来的，那就以你的名字命名，从今以后，这连弩就叫做‘马均连弩’”

    马均见此，连忙朝高肃拜谢

    高肃的一句话，意味着马钧必将留名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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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纸张

    请使用访问本站。    “啪...啪...”

    在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后，程昱荀攸郭嘉沮授徐庶陈宫司马朗裴潜甄俨九人先后进入了州牧府的大堂

    他们都是被高肃派人召集来的，但却都不知道高肃为何同时召集他们到此zxsm

    不一会儿，高肃便从后堂大步走出，左右两边依旧跟着典韦王双

    “拜见主公”

    “免礼，都坐吧”高肃摆手示意道

    “谢主公”众人纷纷落座

    高肃环视大堂一眼，见人都到齐了，便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今天把你们全部召集，是想和诸位商议一件事情”

    有大事情要发生了！这是众人脑中第一个念头，但再仔细一想不对，因为如果是战事的话那高肃会把武将们也一同召来，可高肃只叫了文士，这就说明高肃今日要商议的不是战事，可不是战事的话，又会有什么大事呢？并州最近也没有大灾害什么的，到底是什么事呢？

    看着底下的人露出疑惑的目光，高肃心中暗笑，他看着身前桌子上摆放的粗糙的纸张，与一旁堆积着的竹简，朗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打算在并州建造一个造纸厂，你们觉得如何？”

    对于高肃突然提出来的这个新奇的想法，众人都颇感诧异，这些人都只知道用纸，其中一部分还习惯在竹简上写东西，因为纸张要比竹简贵，而且能够生产纸张的工艺只有朝廷开设的匠坊里才有，生产能力也很有限，并未普及开来在座的众人都是智谋之士，多局限于军事上和内政上，却很少有人对手工艺去过多的关注

    甄俨想了想，开口道：“主公，本朝自蔡侯发明造纸之术，至今已近百年，流传甚广，无极商会中的一些工匠也会做得，不过蔡侯纸色泽微黄，厚薄不均，书写不便，而且价格还不低，说句难听的，这纸就是做出来了也没有人要属下还听说，近有东莱人佐伯制出了一种新纸，光洁整亮，适于书写，不知是使用了什么工艺配方！属下以为，若主公没有更好的配方的话，那主公大可不必去耗那些民力财力去建这个造纸厂”

    甄俨本就是商人，他考虑问题也自然会从商人的角度出发不过甄俨话说的头头是道，其余的人虽没有表态，但他们的心中也是赞同甄俨这番话的

    虽然东汉蔡伦已经改进了造纸术，不过生产出来的纸质一般，产量也鞋简牍绢帛依然是承载文字信息和交流传递的主要工具

    “绢贵而简重，并不便于人”

    这个普遍性的社会问题依然没有得到根本的解决，佐伯纸虽然在纸质上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不过产量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因此佐伯纸依然很贵重，只有世家大族或者官宦人家才会使用

    高肃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缓缓地道：“纸张是最为轻便的东西，而且纸张比起沉重的竹简，还有布帛要便宜许多我有一法，名曰印刷术用此法造出来的纸，其质量必定要比蔡侯纸，乃至那什么佐伯纸要强！”

    “当真？”甄俨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看了看四周，见众人的目光都看着他，他这才发觉自己有些鲁莽了

    这也不能怪甄俨，他从小就随他的父兄从商，对于商机他是很敏感的

    高肃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大堂里的人都被高肃的话给吸引住了，异口同声地问道：“主公，什么是印刷术？”

    “额...简单的说，就是拓片”高肃很简单的解释道

    众人听后都明白了过来，但是该怎么做，众人都无从谈起，毕竟他们的脑海中没有那个概念

    四大发明在中国历史上占有相当高的地位，造纸术印刷术指南针火药，对于高肃来说，前三种都不难，甚至造纸术都已经被人发明了出来，可是火药这玩意他还真没接触过，只有小时候放过鞭炮而已

    不过，既然他已经提出了印刷术，这当然不是随口一说的事情，他既然说出来了，就要去做

    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养蚕织丝的国家，古人以上等蚕茧抽丝织绸，剩下的恶茧病茧等则用漂絮法制取丝绵漂絮完毕，篾席上会遗留下一些残絮

    当漂絮的次数多了，篾席上的残絮便会积成一层纤维薄片，经晾干之后剥离下来，便可用于书写，这就是最古老的造纸术

    东汉元兴元年，蔡伦改进了造纸术，他用树皮麻头及敝布鱼网等植物原料，经过挫捣抄烘等工艺制造出的纸，就是现代纸的渊源

    改进后的造纸术并未进行广泛的流传，一般只专供贵族使用，而且蔡伦是东汉宦官，这项改进后的造纸术便成为了东汉朝廷所有，每年生产也极其有限

    物以稀为贵，东汉朝廷的这种炒作，就无形中提高了纸张的价格，虽然比布帛便宜，却比极易得到的竹简贵，这就是为什么过了八十年，高肃还很少见到纸张的原因

    “这些东西你们都不要的，我会和科学院好好处理的，我现在只需要你们好好的处理政务，并且帮我将命令传达下去，顺便再多招些有一技之长的木匠铁匠等等的人，这些人还是太少”

    顿了顿，高肃接着道：“另外颁布一项法令，凡是属于我们势力范围内部的百姓，一律平等，农工商没有等级之分，全部是平等的百姓”

    高肃没有将“士”这一阶层纳入平等范围，是因为他手下的那些文臣全都是士人出身，都是知识分子管理地方，处理政务肯定要比其他人略高一筹，而且他也不想因此废除士人的特有身份，毕竟他还需要他们的协助

    士人一般都很清高，作为士农工商最顶端的人物，他们都有着一种优越感一旦士人和下面三层阶级平起平坐了，势必会激起士人的反感一口吃不了胖子，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高肃并不会那么愚蠢

    “主公，属下不敢认同这种说法自古以来，农为本，商为末，重农抑商乃国之根本，如果主公提高商人的地位，那天下的百姓全去经商，届时谁来耕种，谁来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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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重商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主公，属下不敢认同这种说法自古以来，历朝历代无不以农为本，以商为末，重农抑商乃国之根本，如果主公提高商人的地位，那天下的百姓全去经商，届时谁来耕种，谁来生产？”裴潜起身反对道

    一直以来，高肃的治下虽然很重视商业，但是在这之前却是从来没有将其提到台面上来说而且在之前，高肃一直没有忽视过农业的发展，还开展了屯田，这完全是重农的表现可现在却将重商摆明了来说，那像裴潜这样的儒家子弟还是不太能接受的hxe

    此话一出，甄俨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裴潜虽然是对事不对人，可他的话太具有攻击性了

    裴潜也发觉自己失言了，急忙对甄俨道：“甄兄莫怪，裴潜并不是那个意思”

    “不敢，不敢...”甄俨也不敢去追究什么，再说了，也没什么好追究的

    高肃对于裴潜的这种反应是早有思想准备的

    高肃缓缓地说道：“文行，还有诸位，我问你们，你们常吃的桃梨杏仁柑橘...这些都是从何而来？这些，全都是商人送到并州来的，商人的本质是互通有无，虽然商人重利，不过，我们不重利吗？如果大臣们不重利，他们为什么要当官？”

    “这...”

    “你们别告诉我，朝廷，还有天下各个郡县的每一个大臣官吏，都跟你们一样廉洁就是咱们并州治下，我敢说也有手脚不干净的官员我知道，虽然朝廷给官员的俸禄不低，但是他们不收刮民财，不贪污受贿，他们就根本维持不了他们的那种奢华的生活”

    高肃冷笑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些大臣们个个话说得好听，不过，他们当官的目的就是为钱，不然，那些豪族们家里的数以万计的家产从哪里来的？以他们的俸禄和土地所出，他们再过几百年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既然连官员都这么重利，那我们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商人重利？而且，商人重利，是依靠他们的本事去赚取钱财的，可是那些贪污的官员，哪个有为百姓做出了半点贡献？”

    “主公.....”众人都闭上了嘴，然后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诸位，我知道你们一时很难接受这种想法，不过，我认为，商人重利，最终只能迫使他们想出更多的办法来赚钱，最终会让他们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一点，就像吕不韦那样商人赚到的钱，难道还不是大汉国的钱？所谓藏富于民，如果天下百姓个个都过上了富足的生活，那朝廷还怕没有军费来发动对付那些异族的战争吗？”

    高肃越说越激动，不知不觉的站了起来，提高了声音：“我提出重商的想法，就是要让天下的人们认识到，让你们认识到，拓展视野，迈出更大的脚步，这才是一个国家发展的正途当然，商人的行为必须要受到约束，他们可以赚钱，却不能伤害国家利益，不然，我绝不会手软！”

    高肃的一席话，掷地有声

    高肃的话中暗指闻喜裴氏，他就不信，闻喜裴氏这样的世家大族就没有过见不得人的事情同时，高肃也暗中警告甄俨，不要以为高肃提高商人的地位，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做出些什么事来

    司马朗谏道：“主公艾你可曾想过，如果官吏们都看到了赚钱的机会，那他们还会为主公效力吗？还有，主公，你毕竟是大汉国的臣子，虽然眼下朝政被董卓掌控，但这样对国策造成冲击的想法，必将会使许多的士族与豪强不满，更严重的，恐怕会引起他们的全面对抗啊”

    “这是个问题，我也思考了许久，那些豪强早就对我高肃不满了，因为自打我入主并州起，他们就不能像丁原张杨那时无法无天了我也不在乎再增加一点他们的反感，他们不敢对我做出什么的实际行动，他们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实力”

    高肃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倘若那些不长眼的人胆敢捣出什么乱子的话，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顿了顿，高肃又道：“至于到底谁为本，谁为末，我不想跟你们辩论，但是我有信心，五年，最多十年之后，你们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众人都不打算再说什么了，他们很清楚，高肃这回是下定决心了，只要是高肃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那就没有人能够拦得住

    大汉国立朝四百余年，这其中也只有在文景两朝因为不抑制商业，才使得大汉国国富民实而后的三百多年，大汉国哪一朝不缺钱花？哪一朝不面临着财政紧迫，这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不仅仅是大汉国如此，前面的几个朝代哪个不是一样？特别是在战争时期，就算国家再富裕，几年，几十年的仗一打下来，还不是照样变得一贫如洗了！

    一代雄主，汉武大帝，他的一生可以说是极为辉煌的，可在辉煌的背后，他将他祖父和父亲两代励精图治所积攒的国力给几乎消耗殆尽

    在高肃看来，重商是一定要的，国无商不富，而重商的第一步就是提高商人的地位

    就像后世的一个问题一样：要是扫大街一个月能挣八千一万，你会去做吗？

    同样的，要是商人的地位极度低下的话，那还会有那么多人去行商吗？

    眼下决策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了高肃的手中！特别是天子在董卓的手中，而各路诸侯都是明刀明枪的反对董卓的，对于天子的圣旨，也不会有谁真当回事了，这样一来更没有人能够给高肃制造麻烦了！

    “既然你们都不反对，那就这么决定了！”

    高肃扫了一眼，大声说道：“元直，公与！”

    徐庶和沮授两人立即出列

    “我命你二人就重商的事情制定条款法令，三日之内送予我过目如无其他事宜，大家就散了吧！”高肃最后说道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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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救灾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故意和高肃过不去，在高肃宣布凡并州百姓，不论农工商一律平等的法令一个月之后，即初平二年十二月，整个北方突然降下了一场大雪

    这场大雪席卷了整个北方，中原地区暂且不论，光说河北地界，幽州是河北三州之中受灾最为严重的，其次是冀州，尤其是冀州北部的几个郡县

    而并州受雪灾较为严重的地方则是北面的朔方郡定襄郡雁门郡北部，以及还未被高肃掌控的五原郡和云中郡

    由于大雪的突然降临，使得各地官府都没来得及做好抗灾的准备，在雁门郡辖下的武州县，当地豪强趁机作乱，占据了武州县

    安稳的日子还没有过上几天，这些个的麻烦就来临了这不是高肃所能够控制的事情，当他听到这些消息后，连夜召集州牧府内的所有文武将官，商讨解决办法！

    “主公，此次的雪灾来得很突然，各郡县都是措不及防，并州上下或多或少都有受到大雪的影响，其中以朔方定襄二郡最为严重，雁门郡当地的豪强起兵作乱，占据了武州县这还不算什么，由于此次的雪灾同时还席卷了幽冀两州，使得两州有上百万的灾民流离失所现在，大量的灾民已经涌入并州，其大部分是在南部的上党郡雁门郡及太原郡的东部属下已经拨下了十五万石救灾粮，筹集了十万金救灾款，可这次雪灾实在是来得太快太猛烈，地方百姓死伤非常惨重...”

    到最后，沮授都说不下去了，其他的相关人员更是将头垂到了地上，如此严重的灾害，不管怎么说，他们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高肃沉着一张脸，听完了沮授的汇报之后，这才说道：“行了，此次雪灾的责任不在你们身上我一直疏忽了并州的防灾设施，而这次的雪灾来得又格外的猛烈，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并非是一朝一夕的过错产生的！再讨论谁的责任已是无用之举，眼下，我们的重点应该是在救灾上，只有把损失降到最低，将灾民都安置好，我们才能稳定民心，并且得到百姓的支持！”

    “主公...”

    裴潜看了高肃一眼，说道，“雪灾发生之后，在并州，尤其是雁门一带，流传着一些对主公不好的传闻，说是主公改制，惹了天怒，所以上天才降下雪灾，来惩罚主公，而且，很多人...”

    “一派胡言！”

    高肃猛的一拍桌子，喝道：“裴潜，自初平元年你投效于我，至今已快两年了，难道你还相信这些流言蜚语吗？”

    “主公，属下当然不信，不过人言可畏啊”裴潜忧心忡忡的说道

    “是艾主公，如果此言论流传开来，必然会造成我并州治下的动荡，影响到主公的威望，更将阻碍主公新政的推广！”沮授也补充了一句

    高肃慢慢冷静下来，沉思了一阵，说道：“那么，你们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裴潜说道：“主公，属下认为，除了拨赈灾粮款之外，还要调动人力，加强各郡县的防雪设施建设，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另外，就算是做做样子，祭祀天地，让百姓都知道，主公...”

    “裴文行，你是不是昏了脑袋了？”高肃迅速打断了裴潜的话

    “祭祀天地？以往，大汉哪朝不是年年都祭祀天地，可哪一年没有发生过各种灾害？这有什么用？把那些钱拿去给不长眼的老天爷用了，还不如拿去救济灾民！”

    高肃对古人动不动就祭天祭地这点十分反感，拜祭了天地难道灾害就不会发生了？武则天在有一年蝗灾的时候也亲自祭天，可结果呢？蝗虫走了吗？

    嘶！蝗灾！

    高肃想到这个词后，猛的一阵惧怕，他深深地记得在东汉末年，尤其是190年至195年的这段时间里，北方各地都有闹过蝗灾，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虽然此事关系甚大，但高肃眼下暂时没有精力去处理这个，只得将此事暂时搁置

    “主公，你的意思是...”徐庶见高肃不说话，试着向高肃问道

    “立即下令并州南部四郡，必须在一月之内筹备一百万石的救灾粮出来，这些粮食直接从明年各郡县的税款中扣除另外，调集三十万金救灾款，放到受灾的地方”高肃断然说道

    郭嘉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站起身，说道：“主公，大事不好了”

    “嗯？”

    高肃望向郭嘉，问道：“什么事不好了？”

    郭嘉严肃的说道：“主公，此次的雪灾可不止大汉的领土受到影响，北方的匈奴人也会受灾，他们可没有我们这样的救援物资啊”

    “奉孝是说，匈奴人会南下劫掠？”陈宫道

    郭嘉郑重的点了点头

    高肃冷哼了一声，道：“这些匈奴人我早晚是要去讨伐的，他们要是识相的话，我还会手下留些情面，但他们要是敢趁此时南下，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虽是如此，但主公也要做好防范”荀攸提醒道

    高肃在大堂转了两圈，然后又坐回到椅子上，吩咐道：“赵云高顺！”

    “末将在！”二人应声出列

    “命你二人引左翊卫和左骁卫，出兵攻占云中和五原二郡，攻下二郡之后便立刻加强二郡的防御，以防备匈奴人”

    “诺！”

    “另外，我打算亲自率兵前往雁门平叛，顺便安置那里的灾民，就由王双和郭淮任先锋，沮授荀攸郭嘉随行还有，调集各郡的府兵，参加救灾工作仲德，记得通知医学院，动员一部分的医者跟我一起北上救灾，顺便再组织一批药材带上，特别是要注意多准备防寒的被褥和治疗冻伤的药物再有，召告并州治下的各郡县，如有自愿救灾的，不管是出钱，还是出力，我都将重赏！”

    “诺，我等立刻去办！”众人齐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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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生病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当高肃宣布将亲自视察灾区，指挥救灾工作，并且调动了数万军队参加救灾工作，为灾民筹集了大量的粮食药物衣物之后，整个并州，乃至河北的百姓都将高肃当作了救苦救难的菩萨，特别是对受灾的百姓来说，并州的这次行动，让他们深刻的体会到了生活在并州治下的好处！

    以往，发生了灾害，都是各地自救，朝廷最多拨一部分的救灾粮款，而这些钱都被各层官员给贪掉了一大半，最后落到灾民手里的屈指可数很多灾民也就因此彻底的失去了生存的消hxe

    而这次不同，州牧府不但拨下了救灾粮款，而且就连并州牧本人还亲自参加救灾工作，比起朝廷来说，还是这位并州牧对百姓好

    高肃以金钱换来了河北百姓的民心，如果没有这次的赈灾行动，那在日后的一统河北的战役结束之后，高肃绝对不可能那么快的赢得所有河北老百姓的全力支持，这样的回报是无价的

    两日之内，沮授筹集好了第一批的救灾粮药品衣物而甄俨裴潜司马朗也动用了甄裴司马三家的财力物力，迅速的准备好了第一批的救灾款高肃更是做好了北上赈灾的工作，他将管理州牧府事务的大权交给了留守太原的程昱，自己则带着荀攸等一批官员北上

    高肃这次的赈灾行动搞得声势浩大，连自己的家眷都一起带去协助赈灾，这一方面是要告诉河北，乃至天下百姓，在他并州牧高肃的眼里，百姓的利益，就是他自己的利益另外一方面，也是要告诉天下百姓，真正能战胜灾害的不是上天，而是他们自己！

    华佗负责的医学院也有数百名医生自愿报名参加救灾工作，甚至连华佗本人也跟着高肃北上了高肃将这些人都带上了，毕竟在这样的大灾之中，有太多的人受到了严重的冻伤，需要大量的医护人员而在救灾工作中，医生是非常重要的，甚至可以说，要稳定灾区，医生最为重要

    另外，灾情得到控制之后，也必然会给商人带来利益！许多曾通过无极商会与高肃有过合作的一些商人也间接参与了这次救灾行动最主要的是这样一来，他们就赢得了高肃的友谊，得到了高肃的信任在这些有远见的商人眼里，这样的行动不仅给他们带来了好的名声，更是为他们今后的发展，铺平了道路

    事实也证明，他们此次的付出，是他们所做的最划算的买卖之一在以后的发展中，这些在雪灾中出了大力的商人，得到了高肃的大力照顾，他们的生意，以空前的速度发展了起来，多数成为了新朝最富裕的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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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肃北行的第一站就是雁门郡，当高肃抵达雁门郡的时候，武州县的叛乱已经被雁门太守徐邈和郭淮的父亲郭缊给平定了徐邈和郭缊率领雁门的百姓和官吏在雁门郡外十里相迎

    高肃一众人都进到郡城里面，高肃沿途看到的是一个个的粥棚，一些衣衫褴褛的百姓正有序的排队领粥

    到了太守府内，高肃便问道：“徐太守，咱一路从太原郡到这儿，最少途经了有八九个县，可唯独你这里的百姓能最少喝上一口热粥啊真是不简单！说说，你是怎么做的？”

    徐邈道：“主公过誉了，属下不敢独自居功，属下只是安抚百姓而已，至于那些粥棚，则是郡丞郭缊出资办的”

    “哦？”

    高肃看向一旁的中年人，问道：“你便是郭缊？”

    郭缊下拜道：“属下正是雁门郡丞郭缊，郭缊拜见主公”

    高肃这才想起来，郭氏出于太原，郭家在太原也是一大望族，郭缊出任雁门郡丞，所以他将一部分家业也给转移到了雁门郡

    高肃示意他起身，道：“徐邈郭缊，平乱救灾有功，现任命徐邈为州牧府户曹掾，郭缊改任鹰扬校尉”

    现在并州各地已经设立了鹰扬府，鹰扬府设鹰扬校尉一员，鹰扬郎将两员鹰扬府内的士兵将官，均不得在当地的官府任职

    郭缊自然是知道这一点，同徐邈一起拜谢

    高肃想到郭缊与郭淮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想让郭淮多在雁门留两天，让他父子二人好好说说话，可他们父子却是如出一辙的说灾情未定，眼下当以公事为主，就拒绝了高肃的好意，这让高肃更加欣赏他们父子

    高肃当晚入住在太守府中，太守府并不奢华，十分简谱，这让高肃很满意，要是太守府内整的金碧辉煌的，那高肃指不定会去调查徐邈，看他是否有贪污渎职了

    从太原到雁门，一路上舟车劳顿，不过高肃却一点都不想睡觉沿途所见到的景象让他根本就无法入睡！

    雪灾一直是北方最严重的灾害，从古至今，雪灾就没有间断过对以往的帝王来说，雪灾不过就是一个消息，一个信号而已，结果往往是祭祀一番天地，又去当皇帝了！

    不过，高肃不是皇帝，而且在高肃眼里，雪灾的根源很多，虽然难以根治，不过却可以将雪灾的破坏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这也是稳定国家根基所必须要做的事情！更是他赢取民心必须做的事情！

    当天晚上，高肃苦思一夜，寻找着对付雪灾的办法，不过想来想去，办法也就只有那么几个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高肃才昏睡过去，这几天他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但他这一睡，却引来了大麻烦！

    次日，听到外面的喧哗声，卞玉微微皱了下眉毛，轻步关上了窗子

    而此时，等在门外的几个官员神色也是非常焦急，不时向大院里面看去

    “夫人，主公他起来了吗？”荀攸等几位官员看见卞玉出来，连忙问道

    高肃眼下只有两位夫人，貂蝉和蔡琰都还八字没一撇虽然高肃还没有和卞玉杜若正式成婚，但在并州上下的官员都得尊称她二人一声“夫人”

    “哎！”

    卞玉摇了摇头，道：“夫君忧虑灾情，直到天亮才睡，几位大人，你们就再多等一会吧！”

    “可是......”众官员不知该怎么说了

    几个官员都向院子里看去，神色更添了几份焦虑

    这时，典韦急匆匆的从里屋跑了出来，神色异常的紧张，边跑还边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典将军，你小声点，别吵着了夫君！”

    “夫人，不好了，主公他病了！”典韦急声说道

    “什么！”不但卞玉脸色一变，其他官员的脸色也刷的一下白了下来

    “快去请华佗老先生，快去！”卞玉也是急了

    “末将已经派王双去叫华佗老先生了，看样子，主公病得不轻啊”典韦面带忧色的说道

    卞玉不再啰嗦，立即向后院走去，而荀攸等几个官员也急着跟了进来，不过，他们最后都被锦衣卫挡在了高肃的卧室外面很快，华佗就赶了过来，然后被卞玉带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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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生病（下）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卞玉不再啰嗦，立即向后院走去，而荀攸等官员也急着跟了进来不过，他们最后都被锦衣卫挡在了高肃的卧室外面很快，华佗就赶了过来，然后被卞玉带了进去

    过了半刻钟，华佗从屋内走了出来，荀攸等人立即围了上去，沮授率先问道：“华老先生，主公他的病情...”

    “还好，还好主公只是劳累过渡，身体亏虚，昨晚又感染了风寒，幸亏发现的及时，我已经开好了药，服用几次，再好好休息数日就无大碍了！”华佗说道

    得知高肃没有大事，众人才松了口气，可此时外面的喧哗声却变得更大了

    房内，高肃一觉醒来，就感觉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头也疼得厉害，全身上下都感到一阵酸痛他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病了，本来想多睡一会，不过，他听到外面的喧哗声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是不是病了？”高肃问向坐在一边忧心忡忡的卞玉

    “夫君，华佗老先生来看过了，说你只是小铂卧床躺几天，把药吃了就没有事了！”坐在卞玉一旁的杜若安慰高肃道

    “躺几天？我现在哪还躺得下艾快扶我起来！”

    高肃心中急得不行，哪里有心情躺着？

    卞玉和杜若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把高肃从床上扶了起来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吵？”高肃问道

    “夫君，是荀攸沮授几位大人来了，他们都在外面，要我去把他们送走吗？”卞玉问道

    “不用，帮我换上衣服，倒点水来，让他们等下进来！”高肃说道

    “夫君，你身体要紧艾这...这救灾的事，就过几天再说吧！”杜若劝道

    “不了，我还扛得住按我的话去做吧，晚上一日，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丢掉性命了！”高肃固执的说道

    杜若无奈，只得帮高肃穿好了衣服，然后倒了杯热水过来，这才同卞玉去把外面的众人叫了进来

    一见到高肃生病的那副样子，众人心里都是一惊显然，高肃是劳累加上风寒导致生铂想到高肃为了百姓，为了救灾，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众人的心中也是一阵感动

    “说吧，出了什么事情？”

    “禀报主公，就在昨夜，从幽州方向突然涌来了大量的灾民，其人数超过了十五万，他们大多数都是住在城外的，但还是有大量的灾民涌入城内，为了防止灾民生乱，威胁到主公的安全，属下已经命守城军士关上了城门...”徐邈说道

    “混蛋！”

    高肃一下激动了起来，喝斥道：“你个王八蛋！谁让你关闭城门的？徐邈啊徐邈，我昨日刚夸过你，难道你今天就得意忘形了？莫非，你要看到那些灾民全部在外面饿死冻死病死吗？糊涂，真是糊涂，咳咳...你要气死我啊”

    “夫君，夫君...”

    见到高肃咳嗽不止，卞玉连忙帮他捶起背来

    高肃挥了挥手，让卞玉退下来，对徐邈说道：“景山，我暂时不追究你的责任，现在你马上命人去打开城门，将灾民都安置起来没有地方，就把...就把太守府腾出来，要是再不够，就把军营仓库都给我腾出来，必须要把灾民都安置好典韦，你去让军士准备好食物，把城里的医生都组织起来，救治灾民，去吧！”

    “诺！”徐邈吓出了一身冷汗，马上和典韦分头执行任务去了

    “城里的粮食还能坚持几天？”高肃问道

    荀攸上前说道：“主公，属下适才清点了粮仓，雁门郡里的粮食如果全数拿来赈济灾民的话，最多只能坚持七日！”

    “你立即派人去一趟太原，让程昱把粮食先运一部分过来，缓解灾情至于其他几个郡嘛...算了，再说吧！”

    “诺！”

    高肃又问道：“防寒的东西准备的多吗？”

    荀攸低声说道：“雁门郡的存储有限，若是本地灾民倒还好，但现在却是十五万人，根本不够分配”

    高肃微微皱眉，说道：“那就叫程昱，让他将防寒物品和粮食一起运过来，要快！”

    “诺！”

    “玉儿，出去叫几个灾民进来，我要见见他们！”高肃对卞玉说道

    “夫君...这...”卞玉不同意，支支吾吾的说道

    “快去吧！”高肃柔声道

    卞玉无奈，只能出去叫了几个灾民，把他们带到了高肃的面前

    “坐吧，你们都是我大汉的百姓，都坐着说话！”高肃和颜悦色的对几个灾民说道

    “将军...”

    几人见到高肃的神色，心里也是一惊，这才知道高肃病了，不过他们哪敢坐着在高肃面前说话？以往见到那些官老爷都还要跪着呢！

    “坐吧，王双，去拿点吃的来，他们也都饿了好几天了！”高肃对王双道

    “诺”

    高肃等那几人颤颤巍巍的坐了下来之后，说道，“跟我说说，你们现在缺什么，或是需要什么，我会帮你们想办法解决的！”

    “将军！”

    见到高肃这么关心灾民，几人也是激动不已：“将军能体谅我们，我们已经深感满足了！”

    “废话，那我说一句话，你们就不饿了？不会生病了？不会挨冻了？那还要赈灾粮，赈灾的药物干什么？你们是不是都饿了几天，而且有很多人都病倒了吧！”高肃不满意的说道

    “将军...”几人激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高肃见他们几个都有点语无伦次的样子，就招手把一名锦衣卫叫了过来

    高肃对那名锦衣卫说道：“扶我出，这灾情比我想像的要严重许多啊”

    当王双拿着食物，慌忙赶回来的时候，高肃已经走到了大门边上，一众锦衣卫挡在了高肃与灾民之间

    大门外边的景象将高肃吓了一跳！

    在院子外，少说也有数百个灾民，他们个个面容憔悴，神色不振，衣着破烂，其中最多的是小孩，有的才只有几岁这场大雪灾夺走了他们的亲人，夺走了他们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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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生病（下）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当王双拿着食物，慌忙赶回来的时候，高肃已经走到了大门边上，一众锦衣卫挡在了高肃与灾民之间

    大门外边的景象将高肃吓了一跳！

    在院子外，少说也有数百个灾民，他们个个面容憔悴，神色不振，衣着破烂，其中最多的是小孩，有的才只有几岁这场大雪灾夺走了他们的亲人，夺走了他们的消！

    高肃往前走了几步，几名锦衣卫立即护在了他的四周，锦衣卫的职责就是保护高肃，为防万一，他们自然要小心谨慎

    高肃明白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没有去责怪他们他摆了摆手，示意锦衣卫们散开，锦衣卫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分别列在了两旁，但他们一个个都加强了警惕，以防不测

    “噗通！”

    从前方转来了一阵响声，高肃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纪挺大的老人摔倒在地上，旁边围着好些人，还有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哭着坐在老人的身旁

    高肃立刻走了上去，问左右道：“怎么了？”

    郭嘉俯身下去看了看，然后起身对高肃道：“主公，此人并无大碍，他这是饿了”

    “饿了？来啊快去拿些吃的来！”高肃喊道

    王双马上跑了上来，先给那老人喂了几口热水，然后从刚刚拿来的包袱里取出两张蒸饼，递给了老人

    老人见到食物，先是拿了一张饼给了身边的那个小女孩，随后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那个小女孩一接过食物，来不及多说话，便将蒸饼塞进了她的那张小嘴里

    王双把剩下的几张饼分给了其他的灾民，他们都与那个老人和孩子一样，来不及多说话，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高肃蹲到老人的跟前，和声问道：“老大爷，多长时间没吃过饼了？”

    汉代人主食大多是各类面食或是各种杂粮，而那时候所有的面食都叫做饼

    老人吃完了最后一口饼，然后又仔仔细细的清理了一下残渣，这才恹恹的抬起头来，缓缓说道：“记...记不住了，这些年，幽州那边老是和乌丸人打仗，百姓们都没什么吃的了，我已经有一两年没吃过饼了，三四年没吃过肉了，饿的时候就只能挖一些野菜充饥了”

    高肃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把目光转移到那个小女孩身上，问老人道：“老人家，这是你孙女吧？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

    高肃的话刚说完，那个小女孩就用稚嫩的童声对老人叫道：“爷爷...爷爷，你刚才说错了，咱们吃过肉，今年春天还吃过一回呢”

    高肃听着奇怪，若真按小孩说的那样，那就说明老人是骗自己的，可这没必要啊

    高肃疑惑的问道：“老人家，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将军...”

    那老人当即就流下了眼泪，啜泣道：“将军，小民全家只剩下这一个孙女，她刚刚说的不错，小民是吃过肉，不过，那不是猪肉牛肉，是...是人肉啊”

    在古代，特别是乱世的时候，吃人的现象经常出现，可知道是一回事，现场听到又是一回事，老人的这句话着实是把在场人的众人都给惊住了

    “说...说说，是怎么回事？”高肃颤声道

    老人接着啜泣道：“本来，我还有一个长孙，可在今年的年初，他饿死了”

    说到这里，老人啜泣的声音更大了，他将小女孩搂在怀里，接着道：“二娃...也快不行了，为了活命，我用长孙换了个别人的死孩子......是谓易子而食啊”

    老人已是泣不成声，小女孩也跟着哭了，可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为什么而哭

    在场的人，从官吏到士兵，都不忍心再看再听下去卞玉和杜若两个女眷也已是泪流满面

    高肃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将目光落到了后面更多的灾民身上沉默了一会，他带着颤音，大声道：“你们来到了并州，那就是我并州的子民都说天灾无情，可我做为并州牧，我不能无情虽然，我是你们的上官，不过，在我看来，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们身上承载着同一条血脉你们眼下的处境不好，是我这个将军没有做好，这都是我的错，我......”

    话说到一半，只见高肃整个人朝地面上倒去，最后将双膝跪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把周围灾民们都吓坏了，数百人齐刷刷的跪了下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荀攸等人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个个手足无措自古都是百姓给官老爷下跪，哪有当官的给百姓下跪的！

    过了好一阵，见高肃还没有站起来，沮授跑上去一看，顿时把他吓得汗水都滚了下来

    高肃不是要下跪，而是昏倒了！

    “快叫大夫，主公他昏倒了！”

    这下，场面立即大乱，幸亏王双反应迅速，把高肃给背回了府内，不然的话，恐怕涌上来的灾民就要把这里给淹没了！

    屋内，华佗给高肃把了把脉，然后就皱着眉头坐在一旁不语

    华佗的举动可把屋内的众人给急坏了，卞玉催问道：“华老先生，夫君的病情如何了？”

    “是啊是艾主公的病情到底怎么样了？”众官员也催问道

    华佗略带愧色，说道：“主公本来就得了风寒，可这病还没好，主公就又去操捞，刚才在外面又着了凉，病上加病请恕...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什么！”众人大惊

    “华老先生，昔日黄忠将军之子黄叙得了怪铂您不是很快就治好了？怎么如今一个风寒就无能为力了？”当初华佗治疗黄叙的时候，沮授就在一边，所以他对这件事的印象很深刻

    华佗叹了口气，道：“当初是因为老夫熟悉那个铂可这风寒老夫却不善长，主公本来只是小铂可刚才主公受了凉，这病情发生变化，这老夫就治不了了”

    卞玉眼中又涌出了热泪，道：“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华佗犹豫了一番，说道：“倒是有一个人或许可以治疗主公的病”

    “谁？“卞玉问道

    华佗看了看卞玉，说道：“南阳，张仲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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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张仲景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正如华佗所说的，高肃确实病得不轻虽然有华佗在身边，但是华佗最擅长的是外科，并不是治疗风寒这样的病虽然他算得上是一个非常全面的医生，但是这风寒之类的疾病正好是华佗的短板

    张机，字仲景，荆州南阳郡人氏，东汉医学家生于公元150年正月十八日，于公元219年溘然长逝，享年六十九岁他出生于一个没落的官僚家庭，其父张宗汉曾在朝为官由于家庭条件的特殊，使他从小就接触到了许多典籍他从史书上看到了扁鹊望诊齐桓公的故事后，对扁鹊产生了敬佩之情，这也为他后来成为一代名医奠定了基床m

    他从小嗜好医学，“博通群术”当他十岁时，就已经读了许多书，特别是有关医学的书他的同乡何颙赏识他的才智和特长，曾经对他说：“君用思精而韵不高，后将为良医”

    这话的意思是说张仲景才思过人，善思好学，聪明稳重，但是没有做官的气质和风采，不宜做官只要专心学医，将来就一定能成为有名的医家何颙的话更加坚定了张仲景学医的信心，从此他学习更加刻苦他博览医书，广泛吸收各医家的经验用于临床诊断，很快便成了一个有名气的医生，以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名气都超过了他的老师当时的人称赞他“其识用精微过其师”

    再后来，良医张仲景被人称之为“医中之圣，方中之祖”

    这固然和他“用思精”有关，但主要是他热爱医药专业，善于“勤求古训，博采众方”的结果

    张伯祖是张仲景的同族，也是他的老师，还是当时一位有名的医家，他性格沉稳，生活简朴，对医学刻苦钻研每次给病人看病开方，都十分精心，深思熟虑经他治疗过的病人，十有八九都能痊愈，他很受百姓尊重张仲景跟他学医非常用心，无论是外出诊病抄方抓药，还是上山采药回家炮制，从不怕苦不怕累张伯祖非常喜欢这个学生，便把自己毕生行医积累的丰富经验，毫无濒地传给了他

    张仲景在中国古代医学史上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

    古代封建社会，迷信巫术盛行，巫婆和妖道乘势兴起，坑害百姓，骗取钱财不少贫苦人家有人得铂就请巫婆和妖道降妖捉怪，用符水治铂结果往往是无辜地被病魔夺去了生命，落得人财两空

    张仲景对这些巫医妖道非炒恨每次遇到他们装神弄鬼，误人性命，他就出面干预，理直气壮地和他们争辩，并用医疗实效来驳斥巫术迷信，奉劝人们相信医术

    有一次，他遇见一个妇女，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总是疑神疑鬼病人家属听信巫婆的欺骗，以为这是“鬼怪缠身”，要请巫婆为她“驱邪”

    张仲景观察了病人的气色和病态，又询问了病人的有关情况，然后对病人家属说：“她根本不是什么鬼怪缠身，而是‘热血入室’，是受了较大刺激造成的她的病完全可以治好真正的鬼怪是那些可恶的巫婆，她们是‘活鬼’，千万不能让她们缠住病人，否则病人会有性命危险”在征得病人家属同意后，他研究了治疗方法，为病人扎了几针

    几天后，那妇女的病慢慢好了起来，疑鬼疑神的症状也消失了张仲景又为她治疗了一段时间她就痊愈了从此，一些穷人生了铂便不再相信巫医的鬼话，而是找张仲景治病张仲景也因此解救了许多的穷苦人

    为了使更多的病人能从巫术迷信中解脱出来，早日康复，张仲景刻苦探索，创立了许多新的医疗方法

    一次，有个病人大便干结，排不出，吃不下饭，很虚弱张仲景仔细做了检查，确认是高热引起的一种便秘症当时碰到便秘，一般是让病人服用泻火的药但是这个病人身体很虚弱，如果服用泻药，他会经受不住但不用泻药，大便不通，热邪便无法排除

    怎么办呢？

    张仲景经过慎重考虑，决定做一种新的尝试：他取来一些蜂蜜并将它煎干，捏成细细的长条，制成“药锭”，慢慢地塞进病人的肛门“药锭”进入肠道后，很快溶化，干结的大便被溶开，一会儿就排了下来大便畅通，热邪排出体外，病人的病情立刻有了好转这就是我国医学史上最早使用的肛门栓剂通便法这种方法和原理至今还被临床采用，并拓展到其他一些疾病的治疗

    还有一次，张仲景外出，见许多人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叹息，有几个妇女在悲惨地啼哭他一打听，知道那人因家里穷得活不下去就上吊自杀，被人们救下来时已经不能动弹了

    张仲景得知距他上吊的时间不太长，便赶紧吩咐把那人放在床板上，拉过棉被为他悲同时叫了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蹲在那人的旁边，一面按摩胸部，一面拿起双臂，一起一落地进行活动张仲景自己则叉开双脚，蹲在床板上，用手掌抵住那人的腰部和腹部，随着手臂一起一落的动作，一松一压不到半个时辰，那人竟然有了微弱的呼吸张仲景关照大家不要停止动作，继续做下去又过了一会儿，那人终于清醒过来这就是现在在急救中广泛使用的人工呼吸

    他的一生太过传奇，不是短时间能说清楚的

    当得知张仲景能够治疗高肃的疾病的时候，北方的荀攸立即贴出告示，悬赏重金，寻找张仲景，而郭嘉也动用了情报司的力量，暗中遍寻张仲景一时之间，张仲景之名竟然传遍了大江南北

    在冀州巨鹿郡的一处酒馆里，很多来自南北的，赶了一天路的客商都聚集在这里

    酒馆里很是嘈杂，客商们坐下来就是满腹牢骚，当然，这些人也都是走南闯北的，见多识广，聊的也都是从各处带来的奇闻逸事而此刻，大部分客商聊的内容都一样，即此次并州牧高肃的赈灾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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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谁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在冀州巨鹿郡的一处酒馆里，很多来自南北的，赶了一天路的客商都聚集在这里

    酒馆里很是嘈杂，客商们坐下来就是满腹牢骚，当然，这些人也都是走南闯北的，见多识广，聊的也都是从各处带来的奇闻逸事而此刻，大部分客商聊的内容都一样，即此次并州牧高肃的赈灾行动m

    “这并州牧还真是了不起，听说这回他竟然给灾民下跪了你们说说，自古以来，都是百姓给官老爷下跪，哪有官老爷给百姓下跪的道理？”一个中年商人说道

    “不对艾我听说是并州牧生了病昏厥过去了，而百姓误以为是并州牧给他们下跪呢”一个商人接过话头道

    “哎，你这人太较真，不论这并州牧是不是真的向百姓下跪，他为了救灾而累倒了却是不争的事实”

    “那倒是艾这并州牧为了救灾，人都累垮了这可是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艾居然都能累的病倒？”

    “那不光是累的，也有可能是积劳成疾加上风寒所至”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说道

    “也难怪，其实这高肃将军是个好人，这几年，如果没有他的新法，我们会有今天的好日子过吗？恐怕，现在还像以往，都只能穿布衣，吃糙米饭，连抬头见官的资格都没有吧？”又一个商人涅的人说道

    “不过，这也奇怪，你们听到那些传闻了吗？”一人说道

    “传闻？我呸，都是些狗屁话！”

    “不过，这些传闻还真不能不信听说，这次雪灾，就是上天对高肃将军的惩罚，并州的法令皆不是出于朝廷，高肃将军破坏了旧制，这高祖爷在天上看不下去了，所以才降下这样数百年都未见过的大雪灾，祸及整个河北啊”

    “不会这么神奇吧？”

    “你们还真别不信，举头三尺有神明，难道你们认为这都是假的吗？”

    ......

    众客商纷纷议论了起来，显然，对于这些行走江湖的人来说，见多识广，奇怪的事情也见多了，在他们的眼里，恐怕还真有神的存在！

    “放屁，简直是一派胡言！”

    说话的是那个说高肃生病是风寒造成的中年人，看样子文文静静的，不过，气宇不凡，一看就是个受过良好教育，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亏你们还是见多识广的客商，亏你们还从高将军那里获得了那么多的好处，现在不思为国效劳，不为救灾出钱出力，却在此妖言惑众，你们安的是何心？”

    开始那批议论的客商都站了起来，其中几个身材很是魁梧，一看就是练家子而这些人的目光都很不友好，显然，他们对这个中年人的评价很是不满那中年人并没有后退，而是向前一步，与那帮人怒目对视

    正当双方即将剑拔弩张之时，那队客商中的一名老年人站了出来，止住了自己的手下，双手一抱，说道：“在下是冀州张氏商会的会长，不知阁下大名？”

    中年人一拱手，说道：“在下只是无名晚辈，多有得罪了！”

    “哪里，先生客气了不过，先生开始那话在下可不赞成这次雪灾难道是巧合吗？”老人说道

    中年人做了个请的动作，等到对方都坐下来之后，这才说道：“雪灾在我们北疆年年都有，难道这都是上天的惩罚？”

    几个客商的脸色都有点难看了

    “另外，高将军忧国忧民，积劳成疾，还坚持在前线，这些难道都不是我们应该赞扬的吗？我大汉有这样的将军，实乃百姓的幸事如换着以往的话，这次的雪灾，不死几十万人，恐怕都是怪事吧！”

    “那么，先生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中年人笑了起来，说道：“我云游四方，正好听说高将军北上赈灾，我虽然不才，不过也自认能为灾区百姓出点力，尽点心，现在正赶往灾区各位，打扰了！”

    中年人说完，在饭桌上丢下几十文钱，转身就朝店外走去

    待中年人走了之后，众人又继续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谁也没有去在意这个对于他们来说的人生过客

    并州，雁门郡，太守府

    高肃已经病了三天了，这三天里整个并州的局势都全赖高肃的一众班底运转，赵云和高顺已经分别攻破了五原郡和云中郡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收降二人的兵马刚抵达二郡，二郡的太守就开城门竖白旗投降了

    高肃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将军，您醒了！”

    从高肃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这不是卞玉或者杜若的声音，这声音比她二人的声音更加的动听

    娇耳清脆，悦耳鸣人，犹如珠落玉盘，动听之极这是高肃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他揉了揉眼睛，再次将双眼睁开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个艳色更甚卞玉杜若的的绝色女子正储在高肃的榻边

    “你是谁？”高肃下意识的问道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房间周围布满了锦衣卫，又有典韦和王双两人巡视，外人根本就无法无声无息的潜入，而自己又在病中，荀攸和郭嘉等人若无大事也不会来打搅自己

    高肃的话一问出，那个女子的眼中便闪过一丝的黯然

    这时，卞玉从门外面进来

    “玉儿”高肃唤了一声

    卞玉在榻的另一头坐了下来，站在榻边的那个绝色美女显得非常拘谨，从卞玉一现身开始，便低垂着头一动不动，一句话也没再说了

    “夫君，你还生着铂应该多休息一会”卞玉关心地说道

    高肃微微一笑：“小病而已，再说了，你夫君我是上马打仗的人，身体好着呢！”

    两人调笑了一会儿，高肃突然想到身旁还有一个人于是转头看了旁边那个绝色美女一眼，不禁再次好奇地问道：“这位姑娘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呢？”

    那绝色美女一直低垂着头，一听这话却猛地将头抬起，如黑钻般的双眸中，很明显地透露出浓浓的幽怨之色

    高肃不禁一呆，刚才只是惊鸿一瞥，便觉得这个女子是难得的绝色，现在仔细一看才现，这个女子何止是难得的绝色，简直就是嫡落凡尘的九天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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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谁（下）

    请使用访问本站。两人调笑了一会儿，高肃突然想到身旁还有一个人于是转头看了旁边那个绝色美女一眼，不禁再次好奇地问道：“这位姑娘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呢？”

    那绝色美女一直低垂着头，一听这话却猛地抬起臻，如黑钻般的双眸中，很明显地透露出浓浓的幽怨之色2m

    高肃不禁一呆，刚才只是惊鸿一瞥，便觉得这个女子是难得的绝色，现在仔细一看才现，这个女子何止是难得的绝色，简直就是嫡落凡尘的九天仙子

    只见她眉似远黛眸似点漆肤若凝脂，还有那小巧的红唇，就如同引蜂的鲜花般，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乌黑的秀发盘成一个随意的髻，横插着一只金凤钗，给人以随意慵懒的美态；身着一袭玫瑰色长裙，艳丽的颜色更增其娇颜；腰间束着一根丝带，将她诱人的身形完全的勾勒了出来

    她的身上还有一种妩媚诱惑的气质，不同于故意做作，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完全天然的气质，这气质再加上她那绝色的姿容，构成了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抵挡的绝对诱惑现在又加上了眼神中透露出的幽怨，更使得她同时散发出既妩媚又惹人怜爱的两种美态面对这样的绝色，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不动心

    高肃的眼神被她牢牢地吸引住了，直到卞玉叫了第三声才回过神来

    “夫君，看够了没？”卞玉语气中透着些酸味，调笑道

    高肃不禁尴尬一笑，而那绝色美女则似乎被高肃看得羞意难挡，赶紧低下了头

    高肃突然想到卞玉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又问道：“玉儿，这位姑娘是......？”

    卞玉轻笑一声，随即回答道：“夫君，当初可是你把这位姑娘给带回来的，难道你就不记得了吗？”

    高肃不禁一愣，心中寻思道：我把她带回来的？我自己怎么没印象？不过话说回来，这女子长的的却有那么几分面熟......嘶！她是......

    见到高肃一副惊讶的神情，卞玉笑道：“夫君，你应该想起来了吧？这位妹妹就是你从洛阳带回来的貂蝉姑娘！”

    貂蝉闻言飞快地看了高肃一眼，随即又垂下头去，娇娇怯怯的涅分外惹人怜爱

    果然是她！

    高肃心中不禁在想：嗞嗞...真是该死，居然把她给忘了，也难怪她长得如此美丽

    高肃从来都不否认自己喜欢貂蝉，否则当初也不会无论如何都要将她带来并州，不过自从高肃回到并州之后，居然忘记了有这么个人，高肃此时不禁想在心中问自己：自己是真的喜欢她吗？还是只因为她是四大美人之一？

    而貂蝉自来到并州之后，她就被安排到了州牧府里居赚在外人看来，她极有可能会是高肃的一个小妾，貂蝉自己却没有什么不满之心她时常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间内等候着她觉得自己能跟着高肃也是一份难得的福气，要不然她早就被那群西凉兵所害，貂蝉其实是一个内心很柔弱的女子，她消能有一个强大的男人来保护自己，而那天高肃的表现正好触动了貂蝉内心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高肃现在不禁感到有些头疼，该怎么安置这个貂蝉呢？说实话，高肃其实还是非常想让这个貂蝉做自己的妻妾，毕竟对于这样一个绝色大美女，是个男人就会动心

    不过有一点，那就是卞玉那儿高肃心中有打算将卞玉立为正妻，只不过这段时间一直没空去处理罢了高肃若是要娶貂蝉，卞玉其实也没有什么发言权，毕竟这是在古代，而卞玉也没有什么显赫的家世，但高肃正是看重了卞玉的这点

    高肃要给予卞玉权力，当然，只是家事方面的

    而卞玉心中也隐隐有些的，貂蝉不论是年龄还是样子都比她和杜若两个人还要优秀，她的高肃有了貂蝉之后会将她和杜若二人冷落下来

    高肃握住卞玉的纤手，在掌中拍了拍，仿佛是要卞玉安心然后转过头看着貂蝉，柔和的唤道：“貂蝉”

    貂蝉只感到芳心猛地一震，泪水不由自主地溢出了眼眸这段时间以来，貂蝉都是在忧郁中度过的貂蝉无法理解的是，为何高肃从来都不曾来看过自己，难道他对自己真的那么不屑一顾吗？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当日他为何又要将自己带入他的府中呢？

    其实这事应该要怪典韦，典韦一直以为高肃打算纳貂蝉入府，实际上高肃也的却是这么想做，可典韦将貂蝉带回州牧府之后没有跟高肃提这件事，所以高肃自己也不知道貂蝉会在自家的后院

    今天，貂蝉见到了高肃，可是一开始高肃竟然说不认识自己，貂蝉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大脑仿佛遭到五雷轰顶，她想不到竟会是这样一种结果就在貂蝉伤心欲绝之时，突然听到他温柔呼唤自己的名字这一刹那，貂蝉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泪水夺眶而出

    貂蝉抬起头，溢着泪水的双眸只管怔怔地注视着高肃，其中竟荡漾着浓浓的幽怨和至死不渝的深情

    高肃没想到貂蝉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让人心颤的神情注视着自己高肃被深深地震撼了，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高肃情不自禁地伸手抹去貂蝉脸颊上的眼泪，叹了口气，不由自主地温柔一笑道：“之前是我不好，不要再伤心了好吗？”

    貂蝉俏脸不禁一红，垂下头去没敢接话

    这时，卞玉说话了：“夫君，貂蝉妹妹好可怜哦！很小就没了父母！我看你不如将她纳入府中吧！”

    高肃惊奇的看了一下卞玉，心中想：你倒是大方，竟然能把自己的男人同别人分享

    其实这就是古代人同现代人在思想上的区别在古代女子的心中，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一个人独霸一个男人，她们争的不是男子，而是在男子心目中的地位

    卞玉自然会懂得这点，所以她才主动说出这句话

    高肃为了安抚貂蝉那颗受伤的芳心，于是就坐在卞玉的榻边同两女讲了好一阵子笑话，高肃的口才很好，直逗得两女娇笑不已，渐渐的，貂蝉眼眸中的忧郁神色淡去，代之以欢快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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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雪停了

    请使用访问本站。这天，华佗依旧来给高肃诊断病情，只不过今天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高肃已经病了八天了，虽然华佗已经尽了全力，可他的病情就是不见一点好转sg

    “老先生，你来了”高肃侧躺在榻上说道

    “主公，属下无能，这么久了都无法将这病治好”华佗惭愧的说道

    高肃摇头笑道：“没什么，术业有专攻，老先生你没必要这样”

    华佗摇摇头，然后指着身边的人道：“主公，虽然属下对此病无能为力，但这位先生想必定能将主公的病给治好...”

    高肃这才知道华佗身边的人原来不是他的助手而是来给自己治病的医生

    “这位是？”高肃看了一眼那个人，很是疑惑

    “主公，这位张先生乃是南阳张伯祖老先生的弟子，他对风寒之类的病症极为擅长，定能治好此症！”华佗说道

    张伯祖？没听过！

    “敢问张先生名讳？”高肃问道

    高肃面前的这个人正是张仲景本人，当日张仲景北上到了雁门郡之后，就先去找了华佗，华佗在南阳曾与张仲景有过数次的交集，他们二人也还算是相熟，华佗也是因此才大胆的推荐张仲景

    当高肃知道眼前的人是张仲景之后，高肃吃了一惊华佗张仲景董奉并称“建安三神医”可实际上董奉却只是出生在建安年间而已，他出生的第二年曹丕就称帝改元了，所以在他之前，能够和华佗并称的人物就只有张仲景了！

    而张仲景的传世巨著《伤寒杂病论》，其所确立的六经辨证的治疗原则，受到历代医学家的推崇这是中国第一部从理论到实践，确立辨证论治法则的医学专著，是中国医学史上影响极大的著作之一，是后世学者研习中医必备的经典著作，其广泛受到医生和临床大夫的重视

    “将军积劳成疾，且感染了风寒，这病说难倒也不难这些日子有赖华先生的照顾，将军的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了，只剩下了这个风寒，在下这里有副自己研究出的方子，按方抓药，吃上三副，将军的病就能渐渐的好起来了，最多不过五日，将军就能下地活动了！”张仲景诊断后说道

    见到张仲景这么有信心，高肃也是心中欢喜，他笑了笑，说道：“那要多谢张先生了”

    顿了顿，高肃又道：“张先生，此次雪灾，受冻的灾民有很多，生病的人也很多，我并州正缺少人手，不知先生可愿意留下来帮忙？”

    张仲景笑道：“在下就是为此而来！”

    高肃从榻上爬了起来，高兴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张先生，那你暂且就先留在这里帮忙救治受伤的灾民吧，等救灾结束之后，跟我一起回太原，我想，那里一定会有先生一展所长的舞台！”

    “谢将军，在下也正想济世救民，使这一身医术也可以有所作为！”张仲景也很高兴

    “好...好！华老先生，你安排一下，让张先生就在这里设置诊所，救济百姓！”高肃对华佗说道

    “诺，主公”华佗立即出去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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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日的大雪终于停止了，并州各郡的灾情也得到了控制，高肃管不了幽冀两州的灾情，但他至少做到了自己作为并州牧该尽的义务

    在下高肃养病的那段时间里，各类救灾物资都很快的被送到了各大灾区荀攸等人也很是聪明，这次救灾，高肃不仅仅是要帮助灾区的数百万灾民，还要将这一切做给全天下的人看！这也是树立他形象的一个好机会

    高肃的病也好了，正如张仲景所说的五天时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张仲景华佗医学院的医生，再加上各地医生的自愿加入，数十万的冻伤和生病的病人都得到了适当的治疗，原本很多注定要病死的灾民，都被救了回来当然，这些人对张仲景华佗和众多医生都是感恩戴德的，对高肃也是感激不已，从此之后，华佗就有了“神医”的称号，而张仲景更是被尊称为“医圣”

    “走，我们去府外走走”高肃病好了以后，不想整日窝在府衙里，于是他就带上沮授和郭嘉，并王双典韦两人一同换了便装，走出了太守府

    救灾之类的工作现在已经快近入了尾声，高肃一行人出了府衙，向北行了一里多地，路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他们都是雁门一带的灾民

    赈济灾民的事情主要还是由荀攸和沮授来做，郭嘉那个懒散的性子还真不适合做这样的事，他更倾向于兵事方面的事务

    荀攸看到高肃他们过来，赶紧迎上前去说道：“主公，您怎么来了？”

    高肃看着满头大汗的荀攸，说道：“我见到这么多难民，便想过来看看公达公与，这些天辛苦你们了”

    转头看了一眼郭嘉，高肃又调笑道：“唉！比起有人天天没事躲在屋里喝酒，两位先生真是辛苦咯！”

    郭嘉整个人差点摔倒，撇了高肃一眼道：“谁说我整日没事躲在屋里喝酒了！这情报司的事务一点也不少，我要两杯酒犒劳犒劳自己也是应该的”

    “哈哈哈！”

    荀攸笑道：“奉孝，主公可没说是你啊”

    “荀公达，你...”郭嘉憋着张脸，气呼呼的指着荀攸，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在我养病的这段日子里，并州全赖你们几个人...哦对了，还有仲德，全赖你们运转，才能使并州不发生大乱啊”高肃道

    沮授谦虚道：“没什么，没什么这都是我等份内之事，算不得什么要是没有主公组织赈济，没有华老先生和张机先生防治疫铂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呢”

    这时，高肃忽然注意到了路过的一位百姓，只见他手中破碗里的粥稀得可以照见人脸，不由皱着眉头，指着那个百姓的碗说道：“公达公与，这样的粥他们如何吃得饱？要是粮食不够，可以再从太原调拨，要是还不够大可以去找裴潜甄俨司马朗等人，但千万不可饿坏了他们”

    荀攸赶紧答道：“主公有所不知，就是不能让他们吃饱这些人里有不少青壮年，若是吃饱了，又没活干，难保不会生出事来现在维持秩序的只有雁门郡里的一些差役和府兵，他们合起来不过三四千人，军队又不能把他们全部给监视起来，所以只好如此了这粥虽然稀了一点，但保证他们不被饿死还是可以的”

    荀攸说的的却有些道理，高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高肃见前方的一处粥棚，那里排队的多是些妇孺，这些妇孺手中的稀饭明显要稠得多，高肃奇怪地问道：“公达，这些人的待遇好像不同嘛”

    荀攸笑道：“主公，这处粥棚的却是与众不同凡是到这里领粥的，老弱妇孺便是稠的，青壮男子便是稀的主公可知道这里的主事之人是谁？”

    高肃好奇地问道：“那是何人在此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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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匈奴（上）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荀攸笑道：“主公，这处粥棚的却是与众不同凡是到这里领粥的，老弱妇孺便是稠的，青壮男子便是稀的主公可知道这里的主事之人是谁？”

    高肃好奇地问道：“那是何人在此主事？”hxe

    荀攸用手一指，充满敬佩地说道：“主公请看，这里是由主公的夫人们亲自主事几位夫人虽是一介女流，却能将这一处粥棚管理得井井有条，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夫人们？”

    高肃顺着荀攸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有两位身着月白和蓝色长裙的少妇，还有一位身穿红衫的女子正在那里施粥

    高肃满腹疑问地说道：“走，过”

    荀攸轻轻一拉沮授，说道：“主公自己过去便可，我等这里还有许多事要做”

    郭嘉也是说道：“主公，属下这里需要王双和典韦两位将军帮忙”

    高肃点点头，说道：“也罢，你们都去忙吧恶来和子全就去帮助奉孝不过，也要多注意点身体啊”

    说完，高肃便向那粥棚走去

    走到近前，高肃才发现，荀攸口中的夫人们原来是卞玉杜若和貂蝉三人

    卞玉和杜若都是一身妇人打扮，头上挽了个美人髻，卞玉额上还渗着细细的汗珠，感觉她瘦了许多

    高肃还没有迎娶貂蝉，所以她只是一般打扮

    高肃起了一丝捉弄她们的想法，他故意将声音抬高，说道：“几位小娘子，一向可好？”

    此时，卞玉他们正忙着施粥，并没有注意到高肃的到来，猛然听到有人轻薄她们，心中恼怒，卞玉头也不回地说道：“哼！我夫君乃是并州牧，你若再不滚开，我叫人把你打出去”

    高肃听了，不由笑了起来，说道：“嗞嗞，才几天不见，就变得这么凶悍了”

    貂蝉已经看清来人是谁了，慌忙拉了卞玉一把，道：“将军”

    卞玉回过头来，脸上满是惊喜地说道：“夫君，你怎么来了？”

    高肃的双手绕过卞玉的细腰，道：“我听荀攸他们说我的夫人们在这里做善事，一时好奇过来看看”

    卞玉脸上升起两朵红云，羞涩地说道：“有人看着呢我只是想帮夫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好了”

    “呵...”

    —————————————————————————————————

    汉初平二年，公元188年，十二月十九日

    高肃令沮授为新的雁门郡太守，将救灾的后续交给了沮授，他自己则带着大部队回到了太原

    雪灾结束了以后，并州的局势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高肃凭借自己这次在救灾工作中的表现，很快便赢得了并州乃至河北百姓的认同

    然而就在此时，从北边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南匈奴和鲜卑人似乎都开始有异动了

    这令高肃分外懊恼，他原本打算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整一番，然后等明年袁绍和公孙瓒争夺冀州的时候再横插一竿子除此之外便是自己和卞玉杜若貂蝉三个人的婚事，这下子只能再议了

    得到北方消息的第一时间，高肃便同程昱郭嘉等人就此事进行了商议程昱郭嘉司马朗荀攸，徐庶等人均认为不能置北方的局势于不顾，否则必将成为后患

    北方二郡目前局势复杂，这主将人选必须是既谨慎又骁勇之将，所以高肃打算指派近在云中和五原的高顺赵云二人率领左骁卫左翊卫，一共是五万人马，由赵云任主将除此之外，高肃又令黄忠率领右翊卫的两万人北上定襄郡，随时准备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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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国北方茫茫的大草原上，数千年来一直生活着彪悍的游牧民族游牧民族自小从马背上长大，是天然的优秀骑兵，成年男子几乎不用训练便能立刻投入征战，所以游牧民族虽然人口不多，但却往往能集结起数以十万计的强大的骑兵群

    在茫茫的草原上，农耕民族几乎不可能同他们抗衡面对游牧骑兵的进攻，农耕民族往往只能采取被动防御的措施，在东方，华夏民族为了抵挡游牧骑兵，自春秋战国年代开始便修筑了横亘北方边疆的万里长城，而在西方，也有类似的防御设施游牧民族对于农耕民族来说似乎天生就处在进攻的位置上，而农耕民族则只能被动的防御

    不过这一局面在公元前一百多年的时候，被东方的一个伟大的帝王给改变了这个帝王就是以武勋照耀千秋的汉武大帝

    在汉武大帝的努力之下，汉军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战斗力汉军骑兵以义无反顾的气势深入陌生的茫茫大草原，转战千里，硬是凭借骑兵将鼎盛的匈奴给打得奄奄一息之后，匈奴由盛转衰，很多时候都向汉廷俯称臣，虽然时常反叛，但整体上对中原王朝表现出的还是臣服的姿态

    匈奴自汉宣帝五凤元年，五单于因争夺王位而引发内乱之后，实力巨减驻牧于匈奴之南，管领南边八部之众的蔜鞯日逐王臣服于大汉，自立为呼韩邪单于于是匈奴分裂为南北两部，自此匈奴就逐渐走向了没落

    汉和帝永元元年，大将军窦宪出击塞外，汉军和南匈奴的军队联手攻击北匈奴，大破北匈奴于大漠南北，北匈奴受创遁逃，于永元三年率领一部分部众西迁

    鲜卑人檀石槐雄起大草原之后，北匈奴残部被强大的鲜卑人赶到了遥远的漠北西北角，苟延残喘，而残留在漠北的十余万户匈奴余众加入了鲜卑，变成了鲜卑族人

    当时的汉廷让南匈奴部众定居在五原朔方云中定襄雁门等北方诸郡至此，南匈奴从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汉朝的藩属，为汉朝戍卫边疆

    在鲜卑乌丸等入侵时，南匈奴多次派军随同汉军出征在东汉时期，南匈奴可以说为汉廷做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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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匈奴（中）

    请使用访问本站。汉和帝永元元年，大将军窦宪出击塞外，汉军和南匈奴的军队联手攻击北匈奴，大破北匈奴于大漠南北，北匈奴受创遁逃，于永元三年率领一部分部众西迁

    鲜卑人檀石槐雄起大草原之后，北匈奴残部被强大的鲜卑人赶到了遥远的漠北西北角，苟延残喘，而残留在漠北的十余万户匈奴余众加入了鲜卑，变成了鲜卑族人

    当时的汉廷让南匈奴部众定居在五原朔方云中定襄雁门等北方诸郡至此，南匈奴从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汉朝的藩属，为汉朝戍卫边疆

    在鲜卑乌丸等入侵时，南匈奴多次派军随同汉军出征在东汉时期，南匈奴可以说为汉廷做了不少事

    但南匈奴毕竟还是匈奴，他能成为很好的打手，也能成为最凶恶的敌人现今中原大乱，汉廷的威信一落千丈，囤驻在云中一带的南匈奴已经露出不稳之相，如果他们反叛，那在五原云中一带的官吏和少量的汉军根本就不可能应付得了

    更何况在这些官吏之中，又有谁知道究竟有没有有多少同南匈奴有着暧昧关系的人？

    南匈奴的现任单于是羌渠，就他自己来说，他并不愿意反叛汉朝，不过他麾下的大部分的人却强烈地要求趁此良机反叛汉廷，其中以须卜骨都侯表现的最为强烈

    现在，南匈奴内部分成了两个派系，一派以羌渠单于为首，并不赞同反叛汉朝，其中的成员就有羌渠的两个儿子，于夫罗和呼厨泉另一派则以须卜骨都侯为首，他强烈的要求杀了五原云中等郡的官吏，然后再趁机挥兵南下并州

    汉初平二年，公元188年，十二月

    羌渠听说须卜骨都侯已经集结好了兵马准备南下，便急忙带领了百余心腹赶到须卜骨都侯的帐中，打算阻止须卜骨都侯的行动

    须卜骨都侯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只是想去并州掳掠财物？羌渠觉得很好笑须卜骨都侯现在即使能在并州抢到无数的财宝，但之后呢？身为并州牧的高肃会放过你？

    羌渠毫不犹豫地带着人马直接赶到须卜骨都侯的匈奴左部他想要劝抚须卜骨都侯，他消须卜骨都侯脑袋清醒一点，不要一意孤行，祸及整个匈奴

    羌渠赶到大帐之后，惊讶地发现须卜骨都侯竟然瞒着他私自集结了匈奴各部族的人，而且匈奴各部有许多的大当户大都尉也在他的大帐之内羌渠感到问题严重了，这次须卜骨都侯的反叛不止是打算劫掠并州，而是另有目的

    羌渠瞪着须卜骨都侯，大声的喝问道：“你想干什么？想做大单于吗？这是不是轲比能的主意？”

    须卜骨都侯冷笑不语

    “我们匈奴人和汉人互相打起来，最后好了谁？是你还是轲比能？是我们匈奴人还是鲜卑人？”

    羌渠愤怒地骂道：“匈奴要是南下，汉廷岂会袖手旁观？那并州牧高肃麾下大将赵云高顺的五万大军就在我们身边，他们随时可以打过来”

    “大单于，你以为汉人的五万兵马挡得住我们大匈奴的十万大军吗？”

    须卜骨都侯不屑地笑道：“大单于，告诉你吧！这并州的北方四郡很快就是我们的了”

    羌渠大为震骇，失声问道：“十万大军？你们竟然集结了十万大军起兵叛乱？”

    “大单于没想到吧！”

    须卜骨都侯笑道：“你天天待在王庭里喝着汉人皇帝送给你的美酒，享受着汉人皇帝送给你的金银珠宝，可你何曾想过我们在喝什么？我们在享受什么？我们一直在干什么？”

    羌渠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冷笑道：“你们这是要把匈奴彻底葬送吗？你们想过那高肃麾下的大军云集北方...”

    “哼！就是来了我也不怕”

    须卜骨都侯大笑道：“轲比能答应了我，只要我这里起兵，那他就会从幽州发兵至云中和雁门一带，那时我们一起行动，高肃还有力量来抵抗我们吗？”

    羌渠看着须卜骨都侯，无奈而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身朝帐外走了出去

    他可以理解须卜骨都侯的背叛，因为他想做匈奴的大单于，自己这个大单于毕竟是前匈奴中郎将张修一手推立的，自己不是合法的继承者，但他不理解须卜骨都侯为什么一定要打过长城

    游牧民族除了掳掠一番，还能干什么？就是把太原给打下来了也没什么用，难道还把匈奴人都迁到太原去种地吗？等匈奴人和汉人打得你死我活的时候，鲜卑人必定一拥而上，那时候不但草原没了，连整个匈奴都没了一帮愚蠢而自以为是的人，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须卜骨都侯没有拦他，任他离去，在他的眼里，羌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为了这一天已经筹划了很久，今天，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羌渠在回单于王庭的路上被须卜骨都侯预先埋伏的一万铁骑给包围了，羌渠夷然不惧，率百余心腹奋战，最后被乱箭射死须卜骨都侯看到羌渠的首级之后，随即率领大军杀向王庭，单于王庭的大军措手不及，只能仓促应战

    羌渠之子右贤王于夫罗率领其弟呼厨泉，利用地形，死守王庭无奈，寡不敌众，于夫罗被须卜骨都侯击败，他带领着呼厨泉和五千残兵投奔南边的部族去了，这些部族都不愿意与汉廷开战，他们平时又以羌渠为首，于是于夫罗很快的便重新拉起了一支近两万人的部队

    须卜骨都侯在击败于夫罗，诛杀羌渠之后，自立为匈奴大单于，他麾下的大军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并州的一举一动，随时都有南下的可能

    就在北方局势日趋紧张之时，一支汉军突然开进了云中郡这支军队约有五万人，军队打着三面大旗，一面上绣着‘大汉并州’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另外两面则分别绣着一个大大的‘赵’字和‘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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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匈奴（下）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赵云和高顺在拿下云中五原两郡后，不久，二人便接到了高肃的指令接到指令后，高顺便立即留下副将成廉在五原，自己则引兵至云中与赵云会合

    五万大会合云中，南匈奴上下异仇惊，而边郡的汉人百姓和官吏则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当赵云和高顺的五万兵马会合到云中郡城时，云中郡上下官吏及许多闻讯而来的百姓已经在城门口等候多时了

    每个人都显得非常激动，更有些人在见到并州军的大旗时，当场就热泪盈眶了

    也难怪这些官吏及百姓如此激动，处在这风雨飘摇的环境中，生命时时刻刻都会受到威胁，而并州大军的到达，使所有人感到生命似乎有了毕，感觉背后有了靠山似的

    “将军，你们可来了！”两鬓斑白的郡守激动地朝高顺抱拳道

    高顺连忙跳下战马回礼

    一阵寒暄过后，赵云便领着高顺一道进了云中城，而主力大军则被留在城外驻扎

    沿途，入目的景象是一片萧瑟，街道两旁的房屋显得破败不堪，百姓全都衣衫褴褛，人人面有菜色，可见这里的百姓过得非沉苦

    高顺眼中闪过惊讶之色，赵云的反应比高顺好些，但也是惊讶无比赵云攻下云中之后，眼前的这副景他每天都会见到，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无比的惊讶

    郡守叹了口气，解释道：“这几年，朝纲崩坏，中原大乱，汉廷的威信一落千丈本来中原的混乱并没有波及到我们这些边郡，百姓们要养活自己是没有问题的，可原本臣服我朝的南匈奴却在此时蠢蠢欲动了，不少匈奴部落纵兵杀掠百姓，更有鲜卑乌丸趁火打劫，致使我边郡百姓时时刻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啊”

    郡守说到这里，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以前丁原将军在的时候还好，可后来张杨继任的时候却只是派了那么一两万兵马来但北方，那些人统统是酒囊饭袋，整日胡作非为，连我这个郡守都惧怕他们三分呐！”

    “那些兵马现在何处？”高顺道

    郡守道：“三个月前，他们里面的一个田将军带着兵马往北行去，名义上是剿匪，可十有八九是去抢劫去了可他们哪里想得到，就在他们出发的那天，正好有几队匈奴人南下劫掠，正好与他们碰上，到最后，官军是死的死，逃的逃而匈奴人那边也是死伤惨重，可也就正因为如此，这匈奴人以为云中这边有重兵防守，所以这段日子才没有匈奴人南下劫掠啊”

    赵云和高顺闻言，不禁眉头一皱，二人随即露出一个坚定地神色，朝郡守抱拳道：“郡守大人，我并州将士绝不会危害百姓，今后只要有我并州麾下的众将士在，定不叫百姓受到异族的荼毒！”

    郡守激动地朝二人抱拳道：“有两位将军的这句话，老朽就安心多了！”

    这时，原本走在郡守身后的一个人凑上前来，朝郡守和赵云二人抱拳道：“郡守大人两为将军，南匈奴随时可能南下，还望将军们早些做好准备”

    赵云见这个人仪表堂堂，心中起了几分好感，问道：“你是...？”

    那个人抱拳道：“在下张既”

    赵云和高顺对视了一眼，他们均不认识这个人

    还是郡守解释道：“两位将军，此人是冯翊高陵人，名叫张既，字德容他曾举孝廉，在冯翊郡任过小吏，后来董卓入关中，他不愿意在董卓手下为官，于是就来到了云中，有几回匈奴人南侵，我们全靠了张既才将他们赶走”

    赵云对张既的好感更盛，道：“既然你有保境安民之心，那可愿意来我并州麾下任职？”

    张既也不做作，当即道：“张既愿意在并州牧麾下任职”

    赵云大喜，他暂时让张既待着他的身边，因为高肃有令，除非有他的特许，否则将军不得私自任命军官

    高顺向张既问道：“张既，你刚才说南匈奴随时可能南下，难道南匈奴现在已经全部造反了吗？”

    赵云皱着眉头，他和高顺二人最的的情况就是南匈奴已经全面反汉了

    张既回答道：“那倒没有，虽然南匈奴内部反汉的呼声很高，但大单于羌渠却是反对开战的，前些日子，须卜骨都侯杀死了羌渠单于，又打败了他的两个儿子，所以须卜骨都侯的势力一下子大涨，他在草原上已经聚集了大军，随时可能南下”

    赵云和高顺愁眉不展，过了一会儿，赵云问道：“这羌渠单于一直是臣服大汉的吗？”

    张既点了点头，道：“是的，这羌渠单于对我大汉也算得上是忠心耿耿了，以他为首的一部分匈奴人并不愿意反汉，他们这一部分的匈奴人里，已经有少许的人把自己当作是汉人了”

    张既顿了顿，又说道：“羌渠虽然是这样，可他的两个儿子于夫罗和呼厨泉就不知道了不过，须卜骨都侯与二人有杀父之仇，他们二人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可能性是很大的，要是可以和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相互配合，那此战的胜算就更大了！”

    高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向赵云道：“子龙，我看可以试着邀请于夫罗和呼厨泉前来相商”

    张既也是点头道：“将军，那于夫罗的大帐就在武泉县附近，快马来回只需一个日夜，我愿意去将他们请来”

    “那好，这事就有劳你了”

    “不敢，这不过是份内之事罢了”

    一行人在百姓的围观下来到衙署，赵云顿时一阵感慨，只见做为太守府的衙署竟然低矮且破败不堪，这哪里是太守府，分明就是一座破庙即便是这样，这也已经是云中城内最好的建筑了

    郡守将赵云高顺及一众亲卫引进了太守府，然后歉意地说道：“云中清苦，怠慢两位将军了！”

    对此，二人倒是无所谓，这起码比住大帐要舒服多了

    赵云对郡守道：“郡守大人，你让我们住在郡守府中，那你自己呢？”

    郡守道：“我不要紧，我在云中城内还有一处宅院，我暂时住那就行了”

    赵云听他这么说，也就没推却了

    第二天晚上，赵云和高顺在郡守府摆下了酒宴，等待着两位重要的客人，这两个客人就是南匈奴单于羌渠之子，于夫罗和呼厨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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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突发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月上柳梢之时，张既便引领着几个身着皮袄的汉子走进了太守府

    来到内厅，由赵云二人接下，张既为双方引见m

    张既先对赵云道：“将军，这位就是右贤王于夫罗”

    于夫罗大约四十岁，身材健壮，胡须浓密，他的眼神就象雄鹰一样锐利有神

    赵云朝于夫罗抱拳道：“见过右贤王”

    赵云身旁的高顺也跟着朝于夫罗抱了抱拳

    接着，张既指向于夫罗身后的两人继续介绍道：“这两位，一位是右贤王的弟弟呼厨泉，现为左谷蠡王；另一位是右贤王的心腹，名叫董木合”

    赵云和高顺分别向两人抱拳一礼

    接下来，张既指着赵云二人给于夫罗介绍道：“这位是并州牧高肃将军麾下的左翊卫将军赵云，另一位则是左骁卫将军高顺”

    张既的话一落，心思缜密的赵云便敏锐地发现，于夫罗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于夫罗三人朝赵云等抱拳回了一礼，赵云等随即请客入座

    主宾落座后，赵云让侍从端上酒菜，劝了一番酒之后，话入正题

    赵云对于夫罗问道：“右贤王，目前草原的局势十分紧张，不知右贤王有何打算？”

    于夫罗的眼中闪过悲愤之色，道：“哼！我与那须卜骨都侯有不共戴天之仇，他虽然当上了单于，但只要有我在，南匈奴里便有人会支持我，反抗须卜骨都侯眼下我方与并州牧联合起来，足以与须卜骨都侯一战，而且胜算很大，不过若是鲜卑人和羌人也搅和进来的话，就不知都将军是否能够应付了！”

    于夫罗这话说的很明白，意思就是南匈奴方面，羌渠旧部的事情有他于夫罗负责，但其余的事便要靠并州军了，于夫罗的语气之中还颇有些对赵云，乃至并州军的不信任

    赵云眉头一皱，道：“右贤王，你似乎不大信任在我等？”

    于夫罗仰头将杯中的酒给饮粳随即道；“不敢，只是我不明白并州牧为何不亲自前来？若是他亲自率领大军前来的话，想必眼下贵军的兵力怎么着也得番个一两倍”

    赵云和高顺的名气只是在中原和河北会响一点，到了江南西蜀这类地方恐怕就不一定会有人认得他们了，更何况是遥远的草原

    看来自己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树立威信，否则这右贤王只怕不会很好地配合自己赵云在心中暗自思忖

    一旁的张既见气氛有些尴尬，随即道：“来，不要光谈公事，喝酒”

    说着，张既便举起酒杯向双方劝酒

    众人一齐饮尽一杯酒，然后赵云道：“右贤王，现在我们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不过我们会在不久之后让右贤王改变看法！”

    于夫罗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

    亲兵一跑进来，本要开口说话，但看见于夫罗等人在超于是就绕到赵云和高顺身旁，低声说了一番话

    众人发现，赵云和高顺在听完部下的话语后，脸色变了变，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张既见事情有些不对，便问道：“将军，可是出了什么状况？”

    赵云看了众人一眼，然后道：“适才部下来报，说我军城外的军营遭到突袭”

    众人闻言一惊，一旁的于夫罗更是嗖地一下站了起来，焦急地喊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在这坐着干什么？得赶紧出城啊”

    虽然有些不可能，但万一来袭的敌军是须卜骨都侯的大军呢？于夫罗可不想自己就这么陷在这儿

    赵云安慰道：“右贤王不必焦急，来偷袭的贼军已经被我们击浪”

    顿了顿，赵云又道：“右贤王，你可愿随本将一同去城外的军营看看？”

    于夫罗立刻点了点头道：“好的说不定我们还能帮帮赵将军呢！”

    赵云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随即众人便离开太守府，一起往城外军营而去

    并州军队的大营就安扎在云中郡城北面约五里处，大营是倚山而建，有一条小溪自山上到山下，直穿过军营这条小溪不仅能为军营提供饮水，也能做消防之用

    赵云一行人策马出了城池，不到一刻钟便来到了并州军的大营只见大营一角有黑烟升腾缭绕，那是火势被扑灭后升腾起来的余烟

    发现有人骑马来到军营之外，负责警戒的巡哨兵立刻敲响了铜锣，军营之内，随即人影晃动，人嘶马鸣，只片刻时间，便有一支两千人的马步军从大营中驰出，不由分说地将赵云一行人给围了起来

    “什么人胆敢擅闯军营？”队伍中的一个校尉喝问道

    此时正当半夜，月亮又正好躲了起来，所以他并未看出是来人是赵云等人

    高顺听出了这是他陷阵营中的一个校尉的声音，于是他回答道：“不用紧张，是我”

    高顺一边说，一边让随行的亲卫举起了火把

    陷阵营的校尉借着火光仔细一看，发现来者是赵云和高顺于是校尉赶紧收起兵器，翻身下马，跪在二人马前告罪道：“属下不知是将军们来了，还请将军恕罪”

    赵云二人对此毫不在意，赵云称赞道：“高将军的部队果然训练有素，不愧是陷阵营！”

    高顺笑了笑，对那名校尉说道；“你做得很好！起来吧”

    校尉闻言立刻站了起来

    “高顺将军，你的军队反应倒是很快啊”于夫罗策马来到高顺旁边说道，他的语气中透着些赞许的味道

    赵云和高顺都笑了笑，随即对校尉说道：“引我们进营”

    “诺”校尉应诺，随即上马，引众人入营

    一进军营，于夫罗三人均露出诧异的神情原来军营内部整齐如常，似乎并未生过劫营事件

    来到军营大帐中，赵云立刻传令擂响聚将鼓不到片刻，各营的将校便已整装聚集在了大帐之中

    “参见将军”众将一起行礼道

    “不必多礼我听闻有人劫营，因此飞马赶来郭淮！”

    郭淮被高肃任命为左翊卫副将，特地将他调去云中作战

    站在左首的郭淮立刻出列，朝赵云抱拳道：“将军”

    “情况究竟如何？”赵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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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审问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郭淮稍作思忖便回答道：“大约一个时辰前，有暗哨传来消息，说有万余骑兵正悄悄地往我们军营而来末将当即布置了下去大约一刻钟后，骑兵来到营外，末将命埋伏的军士四下杀出，对方显然没有料到我们早有准备，惊慌失措之下很快便被击溃，末将的黑夜之中恐有埋伏，所以并没有下令追击此战，我军共斩杀敌兵一千余人，俘获敌兵二百余人”

    原来，赵云和高顺在安营扎寨的时候便在军营四周，方圆十里的范围内布下了暗哨，同时命令全军上下，晚上只可轮流休息，不可同时休息正是由于有了这些措施，才使得敌人劫营的计划没能得逞当然，这也有郭淮谨慎用兵的功劳

    赵云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我军的损失如何？”

    “回禀将军，我军共伤一百三十七人，阵亡六十二人另外，军中的一座哨楼在乱战之中被毁坏了”

    “仔细治疗受伤的士兵，好生收殓阵亡的将士”赵云吩咐道

    “诺，末将明白”郭淮道

    这时，高顺又问道：“俘虏之中可有重要人物？”

    郭淮思考了片刻后说道：“这点末将不知，不过他们的大小头目倒是被我们抓了十几个”

    高顺立刻对赵云道：“子龙，可立即将这些人押上来审讯”

    赵云点了点头，当即传令道：“将那些头目统统押进大帐来”

    郭淮领命，立刻下去提人去了

    片刻后，十几个一脸沮丧的大汉被如狼似虎的并州士兵押进了大帐一直没有作声的于夫罗突然露出了惊诧的表情，看他的样子，这些俘虏中似乎有他认识的人

    张既注意到了于夫罗的神情，问道：“右贤王，你可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于夫罗点了点头，说道：“这里的几个头目我确实认识，他们是活动在朔方云中五原边境一带的马贼他们共有一两万人马，他们的成员有羌人鲜卑人匈奴人，也有汉人，他们的头领就是个汉人，自号北疆大王这些马贼无恶不作，不仅是你们汉人，就连我们匈奴人也深受其害我父王早就想要剿灭他们，但被须卜骨都侯的事情所拖累，于是就这么一直搁置下来了”

    听完于夫罗的话后，赵云问道：“那右贤王可知这伙马贼的老巢在哪？”

    于夫罗不禁一笑，用吃惊的口吻反问道：“怎么，难道将军想将这伙马贼一锅端了？”

    赵云瞥了帐下的俘虏一眼，说道：“主公派我戍卫边疆，剿灭马贼乃是我份内之事”

    于夫罗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将军其志可嘉，不过这件事我恐怕无法帮上将军”

    不管对方眼中的疑惑之色，于夫罗继续道：“这伙马贼居无定所，行踪飘忽不定，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又或者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个固定的老巢”

    赵云不禁眉头一皱，转过头对着帐下的俘虏道：“只要说出你们的老巢在哪里，本将军便饶你们一命”

    帐下无人说话，俘虏们全都低垂着头，装聋作哑

    一旁的于夫罗不禁微微一笑，他倒想看看赵云如何撬开这些悍匪的嘴巴

    赵云扫视了帐下一圈，等了片刻，见始终无人主动交代，于是就点了一个人出来询问

    那个马贼一副嚣张的涅，叫嚣道：“快放了老子，否则待大王来了定叫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听了马贼这话，赵云不禁笑了：“呵呵，有胆气既然你不肯说，那么你对我们便没有用处了”

    “来人！”赵云突然大喝一声

    四名武士立刻掀帐入内

    “将军，有何吩咐？”四名武士齐声道

    “将此人拖下去斩了！”赵云冷喝一声

    此时赵云的神情冷得吓人，让人不禁不寒而栗

    四名武士领命，立刻抓着那名马贼向外拖去那马贼竟然还想反抗，嘴里还叫道：“你敢杀老子，大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马贼用力挣开了武士的手，朝赵云撞去一旁的高顺冷笑一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武士们一拥而上，把那个马贼给拖了下去

    赵云眼神凌厉，但他的心中也有些吃惊，这些马贼在如此的情况之下还敢这么嚣张，足见平时是如何地横行无忌

    片刻后，一名武士快步入帐，在赵云面前跪下，他手中的木盘里装着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

    这正是刚才那个嚣张的马贼的人头！

    “将军，贼人已经授受，现将头颅献上”武士禀报道

    现场顿时一片安静，每个人的神情都不相同张既和高顺微笑着，露出赞许的神色，于夫罗和呼厨泉则露出吃惊的神情而正跪在地上的那些马贼俘虏则一个个怔怔地望着那颗人头，面带恐惧，他们想不到这个相貌英俊的将军竟然说杀人就杀人

    赵云看了人头一眼，挥手示意武士带着人头退下

    赵云的目光重新扫视着众俘虏，俘虏们不由自主地回避着赵云的目光

    “你，出来”赵云突然指着其中一个马贼喝道

    那名马贼显然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消对方叫的不是自己

    就在此时，站在帐下的郭淮一把将那个马贼给提了出来

    “我来问你，你们的巢穴究竟在哪？”赵云冷声问道

    马贼左右看了看，似乎有所顾忌赵云眉头一皱，喝道：“拖下去，斩了！”

    候命在一旁的武士当即便要将这马贼给拖下去，见此情景，马贼心头大骇，连忙求饶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我说，我说！”

    “慢！”赵云闻言，立刻阻止了正在拖拽马贼的武士

    武士当即停下，将这个马贼给摁在了地上

    “说，你们的巢穴哪里！”

    “回，回将军的话，我们并没有固定的巢穴”那头目回答道

    高顺在一旁眉头一皱，喝道：“你敢说谎！”

    “没有，没有，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小人不敢欺瞒将军！”马贼一脸惊慌地叫道

    赵云将目光转移到其他的俘虏身上，那些俘虏见状纷纷连忙道：“确实如此，望将军大人明鉴！”

    他们每一个人都显得很惊恐的样子，显然是怕赵云一怒之下下令杀了他们

    “子龙，看这些俘虏的神情，应该不是说谎”高顺注视着俘虏们的神情，在赵云耳边轻声道

    赵云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些俘虏没有说谎赵云不禁有些发愁，这伙马贼没有固定巢穴，那该如何进剿呢？

    见一时也想不到办法，赵云就先命人将这些俘虏押了下去当俘虏被押下去之后，于夫罗站出来朝赵云抱拳道：“赵将军，天色已晚，我不便在此久留，这便告辞了”

    赵云也抱拳回礼道：“既如此，我便不留右贤王了右贤王请便”

    “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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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献计

    请使用访问本站。待于夫罗等人全部离开后，张既对赵云道：“将军，就在刚才，我问于夫罗可认得那些俘虏时，我发现于夫罗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可能有事瞒着我们”

    高顺略带疑惑的问道：“你是说于夫罗会和这些马贼有所勾结？”

    张既摇摇头道：“那倒不至于，不过我怀疑我们抓的这些俘虏中有南匈奴的人”

    赵云思虑一番后，缓缓地说道：“目前在南匈奴里，肯听于夫罗号令的人不算多，如果这些俘虏中真的有南匈奴的人，那么就极有可能是须卜古都候的人”

    高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南匈奴中的反汉势力是以须卜古都候为首的，马贼中有他的人也不足为奇”

    “如果我们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么这一次马贼突袭军营，就很有可能是须卜古都候在幕后主使的”张既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三人不禁沉默了起来，如果事情真的是像张既推测的那样的话，那么这里的局势怕是有些不妙了

    他须卜古都候既然敢动手，那就说明他已经跟某些势力取得了联系，甚至结成了联盟，而在这接壤大草原的北方，实力最强，也最有可能成为须卜古都候靠山的就是鲜卑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只怕赵云和于夫罗通力合作也难以稳定北方的局势

    “子龙，看来我们必须先剿灭这伙马贼！”沉默了半晌，高顺突然说道

    张既点了点头，赞成道：“确实应该如此，可借这个机会震慑各方，争取一些时间”

    “可是应该怎么做呢？这伙马贼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巢穴，我们应该到哪里去剿灭他们？”高顺道

    张既突然笑道：“在下这里倒是有一个办法，正准备同二位将军商议”

    两人不禁双目一亮，赵云有些好奇地说道：“德容有什么妙计尽管说来，我俩必定洗耳恭听”

    张既随即便将刚刚考虑好的计策向二人详细道来

    ―――――――――――――――――――――――――――――――――

    于夫罗带着呼厨泉和董木合在辞别赵云后，便在百余名亲信卫士的护拥下往右贤王大帐的方向而去

    路上，呼厨泉问于夫罗道：“大哥，那些马贼之中分明有一个是须卜古都候的人，为何大哥不同那个赵将军说明？”

    于夫罗紧皱双眉，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如若说明，只怕他们会对我们心生疑虑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说”

    呼厨泉闻言，露出恍然的神情三个人一路无话，径直回右贤王大帐去了

    ―――――――――――――――――――――――――――――――――

    并州，太原郡

    “日前，子龙飞鸽传书与我，他消我能以甄家商会的名义，派一个大商队前去云中”高肃斜靠在椅子上笑道

    高肃的下首只坐着三个人，一个是郭嘉，一个是徐庶，另一个就是荀攸

    郭嘉笑了笑，说道：“子龙将军的想法倒是不错，以商队为饵，将这群马贼给引出来”

    高肃点了点头，赞叹道：“奉孝猜测的不错，的确是如此不过你还是说错了一点”

    郭嘉微感诧异，他倒真不知道自己料错了哪一点？

    一旁的徐庶也露出好奇之色，问道：“主公，奉孝一向是算无遗策，不知这一回他料错了什么？”

    高肃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将桌上的短笺递给了徐庶

    徐庶双手接过短笺，摊开看了起来，只见前面一段内容同郭嘉所料的基本上是分毫不差，不过这短笺最后却有一段额外的话，其内容是：此计乃是冯翊高陵人张既所献，此人有智略，通兵法，乃是不可多得的文武之才

    徐庶微感讶异，脸上露出了一缕惊喜的神情他将短笺递给了一旁的郭嘉和荀攸，然后朝高肃道：“主公，既然子龙将军极力推荐此人，那就说明此人的确有真才实学，没想到此次北征匈奴居然还有这等收获，实乃主公之福啊”

    看完短笺的荀攸也说道：“我曾听司马防公说起过张既此人张既出身寒门庶族，其为人有容仪十六岁就在冯翊郡担任门下小吏，后来屡次升迁，被郡里举为孝廉，在三辅之地，他的名气可是不小啊”

    高肃点了点头，说道：“这事以后再说你们说一说，张既的这个计划是否可行？”

    三人先是对望一眼，接着郭嘉朝高肃抱拳道：“属下认为此计完全可行不过这事还须要甄俨公子的配合才行”

    “这事好办，甄俨早就已经同我们绑在一起了，况且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利远远要大于弊”

    “元直”高肃唤道

    “主公”徐庶抱拳应诺

    高肃继续吩咐道：“此事就由你去做待商队出发之时，你便立刻飞鸽传书通知子龙”

    “诺主公，那我这就去办”徐庶立刻站起来请示道

    高肃点了点头，徐庶随即便离开了

    接下来，高肃又和郭嘉荀攸说了一会儿话，随后便让二人下去了

    ―――――――――――――――――――――――――――――――――

    在云中五原草原的交界地带处，有一座峡谷

    这处峡谷极为隐蔽，在峡谷之中有一片地势平坦的草地，此时，在这片草地上正散布着大大小小数百顶的帐篷，帐篷边正燃着一丛丛篝火，在篝火边围坐着腰挎各种兵器的壮汉

    这些壮汉正在高声谈笑，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他们这群人穿着打扮各异，有穿汉人服装的，也有穿游牧民族服装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杂！

    这些人看起来不像是军队，倒更像是山贼

    在营地中间那个最大的帐篷内，十几个面容剽悍的大汉正在商议着事情坐在主位之上的是一个中年人，他的体形算不上魁梧，左边的脸上有一道从眼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刀疤，给人一种极为凶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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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肥羊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启禀大王，从并州传来消息，河北甄家有一支大商队正往云中而来，这可是只大肥羊啊”一个独眼大汉对着上首的那个中年人说道

    那个中年人正是肆虐于河朔一带的马贼头领――北疆大王sg

    北疆大王思忖片刻，然后眯着眼睛看着下边的那个独眼龙，轻声问道：“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是咱们在并州的人传来的”独眼龙拍着胸脯保证道

    北疆大王没有立刻下决定，他单手托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半晌后，北疆大王抬起头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缓缓地说道：“上次，我们突袭了并州军的营地，不仅未有丝毫的斩获，反而还折损了不少的兄弟由此可见，这并州军中的兵将很不简单，我的这会不会是他们设下的圈套”

    众头目不禁目愣了一下，但又是那个独眼龙说道：“大王，先前的失利不过是因为咱们的兵力不如他们另外，我不认为这一次是并州军的圈套”

    北疆大王点了点头，示意独眼龙继续说下去

    独眼龙继续说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商家会去和军队合作的，在这北方的土地上，马贼又不只咱们一家，要说并州军设圈套针对咱们似乎有些强吧！”

    独眼龙的话一落，其他的头目便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可以看的出，这些人都是赞同独眼龙的说法的

    北疆大王笑了笑，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你不要忘了，北方的马贼虽多，但在这草原云中交界之处的可就只有咱们这一支，再加上咱们同并州军已经结仇了，所以并州军针对我们摆下圈套也不是没有可能”

    独眼龙面色变了变，急声道：“难道大王你是不打算要这匹肥羊了吗？这一切只是大王你的猜测，未必就是事实！”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北疆大王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北疆大王紧皱眉头，心中犹豫不决目前，马贼的队伍中缺少粮食，那商队中的物资是他所急需的，可他又的这会不会是针对自己的一个圈套

    北疆大王感到头疼不已，不断地揉着太阳穴众头目怔怔地看着北疆大王，不敢打扰

    好半晌，北疆大王才抬起头来

    他扫视了一眼众人，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本王决定要了这头肥羊”

    众头目闻言顿时欢呼起来，他们都消能干上这一票

    北疆大王最后之所以干这一票，一是因为缺粮的问题，二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存在着侥幸心理他认为，北方的地域这么大，并州一方根本不可能预测自己将在哪里动手

    等手下叫了一阵子，北疆大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吩咐道：“这一次，咱们的对手不简单，所以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我决定在出兵夺取这头肥羊之前，先假装在云中各县洗劫一番，以调开云中的并州守军，扰乱局面，让他们无所适从”

    “还是大王英明”众头目一同奉承道

    北疆大王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马贼们正在商议如何劫取他们心目中的肥羊之时，在云中城外的并州军大营之中，赵云也正在同众将议事

    “启禀将军，并州方面传信，车队已经出发了”说话的是郭淮，他刚刚接到了高肃从并州传来的信件

    赵云点了点头，取出一支令旗，对郭淮道：“郭淮将军，我命你率左翊卫的三千骑兵前往历山埋伏”

    “诺”郭淮接过令旗，然后转身快步走出大帐

    不久，大帐之外便传来了阵阵的马嘶声，还有如同雷鸣般的震响

    等郭淮出发后，高顺面带忧色地问张既道：“德容，你真的能肯定那群马贼会在历山动手吗？”

    赵云也是如此说道

    张既的眼神十分坚定，他说道：“这历山是马贼们唯一可以下手的地方，他们绝不会转去它处，两位将军尽管放心好了！”

    虽然张既自信满满，但赵云却仍然放心不下，他面带忧色地说道：“但愿如此吧！”

    ―――――――――――――――――――――――――――――――――

    南匈奴现任单于须卜古都候的王帐

    这天晚上，须卜古都候麾下的几个重要人物都聚集在了单于王帐之中

    “本单于刚刚得到并州方面的消息，有一支大商队正往北疆而来，据说其中有大量的粮食和物品”须卜古都候一脸兴奋地对手下众人说道

    “父王，您的意思是，咱们去将这批粮食给劫了！”须卜古都候的儿子栾提立刻便领会了他老子的意思，他异乘奋地说道

    须卜古都候赞赏地看了栾提一眼，点了点头，继续道：“这两年，大草原遭遇了虫灾，导致牲畜数量锐减，以致咱们手上的食物奇缺，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原本打算等轲比能一起南下并州，但现在本单于等不及了，这么肥美的一头羊，本单于才不会去和鲜卑人分享！”

    众人俱露出贪婪之色，其中一人拍着胸脯道：“大单于，你就说咱们怎么做吧！”

    须卜古都候思忖片刻后说道：“这只是一个商队，我们要拿下它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让我的儿子，栾提，率领大都尉五员，铁骑一万前去狩猎”

    “大单于，汉人有句话：杀鸡焉用牛刀！此事不劳王子，让在下去就行了”一员将领出列请战道

    须卜古都候呵呵一笑：“你立功心切，这是好的不过我有我的打算，此事就这么决定了”

    众人见须卜古都候这么说，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此时的赵云和高顺根本就没有料到，他们摆的这个请君入瓮的局会有一个不速之客即将到来

    须卜古都候也想打商队的主意，这必将给赵云及并州大军造成重大的威胁，赵云和高顺能应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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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伏击

    请使用访问本站。云中各县传来了马贼入侵的消息从云中的九原县到武泉县，马贼肆虐的范围之广前所未有，总共七个县遭到了马贼或大或小的骚扰

    “子龙，咱们不能坐视不理，必须立刻出兵”在并州军的大帐内，高顺一脸焦急地对赵云道hxm

    在得知马贼掠劫云中各县之时，高顺的内心是又急又怒

    赵云也是一脸愤慨的神情，但他却对高顺道：“高将军先稍安勿躁马贼此次的行动颇为蹊跷，我觉得他们这是打算故意将我军的主力给引开而采取的行动，其目的就是冲着商队去的”

    高顺不禁皱起眉头，稍作思忖后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们怎能就这么看着马贼在眼皮底下肆虐！”

    赵云没有说话，而是低头思忖起来

    目前的情况有些麻烦，如果出兵到各县去清剿马贼，则势必会削弱参与历山之战中的兵力，到时与马贼交锋就极有可能无法尽到全功，以致之前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但如果不出兵的话，各县的百姓势必会深受荼毒，狡猾的马贼们也有可能会产生怀疑可以说不管并州军出不出兵，主动权都在马贼的手上

    好狡猾的马贼啊赵云不禁在心头感慨道

    思忖了好半晌，赵云抬头对高顺道：“高将军，我军确实不能置各县百姓的安危于不顾”

    高顺闻言，心中一喜，道：“子龙，这么说你是赞同出兵咯！”

    赵云点了点头，高顺见状，当即便要去传军令但在这时，赵云却拉住了高顺

    “高将军不要着急，我的话还没说完”

    高顺微感诧异，这时，赵云凑到高顺的耳边说了一番话听完赵云的一番话，高顺露出佩服的笑意，对赵云道：“子龙说的不错，呵呵，怪不得主公会让你来担任此战的主将”

    ――――――――――――――――――――――――――――――――

    历山位于云中西北约一百五十里的地方

    历山的山谷不像一般山谷那样，只有一头一尾两个出口历山共有四个出口，每一个出口都通向不同的方向

    此地的地形并不适合伏击，但是却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伏击方如果失手，很容易就能够脱身

    数天后的一个正午，从并州出发的商队来到了历山，此时的历山显得异常安静

    当商队来到历山下边时，商队的领头命令商队停下，就地歇息片刻脚夫们纷纷吁了一口气，然后就地坐下，从随身的包囊中取出干粮吃了起来

    脚夫们边吃着干粮，边聊着这一路上的见闻，脸上是非翅松的神情负责护卫的两百余名护卫也是席地而坐，吃着干粮，聊着天，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没有多少戒备之心

    然而就在这时，四周突然杀声大起，随即便见无数凶恶的大汉，骑着马，挥舞着兵刃，怪叫着从四面围拢过来

    所有人见状，不禁大骇，不由自主地聚集到了一块马贼们纵马围着脚夫护卫奔驰着，被围在中间的脚夫们被吓的是面色惨白，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马贼每一个人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祈祷这些马贼只是将货物抢了就好了

    两百多名护卫手持兵刃站在最外围，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显然已经被吓破了胆子，持刀不过是条件反射罢了

    “放下武器，我可以饶你们一命！”一个显然是头目的马贼排众而出，对那几百个护卫扬声喊道

    护卫们相互看了一眼，人人都清楚面对眼前的情况，他们根本就没有侥幸逃脱的可能犹豫了片刻，不知是谁先放下了兵器，随即所有的护卫也都放下了兵器在放下兵器的那一刻，他们的心情非常复杂，感到耻辱又有一种解脱感

    “这位头领，消你说话算数”护卫头领小心翼翼走上前去，朝那个马贼头目说道

    马贼头目扬声喝道：“都给我跪下”

    护卫头领感到被羞辱了，但他此时还能怎么样呢？

    怕死？

    那么就接受耻辱吧！

    脚夫护卫面面相觑，许多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挣扎的神色，但最后所有人还是跪下了

    那头目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众马贼也跟着大笑起来，显得那么的嚣张得意

    就在这时，一个小喽罗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向那个头目禀报道：“北疆大王，刚才有人搬运货物时不甚将一口箱子打翻，这才发现，箱子里面装的不是货物，而是石头！”

    原来这个羞辱众人的马贼头目就是北疆大王

    “什么！”北疆大王闻言大惊，脑中顿时乱作一团，一时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将所有的箱子都打开！”北疆大王喝道

    众马贼闻言，立刻开始检查各辆马车

    原本应该装丝绸的箱子被打开，里面哪里有丝绸，只有破布

    原本应该装粮食的麻袋被划破，里面哪有粮食，只有砂石

    北疆大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的心中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好了，不要再查看了所有人立刻上马，离开这里”北疆大王突然喝道

    就在这时，四周雷鸣声骤起，北疆大王的脸色顿时大变，当了这么多年马贼的他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情况

    “有埋伏！所有人随我向西边突围！”

    北疆大王的话音刚落，杀气腾腾的骑兵就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在骑兵的中央，当头飘扬着一面大旗，上面赫然是‘并州’二字

    杀！那些骑兵咆哮着，如同怒涛般涌卷而来

    马贼们慌忙应战，猝不及防的他们哪里是彪悍的并州骑兵的对手，马贼们顿时被杀得尸横遍野

    北疆大王率领众马贼边战边退，渐渐地往山谷西边的出口退去

    并州军中的一员将领一马当先，枪过之处，没有马贼是他一合之将在他的率领下，骑兵狂突猛进，马贼被杀得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北疆大王注意到了那员将领，他当即指着身边的一个头目说道：“王魁，看到那员将领了吗？”

    王魁顺着北疆大王手指的方向看去，双目一亮，露出兴奋之色，立刻点了点头

    “去，杀了他”

    “是！北疆大王你就看我如何取他的首级吧！”王魁应诺，随即策马直奔那员将领而去

    王魁策马拦住那员并州大将，喝道：“来将通报姓名，我不斩无名之将”

    那员并州将领面露不屑之色，大声回道：“左翊卫副将，郭淮！”

    说着，郭淮便挺枪策马直取王魁

    王魁举刀迎战，双方斗了十几个回合，最终王魁不敌，被郭淮一枪刺中胸口身亡

    这王魁在马贼中算是较为强悍的，如今却被对方斩于马下，众马贼不禁大骇，北疆大王更是惊得半晌没反应过来

    在他看来，对方再厉害也就最多能和王魁旗鼓相当罢了，却不想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其实这也怪不得北疆大王，说难听点，北疆大王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贼罢了，他哪里见过真正的勇将是什么样的

    王魁被杀，马贼士气受到重挫，许多人无心恋战，只顾一味地逃命

    并州军受此激励，士气大振，军队的攻势变得更加迅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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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伏击（中）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马贼一路西逃，并州军一路追杀，沿途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眼看就要到达山口了，众马贼的脸上不禁露出欣喜的神情，马贼们相信，只要冲出这个谷口，他们就能够脱险了m

    然而就在众马贼兴高采烈地往谷口奔去之时，突然一蓬箭雨从两旁的山崖上倾泻而下，冲在最前面的近百名马贼顿时被射成了马蜂窝

    北疆大王不禁大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近万名并州军士兵已经从西边的谷口冲了进来，杀声如雷，奔腾如虎地朝着自己的一方冲杀过来

    原来，在事前布置的时候，赵云高顺张既三人就已经料到北疆大王会在攻击受挫时往西边逃窜，因为只有西面可通草原，因此他们一早就在西边的谷口做了布置果不其然，北疆大王在遭到攻击后，真的往西边逃去

    上万的精兵猛地从前方杀来，原本还能勉强聚集在一起的马贼顿时被杀的七零八落随后，正在后面衔尾追杀的三千并州铁骑趁机猛冲，前后夹击，将马贼杀得溃不成军

    就在历山之战打得如火如荼之时，已经将云中各县的马贼疑兵扫荡完毕的赵云，正率领五千兵马在谷外接应突然，探马急报，有一支万余人的南匈奴骑兵正往历山而来，此时距离历山只有十里地了

    赵云不禁大惊，这万余南匈奴骑兵突然出现在这里，绝非善意

    “是南匈奴哪个部分的军队？”一旁的高顺急声问道

    “应该是须卜骨都候”探马回答道

    “这须卜骨都候一定也打算来劫商队，可恨我之前竟然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张既非常懊恼地说道

    高顺安慰道：“德容不必自责，依我看，这须卜骨都候的人马，就交给我与子龙来对付吧！”

    “不错，但是这里也不能没有人看守，我看就有德容你带领两千人接应郭淮将军，我与高将军带上三千人前往迎敌”赵云道

    “不不不...那匈奴的部队全是骑兵，而且人数有一万多人，仅仅是三千人马怎么够啊”张既劝阻道

    “这三千人里有高将军的陷阵营在，打起来不会弱与匈奴人”

    “可...”

    “行了！我意已决！”

    “......诺！”

    ―――――――――――――――――――――――――――――――――

    赵云高顺的三千人马正快速的赶往历山之中的一处果林，因为那里是一处伏击点，只有先抢占了那里，赵云等人才能有胜算

    “子龙，我刚刚想过了，张既说的不错，就算有陷阵营，但咱们的兵力总数是不变的那果林虽然可以伏兵，但通向历山谷中的路不止一条，万一匈奴人觉得果林一带险要而改走其他的路，那我们可就危险了”高顺皱着眉道

    赵云点点头，他看了看远方，对高顺道：“可由我一人前往果林诱敌，待敌军杀至，你可从两翼夹击”

    高顺摇摇头，道：“那太危险了，还是由我去吧！”

    赵云毅然道：“此战我是主将，那就得听我的我受主公知遇之恩，万死不能报答，只是区区匈奴人而已，此战我军必胜”

    高顺见赵云主意已定，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也就不再多言，他郑重的向赵云抱拳道：“子龙，千万小心”

    赵云也郑重的回了一礼，随后便策马朝前方奔去

    ―――――――――――――――――――――――――――――――――

    在历山东北差不多十里处，南匈奴单于须卜骨都候的一万骑兵正朝历山方向缓缓前进

    领头的赫然是须卜骨都候的儿子，栾提

    在栾提身边簇拥着五员战将，这些就是须卜骨都候麾下最为强悍的五名大都尉

    “王子，咱们是不是加快些度？”一名大都尉谏言道

    栾提笑道：“不用的，这回的商队物资庞大，这会拖累他们的行走速度，他们是跑不掉的”

    这名大都尉双眉微微一皱，犹豫片刻后又谏道：“王子，末将不是的商队跑掉，而是的，万一并州军发现了咱们的意图，派兵截击，到时可就节外生枝了”

    栾提立刻露出了一个极度轻蔑的神情，自负地说道：“我倒还怕汉人不来，本王子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匈奴勇士的厉害！”

    “王子英勇，您就如同天上的苍鹰，那些如羊羔麻雀般的并州军岂能与王子相提并论！”栾提身旁一个神情萎缩的将领连忙奉承道

    栾提听在耳中，觉得非耻用，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先前谏言的那名都尉厌恶地看了那个马屁精一眼，接着劝谏道：“王子，这小心总是没有错的，这并州的汉人这些年在北方的名气极高，听说那并州的大将赵云曾和昔日的飞将吕布打得不相上下，那吕布在丁原时期曾多次将咱们匈奴打的是溃不成军啊王子，你难道认为这样的敌人会是羊羔麻雀，能任由我们手到擒来吗？”

    栾提皱着眉头，神情显得颇为不悦

    一旁的那个马屁精见状，立刻喝问道：“赫必达，你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究竟有何居心？”

    那个叫赫必达的匈奴都尉当即把眼一横，毫不客气地反驳道：“陈野，你不过是个投降的汉人，居然也敢如此蛊惑王子，你这才是真正的居心不良！”

    “好了！都给我闭嘴！”

    栾提出言制止了两个部下的争吵栾提有些烦躁，原本很好的心情现在变得很不爽了

    接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匈奴大军就这么默默地策马走着

    大军又向前走了大约四里地时，匈奴大军突然退下来

    只见在前方不远的缓坡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人此人头戴赤缨银盔，身裹银甲，肩挂银白披风，脚跨没有一丝杂色的白色骏马，手提一杆龙胆亮银枪，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威风凛凛气势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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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伏击（下）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只见在前方不远的缓坡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人此人头戴赤缨银盔，身裹银甲，肩挂银白披风，脚跨没有一丝杂色的白色骏马，手提一杆亮银枪，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威风凛凛气势逼人

    “你是何人？竟然敢阻拦单于王子栾提大人的路！难道不怕死吗！”先前那个叫陈野的马屁精扬声喝问道zxsm

    “我乃并州牧，平北将军麾下大将赵子龙你们未得朝廷号令，便擅自离开驻地，可知有罪？”

    这员单枪匹马拦截匈奴大军的大将正是赵云！

    “什么狗屁朝廷，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管得着！”栾提打马上前几步，非常嚣张地叫道

    “大胆！叛逆者，死！”赵云冷喝一声，随即催动战马急驰下坡，竟单枪匹马的朝匈奴大军冲去

    栾提见状，露出一丝冷笑，当即下令道：“陈野，去，杀了这个嚣张的汉人”

    “诺”

    陈野大声接令，随即便一脸兴奋地打马迎了上去一万匈奴将士立刻大喊起来，他们这是在为自己的将军助威

    陈野其实是个汉人，只不过栾提想要在匈奴内部培养自己的人，所以才要提拔他

    赵云见对方军阵中驰出一将，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

    战马奔腾如风，双方很快便相遇了那陈野高举大刀，吼叫着，重劈而下，闪耀的刀光眼看就要将赵云笼罩在其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这一片耀目的刀光之中，仿佛突然闪过一道闪电

    匈奴将士顿时爆发出惊天般的欢呼声，栾提也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看来，他们都以为那个陈野已经获胜了

    然而就在匈奴全军将士欢呼之时，陈野却身子一歪，从马上栽了下去匈奴将士不禁一愣，欢呼声随即嘎然而止

    赵云斜睨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甩了甩枪刃上的鲜血，然后赵云用枪指着匈奴军阵喝道：“还有谁敢出战！”

    杀气磅礴，不禁让人望而生畏

    栾提见状，立刻火气上涌，当即便要亲自应战

    就在这时，那个叫赫必达的都尉拉住了栾提：“栾提大人，先让我等应战吧！”

    栾提看了赫必达一眼，稍作思忖，便点了点头道：“也好”

    这时，一名部将打马上来，向栾提请战道：“王子，请让我斩了此将，为陈野报仇”

    栾提一看，原来是大都尉，去利

    栾提点头道：“好！就由去利将军应战，不过这一次你可要小心，勿要再像陈野那样大意失手了”

    听栾提这话的意思，好像是认为，陈野刚才被杀不是因为实力不济，而是因为大意的缘故

    去利得到栾提的许可后，当即策马出阵，来到赵云马前十余步处，以弯刀指着赵云叫嚣道：“赵子龙，我要割下你的头颅来祭旗”

    语音刚落，去利便挥舞着弯刀朝赵云冲了过来一边冲，还一边叫喊着，面孔显得异厨狞

    面对气势汹汹的敌将，赵云却好整以暇赵云并没有催动战马，而是就这么持枪储在那里

    折间，敌将已经冲到了眼前，去利高举弯刀正准备朝赵云的头颅劈下，就在这时，赵云突然动了，原本斜执在右手中的银枪幻化出虚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一转，如箭矢般的朝那去利的胸口戳去

    去利哪里反应得过来，手中的弯刀才举过头顶，就感到胸口一凉，随即感到整个人仿佛撞到了什么似的，猛地一顿去利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发现，自己竟然被对方挑在了长枪之上

    栾提和匈奴将士见状大惊，对方又是一招结果了己方的一员悍将！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大意的话，那么第二次呢？难道又是己方的将领大意了？己方的将领又不是猪，怎么可能次次大意！

    到此刻，栾提和匈奴将士才意识到，这个单枪匹马拦截大军的汉将绝对是极为厉害的对手

    栾提盯着前面的那个汉将，双目之中仿佛都要喷出火来了

    “好个汉人将军！我倒要领教领教，看你究竟有多厉害！”栾提大喝着，随即策马冲出了军阵

    赫必达见状大惊，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在这匈奴军的所有将领中，赫必达是最冷静的一个，他感觉到那个汉人将军的武力之强，根本就不是栾提能够对付的！

    栾提挥舞着狼牙棒朝赵云冲了过来，片刻后，双方交手了

    只见双方催马来回奔驰，赵云舞枪如龙，栾提舞动狼牙棒如一片乌云每一次双方战马交错冲过，便会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个人之间的战斗却给人以两军对垒的惨烈感觉

    匈奴将士看得热血沸腾，纷纷情不自禁地高举兵器大喊起来

    赵云同栾提在极短的时间内便交手了五个回合，不分胜负不得不说，这栾提当真不愧是须卜骨都候的儿子，能和赵云交手五个回合不分胜负已经是很不简单了

    匈奴将士喊得越来越大声，到最后，声音大得简直能将天都捅透了！所有人的心神已经完全被这场龙争虎斗给吸引住了，不过有一个人却仍然保持着冷静的头脑，这个人就是那个叫赫必达的都尉

    赵云越打越兴奋，他从军的这几年来，除了黄忠等同僚大将以外，从来就没碰到过一个像样的对手，而同黄忠高顺等人只能是切磋，并不能打得尽兴，因此，赵云时常渴望能碰到一个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今天，这样一个对手似乎出现了

    银枪在赵云手中就仿佛是一条有生命的银龙，龙吼连连，威势赫赫栾提越打越心惊，他恍然间感到，仿佛面前真的有一条银龙在向自己怒吼进攻

    刚开始时，栾提还能勉强应付赵云的攻击，但随着赵云将本领展开，在赵云的攻击之下，栾提渐渐地左支右绌，应对乏力了

    终于，在双方交手第十个回合时，栾提的狼牙棒被赵云猛地一抖挑开，栾提惊恐地发现，对方的银枪正幻化成一道虚影直戳过来

    栾提亡魂大冒，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栾提丢下狼牙棒猛地一沉腰

    只见血光一闪，栾提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左肩却被赵云的长枪给洞穿了

    栾提此时再无争锋的念头了，急忙捂着伤口，调转马头，惊恐万分地往己方的军阵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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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战后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历山一战，并州的五万大军在赵云高顺的指挥下，全歼了肆虐于云中草原一带数年之久的马贼，其头目被郭淮阵斩，仅有数百人逃脱，不过这侥幸逃脱的数百人已经是惊弓之鸟，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

    此战除了消灭马贼，赵云高顺还在历山东北的果林地带，以三千精兵击溃南匈奴须卜骨都候麾下的一万铁骑，共斩杀三千余匈奴骑兵，俘虏数百人，须卜骨都候之子栾提率领残兵仓皇而逃

    赵云高顺率领得胜之师，押着俘虏，回到了云中城

    早已得到消息的百姓正翘首以待当并州军押着俘虏出现在他们视野中之时，每一个人的神情顿时变得异常激动起来，每一个人都在向前拥挤着，想要亲眼看一看英雄们的英姿

    当并州军到达城门口时，现场顿时爆发出了惊天般的欢呼声

    “将军，老朽代表全城百姓向你磕头了！”

    心情激动的云中太守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向赵云跪了下去

    他的行为就像是在湖中投下了一块大石，周围的百姓见状，立刻跟着一起跪了下去

    赵云可以单枪匹马在千军万马中面不改色，但面对眼前的情景，赵云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赵云连忙将郡守扶了起来，对周围的百姓扬声道：“大家都起来吧！”

    “将军，您是我们的大恩人啊”十几个百姓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说道

    也难怪这些百姓如此激动，这些年，马贼可将他们给害惨了，并州军灭掉了这伙马贼，不仅是为他们报了仇，更让一直以来笼罩在心头的阴影一扫而空，有并州军在，他们以后不用再怕任何马贼了

    看着满脸洋溢着感激之情的百姓，赵云的心情也很激动，同时又有些感慨，只感到一直以来的奋斗是值得的

    “诸位，我不是你们的恩公，你们的恩公是并州牧，是平北将军！我只是平北将军麾下的一员战将！”赵云扬声道，语气中透着谦逊之意

    站在赵云身后的高顺闻言，不禁赞赏地点了点头

    有勇有谋，胜而不骄，不贪虚名，赵云绝对是个大将之才！

    高顺不禁想起当初自己还对高肃任命赵云为主将有所不满高顺的资历在赵云之上，可高肃却任命赵云为帅，这让高顺心中有些不舒服，现在想来，高顺不得不佩服自己主公实在是有识人之明，高顺自己都无法保证能将这场仗打的和赵云一样漂亮

    “并州牧和将军都是我们的恩人！”百姓们如此说道

    赵云一行人好不容易才从热情的百姓中间穿过，回到太守府

    一路上，百姓们的热情既让赵云等人倍感欣慰，同时又让他们感到苦恼尤其是赵云，赵云长得帅，再加上又是如此英雄的人物，因此，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少怀春少女的秋波朝赵云投来，赵云最怕的就是女子的那种异样的眼神，当赵云走到太守府时，赵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他实在是太紧张了，即便是在千军万马之中，他也没这么紧张过

    到达太守府门前，只见太守府正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景象

    “大人，您这是？”赵云微感诧异地问道

    郡守兴致很高，他哈哈一笑，说道：“老夫这云中太守也当不了多久了，再过两个月老夫就打算向并州牧去辞官，赵将军此次灭掉了马贼，这实在是大喜事啊趁老夫还在这儿，今日便在这太守府内摆下酒宴，专为诸位庆功！”

    赵云本来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但看见郡守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赵云不忍拂了他的好意，于是便同众人一道联袂进了府内

    当天晚上，主宾尽欢

    另一边，须卜骨都候的儿子栾提打了败仗，率领几千残兵一路逃回了须卜骨都候的驻地

    须卜骨都候本来正满怀期待地等待着自己的儿子满载而归，却不想竟然看到自己的儿子狼狈不堪地逃了回来

    栾提一回到王帐，便跪在须卜骨都候面前，一脸羞愧地说道：“父王，我失败了！”

    此时，须卜骨都候面色铁青，那副样子仿佛要择人而嗜

    沉默了半晌，须卜骨都候才语气阴沉的说道：“你真有本事啊那是我大匈奴的一万精锐，可你竟然会铩羽而回！”

    栾提闻言，不禁更加惭愧，于是将头颅垂得更低了此时，栾提正身负重伤，但他却不敢下去治疗

    须卜骨都候此时才注意到了栾提身上的伤势，不禁心头一震，急声问道：“是谁将你伤成这样？你的武艺是我亲自传授，在这片草原上除了鲜卑人中有几位勇士能伤你之外，根本就没人伤得了你，难道这是鲜卑人下的手？”

    栾提羞愧的抬起头回答道：“不，父亲，不是鲜卑人，是一名汉人将军我远不是他的对手，我与他交手还不到十招，就被他击伤，败下阵来”

    须卜骨都候猛然一惊，他原本还以为自己的儿子已是天下罕有的猛将，他也一直为此而自豪，却不想竟然会败在一员汉人将军的手上，而且居然还没在对方手上撑过十招

    “你说的是真的吗？”须卜骨都候难以置信地问道

    栾提露出一丝苦笑，说道：“父亲，这样的事情难道很光彩吗？我怎么可能说谎！”

    须卜骨都候的脸色阴晴不定，好半晌才又问道：“那个汉人将军叫什么名字？”

    “赵子龙”说出这三个字，栾提的脸上不禁露出复杂的神情

    须卜骨都候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露出一脸狠戾之色，他狠狠地说道：“我总有一天要将这个赵子龙碎尸万段！”

    “父亲，只怕我们没这个本事”栾提苦笑着说道

    须卜骨都候眉头一皱，怒斥道：“怎么，难道你败了一次就没胆气了吗？你一个人不是他的对手，难道我麾下的大将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吗？”

    “父亲，你知道我的身边为什么只殊两员都尉了吗？”栾提指着身后正跪着的两员都尉问道

    须卜骨都候听到这话才发现，栾提的身后真的只有两员都尉，其他的人都哪里去了？须卜骨都候的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栾提露出回忆之色，继续道：“当时，那员汉将连斩陈野去利，然后又击败了我，在乱战之中，我麾下的五六员千夫长，一名百夫长全被他杀了！”

    说到这儿，栾提不禁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心中升起一种不堪回首的情绪

    睁开眼睛，他又说道：“父亲，这个叫赵子龙的汉将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可以，儿子不愿意再同他交手！”

    好半晌后，须卜骨都候叹了口气，看了跪在地上，血污满身的栾提一眼，然后语气和缓地道：“你受的伤很重，赶紧下去治疗吧”

    “是，孩儿告退”

    栾提恭恭敬敬地朝须卜骨都候行了一个礼节，然后退了出去

    “大单于，现在于夫罗有强悍的并州军帮助，我们危在旦夕啊”

    等栾提退下后，跪在地上的两名都尉之中，那个叫赫必达的都尉焦急地对须卜骨都候说道

    须卜骨都候沉默了好半晌，随后下定决心般地说道：“看来，只有联合鲜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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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贺喜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当北方大捷的消息传回并州，并州上下一片欢腾高肃一大早就被典韦的大嗓门给喊醒了，当他知道北方大捷之后，他高兴的从床上一跃而起，把卞玉给吓得不轻

    “子龙真是好样的，这场仗打的好，高顺也不错，对了，对了，还有那个张既，这回他们立了大功，待这次消灭了须卜骨都候，我一定要重重嘉奖他们”高肃欣喜的说道zxsm

    卞玉披了件衣服，她轻笑一声，道：“赵将军打了胜仗固然可喜，可夫君也不必如此激动”

    卞玉此时衣服半开，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她那雪白的肌肤，这让一大早血气旺盛的高肃如何能够受得了？

    高肃一把抱起卞玉，随后便急匆匆地往屋中走去，不一会儿，屋内便传出了娇喘之声......

    半个时辰后，高肃神清气爽的从屋里出来，而卞玉则还躺在床上休息，她实在是太累了

    高肃吩咐下人准备早饭，过了一会儿，府上的侍女便将早饭给端了进来高肃仔细一看，来人居然是貂蝉在貂蝉的服侍下，高肃喝了一碗小麦粥，两块糕饼

    填饱了肚子，高肃将目光移到一旁正静静地坐着微笑着看着自己的貂蝉高肃不禁双目一亮，貂蝉当真是风华绝代啊所谓饭饱那什么，虽然高肃现在暂时没那个精力，但这不妨碍高肃欣赏貂蝉，此时的貂蝉就像是拥有了四大美人的容貌一样......当然，她就是四大美人之一

    恰在此时，貂蝉的目光也向高肃望了过来，在这一瞬间，高肃感到自己就彷佛被电了一下似的

    貂蝉见高肃正看着自己，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略显惊慌地垂下臻首

    虽然隔了点距离，但高肃仍能看到貂蝉的脸颊上已经升起了红晕

    高肃的心不禁砰砰跳了起来，他有一种彷佛偷情的感觉

    貂蝉的脸皮还是没有高肃厚，被高肃这么看了一会儿便娇羞无限的逃开了高肃不禁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能得到这样的美女倾心，还能不时地挑逗一下她们，真是让人开心的一件事啊

    就在高肃浮想联翩之时，一名锦衣卫一路小跑了过来，来到高肃跟前禀报道：“启禀主公，程昱荀攸陈宫郭嘉四位先生已在内厅等候多时了”

    高肃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思忖道：这一大早的，他们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一念至此，高肃立刻往内厅走去

    一进内厅，四人立刻起身行礼：“主公”

    “不必多礼这一大早的，可是有急事？”高肃问道

    四个人对视一眼，均有笑意，纷纷恭贺道：“我等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贺喜？？？

    高肃疑惑的问道：“恭喜我？喜从何来翱难道是北方大捷的事？这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子龙这仗打得不错，可你们也不至于一大早，成群结队的来府上贺喜啊”

    程昱笑道：“我等今日一早前来打搅主公，一是为了北方之事，二则是为了主公你自己的大事啊”

    “到底什么事，有话直说”高肃不耐烦的说道

    程昱依旧是笑着，他说道：“主公，蔡邕蔡老大人有一女，名蔡琰，主公也曾见过她，此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其学识亦非一般男子可比，至于贤良淑德，她是蔡邕老大人之女，那自然是不会差了...”

    程昱在一边侃侃而谈，而高肃却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他到底想作甚？

    高肃再一次不耐烦的说道：“行了，你还是直接告诉我，你们这一大早的，究极是有什么事？”

    程昱直接把话跳到最后，他躬身一礼，道：“主公年已二十有五，再过数日便是二十六岁，而主公至今却尚未有子嗣，如此则应多纳妻妾，以增子嗣，蔡大人之女贤良淑德，正可为主公之妻，蔡老大人也十分赞同这份婚事”

    古人认为，男人迟迟没有子嗣是女人的肚子不争气，而他们因此会去多纳妻妾，以繁衍后代

    到了现在高肃才整明白，他们这是要劝高肃娶蔡琰为妻不过在高肃想来，这应该是蔡邕有意嫁女，但提亲这种事情往往得是男方去做的，所以他干脆通过程昱等人来阐明此事，然后再由高肃去提亲

    唉！弄了半天原来是一桩包办婚姻，自己最恨的就是包办婚姻了，可...对方是蔡琰诶，放着不娶，那是会遭雷劈的，再说了，要是自己拒绝了这桩婚事，那让人女方怎么想，蔡琰的名声不就毁了吗？

    为了蔡琰的名声着想，高肃毅然决然的下定了一个决心他起身说道：“仲德艾这件事情你们也太草率了吧，依我看呐，还是不妥...”

    郭嘉听了在一旁嘀咕：“明明是想要娶人家蔡小姐，还这么做作...”

    郭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高肃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高肃接着道：“你们这草草行事的，虽然蔡大人赞同，但人蔡小姐的意思还没个准呢，万一人家不愿意，咱们这不是逼人家吗？”

    荀攸上前道：“主公，想必这蔡小姐应该也是愿意的，因为蔡大人平生只有这一女，对她是百般呵护，要是蔡小姐不愿意与主公结亲的话，那恐怕蔡大人也不会赞同的”

    陈宫也进言道：“主公若是同意了，那可先和蔡小姐定下婚约，等战事稳定下来以后，再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广邀天下英杰共聚并州庆祝不知道主公以为此事如何？”

    高肃觉得陈宫这法子不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蔡琰嫁过来后，她的地位问题古人是一妻多妾制，虽然高肃已经向卞玉杜若二人明言不分大鞋可蔡琰那边却不一样，蔡邕是讲究礼节的人，他大概不会认同这样的事情

    不过高肃不是一个遵循旧制的人，这套规矩好是周朝时定的，自己为什么要去遵循这个周时的规矩？

    高肃道：“公台说的不错，不过我打算在大婚那天，同时正式迎娶卞玉，并且立卞玉为正妻，蔡琰与貂蝉杜若皆为平妻”

    “平妻！”程昱等人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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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烦恼

    请使用访问本站。“主公，从古至今从来就没有过平妻这个说法，还请主公三思”程昱急忙劝阻道

    荀攸也说道：“主公，《周礼》曾言：天子之妃百二十人，后一人夫人三人嫔九人世妇二十七人女御八十一人主公艾就连天子都没有这平妻一说，主公若是开了这个先河，那必定会遭到天下人的口诛笔伐的！”

    “哼，《周礼》是周时所定，至今已有一千多年了，早就不合时宜了，再说了，要是不把蔡琰立为平妻那立为什么？妾？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就自己去和蔡老大人谈吧！”

    “这......”荀攸哑口无言

    “主公立平妻，这属下不反对，但属下以为，当立蔡家小姐为正室”陈宫说道

    高肃心头一阵火气，这是自己的家事，陈宫也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说说你的理由！”高肃阴着脸说道

    陈宫说道：“主公，属下并不是因为卞夫人的出身问题而建议立蔡大人之女为正室，而是蔡大人在士林中的名望极高，其门生也有不少在南北的诸侯里为官，亦或是隐居在山林之中，若是主公娶了蔡大人之女并将其立为正室，那主公便可借机招揽天下英才”

    高肃明白了，陈宫这是从利益的角度来建议的正如陈宫所说，蔡邕在士林中的名望极高，他的门生之中也不乏才学之士，三国时期东吴的顾雍，他便是蔡邕的弟子，他官至丞相，为相十九年，多有匡弼辅正之词，他名字中的‘雍’字还是蔡邕赠的

    不过这在高肃看来却没有什么，自己的实力强大了，还愁没有人才来投效吗？

    更何况名声大也未必会招揽到好的人才，看看袁绍吧！手下就那么七八个有才学的人，还整日勾心斗角的，烦都要烦死了

    高肃看了一眼陈宫，陈宫面不改色，高肃对在场的众人问道：“公台说的，你们认为呢？”

    荀攸是世家的人，这种带有一定政治色彩的婚约他见的多了，他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他说道：“主公，属下赞成公台所言”

    程昱和郭嘉一个是年老成精，一个天生鬼才，他们才不会去参合这种事，他二人齐声道：“我等全凭主公之意是从”

    高肃暗笑一声，还是这两人看得清楚高肃环视众人一眼，他用低沉的语气说道：“公台的理由是挺充分的，但就是因为如此，我就更不能照你们的建议去做不说别的，就说说渤海的袁绍，他的名望够大吧？慕名而投的谋士不少吧？可你们仔细看看，他们哪一天不是在勾心斗角的？你们都是聪明人，这其中的道道想必不用我说明了吧？”

    高肃又看了一眼荀攸，别有深意的说道：“公达，这点上，你荀家应该感受颇深吧！”

    荀攸苦笑一声，他颍川荀氏的却是感受颇深就在一个月前，他的叔父荀彧弃袁绍而走，南奔兖州，荀彧弃袁绍而走的原因有许多，更多的是在袁绍本身，当然，这其中也绝少不了袁绍手底下文武派系众多，相互勾心斗角以致荀彧对袁绍的能力产生怀疑

    在场的人从内心里讲，他们都不消在他们之中出现文武派系，虽然这一定避免不了，但并州现在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强大，这个问题不应该过早的出现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遵照主公的意思”荀攸和陈宫二人躬身说道

    高肃这才笑逐颜开，哈哈一笑，道：“呵呵，这就对了嘛”

    顿了顿，高肃又立马换上一张严肃的表情，低声道：“今日之事，出自你口入之我耳，绝不许他人知道，你们明白？”

    众人都是知轻重的人，随即道：“诺，我等遵命”

    高肃为了缓解气氛，他转移了话题，他问道：“对了，你们不是说还有北方的事情吗？到底是什么事？”

    众人见高肃问起，对望了一眼，还是由程昱起身道：“禀主公，从北边传来消息，须卜骨都侯有与鲜卑人勾结的迹象”

    高肃闻言一惊：“这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这个消息是高顺将军抓获南匈奴派往鲜卑的使者后获得的，而且情报司也证实过”郭嘉回答了高肃的问题，他的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高肃半晌没作声，紧皱着眉头高肃此时是忧心忡忡，如果须卜骨都侯同鲜卑人搅和在一起，只怕这大麻烦还在后面，鲜卑人可以通过须卜骨都侯轻而易举地拿下云中，然后以云中为跳板南下并州，到那时，高肃只怕光应付南下并州的鲜卑人就够危险的了，根本就别想去逐鹿中原

    要知道，所有鲜卑部族的骑兵加起来可是有近二十万！二十万！这么庞大的骑兵如果从云中南下进入并州，并州军与其交战，先不论胜败，整个并州肯定会变成一片废墟，那种情况绝不是高肃愿意看到的

    “你们有想到什么应对之策吗？”高肃焦虑地问道

    郭嘉沉吟片刻，然后回答道：“主公，我们众人已经议过了要想使鲜卑人打消南犯中原的念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延缓鲜卑人南下的时间，等咱们一统中原，或是河北以后，再回过头来完全解决鲜卑人问题目前，鲜卑的轲比能正在整合鲜卑各部，在鲜卑内部并不是所有的部落都甘心听从轲比能的命令，我们可以派出使者结连其中不服轲比能的势力，同时用财货收买轲比能身边的小人，以这些手段延缓鲜卑人南下的步伐”

    听了这番话，高肃的眉头并没有松开半点，只听高肃不无忧虑地说道：“轲比能可以在数年的时间里基本整合鲜卑各部，可见其必是雄才之辈奉孝说的那些手段只怕并不能起到多少作用吧！”

    郭嘉点了点头，继续道：“确实如此，但这么做总能起到些作用刚才我所说的只是辅助手段，要真正的拖住鲜卑，只有尽快解决南匈奴的内部问题，使南匈奴完全听命于我们，为我们所用，同时还要加派重兵到北疆，使鲜卑人不敢轻举妄动”

    高肃一边听郭嘉的叙述，一边思忖着，不时地点着头郭嘉的建议看似简单，但却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其中的道理其实非常简单，那就是这一切必须以自身强大的实力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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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援兵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荀攸坐直身子朝高肃抱拳道：“主公，现在北方的形势紧迫，向云中派出援兵已是刻不容缓，还请主公定夺”

    高肃稍作思忖，命令道：“就令黄忠率右翊卫的两万人出定襄，北上增援子龙，改右武卫副将徐晃为右武卫将军，随黄忠北上”

    程昱露出思忖之色，问高肃道：“黄忠将军身经百战，他在并州军中的地位不低于子龙将军，不知道主公让黄忠将军去北方，可是要让黄忠将军做主帅？”

    高肃不禁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程昱问的这个问题很现实，这可不是小问题，如果不明确谁为主帅，只怕到时候会出大问题！

    “你们认为该由谁做主帅呢？”高肃问道

    程昱答道：“主公，属下认为应由子龙将军为主帅”

    “哦？仲德为何如此认为呢？”高肃好奇地问道

    “子龙将军智勇双全，而且为人谨慎，更主要的是，子龙将军之前在剿灭马贼和须卜骨都侯精锐的战果，使得他在匈奴人中的威望大大的提高，因此，属下以为，由子龙将军做主帅较为合适”

    高肃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也都是这么认为吗？”

    郭嘉荀攸陈宫三人一同起身，回答道：“我等看法与仲德相同”

    高肃点点头，决定道：“好！那就再传一道命令下去，任命子龙全权负责北方之事，黄忠徐晃为副，全力协助子龙以上命令由公达负责传达”

    “主公英明”

    在场四人一齐拜道

    云中郡

    自从历山一战之后，原本对并州军态度冷淡的右贤王于夫罗，突然对赵云等人热情起来，不仅时雏请赵云高顺到王帐饮宴，而且言谈间对赵云高顺颇为恭敬

    不过，于夫罗虽然对赵云高顺礼敬有加，但是在南匈奴内部的问题上，他却丝毫没有请求赵云帮助的意思，甚至在赵云高顺主动提出这方面的问题时，于夫罗也是断然拒绝

    “高将军，目前须卜骨都侯的问题日趋严重，但于夫罗却拒绝与我们合作！此事你有何看法？”在并州军的大帐内，赵云和高顺正在议论着而副将郭淮此时不在大帐内，他正在大营外督促将士操练

    高顺摇摇头，道：“此事有些麻烦，于夫罗不肯同我们合作，我们实在是有些被动！”

    赵云不禁叹了口气道：“看来在这个问题上，于夫罗已经是铁了心了须卜骨都侯的军队有十万人，而我军除开已折损的，目前能再战的只有四万人，兵力相差太大，我们根本无力单独解决问题目前可行之法只能是，静观其变，伺机而动，等于夫罗同须卜骨都侯他们打起来后，咱们再做计较”

    高顺紧皱着剑眉点了点头，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就在两人愁苦之时，一个好消息突然传来了负责驯养信鸽的小熊进了大帐，来到赵云跟前跪禀道：“将军，并州有消息过来了”

    说着，小校双手举起一小卷薄绢

    赵云连忙接过薄绢，摊开细看起来

    只见赵云双目猛地一亮，随即兴奋地大喊一声：“太好了！”

    赵云将薄绢递给一旁的高顺，说道：“主公已经派黄忠徐晃两位将军率领四万人马北上！只要兵马一到，即便没有于夫罗的配合，咱们也能独立解决须卜骨都侯！”赵云的双目中放射出兴奋的光芒

    高顺仔细地看着薄绢，脸上也是一副欣喜的神情，他说道：“等这四万人一到，咱们便可以好好谋划一番，以雷霆万钧之势解决须卜骨都侯到时候木已成舟，我倒要看看那于夫罗他还能说些什么！”赵云赞同地点了点头

    须卜骨都侯的于夫罗与并州军联合起来，为了应付这个局面，须卜骨都侯决定暂时向轲比能称臣为此，须卜骨都侯派出了使者，前往鲜卑王轲比能的王帐，与轲比能洽谈相关事宜轲比能不愧是草原雄主，他并未趁机提出苛刻的要求，只是要求须卜骨都侯在以后可能的大战中，听从其调遣

    须卜骨都侯的使者很是轻松地完成了使命，但是在返回的过程中却出现了状况

    须卜骨都侯等了好几天的时间，算算日子，派出去的使者早该回来了他不禁心生疑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鲜卑人扣下使者的可能性不大，难道是遇到马贼了！

    须卜骨都侯之所以会这么想，那是因为在须卜骨都侯的驻地与鲜卑众部落之间，有一片区域是各方力量的真空，在这片地域里活跃着数批马贼，人数都在千人左右

    如果是平时，这些马贼是绝不敢动他须卜骨都侯的人的，但须卜骨都侯为了讨好轲比能，让使者带去了大量的礼物，其中不少都是非充贵的，在这种情况下，说不定会有马贼见钱眼开，不惜铤而走险

    其实，须卜骨都侯根本就没有想到，他的使者并不是遇到了马贼的袭击，而是被赵云派去的一支伪装成马贼的队伍给劫走的

    赵云在当日击里提的匈奴骑兵后，张既便敏锐地感觉到，须卜骨都侯摄于并州军的兵锋，极有可能会急于同鲜卑人联系，于是他便向赵云提议，派出一支骑兵伪装成马贼到云中北面，拦截须卜骨都侯派往鲜卑的使者

    张既的判断是正确的，但并州骑兵赶到的时候还是晚了一些，当汉军骑兵赶到时，须卜骨都侯的使者正在返回，汉军骑兵便毫不犹豫地将使者一行人给劫了下来

    抓到这个须卜骨都侯的使者后，并州军士兵当即从他的身上搜出了鲜卑王轲比能写给须卜骨都侯的书信据此，赵云一方终于能肯定须卜骨都侯同鲜卑人勾结的事实，另外，这封信还告诉了赵云他们一个情报，鲜卑人的军队极有可能在一个月内进入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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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分歧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高肃令黄忠徐晃率领右翊右武两卫兵马四万人增援北方，让他们必须赶在鲜卑人到来之前，解决须卜骨都候，否则，北方的局势就难以收拾了！

    须卜骨都候急于同鲜卑人取得联系，于是又派出了三路使者前往鲜卑王帐，这一次，须卜骨都候为了防备马贼，每路使者他都调拨了三千骑兵前往护送

    这一次果然没有出现问题，但使者返回时却带来了一个令须卜骨都候震惊的消息：之前派出的那个使者已经到过鲜卑王帐，并且早已返回了！

    须卜骨都候在震惊片刻后便立刻判断道：“先前的那个使者说不定已经落在了汉人的手中！”

    须卜骨都候之所以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如果是马贼干的，那么马贼只能在使者前去鲜卑王帐的时候下手，因为使者携带的礼物是要献给鲜卑王轲比能的，使者都已经返回了，哪还有什么东西能让马贼铤而走险？而使者恰恰是在返回的时候失踪的，那么下手的人就绝不是冲着财货去的，在这片土地上，不为财的，恐怕就只有汉军了

    “什么！父王，这不可能！要知道汉人军队的驻地距此处可是有好几百里啊”说话的是须卜骨都候的儿子栾提，他的脸上此时正洋溢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须卜骨都候双眉紧皱，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汉人诡诈的很！这件事除了他们之外，你说还有谁会去这么做？”

    “于夫罗也有可能啊”栾提不假思索的说道

    “于夫罗是有可能，但我们在于夫罗的身边有内线，如果是他做的，咱们不会不知道”须卜骨都候否定了栾提的话

    栾提不禁点了点头，须卜骨都候收买的那个内线，他是知道的，那个内线是同于夫罗较为亲密的人

    “可如果是汉人劫走了使者的话，那么我们的计划就已经泄露了，并州军势必行动起来，咱们应该如何应付？”栾提不无忧虑地问道

    须卜骨都候毫不在意的说道：“咱们有将近十万的人马，鲜卑大军也将在一个月之内赶到，咱们只须要坚持二十天就可以了，只待鲜卑大军赶到，咱们同并州军及于夫罗之间就会变成势均力敌甚至是超过他们的局面，到时候看是谁奈何得了谁！”

    顿了顿，须卜骨都候继续道：“咱们目前要做的就是严密监视并州军的一举一动，千万不能被他们钻了空子！”

    “孩儿明白可是父王，你说鲜卑人的动作为什么就不能快一些呢？”栾提的语气有些抱怨

    须卜骨都候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的，轲比能才刚刚整合鲜卑各部，就像我们一样，在其各部里仍然有许多反对他的势力，轲比能能在一个月以内出兵云中，这就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栾提点了点头，露出恍然之色随后，栾提便出了王帐，出去安排兵马去了

    ―――――――――――――――――――――――――――――――――

    “啪！”

    赫必达拍桌而起，他愤愤道：“须卜骨都候怎么能这样做！当初他不是说羌渠单于有意结好鲜卑人，引鲜卑人入境攻打他，为了咱们匈奴不被鲜卑人可趁，我这才率部归顺于他，可他今日却打算结好鲜卑，还打算将东北面的五百里草场全部割让给鲜卑人，那可全是我匈奴最为肥沃的草场啊”

    赫必达麾下的万骑长先是向赫必达行了一个匈奴人的礼节，然后对他说道：“大都尉，我们本来就不打算和汉人争斗，那须卜骨都候先是谋杀了羌渠单于，后又南下攻打汉人，他也不想想，要是汉人这么好打的话，那在几百年前，咱们的祖先就不会被汉人打的落花流水”

    赫必达的一个千骑长也说道：“是啊大都尉！万骑长说的不错！栾提损兵折将，只因为他是须卜骨都候的儿子就不作处罚，这样赏罚不明的人根本就不配当我们的单于”

    此话一出，帐内又一个千骑长跑出来喊道：“是啊大都尉，依我看，倒不如我们去投奔于夫罗，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应该不会亏待我们”

    有人站出来就说了：“我们何必在他人屋檐下做事！不如我们去杀了那须卜骨都候，拥立大都尉为单于，到时候我们都加官进爵，也弄个大将古蠡王当当！”

    这句话得到了帐内多数人的支持，他们都纷纷叫好，都消赫必达自立为大单于

    “哼！你们这是做什么？造反吗！”

    赫必达怒喝一声，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还是那个万骑长出声道：“大都尉，他们的话是有些不妥，可他们都是出于对大都尉的忠心才这么说的，还请大都尉恕罪”

    赫必达没打算去深究，他对万骑长吩咐道：“你先去安排些人手，然后你再随我往单于大帐一行”

    万骑长抱拳应诺

    ......

    须卜骨都侯正坐在王帐之内，上回的兵败虽然只损失了几千人，但这是他当上单于后的第一场战斗，虽然这不是他亲自带兵出战的，但战争的失利，还是影响了他在匈奴内部的名望

    这时，赫必达突然带着一个万骑长闯入王帐之中，他当即火起，从王座上一跃而起，对赫必达是破口大骂

    面对须卜骨都侯的谩骂，赫必达没有生气，他知道须卜骨都侯这是在气头上

    等须卜骨都侯的骂声停止，赫必达淡淡地问道：“大单于，我听说你打算臣服于鲜卑人，以此换取鲜卑人的帮助同汉人对抗，是吗？”

    须卜骨都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王座上坐下，然后打量了赫必达好一会儿，这才语带不悦地说道：“你难道还有什么意见不成？这是本单于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大单于，究竟有没有这回事？”赫必达追问道

    “不错，我跟鲜卑人已经谈好了，大约一个月，鲜卑大军便会进入云中到那时，咱们就不用再怕任何人了！”须卜骨都侯说道

    “大单于，我不同意你这么做！”赫必达直截了当地说道

    须卜骨都侯眉头一皱，语气极其不悦地说道：“怎么？难道你想对本单于发号施令？”

    赫必达闻言，立刻跪了下去，急声道：“大单于，我只是不忍心看到我们匈奴因为您错误的决定而灰飞烟灭”

    “放肆！你这是在教训我吗！”须卜骨都侯一拍案几站了起来，双目圆睁，显得异常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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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内斗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赫必达跪在地上，毫不畏惧地与须卜骨都侯对视，他对须卜骨都侯说道：“汉人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那并州军不过是汉人众多势力中的一支，我们光是对付这一支军队就如此费尽了，如果汉人再多几支这样势力加入进来呢？”

    见须卜骨都侯没有怒色，赫必达接着道：“我知道单于会说汉人正在内斗，我们不是没有机会，但我们即便是同鲜卑人合作，也很难说能打败并州军！当我们同并州军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恐怕汉人已经通过战争选出了他们的主人，我们到头来不仅可能什么也得不到，还有可能要承担汉人的怒火！”

    这时候，须卜骨都侯的脸色不禁变了变，这个问题他也有想到，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去重视这个问题

    只听赫必达继续说道：“我们南匈奴原本就是汉臣，不同于鲜卑蛮夷，我们何必与蛮夷搅在一起而背叛大汉呢？为了不切实际的幻想而赌上全匈奴人的性命，这值得吗？”

    须卜骨都侯心头猛震，脸色变化不定显然，他的内心中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赫必达静静地注视着须卜骨都侯，等待着他的决定

    须卜骨都侯的脸色阴晴不定，好半晌，他的脸色猛地变得阴厉起来，他喝斥道：“我就不信本单于会打不过汉人！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了！”

    赫必达叹了口气，随即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决然地说道：“大单于，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须卜骨都侯注视着赫必达，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须卜骨都侯说话的同时，也顺带拍了拍巴掌，数名雄壮的勇士立即从帐外冲了进来

    须卜骨都侯做为南匈奴的单于，身边不可能没有护卫，这几名勇士就是平时负责保护须卜骨都侯的除了这几名勇士，在王帐的周围还有近五百名的卫士守护

    看到这突然出现的几名雄壮的勇士，赫必达的神情并未起多少变化

    “赫必达，你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须卜骨都侯站在王座上喝问道

    赫必达苦笑了一下，说道：“大单于，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又何必多问呢？”

    须卜骨都侯的脸色变了变，怒喝道：“给我拿下这个犯上之徒！”

    “诺！”勇士一齐大声应诺，他们分别从几个方位朝赫必达围了上去

    在场的所有人当即混战起来，先是在王帐内打斗，然后一直打到王帐外只见刀光闪闪，尘土飞扬，匈奴人的战斗风格就是硬打硬上，充满了粗犷的味道，让一旁观战的人不禁为之热血沸腾

    面对几个人的同时围攻，赫必达和万骑长虽然能一时与之分庭抗礼，但却不可能持久随着时间的推移，赫必达已经渐渐露出不支之相

    如果事态照此发展下去，赫必达二人势必被擒拿，或者被斩杀当场

    就在人们以为事态不会再起变化之时，正在同勇士缠斗的赫必达突然大喝一声，同时闪电般的劈出数刀，将几名勇士逼得后退数步，赫必达趁机从战圈中跃了出去

    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赫必达朝旁边的万骑长使了个眼色，万骑长会意，他朝着西北方向吹出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众人不禁感到疑惑，不明白他究竟在干嘛？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不远处突然杀声大起，随即便见上千名匈奴骑兵从西北面的小树林中冲出，径直朝王帐冲了过来

    住在王帐周围的匈奴百姓不禁面露惊恐之色，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升起不好的预感，他们纷纷躲回到自己的帐篷之中，心怀忐忑地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见到突然出现的千余名骑兵，须卜骨都侯王帐外的那五百名卫士立刻朝王帐围拢过来，将须卜骨都侯重重护在最核心处，最外围的是一圈盾牌手，这些盾牌手手中的盾牌是那种超过一人高的巨盾

    面对这种突发状况，这些负责保护须卜骨都侯的卫士虽然感到吃惊，但他们并未有人露出胆怯慌乱之意

    那小树林距离王帐并不远，一千名匈奴骑兵转眼间便冲到了王帐周围，牢牢地将王帐围了起来

    这时，赫必达跨上了部下牵来的战马，然后排众上前，大声喊道：“大单于，你是赢不了的，投降吧！”

    然而，令赫必达没想到的是，须卜骨都侯表现的异常平静

    就在赫必达疑惑之时，须卜骨都侯说话了，只见须卜骨都侯一脸阴沉地说道：“赫必达，你以为你赢了吗？”

    赫必达听到这话，不禁心头一跳，心中出现一丝不好的预感

    突然，须卜骨都侯突然对身边的一名卫士下令道：“放响箭！”

    卫士接令，随即向空中连放出两支响箭

    见此情景，赫必达立马就是怎么回事了

    赫必达的脸色当即大变，急声下令道：“快放箭！务必尽快拿下须卜骨都侯！”

    赫必达的将士闻言，立刻开始引弓放箭，如飞蝗般的箭矢立刻从四面八方射出

    只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响成一片，那是箭矢打在盾牌上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惨哼声，不时的有卫士中箭倒地，虽然最外围的卫士是盾牌手，但面对密如急雨的箭矢，也不可能完全将其防御住

    被盾牌手护在核心的须卜骨都侯阴森森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赫必达，随即转身走进了王帐

    卫士们并未一味的防守，盾牌手身后的卫士也纷纷弯弓搭箭，进行反击

    一时间，双方的箭矢在半空中交错纷飞，倒是显得格外的热闹

    赫必达的人马由于没有配备盾牌，因此在这场对射之中，虽然己方的人马多出了对方一倍，但却是处在下风，赫必达的士卒不时有人中箭落马，损失的频率远远要高于对方

    要是照此下去，赫必达根本不可能及时攻破王帐，赫必达不禁有些疑惑，王帐周围的卫士通城不装备盾牌的，但今天这些卫士却恰恰装备了盾牌，而且还是那种能防御骑兵冲锋的巨盾，联想到须卜骨都侯刚才的表现，赫必达的内心不禁升起了浓浓的不安

    自己的计划显然早就泄露了，但这怎么可能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必须尽快攻破王帐，否则等须卜骨都侯的援兵一到，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一念至此，赫必达当即下令道：“全军听令，后队以弓箭压阵，掩护前队冲阵！”

    号令传下，众将士随即变阵，在最外围以弓箭抛射的三百人随即转移到了后方，同时，剩下的七百人也策马围着王帐转了起来

    转了片刻，突然从四个方向各冲出五十骑，呼啸着朝卫士冲了过去

    转眼间，骑兵重重地撞在了巨盾之上，整个卫士阵线彷佛晃了一晃，但却并没有被攻破

    骑兵被巨盾所阻，在巨盾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从巨盾之间刺出无数的长矛，只见一阵血花溅射，骑兵被接二连三地刺于马下

    面对这刺猬般的阵势，剩下的骑兵不敢再撞上去，纷纷调转马头退了回去

    看着面前的阵势，赫必达不禁在心头升起一种无力感这次奇袭王帐，赫必达为了便于隐匿行藏，并未携带任何重型武器，而在没有重型武器的情况下，要攻破对方的防御阵线，实在是非常困难

    不过，赫必达并未就此放弃，他仍然指挥着部下不停地进攻，到后来，赫必达还手持弯刀亲自上阵，此时的局面已经是势同骑虎了，赫必达已是身不由己

    就在双方相持不下之时，正在混战的双方突然听到从远处传来了一阵马嘶人喊的声音

    赫必达不禁心头一沉，看着眼前相持不下的局面，他已经没有时间了无可奈何之下，赫必达只得下令撤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如果继续缠斗下去，等对方的援兵到达了，到那时，他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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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内斗（下）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正当赫必达准备下令撤退时，万骑长突然急声大喊道：“赫必达大人，有人偷袭！”

    赫必达心头一惊，他几乎同时感到左后方的风声涌动他来不及查看究竟，当即侧翻到马肚子底下，只见寒光一闪，一柄弯刀贴着赫必达的腰身斩过，赫必达堪堪躲过了这一记偷袭，如果不是万骑长及时出言示警的话，赫必达只怕已经被斩成两段了hxm

    赫必达大怒，这偷袭的人显然是自己人，赫必达立刻坐回马背，向后看去，他倒要看一看，这偷袭的人究竟是谁？

    当赫必达看清楚那个偷袭的人时，不禁吃了一惊

    原来，刚才从背后偷袭赫必达的竟是先前鼓动赫必达自立为单于的那个人，他也算是赫必达的一个亲信部将

    到此时，赫必达才知道，他的计划为什么会泄露

    赫必达怒不可遏，但他还是保持着理智，他对万骑长下令道：“须卜骨都侯的援军已经到了，传令下去，全军立刻撤退！”

    赫必达率领部下很快便脱离了同须卜骨都侯卫队的接触，向东狂奔而去

    片刻后，须卜骨都侯的援军赶到了王帐之外

    从赫必达的军队发动突袭开始，到须卜骨都侯的援军赶到，只经过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

    赫必达原本打算用一场军事政变来改变南匈奴的命运，但这场早已泄密的图谋从一开始就没有成功的可能，最后，赫必达只留下了数百具尸体仓皇而逃

    由于须卜骨都侯的动静关系到北方全局，所以并州军一直在密切注视着须卜骨都侯的动静

    发生在须卜骨都侯帐外的争斗，并州军很快便得知了

    “启禀将军，匈奴发生内乱，我军可否趁此机会出击？”郭淮马上发现了战机，他急忙向赵云禀报

    张既谏言道：“将军，现在恐怕还不是时候，从目前反馈的情况看，这场内乱完全是一面倒的，赫必达并未能给须卜骨都侯造成什么麻烦，相反，他却被须卜骨都侯打得落花流水须卜骨都侯的实力并未被削弱多少，如果我军此时出兵，难以一战而定，而如果战事拖延下去，对我军则有害无利”

    顿了顿，张既继续说道：“可惜的是，我们不知道须卜骨都侯和赫必达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内斗，否则，咱们说不定可以借此做些文章”他的语气中颇有些遗憾的味道

    听完张既的分析，在场的人都不禁微皱眉头，郭淮不甘心地说道：“那照你这么说，难道这次南匈奴的内乱对咱们毫无用处咯！”

    张既摇了摇头，解释道：“那倒不尽然，赫必达兵败，那他就一定会投奔于夫罗，到时候说不定会出现一些转机”

    郭淮不禁叹了口气，眼下只能静观其变了

    坐在主位上的赵云说道：“我们不能光在这里坐着，这样，郭淮和高顺两位将军各自先去安排好兵马，到时候万一有什么情况，可火速发兵”

    “诺！”高顺郭淮领命

    ......

    当赫必达兵败后的第三天，于夫罗终于行动了于夫罗亲率他现有的两万八千铁骑往须卜骨都侯的驻地杀去，于夫罗公开声称须卜骨都侯犯上作乱，并有须卜骨都侯的部将赫必达为证

    其实，于夫罗的出兵显得有些仓促，但于夫罗之所以如此仓促出兵，也是有他的道理的于夫罗打算趁须卜骨都侯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在于夫罗的想法中，须卜骨都侯应该还没有做好决战的准备

    只要解决了须卜骨都侯，这场发生在南匈奴内部的危机便会被消除

    可战局的发展却大出于夫罗的预料，须卜骨都侯不仅早有准备，而且彷佛早已知道他的作战计划似的

    当于夫罗亲率主力到达须卜骨都侯的驻地时发现，须卜骨都侯已经人去楼空，须卜骨都侯的驻地周围除了零零散散的牧民之外，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其主力早已不知去向

    就在于夫罗倍感诧异之时，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这个消息让于夫罗既震惊又疑惑

    原来，率领八千人马负责接应的呼厨泉竟然遭到了近十万骑兵的攻击！十万骑兵！这是须卜骨都侯的全部兵力

    须卜骨都侯向呼厨泉的部队发起进攻，那就说明他早就料到于夫罗会来偷袭，所以他故意引兵从于夫罗的后方劫杀

    于夫罗马上就发现了问题，自己的军队内部有奸细！

    而呼厨泉在遭到进攻的时候，他果断下令全军撤退，并没有与须卜骨都侯正面交战，但就算是如此，八千人马也只剩下了不到一千人

    呼厨泉的部队败退后，一路南下，在路上同于夫罗的主力部队会合，此时，须卜骨都侯一路追杀，两军相遇，于夫罗大败而走

    当天晚上，在于夫罗的大帐之内，于夫罗召集众将在一起议事，大帐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大哥，这件事情太蹊跷了，须卜骨都侯他似乎早就知道咱们的作战计划，要不是我一发现不对就立刻撤军，只怕我现在早就去见父王了！”说话的是呼厨泉，这一次，他和他的部队只要晚那么半刻钟撤走，那他就连一千人都剩不下了

    “是艾右贤王我们在须卜骨都侯驻地看到的情况也说明，须卜骨都侯早就知道了我们的作战计划，我们的身边定有须卜骨都侯的细作！”于夫罗的心腹董木合也说道

    于夫罗紧皱眉头，眼神极为阴暗，沉默了好半晌才说道：“事前知道做战计划的就只有我们几人，难道这内奸就在你们之中不成？”

    说着，于夫罗扫视着帐下众人，目光显得非常冷厉，一股森寒的气势随之散发出来

    众人闻言一惊，不禁纷纷在心中猜测起来，这个可恶的内奸究竟是谁呢？在这大帐之中的每一个人之间的关系都非常密切，大家都不愿这个可恶的内奸会是这大帐中的某个人

    于夫罗凌厉的眼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但并没有人露出心虚之色，于夫罗在感到沮丧的同时，也感到了些许的安慰

    大帐内很安静，每个人都不愿说话，或者不知道该说什么，每个人的心头都很沉重如果不尽早将这个内奸找出来的话，说不定在场的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沉默了许久，董木合突然想起了一事，他说道：“右贤王，左大将索绪同须卜骨都侯的关系极深，泄露秘密的会不会是索绪？”

    骤然听到右贤王提到索绪，于夫罗不禁一愣，随即脸色突然大变，只听他惊觉道：“对了，当日散帐之后，我曾在帐外看到他快步离去，当时我并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索绪当时的行为举动实在可疑！”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起来

    片刻后，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在等待着于夫罗的决定

    于夫罗对董木合下令道：“董木合，我命你立刻返回驻地，秘密将索绪收押起来，务必要把这件事搞清楚”

    “诺”

    董木合先是应诺一声，然后问道：“右贤王，如果索绪真是内奸，该如何处理？”

    于夫罗双眼露出杀机，他恶狠狠的说道：“如果他真的是内奸，那就给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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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南匈奴内部大打出手之时，并州军也没闲着

    一接到关于南匈奴的情报，赵云便当机立断下令出兵，打算伺机帮助于夫罗解决掉须卜骨都侯

    然而就在赵云率领大军刚离开云中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非常不妙的消息在北面的探子发现了一支人数多达十万的鲜卑大军正在快速南下，不消数日便会到达云中

    赵云震惊不已，如果这支鲜卑大军加入云中战事，那么云中势必沦陷

    “将军，咱们该怎么做？”一旁的郭淮问向赵云

    赵云斩钉截铁地说道：“全军北上，无论如何也要拖住鲜卑大军！另外，立刻差人通知于夫罗，要他尽量拖住须卜骨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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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前奏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鲜卑，古时候和乌丸并称为东胡，是生活在北方草原的游牧民族匈奴强盛时，鲜卑被匈奴击败，远遁辽东，之后便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臣服于匈奴

    再之后，匈奴由于内部灾荒及汉军的双重打击，由盛转衰，鲜卑趁机崛起，尽占匈奴故地不过此时的鲜卑还是由许多个小部族组成的，整体上来说对中原的威胁并不大，直到一个叫檀石魁的部族首领出现，他凭借他的雄才大略将鲜卑各部族拧成一团，至此，鲜卑才真正地替代了匈奴，成为了草原的霸主zxsm

    檀石魁统领鲜卑各部之后，不时会同乌丸人南下侵汉，杀掠官民洗劫财物，幽州并州百姓皆深受其苦，此时的鲜卑就如同汉初时的匈奴

    汉灵帝初年，灵帝曾派重兵征讨，但却大败而归，檀石魁在此之后便更加猖獗不久，檀石魁病故，鲜卑内部由于权力斗争而无暇他顾，直至另一个草原雄主轲比能的出现

    轲比能素怀大志，他不仅要统一草原，还想创造草原民族从未有过的辉煌现在，鲜卑各部基本上已经被他整合了，下一步，他将目光投向了南方

    当轲比能收到关于匈奴内战的消息时，他其实是很难抽出兵力南下的，因为光是要震慑内部的反对势力就要占去他绝大部分的兵力

    而如果没有鲜卑人的帮助，那么须卜骨都侯恐怕是独木难支，倘若须卜骨都侯完蛋了，那鲜卑南下的道路就势必被并州军给封锁赚这是轲比能绝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因此，轲比能手头的兵力虽然紧张，但他仍然抽出了八万大军，由自己的弟弟苴罗侯率领，星夜兼程往云中赶来

    八万大军南下，一路上，鲜卑骑兵不时地发出嚎叫之声，仿佛是在宣泄心中那激奋的情绪

    鲜卑骑兵的队形显得有些杂乱，其周围并未派出探马斥候，可见鲜卑军上下并未如何重视此次的云中之战，他们或许不认为在云中有能威胁到自己的对手

    这天傍晚时分，鲜卑大军到达云中以北二百里的一处小溪旁，由于天色已晚，苴罗侯决定全军在此休息一晚

    这个地方地势平坦，在大军的西边有一片浅丘，东边有一丛树林，一条小溪从浅丘蜿蜒而下，一直穿过东边的树林，鲜卑大军驻扎的地方就在西边的浅丘与东边的树林之间的小溪旁

    苴罗侯在这天夜里为他的自大而付出了代价三更天时，鲜卑大营突然遭到了不明队伍的袭击，损失惨重，直到次日收兵之时苴罗侯才知道，昨夜与他交战的正是从云中而来的赵云部队

    经过这场战斗，苴罗侯不敢再大意行军，鲜卑人行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不管是在行军的时候还是驻扎的时候，苴罗侯都严加防备，光是斥候就比平时增加了数倍

    一连三日下来，双方并未发生较大的战事

    赵云的部队虽然时常出现，但往往一击既走，不管有无战果，他们绝不拖泥带水

    苴罗侯很明白并州军的目的，他们就是想用这些骚扰手段来延缓己方前进的步伐

    苴罗侯对这支神出鬼没的军队简直是恨之入骨，他发誓要消灭掉这支军队，于是他绞尽脑汁，布下陷阱，想要诱歼赵云的这支军队，不过苴罗侯几次设下的圈套都没能成功，反而折损了不少人马，这让苴罗侯极为恼火

    最后，苴罗侯干脆命令大军停止前行，他打算先解决了这支并州军再说

    鲜卑大军停止了前进，这正中赵云的下怀，他巴不得鲜卑大军永远停下来

    这天早上，鲜卑大军却突然开拔，对于鲜卑大军的突然南下，赵云并没有怀疑其中有什么名堂，在赵云想来，鲜卑人此举不过是无奈之举罢了鲜卑人总不能一直傻傻地驻扎下去，直到须卜骨都侯覆灭

    由于鲜卑大军已经全部开拔南下，因此赵云并未在后方安排多少斥候所以，当赵云率军尾随在鲜卑大军后方时，赵云和随行的郭淮谁都没有发现，在他们的后方竟然出现了鲜卑斥候的身影

    鲜卑人的斥候远远地看到了并州军的身影，双眼不禁一亮，随即跳上了战马向北面急驰而去

    这斥候为什么要去北面呢？鲜卑人的主力不是正在南下吗？

    鲜卑斥候一路疾驰，一直奔进了湖边的一片树林中，随后不久，竟然有近三万的鲜卑骑兵从树林中奔驰出来，径直往并州军的方向奔去

    鲜卑人的计划是：用主力南下的假象引出并州军，然后用这部骑兵出击拖住并州军，最后主力回返，与这部骑兵一道，全歼或者完全击棱支军队，以便为大军挺进云中扫除障碍

    而之所以鲜卑人只在树林中隐藏三万骑兵，那是因为，如果隐藏的人太多了，那向南佯动的部队便很容易被对方看出人数上的不对劲，以致整个计划功亏一篑，但这隐藏的兵力也不能太少，否则将难以缠住并州军，综合考虑之下，苴罗侯最后才决定在树林中隐藏这三万人马

    三万鲜卑骑兵追在并州军的后面，双方的距离迅被拉进

    一支鲜卑骑兵正从后方追了上来，但前方的并州军却迟迟没有发现

    直到正午时分，三万鲜卑骑兵已经距离并州军不足五里的地方，到这时，并州军才猛然发现身后竟然有一支鲜卑大军追了上来，并且已经发起了冲锋

    只见成群的鲜卑骑兵如群蚁般冲了过来，呼喊声震耳欲聋

    此时，并州军已经别无选择了，只得调头迎战

    面对眼前的突发情况，并州军上下虽然感到吃惊，但却并未有人惊慌失措，所有人都立刻调转马头，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赵云跨着白马，手提龙胆亮银枪，立马在军阵的最前列此时，鲜卑骑兵距离并州军还有将近三百步的距离，而这两万名并州将士，显然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每个人都注视着横枪立马于阵前的赵云，等待着他的命令

    赵云看了一眼身后的将士，随即斜举着银枪，退片刻，随后猛地向前一指，同时大喝道：“杀！”

    “杀！”

    两万将士猛喝一声，随即一齐呼啸而出，如决堤洪水般的迎向鲜卑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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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相遇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当赵云同三万鲜卑骑兵交战之时，苴罗侯率领的鲜卑主力却遇到了麻烦，他无法按照事先的计划回军了

    原来，苴罗侯的主力骑兵也遭遇到了一支军队的拦截，而这支军队正是由黄忠和徐晃率领的右翊右武的两卫联军

    当黄忠率领大军昼夜兼程赶到云中之时，黄忠从留守云中的张既那里了解到了云中战事的具体情况

    目前云中战事被分为两部，一是于夫罗与须卜骨都侯之间的战事，在那里，由于有了高顺的兵马相助，而须卜骨都侯又没有了鲜卑人的援兵，所以于夫罗占有一定的优势，但如果想在短时间内解决问题的话，可能性还是不大的；另一场战事则是发生在云中以北的草原之上，那里的具体情况张既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赵云已经率领两万兵马拖住了鲜卑人七日之久，否则鲜卑人早就应该到达云中了

    得知这些情况，黄忠便当即决定全军北上支援赵云

    并州军列阵在一处缓坡上，坡下不过数百米的地方便是五万的鲜卑骑兵

    双方大军遥相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黄忠在军前稍作停顿，他打量了一眼对方的军阵，然后便打算策马上前，可这时，徐晃却把他拦了下来

    “黄将军，末将寸功未立却深受主公大恩，今日愿率先斩将夺旗，以挫敌军威风”

    徐晃在并州的确是未有寸功，当他被任命为右武卫将军的时候也有许多将领不满，其中便以镇守在上党郡五年之久的夏侯兰为首，而廖化郭淮等人也颇有微词

    黄忠也明白这一点，高肃派出徐晃而不是张燕，这应该是高肃有意让徐晃来北方建功的，黄忠因此便同意了徐晃的请战，正好他也想见识一下，徐晃究竟是靠什么当上这右武卫将军的职位

    徐晃策马至阵前，举起手中的宣花大斧，只听他大喝道：“我乃河东人徐晃，尔等蛮夷谁敢与我一战？”

    徐晃仿佛就像是一只从睡梦中醒来的雄狮，极度渴望着一场大战一样，双方的军队都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咆哮声

    苴罗侯眉头一皱，心中升起怒火，他立刻朝身边的诸将道：“谁去给本帅斩了这个狂傲的汉人？”

    鲜卑大将拓拔章出列请命道：“末将愿斩此人首级献于帐下！”

    苴罗侯见他是一员骁将，当即便命他出战

    拓拔章一得将令，立马便挥舞着大刀朝徐晃冲了过来

    拓拔章在距离徐晃还有数步距离时猛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同时高高跃起，气势万钧地朝徐晃疾劈下去

    眼看徐晃就要被劈成两半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晃突然侧身一让，险之又险地让过了对方的刀锋，并且将手中的大斧乘势由下往上一撩

    从半空中急坠下来的拓拔章避无可避，只见血光一闪，一颗头颅在这片草原上冲天而起，伴随它的是一蓬血红

    随即只听嘭的一声大响，失去头颅的拓拔章狠狠地被砸在了地上

    徐晃首战告捷，并州军的将士齐声大喝，黄忠也高声叫好

    鲜卑人首战失利，这对军队的士气是有很大影响的，苴罗侯急于扳回一局，于是他马上又命一员部将出战，但这员部将的命运却并不好，只三个回合，这员将领便被徐晃结果了性命

    苴罗侯心中气恼，他就不相信自己麾下没有人能胜得了对方，于是，苴罗侯又派出了一员战将......

    此时的苴罗侯就如同一个输疯了的赌徒，不断地想翻本，结果输的是越来越多

    连损三员战将，苴罗侯心中的震骇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

    就在苴罗侯不知所措之时，他的副将丘敦悄悄的对苴罗侯道：“大人手下不是还有娄褐吗？为何大人不派他出战？”

    苴罗侯摇了摇头，说道：“娄褐虽然勇猛，但他绝对不是那个汉人的对手”

    丘敦道：“这点末将也知道，大人可先派娄褐出战那个汉人，娄褐虽然赢不了他，但总不会被他几招就杀了吧？末将可在双方交战火热的时候，在后方用弓箭直射那个汉人的要害”

    看来这个丘敦的箭法不错，苴罗侯听了他的建议后大喜，于是他便唤出了他手下仅剩的一员大将，娄褐

    这娄褐也的确不凡，他身材高大，体魄看起来十分的强浆他的兵器和先前的拓拔章一样是一柄大刀

    随着双方的行动，两军的将士们也情不自禁地狂呼起来

    双方将士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这俨然成为了另一场的较量

    徐晃与娄褐迎头对冲，几折的功夫便相错而过，几乎同时，‘砰’的一声大响骤然响起，那是两人在相遇之时，刀斧碰撞而发出的响声

    两人调转马头，继续对冲，如此反复了几个回合之后，两人便缠在了一起

    远远的，只见徐晃和娄褐刀来斧往，打得激烈无比，两人的吼声即便是在这十万人的呼喊声中，也能清晰可辨

    徐晃和娄褐在很短的时间内便交手了三十多回合，互有攻守，不分胜负这娄褐能同徐晃打到这种程度，倒是够让人吃惊的了

    面对强大的对手，徐晃不仅不紧张，反而越打越兴奋，只见他手中的宣花大斧舞得越来越快，气势越来越盛；反观他的对手娄褐，只见他紧皱眉头，似乎越来越感到吃力

    又交手了近十个回合，娄褐已经明显地露出不支之相随着徐晃的优势越来越明显，并州军的呼喊声也随之越来越响，而鲜卑人的呼喊声则越来越显得有气无力

    就在此时，鲜卑阵中的苴罗侯朝丘敦点了点头，丘敦趁双方的将士不注意，偷偷的策马绕到了徐晃的侧面

    他的这一个动作其实并不太隐蔽，但双方将士的目光此时都被徐晃二人给吸引住了，故而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但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黄忠

    黄忠作为主将，自然不能只注意于一点，当他看到丘敦偷跑出阵的时候，他便知道丘敦打算做什么，黄忠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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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落幕

    请使用访问本站。〃电脑换了一个主板，原先写的内容和存稿都没了，所以就从这里写起，其实也没有漏过多少，就是战争的场面去掉了一点而已）

    ―――――――――――――――――――――――――――――――――

    汉初平三年，公元189年，正月

    当赵云和黄忠两军汇合的时候，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那种喜悦的场景，看着漫山遍野的尸山血海，谁都高兴不起来，漫山遍野入眼的全是阵亡将士的尸体，整片草原都被染成了红色

    而在于夫罗那边，须卜骨都侯本来已经将于夫罗重重包围，可是他却突然受到了高顺兵马的突袭，须卜骨都侯大败而走，在逃回匈奴王庭的路上，须卜骨都侯被部将所杀

    随着须卜骨都侯的死亡，北方之战终于拉下了帷幕在这场战争中，并州军表现出让匈奴人心折的强势，于夫罗明确表示将完全听命于高肃，南匈奴全军将唯高肃之命是从

    于夫罗的兵马在同须卜骨都侯的作战中尽没，他手上并没有能和高肃抗衡的实力，所以他只能选择臣服，就算只是暂时的

    因为于夫罗已经表明了态度，所以怎样处理匈奴和鲜卑的俘虏就得由并州军的北方主帅赵云来决定了

    古代，在对外征战中处置俘虏一般有三个方法：一是全部杀掉，这种做法极其残酷，不过胜在操作简单且不费脑筋，而且对战败方的打击也是极其沉重的，战败方往往要一二十年才能恢复元气；二是明码标价，让战败方将俘虏赎回，这种做法虽然能在短期内获得不少好处，但弊端也很明显，战败方能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相当的战斗力，就长远来看，这种做法是得不偿失的；最后一种方法是，非常大度地将俘虏全部放掉，这种做法其实是最愚蠢的，这样做是典型的要面子不要里子，战败方基本上不用花费任何代价就能恢复元气可悲的是，咱们国家在几千年的历史中，绝大多数是采取最后一种方法

    赵云等人将这件事情上报并州，顺便请示怎样处理鲜卑的俘虏，等待高肃的指令

    并州，太原郡，州牧府

    大堂里，各郡县的信使往来不断，各个郡县的太守和县令都发来了回函，高肃和军机处的几人也都匆匆回信，并且颁布州牧府里发布的新命令，让各郡县注重农业生产，并且开垦荒地，好好的组织百姓春耕

    “赵云黄忠传信，请示我如何处理鲜卑俘虏，你们怎么看？”高肃拿起桌上的书信道

    程昱建议道：“主公，这鲜卑的俘虏若放了，是放虎归山；若杀了，则对主公的声誉有损属下建议，不如让这些蛮族俘虏前去阳曲雁门上党等处开矿，主公以为如何？”

    一旁的郭嘉双眼一亮，接话道：“仲德此计一举两得，既不损主公的英名，又可得到数万名劳力阳曲县令杜畿前两日差人送来信件，这阳曲的铁矿山缺少人手，我还正愁无人可派呢！现在正好可将这些俘虏送去开矿”

    高肃轻笑一声，道：“这件事好说，就这么定了我现在跟你们说一件事，此战我军共投入了近十万人马，其阵亡人数居然超过了四万，可以说是惨胜！”

    在场众人不禁猛地一惊，他们都已经得知北方的捷报，但己方的伤亡如何却还不知

    荀攸道：“主公，眼下我们要做的事情除了安置俘虏抚恤阵亡将士家属之外，更重要的应该是扩充军备”

    “扩军？”

    “不错主公虽然击败了匈奴，但北方却还得留守重兵，还有那几万俘虏，主公还得安排人手去监管，这一番安排下来，主公手上的兵马恐怕只能勉强防守并州，再无一兵之力征讨他处了”荀攸一条条分析道

    “主公，公达说的不错，我军不但要补充各地鹰扬府的兵额，还要应对天下诸侯的行动，仅凭我军眼下的那十余万人马是根本不够的”陈宫道

    “那你们觉得应该扩军多少？”

    荀攸稍作思忖，抱拳道：“除去补充各郡鹰扬府的兵力之外，我军至少还要再增设十个鹰扬府，以及五万常备军”

    高肃听到这个数字微微地吃了一惊，要是按照这个数量扩军的话，并州的兵力将会达到二十万人吃惊了一下，高肃又镇定下来，他现在相当于有了中山甄氏闻喜裴氏河内司马氏的财力，就像唐朝的李世民一样，他结交了柴绍，使得柴绍背后的整个家族成为了他李世民一人的钱袋子，还是那种源源不断的

    高肃有了三家的财力支持，所以眼下是不的养不起这多出来的五万人，因为并州原本的兵力是十五万，现在只相当于多了五万而已

    北方之战，并州军共俘虏匈奴鲜卑人十万有余，赵云黄忠将南匈奴部族里的一些老弱和一些降军给放了，剩余的鲜卑人及须卜骨都侯的旧部加起来一共是七万人，这七万人高肃将把他们统统拉去开矿

    高肃在并州掀起了大炼钢铁的运动，在高肃的指示下，工匠们及民工们在并州的各大铁矿山附近竖起了近两百座土高炉并州的钢铁产量其实在北方之战结束时，就已经达到了月产钢铁四十万斤的惊人水平，其中二十万斤是钢，也就是这个年代俗称的镔铁

    毕竟这是在东汉末年这个时代，想要增加产量就只有增加人手，所以高肃极度的想要这批“人手”

    高肃在大力发展商矿业的同时，还大力发展民用手工业，不仅以官方的名义开设了许多手工业工超更鼓励民间商人开办工场为了提高商人开办工场的积极性，高肃采取了许多措施，比如，有工场的商队要长途贩运货物时，高肃会派并州军沿途保护在乱世，派兵保护这个条件的诱惑是非常大的，就冲着这一条，并州的商人基本上都开办了工场

    其实，在最开始，许多商人开办工场的目的单就是为了并州军能派兵保护他们的货物，可随着工场运转起来之后，许多商人发现，通过工场规模化生产出来的产品，成本更低了，他们能赚取的利润更高了，于是，商人们改变了最初的想法，开始仔细地经营起工场来

    其中，开办工场规念大，数目最多的就要数甄俨，并州对于商人所发出的政令几乎都是由甄俨率先作为榜样来执行的

    随着各类工场在并州的蓬勃发展，就连并州的财政收入也是翻着个地往上涨高肃毕竟不能光靠三家的财力，不然日后让人架空了都不知道，那麻烦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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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形势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这天，看完了程昱汇报上来的一些日楚务后，高肃满意的点点头，他脸上露出笑容，说道：“仲德公，现在已经是正月了，再过一个月百姓们就要开始春耕了，不知道百姓的情况如何？”

    程昱笑道：“春耕事宜，昱已经安排好了，主公勿需担忧”dm

    高肃想了想，说道：“春耕关系着百姓们上半年的收成，走，我们去乡间看看”

    “诺！”

    程昱见高肃重视农耕，心中也非常的高兴，若是一味的率领士兵打仗，只能说是穷兵黩武，到最后的结果也是百姓穷困，官府弊病丛生因此，先要保证百姓有粮食吃，有衣服穿百姓们安居乐业的生活，才能奠定好高肃崛起的基石

    “主公，请！”

    程昱一摆手，示意高肃先行

    高肃也不客气，率先走出书房，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州牧府

    高肃出行，虽然是轻装简行，但也有着严格的保护措施高肃和程昱乘坐马车离开的时候，典韦也随行保护高肃的安全几人坐在马车中，缓缓地离开了太原城，往城外驶去想要知道百姓的情况，只有深入百姓中间才能了解清楚

    出城后，马车退下来

    程昱和高肃下了马车，两人一前一后的朝乡田间走去

    高肃身后，典韦背着他那标志性的双戟，保护着高肃的安全

    农田中，身穿粗布麻衣，手中拿着鞭子的百姓正催着耕牛犁田松土，所有的百姓都忙碌着，显现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气象程昱看着眼前的情景，感慨道：“主公，现在虽然距离春耕还有一个月，可百姓却已经如此辛勤地前去劳作，放眼天下也只有咱们并州和荆州江东一带才有这样的场景了，中原的诸侯们互相征伐，战乱频起，百姓遭殃啊”

    高肃点点头，道：“是艾现在的情况来之不易，得好好珍惜”

    说着话，高肃往农田中走去

    程昱见此，急忙道：“主公，田间道路难走，崎岖不堪，您就甭下去了吧！”

    高肃摆摆手，道：“无妨，无妨”

    说完，高肃从小道上跳到农田中，朝着一个正在犁田的老丈走去那老丈见高肃身穿锦衣华服，面色俊朗，显然是富家公子哥儿，这有钱人家的富贵公子朝他走去，顿时让老丈吓了一大跳，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老大爷，我能试试么？”

    高肃带着期盼之色，眼中露出新奇的眼神

    他是第一次接触这东西，有些手痒

    老人听见高肃说话，吊起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感情是这富家公子哥闲得慌，跑到农田里打发时间了老人褶皱的脸上露出笑容，将手中的鞭子和犁田的工具交到高肃手中，又给高肃解释了一番，才让高肃犁田

    只要这富家公子不捣乱，就行了犁田，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坚持的，这富家公子耍一会儿就会走了

    果不其然，一刻钟后，高肃就无法继续了

    “这农活，还真不是人干的”

    高肃嘟囔了几句话，问道：“老大爷，现在都快春耕了，老大爷家中可有余粮？”

    老人听了后，脸上的神情变得生动了起来

    老人激动地说道：“老天爷开眼，这并州牧高大人好艾居然给我们分粮食，春耕的种子和耕牛都是官府提供的，有了这样的官老爷，老百姓的日子也要好过了，只要今年收成好，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仲德公，走吧！”

    高肃得到了答案，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正当高肃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从远方跑来了一名斥候，那名斥候一见到高肃便连忙下马，一句话都来不及多说，直接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件，递给高肃

    高肃接过信件，示意典韦安排斥候回去休息

    待高肃将信件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后，脸上显出了一番忧色

    程昱见状问道：“主公，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高肃一边朝马车的方向走去，一边说道：“出大事了，立即召集太原城内所有的文武到州牧府议事”

    “诺”

    在过去的初平二年里，高肃在北方征讨匈奴，而与此同时，天下的形势也发生了改变

    首先是曹操，曹操当初虽然兵败，但他仍凭借着曹氏夏侯氏雄厚的实力在扬州募集了两万精兵兖州黄巾又起，刺史刘岱不听鲍信的劝阻，擅自出战，被黄巾所杀，鲍信遂迎曹操入兖州，曹操同鲍信一起平定了兖州的黄巾势力，鲍信在乱战中被箭矢击中面部而亡，部将于禁率部逃奔曹操，曹操进而占据了整个兖州曹操得到了兖州之后，招纳流民，收青兖两州黄巾人口百万，曹操将这其中的十万人组建了一支军队，号“青州兵”

    荀攸的叔父荀彧弃袁绍而奔兖州，正好碰上曹操担任兖州牧，一番交谈过后，两人相见恨晚，于是曹操将荀彧任命为行军司马荀彧又推荐了颍川戏志才山阳满宠淮南刘晔任城吕虔陈留毛??16骒蠛幽先慰〉热耍?懿偃?拷?淦赣茫?3以谫鹬菔┬型吞铮?懿俚拿??惨虼讼斐固煜咙br>　　到高肃结束北方之战时，曹操控制的区域包括豫州的北部，颍川陈留谯郡许昌一带，除此之外，还有整个兖州

    在中原各地烽火如荼的时候，南方的局势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孙坚回到长沙后，原本是打算攻占整个荆州的，可董卓却派了刘表为荆州牧，刘表单骑入荆州，起用了荆州大族蒯良蒯越兄弟，又和荆州蔡氏联姻，使得他在荆州有了立身之本，不过数月的时间他就完全掌控了荆州孙坚与刘表交战不利，他听从谋士张昭的建议，率兵东进，意图染指整个江东，由于江东之地没有什么强悍的诸侯，再加上儿子孙策的强悍武力，孙坚的东进步伐非常顺利，在高肃结束北方之战时，孙坚已经占领了豫章彭泽两郡，但孙坚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大军继续东进，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会稽郡和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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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形势（下）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袁绍自讨伐董卓后，见众诸侯各自分散，洛阳也被董卓焚毁一空，再无可恋，于是他便打算退兵回渤海大军行至黎阳，军粮告急，黎阳久经战火，田地多为荒芜，袁绍就连抢都没地方抢，大军立于危难之间，直愁的袁绍双眉紧缩，郁郁不欢

    就在这粮草捉襟见肘之际，身为冀州牧的韩馥，他念及旧情，遣人送粮以资军用，解了袁绍的燃眉之急

    韩馥的好心之举却给他引来了无妄之灾，袁绍见冀州粮草丰盈却是动了不良心思，想那冀州位于黄河以北，地势平坦，水源丰富，土地肥沃，是黄河两岸难得的富庶之地

    这一段时间的各种战乱并没有对冀州造成大的影响，钱粮充足的冀州无疑是一块大肥肉深为粮草发愁的袁绍非但不感恩韩馥，反而对冀州垂涎三尺，但他却苦无出兵理由，再者，他也没有良策应对虽然得到了韩馥的粮草资助，解了大军的危难，袁绍的眉头却是皱的日益见紧，终日长吁短叹，凭什么他韩馥能坐拥如此富庶之地，而自己四世三公，却还要为这区区的粮草发愁！

    这一日，袁绍如往常般聚集文武议事，坐在席间的袁绍忍不住长叹了一声

    “主公因何事作此长叹？”许攸问道

    其实许攸见到袁绍这几日愁眉不展，而大军又已经无缘无故在黎阳汪了多日，把这些串联起来，许攸立马就猜出袁绍是因何发愁

    果然，只听袁绍缓缓说道：“子远有所不知，我正为大军的粮草之事发愁，虽然有冀州韩馥念旧情送来粮草，解了燃眉之急，但这不过是饮鸩止渴之举，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如之奈何？”

    对啊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养这些谋士是干什么的，关键时刻也该为我出一出力，何必自己每日苦思？

    一念至此，袁绍又道：“你们有什么想法就都说出来听听吧！”

    “主公，想主公四世三公，天下闻名！大丈夫纵横天下，何必等着他人送粮为食？素闻冀州乃钱粮广盛之地，主公何不取之？”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般无二，听主公言语间对韩馥送粮草之举的不屑，看来主公一定是想要染指冀州了！许攸暗暗想道

    “还是子远你知我心，但我没办法取那冀州啊”袁绍叹息的说道，眉宇间尽是不甘

    “哦？既然主公欲取冀州，那攸这里有一策，可使主公名正言顺入主冀州！”

    “哦？子远有何良策，快说！”袁绍一扫数日以来的阴晦，神情激动，猛然从座位上站起，喜声急问道

    许攸微微一笑，“主公，这计策也简单，主公可暗差一人，往北平太守公孙瓒处下书，约其共同举兵取冀州，公孙瓒一定会出兵的我军到时候以粮草不继为由，按兵不动，等公孙瓒与那韩馥交恶，主公再差一能言之人，往韩馥那里陈说利害，言语间可暗表相助之意，那韩馥乃是一无谋之辈，必请主公引兵入冀州帮他抵御公孙瓒，主公可就中取事，冀州是唾手可得！”

    “哈哈...我有子远，何愁取不下那冀州！就依子远之意，此事你可全权处理！”袁绍仔细听完许攸的计策，抚掌大笑，哪里还有一丝愁容

    “是，主公！”许攸按下心中的喜悦，领命而出，安排了一个善言之人，携带着袁绍的手书，往北平而来

    身处北平的公孙瓒得到袁绍手书，见其信上言说共同举兵，夹击韩馥，平分冀州的事情，哪里会不答应？于是他马上调集将领，尽举本地之兵，望冀州席卷而来，他哪曾想到自己中了许攸算计

    “诸位，那公孙瓒不顾朝廷律令，引兵来犯冀州，诸位有何良策可退敌军？”韩馥得到公孙瓒来犯的消息，大惊失色，急忙聚集手下文武商议

    “主公，公孙瓒长驱燕代之众而来，其锋断不可当也今有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名将极广，更兼主公先前有送粮草于他，其必感恩！主公可请袁绍来帮忙，如此，冀州可无忧”谋士荀谌是荀彧的兄长，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打算投奔袁绍了，居然这么跟韩馥建议

    韩馥素来胆鞋此时又正值危急之时，他的心中颇有意动

    长史耿武治中李历劝谏道：“冀州人众，一呼百应，招之即来，可有百万；冀州物产丰饶富庶，这些年囤积的粮食，可用十年而袁绍孤独穷困，不可不仰仗冀州，他就如同一只饥饿的猛虎，正对冀州虎视眈眈，我们何必引虎入羊群？”

    韩馥却说道：“我原为袁氏故吏，且才能不及袁本初多矣况且量德让贤一向为古人推崇，你们何以还要一味责备呢？”

    众人见韩馥已经决定，只能仰天长叹，各自散去

    之后，驻屯在河阳的都督从事赵浮程涣听到消息，急自河阳，驰兵南下，船数百艘，众万余人，请求出兵抗拒袁绍，但却被韩馥拒绝

    不久，韩馥部将麴义率众归降袁绍

    自此，韩馥算是彻底断了自己的最后一线生机！

    公元188年，汉初平二年，十二月

    袁绍入主冀州，自领冀州牧，封韩馥为奋威将军，既无将佐，也无兵权，韩馥此时方知上当，之后又经袁绍帐下部将朱汉折辱一番，忧愤之余，韩馥去投陈留太守张邈，不一月，因恐惧而在厕所里用刀自裁，朱汉为袁绍所杀

    而公孙瓒知道自己被骗，从弟公孙越又被袁绍所杀，大怒，遂挥兵南下

    袁绍因刚刚入主冀州，许多事务都来不及准备，故而于公孙瓒交战不利，连失博陵平原高唐等处，公孙瓒以田楷为青州刺史单经为兖州刺史严纲为冀州刺史

    袁绍得知后，马上整点兵马，北上与公孙瓒交战

    次年，即公元189年正月，两军相持于界桥

    袁绍为了削弱公孙瓒的力量，故而相约曹操，并遣长子袁谭攻打青州

    曹操谋士戏志才认为这是一个极好的扩张的机会，所以建议曹操出兵

    不过世事往往出人意料，就在曹操准备妥当将要进军青州之时，一个噩耗突然传来，曹操的父亲曹嵩在前来兖州的路上，在徐州境内被陶谦派的护军张闿给杀了

    曹操这个人虽然狡诈，但却是至孝之人，一听到父亲遇害的消息便当场昏了过去

    醒来之后，曹操不理众谋士的劝阻，执意进攻徐州，并扬言要屠戮徐州全城的军民，为父报仇

    第二天，曹操亲率兖州十八万大军出山阳，杀奔徐州全军尽打白幡，身穿麻衣，当头的两面大旗上分别书有‘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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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徐州

    请使用访问本站。曹军的突然来到，陶谦毫无防备，丰县沛县接连被其攻下

    曹操每攻下一座城池，便纵容麾下将士杀戮抢掠，完了还焚烧城池，曹军所过之处哀嚎遍野，景象惨不忍睹曹操麾下谋士惊心不已，他们本以为曹操之前所言只是一时气话，却不想曹操竟然真的如此做了不断有谋士试图劝阻曹操，但已被怒火蒙住了心眼的曹操根本就不听劝告

    曹军一路烧杀，不过数日，曹操兵临徐州城下

    陶谦麾下大将曹豹率军出城迎战，被曹军大将夏侯惇吕虔击败，折损数千军士，曹豹本人则率领残兵败将仓惶逃回徐州，曹军随后四面围城

    曹军围城，陶谦心中惶恐，于是急忙同众人商议

    “曹操号称十八万大军围城，这全是因为他误会是我害死了他父亲，我想派人去同曹操说明，你们谁愿前往？”陶谦问众人道

    众人互望了一眼，然后一年轻文士出来说道：“曹军南来，一路烧杀，所过之处鸡犬不，曹操如此做为，怎会听我等解释！”

    这年轻文士姓糜，名竺，字子仲，东涸县人，家财万贯

    陶谦摇了摇头，一脸苦色地说道：“全是我连累百姓之故啊子仲所言虽然在理，但未尝没有转圜的可能，我应该去试一试”

    这时，一人自告奋勇地请命道：“在下愿前往曹营，陈说利害原由”

    众人寻声望去，原来是广陵人，姓陈名登，字元龙

    陶谦欣然笑道：“元龙愿往，那是再好不过了！”

    就在这时，部将许耽慌忙来报：“启禀主公，曹军要攻城了！”

    众人闻言一惊，陶谦站起来急声道：“诸位随我去城墙上！”

    说罢，陶谦快步向外走去，众人紧随其后

    片刻后，陶谦等人来到城门楼上，众人均不禁露出震惊之色只见城墙下的曹军就如同铺霜盖雪一般，数不清的曹军已经列好了阵形，正准备攻城

    陶谦连忙命人叫曹操出来说话

    片刻后，一名脚跨绝影神驹的黑脸中年人在十几员大将的簇拥之下，来到了城下不远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誓报父仇的曹操此刻，曹操和周围的大将全都身披缟素，神情悲愤严肃

    “陶谦老儿，你害死我父！难道还想狡辩不成！”曹操朝城上怒声道

    陶谦战战兢兢地来到墙垛边，用异常委屈的口吻说道：“我欲结好明公，故派张闿护送，却不想张闿竟然贼心不改，做出此事！虽然如此，可此事实在不关在下的事啊”

    曹操哪里会去听陶谦的解释，他当即怒斥道：“老匹夫，你不用狡辩！我今次起兵就是要将徐州上下杀个鸡犬不留，以雪父仇！”

    曹操不理仍在苦苦解释的陶谦，径自返回军中

    城上的糜竺劝道：“曹军马上就要攻城了，主公还是先下城墙吧！”

    陶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下了城墙，糜竺等人也跟着下了城墙

    片刻之后，曹军战鼓声擂响，曹军开始攻城了

    这场攻防战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才结束，城上城下血迹斑驳，双方将士的尸体堆积如山，横竖陈列在战场之上

    “曹军攻势凶猛，如此下去，我军只怕抵挡不了多久唉！可惜他不听我的解释”陶谦在听过部将的报告后，非常忧虑地说道

    陈登之父陈珪说道：“这曹操是打算以为父报仇之名，占据大义，以此作为他进攻徐州的借口，主公的解释他是不会听的”

    “那...那怎么办？”陶谦有些惊恐的问道

    糜竺建议道：“主公，不如我们到他处去搬救兵，以解此危”

    陶谦双眼不禁一亮，可随即又黯然了下去，不无忧虑地说道：“曹操势强，又有谁愿意冒得罪曹操的风险而帮助我们呢？”

    陈登说道：“主公，如今天下能来救援徐州的，有能力来救徐州的诸侯不多，只有荆州的刘表长沙的孙坚淮南的袁术河北的袁绍以及并州的高肃几人而已刘表孙坚鞭长莫及，袁术虎狼之心，袁绍素来与曹操交好，能来救援徐州的也只有并州的高肃了，曹操此次倾巢而出，并州就在兖州的后方，只要高肃答应出兵，那徐州之围就可以解决了”

    陶谦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好！元龙此计可救徐州数十万百姓啊”

    陶谦很兴奋，但随即又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元龙此策虽好，但高肃与曹操的交情远胜于我，他真的会帮助我吗？”

    陈登稍作思忖，微皱眉头回答道：“此事对他并州有利，高肃是一个枭雄，在利益面前，区区的交情算不了什么，相信他应该会派兵前来”

    顿了顿，陈登又道：“虽然如此，不过我们不能将消只放在高肃一家身上，我们必须向所有可能来支援的势力求援眼下袁绍命袁谭攻打青州，但由于曹操引兵攻打徐州，袁谭没有了外援所以没有动兵因此，我们还可以向青州的田楷和北海的孔融求援，我们支持的是公孙瓒，所以田楷一定会出兵，否则公孙瓒将失信于天下，而孔北海与主公交好，所以他也会出兵”

    此刻的陶谦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哪里管田楷和孔融的实力还不及他自己！

    陶谦当下立即写了三封书信，分别交予陈登糜竺，然后命两人分别前往青州北海和并州

    两人临行前，陶谦叮嘱道：“不论事情能成否，还望归！”

    两人郑重应诺，然后便上马出城

    曹操虽然包围了徐州城，但却没有将城池围死，再加上陶谦命丹阳兵护送二人突围，所以陈登糜竺两人只用了半个时辰便跳出了曹军的包围圈，两人随后一西一北，分道扬镳

    —————————————————————————————————

    徐州城外，曹军大营

    “禀报主公，末将无能，让那陶谦的信使给突围了”夏侯惇单膝跪在地上，向曹操请罪

    曹操冷笑一声，说道：“无妨，我倒要看看，会有哪一路诸侯来救他陶谦！”

    荀彧被曹操留在后方镇守兖州，所以戏志才便是此次战役的军师

    只听他道：“主公不可大意，当今天下可救徐州者甚多，从徐州信使的突围路线来看，其必是往并青二州去了陶谦是公孙瓒那边的，而主公是倾向于袁绍，所以青州的田楷一定会出兵救援徐州，北海离青州不远，孔融陶谦两人关系向来不错，孔融也会出兵救徐州的”

    “咳！咳！”

    说道这里，戏志才轻咳了两声，胸膛微微起伏

    曹操见此，脸上闪过一抹担忧，急忙道：“志才，你身体不好，都让你不要跟着来，你却偏要来”

    戏志才摆摆手，说道：“主公，老毛病了，不碍事的，一会儿就好”

    曹操听见戏志才的话，心中却很不是滋味儿

    曹操入主兖州期间，他得到荀彧辅佐，随后由荀彧推荐戏志才曹操在戏志才和荀彧的辅佐下，这才开始迅速崛起两人一人主内政，一人主军事，相辅相成，使得曹操迅速腾飞起来，其势力已经不弱于袁绍和高肃，所以曹操见戏志才得铂非常担忧

    他想了想，咬牙下了一个决定

    本来荀彧和戏志才两人共同推荐了郭嘉，可郭嘉这时已经是高肃的部下了，曹操从二人口中得知郭嘉的才略竟不下于他们二人，甚至在战略眼光的方面还胜过二人，这让曹操不禁感到可惜，这么一个人才居然被高肃给抢先一步招揽了

    同时，曹操还得知郭嘉也是身患重病的，可他在讨伐董卓的时候见过郭嘉，那时候郭嘉的身体大好，身上看不出有什么疾病的样子，所以曹操打算日后向高肃请教，救治戏志才，保护他麾下谋士的性命

    他们双方还没有成为敌人，两人的私交也不错，曹操觉得这机会还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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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争议

    请使用访问本站。戏志才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主公，田楷孔融不足为惧，主公可差人往袁谭处送一封书信，就说待田楷出兵徐州之时，青州内部必然空虚，袁谭乃是急功近利之辈，他一定会趁机攻打青州的，田楷到时候腹背受敌，根本就无法与我军抗衡，只是......”

    “只是什么？”曹操问道

    戏志才缓缓道：“只是那并州的高肃却不得不防，并州就在兖州的背后，兖州眼下正处于空虚状态，高肃只需率数万精兵渡黄河，先取陈留，再引兵东进，兖州必失”zxsm

    戏志才的这番话提醒了曹操，在场的众人均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要是兖州丢了，徐州又攻不下来，那他们这十来万人就无家可归了

    “听闻主公和高肃私交甚密，不如主公也派出一路信使，带上厚礼前往并州，劝高肃不要出兵救援徐州”说话的人是山阳人满宠，字伯宁

    戏志才也说道：“伯宁说的不错，此计可行”

    “嗯，伯宁，命你携我的书信，还有黄金三百斤前往并州，务必劝高肃不要出兵干预徐州之事，就说我日后定有重谢还有，你经过兖州的时候告诉曹仁，命他严加防范”曹操道

    “诺”

    满宠随后便带着曹操的书信，先回到了兖州，从那里带上黄金以及护卫的人马，然后便朝着并州出发了

    ―――――――――――――――――――――――――――――――――

    并州，太原郡，州牧府

    “诸位，就在半个月前，冀州已经易主了！”

    在场的众文武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均是面面相觑，半天说不上话来

    “敢问主公，冀州眼下为何人所占据？”陈宫反应过来，率先问道

    高肃略带一丝恨意的说道：“冀州眼下被一分为二，分别被袁绍和公孙瓒所占据，他们双方现在正在交战”

    袁绍占据冀州的时间是在冬天，情报司的人得到了情报，但冬天大雪阻塞道路，因此高肃得到这个消息已经是在半个月后的了

    陈宫立马说道：“主公，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及天下，冀州乃富庶之地，若是袁绍完全占据此地，那对我并州就会形成一个巨大的威胁属下以为，主公当乘此机会，趁袁绍和公孙瓒交战之际，以兵马出壶关，用骑兵发动快攻，直取邺城，将袁绍赶出冀州”

    “嗯，我也有这个打算其他人怎么看？”高肃默默地点了点头，轻声问道

    荀攸拱手道：“启禀主公，属下以为不妥......”

    “有何不妥？”高肃问道

    荀攸解释道：“如今主公刚刚平定匈奴，我军受到的损伤还无法完全恢复，并州现在又处在建设的过渡时期，武研院的军备，像连弩冲车以及抚恤阵亡将士家属等，这些都需要很大的开支加上现在正值正月隆冬，一旦天将大雪，道路将变得行走不易，属下以为，此时攻打冀州还是尚早，一来我军的攻城器械还不够充足，二来攻打冀州也没有什么借口，无端在袁绍的背后攻打他，只怕会引来非议”

    徐庶反对道：“主公，属下以为不然如果现在不出兵的话，一旦等到袁绍或者是公孙瓒在冀州站稳了脚跟，再想要交战可就难了，隆冬时节虽然对我军不利，却同样也对敌军不利，而且袁绍目前正在与公孙瓒相持，那冀州现在必定没有多余的兵马对我军做出防备，只要主公出兵，占领邺城不成问题，先和袁绍公孙瓒对峙，等过几个月后，春暖花开，再全力进攻冀州，一战便可以将袁绍公孙瓒二人彻底赶出冀州，望主公三思”

    程昱沮授郭嘉三人都没有说话，高肃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可是他很想知道程昱他们都是什么样的意见，他问道：“元直公台说的不错，公达的话很有道理，你们呢？你们三人都有什么意见？在场的诸位又是什么意见？”

    郭嘉不做任何表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对于他来说，徐庶陈宫荀攸都是他的好友，无论他怎么说，都势必会得罪一边，与其那样，倒不如就坐在那里不动

    司马朗还很年轻，而且他对兵事不大精通，所以他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静待其他人的发言

    至于徐邈甄俨裴潜等人则是无话可说，而武将倒是集体请战，这是意料之中的

    程昱更倾向于荀攸的意见，当即朗声道：“启禀主公，属下以为公达的话在理，主公刚平顶匈奴，这军备军粮军饷消耗巨大，我们要一点时间来恢复，此时还不宜出兵，就算要攻打冀州，也应该在并州彻底稳定下来才能进行，而且我军眼下的兵马都是刚刚补充的，以前的老兵只占并州兵马的一半不到，和公孙瓒的燕代精锐，袁绍的百战之兵比起来，尚有一点悬殊”

    高肃扭头问了一下郭嘉和沮授：“你们呢？”

    沮授拱手道：“属下以为此时不宜出兵，应该潜心招兵买马，打造兵器战甲，制造攻城器械，积蓄力量，发展实力为上”

    郭嘉见高肃问起，只能硬着头皮道：“主公的目地如果是想将袁绍公孙瓒打败，独占冀州的话，那此时的确不宜出兵”

    顿了顿，郭嘉看了众人一眼，又说道：“虽然是这样，但主公如果要得到冀州的一部分还是可以的”

    “怎么说？”高肃问道

    郭嘉双目闪烁着精光：“主公可分兵两路，一路兵马出箕关，攻打河内河东二郡，二郡属司隶，董卓并无派大将镇守，河内太守王匡主公也见过，不过是一无能之辈，二郡不日可下；另一路兵马则出壶关，南下魏郡，与河内的兵马相互呼应，一南一北，夹击邺城主公届时可差人往公孙瓒处投书，言愿将冀州北部的中山辰安平巨鹿清河河间渤海等郡割与公孙瓒，这几郡现都在公孙瓒的手里，只有河间渤海归属袁绍，袁绍失去了魏郡，那他只有回渤海，渤海在公孙瓒的背后，公孙瓒必定会继续攻打袁绍，而袁绍忙于应付公孙瓒而无暇顾及我们，我军正好趁此机会休整，待日后再与二人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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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使节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郭嘉话一说完，徐庶和陈宫便立即接口道：“主公，奉孝此计大妙，冀州一分为二，主公只有攻下邺城，占据冀州的一郡之地，这样才能在冀州站稳脚跟，与河北群雄一争长短”

    高肃露出会心一笑，他在一开始就有了出兵的打算，冀州的这次纷争是高肃日思夜想的

    在历史上，公孙瓒会在界桥被袁绍打败，然后在巨马水大破袁绍，但袁绍接下来反攻公孙瓒，破公孙瓒于龙凑，公孙瓒失青州冀州元气大伤，只得退回幽州袁绍因而彻底占据冀州，并以冀州为根据地，仅用了五年左右的时间就将地盘扩张数倍，占冀青幽并四州，雄踞河北

    冀州之战是袁绍的一个崛起的机会，也是高肃进取天下的一个机会

    接下来，武将们纷纷对郭嘉徐庶等人的话表示赞同

    程昱和荀攸见到在场的人多有出兵之意，所以二人也不再坚持己见，因为这场战只是夺取魏郡，并不是和袁绍公孙瓒决战，以并州目前的实力，还是可以一战的

    荀攸首先说道：“既然主公已决心出兵，那此战当先取魏郡，再取邺城韩馥邀袁绍共同对付公孙瓒，可袁绍却趁机夺取冀州，主公可以为韩馥复仇为借口，讨伐冀州，以绝天下人之口”

    郭嘉道：“启禀主公，公达所言甚是，袁绍的兵马虽多，可他刚刚夺下冀州，他的兵马中多有新归附的将领兵卒，他们对袁绍的忠诚不够，只要主公展开速攻，打一场胜仗，那么这些兵将或许就会像背叛韩馥那样背叛袁绍，袁绍自己怕是就要做下一个韩馥了”

    “哈哈哈......”

    在场众人的都笑了起来，众人仿佛都看见了袁绍兵败时候的表情

    “你们不可大意”高肃笑着提醒了一句，其实他也有些得意

    “启禀主公，兖州牧曹操的使节满宠求见”一名锦衣卫在大厅门口抱拳朗声道

    “你们看这曹操向并州派出使节是什么意思？”高肃问向众人

    程昱郭嘉等人均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高肃索性直接让锦衣卫将满宠给请进来，他倒是想知道曹操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派出使节，他有什么打算？

    不一会儿，锦衣卫便领着一个体型健壮，文士打扮却又有些武将风范的人走了进来，他便是满宠

    “这便是我家主公”锦衣卫对满宠道

    满宠朝高肃躬身一礼，不卑不亢的说道：“兖州牧帐下，从事中郎满宠，见过并州牧”

    “哦，原来你就是满宠，失敬失敬，快请坐，不必客气”

    高肃打量着满宠，随口道

    “谢将军”

    锦衣卫搬来了一张椅子，满宠没见过这东西，不敢轻易落座他用眼神瞄了瞄四周，观察并州的文武是如何坐的，他也学着坐下

    还真别说，这东西坐着挺舒服的满宠心中想道

    见满宠坐下，高肃开口问道：“孟德当了兖州牧真是可喜可贺，他最近还好吧？”

    满宠笑了笑，回答道：“禀将军，我家主公一切安好，多谢高将军惦记我家主公也同样惦记着高将军，所以特意派遣我来询问一下将军的近况，表达一下我家主公和将军之间的友好”

    高肃一边点头，一边道：“嗯，得知孟德安然无恙，我就心安了”

    满宠接着说道：“今次来并州除了问候将军之外，我家主公还有一事相托于将军”

    “哦？何事？”

    “我家太公应我家主公之邀，前来兖州不料，途径徐州之时，那徐州牧陶谦竟然纵容属下将太公杀害，我家主公因而兴兵讨伐陶谦，以报杀父之仇我家主公得知陶谦派出了数路信使往四方求援，其中一路便是朝并州而来，我家主公恐将军会出兵救徐州，故而特地派我前来太原，消将军能看在昔日和我家主公一同在朝为官一起讨伐董卓的情分上，不要出兵”

    满宠的语气是义愤填膺，仿佛高肃要是出兵的话，那他就成了个不义不孝之人一样，也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嘛！

    高肃眼下要出兵冀州，根本就没有精力管徐州的事，他对满宠道：“先生远道而来原来只是为了这点小事，实在是太劳师动众了先生回去之后转告孟德，请孟德宽心，我和那陶谦并无半点交情，与孟德却是交情深厚，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是不会出兵相助陶谦的”

    “将军大义，实乃我家主公之福为了表示我军的诚意，我家主公特地让我带来了黄金三百斤，还请将军务必收下”满宠欢喜地道

    高肃笑道：“哈哈哈，孟德当了兖州牧，变得如此阔气了，一出手就是黄金三百斤！好，这礼我就收下了，请你回去转告孟德我的意思，让他好好的为曹太公报仇”

    “一定一定......在下的使命已经完成，那在下就先告辞了”满宠起身拱手道

    高肃也不挽留，对站在厅外的锦衣卫道：“送满先生出城”

    待满宠走出大厅之后，高肃对左右道：“你们说说，这出兵援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程昱拱手道：“主公，先不论其好坏，主公眼下即将出兵冀州，我军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兵马去应对徐州的事情，况且主公适才已经答应了兖州的使节不出兵，出尔反尔的话，恐怕会遭天下人耻笑”

    “主公，仲德公所言甚是”徐庶道

    “主公，仲德公所以甚是”郭嘉荀攸等人也是如此说道

    高肃只是那么一说，他也没打算出兵徐州，不然适才也不会立刻就答应满宠了

    “报！启禀主公，门外有一人自称是徐州使节糜竺，特来求见主公”又是刚才的那名锦衣卫在大厅门口喊道

    “主公，这徐州的使节必是打算让主公出兵救援徐州，不知主公打不打算见他？”沮授道

    “糜竺？对了！主公，这糜竺是徐州的第一富商，其家中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家产上亿而且听说他为人耿直，从来没有为富不仁之举，我们并州与糜家多有生意上的往来，如果他是使节的话，主公不妨见一见他”一旁的甄俨听到来者是糜竺，向高肃建议道

    高肃点了点头，道：“嗯，说的不错人家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要见我一面，我怎么能不见呢！请徐州使节”

    “诺！”锦衣卫抱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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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调动

    请使用访问本站。少时，从大厅外走进了一名雍容大方，敦厚文雅的文士，他应该就是糜竺了

    糜竺的脸上显得十分的焦急，他匆匆的朝着坐在主位上的高肃拜道：“在下徐州别驾从事糜竺，参见高将军”2m

    话说这糜竺可不得了，不愧是个有眼光的商人，在刘备最落魄的时候给予了他很大的帮助，还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了刘备蜀汉建立后糜竺为安汉将军，地位还在诸葛亮之上，糜竺与孙乾简雍是蜀汉待遇最高的老臣子

    高肃摆了摆手，示意糜竺坐下，朗声问道：“糜先生从徐州不远千里来到太原，不知道是所谓何事？”

    糜竺当下将来意表明，说徐州遭逢大难，曹太公之死是张闿所为，和陶谦无关，又说曹操借着报仇的幌子，意在侵吞徐州

    表明种种原因之后，糜竺又拱手道：“这次是徐州牧派我来的，消高将军能够看在昔日一起讨伐董卓的份上施以援手，只要击退了曹操，徐州牧必定有重谢”

    郭嘉已经知道了高肃的心意，此时正好出来打个掩护：“糜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家主公自从去年打败匈奴人之后，这并州是元气大伤，兵马粮草军械，这些东西并州眼下是奇缺啊现如今袁绍公孙瓒交锋于冀州，我家主公生怕会波及并州，这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去救援徐州翱”

    糜竺看了看高肃，见高肃轻微地点了点头，糜竺急忙道：“高将军的难处在下也知道，可那曹操扬言要屠尽徐州的百姓，我家主公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徐州生灵涂炭啊高将军，无论如何，还请将军三思啊”

    说着，糜竺弯腰长躬，显得极为谦卑

    高肃朝郭嘉使了一个眼色，郭嘉心领神会，只见他叹了口气，深表遗憾地对糜竺道：“曹操为父报仇，兵锋直指徐州，可这并不干并州的事情，我军就算是想出兵也没个理由，这如何去救？再说，就算是去救徐州，可并州和徐州之间可是隔着冀兖二州，这冀州有袁绍公孙瓒正在交战，我军根本就无法到达徐州啊”

    “这...这如何是好？莫非天要亡我徐州？”糜竺泣声道

    看着糜竺的样子，高肃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只听他道：“唉！糜先生真乃忠义之人也罢！我已经决定出兵救援徐州了”

    “高将军此言当真？”糜竺喜出望外

    “主公...”陈宫徐庶听到高肃打算救援徐州，急忙打算出声劝阻

    只见高肃一摆手，道：“我意已决”

    “将军高义，我代表徐州牧并徐州百姓谢过将军”糜竺又朝高肃长躬一礼

    高肃道：“先生先别急着谢我，我并不是打算直接出兵徐州”

    “将军何意？”糜竺道

    高肃从位子上起来，走到糜竺的面前，对他说道：“先前我这位郭军师已经说了，这并州和徐州之间隔着冀州和兖州，我军如果南下，则必须经过魏郡，然后渡黄河，经过兖州，最后才能到达徐州魏郡现为袁绍所掌控，而袁绍又与曹操乃是同盟关系，故而我打算出兵直指邺城，做出兵渡黄河，攻打兖州之举，从而迫使曹操从徐州回军”

    见高肃的方略和陈登说的一样，糜竺惊叹了一番，他朝高肃抱了抱拳，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这便回去禀报我家主公，告辞了”

    高肃亲自将糜竺送出了大厅，等他回来的时候，只见郭嘉满脸笑容的说道：“呵呵，主公此计大妙，主公本就是要出兵冀州的，可没想到却变成了因救徐州而出兵冀州，如此又不会迪言而无信的罪名，既不影响名声，又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兵，真是一举两得”

    高肃轻笑一声，回到座位上，朝着在场的人道：“要按照奉孝说的南北夹击邺城，那我们就得先取下河内和河东两郡，你们谁愿意去取二郡？”

    赵云和徐荣齐齐出列道：“主公，末将愿往”

    高肃笑道：“好！你们二人各自率领府卫的兵马和两万常备军前往，在箕关，我已经命王昶和廖化屯兵在那里，你们可以调动那里的兵马”

    “诺！我等遵命”

    二人先是应诺了一声，随后，赵云抱拳道：“末将请主公派遣给末将一位军师”

    徐荣也说道：“末将也是”

    高肃环视了一眼诸位谋士，问道：“谁愿意助两位将军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从左边走出了两个身影，高肃定眼一看，居然不是荀攸陈宫等人，而是徐邈和司马朗

    二人向着高肃拱手道：“主公，属下愿意和两位将军一道，还望主公成全”

    高肃点点头答应了，河内是司马朗的老家，司马家族在那里根深蒂固，司马朗又是自小从那里长大的，对那里的一草一木自然是十分熟悉的

    至于徐邈，高肃记得历史上有留过他领兵打仗的一笔

    高肃说道：“那就由徐邈和子龙去攻打河东郡，司马朗和徐荣攻打河内郡”

    “诺”四人齐声道

    “出兵冀州，但是这并州也要有人留守，你们谁愿意留守并州？”

    众将你看我，我看你的，出去打仗是一个立功的机会，谁会愿意留下来？

    高肃叹了一口气：“可惜高顺要在北方留守，不然把并州交给他，我也十分放心了”

    高肃话中暗讽，众将也不禁有些羞愧，郭淮出列道：“主公，末将愿留守并州”

    “好！此次若是顺利攻克邺城，伯济当居首功，因为薄并州的安全才是首要的”

    顿了顿，高肃继续道：“此战由张燕为先锋，孙轻还有驻守在上党和壶关的夏侯兰郝昭为副将；黄忠徐晃典韦王双等人皆随行，郭嘉徐庶陈宫荀攸为参军；程昱沮授甄俨裴潜郭淮留守并州，所有的兵马调动要在七日之内准备完毕，不得怠慢”

    “诺！”在场的所有人齐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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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出兵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冀州境内的势力争斗便很快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中原的各大诸侯势力纷纷开始站队

    就在高肃整顿兵马，准备出兵冀州的时候，南阳的袁术也以救援徐州为名，命令大将纪灵，率领雷薄陈兰为副将，统兵五万，兵发陈留，直逼兖州，威胁曹操的大后方dm

    荆州牧刘表得知袁术出兵，后方空虚，于是他也暗中以江夏太守黄祖为主将，王威张允为副将，领兵三万屯于新野，威胁南阳腹地，意在一统荆州

    而孙坚得知黄祖调动了江夏的兵马，于是他立即停止了东进的策略，将兵马全部调回，并重新命孙策韩当为先锋，黄盖为运粮官，攻打江夏

    除了这些大势力之外，其他的小势力也纷纷站队

    山阳太守袁遗陈留太守张邈等人纷纷公开支持袁绍曹操一方，辰相孙瑾也背叛了公孙瓒，宣布支持袁绍公孙瓒也不甘示弱，他也联合了黑山军的残部，雷公张白骑等人攻打袁绍

    袁遗和张邈的实力不强，而曹操的兵马又在徐州，袁绍的一部分兵力也调去了青州，所以袁绍在界桥与公孙瓒交战的兵马有限，从宏观上来看，袁绍更加的势危

    ......

    并州上下在整兵备马，高肃则前往他的后院里，打算和他的几位夫人一一话别，因为七日之后他就要出征了

    在数日前，卞玉常常出现干呕的症状，华佗诊断的结果是――卞玉怀孕了

    卞玉怀孕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高肃麾下的文官武将得到消息后，也都是抚掌庆贺因为高肃有了下一代的继承人，并州这艘大船就算是彻底稳定了下来至于卞玉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这无关紧要，只要能怀上孩子，就证明以后还能继续生孩子，即使这次生的不是儿子，以后总会生儿子的

    高肃来到后院时，卞玉正坐在院子里绣着一双婴儿鞋，可笑的是她的肚子还是平平的，就这么急着去做这些事情

    坐这卞玉旁边的是杜若貂蝉和蔡琰三人自打卞玉有了身孕之后，这几人没事的时候就会聚集在一起闲聊，彼此之间也处得十分和睦

    高肃这一次对冀州展开攻击，他心里很明白，这一次的战斗如果无法短时间内夺下魏郡，那将很可能与袁绍展开拉锯战，而且就算是攻下魏郡，高肃也要防备袁绍的反攻，所以他恐怕会有几个月回不来，因此他必须现在跟她们话别

    在小小的庭院里，卞玉蔡琰貂蝉杜若都有说有笑的，卞玉在做女红，蔡琰在吹奏笛子，杜若和貂蝉在那里一边听着笛声，一边陪着卞玉说话

    四个人见高肃来了，都面露欢喜，纷纷起身相迎

    高肃搂过卞玉，笑道：“你都有了身孕了，怎么不在屋里呆着？”

    杜若笑道：“姐姐也不能老呆在屋子里，那还不闷死了”

    卞玉道：“夫君又要打仗了吗？”

    高肃点了点头，道：“冀州的袁绍和公孙瓒正在交锋，要是等到他们其中一个占据了冀州，那并州就有麻烦了，我必须先下手为强，这一仗可能会打很久，所以我先来给你们说一声”

    貂蝉道：“将军外出打仗，要多加小心，刀剑无眼，万一伤到了将军...”

    高肃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等这场仗打完之后，咱们就正式成婚”

    听到高肃说起成婚的事，貂蝉和蔡琰不禁有些羞涩，而卞玉和杜若更多的则是喜悦

    因为貂蝉和蔡琰还没有和高肃成婚，所以高肃没有去动她们，卞玉有了身孕，所以这几天高肃都是在杜若那里过夜的，可把她给折腾的够呛

    七日之后，早已整装待发的八万并州大军出壶关，直奔魏郡，领军的先锋大将是张燕，随行副将是郝昭孙轻夏侯兰……

    作为先锋的两万大军此时就列在魏郡城下，他们没有发出一点杂声，旌旗在风中翻卷，黑色的衣甲连结成一片，给人一种坚如磐石的感觉

    “这是哪里来的军队？为何他们会在此处！”

    镇守魏郡的是原韩馥帐下谋士辛评辛毗的族人，名叫辛明

    部将苏由颤声道：“将...将军，这我也不知啊不过看他们的旗帜，像是并州来的兵马”

    “什么？并州来的兵马！”

    “将军，这并州来的兵马怕是来者不善，我们该怎么办？”

    辛明喝道：“还能怎么办！快去准备兵马！”

    苏由不敢怠慢，连忙命令弓弩手部队准备，同时命刀盾兵随时准备迎战

    魏郡城墙上的人影来回穿梭，在忙碌中，透着一丝说不出的紧张

    城外战鼓声突然响起，两万大军猛然大喝一声城墙上的袁军将士不禁心头一跳

    辛明倚着墙垛向外眺望，只见并州军已经行动了起来位于最前列的两个前锋营，缓缓向前推进到距离城墙约两百步的地方退下来同时，巨大的投石车从军阵中被推出，布在了前锋的两个营之后

    投石车早在战国时代就有了，可并州的投石车却是被马均给改造过的，比起以前的投石车，并州的新式投石车在移动速度上有了很大的提升

    “放！”

    随着发令官一声大吼，一个个比面盆还大的石块一齐飞上了天空，那景象真是让人触目惊心！

    正站在城门楼上的辛明和苏由哪里见到过这样的情景，二人顿时只感到一阵的头晕脑眩也难怪他们会有如此感觉，不要说他们，就连底下的张燕郝昭夏侯兰等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城上城下的所有人都被这场面给震惊了

    巨石飞上半空，下一刻便狠狠地砸在了城墙上

    数百块大石如骤雨般倾泻而下，登时扬起一片尘土在尘土飞扬中，许多袁军士卒被砸翻在地，盾牌碎裂，血浆四溅哀嚎声随即响了起来，那是受伤的士卒在表达自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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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魏郡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魏郡城上是一片狼籍，被石块直接命中击倒的士兵一个个都是血肉模糊的，那个情形简直是惨不忍睹

    城墙上的袁军将士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深深地震撼了！他们怎么也无法想象，并州军是怎样将那些大石块抛得那么远的？

    其实在攻城时遭遇到防守方的石块攻击是很正常的，但那都是在城墙边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距离城墙还有两百多米便遭到石块攻击的情况！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辛明紧皱眉头一脸震惊地询问一旁的苏由

    可是这苏由又不是神仙，他哪里能凭空猜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一头雾水的说道：“将军，这样的情景末将从没见过，这恐怕不是人力所为，莫非这并州有神仙相助？”

    辛明还来不及说话，只见城下的并州大军已经开始缓缓前进了，很显然，他们这是要攻城了

    辛明已经知道接下来将是残酷的守城战与攻城战，他对苏由大叫道：“听着，你速速逃出东门，前往界桥通知主公，就说并州高肃不宣而战，趁主公主力尽出，偷袭魏郡，请主公速拨援兵”

    “诺”苏由急忙答应下来，他巴不得早些离开这里

    在攻城器械下的并州士兵倾斜着身子，用力地往前推动着冲车云梯，在距离城墙的不远处他们退下来，此时立刻便有拿着大盾的士兵上前掩护，大盾兵后面的人纷纷举着弩箭，正种弩箭正是并州的新式连弩

    “点火！放！”

    随着发令官的一声令下，新一轮的攻击展开了投石车上的火球已经点燃，随着投石车投框一松，点着火的石块立即朝着城墙上砸去！

    飞行着的火球冒着阵阵浓烟以抛物线的形式下坠，有几块火球正好砸在了城门的周围，只听“轰”的一声，火光四溅，浓烟滚滚，可坚固的大门却并没有因此而失去它守卫城池的职责

    火球当然不可能只落到城下，火球落到城墙上，那些袁军士兵只能是四散而走，以避火球，生恐被火球击中

    “轰！”

    又是一声巨响，火球落在了一群袁军士卒的中央，这群袁军士卒瞬间就被火所烧着，当场就有几个人被强大的冲击力直接给震出城墙的；还有些个士卒全身都着了火，随之站立不赚摔到地上，遍地乱滚，最后撞到木杆子上，再也走不了了，木杆也随之燃烧起来

    有扛着滚木檑石的士卒被火球之势给带到了，所扛的滚石摔下来压到了他们的脚，使得他们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其所扛的檑木滚了出去，还顺带着绊倒了不远处的几个守兵

    各种不幸在持续着，这边一个袁军士卒被火球击中，命丧当郴那边一个袁军士卒被连弩给乱箭射死

    见到可以攻城了，张燕朝郝昭一点头，郝昭一声令下，攻城的队伍便重新开始前进

    “呼哧！呼哧！”

    “喝！喝！”

    “杀！”

    呐喊声，厮杀声不绝于耳！大风吹着滚滚黑烟直向城头！

    一架又一架的长梯被移到了城下，并且已经搭到了城墙边上，当然还有云梯

    “填充！放！”又是一声呐喊，随之，连弩手万箭齐发，箭如飞蝗！滚木檑石不断地从城上仍了下来，中箭者，被滚木砸中者甚多

    冲车已经到了城门处，士兵们在不断地用冲车撞击着城门，城门后的守兵用粗木不断地顶着城门，试图阻止并州军的行动

    攀着长梯而上的只是手持短刀的士兵，而通过云梯而上的士兵则是手持长枪，城墙上的袁军的抵抗还是十分强烈的，一个又一个的并州士兵从长梯云梯上摔下，可接下来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的跟上

    战斗虽然激烈，可实际上只用了半个多时辰，魏郡城门便已沦陷，并州大军顺利地进入了魏郡，守将辛明被投石车的抛来的火球给砸中，殒命于城楼之上

    ―――――――――――――――――――――――――――――――――

    界桥，袁绍大军阵营

    “报――”

    斥候习惯性的拉着长腔，从军营的大门外快速地朝主营里奔跑过去，待见到袁绍时，斥候立刻禀报道：“启禀主公，魏郡守将辛明的部将苏由在营外求见”

    袁绍感到颇为吃惊，他正在筹集粮草军饷，准备和公孙瓒决战，还打算乘胜占领冀州北部，可这时候魏郡方面怎么来人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了？想到这儿，袁绍急忙让斥候传唤苏由

    苏由进入大帐后，倒头便拜道：“启...启禀主公，大事不好了！并州高肃不宣而战，趁主公主力尽出，偷袭魏郡，请主公速拨援兵”

    在场的谋士有田丰郭图辛评辛毗逄纪五个人，武将有文丑颜良高览韩猛麴义五人，连同袁绍在内，听到并州军的突然攻击，没有一个人不感到惊讶的

    袁绍在盛怒之下，猛然拍了一下面前的桌案，怒道：“高肃小儿安敢如此猖狂，传我军令，全军迎战，我定要将高肃的人头给砍下来！”

    袁绍这边话音一落，那边的逢纪便直接进言道：“主公，高肃不宣而战，此等做法必然会被天下人所不耻，属下以为，应当立刻派出精兵良将，将高肃扼杀在冀州境内，让他和他的兵马有来无回！”

    “主公，只需给我二人三万兵马，我们定能将高肃的首级取来献给主公”颜良文丑当即抱拳喊道

    袁绍大喜道：“壮哉！我有颜良文丑在，区区一个高肃何足道哉？”

    麴义这个人很有本事，但他却有些居功自傲，他自恃迎袁绍入冀州有功，听袁绍只提颜良文丑二人的名字，对于他却只字不提，于是他大步走出，朝袁绍一抱拳，语气有些傲慢的说道：“主公，这河北的名将不光只有颜良文丑两位将军，末将愿意率领大军去把高肃的人头取回来，还望主公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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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请战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袁绍听麴义的话语有些傲慢，他微微皱眉，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而且麴义是率先迎他入冀州的，要是因这点小事就去责罚他，那样就显得自己有卸磨杀驴之嫌了

    只见袁绍哈哈笑道：“好！在场的诸将都是威震河北的勇将，有你们在，量那一个小小的高肃何足道哉？诸将各自回营准备，待我军令，兵发邺城”

    颜良文丑等五人齐声答道：“诺！”

    “主公且慢！”田丰听袁绍要撤回邺城，急忙喝止道

    “田丰！你莫非是要阻止主公出兵不成？魏郡邺城如果丢失，那主公将前功尽弃，到时后有高肃，前有公孙，我军随时都有可能全军覆没！你究竟是何居心！”谋士逢纪大声喝道

    袁绍这些年愈来愈重用田丰，这让逢纪心里很不平衡

    郭图和逢纪虽然同是颍川人，但二人平日里却素不相容，只见他讥讽道：“逢纪，你这是卧耸听，主公雄才大略，怎会到你说的那个地步？我看你是扰乱军心！”

    “你！”逢纪大怒，手指着郭图说不出话来

    辛评是个和事佬，见郭图和逢纪又杠上了，生怕愈演愈烈，急忙制止道：“两位大人切勿动怒，一切事务还得由主公来做主”

    辛毗冷笑了一声，他看到逢纪和郭图两个人一张嘴便斗上了，忍不住摇了摇头他和辛评兄弟二人是从韩馥那里转投袁绍的，在袁绍帐下的地位远不如郭图等人，他心里暗暗地想道：兄长也真是的，这两个人想斗就斗吧，干什么要阻止他们，最好斗个鱼死网破才好

    袁绍这个人，外表宽厚，内心里却很狭窄，加上他喜欢听别人出谋划策，也喜欢自己谋划策略，可是真要让他拿主意的时候，他就会左右摇摆不定他见逢纪郭图又要斗嘴，田丰又持有不同意见，连忙朗声道：“肃静！元皓，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意见？”

    田丰投靠袁绍的时间没有逢纪郭图他们早，但是在处理政务和出谋划策上，他和许攸却是袁绍的诸多谋士里最强的两个，田丰所谋划的事情也深得袁绍的心思，因而逐渐得到了袁绍的依赖

    田丰听袁绍问起，便拱手道：“主公，属下以为，如此安排兵马，实为不妥”

    “不妥？有何不妥？高肃的兵马都已经打到家门口了，难道要等到高肃攻克邺城，和公孙瓒前后夹击，我才出兵吗？”袁绍的语气中略带着一丝怒意，冷冷地冲田丰道

    田丰道：“主公，属下的意思是不能如此安排兵马，我军若是从界桥撤退，公孙瓒必定从后掩杀，我军怕是到不了邺城就会折兵大半，到那时，我军疲惫之师岂能抵挡那并州的虎狼之师？”

    “那你有何谋划？”袁绍不耐烦的道

    田丰不紧不慢的说道：“主公，邺城不可不救，但这公孙瓒也不可不防邺城虽然重要，但在短时间内却不会有失，因为邺城是冀州的首府，城高墙厚，而且邺城还有审配许攸两位大人，以及高览赵睿等将佐镇守，并州军短时间内必定无法攻克反而是那公孙瓒，白马义从，闻名天下，这北方的那些异族哪一个没有吃过他的亏？属下以为，当先破公孙瓒，然后再救援邺城”

    “说的轻巧，万一我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打败公孙瓒呢？万一那高肃先我们一步打破邺城呢？”逢纪冷冷地问道

    “哼！逢元图，你的意思是主公没有能力打败公孙瓒？照你这么说，那我们干脆早早的投降算了”郭图讽刺道

    这回袁绍没有理他们二人斗嘴，而是皱起了眉头，略微思虑了一下，问田丰道：“元皓，你可有一战而定胜负的把握吗？”

    田丰道：“属下推荐一人，可破公孙瓒”

    “谁？”袁绍急忙问道

    田丰手指麴义道：“麴义将军可破公孙瓒”

    袁绍看向麴义道：“麴义，你可有把握？”

    麴义信誓旦旦的说道：“主公放心，末将手中的先登营正可克制那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你？”

    逢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声地道：“麴义将军，你把自己抬的也太高了吧，那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张郃将军的大戟士，韩猛将军的骑兵营，哪个不是在白马义从上吃过亏？偏你一人可胜那公孙瓒！”

    张嗪?投?寺杂胁焉捎诜昙退档氖鞘率担??蚁衷诿飨允俏墓俚恼?罚??橇礁鑫浣?膊槐悴魏吸br>　　“主公，既然麴义将军已经胸有成竹，属下以为，不妨一试！”郭图道

    麴义生怕袁绍不同意，连忙抱拳道：“主公，末将愿立军令状，倘若此战有失，末将愿献首级于帐下”

    此时，辛评出列道：“主公，不如就让麴义将军试一试吧！”

    辛毗见兄长出言，自己也不好不说话，他对袁绍道：“主公，属下附议”

    郭图立刻跟进：“属下附议”

    见文士方面有四人赞同，张嗪?投?艘菜档溃骸澳┙?揭椤包br>　　颜良文丑二人随后也说道：“末将附议”

    袁绍见文武双方大多都同意了，也就不再迟疑了，当即下令道：“麴义，我此次就命你为主将，张嗪?臀?a?樟嘉某笪?哂p?恚?癖匾徽蕉u?铮　包br>　　“诺！”众人齐声答道

    待散帐之后，麴义特意对田丰道：“多谢田先生出言举荐，在下感激不尽”

    田丰笑道：“将军不必如此，此战还望将军多多用心”

    麴义哈哈笑道：“公孙瓒匹夫之勇，不足挂齿，别人怕他我不怕，待此战胜了公孙瓒，我定要让众人看看，我麴义才是这河北第一大将”

    田丰微微皱眉，心道：这麴义向来就心高气傲，此战过后，他一定会变本加厉，以主公的性子，麴义怕是有祸了

    田丰现在不便多说，和麴义唠叨了几句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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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界桥之战（上）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汉初平三年，公元189年，正月

    这个季节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正是一家老小围坐在火堆旁的温暖时刻，然而正是此时，在北方的界桥，激昂的鼓角和士兵的呼喝再一次回荡在冀州这片肥沃的令人垂涎欲滴的土地上！此次，又不知道有多少士卒会战死，有多少百姓家里失去了顶梁柱

    袁绍在近日被公孙瓒连败两阵，袁绍一怒之下决定向公孙瓒相约决战，而公孙瓒因近日连胜袁绍，心中不免有些得意，所以他欣然答应，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站在邺城之上的情景

    可公孙瓒不知道，这一切终将会成为泡影

    界桥之南的二十处，公孙瓒的三万兵马整齐的排成左中右三门气度森严的阵列，骑兵在两翼，步卒居中央，这支军马显然以骑兵居多，三门长方形阵列的两翼尽是骑兵，大约有一万五千余众，马上的骑士一个个神盈气足，胯下的战马也是神骏非常

    这一万五千余众的骑兵，几乎每个骑士都配有两匹战马，整个军阵之中有马近三万匹，这样的一个阵势，除了公孙瓒，没有哪个诸侯能够轻易做到

    三万匹战马占据了周围方圆数里的地方，在规模如此庞大的骑兵军团面前，对面那还不足两千人的一小撮人马简直就像大海中的一脸子一样渺小

    在这数以万计的军阵之中，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两翼前方的那三千匹白色的战马，这三千战马通体雪白，就如同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一样，马背上那如林般密集的兵器，就如同凝结在雪地上的冰晶，在冬日的照射下，幽幽地映射着寒光

    军阵之中，旌旗飘扬，一面高达三丈的大纛之下，一个脸部线条如刀削斧凿般刚毅的中年将军，身着白袍银甲，扬鞭持剑，坐在马上在如此庞大的骑兵军团的簇拥之下，他的眼神之中满是得意，确实，能拥有如此庞大的骑兵队伍，公孙瓒绝对有资格得意！

    去年的东光之战，他刚刚击败号称三十万众的青州黄巾，并且命令田楷为青州刺史镇守青州，在冀州纷争开始的时候，公孙瓒号令一出，冀州各郡县便纷纷起兵响应自己，此刻正是他春风得意之时，整个冀州除了袁绍之外，再无他公孙瓒的敌手

    区区一个魏郡，公孙瓒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只需要越过眼前这个小小的障碍，就能进而控制整个冀州的土地！接下来，便是幽并二州，再然后，便是整个中原之地！

    思绪天马行空的飞舞一番之后，公孙瓒强迫自己安静下来，开始注意眼前的这支敌军

    摆在自己大军正前方四百步的是一支人数不足两千人的纯步兵圆阵，前排清一色的大盾步兵，摆开一道极具厚度的防御阵势，步兵身后，是数量上千的弩兵部队阵中竖起一面大旗，上书一字――麴；其左右各有一面旗帜，分别是‘张’‘韩’二字

    这支纯步兵圆阵之后两百余步，又有袁绍的兵马两万余人，这支部队，同样是步兵居多，骑兵人数不过三四千人而已

    仔细的看了看对面袁军的布阵，公孙瓒忍不住笑道：“袁绍小儿倒是打得好主意，让降将麴义前来送死，自己却龟缩在后军之中不敢轻出！”

    诚然，重步兵确实可以有效阻挡骑兵的突击，弩兵也能凶狠的杀伤防护不高的轻骑，不过仅凭鞠义这么点数量的步卒，就想抵挡住数倍于己的骑兵，岂非是儿戏？

    待踏平了最前方的麴义部队，便可携雷霆之威，一鼓作气杀入袁绍后军！

    想到这，公孙瓒举起了手臂，鼓角声息，战场之上立即静如湖底

    公孙瓒缓缓地举起佩剑，激昂的喝道：“白马义从！”

    “天下无敌！”将士们齐声喝道！

    公孙瓒在马上立起身躯，握拳振臂高呼：“义之所至，生死相随！”

    “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坐骑白马的幽州骑士皆亢奋的举枪回应，一时之间，喊杀之声有如雷震！

    公孙瓒剑锋一指，喝道：“白马义从，冲击前军！”

    “呼......哈！呼......哈！”

    在骑兵将官的率领之下，白马义从奔出大阵，向麴义的步兵方阵冲去，一边奔驰，还一边调整阵列，不过几十步的距离，便结成了一座锋利的锥形之阵，冀州大将严纲便立在大阵的最前端，此刻他正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的呼喝着

    “列阵，锥形阵！注意保持阵型！众将士随我杀过去！”

    身边的白马义从齐声应和，犹如一道巨大的白色洪流，挟着磅礴无比的气势，向着对面那一小块高出水面的堤岸奔涌了过去！

    白色洪流的速度在逐渐加快，马蹄声由稀疏渐至密集，那密集犹如鼓点一般的马蹄声就像是重锤敲打在人们的心里，让人激动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二百步时，骑在马上的严纲大吼一声：“加速前进！”

    随后，严纲双腿狠狠地一踢马腹，马匹吃痛的嘶鸣一声，如同离弦的箭失一般向外射了出去！

    三千多人的锥形阵列突然由严纲之处开始加速，队形越来越长，锋尖也越来越犀利远远望去，就像一把闪烁着杀气的利剑，随时要噬人而食而厚重的阵尾却象一把铁锤的锤头，感觉只要有人拿起了锤把，他就会像下山的猛虎一般呼啸着砸下，砸碎任何东西！

    后军离麴义阵营还有三百步之冶，前军已经接近到了一百五十步，此时严纲手上弓矢已经拉满了弦，只等着发起第一波的攻击！

    一百四十步，一百三十步，一百二十步.......

    “放箭！”

    随着严纲的一声暴喝，身后嗡嗡的弓弦声此起彼伏，一阵波浪状的箭雨从白色的巨浪中，由前而后，飞跃而出，带着尖利的呼啸射向步兵军阵，这样的箭雨，从一百二十步会持续到六十步以内，普通骑兵一般能射出两轮箭雨，骑术精湛的甚至能射出三四轮，如果是无甲的敌兵，只是这几波箭雨就足以令对手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不仅如此，这种奔射之术并不讲求齐射，而是追求对敌人只需不断的打击，前面的骑兵射过，身后的骑兵紧跟，如此连绵不绝的射向敌阵，如同疾风骤雨的攻击让对手喘息都来不及，更遑论反击？

    这就是公孙瓒麾下最精良的白马义从，汉末三国时期冠绝天下的强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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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界桥之战（下）

    请使用访问本站。趁着箭雨还没从空中落下，步兵阵中便撑起了一片遮天蔽地的盾阵，在辽阔的原野上犹如一朵棕色的蘑菇，紧接着，叮叮噔噔之声此起彼伏！那蘑菇上犹如生出了一大片白花花的芦苇！

    箭雨不断地落在那片盾阵之上，不时有流矢钻入盾与盾之间的缝隙，钉入盾后士兵的身体dm

    不时有人闷哼着倒下，露出的空隙也很快被身后的盾兵补上空位，八百多先登营死士犹如顽石一般，任凭暴风雨如何洗刷，始终巍然自立！

    六十步的距离，三千多白马义从射出了近八千只箭！麴义麾下的步兵伤亡却不过百余！严纲对这样的效果并不放在心上，他对自己和身后的士兵充满了自信！这些白马义从都是从幽州铁骑之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人马，自从成军以来，还未曾尝到过败绩！

    严纲将弓挂在背后，绰起铁枪准备发起冲击本来若是对手强悍，骑兵大可以绕着敌方的阵势连射数轮，直到对手崩溃为止，不过趾高气扬的严纲却直接将这个环节给省了过去，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一小撮步兵绝不会是自己的对手，要知道，几个月前他还曾带领本部人马击败了数倍于己的青州黄巾！

    只不过，此次他遇上的并非是一群乌合之众的青州黄巾，相反，还是一支装备精良的冀州精锐！而且主将还是从小生在凉州，对骑兵战法相当熟悉的大将麴义！

    只见双方还有六十步的距离时，如磐石一般凝立的步兵阵列突然动了！平整密集的盾阵突然变宽了许多，盾与盾之间突然闪开无数条缝隙，数以百计的弩手从盾甲兵魁梧的身后闪出，数百道弩矢如同毒蛇一般，狠狠的向骑兵阵中噬去！

    冲在最前面的严纲只听到令头皮一阵发麻的嗖嗖声，急若流星的弩矢已经到了身前数米，弩矢力大，严纲又身在阵形的最前方，吸引了太多弩手的注意，光是向他射来的的弩矢就多达数十支！

    关键时刻，严纲展现出精良的骑技，身子一躲钻到了马腹之下，虽然战马当场身中十余只弩矢，悲嘶一声倒在地上，但严纲身形敏捷，刚刚落地便立即弹起，一窜便跳上身边一匹无人的坐骑！

    其他的白马义从则显然没有他这样的骑术和气力，锋锐的骑兵阵列如同被剥了一层壳的竹笋，冲在最外援的一排骑兵大半都被弩矢射中，如此近的距离，不少骑士甚至被那强劲的弩矢给带飞了出去！

    白马义从的前排顿时一片人仰马翻，许多骑士和马匹被射落在地！身后的袍泽本来正在加速疾奔，如此近的距离如何能反应得及？没有人停下，更没有人敢停下去，在高速奔驰的骑兵冲锋中，一个人停下就会造成整个阵势的崩溃！如此一阵密如雨点的马蹄践踏过去，跌落马下的骑士必死无疑！

    仅仅是这一波箭雨，跌落马下的白马义从便有四百余人，后排的骑士虽然一阵混乱，却勉强的从一大摊残肢烂肉上冲了过去，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迎面便射来第二波夺命的箭雨......

    严纲如今很是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大意选择使用密集的队列去冲击敌阵，刚刚他坐下的战马被一具马尸绊了一下，几乎要被后面的骑兵冲倒在地，如果他当初以散兵阵列先围住敌兵阵势奔射几轮，对方即便有盾阵也挡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箭雨袭击，必然崩溃，到那时再用骑兵撕开缺口，歼灭他们就如同割草一样容易！

    可是现在说什么已经晚了，两波箭雨下来，白马义从共折损了七百余骑！冲锋阵型在一阵混乱的人马践踏之后，连速度都降下了许多！

    好在此时，发射了两波的弩矢终于消退下去，如今双方距离不过三十步，弩矢的射速变得缓慢，骑兵只要冲上前去，看他们还有什么可猖狂的！

    严纲绰起铁枪，恶狠狠的朝那正重新收拢的步兵盾阵望去，三十步的距离，对面牛皮盾牌之后那一张张凝肃的脸已经无比清晰，只需要几息之间，他就能好好的发泄胸中的愤怒！

    “突击！突击！”

    只不过严纲的话音未落，圆形的盾阵又动了，虽然缓慢，却一往无前的向着高速奔驰的骑兵压了上去，就如同一辆刚刚启动的重型坦克，虽然面对的是汹涌的白色洪流，可是它却毅然不惧！

    “你们找死！”严纲仿佛有一种被侮辱了的感觉，步兵阵势，居然也想对骑兵发起冲击！

    此刻严纲再也无法压抑胸中的怒火，他彻底放弃了迂回两翼的想法，狠踢了一下马腹加速向前冲去！

    刷刷刷！

    盾后突然穿出三杆长矛，一刺严纲，两刺马匹！严纲暴喝一声，手中铁枪一扫，将这三支长矛尽数拨了开去！

    “咣”的一声！

    严纲坐下的战马狠狠的撞上一面厚实的牛皮重盾，扛盾的步兵如被卡车狠狠的撞了一下，直直的飞起撞在身后的同伴身上，巨大地冲击力一下子带倒了数人！密实的盾阵顿时被严纲撞开了一道缝隙，只见他手中铁枪如寒星点点，顿时几个持盾的先登手就捂着咽喉，踉跄倒地

    不过他所取得的战果也仅限于此，盾阵的厚度和韧性显然超乎了他的想象，后排的几个盾兵很快补了上去，几杆长矛一阵猛烈的突刺，生生将他逼了回去！

    其他的骑兵也遭遇了与严纲差不多的遭遇，仅仅是这一波冲阵，麴义的先登营就损失了超过三分之一的兵力！不过这些士卒就仿佛是一根韧性十足的弹簧，不仅抵挡住了白马义从的一波冲势，还开始发动起强力的反击！

    弩矢的呼啸声如同死神的召唤再次响起！如此近的距离，一旦被瞄准就几乎无法躲避，冲锋的骑兵见到那绽射着的幽幽乌光的弩矢，禁不住一阵胆寒心悸，有些骑兵甚至还不及反应，就被强力的弩矢穿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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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 影响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连番的轮射，白马义从至少被射杀了七百余骑，白马义从终于经受不住如此沉重的打击，一阵大乱而麴义的八百先登死士在一轮冲撞中，也被击杀了三百余人，但他们却依旧顽强的冲了上去！

    乱阵之中，严纲奋力冲突，他只觉得面前尽是如山壁一般厚实的盾墙，无论如何也无法前进，身边的骑兵不断的被刺倒，亦或是被强弩射穿身躯总之，严纲和白马义从在连连败退zxsm

    眼看着形势对己方渐渐不利，严纲正欲招呼骑兵分开两翼与敌兵脱离，却突见身前的阵型突然打开，一员大将纵马挥刀直取自己，那大将身后紧跟着两员将领和数十个先登死士，一阵急促的弩矢射过，严纲身边的白马义从纷纷倒地

    来将大声喝道：“大将麴义在此，贼将休走，留下首级！”

    严纲辛苦遮拦了一阵箭雨，心里正暗自庆幸，但他见来将来势汹汹，自家气势不觉已经弱了三分，可眼下到处都是乱糟糟的骑兵和流矢，根本就无从躲避，严纲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二人交马而过，麴义当头就是一刀劈下，刀势如劈山岳，令人无从躲避，严纲咬着牙举枪一架，只听“噌”的一声，严纲的铁枪被麴义硬生生的给打飞了出去，麴义又是大喝一声，再次挥刀，将严纲砍翻在地

    麴义用刀将严纲的首级割下，随后将严纲的首级给高高挑起，周边的白马义从见主将被斩，就如同压在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这支驰骋北方的骑兵终于支持不赚瞬间崩溃！

    相反，麴义一方则士气大振，数百先登死士甚至抛掉手中的大盾，挥舞着手中的钢刀与长矛，向着混乱不堪的白马义从冲杀过去！

    三千骑兵，竟然还对付不了不到一千弩盾结合的步军！尤其还是公孙瓒一向引以为傲的白马义从，见此情形，公孙瓒不由倍受打击，身边的部众也是骚动不已

    位于后阵的袁绍见情势对己方有利，挥鞭一指，身边的文丑立即领着蒋奇韩莒子和三千骑兵如一阵旋风一般冲出大阵，其余各部的兵马也是一阵呼喝，气势汹汹的向前碾压过去

    公孙瓒见自己的三千白马义从尽没，心中大怒，喝道：“杀！”

    公孙瓒明白，此时的他绝对不能退兵，要是退兵，就必定会遭到袁军的掩杀，公孙瓒很可能会面临全军覆没的境地而此时的他虽然折损了三千白马义从，但他还两万余的兵马，还有一战之力

    公孙瓒没有去细想，他已经失了先机，而眼下袁军的兵锋正盛，他哪什么去和袁绍打？

    公孙瓒手下的四员健将都被文丑所杀，大营也被颜良偷袭，粮草尽毁，就连公孙瓒自己也险些被张郃所擒

    从制定计划到实施计划，再到结束战役，这一切只经过了五日的时间

    界桥之战，几乎吸引了天下所有英雄豪杰的注意力，公孙瓒以三万兵马，其中还有近一半的骑兵，挟大胜黄巾之势攻打袁绍

    在所有的人看来，公孙瓒应该是稳操胜券，不想公孙瓒的表现既然如此的不给力！此役，公孙瓒麾下闻名天下的白马义从几乎损失殆粳而他亲自任命的冀州刺史严纲还没来得及上任，就死在麴义手里！

    界桥之战虽然打得激烈，但实际上并没有给袁绍和公孙瓒双方造成重大的损失公孙瓒依然有能力在一年之内发动历史上的巨马水之战和龙凑之战，公孙瓒届时还可以投入六七万兵马参与，他与袁绍还有得一拼

    界桥之战也并非完全没有意义，袁绍于此战中成功阻止了公孙瓒的南侵，大大挫折了公孙瓒的锐气，袁绍军士气大涨，袁绍也因此而声名大振！

    袁绍不仅打败了阻碍自己立足冀州的两大对手之一，还改变了公孙军强，袁绍军弱的军事格局，打破了袁绍四面楚歌的被动局面，使得冀州境内的一些暗中或公开为公孙瓒摇旗呐喊的郡县官吏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站错了队，甚至有人已经悄悄的开始为自己准备后路

    起初，中原群雄隐约分成两个巨大的同盟袁绍一方，有刘表曹操，另一方则以袁术公孙瓒为主，旗下有孙坚陶谦等人袁绍取得界桥之战的胜利，再加上同盟的刘表和孙坚袁术相互对持，谁都没敢主动出手，使得曹操无后顾之忧，可以全力攻打徐州，整个战局的局面慢慢地倾向袁绍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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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冀州，魏郡

    清晨的太阳刚刚从云层里爬出，在魏郡的城墙上，黑底金字的并州军大旗垂头丧气地裹在旗杆上，像是害怕太阳的暴晒一样，始终不愿意张开

    高肃登上城楼，眺望着魏郡城内外，占领了这座重城，他还是显得颇为高兴的

    魏郡是冀州的首府，邺城是魏郡的治所，两地相距说远也不远两地的不同点在于邺城虽然是县，但邺城的城墙却是比魏郡的要高，要厚的许多邺城的地位就相当于今天的县级市一样

    而双方的相同点在于，两城都聚集了不少的钱粮，高肃拿下魏郡之后，便立即下令开仓放粮，将一部分粮草分给城内的百姓以安抚人心，其余的则留给自己当作军用

    “公孙瓒败了？”听完了情报司送来的情报，郭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倒是高肃，一脸的淡定，根本没觉得稀奇

    “公孙瓒徒有虚名，没想到他竟然是一无能之辈！”郭嘉狠狠的踢了城墙一脚，嘀咕道

    “公孙瓒骄纵轻敌，果有此败，不过此战虽败，想来公孙瓒尚有余力，袁绍恐怕是没办法及时来救援邺城了！”陈宫道

    徐庶呵呵笑道：“若有一方轻易吞并另外一方，那胜利的一方就很可能会来干预我们攻打邺城的事，如今的这个情形，却是我并州大显身手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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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邺城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徐庶呵呵笑道：“若有一方轻易吞并另外一方，那胜利的一方就很可能会来干预我们攻打邺城的事，如今的这个情形，却是我并州大显身手的好时机！”

    高肃不置可否，他在城墙上毫无形象的坐了下来，问道：“邺城河东河内三个地方的情况怎么样了？”

    荀攸禀告道：“禀主公，河东与河内方面一切顺利，赵云将军和徐荣将军已经攻破了二郡，倒是邺城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太理想”

    “说说看”

    “诺”

    荀攸缓缓道：“张燕将军奔袭邺城，原指望能像魏郡一样一战而下，可邺城的抵抗十分的激烈，不但是攻城受挫，而且夏侯兰将军还受了点轻伤，据说邺城里有员将领的武艺十分了得，张燕将军也被那敌将打败”

    张燕被打败了！

    高肃不禁皱了皱眉头，按照情报司的消息，像颜良文丑这些将领都被袁绍带去对抗公孙瓒去了，麴义张郃这些冀州降将也跟随在袁绍的身边，袁绍的外甥高干留守渤海，这留守在邺城的人里面，应该没有什么大将才对！怎么会有人能把张燕给打败？

    “这袁绍留下来镇守邺城的人是谁？”高肃问道

    荀攸道：“袁绍留下镇守邺城的是谋士许攸审配，还有冀州的降将高览”

    哦~~这就难怪了！高览好歹也是河北四庭柱之一，张燕和夏侯兰败的不冤

    还有那许攸和审配，一个是改变历史的人，另一个也是极善于守城的人

    “邺城现在打不下来，我军不能就这么耗着！”

    顿了顿，高肃又道：“我若是袁绍，我会在击败公孙瓒后，留下一支偏师在界桥防着他，然后亲自率领大军来援救邺城袁绍的和公孙瓒交战只投入了两三万人，可他的总兵力却高达八万人！这还不算那些冀州的降兵！要是打起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荀攸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我军虽有二十万之众，可这些兵马不能全部调动，这是我军的短处眼下我军在兵力上处于一定的劣势，袁绍在邺城渤海，还有他自己身边的兵马加起来应该有近十五万人其中，渤海郡应该有两三万人，驻守在那里的是袁绍的外甥高干，他距此处隔着好几个郡县，而且他还要防着公孙瓒，所以那里的兵马袁绍是指望不上了如此，也就是说我军最少得面对袁绍身边和邺城之内总共约十万人的兵力”

    高肃点点头道：“说的不错，所以我才问你河东二郡的事，等到二郡的两路兵马到达，那样我和袁绍的兵力就相同了”

    陈宫道：“主公，就算赵云徐荣二位将军的兵马到了，那时候的情况也只是我军相持袁绍于邺城而已，就像袁绍和公孙瓒一样那时候主公哪里还有多余的兵马去攻打邺城？依属下之见，倒不如主公集兵马于一点，全力攻打邺城，只要邺城攻下，那我军就变成了防守的一方袁绍断了粮草辎重，他那十来万的人马若是留下则将不战自溃；若是袁绍退回渤海的话，那我军便可以免去这场大战”

    高肃望向其他人，徐庶是赞成陈宫的意见，荀攸总觉得有哪里不妥，可他就是说不出来，想是自己有些多虑，所以也赞成陈宫的意见

    郭嘉拱手道：“主公前去攻打邺城，那这魏郡需要留下兵马镇守”

    高肃随即道：“徐晃为人谨慎，他可以坐镇魏郡，以防万一，可由公达先生为谋士，共同镇守”

    “诺”荀攸应诺道

    下城之后，众人便都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各部的兵马这几日其实一直是整备好的，两个时辰后，高肃以黄忠为前队，自己则率领余下的数万兵马为中军，王双为后队，开始陆续地出了魏郡

    —————————————————————————————————

    一日后的清晨，邺城

    逐渐升起的日头缓缓地照射在邺城的城墙上，袁军的士兵忽然看到城下布满了并州士兵，以及数以百计的投石车，这攻城的阵势可是超过这几日攻城人马的数倍

    没多长时间，城头上便嘈杂了起来，袁军的士兵面对着城下穿着黑甲，全身上下透着寒光的并州大军，他们感到了恐惧，一夜之间，他们的对手居然多了这么多，那恐怖的攻城器械，他们这几日没少吃亏，每个人都很庆幸自己能过活到第二天

    审配和高览很快赶到了城墙上，当他二人看到城下的阵势的时候，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并州军是有备而来，不是无谋之行”审配皱紧了眉头，心里发苦地想道

    本来审配还以为那高肃有轻敌之心，只派了一支偏师来攻打这邺城，只要自己借邺城这高大的城墙挫败并州军的进攻，并州军的士气必然低落，届时再派大将出击，斩将夺旗，并州军必败无疑可如今并州军这架势，分明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传我命令，全军做好交战的准备，不得扰乱军心，有敢懈怠者，斩！”审配面色铁青地朝着高览道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到了不远处在议论并州军如何如何强悍的几个士卒，冷冷道：“都拖下去斩了”

    听到审配的声音，那几个士卒都是哭号着哀求了起来，指天发誓说自己要是再胡言乱语就天打雷劈什么的

    审配没有理会这几个人的哀求，现在军心有点开始涣散，他要借这几个人的人头，好好震慑一下那些底层的士兵

    高览一挥手，几个亲兵就立即围了上来，把那几个士卒给拖了下去

    很快，几颗血淋淋的人头挂在了城墙头的旗杆上，原本还有些混乱的城墙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那些士兵看着几个被审配眼都不眨一下砍掉脑袋的士卒头颅，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没有人再敢讨论并州军的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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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鏖战

    请使用访问本站。平原上，并州军营的两侧，二十四面战鼓摆了出来接着，二十四名赤裸着上身的精壮大汉，挥舞着鎏金的巨大鼓槌，擂动了战鼓

    并州士兵排着整齐的军阵，随着身后传来的轰隆隆的战鼓声，缓缓地逼近邺城

    城墙上，每一个袁军士兵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盯着城墙下如同蚂蚁般缓缓移动的军阵，一个个人的脸上都是混合着紧张和恐惧的复杂表情

    审配亲自在城墙上督战，虽然他的脸上一脸的镇定自若，但是他的手心里也已经渗满了汗水，他毕竟是文官，那些缓缓逼近的并州军士兵排成的军阵带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在距离邺城城墙两百余步外的地方，正在前进的并州士兵在中军令旗的指挥下退下来，在汪的同时，投石车已经在后方装填完毕，被一列列地摆了开来，对准了正面的邺城城墙

    身在中军的高肃，看着对面高耸的城墙，猛地挥下了手，然后他身旁的典韦挥舞了手中的大旗，发令官随即下达了投石车进攻的命令

    “砰...砰...砰！”

    随着沉闷的低响声，数百辆投石车一同抛出了石块，向邺城那高高的城墙砸去

    “举盾！”城墙上，高览大声高呼了起来

    紧接着，那些在城墙上的士兵们都竖起了自己的盾牌，挡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砰...砰...砰！”

    抛出的石头不断地落在了邺城的城墙上，整个城墙都被震动了，城墙上的袁军士兵感觉着摇晃的脚下，不少人都是面如土色的

    在第一轮投石车抛射中，不断有袁军的士兵被石头砸落，待石头卷起的尘阿去后，只见袁军士卒躺了一地

    死者的形状千奇百怪，惨不忍睹，有的脑袋被砸掉了，有的胸腹被砸成一片，更惨的则被砸得四分五裂，肢体内脏散得到处都是，伤者则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城墙上的士兵见对方停止了投石，这才小心翼翼地撤去了头上的盾牌，刚才那一轮的抛射，有不少人是连着盾牌一起被石头砸倒的，看着那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首，不少士卒都是害怕得双腿打起了颤，刚才那些石块要是偏上那么一两分，倒在那里的就是他们了

    “给我把人拉下去”

    城墙上，高览手中持剑，朝周围喊叫了起来，很快便有老兵把一部分死掉的士兵的尸体给拖了下去，免得让一些没见过血的新兵吓得腿软

    城墙底下的并州中军里，典韦看着投石车只是砸倒了一些士卒，而邺城的城墙虽然也有些损坏，但就整体而言，却没有什么效果

    他不由低声骂了起来：“他娘的，这城墙都快赶上洛阳城的了”

    典韦这话有些夸张，他第一次随高肃到洛阳的时候就被洛阳那十几米高的城墙给震撼了，邺城的高度虽然不及洛阳，可这城池的坚硬程度却也不是一般的郡县能够比拟的

    “准备，放！”

    发令官的声音再次响起，随着发令官的号令，数百架投石车分作了两拨，不停地朝邺城投掷着石块城墙上的袁军士兵也有了些经验，他们只躲到城墙边上，举着盾牌，消最大程度的避免被砸到，但他们看着城底下的并州大军，他们的心里面也不免有些发怯

    一轮接着一轮的石块，像雨点般砸在了邺城的城墙上，城墙上有许多地方开始凹陷起来，不过却始终没有塌陷下去

    这时，黄忠来到高肃身边道：“主公，炮兵（投石车队）已经发射了两轮，是时候进攻了”

    高肃略作思忖，下令道：“炮兵后退，步兵上前，弓弩手（弓箭手和连弩手）掩护冲车和云梯”

    “诺！”黄忠应诺，立刻传令去了

    随着号令传下，并州军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只见投石车队退到了后边，随即便有万余手持刀盾的步卒横列到了前方，同时又有数千名手持短刀的连弩手跟在身后，他们身旁是古代攻城必备的器械――冲车和云梯

    “杀！杀！杀！”

    并州士兵犹如潮水般往邺城冲去，嘶吼之声响彻天际

    “放箭！”

    审配和高览从城墙边上探出头来，见到并州军开始攻城，二人急忙下令

    随着二人的号令，城墙上万箭齐发，正在冲锋的并州步卒顿时被射倒百余人

    虽然如此，可并州的弓箭手和连弩手并不是吃素的，他们迅速的展开了反击，

    第一列弓弩手退后，第二列弓弩手便立即上前，一支支引弦待发的弩矢和羽箭瞄准了城墙上的袁军士兵

    惨叫声此起彼伏，没有人分得清哪方将士的伤亡更大

    并州军在不断地伤亡中向前推进着，终于，在付出了相当的代价之后，并州军冲到了城墙下

    并州军将云梯架起，在这过程中，有不少的云梯被城墙上掷下的檑木给砸坏了骨架

    并州军已经密集在了城墙下，城墙上的袁军除了弓箭手在不断地往下射箭以外，还有不少士卒在拼命地往下掷石块，扔檑木

    在目前的情况之下，并州士卒根本就无法躲避，在密如急雨般的石块和檑木的打击之下，并州军损失极其惨重

    不过此时的并州军已经红了眼，根本就不顾自身的伤亡他们吼叫着，咬着兵刃向上攀爬，显得异常彪悍

    城墙上的石块檑木不停地向下倾泻着，猛烈的打击很快又砸毁了并州军的两架云梯，正在攀爬的并州士卒顿时从半空中掉了下去

    袁军猛烈的阻击并没有阻止并州军前进的步伐，片刻后便有并州士兵从另外的云梯登上了城墙，双方立即便交上了手

    在高肃身边的郭嘉对高肃建议道：“主公，看来今日是攻不下邺城了，我看不如先鸣金收兵，再打下去的话，只是白白牺牲士兵，不值得！”

    高肃点了点头，随即命令身边的典韦传令，鸣金收兵

    随着刺耳的金钟声响起，守城的袁军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即便见并州军如退潮的海水般退了下去

    攻城的并州军退走了，片刻后，整个高肃的中军也退回了大营，战场上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一片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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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跟随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两军暂时罢兵，在今日的攻城战中，并州军少说阵亡了二千人，高肃在回营的路上一直望着并州军的大旗，旗帜随着马的飞奔而迎风招展，呼呼作响

    高肃完全没有注意到，在那面大旗的下面，捧旗手的身旁有个身材矮小的士兵拼命的把身子趴在战马上，见高肃把目光从旗帜上收回，这才小心翼翼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才跟着前面的人，摇摇晃晃地包裹在队伍中疾驰回营dm

    夜幕降临，中军大帐

    “在镇守邺城的人里，高览是冀州的降将，因此城中的各种事务皆是由审配和许攸二人主持早年我在颍川曾听闻此人极为贪财，主公不妨以重金贿赂...”

    郭嘉的话被高肃打断了，他的意思高肃听懂了，但高肃却认为这条计策在其他时候或许行得通，但在这时候却不行

    许攸虽然贪财，但是他对袁绍还是挺忠心的，要是让他在城中做一些手脚，或者是将城内的布防泄漏给高肃，那无疑会让袁绍的处境变得十分的危险，而且贿赂许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要是那么容易的话，袁绍早就被他害死千百遍了

    “没那么简单...”高肃淡淡地说了一句

    郭嘉想了想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由地叹了口气

    高肃和郭嘉商量了半天，结果也就那样，正当两人愁眉不展的时候，帐外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主公，晚饭已经做好了”

    “拿进来吧！”

    高肃回了一声，随后变和郭嘉坐到桌子前，这时，一个身材矮小的士兵端着一个盛放着饭菜的盘子走了进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一直低着头，把菜放下后，他就立即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高肃看着他的衣着和身材，觉得有些奇怪

    这个人身着锦衣轻甲，那么他显然是锦衣卫里的人，可他的身高却不到一米七，锦衣卫里什么时候有这么矮的士兵了？再看他走路的时候有些蹒跚的样子，显然是对骑马不是很适应的样子，高肃心中顿时起了疑惑，连忙出声叫住他

    不止高肃，就连郭嘉也看出了不对的地方虽然现在锦衣卫和情报司分离，但郭嘉好歹也当过双方的统领，他知道在锦衣卫里是不可能存在这么矮小的人，这样的人看过去就觉得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如何保护高肃？

    而那个人被高肃叫住后，显然是有些慌张，他没有听从高肃的吩咐，仍然继续往前走，不理睬高肃的话

    现在就是头猪也能看出来这个士兵有问题了，高肃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拦住他的去路，那人显然是慌不择路，举起拳头就向高肃面部打来，不过那人似乎是有什么顾虑的样子，拳到中途又收了回去，倒是高肃趁这个工夫一记手刀就落在那人的脖颈后，随后一个擒拿，把他的胳膊扭到身后，这才把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给拿住了

    “哎呦”

    一个娇怯怯的声音传来，高肃一愣，赶紧把那个人的头盔卸了下来，大吃一惊，眼前出现了一张他做梦都想不到的脸：“宓儿，怎么是你！”

    高肃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洛神――甄宓！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简单，又是一桩包办婚姻，主人公就是高肃和甄宓，甄宓方面是甄俨一手包办的，这也让甄俨彻底的同并州绑在了一起

    高肃初见甄宓的时候，他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年仅十七岁的小女孩

    好吧！相对于高肃的年龄而已

    其实甄宓的年龄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都不小了，放现代就是一高中生，但已经可以行使很多的权力了，但是她在古代却相当于是一十

    当然，这不是说她嫁不出去，这些年上甄家去提亲的人不少，其中不乏权贵子弟，袁绍曾派人为他的儿子袁熙提过亲，但那时甄俨已经投靠了高肃，于是他便拒绝了这桩婚事，为了怕袁绍报复，他举家迁到了并州

    甄俨将甄宓嫁与高肃也是为了巩固他在并州的地位，虽然高肃说在并州境内农工商一律平等，但毕竟是数百年的观念，不是一两下就可以转换过来的

    其实甄宓也不可能嫁给其他的人，一是高肃不允许，二还是高肃不允许

    并州的财政主要收入是靠商业，甄俨为并州的财政收入做了许多的贡献，但他要是和自己手下的文臣武将联姻的话，那就太可怕了，直接影响到了高肃手中的财权，如果说兵权是天下第一大权的话，那财权就是获得兵权而必须拥有的权力

    甄宓不愧是曹子建笔下的洛水之神，她的美貌简直是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面容五官都精巧到了极致，仿佛上天赐予的完美艺术品，浑然天成

    不过这丫头好像太活泼了一点，就像今天这样

    “将军，姐姐们不放心你独自一个人在外面，和几位姐姐商量后，我就拖典韦将军悄悄的弄了套盔甲混进了队伍里”甄宓的小脸上面一脸的娇羞

    高肃一阵火气，他朝帐外大喊道：“典韦！王双！”

    典韦一听到帐子里面的动静就知道要出事，和王双对视一眼，二人硬着头皮走进帐内

    “主公！”二人单膝跪拜道

    “你们好大的胆子！一个是指挥使，一个是副指挥，居然随便让人进了锦衣卫！”

    “主公，末将知罪！”二人急忙把头低下

    高肃转过头对甄宓道：“真是胡闹，我这是去打仗，万一伤到你怎么办？不行不行，我还是赶紧派人把你送回去吧！”

    “主公，依属下看，还是将甄小姐留下吧现在把她带回去太麻烦了，再说了，主公身边也得有人伺候！”郭嘉小声地对高肃道

    高肃思虑再三，这才不情愿的接受了郭嘉的意见

    当然！这也有高肃自己的意思，不然他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把甄宓送回去

    “算了，败给你了，留下就留下吧，不过一定要小心！”高肃道

    “恩，我去给将军您端酒...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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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甄宓是打算以后单独写的，但是不小心把剧情搞混了，所以只好和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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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拥美入眠

    请使用访问本站。得到了高肃允许的甄宓很高兴地要往外走，可她刚走了一步就娇呼了一声，眉头也疼的皱了起来，身子不稳，几欲摔倒

    “怎么啦宓儿？哪里不舒服吗？”高肃急忙扶住甄宓，一脸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啦将军，我从来都没有骑过这么长时间的马，所以大腿有点疼呢”甄宓脸红红的说道

    “好了，你也不用去拿酒了，军营里不准饮酒，营中那些酒是等打了胜仗，犒赏将士们的来，坐下，今天跟我一起吃饭”高肃笑着说道

    这个丫头还真是倔，都这个样子了还硬撑着不肯回去无奈之余，高肃心中还有一丝丝感动

    “将军，这有点不好吧...啊”甄宓刚要拒绝，却一声娇呼，她竟然被高肃横抱了起来

    走到桌子前，高肃强行让她坐在凳子上，假装生气的说道：“好了，听话，要不我可就派人送你回去了，军中本来就不得携带女眷，你兄长想必这时候正满并州找你呢！”

    甄宓一听高肃这么说，当下就不敢再说什么了，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高肃刚刚坐下，郭嘉便以“要事”要办为借口，还没吃饭就离开了，至于典韦和王双二人，高肃也只是警告一下两个人就让二人离开了

    一天下来，高肃也确实是有些饿了，所以不一会的工夫，桌子上地那些还算是精致的菜肴就被扫荡一空

    吃饱喝足了，高肃朝帐外叫过一个锦衣卫，让他把碗筷都收拾下去那名锦衣卫看见了帐中的甄宓，只是低声笑了笑

    原来甄宓混进锦衣卫的事情除了高肃外，锦衣卫里的人都知道，不过想想也是，要是一个外人的话，早就有人报告给高肃了

    吃饱喝足，高肃继续盯着帐中的那张邺城周边的地图研究，他怕甄宓一个人无聊，不顾她的抗议，就强行把她抱到床上休息，

    “将军，时候...时候不早了，你该休息了”甄宓见天色已晚，而帐中却只有自己和高肃孤男寡女两个人，甄宓的小脸红了红，她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准备离开

    “回去干什么！你一个女孩子家还去跟那些汉子挤一个营帐啊不行，将军我没看见你就算了，可既然知道了你在这儿，你就得老老实实的在这儿休息！”高肃强硬的说道

    他想着要是他今天没认出甄宓的话，这个丫头没准还得跟着一帮大男人睡通铺，一这样想，高肃就不由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其实高肃多虑了，像典韦和王双他们虽然粗心了一点，但这点事情他们还是会懂的，他二人自会去安排

    “把裤子脱了！”高肃淡淡地说道

    “啊脱...脱裤子艾将军，您难道想...不行！我们还...还没...”甄宓一听高肃的话，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变得更加的红了，扭扭捏捏的捏着自己的裤腰，就是不肯往下脱

    “你个小丫头，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嘛？”高肃看着磨磨蹭蹭却迟迟不肯行动的甄宓，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也该怪他，谁叫他说的这句话那么有歧义！

    高肃点了点她的额头，没好气的说道：“快点，别想歪了，你不是大腿被磨破了吗？我现在来给你上药！”

    甄宓这才知道高肃的用意，但是现在面临这样暧昧的气氛地时候，她还是有些放不开她低着头，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裤子褪下，只剩下一条小亵裤，脱下裤子后，她就害羞的不行了，抱起被子紧紧地蒙着自己地脑袋，典型的一只鸵鸟

    高肃笑着摇摇头，取来伤药，在手指上抹了抹，然后轻轻的涂抹在甄宓的大腿上甄宓的骑术显然不是很好，大腿被磨得红红的一片，有很多的小水泡，有的地方还磨破了，高肃很是心疼，小心翼翼的给她把伤药涂上

    高肃正在给甄宓涂抹伤药地时候，突然发现甄宓在轻轻的颤抖，皮肤也变得有些嫣红，他这才反应过来，虽说一开始就抱着揩油的念头给她上药，可现在自己面前的甄宓，下身只有一条白色的亵裤，身上传来一阵淡淡的处子清香，让高肃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他注意到，每当他的手指触摸到她的腿的时候，她总是会颤抖一阵

    高肃拼命压制住自己内心地躁动，现在的甄宓身子不便，他怎么能不顾甄宓的感受而强行要了她呢

    想到这里，高肃赶紧迅速的给甄宓抹完药，然后拍了一下甄宓的脑袋，笑道：“好啦，上完药了，赶紧休息休息吧，今晚这样睡就好了，裤子暂时先别再穿上，明天也别骑马了，就呆在营中休息，我走了！”

    甄宓一听才知道高肃是打算让她在他的帐中休息，见高肃如此关心自己，她心中当下感动极了，忍不住小声说道：“将军，那样子太麻烦了，就...就在这挤一挤吧！”甄宓越说声音越小

    “好啊”

    啊~~~好人呐！

    高肃本来也没打算走，他习惯了一个人睡，或者是陪自己的女眷们睡，让他去和一些男人一起睡，他可忍受不了，当下他没有推辞，脱掉了外衣就钻进了被窝

    “将军，你...”甄宓没想到高肃居然这么快就答应了，她觉得有点晕，再怎么样你也得客套客套吧，她对自家将军（兼未来的夫君）的厚脸皮有了一定的认知

    “乖，快睡吧，将军不碰你！”高肃换上了温柔的表情，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就把她抱在怀里，直接闭上眼就睡

    甄宓开始还有点的，但是过了一会见高肃真的睡着了，她今天的乏意也涌了上来，蜷缩在高肃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搂着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孩睡觉，这是高肃以前一直在做的梦，现在，他可以不用做梦了

    就在高肃拥美入眠的时候，在邺城北面的魏郡，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高肃完全没有料想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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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夜袭

    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各军是否准备妥当？”

    在魏郡城的东北方向，在寒风冽冽的夜幕下隐藏着的袁绍正立在马上，他的身后是他用来战胜公孙瓒的得胜之师

    张郃恭声道：“回禀主公，一切准备就绪，城里的人已经和我们联系过，以今夜三更城头上举火为号，届时我大军可从北门杀入！”

    “呵呵，高肃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在此时回军吧！”袁绍得意的笑道

    “田先生妙计，让麴将军率领兵马驻扎界桥，而主公却回师魏郡，高肃必无准备”张郃道

    袁绍有些尴尬的点点头，张郃这么说话使袁绍有些不满，好像他袁绍不如一个田丰一样

    “好了！众将听令！”

    袁绍大声道：“文丑，令你领五千精兵为先锋，杀入城中！”

    “末将领命！”

    “颜良，你领三千骑兵截住城南大路，不可放敌军一兵一卒回援魏郡！”

    “末将遵命！”

    “张郃为合后，其余众将与我统领大军随后入城，击镭军！”

    “诺！”

    “传令辎兵二更造饭，三更出兵，此战之后，我要一举荡平冀州，让那公孙瓒还有高肃小儿滚出冀州！”

    …………

    荀攸满眼血丝的坐在昏暗的灯下，此时已是三更天了，可是他却无法入睡

    按理说魏郡的价值在袁绍的心目中应该是很高的才对，以前有公孙瓒在北，袁绍无法救援魏郡还说得过去，可袁绍现在已经将公孙瓒打败，公孙瓒暂时对袁绍没有大威胁，那袁绍应该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魏郡才是，可是他却只是退兵二十里驻扎，做出一副防止公孙瓒卷土重来的样子而已，这实在是太反乘

    不过荀攸也安慰自己根本用不着如此的，就算袁绍是虚晃一招，假意留在界桥，实则回援魏郡好了，并州军的战力荀攸非冲楚，绝对是当今天下罕有的精锐虽说守城的士兵只有一万五千，不过凭着这一万五千人和足以支应一年的粮草，外面便是有十万大军围城荀攸也自信能守得住城池！而且如果能凭借魏郡的城墙来大量消耗袁绍的兵力，对于日后高肃消灭袁绍也是大有助益的

    可袁绍真的是那种只会拼命消耗拼兵力的白痴吗？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战击败不可一世的幽州铁骑，将公孙瓒培养多年的白马义从和精锐兵马消灭，拥有这样辉煌的战绩怎么可能会是一介庸人？

    如果不是打算拼消耗，那袁绍若是回师，那他又有什么办法在短时间内攻下魏郡呢？

    荀攸的的就在此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可是任凭他如何想象，却实在想不出城内会有什么疏漏，自高肃出发后，魏郡的戒备就提升了一倍，又没有外郡的流民入城，实在是找不出什么问题

    打了个哈欠，荀攸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这两日老是想这些事情，说不定真的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荀攸正打算去睡觉，可城北的方向却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喊杀声，荀攸猛的挺身站起，后背不知不觉间已经冷汗淋漓

    “糟了！...”

    魏郡北门，并州守军已经与冲入城中的袁军激烈的厮杀在了一起

    夜间值守在城门区域的的士兵并不多，不少士卒还在睡梦之中，城门被打开，守军顿时一阵手忙脚乱，措手不及！

    “杀！哈哈哈！给老子杀光他们！”

    文丑哈哈狞笑着，魁伟的身躯满是血迹，手中长矛如狂龙覆海，在并州士兵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并州士卒竟然没有一人是他一合之敌！

    他一马当先，领着军士向前猛冲，五千兵马进入城中后便迅速铺开，一面放火，一面呈扇形向城头和东西南三个方向扑去！

    城北五里之外，袁绍早看到城中的大火熊熊而起，他鞭梢一指喝道：“众将，建功立业就在今日！随我杀入城去！”

    众将高呼应命，眭元进蒋奇韩莒子吕威璜蒋义渠焦触等十余员偏将各引兵马亢奋的向北门席卷而去，喊杀声隔着数里还清晰可闻！

    城南方向，右武卫副将任峻早看到城中火起，忙点起兵马出营，还没行出数里，只听一震鼓角声响，道旁突然杀出一彪骑军，为首一将横刀立马，浓眉虎目，厉声喝道：“颜良在此，来将还不早早下马受缚！”

    任峻大惊，正要布阵迎敌，只见左右喊杀声响起，左有马延，右有张顗，三路骑兵风驰电掣一般向任峻所部绞杀过去！

    城北大火战乱，住在城北的百姓惊慌失措，潮水一般向后逃避，徐晃一脸煞气，领着三千余军士艰难的逆流而进，百姓惊慌失措，扶老携幼，令徐晃行军变得艰难无比！

    “不要慌！不要慌！都让开！让开道路让兵马过去！”看着拥堵的街道，徐晃怒骂连连，可是并州军法规定，不可惊扰百姓，因此他看着前方冲天的大火和喊杀声也只能是干着急！

    荀攸刚刚已经下了严令，务必要将袁绍军赶出城去！

    可是，文丑骁勇无匹，其麾下精心挑选的五千精兵又岂是轻易被打败的？

    当徐晃领着三千援兵赶到城北的时候，北门的两千守卒丧亡惨重，并且北门的城楼已经被文丑所部完全占据！

    “列阵！不要慌！好好列阵！”

    徐晃大声的吼叫着，可是此时还是黑夜，号令难通，四周又是一片混乱，任他喊哑了嗓子，效果也是有限的很此刻的并州军只能凭借着坚韧的意志和平日里严格的军纪，苦苦阻挡着气势汹汹的袁绍大军！

    “反击！给我反击！把敌军赶出城去！”

    “枪阵！枪阵准备！”

    各队的军官呼喝着，令麾下的士兵沿着街道结成整齐的六排枪阵，每两人身边让出一道半米宽的间隙，放那些败退下来的袍泽过去，这些守卫北门的军士方才被文丑一阵猛冲打散了编制，甚至没办法发挥平时训练一半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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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巷战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放箭！放箭！”

    方才有己方士兵在阵前，再加上黑灯瞎火的，徐晃一直不敢放箭射击，眼看着败兵全部安全穿过己方军阵，徐晃终于有机会倾泄心中的怒气！

    “嗡！”

    密集的箭矢“嗖嗖”的向着远处纷乱密集的黑影射去zee

    “噗噗！”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一连串的惨呼闷哼声紧跟着响起

    文丑正领着士卒向前冲，突然听到一阵弓弦振动声传来，他的头皮禁不住一阵发紧，一边舞枪一边勒马退回本阵，这四周只有一些分散的火光，根本看不清箭矢的来路，他便是武艺再高也不敢大意

    跟随文丑冲入城中的也是从袁军中挑选出的精锐，不过在一波的箭雨之后，冲在最前面的袁绍士卒至少折损了数十人，冲击的势头顿时被迟滞了下去

    这些袁军比并州军丝毫不逊，一波的箭雨刚过，一排熟牛皮包裹的厚实大盾就被刀盾手撑在前面，“噔噔噔”的挡下射来的箭雨，袁军的冲势慢慢恢复了过来

    “第一排枪阵...准备！”

    “吼哈！”徐晃尖着嗓子一声大喝，排在最前排的二十名枪兵长枪平举，锋利的枪尖对准了蜂拥而来的袁军

    宁随是上党郡的府兵，他一脸僵硬的望着越来越近的袁军士卒，握枪的手也因为攥的太紧而暴起了青筋，虽然四周到处是凌乱的呼喝声与脚步声，但是他砰砰的心跳声却依旧清晰可闻

    不远处，和他正对面的几个袁军士卒离他已经不过五十步的距离，在周围火光的映照下，对方的长相清晰可见，若宁随的手上有一面镜子，一定会发现那个士卒和自己一样紧张无比

    “怕个鸟蛋，就跟平日训练一样，只管对着要害招呼！”

    身边的一个老兵轻轻地拍了拍宁随的肩膀，表情淡然的说道

    见宁随看向自己，老兵又咧嘴一笑道：“别想太多，深呼吸，听我的号令一起冲上去，主公的军令，杀敌立功的赏钱一份也少不了，就是战死了，家里的老小也有抚恤”

    看着老兵坚定的眼神，宁随的紧张感才稍稍平复下去，只听着老兵低声道：“一...二...三！冲！”

    伴随着老兵一声急促低呼，宁随和其他十几个枪兵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向袁军冲去！

    宁随直奔着对面一个手持刀盾的袁军士卒冲去，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刀盾手的咽喉

    “杀！”

    并州不管是常备兵还是府兵，每日练枪练的就是这么一招，第一步抬枪，瞄准靶位，第二步，挺枪冲锋，第三步，高速刺击！

    宁随虽然只是加入军队不过一年的府兵，可这一年以来他每日重复着这几个动作，不知刺出了多少万次，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便是睡在梦中，听到上官的指挥，手上也会下意识的将动作做出

    这一刻，宁随发现自己忘记了紧张，那逼近的袁军士卒在他眼中就是一个移动的靶子

    “杀！”宁随大吼一声，红着眼，一枪刺出，长枪入肉的闷响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冲在最前头的袁军士卒将大半个身躯都藏在大盾之后，缳首钢刀直砍向宁随刺来的枪头，不过他显然没有想到宁随这一枪竟如此的快速，盾牌还没有封住长枪，咽喉部位就被一枪刺中！

    其余并州军士也是这般，在袁军挥舞的盾牌和刀光的胁迫下，这些长枪手并不躲闪，他们平时训练，比的就是谁的眼力更好，出枪更快，讲究在对方砍中自己之前先刺中对方，谁慢谁就先死

    面对成排扑上的并州枪手，袁军士卒或是高高跳起，或是滚地而来，或是挺牌直入，并州枪兵可不管那么多，就靠着眼疾手快，瞅准来人的要害空当，下狠手招呼

    长枪对刀盾的好处此时就体现出来了，一寸长一寸强，并州军下手极准，除了少数几支长枪被挡下以外，余下的长枪已经刺中来人的咽喉双眼心口小腹等处，被半尺多长的枪尖刺中这些要害，中者无一例外一击致命！

    宁随对面的那个袁军不相信的抓向枪杆，惊恐的面容扭曲狰狞，他的脖子上已经一片血肉模糊，血液如激流一般喷射而出，溅了宁随一身触目惊心的殷红！

    宁随强忍着翻滚呕吐的想法，大吼一声，僵硬的将长枪抽出，随即他又是一声大喝：“杀！”

    冲在前面的一排袁军士卒在一轮交手之下只留下了几个活口，十余杆长枪已经再次向一脸惊慌的他们下手，这一次，每三五杆枪招呼其中一人，这些袁军刚刚躲过已经侥幸，此时如何能躲过数杆枪来自不同方位的狠辣进攻？

    惨叫...杀戮...不断有冲上来的袁军被刺死，侥幸不死的人也慑于枪阵的威势，刀盾狂舞，只守不攻而并州士兵并不理睬，五人排成一线，时而整齐向前，时而整齐后退，如同一个整体，不让对面的袁军有机可乘

    对面的袁军只感觉无比憋屈，他们也算经历过连番征战的精悍老兵，大多人都参加讨伐董卓和界桥之战，论单兵作战，许多士卒比起并州军来并不逊色，奈何并州军始终保持结阵作战，同进同退绝不贪功，丛枪戳来，丛枪戳去，如同刺猬一般，令人根本无从下手！

    折之间，宁随这一排枪兵已经戳死了二十几个袁军，而己方不过七八人受了些轻伤，旁边几条街道和这里的状况大致相同，前排的刀盾兵转瞬之间被刺杀了大半，一阵嗡嗡响动，劈头盖脸的又是一阵箭雨落入袁军阵中！

    见自家刀盾手的冲击受阻，这些盾兵主动闪开空间，露出身后一排排披甲枪兵，这些枪兵手持枪矛大戟，身上也披着不惧箭雨的沉重甲胄，咬牙切齿的向前逼来

    徐晃的面色凝重起来，这种阵列对战，长枪互刺，双方都没有躲避的空间，比的就是谁的枪更快更准更狠，除非将对面的敌兵刺倒，否则根本就没有第二条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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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徐晃战双雄

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袁军士卒，徐晃不禁倍感吃力，己方的枪阵虽然在短时间内占据了上风，但随着时间的流失，敌军的数量变得越来越多，而己方的人却是越来越少，他狠狠地一咬牙，大声道：“撤！”

    看到原本气势汹汹的并州军缓缓而退，文丑大喜，趁着这个机会，他率兵从后掩杀，而徐晃却只能且战且走。

    “敌将休走！”文丑舞着手中的长枪，死追徐晃不放。

    “杀！”

    见文丑紧追不舍，徐晃心中火起，他睁大了双眸，抡起手中的大斧朝文丑劈去。

    “铛！”

    斧刃和长枪的激烈碰撞，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量从斧刃倾斜下来，饶是文丑武艺高超，可还是被徐晃劈得连连后退。

    “啊！”

    文丑猛地抡起长枪朝徐晃刺去，枪尖破空，带着凄厉的刺耳声，刺向徐晃的心脏。

    徐晃见此，脸色大变。文丑的长枪闪电般的刺来，这让徐晃不得不转攻为守，因为他若是不出手抵挡，文丑绝对会一枪扎在他的身上，将他扎出一个大大的肉窟窿。

    “喝！”徐晃低喝一声，抡起大斧，横削出去。

    “铛！”文丑的枪尖还没刺中徐晃就已经被他的大斧挡住。

    徐晃嘿嘿冷笑，旋即将大斧抬高，锋利的斧刃就顺着枪杆往下划去，徐晃的速度非常快，眨眼的工夫就要削中文丑握枪的手，这一斧可谓是又快而又狠，一旦削到文丑的手，文丑这辈子就都别想继续用枪。

    文丑冷哼一声，噌噌的往后退出几步，躲开了徐晃的大斧。

    徐晃趁着这个空档，将马一拨，朝着太守府的方向奔去。

    待徐晃跑至太守府的时候，正好碰上任峻的败兵。

    任峻一见到徐晃便急忙说道：“将军，不好了，敌军在南门设有埋伏，我拼死杀来，但却折损了不少的军士。”

    徐晃朝任峻问道：“敌方有多少伏兵？他们的军备如何？”

    “大约三四千人，全是骑兵！”任峻肯定的说道。

    “看来此城已不可守，你速去收拢残兵，待我去将荀先生接出，然后一同杀出南门。”徐晃道。

    “诺！”

    徐晃一进入府中，就见到荀攸在大厅里焦急的来回走动，他急忙道：“荀先生，敌军从北门攻入，且在南门设有三千骑兵为伏兵，依末将之见，此城恐不可守，先生还是快随末将出城吧！”

    荀攸点点头，边走边道：“现在我军还有多少兵马？”

    “右武卫和常备军加起来应该还剩下七千有余，南门有敌军的伏兵，虽然是骑兵但好在人数不是太多。”徐晃回答道。

    荀攸暗自点头。徐晃的决定是正确的，虽然从南门突围很可能会折损极大的兵马，但眼下要做的事是尽快赶到高肃那儿，告诉他魏郡发生的事，让他早作准备，不然高肃极有可能会被袁绍前后夹击，倘若赵云、徐荣二人的兵马再不到，那在邺城的兵马将会面临全军覆没的危险。

    “走！杀出城去！”

    徐晃持大斧开道，任峻保护荀攸在后，他们带着残部往南门杀出。

    “敌将哪里走！认得我大将张南否！”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支数百人的军队，为首的将领朝徐晃厉声喝道。

    其实这个张南算不上什么大将，在三国里也是被曹操当炮灰使的角色，他之所以敢用数百人去对上人家数千人，完全是打着斩掉对方大将，然后使敌军不战自溃。

    徐晃不答一话，飞马上前，一斧砍过，张南匆忙抵挡，只见张南手中战刀的虎口瞬间就裂开了，张南能否握紧刀柄眼下都成了问题。

    可徐晃根本不给张南休息的时间，他双手交错，大斧落下后陡然转向，突然由下往上撩起。

    张南无力抵抗，却也咬紧牙关用战刀抵挡，兵器接触，张南手中的战刀立刻被大斧磕飞了出去。

    徐晃得势不饶人，大斧在他手中犹如臂使，挥舞起来圆转如意。在磕飞张南的战刀后，竟然恰巧在张南的脖颈处停顿了一下。刹那间，大斧猛地一番，斧刃横削出去，一道冷光闪过，张南的脑袋被大斧削飞，落在了地上。

    “噗！”

    鲜血喷溅，无头尸体停顿了片刻，也倒在了地上。

    徐晃用刀将张南的首级扔了出去，大声咆哮道：“张南以死，尔等速推！”

    张南的那数百兵马见主将被一合斩杀，哪敢继续留着，一眨眼的功夫便四散开了。

    徐晃乘势从南门杀出，行不过数里，任峻提醒道：“将军小心，地方的伏兵便在这附近。”

    任峻的话音刚落，前方便有一个燕颔虎须，人高马大的大汉蹿出，他大声道：“颜良恭候多时了！”

    徐晃朝任峻道：“你率荀先生和兵马先行，我自断后。”说罢，徐晃也不顾任峻的反应，单骑朝颜良冲去。

    颜良徐晃杀来，傲然无惧，挺刀相迎。

    二马相交，刀斧并举，只听一声金铁交鸣，徐晃身形一个趔趄，手心一阵发麻，大斧几乎脱手！

    徐晃心中不禁一惊，暗忖：久闻颜良乃是袁绍帐下第一大将，果然非同一般。

    颜良也是身形剧颤，心道：想不倒并州军中竟有如此强将，须小心应付。

    颜良当下收起轻视之心，拨转马头，再次冲向徐晃。

    “再吃我一刀！”

    徐晃自然看得出颜良比自己的臂力胜出一筹，他不赶硬接，但他必须与颜良相持，直到任峻他们完全突围，当下徐晃抖擞精神，持斧相迎。

    二人各驱战马，斗战连环，斧起刀落，各不相让。

    颜良的大刀轮转带腥风，左劈右砍的攻向徐晃，那柄长刀被他舞得呼呼挂风，似奔雷声闪电般迅速，徐晃亦是不示弱，大斧上削下砍的接招。

    眨眼间，二人已斗过三十合，颜良胜在势大力沉，徐晃渐渐地感觉到力怯，他知道自己无法战胜颜良，见任峻等大部分人已经撤出，徐晃猛的大喝一声，将颜良的大刀挡开，随即拨马便走。

    颜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待他缓过来时，只见徐晃已经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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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阳谋（上）

魏郡，太守府。

    袁绍一脸铁青，一干将士颤若寒蝉的跪于堂下，两侧文士也一个个神情凝重，默不作声。

    此时正是各路将领回报伤亡人数的时候。

    “我军折损军士约五千二百余人，另外，张南将军被敌将所杀...”颜良、文丑跪在地上，一脸的愧疚，昨晚的战斗令他们羞愧难平。

    袁绍这次偷袭魏郡的兵马有限，他将兵马分为两部，他率领着三万人马来偷袭魏郡，田丰等文士带着四万人在后，万一有失，后方可以及时救援。

    此战极其的顺利，但袁绍没想到的是，己方三万人马对战敌方一万余人，居然才斩杀敌军七八千人，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可自己却还搭上五千人马外加一员偏将，虽说袁绍不心疼这些，但这从侧面表明了并州军的战力是多么的强大，而自己这边......

    袁绍扫视着众将，半晌没有做声，堂下的众将深深的将头低下，动也不敢动。

    “主公。”主簿陈琳递上一章单子，交给袁绍过目。

    袁绍看了一眼，终于压抑不住愤怒，他将单子撕成粉碎，喝骂道：“一群无能之辈，我军两倍于敌，可两军的折损竟然相差无几，我要你们何用！”

    “末将有罪...”在场的诸将都战战兢兢的请罪道。

    袁绍冷哼一声，回头对田丰道：“元皓，并州军的军力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夺回魏郡，接下来就是要对付高肃了，高肃最少还有六七万人马在邺城，而此处与邺城的人马加起来也就勉强十万，若是与高肃交战，胜负还很难说，你有何计可破高肃？”

    田丰面色凝重的说道：“主公明鉴，高肃的兵马的确是强大，但我有一计可破高肃。”

    “哦？元皓快快讲来。”袁绍催促道。

    “诺。”

    田丰说道：“这计策便是主公主动退兵，将这魏郡让与高肃...”

    田丰的话还没说完，逢纪就一口打断道：“大胆田丰！你究竟是何居心！我军好不容易夺回魏郡，而你居然让主公退兵！”

    袁绍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但他却狠狠的瞪了逢纪一眼，然后对田丰温言道：“还请元皓教我，当初你也力主我回师魏郡，为何此时却又劝我退兵？”

    田丰思虑一番后答道：“主公，属下的意思是我军退出魏郡，退往广平，然后在广平设下重重伏兵，伏击高肃。”

    “哼！你又不是高肃，你怎么知道高肃会听你的话，乖乖的到广平中你的伏击？”逢纪讥笑道。

    田丰不理逢纪，他坚定说道：“主公，只要我军退兵，那高肃无论如何都会来追！”

    “为何？”袁绍有些疑惑。

    田丰挺了挺身子，胸有成竹的说道：“首先，主公夺下魏郡，高肃便如芒刺在背，他一定会来抢夺魏郡的，彼若来攻则我军后退，高肃必定来追击，因为只要主公在高肃的后方，他就始终无法尽全力攻打邺城，邺城迟迟不下，久时并州军的粮草不济，高肃就必须退兵了。”

    顿了顿，田丰继续道：“高肃倘若不来抢夺魏郡，那他就是自取死路，主公与邺城的兵马南北夹击，高肃虽有强兵在手，但魏郡是在主公的手上，主公只需要封锁住通往壶关的要道，那高肃的粮草就无法得到及时的补充，等高肃的粮草耗尽，那主公就不战而胜，此乃阳谋也！”

    “好！”

    连拍了三下桌案，袁绍大喜道：“元皓此计甚妙！”

    转过头，袁绍对陈琳道：“孔璋，待此战获胜之后，给元皓记头功，元皓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无不应允。”

    “诺。”陈琳道。

    见袁绍如此厚待田丰，逢纪心中对田丰的恨意又添了几分。

    郭图见到逢纪黑着张脸，只在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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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邺城，并州军驻地。

    “什么！”

    高肃听闻魏郡丢失，惊讶的叫道。

    徐晃连忙跪在地上道：“主公，末将有罪。”

    荀攸也出列跪地：“主公，魏郡丢失，属下也有责任，还请主公责罚。”

    郭嘉和陈宫、徐庶等人对视一眼，纷纷出列道：“主公，念在公达和公明将军往日的功劳，还请从轻发落。”

    高肃叹了口气，倒不是在叹徐晃和荀攸，魏郡丢了，并州军的局面变得大大的不妙。

    高肃望向众人，听荀攸的话中是魏郡城中有袁绍的内应，因此才导致魏郡沦陷，高肃觉得荀攸应该不是在推诿，袁绍入主冀州的时间虽然短，可袁家的势力却极其庞大，冀州不知道有多少官员是袁氏的门生故吏，也怪当初自己没有及时处理才有眼下的局面。

    “我知道此战罪不在你二人，但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罚你二人，军中将士必然不服，我军的军纪也将荡然无存。这样，徐晃降为右武卫副将，行右武卫将军之权，荀攸除参军之职，罚俸三月。”高肃道。

    “诺。”二人都知道高肃有意为二人脱罪，二人感激之下齐声应道。

    处理完二人的事情就是魏郡的事了，徐庶道：“主公，魏郡必须夺回，不然我军将被袁绍前后夹击，这形势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郭嘉道：“主公可效仿袁绍，先留下一支人马在邺城，再以重兵攻打魏郡，此时袁绍才攻下魏郡不久，还可以达到奇袭的效果。”

    “这样的话邺城的兵马就显得薄弱了...赵云和徐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这都多久了！”

    郭嘉道：“按路程，他们应该还有三日便到。”

    “三日...”

    高肃喃喃几句，道：“不行，我等不及了，这三日的时间足够袁绍做好各种准备。”

    高肃环视众人，大声道：“黄忠！”

    黄忠挺身而出，朗声答道：“末将在！”

    “给你两千骑兵，备好马刀、连弩，前往魏郡，探查袁军的行动。”

    “末将明白，末将现在就去，主公多多保重！”黄忠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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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阳谋（下）

魏郡。

    此时的魏郡城上，再一次的插满了并州军的大旗，魏郡城的太守府内，高肃端坐在那里默然不语。

    “主公，这袁绍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魏郡城怎么说也是冀州的一座大城了，可末将到来的时候，所见到的却是一片狼藉，整座城池空空如也。”黄忠这次虽是引兵探路，但其实也算是兼着先锋，他本以为能够来个战将立功，可谁想到这里会是一座空城，弄得他肚子里窝着团火没地方发泄。

    高肃笑了一下，缓缓说道：“应该是袁绍的兵马不足，他是打算聚集好兵马再来与我军决战...”

    “主公，属下不这么认为！”郭嘉打断了高肃的话，而且他的面色极为凝重。

    “怎么回事？”不止郭嘉，就连陈宫、徐庶也是面色凝重，高肃意识到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

    郭嘉说道：“据斥候的探查，袁绍是退往广平方向，那袁绍要么是打算在那里和主公决战，要么就是在那里设下了伏兵，等主公跳进去。”

    高肃明白了，总之就是袁绍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自己是不跳也得跳，不然谁知道袁绍什么时候会在后面阴自己一把。

    “还是等斥候回来再...”

    “报——”

    一个斥候全身血淋淋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整个人浑如一个血人，斥候一进门便扑通一声瘫软在了地上，大声叫道：“主公，广平有埋伏，袁绍的大军都屯积在那里，我们三队斥候被敌军围困，只有二十余人逃出啊！...”

    斥候浑身血色，他的身上还带着许多伤口，背上还插着两支箭头，鲜血正一滴一滴的滴下来，高肃见到斥候话还没有说完便昏倒过去，急忙道：“快传军医，赶紧将他抬下去治伤。”

    士兵急忙将斥候抬了下去，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徐庶直接劝道：“主公，奉孝说的不错，再加上那斥候所言，此事绝对错不了。如此看来，这广平应该是守备森严，我军千万不能去广平。”

    高肃对广平不算陌生，他平定黄巾时就在广平，他自诩对广平的地理还算熟悉，再加上去不去广平已经不是高肃可以选择的了，所以他听完徐庶的话后，便对他说道：“元直不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袁绍的兵马虽众，对于我们而言虽然有压力，可是也未必不能取胜。以少胜多的战例不少，更何况我军的装备精良，如果真和袁绍开战，只要大家信念一致，必然能够将其击败。”

    陈宫道：“主公雄心，属下佩服，但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郭嘉没有去劝高肃，而是直接问道：“看来主公已经有了决定，广平是非去不可了？”

    “非去不可！”高肃坚决的说道。

    郭嘉知道高肃心意已决也只能说道：“既然如此，那主公得在魏郡留下一支兵马，以防不测。”

    高肃点点头，说道：“这我知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好好谋划这场仗。我军可参战的人数有五万，而袁绍应该也就比我们多一两万人，因为他还要防备北面的公孙瓒卷土重来。我们已经失了先机，三队斥候加起来快有三百人了，可回来的只有二十余人，可见广平一带防守严密，如此，你们有什么计策？”

    陈宫拱手道：“我军五万人里，骑兵一万五千，步兵三万五千，属下以为，主公不妨以诱饵之计进入袁绍的伏击圈，多带步兵前往，然后再以诸位将军为首，各自带领骑兵从外围杀入，如此一来，里外夹击，虽不至于全歼袁绍，也必然能够重创敌军。待敌军退后之时，我军便可以乘胜追击，沿途掩杀，袁绍的主力如果没了，那不用我们出手，公孙瓒就会先一步把他消灭。”

    高肃马上就下了决定：“很好，就按照你的计策办。我率五千人为中军，典韦、王双，你们二人各自率领一万步军随我前往广平，张燕、孙轻率领五千骑兵一同随行。”

    被叫到的四人异口同声地答道：“诺！”

    紧接着，高肃又下令道：“黄忠、夏侯兰，你们二人各自率领五千骑兵等候在广平的外围，等我与袁绍交战之时，你们便从外面杀进去。郝昭，余下的一万步军就交给你带领，你和几位参军驻守魏郡，负责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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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平，袁军大营。

    中军主帐中，田丰、郭图、辛评、辛毗、逄纪等谋士尽皆到齐，见袁绍从外面走了进来，都异口同声地参拜道：“参见主公！”

    袁绍径直走到了上座，一屁股坐了下去，朗声问道：“元皓，一切可安排妥当？”

    田丰道：“都已经安排妥当了，颜良、文丑、张郃、韩猛四位将军已经率领焦触、眭元进、蒋奇、韩莒子、吕威璜、蒋义渠、吕旷、吕翔等将佐埋伏在了广平四周，只要高肃一进入广平，定叫他有来无回，丧命此处。”

    “哈哈哈，元皓的十面埋伏之计，确实是举世无双，我有元皓，天下何愁不定？”袁绍意气风发地笑道。

    在场的逢纪斜眼看着田丰，心中充满了嫉妒，见到袁绍对田丰更加器重，他便对田丰恨之入骨。

    郭图也对田丰有些厌恶，要是此战真按照田丰所谋划的，战胜了高肃，那将会动摇他自己在袁绍帐下的地位。

    辛评、辛毗两兄弟倒是并不在意，他二个人基本上属于中立派，二人只是闭口不言。

    “主公，高肃不宣而战，侵犯冀州，于道义上已有不妥，此战必是一场大战，属下希望主公能够亲临战场，为各路兵马的策应，哪里兵力不足就增援哪里，这样军心振奋，必定能够一举歼灭高肃。”田丰再次献策道。

    袁绍听后，点了点头：“嗯，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传令下去，大军向前开拔十里扎营，我要亲自目睹高肃是怎么死的，哈哈哈！”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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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被围

天是的蓝，草是绿的，云是白的，阳光是......那样的明媚。

    广平境内一片肃杀，广平县，原为广平郡，治广平县。东汉时期，汉章帝将广平郡并入巨鹿郡。广平县名原取自地域广阔平坦之意，现在的广平因为黄巾之乱，以及并州、冀州的两大枭雄的争锋，其广袤百里的地方已经荒无人烟，使得整个广平看上去毫无生气。

    树叶在风中轻轻颤抖，一层淡薄的水气在空气中飘过，蟋蟀最喜欢夏天的炎热，在一个劲儿的乱叫；迷惘的苍蝇也在旋转飞舞，嗡嗡的闹成一片，就像大风琴一样。

    高肃身披坚甲，头戴钢盔，全副武装，口中喃喃道：“不对劲，这四周好像太安静了。”

    “王双，你率领五百骑兵往前方搜寻一番，我亲率余下的兵马在后，倘若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你不要轻动，回来禀告我即可。”

    “诺！”王双转身引了五百骑兵朝前方奔驰了出去。

    “全军匀速前进！”高肃将手向前一挥，朗声喊道。

    一声令下，这三万大军便齐齐的向着广平县城徐徐进发。

    并州军的动向，早已经被袁军斥候看在眼里，在并州军进发的那一刻，袁军斥候便迅速地将这个消息往回传递，快马加鞭，马不停蹄，一路狂奔了不知多少里地才到了广平县城。

    空荡的广平县城现在死一般的寂静，城中的街巷一片狼藉，到处可以看见仓惶撤走的百姓所遗留的东西，杂七杂八的堆积在道路上。

    午后的阳光炙热的照耀着大地，高肃已经率领兵马抵达了广平县城，三万人的马步军在进入县城的一刹那就迅速开始登上城墙，骑兵堵住城门，步兵将运来的守城器械抬上了城楼，短短的时间内，便架构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南门的城楼上，高肃向远处眺望，整个平原上呈现出一派肃杀的景象。

    仅半个时辰后，四面八方的涌来了数不清的袁军士兵，他们手持着刀、枪、弓、弩等各种兵器，穿着统一的着装，所有人都一起呐喊着，朝着广平县城围了上来。

    高肃看到这一切，只是感慨道：“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这袁绍来的真快啊！袁绍挖了坑给我跳，我却还不得不跳下去，什么世道...”

    “主公——”

    孙轻拉长了长腔，迅速登上了城楼，一脸的慌张，指着城中的西北角大声喊道：“袁军不知道从何处...突然出现在城里了！”

    “什么？”

    高肃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了孙轻的衣襟，大声地叫道：“进城时你是怎么查看的？四门紧闭，袁军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城里？”

    孙轻一脸的惊恐，加上被高肃那么一吓，吱吱唔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一直“这、那”的不停。

    一阵微风拂面吹过高肃的脸庞，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强忍住了心中的怒火。

    他不是在恨别人，而是在恨自己，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袁绍若是在野外与自己作战，那他和自己的胜算还是五五平分，可自己直到进入广平城中，都不见袁绍的一兵一卒，那不用问，袁绍肯定是打算和自己打攻城战，和自己打攻城战袁绍的胜算就大大的降低了，袁绍靠什么来打赢这场仗呢？

    攻城战想要攻破敌方的城池，最好的方法就是里应外合，里面的人直接把城门打开，或者是把城内的兵马给引开，这样会最大限度的给城外的军队减轻压力。

    袁绍这种藏兵的方法可以说是许多将领玩过的，无非就是挖地道之类的东西，可就偏偏是这种玩剩下的招数，把高肃给套进去了！

    睁开眼睛，高肃原本还算是意气风发的脸上变得一阵阴郁，眼神也变得十分犀利，扫视了城外遍地的袁军士兵一眼，一扭头，他直接对孙轻道：“通知张燕，让他火速带领五千兵马在城内进行围剿，敌军应该是从地道里进城的，地道狭窄，袁军士兵众多，能上得了地面的人少之又少，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发现地道口就想办法堵死，并且摧毁地道，把藏在地下的袁军全部活埋！”

    见孙轻站在那里不动，高肃一把推开了孙轻，冲他大喝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集合队伍？”

    孙轻慌慌张张的跑下了城楼，高肃带领典韦、王双也急忙下了城楼，紧随孙轻身后。

    “典韦！”高肃转过身子，大声叫道。

    “末将在！”典韦挺身而出，一脸的坚毅。

    “我拨给你八千兵马，人虽然少点，但有连弩这些东西，守起城来会轻松一点，现在你给我守好此门，不可放入一个敌人进城！”

    “诺！”

    王双问道：“主公，是否升起狼烟？”

    “暂时不用，如果我是袁绍，就绝对不会如此单纯的来攻击我军，他必然还有后招。这里是平原，不是山地，要想看到狼烟的话，就必须离的近，我们的斥候不一定能够看得见。不过只要一段时间没有我们的消息，黄忠他们自然就会出兵的。从地下涌进城的袁军不算多，也就是说，袁绍还有数万大军不知去向，他极有可能想用这几万大军将我军歼灭在广平。”高肃急忙道。

    王双道：“主公的意思是...静观其变？”

    高肃点了点头：“敌不动，我不动。黄忠征战这么多年了，只要我不给他讯号，他就会判断出这里一定出了状况，魏郡有郭嘉和徐庶他们在，他们一定会立刻明白一切。”

    王双抱拳道：“主公，这样被人压着打实在是太窝囊了，既然主公说袁绍的大军不在此处，那城外的敌人对于我军来说简直是不再话下，我军装备精良，无不以一当十，对付这些虾兵蟹将，简直是小菜一碟。请主公允许末将率领骑兵出战，末将定能杀的这些人落花流水。”

    王双这番看似鲁莽的话，高肃却觉得有些道理，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高肃寻思了一下，吩咐道：“好！王双，你率领三千骑兵杀出，然后在城外围着县城转圈，见到敌人就杀！”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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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算计

命令下达完毕，高肃站在城楼上指挥，准备迎击不断向城池涌来的袁军士卒。

    可是，令高肃感到奇怪的是，那些冲上来的袁军步卒居然在冲到距离城池还有三四百米远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后续赶来的士卒不断聚集在了一起，前几排的士卒都手持高达一米半的巨盾，他们将巨盾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立在了泥土里，而后面的弓箭手、长枪手也都陆续排好了队伍，很快便形成了一堵坚固的人墙。

    广平的城门打开了，王双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手持一把凤嘴刀，身上披着重铠，带领着三千骑兵鱼贯而出。

    “等等！”高肃见王双正要冲击严阵以待的袁军士卒，急忙喊了出来。

    王双听到城楼上传下来的声音，连忙勒住了马缰，扭头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高肃朝王双喊道：“暂时停止突袭！”

    王双不明白高肃为什么下令停止突袭，他也没有去细想，这是高肃的命令，他必须得遵从。王双目视着前方不远处的袁军士卒，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高肃在城楼上望着城下的袁军，口中喃喃道：“为什么他们不进攻呢......”

    广平城门四周一片静悄悄，可城里却是声音嘈杂，从地道遁入城里的袁军士卒已经多达千人，张燕带着孙轻在城中迅速采取了反击，并且寻找到了许多地道的出口，张燕分兵向聚集在地道出口的袁军士卒发起了进攻。

    张燕手持一杆长枪，身披重铠的他带着两千步卒，一鼓作气的朝一个民宅里冲了过去。他身先士卒，一杆长枪所过之处毫不留情，直接杀出了一条血路，身后的步卒直接冲撞了过来，面对袁军那有些锈迹斑斑的武器，他们毫不畏惧，一个个如同虎狼一样，向着敌人猛扑了过去。

    正如高肃所说的一样，地道的出口比较狭窄，一次只能出一个人，这也就制约了袁军奇袭的效果。毫无悬念的厮杀，张燕带着士卒很快便堵住了地道的出口，两千步卒毫发无损。

    张燕环视了民宅的院子里一眼，看见一个角落里放着一尊石磨盘，他立刻朝石磨盘跑了过去，将长枪朝地上一插，用力举起了石磨盘，冲部下喊道：“闪开！”

    两千步卒直接闪出了一条缝隙，只见张燕举着差不多两百斤重的石磨盘走到了地道的出口，用力的朝出口的上方砸了下去。

    “轰”的一声闷响，地面为之颤抖，石磨盘在地面上陷入了一个大坑，而躲在地道里的袁军士卒则吃了苦头，泥土开始从上方脱落下来。

    张燕反复两次的举起了石磨盘，连续两次将石磨盘砸在了同一个位置上，当第二次丢下石磨盘的时候，地道的出口便轰然坍塌了下来。紧接着，一条弯曲的地道上面的地面也开始下陷，将不少袁军士卒活埋在了地道里。

    完成这个任务后，张燕便带着士卒开始在城中寻找其他的出口，只要见到了有地道出口，就立刻堵死，不是放火就是烟熏，或者直接将地道弄塌陷。总之，他和孙轻二人很快便控制住了城内的局势，根本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

    张燕和孙轻完成任务后便立刻跑回了南门，向高肃禀告道：“启禀主公，城内的敌军已经全部肃清！”

    高肃听完张燕的话，心里稍稍有了点安慰，可是望着城外严阵以待的袁军，他的眉头一直在皱着，在思索敌人到底要干什么。

    张燕拱手道：“主公，袁绍围而不攻，是何道理？”

    高肃道：“我也正在想这件事，袁军围住了我们，却又不急着进攻......”

    话说到一半，高肃的脸上突然变色，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惊诧，一句令他都感到害怕的话脱口而出：“遭了，袁绍一定是想对我布置在外围的骑兵下手。”

    张燕急忙道：“主公，那我们杀出去吧！”

    高肃摇了摇头，指着已经结成了战阵的袁军道：“你仔细看看，对方巨盾在前，长枪在后，弓弩手布置在左右两翼，这明摆着是等待我们进攻，我们难保他们不会设下什么陷阱，如果我们强攻的话，必然会损兵折将。”

    “那该怎么办？”张燕问道。

    高肃思虑了一会儿后，下令道：“现在也只有一条路走了，但愿黄忠等人能看得到吧！放狼烟，快放狼烟！”

    一声令下，广平县城里便升起了滚滚狼烟，狼烟扶摇直上，飘向高空中，弄得整个县城里都弥漫着一种焦糊味。

    广平县城外四十离处的一片密林中，袁绍身着金盔金甲，骑着一匹栗色的骏马，意气风发的望着广平县城的方向，脸上还洋溢着喜悦的心情。

    田丰、郭图、辛评、辛毗、逄纪五人一字排开地在袁绍的身后，静静地等着消息的传来。

    不多时，袁军将领蒋奇从远处奔驰了过来。

    蒋奇来到了袁绍的面前，翻身下马，跪在地上叩首道：“参见主公。”

    袁绍道：“你回来的正好，前面动静如何？”

    “启禀主公，一切正常，高肃已经彻底中计，刚才末将回来的路上还看见了升起的狼烟，看来高肃是准备孤注一掷了。”

    袁绍哈哈大笑道：“太好了，苍天有眼啊，高肃乘虚偷袭我冀州，此时正是报仇之际。”

    逢纪道：“主公，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果通告全军，斩杀高肃者，主公可向天子保奏封侯的话，必然会有人争先恐后的去杀高肃。只要高肃一死，主公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袁绍扭头对田丰道：“元皓，你这次替我立了一个大功，事成之后，我还要再重重的赏赐。”

    田丰摇头道：“属下不敢贪功，此事皆是主公指挥有方，众将士齐心协力的结果，如果要赏赐的话，就赏赐给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吧！”

    袁绍的脸上突然收起了笑容，轻蔑地道：“你是说我赏罚不明吗？”

    田丰急忙道：“属下怎敢如此想？属下只是觉得......”

    “你不用说了，我自然会赏赐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这一份赏赐既然你不要的话，那我就赏给别人好了。到时候，元皓可莫说我没有给你赏赐啊！”袁绍阴阳怪气地道。

    田丰不再说话，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袁绍朗声道：“传令下去，让颜良、文丑、蒋义渠、焦触、眭元进、韩莒子、吕威璜、吕旷、吕翔、尹楷、冯礼等人按照原计划进行，务必要将并州军杀个片甲不留！”

    十多名随时待命的斥候听完之后，齐声应诺，飞马朝着各个不同的方向奔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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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中伏

广平县城外十多里的一处村庄中，黄忠带着五千骑兵时刻都在注视着远处的天空，埋伏在这里差不多已经有一个时辰了，他一直保持着警惕，生怕会露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随着时间的流失，黄忠的心中越来越不安，高肃已经有一会儿没有派人与自己联络了。

    “将军，你看！”身边的校尉指着远处升起的狼烟道。

    “不好！出事了！”黄忠大惊。

    “全军听令，随我一起去救主公！”黄忠冲着身后的将士大声喊道。

    “哒哒哒！！！”

    黄忠正要出发，背后却传来了滚滚的马蹄声，他戛然而止，急忙回头张望，但见从滚滚的烟尘中驶来了一队袁军的骑兵，他心中一惊，果断下令道：“后队改前队，迎战敌军！”

    将士们纷纷调转了马头，只见敌方为首一员大将，头戴铜盔，身披铁甲，手持錾金伏鹰枪，一见到黄忠便大声喊道：“我乃大将张郃，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速速投降，可免一死！”

    黄忠一听到张郃的这番话，便立刻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登时大怒。

    将手中凤嘴刀举起，黄忠厉声喝道：“逆贼休得猖狂，看我黄忠取你首级！”

    话音落下，黄忠便挥舞着凤嘴刀，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张郃催马上前，接下了黄忠的挑战。

    黄忠高举凤嘴大刀，气势威猛如同猛虎下山。

    张郃斜持錾金伏鹰枪狂喝连连，威猛赫赫如同熊啸山林。

    铿锵！眨眼间，双方的战马交错而过，两人猛力交锋了一个回合，两骑各冲出十几步远，随后二人又立刻回转马头。

    “杀！”

    “杀！”

    在双方的将士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两骑又开始对冲。

    二人你来我往的斗了二十个回合，在黄忠的眼里，张郃渐渐地的呈现出力怯的状态，于是黄忠在接下来的每一次出刀上都加重了力道。

    十个回合过后，张郃虚晃一枪，口中喊道：“想不到高肃手下会有如此厉害的将领，我非你敌手！”

    说罢，张郃拨马便走。

    黄忠哪里肯舍？将凤嘴刀向前一招，黄忠随即追了上去。黄忠部下的五千骑兵也迅速的杀向了只有五百骑兵组成的袁军。

    张郃见黄忠追了过来，他赶紧加快了马速，一边跑着，嘴里还一边喊道：“黄忠，高肃现在这回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我见武艺不下于我，你不如就弃暗投明，改投我家主公麾下，我家主公必定重用于你。”

    “呸！袁本初安能比我家主公！他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靠着祖上的萌荫，窃据冀州，我家主公翻手之间便能斩其首级！”黄忠一边追着张郃，一边大声骂道。

    张郃不再说话，他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继续快马向前奔跑，任凭黄忠带着五千骑兵在后面追击。

    黄忠追了差不多两里路，见张郃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既不让他追上，也不甩开他，黄忠心中顿时一惊，立刻止住了身后的骑兵。环顾四周，周遭的环境是成片的庄稼地，这片庄稼地两旁各有一座小山坡，微风拂过，显得出奇的安静。

    “遭了！中了敌军的诱敌之计了！”

    黄忠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急忙对身后喊道：“快撤退！快撤退！速回广平保护主公！”

    “敌将哪里走！”

    一声巨吼，从山坡的两旁突然杀出了一千弓箭手，东南方向也驶来了一股骑兵，袁将吕旷手持大刀，一马当先的奔杀过来；西南方向，吕旷之弟吕翔也挺着长枪奔驰过来，山坡两侧的弓箭手在吕威璜的带领下，开始朝坡下中央的黄忠所部射箭，箭矢不是朝人射的，而是专门瞄准了骑兵座下的战马。

    箭镞飞来，毫无任何遮挡的战马纷纷中箭，一连串地发出了悲鸣的长嘶。轰然倒地时，马背上的骑兵便随着给掀翻了下来，一个个并州的骑兵被战马压在身下，中箭而死。

    张郃早已经调转了马头，身侧也涌出了尹楷、岑壁二将，二人各带着数百步兵，和张郃的五百骑兵合在了一起。

    “杀！”

    随着张郃的一声令下，五百骑兵和身后的步兵便冲了出去，所有人手中都握着长枪，在接近并州骑兵的时候，他们便枪刺战马，或枪刺骑兵的双腿，专门攻击并州骑兵身上没有披甲的脆弱部分。

    一时间，黄忠所部伤亡惨重，他看到吕旷、吕翔二人正在朝这边会合，想要堵住他的退路，他急忙大声喊道：“不要恋战，全军撤退！”

    并州骑兵的士气已经变得低落下来，黄忠还在奋力的嘶吼着，很快的来到了队伍的后列，他命令一部分骑兵向麦田里冲去，企图减轻敌军箭镞的威胁，可是低落的士气让他们的战斗力变得弱了下来，加上敌军所攻击的地方恰恰都是骑兵的弱点，这直接导致了骑兵内心的害怕。

    翻滚下来的骑兵成了步兵，平时训练精良的骑兵在此时却因为腿部受伤而无法站起来，他们只能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拨开两边射来的箭矢。

    可是面对密集的，一波接着一波的箭雨，许多士兵的面部中箭，或者是颈部中箭，纷纷的躺在地上哀叫着，发出了最为凄惨的悲鸣，而等待他们的只有敌军的任意屠杀。

    五千骑兵已经折损了大半，黄忠一马当先，带着剩余的二千多骑兵朝后撤退，却遇到了吕旷、吕翔所带着的兵马挡住了去路，背后的张郃也指挥着士兵杀了过来，吕威璜所部也从上坡上开始杀了过来，他们这是企图将黄忠彻底的封杀在这里。

    黄忠看到吕旷、吕翔二人挡住了去路，当下怒气冲天，可是事到如今，他也已经无话可说，唯一能做的只有杀出去，直奔高肃所在的广平县城，汇合大军集中突围。

    狼烟乍起，八方惊动，整个广平境内的平原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整个平原上到处都是兵马，冀州、并州两方的兵马在往来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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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广平之战（上）

大地轰鸣，喊声震天，以广平县城为中心，方圆十里的土地上，黄忠、夏侯兰两部的将士几乎在同一时间内遭受到了袁军的猛烈进攻，黄忠首先发现了自己中计，折损兵马近三千人，而夏侯兰所部的损伤则更大，他遭到了颜良的阻击，五千人马所剩不到千人，夏侯兰几乎丧命。

    夏侯兰和黄忠都带领着残部朝广平县城赶了过去，快接近城池的时候，双方汇合在了一起。这时，只见前方又出现了韩猛的兵马，将黄忠、夏侯兰团团围住，二人本想进行一番突围，岂料韩猛竟主动撤围，并不与他们交战。

    二人驰骋到了广平城下，守在城门的张燕立刻打开了城门，放二人进城。

    “主公，我部损失惨重，袁绍出动了大规模的兵马，他们正朝这里汇聚。”夏侯兰一身是血的向高肃禀报道。

    高肃听到夏侯兰的话后，往城外望去，但见城外的平原上人头触动，袁绍的马步军一起向广平县城围了过来，所过之处，平原上田地都被践踏的不成样子。

    高肃强装出一副笑脸道：“呵呵，好啊！回来了就好，这一次因为我的疏忽，致使我大军被围在此处，袁绍军中必有能人，其计策大概是想将我军围困在此地，围而不攻，慢慢的消磨我们的士气，等到我们粮尽的时候再采取攻击，可真是一条杀人于无形的妙计啊！好啊！”

    虽然高肃一直在叫好，但众人都听出他的话中有着一股出不说的怒气。

    “主公，如果是那样就遭了，我军到此并未携带粮草辎重，只是随身带了一些干粮和水而已。主公，末将愿意当先锋，率众突围，护送主公安全的离开此地。”夏侯兰抱拳道。

    夏侯兰的武艺并不是并州军中拔尖的，他在用兵方面也不如赵云、高顺等人，但他无疑是最忠心于高顺的，镇守上党近五年，从来没有抱怨过高肃一句话。而他抱怨徐晃任右武卫将军的时候，他也只是质疑徐晃的能力而已，况且那时候并州上下不少将领也有微词。

    高肃眺望了一下城外的袁军，长长的人墙堵在了第一道防线上，而后面涌现出来的人则结成了第二道防线，尚有第三道由骑兵组成的防线，后面集结的士兵似乎还在组成第四道、第五道防线，包围的十分紧密，可谓是密不透风。

    “夏侯将军说的对，突围，一定要突围，不突围的话，我们只能在这里坐以待毙。主公，趁着现在袁军尚未集结完毕，我军应该迅速展开突围，否则的话，等袁军集结完毕了，我们再想突围就会变得更加困难了。”黄忠拱手道。

    高肃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二人还得再辛苦一些，刚才你们是怎么来的，还给我怎么回去，你们向着不同的方向展开突围，集中攻击敌人一点，袁军多用大刀，你们一定要利用好弓箭和连弩，突围出去后，你们再杀回来，扰乱袁军的布阵，让敌军无法摸清我军到底是何意图！”

    “主公，那我们不突围了？”黄忠问道。

    高肃摇头道：“突围是一定要的，可我眼下需要袁军的布阵大乱，记住，你们不能让他们形成包围圈，同时也注意不要冲的太猛。”

    黄忠、夏侯兰齐声抱拳道：“诺！”

    随后，高肃将城内的三万七千兵马分成了七队，每队五千余人，让黄忠、夏侯兰各领一队，集结在北门，准备实施突围计划。

    ......

    午后的阳光渐渐变得黯淡了下来，烈日被厚厚的云层给遮挡了起来，那浓墨一般的云越压越底了，似乎只要站在原地伸手轻轻一跃，就能摸着那云端一般。

    云层之中，一条一条犹如银蛇游动的闪电飞快的划过，随即就传来叹息般的雷鸣声。

    旷野之上，袁绍在十骑精甲骑士的簇拥下，急速奔驰而来，路旁有一个约三米高的土坡，袁绍猛然抽了战马一鞭子，飞奔上土坡。

    登上土坡，一看前方阵容强大的军队将高肃团团包围在了广平县城里，袁绍就显得很兴奋，他抬起马鞭，指着广平县城道：“我倒要看看，高肃怎么逃的出我这天罗地网！”

    袁绍身后的田丰，还有颜良、文丑、张郃、韩猛等十余员将佐一字排开，看到前方设下的层层堵截，所有人都无不感慨己方军容之强大。

    突然，广平县城的大门洞然打开，黄忠率领兵马最先出了城门，带领着军队开始向前冲锋，呼喊声震天动地。紧接着，夏侯兰也带着兵马跟出，和黄忠一左一右，朝着不同的方向冲了出去。

    黄忠紧握凤嘴大刀，跃马向前，刀锋所到之处，犹入无人之地，凡是前来阻挡的袁军，不论士兵将校，都成了黄忠的刀下之魂，第一道防线就这样被黄忠不堪一击的冲破了，马蹄践踏着巨盾，刀枪刺杀着人群，在他的身后，留下了一条洒满血迹的道路，每隔几尺就有一两个躺倒的士兵。

    袁军的阵形迅速混乱，士卒们纷纷在英勇的并州军队面前退却。

    另外一边，夏侯兰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口中不停地发着呐喊，让这个本身武艺不是特别高强的将军多了几分厉色。

    袁军的士卒听到他如雷般的巨吼都闻风丧胆，夏侯兰也犹如一把利剑一样，直接刺进了袁军的骨髓，在乱军之中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来。

    “那两个人是谁？”站在土坡上的袁绍看到这一幕后，扬鞭指着黄忠、夏侯兰问道。

    田丰就在袁绍的身边，他看了看，说道：“主公，那旌旗分别上书‘黄’‘夏侯’三字，那‘黄’字旗应该便是当年虎牢关下，三英战吕布的黄忠，而那‘夏侯’旗属下便不得而知了。”

    得知黄忠是当年三英战吕布的其中一人，袁绍心中大感不妙。

    “何人敢去挡住他们？”袁绍道。

    “末将愿往！”颜良立即回答道。

    袁绍也知道黄忠非颜良、文丑二人不可抵挡，于是当即授命，颜良得令后便立即提刀下了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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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广平之战（中）

袁军的防线虽多，可排在一线的始终是步兵，这些步兵基本上都是今年为对付公孙瓒所招募的，要不就是冀州的降卒。韩馥手下除了张郃、麴义、潘凤等人的心腹军校外，其余的兵马几乎就是摆样子的，论起作战能力，肯定不如并州军久经沙场的精锐士卒。

    黄忠突破了第一道防线，转头望去，袁军的军阵已经被他撕开了一个大口。眨眼间，黄忠又冲到袁军的第二堵防线上，这回黄忠将大刀拴在马项上，取出了弓箭，和所有的部下一起向着袁军射击。

    锋利的箭头穿破了袁军士兵的衣甲，两道防线上的袁军士兵纷纷遭受了猛烈打击，很快便从严阵以待变成了一阵慌乱。

    黄忠、夏侯兰如同两只猛虎一样扑入了袁军之中，其身后各自率领的将士也都如同一群恶狼，一阵猛打猛冲之后便搅乱了袁军两道的防线，弄得袁军上下惊慌不已。

    土坡上，袁绍看着黄忠、夏侯兰二人犹入无人之境，他的眉头不禁皱起，含着一丝怒气，大声道：“文丑，你前去对付那个‘夏侯’旗下的战将，你和颜良相互配合，一定要将敌将给斩于马下！”

    “主公勿忧，有末将在此，容不得那些人猖狂！。”文丑那张凶煞的脸庞上又多了几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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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良单刀匹马，发出低吟的巨吼，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黄忠，大声喝道：“黄忠！认得颜良否！”

    黄忠正待开弓射箭，猛然听见了颜良的一声大喝，得知对方的身份后，黄忠便寻思道：久闻袁绍帐下的颜良、文丑有万夫不当之勇，我若击败了他，必然能使敌军士气大落，而增强我军士气。

    一想到这里，黄忠便将自己的部下委托给了手下的几个军司马，他自己则弃弓换倒，抡着凤嘴大刀同身后的十余名骑兵一起迎上了颜良。

    颜良见黄忠带着十余骑冲了过来，只是冷笑一声，将春秋大刀在胸前一横，刀头向外，一手拽着马缰，一手举着大刀迎着最先冲来的两名骑兵，挥刀便砍。刀锋所过，两名骑兵被拦腰砍断，上身从马背上脱落了下来，而下身还紧紧地骑坐在马背上，鲜血喷涌而出，洒满了一地。

    黄忠看见后，心中猛然一惊，他听闻颜良是员猛将，但没想到颜良竟然如此厉害，只轻描淡写的两刀，便将两个从不同方向冲过去的士兵拦腰砍断，而刀锋划过身体之后，那寒光逼人的刀上竟然只带着丝丝血滴，当血滴完全滴落后，刀头又恢复了寒光闪闪的样子。

    “好快的刀！”黄忠称赞着颜良，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风嘴大刀，一刀便朝颜良劈了下去。

    颜良接下了黄忠这一刀，只觉得一股沉重的力量朝他袭来，他心中暗暗吃惊。黄忠一声冷笑，转动了一下手中大刀，横着劈向了颜良的肋骨。

    “当！”一声铁器碰撞的声响，春秋大刀和风嘴大刀发出了轰鸣般的声音，两把兵器通身发颤，那强劲的颤抖将二人的手掌都震得微微发麻。

    “好大的力气！”颜良暗自赞叹道。

    两马相交后，二人只一个招式的比拼便分开了，而颜良并没有闲着，春秋刀还在不断的挥舞着，连续斩杀了黄忠背后的三名骑兵。

    黄忠的双方有些发麻，只一个简单招式的比拼，他便已经知道了颜良的实力，自己在短时间内胜过颜良是十分困难的，而现在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对付他，他唯一的方法就是不理睬颜良。

    颜良现在只顾着向前冲，单刀、匹马，遇到并州士兵就杀，一刀一个，像砍瓜切菜般简单，弄得并州士兵人皆避之。

    夏侯兰带着兵马在袁军阵中往来冲突，正杀的兴起时，却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大吼一声，他扭头看去，但见是袁绍帐下的大将文丑。

    文丑持着长枪，带着三千骑兵呼啸而来，拍马直取夏侯兰。

    夏侯兰见文丑来势汹汹，只遵循高肃的话语，并不与其直接交战，而是边退边打，与文丑周旋。

    高肃待在城楼上，望着战场，见自己扰乱袁军的计划进展的十分顺利，脸上便露出了笑容，对身边的典韦道：“吩咐张燕、王双，让他们做好准备，随时准备突围。”

    “诺。”典韦领命而去。

    土坡上，袁绍问田丰道：“元皓，你看这前方的战场，已经全部混乱不堪，我军该如何是好？”

    田丰大致地扫视了一下战场，对袁绍道：“主公，现在已经无法对敌军形成包围，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全兵压境。”

    张郃道：“属下觉得田先生说的有理，此时应该立刻发兵，全力攻打高肃，让并州军没有喘息的机会。”

    田丰又道：“主公，应该再派遣数员猛将扼守广平县城的几个门，防止高肃趁乱突围。”

    袁绍听后，当即吩咐道：“张郃、蒋奇、蒋义渠、韩猛，你们四人迅速带领部下赶赴各门，不可放过敌军的一兵一卒，否则的话，杀无赦。”

    四将对视一眼，齐声应道：“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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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平县城里，高肃已经下了城楼，朝城门的方向聚集。

    王双、典韦、张燕、孙轻四人各自带着兵马等候在这里，一见到高肃来了，齐声道：“参见主公！”

    “城外什么情况？”高肃问道。

    “启禀主公，黄忠、夏侯兰两位将军已经率领兵马冲破了敌军的两道防线，并且按照主公的命令，他们正在与袁军周旋，在敌军的防线里往来冲突。”张燕回答道。

    高肃点点头，说道：“你们都准备好了，现在是该突围的时候了。”

    众人齐声答道：“请主公下令！”

    高肃随即下令道：“打开城门，全军开始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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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广平之战（下）

当广平县城的城门被打开之后，黄忠、夏侯兰依然在城外厮杀不停，城外横七竖八的躺着数不清尸体，有袁军的，也有并州军的。这些尸体被双方的士卒再往来冲突的践踏中，变得血肉模糊的，地上也是一片狼藉，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大地。

    张燕、孙轻两个人各自带领着一队人马率先从城门杀出，高肃随后便在典韦、王双二人的护卫下涌出了城门。

    黄忠、夏侯兰见高肃出城，于是便将兵马聚集在一起，集中所有步兵和骑兵开始猛冲袁军的第三道防线。

    就在此时，原本防守在第三道防线的袁军步卒突然纷纷撤退，一个二个的都不再进行抵抗，大概退了五十米左右，所有人一起回转了身子，巨盾立在地上，长枪架在巨盾之间的缝隙上，弓箭手、弩手全部分散在两翼，立刻又形成了一个防守严密的阵形。

    严密的军阵中，韩猛提着一把长枪在士卒的簇拥下站了出来，见黄忠、夏侯兰的兵马就要冲到眼前，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大声喊道：“放箭！”

    “嗖！嗖！嗖！”箭矢如雨，在灰暗的天空下，看不清楚到底飞出去了多少。

    并州的将士毫不畏惧的向前猛冲，可是没有等到敌军的箭矢落下，冲在最前面的黄忠、夏侯兰二人顿时感到马失前蹄，身体连同马匹一起向下坠落，面前顿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深坑，深坑里还插着无数被削尖了的木桩，人畜要是坠落下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黄忠冲的没有夏侯兰快，他一感觉到异样，他就将马缰紧紧地勒住，马匹嘶叫了几声，缓缓的从坑洞的边缘退了出来。

    而夏侯兰将要下坠的时候，他想都没想，立刻用双手撑起了马背，双脚站立了起来，纵身向前一跃，便跃到了深坑对面的土壁上，身体紧紧的贴着土壁，但听见背后人畜尽皆落入深坑的声音，一回过头，便看见并州的士兵一个个人仰马翻，尖锐的木桩穿透了战马的身体，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步卒和骑兵没有丝毫的防备，也来不及像他和黄忠这样反应迅速，落入深坑的一刹那，即使不被木桩插死，也会被后面勒不住马缰的士兵给活活的压死。

    深坑内血流成河，鲜红的血液染透了整个黄土，很快便形成了一个血色的泥沼，一些还没有死透的人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幸免于难的黄忠和夏侯兰，用尽最后一口气呼喊着“将军快走”之类的话语。

    张燕、孙轻二人见前方的黄忠、夏侯兰二人中了敌军的陷阱，而他们也对那一道又长又宽的深坑也无可奈何，他们根本无法纵马向前跳跃过去，只能望着对面的平地兴叹。

    高肃从后面赶了上来，看到前面的动静，他整个人都懵了。他亲率大军从此地经过，那个时候这附近的地面还一切正常，可是为什么出来的时候却突然显现出了一个弯曲的陷马坑，他百思不得其解。

    弧形的陷马坑形成了一个月牙状，被黄忠、夏侯兰触发之后，陷马坑便全部塌陷了，围着广平县的南门形成了包围状，如果无法突破陷马坑，就无法顺利突围。

    “主公，夏侯兰掉进陷马坑里生死未卜，黄忠将军正在收拢残部。”张燕禀报道。

    高肃在汉朝待了五年了，可眼前的情景却是第一次经历，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慌张，但是他看着自己的将士一个一个的倒在地上，他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放箭！”

    陷马坑对面排列着阵形的袁军在韩猛的一声大喊中，再一次密密麻麻的射出了大量的箭矢，从布满密云的天空中飞落下来，又射倒了一大片人，袁军显然是想要迫使靠近陷马坑的并州军后退！

    四将全部围在了高肃身边，齐声道：“主公，我等无能，请主公责罚！”

    高肃的脸上带着一丝悲伤，缓缓说道：“此战的错都在我，和你们没有一点关系，你们拼死护送我，我又怎么会责怪你们呢？应该是这个偌大的陷马坑早已经设置好的，我们来的时候走的是官道，官道上都一切正常，可是却忽略...我现在终于知道袁绍为什么开始围而不攻了，他是在挖这条陷马坑...眼下，夏侯兰他...”

    “主公，夏侯将军一定会吉人天相的，请主公放心好了。现在最为关键的是护送主公逃出这个险地，这一仗我们虽然败了，但是我们并没有受多大损伤，我们现在应该立即想办法突围才是。”张燕朗声道。

    高肃毅然道：“南门离邺城近些，袁绍必定埋伏了大批的军队，我们撤回城里，从西门突围。”

    话音落下，数万马步军便开始折返，回到了广平城内，准备开始从西门突围。

    西门外，黄忠收拢了残部，可他却又被袁将尹楷给拦了下来，黄忠抡着凤嘴刀,只一刀便斩下了尹楷的首级。

    “杀！”

    黄忠斩了尹楷后，蒋义渠、吕旷、吕翔、汪昭四将各领着一支兵马再度将黄忠围住，黄忠现被包围在了西门外的一个坎心上。

    高肃带着众将一出了西门，看到这一幕，立即喊道：“王双、张燕，火速率兵支援黄忠！”

    二将齐声应了一声之后，王双、张燕两拨人马一左一右，犹如两把尖锐的利刃，直接从袁军的背后插了进去，袁军顿时被打乱。

    厮杀之声传遍了整个广平战场，蒋义渠、吕旷、吕翔、汪昭四人只是偏将，其武艺比不上王双和张燕，蒋义渠和张燕交手仅二十合就托刀败走，汪昭更惨，被王双用腰间的流星锤给砸中面部，倒在地上，被敌军践踏而亡。

    高肃当即抽出了腰上的剑，大喝一声之后，便带着身后的兵马全部冲了上去，意图减轻黄忠的压力。

    袁绍在远处看到高肃改变了突围路线，他也随之做出了调整，立刻让所有的兵马全部聚集在西门，企图再次将高肃围起来，围在平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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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兵败广平（上）

整个大地都在咆哮着，并州、冀州两军的兵力一下子全部汇聚在了广平县城的西门，就算是空旷的原野也显得拥挤不堪，到处都是嘶吼着的士兵，兵器的碰撞声，凄惨的哀叫声，以及那代表着勇气的呐喊声，在这一刻都拧在了一起，乱作一团。

    王双、张燕将兵马摆成了锥形军阵，从袁军的背后杀进了重围，顺利地和黄忠会合在了一起。

    高肃带着其余的兵马开道，宛如一条扭动的巨蟒，扭动着它那巨大的身躯，在高肃的带领下，蛇张开了血盆大口，吞向了前方企图抵挡的袁军士卒。

    张郃正在指挥士兵厮杀，当他看到并州军孤注一掷的将所有的兵力全部压在了这里，他立刻命兵马顶上：“杀！”

    一声呐喊过后，张郃手持錾金伏鹰枪，身披连环重铠，当先一骑冲了出去，跟在他身后的本部人马也冲着并州军杀了过去。

    从中午起，天气就热的让人透不过气来。而眼下，远处隆隆的雷声不绝，大片浓密的黑云早就横在了天边，就像铅色的幕布一样。现在它开始扩大了，闷热的空气受到将要到来的大雨的影响，开始更加显著地颤抖起来，等刮起了风，树叶便发出沙沙的声音，后来又停息了，然后又接连地响着、吼着。

    幽暗降临在了大地，迅速地赶走了光明，浓密的云仿佛是得到自由似的，突然浮动起来，飘过了天空，闪电突然间亮起一道红光，雷声沉重地、愤怒地滚滚而来。

    闪电，在辽远的天空里，在破棉絮似的黑云中呼啦呼啦的燃烧着。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泥土气味，大雨即将倾盆而下。

    广平县城的西门外还在不停的厮杀着，袁军的正偏将佐的数量远远超过了并州军，袁将岑壁、焦触二人在乱军之中正好撞见了典韦，两个人感到来了契机，斩杀十个小卒不如斩敌一大将，于是二人便不顾一切地朝典韦杀去。

    岑壁、焦触两个人一马当先，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嘴里大叫着“贼将休走”之类的话语，直接杀了过去。

    典韦却根本没打算逃走，他凝视着这两员袁军的战将，心中极大的不忿。冷笑一声，典韦举起他的那双铁戟，见岑壁、焦触二人即将靠近，典韦暴喝一声，催动着战马便冲了上去。

    岑壁、焦触二人见典韦冲了上来，心中颇不以为然，典韦的名气不比赵云、高顺、黄忠等人，所以就算典韦自报家门，他二人也不一定会识得。

    岑壁、焦触二人纷纷操着兵刃要去攻击典韦，要知道，袁绍不单下了取高肃人头者封侯的奖赏，更下了取高肃帐下大将人头者赏黄金百两的承诺。

    典韦更不答话，在岑壁、焦触二人攻击过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立即向后仰去，岑壁和焦触，两个人，两把刀，就这么从典韦的眼前削过，躲过一击的典韦迅速出招，以一击必杀的招式，猛然将双戟砍出，岑壁和焦触只觉得眼前闪过了一道寒光，可怜岑壁、焦触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人头落地，身子也从马背上坠落下来。

    这时，一道闪电横空劈下，“哧啦”一声，闪电直接劈在了典韦和袁军中间的空地上，在地上劈出了一个大大的深坑，深坑的周围一片焦黑，泥土上还冒着白烟。袁军在闪电劈下的那一刹那都看见了典韦即狰狞又恐怖的脸庞，那张脸庞犹如鬼魅一样，让人一看就心生畏惧，这些士兵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好几步，面面相觑之下，谁也不敢贸然进攻。

    典韦巨吼道：“前进者死！”

    吼声如雷，震耳欲聋，这让本来就有了畏惧心里的袁军士卒更加的恐惧起来，虽然还站在那里，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以身犯险。

    还是在西门外的战场上，黄忠全身是血，说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只能看见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颜良同样也是血人，只不过他身上的血都是敌人的，他自己毫发无损。他手持大刀在并州军中任意挥砍，加上他身后的一百精锐的亲随骑兵，使得他在乱军之中所向无敌。

    颜良在战场上已经成为了一个嗜血的狂魔，任何前去攻击的人都丧生在了颜良的刀锋之下，黄忠再次与颜良交上了手，两个人正在进行着拼死的较量。

    两个人你一刀，我一刀，往来冲突间已经交手了五六十回合，却始终胜负未分。但是在交战的过程中，两个人都是惊险万分，因为对方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出手便是克敌制胜的杀招。

    上坡上，张郃骑着马，迅速地登上了土坡，翻身下马，来到了袁绍的身边，同时向袁绍拱手道：“主公，高肃想要从西门突围，我军现在已经陆续赶到，但也只是勉强截住了高肃，而且在交战之中，焦触、岑壁、汪昭等人均已阵亡。”

    袁绍继续眺望这战场，他没有理会文丑的话，在他看来，只要颜良、文丑两个没有出事就好，只不过是折损几个偏将而已，他还不会放在心上。

    虽然勉强截住了高肃，但并州军也在拼命的厮杀、突围，其势汹汹。见此情景，袁绍急忙问田丰道：“元皓，高肃似乎将所有的兵马都汇聚在西门了。”

    田丰眼中放出精光，他连忙道：“一定是韩猛在南门外的陷马坑起到作用了，主公应该火速传令全军，让所有的兵马集中在西门，务必将并州军消灭在广平，否则，后患无穷啊！”

    袁绍此时对田丰是言听计从，当即便吩咐张郃道：“张郃，你都听到了吧！命你率马延、张顗、苏由三将前往增援，顺便传令给颜良、文丑，让他们合兵一处。”

    “诺！”张郃同袁绍身后的马延三将齐声应道。

    少时，张郃又率领马延、张顗、苏由三将前往增援，并州军的局势再度陷入了危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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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兵败广平（下）

大雨滂沱，地上的积水正冲刷着血腥的大地。

    “将军慢行！”

    “吁！”

    赵云将马停下，看身后的人，说道：“主公现在身陷重围，我等应当火速前往才是！梁道为何让我停下？”

    当赵云同徐荣赶到邺城的时候，他们从驻守在那里的徐晃口中得知高肃已经出发前往广平了，于是二人也急忙向北赶去，路上，二人正好碰上了奉陈宫之令前往广平增援的郝昭所部，于是他们合兵一处北上。

    说话的人是河东人贾逵，字梁道。贾逵世为著姓，但少孤家贫，靠他祖父传授兵法数万言。

    贾逵长大之后，担任河东的郡吏，赵云攻打河东，贾逵向赵云投降，赵云见他言语不凡，于是就将他留在身边，打算日后向高肃举荐。

    贾逵指着前方说道：“将军请看，这里地势开阔，正好可以容纳大部人马，将军主公救出之后，可往此处退兵。届时，袁绍必定来追，将军可留下一支人马在此，以逸待劳，等袁绍到达的时候，可出击截杀，以精锐之众攻击敌方的疲惫之师，可获大胜。”

    徐荣、郝昭二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赵云见二人都表示赞同，于是他说道：“好！徐荣将军，我将两军的连弩全部交给左武卫，你和廖化将军驻守此地，待我将主公救出之后，将军可为接应。”

    徐荣和廖化齐道：“赵将军放心，只要袁绍敢来追击，我们一定让他全军覆没！”

    ......

    尸山，血海！

    无数的士兵死在了刀剑之下，这边的大雨才将鲜血冲去，那边的鲜血便再一次的染红了大地，双方的士兵一波又一波的前仆后继，悍不畏死，战况惨烈得让人难以面对。

    孙轻紧紧的伏在马背上，握着兵刃，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一味的厮杀，仿佛敌人永远也杀不完一样。

    “杀！”文丑看见孙轻正在拼死抵抗，周围的士卒都不敢上前，所以他便打算亲自去结果他的姓名。

    孙轻突然见到文丑舞着铁枪，面色狰狞的朝他杀了过来，他知道自己并非文丑的对手，但他退无可退，便抖擞了一下精神，向文丑迎了上去。

    文丑冲到孙轻面前时，突然大喝一声，铁枪猛然刺了出去，直接朝孙轻的咽喉。孙轻急忙用枪架住，但却感觉文丑的力道全都灌输在了他的长枪上面，击的长枪不停的颤抖。

    一个回合过去，文丑避开孙轻，手中铁枪乱舞，接二连三地刺倒了孙轻身旁打算偷袭自己数名士卒。

    孙轻刚刚在文丑的手中逃脱，这边又来了蒋义渠、冯礼二将。

    “啊——”

    孙轻正与二将交战，哪知道却突然从背后射来了一拨乱箭，他的后背、大腿上尽皆中箭，就连座下的马匹也都中箭身亡，轰然倒地。

    孙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条腿被马匹压着，他顾不上自己的疼痛，将腿硬拉了出来，勉强站了起来，挥舞着长枪刺杀围上来的长枪手,奈何寡不敌众，孙轻被乱枪插死。临死前，他还不忘记将长枪掷出，杀死了一个士兵。

    “狗娘养的，一群兔崽子，在大爷面前装横，老子让你们嚣张。”

    另外一边，见袁军再次包围上来，王双一拍马背，胯下战马嘶鸣一声，朝袁军迎了过去，手中的大刀高高扬起，朝前方的袁军挥砍了下去，大刀带着破空声，裹挟着王双全身的力量，势大力沉，常人难以与之匹敌。

    “噗……”前排的三五个士卒被王双一刀解决。

    王双接着狞笑一声，将刀朝着他的背后砍去，一名打算偷袭王双的袁军骑兵被王双一刀斩去了头颅。

    “噗！”一声脆响传来，这是长枪破开血肉，戳进身体内的声音。

    王双低头望去，只见一杆黑铁长枪戳在了他左侧的肩胛骨上，王双旋即就感觉到肩胛骨一阵撕心的疼痛，猩红的鲜血从伤口流淌出来，打湿了王双胸前的衣衫，本就血迹斑斑的衣衫在鲜血浸染下，变得非常刺眼。

    “找死！”

    王双大喝一声，手中大刀横扫，一刀就将拿着长枪，戳中他肩胛骨的士兵砍飞了出去。他咬紧牙关，右手握住长枪枪杆，大吼一声，一把将插在肩胛骨的长枪拔了出来。瞬间，鲜血飞溅，王双双眸通红，脸色有些苍白，他彻底的发怒了，整个人就如同一头发狂的老虎，撕咬着周围的袁军。

    局面僵持，高肃这边苦战连连，袁军派上了长枪队，而他自己周围的士兵却没有多少连弩，根本挡不住袁军的枪阵。

    密集的长枪戳下来，就连高肃也被长枪划伤了左臂。

    鲜血汩汩的从身体内流淌出来，高肃感觉到身体内的力量在逐渐的消散了。

    “该死的，难道我要挂在这里了？”

    高肃撇撇嘴，看了一眼四周陷入苦战，浑身受伤的典韦、王双、张燕、黄忠，眼中闪过一丝缅怀，高肃旋即收起心中的伤怀，大吼道：“将士们，你们的父母妻儿都在家里等着你们，我们要活下去！”

    高肃大吼一声，旁边的士兵也跟着缓缓的聚集在高肃周围。

    并州军，悍不畏死。

    “杀！”

    袁军也齐声大吼一声，长枪刺向了高肃。

    高肃手中格挡开了小校的长枪，奈何其余的长枪又刺过来，枪林太密，高肃根本无法全部拨开。这时候，一杆长枪横空刺出，直奔高肃的心脏，高肃睁大了双眸，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从身上蔓延开来。

    没有任何的犹豫，高肃当即身体往后一仰，躲过了那一枪。

    “咻！”

    高肃身体刚往后一仰，一支箭矢激射而来，将手握长枪直刺高肃的那个袁兵给射死了。

    旋即，一声大吼声从远处传来：“杀！”

    一声声大吼从远处传来，生如炸雷，气势如虎。

    高肃瞟了一眼，只看见远处模模糊糊的一大队人马奔腾而来。

    高肃身体仰下，长枪又刺了过来，他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了长枪，麻利的立起身来，大吼道：“将士们！援军来了，随我杀！”

    “杀！”

    “杀！”

    “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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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子龙（上）

在阵中指挥战斗的韩猛也发现了战场上的变化，他在第一时间内便判断出一定是并州的援军到了。

    韩猛不禁有些疑惑，他不明白高肃居然还有援军在这里！

    不过，现在可不是他考虑这些问题的好时机，韩猛没有犹豫，当即对着吕旷道：“你带着兵马继续进攻，不要管其余事务，只管发动攻击！”

    吕旷得令，随即他便接替了韩猛的指挥，继续向并州军进攻。

    “将军！”吕翔面色苍白地注视着韩猛。

    韩猛疑惑的看着他，望着他的目光转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并州的援军里，赵云身着白袍，一马当先，挥舞着一柄龙胆亮银枪，洒出一圈圈死亡的波纹，沿途没有人能挡住他一招。

    袁绍部将淳于琼的三个兄弟，淳于安、淳于普、淳于导，三人一齐上阵，围着赵云厮杀。

    赵云仗着马快，先径自挺枪向位于最边上的淳于安杀去，淳于普、淳于导二人见状大惊，两条马槊齐出，欲救淳于安。不想，却被赵云一俯腰身，险之又险的从背身让了过去！

    让过马槊，赵云一枪直刺，中宫直进，这一枪又快又狠，径直刺向淳于普的胸前！

    淳于普急忙横槊格挡，赵云仿佛早就料到一般，长枪如灵蛇一般，一吞一吐，待交马而过时，淳于普双手捂着咽喉，惨叫一声，跌下马去！

    见兄长被杀，淳于导悲叫一声，可是还沒等他缓过神來，淳于安也被赵云挑落马下，赵云枪法之快，淳于导竟然看不出赵云是怎么出手的！

    三兄弟只交马一合就折损两人，剩下淳于导更不是赵云对手，前后不过三合，淳于导也被赵云刺于马下！

    赵云的如虎入羊群，领着五百轻骑作为先锋，在袁军阵中左冲右突，无人能当其锋锐！

    郝昭、贾逵、王昶率步军在后，数万兵马从三个方向向袁军发动迅猛的突袭，就如同海啸山崩一般，在并州军汹涌澎湃的攻击下，袁军顿时被杀得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见此情景，韩猛心头震骇不已，他完全没想到，己方的兵马竟如纸糊一般，居然败得如此之快。

    就在这时，那员悍勇无比的并州大将直朝韩猛冲了过来。

    一路上有不少袁军士卒、将领想要拦截他，但在他舞起的死亡的光幕中纷纷渐血落马，他纵横于千军万马之中，如入无人之境，这份武勇实在是让人望而生畏。

    赵云将要接近韩猛，韩猛见状，不禁眉头一皱，随即手持大斧，迎战上去。

    两人飞马交错而过，几乎同时，只听见‘哐！’的一声巨响，两人猛地对了一招。

    两骑奔出去数十步，随后分别调转马头，韩猛眼神震骇地看着不远处的赵云，韩猛持枪的右手此刻正在轻微地颤抖着。

    “你是何人？”韩猛扬声问道。

    “我乃常山赵子龙也！”赵云悍然喝道。

    韩猛闻言一惊，赵云这个名字他是听说过的，据说是高肃麾下第一猛将，温酒斩华雄，大战吕布，平定匈奴，赵云的名气早已传于各大诸侯之间，据说赵云在天下除了吕布之外，无人能敌。韩猛过去只当传言夸大不实，但今日一交手才知盛名之下无虚士。

    此刻，并州援军已经汹涌而来，袁军的阵形早已打乱，己方已经兵败如山倒，韩猛见事已不可为，于是调转马头，拨马便退。

    赵云也不去追赶，率领大军继续撕开袁军的方阵。

    高肃望着援军的方向松了一口气，喃喃道：“终于来了。”

    随即，高肃再次大吼道：“将士们！我们的十万大军到了！袁军已经不行了，跟着我，杀袁绍！”

    “杀袁绍！”

    “杀袁绍！”

    “杀袁绍！”

    并州军的士气霎时间暴增，在前后夹击之下，袁军就如同一盘散沙，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主公，我军已经成功突破了敌军的防线，请主公火速离开此地。”典韦道。

    高肃他很明白，袁军现在只是被一时的打乱，倘若袁绍命一员有威望的大将坐镇指挥的话，袁军很可能会再次集结。而眼下，高肃虽然要撤退，但他需要一个可以殿后的大将，他没有立刻回答，正在思索该如何处理此事的时候，却见赵云带着一小股骑兵奔驰了过来。

    赵云策马来到了高肃的身边，来不及下马，就在马背上抱拳道：“请主公速速离开此地，末将愿意留下来殿后！”

    高肃看了一眼赵云，虽然赵云有在长坂坡上七进七出的事迹，但高肃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忧虑。

    赵云似乎看出了高肃的担忧，急忙道：“主公快走，晚了只怕来不及了。”

    高肃心中一横，对赵云道：“切记，等我军全部退出之后，你必须立刻撤出战斗！”

    “末将明白！王昶、贾逵，保护主公快走！”赵云大声喊道。

    “诺！将军保重！”两个人齐声回答道。

    高肃留下了一千骑兵给赵云指挥，而典韦、黄忠、张燕等人皆跟随着高肃一起徐徐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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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坡上，袁绍一脸铁青，本来自己马上就要把高肃消灭在广平了，可谁料到却突然杀出了并州的援军，这让袁绍愤愤不已。

    袁绍指着山坡下的赵云道：“那个人是谁？怎么如此眼熟，他也是高肃帐下的猛将？”

    田丰道：“主公啊，你难道忘记了？他是当年三英战吕布的赵云啊！”

    见袁绍像是动了爱才之心，田丰说道：“主公，此人的武艺超群，且谙晓兵法，去年高肃令其平定匈奴便是证明，如果能够将此人就此活抓的话，或许可以将其劝降。倘若如此，则不但主公麾下添了一员大将，而且还可以断去高肃的一条臂膀。”

    袁绍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元皓此言，正合我意。来人啊！传令下去，生擒赵云，不许放冷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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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子龙（下）

广平县外，乱军之中，赵云率领着一千精骑在袁军的重围之下往来冲突，所过之处无人可当，犹如一只猛虎跳入了羊圈。

    赵云手起一枪刺死了袁军的大将慕容平，紧接着他枪法抖动，若舞梨花，那三寸长的银色枪尖在乱军之中极为惹眼，接二连三地刺死了前来阻挡他的袁军士卒。

    他老远便望见了站在山坡上的袁绍，他心中暗想：倘若就此击杀袁绍，那此战便是转败为胜！

    “将士们，袁绍就在前方不远，跟随我一起冲过去，斩杀袁绍者，主公必然重重有赏，跟我一起杀啊！”赵云将长枪向前一招，大声地对身后的骑兵喊道。

    赵云的一声令下，一千骑兵便直接摆成了锥形之阵，纵马向土坡上的袁绍攻了过去。

    袁绍早已经将精兵强将全部派到战场上去了，此时留下来保护他的都是一些偏将，他自己也知道，这些人根本挡不住赵云。

    袁绍一见到赵云突然改变了攻击的方向，朝他这边攻了过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来了一丝惊恐，急忙喊道：“拦住赵云，快拦住赵云……”

    袁绍在喊叫着，可他周围的几个偏将，在赵云率军突入乱军之中，肆无忌惮的时候，他们的威风早就烟消云散。听到袁绍的大声喊叫，除了临近的数百步兵要去阻挡外，其余的人都显得麻木不仁，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云带着一千骑兵朝袁绍奔驰而来。

    赵云一马当先，见有步兵前来阻挡，大声喝道：“挡我者死，快快闪开！”

    他一边暴喝着，一边举起手中的龙胆亮银枪，若舞梨花般的出招，凡是挡在他面前的人，不管是谁，他都尽皆杀之。

    袁军的步兵面对赵云的猛攻，根本抵挡不住，加上赵云身后还有一千骑兵，这让他显得更加的肆无忌惮。赵云就如同一把利刃，一个人杀出一条血路后，背后的一千骑兵就把那条血路扩大，击垮了周围的袁军步兵。

    惨叫声不绝于耳，见到赵云如同猛虎出笼一般朝自己杀来，袁绍第一个想到的念头就是逃跑。他急忙将座下青栗马的马头调转，在几十个亲随的护卫下朝后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道：“杀了赵云，杀了他！”

    张郃来到了田丰的面前，他见到袁绍惊慌失措地逃跑了，便对田丰道：“先生，我们也走吧，赵云一会儿就会杀到的。”

    田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大事去矣！”

    话音一落，田丰便在张郃的护卫下，骑着马，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逃跑了。

    赵云见袁绍逃跑，便快马加鞭，朝着袁绍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准备放箭！”蒋义渠、蒋奇率领着弓箭手意图拦截赵云。

    一个个举着弓箭的士兵将目标全部锁定在了赵云身上，开始对赵云执行射杀。

    赵云见状，立即一个蹬里藏身，但见无数的箭矢从赵云的头顶上飞过，赵云心中便是一阵的窃喜。可跟随赵云的一千骑兵却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有的躲闪不及，直接中箭身亡，有的则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被后面赶来的自家骑兵给践踏而亡。

    也只是一通箭矢的距离，赵云便一马当先地奔驰了过来，他从马肚子下面挺身到了马背上，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立刻刺了出去，借助马匹的冲撞力，赵云成功地冲进了弓箭手的阵营，长枪所到之处，士兵皆被刺死。

    赵云身后的骑兵也一起冲撞了上来，以千钧之势猛烈地向前冲去，直接将弓箭手的队伍撕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并州的骑兵在赵云的带领下连停都没有停，直接穿梭了过去，继续追击着袁绍。

    袁绍虽然和赵云隔着些距离，但袁绍那身金盔金甲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赵云一下子就锁定了袁绍，他大声喊道：“袁绍休走！”

    赵云再次加快了马速，见袁绍只带了数十骑仓皇逃窜，他便下定决心，一定要抓到袁绍。

    袁绍此时心惊胆战，面对赵云的苦苦追击，而颜良、文丑又不在，他身边连一员可以阻挡赵云的将领都没有，他后悔自己没有把鞠义一起带过来，先登营可是骑兵的克星。

    袁绍现在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情急之下，他令部下挡在他背后，然后他脱去了身上的金甲、金盔，让一个亲随穿着，命他向别的方向跑去，并且还让所有的骑兵都跟随着那个士兵跑，他则一个人朝其他地方跑。

    很快，袁绍便独自一人穿着一个普通士兵的衣服，策马离开了本队。

    “将军，跑了一个！”左右提醒赵云。

    赵云见是一个杂兵逃走了，便没有在意。他将目光锁定在了戴着金盔的那个人，见他还留在骑兵的队伍里，便对部下道：“不要管其他人，只要擒拿袁绍，我们便是大功一件。”

    “诺！”

    继续向前追了不到三里路，赵云便截住了那些袁军，他大喝道：“袁绍哪里逃！”

    戴着金盔，头戴金盔的骑兵突然取下了头上的金盔，朝地上一扔，翻身下马，大声地哭喊道：“将军饶命啊……”

    赵云定睛一看，登时傻眼了，四下巡视了一番，见被他们包围住的骑兵里，压根就没有袁绍的影子，这才想起来那个逃走的士兵，赵云后悔的叹了口气。

    几十个袁军的骑兵都滚在了地上，跪地求饶，嚷着要投降。

    赵云没办法带上这些人，于是他便让这些人丢弃了武器、盔甲，各自逃生去了。

    数百名骑兵在官道上奔驰，经过广平的时候，赵云见到地上一片死尸，其中以并州军较多，他的心中十分的难受。

    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环视了一下地上的尸体，赵云发现孙轻倒在地上，他急忙走了过去，伸手一探鼻息，却感觉不到孙轻有一丝微弱的呼吸存在，而且孙轻的脸色惨败，看上去已经是死去多时了。

    “将孙将军的尸体抬走！”赵云站起了身子，当即吩咐道。

    忙完这件事后，赵云再次翻身上马，带着骑兵向前走。不到二里，便遇到了从前方退下来的袁军士卒，他带着骑兵就是一阵冲杀。原本就对并州军有恐惧感的袁军士卒，此时一遇到并州的士兵，都“轰”的一声作鸟兽散，争先恐后地朝四周散去。

    赵云也不恋战，率领着骑兵，向南而退。

    与此同时，在广平外围，徐荣在听了斥候的报告后，他喜出望外：“太好了，全军准备迎战，他们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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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连弩之威

颜良和文丑在高肃突围出去的时候，他们就各自带着人马前去追击。当二人得知袁绍有难的时候，二人当即变下令退军。可就在此时，他们却被一支并州军给截住了。

    “杀！”

    先下手为强，颜良、文丑存着这个心思，果断的下了命令。

    徐荣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他大手一挥，喝道：“发射弩箭！”

    顷刻间，站在第一排的连弩手迅速安装好了弩箭，随即便将弩箭射出，第一排发射完毕之后，他们便立刻朝后退去。而站在第二排的士兵又立即填补上去，将早已经填充好的弩箭射出，如此循环往复，一支支弩箭被连续不断地射出。

    “咻！咻！……”

    弩箭破空，锋利的箭头戳破了空气，发出凄厉的锐啸声。

    颜良、文丑心中想着：只要两军接触，他二人几乎就可以击败敌军。

    然而，正当两个人的心中暗暗鼓劲儿的时候，一支支锋利的弩箭如同瓢泼大雨般急促的射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颜良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他连忙挥刀劈砍，将射向他的弩箭劈开，可弩箭太多，当他挡住一支弩箭后，便又有其余的弩箭射来。

    “叮！”

    颜良眼疾手快，猛地收回大刀，横在胸前，挡住了射来的弩箭。

    弩箭的力量显然不同于弓箭，而且马均设计的新弩的力量更加强大，弩箭和颜良手中大刀的刀身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顷刻间，巨大的力量从弩箭的箭头处传递过来，几乎让颜良重心失衡，险些从战马摔下去。

    好家伙，好霸道的弩箭！

    面对弩箭的射击，颜良知道后退肯定是死路一条，唯有前进。

    正当颜良打算重新冲锋的时候，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周围士兵的境况，这一扫，让他的面颊顿时不停地抽搐。

    只见一支支弩箭射在士兵的身上，瞬间就穿透了士兵的衣甲，破入血肉之中，溅起一蓬鲜血。弩箭的力量非常大，有的士兵额头被弩箭射中，竟然一箭穿过，令人骇然。

    仅仅是第一波的射击，颜良麾下就死伤了近百名士兵。

    弩箭铺天盖地的射来，眨眼工夫，就有两三百人倒在血泊中。

    面对如此巨大的伤亡，颜良和文丑对视一眼，他们互相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欲哭无泪这四个大字。

    颜良、文丑二人退入到了人群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接一个地死去，半个冲锋还不到，己方便有如此大的伤亡，他们心中对并州军的这种奇怪的弓弩很是恐惧。

    “撤，撤退！”

    虽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不可以撤退，但颜良、文丑已经别无选择了，连接近都接近不了对方，那他们还打个什么仗！

    徐荣见袁军有退兵的迹象，心中却是十分高兴，他朝着身旁的旗手打了个招呼，旗手点了点头，将大旗用力一挥，在袁军的后方突然响起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喊叫声。

    颜良、文丑都是沙场宿将，他们很快便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埋伏。

    在廖化和徐荣的两重夹击之下，颜良、文丑留下了两千具尸首，兵败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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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189年，汉初平三年。

    袁绍，北据公孙，西阻高肃，名震天下。本来袁绍在广平一战中，虽然击败了高肃，但他自己也损失不小，可因为有了这两场仗的胜利，河北的许多豪强、士族皆暗中投靠了袁绍，而公孙瓒的元气尚未恢复，因此袁绍只用了不到两万人的兵力便陆续夺取了安平、巨鹿、清河三郡，公孙瓒的势力已经被迫退到了常山一带。

    冀州之战引发的南北枭雄之战，在北方，以袁绍的胜利而暂时结束。在南方，公孙瓒早在占据平原的时候就任命了刘备为平原相，后来袁绍派遣其子袁谭攻打青州，公孙瓒令刘备前去增援。徐州之战爆发，陶谦向高肃与青州刺史田楷求援，二人都同意出兵相助，而此时，刘备正在青州，于是他也同田楷与北海太守孔融一起南下求援徐州。

    刘备首先攻下了郯县，陶谦对这个千里赶來驰援的刘玄德万分感激，于是他便遣大将曹豹同刘备组成了一支野战军，与郯县互为掎角，企图以坚固的城池拖垮曹操的军队。

    曹操是何许人也？即便他沒有麾下的一帮谋士，他本身也是一个兵法大家，看到陶谦的部署之后，他很快就发现了陶谦的目的和弱点，心中很快就有了应对的办法。

    他发现，徐州的军队因为长时间的安逸，缺乏实战经验，在曹军之前疯狂的杀戮中给吓破了胆，使得整个战局变得十分的被动。陶谦自己领着主力躲在徐州，而郯县的曹豹、刘备联军的兵力又太弱，根本沒有正面与曹军对抗的能力，而且郯县的曹豹所部因为对曹军畏惧，战力上又打了不少折扣。两位绝世枭雄战场相遇的第一次交手，还沒开战就已经注定了刘备的败局。

    曹操令李典、乐进围住郯县，并监视徐州的陶谦，打算迫使刘备和曹豹的联军出击，曹操自己将亲提主力，在路上伏击。

    曹豹和刘备二人的兵马加在一起不过两万余人，即便刘备从冀州带來的数千兵马是征战有年的精锐，但那如何敌得过数倍于己的曹操大军？刘备还沒坚持多久，曹豹率领的徐州军就开始节节败退。

    刘备独木难支，只得与曹豹一起撤退，此战，曹操大败陶谦和刘备的联军，斩首万余人！

    陶谦闻前方传来报败绩，不敢出城援助，刘备领着败兵进入徐州，陶谦再不敢出，直到后来曹操又围攻徐州一月不克，粮尽退去，才算暂时解了徐州之围。

    刘备虽败，不过陶谦却看出刘备的兵马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为保徐州平安，陶谦力邀刘备留在徐州，并拨钱给粮，还将小沛借与刘备屯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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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论败

南方的局势暂时便是如此了，北方的袁绍在取下冀州三郡之后已经无力再战，只得暂时息兵。幽州方面，公孙瓒在被袁绍打败之后，他又遭遇到了一场巨大的危机，这场危机其实也是他重整兵马，东山再起，扩充实力的机会，这个危机就是来自公孙瓒的顶头上司刘虞。

    刘虞字伯安，东海郯城人。中平四年，在这个时空里是初平元年，前中山相张纯、前太山太守张举连结乌桓人在渔阳叛乱，一直进攻到蓟城之下，烧毁城郭，虏略百姓，杀护乌桓校尉箕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阳终等人。刘虞临危受命，被封为幽州牧，采取分化瓦解的政策，一举平定了叛逆，并在此间认识了辽东书吏出身，对异族恨之入骨的公孙瓒。

    刘虞与公孙瓒因为在治理异族方面的政见不同，所以二人素来不和。刘虞主张采用怀柔手段，分化瓦解北方的乌桓等异族，而公孙瓒作战勇猛，一向主张对异族采取强硬手段。二人的仇隙因此越来越深。初平三年，公孙瓒与袁绍交兵，界桥兵败之后，刘虞便在后方克扣公孙瓒的粮草军需，公孙瓒之所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丢失巨鹿等三郡，这其中也有刘虞的一份功劳。两个人都相互上表攻讦，双方之间开始弥散着一层浓浓的火药味。

    初平三年，春，二月。

    刘虞集合十万大军，打算趁着公孙瓒元气大伤之际，一举将其歼灭。可刘虞谋事不密，他的计划被手下的从事公孙纪告诉给了公孙瓒，使得公孙瓒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并州，太原郡。

    当高肃返回到并州的时候，他仿佛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一个多月，发生了太多的事。五年前，他来到了这个时空，从黄巾之乱到收编黑山军，再到夺取并州，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一帆风顺。但是这一次的失败令高肃清醒了过来，这是真真正正的东汉末年，既不是游戏，也不是历史书。这个天下并不是只靠他的一己之力就能够掌握的。

    “将军，大人们都在大堂里候着呢，您要不要出去看看？”睁开双眼，耳边传来了甄宓的声音。

    广平之战前夕，高肃就将甄宓托付给了陈宫、郭嘉等人，但在她回并州之后，就被甄俨给关了起来，说什么都不让她外出，还是高肃派人去说情，甄俨这才答应甄宓到州牧府走动。

    高肃在这几天里没有见程昱等人一面，有什么话语都是告诉典韦，让他去传达的。

    该出去了！

    高肃站起身来，说道：“宓儿，帮我把铜镜拿过来。”

    “嗯！”

    甄宓甜甜的笑了笑，这几天她跟高肃说话，高肃一直都是无精打采，今天高肃好像又变回以前的那副样子了，这让她十分高兴。

    见甄宓一蹦一跳的将铜镜拿到自己面前，高肃也忍不住轻笑一声。看着镜中的自己，就这几天的时间，自己的下颚就蓄起了几根短须，高肃没有蓄胡须的习惯，他干脆拿起小刀，直接将胡须给剃了。这一举动可将甄宓吓了一跳，因为这个时代讲究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过高肃可没那么多讲究，剃完胡子之后，他感觉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许多。

    州牧府的大堂上，程昱、沮授、郭嘉等文臣，以及赵云、黄忠、徐晃等武将都齐聚一堂。

    高肃几日不出内府一步，这让众人忧心忡忡。

    “广平之败不过是肌肤之伤，只要休养生息，不日可愈，但主公若是不振作起来，那并州可就危险了。”裴潜道。

    程昱赞赏的看了一眼裴潜，道：“文行说的不错，只是主公他...”

    “咳咳...”

    见高肃从内堂中走出来，众人纷纷停止的讨论，他们的心里都松了口气。仗打输了不要紧，要紧的是打了败仗后高肃变得一蹶不振，那才是最可怕的。

    高肃刚坐到了主位上，张燕便走了出来，说道：“启禀主公，我军各部将校都已经回来了，唯夏侯兰和孙轻二人...”

    “他二人怎么了？”高肃急忙问道。

    张燕叹了一口气，道：“孙轻已经阵亡了...”

    听到孙轻阵亡的消息，高肃心中感到一丝悲伤，而张燕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初他同孙轻、王当、杨凤三人归降高肃，如今却只剩下他一人独存了。

    “孙轻阵亡了，那夏侯兰呢？他也阵亡了？”

    张燕道：“夏侯将军没有阵亡，但是他被人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身受重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让华佗、张仲景两位先生去看看，一定要保夏侯兰无事！”

    “诺。”

    高肃想了想，问道：“是谁救出夏侯兰的？”

    黄忠出列道：“启禀主公，救下夏侯将军的末将帐下的一个队率。”

    “队率？他叫什么名字？”

    “那名队率叫牛金。”黄忠答道。

    高肃了然的点点头，吩咐道：“这个牛金救人有功，就将他升为军司马吧！”

    “诺！”

    待黄忠退下后，高肃朗声道：“公台、公与，一会儿将所有阵亡将士的名单汇报上来，凡是阵亡的人员，都给予三倍的军饷，以安抚阵亡将士的家属。”

    陈宫和沮授齐声道：“请主公放心，我等定会安排好此事。”

    “仗，我们打输了。现在，大家都来议一议，这一仗，我们败在了什么地方？”

    陈宫、徐庶、郭嘉三人一齐请罪，面带惭色说道：“主公，广平之败皆我等之过也，是我等考虑不周。”

    荀攸也出列道：“主公，若不是我丢了魏郡，主公也就不会去追击袁绍，而因此中了袁绍的埋伏，所以广平之败属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丢失魏郡末将也有罪，请主公责罚！”徐晃道。

    “末将有罪！”

    “末将有罪！”

    顷刻间，在场的武将都纷纷出列请罪，就连镇守并州的郭淮也是。

    “你们都起来吧，我问这句话，并不是想追究过错，若说过错，广平之败，最大的过错便是在我自己身上！”

    众人一愣，一齐吃惊的望向高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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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开设学馆（上）

“在我去广平之前，你们都曾极力劝阻过我，是我一意孤行，不但高估了自己而且还低估了袁绍。要是那时候我能等到赵、徐两位将军的兵马到来再出兵的话，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伤亡，要是...没什么要是了，我只希望诸位同我一起做一件事。”

    “请主公示下！”

    “这件事情很简单，只有两个字——不忘！”

    不忘？

    在场的人都是一头雾水，但是若是仔细地观察便不难发现，以程昱、陈宫为首的几个文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希望我能做到不忘，不忘今次广平之败，我也希望诸位能做到不忘，不忘这么多年来所经历的苦难！”

    “主公所言，字字珠玑，若是我并州上下人人都能做到不忘，那真是我并州之福啊！”

    “实乃我并州之福！”

    众人纷纷附和。

    高肃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已经和袁绍决裂了，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躲藏的，大家都说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袁绍。”

    “主公，夺取魏郡的计划虽然失败，但是我军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河内与河东两个郡现在已经是我们的了，这两个郡都是大郡，极为富庶。并州的军力虽有受损，但主力尚存，主公顷刻之间便可聚集起十万精锐之师，只要主公耐心修养一段时日便可卷土重来。”第一个进言的是人沮授。

    “万一袁绍趁这个时候攻打并州怎么办？”

    沮授断然道：“主公大可放心，袁绍绝对不会攻打并州的，连续和我们还有公孙瓒对战，袁绍自己也是损失惨重，他也需要休整。”

    听袁绍不会在这个时候进攻，高肃放心了许多。

    “传令！于太原建立武英阁，日后凡是有阵亡的将士均入此阁，受后世祭拜。十日之后，全军戴孝，并州上下所有郡县降半旗，以示哀悼！”

    高肃的话让武将们觉得十分的激动，作为征战沙场的将士来说，能被后人所铭记是一件足慰平生的事情。

    本打算在散会之后便回到内府的高肃突然想起了一事，他对典韦道：“恶来，去备车马。”

    “主公，咱们去哪？”

    “去司马大人府上...”

    少时，马车出了府门，在街道上缓缓地行驶着。

    太原如今已经是商贾云集，这直接带动了本地的经济发展，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四周都是叫卖之声，好不热闹。

    转过了几个巷口，马车停在了一座府邸的前面，这座府邸对于一般的百姓来说称得上是豪华，但对那些大士族来说又显得有些寒酸。

    “咚咚咚！”

    “谁啊？”

    一个小孩从里面把门打开。

    “主公？”不等高肃说话，小孩就叫了出来。

    “你是...司马懿！”

    司马懿立即行礼：“拜见主公。”

    高肃笑道：“你父亲在吗？”

    司马懿道：“父亲正在内堂。”

    “那你可领我前去？”

    “诺。”

    被司马懿领进内堂，高肃见到了坐于厅中的司马防，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人，那个人高肃也认识，他就是蔡邕。

    蔡邕和司马防在早期就认识了，司马防比蔡邕小十几岁，但在并州，他二人闲时就经常在一起聊聊诗词什么的，倒也自在。

    “父亲，主公来访。”

    司马防和蔡邕循声望去，只见高肃走进厅内，拱手道：“司马公，岳父。”

    司马防二人笑着回礼，司马防道：“仲达，快去上茶。”

    “诺。”司马懿应声而去。

    寒暄几句后，蔡邕笑道：“孝恭，你叫我岳父，这可是虽有名而无其实啊！”

    高肃也笑道：“岳父，我已经打算在这两个月内就把婚事给办了，届时不就实至名归了吗？”

    “哈哈哈...”

    司马防笑道：“那我就在此先恭贺主公和蔡中郎了。”

    虽然蔡邕已无官身，但人们还是尊称他为中郎。

    “好好好...”蔡邕也是一脸喜色，他就这一个女儿，早日嫁人，早日给他生一个外孙，这是蔡邕眼下最大的心愿。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司马朗慌慌张张的从外面小跑进来。

    “逆子！竟然如此失仪！”司马防厉声道。

    司马防的话显然具有很高的威慑力，司马朗急忙下拜道：“父亲，孩儿知错。”

    不想，司马防再度喝斥道：“逆子！主公当前，岂可先拜为父！”

    司马朗连忙朝高肃拜道：“拜见主公。”

    其间，一举一动皆未曾失礼，司马防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一幕可把高肃给看呆了！天哪！这还是父子吗？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高肃不好多说什么，道：“起来吧！”

    “诺，谢主公。”司马朗缓缓起身。

    司马防道：“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慌张？”

    “未发生什么事，听仲达说主公来访，儿以为发生什么大事，所以才如此慌张。”

    原来是自己害的！

    不过经过司马朗这么一说，高肃倒是想起今天来这儿的目地了。

    此时，司马懿也走了进来，高肃道：“仲达也坐下吧。我今日本来是想来说一件事情，差点忘了。”

    “敢问主公是何事啊？”司马防道。

    “是这样的，我打算......”

    待高肃一口气说完之后，蔡邕有些激动地说道：“孝恭，你的意思是打算在太原开设学馆？”

    高肃点点头，又摇头道：“不是在太原开设学馆，而是在并州的每一个郡，每一个县开设学馆。”

    在治下的郡县开设学馆，将受教育的机会提供给普通百姓，这是何等的大事！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接受教育几乎是世家大族的特权，寒门子弟能读得起书的占读书人总数的百分之一都不到，虽然寒门子弟读书一般都用功刻苦，比大族豪门子弟成才的比例更高，但巨大的基数差距摆在那儿，即便寒门子弟再用功，最后能够飞黄腾达，成才为官的人数和世家子弟的数量仍相差甚远。

    高肃为了打破门阀，最好的办法就是开科取士，办学馆就是第一步。

    高肃计划开设学馆，这无疑是天下一心向学之人的福祉，要知道汉代只有一座朝廷公办的最高学府----太学。

    无论士庶，想要接受教育都是很奢侈，很困难的事情，豪门大族家中有藏书还好些，而寒门家中无一片书简的比比皆是，想要读书习文，只能四处游历，到当时退隐或者致仕的名士自办的私人学馆里求学。

    比方说高密郑玄、涿郡卢植，当初就在家乡开办了自己的私学，对外讲解经义，四方学子无不闻名而來，有的甚至千里迢迢从天南地北赶來。

    这些学子远离家乡，有些人衣食艰难仍刻苦求学，当时想要受教育的困难由此可见一斑。

    高肃在治下各郡县开设学馆，教天下向学之人读书识字，这样的好事作为一代名士的蔡邕如何能不激动莫名？

    在座的人一下都被高肃的如大海一样浩瀚的气魄所震撼，开办学馆需要的人力、财力、魄力，高肃三者皆备，这是高肃笼络天下学子的一招妙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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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开设学馆（下）

“主公之举大善，但是仲达有几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司马懿对高肃道。

    “仲达，军国大事不可胡言！”司马防斥道。

    高肃制止了司马防，笑着对司马懿道：“仲达，你有话尽可直言。”

    此时的司马懿展现了他那与常人不同观察力和判断力，司马懿接下来的一席话虽然称不上是惊天动地，但也让高肃看到了这个十岁孩童的聪慧之处，想必诸葛亮、庞统等人少时也是如此吧......

    只见司马懿躬身道：“主公在并州所有的郡县开设学馆，这需要盖学堂、请先生，这是一笔极大的开销，而主公又要整兵备马，打造军器，我的第一问便是并州的财力是否能够支持得住？开设学馆的支出是需要年复一年，不可间断的，否则主公不但将前功尽弃，还会遭到天下人的耻笑，说主公你是不自量力。”

    顿了顿，司马懿见高肃没有露出怒意，于是便放下心来，大胆的道：“再有，开设学馆最重要的就是书籍，这书籍的要求也是极大的，不但数量要多，而且种类也要多。不说人手一册，但最低限度也要三五人一册，这样至少可以让那些学子自己去抄录！可是如此一来，官府又得供应他们纸张，因为凡是来并州求学的士子，或是并州本地的百姓，他们大多数人家都用不起纸张，说到底，这又是钱的问题。”

    “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最简单的，也是最难的。虽然武皇帝下令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可天下间的学派依然众多，只不过儒学的学子占多数而已，不知主公到时候是尊崇哪家学派？”

    司马懿的一席话刚一说完，只见蔡邕缓缓地朝司马懿点了点头，目光中露出赞赏之色，将目光转向司马防，蔡邕道：“建公啊，此子早晚必成大气，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司马防连称不敢。

    高肃这时候只觉得司马懿真是太聪明了，小小的年纪居然能够将这些事情看得如此清楚。

    高肃笑了笑，说道：“并州的财政方面不足为虑，至于书籍嘛，这就有劳司马公帮忙了。”

    “主公言下之意我明白，司马家的藏书的却不少，可再多也不够整个并州所用啊！”

    “呵呵，司马公勿虑，我只需要司马公将府内的藏书借我数日，我自有办法将这些藏书变出数倍来！”高肃坚定的说道。

    “莫非主公是打算用昔日所说的造纸术？”司马朗道。

    高肃点点头，表示默认。

    造纸术的研发成果高肃也是近日才知道的，只是前些日子高肃没有心思去理它，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司马朗这下也不说什么了，他对造纸术不了解，不好发表言论，既然高肃胸有成竹，那他也没必要说的太多。

    蔡邕不知道什么是造纸术，问道：“孝恭，何为造纸术。”

    待高肃将造纸术的用途讲述给蔡邕之后，蔡邕惊呼一声：“如此，天下读书之人必将对孝恭你倍加感激。”

    高肃笑而不语，这正是他所要的结果。

    “我准备除了在并州各郡县开设学馆之外，我还打算在太原建太原书院，学子们可以入书院学习，书院内的藏书尽可阅览。学子们学习住宿，只需要交纳最基本的生活费用，这些学子可以到各郡县去当先生，亦或者是在书院、学馆打些散工补贴生活之用，而先生的俸禄等初期一应所需的钱粮，包括给每个学馆配备的书籍也皆由官府支付，我所能做到的也只有这样了，这样的条件对有心向学之人已经足够优厚了！”

    “孝恭说的不错，如此的却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学派之说，我在打算重开昔日的百家争鸣之风！”

    先秦时期的人们由于没有儒家道德观念的束缚，因而在思想上也比秦以后朝代的人们要开放、自由得多。这种开放与自由表现在对自己行为的随意性和对他人行为的不追究性。

    崇尚“大国之事在祀与戎”的价值观“大吃小”“强吃弱”被视为是国与国竞争的游戏规则，大国可以随意地将小国吞并掉而不会遭到人们的谴责。而且人们的正统观念和意识较弱，即使出现了诸如共伯和取代周厉王、曲沃武公取代晋侯缗而为晋侯、田常杀其君简公而为齐候、韩赵魏三家分晋等等也不会遭到国人的谴责，言论更是比较自由可以畅所欲言。

    高肃不能让儒家或者是任何一种学派一家独大，这对他没有好处。

    而眼下汉室的威望早已经不如当初，想要重开百家之风正是最好的时机。

    高肃开了史上未有先河的大规模建造学馆，供天下寒门子弟读书之举，这份魄力是十分了得的，但这条路绝对不会是一帆风顺！要知道读书习文本來一向是士族子弟的特权，如果有一天高高在上的他们发现这个特权被一群他们看不起的庶族子弟共同拥有，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一定会怨恨给庶族子弟创造读书机会的高肃，而且这股怨恨必然会蔓延到整个士族阶层。

    高肃自己都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他是否有魄力敢于面对天下所有怨恨他的世家大族？

    高肃只知道，他眼下要做的这些事情，谁都无法阻挡，挡在他面前的人，他会毫不留情的将其消灭。

    在走出司马府的时候，高肃的耳边又响起了司马懿的话音，高肃觉得司马懿绝对非同一般，他是不是会向历史上一样，夺取政权，给他的儿孙打下晋朝的基础？自己又是不是该除掉他呢？

    高肃自嘲的笑了笑，历史从一开始便已经改变了原有的轨迹，他如果连司马懿这样一个稍微聪明一点的孩童都无法掌握的话，那他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高肃逐渐的消去了对司马懿的疑心，而司马懿最终也出将入相，官至宰辅。先后一共辅佐了三朝帝王，其子司马师、司马昭，其孙司马炎亦为一代名将。但自司马炎之后，司马氏一族便再也没有出过什么名臣名将，让一时之人为其惋惜！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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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废奴令

汉初平三年，春，二月。

    并州牧高肃于并州、河东、河内一共十一个郡，与其辖下近百余县内设立书院、学馆，供天下学子读书，天下学子在并州读书的一应费用由官府承担，期间还有名师蔡邕于太原讲学，有意者还可在并州郡县内授课，由官府发放俸禄。

    学子不分学派，凡是一心向学之人皆可前往，并州不以言论定罪。

    凡是并州的百姓，皆可免费进入各地郡县读书，鼓励百姓学文习武，六艺百技。凡是入学的百姓子弟，每年的夏冬两季皆必须于军队之中与士兵们一同生活一月，期间，其所有待遇同士兵相等，此称之为——军训！

    随同这个通告颁布的还有一项法令，那就是即日起，并州上下不得有人口买卖的行为发生，违者一律严惩！

    如今，汉廷的朝政被董卓把持，天下诸侯各自为政，各地的法令不一，也只有在此时，高肃的这道法令才能顺利的执行。

    高肃下达了并州境内禁止蓄奴的命令，废除奴隶制，改为雇佣制。所有并州境内的百姓不得再蓄养、买卖奴隶，对于家中的佣人仆从，也全部更改为雇佣制，奴仆必须单独建立户籍明确主人，主人可随时赦免其奴仆身份归而为民。

    同时，高肃再度更改税法，田赋改为摊丁入亩制度，将百姓所有的田赋丁役等各种各样的税收，通通合并为田赋及丁税一样，并且实行摊丁入亩制度。田地多，则需要缴纳的丁税也多，田地少，则需要缴纳的丁税也少，并将每年的税赋改成春秋两季征收。

    一道道的法令，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不允许人口买卖，这对于普通百姓的影响不大，甚至是有好处。往年碰到天灾人祸之时，破产的百姓最后往往是自卖为奴，进入那些士族豪强们的庄园作工，如今禁奴令一出，却是能减轻一些这种情况。

    而摊丁入亩制度，高肃基本上是奔着那些士族们去的。

    摊丁入亩制度，看似简单，可实际上却是将自先秦有记录以来的税赋制度彻底的改变了。简单一点的说，就是以前的税赋制度虽然也多有变动，但有核心的一条，便是以丁为基础，按丁纳税，不管田地多少，只以丁收税。

    丁是古今以来的税赋基础，男女始生为黄，四岁为小，十六为中，二十一为丁，六十为老。二十一岁到六十岁为正丁，中为次丁，老小免役。所有的税赋都是按这丁来算，正丁是一份，次丁则纳一半。

    这样的制度对普通百姓是最不公平的，因为百姓的地越来越少，可要交的税赋却从来不变，都是按人口纳税。但对那些地主贵族们来说，这样的制度却是对他们最有利的，因为他们田多，一家几口几十口人，却拥有着成千上万亩地，把要交的税摊到自己的田地中，实际比例并不多。

    而现在，这新出的摊丁入亩制度，却把这数百年来的税赋制度改变了。征税不再以丁为基础，而以田地为基础。田地越多的人，需要交的丁税越多，相应的，百姓如果地少则少交，如果没有地，则不用交丁税。而且在这新税中，是把所有的杂税捐役，通通纳入了丁锐之中，所以，百姓除了需要承担自己相应田亩的田赋，即粮食税外，其实的税收也全部按田亩数转成了相应的丁税。

    而那些地主贵族们，他们不论人多人少，也一律将按照他们的田亩数量来征收田赋以外的丁税，这是一笔庞大的丁税，过去百姓所承担的杂税，基本上全都转嫁到了他们的头上。

    一记重锤敲击在了士族地主的身上，这是一记大范围的大杀伤性的新法，摊丁入亩，就是釜底抽薪，从根本上去抑制他们的兼并。这也是减轻那些百姓们的负担，避免那些无地的百姓因承担不起赋税最后造起反来。

    高肃这一道道的政令就像春风一般迅传遍了天下各地，并立即在天下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天下的学子眼里，高肃的行为无疑是给了他们一个福音，但面对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但这块“馅饼”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诱人了。

    终于，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学子背上了包裹，踏上了前往并州的大道。

    青州，不其县山中。

    汉末经学界的泰山北斗，已经六十二岁高龄的一代大儒郑玄，此时正在山中给其弟子授课。

    郑玄早年游历天下，他是汉末经学界的的圣人级人物，晚年僻居青州高密，研经讲学，其门下弟子数百人，许多三国时期的历史名人都是出自他的门下！

    “季珪，读书之时应专心致志，不可三心二意。”郑玄缓缓道。

    郑玄的弟子崔琰连忙道：“弟子明白了。”

    郑玄将手中的书简放下，道：“季珪，你在众弟子中算是才学高深的了，今日有何会如此三心二意？”

    崔琰道：“恩师，这...”

    郑玄催促道：“说！”

    “昨日，弟子去看了看存粮，发现...发现我们的粮食已经不多了。”

    郑玄叹了口气，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近日，青、徐一带的黄巾余党再度活跃起来，他们竟然趁着北海太守孔融前往徐州的时候，攻破了北海郡城，战乱波及到了郑玄的老家高密，郑玄无奈，只得率领弟子前往不其县的山中避难。可是郑玄进山的时候，他并没有购买许多的粮食，以致眼下这个局面。

    在场的其余数十名郑玄的弟子也是愁眉不展，眼下这个局面，这书怕是念不下去了，可除了郑玄，天下还有哪个地方有人给他们读书、授课呢？

    “唉！看来只得停止授课了！”郑玄哀叹道。

    “恩师！”

    “恩师不可！”

    众人都异口同声的劝阻道。

    郑玄也不想如此，可是......

    崔琰看了看郑玄，犹豫了一番道：“恩师，弟子倒是有个想法。”

    “哦？说来听听。”

    崔琰道：“听说并州牧高肃在并州广建学馆、书院百余座，广邀天下学子，或于并州读书，或与并州教授百姓读书，一切的费用皆有官府承担，而且蔡邕蔡老大人据说是高肃的岳父，他好像也在并州，我们不如前往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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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大兴水利

“并州...”

    崔琰见郑玄还在犹豫，便觉得郑玄应该不想去并州。朝廷曾经三番四次来请郑玄出仕，郑玄那时就死活不答应，更何况是高肃？虽然高肃并没有明言，但他未必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崔琰是这么想的，但郑玄的决定却大出崔琰的意料，只听他道：“并州牧此举真是惠及天下，老夫决定前往并州。”

    听了郑玄的话，崔琰和其他弟子都喜出望外。

    “恩师....当真！”

    郑玄笑道：“为师者，岂能说假话？”

    崔琰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对郑玄道：“不过恩师，据说这高肃在并州并不打算只推行儒学。”

    郑玄是汉末大儒，虽是如此，但他却并不迂腐。

    汉有今古文经两派相争，今古文经不仅经文有所不同，更重要的是其解说和观点差异甚大。两派各按自己的观点注经立说和收徒讲学，渐成水火不相容之势，最后发展到相互指责、论辩，相攻如仇。

    郑玄起初从第五元先学习《京氏易》和《公羊春秋》，是属于今文经学派的。后来他又跟张恭祖学习《周官》、《左氏春秋》、《古文尚书》，这是属于古文经学派的。

    可见郑玄并不专守一师之说，尊一家之言，而是博学多师，兼收并蓄。

    郑玄以自己渊博的学识遍注古文经，注中并不专用古文经学家的释义，他也采用了许多今文经学家的解释，即以古文为主，兼采今文，择善而从。

    在禁锢之祸的时候，被禁锢十四年之久的郑玄遍注群经，称——郑注。

    郑注出现以后，原来各守门户的今文经学与古文经学，便逐渐的不再为人们所信了。郑玄在当时不仅集古文经学之大成，而且使古文今文融为一炉，独创了一个新的学派——郑学。

    人们转而崇尚郑学，使之逐渐成为“天下所宗”的儒学。

    所以，对于崔琰的话，郑玄只是轻笑一声，不做回答。

    在郑玄身边呆了一段时日的崔琰明白了郑玄的意思，他也放下心来。

    随后，郑玄一行人也踏上了前往并州的道路，他们打算先去清河，崔琰是清河崔氏子弟，他们可以在那里先补充些给养，然后再前往并州。

    除了郑玄之外，远在辽东躲避战乱的一代名士管宁、王烈、邴原、国渊四人也结伴起行，朝并州而来......

    汉初平三年，春，三月。

    太原城外的河岸，高肃和一干文武官员正看着一个倚在水边，随着水流不断转动的圆形物体。

    河岸两边，聚集着数以万计的并州百姓，百姓们最近只听说官府在河道上制造了一个大家以前从沒见过的东西，于是便纷纷赶来围观。

    水车是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圆形木制机具，它的造型和投石车倒是有些相似，只不过它的圆轮有一半是淹在水里的。它的圆轮上钉着木板叶轮，上面还刷了漆。百姓们看不出这圆形的大家伙有什么用处，只听说它能把河水引到高处，百姓们都不敢相信，私底下议论纷纷。

    口口相传之下，人人都想来看看热闹。渐渐的，来参观的人越来越多。如今每天来河边看热闹的百姓不下万人！尤其今日高肃领着一大帮并州文武亲自来到河岸边上，一起跟来的太原百姓更是数以万计，河道两侧黑压压的，早已经占满了人。

    “主公，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河岸边，马钧一身泥土的走了上来，对高肃禀告。

    “好，那就开始吧。”高肃也是满心期待。

    “开水闸！”马钧取来令旗一阵挥动，几个工匠随即便将河槽边的闸门抽开。

    圆轮上的木板叶轮顿时在河水的带动下缓缓地转动起来，庞大的木轮越转越快，木轮上的汲水木桶不断将水从河中提起，灌入早已经挖好的水渠里面！河水顺着灌渠缓缓向前流去，流向沟渠两侧的田间！

    “好！好啊！”

    河岸两侧的百姓一片欢呼沸腾！不少人的眼中泪花涌现，以往沒有灌渠时，他们只能靠挑水或者打井灌溉田地，如今官府不仅出钱出粮开挖了灌渠，还造了这么一个大家伙给百姓提水灌溉，并州牧真是爱民如子！

    “主公爱护百姓，小民们感恩戴德！”

    “我等感激不尽！”

    哗啦啦，两岸百姓跪倒了一大片，百姓们感激涕零，口出敬谢之语，河中虽然转动的只是小小的一具水车，但是代表着的却是高肃造福并州百姓的态度！高肃在百姓中的凝聚力随着这架水车的转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主...主公，成了！”

    马钧一脸兴奋的看着从河中不断取水引入田间灌渠的水车，有些激动的他竟然又犯了从前口吃的毛病。

    高肃也是一脸激动，他不停地拍着马钧那瘦弱的身板道：“干得好啊！德衡！你真是我的股肱之才！此次我一定重重的奖励你！”

    马钧揉着几乎麻痹的半边肩膀，笑道：“得主公器重，让钧能有如此一展抱负的机会，钧已是万分感谢，此功马钧不敢独领。”

    “哈哈哈！”

    汉时多蝗灾，蝗灾往往是和旱灾相伴而生的，民间早有“旱极而蝗”“久旱必有蝗”的说法，所以如果能治理好旱灾，对蝗灾也能起到不小的抑制作用。

    高肃因此命令治下郡县根据实际情况挖掘灌渠、兴修水利。

    高肃将屯田的兵马和并州百姓尽数动员起来，只要应征为官府挖渠，每人每日供两顿饭，若是干活勤快，每月还给予一定赏钱。

    此时春耕刚过，正处农闲，各郡县的壮劳力在家里本来闲着也是闲着，听说了官府的这道诏令，顿时应者踊跃。

    凭借着高肃在并州的威望，并州上下报名应征的人几乎踢烂了各地郡县的府衙门槛！

    自入夏以来，并州上下一片热火朝天，兴水利、建学馆等等，这一系列的政令都执行的十分的顺利。

    现在，那些不远千里赶来并州的学子们差不多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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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防蝗

天下慕名而来的学子纷纷涌向并州。进入并州后，一股安居乐业的祥和气息便扑面而来，让这些来自中原、山东等征战不休之地的学子们疑为世外桃源。

    越往里走感触越深，进入太原的地界以后，商铺、店铺林立的繁华景象，酒楼中团团围坐的圆桌，别样的椅子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的与众不同却又充满了勃勃生机。

    朗朗的读书声随便在路边的哪个县城、小镇都可以听得见，学子们路过时甚以为奇，纷纷前去一探究竟。

    结果，宽敞、明亮的乡间学馆彻底征服了各地的学子们。询问本地的百姓，百姓那自豪的样子让他们的心里久久难以平静——“这有什么稀奇？我们这里现在每个郡县只要有学龄儿童就可以读书，都是免费授课的，读完了县学还可以升为郡学，我儿子今年就进了县学，待毕了业，我还打算让他继续前去念郡学呢！”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这里一个普通的百姓竟然都可以让他儿子享受到贵族子弟般的教育，那他们这些人还有法活吗？

    学子们暗叹着这种全民素质的提高，用不了几年必定可使并州变成天下间最繁荣的地方。

    沿路所见的先进的农耕技术更是让他们坚定了这种想法，而一路所见的全民习武的壮观景象则让他们惊呼，并州军事力量的强大绝非谣言。

    进入太原郡城之后，各地的学子由程昱、荀攸、沮授、陈宫四人负责接待。

    高肃和郭嘉、徐庶三人走在街上，并没有引起各地学子的关注，三人悠闲地穿梭在文士的海洋中，心情愉悦，脚步轻松。

    郭嘉瞅了一眼前方的景象，低声对高肃笑道：“主公这次真是赚大了！好多人啊！怕是得有几千吧？常言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并州上下是军民同心，如今又有这么多人才等着主公挑选，呵呵...主公万不可错失良机啊！”

    一句话说得徐庶和高肃轻笑起来，高肃笑道：“人虽多，但这里面除去一心读书不愿出仕的，或是只有教书育人之才的，真正有治国之才的却不知道还能有多少啊！”

    由于时间尚早，高肃带着郭嘉、徐庶悠闲地四处溜达了一会儿，感受着天南地北的口音，倒也是其乐融融。

    这时，一个穿着便服的锦衣卫在高肃耳边细语了两句，高肃听后大喜道：“快！速速回府！”

    说罢，高肃也不等郭嘉和徐庶，径直往州牧府的方向走去。

    郭嘉和徐庶二人也连忙跟上。

    回到了州牧府，高肃就见到了沮授，高肃立即道：“公与，他们人在哪里？”

    沮授连忙回道：“禀主公，他们皆在内堂。”

    高肃听后便立即向内堂走去，留下沮授一人在后面苦笑。

    一进内堂，高肃便看见程昱正同四人交谈。

    见到高肃，程昱起身道：“拜见主公。”

    另外四人也从椅子上起身，互相对望一眼，纷纷朝高肃拜道：“参见并州牧。”

    高肃也连忙回礼，对程昱道：“仲德，这几位...”

    程昱笑着回答道：“此四人乃是当今名士，闻主公在并州广建学馆、书院，资助天下学子、并州百姓读书，故而特地从辽东苦寒之地前来相助主公。”

    “乐安人国渊，国子尼，参见并州牧。”

    “平原王烈，王彦方，见过并州牧。”

    “北海人管宁，管幼安，见过并州牧。”

    “在下邴原，与管兄同是北海人，参见并州牧。”

    在确认了这四个人的身份后，高肃简直是喜出望外。

    这四个人都是饱学之士，其中的王烈、管宁二人更是一代“高士”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曾多次派人聘请二人出山，但二人始终不为所动，王烈终身在辽东讲学，管宁在晚年回到中原之后，也是闭门读书，终身未曾出仕。

    管宁、邴原，还有现豫章太守华歆三人并称“一龙！”华歆为龙首，邴原为龙腹，管宁为龙尾，三人皆一时才俊，后管宁厌恶华歆为人而与其“割席断交”。而剩下的国渊亦是一个屯田好手。

    对于这四个人，高肃当即便想请他们出仕，但不出高肃心中所料，王烈、管宁、邴原三人表示愿意在太原书院静读，闲暇时还愿意给学子、百姓授课。而国渊当即便表示愿意出仕，高肃没有强人所难，命程昱将王烈三人好生安顿。

    国渊对高肃道：“主公，属下来并州之时，见并州各地皆在大兴水利，敢问主公，这是否是为了防蝗？”

    高肃点头道：“不错，怎么了？”

    国渊说道：“主公，前几年属下正要前往辽东的时候，那时青州闹起了蝗灾，蝗群所过之处，田地里的粮食几乎是颗粒无收，不过我也看到有几户人家稍稍得免。”

    高肃急切问道：“哦？快说说看，是因为什么？”

    国渊道：“属下留意查看过，发现这几户人家，家家喂养鸡鸭禽畜，这些鸡鸭放在野地里，能减少不少蝗虫对庄稼的破坏。”

    高肃闻言大喜，上去攥住国渊的手道：“真是天赐国子尼与我高肃！”

    高肃当即封国渊为屯田都尉，授命国渊将他献上的治蝗措施推广开来。

    并州近年还没有发生过蝗灾，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的。

    养鸡养鸭这种事情不单可以对抗蝗虫，眼下并州百姓的生活已经渐渐富裕了起来，许多人的家中开始有不少余粮，这些粮食除了卖一部分给官府换些银钱，剩下的仍旧吃不完，与其烂掉，倒不如养些家禽牲畜之类的，既可以增加收入，也可以改善自家的伙食。

    要知道养家禽牲畜在乱世之中几乎是难以想象的，这年头兵荒马乱，天灾连年，许多地方连人都难吃的上饱饭，此外还怕遭军队和盗匪的洗劫，所以乱世中敢饲养禽畜的百姓实在是很少见。

    别人不敢养，但是并州的百姓就敢。高肃在并州的威望是极高的，百姓对于官府心里是一百个放心，如今的并州就像是个世外桃源，家家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甚至不用高肃咋呼，自发饲养禽畜的人便会逐渐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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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纸与书（上）

汉初平三年，春，四月初。

    并州，太原郡。

    在风光秀丽的晋阳湖畔，有一座占地极广，气势极为恢宏的建筑就坐落在这里，这座建筑物便是太原书院！

    太原书院拔地而起，三层平台呈阶梯状，下方是一座高出地面近三米的四方高台。高台全部是用黄土堆成，南北长约四百步，东西宽约三百二十步，整个太原书院高肃足足调动了上万民壮，费时近两月才完成！

    第一层高台的四面筑有屋舍二百余间，可供学子们生活住宿之用。顺着石阶过了学子的宿舍，转眼便可到达第二层的高台之上，只见仰首处正面是一座气势雄浑的门楼，大门是用上好的木料制成的，在大门正上方有一块石牌，上书四个

    气势雄浑，龙飞凤舞的大字——太原书院！

    在二层楼的大殿，那里大半便是学子们日后学习的地方，殿内还有一些专门收藏的经卷。

    太原书院里最高的建筑是在第三层的论战台。

    论战台离地七米，方圆近百米，作为各大学派的学子论战所用，可同时容纳数千人登台。

    此时的太原书院里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看管，这些日子前来太原的学子，以及太原城内的一应文武官员此刻正在高肃的带领下，于太原城外的三十里处，迎接着一位贵客。

    这个贵客身份之高，让高肃不得不出城三十里相迎，不过高肃迎接的很高兴，因为来者不是旁人，正是从青州不远千里而来的一代名师——郑玄！

    如果只是一个郑玄还不会让高肃如此高兴，除了郑玄之外，前来并州的还有他的弟子门生！

    有谁？

    清河崔琰、汝南程秉以及任嘏、赵商、公孙方等百余人，皆为一时之选。

    对于这一大批人才的涌入，高肃怎敢怠慢？一得知郑玄已经离太原不远，高肃便命赵云引一千轻骑前去迎接，一路照应务求妥帖。

    此时，郑玄一行人乘坐着的马车队伍终于赶来，上百乘马车之上，前一半坐的是人，而后一半则是满满当当堆积着的书籍经卷！

    高肃领着众人迎上前去，未及近前，高肃便先执弟子之礼拜见，恭声道：“高肃，拜见康成公！”

    前排马车上，一个布衣华发的老者在一众弟子的搀扶下走了下来，他看见高肃躬身朝拜，眼中闪过一份激赏之色：“高将军折杀老朽了，老朽与众弟子无处容身，得蒙将军收留，老朽已是万分感谢，如何受得将军如此大礼。”

    “呵呵。康成公，别来无恙？”

    郑玄循声望去，笑道：“原来是伯喈，伯喈啊！你的女婿此番可是惠及天下啊！”

    蔡邕听了心中十分高兴，嘴上却是谦虚一般。

    “拜见恩师。”国渊也是郑玄的弟子，老师来了，他自然要来拜见。

    接着，王烈、管宁等人也纷纷上前拜见。

    待几人叙了一会儿话后，高肃道：“康成公能来我并州，是我并州之幸，也是天下人之幸！我已经命人在太原城内摆下酒宴，恳求康成公移步太原，一洗风尘。”

    郑玄颇有些急切的说道：“不急不急，听闻并州的太原书院已然建成，能否先让老朽一观。”

    “如此也罢，就请康成公随我移步太原书院，公与，你去安排人手，摆宴太原书院。”高肃莞尔一笑，传闻郑玄几次受朝廷征辟而不仕，只在家讲学，今日一见果然刻板。

    高肃也不在意，郑玄如今已经六十二岁高龄，愿不愿意当官都不重要，只要他肯在太原安身，便会像黑暗中的明灯一般，发光发热，吸引无数的人才前来。

    郑玄一边走，一边将自己门下的弟子一一向高肃引荐，高肃执礼甚恭，众弟子见他虽然年轻，却如此尊师重道，也是心生好感。

    行至书院，郑玄就被书院的气势给震撼了，他没想到高肃居然这么肯下血本。

    高肃上前道：“康成公和诸位学子能来我并州讲学，这是我并州百姓的荣幸，高肃略备薄礼，还请诸公笑纳！”

    听说高肃要送礼物，在场的一部分学子便觉得高肃市侩，不时有人发出冷哼。

    高肃却不以为意，他轻拍着手掌，只见典韦领着八个军汉，抬着两口大木箱子走上前来。大箱沉重，一口箱子需要四个人才能抬动。

    学子中有人好奇出声：“莫不是黄白之物？”

    一听此言，一些学子的厌恶之心更重，甚至有人便想要拂袖而去，但却被眼明手快的裴潜和荀攸等人给拦住了。

    “主公，你这是？”

    裴潜一脸苦色，文人重名不重利，高肃如此做，简直就是变着法的把学子们轰走！

    荀攸也很是纳闷，主公向来聪明睿智，今日怎么可能如此唐突？不对！主公向来奇思妙想不断，莫不是这箱子里装的是别的东西不成？

    只见高肃神情淡定，以目示意典韦打开箱子。学子们自恃清高，纷纷扭过头去，不看箱中之物，只有郑玄、蔡邕、崔琰、程秉等寥寥数人及并州的文武在注视着箱子。

    “吱呀……”

    箱子打开，一股浓郁的纸香便扑鼻而来，只见箱子之中，整齐摆放着一摞摞的书册。

    在高肃身旁甄俨心中一愣，连忙拿起一叠纸皮较厚，用线绳串连，上面写着《史记》的书翻看。

    甄俨小心翼翼的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行行文字，甄俨念道：“黄帝者，少典之子，姓公孙，名曰轩辕。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轩辕之时，神农氏世衰。诸侯相侵伐，暴虐百姓，而神农氏弗能征。於是轩辕乃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宾从。而蚩尤最为暴，莫能伐。炎帝欲侵陵诸侯，诸侯咸归轩辕。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

    念了几段话，甄俨已经是一脸震惊！

    “这是！”

    蔡邕也是一脸吃惊，他立马扑上前去，拿起了一本《论语》朗诵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突然凝固！围在书院前的几百人鸦雀无声，学子们相顾而视，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掩饰不住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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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纸与书（下）

突然，学子之中也不知道是谁突然鬼叫了一声，不计形象的扑了上去！此人一动，顿时如点燃了火药桶一般！数十个本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纤弱书生摇身一变成了奋不顾身的精锐士卒，上演了一副全武行！

    “《诗经》哎哟！谁踩我的脚趾头！”只见一个学子施展出绝世轻功，从众人之中脱颖而出，一把抄起一本书，任凭脚趾被踩得生疼也不肯放手，眼水直流。

    “《淮南子》！”

    “我的裤子！”

    “《左传》！”

    “哎呦，我的腰哟！”

    “……”

    “唉！读书人呐...真是暴力！”高肃感叹了一句。

    这个年代还没有印刷术，文学传递，只能靠用刀在竹片、木片之上一笔一笔的刻录，竹片和木片沉重，一片简牍只能刻上十几二十个字，一本书下来，往往就要百十卷书简，数百斤重，阅读和携带尚且不便，更何况藏书之人还将这些书卷当成是命根子一样，不肯轻易借与旁人。

    造纸术加上活字印刷术制作出来的书籍，质量轻薄，细腻洁白，一本书不过一两寸厚，随手翻看，轻便自如，仅仅是一本这样的书，在那些读书人的眼中便是比千金还要贵重！这一箱子的书，对他们而言，绝对可谓是价值连城！

    只不过这些在读书人眼中价值连城的书，在高肃手中不过是费上几天的功夫而已。开发活字印刷术的确艰难，篆刻文字，烧制陶范，排版油印等等工序异常繁复，高肃去年十一月便嘱托科学院上下所有人停止一切事务，专门来做这些事，直到一月前才印刷出第一批书来！

    好在此后工匠们的技艺越发娴熟，又用了一个月下来，这才印刷出了这些书册。

    见场面过于混乱，高肃高声喊道：“诸公不必争抢，大家都有，都有……”

    “高将军！”

    郑玄捧起一本书，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几个弟子围在一起劝的手忙脚乱，好半天才让郑玄缓过气来。

    郑玄走到高肃面前，颤巍巍的跪拜道：“高将军功德无量，老朽佩服的五体投地，老朽能在此风烛残年见到此类书册问世，已经是此生无憾了！如今只有一个请求，便是请将军准许老朽在此讲学，宣扬将军恩德。”

    高肃忙将郑玄扶起：“康成公不以我并州偏僻，肯屈身于此，高肃高兴还来不及，何来准不准许一说？”

    “将军！”

    高肃转头看去，只见学子们满脸泪痕，声音也一丝带着哭腔。

    高肃诧异道：“你们这是为何？”

    “将军……”

    一众学子走到高肃面前，激动的说道：“此书一出，我等读书人皆受将军恩德矣，请受我等三拜！”

    说罢，他们便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无比庄重地朝高肃拜了三拜！

    郭嘉、陈宫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走了上来，齐声拜道：“主公盛举，天下学子幸甚，我等代天下学子拜谢主公恩德！”

    “将军大德，我等拜服！”

    接着，在场的全部学子都神情激动的伏地拜谢！

    转眼之间，太原书院的门前密密麻麻的跪倒了一片！

    这事情闹大发了！让眼前数百位学子用如此的大礼参见，这种效果是高肃始料未及的！

    高肃正要制止他们，让他们起身，却听到郭嘉低声叫道：“主公不可！”

    高肃诧异的望去，郭嘉低声道：“此时正是主公施恩与天下读书人的时候，更何况主公当得起这一拜。”

    听了郭嘉的话，高肃便停止了动作，等所有人拜了一拜之后，高肃这才连忙抬手道：“各位快起，快快请起！”

    众人依言起身，看向高肃的神情再也不是刚才那种带着鄙夷的眼神，而是一脸的恭敬、讨好的笑容。

    高肃微微一笑，朗声对着学子们道：“诸位，我并州地处偏僻，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不知这些许薄礼，诸位能看得上眼吗？”

    众人惶恐施礼道：“看得上！看得上！多谢高将军厚赐，我等铭感五内！”

    “诸位不必多礼，你们都是受邀来我并州的贵客，每一位学子、先生都可以任选一本书作为谢礼。”

    “多谢将军！”

    “谢将军！”

    “......”

    这些书册，在学子们的眼中比黄金还要珍贵，不少人已经打算回去之后就把书好好收藏，当作传家之宝代代相传下去。

    咳嗽了一声，高肃继续道：“承蒙诸位来我并州，只是我并州这段时日的财政较为紧张，所以来读书的学子官府只能供应食宿。而那些愿意为我并州百姓授课的先生，官府会给予相应的薪酬，虽然钱不会太多，但每一个月，我会送给每位先生一本新书作为额外的薪酬，这已经是并州能承受的极限了，不知各位是否愿意？”

    众学子点头如捣蒜：“愿意...愿意！”

    一个月能有一本新书，别说是只供食宿了，就是倒贴钱他们都愿意！

    “既如此，这里的书诸位可先随意挑选。”高肃示意陈宫和程昱，让他二人负责此事。

    接着，高肃便命人在太原书院给郑玄等人准备住处，另一边则令人在书院的院子里摆宴。

    酒宴上众人言笑甚欢，郑玄见高肃待众人甚厚，心中感激，当场将几个成年并且有才学的弟子推荐给高肃，这其中就有崔琰和程秉！

    崔琰和程秉二人年约三十。其中，崔琰生的眉目疏朗，须长四尺，相貌堂堂，甚有威严，高肃一见就非常喜爱，他当即就拜崔琰和程秉为州牧府的从事，其余的人也均留在州牧府中当差。

    至此，天下人均知并州有一种书写极为方便的纸张，用它制作出来的书籍携带方便，拿在手上都怪舒服的。高肃命令甄俨负责销售这些纸张、书籍，但只能在并州有多余的纸张、书籍的情况下限量销售，这是一笔巨利，高肃必须将其垄断。日后各地的商人、诸侯、士族，凡是想要这类书籍、纸张的人都只能向高肃一人购买，而那些寒门子弟...他们就只能来并州了，这里还可以免费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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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大婚（上）

汉初平三年，公元189年，春，四月十六日。

    清晨，天边红霞万丈，并州一片风和日丽。

    在这三个月里，并州的大事可谓是层出不穷，这不，就在今日，并州牧高肃正式和他的几位夫人在太原举行婚礼。

    并州地处西北，天高气爽，天空上飘洒着几朵被朝阳映红的云朵，为这一天添了几分喜气，老天爷似乎也在为这位天下闻名的并州牧贺喜，祝贺他的大婚。

    整个并州上下，无不张灯结彩，家家披红，举城同庆。对于并州的百姓来说，高肃就是他们的守护神，从三年前高肃来到上党，再到后来高肃一统并州，并州的百姓这才得以享受太平。

    如此喜庆的气氛，百姓们往来奔走，大街小巷飘荡着欢声笑语，整个太原城上下，无论商人、工匠、百姓，尽着崭新的衣裳，等着一睹并州牧娶妻的风采。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婚前日那晚，高肃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天一亮，他便早早的起床了。

    汉时娶妻，首先要对家庙做拜告，父母对新郎官也有嘱咐、训诫，高肃在此举目无亲，于是荀攸和沮授二人便建议高肃对着天地，焚香祭拜一番，而后再到郑玄居住的厢房，聆听他的嘱咐。

    起初郑玄听说高肃大婚，又无长辈，便自告奋勇以高肃长辈的身份为其主婚，能有这样一个在后世相当于文联主席的人为自己证婚，高肃的脸上倍觉光彩。

    少时，侍女为高肃换上婚服。

    看着镜中被化了重妆的自己，高肃不禁摇头苦笑：“有必要打扮成这样吗？”

    一旁的郭嘉笑道：“今天是主公的大喜日子，当然得穿得喜气一点。”

    高肃无奈地摇摇头：“得，随你们怎么弄吧！”

    古人结婚，少不了三书六礼。

    三书是古代结婚过程中所用的文书，可以说是古时保障婚姻的有效文字记录。

    它们分别是指：聘书、礼书、迎书。

    聘书是指男女双方确定夫妻关系的文书；礼书是指列明大礼的礼物和数量；迎书是指迎娶新娘，男方送给女方的文书。

    有了三书，还需要六礼。

    六礼是成亲过程中需要经历的六个过程，分为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这六个过程完成后，才能在男方的家中完成拜天地、拜高堂、拜祖先的仪式，然后才有夫妻之间的对拜，这一遭走完后，才能送入洞房，成为法定认可的夫妻。

    此刻，在州牧府外的长街之上，上千张桌椅一字排开，等大婚仪式完成之后，规模庞大的流水宴席就会摆开，高肃已经布告整个并州，此次婚事，并州军民大宴三日，初步估算，仅是这三天喜宴消耗的粮食，就不下数万斛！

    高肃骑在马上，红光满面，除了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之外，还有无数的孩童在后面追赶，欢呼和祝福声此起彼伏。并州这三年来的宽政，使百姓的生活已经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他们之中很多人已经换上了新衣，家中的仓廪已经开始有余粮存积起来，无论是工匠、商人、农民，他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崇拜的表情，对于这位父母官的大婚，百姓们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不少百姓在高肃的迎亲队伍经过自家门前时，便在道旁焚香叩拜，高肃见了感慨万千。

    高肃将他的四位妻子全部安排在了蔡邕府邸，省的来回跑动。并且，高肃让卞玉和杜若认郑玄作了义父，貂蝉认程昱作了义父，二人均欣然答应。而高肃也因为成了蔡邕、郑玄的女婿，所以他在士林、学子之中的名望也提高了数倍。

    到了蔡邕的府邸，荀攸、沮授、陈宫三人作为男方的媒人，分别向郑玄、蔡邕、程昱三人送上雁、猪、羊、牛、酒等彩礼，四位新娘也分别在崔琰、徐庶、司马朗及程昱之子程武的陪同之下盈盈出了蔡府。

    正午时分，一声号炮响起，送亲队伍随即将这四位绝色佳人请上轿子。

    四顶花轿出府后，径直朝州牧府而来，百姓们拥挤在街道两旁，喧闹声震耳欲聋。并州军的士兵分两列站在街道两旁，排成围墙，以防止热烈的百姓挤到街上将路给堵住。

    见高肃同四顶花轿一起出现，现场的百姓们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挤，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这一来，负责维护秩序的并州士兵就更费尽了，只见他们横着长枪，使劲顶着、拦着，可即便是这样，街道的空间仍然被压缩了不少。

    “哇！怎么是四顶花轿啊？”一个围观的百姓踮着脚，诧异地问道。

    “这你都不知道？告诉你，这四位夫人可是......”另一个百姓很昂扬地解释道。

    “哦！”对方露出恍然的神情。

    四顶花轿在鼓乐声和嘈杂声的包裹下不疾不徐地前进，大约一刻钟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州牧府门前，依次停下。

    高肃下了马，走到府门前。他现在胸前戴着一顶大绣球，就如同一个大红包站在大门口。

    高肃的目光分别扫过四顶花轿，脑海中浮现出四张风格迥异的绝色娇颜，不禁流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至大堂，宾主落座。

    这时，身为礼官的上党太守司马芝走了出来。

    司马芝是高肃特地把他从上党调来的，他和夏侯兰镇守上党几年的时间，将上党治理的井井有条，作为最早一批跟随自己的人，高肃不能厚一个薄一个。

    司马芝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朗声诵读手中的稿子。

    这一读就是整整两刻钟，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整出这样一篇东西来的！

    司马芝终于停了下来，高肃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典韦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哈欠，被郭嘉在腰间狠狠地扭了一下。

    随后，高肃便正式和四位佳人开始拜天地。

    这一连串的过程，极为复杂。

    饶是高肃此刻精力充沛，也被弄得晕头转向，头昏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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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大婚（中）

从婚礼开始时，高肃就像是木偶一样，被一根线牵着，任由众人指挥。恍惚间，他就已经完成了人生当中最重要的大事。高肃和四位佳人一起入了洞房，将她们分别安置在院子中，然后高肃又返回大厅，陪往来的宾客喝酒。

    此刻，高肃已经被王双、徐晃、黄忠、张燕等武将拉住了，无法脱开身子。

    黄忠捧着酒杯来到阶下，一脸喜气地说道：“主公，今天是主公大喜的日子，末将敬主公一杯！”

    语落，黄忠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高肃大笑道：“好！”随即举起酒杯，也来了一个干脆。

    “主公，末将也敬主公一杯。”

    “主公，末将也敬主公一杯。”

    “主公，末将也敬主公一杯。”

    赵云、张燕、徐晃共同举杯敬酒。

    高肃又同三人对饮一杯。

    这时，沮授和荀攸走上前来，一众并州的官员也紧随其后。

    沮授、荀攸二人齐声道：“主公，我等谨代表并州上下全体军民恭贺主公大婚之喜！”

    随即，众并州官员一同举杯拜道：“恭贺主公大婚之喜！”

    看着这样的场面，高肃不禁意气风，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好！”高肃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朝高肃一拜，随即也一饮而尽。

    “主公，高顺将军于云中发来贺表。”

    高肃听后道：“高顺有心了。好！今日众人不醉不归！”

    接下来，歌舞献上，气氛热烈至极。

    高肃看了一眼仍挎刀昂立在身侧的典韦和王双二人，笑道：“恶来、子全。你们也坐下喝杯酒吧！”

    典韦和王双对视一眼，同时严肃地摇头道：“我等要护卫主公的安全，不能饮酒！”

    高肃笑了笑，斟了杯酒塞给王双，用命令的口吻道：“喝了它！”

    王双看了一眼高肃，抱拳道：“诺！”随即一饮而尽。

    高肃又斟了杯酒与典韦，典韦舔了舔嘴巴，接过酒杯，很是庄重地说道：“紧遵主公号令！”高肃不禁乐了。

    大厅中的文武官员，你来我往的向高肃敬酒，高肃一杯又一杯地，喝的头晕目眩。

    酒宴一直持续到晚上，带着些许酒意，高肃离开了大厅，往后院而去。

    后院，早已经装扮一新。

    院子中，火红的灯笼高高挂起，闪耀着暗红的光芒。窗户、房门也贴着倒立的喜字，透出喜气洋洋的气氛。不仅如此，连院子和地面都铺着红色的地毯，整个院子都沉浸在一片欢乐当中。

    高肃仰头望了望夜色，皎洁的月亮静悄悄地挂在偏西的树梢上。

    “今天的月色真美啊！”高肃喃喃道。

    卞玉现在有了身孕，不适合行房，那剩下的就只有杜若、貂蝉和蔡琰三人了。

    思虑一番后，高肃心中打定了主意，便朝着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嘎吱！”高肃进的是貂蝉的房间，可门被推开后，高肃却发现里面居然空无一人。

    高肃此时有些酒意，没有去想太多，于是便朝隔壁走去。

    谁料，当高肃推开隔壁杜若的房间后，里面依然空无一人。

    高肃顿时慌了，貂蝉和杜若跑到哪去了？

    高肃急忙跑向蔡琰的房间，一脚踹开了蔡琰的房门。

    “啊！”

    只听屋内传来几声女子的尖叫。

    高肃定眼看去，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在蔡琰的房中，居然呆着三位新娘。不用多说，另外两位自然便是杜若和貂蝉了。

    “怎...怎么回事？”

    杜若先去将门关上，然后责怪地看了眼高肃，说道：“夫君真是的，是大姐叫我们今夜一起来服侍夫君的。

    杜若有和卞玉一起侍奉高肃的经历，可貂蝉和蔡琰两个还是处子，听了杜若的话后，小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高肃的酒意再次涌起，跑到床边，高肃迫不及待的将貂蝉拉入怀中，握住貂蝉的一双柔荑，闻着那清雅的幽香，高肃不由得感到非常陶醉。

    稍稍离开一点，挑起貂蝉的下颌，注视着貂蝉那动人的眼眸，貂蝉的眼眸轻颤着，红唇微张，一股妩媚的气质散发出来，高挑的身材拥有一种杜若她们所没有的美丽。

    眸光流转，雪白的贝齿轻咬了一下红唇，高肃的心头好像猛地跳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朝那充满诱惑的娇艳移去，双唇相碰的那一刹那，两人都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就仿佛触电了一般。

    随即，高肃原本还有些温柔的眼神突然泛起血红，那是近乎野兽般的光芒。

    粗暴地蹂躏着貂蝉的红唇，高肃的双手不甘寂寞地在貂蝉的背臀间来回抚摸着。貂蝉热烈地回应着，一双纤手原本还按在高肃的胸口上，但后来便慢慢地垂下，酥胸起伏的越来越剧烈，娇颜上的红晕也越来越鲜艳。

    就在貂蝉感到快要断气的时候，高肃突然离开了貂蝉的红唇，两人的嘴唇之间还连着一道细线。貂蝉按着高肃的胸口，微弯娇躯，剧烈地娇喘着。

    片刻后，气顺了一些，抬起臻首，嗔怪地横了高肃一眼，貂蝉随即便感到抱在自己纤腰上的手腕猛地一紧，看到爱郎眼神中放射出浓浓的情欲之火，貂蝉显得有些慌乱：“夫君，姐姐还看着呢！”

    高肃喘着粗气道：“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谁叫你勾引夫君呢！”

    见高肃颠倒黑白，貂蝉幽怨地勾了高肃一眼。这一下简直就是天雷引动地火，高肃猛地抱起貂蝉那高挑的娇躯，将貂蝉放倒在床榻上，高肃顺势压了上去，随即又是一阵激烈的热吻。

    高肃的手掌搭在貂蝉窄腰长裙的纽结上，高肃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一切遮挡物撕开。

    貂蝉的手掌及时按住了高肃的大手，先是妩媚地瞪了高肃一眼，随即娇喘吁吁地说道：“夫君，你还没吹灯呢！”

    高肃促狭地一笑，在貂蝉柔软的酥胸上捏了一把，迅速爬了起来。疾步来到灯盏边将其吹灭，火光在熄灭之前还很不甘心地跳动了一下。

    屋内顿时幽暗下来，只有一点月光透过窗纸洒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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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教导

高肃在并州享受着齐人之福，并州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而天下诸侯之间的争斗还在持续着。

    袁术在陈留与曹操交战不利，被曹操大败，部将陈纪、乐就在阵前被许褚斩杀。袁术在兖州已无立足之地，只得暂时放弃攻打兖州，转而往淮南发展。

    刘表大将黄祖在江夏被孙坚连败两阵，折了将佐张虎、陈生，黄祖只得躲在江夏城里，孙坚连日攻城不下，自己反而折去了许多兵马。

    “主公连日攻城，兵马损失惨重，而且夏季已至，士卒多病，军中的粮草也有些匮乏，依属下之见，还是暂且退兵，待过些时日再来征讨刘表才是啊！”张昭如此劝道。

    “是啊主公！子布先生所言有理，末将营中已有百余人染了恶疾了！”韩当抱拳道。

    “是啊主公！”

    “是啊主公！”

    ......

    帐中的将领纷纷起身劝说孙坚。

    “哼！一群胆小鬼！我就不信我军连一个小小的江夏都拿不下来，父亲，给我五千甲士，我保证十日之内拿下江夏！”

    “策儿！不得无礼！”

    孙坚喝退孙策，然后起身道：“我决定，全军退回柴桑。”

    “父亲，这...”

    孙策还想说话，但却被孙坚一个眼神给硬逼回去了。

    “主公英明。”众人齐声道。

    孙坚摆了摆手：“好了，都下去准备吧。”

    “诺。”

    见众文武缓缓地退出了大帐，孙坚看了一眼孙策，温言道：“怎么了？还不服气？”

    孙策道：“孩儿不敢，只是...只是这也太窝囊了吧！”

    “呵呵...”

    孙坚笑道：“策儿，你还太年轻了。”

    见孙策一头雾水，孙坚负手走到他的面前，说道：“策儿，为将者不可因一时之气而鲁莽行事，张昭说的不错，我军粮草匮乏，士卒多病，军无战心。按照我军眼下这个状态，就算我给了你五千人马，你恐怕就是一个月都攻不下江夏。”

    “再者，我军攻下豫章、彭泽等郡的时间还不长，那里人心尚未归附，江东的士族一向排外，我军若是久在此处，豫章等地恐怕将会有变！”

    孙策低头不语，他也知道这些，可是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孙坚见了，再次温言道：“策儿啊！你可知道当年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在那十八路诸侯里，为父最为敬重的是谁吗？”

    孙策摇头表示不知。

    孙坚道：“不是他人，正是那并州牧高肃！他年纪轻轻便执掌一州军政，麾下良将数十员，智谋之士不可胜计，近日听闻其在并州开办学馆、书院，使得天下的读书人纷纷慕名前往，这种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达到的。”

    孙坚见孙策的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继续说道：“而我们呢？麾下所占的城池不过四郡之地，将不过韩当、程普数人、谋士也只有张昭、张纮、吕范等人，就连兵马也只有数万人而已，单只一个江夏郡我们就拿不下来，更何况是荆州？我们要做的是退回柴桑休整，然后继续东进，直到拿下整个江东，招贤纳士，扩充军备，等我们有实力了，再回过头来和刘表这个老匹夫算账不迟！”

    孙策抬起头来，脸上早已换上了一副坚毅的神情：“父亲，攻打江东，孩儿愿为先锋。”

    “哈哈哈...好！就依你！”

    “哈哈哈...”

    “哈哈哈...”

    帐内随即传出了孙坚父子的朗笑声。

    五日后，孙坚退兵回到柴桑休整，而黄祖惧有埋伏，并没有出兵追击。

    在幽州，刘虞和公孙瓒经过了三个月的交战，双方终于分出了胜负。

    在初平三年二月的时候，刘虞集合了十万大军，打算一举歼灭公孙瓒。刘虞治政虽是一把能手，但是指挥军队作战却不是他的长处，攻打公孙瓒屯驻的蓟县之时，刘虞下令士兵不许焚烧百姓的房屋，他手下的士兵本來就不擅作战，又顾及刘虞的命令，一时间竟然攻不下不过万余人防守的蓟城。

    公孙瓒瞅准机会，连夜召集精锐勇士数百人，顺风纵火，趁势突袭。刘虞大败，向北逃至居庸县。公孙瓒趁胜追击，三日破城，将刘虞生擒斩首，之后分兵荡平幽州各郡，至五月中旬，公孙瓒自领幽州牧，俨然以北方霸主自居。

    而刘虞的旧部阎柔在军中素有威望，在刘虞死后，刘虞的旧部鲜于辅、鲜于银、齐周共同推举其为乌桓司马，以为公孙瓒复仇为名，攻打公孙瓒的部将邹丹，将其破于潞河之北，斩杀邹丹等四千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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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安，司徒王允的府上。

    至迁都长安以来，董卓见关东诸侯离心离德，相互征伐，他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在朝堂之上，董卓要是说一句话，满朝的文武大臣更是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反对的，以致于董卓现在是日日饮酒、夜夜笙歌，出入宫廷更是横行无忌。

    董卓的肆意妄为，使得他对待属下也不如从前那般好了，时常便是打骂他们，众将是敢怒不敢言。

    吕布受到王允的邀请，来到他的府上。吕布刚下赤兔马，便有家丁将吕布迎了进去。等吕布进门后，家丁又伸出脑袋，虎头虎脑的往门外打量一番，见司徒府外没有人，这才放心的将大门关上。

    大厅中，吕布和王允相对而坐。

    吕布身穿一袭白色锦袍，外罩一件银色的唐猊宝甲，他头戴金冠，腰悬佩剑，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端的是威风凛凛。

    大厅上首，王允身着黑色长袍，灰白的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根檀木簪子穿过。他已经年近六旬，垂垂老矣，褶皱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给人一种迟暮之年的感觉。然而，王允虽然老迈，一双深邃的眼睛却格外有神，透出睿智豁达的感觉。

    王允是当朝司徒，位居三公，在朝中拥有很高的威望，所以吕布还是颇为敬重的，他看向王允，拱手问道：“王司徒请布至此，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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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间隙

王允笑道：“奉先啊，难道没有事情，老夫便不能请奉先来赴宴么？”

    见王允如此重视他，吕布心中有些欢喜，抱拳笑道：“王司徒位居三公，官职显赫，布能够得到王司徒的邀请，乃是平生一大幸事，深感荣幸。”

    说着话，吕布端起酒樽，朝王允敬道：“这一杯酒，敬王司徒，请！”

    最近几个月，因无战事，故而董卓对吕布有些疏远，军旅之事也多任用李傕、郭汜等人，所以吕布有些不得志。

    他见王允如此重视他，吕布心中感慨良多。

    一时间，他的脸上竟然露出了颓废的神情。

    王允端起酒樽，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樽，看向吕布，沉声说道：“奉先啊，最近朝中的局势越发紧张，太师又诛杀了几名朝中大员，老夫心中甚感担忧，希望奉先能在太师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奉先是太师最为看重的义子，深得太师重用，说的话肯定有分量。”

    吕布听了这话，心中很不是滋味儿，脸色愈加的难看起来。

    王允一边说话，一边留意着吕布的神情变化。

    他微微低着头，似是自言自语：“昔年袁绍率领诸侯盟军攻打洛阳，讨伐太师，奉先在虎牢关前威震群雄，太师退往长安的时候，诸侯畏惧将军之勇，不敢追击，若无奉先，只怕太师不能平安抵达长安！这份情谊，太师定然铭记于心，有太师的看重，奉先定然能够平步青云，官居高位，所以还请奉先多多帮助，我这把老骨头……”

    “哐当！”

    王允话未说完，就听见一声脆响。

    吕布听着王允的话，鼻息咻咻，气愤不已，他大袖一拂，将桌案推翻在地，猛然喝道：“王司徒，难道你不知我被太师冷落，不得重用？今日司徒请我赴宴，莫非是司徒有意奚落于我，让我难堪不成！”

    说话的时候，吕布眉头一挑，身露出淡淡的杀气。

    吕布此时就处在爆发的边缘，随时可能暴起杀人。

    自吕布归顺董卓后，他处处以董卓的义子自居，尽心尽力地帮助董卓做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他力挫联军威风，自己还受了伤，可董卓战时重用于他，到了长安，刚过了几天太平日子，董卓便开始疏远他。光是如此便罢了，可董卓居然将吕布麾下的并州兵马分出了五个营，给了郭汜统领，这分明是在变相的削他的兵权，吕布现在只能在董卓身边充任护卫，境况何其惨淡。

    被如此轻视，吕布心中早已经充满了怒火。

    面对董卓，吕布不敢发火，但面对一个空有名头，却没有丝毫实权的大汉司徒，他根本不需要畏畏缩缩。

    王允听见吕布的话，急忙说道：“奉先息怒，且听老夫解释。”

    吕布道：“你且说来听听，若解释的合情合理，这件事情我便就此揭过，不再追究。若是敷衍了事，故意奚落于我，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吕布神情严肃，目光如炬般死死盯着王允，等待着王允的解释。

    王允面色如常，不紧不慢的说道：“奉先，你可知道老夫每日都在做些什么？”

    吕布面露不耐之色：“你做什么事情，与我何干？”

    王允并不恼怒，缓缓说道：“老夫每日去早朝议事，下朝后便直接回家，大门紧闭，不敢和其他的官员有联系。从洛阳来到长安，老夫都已经近一年没有出门了，整日呆在家中，消息闭塞，怎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奉先和太师之间的事情，老夫更是不敢过问啊！”

    吕布听了后，脸上的怒色才稍稍缓解。

    王允解释清楚，两人便又聊了些朝廷的琐事，双方你来我往，颇为热络。

    半个时辰后，王允亲自将吕布送出司徒府，王允送客的一幕，落在司徒府外面的闲杂人等眼中，这便透露出了不少的信息。

    王允明知外面有人，却没有派人处置散落在司徒府外的探子，他轻笑一声，嘴里喃喃道：“间隙已生，只是还缺了一把火......”

    语毕，王允便朝里屋走去，家丁也立即上去将大门紧锁。

    吕布离开司徒府的时候，也察觉到府外潜藏着无数的探子，监视司徒府的一举一动。

    他微微摇头，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

    表面上，他非常受董卓的重用，因为董卓不管是上朝，或者是返回太师府，都会把吕布带在身边，保护自己的安全。

    这样的情形，表现得好似吕布很受董卓器重，然而，朝廷里面知根知底的官员却知道并非如此，吕布其实并不受董卓器重。

    吕布从洛阳到长安后，麾下只剩数千人马，董卓没有再给他增加士兵，吕布被董卓死死压制着，很难扩充实力。

    吕布心中不甘，却只能听从董卓的命令，充当董卓的侍卫。

    他叹口气，双腿踢了下马腹，顿时，赤兔马撒开四蹄狂奔，如同一道火红的影子，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宽阔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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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长安城里的一座很不起眼的院子里，一个大汉正裸着上身，躺在树荫下乘凉。

    “咚咚咚！”

    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大汉猛地睁开双眼，一个翻身便到了门后。

    大汉轻轻地拔出了腰间的匕首，然后朝门外问道：“门外何人？”

    “是我！”

    “是你！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可我已经来了！”

    “嘎吱！”

    大汉将门开了道小缝，外面“蹭！”的一下就窜进来一个人影。

    大汉迅速地将门关上，将匕首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那个人是一个乞丐，只听他说道：“这是你的剑？”

    大汉道：“不，这是你的剑！”

    乞丐听后立即从身上拿出一张纸条，塞到了大汉的手中，细声道：“速速传回并州。”

    大汉点了点头，乞丐随后便出了院子，四周打量一番后，见无人注意他，他便继续做回了他身为乞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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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凤仪亭

太师府，大厅中。

    董卓大大咧咧的靠在软塌上，望向李儒，笑问道：“文优，你急急忙忙的跑到府里来，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儒拱手说道：“太师，吕布接到王允的邀请，去司徒府赴宴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回了。”

    王允？

    董卓听了后，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闪烁着道道冷光。他目光森冷，阴森森的说道：“老夫领兵入洛阳统摄朝纲的时候，曾经杀掉张温以威慑百官，令所有官员不敢轻举妄动。如今看来，从洛阳迁往长安，这些人已经忘记老夫的手段了，王允三番四次请我儿赴宴，莫非是想策反我儿？哼！既然王允不听话，我就先下手为强，杀了王允。”

    语气中，透出无限的霸道和猖狂。

    无法无天，这就是此时董卓的情况，只要是和他作对的人，杀了再说。

    李儒听见董卓要杀王允，急忙劝道：“太师，不可啊！”

    董卓瞪了眼李儒，脸上露出不愉快的神情，大声质问道：“有何不可？我统摄百官，领袖天下，想要杀个人还不简单么？”

    李儒深吸口气，缓缓说道：“太师，张温不同于王允，张温年少的时候虽有清誉，名震一时，但他是靠着钱财贿赂宦官，这才得以入朝为官，担任卫尉一职。张温声名不显，杀死张温影响不大，还能震慑百官，是正确的做法，然而王允却不同，不能杀，也不可杀。”

    董卓怒喝道：“混账，张温能杀，王允就不能杀？什么狗屁道理，把我惹怒了，管他是天王老子，杀了再说。反正这天下够乱了，杀个把人，再乱一点又有何妨？”

    李儒听后，背脊冷汗涔涔，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他满腹疑惑，不明白董卓怎么如此嚣张了？

    废掉少帝，杀死反抗董卓的官员，都是有原因的。然而，无缘无故的杀死王允，无疑是胡作非为，没有任何章法。

    李儒躬身揖了一礼，正色道：“太师，王允出身太原王氏，世代为官，并且还是当世大儒，在士林中的威望不下于蔡邕、郑玄等人。太师若是诛杀王允，势必会让天下士人群情激奋，到时候可能不只是关东诸侯起兵作乱，甚至于天下诸侯都会起兵攻打长安。”

    他停顿了一下，又看了眼董卓，沉声道：“一次，袁绍率领关东诸侯攻打洛阳，太师不得不退往长安；若这一次天下诸侯来袭，太师岂不是要退往西凉？请太师三思而后行。”

    董卓听后，看了眼李儒，眼中露出不快之色。

    或许，李儒说出的一番话是正确的。但是，李儒的分析传入董卓耳中，却变成董卓的西凉军比不得关东诸侯，畏惧天下诸侯，这才不敢杀王允。

    “啪！”

    董卓一巴掌拍在案桌，喝道：“来人！”

    话音落下，一名西凉士兵从大厅外跑进来，恭敬地朝董卓揖了一礼，拱手道：“拜见太师！”

    董卓吩咐道：“立刻去吕布府上，让吕布前来见我。”

    “诺！”

    士兵回答一声，转身去传达命令。

    李儒见董卓正在气头，心中叹息，但还是劝道：“太师，这吕布固然是要防的，但您也不能把他压制的太狠了，不如给他一点甜头，这样也能让吕布心生感激，把吕布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或者是将吕布调往西凉，让他去西凉讨伐羌人，您看如何？”

    董卓正气氛李儒不顾及他的面子，认为李儒恃才傲慢，心中非常不悦。

    事实上，不是李儒变了，而是董卓变了。

    他长期身居高位，下面的官员都是谄媚逢迎，尽说好话。董卓听惯了奉承的话语，见李儒指手画脚，连续泼冷水，心中很不舒服。

    瞥了李儒一眼，董卓淡淡的说道：“如何处置吕布，我自有打算，不用你插手。”

    “诺！”

    李儒抬头看了董卓一眼，旋即低下了头。

    李儒何其精明，瞬间便明白董卓的意思。同时，李儒也知道他自己说话太随意，原来的他仗着是董卓麾下的第一谋士，又是董卓的女婿，便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有丝毫保留，可如今看来，董卓变了，不能接受忠言逆耳了。

    李儒心中有些失望，神情颓废，拱手说道：“太师，卑职告退！”

    董卓也不挽留，摆手道：“去吧！”

    李儒转身缓缓离去，心中却逐渐的冷了下来。

    董卓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李儒心思的变化。他仅仅是瞥了眼李儒，心中便考虑着如何处理吕布。

    董卓的想法很简单，一方面要压制吕布，彻底的让吕布明白落魄的滋味，让吕布知道谁才是他主人，董卓也怕，怕再现当年丁原的情况；另一方面，董卓还想用吕布来试探朝中重臣的心思，看哪些人有不轨之心，然后一网打尽。

    不过，李儒说不能杀王允，董卓心中虽然不高兴，但还是放弃了杀王允的打算。

    半个时辰后，吕布赶到太师府。

    他大步走进大厅中，拱手道：“布拜见太师，不知太师召唤，有何要事？”

    董卓见吕布身体挺直，神情倨傲，表面看上去很尊敬他，骨子里面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便冷哼一声，直接问道：“我听说你又去司徒府赴宴，不知王允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喜欢去他那里？”

    吕布闻言，心中冷了下来。

    司徒府外的探子，肯定有董卓的。

    吕布暗骂董卓不信任他，但脸上的表情却恭敬起来，说道：“太师，今日王司徒找末将前去赴宴，乃是有事相托，并非为其他事情。”

    “哦？”

    董卓身体微微前倾，问道：“是什么事情啊？”

    吕布见董卓咄咄逼人，不给他留下一点隐私，心中愤怒。

    然而，吕布心中越发愤怒，就越恭敬，他朗声回答道：“回禀太师，王司徒听闻又有一批大臣被太师杀死，心中惴惴不安，非常害怕被朝中官员牵连，故而请末将前去赴宴，想要让末将在太师面前美言一番，保住性命，以免遭到杀身之祸。”

    “哈哈哈……”

    董卓听了后，朗声大笑，脸上露出畅快的神情。

    顿了顿，他兀自不相信，又问了一遍：“奉先，果真如此？”

    吕布肯定的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末将愿以性命担保。”

    他说话的速度非常慢，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对于董卓的咄咄逼人，吕布心中非常的恼怒，连赴宴都要被盘查，还有什么自由呢？

    比起现在，当年他在丁原麾下效力的时候，更加的自由，权利更加的大。

    此时此刻，吕布心中升起了反叛董卓的念头，想要将董卓取而代之。他跟随董卓也有几年时间了，知道董卓虽然权势滔天，却没有子嗣，只有一个侄子。若是董卓被杀死，他这个义子便能够继承董卓的基业，问鼎天下。

    不过，吕布瞬间便压下了这个疯狂的念头。

    董卓看着低眉顺眼的吕布，笑问道：“奉先呐，以前王允邀请你，莫非都是想找你说好话，想要保住性命？”

    吕布恭敬地回答道：“有时不是，但多数是如此。”

    董卓听后，觉得王允也不过如此。

    堂堂大汉司徒，竟然通过吕布来讨好他，可悲啊！董卓心中暗道：王允表面刚强正直，忠于汉室，却是个怕死的懦夫。

    这一刻，董卓觉得王允再也不是心头大患，不用顾虑。朝廷中，除了王允之外，其余官员更加不用担心。想到这里，董卓的心情更加舒坦，他大手一挥，笑道：“奉先，西凉送来一批汗血马，正放在府上，你去挑选几匹，带回去给麾下的士兵配备。”

    “诺！”

    吕布听后，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更加的愤怒。

    几匹汗血宝马就想让他感恩戴德，董卓实在是把他吕布看的太低了。吕布心中不屑，却恭敬地朝董卓行了一礼，然后走出大厅，往马厩的方向行去。

    董卓坐在大厅中，仔细的思索，觉得是不是该多给吕布一点甜头。

    或者，让吕布单独率领一军。

    只是董卓想到他上朝和返回府邸，都需要吕布贴身保护，便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转身往后院走去，找娇妻美妾打床架去了。

    吕布出了大厅，往马厩的方向走去。

    路过后院的时候，听见一声娇媚的喊声传来：“吕将军，等一等！”

    吕布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婢女俏生生的望着他，脸上浮现出朵朵红霞，娇羞无限，一双勾魂的眸子欲拒还迎，似乎是要把吕布的魂勾走。

    这个女子是董卓府上的婢女，是服侍董卓妻妾的丫鬟，由于吕布保护董卓的安全，经常出入后宅，便和丫鬟熟悉起来。

    一来二去，双方便勾搭了。

    董卓在院子里面乱搞，吕布就在外面的凤仪亭里乱搞。

    吕布被董卓刺激，心中火气正旺，见女子勾魂摄魄的望着他，心中升起一股熊熊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发泄一番。

    他转过身子，快速朝婢女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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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掷戟

董卓长得腰圆膀阔，虎背熊腰，端的是一个昂藏大汉。

    他身材魁梧，却长着一副丑陋凶恶的面貌，可以说是面目可憎，令人畏惧，再加上董卓满脸的络腮胡，更是凸显出了董卓面目的丑陋。

    董卓相貌虽然丑陋，可他后院中藏得全是如花似玉的女人。由于董卓把持国柄，权倾天下，朝堂之上都是他说了算，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皇城后宫都任他出入，天下美女也任他挑选，府中的娇妻美妾也个个是绝色妖娆的女人。

    不仅如此，就连婢女也是勾人心魄，否则吕布也不会和婢女勾搭，相互私通，这也间接证明董卓人虽丑，找的女人却是妖娆艳丽、身姿卓越。

    董卓急匆匆的回到后院，和众妻妾云雨一番后，神清气爽。

    他可不管后院的女人爽没有，他爽够了便提上裤子，负着双手，缓缓地走出后院，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后院中，留下了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翘首以望。

    董卓一把年纪，但却没有子嗣，这些女人相互争宠，都期盼着肚子争气，能早日怀上孩子，可惜就是没有一个怀上的。

    董卓离开后院，穿过走廊，猛地停了下来。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望着远处的凤仪亭。

    “呼！呼！”

    董卓呼吸急促，黝黑的面颊变得涨红起来。他看见亭子中的情景，立刻就想冲进去杀人，但董卓冷静下来，并没有大声呼喊，而是悄悄地退了回去。

    不一会儿，董卓腰悬战刀，手中提着一柄短戟冲了出来，他这才怒吼一声，喝道：“孽子，我要杀了你！”

    “咻！”

    一声大喝，董卓猛然将手中的短戟抛掷出去，投向前方。

    此刻，凤仪亭中。

    吕布柔情脉脉，正和婢女眉来眼去，倾诉着相互之间的爱意。在董卓和妻妾们翻滚缠绕的时候，吕布也在和婢女翻云覆雨，两人战斗完毕，一起整理好衣衫，便在凤仪亭中依依惜别，互诉衷情。

    吕布虽然见利忘义，但对于女人，却还是怜香惜玉，并没有像董卓一样，完事后拍拍屁股便走人，而是拉着婢女在亭子中，好生安慰婢女。他哪知道，董卓今日没有留在后院休息，却想着去书房逛一圈，于是便碰到了吕布和婢女这对野鸳鸯。

    短戟破空，带着凄厉的刺耳声，刺向吕布和婢女。

    刹那间，短戟便要射中吕布。

    吕布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传来，他一把搂住婢女，翻滚在地，这才躲开了短戟。婢女听见了董卓的吼声，她那张布满红晕、满脸春潮的面颊猛地变得煞白起来。

    “砰！”

    短戟射入亭子的梁柱，戳入其中，戟杆在嗡嗡的颤抖着。

    “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这种丑事，我要杀了你！”

    董卓怒气冲冲的跑过来，奔跑的时候，他快速拔出腰间悬挂着的战刀，誓要杀死吕布。

    这时候，董卓正在气头上，吕布哪敢和董卓对着干，他看了眼躺在地上，鬓发散乱的婢女，咬咬牙，舍弃了婢女，撒开脚丫子往太师府外跑去。

    董卓追赶来后，冲婢女喝道：“你留在此处，不准离开，等我回来发落。”

    说完后，董卓便拎着战刀，继续追杀吕布。

    对于府上的婢女，董卓同样是视为禁脔，因为每一个婢女都是千挑万选才找到的美女，都是董卓准备宠幸的对象，现在却被吕布撬了墙脚，董卓的脸面何在？他看着快速奔跑的吕布，感觉胸中燃烧起熊熊怒火，要将吕布杀死才能泄愤。

    与此同时，他又感觉头顶升起一顶绿油油的帽子，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他董卓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董卓的情绪，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

    吕布慌不择路，快速奔逃，一路遇到侍从挡路，他都直接将侍从推翻在地。他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先逃走再说，等董卓气消之后，再来太师府负荆请罪，向董卓赔礼道歉。

    他知道董卓正在气头上，现在和他道歉肯定没有效果。

    目前的情况，走位上策。

    董卓多年不练武，武艺稀松，身体虽然骨架宽大，颇为健壮，但酒色过度之后，身体早已经是副虚架子，没跑多久便上气不接下气，支撑不住了。

    反倒是吕布，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孽子！孽畜！白眼狼！”

    董卓连连喝骂，转身往后院行去。

    他现在不能处置吕布，还不能处置和吕布私通的婢女吗？

    董卓快速赶路，考虑着怎么样杀死婢女，才能消解心中之恨，并且震慑府内的其余女婢，让她们乖乖的听话，不敢做出过界的事情。

    然而，在董卓到达亭子的时候，眼前的场景让董卓愣了愣，只见和吕布私通的婢女已经跳入水塘中，被水淹死了，尸体都已经浮在水面上。

    董卓瞥了婢女一眼，喃喃说道：算你聪明！

    停顿一下，董卓大吼道：“来人！”

    由于董卓追赶吕布，惊动了府内的卫兵，董卓返回亭子之时，一对卫兵也跟了上来，听见董卓喝喊，士兵立刻上前，抱拳道：“太师！”

    董卓吩咐道：“将尸体捞起来，让后院的婢女们瞻仰一下，然后找个地方埋了。”

    “诺！”

    士兵听后，招呼着同伴去打捞尸体。

    董卓心中的怒火没有发泄出来，他急匆匆的回到大厅中，让人去将李儒请来。对于董卓来说，李儒不仅是谋士，更是女婿，所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好，他需要李儒，便将李儒找来，不需要的时候打发了便是。

    李儒的住处离太师府并不远，一刻钟后，李儒便赶到了太师府。

    “咚！咚！”

    李儒快速走进大厅中，恭敬地朝董卓行了一礼，拜道：“太师召唤卑职，不知有何要事？”

    说话的时候，李儒恭恭敬敬的。他微微躬着身子，没有丝毫的越礼，可以说是中规中矩，和以前的风格大不相同。

    董卓正在气头上，根本没有注意李儒的变化。

    他鼻息咻咻，恨恨的说道：“吕布竟敢和府上的婢女私通，胆大妄为，猖狂无礼，我要杀了吕布才能泄恨！你立刻点齐士兵，去将吕布抓来，我要亲自杀了这个目无礼法的畜生。这个孽畜，连太师府的婢女都敢下手，禽兽不如，禽兽不如啊！”

    李儒微躬着身子，抬头看了眼董卓。

    他心中暗暗道：你连皇宫的宫女、后妃都不放过，比吕布简直是更胜一筹。

    一个人心中对某个人有了芥蒂，即使是一件很小的错事，都会被无限的放大，此刻的李儒便是如此。他的性格阴沉，心胸不广，董卓对他的态度发生变化，李儒也跟着变化，这就是所谓的你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你若对我不好，我则弃之如敝履。

    不过，董卓的前途关系李儒的命运，他还是劝说道：“太师，吕布虽然狂妄，却罪不至死，朝中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却是暗潮汹涌，想要置太师于死地的人并不少，若是杀死吕布，无疑是斩杀太师的一条臂膀，请太师三思。”

    董卓听了后，也逐渐的平静下来，事关生死，不得不慎重考虑。

    李儒一席话，让董卓倒吸一口凉气。

    吕布，杀不得啊！

    然而，董卓还是放不下面子，问道：“文优啊，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处理？”

    李儒思虑一番后，说道：“太师，既然吕布眼馋府的婢女，太师何不赐给吕布一个婢女，以示恩宠，安抚吕布的心。这样一来，太师便可以打消吕布心中的芥蒂，让吕布尽心尽力保护太师，为太师效力。”

    董卓闻言，瞪大了眼睛。

    他死死的盯着李儒，眼中闪烁着一丝杀意。很显然，董卓非常不情愿这样做，毕竟戴绿帽子的人可是他呀。沉默良久，董卓微微叹口气，说道：“文优，你去后院挑个婢女，然后给吕布送去。”

    “诺！”

    李儒拱手回答，他站在董卓的跟前，自然感受到董卓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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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请罪

长安，吕布府邸。

    吕布从太师府上狼狈而回，心中后悔到了极点。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婢女沾染，否则也不会被董卓发现，他心中后悔无比，的却没有后悔药吃。

    坐在大厅里，吕布想着如何能得到董卓的谅解。吕布现在的兵马只有数千人，部将不过十员，若是背叛董卓，则势必无法生存，他只能继续依靠董卓，才能在乱世中活得滋润潇洒。

    况且，吕布还想继承董卓的基业，那就更加不能离开。

    吕布歪歪斜斜的坐在大厅中，仔细盘算着考虑怎么才能打动董卓，挽回董卓的信任。然而，左思右想，吕布都觉得难以重新得到董卓的信赖，心中非常失望，就在吕布心灰意冷，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家丁禀报说李儒来了。

    吕布闻言大惊，问道：“李儒可曾带着大军前来？”

    家丁摇摇头，回答道：“不曾带兵前来，只有李儒一人前来。哦，对了，李儒身旁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

    吕布心中一喜，急忙说道：“快请！”

    不多时，李儒大步走进客厅中，身后跟着一名婢女。他进入大厅后，朝吕布拱手见了一礼，笑说道：“奉先呐，我给你送好消息来了。”

    吕布扫了眼李儒，以及站在李儒身旁的女人，心中一冷。

    因为眼前的女人并不是和他私通的婢女，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吕布心中思索，认为和他私通的女人被董卓处死，而眼前的女人跟着李儒来到府上，吕布隐约也能猜测出董卓的想法，单凭李儒一句送好消息来了，吕布便能知道董卓并不打算治罪，而是打算安抚他。

    吕布拱手问道：“不知李大人送来什么消息？”

    李儒撩起衣袍坐下，然后笑道：“太师不仅没有责怪奉先，反而赏赐一名美妾给将军，难道不是好消息？”

    吕布想了想，问道：“李大人，不知‘她’怎么样了？”

    一个‘她’字，显然是指和吕布私通的女人。

    李儒也是人精，一听便明白其中的意思。李儒神色严肃，说道：“奉先，你跟随太师也有几年时间了，难道不知道太师的脾气？‘她’惹怒了太师，焉有存活的机会，太师既往不咎，已经是宽宏大量，奉先应适可而止，切莫再做出令太师发火的事情。”

    吕布听了后，笑着应承下来。

    但是，他心中却愤怒无比，他吕布想要女人，难道找不到吗？董卓竟然处死和他相好的女人，再赏赐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这样的做法不仅没有起到安抚吕布的作用，反而让吕布愤怒不已，更加痛恨董卓。

    只是，吕布心中的想法却没有表露出来。

    在吕布心中，对于董卓的不满快速的滋长起来，不可遏止。而李儒的建议，本意是想安抚吕布，却适得其反。

    李儒刚回到太师府上，董卓便问道：“文优，你去安抚吕布，情况如何？”

    李儒听见董卓发问，身体微微前倾，恭敬的说道：“回禀太师，吕将军得知太师既往不咎，并且赐下一名美婢，心中感激涕零，对和婢女私通的事情也感到非常后悔，很是自责，觉得对不起太师。”

    董卓听了后，问道：“他被我追杀一通，没有半点怨言？”

    李儒正色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吕将军是太师义子，太师即使是杀了吕将军，他也不敢有丝毫怨言。卑职前去吕将军府上的时候，正碰到吕将军失魂落魄，不知所措。他得知太师宽宏大量，不仅不追究他的罪责，还加以宽厚，非常感动。”

    董卓闻言，暗暗点头，心中也放松下来。

    这时候，厅外的一名士兵跑进来，禀报道：“太师，吕将军正在太师府外，他背负着荆条，在府外负荆请罪。”

    董卓眼珠子一转，顿时眉开眼笑。

    他立刻吩咐士兵将吕布带到大厅，不多时，只见吕布赤着身体，背着一根根荆条，一步一步的走进大厅中。

    吕布走到大厅中央，扑通一声跪下，身体俯伏在地，面带愧疚的表情，说道：“太师，末将前来请罪，请太师责罚。”

    董卓见吕布主动请罪，给他台阶下，心中非常得意。

    舍掉一个婢女便降服吕布，很划算啊。

    虽然吕布和婢女有染，让董卓很愤怒，但是和他的安全相比较，私通的事情就显得微不足道，不足为虑。

    董卓上走前去，伸手托起吕布，丑陋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奉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知错能改，便是好事，男儿大丈夫，就该如此。好了，取下荆条，去换一身衣服。”

    说完，董卓喝道：“来人，带奉先去更衣。”

    吕布并没有出言反驳，他跟着侍从去换了衣服，这才返回大厅。

    由于李儒从中斡旋，吕布又曲意逢迎董卓，话间的气氛比较热络。期间，李儒和吕布都是恭恭敬敬的，没有丝毫越礼的地方。董卓见吕布毕恭毕敬，乖乖的听话，心中的一根刺彻底的拔掉了，心中没有了戒心。

    此时，董卓觉得吕布已经被彻底的驯服了，成了听话的一条狗。

    至于李儒，董卓从未考虑过。

    李儒是他的女婿，又是他的谋臣，不管董卓让李儒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所以，董卓对李儒呼来喝去，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反而是理直气壮。董卓安抚好吕布，笑问道：“奉先，你经常出入司徒府，对王允有所了解，你觉得王允此人如何？”

    吕布心中一紧，不明白董卓怎么会突然询问关于王允的事情。他思虑一番，脑中闪过一道灵光，笑道：“王允刚直不阿，既忠于太师，也忠于汉室江山。”

    “哈哈哈……”

    董卓朗声大笑，似乎是听见令人捧腹大笑的笑话。

    他神色冷峻，身体猛地往前一靠，说道：“奉先，你这句话说得有趣，有趣。老夫统摄朝纲多年，废掉少帝，毒杀太后，世人都说我是国贼，既然是国贼，和汉室江山就是对立的，你说王允怎么可能既忠于汉室，又忠于我呢？”

    吕布解释道：“太师，王允是在忠于汉室的基础上忠于太师。只要太师不对小皇帝不利，王允就忠于太师。若是太师要杀小皇帝，恐怕王允就是拼死一搏，也要反抗太师，这是王允的底线。”

    董卓连连点头：“好，说得好。”

    李儒听后，诧异的望了眼吕布，有些惊讶，这个匹夫竟然能说会道。

    对于吕布的话，不仅是李儒，连董卓也深信不疑。因为董卓统摄朝纲以来，只要不涉及小皇帝的安危，王允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而，一旦董卓牵扯到小皇帝，王允还是会据理力争，这就是王允的底线，也是董卓能容忍王允的缘故。

    不过，董卓性格多疑，脾气暴躁，从不按常理出牌。

    说不得董卓哪天杀心大起，一下就杀了王允。董卓想了想，觉得王允这只老狐狸，老奸巨猾，可能还有另外的想法。

    他笑眯眯的说道：“奉先，王允老奸巨猾，做事情滴水不漏，平常很难察觉他做了些什么事情。这两天老夫恰巧要去眉坞，你和王允颇有交情，可趁这段时间去试探一下王允有没有想要杀我的想法？若是有，你就把他杀了；若没有，且让他继续做大汉司徒。”

    “诺！”

    吕布拱手答应，然后转身离去。

    董卓摆摆手，将李儒也打发走了。从内心里，李儒觉得董卓的做法多此一举，即使王允内心有其他想法，也不可能告诉吕布。毕竟吕布是董卓的近臣，若是主动把内心的想法告诉吕布，岂不是自投罗网，所以李儒对吕布去试探消息并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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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定计

司徒府，内书房。

    王允和吕布相对而坐，王允问道：“奉先，你来府上找我，可有要事？”

    吕布开门见山，直接说道：“董卓让我来试探王司徒，看司徒是否有反意。”

    王允活了大半辈子，他听见吕布对董卓的称呼，再结合下人探来的消息，便知道吕布的心思发生了变化，而诛杀董卓的事情也已有了眉目。

    王允盯着吕布，淡淡的说道：“反又如何？不反又如何？”

    吕布神色不动，笑道：“若王司徒有反意，那今日便是王司徒的死期；若没有反意，王司徒则继续位居三公。想来，王司徒该知道董卓的心思了。”

    王允盯着吕布，沉默良久，说道：“奉先，你觉得太师此人如何？”

    吕布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董卓残暴不仁，祸害百姓，欺凌百官。”

    王允听了后，立即说道：“奉先，我欲诛杀董卓，除此国贼，匡扶朝廷，兴复大汉江山，奉先可有胆量？”

    显然，王允是在拉吕布作为盟友了。

    吕布心中虽然有反意，但面色犹豫，沉声说道：“王司徒，我是董卓的义子，杀了董卓恐怕不好。再说董卓膝下无子，只要等董卓百年之后，我就能继承董卓的基业。到时候，不费一兵一卒，岂不是更好。”

    王允听得吕布的话，便知道吕布的算盘。

    什么狗屁义子，不过是想轻轻松松地将董卓的基业继承罢了。

    王允嘴角掠过一丝笑意，说道：“奉先，你姓吕，奸贼姓董，父子关系只是名义而已，并非骨肉亲情。况且董卓横征暴敛，贪得无厌，麾下将领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是众叛亲离，你难道还要认贼作父吗？你当他是父亲，可他待你是儿子吗？”

    吕布闻言，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王允的一番话，直接戳中了吕布心中的软肋。

    是啊！凤仪亭掷戟的时候，老贼当自己是儿子吗？

    诚如王允所言，董卓需要的不是他这个名义上的儿子，而是需要他的一身武艺。

    事实上，董卓也并没有将他当做义子看，因为董卓的弟弟董旻、侄子董璜都已经封了侯，官位显赫，权柄极重。然而，他这个名义上的义子却只有两三千部曲，领取粮草都要看人脸色，这样的人还是董卓的义子吗？

    王允一直打量着吕布，见吕布神情意动，于是他又添了一把火上去，说道：“奉先，你想继承董卓的基业，这个想法虽好，可是你考虑过没有，董卓府上妻妾众多，你能够保证董卓死之前，不会有妻妾怀孕，生下儿子？好，就算董卓没有儿子，可他还有一个亲侄子董璜、亲弟弟董旻，有此二人在，你觉得你能继承董卓的基业吗？”

    吕布闻言，如遭雷击。他心中一直存在的念想，因为王允的一番话，彻底的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杀死董卓，谋取基业。

    吕布想了想，问道：“王司徒，董卓死后，又当如何？”

    王允眉头一挑，知道他这是想要瓜分利益。

    没有利益，吕布肯定不会参与其中。

    王允面带微笑，他早就已经考虑清楚，因此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董卓死后，奉先诛灭董卓一族，和我一起执掌朝纲。到时候，奉先任职奋威将军，假节，仪同三司，进爵温侯，奉先意下如何？”

    吕布听后，神色大动。

    假节，意味着他代表皇帝，而仪同三司，意味着他的地位等同于王允。

    这样的安排，令吕布心中无比的欢喜。不过，吕布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故作沉吟，思虑一番，然后才咬咬牙，脸上露出狠色，说道：“董卓残暴不仁，辱我太甚，今日就同王司徒一起，誓杀董贼，为国效力。”

    王允听后，暗道：终于成了！

    两人便坐在房中，仔细商讨着诛杀董卓的事情。

    或许，董卓都没有料到，他本意是让吕布去打探王允的想法，确定如何对待王允。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王允和吕布一起密谋杀他。

    诛杀董卓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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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之后，原本身在长安的李肃突然来到了眉坞，说皇帝要给董卓进王爵，加‘尚父’尊号，并且让董卓使用天子銮驾，入朝不拜，剑履上殿。

    董卓得到消息，非常欢喜，马上就令部下准备车马，打算次日便起行。

    这件事情，董卓并没有找李儒商议，而是擅自行动。

    起初董卓也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但李肃的一番话彻底打消了董卓的疑惑。

    李肃道：“那日，吕将军前往王司徒的府上，待将军从司徒府出来后，王允便慌慌张张的进了皇宫，脸色十分苍白，像是被吓得。”

    这句话乍听起来有些可疑，但董卓却丝毫不觉得奇怪，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派吕布去警告王允，把王允给吓住了，所以王允才去请皇帝给他册封。

    其实，主要还是这个王爵的名号太具有诱惑力了。

    自汉高祖杀白马为盟以来，两汉上下受爵最高的便是安汉公王莽。但王莽也不过是一个公爵而已，董卓若是受封王爵，那他就可以建立自己的封国，那下一步就是......

    想到这儿，董卓就迫不及待的要赶往长安。

    李儒自随董卓到达眉坞之后，他便把自己关在府里，称病不出。

    董卓来眉坞的理由很简单，天太热，来避暑。

    就因为这个理由，董卓便从长安跑来眉坞，要知道，倘若朝中有变，董卓救援都来不及！

    当李儒得知皇帝要封董卓为王的时候，他心中觉得不对，正想要去找董卓商议，可董卓府上的人却说董卓天一亮便出发去长安了，李儒听后急忙前去追赶，但董卓已经出发多时，李儒根本追赶不上，无奈，他只得返回眉坞。

    李儒走在眉坞的街上，整个人显得心神不宁，他心里只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事情。

    “李大人。”

    李儒听见有人呼喊他的名字，于是回头看去。

    喊叫李儒的人面相平凡，属于那种把他仍在人群里就绝对找不着的那种。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这世间上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他一样。

    李儒好像认识这个人一样，只见李儒淡淡地说道：“贾文和？你唤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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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贾诩（上）

李儒淡淡地说道：“是贾文和啊！你唤我何事？”

    呼喊李儒的是武威人贾诩，字文和。

    贾诩轻轻地笑了笑，说道：“无大事，只是特来恭贺李大人，也顺便来悼念李大人。”

    李儒眉头轻皱，贾诩在西凉军里一向是不显山不露水，但整个西凉军上下，只有李儒一个人知道，眼前的这个一脸面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文士，却是一个处变不惊，深藏韬略之人。

    “文和为何如此言语？我为何会有喜事？若是有喜事，那你又为何说‘悼念’二字？”李儒说话的语气恭敬，像是在求贾诩告诉他一样。

    贾诩依然是那副笑脸，说道：“呵呵...我说李大人有喜事，是指太师即将进位为王，那李大人自然是水涨船高，到时候李大人说不定会位居三公，荣耀一时啊！”

    李儒不是想听贾诩说这个，他想听的是贾诩后面的话。

    贾诩继续道：“至于悼念嘛...这是指太师恐怕还没有当上王，就要身首异处了。届时西凉军上下皆危，朝中的大臣，还有天子，他们是不会放过太师一党的人的，而李大人你是太师的智囊，又是太师的女婿，这屠刀之下，大人你便是首当其冲，在下恐到时候就连大人的尸首都不一定找得到，故而提前来向大人你悼念。”

    说完，贾诩弯身一躬，好像真的是来悼念李儒的一样。

    李儒又惊又怒，厉声道：“贾文和，你究竟是何意？”

    贾诩不慌不忙，笑道：“大人息怒，凭借大人之才应该不会想不透这些的，大人还是仔细想想吧。”

    听了贾诩的话，李儒便静下心来，仔细地回想着这件事。

    从吕布频繁出入司徒府，再到吕布被董卓盘问，再到吕布和婢女私通，导致董卓欲将其杀之而后快，然后董卓离开长安不过几日的时间就有人来通知董卓进位为王，这一幕幕的画面在李儒的脑海里闪过。

    李肃！

    对了，是李肃！

    李儒终于清楚了他为什么会觉得奇怪。

    若是皇帝真的要进董卓为王爵，那应该是由朝中大臣，或者是吕布、王允来告知才对，李肃算个什么东西？

    李肃自说降吕布之后，董卓一直没有给他升官，平日里也多有怨言，而他和吕布又是同乡，加上其素来善辩，若是吕布和王允勾结在一起，然后再让李肃引诱董卓......

    一念至此，李儒急忙向城门方向跑去，他的马就拴在那里。

    “李大人此时赶去只怕已经来不及了！”

    李儒猛然停了下来，只听贾诩说道：“太师天一亮就出发去长安了，而且太师去的时候是快马加鞭，现在应该快过武功县了，李大人此时若是去追赶，应该会在长安附近和太师遇上。不过李大人可要想清楚，既然长安有人要谋害太师，那他岂会不设埋伏？说不定早就有人在太师前往长安的路上设伏了，又或是太师此刻已经中埋伏了。”

    李肃缓缓转过头，他知道贾诩说的不错，董卓现在已经是危在旦夕，而李儒现在只有追和不追两种选择。

    追了，李儒不一定能保证董卓能安然无恙，万一董卓出了事，此时李儒又正好追上，那作为董卓的智囊，他也难逃一死。

    若是不追，董卓必死无疑，但李儒自己却可以想法活命。

    自己冒着性命去救董卓，可自己能得到什么？董卓的感激？李儒摇了摇头，他深知董卓会在一时间感激自己，但时间一长，他便会因为这个事件而防着自己，防着他的女婿。

    就算救了董卓，董卓没有子嗣，他百年之后，这份基业还不是要给了他人。董卓的弟弟董旻、侄儿董璜，二人都是纨绔子弟，根本成不了大事，那时候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看着对面的贾诩，李儒突然觉得奇怪，贾诩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他为何不去向董卓进言？就算董卓不信他的话，心中也会起疑，那他就会来找自己商议，贾诩到底想要做什么？

    李儒此时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轻笑一声，说道：“文和分析的甚有道理，只是文和为什么要将此事告知于我而不是太师？”

    贾诩道：“此非详谈之所，还请李大人找个安静的地方，届时我会告诉你的。”

    “好。”李儒点头说道。

    二人随后便到了李儒的住所。

    落座之后，贾诩说道：“太师大势已去，纵然救得了一时，但太师已经不是当年的太师了，现在的太师疑心甚重，整日酒池肉林，不思进取。其百年之后，又无子嗣，届时，眼前的这份基业将会不复存在。”

    李儒点点头，他也深知如此。

    贾诩又道：“若不出意外，在长安设下埋伏的定是王允、吕布等人，太师一死，西凉军上下断无生路矣。”

    “那依你看，我等该何去何从？”

    贾诩道：“只得投奔其他诸侯耳。”

    “投谁？”

    贾诩笑了笑：“这应该问大人自己，大人想要去投谁？”

    李儒想了想，说道：“东面的路被堵住了，那就只能往南北方向走。西川的刘焉、荆州的刘表都是汉室宗亲，他们容不下我。南面不行，那就只剩下北面了...”

    李儒望了眼贾诩，猛然道：“贾诩！你是并州高肃派来的！”

    贾诩并没有承认，而是摇头道：“非也！我现在还是白身，不曾效力于任何一位诸侯，包括太师。”

    到了这个时候，李儒觉得贾诩没必要骗自己，想是巧合，于是接着道：“失礼了！照适才分析，你我只能前往并州了？”

    贾诩道：“当今天下能够收容你我，且能够使我二人一展所长的诸侯只有兖州的曹操和并州的高肃。若是李大人想要去投奔曹操也未尝不可，但那需从眉坞南下至斜谷，然后顺江而下，至荆州，最后再北上兖州。一路上路途难行，且极有可能遇上追兵，而若是去并州，只需要直接北上至北地郡，从那里转去并州便可。并州和兖州，去何处容身仅在大人一念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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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贾诩（下）

曹操和高肃都是当今的英雄人物，相比之下，李儒更倾向于曹操一点。因为当年曹操刺杀董卓之前，为了博取董卓的信任，曾多次往返于太师府上，李儒也因此和曹操碰过许多次面，要是他前往投奔曹操，想必能够很快得到重用。

    但是，李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全性命，去兖州的风险太大了，他很有可能被追兵给搜捕到。而北地郡是在西凉军的控制之下，王允如果放过了西凉军，那他也不用逃了，可如果不放过西凉军，那李儒也不用担心北地有变，因为李傕、郭汜等西凉将领就在天水，王允得防着他们。

    一念至此，李儒当即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北上前往北地郡，投奔并州。”

    贾诩像是猜到李儒会这么选择一样，说道：“既是如此，那大人得即刻出发。”

    李儒的妻子，也就是董卓的女儿，她现在人在长安，但李儒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更何况，李儒当初就是被迫结亲的，董卓女儿那样子根本就无法让人接受，想想董卓就知道，他的女儿能好到哪去！

    李儒没有迟疑，当下就跑到后院牵了马匹，又带了些零散的钱币，从后门而出。

    刚刚翻身上马，见贾诩在旁迟迟不动，李儒惊道：“文和不是说即刻出发吗？府中良马尚有，怎么你却不去备马？”

    贾诩笑了笑，说道：“大人尽管前去，在下自有脱身之计。”

    见李儒满脸惊疑，贾诩意味深长地说道：“大人到了并州之后，倘若天下有变，请向高肃进言，劝其出兵南下，切勿迟疑。”

    李儒惊疑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天下有何变动？难道你是指董卓之死吗？就算董卓死了，朝中还有文武大臣，高肃他岂敢南下？”

    贾诩笑道：“这就不用大人操心了，大人还是快走吧！迟则生变呐！”

    李儒不再多言，他已经知道贾诩肯定还有其他的想法，既然贾诩不说，那他又何必多问？

    对着贾诩抱拳一礼，贾诩亦躬身回礼，随后，李儒便打马朝北门而去。

    望着马匹扬起的尘土，贾诩口中呢喃着：“你是去逃难，自然可以孤身前往，可我却无性命之忧，去投奔人家，怎么也得送一份大礼。再说了，我还不知道高肃是否为明主，有了大人你，正好一试。”

    贾诩轻笑一声，在城内雇了一辆马车，往西门外行去。

    在他的心中，不管是投奔哪一路诸侯，那个诸侯是不是明主，是否拥有争夺天下的野心和实力，在这一切之前，他得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谋己、谋人、谋兵、谋国、谋天下，谋士五境，谋己为先，倘若连自己的性命都没办法保护好，那还当什么谋士。

    他的性命已经保全，现在就该谋人、谋兵、谋国，甚至是谋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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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卓终于到达了长安，金灿灿的阳光普照着大地，像是象征着董卓将要进爵为王，自立一国的样子。

    董卓不知道，他每前进一步，就离死亡近了一步。

    董卓下了马车，没走几步路，只听见“轰”的一声，他适才乘坐的马车的车轮，不知是何缘故，竟然折了，导致整辆车子轰然倒地。

    董卓问道：“车折轮，这是何征兆？”

    李肃连忙答道：“太师，这是指太师将要受封为王，弃旧换新，将乘玉辇金鞍之兆也！”

    董卓听了十分欢喜，大笑道：“此乃天意助我！”

    李肃连连称是。

    踏进皇宫，只见吕布迎了上来。

    “孩儿拜见父王。”

    董卓大笑几声，摆手道：“罢了罢了，待我受封之后，由李儒任国相，由我儿总督全国兵马。”

    吕布大喜拜谢：“谢父王。”

    董卓点点头，问道：“奉先呐，怎么不见王允？”

    吕布道：“王允现正在宫内恭候父王。”

    董卓没有多疑，笑道：“好！走吧！”

    吕布和李肃跟在董卓后面，二人对视一眼，然后一同点头示意。

    随后，李肃便不知不觉的消失在了队伍里。

    宫殿正上方，小皇帝刘协头戴平天冠，身穿黑色衮袍，神情严肃。

    下方，王允神情冷峻，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精光，他见董卓走来，微眯着眼睛，嘴角掠过一抹笑意。士孙瑞、杨彪、赵温等朝中大臣也是眉开眼笑，眼眸中透出一丝畅快和凝重。

    蹬！蹬！

    不知怎么的，董卓猛地向后退出两步，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回头看了吕布一眼，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昂头挺胸的站在大殿门口，并没有其他表情，于是心中又安定下来。

    董卓背对着朝廷百官，面朝皇帝，伸手摁在腰间宝剑上，猛然大喝道：“陛下，今日召微臣前来，不是要宣读诏书，封臣为王，加尊号‘尚父’，昭告天下吗？既然如此，就赶快抓紧时间，微臣还要回太师府呢。”

    董卓语气狂妄，丝毫不把小皇帝放在眼中。

    端坐在龙椅上小皇帝，不过是他董卓手中的一个玩物。

    董卓麾下西凉铁骑能征善战，又有十数万大军，底气十足。再加上眉坞粮仓中囤积着几十万石粮食，足以支持大军长时间的消耗，这就是有兵有粮，心中不慌。看着小皇帝，董卓闪过一丝轻蔑的眼神，眼前的小皇帝，不过是一尊傀儡罢了。

    小皇帝拿出一封诏书，说道：“不...不错，朕这就册封太师你为凉王。”

    身旁的小宦官接过诏书，递到了董卓的面前。

    看着小皇帝畏畏缩缩的样子，董卓心中的笑意更甚。

    摊开诏书，董卓顿时瞪大了双眼，这根本不是封王诏书，而是......

    “武士何在，与我杀了此贼。”王允猛然大喝一声。

    “咚！咚！”

    脚步声不断响起，大殿两侧内涌出了伏兵，李肃带着数十名甲士从大殿两侧冲了出来。

    董卓见李肃杀出，立即喝道：“李肃，我待你不薄，为何反叛？”

    李肃喝道：“国贼董卓，人人得而诛之，何来反叛一说！董贼，受死！”

    话音尚未落下，李肃便挥刀冲了上去。

    顷刻间，数十名甲士挥舞着战刀，快速冲向董卓。这些甲士神情兴奋，眼中流露出癫狂的眼神，只要杀死董卓，不仅能够升官发财，还能青史留名，众人皆欲杀董卓而后快。

    “铿锵！”

    董卓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拔出宝剑急忙后退。

    狠狠地瞪了眼王允，董卓大吼道：“我儿奉先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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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董卓之死

吕布就站在大门口，听见董卓求救的声音后，他立即挥舞方天画戟朝董卓冲去。

    董卓见吕布冲过来，以为吕布是来保护他的，他心中一喜，只要吕布出手，大殿中的人全都得死。

    然而，正当董卓面露兴奋之色的时候，猛地睁大了眼睛。

    “咻！”

    方天画戟探出，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锐啸声。

    吕布快速奔跑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右手抡起方天画戟。在和董卓即将碰面的时候，吕布低喝一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抡起方天画戟，猛然削出。大戟挂着呼啸声，只见一道寒光闪过，董卓的喉咙出现了一丝血痕。

    “砰！”

    吕布昂藏而立，收回方天画戟，猛然插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董卓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吕布，嘴中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喉咙处的一条血痕刚开始没有反应，几息之后，却突然迸裂开来，猩红的鲜血如喷泉般喷溅出来，不可遏止。董卓依依呀呀的想要怒喝，却感觉喉咙一直漏着风，无法出声。

    他死死地盯着吕布，好似要将吕布的面貌记下来。片刻之后，董卓感觉脑中混混沌沌的，眼前漆黑一片，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知觉。

    “嘭！”

    董卓几百斤重的身躯一下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没有了气息，猩红的鲜血汩汩地从脖子流淌出来，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血泊。

    一代国贼，就此身死人亡。

    王允见董卓被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朝吕布投去感激的眼神，旋即转过身子，拱手道：“启禀陛下，都亭侯吕布杀死董卓，功在社稷，利在千秋，此等有功臣，不可不赏；虎贲中郎将李肃，冒险引诱董卓前来长安，并率甲士埋伏于大殿之中，忠勇可嘉，也当赏赐，请陛下下旨封赏。”

    小皇帝见到董卓被杀，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露出兴奋的神情。他猛然站起身，大声道：“都亭侯吕布听旨！”

    吕布单膝跪在地上，抱拳道：“末将听旨！”

    小皇帝下令道：“都亭侯吕布诛杀董卓，功在社稷，利国利民，乃是有功之臣，当重赏。朕加封你为奋威将军，进爵温侯，假节，仪同三司，协助王司徒稳定局势，守住长安，望你恪尽职守，为国尽忠。”

    吕布神情欢喜，拜谢道：“臣遵旨！”

    小皇帝又看向李肃，说道：“李肃听令。”

    李肃赶忙跪下，身体俯伏在地上，大声说道：“微臣在。”

    “李肃忠肝义胆，勇气可嘉，特封为关内侯，北中郎将。”

    李肃拜道：“臣叩谢天恩。”

    说完两个人的赏赐，小皇帝看向王允，脸上流露出恨恨的表情，说道：“王司徒，董卓虽死，可余孽尚存，你和吕将军立刻派人前往诛杀董卓亲族。凡是董卓亲族者，不管是谁，全部夷灭三族，杀无赦。”

    王允听后，神情兴奋，夷灭三族正是他想要的。

    这些个乱臣贼子，该杀，该杀！

    只有杀掉这些贼子，才能让天下太平，汉室江山永固。

    王允看向吕布和李肃，说道：“温侯，你领兵随我一起，即刻前往冯翊，诛杀董璜、董旻二人，而李将军则负责肃清长安城内的董卓余党，切记，绝不能跑掉一个，所有和董卓有牵连的人，都要死！哼！这些人没有任何功劳，没有半点能力，竟然官爵显赫，身居高位，全都该杀。”

    吕布、李肃抱拳道：“末将领命！”

    大殿中的血迹斑斑自有士兵打扫，加上有杨彪、赵温等大臣压阵，并无大碍。

    王允和吕布、李肃三人率兵出了宫殿，分兵两路，各自行去。

    一路上，董卓被杀的消息源源不断的被传出去，董卓麾下的西凉兵得到消息后，不是四下逃窜，就是选择归顺吕布，使得吕布的实力快速膨胀，没用多长时间便收拢了无数的士兵，这些士兵都成为吕布麾下的势力。

    冯翊郡距离长安不算远，吕布率领铁骑火速奔袭，等赶到冯翊的时候，吕布轻而易举的包围城池，不到半个时辰便将城池攻破，将董旻、董璜二人生擒。

    董卓一族数百口人，全部被枭首示众。

    董卓的尸体也暴尸东市，任由往来的行人唾骂。

    守护尸体的官吏剖开董卓的肚子，插入已经点燃的捻子，点起天灯，因为董卓肥胖脂厚，天灯燃烧了几日才熄灭。

    百姓们见董卓身死，都露出畅快的神情。

    董卓身死，天下间风起云涌。

    诸侯们得到消息后，都把目光放在长安，等待着长安下一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西凉铁骑桀骜不驯，不是轻易就能驯服的。

    即使吕布和王允暂时稳定局势，也难以驯服西凉铁骑。

    况且，董卓死后，镇守西凉的董卓的女婿牛辅，以及李傕、郭汜、樊稠诸将也可能领兵来犯，攻打长安。

    到时候，长安面临西凉大军的攻打，王允和吕布虽然有一定的士兵，但能否挡住西凉军还是未知的。不过，董卓被杀，诸侯们还是抚掌称庆，大肆庆贺。

    并州，州牧府。

    董卓身死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天下，但高肃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诸侯。

    书房中，高肃手中拿着一封信，仔细的浏览着。

    高肃看完书信，脸上并无喜色，反而露出凝重之色。

    信上说董卓因与吕布生隙，故而王允乘机连结吕布，于长安将董卓斩杀。

    演义中，董卓是因为貂蝉的缘故，和吕布发生嫌隙，最终吕布冲冠一怒为红颜，和王允联手杀死董卓。

    现如今，吕布虽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杀董卓，但却也是因为一个女人而起的。

    董卓身死，高肃应该非常高兴，但他的脸上却并无喜色。

    原因无他，一旦董卓死去，西凉军势必会失去主心骨，四下奔逃。

    历史上，李傕和郭汜听从贾诩的建议，领兵攻打长安，将大汉王朝彻底颠覆，导致天下大乱。

    现在的李傕和郭汜是否会攻打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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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凉州将乱兮

“公达，董卓已死，眼下西凉军没有人领导，必定会分崩离析，到时候长安陷入乱局，你认为该怎么应对？”

    荀攸早有应对之策，说道：“主公当效仿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

    一句话，道尽今后的方针。

    高肃又埋头看了眼信纸上写的内容，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有道理，但是董卓死了，吕布却还活着，朝堂中流砥柱也都还在，又当如何？”

    荀攸听了后，顿时沉默下来。

    郭嘉、徐庶闻言，也陷入沉思当中。

    大致的方针有了，但还需要斟酌其中的细节，怎么样才能达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目的。董卓死去，吕布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一定会想着整合西凉军，而王允等朝廷的中流砥柱也会出面稳住局面，长安的乱局很可能被两人平定下来，想达到最后的目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咚！咚！”

    书房外，传来轻微的叩门声。

    “主公，程昱、陈宫两位先生到了！”

    叩门声响起后，随即传来典韦雄厚的声音。

    高肃听见程昱和陈宫到来，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

    郭嘉、徐庶、荀攸三人擅于谋兵，在行军布阵方面颇有心得，但论及揣测人心，涉及阴谋诡计，以及和朝中的老狐狸们打交道，还是程昱、沮授、陈宫三人顶用。

    高肃喊道：“恶来，让两位先生进来。”

    程昱和陈宫推开房门，进入房中，朝高肃揖了一礼，然后撩起衣袍坐下。

    高肃说道：“你们来的正好，且先看看长安传来的消息，稍后再说。”

    说话间，高肃将信纸递给程昱，让程昱看完后再递给陈宫。

    “好！”

    程昱看完后，大声叫好。

    他笑道：“董卓死矣，主公可以挥兵南下长安，占据关中之地。自先秦之始，关中便是发家之地，高祖皇帝先是以汉中为基石，而后兵出关中，占据关中命脉，这才得以问鼎天下，主公欲成就大业，必取两个地方，一是河北，二便是关中。”

    高肃听后，连连点头。

    关中之地，是长安所在的渭河平原地区，之所以称之为关中，是因为长安东面有潼关，西面有大散关，南面有武关，北面有萧关，处在四关之中，故此称之为关中。其地理位置处在四关之中，使得长安稳若泰山，不易被攻打，所以古代帝王，屡屡在长安建都，定鼎天下。

    荀攸听后，笑道：“仲德，长安之地固然重要，但目前来说，必须要等朝廷大乱，主公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才能有王霸之业。”

    陈宫放下书信，点头道：“公达所言甚是，必须得把皇帝控制在手中。”

    高肃接着说道：“董卓死后，王允和吕布肯定会掌握朝纲，控制朝政，他们也会稳定长安局势。然而，我们想要乱中谋利，就不能让王允和吕布控制局势，也不能让皇帝稳坐在龙椅上，只有这样，我们的王霸之业才有指望。”

    高肃目光看向程昱，说道：“仲德，想要控制朝政，势必要将朝廷中的中流砥柱清除掉，我们才能控制朝廷，否则即使迎回皇帝，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皇帝是不会完全控制在我们手中的。所以，长安的局势一定不能稳定下来。”

    程昱闻言，冷峻的面颊上露出了狠辣之色，说道：“主公说的对，长安绝对不能稳定下来，自孝灵皇帝死后，何进、张让分别代表的外戚势力和宦官势力相互交锋，两败俱伤，朝中已经没有外戚和宦官专权的情况，若是王允再稳住局势，又有吕布守住长安，朝廷损失的威望还有可能够重新恢复起来。主公想要谋利，就必须要制造出混乱，让西凉军攻打长安。到时候长安混乱，就可以清理掉一部分官员。由于长安乱成一片，兵荒马乱的，谁能猜到那些官员是怎么死的呢？”

    郭嘉眼眸一亮，说道：“仲德说得不错，董卓死后，吕布势必要整合西凉军，我们要做的就是煽动西凉军叛乱，让西凉军反攻长安。到时候主公领兵入了长安，重整局面。诚如仲德所言，战乱期间，死了一些人很正常，不足为奇。”

    高肃看向荀攸和徐庶，见二人也点头赞同。

    很显然，五个人都同意不择手段除掉一部分的人。

    高肃思虑一番，说道：“好，就依诸位之言，等候长安的消息，然后伺机而动。”

    高肃一锤定音，定下未来发展的方针。然而，时局变化，往往出乎意料之外，到时候的情况是否真如程昱、荀攸等人预料的那样，还要看局势怎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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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州，天水郡。

    在城东的一座酒肆当中，过往的商客和百姓都在酒肆中喝酒聊天。

    “听说了吗？王允掌握朝政之后，已经下令要解散西凉军，让所有人卸甲归田。”说话的是一个面貌粗犷，颌下长着络腮胡的中年汉子。

    他端起一碗酒，灌下去后，重重的把酒碗放在案桌上，说道：“西凉军若是被解散了，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恐怕又要遭殃了。”

    “噗嗤！”

    中年汉子话音落下，旁边立刻响起一声哂笑声。

    一名身穿儒袍，神色傲然的青年撇撇嘴，说道：“王司徒当初诛董时曾言，西凉军的将士无罪，朝廷不会追究罪责。王大人当世大儒，位居三公，他说的话怎么可能轻易改变，我看你这番话纯属造谣。”

    青年摇头晃脑，明显不相信中年汉子的话。

    而且，他还怀疑中年汉子居心不良，蛊惑百姓。

    中年汉子听后，猛地站起身，大声嚷道：“老子刚刚从长安赶回凉州，我的消息怎么可能是假的？哼！王允说的只不过是一时招抚之言，亏他还是位居三公的人，说的话就好像是放屁一样，早上才颁布的命令，到晚上就改了。这样的臣子，还不如董卓，虽然董卓霸道，可他对咱们西凉百姓好，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

    “就是，还是董卓好。”

    “诶，可惜董卓已经死了。”

    ……

    酒肆中，中年汉子的话博得了众人的赞同。

    穿着一身儒袍的青年听着周围的话语，羞得面红耳赤，脸色非常的难看。

    他站起身来，看了眼中年汉子，大袖一拂，走开了。

    青年走开后，立刻就有一个身穿麻布袍子，似是青皮无赖的人走过来坐下。他不管其他，先是端起一酒碗往肚子里面灌下去，然后身体微微前倾，神秘的说道：“你们得到的都不是最新消息，我知道长安最新传出来的消息。”

    他环视周围的商客和百姓一眼，很享受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感觉，沉声说道：“其实王允的打算一直就没有改变过，他根本就不准备赦免西凉军的罪责，而是要把董卓的部将和董卓麾下的西凉将士给一网打尽，全部杀死。”

    一句话，好似一块巨石落入水中，让酒肆哗声四起。

    “不可能，西凉军全部加起来，足有好几万人，王允绝不可能杀死所有士兵。”隔壁的酒桌，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人淡淡的说道。

    中年人是一名商客，颇有头脑。

    青皮无赖闻言，眼珠子一转，说道：“嘿嘿，你不知道这里面的行情，王允要杀的是董卓的嫡系，是所有忠于董卓的将士。你难道不知道朝中被董卓提拔起来的人都被贬斥，或是被满门抄斩了吗？再说了，李傕、郭汜几位将军率领的西凉军足有好几万人，若是不杀死这些士兵，王允睡觉都不安稳。”

    这时候，又有一人说道：“你们都错了，我听说王允发狠了，要株连所有和董卓有关系的百姓，凡是和董卓牵连关系，都要被杀死。那董卓是西凉人，牵扯的百姓非常多，若是追查下来，很多西凉人都要被杀死。这些当兵的杀红了眼，管你是否和董卓有关系，杀了再说，如此一来，百姓恐怕也要被杀很多啊。”

    “危言耸听！”

    身穿锦衣的中年人说了一声，急匆匆的离开了。

    但是，其他的百姓听了后，一颗心却沉了下去。

    或许，王允诛杀和董卓有关系的西凉百姓消息不可靠，可百姓哪里知道真正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去仔细的思考，只知道将这些消息告诉其他人，让其他人来参详参详。这样一来，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知道的人越多，消息就逐渐的变化，变得越来越恐怖。

    其中，有些消息仔细的想一想，便能明白是假的，但仍有人相信。

    到最后，消息演变成王允要杀死所有的西凉百姓，以泄心中之恨。

    更有甚者，说王允怒发冲冠，要派遣大军扫荡西凉，将西凉变成不毛之地。总之，各种各样的消息满天乱飞，西凉百姓都乱了套，恐慌不已。

    西凉大乱，身在长安的王允却还不知道，他因平乱有功，被封为曹阳侯，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哪有空去管这些？

    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将李傕、郭汜等人给彻底铲除，而他将会是中兴大汉的第一名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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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贾诩之谋

天水郡，太守府。

    大厅中，坐着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个西凉军主将。

    董卓死后，由于李儒消失不见，董卓的女婿牛辅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西凉军的老大，然而，牛辅不是个当统帅的料子，他没有一点头脑，只因为疑心而杀了前来投奔他的董卓部将董越。

    牛辅杀人后，心生畏惧，害怕董越的士兵叛变，故而急匆匆的带着自己的本部兵马想要逃回陇西。但是，他却没有料到，在半路上，其麾下的部将胡车儿引兵将其击杀，胡车儿带着钱财和兵马投奔张济去了。

    牛辅死后，董卓的部下只剩下了李傕、郭汜、张济、樊稠、李蒙、王方、段煨、伍习八人。

    其中，李蒙、王方在董卓死后被迫归顺了朝廷，而段煨和伍习，一个和李傕不和，一个同郭汜有怨，所以二人率领兵马投奔了吕布和王允。

    现在只有李傕、郭汜、张济和樊稠仍旧不服朝廷，不愿意归顺吕布，他们四人想要继续盘踞西凉，过着潇洒自在的日子。

    然而，好景不长，城内传播的消息越来越多，不利于他们的消息满天乱飞。

    对于王允要杀死全部西凉百姓的消息，李傕四人是完全不相信的。

    因为他们清楚，王允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实力。

    但是，王允却可以杀掉他们四个西凉军的统领。这一点，四个人都是清楚地，他们也都在考虑着如何才能保全自己，而不被王允杀死。

    樊稠沉思一番，率先说道：“如今局势动荡，军心不稳，我们领兵出击，肯定打不赢吕布。反正我们有足够的钱财，干脆解散军队，逃回乡里，过隐姓埋名的日子算了。”

    四个人中，樊稠一出口，便透出未战先怯的意思。

    郭汜身形魁梧，有着西凉人健壮的体格和粗犷的面庞。

    他听见樊稠的话，脸色阴晴不定，好半响后，也跟着说道：“樊稠说得对，我们都已经家财万贯，即使隐姓埋名，也能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我同意解散军队。”

    张济武艺颇为出众，又有娇妻在家，还有一颗雄心，哪里肯过隐姓埋名的日子？

    他猛地站起身，大声道：“虽然段煨四人反叛，但我们四人尚有两万西凉铁骑，以及数万精锐步卒。只要我们竖起大旗，肯定还会有其他的西凉将士前来归附。我们就留在西凉，等着吕布来打，到时候鹿死谁手，一战便知！”

    樊稠和郭汜闻言，连连摇头，不愿意答应。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地劝说着张济，到最后，张济也被两人劝说得想要解散军队，带着万贯家财去过隐姓埋名的生活。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跑进大厅，禀报道：“报，贾大人来访。”

    贾大人，自然是指贾诩。

    李傕急忙令士兵将贾诩带进来。

    大厅外，传来缓缓地脚步声。

    贾诩一步一步地进入大厅之中，他身穿一袭藏青色长袍，头戴长冠，身材高大，长着一副宽厚平凡的国字脸，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颌下有着三缕长须，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然而，就像当初李儒感觉到的一样，他那一双微眯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令人不可轻视。

    贾诩一走入大厅，就立即吸引住了李傕四人的注意力。

    李傕知道贾诩是一个胸有韬略的人，急忙问道：“贾先生，你来得正好，我们四人仔细的商议了一番，都觉得难以抵挡朝廷的大军，想要解散军队，回到各自的乡里隐姓埋名，从此不问世事，贾先生觉得如何？”

    贾诩先是朝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分别行了一礼，然后在大厅中坐下。

    他听见李傕发问，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和声问道：“敢问将军，倘若您站在王允现在的位置上，是否会眼睁睁的看着将军隐居山林，而不管不顾呢？”

    李傕立刻回答道：“当然不会，若是我，肯定会斩尽杀绝！”

    话语刚刚从口说出，李傕便明白了贾诩的意思。

    贾诩听见后，淡然一笑。

    所谓谣言止于智者，所有的风闻传到贾诩耳中，他立刻就能分析出消息的真假，并且以此推断李傕、郭汜等人很可能会不战而逃。因为投降已经不可能，王允不会接受西凉军的投降，所以摆在西凉军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其一是奋起抵抗，其二便是弃军逃跑。

    李傕四人畏惧吕布，只能逃跑。

    贾诩推断出李傕等人的心思，便立刻赶来太守府，拜见四人。

    贾诩的一席话，点醒了李傕。

    一旁的樊稠却不以为然，他并没有因为贾诩的话就改变主意，他依旧准备逃跑。

    贾诩见了，进言道：“太师身死，王允和吕布掌握大权，正商议着把西凉军一网打尽，全部诛杀。若是四位将军抛弃士兵逃跑，主动放弃兵权，到时候一个亭长就能带人抓住将军。这样的情况，四位将军想要隐居不出，谈何容易？”

    “与其逃窜，不如领兵往长安而去，在沿途收拢逃窜的西凉残兵，最后攻打长安，为太师报仇。西凉军攻打长安，如果能够成功，四位将军便是位极人臣，执掌天下，若是无法击败王允和吕布，再领兵回陇西也不迟啊！”

    贾诩将心中的想法缓缓道来，目光又扫了眼张济和郭汜。

    此时，郭汜开始动摇了。

    贾诩的话，正中郭汜的下怀，反正都要逃窜，还不如拼命搏一把。若是侥幸能击败吕布和王允，他便有机会位极人臣，执掌天下，这样的诱惑让郭汜的心中蠢蠢欲动，藏在深处的野心便不可遏止的滋长起来。

    至于张济，他直接就转变了态度。一开始，张济就是打算领兵和吕布交战的，只是架不住郭汜和樊稠的轮番劝说，这才答应下来。

    如今，贾诩给出了最好的选择，让四人都准备拼一把。

    李傕心中一动，拱手道：“若无先生，我等四人皆抛弃士兵，前去乡中隐居，这样过不了多久，肯定都要被抓起来杀死，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他听见贾诩一句话便点破关键，心中钦佩不已。

    诚如贾诩所言，王允一定要杀死他们，便一定不会让他们隐居山林。因为四人皆是西凉军的首领，有李傕四将在，对于王允，对于朝廷，始终都是个隐患，王允可以放过西凉军的士兵，但绝不会放过他们。

    张济看向贾诩，拱手说道：“先生大才，我等四人欲拜先生为军师，还望先生答应。”张济的话，立刻得到李傕和郭汜的认同。

    郭汜拱手道：“请先生担任军师。”

    李傕也跟着说道：“请先生应允，担任军师”

    贾诩并不想冒头，因为这不符合他韬光养晦的策略。他故作沉吟，停顿了片刻，摇头说道：“诩乃微末之士，难登大雅之堂，诩愿意为四位将军出谋划策，制定方略，但军师一职请四位将军留给有识之士，请四位将军见谅。”

    郭汜非常不甘心，再次劝说道：“先生是西凉名士，声名赫赫，先生若不担任，谁敢担任，请先生答应。”

    贾诩依旧摇头，说道：“郭将军，非是贾诩不愿意，而是不能啊！诩愿意作为参军为四位将军出谋划策，至于军师一职，还请郭将军留给有才之士。”

    所谓参军，就是参谋军事，类似于幕僚。

    贾诩答应作为四人的谋士，但必须把他自己隐藏起来，不为人知。

    贾诩很清楚他若是作为西凉军的军师，势必成为王允和吕布重点“关照”的目标。李儒的名气传遍天下，搞的天下诸侯没有几个敢收留他的，贾诩可不想那样，所以不管李傕、郭汜如何劝说，他都没有答应。

    贾诩死不答应，李傕等人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兵进长安，需要贾诩出谋划策，贾诩能够作为参军，替他们四人参谋军事，也还算是差强人意。

    李傕四人相视一望，均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然后李傕说道：“好！就依先生之言，望先生竭尽全力，助我等攻下长安，到时候荣华富贵，必定少不了先生。”

    贾诩拱手答应下来，宽厚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对于贾诩来说，他的武艺比不上李傕、郭汜，但是他心中有万千韬略，脑中有无数计谋，只需要动动脑子，便能轻易摆平眼前的四个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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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死而复生

徐荣很是忐忑地来到了州牧府，他的身后跟着一位文士，这个文士不是别人，正是前来并州投奔高肃的李儒。

    徐荣不知道李儒为什么会来到并州，他今天本来呆在家中无事，可下人却突然说府门外有人求见，待徐荣见到来人以后，当时就吓了一跳，李儒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李儒只说让徐荣带他前往觐见高肃，徐荣不敢将此事瞒下，于是便带着他带到了州牧府。

    “典将军，末将有要事求见主公，还请通报一声。”

    来到府门外面，徐荣看见了典韦，于是抱拳向其道明来意。

    典韦回了一礼，旋即跑入府中。

    过了一会儿，典韦便跑了出来，说道：“主公请将军进去。”

    “有劳将军。”徐荣随即带着李儒走进府内。

    典韦见徐荣后面跟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心中放不下，所以也跟在了后头。

    书房内，依旧是高肃、郭嘉、程昱等人。

    “主公。”门外响起徐荣的声音。

    “进来吧。”

    “诺。”

    徐荣从门外进来，他的背后就跟着李儒。

    高肃一见到李儒便开始打量着对方，而李儒也在打量着高肃。

    片刻后，高肃开口道：“徐将军今日来此有何事？还有，你身后的是谁啊？”

    “这...”徐荣不知道该怎么说。

    倒是李儒朝高肃抱拳道：“并州牧的威名，在下早就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陇西李儒便是。”

    李儒！听到这个名字，高肃顿时一惊。

    董卓死后，天下间就一直不曾有过李儒的消息，有人说他被王允给杀了；有人说他见大势已去，自尽而亡了；还有人说他逃跑了，可就是不知道他跑到哪去了。

    李儒为什么会出现在并州？

    不只是高肃，就连程昱、郭嘉等一向冷静的谋士，也被惊讶了一番。

    高肃望向徐荣，徐荣点了点头，高肃这才相信了他的身份。

    “李儒，你知不知道，王允和吕布是多么想要你的人头啊，你说我要是把你的人头押解京师，朝廷会如何奖赏我？”

    一旁的典韦一听李儒是董卓的人，便立刻走上前去，想要将其拿下。

    “恶来，暂且退下，他跑不了。”

    见高肃出言阻止，典韦只得悻悻地退了回去。

    面对典韦这样一个黑熊般的巨汉，李儒依旧面色淡然，高肃不禁暗佩李儒的胆气。

    “这位将军想来是一位嫉恶如仇的豪杰之辈，在下佩服。”

    李儒微笑道：“将军若是将我的人头押解到洛阳去，得到的不过是区区金银而已，在下来到并州已有多日，并州之富饶可谓是天下罕有，儒以为，将军怕是不会缺钱吧。”

    “呵呵，好个李儒，死到临头还在巧言令色。恶来！”

    “末将在！”

    “将李儒带下去，严加看管。”

    “诺。”

    典韦走上前去，朝李儒喝道：“还看什么，快走！”

    李儒被高肃这一手玩得措手不及，他一下子拿不准高肃的意思，只得乖乖地跟着典韦出去了。

    “主公，末将有罪。”徐荣见李儒被带了出去，连忙向高肃请罪。

    “罢了，下不为例，你回去吧。”

    “诺。”

    徐荣巴不得早点回去，他突然觉得，回家之后闭门谢客，这才是最安全的。

    待徐荣走后，程昱说道：“主公，李儒乃董卓麾下第一谋士，董卓之所以能成事，李儒有大功也。李儒走头无路投奔并州，主公为何不把他收入麾下？李儒一人来此毫无根基，整个并州也就认识徐荣将军而已，只需小心防范便可。”

    陈宫道：“就算主公不想用李儒，那也绝不可把他杀了，那样岂不是寒了天下人之心吗？”

    “这李儒现在是用也不是，不用也不行。并州现在有那么多学子，要是我用了李儒，那势必会遭到学子们的口诛笔伐，好不容易招来的学子，要是就这么走了，岂不可惜？要是不用，把一个活人藏于府中，藏得了一时，也藏不了一世，早晚会露出马脚的。”高肃十分困惑。

    徐庶点点头，说道：“要是有个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好了，既可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又可以光明正大的用他。”

    “慢！”

    高肃突然说道：“元直，你刚才说什么？”

    徐庶茫然道：“我说要是有个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好了，既可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又可以光明正大的用他。”

    “两全其美...两全其美...”

    高肃喃喃道：“倒还真有个法子。”

    “公台。”

    “属下在。”

    高肃向陈宫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来，陈宫将耳朵凑到高肃边儿上，只听高肃道：“可有...然后再...送至...”

    陈宫连连点头：“应该找得到，属下这就去办。”

    ......

    李儒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房间外面已经被锦衣卫给包围了。

    “咣！”

    典韦一脚将门踹开，他的后面立马跟上了几名锦衣卫。

    “你...你想干什么？”

    典韦大声道：“主公有令，李儒罪大恶极，现将其就地处决，首级解往洛阳！”

    说罢，几个锦衣卫便拿着蒙头布和绳子把李儒给绑了起来。

    李儒的头被蒙上了，但他的口中却大骂不断：“高肃，我真是瞎了眼了，居然主动羊入虎口！呵呵，董卓的前车之鉴，便是你并州牧的下场...贾文和啊贾文和，我真后悔不去投曹操啊！”

    “带走！”

    典韦一挥手，锦衣卫们就将李儒给押了出去。

    少时，州牧府大门外的小校场上，擂鼓三通之后，一颗人头落了下来......

    “呼！呼！”

    李儒只感到一阵强烈的阳光刺向了他的眼睛。

    李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高肃便站在他的对面，他正面带微笑地看着李儒。

    李儒现在整个人软瘫在椅子上面，死对于他来说并不可怕，但他在一瞬间经历了从生到死，又死而复生的整个过程，这换做是谁都承受不了，不过李儒知道，他的命...保住了。

    “高...高将军，这是？”

    高肃走上前去，微笑道：“董卓的谋士李儒已经被我斩杀，其首级也已押解至洛阳，那个死囚和你长得很像，加上满脸血糊，再裹上石灰，吕布他们是分辨不出来的。”

    李儒颤颤巍巍地从椅子上起来，勉强将自己的情绪给稳定下来，朝高肃躬身一礼，恭声道：“李儒拜见主公。”

    高肃将李儒扶起，哈哈大笑道：“先生能来辅佐我，这实在是我的福气，不过先生日后在外人面前就不可以叫李儒了。这样吧，大汉以孝治天下，先生日后在外人面前就叫李孝儒吧！”

    李儒岂会反对，当即应道：“诺！”

    高肃点点头，又朝他问道：“适才先生曾言贾文和三字，不知道这贾文和是哪的人啊？”

    李儒道：“禀主公，这贾文和乃是武威人氏，原名贾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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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将计就计

长安城，皇宫之内。

    内殿里，小皇帝刘协和国舅伏完相对而坐。

    刘协依旧是身穿一身衮服龙袍，头戴平天冠，正襟危坐；伏完身穿黑色官袍，坐在刘协的对面，目不斜视。

    刘协看向伏完，眼中流露出愤愤之色，说道：“国舅，王允忠心为国是好事，可是做事情也太没有章法了，他对西凉军的态度摇摆不定，朕想把他们都杀了，可王允却只想杀掉李傕、郭汜等人，您出宫后，可去见见王允，让他杀尽西凉军，一个不留。”

    对于西凉军，刘协没有半点好感。

    因为西凉军本是董卓的军队，这让刘协非常反感。

    事实上，从杀死董卓开始，刘协就让王允抓捕董卓的家人，诛杀了董卓三族亲属，由此可以看出刘协对董卓的愤恨。

    眼下，好不容易有机会全歼西凉军，刘协岂能不报仇雪恨？

    伏完闻言，苦涩一笑，说道：“陛下，据臣所知，西凉军的李傕、郭汜已经起兵造反，往长安的方向来了。”

    刘协听了后，身体一颤，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但旋即冷静下来，吩咐道：“无妨，有吕布在，不用担心西凉军，您立刻让王允和吕布召集士兵，迎击西凉军。”

    伏完说道：“陛下放心，王允已经在处理了。”

    话虽是如此说，但伏完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担心，为王允能否击败西凉军而担心。

    李傕、郭汜等人决定起兵攻打长安，鉴于贾诩的建议，李傕让亲信传出消息，说王允要杀光所有的西凉军将士，并且还要株连士兵的家人。

    如此一来，不仅士兵要被诛杀，就连西凉百姓也要遭殃。

    由于消息是李傕让人传出去的，属于官方消息，所以底下的人便相信了这个消息。

    一时间，西凉军乱成一团，人心惶惶。

    这时候，李傕四人举起反抗王允的大旗，扬言要攻打长安。

    西凉百姓和士兵听到消息后，纷纷响应，帮助西凉军筹措粮食，参军抵抗。由于有了西凉百姓的倾囊支持，李傕四人在短时间内就新招募了万余士兵，他们全都被组织起来，气势汹汹的杀向长安。

    一路上，从长安逃窜到四方的西凉残兵知道李傕等人起兵，纷纷前来归附，其兵马竟然达到了六七万人。

    李傕、郭汜的势力，急剧的膨胀起来。

    军队的实力不断地扩张，四人的野心也快速膨胀起来，他们憧憬着攻破长安以后，掌握天下权柄的美好日子。

    越是如此，四人邀请贾诩谈话的次数就越来越频繁，他们每日都会派人请贾诩来商议对策，商讨如何才能攻破长安。

    西凉大军日夜兼程地往长安杀来，这个消息传入王允耳中，他并没有多少惊愕，也没有畏惧。当下，王允便派人把吕布请到府上，商议如何才能抵挡李傕。

    “踏！踏！……”

    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在大厅外响起，吕布快速走来，朝王允行了一礼，然后便在大厅中坐下。

    王允的目光掠过吕布，说道：“奉先，李傕四将从天水起兵，往长安杀来，奉先有何计策可打败李傕等人？”

    吕布眉头一挑，傲然道：“李傕四人，庸人耳，不足为虑。”

    吕布的语气极为傲慢，透出对李傕等人浓浓的不屑。

    这段时间，吕布也享受到了权力的好处。

    当日董卓被杀后，王允和吕布领兵攻入太师府的时候，吕布便带人直接冲进了董卓的后院，将董卓后院中最漂亮的妻妾都掳了回去，留在府上任他把玩。王允虽然知道吕布掳走了董卓的妻妾，但却没有追究吕布的责任，而是默许了吕布的行径。

    现如今，吕布家有娇妻美眷，麾下又有近万的西凉精锐，可谓是春风得意。

    吕布虽然不管朝廷的事情，却有“假节”和“仪同三司”两个特权，地位上并不比王允来的低。他率领兵马留在长安，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身上的傲气也渐渐的冒了出来，可谓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所谓得志便猖狂，便是如此。

    王允听了吕布的话，瞥了吕布一眼，眉头微蹙。虽然，他也没有把西凉军攻打长安当回事，但吕布说得如此草率，显得太过儿戏，这让王允心中不喜。

    和吕布一样，王允现在也是居功自傲，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董卓活着的时候，他处处忍让，礼贤下士，和朝中大臣私下里交往甚密。现在一朝得势，却摆起了谱子，很少说话。朝议的时候，王允也是板起脸来，露出生人勿近的模样，使得原来亲近王允的官员逐渐的远离王允。

    王允在朝中变得被孤立了起来。

    虽是如此，王允却没有感觉到有何不妥。

    他觉得这是正常现象，因为他掌握朝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在高处肯定会感到孤单，下面的臣子不敢亲近他也是正常的。

    王允心中不高兴，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神情依旧，淡淡的说道：“奉先啊，西凉军剽悍勇武，不可轻视啊！”

    说话的时候，王允是以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说话。

    那神情，好似吕布就矮他一截一样。

    这句话传入吕布的耳中，立刻就变了味道。

    吕布虽然只是一个将军，却也是权势赫赫，和王允平起平坐。

    他吕布的事情，哪里轮得到王允来说教。

    吕布想也不想，立刻回道：“王司徒，当初董卓被杀，你若是听从我的建议，赦免在外的西凉军，便不会有今日之祸，是你一意孤行，才有今日的局面。”

    一句话，吕布便顶了回去。

    董卓死后，吕布想要收拢西凉军，便建议王允赦免那些西凉将士，但王允唯恐吕布一人独大，便回绝了他的建议，说是要诛杀李傕等人。

    王允听见吕布的话，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但想到眼下朝中兵事不可无吕布，王允便暂且将这口气咽下，转而说道：“西凉军长途跋涉，远道而来，抵达长安的时候肯定是精神疲乏，难以作战。老夫打算派遣大军在武功县驻扎。只要李傕经过武功，大军就立刻发起攻击，一举击溃叛军。”

    王允的目光再次掠过吕布，他原本打算让吕布前往武功，阻击李傕。但他见吕布满脸不在乎的表情，根本没有把李傕放在心上，心中便一阵恼怒，故而他打算将吕布踢出战局，不准备让他出战。

    或许，吕布是故作高傲，但王允不喜欢。

    王允道：“依老夫看，对付西凉军，还得用西凉军才行。段煨等人新附朝廷，正好可以领兵出战。段煨、伍习两人是西凉名将，段煨更是前太尉段颖的弟弟，颇为才华，派遣两人领兵，足以平定李傕、郭汜。”

    吕布看了眼王允，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他原本算准了王允会来求他出战，可是王允居然这么不给面子，现在他只能留在长安，而王允却派出段煨和伍习屯兵武功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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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傕四将因为有贾诩坐镇，所以在梳理军队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混乱。

    “报！”

    大军正赶路的时候，一名斥侯快速跑到李傕跟前，朝李傕揖了一礼。

    李傕见斥侯回来，急忙问道：“探听到什么消息，快快道来。”

    斥侯拱手说道：“回禀将军，长安派出段煨和伍习率领兵马驻扎在武功县，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动作。”

    李傕眉头微微皱起，挥手打发了斥侯。

    樊稠问道：“王允派遣段煨和伍习出战，并且驻扎在武功县不动，是什么意思？”

    郭汜和张济也点点头，看向李傕。

    李傕摊开手，说道：“王允的想法，我怎么猜得透？不管这么多，立刻把消息告诉贾先生，有他出谋划策，不管王允有什么阴谋诡计，都会被他识破的。”

    说完，李傕便策马往贾诩乘坐的马车而去，将消息告诉贾诩。

    贾诩思虑一番后，笑道：“将军安心，我已有计破之。”

    李傕问道：“贾先生，不知有何妙计？”

    贾诩道：“王允让伍习和段煨驻兵武功县，无非是想以逸待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既然这样，我们便将计就计，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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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张绣

两日后，李傕、郭汜率领的西凉大军抵达武功县，在城外安营扎寨。

    大军抵达后，李傕没有立刻派兵攻打武功县，而是中规中矩的休整大军，让士兵养好精神，休息好后再和段煨、伍习交战。

    白天的时候，大军没有遭到攻击，风平浪静。

    营寨中，除了巡逻的士兵，以及站岗放哨的士兵外，其余的士兵仅仅在营中晃了一圈，便都回到了营帐之中，消失了踪影。

    至于李傕、郭汜、张济和樊稠等人，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营寨里，死一般的寂静。

    夜幕降临，天色逐渐的昏暗下来。

    武功县城被笼罩在夜幕当中，变得朦胧模糊起来。

    “啾！啾！”

    城外，官道两侧的树林中，蓦地响起两声鸟鸣。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的突兀，透出一股怪异的气氛。时间在逐渐流逝，在朦胧的夜色中，整座武功县城都变得扭曲起来，让人看不真切，好似身在梦中，似真似幻。

    到最后，整座城池隐入黑暗之中，好似一尊藏在暗处的巨兽。

    “嘎吱！”

    宽厚高大的城门轰然打开。

    “踏！踏！……”

    城门打开后，急促凌乱的脚步声不断地响起。

    城内外，一支支火把在夜空中“噼噼啪啪”地燃烧起来，火光冲天，将城内和城外的士兵照映的真真切切。

    凌乱的步伐持续了许久才停下来，所有士兵都在城外集合，最前方的两人，赫然便是段煨和伍习。

    两人都身穿铠甲，腰悬战刀，骑在马上，威风凛凛，令周围的士兵不敢正视。

    “出发！”

    段煨拔出腰间的战刀，凌空劈下，大喝道：“目标，直奔叛军大营。”

    说完后，段煨双腿夹紧马腹，策马飞奔出去。

    紧随段煨之后，伍习也策马奔出，两人身后，万余西凉军撒开脚步，快速跟着段煨和伍习，轰隆隆的冲向远方。

    “禀将军，我们已经到达叛军大营了。”

    “好！吹号角，准备冲锋。”

    “诺。”

    “呜！呜！……”

    顷刻间，呜呜的号角声在夜空中响起。

    其声高亢激昂，打破了夜空的寂静，在寂静的夜空中不停地回荡着。

    号角声传入叛军营地，出现了诡异的一幕。突如其来的声音并没有惊吓到营地里巡逻的士兵，那些士兵好似没有听见营外突然响起的声音，而是心无旁骛的巡逻。

    而且，营地内也没有士兵冲出来，好似营地中就只有几十个巡逻的士兵一样。

    段煨见此，心中一突，叛军的营地里怎么会没人呢？

    “轰！轰！……”

    就在段煨疑惑的时候，四周突然点亮了无数的火把，火把熊熊燃烧，劈啪作响，一支支火把矗立在夜空之中，将漆黑的夜空照得一片通明。

    无数的西凉叛军从树丛中冒出，左手持着火把，右手持着战刀，望着被吓得怔怔发呆的士兵，脸上露出狰狞的神情。

    段煨睁大眼睛，望着周围通红的火光，强烈的光线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好半响，段煨才反应过来。

    然而，段煨的心中此刻充满了恐惧。

    中计了！

    此时此刻，段煨心乱如麻。他看着周围无数的敌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段煨和伍习对视一眼，二人的脸上均露出悔恨的神情。

    他们二人都料定李傕会攻打武功县，但李傕好歹也是西凉名将，身经百战。偷袭营寨，如此简单的计策，李傕怎么可能想不到？

    眼下，段煨和伍习率领的万余士兵，都成了李傕陷阱中的猎物。

    “撤，往后撤！”

    “中计了，撤，快撤！”

    段煨和伍习急忙下令退兵。

    “匹夫，哪里走！”

    夜空中，一声浑厚洪亮的声音响起。

    通红的火光中，只见一员青年小将冲了出来。这名小将面如刀削，剑眉朗目，双目如电，整个人透出一股凌厉的感觉，好似出鞘的宝剑，锋利无比。

    他身穿一袭银白色铠甲，头戴银盔，手握一杆长枪，胯下一匹汗血宝马，闪电般地朝段煨追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火红色且带着一丝银白色的光芒闪过，那员小将眨眼的工夫就冲到了段煨的正前方。

    长枪闪电般地探出，将挡在道路上的士兵纷纷砸翻在地，如鹰击长空，霸道无比。

    “咻！”

    枪尖闪烁，挂着锐啸之声，不断地刺出。

    青年小将低喝一声，手中的长枪一抖，枪尖顿时化作点点寒星，那闪烁的银白色光点绘成一幅图画，好似百鸟朝凤，万鸟齐鸣，透出一股凌厉的味道。

    一股慑人的气势从长枪上散发开来，朝着段煨杀去。

    枪尖还没接触到段煨，他便已经感到一股极度的危险在向他逼近。

    逃！

    段煨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但长枪的速度非常快，让他连策马逃跑的时间都没有。情急之下，段煨身体一跃，直接从战马上跃下，在地上连续打了几个滚儿，这才摆脱了青年手中的夺命枪。

    “嗷！嗷！”

    就在段煨翻身跃马的时候，他胯下的战马昂头嘶鸣，高亢的嘶吼声中带着凄厉和不甘。

    段煨转头看去，只见战马的身子被长枪戳了好几个窟窿，猩红的鲜血不断地喷涌出来，洒落于地。

    “嘭！”

    一声闷响，战马轰然倒地。

    “咕咚！咕咚！”

    段煨连续吞了几口唾沫，感觉心中一阵发凉。

    他娘的，这是哪里窜出来的一个小怪物，仅仅是一招，就直接将他的战马给杀了，而且还戳了好几个窟窿。若是他也留在马上，恐怕他的下场就和战马一样了。

    “哼，逃的挺快。”

    青年露出戏谑的笑容，说道：“不过，接下来，你就没机会跑了。”

    青年说话的时候，如刀锋般的目光扫了周围一眼，那些蠢蠢欲动的士兵纷纷后撤，不敢接近青年。

    段煨心中畏惧不已，双手撑在地上，不断的后退。

    他脑中思索着，想着眼前的青年到底是谁。

    蓦地，段煨想到了青年的身份，突然大吼道：“你是张济的侄儿，张绣？”

    “哈哈哈！不错，我便是张绣！”

    张绣甩开马缰，猛地大喝道：“段煨，你背叛太师，投降王允，该杀！”

    张绣胯下的汗血宝马极为通灵，在张绣声音落下的时候，竟然甩开四蹄，直接奔驰而出，朝段煨冲了过去。

    “咻！”

    尖唳高亢的锐啸声响起，张绣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闪电，刺了出去。

    段煨睁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长枪刺入了他的胸膛，在吐了一口鲜血之后，段煨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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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斩李肃

长安，自前汉高祖皇帝刘邦称帝建国，便成为了汉朝的政治中心。

    虽然刘秀光复汉室，迁都洛阳，但长安却依旧作为大汉西京，繁华无比。

    四百年的风雨，长安城饱经沧桑，经受了无数战乱。时至今日，城墙不知留下了多少战争的痕迹。然而，长安城几经修缮，城池坚固，城高墙厚，称得上是一座坚固的要塞，西凉军想要攻破长安，非常困难，但将长安围困起来，却还是可以的。

    此时此刻，长安城战云密布，笼罩在凝重的气氛之下。

    “咚！咚！……”

    沉闷雄浑的战鼓声响起，直冲云霄，穿金裂石。紧随战鼓声后，尖唳高亢的号角声陡然响起，如同惊涛骇浪一拨一拨的传来。

    置身于其中，便感觉热血沸腾。

    六七万西凉大军，整齐列阵，神情肃穆，眼眸中透着令人心悸的杀气。

    李傕、郭汜、张济和樊稠骑马站在军阵前方，也是一脸肃容，面容冷峻。

    “杀！”

    “杀！”

    “杀！”

    ……

    李傕拔出宝剑，大声喊叫着，他这是在鼓舞士气。

    李傕的声音传遍战场，他身后的士兵被他引导，大声附和，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七万大军轰然回应，如天边滚滚炸雷般的嘶吼声响彻云霄。声音响起，一股肃杀之气从军阵当中蔓延开来，令人不可直视。

    七万人齐声呐喊，气势雄浑，令人热血沸腾。

    放眼望去，七万余士兵好似山岳般矗立在城外，屹然不动。

    李傕回头看了眼怒吼的士兵，那整齐的阵容，那澎湃的气势，令李傕心中欢喜，脸上也露着得意的神情。

    这些士兵，便是他、郭汜、张济和樊稠麾下的猛士，是他们入主长安的底气。或许，进入长安后他们会勾心斗角，会有权利瓜分，但这一刻，他们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奋斗——那就是攻破长安，杀死吕布和王允，掌控朝政。

    城楼之上，王允和吕布肃穆而立。

    身后，站着一众士兵。

    王允说道：“奉先，你看城外大军阵容如何？”

    王允看见七万大军的整齐列阵后，心中突然升起一抹悸动，觉得有些小瞧城外的西凉叛军了。

    吕布冷声说道：“土鸡瓦狗，不足畏惧。”

    “哒！哒！”

    西凉军阵前，马蹄声响起，一道火红且带着银白色的影子突然冲了出去，此人正是张绣。

    他身后披着一件黑色披风，迎风飘荡，猎猎作响，手中长枪直指长空，望着城楼，张绣大吼道：“吕布匹夫，张绣在此，可有胆量一战？”

    其声洪亮，不断地在战场上回荡着。

    吕布听了后，脸色登时变得很难看。他吕布纵横天下，战群雄，诛董卓，赫赫战功，一杆方天画戟难逢敌手，如今却被一个毛头小子喝骂，心中顿时愤怒起来。

    “戟来！”

    吕布大喝一声，两名士卒立即托着方天画戟走了过来。

    吕布接过方天画戟，便准备下去斩了张绣。

    李肃身穿甲胄，就站在吕布身后，见吕布要出战，他立刻站了出来，抱拳说道：“温侯，张绣毛头小子，狂妄自大，不足为虑。温侯身份高贵，武艺力压群雄，岂能轻易出手，待末将去斩杀张绣，看他还敢嚣张？”

    吕布并未说话，而是颔首点头。

    李肃得到命令后，转身大步朝城楼下走去。

    片刻后，城门嘎吱一声打开，吊桥放下，李肃策马奔驰，快速朝张绣冲去。

    “张绣小儿，受死！”

    李肃怒吼一声，手中提着一口大刀冲向张绣。

    冲锋的时候，李肃气势十足，丝毫没有将张绣放在眼中。毕竟李肃、吕布、李傕等人都是军中的老牌将领，而张绣不过是后起之秀。

    张绣骑在汗血马上，昂头挺胸，伸手摩挲着手中的长枪。他看见城门大开，听见李肃的喝骂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只见他眼眸陡然圆睁，低喝一声，胯下的汗血马便快速冲了出去，直奔李肃。

    战马甩开四蹄奔驰，张绣一手拉住马缰，一手握紧长枪。两马交错，张绣和李肃瞬间碰面。

    “铛！”

    一声利器交击的声音响起，张绣手中的长枪和李肃的大刀碰撞。

    两人骑着战马，瞬间便错开。

    刹那间，张绣勒住马缰，让胯下的汗血马停了下来。他猛地低喝一声，身体快速往后一仰，手中的长枪抡转成了一个半圆，枪尖转过，往后一探，对准李肃的后背扎去。

    这一招，快若闪电，几乎是眨眼间完成。

    “噗！”

    寒光闪烁，一声闷响传来。

    长枪锋利尖锐，瞬间便戳破了李肃后背的铠甲，破入李肃后背的血肉中。

    李肃胯下的战马在继续在奔驰，在枪尖穿透李肃胸膛的时候，战马又在快速的奔跑，一下就甩出了胸膛的长枪。张绣握紧长枪，收枪而立，他拨转马头，快速朝李肃战马奔跑的方向冲去。

    “啊！”

    李肃惨叫一声，坠入马下。

    一个照面，李肃就被张绣杀死！

    张绣策马跑到李肃跟前，眼中露出冷漠的眼神。他手中长枪猛地削出，一下将李肃的脑袋削了下来。

    “吕布，送给你！”

    张绣一声大吼，用尽全力将李肃的脑袋往城楼方向抛掷过去。他的力量虽然很大，却还是无法将李肃的脑袋扔上城楼。

    “砰！”

    一声闷响，李肃的脑袋砸到城墙，又溅出一蓬鲜血。

    这一招，简直是在侮辱吕布。

    张绣策马而立，昂头看着城楼的吕布，脸上露出浓浓的战意。

    年轻人，肆无忌惮，便是指此时的张绣。

    张绣长枪向空，直指吕布，大吼道：“吕布，可敢一战！”

    战场上，不停地回荡着张绣的吼声。

    这时候，七万西凉军沸腾了，所有的士兵都兴奋起来了。

    张绣太厉害，太让西凉军为之振奋了。

    没有什么比杀死敌人来得刺激，没有什么比割下敌人的头颅后再抛掷给敌军更加令人热沸腾。

    这一刻，是西凉军狂欢的时刻。张绣一个照面杀死李肃，不仅仅是沉重的打击了王允和吕布的气焰，更是助长了西凉军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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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交锋

“吕布小儿，下来受死！”

    “吕布小儿，下来受死！”

    “吕布小儿，你若是怕死，就赶紧杀了王允，然后出来给爷叩头！”

    ......

    西凉军在城下不断的谩骂、嘲笑，而在城楼上，王允愤愤的看了李肃的尸体一眼，暗骂李肃难成大事。

    到目前为止，西凉军所有的降将没有一个成事的。

    从段煨、伍习兵败被杀，到现在就连李肃也被张绣一招杀死，这样的局面让王允非常的愤怒。

    在王允的眼中，李傕、郭汜不过是一群莽撞匹夫，不足为虑。然而，这样的一群匹夫，竟连战连胜，这让王允十分的愤怒。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浮躁的情绪，王允将目光转向吕布，沉声说道：“奉先，张绣小儿欺人太甚，你去杀杀他的气焰。”

    顿了顿，王允又说道：“奉先啊，我们能否继续留在长安，就看你能否击败城外的西凉军了，还望奉先竭尽全力，扬我军威。”

    说完，王允朝吕布深深地揖了一礼。

    这时候，王允也顾不得和吕布勾心斗角，争夺军权。他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守住长安，击败西凉军，杀死李傕等人，稳定长安的局势。

    吕布为利益而不择手段，虽然他反复不定，先杀了丁原，后杀了董卓，但脑子却也不笨，知道这时候不击败西凉军，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吕布郑重地点点头，朗声说道：“司徒放心，张绣武艺虽然不错，却还不足为虑，我必斩其首级。”

    吕布大袖一挥，提着方天画戟往城楼下走去。

    王允望着吕布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又闪过一丝坚定。

    此次和西凉军交战，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取得胜利。此时此刻，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吕布身上，只能看吕布是否争气了。其实，王允也仅仅是拥有表面上的权利，他没有军权，遇到大战的时候，王允便无法自救，只能依靠吕布。

    不多时，城门再次打开，一道火红色的影子飞奔而出。

    只见吕布发黑如墨，头戴着三叉束发紫金冠，身穿着西川红锦百花袍，外面罩着一件兽面吞头连环铠，腰间系着勒甲玲珑狮蛮带；掌中方天画戟，胯下嘶风赤兔马，弓箭悬挂在腰间，端的是气势不凡，威风赫赫。

    出城的刹那间，吕布好似成为了天地间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吕布的身上，一双双眼睛盯着吕布，神色不一，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哒！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逐渐的逼近张绣。

    “张绣小儿，受死！”

    张绣这是把吕布逼急了。

    两军交战，斗将的时候，一般都会彼此通报姓名。

    不管是怎么喝骂，但总归会吼出自己的名字，更何况是吕布这样自诩英雄的人。

    可吕布一上来就提着方天画戟就冲向张绣，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足见其内心的愤怒。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赤兔马快若闪电，化作一道火红的影子。

    吕布虎目圆睁，面颊冷若冰霜，他手中的方天画戟闪电般挥出，招式非常简单，仅仅是将方天画戟举起后劈向张绣。然而，最简单的招式却好似羚羊拐角，浑然天成，充满了返璞归真的味道，让人无迹可寻，不知道该如何抵挡。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西凉军看着吕布一戟劈出，摇头撇嘴，感觉吕布的这一招非常简单，很容易就能接下来。然而，作为当事人的张绣却神色凝重，因为吕布一戟劈下来的时候，他感觉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封死，无路可退，只得迎战。

    厉害！

    霸道！

    张绣面对吕布，心中闪过这两个词，暗赞吕布不愧是天下名将，人如其名。

    不过，即使吕布厉害无比，张绣仍然不惧。

    吕布激起了张绣骨子里的野性，张绣昂着头，仰天嘶嚎一声，手中的长枪探出，枪杆一抖，枪尖化作点点寒星，朝吕布刺去。

    当张绣的长枪探出的时候，方天画戟也随之劈下。

    戟尖锋利无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让张绣心中升起极度危险的感觉。这一刻，张绣好似置身于九幽深渊，前后皆无退路，唯有靠自己奋力拼斗。

    转瞬间，方天画戟落下，裹挟着万钧之力，到了张绣的跟前。

    “铛！”

    张绣倾尽全力挥出长枪，枪尖不断地点出，硬生生的将吕布的这一戟给挡了下来。

    战马交错，眨眼间便背道而驰。

    张绣根本没有时间像杀死李肃那样回头一击，他也不敢这么做。

    “咳！咳！”

    张绣胸膛一阵起伏，喘咳不断。

    刚刚的一击，张绣被方天画戟的力量给震到了，影响不大，并没有受伤，只是握住长枪的手有些发麻。

    赤兔马嘶鸣一声，吕布也调转马头，转了过来。

    吕布冷笑两声，说道：“枪法还过得去，但你今日必死无疑！”

    吕布眼眸微微眯起，神情冷峻。此时此刻，吕布心中也升起了浓浓的战意，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张绣枪法出众，力量雄浑，足以作为吕布的对手。这一战，让他好战的性子彻底喷涌出来，不杀张绣，誓不罢休。

    张绣年轻气盛，听见吕布的话，也是针锋相对，他冷声喝道：“吕布，今日我必斩你首级。”

    “哈哈哈……”

    吕布朗声大笑，仿佛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的笑话。

    旋即，吕布冷声道：“想杀我，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完，吕布双腿夹紧马腹，胯下赤兔马快速冲了出去，再一次朝张绣发起了冲锋。

    张绣也不退让，持枪冲上前去。

    两人的战马都是万里挑一的好马，吕布的赤兔马，张绣的汗血马，都是力量十足。

    战马奔腾，武将逞威。

    艳阳之下，一杆长枪不断地探出，出枪的速度极快，轻灵多变，诡异无比，令人防不胜防；方天画戟锋利霸道，一招一式浑然天成，没有丝毫的花哨，都是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令人难以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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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军心乱

“铛！”

    双方的兵器再一次碰撞在一起。

    张绣尽量在避免和吕布正面交锋，但适才的一击，他被吕布方天画戟砸中，大戟携带的力量如同天河倒卷，银河倾泻，张绣如遭雷击。他深吸了口气，踢了下马腹，快速和吕布错开。

    “咳！咳！”

    张绣双手微微发颤，胸中气血翻腾，肺腑被刚才的一戟撞得微微震荡，令张绣非常的难受。一丝猩红的鲜血从张绣的嘴角溢出，显然是被吕布震伤所致。

    吕布已经占据上风，张绣战败是迟早的时间。

    吕布策马盯着张绣，说道：“张绣小儿，武艺未精也敢来向本侯挑战，看本侯把你首级悬在长安城上示众！”

    语毕，吕布再次向张绣奔去。

    “噗！”

    连续接下吕布三招之后，张绣的口中涌出一蓬鲜血，他现在已经明白了，自己绝对不是吕布的对手。

    城楼上，王允看见吕布化作一道火红色的影子，杀得张绣连连败退，心中也是开怀大笑，露出欣喜的神情。

    城内的士兵见吕布发威，都是欢欣鼓舞。

    然而，城外的西凉军却很压抑。

    张济见张绣不敌吕布，急忙朝李傕道：“张绣不是吕布的对手，将军，快发兵救人吧！”

    李傕也恐张绣有失，到时候于张济的面上不好看，说道：“众将，前往营救张绣。”

    张济率先飞马而出，他的本部人马也随后跟上。

    见张济冲了出去，樊稠、郭汜等人也不好不做动作，二人随即而出。

    张绣知道援兵来了，于是他用尽所有的力气朝吕布晃了一枪，拨马便走。

    临界点的爆发力是不可估量的，吕布没有想到张绣会突然暴起，但他还是挡住了张绣那虚晃的一枪。谁知道张绣居然拨马便走，吕布顿时大怒，正要催动赤兔马追击，可这时候张济、郭汜已经率领兵马赶了上来，吕布只得弃了张绣。

    “杀！”

    郭汜等人亦不是吕布的对手，吕布杀红了眼，画戟所过之处，必有人殒命。

    不一会儿，便有十余骑轻骑落马。

    张济将张绣救回阵中，张绣又“噗”的吐出一口血雾，身体摇摇欲坠，险些摔倒在地，幸好有张济扶着，这才不至于摔倒。

    这时，李傕大声道：“三军听令，弓弩手上前，准备放箭！”

    城楼上，王允见西凉军里的弓弩手频频上前，他顿时觉得不妙，朝城楼下喊道：“奉先，快，快回来！”

    吕布又是一戟斩去了一名西凉轻骑的首级，听见王允语气急促，他急忙拨转赤兔马，跑回城楼。

    “王司徒，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允伸手指着城外的西凉军军阵，说道：“快看，他们准备用弓箭攻城了。”

    此时，只见李傕率领着弓弩手不断地靠近长安城，在距离长安城一百步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拉弓、上弦，千余弓弩手举着弩箭，瞄准城楼。这些士兵并不是使用长弓射箭，而是使用弓弩射箭。不过，这些弓弩都比不上马均改造的连弩，这些都是采用秦时的方法造出来的的弩，工艺简单，力量却也很大。

    李傕手中的战刀猛然劈下，吼道：“放！”

    一声令下，千余弓弩手射出箭矢。

    “咻！咻！……”

    弓弩射出的箭矢没有任何准头，全都是在乱射，只需将箭矢射入城中就可以了。由于弓弩的威力大，而弓弩手距离城墙的距离只有百步左右，他们完全有能力将箭矢射到城墙上，并且还有能力将其射入城中。

    弓弩手射击的时间不长，每个士兵射出两三支箭矢后，便返回军阵，没有继续再射。

    城楼上，王允和吕布看见弓箭射来的刹那间，都躲到了城墙内，以免被射到。

    砰砰的声音不断响起，一支支箭矢射中了城楼的梁柱，钉在了上面。还有威力稍大些的箭矢直接越过城墙，射入长安城中，被城中的百姓捡了起来。

    “叮！”

    一支箭矢掉落在王允身旁，箭头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王允看去，箭矢上竟然绑着一方白绢。

    此时，一阵箭雨过后，已经没有了咻咻的呼啸声，王允四下打量一番，见落在城上的每一支箭矢，都绑着一方白绢，城楼上已经有不少的士兵将白绢从箭矢上取下来，仔细的浏览着白绢上的内容。

    “啊！”

    “呀，竟是招降的，西凉军让我们投降。”

    “哇！还有高官厚禄，还有金银赏赐，还能够随意抢掠。”

    ……

    一个个士兵看着手中的丝绢，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不过这些士兵都快速收敛起眼中的贪婪。此时，王允拿过身旁的箭矢，将丝绢扯下来，摊开丝绢阅读面的内容。

    只见丝绢上写着：王允逆贼，诛杀贤良，把持朝政……

    一开始，就把王允定罪了。

    后面，又罗列出一大堆奖赏，只要是愿意投降的士兵，赏赐宫中美女一名，并且有高官厚禄等着，种种诱惑，全都是冲着城中的士兵和百姓去的。

    显然，西凉军这是想要将城中的士兵策反。

    王允一把将丝绢扔在地上，大声喝骂道：“痴心妄想，有老夫守住长安，你们休想进入长安城一步。”

    吕布抬头从女墙上看了下城外，见弓弩手已经退去，这才起身。

    王允吩咐道：“立即收缴所有的丝绢，一旦发现私自藏匿丝绢的人，杀无赦。”

    王允一声令下，便有嫡系士兵快速执行命令去了。

    然而，即使将城楼上的丝绢收起来，依旧有无数的士兵阅读了丝绢的内容，王允想要毁掉这些消息，却无法将知道消息的士兵也杀死。更何况，还有许多箭矢射入城中，被城中的百姓见到，招降的消息很快便在城中流传开来。

    王允道：“奉先，李傕出此计谋，是想不战而拿下长安。不过我们既然知道了他的计谋就好办了，你派士兵驻守城门，同时仔细的查看军中有异动的士兵，一旦发现后，立刻杀死，枭首示众，给其他的士兵立个榜样，以免事态扩大。”

    吕布点头道：“司徒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王允上了年纪，站在城楼督战的时间不长，便感觉精力有些不济了。

    他叹口气，摇摇头，转身下了城楼，往城中走去。

    有吕布驻守长安，掌管兵事，他不需要留在这里浪费时间。王允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长安被围攻，朝中人心不稳，许多官员开始思考着后路，王允还要去稳定朝政，以免朝中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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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人心惶惶

长安城，司徒府。

    由于西凉军朝城**入了大量的箭矢，招降的消息很快的在城中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西凉军已经快要破城而入了。”

    “是啊，听说西凉军足足有六七万人呐，站成一排的话，那根本就看不到尽头！”

    “我听说啊，这西凉军可不止六七万人，那可有三十万人呐，就凭城中的那些士兵，肯定抵挡不住，长安城危在旦夕啊！”

    “就是，就长安那些兵马，怎么能和三十万人打呢？”

    几个身穿枣色布袍的侍从窃窃私语，不停地说着话。

    这时候，一个侍从回过头，往周围瞅了瞅，旋即压低声音道：“我可是听说了，要是杀了吕布等人，或者是打开城门，可就有高官厚禄和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其他的侍从都是人精，自然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

    虽然侍从没有提及王允，却也将王允包含在其中。

    很显然，西凉军要诛杀的名单中也有王允，只是侍从没有提出来罢了。

    几个侍从，窃窃私语，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显然是被招降的赏赐给打动了，因为丝绢提出来的赏赐太诱惑人了，不仅有高官厚禄，还有宫女美婢，这样的条件让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侍从们为之心动。

    阵阵低沉的笑容从侍从中传来，几个侍从相互的讨论着。

    然而，不知什么时候，侍从的周围竟然出现了一群私兵部曲，在士兵前方，还站着王允，这座府邸的掌权人。

    王允面色铁青，喝道：“全部拖下去，杖毙！”

    一声令下，周围的私兵蜂拥而至，三两下就将几个侍从抓了起来，往外面拖走。这几个侍从也只是心中做着美梦，哪有胆子去施行？他们不过是多嘴凑合一会儿，却没想到祸从口出，被王允察觉发现，直接杖杀。

    几个侍从纷纷求饶，却无法打动王允坚如铁石的心。

    不多时，便传来起伏不断的惨叫声。

    几个侍从，全部被杖杀。

    这一幕落在其他的侍从眼中，心中一凉，不敢再胡言乱语。王允虽然杖杀了几名侍从，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心中却连连叹息，连司徒府里都有了外界的传言，长安城中肯定是谣言满天飞，百姓都已经知道了西凉军招降的消息。

    “唉！”

    王允叹息一声，褶皱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神情。

    他从城楼上离开后，便第一时间赶往朝中，稳定朝中动荡不安的局势，回到府上不久，又见到这样的事情，这让王允心中非常担忧。

    西凉军这一招，毒啊！

    王允背负着双手，缓缓朝房中走去，背影在残阳余晖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孤寂。

    夜色渐浓，城楼上已经点燃了火把。

    “噼啪！噼啪！”

    火把噼噼啪啪燃烧个不停，驱散了黑暗。

    吕布身穿甲胄，腰悬战刀，手持方天画戟，在城楼上来回巡逻，他身后跟着一名身高八尺，仪表堂堂的将领。

    这名将领长得是面如紫玉，目若朗星，一双剑眉直插云鬓，乌黑透亮的眸子透出一股灵动，他便是吕布手下的第一大将，张辽，张文远。

    张辽身穿黑色铠甲，头戴铁盔，手提一柄青龙长戟，缓缓地跟在吕布身后。

    见吕布一直没有作声，张辽说道：“主公，我们坐守长安太被动了，不如主动出击，夜袭西凉军大营，这样或许有击溃西凉军的机会。”

    吕布闻言，摇摇头，说道：“文远，李傕、郭汜虽然不识兵阵，但他们也不是那种一无所知的废物，夜袭军营这种小伎俩他们不会没有防备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中了埋伏，行不通的。”

    张辽猛地向前疾走两步，拱手道：“主公，我们……”

    但张辽话未说完，就被吕布打断了。

    吕布沉声说道：“长安城池坚固，西凉军不过七万余人，想要攻破长安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我们只需要固守长安，时间长了，城外的西凉军便不战自退，何必要去夜袭呢？好了，此事不必再议，城内的驻防情况呢？”

    张辽道：“宋宪、魏续守着东门；李蒙、王方守着西门；郝萌、曹性守着南门；侯成和李封、薛兰镇守北门，他们那边暂时没有什么动静。”

    吕布点点头，说道：“好！李傕想要策反士兵，可是本侯守住城门，便没有人能够打开城门。哼！只要本侯在长安城一天，西凉军就休想踏进长安城一步。”

    张辽见吕布如此固执己见，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担忧的神情。

    没有永远不落山的太阳，也没有永远无法攻破的城池。

    吕布很厉害，却无法长久的守住城门，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短时间内，或许西凉军无法取得突破，但没有人能保证西凉军一直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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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凉军，营地中。

    由于贾诩的计策，李傕这两日没有攻城，营地中的士兵都比较清闲，也没有遇到袭击。数天的休整时间，让西凉军养足了精神。

    贾诩说道：“将军，休整了几天了，城中此时必然人心惶惶。现如今，我军必须给长安城增加压力，迫使长安城的防守紧张起来。否则长此下去，我方的军心肯定会受到影响。西凉军上下共有七万余人，每日消耗的钱粮不计其数，还是早些攻城为妙。”

    见李傕有些意动，贾诩继续说道：“早一点攻城，好处有二。其一，趁着我军的士气旺盛，一鼓作气攻打城池，必定能够收到奇效；其二，我大军连续不断地攻城，能让城中的士兵和百姓更加的惶恐紧张，使得长安城更加混乱，也方便城中那些有异心的人赶紧行动。”

    李傕闻言，一拍脑门儿，说道：“先生说得有理，我险些误了大事。”

    他抱拳说道：“先生且回去，我这就召集军中将领，准备攻打长安城。”

    这时候，李傕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攻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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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攻城开始

清晨，艳阳初升。

    金灿灿的阳光洒落下来，照射在长安的城墙上，把这座巍峨沧桑的古城点缀得宝相**，流露出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古韵。

    城楼上，一个个熬夜守城的士兵歪歪斜斜的低头站立，他们双手环胸，闭着眼睛，正沉浸在睡梦中。这些熬夜守城的士兵是深夜换岗守城的，天亮之后，要等着另一队士兵过来替换，他们才能回到营中休息。

    “踏！踏！……”

    少时，一队身穿甲胄，腰佩战刀的士兵大步行来。

    这一队士兵精神抖擞，他们正是前来换班的士兵。他们刚刚走上城楼，便惊醒了沉浸在睡梦的士兵，闭目休息的士兵看见换岗的士兵前来，布满血丝的眼睛陡然一亮，精神突然抖擞起来，赶忙整理装束，准备离开。

    若无意外，他们马上便可以回营休息。然而，正当守夜的士兵准备离开的时候，城楼上突然响起一声大吼：“敌袭，西凉军攻城了。”

    寂静的清晨，被这一声大喊彻底的打破了。

    刚准备去休息的士兵听了，猛地一个激灵，睡意一下子就没有了，他们立刻回到城楼，协助刚刚换岗的士兵守城。

    “西凉军攻城了！”

    “西凉军攻城了！”

    ……

    一个个士兵嘶声呐喊，传递着消息。

    片刻间，消息便传了出去，长安城的局势顿时紧张了起来。

    同时，城楼上也响起战鼓声，轰鸣的战鼓声不断地被敲响。这是专门用来传递消息的，当战鼓敲响的时候，便说明有西凉军攻城。此时此刻，城楼上已经陷入在慌乱和忙碌当中。

    吕布听见战鼓声，连忙提着方天画戟，冲上城楼。

    当他来到城楼上的时候，已经看见一个个士兵努力地将檑木准备好，同时又架大锅开始煮沸油水，同时也准备石块等防守的器械。

    吕布深吸了口气，疾步走到女墙旁边，伸手撑在墙上，眺望着城楼底下。

    望着远处奔驰而来的西凉军，吕布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只见一排排士兵不断地奔跑着。士兵的最前方，是一群架着云梯，抬着巨木的士兵，他们快速的奔跑着，眼中闪烁着兴奋地眼神，那眼神好像是狼看见了羊，垂涎欲滴。

    吕布看着急促奔驰过来的大军，心中暗道：终于来了！

    西凉军大举攻城，吕布并不惧怕，他有信心，也有能力将西凉军赶下去。

    “轰隆隆！”

    一阵阵闷响声传来，由远及近。

    七万西凉军，快速的接近长安城。

    李傕骑着汗血马，看见大军距离长安城百步之内的时候，铿锵一声拔出腰间的战刀，大吼道：“儿郎们，今日便是打破长安城，杀死吕布的时候，弓弩手准备，放！”

    一声令下，手持弓弩的士兵快速停了下来，取出箭矢放在弓弩上，然后瞄准城楼，将弓箭往城楼上射去。

    “咻！”

    “咻！”

    ……

    一支支箭矢快速射出，黑压压的箭矢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模糊的影子，裹挟着凄厉刺耳的锐啸声，朝城楼飞去。

    “噗！噗！……”

    一声声闷响传来，一个个士兵被箭矢射中。

    有的士兵被箭矢射中额头，当即便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有的士兵被射中面颊或者是肩膀、大腿等，当下便倒在地上不停地嘶声吼叫。

    吕布没料到西凉军会以这种方式攻城，太令人惊讶了。

    与此同时，七万西凉军也开始疯狂向长安涌去。

    吕布躲在城墙内，大声吼道：“快，将盾牌搬出来，将盾牌搬出来。”

    吕布的命令下达后，不一会儿便有士兵抬着一面面盾牌出来。吕布低喝一声，快速拿过一面盾牌，挡在身前，吼道：“拿起盾牌，杀敌，杀敌！”

    弓弩手射击的时间不长，没过多久便停止了。

    城外，战鼓声隆隆响起，号角声高亢尖唳。

    不管是城内还是城外，都处于一种紧张亢奋的状态。

    一架架云梯搭在城墙边上，一个个士兵快速的往上爬，朝城楼上冲去。

    城楼下，士兵们抬着巨木不断地撞击着城门，只是那厚重古老的城门就像是巍峨的高山，屹立不动，任凭士兵如何撞击，依旧稳稳地挡住西凉兵，让西凉兵无法前进一步。

    “快，抓紧时间，倒沸水，将煮沸的水倒下去。”

    “用檑木，快抬起檑木往下砸，不用管这么多，给我往死里砸。”

    “用石块，用石块扔！”

    ……

    吕布穿梭于城楼上，来回的大吼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数的西凉士兵爬上城楼，奋力厮杀。

    此时，城楼上的战争已经陷入了白热化，不管是西凉军，还是负责驻守长安的士兵，都杀红了眼。

    一蓬蓬鲜血飞溅出来，洒落在地，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刀光闪烁，残肢断臂……

    怒吼声，大叫声，惨叫声……

    长安的城楼已经成了一个人间炼狱。

    吕布在城楼上不停地冲杀，他神情冷漠，双目如刀，手中的方天画戟挥出的时候，都会带走西凉士兵的性命，锋利尖锐的戟尖挂着一股刺耳的呼啸声，在飞快的舞动。

    城楼上，一波一波的西凉军涌来，想要占领城池。

    然而，又有一波一波的士兵从城内赶过来，抵挡西凉军。

    战事从清晨持续到中午，西凉军依旧没能占据优势。

    “铛！铛！……”

    城外，西凉军敲响铜锣，鸣金收兵。

    一个个西凉兵听见后，如潮水般地退去，不再继续厮杀。

    吕布见此，并没有追杀退回去的西凉兵。

    他虽然武艺高强，可战斗了一上午，他已经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他的体力有些不支了。

    “主公。”

    张辽也厮杀了一上午，见西凉军退却，他便急忙前来和吕布会合。

    “主公，西凉军已经退却，主公先下去休息吧，这里由末将看着。”

    吕布摇摇头，说道：“哼！李傕匹夫，区区小战而已，我还没这么不禁打。”

    见吕布如此，张辽苦笑一声。

    突然，张辽大喊道：“主公，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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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长安城破

吕布转过头一看，只见城中着了熊熊大火，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起火的方向，是城中豪绅大族居住的地方。

    大火一起，这些大宅中便有无数的侍从跑出来灭火。

    然而这根本控制不住火势，不一会儿，熊熊大火引起的浓烟便直冲云霄。

    张辽皱眉道：“主公，城中突现大火，恐怕有问题啊！”

    吕布闻言，摇摇头，说道：“现在是五月，天干物燥的，着火乃是常事。文远，你太紧张了，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张辽点点头，眉头却微微皱起。

    他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望着直冲云霄的浓烟，心中依旧没有放松。

    张辽看了眼城中的浓烟，又看了眼城外不断退回去的西凉士兵，脸上露出不解之色。

    吕布见张辽眉头皱起，知道张辽还没有放下。他走到张辽跟前，拍拍张辽的肩膀，说道：“累了半天，还管这么多做什么，好好休息，准备接下来的大战。”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张辽。

    西凉军虽然退去，但肯定还会再来攻城，当务之急，是好好的休息，养好精神才是正道理。

    此时，西凉军阵前。

    李傕也看见城中冒起了滚滚浓烟，他的眼中迸发出一抹璀璨的亮光，回头看向贾诩，问道：“先生，城中燃起的大火，是否说明反抗王允、吕布的人已经开始造反了？”

    贾诩郑重的点点头，说道：“将军，的确是城中起兵了。虽然我军鏖战了一上午，士兵疲乏，但城内已经起兵，必须要内外夹攻，才能起到作用，故此，请将军下令攻城，一鼓作气，拿下长安。”

    李傕深吸口气，猛地大吼道：“擂鼓，继续攻城！”

    一声令下，西凉军阵后面光着膀子的士兵快速举起鼓槌，咚咚地敲响了战鼓。刹那间，雄浑的鼓声再一次响起，刚才还纷纷往后退的士兵听见后，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只得转身往长安城攻去。

    转瞬间，局势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咚！咚！……”

    鼓声雄浑，响彻天地，一个个士兵卯足了劲儿，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攻城。

    李傕转过头，看向郭汜、樊稠和张济，说道：“三位将军，能否破城而入，全看今日了，还望三位将军率兵同我一齐冲杀。”

    三人点点头，举起手中的战刀，大喝道：“杀！”

    此刻，正是决一死战的时候！

    西凉大军突然发起攻击，令城楼上的士兵脸色大变，眼中露出一丝恐惧。

    他们拼死拼活打了一个上午，屁股刚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儿，还没有休息够呢，敌军就又来攻城，这也太快了吧！

    张辽看见大军攻城，心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刹那间，张辽脸色大变，他大声吼道：“主公，城中的烟火突然冒起，这必定是让西凉军攻击的信号，城内肯定会有人帮助西凉军打开城门。他们想要里应外合，从而攻克长安城。”

    吕布脸上闪过一丝恨色：“文远，你留在城楼上，我去防守城门，切记，决不可让西凉军攻克城楼。”

    “诺。”张辽大声抱拳道。

    此时，一架架云梯再一次搭在城墙上，一个个西凉兵再一次发起了冲锋，无数的西凉军继续坚持着，想要攻克城楼。但他们毕竟是攻方，所以城楼方面相对会轻松一些，反而是城中，已经有一股大军冲了出来。

    冲向城门的人非常多，足足有一千多人。

    这些人居然身着官军的衣甲，手持的武器也是正规军队所使用的，这就说明了城内造反的人显然就是朝廷军队里的人。

    “杀！”

    吕布率领着兵马朝叛军冲去，那些小部叛军根本不是吕布的对手，但吕布只带了百余人来增援城门，一时间竟然陷入了僵持状态。

    而城楼上，由于士兵们鏖战了一上午，身体疲惫不堪，加上西凉军玩命般的进攻，城楼上的士兵被杀得节节败退。

    越来越多的西凉军加入了战斗，逼得张辽不断地后退。

    “撤！”

    张辽大吼一声，提着青龙戟，带着士兵往城下撤去。

    来到城下的时候，张辽大吼道：“主公，城楼失守了，撤，快撤！”

    吕布冷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城楼失守，吕布继续防守城门也失去了作用，他猛然窜出，和张辽聚拢在一起。

    两人招呼一声，聚拢周围的士兵，快速朝城内跑去。

    城楼失守，城门又被打开，西凉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

    吕布和张辽甩开了西凉军，碰上了宋宪、魏续、曹性三人的队伍，吕布诧异的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宋宪道：“主公，那李蒙和王方先在城内放火，然后又献了西门，西凉军涌入城中，我们抵挡不住啊！”

    曹性也说道：“还有，郝萌那厮见西凉军入城，他便也想献了南门，被末将一刀给杀了。”

    “好！如此逆贼，死有余辜！”

    “主公，我们现在怎么办？”宋宪问道。

    吕布想也不想，直接说道：“退往皇宫！”

    张辽闻言，急忙说道：“主公，西凉军围住长安，长安已经是一座孤城。现在大军入城，更是把长安堵死了。若是退往皇宫，肯定会被西凉军包围，到时候恐怕是插翅难逃。主公，局势已经如此，不如领兵突围，从长安北门奔出，离开长安再说。”

    西凉军围城，困守长安肯定是死路一条。

    西凉军进城后，不管怎么样，都会将吕布杀死，以安抚军心，从而稳住局势，吕布若是继续留在长安城，则势必被西凉军杀死。

    长安城中，皇帝可以投降，大臣可以投降，唯独吕布和王允不能投降，因为吕布是杀死董卓的人，而王允是计划的制定者。

    故此，吕布必须离开。

    吕布想了想，吩咐道：“好，就依文远的意见，从北门突围。我亲自留下来抵挡追兵，拖延时间。你立刻去府上将我的妻小接到北门，你们出了北门后不必停留，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追来的。”

    张辽抱拳道：“主公放心，末将必定完成任务。”

    说完后，张辽招呼一声，便带着一队士兵往吕布的府邸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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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忠臣之死

吕布带着士兵逃出长安，城内便成了西凉军的天下。

    李傕等人得知吕布逃窜的消息，并没有下令追击吕布。对于他们来说，攻下皇宫才是最重要的，只有那样，他们才能掌握朝纲，掌控天下权柄。

    西凉军一路疾驰，最终在皇城之下列阵而立。

    李傕抬头看着巍峨壮观的城楼，脸上挂着一抹笑意，掌天下权柄之日不远矣。

    他大手一挥，吼道：“擂鼓！”

    刹那间，鼓槌手敲响了战鼓，咚咚的鼓声在皇城外响起，传入城中。

    没过多长时间，刘协、王允同一班大臣来到了城楼上。

    他们看见城楼下的西凉军，一股寒意从脚底板上升起，尤其是刘协，更是面色苍白。

    王允深吸口气，喝道：“李傕，尔等起兵造反，犯上作乱，意欲何为？”

    他神色怡然不惧，并没有因为李傕兵临城下就害怕李傕。

    一句喝问，底气十足。

    李傕朗声大笑，脸上露出戏谑的神情，说道：“王允，你说我们是造反，便是造反吗？本将告诉你，我们并不是要谋反，而是因为朝中出了你这个奸贼。我们起兵前来长安，不是造反，而是为了诛杀奸贼，整顿朝纲，匡扶汉室。”

    说到这里，李傕拱手喝道：“请陛下明断！”

    郭汜、樊稠、张济也拱手道：“请陛下明断！”

    “请陛下明断！”

    “请陛下明断！”

    ……

    随着李傕的声音，所有的士兵都抱拳大喝。

    刹那间，如炸雷般的声音在城内响了起来。

    刘协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下不断呼喊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好半响后，城下的吼声才停了下来。

    这时候，李傕看向刘协，抱拳说道：“启禀陛下，若是陛下愿意诛杀奸贼王允，臣等必定不会伤害陛下分毫。”

    刘协怒从心起，小手紧紧握拳，喝道：“王司徒乃国之柱石，岂是奸贼。”

    李傕哼了声，冷声道：“陛下，王允谋害太师，屠戮忠良，独擅朝政，欺压百官，祸害百姓，如此作为，岂不是奸贼？请陛下诛杀王允，我等是绝对不会伤害陛下分毫的，若是陛下执意要保住王允的性命，大军攻城的时候，恐怕会伤到陛下啊。”

    蹬！蹬！

    刘协脸色惨白，猛地后退两步。

    很明显，这是李傕的威胁，若是刘协不答应李傕的条件，大军便要攻打皇城，到时候士兵作乱，可就不是李傕能约束的。

    太傅杨彪扶住刘协，说道：“陛下，沉住气。”

    刘协看了眼杨彪，眼中仍旧是露出畏惧的神情。

    “哈哈哈……”

    城楼上，响起了王允苍凉悲愤的大笑声。他伸手指着李傕，喝斥道：“好，好，老夫反倒是成了屠戮忠良，祸害百姓的奸贼了。”

    李傕没有说话，郭汜却朗声道：“陛下，你若是诛杀王允，我等不仅不会加害陛下，反而会帮助陛下重整朝纲，兴复汉室。”

    王允双手靠在城墙上，神色坚毅，说道：“老夫若是甘愿受戮，尔等又当如何？”

    李傕当即回答道：“你若是自愿受戮，西凉军和你的恩怨消解，不会伤及无辜，我等还会辅佐陛下，兴复汉室。”

    这句话，说得是铿锵有力，好像李傕等人真的愿意匡扶汉室一样。

    王允摇摇头，面露讥讽之色。

    他双目盯着李傕，喝道：“奸贼，老夫在地下等着你。”

    说完，王允伸手整了整衣衫和头上的长冠，大声道：“先帝啊！老臣来了！”

    “铿锵！”

    王允猛然拔出悬挂在腰间的长剑，朝脖子上抹去。

    李傕等人看见王允拔剑自刎，脸上都是露出畅快的神情。

    “噗！”

    剑刃划破喉咙，王允睁大了眼睛望着李傕，脸上露出愤愤的表情。

    他恨啊！恨国家不平，恨奸贼不死！可惜，他却要先走一步了，若天下平定，汉室再兴，他死也死得值了，可现在却是奸贼入朝，又现董卓乱政的情景，他死得不甘，不甘呐！

    “砰！”

    一声闷响，王允倒在了地上，没有了气息。鲜血从喉咙处流淌出来，染红了城楼的青石，王允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一代忠臣，至此而亡。

    刘协看着王允在眼前自尽而亡，脸色苍白，眼中含着泪水。他挣脱了杨彪的手，在王允身旁蹲下来，伸手把王允的眼睛闭上，说道：“王司徒，走好！”

    死了一个忠臣，刘协心中焉能不痛。

    杨彪还保持着冷静，知道眼下只能迎接西凉军入城，他大喝一声，说道：“开城门！”

    一声令下，城门打开，西凉军缓缓地进入皇城。

    李傕、郭汜、樊稠、张济拿下长安，杀死王允，入主皇城，成功的掌握了朝政，权倾天下。

    李傕进入皇宫后，立即下达了命令，让西凉军去劫掠长安城的豪绅大族，任由他们抢劫一晚。

    或许是李傕知道掌握朝政后，需要施恩给百姓才能站稳脚跟，故此，李傕又下达命令，让城中的西凉军不准骚扰百姓，只准劫掠富商和豪绅大族。

    目标，直指城中的豪绅大族。

    整整一个晚上，城中鸡飞狗跳，乱成了一团。

    哭喊声、惨叫声不断响起，尖唳的嘶吼声也在城中蔓延。豪绅大族的钱财和妻女被西凉军劫掠，住宅也被一把火焚烧干净。

    由于李傕的一句话，让刚刚平静下来的长安又彻底的混乱起来。

    不过，贫穷百姓倒也没有受到波及，这也算是李傕做的一件好事。

    一场肆无忌惮的掠夺，李傕成功的安抚了军中士兵。

    同时，李傕也得到了西凉军的忠心......

    次日朝会，未央宫前。

    大殿中，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站在大殿的最前方，后面是李蒙和王方两个降将，其后才是朝臣百官。这些官员看着李傕、郭汜等人，好像是看见了昔日的董卓一样。这时候，只要是李傕等人咳嗽一声，官员们都吓得战战兢兢，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都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知道无数的大族遭殃。

    现如今，若是惹怒了这些匹夫，岂不是把自己往刀口上撞么？

    刘协在大殿之上，正襟危坐。

    他头戴平天冠，身穿黑色的冕服，眼眶微红，眼中还有着一丝血丝。

    昨夜一晚，刘协都没有睡好，睡着后便梦见王允自刎的情景，没过多久就被吓醒，如此反复，刘协一个夜晚都没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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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如此君臣

杨彪站了出来，朗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说完后，他又站了回去。

    大殿之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出声，文武百官都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李傕轻声咳嗽两声，目光在大殿中环视了一圈，立刻吓住了在场的官员，看着朝中官员畏惧的模样，李傕感到非常的骄傲。

    这样的感觉，太舒坦了。

    他目光看向一个西凉军的小将，微微点头。

    不多时，那个西凉军的小将走了出来，大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按照朝中的规定，这个小将官职低微，是没有资格上朝的。

    然而，李傕等人却让这些小虾米参与朝会，让朝中的大臣很是不满，可是惧于李傕等人的凶威，他们又不敢出声，只能闭口不言，静静地站着。

    杨彪听得小将的声音，脸上露出屈辱的神情。

    可恨！可恨呐！

    董卓活着的时候，好歹还不会公然让这种不入品的小将入朝，对自己、王允、裴茂、伏完等大臣都还算恭敬。然而，现在就连这种不入品的小将都能入朝觐见皇帝，真是讽刺啊！

    杨彪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王允设计杀死董卓，是好还是坏。

    是非定论，或许只有等日后才知道。

    刘协对朝中的大臣还算有所了解，也都认识，可现在突然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将领，顿时愣住了。

    顿了顿，刘协反应过来，问道：“卿有何事？”

    小将抱拳道：“陛下，李傕、郭汜等几位将军诛杀国贼王允，有大功，当赏！”

    说完，小将便退了回去，丝毫不顾及皇帝的尊严。

    这一幕落在在场的大臣的眼中，让一些忠于皇帝的大臣咬紧牙关，眼中露出愤怒的神情，尤其是伏完、董承、马日磾等人，更是怒火中烧，愤怒不已。他们虽然和王允政见不同，却都是忠于皇帝的，见西凉军如此嚣张，他们岂能不怒？

    可惜，他们没有兵权，只能任由西凉军嚣张。

    刘协听见小将的话，怔怔不言。

    “咳！咳！”

    李傕见小皇帝一点都不配合，轻咳了几声，声音不大，却在宫殿中不停地回荡着，让站在大殿中的官员皱起了眉头。然而，看见李傕将手摁在剑柄上，他们又吓得缩了缩脑袋，从心底升起一抹寒意。

    “铿锵！”

    一声脆响，李傕握住剑柄的手稍微将剑拔出了一点点。

    刘协看见李傕朝堂逞凶，吓得脸色惨白，急忙问道：“众位卿家，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人皆有大功，该如何赏赐？”

    刘协的话音刚刚落下，又有一个小将走了出来。

    他直视刘协，抱拳说道：“李傕将军领兵讨贼，诛杀王允，扫清内患，功劳甚大，宜封为骠骑将军，池阳侯，司隶校尉，假节钺；郭汜将军协助李傕将军诛杀国贼，宜封为车骑将军，美阳侯，假节钺；樊稠将军宜封为右将军，万年侯；张济将军宜封为后将军，武功侯；其余如李蒙、王方等人宜加封为中郎将，请陛下定夺。”

    骠骑将军、车骑将军，这些都是实权将军，掌管着征伐大权。

    刘协听见后，脸色大变。

    旋即，他心中又升起一丝无奈，只得说道：“卿言之有理，准奏！”

    杨彪听了后，心中暗叹一声。他活了大半辈子，人老成精，见李傕和张济仅仅是捞了一个实权将军，便明白李傕、郭汜想要的可能不止于此，不久之后，肯定又会有人向刘协上奏，请求加封李傕、郭汜等人，赋予几人更大的权力。

    李傕等人的官职绝对不会低于董卓，他们肯定还会有后招。

    见事情圆满解决，李傕等人站出来，朝皇帝抱拳答谢，却没有相应的礼仪。

    刘协见此，心中气愤，却无处可以撒气：“退朝！”

    说完，刘协便径直往后宫偏殿行去。

    李傕、郭汜等人离开大殿之后，互相贺喜，脸上都露出欢喜的神情。

    与此同时，朝中趋炎附势的官员也纷纷倒向李傕等人，想要巴结李傕，得到更多的好处。

    大殿中，百官们都离开了，唯独杨彪、伏完、裴茂、董承等寥寥数人没有离开，他们相会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一齐朝偏殿走去。

    宫中的宦官都认识他们，并未阻拦。

    “砰！砰！”

    偏殿中，刘协一股脑的将案桌上的竹简推翻在地，然后跪在坐席子上，竟然呜咽的哭了起来。相比于董卓和王允，李傕等人太不把他放在眼中了，一个不入流的小将都敢如此无礼，这让刘协心中非常的难受。

    皇帝？他还是皇帝吗？

    杨彪等人走进来，捡起地上的竹简，说道：“陛下，您要学会忍耐啊！”

    “忍耐，忍耐，朕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啊！”

    刘协大声咆哮着，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他眼眶通红，晶莹的泪珠不断地流淌出来，到最后，刘协干脆蹲在地上，把脑袋埋在膝盖上，大声的哭嚎，丝毫没有一点皇帝该有的模样。但是，这才是一个十几岁的孩童该有的模样。

    杨彪等人闻言，同时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从刘协当上皇帝起，他们这几个大臣就一直劝导刘协学会忍耐、忍耐、再忍耐，可刘协一直生活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难有翻身的机会，这让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如何能忍受的住？

    这样的情况，连成年人都未必能承受，何况是刘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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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李傕此时在从前董卓的太师府上摆酒设宴，与郭汜、樊稠、张济把酒庆贺。

    “如此，方才有人上人的感觉啊！”

    在场的几人听李傕这么说，纷纷笑了起来。

    的确，这样高人一等的感觉确实是太好了。

    李傕举起酒杯，朝同样坐在席间的贾诩道：“我们四人能有今日，皆先生之功也，来，我敬先生一杯。”

    郭汜三人也举杯说道：“对、对、对，我们敬先生一杯。”

    说完，四个人把酒一饮而尽。

    贾诩笑道：“诸位虽然攻占了长安，可眼下却不可掉以轻心呐。”

    樊稠有些不乐意，说道：“先生为何如此说话？”

    李傕也有些不快，但他还是和声道：“是啊先生，我等已经掌握朝政，权倾天下，难道这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贾诩摇摇头，说道：“几位将军掌握朝政，但是那关东诸侯是不会让几位将军如此安坐于此的，说不准哪天，他们又来一个联盟，那时候几位将军当如此自处呢？”

    贾诩的话提醒了李傕，董卓死了，李傕等人虽然占据了长安，但他们的威望不及董卓，关东群雄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权倾天下的。

    李傕急忙道：“那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还望先生教我。”

    樊稠也不敢对贾诩不敬了，急忙说道：“先生，适才是我无礼，还望先生恕罪。”

    贾诩轻轻一笑，说道：“不敢，不敢。其实要想天下诸侯不进犯长安，倒也简单，只需要向各路诸侯示好，给他们一一升官，让他们认同我们。这样一来，关东诸侯就不会冒着函谷关之险来攻打长安了。”

    张济和郭汜听后，连连点头，露出深以为然的神情。

    李傕一锤定音，说道：“好！就依先生之计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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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观望

太原郡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擦踵，络绎不绝。

    四周的酒馆、茶馆、商铺、作坊林立，热闹不已。耍把戏的、摆摊算卦的，在街上见缝插针，嚷嚷不休。

    “将军，好热闹啊！”

    说话的是甄宓，貂蝉和蔡琰也在旁边，除去典韦、王双和遍布在四周人群中的锦衣卫，高肃一行四人，此刻正在欣赏着这太原城的繁荣。

    貂蝉笑了笑，说道：“是啊，只可惜两位姐姐不能来。”

    貂蝉适才的一笑，简直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加上貂蝉的身上多了一丝独特的少妇的韵味，让高肃不禁呆了一下。

    “噗通！”

    “快，快来人呐！有人落水啦！”

    高肃听见有人喊叫，这才反应过来。

    “刚刚怎么回事？”

    蔡琰噗哧一声，笑道：“适才有一人和夫君你一样，看姐姐看得入迷，结果掉到小桥底下去了。”

    貂蝉、蔡琰、甄宓，三个人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这一行人走在路上，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高肃尴尬的笑了笑，搂过貂蝉，说道：“她们有了身孕，得好好留在家里。”

    继卞玉之后，杜若也有了身孕，这着实让貂蝉和蔡琰两个羡慕，为什么只有杜若一人怀了身孕？高肃也不知道，难道是大婚那天太过激烈了？

    在外边玩了半天后，高肃一行人回到了州牧府。

    卞玉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高肃将头趴在她的肚子上，喃喃道：“哎呀，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出来？”

    卞玉哧笑一声，说道：“这才五个月，人都说十月怀胎，再这么着也还得再等四五个月。”

    “啊！还得五个月。”

    高肃不是不知道这些，但是他初为人父，对孩子的出生自然看得十分紧张。

    杜若将手中的果盘放下，说道：“夫君，你也别太心急了，这该等的还是要等的。”

    杜若刚刚才怀上，她的肚子还是平平的。

    “行了，我知道了。”

    高肃一把搂过杜若，在她的脸上啵的亲了一口。

    卞玉见了，在一旁轻笑。

    离开后院，高肃来到书房，对身边的王双说道：“去请李先生。”

    他口中的李先生，自然是指李儒。

    李儒在并州十分低调，高肃赏了一座宅子给他，他平时几乎都是待在家里，偶尔也去太原书院读读书，他也不怕被人认出来，毕竟这里也没人认识他。

    见李儒来到书房，高肃说道：“文优先生，李傕、郭汜攻破长安，吕布出逃，王允自尽，现在长安城已经是西凉军的天下了。”

    因为西凉军的叛乱，导致朝廷有多位重臣死于乱军之中，像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大司农崔烈等人俱殒于国难，而身在并州的崔烈的儿子崔钧也因为其父遇害，所以举族投效了高肃。

    对高肃来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

    李儒没有说话，因为这已经是预料之中的事了，高肃肯定还有下文。

    果然，高肃又说道：“就在一天前，天子突然大肆加封天下的诸侯，诸如袁绍、曹操、袁术、刘表等人，都已经加官进爵，据说就连那交州的士燮都被封为了镇南将军，龙编侯。”

    “敢问主公被封了什么官？”

    “朝廷封我为安北将军，平阳侯。”

    李儒思虑一番，有些迟疑的说道：“这应该是贾诩的意思。”

    高肃眉头一皱，问道：“李傕为了防止天下诸侯攻打长安，假借皇帝的名义向各路诸侯示好，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为什么说这是贾诩的意思？”

    李儒点点头，说道：“主公说的没错，但就是这官小了点。”

    “怎么说？”

    “主公适才说了，天下诸侯无不加官进爵，但主公这官却也太小了些。并州、兖州、荆州、凉州都与司隶接壤，李傕封赏诸侯应该属这四路的官最大，马腾早年已是征东将军，刘表是镇南将军，曹操是镇东将军，加封他们，官职绝不会只升一两阶，而主公却只是从平北将军升到了安北将军，升了一阶而已，这应该就是贾诩的暗示了。”

    高肃依旧不解其意，只听李儒道：“主公，这暗示就在这安北的安字上，这么说虽然有些牵强，但若是结合眼下的时局来看就不会了。李傕、郭汜虽然攻占了长安，但主公此时不宜出兵，西凉军只是一时团结在一起，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相互争权夺利，离心离德，如果主公眼下出兵，那就会迫使他们抱成一团，所以贾诩才用这种办法暗示主公，等李、郭等人内斗，天下有变之时，主公届时再出兵勤王才是上策。”

    高肃吸了口气，缓缓地走到堂下，良久，说道：“那就...等吧！”

    其实不止高肃一个人在观望，天下各路诸侯亦是如此。

    幽州，涿郡，州牧府。

    公孙瓒自杀刘虞之后，在幽州境内大肆招兵买马，其兵马恢复到了近十万余人。

    公孙瓒此时坐在主位上，下方是一众谋臣武将。

    其中，谋臣方面是以关靖为主，武将方面，因严纲阵亡，所以现在是以公孙瓒的从弟公孙范为主。

    关靖为人目光短浅，还有些胆小，但他深得公孙瓒的喜爱。

    在历史上，关靖因对公孙瓒之死有愧，毅然单独率领一支小部人马攻入袁绍军中，战死殉主，倒也算是一个忠心之人。

    关靖抱拳道：“主公，长安已经传来消息，王允被杀，吕布出逃，李傕等人已经掌握朝政，他假天子之诏封主公为幽州牧、平南将军、蓟侯。”

    公孙瓒听了后，哈哈大笑，朗声道：“这几个月，长安可真是乱纷纷啊。个把月前，董卓被王允和吕布杀死，没想到才一个月不到，王允又被杀死，当真是风水乱流转。如今李傕、郭汜等人掌握朝政，一群匹夫得志便猖狂，用不了多久，必会有人取而代之。”

    他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神情，好似一个看戏的看客一样。

    如今的世道，诸侯并起，战乱频繁，李傕不过是暂时拿了下长安，公孙瓒觉得他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其他的人灭掉，自己留在幽州，作为一个旁观者看戏，不亦乐乎？

    武将一列里，校尉田豫建议道：“主公何不出兵讨伐李傕，扶持天子，将天子控制在手中，号令天下诸侯。”

    关靖在一旁道：“天子就是一个祸害，我看主公还是留在幽州，静静的看戏就可以了，田校尉不见董卓、王允的下场吗？”

    公孙瓒点头道：“不错，这扶持天子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田豫听了后，顿时沉默下来，没有继续说话。

    公孙瓒如此畏首畏尾，能成就大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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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反应

冀州，邺城，州牧府。

    大厅中，主位上坐着袁绍，下方是许攸、审配、郭图、逢纪、田丰等一众谋士。

    袁绍的目光掠过大厅中的众人，说道：“你们都已经知道长安的消息了，如今王允被杀，李傕、郭汜等小人得志，诸公有何意见？”

    许攸闻言，立刻站出来说道：“主公，长安越乱对主公就越有利。西凉军表面上团结一致，可拿下长安后，他们势必会互相争权夺利，到时候西凉军发生内乱，说不定就连皇...他，就连他也会死于乱军之中，他一死，群龙无首，那可就是主公施展才华的大好机会了。”

    许攸说完后，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

    他，指的自然是皇帝。

    诚如许攸所言，袁绍想要的就是皇帝被杀，只有皇帝死了，他才能名正言顺的登上帝位。

    去年，袁绍就曾派人到刘虞那里，提议立刘虞为帝。

    如此一来，袁绍便能统摄朝政，威慑天下。

    然而，刘虞不配合，让袁绍的计划落空，所以刘虞今年被公孙瓒攻打的时候，袁绍也没有去救援。如今长安乱成一团，只要皇帝被乱兵杀死，汉灵帝的子嗣就全死了，天下就没有了正统的皇帝。

    到那时，天下群雄并起，袁绍就可以随便立一个姓刘的人做皇帝，亦或是自己登基。

    此时，田丰却站了出来，拱手道：“主公，丰以为坐视不理绝非上策。”

    袁绍微微皱眉，上次广平之战，田丰信誓旦旦的说能全胜高肃，可结果却是两败俱伤，这让袁绍很不满意，认为这都是田丰布置兵马不当所致。

    袁绍很是随意的问道：“元皓，你有何高见？”

    田丰朗声说道：“主公，与其等着皇帝受戮，何不出兵迎回小皇帝，将小皇帝掌握在主公手中，并且定都邺城，这样岂不是更好。”

    审配听了后，也站出来抱拳说道：“主公，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主公出身袁氏，身份高贵，而且主公仁德贤明，名声早已传遍天下，更应该迎回天子才是。”

    田丰接着说道：“汉室不振，朝廷陷入危机当中，皇室宗庙也被焚毁。天下州郡的诸侯也都是阳奉阴违，不服从朝廷的调令，没有一个诸侯以天下社稷为重。如今主公占据冀州，兵强马壮，士人归附，若是迎接天子，定都于邺城，便可以挟天子而令诸侯，讨伐天下不臣之徒，大军出击，谁能抵挡！”

    “主公不可。”

    田丰的老对头逢纪跳了出来，说道：“主公，田元皓只说了奉迎天子的好处，却没有说明坏处，若是主公奉迎天子，将会受到处处掣肘。不仅如此，朝中大臣都跟着来了，他们肯定和主公争权夺利，到时候冀州陷入动荡之中，岂不是更加麻烦？”

    逢纪说完后，郭图又接着说道：“主公，不可迎回天子啊，若是迎回了天子，主公便无法自立了。袁家四世三公，是大汉的忠臣，难道主公要背弃祖宗，做那个篡汉自立的人吗？即使主公成了开国之君，也会被后世唾骂，到时候主公名声尽毁，这样的计策实不可取啊！主公不如就让天子留在长安，任由西凉军动乱，作壁上观，这才是正理。”

    郭图虽然和逢纪不和，但迎接天子关系到他的利益，所以他得出来阻止。

    而他说的这句话，一下就说到了关键点上。

    袁家世代都是大汉的忠臣，到袁绍这里，袁绍更是借着袁家的名声招募士人，若是他悍然篡汉自立，势必遭到士人的唾弃。故此，袁绍还没有胆量敢废除皇帝，如此一来，他就只能等着皇帝被杀，才有机会自立。

    袁绍没有说话，下方却已经乱成了一团。

    田丰、审配、荀谌赞同迎接天子；郭图、逢纪反对迎接天子；辛评、辛毗默不作声；许攸虽然也是少言，但他口中说的话也是向田丰攻击的。

    州牧府的大厅，就好像是菜市场一样，在不断地争吵着。

    袁绍看着乱成一团的谋士，头大如麻，感觉非常的难办。

    历史上，曹操评价袁绍优柔寡断便是如此。

    当袁绍的谋士太多的时候，他便难以抉择，因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每个人说的话好像都有道理，让袁绍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许，袁绍若是只有一两个谋士，情况还好一些，袁绍麾下谋士众多，反而成了累赘。

    这时，颜良大步走上前来，用他那雄厚的声音说道：“主公，末将不知迎接天子是好是坏，但末将想知道，若是迎回了天子，我们这些将士是听主公的，还是听天子的！”

    颜良这句话说到了袁绍的底线，作为乱世的一位诸侯，他绝不容许有任何人威胁到他手中的兵权。

    袁绍摆摆手，说道：“好了，我决定暂且不做任何行动，你们也不用再讨论了。”

    他挥挥手，直接喝退了众人。

    ……

    兖州，东郡，州牧府。

    曹操左侧首位坐着荀彧，右侧首位坐着戏志才，再下方便是毛玠、满宠、刘晔、枣抵等人。

    曹操神色凝重，说道：“今西凉军为祸朝纲，天子罹难，忠臣被杀，我准备起兵救驾，击败西凉军，诸位意下如何？”

    荀彧忠于汉室，他听了后立即附和道：“主公说得有理，天子罹难，正该出兵救援，彧同意主公的决定，出兵长安。”

    戏志才摇摇头，说道：“主公不可，我军刚刚击败袁术，又经历了徐州的大战，将士疲惫，不易出兵。况且驻守山阳的于禁将军遣人来报，兖州东面又有青州黄巾肆虐，主公还需先剿灭他们，稳定后方才是啊！”

    荀彧听了后，神色一暗，微微叹了口气。

    他一听戏志才的话，便知道无法出兵长安了。

    刘晔闻言，说道：“主公，荀大人和戏大人的话都有道理，都可以采用，但需要改变一下策略。诚如戏大人所言，兖州的后方不稳，因此需要除掉青州黄巾的威胁，等主公后方无忧后，便可以出兵迎天子入兖州，奉天子以令不臣，讨伐天下诸侯。如此，汉室可兴矣！”

    曹操听了后，高兴地抚掌笑道：“子阳言之有理，说得好！我们暂且不出兵，先平定内患，整顿军士，等实力强横后，出兵迎回天子。”

    “主公英明！”

    大厅中，众人高声呼道。

    曹操捋了捋颌下长须，略显黝黑的面颊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意。

    ……

    和曹操、袁绍、公孙瓒等人不同，刘备是望洋兴叹，无力出兵。至于孙坚，他正忙碌着训练水军，准备征讨江东之地，根本不可能出兵救驾。而刘焉、刘表等汉室宗亲，从来就没有出兵的想法。

    他们所想的，都是保存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去搭理刘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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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求计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连高肃都有些惊讶。

    他惊讶什么呢？

    他惊讶的是李傕和郭汜等西凉军将领竟然这么快就起了内讧。

    自西凉军五月占据长安后，李傕、郭汜便开始互相猜忌，纷纷在朝廷里的重要位置上安插自己的心腹，争斗呈扩大趋势。

    李傕在六月的时候，听从贾诩之谋，于宴席上诛杀樊稠，尽降其众，对外则宣称樊稠意图不轨，自此李傕在长安便一家独大。

    郭汜因此拉拢了李蒙和王方，从中挑唆。

    二人听信了郭汜的谗言，以为李傕要谋害自己，为求自保，便与郭汜合谋，准备劫持天子到自己的阵营中。

    但是二人的计划并不周详，加上用人不当，反被人泄漏了出去，被李傕知道了。

    于是，李傕决定先下手为强，率先派遣侄子李暹劫持汉献帝到自己营中，并且派兵袭击了二人的营寨。

    二人措不及防，被李傕大败，只得率残部逃到了郭汜的驻地，准备与郭汜一起并肩作战，反击李傕。

    在李傕的大营之内，汉献帝刘协高高坐着，纹丝不动，不发出一丝不该有的声音。

    他的身边此时只有伏皇后，侍中杨琦和几个内侍近臣。

    刘协看上去十分的淡定，可是细看他的小手便可以发现，他的双手正在微微的颤抖。

    营帐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协抬头看时，只见一个四十多岁，面容白净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他的相貌一般，算不上特别出众，而且眼睛一直是眯着的，就像是闭目养神，令人感觉不到丝毫威胁。

    “微臣贾诩参见陛下……”

    “爱卿快快平身……”

    “谢陛下！”

    一阵免不了的见礼之后，刘协急声问道：“爱卿可知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回陛下，情况是这样的……”

    此时的长安城，正处在一片乌烟瘴气之中。

    李傕自掳劫天子后，自封为大司马。

    而郭汜得知天子被李傕劫走后，一怒之下，自号大将军，劫持了前来劝和的太傅杨彪、太尉朱儁、廷尉裴茂等文武百官，然后率兵与李傕进行交战。

    两军交战至七月，皆损兵折将许多，但却一直无法分出胜负。为了弥补兵力的不足，李傕、郭汜都先后驱使长安城中的百姓为自己而战，百姓们敢怒不敢言，硬着头皮上了战场，但多数是一战而亡。

    最后，弄得整个长安人心惶惶，许多青壮的男丁，为了躲避战乱，能逃的早就逃了，逃不走的，也只好东躲西藏，生怕被任何一方给抓住。

    如今的长安城，遭受了一个多月的动乱，早已经是十室九空，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死人，几乎快成为了一片人间地狱。

    听了贾诩的话，刘协咬牙切齿道：“可恨！想我泱泱大汉，竟然沦落到这步田地！天子被奸臣劫夺，百官也被掠去，百姓凋零，四散哭奔，这……这是何道理？”

    天子生气，按理臣子应该出声劝慰，而贾诩只是面色平静的出声劝道：“陛下切莫生气，要保重龙体……”

    刘协这才想起杨琦给自己筹划办的事情，朝贾诩下拜道：“卿能怜我大汉，救朕命乎？”

    天子向臣子施礼？这如何使得？

    贾诩瞳孔一阵收缩，连忙侧身避开刘协这一礼，拜伏于地道：“陛下，这如何使得？这是要置诩于何处？”

    刘协此刻身陷虎穴狼窝之中，哪管的了什么君臣礼数，只是哭求道：“素闻卿怀忠义之心，智计过人，还望爱卿设计救朕！”

    贾诩思忖一番，拜道：“陛下有旨，诩敢不从命？”

    刘协大喜道：“爱卿计将安出？”

    贾诩淡淡道：“陛下放心，臣自有妙计，定让李、郭二人歇兵罢战。”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刘协嘴里这么说着，可是心里头却并不满意，李傕和郭汜罢兵歇战有什么用，他真正想要的是脱离二人的魔掌！

    逃！

    这是刘协此时最迫切的愿望，这个念头一经浮现，便在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但是贾诩终归不是他的心腹，对贾诩却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好。

    贾诩自然看出了刘协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暗中一笑，朝刘协道：“陛下若无别的事情，臣就先告退了。”

    “爱卿且慢！”

    刘协最后忍不住还是说了，他实在过够了这种被人当做木偶傀儡的日子！

    贾诩停下脚步，回过头，说道：“陛下还有何事？”

    “爱卿，朕……想诏令关东群雄起兵勤王，救朕出此水深火热之境，不知此任何人可以担当？”

    刘协的这番话正中了贾诩的下怀，贾诩故意沉思了半晌，然后说道：“并州的高肃，此人可堪此任……”

    得到了贾诩肯定的答复，刘协激动的欣喜若狂，冲贾诩道：“高肃...好！好！就他了！多谢贾爱卿了！”

    等贾诩出了刘协的寝帐，外面便有一个人迎了上来。

    他是贾诩的儿子，名叫贾穆。

    “父亲，陛下召您前去说什么？”

    贾诩没有回答，而是匆匆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一进帐，贾诩就说道：“穆儿，为父交代给你几件事情，务必要稳妥办好。”

    贾穆虽然满腹疑惑，却不敢多问：“父亲请吩咐……”

    “是这样，为父知你素与皇甫嵩之子皇甫郦交好，皇甫郦虽在李傕帐下做事，但他终究是汉臣。这几日你去找他在李傕军中散布消息，就说李傕劫持皇帝，意图谋反，其罪当诛，从者即为贼党，定杀不饶……”

    “然后再私底下跟李傕营中的那些羌人说，李傕久战不赏，羌人重利轻义，你从中挑唆，羌人必退……”

    “李傕势弱，你再命人去弘农张济处晓以利害，张济欲得长安，必领兵前来……”

    “张济到了长安，你再使人向张济进言，劝其迎天子至弘农，弘农是张济的地盘，张济必然应允……”

    贾诩一口气吩咐了好几条，若是有旁人在，定会惊叹贾诩对人性的拿捏竟如此细致入微，细微到令人不禁生出寒意。

    毒士之名，果然不虚！

    贾穆不敢怠慢，将父亲的话一一记着，直到贾诩说完，贾穆才恭敬地转身离开。

    贾诩看着贾穆离去的背影，始终沒有停止思考，良久才喃喃自语道：“高肃，天时、地利、人和，你都已经有了，要是这还得不到天子，你就也太无能了。到那时，我又该如何呢？算了！到时候还是先想办法活下去，大不了...再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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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东归

不过几天的功夫，李傕军中便流言四起，称李傕劫持天子，其罪当诛，但凡从者，定斩不饶。这消息一传出，军中将士心中恐慌，士气逐渐涣散。

    李傕听了此事勃然大怒，正要调查究竟是何人散布的谣言，谁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营中的羌人军士因李傕久战不赏，心怀怨愤，各自引兵离去，不过数日的功夫，李傕的部众就散去近半，令李傕心中慌乱，加之郭汜这几日攻打甚急，已经生出了求和之心。

    骑都尉杨奉同部将宋果密谋暗害李傕，不料事情败露，宋果被杀，杨奉出逃。

    李傕虽然侥幸不死，但经此一场兵变，李傕军势渐衰，郭汜又不断来攻，更是雪上加霜，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就在这时，张济领兵自弘农而来，李傕、郭汜闻言，都十分害怕，两人陷入苦战月余，损兵折将不说，将士们更是疲惫不堪，这个时候张济从弘农赶来，所带的都是生力军，两个人都猜不到张济此次前来的用意，都非常担心张济会趁机把他们消灭掉。

    于是乎，长安城中出现了久违的短暂和平，李傕、郭汜主动停战，要求歇战数日，至于开战时间，另行通知。

    张济抵达长安时，把军队驻扎在城外，自己带着侄子张绣以及五百亲随，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长安城下，让人去请李傕、郭汜当面详谈。

    李傕、郭汜都惧怕张济会谋害自己，所以提出让张绣先带兵退后，并且方圆半里之内，不能有一个人。

    张济答应了李傕、郭汜的请求，两个人这才从城中出来。时隔近两个月，这是李傕、郭汜二人的首度见面，两个人都因为战争而变得憔悴不堪，纷纷来到了张济的面前。

    张济开门见山，直截了当，说自己是来进行劝解的，希望李傕、郭汜能够以大局为重，就此停战，否则的话，他将率领大军攻击李傕、郭汜。

    这个时候，李傕、郭汜的军队都不如张济的强悍，两个人都有些犹豫，但碍于张济的兵力强盛，被迫答应休战。

    李傕、郭汜答应休战之后，张济让李傕释放天子，郭汜释放百官，并且向天子和百官赔礼道歉。

    二人有些疑虑，害怕天子不能宽恕他们，于是张济独自一人去见天子，说服天子宽恕李傕、郭汜，二人这才答应了张济的条件，放出了天子和百官。

    这之后，李傕在城西，郭汜在城东，张济屯兵在皇宫附近，维护天子的威仪和秩序，长安城的动乱，暂时告一段落。

    半个月后，张济以军队在长安没有食物为由，建议将当今的天子转移到弘农郡驻跸。

    长安是李傕的势力范围，李傕拒绝天子东移，并主动率领军中主力，去池阳一带找粮食。

    然而，郭汜却支持张济的建议，正好李傕率其主力离开，于是郭汜便趁机和张济一起，连同百官，联名上书，要求东移至弘农。

    刘协受够了李傕的压榨，认为这是个良机，便果断的同意了奏请，正式册封张济为骠骑将军，开府，位如三公；封郭汜为车骑将军，杨奉为兴义将军，皆封为关内侯。除此之外，天子又乘机册封董承为安集将军，负责随行保护天子。

    一干人等，瞒着李傕离开了长安，一路向东。

    李傕得知这一消息后，大怒，于是率领军队追击天子，打算将天子抢回。

    天子东归，郭汜于途中突然感到了害怕，毕竟弘农是张济的势力范围，到了弘农，就没有他说话的权力了，他认为张济是想劫掠天子。

    于是，郭汜心生歹念，想先下手为强，劫了天子，去郿县屯驻。于是，郭汜鼓动杨奉与自己一起回郿县，哪知杨奉一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也想掳劫天子为所欲为。

    这时，董承洞悉了三人的想法，便出来制止郭汜、杨奉，说李傕、张济强盛，他们应该团结起来，既然要东归，就要回到洛阳，希望郭汜、杨奉从旁协助，一旦到了洛阳，他们就是大大的功臣，肯定会获得很丰厚的奖赏。

    郭汜、杨奉相信了董承的劝说，打消了念头，继续向东行。

    但是，在行军的途中，每个人都各怀鬼胎，心中作祟，相互争权夺利，这个向天子索要高官，那个向天子索要厚禄。郭汜来的更加干脆，毫无征兆，突然向杨奉的营地发起了进攻，将杨奉打的大败。

    继而，郭汜率军来夺天子，却被董承率军击退，张济于是率军攻击郭汜，郭汜抵挡不住，被迫逃走。

    结果，郭汜在路上碰见李傕，二人冰释前嫌，又再度联合起来，一起进攻张济、董承。

    杨奉本是白波贼，后来才成为李傕的部下，这次反叛李傕，又被郭汜所攻，恼羞成怒的杨奉，将自己的残军交给了张济，他自己则单马北上至河东附近，招来了在白波谷的贼寇同伴李乐、韩暹、胡才等人，各自带兵去救援天子，率军攻击李傕、郭汜。

    好不容易抵达了弘农，张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上，本想挟持天子，与李傕、郭汜对峙。

    哪知道，天子靠着董承，成功说服了杨奉、李乐、韩暹、胡才等人的兵马，继续向东逃走。

    直到这时，张济才知道，天子真正东归的目的地是在洛阳。

    于是，张济悔恨异常，率军抢夺天子不成，于是便打算同李傕和郭汜二人联手追击天子。

    可李傕、郭汜二人表面应允，暗地里却突袭张济的营寨，张济措不及防，大败而走，就连军队的粮草也被烧毁大半。

    无奈之下，张济只得趁袁术发兵淮南之际，南下南阳。

    张济在攻打南阳之时，被流失射中而亡。

    张绣接替了张济的职务，率领剩下的兵马屯兵于宛城。

    李傕、郭汜二人击败张济之后，继续率兵追击天子，杨奉、董承且战且走。

    消息传到并州......

    高肃一拍桌子，站立起来，朗声道：“点齐三军，南下，救援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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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追兵

八月，一年中最为炎热的时节。火辣辣的太阳挂在东面空中，地面被炙烤的裂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口子，天地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连道旁本应该郁郁葱葱的草木也是一片枯败。

    就在这样炎热的天气，大道上一支上千人的车队正在急急慌慌的向东行进着。

    车队中，天子刘协就在里面，马车已经颠簸破损的不成样子，旌旗仪仗也左歪右斜。

    马车旁，那些养尊处优的文武百官更是狼狈，他们大多徒步走在道上，只有少数几个地位显赫之人有车子乘坐。他们身上华贵的官服早已破烂不堪，脸上尽是疲惫惊慌之色，为了跟上车驾，大臣们咬牙坚持着，在八月骄阳的照射下，早就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

    “杨卿，可曾找到充饥之物？”马车中，传出了刘协微弱的声音。

    刘协所唤者，正是侍中杨琦。

    听刘协发问，杨琦有气无力的说道：“回陛下，我等所携带的粮食早已吃尽，唯有杨奉招来的白波军尚还有粮草，即便是国舅部下也是断粮数日矣。但是这白波贼子自恃兵重，竟然不分一点粮食与我等，着实可恨也！”

    “朕不是赦免了他们的罪，还封他们为将军，怎么还会如此？”

    “陛下，白波为流贼，粮草想必不多，定是他们存着私心！”

    刘协的脸上满是怒意，呵斥道：“不想他们贼性不改，早知如此，就不该听杨奉的建议，招安于贼！杨卿家，如今可如何是好？莫非要朕饿死不成？”

    “陛下低声，切不可让杨奉等人听见。”

    杨奉骑在马上，大声吼叫着，催促着道上的车驾：“快，快护送陛下离开……李傕和郭汜的前军，离此地已经不远了！”

    杨奉一声催促，奔行中的文武百官更是惶急，远离死亡威胁的渴望令他们无不加快脚下的频率，可仍不断有年老体衰的老臣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如此行不到十里，前后就有数十人掉队了。

    掉队的大多是岁数大了或是体质较差的官员，他们大口的喘着气，倒在地上后便再也爬不起来，可沒有一个人肯白白耗费自己的体力拉旁人一把，因为从长安到洛阳迢迢数百里，许多人都已经达到体能的极限了。

    支撑着他们继续东行的动力一来是对刘协的忠诚，二来就是不愿被身后紧追而来的西凉叛军劫杀！

    看着身边少得可怜的兵马，杨奉就不禁一阵心痛。

    虽然他把白波军给招来了，但是对上李傕、郭汜，他还是一样的落于下风，李乐、韩暹、胡才三人一个都不通兵事，对上西凉军，可以说是屡战屡败。

    可是让杨奉现在放弃，他又怎么会甘心呢？要知道他身后的马车里坐着的可是当今的天子啊！只要能把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那这护驾的功劳可就大了，听说天子准备封自己做车骑将军呢！

    杨奉痛并快乐着，突然，一单骑从西面飞马奔来，马上的斥候拱手叫道：“将军，又有西凉铁骑追上来了……”

    杨奉禁不住望向西面，低声咒骂道：“李傕！你他奶奶的，追的可真够紧的啊！”

    虽然气急败坏，不过追兵还是要拦下的，否则此前付出的惨重代价就毫无意义了。

    杨奉冲着身边的将士喊道：“兄弟们，现在咱们可是官军了，陛下在看着咱们呢！传我军令，全军随我断后！保护圣驾，等陛下到了安全的地方，我等皆会拜将封侯！”

    说罢，杨奉便聚集起部众，向着远处地平线上出现的数百西凉骑兵冲杀过去。

    杨奉迎上的这股骑兵正是郭汜的先头部队之一，此次郭汜派出的追兵共有数千人。这数千人全是骑兵，而且分作十几路，不分昼夜的追堵截杀，终于在曹阳县境内追上了天子的车驾，若非是杨奉在率兵抵挡了一阵子，救了圣驾，否则就凭那护送车驾的数百御林军，只怕天子早就被郭汜的追兵截去了。

    不过，杨奉虽然解得了天子一时之危，但他终究兵少，从曹阳一直走到洛阳，一路上和追兵苦斗几场，士卒早已是人困马乏。

    而率领这支骑兵追击的，乃是郭汜麾下的大将崔勇。五百轻骑对上千余步卒，崔勇丝毫不落下风，反倒是杨奉军力不济，厮杀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坚持不住了。

    杨奉身上此时多出了几道伤口，虽然他一直大声的鼓舞着部众的士气，可是麾下的士卒还是不可避免的，一个接一个的被追兵所杀，看的杨奉心中一阵绞痛。

    就在这时，西面一阵马蹄声大起，只见一支数不清数量的骑兵朝这里奔来，为首一杆大旗上高书一个“郭”字，竟是郭汜亲自领着大军赶来了！

    “完了！”

    杨奉也是这样的想法，本来崔勇这数百骑兵已经令杨奉应付的焦头烂额了，现在连郭汜的大军都赶来了，这个仗还怎么打？

    就在杨奉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就见一彪军从北面杀来，直扑入郭汜阵中，却是国舅董承和白波帅韩暹的万余兵马。

    三路人马混战一阵，郭汜暂时退兵。

    而刘协暂时逃过一劫，当晚同文武百官在渑池县境内下寨。

    在天子临时的行辕内。

    刘协坐立不安的来回走动，不时被帐外的一些响动弄得大惊失色，即便几个内臣小心劝慰也不肯睡下。

    “陛下，陛下您就尽管放心的睡吧，有杨将军为我们挡住敌兵，料李郭二贼追不上咱们的？”

    越是劝，刘协就越是烦心，又走了几圈，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不必劝慰朕了，朕虽然不懂兵事，但朕也知道，杨奉虽勇，却只有千余兵马，就算加上国舅，也抵挡不住贼军啊！”

    “陛下乃当今天子，有天子祥瑞之气庇佑，岂是那些奸邪所能侵袭的？”

    刘协摇了摇头：“什么天子之气？若真有什么天子之气，朕又岂会沦落至这步田地？自登基以来，朕屡受奸臣贼子欺辱，怎么沒见什么祥瑞庇佑？”

    “踏！踏！”

    帐外突然响起一阵人喊马嘶声，由远而近，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杨奉和另外几员戎装将领满身血迹的走入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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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及时的援军

“臣董承、杨奉、韩暹拜见陛下！”

    刘协眉头微皱，这大半夜的，杨奉腰悬利刃进入天子寝帐，这种沒规矩的感觉令刘协一阵反感。杨奉虽有大义，却始终是草莽出身，刘协始终不喜欢他。

    “国丈，您如何会在此地？”

    董承慨然一拜道：“臣闻陛下受困，特领本部兵马前来护驾，正遇上杨、韩二位将军与奸贼厮杀，一番混战，已将郭汜击退！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刘协惊喜道：“郭汜退了？国丈有大功于国，大恩于朕，日后封赏，定不忘今日救驾之恩！”

    见刘协大赞董承，一旁的杨奉不乐意了，要知道可是靠着他的面子，才请来韩暹、李乐的万余白波军。

    杨奉当下接过刘协的话头道：“陛下，今日大败郭汜，虽有董国丈领千余兵马救助之功，但河东白波帅韩暹等人的万余义兵也出了大力。若无韩将军的仗义相助，只怕我等今日难逃败绩。”

    刘协也意识到有些冷落了旁人，连忙问道：“哦，哪位义士？快让朕一见！”

    杨奉肃手请出一人，正是韩暹。

    “陛下尽管放心就是，有臣的白波军在，定保得陛下周全！”

    韩暹举止莽撞的向刘协拱手行了一礼，连跪都不跪，其言语更是骄狂，惹得刘协和董承一阵皱眉。

    不过刘协好歹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傀儡皇帝，也不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眼下营帐外面可是有着上万韩暹的部队，杨奉和韩暹同样是白波贼出身，也不安稳，还是不要惹得他们心生不轨。

    刘协当即封杨奉为平北将军，韩暹为平东将军，其余胡才、李乐皆封为中郎将，杨奉和韩暹当下心中欢喜，再无不满之意。

    在曹阳县，李傕和郭汜也扎下营帐商议。

    郭汜说道：“今有白波贼韩暹、李乐等人阻我劫驾，兵马约在一万上下，有此阻碍，我等想要劫夺天子便难上加难了，你可有什么办法？”

    李傕不屑的笑道：“无妨，韩暹所部，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且看我明日破贼。”

    曹阳离渑池不远，翌日，天子的车驾还没拔营起寨，李傕、郭汜就已经引兵前来搦战。

    刘协大惊道：“二贼去而复返，如之奈何？”

    韩暹道：“陛下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臣自去抵敌！”

    韩暹当下率众出阵，两军对圆之处，李傕令军士将衣甲兵器抛弃于道，白波军本来就是贼寇，见辎重兵甲满地，顿时争相抢取，阵势顿时大乱，李傕、郭汜趁势挥军掩杀，白波军大败，兵马折损大半。

    李傕、郭汜携得胜之兵趁势追杀，杨奉、董承阻挡不住，保着刘协，沿着黄河向洛阳行去！

    李傕策马一路急追，车驾终究跑不过四条腿的马匹，眼看着远处的天子车驾越来越近，李傕眼中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大喝道：“给我追，谁能活捉了天子，我重赏他千金！”

    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李傕麾下的军士却齐声应和着，他们听见李傕大叫，顿时一阵鼓噪，贪婪的向前追去！

    “活捉天子，重赏千金！”

    贼兵的叫嚣声如波浪一般传到车驾之内，刘协听了大惊失色，杨奉急忙道：“情势紧急，陛下，请你弃了车驾，骑马先行！”

    刘协见百官惊慌失措，号泣追随，不忍道：“卿等追随朕已久，朕怎可舍百官离去？”

    说话间，李傕和郭汜的兵马已经追近，董承、韩暹等虽奋力抵抗，可士卒临死前的惨叫声依然不断，胡才已经被乱箭射死，箭雨已经射上了刘协乘坐的车辇上了！

    杨奉见情势越来越恶劣，不禁忧心如焚，一咬牙，也不顾刘协愿不愿意，一把将刘协扯下车辇，放到马上。

    刘协回头看时，只见身后百步之外，无数穷凶极恶的西凉叛军正在汹涌靠近，挡在身边的军士只剩下不过百人，其余的部众要么是被杀，要么是散落各处，溃不成军！

    “陛下快走，不要管我们！”一些文武大臣被叛军捉住，待要痛哭哀嚎，却被叛军一阵拳打脚踢，惨状狼狈不已。

    “难道这是天要亡我大汉吗？”

    刘协仰天长叹，如此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就凭那百余甲士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自己马上就要再次落入贼子们的手里！

    “吁！”

    “轰！轰！”

    “杀！杀！”

    恰在此时，只听见一阵轰鸣的马蹄声响，但见远处突然杀出一支骑军，为首的大将手持一柄宣花开山大斧，一身黑色铠甲，看上去凶悍无匹！

    他身后，跟着约三千余骑兵，骑兵们同样人人身着黑甲，长刀寒光闪闪，锐利无匹。

    这支骑兵很快的就和西凉叛军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不过，与其说是激战，倒不如说是屠杀，徐晃率领着装备精良的骑兵，沿着官道向前横冲直撞，李傕、郭汜的兵马被突然袭击，根本就抵挡不住，纷纷沦为了并州军屠刀下的亡魂。

    “呔！我乃大将崔勇，来将速速通报姓名，我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徐晃在此，逆贼，拿命来！”

    此时的徐晃，彰显着极其骁勇的一面，面目狰狞，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血浆，在落日余晖的照射之下，整个人宛如一尊神砥。

    “啊！”

    两马相交而过，崔勇的人头随之落地。

    “顶住！都不许后退！退一步者斩，进一步者赏！”郭汜挥剑斩杀了一个后退的士兵，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

    但是，这些士兵们都被吓破了胆，即便是给他们再多的赏金，没有性命去花，也是白搭。

    所谓树倒猢狲散，兵败如山倒，越来越多的士兵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丢盔弃甲的从前方逃了回来，其目的就是想捡回一条命。

    郭汜遏制不住败退下来的士兵，反被从前面退下来的士兵给冲撞的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就在这时，徐晃一马当先，舞动大斧，朝着郭汜冲杀了过来。

    李傕见状，立刻冲郭汜喊道：“将士们都已经疲惫不堪，无法再战，敌军锋芒正盛，我等暂时退却，另想他法！”

    郭汜见李傕逃走了，也慌了神，急忙掉转马头，往西面退去。

    徐晃率领骑兵追杀一阵，那些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兵将死的死，降的降，一连追着李傕、郭汜跑了三十余里，将其逐出了渑池地界，斩首两千余级，死在乱军之中的，更是多不胜数。

    三十余里的官道上，到处都沾满了血腥，尸首更是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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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落难天子

洛阳城，昔日的大汉之都，今日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城内处处断壁残垣，黑漆漆的烟熏之色比比皆是，以往的**之地，现在却顶可见天，阳光倾洒下来，晃在一个个东倒西歪、满面狼狈的文武百官身上。

    往日的龙椅，被抠去了珠宝，去掉了金质的表皮，经董卓的一把大火熏烤之后，再也辨别不出本来的面目，一个十余岁，身穿龙袍的少年，满脸的饥饿恐慌之色，双眼无神，瘫软在椅子上面，他正是当今天子刘协。

    自徐晃在渑池击败西凉的叛军之后，高肃为了安全起见，将皇帝一行人送到了这里，他自己也好布防。

    刘协手指着这片断壁残垣，颤声道：“这...这难道就是洛阳皇宫吗？”

    太傅杨彪上前奏道：“启奏陛下，洛阳已是一片瓦砾了，臣还请陛下将就些，就先上朝吧。”

    刘协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杨彪出列道：“天子上朝！”

    随后，两旁的几十名官员摇摇晃晃的出列下拜道：“天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谢陛下！”众人齐声道。

    “诸位爱卿有何事可奏？”

    国舅董承说道：“启奏陛下，安北将军高肃已经到达殿外，求见陛下。”

    刘协急忙道：“快请快请，快让高将军进来。”

    高肃领着赵云和徐晃大步走进这所“宫殿”，现在的洛阳皇宫，还没有自己的州牧府好。

    “臣高肃，叩见陛下。”

    高肃径直走到了刘协的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身后的赵云、徐晃也一起跪下。

    “将军快快请起。”

    刘协亲自上前将高肃扶起，一脸笑意的说道。

    扫了一眼高肃身后的二将，见他们两人威武不凡，刘协内心大喜，心想此番有高肃相助，他就可以不怕李、郭二贼了。

    “咕咕咕！”

    突然，高肃听见了咕咕的声音，显然是有人肚子饿了。

    只见刘协一脸尴尬的站在那里，那就是他发出的声音。

    杨彪见状，急忙上前道：“高将军，陛下被贼兵追赶的紧，已多日未进食了，将军是不是......”

    高肃点头道：“好，请陛下和诸位大人稍候，我这就命人埋锅造饭，到时再命人给陛下送来。唉！只是那白波贼子竟然不多分一些粮食给陛下，害得陛下受此饥饿之苦！”

    “是啊……”百官听见过会儿就会有吃的，顿时有了精神，加之他们本就深恶白波军所为，纷纷出言附和。

    而白波军因为损失惨重，杨奉等人正在收拢兵马，所以没有来上朝。

    退朝片刻之后，饭食齐备，高肃命人送到天子和各大臣的手中。

    不过是一些肉汤和一些干粮，虽然简单，但大臣们吃的却很香，毕竟一路逃难到此，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有时候甚至连这样的干粮都吃不上，常常饥肠辘辘，食不果腹。

    刘协大口大口的吃着干粮，就着肉汤。

    伏皇后在一边说道：“陛下，慢点吃，高将军送来的肉汤还有好多呢！”

    “嗯……唔……”喝着热腾腾、香喷喷的肉汤，刘协不停的点头。

    自出长安往东以来，他也和那些大臣一样，沒吃上一顿安生饭，这区区几碗寻常士卒吃的肉干汤，就喝的刘协心里暖洋洋的。

    看刘协吃的香甜，伏皇后不无感慨的道：“听说高将军带来的粮食也不多，为了让陛下吃上饱饭，高将军把他自己的饭都献给陛下了呢！要是我大汉之臣都像高卿家这样，天下早就太平了。”

    “是啊……”吃饱了饭，刘协兴致极高，就这么和伏皇后聊了起来。

    —————————————————————————————————

    与此同时，在白波军的营地中。

    “眼下那高肃来横插一脚，我等皆前功尽弃矣。”

    听了韩暹的话，杨奉大怒道：“我等护送天子至洛阳，他高肃不过是捡现成的，今日他要夺我们功劳，哼！没那么容易！”

    “可是我们眼下有什么办法呢？”

    杨奉露出一丝阴狠，说道：“不如将他杀了，然后尽降其众。”

    “这...你有把握吗？”

    “这还不简单，我们来日请他来营中赴宴，就说有要是相商，然后伏兵于外，以摔杯为号...”

    “高肃好歹也是南征北战之人，他会中计吗？”

    “我们现在只能如此！眼下兵马不多，硬打是打不过的，天子又在他的手里，我们如果不这么做，那就只能率兵离开了，难道你甘心放弃这一切？”

    韩暹思虑一番后，咬了咬牙，说道：“好！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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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阳县，西凉军营。

    郭汜重重的将手捶在桌案上，怒道：“今日本来可以捉住天子，可谁料居然突然杀出一支兵马，着实可恨！”

    李傕灌了一口酒，说道：“据斥候来报，那支兵马像是从并州来的，现在他们跑到洛阳去了。”

    “并州？又是高肃！他是和董太师有隙，我们又没惹他！他为何与我们过不去！”

    李傕说道：“什么为什么，不就是想和我们一样，挟持天子，掌握朝政！”

    “该死的，我们不能就此退却，我们现在的兵力大不如前，要是退了，那荆州的刘表、凉州的马腾、还有高肃，随便一个就能把我们灭了！”

    “哼！这还要你说，现在只能一战，不过得详细谋划才行。”

    郭汜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咦！不如让贾先生给我们出出主意？”

    李傕双眼一亮：“对啊！我怎么就给忘了！”

    李傕当下朝帐外喊道：“来人，快去请贾诩先生。”

    “诺。”帐外的小校应声而去。

    过了一会儿，小校跑进帐内，朝李傕抱拳道：“禀将军，贾诩先生他...他不见了！”

    “什么！”

    李傕抓过小校的领子，喝道：“不见了！”

    “是不见了。”

    李傕一脚踢开了小校，喝道：“快去，快去找！”

    “诺！”小校急忙跑开。

    帐内的李傕、郭汜对视一眼，均露出了不安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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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所向披靡

“在下贾诩，拜见将军。”

    高肃笑着将贾诩扶起，说道：“先生能在惊涛骇浪之中，如游戏一般，全身而退，实在是不得了啊！”

    “将军过誉了。”

    “来来来，我来向先生引见，这是我的谋主荀攸，荀公达。”

    贾诩躬身道：“久闻大名。”

    荀攸也回礼道：“不敢，不敢。”

    一番寒暄过后，三人纷纷落座。

    贾诩道：“将军若是想要让天子移驾太原，那就得先除去杨奉、韩暹等人，虽然他们的兵马不多，但总归是个祸患。”

    高肃看向荀攸，荀攸也点头表示赞同。

    “这我也知道，今日杨奉派人前来邀请我两日后前往他的营中赴宴，这其中必有阴谋。”

    贾诩说道：“主公说的不错，不过这也是主公除去他们的机会。主公今夜可派遣三千骑兵为先锋，攻入杨奉军营，再以千余步兵为后，足以把杨奉等人消灭。”

    “杨奉等人毕竟是护驾有功之臣，我若是就这么杀了他们，天子和朝中大臣那里该怎么解释？”高肃还是有些顾及。

    荀攸道：“主公不必担忧，天子与大臣们对白波贼军绝无好感，到时候只说杨奉勾结李傕逆党便可，天子和大臣们是不会因此而怪罪主公的，因为他们还得依靠主公的兵马保护他们。”

    高肃心中已经接受了他们的提议，杨奉啊杨奉，是你先要杀我，那就不客气了！

    “杀！”

    当夜，高肃火速调集了徐晃、赵云二人，率领三千骑兵冲入杨奉的营中，杨奉措不及防，连逃都没得逃。

    至天明，杨奉所部死的死，逃的逃，有数百人被生擒。

    “压上来！”

    几个小校压着被擒杨奉、韩暹两个人来到高肃面前。

    一见到高肃，杨奉就破口大骂：“高肃小儿，今日是我时运不济，不然定教你碎尸万段！”

    “推下去，斩！”

    高肃懒得理他，直接下令。

    荀攸这时来到高肃面前，说道：“主公，适才据被擒拿的小卒所言，李乐在我军冲入杨奉营中的时候，就引着几个心腹往西边去了。”

    “西边？那时西凉军的阵地。”

    荀攸点头道：“不错，李乐此去，必投李、郭。”

    “李乐一定会劝说李傕前来相攻，为报杨奉之仇，他大会假报虚实，李傕十有八九会来的。”

    荀攸道：“我有两计，均可破李傕，不知主公欲用哪一策？”

    “你先说说看。”

    “主公可将计就计，待敌军来时，主公可大开四门，城内、城外均设下伏兵，只要二贼来了，他们就一定逃不了！”

    “此计甚妙，若是运用得当，可一战而定。”

    高肃对荀攸这个计策很赞同，随即问道：“那你说的另一策是？”

    “主公这几日就准备好兵马，先布下暗哨，待李傕、郭汜来时，主公可先迎头击之，李傕见主公有防备，定会退兵，主公可命人率领大军埋伏在他们的退路上，到他们溃败的时候，可以趁势掩杀出来，不论李傕是进攻还是退兵，届时，大势可定也！不过此策难免不能斩草除根，或许只能让李傕等人胆寒，还望主公斟酌。”

    “嗯”

    高肃点点头，深表赞同：“我觉得还是第二策好些，即便不能尽灭乱贼，也能让他们大伤元气，李傕、郭汜手上要是没有兵马，就自有人收拾他们。决定了，就依公达这一计策，不能杀他全部，也要灭他八成”。

    “既然主公已有主意，当早做安排才是。”

    “嗯，对了，黄忠的后军到了吗？”

    “禀主公，黄忠的后军刚刚到了。”

    “那就去吧赵云、徐晃、黄忠三人叫来。”

    “诺。”

    不一会儿，赵云、徐晃、黄忠便来到高肃面前。

    “主公。”

    “主公。”

    “主公。”

    高肃说道：“这样，你们听着，待会儿，赵云和徐晃率左翊、右武两卫埋伏在渑池，来日若是有西凉军前来，权且放过，待其溃败，经过渑池的时候，你们届时出击掩杀。”

    赵云、徐晃抱拳道：“诺。”

    “黄忠。”

    “末将在！”

    “这几日你就去整顿兵马，随时准备出战。”

    “诺。”

    不出所料，李乐投奔了李傕，并且还说高肃手中的兵马不多，李傕、郭汜听了李乐的话后，均认为可以试着进攻看看，但为了防止这是敌军的诱敌之计，李傕还是让郭汜为后军，以防不测。

    当李傕的人马抵达洛阳城外时，高肃也率领着黄忠、典韦、王双三将出战。

    “黄将军，你的威名太盛，此战就由王双出马，你看如何？”

    “诺。”黄忠没有异议。

    高肃向王双点点头：“去吧，小心应付。”

    “主公放心，看我斩他几将。”

    王双一催坐下的战马，来到两军阵前，高声喝道：“大将王双在此，乱军贼子，谁敢与我一战！”

    李傕没听说过王双的名字，下意识以为他是一员无名小将，当下不屑的笑了笑，他可不认为高肃一出手就是猛将。

    环视左右，李傕问道：“谁可出战，与我拿下此人！”

    “叔父，待侄儿前去斩杀此人。”

    李傕寻声看去，见说话的人正是自己的侄儿李暹。

    李傕点点头：“你此去小心，若是那高肃派出赵云等大将出战，莫要犹豫，退回来，保得性命才要紧！”

    “侄儿明白！”

    李暹说罢，越众而出，催马直奔王双：“贼将休要张狂，李暹在此，拿命来！”

    王双冷哼一声，催马而出，两马相交之时，王双一刀砍下，李暹连忙用枪架住，结果正中王双的下怀，就顺着李暹的手，王双直接削去了李暹一截手指。

    “啊！”

    李暹惨叫一声，所谓十指连心，他此刻全身所有感觉就只剩下了钻心刺骨般的疼痛。

    不过，王双的攻击还没有停止，将刀转了一个方向，王双横着削去，直把李暹连头带肩的，一刀削了下来。

    只一合，王双就将李暹斩于马下，然后一勒缰绳，胯下的战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王双得意地朝着西凉军阵大喝道：“大将王双在此，谁敢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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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又见渑池

“好！来人啊，擂鼓助战！”

    见王双斩将，高肃大喜，高声称赞。

    李傕此刻已是气急败坏，李暹可是他的侄儿啊！心中存着为侄儿报仇的念想，李傕怒声问道：“谁要是能够替我擒杀此人，我重赏千金！”

    “我去！”一员将领应声而出。

    李傕看去，见出战的是自己的另一个侄子李利，不由得大惊，急忙叫喊道：“利儿，快回来，你不是这人的对手，快回来！”

    李傕喊得话，李利根本就没有听见，因为他此时已经冲到阵前了。

    王双拍马舞刀，迎上前去。

    二人斗了十六七个回合，王双拨马便走。

    李利却不疑有诈，只顾放马追去。

    可西凉军阵中的李傕却看出了王双一定有后手，李利的武艺和李暹差不多，怎么可能与王双斗这么久！

    李傕环视左右，说道：“李蒙、王方，你二人速去将李利给我拉回来。”

    李蒙二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点头，说道：“将军放心，我们这就去。”

    李蒙、王方随即便持枪舞刀，朝着阵前而去。

    王双将头压低，隐约见李利已经离自己不远了，便暗中取下悬在腰间的流星锤，然后猛然一下回身，将手中的流星锤掷向李利。

    李利正一心追着王双，不想王双竟突然出手，根本躲闪不及，生生的被流星锤砸中了面部，当场从马上飞了出去，在地上残喘了几声，口吐鲜血而亡。

    李蒙二人救都来不及，王方见李利倒地，当下便搭弓上箭，打算偷袭王双。

    王方的小动作早被黄忠看在了眼里，，黄忠迅速架起弓箭，连瞄都不瞄，直接朝王方的方向射出，王方听见耳边响起一阵“嗖嗖”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箭矢穿透了脖颈。

    王双见王方倒地，这才发现原来他自己差点被偷袭，顿时大怒，朝着李蒙杀了过来，不三合，李蒙就被砍下马去。

    “差不多了！”

    高肃抽出宝剑，指着前方的西凉军阵喊道：“全军听令，谁能给我斩了李傕，我封他为鹰扬郎将，谁能生擒李傕，我封他为鹰扬校尉，赏百金！”

    “噢！”

    “噢！”

    “噢！”

    ......

    “冲啊！”

    “杀！”

    “杀！”

    并州军已经开始全面出击，李傕觉得己方的士气已失，不宜与并州军正面作战，于是他便打算同郭汜合兵一处，反击高肃。

    “撤！”

    李傕的这一个撤字，算是毁了他的士兵。

    西凉军后撤，可并州军却在身后追杀，他们的阵形顿时大乱，李傕无力的叹了口气，他没办法约束他们，眼下逃命才是要紧的，再拖下去，后面的并州大军就要追上来了。

    郭汜的兵马处在后方，据斥候来报，前军溃败，郭汜急忙整顿好兵马，准备接应李傕。可当他看到那兵败如山倒的己方兵马，又看到后面紧追不舍的虎狼之军，郭汜当时就萎了，他此刻绝不能上前，因为那样不但不会击败高肃，反而会把李傕的兵马给夹在当中。

    “撤，我们也撤。”

    “杀！”

    王双、典韦、黄忠三人，对西凉军进行了疯狂的屠杀。

    其中的典韦和黄忠二人，一个掷戟，一个射箭，皆无虚发。

    “啊！”

    王双一刀朝着一排西凉军士兵挥过去，那一排士兵都在逃跑，王双这一刀挥下去，这一排的人全都丧命在刀下。

    典韦力大，有几个西凉军的部将一起围上典韦，典韦的一双铁戟砍过，一员将领用大刀挡住，碰到典韦的铁戟，只感双手一麻，大刀险些脱手飞出。

    大惊之下，那员将领死死的攥住刀杆，身子却被典韦巨大的力量带动，在马上栽了两栽，可再想躲开头上砸来的铁戟，已是万难，惊恐的目光中，只见那双铁戟破空而下，这员敌将双眼暴突，失声惨叫。

    “啊！”

    一具无头尸体从马上栽下。

    其余的敌将一看，亡魂皆冒，这哪里是人啊！

    几人一拨马，也不管什么方向了，拍马就逃。

    “哪里跑，看戟！”

    典韦见几人要逃，哪里肯舍。但他也不急着去追，一双铁戟放在一只手上，随后从背后拽出一支短戟，望定一员敌将的后心，一扬手，口中喝道：“着！”

    短戟似流星，那员敌将被典韦一戟射中后心，惨叫一声，尸身栽落马下。

    正当典韦再次掷戟的时候，逃跑的两员敌将却一人中了一箭，栽落马下。

    不用说，这箭定是黄忠射的。

    典韦心中暗暗叫上了劲，导致接下来二人就只用短戟和箭矢来杀敌了。

    西凉军一路溃败，直到渑池县附近。

    “现如今长安还在我们的手中，我们不如先去长安，再做打算。”郭汜对李傕说道。

    “嗯，先去长安，高肃此番坏我等大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李傕只能大骂高肃，以此来平息自己心中的怒气。

    “杀！擒拿李傕、郭汜者重赏千金！杀！”

    随着喊叫之声，自山路两旁隐蔽处，突然杀出两支人马，这正是埋伏已久的赵云和徐晃两部。

    坏了！有伏兵！

    李傕、郭汜只感觉心中一凉，亡魂大冒，他二人被吓坏了，他们根本没想过这里竟然还有埋伏。

    忽然，后方喊声震天，二人忙向后面看去，只见那高肃在前，典韦、王双、黄忠三将随后，再望其后面，群马奔腾，如破浪般前行，挡在高肃大军前面的西凉士兵如同被秋风扫落叶一般，纷纷倒下。

    李傕双眼充满血丝，抓过队伍里的李乐，吼道：“你一定是高肃派来的奸细，老子杀了你！”

    “不，不，我不是...啊！”

    李傕没有听李乐辩解，直接一刀砍在了李乐的脖颈上，李乐当场毙命。

    “郭将军，快率众突围，再晚就不及了！”李傕朝着郭汜高声喊道。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们朝哪里逃啊？当初攻下长安的时候我们是何等威风，想不到如今却落到如此下场。”

    “那也得逃，要是我们被捉住了，朝廷那边会放过我们吗！”

    李傕一咬牙，狠声喊道：“众将士随我杀出去，杀！”

    “撤，快撤。”

    郭汜也不多说，当下组织兵马突围。

    “冲啊！杀啊！诛杀李傕、郭汜，封爵拜将便在今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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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飞熊

转眼间，双方的士兵便猛地撞在了一起，几乎同时，西凉军的士兵几乎全部被撞飞躺在了地上，西凉军的士兵在这一轮的交锋中完全处于下风。

    赵云和徐晃两路兵马从后左右夹攻，西凉军在瞬间就被冲散成了十几个小部，被并州军逐个歼灭。

    所有的将军，所有的士兵，眼中都透露着嗜血的光芒，直扑向李傕、郭汜。

    谁都清楚，最有价值的也就李傕、郭汜二人的人头。

    郭汜很是倒霉，倒霉的他直接撞上了黄忠所部，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郭汜直接催动了坐骑，朝黄忠冲了过去。

    不得不说，郭汜的勇气可嘉，不过他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

    看到一员身着银甲的西凉将领朝自己冲来，黄忠大喜的笑了一声，举起了弓箭，然后取出两支箭矢，待敌将离自己这边只有三十步的距离时，黄忠箭矢离弦，直射郭汜。

    郭汜见到箭矢朝自己射来，急忙把他一歪，一支箭矢“嗖”的从他耳边擦过，郭汜心中得意，把身子扶正，突然，郭汜的双目顿时睁大。

    “噗！”

    郭汜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胸前的箭矢，他再也难以在马上坐稳，于马上晃了两晃，郭汜不甘地摔落马下。

    黄忠来到郭汜的近前，挥刀砍下郭汜的人头，这可是大功一件！适才郭汜身死的时候，在其手下士兵的呼喊声中，黄忠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谁，不由得感叹自己的运气好，碰上了这个脑残的家伙，居然傻呼呼的撞了上来。

    还有那李傕，运气也不咋的，居然撞上了赵云。

    “来将通名！”

    李傕一抖手中大刀，嘴上说着通名再战，却马不停蹄，直奔赵云砍来。

    “哼！卑鄙小人，看我赵云来擒你！”

    赵云抖擞精神，一杆龙胆亮银枪，使得如同泼风一般，长枪缠定在李傕的刀上，不让李傕前进分毫。

    李傕暗暗叫苦，他手下的兵马，早被并州军给冲的七零八散的，根本就指望不上，而他自己应付赵云也只是勉勉强强。

    李傕越打越焦躁，怎么高肃的手下，都是武艺这般精湛的人？

    “喝！”

    赵云长枪一摆，长枪直探而出，直刺李傕的咽喉，生生的在上面钻了个窟窿。

    李傕和郭汜一生纵横，谁能料到今天居然一战身亡。

    李傕和郭汜已经身死，但战场上混乱的局面却暂时无法停下。

    徐晃在攻打一个约三千人的西凉军残部时，碰到了钉子。

    刚开始时，他们的行动还很顺利，把许多西凉军都给打散了，可当他们来剿灭这支残部的时候，变故却发生了。

    这支残部不同于其他的西凉军，他们均身着重甲，戴兽面头盔，手执长柄大刀，竟然主动的朝并州军杀了过来。

    突然看到这些气势迥异的西凉军，并州将士不禁愣了一下，不过并州军将士并未心生怯意，在一怔神之后，便在徐晃的命令下立刻摆开战阵，毫不示弱地迎上他们。

    这一队兵马不是骑兵，而是刀盾兵，因此在他们摆开的战阵中，盾牌是顶在最前面的，这种战阵在近战交锋的伊始，可以用盾牌挤压、冲撞对手。

    双方战阵同时前进，就如同两头即将暴发恶战的野兽一般。

    片刻后，在两军相距仅十步时，双方突然大喝一声，几乎同时，双方军阵最前列的士兵突然行动。

    并州军的士兵将盾牌顶在前面，迅猛地朝对方冲去，而对方也用同样的姿势冲撞过来，不过他们没有使用盾牌，而是用左肩上的牛角厚甲做为冲击的武器。

    并州士兵被撞翻在地，虽然身受重创，但绝大部分人并没有当场丧命。就在这时，攻击得手的西凉军士兵猛地扬起长刀，狠狠地，朝地上无力还手的并州士兵斩去，顿时鲜血横飞、惨叫连连，上百名并州士兵身首异处。

    徐晃见了非常震惊，不过，他只停顿了片刻，便继续指挥士兵朝西凉军冲了上去。

    此刻，并州军已经变换了阵形，将方阵变成了两翼阵，这样可以避开对方最犀利的前锋，从相对薄弱的两侧攻入敌阵，然后再与敌展开混战。

    西凉军见此情形，也迅速散开阵形，三到五个人做为一个战斗单位聚集在一起。

    并州军汹涌地冲入了西凉军阵中，喊杀声顿时响彻天空。

    双方的士卒搅在一起混战起来，不时地有士卒溅血倒地，双方士卒吼叫着、拼命地挥舞着兵器，双眼血红，没有一个人退缩。

    “主公。”

    “主公。”

    赵云和黄忠均已经将李傕和郭汜的人头带到了高肃的面前，见到二人的人头，高肃十分的满意。

    “西凉军还有残部？”

    王双回答道：“禀主公，西凉军的残部要么被我们歼灭，要么就已经向我军投降了，只有徐晃将军正同一部西凉军相持。”

    “哦？你们随我去看看！”

    “诺。”

    当高肃见到徐晃和那支西凉军交战的场景时，不禁惊讶了一番。

    没想到西凉军里面居然有这么能征善战的队伍。

    “他们是什么人？”

    “主公，我等不知。”

    “那就去找降卒来问！”

    王双立即拉了一个西凉军的降卒过来，那个降卒一被带到高肃面前，就不停地向高肃跪地求饶。

    高肃指着前方的西凉军说道：“行了，我且问你，你知道前方的军队是李傕还是郭汜的人马？”

    降卒看了看，连忙说道：“启禀将军，那是李傕麾下的飞熊军。”

    原来是飞熊军，怪不得这么强悍。

    不过，虽然强悍，强悍到高肃想要收为己用，但是......

    “赵云、徐晃、王双、典韦。”

    “末将在。”（×4）

    看着远处的飞熊军，高肃遗憾的摇了摇头：“你们分为四路，从四面攻入敌阵，帮助徐晃在短时间内消灭飞熊军！”

    飞熊军原先是董卓的私人精锐部队，一开始就由李傕统领，忠心于董、李二人，要降的话，他们早降了。

    不过区区三千飞熊军而已，即使他们再骁勇善战，也不是数万大军的对手。

    在各方面都处在绝对逆势的飞熊军结果不言而喻，不到一刻钟时间，所有飞熊军将士全部阵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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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董昭

“陛下，高将军他们回来了，李傕乱党的大军败了，真的败了！”

    在城头上观战的杨彪兴奋地对身旁的刘协说道。

    “是啊，我军大胜！朕看到了，高将军真乃我大汉朝的擎天之柱，能有高将军震慑群贼，朕当无忧矣！”

    刘协自然见到了高肃大胜，一点也不吝啬赞美之词，眉开眼笑的说道。

    并州大军陆续回到城中，每个人都眉开眼笑的，高肃也是这样，歼灭李郭乱党，使得他的威望登上了一个巅峰。

    “明公慢行。”

    像是有人在叫自己，高肃定眼一看，见到一个眉清目秀，精神充足的文士正望着自己。

    高肃认得他，他叫董昭，字公仁，济阴人，官拜议郎。

    高肃从马上下来，朝董昭走去。

    “呵呵，董大人叫我有什么事？”

    “明公，董昭今日拜见，乃是有一言想献给明公。”

    高肃见董昭说的郑重，正色道：“董大人请说，我洗耳恭听。”

    董昭道：“明公兴义兵以除暴乱，入朝辅佐天子，此乃五霸之功也。但诸将人殊意异，未必服从，今若留此，恐有不便，惟有移驾至太原才是上策。”

    “移驾迁都？”

    对于董昭的提议，高肃感到有些意外，他早有这个意思，不想在朝中居然有人和他有一样的想法。

    其实历史上就是此人向曹操提出迁都许昌的建议，而且曹操也欣然采纳了他的建议。

    看高肃表情似有意动，董昭点头一笑道：“正是。”

    点点头，高肃笑着说道：“我要迁都，那也得天子同意才行啊！”

    董卓也笑道：“明公，天子年幼，需要明公这样的人辅佐才行啊！迁都太原，正有利于明公中兴大汉。”

    这董昭，说的话听起来真令人舒坦。

    “是啊，辅佐！可辅佐天子并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的，还需要朝中的大臣一起商酌才是，这迁都之事关系重大，董卓昔日迁都，就引起百官的不满和非议，如今我刚刚迎回圣驾就进言迁都，朝臣岂非以为我有效仿董卓之意？”

    董昭笑道：“此事由明公提出自然不妥，可若是由朝中大臣提出就名正言顺了。

    洛阳残破，终年失修，不可久住，这几日，朝中百官都住在营帐之中，炎炎夏日，蚊虫叮咬，这些都令百官苦不堪言。只要再过上几日，这种现象就会越发越强烈，届时明公同一些大臣上书，奏请迁都，天子一定会答应的。”

    董昭说的有道理，只要到时候高肃联合几个朝中的重臣一起上书刘协，刘协就一定会答应，而且高肃在朝中也有了几个盟友。

    像闻喜裴氏的实际掌权人裴茂，他是裴潜的父亲，裴潜能够调动裴氏的资金来援助高肃，未必没有裴茂的暗中授意或是默许。

    还有太傅杨彪，弘农杨氏当代家主，弘农杨氏一门也是四世三公，在名声上，丝毫不差于汝南袁氏。虽说杨彪没有刻意与高肃交好，但是高肃感觉的出来，要是高肃上书天子迁都，杨彪至少不会反对。

    再有，便是司空荀爽。颍川荀氏一族现在河北，可主持大事的荀彧在兖州，荀攸在并州，颍川荀氏可以说是群龙无首，要是把荀爽拉到自己阵营里，那高肃就等于拥有了颍川荀氏的支持，虽然高肃不喜欢世家，但是这和用世家却是两码事，像郭嘉、徐庶等人，他们要是经过了几代的沉淀，也必定会成为新兴的世家。

    想到这儿，高肃不再犹豫，看了看董昭，对他说道：“董先生的才华，担任一个议郎实在是太委屈了，不过我的身边现在不缺人手，你说这......”

    “明公，你......”

    “先生别急，先听我说完。这有句话说的好，在外为刺史不及在内为侍中，这侍中可是天子近臣啊！迁都到太原之后，我到时候打算向陛下举荐先生你为侍中，就是不知道先生你愿不愿意在天子身边效力？”

    侍中，相当于总裁秘书，天子身边的近臣！

    高肃把董昭安插在这个位置上，意思已经十分明了了。

    董昭反应过来，眼中一阵激动，俯身拜道：“主公将如此重任托付于我，属下敢不为主公殚精竭虑？”

    高肃点点头，说道：“好了，董先生先回去歇息，切记，不可露出异样。”

    “主公放心，卑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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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留郡。

    城头上还流淌着尚未干涸的血迹，横列着七倒八竖，数以百计的尸体。

    曹操就这样七拐八绕的走在城墙上，身后跟着大块头许褚。

    在李傕、郭汜占据长安之时，从长安逃出的吕布投奔了陈留的张邈，张邈不满曹操对待士族的政策，所以连同吕布造反。

    但是，此时曹操的主力未曾离开，所以张邈等人只攻克了许县、许田，以及陈留附近的城池而已，曹操立马便展开了反击，吕布大败，如同丧家之犬般的被逐出兖州。

    “主公！主公！张邈和他弟弟张超被我给捉到了！”

    大声喊叫的人是一个身形魁伟大汉，那大汉身高八尺有余，头上粗蛮的系了条头巾，左眼用黑色的皮罩包裹，一只独目炯炯有神。

    看着来将，曹操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因为来人正是他的心腹之一，大将夏侯惇。

    身后许褚的听了，同样大声道：“太好了！张邈这小子居然敢起兵造反，要是我，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

    夏侯惇上前问道：“主公，张邈还有他一家老小该如何处置？”

    “杀！”

    曹操淡淡的吐出一个字，像张邈和张超等人，留着对他丝毫没有用处。

    “末将遵命！”夏侯惇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兴冲冲的拱手而去。

    正要往前继续走，曹操又听见有人叫喊，回头看时，竟是自己的臂膀之臣戏志才。

    “主公！如此大事为何不同我等商议？”戏志才大声问道。

    曹操却笑道：“哦？我有何事未曾和志才你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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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曹操的行动

“主公不必瞒我，我指的是主公欲出兵同那高肃争夺天子一事。”

    曹操一下就笑了出来，问道：“我何时打算出兵争夺天子了？”

    戏志才说道：“主公如果只是攻打吕布，何需将兖州几乎所有的精锐调来陈留？吕布虽然厉害，但也没必要将兖州一半以上的将领调来作战，而那高肃据说已经击败了李傕和郭汜，手下兵马强悍，战将众多，也只有和高肃争夺天子才能够让主公如此的重视。”

    “哈哈哈！”

    曹操大笑道：“也只有你和文若能看得出我的用意。”

    戏志才还是有些责怪：“主公啊，如此大事再怎么也该同我和文若商议啊！”

    曹操没有怪罪他，反而说道：“那你将文若唤来，我们现在商议？”

    “主公啊，你不是不知道，若是和文若商议此事，他一定会十分赞同主公出兵的。”

    “那你呢？”

    戏志才顿了顿，说道：“那要看主公是否想出兵，届时我可据此帮主公出谋划策。”

    曹操再一次大笑道：“好！好！好啊！”

    戏志才不禁说道：“主公，这已经是不好了！主公这件事做的太冲动了，岂不闻逆取顺守，顺者昌逆者亡的典故，古语云：以顺讨逆，攻无不克。如今高肃击败李傕、郭汜，早晚必迎天子北上，他占据了正统大义，主公出兵攻伐就是与大汉为敌，就是以逆讨顺，师出无名！主公，你这不是自取其祸吗？”戏志才现在心中急躁，说话都有些不顾分寸了。

    好容易等戏志才发泄完了，曹操这才说道：“你说的我都懂，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高肃迎天子北上，挟天子以令诸侯，我等将会如何？要是我们此番成功将天子迎至兖州，又会如何？大丈夫纵横天下，倘若连这一点风险都承担不了，那我还不如解甲归乡，做一个富家翁好了！”

    曹操的这番话打动了戏志才，曹操的雄心壮志不比天下的任何人小，他的才能也足以帮助他完成他的雄心壮志！

    “何况！我将大军屯在陈留，截断高肃的粮道，使其困在洛阳不能北上一步，兵无粮秣、马无草料，高肃必被我所擒！”

    “属下驽钝，误会主公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戏志才心中仍不放心，劝谏道：“主公虽有胜算，不过高肃此人极善用兵，需小心应付。此次高肃被主公截断粮道，阻于河南，如龙入浅滩、虎落平阳，定不能让他脱此牢笼，若不能趁此机会铲除，他有天子在手，日后必定十倍、百倍的偿还给主公！”

    曹操捻须沉吟道：“志才所言正是我这几日一直思考的，高肃此人我早就相识，说实话，若是将他擒住，我还真不一定会杀他，不过这天下间的事情就是如此，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戏志才凝神思虑，片刻后，对曹操说道：“主公，若是凭我们兖州一支兵马，不一定能够消灭高肃，因为高肃在北面还有兵马可以调动，所以得有一支兵马拖住北面的兵马才行？”

    “那需要哪位将军前往，带多少人合适？”

    戏志才摇摇头，说道：“哪位将军都不合适，而且要是调动此处的兵马，那就是削弱了此处的兵力，主公届时哪有人手对付高肃？”

    “那该如何？”

    戏志才凑到曹操身边，低语道：“只需如此这般……”

    听着戏志才的计策，曹操的眼中越发光亮，最后躬身一礼道：“志才天纵之才，谋算如神，操佩服！”

    戏志才赶忙道：“主公折煞属下了，此乃分内之事。”

    曹操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这就遣人回兖州知会满宠尽快着手此事！这一战定要让高肃知道，谁才是这乱世英雄！”

    曹操的眼中闪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对手的性命已经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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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洛阳现非居住之地，经董卓的一把大火，洛阳已经是废墟一片，百废难以再兴，更兼城池之破败，若是有乱军再起，恐难防守。另者，民乃国之根本，洛阳百姓早已尽被董卓迁往长安，现在洛阳已是十室九空，再难有所展。故而，臣高肃，连同司空荀爽、尚书令裴茂等一十七员文武，恳请陛下移驾并州！”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刘协蠕动了嘴唇，缓缓的说道：“这...不知道在座的其他大人是何意见？”

    文武百官当即各抒己见，有的认为洛阳残破，已经是一片废墟，不适合帝王居住，赞同暂时移驾到并州。

    有的官员则认为，洛阳是大汉的龙兴之地，虽然已经残破，但却是大汉的都城所在，京畿要地，而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能派兵紧守关隘，重新建造洛阳城，未必不可恢复往日的气象。

    高肃仔细观察了说话的大臣，他们之中像董承、伏完都是极力反对北上的，不过还是赞同的人占了多数。

    刘协看向杨彪，杨彪一言不语，见刘协望向自己，犹豫了一番，缓缓的点了点头。

    见杨彪点头，在场的大臣又多数赞同北上，刘协就算是现在反对，他们明天、后天也有来进谏的，况且，他自己也受不了洛阳眼下这个场景。

    “故都残破，已成废墟，若非高将军远道而来，率军勤王，朕早已经落入贼人之手，并州虽然偏远，但朕相信，那里一定会比洛阳好，是吧？”

    听刘协问出这话，高肃不禁想大笑一番，但他还是忍住了。

    高肃当即叩拜道：“陛下放心，太原一定比现在的洛阳繁荣，多谢陛下对臣的信任，臣一定竭尽全力，保护陛下周全，绝对不会让贼人再来侵扰陛下！”

    “高爱卿平身，朕能有高爱卿保护，也就放心了。此事，就这样定了，还请高爱卿全权安排移驾并州的事情吧！”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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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袁绍的行动

高肃怎么也不会想到，曹操居然会在自己北归的路上布下重兵，官渡乃至虎牢关以东的黄河一带，现在都是曹军的营地。

    曹操切断了高肃的粮道，将十万兵马沿黄河一字排开，紧守河岸，不与高肃展开大规模的交战，摆明了是要把高肃困在河南，与主力分离，只等着高肃兵粮耗尽，士卒疲惫时再一举击破！

    如今高肃空有数万兵马，河内的兵马离洛阳不过区区数百里，却都被曹操沿黄河给一南一北分割开来，不能与高肃会师，高肃的这支兵马，已经成了确确实实的孤军！六七万兵马得不到粮草和辎重的补给，眼看着营中存粮日少，高肃心中不免忧急。

    粮草匮乏的事情，高肃自然是不能对外明说的，以免扰乱军心，可是现在军中只剩下一个多月的粮草，若是这一个多月再想不到好的办法，自己这几万兵马就会被困死在河南！

    高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奏刘协，曹操引兵马阻挡天子北行，意图不轨。

    刘协听了高肃的话，顿时吓得大惊，没功夫去考虑高肃的话是真是假，当即就命高肃全权负责战事，还下了一道诏书，斥责曹操的行径。

    高肃的初步打算，是让找一个时机，让河内的兵马南下，高肃这里的兵马同时出击，一举打破曹军在黄河的布防，只要过了黄河，曹军纵有二十、三十万人马也无济于事。

    然而，此时的河内......

    就在数日前，曹操派遣满宠为使节，出使冀州袁绍处，说服袁绍趁高肃不在，出兵偷袭并州。

    袁绍没有去迎接天子，是因为迎接天子对他来说没有好处，但攻打并州就不同了，高肃曾趁袁绍攻打公孙瓒之际偷袭冀州，那袁绍也可以趁他南下，偷袭并州。而且曹操答应了，只要袁绍出兵，到时候并州的城池、关隘，曹操寸土不要。

    袁绍大喜，当即调兵三万，命自己的儿子袁尚为主将，郭援为副将，高览、马延、张顗、蒋奇四将随行，攻打河内郡。

    另一路，由淳于琼为大将，张郃为先锋，吕旷、吕翔为副将，兵发五万攻打壶关，另调颜良、韩猛率万余兵马北上支援高干，以防北方的公孙瓒。

    淳于琼先至壶关，防守壶关的是郝昭、夏侯兰二将，廖化的兵马就离壶关不远。

    袁军大营。

    淳于琼刚刚得到了袁绍从邺城发来的命令，命他速战速决，尽快拿下壶关。

    “去请张将军来我帐中议事。”

    淳于琼高坐帅位，静待张郃到来。

    来到淳于琼的帅帐内，一表人才，颇有儒将风采的张郃给淳于琼见了礼，而后入座。

    淳于琼不说废话，直接将袁绍发来的军令递给张郃。

    张郃一边看，一边皱眉。

    壶关为什么叫壶关？

    是因其北有百谷山，南有双龙山、两山夹峙，中间空断，山形似壶，且以壶口为关，因而得名壶关。

    壶关的易守难攻，这已经无须去证明。

    不过，现在的主将不是张郃，而是淳于琼，一切都得看他的意思。

    “淳于将军打算如何行事？”张郃试探性地问向淳于琼。

    淳于琼毫不在意地笑道：“明日便下令强攻壶关，听说坐镇壶关的是一个叫郝昭的，哼哼，无名小辈，不足挂齿，十日之内，我军大旗必定竖立在壶关的城楼之上。”

    相比淳于琼的履历，郝昭的确是难以比肩。

    张郃眉头紧锁，淳于琼这副目中无人的态度，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没有据理力争或是好言相劝，因为那都是徒劳。

    默默地转身离开营帐，张郃打算还是看看明日的形势再做打算。

    如果敌将真的不知死活出关迎战，那他倒是喜闻乐见。

    不过......

    张郃心事重重地返回大营，满腹苦涩。

    他本是韩馥麾下的将领，投降袁绍之后，也还算是受到重用。

    可现在，他在袁军之中的地位极为尴尬，甚至连淳于琼都比不上。

    袁绍对他心怀芥蒂，根本原因是张郃率领袁绍寄予厚望的大戟士军团被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打得落花流水。

    大戟士，重甲步兵，若是步卒之间对抗其将是佼佼者。

    可机动能力缓慢的大戟士面对擅长控弦的白马义从，在战场上被骑兵玩的晕头转向，别说伤敌，就连对方的衣服都摸不着，真的是望尘莫及，反观白马义从，能骑善射，中距离，短距离，都能射杀这样的重步兵。

    这是兵种相克，与统帅的能力无关。

    可袁绍心中不喜，张郃就算对袁绍说上百句话，也抵不上郭图、许攸等人说半句。

    他心中不服，淳于琼有什么资格对他颐指气使？

    一个在军中无度饮酒的将军，简直是侮辱了将军这个词！

    当年，淳于琼与袁绍同列西园八校尉，与袁绍平起平坐，后来追随袁绍到河北打天下，凭这一点，袁绍厚待淳于琼，也情有可原。

    张郃敢怒不敢言，是他资历不够，他没有底气向淳于琼发难，更别说是指挥淳于琼了。

    在张郃还未加入韩馥的军队前，淳于琼就已经是天子脚下的官了，看一看当年西园八校尉中的人，高肃、曹操、袁绍，加上淳于琼，这四人都不是无名之辈。

    张郃怎么比得了淳于琼？

    翌日清晨，袁军全军出动，兵叩壶关。

    淳于琼意气风发，策马阵前，这一回他带着袁绍的军令，是真的要打，而不是造势。

    “郝昭小儿，你若是个汉子就出城来战，别做缩头乌龟，贻笑大方！哈哈哈......”

    淳于琼言语相激，意图在明显不过。

    城楼上的守军肃容以对，连弩、滚木、油锅，全都准备好了，随时准备杀敌。

    郝昭、夏侯兰二将就站在城楼边上，俯视前方。

    “缩头乌龟，终于伸头露脸了！哈哈，你等快快出城投降，看在当年同你家主公一起担任西园八校尉的份上，我会饶你等一命！”

    淳于琼尽管是仰视城上的郝昭等人，却仍旧是盛气凌人。

    郝昭不屑地看了淳于琼一眼，大声朝城下道：“当年的西园八校尉有你淳于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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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壶关

尽管淳于琼不是久负盛名之人，可也绝不是默默无闻之辈。

    用一个恶俗的说法来解析，当郝昭还在家里学习兵法的时候，淳于琼已经是天子手下的一名不可小觑的校尉。

    西园八校尉，可以称得上是皇帝钦点的大官，在当时的地位，甚至比虎贲、羽林的将领还要高，也就是在那时，虎贲中郎将袁术，对担任西园八校尉之一的袁绍暗生嫉妒。

    退一万步讲，淳于琼比不上如今的高肃、曹操、袁绍，但也不至于连听都没听过，还问八校尉里有没有他！

    郝昭光明正大地轻视淳于琼，这绝对是淳于琼难以接受的。

    “郝昭小儿，我必将你挫骨扬灰，让你永生难忘本将军的大名！”

    淳于琼胸中怒意盎然，张郃的劝告还未说出口，淳于琼便大手一挥，大声吼道：“攻城！”

    城外既有陷马坑，又有拒马枪，还有阻挡大军的坚实壁垒，冀州的骑兵毫无用武之地，毕竟这是在谷中，而不是平原，没有开阔的战场，骑兵的发挥就会处处受制。

    冲锋在前头的部队扛着长梯向壶关冲去，他们要先将长梯搭在陷马坑上，而后再移开拒马枪，最后还要用攻城车撞开坚壁，三道防线的后面，才是壶关的两道关门。

    张郃欲言又止，敌军这是在故意激怒淳于琼。

    现在淳于琼表情变幻，又怒又气。

    显然，敌军的目的达到了。

    张郃想劝他，可想到即便是话说出口也无济于事，索性也就不自找壁碰。

    先头部队距离陷马坑还有五十步，呼呼喝喝的喊声此起彼伏。

    打仗，讲究士气，先声夺人者，往往能压住敌人。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立于城关之上的郝昭猛地一挥手，城关内外共十余座塔楼上，比肩接踵地出现了弓箭手、连弩手，他们个个上弦搭箭，俯射汹涌而来的敌军。

    “放！”

    郝昭身边的夏侯兰随即命士卒挥舞令旗。

    霎时间，壶关的城楼上爆射出铺天盖地的箭矢，飞箭如蝗，斜射而下。

    张郃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尸体，他见得多。

    鲜血，他也已麻木。

    可如今硬冲这壶关，简直是让将士们去送死！

    并州军队居高临下，弓箭手、连弩手、投石车，都能发挥出比平常高出至少两成的威力。

    淳于琼和张郃的军队里也有弓箭手，但是射程与威力都难以给守城的守军造成大杀伤。

    箭雨遮天，前赴后继的袁军倒在陷马坑前，也有不少是死在了陷马坑之中，他们想要用长梯搭起道路，没有取得丝毫进展，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鏖战了将近半个时辰，袁军才勉强通过陷马坑、搬开拒马枪，在这期间，已经不知有多少人殒命其中。

    攻城车从袁军阵中推出，缓缓的被推向城门。

    淳于琼看到这一幕，顿时忘记了伤亡，只是下令加快攻击速度。

    城楼中央，一二十个士兵抬着一人合抱的圆木走到城墙边，举起那粗实的圆木，朝城门底下正努力撞击壶关城门的士兵砸去，巨大的圆木从空中落下，力量无比巨大，砸在士兵身上非死即残，难以抵挡。

    圆木落下，许多的士兵被当场砸死。

    一根根圆木掉落在地上，挡住了撞击城门的攻城车。

    一部分士兵死伤之后，又有后续的士兵补了上去，继续撞击城门。

    这是袁军唯一的机会了，只要冲破了壶关的城门，并州军就没有了易守难攻的优势，局面瞬间就会改变。

    淳于琼的心，也吊了起来。

    撞开！撞开！

    他心中不停地怒吼着，他瞪大了双眸，望着城下奋力冲击城门的士兵，神经也跟着紧绷了起来。

    城楼上，蓦地出现了二十余个士兵，这些士兵抬着三交叉的木架，木架上方放着一口大锅，大锅中滚烫的油正扑通扑通的冒着油泡。

    士兵们抬着木架，缓缓移动到城门上方的城墙边上，郝昭见此，当即大喝一声：“放！”

    顿时，士兵们将大锅中正冒着气泡的油倾倒了下去。

    滚烫沸腾的油从天而降，泼在了城下。

    “啊……”

    滚油洒下，沸腾的油溅落在士兵脸上，发出呲呲的声音。尤其是滚油不似滚烫的水一样，烫过了就烫过了，滚油溅落在脸上，疼痛的感觉直入骨髓，而且其痒无比，难以忍耐，而且滚油贴在面颊上不能擦拭，当真是恐怖无比。

    “嘶嘶……”

    一个个士兵急促的抽着冷气，浑身一阵颤抖。

    “好痛！”

    “啊！啊！”

    ……

    紧接着，凄厉的惨叫声传来，被滚油泼到的士兵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一锅滚油泼下来，那撞击城门的攻城车顿时没有了士兵撑扶，只是不停地摇摆着，无法对城门造成危害，远处的士兵望见撞击城门的士兵如此悲惨，也站在原地，不敢冲上去撞门。

    郝昭却还不满足，继续大喝道：“扔火把！”

    话音落下，并州士兵纷纷从城楼上拿起熊熊燃烧的火把扔下了城楼。

    一根根火把落在地上，轰的一下燃烧了起来。

    点点火星，似星火燎原般聚在了一起，越来越大，越来越旺盛。

    “轰！”

    “轰！”

    ……

    熊熊的火焰燃烧起来，炙热无比，火势冲天。

    城楼下方，火星四溅。士兵的衣衫因为沾上了滚油，被火星飞溅到，衣衫也跟着燃烧了起来。然而，情况却不仅如此，城下的攻城车也被引燃了，燃起了大火，火势熊熊，站在城外的士兵难以接近城楼。

    郝昭和夏侯兰两个人站在城楼上，也感觉到一阵热气冲上来。

    不过他们相当兴奋，城门是用厚实的铁皮包裹的，根本不惧大火灼烧，而下方的袁军士兵却无法挡住熊熊燃烧的烈火，士兵们忍受不住烈火的炙烤，纷纷朝远处跑去，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将军，收兵吧。”

    张郃实在忍不住了，不断有将士葬身前线，每分每秒，袁军的伤亡都在增加。

    仗，不是这么打的。

    照这么打下去，别说淳于琼的兵马只有五万，就是倾袁绍在冀州的近二十万人马叩关攻打，也要一败涂地。

    “撤？要是撤军我该如何向主公交代？”淳于琼一口恶气没出，不想罢休。

    张郃是真的有了痛彻心扉的感觉。

    为了私人的怨气，难道要葬送无辜的将士吗？

    “若壶关没拿下，大军消损殆尽，将军又如何向主公交代？”

    张郃逼不得已，反问的口气带着几分顶撞的味道。

    淳于琼扭头与张郃对视，神色阴晴不定。

    只要攻破壶关，哪怕这五万人全赔了，袁绍也肯定毫不在意，反而会嘉奖淳于琼，可要是壶关没破，兵马全葬在这里，淳于琼即便是随着袁绍崛起渤海的老将，也万难给袁绍一个满意的交代。

    “撤！鸣金回营！”

    淳于琼怒不可遏地吼了一声，这个局面，他似乎也感到了惭愧，掩耳盗铃一般的调转马头，先人一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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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钟繇

壶关、河内两地的军报现在就摆在高肃的面前，其实壶关和河内的战事还不是高肃所担心的，在两地遭到袁绍攻击的时候，在箕关以西的河东郡——反了！

    河东大族卫氏，现任当家卫觊，与袁军遥相呼应，所幸的是，卫氏虽然在河东是大族，但他们的兵马还达不到攻打城池的数量，闻喜、解良、箕关等地均未受其影响。

    北面的兵马调动情况，被曹操有意无意的大肆渲染，命人日夜在虎牢关下喊叫，弄得上至天子、大臣，下至寻常士卒都知道了北方的战事。

    荀攸看了两封军报，说道：“主公，如今河东反了，河内和壶关遭袭，我们被困在河南，寸步难行，要想前进十分困难，不如往关中的方向后退。李傕和郭汜已死，关中已经没有可以与主公为敌的人了，只要到了潼关，哪怕是函谷关，我军便能无恙。”

    荀攸话音刚落，贾诩就立刻说道：“不可，如果只有我们当然可以退往关中，可如今我们还有天子，还有百官，以及他们的一些仆从、家眷等等，曹操旬日便可追上我们，如此，还不如留在洛阳，虎牢关可暂代函谷关，曹操是不会大规模进攻的。”

    高肃说道：“这只能解一时危机，我们没有粮草，只要曹操困上我们两个月，我们就不战自溃。”

    高肃真后悔，当初为了想快一步截到天子，所以他只带了几万人马，两三月的粮草，匆匆南下。

    荀攸道：“其实主公也大可不必如此悲观，有奉孝、仲德、公与他们在，并州的大局可以无忧，北方有高顺将军的五万兵马，徐荣、张燕两部就在太原和西河，廖化就在上党，他们随时可以发兵南下。”

    贾诩道：“若果真如此，那援兵是基本无忧了，眼下我们得谋划如何从黄河突围。”

    “曹操不战，如之奈何？”

    贾诩笑道：“曹操不战，我们可以逼着他战！”

    “嗯？你有什么想法？”

    “报！主公，帐外有人求见。”

    高肃问道：“是谁？”

    “禀主公，那人自称是黄门侍郎钟繇。”

    “主公，钟繇突然来找你应该是有要事，我等暂且告退。”贾诩道。

    “我等告退。”

    高肃点点头，荀攸和贾诩二人随即退出营帐。

    片刻之后，两鬓微白的钟繇走入帐内。

    见到高肃，他先下拜道：“钟繇参见高将军。”

    高肃连忙摆手道：“钟侍郎是朝中大臣，高肃只是个边疆守将，当不起如此大礼。”

    钟繇笑着摇头道：“高将军此番救援天子有功，等到了太原之后，陛下一定会大大奖赏将军的，届时将军的职位绝非老夫可以攀比的。”

    高肃笑道：“大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有逆臣曹操阻拦天子北上，河北袁绍也受了曹操的蛊惑，引兵进犯河内，现在要回到太原可是难比登天啊！”

    钟繇笑道：“老夫此番正为此事而来。”

    “哦？钟大人难道有破敌良策？”

    钟繇点头道：“曹操请恕老夫无能为力，可是这河内郡的袁绍大军，老夫倒可以为将军谋划谋划。”

    高肃连忙请钟繇上座，说道：“还请钟大人教我。”

    钟繇问道：“敢问将军，袁绍派遣部将郭援攻打河内，是否属实？”

    高肃点头道：“不错，确实如此。”

    袁绍的三个儿子中，他最喜欢袁尚，他有意把自己的事业传给袁尚，但长幼有序，底下的人一派支持长子袁谭，一派支持袁尚，搞的袁绍头都大了。然而现在，袁绍要出兵河内，他派袁尚为主将，就是为了让袁尚在军队里有一席说话之地，但袁尚毕竟是初次为一军的主将，为了以防万一，袁绍派了心腹郭援当袁尚的副将，日常军务皆有郭援担任。

    钟繇道：“那就是了，郭援此人刚愎自用，争强好胜，非大将之才。将军只需派人以言语相激，再假败数阵，最后再......”

    高肃听后惊问道：“就这么简单？”

    钟繇笑着点点头，回道：“就这么简单。”

    “郭援是袁绍心腹，不会如此不智吧？”

    钟繇道：“若是他人，老夫不知。但是郭援此人，老夫敢断言，绝对是如此。”

    “为何？”

    钟繇道：“因为郭援就是老夫的外甥。”

    高肃惊道：“那钟大人为何......”

    钟繇叹了口气，说道：“曹操阻拦天子北上，乃不臣之举，袁绍助之，乃是胁从，郭援助绍亦是如此，老夫只能因公弃私，只求将军一事，还望留下郭援首级，待日后有机会，让老夫将其带回乡安葬。”

    说罢，钟繇向高肃躬身一拜。

    高肃连忙扶住钟繇，说道：“钟大人放心，我明白。”

    “既然如此，老夫已经无事了，若将军没有什么吩咐，还请容老夫告退。”

    “钟大人自便。”

    待钟繇走后，荀攸和贾诩二人入帐。

    高肃将事情告诉与二人，二人听后，默然不语。

    —————————————————————————————————

    并州，太原郡。

    高肃受困，袁绍来攻，河东郡反，这些事情让并州上下人心惶惶，全赖程昱等人极力维持，才没有发生大乱。

    卞玉和蔡琰等人时常询问程昱，高肃在河南的情况。

    程昱只能好言安抚，同时也暗中告知众人，除非是好消息，否则不能将其告知给几位夫人，非是程昱专权，是因为已经有两位夫人怀了主公的骨血，要是她们出了什么事，那程昱万死也难恕罪。

    州牧府的大堂上，程昱、沮授、徐庶、郭嘉、陈宫五人，张燕、徐荣、郭淮三将，除了北面的高顺，凡是并州现在可以调兵的人均已齐聚。

    程昱等人早已商议过了，只听程昱说道：“张燕将军，郭淮将军，你二人同奉孝、元直率兵，先攻打河东郡，等攻下河东之后，你们再转往河内郡，前往支援贾逵。奉孝，你要密切关注主公在洛阳的情形，随时准备南下，不可有失。”

    郭嘉郑重的朝程昱一抱拳，他不会误了大事。

    郭淮问道：“程先生，攻下河东之后，那些叛党该如何处理？”

    程昱直接说道：“杀了！”

    “慢！”

    沮授说道：“河东卫氏是大族，虽然叛乱，但也不可轻易处置，依我看，还是等主公回来，由他来处置最为妥当。”

    程昱有些不满沮授的做法，再他看来，这些人趁此关键的时候作乱，一个不小心，整个并州都会有失。

    但是他也明白，沮授说的也有道理，这事得高肃亲自处置才最妥当。

    程昱对徐荣说道：“徐荣将军则与公台一起前往壶关，和上党的廖化一起增援郝昭将军。”

    “诺。”徐荣朗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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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中计了

“哈哈哈！那贾逵不过是无名之辈，高肃派他来镇守河内，简直是有眼无珠！”

    郭援在营中大笑，起初贾逵坚守河内不出，郭援强攻不下，反折去两千人马。

    但贾逵被郭援连续叫骂几日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出兵了，郭援自负勇力，在两日之内连胜贾逵三阵，贾逵被打得只能龟缩在河内城中不出。

    张顗在旁附和道：“将军率先攻破河内，然后再取箕关，先淳于将军一步进入并州，如此一来，将军便是此战的大功臣了，就是想不升官都难啊！”

    “哈哈哈，不错，不错！”

    “咕咚！”

    郭援狂饮了一口酒，心情十分舒坦。

    就在这时。一个亲兵从外面走了进来，抱拳对郭援说道：“启禀将军，我们在外面抓到一个人，他自称是河内大族司马氏的人，要参见将军，说是有要事相告。”

    郭援听到这话，撇了亲兵一眼，大手一挥，说道：“把人带进来！”

    “诺！”

    不多时，一个五花大绑的人便被推了进来，一进入大帐，他便被士卒按的跪倒在地上。

    郭援放下手中的酒坛，打了一个酒嗝，看了一眼来人，见他身材肥胖、细皮嫩肉，身上的穿着虽称不上华贵，但也并非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的。

    郭援朝亲兵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然后对那人道：“你是谁啊？找我何事？”

    那个人连忙说道：“将军，小人是司马氏的嫡亲，名叫司马信。小人冒死出城，就是为了想和将军你见上一面。”

    “见我所为何事？”

    “我司马氏自投效高肃之后，高肃便将我族的家业大部分迁至太原，家主也被软禁了，如今只盼袁公义军能早日杀入并州，解救家主。当将军率领大军抵达河内之时，留在河内的司马族人便有投降之意，奈何那贾逵仗着自己手中的兵马，蛊惑百姓，誓死不降，我等也没有办法。数日来，城中死伤无数，百姓哀鸿遍野，我祖籍河内，看见父老乡亲受此罹难，实在不忍因贾逵一人而让数万父老与他一起受罪。于是，我司马氏联同城中十余户豪族，共同商议，一致决定，准备今夜开城投降，并且将贾逵生擒，献给将军。”

    郭援当下大喜，可一边的张顗转了转眼睛，说道：“既然你们要捉拿贾逵，献给将军，为什么只有你独自一人深夜到来？”

    司马信道：“将军，我等是担心将军入城之后，会因这几日的苦战而屠城泄愤，所以，我们想先请将军答应一事，然后我们再开城投降。”

    “什么事？”

    司马信道：“我们将贾逵献给将军，但是请将军的兵马不要进城，如果一定要进城的话，兵马必须留在城外。至于那些跟随贾逵一起抵抗将军的刁民，我们都会一一替将军摆平，并且同贾逵一起献给将军发落。”

    张顗觉得司马信说的确实符合他们的利益，如果答应了，不仅可以杀了贾逵，还可以不用费一兵一卒便能进入河内。至于到时候进不进城，那就并非司马信等人所能决定的了，只要司马信等人将抵抗者全部抓起来献给他，统统杀了以后，再调大军入城，谁能抵挡？

    张顗对郭援点了点头，郭援说道：“好吧，本将军答应你，只要你把贾逵和那些刁民一起抓起来献给我，我不仅不会率军攻城，还会让你做河内的太守，如何？”

    司马信当即拜谢道：“多谢将军厚爱，若果真如此，小人感激不尽。”

    “好，就这样办了，明日，我会在城门口等着你们交人！”

    司马信听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对郭援道：“将军，贾逵和那些刁民人多势众，不知道将军能否宽限两日？”

    “不行！两天的时间太长了！”

    司马信战战兢兢的，连忙说道：“将军息怒，我这就回去准备，以犒军之由请他们饮宴，希望能够将他们全部灌醉……”

    “好，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对了，你是怎么出来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买通了一个守城门的，趁着其他人都睡着之后，这才溜出来的。”

    郭援没有多问什么，当即叫人进来，给司马信松绑，然后派人送司马信出营。

    司马信被送走之后，郭援的脸上再次大笑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明天我们就能在河内郡里过夜了！”

    张顗说道：“皆赖将军虎威，让城内百姓尽皆散胆！”

    “哈哈哈......”

    —————————————————————————————————

    次日。

    郭援喝了一晚上的酒，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将军，城内...城内悬挂起了白旗！”张顗急急忙忙的跑进帐内。

    郭援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呆了一会儿，说道：“哦？白旗？白旗...白旗！城内悬起了白旗！”

    张顗点头称是。

    郭援急忙穿上铠甲，集合兵马，来到河内城下。

    只见一面白旗被高高的悬挂在了旗杆上。

    没过多久，河内的城门大开，司马信领着一帮子人，列队在河内的城门口，并且让人挥动白旗，向这边发出信号。

    郭援心花怒放，暗中让人传令各营，随时做好准备，他准备先骗过司马信，让他率领大军入城，然后再大肆杀戮抢掠，以宣泄前几日的损兵之仇。

    郭援缓缓的率领三千余兵马来到司马信面前，说道：“司马信，贾逵何在？”

    司马信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将军，贾逵就在太守府内。”

    可能是觉得城池就在眼前，所以郭援只是笑道：“既是如此，可我领路。”

    “诺。”

    司马信和那一帮人便在前方为郭援领路。

    郭援暗中对一个亲兵说道：“你，去告诉张顗将军，让他随后率兵进城，不得有误。”

    “诺。”

    郭援想着，要是等大军全部入城之后，那些豪族们就掀不起什么大浪了，到时候还不是为所欲为！

    然而郭援却没有发现，司马信一帮人逐个的消失了，到最后，司马信朝郭援看了一眼，急忙加快了脚步，转过一个街角之后，竟然没影了！

    郭援正疑惑间，突然，只听见身后哐的一声，城门被关上了！

    郭援心中顿时赶到不妙，他已经明白，自己——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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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河内之围

“郭援匹夫！贾逵在此！”

    郭援朝城上望去，只见贾逵正一脸戏谑的俯视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

    “贾逵匹夫，老子中了你的奸计了！”

    贾逵懒得跟他废话，一挥手，大声道：“放箭！”

    “嗖！”

    “嗖！”

    “嗖！”

    ......

    顿时，四周的城楼上，街边的巷子里，两旁的房屋、酒楼中，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弓弩手，他们有持连弩的，有持弓箭的，随着贾逵的一声令下，瞬间万箭齐发。

    郭援的兵马是六七个人一排的，将街上堵得十分的拥挤，这让他们想逃都逃不了。

    “噗！”

    “啊！”

    “啊！”

    这些士兵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一个一个的倒在了箭矢之下。

    郭援挥动大刀抵挡，可漫天的箭矢哪里是这两下子能够挡住的。

    “嘶！”

    就在一息之间，郭援的小腹、肩膀上、左手臂、后背，连续中了七支箭矢，他坐下的战马支持不住，嘶叫一声，侧翻在了地上。

    郭援被顺带着掀翻，此时，他已经无力再将刀举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漫天的箭矢射在了他的身上。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短短一刻钟的时间，郭援连同他带来的三千兵马全部死在了河内城中。

    贾逵命人割掉郭援的头颅，重新将并州的军旗挂上了大纛，并将郭援的头颅悬挂在河内的城头上，以震慑敌军。

    城外的张顗本来正要进城，但他见到城门突然被关上，心中顿时觉得不妙，急忙将大军停住，由于不知道城内是什么情况，他不敢冒进。

    等了一会儿，只见城头上的白旗被降下，升起了并州的大旗，这还没完，郭援的人头随即又被人挂在了城头上，这下他终于知道出了什么事了。

    主将被杀，张顗罪责难逃，但他现在不敢冒进，谁知道城里现在是什么状况，里面又有多少人马？

    “撤，快撤！”

    张顗火速带着余下的兵马退去，他要赶到袁尚那里，禀告这里发生的一切。

    袁尚得知郭援被杀之后，顿时大怒，郭援是袁绍的心腹，他死了，袁绍首先会不高兴，但这还是其次，郭援的事情一定会被他大哥袁谭拿来说话，底下的文武官员也会觉得自己是个草包，从而渐渐转去支持袁谭。

    袁尚当即命高览为先锋，开赴河内郡，他也暂时顾不上去处置张顗了，只说了声戴罪立功就出发了。

    袁尚抵达河内郡后，立即下令士兵砍伐树木，打造攻城器械。

    两日后，袁尚大举进攻，可贾逵防守的十分严密，袁军丝毫没有撼动河内半寸城墙。

    袁尚攻城不克，于是也不展开攻击，就这样在外围守着。

    贾逵看到袁军这样，反而松了口气，虽然这几日袁军攻城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城内兵马已不到万人，经不起几次攻伐了。

    他一心等待着援军的到来，可援军迟迟不到，他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叫了一个心腹过来，命他时刻注意着城外的动向，一旦发现敌军攻城，便立刻来通知他，而他则打算先到城楼里去休息一会儿，连日来的战斗，他一直很少合眼，现在想要小憩一会儿。

    夜幕拉下，浓郁的夜色掩盖住了整个河内城，城内只有少许灯火，而城外环绕着河内城一圈的袁军营寨却灯火通明。

    两万多袁大军分成七个营地，每个营地里的士兵都不与外界来往，虽然是夏日，但早晚的温差还是让人受不了。

    外面寒风怒号，只有帐篷里才是温暖的，就连那些本该守夜的人，到了后半夜，也躲进了帐篷里避风。在他们看来，这么多天了，并州的援军一直未到，看来是不会来了，而那座被他们包围的河内城，也绝对不会派人出来偷袭。

    三更时分，袁军的营寨里，将士们都已经呼呼大睡了，每个人几乎都在做着美梦，没人愿意在冰天雪地里忍受着刺骨的寒风。

    丑时一刻，熟睡中的袁军士兵，忽然听到了万马奔腾的声音，就连地面也为之颤抖，许多人从梦中惊醒，刚一睁开眼睛，便赫然看见营帐里燃起了大火，慌不择路的袁军士兵立刻从营帐里冲了出来。

    谁知道，袁军士兵刚一冲出营帐，便看到身着黑甲、面目狰狞、手持利刃的士兵，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身体的要害上便被捅出了几个窟窿，登时血流不止，瘫软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一命呜呼了。

    一时间，整个袁军大营都火光冲天，惨叫连连，喊杀声震天彻地。

    河内城里的人都被这声音给惊动了，贾逵就睡在城楼里，听到声音后，立刻跑了出来，向城外眺望了一番，但见熊熊大火焚烧着袁军的营寨，绕城一周，烈焰冲天。映着火光，贾逵能够清晰的看到，一队队穿着并州军装的人在袁军营中往来冲突。

    “援军到了！援军到了！”

    贾逵兴奋不已，立刻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冲着身后的人喊道：“传令全军，都随我杀出去，将袁军赶出河内！”

    “赶出河内！”

    “赶出河内！”

    “赶出河内！”

    随着贾逵的一声令下，立即便有数千人冲出了城门，向着袁军的营地奔驰了过去，但营寨里火势过大，就连援军也都退了出来，守在营寨的外围，贾逵等人则配合着援军一起攻杀袁军。

    张燕、郭淮的大军南下，先至河东郡，徐庶和郭嘉二人出谋，引城内兵马出击，然后张燕和郭淮的两路兵马前后夹击，叛军大败，张燕和郭淮仅一日便克了河东，生擒卫觊、卫仲道、卫固等河东卫氏子弟百余人。

    郭嘉下令将他们一一收押，然后马不停蹄，赶往河东支援贾逵，于是便有了眼下这一幕。

    张燕率领右骁卫乘着夜色偷袭了袁军营寨，袁军毫无防备，被打的落花流水，就连几座营寨也都被烈火烧毁，而袁军士兵则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退路又被郭淮率先截断，所以袁尚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幸亏高览保着袁尚，从郭淮面前杀出了一条血路，郭淮不敌高览，让他突围了。

    此战大获全胜，两万多袁军几乎全军覆没，就那么几千人逃了，袁将张顗被烈火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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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郝昭

壶关。

    城楼之上血迹斑斑，尸首随处可见，有袁军的，也有并州军的。

    就在三天前，可能是袁绍觉得壶关比河内要紧，又或是知道壶关难取，所以临时派遣蒋义渠率万人增援淳于琼，淳于琼得了这万余兵马，便又开始攻城，日夜不断。

    郝昭、夏侯兰坚守多日，但关内的兵马只减不增，上党的府卫援兵又迟迟不到，二人计较之下，决定由夏侯兰前往上党求援，郝昭独自一人坚守壶关。

    郝昭的压力顿时变大了许多，面对袁军日夜不停的进攻，他已经不眠不休三日了，若换做是其他人，怕是早就趴下了。

    现在，趁着袁军军势稍退，郝昭急忙趁这个空档，靠着墙壁，小憩一会儿。

    就在城楼上，尸堆中，许多并州的士兵也躺在那里，他们多数不是阵亡，而是跟郝昭一样，太累了，他们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此时有个地方休息，他们就觉得很幸福。

    突然，一个士兵大叫道：“袁军来了！袁军来了！兄弟们，快起来，袁军来了！”

    顿时，他周围的“尸首”一齐站了起来，连忙握刀持剑，在女墙后做好战斗准备，这样的情景他们这几日已经经历的多了，久而久之，反应也就迅速的许多。

    郝昭被这些声音吵醒了，他本就是浅度睡眠，很容易醒来。

    “韩浩？韩浩！”

    一个身着铠甲，半身是血的将领跑了过来。他叫韩浩，河内人，原河内太守王匡的从事，高肃赶走王匡之后，王匡投奔了袁绍，而韩浩则降了并州军。这几日，并州这方已经折了两个鹰扬校尉，三个郎将，剩下的一个就是韩浩了。

    “将军......”

    郝昭脑子有点晕晕的，用刀撑着地面，缓缓的站了起来，说道：“快，准备战斗！”

    韩浩劝道：“将军，你已经多日没有休息了，再去歇息一会儿吧，外头有我。”

    郝昭摇摇头，说道：“不可，我得上去，得让将士们看见我！”

    郝昭心意已决，韩浩便不再劝说，和郝昭一同上了城楼。

    “杀！”

    “冲啊！”

    “杀！”

    ......

    这种厮杀声、喊叫声，郝昭和城上的所有士兵都已经听腻了，或许这时去听一听平时听不懂的琴声、笛声，可能会觉得那才是天籁之音吧！

    连弩、弓箭，纷纷穿过了敌军的身体；滚石、巨木，纷纷砸碎了敌军的身体；滚油、火焰，燃烧着敌军的身体......

    不断有人倒下，也不断有人站起来；不断有人冲上城楼，也不断有人从城上坠落下去......

    “不行，这样不行，韩浩！”

    “末将在！”

    “听着，你去，从近城的民房开始，一栋栋的给我拆，把所有的砖石木料统统搬上城！”

    “将军，这......”

    郝昭道：“敌军冲到城底下的时候，弓弩就没多大作用了，可如果用砖石砸下去，一砸一串！”

    韩浩说道：“将军，我军严令：禁止扰民。违者，军**处！”

    “这我知道！”

    郝昭当初就是看中了并州军这一点，才加入陷阵营的。

    “你听着，出了什么事，由我一人担待。你只管告诉百姓，要是城破了，袁军屠城，老幼不留！若是城守住了，由我亲自给他们盖新房！”

    “这...诺。”

    韩浩正要前去传令，却听见郝昭又说道：“等等！主公为了壶关的安全，在这儿给我留下了五万石粮食，你去让百姓们吃，使劲吃！但有一条，吃完了，就得上城助战！”

    韩浩郑重朝郝昭抱拳，立即下去安排。

    袁军的攻势越来越凶猛，郝昭持剑在城头上，往来支援，凡是有袁军的地方，就是他战斗的地方。

    韩浩带着城内的百姓到城头助战，战场越发的混乱。有的百姓手上有武器，就跟在士兵后面帮一把，搞搞偷袭；有的百姓没有武器，直接拿起石块朝着敌军的面上砸去；还有的，甚至直接抱着敌军在地上打滚，运气差点的，直接滚下了城楼......

    “将军，不好了，城门快要破了！”

    听见士兵跑过来这么喊，郝昭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该死的！把注意力全放在城上了，忽略了底下打城门的了。

    郝昭三天没睡了，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两头兼顾了。

    郝昭大声道：“韩浩！”

    韩浩手起刀落，解决了一个袁军，随后跑到郝昭身边。

    “听着，你立即带上一些人前往粮仓，只要听到我死的消息，就立刻举火焚仓！”

    “将军，你想干什么？”

    郝昭道：“城门快破了，但第一批冲进来的袁军数量应该不会太多，我去带人将他们杀出去！”

    “将军不可，这样太危险了。”

    “我意已决！”

    “将军！”

    郝昭一脚踢开了韩浩，随后拿着刀，朝就近的并州士兵喊道：“将士们！随我来！”

    等郝昭抵达城门的时候，他的身后已经聚集了五百人。

    城门处不断传来咚咚的声音，好像随时都会被破开一样。

    郝昭一把将头盔摘下，丢在地上，手持短刀盾牌，长发披肩，一脸血丝。

    走上前，郝昭嘶喊道：“将士们！明年的今天，也许就是咱们的祭日，在咱们之前，死过无数的弟兄！在咱们之后，也有不断的有人战死！今天，轮到咱们了，这是咱们的福气！听着！要是怕死的，闪一边去，别挡道！不怕死的，跟着我，拼了！”

    “拼了！”

    “拼了！”

    “拼了！”

    郝昭一众五百人，就这么在城门后等待着，等待着城门被攻破的那一刻。

    “砰！”

    “杀！”

    “杀！”

    城门破开了，先头的袁军兴奋的冲了进来，他们是此战的头功！

    郝昭将刀举起，喝道：“放箭！”

    前排的五十个持连弩的，后排五十个持弓箭的，听到郝昭的命令后同时将箭矢射出，先头的袁军一时停不下来，就这么朝箭矢撞了上去，城门口狭小，他们无处可逃。

    先头冲进来的袁军全部倒地，无一幸免。

    后头的人见了，不敢冒然上前。

    敌军心怯，这是大好机会！

    郝昭大吼道：“将士们！杀！”

    “杀！”

    “杀！”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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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屈辱

张郃一直望着城门口，当他看到己方的大军攻破城门的那一刻，一瞬间，他喜出望外，这么多天以来的牺牲，终于有了成果。

    可是，还没等张郃高兴一会儿，他就见到城门口，己方的兵马居然没有前进，反而退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再看着，只见一员披头散发的并州将领，带着几百人，就这么硬生生的冲了出来，这是打算干嘛？找死吗？

    不管是不是找死，但张郃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壶关沦陷，便在今日。

    “淳于将军，敌军显然已经势穷了，此时若不进攻，更待何时？”张郃极力劝说道。

    淳于琼也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敌军现在是主动出击，自己围剿这区区的几百人，还怕失败吗？

    督了一眼张郃，淳于琼是知道张郃的本领的，如果张郃是他的老部下的话，那自己也许不会这么排挤他，可惜了，他只是一个降将......

    这个功劳，他淳于琼一个人拿下了！

    “吕旷、吕翔、蒋义渠。”

    吕旷三人齐声出列道：“末将在。”

    没有理会一旁的张郃，淳于琼道：“你们三人各引一支人马，分三面夹击，务必把城门口的那支敌军给我尽数剿灭！”

    “诺，末将领命。”三人应诺一声，即刻领兵前去。

    张郃见到吕旷、吕翔、蒋义渠每个人都率兵出阵，唯独自己一人没有任务，连忙朝淳于琼问道：“将军，为何几位将军均有将令，唯独将我一人闲置？”

    淳于琼淡淡地说道：“我军兵马尽出，大营空虚，我深知将军武艺高强，故而特地留下将军镇守大营，军营重地，就拜托张将军了。”

    淳于琼的话张郃听懂了，这里根本就没他的事，如果实在是闲着的话，那还是乖乖回大营留守吧！

    “淳于琼，你！”张郃的怒气一下子从胸中涌上，手中的长枪也指向了淳于琼。

    “张郃，你想干什么！”淳于琼高声喝道。

    顿时，周围的淳于琼的士兵统统围了上来，长枪、大戟都架在了张郃的脖子、背上，只要张郃稍有异动，他就会立刻被砍为肉酱。

    淳于琼的部将赵叡、吕威璜急忙说道：“张将军只是一时冲动，想必是太想上战场立功的缘故，还请将军恕罪。”

    另一个部将韩莒子说道：“张郃此举明显是意图不轨，你们居然还为他说话！”

    “韩莒子，你休要在此扰乱军心！”部将睦元进斥道。

    淳于琼手下四将，赵叡和吕威璜与张郃交好，韩莒子不喜张郃，一直讨好着淳于琼，睦元进一向直来直往，帮理不帮亲。

    “好了！”

    众人的争吵顿时停了下来，只见张郃将长枪缓缓放下，然后低着头，对淳于琼抱拳道：“将军，末将立功心切，一时情急，还请恕罪。”

    淳于琼也不想把张郃逼得太紧，摆摆手，说道：“好了，本将军不和你一般计较，你前去守营吧！”

    “诺，末将领命。”

    张郃拨转马头，快马单骑，朝着营地的方向飞奔而去，像是要在速度之中，宣泄心中的愤怒与屈辱。

    淳于琼看着张郃的背影，冷哼一声，随后便领兵往壶关而去。

    —————————————————————————————————

    在壶关的战场上，郝昭被吕旷、吕翔、蒋义渠三路人马夹攻，但郝昭却没有退怯丝毫，单刀、大盾，就这么简单的武器，在郝昭的手中就犹如一把大刀一样，几乎没有人能够进得了他的身。

    “噗！”

    “啊！”

    厮杀声久久不绝于耳，郝昭和那五百兵勇，他们的全身都已经被血染红，有敌人的血，也有他们自己流的血。

    郝昭凭借着他们一时间的士气，如狼似虎，厮杀着前方的“羊群”，可等时间一久，他们渐渐的失去了优势，劣势上的不足也很快就显现了出来，那就是他们人数上的不足，换句话说就是——他们人少！

    袁军一时间也损失了不少人，吕旷等三将竟吃不动郝昭。

    好不容易等到并州军的人数减少，吕旷再次催动兵马进攻，打算一举将郝昭所部给消灭。

    “吁！”

    突然，吕旷坐下的战马嘶鸣一声，朝前翻倒，将吕旷也顺着一起掀了下去。

    城门口，一队并州的兵马冲了出来。

    郝昭回头一看，来人却是韩浩！

    “将军！”

    “你来这里做什么，粮仓呢？”

    韩浩说道：“我已派人守着粮仓，倘若你我战死，袁军进城，他们就会立即焚烧粮仓，一粒粮食都不会给袁军留下！”

    “哈哈，既然如此，那你我今日就在此冲杀一场，死也无怨！”

    “死也无怨！”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便换上了狰狞的神色，朝着袁军冲去。

    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不知有多少人倒在了这片大地上，他们的血生生的将护城河的河水给染红了。

    半个时辰以后，城外的兵马几乎全军覆没，郝昭和韩浩一直败退到了城门口，此时，他们身边只剩下几十人。

    “韩浩，我们退回去，壶关城内尚有兵马，回去坚守。”

    袁军的士气已经大跌，郝昭若是凭着壶关的兵马，他有信心再坚守一段时日。

    韩浩说道：“将军，坚守不成问题，可是这城门......”

    郝昭看了看满地的尸首、巨木、石块，以及袁军的攻城器械，对韩浩道：“用这些堵上！”

    韩浩明白了郝昭的意思，二人且战且走，城内的兵马出来接应，袁军勉强被杀退了。

    趁着袁军退却的空档，郝昭急忙令人布置防御工事，城内的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幼，都来帮忙。

    郝昭镇守壶关已经多年，在这里深得民望，百姓们都愿意听他的话。

    城门算是勉强被堵上了，可远远不如原先的坚固，现在的壶关粮草不缺，士气不缺，唯独缺的是兵马。

    望着西面的方向，郝昭长叹一声，这援兵，什么时候才能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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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忧虑

张郃被留在了大营里面，淳于琼另外扎下了一个营寨在壶关底下，早晨差些就可以破关，虽然还是没有入城，但淳于琼想，关内的兵马经过日间的那一仗后，已经没有精力、耐力和士气战斗了，城内的防御工事也一定不足，所以淳于琼打算在今夜三更天，最让人犯困的时候，再度开始进攻。

    天完全暗了下来，袁军后方的大营外，几个守门的士卒在闲聊着。

    “唉，你说这天，早上热的时候不刮风，这天一黑，就呼呼的起来，可怜我们这些人咯！”

    “得了吧，在这儿吹风，也比去送命强啊！也不看看，就这些日子，多少人死了......”

    “他说的对，你就别埋怨了，小心将军拿你治罪。”

    “行了，少吓唬我，就说了几句能咋滴？再说了，淳于将军在前面呢，好像又要连夜攻城了，这不，把张将军给赶回来守营。”

    “我说的就是张将军，被人好端端的赶回来守营，估摸着他心里憋着火，找你来泄气。”

    “唉，经你这一说，我觉得，还是当将军好，想干嘛就干嘛，若我也是将军那该多好！”

    “就你，得了吧。”

    “我就这么一说......”

    这几个小卒正想着当将军的美梦，却不知道，危险正慢慢向他们逼近......

    夜幕中，几个黑影在悄悄的靠近几个小卒。

    “啊！”

    几个小卒突然听见一声怪叫，转过头去，发现不远处的地上趴着一个人。

    这时候还没到换班的时间，而且这里是后营，没有太多人驻守，而且现在是深夜，没事的人都去睡觉去了，所以营寨外边就只有这些人守着。

    几个小卒互相看了看，然后其中一个人握紧手中的长枪，慢慢靠近那个人。

    走到离那人还有几步的距离时，士兵停了下来，朝那个人喊道：“喂，你是何人？”

    爬着地上的人没有回答，好像是晕过去了。

    士兵又往前走了两步，用枪杆碰了碰那人，那人依旧没有反应。

    士兵把枪放下，走上前去，这时，趴在地上的那个人突然一跃而起，他手中暗藏着的匕首，一手持刀插入士兵的胸口，另外一只手则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

    在发出几声唔唔的声音之后，士兵双眼睁大，不甘的断气了。

    由于天色昏暗，刚才那一幕又被士兵的身子给挡住，所以在寨子前的士兵并没有发现异常。

    其中一人喊道：“李三，怎么样了。”

    无人回应......

    几人感到不对，互相看了一眼，纷纷持刀握枪，小心翼翼的上前观看。

    “嗖！”

    “嗖！”

    “嗖！”

    突然，在四周的阴暗里射出了十数支箭矢，箭矢正是瞄准了几个袁军士兵。

    “啊！”

    “啊！”

    几声惨叫之后，这几名袁军士兵全部倒地身亡。

    紧接着，四周出现了许多身着黑甲人，其中一个为首的人低声喝道：“快点，都快点！”

    其余的人不敢有违，几个人将袁军身上的衣甲给拨了下来，换上之后，回到了寨子前面。

    接着，他们见四周没人，朝暗处挥了挥手，那些黑甲人一个个的上前，潜进了袁军大营......

    张郃很郁闷，为将者不能上阵厮杀，反而被闲置在营中，这让他难以忍受。若是这营中有什么粮草、辎重，对自己这边极为重要，这也就罢了，他张郃守的心甘情愿，可这个营寨里一无多少粮草，二无多少辎重，连前方出了事都无法第一时间赶去救援，这和发配边疆有什么两样？以致于张郃现在连睡觉的心思都没有了。

    主帐内，见张郃心绪不宁，他的部将劝道：“将军何必如此，不如末将去营中取些好酒来，正所谓一醉......”

    “住口！”

    张郃喝道：“军营之中不得饮酒，你想违抗军令吗！”

    “将军，这淳于将军他也喝酒......”

    “混账！我岂能和淳于琼一样！”

    淳于琼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在军营里饮酒早已经是常事了。

    张郃摆摆手，说道：“你下去吧。”

    “诺。”部将应了一声，退出帐去。

    部将走后，张郃闲着也是闲着，睡也睡不着，就干脆出帐去走走。

    夜深了，张郃一人走在军营里，四周极为安静，凉风吹过，让张郃烦躁的心稍稍平静的一点，他想起了当初黄巾之乱，他应征入伍，屡立战功，官至军司马。韩馥被袁绍驱走之后，他和高览一起归顺了袁绍，本以为能一展所长，可谁料到，袁绍外宽内忌，喜欢用那些一开始和他一起打天下的人，不喜欢用他们这些降将，要不是麴义在界桥之战大胜一场，怕是连他这个迎袁绍入冀州的大功臣都会被袁绍“冷藏”。

    “唉！”

    张郃叹了口气，自己究竟是为何会落到如此处境，淳于琼这些事情在袁绍眼里都不算是事儿，因为淳于琼对袁绍极为忠心，所以袁绍会放心大胆的用他，而自己这个降将如何能比得过人家呢？

    袁绍对待手下，那是好的非常好，坏的也会一时忍一忍，要是真触怒了他，一般境况下，只要有人求情，他都会赦免，最多打几顿板子罢了。

    可当有必要牺牲手下的时候，他也不会犹豫。

    当年韩馥在冀州，都官从事朱汉多次羞辱他，还将韩馥大儿子的退给打断，使得韩馥被迫投奔张邈，使得冀州彻底归他袁绍所有。

    可袁绍接下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朱汉，为了给人们一个正面的形象，谁知道朱汉是不是袁绍故意派去羞辱韩馥的？

    就在这时，张郃无意间望见，不远处的一个帐篷，从里面出来了几个人，那几人出来时探头探脑的，四处张望，手中似乎还提着短刀。

    张郃眉头一皱，走上前去，喝道：“何人在此！”

    那几个人显然被张郃这一喝给惊住了，见事情败露，几人对视一眼，随后一人吹响了口哨。

    听到声音的张郃，顿时觉得不妙，这很明显是里应外合的信号，张郃一边拔出随身的佩剑，一边大声道：“来人！来人！有敌人！”

    “杀！”

    就在张郃喊叫之时，在大营外边，直冲进来一支军队，在火光的照耀下，张郃可以隐约看见，那支军队的大旗上，写的是‘并州’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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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逃走

其实不用张郃喊叫，当并州军杀入大营的时候，营中的士兵就都醒了，不过，许多人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他们的军帐里，站着许多的黑甲士兵，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黑甲士兵手中的刀刃就已经向他们砍去。

    “杀！”

    “乒！”

    “啊！”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之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军营。

    率领这支军队夜袭的是廖化的兵马，陈宫得知壶关这几日的战事之后，当下就料定淳于琼的主力大军一定会在壶关，那他后营怎么会有多余的兵马留守？

    派廖化前去袭营也是陈宫特意安排的，因为廖化的兵马不及徐荣，所以留下徐荣对付淳于琼，由廖化率小部人马偷袭，这样也安全一些。

    “将军快走，敌军杀进来了。”

    张郃的部将牵了一匹马，请张郃上马。

    张郃飞身上马，随地拿起了一杆寻常士兵用的长枪，朝营外杀去。

    收起一枪，张郃刺穿了一个并州士兵的胸膛，随后低喝一声，将这名士兵给大力甩了出去，砸倒了一大片人。

    廖化舞刀朝张郃杀来，张郃举枪迎上，招招迅猛，招招致命，廖化仅仅是勉强支撑了十个回合，就拖刀败走，张郃也趁着这个空档，从乱军中杀出。

    廖化见张郃逃走，也没有追击，而是继续歼灭这里的袁军残部，驻扎在这里的袁军本就不多，又被暗杀了许多，所以收拾起来一点儿也不费力。

    廖化大声道：“全军听令，后队改前队，全速赶到壶关！”

    —————————————————————————————————

    壶关城下。

    淳于琼看着四周的火光，以及混乱的战场，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本想在今夜一举攻破壶关，可是壶关城内的兵马竟然先他一步，主动出击，不但如此，关内的兵马竟然还多出了数倍，看来是敌军的援兵到了。

    淳于琼因为是要攻城，所以并没有安排很多的斥候，以致于此。

    “张郃！张郃呢？”淳于琼大叫道。

    吕旷说道：“将军您忘了？张将军被你调到后营去了。”

    “什么！”

    淳于琼这才想起来，他大吼道：“就算如此，那他为何不来支援！”

    “这...末将不知。”

    吕旷心中不禁腹诽：你把人“发配到边疆”去，还指望人来救你，换做是你，你会来救吗！

    也幸亏淳于琼在当晚有准备夜袭，兵马都有整顿，不至于一触即溃，但战局却不是倒向他那边了。

    蒋义渠说道：“将军，此营离壶关太近，不如暂且退兵，整合兵马，再行战事。”

    淳于琼就顺着坡下了，说道：“好好好，就依你之见，撤，快撤！”

    “撤！”

    “撤兵！”

    “撤！”

    袁军纷纷开始后撤，且战且走，而并州军是一直追着不放，丝毫不给敌军喘息之机。

    “杀！”

    “杀！”

    淳于琼勒住了马绳，问道：“怎么回事？”

    吕旷道：“将军，前方也有敌军，看来我们中伏了。”

    “杀出去！”

    眼下不是犹豫的时候，淳于琼当机立断的下了命令。

    在夜幕的掩盖下，一场大混战展开了，黑夜之中，有的人还不一定会分得清与自己交战半天的，是不是自己的敌人，误伤、误杀的情况连连发生。

    这一场的大战，终以袁军败退而暂时告一段落，淳于琼率残部逃走，他的部将，如吕旷、吕翔、蒋义渠、吕威璜等人均逃出生天，无人阵亡，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毕竟三军易得，一将难求。

    淳于琼率兵逃至后营的时候，后营已经是一片废墟，很显然，张郃也被袭击了。

    淳于琼令人寻遍了营地，并没有发现张郃的尸首。

    此次兵败，淳于琼兵马虽然还剩下万余，但他自己知道，他无法再攻打壶关了，损兵数万，回去之后，袁绍怕是不会饶了他。

    韩莒子似乎看出了淳于琼心中所想，对淳于琼说道：“将军，此战之败，全在于张郃，此人时常惑乱军心，此次将军被袭击，张郃竟然不来救援，导致我军战败，张郃现在必定是畏罪潜逃去了。”

    吕旷听后冲韩莒子喝道：“韩将军此言差矣，将军不见张将军也被敌军袭击了吗？”

    “哼！”韩莒子冷哼一声，不与吕旷说话。

    这时，淳于琼说道：“好了，此事我会如实禀告给主公，一切由主公定夺。”

    淳于琼这番话看似公道，可在场的将军们哪个不知道，要是你淳于琼去禀告，张郃就完了。

    淳于琼不再多言，下令兵马退往邺城。

    赵叡素与张郃交好，当下暗中离开队伍，他打算去寻找张郃，早一步告诉他此事。

    张郃杀出重围之后，在路上收拢了一些败兵，至天明时分，忙碌了一夜的张郃，现在正在一个小山坡上歇息。

    “哒哒哒......”

    听到一阵马蹄声，张郃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远方，见来人是赵叡，缓缓上前走去。

    “吁！”

    赵叡慌忙下马，见到张郃，急忙说道：“张将军不好了！”

    张郃诧异道：“莫不是前营也遭到了敌军的袭击？”

    赵叡点头说道：“正是，淳于将军兵败之后，听信韩莒子的谗言，打算将一切责任推卸到将军的身上，到主公面前弹劾将军。”

    “什么？”张郃惊叫一声。

    见到赵叡再一次确定的点头，张郃顿时大怒，他拼死作战，换来的居然就是这般结果。

    “将军应该早做决定。”

    “哼！我要回去，向主公禀报此事。”

    赵叡道：“不可，将军还不了解主公吗？将军此时回去，必有大祸！”

    “那...那我......”

    赵叡道：“将军还是另走他处吧。”

    事已至此，张郃也只能如此了。

    “赵将军，不如你随我一同......”

    “不！将军如今戴罪，然我不是，我不可无故而叛主。”

    张郃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将军保重。”

    赵叡拱手道：“将军保重。”

    随后，赵叡又重新上马，朝远处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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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战书

戏志才缓缓走到曹操边上，捡起地上的布帛，放在桌上，对曹操道：“主公，从河北传来消息，袁绍......”

    “不用说了！”

    曹操摆摆手，显然他已经知道了。

    “原指望袁绍能亲统大军攻入并州，可是他却只派了他的儿子和淳于琼前去，他真当并州是那么好打的？”

    戏志才说道：“袁绍的心思属下倒是猜得出一二，正是他知道并州不好打，所以才没有大举进攻，眼下主公与高肃的战事未定，袁绍自然不会倾整个冀州之力攻打并州，万一主公败了，高肃就会直过黄河，攻击袁绍的后方，袁绍自然不能全军出击。袁绍估计是打算让袁尚和淳于琼试着攻打并州，能打多少城池就打多少城池，就算是输了，也不伤元气，而袁绍之所以陈兵北方，只不过是打算用防备公孙瓒的借口来哄主公罢了。”

    “这我知道，可这会误了我的大事！我们让袁绍攻打并州，是为了拖住高肃的援军，可袁绍现在败了，并州的援军就有可能南下，到时候被夹击的就是我们了！”

    曹操显然对袁绍此次的安排很不满，说道：“这几日，高肃多次派小股人马骚扰我军的营寨、粮队，虽然有些损失，但这说明高肃已经坐不住了，我们只要一直困着他，他的军队必定会不战自溃！”

    戏志才没有说话，一直在旁听，曹操说的这些他都知道。

    好容易等到曹操发泄完，戏志才这才说道：“主公，现在主公在黄河的兵马必须撤离，宁愿让并州的援军过黄河，在河南与他们交战，也不能让他们把我们夹在黄河岸上打，主公，早作准备。”

    曹操冷静下来，迅速就分析了戏志才的话，他说的没错，宁愿在河南决战，也不能被他们夹着打，如果并州的兵马南下，袁绍很有可能再度出兵。

    “你说的不错，听着，你去通知乐进，让他撤兵三十里，严加防范。”

    “诺。”

    戏志才正要去传令，这时，许褚从帐外走入，见到曹操，抱拳道：“主公，夏侯惇将军在外求见。”

    曹操道：“让他进来。”

    “诺。”

    “志才，你先去传令吧。”

    “诺。”

    过了一会儿，夏侯惇和许褚从外边走进来，二人见过曹操之后，许褚就自动站到了曹操的身后。

    “主公，高肃昨夜派部将徐晃袭了我们在虎牢关下的营寨，虽然没有多大损失，但营寨却毁了。”

    这些事曹操这几日见多了，而且高肃出动的是越来越频繁，这点不痛不痒的损失曹操还吃得起，但高肃却是等不及了。

    “无妨，你再去虎牢关下扎下两个营寨就是了。”

    “还有一事，高肃今日又遣人来下战书了。”

    “信使是谁？”

    “和前几日一样。”

    曹操沉吟一会儿，说道：“有请来使。”

    “诺。”

    又过了一会儿，夏侯惇从帐外带进来一个文士，他就是高肃的信使，荀攸。

    曹操一见到荀攸就起身迎接，笑道：“呵呵...公达先生......”

    “见过曹州牧。”荀攸不卑不亢的施了一礼。

    “公达先生，这......”

    “曹州牧，此乃我家主公的战书。”荀攸不等曹操把话说完，就将书信递上。

    他深知曹操此人极会蛊惑人心，这几日来曹营为使的时候，曹操就多次用荀彧来当话题，拉近和荀攸之间的关系，可荀攸始终是板着一张脸，不为所动，曹操也是没办法。

    曹操尴尬的笑了笑，接过战书，说道：“好，三日之内，必有答复。”

    又是和前几次一样的答复，荀攸又朝曹操施了一礼，说道：“使命已毕，攸告辞了。”

    “不送。”

    待荀攸走后，曹操身后的许褚大声道：“主公，此人无礼太甚，何不擒之？”

    曹操说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深敬重此人之才，不忍杀之。况且，此人乃荀彧先生之侄，杀了他，我如何向荀先生交代？日后不可再提此事。”

    许褚不是很明白，不就一书生嘛，杀了就杀了，何必顾虑如此之多？不过他可不敢当着曹操的面说出来，只能拱手抱拳道：“诺......”

    —————————————————————————————————

    “哈哈哈......”

    在虎牢关上，荀攸哪里还是板着一张脸，此时正与高肃、贾诩三人开怀大笑。

    高肃打趣道：“曹操这个人呐，就是会招揽人心，要是换了个人，说不定早就留在曹营了。”

    “哈哈哈......”

    贾诩笑道：“主公，属下想，曹操这次定会与我军交战，就算这次不会，那下次也应该会了。”

    “哦？何以见得？”

    “袁绍退兵了，我们的援军南下，曹操要是不把黄河沿岸的兵马撤走，就会面临被我军夹击的危险，要是他撤了兵马，我们的援军就会抵达河南，他不和我们打也不行了。”

    “不错，主公现在应该做好交战的准备，到时候我们很可能将面临一场大战。”荀攸道。

    高肃说道：“这我懂，这几日我让赵云、徐晃劫掠曹操的军营、粮队，正有此意，练兵千日，不如来几日实战。”

    “哈哈哈！主公英明。”荀攸、贾诩二人齐道。

    “不过，曹操这番联合袁绍攻打并州，幸好袁绍另有打算，不然并州就危险了，哼！真想让曹操也尝一尝这般滋味！”

    贾诩想了想，说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可让主公一解心头之恨。”

    “哦！这样就太好了，快说！”

    “诺。是这样，当年李傕和郭汜攻占长安，逐走吕布，后吕布投奔张邈，一同攻打曹操，可曹操又破吕布，使其又投奔陶谦，陶谦与曹操也有屠戮徐州之仇，主公大可遣人日夜赶往徐州，然后以天子诏书命其攻打兖州。陶谦答应了固然是好，若是不答应，主公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高肃若是用情报司来传递消息，用不了多久便可让陶谦收到诏书，若是他不出兵自己也没有损失，于是便认同了贾诩的提议，接下来，他得把精力放在那场和曹操的大战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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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开战之前

“驾，驾，快！”

    “将军有令，加快速度......”

    “快！快！”

    在一处官道上，一支军队掀起了长长的尘土，远远望不见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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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营，中军大帐。

    大帐中，曹操坐在主位上，戏志才、满宠坐在左侧，右侧坐着夏侯惇、曹洪、夏侯渊、乐进、李典等将领。

    曹操的目光掠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戏志才身上，说道：“志才，再过不久就要和高肃交兵了，这是我们和高肃正面打的第一战，不容有失，必须有击败并州军的布局，你已经准备好了，就说给大家听听。”

    “诺！”戏志才淡然一笑，神色从容自信。

    停顿了片刻，旋即朗声说道：“针对高肃的并州军，我做了三重准备。”

    “其一，高肃此次南下，兵马多以骑兵为主，并州、幽州、凉州铁骑天下闻名，所以我们不容忽视，故而我计划以刀盾步兵去挡住并州铁骑。”

    “其二，这刀盾步兵不比从前，必须配备短刀、长戈、大盾，每面大盾须过五尺，每柄长戈须长一丈，锋利尖锐，专门用来阻挡战马，并且割断战马的四蹄，这是防止并州的骑兵逼近大军后，阻止骑兵袭击的，人数嘛，不必太多，挡住敌军的首发即可，营中大概可配出两三千人。”

    “其三，是弓箭手，三千人。三千弓箭手经过了长期训练，都是军中的骁勇之士，他们使用的弓都是强弓，力量十足，可先用来远程射杀骑兵。”

    戏志才信心满满，说道：“有此三重准备，就可以使用弓箭远程射杀骑兵，等骑兵逼近后，可以使用大盾抵挡，再用长戈割断马腿，一旦战马被杀死，骑兵也就失去作用。等敌军首次冲锋失败，我们的步兵就可以派上大用场了，在混战之中，骑兵失去其速，可不必忧虑矣。”

    曹操闻言，连连抚掌称赞，说道：“好，好，好！有志才之谋，破高肃易如反掌。”

    在场众将随即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均露出兴奋地神情。

    但只有曹操一人的笑容却不是如此，今天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是为了激励他们的士气，倘若将军没有作战的勇气，底下的士兵又岂能全力作战？

    并州铁骑和凉州铁骑、幽州铁骑，并列为三大骑兵，现在高肃克了匈奴，更是有了草原上的优良战马，实力更是大大的提升。

    一想到这些，曹操就不免起了几分嫉妒，他手下多少战马，高肃手下又有多少战马？所以，曹操心中暗暗决定，此战过后，自己也要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如虎豹一般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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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州的援军终于过了黄河，不过不是几万大军，而是...万余人马。

    “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

    张燕和郭嘉，带着“一万大军”前来支援。

    “怎么...就你们......”

    郭嘉笑道：“主公，难道“一万大军”不够吗？”

    高肃也笑了笑，直接说道：“直说，后面有什么打算。”

    郭嘉道：“郭淮和元直把兵马放在了黄河北岸，随时可以渡河。”

    郭嘉一这么说，高肃就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郭嘉又说道：“主公，公台让我带了一个人来，说是要引荐给主公。”

    高肃问道：“什么？引荐？谁啊？”

    陈宫特地让郭嘉带来的人，有点意思，高肃心中起了几分兴趣。

    郭嘉闪过身子，他的身后，一员将领走上前来，见到高肃，那人连忙朝高肃单膝跪下，抱拳道：“末将张郃，原在袁绍帐下效力，今特来投奔高州牧！”

    张郃？

    张郃！

    高肃脱口而出：“张郃！你是袁绍手下的大将张郃？”

    张郃连忙道：“不敢不敢，末将不敢。”

    高肃继续道：“你是当年在广平的张郃？”

    “这......”

    张郃这下不敢说话了，他突然不知道高肃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杀他？还是其他的什么意思？

    听高肃这么一说，在场的黄忠也反应过来，他可是和张郃正面交手过的，只是一下没认出来。

    黄忠一下抽出佩剑，架在张郃的脖子上，他以为高肃要将张郃拿下，所以这么做。

    “汉升！”

    高肃高喊一声，随后走到张郃面前，慢慢将他扶起，微笑着温言道：“张郃将军能过来投奔我，我非常高兴，昔日各为其主，将军不必放在心上。”

    听到高肃如此说，张郃忐忑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他最担心的就是高肃不肯收留他，这还算是好的，万一高肃想着昔日之恨，那他......

    高肃稍作思忖后，继续说道：“张郃将军有才，我是知道的，但张郃将军初来乍到，未立寸功，因此我暂时认命张将军入...就入左翊卫，赵云将军麾下，任一员郎将，将军意下如何？”

    高肃算是细心安排了，赵云做事一向顾着大局，不会因为这么点事而去对张郃怎么样，眼下开战在即，张郃这一环，绝不能出什么差错。

    张郃又连忙跪下，朝高肃抱拳道：“多谢高州牧，张郃定不负高州牧厚望！”

    张郃一时改不了口，所以仍称高肃为高州牧。

    高肃笑着将张郃扶了起来，说道：“今后还望将军为我并州多立战功！”

    “诺！”张郃郑重应诺。

    张郃随即想起一事，于是请示道：“高州牧，随末将过来的，还有千余亲兵，不知他们可否随末将一同编入赵将军麾下？”

    高肃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当然可以！另外，郎将的编制是三千人，等会儿我再给你补充两千人马。”

    张郃闻言，不禁心中一喜，当即便拜谢道：“多谢高州牧！”

    高肃笑着拍了拍张郃的肩膀，对他说道：“日后不必叫我高州牧，跟其他人一样，叫我主公吧！”

    “诺！高……主公！”张郃面带激动之色，抱拳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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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首功

三日后，天气晴朗，艳阳高照。

    隆隆的战鼓声不断响起，直冲云霄。

    在阳光的照耀下，并州、兖州，两军列阵，双方的士兵皆摩拳擦掌、磨枪霍霍。

    高肃身穿一件黑色厚甲，身后披着黑色披风，昂首挺胸，紧紧盯着敌阵前方的曹操。

    少时，二人同时策马出阵，在相距对方约二十步的地方一起停了下来。

    曹操率先高声道：“高孝恭，我昔日以为你是一个心系大汉的忠臣，不想今日却掳劫天子百官前往并州，真是大逆不道！”

    高肃也立刻反击道：“曹孟德！我奉诏迎天子北上，你却引兵阻拦，明显是意图不轨，天子下诏斥责与你，你却死不悔改，真乃反贼之举！”

    曹操的话一开始就给高肃定了罪名，掳劫天子，这个罪名大得很，但是曹操这话根本没有可信度，反而高肃说他是反贼，曹操就是反贼，因为天子在他手里。

    曹操接着道：“我今率兵讨逆！”

    高肃不甘示弱，大声道：“我奉天子明诏讨贼！”

    天子明诏，这是说曹操没有天子的旨意，名不正言不顺，曹操在无形中已经输了一阵。

    曹操眯起双眼，不再多话，直接策马回阵。

    高肃亦是如此。

    回到阵中，曹操拨转马头，望向高肃，大吼道：“谁敢率先破敌！”

    夏侯惇正要应声出战，可却被曹操暗中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

    “主公，末将愿往。”

    曹军阵中，一员偏将应声而出，这员偏将的名字叫钟缙。

    曹操点了点头，欣然道：“钟将军既然求战心切，我便准你出战！”

    “谢主公！”

    钟缙随即便手持开山大斧，飞马出营。

    钟缙一出营寨，数百兵卒便紧随其后，阵中的战鼓便猛地擂响起来。

    高肃环视左右，朗声道：“谁愿出战，将那人给我斩于马下！”

    张郃初投高肃，寸功未立，此时便想着夺下这个头功，于是便从阵中走出，朝高肃抱拳道：“主公，末将寸功未立，却受到主公厚待，心有惭愧，今愿为主公斩此人首级，以壮我军声威。”

    此时倒不会有人和张郃争这个功劳，人家的理由已经摆在那里了，没人会出言争功的。

    高肃当即就答应了，说道：“好，愿将军旗开得胜！”

    “谢主公。”

    张郃飞身上马，手持錾金伏鹰枪，单骑杀出。

    钟缙大喝道：“来将通名！”

    “张郃在此，拿命来！”

    “啊！”

    钟缙大怒，大叫一声，持斧杀出。

    举起大斧，钟缙没有虚招，直接劈下。

    张郃没有举枪格挡，而是侧身一闪，翻到马下，钟缙的大斧擦着战马的身子，劈了一空。

    张郃一脚踏在地上，接着这股力，跃到马上，同时，他手中的錾金伏鹰枪如一只雄鹰的利爪一样刺出，目标直指钟缙的咽喉。

    “砰！”

    大斧落地，钟缙随着这声脆响，倒在了地上。

    “吁！”

    战马长鸣一声，张郃屹立在马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是格外的耀眼。

    “啊！杀我兄长，拿命来！”

    曹军阵中，又一将飞马而出，他便是钟缙的弟弟，钟绅。

    张郃再次迎上，不过钟绅的武艺好像不如他哥，两马相交的一瞬间，钟绅便被张郃一枪刺倒。

    曹操见钟缙、钟绅二将落马，丝毫没有意外，只是说道：“高肃，又多了一员猛将。”

    “主公！”

    曹操知道这是夏侯惇的声音，他低声道：“杀！”

    夏侯惇闻言大喜，挺枪策马而出，直逼张郃。

    见对方不答话，张郃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两枪相交，发出了一声脆响。

    两人都是用枪的高手，各有千秋，夏侯惇出手没有任何余留，招招拼命，以命相搏；张郃枪法沉稳，长枪刺出，连绵不断，令人难以抵挡。两人交手，如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交战相当的激烈。

    “嗞啦！”

    两枪碰撞在一起，发出刺痛耳膜的声音。

    瞬间，兵器错开，两人也策马分开。

    夏侯惇和张郃同时勒住马缰，将马头拨转过来，再次朝对方发起了冲锋，朝对方冲去。张郃神色冷峻，猛地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刺破天空，化作一道金色的影子，快速刺向夏侯惇的左肩。

    若是这一枪刺中，夏侯惇肯定重伤。

    然而，夏侯惇的打法却出乎张郃的意料。

    夏侯惇没有闪躲，而是握紧了长枪，迅速刺出，枪头朝张郃的脖子戳去。他的想法很简单，以伤换命，张郃想要重伤他，他就一枪要了张郃的命，这样的打法非常直接，张郃不可能为了一枪重伤，而不顾及自己的性命。

    张郃神色凝重，手中长枪一翻转，迅速收回，挡住了夏侯惇的攻击。

    两人交战的时候，战马也是不停地嘶鸣。

    这是两人交战太激烈，所以才造成这样的情况。

    张郃双退夹紧马腹，整个人跨坐在战马上，双手握紧了伏鹰长枪，腾空刺出。

    这一枪破空而下，便立即响起空气的爆鸣声，呲呲的声音不断响起，只见一道金色的影子落下，直刺夏侯惇。

    “吁！”

    夏侯惇的战马却突然嘶鸣一声，猛然倒地。

    真可惜，张郃这一枪没有刺中。

    曹操瞥见后，眉头皱起，虽然刚才夏侯惇躲过一击，但是他现在失了战马，想要胜利，却难了。

    “休伤我兄！夏侯渊在此！”

    夏侯渊抡起大刀，要去救回夏侯惇。

    曹操一个眼色，身边的许褚也策马出阵，军阵里，许褚的兄长许定也挺枪而出。

    曹军阵中三将齐出，高肃眉头微皱，对着典韦、黄忠道：“你们二人，前去支援张郃。”

    “诺。”

    “诺。”

    黄忠、典韦一人持刀，一人持戟，飞马出阵。

    张郃正要结果夏侯惇，可敌军却又杀出二将，其中一人已经搭弓上弦，瞄准了自己。

    张郃急忙将枪收回，格挡箭矢。

    黄忠遥遥望见夏侯渊，于是也取出弓箭，毫不犹豫，一箭射出。

    “叮！”

    箭矢在空中相撞，黄忠和夏侯渊二人都惊了一番，二人明白，他们找到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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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激战

双方数万匹战马踩在地上，令大地为之颤抖。

    就在赵云率领骑兵杀出的时候，王双也率领步卒冲了上去。

    瞬间，数万大军短兵相接。

    戏志才立即吩咐道：“子廉将军，可以领兵出击了。”

    “末将遵命！”

    曹洪抱拳答应一声，举起手中的大刀，吼道：“跟着我上！”

    刹那间，在曹洪的身后，两千名持长戈、短刀、大盾的步兵，围成了一个圆阵，缓缓地往前移动，在步兵的左右两侧，还有三千弓箭手，这些弓箭手迅速取出长弓，捻起箭矢，瞄准好前方的骑兵，将手中的箭矢射了出去。

    最前排的士兵射出箭矢后，立刻后退，后面的弓箭手又立刻补充上来，射出已经上好弦的箭矢，如此循环，无数的箭矢被破空而出。

    “咻！”

    “咻！”

    “咻！”

    ……

    箭矢破空，一大波箭雨射向骑兵，赵云望见箭矢射来，脸上并没有露出慌张的神情，骑兵遇到弓箭手，这是很平常的事情。

    对付骑兵，常用弓箭。

    箭如雨下，一支支箭矢脱弦而出，锋利的箭头带着凄厉的刺耳声，射向并州铁骑。

    “叮！噗！”

    一阵密集的箭雨射下，射中了战马，马上的士兵跌落马下，被乱军践踏而亡；有的运气好，箭矢射到了铠甲上，没有穿透；这些骑在马上的士兵，此刻绝不能落马，一旦他们落在地上，面临的就是千军万马的踩踏，瞬间就会被踩成肉泥。

    不止并州的士兵，曹军的人也是如此，漫天箭雨对待他们是一视同仁的。

    惨烈的杀戮，不仅对于敌人，对于自己人也是如此，这就是战场。

    “啊！”

    “啊！”

    惨叫声，不断响起。

    赵云策马奔跑，挥舞着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将射来的箭矢拨开，他一马当先，嘶声喊道：“别后退，杀！”

    遭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能胆怯，更应该杀过去。

    “杀！”

    “杀！”

    ……

    顷刻间，滚滚雷声般的嘶吼在战场上响起，令人闻声而色变。

    曹操的脸上露出惊诧的神情，这才是一支精锐之师啊！面对危险的时候，临阵不退，反而越战越勇，对于这样的军队，曹操是见猎心喜。

    “哒！哒！”

    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大，骑兵冲锋的速度越来越快。

    李典和乐进的人马早就被冲开了，他们的人本来就少，根本经不起箭雨和冲锋的双重打击。

    弓箭用于远程射击，当双方的距离逐渐缩短，就会失去威力。不过，戏志才已经有了充分的安排，大盾挡住马，长戈去马蹄，他根本不惧赵并州铁骑。

    戏志才露出一丝微笑，高肃的并州铁骑今日将会葬送在这里。

    只是，戏志才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敛去，就脸色大变。

    “主公，快，往后退！”

    戏志才大喊一声，赶忙和曹操一起往后撤去。

    曹洪看见前方的情况，也是脸色大变，他大吼道：“竖起盾牌，竖起盾牌！”

    曹洪大吼的时候，快速从士兵手中夺过一面盾牌，一手持刀，一手拿着盾牌。

    自赵云以下，所有的骑兵竟然将手中的长枪调转了方向，呈投掷状态，透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赵云瞅准时机，身体微微向后，竭力嘶吼道：“杀敌！”

    瞬间，所有的骑兵先后将手中的长枪投掷了出去，这样的景象让曹操都为之色变。

    “咻！咻！……”

    这一次，轮到赵云反击了。

    一杆杆长枪投射出去，锋利的枪尖在烈日的照耀下，散发着刺眼的冷光。

    密集的长枪快速划过天际，呼啸而至，在曹洪率领的刀盾步兵的阵营中落下。这时候，这两千刀盾手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们一个个将大盾举起，顶在身前，每面盾牌高过五尺，这足以保护他们。

    两千刀盾手才举起盾牌，就立刻听见了叮叮的声音响起。

    虽然有刀盾手抵抗，能够挡住长枪，可盾牌的数量和大小终究有限，不能保护所有的士兵。

    “噗！噗！”

    长枪的穿刺力道非常大，比弓箭厉害很多。

    密集的长枪落下，就听见连绵不断的闷响声传来。

    一个个曹军士兵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嘶吼着。

    他们神色狰狞，有被射中臂膀的，有被射中大退的，甚至有被射中面颊的，总之被射中的士兵非常痛苦，情况惨淡。

    一轮枪雨过后，骑兵们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冲了上来。

    战马的速度极快，骑兵不可能连续不断地投掷长枪，数量也不够。

    虽然长枪的力量极大，杀伤力也很强，可毕竟和弓箭一样，都是属于抛射出去杀敌的，而且长枪还要借助战马冲刺后，才能蓄足力量投掷，所以骑兵投掷一轮后，就已经冲到曹军阵中。

    曹洪神色冷静，见骑兵冲来，大吼道：“迎敌，迎敌！”

    话音落下，手持盾牌的士兵快速调整队形，用盾牌挡在身前，挡住冲来的骑兵，在盾牌上方，还有一柄柄长戈探出，锋利的长戈耀眼无比，发着森冷的光芒。

    转瞬间，两军再度交锋。

    当双方接触后，曹洪又大吼道：“列阵！”

    命令下达，手持盾牌的士兵分散开来，变成两个圆阵，一左一右。

    赵云领兵杀进去，龙胆亮银枪左挑右刺，枪尖闪烁着点点寒星，带走一个个士兵的性命。

    赵云枪法精湛，能快速磕飞长戈，却并不代表麾下的士兵都能如此。

    “噗！噗！”

    骑兵冲过来后，盾牌挡住了骑兵的冲锋。与此同时，一杆杆长戈从盾牌缝隙中，或者是盾牌上方戳了出去，长戈戳入战马的肚腹中，直接将战马杀死，从盾牌下方戳出去的长戈用钩镰形状的利刃勾住马退，猛地一拉，便削断了马蹄。

    “吁！吁！”

    战马被长戈伤到，不断地大声嘶鸣，惨叫连连。

    一匹匹战马被长戈戳中身体，或者是被勾断了马蹄，摔倒在地上，溅起一地的尘土，战马摔倒后，骑兵也跟着摔倒下来。

    当骑兵落在地上，面临的则是一柄柄锋利的长戈。

    无情杀戮，非常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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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陷阵

曹操盯着战场上局势的变化，伸手捋了捋颌下长须，黝黑的面颊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他和戏志才耗费无数心力制定出来的策略，终于派上用场了。

    “常山赵子龙，果然名不虚传！”

    望着赵云在阵中厮杀的身影，曹操不禁赞叹。

    转过身子，曹操朝戏志才抱拳道：“志才，这次击败高肃，皆赖志才之功也！”

    戏志才却摇头道：“主公，局势不明，战局未定啊！”

    曹操的眉头往上挑了挑，问道：“志才，此言何意？”

    戏志才伸手指着战场，沉声说道：“主公请看，虽然并州铁骑被刀盾兵和长戈手缠住，然而，王双和张燕的步兵却已经压了上来，虽然我军眼下占据优势，可

    我军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全部消灭。主公再看，并州军并无露出慌乱逃窜的迹象，反而是稳住局面，继续厮杀，遇到这样的悍勇之士，不经历血战，实难取胜。”

    戏志才皱着眉头，遥指高肃，继续说道：“主公，您看高肃，虽然他神色有些惊诧，可遇到这样的情况，高肃却没有后撤的打算。若是高肃没有后招，那他很可能直接撤退，可高肃并没有撤退，那他便可能还有谋划。”

    戏志才眉头微蹙，又望向了稳扎稳打的赵云。

    曹操听完后，环视了战场一眼，旋即又瞥了眼骑在马上的高肃，笑道：“志才，你多心了，我们准备许久，而高肃却是突然遭袭，连援军都没有多少，更别提准备了。这一战，我们赢定了，若是能活捉高肃，就最好不过了。”

    戏志才闻言，不再说话。

    曹操饶有兴致的盯着战场，等着高肃败退。

    击败高肃，夺取天子，迁都兖州，位极人臣，鼎定天下，曹操的宏图大业就在眼前。

    正当曹操自我陶醉的时候，对面却传来阵阵大吼声。

    乱军之中，一员将领身穿黑甲，手持长枪，策马冲了出来。

    他大声呼喊，身后跟着七百士兵，个个身着重甲，这员将领不是别人，正是镇守北方的高顺。

    “陷阵营，每攻必克！每战必胜！”

    “陷阵营，每攻必克！每战必胜！”

    同时，在战场的东北角也杀来了一支兵马，那正是郭淮和徐庶的兵马。

    “杀！”

    “杀！”

    “杀！”

    ……

    竭力嘶吼的咆哮声响彻天地，如同滚滚雷声不断传来，那凛冽无畏的气势让空气都为之凝滞，整个战场的气氛因为这一声声大吼而变得诡异起来，许多正在厮杀的曹军士兵愣了愣，抬头望向远方，只见一队重甲步兵正踏步而来。

    曹操听见声音后，心中咯噔一下。

    陷阵营，竟然是高顺的陷阵营。

    戏志才疑惑的问道：“为何高肃会有这么一支重步兵？”

    曹操眯着眼睛，说道：“高顺乃是高肃手下大将，他手下这支兵马，昔日在讨董之时，我有幸见过，不想今日......”

    戏志才听出来了，曹操此时心中极不痛快，只是碍于军心，不便发作。

    高肃望见陷阵营出击，心中顿时放松下来。

    他看向郭嘉，问道：“奉孝，你何时把高顺也调了过来？北方该如何啊？”

    郭嘉轻轻一笑，说道：“主公大可放心，高顺此番前来只带了陷阵营，左骁卫人马均在北方，由张既、成廉二将率领，况且于夫罗忙着稳定内部，不会出什么事的。”

    “那你怎么想到把高顺给调来？”

    郭嘉望了一眼曹军阵营，有些落寂的说道：“情报司来报，曹操稳定兖州皆赖二人之力，荀文若，戏志才......主公南下多带骑兵，所以我料定曹操定会想出办法来克制主公的骑兵，所有我让仲德火速调集高将军并陷阵营南下，以防不测。”

    将头微微扬起，郭嘉再次看向曹操身边的戏志才，嘴角已勾起了一抹笑容。

    两军交战，未算胜而先算败，自然要弄清楚自己大军的弱点，才能弥补弱点。

    志才兄，小弟今日胜你一筹，承让了。

    贾诩道：“此刻我军士气高涨，主公应命全军展开攻击，如此，曹军可退。”

    高肃点点头，随即挥了挥手，在车上擂鼓的士兵顿时加快了速度，号角手吹出的声音也提高了许多。

    高肃身后的兵马，开始全线出击......

    七百陷阵营将士，踏着稳重的步伐，缓缓前进。

    陷阵营的士兵都是右手拿着一柄长枪，左手持着一面盾牌。不仅如此，他们的身上都穿着鱼鳞甲，保护着士兵不为箭、刀、枪所伤害。

    鱼鳞甲，是由数千铁片，密密麻麻的组合在一起，因为形状和鱼鳞相似，故此称之为鱼鳞甲。不过，又因为鱼鳞甲的颜色是黑铁色，故此又称之为玄甲。有汉以来，士兵身上的铠甲一般都是用熟牛皮制成的，护住前胸后背的皮甲，而最好的铠甲则是鱼鳞甲，但也相当沉重。

    陷阵营士兵是精锐中的精锐，使用的装备当然是最好的。

    夏侯惇换了匹马，回到阵上，看见陷阵营冲出来后，嘴角挂起一抹冷笑，提枪指向前方，大喝道：“随我杀敌！”

    夏侯惇率领着十数名心腹，快速朝高顺的陷阵营冲去，意图攻破陷阵营的防线。

    高顺神情冷峻，神色不悲不喜，在夏侯惇策马冲过来的瞬间，大吼道：“立盾！”

    “轰！轰！”

    命令下达后，一个个士兵快速将宽厚高大的盾牌立在身前，就像曹操做的那样，挡住战马的冲锋。

    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盾牌立下的瞬间，高顺又喝道：“刺！”

    “咻！咻！”

    刹那间，一杆杆长枪闪电般探出，朝战马刺去。

    “噗！噗！噗！”

    夏侯惇领兵杀来，战马刚冲到盾牌面前，就被从盾牌上方探出的长枪刺中，密集的枪林霸道无匹，瞬间就在战马身上留下了一个个肉窟窿。枪尖快速抽出，旋即迸溅出猩红的鲜血，战马吃痛后，不停的嘶吼大叫，摆动身体的时候又把马背上的骑兵给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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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暂时的胜利

随着陷阵营的加入，战场上的局势又发生了变化。

    原本是曹操占据了优势，可瞬间之后，高肃又扳回了局面。

    赵云、张燕、高顺、徐晃、张郃、郭淮、黄忠、王双、典韦，各引一支人马往来冲杀，曹洪、夏侯惇、夏侯渊、乐进、李典、许褚、吕虔、朱灵拼死抵抗，双方的人都分不清谁是谁了，只懂得一个杀字。

    曹操咬住嘴唇，脸上满是不甘的神情，说道：“若是能破掉陷阵营，我军尚有一战之力，志才，可有抵挡陷阵营的办法？”

    戏志才当即回答道：“主公，陷阵营的士兵全是重甲兵，可以说是横扫天下所有的步兵。不仅如此，陷阵营步步为营，想击败他们，唯有强弓、重骑方能奏效，但这些我们此刻根本就拿不出来！”

    顿了顿，戏志才抱拳道：“主公，这一战我们也击杀了许多敌兵，双方互有胜负，现在高肃的援兵都来了，我们不如暂且撤兵，然后驻兵官渡，封锁黄河，至于此战，回头再议吧！”

    曹操盯着逐渐不受控制的局面，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

    他谋算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

    然而，因为高顺率领陷阵营横空杀出，将他所有的谋划都搅黄了，让他的希望也成了镜花水月，这样的事情让曹操难以接受。

    戏志才见曹操犹豫不定，大声劝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和高肃交战的损失还不大，立刻撤兵吧！等日后，再考虑针对陷阵营的办法，主公只要锁住黄河，就不怕高肃逃了！”

    曹操听后，咬咬牙，不甘的点了点头。

    高肃，算你先赢一局。

    曹操心中喃喃自语一声，旋即命令道：“鸣金，收兵！”

    “铛！铛！”

    战场上，铜锣声响起，尖唳的声音不断的往外传递。

    夏侯惇、乐进、李典等将领听见后，顿时松了口气。

    曹操下令撤退，大军便徐徐后撤。

    高肃望见曹操领兵后撤，连忙直起身子，高声喊道：“追！”

    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都追了上去，直扑曹操。

    曹军诸将都是且战且走，他们还算是吃得消，可是他们底下的士兵却不行，面对来势汹汹的并州大军，他们几乎无力抵抗。

    战场上，惨叫声不断，血流成河。

    曹操回头望着这一幕幕，面色阴沉，眼眸中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此仇不报，他绝不回兖州！

    “曹操休走！”

    只见一员并州将领，手持大刀，单骑朝曹操冲了过来。

    路上的一些曹兵几乎都丧命在了刀下。

    曹操不认得他是谁，他此刻也不想知道。

    “曹操休走！”

    又一员将领从阵中挺枪杀出，望着曹军大旗底下杀来。

    曹操赶忙抽出佩剑，一剑将大旗砍倒。

    两员并州的将领，看到了这一幕，所以还记得曹操的位置。

    “呀！”

    舞刀的将领砍倒了一员曹将后，直奔曹操而来。

    曹操暗道：“我命休矣！”

    “主公休慌，许褚来也！”

    恰在这时，浑身是血的许褚赶到了。

    “呀！”

    “呀！”

    “乒！砰！”

    许褚手中的大刀和敌将的大刀撞在了一起，这员并州将领的手被震的发麻，他自知不是许褚的对手，于是急忙拨马回身，而许褚也要保护曹操，所以不去追赶。

    待持枪的将领赶到时，曹操已经退去，忍不住骂道：“真是没用，曹操就在眼前，居然没有抓住他！”

    持刀的将领此刻正在旁边，见他似乎意有所指，不禁斥道：“你说什么！”

    “嗯？难道不对吗？曹操近在咫尺，居然也能放他跑了。”

    “黄口小儿，那员敌将悍勇异常，换做是你，怕是早就被他砍了，还有机会去抓曹操？”

    “你说什么！”

    “小儿，我乃右翊卫将军麾下的军司马牛金，官大你几级，劝你还是早早退去，免得老子抓你回去，届时，免不了一顿军棍！”

    牛金本想吓吓他，可他却说道：“哼，我是右武卫将军麾下的军司马宁随，有什么事，也该由右武卫处置，更何况，主公的军法之中，好像未有说实话就要挨板子这一条吧！”

    牛金听着宁随的明朝暗讽，顿时大怒，就在这时，右武卫副将任峻赶到了，见二人如此，问道：“你们在此何事？”

    宁随见是自家将军，于是就将适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任峻听后，皱了皱眉头，这很明显是宁随率先挑事的，任峻本身不想偏向任何一人，再加上徐晃平日一向刚正，所以这事到最后，就算宁随是无意的，估计他还是得倒霉。

    任峻叹了口气，说道：“好了，都跟我回去见将军，到时候由将军们定夺。”

    任峻处理的不偏不倚，二人也十分赞同。

    待大军陆续收兵回到虎牢关上，任峻将二人带到了徐晃和黄忠面前，此时他们正在大堂上。

    高肃听后，不禁一笑，一场误会，两个人都是愣子。

    黄忠和徐晃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面上无光，特别是在半个并州的将军们面前。

    高肃想了想，牛金杀敌骁勇，且险些擒拿住曹操，当赏。

    “宁随口出妄言，有碍军心，念其杀敌有功，暂不做处罚，准其戴罪立功；牛金杀敌有功，赏十金，升校尉。徐晃、黄忠，你二人日后要约束好部下，不得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徐晃、黄忠出列抱拳道：“诺，末将遵命。”

    待牛金和宁随退下之后，高肃说道：“今日虽胜，但曹操绝不会就此退兵，我们的粮草也快见底了，得早作准备。”

    郭嘉道：“粮草方面主公倒是不必忧心，此次为防主公受困断粮，所以我特地带了许多前来。”

    高肃道：“曹操要是封锁了黄河，那我们有再多的粮草也无济于事。”

    看向贾诩，高肃直接问道：“文和，你有什么办法？”

    这个贾诩，自己要是不问他，除非是到关键时候，他怕是不会出言吧！

    果然，听见高肃问起，贾诩说道：“曹操若是封锁黄河，那他的兵马一定屯驻在官渡，遇退之，不难，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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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巧退曹操

曹操自那日失利后，集结重兵封锁黄河，驻兵于官渡附近，不论并州军如何喊叫，绝不出战......

    “主公啊！”

    曹操正在营中看书，突然听见一声巨响，抬头看时，只见许褚浑身是血，闯入帐内，双手捧剑，跪倒在地。

    “主公，粮草被敌将赵云、张郃夺去，末将此行有辱军威，罪该万死！”

    说罢，许褚便拜倒在地上。

    因为许褚的兄长许定被杀，所谓长兄如父，所以许褚身着孝服，此刻，孝服已被鲜血染红。他这几日心情不好，在押运粮草时，因为醉酒，导致粮草被劫。

    曹操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打算过多去责怪他，扶起许褚，说道：“仲康，来，起来，胜败乃兵家常事，岂是你一人能够左右？待日后我亲统大军，为你兄长报仇。”

    “谢主公！”许褚激动的抱拳谢恩。

    过了一个时辰，到了深夜，曹操打了个哈欠，看了一日的书，他觉得有些乏了。

    这时，侍候在一旁的小卒走了过来，说道：“主公，夜已深了，尽早安歇吧。”

    曹操放下书，点点头。随后，小卒便扶着曹操到榻上安歇。

    曹操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小卒见了，熄灭了灯，出了营帐。

    并州军营地。

    赵云、张郃，奉高肃的命令，率领八千人马，在官渡附近扎下了营寨，距离曹军的营地并不是太远。

    张郃疾步走到赵云面前，抱拳道：“将军，虎牢关上传来消息，可以行动了。”

    赵云随即挥动手中的令旗，同时大声道：“擂鼓！呐喊！”

    “将军有令！擂鼓！呐喊！”

    “将军有令！擂鼓！呐喊！”

    ......

    顿时，军营中响起了震天的锣鼓声，号角声。

    曹操顿时被这阵巨响给惊醒了，他下意识便反应是敌军前来偷袭，所以急忙起身，穿戴好盔甲，出了营帐。

    曹营中所有的人都醒了过来，有的是被吵醒的，有的是被叫醒的，他们一起来，就立即拿起刀枪，出营集合。

    待曹操率领夏侯惇、夏侯渊等人赶到大营门口时，这震天的锣鼓声，号角声，突然全部停了下来，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曹操心下疑惑，只听许褚道：“主公，敌军并无一人前来劫寨。”

    “嗯？”

    曹操望了一眼并州军的营地，只见营内隐约有许多士卒在来回走动，可就是没有出击的迹象。

    “仲康，传令全军，回营歇息......”

    曹操回到营中，心中还是疑惑，还未脱衣甲，突然，营外又响起了那震耳欲聋的杂声。

    曹操猛地一回头，难道敌军适才是疑兵，此时才是真正的进攻？

    曹操急忙出了营寨。

    再一次来到营前，就如上回一样，未有一个并州士兵前来劫营。

    曹操回到帐中，一边想着刚才的事，一边将剑放在架子上。

    服侍曹操的小卒这时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公，看来此乃敌军虚张声势之计，是想故意闹得我军不得安宁，主公何不下令让全营将士悉心安睡，再听到鼓角声时，不必去理......”

    这个小卒是想着若是此番言论被曹操采纳，说不定曹操就会对他另眼相待，日后自然就可以升官了。

    可是，不料曹操顿时大怒，喝斥道：“放肆！你个小卒岂敢在此妄言军机！若是敌军十假之中忽来一真，我岂不是束手待毙！”

    小卒慌忙跪在地上，口中不断告罪。

    曹操斥道：“还不退下！”

    小卒如蒙大赦，连忙出了营寨。

    与此同时，在虎牢关上，高肃、郭嘉、贾诩、荀攸，四人在城楼之内，备好了几道菜，温上了一小壶酒，摆了个小小的宴席。

    “主公，时辰到了。”一个锦衣卫士兵说道。

    高肃摆摆手，说道：“去传令吧！”

    “诺。”

    “慢！”

    士兵才要出去，却被郭嘉拦下，只听他对高肃道：“主公，不如让曹操多睡一会儿......”

    贾诩也说道：“不错，奉孝此言有理，理应如此。”

    “哈哈哈！”

    高肃被他们逗乐了，说道：“好，好，就让人家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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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野外的并州军营地，此时，赵云和众军士正在吃宵夜，毕竟这是个体力活，得让士兵们吃饱喝足才行。

    宵夜很简单，十人为一灶，炖上一大锅烩菜，锅中有菜、有肉，士兵们再佐以干粮，虽然简单，但吃的却是其乐融融。

    赵云和张郃也是如此，没有例外。

    张郃叹道：“如此军旅真乃天下少见。”

    赵云笑道：“怎么了，是士兵太过松懈？”

    张郃连忙道：“不，不，并非如此。末将是说这并州军不同于其他军队，将士和睦，严守军法，令行禁止，可谓少有。”

    赵云道：“将军如今也是这支军队中的一员了。”

    “是，是。”

    两人相视一笑，均露出赞赏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赵云再次接到命令，随即大喊道：“擂鼓......”

    本已经睡着的曹操突然又被惊醒，赶到大营之外时，并州军再一次停止了擂鼓，曹操大怒道：“传令！全军撤回官渡！”

    ......

    “啪！”

    至天明，曹操拍桌而起，怒道：“难道这就没有办法了吗？”

    戏志才也是一夜未眠，说道：“主公，若是在野外扎营，则我军实在难以提防，若是驻守城内，则不惧敌军。但官渡不可久居，否则容易被敌军包围，若是退守陈留，则我军必定功亏一篑。”

    夏侯惇、夏侯渊等众将一齐道：“主公，管他许多！我们直接杀过去便是！”

    “对！我们杀过去！”

    “杀过去！”

    “住口！”

    曹操大喝一声，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众将都不敢轻易出声。

    就算击败了赵云，还有虎牢关在，昔日五十万诸侯联军尚攻不破，何况眼下？

    “踏！踏！”

    这时，一个人闯入了帐中。

    曹操望去，见来人是于禁，心中顿时感到不妙。

    戏志才道：“于将军，你不是在兖州留守吗？怎会到此？”

    于禁抱拳道：“大事不好了，徐州的陶谦命刘备、吕布进犯兖州，徐州大军士气高涨，兼有吕布之勇，曹仁将军战之不利，为敌将关羽所伤，李乾将军被吕布部将李封、薛兰所杀，敌将张飞现已攻克山阳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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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夏侯涓

“父亲！”

    “叔父！”

    于禁话刚说完，在场的李整、李典兄弟突然大声叫了出来。

    原来，被李封、薛兰所杀的李乾，正是李整的父亲，李典的叔父。

    “啪！哐当！”

    曹操掀翻桌子，大怒道：“吕布匹夫，刘备小儿！安敢如此！”

    “主公，请给末将三千精兵，末将愿前往兖州，生擒吕布！”

    “主公，末将愿意同往。”说话的正是李整、李典二人。

    “主公，末将愿往。”

    “主公，末将......”

    “主公......”

    二人出言后，其余诸将也纷纷请战。

    戏志才见场面有些控制不住，急忙道：“主公，事关重大，三思而行。”

    曹操一挥手，说道：“吕布匹夫都打到家门口了，你要我如何三思而行！曹洪、于禁、夏侯渊，你三人前往整顿兵马，随时听令！”

    “诺。”

    “诺。”

    “诺。”

    曹操又道：“诸位将军也各自回营，待我军令！”

    “诺。”众将齐声道。

    待诸将陆续退出营帐后，戏志才刚要说话，就见曹操一挥手，说道：“志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适才之言乃是为了安诸将之心耳。”

    戏志才道：“主公之言虽是为了安诸将之心，然我也仔细想过，这仗不能再打了。”

    曹操猛地转过头，道：“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退兵？”

    “正是。”

    “你知不知道如此一来我们将会功亏一篑！”

    “不会！”

    戏志才坚定的说道：“不会！绝对不会！”

    未等曹操发问，戏志才就说道：“主公，我有一计，可使高肃挟天子以令诸侯之策付水东流。”

    “哦？志才有何妙计，快快讲来。”

    戏志才说道：“主公，当今天子乃是董卓逆贼所立，名不正，言不顺，天下人岂能奉一个被逆贼所立之人为帝？”

    “你是说，我们......”

    “不！不是我们！”

    戏志才道：“主公的威望在天下尚且不足，故而此事不可由主公来办，否则主公将会成为众矢之的。昔日袁绍早有立刘虞为帝的意思，虽然现在刘虞死了，但他的儿子还在，而且就在袁绍那儿，主公可派出使节，前往河北，向袁绍说以利害，让袁绍在河北立刘和为帝，主公届时将会全力支持。”

    曹操渐渐露出一丝笑意，你高肃不是要迎天子北上吗？好！我这边也立一个天子，到时候，看你手中的天子还有什么用！

    见曹操意动，戏志才接着道：“主公到时候再联络几路诸侯支持袁绍，凭着袁绍的威望，此事不难。冀州的朝廷绝不会低于并州的朝廷。再有，主公，吕布、刘备入侵兖州，曹仁将军受伤，兖州危机，这定是高肃之计，兖州的大局还得主公亲自主持方可。”

    曹操这回没有犹豫，直接道：“好吧！退军兖州，就让满伯宁为使，前往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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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操退军的消息，高肃第一时间得知了，他没有派兵追击，因为像曹操这样的人，一定会留下重兵断后。

    打了两个多月的仗，终于可以班师了。

    至官渡，高肃下令休息一日，全军准备次日渡黄河。

    “踏！踏！”

    几个寻常百姓打扮的人和几名锦衣卫来到高肃面前。

    其中一个说道：“主公，出使徐州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

    他们几人正是情报司的人员。

    高肃点点头，说道：“不错，你们做得很好，此番行动的所有人全部职升二级，赏五十金。”

    “谢主公。”

    几个人跪地拜谢。

    这时，一人道：“禀主公，我等返回之时，路过兖州，在兖州外发现......”

    原来，这几人在路过兖州时，在定陶附近，偶见数十名女子在野外采桑，本来在秋天时节，有女子外出采桑，这是常事。可几人在她们无意的谈话间，隐约听到了“夏侯”二字，他们当即联想到夏侯惇和夏侯渊，故而决定暗中掳走，带回军营。

    高肃道：“带上来。”

    “诺。”

    两名锦衣卫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两名锦衣卫就领着一名女孩子前来。

    女孩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俭朴，只是平民样式的服饰。衣着比较简单，无首饰，为劳动方便，常是短衣长裤，衣裤皆是麻质。梳着双髻，不加饰，头发中分，向后做绾，垂髻于脑后，一副邻家女孩的样子。

    被锦衣卫带上前来，女孩子眼中流露出一丝害怕，楚楚动人，让人生出一种呵护之意。

    高肃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温声道：“你别害怕，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夏侯氏，名涓，家住兖州。”夏侯涓如实回答。

    高肃心中一动，问道：“敢问兖州的夏侯渊将军是你的何人？”

    夏侯涓道：“乃是奴家叔父。”

    果然是她！

    她是夏侯渊亡弟的孤女，夏侯渊曾放弃了自己的幼子，养活夏侯涓。

    在历史上，她在出城采桑时为张飞所得，后为张飞生下两子两女，张苞、张绍，两女张氏均为刘禅皇后。

    高肃现在没有多说，而是挥手道：“带她下去，不得怠慢。”

    “诺。”

    锦衣卫正要将夏侯涓带走，夏侯涓却说道：“敢问将军是谁，为何将我掳至此地，奴家叔父乃是将军，他若是知道此事，定不会放过尔等，若是你们放我走，我定不将此事告知他人。”

    高肃不禁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一个女孩，在如此境地，居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不管她是不是故作镇定，她终归还是了不起的。

    高肃没有回头，而是边走边道：“高肃，字孝恭。”

    夏侯涓这下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她在夏侯渊身边时常听到一些诸侯的名字，知道高肃是曹操的一个敌人，他怎么会放自己走呢？

    再次来到黄河岸边，望着滔滔不绝的黄河，高肃缓缓闭上了双眼，听着惊涛拍岸之声，高肃不禁大喊一声，随后，他缓缓睁开眼睛，觉得一阵的畅快。转过身子，慢慢回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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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上京

汉初平三年，秋，十月十五日。

    并州的治所太原，正式更名为上京。

    一大清早，穿着光鲜亮丽的并州军和锦衣卫士兵就封锁了整个街口。

    无数的百姓都涌出了家门，不过他们只能站在街道，或是在两旁的店铺中观看。

    原来的太原，现在的上京，全城上下张灯结彩，高肃以原州牧府为基础，在南下之前修建了一座宫殿，名曰奉天殿，作为天子的行宫。

    奉天殿中今日也是装扮一新，天子迁都，虽然不像登基一样重大，但也不可马虎，更何况是眼下？

    五千多盏遍布各处的彩灯和特制的蜡烛将整个大殿照耀得是金碧辉煌，红色的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了高台前方。

    悬挂在墀台龙椅后面的，是一面巨大的龙壁，龙壁之上九龙盘旋，形态各异的真龙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目光里带着无限的威严。

    今天是天子迁都之日，对于并州的文武军民来说，容不得有半点的马虎。

    天子仪仗缓缓驶入皇宫，刘协一步一步的走向御座，坐在了龙椅之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先是满朝文武的山呼，随后是殿外的士兵，再是全城的军民，震彻天空的喊声在这片大地上久久回荡着。

    不过，在并州军民的心中，此刻坐在龙椅上的人，不知是否另有其人......

    “众爱卿平身！”

    年仅十四岁的刘协，在双袖挥起的瞬间，他仿佛想起了父皇的样子。他知道，坐上这个位置后，意味着什么，这时的他才感到身为天子的骄傲。

    “谢陛下！”跪拜的群臣齐齐站起。

    居高临下，看着这满殿的臣子，刘协心中十分激动。

    正思绪乱飞时，刘协的目光却突然扫过居于最前面的高肃，他突然感到惶恐，升起一种居高临下，高处不胜寒的惶恐。年幼却又十分聪慧的他，终于想起这些年的种种。

    此时，刘协一时意味索然，甚至心中有些忐忑不安，立时拘紧了起来。

    一个内侍上前几步，打开手中的圣旨，大声道：“并州牧，安北将军高肃，忠勇无双......救朕于危难之际......今封高肃为大将军，上党侯，掌管全国上下军政。”

    高肃上前几步，躬身道：“谢陛下。”

    接着，内侍又打开了一道圣旨，念道：“封太傅杨彪为司徒，荀爽为司空，伏完为太尉，董承为车骑将军，追封杨琦为新野侯；封程昱为太常，沮授为少府，荀攸为太仆，司马芝为太原令，马钧为将作大匠，华佗为太医令......”

    并州的文臣，除了程昱等人之外，甄俨、裴潜、徐邈、崔琰、国渊等也皆有册封。

    另外，高肃又奏请天子，加封赵云为征东将军，高顺为征南将军；典韦为镇东将军，张燕为镇南将军，黄忠为镇西将军，徐晃为镇北将军；王双为安东将军，徐荣为安南将军；张郃为平东将军，郭淮为平南将军，廖化为平西将军，郝昭为平北将军；夏侯兰为前将军，贾逵为后将军；王昶、张既、成廉等人皆为中郎将......

    同时，高肃对有关府兵的一些事务也做了些变动。

    改六卫外府军为八卫，增设左右御卫。

    改张燕为左骁卫将军，徐晃为右骁卫将军，张郃为左武卫将军，高顺为右武卫将军，徐荣为左御卫将军，黄忠为右御卫将军，郭淮为右翊卫将军，赵云仍为左翊卫将军不变。

    命张燕前往北方，监视于夫罗的一举一动。

    并州的文武皆有册封，但在册封名单之中，唯独少了两个人。

    大将军府距皇宫只一墙之隔，在大将军府中，贾诩和李儒两人正在闲坐，对弈。

    贾诩走了一步棋，端起茶水饮了一口，这种炒过的茶叶，经过加工之后，只需用热水冲泡便可饮用，饮过之后，茶香还可回味许久，胜过那煮茶多矣。

    “主公这茶，真是清香甘醇啊！”

    李儒也饮了一口，闭上眼，回味着这清茶的清香。

    贾诩道：“今日册封文武，文优为何不去？”

    李儒冷笑一声，说道：“贾文和，你休要取笑与我，我若前往，怕不是册封高官，而是要挨上一刀了。”

    看了看贾诩，李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倒是你，此番救驾之功，有你一份，主公此番南下，也是你暗中相助，不论是谁，都不会亏待与你。”

    贾诩笑着摇头道：“天子？呵呵，我可不愿赴那丁公的后尘。”

    楚汉争霸之时，刘邦曾被丁公所擒，丁公放刘邦而去，后刘邦称帝，却杀了丁公，只说了句“若非此人，项王岂有该下之败？”。

    贾诩助天子脱困不假，可引李傕、郭汜攻打长安也不假，虽说那是为了高肃后面迎接天子而做的准备，可这等事情如何能告知与众？

    高肃眼下要收天下人心，恐保不得自己啊！

    李儒摇了摇头，眼下他和贾诩只得在大将军府中行走了，贾诩是躲小祸，他是避大难。如今出门还得小心，若是被人认出......高肃能施计保住自己一次，可第二、第三次呢？

    “大将军回府！”

    贾诩和李儒相视一眼，连忙起身迎接。

    至大厅，众人已齐至。

    “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

    高肃笑了笑，示意二人落座。

    随后，高肃道：“如今诸位都已经升官了，今日是否需要摆宴，不醉不归啊？”

    “哈哈哈！”在场众人都笑了。

    高肃笑着示意众人暂停，说道：“我再颁布几条命令，昔日高祖以长治久安之意，改咸阳为长安，今我也据此改上党为长治，此乃一事。”

    武将们对这个没什么可议的，就一个名字而已，改就改了。而谋士们则察觉出了一丝不同的意味。

    “第二，眼下关中群龙无首，高顺、徐荣，命你二人率两卫兵马，并两万常备军，共是六万余人马，攻打北地郡，随后一路南下，占领长安。”

    程昱道：“主公，关中易取，只是如此一来则需要人手去治理才是，这......”

    “你说得对，康成公的弟子，如赵商、公孙方等皆可作为一县之长，他们若是愿意为国效力，可任命他们为县令，去关中磨练。”

    高肃又对徐荣和高顺道：“我命李儒、陈宫为军师，此番行事，你二人需多同军师们商议。”

    高肃是想让李儒借这个机会，出去躲一阵子，毕竟这里现在有些不安全了，而他又熟悉关中的地形、人物，所以如此安排也算是妥当。

    “禀主公，此次河东卫氏趁......”

    程昱的话还没讲完，高肃直接道：“一律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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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卞玉生子

在大将军府的内厅里，不断传来竭力的呐喊声。

    屋子外，高肃来回走动，神色焦急，时不时抬头朝里屋望去。

    “啊！啊！……”

    喊叫声不断传来，卞玉躺在榻上，满头是汗，一张妩媚诱人的俏脸早已是花容失色，涨得通红，白皙的脖子上更是青筋暴起。

    “夫人，使劲儿，使劲儿啊！”

    负责接生的产婆额头上汗珠直冒，觉得事情有些棘手。

    高肃站在屋外，听着卞玉一声声的喊叫，握紧了拳头。

    “主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是啊主公，夫人吉人天相，不会出事的。”

    “是啊......”程昱、沮授等人都在一旁劝说着。

    其实何止是高肃，整个并州的文武也是紧张不已，这是高肃第一个孩子，若是男子，那就极有可能成为他们或是他们子孙未来的主公。

    “是啊孝恭，安心吧。”郑玄也在劝慰高肃，她是杜若和卞玉的义父，对于这个孩子也十分的看重。

    高肃点点头，但目光还是紧紧盯着房门。

    “呼！”

    房门一下打开，一个产婆急匆匆跑了出来，说道：“大人，孩子胎位有些不正，恐怕有危险。若是万一...是保住大人，还是保住孩子，请大人示下。”

    蹬！

    高肃猛地往后退出一步，拔出剑来，架在她的脖子上，冷声道：“孩子和夫人都不得有失，若有万一，我诛你九族！”

    产婆不禁的打了个寒颤，马上返回屋子里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会儿，或许是高肃的恐吓起作用了，从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哇！哇！”

    “生了，生了，母子平安！”

    屋子中，负责给卞玉接生的产婆终于松了口气。

    屋子外高肃听见后，同时松了口气。

    在场众人也松了口气。

    高肃当下便要走进去，但却被产婆拦下，说道：“大人不可，需待少时。”

    高肃心急如焚，但也只能等待。

    过了一会儿，高肃才走了进去，他要看看卞玉和孩子怎么样了。

    走入房内，高肃就看见了躺在榻上的卞玉和她身旁的孩子。

    “夫君，你来了！”

    高肃轻步走过去，坐在榻边，伸手抚摸着卞玉的面庞，细声道：“辛苦你了。”

    看了看卞玉身边的孩子，他长的很俊俏，眉眼之间有几分随了母亲，刚刚才出生的他，此刻正睡得香甜！

    卞玉轻声问道：“夫君，你还没给孩子取名字呢。”

    “对，对，名字......”

    一时的激动，高肃竟然不知道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了。

    郑玄此时也走了进来，卞玉唤了一声“义父”，郑玄笑着点头。

    高肃起身道：“康成公，哦不，岳父，您来的正好，帮孩子起个名字吧。”

    郑玄捋了捋胡须，说道：“并州的基业眼下是蒸蒸日上，弘，有发扬光大之意，依我看，可取名为弘。”

    “高弘？高弘...这个名字不错。”

    看了看孩子，高肃笑着道：“以后你就叫高弘咯！”

    卞玉现在刚刚生下孩子，身体还较为虚弱，所以高肃没有待太久，吩咐侍女好生伺候，就出去了。

    “恭喜主公！”凡是在场的人，都齐声恭贺。

    “好好好，此次负责接生的一律人员，皆重赏，并州上下放假一日。”

    “诺。”只是这么一回，众人没有异议。

    众人陆续离开，只有郭嘉和程昱留下了。

    “你们还有事？”

    程昱道：“请主公书房叙话。”

    高肃见程昱一脸凝重，故而急步走向书房。

    “有何事发生？”

    郭嘉道：“主公，情报司密奏，就在数日前，袁绍在冀州拥立刘虞之子刘和为帝，改安平为信都，作为国都，改元延康元年。袁绍因祖籍汝南，故以魏郡、清河、平原、渤海等地置宋国，进爵宋王。置百官，以许攸、郭图、逢纪、田丰、辛评等人为重臣，并且向天下诸侯发出了檄文，令天下诸侯听命于他，同时还宣告主公和天子是叛逆，命天下诸侯征讨。”

    “什么！”

    高肃十分震惊，袁绍居然也拥立了一个皇帝。

    程昱道：“主公，此事事关重大，袁绍四世三公，名望极高，若是迁延日久，主公的优势就一点也没有了。”

    高肃皱着眉头，问道：“现在有几路诸侯响应？”

    郭嘉道：“除了曹操以外，暂时还没有他人，据说刘和登基那日，曹操就宣布支持冀州天子了。”

    “曹操...哼！怪不得！”

    拥立刘和与刘协的不同就在于，刘和可以说是毫无根基，袁绍只要笼络住阎柔等人，就不会有事。若是拥立刘协，那便会有百官的掣肘，高肃眼下就是如此，不过百官只是充个门面，那些世家大族多有暗中投靠高肃的，如今大事小事还不是由高肃一人说的算！

    想了想，高肃再问道：“兖州的战事呢？”

    郭嘉道：“曹操回师兖州，刘备赖吕布、关羽、张飞之勇，与曹操互有胜负。但不久，因陶谦病重，所以刘备和吕布急忙班师回徐州，看来他们都想争一争徐州牧的位子。”

    “怎么样？谁争到了？”

    “是刘备！”

    郭嘉神色凝重的说道：“据说刘备在徐州的人望极高，胜过吕布数倍，而且他还是陶谦在临终之前亲自委托的。”

    “那吕布呢？”

    “刘备将小沛给了吕布，让他驻扎在那儿。”

    高肃回到椅子上，闭上眼睛，良久之后，缓缓的说道：“明日奏请天子，封刘备为徐州牧，左将军，并赐以“皇叔”之号。”

    高肃这是要在兖州的后方插上一颗钉子，刘备这个人，蛊惑人心的手段绝不下于曹操，还隐约胜他一筹。还有一点，就是此人有功名之心，那自己就给他功名，他不可能不要。

    “这袁绍一定得伐，不然我们废了那么大的劲，去争夺天子是为了什么？仲德，如果我们要开战，什么时候最佳？”

    “那...至少要等两三个月了。”

    “那就等！这两三个月里，并州上下暗中备战，这冀州的朝廷，在一日，我心一日不宁！”

    “诺。”

    “还有！咱们会有今日，全是拿三军将士的鲜血换来的，即日起，“据实”诏告三军，凡并州将士均着红色衣甲！另外，改并州为晋州，改次年为洪武元年，诏告天下！”

    据说二字，高肃咬的极重，程昱和郭嘉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而改元和改地名的事情，他二人也想到了高肃的心思，没有迟疑，立刻下去传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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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讨伐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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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酸枣会盟

公元188年，汉初平二年，六月。

    太原城，东门。

    并州的大军聚集在城门口，但见锦旗招展，刀剑寒寒夺目，大军为十人一排，井然有序。

    高顺率领的陷阵营，典韦率领的锦衣卫，两人分列左右两侧。

    中央处，高肃骑在马上，后面是高肃率领的中军。

    军阵最前方，一杆漆黑色的巨大旌旗竖立在风中，被冷风一吹，猎猎作响，旌旗之上，绣着一个紫黑色的斗大的“高”字，字体磅礴大气，气势雄浑，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如临大山般的感觉。

    高肃一身甲胄，头戴铜盔，腰间悬挂一柄长剑，骑在马上，威风赫赫，气势逼人。

    “出发！”

    高肃在中央高声喊道，声音宏亮，威严无比。

    一声令下，城外的大军顿时哒哒哒的向前进，朝讨董联军的所在地酸枣县的方向前进。

    赵云率领本部的七千人马作为先锋，率先行进；高肃、郭嘉、陈宫等人则作为中军，缓缓而行；典韦和王双率领的锦衣卫士兵分布在中军的周围，负责保护中军的安全。

    黑压压的大军浩浩荡荡的启程，逐渐远离太原。

    这让高肃心中升起了无限的豪情，凌云壮志。

    在行军的路上，除了少数的几人之外，谁都没有发现，原本作为左军的张燕所部，并没有和大军一起前行，而是往太原的西南方向行去，而那几个少数之人，都心照不宣的笑了。

    大军自太原而出，按照古代的行军速度来看，想要抵达酸枣县，路途还是比较遥远的。

    高肃率领大军，途径毛城、邯郸、魏郡，渡过黄河，最终在距离酸枣县最近的延津县停留了下来。

    一路行驶，竟然花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眨眼间，初平二年的六月已经过去，进入了初平二年的七月。

    大军在延津休整了一天，便继续前进，一路上，随着斥侯源源不断的传回消息，已经有好几路诸侯先抵达了酸枣县。

    渤海太守袁绍，骁骑校尉曹操，最先抵达。

    除此之外，冀州牧韩馥、兖州刺史刘岱、豫州刺史孔伷、南阳太守袁术等诸侯，也都抵达了酸枣县，不过像广陵太守张超、山阳太守袁遗，这些诸侯，却还没有抵达。

    又行进了两天的时间，高肃大军终于抵达了酸枣县境内。

    酸枣县，隶属陈留郡，在陈留以北之地，距离延津县西南十五里，而讨董联盟的大军就是在这酸枣县外。

    如果以兵家的眼光来看，联盟大军驻扎之地十分精通兵法之道，盟军北靠太行山的山脉，南边是济水两条河道，由黄河活水从东麓流向西方，对此，盟军不用担心水源问题。

    而营寨外五里处便是延津渡口，如果盟军兵败，只要大军退往延津，以黄河天堑为屏障，足可抵挡董卓的二十万的西凉铁骑。

    酸枣一地攻守兼备，地势宽广，远远的一看，联军大营已经向外驻扎了一百多里，帐篷角挨着帐篷角，各路旌旗竖立，连成一片，隐隐之中组成了一道道的屏障遮云蔽日。

    联军紧靠济水河畔，蜿蜒的营帐依河而立，从河头到河尾，规模庞大，气势雄壮之际，咋一看，就宛如一条蛟龙盘曲在河水之边酣睡，令人望而生惧。

    人为至，就可以听到震人发聩的叫喝声，马蹄声，操练声，锣鼓声，生生不息，那是各路诸侯正在紧锣密鼓，操练队伍的声音，进行着各自训练的队伍，为即将迎来的大战进行最后一次的视察。

    “主公，我军前方有一支规模在千余人的军队，但他们没有穿正规的军服，似乎是家族子兵。”

    行军之时，赵云从前沿策马来到高肃面前，冲冲地说道。

    “哦？”

    高肃眼睛一亮，关东的诸侯手中，各个都握有两三万的人马，而且都是正规军，而据赵云的描述，这支迎来的军队，明显不是诸侯联盟中的一员，那会是谁？难道是些小军阀，又或是地方起义的队伍，不管如何，还是去看看为好，如果真是农民起义的队伍，自己也可对其招编。

    “走，我们去看看，子龙你带领大军继续前行。”

    说完后，高肃当先一步，带领着典韦、王双与数名锦衣卫，往前边的方向奔驰过去。

    前方那支部队为首的将领见军队朝着这边行来，仔细一看，是诸侯的军队，于是他上前一步大喊道：“前面是哪路英雄，可否报上姓名！”

    “我乃并州牧高肃，率军前来会盟，敢问前面之人可是曹孟德的部下？”

    看着百步之外的队伍，旌旗之上赫然绣着一个曹字，高肃料想定是曹操麾下的人马。

    “原来是高将军，在下曹仁，有礼了。”

    百步之外的曹仁，听见来人是高肃，也不禁正礼相待道。

    在参加会盟的诸侯里，论军队人数，较为强大的有袁绍和高肃，但论地盘的大小，高肃占领了并州，而袁绍则只有渤海一郡之地，所以曹仁不敢怠慢。

    高肃听见是曹仁，也不禁多看了他一眼，曹仁是曹操麾下最为亲近的人之一，不论是武艺、兵法，都是一等一好手。赤壁兵败后，曹仁镇守江陵与周瑜拖了一年之久，为曹操重整旗鼓赢得了宝贵的时间，渭南破马超，败反将苏伯、田银、侯音，襄樊之战中挡住了关羽的进攻，与徐晃共破陈邵，进军襄阳。曹仁死后谥号曰忠侯，当魏一朝，“忠”字实为大誉之谥，只有夏侯惇与他并列。

    “原来是曹仁将军，敢问孟德兄可在军中？”

    曹仁知道高肃与曹操是旧识，所以也用比较随和的声音答道：“高将军，我家主公正在中军之中，与袁本初等诸位将军议事。”

    虽然高肃多注意了一下曹仁，但此时也不是说话的时候，曹仁应该是来巡视的，或者就是迎接尚未来到的诸侯，所以高肃便令大军将营寨扎在酸枣外，自己则带上典韦、王双和赵云三人，前往中军主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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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乱世奸雄

前来会盟的各路人马加在一起不下四十万，集结了天下半数的兵力，足足有半个州城的人口，如此雄壮的队伍，却不能打败只有二十万大军的董卓，这不禁让高肃哀叹万分。

    看着营内呼声呐喊的士兵，个个身披战甲，手持兵刃，威武有序的进行着各项操练，气势好不雄壮。

    高肃还未至中军大帐，就见前方走来一个人，待走近时，高肃才看清来人的样貌。

    只见其六尺身材，面肤稍黑，满脸的络腮短须，一对只有鱼眼般大小的眼睛，但却是目露精光，整张脸配上一大堆胡子，给人一种不怒而自威的感觉。

    他便是这次联盟的发起人，曹操，曹孟德。

    高肃和曹操见到对方都有一丝喜悦，两人以前的私交是不错的，记得上一次见到曹操已经是两年前了。

    曹操朝着高肃大步走来，脸上布满可亲的笑容，喊道：“孝恭，洛阳一别已经两年了，此次讨伐董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今日一见，足令我不虚此行。”

    高肃也是笑脸相迎，道“哪里话？孟德兄行刺董卓之义举，让我等是感慨万分。”

    “孝恭你客气了，只可惜某未曾建功。”

    “哈哈，孟德兄大义，我们不应该以胜败论英雄。”

    “哈哈！孝恭说的是，不应该以胜败论英雄。”

    曹操开怀大笑道：“在此相聚，说明我与孝恭你有缘，如果孝恭你不介意的话，可前往我的寨中一聚如何？”

    反正还有一两路诸侯没到，袁绍现在也还不是盟主，所以不必马上去拜见他。

    高肃客气道：“我也正有此意！”

    高肃回头吩咐赵云和王双先行回营，身边只带了一个典韦，便随曹操前往他的营寨。

    看着这三员身形魁伟气势摄人的猛将，曹操不禁在心中艳羡不已。

    一路上，曹操、高肃都没有说话，直奔曹操的大帐。

    大帐中，宾主落座。

    高肃坐在左侧，曹操坐在主位上。

    高肃刚坐下，就听曹操命令道：“上好酒肉食！”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十分魁梧的大汉端着酒食来到大帐中，将酒食摆放在案桌上，供高肃二人食用。之后，他便站到了曹操的身后。

    典韦已经被自己收到了身边，那曹操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呢？

    高肃心中不禁想道。

    “孟德兄，此人是？”

    高肃指着曹操身后的人问道。

    曹操笑道：“此人姓许名褚，乃我帐前亲卫。”

    原来是他！“虎痴”许褚！

    宛城之战，典韦战死后，就一直是许褚在负责担任曹操的护卫，为人一丝不苟。

    许褚的武艺与典韦不相上下，就算是赵云、典韦等人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占到上风。

    典韦和许褚都是武将，自然感到对方武艺，两人对视了一眼，就各自收回注意力，负责保护自己的主公了。

    高肃先斟满酒，端起酒樽，朝曹操敬道：“孟德兄，虽说未曾建功，但这一杯酒，仍然敬你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孤身刺杀董卓，其胆识令人好生佩服，请！”

    高肃端起酒樽，仰头一饮而尽。

    对曹操刺董这件事，高肃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但是，曹操敢于孤身进入董卓府邸，以献刀为名，刺杀董卓。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比拟的。曹操刺杀董卓不成，逃出洛阳后，又广发檄文，号召天下诸侯讨伐董卓，这一举动，也是令高肃佩服不已。

    再说了，高肃还要谢谢曹操，要不是曹操把吕伯奢给杀了，陈宫还不一定会投奔到自己的帐下。

    虽然曹操刺杀董卓略显莽撞，但无疑是一个英雄男儿所为。

    曹操听见高肃的恭维话，脸上却浮起一抹尴尬之色。刺董失败，成为丧家之犬，何敢言勇！他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叹息道：“孝恭，我刺杀董卓不成，反而成了丧家之犬，有什么好佩服的，喝酒，喝酒……”

    “孟德兄，请！”

    高肃没有继续谈论曹操刺杀董卓的事情，转而问道：“孟德兄，我刚刚抵达盟军，孟德邀我来此恐怕不只是叙旧，不知是有什么事情？”

    曹操见高肃问起，当即说道：“邀请贤弟来此，正是为了盟军的事情。”

    “哦，孟德莫非是想要担任联军的盟主？因此前来说服高肃，想让高肃支持孟德？”

    按照原来的轨迹，应该是由袁绍来担任盟主的，难道曹操也看中了这个位子，盟主只是一个名号而已，说白了，其实根本没什么大用，曹操怎么会想要当盟主呢？

    只见曹操摇了摇头，却又点点头：说道“孝恭之言，一半对，一半错。”

    高肃神色惊讶，不明所以，说道：“愿闻其详！”

    曹操沉声道：“操邀请孝恭来此，确实是做说客来的，同时也是为了盟主之位。不过，做说客不是为了操自己，而是为了本初，操是想请孝恭支持袁本初担任盟主，不知孝恭之意如何？”

    没有弯弯道道，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目的。

    曹操此举，可以称得上是堂堂正正，没有丝毫的遮掩。

    高肃闻言顿时愣住了，没想到曹操竟然是袁绍的说客，沉默了片刻，高肃问道：“孟德，莫非是本初让你来的？”

    “哈哈哈……”

    曹操朗声大笑，良久才停下来，摇头说道：“孝恭啊，你与本初相交虽然没有我久，但你不会看不出来，本初是不会托人来推荐他担任盟主的。你我都担任过西园八校尉，论官职，孝恭你已经执掌并州；论履历，操也不下于本初，本初虽出身袁氏，家世出众，但他想要命令操，还欠缺一点火候，就连孝恭你恐怕也是如此吧！”

    这一席话，不但说的掷地有声，而且还十分有理。

    虽然曹操现在兵马不过一两万人，武将不过夏侯惇、曹仁等七八员而已，但袁绍要想指挥曹操，却也是不太可能的。高肃现在执掌并州军政，麾下兵马十五万，而袁绍不过十万人，袁绍就更别想指挥高肃了。

    “肃失礼了，孟德兄见谅。”

    高肃知误会了曹操，当即道歉道。

    曹操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孝恭有此想法，也是正常的。”

    高肃一脸疑惑，问道：“孟德兄，论能力、论威望、论才干，你丝毫不输于本初，为什么不自己担任盟主，反而替本初做说客呢？”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落寞之色，沉声说道：“我与本初从小相识，相交莫逆，是知交好友，他的脾气我是一清二楚，此次会盟，操是号召者，然而本初参与进来，就肯定想担任诸侯盟主，力压我一头。”

    “这是我和本初的私事，若是夹在诸侯会盟之中，会盟变不会简单了！也许还未开始挑选盟主，便已经开始内斗了。”

    “这是我不愿与本初争斗的第一个原因。”

    “其二，本初虽然性子优柔寡断，但能力、声望、背景，都相当出色，有担任诸侯盟主的资格。”

    “其三，本初出身袁氏，袁氏一门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及天下，这是本初的一大优势，两相比较，本初自然更加合适。”

    高肃听完之后，心中感慨不已。

    虽然曹操在话语中贬低自己，但高肃却感觉不到曹操有自卑之意。

    或许曹操是宦官之后，但他却没有看不起自己，这一点和自己很像。

    袁绍出身名门，话语中透出一股傲气，即使袁绍表现得礼贤下士，但是骨子里的骄傲却是难以消除的，即使袁绍面带笑容，却难以让人真正的亲近袁绍。

    每一个踏上皇帝之路的人，双手都是沾满血腥的。

    然而，曹操这个说出宁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的乱世奸雄，却显得尤为可爱，至少不让人反感。观曹操前期，确实是想着忠君报国，匡扶汉室。只是，随着权利的攀升，天下大势的改变，已经是身不由己，不得不改变了。

    这个大混乱的时代，不仅是人改变环境，更是环境逼迫人，发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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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十八路诸侯

几杯酒下腹，曹操、高肃之间，更加热络了起来。

    推杯交盏，更显热情。

    曹操目光紧紧盯着高肃，沉声问道：“孝恭，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现在轮到你做决断了，孝恭你意下如何？”

    高肃笑着说道：“不瞒孟德兄，盟主之位，肃本就是支持袁本初的。”

    “哦，这是为何？”

    曹操眼眸一亮，好奇的问道。

    高肃嘿嘿一笑，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不过是利益驱使罢了。我没有孟德兄那样开阔的心胸，为大局着想。我率领大军从太原远道而来，不远千里前来讨伐董卓，是想借讨伐董卓的机会，打出我并州大军的威名，让天下人皆知我高肃之名。至于谁当盟主，我并不在乎。”

    听完高肃的话，曹操怔了怔，旋即朗声大笑。

    “好，好，好一个高孝恭。”

    曹操抚掌赞叹道：“这世上之人，谁人无私欲？谁人是圣人？孝恭的一席话看似放荡不羁，却也是人之常情，孝恭真是性情中人呐。”

    酒过三巡，曹操略显黝黑的脸上浮起一抹涨红之色。

    高肃觉得不宜在继续喝了，便站起身来，朝曹操拱手道：“孟德兄，营中还有要事，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该说的也都说了，高肃这就告辞了。”

    曹操站起身来，说道：“孝恭慢走，恕不远送。”

    “无妨，无妨！”

    高肃摆了摆手，和典韦一同往帐外走去。

    待高肃走出营帐后，曹操也站起身来，望着帐外，说道：“仲康，适才立于高肃身后之人，其武艺比你如何？”

    许褚想了想，说道：“主公，那个汉子的武艺与末将不相上下，至少一百五十个回合之内，难分高下。”

    曹操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在曹操营中，武艺最为高强的便是夏侯惇和许褚二人，他们的武艺不相上下，听许褚的话，高肃身边的一个护卫便能与曹操手下的顶尖大将打成平手，曹操心中不免有些不平衡。可他回头想想，许褚不也是自己的护卫吗？

    曹操的脸色松了下来，对许褚道：“记住那人，日后倘若与其交锋，不可轻敌。”

    “是。”

    许褚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回到了中军大帐中，高肃坐在主位上，郭嘉、陈宫分别坐在左右两侧。

    将刚才与曹操的对话告于二人，郭嘉的心中不禁对曹操升起一股敬佩之情，而陈宫却是冷“哼！”了一声，显然他对曹操的印象已经是坏到极点了。

    高肃和郭嘉见了，都是摇头苦笑。

    次日，阳光明媚，艳阳高照。

    一大早，赵云、高顺等人都带着各自的士兵列阵训练。

    广陵太守张超、山阳太守袁遗已经于今早到达了酸枣，所以袁绍召集前来会盟的诸侯至大帐议事。

    在中军帐外，司仪报着各镇诸侯的姓名以及带来的兵力情况。

    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袁术带领了三万大军，以及上将纪灵和大将俞涉前来会盟。

    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冀州为大汉十三州之首，就算是经过了黄巾之乱，却也还是极快的恢复了过来，韩馥亲率两万五千人马，以及麾下的上将潘凤前来会盟。

    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孔伷带领了一万五千万人马前来会盟。不过，他的麾下似乎没什么大将。

    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刘岱带了两万军队前来会盟。不过，他的麾下也是没有什么大将。

    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王匡占据着富庶的河内郡，他带来了两万大军，以及河内的名将方悦前来会盟。

    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张邈是陈留郡真正的主人，不过，他的实力有限，只是派出了一万五千军队，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大将。

    第七镇，东郡太守桥瑁。东郡是一个大郡，而且桥瑁还是太尉桥玄的族子，在士林中有着极大的名望，所以他带来的人马也还不少，有两万大军。

    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山阳郡是一个小郡，人口不多，所以袁遗拼了老本，也只带来了一万军队，这已经是山阳郡八成以上的力量了。

    第九镇，济北相鲍信。济北国也是一个不大的郡国，所以鲍信只带了他的弟弟鲍忠和一万军队前来。

    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孔融虽然名义上只是北海太守，但是他实际上已经控制了北海郡和东莱郡，也就是山东半岛的绝大部分，面积不小，人口也多。所以，这次会盟，他带来了三万大军，领军的大将是北海名将武安国。

    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广陵郡虽然也算是一个大郡，但是实力相对中原来说，还是差了一些。不过，张超这次还是带来了两万大军前来陈留会盟。

    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陶谦现在控制了徐州的大部分地盘，其实力，如果排除人才的因素之后，是仅次于高肃的势力，比袁绍都还要强上一些。不过，陶谦治下比较平静，所以他控制的地盘虽多，但是军队并不是很多，还不到十万人。不过，这次他带来的人马也不少，他带来了徐州著名的丹阳兵，及大将曹豹，足足三万五人马。

    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马腾带来的军队并不多，只有两万人马。但是，这两万军队，全部是骑兵，而且是战力强悍的西凉铁骑。可以说，他这两万铁骑的战力，绝对不逊色于任何一个诸侯。而且，他的军队里，还有一个非常了得的将领，那就是他的儿子马超。

    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公孙瓒这次带来了三万军队，两万骑兵，一万步兵，而且都是经历过抵挡乌桓入侵和张纯、张举之乱的精锐之师。

    第十五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孙坚此次不但带来了两万五千人马，还带来了麾下的五员大将，就是他的儿子孙策，以及程普、黄盖、韩当和祖茂四将。

    这一路来，孙坚可是干了不少令人震惊的事情。他先是在襄阳诛杀了荆州刺史王睿，而后又在南阳杀死了南阳太守张咨，而且还都是没什么充分理由的情况下做出的事情，可以说，孙坚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人。

    第十六镇，骁骑校尉曹操。

    这一次的曹操没有历史上那么幸运，因为卞玉现在成了高肃的妻子，所以，在曹家的门客要散伙的时候，没有人来阻止，所以曹家的门客还是走掉了不少人。不过，曹操最后还是招揽到了夏侯惇、曹仁、许褚等人。

    此时，曹操自己招揽的人马加上夏侯惇等人带来的人马，加起来也算是有一万三四千人。虽然他现在是诸路诸侯中最弱的，但是，此次起事，还是靠了他带来的天子诏书，所以他也算是一路必不可少的诸侯。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曹操带的兴许是矫诏，但是也没有谁会说破，大家你知我知就行了。

    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袁绍和高肃一样，带来了七万大军，还有颜良、文丑、韩猛等大将，真不知道和华雄交战的时候，他会不会让颜良他们出战。

    虽然张杨被高肃给杀了，但以上的十七路诸侯，再加上高肃自己，还是凑齐了十八路诸侯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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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推举盟主

十八路诸侯都到达了帐中，诸侯们都表面上叙叙旧，然后就都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了。

    袁绍对高肃特别热情，一口一个贤弟的叫着，不但如此，他还邀请高肃与他并排而坐，要知道，十八路诸侯之中，只有曹操有这个待遇，这还是因为他是这次联军的发起人才这样。

    而其他各路诸侯也没什么意见，高肃的官职是他们之中最高的，就算是韩馥和陶谦也还差了那么一点点。还有就是高肃带来的人马，就算除去了张燕的部队，高肃的人马也只仅次于袁绍而已。高肃推脱不掉，只好在袁绍身旁坐下。

    大家排定座次，河内太守王匡站起身来说道：“袁公，诸位将军。”

    说着，王匡抱拳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的拱了拱手，跟着朗声道：“在下有一言，还请诸公明断，所谓蛇无头不走，鸟无翅不飞，我等既然是聚义会盟，那就必须先选立一位德高望重之士为盟主，统一号令，方可进军剿贼。”

    “是...是...对...”

    “有道理...有道理...”

    王匡的一番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赞成，这么多的诸侯聚集在一起，没有一个领导者，的确是不行的，所以众诸侯都纷纷叫喝着选立一位盟主。

    袁绍此时捻着胡须，坐在台上，等底下诸侯议论的声音逐渐变小之后，说道：“王太守说的极是。曹孟德刺杀董卓，有大胆量；檄文讨伐董卓，有大胆略；散尽家财，起兵讨董，有大胸怀，我提议由孟德担任盟主。”

    说完之后，袁绍便微眯着眼睛，闭目养神。

    曹操心中暗笑，知道这是袁绍以退为进的方式，但曹操早就打定主意推举袁绍为盟主，也就一笑而过，拱手说道：“本初过誉了，操何德何能……”

    正当曹操要说出推举袁绍为盟主的时候，袁术突然打断了曹操的话，说道：“袁本初推举曹孟德为盟主，我不赞同。我也推举一人，此人俊朗出众，年纪轻轻便担任一方州牧；我推举高肃，高孝恭为盟主，号令各路诸侯。”

    袁术话音落下，大帐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气氛，也凝滞了起来。

    静！

    安静得有些死气沉沉。

    袁术志得意满，看着各路诸侯的表情，心中升起一抹快意。

    袁绍正闭目养神，听见袁术的话，眼眸一睁，眸光中闪过一道冷意。

    袁绍此时的表情很难看，脸色带着明显的不满，只不过是出于面子，没有当场跳出来罢了。

    袁绍把目光转向高肃，等待着高肃的回答，

    不过，袁绍看向高肃的目光，却带着一丝冷意，让高肃都感觉背脊凉，冷汗涔涔。

    高肃很清楚，这次会盟，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而当个盟主不过是赚取一些名誉罢了，根本就是一个受气包。下面的诸侯，都是割据一方、桀骜不驯之辈，谁真的把你盟主当回事了？这完全就是一个笑话，为了这个虚名，得罪大部分的诸侯，实在是不划算，再说了，高肃早就和曹操商议好，打算支持袁绍的。

    高肃站起身来，朝袁绍、曹操等各路诸侯拱手施了一礼，然后朗声说道：“诸位将军，请诸位将军听高肃一言。”

    “在高肃的心目中，有一个更好的人选，那就是袁本初，本初兄家世显赫、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是我大汉名臣的后人。”

    “论胆量，本初敢于朝堂之上喝斥董卓，高肃却无此胆量。”

    “论能力，本初出身袁家，家学渊源，不论是做事，为人，都比高肃出众。”

    “所以，在高肃的眼中，本初兄才是此次会盟盟主的不二人选，高肃赞成由本初兄担任此次会盟的盟主。”

    听了高肃的话语，袁绍很是高兴，双眸中却闪烁着浓浓的喜色，高肃一番话，让袁绍身上散出来的冷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顿时，东郡太守桥瑁、冀州刺史韩馥等人就纷纷应和起来。

    这时候，袁术不高兴了。

    袁家兄弟不和，这不是什么秘密。袁术一直自恃是嫡出，对于袁绍，一直是看不顺眼，如今，看见袁绍将要当上盟主，哪里肯干？

    袁术站起身来，说道：“高将军谦虚了，在我看来，还是由将军当盟主的好。这些年将军一统并州，是真正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此次我们讨伐董贼，乃势在必得之举，绝不能出现丝毫的意外。所以，这个盟主，还是另选为好。”

    袁绍气的差点骂人了，我们有仇，那是我们自家的事好不好？可是这个袁术却愣是将胳膊肘往外拐。听他的话，那不是拐着弯骂自己没有能力，不能带领大家打胜仗吗？

    高肃一愣，看来，袁家兄弟的矛盾不是一般的大啊。

    高肃哈哈一笑，说道：“公路兄过誉了。不如这样吧，大家来个举手表决，胜者为盟主，如何？”

    下面众人纷纷点头，认为这样不错。

    高肃说道：“那我们就来表决吧。大家同意本初兄当盟主的请举手。”

    说完，率先将手举了起来。

    其他人一愣，这算是什么事啊？

    不过，袁绍一系的人马上就将手举了起来。这里面就有韩馥、曹操、刘岱、王匡、张邈、桥瑁、袁遗、鲍信，陶谦在犹豫一下之后，也将手举了起来。这样一来，同意袁绍当盟主的就达到了十人，超过了一半的票数。

    剩余的几人也很担心袁绍会拿他们的士兵当炮灰，所以也都纷纷同意了。

    最后只剩下袁术一人，大势之下，袁术也不能阻挡，不情不愿的将手给举了起来。

    袁绍挺胸收腹，昂起头，一脸正色，说道：“承蒙诸位看得起袁绍，绍就扛起这个重任，担任盟主，统领诸位共同讨伐董卓，还给天下百姓一个安稳幸福的日子！”

    顿了顿，袁绍又大声道：“大帐之外，绍已经准备好了祭祀天地的祭台，诸位随我来，定下盟约，祭天盟誓！”

    说完之后，袁绍一撩衣袍，大步朝帐外走去。

    高肃、曹操相视一望，都笑了笑，便跟着袁绍走出了帐外。

    早就准备好了祭台？

    换句话说，袁绍早就将盟主之位，视为囊中之物。

    各路诸侯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不过也都是纷纷起身，朝大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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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首战失利

盟军营地中央，一座高台坐北朝南搭建起来。高台上，五方旗帜，白旄黄钺，兵符将印，祭祀天地的牲畜、祭品均已齐备，而后大军列阵，鼓角齐鸣，请袁绍登坛。

    袁绍左手摁在腰间宝剑上，身穿甲胄，身披大红色披风，头戴金盔，大步踏上台阶，走上了祭台。

    待袁绍走至台上，又有士兵捧着一尊小鼎走到袁绍身前。

    小鼎中装着牲口的鲜血，袁绍伸手蘸了一点牲畜的鲜血涂在嘴唇上。紧接着，下方的各路诸侯也伸手从旁边士兵端着的小鼎中，蘸了牲畜的鲜血涂抹在嘴唇上，表示愿意遵守约定。

    歃血为盟，始于春秋战国时期。

    结盟者把牲口的血涂在唇上，表明信守言语约定，食言即遭天谴。

    而接下来的场面，使得高肃心中无比激动了起来！

    在前世，《三国演义》高肃是看了无数遍，每次在电视里看到这种场面，高肃都忍不住血脉贲张！

    不过电视中看到的终究只是一帮群众演员在那模仿，如何能有现在身临其境时的感受真切。

    但见十八路诸侯整军列阵，旌旗飘扬，人马嘶喝，声势好不雄壮？门旗之下战将百员，顶盔冠甲，个个威风凛凛，斗志昂扬。

    四周旌旗如盖，枪戟如林，成千上万的战马嘶喝，数以万计的士卒在耳边大声呼号！

    还没过多久，高肃就已经热血沸腾了。事实上何止是高肃，任何一个心怀汉室的将士此时都无比激动，或许只有高肃，是因为亲身感受到如此雄浑的气势才心生感慨罢了。

    尤其是高肃注意到自己对面公孙瓒的身后，一个白面长臂的将军也是满脸泪水，左右二人，一个赤面长须，蚕眉凤眼，一个豹头黑脸，须发贲张，煞是雄壮，高肃心神巨震，虽因为戴着头盔看不到那招牌式的招风大耳，但高肃已确信，那白面之人必定就是刘备，他左右的自然就是关羽和张飞了。

    刘备似乎心思敏锐，很快感觉到有人再向自己张望。看见高肃不过是个年轻将领，却仪表堂堂，不由收住眼泪，投来一抹淡淡的微笑。

    高肃但觉刘备的笑容无比亲切，让人凭空生出亲近之感，但高肃瞬间警觉，此人刚刚还一副慷慨激昂的摸样，情绪调整何以如此之快，心中震骇之下，忙移回视线。

    祭台上，由曹操颁布天子诏书，传告天下，使讨董联盟能名正言顺的进行。

    念完天子诏书之后，就是由袁绍来念出师檄文：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集合义兵，共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合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天诛地灭。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凡我同盟，齐心合力，以致臣节……”

    “凡我同盟，齐心合力，以致臣节……”

    “凡我同盟，齐心合力，以致臣节……”

    祭台下方，一众诸侯、士兵大声呼喊，宣誓盟约。

    盟誓完毕，因袁绍官卑，故自表车骑将军，袁绍正式成为了诸侯盟主，同时宣布曹操和高肃同为副盟主，一同号令群雄。

    袁绍神色严肃，目光凛冽，一派盟主气象，一眼望去，威风赫赫，气势逼人。

    “长沙太守孙坚何在？”

    袁绍目光略掠过各路诸侯，大喝一声。

    “孙坚在此！”

    人群中，孙坚身穿铠甲，头戴铜盔，左手摁着腰间大刀，龙行虎步走到祭台前，拱手道：“请盟主下令！”

    袁绍喝道：“命你为先锋军，领兵即日起程，直扑虎牢关，为大军开路。”

    “诺！”

    孙坚面带喜色，抱拳大喝一声，带着满心的欢喜，回到了队列中。得到先锋军一职，孙坚心中充满了激动。董卓国贼，无视天下英豪，孙坚早就恨不得冲杀一番，杀杀董卓的嚣张气焰。

    随后，袁绍又宣布由袁术总督十八路诸侯的粮草。

    听到袁术总督粮草，高肃直接眉头紧锁，所谓的总督粮草，实际上就是各路诸侯的粮草，饲料都通通上交给袁术，而袁术再进行统一调配。当然了，其中也有许多的猫腻，交出全部的粮草那是不可能的，单单袁术的人品摆在那，让众人都不得不留个心眼。

    不过相对于高肃的顾虑，袁术本人可是鼻子都气歪了，一双阴晦的眼神如蝎子似得盯着袁绍。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粮草虽然重要，可这粮官却不是什么好差事，要一直守在后方，哪有立功的机会，不给自己立功的机会，那自己这一趟不就白来了吗，但明知如此，袁术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各项事宜分布就绪，各司其职之后，袁绍直接在祭台上喊道：“诸公既然推举绍为盟主，绍虽不才，但也能做到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望诸公莫犯绍之军规！”

    众人都拜道：“谨遵盟主！惟命是从！”

    洛阳，太师府。

    董卓还在榻上睡觉的时候，李儒突然来报，说关东诸侯起兵近五十万，号称八十万，直奔虎牢关来了。

    董卓闻言大惊，虎牢关是洛阳的一道屏障，虎牢关若是有失，那董卓将直接面对诸侯的几十万联军。

    董卓连忙披了件衣服，从被窝中窜了出来。一面往太师府赶，一面遣人去请心腹谋士武将前来商议对策。

    回到太师府时，众谋士武将已经在等候了。

    董卓还未坐定便焦急地问道：“关东诸侯起兵五十万欲反我！各位有何良策但说无妨！”

    话音未落，一员大将便出列道：“我斩众诸侯级如探囊取物，愿为太师解忧。”

    董卓细看那将，原来是关西人华雄。这华雄身材雄壮，气势骇人。董卓大喜，当即便加封华雄为骁骑校尉。命他领兵五万，同李肃、胡珍、赵岑一道前往虎牢关迎敌。

    再来说关外诸侯。

    济北相鲍信担心孙坚做前锋抢了头功，于是密令其弟鲍忠率军三千抄小路先赶往虎牢关前挑战。

    十日后，虎牢关下，鲍忠率领着马步军三千在虎牢关下骂关。

    片刻后，只见华雄率领着五千西凉铁骑来到城楼之下，一字排开，准备迎敌。

    “呔，我乃济北相鲍信之弟鲍忠是也，西凉鼠辈还不快快献关受降。”

    鲍忠座下骑着一匹青鬓马，手中提着一把不知有多少公斤的大斧，在虎牢关下大放厥词。

    一脸赤红髯须的华雄冷眼看着对面的鲍忠，他听都没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想来定是一个无名之辈，但听他如此叫嚣，华雄也是一片怒色，直接提刀上马迎战鲍忠。

    鲍忠见有人出战，顿时一喜，看见对方逼近，也就没问对方叫什么，直接抡起大斧，砸向华雄。

    “去死吧！”

    只有半步的距离，华雄低声一喝，手中大刀从上往下劈向鲍忠，战只一合，就见鲍忠口吐鲜血，摔落在地。

    鲍忠一死，他的兵马顿时大乱，华雄乘此时机全军压上，在华雄铁骑的掩杀之下，鲍忠的兵马开始溃败，三千兵马死伤无数，余者接被俘。

    关东联盟的第一战已惨败告终，消息一传出，诸侯们皆是大惊失色，纷纷站起来责怪鲍信的不是，直接把鲍信骂的个体无完肤。

    然而鲍信也是气得捶胸顿足，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华雄如此厉害，一合之内就斩了鲍忠，可怜自己的弟弟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功而葬送了生命。

    华雄斩了鲍忠后，当即派人携带鲍忠的人头往洛阳献捷。董卓大喜，于是升华雄为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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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郭嘉会友

盟军大厅内，早知道有如此结果的高肃在心里冷笑不已。

    回到军营，黄忠、高顺、赵云、陈宫，还有王双和典韦都到齐了。

    高肃在帐内环视一圈后，眉头皱了起来：“奉孝呢？怎么不见他人？”

    众人听闻，都是茫然的摇头，声称从刚开始就没见到郭嘉的影子。

    听到众人的回答，高肃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暗骂这个郭嘉不懂事，一大早就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一去就不见踪影，害得大家都要等他。

    高肃不打算继续等下去，把一张刻画着洛阳地形图的图纸铺在将案之上，地图虽然不详细，但是一些山脉，县城，关隘还是很分明的标注着。众人围在地图前，等候着高肃的指示。

    高肃抬起头对着陈宫问道：“公台，张燕所部现在到了何处？”

    陈宫手指着地图上的一角，上面标点着渑池二字，说道：“主公，张燕所部已于三日前抵达了渑池，正等着主公下一步的命令。”

    高肃点点头，说道：“要让他们在此设好埋伏，多备弓箭，记住，这件事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否则我们将是大祸临头。”

    “主公！”

    高顺露出疑问的神色问道：“不知主公让张燕率领兵马到渑池干嘛？”

    高肃躬起身，双手负于背后，叹了一口气，语气沉重的说道：“此次讨董，我料定董卓必败，而董卓唯一的去路就是退往长安，以函谷关与潼关之险，阻挡联军不能跨界一步。”

    “所以我让张燕在此布好伏兵，只要董卓兵马一到此处，张燕所部便可立即率领士兵突然杀出，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而我等则是从其后方开始掩杀，两军会合一处，就算不能斩杀董卓，也能让他元气大伤。”

    “原来是如此，主公真是妙算！”

    说话之声是从帐外传来，大家纷纷抬起头看向军帐门口，军帐被缓缓掀开，只见郭嘉微带醉态朝众人走来，带着一身不算太浓的酒气道：“郭嘉来迟一步，还望众人见谅。”

    说着便向众人一拜，可惜他那摇摇晃晃的样子，这一拜足足又让他晃了三下。

    此时高肃没有责怪郭嘉的意思，反而让他的好奇的是，郭嘉到底是去干嘛了，就算是去喝酒他也不会挑在这种时间去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奉孝，这酒喝得还算尽兴否？”

    一脸淡然的看着郭嘉，高肃装作莫不关心地说道。

    郭嘉摆摆手，眼珠子都不知道翻到哪了，说道：“主公何必如此，你不就是想问我与谁喝酒，能让我这么...这么高兴，嗝！”

    听了这话，高肃也没有生气，反而还有点喜欢郭嘉这时候对他的态度，因为这个时候的郭嘉，才是他最真实的性格，不受约束，洒脱自在。

    “那你到底和谁去喝酒了，怎么会喝成这样？”

    “嘿嘿！”

    郭嘉神秘的一笑，配上那副醺样，他此时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别扭，只是这次，郭嘉倒是清醒了点，笑道：“主公，我那朋友与我自幼相交，他和我同是颍川人，其才华绝不在我之下。”

    “奉孝，你那朋友叫什么？谁的属下？”

    高肃兴奋的叫道，乱世最不缺少人才，而人才却总是被埋没，能和郭嘉不相上下的人，这让高肃起了极大的兴趣。

    郭嘉神秘的笑了笑，朝着高肃说道：“我那朋友主公你也认识，他曾官拜黄门侍郎，荀攸，荀公达便是。”

    “荀攸！”

    从郭嘉的口中说出这个人的姓名之后，高肃微微的一呆，之后只是理所应当的点点头。

    荀攸的才能的确不下于郭嘉，不过高肃奇怪的是，荀攸应该是在曹操迎接献帝至许都后才被曹操征聘的，现在怎么会到联军里来？

    “奉孝，你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嘉这时头脑也清醒了一些，说道：“这就要从公达的叔父荀文若说起，当年董卓废帝，文若弃官归乡，后迁宗族至冀州避难，其兄荀谌在冀州刺史韩馥帐下为谋士，文若并不看好韩馥，所以就投奔了袁绍，十八路诸侯并起，文若恐公达在洛阳有失，于是写信召他至冀州，公达今早正好到达酸枣被我撞见，于是我便与公达饮酒叙旧一番，不过说实在的，主公的酒真是不错...”

    靠！原来是半叙旧半喝酒去了...

    等等！荀攸打算去冀州，这怎么得了！

    高肃急忙抓过郭嘉的衣领，冲他问道：“奉孝，那荀攸现在何处？”

    郭嘉顺口答道：“公达已经启程前往冀州去了。”

    “什么？”

    荀攸已经启程前往冀州了，难道自己终究和“谋主”无缘？

    郭嘉眼睛一眯，意有所指地说道：“从酸枣要去冀州，必经过延津，延津距此只有十五里地，本来若是快马加鞭，公达今夜便可过延津然后渡河前往冀州，可惜啊！公达他酒量不太好，其为人又小心谨慎，怕是不会连夜赶路咯！”

    高肃猛地把头朝向郭嘉，而郭嘉却又变成一副醉鬼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高肃却已经明白了郭嘉的意思。

    朝郭嘉递过一个感激的眼神，接着，高肃一句话都没说，“嗖！”的一声，窜出了营帐，帐内的一群人都觉得莫名其妙，只有郭嘉一人心如明镜。

    郭嘉左看看，右看看，接着就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向营外走去，口中还喃喃道：“好了，主公又得一贤士，没我多大事咯，这酒喝的...”

    “噗！”

    陈宫似乎明白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武将对望一眼，问陈宫道：“军师，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主公这是去哪儿？”

    陈宫摇摇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但陈宫又像似想到了什么，对王双和典韦道：“子全将军，恶来将军，主公一人深夜出营终究不妥，你们可率领五百锦衣卫前往接应主公，以防有失。”

    王双和典韦对视一眼，随即点头道：“请军师放心，我等即刻便去。”

    说着，二人急匆匆地跑出去，身为高肃的亲卫，二人自然是把高肃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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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月下追贤

高肃离开军营，骑上马，借助火把的光芒，快速纵马，朝延津的方向奔去。

    事实上，这样的追赶不一定有效，高肃选择的只能是最大的官道。延津距离酸枣只有十五里，但路上未必没有羊肠小道，虽然郭嘉说荀攸为人谨慎，可万一他走的是小道，那高肃是无论如何都追不上的。

    高肃骑马追赶，寒冷的夜晚冷风扑面，仿佛是刀子刮在脸上，十分难受。

    然而，高肃没有其余的选择，只能继续追赶。

    荀攸前往冀州之后，很有可能和荀彧一样投奔袁绍，要不然就是和荀彧一起投奔曹操，成为自己的敌人。所以高肃的想法是即使不能招揽荀攸，也不能让荀攸离开，哪怕是叫锦衣卫把荀攸绑到并州。

    身边的景物不断后移，战马狂奔，冷风吹拂，高肃手中的火把亮度减弱，火势减小，不足以支撑他继续跑下去。

    “呼！！”

    忽然，火把熄灭。

    眼前已经是漆黑一片，再也看不清楚。

    高肃皱起眉头，四下打望一番。可惜周围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的景物。

    怎么办？

    高肃面临抉择，是退回去，还是继续追赶？

    高肃的心中有着无尽的失落，追了这么远还是没有追到人。但另一方面，高肃心中又有着不甘，不甘心荀攸就这么从他的眼前离开，更不甘心他去投奔袁绍或是曹操。

    “再往前走一走！”

    高肃下了决定，骑马顺着道路往前走。

    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高肃眺望远方，一下瞪大了眼睛。入眼处，漆黑的夜晚中，道路上竟然有着一点火光闪耀。

    追上了！

    高肃心中大喜，感觉浑身上下都有劲儿。

    失落的心绪，瞬间被兴奋充满。

    高肃吆喝一声，策马顺着火光的地方奔跑。马蹄声阵阵，很快和前方的火光拉近了距离。

    距火光差不多还有百步之遥的时候，高肃停了下来，翻身下马，朝着火光处疾走过去。

    “砰！”

    由于没有了火把照明，加上高肃走的急，一时不注意，一脚踩中了一块石子，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但高肃马上爬了起来，稍微整了整衣领，又朝着前方跑去。

    这时候，在前方火光周围，一辆马车身旁的一个下人发现了后面有人追来。

    “老爷，这后面像是有人追了上来，您看咱们是...”

    车内悠悠地传出一个声音：“既是连夜追赶，那必定是有要事，待我下车见见此人。”

    高肃跑至车前时，只见从马车上走下一名仪表堂堂，眉清目秀的文士，这人便是荀攸。

    荀攸和高肃彼此都曾见过两回，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荀攸看着高肃一身打扮十分狼狈，不禁出口问道：“高将军，不知将军深夜追来，是为了什么事？”

    高肃喘了口气，才说道：“没...没什么，只是听奉孝说先生经过酸枣，故而特地赶来见先生一面。”

    荀攸才不会相信高肃的话，自己和高肃只见过两面，谈不上有多深的交情，想到今日郭嘉拼命的灌自己的酒，使得自己的头现在还有些晕晕的，不然今夜便可过延津县到达平丘，这么从头到尾地想一遍，荀攸也就想通了，自己是被郭嘉给算计了。

    苦笑一声，荀攸问道：“高将军莫不是要在下随将军一同前往酸枣一趟吧？”

    高肃咧嘴一笑，不急不躁的说道：“不错，先生是当世的贤才，胸忠藏有治国的良策，高肃希望先生留下来，待讨伐董卓之后，随高肃一起前往并州。”

    荀攸淡淡地说道：“叔父荀彧来信，招在下前往冀州，我焉能不去？”

    高肃知道荀攸这是委婉地拒绝自己，但高肃却不在意，说道：“先生尽管放心，到时倘若文若怪罪，自有高肃一人承担，大不了让文若也留在并州便是，好让先生叔侄团聚。”

    荀攸嘴角不禁抽了抽，眼前这人的脸皮未免也太厚了一些，还想把叔父也给一起留在并州。

    其实对于高肃这个人，荀攸并不感到反感，相反，他没想到当初在洛阳以卖酒为生的一个小校尉，居然能在数年之内成为一个执掌一方的诸侯。此次虽然打算前往冀州，但荀攸自己却不太看好袁绍，在何进手下为官的时候，荀攸就与袁绍多有交集，荀攸觉得袁绍为人好谋无断，又有些自负，反而倒是曹操为雄主之资，可如今面对高肃的招揽，荀彧不禁有些微微动容。

    荀攸似笑非笑的望着高肃，十分直白的问道：“在下只想知道，若是在下不肯投效将军麾下，那将军会如何处置在下？”

    “这...”

    高肃稍微沉吟了一下，随即正色道：“若先生实在不肯投效于我，那我只好对先生无礼了。”

    荀攸见高肃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急开口道：“莫...莫非将军欲将荀攸杀死于此地乎！”

    “哈哈哈！”

    听了这话高肃大笑几声，道：“先生勿忧，高肃不会如此，但先生如此大才若是不能收为己用，那高肃纵使碍于名声不能对先生如何，但是也唯有请先生在并州好生盘桓了。”

    高肃说得倒是客气，可意思却十分的简单，不归顺就将你软禁起来，量你一个文士能否抵的过自己这个将军。

    “将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果然非凡！怪不得能过短时间之内就能雄踞并州！”

    荀攸闻言不仅没有因此而生出一丝怨愤，反而满脸欣赏之色的赞叹了一句。

    随即他大礼拜倒在高肃面前，口中说道：“荀攸不才，承蒙主公如此看重，无以为报，唯愿投效主公麾下，为主公之大业略尽微薄之力，还望主公接纳。”

    “公达先生何须如此，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高肃强忍心中的兴奋之情，急忙伸手将荀攸扶了起来，连连说道：“高肃得到先生相助，如鱼得水啊！现在天色不早了，先生还是随我前往营中吧！”

    “是。”

    荀攸没有拒绝，他已经认高肃为主了，自然就会听从他的安排。

    “嘶！”

    高肃才走了一步，脚下传来了一阵疼痛。

    一看，原来是脚底磨破了。

    “主公，这...”

    高肃不在意地笑了笑，道：“适才追先生追的急了些，不小心掉了只鞋子，把脚底给磨破了，无妨！无妨！”

    “主公！”

    荀攸整个人颤了颤，眼中不禁流露出感动之色，道：“攸何德何能受主公如此大恩，从此愿在主公麾下效犬马之劳！”

    说完，向着高肃深深一拜。

    高肃笑了笑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的使“谋主”归了心。

    高肃脚伤不便骑马，所以便与荀攸同车而行，路上正好遇到了王双和典韦二人接应，一行人便一同返回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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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鏖战虎牢关

虎牢关

    “啊！！！”

    一声惨叫，一具无头的尸体横在战场中央，而立在尸体前方的，是一匹高头大马，马上之人，便是奉命攻打虎牢关的孙坚。

    自从华雄斩杀了鲍忠，被董卓提升为都督之后，他手底下的赵岑、胡轸等人就十分眼红，今日正巧碰见孙坚率军来到虎牢关下挑战，胡轸因立功心切而擅自出战，结果被孙坚一个回合斩于阵前。

    胡轸的首级被送到盟军了大营，袁绍见了十分高兴，毕竟鲍忠那里已经折了一场，要是孙坚再不弄出点成绩出来的话，袁绍这个盟主很可能会受到诸侯们的质疑，因此袁绍在当天晚上邀请众诸侯在营中摆了一场庆功宴，席间，高肃借口尿遁，回到了自家的营中。

    一回到军营，高肃立即叫来典韦，王双两人，一番吩咐之后，两人离开了营帐，带着五千铁骑星夜赶往虎牢关。

    直到五千铁骑埋入黑夜之中，陈宫才问道：“孙坚阵斩敌将胡轸，士气正盛，不知主公为何如此肯定孙坚会战败？”

    “孙坚没有粮草，焉能不败。”

    高肃一脸的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孙坚兵败的景象。

    望着众人不解的目光，高肃继续说道：“孙坚的兵马抵达虎牢关，但是供应他大军的粮草却一直未发，过不了多久，孙坚必会粮草告急。”

    除郭嘉外，其余众人无不吃了一惊，因为这个情报，就是锦衣卫情报司提供的。

    这时，荀攸站了出来，问道：“按主公所说，莫非是袁术扣下了孙坚的粮草？”

    荀攸已经成为了高肃麾下的一员，高肃让他留在军中任参军，地位与陈宫、郭嘉二人相同。

    高肃点了点头，说道：“也只有袁术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毕竟粮草是他在管。”

    “孙坚作为盟军的先锋大将，袁术竟然敢克扣他的粮草，他就不怕遭来众诸侯的非议吗？”

    陈宫愤愤的说道。

    “呵呵！”

    高肃轻笑一声，道：“有谁敢去非议？十八路诸侯里，大多都是袁氏的门生，要不就是跟袁氏沾亲带故，他们谁敢得罪袁术。”

    “再说，袁术做的也正合那些诸侯的意思。试想，孙坚勇武，素有江东猛虎的称号，要是孙坚破了虎牢关，他的大军就可以直进洛阳，先不说他能不能拿下洛阳，就凭他攻破虎牢关，那么这盟军的头功就要落到孙坚的头上，这是众诸侯谁也不愿看到的。”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想不到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曲曲折折，沉静良久之后，还是郭嘉站前一步说道：“这孙坚日后必定是我军的一大祸患，主公既料定孙坚必败，那为何还要派典韦、王双二将前去救援，为何不让华雄直接杀了孙坚？”

    高肃看向郭嘉，说道：“孙坚现在还不能死，十八路诸侯之中，真正有心讨伐董卓的也只有曹操、孙坚、公孙瓒等数人，可谓是屈指可数。这其中又以孙坚为翘楚，要是孙坚真出了什么意外，盟军必将陷入哗变，到时董卓大军一到，岂非不战自溃？”

    “主公此举莫不是打算在孙坚战败之际帮他一把，让他感恩戴德？”

    荀攸说道。

    “不错。”

    高肃坚定地说道：“袁术克扣孙坚的粮草，那孙坚迟早会知道，我们要做的就是救出孙坚之后，让他站在咱们这，袁术的南阳郡在荆北，孙坚的长沙郡在荆南，我们需要有一个人帮助咱们牵制住袁术，否则以袁氏的势力，只怕在南方无人可挡。而在孙坚牵制袁术之时，我等则在北方对付袁绍，如此，才更利于咱们发展。”

    “主公见识高远，我等佩服！”

    众人齐齐的向高肃施了一礼，他们现在才醒悟，原来盟军中的走势一切都在高肃的算计之中。

    三天之后，虎牢关前。

    三日以来，孙坚发动了多次的猛攻和奇袭，但大军依然被止步在虎牢关外，没有半分成果不说，这三日伤亡的人马就超过了七千人，这让孙坚愤怒的同时，他的心里也在滴血。

    孙坚的人马已经列好了阵势，孙坚大手一挥，随即战鼓镭得惊天响，孙坚麾下的江东健儿咆哮着，纷纷扛着云梯开始冲击关隘。

    关上先飞下无数的箭石，正在冲锋的士卒中，许多人都中箭倒地。不过箭雨并没有阻止士卒们前进的步伐。士卒将皮盾顶在头上继续快前进，另外还有强弓手在关墙下不停的放箭，以压制关上的弓箭手。

    只片刻后，许多人便已经冲到了关墙之下，冒着箭雨搭起云梯。孙坚军的先锋人马用牙咬着利刃顺着云梯快向上攀登。

    这时，关墙上突然砸下无数的巨石檑木。随着一声声惊心动魄的巨响，大部分正在攀登的士卒连同云梯一起，被砸得粉身碎骨。

    少部分躲过截击的士卒攀上了城墙，但在对方优势兵力的绞杀之下，很快便全部阵亡了。

    一个孙坚军的小校尉凭着高超的身手攀上了城墙，在城墙上，这名校尉挥舞着环首刀疯狂地左砍右杀，在短时间内便斩杀了十余名西凉军的士兵，但面对无数西凉军的反扑，这名校尉很快便在重重刀光之中被斩成了数段。

    这就是攻城战的艰难，就算进攻方的军力远高于守城方，但在同一时间能登上城墙的士兵却是极少数，而此时守城方却拥有绝对的兵力优势，攻上城墙的攻击方士兵只能面临被绞杀的命运。

    战斗从早上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孙坚在付出了近三千人伤亡的代价过后，仍没有动摇虎牢关分毫。

    “主公，将士们都快不行了，还是先撤吧！”

    看着眼前的战况，韩当不忍心再继续这样让士兵们白白送死，在一旁劝道。

    “不行！今天一定要把虎牢关拿下来，让左营给我顶上去，就算是死光了也不能退下。”

    孙坚这个人有一股牛脾气，越是艰难，他越要进攻。孙坚认为，如果他不能攻下虎牢关，将来定会被联军的诸侯所耻笑。

    后军的大队中，孙坚看着前方的战况，那座雄伟的关隘就仿佛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城堡，投石车、攻城梯、云车、冲车都用上了，但是面对居高临下的敌人，那高达十数长的墙体，却给人一种不可企及的无力感。

    城墙上，不断有攀援到一半的士兵从高空中坠下，一阵惨叫之后便血肉模糊，接着后面的士兵在前赴后继，周而复始。

    冲车，战车，被敌人的滚石、檑木给砸的千疮百孔，各种攻城器械散落在战场的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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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孙坚兵败虎牢关

眼前的景象，让孙坚胸口憋得生疼，但身为一军之主帅，他明白如果这时候撤退的话，那这三天来的劳碌将会彻底的前功尽弃，因为大军的粮草已经快要吃光了。

    “主公，不能在打下去啦！你看看，将士们都快死光了，撤吧！”

    韩当，祖茂等人亲眼见证着自己部下的惨状，被石头给狠狠压死的，被箭矢给射成蜂窝的，不幸被火油所伤，在凄厉的尖叫声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的，这一切切，韩当等人就如感同身受，心里时常被刀割一阵阵划过一般。

    “不行！”

    孙坚对着韩当一声大吼，狰狞着一张脸道：“此时如果撤军，那我们的人马岂不白死了，不能撤，给我杀！”

    “杀！”

    ......

    相对与城关下的惨状，西凉军可谓是声势浩大，气势如虹，一排排的弓箭手，分批而射，搭箭，拉弓，瞄准，发射，一气呵成。

    在城上，西凉军不能骑兵作战，但他们的箭术本领却也不输于任何一方诸侯，弓弦的破空之声，呼啸作响，凌厉的箭芒，就向那密集的弹雨，让关下的士兵无处可躲，只能发出一声胜过一声的惨叫，彼此蔓延，声声不绝。

    垛口处，偶尔有能冲上来的江东子弟兵，但是还没等到他们提起兵刃，一处接着一处的长矛、长戈便接踵而至，他们会聚在一处，狠狠的扎向已经冲到关上的敌人，再狠狠的一挑，把那些还没死透的身躯抛下城墙。

    “噗！”

    摔落在城下的尸体很快就被淹没在人群中，被袍泽战友们无情的踩踏着，但是却没有人关注，因为他们的生命都在命悬一线之间。

    不断的有人倒下，不断的有人持续着前进，他们的生命已经不属于自己，闻着那作呕的血腥，那令人膛目结舌的断肠、内脯、碎肢，看着就让人体内翻江倒海，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也许在下一刻，他们也会变成那地上的残渣。

    眼见天快要黑了，在夜里攻城将会减少军队的战力，孙坚无奈之下，只得下令退兵。

    回到营寨，孙坚清点人数，发现兵马只剩下了一万两千余人，而且剩下的兵马中，还有三成的人都带了伤，这么严重的损失，是孙坚自起兵以来损失的最严重的一次。

    四天的强攻使孙坚军疲累不堪。这天，结束了一天惨烈厮杀的将士们酣然进入了梦乡，军营内外非常安静，让人很难想象，这里竟然是血腥厮杀的战场。

    孙坚坐在帅帐之内，孙策和程普等人列在孙坚的左右。此时，孙坚眉头紧锁，神情显得很烦躁。

    “这华雄简直跟乌龟似的！不论我等如何挑战他却只坚守不出！四天强攻，我军死伤惨重，却未能撬动虎牢关分毫！”

    孙策此时年轻气盛，心中藏不住话，见四下没有外人便破口大骂。

    黄盖出列对孙坚道：“主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攻守的形势相信主公也明白，这样下去对我军非常不利！”

    程普也出列道：“主公，德谋所言极是。况且我军的粮草也撑不了几日了，如此消耗下去，只怕我军还没攻下虎牢关便全部饿死了，不如暂停攻城，每日只到关下挑战便是。”

    “我不是早派你去讨要粮草了吗？袁术为何迟迟不发粮草？”

    孙坚皱眉道。

    “父亲，我看袁术是怕父亲攻破虎牢关，夺得头功，因而不发粮草给我们。”

    孙策挺胸而出，一语道出了其中的关键，他一出口，众人也都是点点头。

    “袁术他敢！”

    孙坚大怒，一拍案几站了起来：“我身为盟军前部，要是有个闪失，这罪责袁术他当得起吗！”

    众人面面无语。

    孙坚一时也没什么办法，半晌之后，孙坚才道：“此事我再斟酌，天色已晚，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主公（父亲）也请早歇息，我等告退。”

    五人拱手一礼退了出去。

    等五人离开之后，孙坚望着大账外的夜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吹熄油盏和衣而卧。

    正当孙坚睡得昏昏沉沉之时，突然听见大账外响起惊天的喊杀声。

    “杀呀！华雄在此，孙坚匹夫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远远地，一阵非常狂妄的语气传来，宛如惊天破石般，一字不落的落在了孙坚的耳朵里。

    不止这样，随着这一声的落幕，更多的声音传来，有叫喊声、惨叫声，以及大量的马蹄之声与马叫声。

    “不好！”

    孙坚顿时一惊，猛地从榻上跳了下来，赶紧将兵器架上的古锭刀取到手中，三步并作一步地，直接冲出了大帐。

    映入孙坚眼里的是自己麾下的士兵在敌人的刀枪中倒下，但更多的是被成群结队的马群给踏成了肉酱，到处都是火光冲天的场面，士兵们不断的在火堆中挣扎，乱叫，甚至疯狂的乱冲一气。

    孙坚来不及细想便要冲上去厮杀，恰在此时，孙策、韩当和黄盖都手提兵器跑了过来。

    “父亲，华雄率军偷袭进来，我军已经有些抵挡不住了。”

    孙策很是愤恨地说道。

    孙坚见三人来到身旁顿时一喜，当即道：“走！随我去杀退华雄。”

    随即四人领着数百兵马往寨门赶去。

    孙坚军在西凉军的突然攻击之下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崩溃之时，孙坚率三员大将杀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西凉军士卒顿时被杀得人仰马翻。

    见孙坚赶到，正在苦战的孙坚军士卒们士气大振，随即开始猛烈反击西凉军。

    孙坚被人称作江东猛虎，这个称号可不是白给的。只见孙坚一马当先，手中一柄古锭刀上下翻飞，寒光灿若霜雪，近到身前的西凉军将士纷纷被刀光卷入，然后溅血身死。

    孙坚左边是使一杆长枪的孙策，右边是韩当，后边是黄盖。

    三人率领江东士卒不断地挤压西凉军，在孙坚军猛烈反扑之下，西凉军渐渐地难以抵挡。

    眼看就要将冲进大寨的西凉军赶出去了，然而就在此时，大寨后方突然响起惊心动魄的喊杀声。一支西凉军突然从寨后发动了进攻。

    孙坚的注意力此时全在大寨之前，对寨后根本就没有防备。在西凉军突然发动的猛烈攻击之下，孙坚根本抵挡不住，其兵马很快便溃败了。

    西凉军在华雄的带领下冲入大寨之中，四处杀人放火，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与前方的西凉军对孙坚形成了夹击之势。

    此时，孙坚和孙策，加上韩当与黄盖，就是再勇猛也难以抵敌了，在一阵混战过后，孙坚军终于被击溃。

    华雄在阵中大喊道：“孙文台，我敬你是个英雄，如果你肯归顺董太师，我就绕过你一命。”

    “我孙坚乃是大汉朝臣，只听从于天子号令，岂能降于僭逆之臣，如你肯弃暗投明，脱离董贼，献了虎牢关，我便在盟主面前保你一条性命！哈哈哈...”

    孙坚提着古绽刀，朝着华雄讥讽道。

    华雄大怒，正待要冲杀过去，一举拿下孙坚之时，突然从右边冲出一支江东兵马。

    “主公末慌，祖茂来也！”

    “华雄，程普在此！”

    号声四起，冲在最前面的两骑分别是祖茂和程普，此时他们组织起刚刚溃散的兵马，再一次向着西凉军发起了冲锋，人数虽少，但却胜在兵贵将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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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救援

孙坚眼睛一亮，原本已抱死志的他，听到程普、祖茂赶来支援，求生之心大起，身上的气质再一次地翻腾。

    而华雄则是狠狠的跺了跺牙，对着大军开始下令：“全力擒杀孙坚，不能让他逃了。”

    “主公快走，此处由我挡之。”

    祖茂朝孙坚喊道，示意他快逃，而自己则是向华雄冲去。

    “你们谁也别想走脱！”

    华雄一喝，他的大刀已经到了近前，双眸更是紧紧的盯着前面的猎物，此刻自己的大军已经把他们包围，重重围困之下如果让他们逃了，那自己又如何能在西凉军中立足，这不是生生的打自己的脸吗。

    “主公快走！”

    程普等人拉着孙坚，往东杀出了一条血路，沿途有试图拦截的西凉军士卒，皆被孙策、韩当等人所杀。

    祖茂使劲全身的力气抵挡着华雄那疯狂的进攻，但是他的武艺终究差华雄一截，战至二十回合，华雄大喝一声，手中的大刀由上而下劈向祖茂，祖茂把头一低，华雄的刀正好砍中祖茂头盔上的红缨，华雄一下没有砍中，但他没有收刀，而是将刀反转过来朝后砍去，此时祖茂正好把身子竖起来，被华雄一刀击中后背，整个人被掀翻在地，华雄再朝他腹上添了一刀，祖茂因此殒命。

    华雄只是淡淡的看了看横在战场中的祖茂的尸体后，便率着大军向着孙坚逃跑的方向追去。

    距离孙坚大营十余里处的一个山头上，借着夜色的掩盖，再加上荆棘苍木的点缀，只要不是细看，谁也看不出在这里竟然悄无声息的潜伏着一支军队，他们正虎视眈眈的观望着山下的一切，包括孙坚大军大败，祖茂被斩，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山道上，孙坚一行人正率领着残余的士卒，在道上快速的疾驰着，时不时的还会回头望两眼。

    “主公可真是料事如神，看那孙坚，啧啧，头上的赤帻都掉了，那狼狈的样子，任谁看见都不会联想他到是江东猛虎。”

    山腰上的王双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头盔，感叹道。

    “两位将军，西凉军已经到了我们的伏击范围了。”

    一旁的小校尉提醒道。

    “哦！到了！”

    一听到那校尉的话，王双，典韦眼睛一亮，他们为了这一刻可是整整埋伏了三天三夜。

    “王双，此处由我指挥，等会儿我这里一有动静，你可率兵从西凉军的侧翼杀出。”

    王双重重的点了点头。

    山道下，两山之间只有十余丈宽，地势虽然平坦，但对于大量的骑兵来说，已经可以算的上拥挤了。

    “将军，此地险要，如果敌军在此设了埋伏...”

    “胡说！”

    追得正兴急的华雄听到赵岑的话后，眉头一紧，当面就是一喝：“孙坚根本不会料到我会趁夜袭营，怎么可能会事先在此设伏！”

    赵岑想想也是，但是看着那静谧的山头，他的心头总有一个不详的预感。

    在山头的另一边，程普已经组织起了一道鹿角，准备与西凉军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西凉军的好儿郎们，高官厚禄就在眼前，只要擒拿孙坚，我们便可得到这一切，随我冲！”

    华雄的这一番话足以振奋人心，西凉军的士兵听了，一个个眼中流光溢动，叫得更是起劲。

    大地震动，面对着前方那薄弱的路障，华雄只要一个冲锋就可以随意冲垮，直接杀入孙坚军的阵地之中。

    突然！从远处传来了沉重的号角之声，其声音之雄厚，盖过了西凉军冲锋时的蹄踏声响，从一处山坡的背面，骤然冲出密密麻麻的骑兵队伍，旌旗飘扬，甲胄锵锏，鞍鞯有序，马裹辔头，虽然是在黑暗之中，但那戈刃却散发出足以令人心悸的光芒。

    紧接着，两方的山面喊声大作，如同滚滚轰雷四起，擂鼓声、鸣响声、兵器撞击声，这突如其来的局面让孙坚和华雄都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招惹到了哪路鬼神。

    因为黑暗笼罩，华雄虽然看见对方上面挂着旌旗，但却看不出是哪路人马，不由心切的大声吼道：“尔等何人？我乃董太师麾下西凉大将华雄。”

    骑兵冲进了山道，但他们的速度不减，那整齐的队伍如一只放大了数倍的箭矢，硬生生的从后方插进西凉军的内部。

    而山腰上的士兵在王双的指挥下，弓箭手上前一步，粘弓举箭，朝着华雄的部队，发出密集的箭雨声，紧跟着的就是檑木，滚石，顿时山下哀嚎声，惨叫声一片。

    华雄气急，无缘无故的杀出了一支军马，打的自己措手不及，而前方的孙坚等人也是惊愕不已，但随即明白过来，能对华雄出手的肯定是盟军中人，虽然不知道是哪路诸侯，但这一刻，孙坚也是露出了骁勇的一面。

    “援军来了，援军来救我们了，将士们，随我杀！”

    撤去鹿角，孙坚首当其冲，热血不断的在胸堂之上沸腾，那胸中的抑郁终于有了宣泄处。

    “冲！”

    孙坚军的将士们也开始爆发了，这一晚先是被袭，又是被追着打，处处受到压制，如今见西凉军乱了阵脚，又有一旁的援军相助，军人的血气也开始上涌，血性开始爆发。

    三方的战斗全面打响，典韦一骑当先，双戟横扫，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暴喝：“并州牧麾下锦衣卫指挥使典韦，奉主公之命前来取华雄首级，余者下马受降，可免一死。”

    “匹夫休狂，华雄来也。”

    两骑相交，华雄和典韦很快便战到了一起，又是一场龙争虎斗开演。

    西凉军虽然数量庞大，但禁不住几面的夹攻，此时山上的王双也是卸了身上的伪装，领着一支人马从曲折的山坡上冲了下来，气势飞鸿，热血激情，王双沿途砍倒了数名敌将，所过之处，遍地尸横，血染疆场。

    并州军和孙坚军已经会合到了一点，对着西凉军开始了包围、袭杀，随着西凉军逐渐的减少，大局已经渐渐被并州军和孙坚军所掌控。

    “铿！铿！”

    典韦和华雄两人的力气都不小，两人的筋肉上都不断传来酥麻之感。

    “撤！”

    见局面不能挽回，尽管心里不甘，但看到西凉军已经招架不住，华雄虚晃了一刀，毅然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来时的滚滚汹涌，离去时的愁然惨烈，让西凉军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多谢两位将军相救。”

    激战过后，士兵们打扫着战场，负责警戒的时候，孙坚亲自向着典韦、王双二将道谢。

    “不用客气。”

    下了马的典韦微微一笑，“我家主公说了，既是盟友，理当互相援助，共抗董贼。”

    典韦这话让孙坚等人听了很不是滋味。

    援助？如果真是好心援助，就应该在营寨被劫之后出现，哪像现在，看我们不行的时候再出来捞一个大便宜。

    孙坚干一笑声，道：“将军说的极是，要不是两位将军相救，恐怕我的人马就都要交代在这了。”

    不管对方存在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总归是救了自己一名，比起其他的诸侯，孙坚觉得高肃还更义气些。

    “不知孙将军下一步准备怎么办？”典韦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回去找袁术算账了。孙坚眼眸一紧，杀气陡现，看着自己的江东子弟差不多都被打光了，而自己的上将祖茂也折了，虽然尸体已经被抢回来，但是心中的那股愤怒，可不是轻易能够消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