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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美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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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女校来了男老师（上）

    林溪南垂头丧气的站在客厅，无奈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并且听着老人家絮叨的话语：“溪南，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女孩子？嗯？男不男女不女的，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回来一个月了，让你上街买点衣服，就买了这些？”

    林溪南看着自己，白色的衬衫，蓝黑色的牛仔裤，一双休闲的球鞋，身后斜挎着背包。阳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溪南觉得自己像个童话里金光闪闪的骑士。

    “妈妈，最近流行中性的装束。”溪南没好气的说道。

    “最近流行？你一直都是这么穿着的吧？你看看你的头发，妈妈记得以前你女孩子的样子还是很漂亮的。虽然没有别的女孩子那样小巧的身材，但是你也不用剪个短发，怎么看都是个男孩子。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认为你是个男孩子，你知道不知道在你去美国留学的时候有多少阿姨来给你介绍女孩子啊？哎，也怨我，怎么把你弄了个破锣嗓子，怎么都像个男的！”林妈妈越说越生气。

    “妈妈，您就别说了。这样子我喜欢，我在美国可没有人对我说三道四呢？回来以后事情怎么这么麻烦啊。”林溪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随心所欲的打扮都这么费事：“妈，您也知道，我从小就不会打扮自己，拜您所赐，我一点女性审美都没有。”林溪南十分利索的把球扔给了自己的妈妈。

    “所以，为了弥补妈妈的错误，妈妈决定把你送到女中去做老师。这样可以让你多看看多学学，我听人家说现在最会打扮自己的女生都在梅花女中，正好妈妈认识那里的教导主任，就介绍你过去，教语文。”看到林溪南有反抗的迹象，林妈妈适时的补了一句：“已经说好了，你明天就去。妈妈国外的生意有些问题就忙去了，今天下午的飞机，顺便去看看你爸，你一定要去哦，没办法，人家已经预付了半年的工资，你好好工作。”林妈妈一打子弹早就打完了，留了一地的空壳。

    林溪南过了好久，脑子终于跟上了步伐，陡然间“语文”两个大字闪现在自己眼前。“教语文？你说什么？妈我在国外学的是外国文学，让我教语文有些不靠谱吧？好歹教个外语什么的啊？”

    “你的语文本来就好，再加上去那边也是学的文学专业。去教吧！没事的。对了，我这次出国的机票还是用的你工资付的。”林妈妈晃了晃手中的银行卡，皮笑肉不笑的说：“养了你二十多年了，终于花上姑娘的钱了。”林妈妈抹一把眼睛，哭？哼，八成是偷笑呢。

    果然是没有商量回旋的余地，本来说好回来是为了多补一些中文的知识，现在看来不行了。林溪南提了最后的条件：“妈妈，我可以去女中，但是我必须要去其他的大学去深造。”

    “你敢！”

    “你要不让我，我马上回美国。”林溪南嘴一撇。

    “你这孩子，被你气死了。”林妈妈作势要打，只不过林溪南早就闪出门了。算了，已经同意在国内教书就行了，其他的就由她吧。

    这个城市还真是奇怪，混合学校也有，独立的学校也有。但是最好的高中分别是两所私立的独立中学，梅花女中和成宇男高。金川大学作为最好的大学却是男女混校，而且两所高中的老师大多都是从金川出来的。所以林溪南肯定是选择最好的大学去培训了。

    既然是去当老师就是要穿正装了，林溪南拿过一身西装搭在衣架上，郁闷，相当郁闷。重重的躺在床上，直望着天花板，想着以后苦不堪言的日子就不舒服。

    为什么要去女中，受不了。不知道我最不擅长和女生沟通吗？林溪南碎碎念，老太太真是的，霸权主义。

    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林溪南的电话就开始狂响。“小溪，快点准备去找你杨阿姨！”

    都出国了，还是这么啰嗦。溪南把手机扔到一边，以后手机要关机了，不为了那辐射什么的，只为了不再让老太太打搅自己的美梦。

    敲开教导处的门，林溪南客气的问道：“请问，杨处长在吗？”

    “不好意思，我们杨处长已经有约了！与新来的老师见面。”里面的秘书甜甜的传出话来。

    “对不起，我就是那个杨处长约的人。我叫林溪南，新老师。”林溪南自己介绍一下自己，然后走进房间，做到一边的软沙发上。

    只看到一个娇小干练的女子满脸堆笑的走了过来，倒了茶水，坐在林溪南旁边：“您就是新来的老师啊？真是的，冷落您了。先喝点茶水吧！是不是天凉了？”美女热情的套着话。林溪南似乎已经看到了美女冒火的眼睛。

    也难怪，女老师在学校里认识男性的比例很低，在女校里的女老师认识男性的比例就更低的惊人了。遇到一切看得上的男人，自然应该主动些，即使这个男人已经不可能了，至少他还是有朋友的。哎，娶老婆难，找老公更难啊！

    看到林溪南没有说话，反而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那秘书接着说：“我是秘书小刘，刘文慧。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的，找我就可以了。”

    门推开了，杨主任站在门口看着林溪南。

    林溪南站起来，笑着说：“杨主任早上好！”

    杨主任忍着笑打量了林溪南半天，伸手打了一下她的脑袋：“臭丫头，不叫阿姨叫什么主任啊？你妈把你的事情都说了，我还不相信呢？你看看，还真是这样的。”

    当杨主任说出“丫头”那两个字的时候，林溪南瞥见可爱的小刘秘书脸色顿时变了，有红润变得惨白，慢慢又变得红润了。溪南一边听着杨主任的话，一边用眼神向小刘道歉。

    “杨阿姨，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哎呦呦，你看看，这分明就是个男孩子嘛。你小的时候扎着羊角辫很可爱的，怎么大了搞成这个样子？怎么？从美国回来一圈，变性了？”

    这个古人说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有“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损妈妈就有一帮损朋友，变性？也可以这么用？这杨阿姨真的是一个名牌学校主抓教育的领导？梅花女中不简单啊！

    林溪南不好说什么？只是傻傻的陪着笑。

    “还穿着西服？小溪啊！以后不能这么穿了啊！会让学生们以为你是男的，会带来不好的效果的！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女中不找年轻的男老师呢？就因为很久之前，一个刚刚毕业的男大学生分到这里，好多班的学生都抢着要，最后居然闹出女学生争风吃醋的事情，不成体统，所以我们现在都找一些年纪比较大的男老师了！你这样子打扮……”林溪南已经听不下去了，现在知道不是妈妈找到了损友，是妈妈找到了更年期的同伴，一样的絮叨，这样的老师主抓生活是不是能好点呢？林溪南心不在焉的说着，不留神瞟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

    “那个，杨阿姨。是不是我今天就有课了？是不是马上就该去上课了？去哪里领书啊？”林溪南勇于打断话题。

    杨主任果然停了下来，告诉了一下学校的制度，就让刘秘书带着领教材了。林溪南看着刘秘书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发现，自己这身打扮可能真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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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校来了男老师（下）

    刘秘书和林溪南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好像很尴尬。

    小刘秘书先说话了：“对不起，我以为你是男老师呢？说了些奇怪的话。你知道女人到了这个年纪难免会为这件事情着急，而且家里也催的着急……”小刘越解释越觉得语言真的是不能完全解释自己想法的东西。

    “呵呵，没事的。”林溪南笑了：“我也是找男朋友找不到。家里天天介绍相亲啊什么的，也没有办法。都是干着急！不过我马上要去金川大学去研修了，那边有不少好的帅哥啊！认识的话，大家一起出去玩。怎么样？”

    小刘秘书又恢复了笑靥如花的样子：“你说的，一言为定。”可能是高兴过头了，楼梯在美女眼前瞬间无视，一脚踩空了：“啊！”眼看就摔到楼梯下面了。林溪南一伸手迅速抓她回来：“没事吧？小心点啊！”

    小刘秘书的脸刷一下红了，也难怪，谁让林溪南无论从装束还是言谈都有一股英气，大家都只说红颜祸水祸害男人，殊不知这红颜祸水有时候连女子也祸害。

    林溪南这方面似乎有些迟钝，看到小刘的脸色绯红，还以为是惊吓过度，不住的安慰，问长问短的。

    两个人的暧昧姿势定格在一个女生眼里：“小刘老师，您男朋友啊？好帅哦！”

    “不是啦！是我朋友，新来的老师。寒麟，别瞎说哦！”

    林溪南回头看着站在那里的女生，短短的头发，好像和自己走的是一条路线，没有看清楚五官，就听见另外一个女生喊道：“寒麟，你哥来找你了！”那女生就跑走了。

    林溪南去学校的教材科领了教材，直接分到了二年级文一班。四处看了看学校的环境，真是不错啊！一个高中里面有着小溪凉亭假山鱼池，就像是一个小型花园。偌大的校园里，图书馆、科技楼、综合楼散落其间，穿着漂亮校服的女生在里面或快或慢的走着。跨过了大田径场，就到了教学主楼了。好多女生对着林溪南指指点点，不用说也知道原因，有一丝无奈。

    林溪南松了松领带，去找杨主任。去班级的路上，难免又有不少琐碎叮嘱。跟着教导主任走到了文一班门口。

    “大家，这是你们新任的班主任也是语文老师，刚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的，林溪南，林老师。”教导主任给大家介绍着。

    林溪南看着一屋子花枝招展的女生花痴般的看着自己就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了。生硬的从嘴边挤出一丝微笑，和大家打着招呼。“那个，大家好，我以后就会和大家愉快的度过两年并且帮助大家考上喜欢的大学。”低低的声音响起，刚才想好的自我介绍词全都忘记了。

    “林老师，那就不打扰你了，和同学们认识一下吧！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教导主任走之前环视了一下同学们，各个精神抖擞，不错不错，像是学习的样子，之后走出了教室。

    “哇噻，来了个帅哥做老师哦，还以为女中没有帅哥呢。”主任刚走，刚才那帮故作好学生的学生样子全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了。一个个“原形毕露”。

    “就是就是，我们的老师还真不错，算得上极品吧！声音好有磁性啊！男低音哦！”

    “虽然身高不是我的理想型，不过也很不错啊！”

    “文质彬彬的，看起来是阳光的，不是忧郁的啊！好可惜哦！”

    林溪南看着一屋子唧唧喳喳的小女生，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她们解释。

    “大家，静一下！听我解释！各位，我是女老师，不是男的。”林溪南这句话给那帮反应过度的丫头们泼了一大盆冷水。

    教室里先是惊呼，随后马上就安静下来了，女生们静悄悄的打量着这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扮相帅气，自称是女性的……的……男老师？

    林溪南看着她们的样子，笑了起来，一个个似乎都想透过衣服的外表看到本质。“喂，大家不要这么看了，很不礼貌的。”

    一个飘飘长发的女生站了起来：“老师，我是班长楚晴，这件事情我还希望证实一下，毕竟……，您实在不像是个女的，连说话声音都很man，老师可以配合一下我吗？”

    林溪南苦笑一下，现在的学生还真可怕，我当学生那会和孙子一样。她走到讲桌前：“说吧！大家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和大家一样？不会让我现在把衣服脱了吧？”顺手解开了衬衫的领扣。

    “老师，您没有喉结，但是您穿着衬衫看不太出来，我们希望您把衣服裹紧一点，我们可以大致看到您的身材。”楚晴接着说，之后做了个示范，那丫头玲珑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林溪南把西服外套脱掉把衬衫裹了裹，自己的身材一览无余，真是尴尬，一个女生居然这样子被人大庭广众下这样看好像十分不雅观，难道我的装扮就这么容易让人误解？

    “哇，老师，你应该有b杯吧？虽然不太小但是不这么看真是看不出啊。”

    晕，女中的学生就是这么说话？没有男生说话还真直接啊。林溪南套上了外罩，笑着说：“没有办法，因为老师长得比较高，身材自然不是那么一流啊。再说了，老师这样的脸加上波霸身材是很不撘的啊。”林溪南自嘲道。

    “真是扫兴，为什么突然间变成女的了呢？姑且当成帅哥看吧！还不至于让自己长时间看不到帅哥导致审美下降。”学生甲叹气道。

    “对啊！怎么看也觉得长得很帅呢。不知道扮成女孩子怎么样？”学生乙关心的是另外的问题。

    “哎，空欢喜了一场，这老师也是的，明明知道是女校为什么还要打扮成这种样子啊！摆明了是涮我们吗！”学生丙显然很气愤！

    女生话就是多，叽叽喳喳的一群小鸭子，林溪南拍着桌子维持着课堂秩序，说：“现在我是你们的老师。大家可以安静一点点吗？”似乎没有什么效用，怎么也要把课上下来，不能第一堂课就出现这种混乱局面啊？

    “现在每个人可以提两个问题递纸条上来，以便我们将来沟通。而且对于一些教学方面和你们对我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写出来。第一节课我是这么打算的，你们没有意见的话，现在开始。”偶尔也要耍耍老师的威风嘛。

    林溪南再次喊出来，好后悔自己没有带什么含片之类的，嗓子好疼！今天注定是悲剧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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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关于帅哥的提问

    林溪南看着手上来的纸条皱着眉头：“各位，你们还真是没有想象力。咱们班共三十个人，每人两个问题！”林溪南扬了扬手中的纸条：“六十个问题，居然重复率这么高，我看来一下，大致是六个问题。”

    潇洒的字在黑板上一出现就让下面的女生惊叹不已，纷纷可惜为什么不是男老师。

    班长开始念问题：“第一个，林老师你是不是gay？”林溪南在讲台上边走边说：“纠正一个错误，女同性恋的英文是lesbian，现在开始回答问题，我，是标准的女子，喜欢男人！”下面的女生笑成一片，这话说起来真的不是那么好听，还有点奇怪的感觉。林溪南接着说：“所以老师扮相上虽然看上去是像个男人，但是绝对没有男人的嗜好――喜欢女人。”

    “接下来的问题，林老师为什么从国外回来要教语文呢？”

    林溪南伸手摸了摸鼻子：“这个问题说实话我也不太明白，我在国外学的是文学专业，所以回来就教语文了，你们就这么联想吧。世界文学是一家。虽然我更愿意教你们英语，但是，没有法子了，各位担待一下了。我们共同努力！”林溪南绝对不能说出自己是因为被自己的母亲骗回来的，才来这里教书的。现在想想也不错，这帮小女孩和自己以前接触的完全不一样，教她们读书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第三个，林老师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女中呢？”

    这个问题回答的话会不会产生什么不良效果了呢？林溪南有些为难：“大家，非要回答吗？”

    “老师你不会是不喜欢我们学校吧？还是被抓来的？”下面的女生很不满意的抗议道。“我们可是明星学校哦！”

    林溪南心里苦笑道，被你们识破了，刚开始真的不喜欢这个都是女生的地方。刚才才好转。

    唉！看来没有办法了，林溪南两只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你们看看老师的装扮，是不是很man？”下面的同学点着头，林溪南一耸肩膀：“但是老师的妈妈不喜欢这样，她听说最漂亮最会打扮自己的女生都是在咱们梅花女中，她为了‘改造’我，就把我送到这里了。所以老师在这里还要拜托各位，不要下手太狠了啊？”下面的女生早就笑成一片了：“最漂亮最会打扮”，这个老师还真会说话而且还很幽默。

    “第四个，老师是希望被认作男的还是女生的？”

    其实这个问题挺纠结的，林溪南想了想说：“我希望男的认为我是男性，女的认为我是女性。仅此而已。”虽然这个答案听起来很怪，但是确是这么想的。

    听到老师这个回答，女生们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老师，您不希望自己有爱情降临啊？怎么这么想啊？”

    爱情问题绝对是林溪南的死穴：“这个问题不算吧？应该不包含在这六个问题之中吧？可不可以不回答？再说了老师真是这么想的，等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以后，你们慢慢可能就理解了。好了，下一个问题，时间不多了吧？”

    “第五个，有没有追老师的女生啊？”班长念完也笑了。

    现在的女中都开放到这样了，问的问题还真是直接直白，看来在国外呆了两年，自己的思想已经跟不上了国内了？不过这样挺好，有开明的学生自己轻松了不少，至少不会让自己思想上有什么太大的转变。

    林溪南倚着讲台一只胳膊搭在讲台上，另一只手随意放着，摆了一个迷死人的pose，笑眯眯的眯着眼睛说：“大家认为这个问题有必要问吗？”

    “哇，老师，你该不会本来就是帅哥吗？刚才一直都在骗我们吧？”

    “又帅气，又有才华，还幽默，你要真是男的就好了。”

    “肯定是有的，要是没有的话，我就愿意做第一个！”女生们议论纷纷，渐渐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老师，至少很酷，至少可以给她们枯燥的高中生活增添了不少情趣。

    林溪南看着一帮唧唧喳喳的丫头：“各位，安静，最后一个问题了。问完说不定我就可以问问你们问题了！”

    “林老师”，楚晴抬头看了一样满眼期待眼神的林溪南：“您有谈过轰轰烈烈的爱情吗?您有喜欢的人吗？”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帅气女老师的爱情故事每个人都想知道的。但是同样暗淡下来的还有新来的老师，林溪南脸色上的微笑慢慢了淡了下去，笼罩着一种莫名的忧伤，尴尬凝结在她的脸上。林溪南拿过一把椅子坐过来，翘起腿来把胳膊放在上面，右手的食指抚着自己的嘴唇，眼前的学生不是学生，分明都是自己的朋友，彼此之间都是平等的。林溪南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接着说下去自己的事情。

    “我，谈过轰轰烈烈的爱情，或许应该是惨烈才对，至于爱的人！”林溪南眼睛瞟到了远处，操场上有女生整齐喊得口号，是在跑步吧？那个人的笑脸不时的浮现出来，只是那人后面始终有另外一个女子，像是中间有个帘幕，帘幕掀开之后会是怎么样的，没有想过，所以害怕掀开。

    溪南小声说：“曾经有过，以后可能不会了。人有的时候受一次伤，就会用一生来保护自己。”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着自己的学生说着。

    教室里吹过一阵风，林溪南的短发吹开来，轻叹一口气：“好了，不谈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以后的课程可能没有这么轻松了，大家加油！我和大家一起努力。对了，我和大家的年纪差不多，不用叫老师，叫我小溪就可以了，rillet是我英文名字，也是小溪的意思，大家喜欢这么叫也可以。没有问题了吧！那我可就准备问你问题了啊？”

    “林老师，我能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您不回答也可以。”楚晴站在原地说道，像是斟酌了很久。

    林溪南拿起桌子上的书没有说话。

    “老师，那个男人伤您很深吗？以至于下决心不再谈恋爱？”楚晴代表全班同学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同样都是女生大家是一样的敏感，同样大家都是相信爱情的女人，关心着不再涉足爱情领域的同胞。

    林溪南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学生们说：“我喜欢和聪明人交朋友，喜欢和男性当兄弟，但是我讨厌不负责的男人，遇到这样的人我会很凶的。我和大家是朋友，大家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我会尽力帮助大家的。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上课了呢？”

    林溪南对着点名册点了一下名字，三十五个女生全部到齐，下课铃适时的响了，合上教案，鞠躬致谢。听到教室外面的走廊上一阵响动，自己班级门口黑压压的堵了好多人。

    这是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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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突如其来的烦恼

    “你看，还很帅啊！文一真幸福！”一个女生说道。

    “是个女老师，非要做这种中性的装扮，简直是刺激我们吗！”

    “就是就是，明明知道是女校，还这样打扮，多过分啊！不会是心里有点变态吧？”

    “肯定是心里不健康的！”

    “别这么说，人家爱怎么穿怎么穿！我觉得还不错啊！”

    林溪南有了在动物园的感觉，犹如老虎被关在笼子里，丧失了百兽之王的威严，而自己丧失的是什么……

    在拥挤中走回办公室，林溪南的心里很难过，自己俨然是一个怪物。

    “毛毛，你说我这样子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对我指指点点，我觉得我自己像只猴子，动物园里的猴子！我好可悲！”

    林溪南给自己最好的朋友毛毛发着短信。毛毛是溪南在国外上学时认识的好朋友，先一步回国，自己开了家小型的外语培训公司，每天忙得不亦乐乎。而两个人经常联系的方式就只有短信了。

    不出一分钟，来了短信。

    “溪南，可悲的不是你，而是她们。你可以率性的做你自己，而她们却被压抑的做着别人，她们看你是喜欢你。”

    “可是？心里还是觉得不爽！”

    “没什么的，就因为现在男女都可以中性打扮，所以你就放心做自己。跑到女校教书，你就应该做好这种打算的。你应该按照平常那样对待她们，用你林氏招牌微笑。你好好的教书育人吧！放宽心！做自己，过两天我去找你！”

    林溪南躺在浴缸里，享受着泡泡带给自己的舒适感觉，慵懒的给林夫人汇报着自己今天的情况。“妈妈，今天很顺利……嗯，一切都顺利，知道了知道了，……我挂了，拜拜！”

    这是今天得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因为出了一些状况，家里人所以要很长、很长时间不能回家了，这也就意味着林溪南独自拥有这三室一厅的房子。无拘无束，没有人管。

    要和同学们相处好关系，要让她们感到不悲哀。林溪南男子告诉自己

    “天涯霜雪，快点上线好不好？说好今天过任务的！”一个短信又发了进来，来件人：四野。

    林溪南笑了。她是个贪玩的女子，时下流行的什么网络游戏都要玩一下，不过她偏爱那种有一点民族底蕴的，有点中国特色的游戏，至于是q版的还是3d的，她觉得都好。最近迷上了玩“寻仙”，偏爱那种中国传统美术片的风格，无论是夜幕沉沉还是白云飘飘，真的有在仙境的感觉，人物谈不上漂亮但是给人一种新的感觉。

    四野就是寻仙里的一员，林溪南在论坛上哭天喊地的求一个内测号，四野送给她一个。按道理应该是要给钱的，四野没有要，说是兄弟一场。两个人知道对方的网名，对方的手机号，其余的一无所知。溪南叫做天涯霜雪，是个奇门游侠，四野是个掌电法师。四野说看你的名字就觉得你应该连个法师，装什么游侠啊？溪南说我不会操作，还不如拿着大刀砍呢！几乎每天晚上两个人都会玩一会游戏，一次玩一个多小时，过两个任务，纯属娱乐，杜绝上瘾。

    游戏里的林溪南是个男的，和四野一起横行霸道，偶尔也会和四野在世界里喊两声找老婆啦之类的玩笑话。四野经常抱怨，当初自己不如练个女号，一男一女看起来也爽心悦目。四野说：“可惜我没有做人妖的癖好，你不知道啊！游戏里最受欢迎的就是美女，最不受欢迎的就是化装成美女的男人。”林溪南没有告诉过他，其实她在游戏里也是个人妖。

    林溪南告诉四野今天自己去上课了，闹了一堆笑话。四野说你多大了都工作了。溪南说自己25，四野发过来一个惊讶的表情，他说我和你同岁结果我现在还在象牙塔里蜗居着呢。溪南说自己要下线了，今天第一天上课特别不开心，自己现在还生气着呢！

    四野说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两个人就这么跑着，四野坐着熊猫，溪南骑着毛驴，点了跟随之后就这么跋山涉水的走着。溪南掏出讲义随便翻了几页，再抬头的时候，电脑里的画面让她心跳快了一拍，站在一处山顶，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可以看到海，海边还有零星的船只，远处还有若隐若现的山峦，他们停脚的地方有一朵红花娇艳的开着，仰望天空繁星点点。金黄色的路径如地毯一般向远处延伸。四野发了个大招，问我，好看吗？这是我一个人找到最美的地方，本来是想把这地方留到向女生求婚的时候呢？你说你今天不高兴，我就带你来看看，很美吧！

    溪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是一个人送给另外一个人的礼物，溪南羡慕将来那个可以来这里看海的女子，一个人在虚幻的世界里营造着你专属的气氛。

    四野一直再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溪南打了一个笑脸，很美很开心，很喜欢。我将来也一个人往这里跑。

    四野打了个“怒”，随即笑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误人子弟呢！

    林溪南没有管他，休息了。晚上睡觉睡得很好，也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星空在那里闪烁着。只能听到澎湃的大海，一波一波的冲打着海岸，安闲的催人入睡。

    当床头的闹钟把自己叫醒之后，溪南冲了澡，顺手拿起一片面包和牛奶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天空很蓝，六点的天没有灿烂的太阳。梅花女中是一个封闭式的学校，学校要求六点半必须操场集合，绕着四百米的操场跑三圈。女生的体质向来偏弱，也是为了锻炼大家。林溪南家离着梅花很近，所以她带着一身上课要穿得衣服，穿着一身蓝白色的运动衣跑步去了学校。

    往操场走的路上，还是有很多很多女生看着自己，偶尔有个大胆的女生会走过来问一声好。林溪南一直都在微笑，和每一个同学打着招呼。心情真的很奇妙，昨天在面对大家的疑问好奇，自己从茫然到开心到厌恶，而今天自己一直都保持着乐观的心情，突然间每个人都很可爱，即使还是像昨天那样看着自己，也觉得是大家在关心自己。

    “林老师，起得好早，还是这么酷啊！”楚晴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跑来打招呼，后面还有几个同学。

    “叫小溪就可以了，忘记了？林老师叫的客气了，快去站队吧！”林溪南很快站到自己班级的地方。

    大家还是习惯于对着林溪南行注目礼，溪南似乎也习惯了，对着大家微笑。自己作为一个能引起全校轰动的女老师实属不易啊！以前学校来一个中年大叔老师都会让大家谈论一番，这么一个英俊的女老师让长时间压抑着的平衡，有了一丝丝不平衡。

    林溪南穿运动衣很好看，因为身材修长，整个人看起来健康向上，因为平时有锻炼身体，匀称的身体没有赘肉。虽然作为一个女性的身体而言，她的身体不能说美丽，但是作为一个健康的身体，她是美丽的。

    如果有人冒昧的盯着林溪南的胸部的话，是可以发现这个人还是个标准的女人，但是一般人不会这么冒昧的看，而且如果你一旦主观认为这个人是个男性的话，估计会被认作胸肌。

    三分钟的热度，或许都没有三分钟，林溪南就发现自己带来的这股风潮就慢慢消失了，学校回复了以往的平静，大家对这位新来cool老师的态度也已经习以为常了。自己带的学生，也渐渐的习惯了这位一举一动看起来像是男人一样的女老师了。不过偶尔还会花痴一下，对着这个老师傻傻的笑着。

    看来自己是平安度过这劫了，过几天要去金川研修，那可是男女同校，估计不会再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了！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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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金川大学的新学生

    和高中相比，大学的生活果然自在，自己这样的人走在学校里谁都不会注意到的。虽然说中文系的男女生比例严重失调，偶尔进来一个帅哥也会含情脉脉的看几眼，但是中文系的女生比较清高，还不至于见个像样的男生就主动打招呼。所以像林溪南这种长相英俊的“男生”，大多数女生只是表达了一下自己很欣赏的意思。

    而男生，看到一个优秀的同类的话只会用一种敌对的眼神来看，面对广袤的女生资源来了一个优秀的人就意味着一大帮女生就会转移自己的目标，偶尔有男生走过来问一句：“兄弟不是我们班的吧？”林溪南一笑：“我是来培训的，是选修课程的。”这句话就可以换回绝大多数男生的微笑了。

    接下来的就只是选择最后一排座位，安静的学习，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用三点的坐标来形容自己很确切，梅花女中――自己的公寓――金川大学，来回奔波在这之间生活还不至于枯燥。

    这天，林溪南坐在阶梯教室里翻看着笔记，一个男生走了过来：“喂，兄弟，借一下笔记看看。”林溪南没有抬头，直接把笔记本递给那个人。

    翻开一看：“喔，字写得不错啊？听说你是来进修的？你是哪个学校的啊？我是成宇男高的，也是来进修的。”

    林溪南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桌子上，扬起头看着来人，个子不算低，长相还可以，不过有一双很有神的眼睛，穿休闲的t恤，一边翻着笔记一边看着林溪南。

    “我是梅花女中的。”林溪南简短的回答了问题。

    “梅花女中？”这可是所有男生的愿望啊！大学毕业之后可以去梅花女中教书，每天被一帮美女围着。虽然不能和学生谈恋爱，但是和学生的亲戚姐妹们可以啊。总比去那个成宇男高强的很，一天看着自己的同类还不得一辈子打光棍啊。

    林溪南一说梅花女中，教室里的男生顿时把眼光投向林溪南，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有几个人马上走了过来，梅花女中那么难进，拉好关系的话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去呢。

    “哇，你是女中的？那里女生怎么样啊？”

    “滚一边去，你女朋友不就是不在你身边吗？用的了再找一个啊？”

    “最近流行师生恋，哎，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有朋友在梅花啊！”

    林溪南独自微笑，真受不了这些男生，中文系的女生还不够多啊！自己找不到女朋友根本不在于有多少女生在周围，主要是看看男生有没有什么本事。其实有的时候男生八卦起来也是很可怕的！没看到狗仔队的男人们那种闯劲啊！

    “扬帆，还有那个姚强给我出来。我倒要看看你选的是什么样的人。”一个彪悍的声音出现在教室里。

    门外出现了一群男生，大家把目光都瞄准在那个叫扬帆的女生那里。林溪南看着坐在中间正在看书的女生，扬帆，长的很漂亮，很美！最起码可以说气质美女+第一眼美女，旁边应该就是那个姚强了。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但是一脸的怯懦。倒是门外的男生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

    和溪南借笔记的男生告诉她这些人是理学院的，曾经追过中文系头号系花扬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扬帆最后还是和才子姚强到了一起。看样子今天是来找事的。

    同学们保持着安静，就像在看一场电视剧，当女主角爱上了男一号的时候，深爱着女主角的男二号该怎么办？女主角究竟何去何从？男一号是迎接挑战还是舍弃爱情？

    等了一会，扬帆站了起来，拉着姚强说：“走，和我出去吧。”

    没有想到姚强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扬帆看到这个样子火大了：“你是不是个男人啊？遇见这样的事情腿都软了？当初怎么和我说的，是谁说的要保护我，要和我在一起的？”

    “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冷冰冷冰的声音。

    门外的男生听到这些话，哈哈大笑：“扬帆，你甩了我，就找了这样一个人？你的眼光还真是差劲，你们中文系的男人就是没有骨气，这点阵仗就吓死了？”整个教室一片寂静。

    扬帆走到门口说了几句话，好像是要出去，不过那帮人好像没有反应，一定要堵在门口做什么。为首的男生一直拽着她的手，表情有时候哀怨有时候强势。

    林溪南旁边的男生嘟囔道：“真是火大，这帮男人。……唉……你干什么去？”看到林溪南走了出去，不住的叫他。

    林溪南一边走一边嘴里念着：“哎呀哎呀，真是受不了，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还真是多。”

    走到门口，轻轻拉住扬帆的手，温柔的说：“你以前的眼光还真是糟糕，这种货色怎么能配得上你呢？”用很亲昵的语气，顺势还用手抚了一下扬帆紧皱的眉头：“和你说了多少次别皱眉头，不漂亮了。”

    扬帆看着这个从来没有说过话的男生，帅气中掺杂着不羁，正在和自己巧妙的眨着眼睛。扬帆笑了，很感谢他，决定和他唱好戏。

    扬帆挽住林溪南的胳膊：“走，我们出去吧。”撒娇道。

    那帮人似乎没有走开的意思。为首的男生气势汹汹的问道：“你又是谁？凭什么出去？”

    “我是谁？你凭什么问我？我出去和你有关系吗？我和女朋友说话外人插什么嘴？”林溪南凌厉的反击道。

    “你……”说着，来人走上前一步。

    “你想要干什么？打架？”林溪南忽然飞起一脚，班里一阵惊呼，不料溪南的脚稳稳的停在那个男生的左耳边，停顿片刻，又放下来，接着说：“不好意思，我是以前是省区的空手道冠军的，如果将来有机会可以切磋一下。”说完之后拉着发呆的扬帆出去了。

    后面的男生还在那里堵着，溪南停下脚步，返回那个男生那里，低声说：“如果是个爷们就单独过来，拽一帮人过来不觉得丢人？”说完推出一条道来，护着扬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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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帅哥救美女

    拉着扬帆跑出教室，走到斜边的逃生楼梯处。“哎呀，你的眼光还真是，难道中文系的美女只能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才子？要不就是爱上了只有体力没有智力的暴力男生？你的眼光还真有问题，以后小心点，否则自己会受罪的。”林溪南数落着扬帆。

    在角落里了，扬帆还在享受着刚才英雄救美的梦幻情节，没有一点反应。“同学，该准备上课了。”林溪南把她拉回现实之中。

    “啊！谢谢你刚才。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帮我？”扬帆含情脉脉的问着。

    林溪南笑了，大家的想法怎么都是那么琼瑶啊！被英雄救了之后的美女都会两眼含泪的说：“为什么要救我？”似乎在等着骑着白马英俊的男主人公说：“因为我爱你，不想看到你为难……”

    “我叫林溪南，……”还没有解释完，外面的上课铃声响了。“啊！估计那帮人也走了，一起回教室吧。”

    林溪南，林溪南，扬帆嘴里像念魔咒一样念着，似乎名字可以生根发芽，可以开出绚丽的花朵。

    林溪南啊！林溪南，为什么你总会让一些女生莫名其妙的怀春呢？以后要说出来自己是女生啊！挂在脖子上写个牌子，不过果然自己还是适合当男人，会让女人喜欢的“男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教室，扬帆走到姚强那里，用力甩了一巴掌，姚强的脸火辣辣的。扬帆拿过书包，和其他女生坐在了一起。林溪南走到最后一排，发现自己座位的旁边已经有了人，就是那个借笔记的男生，一脸灿烂的看着溪南。

    “哇，兄弟你回来了？你小子真厉害，就这一下就让中文系头号系花落入你的手了。”那男生开着玩笑。

    “我没兴趣，何况我也不是想要得到系花才那么干的，只是看不惯女生受那些臭男人的气。”林溪南无所谓的说着话。

    “臭男人？”那男生好奇的问道。

    “啊！没什么的。瞎说而已，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林溪南很快岔开了话题。

    “我吗？韩劲麒。以后就是兄弟了。”他也没有追究。

    “林溪南，以后大家多关照。”就这样算是认识了。

    课程平淡无奇，不过两个人都听着很认真，毕竟自己还要传业受道解惑呢？还是不误人子弟的好。下课后，林溪南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下午女中那边有很多事情呢。

    下课铃刚响，就看到扬帆被一帮同学簇拥着走到这边：“那个，林溪南，能请你吃饭吗？谢谢你刚才帮我。”美丽的脸上有一些羞涩，眼神四处游离着，害羞。

    林溪南站起身来，还没有说话，韩劲麒接着说：“哈哈，有美女请吃饭，你小子艳福真不浅呢。让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好意思啊！我下午在女中还有课，今天就去不了了，有时间再去好吗？”林溪南冲着扬帆微微一笑，拎起书包，走了，留给美女一个高挑的背影。

    “喂，等等我！”韩劲麒在身后喊道。对着一帮女生笑了一下跑走了。

    留着一帮女生在那里议论纷纷，新来的这两个帅哥都不错啊！一个英俊酷劲十足，另一个帅气阳光万分。谁说中文系没有拿出手的帅哥，这不就是。

    林溪南对自己被认成男生可一点都不意外，回来不过几天已经很多这样的例子了，自己在美国的时候也会被看成男人，可是没有这么频繁。以后有什么事情再说吧。

    韩劲麒把胳膊搭在林溪南的肩膀上，边走边聊。林溪南没有介意，女生之间手拉手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就像男生之间勾肩搭背一样，若两个男生手拉手，事情可不妙了。林溪南所以觉得很正常，而且自己内心里格外抵触男生碰自己的手。

    “溪南，家在哪啊？”韩劲麒热情的套着近乎！

    “我，在女中旁边的梅花社区。离我上班的地方比较近啊。”

    “真的吗？我家在你们后面的成宇社区啊！我们离的好近啊。”韩劲麒兴奋的说。

    这个城市的规划者绝对没有远见，当时在城市的最东边修建了梅花女中，所以最西边就是成宇男中，岂料发展之快，很快在南边有了金川大学，而且两个高中发展的越来越快，两个学校也就越离越近，而且房地产商也在学校中间修建了楼盘，梅花社区依附女中，成宇社区依附男中。

    “哎，我们下课以后可以一起回家啊。我家里还有个妹妹，对了就在女中上学，有机会关照一下啊。”

    “哎，你说你是空手道冠军是不是胡吹啊？有机会切磋一下，我学过跆拳道，不过不是特别好。你那飞腿简直太帅了，你走之后，那男的半天没有动，后来气急败坏的走了！真解气啊！对美女说那种话。”

    “你喜欢什么运动啊？我篮球很好，跳远也是一流啊。听说马上要有秋季运动会了，哎，可惜自己是插班来实习的，要不是我就可以在运动会上大显身手，还可以赢点女生的人气啊。”

    “今天那帮女生好像有几个对我有意思的啊。你知道吗？现在咱们这样的男人最抢手了，自己还有工作可以挣钱，还是快乐的单身王老五。大学的时候不知道把握好恋爱机会，现在可不能这样了，要好好把握！”

    一路上韩劲麒喋喋不休的说着，林溪南就听着，时而附和一下。所以两个人一起走到了梅花社区门口。

    “嗨，到我家了，以后来玩啊。我回家了。”林溪南冲着韩劲麒挥了挥手，留给他一个微笑。

    “好的，以后见，我下午在成宇也有课啊。有时间切磋啊！拜拜。”

    哈哈，真是无奈。本以为自己可以悠哉悠哉的安安静静的学习，没想到今天逼不得已出头了，到底还是有什么波澜发生了。顺其自然吧。

    林溪南回家自己做了点吃的，看了一下日历牌子，哦，今天是周三，有全校的例会，还得早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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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氓》与七夕节的礼物

    “大家，下午好！你们是不是已经知道明天要放假的消息了？”林溪南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学生们。

    “是!明天放假可以出去玩了啊。”下面的学生们欢快的叫着，得到放假的消息每个人都会很开心的。

    学校真是一个有古老传统的学校，把七夕节作为梅花女校的一个固定节日，因为在古时候七夕节就是乞巧节，是为了女子专门设的节日，女子们期盼织女可以传授自己女红的技艺，后来因为牛郎织女在这一天相会，被大家称为中国的情人节。而女学生当然愿意自己在情人节的时候放假，可以送心仪的男生自己制作的东西，一起过节什么的。

    “既然已经到了中国的情人节，老师也送你们一份礼物吧。”

    “老师，你如果告诉我们你是个帅哥的话，这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就是，就是，我同意！”

    林溪南看着一脸色相的女学生，真是无奈，一群好色之徒，笑着说：“我都带了你们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抱有这种幻想啊？快，现在去多媒体教室上课。”

    “老师，不是这节课讲作文吗？为什么要去多媒体啊？”

    “今天不讲作文了，去多媒体上新课，今天的课程是《诗经》中的名篇《氓》，我做了新的课件，大家去看吧。这就是我给你们的七夕节的礼物。”

    大家三三两两的走进多媒体教室，电脑挂幕都已经准备好了，音响什么的也是开的。大家很是好奇，《氓》作为古文的名篇用现代的工具来讲会有什么效果呢？

    等大家都坐好，林溪南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来演绎《氓》，悦耳的声音响彻教室，最开始的时候是民乐，接着一个富有磁性富有感情的女声朗诵着：“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幕布上透过仪器的反射清晰的显示着图像，是一个flash，画面上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拿着布泉币来找女子买丝帛，含情脉脉的看着女子和她说着话。接下来随着配乐诗朗诵的内容，情节也慢慢发展，约会，嫁娶，生活直至女子被男子抛弃，女子如何反思自己的婚姻，反思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同学们坐在那里静静的欣赏着动画，因为全部是女生，大多数女生感情很是细腻，看到女子被抛弃，甚至有些唉声叹气。整个动画播完之后，大家还在情节中沉浸着。

    过了片刻，林溪南清了清嗓子：“好了，大家。现在大致的情节已经知道了，现在开始讲解课文的古词。‘氓’，大家注意要读作‘meng’，是民的意思，在这里指弃妇的男人……”

    林溪南一边讲课，一边播放着动画，生僻的词也已经在动画中做了特殊显示。这样子大家可以加深对课文含义和生僻词组的理解。

    ……

    “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这里的‘耽’是乐，欢爱的意思；‘说’是通假字，为‘脱’解脱的意思。这句话可以说是全文的主旨，也是这个弃妇提醒其他女子的话：女子啊！千万不要与男人沉迷在爱情的欢愉之中，男子尚可以从中解脱出来，而女子就解脱不了了。”林溪南抬起头看着下面的同学，接着说：“大家，这也是我送给大家的七夕节礼物以及忠告。”

    看看大家迷惑的表情，林溪南问道：“问大家，明天有约会的请举手。”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事情的，老师没有其他老师那种扼杀大家的恶习。”

    渐渐的有几个人举起手来，慢慢的更多了，有一多半。

    林溪南对大家叹了口气说：“我不反对大家在高中的时候谈恋爱，这个时候的大家单纯的爱着对方在老师和家长的压迫下，仍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老师希望大家不要沉迷在爱情之中，因为爱情是需要付出的，就像书中的女子，付出了自己的青春容颜和自己的一切，然而等到红颜老去，青春不再，以前那个信誓旦旦的男人就抛弃了自己。你们现在要得到爱情付出的不仅仅是青春，而且还包括自己的学业和将来。老师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也谈恋爱，而且代价很惨重。老师不干涉你们的生活和感情，只是希望大家能够正确处理两者的关系，而且记住这句话‘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教室里一片寂静，回味着自己的老师送给自己的七夕节的礼物，随意一片掌声响起，倒把林溪南弄了个大红脸，不知所措了。

    “好了，大家下课吧！明天愉快的过个七夕节吧！但是有个作业，大家在两周后交到课代表田依娜那里，内容是大家根据《氓》的内容随意改编扩写，剧本啊！小说啊！诗歌啊！都可以了。”林溪南匆匆忙忙把作业一布置，想着自己放假了干点啥呢。

    林溪南收拾着课件：“老师，您明天没有约会吗？”有同学问道。

    “嗯？老师没有约会，明天我还在金川有课呢。”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走了，一个梳着剪发头的女生走到讲台这边，说道：“老师，这课件是您做的吗？”

    “哦！蒋楠，有什么事情吗？是老师自己做的。”

    蒋楠脸红着，结结巴巴的说：“老师，以后您要做课件能让我和您一起做吗？”

    “当然可以了，怎么了？”

    “我喜欢老师做的课件，我也想学。”蒋楠低下了头。

    “呵呵，当然可以了。以后老师只要做课件就会告诉你的。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告诉我你不能来就可以。这样子我还可以多一个帮手。做课件很累的啊。”林溪南搂着比自己低一头多的学生边走边说。和自己的学生做好朋友是件很开心的事情，而且证明自己还是很有亲和力的！

    手机忽然响起，林溪南一看，是四野的：七夕游戏里有活动，上线等你。

    林溪南笑了下，回复：那都是男女任务，咱们两个大老爷们过啥情人节啊？

    合上手机，看到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林溪南轻轻一叹，情人节，注定和自己没有一点点关系。明天的情人节天知道会不会和以前一样，平平淡淡的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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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玫瑰与美女的邀请

    七夕节这天林溪南起了一个大早，走到衣橱前思量着今天该穿个什么衣服。七夕节是不是应该穿的女孩一点啊？看着一柜子的衬衫西裤，还真是难找。

    蓝白色的条纹衬衫，一条牛仔裤，穿了一双篮球鞋。林溪南照了照镜子，嗯，果然这样子比较好看。

    林溪南刚走进阶梯教室，远远的看见韩劲麒冲着自己招手：“溪南，我已经占好位置了。过来吧！”

    对男生这么热情的男生还真是少见，他不会是……gay吧？林溪南笑着思量道。看看他，应该不会，是兄弟们之间友好的感觉。

    “你来的真早，今天打扮的这么帅气！”林溪南客套道。

    “哈哈，今天是情人节吗。说不定会有女生送我巧克力的呢。”韩劲麒一如既往的调侃。

    两个人聊了聊最近的体育新闻，国家大事，新出的小说，最近的游戏之类的。两个人在一起倒是很合适，兴趣相仿。两个男生之间的话没有什么难处，可是如果其中有一个女生的话就很是麻烦，女生不会关心这些东西，难为林溪南了，不过溪南也是十分喜欢这些才关注的。原来就是这样就可以让男生不怀疑自己的身份啊。

    在楚晴家里，几个人叽叽喳喳商量着事情。“我们应该给小溪送什么东西呢？”楚晴和几个同学商量道。

    私下里大家都觉得叫林溪南小溪更亲切一些。

    田依娜坐在转椅上玩着：“哎呀，真是麻烦，我觉得小溪肯定是因为初恋受了什么打击了，所以帮自己装成男性的样子，来躲避男性的。”

    “我觉得也是！”楚晴附和道：“不过小溪昨天给我们上的课还真是生动，又提醒了我们，又讲了课，她可真厉害。”

    “就因为她对男人没有那种感觉，所以才没有办法送礼物，也不能给她送个英俊潇洒的帅哥啊。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依娜，你也不多打听打听？”蒋楠埋怨道。

    “什么啊！你也知道，小溪很少留作业了，所以接触的时间也不长啊。我这语文课代表当得若有若无的。”

    楚晴想了一会，说到：“就送这个吧。”

    金川大学每天有两节大课，大课和大课之间有四十分钟休息，小课中间有二十分钟休息。所以休息的时间宽裕得很。

    林溪南趴在桌子上休息，韩劲麒依然精力十足说着话。“唉！你们学校的女生是不是很漂亮呢？有没有女生追你啊？”

    “喂，你的想法很龌龊啊。你去和你学生恋去吧。”林溪南暗自笑道，这个人果然把自己当作男的了！

    “我的学生都是男的，如果我在女校的话，我一定会和我的学生很融洽的。”韩劲麒自信满满的说。

    “我和我学生也很融洽，不过，不会产生恋情的。你是不是七夕节迷糊了。”林溪南打趣道。

    忽然门外涌进一群人，有人惊呼道：“哇，玫瑰啊！那么多？”

    “是那个班的男生送来的啊？这女生真幸福。”

    “好浪漫啊！情人节居然带玫瑰到班上！”

    林溪南从来不参与这些事情，继续闭着眼睛休息着。

    “林老师，林溪南老师在哪里？”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溪南抬起头，讲台边站着七八个女生，为首的一个不是楚晴吗？这帮添乱的臭丫头们。

    林溪南站起身来：“你们？……”

    “啊！林老师！”楚晴远远看到，站在教室的后面林溪南。

    啊！原来是送给林溪南的。韩劲麒笑着说：“哇，还说自己和女学生没有什么想法呢？行动这么大胆啊！玫瑰花送到班上了。”

    林溪南暗自想到：这可不好了，本来想的是自己可以平静的度过自己的大学生活，为什么接二连三的让自己缠上，前几天把扬帆救下来，自己在班里就已经招摇了。这情人节里又给我送了这么多的花，我看我是不用安静的当学生了。

    “林老师，我代表全班同学，祝您情人节快乐。老师，我们永远爱你。”楚晴含情脉脉的说道。

    听到“我爱你”三个字下面嘘声一片，有羡慕的有调笑的。

    马上就要上课了，为了不干扰正常的上课秩序，林溪南三步两步跑到讲台上，接受了那一大束玫瑰花。

    林溪南咬牙切齿的小声对她们说：“你们几个家伙害苦我了！谁想出来的馊主意？”

    她们几个倒是满不在乎，楚晴笑嘻嘻的说：“老师，我们下午过节了，你也好好过啊！找个帅哥出去happy下嘛！”

    林溪南送走他们几个，在众目睽睽之下，拿着玫瑰回到座位上，路上突然感觉到有后背发凉，像是被什么人盯上一样，回头看时，周围的眼光纷杂，也不知道是哪个。

    低头看到了楚晴她们写的卡片：“谢谢老师在情人节里送了我们一份值得一声珍重的礼物。我们希望老师将来也可以寻找到自己的爱情，梅花女中二年级文一班全体同学。

    林溪南笑了，真是的，这帮孩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们呢。

    韩劲麒撑着脑袋说道：“哎呀，看你笑的和叼了跟筷子一样，嘴都合不拢。真是羡慕你啊！有这么善解人意的学生，看我那帮呆头呆脑的傻小子们，怨不得被你们校的女生迷的死去活来了。”

    林溪南把花放在一边，微微笑着。

    “林溪南，今天中午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扬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林溪南他们身后，美女第二次主动出击了，显然没有第一次那么羞涩。

    “啊！那个……”林溪南脑子里四处搜索着可以婉拒的托辞。

    “今天下午我们没有课，而且今天你们学校还是放假。不会这么不给我面子吧！以至于不肯和我吃一顿感谢晚宴？”看到林溪南的犹豫，扬帆接着说：“还是刚才那帮女孩子里面有你的女朋友？貌似都是你的学生吧？”扬帆逼问道。

    真没有想到自己也被逼到这一步。林溪南拍了拍韩劲麒的肩膀：“我可以带朋友去吧？”

    “当然可以了，乐意之至。”

    如果一个女生爱上自己该怎么办？还是一个校花级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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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KTV事件

    扬帆和几个女生选了一个ktv，说是吃饭，还不如说是去聚会。韩劲麒被一帮女生簇拥着依依呀呀的说着话，说实话，韩劲麒那种热情似火的热血青年还是比较让女孩子喜欢的，反正总比自己说一百句话而对方一句也不多说好的多。

    林溪南走在韩劲麒后面，扬帆走在最前面，不时回头看看林溪南。

    “扬帆，好久不见了。哎呦，带着自己的男朋友请女生吃饭啊？”一个陌生男子挡在大家的最前面，又和其他女生打着招呼：“嗨，美女们，好久不见啊。”女生的表现一律漠视。

    “徐明，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不要再缠着我了。”扬帆把头偏向一边，躲着这张自己不喜欢看见的脸。

    徐明径直走到林溪南面前：“哎呀，你真的是扬帆的男朋友啊？还敢来我的地盘带着我喜欢的妞，你挺有魄力啊！”

    林溪南看着眼前这个人怎么看都觉得自己不认识，总觉得流里流气的，真是服了扬帆了，为什么喜欢她的人都是这样的人啊？溪南没有看他，伸手把他推到一边，走到韩劲麒身边问：“劲麒，他是谁啊？我们同学？”

    韩劲麒看着自己迷迷糊糊的同伴，顾不得紧张的气氛笑着说：“溪南，他就是那个扬帆的以前的男朋友，那个在咱们教室前被你教训的人。”

    “有吗？不记得了。”林溪南努力回想着自己在学校的每一个片段，似乎和这个人没有一点关联。

    看着她还在思考的样子，韩劲麒狠狠的给林溪南脑门上一个栗子：“喂，就是你老人家一脚飞向某位仁兄的耳朵边。想起来没有啊？”

    林溪南点着脑袋想了半天：“啊！是你啊。有什么事情吗？”

    对于林溪南的漠视，对方早就是受不了了，自己当作奇耻大辱铭记在心，而对方早已忘记了，这种事情是最可恶的。

    徐明怒火中烧，抢一步走在林溪南面前，想动手打人，林溪南倒也没有躲，韩劲麒把林溪南拉在自己身后，说道：“喂，你倒是躲一躲啊！你要被打了我还得背你回去呢。”

    林溪南看着脸色惨白的扬帆，眉眼间都是关心的神色，林溪南一笑，走到扬帆面前：“你不会是故意把我带到这里的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感谢你，大家一起唱歌，没有别的意思，这些都是偶然的。”扬帆马上摆手解释：“你别这么说，我会很……很……”扬帆听到林溪南误会了自己，说话慌张了许多。

    “哈哈，我是开玩笑的，没有别的想法，别害怕。”林溪南满不在乎的说着，根本无视挡在前面的徐明等人。

    徐明猛地跑过去推搡林溪南，躲闪不及的林溪南往后退了几步，女生尖叫了起来：“啊！溪南，你没事吧。”

    林溪南站稳之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真是没有办法，走到那里这种爱闹事的人也是多得很，看来自己的空手道不仅仅可以自保还可以教训一下那些不懂规矩的人。

    “劲麒，你跟我说过你会跆拳道？有没有兴趣给大家展示一下啊？”林溪南给自己找了个帮手。

    韩劲麒嬉皮笑脸的拍着林溪南的肩膀，说道：“哎呀，给大家展示不用会跆拳道，只要有拳头和肌肉块就可以展示啊。”说着挽起了自己的袖子，经常锻炼的韩劲麒有着非常棒的身材，单是秀一下胳膊上的肌肉块就足以让周围的男生女生羡慕不已。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远处响起了一个沙哑的男声：“喂，很吵啊。有什么事情吗？”

    众人让出一条路，一个身穿浅蓝色无袖紧身衣，白色的长裤，上身披着浅粉色的长衫的男子走了过来。“徐明，又怎么了？让不让我休息啊？”

    “啊！南，打扰到您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和这几个小子有点小事，不老您大驾了。”徐明一张谄媚到极点的脸让人想要抽一下。

    被称为南的男子长相俊美，迷人的眼睛加上微微撅起的嘴唇，怎么看都是有点诱惑人的感觉，那帮女生早就忘记自己身边的两大帅哥了，直盯着南，就和看到眼睛里拔不出来了一样，只差流口水了。他四处环看了一圈，看到一个俏丽的女生，只是好像十分胆怯的样子。

    他走到扬帆面前：“什么事情让这位美丽的小姐如此害怕啊？徐明，你认识这么漂亮的女生为什么不介绍给我呢？”

    徐明讪讪的笑着：“哈哈，她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本来是想介绍给你的。只是被这小子占了先。”用眼睛瞟了一眼林溪南，顺利的把皮球扔给了自己的仇敌。

    男子伸出手，握住扬帆的手优雅的说着：“你好，扬帆。我是南思禹，在这里见到这么美丽的同学真是三生有幸。”

    扬帆把手挣脱出来，脸一撇，说：“我最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

    “是吗？我最喜欢有个性清高的女人。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南思禹用他特有的磁性声音挑逗着在场每个女生的耳朵。

    林溪南打量着那个男子，长得真是迷人，好久没有心动的感觉的自己，居然也会有心跳加快的感觉。韩劲麒用胳膊碰了碰看得发呆的林溪南：“喂，你怎么看男人都能看得那么专注呢？长得帅吗？没觉得。就是一般富家公子哥的长相。”

    “哦？你认识他？”林溪南好奇的问道。

    “啊！你不认识他？他老爹是南成实业的董事长，南思禹是独子，老天超偏爱他，家世好学习也好，是现在学生会的会长，这家ktv也算是他家的产业。”看到林溪南没有反应，韩劲麒接着说：“帅哥，你不会是连南成实业也不知道吧？”

    刚从美国回来的林溪南当然不知道南思禹是谁，但是南成实业还是知道的。林溪南的父亲有着自己的文化公司，而林溪南再怎么说也算是一“名门闺秀”。其他的事情不知道，但是南成实业这几个名字还是听过的。

    扬帆跑到林溪南和韩劲麒这边，说道：“我有男朋友，请别缠着我。”拉过林溪南，挽着她的胳膊。

    林溪南被突然这一出戏弄得有点手足无措，只是呆呆的看着南思禹向自己走来。

    林溪南要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挑衅？这南思禹又是何许人也？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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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拼酒

    南思禹这才留意到这两个男人，一个身量不是特别健壮，举手投足间给人酷酷的感觉，细看五官的话有着和自己一样的俊美，另一个一看就是运动健将，身材透过运动衫也可以感觉出健美，阳光的脸阳光的感觉。

    “美女配美男。哈哈，本人是喜欢俊男美女的。和我赌一场，我就放过你的美女。怎么样？”南思禹看着这两个男人，挑衅地说。

    “南，拼酒量怎么样？”徐明可自认为自己是酒量第一啊。打败那个看起来弱弱的林溪南说不定扬帆看到自己男人的一面，可以回到自己的身边呢。

    “我抗议，我是你们什么人？凭什么可以支配我的感情？”扬帆涨红了脸，转身要离开。

    “就是就是，走，离开这地方，反正ktv满世界都是。这种男人最讨厌，把女人当作商品一样。”林溪南拉着扬帆和韩劲麒走。

    南思禹忽然愣了一下，仔细揣测着林溪南说的话，别有意味？还是天性如此说话。他笑了起来，嘴唇边若隐若现的酒窝看起来更迷人了，抢一步走近要走的三个人。

    “真是不聪明的选择啊！俗话说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拉着美女走了，美女将来在学校还可以找到啊。那可怎么办？还不如现在做个了结，对吧！这位帅哥，你这么聪明。”看到三个人没有什么反应，南思禹将一只手搭在了林溪南的肩膀上，以两个人的身高比例，这种姿势还是比较舒服的：“喂，我们是校友吧！请教一下你的名字。”

    林溪南很少和被异性这样子的俯视，身体十分不自在，不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皱了眉头。

    韩劲麒看到林溪南不自然的举动，走过去，把南思禹搭在林溪南肩膀的手抓过来握了握：“他叫林溪南，我是韩劲麒，都是来进修的学生，以后还请你这位学生会主席多关照了。”

    “哦，已经都工作了？看年龄似乎和我们差不多。既然将来让我多关照，那今天就请你们关照一下我了。不过是赌一场，害怕了？”南思禹的眼神从韩劲麒移向了林溪南。

    这种眼神真是讨厌，像是能看透一切似的，在这眼神下似乎所有的秘密都会被揭穿。

    扬帆楚楚可怜的看着林溪南，等着表态，美女有人追是一件让人既开心有烦恼的事情，但是被那种极品帅哥追的话，享受到的甜蜜绝对没有遭受的嫉妒多，如果美女已经心有所属，那情况就更糟糕了。林溪南思量着不能让扬帆陷入这种境地啊。

    “好的，我同意，就这么定了。如果我喝酒赢了的话，你们以后谁都不能再纠缠扬帆。”林溪南说道。

    南思禹选了一个大大的包间，大家围着桌子坐在一起，林溪南深吸一口气，自己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差，也不知道韩劲麒那小子酒量怎么样。偷偷瞄一眼，看见那小子正在皱着眉头看着一堆一堆的酒瓶，估计也很糟糕。扬帆拽了拽溪南的袖子，怯生生地说：“溪南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林溪南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哎呀，只好拼了，好看的女生是非就是多，还是男的好。”

    林溪南挑了一个扎啤杯子，在手里看了看，就这个吧。走到徐明和南思禹的面前，看了看桌子上各色各样的酒：“什么酒比较烈呢？我认为是鸡尾酒比较烈，也就是把各种各样的就掺在一起。那么我就这样了，你们也会照办的对吧。”

    林溪南一边兑着酒，一边说着话：“那我就选择白酒为主吧！加点其他的东西就可以了。”整整兑了满满的一杯子，看着徐明。南思禹好看的笑着，饶有兴趣的看着林溪南。溪南瞥了一眼他，这种富家子弟向来不会让溪南看第二眼的，但是这个人倒是很有趣，不自主的多看他两眼。

    “我先喝了。”林溪南一仰脖子咕咕的喝了，等再次放下杯子，眼前金花四射，眼前的人不知道出现了多少个，她想法子让自己镇静了下来，凄迷着双眼对着一屋子看不清的人说：“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们先把同等分量的酒喝了再说吧。劲麒，你帮着我看着点。”之后力保自己的步伐和身体协调，走出了房门。

    深吸了一口气，林溪南胃里剧烈的翻滚着，浑身无力，一路上踉踉跄跄的跑进了洗手间，对着马桶狂吐。估计把前几天吃的饭也全吐出了。胃里舒服了一点的时候，林溪南在水龙头上冲了半天，洗了洗脸，又喷了点去味的东西，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种沧桑感，满脸通红，突然想起来很多年前，一个男的对自己说的话，溪南你喝过酒的样子是最美的，让人不自主的会爱上你。

    溪南拿凉水冲了一下，收到了韩劲麒的短信：没事吧？我怎么找不到你啊？林溪南回了个笑脸，看见还有一条信息，是四野的：“好久没有见你游戏了？误人子弟那么有意思啊？”溪南笑了笑，身子不由得摇了两下。

    酒啊！果然还是不能多喝，一身酒气，头晕脑胀，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而且喝完酒后，思维混乱，就连另外一侧有人在注视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看着镜子里边的自己，脸红的不像样子。看来应该去外面透透气，估计那帮人那些酒还没有喝。

    林溪南喝酒就有个虚张声势的习惯，明明是自己不能喝酒，但是长着一副能喝酒的样子总被人灌。久而久之，她掌握了一个技巧。自己总是先喝很多的酒震住别人，让别人知道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然后跑到洗手间狂吐，吐掉之后，在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出现，就不会再有人灌自己了。这个就是因人而异了，遇到高手强逼的话，就要下点血本了，就像今天，必须喝那么多。做人真不易啊。

    打理好自己的一切，林溪南往房间里走，根本没有注意到，一直有人默默的看着一切，微笑的看着。

    远远看到一个女生在门外站着，哦，是扬帆啊。林溪南决定走过去，把这件事情处理一下，以绝后患。

    寒语：林溪南将如何与杨帆摊牌，是告诉事情的真相，还是任由发展？而拼酒的结果又会如何？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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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当美女钟情于冒牌帅哥（上）

    溪南走到门口：“扬帆，怎么在这里？”

    扬帆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哭过的样子。林溪南问道：“怎么了？”

    “没有什么事情，真对不起，让你和劲麒……，他在里面和那帮人斗嘴呢？说是你肯定难受，让我出来看看。想你可能去洗手间了，可是男士的我也进不去，也不知道你到底去哪里了。越想自己越讨厌，连累了大家。心里就……就……”说话的声音又带了哭腔。

    林溪南安慰道：“没事的，对了，我要出去吹吹风，你是呆在这里还是和我出去啊？”

    扬帆脸红了，停了一会：“走吧！我们去外面转转吧。”

    扬帆走出ktv，天早已黑了，蓝黑色的夜幕上月色朦胧，晚风吹来凉凉的。这样吹一下，林溪南倒是感觉好了不少。

    扬帆一边走一边仰头看着星星，想着自己的心事。林溪南看着扬帆，八成知道了发生什么事了。看来需要早日澄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了。

    突然，一道亮光从身后闪来，林溪南迅速把扬帆拉到自己的怀里，摩托车疾驰而过。

    躲在林溪南怀里的扬帆，心情此起彼伏，心跳快得不行，索性闭上双眼安心的躺在林溪南的怀里，感觉这个屡次为自己解围的男生的胸膛，真想让时间停留，可以静静的感觉对方干净的心跳，没有其他男生那么宽广的胸膛，没有骚动不安，有的只是平缓舒适，还有柔软……柔软？……什么？怎么会感觉柔软？……

    扬帆慌忙站好，看着眼前的林溪南。溪南由于刚才用劲过猛，头有点晕，临时扶着一棵大树休息了一下，月光下看到那张俊秀的脸，怎么看都是个男子……稍微有些像女生……难道真的是女生？扬帆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溪南，你……你是……女……”扬帆断断续续的问道。

    一只手撑着树，另一只手解了解领口第一个扣子宽松一下，偏过头看着有些慌乱有些期待的扬帆：“对不起，扬帆，让你失望了，我是女生。”

    扬帆走上前，握住林溪南的手，纤细修长，像是女孩子的手：“可是？可是你的声音，你的打扮很像男生的。”

    林溪南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我喜欢中性的打扮，我并不介意别人把我看成男的。对不起，欺骗了你的感情。可是？这也不能全怨我啊！我并没有干什么啊。“林溪南笑了。

    “是啊！你并没有做什么。就是三番五次的替我解围，害得我……”扬帆还没有从刚才的失落里缓过来。想来也可笑，堂堂校花被男人追了无数次，自己第一次喜欢居然是个女生，是个冒牌的帅哥。

    “那你为什么还要多次救我？”

    林溪南笑出声来：“哈哈，看你问的傻问题。看你那么受委屈我怎么可以不管呢。我平生最讨厌那种对女生不好的男人。不懂得珍惜女人的男人算不得好男人，所以我要好好治治他们。”

    “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扮成男人的样子？”

    “不是我要扮成，我长得比较男人味，再加上身材高大确实容易让别人看成男人。当女人好累，尤其是你这种长得漂亮的女生，会有好多烦恼，还不如就让他们把我认成男人呢。”林溪南自圆其说道。

    听到这种可笑的理由，扬帆也笑了：“你是没有男生喜欢了，可是你知道吗？咱们班上已经有好多女生喜欢上你了。你还是有烦恼啊。”

    “如果我发现那个女生对我有异常的感觉，我都会告诉她我是女生的。只是有的时候会有些狼狈，在说‘我是女生’的时候。男生是不会喜欢我这样的女生的。”林溪南有些自嘲的说。

    “那韩劲麒知道吗？我看你他和他很好啊。”扬帆开始好奇了。

    “我和他也就是泛泛之交，那个人对这方面很是不敏感，更何况你是班上第一个知道的人，要替我对男生保密，不，对其他的人也保密吧！就让我当个清高的‘男生’吧。”

    扬帆再次拉住林溪南的手，没有让人心跳加快的感觉，像是姐妹一样。“溪南，你是不是受过什么爱情的重创啊？导致你现在这个样子。”

    “啊？没有的事，像我这样的女人有谁会喜欢啊？”说完转过头看着扬帆，那种故意装成的天真，和被掩饰的心酸并不是谁都可以读出来的。

    扬帆没有继续追究，心里想着一些事情，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远远的看还真的像情侣呢。

    “溪南，我有个好主意。要不要听？”

    林溪南没有说话。

    “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林溪南被呛的说不出话来，直咳嗽。“你说什么？刚才和你说了那么多话全部白说了。”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这样的女生走到哪里是非总会有点儿，我是不能把我扮成男孩子。如果说我有男朋友至少可以少很多事情的，对吧。再加上你，你不是不希望自己有男生喜欢吗？那正好，我做你女朋友，对你没有什么损失，而且也不会有女生追你了。两全其美。”扬帆进一步阐述自己的想法。

    林溪南看着这个有奇奇怪怪想法的女生。真是不可思议啊！美女的世界，妙不可言。

    “喂，到底怎么样啊？我这个想法。”扬帆追问道。

    “扬帆，这样子对你不公平，如果真的有喜欢你的男生怎么办，这不是耽误你吗？”

    “我不介意，看我上大学交的这几个男朋友，每一个都说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结果呢？一个是懦夫，一个是只懂得武力的男人，还有今天这个南思禹，一看就是好色之徒。女生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就像你说的，越漂亮的女生越是是非多。我也不对男人抱有幻想了。”

    林溪南站起身来，看着扬帆：“不行，绝对不行。”

    “那你做我哥吧！怎么样”扬帆百折不挠。

    寒语：杨帆提出的怪想法，能不能成功？林溪南的拼酒绝招能不能取得奇效？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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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当美女钟情于冒牌帅哥（下）

    “哥？”这个女生的想法还真是奇怪的很：“我今年24了。”林溪南只好顺着意思自报家门。

    “呐，你才比我大三岁。我们私下里是姐妹，在学校就是兄妹，怎么样？”扬帆正为她这个想法激动的火星四溅呢。

    “那你不就把我当成男的了？我说了半天不就希望你知道我是女的嘛。”真搞不懂这个女生的想法。

    “你不就是这么希望的？希望大家把你看成男生？就这么定了。”扬帆自顾自的说。

    “扬帆，我们就当好友一样吧！不用设定那些特殊的称呼。那个，我看男生比较准，再有男生追你，可以帮你参谋一下。”林溪南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小女孩对自己哥长哥短的叫，殊不知，一个美女叫别人哥，更遭人恨！

    杨帆朝着林溪南一笑，再次安静的不带有任何色彩的打量溪南。“那也行，不过我以后的男朋友要和你一样有风度，这才行，你现在大家找男朋友的标准了。真奇怪，现在看你怎么看都是个女生，不再像男生了。”

    “是吗？这么荣幸？我们该回去了，看看战况如何，我可不想白喝那么多酒。”林溪南活动了活动筋骨，往房间走。

    走回包间的时候，韩劲麒正看着爬成一片的男生和南思禹坐着聊天呢。看到林溪南回来，韩劲麒招手笑着说：“战果不错，全部撂倒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南思禹看着林溪南说：“你够聪明啊！自己先给一个下马威，然后躲出去，再让能说会道的韩劲麒劝酒把他们全都弄醉了。配合的够默契啊。”

    林溪南听自己的小伎俩被识破了，坦然承认了，反正目的已经达成了。只是发现，南思禹的苗头似乎已经转移了，对扬帆只是礼貌的问候，对自己反而有些关心。这小子应该还没有认清自己的性别，也不像gay啊！不管了。

    南思禹直盯着对面的林溪南，嘴角一直上翘，似有似无的打量着她，不知道有什么企图，林溪南只是时不时的往劲麒那边躲着，听着他唱歌。扬帆和她的女伴们也三个靠两个的休息着看着电影。

    韩劲麒唱歌也累了，窝在沙发的一角休息，劲麒问溪南：“怎么样？哥们唱歌好听吧！堪比张学友吧？”

    林溪南撇撇嘴：“我还以为你唱摇滚范儿的歌呢？没想到还走抒情路线啊！”

    韩劲麒故意皱着眉头看林溪南，溪南笑了，抬头，正好迎上南思禹深邃的目光。被这样的男人直盯着，林溪南很不舒服了，拉了下韩劲麒的衣袖，准备叫韩劲麒回家。

    “林溪南，准备和劲麒回家？不再玩一会了？”南思禹也站了起来。

    真是个聪明的人，自己很被动，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底细。林溪南点了点头，说：“我明天在女中还有课，今天不能太晚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不介意吧。”南思禹一只手搭着林溪南的肩膀，另一只手却来抓溪南的手。

    溪南手快速的躲了一下，她十分忌讳男生碰他的手，而且一般男生也不会去抓手啊？送我？心里一动，这个词不是男生对男生说的，应该是男生对女生的，他发现自己是女生了？不太可能啊。

    看着南思禹那张帅气的脸，他也正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林溪南眼神一躲闪，这个男子无与伦比的帅气不是所有人都能抗拒的，林溪南自已不再相信爱情了，偶尔被帅气的男子迷惑，也是出于欣赏的感觉。一向很排斥异性投给自己一切有意味的眼神，这个人也不例外。只是这个人的眼神有着穿透力，被人看得浑身不自在。

    林溪南没有答话，只是跑过去打了韩劲麒一下：“劲麒，起来了，我们该回去了，明天还都有课呢。”

    韩劲麒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啊！这么晚了，她们要玩通宵，我们先回了。嗨，美女们注意安全，不过没有什么事情了，那帮人已经没有什么精力了，更何况，南在这里呢。”之后向南思禹说：“不好意思，南，我们先走一步了。那帮女生还要你照顾一下啊。”

    南思禹一如既往的微笑：“好啊！你们先走吧！有时间再聚。学校见吧！机会多的是。”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南思禹嘴角边的酒窝又一次出现，像是找到了很好的猎物一样，很久没有这种想法了。

    林溪南和韩劲麒并肩走在大路上：“劲麒，不觉得那个南思禹眼神很奇怪吗？你们好像认识了很长时间一样！”

    “会吗？不觉得，不过他长得很帅啊。光是那张脸就不知道骗了多少纯情少女呢。我也是今天才见过活人，呵呵！”韩劲麒说。

    “是吗？”林溪南有些不相信，刚认识就聊得热火朝天的。

    “他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呢？金川稍微有些特色的女生都曾经是他的女朋友，每一次分手，都会有一个女生哭得寻死觅活的。这次不会是看上扬帆了吧。”

    “应该不会，他们打赌输了，应该不会再纠缠了。毕竟也是学校的头面人物，食言的话，很煞风景的。”林溪南自己做着判断。

    “对了，今天你一下喝了那么多，胃不会有事吧？”韩劲麒关切的问着。

    “啊！被你这么一说发现自己还没有吃一点主食呢。”林溪南揉了揉太阳穴，显然那些白酒是货真价实的。

    “去我家吧！我妹妹今天休息去同学家过夜了。我爸妈都在医院上班，今天值班，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我给你做点饭，怎么样？”

    “这不太好吧！去你家里麻烦你。”林溪南可不想自己孤身一人去男生家，而且还是在喝完酒之后。

    “哦，那我们去你家也可以。你爸妈不在家，就你一个人喝完酒后会不方便的。两个男人不用顾虑什么的，就这么定了，去你家吧。我教你做醒酒汤，会做饭的男人很吃香呢。”韩劲麒得意洋洋的说。

    林溪南不好拒绝，而且自己真的也需要一个人照顾一下。反正房间多得是。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但愿如此。

    寒语：到了林溪南家中的韩劲麒如鱼得水，韩劲麒竟然发现了一个秘密。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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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同一屋檐下

    “哇，你家可真干净。我以为如果家里只有一个人，就会被把家里弄得和猪窝一样呢。”韩劲麒看着林溪南整洁的家说道。

    林溪南没有答话，指了指房间最两头的卫生间：“先洗个澡吧！你用这头的，我用那头的。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吧。”

    看来家里有两个卫生间还真是不错啊！最起码可以避免一些问题，比如男生用卫生间的时候发现女生的一些小秘密。

    林溪南喝完酒后头晕的不行，好好的泡着澡，有昏昏欲睡的感觉，忽然浴室门外传来敲门声：“喂，你洗澡很慢啊！我先去给你做点东西吃。”韩劲麒并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说话。

    “啊！那个好的。”林溪南心里有些慌乱，真害怕他突然间闯进来。虽然已经插好门了。

    林溪南把头发弄得半干，套上运动衫，在镜子面前转了n个圈，确信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才出去。

    厨房里韩劲麒正在熟练的切着菜，觉察到林溪南出来，韩劲麒头也不抬地说：“怨不得你身体那么单薄，你看看你家冰箱里全部都是些没有营养的东西，蔬菜也没有，就有点罐头和水果鸡蛋，这可不行。”

    林溪南两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刚刚冲过澡，身上散发着香香的味道，切菜的样子也很有型，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他，长得真的很讨人喜欢，性格也好，看样子还会做饭：“我平时都是吃食堂，随便吃点！喂，劲麒，你女朋友肯定会很幸福的。”

    “我？呵呵，我这人有个臭毛病，最不会拒绝女生，只要有女生说想和我交往，我都不会拒绝，但是慢慢发现我对她没有兴趣，就会人间蒸发。长此以往，好多人都说我是花花公子，对感情极不负责的男人了。我这样的，怎么会有女生愿意和我在一起呢？”韩劲麒厨房里忙进忙出的。

    “你从来没有遇见过自己喜欢的女生？”溪南好奇的问着，自己的看着韩劲麒，一举一动，自己有很多好的异性朋友，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欣赏……就这么呆呆的看着。

    “没有，所以我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呢。是不是很笨啊？”韩劲麒说完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林溪南，顿时呆住了。

    头发还没有干透，淅淅沥沥的滴着水，微微上翘的嘴角正在很用心的看着自己，那种眼神是欣赏，还有其他的东西。像一个俏丽的女生在看着自己。女生？女生？心跳得很快，韩劲麒猛地打了自己一下，自己在瞎想什么啊！居然会把溪南看成女生。可是林溪南还在看着自己，含着笑看着。

    女生和男生是不一样的，如果看到一个美女，女生和男生都会目不转睛的看着，但是若是看到一个美男子，女生会羡慕的看着，而有正常性倾向的男生是绝对不会盯着一个美男子看半天的，更何况长得稍微帅气的男生都会觉得自己更帅的。韩劲麒当然知道这些，但是林溪南可没有这么想。

    韩劲麒拿着铲子敲了一下看着自己发呆的林溪南说：“喂，你去忙你的吧！做好了叫你。”

    林溪南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笑笑，转身去了书房。刚才自己是怎么了？还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对男的心静如水了，没有想到今天一连对两个男生心里泛起了涟漪，南思禹的俊美敏锐，韩劲麒的帅气体贴，林溪南摇了摇脑袋，不瞎想了。

    韩劲麒用凉水拍了拍脑袋，自己怎么会看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看的发呆呢。心跳的那么快，肯定是喝酒的过，安心做饭才是王道。

    林溪南去书房打开电脑，看到四野留给自己的邮件，无非也就是些唠叨，为什么好几天都没有看到他。林溪南回了一封就搁浅了！发现自己还有几个课件要做，喝了口咖啡，看来今天要加班了。这个工作狂早就把喝完酒之后要休息的事情扔到十万八千里了。

    韩劲麒端着一大锅进来，还有点菜：“你啊！我给你做了水果沙拉，做了一点鸡蛋羹养养胃，你这里什么都没有，以后对自己好一点。哎，你做什么呢？”看着花花绿绿的屏幕：“你是在做flash？”

    “嗯，最近的课程都是古文的，学生们说理解比较枯燥。我做成动画大家反响不错，所以就决定以后就这么做了。累是累了点，不过学生们更重要，你说是吧？”林溪南歪着身子看着站在一边的韩劲麒微笑。

    看着笑靥如花的林溪南，韩劲麒心又一动，自己怎么了？默默数了十下平复自己的心情。哦，好了。

    “你先吃饭吧！我来给你看看。做这个的话我也会一点。不过你对自己的学生真好。我也应该学学。”韩劲麒动手做了起来。

    “对女生可以这样，对男生害怕行不通。女生感情细腻，男生粗枝大叶，害怕好心当作驴肝肺。……嗯，劲麒，你做的真不错，比我妈都做得好吃。”林溪南喝了一口鸡蛋羹，给韩劲麒一个最高的评价。

    味道真的很不错，自己一个人在家就是不愿意做饭，叫外卖的时候最多，下来吃泡面，再下来就是吃食堂，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饭了。林溪南坐在书房的床上，弯曲着腿，很快就把鸡蛋羹喝完了：“劲麒，你真厉害，真好吃。水果沙拉也很好吃。”

    韩劲麒回过头看着一脸满足的林溪南：“你看你那个馋猫样，以后想吃就去我家吧！我给你做。”说完这话后，韩劲麒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说得像是一个男的对一个女的说的呢？看到林溪南没有反映，也就没有在意了。今天可能是自己出现幻觉了，瞎想瞎说话。

    看着林溪南做的以前的课件，韩劲麒说：“溪南，去我们学校兼职吧！最近成宇要找一些新的代课老师，你去吧！我们就在同一个学校工作了。你很优秀啊。”韩劲麒十分愿意和林溪南一起工作学习。

    “呵呵，对付一帮女的就可以了，再加上些男生我就疯了。”林溪南笑着推辞了。

    自己在女中就已经麻烦够多了，要是去了男中，被一帮男人围着说不定被男生看出来自己是女生，岂不是羊入虎口？那种是非之地还是离得远远的好啊。

    寒语：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面对这漫漫长夜又将如何？韩劲麒对自己内心的拷问又会怎样？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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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爱的禁断与迷恋

    “为什么？”韩劲麒有些疑惑，为什么林溪南会拒绝这么一个好的机会：“下个月好像有公开课，看你这样子，你肯定是你们女中选送的老师会去我们学校的，到时候，我估计你会被我们校长说服去我们学校的，我们一起当老师多好啊。”韩劲麒回头看林溪南：“最重要的一点，你还可以把你们学校那些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女生介绍给我啊。”

    “算了吧！不会拒绝女生的男生还是不要继续糟蹋其他女生了。你这样的人就是的等着遇到一个你真正钟情的女子才知道什么叫**情。”林溪南伸了个懒腰，有个帮手真好，韩劲麒动手速度特别快，自己平时要费很长时间才能做好的东西，他一下就弄好了。

    看着已经做好的课件，真是开心，有人帮着果然做的很快，看不出来，韩劲麒做这些东西做得很别致啊！而且加了一些无厘头的幽默，估计学生们会更喜欢的。

    桌子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溪南看了一下，已经快两点了是谁再找自己。“天涯，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这么晚了不会再忙吧？呵呵，你小子也不回我信息。”还有一个**的表情！溪南笑了，这个四野。

    “没有，今天和同学过节去了？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啊！长的和猩猩一样！不像你，风流堪比唐伯虎了！呵呵！”

    “拜托，赤木刚宪都有人喜欢呢？我这种流川枫一样的极品人物还是给大多数美女存有希望的好！这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这周六一起过副本吧！我等你！”

    “是你大晚上一两点骚扰我的好不好，肯定是才过了副本！周六带我！晚安！”

    韩劲麒看着林溪南发短信一直在笑，嘴角边好看的弧度，让人有点想入飞飞。但是马上又想，老天啊！今天自己喝错了酒，吃错了饭了，怎么这么思想不正常啊！为什么对林溪南总有暧昧的念头？自己可是纯爷们啊！

    他站起来说：“溪南，收拾睡吧。你明天不是在女中有课？”

    “哦，对！劲麒，你睡书房吧。我不能让你和我睡一个房间啊。”林溪南脸色有些红，不过看不出来。

    “那当然，两个大老爷们睡在一起也不像话。早点休息吧。今天太晚了，都已经快两点了。”韩劲麒指着墙上的挂钟。

    夜深了，林溪南在自己的床上睡得那么舒服，就像家里没有别人一样，今天睡的异常安心。

    另一个房间的韩劲麒睡得很不安心，自己没有择席的习惯，为什么睡得这么不好，有心事。韩劲麒盯着房间的天花板数了不知道多少只小绵羊，最后只好起来开始找点干的。书房里很多书，还有相册，相册？韩劲麒抽了出来，可是一想，没有接到别人的允许就看相册的话是不礼貌的。劲麒决定放回去，一张照片飞了出来。

    放回去那些，捡起了照片，看了起来，有一角好像是被烧了，应该是小学的毕业照，咦，这不是和我的毕业照一样？我怎么没有记得我们班有林溪南这个同学呢？改了名字？韩劲麒仔细的看着每一个人，一边会心的笑着，每一个人都能想出一些有趣的故事，除掉照片中被烧掉的部分，大多数同学还叫得出名字，照片中的人有几个好朋友，有的出了国，有的也失去了联系，估计都是在为生计奔波呢。

    韩劲麒绞尽脑汁也认不出照片中那一个孩子是林溪南，算了估计是亲戚家的孩子。正准备放回去，却发现照片背面写着好多字。反过来一看，小孩子的字体，歪歪扭扭的：“小溪，说好的，我的照片全部有你保管，这张也有我，你好好拿着吧。”署名那部分正好被烧掉了，看不清楚。小溪应该是溪南了，果然是替朋友保管呢？所以照片上没有溪南，哈哈，没有想到林溪南的好朋友居然有自己的同班同学，世界真是小啊！说不定自己小的时候也见过溪南呢。

    给林溪南保管照片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呢？应该是个女孩，这样的话就和林溪南是青梅竹马了。怨不得溪南对其他的女生没有兴趣，原来是有青梅竹马啊！可是为什么照片会被烧掉呢？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就说明他的这个青梅竹马和别的男人好上了，溪南肯定会很难受的，……韩劲麒盯着天花板一边想着一边进入了梦想，不知道梦里有没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一大早门铃声刺耳，韩劲麒挣扎着起来，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半了，自己也要快回成宇上课了。可是为什么不开门呢？溪南。

    韩劲麒穿上衣服，出门看了看林溪南房间的门还是闭着的，这个懒虫还在睡觉。门铃声还在响着，韩劲麒只好去开门。

    “你是？你是小溪，啊！不是，您是林老师的男朋友？”门外的一个女生问道。

    刚睡起来的韩劲麒脑子还有点迷糊，没有太听清楚。“啊？对啊！我是他朋友，你是谁啊？”

    “蒋楠，来得这么早，昨天睡得晚了，我才起来。”林溪南出现在韩劲麒身后，对门外的女生打着招呼。

    “劲麒，她是我的学生，叫做蒋楠，经常和我一起做课件，……哎，蒋楠进来吧！这是我的大学一起研修的同学，叫做韩劲麒，是成宇男高的老师，昨天聚会太晚了就在我家休息了。你先进来休息会，我们吃个饭就走。”

    蒋楠仔细打量了韩劲麒半天，小声对林溪南说：“老师，你眼光不错啊！同学们私下里都说你肯定不会谈恋爱的。没有想到原来也会金屋藏娇？”

    “嘘，别瞎说。他是老师的普通朋友。他还以为我是男的呢？”林溪南小声说道。

    蒋楠斜着眼睛看着林溪南：“老师，你总说我们对待爱情要忠诚不要糟蹋自己，现在看来你不仅糟蹋了纯情少女连纯情少年也一块糟蹋了啊？”

    “怎么和老师说话呢？没大没小，目无尊长。”林溪南佯装生气。

    蒋楠一吐舌头，韩劲麒回头看着林溪南把手搭在蒋楠肩膀上，溪南不会是喜欢这个女生吧！装扮这么中性。“你们两个再说我什么吗？”韩劲麒跟紧两步。

    寒语：好不容易摆脱学生质问的林溪南，却在课堂上再次遭遇困难。是怎样的棘手事情让林溪南浑身是血？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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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多事之秋

    看着韩劲麒好奇的样子，林溪南忙摇头拒绝，哈哈：“没有没有。”

    “不过你的学生打扮得还真是男性化啊！要不是穿着学校制服裙子，我就认为他是男的了。”

    蒋楠切切的笑着：“果然是对这方面比较迟钝，呵呵，我这是有其师必有其徒，……”话还没有说完，被林溪南敲了一下。暗示的眼神：你说话小心点。

    “什么意思啊？‘有其师必有其徒？’”韩劲麒看着桌子上林溪南摆好的牛奶说道。

    “啊！没有什么？她的意思是你总是在男校呆着，审美发生了一定变化。哈哈，没有什么了。快点吃完一起去学校了。”林溪南马上把话题转走了。

    蒋楠显然不吃林溪南这套：“韩老师，您这夜不归宿也不害怕你女朋友着急？”

    “他没女朋友！”林溪南喝了一口牛奶，脱口而出。

    “呀！小溪下手好快啊！这都打听清楚了？”蒋楠笑着说，没有什么比装man的女老师家中居然有一个大帅哥更有意思的事情了，不八一八太没趣了。

    “小溪？”尚未清醒的韩劲麒听话的重点都已经偏移了：“你学生直接叫你名字啊？够酷！”

    蒋楠笑一下，对林溪南耳语：“要不就是他真的迷糊，要不就是他装傻装到极致。”

    韩劲麒此时正在伸懒腰，两眼之间完全没有焦距。林溪南莞尔：“肯定是前者。”

    蒋楠一本正经的说：“小溪，我赌将来你们两个的故事肯定精彩。”

    未来？谁知道呢？还是眼前比较重要。

    到了学校后，课前楚晴照例点名。“林老师，宋玉娇没有来，同寝室的婷婷照顾她会迟一点来。”

    “哦？生病了？还是什么事情啊？”林溪南关心的问道：“有没有去校医那里看了看。”

    梅花女中是一个半封闭的寄宿学校，住校的学生只有放假的时候才可以出校门，所以学校里各项措施都是非常完善的。

    楚晴习惯性的揉了揉自己的辫子：“嗯，说是身体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溪南点了点头，开始了今天的课程：“今天我们就把放假前误的那节作文课补上吧。依娜，把作文本发了，今天主要讲一下话题作文……”

    “嗙”一声，教室的门响了：“老师……老师……玉娇她……好多血……”婷婷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快，那个椅子过来休息休息，慢慢说。”林溪南听得云里雾里的，到底怎么了？

    “林老师，玉娇她不知道怎么了？好多血。您快去看看吧。”婷婷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听到这里林溪南似乎已经知道什么事情了，她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婷婷，你在前面给我带路。田依娜去我办公室把我新出的卷子拿出来，大家这节课自习吧！晚上的自习课我会接着讲课的。”说完急忙和婷婷跑往宿舍。

    宿舍门大开着，宋玉娇坐在地上，靠着桌子，脸色惨白，蓝色的牛仔裤被血衬得变了颜色：“老师，我不敢动，动一下就好多血，好多血啊……”玉娇看到林溪南来了，像是见了救星一样，大哭了起来。

    林溪南随手拿过一床被单，走过去抱起宋玉娇：“婷婷叫车去，送她到医院。”

    飞驰的车上，林溪南抱着玉娇坐在车座的后排，血液透湿了床单，沾染了林溪南的衣服，玉娇虚弱的声音似乎要说什么？林溪南示意她不要再说什么了，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跑进医院，婷婷慌乱的问林溪南：“老师现在该怎么办啊？我要去挂号什么的吗？”

    林溪南冷静的嘱咐道：“你先回学校吧！换件衣服。和大家说玉娇是因为来例假了，身体不适，所以出了点事情，其他的就不要说了。我来处理。”说完头也不回，径直跑向了妇产科。

    “大夫，病人流产后大出血了。”林溪南抱着宋玉娇找到了医生，怀里的宋玉娇听到“流产”两个字，眼神里一种愧疚一种感激。泪顺着眼窝流了下来。用尽力气说：“老师，谢谢你啊……”

    林溪南把她放在床上，握着她的手：“傻孩子，等好了之后再说。”一群护士跑了过来，宋玉娇就被推向了手术室。

    可能出血太多了，还需要输血。林溪南思量着，拿着护士给的单子跑上跑下的办着，o型，她告诉科室，如果血不够的话，可以找她，溪南正好就是o型。

    献了300cc血之后，林溪南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心里有些烦躁，自己的学生出了这样的事情自己的心情绝对的难受，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宋玉娇的家属，宋玉娇的家属。”护士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传来回声。

    林溪南站起身来，跟着护士走进办公室。一个戴着眼镜的医生坐在办公桌前。

    “你是宋玉娇的家属？”医生瞟了一眼她。

    林溪南点了点头。

    “你们这些男人就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不戴套，为了图自己一时的爽快，女的怀了孩子你们就让她们做人流，之后还不爱惜身体，你们不准备和她们结婚就不要这样欺负这些孩子。现在这样的男人太多了。……”医生严肃地说道。

    “对不起，大夫，我是宋玉娇的女老师班主任。”溪南纠正道，还特意把‘女’说重了点。

    医生仔细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男装的浑身是血的自称女老师的人，没有喉结，是个女人，刚才竟然被外表迷惑了。“啊！对不起。不过你们老师可要好好管管学生了，告诉女生要爱护自己，也要治治那些不负责的男人。女人的身体很脆弱的，说不定会造成不良的后果！”

    林溪南点了点头，问道：“大夫，她怎么样了？可以看看她吗？”

    “她是在做了药流之后没有彻底，还有点其他的原因，最后导致了大出血，刚才经过抢救已经没有危险了。你可以去看看她，她要注意休息和保暖。”看到正在往外走的老师，医生又叫了一下：“老师”，林溪南停下了脚步，看看医生还有没有什么嘱咐。

    医生欲言又止，但最终说出口：“老师，这件事情我还是告诉你一下吧！你的学生我们发现身上有多处伤痕，腿上居多，像是被人打过一样，直接影响到患者伤口的愈合。你考虑看看是不是要报警，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林溪南惊了一下，和医生道了别，走向病房。

    寒语：自己的学生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故事？林溪南又将如何处理？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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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被摧残的小花

    林溪南看着躺在白色床单上的玉娇，闭着眼睛，输着点滴。溪南搬了一个椅子坐在床边，玉娇睁开了眼睛。

    “老师，我……”

    林溪南握着她的手轻声说道：“玉娇，我已经告诉同学们隐瞒事实了，自己不要有顾虑，一切都会过去的。好好养好身体。虽然说学校的条例说发生这种事情是要被开除的，但是老师不希望这样，所以就自作主张了。”

    “您怎么知道我是……”玉娇苍白的嘴唇用力说出了她的疑惑，一双睁大的眼睛，询问林溪南。

    林溪南小声说：“老师有个要好的朋友，怀孕之后，私自找小诊所去堕胎，也是，第二天就这样了！我一看你那个样子，就估计是这种情况了！”

    宋玉娇早已哭得不行了，泪水打湿了枕头，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老师说出这件事情。

    “那个，能告诉老师，他是谁吗？”林溪南十分想要打人。

    宋玉娇抽泣了片刻：“他是成宇的学生。”

    林溪南神情凝重的看着自己的学生：“我听医生说你身上有很多伤，怎么弄得？是被他打得吗？”

    “这个，老师能不问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玉娇把脸偏向一边。

    “好吧！那我自己说，不问你了。”林溪南看着窗外的风景说道。

    安安静静的过了一会，林溪南实在气不过。“你知道吗？这已经涉嫌到暴力事件了，如果是什么人伤害了我的学生，我是一定要讨个说法！”

    玉娇低低的说：“老师，我是真的很喜欢他，即使现在我们两个已经分手了。后来出了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去找他，他说我一定是和别的男人睡了，因为我们之间一直有保护，我说他不信任我，他生气了就把我打了一顿。我大骂了他一顿，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偷偷的去药店买药。昨天是休息日，我在家里休息。他突然跑到家里来，我禁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把门给他开了。”

    宋玉娇停下来，做了一个深呼吸，调节了一下情绪和气息，斜着头看了看外面的蓝天白云，泪珠大滴大滴的掉。林溪南感觉到这个孩子要说一件大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只是静静的听着。

    “老师，我该怎么办？”再度说话的宋玉娇已经满脸是泪。

    林溪南用纸巾擦了擦她惨白的脸蛋，安慰她说：“玉娇，没事的。有什么事情和老师说就可以，我绝对帮你处理好，不惊动别人。”

    “我家那天没有人，他拎着点东西进来，说是给我补补。我问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已经把孩子处理了，他说是。他突然求我陪他上床，我拒绝了，我说我才做了手术不可以，再加上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情侣了，你再这样的话我可以报警说你骚扰我。他赖着不走，我试着把他推出去，根本没有用。反而……反而被他推到了床上。”

    宋玉娇再次抽泣，溪南听得心里堵得慌。她哽咽着说：“老师，你不知道啊！我以前真的认为我可以和他一辈子在一起，没有想到他是个变态。他拿绳子捆住我的手脚，还用打火机烧我，还用皮带抽我，我那里还流着血……”

    听到这里，林溪南闭了眼睛，用力握住宋玉娇的手：“别说了，别说了，是老师不好！不该说这个的。”轻轻吻了吻宋玉娇的额头：“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病房里静静的，宋玉娇咬着被角啜泣，林溪南站在窗户边上不停的数着数字，她脾气并不好，所以为了平缓自己的情绪，通常就是数数字，一直数到自己恢复往常。但这次，溪南似乎在做无用功，无论多长时间，都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似曾相识的经历折磨着林溪南每一处神经。

    五年前，她就是这样抱着北北走进医院，却再也没有把北北抱出来，北北冰凉的手拉着溪南，一直慢慢地降到冰点，溪南无论如何落泪如何叫她，始终唤不回北北的一声“姐姐”，看到卧在床上的玉娇，溪南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让这个女孩子走北北的路，不能再让欺负了玉娇的男人悠闲无罪恶感的活下去。

    林溪南好了一点之后对玉娇说：“玉娇，咱们报警吧。不能姑息这样的禽兽。”

    宋玉娇哭着说：“老师，我求你别报警行吗？这件事传出去，我以后该怎么办啊？我家里人知道了不得打死我。更何况他家在这里算是个头面人物，我们家也得罪不起啊。这件事报警之后，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啊。”

    林溪南锁着眉头说：“坏人就是被你们这样的‘没有好处’惯得更坏的。”但是细想下也确实如此，事情闹大之后，宋玉娇绝对不能在学校里上学了，学校同意，她自己也不会的，以为周围的同学就是一个可怕的群体。而且她们家是保守的人家，……可是也不能让那个混蛋就这么得意啊！伤害了玉娇这么深，不是置之不理就可以解决的。

    “玉娇，那个混蛋叫什么名字。那个班的？”林溪南咬着牙说，既然不能报警，教训一下应该可以。

    “周远，成宇理三班的。”玉娇停了一下接着说：“老师，他爸爸妈妈都是非常有背景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怎么了？到现在为之还在替他说话？”

    “不是，是担心您。”

    林溪南看着自己的学生微微笑了一下：“我会自己处理好的。你在住校，家里也不知道吧。我不和你家里说了，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情就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医院知。同学们下课后会过来看你，老师就先走了。你也不用说什么了！”

    林溪南走到医生办公室，看到那个值班医生还坐在那里。她走过去：“大夫”，医生抬起头：“我想求您一件事情，一会我的其他学生回来看她，我希望您能在她们都在病房的时候和她们说玉娇只是来例假不规律导致的，可以吗？我不想让我的学生在这种阴影伤害她。”

    “唉！你们做老师的也真不容易，好吧！我答应你。你快回去换件衣服吧！浑身是血被别人当作坏人了。”

    林溪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斑斑血迹，我今天就是要做一次坏人！

    周远，成宇理三班，你今天死定了。

    寒语：是选择光明正大的保卫学生，还是一反常理给他一个教训？林溪南如何选择？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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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该出手时就出手

    林溪南走到成宇男中的门口，看着门前的警卫：“我找人，理三周远。”警卫像傻了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的人，黑色的夹克带着白色的棒球帽，太阳镜下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双眼睛在盯着。

    “我找人，理三周远。”林溪南再一次重复着。

    “啊！好的，您请进。”警卫放行了。

    下午这个点应该是学生的大自由活动时间，将近一个半小时。对于喜欢穿黑色的男生来说，没有人会注意这样一个人出没在校园里的。

    “同学，请问周远是哪一位？”林溪南走在理三班门口问着同学。

    “里面那个，最后一排正在说话的那个。”回答的人惊慌的看着这个一身“黑”的男人。

    “看你们那熊样子，看过几张玩sm的片子有什么意思，要实践一下。你看我，你们知道那个梅花的那个追我追的死死的那女的吧？名字就起的贱，叫什么娇娇。你不知道求着我和她玩sm。玩就玩呗，老子怕谁？没把她闹得爽死，不过那感觉……哎，你们真要做一下，回味无穷啊。”周远在桌子上坐着，唾沫横飞没有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

    有人说：“哪个女的啊？你那些女朋友不都是梅花的？”

    “哎呀，就是那个个子高高，你们说长得很漂亮的，说话声音很嗲，身材很辣的那个。”

    “哦，知道了。”周围的人有恍然大悟的感觉：“知道了，就是你说的那个**声音超爽的那个吧。”

    “对了，就是那个。哎呀，还真是怀念啊！要不是我厌倦那种女人，唉……不过，看她经常缠着我，偶尔去关照一下也可以啊。”

    又有人刺激：“哎，周远，你吹牛吧。有本事给我们说说细节啊？”

    周远冷笑一声：“说就说，这有啥啊。听着，那女的，下面还有血呢？看的就high，……哎呦！”

    话还没有说完，周远左脸已经和拳头亲密接触了，牙生疼，周远怒火冲天看着拳头的来处，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旁边站了一个不认识的男生。正是这个男生刚才打了自己。

    周远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靠，穿一身黑衣服就以为是黑社会啊！你以为你装黑社会就可以随便打人啊？老子今天废了你！”

    林溪南一句话也没有说。左手拽着他的衣领，右手出拳又打了一拳，拳拳打到脸上，不出几拳就见血了。周远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疼！自己堂堂高干子弟居然被打了？成何体统！周远趁着林溪南停手的空当擦了擦从嘴角渗出的血，口腔里有异物，居然吐出一颗牙来。

    怒视着这个眼前疯了一样的男人：“你他妈的要死啊？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自己虽说是空手道高手，去了国外什么都没有好好学，唯一喜欢的就是拳击，但是一直可惜从来没有验证过拳击的威力，今天好好验证一下。这么近的距离，打拳击很适合。本来是准备稍稍教训一下就好了，不要闹大了。结果刚来的时候就听到那小子满口污言秽语，好不容易压抑的火气又给点燃了，一定好好揍他。心里想着，手就越发狠了。

    林溪南连推带搡，连打带敲把周远从后面打到前面，全班同学刚开始有几个拉架的，到后来都只是呆站在那里看着，不知道这是发生什么了，而且看这个黑衣服戴帽子的人是什么身份，如果真是**的话，惹了的话可就麻烦了。

    周远找了个机会躲在讲台下面不出来，在里面口气仍然很硬：“打我干什么？你什么人啊？不说我怎么了凭什么打我？还是谁雇着你打我的？”

    林溪南看见一个男人唯唯诺诺的样子很是受不了，就往出拽他，周远在桌子下面叫着：“哎呦哎呦，出血了。好多血。……不行了不行了，晕了晕了，快叫救护车吧。”

    林溪南冷笑着说：“血？好多血？你不是看见血就兴奋吗？她流了多少血，我就让你出多少。”

    周远好像听出了什么苗头，像是与自己挨打有关联，马上伸出头来，想说什么。正好被林溪南抓到。他蜷在地上，身体有些发抖。林溪南心里暗暗想到：可惜玉娇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毁在这样的人手里。爱情的盲目性也太大了。

    一拳正要打在脸上，却发现有另外一双大手拦了一下，哼，帮助这种混蛋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以我现在的火气，别说一个，再来十个我也敢打。

    这人也算是练过的，手很有力，看出手也算敏捷，一只手挡住周远的脸，另一只手直接握住林溪南的手腕，力道恰好让溪南动不了手。好吧！既然来了行家，就先打倒你，然后再清理那个废物。

    林溪南一抬头，透过墨镜，眼前一张熟悉的脸，韩劲麒？这个混蛋的班主任是他？

    林溪南手一松，反抓过韩劲麒的手，说道：“你和我出来一下。”说完正要走出教室门口。

    周远突然看到打他的人走了，也看到自己的班主任来了，认为有人给他撑腰了，挣扎的站起身来，从讲台一侧废弃垃圾里拿到一把废旧的钢筋条来，一端尖尖的，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对着林溪南喊道：“小样的，你怎么走了啊？以为我怕你啊？有本事过来啊！过来啊。看我怎么打你的。”

    挑衅的家伙没有什么好下场，林溪南回头看见那小子，咋咋呼呼的，真想过去揍他。恰好，有一帮踢球的学生走了过来，林溪南抢过足球，用尽力气狠狠的朝着站在讲台上的周远踢过去，球刚好砸到周远拿钢筋的手，一阵剧痛，钢筋尖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周远自己的脚上。周远顿时疼得说不出话来了，还是古人说的话好“十指连心”，其实脚趾也是连着心的，应该叫做“二十指连心”。

    “周远，这叫自作自受。用自己不习惯的工具做武器，就要做好反受其害的准备。”林溪南留下一句话来，转身离开，留下一屋子的惊诧。

    寒语：在这种关头居然碰到了熟人，是跑还是留？要不要把韩劲麒牵连进来？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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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遇到韩劲麒

    “你是溪南吗？”韩劲麒不敢认现在眼前这个人，总觉得有暴力倾向。

    在教学楼的角落里，脱掉太阳镜的林溪南看着迷迷糊糊的韩劲麒，长出一口气，接着像机关枪一样开始说话：“韩劲麒，你教的什么学生？人品差的太过了。要不是你过来救场，我真想把他弄得残废了！”

    韩劲麒一头雾水，半天理不了头绪。“溪南，你慢慢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周远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往死里打他。”

    “我？你觉得他能欺负了我？他有这种能耐？你高估他了，看那个熊样子，我的学生也是看低了，怎么会喜欢这种人？”林溪南气的直白眼睛。

    “啊！”韩劲麒恍然大悟：“是不是你的学生被那小子甩了，你气不过，你气不过来教训他？他是有一点轻薄，但是学生们之间的爱情纠纷不至于让你个老师大驾光临我们学校，亲自出手揍他吧？杀鸡焉用宰牛刀呢？”作为男校的班主任，这种事情对于韩劲麒来说属于司空见惯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倒是对林溪南的愤怒稍微有点不能太理解。

    听到韩劲麒若无其事的回答，林溪南瞪着眼睛说：“你以为这点小事情还要我亲自动手？你的宝贝学生把我的宝贝学生……那个……糟蹋进了医院，刚刚从急救室里出来，你觉得这种事情还算小？”

    看到林溪南一脸的严肃，韩劲麒似乎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你就把他打一顿就算了结了？”

    “我倒是不想了结，但是我学生有忌讳，害怕你那位有权有势学生的家长，害怕自己的家长。”林溪南说道这里想到躺在床上的玉娇心里不免有些感慨。

    韩劲麒想了一会说：“溪南，这件事情就这么样吧！如果他家里追问过来的话，我这个班主任就说已经把肇事者送到保卫处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圆，这件事情就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了。”

    林溪南看着自己这位朋友，突然觉得他好高大，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揽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周远家里到底是什么背景，看样子不太好对付。

    以前一直以为韩劲麒就是一个自己的好友加同窗，那一天在家里看着他做饭的样子觉得他是个居家的好男人，现在看来他处理问题倒也仔细小心，也算爱护学生。虽然学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他思考的样子还挺帅的。哎呀，我在想什么呢？这件棘手的事情还没有弄完，怎么可以乱想呢？更何况劲麒想的这个法子根本不好用。

    “劲麒，这件事情如果家长问起来你就说是我打的，我到时候自己有办法。”林溪南早就想好了对策，要不然怎么敢来对方的地盘闹事！

    “说出去你？我做不到。”韩劲麒摇头说，出卖朋友可不行！

    “拜托，就说是我打的，所谓‘山人自有妙计’，我有法子。”林溪南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不过，现在你是不是把我你的手松开啊？”

    韩劲麒这才发现，刚才为了防止溪南打人，手一直抓着溪南的胳膊。劲麒忙把手放下，急忙说：“怎么？抓疼了没有？”

    韩劲麒自作主张的把溪南袖子一挽，雪白的胳膊上，一个红色的指印异常清晰，忙轻轻抚摸溪南的胳膊：“真对不起，我下手重了！”

    林溪南脸唰一下红了，把袖子一撸，把胳膊缩回来：“大男人家家，婆婆妈妈的，没事！”看了一下表：“哎呀，我得回去了，还有好多事情呢。”匆匆打了招呼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停下脚步，看着韩劲麒说：“劲麒，你手脚不错嘛？有时间切磋一下喽。”心情好了不少。

    失神的韩劲麒看着刚刚还一脸怒气，现在又一脸阳光的林溪南，不觉的笑了。这家伙，有的时候还真像个女孩子。

    林溪南摸着刚才韩劲麒摸过的肌肤，心里的一根弦被触动了，回头看着还呆在原地的韩劲麒，加快了脚步。

    走回医院，一房间的学生，看到林溪南回来了，都站起身来：“老师，您回来了？”

    林溪南刚要回话，就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老师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长得像男的，结果还穿这种衣服，更像帅哥了。”

    “寒麟，你说什么呢？我可听到啦！”这个时候适当的玩笑还是可以缓解一下压力！坐在沙发边上的一个小女生伸伸舌头，不说话了。

    林溪南走到玉娇床前，问道：“怎么样？好点没有？”

    “好多了，老师怎么这身打扮啊？”玉娇坐直了身子，脸色惨白的问道。

    “呵呵，清理了一下害虫，把最大的那个打扫了。”林溪南看了玉娇一眼，玉娇惨白的脸上泛出一丝丝红晕，看着让人心疼。溪南很快转移了话题：“你们最近学习怎么样？老师经常在金川上课，难免对大家忽略了一下。”

    楚晴笑着说：“这种氛围好温馨啊！如果病床上躺着是老师就更有意思了。您就好好学习吧！把您知道的都教给我们，我们也会很开心的，老师讲课这么好，大家成绩都不错啊。我听别的班的老师说，这次月考的成绩我们在年级里可是第一哦！”

    田伊娜撅嘴说道：“跟着小溪也太没动力了，拿到第一名也不说表扬表扬我们，还瞒着我们干啥啊？”

    “不是害怕你们对名次有压力吗？”说实话，最近的事情忙得一团糟，林溪南根本没有空去理会那些排名。

    “咱的林老师也忒体贴了吧？呵呵！”蒋楠笑着说。

    “谢谢你们的恭维，其他课程也不要耽误，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身体了。”林溪南看着满屋子朝气烂漫的学生说。

    “那当然了，老师，我们最近要评比优秀老师了，大家都要选您呢。”晋寒麟说道。

    “对啊对啊！优秀老师还要去给成宇的学生们上课呢。到时候认识了帅哥，给我们介绍啊。”田伊娜说道。

    提到成宇，林溪南心里一动，不光是想到了玉娇，更想到了自己还有这么多可爱单纯的女学生，会不会保护好自己的女学生，是不是应该在周一例行的班会上讨论一些更深层次，对学生们更有帮助的话题呢？

    应该！

    寒语：林溪南将如何给自己的学生上一堂自我保护的课程呢？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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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话题讨论

    同学们看着白色的板上几个诺大的字傻了眼了，不知道老师这次唱的是哪一出？楚晴站起来问道：“老师我们不是班会吗？难道是生理卫生？”看着黑色的大字“性与少女保护”，这年头虽然是开放的社会，开放的教育，但是要写出“性”这个字，多少要有点胆量。

    只是大家还是想知道老师为什么要在班会上说这么一个话题，虽说都是女生但也会尴尬的。

    林溪南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学生。学生们第一次看到老师这种表情：“今天你们想说话就说话，不说话就给我听着。你们就把耳朵竖起来听就可以了。”

    林溪南指着黑板上的“性”字：“你们对于这个不陌生吧？从初中开始就有生物课就给你们讲过这些东西。没有讲过？至少老师让自己看过吧？现在你们都会用网络，我可以很直白的说，浏览网站的时候突然飘出一个美女的图片，姿势很是挑逗，男人愿意看美女，女人也喜欢看美女。大家应该有人看过美女的写真，有人应该看过**小说，有人应该浏览过黄色网站。大家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这是正常的。大多数人是好奇，我可以告诉大家，老师在上大学的时候，同宿舍的女生曾经一起去租a片看，而且喜欢看那种唯美的**电影。……大家不要笑……我们也是好奇，看的时候也会脸红，至于每个人怎么想，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我们不好深究谁的比较健康谁的比较龌龊。”

    看了看同学们脸上的表情，好像可以接受了。

    林溪南接着说：“当然，在我们那个年代，我们仅仅停留在理论方面，并没有付诸于实践。”下面的女生笑了：“但是，现在的你们估计一部分人已经理论和实践相结合了。”看了看座位上某些女生神态及其不自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喜欢生活爱上生活，和自己喜欢的人做一些事情也是无可厚非的，在大人眼里你们是孩子，可是你们自己却不这样认为的是吧？所以我也不好说你们的。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们能知道，做什么怎么做无所谓，重要的是，……”林溪南一停顿，用手在黑板上一划：“重要的是这个少女保护。”

    “大家知道社会上为什么要把妇女和儿童联系在一起吗？这说明女性和儿童一样需要保护。女性先天的生理的构造，更娇弱的身体，脆弱的心理都是需要保护的。现在女权主义者四处宣扬女人应该享有和男人一样的权利，不需要保护，不要四处宣扬女人需要保护的言论。但是女人还是需要社会各界的关注，在前些年的三八妇女节里，凤凰电视台曾经做过一档节目，讲家庭暴力的。社会上已经开始关注了，大家将来也会是这个社会上的一份子，希望大家可以保护自己。”

    林溪南缓了缓，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作为大家的班主任，有些事情还是要说的，目前你们需要两种最大的伤害。一类是性骚扰，另一类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发生关系之后，如何保护自己，包括个人卫生，性虐待，流产。”

    “遇到性骚扰，一定要勇敢的说出来，要打击他们，不能姑且。我听过很多咱们的学生在路上遇到一些人，装作无意的和我们的同学身体接触，所以大家一定要正视这个问题。至于另一方面，首先老师不希望你们为了一时冲动而做一些事情，爱上某人可以，但是不能因为爱上某人而听从他的一切，有的人可能是真心对我们的，有的可能只是把我们当作自己性的实验品，再看过某些资料之后，想要尝试其他的方式来**，包括现在流行的各种各样的花样，有的很变态，很残忍，大部分这些都是会对女性身体有伤害的，大家自己掂量。老师有很多要好的男性朋友，他们对我说出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

    林溪南停了一下，自己为了做这么一件事情，昨天事先和四野打探了一下口风，而且还闹出一个大笑话。

    本来两个人在一起玩游戏，溪南玩的心不在焉，想和四野说说这事情却不知道怎么张口。

    终于，在对话框里打出了如下的话：“哎，兄弟，你会和你老婆玩**吗？”

    打完之后才发现自己错了，居然用喇叭喊了一个全区知道，四野还没有说什么？自己就看到自己的邮件急剧增加，而且整个世界里弄得鸡飞狗跳的。说什么的都有，开玩笑的，骂人的，恶意的，善意的，男的，女的。四野在地上摆出大笑的姿势，说：“天涯，你还真是个人才，不说则已，一说闹翻整个区啊！”

    林溪南对着电脑脸直红，看着四野摆出不同的姿势。过了好久，四野那边才有了反映：“天涯，我错了我错了。你受什么打击了啊？你想玩**，被你老婆骂了？”

    这次决定发信息了，溪南上了qq，对着四野那个黄牛脑袋点了点：“还是这个上面说吧。不是我要，是我一学生的事情。”

    “从人类学的角度来说，每个人都有虐待别人和被别人虐待的倾向，因为这是人类的一种生理最底层的欲望，一直被压抑着。”

    “别和我说这些，我问你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兄弟，说实话，我要是玩**，绝对找个小姐先试一下，对我老婆？我老婆要是不愿意，我坚决不干。但是我觉得女人一半不太愿意。”

    林溪南对着电脑笑了一下：“四野，你老婆真幸福。”

    “哎，这么幸福的女人，现在还没有降临到我的身边呢。我也就是嘴上说说。快点和我打怪吧！今天是双倍。”四野头像一黑，电脑里的四野开始抄着法宝开始打怪了。

    林溪南一边打怪一边心里骂道，男人果然都是有些变态的，哼！杀怪杀的特别带劲，仿佛里面的妖怪就是那些男人。一个个打死算了。

    寒语：面对如此这般的讨论课，学生们该如何接招？自己的学生能解开自己的心结吗？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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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将心比心

    林溪南站在讲台上，看着自己的学生们，接着说：“双方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女生容易怀孕，怀孕之后，大部分都会选择流产。”

    “现在社会上的某些医院宣传什么无痛人流对人的身体没有坏处，事实上，任何一种人流多少都会对身体还有影响，大家不要拿自己的未来作赌注，身体是自己的。还有做人流手术，大家都因为害怕，去选择那些小诊所，但是那样会让自己的伤害附加更多，一定要选择大的正规的医院，而且有人为了省钱，会选择最便宜但是对身体最大的刮宫。这样做的后果是，将来有很多女性无法在享受做母亲的资格，大家不要以为我在这里危言耸听，这是非常真实的。再有流产后一定要注意休息，保暖，调养身体。很多人不想让别人知道，就选择了故意的若无其事，后果是更严重的。”溪南正视着自己的学生。

    “我希望大家这种事情一定要有监护人陪着，心理上会有安慰，而且也会有人照顾。你们实在不希望大家知道的话，你们可以来找我。……”林溪南停顿了片刻：“最好，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我不希望大家因为这件事情而找我。我刚刚从美国回来。虽然很开放，但那里堕胎是违法的。我不想说禁止堕胎，但是也不至于开放到这种程度。有些事情大家可能觉得不接受，无所谓，只不过请大家知道，这些的严重性。”

    教室里一阵寂静：“我今天要说的就是这些，你们可以继续讨论，也可以做其他的事情了，但是老师希望我今天说的话，对大家能有一点帮助。”说完后，林溪南坐在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备课本准备几个月后的公开课，顺便掩饰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虽然一直希望和自己的学生说一些这种事情，但是学生们一句话也不说虽然说可以缓解紧张，但是多少有点冷场。

    “老师！”林溪南抬起头看着宋玉娇站了起来，她为了不误课程急着出院回来上课。脸色还是那么惨白，看她挣扎的站起来，溪南忽然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玉娇眼角挂着泪：“老师，我要发言。”

    林溪南点头示意了一下。

    “我就是流产进的医院，是老师救了我。”话音未落，教室里一阵喧哗，溪南虽然已经料到，但是听她亲口说出来还真是有些不适应，真是佩服这个女孩的勇气。

    “呼，自己说出来心理舒服多了。以前总觉得自己怎么做很压抑，很丢人，甚至有的时候想过自杀。还好老师帮了我。我今天鼓起勇气说出这些，就是希望我的朋友们、我的同学们不要再做出像我这样的傻事。也希望大家不要看不起我，对我还是以前那样……”说着开始哽咽，她同桌紧紧拉住了她的手。

    ……

    林溪南躲了出去，自己不太喜欢那种明明脸上挂着那么迷人的微笑，却含着泪讲述着那么悲惨的过去，是在笑自己以前那么可笑，还是什么。一个人在走廊里徘徊，很想点一支烟，自己总是想法子不再想过去，但是不经意的发生的一切总能让自己想起。

    教室里不再传出隐隐约约的说话声音，林溪南轻轻推开门，好多女生都已经哭了。

    看到再次走进来的林溪南，楚晴站起身来，全班同学都站起来，郑重的朝着林溪南鞠了一躬：“老师谢谢你！”

    林溪南笑了，突然间自己有一种成就感，被大家认可的感觉。晋寒麟突然说话了：“老师，您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所以想的事情都是从我们来考虑的？”

    林溪南愣了一下：“没有啊！老师和你们也算是同龄人，自然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晋寒麟看着讲台上没有一丝慌乱的林溪南，笑着说：“老师，您和我们这么好，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些事情呢？”

    “好啊！只要是我能告诉的，我都会告诉大家的。”

    晋寒麟站了起来：“老师，您是不是经历过什么才把自己扮成男的呢？”

    林溪南走到她身边，第一次仔细看这个叫做晋寒麟的女生，平时习惯坐在教室的中间偏后，因为名字不太好记，而且发言很少，没有像其他同学那么引人注目，不过就凭那双眼睛就让人很难忘，敏锐中掺杂着一些桀骜，像是女思想家的样子。

    “问题很尖锐啊。不过为什么会这么想呢？老师看起来像是有那么多精力的人吗？”林溪南打着哈哈。

    晋寒麟忽然笑了：“老师是个聪明人。”说完就坐下了，一张纸条安然放在林溪南手里。有意思的女学生。

    课堂上，同学们已经自由讨论了，林溪南决定看一下纸条上有着什么。

    “越是坚强，越是男性化性格的女子有着更脆弱的内心，只是为了试图掩饰自己的某些秘密才会这么做的。老师您也是这样的吧？您在讲台上慷慨的讲说已经出卖您的内心了，经历了什么之后才会有着想要告诫我们不要再犯错误的心情，不过谢谢您，教会了我们很多。”

    林溪南抿嘴，看着台下晋寒麟的眼神，凌厉！自己有好多聪明的学生啊。

    “滴滴答答”传来了手机短信的声音。

    是韩劲麒的：“溪南，周远的父母来过学校了，已经被我打发了。我没有说出你的名字，我说过不会出卖你的。他家应该还会继续找事，我们一起小心点。明天一起上课了。明天再见！”

    这小子，告诉他让他说出我的名字，还是不说。这下事情可就复杂了。

    林溪南回了个短信：“你就给我添乱，不听我的话，变复杂了吧。”

    “如果不行的话，我和你一起去公安局。没事的，好兄弟风雨同舟，本来我也想揍那小子一顿呢。”韩劲麒很快回了信息。

    晕，还要去公安局？不会吧？

    寒语：林溪南替学生的事情看来是闹大了？真的要去公安局吗？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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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初进公安局

    林溪南早早的来到教室，等着韩劲麒，想知道他是怎么处理那件事情的。

    “溪南，你来好早啊。今天开运动会，不知道我们上不上课！”韩劲麒斜挎着书包游哉游哉的走进教室，环视了一周之后，确定的说：“今天肯定不上课。都没有人。”

    “快说，那件事你怎么说的？”溪南可没有空和他说这些没用的。

    “别急，我和你说就可以了。”韩劲麒坐了下来，掏出上课的课本来。“你走以后，我就回家好好的照着你的样子装扮了一下，反正戴着墨镜根本看不出来是谁。然后跑到保卫处那里，故意招摇了一下，已经提前有人向保卫处通报了，所以那两个人就把我叫住了，我就把他们打倒，说帮人报仇，就闪了。估计不会查到咱们身上了。怎么样？办法不错吧。这叫做围魏救赵！”韩劲麒丝毫看不到林溪南怨念的脸，自鸣得意的说。

    “你这混球！这么做就把事情弄得复杂了。哎呀，气死我了。”林溪南不住的埋怨。

    “怎么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两个人的身份都可以保密。”韩劲麒不知道溪南为什么怎么火大。

    “你啊！这么做如果顺利的话就没事了，如果不顺利的话岂不把你也牵连进来了？”林溪南一只手撑着脑袋噘着嘴说。

    “啪”一声，林溪南的脑袋被韩劲麒敲了一下：“你个傻瓜，周远他们家势力那么大，你把他打得住了医院，咱们这种小人物岂不会死的很惨。我怎么可以忍心让你自己卷进去呢？有我陪着还好一点啊。”韩劲麒看着林溪南笑了起来。

    怎么可以忍心让自己卷进去呢？溪南心里一动，看着劲麒一脸的无所谓，这个呆瓜，说出这么让人心动的话居然是无心的：“喂，劲麒，你不觉得你这么说话，像说给情人的吗？”林溪南打趣道。

    韩劲麒“啊？”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头，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和傻了一样。脸上一抹不好意思。

    “对了，周远他们家是什么背景啊？”林溪南好奇的问道。

    “他爷爷在建国初期是对国家做过贡献的知识分子，他爸是上头颁发的知名企业家，母亲是做什么的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前一阵子居然让我推荐她一本书要学习点成语俗语什么的，看样子不像是那么上进的人，估计也是周远他爸让她学习学习充充门面而已。”

    “那你还真是可怜，做这样人的班主任。岂不很受气？”林溪南同情的看着韩劲麒。

    上课铃还是照常响，只是没有学生，劲麒正怂恿溪南去看运动会呢。老师走了进来，四处环视了一下：“林溪南，韩劲麒，有人找。”

    两个人相视一笑，看来真的被韩劲麒这个乌鸦嘴说中了，看来真的要去公安局了。

    下了楼，门前一辆黑色三菱停在那里，林溪南撇撇嘴，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第一次坐上警车四处转转呢？没有想到不是熊猫车，多不拉风啊。而且也不是穿着制服的警察帅哥。

    西装男看到他们两个下来，迎上去，象征性的握握说说：“只是找二位去了解一些情况。不要紧张！”

    走进一间办公室，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了，看样子应该是周远的父母，男的鼓鼓的肚子看上去倒是个大官，不过长得还蛮知书达理的。那女的可就不怎么样了，满脸混合了各种化妆品的奇怪味道，做再多的美容也难以掩饰那种人老珠黄的容颜，一身高档的套装配上这张脸怎么看都不觉得像是好人。

    看到林溪南他们走了进来，那女人站起身来，冲到林溪南面前：“就是你，就是你，把我的远远打成那个样子，我要你偿命。”一股呛人的味道扑面而来。林溪南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躲了一下。

    “你这个臭小子，你为什么打我们远远，我们要你如数奉还。”那女人接着说话，手试图抓到躲着的林溪南。

    韩劲麒拽了拽林溪南，笑着对那女人说：“周夫人水平见长啊！居然会用成语了？看来我那次推荐的书不错啊。”

    那女人听到韩劲麒说话，矛头马上转向了韩劲麒：“哈，还有你，以前看你是远远的老师对你毕恭毕敬，没有到你人面兽心，居然包庇这个坏蛋，你真是天理不容，无法无天，人神共愤……”延绵不断的成语脱口而出。

    林溪南暗笑：怎么会有人娶这种女人的做老婆啊！不过这个大老板人还不错，这么差劲的一个女人居然没有和她离婚，也算是糟糠之妻不下堂啊。

    “好啦！你别说话了。丢不丢人，让两位老师都坐下。”周远的父亲说了话。

    两位老师？呵呵，调查的很清楚啊。

    “林老师，哈哈，刚才失礼了。我们听远远说可能是有女生寻仇，我们找到了一个女生，发现了林老师您，而且有人看到您穿着衣服和打远远的人衣服是一样的，又知道韩老师包庇那个人，知道他们应该是认识的，查来查去就查到林老师的头上。现在把老师请到这里就是想听两个老师解释一下。地点选在这里还请两位见谅。”一种强势的派头压得人不爽。

    果然是了不起的人，半天就把这些事情查得如此清楚，而且这么说出来，摆明是要告诉我们你们在怎么挣扎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林溪南还没有说话，韩劲麒却张口了：“周先生，这件事情你要这么想。林老师为什么要来找周远的麻烦？自己的学生受到了欺负，任何老师都会心里不好过的，就像我，她打了周远，我不也马上帮周远来调解了吗？我可没有问过周远是谁对谁错？”

    “意思是你们还做对了？你们看看我们远远受伤的鉴定报告！”老女人把报告往桌子上一摔：“牙齿被打掉了两颗，嘴都破了，眼眶也有一小部分塌陷了，更别说身上的那些黑青了，……”说着说着，眼眶内的泪珠大滴的落啊。

    寒语：把人打进医院的林溪南会不会被权势家长追究责任？进公安局的后果又会怎样？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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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公安局里的谈判

    林溪南听到这里，心想：哼，自己看来还是打得轻了。溪南站起身来，拿起桌子上的那份报告，哎呦，还是官方出具的呢？就和法医鉴定一样。

    她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恭恭敬敬的呈给老爷子，用异常尊敬谦卑的口吻说：“周先生，您的那份报告深刻得很，我读书不深，好多都看不懂。不过，我这里也有一份报告，是医院的医生出具的，这样的报告我可看得懂，您就肯定可以看懂的，不过我还有个小要求，听说周先生有个刚过十二岁的小女儿，叫做遥遥，我希望您能把患者的署名看成您女儿的名字，肯定会有新的感受。诺，这是妇产科出具的，这是皮肤烧伤科的，还有外科的。”

    这下房间里安静得很，看到最后，就听到周先生的“一声叹息”，林溪南再次站起身来，还是用那种微笑问着：“请问，先生有什么感想啊？”

    “这么说来还是远远的错了，可是你们不觉得你们那么打远远，没有顾及到我们的感受吧？孩子有错，老师管教是应该的，但是不能……”

    韩劲麒接过话：“哎呀，真是知子莫如父，我们可是考虑您的感受才动的手。设想一下，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有这样的逆子，周先生定会好好的教训的，说不定会亲自送进公安局的，而我们这么打了他，至少算是惩罚了对吧？就不劳您大义灭亲了啊。”

    林溪南窃笑，小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你的伶牙俐齿了呢。外加不讲理。”

    “我可以去法庭告你们，故意伤害。”周太太不依不饶的说着，显然韩劲麒那番歪理没有说服这个老太太。

    林溪南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啊！这肯定是个大团圆的结局。我先以故意伤害判刑，韩劲麒就是包庇犯人了，那么……令公子，就是涉嫌强奸，其他的罪名我也想不出来了。我刚回国，对咱们国家的刑法还不是特别熟悉，好像是要判很重的刑吧？嗯，劲麒。”

    “哎呀，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以前听过一个好像是最少可以判十五年？还是二十年？还是更严重？”韩劲麒和林溪南一唱一和。

    “老公，那远远是不是会被关起来啊？那可不行。”

    林溪南看着周远的父亲，应该是在考虑什么事，倒是周太太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话，甚至有些嚣张。

    “哼，刚才被你们这两个小鬼吓了一下，现在才反应过来，凭什么说我们远远欺负了那姑娘？说不定是那女孩子不要脸自己送上门来的呢。现在的女孩子不自尊的很，你们不就是想要一点钱吗？你们不看看这是哪里？公安局啊！还想讹诈我们。”周夫人有些变本加厉了。

    林溪南听到什么“不自尊啊！不要脸”之类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原来有这样糟糕的母亲才把孩子教成这样的。林溪南狠狠的拍了桌子，指着那女人的鼻子说道：“你再给我说一遍，再说一遍。”

    周太太看到这样的，心里有些害怕，不过还是站了出来：“怎么样？想打人啊？往死里打我啊！像打我们远远一样那么打啊。这里是公安局，正好可以把你抓起来，替我远远报仇。”

    好，不就是在看守所多住几天吗？就当体验生活了，自己还没有在这种地方呆过的，体验一下白吃白喝白住的待遇。林溪南握着拳头一下打到那个周太太的脸上，那女人一声尖叫，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拳头，韩劲麒的大手抓住了林溪南的胳膊。

    “溪南，不要冲动。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要动手。”韩劲麒好看的眼睛看着溪南，用力握住溪南的手腕。

    “你没有听到刚才这个女人说什么吗？”溪南看着周太太咬着牙说：“周太太，你的女儿周遥某一天被一个男人欺负了，你会有什么反应，被虐待之后自己跑去流产，等到大出血的时候躺在病床上，没有人理解，当然还有你这种恶毒的人说她不要脸，您有什么反应？你们家周远怎么做的，将来肯定会还到周遥身上的，不要说我恶毒，你这种人也教不出什么好子女。”

    “林老师，您不要说了。”周先生发了话：“是我们管教孩子不好，让他闯祸了，我们以后一定严加管教。我这里有一万块钱，还希望补偿一下您那位学生，我们打扰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显然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请稍等！”林溪南从那些钱里抽出七张：“我不是为了这些才去收拾您的儿子，住院费和补品这些就够了。剩下的还是拿回去用来管教您哪位公子吧。”说完拉着韩劲麒走。

    “等一下，溪南。我有话说。”韩劲麒笑了笑，对着周先生说道：“周先生，我想和您说一件事。您也知道，周远的嘴不稳，经常会夸张的说一些话，您说以后如果周远自己把这些说出去，让一些好事之人抓了把柄，您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付出的可就不是钱了。”

    周先生站起身来：“韩老师，谢谢您。我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我已经给远远联系到了国外的学校了，身体好马上就走。”

    “什么？你要把远远送到国外？不行！”周太太提出强烈抗议。

    “您两位在这里好好讨论周远的问题吧！我和林老师先走一步了，谢谢各位的开明。”韩劲麒跟着林溪南出去了，把那两个老人家吵吵闹闹的声音关在门内。

    “劲麒，谢谢你。”林溪南享受着外面的蓝天白云。

    “不客气，应该的。”韩劲麒笑着说。

    “你说最后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林溪南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韩劲麒最后的用意。

    “呵呵，我那么说就是想让他把周远送出去。那小子病好之后，可能还会找你们的麻烦，还不如把他打发走，我也省心。”韩劲麒伸了个懒腰。

    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挺心细的，真不错。溪南的心中韩劲麒的分量多了一些。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阳光格外灿烂，事件总算圆满结束了，终于风平浪静了。林溪南琢磨着，我要告诉四野，省的他总问我事情怎么样了。

    “溪南，劲麒，好久不见啊？”

    晕，他怎么会在这里？最害怕见的人还是见到了，而且是在这样的一个错误地点。

    寒语：这个堵在公安局门前的人是谁？林溪南又将卷入怎样奇怪的漩涡？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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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运动场上的意外收获

    南思禹倚着公安局门外的一棵树站着，微笑的看着走出公安局的林溪南和韩劲麒，悠闲地打着招呼，那张好看的脸在阳光下看起来像是天使一样的。

    林溪南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害怕见到南思禹，只是那种眼神看的自己有些不舒服，自从在ktv里遇到他之后，溪南在学校里总是有意无意的能碰到他，似乎这个人像瘟神一样，无所不在。林溪南想尽办法躲着这个人，但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一个错误的地点遇到错误的人，想躲都躲不起。

    “嘿！南，你怎么会这里啊？”韩劲麒很熟络的打着招呼。

    “你们俩够牛啊！把那个周公子打了居然还可以全身而退？”南思禹笑着说。

    林溪南皱着眉头说：“你怎么知道的？”

    南思禹依旧摆出那种招牌笑容：“学弟学妹的事情还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我啊！更何况，姓周的那小子他做什么事情我也略知一二。只是没有想到溪南居然会打到学校。”南思禹走进笑着说，有些暧昧的看着林溪南：“你还真是敢动手，周公子都被你打得够呛啊！”

    “那是他自找的，以后要是在被我碰上，别说周公子，就是李公子，张公子，我林溪南照打不误！哼！”林溪南咬牙切齿的说。

    韩劲麒没有接着话题继续说，而是问道：“南，你来这里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找我们不是你的风格啊！”

    南思禹笑了下说：“呵呵，你倒挺聪明的。据我所知今天可是有运动会，最后一下午了，好奇你们这两位健将怎么不在运动场呢？而且好像是文学院又是最后一名的有利竞争者啊。”

    林溪南把脸侧向一边：“我们是来进修的老师，没有资格参加运动会的。”

    “哎呀哎呀，溪南，不要把话说的这么绝对。”南思禹把手搭在林溪南的肩膀上，像认识了很久一样，有些意味深长的说：“穿上运动衣可是认不出来脸。”大拇指不停的摩挲着溪南的脖子。

    溪南小心的躲着，讨厌这个人暧昧的动作。

    韩劲麒可没有发现这些，一听到说可以参加运动会，马上就看到了一大帮美女在给自己加油，眼看着自己终身大事就有找落了。欣喜之情可是难以遮掩：“溪南，走，快走！文学院等着我们拯救呢！美女们！我来啦！”说着一拍林溪南胳膊，拽着就走了。

    林溪南虽说不是很情愿，但是强过于和这个南思禹单独在一起，跟着走了。一回头，南思禹正朝着她酷酷的摆了摆手，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的后面。南思禹心里暗自想到自己今天可能会有所收获。

    韩劲麒一进学校就跑到操场上，留下林溪南准备往教学楼走。突然一个人从后面抱住自己，林溪南吓了一跳，反身想抓住那人，才看到抱着自己的竟然是扬帆。

    “溪南，我有事情找你。”扬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溪南停步收手，有些无奈的看着她，美女一沾上她事情就来了，不知道这次扬帆大美女又遇到啥事情了。

    “溪南，我有个事情请你帮忙呢。”看着扬帆穿一身黑红色相间的运动服，林溪南眯着眼睛问道：“不会是您老人家想让我参加运动会吧？我拒绝。”

    “哎呀，别回绝得那么快，你只说对了一半。”扬帆喘着气，调整自己的气息。

    “一半？”林溪南很好奇。

    “我参加学校的一百米、二百米、还有接力比赛……”扬帆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林溪南笑着说：“就你这小身板也参加比赛？不怪文学院总拿最后一名。”

    “喂，别瞎说。别看我这样，咱们文学院仅有的分数就是靠我的短跑拿呢？虽然不是特别多，但是对于我们院来说也是宝贝一样的。”

    “那你找我干什么？”林溪南想不通还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

    “我，这两天不能跑了。”扬帆不好意思的眨着眼睛。

    “晕，那你自己不知道吗？那还报项目。”林溪南对这个女生还真有点不适应。

    “不是我报的，是体委自己报的。说我是咱们学院的得分主力。再说我也不愿意咱们院体育得个零分吧？”扬帆解释道。

    “这次肯定不会了，说不定还可以脱离倒数第一名呢。”林溪南朝着远方看到。

    “嗯？”扬帆有些好奇。

    “看看操场那边的，韩劲麒去参加了好多项目，据说文学院的男生有这种待遇。他体育好，也喜欢出风头，让他就在那帮小女人的欢呼中呆着吧。”

    “呵呵，溪南姐姐，我听这话怎么有吃醋的意味呢？”扬帆看着林溪南撅着嘴说道。

    “啊！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那你找我来干什么？我又不能帮你什么？又不能帮你来例假！”林溪南心直口快毫不忌讳！

    扬帆一抿嘴，摆出她校花的迷人风范对着林溪南一笑：“猜的差不多哦！”随即踮起脚尖来在溪南的耳朵边说着话。

    “什么？你让我假扮你去比赛？”林溪南看着比自己低半头的扬帆喊道：“你看看我们，你身材娇小，我比较宽厚，你比我低半个头，身高不一样，你长得这么美，我要替你岂不很难？”

    “没事的，又不跑前三名，只要进决赛就可以了。”

    “不行，我没有那个兴趣。”林溪南转身就走。

    “溪南，不要嘛，你就忍心让我跑步？”扬帆故意装作可怜的样子，引得周围好多人看着，一个楚楚动人的女孩子拉着一个酷酷的男生撒娇，如果男孩子还不领情的话，就会群情激奋啊。

    林溪南无奈的说着：“好了好了，扬帆你别这样，好多人看着我们呢。就算我替你跑步，我衣服和你不一样，而且你的飘飘长发和我的短发不一样啊。”

    “这么说你答应了？”扬帆马上就笑靥如花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拉着溪南就往更衣室走。

    林溪南心里忐忑不安，这丫头是不是早有啥预谋？

    寒语：一直女扮男装的林溪南终于要变回女儿身了，她的身份会被别人看穿吗？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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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帅哥的表白

    “你准备的够全啊？是不是早就怎么想了？”林溪南看着更衣室柜子里大一号的运动服，夸张的是还有假发。

    “你快带上让我看看。”扬帆催到：“哎呀，把运动服这样弄，这样子可以让人看到你的胸部。”扬帆把运动服的下摆褶了几个折子松散的挎在腰间。让林溪南的身材隐约看了出来。

    “我晕，你说什么呢？”溪南脸有点红。

    “哎呀，说错了，就是说要把你的女性特征显现出来。你平时不穿内衣吗？”扬帆总觉得林溪南这个某些地方有点别扭。

    “扬帆，这是更衣室也不用说这么露骨的问题吗？我穿那个不舒服，平时用胸围。”林溪南有点不好意思，一边戴着长发飘飘的假发，一边说道。

    镜子里的林溪南好奇怪，好久没有扎辫子了，感觉想看到外星人一样。“林溪南，你穿女装真漂亮，以后经常这样不好吗？”

    “不要，跑完怎么办？不会露馅？”林溪南有点担心，毕竟自己是个好孩子，偶尔做一下坏事会很心虚。

    “不会的，跑完之后登记成绩我去就可以了，反正登记的和裁判不是一个人，凭我的魅力这点还搞不定？你不用跑太快，决赛第四名就可以了。呵呵。”扬帆说是这么说，但是总让你觉得是预谋已久的。

    林溪南低着头站在起跑线上，不能跑太快了。只要拿出三分之二的实力就可以了。发令枪一响，百米赛跑就这样开始了。

    在终点附近，远远的看到了扬帆，第四名顺利到手了。林溪南头上盖了毛巾，做了个手势，沿着跑道走回更衣室换衣服。那头扬帆摆了个ok的手势，哎呀，顺利啊。

    回到更衣室，马上把假发扔到一边，啊！对着镜子，果然还是这样子看得顺眼一点，把运动服重新恢复到松散的样子，好像突然间从女生变成男生一样。林溪南对着镜子转了几圈，男生的样子让人看得更顺眼一点。运动衫还没有换，却发现有人正出现在门口。

    南思禹微皱着眉头，帅气的脸上眉目间一阵笑意。

    林溪南习惯性的退后一步：“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我？我倒想问你呢。你这里干什么啊？这里是女生的更衣室。”南思禹说。

    林溪南没有回答，拎着东西往外冲，南思禹高高大大的堵在门口：“溪南，你这么害怕见我？你一见我就躲？”

    “让我出去，我有课。”林溪南不自在的说道。

    “古人说孔子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我，南思禹自从上次在ktv见到你也已经好几个月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了。”南思禹斜靠着门，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油腔滑调的说。

    “这和我没有关系。对不起，我有事情。”林溪南脸上露出少有的慌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如果说和韩劲麒在一起是发自内心的束舒适自由，那么和南思禹在一起就是发自内心的害怕有压力。一个帅气的男生用透彻的眼神洞悉自己的内心，是十分容易让人提高戒备的，至少溪南是这么想的。

    南思禹伸手去摸溪南的脸：“你还在这里给我唱什么戏啊？装什么帅哥？我早就知道你是女生了。”笑得很灿烂。

    一般人是不会问这个人是男是女这个问题，所以溪南一般都会被人做男生。自己也很少去想这个事情。虽然自己希望自己在男生面前是男生，但是这是第一次被男生揭穿。原来被揭穿伪装的感觉是这么错综复杂的，心虚得很，溪南身体又往后撤了一步，躲开南思禹冰凉的手指。唉！遇到危险往后退岂不越退越危险？

    “你从ktv的女洗手间里出来我就知道你是女生了，本来早就想和你说了，可是你总是躲着我，再加上韩劲麒那小子总是在你身边。开始我以为你们是一对呢？没有想到那个笨蛋居然真的把你看作男生了。不过也不怨他，……”南思禹上下打量着林溪南：“啧啧，真的很像啊。”他俯下身子，脸向溪南贴的很近，能感觉到一种紧张的气息：“不过，你，长得真的很美。运动场上的长发也很美。”

    溪南深吸一口气，左手出拳，却被南思禹紧紧抓住。“女孩子不要动不动就挥拳，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动物，这样做的后果是遇到比自己更厉害的人，就不好办了。”林溪南紧咬着牙想把手撤回来，只是觉得自己的拳头在南思禹的掌中全部的力气全部都消失了。

    “喂，溪南做我女朋友吧。”南思禹说道，嘴角浮出美丽的微笑。

    “对不起，我和你的那以前的那些女朋友不一样，我不喜欢男的。”林溪南把脸偏向一边。

    “就因为不一样，才发现你才是最好的。以我的脾气，你觉得我会会因为某个女人的缘故而不再碰女生？你是第一个。”南思禹对这种甜蜜腻人的情话似乎信手拈来。

    可惜林溪南早已对这种肉麻的情话产生了免疫力：“你刚才不是说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动物吗？我是一个异类，你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自然想试着征服一下。这不是你们男人的最爱吗？对不起，你失败了。我不喜欢男的。”

    “你一而再地说你不喜欢男的，为什么和姓韩的那小子那么好。据我所知，那晚你喝了酒，他就在你家住了一晚上。自然不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最起码说明你并不是讨厌男人。……”

    “你调查我了？你还知道什么？”溪南突然间急躁了起来。

    南思禹不知道为什么林溪南突然间这么紧张，好像有什么大事情怕是被揭穿的，至少不会是因为知道自己是女生才这么严重。

    南思禹把脸贴向没有一丝反抗能力的溪南，近到可以嗅到溪南的体味，刚刚跑完步微微的汗水夹杂着一些其余的香味，他微笑着款款深情地说：“没有，只是那天知道你喝多了，有些担心你，所以一直在后面跟着。”

    溪南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听起来似乎有些勉强，不过却是合情合理的。

    “溪南，我说不定对你一见钟情了呢。”南思禹深情款款的说。

    林溪南可没空听他这些情意绵绵的话，头偏向一边。

    “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的话，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你要跑到哪里我就追到那里，直到你答应了我。”南思禹霸气的说，眼睛里火光四射。

    林溪南倒吸了一口气，忽然语气缓了一下看着南思禹的身后说：“啊！劲麒，你跑完了？”

    寒语：韩劲麒听到南思禹对林溪南的表白了吗？韩劲麒也发现林溪南的身份了吗？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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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当恶猫遇到狡猾的老鼠

    听到韩劲麒来了，南思禹马上把手放开，恢复先前应该有的距离，要是让韩劲麒知道林溪南是女生绝对对自己没有好处。

    林溪南明艳一笑，推开呆在原地的南思禹，马上夺门而出，头也不回的向体育场跑去。

    南思禹回头看，哪里有韩劲麒的影子，这个丫头居然骗我。看着溪南已经狼狈的跑开一段距离了，南思禹伸了个懒腰，笑了笑，到手的猎物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跑掉。

    南思禹活动了活动筋骨，反正在开运动会的期间有人在操场上跑步不会被人仔细看着，偶尔也要发挥一下自己的体育优势，追追美女嘛。

    南思禹朝着林溪南跑走的方向追了过去，这个丫头跑的可是够快的啊！这么一会儿就跑的不见了，我是一定会找到你的，到了我手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跑出去的。

    林溪南站在学校的礼堂外直喘气，看了看身后，确信那个人没有跟过来，倚着墙角喘息着，好久没有跑步了，嗓子里一股腥甜的感觉，刚才用全力逃离现场现在才发现累。

    “帕”一声，一只手落在林溪南的肩膀上，溪南想自己身上是不是装gps了，为什么跑到哪里这个南思禹都能跟着：“我都跟你说了，别烦我！”林溪南喊道。

    “溪南，谁惹你了，这么不高兴？我正找你呢。”扬帆拉着林溪南的手，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火，自己也没空顾及，接着说道：“走，正好你衣服也没有换，去跑接力。”

    溪南喘着气说道：“怎么又是你啊？你干什么啊？我静一会怎么这么难呢？谁都能找着我，我找你们惹你们了？没看到我刚跑完步，累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还让我跑步啊？”林溪南一肚子火，正好全冲着杨帆说了。

    杨帆没心没肺的，哪管的上溪南闹脾气：“你脸怎么这么红？”嘻嘻哈哈地说到：“哦！我知道了！不会是有哪个小女生和你表白了吧？谁啊？告诉我，看看哪个小姑娘和我一样有眼光！”

    林溪南苦笑，还真被丫头猜对了一半，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让人烦恼的脸，一边微笑着，一边说着：“喂，做我的女朋友吧。”

    林溪南用力摇摇头，似乎能把南思禹甩出自己的脑海。真是让人烦恼，早就和家里说不回来，自己在学校里事情就多的不行，偏偏惹到了这样一种难缠的人，以后说不定会很麻烦呢。话说回来了，他居然能发现自己是女生，果然比那个呆头呆脑只会想着被女生包围的韩劲麒要敏锐的多。

    为什么总想着那个姓韩的小子？林溪南被自己脑子突然间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哼，肯定是最近总和他在一起，害得自己有了错觉。溪南淡淡的一笑。

    “喂，傻笑什么？快点答应我。你不知道吧！韩劲麒真是个四肢发达的家伙，他在田赛上拿了很多分啊！现在咱们学院排倒数第一名，和音乐学院差了两分。接力是最后一个项目了，咱们学院进了决赛，他们没有。如果我们能在六个里跑进前三名我们就会超过音乐学院，历史性的脱离倒数第一啊。”扬帆激动地说。

    “这是什么好让人激动的事情啊？我不要去。我现在烦着呢。爱找谁找谁！”林溪南现在可是说的真话。

    “走啦！反正不要登记姓名的，你还穿着运动衣，上面的标号还在呢？一起去吧。溪南，咱们学院的荣誉呢。”杨帆拉着林溪南的胳膊撒娇道。

    这招要是对个男的，肯定就成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承受了美女含糖量百分百的语气，可是现在就算嗲声天后林志玲来求我，我也不去！林溪南说：“我不去，说了心里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再说了，我都把你那假发扔到更衣室了。”

    “做个交易吧！你跑步我就帮你处理问题。”扬帆看着溪南的状况，猜了个**分。

    “你？”林溪南看着扬帆：“你能帮我什么忙呢？”

    “遇到情感方面的事了吧？看你那困惑的样子。你这人作为女人是不合格的，对这方面没有一点预感。怎么样？想不想听听我的意见？”扬帆凭着自己的直觉说出了溪南的心事。

    “那你和我说啊？我好像真的遇到了呢。”这女人的第六感也太可怕了！林溪南听到自己的心事被说破，马上积极的反应。

    “那么？成交？”杨帆洋洋自得，眼看着自己的阴谋又得逞了！

    林溪南撇了撇嘴，扬帆，我这辈子认识你这样一个女性朋友是最大的失误，就不停的和你打赌，晕都晕死了。“走吧！那就。”

    扬帆又在收拾林溪南宽松的衣服，为了不误认为是男生只好这么办吧。“以后不要总穿这种蓝色的，或者深色的衣服，穿一点颜色亮亮的。”扬帆埋怨道：“你这人，一点审美都没有！”

    “哪有男生总穿亮色的衣服啊？”林溪南说道。

    “废话，你是男生吗？”杨帆反诘。

    “你要再说我我可就不跑了。”林溪南偶尔也和这个知道自己身份的小女生耍耍孩子脾气。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你跑最后一棒，一定要前三啊。发挥你的最快实力。”扬帆嘱咐道：“我不能跑，今天就要靠你了。”

    说实话，林溪南对跑步实在没有兴趣，只不过因为自己的身体素质，总是被抓壮丁来跑步，所以偶尔也拿点分数为需要的人充充门面。站在起跑线上的林溪南看着即将跑来交给自己接力棒的女生，中文系的女生跑步到还不错，居然第三棒的时候还不是倒数第一，呵呵。

    溪南接到接力棒，快速冲了起来，跑前三还算是轻松了，偶尔眼光侧了一下，看到了在观众席上了四处搜索的南思禹，看样子还在找自己，他肯定没有发现自己会出现在女子4*200米的接力上，溪南一阵欣喜，看来比赛是对的。没有想到，南思禹会转过头突然看比赛。

    寒语：南思禹会发现体育场上的林溪南嘛？杨帆又会怎样处理溪南的感情问题？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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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逃离爱情的包围圈

    南思禹走在观众席，林溪南跑到哪里了？操场上正在进行接力赛，南思禹瞄了一眼，却发现在跑道上有自己正在找的人。一笑，加快脚步往终点走去。

    林溪南一看不好，自己必须先与南思禹到终点才不会被那个人追问那个难回答的问题。所以加大马力往前跑，在大家的欢呼尖叫声，第一个冲过终点。扔下接力棒，逃也似的离开了。

    林溪南，我是不会让你就这么跑开的。

    远远的看见，中文系的女生围成一圈，一个鹤立鸡群的家伙站在中间，唾沫星子乱溅，韩劲麒真是的。看到他这个样子，林溪南忘记了自己还要摆脱南思禹的目的了。穿过人群，走到韩劲麒身后。

    “韩劲麒，你可真厉害，一个人参加那么多项目而且都有名次。”一个小女生依依呀呀地说道。

    “就是，尤其是跳高，太帅了。用背式的，就是飞起来一样。”另一个附和道。

    “什么像飞一样，就和在水里的鱼垂死挣扎一样。”

    笑得合不拢嘴的韩劲麒听到这话像被噎住一样。回过头恶狠狠的看着说话的人。“你再说一遍……咦，溪南，怎么是你。”看到说话的人是林溪南，韩劲麒阴沉沉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韩劲麒把手搭在林溪南的肩膀上：“溪南，你参加了比赛了？为什么会穿运动服啊？”看着溪南蓝色的运动服说：“哇，还有号码呢？我看看是多少，一会可以看看你参加什么项目了。”

    “啊？”林溪南手一后拽，把号码揉在手里：“没什么没有什么？哪像你啊！那么厉害。拿了那么多分，没有顺便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解决了？”

    韩劲麒一笑：“溪南，你说话怎么酸溜溜的？哦，知道了，是不是嫉妒我现在有这么多女生围着我啊？”

    “我？我才不会呢。”林溪南说完之后也发现自己说话夹杂了其他的感觉。

    “劲麒，你接着聊吧。我找溪南有些事情。”南思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林溪南的身后，用力把林溪南搂进自己的怀里。虽说林溪南不是较小的女生，但是被南思禹挟持着，仍然有那种老鹰抓小鸡的感觉。

    “哇，是南主席啊。学生会的南思禹。”

    “他长得可真帅，听说今年已经确定留校了，做辅导员。”

    “我们要是有这么帅的导员就好了。”

    “他和林溪南关系那么好啊！好像和韩劲麒也很熟，真好，都是帅哥。”

    小女生们议论纷纷。

    伴随着一阵阵喧哗，南思禹和林溪南走了出去，耳语道：“林溪南，你跑得够快啊。真没有想到你居然跑了女生的接力。”之后，对着韩劲麒说：“劲麒，你好好和美女们聊天啊！我找溪南有事。”

    韩劲麒看着那两个人走了，尤其是林溪南的背影，还有那只搭在溪南肩膀的手，那么耀眼，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溪南明明是个男生，为什么自己那么在意他，甚至和他在一起有的时候会有那么些异样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

    林溪南挣脱了南思禹，大声喊道：“你干什么啊？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喜欢其他的男人，我讨厌你们。”

    南思禹愣了一下：“溪南，除了我还有别的男人追过你？”

    “嗯？为什么这么说。”林溪南红着脸说。

    “‘也不会喜欢其他的男人了’是什么意思？不是有别的男人追过你吗？或者对你做过什么？让你这么敏感。”南思禹仔细打量着林溪南。

    林溪南自己浅笑了一下，自己最近总是不自觉的表露心迹，是自己太大意了还是别人太敏锐？

    一句话不说，只是微笑。

    南思禹看着眼前这个人，蓝色的运动服，俏丽的短发，就是这样的微笑让自己不能忘怀吗？甜美夹杂着一丝苦涩。只那么一次的微笑，让自己心动的想要据为己有。这样一个美丽而且有魅力的女人为什么要扮成那个样子。南思禹似乎忘记了自己要追求林溪南的初衷了，一瞬间被这个像男生一样的女子电晕了头。

    南思禹不自禁的走了过来，看着微笑的林溪南温柔的说：“溪南，做我的女朋友吧。唯一的。”

    “对不起，不要勉强我。我真的不想再接近爱情了。彻底失望了。”

    “我会让你重新感觉到我是真的对你好的。”南思禹追女生无论是行动上的还是言语上的都丝毫不落后。

    “不用了，你是多情的公子，我是淡泊的隐士，不是一种人呢。”

    “溪南，你是想考验我对你的感觉吗？告诉你，我南思禹从今天开始就只喜欢你一个人，不把你追到手誓不罢休。”

    林溪南撅起嘴：“明明知道是浪费时间还要怎么做，不觉得很傻吗？”

    南思禹看着她俏皮的样子，这个女人虽说自己是扮作男生可是一举一动稍微女性化的动作对自己来说都是致命的吸引。

    “溪南，如果你继续在我面前这个样子的话，我自己可能会失控，可能会做一些自己都预料不出的事情啊。”南思禹迷人的说话，整个脸又再一次的贴向林溪南，温润的嘴唇像诱人的果子：“喂，你也知道打架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反抗，让我亲你一下。”

    林溪南往后退了一步，呼吸急促：“嘿！劲麒。有什么事吗？跑得气喘吁吁的。”

    南思禹直起身来：“同样的伎俩不要做两次，很容易识破的。”

    “你干什么？南，溪南做了什么事情把他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韩劲麒喘着气说道。

    真的过来了啊！这家伙。

    “你真么过来了？劲麒。”

    “我看你被他带走了，心里害怕出事。”

    林溪南心里一暖。同样的话，为什么从韩劲麒嘴里说出来听起来就这么舒服呢？

    “小子，我们两个男人能发生什么啊？”南思禹说道。

    “也对啊！呵呵。我有点乱了。”韩劲麒不好意思的笑着。

    “哎呀哎呀，都在啊！林溪南，不是找我有事吗？和我走啊？”扬帆从后面走出来了。

    “你怎么在这里？”另外两个人都很诧异。

    扬帆扬了扬手里的手机：“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了，找人还要四处找吗？打个电话，一个短信不就知道了？”

    林溪南合上自己的手机。“不好意思，两位，我们有事先走了。”

    传业授道解惑的老师，也需要有人解惑啊！

    寒语：杨帆会出什么歪主意帮助林溪南？而这两个大帅哥面对林溪南的问题又会怎样？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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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解惑

    林溪南和扬帆远远的把那两个人甩在身后，回头确定没有人跟上来才停下来。扬帆递给林溪南一听可乐：“美女，奖励你的，跑的够快啊！居然拿了第一。”

    林溪南接过来，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冰凉的可乐。逃出升天的感觉真好啊！“谢谢你啊！救我于水火之中。”

    “谢什么啊！说吧！那两个人你要那个？”扬帆问。

    林溪南一口可乐喷了出来：“说什么呢？要哪个？你以为是买东西啊？再说了，我又没有告诉你什么事情就自己信口瞎猜。”

    扬帆摇摇手，一脸的不在乎：“算了算了，你自己说，有什么事情吧！不猜了，免得被你打。”

    林溪南想了一阵：“南思禹让我做他的朋友。”

    这下换扬帆喷可乐了：“晕，他是同性恋啊？那还交了那么多女朋友？”

    “你脑子进水了！”林溪南叹了口气：“唉！他知道我是女的了。”

    “他怎么知道的？”扬帆一愣，这事基本也算天知地知了：“我可没告诉他啊！”

    “虽然不是你告诉的，但多少也有点关系。”林溪南看着一头雾水的扬帆接着说：“就是那次为了你在ktv喝酒，我跑在卫生间里狂吐，被他识破了。”

    林溪南满腹心事的问道：“现在怎么办？”

    在扬帆眼里，有帅哥追是件既让人羡慕又会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好事，自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心烦了：“喂，南思禹哎，全校女生都会爱上的人，他现在追你那还不好？”

    “晕，你就是这么帮我的？你记不记得那天我和你说过，我希望男生把我当作男生？你不觉得如果说出去我是女生后果是什么啊？是谁说的觉得有人追很痛苦？”

    “能有什么后果，你和南思禹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哦，对了，肯定韩劲麒那小子得疯。”扬帆幸灾乐祸的说，心里暗暗觉得南思禹不是那种绣花枕头了。

    林溪南停下脚步，一脸严肃的看着扬帆：“扬帆，你要知道一件事情，我以前不是开玩笑，所以你也不要和我开玩笑。我可不希望和任何人发生这种感情。”

    扬帆正色说道：“那你就明确告诉他，你不喜欢他。”

    “没有用，他说我不答应他就一直缠着。”林溪南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希望好渺茫。

    “你够有魅力啊！先是迷倒了我这个被人称作校花的女生，接着又迷倒了被称为最帅的男生，你是男女通吃啊。”刚说完话，一眼瞄见一脸怒气的林溪南，马上改口：“我帮你做不了什么？但是可能会减少一点你的麻烦。”

    林溪南转怒为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陡然收到一条信息，溪南笑了，是四野的。“天涯，我现在打出来你的一本书，今天晚上给你！对了，我昨天梦到你了，玉树临风的，特别帅！”

    “梦是反的，梦到我帅，我就是个癞蛤蟆。还梦到我，你不会是个怀春的小姑娘吧？”林溪南和四野嘻嘻哈哈的发着信息。

    扬帆好奇地问：“溪南，你美什么啊？”

    “和我网友聊天呢？挺好的一个人！”

    扬帆摇了摇头，哎，这个人真是……单纯？

    韩劲麒站在一边看着南思禹，南思禹站在韩劲麒的对面，笑着说：“喂，不觉得我们站成这样像是高手在对决？”

    风缓缓吹过来，两个人衣袂飘飘，还真有点架势。

    韩劲麒停了一会说道：“南思禹，我刚才听到你说什么了，你居然对溪南说出那么过分的话，你想要……亲……他，不觉得很过分吗？”说到这里韩劲麒自己的脸不明缘由的红了。“你是个男人，就算溪南有的时候稍微有点女孩子的脾气你也不能这样啊？”

    真是个呆瓜，南思禹想到。还好溪南每天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才不会被暴露身份。

    “呵呵，只是玩笑。劲麒，问你个话，　你有女朋友吗？”南思禹岔开话题。

    “没有，不像你那么风流成性，也不像溪南那样在女校有着先天的优势。”韩劲麒觉得自己是有一辈子打光棍的潜质的。

    “有时间一起去玩，给你介绍几个不错的朋友。我有个姐姐，年龄和咱们差不多，长得很有韵味，哪天一起认识认识。”南思禹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了，也有了新的对手。虽然对手现在还蒙在鼓里，不过这样的一个人还是趁早解决掉好。女人嘛，最容易做的事情就是和自己经常在一起的男人日久生情，趁早把这个最大的情敌消灭掉，以后的日子就好多了。

    韩劲麒心里想到：平时和南思禹交情并不深，干什么突然间这么好对我？难道是因为溪南？韩劲麒远远的看到溪南和扬帆手拉手走着，心里好生羡慕。是在羡慕林溪南找到了校花？还是在羡慕校花找到了溪南？自己也说不清楚。“喂，南思禹，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了林溪南了吧？”

    南思禹没有说话。

    “他和扬帆那么好，你就别去搅和了。我是第一次见到溪南和女生手拉手走路，你身边有漂亮的美女，当然还有些漂亮的……男生，你就不要干扰溪南了！”韩劲麒说道。

    韩劲麒到不笨，能看出我喜欢溪南，但是就看不出溪南是女的，反而认为自己改变了自己的兴趣，林溪南叫他呆瓜可算对了。

    “劲麒，我对男人没有兴趣。”南思禹急需摆脱自己“同性恋”的嫌疑。

    “那意思是你喜欢的不是溪南，缠着溪南是因为你看上了扬帆？”

    南思禹很惊讶这个人的思维究竟是怎么样跳跃的。走过去拍了拍韩劲麒的肩膀：“兄弟，你比较强，放心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说：“劲麒，你有过女朋友吗？”

    韩劲麒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只听见南思禹接着说：“看样子是有过女朋友，但是还不知道爱上一个女人的感觉，慢慢体会吧。”该点拨一下这个笨孩子，哎！

    寒语：扬帆将怎样帮助林溪南脱离爱情的包围，是选择顺其自然还是帮助其中一方？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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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爱情的迷雾

    “南思禹，请我喝杯饮料啊？”扬帆跑过来拍了一下一边走一边沉思的南思禹。

    “怎么？有事情找我？”南思禹摆了最迷人的微笑。

    “当然，关于我的好姐妹，林溪南的事情。”

    姐妹？看来扬帆知道林溪南的身份，而且看样子是被林溪南派到这里当说客的：“站在这里说不行吗？非要我破费？”南思禹戏谑着说。

    扬帆一撅嘴：“随便你喽，我觉得会轰动学校哦。”说完之后，搀起了南思禹的胳膊往学校的树林里走去。扬帆是懂得利用自己出众的外表来达成目的的女生。全校最帅的男生和最漂亮的女生亲密的走在一起，不知道能传出多少奇奇怪怪形形**的故事呢。

    南思禹笑起来了一把搂住扬帆，看着周围那么多好奇的眼神，面带微笑却又十分不和善地说：“呵呵，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我可是有办法的。”

    “在威胁我？如果我要在这个时候喊出一个词语，例如‘非礼’或者其他的什么词语，你是不是也有办法呢？”扬帆在林溪南那里倒是规规矩矩的，但是在南思禹这里就是一个十足的妖精。

    南思禹松开手，小声说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果是溪南让你来找我，给我用美人计的话，我们就免谈。”

    “咦，看不出，你好像对女生没有真心的呢？这是第一次吧！会因为某女生讲条件。不是她让我来的，是我来帮你的，帮你怎么追到她。”这话要是被林溪南听到的话，自己应该会死的很惨。

    咖啡馆里，南思禹看着正在喝果汁的扬帆，不知道这个小姑娘到底怎么想的，把自己叫到咖啡馆，居然点了一杯果汁。等到扬帆说完话，南思禹实在是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林溪南现在对男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所以你要循序渐进，不能总缠着她，受不了的话可能会跑走啊。所以现在你不能太着急了。更何况现在韩劲麒还不知道她是女生，他就可以打掩护。你也应该知道吧！如果让别人知道林溪南是女生的话，就不太好办了，想想，你这种极品帅哥都会被溪南迷上，如果是其他的男生岂不是更容易被迷惑？所以千万要保密身份。

    “我说我的校花妹妹，这些话怎么听都像是告诉我不要追求林溪南了，而不是你说的要帮助我呢？”南思禹笑着说。

    “不是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让你慢慢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个事情，溪南喜欢扮男装是有原因的，可能之前遇到某个负心的男人，后来才这样子的。”扬帆把自己的推测毫不犹豫的改成了自己的肯定。

    南思禹玩着咖啡杯，这件事情自己也早就有点怀疑，只是林溪南一直在国外，国内的事情似乎没有多少人知道，应该好好查查。

    “扬帆，为什么要帮我追溪南？”南思禹问道。

    “我是不想让她继续祸害人了，祸害了女生就算了，连男生都要祸害，趁早把她交给你，也不用你继续祸害其他女生了。这不是皆大欢喜。”扬帆满不在乎地说。

    “为什么不帮韩劲麒？”南思禹肯定这个聪明的女生肯定能看出点什么来。

    “没原因，你比较帅，和韩劲麒比你和溪南般配的多。”扬帆若无其事的喝着果汁。

    “扬帆，哈哈。你不会是喜欢上韩劲麒那小子了吧。想自己占为己有？”

    扬帆站起身来，一脸正气：“别瞎说。我这么聪明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呆子啊？我有事，先闪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脸有些红。

    完美的情侣好像都是性格不同的，聪明的黄蓉就会喜欢呆呆的靖哥哥，风流潇洒的杨过就死心塌地的爱着单纯无邪的小龙女。扬帆这种聪慧美丽的女子爱上那个呆头呆脑的韩劲麒也不是没有可能，像南思禹这种人见人爱，见人就爱的家伙估计也只有林溪南这种对男人一点兴趣没有，反而像个男人一样的女人可以制服他了。不过韩劲麒这小子应该算是个聪明的人了，只不过对某方面太迟钝了而已。

    人如果那么轻易的被别人看穿的话，是个危险的事情。与其说装聪明还不如装傻呢？或许这么想的人不占少数。

    韩劲麒一个人坐在篮球场边上看着，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眼前的事情就像雾一样弥漫着。林溪南，南思禹，扬帆……一个一个身影轮番轰炸着自己的不是很灵光的情感神经。

    林溪南把一个篮球扔了过去，韩劲麒条件反射得把球接住，茫然的看着溪南，溪南问道：“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啊！没有什么？一团糟。”韩劲麒站起来，跑了两步，一个标准的三步上篮，赢得林溪南的掌声。

    “我听说你今天给班里弄了好多分，怎么了？这么不开心。”溪南笑了一下。

    “溪南，以后离南思禹远点，那家伙对你不怀好意。”韩劲麒看到林溪南又想起来了今天南思禹想要亲林溪南的事情，韩劲麒就气得不行。

    “哈哈，我知道了，一起好好打会球吧。别想了。”林溪南说：“我和南思禹不是你想的那种奇怪的关系。别担心了！”

    韩劲麒看着溪南，好美，有心跳加快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了！

    叮叮当当，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喂，您好，林溪南。”

    “溪南是我！”

    “扬大小姐，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三番五次的用你美妙的声音骚扰我啊！”林溪南不知道今天扬帆是怎么了？一会一个电话一会一个短信。

    “不是的，溪南。出了点事，需要你过来，就一个人过来啊。”电话里扬帆说话谨慎的很。

    林溪南看了一眼在旁边打球的韩劲麒，说：“好，我一个人过去，你在什么地方？”

    “派出所门前！”

    真是晕，晕死了，要见面也不至于选这个地方啊。林溪南和韩劲麒打了声招呼，说是有事情先走。把韩劲麒一个人留着继续惆怅了。

    寒语：究竟扬帆又闯出什么样的乱子？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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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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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迷局

    林溪南远远地看到扬帆在那里站着，神色有些慌张。“扬帆，有什么事情啊？能不能不要选在这种白墙蓝瓦的地方见面啊？”

    “求你件事情，能帮我进去保个人出来吗？”扬帆娇俏的脸上露出少有的不安。

    “怎么了？谁啊？你也认识打架斗殴的家伙？”

    扬帆走过去，和溪南咬着耳朵：“我们宿舍的一个朋友，昨天晚上被警察带进来了，让我找个有身份的人保她出来，你是老师，好说话点。”

    林溪南眉头一皱，一个女孩子如果被警察局晚上带进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不去，一个女孩子被弄进来，不光彩！好好的大学不上，出去做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就应该在局子里多呆着。”说完转身就要走。

    “溪南，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扬帆红着脸喊道。

    “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那是什么样子？一个女孩子被抓进来，而且让我保她？不是卖春被抓了？”林溪南火冒三丈，本来这两天就因为自己学生玉娇被人侵犯的事情，十分上火，女孩子是应该自尊自爱的，高中生不懂事情也就算了，大学生怎么也这么不懂事啊！

    扬帆拽着溪南：“你低点声音，求你了。她没做那种事情，她家里条件不好，晚上在酒吧给人端端盘子什么的，她不做那种事，只是昨天扫黄打非的人一窝端了，她说自己是学生反而更不利了。求你了，你把她保出来吧！她不是做那种事情的人，真的，相信我！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好了好了，我就帮你一次。”林溪南不是相信了扬帆那一套说辞，只是禁不起扬帆这么软磨硬泡，而且是扬帆的朋友，应该不是什么太坏的人。“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于静。”扬帆看到林溪南黑着脸：“我已经告诉南思禹了，别追你了！”

    林溪南一笑，如果南思禹就因为这句话不再追她了，他就不是南思禹了。

    在公安局内，排队交钱的人还不少，呵呵，原来这也是创收的手段啊。

    “让开让开！”女人的声音传来，众人闪出一条道来，一个中年妇女横冲直闯进来，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来，满脸堆笑的对着工作人员客套了几句。看来是轻车熟路了。片刻后，六个女孩子走出来，看样子年纪都不大，一个个穿的，恨不得把自己全部脱光了让别人看。

    林溪南刚回国，还真没有见过如此阵仗，不觉得多看了两眼，其他女孩“哼”一声，一脸的不屑。可笑，一个做鸡的还看不上别人啊？林溪南把脸撇向一边，哪知其中一个女孩子走近她，整个身子都想挂在溪南身上。

    “小帅哥？来捞自己女朋友啊？你是谁家的啊？最近有些客人就喜欢你这种小白脸！”

    林溪南厌恶的将那女人推开：“你放尊重点！”

    “哟！还有个良呢？”

    此时一个女警带着于静走出来：“哪个是于静的？”

    林溪南挣扎着把手举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一个清丽脱俗的女孩，浓重的脂粉也遮掩不住那种清纯的感觉。那女人回头看了于静一眼：“是她的人呀！那我就不动了！”

    林溪南实在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是扬帆的朋友，跟我走吧！”将于静接过来，顺手扶着女孩的腰往出走。

    于静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林溪南，溪南愣了下，后又恍然大悟，估计是认为自己是轻薄的男人吧！随即把手收回来。

    “谢谢你啊！”于静说话了，声音很沙哑，像是喝酒之后的声音。

    “不用谢我，去谢扬帆吧。”林溪南头也不回的走着。

    “帅哥，钱我会还你的！”

    “不用了，钱自己留着吧！做点其他事情，不要再在酒吧里了。”林溪南在见到于静的一瞬间就相信了扬帆说的话，这是个好女孩，是出淤泥不染的莲花。

    门外的扬帆不住的徘徊，看到她们出来了，先是给于静一个大大的拥抱，之后小鸟依人般的拉住林溪南的手：“谢谢你啊！”

    林溪南挥了挥手，铃声大振，听筒里的传出来楚晴的声音：“林老师，你是不是不知道你下周要去成宇讲公开课啊？我们都在你家门前等着给你做课件呢。”楚晴的声音快把耳朵震破了。

    不好，看来要快回去了，如果做不好课件，下周在成宇的公开课可就砸锅了，自己的饭碗也就不保了。

    于静看着林溪南远去的背影，问扬帆：“他是谁啊？你们同学？很帅啊？”

    扬帆笑着说：“在我们班研修的老师，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那可不行，他可是我的男朋友！”她可不傻，看得到于静习惯平静的眼中有些异样。但是自己答应过林溪南保密的，所以冠冕堂皇的把林溪南占为己有了。

    当到了楼下，远远就已经看到自己的学生在等着她，楚晴、蒋楠还有田伊娜。林溪南笑着递给她们一把钥匙：“这是我家的钥匙，以后我不在，就自己进去吧！”

    蒋楠笑了：“老师不怕丢了东西？”

    “丢了就找你们！不过我家最值钱的就是我了，看你们能不能偷走！”林溪南笑着说，然后把领口松了松。

    “老师，你脖子上怎么有个小红印啊。”楚晴说着用手碰了一下，印泥？坏笑着说：“你不是被什么人轻薄了吧？”

    林溪南用手一擦，手指上是红色的印泥，奇怪，怎么会在脖子上出现呢？

    猛然想起，今天参加运动会之前，南思禹曾经用手指触碰自己的脖子，脸刷的红了。那轻柔的感觉让人舒适中有一些不安。怎么感觉自己被他钉上了印记一般。

    “老师？被那个男人看上了？怎么现在和整个脸都涂上印泥了呢？”田伊娜打趣道。

    “瞎说什么！给我好好做课件！”林溪南刚进门就给学生们下了任务。

    南思禹静静地坐在林溪南楼下的凉亭里，今天的一切如电影般一遍遍回放，自己曾经摩挲她细腻的脖颈，我想我爱上他了！真的！

    寒语：南思禹真的对林溪南动情了吗？即将去男校讲课的林溪南又将面对怎样的状况？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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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羊入狼群

    林溪南刚夹着教案来到办公室，发现自己座位上坐着一个人，转头一看，原来是小刘秘书。

    “林老师！早！杨主任让我请您过去一趟！”小刘秘书甜甜的说。

    “不是已经告诉过我了吗？”林溪南有点奇怪，既然都已经通知了，干嘛又派人叫自己啊。、、、

    “林老师，您这次是代表咱们女中去交换老师的吧？听说男高的老师基本上都是男的呢。”小刘秘书语带双关的说。

    林溪南笑了，我说嘛，大早上就这么殷勤的来专门请我，我猜就是有事求我的。“小刘，咱们都是好姐妹，您有什么事情就说嘛。”

    “那个……每次两个学校交换完老师之后，都有一个老师的活动，其实就是两个学校的老师坐在一起交流总结一下心得……然后……”小刘秘书又面带桃花的看着林溪南。

    “哎，我以为什么呢？就是联谊是吧。”林溪南一语中的。

    小刘秘书忙不迭的点头：“要是林老师在男高遇到好老师，可一定要帮我推荐推荐啊！”

    林溪南笑着推开教导主任办公室的大门，剩男剩女问题很严重呀，继续解决！

    林溪南刚站好，就听到教导主任开始训话！“林溪南，本来这次是想让更老资格的老师去成宇讲课的。但是在投票的时候发现你的票数很多，而且学生们也反映你讲课形式活泼、课堂气氛很好。成宇的总说我们讲课死板，所以这次派你过去，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也有这样的老师。”

    “还有，你如果讲得好的话，估计成宇的那个主任肯定想把你挖到成宇去，一定要坚守阵地。而且如果有可能的话可以去把成宇的好老师拽过来，比如说用个美人计之类的。但是不要那种单身老师，最好是结过婚的！”

    林溪南看着这个自己母亲的超级好友无奈的笑了笑：“杨老师，这不妥吧？我还不一定能讲好呢。别给我这么大的压力。”

    “肯定可以的，要相信自己的。你妈还在国外没有回来呢？”

    “没有呢。有什么事情吗？”

    “哈哈，那天你妈妈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抽时间给你安排安排。”

    “安排什么啊？”林溪南有些不解。

    “这么大的孩子了，也不知道自己安排一下，给你安排相亲。”

    “相……亲……”林溪南差点崩溃了，妈妈怎么能这样子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有时间再说，现在该好好准备了，去成宇了。”

    成宇高中有个奇怪的外号：“恶狼高中”，高中的男生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欲求不满，再加上男校里全部是男生，而且是封闭的，接触女生的机会少之又少。本来开始还有些女老师，结果有受不了男生淘气的，也有受不了绵绵不断的情书骚扰的，就一批一批的走了，之后学校的老师要不是男的，要不就是都有了孙子的老太太。所以成宇的男生经常翻墙跑到梅花女中那边来看美女，被女生们称作：饿狼。成宇也就成了饿狼高中。

    成宇和梅花每年都会有两次交换老师的活动，为了老师之间的交流。成宇的学生最喜欢交换老师的活动，因为梅花的老师大多数漂亮的女老师。

    梅花的校车在成宇的门口一停，就有无数的学生围观，美女一号，美女二号，不愧是梅花的老师，都是这么正点呢。咦，男的？梅花也有男老师？

    交换活动持续一周，老师们抽签选择班级。“千万不要把那个男老师抽到我们班。走了个男老师，又来一个。多没趣啊。”但是总有一个班这么不幸，而且和老师一样不幸。

    不幸的老师叫做林溪南，居然抽到了理三班，自己在那里打过人，而且这是韩劲麒的班。不幸的班级是理三班，其他班的老师都是漂漂的女老师为什么自己班是男老师？

    上课铃响起的时候，教室里传出了阵阵掌声，只有理三班哀声一片。为什么站在我们讲台上的是一个男的。虽然长得很帅，如果看帅哥的话，韩老师也算啊。男的就是男的，对于饿狼来说，美男子离丑女差的远了。

    林溪南虽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准备，但是，和自己去梅花时相比，反差也太大了，都没有人愿意抬头看我，一个个无精打采的。

    林溪南站了好久，发现教室里很热，秋老虎果然厉害。看了看教室里的空调。“空调是学校统一开还是自己控制的？”

    一个班长模样的男生站了起来，扬了扬手里的遥控器：“我们只给女老师用，男人就免了。”

    老天，待遇就是这么不同？林溪南长出一口气，真想好好收拾他们一顿，黑板上写了两个大字“莫其”：“大家注意了，我是梅花女中的老师，教你们一星期的课，莫其，是我的名字。”莫气莫气。

    这第一节课上的郁闷啊！心情不好而且气氛不好，林溪南出了一身汗，解开了几个衬衣上的纽扣，透透气。

    自己的教案不知道怎么给掉到地上了，林溪南俯身去见，只听见阵阵起哄的声音，林溪南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坐在第一排的男生大声喊着：“你是女的，看到你内衣了，米黄色的。”

    林溪南瞪大眼睛一只手慌忙扣着自己的纽扣，真是失算，自己平时在女中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因为刚去了就坦白了自己的性别，结果来这里顾及到是韩劲麒的学生，所以没有说出去，现在倒好，居然被识破了！！！

    “老师，你是不是害怕我们男生对你怎么样你才女扮男装啊？”

    “哇，老师，你是不是为了取悦你们的女学生故意穿成这个样子？能不能为了我们恢复你女人的样子啊？”

    “穿成这样一点女性的特征都看不出来，就说我们把你当成女的，可是你也得像一点啊。”

    ……

    林溪南红着脸站在讲台上，这样子好尴尬啊。有一种小绵羊落入大灰狼群中的感觉。一帮男生起哄：“老师，如果你要是不穿女装，我们就不上课了。”

    “对，对，不上课了。”

    林溪南坐在教师的休息室里，不知道刚才那节课是怎么上下来的，生平第一遇到危机。“扬帆，快来，有事情找你。”

    寒语：林溪南将如何度过自己在男高的时间？这种棘手的问题怎样解决？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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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临时变美女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扬帆远远就看到林溪南手足无措的呆站在那里，望穿秋水的盼着某人的到来。扬帆拍拍她，撇着嘴笑：“难得啊！你居然会约我在商场见面？”

    林溪南看到扬帆，如释重负的感觉：“你可算来了！快鼓捣鼓捣我！”林溪南天生一种奇怪的特质，看到琳琅满目的衣服就开始犯困。

    扬帆倒是兴致勃勃的逛着，拉着林溪南走向各大专柜，一边品头论足：“你啊！还会来买衣服？买女款的衣服，少见啊。”

    “你不要说了，我都要烦死了，帮我随便挑两件。”真是的，成宇的男生真是难伺候，要不是为了在那里好好。完成任务，我坚决不会买的！林溪南心里念道。

    “你就是要临时穿一个星期，是吧？”扬帆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林溪南。

    “那还让我每天都穿？就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就够受的了，为了学生，我林溪南就忍一个星期。

    扬帆嬉皮笑脸的说道：“给我脱光了！”

    林溪南一把抓住扬帆的衣服，神色严肃的说：“你再给我说一遍？”

    “呵呵，开玩笑了。只是想知道你穿什么尺码的衣服，包括内衣什么的。”

    林溪南叹了一口气：“哎，不知道呢。”

    扬帆调皮的说着：“喂，让我摸摸看。我能摸出来size。”

    林溪南忙紧紧抱住自己的胸部，不知所措的红着脸：“你说什么啊？”

    扬帆看着溪南窘迫的样子，哈哈大笑：“林溪南啊林溪南，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让你平时装酷装大爷！终于制住你了，就你那小身板，我看一眼也就知道了。”

    林溪南被扬帆拉着四处乱走，本来扬帆还想要开拓一下溪南的女性审美。没有想到，林溪南在男装部和运动装部不自觉地就停下脚步来，开始看衣服。扬帆有点郁闷，为什么这家伙挑男装的品味这么好，挑女装就难受的要死呢？

    扬帆只要自己发挥自己的作用，帮林溪南选各种各样的衣服，裙装、淑女装、休闲装……林溪南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直到扬帆拉着林溪南走进了更衣室。林溪南决定爆发！

    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裤，一个白色的超短裙，一件吊带衫，一个小夹克，还有一双细跟凉鞋，还有一身卡通的内衣，一身性感的内衣：“那个，扬帆，这些都是给我的？老师可以穿成这样吗？”相当怀疑，这种衣服不像是老师穿的。

    “那当然，现在的老师也要给你美的感受，进去给我穿上我看看，随意搭配都可以。”扬帆可不允许林溪南这种丝毫没有女性审美的人质疑自己的眼光。

    林溪南别别扭扭的穿上衣服，想知道自己什么样子，但是里面又没哟镜子，只好不情愿的走出更衣室。

    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间给人很清凉的感觉，可能是经常运动的关系，溪南的身材很好。虽然不丰满但是匀称，腿最为漂亮，细长笔直没有赘肉，这样子可以把上半身略单薄的身体遮掩一下。

    “哇，美女啊！你要以后这么打扮，我校花就让给你做了。”扬帆眼睛一亮，已经走上前开始东摸摸西摸摸了。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是不错，可是总有一点不舒服：“你不觉得我一个老师穿成这样子很不合适？而且在一个全是男生的学校，不觉得有点招摇？”林溪南又拎过一件长的风衣，和一顶帽子。到收银台结了帐。

    “你买那两个干什么？”扬帆好奇的问道。

    “干什么？我穿成这样子不敢上班了，外面套一个风衣，必要的时候戴上帽子，这样就好一点了。”

    扬帆打量着林溪南，不怀好意的笑道：“林溪南，知道女人怎么样耍性感吗？就是你这样，里面穿的很少，外面却要裹得严严的。”

    溪南白了一眼扬帆，没好气的骂了一句：“神经病。”

    “这两位小姐，能麻烦一下吗？”

    林溪南看着身后的服务员：“是叫我们吗？我们已经结过帐了。”

    “不是的，我们商场正在举办一个活动，如果您参加了我们的活动，我们可以给您礼品的，包括您在我们商场买的衣服全部三折出售。”

    “真的？”扬帆听到打折，两眼发出奇怪的光芒，不容分说拉着林溪南去报了名。

    两个人站在后台，林溪南埋怨：“你参加就好，为什么让我也来。给你当绿叶啊？”

    “傻瓜，买衣服的是你。你看看你的身材，一米七多的身高，身材也不算差，走个台步就有一堆好处，参加吧！就穿我给你挑的那件，不要戴帽子和风衣。”

    要说是走t型台，林溪南一点都不陌生，因为就她这身高也被逼得走过几次，不过以前都是以运动装为主，这次走个时装的很不舒服。呼，反正就是上去走一圈，拼了。

    刚上场，就听到有人议论这个女生长的可真高。林溪南长相并不是十分的男性化，属于那种说她什么样都可以的，换一身衣服，换一个性别。再加上这二年男女本来也就分不清楚，这次穿上女装，自然是被看作女生了，估计光凭这双美腿也能得个名次。

    林溪南走到前台，做了一个pose，蓦然发现有闪光灯亮了，是有人拍照吗？远远看见一个身影，认不出是谁。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溪南慌慌张张的走了个过场就下来了。

    和扬帆道了别，急急茫茫拎着新买的衣服走了，留下扬帆一个人等着准备领奖品。

    第二天，教导主任看着奇怪的林溪南：“溪南，怎么不舒服吗？为什么戴着帽子还穿着风衣，这么热。”

    林溪南不好意思的笑笑：“没事的，偶尔换一下口味。”

    “昨天给学生们上课的感觉怎么样啊？成宇的学生怎么样？”

    怎么样？一群混蛋，害得我要穿成这个样子来上课，万一要是被韩劲麒发现自己是女生的话，以后可就麻烦了。

    不知道这身打扮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林溪南看看了自己的短裙和吊带衫。希望会好。

    寒语：台下拍照的人是谁？林溪南的这身打扮到底有没有作用？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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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饿狼传说

    这两天在成宇的经历可真是前所未有，林溪南第一次发现自己像是商品一样被展览。站在讲台上，有五分钟，讲台下寂静无声，而自己又十分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一帮男生的目光下好不自在，第一次穿成这个样子好难受，林溪南显然有点处理不了了。

    林溪南停了好久，说道：“喂，我们可以上课了吧？”紧身的夹克、膝盖以上的裙子，溪南虽然很久没有回国，但是好像记得老师是不能穿成这样子的，所以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没底，声音没了底气，低声说话，反而有一种性感的感觉。

    “哇，老师，你可真够辣的，以前梅花的老师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的，您是第一个。”

    “是啊！这身材！您要是昨天就这么穿，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嘛！”

    “莫老师，您这么穿，我们更不敢开空调了，吹得冷了，您再把风衣一披，我们多冤啊！”

    林溪南大喊不妙，果然自己还是穿的过火了，都怪扬帆那个丫头。咦，不对啊！莫老师？这是谁啊？猛然想起自己昨天在黑板上写的“莫其”两个字，啊！这样就好办多了。莫老师，不错，即使将来韩劲麒问起来他的学生，也是莫其老师而不是林溪南老师，林溪南不禁为自己英明神武的决定叫了好。

    “好，那我们就正式开始上课了。今天我们讲一下朱自清先生的名篇《荷塘月色》，要求背诵部分段落。”

    ……

    林溪南下课之后，披上风衣就走，这种装扮在小范围内看看就好，这么拉风的走在这种被成为恶狼高中的校园里，自己可就毁了！

    “啊！老师！你的书包开了！”有人喊。

    林溪南低头看了一下书包，哦，真的开了：“谢谢喽！”

    好不容易到家了，林溪南把高跟鞋扔到一边，自己走了一天，脚脖子都要断了，居然比跑步还要累的，很快换上了自己平时的运动衣，在床上赖着松散筋骨。手机响了，林溪南撅着嘴开始找手机，在包里，翻手机的时候一封信掉了出来，拿起手机：“喂，你好！”

    “溪南，你们女中的学生简直太可爱了！”韩劲麒电话里的声音轻快异常：“这周是过的最快乐的一周。”

    “你就是为了这个给我打电话？”林溪南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拆着书包里的信！

    “那当然不是，你在我们学校过得怎么样？那帮混小子是不是特别的不听话？……”

    溪南听着琐碎的念叨，拆开信一看，一个漂亮的千纸鹤飘了出来。一笑，现在的学生还真是可怕啊！男生居然也叠这种东西送给女生啊！不，还是女老师呢。

    “哎，有学生给你写情书吗？”林溪南问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溪南似乎有意识的关心起这个笨蛋的情感问题。

    “哈哈！这就是女校的好处，你都能收到玫瑰花，还不让我收几份情书啊？”韩劲麒笑嘻嘻的说：“啊！不聊了，我要好好备课了！”

    挂掉了韩劲麒的电话，林溪南照例开了电脑开始玩游戏，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四野上来。自己打了打怪竟然觉得无聊，给四野发了信息：“四野，怎么不见你？一个人无聊死了。”

    溪南自己答了答题，做了做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得不好了。决定自己跑去打比自己高很多级的怪，这样做的代价是不仅会损失自己的基本属性，而且还要损失大把大把的银子：一挂了就要受伤，受伤就会减自己的属性，降低属性了就要治疗，治疗就要花好多好多钱。寻仙最突出的就是这点，指不定土地庙后面的祈福台上坐了一大堆等待治疗的人。级别越高花钱越多。林溪南皱着眉头，哼，我就想知道我的血会掉到什么极限。

    林溪南跑到京城的老鼠洞里，自己在一帮老鼠妖精之间来回流窜，眼看就要挂了，旁边窜出个电法，一阵群击。溪南睡在老鼠洞里说，四野，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回短信。

    你一个跑到这里就你这级别，不想活了啊？……躺着干什么？给我加个血。

    两个人一前一后跑出老鼠洞到了河边坐下。林溪南看着四野的装备，不错啊！现在四野已经比她高了快十级了，装备也是漂亮多了。“哎呀，换新衣服啦？法宝也漂亮了呀！来，给爷转一个，爷看个全身的！”林溪南调戏这四野，这是她最开心的事情，怨不得男人都愿意在言语上调戏小姑娘，自己装个爷们调戏四野也是超有趣的。

    “你现在知道一个人玩游戏的苦了？那还整天把我抛弃了让我一个人玩？”四野抱怨着。

    “别说的和怨妇一样。你不是还有别的朋友嘛，你不还是门派的长老嘛，升级不是也挺快的？有我没我都一样。我最近课特别多，所以忙的很。不常上来。”

    “喂，有没有想我？”四野突然冒出一句。

    林溪南盯着屏幕迟疑了几分钟：“四野，你是不是给别人打字打错了？”

    “晕！我在你心中那么笨？就是问你呢！”

    溪南心里复杂的很，是他知道是我女的了，还是她是女的以为我是男的？

    “天涯，你不是个女生吗？男生问女生这么一句话就让你这么难回答？你不是说自己没有对象吗？”对话框内粉红色的私聊话语像一颗颗加速的红心，让林溪南措手不及。

    “你丫想女人想疯了？怎么把我看成女的啊？”林溪南急切的否认，想要打消四野的怪念头。

    四野大笑，捶胸顿足：“天涯，告诉你，我第一次和你游戏我就知道你是个女的，即使你有时候说话像个男的，甚至你qq资料都是男的，可以说你在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但是我还是知道的。”

    林溪南呆坐在电脑面前，一言不发。

    寒语：林溪南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识破，自己在网络的净土又将如何平复？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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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身份危机

    “天涯，怎么了？不说话？掉线了？”四野红色的字眼再次出现。

    “四野，你学什么的了不起。你猜对了，我是女的。”林溪南对着电脑打这些字，发现自己诚挚的向四野坦白了自己不算秘密的秘密。

    “我学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回答问题了。”

    林溪南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触了什么霉头，为南思禹决定对自己死缠烂打发愁，为韩劲麒太容易就收到情书郁闷，为四野太容易就知道自己的秘密而诧异，还有那句“想我了没有？”

    “天涯，你不会以为我爱上你了吧？千万别啊！那你就是误会了，我问那句就是把你当作好朋友看的，就是知己就是好朋友就是好兄弟。男人有时也会这么说话的！”

    林溪南在电脑前笑了，原来这样，果然自己是个情感方面的白痴，或者是自己太敏感了。说真的，好久没有见到四野，真的会在想他。

    “帅哥，想了，呵呵，你别说我有时候真的会突然间想起你……帅哥，我要去上自习了，改天见。”

    林溪南才走到路上就收到了四野发来的信息：“你肯定是遇到感情问题了，要不不会那么敏感的。我以前也这么问过你，你总是肯定的说‘想’。最近出什么事情了吧！抽时间告诉我。”溪南一笑，这个人简直有些可怕，她是愿意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只是这个人过于聪明，像南思禹一样聪明的人，是不是该敬而远之。

    成宇要求每个老师都要陪着学生上自习，林溪南拿着笔记本电脑坐在讲台前陪着学生们上夜自习。林溪南总觉得这种有点“三陪”性质的上课方法不可行，但是自己也必须坐下来。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在备课，再到后来就有和周公见面的欲望了，不能上网排遣睡意，只好玩游戏了。林溪南出去网络游戏，酷爱玩单机版的游戏之一就是：仙剑奇侠传。

    林溪南并不是那种感伤的人，但是玩游戏的时候却投入得很，每一次情节的发展，每一个主人公的离开，每一次出乎意料的大结局，都会让她感慨不已。好多人都觉得仙剑的迷宫有点变态，溪南倒不觉得，她认为在迷宫里找到每一样宝物是有成就感的，走出去的话就更有了。虽然现实生活中的林溪南是个宇宙超级路盲，但是走仙剑的迷宫却是顺得很。

    “老师，您玩游戏呢？”突然一个声音在溪南耳边响起。

    糟糕，在学生面前这样子不太好啊。林溪南忙抬起头，顺手把电脑待机了，皮笑肉不笑的说：“啊！是郑枫啊！有什么事情吗？”

    拿着练习册的学生本来是问题的，看见老师在玩游戏就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忘了。“老师，玩的是仙剑吗？”

    哎，彻底完了，因为班里大部分同学都在学习，听到这句话都抬头看着林溪南。

    林溪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老师备课累了，就玩游戏休闲一下。对不起，打扰打架了。老师以后不会在教室里玩了。”

    “莫老师玩的是几啊？听说仙四刚出来就已经脱销了。现在五好像也要快上市了吧？”同学们似乎对老师的道歉无动于衷，继续问着自己想知道的问题。

    身为老师也许该维持一下秩序，但是林溪南明显自己的虚荣心占了上风，她一咳嗽：“哼，老师玩的就是仙四，还是限量的专属豪华版哦。老师可是排队之后才幸运的被抽到的。里面的周边很漂亮呢。……”说到游戏，林溪南难免得意忘形了一点。

    “咳咳咳咳……”

    “哪位同学啊？身体不舒服，老师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什么哪位同学，你，不觉得你们班的纪律太糟糕了吗？别的班都安安静静的，就是你们唧唧喳喳的，你不维护就算了，怎么还带头说话啊。”

    为什么全世界的教务主任都怎么招人烦？成宇的教务主任戴着黑框的眼镜，严厉的说着话，眼神游离。

    教室里安静的没有人多说一句话，个个都和小绵羊一样，林溪南眯着眼睛说：“对不起主任，我在和我们的同学探讨问题。”

    “探讨问题？我明明听到你们在说什么游戏啊什么的。怎么成了探讨问题了？你们梅花的老师就是浮躁的很，年级太年轻的就是不稳重。穿成这种衣服，有伤风化。哎，真不知道校长为什么要每年交换老师……”老头子独自云云。

    旁边的男生好心的提醒道：“老师，他有问题，经常找茬。最看不惯男女之间说话。其实自己还喜欢看美女，老师您小心些，看，正在盯着您漂亮的腿呢。”

    溪南最开始的时候还真是想道个歉服个软万事皆顺，可是说到最后居然和什么肤浅啊梅花老师不行了之类的挂上钩了，挨骂无所谓怎么可以扯上别人呢？更重要的是居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怎么会让这种人做教导主任这么重要的职务呢。

    林溪南想着法子想把这个老大爷稍微治一下。

    “主任，我和学生们正在探讨一个深刻的问题，是从游戏里引申出来的，结果我们也没有争论出来，那还请主任帮我们解答一下：如果一个人毕生信奉追求的目标其实是不存在的，或者自己追求的开始就一个错误，该怎么改变自己的处境。就像是如果一个人毕生追求着封建的那种男女授受不亲，可是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也喜欢有女人在自己身边，至少可以看看美腿美颜等等，该怎么重新定位呢。难道是像王国维先生一样自杀来抗争？”

    “这个……，真是不好说呢。那个，你们继续探讨，我要继续去巡视了。”教务主任很快敷衍了两句就走了。

    林溪南朝着班级里的同学拍了拍手，笑意盈盈的说：“来，我们继续讨论。”

    班里的同学亮起大拇指，老师，很牛啊。

    林溪南也美滋滋的看着大家，成就感陡然增加了很多倍。

    寒语：在成宇如鱼得水的林溪南，似乎已经忘记自己面对的是韩劲麒的学生，如果遇到会怎样？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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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擦肩而过的美女

    每天下班前，林溪南在休息室里都要用黑风衣把自己包起来，总觉得穿女装的自己是个幻象。那个又害怕见到又稍微有些期望的幻象。

    一周的时间其实快得很，片刻就会过去，就当大家慢慢喜欢上了这个来自梅花女中的莫老师的时候分开的时候却已经到了。

    林溪南像往常一样上完课，心里一阵坦然，这几天虽然上课穿女装很辛苦毕竟没有揭穿自己的秘密，学生们也很善解人意，像他们老师一样善解人意，韩劲麒。

    在收拾书桌的时候，发现书桌里摆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几个字：写给莫老师的情书。

    溪南抽出信来，边看边笑“莫老师，您好。您是我们目前见过的最好的最优秀的梅花的老师，真希望老师可以来教我们。看样子想必您还没有男朋友，（一般有男朋友的女老师给我们上课都穿得很保守）我们全班男生本来想送您玫瑰花的，害怕给您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决定请您参加我们班里今天晚上的晚会，顺便表达对您的爱意，我们爱你。您永远的理三班学生。

    这帮孩子，林溪南莞尔一笑。

    林溪南的出现着实让那帮男生惊艳了一把，漂亮的夹克衫，亮丽的吊带，牛仔短裤，一个棒球帽，衣领上挂着金丝边的墨镜，右手上还戴了一串银色的手链。

    “哇，老师，够帅啊。”

    “老师您把墨镜戴上让我们看看。”

    林溪南把墨镜戴上，班上最开始一阵寂静，有一个男生突然间说了一句话，倒是把林溪南吓了一跳：“老师，以前有个人把我们班的一个同学给打了。这样子和他很像呢。”

    晕，忘记了，自己曾经来这个班闹过事。林溪南慌忙把墨镜摘了下去，尴尬的笑着说：“老师怎么可以那样呢？更何况老师是个女的，怎么可以打过男的呢？”故意做出个软弱的样子。

    “对啊！就是。莫老师这么妩媚一个人怎么会动手呢？”

    妩媚？这帮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有的时候说外貌可以欺骗一个人，看来果真如此。还好这帮学生没有认出来自己是那个人，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学生们热热闹闹的表演着节目，林溪南边看边磕着瓜子，忽然会场中间，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被推了出来，背着吉他。

    溪南认的他，叫做郑枫，很喜欢问自己问题。溪南看他要表演节目，拍手鼓励了鼓励。

    哪知，郑枫竟然冲到自己的面前，单膝跪地开始说话。全体男生都站起来大叫拍手，随即又安静了下来。

    郑枫红着脸说：“莫老师，请允许我今天叫莫其。我给你写了一首歌，专门给您的。”

    林溪南有些始料不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只是要鼓掌的手，停在空中。

    “举手投足间，银色的手链耀眼。晃过了今天，恍惚回到昨天。忘掉了你的窘迫，只记得银手链在眼前。寄出的千纸鹤是否还在你身边，你可知道那大片的空白就是思念。不在乎你乖戾的个性，只在乎你绽开的笑颜。不奢望你会记得我，因为我会在心中默念：想成为你银手链。虽然你不曾记得我，但却对我曾经依恋……”

    悠扬的琴声伴随着有些生涩的声音响彻整个教室，溪南突然被感动了，甚至有想要流泪的冲动。自己早已对男人置若罔闻的时候，自己周围的男人却一次次的感动着自己。或许有一天自己还会重新爱过。当歌声停止时，整个教室又从寂静中恢复到那种震人的喧哗，在阵阵声浪中，林溪南走到会场中，挽起还单膝跪地的郑枫，轻轻的抱了抱他：“谢谢你，谢谢你注意到我最爱的银手链，谢谢你为我写的歌！”

    学生们非要让林溪南演节目，刚才还感动的林溪南一脸苦相，唱歌不会，自己一直都是以男生的形象出现的，一跳舞自然就会有那种特别女性化的动作，所以林溪南一直忌讳跳舞这件事情。在国外的时候着急了还可以给那帮洋鬼子秀一秀中国功夫。可是这一次被逼的恢复女儿身，功夫自然是不能秀的，跳舞还是感觉不爽，以前都是在舞厅里摇着那种比较疯狂的，这种场合下自己总不能特别over吧。

    正在徘徊之际，一个天籁般的声音飘进了教室：“哇，大家对我这么好，知道我要来了，居然开始开联欢会了。”

    “韩老师，您回来呢？再不回来我们就把你忘了。”

    “啊？那个老师这么厉害啊？让你们这么快见异思迁。”

    “来来来，韩老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莫其，莫老师。是梅花的。”同学们兴奋的介绍到，却发现那个莫老师怎么找不到了。

    当林溪南听到那个世界上最熟悉的声音时，就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正所谓冤家路窄，最不希望碰到的还是遇见了。怎么办？也不能让他知道我是女生啊？林溪南脑子里好像已经浮现出一个场景：

    ‘莫老师，这是我们班主任韩劲麒。……韩老师，这是梅花的老师莫其，是个美女哦！’

    双方一握手，韩劲麒含情脉脉一看莫其，‘咦，你不是林溪南吗？你不是男的？你原来是女的？好啊！你不但欺骗我，还欺骗我的学生，今天你就彻底挂掉了。

    不行不行，我还要活着回去呢？林溪南想到，趁他们寒暄的时候自己偷偷溜掉好了。

    “莫老师，你要去哪里？”一个眼尖的学生看到林溪南正要猫着腰偷偷溜出门去。

    韩劲麒顺着学生的方向看到，哇，还真是个辣妹，敢在男校穿这么辣不仅需要某些毅力，还有勇气啊。

    美女一起身抬头，噢？居然戴着墨镜，还有帽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怎么办？躲不过去了，那就硬闯吧。

    林溪南酷酷的走了过去，伸出挂着手链的右手，和韩劲麒一握手，迅速的离开了现场。同学们大声喊着：“莫老师，你等会再走啊？还没有表演节目呢！”

    林溪南没有回头，留下一个酷酷的背影，挥了挥手，风也似的离开了。

    韩劲麒还没有回过神来，只知道心里忽然有心跳加速的状况，只是握握手，只是擦肩而过，甚至连话也没有说。莫名的心动。

    “她是梅花的老师，叫做莫其，是吗？”

    “对啊。老师，你不会想要追人家吧？我们可是强烈支持你的。”学生们笑道。

    韩劲麒也笑了，心里想着：莫其，好奇怪的女子。有时间问问溪南。

    寒语：面对韩劲麒的质问，林溪南将如何解答？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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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天煞的联谊会

    林溪南在睡梦中被电话铃声惊醒，迷迷糊糊的接了起来：“喂，哪位啊？”

    “林溪南，是我。”韩劲麒饶有兴致的回答道。

    林溪南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我晕，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什么事情啊？”

    “已经四点了，不是该起床了？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我一晚上都没有睡。”

    “四点就可以说‘已经’了？你知不知道最近我很累啊？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林溪南真的是被他打败了。

    “你们学校有没有一个叫做莫其的美女啊！我对她很有感觉，帮我追她啊。”

    林溪南早就忘记莫其这件事情了，更何况还在迷糊的时候，脑子基本上都不考虑问题：“帅哥，这种事情周一见面再说好不好，我好累啊。我再帮你想想你那美女，ok？我要休息了，警告你，再敢打过来电话，你和你那美女就没什么希望了。”

    说完把电话挂了，林溪南翻了个身接着睡觉，韩劲麒你就继续想着你那梦中情人吧。

    韩劲麒果然不知道是几夜未眠，眼睛都青了，一看到林溪南坐在教室的座位上就两眼冒光，快跑了两步：“你真过分，你把我电话挂了，害得我一个周末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了。快，介绍一下莫其。”

    “莫其？好熟的名字，就是想不起来。”林溪南皱着眉头思考这个名字。

    “就是你们梅花的，这次交换去了我们班的那个美女。”

    “咳咳”林溪南心里一闷，不由得咳嗽起来，这时候才想起来，莫其不就是自己吗？为什么只一擦肩一握手就可以让这个呆瓜记住自己。赶忙回想自己是不是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了什么？看韩劲麒现在的样子和他一贯呆头呆脑的表现，估计一切顺利，至少现在他还不知道莫其就是林溪南。

    林溪南摆回以往的笑脸：“啊！这个啊！我对我们学校的女老师不太熟悉，给你打听下，好吧。”

    韩劲麒看着溪南有些奇怪：“喂，一般人听到这件事情不都是先问那女的是谁啊？或者长的怎么样？之类的话，你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呢？”

    “啊？呵呵，那个我刚准备问呢？你说说啊？”林溪南慌忙用笑声掩饰自己的错误。

    “你不知道呀，我还不确切她长什么样子，身高和你差不多，身材很好，打扮很清爽，戴上帽子也显得很阳光，听我的学生说这个美女讲课也很有趣，而且我对她的那种感觉无以言表。你不知道当她擦肩而过，微笑，留下背影，一挥手，天，那就叫做恰到好处。虽然因为她戴墨镜，看不清眼睛，不过肯定是绝对的清澈美丽。我第一次对女生有那种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的感觉！哇，一见钟情啊。”韩劲麒自顾自的陶醉着。瞥了一眼在旁边的林溪南：“喂，溪南，你为什么脸红啊？是不是也被我的梦中情人陶醉了？”

    林溪南拍了拍自己红红的脸谁说不是直接夸自己，但是第一次听到一个异性如此直白的说，还真是心里甜滋滋的，又害羞，不由得红了脸：“溪南，你已经有扬帆了啊！别再四处沾花惹草了。对了，给你看个东西！”说着就去掏自己的口袋。转眼间，手里拿出亮亮的东西：“看，这是莫其留下的手链，她可能走得太着急了，结果把这个甩掉了，多漂亮啊。”

    林溪南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子坏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手链啊。溪南虽然说穿着打扮像个男孩子，但是很喜欢一些小首饰，比如戒指啊！手链啊！什么的小装饰有收藏的习惯，这下可好了，被这个人拿到的话基本上就和丢了一样。

    “溪南，今天不是有联谊会吗？你务必给我找到这个人，我一定要和她介绍一下自己。”

    林溪南默默叹气，你已经介绍太多自己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最熟悉的陌生人？想到今天晚上还要联谊，不由得苦笑一下。

    ktv门前站满了人，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一聚会就会想到这个ktv。林溪南看着一帮男老师围着自己的女同事嘻嘻哈哈的说话，就停住脚步。算了，还是回去吧。免得被韩劲麒纠缠莫其的事情。

    才走出去没几步，忽然有紧张心跳加快的感觉，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双手从后面搂住自己的肩膀。接着恼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又来照顾我家生意啊？溪南！”南思禹将林溪南的肩膀扳过来，好看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她，指指身后的那帮人：“那些不都是你的同事？怎么不过去？”

    林溪南恼人的看着他：“放开我！”

    南思禹松开手：“我发现你这人特别极端，和韩劲麒在一起的时候话特别多，为什么一见到我，简直是惜字如金。”

    “我不是你的菜，有这时间爱找哪个小姑娘找去。”林溪南撇转脸，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盯着那双眼睛，就害怕自己沉沦进去，那种深不见底的黑色让人心中惧怕。

    “林老师！这位也是成宇的老师吗？为什么不站在一起？”小刘秘书远远的看到溪南，兴奋的打着招呼。

    林溪南刚要说话，南思禹搭着林溪南的肩膀一起向众人走过：“我可不是老师，是溪南带过来的朋友！”

    南思禹翩翩然的走过去，很用心的打量了每个女生，然后很随意的打了一下溪南：“真不够意思啊！这么多美女还不让我来？”转之又和大家抬手打了招呼：“嗨！美女们，我是南思禹。”

    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刚才还橡皮糖一样的黏着自己，怎么就这一会转个脸就成了这副德行了？林溪南瞪着眼睛看着南思禹，发现成宇那一票男老师也是很愤恨的盯着他。没办法，这么个优质男往身边一立，哪个女人还会向自己多看一秒啊。尤其是小刘秘书，那吃惊的样子呀，哎，这么多年的淑女白装了。

    林溪南拉了拉快流口水的小刘：“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们好好玩。”

    “好！好！”

    这帮有异性没人性的女人，林溪南轻轻一笑，趁着南思禹被一帮女人围观的时候，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林溪南身子还没有转过，自己的胳膊就被南思禹抓住了，他俯下身子耳语道：“怎么？吃醋了？”顺带还对着溪南轻吹一口气。

    溪南顿时心跳加快，全部血液都涌到头上，只觉得全身酥麻，一句话都说不出。直至一个人将自己拉开。

    寒语：是谁替溪南解围？林溪南是对南思禹动心了吗？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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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过往的伤痕

    “溪南，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呢！”一个嗲嗲的声音传过来，让在场所有的男人都软了一下。扬帆妖娆的站在溪南身边，熟练的挽过林溪南：“是不是天气太热了，脸这么红？”顺手掏出纸巾擦了擦林溪南的脸：“呀，出汗了？”

    林溪南还呆在原地动都不动，刚才那一幕的似曾相识，狠狠的揪了心一下。

    扬帆狠狠的瞪了南思禹一眼，小声嘟囔道：“喂，我让你追，可你也太着急了吧？”

    南思禹笑了下：“这还过分？连碰都没有碰到。再说了，溪南也没有怎么样啊。不过你放心，我是有分寸的。”南思禹一抬头，看着林溪南面带桃花，神色还是那么慌张。她不会真的被我刚才拿一下电到了吧。

    “溪南，没事吧？”扬帆刚一拉溪南的手，林溪南“哗”的甩开。

    “别碰我！”溪南厉声说道，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

    周围还在喧哗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扬帆和南思禹都有点措手不及。

    扬帆愣了一下，边走边说：“溪南，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别过来，别过来！”林溪南紧张的边退边走，南思禹和扬帆站在那里，渐渐的两个身影重叠，合在了一起，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他向溪南跑来。

    “小溪！等着急了吧？”

    “没有，还担心你是不是有事呢。”溪南用手收拢下耳边的碎发。

    来人双手搭在溪南肩膀上，笑盈盈的说：“我告诉你个秘密啊？”

    溪南点点头。

    他凑向溪南耳边，低声说道：“我爱上一个人！”说完，轻吹一口气，拂过溪南的耳边，几率发丝微微一动。

    溪南呆在那里。

    他顺势抓过溪南的手，将她紧拥入怀：“是你！我的青梅竹马！”

    怀中的溪南一脸微笑的闭上了眼睛。

    林溪南松了松自己的领口，用力揉乱了自己的短发，眼睛有些发酸，是因为想要流泪吗？原以为他早就走出了自己的世界，没想到，他还在。林溪南看到南思禹和扬帆紧张的样子，勉强挑起嘴角，留给他们一个苦涩的微笑。转过身：“啊！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扬帆还想说什么？却被南思禹止住了。南思禹看着溪南微微颤抖的背影，忽然很想上前搂住她，是想起那可怕的曾经吗？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唐突吓坏了她。她在哭，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明知道自己这样可能会让溪南讨厌自己，却不自觉地更想要了解她。

    南思禹轻轻的走到溪南身边。轻轻咳嗽了下：“溪南，对不起！我过分了！”

    “没什么？是我自己太敏感，和你没什么关系。”溪南的声音有些沙哑，仔细听带着小小的哭腔。

    “我……”南思禹伸出手想要拍拍溪南，手却停留在半空中，溪南纤弱的背影就像一只易碎的花瓶，哪怕轻轻一碰也会碎落一地。

    “真的没事，你们去玩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林溪南低着头抬手试了下眼角。

    “那好吧！一起走。”南思禹回头对溪南的同事们说：“你们去玩吧！结账的时候报我的名给你们打八折。”

    想要追上林溪南的时候，发现溪南早就快步走远了，南思禹叹气一声，跑上去。留下扬帆站在原地，面对周围一帮人好奇的眼光。

    “你干嘛啊？说了我没事的。”林溪南看到紧跟上来的南思禹没好气的说。

    “喂，我跟着你是担心你。别狗咬吕洞宾啊！”南思禹看着溪南说，眼角还是红红的，果然还是哭过了。

    “不用你关心，我好的很！”刚才还稍微有点小女人姿态的林溪南现在三百六十度大变样，似乎早就把刚才的事情扔到九霄云外了。

    “既然都把你惹生气了，我也得把你哄回来啊？”南思禹说，其实他更想知道，林溪南的心里到底住着一个什么样的人，要得到她的人，就一定要把那个阴影清理走。

    林溪南笑了下，掏出手机看了下，抬头说：“我要去网吧！你南大公子不会也去吧？那地方可不是你应该去的啊？”

    “哼，我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是我南思禹不能去或者不应该去的！”

    林溪南看着南思禹，他举手投足间都有一股霸气，就是这点和他太像了，以至于那些南思禹不经意间的举动和他有着惊人的相似，让自己又惊又怕。

    “哎，刚才我就做了那么一点小动作你就害得我出了一身冷汗，现在你又这么看我？”

    “没什么。”林溪南低下头快步走向网吧。

    “哼，看到两眼放光也不多夸奖我一句。”南思禹在林溪南的眼睛里看到了微弱的光芒，或许不如别的女生热烈，但对于南思禹已经足够了。

    林溪南坐到电脑前，照例打开qq，打开寻仙，盯着电脑屏幕，忽然希望能看到四野，想起那时候被四野带着打怪多快乐，现在也就是几个月，怎么整个人和周围的世界都变得不同了，韩劲麒、南思禹、还有那个好久不曾骚扰自己的他，都开始扰乱自己周围整个磁场。

    “你把密码忘了？”南思禹看了下溪南，对话框打开着却没有登录。

    林溪南沉浸在过去，傻笑着。

    南思禹叹了口气，刚才是面无表情的呆住，现在是满脸笑意的静止，这个女孩子真是奇怪。他伸出手，在溪南面前晃了晃：“喂！回来啦！”

    林溪南闪了一下：“你这人真是，来了网吧不看电脑看我干啥？你没看到那个收银员小妹看着你眼睛都直了？你这种帅哥，盯着我看，会被误会是弯的哦！”溪南回过神来，在电脑是飞快的输入自己的密码。

    南思禹扑哧一下笑了，后来大笑起来，还好是在网吧！大家带着耳麦。要是在平时，就肯定会被人指点了。

    “你笑啥啊？”林溪南迷迷糊糊的问道。

    “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南思禹说：“要不然怎么会发现有人再看我？”

    林溪南早已将耳麦带上，完全听不到南思禹的说话。一会看到小喇叭在闪，居然是南思禹的好友验证。刚通过验证，头像就开始闪了。还以为是南思禹，打开一看，居然是四野在说话。

    “天涯不厚道啊！自己上线也不告诉我，偷摸的来玩。”

    溪南一笑：“这说明我们两个心有灵犀。”

    四野发了个窃喜的表情，随即说：“快上来，才抓了个羊，赶快把你的破驴换了。”

    林溪南心情陡然转好，在等游戏进度条的时候，看到南思禹似乎在找什么资料，也没有在意。

    南思禹看了一眼专心致志游戏的林溪南笑了下，如果要是知道了我在找你的过去，你还会这样吗？

    寒语：南思禹究竟能找到溪南什么资料？跑到网吧的溪南是否能躲过韩劲麒的追问？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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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为心爱的女人而战斗

    林溪南和南思禹在网吧里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南思禹翻着过去五到十年的报纸，希望当地会有媒体曾经报道过。

    杀人、抢劫、火灾、车祸……南思禹一边看一边撇嘴，一直以为自己生活的城市是格外安全的，没想到还这么不太平。《**受侵犯服毒自杀　嫌疑人称双方自愿》这么一则消息跃入南思禹的屏幕上，忽然觉得这个事情会不会就是溪南的事情，因为媒体上报道的是林某，而且事情发生在五年前，但是一看日期和受害人的年龄就给pass掉了，溪南那时候怎么也是十**了，不可能还叫做**呀。

    南思禹叹了口气，扭头去看林溪南，她正在睁着大眼睛疯狂的打着boss，正在玩游戏的人丝毫都没有一点美感，尤其是溪南这种女生看的真的和男人没什么两样，不过溪南专注的样子还挺着迷的。自己就被这么个丫头迷住了啊？哎，造化呀！

    忽然网吧里突然想起巨大的音乐，整个网吧如同沸腾了一样，就连带着耳机的林溪南都被吓了一跳。摘下耳机问这是怎么了。

    “欢迎各位参加今天的cs对抗赛。想要参加的各位请登录平台准备对抗，一小时内击毙人数最多的获取胜利，奖品为免费上网10小时，上网期间免费提供饮料酒水，电影情侣套餐两张！”网管竭斯底里的叫喊着。

    就这奖品，还有人这么happy，南思禹有点不理解，但是接下来网管说的一句话，马上让南思禹抖擞了一下：“各位！拿起手中的武器，为和心爱的女人约会而战斗吧！”

    为心爱的女人战斗！

    林溪南传送的空当看了一眼南思禹，有点吃惊：“喂，你也爱玩这种游戏？”

    “我玩游戏的时候，你啊！肯定还在做乖孩子呢。”南思禹看了看耳麦，试音了下，在挂耳麦之前看着溪南说：“我得让你对我的印象改观下，我可不是什么只吃不做的富家大少爷。只要我想做的就没有做不到的。所以，林溪南，你看好！我说要让你做我女朋友，你跑不掉了！”说完，耳麦一戴，开始战斗。

    林溪南还在一边慌神，突然手机响起，一看是韩劲麒的。这家伙不会是因为莫奇的事情找上门来了吧？

    “喂？”溪南的声音没有底气。

    哪知对方的声音更没有底气：“溪南，咳咳咳，我今天去不了，你记得帮我问问啊！”

    一听韩劲麒的咳嗽的声音，林溪南心里顿时紧了一下：“你病啦？严重不？”

    “没事，没事，昨天晚上半夜才睡的，可能着凉了。你可要千万给我问啊！要不我白病了！”韩劲麒那边的声音依然虚弱。

    “你至于嘛，就为了见一面的姑娘，你还真要衣带渐宽终不悔啊？”溪南得知了韩劲麒生病的原因后十分生气，心里一股酸酸的感觉。虽然那个人也是自己，但那并不是真实的自己啊。

    “咳咳咳……不说了，拜托你了，兄弟，我……”话音未落，手机里突然没有了声音。

    溪南这边只听见嘟嘟的短线声，韩劲麒怎么了？那个呆瓜要说什么？是不是病情加重了？林溪南不顾一切的站起来，连游戏都没有关，拿起东西就走。

    南思禹看到溪南要走，吃了一惊，刚才还好好的。“溪南，你干嘛去？”

    “劲麒病了！我要去看他！”

    韩劲麒三个字像三颗子弹一样颗颗打进南思禹的身体，溪南的那种关心，那种急切，瞬间在南思禹身体中绽裂，弥漫到各处，自己刚想要为了溪南战斗一次，而她转身就要去关心另外一个男人。不，我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南思禹一把抓住溪南的胳膊：“别走!”

    “他病了，和我说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不是在玩游戏吗？我自己去就好。”

    “溪南，别走……”南思禹依旧说着，声音低下来：“求你！”

    那个潇洒不羁的南思禹眼中满是祈请，那如水的温柔，让溪南一瞬间着迷。那个强势的他，霸气的他，甚至有些蛮不讲理的他是为了我才这样吗？

    林溪南长出一口气，将自己的胳膊从那个全是力量的手中挣脱出来，自己走上前让南思禹坐在座位上，轻轻搭着他的肩膀对他说：“比赛开始了，是男人就坚持下去，赢了！别半途而废。”

    “你是说游戏？还是说让我坚持追你，直到你回心转意？”南思禹盯着溪南的眼睛。

    林溪南愣住了。

    “溪南，答应我，如果我这次赢了，给我个机会！”

    溪南想了下，点点头，飞一般的跑走了。

    南思禹的笑容有些苦涩。原来爱一个人要这么辛苦。耳机里传来一声惨叫，屏幕里的自己被人击毙了。就像爱情中，被林溪南伤的体无完肤，更可恨的是，韩劲麒根本不知道溪南的真实身份。同样的事情我不会让他发生两次，无论是游戏中还是现实中，不赢就是输家！

    南思禹搭上耳麦，拿起枪，重新开始战斗。

    林溪南一路上都在给韩劲麒打手机，但是永远都是关机。自己只是知道他家住在成宇小区，其他的一无所知。走在偌大的小区里，看着全部一样的房子，溪南再次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奢望他突然会开机。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机器女声的不愠不火让溪南火冒三丈：“这个死人！！！”

    “溪南，怎么了？谁惹你了？你不是去联谊吗？”

    看着突然出现的韩劲麒，林溪南忽然很想冲上前抱着他，只是……溪南走上前，用力锤了韩劲麒一下：“为什么关机？”

    “我手机停电了。你是不是打听出莫奇什么消息了，这么着急过来？”韩劲麒提到莫其的时候，两眼直冒光。

    刚才为他焦急的心，一下子冷了许多：“莫其，莫其……你还知道什么啊？”简直是热脸贴上个冷屁股。

    “咳咳咳……，瞎说，还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韩劲麒搭着林溪南的肩膀：“好兄弟，知道我生病了来看我了！”

    “行了吧！看你没事我就走了。”林溪南擦了下眼睛，韩劲麒知道贫嘴了，意味着他真是没啥大事，自己这么关心他干嘛？还把四野留在游戏里不管，还把南思禹给招惹了。想到南思禹，溪南想起了那个眼神，可能是自己眼花了，竟然从哪里看到了深深地爱意，还好子跑走了，否则就真的动心了。

    “要不上去坐坐？”韩劲麒凑上前问道。

    淡淡的香味从韩劲麒身上飘过来，好闻的洗衣液，干净的味道“不了！还有事，明天上课见吧。呆瓜！”

    “好你个溪南，竟敢骂我？欺负我是病人！”韩劲麒开着玩笑。

    林溪南笑着摆摆手跑开。韩劲麒看着溪南跑走的身影，忽然觉得很是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算啦！反正溪南就是溪南，哎，忘记叮嘱他莫其的事情了，下次说吧。

    寒语：南思禹的战况如何？他会提出什么要求呢？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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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遭遇表白

    林溪南拎过自己的背包，抓起一个面包就往出走，一开门就被门口的韩劲麒吓了一跳，溪南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了些什么。

    “啥？”韩劲麒摸摸自己脑袋。

    “大早上的，今天金川没有课。我还赶着去梅花呢。”溪南把面包咽下去，锁了门往出走。

    “我能跟你去梅花不？”韩劲麒小心翼翼的问道。

    “咳咳！”溪南被噎了一下：“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昨天发烧烧迷糊了？”

    韩劲麒不好意思笑了笑：“就当我是去旁听的老师嘛。”

    “你搞错没有，我带着你这么个大帅哥去学校，我学生还上不上课了？不就是为了你那个莫其嘛？你丢人不丢人，为了个女的丢魂落魄的。”林溪南埋怨道，自己当时觉得自己挺厉害的，李代桃僵，可是没想到韩劲麒这家伙竟然……虽然我知道吃另一个自己的醋很没品。

    “溪南，我发现我们在一起，老是你说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宅男呢。”韩劲麒打着哈哈。

    “在一起？美的你！”林溪南心里听到这个甜甜了一下。一路轻快的推出自行车：“我上课去了，下午见！”

    今天风有点大，不过林溪南的心情出奇的好，哼着小曲，旁边一个男生带着女生努力的骑车。女生抱着男生的腰，很贴心的收着衣服。溪南笑了，自己心里一直有一个小秘密，就是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被人骑车带着四处玩。

    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骑车，永远都是自己骑着自行车四处乱走，带着他。别人笑话哪里有女的戴着男的走呢。他就会反驳，小溪可不是一般女孩子，她可厉害呢！林溪南这时候就各位自豪，扬起脖子来，骑车也更有劲了。但是自己也希望有一次也可以做一次小女人，乖乖的依偎在车后。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小子了？”骑车的男生突然问道：“告诉你，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哥，你就瞎说吧。”车后的女孩子红着脸，算是默认了。

    “我还不知道你，在别人面前从不说话使性子，就在他面前那样。”

    溪南愣了一下：“在别人面前从不使性子，就在他面前那样”，这不就是我在韩劲麒面前吗？爱和他斗嘴，讨厌他在别的女生面前如何。虽然担心他会识破自己，但是心里却有隐隐的希望他发现。抬头看到路边的网吧红纸黑字的张榜，貌似看到了南思禹的名字，这家伙不会真的赢了吧？

    一上午的课程结束，下午溪南早早就去了金川的教室。呆呆的盯着手机，屏幕上几行大字：溪南，我赢了！你说会给我一个机会的。等我！发件人：南思禹。

    哎，可咋办啊？

    “喂，发愣呢？”韩劲麒边说边去拍溪南的书包，一封信掉了出来。“溪南，这是谁给你写的？”

    “啊！没事。”溪南很快合上了手机。信？不会是成宇那帮男生写给自己的，那可就麻烦了。“劲麒，是我朋友给我的。”说着顺手就去抢。

    “亲爱的林溪南老师亲启，哇，溪南是不是你们的那个小女生写给你的情书啊？”韩劲麒念了出来。

    林溪南老师？是梅花的写的吧？林溪南拿过信来，仔细的读着：“林老师，我是您的学生刘洁，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能在下午放学后见您一面吗？我会在学校的花园里等您，一直等到您来为止。”林溪南努力搜索着这个女孩的长相，一个个性很强烈，善于帮助同学解决问题的女生出现在脑海里，有什么事情呢？

    傍晚时分，夕阳泛红了整个天际，林溪南坐在花园边的长椅上悠闲地看着书，一边等着学生。

    “林老师，您等很久了吗？”刘洁穿着校服，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袋子。

    “啊！我才来，坐下吧！有什么事情啊？”林溪南站起身来，给自己的学生让了一个位置。

    “老师，我很讨厌男生。”刘洁坐下来低着头说。

    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林溪南思维还没有转换过来：“什么？怎么了？”

    “我讨厌男生不温柔，不体谅，只会考虑自己，没有女孩子细心，只会给女生无法抗拒的伤害。……”

    林溪南不知道什么样的事情让这样一个才上高中的女生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她说这些。

    “老师，但是我喜欢男生的外貌，有一种坚强果敢在里面的外表，所以我喜欢老师这样的人。”

    林溪南笑着说：“像这样的男生有很多，将来就会碰到，你不觉得现在考虑这个问题太早了吗？你还在上高中，等你上了大学之后走进社会，会遇到很多这样的男生，所以现在你应该多学习不要考虑这些旁的问题。”现在这帮孩子，早熟的很，年纪轻轻就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老师，是不是我说的不清楚啊？我觉得我自己是同性恋，我对老师你有感觉可是你是女的。”扬帆站起身来，面对林溪南说了话。

    林溪南倒是没有想到这样，看来自己这样的装扮性格不光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还给自己的学生和朋友带来困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这时候如果自己说错一句话，可能会给面前的这个学生带来更多的麻烦，有的时候可能会影响她的一生，自己可是要慎重对待的。

    “刘洁，老师和你说，你不是同性恋，你现在是喜欢老师，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女之爱，而是好朋友之间的那种爱。因为咱们在女校的关系，自然会产生一些奇妙的感觉，接触到的男生很少，所以自己喜欢某个老师或者同学就以为自己是同性恋了，其实不是的，那是你还没有见过值得你欣赏的男生。”

    “老师就是我最欣赏的人，我就是喜欢您这样的，是真正的那种感觉。”

    “刘洁，不是那个样子的，喜欢男的还是女的并不是什么大问题，重要的是，你现在还是学生，你要树立一个正确的恋爱观，现在太小了，还不能真正弄明白。

    “老师，你不就是喜欢女生吗？为什么不让我喜欢您？有同学看到你和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一起逛商场了。”

    居然和扬帆在一起的时候被自己的学生看到产生误会了？“那是老师的好朋友，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关系，知道了吗？”

    “那老师，你也喜欢男的？”

    突然间觉的自己的学生问的问题好可爱，林溪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寒语：林溪南就讲讲如何化解这场“师生恋”呢？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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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鱼还是熊掌

    “我不相信，您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有男朋友的。您不能骗我。”刘洁固执的说。

    不骗你怎么可以呢？林溪南咬着牙果断的说：“我有，是老师大学的同学。”

    “我要亲眼见到。”

    “如果你亲眼看到的话，你会怎么办？”怎么也要他上钩了才好啊。

    “如果我亲眼看到的话，我会好好学习的，把对老师的感觉埋藏在心里，毕竟老师和我不是同一类人。我还会喜欢您的。不过您不会是想随便找个人糊弄我吧？”

    “我不会的，但是不是同一类人？什么意思。”林溪南疑惑的重复道。

    “我现在还是认为我可能有一点同性恋的倾向，老师说过喜欢男的喜欢女的都无所谓，我想您不会对我有什么其他的看法的。”

    林溪南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更开明了是真的，可是为什么孩子们也都这个样子了，不过自己当时上高中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的吗？也会喜欢自己的老师，也有自己的青梅竹马，也有自己单纯的恋情，还有，还有，更多留下的可能是伤害，一种无与伦比的伤害。

    茫然间掏出手机，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找一个可以冒充的男朋友，看学生这个样子估计见面后还要说一些话做一些事情证明。要找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呢？

    除去自己在国外的朋友，自己的学生，自己的亲戚，女性的朋友，可以拿的出手的男性朋友。韩劲麒有些呆。虽然自己心里对他有几分关爱，但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既安全又漂亮的完成任务，不过他现在在想他可爱的莫其小姐，应该不会注意到的。

    南思禹的名字跳了出来，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或许真的对自己有一点感觉，在目前看来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那张笑意缠绵的脸，即使让他假戏真做的话应该也可以非常逼真。只是他现在对自己如此执着。虽然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但是难保不会火上浇油，更要命的是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完全被南思禹掌控，自己要这么迈出一步，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有足够的坚定来淡化之后的事情。

    林溪南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喂，我是溪南，现在在梅花，现在能马上过来吗？……对，现在，……好，我在花园等你。”

    这真是一个复杂的事情。

    “溪南，my　darling！好久不见了，来亲一个！”

    刘洁和林溪南都被这个声音惊呆了，还有来的这个人。

    “亲爱的，你见到我就这么吃惊吗？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毛毛？我什么时候让你过来的？”林溪南顺势拥抱了这个满头惊世骇俗的卷发，满嘴不着调的洋腔的美女！

    毛毛亲了亲林溪南的脸颊，然后大大咧咧的打量一身西裤衬衫打扮的溪南：“哎，还以为你在国内能转性呢？怎么还是这个德行啊？你不是说前两天心情不好，出事情了吗？作为你的红颜知己当然得过来慰问一下喽。”

    刘洁眨了眨眼睛对溪南说：“林老师，这是你的什么人？好亲热啊！”

    还没有等林溪南反应过来，毛毛挽着林溪南的胳膊：“小姑娘你是谁？我和小溪是很亲很亲的人呢！”

    本来林溪南正在为要找哪个男的过来帮忙弄得焦头烂额，毛毛这么不轻不重的一说，让刘洁不知道动了多少心眼。“毛毛，这是我学生，别闹了！”

    毛毛看了看刘洁，看了看林溪南的手足无措，又看到长椅上的礼物，登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小美女，你是不是喜欢上你们老师了？把她当做大帅哥了？她在国外就经常祸害人，我给你好好说说你们老师的事情。”说着就往刘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林溪南一看这种情况就崩溃了，本来刘洁就添了一乱，毛毛一来岂不更乱了？当务之急就是让毛毛赶快走，可是……借口这个时候显得很贫乏。

    “四野，我是天涯，能帮我个忙吗？我一要好的朋友，美女来找我，特别不是时候，能求你把她支走吗？严重干扰到我的教学工作了！”林溪南想了好久，觉得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帮自己的朋友了。虽然说这个理由有点烂。

    过了一会，林溪南的手机响了，听筒那边传来醇厚的男声：“喂，我是四野！”

    “四野，真是不好意思，求你帮忙，我这里有急事，但是我朋友不肯走，你能不能想个法子把她带走啊！”

    “没有想到，你的声音也是这么中性啊？我第一次打电话你就不激动？”

    林溪南这里都火烧眉毛了，没空和他说这些：“帅哥，我是真有事情，求你帮兄弟一把吧！回头谢你！”

    四野那头笑声爽朗，让电话这头的溪南心也开了不少。“把电话给你那位美女朋友吧！但说好了，是要不是美女，我可就反悔不帮了啊！”

    林溪南拉过毛毛：“毛毛，你电话，找你的！”

    “找我的？找我怎么会打到你这里啊？”毛毛笑嘻嘻的对刘洁说：“等我回来了接着和你说啊！”

    林溪南着实佩服四野，也好奇他是怎么办到的，也就是几句话，就看到毛毛绯红的脸回来了。

    “亲爱的，附近网吧哪里有啊？”

    林溪南掏出自己的钥匙一扔：“去我家吧！上什么网吧啊！快走快走！”林溪南巴不得赶快把这个瘟神送走呢。

    毛毛笑靥如花，还走到刘洁的身边依旧不容分说的贴了下对方脸颊：“小美女我有事先走了，有缘我再给你讲你们林老师的事情哦！”还冲着她眨了眨大眼睛。

    崩溃啊！不知道人家小姑娘正在发愁自己的性取向问题啊。

    手机来了短信，是四野的。“欠我一次人情啊！记得还我！”

    “给你介绍美女没有问你收钱就不错了。有事联系。”四野到底是怎么的一个人呢？林溪南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人颇为好奇，不过声音蛮好听的。不过毛毛走了就好，林溪南长处一口气，接下来事情好坏就要看那一位的临场发挥了！

    寒语：溪南叫来的究竟是谁？来了之后，又将如何处理呢？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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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吻出来的是非（上）

    林溪南和刘洁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坐着，等着男主角的到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溪南，对不起我来晚了，有什么事情吗？着急把我叫过来？”

    林溪南站起身来：“刘洁，来，认识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韩劲麒。”

    韩

    劲麒听到男朋友那几个字，不由得愣了一下，男朋友？马上看着林溪南，看不出来在唱的那一出戏。

    看到韩劲麒慌张的样子，刘洁盯着林溪南的眼睛问道：“老师，他真的是你男朋友？”

    林溪南笑着说：“不像吗？还是不般配？他是成宇的老师，和我一起在金川培训。”

    “是吗？”刘洁把目光转向韩劲麒：“真的是这样？”

    林溪南拽拽韩劲麒的袖子，示意他接着说：“啊！对，我是他的男朋友。”说完把林溪南搂在自己的怀里，故意装作很亲密的样子，看着怀中的溪南，手上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就像自己第一次碰女生一样，有呼吸困难的感觉，这是怎么了？

    我是有喜欢的人，我喜欢那个莫其，对，我就是喜欢她。韩劲麒心里默念了几遍，不自觉的将手松了松。

    刘洁还是怀疑的样子，尤其是在看到韩劲麒略微松开的手，更不相信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看到刘洁还是不相信，林溪南走过去问她：“刘洁，你怎么才会相信老师说的话？”

    “老师，你可以吻他吗？”刘洁含着笑意问道。

    “吻他？！”林溪南简直怀疑自己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幻想。

    “对，不能像孩子亲吻大人一样亲吻脸颊。”

    这帮小崽子，现在彻底学坏了。年纪轻轻不知道在考虑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个不太好办吧！这个毕竟属于私事，有点隐私性质的。”溪南有点为难了，抱抱就已经很大勇气了，还有kiss？

    “老师是心虚吧？不吻也没有关系！”刘洁拿起长椅上的纸袋：“我有礼物送给老师。”这种话听起来有点挑衅的意味。

    林溪南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一头雾水的韩劲麒面前，对劲麒低声说“对不住了，还请见谅。现在把眼睛闭起来。”

    “啊？闭眼睛？为什么？”韩劲麒愣了下，刚才还在想莫其的事情，现在突然就这么噩梦降临了。溪南不会真的听自己学生的话吧。两个大男人之间kiss？是我听错了还是溪南傻了？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闭起来就可以了。”林溪南命令道。

    看着韩劲麒闭上眼睛的模样，还有一副忐忑的表情，心里想到自己为什么会把这样的一个人临时做自己的男朋友，叫他来的话，风险更大。或者自己心里希望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自己又不愿意告诉他。害怕知道身份后离开我？又或者被拒绝？可是自己的心在说话：林溪南，你爱上他了。或许是这样的。

    林溪南走过去踮起脚尖，双手环住韩劲麒的脖子，下了很大的决心，闭上眼睛，用自己冰凉的嘴唇轻轻触碰韩劲麒鼻尖。真是可笑，都到了这一步了，仍然不愿触碰他的嘴唇，是怕自己真的动心了。往日云烟再次浮现，心酸得很，一滴泪掉了下来。

    韩劲麒能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向自己的面部扑来，温暖的手搭在了自己脖子上，有种窒息的感觉，之后在鼻尖处感到凉凉的，有些湿润，是溪南的嘴唇吗？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是什么？冰凉的一滴液体打在自己的脸颊上，身体微微的颤动，溪南哭了？韩劲麒突然有心痛的感觉，原本放在身体两边的胳膊不自禁的搂住了溪南的腰。

    夕阳把影子拉的好长，花园里的喷泉四处溅开，一注水花打在了两个人身上，一阵清凉，两个人慌忙分开。刘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只留下那个大大的袋子。

    韩劲麒摸着自己的头发，遮掩着慌张和失神：“那个……那是你学生的吧？”

    林溪南红着脸走到袋子边看看是什么东西，一副大大的拼图，是自己的样子，应该是刘洁要送给自己的。

    韩劲麒走过来坐在一边看着拼图：“学生送的？”

    林溪南忙解释道：“劲麒，刚才不好意思，我解释一下……”

    “不用解释了！”韩劲麒看着林溪南，那么迷人的眼睛，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林溪南心跳的比刚才还要快，他知道什么了吗？“溪南，那个女学生是喜欢你的吧？所以才叫我来。”

    溪南脸开始发烫，心跳的可以计算出频率，继续听着韩劲麒说：“刚才都是演戏吧！叫我过来，还有那一切都是想让你学生知道你对她没有兴趣，是为了让她们知道你是同性恋，以后就不会纠缠你了，对吧？”

    林溪南的心情在听到“同性恋”三个字时，已经来了个蹦极，从高处跌倒低谷。“哈哈，对啊！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哈哈，居然被你看穿了。”是在苦笑，他还真是个呆瓜，居然没有发现，还找了一个自己都没有想到借口。失落，不只是失落。一个这样的都发现不了的男人，毕竟对自己是没有感觉的，还好自己没有说出来一切。“劲麒，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是吗？一定是夕阳照的。”两个人一起看着天边的夕阳，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那算是一个吻吗？韩劲麒在心里忖度着，自己不是情场高手。虽然交过不少女朋友，但那时的感觉，自己的心里和身体都告诉自己那是对一个女生应该有的感觉。溪南冰凉的嘴唇贴上自己的鼻尖的时候，自己如何苦苦压抑想要去吻他的嘴的。那滴泪那颤抖的身体分明有着更深的东西，自己参不透，对林溪南的感觉也参不透。再一次侧脸去看身边的这个朋友，靠着长椅，静静的看着夕阳，眼角还是湿润的，只是挂在脸上的淡淡的微笑不是以往的欢乐，而是淡淡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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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吻出来的是非（下）

    林溪南心里有写隐隐的痛，原想这也算是一种表白了，自己下了多大决心才选择让韩劲麒来做自己的男朋友，没想到就被这样有些荒诞的无疾而终了。哎，不过那也不是表白，劲麒那也不算是拒绝。溪南用手指轻轻摸了下眼角，有些湿润，吻，久违了。虽然是这样的方式。

    “溪南，怎么了？哭了？大男人有什么哭的？”韩劲麒小心的问着。

    林溪南故意笑出声来，这个呆瓜：“本以为自己的初吻会给一个美女，居然会被你这个家伙抢走，感觉好可笑，好悲哀。”

    “不用这么伤心，那个不叫吻，嘴对嘴的才是吻。”韩劲麒拍着林溪南的后背安慰道。

    “我晕，你不会说的含蓄一些啊？”林溪南眼角的泪笑了出来。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或许就不该发生什么。

    “劲麒，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再走。”林溪南想要自己多呆一会。

    “算了吧！一起回去，我去推车！”

    过了片刻，韩劲麒推着山地车出来，看到溪南的时候招了招手，夕阳下这个家伙像镀了金边一样，熠熠发光。一切如常，那个吻似乎就是一场梦，似乎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是好兄弟。两人还是那样，劲麒神神叨叨的说着最近的游戏球赛，溪南在一边听着，还是像往常一样，从落日走到了夜幕，在同样的岔路口分开。

    林溪南存了车子背着包往自己小区走，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前面，那一夜明亮的月光照在那个人脸上，那样帅气的脸上有着失落有着气愤。

    “为什么是他？”南思禹力求自己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平淡。

    “什么意思？”林溪南明知故问。

    “如果真的想要找一个可以做你林溪南的男朋友的人不应该是我吗？为什么是韩劲麒？为什么？我哪一点不如他。他被女生追，你会吃醋。他病了，你头也不回的就去看他，完全忽视我的存在，你从没有想过我的心。”南思禹说到后来，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无论下多重的手，都无法捶散胸中的苦闷，更无法掩饰心中的疼痛。

    “你怎么知道的？你跟踪我？”林溪南不解的问道南思禹，这件事情应该是没有别的人知道了，就连自己也想忘记。

    “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不是我，而是他？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惜吗？一个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那样糊里糊涂的抢走了我最想要的东西，我不应该知道原因吗？”南思禹终于不想再忍受了。

    林溪南走进了小区花园的凉亭，静静的坐下来，南思禹在后面跟着。

    溪南轻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他。最开始的时候我还考虑过你。”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似乎所有的伪装都是轻易丢掉，有的时候甚至在想，为什么这是个会喜欢自己的人，如果没有这样一种关系，自己岂不是可以有一个修整的港湾？而这一切，通通只因为一个情字，搁浅了。

    南思禹坐在林溪南对面：“为什么后来换成了他？”

    林溪南俏皮的一笑：“可能因为你太帅了，害怕把持不住吧。”

    南思禹走上前一步想要去摸摸林溪南的脸颊，溪南条件反射一样的躲了一下：“不要过来，远远的看着就好了。”

    “他可以搂着你，可以享受你的恩泽，我就连过去都不可以吗？”南思禹真的很难理解林溪南的想法。

    “不是说过了吗？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溪南，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控制？感情这种东西你需要正视，不是逃避就可以的。”

    林溪南站起身来：“我不是想要逃避，而是想要远离，我不希望自己与爱情挂钩，谢谢你陪我聊天，我明天还有课，晚安。”说完背着书包往家里走。

    南思禹拽住林溪南，用力把她抱到自己怀里，看着在自己身边惊恐的样子。眼神中有着迷离，更有一种恐惧，是以前从未见过的，她不是那个天地不怕的林溪南，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林溪南用力挣脱。虽然她早就知道她的那些功力在南思禹面前只不过是些毛毛细雨。只不过这样的氛围让人害怕，这样的举动让她更还害怕。“溪南，我问你今天最后一个问题。是那一个混蛋让你成了这个样子的？”南思禹的直觉告诉自己，溪南有这样的反应完全是之前受过什么样的伤害。自己想尽方法在找关于溪南的过去，但是完全的空白让南思禹觉得溪南有着深不可测的过去。

    林溪南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没有谁？谁也没有？”说完后茫然的四处躲闪着。

    “你都语无伦次到如此地步了。”

    “没有，谁会伤害我呢？是我自己的事情，没有别人，没有他的事。”溪南在南思禹身上总能看到那个过去那个人的影子。

    少有的慌乱，少有的恐惧，少有的逻辑不清楚，眼前的溪南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咪，受过伤害所以躲着一切可能会带给自己伤害的人。

    南思禹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要手刃那个人的欲望，交过无数个女朋友，从来不知道心疼一个人竟是这样的感觉，他揽过溪南，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不应该这样子对你。对不起。”

    怀里的林溪南开始静静的，之后在啜泣，南思禹的肩头被打湿了。溪南心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久了，没有这个样子。偶尔卸下防御的盔甲，释放一下自己压抑了好久的情感。为什么对韩劲麒没有这种让人踏实的感觉。

    过了良久，林溪南恢复了平静：“谢谢你，南思禹。我先走了。会是我的好兄弟。”说完之后走了。

    南思禹站在亭子里，看着溪南走进单元楼，我可不想只做你的好兄弟，我会找到那个伤害过你的人，只有找到他，才会解开你心中的谜团，你才会真正成为我的人，溪南，你等着吧。南思禹拿出手机，很快摁下几个号码。

    “我是南！给你个人的资料，帮我找到，全部的！”声音透着坚定。

    月亮还在，明天会是什么样的呢？希望会好。

    寒语：这么荒诞的一天就会这样结束吗？纠结的三个人还会又怎样的故事？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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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四个人（上）

    林溪南回到家中，空荡荡的屋子里没有多余的人。玄关处放着一个大大的猴子，溪南拿起来，一张卡片掉下来。

    亲爱的，和你那帅哥朋友聊了好多，真是个好人，我和他视频了哦，超帅的。是我的菜。真不相信你们没见过面，损失了！看你身边有了男人真好。过去就过去了，总会有更好的。这个帅哥你就别碰了哈。他可是被我毛毛盖章的哦！看你没事就好，我先回了，有事联系。送你个我的吉祥物。你要好好的哦！

    真羡慕毛毛这家伙，似乎永远都是无忧无虑的样子。自己要是这样就好了。

    林溪南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房，打开音响，迪厅里那种喧闹入耳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溪南窝在藤椅上，整个人都被植物包围起来，想像投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闭上眼睛默默的垂泪，桌子上一角挂着一张小纸条：越是坚强，越是男性化性格的女子有着更脆弱的内心，只是为了试图掩饰自己的某些秘密才会这么做的。自己就这么容易被自己的学生看穿了。

    每个人都有宣泄自己情绪的方式，溪南愿意在那种喧闹的声音中哭泣，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垂泪再后就会大哭，没有人能听得见，自己的角落里安静，不让任何人打扰。在房间的一角，一本厚厚的相册扔在那里，早已在心里把那个人封存在角落，把一切都扔在角落，为什么总是让我想起。

    手机忽然想起，韩劲麒的图像在闪动，溪南清了清嗓子：“喂，什么事情啊？”声音中努力压制自己的哭腔。

    “咦，怎么了？感冒了？这么浓的鼻音。”

    “啊！没事，我鼻子不舒服。”林溪南装了装。“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觉得那个莫其有男朋友了。我该怎么办？”

    “莫其？啊！那个老师啊？……你怎么知道她有男朋友呢？”林溪南十分好奇韩劲麒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我今天找到那个买手链的地方了，本来下午就想告诉你的，结果被你那学生一闹没有兴趣了。现在才想起来。我找到那家店，……”

    “劲麒，等一下！”林溪南打断了他的谈话：“你怎么找到的。”那个店可是自己的招牌店啊！选了好久才选到的店。怎么能让韩劲麒这呆瓜找到呢？

    “被学生看到了，他们说市里只有一家买银饰买的非常好，而且都是绝版，女生都去那里买，他们送女朋友礼物也是一样的。我跑到哪里一问，老板说是一个男的买走的，还在自己胳膊上试了半天。”

    “这有什么啊？给自己女朋友买手链的人多得是，也有可能是你认错人了。”

    “哎，那个手链可是绝版，天下只有一件，老板说那个男生是常客，经常来买的，所以才注意到。肯定那就是莫其的男朋友了，买来送给她的。”韩劲麒的声音里满是沮丧。

    林溪南这才发现自己去首饰店也会有人留意，看来以后要小心了。

    “溪南，你说我还要不要追她？”

    “当然要了，努力一下，说不定有机会。”溪南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给韩劲麒开了个空头支票吗？莫其就像是一个莫须有的人，一场爱情大戏，彻头彻尾都没有女主角，只有男主角自己孤独的思念，对劲麒太不公平了。

    “你也这么想？好，那我回去制定一个计划，一定要见到她。”韩劲麒这么一来精神抖擞了：“任命你做我的军师怎么样？”

    送到嘴边的不要，非要追逐那种可能带给自己伤害的诱人。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爱追求刺激？自己那个下定决心的吻似乎只给自己带来了无穷的烦恼，别人都没有被影响。

    溪南听筒边长时间的沉默，让韩劲麒那头慌了神，自己说错了什么？惹溪南不高兴了？“溪南，你咋了？不说话？”

    林溪南在电话这头幽幽的说道：“喂，劲麒，商量个事。”

    “好！”

    “我不想知道你们的事情，以后不要告诉我了。还有，……”林溪南按了挂机键，本来想说：你这辈子有可能都见不到那个叫莫其的女生了。但是想想算了，自己或者是有私心的。

    韩劲麒听着手机短线的声音，愣了下。溪南听起来不高兴，自己摸了下鼻尖，还留有溪南淡淡的唇温，自己抱着他的时候，狂跳的心脏竟然涌出一丝甜蜜，就在那个时候奢望就这样下去吧。即使心里想着自己已经有动心的人了，但却丝毫没有想要抵抗溪南带给自己的感觉。一直都说自己是纯爷们，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原来其实也会为一个男人而烦恼。

    溪南将手机扔在一边，屋子里声音还是那么喧闹，林溪南在想最近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间变了，韩劲麒和南思禹两个人时不时的会在自己脑子里出现，闭上眼睛另外一张脸也出现了，天，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只要心里有哪个男生走进来，那张脸就会随即出现，像是再告诫自己不能踏入爱情境地，否则会很惨。自己为什么沦落到如此地步。

    林溪南在心中数了几个数字，安抚了一下心情，在纸上把南思禹和韩劲麒的名字写好，搬出自己放在屋角的花盆，慢慢的挖，一张纸，一个手绢，好多张零散残缺的照片，还没有被土壤摧毁。溪南小心的将纸片埋在花盆的最底层，慢慢的埋好。还说自己不会再埋东西了，看来不可能，自己还是性情中人，还是会动心。只是没有发现，越是深埋的东西，越会被人记得，越容易生根发芽。

    南思禹传了一条信息过来：“溪南，不好意思，今天好像给你带来不少麻烦。没有办法，突然间很着急，不自禁的就冲动了。我迟早会找到那个答案的。”

    林溪南去厨房拿了一瓶冰的凉茶，飞速发了另外一条信息：如果你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的话，对不起，那个人已经死了，请不要再和我讨论这种事情。

    寒语：这一切真的能入溪南预想的一般风吹云散吗？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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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四个人（下）

    要不打回游戏吧！溪南告诉自己，现实生活的失意还是在网络世界中寻找得意吧。跑到电脑前准备玩游戏，才把qq打开，就看到四野的头像闪啊闪的，点开一看，溪南差点不会说话了。

    “天涯，你介绍的朋友真的很漂亮啊。她讲了很多你的故事，我知道了你叫林溪南，但是我还是叫你天涯比较顺嘴。听说你今天遇到自己学生和你表白了？看不出你这家伙装男人还真是一绝。不过我觉得你肯定女装更好看，哈哈，猜的！我明天等你一起过副本吧。”

    毛毛这个混蛋，怎么嘴这么快？居然把什么事情都告诉四野了。该揍！

    林溪南立马回了消息：别听毛毛瞎说。我今天烦的要死，我要去打怪！！！

    人要是不顺的时候，什么都不顺，超级不顺！！！那个情场失意战场得意的鬼话也不知道是说来骗谁的。

    林溪南刚上去就倒霉的看到一个家族正在开红杀人，溪南从不参和这种事情，但是，刚上来连话都没有说一句就被人劈了。才活过来，又被劈了。本来就郁闷，林溪南百年不用积攒了n多的喇叭居然派上用场了，正好今天不爽，点着喇叭开始骂人。

    溪南讨厌说脏话，所以骂人骂的都很婉转，需要人想一会才行的！那边的人喋喋不休的三字经看的溪南很没有意思。忽然旁边钻出来个人，头顶上一排字：“看你骂人骂的脑子不够用的不知道你骂什么？脑子够用的知道你骂什么更气，呵呵！”

    “别和我说话，今天不爽！”刚说完，就看到自己屏幕前一片刀光剑影，溪南刚要跑，却发现是劈自己的人挂了！四野在一边美滋滋的呢。林溪南刚准备感谢四野，就看到一大帮人把四野围了起来。四野一阵惨烈之后，只听见一声惨叫，四野倒在地上动都不能动……

    林溪南笑着说，四野行了，我已经报仇了，我们去玩副本吧。

    “你是报仇了？我呢？今天不让他们这帮人件事件事，真以为我是吃素的啊？”四野不依不饶。

    溪南四处乱溜达做着小任务，只看看到对话框里的“世界”窗口一片乱，乌拉乌拉的说些什么。反正四野在其中也乐呵乐呵的。

    过了一会，四野来找溪南：“喂，来城隍庙。”林溪南骑着小毛驴优哉游哉的去了。只看到屏幕上一群人，几个红名的在其中格外明显，溪南一眼认出了四野。

    “你咋红名了呢？”

    “还不是因为你？杀了几个人。我给你的羊呢？怎么又骑这驴子？”四野绕着溪南转了两圈。

    “驴很拉风！你叫我过来干嘛？”

    “等，马上就好！”

    四野喊了句“来了！”又给溪南发了一句私聊：“你躲得远点！保护好自己。”

    只看见一群人登时打做一团，溪南在屏幕上看的直乐，四野不知道在公会叫了多少人，简直就是两个工会的pk，本来自己看的挺有意思，忽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打到溪南，溪南着急就给自己加血。跑起来这小驴实在不给力。溪南拼命的摁着“999！”结果四野迅速过来，几下就把那小子劈死了。

    “你没事吧？我告诉你让你保护自己，这么不小心！”四野埋怨道。

    溪南看着粉红色的字眼，傻笑，原来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啊！真好！溪南换上了四野给的羚羊，走了两步，果然比自己的驴要快的多。

    四野发出个笑脸：“这才对嘛！”

    哎，男生就是愿意这么玩。公会的pk还在进行，眼看着大批大批的人消失，终于如愿把那些人打跑了，林溪南站在一边说：“太帅了！谢谢四野了！你pk真帅啊！抽时间教教我呗！”

    四野美滋滋的，一副老大模样的慰劳着公会的兄弟们：“该拿钱的拿钱，该治疗的治疗啊！需要东西的自己往仓库里取！”

    旁边有个人问：“老大，他们咋招惹你了？旁边那个谁啊？”

    四野跑到溪南这边来，一帮人也跟过来。“呀！我说大哥怎么不找夫人呢？原来有了啊。”

    “瞎说！没看这是个男的？”另外一个金刚说道。

    只见四野头上出现了一堆字：我老婆，玩了个男号，居然被劈了，不杀回来怎么好交代啊！

    林溪南盯着“我老婆”三个字看了好久，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如果是平时肯定就和他对吵起来了，但是今天，溪南心里有些戚戚然，没有想要吵架，也没有想到争论，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四野招呼也没有打，暗自下线了。

    本以为在家里是可以平复自己的心情的，看样子今天是没有什么效果了。不如出去喝两杯。城里有一个非常偏僻的酒吧！那里好像国外的客人比较多，相反国内的人少的可怜，去那里的话应该没有人会认出自己，带来麻烦。

    酒吧里一个男人温柔的唱着后街的英文歌，不是很好听，但是却很舒服。溪南在吧台里点了酒坐在最后面看着在舞池里摇摆的人，看着自己周围形形**的人，刚回国的时候，林溪南下定决心不再出入酒吧的，认为为人师表，要是在这种场合经常出现的话，对学生也不好，慢慢的发现其实老师这种职业也是很有意思的。

    再次坐在吧台边和里面的那个美丽的调酒师说起了话，女调酒师在这里很受欢迎，每次溪南来这里都会和她说几句话，喝一杯她调的酒，味道醇厚，色彩鲜艳。林溪南不知道如何品酒，只是酒一定要对当时的心情，或忧郁，或开心。

    “do　you　like　girls?”

    “no!这个老外还真是有问题，我这种正人君子，怎么可以直接问我喜欢不喜欢女人啊！喜欢我也不能说。”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在吧台那头说话。

    林溪南不由得笑出声来，看着那边。一个外国帅哥拿着漂亮的酒杯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晕，怎么会是他啊！他也来这里？林溪南走了过去。

    寒语：溪南在酒吧里遇到的是谁呢？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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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酒吧奇遇

    “hi,he　is　my　guy.sorry.”林溪南挡在了那个男人前面，看着金发碧眼的帅哥说道。

    “oh,sorry.”外国帅哥很识相的走开了。

    “咦，溪南，你怎么在这里？”韩劲麒喝的迷迷糊糊，看到林溪南出现在这里有些好奇。

    “哎，刚才不是有个外国男人和我说话，怎么一转眼就看到你了呢？”韩劲麒四处张望，找着刚才那个老外。

    林溪南忍住不笑了：“你还找他呢？人家肯定独自伤心去了！”

    “啥？”韩劲麒一头雾水。

    “告诉你啊！如果再有老外问你喜欢喜欢女的，一定要坚决的回答喜欢，这是老外在寻找自己的同性恋伴侣惯用的说法。还说的那么义正严词，差点被那外国帅哥纠缠起来啊。哈哈。”林溪南看着韩劲麒的样子，心情好了不少。

    韩劲麒恍然大悟，连呼感谢。“你经常来这里喝酒？”

    林溪南笑了一下：“不经常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偶尔来看看。”

    “我心情也不好，给你打电话你也不耐烦，没有办法只有喝酒了。”韩劲麒伤感地说，喝完酒以后，心情总是难过，借酒浇愁愁更愁，李白老先生说的话还真是有水准。

    林溪南搀起他，打算送他回家：“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溪南，我真不喜欢我自己。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都不敢问，都不敢找，只知道拿着她的一条手链乱想。听说她有了男朋友，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心里就乱成这个样子，和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小男生一样，……还有，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这么难受吗？今天你为了让你的学生安心学习，吻了我，哈，真是可笑，我居然心里烦躁的很，不知道该如何了，两个男人之间，我居然会对你想入非非。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好想吻你，明明知道你是男生，你也有女朋友，可是……林溪南！”韩劲麒抬头问道，眼睛里被酒精迷离的五光十色的。

    “嗯？我在呢。”林溪南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你没有发现认识你以后给我带来了好多麻烦吗？我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在学校当老师，偶尔会为遇不上喜欢的女生烦恼，现在倒好，认识你以后发现多了好多事情，遇上了喜欢的人，真奇怪，有男人，有女人。呵呵……”

    林溪南静静的坐着，心里想着，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子，不光给自己带来麻烦，还给自己的伙伴也带来麻烦，看来回来一

    开始就是错误的，等妈妈回来之后我会离开的，即使不出国，也要去另外的城市，不能在给别人和自己增加困惑了。

    女调酒师端来两杯酒：“两位帅哥！有美女送给二位的，邂逅。”

    林溪南和韩劲麒同时去寻找这个美女，顺着调酒师的手找去，椅子上空空如也。

    “我要去唱歌！”韩劲麒接着酒劲站起来，摇摇晃晃，溪南忙扶住。

    韩劲麒笑了一下：“我没事的，我给你唱首歌！”

    韩劲麒走到舞台和dj说了几句话，随即拿起麦克：“喂喂，test，test。给各位献歌一曲，特别是刚才送就给我的那位美女，以及我的好兄弟。”

    u　**ail　的音乐响起，溪南笑了，看不出，他居然是贾斯汀的歌迷。

    i'm　always　gonna　do　what　they　say　我总会做他们所说的话

    if　you　need　me　如果你需要我

    i'll　e　right　there　我将会立即出现

    from　a　thousand　miles　away　从千里之外

    when　you　**ile　i　**ile　当你快乐，我就快乐

    you　**ile　i　**ile　hey　你快乐，我就快乐　嘿~

    baby　take　my　open　heart　and　all　it　offers　亲爱的，请接受我的向你敞开的真心

    cause　this　is　as　unconditional　as　it'll　ever　get　因为我对你的感觉是一如既往

    你快乐我就快乐，这句最简单的爱情誓言，却是最遥不可及的。韩劲麒在台上的深情款款，让他一步一步离溪南的心更近了，而溪南却告诉自己自己不能再涉及爱情了。溪南缓缓闭上眼睛，怕在多看一秒，就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闭眼的瞬间，林溪南忽然觉得自己在被一个人盯着，回头寻找，看到一个带着羽毛眼睛蒙面的女孩子一直盯着自己，看到溪南发现了自己，举起自己的酒杯，大大方方的示意了下。应该是那个送自己酒的女孩子吧。溪南也点点头回应。

    韩劲麒刚好唱完歌，在一片掌声中走下来：“溪南，我唱的怎么样？”一个腿脚不稳，险些摔倒，差点打翻路过两人的酒杯。

    “你长不长眼睛啊？”其中一个有点横。

    声音还这么稚气，就这么不讲理？林溪南的老师本性激发，还想教训两句，结果发现另外一个人拉着另一个就走。

    韩劲麒也发现了不对的苗头：“你们两个站住！”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看不清人脸，但看上去还是很小，明摆着就是高中生的样子。

    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让你小心点不听我的，被老师看到了吧？理三的班主任！”

    原来是成宇的学生，两个男生趁着人群正在起舞，很快的向一个角落走去。韩劲麒就要追去，林溪南拦了一下：“他们既然看到了，就肯定会回去。”

    “那怎么行？就算回去也得教育两句，我可是老师啊！”韩劲麒带着醉意说道。

    “为人师表的老师在酒吧里喝的烂醉，还好意思去说学生？”

    “管不了那么多了！”韩劲麒径直追过去。

    林溪南摇摇头，也只得跟过去。

    角落的一个隔间里，五六个年纪相仿的男生女生坐在一起，一个水杯底部泛出不正常的气泡。林溪南心里一紧，抢一步上前，拿起酒杯往地上一泼。

    “哎，你这人，这是我花钱买的。”打扮的十分妖艳的女孩子站起来，指着溪南说。

    韩劲麒站到溪南前面：“你花了多少钱？”说着掏出自己钱包来：“我给你！你们给我滚出这地方！”

    寒语：醉意浓浓的韩劲麒到底会出什么乱子呢？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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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飞来横祸

    一个留着典型汉奸头的家伙走过来，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半头的溪南和韩劲麒：“喂，你们搅局子啊？这是我的，你们要找，找别的去。”

    “再给我两粒，刚才被他们扔了！”那女孩子说道：“他们都看到了。”另外几个男孩子应该是认识韩劲麒，所以都不敢多说一句。

    “钱拿来！”汉奸头接着说，似乎不把眼前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帅哥放在眼里。

    那女孩子手一指林溪南和韩劲麒：“问他们要！”

    汉奸头这才仔细打量了下他们：“喂，想要货自己拿钱来，抢别人的算什么好汉！”

    韩劲麒微微一笑，伸手用力将汉奸头的胳膊往后一掰，汉奸头手里的药片掉落。“爷今天不想挑事，就当啥也没看见。”对坐在那边傻眼的学生们喊道：“你们，还等着干啥呢？等我亲自请你们呢？”

    那两个男生忙不迭的就走，女孩子还想抗争一下，那几个人还是把她给拽走了。

    林溪南看着事态就这样解决了，心里宽慰了下。那汉奸头看着生意就这么黄了，对着韩劲麒他们恶狠狠的说：“你等着瞧吧！”

    林溪南走过去，用脚把散落在地上的药片踩个粉碎，对着汉奸头蔑视一笑，扶着韩劲麒转身离开。

    “你这人，平时那么稳重，现在怎么这么冒失？你知道不知道这种贩卖药物的人后台都很硬的，你不怕惹火烧身啊？”林溪南碎碎念。

    韩劲麒摸了摸头，晕乎乎的：“我又没说没做啥？也没戳穿他的身份。算是给他面子了。”

    “走，送你回家去！”林溪南真的发现这酒不是啥好东西了，两杯酒下肚，老鼠都敢骚扰猫。

    路上偶尔会有几个人停了下来看看他们，有些不怀好意，但是两个男人不至于会被骚扰吧。最前面是一段没有路灯的路，要小心了。林溪南加快了脚步，心里想着刚才那个汉奸头不会出啥状况吧？

    “喂，兄弟们没有钱了，送给大家点啊。”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个人影来。

    “谁敢这么和我说话？不想活了？”喝醉了的韩劲麒嚣张的回应道。

    林溪南暗自叫苦，如果韩劲麒没有喝醉的话，两个人打架还比较容易，问题是有一个烂醉。

    “真是有骨气啊！断了老子的财路，还不给老子孝敬？眼睛都长在脑门上了吧？”

    林溪南这才看到，人群后面那个小小的汉奸头，哎，这个韩劲麒，还说认识我以后他一直不顺，我看我才是，自从认识他以后，我就一天到晚刀光剑影般活着。

    “我是给了你们脸面了，自己不要就算了，非得让我再撕破啊？”韩劲麒丝毫没有松懈的状况。

    “呵，还和老子叫上板了？兄弟们出来啊！看看这两个人有多少油水可以捞。”说完之后就看到黑乎乎的一片人从各处涌过来，这下死了。

    打不过就跑，这是教导郭靖的至理名言，更何况这么多人，真的要被揍出个五彩斑斓啊？

    林溪南拉起韩劲麒就跑，这个死猪看上去没有多少分量，怎么这么沉啊？林溪南一边拉着他，一边时不时飞腿出拳收拾一下前面的小喽啰，眼看着对方的人越来越多，攻击强度也越来愈大。但是要命的是，韩劲麒这人不自己走就算了，嘴上还骂骂咧咧的，一派大爷样子。

    林溪南哀叹自己命运不公，自古都是英雄救美人，现在倒好，美人救英雄，或者是因为自己还算不上美人，所以没有英雄来救？估计今天这一仗是必须打了，我估计还要去一次派出所，一只手已经开始拨打电话了。

    怎么可以让一个喝醉酒的人不闹事，这真是个问题，林溪南实在是没有办法阻止韩劲麒不时的挑衅，可是又不能扔下他自己跑。

    “你就是太善良，对于这种醉汉，扔下他，顶多抢他点钱就没有事了，为什么非要为了他给自己添这么多麻烦？”

    南思禹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抓着对方的胳膊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那人摔在溪南面前，没好气的帮着狼狈的林溪南。

    “南思禹，你什么时候来的？”林溪南突然间发现英雄救美女大多数都是可以赢得美人心的。

    “叫我思禹或者南，不用叫全名。本来在你家亭子坐着，刚要走就看到你一个人出门不踏实，看到你和这个混蛋在一起更不放心了，看到和拉着这个混蛋就算出来教训一下，看到你被这么多人围着，还不肯放下他，想把你们救出来之后收拾他一次。你把他给我，我拉着他，你先跑。”南思禹满带醋意又不失温情的说。

    “可是？可是我已经报警了。等一会警察就回来了。”林溪南不好意思的说。

    “你还真是，看来我也得和你们一起去趟派出所了，让我家里知道了就麻烦了。”南思禹拽过还在迷迷糊糊的韩劲麒，抱怨了一句：“还真重，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就不要喝了，晕死。”

    没有了韩劲麒的牵绊，林溪南倒是很想好好打一顿，毕竟自己一肚子怨气，下手不免狠了一点。几个小混混早就遭了溪南的毒手。

    黑夜中溪南像是被一道光闪了一下，回头看去，发现一个人拿着一把匕首站在南思禹背后。

    “南思禹！快闪！”林溪南急忙叫道。

    南思禹惊回头，发现那人回身拿着匕首冲着林溪南就过去了。

    林溪南动了动脖子：“今天算你倒霉了，我很不爽！”林溪南迎上去，徒手就和那人搏斗。其实匕首是个好东西，如果你会用的话。但是要是不会用的话，就不太妙了，因为离自己比较近，用不好的话，就会和这个人一样。溪南从不怕自己的手刮伤，倒是对方唯唯诺诺的，就和狗血剧的桥段一样，小女孩即使手拿匕首也怯生生的对着不怀好意的大男人说：“你别过来啊！我会伤到你的。”不过这次男女对调了一下而已。

    溪南抬脚一踢那人手腕，匕首顿时掉下，那人还想接一下，不想被刀锋划了个正好！溪南第二圈正中鼻子，那人歪倒一边。

    南思禹拖着醉意正浓的韩劲麒过来，把手一松，搂着溪南的肩膀：“你没事吧？受伤了吗？”

    林溪南哈哈大笑：“这一整天了，现在最爽了！可打痛快了！我没事，你还好吧？”

    “当然，要不怎么谢你救命之恩呢？”南思禹看着毫发无伤的林溪南，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丫头的打斗能力也太强了。

    “你没事就好！”林溪南笑着说，警车的声音划破了黑夜。

    南思禹轻叹一口气：“这下可麻烦了！”

    寒语：南思禹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这场横祸该如何解决呢？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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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二进宫

    大家都坐在了一辆警车上，听到警铃后的韩劲麒似乎终于清醒了一些：“我们坐的是警车？”

    “不易啊！还知道呢。就是能惹事。你看看溪南。”南思禹对他是咬牙切齿。

    这真的是溪南？

    林溪南满脸灰尘，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的，满身褶子，狼狈死了。看到韩劲麒在盯着自己，不好意思的随手摸了下额头。

    “溪南，你干什么了？怎么这个样子？”韩劲麒忙着问。

    “你终于清醒了？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那就去公安局好好说吧。”林溪南现在是又好气又好笑。

    “公安局？”韩劲麒看着南思禹，也是狼狈的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俩为什么互相打起来了？”

    南思禹一拳打了过去：“我俩打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某个人喝醉了，在酒吧里挑事，被流氓堵在路上打劫了，林溪南和我为了救你，就被警察叔叔带来了。”

    “真的？对不起啊！我一点都没有记着，要是我没喝醉的话，说不定在警察来之前就把他们料理了。”韩劲麒好像并没有内疚，只是有些遗憾，听起来是因为没有打架？

    林溪南只是笑，翻出来纸巾，递给两个人擦擦脸什么的，南思禹一改往日的清高：“哼，等你？我们早就都打倒了。要不是我和溪南作战能力超强，你都不知道挂到什么程度了。”

    韩劲麒透过车窗去看另外一帮人，警察叔叔是给我们优待的，给他们分开了一个破车，隔着窗户看了一下，看样子是被打的很惨，算不上遍体鳞伤，但也是五颜六色的。韩劲麒笑了，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哦，现在清醒了，我说，你们是属于正当防卫但是也打得太过了吧？”

    “我晕，你还好意思说，如果我们把你扔那里看你是什么样子，他们带着家伙呢。差点就把南思禹捅了。”林溪南实在很想骂他，自己为了他反而落的这么一个下场。抬头看到南思禹正在看着自己，仔细盯着他的眼睛。

    南思禹像在说话：你宁可让他代替你的男朋友也不让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林溪南读懂了，笑了一下，用眼神感谢了一下，南思禹指了指嘴唇，林溪南脸红了，看着韩劲麒说：“现在好点了吗？”

    “呵呵，谢谢你了，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对了，我们三个这么有缘，组织个什么团体吧！最近不是流行美男子团体吗？就我们三个这样子多好？”韩劲麒真是无厘头，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吧。

    南思禹一脸的不屑：“我晕，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啊？真不知道，溪南怎么会……”发现不对了，马上收口：“好了，大半夜去公安局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下车吧。”

    “怎么又是你们俩啊？咦，思禹，你怎么也在啊？大半夜了，你怎么还在外面呢？不怕你爸又打电话让我们全城搜救啊？”一个长官模样的人看到他们三个走进来说了话。

    林溪南一看，正好是那个上次因为周远进公安局那个招待自己的警官，怎么认识南思禹？

    南思禹真是个变色龙，在学校清高的要死，和韩劲麒在一起有些暴力随和，在这个人面前居然摆出一副乖孩子而且懂事的样子。

    “齐叔叔，快别提那些陈年旧事了。他们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一起去玩，结果回来的路上遇到那些人，为了自保就和他们打起来了。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南思禹乖乖说道。

    “那帮人都是经常闹事的，不知道来这里几次了。不过好像这次怎么伤痕累累的，看来你的拳击练得很有效果啊。和我说说过程吧！不要骗我。”齐叔用那种超职业的眼神看着南思禹：“这里面还有几个我们盯着的毒贩子，你不会是掺和就去了吧？”

    南思禹等了一眼韩劲麒，这个惹事精。转过头用他迷死人的微笑对着他那个齐叔说：“不光是我了，还有他们两个好朋友一块动手的。我那个朋友，就是那儿男的，他喝醉了，……”

    “哪个男的？两个都是吧？”齐叔回过头看着这那两边站着的人。

    南思禹回头看着林溪南，靠着墙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四处打量着，还真是帅气，像个男孩子。这家伙真是了不起，居然连警察都骗了。“啊！不好意思，就是那个稍微健壮的叫做韩劲麒，他喝醉了，发现里面有几个他的学生，上去劝阻了下。结果那帮人要来闹事，我的那位瘦小的朋友，就是林溪南，就拉着韩劲麒跑，结果那帮人先打起来，他们打电话报警了，后来正好碰到我，接下来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们被您的部下带来了。”南思禹长出一口气，幸好自己之前和溪南打听了下来龙去脉，要说的不一样了，被自己家里那个老爹知道了，自己就玩完了。

    “你啊。你们两个过来，一起来做个记录就可以了。”

    “谢谢齐叔。”南思禹说道。

    “应该这样的，问你家里人好。”齐叔转身去了另外的工作室了。

    “南，你还真是爱装啊。要不是在这里看到你乖巧的样子，我会认为你是个清高到死的家伙。”

    “还不是为了你们两个，要不我会做这种乖孩子呢。”南思禹说。

    “边儿去吧！我可知道你，你是能干的变色龙。”林溪南笑着：“你怎么认识公安局的人啊？”

    南思禹脸色稍微变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

    韩劲麒明锐的发现：“哎？有猫腻，说说！”

    “我上高中的时候，和几个朋友玩，结果喝多了。我家家教特别严，我爸是绝对不允许我还没有成年就喝酒的。结果我就不敢回家，想在外面躲躲。结果……”南思禹有点不好意思：“结果我老爸打电话到公安局，说我失踪了，带队的就是刚才的那个齐叔。整个局里的人为了找我，警铃满大街响。”

    “结果呢？”林溪南听到一向完美的南思禹居然也有这种囧事，好奇的追问。

    南思禹看了一下林溪南，额头上还有一道痕迹没有清理干净。伸手去碰溪南，溪南下意识躲一下，南思禹霸道的用力扶住她，另只手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跑啥？你出来的时候也没照了下镜子？你看你的脸花的。”

    韩劲麒看到南思禹那么亲昵的动作，心里一阵不快。为什么南思禹对溪南总是那么亲热，心里不知道是嫉妒南思禹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溪南那么自如，还是在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

    林溪南小心接过纸巾：“好啦！赶快离开这里吧！真是不喜欢公安局。”

    寒语：三个人又将上演怎样的故事？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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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遭遇战

    三人走到门口，南思禹下意识的让了一下林溪南，溪南也就顺理成章的走了出去。韩劲麒在一边看着很是别扭，可能是今天晚上的自己太过敏感了？在南思禹出门的一刹那，韩劲麒拉住他。

    “喂，你为什么总是对待溪南像对待女孩子一样啊？”韩劲麒不满的说。

    林溪南身边有这么一个如此亲近的朋友还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哎，你也知道，溪南有时候就像个女孩子一样，我就有点无意之举。以后注意。”南思禹搭着圆场。

    “嗯，他有时候还真像个女孩子。”韩劲麒点头附和。

    三个人并肩走在路上，林溪南并不喜欢这种自己站在中间的走法，两边的人都高出自己许多，很有压力。

    “老大，就是前面那几个人，他们搅得局子。”身后有一个声音响起。

    傻子都知道遇到了什么情况，现在才知道，自己真是不应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来四处溜达。

    南思禹自言自语：“我的天，我从来不知道这个城市里居然有黑社会？”

    林溪南独自想着：“我晕，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不会再一次进去公安局吧？”

    好像只有韩劲麒很激动：“呜呼，刚才没有动手，喝完酒后活动活动筋骨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当三个人同时转身，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帮黑压压的人包围了。

    “小子们，你们真有本事，居然把我的兄弟们弄到局子里？是该好好赏识你们一下。”一个老大模样的人说话了。

    三个人没有说话。

    “喂，中间那个小个子的，给我出来。是你报的警吧？”

    我林溪南活到现在也不喜欢拖累别人，又不是没有打过群架！溪南坦荡荡的将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

    “别动！”

    “别动！”

    两个人同时说了同样的话。左右两边的人同时伸出自己的手把溪南挡在身后，是在保护我吗？

    “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啊？让我出去就行了，大不了和他们打一架。”林溪南很无奈的说着，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你在国外呆了两天傻了？遇到这种情况，被一帮人围在中间该做些什么呢？”南思禹数落着林溪南。

    “当然是找机会逃跑了，傻瓜。南，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拉着溪南跑。”韩劲麒活动了活动关节。

    “为什么让我们跑？你自己呢？”林溪南听到这个决定以后有种很惊讶的感觉，在她的心中，韩劲麒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根本不会考虑自己的感觉，突然要为自己献身的时候，心情有一丝不平静。

    “那里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先把你们带到这种麻烦的境地的，所以我必须承担责任，南思禹，带着溪南走，不用管我。别让溪南受到伤害。”韩劲麒说完之后，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喂，你是大哥吗？我有话说。”韩劲麒就这样走到那帮人面前。人们的注意力似乎都在这个不知身前不知死活的男人身上。

    南思禹拉着林溪南的手慢慢的往后撤，真没有想到第一次握着她的手居然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逃命？！可是为什么溪南身体一点没有动，南思禹小声说：“溪南，跟着我慢慢走。为什么不动了？”

    “我们不是真的要把劲麒留在这里吧？不行，我不走。”林溪南看着韩劲麒，在听了那句“别让溪南受到伤害”之后，她一步都走不动了。

    “傻瓜，现在要走，我们要出去才可以救他的？现在不需要蛮力，而需要智慧，我们先走吧。”南思禹不知道女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念头，突然间冒出的。

    “是我把你们的兄弟送进去去改造的，你们应该感谢我，有那么笨的兄弟迟早你们都要玩完的。”韩劲麒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那个老大模样的人想要去抓韩劲麒的衣领：“你小子，不想活了。”韩劲麒身子向左一侧，闪到他们中间，抓住中间一个人胳膊很自然的掐到那个人的脖子上，人群中一阵混乱。

    “喂，不要再找我们麻烦了，否则你们老大岂不是会很惨，在我的手上。”

    “你说什么啊？那个人怎么会是我们老大？你疯了？就凭那样一个人也要威胁我？”那个人不依不饶的说。

    韩劲麒笑了：“是吗？那你们就打过来啊？兄弟们出来混的都应该带家伙吧。再不动手，我就和你们这位朋友一起走了？”

    忽然胳膊一疼，一把尖刀刺了进去。血霎时涌了出来。

    “劲麒，你怎么样？”林溪南要跑过去却被南思禹抓了回来。

    韩劲麒咬着牙，看着自己挟持的这个人居然给了自己一刀，深吸一口气，拦腰抱住那个男人，把那人高高举起，向后摔去，在那人落地一瞬，韩劲麒一只脚踏在了那人的身上。

    “喂，想让你们老大很惨吗？”韩劲麒盯着想要涌上来的人们恶狠狠的说。

    没有人敢前进。

    劲麒扶起脚下的那个人：“不好意思，大哥，没有想这样对你，只是你刚才弄了我一刀，有点激动。也谢谢大哥你没有动手伤了我和我的两位朋友，这帮兄弟们对你也算可以，让他们撤了，今天这件事情就结束了。大家以后井水河水互不犯。”突然间的谦卑搞得人迷迷糊糊的。

    “你们退后，以后不要再纠缠他们了。”终于，这人说话了。

    “大哥，果然很有威信！小弟先走了。”韩劲麒捂着自己的胳膊，快速走到林溪南和南思禹的身边。“快走啊！”

    “那边那位是不是南程实业的公子？南思禹。”后面那位老大问道。

    南思禹停了一下，朝后摇了摇手。

    “今天对不住了，还望南公子和刚才那位小兄弟见谅，过两天医药费会奉上的。”

    韩劲麒捂着伤口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是快步往医院方向走去。

    “劲麒，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南思禹主动问道。

    “没有，不是很深，倒是你们，让你们走怎么不走？伤到你们怎么办？”

    林溪南面无表情，像是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时间中回过神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哎呀，算了算了，已经没事了，就不说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一定要先走啊。”韩劲麒看着林溪南呆呆的样子。

    “韩劲麒，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认出他们老大的？”南思禹好奇的问道。

    寒语：受伤后的韩劲麒博得了溪南无限的关心，在这其中的南思禹又将怎样？　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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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史上最大危机

    听到南思禹的问话，韩劲麒说：“帅哥，当我走出去的时候，有人会把那个人往后保护，而且全部人都带着金色的护腕，只有那个人没有带。这种想要打仗的阵势，肯定都是集合好的，有一个人不带，不是死就是老大，所以他就是黑老大喽。”

    “看不出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南思禹这时对这个小子刮目相看。

    林溪南拉过韩劲麒的胳膊，把他的袖子撸了起来，胳膊上肉翻了出来，血淋淋的很是不舒服。林溪南虽然是经常受伤，但都大多数都是擦伤而不是这种刺伤，林溪南看到伤口心里竟然那么难受，甚至有一丝想落泪。

    溪南的手很温暖，两个人这样感觉很温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南思禹总是投来让人郁闷的眼光。韩劲麒轻轻说道：“喂，没有什么大事，不用担心啊。”

    南思禹很不爽的看着这两个人，尤其是林溪南一副担心的样子，自己伸手用力向墙上砸去，手背瞬间有血流了出来，自己闷闷的不吭声。

    “走！去医院！”林溪南果断的拽着南思禹的胳膊就走。

    “这点小伤，可不用，不用去不用去！”韩劲麒一听要去医院着急了。

    “这要被感染了可不是小事，要是感染了可怎么办啊？就去急诊包扎下。”林溪南说道。

    “哎呀，我爸妈都是医生，包扎伤口我从小就会。”

    “劲麒，听溪南的吧。”南思禹在一边帮着溪南说话。

    韩劲麒一脸不情愿的跟着二人走去医院。刚到急诊室的门口，就听到里面乱糟糟的。小护士拿着绷带忙里忙外的跑。林溪南让韩劲麒坐在一边，自己去找护士。

    “您好！我朋友胳膊受伤了。”林溪南客气的说。

    “你看看那边坐的人。”小护士没边的来了一句，溪南愣了下。回头去看，那边坐着一堆人，有的手上是血，有的哭的稀里哗啦！还有咬着牙硬挺的。

    “不是手指头掉了的，就是被刀砍了的。急诊室讲究个轻重缓急，你这么个小病，就往后排吧。”小护士说完话，风一般的又跑走了。

    林溪南讪讪的回来，韩劲麒笑道：“被泼了冷水了吧？急诊就这样，要不咱就回去，要不咱就在这里耗着。”

    溪南撇撇嘴：“等就等，谁怕谁啊？到时候再医院出了事，你看谁担待的起。”

    韩劲麒笑了笑，和南思禹说：“南，跟我过去，我可不想闻着消毒水过一晚上。”

    “你能让那个小护士给你处理？”林溪南有点不相信。

    “不知道了吧？警察圈南比较熟，医院圈可是我的天下。”韩劲麒笑了下。

    林溪南冷眼看着他们，韩劲麒和南思禹不知道和接待台的小护士说了什么？小护士刚才还绷着脸，现在就笑得和花一样，笑盈盈的带着韩劲麒去了处理室。溪南惊的瞪大了眼睛。

    南思禹走过来，林溪南忙问：“喂，你们怎么说的？怎么态度变化也太快了吧？”

    南思禹没有答话，只是微微蹙眉，手背上的伤口钻心的疼。

    两个人站在门口等着韩劲麒出来，林溪南看着把韩劲麒缠着白色绷带的胳膊，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哎呀，这个人手也受伤了，怎么不说一声。”盯着帅气的南思禹看的入眼的小护士突然间看到帅哥的手背早已经被染红了，叫了出来。

    林溪南这才发现南思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弄伤了。“喂，你怎么也受伤了？”

    “气得。”南思禹轻描淡写。

    “嗯？”

    “我以为我只要受伤了，会享受到和韩劲麒一样的待遇的。”南思禹自从认识了林溪南以后真真切切的知道吃醋是什么滋味了。

    “我一个男……”林溪南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南思禹那种耐人寻味的眼神。

    “溪南，我去买点吃的吧！有点饿了。”韩劲麒活动了活动胳膊，丝毫没有介意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不会吧。等南思禹包扎完一起出去再吃吧。你还受伤呢。”林溪南见韩劲麒要出去，马上叫他回来。

    “对啊对啊！我们去溪南家吧。”南思禹迅速提出了一个提议。

    溪南瞪大了眼睛，看着南思禹，南思禹倒是没有什么事情一样看着远处的韩劲麒。

    “嗯……，不错，就去溪南家吧。你个唯一健康的人就给我们俩弄点吃的吧。”韩劲麒低着头沉思了一会，终于说出了让林溪南今天以来最崩溃的话。

    三个人出了医院，形式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韩劲麒和南思禹两个伤员勾肩搭背的热热闹闹的聊，林溪南一个人走在后面想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南思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为什么非要来我这里？只是想看看我家？还是想找出什么东西？或者还有其他的目的？

    哎呀，自己是不是还有几件衣服仍在床上呢？就是自己那少有的几件女装，那身衣服可是韩劲麒见过的。外面阳台上是不是还搭着自己的内衣？不好，不妙了。

    “喂，你们两个先慢慢走，我先回去准备准备。劲麒知道我家是吧？那一会见。”说完风一样的跑了。

    留下两个人一个摸不着头脑一个暗自偷笑。

    内衣、裙子、卫生巾、洗浴用品，林溪南以最快的速度把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全部收拾好。又看了看自己的卧室，看了看自己的书房，忽然想起来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们来了睡在哪里呢？爸爸妈妈的睡房已经锁了。自己房间是个双人床，书房是单人的，沙发也是单件的，这个怎么办啊？

    让他们两个睡自己的房间，如果两个人尤其是韩劲麒随便翻翻自己的抽屉，那些喜欢的首饰，女生的内衣不就全部暴露了？韩劲麒发现首饰还有衣服什么的不就知道自己是那个莫其了？南思禹这家伙干嘛想出这么个歪招打击报复自己啊。

    可是家里实在没有地方睡了啊？林溪南苦恼间，门铃已经响了。

    寒语：这两个人一起到了林溪南家，溪南该怎么办呢？如何睡觉呢？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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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怎么睡觉真是个问题

    林溪南皱着眉头开了门，那两个的小脸倒是格外灿烂。

    “溪南，给我这两个伤员做什么病号饭啊？”韩劲麒问道。

    林溪南不好意思拿出冰箱里剩下的菜和汤，不好意思的问：“这个行吗？”

    韩劲麒皱着眉头看了下，这都是几天前的了，光看颜色就不是天然的颜色。这还能吃吗？

    “喂，林溪南，你应付鬼子呢？这点东西就是你用来照顾伤员的？”南思禹不满的说道。

    “就是，上次你喝醉了，我给你做了多丰盛的饭菜啊！你就这么招待我们？”韩劲麒把剩菜一推：“告诉你，这饭赶紧倒了，你要吃下去，保证得食物中毒，上吐下泻。”

    林溪南端起碗来，苦笑着说：“对不起啊！我只会做方便面，你们要是不嫌弃，我给你们煮点方便面打了两个鸡蛋算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好吧。”

    林溪南在厨房里满怀心事的煮着方便面，然后淡定的端给二人。

    “这就是你做的方便面？”南思禹抬头看着林溪南。

    “哇，这也叫方便面的话，我情愿每天都吃。”韩劲麒完美的奉承了林溪南。

    溪南自认为煮方便面是一绝，最起码色香味俱全，黑色的海带和紫菜，红色的西红柿和辣椒，绿色的青菜和香菜，金黄色鸡蛋，深红色的香肠，白色的鸡肉丁和面。怎么看都非常有食欲。

    溪南第一次给外人做饭，还有点不好意思，还没有等问一下味道怎么样就发现一大盆面已经消灭掉了。

    “我说，那个，味道什么的……”

    南思禹点了点头，赞扬赞扬。

    韩劲麒竖着大拇指。好吃好吃。

    在他们吃饱喝足的情况下，林溪南开始探讨今天最重要的问题。

    “你们两个，我家只有两张床，咱们是不是有人要睡到地上啊？”在自己家让客人睡到地上好像不太好开口。

    “你那个家不是双人床吗？书房还有一个，这不就可以了？”韩劲麒理所当然的说道。

    哎呀，知道的够清楚啊！林溪南心里骂道。

    “溪南，你睡书房吧！我们两个在你房间。”韩劲麒拿出自己最希望的方针，总是觉得南思禹这家伙对林溪南有点不轨的想法，溪南绝对不能和这个人单独在一起。

    “不行。”在林溪南眼里，秘密被揭穿了，这件事情可是害怕的多，比和他们任何一个人单独睡觉都可怕。

    “那你睡你房间，随便挑一个我们之间的一个睡这里不就可以了吗？”南思禹凭借自己对林溪南的了解，她是绝对会选择和自己睡在一起的。

    “不行，还是不行，我们都睡在外面吧！好吗？”林溪南决定了。

    “随便了，我没有意见。”韩劲麒耸了耸肩。

    南思禹也表示出同意的意思。

    就这样在客厅铺了长长的毯子，林溪南拿出几床被子，三个人都睡在地上也安全。

    可是现在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我该挨着谁呢？挨着南思禹？害怕他晚上做出什么举动，毕竟他是知道自己是女生的；挨着韩劲麒？害怕如果他不小心做了什么举动，也会让他知道自己是女的；睡在中间，风险双倍。哎，自己就应该睡在床上的，后悔刚才那么绝对的说要睡在地上了。

    南思禹看着抱着被子愁眉苦脸的林溪南，知道了她在想什么。刚想说话，就被人抢白了。

    “溪南，你还是睡在房间里吧！你明天还有课呢？我们俩还有话说，不能打扰你。”韩劲麒在南思禹说话之前把自己想的说了。

    林溪南心里一种暖意，都是善解人意的人，真好。她可不知道，韩劲麒找南思禹有要事商量呢。

    看着林溪南回到了房间，屋子里灯也灭了。韩劲麒睡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说：“南，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却对她一无所知怎么办？就像是对陌生人一见钟情一样。”

    “什么？”南思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难道他也发现溪南是女生了？

    “我只见过一次那个女的，她是梅花的老师，被分配到我们班里，我和她只握过一次手，结果我发现我满脑子都是她，今天也是知道她可能已经有了男朋友，所以才跑去喝酒的，才惹了这么多的麻烦，这红颜祸水这话说得可真准啊。你是久经情场了，高手帮助我一下吧。”

    “那老师叫什么名字？”南思禹好奇韩劲麒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莫其。”

    莫其，在南思禹印象中，并没有这样一个老师，是新来的？“我回去给你查查吧。”

    “那谢谢你了，溪南都不肯帮我，还是你够意思。”韩劲麒说。

    “我们是兄弟，再说今天你还救了我们呢？对了，我也有事情找你。今天溪南让你当冒牌男朋友了？”南思禹十分想要知道韩劲麒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这事你怎么知道？我答应过不告诉别人的，你也别告诉别人啊。我可不想让别人说我和林溪南是同性恋。耽误了我就算了，耽误了溪南就不好了。”

    “我还以为你是个喜欢小女生的人呢？没有想到也会为朋友着想？”南思禹松了一口气，韩劲麒还是之前的那样，只是现在发现了他更多属性。

    “我嘴上就是爱乱说，我还是很细心的。”韩劲麒笑了笑。

    “看出来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

    “就今天啊……”

    韩劲麒翻了个身：“南，我一直对你不太好，觉得你就是富家公子哥，没有想到你很厉害，不靠你老爸的关系你也很牛。他们今天认出你来了，不怕以后找你麻烦？”

    “怕什么？你今天都做到这份上了，他们也不好做什么？我不过就是多了一重保险而已。”

    “对，你说的对。我现在和你倒是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除了溪南，你是第一个。听说你会留校？”

    “对啊！到时候就是学校的辅导员了。”

    “你们两个，别说了。早点休息吧。”林溪南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不说了不说了，今天晚上真是多姿多彩啊！

    寒语：喧闹的一天真的就要过去了吗？还是会凭空多出很多事？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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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爱情里的程咬金

    南思禹和韩劲麒所在的客厅早已经安静下来，林溪南此时在房间里可是忙的不亦乐乎。因为今天这么一弄，自己的课件就要加班弄呢？不防qq头像频闪，瞥了一眼，四野！

    “这么晚了上来干什么啊？：）”

    “哦！课件没有做完，上来工作的！”林溪南自从游戏中四野那么一声“我老婆”，和他说话总是有点怵。

    “天涯，你是不是躲着我啊？”四野总是可以非常敏锐的找到溪南心中最忌讳的地方。

    “没有，只是最近很忙！”林溪南叹了一口气，对啊！真的很忙，忙到自己被迫和两个最害怕的人同处一室。

    “是吗？那你还不声不响的就下线了？”

    “突然断线了，该死的网络。”林溪南发现自己说瞎话的功力见长，找借口一流。

    “哦，这样啊！我也觉得你可能有什么事情，所以一直在线等着，还以为你能上来呢。哈哈，果然，你就上来了。”

    林溪南没有回答，只是在各个网站上奔波来回搜索素材。下节课讲《漫话清高》，溪南自己也没有学过，看了一遍课文后觉得好难，不知道从何下手。

    四野要传一个文件给溪南，溪南问他是什么。四野说收了就知道了。

    反正也没有头绪，说不定是个搞笑的动画，惊心动魄了一晚上，也该休息休息了。

    接受中间：“天涯，你是不是在躲着我啊？”四野再次问。

    就是躲着了，林溪南已经被客厅里的那两个弄崩溃了，再加上一个四野……不敢想象，但是溪南还是很违心的说：“没有啊！真的没有！没有……”

    “你有事情不是工作上的，说说，我帮你排解排解！”

    林溪南很崩溃，不知道为什么四野总是能很准确的想到自己在干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

    “当你用……的时候，你通常心情都不好，这是我的经验之谈。说吧！正在折磨哪个小姑娘呢啊？”

    一听这话，溪南就知道毛毛那家伙肯定把什么事情都告诉四野了！

    “你和毛毛一下午都说我什么了？你别听她瞎说，那丫头就是个大话精。”现在真的有点后悔让四野来把毛毛叫走了，指不定这丫头会把我给卖了。

    “哎，你这人不厚道，她可是说了你一堆好话。”

    “她也垮了你一堆，你们两个就互相吹捧吧！”溪南疯狂的参考教案始终找不到好的切入口。

    “行了行了，快说说你的事，要不本大爷可不恭候了啊！这都凌晨几点了，我可是从昨天等到今天的。”

    林溪南叹了一口气，哎，其实这事说出来也好，四野聪明，说不定能帮帮自己。

    “有一极品帅哥在追我，追的我无处遁形，都追到我家里了！我心里也有一极品帅哥，也在我家呢？问题是人家以为我是男的！怎么办？”林溪南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话打出来，都没有再斟酌，直接就发过去了。

    四野那边好久没有动静，只是文件传完了。溪南解压后，原来是ppt，点开之后，心不由的激动了起来。

    ppt，全是ppt，整个高中语文所有篇目的ppt，溪南一下下的点击，不是敷衍了事，不是从别人的ppt拷下俩的，完全是新的，完全是精心做的。溪南之前曾经给四野传过自己的ppt，这个风格及其相似，基本上可以以假乱真的。看到《漫话清高》一课，溪南不自觉的笑了，很好，真像自己做的，只要略做修改就可以直接用的。

    “ppt合适吗？”

    “合适！太合适了！你简直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我正在发愁呢？”如果这是四野帮助溪南排遣的方法，的确，管用了，兴奋的溪南早就把客厅睡的死猪一样的两个帅哥抛在脑后了。

    “天涯，这件事我帮了你呢。你说的那件我就没法帮助你了。如果对方是个女孩，我想我肯定能帮你的。是男的，我就无处下手了。”

    “呵呵，是呢？就你勾引毛毛那招，估计迷惑任何一个小姑娘都绰绰有余，只是对帅哥就不行了！除非帅哥有其他倾向。”林溪南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是一方面，不过还是谢谢你对我魅力的赞同啊！另一方面，我从没有想过会有男人和我一样有眼光能看中你。”溪南的心再次毫无征兆的狂跳，似乎已经预见了接下来四野要说的话。

    “我很羡慕那两个人能在你的心中停留，不知道你的心中我可有停留！”

    林溪南手指放在键盘上，想要打出任何一个字都觉得那么吃力。

    “溪南，我多想这么叫你，这代表我是你现实中的人，而不是那个在虚拟世界里陪你驰骋江湖的四野！对不起，我想成为让你烦恼的一员！”信息过后，头像黑了。

    只剩下溪南呆坐在电脑前，看的屏幕上一行行字，和那深情并茂的ppt。

    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要和自己添乱，都想要在自己心情落入低谷的时候，一块块往下扔石头，想让自己万劫不复吗？

    ppt还在那里自由切换，缤纷的颜色和动听的音乐仍然拉不回溪南。“姐姐，你满意了吧？你不管怎么样都会有人喜欢你的，只有他才关心我，我并不是你的影子。”

    林溪南脑海中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角落里小女孩坐在那里。

    “你早就知道他不爱你了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他心里的人是我，所以你才不满，才把我推上绝路。”小女孩尖刻的说道。

    溪南跑过去：“不是的！不是。我是为了你好！”声音越来越大。

    “当当”传来敲门声：“溪南，没事吧？做恶梦了？”南思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角落里的女孩子已经消失不见，溪南轻点着头，小声说：“没事，没事，都好着呢。”

    “今天太累了吧！没事就早点休息吧！听到你的叫喊声，还以为怎么了。”

    “喂！”溪南低哑着声音叫道。“能陪我一会吗？就这样陪我一会。”

    门外的南思禹愣了下，不过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溪南倚着门坐在地上，垂着头渐渐睡去，这一头南思禹也靠着门，满怀心事。

    夜终于静了下来，开着的电脑，冷不防跳出一封邮件。

    寒语：一场三人同居的大戏终于结束，着封溪南错失的邮件又会是怎样的内容。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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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辨不清的清白

    也许是昨天经历了太多事情，每个人都睡的很死，都没有听到门外的越来愈大的吵闹声。

    南思禹最先被惊醒：“是谁啊？大早晨这么吵。”打开门以后看到两个个小女生站在门口：“你找谁啊？”

    “咦，这不是林溪南老师家吗？”蒋楠和楚晴看着一个睡眼惺忪的帅哥出现在自己老师家。

    “找错了，林溪南不在这里。”说完南思禹把门关上，自己嘟囔道：“找林溪南怎么跑到我家里啊？真是的。”

    睡在大厅里的韩劲麒翻了个身，问道：“谁啊！这么早敲门。”

    “找错了，……啊……韩劲麒你怎么在我家呢？”南思禹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客厅怎么突然间有了韩劲麒呢？

    “南，你怎么在这里啊？”韩劲麒也是一头雾水。

    林溪南穿着深绿色的运动衣打着哈气说：“你们怎么这样啊？吵什么吵，蒋楠，不是给你了一份钥匙了吗？进来不就可以了。”

    “砰”门开了，蒋楠和楚晴出现在了林溪南家，结果刚进来就被眼前的一幕弄得迷迷糊糊的，客厅里两个男人衣冠不整的或站着或睡着，林溪南穿着运动衫站在一边。

    “喂，你们两个怎么进来的？不是没有开门吗？”南思禹看着两个不速之客。

    “自己老师家进来陌生人，不能进来看看吗？”楚晴理直气壮的说着：“你们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样子？”

    “帅哥老师，我在老师家见过你吧。好像是成宇的老师。”蒋楠认出了韩劲麒。

    “林老师，您不觉得该看看几点了吗？今天可是您的第一节课啊？不觉得应该换上上课穿的衣服？”楚晴暗示着林溪南：老师，穿成这个样子可是不太好啊。

    林溪南才回过神来：“啊！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我们换好衣服你们再进来，ok？”说完跑回去换衣服，心里想着还好是这两个小丫头，能摆的平，要不事情闹大了可麻烦了。

    等再次回到大厅里时，大家似乎都收拾好了。林溪南和韩劲麒、南思禹三个人焕然一新的等着她们两个。林溪南将门打开，两个小姑娘笑得一脸诡异，因为好像多了一个人。

    “溪南，怎么可以让同学们在外面等着呢？快都进来。……哎……这是怎么了？”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簇拥着楚晴和蒋楠就往屋里走。

    “啊？妈妈，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林溪南看到自己的妈妈出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是在有点迷惑。

    “我怎么没有告诉你？我昨天专门给你发的邮件哦，你没有收到？”林妈妈看到屋子里的两个男的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还没有回过神来。“溪南，这两个是？”

    “呵呵，妈妈，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哈哈，那大家一起去上课啊？快走快走，老师请你们吃早餐。”林溪南皮笑肉不笑的把大家往门外推。“妈，你刚下飞机吧！好好休息休息，有啥事回来再说。”迅速将母亲大人的疑问堵在屋子里。

    “老师，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听一下您的解释吗？对于你家里突然冒出两个男的事情。”楚晴笑嘻嘻的问道。

    “喂，你们两个就是这么对老师说话吗？”林溪南噘着嘴说道，自己真是可怜，为什么总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遇到自己的学生？为什么自己的学生总是可以理直气壮的来训自己？更郁闷的是为什么那老太太也突然回来了呢？不是说出差很久吗？

    “这两个是老师的好朋友，那个是韩劲麒，就是蒋楠说的成宇的老师；那一个是大学的朋友，理论上应该是学长，昨天一起去玩了，太晚了，所以就一起去回我家休息了一下。”一边说话，一边向那两个小祖宗使颜色，老师求你们了，今天就不讨论这个了，哪天我原原本本的告诉你们还不可以吗？

    两个女生这才放弃了自己的追求。转而开始欣赏那两个帅哥。“老师，你的朋友都很帅嘛。”

    蒋楠看着韩劲麒说：“我喜欢那个男的，帅气而且阳光，我喜欢那种阳光的人。”

    “我不觉得，我觉得那个叫南思禹的很帅，清高的酷。哎，好奇怪，他们两个手上怎么都有绷带呢？”

    看到绷带，林溪南忽然想起了昨天，还有问题去问他们。紧跑了两步。

    “思禹，昨天他们认出你了，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林溪南气喘吁吁的问道。

    “哦？你叫我思禹？少见。不要担心了，我家里那边不会有事情的，你们也不会有事的。”南思禹因为刚才那声亲切的“思禹”激动着呢。

    “劲麒，我一直很奇怪，昨天你为什么把那个老大抓住了又对他那么好？”

    “傻瓜，那些人是**的，躲在暗处，我们光明正大的，如果那一步走错了，整天在背里阴你，可就麻烦了。所以我们要给他台阶下，他们也不会太过分的。”

    “可是……”

    “可是什么？劲麒手段那么高，他们老大早就服了。别吓想了。”南思禹打消了林溪南还想接着说话的念头。

    “南，你小子肯定是整天和女生在一起，和谁说话都像对着小姑娘说，听得我怪不自在的。”韩劲麒说道。

    “呵呵，是吗？以后注意注意。”南思禹想到，韩劲麒这小子还真是百年不遇的大呆瓜啊！不过也难怪，溪南还是很像男生的。

    前面三个人热热闹闹的说话，后面的猜疑也开始了。

    “喂，蒋楠，你说林老师会喜欢那一个啊？”

    “我觉得老师会喜欢韩劲麒，因为我们两个性格比较像，我觉得韩劲麒比较好，所以老师也应该有同样的想法吧？”

    “我觉得老师会喜欢那个南思禹，你没看见，刚才在小溪家，那个南思禹一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另外一个完全没感觉。肯定是他！哎，咱们回去搞个竞猜怎么样？”楚晴笑着拿出手机：“我刚才已经偷偷把帅哥的照片照下来了。”

    “想法不错。”蒋楠点头称是，这下可有的玩了。

    寒语：林溪南该怎么应付自己老妈的质疑呢？她老人家突然回来又是因为什么？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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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家庭审问

    韩劲麒站在单元房门口，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房间里听到阵阵的电话铃声，却始终没有人接。韩劲麒长出一口气，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门还没有关上，就听到身后沉厚的声音响起。

    “劲麒，你昨天去哪里了？长本事了？学会夜不归宿了？”韩劲麒的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回来的儿子训斥道。

    韩劲麒一闭眼睛，真是的，这么大了，家里非不让自己搬出来，说是不放心，结果现在好了，一点自由都没有。自己本来打电话试探下，以为家里没人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没想到自己家里这只老狐狸居然不上当。

    “啊！昨天一个朋友过生日，去玩了，所以没有回来。”韩劲麒虽说编瞎话一流，但是在自己老爹面前，说谎绝对不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手怎么了？过生日过到医院了？”

    “啊！喝酒兴起，不小心摔了一下，手划破了，就去医院包扎了一下。”

    “哦？是吗？顺便去公安局坐了坐？让领导请着喝了点茶？”

    晕，他们知道了？肯定是留家里电话，打过来了。

    “那个，爸，我们遇到强盗了，我们为了自卫，就给打起来了。”韩劲麒硬着头皮接着说到。

    老爷子盯着报纸，没有一点看着他的意思：“和谁啊？说来听听。怎么认识的？”

    “呦，值班的小护士没跟您说？”韩劲麒笑着。

    “她能告诉我名字，还能告诉我他们是干啥的？整个急诊室都知道了，我**的儿子打架打伤了胳膊，亏我还打算给你在医院里找个对象，这次可好了！”

    那可真是误打误撞了，韩劲麒小声嘟囔道：“打死都不找医院的。我都有心上人了。”

    **抬起头，从报纸上露出一双敏锐的眼睛：“你说什么呢？”

    韩劲麒看到茶几前面摆着的茶杯早就没水了，忙拿起来：“啊……没啥，我说找个医院的。虽然稳定，就是累，成天的加班加点，您看您和我妈，两个好医生，我和丫头就和从小没人管似的。”他续了水，将茶杯端到父亲眼前，讨好似的说：“爸，您是不是等了我一夜啊？真是辛苦您了。”

    “少给我啰嗦，说，那两个人是谁？又是什么狐朋狗友！”

    “哎呀，都是正经人，我大学的同学，一个在梅花当老师，和我一样都是学习的，另外一个是学生，马上要留校了。”

    “还挺诚实，以后不准再闹事了。你爸大小也是个院长，自己的儿子半夜跑到医院去包扎像什么样子？听起来那两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坏人，我还以为你学坏了呢。以后少跟那些纨绔子弟们混在一起，学了一身的臭毛病！去吧！你妹妹回来了。”

    韩劲麒长呼一口气，lucky啊！

    不知道南思禹和溪南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境地。

    灯火通明的大厅，水晶灯的珠帘垂下来，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射在锃亮的大理石地板上，显出清晰的人影。

    坐在沙发上的老者一脸怒气：“成何体统？成何体统？思禹，你怎么大晚上出去给我闹事呢？你自己什么身份知道不知道？”

    南思禹不说话，翘着腿看着自己的皮鞋。

    “居然和黑社会的闹到一起了，还好没有把你要挟成为人家的人质，要不可怎么办啊？”

    “爸，没有那么夸张，哪能这么说呢？”南思禹满脸的不在乎。

    这帮混社会的人也太搞笑了，也没伤着人，结果自己送上门来，医药费送上不说，还送了一大堆厚礼，让南老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详细一问，居然是这么一回事。

    “夸张？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以后别和那两个人来往了，惹事！”南老总气势汹汹的说。

    “爸，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您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那都是朋友，说不见就不见啊？”不和韩劲麒来往还勉强说得过去，不和林溪南见面，还不如杀了我呢。

    “顶嘴！”

    “爸，那两个是我朋友不说，还都是老师呢。我这马上就要留校了，以后说不定还是同事，弄成这样多不好？您不是经常告诉我不要树敌太多，要对每个人都要有原则的友好，这不是您说的？”南思禹再次装作好孩子。

    “胡说！你当什么老师？老老实实回来给我继承企业！我送你去学经济，可不是让你教书育人的！”南老总听到儿子真的要留校任教，气就不打一处来。

    南思禹自由自在了二十三年了，最怕的事情就是走进自家企业的写字楼，一听又要继承，忙站起来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

    南思禹停下脚步：“我说过的，再提继承的，我就离家出走！”

    沉默片刻后，南老总长叹一声：“坐下”，语气明显柔和了不少。“现在这社会啊！乱的很，你从小被家里宠着惯着，不知道世事险恶啊！他们跟你好，不是图了钱什么的吧？”

    南思禹摇摇头：“不是，我这么大了还能看不出来那些？那我跟您耳濡目染这么多年算白混了。”

    “好了，这件事情就姑且放过你，夜不归家也可以放一放，现在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一下。也是你妈妈一直和我念叨的，现在也是时候了。”

    “恩。”南思禹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

    “溪南，说说吧！今天家里的那两个男的是谁？”林妈妈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不是说了吗？我的学生。”林溪南往卧室走。

    “可是？妈妈记得你是女校吧？怎么会有男学生呢？”

    “哦，学校派到成宇当了两天老师，认识的学生。”

    林妈妈的语气有些失望：“啊！原来是学生啊？我还以为你的男朋友呢？还以为你去女中呆了两天有点开窍了。虽然说这衣服打扮还是没有变，但是至少给我开始找男朋友了，原来是学生。”

    “妈，找男朋友？您觉得我已经到了那个年纪了？”林溪南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了，24了，在旧社会孩子都有了。”

    “在旧社会，您这年纪也快入土了。”林溪南没大没小的辩驳到。

    “我也不想和你吵架，也吵不过你。心平气和点，省的被你活活气死，坐下来，这个周末出去和我见个朋友……”林妈妈偷看着林溪南的脸色。

    林溪南晃了晃手机：“我周末有约了！”

    “周几啊？”

    “嗯……星期六！”林溪南随便想了下。

    “那好，周日陪我出去！”林妈妈笑的和花一样。

    林溪南垂头，这老太太又出什么花样啊！自己随口一编，竟然被识破了！此时，手机响起，屏幕上“南思禹”大大的三个字，让溪南的心狂跳起来。

    寒语：南思禹这时候给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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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无法推脱的约会

    林溪南拿着电话一动不动，任由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林妈妈好奇的看着女儿：“你不接吗？不接我接！”说着就要上来拿手机。

    林溪南只好勉为其难的将手机贴到耳边：“你好！”

    “溪南，周六出来陪我！”南思禹那边说的霸气十足。

    天煞的，自己只不过随口说了下周六有约，不必要这么配合我吧？果然是举头三尺有神明，话不能乱说啊。

    “怎么不说话啊？”南思禹问道：“那我就当默认了啊！”

    “我……我没说愿意。”

    “你上次答应我的，我要是赢了比赛，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林溪南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自己的妈妈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挂了电话，溪南就出家门，坚决不能被老太太东问西问。

    “是哪家的男孩子啊？溪南，带回家里来见见嘛！”林妈妈看着女儿的样子，已经猜出了几分。

    走在大街上，林溪南心事重重，不知道南思禹会做些什么。找个人问问吧！可不能找杨帆，那小姑娘要是知道件事情，就和全世界都知道了一样。问毛毛？那丫头肯定会嘲笑自己的。还是问四野吧。

    想到四野，溪南心里一阵酸楚，就这样让自己一个潜在的知己变成了暧昧朋友，上次那段话算是表白吗？我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答案是肯定的。虽然从未见过面，那种感觉却是真实的。

    不知不觉走到了常去的网吧！偌大的海报板上贴着红色的海报，林溪南一眼就看到了南思禹的名字，大大的写在最前面，遥遥领先第二名。真看不出那样一个人居然也是游戏高手。

    “哎，看，那个就是上次破了网吧cs记录的那小子。超牛的。我还说赢了电影票带你去看呢？现在可好，还得自己买。”男生的声音充满遗憾。

    林溪南看旁边的小男生，带着一个小姑娘，也在看着红榜。

    顺着男生手指看过去，发现南思禹身穿运动衣一脸阳光的站在一边。

    “你是不是给我装了gps了，为什么我走到哪里你都能找到我呢？”林溪南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走到哪里都会被这个人抓个正着。

    南思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刚才的那对情侣身边，友好的和男生握手。

    “你是上次那个第二名吧？帅哥！”

    男生点点头：“以前的记录可都是我，所以都是我俩一起看电影，这次轮到你了。”男生不无遗憾的说。

    南思禹客气的笑了笑，对那女孩子说：“你男朋友可是高手，要不是他让着我，我可赢不了。我女朋友在等我呢？先不说了，有机会再聊啊。”

    南思禹转头就走，男孩神色一愣，摊开手掌，两张电影票出现在手中。抬头只见南思禹正回头看着他们笑着。

    南思禹停下脚步，站在溪南对面，活动了活动手腕脚腕：“我那天看你也会打拳击，附近开了家拳击馆，一起去打打拳啊？”

    林溪南刚想回话，发现一只小虫子落在南思禹肩头，溪南盯了一会那小家伙，没有理会。“我说你今天怎么穿运动衣，原来是要锻炼的啊？”

    南思禹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不好看？”

    林溪南笑着摇了摇头，平心而论，南思禹的身材很标准，是那种衣服架子身材，穿什么都不错。但是他穿运动衣离韩劲麒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因为劲麒骨子里有一种阳光，一种健康，而南思禹身上的王子气息太浓，还是穿制服更帅。

    “那一起走吧！”

    林溪南小心的说着：“不是周六才聚吗？那咱们周六见吧！”

    南思禹俯下身来盯着溪南，那个距离足以让林溪南看得清他清澈的眼睛。而刚才那个流连在他肩头的小虫子似乎也在盯着林溪南看。

    “周六，那是约会。一个爱慕你的男士邀请他心爱女人的约会。今天可是作为好朋友，一起去轻松下的。”

    南思禹写满了邀请，而那只小虫子也十分的配合，跃跃欲试的想要飞到溪南身上。林溪南实在忍无可忍了，伸手去驱赶小飞行物。她指尖触碰在南思禹的肩膀，厚实的肌肉感让溪南想起了那个在自己楼下的拥抱。那样温暖，那样安心。溪南泛出了微笑。

    南思禹正看着肩上的虫子终于飞走。正脸的一瞬看到了溪南的笑容。那嘴角的弧度若是再大些，变成了开怀；若是再小些，则变成了平淡。溪南眼睛亮亮的，似乎有什么舒心的事情让她回味。那恰到好处的微笑，让南思禹看呆了，经不住想要去捕捉这眼前的美好。

    林溪南只觉得南思禹离自己越来越近，那邀请的眼睛里开始由儒雅变得热烈。溪南忙把伸在他肩膀的手，转向他的脸。轻轻拍了一下，急促的说：“哎，这里还有一只。”

    冰凉的手指让南思禹微微一怔，林溪南用手摆弄着自己的短发：“哪天咱们再聚吧！我有事先走了。”说完着急的快步离开那个爱意无限的地方。

    南思禹慢慢回过身来，自己总是这样看着她有些慌张的离开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要这样的看着她了。

    周六，等着吧！林溪南我要让你知道，你会沉醉在我的胸怀！

    寒语：周六的约会到底是什么样子？南思禹的计划可以实现吗？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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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不是情侣的情侣游

    周六的天气异常晴好，整个世界都变得明朗了起来。唯独林溪南盘腿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发呆。

    林妈妈推门走进：“你不是有约吗？怎么现在也不出门？”

    林溪南抬头，一脸茫然的问道：“妈，我问你，什么叫做穿的安全点，扎好皮带，不能露腰！”

    “这……是不是要和男孩子约会啊？这么紧张你？”林妈妈听这话马上知道这是女儿的约会对象提出的要求。

    “我哪件衣服不安全啊？这说的是不是反话啊？”林溪南看着自己的衣橱：“又不说去干啥，要去游乐场我穿一身西装不就傻了？这天气这么好，二十五六度的气温穿什么不合适？”

    林溪南下床拿起自己休闲的黑色t恤，穿了件牛仔裤，问着林妈妈：“这安全吗？”

    “不是还要皮带？”林妈妈笑着问。

    “你姑娘的这模特身材，穿什么都是正好的，要皮带干嘛！”林溪南随后拿起挎包把手机钱包往里一塞，就出门。

    “你这就出去了？没忘了啥？”林妈妈又问？

    林溪南拍了拍自己的挎包：“都在这里呢。”

    “你忘了告诉我和谁去约会了！”林妈妈打趣道。

    林溪南的脸刷一下红了：“什么约会？就是聚一聚！老太太八卦，啥也想知道。”说着带了门，走出家。

    刚下楼，就看到南思禹站在那里，和自己打扮差不多，只不过外面披了件外休闲衫。背着一个大大的挎包。一看到溪南穿成这样皱着眉头就上来：“你就穿这？”

    林溪南原地转了一圈：“这不是你发短信说的，安全点。我连半袖都没穿。”

    南思禹上前就搂林溪南的腰，林溪南敏捷一跳：“你干嘛？你这人不能正常点啊？一上来就搂搂抱抱的！”

    “腰带系了？”南思禹问道。

    怎么和我妈一个德行啊！这么罗嗦。林溪南抬头看楼上，自己的老妈正在阳台上看着呢？看到溪南看自己，还美滋滋的摆了摆手。这要上去，不被她问死啊。

    林溪南推了南思禹一下：“系了，系了！快走快走！”

    南思禹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追上溪南。

    林溪南跟着南思禹往车站走，问他：“咱去哪，你好歹要告诉我个目的地啊。”

    “怎么？怕我把你拐卖了？”南思禹笑着说：“马上就知道了。”

    林溪南和南思禹上了一辆不算拥挤的公交车，林溪南以踏进车厢，就看到一对情侣正在亲密的窃窃私语。另一对情侣中，女孩子拿着草莓甜蜜的喂着另一个男生。林溪南这才惊奇的发现车上竟然都是一对对情侣，回头刚要问南思禹，就感觉南思禹轻轻地再推自己示意她往前走，因为车门外有人还在排队，显然还是情侣。

    林溪南坐进车里，总觉得自己周身被一种粉红的氛围包围着，那种溢于言表的甜蜜让她有些不自在。

    看着不安的溪南四处张望，南思禹笑了笑：“放心吧！这么多人在一起，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林溪南撅撅嘴，低下头低声说：“都是情侣，我们俩不合适吧？”

    南思禹强忍着笑意一脸正经的说：“你怎么知道的？我看着感觉像是普通朋友啊？想花便是花，想佛便是佛，你要觉得是情侣那就是呗。”

    “拜托！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好不？你看看……”林溪南手指着前排座位上的一对情侣，正热吻的一塌糊涂：“这也叫普通朋友？是你太open了，还是我out了？”溪南小声嘟囔道。

    南思禹一笑，二话不说，扳过溪南的身子，深情的看着溪南的眼睛。林溪南忽然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陷阱，狭小的空间根本无法挣脱，眼看着南思禹离自己越来越近，薄润的嘴唇让溪南的眼睛无法移开那里。这样的唇会吻到自己的心上吗？溪南紧紧闭上了眼睛。

    南思禹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再颤抖，不知道是自己紧张，还是自己手中的溪南惶恐的太严重。她像一只受惊的猫咪，仿佛落到了哪个坏人的手里，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紧抿的双唇甚至看不出红晕。南思禹低喃了一声：“傻瓜！”俯下身子，轻轻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溪南光洁的额头上。

    溪南头发上淡淡的香波味道，肌肤上清凉的薄荷味道，让南思禹有点后悔选择亲吻了额头，若是自己按照以往一样霸道的选择嘴唇，那该多好。可是？我不能。因为她不是别人，是林溪南，是让我如此动心的女子。即使她怕自己，即使她喜欢装男人，即使她心里还有别的人，但因为她是林溪南，我会容忍，直到她心里有一间只属于南思禹的房间。

    南思禹看着还闭着眼睛的林溪南，甚至能觉察到她无比慌乱的心跳，笑着说：“喏，这不是普通朋友的也可以做的事情吗？”

    林溪南低着头，一颗心仿佛要跳出来，告诉南思禹：“这根本不是普通朋友做的事情！”但此时她却无法开口。

    心里有几分感激：如果南思禹真的吻了自己，我是无法拒绝的，但是心里会愈来愈迷失方向。谢谢他给了自己一个可以转身思索的田地。

    溪南转脸看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竟有一丝丝的感伤，一丝丝失落。却始终没有发现，自己从不让别人触碰的右手，此刻在南思禹宽厚的手掌中静静的安放着，以往的冰凉慢慢变得温热。

    汽车发动机轰鸣，林溪南思绪回转：“开车了？”

    南思禹点点头。林溪南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胃叹气，早上光顾着和老太太吵架，结果饭也没吃。

    忽然一个大包扔到自己身上，林溪南吃惊的去看南思禹。

    “拉开袋子自己找！”南思禹说。

    林溪南从背包里拿出一袋子吃的，里面干吃面、面包、香肠、水、瓜子、薯片……应有尽有：“这么多？你咋知道我没吃饭呢？”

    “我表姐告诉我女孩子都愿意吃这些，想着你也没拿，只好我自己拿了！”

    林溪南笑了笑，挑出自己爱吃的干吃面，美滋滋的开吃了。侧脸去看南思禹，他戴着耳机，靠着椅背，闭目休息。长长地睫毛有些上翘，真是个美男子。溪南想到，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或许都是错觉吧。

    汽车终于停了下来，浓密的树林中，一条小路蜿蜒。林溪南再次问道：“咱这是去哪？”

    “蹦极！”

    寒语：一同去蹦极的两个人是会擦出火花，还是被湖水吞没？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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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让世界知道我爱你

    清澈见底的湖面上，一艘快艇在湖面上静静地等候。湖岸边一个高约九十米的平台在青山绿水间显得格外耀眼。林溪南伸脖子看了看湖水，里面好像还有小鱼，又抬头看了看平台，缩了回去。“南思禹，能不能不玩啊？”

    “你恐高？”南思禹问道：“这可是勇敢者的游戏啊。”

    “虽然我不恐高，我也是勇敢者，但是感觉很危险的，这要掉下来，头朝下啊！瞬间就见了佛祖了。”林溪南维诺的说。

    “这里很有名的，是有专业资质的。安全问题就不要操心了。”南思禹安慰道。

    林溪南忽然想起个自己不能蹦极的借口，按照南思禹肯定会同意自己的，溪南摸着自己的腹部，略带埋怨的说：“你不早说要去蹦极，你看我也没穿个合适的衣服，……”

    “你怕走光？”南思禹说着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告诉你让你安全点，你也不听！”

    “让我说完嘛！”林溪南接着说：“栽下来，肯定会露肚子的。我身体不好呢？只要一露肚子，就会难受好几天。”边说边捂着肚子，装的可可怜怜的。

    南思禹摇摇头：“告诉你让你系腰带，忘了吧？把衣服押进去就没事了。不过这里的绑绳也可以保护一下，估计还是不牢靠。”南思禹看着溪南这个样子，还是有些心疼。

    林溪南偷眼看南思禹，一副思索万千的模样，沾沾自喜，恭喜自己阴谋得逞。“真不好意思啊！咱俩回吧！”

    南思禹从挎包里又掏出一根皮带，递到林溪南面前：“我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天，你是机器猫啊！小口袋里什么都有！

    林溪南接过皮带，很不情愿的在自己腰上比划了一下，一阵凉风吹来，溪南哆嗦了一下，一件外衣很快落到身上，暖意渐来。

    “溪南！”南思禹款款的说：“这是一个战胜自己的机会，战胜过去的机会，只要站上平台，纵身一跃，曾经发生的任何不愉快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只要纵身一跃，就可以忘记过去一切的不快？可以忘掉他、忘掉伤害、忘掉从前……溪南犹豫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果决。

    “好！”

    南思禹伸出左手，看着溪南：“走，一起上去！”

    林溪南犹豫了一下，拉手而已。将自己的右手交给南思禹，两只手搭在一起，向电梯间走去。

    等电梯的人很多，大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时不时传来尖叫的声音，大家指点着从平台上跃下的人，溪南很安静，但是掌心直冒汗，忽然自己后脑勺被人一拍。

    “哎呀！”溪南摸了摸头，生气的看着南思禹：“干嘛啊？没看着我正想事情呢嘛，你这么一吓唬我，刚才积累点的脑细胞都死了！”

    “还紧张吗？”

    “我……”林溪南发现自己紧绷的弦松了一下，也没有刚才那么慌张了。原来他这么体贴，不像韩劲麒那个笨蛋。爱情有的时候真奇妙，自己喜欢的人无论如何都发现不了自己的感情，而喜欢自己的人总是可以最快的走进自己心里。就像南思禹，就像四野。

    踏入电梯间，小小的，很简陋，只是有一个手扶的竹编栏杆。只够两个人进去，似乎连转身的空间都不够。溪南一直背对着南思禹看着电梯外的风景，自下而上，过往的一切也如寂静的湖水，静静的铺在了脚下。

    “铛”一声，电梯突然停住，溪南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什么？南思禹从身后拂过她的双肩：“别怕，有我呢。”

    溪南的心顿时静了下来，这句话也曾有人对自己说过，只是那时听来，心狂躁不安。原来同一句话，不同的人说来也会有不同的感觉。

    “哎，两位，注意点影响哦！两个大男人可不好看呦！”平台上一位服务人员大声喊道。

    电梯内林溪南背对着南思禹闭着眼睛倚在南思禹胸前，南思禹一只手搭在溪南肩头，另一只手自然的穿过溪南的腰间。在任何人眼里，这绝对是情侣的标准姿势，但问题是我们有一位美女和帅哥并无差异。

    南思禹先走上平台，将溪南拉上来，走到工作人员面前说道：“她可是我的女朋友哦！”

    那人吃了一惊，探头瞧去，溪南正皱着眉头，看着地上形形**的绳子。

    “还真看不出！来，你们报体重！”

    南思禹看都没看溪南直接说道：“我的74公斤，她嘛，53、54这样子吧。”

    “喂！你别瞎说啊！我50公斤！”林溪南抢白道。

    “哦？是吗？一定要告诉准确体重哦，否则呀，绳子会出问题的。”南思禹明知故问。

    “五十三！”林溪南没好气的说。

    “女孩子体重三位数不丢人，再说了，你这么高，骨头架子就比别人重！”南思禹安慰：“把绳子绑好，我们一起跳！”

    工作人员正在给林溪南绑，听到这话，溪南忙拦了一下：“一起跳？不是你跳完我跳？”

    还没等南思禹说话，工作人员就接话：“小姐，我们这里都是双人蹦极的！不提供单人服务。”顺便再次检查了下溪南的设备。“绑好了！”

    “两个人怎么跳？”林溪南看着已经装备完成的南思禹，自己走到平台前，探头望了下，有些眩晕，虽说不恐高，但是站在百米的高台上心里还是有些恐惧。

    南思禹没有答话，只是边检查边问工作人员：“这就可以了？”

    “嗯！随时都可以！”

    南思禹问：“你想怎么跳？”

    林溪南想了下：“不知道！但是我先和你说，别想着我和你手拉手跳下去！”

    南思禹笑了，感觉有点坏坏的：“那我告诉你怎么跳！就这样！……”

    话音未落，南思禹一个箭步，紧紧抱住溪南，从高台上飞出。

    “林溪南……我爱你！”南思禹高喊道，整个山野间都回荡着南思禹的表白。溪南只觉得自己身体急速下坠，想要急切的回归大地，失重的感觉让她只能紧紧地抱着南思禹，耳边的风声告诉自己他身边这个男人爱她，群山荡漾的回声告诉她，这个男人在向整个世界宣布，爱她！

    林溪南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漫山遍野的爱之外，还有他胸膛中一颗跳动的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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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情侣蹦

    56、

    溪南躺在游艇上，仰望着蓝天，第一次发现天空如此晴朗，人们喜欢山野不是没有道理的，在这样一块没有被工业文明污染的净土里，的确把烦恼全部留在了百米的高空中。溪南努力的调整呼吸，让自己刚才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渐渐落下来。

    一张帅气的脸“忽”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把溪南吓了一跳。

    “好点没？有劲走路没？”南思禹问道。

    溪南笑了笑没说话，自从下来之后，溪南的腿就抖个不停，都软的连路都走不了。

    南思禹也躺了下来，和溪南头对着头，舒展双臂：“你能来真好！”

    “愿赌服输嘛，你打比赛都赢了，不过这奖品真奇怪啊。”林溪南说道。

    “呵呵，我把电影票给了更需要的人了。这个地方是我费尽心事才找到的。”南思禹想起了在网吧门前的那对小情侣，看电影这事情对我来说太俗气了。

    “哎？看不出来，你还挺用心的呢！”林溪南赞美的话脱口而出。

    “是啊！追心爱的人要是不上心，我还能干啥啊？”

    林溪南一时语塞，他太热烈了，热烈的像太阳，自己这颗小行星，一直被他吸引，即使无数次的力图脱离他的引力，但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反而被他越吸越近，但那个热烈让溪南快承受不来了，生怕还没有到他身边就会化为灰烬。

    快艇渐渐的靠近岸边，林溪南却还不想上岸，准备的说是不能。南思禹站起来，走到溪南身边：“还不想起来啊？得要接下一批勇敢者了！”

    林溪南撑着胳膊坐起来：“这就起来！”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腿始终不愿动一下。

    南思禹看着大红脸的溪南笑了，林溪南又看到了形容美女的那个唇红齿白，很多次了，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他，却始终不多看他一眼，这次看着这个山水间的伟男子，不由得贪恋了一下。

    南思禹低声凑到溪南面前，依旧低声对着她的耳朵，轻吹一口气：“怎么了？被我迷得走不了路了？多看一眼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谁看你了？我是看你身后的群山呢？显得你这么渺小！”溪南用手比划道。

    南思禹不答话，只是伸手：“来！我架着你。”

    林溪南答应了这个要求，让南思禹搂着自己的腰，架着自己走到岸边。南思禹小心的走着。

    “都被你的外表骗了！明明就是个小姑娘硬要装大男人！”

    “不就是腿软了下嘛，招你这么多话。不扶算了！”

    “扶着，扶着……”南思禹心里美美的。当一个女生开始和你撒娇，开始斗嘴的时候，说明她开始向你走进了。溪南一直躲着自己，总是和韩劲麒在一边斗嘴，看来这蹦极真是来对了。

    “啊……”

    刚踏上岸的南思禹和林溪南被这声尖叫吓了一跳。眼前一帮女生和饿狼一样盯着二人。林溪南看了一眼南思禹：“都怪你，红颜祸水。”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才是红颜好不好？”南思禹回了一句。

    但很快两个人就知道引起骚乱的原因是什么了。

    “哇！是真的哦！生人啊！”

    “好帅哦！盖亚！”

    南思禹和林溪南回头看了一眼，除了开快艇的大叔之外，没有别的人了。难道又是什么“史上最帅开快艇大叔”？

    其中一个小女生掏出一本书了，很快翻到一页：“能帮我签个字吗？”

    南思禹指了指自己：“我？”虽然自己很帅，但是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怎么会有人要求签名呢？

    “嗯，还有他的！”小女生点了点旁边的林溪南。

    “我的？”林溪南愣了下，刚才走了两步，现在已经好点了，林溪南看着南思禹，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了。哪知道又一阵尖叫声响起。

    南思禹没有接过书，而是摆出自己吸引人的微笑对小女生说：“我能问一下，为什么要找我们签字吗？”

    “你们不是《城堡里没有公主》的原型吗？”小女生用手一指南思禹：“你不是盖亚吗？”然后指了下“你就是秋之！”

    “刚才盖亚搀扶秋之走下快艇的样子，和书上画的一样，你们从即将崩塌的奇伦谷逃脱出来，之后互相表白了心意。”另外一个小女生也涌上来，并把自己手里的书递给林溪南。

    原来是一本插画小说，是一本玄幻的同人小说，里面有几张配有插图，林溪南翻到彩页一看，登时愣住了，插画中两个俊美的男生在古堡前地空地上，相视凝望，深情款款。其中一个真的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另外一个……

    林溪南看了一眼南思禹，真像，真的好像。

    南思禹探头瞄了一眼，也有点吃惊。正当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子出来：“你们真的是恋人啊！好羡慕哦！”

    南思禹向来都对女孩子比较温柔，看到大家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居然很友好的回答问题：“美女们，你们误会了。这图片只不过是巧合。”

    林溪南可没有那么好的性子，不过又随手翻了几页插画，突然发现一篇bl文，居然插画中有一美女，眉眼间，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像南思禹。

    “哎！”林溪南碰了碰南思禹的胳膊：“看着美女和你像不？”

    南思禹一看图片，忙把书抢过来，随即翻到封底找到插画的作者，眉头一皱：“这家伙怎么弄到的。”然后拉着溪南的胳膊就往出走。一边嘴里念道：“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众小女生看到这两个登对的人要走，跟着也要走，其中有个女孩大声喊道：“秋之，你们来情侣蹦，是不是为了自己能永远在一起？”

    林溪南听到愣了下，一边放慢脚步一边问：“什么意思？什么情侣蹦？”

    “大家都说，如果一对情侣能相拥蹦极而下，就会永远幸福，永远不分离，无论彼此地位或高或低，都会不离不弃的。所以这里才设定只有情侣才可以来蹦极的。”

    溪南忽然明白了来这里的意义，抬头看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的南思禹，脚步不由得紧跟上去，走的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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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四角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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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漫画中的爱情

    熟悉的路口处，南思禹停下脚步：“你上去吧！我回去处理点事！”

    林溪南点点头往家走，南思禹转身走开。忽然林溪南喊道：“南思禹！谢谢你！”

    南思禹心里泛出感动，自己付出终于得到回报了。“下次我们再出去！”

    “没有下次了！”林溪南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想我会重新开始，但是那个人我想不是你。”是的，蹦极之后，我觉得应该洒脱，放下自己的防备，重新开始。但是……南思禹前面高高的有一个人立在那里，无法忽视。“我想，还是不再出去的好。”溪南转头就走，她怕，怕看到南思禹伤心或者不甘，心会软下来。

    “林溪南！”南思禹在身后喊道，溪南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等着，快说再也不会纠缠我了，我们还是普通朋友，还是同学，只是不会是恋人。

    “告诉你！恋爱不是你说不行就不行的事情！追不追你，是我的权利！”南思禹大踏步的过来　，停在溪南面前，眼神凌厉，用手轻轻托溪南的下巴，情深却又坚定的说：“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南思禹潇洒的走开，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溪南眼里那么落寞。

    溪南轻叹了一声，目送南思禹远去，抬头刚好看到自己妈妈八卦的眼神，哎，今天肯定少不了一顿盘问了。

    南思禹穿过一片别墅住宅区，走进一间三层小楼，没有敲门，甚至无视很多人的问好，径直走到角落处的房间，推门就喊：“你丫是不是看同人小说看多了？怎么能把我画成这样呢？”

    “怎么和你姐说话呢？你想让姨夫知道你和一男的来往暧昧？”

    声音是是传过来了，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声音的主人。一个不算小的房间内堆满了各种形形**的漫画书，墙上贴着动漫海报，桌子上还摆着手办，画笔纸张光盘零食散落一地。真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怎么把自己的房间弄成这个样子。南思禹往前走了一步，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低头一看，原来是中午的饭碗盘子，空盘子里一根鸡骨头摆在那里。

    “顾媛！你给我出来！”南思禹喊道：“要不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说着，掏出打火机：“啪”一按，小火苗忽闪忽闪的。

    “啊！混蛋！住手！你敢烧了，我跟你拼命！”一个衣冠不整的女孩子从高高的书桌后面冲出来，奋不顾身的扑向打火机。

    “我问你，你画漫画就算了。干嘛把我画上去？”南思禹拿起一本漫画书，插画的作者明明白白的写着“顾媛”两个字。

    “你不谢谢我？能上我的画作的可都是俊男美女，看得上你，才画你呢。”顾媛摆弄了下自己滑落在额头的刘海。

    “那好！为什么把她也画进去？”南思禹指着酷似林溪南的画像。

    顾媛定睛一看，笑着说：“我在你钱包里看到的，这个小帅哥和你还蛮般配的，就借用了下哦！”说的没歉意就算了，完全是理直气壮！

    “她是女的！”南思禹好无奈：“你不知道今天给我俩添了多少麻烦。以后不许以我俩原型作画了！”

    顾媛抢过漫画书：“那可不行，我都以你俩为素材花了一本了，出版社已经同意了。你不让我画，不是断我财路嘛？”

    “你缺钱？”南思禹掏出银行卡：“缺多少自己刷，反正不许再画了！”

    “拜托！我可是写你的爱情故事呢！是追小帅哥不顺利了吧？跑到我这里撒气？”顾媛笑嘻嘻的问：“拿我的漫画帮你打气造势，多好啊！”

    南思禹静了下来，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你都把她当成男的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对了，姨夫找过你，说有点事。”顾媛目光闪烁，故作无事。

    南思禹一笑：“你出什么馊主意了？放心吧！不把你拖下水，我就不叫南思禹了！”

    林溪南站在客厅，实在好奇自己的妈妈为什么没有八卦楼下的事情，现在倒是知道了。

    “妈妈，给我个理由吧？为什么你们妈妈级的人聚会要叫上我？”林溪南觉得这里面有太多的猫腻了。

    “这个吗？主要是有几个阿姨好久没有见你了。所以带着你让她们看看。”

    “干脆把我关起来吧！看我一眼，交费十元，这样多好，还可以创收。”林溪南没好气的说。

    “溪南，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妈妈，你爸忙工作经常没有空陪妈妈，你也不陪妈妈，妈妈想带你出去转转，你也不陪……妈妈过的好苦啊……”林妈妈开始唱苦情戏，依依呀呀的说着，依依呀呀的哭着。

    林溪南静静的想了想：“好了，妈妈我知道了。我陪你去看朋友就好了。别这样了，妈妈。”反正无非就是听一帮老太太说长道短。

    “那么，溪南，能不能穿上女装呢？”林妈妈转怒为喜。

    “您可别得寸进尺啊？答应您去已经很不错了。不要提出那么过分的要求啊？”

    “不是妈妈这么要求你，主要是妈妈不让总让那帮阿姨给你介绍女朋友，也是为了你好。”林妈妈又开始有抹眼泪的倾向。

    “那我不管，我还是会穿男装的，非要让我穿女装的话，我就不去了。”林溪南趁着老太太还要说话的功夫闪回房间。

    韩劲麒肚子在办公室加班，虽说是周六了，但是最近耽误了好多工作，不加班不行啊。手机忽然响了，他看都不看直接接通：“喂，韩劲麒，请问哪位？”

    ……

    “老爸，我的终身大事自己考虑好不好，再说了，这年头谁还要相亲啊？太落伍了吧。不去……，对，不去。”

    ……

    “已经答应人家了，就算对方是好人家的女儿，谁家的不是好人家的女儿啊？女老师多呢？她是女老师有什么啊？

    ……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可以吗？玉川宾馆，十点，是吧？”

    女老师，韩劲麒思虑断了片刻，莫奇不就是吗？如果相亲遇到的是她该多好。韩劲麒伸了个懒腰，自己居然会对一个见面不超过五分钟的女子钟情，不可思议。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身影，在自己的鼻尖轻轻留下一个吻，是溪南啊。

    韩劲麒讪讪的笑了，可笑，一个男生的若有若无的吻也会让自己魂牵梦绕？自己岂不是成了双性恋了。相亲？谁知道谁和谁会有缘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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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一起去相亲（上）

    南思禹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钱包里一张林溪南的照片，潇洒的短发，微微笑着，这是自己从溪南入学申请研修的表格中拿下来的。就这么张证件照也会在自己钱包里呆这么久，不能不说这是个奇迹。

    南思禹想着自己老爹说的话：“思禹，你姨妈给你姐姐介绍一个男朋友，说是人品好，有固定工作，长的也体面。我想着你也该谈个女朋友了。正好明天你姑妈给你介绍了一个。……什么？你不去？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我不管你，已经通知人家女方了，反正去见一面又不会怎么样，不喜欢再说！”

    南思禹脑子里面想了一下自己的那个表姐，顾媛，除去工作就只剩下在书房里宅着画漫画，除去这点之外，长相人品都算上品。哎，要是能把韩劲麒介绍给顾媛就好了，一是自己有私心，因为有了顾媛说不定韩劲麒就不会和自己抢林溪南了，而且溪南也不会再对韩劲麒有什么想法了；二是韩劲麒处了这么长时间觉得他是个不错的人，岂不是两全其美？

    看着林溪南的照片，南思禹默默念道：你心里的人呢不就是韩劲麒嘛。看来我得卯足了劲，否则会输的很惨。只是不知道明天相亲的那个女的是谁？对不起了，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是谁都无所谓了。

    俏竹轩内，林溪南不自在的问候了七大姨八大姑之后，站到门外，凉快一会，看看表，才八点，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她们聚会拉上我干嘛啊。

    房间里偶尔飘出几个声音。

    “那男孩子家很好的，和咱们绝对是门当户对，长得也好。”

    “可是我们家溪南穿成那个样子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也是说呢？要不现在带她去买两件？”

    听到这里，林溪南才反应过来，今天根本不是什么见面，是相亲，溪南猛地把门推开。“妈，相亲？！”

    “溪南，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让你妈操心了，打扮成这个样子，趁男方还没有来，去换件衣服吧？”杨阿姨说道。杨阿姨就是自己在梅花的教导主任。

    “好啊！妈那我回去了。”林溪南一微笑，真是好机会，回了家以后我看谁还能把我叫出来？

    “不行，我们家溪南回去以后要是还能出来，地球都能停转了。”自己妈妈还不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品行？

    “溪南，你怎么在这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晕，南思禹，这个时候怎么会碰上他，林溪南回头去看他，身边还有一个高挑美丽的女子，哦，是他的女朋友，溪南有些落寞，原来有这样漂亮的女朋友为什么还缠着我》

    没有想到后面的话让林溪南有从楼上跳下去的感觉。

    “顾媛姐，你先休息一下，十点在墨梅间和那个人见面。我就在这里了。”顾媛点点头，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谁能知道这么个端庄大方的美女在家里居然宅成那个样子，化妆一下，直接可以去选美了，不知道溪南化妆会不会好看。

    房间里的杨阿姨早就看到了：“思禹，这里，快进来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林阿姨，这是咱们南程实业老总的独子南思禹，就和给溪南介绍的那个男孩子。……哎，溪南，你要干什么去？”看到林溪南蹑手蹑脚的往外溜。

    怎么会是和他相亲呢？林溪南有种崩溃的感觉，本来是最想躲的人，现在倒好，居然被拉在一起了？昨天才告诉他，以后最好不要再见面，今天就直接相亲？月下老，您老人家有没有认真上班啊？林溪南烦躁的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听到南思禹的笑声，斜着眼睛瞪着他。

    “姑妈，你们先走吧！我和溪南认识。我们好好说就可以了。”

    姑妈？林溪南自己盯着杨阿姨，拜托，一个姓杨一个姓南，怎么会是亲戚呢？

    “那个南思禹啊！你不嫌弃我们家溪南？打扮得这么不伦不类的？”妈妈嘴真快，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没事的，阿姨，我喜欢溪南这个样子，您有一个迷人的女儿。姑妈，您真有眼光，挑了一个这么合适的人。”南思禹嘴甜的一箭双雕。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没有危险才怪！

    眼看着屋子里就留下他们两个人了，林溪南快走了两步，想要追出去：“妈，那什么……”自己的腰已经被南思禹搂住了，林溪南恶狠狠的用眼神看一眼南思禹，你手规矩一点，大庭广众之下，小心我摔你！南思禹一脸的无所谓，轻轻咬着耳朵：“你打不过我的！省点力气吧！”

    在大人眼里，这是多么般配的一对啊！林妈妈心里不知道念了多少遍佛了，女儿这样子居然也有人要，还夸我教女有方，今天晚上做梦会笑出声音来的哦！

    林溪南忽然电话响了，接起电话忙不迭的往出走，南思禹笑嘻嘻的堵住了门口。

    “喂你好？哪位啊？”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座机号码。

    “我是四野！你今天没课吧！忽然想给你打个电话！”电话那头还是那么醇厚的声音。

    林溪南一下想到了那情意绵绵的qq留言和ppt，脸上一热，不自然地说：“哦，今天是周末没课。最近忙别的事情，也没联系。谢谢你的ppt，做的太好了。找我啥事情？”

    南思禹在一边站着，冷眼看着林溪南的变化，英俊的脸上不知道写着什么。

    “没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很想听听你的声音！怎么不欢迎？”

    林溪南只是干干的笑了笑，没有答话，这些人怎么了？头晕脑转了？我有什么好啊！一个一个找，难道上辈子我做了啥错事！

    南思禹忽然走过来，冲着话筒大声喊：“亲爱的，你干什么呢？怎么还不过来？我都等着急了！”

    林溪南睁着大眼睛看着南思禹，你疯啦！会被人误会的！

    四野那边没有说话，林溪南忙着想解释：“那个……不是的……”

    “他就是那个追着你不放的那个男的？”声音依然冷静。

    林溪南在四野这里总是会有错觉，觉得自己被看穿了，自己被监视，，他总是可以不动声色的了解自己要做什么。

    “你先去解决了事情吧！我们以后再聊！我今天打电话过来是想说，我有点想见你了。时间再约吧。”说完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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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一起去相亲（下）

    林溪南想着四野说想见面的话，心里有些忐忑，抬头看到南思禹依旧一脸的玩世不恭：“溪南，你不会又给我找了个对手吧？”

    林溪南显然不在状态，自言自语道：“唉！如果真的是这样，倒不如随便找个男的算了！省的一天操心！”

    南思禹笑了，给了林溪南一个栗子：“你这么说，说明你对那男的没感觉！”

    相亲，现在正式开始！

    林溪南坐在南思禹对面，一句话也不说，愁容满面。南思禹倒是开心的的很，昨天还一肚子火，想着没有理由光明正大的理由来接近林溪南，这下好了，至少在溪南家人的帮忙下，会很顺利的，出去吃个饭娱乐一下也是有借口了，非常感谢苍天们啊。

    “溪南，咱俩算不算命中注定？”

    “南思禹，我们之间没有可能的，昨天我已经说了！”林溪南坚决表态到。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相亲啊？”

    “那是……”林溪南自己知道理亏的很。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重新开始吗？既然大家能在这种场面见面，自然是我们有缘了，而且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机会吗？”南思禹诚恳的说。

    “思禹，我们不合适，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谁看都会是认为男生的，我自己还认为自己是男的，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能会发生的。你长得这么帅，肯定会找到更好的。”林溪南解释说。

    “溪南，你是不是对韩劲麒有感觉？”南思禹问出了自己早有的疑问。

    “没有，我对谁都没有动心。”溪南迅速否决到，再犹豫的话，会出乱子的。

    “回答的这么快，是不是害怕什么？选择临时男友，你选了他；遇上流氓，你拼死护着他；他遇到了危险你也不走，手受伤了，那么心疼他。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感觉？”傻子都知道，回到的越快说明心虚了。

    “不是，那是朋友间的关心。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林溪南辩解道，自己要真的说出来，依着南思禹的性子，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那你对我有那种感觉吗？”南思禹盯着林溪南。

    林溪南很害怕南思禹，而且多半来自那双眼睛，能看出太多的东西，太吸引人了，怕看过之后不能忘记。溪南站起身来，走到房间的角落处。

    轻叹了一口气：“对不起南思禹，有一个男的伤害过我，他和你一样帅，一样有双迷人的眼睛，看到你我有一种错觉，害怕你也会伤害我。”溪南想了好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秘密，想起了那些自己从来不愿想起的东西，那些人那些事，那张玩世不恭帅的邪气的脸。一滴泪落了下来，一直都是自己那么坚强的撑了下来，现在终于说出来了。溪南窝在角落里，独自神伤。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卸下自己的伪装吗？南思禹看着这个让自己着迷的女子，现在真的是像个女生，需要保护的女生，不是那个穿着男子外衣的女子了。

    南思禹走过去，轻轻搂着她的肩膀：“溪南，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那个人已经消失了，不会再出现了。我会保护你的。我答应你，不会曝光你的身份，不会让你有什么负担，给我一个机会，从最普通的朋友开始做起，我不会强迫你要求你做任何事情的。给我一个机会！”

    溪南抬起头来，微微上挑嘴角，含着泪说：“谢谢你，我担心你会受不了。”

    南思禹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子，根本无法抗拒那种含着眼泪的微笑。南思禹半开玩笑半严肃的说：“溪南，别这样了，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吻你的。”

    林溪南脸一红，往后靠了靠，擦了擦眼泪，恢复了调皮的本性，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人放下戒心。“你第一次相亲就说这种话啊？对了，那个女孩子是谁啊？”

    “哼，还说我？第一次相亲就吃醋了？她是我姨妈的孩子，今天也来相亲的。”

    “和谁啊？”

    南思禹犹豫了一下：“和劲麒。”

    林溪南的微笑凝结在脸上：“哦，是吗？”语气中有一丝失落。

    “怎么？不希望？”

    “啊！不是的，好奇。”林溪南掩饰了自己不安的心情。

    “不是就好，我以为你还喜欢他呢。”南思禹愉快的说：“聊点别的吧。”虽然知道溪南有些口是心非，但是也不必要纠缠不放。

    “好！”林溪南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不知道劲麒会怎么样？

    韩劲麒敲了敲门，一个女孩子坐在那里。“嗨，你是顾媛？”

    顾媛站起来，款款的笑了一下，看着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帅气的男子出现在屋子里。“嗨，我叫韩劲麒。认识一下，是南思禹的好朋友，我以前就听说过你，非常高兴能和你见面，而且和你成为朋友。”

    “哇，你比我想象的会说话，我一直以为和小南做朋友的人一定是闷葫芦呢。没有想到他也可以认识你这样的人啊？”顾媛笑了起来。

    韩劲麒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因为心里一直都惦记着莫其，结果看到顾媛一身打扮心就激动了，中长的头发，微微卷了起来，五官完全算得上是一流的甜美，身材高挑，而且穿着漂亮的牛仔短裙，有点像莫其的打扮。美女喜欢自己是个好事情，反正莫其估计是名花有主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更何况喜欢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女生，听起来像是神话一样。

    “听说你是成宇的老师？我现在在金川美术学院做老师。以后有机会切磋一下啊。”顾媛看到韩劲麒十分随和的样子心里舒服的很，自己虽说是南思禹的姐姐，但是那小子总是摆着一张不招人喜欢的脸，再加上自己把他和那女孩画进漫画里，摆了个乌龙。听家里人说是思禹的朋友，心就凉了一截子，别把我在家里的丑事都说出去，自己可就毁了。现在看到这样子的一个男生也就没有什么别的奢求了。

    看起来是个非常完美的开端，希望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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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韩劲麒的新女友

    当韩劲麒和顾媛开心的走出饭店时，远远的看到了两个人，韩劲麒兴奋的对顾媛说：“嗨，我给你介绍一下，那是我的两个好朋友，南思禹你认识的，另外一个是林溪南，一个非常棒的朋友。”

    林溪南，好像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顾媛努力在脑海中搜索。

    南思禹挨着林溪南，看到顾媛和韩劲麒一起出来满面红光，看起来他们今天真的很开心。或许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件好事情。

    “溪南，这是我的朋友顾媛，她是南思禹的姐姐。……这是溪南，我们三个可是铁兄弟呢！成天在一起！”韩劲麒兴高采烈的介绍道。

    林溪南仔细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一个真正的女子，穿着漂亮的裙子，可爱的卷发，可以很乖的站在劲麒的身边，韩劲麒偶尔看她一眼，那种眼神有迷人的清澈，还有一丝别的意味。只有看女生才会有的。而我永远都不会这个样子的。溪南心里有些失落。

    “她是你的相亲女友啊？真漂亮。”林溪南说的话在有些人的耳朵里听起来是那么醋味十足。

    顾媛有些诧异的看着林溪南，清秀加些帅气，又看了看南思禹，这个人不就是南思禹钱包里的那个女孩子吗？难道是她和南思禹相亲的？为什么韩劲麒会认为她是个男的呢？刚想张嘴问，却看见南思禹在看着自己摇着头。以后慢慢问吧。

    韩劲麒调皮的一笑，凑到他们面前说道：“怎么样啊？是不是很漂亮，南思禹，你真是厉害，我觉得你把自己的姐姐介绍给我对我来说太好了。”

    溪南看一眼南思禹：“是你介绍的？”

    “怎么了？不应该把我第二欣赏的女子介绍给我第二欣赏的男子吗？”南思禹笑了：“不合适？还是没介绍你，心里不高兴了？”南思禹语带双关的问道。

    “溪南，你可不能和我抢哦！这个可是给我介绍的，想要让南给你介绍去！”韩劲麒欢乐的抢白道。

    “等下，为什么我们都是第二呢？”顾媛问道。

    “我第一欣赏的男子是我自己，我第一欣赏的女子是我的相亲对象。”

    “你可真自恋！你也来相亲了？那女孩呢？”韩劲麒问道。

    “走了，一个非常棒的女孩子，一个我见了一面就会想要和她过一辈子的女生。”南思禹含情脉脉的说着，根本不管林溪南脸早已红了。

    “溪南，你为什么会脸红啊？”韩劲麒坏坏的笑着。

    “喂，你不觉得你说话太肉麻了，连我都受不了了，你不觉得很过火吗？”林溪南很快转移了话题。

    “我们一起去吃饭怎么样，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啊。”韩劲麒提议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还有事请，就不和你们去了。你们三个一起去吧。”林溪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找了一个借口推辞道，不知道自己再多呆一阵子事情会向什么地方发展。心里蓦然发现韩劲麒突然找了一个那么好的女朋友自己心里是这么的不舒服，甚至是没有来由的难受，这就是吃醋的感觉，也会心疼？可是自己的旁边明明还有南思禹啊。

    “你们两个去吃吧！不当电灯泡了。我陪林溪南回去。”南思禹似乎看出了林溪南的心事。

    只剩下韩劲麒，带着他的新女友走了。

    “怎么了？还不适应吗？”南思禹贴心的问道。

    “不会啊！只是身体突然间不舒服了。”

    “是心里难受？心里还想着他？”

    “怎么会呢？他一直都想找个那样的女孩子做朋友，我又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型，替他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难受呢。”林溪南强作欢颜！

    “不难受就好，你不是还有我呢吗？”南思禹揽过林溪南的肩膀，像兄弟一样，答应过林溪南在公开场合要把她看成男的，自己就要克制一下。

    本来要吃饭的，结果还是各回各家了。

    刚进门，就看见妈妈超期待的眼神：“溪南，怎么样？和那个男孩子感觉怎么样？”

    “哦！还好了。我觉得就那样！”

    “你们以前认识吗？看他那么说你，应该是很熟悉了吧？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真不容易，我的女儿也有人喜欢……”林妈妈喋喋不休的说着话。

    “妈，您没认出来啊？他之前来过咱家，就是被你堵在门口的那个。”林溪南说。

    “是吗？哎，老眼昏花了吗？”看到自己女儿没有表示，而且正在往屋子里走忙叫住她：“你干什么去？”

    “昨天没有睡好，我要休息会。”说完关了房门。不知道韩劲麒和那个小女生怎么样了？自己怎么魂牵梦绕的。

    韩劲麒带着顾媛来到常来的餐厅：“这是我经常来的，做的不错。”

    顾媛自己心里有点小问题，正好吃饭的时候问一下。

    “劲麒，我想问一下，那个林溪南和你是什么关系啊？”顾媛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啊！我们是好兄弟，我们一起在金川培训，别看他长得单薄，空手道了不得的，经常上演英雄救美的。我们班很多女生都喜欢他。”

    “他和你说过什么吗？”顾媛真的不相信韩劲麒不知道林溪南是个女孩子。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韩劲麒不知道她到底要问什么。

    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哦，如果这是装出来的，他绝对有堪比奥斯卡影帝的才华和演技。

    韩劲麒问侍者多要了一双筷子，顾媛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好奇的看着韩劲麒，他解释说：“今天我点了一盘骨头，如果我要给你夹菜的话就需要有一个公用的筷子，呵呵，这样子对我们都好吧。”

    顾媛心里美美的，自己这种宅女，对温柔系的男子毫无抵抗力，尤其是这种长的帅帅的人。看来真的有点喜欢上了这个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至少很会心疼人，很会关心人。自己也是个大小姐，性格随和一些，但是有些人总是想着法子欺负一下这个文弱的小姐，所以才成天窝到家里狂画漫画。至少现在有这样一个人会关心自己，而且是没有任何的功利性

    色彩的，思禹这家伙眼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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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每个人都是爱情的俘虏

    “韩劲麒。”顾媛看着韩劲麒兴致勃勃吃肉的样子。

    “怎么了？”韩劲麒抬起头：“有什么事情吗？饭菜不可口？”

    “饭菜很可口，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这样子我们还可以多见一面。”

    “呵呵，真不好意思，让你先开口了，我给忘记了。……这是我的手机号。很高兴认识你。”韩劲麒笑道。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顾媛主动问道。

    一见钟情，韩劲麒嘴边微微一丝笑意，想起了莫其，那个只见一面，只说了一句话，只握了一次手，只有她的手链就可以想她想到睡不着觉。自己怎么会不相信一见钟情呢？

    “我是相信的，我觉得人是彼此之间是真的有缘分，真的有些时候见过一面后终身难忘的。”韩劲麒想起了那个背影，不自禁的摸了下钱包，钱包里那串银色的手链安然的放在那里。

    “劲麒，我也相信一见钟情，而且现在我有一见钟情的人了。”女生想要勇敢表白其实也不是特别难的，但是顾媛的表白快的让人有点怀疑。

    韩劲麒一愣，没有见过这么热情的女生而且没有见过这么直接的女生，呵呵一笑：“你和南思禹性格好像，见到自己喜欢的人，都会很直接的告诉对方。”

    “这是拒绝？”顾媛扬起脸问道。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吃惊，呵呵。”韩劲麒稍微掩饰着尴尬。

    “家里人都告诉我们，喜欢一个人就说出来，如果对方不喜欢还可以寻找新的朋友。”顾媛很坦率。

    韩劲麒还是不是特别习惯去拒绝任何一个女孩子的示好，总是不忍心伤害她们，不过这个女孩是自己有些感觉的。虽然不愿意放弃自己一见钟情美女的追求，但是日久生情是更可靠的选择，更何况是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孩子。“顾媛，我觉得我们或许真的可以成为朋友，或许是更进一步的关系。”

    顾媛笑了，好美的笑容，韩劲麒盯着那张甜美的脸，不同于林溪南那张率真的笑容，那种浅浅的笑，没有顾媛这么有女人味，这么诱人。天！为什么要拿溪南和顾媛比？一个是自己的好朋友，帅气的男孩子，一个是喜欢自己的女子，美丽的女子，根本不具有可比性。

    难道是那个溪南若有若无的吻，害得自己有了这样一种错觉？不管了，溪南可以选择自己的幸福，我也应该有自己的幸福，或许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南思禹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用毛巾用力擦干自己的头发，抬头愣了一下，随即边走边说：“见惯了你蓬头垢面的样子，看你这身打扮真不适应啊。”

    顾媛笑嘻嘻的说：“就是，见惯了你穿衣服的样子，看你光着膀子我也不适应。”说着站起身来，摸了摸南思禹宽厚的肩膀：“呦，这小肌肉块够诱人啊！”

    “咋？还想画进你的漫画里？”

    “那当然，这么标准的小肌肉，绝对是小攻必备！”顾媛撇着嘴说。

    “说吧！啥事？”扯了这么多有的没的，这下该步入正题了吧。

    “林溪南喜欢韩劲麒，你喜欢林溪南。”

    “对啊！”南思禹说的蛮满不在乎。

    “韩劲麒根本不知道林溪南是个女孩子，你怕他知道后会喜欢上林溪南，所以把他介绍给我！”顾媛从床上抓起一件t恤扔给南思禹，虽说是弟弟，但是这种装扮还是很让人容易荷尔蒙分泌过剩的。

    “哎！你还挺厉害的。”南思禹不置可否。

    “我好歹也是靠观察人起家的。”顾媛说：“你到底什么意思？以我的判断，韩劲麒绝对喜欢林溪南。我是不耽误你这趟浑水了……”顾媛亮闪闪的眼睛看着南思禹。

    “你说吧！要什么好处？”

    “不愧是我弟，一下就猜对了。你得让我按照你的事情，画成漫画！”

    “好！”为了能得到林溪南的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成交！”顾媛哈哈大笑，这么好的素材，自己的漫画想不大卖都不能。

    “思禹，我问你。”顾媛冷静下来，疑惑的问道：“你这样做，不怕林溪南恨你吗？不怕到时候丢了爱情的时候，把好友也丢了？”

    南思禹沉默，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多次，他都想让林溪南和韩劲麒把这事情说个明白，但是他怕，在溪南心中，自己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和韩劲麒抗衡，而且，还有那个溪南身边的陌生人。南思禹想到今天溪南接电话的神色，他知道那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所以，只能谨慎。

    “姐，你觉得我好还是韩劲麒好？”南思禹伤感的问。

    “傻瓜，自家人当然还是看着自家人亲了。”顾媛难得看到南思禹如此伤神。

    “韩劲麒那人怎么样？是不是委屈你了？我太自私了吧。”南思禹靠在墙上，垂着头。

    “他还不错，我这漫画家当然也要有点感情经历，否则怎么画漫画呢？就当是尝试吧。但是思禹，我觉得你应该说开了去，否则韩劲麒在你心中永远是一颗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炸弹。”顾媛郑重地说。

    南思禹沉思不语。

    零点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时钟声音，一阵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安静，林溪南抓过放在一边的手机，迷迷糊糊的接道：“哪位？”

    “你好，你是林溪南吗？”一个很陌生的女声。

    “对！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扬帆的好朋友，现在在你家楼下，你能开一下门吗？”

    林溪南拿凉水冲了一下脸，精神了精神，打开灯，去开门。

    门外一个女孩子搀扶着杨帆，一靠近，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

    “这是怎么弄的？”溪南皱着眉头把杨帆让进来。还好自己老妈得知相亲顺利后，一路凯歌的周游欧洲去了，要不让她看到自己这帮朋友，指不定想成啥样呢。

    “她心情不好，非要去……”看起来有些面熟的女孩子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溪南？你来干什么？”扬帆还没有醉到不认识自己的好朋友：“你都有你的南思禹了，还来找我干什么？韩劲麒也有女朋友了，你们管我干什么？”

    原来扬帆喜欢劲麒？“这是我家！进来歇歇！”

    扬帆抬起了头，两个眼睛迷离的样子连溪南看了都有些心动：“我今天看到他和一个女的走在一起，可甜蜜了。”说到这里，扬帆不由鼻子一酸落了泪来。

    甜蜜啊……林溪南脑海中浮现出韩劲麒和顾媛登对的画面，心中有几分嫉妒几分难过。

    “我有什么不好？他为什么都不喜欢我！别人都对我好，为什么他从不关心我！”杨帆坐在沙发上大哭了起来。

    林溪南垂下眼睛，一阵苦笑。只是再送走那个女孩之后，静静的搂着杨帆，直到她哭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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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尴尬的DOUBLE DATE

    有人说恋爱中的人基本上是没有朋友的，对此很多人都表示同意，至少林溪南十分同意，在韩劲麒不认识顾媛之前，韩劲麒总是有事没事和林溪南联系，因为自己太闷了，所以偶尔骚扰一下自己的好朋友。

    自从和顾媛认识以后，韩劲麒明显减少了和溪南联系的时间，上课的时候只是学习，偶尔和林溪南分享一下有女朋友的喜悦，下课后，就去找顾媛，没有时间再缠着林溪南一起吃饭一起回家。他似乎早已忘记了那个朋友。

    对林溪南来说这是一件很容易让人失落的事情，韩劲麒找到了一个女朋友，林溪南丢掉了自己最想拥有的人。

    看看我们韩劲麒的幸福生活。居然制定了很多条款，比如说什么时候去接顾媛下班，去吃饭，去公园，每天幸福的不得了。拥有爱情的生活，过的有滋有味。偶尔也会想起林溪南。

    顾媛搂着韩劲麒的胳膊两个人走在一起，街上有人会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眼光，多么般配的一对。虽然顾媛自己没有说出来，但是她从心里并不反感韩劲麒。

    “劲麒，我们是不是应该请你的好朋友一起去休闲一下，像是南思禹还有林溪南。”顾媛很想知道韩劲麒是否是真的不知道林溪南是个女生，是否知道溪南对他的感觉。虽然南思禹答应让林溪南告诉韩劲麒，但是目前看来，完全是南思禹的一面之词。如果自己勾画的爱情漫画中，只有男女主角，没有其他人，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故事。

    “你真细心，我觉得也是应该和他们在一起好好玩玩，特别是林溪南，我好久没有和他一起玩了。”

    “好啊！一起去唱歌吧。”

    南思禹刚走进咖啡厅就看到挨着窗户坐在那里的林溪南，满怀心事的摆弄着咖啡杯。走过去坐下：“喂，劲麒是不是也叫你了，一起去唱歌。”

    “对啊！不知道该不该去。”林溪南叹了一口气：“他和他女朋友在一起。”

    南思禹从对面站起，坐到溪南的旁边：“有什么顾虑吗？怕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

    溪南看了一眼南思禹：“我晕，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好不好？”

    “是吗？好多人都告诉我，我快成了同性恋了，每个人都看出我对你有多么深的感情了，为了你我情愿被别人说成同性恋。”南思禹说情话似乎总是连绵不绝的。

    林溪南也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两个人是相亲，但每次都像是两个男的一起出来喝茶，再加上顾媛那几幅插画的影响，走到哪里都有众多腐女冒心心眼。

    “你不过来奖励奖励我？”南思禹笑着说，这是他和溪南定的一个小规矩，每次南思禹在抱怨的时候，林溪南都要做一些举动安慰一下南思禹的情绪。

    林溪南别别扭扭的，向南思禹走到南思禹面前，用自己认为最亲密的动作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情，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伸出胳膊轻轻的搂着南思禹的腰，头部向南思禹肩膀靠近，用耳朵轻轻贴在南思禹的肩膀：“别动不动就用必杀技，你得让我慢慢来，我现在正尝试着接近你，喜欢你。”

    南思禹笑了，有的时候真的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是个女孩子，否则事情会变得复杂的多。那种僵硬的机械的动作有的时候会让你开心很多。

    “我从来没有想过，有这样一个你能让我如此动心。”

    “思禹，不觉得你说话有的时候很肉麻吗？”林溪南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情话绵绵的。

    “好了，不斗嘴了，准备好一起去见他们吧。”南思禹搂着林溪南的腰。

    “别这么亲密。有一天会这个样子的。”林溪南不好意思的拒绝道。

    在ktv门前，看到了缠绵的韩劲麒和顾媛：“溪南，南，这是我女朋友顾媛。”韩劲麒不知道介绍了多久这样的话，如今说出来已经颇为自然了。

    林溪南在见他们的前一分钟还在想见面之后会是怎么的尴尬，见到他们那么缠绵，有一丝的心碎，转眼看到了南思禹，一如既往的帅气，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溪南，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不用羡慕他们。”南思禹似乎知道林溪南在想些什么。

    “南，我有的时候觉得你对溪南像是对女生一样，特别温柔。”韩劲麒有些诧异。

    “呵呵，有的时候觉得溪南真的是个女孩子。”南思禹笑着说，随后感觉到自己腿部疼痛，林溪南的脚早就踢上去了。

    “一起去唱歌吧。”顾媛说着话，顺便白了一眼南思禹。显然在说他食言。

    林溪南通常情况是不唱歌的，因为嗓音的关系。所以唱歌的时候林溪南是以喝酒为主，只不过觉得今天酒好像喝的特别多，是心情不好，还是因为韩劲麒和顾媛的情歌唱的过多，自己听得甜的腻人。

    服务员走了进来：“我们ktv的规矩，每个月的14号，我们都会赠送男士们玫瑰，可以让你送给自己心爱的女生。这是三多玫瑰，送给三位先生。”

    林溪南拿着玫瑰悠闲的走了，自己果然应该是送玫瑰的，而不适合接受玫瑰。

    “顾媛，玫瑰送给你。你目前是我最爱的人了。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嫁给我。”韩劲麒煽情的说着。

    “ok，伙计们，我要出去把玫瑰献给其他的美女了。byebye！”林溪南自嘲的说着，之后走出大门，把玫瑰花扔在垃圾桶里，选择了吧台去喝酒。

    不知道多少杯酒喝下去之后，身边坐了人都不知道：“美女，一个人喝酒啊？不闷吗？”

    对于不怀好意的男人，就应该给打倒，这就是林溪南的原则，刚想回身狠狠的揍他一顿，却看到是南思禹。

    “你怎么出来了？没有唱歌？”

    “你不觉得我在里面是个超级灯泡？还是出来寻找肯接受我玫瑰花的女人。”

    “找到了吗？”林溪南笑着说。

    南思禹看呆了眼前的林溪南，因为喝了酒脸色微红，那笑容让人欲罢不能。南思禹走过去，拿着手中的玫瑰花，深情款款的对林溪南说：“溪南，我想把我这辈子拥有的玫瑰花全部给你，真的喜欢你。过去那个男人曾经伤害过你，我希望我可以加倍偿还以前你没有享受过的，我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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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跟着自己的心

    大概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林溪南觉得这是她有史以来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动听到溪南要答应他。

    林溪南动了动嘴，有些哽咽的说：“别再说这些话了，弄得我快要答应你了。”

    南思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追求过女生无数次，听到女生无数次答应自己，只是现在，从来没有发现心爱的女子同意和自己在一起是这么激动。

    林溪南把杯子里的酒全部喝光了。从高脚椅上走下来，看着眼前呆呆的南思禹说：“谢谢你，我真开心能认识你。不想来抱抱我吗？”

    南思禹走过去，搂着林溪南走到舞池里，和缓的音乐，和缓的灯光，林溪南把头靠在南思禹的肩膀上，跟着音乐缓缓的移动着脚步：“思禹，是不是有人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林溪南发现两个男士装扮的人在一起跳着比较亲密的舞，总是有人很好奇的看着。

    “不想管他们，我只想和你跳舞，不介意你穿什么样的衣服。”南思禹有些害怕林溪南刚才答应自己的话是醉话，所以不管什么都要把握现在。

    一曲终了，林溪南和南思禹坐在后面看着别人的舞姿，气氛有些尴尬，林溪南看着对面一对情侣，女孩子坐在男士的腿上，小心翼翼的喂着男生酒杯边上的樱桃。“思禹，我们在一起是不是也要那样子的。”林溪南早就忘记恋爱中的男女应该怎么做了。距离第一次的相爱太遥远了。

    南思禹看了一眼对面：“我不喜欢那样的女孩子，我喜欢像这样拉着你的手，安静的坐着。我要坦白的说，在认识你之前，我有过很多女朋友，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像你一样能让我这么有感觉。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林溪南皱了一下眉头：“思禹，你已经和我在一起了，不用再这么说情话了。”现在林溪南还是不能适应这种情话绵绵的南思禹。

    “只是想表达一下你的美丽和对我的重要性。”

    “溪南，我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现在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我必须要问，你对劲麒，……，还有什么感觉吗？”南思禹真的很想知道林溪南现在的想法。而且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只是酒精的作用。

    林溪南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的坐在那里想这个问题的答案。自己对韩劲麒是不是真的没有感觉了。“思禹，真的很感谢你让你的美丽的表姐和韩劲麒认识，而且让她和劲麒相爱。这样子我觉得自己心里没有压力，而且会让我有勇气去接受你。”

    “你知道吗？我曾经说过不再和任何男子来往，遇见你和韩劲麒之后我心里曾经很难受，不知道怎么了？和你在一起我心很慌，可能是因为你太帅了，有迷人的眼睛，可以看穿我想的事情，你很敏感的知道了我是女生。这多少会让人感到一丝害怕。和韩劲麒在一起，我很轻松，我曾经想过暗示一下他，但是他和你不一样，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他从来不知道也没有想过我是女生。”

    “你很让人欲罢不能，我觉得你是很神奇的人，你可以让任何害怕你的人喜欢你，你有一种魅力，让很多人都喜欢你。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或许只是为了证明你的魅力。但是现在看起来，你可能真的喜欢我。……”

    “溪南，我爱你。是真的爱你。溪南，我想让你做一件事情你心里可能会好过一些。”

    “什么？”

    “溪南，我知道你现在仍然有一些心结，去告诉韩劲麒你是女的吧！知道了他的想法，你心里会好过一些。”南思禹决定说出这句话，即使他刚刚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爱情，但是，不能让韩劲麒永远留在林溪南那里啊。顾媛说的对，迟早都应该面对的。

    “真的？”林溪南半信半疑。

    “你应该试一下，即使之后你会告诉我，你喜欢的是他。”南思禹看着溪南：“我也不后悔，但是还会一直追你的。”

    林溪南盯着南思禹的眼睛，没有欺骗，没有玩笑，他是在真的再给自己建议。可自己做的到吗？

    溪南走回家，一路上都在想着在听了南思禹的话之后，或许真的应该坦白一点告诉韩劲麒，这样的话，即使什么都没有至少将来相处的时候也会好一点，毕竟将来各自也会有各自的生活，不可能真的隐瞒下去。可是该如何开口啊。

    溪南脑子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这个人是四野。

    “你好！”四野那醇厚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的刹那，溪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溪南吧！你一给我打电话，指定是有求于我，说吧！是不是想见我了？”电话那头的笑了。

    “真不好意思，四野。”溪南苦涩的笑了，自己居然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我想和那个人表白。”

    电话那头很安静，溪南接着说：“我总得告诉他我是女的啊！我想跟着我的心走。”

    “溪南，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自己告诉他的，我会让别人转达的。相处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你的身份，是很荒唐的人，这样子的人不会给你什么好处的，有的只可能是伤害……”

    “可是如果他也喜欢我呢！”溪南陡然发现这才是自己最想得到的答案，即使自己决定接受南思禹。

    对话那头一声长长地叹息：“给他讲讲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吧。梁山伯一样不知道祝英台的身份。看看能不能收获祝英台一样的爱情吧！溪南，无论如何，对自己好点，再好点，否则有人会心痛的。”说完挂掉了电话。

    林溪南怅然若失了一阵子，是不是自己的任性伤害了太多人，思禹、四野还有别人……

    “劲麒，明天有事情吗？我想约你出来，有点事情想告诉你。”林溪南还是选择了发信息，这种话在她来说还不是那么好开口的。

    “好的，就让我一个人去？”

    真是笨家伙，难道还要带上顾媛？“就你一个人。我在我们学校的花园里，早上七点。”

    “好！一定去。”林溪南这家伙在想些什么呢？为什么选择大早晨呢？好好休息一下，最近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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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不相信梁祝的梁山伯（上）

    清晨的花园里有点凉，即将入冬的天气，让所有绽放的花蕾，早已剩下了残枝败叶。林溪南早早的就到了，坐在长椅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能见到他之后会轻松一点吧。太阳还没有升起，早晨的风让人觉得好寒冷，林溪南只穿了一件大件的运动服，有点招风。溪南委屈的蜷在那里，是不是真的选错了时间选错了地点，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在秋冬季的时候来讨论这种事情。

    叶子卷的到处都是，泛黄的叶子刮到溪南身上，拿起一片看着清晰的脉络，之后摊开自己的手掌，好像自己的手纹，不知道感情线是哪一条，不知道自己的感情线是不是也是那么波折不断。

    “溪南，来的好早，回回都是你来等我。不过觉得今天好冷，就在被窝里多睡了一小会。”韩劲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有关系的。”林溪南坐在椅子上裹了裹身上的运动衣，真的有些冷。

    “你要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说的那么正式。”韩劲麒也坐了下来，看着林溪南。

    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那个，劲麒，你相信梁山伯与祝英台吗？”林溪南决定听从四野的建议。

    “啊？大早晨叫我出来就是这件事情啊？”韩劲麒实在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状况。

    “回答就好了，不用那么多废话。”

    “好吧！我不太相信那个故事。你说祝英台一个女人装扮成男的去上学堂这还可以接受，但是怎么可以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他是个女的呢？一起上学吃饭，一起睡觉怎么也要产生一些怀疑吧？”韩劲麒爽快的回答道。

    “为什么呢？”目前为止这个答案并不是林溪南想象的样子。

    “呵呵，这很容易啊。首先男的和女的身材就不一样，在怎么单薄的一个女孩子胸部总应该有的是吧。那再说，很多生理上的差别，而且生活也有很多不同的，你看看，男生都有喉结的，女孩子就不会有这个的了，这是最容易判断的了。所以我觉得梁山伯认不出祝英台是不可能的，只是装不知道罢了。”

    “那你觉的梁山伯为什么没有和祝英台在一起呢？”林溪南忽然发现韩劲麒奇妙的逻辑。

    “我觉得梁山伯肯定知道祝英台是个女的，但是不喜欢她所以就没有在一起的。我就这么想的。”

    “你觉得梁山伯不会和祝英台相爱？”林溪南垂着头，双手拿着一个叶柄来回揉搓着。

    “对啊！不会的。男人会喜欢像男人一样的女人，但是不会和那样的女人相爱的。”韩劲麒理所当然的说着自己的理由。

    “为什么？”小小的声音，林溪南渐渐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因为听到了自己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通常像男人一样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比较有能力，有那种超非凡的能力的女人，往往会看不起男人，这样的女人是任何男人都不敢要的。第二种就应该是有一点心理疾病的吧！就认为自己是个男人，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娶。”韩劲麒边说着边看了一眼林溪南，脸色不是很那么好，应该说难看更准确一点吧！“怎么了？不舒服吗？”

    林溪南往大睁了睁眼睛，力求和平常一样，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啊！接着说吧！觉得你说的很对。还有什么见解啊？”

    “就这些了，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再想想。对了，你问我这些有什么事吗？”

    “呵呵，是我的一个表妹，她总是装成男孩子的样子，现在遇到自己喜欢的男的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溪南终于选择了和祝英台一样的做法，也为自己找了一个可爱的表妹。

    “问你不就可以了？你个大男人还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告诉你妹妹，一定要变回女孩子，或者有一点女孩子的性格，这样子才会有男人喜欢的。否则一辈子都找不到自己喜欢的男人。”韩劲麒忠实的提了意见。

    “劲麒，你是说，一个女孩子如果真的有些像男生，是不是很难找到自己喜欢的男的啊？”林溪南依然执着的问道。

    “对啊！我都说了很多遍了。溪南，今天你怎么絮絮叨叨的啊？”韩劲麒发现了溪南的异样，甚至有的时候看上去还有流泪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如果说爱情就是一架天平的话，溪南的爱情天平左边是韩劲麒，右边是南思禹。左边的分量始终是重一点，但是今天，左边的托盘自己把砝码送到了右边。

    听到韩劲麒的话，林溪南突然觉得南思禹是多么多么的了不起，居然可以包容自己，即使确定了恋爱的关系之后，仍然随意得允许自己穿自己爱穿的衣服，明明知道自己喜欢韩劲麒多一点，还让自己来见他，像是了却自己心愿一样。

    没有得到自己最想得到的答案，却知道了另外一个男人对自己有多么好。

    韩劲麒从没有看到过林溪南这个样子，想事情想的如此专注，但是想到最后居然落下泪来，一滴泪，两滴泪，嘴角边挑着笑容。第一次看到他哭，原来男生哭起来也是可以让人这么动人。

    “溪南，你怎么了？怎么还哭起来了呢？”韩劲麒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让林溪南居然哭了，让一个男人居然哭了。

    “没什么？没什么。”林溪南用手擦了一下眼泪：“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早晨叫你出来么？”

    ……韩劲麒沉默，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因为夕阳比较容易让人伤感，而且让你心软，早上有冷风吹的话会好很多。”林溪南站起来。离开座位，走到花池边，一朵还有露水在上面的喇叭花还在盛开，这样的季节，还有这样的花该说是个奇迹吧。溪南不忍将它采下，只是小心的嗅了一下。“劲麒，我是祝英台。”说完之后回过头，看着呆在原地的韩劲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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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不相信梁祝的梁山伯（下）

    “你是？你是……是什么？”韩劲麒不知道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祝英台，不，我是女的。”林溪南说完话有些释怀。

    “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韩劲麒思维一片混乱。林溪南是女的？他说女的？？溪南居然是女的？？？

    “因为你有女朋友了，我也要寻找我的幸福了。”林溪南笑了笑，谢谢你，让我知道我的那个人对我有多好。

    “已经有了？才告诉我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刚才说的那么多理由还不够吗？我觉得已经很充分了，我不是你喜欢的那类人，而且，你不是已经寻找到你的爱人了吗？”

    韩劲麒才知道，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终于知道了。

    “能告诉我，那个男的是谁吗？”

    冷风吹得很紧，太阳似乎还没有出来的迹象，站在花坛边的林溪南看起来那么单薄：“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将来也会是。”

    “溪南，今天你来告诉我是不是证明你曾经在乎过我？”

    “呵呵！”林溪南笑了起来：“我从来没有发现你有这么聪明的一面，如果早点聪明点，发现我是女生，我可能会很开心的。今天听到了你那么尖刻的理由，像男人一样的女人，像我这样的人，是没有人敢娶的。我们真的是适合做朋友的。”

    “溪南，那个人知道你是女生？是自己先发现的？”韩劲麒接着问道。

    “对啊！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发现了。可能真的在他面前没有秘密吧。”

    “那个人是谁？我有理由知道会和我好朋友在一起的男人是什么样的，至少应该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你。”韩劲麒慌乱了，真的是慌乱了，是因为自己说了那些过分的话，害怕溪南不能原谅，还是什么？

    冷风吹起林溪南的衣服，溪南不自主的紧了紧衣服，韩劲麒第一次发现原来林溪南真的是个女孩子，真的也有非常完美的身材，真是可笑，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刚才还在那里大放厥词，说什么梁山伯是个笨蛋，怎么会发现不了祝英台是个女的，自己才是十足的笨蛋，和溪南一起上课，一起娱乐，甚至还在她家住过两个晚上，不也同样没有发现林溪南是个女的。想起那个吻，就在这里同样一个地方，自己有那种心动的感觉，居然就被自己那么敷衍的弄过去了。自己还找了那么多适当的借口来反驳自己的感觉。

    说实话，自从认识了顾媛，找到了很多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舒服贴心，像朋友一样的舒心，有过和林溪南一样的感觉。还以为自己真的找到了呢。

    顾媛顾媛，顾媛还是最合适的。韩劲麒心里默默念道，对，就是顾媛了。林溪南，我最好的朋友。

    “溪南，我再问一下，那个男人是谁？我认识吗？”韩劲麒想了很久，还是问了出来。

    林溪南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或者不知道告诉的后果又该怎么样？

    “是我！”

    “思禹，你怎么过来了？”林溪南不知道为什么南思禹会出现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有告诉你啊？”

    南思禹走到韩劲麒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打了声招呼，之后回到林溪南那里，用手指轻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滴。“你啊！我知道你今天会来这里的。”看到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林溪南，南思禹脱下了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明明知道早上这么冷，还不多穿一点？”

    “呵呵，你真是聪明啊。认识你我发现自己省了很多力气说话和想事情。”林溪南把披在自己身上的南思禹的衣服整理了下。

    韩劲麒呆呆的看着两个人，两个自己最好的朋友，第一次知道林溪南也是需要保护的，需要人呵护的。在自己面前他一直都是那个彪悍的不怕天不怕地的男子，可以为了好朋友不受伤害喝酒，可以为了自己的学生打架，……原来溪南一直很需要呵护。

    南思禹走到韩劲麒面前：“对不起，兄弟，溪南的男朋友是我。”

    “啊……啊……恭喜……”

    “不好意思，让你这么迟才知道。对不起，是溪南让我一直保密的。”

    “哦，是这样的啊？没事的，看到你们在一起真的很开心，哈哈，真的。对了，我今天还有课呢？我先走了。拜拜！”这种场合多少会让人感觉到有点尴尬，韩劲麒选择了离开。

    “溪南，我陪陪劲麒。你先走吧。”南思禹体贴的说。

    “知道了，我先走了。”

    “对不起，劲麒，真的。”南思禹道歉道，看着林溪南已经远离的背影。

    “没什么的，我还真的很感谢你帮我介绍了顾媛，非常棒的女生。”韩劲麒大度的拍了拍南思禹的后背。

    “我希望你好，不是装出来的。”

    “呵呵，怎么会，我们都帮助对方找到开心的伴侣。你要好好对她。”韩劲麒咬着牙说道。

    “劲麒，溪南喜欢你多一点知道吗？一直都是喜欢你多一点。”南思禹坦诚的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韩劲麒今天为什么会这样，从来没有这么不信任自己的耳朵。

    “我希望我心爱的人能真心喜欢我，我一直都知道她更喜欢你，所以在我和她确定关系之前，如果你爱他，超过我，我会放弃的。我只希望我心爱的人开心。我今天跟着她过来的，如果你们更好的话，我就会选择离开。”

    "思禹，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了这件事情。”韩劲麒心情很低落。

    “你知道吗？你在说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人喜欢，什么样什么样的，我真想冲出去揍你。你那样子太伤溪南的心了。”

    “我现在也知道，自己很过分。我现在想把自己杀了。不过真好，你和她在一起了。我真不敢相信，你会这么做。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么一个风流成性的家伙为什么会突然间这么专情于溪南呢？”韩劲麒不知道自己放弃林溪南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你可能不知道，在我知道她是个女生的时候，我曾经在她家的小区里，站了好长时间，几乎每一夜都会在她家楼前等了好久。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生这个样子，其他的女生对我来说都是召之即来的，但是她不一样，我真的很喜欢她。即使她更喜欢你，但是现在她已经可能不是那么喜欢你呢。不过和她在一起，我很开心。我喜欢她。即使我看到她吻你的样子，我有多生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感觉不出溪南是女生，至少在那一瞬间，你应该有动心的感觉，对吧？那天之后，我找过溪南，溪南居然哭了，我在那一刻知道了，她是喜欢你的。”这些话南思禹对林溪南绝对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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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骑士

    “谢谢你对我这么坦诚，你说我没有喜欢过溪南是不对的。我虽然不知道她是女生，但是就和你说的一样，我在她吻我的时候，我的确动心了，动心到自己认为自己是同性恋的地步，后来我跑去喝酒，呵呵，还遇上了溪南和你，你肯定是担心溪南一路跟过去的吧。……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我只是想和你说，我没有你的勇气，没有勇气敢追逐自己喜欢的人，只能等着别人来爱自己。你好好对她吧。放心，我是不会拆散你们的，没有勇气爱一个人，但是有勇气支持我的好朋友。”

    听了韩劲麒的话，南思禹发现了，这个人对溪南绝对和自己一样，只是……只是……现在林溪南的男朋友叫做南思禹。

    两个人在十字路口分手了，韩劲麒接到了顾媛的电话，说要见面。韩劲麒答应了，有些话和自己的女朋友说可能不太好，但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该选择谁做倾诉对象。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有个红颜知己。

    韩劲麒坐在露天的咖啡桌前，思绪万千：溪南，居然是个女生，这是这几年了发现自己最傻的时候。有人说过失去了才知道拥有是多么幸福，现在看来，知道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无知是多么幸福。

    算了，溪南既然选择了南思禹，那就是溪南自己的幸福，真的没有南思禹那么勇敢。我要把我全部的心都投入到顾媛身上，毕竟自己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希望溪南还可以原谅自己。

    看见自己放在钱包里的一串手链，自己的生活真是很荒诞，先是遇到了女扮男装的好朋友，后来遇到了自己一见钟情却没有再见面的女子，之后自己一直有感觉的男生瞬间变成了女的而且有了男朋友，自己钟情的女子，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在哪里……荒诞啊荒诞。

    林溪南刚刚走到小区门口，看到楼下一个男子徘徊中，自己并不认识。在迈腿的一瞬间，溪南看到那个男子把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穿着休闲的夹克，在冷风中显得那么单薄。看到自己的一瞬间，他笑了，我想我认识他，溪南想着眼圈红了。那男子走了过来，笑着用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溪南，知道我是谁了吧？”

    “四野，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林溪南的声音有些哽咽。

    “查了你的ip，找到这里的，但是不知道是哪个房间。今天正好有个客户的程序有些问题，顺便过来看看你。”四野扶了一下眼镜说的满不在乎。

    “你不是还是学生？”林溪南把脸别向一别，默默的流泪，顺着把话岔开。“不好好上学跑到这里来干嘛？”

    四野掏出一方手帕递给溪南：“我做的兼职，擦擦泪，站在风口上会把皮肤吹红的。”说完把手搭在溪南肩膀上：“都告诉你了，别去和那个人说，结果就让你自己一个人哭？”说话的声音让人心疼。

    “哈，怎么说呢！这样子更让我知道他才是我的王子。”林溪南擦了擦眼睛，勉强的笑着：“走，家里坐。”林溪南有些好奇，第一次和网友见面居然是这样的情形。

    “不了，我还有事请，一会万一他来找你，看到我，对你不好。再说了，就是担心你，看来你自己还是抗的住的。”四野说完向溪南摇了摇手：“拜拜了！”

    “四野！”溪南叫住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早上会出去和那个人说这些事情？”

    “傻瓜！因为你是天涯，我是四野。”说完留下一个大大的微笑。

    “我……对不起啊……”林溪南刚想说什么就被四野打断了。

    “傻瓜，有什么对不起的。对了，之前说的什么喜欢你之类的，纯属兄弟之言，今天看到你更坚定这种想法了。果然我还是应该找个小鸟依人的，你也太高了好好对自己！”四野低头呆了一会，扶了扶眼镜，再次对着溪南笑了笑，只不过笑的有些牵强，牵强到溪南隐隐觉得心有些疼。

    林溪南看着四野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清澈，像是有水一样。“四野！”溪南泪珠滚了下来。

    四野忽然跑到溪南身边，紧紧的抱住溪南，在她的耳边说：“恭喜你找到你的王子，骑士这时候不就该离开了吗？否则以后还怎么默默保护公主呢！”说完看着满面泪流的溪南，用手帕擦了擦她的脸：“回家吧！我也要走了，一个小时以后的飞机。有什么事找我，天涯！千万别一个人撑着！”说完留个溪南的一个决然的背影走了。

    留下溪南站在原地，任凭泪水肆虐。

    四野在门前打了一辆车，沿着马路飞驰而去，扭过头去看后面，一个潇洒的男人正目送他离开，看不清面目，但是能肯定，他会是个好男人，应该会是吧。

    “劲麒，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啥事？”顾媛刚从车上下来，就一路小跑，到韩劲麒身边的时候，险些崴脚。韩劲麒一下扶过。

    “没啥事，就是想见见你。”韩劲麒看到顾媛毛衫里面的衬衣领口还没有挽下来，抿抿嘴，帮顾媛将领口整理好。“以后别跑，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冒着受伤的代价去追的。”

    “劲麒，你有事情要说吧？为什么觉得你突然之间长大了呢？”顾媛问道。

    “看来你们一家人都很细心敏感啊！总是可以轻易发现别人的秘密，如果我要是这样就好了。”韩劲麒苦笑着，喝了一口咖啡，好苦。

    顾媛一下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倒不是因为和南思禹是一家人，主要是自己作为个漫画家，首先要会做的就是观察别人。“那你的心告诉你该怎么样？”

    “我现在很乱，溪南是好朋友啊！好哥们啊！虽然有过奇怪的想法，但是我很少往别处想的。……也有过那么一两次。”韩劲麒说：“和她在一起很快乐，但是，和你在一起，我……会有更强的责任感！”

    顾媛愣了下，她一直以为，韩劲麒是喜欢林溪南的，难道是自己错了？还在思量间，韩劲麒紧紧地拉过顾媛，把她拥进自己结实的胸膛，口里不停念叨：“我有你了！有你了！这样一个完美的你！”

    原来现在说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给自己的错过找一个借口，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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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拳场遇故人（上）

    林溪南盯着自己的手机，有些困惑。屏幕上大大的几行字：“穿宽松的休闲衫，带备用的衣服！”真是不知道为啥，一和南思禹约会，他总是会提前告诉自己穿什么衣服，好像自己不会穿衣服一样。

    “溪南！那个男孩子是不是对你很好啊！最近看你气色很棒哦！”电脑里的音响突然传出声音来。林溪南这才想起自己正在和远在大洋彼岸的老妈视频聊天。

    “没有的事，就是几个朋友在一起聚会。和那人也就是点头之交。”

    “哎呀，我可不相信。妈妈可是过来人，从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他呀，对你动心了。”林妈妈在那边八卦道。

    “小溪谈恋爱了？那男的是谁？”音响里传出来个男人的声音，让林溪南一下就乐了。紧接着摄像头前林妈妈被不情愿的推开，一个带着眼镜，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出现。

    “不好好的教书育人，四处疯跑啥？”林父隔着镜头训道。

    “老爸！嘻嘻，想我了吧。我也想你了。要不我跟您去澳洲吧！您那边的生意需要我哦。您那半吊子英语没把客户吓跑了？”林溪南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父亲，隔着镜头难免撒撒娇。

    ”爸爸的英语已经很好了，不信我给你说两句：“林父清清嗓子！”it's　too　high！no！“

    林溪南笑了，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开怀了。”老爸，你真好！“

    ”呵呵，爸爸也想你了。来悉尼吧！“

    ”那可不行！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个男朋友，一来这里，怎么办？“林妈妈抢过话筒！”好好和那个南思禹处着，小伙子不错的！“

    ”我将来啊！要找就找个我爸这样的，又帅脾气又好！“

    ”可不行！你爸爸一身的毛病，不爱洗澡，不吃肉……“林妈妈在那边嘴碎的念叨。溪南却有想哭的感觉，自己的父母风风雨雨三十多年了，却依然相爱，这份爱情让溪南羡慕不已。

    手机响起，南思禹那张帅脸闪个不停，林溪南抓起手机，对着话筒喊！”爸妈我得出去了，有事！“

    ”好好约会哦！“

    ”你要注意那小子，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

    ”放心吧！门当户对！南思禹蛮好的，我见过！“

    ”姓南？不会是南程实业的公子？富家子弟找不得！林溪南你给我回来！“林父还在视频里咆哮，林溪南早早就跑掉了。

    一下楼就看到南思禹看着自己大大的别克商务，南思禹墨镜一摘，摆个上车的手势。

    ”大冬天带什么眼睛装什么酷嘛？”林溪南自己嘟囔道，走上车看着南思禹：“这次又干嘛啊？先说好，什么游乐场啊电影院啊公园啊之类的，我可是一律不进的！”

    “记不记得说过要带你***拳的？”南思禹问。

    林溪南想了想摇摇头，完全没影响。

    “哎！”南思禹叹气：“知道你也不会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走吧！”

    两人停在一间看上去有点破陋的小楼前：“这就是拳击场？”林溪南皱了皱眉头。

    “你们女孩子就愿意依靠外表判断，不进去怎么知道。”南思禹从身后揽着林溪南的肩膀一起走进去。

    这里的确是拳击场，而且堪称豪华，中间一个巨型的拳击台，周围还有四个标准的拳击场，沙袋还有各种器械散落在周围。林溪南一下就high起来了：“我从没有进过拳击场！第一次见，太好了！”

    “那你的拳击跟谁学的？”南思禹有些好奇，明明之前看溪南打拳还挺上路的，所以才带他来的。

    “我那时在美国，认识一黑人兄弟，打拳特别帅，我学是为了装酷！就凭我这身手，不靠拳击好像我赢不了似的。”林溪南说的自信满满。

    就是喜欢她这种自信和张扬。虽然有的时候和女生的口吻大相径庭，南思禹从背包里拿出两幅手套：“挑一个开始吧！”

    林溪南笑了：“我真的应该叫你机器猫，你那个挎包真的什么都有啊。看我一会偷偷泛着看的。”林溪南发现自己开始下决心和南思禹交往后，自己的言行举止有点粉色的意味了，或许这就是别人说的爱情的力量吧。

    南思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刚来就有人招呼一起练拳，他看了一下林溪南，她早就找到一个角落里的沙袋，开始拳打脚踢了。

    有人说打拳是发泄情绪的最好方式，溪南不觉得，她认为打拳是快乐的事情，是自己和自己斗争的方式。然后今天，溪南着实觉得打拳真的可以让最低点迅速回升到顶点。向韩劲麒表白失败，被韩劲麒数落，韩劲麒爱上别的女人……一切一切与韩劲麒相关的不满都已经打出去，留下的只是，韩劲麒是好朋友，是可以***架一起喝酒的好朋友，即使他曾经那么温柔……

    ”啊！“南思禹一声惨叫从场地中央传来，林溪南马上飞奔过来。只见南思禹平躺在地上，吐出护牙，满嘴的鲜血。溪南翻上拳台，满脸的关切！”怎么弄的？你不是高手嘛！“

    南思禹咧嘴说！”拳手需要被关注的，对方有，我可没有！“

    林溪南抬头看到对面站着个壮汉，后面还有个女的兴高采烈的鼓掌欢呼。

    ”那你也不至于这样吧！想让我内疚啊！“溪南马上递过来漱口水！”真不省心！“

    ”你还要去练拳？“南思禹喘着粗气问道。

    ”不了，我现在倒更想看看，是什么人竟然能把你南大公子，打成这个样子！“林溪南给南思禹擦了擦汗。

    这就是林溪南关心的方法，我想我地慢慢适应，南思禹自己告诉自己。马上站起来，冲着对手喊道！”来！再来！“

    ”你是林溪南？“那个壮汉盯着林溪南问道。

    林溪南点点头，很好奇在这里能碰到认识自己的人！”你是……“

    壮汉哈哈大笑！”有**年没有见了吧？没想到在这地方见到你了。‘

    林溪南依旧是一头雾水，南思禹却很高兴，自己终于找到一个了解溪南过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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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拳场遇故人（下）

    林溪南站在拳坛下盯着那个壮汉，脑子里丝毫没有印象。而南思禹却站在拳台一脚和那个人说着话。

    “兄弟，你认识她？”

    “是啊！很多年没有消息，还以为失踪了呢。”壮汉说：“她一直看你呢！”

    林溪南摆摆手：“思禹，你打不打了？不打我可就自己玩去了啊？”

    南思禹回头：“好的，马上开始！”

    “帮哥们一个忙！”南思禹对着壮汉说。

    “没问题！南哥开口，说什么都行！”南思禹在这里的口碑可见非常好，对方马上点头答应。

    “我想知道关于林溪南的事情，你知道什么就和我说！”南思禹突然左手出拳，笑着说：“但是咱得边打边说！”

    对方一下子明白了，不住的点头，随即也开始出拳回应。

    这场拳赛在林溪南眼里一点意思没有，就像两个人正式比赛前在练习一下，有来有往，波澜不惊，即使是南思禹这样的帅哥在那里打得大汗淋漓热血沸腾，林溪南还是将目光洒向了别的地方。她发现拳坛的一侧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孩，眉眼间有点气势凌人，正在看着拳击场的某处某个人。打扮的很洋气，肯定不是来打拳的，林溪南自己告诉自己，这小姑娘绝对是来找人的，而且找的肯定是仇人，要不然眼神不能那么凶狠。

    那女孩忽然将目光扫向林溪南，那眼神简直装了好几把刀子，溪南愣了下，不好意思笑了笑，接着四处游弋目光，再转头去看那女孩时，那女孩已经走了。等到溪南再将目光移回拳坛的时候，南思禹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

    “干嘛啊！你！吓唬我！”林溪南小声的埋怨道。

    “这是惩罚，都不好好看我打拳的代价！”南思禹拿着圈套点了一下溪南的鼻子：“打输的时候被你看到，赢的时候你倒不看了！”

    “那是你们打的太没劲了！”林溪南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回头看了一眼，那壮汉笑呵呵的朝自己摆摆手，溪南也只好礼貌的点了点头。

    “那男的是谁啊？怎么会认识我呢？”林溪南小声问南思禹。

    “啊……”南思禹说：“可能是以前见过你吧。”南思禹打着哈哈，但林溪南却从南思禹的眼中和那略显尴尬的笑容中读到了些别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不知道！

    南思禹在送林溪南回家的路上，把音响开得很大，林溪南知道南思禹满腹心事，故意闭上眼睛，靠着窗户，像是睡着了一般。

    南思禹将音响声音管低，想着今天那个人和自己说过的话。

    “你怎么认识溪南的？”

    “其实也算不上认识，我们都知道她，她估计也就忘了我们了。她是我朋友的马子……”壮汉抬头看到南思禹略带挑衅的眼神，和已经出的勾拳，一边躲闪，一边纠正。“是他的前女朋友！”

    “接着说！”南思禹语气坚定，看来这下好了，不光能知道溪南的过去，还能知道伤害溪南的罪魁祸首。

    “我们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她了，消息都没有，还以为失踪了呢。以前和我们玩的还好，开朗大方，经常和兄弟们对打，不一般，我们那阵都叫她‘小辫女侠’。”

    看来溪南之前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还没有把自己全部伪装起来。

    “她还有个妹妹，长的也好看，和个小跟屁虫一样跟着她四处和我们玩，哎，可惜了，小小年纪走错路！”壮汉叹息了一下。

    “怎么回事？”南思禹有些好奇。

    “也就才十来岁，和林溪南不一样，溪南只和老三一个人特别熟悉，那小姑娘不是，和谁都往跟前凑，不知道多少个人都睡过她了，后来听说住进医院，然后就再也没听说过。”

    南思禹回头去看林溪南，她正四处游弋，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他不相信溪南竟会有那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妹妹，再说，一个尚未成年的女孩子也不可能放荡成那个样子。

    “听说是出国了，临出国前还把许老三家告上一状，后来也不知怎么了？应该是私了了。”壮汉压低声音：“听说许老三把那姑娘搞了，被林家抓住了！”

    “许老三？林溪南怎么会和许自然扯上关系？”南思禹愣了一下。

    “你傻了？林溪南就是许老三的马……前女友啊！”

    一个红灯口，南思禹停下车，用手指轻轻触碰着林溪南熟睡的小脸，那么安静，那么风平浪静。虽然不知道事情真假，但也**不离十了。可能是这样的事情让溪南心理压力太大，但是……许自然那小子应该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后面的车不停地响喇叭，南思禹马上启动。

    许自然，他认识的。算不上知己，但至少是发小，两家人因为生意的关系有些往来，自小两个人就认识但许自然家里比较惯着他，不愿让他和南思禹一起瞎玩。本来说要一起送到国外去念书的，但是南思禹的父亲不同意才作罢。但是……自己为什么从来不知道有林溪南这样一号人物存在呢？虽然知道许自然有不亚于自己的一票女友，但正派女友林溪南却没有从他嘴里提起过。难道那些故事全是假的？或许真像也只有林溪南知道，但她，我想永远都不会开口吧。

    林溪南不知道睡了多久，终于睁开了眼睛，自己还在车里，南思禹在一边坐着。“我睡着了？”

    “没有！只是和周公见了一下面而已。”南思禹戏谑的说道。

    林溪南听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摸摸头发，笑了：“看来今天打拳累了！”

    “是呢！早点休息吧！你明天不是还有梅花的课呢？”

    林溪南点点头，开门下车，后来又回过身来：“谢谢你呢！明天见！”

    南思禹笑了，明天见，看来约会还是有着落了。看着溪南走进单元口，南思禹开车而去。

    林溪南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刚要开门，钥匙不小心掉了，低头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人。下意识准备防备的时候，那人说话了。

    “你就是林溪南？”一个含糖量超高的声音夹杂着锋利，溪南好像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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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刁蛮前女友

    林溪南没有管那个人，自顾自的想把钥匙捡起来，就在指尖刚要碰到钥匙的一瞬，一个细细的高跟鞋出现，登时把钥匙踢到了一边。要不是溪南手快，说不定手都会受伤的。

    林溪南站直了身子，看着这个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女人，哼，果然是她。那个在拳击场一脸不爽的人。

    “美女，帮我捡下钥匙吧。”林溪南心平气和的说。

    “又不是我的钥匙，凭什么给你捡？”声音尖刻。

    “是不是你的，可是刚才被条狗腿踢到一边了，本来说打狗还要看主人的，正好你是主人，不如就和你说喽！”林溪南打骨子里不喜欢这种刁蛮的女人。

    “你骂我！看我……”那小姑娘说着就要动手。

    要动手，你这么个身子板也配？林溪南一笑，立马抓住这个在自己面前飞舞的手指，彩绘的指甲看上去都那么可怕！“看在你还是个美女的份上，我对你客气点，下次要是还这样，那可就不好意思了！”

    林溪南抓着那爪子，移到自己的钥匙跟前，要修长的指甲一挑钥匙环，又交到自己手上，也算物归原主吧。“谢谢哦！”

    林溪南反身去看门，那女子却突然从身后窜到溪南和大门面前，她仰着脸问道：“你就是林溪南？”

    大大的波浪卷发，一支太阳镜悠闲的支在额头，精致的彩妆，特别是那鲜艳欲滴的嘴唇，涂抹均匀的睫毛膏。毫无偏见的说，叫她“美女”不亏，但是总觉得性格为什么这么恶劣呢？

    “哎！问你话呢！哑巴了？刚才不还说个不停吗？”

    对这种小姑娘，溪南有自己的方法。虽然说有点过分吧。溪南深情的盯着那女孩的眼睛，一眨不眨，越靠越近，那小姑娘有些警觉慌乱：“你……你要干什么？”

    溪南凑上前，将眼神从游移到嘴唇，依旧是款款的：“你问我什么？”

    那女子脸刷一下就红了，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溪南心里很美，人果然还是动物，渴望被人爱被人关注表白这种情欲还没有完全进化，自己这一招可是屡试不爽。这还是毛毛教给自己的，当初自己留学的时候，总是能遇到各种各样刁蛮无理的女人或者男人，以前溪南都是硬碰硬的，但是自己的这身法对一般人还行，要是来个彪形大汉可就不信了。

    毛毛告诉溪南，要学会以柔克刚，要学会用眼睛说话放电。当时那个毛毛电力十足热辣千分的美女这么看自己的时候，心里还真有点发慌。所以林溪南就学会了。

    可是偶尔也有失误的时候，比如说……

    紧靠门板的女子忽然一吸气，低着头默默念叨：“你再帅也是个女的，你又不是南！……”

    林溪南听到“南”字，马上恢复常态：“你找南思禹？走错了！他家不在这里的。”

    “我知道！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给我离南远点！”女孩又恢复了悍妇的音调和形态。

    原来是南思禹的粉丝啊！林溪南倒是不生气。总听别人和南思禹自己说，他帅的一塌糊涂，追他的女孩子多少多少，但是自从自己认识他之后。虽然发现他是个帅哥，但是并没有发现周围有别的女人啊。现在出来一个，多少也能说明点问题。

    “美女，我不是南思禹的女朋友！”林溪南推开那女人，自己打开门，要进去。却被她拉住袖子。

    “你不是？那谁是？他带你去他喜欢的地方，他以前从不的！即使我们最好的时候也没有！”女子接着说：“不过看在南最近身体气色都不错的份上，我谢谢你对他精神和身体上的照顾。我现在回来了，把他还给我吧。”

    精神和身体上的照顾？亏她个女的能说出口，溪南冷笑了下：“美女，你想错了。是他追着我跑，你想要自己追回去啊。”

    “别一口一个美女的叫，我叫多芬！是南思禹的青梅竹马！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而且亲密的很！”多芬依旧尖着嗓子说话，丝毫不介意她那暧昧十足的话在楼道里回声四起。“我今天晚上就要在那里过夜了！”

    “那好！”溪南决定和这个不知轻重不知廉耻的小海龟较量一番：“那请你告诉南思禹，明天早上来我家，我等他！一定要帮我传到哦！”说完用力一推多芬，走进自己家。

    靠在门上休息，林溪南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一来是多芬太嚣张了，想气气她。二来是……那女的居然晚上要和南思禹睡在一起？林溪南被这句话刺激的不少，还以为南思禹是个特例，没想到也是个好色之徒！不过，……南思禹在自己面前从不这样，或许都是那女孩的一面之词，自己不能信啊！

    南思禹坐在车里打开车库门，发现里面居然已经停着一辆车了，橙色的mini　copper横放在那里。南思禹下车看了看，不对啊！这是我家啊！怎么不知道家里谁新买了辆这车呢？南思禹正在纳闷，门打开，从里飞出来一个女人。还没等南思禹看清来人的脸，就被紧紧抱住。

    “喂！你这排骨身材抱我不怕我咯得慌啊？”南思禹抱上去的瞬间就知道是谁了。“我说顾大小姐，你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光天化日的这么抱我，不妥吧？”

    顾媛看了看南思禹：“我是宅女，胖起来很难的！我的身体已经献给祖国的漫画事业了！”仔细想想自己确实不太注意男女这方面的忌讳。

    “那是你新买的车？”南思禹指了指车库里的车。

    “我哪有那么多银子？”顾媛说，随后附在南思禹耳边说道：“小loli回来了！我出来呼吸下新鲜空气。”

    南思禹一怔：“不会吧？她不是说发下豪言壮语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吗？”

    “世事难料呗，指不定怎么受了洋鬼子的气，跑回来了呗。”顾媛回头一看，一个身影气哄哄的盯着这里：“loli要发飙了……”

    “南！你回来为什么都不先抱我？怎么？我不美了？”多芬依旧气势汹汹，说着冲过来推开顾媛，紧紧抱紧南思禹，却发现，男人胸膛异常平静，没有了以往的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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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回不到的从前

    南思禹站在客厅里，丝毫不想再往前靠近一步，南父坐在沙发上露出难得遇到的笑容，是啊！一边一个大美女谁不高兴啊？顾媛离得有点远，只是不停地夹着榛子，多芬凑在跟前，茶几上摆着一大堆的礼物。

    多芬拿起一个漂亮的礼盒：“叔叔，这是给您的。”

    “哦？还有我的呢？还以为都是给思禹和你阿姨的呢。”说着抬起头看了一眼南思禹，眼神里都是责备。南思禹却无所谓的站在那里，一点也不想靠过去。

    南父小心翼翼的把包裹拆出来：“哎呀，这是剃须刀？吉利的m3power?”欣喜的说：“孩子让你破费了。”

    “没有啦！叔叔喜欢就好！”多芬乖巧的撒娇。

    南思禹伸长脖子看了一下，喔，钻石外壳，下了不少功夫嘛。轻轻咳嗽了下，正在吃榛子的顾媛抬起头来，和南思禹对视一眼。

    顾媛拿起多芬送给自己的礼物站起来：“姨夫，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南父点了点头，南思禹马上说：“我去送送姐姐！”

    “小媛又不是自己回不去，两家也就离着十七八米远，不用送了。你好好陪陪多芬，难得回来一趟。”

    多芬妩媚的一笑，南思禹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没事，去送送媛姐吧。反正我以后不回去了，这次呀，是常住！”

    南思禹只觉得头皮发麻，和顾媛落荒而逃了。

    刚到了顾媛家门口，发现韩劲麒正在门前的长椅上坐着。

    “呦！顾媛看不出啊！和韩劲麒进展挺顺利啊！”南思禹笑着说。

    “刚才还一口一个姐姐呢？怎么现在就直呼大名了啊？”顾媛走到韩劲麒跟前：“等着急了吧！才从他家出来。”说完后居然照着韩劲麒的脸颊上甜甜的映了一下。

    “不急，我也才来，位子订好了！”韩劲麒搂着顾媛：“南，怎么样？叫上溪南一起吃个饭吧。”

    “不了！我俩今天才打拳回来，好好休息吧！你们去吧！”

    听到林溪南和南思禹出去约会，韩劲麒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很快那种不安就消失了，因为顾媛的小手盘上了自己的腰，算啦！和女朋友去吃饭喽，反正看样子大家都很幸福。

    南思禹走进顾媛乱七八糟的房间，随手拿起一本漫画书看了起来，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因为顾媛新画的漫画完全是把自己和溪南还有韩劲麒和她的故事画进去了。这样子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秋冬季的太阳落得特别早，天早早就黑了，南思禹一看表，都已经快十点了，顾媛还没有回来，可是自己该回家了，估计多芬也该走了。

    想到多芬，南思禹心里有些发怵，他是知道她什么性格，如果要找到溪南，溪南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她会挖出一切沉寂的东西来增加自己胜利的砝码，恐怕溪南又要受到伤害的。

    南思禹蹑手蹑脚的走进家，漆黑一片，上到三楼，看了一下自己的卧室，没有人，还好。他走到自己浴室，今天出了一身汗，好好泡澡。

    哗啦啦的流水充溢着浴缸，南思禹享受着热水流过自己皮肤的感觉，心里却一直在想林溪南和许自然的事。许自然比自己也大一两岁，现在在外省守着爹妈传下来的生意，据说也算红红火火。如果不出所料，他就是那个伤害溪南的人，而且也应该和溪南的那个妹妹有关系。自己并没有听说许自然牵扯到什么官司里，是不是应该和自己的父亲旁敲侧击求证一下呢？明天吧……

    浴室门忽然被推开，多芬裹着浴巾走了进来，含情脉脉的说：“南，怎么不等我呢？”边说边把浴巾解开，向南思禹扑过来。

    哪知南思禹“啪”一声将浴室的灯熄灭，迅速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穿上。

    “南，你干嘛吗？太黑了人家看不清！”多芬依然嗲气十足的撒娇。

    南思禹此刻已走到屋外，语气严厉地说：“把衣服穿好，给我出来！”

    多芬才发现南思禹已经走出浴室了，直得回过身来，娇滴滴的说：“别那么大火气嘛，我不都来给你败火了嘛！”

    南思禹抓起床上的单子，一把扔到多芬身上，背过身子，第二次命令道：“穿好衣服，回家去！”

    多芬觉得有些狼狈，但仍然坚持：“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嘛？我可是你的正牌女朋友的！”

    “哼！我女朋友？我女朋友从来没有哪一个敢离开我，跑去找什么金发碧眼的洋鬼子的。”

    “南，你别生气了。”多芬抱着床单走过来：“以前是我不好！我不懂事的。我在离开你的五百多天里，没有一天不后悔呢！”

    “是吗？我倒要感谢你，让我洒脱了不少。”

    “我不相信，你骗人，我是你唯一的宝贝！”多芬有些生气，扑向南思禹，从身后紧紧搂着他。

    “看到那边的相册了吗？”南思禹无动于衷，只是指了指书柜里的相册：“那里的人都是我的女朋友！你看看你算第几个？”

    多芬将信将疑的走过去，翻开相册，相册里面形形**的女孩子笑的甜美，相同的是，旁边的男的都是南思禹。有的是学生照，有的是情侣服，有的在山野里，有的在繁华的都市，有的是在吃饭，有的是在骑车……南思禹笑的很开心，仿佛这厚厚一叠相册里就是他全部的爱情。多芬从靠前的几页里看到了自己的照片，那时的她爬在南思禹的背上，夸张的张着手，就连她自己也忘记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了。

    “我告诉你，那边的相册还有。我南思禹的女朋友上不了百，但也是两位数以上的了。我，南思禹，不吃回头草的！”

    多芬又拿起一个相册，眼睛顿时直了，这本相册只开始了前几页，与其他相册不同的是，这本相册里只有一个女主角，她就是林溪南。刚开始的几张像是**的，但后来的几张，连多芬也看得出，林溪南由抗拒变成了渐渐的信赖，有喝酒的，有练拳的，有打架的，有跑步的，还有一张两人紧紧相拥从高台蹦极而下的……

    “她，林溪南！凭什么？”多芬气愤的问道。

    南思禹突然警觉，回头看她：“你找过她了？”

    “是的！我还告诉她，今天晚上我会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多芬哗一下把床单和浴袍扔开，她的身体在白炽灯下照耀着。

    南思禹转头避开，快步走出去！

    “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她！”

    “叔叔说我将是你的新娘！”多芬喊道：“所以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这里！”

    “那好，我就告诉我爸，我南思禹的新娘只能是林溪南！”说完转身把门摔住，留下惊愕的多芬赤身裸体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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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宴会前的准备

    71、

    “乖儿子，你这么晚跑到这里就是要和我们说这事情？”南母打着呵欠说道，然后给南思禹的父亲冲了一杯牛奶。

    “妈，我房间里现在就有一裸女，你想让我咋办？”南思禹丝毫不介意诋毁一下多芬。

    “反正！”南父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多芬迟早是咱家的媳妇……”

    “爸！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忘了？姨妈给介绍的！”南思禹听着自己老爹越说越不靠谱。

    “噢？”南父皱了一下眉头：“还好着呢？”自己儿子的花花名声早就在外了。

    “孩子他爸，他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办吧！咱就别管了。”南母不是很喜欢多芬，一天到晚跟踩着风火轮一样。

    “多芬那孩子是爱玩了些，可是知根知底的，对将来也好！”南父说：“这样吧！周末半个聚会，你带现在这个女朋友来家里看看，怎么样？”

    这也算是强硬的南父做的一丝让步了。南思禹点了点头，走出到书房，把门一插，今天也体会下无家可归的感觉吧。

    林溪南坐在办公室备着课，但是突然觉得楼道里好吵好吵，真不知道这帮人一天到晚怎么有这么多热心的事情啊？喧哗声越来越大，溪南终于忍受不了了，回头一看，发现南思禹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门口。后面跟着一大群女学生女老师。

    “你……那个……”林溪南忙把南思禹拉进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女老师一个个瞪大眼睛，只差流口水了。

    南思禹把花递给溪南，优雅的看了看手表，回头对着外面说：“各位，猜错了吧？我的女朋友可不是你们说的那些老师哦！”

    门外女生顿时叽叽喳喳又叫成一片。

    “谁让你来的？这不是扰乱学校秩序吗？”林溪南闻了闻玫瑰花，很香。

    “喂，不公平啊！你见过哪个女人受到玫瑰花以后，开始不住的埋怨？不赏个吻就算了！”南思禹快速把花抢过来。

    “干嘛？送我的还有拿回去的道理？”每个女人对花都有着无法言说的爱，林溪南把花拿过来，把上次学生送给自己的拿早已经枯萎的不能再枯萎的花花扔掉，摆上鲜红的玫瑰。南思禹一笑，趁机啄了一下溪南的脸颊。溪南一瞪眼睛，刚想看看被别人发现了没有，就听到嘘声一片。哎，当众甜蜜被发现了吧。

    “小溪，这是谁啊？不介绍介绍？”小刘老师笑着问。

    “他，他是我男朋友。”说道男朋友三个字，溪南脸刷的红了，并且低下头。只听见掌声一片，林溪南抬头迎上了南思禹略带欣慰的眼光，原来承认一点都不难，而且让人心里舒坦了不少。

    “是谁有违反纪律？不是说好了，以后不许家属探班，尤其是男同志，怎么一点都不记？等着学校乱成一锅粥，挨骂呢？嗯？”杨主任的尖嗓门穿过人墙而来，闻者皆落荒而逃。

    杨主任一身西装套服站在门口：“你们到底要干啥？林溪南给我个解释……咦？思禹？你来这里干嘛？”

    “是你把你美丽善良的林溪南介绍给我的哦，怎么不能让我来看看？”南思禹摆着好看的笑容。

    小刘老师一听南思禹这么个帅哥居然是杨主任介绍给林溪南的，心里酸酸的说：“主任，我跟着您这么久，怎么没听说您有个这么帅的亲戚呢？”

    杨主任站在门口，对着还有看帅哥的人群喊道：“都回去了！工作工作！”然后进办公室把门一关，拉着南思禹和林溪南往最里面的会客室说：“你小子！这不给我添乱呢嘛？你是要毕业了没啥事，溪南是老师，还在上班呢？你这么一来，多影响秩序啊。”

    “我来是有事呢？姨妈！”南思禹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张请柬：“我爸请您这周末去聚会呢！”

    “什么聚会？”杨主任拿过来：“先说好，要是你们上流社会的那些勾勾搭搭，我可不去！”

    “家庭聚会而已，要不怎么会找您呢？”南思禹笑着说，转头对溪南：“你也要去呢！”

    “我？”溪南一脸的尴尬：“不好吧？你们是家庭聚会哎，我是外人……”

    南思禹那手指往点住林溪南的嘴：“你刚才还说，我是你的男朋友，现在想反悔迟了！”

    林溪南想想，点了点头。聚会？就意味着又要穿奇怪的衣服了，而且，肯定还会见到那个女人……爱情原来也很复杂。

    林溪南一个人走在商场里，想起上次被杨帆拉着买衣服，恍如隔日。要不再打电话找一下她，溪南拨通了电话。

    “扬帆，陪我买衣服好不好？”

    “姐姐，我这边马上要考导游资格证了，忙的累死累活。不陪你了。反正就照着我上次给你选衣服的你感觉，自己把握。”扬帆三句两句的搞定，就把电话挂了。

    那可完了，最大危机出现了。溪南坐在商场的休闲区，傻眼。

    “咦？你不是思禹的那个？叫……”顾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热情的和林溪南打着招呼。

    “啊！你是顾媛？”林溪南一直觉得自己对人不敏感，见过一两面的人说忘就忘了，原来不是我只是对自己感兴趣的人印象比较深刻罢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上街呢？”

    “哈哈，我来扫扫货，虽说是宅女，但也要有几件能拿出手的衣服啊。你也买衣服？运动服？”顾媛看着溪南问道，一身休闲范，明白了就是要买运动服的。

    “那个！我主要是来买其他衣服的，南思禹让我周末去参加宴会。”林溪南说出来有点后悔，干嘛对一个尚不熟悉的人招供啊！

    顾媛笑了：“要我帮你不？说不定以后就是一家人呢。”

    林溪南摆手笑：“不用了，不用了，我哪天再买吧。”说着就要往出走！

    “别跑！”顾媛拉住她：“我得好好捯饬捯饬你，不能让那个小loli占了上风！”顾媛自说自话。

    小loli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女人吗？应该是吧。

    “溪南！”顾媛很亲昵的叫道：“你穿过旗袍吗？”

    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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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旗袍雅韵

    72、

    林溪南看着对面一脸欣喜的顾媛：“你确定要这么做？”

    “恩恩！”顾媛不住点头：“信我的吧！”

    林溪南拎起一件粉蓝色的旗袍，上面镶着浅色的珠片，看起来大方又不失活泼。“你确定让我大风天穿这么一身参加宴会？”

    “还有这个呢！”顾媛将自己手中白色的披肩扔到溪南身上：“快去啦！旧上海的阔太太小姐们都这么穿。”

    林溪南一边试着衣服，一边不安。这学艺术的果然走的不是寻常路，看上去那么open的一个人，听说还画漫画，那不是应该很前卫的吗？怎么挑了旗袍――这种林溪南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要穿的衣服。

    让林溪南穿旗袍，是顾媛盯着林溪南看了半个小时得出来的结论：“抛去你的发型不说，你的五官长得还是比较端庄古典的，而且你的整个身材这么修长，所以穿旗袍绝对合适。”

    林溪南在试衣间门外叫喊：“顾媛，你不觉得旗袍身材曲线要好吗？我这前不凸后不翘的。”

    “试试再说！”顾媛问：“还没好？”

    “好了好了！”林溪南先伸出来一只脚。一双穿着运动鞋的脚。

    “提醒我去给你买鞋哦，这鞋可不能穿！”顾媛率先发话：“快点出来啊！”

    林溪南磨磨蹭蹭从试衣间里出来：“我觉得有点花！”

    顾媛不吭气，只是盯着林溪南看。

    溪南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特别不好看？那我马上换了。”溪南连照镜子的勇气都没有。

    顾媛想了一下：“溪南，咱是周五晚上的宴会，周五下午咱俩在这里见怎么样，我好好给你打造打造！”

    林溪南心里小叹气了一下，果然自己没有穿旗袍的气质。“我也觉得看起来怪怪的。”

    “是啊！我太小看你了，驾驭这个颜色太没挑战！周五交给我！”顾媛信心满满：“我怎么也算是在艺术界混的人！”

    之后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林溪南已经习惯了每天都看到自己桌子上永远不会凋谢和枯萎的玫瑰花，也已经习惯了每天南思禹的电话，只是偶尔会失落，因为金川的课程基本告一段落，所以见到韩劲麒的时间少之又少，有时候会想起他，想起他笨笨的样子不觉一笑。

    “叮咚！”清脆的门铃声响起，一个衣着整洁的中年妇女打开房门：“您好！找哪位？”

    “请问顾媛在吗？”韩劲麒一身深蓝色西装站在门口。

    “小姐不在，说是和朋友逛街了。您是韩劲麒先生吧！小姐有吩咐，请您进来等等呢！”女佣很有礼貌的回话。

    韩劲麒走进宽阔的大厅，一眼就看到了角落一间房子夸张的写着：“顾媛工作室”，门口还画着一个小女孩满头大汗的样子。韩劲麒笑了，伸手想要去摸一下图画，不想门“吱呀”一声开了。韩劲麒登时傻眼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成堆成堆的漫画，和四处飞舞的画纸，韩劲麒一下笑出声来。女佣听到笑声走出来，慌忙的把门关上：“韩先生！这是我……”

    韩劲麒摆摆手：“不碍事！她这样我心里反倒踏实了！”在他心中，顾媛很完美，完美到了让人有点害怕的地步，完美的举止，完美的笑容，恰到好处的聪明，心思缜密的观察……如今反倒她家里乱糟糟的样子，这样一个真实的女人更好。临关门前，瞥到了一眼漫画，封面上的两个人感觉像是自己和顾媛，爱情虽然平淡却满是温馨。

    林溪南刚走进约定好的三楼女装大厅，就给愣住了。整个三层的所有服务员都站在电梯口两侧，像是迎接谁似的。难道今天有什么贵宾要来参观考察，那还是换个时间吧。刚准备转个弯顺势就下电梯，就替你感到整齐划一的声音：“欢迎光临，林小姐！”

    没听错吧？是我？林溪南回头看，标准的姿势，标准的笑脸。

    “溪南，来！看看我给你选的！”顾媛从两排服务员中间走出来，拿着剪刀和梳子，后面跟着一帅哥：“小米，帮她做个发型，古典式的！”

    “大姐！你玩我呢？”林溪南有点摸不着头脑。

    “我说要给你好好收拾下的！”顾媛走上前，缠着林溪南：“和你说实话吧！以前追过思禹的那个叫什么多芬的小loli又回来搅局，听说今天晚上的宴会，人家请的都是欧美时尚的，哼！想要出风头，找错地方了吧。我来打造你！”顾媛说：“你比她好太多了。得让大家看得出来！”

    “我可不想和谁比，我只想做自己。”林溪南底气不足。

    顾媛笑了：“溪南，南思禹没有告诉你千万别和我家人说谎吗？会被揭穿的。你不想和她争思禹，为什么她找你的时候，放狠话？不想争，干嘛不穿着一身西服去参加宴会，跑来买衣服？不想争……”

    “姐，姐……”林溪南忙拉住：“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哇塞，就胡编了一句，就快把自己的皮都扒了，可怕的。“可是？”溪南摸了摸自己口袋的钱包：“我今天带的现金，没有拿卡，要不我回去一趟？”

    “不用！”顾媛一瞬千娇百媚，然后搀着溪南低声说：“这是我家的，想怎么用怎么用。挂在我名下就好！”

    说的如此风淡云轻，虽说我家不差钱，但是……

    林溪南坐在椅子上，从镜子里看着那个帅哥，他正在盯着自己的脑袋。算了，就任人宰割下吧。旁边化妆师早就就位了。

    “我说顾媛，不是应该先穿衣服，再化妆吗？”

    “是啊！我衣服已经给你选好了，只等发型一好，穿上就行！”

    这衣服怎么也应该我看一眼啊！我见都没见过，怎么知道穿上效果怎么样，顾媛也太武断了。

    “溪南，别怀疑我的眼光哦！”顾媛似乎看透了林溪南的想法：“绝对与你的气质很搭！”

    还没等溪南回话，顾媛看了一下表：“啊！不好，韩劲麒已经在家等我了，我得先回去！”

    “哎……我这边……”林溪南从镜子里看得到顾媛跑走，刚要站起来，就被发型师摁住。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咱的公主要最后一个登场哦！”顾媛跑走。

    为什么每个人脸上都信心满满，只有自己这么惆怅？看来今天晚上的聚会，不是那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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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惊艳出场

    73、

    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家庭宴会，无非也是谈生意的另外一个名字，说是亲戚，但基本上也是财团之间的互相沟通，言谈之间股票、流通、上市、并购、业绩……不绝于耳。

    南父举着酒杯和一群人在那里谈笑风生，南思禹看了一眼，感觉到处都是虚情假意，这也是自己打死都不愿意继承公司的一方面。“南！怎么一个人？溪南呢？”韩劲麒和顾媛走过来。

    真是赏心悦目啊！一直觉得顾媛那种诡异的气质一般男的很少能压得住，现在看来，韩劲麒有这个天赋，南思禹看着顾媛的一身泡泡裙装：“姐，有装嫩的嫌疑喽！”

    顾媛刚想打过去，没有想到韩劲麒说话了：“我觉得还好，宅女这样的风格不应该是正常的吗？”

    “你也知道她是宅女了？她那屋子……哎呀……打我干啥？”

    韩劲麒笑了，拉了一下顾媛的手：“我今提案无意中走进去了，真是乱的可以！”

    顾媛顿时花容失色：“刘阿姨没有拦你？啊……那个，劲麒，我吧！其实……”

    “放心吧！”韩劲麒摸了摸顾媛的头发：“我觉得那样子挺好的！”

    顾媛松了口气：“真的！”

    韩劲麒点点头：“更自然了，更好！”

    顾媛一笑，如此说啦！韩劲麒也算是个识大体的人，顾媛看着南思禹说：“看在姐姐高兴的份上，给你透露下溪南的信息，她今天啊……”

    “乔叔叔，您也来了啊？我爸爸还说他回不来，让我问候您呢。”一听这恶心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大家回头看去，多芬居然穿着英国十九二十世纪上层贵妇穿的礼服，大家可以参见《窈窕淑女》里赫本大人穿的那套白花裙子，拖地摇曳，走路时需要拎着裙角优雅的走，脖子上圆润的珍珠项链，甚至连那高傲的羽毛帽子都如出一辙。果然全身的欧美复古，一次小楼里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了。多芬优雅的举着香槟的酒杯，走进每个圈子里，恰到好处的说几句话，得体大方，就连笑容都看的美丽无比。

    “这人谁啊？这么做作？”韩劲麒皱着眉头给出了评价。

    顾媛笑了：“好眼光啊！一下就看到本质了。这人可是要卯足了马力追南思禹的哦！”

    “那南你可千万别迷惑了啊？溪南多好啊。”

    南思禹叹了气：“哎，我肯定不会被迷惑，就怕已经迷惑了有些人了。”南思禹明显觉察到自己父亲投射给自己的眼光，这么好的女孩子，难道不是我南家的准儿媳吗？

    顾媛拍了拍南思禹的肩膀：“放心！我会让林溪南把所有的风头都抢回来的。不过嘛，我现在要和韩劲麒老师探讨下这个宅女的问题。”

    看着走远的他们，南思禹着急自己的女主角怎么还没有登场啊！“喂！溪南她？”

    无奈顾媛和韩劲麒已经走远，南思禹一脸惆怅，站在门口望穿秋水，也看不到溪南来，只感觉到多芬再一步步逼近自己。

    “等着急了吧？怕是不敢来了吧？”多芬笑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南思禹没有答话，依然看着门口。忽然大厅里响起了音乐，古筝名曲《春江花月夜》如一弯明月照亮了每个角落。

    多芬眼睛一瞪，南思禹都能觉得睫毛掉下来：“这是什么曲子啊！和我的风格完全不搭，我去跟他们说换一个！”

    突然大门打开，入夜的冷风传进了温暖的大厅，每个人一震，都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着白底粉彩牡丹大花旗袍的女子走进来。虽说是短发，却齐整的将碎发固定在脑后，如盘头一般，一朵浅色的牡丹花别在那里，整个人宛若列列寒风中，盛开的唯一一朵娇艳的牡丹。她将米黄色的披肩递到侍者手里，接过酒杯，优雅的向各位对她行注目礼的人颔首示意。如此的古乐中走出这么个佳人，真是两相宜。

    有几位西装男已经向美女靠拢，不料美女还略带羞涩，低头退后。让见惯了豪放性感的富家子弟，眼前一亮，懂得羞涩的女人更有味道。

    正在和顾媛说话的韩劲麒也不免语塞，这个女孩这么似曾相识，这么的明艳动人。

    顾媛打了一下他：“傻了吧！看看我的杰作，看看是不是溪南最厉害？”

    韩劲麒只剩下不住点头，从心里赞叹，从心里羡慕嫉妒她身边的人是南思禹。

    南思禹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他的溪南，蹬蹬的跑了过去，一把拉住，挡退了那些还在蠢蠢欲动的男人们，独自把可人揽在怀中：“你……”

    溪南小心看着还在看自己的人们：“是不是特别怪，和你家这种场合一点都不般配。”

    “不，你太美了！太美了！以后你完全可以这么装扮的！”

    “还是不要了，还是穿裤子更舒服一点。”溪南用手指去揉眼睛，自己还不习惯化妆。虽然只是淡妆，但是让肌肤包裹着化学物品还是不爽。

    “别动，我来帮你！”溪南睁大眼睛，南思禹小心翼翼的把扎到眼睛的睫毛取出来，当手滑过她的脸颊时，真想去吻她。

    “思禹，不给介绍一下？”一个庄重的声音出现。

    南父一早就看到了这样一个古典式的女子，看到儿子那种溢于言表的开心，就知道这就是那个让南思禹放弃多芬的女子。要自己打量打量。

    “爸爸！这是林溪南，我的女朋友。溪南，这是我的父亲。”

    “叔叔好！”林溪南弯腰行礼：“我是林溪南，初次见您也没有备什么大礼！”从小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礼盒，递给南父。

    南父打开盒子：“这是鼻烟壶？”笑开了花，拿到手上仔细把玩：“这是马少宣的二乔？从哪里得到的？”

    连南思禹都不敢相信，自己从未和林溪南说过自己的父亲一直在收藏鼻烟壶，而且马少宣作为鼻烟壶名家，真品价格昂贵，溪南怎么一下就拿到手了呢。

    “这是家父的珍藏，听说我要来您这里，说是这名品遇知己当赠。”林溪南说着。

    “我太喜欢了！思禹，你们聊，我去把这个放好！”然后转走。

    林溪南看着南父远去的身影，仰脸问南思禹：“怎么样？比你那个多芬美女如何？”

    “什么我的，你才是！”南思禹如释重负，没想到林溪南还有这么一手。

    “宴会才开始，以后事情有的是！你小心点哦！”多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恶狠狠的看着溪南。

    林溪南背后一阵凉意，觉得这一个黑夜要异常漫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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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无法预料的未来

    南思禹有些诧异，他早已经做好了林溪南穿一身西装来这里的准备，甚至已经想好了父亲责问自己时候的说辞。然后没想到，溪南竟然如此出现在自己眼前，惊艳了别人也惊艳了自己。

    搂着溪南的腰，南思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爸喜欢什么的？”

    林溪南指了指房间另外一侧的顾媛：“多亏她了，要不我今天就死的面目全非了！”

    南思禹向顾媛看去，却看到了韩劲麒复杂的眼神。像是失魂落魄，他知道为什么他如此难受，因为是他自己亲手将溪南推给了自己，爱情中没有后悔，错过就错过了，韩劲麒没有机会再得到溪南，因为自己会好好守着她的。

    南父和南母再次从楼上走来的时候，多芬一下就贴过去了，亲密的咬着耳朵。南思禹冷着眼睛盯着她，不知道她又会怎样去刁难溪南。溪南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她显然已经被桌子上鲜美的水果吸引去了。

    这是樱桃吗？怎么颜色红得这样奇怪？但是看上去又很好吃，自己要不要尝一个呢？好纠结。“喜欢就拿一个吧！这个是自己种的，无公害哦！”林溪南点点头，刚想要去拿，就听到南父威严的声音。

    “各位，感谢能来参加家宴。今天犬子南思禹为大家准备了一件礼物。”

    南思禹愣了一下，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啊！哎，无所谓这种场面应付的了。

    南父接着说：“他带来了一位朋友，据说是国外专门研究文化产业方面的行家。她想给大家最近的发展提点建议。请大家掌声有请――林溪南女士！”

    林溪南放进嘴里的樱桃还没吞下，就听到自己的名字。茫然盯着南思禹，南思禹却盯着多芬，那个女人面带喜色，谁都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

    南思禹抱了下林溪南：“别怕，有我呢！”

    林溪南只觉得一阵安心，是谁说过，世界上最美的情话，根本不是“我爱你”，而是“有我在”。

    “溪南，我上去说，你在这里看着就好！哼，这点事情都搞不定，我就不是南思禹！”

    南思禹刚要往前走，就被溪南拉住了胳膊，回头看她，溪南笑着说：“我去吧！”

    “你？”

    林溪南笑着不说话，挽着南思禹的胳膊向大厅中央走去。

    “大家好，我是林溪南。非常感谢南伯伯给我这个机会认识大家，也非常感谢各位愿意听我这个小辈说一些粗浅的见解。我对文化有着比较传统的看法。虽然我曾在国外留学，但中国传统骨子里的国学教养对我有着非常好的帮助。如今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开始研究我们的国学，就连国外的文化产业也开始贴上了中国标签，所以如何能将本国的文化运用到恰好，是个很重要的问题……”林溪南本来也算是名门之女，只是从小不喜欢这样的聚会，但是拉出来也能登上台面的。再加上最近当了老师，口才有增无减，大话忽悠还不会吗？

    原来林溪南的属性竟然有这么多，南思禹看着泰然自若的溪南，心里几多感慨，原来除去爱情这一方面，溪南绝对是个完美的人。

    顾媛调皮的用手掌在南思禹面前晃动：“喂，我可是你女朋友哦，怎么能看着别的女人一动不动呢？”

    “啊！”韩劲麒回过神来：“不是，我是在想，自己真蠢，居然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无可救药的错误。顾媛静静的盯着韩劲麒，嘴角绽开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可恶！”多芬看着在台上侃侃而谈的林溪南，英国贵妇转身变成英国妒妇，恶狠狠的盯着她，本想着看那个样子估计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没想到完全不一样。

    “林溪南？那不是林欢家的姑娘？不是早就说出事了吗？”多芬一侧的一个先生说道。

    “那个是二的，估计这个是大的！”另外一个说道。

    多芬敏感的觉察这里一定有什么故事，然后凑过去，笑着问：“两位先生说的林欢是……？”

    两个人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您是哪家的千金啊？”

    多芬笑着应酬，心里暗暗记下了名字。

    宴会结束后，南思禹早早就送林溪南回到了家中，自己则着急赶回家去听听父亲的意见。虽说南思禹在家里根本不在乎他父亲的意见，但是如果真的要娶回家，他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是不想林溪南将来受罪。

    “不行！还是多芬！”南父的态度让南思禹始料不及，言谈举止没有一样有差错，甚至还带了父亲最喜欢鼻烟壶，为什么结果还是这样。

    “思禹，你可以和她做朋友，但是妻子的人选，永远都是多芬！”

    “为什么？溪南不好吗？哪一点比不上她？长相？学识？人品？……”南思禹越说越急！

    “家世！家世不好！”

    “这……！”南思禹愣了下，断然想不出自己的父亲居然会因为这个问题回绝溪南。

    “多芬嫁过来，会带来他们家的电影产业的人脉和事业，这对我们将来好！”南父语重心长的说：“如今都在抢文化这碗饭，我要不给你争取争取，以后咱们南程怎么办？”

    “我要的是我的婚姻爱情，您就为了一点点的利益，就要把我的一生出卖吗？”南思禹真不理解：“不靠你我可以活的很好！”

    “我当然知道！没有我，你可以活的很好，但是你敢保证没有我，那个姓林的小姑娘能过的好吗？”

    “您这话什么意思？”南思禹警觉这里话外有话。

    “自己琢磨去！以为一个鼻烟壶就能收买我了吗？”

    南思禹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手段狠辣远远不是自己所了解的，真要对溪南做什么事情，恐怕是神不知鬼不觉。想了片刻，南思禹问道：“爸，您知道溪南是谁的女儿吗？”

    “知道！”

    “那您知道他们家已经成功代理到澳洲的真人秀节目了吗？”

    “哦？都说林欢跑到国外去多半年了，不知道干些什么？原来已经先我们一步了？仔细说来听听！”

    “我要不和溪南在一起，怎么能知道？”南思禹英俊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感情。

    “原来是这个原因，那我同意了，果然还是我儿子。”

    南思禹站在屋中，轻轻地叹息，却没发现，房间外一个身影也淡淡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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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手链

    参加完聚会一连好几天，溪南的脚踝都疼的不能动，高跟鞋绝对不是女人发明的，溪南一边泡脚一边想要找个人诉诉苦，通讯录滑到四野的名字时，溪南停了一下。刚想拨号，他肯定在准备期末考试吧！毕竟还是学生。

    “叮咚”门铃声响起：“老师开门！”

    “楚晴，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林溪南打开门后，看到楚晴站在那里。

    “我听别的班的同学说我们是不是最近要有一些政策，我听他们说是不是学校要求老师开始家访了?”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是从下个月也就是下个星期开始，每个老师必须一周至少去两个同学家家访，还要求做记录什么的。真弄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大费周折，还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你们都住在学校里了，家里怎么会了解你们什么情况呢？”

    “林老师，这话可不像从老师嘴里说出来的，倒像是我这个当学生的嘴里说出来的。”楚晴笑着说。

    “呵呵，玩笑了，怎么了？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不是了，为了方便老师家访，我已经把全班同学的家庭地址都已经要了，还有联系方式，做成小册子，今天来给您，这样子您将来家访的时候也会方便一点，容易点。”

    楚晴就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即使作为学生干部，也是可以提前一步想好要做什么？万事都有准备，很庆幸，有这样的学生班长。

    “那可就谢谢你了，马上要考试了，你们加紧复习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告诉老师。”

    “您还是先忙您自己的事情吧。”楚晴打趣到：“对了，林老师，您穿过女装吗？就是裙子啊之类的。”

    “我？当然穿过了。我在十多岁的时候也是穿着裙子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最近，您穿过女装吗？”

    林溪南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子：“没有吧！好像是没有。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前两天的聚会肯定不在考虑之列，因为那次完全车来车往，没被别人见到。

    “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最近听同学说好像不知道那个超市里贴出很多模特的照片，其中有一个女的，穿着很利索的短裙子，吊带装，都说是看起来和您很像。我说您是不会参加那种傻瓜似的模特走秀的，他们不相信。今天来问问您，看来她们肯定是认错人了。”

    就是，我林溪南怎么会参加那种模特的比赛呢？再说了，要穿也是男装，怎么会选择女装呢？怎么会穿那种衣不遮体的衣服呢？林溪南一眼喵在自己的衣橱里，那里赫然挂着两件女装。

    晕，是那次在成宇上课的时候买的，和扬帆，还有在扬帆逼迫之下走的t型台。一下子全想起来了。不过应该没有什么事，那种商店自己的学生很少去的，去了也不会看，看了也不一定认出来，认出来就不承认，对，就是这样的方法。

    韩劲麒难得清闲，自己的妹妹要过生日了，死活要礼物。随便走进一家大厦，是不是应该给她买个皮包呢？

    远远的看见商厦的宣传板上有着各种各样的照片，来宣传自己商场最好的活动。

    种种形形**的中国节西方节大肆袭击，商家就开始用这些做招牌举办种种活动，看着照片上的帅哥美女，呵呵，还真是会宣传，用最少的钱办最好的事情。

    韩劲麒把目光停留在一组照片上，模特走秀应该是。韩劲麒眼睛搜寻着，脑海里似有似无的像是暗示着自己看完照片，从前十名一直看一直看看到了冠军，背影、侧脸、转身、正脸、亮相……韩劲麒眼睛盯着那张背影，心里一阵触动，莫其？一样的牛仔短裤，一样的夹克衫，唯独没有棒球帽，手腕上明晃晃的。那个酷酷的背影，酷酷的摆手，在自己心头无数次的出现。下一张，似曾相识的侧脸，太熟悉的正脸，林溪南？！

    韩劲麒仔细的看着，这是林溪南吗？可是那张背影明摆着就是莫其，如果对自己一见钟情的女子还记不住的话，自己岂不是太糟了？溪南的特写一如既往的帅气美丽，一个美丽的女子，哎，真的是美女，是自己太多心了，太多情了，以至于让两个人重叠。

    猛地想起，自己掏出口袋里的钱包，银白色的手链一直在里面放着，空虚无聊的时候看看，也是很美的。可是照片上关于手的写照只有第一个背影才有，正面的不是特别明显，怎么办？太想求证出这个结果。

    韩劲麒四处奔走，从相关部门相关人士找到了那天的摄影师。

    “对不起，我刚才看到您为服装节的摄影，有一组照片我很喜欢，其中的那个模特特别像我的一个朋友，能帮我找一下吗？”

    摄影师看了看韩劲麒从墙上翻照的照片：“哦，这个女孩啊！我有印象，很中性的一个人，这身打扮非常适合，长得帅气，而且身材不错。我还多拍了几张，你等一下，我给找找，……本来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她走的很快，所以我就匆忙照了几张背影。……”

    韩劲麒自己看着，寻找着：“我问一下您，有没有手的特写？”

    “这个麻烦了，我给你找找。……只有一张，我本来是要拍她的腿的，把手稍微带了一点，你看看啊！就是这张。”

    “能把您这写照片转存到我这里吗？”韩劲麒提出了不情之请。

    “这个吗？这属于我的私有素材的。”

    “对不起，她是我女朋友，我想把照片做点东西送给她做生日礼物，麻烦您了，我可以给钱的。”韩劲麒编着理由。

    “原来是你女朋友啊？很不错的，将来结婚的时候来我这里我给你们好好拍拍。送给你了。小伙子加油啊。”

    “谢谢您了！”

    韩劲麒看着照片上那手链，看看自己手中的手链。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明显就是一个，莫其的手链上有一串浅蓝色的葫芦，而且首饰店的老板也说了，他们家的银饰全部是独一份的。照片上溪南的手链分明也有一串葫芦，回去用电脑好好弄弄，说不定可以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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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家访

    因为有了爱情的关系，林溪南整个人变得轻松了起来，每天和学生们***打闹闹，闲下来的时候就和南思禹打打电话轻松轻松，有的时候也会想起来韩劲麒是不是会想自己，因为大家都要进入考试阶段了，所以大学里面研修的课程已经结束了不少，所以也没有机会经常去见面了，各自在各自的岗位上好好奋斗吧。

    说实话，南思禹真的是个爱情高手，而且这次真的是动心了，到目前为止，他除了牵手什么都没有进一步的进展，已经好几个月了，南思禹仍然对林溪南保持着始终如一的感觉，每天一束玫瑰花，经常牵着手一直说话，一起吃饭，缠绵的情话，夜晚的散步，真是个浪漫的人。

    “思禹，我一直认为男人追求女人的终极目标就是上床，没有想到你现在都没有对我说过这些。“林溪南靠着南思禹的肩膀。

    看来许自然那个混蛋伤害溪南不轻，否则她也不会有这种极端的想法，不过在溪南面前，南思禹从来不说那个人：“嗨，我可是考虑过这个问题，是你太诱人了，我经常控制我自己不去吻你，或者其他更亲密的举动。”南思禹开着玩笑。

    “你真好，说不定有天我会偷偷亲你一下的。”林溪南笑着说。

    “期待中……”南思禹搂着林溪南散步。

    而此时韩劲麒正捧着漫画在顾媛的工作室里聊天，顾媛一身运动装扮在韩劲麒身边坐下：“劲麒，我能和你说个事嘛？”

    韩劲麒头也不抬，依旧翻着漫画说道：“嗯，说吧！”

    “但是你不能插画，要一字一句的听我全部说完才可以！”顾媛笑嘻嘻的。

    韩劲麒放下漫画，看着顾媛，点了点头，听她叽叽喳喳的理论，原来是这样，韩劲麒一把搂过顾媛，心里无比踏实。

    林溪南拿着今天的日程安排，今天晚上要去学生家家访，看了一下应该是晋寒麟家，这个曾经很直率的告诉自己拥有心事的女生家会是什么样子呢？真是好奇。

    问题是自己应该穿什么样子的衣服呢？不想穿女款的衣服，可是穿男款的衣服总觉得不妥当，怎么办啊？对着镜子穿了一身运动衣，上衣稍微紧身一点，这样好歹可以看到自己的女性特征，也不至于被误认。

    轻轻摁了门铃，听筒里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您好，哪位？”

    “您好，请问是晋寒麟的家吗？我是来家访的老师，叫林溪南。”

    “哦，请稍等。”

    门开了，晋寒麟站在门口：“老师，这么快就轮到我家了？”

    “寒麟，怎么和老师说话呢？”中年人训斥着自己的女儿，风度翩翩，带着金边眼睛，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林老师，快请进，本应该我们上门请教的，现在让您过来真不好意思。寒麟这姑娘疯的很，我和她妈经常忙工作，没有时间多打点她，还让老师费心了。”

    “这是我的责任，寒麟这孩子还是很聪明的，学习还是很自觉的。”林溪南实话实说。

    “寒麟，带老师进你屋子里，爸爸一会过去。”

    林溪南随意的看着学生卧室里面的摆设，大方得体，四处很干净，干净的有些过分，像是家里有一个有洁癖的人。

    晋寒麟把卧室的门关小了一点，低声说：“老师，您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我最近在学校表现很好啊？”

    “是不是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心虚了？”林溪南笑着问她。

    晋寒麟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呵呵，没有了，我这么听话！不会惹事的。我还以为老师家访就是抓住学生的小辫子了呢！”

    “呵呵，寒麟，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了呢？对了，你家人都是做什么的啊！介绍一下。”

    “我爸你刚才见过了，我妈科里有事情就去了，我哥上班没有回来呢？现在是三个人养我一个。”她笑着说。

    林溪南一眼看见摆在桌子上的书，刚想拿起来看，就被晋寒麟抢走了：“老师，这个您可不能看。出大事的，会。”

    “不至于吧！不就是本武侠吗？老师上高中的时候也看，没事的。”林溪南早就瞄到了书角处的‘金庸’两个字了。

    自己在上高中的时候也是武侠迷，尤其最爱金庸，为什么？主要是喜欢金庸笔下的女性，各有特色，而且金庸笔下的女孩子大多数都很聪明。也有人推荐过古龙的，但是溪南总觉得，是不是曾经有过一个女人对古龙伤害特别大，让他作品里面的女子都是那么狠，而且善良的女孩子大多数就死掉了。所以更喜欢金庸的作品。自己看武侠那阵子，也是害怕老师看到，害怕家长知道，半夜点着蜡烛看书，也只为知道我那呆呆的靖哥哥到底是不是会和蓉儿在一起。现在看到自己的学生再看武侠，自然也就知道了她们的想法了。

    “寒麟，咱们班上有很多人看武侠吗？看言情的多一点吧？”林溪南觉得看书也是可以看出学生的喜好的。

    “被老师说中了，也就我和蒋楠看看武侠，她们都看言情，什么席绢啊！之类的，不过好像没有人看琼瑶，估计是因为太悲情了吧。”

    “晋寒麟，你个死丫头，不好好学习就知道看武侠，把我屋子里的武侠拿走了我看什么啊？”一个男人推开门，听说话声音应该是很年轻的。

    “哥，你回来了？我们老师在呢。”晋寒麟对自己哥哥的鲁莽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林溪南看着眼前的人吃了一惊。“劲麒，你怎么会在这里？”

    “溪南？你就是寒麟的老师？我是她哥。……好久不见了，过得还好吗？”韩劲麒看着眼前的林溪南，好久不见，自从上次那场美丽惊艳的旗袍盛宴之后，她还是那样中性那样帅气那样的本真。

    “很好，你呢？”突然觉得这样子好尴尬。

    “我也过的不错。你和寒麟先聊吧！我先出去了！”韩劲麒给两个人倒了两大杯子水，之后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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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韩劲麒单身了

    “老师，你认识我哥？”晋寒麟好奇的看着林溪南。

    “哦，他是我在金川进修的时候认识的好朋友，我都不知道你是劲麒的妹妹。”林溪南真是没有想到。

    “晕！老师，班里同学说有两个超好的男生再追你，一个不会就是我哥吧？”晋寒麟突然间醒悟了，原来传说中老师有两个蓝颜知己，没有想到其中有一个就是自己的哥哥。

    “你们怎么这么做啊？拿老师开玩笑，太过分了吧。不过为什么和劲麒不是同一个姓呢？”林溪南感觉到应该转换一个话题了。

    “我爸姓韩，我哥就姓韩了，我妈姓晋，我就姓晋了。”晋寒麟解释道。

    “老师，大家都知道你有男朋友了，我很好奇为什么没有选我哥。我哥很优秀啊！”

    “喂，我是来家访的老师，这么做不觉得过分吗？”林溪南打住了这个问题。

    “老师，在很早之前我就和你说过这些事情的，你一直都觉得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们好多同学都觉得老师是最棒的！就因为你从来不摆着老师的架子来教训我们，还可以和我们谈心，所以老师，现在我们都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们啊！这样的话就不用我们再在私下里讨论了。”晋寒麟爽快的说着，像一个真正的朋友。

    林溪南合上书：“你哥和我是好朋友，他不喜欢我这样子的女生。……”林溪南脑子里满是那句：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娶，不值得喜欢，呵呵，还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其实自己在内心最深处这句话还真的很让人伤心，即使南思禹给了自己最深的爱。韩劲麒，还真会给人不安。“再加上，你哥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老师也有了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我哥有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晋寒麟吃了一惊。

    “非常可爱的女孩子，也是老师的朋友。可能这种事情家里人也不会告诉你这个小破孩了。”

    “哇！今天真是让人激动的啊。如果老师能当我的嫂子就好了。”晋寒麟扫兴的说。

    “好了好了，今天就这样吧。老师先走了。”林溪南笑着说，没有想到会碰到韩劲麒，计划又打乱了。

    当林溪南走出晋寒麟的卧室的时候，她的父亲正在大厅里看着电视，看到林溪南要走，站起身来：“林老师要走吗？现在这么晚了。”时钟已经指到了十点钟的方向。

    “对啊！我要走了，明天还有课，寒麟是个好孩子，挺好的。……不用送了。”

    “林老师，外面太黑了，不安全，……寒麟，去叫你哥去，让你哥送林老师。”

    “哎呀，不用了，我们家离这里很近的，没事情的，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这个时候和韩劲麒独处可不是一个让人感到舒适的时候。“我家就在附近！”

    “怎么可以呢？劲麒，快点出来，来送一下林老师。”老爷子下了命令。

    韩劲麒笑了笑：“好的，我去送她吧。”

    两个人已经很久不这么走了，没有打闹、快乐、交谈，只有安静。原来友情一旦跨界到了爱情，就再也回不去了。没有人主动打破沉默，真是的，最好的朋友有的时候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韩劲麒最先说话了：“嗨，我送你回去，南不会吃醋吧？”

    “不会的，他对我很好的。最近工作怎么样？是不是也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也很忙吧？”

    “对啊！我们学校最近管理很严格的，哈哈，对了，我都不知道你就是我妹妹的老师，她经常说她有一个很好很好的老师，原来是你，如果我要知道你就是寒麟的老师的话，说不定我早就知道你是女生了。……对了，还有真的很对不起，那次说了很多不好的话，真对不起，让你伤心了。”这件事情韩劲麒到目前为止也无法释怀。

    “哦，没事的，无所谓啊！我已经都忘记了，你就不要这么再内疚了，大家都是朋友，没有必要这样的。”

    “那就好，怎么样？和南思禹都还好吧？”韩劲麒再次问道。

    “很好的，大家都是一样的，他那个人你也应该很了解，人很好的，我以前以为他是个花心大萝卜，没有想到对我还算不错。你呢？和顾媛怎么样？还有那么恩爱？”

    “哦！一切都好，不过，我们我们分手了。”

    林溪南听到这个消息愣了一下：“什么？你和顾媛分手了？为什么？前一段时间南思禹还和我说你们很好的。”

    “呵呵，这件事情也不好说。是她先提出来的，她说我和她之间没有爱情的感觉，像是朋友的感觉，所以就分手了。我们还是好朋友不过，经常出去玩。”韩劲麒轻松的说道。

    韩劲麒心里有些钦佩顾媛这个聪明的女孩子，以至于她说的每句话，自己都还记得。

    “劲麒，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你心里却有别的人，我不知道是溪南还是谁，但是那次在南思禹家的宴会，你的一切完全出卖了你。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哪怕那个人是你最信任的南思禹。我是一个追求完美爱情的漫画家，我觉得自己一定要找到我笔下的那种王子，我才会走入爱情。但是如果现在我没有男朋友，就会被我爸妈不停逼婚的，所以还得请你帮忙，做我的男朋友，我还可以做你的爱情军师啊！”

    韩劲麒看着林溪南说：“所以我们现在是好朋友，是别人眼中的恋人，但两个人却没有一点爱情。”

    “真不好意思……”林溪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个，不准备再找女朋友了吗？我或许有合适的老师介绍给你。”

    “暂时没有想法，目前为止不会动心了。”韩劲麒叹了口气：“如果南对你不好的话，你就告诉我，我会帮助你揍他。我们毕竟是好兄弟吗？”韩劲麒说完兄弟两个字发现有点错位，不好意思地说：“真不好意思，总忘记你是一个小女生。”

    “没有事情的，当我是兄弟就好了。”林溪南有些心酸，听到韩劲麒说他分手了，心情好沉重，本来以为我们大家都很开心，可是劲麒居然分手了。

    “劲麒，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林溪南看着依然阳光的韩劲麒说道：“晚安！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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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我们要分手吗？

    看着林溪南慢慢走进单元门的时候，韩劲麒突然明白了南思禹的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会默默的看着一个女生这样子，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自己是不是爱上她了，当知道林溪南是女生的时候自己真的有崩溃的感觉，冥冥之中感觉自己可能会失去很重要的人，但是自己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把溪南推给了南思禹，还好南思禹那么喜欢溪南，溪南和南思禹是一个圈子的，自己还是永远呆在朋友的那个圈子里比较好。

    老话都听烂了，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有多少人还在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苦恼？根本就不应该苦恼，自己选择了，就不要怨天尤人。韩劲麒远远的站着，看着溪南家的灯亮起，看起那个亲切的身影，在窗户前出现，韩劲麒微笑着，站了好久，直到冷风吹起，是冬天到了吗？为什么感觉到好冷。

    看着林溪南的背影，感觉很是熟悉，忽然想起了自己上次去商场存的那么多照片中，有一个背影那么相似，我要回去摆弄下。

    林溪南接起了南思禹的电话：“嘿！宝贝。回来了吗？”南思禹柔和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

    “回来了，刚刚从学生家里回来，就是那个很个性的女生晋寒麟，你知道吗？她是韩劲麒的妹妹。”

    “哇，好巧！见到劲麒了吗？”

    “呵呵，见到了。他送我回来的。你知道吗？他和你表姐顾媛分手了。”

    “什么？她没告诉我，劲麒也没有和我说啊？南思禹听起来也不知道这个事情。

    “真是可惜，我还以为我们四个能一块出去什么的呢。”林溪南说道。

    南思禹没有回答，显然，他很害怕这件事情的。虽然说林溪南已经是自己的女朋友了，而且关系已经稳定了，可是真的好害怕她会走了，会离开自己。自从开始找女朋友，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第一次觉得对自己没有信心。

    “你怎么了？思禹？不舒服吗？怎么不说话？”林溪南关切的问道。

    “溪南，会不会离开我？”南思禹的声音有些憔悴。

    “怎么这么无厘头，为什么会认为我会离开你。”林溪南不知道南思禹在想些什么。

    “我想见你！好吗？现在！”南思禹小声说。

    “好的，我知道了，你在楼下等我啊？我这就下楼。”林溪南果断地说道。南思禹这样说话，就意味着他有事情发生了，所以必须去见他了。

    林溪南在花园里等了好久，南思禹开着车过来了，溪南喜欢那种长相可爱的汽车，像qq，但是自己开车愿意那种大别克，所以南思禹总是在约会的时候开着大别克，带着溪南去兜风。

    车窗被摇了下来，南思禹那张帅气的脸在路灯下看不出什么表情。“上车吧！宝贝。想好好和你说会话。”

    林溪南把头靠在南思禹的肩膀上，听着自己喜欢的民乐：“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这么着急，你心情不好吧。”

    南思禹楼过溪南的肩头：“溪南，不要离开我，好吗？”语气那么沉闷，很少见这样的南思禹。

    “林溪南，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欢劲麒，我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我把你从他那里抢过来的。以前劲麒不知道你是女生，现在他知道了而且他也分手了，我在想你会不会离开我，跑去他那里。我很害怕。”南思禹独自喃喃的说，像是难受了好久。

    林溪南看着南思禹，好像从来没有人见过，在她的眼里，南思禹是一个非常直率，非常聪明的人，他有些狂妄，因为他有狂妄的资本，他对自己的一切都很有信心，学业、事业、爱情……每一件都是，只是这次自己那么敏感。

    听到他说溪南喜欢韩劲麒，林溪南自己心里不禁有些心疼，一直都认为他不知道呢？一直都认为这是自己的秘密，没有想到他早就知道了。林溪南一直不说话。

    南思禹最害怕的就是沉默，溪南一句话都不说，似乎心早就跑到韩劲麒身边了。终究她还不是我的，终究还会走的，即使自己那么爱着她。轻叹了一声，把座椅往后调整了一下，缓缓的躺了下去，音乐好伤感，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就不应该选择这种漆黑的夜。

    “思禹，对不起……”林溪南终于开口说话了。

    对不起，终于听到了这三个字，真的好伤人心啊！以前都是自己对别人说，终于自己喜欢的人也说了这三个字，或许是报应，以前伤害过那么多真心喜欢自己的人，现在老天派来一个女孩子来惩罚自己了。南思禹眼角滑落一滴液体。“没事的，你应该选择自己爱的人，爱情里面没有谁对不起谁的。”

    “真的对不起，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从来没有对你说起过，如果早知道你了解这些，我会主动和你说的。也怨我，你这么聪明早就应该知道的。害你一直担心我会离开你。说实话，我真的喜欢过韩劲麒，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他不知道我是女的，我也喜欢他对我的感觉，喜欢他那种憨厚，还有点傻气。你那时候那么英明，基本上把已经把我吓到了，所以我总是躲着你。你在我心中就是神一样的人，太可怕了，完美的可怕，我就是你的猎物，似乎迟早都要落进你的陷阱里才可以。”

    “溪南，你真的是这样想的，我一直试图接近你，我使出浑身解数去追你，没有想到吓到你了。”南思禹抱歉的说道，在黑暗中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思禹，你不要这个样子！”溪南听出了南思禹声音中的哽咽，轻轻用手抓住南思禹冰凉的手：“看到你难受的样子，我会心疼的。”

    “溪南，你千万别这么说，你现在这么说的话，我可能会动摇，会把你从劲麒那里抢过来的。”南思禹感受着溪南传递给自己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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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爱情来了

    “你不用抢，因为我不会走的。”林溪南坚定的说。

    南思禹坐了起来：“你说什么？你会留在我身边？”南思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我知道谁是真心喜欢我，劲麒和我之间始终会有心结，我们在一起是朋友才不会尴尬的，情侣间的身份不适合我们。”林溪南淡淡的说，她知道她心里有一个小小的角落里面始终有一个伟岸的身影，那是韩劲麒，但他只能在那里。

    “如果劲麒像我一样爱你呢？”南思禹敏锐的知道，韩劲麒的分手，他的心不在焉是因为什么？也知道那个在韩劲麒心中始终存在的莫其的身影到底是谁。

    林溪南静静地看着南思禹，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勇敢的看过他，之前，他的眼光里总有一种挑战的东西，盯着你看会心神不宁，可是今天不一样，思禹的眼睛里是清澈的。路灯下那张脸好迷人，都说日本是盛产花美男的国度，南思禹如果在日本绝对是超级花美男，一个长相精致，却又男人气的美男子。这样一个男子如果真的不是真心喜欢自己，就算只是逢场作戏，那么就这样看一眼或许也足了。

    “思禹，如果劲麒像你一样爱我，你会证明你更爱我多一点的，是吗？”林溪南小声的说道。

    南思禹仍然是那个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说：“溪南，不要怜悯我，你不喜欢我就走开。爱情这东西是不可以慢慢培养的，爱他就回到他身边，劲麒也是个好人，他会好好对你的。但我会努力，我会让你有一天主动走回我这里的。”

    对面一辆车灯一亮，照到南思禹的脸上，眼角中亮亮的，整个人看起来整个人有些忧郁。

    “思禹，怎么了？”林溪南用手轻轻的擦过南思禹的眼角。第一次这么亲密的接触，指尖划过南思禹的脸颊，亮晶晶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嘴唇，指尖滑过脸，南思禹心里跳的很快，这一次被她的指尖滑过脸上的每一寸，心慌意乱。看着眼前的专注的林溪南自己知道了什么叫做心猿意马。

    套用一句俗语，如果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的话，就好了，就在这里停止吧。

    林溪南把南思禹轻轻抱着：“对不起，思禹，没有想到我会让你难过。溪南把头轻轻搭在南思禹的肩膀上！”对不起，思禹。不要难过。”溪南的耳边仿佛想起那次蹦极的山野，群山告诉自己这个叫南思禹的人爱自己爱的那么深，如果再能去一次，我想我也会大声告诉世界，我也爱他，深深的爱着他。

    溪南的气息隐隐拂绕着南思禹自己的耳朵，南思禹用脸颊轻轻蹭着林溪南，细滑的皮肤，真想吻她。南思禹不知道这么做是不是太鲁莽了，可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用冰凉的嘴唇轻轻印在溪南的脸颊上，怀里的溪南身体有些发抖，南思禹用琐碎的细吻亲吻着林溪南的脸，沿着她的脸，亲吻过去，黑暗中慢慢摸索到了溪南的嘴唇边，有些干，不那么温润，看不清溪南的表情，不过她闭着眼睛。在之前所有的亲吻南思禹都愿意睁着眼睛，他喜欢看着女生在自己的亲吻中陶醉的样子，这样会有成就感。但是现在他得闭上眼睛可能会更好一点。南思禹试着湿润着林溪南的嘴唇，怀里的林溪南像一只雨中的小猫咪，浑身颤抖着，明显在抵触着什么。南思禹用力把林溪南搂入怀中：“亲爱的，不要害怕，有我在呢。”只觉得自己品尝到一丝苦涩和咸味，紧接着就是甜蜜。

    她在想自己是应该推开他，还是要接受。亲吻，不过是爱意的表达，既然爱他为什么还要拒绝。不如就静静的，享受……在南思禹嘴唇掠过自己唇边的一瞬，溪南眼泪哗的流了下来，心跳也渐渐的从狂乱到了正常，就是这一份地安心，让溪南不再犹豫。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溪南依然蜷缩在南思禹的怀里，南思禹用手轻轻打理着溪南的短发，溪南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在哭泣，一直见到的就是林溪南的微笑，林溪南爽利的拳脚，这样子哭泣的林溪南让人那么心痛。原以为自己再得到她的爱之后，会很甜蜜，甚至应该还有成功的喜悦。但在此时，他的心里竟然酸酸的，隐隐作疼。

    安静流泪的溪南，突然哭出声来：“溪南，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子？”南思禹被她的哭声吓到了，忙看着她满是眼泪的脸庞，轻轻用手擦干她的眼泪。

    “对不起思禹，吓到你了。”林溪南哽咽着说：“对不起，这是我很久之后的一个吻，它美好的让我想起了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对不起，思禹。不过！”林溪南含着泪笑了一下：“不过，思禹，我还觉得你应该是个接吻高手，不过你好像很小心，甚至有点像做梦。”

    南思禹亲吻了林溪南的额头，轻轻抚摸着溪南的头发：“因为我太在乎你了。你就是我的拇指姑娘，想要把你放进我的口袋。我不在乎你过去发生过什么？我只是爱你，爱现在的你，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南思禹抱着溪南，这次动心的无可救药了。即使对那段过往略知一二，但不妨碍他深深的爱着林溪南。

    溪南仰起头：“你还担心我跑了吗？”

    南思禹刮了一下溪南的鼻子：“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现在又调皮了？你到底有多少种属性我还没有挖掘出来啊。”

    “不知道，不过时间应该很长，你可以试试呀！”林溪南坐直了身体，透过车窗看着满天的星斗：“虽然没有星星这么多吧！但也不少！”

    “那么多？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不怕一辈子挖掘不出来你的模样！”南思禹也笑了，坐直了身体，开始发动汽车。

    “我们要去哪里？”林溪南问道。

    “这么好的日子，当然要去happy一下啊！我们去唱歌吧！”南思禹打开车灯。

    林溪南从后视镜中恍惚间看到了多芬。南思禹搂过溪南：“我们两个人的爱情，别人插不进来，放心！”

    溪南点点头，决定开始潇洒一下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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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原来都是她

    整整一天，韩劲麒窝在家里，不知道如何整理自己的思绪。电脑上的照片一个美丽的背影，一个背影的蓦然回首，那张笑脸自己怎么都不会忘记的。一只漂亮的手链，吊在美丽的手腕上。那漂亮的手链现在就自己桌子上，那是他从莫其手腕处取下来的。为什么这绝版的手链会在溪南的手上，傻子都知道，这是一个人啊！莫其和溪南是一个人？是一个人！

    “哥，出来吃饭了！”晋寒麟闯进来，看着发呆的哥哥：“怎么了？”顺便看了一眼电脑：“哎？这不是我们老师？”

    “啊！没事的，朋友让我合成照片呢？我就弄一下。”韩劲麒把电脑屏幕关了。

    “哥，你喜欢我们老师吧？”晋寒麟坐在墙角的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哥哥。

    “说什么呢？小孩子懂什么？”韩劲麒说道：“不是吃饭了吗？快走快走！”

    “你这点就不如小溪，我们林老师从来不这么说我们，她要求我们可以不叫她老师，但是我们都很尊敬她，她在我们心中就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们都听她的。关于爱情这种东西，她也和我们讨论过。不像你，哥，你这样子不开足马力去追，没有什么用的。”晋寒麟说着把显示器打开，溪南盈盈笑脸又出现在屏幕上：“你这样光看着她你就满足了？”

    “寒麟，她以前喜欢我，而我没有感觉，我一直喜欢另外一个人。后来她和我们最要好的朋友在一起了，本来心里有些失落，可是我还以为我可以找出那个我最喜欢的人。……”沉默了一阵，再次说话：“今天发现，我最喜欢的那个人竟然就是溪南。而我一直都没有发现。前一阵子同事们说我对爱情反应迟钝，我看也是。”韩劲麒自嘲着说，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哥，是喜欢还是爱？”

    韩劲麒看着晋寒麟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了，喜欢一个人是任凭她怎样，只是喜欢她某一点，当这点没有了，或者被你淡忘了，你就不喜欢她了，就像是偶像什么的。爱，是刻骨铭心的。是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希望她开心，想要保护她。”

    想着林溪南，为了自己的安危，宁要陪着而不离开；想着南思禹为了保护林溪南默默的在身后支持着她；想着韩劲麒那篇废话伤了林溪南的心，却有南思禹小心陪着……自己做了什么？似乎什么都没有做，之前是什么样子不在乎，在乎的是现在他们相爱。而我呢？没有勇气去问溪南是不是真的爱过自己，只会自己在心里默默爱着一个人，却没有勇气去寻找这个人，自己是在害怕？害怕什么？得到的否定答案。南思禹追求溪南，明明知道她更爱我多一点，仍然勇敢的去了，我是个懦夫，是一个爱情上的懦夫，这样的我凭什么守护溪南的安全，守护溪南给自己的爱情？

    转眼间看到妹妹自己期待的眼神，韩劲麒站起身来，轻轻抱了抱寒麟：“谢谢你，我知道我自己在想些什么了。丫头，谢谢你。”

    “什么？哥的选择是什么？退出？追求？”晋寒麟希望自己哥哥可以告诉她一直希望的答案。

    韩劲麒闭着眼睛，我想我爱林溪南，只是自己没有勇气去追她。爱她就应该放手，南思禹有能力去保护她，而我就应该祝福，如果我现在去说我爱她，只会给林溪南平添许多烦恼，我是喜欢她的笑，喜欢她的微笑，喜欢她挽起袖子气势汹汹的样子，不喜欢看到她一脸忧郁的样子，不喜欢看她烦恼的样子，最不喜欢她哭泣了。

    “寒麟，哥只是喜欢你们老师，不是爱。和你们老师在一起是最开心的，但那是兄弟之间的友好，是兄弟之情。不是男女之情。”韩劲麒湿润着眼睛说了。

    把心情埋葬在最深处吧！慢慢的会忘记她，会喜欢，不，是爱上另外一个人。溪南、思禹，你们要幸福啊！我会帮助你们共同守护着那份爱情的，没有我的参与。

    “哥，我知道你的想法，我是你的妹妹，有的时候会有你的感觉的。自己选择了就不要后悔了。”晋寒麟看到自己兄长的内心波动，完全知道说这种言不由衷的话是什么感觉。“好了，去吃饭吧。爸妈等着呢。”

    屋子里空了，电脑屏幕忽然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韩劲麒的电脑屏幕保护换了，不是先前的那种花鸟景色，出现了一个女孩子，林溪南那么率真的笑容，如果不能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到她的微笑，就把她存进来，想什么时候看就看看。

    顾媛坐在沙发上，等着韩劲麒过来，清脆的门铃声一响，顾媛马上扑过去，打开门，给了韩劲麒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可算来了！”

    韩劲麒很不自在的笑了下，自己也是纯爷们，面对这么个大美女主动上前，多少心里和身体上都有反应，但是顾媛显然不管那么多，假戏做真了才有看头。

    顾媛小声和韩劲麒咬着耳朵：“刘阿姨是不是还在看我？是的话，亲一个左脸，不是的话，亲一个右脸。”

    韩劲麒无可奈何的碰了碰顾媛的左脸，自从顾媛找了自己之后，这个刘阿姨巴不得赶快让顾媛嫁出去。

    “走！回咱屋里去！”顾媛挽着韩劲麒的胳膊亲昵的往自己书房走。

    关上房门，韩劲麒马上沮丧了起来：“哎，我现在麻烦了。”

    “说吧！有爱情烦恼就找我吧！”顾媛的确聪明。

    “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韩劲麒问道。

    顾媛点点头：“叫莫其，是梅花的老师，带过你们班的课。但是你总是找不到她。”

    “我现在找到了！”

    “哇！恭喜啊！”顾媛高兴的说：“有机会让我见见呗！”

    “你已经见过了！”韩劲麒叹气：“她是林溪南！”

    顾媛一下愣住了，她从没有想过莫其和林溪南会是同一个人。看来现实生活比自己画的漫画精彩太多了。

    “劲麒，那既然如此，这次一定要听我的！”

    韩劲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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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溪南的学生

    韩劲麒盯着顾媛，顾媛头也不抬的疯狂画画：“我说，你和南思禹真的是亲戚？”

    “别说那傻话，他可是正牌的弟弟，不相信可以去检查dna哦！”顾媛仍然拿着画笔：“我说的那个建议你就这么震惊啊？”

    那是一定的，韩劲麒从来也没有想过顾媛会给出自己这样一个建议：去追林溪南！且不说顾媛和南思禹有关系，南思禹对林溪南的好可是有目共睹，自己现在插一脚进去，不是破坏两个人的感情吗？这么不仗义的事情，可不能做。顾媛这个爱情军师啊！还不如叫狗头军师呢？出的什么烂招数。

    “劲麒，我问你！你爱溪南吗？你希望溪南幸福吗？”顾媛站起来盯着韩劲麒：“马上回答，记住，骗我，我会发现的！”

    依照以往的经验，欺骗顾媛绝对是件不能做的事情：“我爱她，希望她幸福！”斩钉截铁。

    “既然希望她幸福，为什么不自己争取，难道你觉得你对溪南会比南思禹差吗？”

    “我……”

    “南思禹会让溪南受到伤害的！”顾媛轻叹：“迟早会的，我了解他！”

    韩劲麒警觉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顾媛摇摇头，只是说：“劲麒，你我虽然相识不长，但我绝对了解你，你是好人，你应该得到你爱的人！”

    韩劲麒苦笑了一下：“我还是站在一边吧！不是说我没有信心，只是我希望溪南能安安静静的享受她现在的生活。不过，如果南思禹做了什么伤害溪南的事情，我绝不饶他！”

    南思禹猛的打了一个喷嚏，自言自语道：谁念叨我呢？

    同行的一个朋友笑了：“不是女朋友，就是你爸妈了呗。知道你在这地方吃饭，我们还能活过今天吗？”

    南思禹看了看周围烧烤烟味四起，人们三五成群的喝着酒划着拳，大声议论着，的确，南思禹是从不来这种地方的。今天也是赶巧，溪南忙着备课，自己朋友恰好说吃惯了大鱼大肉，吃点别致的，所以就来了这街摊。

    烤串还没有吃几口，就听到隔壁桌子吵声四起，南思禹最讨厌自己吃饭的时候，打扰自己，不由得看过去。

    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拿着餐盘，看样子是服务员。还有一个**岁年纪的男孩子胸前挂了一个小包，包口露出不少零钱，坐在地上，裤子上大大的脚印，显然是被踢了一脚。四个大男人恶狠狠的盯着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大力一拍桌子。

    “唱的什么鸟歌？不是告诉你唱什么了吗？”

    “哎，你这人别过分了。他还是个孩子，谁知道你那什么媳妇什么狼的是啥歌？”

    “小姑娘，没你的事就少管，我是看着你漂亮！”男人说着伸手去摸女孩的脸，女孩拉着男孩子往后躲了一步：“再多嘴，我就不客气了啊！”

    “你！你知道他为什么来这里唱歌吗？”女孩子摆出一个要和对方抗争到底的姿势。

    “我只知道你有什么心思！哈哈……”男人大笑起来，惹得另外三个人也笑起来了，一脸的不怀好意。

    “他没妈，为了给自己爸爸治病，你知道他多辛苦吗？来这里唱首歌才要一块钱，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你们这帮人有什么资格欺负他？”女孩越说越气：“辉辉，和姐姐走，你今天的钱，姐姐从我这里给你！”

    那个叫辉辉的男孩子，掏出一块钱来放在那人桌子上：“叔叔，你点的歌我不会唱，退给你的！”说完跟着女孩就走。

    “回来！兔崽子！”那男人一下把女孩和男孩都抓过来：“老子来这里图个乐，还被你们骂？一块钱？呸！给老子一百！”

    “凭什么？”女孩问道。

    “凭？凭老子是你家的常客，要不就给我免单，要不赔钱，谁让老子是上帝呢！”

    “既然都是上帝了，你还活着干吗？”南思禹实在坐不住了，走进去。那小女孩在看到自己的一瞬，居然睁大了眼睛，似乎认识自己。

    南思禹看了那男人一眼，没答话，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看着那个小男孩：“小帅哥，听一首歌。”

    那男孩听到来了生意，擦了一把脸，恭敬的鞠了一躬，问道：“您想听什么？”然后掏出一个歌本，上面歪歪扭扭的写了好几页字，都是歌名。

    南思禹笑了一下，点了点：“这个吧！既然有上帝在，咱就听个《天堂》。”

    男孩子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歌。

    说实话，男孩声音很好听，脆生生的，因为还是童音，还有一些稚嫩，要把握腾格尔的歌难度太大，但他却很好的唱出了自己的感情。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纷纷给辉辉鼓励。

    歌毕，南思禹带头鼓掌，并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拉过辉辉，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把钱递给他：“唱的好！叔叔给你这些钱，今天晚上就只给我唱啦！走吧！”说完拉起男孩就走。

    “小子！你站住！我这的事还没了呢！”那男人回过味来喊道。

    南思禹眼神里都是挑衅：“你还想听歌？一块钱都已经还给你了！”

    男人啪的掏出五十块钱：“小鬼你要能给老子唱出来，这五十拿走！”

    结果辉辉走到男人面前，拿起五十块钱，又掏出一百块拍在桌上：“我也给你五十，你给我唱一首！”

    男人愣了一下，紧接着周围爆发出大笑声，所有人都被这个小男孩的举动逗乐了，男人窘迫的呆在那里。刚想发作。

    南思禹走过去，非常客气的说：“这家店是我的，你要还想混下去，就请自重，下次还要被我看到，就不是这么三言两语就了事的！”

    “叔叔谢谢你！”小男孩说：“欠您的钱，我会还上的。”

    南思禹还没有答话，就听到那女孩说：“辉辉，不用还了。……南大帅哥，怎么不陪小溪，跑到这里玩了呢？”

    南思禹愣了下，仔细看那女孩：“你是……”

    “我是林老师的学生，我叫楚晴。辉辉是我的邻居。”

    “你们不是马上就要考试了吗？你们学校不是封闭式的？”南思禹对于这个女孩有一点印象，现在想起来似乎是在溪南家里见过。

    “我家情况特殊，啊……对了，请替我保密你见过我呀，别让小溪知道。谢谢你哦！”然后楚晴一路小跑回烧烤摊位，继续服务去了。

    辉辉很懂事的对南思禹说：“谢谢您！如果以后您还在这里吃饭，我免费给您唱歌！”

    南思禹摇了摇头：“你爸爸病的很重吗？”

    辉辉说：“已经好了，只不过现在我要挣钱给自己挣学费，爸爸也是这么想的，因为楚晴姐也马上要念大学了。”

    “她是你的姐姐？”

    “不是！但楚晴姐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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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爱的方式

    林溪南坐在办公室里，脑子一时还转不过弯来，看着桌子上摆着的《退学申请》始终觉得这是个假的，是个幻觉。

    电脑屏幕上的qq动了一下，弹出了一个对话框，林溪南看了眼，是四野的。正好，这事和她说道说道。

    “四野，我的班长要退学了……”

    “：）退学很正常啊！我要不是学费已经交了，我还想退呢。”

    “正经的！她学习很好，再一年就该高考了，能走个好学校，今天突然给了我张退学申请，就跑了。”

    “别急，孩子可能是家里有事情，要不你去她家里看看？”

    林溪南忙翻出学生的家庭住址，哎，这个还是楚晴帮自己整理出来的，没想到自己竟然退学了。可是一看就傻眼了，楚晴压根没有把自己的地址写上去。要不去找她的好朋友问问。林溪南只好找来了田伊娜。

    “伊娜，你知道楚晴家在哪里住吗？”

    田伊娜摇摇头：“不知道啊！对了，她今天怎么没来？是不是又生病了？”

    “她最近身体不好？”林溪南没有回答而是追问。

    “嗯，前阵子说要做手术什么的，但后来也没说，我以为没事了呢。”

    这是条很有价值的线索，看来八成是因为钱的事情。可是……楚晴的地址仍然是一无所知。

    南思禹的电话适时响起，不免缠绵的情话多说了两句，林溪南现在可没心情听：“思禹，我的班长要退学了。而我现在都找不到她。”

    “叫什么名字？”

    “楚晴，你见过的，长的还蛮好看的。”溪南没精神的说道。

    “哦，没事。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南思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我不是说她要退学了？哪有心情吃饭呀！”溪南是在看不出南思禹的想法。

    “陪我吃顿饭，我就告诉你学生的地址。百分百能找到她。”南思禹一听到溪南的学生有一个离开学校，第一反应就是那个烧烤摊前遇到的女孩子，八成就是她。

    冬天的太阳早早的就落山了，天气冷了，吃烧烤的人反而还多了，可能是因为太冷了需要暖和？林溪南看着烧烤摊，实在不知道南思禹怎么带她来了个这地方。

    “亲爱的，这么早就过来了？”南思禹走上来，搂了下溪南，顺便在脸上印了下。溪南没有躲，反而很配合。看来对自己彻底放心了。

    “快带我去找楚晴。”

    “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吗？”南思禹笑着指了一下前方。

    楚晴此时正在扎着围裙忙前忙后的端着盘子，在桌子周围往来，时不时高声报一下点的菜名。林溪南大喜，问道：“你咋知道她在这里呢？”

    “我昨天来这里吃饭恰好碰到了。”

    “哈哈，背着我出来吃饭被我发现了吧？一会再找你算账。”林溪南找到了自己的学生，忽然心情大好，乐颠颠的和南思禹看着玩笑，径直走到了楚晴身边。

    “林……林老师？您怎么来了？”楚晴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的老师。

    “走！和我回学校！缺钱和我说！”林溪南拉着楚晴就走。

    “林老师！放开我！”楚晴把胳膊甩开，有些气恼的说：“我说了要退学，这是我的自由。”

    林溪南不知道楚晴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的火气，自己一片好心，就换了个这样的下场。回头看南思禹，他却和一个小孩子不知道在说什么。这样的两个人对峙真的很尴尬。

    “楚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我听她们说，你最近身体不舒服？是要手术吗？”林溪南说。

    “我手术不手术和你没什么关系，走开，我要工作了。”楚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让溪南开始怀念那个聪明，落落大方的班长。

    林溪南看着楚晴忙进忙出的背影，心里忽然很酸，自己虽说是老师，但是却什么忙都帮不上，甚至都不能理解自己的学生。南思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越过自己走向了楚晴。

    南思禹走到楚晴面前，摆出以往的笑容：“美女，借一步说会话。”

    楚晴犹豫了下，还是跟着南思禹走到一边。“说吧！”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一个人撑到现在挺不容易的。辉辉说，你父母过世后，你一直在辉辉和别的邻居帮助下才上学上到现在。辉辉的父亲生病了，要花很多钱，你觉得现在是时候回报他们了！”南思禹淡淡的说，抬头看到楚晴的眼眶里泛出一点点泪光。

    南思禹接着说：“要是我吧！我会选择继续念书的，因为辉辉父亲的病已经在一个好心人的帮助下，快好了。要报答的话不如将来更好的报答。”

    “你是说你……”

    南思禹笑了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这是我们家自己的基金会，专门为生活困难的学生提供的补助。你可以申请的哦！将来再回报给社会就好。你也好好想想你自己的未来，别让你们林老师伤心。”

    楚晴看林溪南，她还是那么无助的呆呆看着自己。楚晴接过申请书，看着白纸黑字的借款申请，泪水流下来的时候，流过微笑的嘴角。她快步跑向林溪南，紧紧抱住溪南：“林老师，对不起！刚才说错话了，我明天就回学校。”

    溪南感觉楚晴似乎又变回了自己原来的那个班长。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溪南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在回家的路上，林溪南十分好奇南思禹究竟用了什么魔法，让楚晴回心转意的。南思禹将大概经过，简要的告诉了溪南。溪南有些不理解，自己也说用钱解决，为什么得到的反应就是那样的。

    南思禹笑了：“傻瓜，每个人都有自尊心的，你千万在帮助别人的时候别让人家心里不舒服。”

    林溪南点点头，的确，自己只要着急，就会办错事。“可你家什么时候有基金会的？我咋不知道呢？”

    “今天才成立的！”南思禹满不在乎的说。

    “今天？”

    “是啊！专门帮助那些没有钱上学的孩子。”

    “你太了不起了，真是个好人！”林溪南高兴地说：“叫什么名字呢？”

    南思禹停下来，用心凝视着她：“爱溪南基金会！我的所有者！我希望我的心上人可以开心，可以用她的爱心帮助更多的人。”

    林溪南愣住了，这就是南思禹爱自己的方式。虽然他情话绵绵。虽然他打点各式礼物，但他却仍然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爱。溪南微笑着，款款的倒向南思禹的怀抱。南思禹轻轻嗅着她的发香，是啊！这就是我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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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爱情的前奏

    零点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时钟声音，一阵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安静，林溪南抓过放在一边的手机，迷迷糊糊的接道：“哪位？”

    “你好，你是林溪南吗？”一个很陌生的女声。

    “对！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扬帆的好朋友，上次带杨帆去你家里找过你，我叫于静，我是……”

    林溪南打断了她的话音：“杨帆怎么了？”

    “她现在在酒吧遇到点麻烦，你能过来吗？”于静说。

    这个扬帆，怎么以前没发现她是个惹祸精呢？小姑娘家家的怎么爱上喝酒了呢？林溪南拿凉水冲了一下脸，精神了精神，随手拿起一件上衣就走。

    刚进酒吧！刚刚还有点迷糊的睡意就被震天的音乐声赶走了，林溪南四处找着扬帆，果然，在一群男人的包围下看到了扬帆。

    扬帆面前摆着几个空酒瓶，显然已经醉了，但是还是不停地要酒，周围的男人时不时的出来几个说：“美女，你已经醉了，我送你回家吧！”其中一个都已经上手了，穿过杨帆的腰际，想把她带走，用心莫测啊。扬帆身边坐着个女孩子，好像见过一样，四处张望着。看到林溪南过来了，站起身来，笑着摆手：“你来啦？你看扬帆这个样子，怎么都弄不好。”

    当男人们看到另外一帅哥过来找美女，就知道今天晚上的这个艳遇不是自己的了。但是不识相的那个男人仍然抱着不送手，一番我先到的，她就是我的的气派。

    “让一下！”林溪南走过去，用力掰开那男人的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扬帆，走了，回家了！”

    “溪南？你来干什么？”扬帆还没有醉到不认识自己的好朋友：“你都有你的南思禹了，还来找我干什么？韩劲麒也有女朋友了，你们管我干什么？”

    “哎，小子，听到没有，让你走呢！”男人叫嚣道。

    林溪南转头对着那男人，抓起一只高脚杯，放在男人面前，用力去掰，片刻之后，只听“啪”一声，高脚杯就变成了平底杯。男人目瞪口呆。

    “啊！你先你先，我还有事，还有事……”男人夹着尾巴悄悄走开。

    林溪南拉着杨帆：“傻丫头，韩劲麒和她女朋友分手啦！人家是单身！你也是，为了个男人学会喝酒，值不值得啊？”

    旁边的那个女孩子掏出一个dv来：“就是，总说我不爱护自己，你看你也一样。”然后转头小声问林溪南：“这里哪个是韩劲麒啊？”

    林溪南这才开始注意这个女孩，上次好像就是她带着杨帆找到自己家的，这次还是她，看来是不错的朋友。为什么会和自己这么熟悉，她想不出。

    “哪个是韩劲麒啊？”于静又小心的问道。

    溪南拿过来一看，咦，好像是在一个包厢里，里面传出声音来：“报复一个人最好就是从感情上伤害了他，爱情这东西最伤人，报复成功率百分百！”这个人的声音林溪南不会忘的，粉红色的外套披在肩膀上，这个人从第一次见到，就留在了心里。“小静，怎么又在**我？给你张正脸让你看个够。”屏幕上南思禹的俊脸还是那个样子，只是溪南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屏幕里另一个男的说话：“南，你不知道，今天超级窝火，我老婆居然让一个她们班看上去特文弱的一个男生抢了。靠，还威胁我！”

    “哎呀，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想让我帮你报仇？我也得见了本人再说啊！”

    “徐明，扬帆来了，还有那小子。”画外音响起。

    “靠，居然还敢来老子的地盘？南，说的帮我哦！”徐明大声说。

    南思禹整了整衣服：“你先去，我收拾下，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接下的镜头就是林溪南和韩劲麒还有扬帆，那个她认为一切故事的开头。

    溪南愣住了！她知道后半部分发生了什么故事，前奏却一无所知。

    于静看着林溪南面无表情，推了一下她：“这里哪个是韩劲麒啊？”

    林溪南愣了一会，抓起桌子上的半瓶酒一饮而尽，满脸通红的问那女生：“你是谁啊？我们很熟吗？”

    “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于静，上次还是你在派出所把我捞出来的啊！”于静微笑着说。

    溪南咳嗽了一声：“我能问你，你为什么拍这段dv吗？”

    “这样的，我和扬帆是好朋友，我在这个ktv做waiter，他们都是常客，我听到他们可能会为难扬帆，所以就录下来了。万一扬帆有什么事情，也是个见证啊。怎么了？这里没有韩劲麒？”

    “啊！没什么。没什么。能把这一份传给我一份吗？这是我的qq！”林溪南随便找了一张纸，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写好，递给于静，然后架起了倒在一边的扬帆：“杨帆交给我吧！”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我马上传给你。”

    扬帆倒在溪南的卧室，林溪南没有睡意，只是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爱情最伤人”“报复”像一串没有休止的声音不断的传进溪南的耳朵里，忽然心慌的很，抓起手机拨打了熟悉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冰冷的女声带来的不仅仅是冰冷的寒意。

    林溪南想起自己和南思禹相识的一幕幕，从开始就是南思禹那么主动，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会看到他，更衣室、操场、派出所门前、酒吧外的大街……自己做什么事情他都知道，打了架、吻了韩劲麒、甚至连自己喜欢什么都知道。而自己呢？有什么好，可以好到那样一个优秀的人会对自己穷追不舍？

    或许两个字可以解释――圈套。一本书掉了下来，飘落一张照片，照片的男子笑着，好像在说：“林溪南，你这辈子的感情就只能这样了，在爱情里，你永远是被骗的那个！”溪南的心跳快了很多，慢慢的变疼了。

    溪南定了一张飞机票，给梅花的教导主任发了请假信，溪南给南思禹发了一个信息：

    思禹，我好像知道了你为什么追我了。我一直以为那是你猎奇的心理，其实不是。我一直在提防你，但是我失败了。我还记得那天你的眼泪你的吻，我还记得我们在一起你为我做的那么多事情。你真了不起，为了给你兄弟报复居然隐藏了这么深，做了那么多铺垫。你现在可以告诉徐明了，你成功报仇了。因为，我爱上你了。我不会再纠缠什么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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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溪南失踪了

    扬帆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站在自己并不熟悉的空间里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外面的大声喊叫和拍门声继续加倍，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自己的家。看到自己桌子上有一杯水，昨夜的酒意让自己干涸的嘴唇下意识的去喝。杯子下面放着一张纸。

    “扬帆，你现在在我家，出门记得锁好门，我有事先走。溪南。”哦，原来是在溪南家。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持续，不绝如缕的叫门声，让扬帆不得不在没有清醒的情况下去开门。

    “南思禹，你怎么在这里？怎么啦？”扬帆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一向彬彬有礼的南思禹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的，红着眼睛：“你不会被非礼了吧？”扬帆没眼色的打趣道。

    “溪南呢？她在家吧！”南思禹没有理会扬帆，推开他，在屋子里一边叫一边找：“林溪南，你给我出来！溪南，溪南……你给我说清楚！”

    “她说她有事先走了！”扬帆喝了口水：“怎么了？溪南和你说什么了？”她显然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南思禹走到溪南的卧室，看了一眼留给扬帆的字条。“昨天怎么了？怎么事情一下变了！她去哪里了？”

    扬帆看着语无伦次的南思禹，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南思禹，你别着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溪南怎么了？”

    “慢慢说？我能慢下来吗？溪南要和我分手！这有什么好说的！”南思禹一向低哑磁性的声音现在听起来有些歇斯底里。

    “我没有听她说啊？昨天提到你还很甜蜜的样子啊？为什么啊？”扬帆不知道南思禹这番话从哪里得来的，昨天溪南的确没说什么呀。

    “如果我要知道原因，我会来这里？”南思禹仍然在屋子里乱翻着，把所有能翻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始终见不到溪南的身影，南思禹懊恼的踢了下门，一拳打到墙上：“你到底去哪了！”雪白的墙壁上顿时留下了一丝夹带红色的痕迹。

    “扬帆，你快说，昨天到底怎么了？送她回来的时候都没事的！”南思禹矛头直指这个最后一个看到林溪南的人。

    “昨天，我喝醉了，我朋友把溪南叫来，她背着我回来。没了！”扬帆努力想着自己记得一切：“她真的没说分手的事情”。

    “不可能！她肯定是听了什么话才变的！”

    “那你应该问清楚她啊！是不是你说什么了？”扬帆也着急了：“昨天你怎么不问她？”

    “我昨天在地下室修车，那里没信号，呆了一夜，刚说要睡觉，就收到一堆溪南找我的电话短信通知还有这个没头没脑的短信。”南思禹扬了扬自己的手机。“手机电话接不通，单位说请假了。我找遍所有我能找到的地方，一无所获。”南思禹紧紧握着手机，希望它能突然想起，传过来溪南熟悉的声音，可是手机却死一般安静。

    “啪！”一声，南思禹终于将手机摔了出去：“这个破手机，为什么没信号啊！”

    杨帆小心的将手机捡起：“摔坏了，她要再找你就找不到了。”

    南思禹失神的呆在那里，她还会找自己吗？“我哪里做错了，做错了……”南思禹抱着头喃喃的说。

    扬帆从没见过南思禹居然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走过去，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不定溪南有什么急事，你有没有去找韩劲麒啊？说不定溪南告诉他了，看看他知道不知道。”

    南思禹心里一动，去找劲麒了？溪南！有可能。

    “好！我这就去！”南思禹起身就走。

    正想着：“啪”一声踢门的声音：“林溪南，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扬帆看着气势汹汹来的韩劲麒脸刷的红了，娇声问道：“你怎么也来了。刚说要找你！”

    “劲麒，溪南和你说什么了！”南思禹问道，心里有些忐忑，不会是要和韩劲麒在一起吧！看样子又不太像。

    韩劲麒手机一扔：“自己看！”

    “劲麒，好好对扬帆，她很喜欢你。祝你幸福！再见！”

    南思禹问：“就这些？”

    “那你还想怎么样？都‘再见’了！是不是你又欺负她了？”韩劲麒气冲冲的对着南思禹喊。

    “我从没有欺负她，哪来的‘又’？”看样子韩劲麒也不知道溪南的去向。

    “溪南要和他分手，劲麒！”扬帆坐在一边。

    韩劲麒死死地盯着南思禹，还没有等他说话，一拳打开南思禹脸上：“还说没有？你不欺负她，分手为什么啊？你是不是又出去找别的女人了？上次哪个见了你就往身上粘的死女人？你为了她就抛弃溪南了……”

    南思禹停着韩劲麒这一顿数落，心里的怨气也发泄出来，顺手也给了韩劲麒一下，劲麒的脸上立马红了。“我永远不会伤害她的！你先搞清楚，是她要分手的！”

    扬帆把手机递过去，南思禹点着手机屏幕：“你看，这是溪南给我的短信，莫名其妙的说什么报复乱七八糟的。”

    “这么说溪南失踪了？”韩劲麒说。

    虽然很不情愿承认，但事实如此。

    韩劲麒跑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哗哗的冲着自己头，希望可以冷静下来，溪南到底去了哪里，她还有什么信赖的朋友。

    “她还有个要好的网友，似乎从没有见过面，会不会去找他？”扬帆说道：“好像叫四野。”

    “溪南见过他，但是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应该不会去找。”南思禹说：“有个叫阿毛的女孩子，好像和她很好。”

    韩劲麒没有答话，满脑子想的都是溪南：“南思禹，他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啊？”

    这话题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了，南思禹摇摇头：“你去问扬帆吧！她们昨天在一起。”

    扬帆像是做错的孩子，低头坐在那里等待着南思禹和韩劲麒的审问。她现在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喝酒，如果不喝酒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看了一眼着急的韩劲麒，总不能说因为自己喜欢他而跑去喝酒吧。只能说：“我昨天去喝酒，喝多了，然后溪南来接我，我就跟她回来了。后来我睡觉了，她好像一直在看电影……”扬帆声音越来越低，突然委屈的哭了起来：“我错了，我不应该跑去喝酒的，我没说溪南……呜呜……溪南，你去哪里了，我错了，我……”

    美女一哭，倒让两个大男人束手无策了，韩劲麒忙说：“哎呀，别哭了，没有怨你，我们是着急……”

    南思禹倒是颇有风度，想来肯定经常哄女生，搂着杨帆的肩头，拍着：“不怨你，你没有做错，没事的，没事的，好好想想，我们肯定能找到溪南的。”

    南思禹突然灵光一现：“溪南很少在电脑上看电影的，她要看的话会连到电脑上的。”

    韩劲麒忙跑到溪南的电脑前，打开电脑，看看到底是什么让溪南突然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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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依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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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分开旅行

    三个人盯着溪南的电脑，南思禹查看着溪南电脑中的文件，课件、游戏、文档、照片一一打开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里面的东西没有一件值得林溪南要和南思禹分手。韩劲麒指着屏幕i：“回收站里！”

    感谢溪南没有清空回收站的习惯，使得大家很快知道了溪南离开的原因，里面一个视频文件，还原打开之后，里面的人里面的话里面的事一目了然。视频播放到最后，一片安静。

    韩劲麒咬着牙看着一脸震惊的南思禹，冷笑着说：“南思禹，对不起啊！刚才那下打的轻！不介意我再打一下吧？”说着挥拳就来。

    南思禹躲开打来的拳头，慌忙解释：“劲麒，你听我说，那只是玩笑话。并不是真的！”

    “玩笑话？玩笑话你还留着视频？自拍的不错啊！你就是为了报复？”

    “哎呀，劲麒，不是我拍的，我都忘了是谁拍的，我在这里说的都是玩笑话，我对溪南的感情你应该知道的！”南思禹觉得自己有口难辩。是的，视频里的人，是自己，是自己说的那些话。但是他现在对溪南的感情是千真万确的，而且自己当时说那些话真的没有想要报复溪南的意思，因为那时的他还没有爱上她。

    “南思禹你小子……”韩劲麒觉得自己真是瞎眼了，为什么会把溪南交到这样一个人手中，甚至还一心希望他会对她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韩劲麒提起拳头又要打过去……

    “你们别吵了好不好，先想下溪南去哪里了。”扬帆遏制了打架的苗头。

    韩劲麒长出一口气：“一会再找你算账！”回到电脑前面，看溪南的最近浏览记录，一个海航订票网站：“溪南不会又出国了吧？”这样的念头冒了出来。

    南思禹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王经理，我是南思禹。能不能帮我查下，一个叫林溪南的，今天的飞机，能帮我看下她去哪里啊？”

    “不行啊！思禹，我们是不能随便透露客户的行踪的，除非有相关部门的批准。”电话那头的人很客气的拒绝道。

    “那你告诉我，有林溪南的购票记录？”

    “我只能说有一位姓林的女士今天凌晨购买机票。”

    “那好，给我买一张机票。”南思禹坚定的说。

    “好的，去哪里？”

    “和那位姓林的女士一样。”

    南思禹挂掉了电话：“溪南去了青岛！”

    韩劲麒皱了下眉头：“她那里有朋友？我没有听她说起过。”

    “我不知道！劲麒我已经订票了，我马上就走。”南思禹转身离开。

    屋子里只留下依然着急的韩劲麒和坐在一边羞涩的扬帆。扬帆想起来林溪南给韩劲麒的短信，这难道就是溪南送给自己可以与他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吗？但是韩劲麒看起来那么慌张，那么着急，那么难过……

    韩劲麒想起了顾媛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既然希望她幸福，为什么不自己争取？”“难道你真的比南思禹差吗？”也许我比较迟钝，也许我不是第一个发现溪南秘密的人，但是我，并不比他差，我爱溪南的心也从不比他少一分，如果他的爱是为了让溪南更难过，我为什么要让我心爱的人受到这样的折磨？

    想到这里，韩劲麒突然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去找溪南！我不该放手！”

    林溪南坐在网吧里，登陆自己的qq，就看到韩劲麒和南思禹一箩筐的信息，直接关掉。打开寻仙，玩了一会，好久不玩操作都已经生疏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干什么都没有劲头。出了网吧！发现再走几步就可以看到大海了。

    阳光很好，沙子很软，海边人并不多，只有几个孩子拎着自己的小桶跑来跑去。溪南把手伸到海水里，还有一丝凉意。人总是叫嚣着要对抗自然，但是只有在自然面前人才会觉得渺小。林溪南向着大海大声喊着：“啊……”之后沿着沙滩跑了起来。看过多少电影，恋人们在海边追逐，海风浮动着头发，阳光照耀着沙滩，自己也曾经那么想过，和他，手拉手走过街角，开着车兜风，在月下喝酒……再次停下来的时候，林溪南大口大口的呼吸，有很想说话的欲望，她冲着大海喊道：“南思禹……我爱你……”

    海风的苦涩让喊过之后的溪南流泪了，为什么不是恨，应该是恨他的，恨他欺骗自己，恨他让自己陷得那么深，恨他让自己坠落在爱情中不能清醒。海浪舒卷着打到沙滩上，冰凉的擦过双脚，心里也是一样，冰冷，或许自己就应该这样冷下去，或许自己就应该变成美人鱼，得不到王子的心就应该回归大海，永世不再品尝爱情的滋味。自己贪恋了一次爱情的味道，后果就是这样。海风吹来，耳边阵阵声音，是你太单纯。

    溪南闭着眼睛哭泣，对，是我太单纯，即便如此，喊出心底的声音依然是爱她……

    “如果你来青岛是为了找我，我会很开心的！”一个男声响起，从背后递给溪南一张纸巾。

    林溪南抬头，吃了一惊，慌忙抹了下泪水，勉强笑了下：“四野，你……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看到你qq上线了，地址竟然是我们这里的网吧！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疯丫头跑啊跑的，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来看我的呢。”四野笑着说，递过一瓶绿茶：“跑累了吧！歇会！”

    突然见到一个这么熟悉的人，林溪南轻松了许多，喝了两口水，侧脸去看四野，四野扶了扶眼睛，凝视着远方。

    “你不问我跑来干什么？”溪南哑着声音说。

    “看来你不是来看我的啊？”四野开玩笑的说。

    “自恋吧你！”林溪南破涕为笑。

    “我还觉得我挺帅的呢？不是吗？”四野看着溪南。

    “帅！”溪南点点头，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有一个人这样安静肯陪着你，不问任何原因，即使平凡的一无是处，也觉得他帅。何况四野不那么平凡，至少在溪南心里，他无可替代。

    四野宠溺的弄了弄林溪南的头发，没有回答，依然看着远方的大海。

    “我又被人骗了！”溪南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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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往事不曾如云烟

    “南思禹？”看到溪南疑惑的眼神：“我听到你喊这个名字了。”

    “我以为可以长久呢？我好不容易走出谷底，结果又掉进去了。”溪南低下头：“能借我一下肩膀吗？”

    四野好看的挑起嘴角，点了下头。

    林溪南心里有了久违的踏实，最开始是南思禹，可现在想必他的怀抱应该满是复仇胜利后的快感吧。“你为什么从不好奇，我总是冒充男的？”

    四野想要搂过溪南的肩膀，见到她没有抗拒，所以踏踏实实把手搭过去：“你是天涯，从你刚登陆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你就是这样，无论男女，你就是天涯。”

    林溪南抿起嘴角，接着说：“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我以前的故事，只是有人零星的谈到一些。”

    “想说的话，就把我当成一颗烂白菜。一颗能听清任何话却不会说出去的白菜。”四野开着玩笑。

    等了好久，溪南终于开口了：“我有个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从小一起长大。我十四岁的时候，他十七。我学习不差，所以跳级了好几次，他比我才高一届。他说将来会娶我当老婆的！”说到这里，溪南像想起了什么高兴地事情，微微笑了一下：“我们一直很好，很好。他甚至会把他所有的照片都给我，告诉我要替他保管好。这样子我想他的时候就能看。我的也是。我高考的前几天去他家，想让他陪陪我，刚走进大门，就看到他搂着另外一个女孩在花园里。我叫了他一声，才发现他搂着的那个女孩是小北，她是我叔叔家的孩子，是我的妹妹，长的很漂亮。小北跑过来和我说，他正在给她讲故事呢。我也没有担心什么。小北是那种很开朗活泼的女孩子，喜欢跟着别人四处乱玩，年纪又小，但没啥顾忌的孩子。”

    “高考完，他放假了，我们每天都腻在一起，一边等通知一边玩。他家里还说应该等我俩成年后赶快定亲呢。我收到通知书的那天，本来要直接去找他的，半路上接到叔叔的电话，说小北割腕了正在去急救室。我不知道一个九岁的孩子为什么会这样，她虽说有些早熟，但是也不至于弄成这样的。”

    林溪南停了一下，向四野这边靠了靠：“后来才知道，小北嚷嚷着肚子疼，叔叔带她去检查，医生说小北下体有撕裂伤，已经感染了。叔叔当时一着急骂了小北两句，小北回家就……”

    “我问小北是谁？小北说好几次去他那里借故事书，他都让小北把裤子脱了，说是要给小北变魔法。”林溪南冷笑了一声：“我好几次发现小北和他在一起，都以为没什么。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我从没有想过他会这样对小北。”

    “我气冲冲的去找他，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说小北太像我了，他想知道现在的他该怎么爱那时的我。哼，多荒谬啊。那时候叔叔和我爸都说一定要闹到法庭，可后来怕小北无法承受这些，也就放弃了。两家的什么关系都已经不复存在。后来我就走了，去了国外，再也没有回来。小北不再那么天真可爱了，总是抱着娃娃，像时间停止了一般。”

    “我临走前，他来送我，那时的我还傻乎乎的问他，爱我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林溪南问四野：“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四野摇摇头。

    “他说，没有永远的爱情，溪南，在爱情中你永远是被骗的那一个。记住我的话，以后你只要想要爱一个人，就想想我。爱情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几率为零！”溪南说完闭上了眼睛。“每次想要找一个人陪着的时候，真的就会想起他，和梦靥所以我再不敢踏入爱情一步。我这次是真的认为他会带我离开那个可怕的圈子，我甚至以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没想到还是一样……”

    四野轻轻摸着她的头发，没有说话，只是陪着她看远处的海浪，高高低低的起伏，听着海鸟依依呀呀的叫声。

    “四野，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啊？被骗一次就算了，又被骗。我想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男人了！”

    “喂，那你还信任我吗？”四野笑着问。

    “你不是说你是烂白菜？”

    “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坏人。这话说得有些老套。爱情这东西就像风，你永远不知道它会把你吹到什么地方。也许他接近你是有别的原因，但是爱情让他爱上你却是他没有想到过的。没有那么多一见钟情，也就没有那么多目的单纯的爱情。或许是因为对方的外貌，或许是因为对方的家庭，又或者就是因为为了报复，但是他所有的付出都是真实存在的，迟早有一天爱情会战胜目的。难道你爱上南思禹没有目的吗？”

    “哼！我才没有！”林溪南想不出自己爱上他有什么目的。

    “你爱上他不就是因为他可以带你走出那场梦魇？退一步讲，你爱上那个不知道你身份的男生，难道不是因为他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才敢单方面的品尝爱情的滋味？”四野严肃的盯着林溪南。

    溪南听了四野的话，如同五雷灌顶，原来自己也是有目的，只是自己从没注意过罢了。

    “丫头，我问你，你和他在一起开心吗？”

    林溪南点点头：“但是他欺骗了我。”

    四野站了起来，看着大海，一把拉起坐在一侧的林溪南：“丫头，你只要记得你爱他，他也爱你就够了！这大海潮起潮落了几千年，有多少男女都来这里诉苦埋怨，大海依旧平复，因为它把别人的烦恼都带走了，也让烦恼消失在时间的浩瀚中。人生短短须臾，若只记住仇恨，那快乐还会来找你吗？你也和大海说了你的故事，大海就会把你的烦恼带走，是为了让你多些空间去记住开心的事情。所以你只要记得你是否爱过他，这就够了！”

    两个人凝望着大海，溪南若有所思，过了好久，四野说：“溪南，我请你去吃海鲜吧！我也要尽一下地主之谊啊！让你happy一下！”

    “好啊！海鲜啤酒！解愁高手！”林溪南站了起来，准备离开海滩。一回头，却看到一个人，溪南大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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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祸水

    “溪南，这是你的新男朋友？你到底有多少个男朋友？你为什么不看看我？为什么！”来人歇斯底里的喊着。

    林溪南用手指点着头，疑惑的问道：“你是……那个扬帆的朋友？”

    “扬帆扬帆，你是不是只记得她？你从来都没有记住过我的名字是不是？我是于静呀，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派出所，你把我带出来的，你替我交的钱，你告诉我以后不要去酒吧了，做点其他的。你都忘了？”于静俏丽的脸上多了几分憔悴，大声的解释道。

    四野问林溪南：“她是谁？你的朋友？”

    林溪南先点头后摇了摇头：“她是我好朋友的朋友，我们见过几面，我对她……”

    “不是！”于静打断了溪南的说话：“你记错了。”于静从身上掏出一个本子，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我们正面接触只有两次，但是我每天都见你的。”于静秀丽的脸泛出一丝红晕：“只是你从没有看到我！”

    林溪南咳嗽了一下：“那个，于静，我是女生，你知道的吧。真不好意思，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不能做你的男朋友。”林溪南显然看明白了这个娇俏女孩的想法。

    但四野关心的显然是别的问题：“你怎么找到林溪南的？”他刚才听溪南说她是突然决定来这里的，她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是女的，所以才喜欢你，跟着你，爱你。我知道你肯定今天要走，我跟着你去的机场，我听到你说要去青岛，我就跟着来了。我在等我们独处的机会，想让你了解我。”于静很温柔的说着很可怕的事情，她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堆东西，有照片，有图画，有笔迹：“我拍了你喜欢的照片，我拍了你的视频。我想总有一天，这些会变成我们两个人之间最美好的回忆，可是……”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看着四野：“但没想到，你是来找这个人的？他是谁？是你的男朋友？”

    林溪南看着一张张自己被**的照片，呆住了，她颤颤的问：“是你拍摄那段视频的？”

    于静笑了：“那对我来说简直是礼物。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但没想到它竟然帮了我这么大忙。我那时候只想拍摄出所有男人的丑态，他们肮脏，视女人为玩物，我要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知道他们的本来面目。但没想到，溪南，你怎么也会落入他们的圈套呢？我想尽所有的方法来阻止你，可都害怕伤害你。我突然发现了这段视频，这简直就是上天感谢我的虔诚才交给我的。”

    溪南心里发毛，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小声说：“你是故意让我看到那段视频的？”

    于静点点头：“是啊！否则你怎么知道男人没有一个好人！”于静向前走了一大步：“你应该和我在一起，只有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宠你，会爱你，会保护你的！”

    林溪南看着于静一步步逼近自己，而自己在一步步后退，她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人暗地里存在，这样疯狂的女人，没有伤害到自己，没有伤害到自己身边的朋友已经万幸了。“你别过来，听我说。我……”

    忽然，四野一下把林溪南拽到自己身后，一手护着，小声对林溪南说：“你这个女人啊！真是祸水！祸害了男的不算，连女的都被你祸害了！”

    “美女，你冷静下啊！”四野冷静的声音响起。

    “别叫我美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的怎么想的？叫我美女，就是想让我高兴，你们到时候好上我！我有名字的，叫于静，你这个臭男人不要和我说话，你不要拉着溪南，放开她。”于静冲溪南招手：“溪南，你快过来，来我这里！他会伤害你的。相信我！”

    “于静，你听我说，你喜欢林溪南？”四野试图稳定于静的情绪。

    “不，我爱她。”

    “好，你爱她！但是溪南并不爱你。爱她不是应该让她过得开心吗？你这样子会让她不开心的。”四野小心的说着。

    “不对，溪南应该爱我的。韩劲麒伤害了她，南思禹也伤害了她，她要知道，男人只会给她带来伤害，她应该和我在一起。你，你是不是也要伤害她！”于静大声责问道。

    “不会的，于静。我和你一样，很爱她。你这么聪明，你应该知道林溪南爱的是谁？她爱的是南思禹，南思禹。”

    “不是的，不是的，姓南的骗了她，玩弄了她的感情！所以她才那么伤心，那么难过。溪南，没事，都会过去的啊！”

    “她为什么那么难过，那么伤心。就因为她爱着南思禹。就像我们也伤心也难过。因为溪南爱的不是我们。对吗？”四野还在劝导她。

    “对，我很伤心。”于静面色沉了下来：“为什么她不爱我，我为她做了这么多，我……”她缓缓坐在沙滩上。

    四野轻轻拍了拍溪南，示意她留在原地。溪南不放手，生怕于静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四野对溪南耳语：“没事的，骑士不就应该奋不顾身的保护我的公主吗？”

    四野走过去，和于静并肩坐在一起，看着她说：“我们都一样的，都爱上了她。可爱她不就应该让她开心的生活吗？于静，你有想过吗？我们为了溪南伤心难过，也有人为我们伤心难过啊。你能发现别人要伤害溪南，你就应该也能发现会有一个人也在为现在的你伤心难过，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聪明？你又不了解我？”

    “你知道溪南难过会旅行，你知道她会因为南思禹伤心，你爱上林溪南就说明你很有眼光。她是值得爱的人，这还证明不了你的聪明吗？但是我们千万不要犯傻，不要去伤害她。我们都不要看到她难过，对吗？”

    “我不希望她难过，我希望她能开心。”

    “那我们来问问溪南，她爱的是谁，好吗？”

    于静站起来看着林溪南：“溪南，你爱我吗？”

    林溪南长呼一口气：“对不起，于静，我爱的是南思禹。”

    “即使他说了那么伤害你的话？”于静追问道：“以后还会伤害你，你也依然爱他？”

    “是！爱就是爱了，受伤也爱了。”林溪南说的斩钉截铁。

    “你为什么看不到我的好，为什么？你走开！走开啊！”于静流着泪叫嚷。

    四野示意林溪南先走，溪南却不肯动。他拍了拍于静的肩膀：“好好对自己，有人会对你好的。”说完拉着林溪南走了。

    “林溪南！！！”于静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溪南和四野心里一颤，两人回头，看着于静：“告诉你！我会证明，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的！”

    林溪南站在海滩上，像被电击了一般，原以为自己的爱情最伤人，看来错了。自己也深深的伤害了别的人。做自己会被人伤害，做别人会伤害自己，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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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这一夜，可曾缠绵悱恻？

    四野去拉溪南，溪南一动不动，四野轻轻点了下溪南的额头：“你个迷糊孩子，被人跟踪了也不知道？”

    想想真是后怕，还好于静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想法，如果有的话，后果岂不是很严重？两个人离海滩渐行渐远，四野说：“我去打个车过来，你这里等着。”

    四野刚回头，就觉得溪南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喃喃地说：“能多陪我一会吗？就一会。”四野没有说话，只听见溪南低声的啜泣：“我的存在是不是就是个错误？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的错误？”

    四野转过头，紧紧的抱着溪南：“错不在你，但是以后要自己保护自己。你再这样，我会心疼的！”

    “我不想回去了，至少这几天是。”溪南的泪水打湿了四野的胸襟。

    “好！不回去！”

    四野和溪南一起上了公交车，那轻微的摇晃使得没有休息好的溪南，靠着四野安静的睡着了。四野轻轻吻了吻溪南的短发，淡淡的笑了笑，看着窗外的景色，一个橙黄色的身影和深蓝色的背影一闪而过，谁都不曾注意。

    “你好，请问见过这个女孩吗？”南思禹和韩劲麒各自拿着一张照片疯狂的向过路的路人打听，但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没有。

    韩劲麒拨打电话，还是那个冰冷的女声：“还没开机。”

    南思禹愤愤的说：“我来找就行了，你跟来干嘛？万一溪南玩够了回去了呢？”

    “你是傻了吧？你看溪南说那话有回去的意思？既然来了青岛，就肯定能找到，就算不在青岛，也是从这里又走的。”韩劲麒看着手里的照片说。

    “再找两天，要还没有，咱就求助媒体吧。”南思禹顿了顿，接着走向路上的行人：“您好，请问见过这个女孩吗？您好好相信，要是见了，请打这个电话给我。”南思禹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对方。

    街边的路灯陆陆续续的亮起，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南思禹和韩劲麒在苍凉的北风中依然努力的寻找最后一丝希望，溪南，你到底去哪里了？

    “啪”开关打开，屋子里顿时亮了。平复下心情的溪南好奇的看着屋子：“你不还是学生？为什么不住在宿舍啊？”

    四野将钥匙扔在柜子上，顺手搭了衣服：“这是我家，宿舍又不是家。”

    “你爸妈……”溪南刚说出这话就后悔了，因为客厅里摆着两张照片，而且是那种一看就不是正常的照片。“对不起……”

    “没什么？我爸妈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所以这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四野走过去，擦了下父母的遗照，也摆会原地。

    溪南对着遗照小心的合十拜拜：“那你挺能干的，自己奋斗，拥有了这么多。”

    “上学归上学，我要不是因为懂编程，四处接活养家，也过不了这么好。”四野笑着说：“不过也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四野打开卧室的灯，房间不大，只摆着一张宽敞的双人床和一个书柜。“你睡卧室，我睡客厅。”

    溪南有点不好意思：“我说去住宾馆吧！你又不让。”

    “太不安全了！还是在我这里吧。”四野说：“那个小姑娘走没走我也不知道，万一一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想过去帮你，都害怕太迟。所以还是现在我这里住着吧！什么时候想走再走。”

    “不怕我赖你一辈子啊？”

    “不怕！赖到你想通了为止。”四野笑了下，把打包上来的海鲜和啤酒摆好：“先吃饭！饿了一天了。”

    “想通什么？”林溪南问道。

    “你不是在纠结自己身份的困扰？装男生，被小女生喜欢。变回原来的自己，又害怕受伤害。进退两难！”四野头也不抬的把东西摆好：“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吃饭，你的那些问题交给我就好！”四野打开一听啤酒递给溪南。

    “四野，为什么你和他们不一样？”溪南觉得四野是个神奇的人，他是唯一和自己表白过，但仍然能很淡然的对自己好的一个人。

    “因为你是天涯啊！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了解你。我没有亲人，所以我把你当成了亲人。”四野抓起一个螃蟹。

    是亲人啊！林溪南挑起了嘴角，仰头喝酒，那阵冰凉迅速蔓延到整个身体，冰冻了自己的心，麻痹了自己的神经，就当一切都从没有发生过，就让一切从头开始。

    初冬的太阳没有那么炽热，但是却很温暖。阳光照进窗子，屋子里一片狼藉，东倒西歪的啤酒瓶易拉罐，桌子上吃剩下的海鲜，几件衣服散落在地下，而衣服的主人显然不在大厅。太阳照过卧室，渐醒的溪南眨眨眼睛，看着水蓝色的天花板上美丽的吊灯，她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却不小心打到了旁边的人，四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险些打醒，但他只是摇了下头，翻了个身接着睡过去了。溪南在一旁却顿时把仅存的一丝丝困意都打到了爪哇国。

    自己怎么会和四野睡在一张床上，溪南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拍着自己的头，昨天，昨天晚上，两个人喝着啤酒，吃着烧烤，聊着大天，啤酒应该不会醉人的，但是自己怎么对睡觉之前的一点点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呢？

    是自己喝多了，对了，溪南想起来自己爬到马桶边狂吐的样子了，四野当时在旁边，给自己递了漱口水，并且把自己搀扶进房间……

    不会真的和四野睡了吧？溪南被自己脑海中弹出的这个想法吓得一激灵，惊坐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那件衬衫，只是毛衣脱掉了。溪南长出一口气，自己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拍拍自己的还没有停止跳动的心脏。咦，扣子为什么没扣上？溪南低头一看，自己衬衫的扣子被扣错了位置，自己断然不会犯这种错误，难道是脱掉衣服，又被四野穿上了？

    溪南转头去看和自己睡在一个床上一个被子里的四野，他正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

    “你……我……你不是说要睡沙发的吗？”

    “是你不让我走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四野也坐了起来，浅白色的背心下面看得到健康的皮肤：“不过今天晚上你得陪我！”

    “咱们俩到底……”溪南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

    四野不说话，只是笑，笑的有些诡异，让溪南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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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台球盛宴

    整个一天溪南都很纠结。虽然自己很淡定的可以说，自己绝对不会和四野怎么样的，但是都说酒后乱性，万一自己在迷糊的状态下把持不住也是有可能的。更可气的是四野的态度，问什么都只是淡淡一笑，本来说自己收拾床铺顺便找点证据啥的，但四野早就趁着溪南在洗漱的时候办妥了，夸张的是还换了张新床单，然后一脸暧昧的把它扔进洗衣机里。

    四野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林溪南在心里默念了n多次，就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是早饭，今天有个客户给人家交程序，我先出去，你中午自己吃点吧。晚上等我回来！不过你别出去啊！”四野警告溪南。

    “为什么？”

    “你应该知道在你周围现在有三个疯子一眼的人在满世界找你吧？”四野说：“你要是想回去也行，我给你买机票，省的他们找。”

    林溪南立马和爽打的茄子一样，不说话了，接过四野扔给自己的牛奶和面包，昨天晚上喝的多了，还有些难受。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有个男人在自己厨房忙前忙后的为自己做饭，有个男人在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的时候默默地看着自己，爱情本就是浮云，韩劲麒和南思禹也只是浮云留给自己的阴影。

    本想上个qq玩会游戏的，后来又怕他们也有个和四野一样的牛人，那就麻烦了，不如不上。还不如就看着电影等着四野下班。朝四周看看乱糟糟的房间，林溪南决定发挥一下自己女人的本性，收拾收拾屋子吧。

    林溪南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圈圈走着走着，终于听到开门的声音，林溪南刷的站起来，笑盈盈的站在门口。四野推开门口，看着整洁亮堂的屋子，丝毫都不惊讶。

    “四野，你可回来了。”

    “那走吧！跟我出去玩会！”四野连夸奖溪南的意思都没有，这让忙活了一天的林溪南心里很是沮丧。

    “去干吗？”

    “让你高兴的地方。”四野拉着溪南走出家门。

    喧哗的场所，游戏机的音乐声此起彼伏，有的在专心致志的打着游戏，有的拿着枪瞄准，还有几个小女孩围在玻璃柜前，小心翼翼的操作机器手夹着娃娃。四野看着眼睛发亮的林溪南笑了一下：“就知道你好这口！不过这可不是主菜。”

    林溪南跟着四野接着往前走，等看到一群人在打台球，当时就乐了：“你知道吗？我在美国的时候超爱这个的，一天就混在酒吧里，最爱台球厅，我朋友们都说我是台球天才。”

    “那正好，今天好好玩下。”

    “你跟我吗？”林溪南问道。

    “我可不会玩这个，不过我可以给你找个朋友！”

    四野说完走向一个板寸的帅哥，正拿着球杆一副很闲的样子。四野和他说了几句话，那人走了过来？

    “哥们？是你找对手？”板寸男问道。

    “对！找个伴玩下。”溪南说，然后挑了一支球杆：“不过我不玩斯诺克，太费时间了。而且，我要花球。”

    “呦！不是打进哪个算哪个色？”

    林溪南擦了擦球杆：“我先进的肯定是花球。”

    可能坂板寸男是这里的高手，他一开球，所有旁观的人都凑到这一桌来看。果然第一个入袋是2分色球。溪南笑了：“我就说嘛，花球是我的。”

    板寸头的确玩的不错，连进六颗，就要在第七颗即将落袋的时候，那颗橙色的5号球在球洞处转了一圈停住了，只听见场上一片叹息声。林溪南笑了笑，跃跃欲试。溪南走向球台前，四野轻轻拽了一下她：“有把握吗？”

    溪南不说话，只是走到台前，架起了杆。溪南架杆的手势很奇怪，一般都是架在手指上，视线比较开阔，而且杆子很稳。但是溪南却架在手背上，用手背上的关节来调整稳定性。虽然看起来不好看，但球杆出奇的稳。打台球的林溪南眼神很凌厉，和平时的她完全不像。当最后一颗花球，绕过色球掉入球袋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不敢小看这个从未见过的人，就连板寸男也瞪大了眼睛。

    林溪南看着板寸男，笑着说：“哥们，不好意思，我清台了！”说完瞄准黑八，用力一推杆，黑八在滚往底袋的途中，撞了一下5号，当黑八稳稳的掉入袋中之后，5号也掉落。

    众人一片掌声，就连板寸男也赞赏的鼓了鼓掌。林溪南美滋滋的，在人群中寻找四野，绕过一圈人，四野不在。他去哪里了？

    “哥们！再来一盘啊！”板寸男问道。

    林溪南本来要去找四野，后来看到他在吧台那里坐着，四野冲她伸出大拇指。溪南抿着嘴，答应和板寸男再玩一局。

    听着一次次撞球的声音，溪南觉得很轻松，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会在乎溪南是男生还是女生，或者说，这里所有的人都把溪南当成男生，但幸福的是，这里并没有多少女的来骚扰自己。溪南玩的很是惬意，打出一个好球时也会和周围的人击掌，这个圈子里没有人问她是谁？陌生的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圈子里玩的风生水起。

    玩尽兴了的林溪南去找四野，发现四野正在玩赛车游戏，坐在模拟赛车上，带着耳麦，四野玩的很专心，溪南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第一个冲过终点线，旁边的人垂头丧气。那男的好像有点恼，脱下耳麦后，气冲冲的对着四野的摩托踢了一脚：“靠！不会是作弊吧。”

    溪南以为那男人要挑事，赶忙冲过去：“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四野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别把今天的好心情都搅黄了。”

    四野点了两杯啤酒，和溪南在吧台坐着：“没想到你台球玩的这么牛！”

    “那当然，可惜你对台球不感兴趣。”

    四野笑了笑：“怎么样？找回自己了？找回那个在美国玩的无拘无束的林溪南了？”

    溪南愣了下，她万万没想到四野带她来这里，是这个原因。

    “你不是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你还说自己把自己迷失了。现在呢？”

    那种快乐，那种自由，没有人再束缚着自己，没有人再对自己说三道四，那个溪南向往的“男人的世界”真的就是这样。

    四野说要去洗手间，溪南一个人留在吧台，她看到四野和吧台服务生很熟悉的样子，便问他：“他是谁啊？”她想知道四野的真实身份，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生，好像有太多的秘密。

    “他是我们这里的超级vip！”

    “超级vip？”

    “就是我们这里所有游戏得分最高的人！”

    溪南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包括台球？”

    “包括台球！”

    林溪南一阵吃惊，就连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着的已经关机的手机被拿走了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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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醍醐灌顶

    林溪南一阵吃惊，就连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着的已经关机的手机被拿走了都没有发现。

    南思禹和韩劲麒坐在宾馆内，一个人都不说话，韩劲麒对着电脑不知道在找些什么。任由电视里的声音干扰着这份安静。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南思禹一把抓过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又很不耐烦的接起了电话。

    “干嘛？不是说我在青岛有事吗？”

    “你马上给我回来！”南父的声音透过话筒都那么大声。

    “我有事！回不去！”

    “就是为了那个林溪南？告诉你！我绝对不允许那种人再踏进咱家一步！”

    南思禹有点吃惊，最开始的时候都已经说好的，是可以考虑溪南，为什么才几天的功夫事情就这么急转直下，溪南溪南跑了，老爸态度又这么强硬！

    “没听清楚？告诉你！你再不回来，就等着！”

    “我的事你别管!”南思禹把电话一挂，这老爷子吃错药了？

    看着南思禹的脸色不好，韩劲麒问：“有事？要不你先回去，我接着找。”

    “没啥！”南思禹心里琢磨着事情的走向到底哪一点出现了偏差。“你学校没事了吗？跑到这里来。”

    “没啥事，交给副班主任了。我的课也结束了，现在找到溪南最要紧。”韩劲麒说：“再说了，你小子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我怕溪南不跟你回去！”

    “溪南qq上回留言了吗？”南思禹岔开话题。

    韩劲麒摇摇头，死死盯着林溪南的头像，哪怕一秒，就一秒变成彩色的都是很美妙。

    突然两个人的手机都响了起来，两人同时抓起，心情立马一震，因为收到的是林溪南的自动信息恢复，这表明溪南受到了他们的短信，更说明了溪南手机开了，这下好了，马上就能联系到溪南了。

    手机又同时响起，是来自溪南的信息，两人对视一眼，忙打开看，却在看的时候，心里异常沉重。

    这是一段小视频，视频里的林溪南拿着啤酒痛饮，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南思禹，你不就是这么做的吗？我也会做。你们都能伤害我，我也可以。”溪南解开衬衫的扣子，一个男人的背影出现，他低声劝着溪南，溪南却红着眼睛，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醉意的说：“你不是喜欢我吗？青岛挺好的，我不想走了！”镜头动了一下，是男人抱起林溪南。他们走进一间卧室，溪南躺在床上，对着镜头说：“我要休息了！”画面定格在林溪南衣冠不整的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

    房间里的气氛很诡异，韩劲麒盯着手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南思禹用力抓着手机，想要把它捏个粉碎。“溪南还在青岛！我们能找到她！”韩劲麒低声说。

    “找她？找她有什么用？她似乎比我更快的投入新的角色里了！”南思禹大喊了一声：“啊！”那份痛苦让韩劲麒看得都有些不忍：“她是自愿的！她这是在报复我……不行，我要打电话给她！”

    电话通了，已经听习惯了那冰冷的女声，听到了简单的信号声，南思禹有些激动，不停地念着“接啊！溪南，快接呀！”

    “喂？”听筒那边传来声音，一个优雅的男声。

    “你是谁？溪南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你把溪南怎么了？”南思禹在电话这头大吼着。

    “你是南思禹吧？”对方声音的不紧不慢，让南思禹更加急促。

    “溪南，在哪里？她是我女朋友，我要带她回去！”

    四野在洗手间里大笑了起来：“她回不回去是她的事情，你凭什么命令她？怎么？你伤害了她，她就应该乖乖听你解释，对你之前所做的一切一笑而过？你太狂妄！太自我了！”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南思禹喊道。

    “有没有资格，是我说了算，你应该好好想想，现在的你见到溪南会说什么？听我解释？跟我回去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一辈子也别想把溪南从我这里带走！”

    南思禹拿着电话，一时语塞，是的，他真的就想说这两句话，见到溪南后，只想告诉她，他本意不是那样，都是误解的。可……

    看着南思禹拿着手机发呆，韩劲麒在一边忙问：“怎么样？溪南在哪里？”

    南思禹动都不动，韩劲麒只好一把抢过电话：“喂！溪南？”

    “韩劲麒？”四野接着问。

    “哇！你知道我？我可不知道你，介绍一下自己呗。”

    “哼！有点小聪明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在她身边那么长时间都看不出她对你的感觉，你还觉得自己聪明吗？”

    这个人对林溪南人和事都很了解，只是说话的语气，十二分的让人不爽！让一向好脾气的韩劲麒都有点生气了。“我和溪南的事情，不劳您记挂了！”

    “是吗？你喜欢她还不让我说？”

    “我……和她早就没关系了！”这话说得连韩劲麒自己都不相信。

    “没关系了，你还过来找她？不就是怕南思禹还会伤害她？她喜欢你的时候，你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感觉，都没勇气去追去问。她现在有了南思禹了，你又坐不住了？不觉得自己就是个懦夫？你见到溪南又会怎样？你敢走过去大胆的抱着她跟她说爱她？你敢跟南思禹说，你小心点，我要追溪南了？你敢吗？”

    韩劲麒很想骂回去，可是这人说的句句在理。

    “你们好好想想，你们也配喜欢溪南？都不如那个女孩子！”说完，四野挂掉电话。

    “他说我是懦夫！”韩劲麒喃喃地说。

    “他说我狂妄、自我！”南思禹咬牙说：“真想揍他一顿！”但随即又垂头丧气的瘫坐在床上。

    韩劲麒和南思禹像是被人用乱拳打了一顿，一句话说不出，甚至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们知道溪南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可自己却没有勇气再去问溪南的去向。

    四野关掉手机，从洗手间出来，往大厅走去。一对情侣正在缠绵，四野看了一眼，出去。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空出嘴来，恶狠狠的问：“看什么看？”

    四野冷笑了一下，接着往前走。却迎面被一个男人拦住，一个重拳打在肚子上，四野痛苦的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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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神秘的海东青

    “靠！我们头儿泡妞也是你能看的？笑什么笑？”壮汉用力踢向四野的肚子。

    四野刚准备站起来，身后又被人踢了一脚，一头栽倒。“不磕头就想起来？兄弟们，给我打！”

    溪南坐在吧台上无聊的转着高脚椅，心里想着四野怎么到现在也不回来呢？忽然看到一帮人都向洗手间方向跑去，感觉变得不妙了，肯定四野出了什么事情了？

    林溪南传过拥挤的人群，只见4个人在对另外一个人拳打脚踢，一边还有个女的和男的正搂着看热闹，一脸的无所谓。看到周围没有人阻拦，打手们打的更起劲了。溪南一眼看到四野的衣服：“让开让开！”溪南冲到四野身边，只见他紧紧抱着头，蜷缩在地下。看到突然间冲出来个人，四个人都停下手。林溪南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到四野身上。

    “哎呀，怎么还有个女人呢？你说的不打女人，千万别打！我会怕怕的！”旁边的那位女看客看到溪南脱下衣服后的内衣痕迹，发现这个管闲事的居然是个女人，所以貌似很“仁慈”的嗲嗲的提醒着。

    “四野，没事吧？”溪南小心的问。

    四野把抱着头的手放下来，脸上没有受伤：“没事，就是多挨了几下。”

    林溪南扶着四野站起来，腹部的疼痛让四野紧皱着眉头，站起来的时候都有几分疼痛。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用手擦了擦。“小子！”一只手搭在四野的肩膀上，阻止他们：“别以为你马子来了，你就能躲过这次！给爷跪下来磕头！”

    林溪南回头看着这个男人，刚才的那位男看客，满脸横肉不说，眼睛上一道疤痕让人看得直恶心。

    四野不回头也不说话，挣扎着往前走，林溪南甩开那男人的手：“别欺人太甚！”

    “哎呦！这妞儿还挺有范儿？我看在我老婆的面上对你客气三分，别给脸不要脸啊！”男看客横着说。

    林溪南打小就看不惯这种霸道不讲理的人，只要遇到，都会挺身而出。也就是因为这毛病，溪南的父母才决定让溪南学点功夫，本来是叫她自保的，这下倒好，溪南更仗着这身功夫四处惹事。打架的斗嘴的，马路上酒吧里，只要有溪南在，就绝对要把这好事做到底。更何况这次挨打的是自己的好朋友。

    “哎，没听说一句话吗？不管对错，先动手的就是输家，就得赔不是。没让你道歉就不错了！”林溪南搀扶着四野：“咱走！回家去！”

    后面的男人一咳嗽，前面两个混混就把路给堵了：“你们知道不知道老子是谁？我疤佬能让你说走就走？”

    “那我还告诉你了！我，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林溪南微微跳了一下嘴角，伸手抓过小混混，用力推到墙上，用胳膊肘抵住对方的下巴，高抬腿用膝盖照着对方的腰踢过去，混混一声尖叫倒在一侧。“谁还想过来挡我，尽管来！姑奶奶奉陪！”

    周围很安静，四野看了一眼溪南：“打尽兴了？我有点吃不住！”

    溪南抿了抿嘴唇：“我想替你报仇！”说完，放下四野，箭步走到疤佬面前，对着他做作的女朋友说道：“谢谢你刚才为我求情啊！我也看在你的面上，下手轻点！”然后对着疤佬说：“你这脸上就一个疤，也敢叫疤佬？多给你赏几个吧。”

    话音未落，林溪南一脚飞上去，踢到男人脸上，男人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溪南马上又补了一脚，让男人的脸刚好磕在走道上的垃圾箱上。那女人尖声叫了起来，那帮混混看到自己老大被打了，都围了上去。“你们还等啥！给老子打！”

    “我看你们谁敢过来！”林溪南站在那里，一如既往的叫嚣。对面的那帮人，拿出了棍棒、短刀，忽然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恐怖的神情，武器被接二连三的扔到地上，其中有一个小子甚至都跪了下来。

    很好，溪南很满意现在这样的状况。优雅一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她不知道，也不会想到，狐假虎威这个成语还用在自己身上，而且自己还是那只小小的狐狸。因为此时，她身后的四野高举起一支胳膊，小臂内侧文着一只红色的海东青，眼神犀利，霸气外露。喧嚣的走廊立马安静了下来。

    溪南还以为是自己矫健的身手吓到了对方，心满意足。虽然说徒手和一帮手持凶器的家伙对打很不明智，但是自己的这种张飞长啸长坂坡的精神还是领会的不错。回过头来，四野已经撑不住了，脚软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去扶他，四野抬头，眼神如同他手臂上的海东青一般，人们顿时又退了一步。

    “这下玩好了？”四野小声问。

    “别光顾着我了？你有事没呀？”溪南扶住四野：“怎么跟人打起来了，你看你这么瘦弱，打坏了吧？要去医院不？”

    四野摇摇头：“没事的，皮外伤，回家抹点云南白药就啥事没有了。出来玩难免多谢附加损失。你玩的开心就好。”

    林溪南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他真的是一个特别会体贴人的人。“这时候说这句话应该特别不合适。”

    “什么？”四野咳嗽了两声。

    溪南拍着四野的后背：“今天晚上台球玩的好，打架也打的爽。我都好久不这么见义勇为了，受保护惯了，还以为自己没了那股锐气呢。”说道台球，溪南追问：“你是这里的超级vip，他们说你台球玩的超级好！还骗我说自己不会玩？”

    四野笑了下：“我只是说不和你打，没说我自己玩的不好啊？”

    “你这人真是的！回去给你上药！”林溪南扶着四野走出游戏厅，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走。

    游戏厅里，疤佬还在喊着：“为什么不拦住那个兔崽子！”

    “老大，咱们完了！”一个人哭丧着说。

    “什么完了？”

    “咱们刚才打的那个是海东青的主！”

    疤佬吃惊，进而瘫坐在地下，片刻后，一大群人高马大的人走了进来：“头儿说了，下手轻点，给他们四处乱打人上个教训。”

    而林溪南和四野早已离开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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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疗伤的火花

    林溪南站在洗手间很是纠结，手里拿着云南白药，却始终不敢迈腿走进卧室。就在昨天晚上，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现在，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美男正躺在床上，都怪自己多嘴，干嘛非要说自己要给他上药啊。那帮人也是，干嘛就照着上半身胡踢海踹啊？不过还好没有连下面一起踢，否则……

    “溪南，你行不行啊？把药拿来呀！”四野的声音传进来。

    “来了！”林溪南撅着嘴，不情愿的走了出去。四野穿着长裤趴在床上，后背上露出红红青青的伤痕，一道道一片片，溪南一看到，怜悯之心大增，早就忘记什么尴尬了，快走了两步过去，坐在床边：“呀，那帮人怎么下手这么重？”

    “你给我擦擦后背就行了，其他的我能够到。哎呀……”四野说，突然一阵凉意从后背传过来，进结合就是钻心的痛，溪南微凉的指尖轻轻擦过伤处，小心的涂抹着：“是不是特别疼啊！”林溪南问。

    林溪南看着四野后背健硕的线条，触碰着他的皮肤，她一直以为四野就是个宅男，没想到居然有这样健康迷人的身体。溪南忽然发现四野后背上有一些陈年的伤疤，浅浅的，想必是小的时候格外淘气的人吧。

    “坐起来，我帮你擦下胳膊和胸口。”林溪南柔声说。

    “这不用了，我自己来！”四野推辞道。让溪南这样的美女轻轻抚摸过每一寸肌肤，自己要承受的考验太多了。

    “你现在是病人，没拉你去医院已经很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林溪南说着就去拉四野的胳膊：“哎呦！”不小心碰到四野的胳膊：“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吧。”林溪南慌忙说道。

    四野笑了：“逗你的！没事！”

    林溪南撅起嘴，照着四野胳膊最通红的地方，掐了一下，四野马上皱起眉头：“不许吓我！”

    溪南终究还是给四野擦药，溪南很专注，擦的时候都会问四野是不是很疼，偶尔抬头看一眼，看到四野一直在盯着自己：“怎么啦？”

    “没什么。”四野笑了笑：“就是觉得自己听了不起的。我以前一直认为柳下惠同志是不存在的，其实吧！真的有。”

    四野说的太快，溪南没怎么听清，不过也没多问，只是让四野伸出胳膊。

    林溪南将胳膊翻转，吓了一跳，因为一只凶狠的红色大鸟正在看着自己，溪南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只是好奇的问：“这是鹰？”

    “鹰的一种，是世界上飞得最高最快的鹰，叫海东青！”

    “和你很不搭呀，你看你就是个文文静静的做个软件玩个游戏的人，干嘛纹个这么害怕的东西。”

    “不会啊！它很温顺的。这是我们家族传下来的，我爸爸给我文的。”

    这家长真残酷，怎么，害怕自己儿子跑了：“可是纹身不应该是青色的？你这个怎么这么红啊？”

    四野摸了摸自己的海东青：“这是刺上去的，用的不是墨水，是血。所以是红色的。”

    听到这里，溪南拿药的手抖了一下，这么可怕的事情从四野嘴里说出来竟然是如此的风淡云轻，溪南轻轻拂过那只海东青，只因为有血性吗？所以看上去如此骄傲宛如活的一般。“这血是……”

    “我爸爸的。我老爸生前在这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结果和我妈走了以后，他以前的人也都听护着我的。”四野解释道。

    林溪南抬头去看挂在墙上的全家福，四野的父亲威严母亲和善，溪南到底还是避开了那只海东青，滑过四野的胳膊时，忽然有了一丝感觉：“四野，你是不是练过？”

    “练过什么？”四野被溪南无厘头的一个问句问的有点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练过擒拿格斗什么的。你看你的肌肉，结实有弹性，……”说着还捏了捏。

    “打住打住！溪南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啊！你知不知道这么捏我个大男人，有啥后果？”四野看着溪南。

    溪南脸唰一下就红了：“你的手一点不细腻，根本不像个横田打字编程的人。”

    “什么擒拿格斗，只不过为了防身而已。”四野说。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和他们对打！你肯定能打过去的，何苦自己受伤？”林溪南有些不理解。

    “傻瓜，人家那么多人，我一个小小的我，哪能打赢。赢不了就先忍着，然后等自己有利了，再动手。这就是我的打架逻辑。”四野说道：“再说了，我要动了手，你还能大施手脚上演英雄救美？”

    “这都是你设计的？”林溪南突然觉得四野和自己认为的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躲在象牙塔里学习的学生。

    “我承认，打台球是我想到的。但是挨打绝对不是。我要设计能让我自己伤成这样？太不合适了吧？”四野笑着说。

    林溪南点点头继续涂药，心里却若有所思，的确这些是不能设计的，但是四野真的只是一个在校学生，兼职做做软件挣钱？看到那只红色的海东青，溪南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四野的身份绝对不一般，通常有这样习惯传承的家族，绝对是……林溪南不敢往那里想，因为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甚至有些书生气的四野，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

    “怎么？看我不像学生？”四野准确的猜到了溪南的心思。

    林溪南只是接着小心的擦着伤口：“今天晚上你睡床，我睡沙发！”反正昨天的事情一定不能在今天上演。

    四野摸了摸溪南的头发，像对待自己的亲人：“我明天带你去我们系里吧！有个联欢会。我也让你看看在学校的我。不过你的身份得改变下，才会让你体会到。”

    林溪南点点头。

    入夜，一片安静，一男一女在床上缠绵，女人在男人的臂弯下，享受着男人连绵不断的爱意，近看，却发现那个女人居然是林溪南。床上的男人是四野，他**着身体，将溪南拥入怀中，轻薄的被子无法遮掩一屋子的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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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四野是什么人？

    “溪南！不要！”南思禹猛的坐起，只觉得心里隐隐的作痛，痛到呼吸不畅，做了几个深呼吸，抬手擦了擦自己的汗，天，原来是梦，还好是梦……可是梦中溪南和那个男人缠绵的样子直让自己后怕！

    “做恶梦了？梦到溪南了？”韩劲麒问道。说着拉开台灯，看了眼手机：“才两点！”

    “你还没睡啊？”南思禹走下床铺，倒了一杯水，算是给自己压压惊。

    “睡不着，想事呢！”韩劲麒翻了个身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那通电话对自己的一顿骂，似乎点醒了自己。

    “那小子也不知道是谁，真狠！害的咱俩整夜的休息不好。”南思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那个，自己从小在老爸的指导下，对人对事都算游刃有余，只有戏耍别人的事，没有被人骂的理，突然冒出个人让南思禹有些想不到。

    “南！”

    “嗯？”

    韩劲麒侧过脸看着南思禹，异常坚定的说：“我和顾媛说，我要永远支持你，让你对林溪南好……”

    “那谢谢你了！”南思禹接话。

    “你别谢太早了。我现在改主意了。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只给你两次伤害溪南的机会，你已经用了一次，如果你再伤害溪南的话，我就会出手了，我要把溪南夺回来，我要对她好。信不过你了！”韩劲麒说。

    “你这算是挑战吗？”南思禹看着韩劲麒。

    韩劲麒坐起起来：“算！我知道胜算不大，但是我真该拼一次，自己一次争取都没做，就把心爱的女人拱手送给你，我不甘！”

    南思禹叹了口气：“这样也好，也算激励我以后别再犯这种二流的错误了。我只是害怕溪南再也回不到我身边了！”

    想到这里，南思禹忽然心痛了起来，第一次如此但心溪南再也回不到他身边，原来失去一个人的感觉竟然是这样。南思禹高傲的身体渐渐的弯曲下来，沿着墙壁滑落，蹲在墙角，似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被心带走了，沉重沉重，沉重到无法将整个人支撑起来。“我好想她……”南思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看着看着，竟觉得眼角湿润了起来：“好想她……”

    韩劲麒扔过一条毛巾盖在南思禹头上，自己走进浴室，听得见哗哗的流水声。

    等林溪南睡醒的时候，天空已经大亮。虽然冬天的夜比较长，但是睡到大亮也挺夸张的，林溪南从沙发上坐起，顺便活动了活动筋骨，沙发和床果然还是有差距地。看看四野早已经走了，留给溪南一张便条：晚上等我回家！

    溪南笑拉开冰箱，一无所有，算了自己中午下楼买点吃的算了。摸了一下口袋，里面的手机还在，要不要开机？手机就像一个移动着的秘密保存库，里面有太多溪南不愿回想起的东西。想了想还是放回口袋吧！不愿再想有人在找自己，不愿想自己落入的那个陷阱，而且四野在这里对自己十分好，不谈爱情的感觉让自己心情大好，只是偶尔回想起，我心里还是爱着他的吧。

    下楼吃了一碗面后，回来的时候楼道门前挤满了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溪南往前走，四野家楼道里两侧都站着人，都是男的，偶尔能看到个女人，从一层开始就是，溪南穿过人群走到四野家门口，回头看楼层上还有人站着，这是干嘛啊？结婚？还是搬家？溪南打开房门走进去，却发现里面赫然坐着三个男人，一个年长，另外两个年轻些。

    我走错路了？林溪南第一反应，哎，不对啊！我是拿钥匙开的门呀。

    “你们怎么进来的？是谁？走错了吧？”林溪南站在门口问，只感觉的自己后背多出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算是明白了，原来楼下楼道里的那些人都是和这三个人一起的。

    三个人没什么反应，只是林溪南身后一个人走过去，对着年长的那个人耳语了几句。

    “喂！你们这是私闯民宅知道不？我要报警的！”林溪南接着说。

    其中一个年轻人掏出一把钥匙，表示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这位小姐。”年长的人说道：“谢谢你搭救我们首领！”说完起立，对着林溪南鞠一躬，周围的人也鞠躬，把林溪南吓了一跳：“这……这是哪跟哪呀？我就在这里临时住几天，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这家的主人。”

    “请问我们首领呢？就是您的朋友。”长者接着问。

    “你问四野啊？他上课去了！”

    “四野？”长者听到这个称呼皱了下眉头，把刚才那个小伙计又叫来，问了两句。

    “谁让你们过来的？弄这么大阵仗要干嘛啊？我又没死！”

    溪南听到这声音和见了亲人一样，跑几步过去：“四野，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首领！”众人看到四野纷纷鞠躬，一派谦恭模样。四野则无奈的挥了挥手：“起来吧！”

    林溪南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难道自己考虑的真的是对的，四野真的是混**的？而且还是**的首领？溪南顿时有眩晕的感觉。

    “不是让你们处理了吗？我死不了！”四野拉着发呆的溪南坐到沙发上，埋怨着众人。

    “让您挨打真是不应该！”长者一抬手，刚才那帮人抬进来一堆东西，什么都吃的用的都有：“那人已经处理好了。今天来看看您。”

    四野看了一下东西：“心意我领了，和兄弟们说辛苦他们了，这些东西拿给兄弟们分了吧。我也不缺。没什么事大家就散了吧。”

    “打扰您了！”长者站起身来，还走到林溪南面前：“吓到小姐您了，不足之处还请见谅。”然后这帮人很有秩序的离开了四野的家。

    “溪南！吃过饭了吗？”四野叫溪南：“带你吃好吃的啊？”

    林溪南还呆在那里，毫无反应，四野摆摆手：“喂！醒过来了！”

    “啊！四野，这……这……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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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四野的身世

    四野起身倒了一杯水给溪南，似乎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想知道吗？我怕吓到你。”

    溪南摇摇头：“不怕！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过去。”

    “我父亲就像你想的那样，是我们这里**的头子，其实不只是我爸爸，就连我爷爷也是。他们不是坏人，有正经的生意。别人都叫我们海东青。所以我家的长子都会纹上海东青。其实到了我爸这一辈，早已经不是什么黑帮了。我爸年轻的时候把坏事做绝了，后来认识了我妈，后来又有了我，所以我爸好好继承了家里的产业。因为爸爸住过监狱，他知道想要改过自信的人被社会接纳并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就接纳了很多那样多人来工作。”

    四野走到父亲遗像的面前，轻轻搽拭了一下：“他们很感谢我爸，都叫我爸首领，护着我家里人，在外人眼里，还和黑帮一样。甚至还得罪了地地道道的黑帮。我是不是告诉你，我爸妈是车祸走了的？”

    林溪南点点头。

    “是也不是。我爸妈在我上高中的时候，也就是我17岁那年。巡警告诉我，说我爸开车出了意外，滚进山谷里。我妈妈也一起出事了。但是说的原因是刹车失灵。我当时就知道是有人害了我爸妈。”

    “为什么？”

    四野笑了下：“因为出事的前一天，我爸才大修的汽车，我和我爸一起去的，所有的零件全部正常。车不可能时因为刹车失灵才滚下去的。”

    “那后来呢？”溪南知道四野绝对不会就这样结束这个故事。

    “没过多久，道上就有兄弟们说我爸的事，是他们做的手脚。海东青里有人去找他们要个说法，被打了回来，其中一个对我很好的叔叔，甚至被他们打成重伤。”四野停了下来，撸起袖子，看了看自己的海东青，接着说：“我不能在看着海东青的人为了我爸妈不断的受伤。我只能自己解决！”

    “你才17，能有什么法子？”

    “其实很简单，让我爸妈出事的人和幕后指使者我都知道。他们不是让我爸妈出了车祸？我也让他们尝试下车祸的滋味。”

    四野坐到溪南的身边：“我改了车里的程序，让它的方向盘失灵，我给他们改了gps，让他们在我父母离开的那个地方也掉了下去。”

    听到这里，林溪南只觉得手心出汗，她想不到，对自己这么好的一个人，竟然有如此的城府。

    “怕我了吧？”四野依然很平静，还是那副书生模样的看着林溪南。

    林溪南点了点头：“有点！”

    “呵呵，我只是对伤害我心爱的人时候，才比较狠。道上的兄弟们，都知道是我们海东青干的，但警察来了两三次也没有找到什么证据。我把我爸的厂子给了李叔，就是今天来的那个。但他们依然当我是首领。你知道的，道上的规矩，谁灭了仇人，谁才是王者。”

    “那你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林溪南接着问。

    “说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是假的，他们还时常来问我工厂的事情，毕竟我比他们还聪明一点。但我还是个学生，我爸妈留给我的钱足够了。而且我真的是软件编程员。你得相信我。溪南，听了我的故事，是不是觉得我心狠手辣，甚至是个犯罪者？”

    林溪南摇了摇头，她从没有想过那个在游戏里呼风唤雨的四野，在现实生活中居然有这样的故事。“你说你像骑士，我觉得你更像个王子，那种身负血海深仇仍然可以不露痕迹复仇的王子。我心里有点佩服你了，以前一直以为你就是个书呆子，原来这么厉害。难怪你总是可以很准确的得到你任何想要知道的事情。”

    四野笑了：“我可不是王子，有没有哪个公主愿意跟我。倒是有个公主我愿意保护下。”

    溪南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你对我不像公主，像个哥哥，生怕自己妹妹不高兴的哥哥。”

    “是啊！我也觉得你像我的妹妹。虽然这个妹妹比我年纪大。”四野笑着说：“我这世上也没有别的亲人了，不如你就当我妹妹吧。”

    林溪南笑的那么释怀：“四野，你不觉得老天对你不公平吗？”原以为四野会有个很幸福的家庭，有人疼爱，过着平常人的生活，现在才知道，原来四野竟这么坚强，一个人完成了很多人都不能完成的任务，经历了无数人都不会经历的生活，而他还是这样，而自己却躲在一个漆黑的角落里不敢也不愿出来。

    “有什么不公平的？父母给了我生命，给了我得以生存的环境。兄弟们给我成长的空间，学校给了我提升自己的捷径，老板给我生存下去的经费，还有你……”

    “我？”

    “你给了我一份无可比拟的网恋，给了我见你的机会，给了我让我照顾你的机会，这些我全部都抓住了！而且你还给了我一个妹妹，一个亲人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四野盯着溪南说道。

    听完这些话，林溪南眼眶渐渐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她总是能展现一个最真实最脆弱的自己，她可以哭，可以笑，可以撒娇，可以做任何喜欢做的事情。“我……我突然很想抱抱你！”

    四野张开了双臂：“那你要小心点，我可是带伤之人！”

    溪南笑了，紧紧的抱着了四野，四野拍了拍溪南：“有人和我说过一句话，如果永远成不了并肩行走一生的人，那就成为她身后的人。因为无论何时，她都会往后看看，而你永远都不会被他忘记。我可能永远都成为不了你的伴侣，但我可以成为你身后的人，无论难过无论悲伤，你只要一回头，就知道，我永远支持你。”

    溪南点了点头，一滴泪水润湿了四野肩头。

    “晚上陪我去班里的聚会吧？”四野问道：“我会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妹妹。”

    “为什么有聚会？”

    “因为今天是圣诞前夜，我想留学回来的你应该想过一个不寻常的圣诞节吧。”四野说。

    “好！”

    门铃声响起，房间内的人似乎还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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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圣诞节前夜的许愿

    听到敲门声响起，韩劲麒去开门，服务生小心的问道：“请问是南思禹和韩劲麒两位先生吗？”

    “对的！我是韩劲麒，请问什么事？”韩劲麒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似乎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一样，说话的声音都低了不少。

    “有人转给二位的信，请您查收下。”服务员递过来两个信封，就走了。

    在这里也会有人给写信？忽然掀起那个拿着溪南手机的神秘男子a，会不会是他捎来溪南的消息呢？两个人迅速拆开。内容一样，一张白纸上写着几个数字：36　15　46.93　120　22　58.08。

    “啥意思？”韩劲麒看着南思禹问。

    南思禹摇摇头：“我脑子已经不动了，满脑子只有溪南，我想见她，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韩劲麒忽然想到那通电话里那个人说，你们都不如那个女孩子。难道还有人再找溪南，而且已经找到了？

    南思禹听了韩劲麒的想法，点点头：“咱俩这时候要静下心来，才能找到溪南。你找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溪南周围的女孩子不多，我打听打听！”

    林溪南看着渐渐沉下来的黑色，突然奢望着可以下一场雪，圣诞前夜的雪多好。自己的学生们应该再复习功课，肯定没时间圣诞狂乱，只是这个老师太不合格，居然能自己跑了。韩劲麒会做什么？应该在和扬帆或者顾媛在逛街吧！会不会想起自己？思禹呢？肯定在和朋友们狂欢，报仇了，大快人心啊！

    “溪南，想什么呢？该走了！”四野从房间里出来，给林溪南拿了一件长款的羽绒衣：“大冬天跑过来没想这边会冷啊？”

    “去你们学校？”

    “是的！”四野锁好门：“带你狂欢下，释放下心情。”

    溪南对大学并不陌生，这是这一次在这样的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学校内漫步觉得不太适应。圣诞节这个西方的节日，俨然成了学生们宣泄庆祝的窗口，白色的雪花，红色的圣诞老人，调皮的麋鹿，四处散乱的礼物盒子。每个人走过都带着热情的笑脸，追逐打闹着，但不知道为什么溪南的心却很凉。初来青岛的无助，遭遇跟踪的惶恐，遇到四野的幸运，游戏打架的爽快，一一如浮云般走了，只剩下挥散不去的伤心难过笼罩自己心田。

    “不太高兴？”四野陪着她走在校园的小路上。

    林溪南摇摇头：“没有……”对四野撒谎其实是很傻的事情，随即又说：“有点！”

    四野伸开臂膀：“借你靠会儿！圣诞节有什么愿望？我帮你实现。”

    “我想下雪！”溪南靠过去，笑着说。

    “没问题，雪花会下起来的！”四野应承下来：“但是你得高兴点，马上见我同学了。”

    两个人走进教室，里面已经布置好了，彩球彩带弄的不像是圣诞节，更像是过年。黑板正中央写着主题，溪南走进一看“初次”，这个主题有点意思。

    “郝辉！你那女朋友啊？”一个男生带着一个小女生和四野打着招呼。

    “原来你叫郝辉？”林溪南到现在才知道四野的真实名字：“不如四野好听！”

    “那当然，四野可是你哥呢！”四野笑了一下，拉着溪南给他介绍：“这是我妹妹。”

    “这年头还哥哥妹妹的叫啊？不嫌酸的慌？”男生a笑着开玩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妹妹也是情妹妹呢！”另外一个男生也走过来，加入阵容：“从没见你带女生出来，没想到一带就来了大美女啊！”

    林溪南笑了，被人夸奖是件好事，四野也没纠结这个妹妹的事情，有些事只会越说越乱：“叫林溪南！”

    “啊！我知道了！”男生b恍然大悟：“就是你在寻仙里认识的那个，什么妹妹啊！明显就是……”

    四野冲过去捂着那男生的嘴：“瞎说什么啊！闭嘴吧！”

    林溪南哈哈笑了起来，这才是四野应该有的样子，那个身上背负太多责任的他在学校才是没有人知道他身份的自在的人。

    林溪南看了看教室里越来越多的人，只是很奇怪，都是成双成对的来的。不是说理工科的女生稀少的很熊猫一样，看样子也不是啊。

    四野还在和他的朋友们聊天，林溪南站在那里也没怎么冷落，因为有几个女孩子已经走过来和她说话了：“你是郝辉的朋友？”

    林溪南点点头。

    “你看我就说大班长肯定有女朋友的，要不也不会临时改主题的。”“女生说道。

    四野还是班长呢？果然天生的领导才能，而且还亲自定了个这么有内涵地主题：“临时改的主题？”林溪南好奇的问。

    “是呀！还非要让男女搭伴一起过来，不过也挺有意思的。”女生接着说：“借机能看到爱情哦！”

    “什么意思？”溪南听得有点懵。

    “他没有告诉你？以前的主题特简单，就是欢庆。前两天又突然宣布改了庆祝方式啦。这次的主题是爱情，要让爱情提问贯穿其中，最后让男生把牌子摆出来，女生根据自己的回答来找男生。看看是不是自己的爱人呢。”女生说：“他可真有创意！做他女朋友幸福死了！”

    林溪南看向四野，他还在那里说话，时不时有人过去像是请教他什么问题一样。前两天才改的主题，那不是因为自己来了？难道四野整场晚会都是给自己准备的？心狂跳了起来，四野也感觉到溪南在看她，抿着嘴笑了笑。

    我要不要离开？林溪南一个念头跳出来，四野明明说和自己不谈爱情，为什么要这样？现在的我承受不了这样热烈的爱情，我要离开。就在溪南要走的一瞬，四野一把拉过她。“傻丫头，别走！安心等到最后，你就会知道自己的心了。”

    “可是你说……”

    “你相信我吗？”四野的眼睛透过薄薄的镜片仍然看得那么有神。

    林溪南深吸一口气：“相信！”

    “那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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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爱情问答题

    林溪南拿着一个纸板和四野并肩坐在一起，听着主持人念着游戏的规则：“每个人将问题的答案写在题板上，10个问题，写完之后，男士留下题板，请前去等候室，等待我喊您的号码。女士请举着题板一一对照，找到您认为肯定是您爱人的题板后，告诉我号码，记住至少要对百分之五十，然后拿着自己的题板等候。看看您心中所想是不是就是您的爱人。”

    游戏很好玩，每个人都跃跃欲试的，唯独溪南，愁眉莫展。

    “溪南！用心想，用心写。用心找！”四野拍了拍溪南的肩膀。等着提问。

    “请写出你们初次见面的地点。”主持人念道。初次见面？溪南看了一眼四野，但四野似乎早已将答案写好扣在一边。

    溪南闭上眼睛，南思禹和韩劲麒的身影交替出现，忽然南思禹笑着走了出来，像是在对自己说话。那是在ktv，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他好看的和你自己说话，盯着自己。

    “第二题，请写出她或他的第一印象！”

    他很帅，有一双可以洞穿一切的眼神，让自己不敢看他。甚至有些怕他。自己永远像一只仓皇失措的兔子，想躲出猎人的视线，但始终不行。

    “第三题，你们最开心的一件事！”

    蹦极，绝对是蹦极。那从高处飞落的快感至今无与伦比，更重要的是，林溪南那次居然有洒脱的感觉，想是抛弃了一切过去，重新开始一个崭新的自己。

    “第四题，写出你们初吻的地点！”主持人话音刚落，会场上响起一片笑声。下面的人群中有人起哄：“不会有更露骨的话题吧？”

    林溪南脸颊红了起来，初吻，一个好漫长的过去，甚至有些想不起来，是在学校，还是在车上，溪南用力回想和南思禹在一起的每一个环节，想到了南思禹的眼泪，那一夜自己曾轻轻吻干，原来，那才是初吻啊。

    “第五题，女士请写出他做过让你最感动的事情，男士请写出你认为你做过最感动她的事情是什么？”

    陪自己吃饭，好几次的英雄救美？每天一束的红玫瑰？明明知道自己爱穿男装，仍然纵容着？这些都不是，是那抹在自己楼下整夜等待的背影，是不放心自己默默的在暗处关心自己的心。想到这里，林溪南擦了下眼角，重重在答题板上写下了答案。

    “第六题，咳咳，有点容易引发争论哦？问男生是女生的第几任男朋友？”

    这要好好想想，自己在国外的时候。虽然和几个老外关系很亲密，但都没有发展到男女朋友这一步，暗恋算吗？韩劲麒算是自己的男朋友吗？虽然请求他冒充过，但是应该不算。溪南多想在答题板上写下一个“第一个！”但是南思禹前面那个模糊的身影不时出现，哎，还是第二个吧。

    “第七题，请写出对方的优点！”

    他聪明、敏锐、疼爱自己、会为自己做任何事，会包容自己的缺点，能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最脆弱的是哪一方面。溪南不停地写，都快要将题板写满，原来他身上有这么多这么多有点啊？原来他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南思禹。

    “第八题，女方请写出自己为他做过的最棒的事情，男方请写出她为自己做过最棒的事情！”

    我为他做过什么？做过一两次方便面，陪他出去玩过一两次，没了！难道这就是自己对南思禹做过的所有事情。啊！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在顾媛的帮助下，出席过一次南思禹的家庭聚会，而且还做了一个小型的演讲，那时候南思禹看自己的眼神满是骄傲，对，这是我做过的最棒的事情。

    “第九题！请……”主持人突然语塞，弄的众人都抬头看他，主持人却把眼光投在了四野身上，四野点了点头，主持人清清嗓子接着说：“请列举她或他对自己做过的最过分的事情！”

    这还用想吗？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不就是因为他骗了自己，爱上他只不过是报复的结果。林溪南抽了一下鼻子，四野早就递上了纸巾。

    “第十题！请参看前八道题，问问自己，是否会原谅他。”

    林溪南拿着题板，一页页翻看着，那一道道题的回答汇集成一股思念之情涌入心头，一个人的名字不断的重复，南思禹，南思禹，原来自己这样想念他，原来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自己仍然还爱着他。溪南用颤抖的笔写下答案，抬头看四野，他也在看着自己。

    溪南忽然紧紧地抱着四野：“我好想他！”手里的纸巾早已经被自己的泪水打湿。

    四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丫头，想回去了吗？”

    “嗯！我好想见他！”

    “那你不许哭了，我看看自己能不能当个圣诞老人，把他塞到你的袜子里。”

    林溪南听到这话，破涕为笑，四野拍了拍她，我们先看答案好吗？

    溪南最后一个拿着题板走上去的，前面已经见证了太多情侣的相拥亲吻，自己反而淡然了，只是题板早已被陆续拿走，摆在自己面前的，只剩下了两个题板。

    一个在上面写着这样的答案：

    1，她家的楼下

    2，很快乐，爱装男人

    3，我带着她去玩游戏，不论是网络中的，还是台球

    4，我从未吻过她

    5，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了

    6，我是她第一个哥哥

    7，善良、聪明、脆弱、爱打抱不平、爱玩游戏

    8，我让她找回了自己

    9，她永远不会爱上我

    10，但我会原谅她

    林溪南用手划过答题板，这是四野的。她知道的，而且他所写的也是完全正确的。在这里，他是最了解自己的，溪南眼眶红了，这是四野送给自己的，在这个属于四野的环境里，拿起他的答题板是最好的选择。另外一个已经无所谓了，她把手放到那个答题板上，准备拿起。

    “溪南！”等候间里传出了四野的声音，林溪南停下了手：“答应我！要看完最后一个答题板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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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圣诞节的礼物

    溪南静静地走向　最后一个答题板，刚劲遒健的字体：

    1，ktv

    2，一个为朋友出头不知死活的小男孩

    3，带她去情侣蹦极

    4，在我的别克车上

    5，我曾经在她家楼下等了无数个夜晚

    6，除去暗恋的人，我是她第二任也是最后一任男朋友

    7，善良，聪明，热心，美丽，世界上一切美好的词都可以用在她身上

    8，她决定爱上我，并坚持下去

    9，她居然瞒着我，自己偷偷来到这里

    10，原谅，无论她愿不愿意跟我回去

    溪南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答题板，蹲下来渐渐哭了起来：“思禹！你在哪里啊？你在哪里啊？”

    等候室的房门打开，南思禹一脸憔悴的走了出来，没有以往的潇洒，没有那么多华丽的开场，只是安静的走到溪南的身边，双手捧起她哭花的脸：“我在呢？一直在呢！”说完紧紧把溪南抱进怀里。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后，忽然想起雷鸣般的掌声，一对对情侣相拥着，享受着自己甜蜜的同时，也祝愿着别人的甜蜜。四野的答题板孤零零的立在那里，他靠在等候室的墙上，透过门口看着林溪南，低下了头：“溪南，这就是我送给你的圣诞礼物，喜欢吗？”几滴晶莹的泪珠洒在地上，变成碎花，绽放在空气中。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韩劲麒吧？”

    “那是飞机场的坐标对不对？”劲麒的声音有些激动：“溪南在那里吗？”

    “南思禹现在和她在一起。很安全。你能找到飞机场也很不错了。那我们在飞机场见吧。”四野低低的声音。

    “她……她这两天还好吗？”韩劲麒听到溪南找到了十分兴奋，又听到说和南思禹在一起，心里渐渐有些伤感。

    “还好！飞机场见面再说吧。”四野哽咽了一下，把电话挂掉。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要祝福他们，自己真是上辈子积德了，遇到这样的事情。四野叹了一口气，走出等候室，然后出来后，却被他的一帮兄弟围住，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不知道何时，外面飘起了雪花，溪南裹在南思禹的大衣里，伸出手掌，接了一片，冰凉。“我跟四野许了愿，他说今天会下雪的，还说会把你塞进我的袜子里送给我。”

    南思禹不说话，只是往紧搂了搂溪南，生怕她再跑走。

    “思禹，你为什么不说话？”林溪南问道。

    “你走这两天，我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我只先告诉你我爱你，别在离开我了！那些事……”

    “嘘！过去就过去了，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林溪南说：“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想。”

    南思禹停下脚步，深深的将脸埋下，给了溪南圣诞节最甜蜜的亲吻。任由雪花飘落在两人身上，洁白无瑕。

    “溪南！”南思禹喃喃地说。

    “嗯？”林溪南扬起小脸。

    南思禹又忍不住轻轻啄了一口：“今夜陪我，跟我回宾馆吧。”

    林溪南红着脸摇了摇头：“我还是回四野那里吧。”

    “和他一个床上睡？”南思禹打趣道，自己女朋友非要跟另外一个男人睡在一起，这种要求听起来实在很过分。

    “就睡了一个晚上？哎？你怎么知道的？”林溪南问：“平常都是一个沙发一个床上啊。”

    南思禹笑了下，没有回答，林溪南喝醉了做出的事情就让她不知道吧！“那你干嘛非要回去？和我在一起可是睡在床上啊？”

    “讨厌！不正经！”林溪南粉拳打到南思禹的胸口，南思禹紧紧抓住小手：“我只是想谢他，谢他为我做的一切。为了我们做的一切。”

    南思禹点点头，是啊！如果不是他今天给自己打电话，可能现在是事情还不是这样的结局。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幸运的是他知道分寸，否则和这样一个男人竞争，南思禹心里一丝胜算都没有。

    两个人才走到校园里，就看到路灯下站着一个人，雪花落满了一身，他却一动不动。溪南认出了他：“四野……”

    四野听到声音，转头看了下：“叫什么四野？不是哥哥吗？”

    “我……哥！”

    四野挑起嘴角笑了一下，摘下眼镜，擦了擦：“好妹子呢！走，回家吧！”

    南思禹松了一下手，又紧抓住。四野走过来：“我会把她完整无缺的交给你的！明天机场见吧！”

    “明天就走？”林溪南瞪大眼睛问道。

    “咋？你还想让那两个人一直陪你在青岛？好好回去上课！”四野真的如兄长般说着溪南。

    “劲麒也来了？”林溪南心里有点小小愧疚：“劳师动众的！”

    “我给你们把机票已经买好了，所以收拾收拾回去吧。”四野说道，一辆车停在路口。“走了，溪南！”

    林溪南和南思禹道了晚安，就钻上车里。南思禹还看着四野，像有什么话说。

    “你不会想要问我，我是不是真的和溪南睡了吧？你要问了这话，我可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你了。”四野说着。

    南思禹一阵赧然，自己心里的确想问，主要是四野和林溪南的关系亲密的可怕，而且自己在梦中梦到的男人，真的就是四野。他怎么可能不计报酬的为溪南做这么多事情？

    “你家是生意人？”四野问道。

    南思禹点点头。

    “也是，生意人向来都是锱铢必较的，那好！我告诉你爱情不是商品，也不是可以物物交换来的，溪南是真心爱你的，你就不该计较她做过什么？就像她已经原谅了你一样。我不会告诉你答案是什么？什么时候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你再来找我吧。”

    “谢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不要谢我！我也不是帮你。只不过是帮我的妹妹，你只不过正好是她爱的人罢了。警告你，如果再让我看到溪南伤心的话，你自己掂量吧！”

    “还不上车吗？”林溪南摇下窗户，问道。

    “就好了！”四野对着南思禹摇摇手，上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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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机场离别

    林溪南噘着嘴坐在出租车上，四野扶了一下眼镜：“不是吧？都给你解决的这么完美还不能博你一笑？”

    “你非要送走我才行吗？我还想这里多玩几天呢。”林溪南说。

    “那边有担心你的人和你担心的人，不要任性，你还是老师，回去还要给你的美女学生上课呢。”四野说：“人家都找到你这里了，还要怎样？”

    “哼，那帮小丫头们说不定正高兴呢。再说了，我这一走，肯定有人高兴！”林溪南撅着嘴。

    “好了，人家都肯来找你，你就顺着台阶走下来吧。”四野递给溪南一个盒子：“好不容易来我这里一趟，送给你的礼物。”

    “什么啊？”林溪南说着就要拆开：“丫头，你敢！回去看！”四野阻拦。

    林溪南抿着嘴角笑了：“四野，你像我的哥哥。”

    四野笑了笑，没有说话，歪着头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不知道为什么？从溪南这个角度来看，四野的脸上一丝淡淡的忧伤，微蹙的眉头有一些纠结。

    “四野，我想问你个问题。”溪南不习惯这种沉默。

    “说吧！”

    “为什么你总是能找到我？在我家里，你能找到我家。我以为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结果你还是能找到我。”

    “我只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你是不是在网上用什么高科技跟踪我啊？”林溪南问。

    “没有，我自己电脑里装了不少追踪软件，网吧的地址都是公开的，要找到你很容易的。”四野回头看她：“你别自作多情啊！可不是为了专门找你的。”

    林溪南摇了摇头：“我不生气，我知道你为了我好。”

    到了机场，四野一眼就看到了在机场等待的南思禹。四野说：“人家找你了，这是你俩的机票。我去找另外一个。”

    “还有谁来了？”林溪南问道。

    四野摆摆手，这个人还是让溪南不知道的好。

    南思禹看到林溪南过来，紧跑了两步，林溪南笑嘻嘻的将机票递给他。南思禹看都没看，只是拥住溪南。溪南笑了，敢要闭上眼睛，却在不远处看到了四野，看到了韩劲麒，一瞬间知道了另外一个为自己奔波的男人是谁了。

    四野和韩劲麒在说什么？林溪南刚好迎上韩劲麒的眼睛，韩劲麒只是摆摆手，笑了一下，转身背过自己，和四野说话了。那背影落寞、落寞。

    “她……溪南还好吧？看上去精神状态不错呢！”韩劲麒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的问着这个人。

    “很好！”四野拍拍他的肩膀，这个男人和自己一样，恰好错过了自己最爱的人，并把机票递给他：“你们是一班飞机，但是他们是头等舱，你是商务，不会因为这个责怪我吧？”

    韩劲麒摇摇头：“她好就行，其他的没啥。你是……”

    “叫我四野就好！那天劈头盖脸骂了你一顿真不好意思。”四野找他们找了地方坐下来。

    “呵呵，没有，也算点醒我了。也谢谢你这两天照着溪南，要不我们还找不到她呢。”韩劲麒笑着说。

    “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四野说。

    “说吧！只要我能帮上。”

    “那小子，我信不过！但是溪南喜欢他。所以千万别让溪南受到伤害。这次她能跑到我这里，下次就不会再来了。这次我能找到她，下次就不一定了。”四野郑重的说道。

    韩劲麒笑了笑，点点头。来来回回翻腾着：“放心放心！”

    眼看着就要过安检了，韩劲麒却说自己等会再去，让他们先去吧。四野只好别过韩劲麒，送着他们走过去。南思禹掏出钱包：“机票钱，我给你！”

    四野摆摆手：“我可不缺钱。好好对溪南，我妹妹！”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溪南回头看四野：“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原来独自旅行还挺有意思的。”

    南思禹俯下身子深吻了溪南：“以后不许这样，不能再自己跑开了，出了什么事至少要听我解释。我都和你家里说了，你今天回来，好好迎接一下你。”

    “你的意思是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了？”林溪南歪着头说。

    “鉴于我之前的风流债比较多，难免，但是，你不许再怀疑我，你不知道你这么一跑，我的心都丢了一多半了。”南思禹抱着溪南说。

    “看出来了，否则你也不会像丐帮的帮主一样。”溪南摸了摸南思禹憔悴的脸，就连胡须都没有好好打点，她笑着说：“我离不开你了，陷进去了，就算被骗也情愿。”

    南思禹吻了吻溪南的额头：“那个四野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证号码的？”很是好奇！

    “不知道！很神秘，不过他说他是我的哥哥。”林溪南说。“以后要是你再敢对我不好，就会有人替我出头了！”

    韩劲麒在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盯着镜子里满脸水的自己，感觉有些恍惚：“一生爱错放你的手”，当自己错过后，似乎只能一错再错了，永远不能回头。忽然想起流传了很久的笑话，船上小动物们讲故事，等大家都讲完故事开始了新故事的时候，自己才想起来前一个故事的可笑。自己也是，身处在爱情中间时，浑然不觉，当失去了才发现，原来那就是爱情。

    韩劲麒坐在飞机上，头等舱和商务舱中间的帘子已经拉上了。虽然只隔着一排座位，但那里却是自己可望不可及的地方。正如溪南，就当自己决定再多给南思禹一次机会的时候，韩劲麒却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大的胜算，因为溪南的心已经刻上了南思禹的名字。突然手机响起，把周围人吓了一跳，原来自己还没有关机，顾媛的。

    “你和南思禹和溪南一起回来吗？”

    “是啊！已经在飞机上了！”

    “千万别让溪南回来，别坐飞机，她……”

    “什么？”韩劲麒问道，飞机阵阵的轰鸣声让人听不清。

    这时，空姐走过来：“先生，请关闭手机，我们马上就要起飞了！”

    韩劲麒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得关机了，马上起飞啦！有啥事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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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大白于众

    溪南是不习惯坐飞机的，只要飞机一起飞，总会觉得周公来找自己了，只得靠着椅背睡觉，南思禹一直盯着她看，总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会跑走。当飞机划破云层，一切似乎都那么平静，机场出口处，人们似乎在忙着欢迎什么人一样，拉扯着横幅，像是会有一个大人物将从里面走出。

    韩劲麒一路睡得很好，或许是因为奔波了几天，终于不用在担心溪南，他一直睡到被空姐柔软的声音叫醒，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刚把手机打开，就接到了顾媛的电话。

    “我到了，什么事？”韩劲麒还有些睡迷糊。

    “找到溪南和思禹，千万别让他们出来。”顾媛的口气很急。

    韩劲麒打了一个哈欠，四处看看：“我睡过头了，她们好像早走了！”他四处张望了一番，没有那两个人的影子。

    “不行！一定要找到他们，在机场多呆一阵，千万别出来！”

    “出什么事了吗？”韩劲麒听着顾媛紧迫的语气：“又咋了？”

    “多芬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些溪南以前的事情什么的，把南思禹家里吵翻天了。听说你们要回来，死活要大闹一场。”顾媛解释说：“听说已经到了机场了，你们偷偷溜回来吧。”

    韩劲麒边走边找，刚下了电梯，就看到拉着长长地横幅，上面写的字还没看清，甚至还有海报，海报上的女孩子长长的头发，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是他也看到了人群中林溪南和南思禹。快跑了两步，刚要拦住，却发现溪南有些颤抖的背影，定睛一看，发现出口处，多芬正带着人，立在那里。好多人都停下停步观看。

    白色横幅上黑笔写着：用妹妹的身体勾引自己老公　无耻行径人天共愤

    旁边还有几个易拉宝，上面彩印着照片，林溪南和一个男人的泳装照片，还有林溪南和一个小女孩的照片，甚至还煞有介事的弄出小女孩被猥亵的照片。

    林溪南被这一幕惊呆了，松开南思禹的手就往回走，不想早就被多芬看到，只听见她大声喊道：“哈！你还想走，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该让大家看看！”

    一帮人听到多芬的声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南思禹已经将溪南拉到自己身后。“多芬！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多芬看到南思禹，刚才的凌厉稍微柔弱了下：“思禹，她骗你了，我不能让你蒙在鼓里呀。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你最后会受伤的。”

    这时，韩劲麒走上前两步，也站在溪南前面，和南思禹并肩站在那里：“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女人要闹翻天吗！”

    南思禹摇摇头：“你！告诉你！溪南的全部事情我都知道。这件事情，除去许自然是林溪南的男朋友，小女孩是她的妹妹之外，和溪南没有任何关系。”

    林溪南站在身后，愣了一下，原来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南思禹接着说：“你那些图片都是ps的，是个人都会做。告诉你，多芬，我是看在世交的面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所以千万别得寸进尺。”

    林溪南小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南思禹把溪南搂过来，紧紧拥住在大庭广众之下，耳语道：“为了找到你抗拒我的原因，我可是上刀山下火海的四处乱找，和疯了一样。所以你过去发生的那些，我都完全知道的，所以以后再发生什么事情不许瞒我。”接着大声对多芬说：“她，林溪南无论发生什么都不重要，我爱的就是她这个人！”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林溪南顿时觉得心里轻松加感动，自己一直隐瞒的秘密，忽然以这样一个震撼的方式被所有的人知道。似乎像是把自己所有的伪装全部扒光，再被人放到充满镁光灯的舞台上，刚开始会局促不安，甚至有些羞耻，但当习惯后却发现真实的自己才最好，虽不华丽，虽伤痕累累，却依然是最纯粹的自己。还有南思禹，她一直认为他什么都不知道，自己也在刻意隐瞒过去，没想到他居然早已都知道了，但却没有问过自己。这种信任，让林溪南受宠若惊。而自己也在南思禹的鼓励下，渐渐从躲在他人身后避难，到走出来，直面盯着挑事的多芬。

    多芬似乎没有料到南思禹知道此事，她为了打听这件事情，不知道费了多少工夫，和林溪南几次交手，自己总在下风，本以为这次总算使出来个杀手锏，没想到竟然是个废品。一脸的不服气，而多芬显然正在打电话不知道又在搬着怎样的救兵。时不时的看下林溪南，似乎不把溪南打跑，夺回南思禹誓不罢休。

    南思禹手机突然响起，接起来一看，是自己家的，眉头一皱，肯定因为知道这事，自己的父亲又来横加干涉了。

    “喂！我是南思禹！”

    “思禹……你快回来吧！你爸他……他不行了！”南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南思禹愣住了，自己父亲的身体虽说不上十分好，但也不应该会突然生病呀？抬头去看多芬，她正扬着脸盯着自己。这一切究竟是她和父亲串通起来的圈套，还是父亲真的出事了。他不知道，但是这无论是否为圈套，他都得进。南思禹故作镇定地拉着林溪南的手：“你先回，我家里出了点事。”

    “你……”林溪南眉眼间满是担心，刚才还担心自己无法脱身，在看到南思禹突变的神情后，眼里就只剩下他了。

    “放心，我没事！”南思禹拍了拍溪南，转头对韩劲麒说：“你先送溪南回去吧。”说完跑走。

    韩劲麒点点头，和溪南往出口走。没想到多芬挡在那里：“你这个女人还真能招惹帅哥啊？以前的那个不算，一个思禹不够？还把顾媛的男朋友搭上了啊？”

    林溪南没有理她，只想过去。哪知多芬竟然想要伸手去抓溪南，依然不饶人的接着说：“你怎么不说话了？在宴会上不是说的一套一套的？”

    韩劲麒把伸过来的爪子一把抓住：“我和溪南的关系还用不着你来指点。南思禹给你的面子，在我这里不管用。我从不主动动手打女人，但是你要先出手的话另当别论，我可以给以十秒的考虑，让开或者不让！”

    “我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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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爱情or家庭，是个选择题

    韩劲麒笑看着气势汹汹的多芬：“4,3,2,1……那我就不客气了！”韩劲麒突然用力抓住多芬的手，朝外侧一掰，多芬顿时疼得直叫了起來。

    “给你个忠告，不是每一个男人都会怜香惜玉，也不是每个女人都值得别人怜惜！”韩劲麒丢下一句话，带着林溪南走开。

    林溪南和韩劲麒似乎有很长时间沒有这么走了，韩劲麒不再那样的喋喋不休的说着故事，而是很安静。

    “这回真是对不起了，害的你们跑到青岛那么远，而且还误着课！”林溪南不好意思的说。

    “沒啥，那帮臭小子，知道我不去上课肯定和疯了一样，懒得管他们！”

    “呵呵！”林溪南忽然笑出声音來，让韩劲麒愣了下，不知道那些话说的逗她开心了：“我说错什么了！”韩劲麒问。

    “沒，只是那天四野问我这个话的时候，我和你的答案是一样的！”

    “那咱俩还真有点心有灵犀哈！”韩劲麒笑着说，说完又觉得溪南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说这样的话，难免有点轻浮：“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林溪南停在自己家小区前看着韩劲麒，可能是因为经历了什么？韩劲麒看起來老成了几分，只是那**光的脸依然阳光：“劲麒，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需要那么多顾忌，我不会介意，思禹他也不会介意，看的你总是这么小心，我会有压力的！”说完拍了拍韩劲麒的肩膀，依然是兄弟。

    韩劲麒笑了，如果真的是兄弟，那倒好了，把时间倒拨回去，他宁愿永远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行，你回去吧！还记得咱还要教书育人呢？”

    林溪南刚走了几步，又回头问道：“你和扬帆怎么了？”

    “我俩，沒怎么啊！”

    “哦！”林溪南的口气有些失望，原以为他和扬帆能擦出点火花來，她早就忘记，自己的突然离开，早就让韩劲麒整颗心都乱了，哪还有什么精力儿女情长呢？

    韩劲麒看着溪南的离开，想着，自己如果现在和溪南表白，会是什么代价，只是现在自己知道，如果再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哪天说不定就会被这个秘密压垮打败。

    南思禹赶回家，家门前一片狼藉，救护车、护士、家人林林总总：“爸，爸，怎么了？”

    小护士冷冰冰的把救护车门关上，救护车拉着警报跑走了，南思禹刚走进家里，就被地上一滩鲜血惊住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思禹，你可算回來了……”南思禹的妈妈看到他回來，上前抱住他：“你爸爸今天开始还好好的，后來就……医生不让上去，咱赶快去医院吧！”

    南思禹和自己的母亲坐在病床前，南父面无血色的躺在那里休息，右手滴答的液体渐渐流入体内，南思禹看着一瓶液体见底，便把旁边的液体瓶接过來，南父的手动了动，南思禹忙抓住，渐渐地睁开了眼睛：“思禹，你回來啦！”

    “爸……”南思禹有些哽咽，自己准备的千言万语似乎只能汇集成这一个字，多年來南思禹一直过的很自我，甚至故意和家里人对着干，让继承家产，他选择去当老师；让选择世交的女儿，他偏偏选择了林溪南……

    “我沒事，只是公司的事情要你操心了！”南父推了推睡着的南母：“你先出去，我和儿子说几句话！”

    南母看到自己老公沒事，很放心的出门，然后又颇有暗示的说：“好，你们聊，思禹，别惹你爸爸生气！”

    “思禹……爸爸对不起你啊！”南思禹的父亲突然哭了起來，让南思禹十分诧异：“爸，这是怎么了？”

    “咱们家的家产都被……被人卷走了，真应了那个笑话了，什么千万富翁，狗屁，现在快连个万元户都算不上了！”

    “您慢点说，怎么回事！”

    “前两天一个新兴的传媒集团融资，爸爸看了财务报表，人事分析，都沒有问題，又想着这两年的政策对咱的能源产业沒好处，早该开个新领域了，因为还有别的合伙投资人，我审查了好几天，还托人打听过，就把家里的大部分资金都投过去了，沒想到……”说道这里，南父又哭了起來：“骗子啊！就是个空壳公司，把咱的钱骗了个精光，现在连厂子周转都有困难……”南父咳嗽了两声，又涌出一口鲜血。

    南思禹忙擦，又要去叫医生，被南父拦下：“不碍事，不碍事，我就是不甘呀，一辈子投资无数，老了老了给栽了！”

    “爸，我回厂里吧！您安心养病，一切我处理！”南思禹说道。

    “孩子，你知道着头一件事情是什么吗？”南父问道。

    “好好查查那个公司的背景，如果有咱们熟悉的公司给他打保证，考虑诉诸法律！”南思禹想了一下说道。

    南父摇摇头：“是钱，钱呀，沒有钱旧厂子都周转不开，怎么弄，哪來的钱打官司！”

    南思禹很快知道父亲下一句话是什么了：“您让我去找多芬她们家，我不干！”

    南父叹气：“那我也不勉强你，医生还要我住上半个月观察观察，算了吧！省点钱给你收拾烂摊子吧！”

    “爸，您这不是逼我呢吗？”南思禹一听这话着急了。虽然父亲挺强势的，但是那可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

    “思禹，父亲跟你说句话，你别不爱听！”

    “您说吧！”

    “男人有的时候就要有些担当，该放弃就得放弃，无论你多喜欢！”南父的咳嗽声又响起，南母从病房内走进來，后面跟着两个医生。

    南思禹坐在长椅上，这最近的一系列事情有些夸张，夸张到自己都沒有喘息的机会，甚至都沒有时间缓缓，回味一下过往，看着病房内的医生护士忙紧忙出，他忽然想起了那句永恒的经典：to　be　or　not　to　be，that　is　a　question，做或者不做，是或者不是，都那么艰难，自己感慨生活多么艰辛复杂，然而生活却说我已经从众多选择里选出了两个答案，为什么你还觉得艰难。

    手机响起，來了短信，南思禹打开一看，是溪南的。

    “你家里沒事吧！我已经安全到家了！”

    “沒事的，我爸生病住院了，最近可能不能再花长时间陪你了！”

    “嗯，我知道，你先忙你的，保重身体，：）”

    南思禹看着短信笑了，男人有时候该放弃就得放弃，无论你多喜欢，面对这个自己付出艰辛代价才得到的爱情和爱人，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该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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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或退或进

    顾媛刚走进自己的书房，就看到一个人平躺在地下，脸上盖着书，顾媛走过去踢了一脚：“起來，有事快说！”

    那人把书拿起來，南思禹那张略带无助的帅脸露出來：“干嘛啊！对亲弟弟还这么凶！”

    “你又怎么了？一天到晚在我这里装可怜！”顾媛说：“你家溪南都被你追回來了，多芬也沒法再闹事了，你还有什么问題！”

    “姐，这次是真的问題！”南思禹坐起來，叹了一口气：“我家的事儿你听说了吧！哎，我爸……唉！反正我现在就得站出來，把公司的事情挑起來，而且需要多芬家的支持！”

    顾媛扔给南思禹一个凳子：“所以你决定把你的爱情贡献出來，拯救你全家！”

    “怎么听得你和讽刺一样，我现在还沒定呢？”南思禹说：“这不來征求你的意见了！”南思禹白了她一眼。

    “不用问我，我又和你不一样！”顾媛说道：“亏我还看好你，告诉你，你能來问我这个问題，就证明你已经决定了要和林溪南分手了！”

    “这话什么意思！”南思禹瞪大眼睛：“我从沒有想过要放弃溪南！”

    “哼，你來这里不就因为我是你姐姐，能替你和你家里人考虑考虑吗？”顾媛说：“是个人都会说，家庭和事业比狗屁爱情重要的多了，一份微不足道的爱情换取无上的经济利益，这买卖哪里去找啊！”顾媛连讽带刺的说。

    “你怎么这么说呢？”南思禹有点着急，他本來是找顾媛给自己的坚持一点点信心的，怎么突然开始了批斗大会了呢？“我要是这样，还用得着出去死乞白赖的求她回來吗？还用的着千方百计的护着她吗？”南思禹拿起一本漫画：“你说把我俩的爱情故事都画进漫画里了，你翻翻看，这里面那一个写着我不爱她了！”

    “那好，我问你个问題，给你十万块，和林溪南分手！”顾媛问。

    “想都别想！”南思禹回答的果断。

    “给你一百万！”

    “哼！”南思禹嗤之以鼻。

    “给你一千万，一个亿，十个亿呢？”顾媛坚持问道。

    “这……”南思禹犹豫片刻：“不会，就是把整个世界都给我，我也不放弃林溪南！”

    “你既然都已经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找我！”顾媛问。

    “哎，可是我是个男人啊！我爸现在在医院躺着，我不能自己花前月下，不顾他老人家的死活啊！资金是个大问題，虽说你家能帮我解决燃眉之急，可是长远看來，我只能去多芬家去借，你也知道，我要去借，肯定会有附加条件的！”

    “这事你告诉溪南了沒！”顾媛问道：“你应该和她一起商量呀！”

    “我就说我爸病了，其他的沒说，怕她担心！”南思禹解释。

    顾媛想了下说：“我觉得吧！这事情就该你们两个人一起商量解决，而且我觉得溪南也挺有见识的，别人给的一个亿不能要，但是两个人要是能携手赚个五千万也是蛮不错的啊！”

    南思禹听了之后，若有所思，或许这是个好主意。

    “咚咚……”的敲门声，林溪南趿拉着鞋去开门，一开，却愣住了：“你來干什么？”

    “对不起溪南！”多芬站在门口楚楚可怜的：“那些事情是我做的不好，让你难堪了！”

    林溪南沒有料到这个一直和自己挑事的小女孩竟然回來给自己道歉，人家能认识到错误也算有长进，溪南不是一个记仇的人：“沒事，过去都过去了！”

    “我能进來吗？”

    林溪南点点头，把多芬迎进來，并给她倒了水，不知道她是真心悔过，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溪南，你知道思禹的父亲生病了吗？”多芬问道。

    “知道，说住院了，我还说过去看看呢？”

    “哎，应该去看看的，南叔叔生意上赔了钱，现在又得了重病，真让人可怜！”多芬说着。

    林溪南皱了下眉头，这些自己可不知道：“那思禹肩上的担子可就重了！”

    “是呀，不但要照顾公司，还得四处筹钱，公司的周转，南叔叔的医疗费，都要南思禹想办法呢？”多芬看着林溪南说的别有用心。

    原來思禹遇到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今天我來之前，还看到思禹了，好像老了很多岁，让我看的难受，他还说快坚持不下了，呜呜……”多芬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來：“我真害怕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來！”

    林溪南想要安慰一下她，可一句话都说不出來，只是拿來纸巾不停地递给多芬，思禹肯定是因为怕自己担心才沒有告诉自己，或者说，他自己可以承受的來，但是眼下……

    “眼下，只能你帮他了！”多芬泪眼婆娑的看着溪南。

    “我！”溪南苦笑了下：“我能帮他什么？”

    “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南家重整旗鼓，不必担心资金问題，不必担心南叔叔身体，更不必担心思禹会不会做傻事，他会好好的，只是你会不好……”

    林溪南忽然知道多芬今天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了，她站起身來，打开门：“你走吧！帮助思禹可以，但这样的方法，我不接受，而且思禹也不会接受的！”

    “你以为我愿意來求你吗？要不是思禹求着我來找你，我是绝对不会走进你家一步的！”多芬擦干了泪，又恢复了那种彪悍，她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南思禹熟悉的笔迹：“你自己看看！”

    林溪南拿來一看：“分手信，哼！”，她一撕：“这年头什么都能造假，不见活人，什么都是假的！”自从上次被于静那么一晃，林溪南抗欺骗能力大大提高。虽然她心里略微不太安稳，但是她坚信，南思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思禹他不会來见你的，他会选择我的！”多芬肯定的说。

    “他会的！”

    “如果三天他不联系你，你是不是就相信我说的话了！”多芬问道。

    林溪南迟疑了下，三天，如果三天他都不告诉我他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我在他心中可能也沒有那么重要。虽然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如果三天我接不到他的消息，我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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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走过、错过

    一天有多长，林溪南觉得很快，可能只是上两节课，可能只是玩一天游戏，但现在她却觉得一天异常的漫长，拿着手机，任凭自己如何翻转，电话却始终不响，我是不是该主动打电话问清事情，是的，再等十分钟……五分钟……林溪南抓起手机，拨打了那个熟悉的数字。

    已经接通却始终沒有接起來，林溪南在心里一直默念：接起來，接起來，无论你说什么都可以，接起來……但最终出现的声音仍然是那个冰冷的女声，他可能现在有事情呢吧！那我再等等。

    宽阔的房间内，有着不相协调的阴暗，一切看起來都那么陌生，南思禹在床上熟睡，床头柜上的手机摆在那里，却无声无息，多芬走进來，帮南思禹押好被角，轻轻在他唇上一吻，拿起手机，查看未接來电，删除，查看未读消息，清空，之后，不知将什么仪器插好，心满意足的离开。

    月亮渐渐爬上窗台，微微的照着独坐在沙发上的溪南，她垂着头，依着靠椅，手里紧握着手机，它不曾亮起也不曾响起，大门被静静地推开，一个中年男人按了下开关，将灯打开，突然的亮光让溪南眼睛有些不适，用手挡住眼睛，微微要睁开。

    “嘘，小点声！”來人看着睡意朦胧的林溪南，小心的比划着。

    “怎么是你！”林溪南迷糊的问道。

    “什么都别问，跟我走！”

    南思禹不知道睡了多久，甚至都忘记了怎么睡着的，他摸了摸空空的腹，一阵饥饿感让人不由得咽下口水，头晕沉沉的，拿起手机一看，无信号，怎么溪南沒有來找自己，南思禹将手机关掉，又打开，虚弱的对外面喊：“有人在吗？给我那杯水來！”

    “哗”一声从门外传來，像是玻璃触碰地板的声音，但南思禹却丝毫提不起兴趣來教训犯错误的人，他还能听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像是吵架，女孩子在责怪着谁，南思禹只觉得头越來越重，手里的手机松开，掉在地上。

    “你不是说可以连着睡三天吗？这才第二天，他就醒了！”多芬指责着一个中年女人：“你这家庭医生不想干了！”

    “不是，小姐，他间或可能会醒，这是和个人的抗药性有关，我不敢保证他会沉睡几天！”女医生解释道。

    “告诉你，最好这事安安分分解决完，要不等着我告你非法用药！”

    “不是小姐您……”

    “我什么我，你快回我家吧！告诉我爸尽快准备我和南思禹的订婚宴！”多芬挥挥手，那女生诺诺的退下去。

    多芬把耳朵贴在门上，发现沒有什么动静，又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南思禹很安静，多芬一颗心窃喜，昨天找完林溪南，本來说去看南思禹那里，有沒有可能改变，南思禹虽然家里人都守在医院，但是居然让她等到了他，可沒想到南思禹正要去找林溪南商量事情，情急之下，多芬竟然拿起手边的烟灰缸朝南思禹砸去，看着晕过去的南思禹，多芬决定将计就计……

    林溪南动了动脖子，这一觉睡得真舒服，果然从青岛回來后，还是自己家的狗窝睡得香，还做了一个美梦，居然梦到了小北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叔叔，叔叔和老爹一起去了悉尼，为啥会梦到叔叔呢？溪南一睁眼，前面居然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场景，靠椅，晕，这……

    “醒了！”叔叔从自己座位上拿过一瓶橙汁：“知道你爱喝这个！”

    “我这是在哪，飞机上！”

    “你看看你，果然沒错，受了惊吓后都这样，沒想到走高速也以为是坐飞机，沒事，缓缓就好了！”叔叔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头。

    林溪南侧脸去看不断朝后飞舞的景物，时不时疾驰而过的汽车，哦，自己果然还在地面上，可是自己不是应该在家里吗？

    “叔叔，这是怎么个情况，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说了你别害怕，咱还得坐飞机，去悉尼！”

    “为什么？我国内一堆事情呢？当初说不回來，你们非让回來，这回來了，你们倒要把我送出去！”林溪南对这种不按照自己想法意愿的沙文主义十分生气。

    “溪南，我已经帮你办好了离职手续了，也给你那个韩劲麒发了信息了，别让你爸妈再担心了！”叔叔说：“你不知道你爸妈看到那段视频，心都碎了，你妈哭了一天，你爸爸非要把你接过去，和家人呆在一起！”

    “什么视频！”溪南到目前为止都觉得自己在听天书，但是还是抓到了关键词。

    “就是你在飞机场被人侮辱的视频啊！那个小女孩蛮不讲理的欺负你！”叔叔掏出自己的ipad，叹了口气：“真沒想到这么多年了，北北的事情还在干扰你！”

    林溪南一看，这世界上的好事之人真的有呀，从青岛回家的那一幕机场迎接，早就被不知道什么人录像了，而且上传到网上，这种丑事在国内掰掰也就算了，居然被一个“国际友人”穿上了youtube，这下好了丢人丢到国外了，还点击率这么高。

    视频里自己一脸的狼狈尽收，怨不得林溪南的父母看到后会伤心难过。

    “叔叔，这事我们已经过去了，我现在挺好的，真的过去了！”林溪南解释道。

    “南家的那小子还对你好，你别被他骗了，他爸就是那样，为了金钱利益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人，上梁不正下梁歪！”叔叔问道。

    林溪南沒有答话，自己和南思禹的感情是经过考验的，应该不会再受到外界的干扰了，但是昨天多芬说的那些话，尤其是关于南思禹家里困难的情况，至今他也沒有和自己提起，想到这里，林溪南拿起手机，再拨打，听到的仍然是“无法接通”。

    “叔叔，你告诉我爸妈吧！我过一阵子就去悉尼看他们，我现在离不，因为南思禹家出事了，我不能这时候丢下他不管呀！”林溪南说道。

    “你还想着他！”叔叔打开了浏览器：“你看看，这就是你想着的人干出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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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阴差阳错的订婚宴

    《南家事业失意情场得意　南程公子情牵多氏传媒》这醒目的标題出现在网站的头条，下面的内容不看也知道，里面还历数了南思禹和多芬的爱情历程，林溪南只知道有这么一档子事情，但是具体的还真不知道，所以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原來南思禹和多芬曾经是一对恋人金童玉女，但是后來多芬选择出国继续深造，两人分手，用报纸上的话说就是：“南思禹因为恋人离去，所以开始在花花世界徜徉，期间与多名女性关系暧昧，其中不乏财团千金、名模、校花……如今两人再度复合……”还有两人少年时的照片，还真是男才女貌的感觉。

    另外一篇则说的很有阴谋论感觉，无非就是南程实业日渐衰落，加上投资失利，可谓雪上加霜，然后多氏传媒正值风声水起，此举不知是南思禹重整家业的权宜之计，还是真爱所至。

    林溪南撇撇嘴：“报纸就会八卦瞎说，思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看到侄女的执迷不悟，叔叔着急了：“你沒看到他们都已经订婚了！”

    “订婚！”林溪南愣了下：“什么时候！”

    “明天啊！”叔叔指着屏幕：“都邀请媒体前去了，你还报什么幻想！”

    溪南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南思禹和多芬订婚了，而这个男人在几天前才把自己从青岛带回來，因为他说他爱她，怎么短短的一周，一切都反转了：“这是假的吧！媒体从來都说假话的！”

    “傻丫头，媒体说王菲生了个兔唇女儿，她就生了一个，说阿娇有艳照门，就有了，张柏芝和谢霆锋也是被他们说的离婚的！”叔叔说：“一切都因为存在，才被说出來的！”

    “那我要当面问清楚！”林溪南固执的说：“我要亲眼看到他们订婚了我才会相信！”她觉得自己已经被骗过一次了，再有人骗自己，自己会知道，为什么这次被骗的如此彻底。

    “丫头啊！你这样子执迷不悟你爸妈看到会伤心的，这小子如果就因为钱抛弃了你，早晚他也会被钱抛弃的！”叔叔说：“别想不开了，如果他们明天沒有订婚，你大可让你爸妈宽心两天再回來，如果真的订婚了，就当做一次旅行不好吗？”

    林溪南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透过窗户看着蓝天白云，沒有睡意、沒有感情，前些日子看了一部关于机器人是女友的电影，想着自己是不是变成了沒有感情的机器人了，不懂得难过不懂得悲伤，得到这样的消息自己好像表现的过于平静，是因为早知会有这样的事情，还是相信这件事情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还是痛过太多次已经麻木了，不知道……

    南思禹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房间，发了一阵呆，这些天太累了，总有处理不完的事情，溪南找回來了，父亲却住院了，爱情沒事了，事业却又岌岌可危，自己看了家里的账本，要周转起來的确很难，但不是沒有办法，只要将子公司的财产变卖一部分，一切都会从头开始，这日子啊！就是问題叠着问題，处理了一个又一个。

    肚子咕咕的叫了两声，饿了，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累，而且这么久溪南都沒有找自己，哦，不对，是应该我去找溪南商量这些事情，南思禹找自己的手机，怎么掉到地上了，一看，还是无信号，怎么搞的，南思禹坐起來，感到外面喧哗声很大，自己家里不应该沒有人吗？

    南思禹低头看自己，光着身体，始终想不起來，自己为什么要睡觉，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不穿睡衣休息，他走进自己的卫生间去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长起來的胡渣，恍如隔日，更衣室里的衣服也整齐的叠放在那里。

    穿好了衬衫、打好了领带、整理好西服……南思禹想今天这样是不是太正式了，自己只不过要去见溪南沒必要这样的，哦，途中还要去看看父亲好点沒有，南思禹从穿衣镜中反射的看到一个奇怪的仪器立在角落，亮着。

    他走过去，细看，上面几个大字“屏蔽器”，南思禹顿时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卧室始终沒有信号，原來被人把信号屏蔽了，多芬，肯定是多芬。

    南思禹气急败坏的拿着手机冲出房门：“多芬，你干的好事!”

    突然一阵镁光灯照过來，让人睁不开眼睛，这是什么状况。

    “思禹，你总算好了，大家都在等你呢？”多芬穿着白色的拖地晚礼服迎了上來。

    众多宾客纷纷举杯祝贺南思禹和多芬，令人惊讶的是，南思禹居然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他不是应该住在医院，等候治疗的吗？

    南思禹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爸，您怎么出院了，医生不是说让您再检查检查吗？”

    “我身体好好的检查什么？”南父笑盈盈的说：“今天是你大好的日子，别说晦气话，來來來，还不见见你未來的岳父大人！”

    南思禹脸色铁青，他万万沒有想到自己的亲身父亲居然会横摆自己一道，南思禹手机一震动，一看是韩劲麒的电话，这不用说，肯定是來骂自己的，思禹挂掉手机，一边挤出人群，一边给溪南打电话，关机，关机，关机。

    “你别打了，她是不会接的！”多芬说。

    “什么意思，你又耍什么花招！”南思禹声音冷冰冰的。

    “这件事情可与我无关，她突然走了，可能是知道你家家道衰落，跑了吧！”多芬一脸正经的说，林溪南回离开这里，多芬是打死都沒想到，她甚至都想好了她今天要來这里，自己的对策了，不想，好事就这么來了。

    “你！”南思禹一把抓过多芬的手。

    “哎呀……南先生和多小姐还真是形影不离啊！着订婚典礼上还私自说悄悄话！”一个记者拿着照相机就过來，一大帮人也蜂拥而至。

    南思禹愤愤的摔开多芬的手，给韩劲麒开始打电话。

    多芬看着南思禹的脸色，摆上笑脸对记者们说：“思禹要和朋友说些别的事情，我们不如來这边來采访！”

    “所有的问題您都会回答吗？”记者追问。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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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假作真时真亦假

    南思禹看着多芬把一大堆记者带走，想來也害怕南思禹做出不利于自己的说辞，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知道，溪南这个落跑的恋人这次又去哪里了。

    这个韩劲麒，给他打电话居然不接，而且还挂掉，南思禹发了短信过去：劲麒，接我电话，我就问你一句话，问完之后，任凭你处置。

    南思禹把电话再打过去，韩劲麒接起了，只是不答应。

    “溪南呢？”

    “还有心情问溪南去哪里，今天是你订婚的大日子呀！”韩劲麒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嘲热讽。

    “你信我不！”南思禹问道。

    “别和他提信任，你不配，当时顾媛和我说溪南和你在一起肯定会受伤害，我不相信她，因为我相信你会让她幸福的，你呢？一再的伤害她，在青岛，在机场，我还以为你会变，结果你是真的变了啊！”

    “你别听那些媒体人瞎说，我是被设计的，溪南呢？”南思禹沒有详细解释。

    “是吗？从我这里看不是啊！你们连礼服都穿上了，就差领证结婚了吧！”电话里的韩劲麒干笑了两声。

    南思禹透过窗户看到韩劲麒正站在自家门前，思禹忙挂了电话，追出去：“劲麒！”

    “我今天來就是和你告个别，以后我朋友的名单里，沒有你南思禹的名字！”韩劲麒决然走开，义无反顾：“哦，对了，告诉你一声，还有溪南，我想你也再见不到她了！”

    媒体看到南思禹出门，也都跟了出來：“南思禹先生，听说您马上就要开始与多氏传媒的合作了，不知道是重新运作一个南程实业呢？还是先利用多氏的资金带活老南程呢？”

    南思禹冷冷的指了指远处站在门口的自己父亲：“南程实业的老总不是在那里站着吗？问我干什么？”说完走向车库，开车出门。

    南思禹到了溪南家：“咣咣”的敲门，哪怕将房门敲坏都沒有人应答，对门的邻居打开门：“小伙子，昨天这里的人家出门了，还沒回來呢？”

    南思禹跑到梅花的校园，径直去找杨主任：“姨，溪南呢？”

    杨主任叹了下气：“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让我被朋友骂了一顿不说，还损失了个好老师！”

    “怎么了？溪南辞职了！”

    杨主任点点头：“你们俩不是一直挺好的吗？怎么又让多家的那个小姑娘插进來了，害的我这个媒人……哎，溪南去国外找她父母去了！”

    “知道了！”南思禹转身离开。

    南思禹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面的记者外人早就都走了，就连多芬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南思禹收拾着自己的行李，找着自己的签证，你在国内跑我能追回來，国外，一样的。

    “思禹，你又要去哪里，公司和婚礼的事情都应该提上日程了吧！”南思禹的父亲和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來，站在南思禹身后。

    “公司，婚礼，这哪一样是我说了算的，爸，您这么骗我有意思吗？”南思禹拎起一件衣服，叠一下扔进箱子里。

    “思禹，你爸爸装病也是有苦衷的，眼看着公司的家业垮了，不能置之不理吧！”南母说道。

    “装病，财务报表是不是也是装的啊！”南思禹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们说：“您就那么爱钱，爱到连您儿子的幸福都搭进去！”

    “公司的确是不行了，所以才出此下策，你是爸爸的支柱，这时候就该帮爸爸一把！”南父说。

    “我是想帮您的，可是您把要帮您的人都赶跑了，我怎么帮！”

    “多芬……”

    “别在提她，她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你们不知道！”南思禹拎过屏蔽器：“去机场闹事，上传视频，为了不让我和林溪南联系，她给我放屏蔽器，这样的人，你还要我娶回家！”

    “可是……”

    “可她家有钱，对吧！公司周转不开，我早就想好对策了，把几个分公司卖掉，重新再來不就行了，文化产业文化产业，咱家沒有人能弄这个，您就非要凑这个热闹，现在咱家，咱的事业，还有我的前程，我的爱情，都毁在你一个人手里了！”南思禹越想越气，顾不得什么长幼尊卑，怒斥自己的父亲。

    “你……”

    南父怒目圆睁，抬手指着南思禹，嘴角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却说不上來，突然抽搐起來，栽倒在地，南思禹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直敬仰的高山在自己面前瞬间坍塌……

    “喂！”南母忙扶住南父：“怎么了？”南思禹也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不知道该怎样。

    “臭孩子，看把你爸气的，还等着干啥，赶快去医院啊！”南母边喊着南父的名字，边安排着。

    南思禹看着自己的父亲沒有反应，知道这次是真的出事了，一边拨打120，一边拉着父亲的手：“爸，爸，您别吓唬我呀，您醒醒！”

    “你爸要有个三长两短，看你咋办！”南母哭泣着说。

    “南士奇的家属……”医生拿着病历走出來，南思禹和南母马上赶过去：“我们就是！”

    “病人是脑梗阻，幸好发现的早，血液粘稠度太高了，以后要注意，手术已经完成了……”

    “我爸醒了吗？”

    “嗯，可以正常交流，但是要保证病人足够时间的休息！”

    南思禹走进病房，看着一脸苍白的父亲，和上次看到的那么相似。

    “思禹來了，哎，爸爸这次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生病就真的病了！”

    南思禹摆摆手：“儿子不孝……”

    “沒有，沒想到这身子真的不行了……”南父闭上眼睛：“老也老了，却沒法子照顾你妈还有你，扔给你们这处乱摊子收拾！”

    “爸……您别说了！”

    南父摆摆扎满液体的手：“思禹啊！为啥你说不继承公司，我也一直沒强求你，因为那时候，咱家的厂子就已经不太好了，我想怎么也的扭转过來，再好让你继承呀，当爹的，不能不管儿子呀……现在你也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爸爸还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你，爸爸错了！”

    南思禹觉得自己的父亲这一天苍老了太多，原來父亲一直背负着这样沉重的责任，所以自己才能肆意的胡闹玩耍，自己也该让父亲休息休息了。

    “南叔叔，您怎么样……”多芬跑进來问。

    “多芬，我有话跟你说！”南思禹拉着多芬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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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就让一切结束吧

    “你还爱我吗？”南思禹问话问的直接。

    多芬愣了一下，马上又回到那个娇滴滴的样子，一门心思往南思禹身上挂，嗲嗲地说：“你知道还问我！”

    南思禹推了她一下：“想我结婚吗？”

    多芬大声问：“你要和我结婚，太好了！”说着任凭南思禹怎样躲闪都逃脱不了这个女人的怀抱：“那你呢？爱我吗？要和我在一起吗？”

    “你愿意就行，我无所谓！”南思禹话中一阵苍凉落寞。

    “那你吻我一下，要标准的罗曼史吻法哦！”多芬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完全沒有在意南思禹的表情。

    南思禹先是呆了一下，随即苦笑了起來，接着用右手挑起多芬的下巴，深深的吻下去，只是沒有了激情，沒有了冲动，只是开始怀念怀里人儿的羞涩，开始想着一个叫林溪南的女子，我想，这下错过了，完完全全的错过了，无法回头。

    站在多芬父亲的面前，南思禹面无表情：“你同意和多芬的婚事了！”

    “是的伯父！”

    “是为了钱！”

    “对！”在这种老江湖面前，无需掩饰什么？

    “那我要求你把南程实业做彩礼送给多家！”多芬的父亲说。

    “不行，南程实业现在是我父亲坚持下去的信仰，我父亲就是不想让我变卖公司，才答应和您的亲事的，如果要南程实业，这门婚事免谈！”南思禹态度坚决。

    “南思禹，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办事，又你这么求人的吗？”多父笑了，这年轻人还是欠磨练，一身的傲骨。

    “伯父，不是我求您办事，我只是答应婚事而已，是您上门和我父亲商量的婚事，我只是同意而已！”

    “南程实业已经快倒闭了，现在能值几个钱，拿來手中不过是废品一块！”

    “既然不值几个钱，又还是废品，您还要它干什么？”南思禹坐下來：“既然您也那这场婚姻当成商业，那我也就商业一次！”

    “你觉得我是在拿女儿的幸福來换取我的利益，你这么说太可气了，你……”

    南思禹打断多父的说话：“既然我爸能这么做，您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再说，您女儿也的确倾心于我，所以也谈不上什么交换，我今天來是说这个事的，我会用多氏的钱，來经营南程，事成后百分之十的回报，您也知道现在经济危机这么严重，十分的红利已经不错了，我答应5年后归还您所有的本金，红利会多给您十年！”

    “我凭什么相信你！”

    “伯父，您都要把女儿嫁给我了，您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南思禹一本正经的说。

    “可是你完全不喜欢我的女儿，你心里挂念那个姓林的女孩子吧！”

    “您说对了，我完全不爱多芬，所以才有五年的期限，这五年，我们不结婚，试着培养培养感情，如果五年后，多芬不爱我了，分手，我爱上多芬了，结婚，她回來了，分手，但是无论结局如何，您都会坐收十五年的红利和我南家一辈子的恩情！”

    “我怎么能保证你五年内只守着多芬，而不去找那个女孩子，或者别的！”

    “她哪里是多芬的对手啊！”南思禹苦笑着说：“我会放弃我原來全部的联络方式，一心只在工作上，手机、qq、邮箱，一切，都交给多芬保管，这样可以了吧！”

    “那你明天最好和多芬摆出一副恩爱的排场出來！”多父这样算是同意了这场交易。

    “那是自然！”南思禹浅浅一笑。

    南思禹回到家中，坐在书桌前，桌子上还是林溪南和自己的合影，溪南撅着嘴一脸的不情愿，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是蹦极，还是什么？南思禹轻轻擦过照片，拿出纸笔來，电脑时代造就忘记该如何用纸笔來描述自己的情感，思前想后，却只有三个字“我想你”，溪南和她父母在一起应该很好，她好就足够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让她伤心难过了，哎，南思禹想到这里笑了笑，自己在她的生命中就是让她伤心难过的吗？一次又一次，溪南，我给自己五年的期限，來完成家庭给我的责任，五年后，我还是我，我的心还是我的心，它还会带着我去找你的，只是不知道你还会是你吗？

    大洋彼岸的林溪南盯着电脑屏幕欲哭无泪，屏幕上南思禹和多芬的甜蜜让她不知道该怎样，他是为了钱还是他心里一直就有她，林溪南盯着穿着一身礼服的多芬，不知道为什么会越看越像自己，仿佛自己正站在南思禹的身边，享受着别人的祝福，她打开qq，发现自己的好友名单里已经沒有南思禹的名字了，看來他已经把自己删除了。

    韩劲麒冒了出來：怎么走的那么急，都沒让我送你。

    林溪南回复道：是我叔叔带着我一起來这里的，我现在在堪培拉，挺好的，你不会怪我吧！

    韩劲麒：怎么会呢？你好就行，韩劲麒突然发來了视频请求，溪南同意了。

    “站起來，让我看看你！”韩劲麒戴着耳麦的样子像个et。

    林溪南站起來转了一圈：“沒变吧！”

    “你怎么穿半袖，不冷吗？”韩劲麒问道。

    “这里是南半球，现在是夏天哦！”林溪南坐下來。

    “你瘦了……”韩劲麒有些伤感的说：“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和我爸妈在一起，每天都很好的，你别担心了，还是好好照顾你的宝贝学生吧！我的学生我也看不了，你抽时间替我关照下啊！”

    “溪南，我想能不能给我……”韩劲麒想了好久，准备说话。

    溪南却打断了：“劲麒，咱们不是好朋友吗？你这么优秀，对了，好好追杨帆，她可是特别喜欢你呢？”她知道他会说什么？只是现在她的心里容不下别人了。

    “宝贝女儿，快來吃饭喽，正宗的烤鸭哦！”溪南的爸爸看到女儿毫发无伤的回到自己身边心里格外开心，大早上就开始做饭。

    “來啦！”溪南回到：“劲麒，我先去吃饭了，哪天我们再聊！”

    “哎，最后一句，你这事情告诉四野了吗？”

    “沒，你也别说哈！”对于四野，溪南不想告诉他，怕他会带着他的海东青们找到南思禹痛扁他一顿，怕他会知道自己过得不那么好，怕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担心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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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一切都是新的

    林溪南坐在桌前和家人享受着美食，她抓起鸭脖子：“嗯，还是老爹做的这个最好吃，只可惜这鸭子只有一个脖子，要是多几个，那可就完美了！”

    林父笑了，看着自己的女儿：“來了这边有什么打算啊！”在女儿來之前一肚子的担心，当女儿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显然让自己心里倍受打击的机场事件并未对女儿产生影响。

    “准备四处旅游啊！看看袋鼠看看考拉！”林溪南啃着鸭脖子说：“还有看看可爱的小美孩，我对外国孩子最有爱了！”

    “你又想去当老师，那可不行！”林父否决了这个方案：“本來你妈让你在国内当个什么老师，就出了这么一堆子事情，不能再去了！”

    “你们两个说我什么呢？”林妈妈端着一大锅菌汤：“在这里不比家里，菜比肉贵，遇上你这个不爱吃肉的主，可麻烦呢？”

    “爸爸说您不该让我去做老师！”林溪南打着小报告。

    “哎，不是说不该去做老师，是不应该让老杨给你说什么亲事，哪知道会是这样一个人呢？始乱终弃的陈世美……”

    林溪南听到母亲说起南思禹，心里一阵酸楚，林父一下看到女儿的脸色变了，埋怨似的退了一下老伴。

    林妈妈马上改口：“这次你來了，正好你爸的生意要你帮帮忙，他那半吊子的英语快把客户谈跑了！”

    “咱家的生意我可帮不上忙，你们要代理真人秀节目，达人秀、婚恋、选秀多得是，我对那个是最不感兴趣的，而且现在国内也开始有代理商了，咱家就不能开辟点新领域呀！”林溪南说。

    “你看，我说姑娘是干这行的材料，你不信，你看着问題分析的多透彻！”林父笑着说：“这次呀，对你的胃口，和小孩子打交道！”

    林溪南喝了一口汤，真香……

    在澳洲的日子，悠闲舒适，因为和国内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时差，溪南的生活基本上沒有什么变化，上网玩游戏，但似乎四野总是有在忙的事情，一起驰骋江湖这码子事情也慢慢沦为记忆，但溪南仍然每天会和韩劲麒上网聊天，有时候视频，有时候瞎聊，她能感觉到韩劲麒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感情，但是溪南永远把它处理成流水，潺潺不涓，韩劲麒会告诉他周围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会说今天遇到了大美女，会说遇到了扬帆，杨帆不住的埋怨溪南离开的太匆匆，韩劲麒有时候会说想念溪南，溪南也会回答说想念，两个人都知道这是一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感情，韩劲麒从不会告诉她南思禹的消息，就像两个人有交集的世界里沒有这个人存在过，即使他一直都在那里。

    而韩劲麒只有林溪南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自己的时候，才想起四野告诉自己的那句话是多么的正确，只站在她身后就可以一辈子陪她走下去，当南思禹离开了溪南的心里，韩劲麒才发现，选择默默站在背后真好，至少还会每天联系每天想念。虽然心里会想如果自己可以往前一步走到林溪南的身边会不会更好，但是他现在觉得，这样的方式和距离刚好。

    当林溪南再次坐到电脑前时，四野的qq头像，闪的让溪南发慌，而且再看到第一句话时，吓得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死丫头，还不开门，我在你家门前呢？对，堪培拉的门前！”

    林溪南很害怕，四野不会真的找來了吧！虽然凭借自己对四野的了解，他是绝对有这样的实力，溪南悄悄的走向大门，透过猫眼望去外面，宽阔的马路，一望无际的草场，空无一人，溪南松了口气，又打开门，四处张望，沒有四野。

    溪南迅速跑回电脑前，愤愤不平的打着字：你骗我。

    “哈哈，你是不是跑去看我在不在了，怎么，这么希望我出现在那里！”

    溪南点了下视频：“你怎么知道我跑到国外了，韩劲麒告诉你的！”

    “你以为你周围只有一个韩劲麒啊！”四野的样子出现在电脑里，溪南惊奇的发现电脑背景里有一个熟悉的女人，于静。

    “是于静，她还在你那里，沒有回学校！”溪南大喊着。

    “喂，溪南，你说话我可是听得见哦！”于静的声音传來：“别以为有人带你去了堪培拉，我就无法跟踪你了！”

    电脑上迅速出现一行字幕，林溪南心里窃窃的写道：你该不会和她在一起了吧！

    四野一笑，也打字：你知道她心里喜欢的是谁，她这次是旅游兼來看看我的。

    林溪南撇撇嘴，四野是个妖怪一样的人，怎么什么人在他那里，似乎都会被征服，而且征服的很彻底，还好自己沒有先爱上四野，否则自己肯定很惨，溪南想到这里，苦笑了下，自己爱上谁，自己会幸运呢？到现在來说，似乎沒有一点的幸运。

    四野敏感的抓到了那抹微笑：“丫头，最近过的还好吧！那小子的事情你别管了！”

    “你不会动手吧！”林溪南真的会怕四野伤害南思禹。

    “他都那样了，你还护着他啊！”四野说：“告诉你，如果我在场，当时他会死的很惨，现在我沒有那功夫也沒有那么大的气了，等他和那个沒脑子的女人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送她一个大大的花圈！”

    林溪南笑着说：“知道你厉害，可别做傻事呀，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以后咱们别提他了！”

    四野点点头：“怎么样在那边，有沒有什么新计划啊！”

    “我爸爸可能会让我负责一个小项目，沒啥远大抱负，就是害怕物品太闲了，生病了，所以以后可能沒多少时间玩游戏了，55，对了，你现在多少级了！”

    “我早就满级了，怎么样，再带你下次副本，就我们两个！”四野笑了。

    林溪南点点头：“不过这边的网速玩咱的游戏，不知道会不会卡！”

    溪南和四野再次登录了游戏，许久不两个人玩了，还有些怀念，溪南的桌子上堆着厚厚的一叠资料，或许以后自己就告别自己短暂的学习生涯了，就要开始一段新的历程新的生活，再次见到南思禹会怎样，会结婚生子，会腰缠万贯，会和之前一样帅气迷人……或许不会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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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命运之轮回转

    第一年，金川大学流传着一个帅哥的名字，他叫南思禹，曾经是学校的老师，现在离开了，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只能在学校的历年來学生会主席的宣传栏中看得到他英俊的照片，然而只有照片，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他的女朋友，有人说是男朋友，一个个子高高，面容清秀的人。

    文学院依旧在运动会中上演着最后一名的故事，那倒数第二名的过去，也只能说说，多少人谈论着一个叫韩劲麒的名字，但他却再也出不会出现在运动场上了，只是被人称作“校花”的美女，心里依旧念着他。

    第二年，梅花女中的学生毕业了，照毕业照的时候，她们中间空了一个人，她们说要把最酷最炫最优秀的老师留下，那个在女校穿着西服的“帅哥”老师，那个教她们要好好爱自己的老师，那个会为了学生和别人打架的老师。

    韩劲麒依然站在讲台上，听着他的学生叽叽喳喳，笑嘻嘻的问他找到师母了沒有，八卦的问那个莫其老师是不是还好，那个偶尔出现在学校门前，等他的美女又是谁，韩劲麒只是笑……

    第三年才过了一半，全市企业十强中，南程实业和多氏传媒同时上榜，人们都知道这算是同一家企业，因为经营者是同一个人，南思禹成为金融界的翘楚，他很高调，企业的每一个员工都认识他，见过他，大家说他住在办公室，每天只是在工作，有人说他很爱他的未婚妻，因为电脑屏幕、手机屏幕、钱包里、桌子上摆的都是多芬的照片，而且他的未婚妻每天來看他，一片恩爱，而他唯一的爱好就是运动，他每周都会抽时间打拳，还会去蹦极。

    大洋彼岸的林溪南依旧穿着西服打着领带，依旧一派绅士模样，只是偶尔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偶尔混在孩子们中间，偶尔品尝着各种美食，偶尔与人沟通交流着，偶尔对着电脑开怀大笑，偶尔带着耳麦在网上激战……不过眉眼间少了年轻时候的幼稚与自我，多了几分成熟和干练。

    只是命运似乎不愿意让这样三个年轻人就这样渡过一生，命运之轮的再次旋转，让一切都起了变数。

    南思禹把财务报表递到多父的办公室：“这是这一季度的报表，您看下，还是南程给您的分红！”

    多父大概看了几眼，就扔在了一边：“都是一家人了，再说我看了你快三年了吧！一次错误都沒有，所以这些事情你自己把握就好！”

    “是呢？daddy，你就数钞票数到手软吧！让思禹一个人受累，你看看，又瘦了！”多芬从内厅里走出來，毫不顾忌的摸了摸南思禹的脸。

    南思禹沒有躲，也沒有去附和，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伯父，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公司还事情要处理！”

    “等一下，多芬你先出去下！”

    “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的吗？我也是公司的董事呀！”多芬缠着她父亲撒娇。

    “多大的姑娘了，还这样，有些别的事　！”

    多芬走后，多父让南思禹坐下：“和多芬还顺利吧！”

    “嗯！”

    “可多芬最近总抱怨说你只忙着工作，不管她，女人嘛，有时候就要多花些心思去哄哄才好，工作当然要紧，但是家庭同样重要！”

    南思禹不说话，自己拼命工作就是为了要让多芬沒有借口來缠着自己花前月下，自己现在沒有那个心思，即使有那个心思，这个人也不应该是多芬。

    “把你留下來是为了别的事情，是多氏传媒的事情！”多父说道：“我们最近正在和澳大利亚方面接洽，想谈谈综艺节目的引进！”

    “您说，要引进怎么样的栏目，是引进形式还是翻译！”南思禹说。

    “思禹！”多父说：“为什么你在南程的事业，都是你自己的决策，为什么在多氏总是执行被人的决策呢？你就沒有一点想法！”

    南思禹静了静：“因为南程是我的，而多氏是您的，在南程我有失败的余地，在多氏沒有！”

    “你在和我抱怨！”多父饶有兴致的问道。

    “不是，我们不就是合约关系，五年的合作期，我只希望给您锦上添花而已！”南思禹说。

    “思禹，你变了，和那个跟我较真，和你爸对着干的南思禹差别太多！”多父感叹道。

    “从我父亲生病的那一刻，从我决定要用我的方式來还债的那一刻开始，这世界上的南思禹就只剩下现在的这个了！”南思禹一本正经的说：“您说一下我要和对方接洽的项目！”

    多父把资料全部递给南思禹：“你先看看吧！”

    南思禹拿起资料准备走出办公室：“思禹！”

    南思禹停下脚步：“您还有什么嘱咐！”

    “我觉得我五年后可能会舍不得让你离开我这里。虽然我知道你是一定会走的！”多父说道。

    “还有两年的时间呢？我们说不好会发生什么？”南思禹走出办公室带上门，看了下资料的名字：“疯狂主厨”。

    敲门声响起，林溪南坐在办公室内，头也不抬的喊道：“请进！”

    “宝贝女儿，看妈妈给你带什么了！”林妈妈拎着大包小裹的走进來。

    听到妈妈说的声音，林溪南笑了：“妈，您要來就來，干嘛还带上东西呀！”

    “你这一天天的非要跟着你爸爸在公司里耗着，看着你一天天瘦下去可不行！”林妈妈端过保温杯：“今天是饺子哦！”

    林溪南直接拿手抓了一个就往嘴里送：“那这些是什么？”

    “哦，这个是你回去给你刘阿姨带的，这是绵羊油，那个，是给老杨的，哎。虽然介绍的那个男孩子不靠谱，但是还得给她带这个，就好吃这个酸奶糖……”

    “妈，妈……打住！”林溪南咽下饺子：“她们都在国内，干嘛放到这里，谁回国让他们捎回去不就行了！”

    “你爸爸沒和你说，你得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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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我们都曾错过

    “我回国，什么时候的事！”林溪南听得一头雾水。

    “你负责的项目不是基本谈妥了，你不得回国运作运作啊！”林妈妈说道：“你爸连机票都给你定了，你得回家！”

    这两个老家伙，又被摆了一道，林溪南心里想到，回国，可以看看韩劲麒，看看自己的学生，都已经毕业了吧！还应该去看看四野，要是不去看他说不定会被骂死的，其他人嘛，不见也罢，他，应该比我过的更滋润，或者就连孩子都有可能有了。

    韩劲麒正在篮球场上和学生们打着篮球，潇洒的上个三步篮，顺便优雅的过个人，突然一个篮球从天而降，正中韩劲麒脑袋。

    “喂，哪个家伙，故意的吧！”韩劲麒朝篮球的方向看去，一个人戴着墨镜，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摘下眼镜，撇着嘴说：“看來你把我忘了啊！”

    韩劲麒登时愣住，又揉了揉眼睛：“你！”随即跑过去，紧紧的将來人抱住：“溪南，是你吗？”

    林溪南听着韩劲麒不断加快的心跳声，笑着说：“抱都抱了，还问干嘛？”

    听到了久违的林溪南的声音，韩劲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想这样抱着她，自己似乎从來沒有这样做过。虽然一直很想。

    “喂，差不多行了哈，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像什么啊！”林溪南贫嘴道。

    韩劲麒松开怀抱，仔细的打量着林溪南：“你瘦了，成熟了，变漂亮了，好像更雷厉风行了!”

    林溪南笑了：“咱的韩老师好像几年沒变，形容词用得越來越好了，咱俩不是经常视频聊天嘛，怎么还和从沒见过一样呀！”

    “我那是对着电脑，和对着真人的感觉能一样吗？”韩劲麒也笑了：“真想你啊！怎么想起回來了呢？”

    “回來谈个生意，就又得出去了！”

    “哎呀，不教书育人了，该作商人了！”韩劲麒打趣道。

    “算不上，只是随便打点打点！”林溪南笑着说：“怎么样，晚上出去喝两杯！”

    “那当然，这还用你说，我做东，叫上南！”韩劲麒话刚出口，就后悔了，自己怎么了？刚见到林溪南就提她不想见的人，可是在韩劲麒心中，见到了林溪南就意味着回到了以前那段快乐的日子，那段日子有三个人构成，缺一不可：“对不起啊！溪南！”

    林溪南摇摇头：“沒事，我都快把他忘了，就咱们两个吧！你想叫把扬帆叫上！”

    “您说什么？我们不是都谈妥了！”林溪南坐在空荡的会议室里和对方的谈判代表说道。

    蓝眼睛高鼻子的文森帅哥一脸无辜的看着林溪南：“这是总部的决定！”

    林溪南撇撇嘴，照着前两年的性子，林溪南不说发火，但至少也得挥两下拳头表示抗议，但是在商场上磨练了几年，只能说溪南学聪明了：“那么请告诉我，一路上我从堪培拉陪你们來这里，有什么目的呢？”

    “rillet，relax，这次來还有一家想要和我们合作，大家不过是谈谈见见，看看哪一家更合适！”

    林溪南耸耸肩膀：“无所谓，我不相信哪一家这两三天的功夫比我两三年的会更好！”

    看着文森一直的看手表，溪南笑了：“是不是和另外一家已经约好时间了，要不我先告辞一步！”

    文森勉强的笑了笑：“不是的，不是的！”

    溪南把自己的文件和皮包放在办公桌上：“那我先去洗个手先，回來聊！”

    在洗手间，溪南拿凉水洗了洗脸，大家都叫女洗手间叫做化妆间，无非这里是美女们补妆的地方，但是在林溪南这里，习惯了素面朝天，这里还真就是不化妆的地方，多少人告诉溪南，如果你混在商场，却从來不化妆，会被看作是对人的不礼貌，但溪南认为只要得体就好，更何况自己这身西装领带配上个大浓妆，也太不合适了。

    南思禹带着男助理站在了会议室门前：“文森，久等了！”

    “嗨，南，來的好早呀！”文森招呼着南思禹坐下來，南思禹看到桌子上有一些资料和书包，便把东西放到桌子的一角，自己坐了下來。

    “难得你肯见我，我当然要早來了！”南思禹掏出自己的资料：“我看过咱们的全部疯狂主厨的节目，很精彩，而且中国目前还沒有这样一档真人秀节目，如果推出一定会好评如潮！”

    文森一笑：“南，我这次來可不是听你说些的，另外一家公司已经把她们对市场的调研总结的很好，我只是希望在你这里听到，我们和你们多氏合作，会有怎样无与伦比的优势，除了利润还能带來什么？”

    “多氏可是目前国内最大传媒集团，每年投资拍摄的影视剧、电影口碑和票房都很好，现在我们将目光放到真人秀综艺栏目上，再创造收视的情况下，我们还能打响贵公司的其他栏目，据我所知，您负责的真人秀栏目可不止这些，如果合作愉快，我们可以把澳洲的成功经验复制到中国來……”南思禹显然是有备而來，文森在对面频频点头，可见还是十分满意的。

    林溪南从洗手间出來后，看到会议室的门半遮掩着，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來说话的声音，林溪南只是敲敲门，想把自己的资料和包拿出來。

    南思禹回了下头，想要站起來，助理却已经走出去了：“您好，有什么事吗？”

    林溪南笑了笑：“我的东西放在里面了，能帮我拿出來吗？谢谢！”

    助理点点头，走进会议室把背包和资料交给溪南，溪南道谢后，离开。

    南思禹透过半开的门，看到一个背影，像一个人，可这个人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助理走进來，小声嘟囔道：“奇怪，一个大男人怎么喜欢挎着坤包呢？”

    南思禹听到这里，感觉自己整个血液都涌向自己的大脑，只有一个人是这样，是他的林溪南，他忙站起來，顾不得向文森解释，直追出门，追到电梯处，等候乘坐电梯的人还站在那里，一个个看过去，沒有溪南，沒有，可能是看错了吧！南思禹整理了整理衣服，向会议室走去，走进大门的一瞬，电梯到了，林溪南边打电话边从一个拐角处走出，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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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是她，真是她

    南思禹落寞的走回会议室，文森和助理还在那里说话，见到南思禹走回來，文森问道：“南，你去做什么？”

    南思禹说：“认错人了，我们接着讨论吧！”

    文森看着南思禹说：“原來你也会着急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呢？今天晚上，我邀请了你和对方公司的人，我们在晚宴上见上一面怎么样！”

    “好呀，不知道对方是哪里的人，我需要准备准备！”南思禹心不在焉的应承道。

    “她在澳大利亚工作，但是她是本地人，riilet，一个会让人过目不忘的女人！”

    rillet，溪水，小溪，这不就和林溪南的名字一样吗？“她的中文名字呢？”南思禹站起來急切的问道。

    “哇，南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文森笑着说：“她的中文名字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个字和你一样的，南！”

    南思禹此时心里十分激动，他知道刚才的那个人一定就是溪南，溪南回來了。虽然这种方式这种身份他沒有想到，但是溪南真的是回來了。

    “南，你今天晚上去吗？”

    “去，一定去！”南思禹肯定地说。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南思禹告诉助理，他要先回家一趟，今天不回公司了，助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两年來，南思禹从沒有一天提早下班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助理看着南思禹的背影，抓起电话：“小姐，今天总经理回家了……是的……和澳洲谈判完就说要回家……对，晚上有主办方承办的宴会……”

    南思禹对着镜子，从钱包里掏出一个指甲大小的怀表，打开时，林溪南的照片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南思禹将它放在胸口，感觉到越跳越快的心跳，自从与多芬订婚，自己周遭的一切就彻底的变了，桌面上的照片，家里的相册，手机里的图片，任何和林溪南相关的全部都封印起來，只要一发现，就会无休止的闹，闹到自己还在医院静养的父亲身边，只有这个小小的怀表，夹在钱包里从未被发现，也只有在这里，南思禹可以看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而今天，就在今晚，自己就要见她了，她变了沒有，找到心爱的人了吗？自己好想抓出她问个明白，他突然摸到书包里的文件，打开一看，心里苦笑，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戏剧化，每当感情会向好的地方发展的时候，总有一个人或是一件事拦在自己面前。

    打开合同，这是自己和多芬父亲签订的，谁能想到这个外人眼中和乐融融的老丈人和准女婿，做一切事情都会签订合同呢？这是一场不能输的战役，不能。

    南思禹走出洗手间，走进父亲的病房：“爸，今天好点了吗？”

    南父躺在床上，喃喃的说：“好，好……大夫……”接下來的话他说的很努力，但在旁人耳朵中听不出來，南思禹频频点头，之后对坐在一旁的母亲说：“妈，让我爸多走动走动，脑梗多活动手脚，有好处，越不走，越不行的！”

    南母点点头，拉过儿子的说：“又瘦了，一个人打点两家公司，辛苦吧！”

    “沒事的！”

    “我看那姓多的，就沒拿你当女婿看，就是当苦力呢？咱家公司现在也好了，要不……”

    “不行啊！当时沒想到我自己这么能干，一两年就转亏为盈，当时还想着要多耗几年呢？”南思禹开着玩笑：“妈，你就好好照顾我爸就好！”

    “对了，这是你表姐今天拿过來的，我也沒看，都是图画什么的！”南母递过來一本漫画书。

    南思禹翻看，那本漫画现在已经大卖了，顾媛一跃成为知名的少女漫画家，不过这本故事是一个悲伤的结局，现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非要让盖亚和秋之在一起，弄的顾媛不知道该怎么办。

    里面的故事虽然是玄幻，却情节是踏踏实实存在过的，原來还有这样一个方式可以纪念自己的爱情，可是我，不想只是纪念。

    “妈，这一阵我可能会特别忙，不能常过來看你和爸爸了，你们好好养病！”南思禹拿走漫画书，掏出一张卡：“这是这一季爸爸的医疗费！”

    南思禹刚到家，就看到多芬花枝招展的跑过來：“我等了你好久，干嘛去了，公司的人说你回家來……”

    “我顺路去看了下我爸妈，有什么事吗？”南思禹看到多芬朝自己扑來，刻意的躲闪了一下，走向更衣室：“晚上有宴会，我需要准备准备！”

    多芬呆在原地，是自己多虑了还是怎样，这是林溪南走后，南思禹第一次躲开自己，多芬走上前拿出一件西服：“这件怎么样，和我的那件晚礼服也很搭配！”

    南思禹摇摇头：“你今天别去了，是生意上的事情，见几个客户，你去不合适！”他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西服扔在床上。

    “干嘛拿这件，这都是几年前的了！”多芬说：“我不是也是公司的一员吗？干嘛不让我去！”

    “可是你公司的业务一项都不熟练，现在你爸不是才教你！”南思禹一条条领带打量着。

    多芬决定今天南思禹特别不对劲，平时的时候，他就是随便挑一件衣服，或者是让自己挑上，穿上就走了，从來沒讲过有这样的挑剔的时候。

    选來选去，南思禹挑了一件蓝纹的领带，他穿上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看有什么差错，多芬站在一旁说：“很帅了，我的帅老公！”

    南思禹像是沒有听见，不住的整理着领带，见到溪南后会说些什么？是大大方方的握握手然后开始谈生意，还是先问问过的好不好，她一定知道自己已经订婚的事情了，我要和她怎么说，要解释吗？要把事情从头到尾告诉她吗？要让她手下留情，让自己争取到这个案子吗？……太多太多，一想到林溪南，南思禹的思绪就停不住，只能不断的想下去。

    “思禹……你想什么事情呢？”多芬问道。

    “沒有，只是今天要见的人，至关重要，就今天要谈的事情也是，一定要小心！”

    南思禹要去见谁呢？我要不要偷偷的跟上去看看呢？多芬打定主意要偷偷跟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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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原来我们还爱着

    林溪南戴着棒球帽在公园里面溜达，因为离宴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跑到公园里逗逗猫咪玩玩狗狗。

    “溪南！”一个声音传來。

    毕竟是自己的地盘，自己就回來几天，这么高频的被人认出來啊！林溪南回头，还沒看清楚人，就被这个女人紧紧地抱住。

    “顾媛！”林溪南看着人说：“真巧，在这里碰到你！”

    “哈哈，我就说是你，一老远就看到了，除了你还能有谁呢？”顾媛笑着说：“多会回來的，见我……”本來想问见沒见南思禹，一想这话问的太伤心了，就沒问。

    “有点事，呵呵，你最近还好吧！”

    顾媛笑：“特好，新书今天签售哦，我正往书店走呢？”顾媛从书包里掏出來一大本漫画书：“送给你的！”

    “送给我！”林溪南拿起书。

    “是啊！谁让你是故事的主人公呢……啊！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有时间联系！”顾媛忙不迭的跑走。

    林溪南翻开漫画，忽然想起这就是上次去蹦极的时候，有小女孩认出自己，说自己是什么秋之的那个，原來这是一本爱情漫画呀，突然手机响起，是文森的。

    “rillet，你不准备來了吗？宴会马上开始了！”文森的声音大的惊人。

    “就來就來！”林溪南挂掉电话，跑走。

    林溪南是不喜欢宴会的，总觉得那地方和自己气场不和，所以通常都是露个面，需要自己讲个话就说，然后找个小角落猫着。

    文森看到林溪南穿着西服跑來就笑了：“为什么你回到自己国家也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不能打扮的更温柔一些呢？”

    “我的衣柜里只有西装！”林溪南说，其实不是，自己的衣服也有那么几件，昨天回到家看得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上次顾媛帮自己挑的粉彩的旗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己拿下來本想一试，但是看到它就想起了南思禹，或许这件衣服就应该封存起來，永不再见。

    文森耸耸肩膀：“那你快去讲话吧！发个言你就自由了！”

    林溪南整理了整理衣服走向前台。

    南思禹坐在车上，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的那辆霸道，南思禹对助理说：“靠边停车！”

    车停在了路边，后面那辆车也跟着停了下來，南思禹下车走到霸道前，敲了敲窗户，玻璃不情愿的慢慢下來，露出了多芬的略带歉意的脸。

    “不是说让你在家休息吗？”南思禹不高兴地说。

    多芬笑着说：“可是我也想去看看嘛，爸爸教我公司上的事情，也是希望我能早点帮帮你，你不如带着我多看看！”

    南思禹实在不想两年后与林溪南的重逢有多芬在场：“多芬，这个场合你去不合适，要和对手谈生意，现在还不是你要担当的，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怪该呆在家里，把公司那些文件报表先学清楚！”

    “思禹，你是不是有啥事情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你这次真的是公事吗？不会是去见别的什么人吧！”多芬说道：“我打电话问爸爸！”说着拿起手机就要打。

    南思禹一把拿住电话：“好了好了，带你去还不行吗？但是你得听话！”

    南思禹看了看手表，距离宴会开始还有十分钟，应该能赶过去，过去以后只要找个借口，把多芬甩掉就可以了，然后不要让她看到林溪南，多芬美滋滋地跟着南思禹走上前面的别克车，一起千万宴会地。

    等到了宴会地点，只听见里面一阵掌声，多芬问：“这是欢迎我们的吗？”

    南思禹沒有说话，只是快步地走进去，人们都对着前台鼓掌，而前台上已经空无一人了，看來是有人讲话，而且那人已经走了，文森远远地打着招呼，南思禹只得带着多芬走过去。

    “嗨，南，这是你的女朋友吗？真漂亮！”文森接过多芬的手，轻轻吻一下。

    南思禹不说话，只是笑着。

    多芬说：“我可不是他的女朋友，是未婚妻哦！”

    “南，你要结婚了，！”文森吃惊的问道。

    多芬笑的花枝乱颤，显然她对这个外国帅哥的反应很是满意。

    “文森，我的对手呢？她沒來吗？”南思禹已经环视了会场一周，完全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难道沒有來。

    “rillet，她刚才还发表了演说，赢得满堂彩啊！”文森四处找着：“咦，这家伙，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她讨厌参加这种活动，在堪培拉的时候，就经常跑路，每次都要我找她！”

    他在那里就认识溪南，南思禹对多芬说：“多芬，你先去自己转转，我和文森去那边说话！”多芬点点头沒有拒绝。

    “文森，你一直都认识溪南，哦，rillet！”

    “是啊！她父亲在那边就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文森说道。

    “那她有男朋友吗？”南思禹急切的问：“在那边她还好吗？”

    文森好奇的看着南思禹：“你就这么打听你的对手，你认识她吗？”

    “啊！不是的……”南思禹也发现自己有点失态：“我们不认识，只是想全面的了解她！”

    “好吧！”文森接着说：“她有很多的男朋友哦，但是沒有谈婚论嫁的那种，她人很开朗，很厉害，很爱去酒吧……”

    她还是单身，南思禹松了一口气，心里愉快了不少：“我再去找找她……”说完，就往大厅外走。

    “你不是不认识她嘛，怎么找得到！”

    南思禹穿过走廊，走过花园，上了两层的阳台，始终看不到林溪南的影子，这家伙跑去哪里了，不会已经走了吧！而林溪南此时正在厨房角落，一手拿着冰激凌，一手拿着顾媛送给自己的漫画。

    里面的故事竟然这么真实，溪南看着，盖亚一直都知道秋之的身份，而秋之却不知道她爱的是盖亚，直到一起经历了无数次磨难后，才发现自己爱的人原來是盖亚，而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然而故事若到此时结束了就算完美了，然而城堡内的一场爆破让秋之和盖亚天人永隔，一场开始充满乐趣的故事，却有这样的结局。

    林溪南很是心痛，尤其是看着如同南思禹一样的盖亚躺在林溪南一般的秋之怀里，渐渐沒有了气息，溪南仿佛看到了南思禹就要离开自己，林溪南尝了一口冰激凌，苦苦的涩涩的，不知道是冰激凌融化了眼泪，还是眼泪掉进了冰激凌里，合上书，看着封面上盖亚和秋之的拥抱，林溪南自己抱了抱自己，原來我这么希望有人抱着，原來我一直都想着他，这是嘴硬的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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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两年后的重逢

    南思禹找了好久也沒有看到林溪南的影子，返回会场去找文森。

    “明天安排个会面吧！和对方，來个正式的！”

    “为什么？”文森问道：“你觉得有必要吗？”

    “有，一定要，我最迟明天就要见到她，如果你现在就能找到她來见我就更好了！”南思禹实在不想多一天这样的煎熬。

    “ok，明天吧！我和她约个时间！”

    清晨的阳光走进屋子，林溪南对着太阳伸了个懒腰，真不知道文森为什么非要今天见面，烦死个人，反正无论对方是谁，自己都是十足的信心拿到真人秀的版权。

    南思禹一如既往的精心挑选着衣服，甚至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出现在会议厅里，就连文森也十分好奇为什么南思禹会对这个案子如此上心，或者说对他的竞争对手格外关注，而且奇怪的是，南思禹居然独自前來，沒有带任何人。

    坐在会议室里的南思禹焦灼着不住看表，一会一整理自己的衣服，看看是不是合适，就连一向悠然自得的文森都被南思禹搞的有点紧张：“南，你怎么了？”

    “沒事沒事！”南思禹心里想着见到林溪南会说什么？她会怎样的出场。

    “真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來迟了！”林溪南背着包走进來，回身去关门，还沒有看到会议室里的人。

    “rillet，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人，南！”

    当林溪南转身看到南思禹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葵花点穴手点中一样，她不是沒有想过回來之后会见到南思禹，可从沒有想过是这样的方式见面，他……他瘦了……还是那么帅气，只是脸上再沒有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溪南忽然很想流泪，说不上为什么？

    “南，这就是rillet……”文森话还沒有说完：“南……你！”

    只见南思禹快步走向林溪南，顾不得文森的介绍，紧紧地搂着林溪南的腰，俯身吻向她，还是那样俏丽的她，多了几分成熟，只是这个人自己许久沒有抱过，这片唇自己许久沒有吻过，斜眼看到紧抓着溪南的胳膊手腕处一抹青色，南思禹心里一动，那个字自己再熟悉不过。

    文森看到眼前一幕愣了下，随后撇撇嘴笑了笑，很识相的退出会议室，把空间留给他们。

    林溪南开始拼命的挣脱，但无奈南思禹紧紧的抓着自己不用放手，为什么离开这么久他还会吻自己，他明明已经有了未婚妻，是他先离开了自己，可现在自己却想念着亲吻的感觉，不

    ……我不能再沉沦下去，自己现在的纵容就是对未來的放弃，林溪南泪水划过脸庞，却紧紧地迎合南思禹。

    忽然南思禹闷声一叫，松开了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你干什么？”只见南思禹双唇泛出血色，他用手指一擦，刚才温润的嘴唇腥甜。

    林溪南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我干什么？难道我被男人轻薄就应该逆來顺受！”

    “你，我是南思禹，你男朋友！”南思禹吼道。

    “还是别人的未婚夫吧！”林溪南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怎么，你未婚妻沒有告诉你，不能随便吻别的女人！”

    南思禹向前走两步：“溪南，我想死你了，你怎么能不声不响的离开我呢？让我好着急！”

    林溪南转过头，用纸巾擦着眼角：“是吗？想我想到不接我的电话，想我想到我离开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和别的女人结婚！”

    南思禹搂着林溪南的肩膀：“溪南，你知道的，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有我的苦衷，我也是被设计的，那些都是假的！”

    “假的，哼，假戏真做了吧！要不然现在还光鲜的做着多氏传媒的一把手和乖女婿！”

    “怎么两年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南思禹有些不理解，溪南为什么一直和自己针锋相对，都不容自己解释。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林溪南转过身來，盯着南思禹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深邃，只是现在自己不再害怕躲闪了：“那我告诉你，我恨他，我全身心的爱着一个男人，一直在等着他，希望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他家里那时候有困难，我知道他需要站出來，我都做好了一切准备，决定和他一起度过，但是他转身选择了另外一个女人，我不转变，难道还继续傻傻的相信！”林溪南忍住快要流下的眼泪，狠狠地说。

    “那为什么？为什么两年你都单身，恨我！”南思禹抓住林溪南的胳膊，撩起她的袖子：“为什么站在你手腕上刺上我的名字，，南！”

    “别自作多情，那也是我的名字！”林溪南把袖子放下來。

    抢过溪南的手提包：“为什么……”南思禹翻着包，从里面翻出钱包，里面沒有他要找的东西，将包里的东西都倒出來，仍然找不到，南思禹追问道：“回答我，为什么？，你有沒有想过我这两年來是怎么过的，身边有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缠着，我父亲住在医院，我除了坚持还能怎样，可这两年你有找过我，想过我吗？”

    南思禹直到拉开皮包的夹层，看到了里面薄薄的一张相片：“为什么你还留着它……”

    那是林溪南和南思禹去蹦极时，相拥跳下來的瞬间，活动方送给他们的纪念照，照片上溪南紧闭着双眼，躺在南思禹的怀里。

    林溪南不说话，南思禹总是知道自己把重要的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恨我还留着这个干什么？不如撕掉！”说着，动手就要撕照片。

    林溪南伸手去抓照片，手却被南思禹紧紧抓住，抓的有些疼痛，咄咄逼人的问道：“为什么？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为什么？为什么……”

    “为了我的心，因为我爱你！”林溪南抢过照片：“因为你不管怎么样，我都还爱着你，怕看到你过的更好，我会难过，所以不去找你，怕看到你和她的幸福，我会难过，所以不去找你……”

    整个空间突然安静了下來，只听得见溪南轻轻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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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情人间的较量

    文森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两人站在原地，南思禹从身后紧紧的抱着林溪南：“那个……你们谈好了，我们开始讨论各自的合作方案，我五分钟之后进來！”

    南思禹轻轻滑过林溪南的脸颊：“溪南，我知道现在说这个话不合适，但是我还的说，这个案子我必须要拿下，因为对我实在太重要了，你能不能手下留情！”

    林溪南转过身，盯着南思禹，面色十分不悦：“什么？”她真不知道南思禹是怎么想的、

    “你听我解释……”南思禹看到溪南不高兴，马上说。

    “你接手这个案子多长时间！”林溪南问。

    “我，不足一星期！”南思禹说话沒底气。

    “那好，那你去和两年前的我说你一定要拿下这个案子！”林溪南离开南思禹的怀抱，往前走去。

    南思禹忙拉住林溪南：“溪南！”

    “刚才的爱我全是假的吧！做戏做的不错啊！为了这最后一句话难为你了啊！”林溪南心里刚才的那丝爱意小时的荡然无存：“你是不是还以为我是以前的那个林溪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为我变了，你也会变，沒想到，你一点都沒变！”

    “溪南！”南思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他却坚决不说。

    林溪南撇撇嘴：“你还是为了利益出卖自己感情的人，我已经让你成功得手了一次，第二次不会了！”哎，自己果然是傻子，在前一瞬间还觉得南思禹还是那个南思禹，那个可以疼爱自己，替自己考虑的南思禹，那个自己还爱着的人，后一秒，他就变成和你讨价还价的人了。

    林溪南拿起自己的皮包，阻止了南思禹想向自己靠拢的举动：“刚才的一切就当沒有发生过，我说过的那些话，就当沒听见吧！”溪南冲着门外喊道：“文森，我们开始吧！”

    谈判的感觉有些诡异，至少文森这样觉得，他一开始就知道rillet绝对是稳操胜券的，毕竟她很早之前就开始接触这个项目，包括《疯狂主厨》的运作，评判规则，而且还参与了两季的节目制作，而南思禹虽然说是实力选手，但毕竟接触不深。

    但是依照文森对林溪南的了解，她并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她通常都会给对手留下台阶的，但是这次有点不一样。

    “我听说对方只是刚刚接触这个案子，我想不如把我这几年整理的资料和你分享下，这是《疯狂主厨》四季在澳大利亚的收视率……这是观众年龄层次……这是被引进他国节目的收视率及评价……这是国内同类节目的介绍……还有收视率，如果贵公司觉得这些有用可以拿去参考下，当然我们也可以等你们做好调查了，再來商议，不知道文森你有什么想法！”林溪南　把一份份资料摆在南思禹面前，像是再告诉南思禹什么？

    “当然多氏有一点优势我们无法比拟，你们有出众的电视资料，可以跟各大电视台通融直播，但我们这次不光要在电视台直播，我们要面向更广阔的受众，我们已经和国内知名的视频网站沟通过，将來会在网络和电视上同步直播……”

    南思禹忽然站起身來，林溪南也站起來：“怎么，南先生有我们沒有的资料想要分享吗？我们洗耳恭听”。

    “溪南，你们做的很好，我们多氏在这场竞争中完全沒有优势，文森，我们放弃！”南思禹走过去和林溪南很官方的握了握手：“祝贺你，rillet！”

    林溪南沒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她眼睁睁着看着南思禹过來和自己握握手，和文森握握手，之后很潇洒的离开会议室：“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溪南看着南思禹落寞的背影淡淡的自言自语：“你应该还有事情告诉我，为什么不说了！”

    “rillet，你怎么了？你和南之前认识吗？”文森好奇的问道。

    “不认识……”一想到刚才文森已经看到自己和南思禹拥吻的样子，只好说：“之前认识……”

    “哦，这样哦，南接这个案子好像是和别人签了什么了不得的合同，说是一定要拿下，我已经告诉他，我们更偏向你们的，但是他似乎有十成的把握拿下來，看來他想错了！”

    “签了合同！”林溪南念道：“你知道吗？”

    文森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说着把合同拿过來，让林溪南签字。

    林溪南一边签名一边官方的说：“合作愉快！”之后飞快的签了几十页的合同：“我有事出去下，详细的条文咱们待会再说！”说完便跑出去。

    “南思禹，南思禹！”林溪南跑出会议室，看到南思禹刚要上电梯：“等一下！”

    南思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溪南，脸上那种淡漠的神情加了一丝温柔：“什么事情！”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林溪南问道。

    “现在沒有了，要有的话，以后再说！”南思禹嘴角挑起好看的笑容。

    “刚才你不是要解释！”林溪南追问。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好好的，希望你能一直留在国内！”南思禹说的话已有所指，可是溪南参不透。

    南思禹走进电梯，对溪南温柔的笑着，摆了摆手，关门。

    林溪南怅然离开，回头时，却看到有个男人正在角落里鬼鬼祟祟的讲电话，像是在哪里见过，林溪南将身子移过去一点，哦，这个人是上次给自己递书包的男人，那应该就是南思禹的助理，可南走了，他留在这里干嘛？

    林溪南又凑过去一点，听得到讲话的声音。

    “对，我们沒有拿到项目，让林溪南拿到了……沒有，她好像对总经理一肚子火，语气很冲……是，总经理自己放弃的……应该还是有胜算的吧……好的，收到！”

    听到那人挂了电话，林溪南连忙跑走，这个人认识自己，为什么初次见的时候装的那么无辜，他既然是南思禹的助理，又在给谁汇报着，南思禹签的那份了不得的合同到底是什么？林溪南被一连串的问題打扰，她想她要找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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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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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所谓的友谊

    韩劲麒接到林溪南的电话时有点奇怪，不是说最近会忙着工作的事情，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而且听口气十分焦急：“出什么事了！”韩劲麒问道。

    “帮我打听个事情！”林溪南说道。

    “说吧！”韩劲麒爽快的答应道。

    “你和南思禹还有联系吗？我想让你帮我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这……我好久不和他联系了！”韩劲麒有些犹豫，自从林溪南离开后，南思禹又订了婚，自己恨他背信弃义，所以不再与他往來，现在溪南提出这样的要求，不免有些犹豫。

    “不好办，那就算了……我再找人吧！”林溪南的语气有些失望。

    “沒事，我帮你约吧！你具体想知道什么事情！”韩劲麒不忍心听到这样的林溪南声音，更重要的是，他应该帮助她。

    “我就是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会订婚，还有为什么一定要签下合同，他告诉我一些原因，我觉得有些模棱两可！”林溪南说。

    “好吧！我知道什么了给你打电话！”韩劲麒挂了电话之后，心里琢磨，自己这口怎么开呢？要不去找顾媛吧！毕竟和自己关系很好，**要是她知道，自己倒不用见南思禹，免得尴尬。

    “顾媛，你知道南思禹家里到底怎么回事吗？”韩劲麒打电话问。

    “我只知道南程前两年欠了好多钱，而且姨夫生病了，还在医院静养，恢复的不太好，思禹好像是为了不让姨夫生气，所以才答应下來婚事，其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哦……”韩劲麒盘算着，看來真的有隐情。

    “你要问他什么事，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吗？怎么现在又找啊！”顾媛说：“要不你來我这里，思禹在呢？”

    韩劲麒沒有说话。

    顾媛像是知道了电话那头韩劲麒的想法：“劲麒，思禹和我说了，最近太忙了，朋友什么的全部沒了，今天遇到不顺的事情了，特别想和你说说话，要不你们去酒吧！”

    “那好吧！告诉南思禹去我们常去的酒吧见面吧！”

    韩劲麒站在酒吧门前，看着人來人往，只是沒有南思禹，忽然身后有人拍自己：“在里面呢？”韩劲麒回头看时，南思禹一身休闲打扮，脸色不好，有些憔悴。

    两个人顺着惊天动地的音乐声往里走：“坐吧台还是包间！”南思禹问道。

    “吧台吧！就咱们两个人开个包间奢侈了！”韩劲麒接着话，朋友这个东西真巧妙，即使你很多年不见，见面之后的默契还有。虽然说你曾经恨过他，或者绝交了，但是多年不见的那种默契仍然在。

    两人坐下后，对视了一眼。

    “两杯扎啤！”“两杯扎啤！”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随后哈哈大笑了起來。

    南思禹喝了一口，叹气说：“劲麒，是不是特恨我，抢了你心爱的女人不算，还抛弃她和别的女人订婚了！”

    韩劲麒点点头：“不恨是假的，不过不是因为那个原因，不恨你抢了溪南，恨你伤害了她！”

    “你相信我有苦衷吗？”南思禹问。

    “说实话，刚开始不相信，我对做生意的人沒什么好感，好像什么都能交易一样，后來信了！”

    “是不是溪南找你了！”南思禹敏感的找到了问題的來源。

    “不是！”韩劲麒咽下一口酒，帮溪南打听事情，可不能让她暴露了啊！“是顾媛，她说了些你的事情，我也自己八卦了八卦，网上有人说你和那女人签了卖身契，多少年！”

    南思禹苦笑着说：“5年，网上真是啥都有啊！我这一忙起來工作，都沒时间八卦了！”

    “不能提前结束吗？你们不都是创造完多少利润之后，就一拍两散了！”韩劲麒想着南思禹果然是因为自己父亲的关系才委身于多家。

    “呵呵，本來有个机会提前结束的，现在沒了，还得老老实实给人家再干上两年，不知道这其中也会惹出什么事來！”南思禹语带惆怅，将啤酒干掉后，对着调酒师喊道：“再來一杯！”

    “伯父什么病，怎么这么长时间还在医院！”韩劲麒的父母都是医生，当然对这个比较感兴趣，自己也算半个医生了。

    “医生说就是普通的脑梗，用上药就能缓解，但是我爸似乎还有其他的问題，这都两年了，连下地走路都沒劲，我真不想让他老这么躺着，慢慢的肌肉萎缩了更不行了！”说起父亲的病，南思禹又发愁了起來。

    “在哪个医院呢？”

    “博爱，说是市里最好的医院了！”南思禹说：“他要是好起來，我倒轻松了不少，因为他的医疗费多芬她爸一口气就垫付清了，像是故意拖着我一样！”

    这不就是我爸的医院吗？韩劲麒心里想到，我回家问问是个什么情况。

    “你刚才说有机会提前结束，为什么沒有！”韩劲麒把话題又转回去。

    “哎，一个项目沒谈成呗，算了不提了……咱兄弟两个好不容易和好了，就别提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了，咱喝酒喝酒！”

    韩劲麒和南思禹碰杯一下，隐约觉得似乎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回头看时，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正看着自己，和自己一对眼，男人很快转移目光，看向别处，还故意要了一杯酒水：“南，你知道有人监视你吗？”韩劲麒问。

    南思禹冷笑一声：“哼，早就习惯了，让他们看着呗！”

    韩劲麒这时候才知道，南思禹这两年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只是像一个赚钱的机器，做什么事情都有人看着你，就像一个玩偶**控着，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不能有自己的世界，而自己作为他的好朋友却还固执的认为南思禹不是好人。

    韩劲麒拍拍南思禹的肩膀：“兄弟，对不住你了，让你一个人这么苦！”

    “沒啥，还有两年，熬过去就好了！”南思禹玩转着杯子。

    “放心，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这么过的！”韩劲麒肯定的说。

    “我们！”

    医院走廊尽头，一个身影出现在南思禹父亲的病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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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战役前的备战

    “外面是谁啊！”病房里传來的男声咬字不清。

    林溪南推门进去：“伯父，是我！”溪南捧着一大束鲜花，拎着保养品走进來：“您还记得我吗？”

    “记得，你是思禹最喜欢的那个女孩子，林溪南是吧！原谅我现在起不來了！”南父微微抬了抬胳膊，算是打招呼。

    “您身体还好吗？”林溪南坐到床铺一侧：“我出国了，现在才來看您！”

    “思禹的事情……对不住你了……他一直记着你。虽然从沒说……可他记得你……”南父说话断断续续喃喃不清，但林溪南还是很努力的听清了每一句话：“思禹订婚的事情是我不好，我这也算是报应呀！”

    林溪南摇摇头：“不怪您，不怪您，要怪就怪那个融资的骗子！”

    “你见过思禹了，是他告诉你的！”南父挣扎着想坐起來，还用手指了指柜子，林溪南拉开柜子，发现除了营养品还有自己上次送给他的鼻烟壶：“我一直留着，想还给你！”

    “不用了，这是送给您的，您就好好留着！”

    “我把思禹推进火坑了……我对不起他啊……他加班十多个小时……”南父提到南思禹，眼泪不禁留下來，自己的儿子为了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于心不忍。

    林溪南看了看外面灿烂的阳光，对南父说：“伯父，我推您去外面走走吧！”我有些话想要问您！”

    “是问思禹的事情吗？”南父问道。

    “不是，我想知道來公司融资的人是谁！”林溪南镇静地说。

    林溪南推着南父走在医院的花园里，自己是在听完劲麒的话之后决定來这里的，她知道，南思禹和自己都被推入一个巨大的陷阱，南思禹是主角，自己只是连带伤害，而葬送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是附属品，可这个阴谋到底是为了南思禹的人，还是为了南家的资产，溪南说不清楚，南思禹告诉自己一定要拿下真人秀的项目，也是其中的一环，只是他们沒有想到溪南会拒绝退出，想到这里，林溪南的心疼了起來。

    韩劲麒告诉自己，南思禹最近丢了一个项目，而这个项目本來是可以让所有和多氏签订的那些条款报废的，结果失败了，韩劲麒不知道，这个项目就是由我，林溪南，一手断送的，如果南思禹告诉自己放弃这个项目，可以让他恢复自由，她是绝对会放弃的，可就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倔强和那时的火气冲动，让南思禹失去了机会，也让自己失去了和爱情交织的机会，自己的心告诉自己还爱着他，让他失去这次机会，自己就要让这个机会再次回來。

    溪南躺在床上看着那卷顾媛为自己和南思禹画的漫画，看着南思禹和自己的合照，更多的更多是想起那些令人开心的日子，林溪南坐起來站到窗台边上，隐约看到亭子里有人站在那里，那个身影自己是熟悉，除了南思禹自己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会这样的看着自己，只是现在自己不能下楼去见他。

    冷风将满天的浮云吹散，月亮再次的出现在天空中，映照着楼上的林溪南和楼下的南思禹，就这么看着，随着月亮的走过，而将身影重叠。

    韩劲麒一家三口人正在吃饭，韩劲麒的妈妈不住的埋怨韩劲麒还不找女朋友，韩劲麒这时候格外想自己已经上大学的妹妹，当前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快换一个话題，劲麒突然想到南思禹父亲的事情，这是个合适的开端。

    “爸，我想问下，脑梗一般不是只要回家休养就可以了吗？为什么非要住院啊！”

    “手术后，只需要药物治疗就可以了，多锻炼就不需要住院啊！多住院肯定是医生想骗钱，哪家医院这么黑！”

    韩劲麒笑了：“就是你们医院啊！我朋友的父亲在那里住院住了两年多了！”

    “就因为脑梗！”韩劲麒的父亲放下碗筷，严肃的问着他。

    “应该是吧！要不你抽时间看看去，别是你手下哪个黑心医生办的垃圾事情！”韩劲麒心中暗喜自己在帮助朋友的同时，成功把话題转移了，只是沒想到转了一圈又转回來了。

    韩劲麒的母亲说：“劲麒，我听你们学校的老师说你原來大学研修的学校里有个女孩子一直在找你，你怎么都不考虑一下呢？你也老大不小了，听说长的很漂亮，漂亮归漂亮，人好才是重要的……”

    哎，扬帆，自己躲了她两年，她怎么还不死心呢？

    房间内的水晶灯摇曳着，映照着光洁的地板疏疏朗朗，南思禹拖着长长的影子走进门：“思禹，你回來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工作在要紧也要多休闲一下啊！”多芬的声音响起，接下來就是对着南思禹脸上一个大大的吻。

    南思禹心里想着，我今天做了什么？你最清楚：“去见了个朋友！”

    “我听说那个项目的竞争对手是林溪南，她以前不是个老师，沒想到还挺有门路的！”多芬试探的问道：“你之前就不知道！”

    南思禹摇摇头：“我也是进去见面之后才知道的！”

    多芬盯着南思禹看，想要从他眼里得到一丝一毫的欺骗，但那张脸却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多芬只好接着问：“你今天沒有去看朋友！”

    南思禹知道她是想问自己去林溪南家楼下的事情，他难得在脸上露出笑容：“你可以去问我助理啊！他不是一直都跟着我吗？”说完就往卧室走。

    “思禹，我今天要留在这里！”多芬惯用的招数就是这样，也可以说大多数女人选择留下男人的方式。

    南思禹摆摆手：“你不如回家告诉你爸一声。虽然他肯定已经知道了，不过你应该告诉他一声，我沒有去见林溪南，让他失望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多芬问道。

    “哦，那你就问问你爸吧！他比我更清楚！”南思禹淡淡的说道。

    自从溪南回來了之后，为什么每天都觉得过的这么累，南思禹重重的摔在床上，连衣服都沒有脱掉，就睡了，他不知道，两个女人正在各怀心事的为自己忙碌，一个想着把他永远留在身边，一个想着让他重回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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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兵分三路

    文森气势汹汹的走在长廊内，停在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溪南的声音传來“请进！”

    “给我个理由！”文森气鼓鼓的说。

    “咋了！”林溪南迷茫的抬头看他：“合作有什么事情！”

    “计划，详细的计划，你忘了，是谁告诉我的合同签完之后，马上给我详细的合作计划！”文森说：“现在都已经几天了，都沒见，怎么是不是想放弃！”

    溪南拍拍脑袋：“哎呀，我忘了，不是忘了写，是忘了给你了！”溪南忙拉开自己的抽屉，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文森：“这是纸稿，还有电子稿和ppt，一会传给你！”

    “你到底在忙些什么啊！”文森大概翻了一下文件。

    “有点事，有点事，以后具体的操作项目可以和小李说，我最近得忙点别的！”林溪南不好意思的笑着。

    文森抬眼看到一张白纸上，写着两个大字：姚刚，溪南看到文森再看，很随意的拿了一本书，把名字押住，陪着笑。

    等到文森走后，林溪南又将白纸拿出：“姚刚”一个太普通不过的名字，但就是这个人卷走了南思禹家大半的家产，如果让南思禹走出这一步，第一个就是要将这个人找出來，南思禹的父亲已经把当时签合同所留的全部资料都给了林溪南，这姚刚肯定是化名，这些八成也是假的，这要怎么样才能找到这个人呢？溪南想到的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助自己。

    林溪南登录上qq，对着四野的对话框开始写：“四野，能帮我个忙吗？我想让你找个人……”才写完，又觉得不合适，太正式了，删掉，想起自己在澳洲的时候，也经常开玩笑的叫四野哥，叫了几次之后反而习惯了，四野也喜欢，不如这么写：“哥，我想找个人，帮我查下背景……”好像又太随意了，体现不出重要性，删掉，溪南又写：“哥，妹妹……”

    刚写到这里，四野的话出现：“丫头，遇到啥事了，快说！”

    林溪南好奇：“你咋知道我有事情找你呢？”

    四野发过來一个笑脸：“我本來想和你说会话，问问你为啥回国了以后都不找我，结果就看到你的小笔在那里爬啊爬啊！但是一句都沒发过來，不是写了删，删了写，又是干啥呢？”

    林溪南盯着电脑笑了，这个人真可怕。

    “回国本來是谈生意的，还说处理完就去青岛找你去，可不是临时出了点事情，现在正在处理，想求你帮忙呢……”

    “说吧！南思禹怎么了？”

    林溪南点了语音，等四野低沉的声音出现后，溪南说：“你干嘛啊！干嘛什么都知道！”

    四野在那头哈哈大笑：“因为你是我妹，我足够了解你，除了你心爱的人沒谁能让你这么纠结！”

    “谁心爱他了！”林溪南不好意思的辩驳道。

    “哦，说话要对良心啊！老天在上，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你心爱的人出了事的话，那我也不必出手帮忙了！”四野开着玩笑。

    “哥，别逗我了，这次是大事，事关南思禹前途的！”林溪南不再说话，而是在对话框里输入“姚刚”两个字：“我想知道这个人的情况，我这里有一些，估计都是假的，我给你传真过去吧！但估计是假的，看看和南家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知道我有传真，认识我之后推理能力见长啊！”南思禹依旧满不在乎。

    “哎呦，你不得好好处理你们海东青的事情啊！大头不会连个传真都沒吧！沒有我就给你快亲自送过去，这事挺着急的，越快越好！”林溪南叹一口气，如果南思禹能早点脱离苦海，自己也会好过一些。

    “丫头，把你手里有的资料给于静一份！”四野的要求吓了林溪南一跳。

    “不会吧！那个跟踪狂！”林溪南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跟踪，还是个怪女孩，这件事情给溪南留下的阴影太多了，现在还要主动联系她，杀了我吧！

    “你别拿旧眼光看人，于静是个不错的女孩，有脑子，聪明，比你身边那帮人厉害多了，要不能跟踪你那么长时间不被发现，就是有时候方法不对！”四野说道。

    “她不是大四，忙着实习呢？不会是为你工作呢吧！”林溪南说，上次就看到于静在四野家里。虽然于静是个蕾丝，可万一是个蕾丝边儿呢？

    “你给她一份就是了，让她找你，还是你送过去！”四野不置可否。

    “我送过去吧！”不能让她知道了我现在的地方。

    “悦宾楼a-701，打听清楚后我告诉你，先下了，哦，对了，溪南回国不告诉我的事情，再慢慢收拾你　！”四野关掉窗口。

    林溪南叹口气坐下來，现在该怎么办，就这样等着消息，还是去会会多芬，可是去找多芬，就意味着告诉她南思禹曾经找过自己，万一他那种吗、不公平的合同里有一条“见过林溪南则合同全部延期”，那自己可就惹了大祸了，还是按兵不动吧！对，先找个人，给于静送了材料，真不知道这个四野唱的是哪出戏，然后把劲麒找來，看看他从顾媛那里打听到什么沒有。

    韩劲麒正在往溪南的办公楼走，走到一半居然接到了自己父亲的电话。

    “爸，什么事儿啊！我正要去找个朋友！”韩劲麒说。

    ……

    “什么？”韩劲麒脸色大变：“你们医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要不是我和你说，万一被人家查出來，后果严重啊！”

    ……

    “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去你医院，好了爸，沒事的，沒事的，这事就是你知我知那个人知，能压下來，沒事！”韩劲麒匆匆忙忙挂了电话，打了一辆车就往回走。

    “溪南，我家里出了点事，先不能找你了！”韩劲麒给林溪南打电话。

    “怎么了？严重不！”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身边连个能帮自己的人都沒有。

    “沒事，但是我告诉你，南的事情应该会有转机，就看能帮他多少了！”韩劲麒挂掉电话，心里盘算着前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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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医院里的阴谋

    韩劲麒走进医院，跑到父亲的办公室，韩劲麒的父亲正在房间内來回踱步，看到自己儿子來了，忙把眼镜脱下來，抱住韩劲麒：“你说这可怎么办呀！”

    “爸……爸，你冷静下來，慢慢说！”

    “你让我查的那个病人，完全沒有住院，不是我们的医生负责他的！”

    “可……”韩劲麒有点迷糊。

    “你先别说话，医院会把一些空余的病房租给想要长期疗养的人，如果他们要求，我们护士可以给他检查，需要救治可以救治，如果不需要，他们就自己住在这里，你说的那个姓南的就是这样的病人！”

    “我知道了，可是？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干嘛这么着急！”韩劲麒问道，自己老爸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非法行医乱七八糟的不知道什么意思。

    “你说那人是你朋友的家人，我想应该去看看，结果进去以后，居然发现有人再给他用药，这个小护士根本不是医院的员工！”韩父气急败坏的说。

    “那后來呢？”

    “我怕惊动了病人不好看，装成來看望的客人象征性地寒暄了两句，看到那小护士出门，我也跟出來，把她带到了这里！”韩父说：“这要是被别的病人知道了可怎么办，我们医院居然出了冒名顶替的医护人员……”

    “爸，您别着急，那小护士呢？我问问，看看是不是他们家自己顾的！”韩劲麒说。

    “在会客室，我已经跟人说了，把病人的液体也换下來，看看输的是什么？”南父说。

    韩劲麒站在门外，透过大大的透明玻璃看着坐在里面的人，很镇定，完全不像是做错事的样子，韩劲麒走进去，小护士站起來，问：“叫我來有什么事吗？”

    “哦，我们最近登记医护人员名单，好像沒有见过你，所以叫來问问！”

    “这样啊！”小护士掏出自己的证书：“这是我的从业资格证，我是有护士证书的人！”

    “林铛，好名字！”韩劲麒拿着证书，走到电脑旁输入编号，查验真假，真的是本人。

    韩劲麒把证书还给小护士：“你本人比照片上漂亮多了，我想问下谁请你陪护病人的！”

    “就是病人的家属呀，让我负责输液！”小护士掏出一份合同：“喏，这些东西我都贴身带着，就害怕出问題，你看这里！”小护士翻到合同的第三页：“只负责病人的液体，定期去取药即可！”

    韩劲麒不动神色的往后翻着：“哦，你不怕这液体不对啊！”有些合同条款当真荒唐，比如说不能和病人说话，不得询问看护人家属姓名，不得透露病情，一定要穿正规的护士衣服等等，这些人真是只要给钱就干呀。

    “怎么会不对，输了两年多了，什么事都沒有的！”小护士理直气壮的说。

    韩劲麒翻到最后一页，赫然签着多芬的大名，果然不是南家自己雇佣的：“这样的，私人配备的护士，我们需要留存合同复印件一份，以防止当时候除了纠纷，责任不分，我复印一下可以吧！”

    小护士点点头，同意了。

    出了病房，韩劲麒长出一口气，这多芬到底有什么阴谋，非要让专人护理南思禹的父亲，这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韩劲麒正想着，父亲高兴地跑过來：“沒大事了，沒大事了！”

    “怎么了？爸！”

    “液体沒事，不是害人的，输的都是维生素！”

    “不是扩充血管和降低血液黏度的！”韩劲麒皱起眉头，他记得南思禹告诉自己说，他父亲是脑梗塞，输液已经两年多了。

    “不是，所以才拖了两年，沒好转！”韩劲麒的父亲说：“你回去告诉你朋友，这种病还是要交到正规的医院大夫手里才可以，药也要用好的，你不能头疼医屁股呀！”韩父得知自己的医院不会出什么乱子，松了一口气，看到儿子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什么？”

    “沒什么？”韩劲麒思考着疑惑的一切：“爸，给我开一个脑梗用的液体吧！我先去找个朋友！”

    照例去了酒吧！坐在吧台，不过这次是韩劲麒先到，南思禹随后进來，后面还跟着那个讨厌的尾巴，韩劲麒大声喊道：“两杯啤酒！”顺便对南思禹摆摆手。

    看到韩劲麒，南思禹走过來：“什么事，我正在工作呢？着急把我叫出來！”

    韩劲麒沒有答话，而是叫了一个红酒宝贝过來：“美女，如果能让那边的那位帅哥离开十分钟，我买你十瓶红酒！”那女子很妖艳的看了韩劲麒和南思禹一眼，很暧昧的把十瓶酒放在两人中间：“成交！”说完扭着小翘臀向助理走过去。

    韩劲麒和南思禹两人不说话，只是喝酒，看到助理很愉快的被美女拉走，甚至开始动手动脚的时候，韩劲麒把合同书递给南思禹：“自己看，别着急，他们设了一个大局，咱要回敬一个！”

    “什么意思！”南思禹还有点一头雾水。

    “你看了就知道了，回去和你爸妈说，那个液体停了，换这个！”韩劲麒又掏出一张纸來：“要悄悄的，低调低调！”

    南思禹翻看着合同，只看得到他的手不停地颤抖，恨不得最后把合同捏碎了：“这个多家！”

    韩劲麒拍了拍南思禹颤抖的肩膀：“给伯父输液都是营养，沒啥坏处，以后输这个，说不定能缓解病情！”

    “我现在就找他们去！”南思禹气的起身要走：“居然拿我父亲的病要挟我，我给他们多家带來多少利益，他们竟然……”

    “南，他们既然敢这么做，就已经做过更多的坏事，记住，戏要做像了！”韩劲麒拉住南思禹：“君子报仇！”

    南思禹坐下來，愤愤的将酒杯摔在一边：“哼！”

    韩劲麒看了看手表，约莫时间差不多了：“南，别急，有我们呢？是不是溪南不方便见你！”

    南思禹点点头：“她……她还恨我吗？我对不住她！”

    “这些话，你亲口问去！”韩劲麒说：“我打电话晃你一下，你就來这里，咱们商量！”

    南思禹把所有的资料全部放进自己的皮包，助理一脸奇怪的表情回來，看到韩劲麒和南思禹都在，送了一口气。

    南思禹说：“劲麒，我先走一步了，和我爹妈说一声，以后还请你爸爸多照顾了，还有……”南思禹指了指红酒：“今天酒钱我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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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四野的新兵

    南思禹清早正在洗漱，有人敲门：“思禹，是我，开门呀！”南思禹开了门，多芬一个满怀跑进來：“干嘛？换了锁子，我钥匙都沒用了！”

    “哦，我昨天去和朋友喝酒，结果钥匙丢了，就换了锁子了！”南思禹不打自招的说，省的一会她拐着弯问。

    多芬抱着南思禹撒娇的说：“给我一把嘛，要不进來找你多不方便！”

    南思禹难得在脸上露出笑脸：“丢钥匙太麻烦了，我换了一把指纹锁，只能录入两个手指！”南思禹摊开双手“左右各一个，已经用了！”

    多芬坐下來，看着南思禹：“思禹，你最近怎么了？和林溪南谈了一次生意以后，觉得你全部都变了，是不是你又想起她了，你可记得你和我家签的合同！”

    南思禹冷笑一声：“你都知道我是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你还愿意天天缠着我！”

    多芬顿了一下：“你的心我现在得不到，但是我能得到你的人，迟早你的心也是我的！”

    南思禹刚要说话，听见门铃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來：“是南思禹家吗？送快递的！”

    多芬一听到是女人，忙跑过去开门，一个女人带着帽子，骑着电动车，拿着大大的一个箱子：“你是南思禹！”

    多芬看到不是林溪南，松懈了下，摇摇头，叫道：“思禹，你买的什么东西啊！”

    南思禹也在疑惑，自己并沒有买东西啊！看到送快递的女孩子有些面熟，签了单子以后：“帮我送到书房吧！”

    女子点点头，看上去还挺沉的，南思禹看了一眼多芬：“我在网上随便买的！”

    多芬沒有说话，只是等那女子出來，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多芬跑进去，发现她正在组装东西，看样子是个落地灯，多芬进來转了一圈，问道：“你们还安装呢？”

    “是呀，客户要求的！”女子头也不抬。

    “哦，这样啊！”多芬看着女子熟练地安装：“你们有多少女快递员啊！这工作不是男的做吗？”

    “多挣几个钱贴补家用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女子把最后的一个零件装好，往桌子前一摆：“好了！”说完笑了笑，就往出走。

    “哎，你等下，把这些箱子带出去吧！”多芬看着一地零散的箱子泡沫说道。

    “哦，沒问題！”说着麻利的将箱子整理好。

    多芬看着女子端着纸箱走出书房，因为林溪南的突然出现，多芬开始对南思禹周围任何一个人开始留心。

    南思禹看着这个女子，格外眼熟，却想不起來是哪个人，女子临走前，放下箱子，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在这里签字，说物品完好无损！”南思禹签字。

    一低头发现箱子里赫然有自己放合同文件的夹子，南思禹刚要发作，女子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好了，希望与您下次合作！”说着掏出一张卡片：“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要是邮寄什么东西，请和我们合作！”

    南思禹拿着名片，看了一眼：“四野公司”，呵，原來把他也牵扯进來了，多芬一把抢过名片來看：“咦，你好端端的买个台灯干嘛？家里又不是沒有！”

    南思禹沒说话，只是看了看表，该去医院看爸爸了。

    林溪南躺在沙发上，翘着腿盯着天花板，自从韩劲麒告诉多家对南思禹所做的事情后，就一直都是这么个状况，这件事情完全不能揭露多家的阴谋，多芬可以说自己并不知道这个药物对南思禹父亲的病情沒有效果，而且这个药物本來也沒有副作用，要怎么才能扳倒多氏这个庞大的企业呢？

    “rillet，有客人！”林溪南允许自己的下属这么称呼自己。

    “哦！”林溪南坐起來，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衬衣。

    來人推开门，笑着说：“溪南，好久不见啊！”

    林溪南哆嗦了一下，忙站起身來，后退两步：“于……于静，你怎么來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林溪南现在也对于静跟踪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怀，就害怕自己再招惹上这么一个难缠的主。

    “坐电梯上來的啊！”于静倒是很大方：“怎么不给我倒口水！”

    “我……你……”

    “别怕，我这次是來给你送资料的！”于静摇了摇手里的文件：“好好收着哦，关于你那位的！”

    “思禹的！”提到南思禹，林溪南顾不得那么多，伸手拿过。

    于静呵呵的笑了起來：“你这人为了爱情也挺勇敢的嘛！”

    爱情，林溪南心里一阵发慌，自己不会又……哎，终于不害怕男人了，怎么倒被一个小姑娘吓成这样呢？这于静也是，也算是个千面娇娃了吧！第一次在派出所见的时候清纯的和朵花一样，陷害南思禹的时候又装作无辜，在青岛的时候像个恶魔，现在怎么又这个模样了。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别瞎想！”于静笑着说：“四野让我给你看看这个，可能对你好！”

    “你真的在为四野做事啊！”林溪南听到于静已经有了女朋友，松了一口气，给于静倒了一杯水，自己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啤酒。

    “是啊！”于静撩起袖子，手腕出纹了一个小小的海东青头像，林溪南一口啤酒喷出來：“你……你、……你入会了！”

    于静清纯的脸上挂出甜蜜的笑容：“海东青有什么不好，我们有自己的事业！”然后又低声说：“四野多优秀啊！我要是喜欢男人，绝对会喜欢他的！”

    林溪南白了一眼于静，准备看合同。

    “林溪南！”于静看到她要翻合同，忽然变得严肃了起來：“很不好意思的告诉你，这份合同我在拿到手之后，看了一下，希望你看完之后别难过！”

    “怎么，怕我看完之后做傻事！”林溪南笑了下：“好歹也是商场中人，抗打击能力已经提高不少了！”

    于静正色说：“看完之后，你或许就不这么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林溪南将于静送出门，轻轻摇了摇头，原來两年的时间可以改变这么人和事啊！四野真了不起，她坐下來，翻开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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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合同里的阴谋

    林溪南看着合同，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多家想要南思禹，不像是让他当女婿，倒像聘请他做ceo一样，这多老爷子也够洒脱的，可看到后來的具体条款，林溪南心里渐渐难受了起來，原來这多家不过是利用南思禹而已。

    看看那些合同条款：甲方（南思禹）任职五年内，必须保证乙方（多氏传媒）每年百分之十五以上的经济增长率和每年百分之五的市场份额占有率，如无法实施，乙方有权延长合同时间。

    甲方在五年内偿还乙方借予南程实业的资金，并在偿还本金后，支付未來十年内的红利，如无法实施，乙方有权延长合同时间，最少五年。

    ……

    甲方五年内除工作需要外，不得与其前女友产生任何形式的联系，包括手机、见面、邮件等形式如被发现，立即终止合同，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乙方损失，即南程实业百分之七十的股权。

    甲方五年内必须与多芬保持恋人关系，如果五年内双方结婚，则合同自动解除，无任何责任，如果五年内，甲方遵守各项条款内容，且不欲与多芬结婚，双方自动解除婚约，但甲方需支付五年内多芬的精神损失费，壹佰万元。

    ……

    看到后來，林溪南简直崩溃了，看到最后一页南思禹的签名，溪南轻轻拂过，为什么？这样一份不平等的合同会让他签上名字，难道当时真的已经被逼到那个份上，不行不行，溪南告诉自己，我要好好研究，这里是南思禹这两年來的一切，弄不好就成了五年了，我要知道多家除了要南思禹的人之外，要南程实业之外，还有沒有我所不知道的。

    整个一天，所有的人都在诧异，林溪南怎么了？她沒有迈出办公室一步，甚至连饭都沒有吃，只是时不时的能听到房间内传來摔打东西或者打拳的声音，很多人都不知道林溪南为什么会在办公室里放一个沙袋，现在算是知道了。

    沙袋上写着大大的四个字“多氏　姚刚”，溪南一拳拳打过去，希望能打散他们，将被他们控制的南思禹解救出來。

    华灯初上，林溪南盯着川流不息的车流，想着思禹现在是不是也在这其中，这两年他是怎样过來的，忽然明白了那天他见自己的一系列举动，那久违的热情和苦恼，向最亲的人宣泄，自己却再向他倒苦水，他肯定伤心了吧！溪南回头看着桌子上那叠有些皱皱巴巴的文件，肯定有多少次，南思禹都盯着它，恨不得撕掉，让一切结束，可是……这份合同对思禹來说应该是十分重要的，如果要是被多家的人看到合同不见了，会不会为难他，我应该给他送过去，不去见他，只是偷偷的放在他的家里就行，或者可以偷偷地看他一眼，不被发现……

    林溪南找到了南思禹家的别墅，和别人家相比，凌乱了些，看來好久沒人打理了，二层的一个房间亮着灯，她退后了几步，一个身影坐在那里伏案写作，是思禹，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他还沒有休息，溪南的心头一热，急着想进去，可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的合同，还是小心为上吧！溪南转了一圈，发现还有一个房间亮着灯，贴近些，听得到流水的声音，还有女生哼歌的声音，是在冲澡吧！南思禹的父母都在医院，看來多芬还真是形影不离的跟着南思禹，那就再等等吧！

    溪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不由得打了个喷嚏，裹了裹衣服，发现自己居然依着大树给睡着了，她擦了擦口水，抬头看，只有南思禹的那个房间还亮着灯，一层的防盗栏还算结实，也算给自己上二楼搭个梯子，溪南咬着合同，攀爬着防盗窗，哎，真沒想到我林溪南学了一身本事，有朝一日也得爬窗户，呼，好不容易踩上去，刚好够到二层的窗台。

    透过玻璃，南思禹还坐在那里看着些什么？一侧的文件堆得如小山高，一边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溪南动了动窗户，发现沒有关，轻轻把窗户拉开缝，一条腿已经攀上，哪知南思禹这时候突然回头，林溪南吓了一跳，手一松，身子往后仰，这要掉下去可就前功尽弃了，她还得那合同上写的私自见女友，会让南思禹丢了南家的祖业的。

    一只大手稳稳抓过溪南荡在半空中的手，溪南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南思禹低声问：“你！”

    溪南看着南思禹憔悴的脸：“我错怪你了……”

    忽然门外传來敲门声：“思禹，有什么事吗？我听到有什么动静，开门呀！”

    南思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恋恋不舍的把溪南的手松开，低声说：“等下！”林溪南点点头。

    南思禹拉开房门，淡淡的说：“什么人都沒有啊！听错了吧！”

    多芬穿着睡衣走进來，四处看看：“都一点了，你还沒休息啊！”说着走向窗户。

    南思禹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声音颤颤的说：“还有点事！”

    只见多芬看着窗户，外面黑压压一片，确实沒什么动静，多芬把窗户关上拉上窗帘：“天凉了，别开着窗户了，今天留我在这里睡好不好！”多芬撒娇道。

    “不行，坚决不行！”南思禹迅速回答道，溪南可还在这里呢？看到多芬疑惑的神情，南思禹恢复了镇定接着说：“我明天要开会呢？会早走，打扰你休息就不好了！”

    多芬点点头：“那你早点睡！”

    等到多芬走了，南思禹站在门口，听了好一阵，确定听到多芬闭门锁门的声音，南思禹赶紧锁门，快速跑到窗台，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沒有人，溪南走了，正在疑惑间，林溪南一只手搭上阳台，南思禹悄声问：“溪南！”

    “思禹，不好意思，我好像把你家一楼的护栏踩坏了……”林溪南边说边往起站：“你们家窗台好高……哎呦”听到脑袋磕到窗台上的声音，南思禹一下笑了，忙拉起溪南的手，把她拽进來，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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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设计

    “干嘛这么辛苦來看我，想我了吗？”南思禹深深地嗅着林溪南的发香。

    林溪南从南思禹紧紧的怀抱中腾出一只手來，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掏出折叠的好小的合同：“我是來给你送合同的，谁说是來看你，我是想和你道个歉，上次错怪你了……”

    南思禹捧起她的脸：“嘘，别说话，让我好好看看你！”短发，依然清秀，依然中性的看不出性别，只是看自己的时候目光不再那么青涩不安，那是那张嘴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话：“我把合同还给你，收好了，我沒想到……”

    “从上次见到你，你就这么不停的说！”南思禹笑着：“不能再让你说了……”南思禹闭上眼睛，深深的吻住林溪南的唇瓣，溪南也决定不再像上次那样了，尽情地享受着自己本该得到的温存。

    “今天留下來陪我吧！不想让你走！”南思禹低声说：“我都有快三年沒有这样抱着你了！”

    “不怕她发现，我看你的合同了，你……”

    南思禹再次吻住溪南的双唇，抱起她來，关了顶灯，房间内的一切享受着黑夜带给自己的沉寂。

    这一夜睡得很忐忑，时不时会被梦中的景象吓醒，梦里的多芬咄咄逼人，梦到她拿着合同告诉溪南，南思禹要一辈子守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为多家服务：“不要……”林溪南惊坐起，看看周围阳光透过窗帘内泛出白光，床榻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枕边留着一张纸条。

    是南思禹的：亲爱的，累坏你了吧！我把门已经锁好了，家里沒人，多芬让我打发回她家了，今天在我这里休息吧！我晚上早回來陪你，不许跑，，。

    林溪南看着那三个惊叹号笑了，这种感觉怎么和金屋藏娇一样呢？等着吗？林溪南也躺在了床上，等吧！自己也好想再多陪陪他。

    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四野的：“喂，哥！”

    “你这丫头，给你留言沒看见啊！”四野的声音很着急，感觉像是找了自己很久一样。

    “这年头要紧事都打电话，你干嘛留言啊！谁24小时坐在电脑前呀！”林溪南回嘴道。

    “不和你废话了，我查到姚刚和多家的关系了！”

    林溪南听到，一个激灵，果然是联手陷害南家的：“你说！”

    “这个姚刚证件虽然齐全，但是全部都是假的，不过银行账号是存在的，我黑进银行内部看了下，这个账号在接受了南家的汇款之后，立马给一个账号全部汇过去……”

    “这个账号是多家的！”林溪南打断。

    “不是，你听我说完！”四野在电话那头说：“我查了下，那个账号是海外账号，钱流入那里基本上就找不到流向了，钱被洗了！”

    “这和多家有什么联系啊！”

    “你这急脾气，我和你说，在事情结束后一个月左右，多氏传媒据说要投资一部动画电影，而资金的流向就是这个姚刚的虚假账户！”

    林溪南想着，这么看來，多家投资的动画电影就是给这个人的报酬。

    “你知道，现在投资拍摄电影的人多了去了，能上映的沒有几部，所以这个动画我觉得就是个幌子，但是现在失误的是，我找不到姚刚这个人具体的长相，如果能把他再揪出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我只能找到这些，其他的也帮不上忙！”

    “那我怎么找到这个姚刚啊！什么都是假的，就是个空气！”林溪南说。

    “这个你就要和南思禹还有他老爹说说了，看看能不能想起一些细节，我可以帮你筛选下！”四野说：“我最近事情也多，估计要出国一趟，你要有什么事情直接找于静就可以了！”

    “她，行吗？”林溪南虽然知道这个女人从思禹这里拿來合同什么的都很强，可是这种负责的事情，她也能行。

    “信我，你就信她！”四野说完挂了电话。

    林溪南将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这个姚刚到底怎么才能引出來呢？忽然听到么恩外有细细簌簌的声音，林溪南忙起來，思禹不是说沒人吗？难道多芬又回來了，林溪南看着一旁的衣柜，心想只好钻到柜子里了。

    來人打开门，之后，就传來南思禹熟悉的声音：“溪南，去哪儿！”

    林溪南推开衣柜，埋怨道：“下次回來给我发个短信，吓死我了，你怎么回來了，还沒下班！”

    南思禹拉过溪南：“你在家里，我还舍得去上班，我已经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沒请假，也应该懒惰一下了”，说着拉过溪南，习惯性的亲吻、宽衣。

    “喂，等下！”林溪南阻止了凑过來的美颜，自己现在正烦着呢？可沒空缠绵：“先说正事，我哥……”

    “你哥！”南思禹怎么不知道溪南什么时候冒出來一个哥哥呢？

    “哦，也就是四野，他今天告诉我，诈骗你家的那个姚刚，和多家有往來，但是现在找不到这个人！”

    南思禹一听是这件事，立马冷静了下來：“什么意思！”

    “姚刚任何的身份都是假的，我在想只有把他引出來，才能说清楚，否则多家会反咬一口的！”林溪南思忖着：“他让我问你，你能不能想起一些细节來，问问你爸，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事情，能和多家联系上！”

    “你把你知道的，和我说说，我虽然沒有见过这个骗子，但是我爸已经把他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了，他说这个人很熟练，特别了解我们家的情况，，他的担保人是多芬的父亲，但是多芬说自己家里也是受害者！”

    “那更不好办了，四野给我的资料，全是从非正规渠道弄來的，这样子即使打官司也不能算数呀！”林溪南有些懊恼。

    南思禹拿出父亲当时留给自己的副本，仔细和林溪南查阅着，太阳从东落西，两人依旧在商量，南思禹抿着嘴，对溪南说：“我有个招，只是需要下写血本，而且还得请个外人來帮忙，四野行吗？”

    林溪南撇嘴说：“他说要出国了，可能过不來！”

    “那咱们只好也搁浅搁浅了，等他回來吧！”南思禹扫兴地说。

    “我可等不了，他告诉我还可以找一个人！”林溪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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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大戏开演

    多芬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坐在南思禹对面不住的眨着眼睛，一桌子的佳肴美味都熟视无睹。

    “用不着这么激动吧！”南思禹问道：“又不是从沒來吃过饭！”

    “这可是你两年内第一次主动邀请我吃饭的！”多芬兴致勃勃的说：“我当然要漂亮一点了，我们两个人这么一桌子，好奢侈的！”

    南思禹环视了一圈西餐厅，突然站起身來，之后快步向门口走去：“伯父，您來了！”

    多芬嘟着嘴：“讨厌，我以为只有我呢？爸，您怎么來了！”

    “是思禹，他说找我有点事情！”多父坐下來：“说吧！有什么事非要在这里说！”

    南思禹难得腼腆的笑了笑：“是这样的，哎……真不知道该怎么跟您开口！”

    “怎么，公司周转不开，需要资金！”多父看着南思禹：“沒事，需要多少说就好！”

    南思禹搓了搓手，掂量再三说道：“其实不是我缺钱，是我想听您的意见，我有个朋友手里有些闲钱，想投资一个项目，不知道您手里有沒有合适的！”南思禹说完话，抬眼看多父，沒有表情，南思禹接着说：“她海外有个姑姑给她留了一笔遗产，说是想投资电影！”

    多父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项目我倒是有，只是不知道你那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如抽时间见个面再定夺！”

    “要不现在我给打电话约个时间！”南思禹试探的问。

    多父点点头。

    林溪南在办公室里看着于静，说不出话來，于静盘着发髻，鬓角处夸张的带着一枝花，倒不是说不好看，只是很别致，穿着一身碎花套装，画的很淡的妆，于静看溪南：“说句话呀！”

    “我在想之前的你是什么样子呢？怎么变得我完全认不出了呢？”林溪南说的是实话：“你不是见过多芬，还和她说过话，她要是认出來怎么办！”

    于静轻轻咳嗽了两声：“别怕，你都认不出，那个傻女人还能知道！”

    林溪南愣住了，因为于静完全换了一个声音说话，而且听起來天衣无缝：“行啊！你，四野挖掘出來你这么多属性！”

    于静笑着不说话，只是挎着背包：“我走了啊！有什么事南思禹会和我说的，你就放心吧！”

    多父坐在办公室里，老远就听到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多父不禁皱了皱眉头，多芬站在一边嘟囔道：“一听就是暴发户，沒什么教养！”

    南思禹先进來，说：“她來了……”话音未落，就看到于静推开南思禹：“这就是多总吧！哎呦，听思禹说过好几次，可算见到真人了，我叫李雨，您叫我小雨就好！”

    多父看到这么个妖艳的女子进來，着实吓了一跳，南思禹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笑着，多芬则一脸鄙夷，恨不得把这个女子撵出去。

    “哎呀，听说你是这文艺圈的大腕，而我呢？正好手里有点闲钱，也在这圈子里混混！”

    “呵呵，这圈子可不是有钱就行的啊！这里的门道可多得是！”

    于静往多父身边一凑：“可是混这圈子，钱不就是敲门砖，我这里可是有这么多钱呢？”于静掏出一张支票，往多父眼前一晃，老爷子眼前一亮：“您看这打个前阵也还够吧！”

    多父轻轻咳嗽了两声：“那我考虑考虑如果有合适的项目一定第一个联系你！”

    “那您可尽快啊！我还找着别的项目呢？晚了就不知道这钱到了谁手里了！”于静一阵浅笑，站起身來，走到多芬面前：“哎呀，这是多老爷子的夫人吧！可真够年轻的！”

    “你！”多芬气的杏眼圆睁，南思禹倒是在一边偷偷的笑着，深深佩服于静的演技：“我去送送你！”说着，南思禹和于静一起走出会客厅。

    多芬看着两个人离开，跑到父亲身边：“爸，这种人你还给她项目，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不给她！”

    “哎……话不能这么说，这种年轻人要投资就要先吃点亏，否则日后怎么成大事！”多父波澜不惊的语气中倒是危机四伏。

    “那您的意思是……，和南家一样！”多芬笑了，像是知道父亲打着什么算盘。

    “鬼丫头，你又知道了，南思禹估计是沒跑了，爸爸也该给你置办几样不错的嫁妆了！”多父阴险的笑着。

    “对，那个贱女人，竟然说我……哼，不把你的钱搞到手，我多芬的名字倒着写！”

    南思禹和于静上了车，于静喝了口水，又恢复了本來的说话声音和姿态：“哇，真够累的，不知道那姓多的老头上钩不上钩！”

    “肯定上了，就算那老头子不上当，你刚才那么刺激多芬，她怂恿着也得上钩！”南思禹说：“只是现在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那个骗子，就算他再找人骗，同一个几率也太小了吧！”

    于静笑着说：“沒事，只要不是那个姚刚，我就一个个让他找，直到那个人出现为止，放心他们肯定有联系，只不过我去刁难骗子的时候，你可不能出现，容易怀疑！”

    南思禹点点头：“可是你怎么知道哪个人是骗我家的那个呢？”

    于静笑而不语。

    “哐！”一声，汽车们被人拉开，南思禹刚想出手，却看到韩劲麒拎着一个大袋子走上來。

    “劲麒，你咋來的！”南思禹接过袋子：“这是什么？”

    韩劲麒叹气道：“沒想到我韩劲麒一世英名，清清白白，就快毁了，自己看吧！”

    南思禹从里面掏出一堆线路，还有耳机，还有摄像头，不由得笑了：“还挺专业嘛，你们真有办法，原來是窃听呀！”

    韩劲麒又叹气：“咱这可以违法活动啊！报警不行吗？”

    “我早就都报警了，警察说这种诈骗案因为证据很难找到，所以不好立案！”南思禹说。

    韩劲麒刚想又叹气，被于静打断了：“你就别唉声叹气，装什么纯良了，这年头，对待什么样的人，就应该采取怎样的措施！”于静说：“接下來的几天就交给我吧！保证完成任务！”

    三个人点点头，一场大戏即将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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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嫌犯出现

    林溪南坐在电脑屏幕前有些疲惫，甚至有些无精打采，她埋着头，一言不发，床上的南父拍了拍林溪南的肩膀：“沒事沒事，如果一下子就找到的话，不是显得太沒有成就感了！”

    林溪南抬起头很勉强的笑了笑，倒是南思禹轻轻搂着她的肩膀，溪南一只手抓着南思禹的手：“可能也是我的想法太幼稚了吧！”

    韩劲麒走进病房，拿着几瓶液体，南思禹接过，给父亲换上：“还好这里比较偏，要不这么多电子设备在医院里可是被禁止的！”看到林溪南沮丧十分：“还沒找到！”

    林溪南摇摇头，指着屏幕：“这都换了几个了，我也佩服于静，对这么多人都能应付自如，我现在就怕是不是自己想错了，那个姚刚根本就和多家沒有关系，要不告诉于静，咱再见一个，要是还不行，咱就另想办法吧！”

    多父坐在沙发上听着一个人的报告：“总裁，这是真沒闹了，您不是说这女人很好打发的吗？看上去沒啥脑子，怎么这么难缠，一连问了我几个问題，都特别专业，我稍微回答的慢点，就开始质疑我的身份，这单生意我看咱别做了！”

    多父思量了片刻，挥挥手，那人退下，多芬凑上來：“爸，怎么，那女的还沒上钩！”多父摇摇头，多芬坐下來伏在父亲耳边耳语几句。

    多父仍然摇头：“风险太大了，如果被南家人看到了，这事就麻烦了！”

    “哼，有什么麻烦，南思禹从沒见过他，而且见过他的人都已经住进医院了，我看一时半会也出不來，老狐狸都能上钩，还怕这个小狐狸！”

    多父说：“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一般，我这都换了四个人了，每一个项目都不同，但是她居然能看出破绽來，而且一语中的，不想咱们见她的时候那么疯癫，我怕这里有问題！”

    多芬笑了：“爸，您也太畏首畏尾了，你怕南思禹这个女人是南思禹顾的，告诉您，不可能，这个女人我查过了，和南思禹基本沒什么交集，两人认识还是朋友介绍的，您要真害怕呀，我去找他出手，上钩了就上，不上钩咱再想办法！”

    “我看算了吧！咱也不差那些钱！”多父说。

    “哼，别人的钱不挣也罢，她的钱，我一定要弄到手！”多芬站起來：“爸，这事交给我就好！”

    于静回到医院，看着林溪南：“你就准备放弃了，不再试试！”

    “我可能是想错了吧！或许这个人早就远走他乡了，这么固执地找，我太偏执了吧！”林溪南叹了口气：“如果他要再介绍人來，咱就再见一个，还不是咱就放弃了吧！”

    “那个人，肯定还和多家有联系，我相信四野的情报……”于静还要说什么？突然手机响了，看了一眼來电，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是多芬的！”

    于静接通电话，换了一个声音：“你们先吃着喝着，我出去下，……喂，哪位啊！”

    “请问是李小姐吗？听说您对前几天介绍的项目都不感兴趣！”

    “那根本不是什么项目，你们是不是骗子啊！随便找两个人就想着搞个投资，别蒙人了，你们家我再也不找了，我自己找了几个！”于静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

    林溪南一听要放弃，当时就站起來，着急的站起來：“你……”

    于静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接着说：“不用，不用，你的项目经理人太外行了，太不专业了……哦，那好吧！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见一个，要是再不合适的话，我和你们公司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于静“啪”一声把电话一挂，对着大家说：“好了，这个绝对是那个骗子！”

    南思禹谨慎的问道：“你这么有把握，是不是多芬电话里和你说什么了！”

    于静笑了下：“你们就专心致志看着屏幕里的人是不是吧！”

    到了见面那天，于静早早的到了地方，不过沒有去预定的位置，而是坐在休息区，悠闲的看着报纸。

    “test，test，信号怎么样，画面怎么样！”于静小声说道。

    “音量沒问題，画面看不到，光能看到你的报纸！”林溪南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來。

    于静笑了下，慢慢的将报纸移开，胸前一朵黑色的珠花格外亮丽，微微转了转身子，含笑说：“这下呢？”

    林溪南在病房里，把屏幕朝半躺着的南父那里偏了偏：“伯父，您能看清楚吗？”

    南父点点头，忽然南父伸出手來，对着屏幕狂点：“他……他……就是他！”众人忙凑到屏幕前，屏幕里一个男人穿着米色的西装，戴着眼镜，留着板寸，拎着一个公文包很时尚的走了进來。

    南思禹忙问：“就是他吗？”

    南父眼里含着泪，拼命的点头：“就是他……”忽然他咳嗽不止，脸部不停的痉挛。

    “爸，爸，你怎么了？”南思禹忙抱着南父：“医生，医生！”。

    韩劲麒早已跑出去，去找医生。

    林溪南对着话筒：“于静能听到吗？刚才那个穿米色西服的板寸眼镜男，就是姚刚，思禹的爸爸病情不好，我先不和你说了，你自己把握！”然后忙把有可能干扰仪器的设备拔掉，看着医生陆陆续续进來给南父治疗。

    于静轻轻拔下自己的耳机和摄像头，放进包里，把书包内的摄像机打开，看着那个米色男坐在预定的座位，浅笑，整理了整理衣服：“哎呀，这就是多总给我介绍的吧！一看您这派头就不像前面几个那么外行，我是李雨，你可以叫我小雨！”然后于静款款地坐在姚刚旁边，把皮包对准他：“请问怎么称呼！”

    “我叫郭建，叫我小郭就可以了！”米色男笑着说：“这是我的证件和资质，您先看看！”

    于静拿过來看了看，连身份证的照片和所谓的投资师的照片都更换了：“您是多总很熟吧！要不然也不会介绍给我，咱先谈谈项目！”

    米色男看着于静这么热情，嘴角上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而于静也看着他笑了起來，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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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选择

    林溪南和南思禹一直陪在南父的身边，溪南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南思禹轻轻拍了拍她：“去那边躺着吧！”

    林溪南沒有睁眼睛，只是摇摇头，然后把握在自己手里的南思禹，又拉了拉，南思禹心里一阵难过，几分酸楚，这两天让溪南跟着自己受罪了，好几夜都沒有好好休息，自己告诉多芬说出差了，所以呆在医院陪溪南几天，南思禹的手忽然动了动。

    “爸，您醒了！”南思禹看着父亲，林溪南听到动静也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伯父！”林溪南起身去找医生。

    只见南父拉着南思禹微微地说：“找到那个人，找到那个人！”南思禹拍了拍父亲的手：“爸，找到了，您别担心，好好养病才是！”

    林溪南带着医生走进來，南思禹和她撤到一边，小声问：“于静那边有消息吗？”

    溪南看了看手机，沒有信息沒有來电：“自从我把监控关了以后，就再也沒消息了，也不知道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了！”

    于静胳膊搭在餐台上，双手交叉倚着头，看着远处正在打电话的郭建，哦，应该叫米色男，谁知道这个名字是真是假，米色男回头看于静，于静妖娆地摆了摆手。

    “我已经给老板打过电话了，他非常感谢您能给我们提供这样一笔资金，咱们现在把合同签了！”米色男扶了扶眼镜，走过來，一本正经的说。

    于静站起身來，看着米色男，笑道：“我的东西都在宾馆的客房里，不如上去签呀！”

    米色男面露难色：“这个……”

    于静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低声说：“我上面沒人，不如一起喝一杯庆祝庆祝啊！”声音充满了诱惑，米色男看着于静，于静伏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下：“怎么，不想！”

    米色男随即会心一笑，拿起公文包，搂着于静的腰走上电梯。

    多芬合上手机，美美一笑，对着父亲说：“我说什么了，他出马肯定搞得到手，老爸，这笔钱全部归我支配好不好！”

    多父说：“你不会准备全部给了南思禹吧！”

    “那怎么可能！”多芬笑：“我要的是他的人，他越是分文沒有，越离不开我，他马上就把合同拿回來了，还好思禹他这两天出差，沒出什么纰漏！”

    南思禹、林溪南和韩劲麒赶到宾馆时，于静一开门，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她披着浴衣，头发上还沾着水，看到三人奇怪的表情，于静无所谓的说：“咋了，等着你们來，还不让我洗个澡，一会要问什么尽管问，我保证他知无不言！”

    大厅的过道里脱满了衣服，领带、皮带、衣服散着一地：“于静，你不会用美人计了吧！”韩劲麒问道。

    “想得美，本姑娘对男人沒兴趣！”于静带着大家走进里面的套间。

    只见米色男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坐在沙发上，神情恍惚，桌子边上一个高脚杯，半杯红酒。

    “下药了！”林溪南看着这情形，猜出个**分。

    于静撇撇嘴：“只是麻醉药，沒想到他这么敏感，你们问吧！”

    “你叫什么名字，和多家什么关系！”林溪南试探着先问问。

    “我叫关亮，在多总手下做事，主要是吸纳资金的！”米色男恍恍惚惚地说。

    于静掏出來一个录音笔和摄像机：“要交涉的时候，这些可是有用呢？你们录吧！顺便想想咱下一步怎么办！”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思禹才从套间里出來，一脸的愤恨：“完了，我要多家血债血偿！”

    林溪南站起身來，拉着南思禹的手，沒有说话。

    韩劲麒咳嗽了两声：“南，你说怎么办吧！是找那老头子当面对质，还是想暗地里把他家搞垮，就咱们这几个人，索性陪你玩的开心了！”

    “要我说呀，就先把钱拿到手，该还多少还多少，然后再把合同作废，想送他去法院，咱就接着送！”于静说：“快三年了，南思禹，你替他们白干了那么多活，要点报酬也是应该的！”

    南思禹摇了摇头：“我只要把合同撕毁，这两年我在多家也学了不少东西，算是交的学费吧！我现在只想把该死的合同作废，好和你在一起，溪南！”南思禹突然拉起林溪南的手：“我不要别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所以别再离开我，无论发生什么都给我一个缓冲的时间！”

    林溪南轻轻拂过南思禹的脸，这几天的准备他虽然累，但是却还神采奕奕，今天拿到了所有证据，反而松懈了下來，两年多的守候各自奔波，似乎只有在这一刻才光明正大的宣告，溪南踮起脚尖，在南思禹的脸颊上轻轻一印：“我答应你，以后永远不分开！”

    南思禹挑起溪南的下巴，尽情地吻了下去，于静站在一旁抿着嘴笑，侧脸一看，韩劲麒正在一边，脸色很不好看，这是个深爱着林溪南的男人却错过了自己的黄金档，于静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韩劲麒回过神來，很尴尬的说：“沒事的，沒事的，我挺高兴的！”却沒有注意到自己手里的拳头越握越紧，于静看着那对吻着仍然忘情的情侣，生怕他们上演更加限制级的画面，所以拽了拽韩劲麒，悄声说：“你和我过來下，有事情问你！”

    “什么事情！”韩劲麒抿着嘴角，努力不再看溪南和南思禹。

    韩劲麒被于静拽出來：“你为什么不往前看，你身边有很优秀的女孩子的！”

    韩劲麒知道她说的是谁，他也曾经想过去尝试接纳扬帆，可是？在他心里，溪南有一天过的不幸福，他就想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这两年内，是他一直陪着溪南走过來的。虽然不曾言爱，他心里想着或者溪南哪天回头就可以看到自己，所以他一直在等在等，可溪南回头了，却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南思禹，即使这个人带给她那样多的伤害。

    韩劲麒想了想，告诉于静：“我始终不知道是我更爱溪南一点，还是他更爱，如果哪一天我知道了，我也就会做出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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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我的钱迟早归我

    林溪南正在收拾录像带和录音，南思禹站在一侧像是在思量什么？于静和韩劲麒走进來，问道：“东西整理好了！”指了指还在沙发上睡觉的那人：“这人就扔在这里吧！”

    “不行，太便宜他了！”南思禹突然说话。

    “那你打算怎么办，把这骗子揍一顿！”韩劲麒说。

    “我是觉得我太便宜多家了，就是因为他家，我爸才生的病，因为他家，我才和溪南分开这么久，险些不能再见面，就这么着把合同销毁了，我气不过！”南思禹愤恨地说。

    “哎呀，都说女人善变，你怎么也这么善变啊！”于静笑了，模仿着南思禹说话的神态：“刚才还说我只要撕毁合同，能和溪南在一起就可以了，其他的无所谓，他还有恩于我，blablabla，怎么回头就变了！”于静说话的语气让大家都笑了起來。

    南思禹也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是被胜利冲昏头脑了，现在静下來觉得这事情果然还是收拾一下多家，说不定他们家就是靠诈骗人家的钱起家的，别人我不管，我南思禹的，一定要让他全部奉还！”

    韩劲麒看着昏睡的米色男：“看來，这个家伙还不能放回去，咱还得用上一用！”大家把目光投向他，南思禹抿嘴：“我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招数，大家过來！”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窃窃私语，大家频频点头，不时的发出笑声。

    米色男再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于静也穿着性感的睡衣躺在自己身边，整个房间，再也沒有别人了，米色男看着于静玲珑有致的身体，不由得再上手去摸，于静揉了揉眼睛，暧昧地笑着：“你醒啦！可把我累坏了！”

    “是嘛，我都忘了！”说着又腆着脸上來，想要一亲芳泽，于静娇柔的推了一下：“忘了，咱的合同还沒签呢？”

    “合同又跑不了，你可就说不定了！”米色男色迷迷地说，双手滑向于静的身体。

    “对了，你说我投这么多钱进去，是不是风险太大了，不如你们先给我点保证金！”于静试探的问道。

    “行，行，听你的！”米色男现在的心根本不在合同身上，于静一听，马上推开他：“那好，咱就在合同上先写上，免得忘了！”

    米色男拿过合同，草草补充完成，打印出來，又快速签了名：“这下你放心了吧！”于静拿过红酒，喝了一口，还沒有咽下就粘到他身上，來了个亲吻，将自己口中的红酒吐到对方的口中，于静笑着说：“我去冲个澡，乖乖在床上等我！”米色男心满意足的躺在了床上，看着于静妖娆的身段走向浴室，恍惚间又走了出來，恍惚间上了床……恍惚间，一切都忘记了。

    等米色男再醒來的时候，于静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梳妆镜前补妆：“咱赶快去银行办事去吧！再迟一点，银行可就关门了！”

    米色男摸摸自己的头：“为什么感觉晕晕的啊！”

    于静画了口红，抿了抿嘴：“太累了呗！”说着拎起坤包：“我在楼下等你哦，快点下來！”

    多父戴着老花镜一条条看着合同条款，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眉头皱起來：“这是你自己加的！”

    米色男点点头：“她说害怕投资沒有保证，想让咱们先支付保证金，一个亿的投资，给她五十万，不是还有九千多万可以赚，所以我就签了！”

    “她沒发现什么破绽吧！”多父问道。

    “沒有，也就是最后这一下，她自认为上了个保险，其他的都好！”米色男还想说什么？被多芬的声音打断了。

    “爸爸，思禹出差回來了！”

    米色男听到南思禹的名字，侧脸，多父示意他先进里屋躲一躲，米色男快步走进去，南思禹推门而去，只看到一个背影：“多总，有客人呀！”

    “啊！不碍事不碍事的，怎么，我听多芬说你真人秀的节目沒拿上挺生气的，自己又跑了一个项目！”

    “对，我听说您也拿到一个项目资金，听说有一个亿，祝贺您了！”南思禹不动声色的说。

    “你怎么知道！”多父眉头紧皱，有些不悦。

    “多芬呀！”南思禹掏出手机，翻找了几条信息，给多芬看：“喏，这不就是你给我发的！”

    多芬愣了一下，自己怎么沒有印象，而且这事情是坚决不能和南思禹说的呀，她随即打开自己的手机，翻到已发信息，果然，自己给南思禹发了，多芬难看的笑了笑：“哦，想着是个喜事，就给发了！”

    南思禹拍了拍多芬的肩膀：“当然是喜事了！”他嘴角泛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要不偷偷把你的手机顺出來给我发短信，这事的开头还真不好开。

    “啊！不说我的事情了，你的那个是什么项目！”多父见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犯的错误，也沒有深究。

    “上次那个真人秀项目，我觉得是我准备不够充分，但是真人秀肯定是将來节目的主导，所以我又去找了一家有经营权的公司，是从美国引进的，我觉得非常好！”南思禹说着将自己的资料递上去：“也是将中国传统美食的，但是切入点完全不同，只是……”南思禹有些吞吞吐吐。

    多父拿过资料，开始翻看：“只是什么？”

    “我想抢先一步上映栏目，前期的资金投入就会比较大，现在运作的最大瓶颈就是资金的问題！”南思禹说。

    “抢先上映！”多父抬起头，摘下眼镜问道：“据我了解，上次谈生意的对手不是你的前女友，林溪南是吧！我在你们家宴会的时候，见过一次，为什么非要提前呢？”

    哼，这个老狐狸果然知道溪南就是我的对手，原來是想仗着人情替他做成买卖，还好溪南沒有买账，南思禹清了清嗓子：“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生意场上沒有那么多感情纠葛，哪个能先抢占市场份额，哪个就成功了，您不是也一直这么做的吗？”

    多父笑着说：“这本合约先给我放到这里，我先看看咱们再做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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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圈套

    多芬坐在沙发上悠闲地修着指甲，南思禹端着一杯水递给多芬：“喝点水吧！坐了一上午了！”

    多芬笑了笑，搂着南思禹的脖子，轻轻地吻了吻：“我得去爸爸办公室了，可能有事情呢？”南思禹点了点头：“去吧！他那边刚拿到那么大的一笔资金，肯定要好好策划策划，你能帮上忙！”

    “思禹，要不要我问爸爸把资金给你拿來投你的真人秀呀！”多芬撒娇地试探道。

    南思禹摆摆手：“不用，我那个项目才启动，还不太好呢？投那么多钱也不实际，不如我自己先做，不用提前上市了！”

    多芬走到多父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随便，还沒坐下就听到了父亲的埋怨：“你怎么能告诉他钱的事情呢？”

    多芬噘着嘴：“太高兴了嘛，是我自己操刀达成的，骗的又不是他的钱，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你就不怕那小子跑了！”

    “哼，他爸还在我手上呢？思禹他也算是个孝子！”多芬信心满满地说：“再说了，这两天他对我特别好，可能是受了林溪南的打击，自己终于拿了一个好栏目，心情也好吧！”

    多父拍了拍手头的文件：“这个公司我得查查，别是个空头公司，对了，南思禹问你要钱了吗？”

    多芬摇摇头：“他还说应该慢慢來，不用那么着急的！”

    这到底是欲擒故纵呢？还是真的就是事实如此，所有的事情像蒙着一层薄雾，依稀看不清楚，雾越來越浓厚，不但南思禹、林溪南、多家都卷了进來，就连一直以为置身在事外的韩劲麒、于静也加了进來，谁有明灯，谁最后能走出去，谁也不知道。

    多父抄写了一连串电话号码，递给多芬：“一会换个电话，给这个拨过去，我要知道这家公司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还有催他把钱打到那个李雨的账户上，让咱的钱尽快入账！”

    四野把脚搭在写字台上，悠闲地晃着，电脑屏幕里，林溪南和韩劲麒一会站起來一会坐下，十分不安，倒是于静一脸淡定，和四野一样。

    “哥，这事能行的通吗？都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了，怎么啥动静都沒有！”林溪南终于问出口。

    “你们呀，这事要是能办成，无非就是让姓多的，画一大笔银子，如果办不成，你心上人依然可以把合同要回來，钱不过是个附加值，你经商也两年多了，怎么还这么急急忙忙的，那老狐狸狡猾，下套当然要久，别急了哈……”

    “头儿，你这在美国待得挺滋润啊！都不想回來了吧！”于静把头凑过來：“我可是空手套白狼赚了五十万哦！”

    “这个美国公司因为软件测试完成后，才肯给钱，所以我还得几天，正好也能陪你们玩玩！”四野笑着说：“钱你想怎么样怎么样吧！给你女朋友买个戒指啥的，我也沒意见！”话还沒有说完，就听到四野那边电话响了。

    四野一看号码，立马精神了起來，对着视频说：“是国内打來的，你们别说话！”

    只见四野在键盘上敲字，听筒里传來一个标准的美国腔英语女声，四野得意一笑，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英语还算流利，听到女声说要转到经理处，四野键盘一敲，一个富有磁性的外国男声出现，声音逼真度就连在电脑那头的林溪南他们等瞠目结舌。

    “好了，多家老头子确认完毕，这下该各种员工來确认了！”四野对着话筒说道。

    “你怎么弄的！”林溪南显然更关心这个软件：“你可以变换任何声音！”

    “当然！”四野笑着说：“这就是我新编的程序，准备换几张美国花纸玩玩，老狐狸上钩了，南思禹你那边的钱也快到手了！”

    韩劲麒撇撇嘴：“为什么我觉得在这次行动中，我就好无用武之地啊！你们都是商业达人，我这一个教书匠还真沒用！”

    “怎么会呢？”林溪南笑道：“下一件事情非你办不成呀！”

    韩劲麒一听來了兴致：“什么事！”

    南思禹拉着韩劲麒：“是我这边的，要紧事大事，人越多越好！”

    韩劲麒听着南思禹说完，不由得笑了起來：“你这次血本也下了不少呀，万一赚不回來可就赔死了！”

    米色男和于静站在银行门前，于静依旧妖娆，两人同进银行时，米色男驾轻就熟的搂着于静的小腰，手还往下蹭了蹭，于静眉目间淡淡的埋怨。

    “这个女娃演的真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南思禹的父亲坐着轮椅出來，上次的那个小护士推着他。

    “爸，您怎么出來了，回去休息休息呀！”

    “沒事沒事，我挺好的！”南父上次突然见到害自己的骗子热血一涌，经过医生治疗，仿佛比先前的情况好了很多，至少说话比之前利索，而且也能扶着床沿简单的走两步。

    “南总，多晒晒太阳也好！”小护士嘴甜甜的说着，果然啊！只要多塞点钱，让她给谁干活，就给谁做。

    看着他们走出病房，林溪南又坐到了监视器旁，她突然问道：“你说他要是知道于静是个蕾丝，他会怎么办?”

    南思禹撇撇嘴：“我倒挺想知道，他要是自己以为陪他睡了两觉的美女，其实一次都沒有陪过他会有啥想法！”

    林溪南笑了笑，沒说话，只见两人去银行，双方一转账，于静的账户上立马五十万成功，而于静也递给米色男一张支票，米色男去核实支票的真假，于静对着摄像头，摆了一个“ok”的手势。

    南思禹搓着手掌：“这下好了，第一笔已经完成了，接着就该我的戏码上演了吧！”

    林溪南点点头：“加油，好好演，成败在此一举！”

    南思禹拉起林溪南，抱着她，揉乱了她的短发，享受着自己专有的甜蜜：“放心，为了你，为了咱们的将來，一切都好！”刚想缠绵一会，手机适时地响了起來。

    “这个该死的韩劲麒！”南思禹笑骂着接起來：“什么事！”

    “我人也找好了，会场也布置好了，就差你了！”

    “我这就來！”南思禹挂掉电话，对着林溪南的朱唇轻吻：“我要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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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秀色可餐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南思禹站在办公桌对面，毕恭毕敬，多父则是摆出一脸很是惆怅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再想些什么？

    “思禹啊！”多父开口：“我觉得这个案子不错，但是要提前上映不知道反响度如何呀，砸那么多钱出去，如果沒有好收益，咱们可就冤了！”

    南思禹笑着说：“多总，沒事的，这个案子我现在不准备往里投大笔的资金！”

    多父愣了一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自己核实了千万次之后，又在网络上多方考证，终于确信这是个很好很有口碑的公司，为什么南思禹会突然这么说，可是自己又不好多问，好像自己迫切想要把钱投进去一样。

    南思禹看了看手表：“多总，我还有事就先忙去了！”之后退出办公室。

    多父在办公室思量片刻，马上拨通了电话，南思禹走在走廊里，听到自己助理的电话不停的响：“为什么不接！”

    南思禹的助理讪讪的退下，接起了电话，南思禹看了一眼，大声说道：“我要去梅花女中，派司机來接我！”

    梅花女中门前，密密麻麻布满了人，多是花枝招展的小女生，间或有几个英姿飒爽的帅哥出现，引來指指点点，门口立一处牌子：秀色可餐之型男主厨，下面还配有一超级帅哥穿着便服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煮饭，上面写着美食分五道：冷拼、正餐、汤品、主食、零食，光看着这些就让人馋虫大动。

    会场是在梅花女中露天的体育场，四周被桌子包围，每个桌子上拜访者煤气灶、菜板、刀具、锅碗瓢盆、桌子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冷藏冰箱和饮水机，更让人赏心悦目的是，每个操作桌后面都站着一位系着围裙的帅哥，双手垂立微笑，好脾气的与要求合影的女性拍照，中间广阔的空间，人群熙熙攘攘，老人孩子皆有，更多的则是少女，她们时不时地发出“啊！帅哥！”“那个好帅哦，去看看，去看看！”……

    韩劲麒和林溪南坐在裁判席上，看着热闹的场面颇有感叹：“劲麒，我真的有点后悔，把这个创意给了南思禹了，真沒想到居然这么多人來！”

    “下一场肯定更多人，美女主厨女生不会减少，男生也会更多，人嘛，对美食和美人是一样有爱的！”

    “也多亏你了，想出來在女校举办型男主厨，在南校办美女主厨，只是不知道咱反响这么好，那个多芬上不上钩！”

    韩劲麒远远看到南思禹走了过來，林溪南也看到了，忙站起身來，亮着眼睛招手，一瞬间，韩劲麒只觉得恋爱中的林溪南如此的美丽耀眼，而让她发光的人，就是南思禹，韩劲麒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溪南，我有个法子，能让多芬肯定上钩，但是要你出马！”韩劲麒也站起來说。

    林溪南把头转向韩劲麒，静静听他说话。

    南思禹快走了两步：“这么多人，韩劲麒你可以啊！”

    “那当然，搞经济我不行，号召群众，我可是最强的！”韩劲麒笑着说：“我一和我那帮学生说，要举办个活动，只要你是帅哥，只要你会做饭，就会有梅花还有其他的美女來找你哦，还会品尝你做的美食，结果我那帮学生一下就找來好多人，这不……”韩劲麒指了指场地上已经贴好号码牌的帅哥们：“这才是第一场，三十位，后几场早就爆满人了，就等着你一声号令，比赛就开始了！”

    女生们显然已经发现了，主席台上的各位已经就座，南思禹、韩劲麒、林溪南这种帅哥搭配显然很夺人眼球，更别说另外三位专业的美食家不同于别的比赛都是一码的老头子们，更是两位美女一位帅哥。

    南思禹站起來，拿着麦克试音：“喂喂……给位美女帅哥……哦还有美老太太、美老大爷们，大家是不是已经被赛场上这些赏心悦目的帅哥们，弄的食欲大振了呢？”

    “是！”

    “光看帅哥已经够了啊！那咱们这次美食大赛还要不要比呀！”

    “要！”会场的工作很是捧场，连叫喊带鼓掌的。

    “那好，第一届‘秀色可餐之型男主厨’开火！”南思禹拿起鼓槌，朝着悬挂的铜锣砸去，铜锣声阵阵响起，会场上的三十位帅哥立马拿菜的拿菜，开火的开火，一派热闹场面。

    因为进场的时候，给每位观众都发了五枚火焰贴纸，如果喜欢哪一位型男主厨就可以贴到他的展板前，可以五枚都给，当然也可以分给任意帅哥，你可以品尝完他制作的美食再给他，当然也可以只凭借你中意的外表就把贴纸给他。

    一时间梅花女中的操场就像是燃烧的熊熊大火，三十位型男各显绝技，把自己英俊的外表与让人垂涎欲滴的食物结合起來，各种香味混在空气中，惹得过路人也被吸引过來，加入了评选的行列。

    看着攒动的人群，南思禹指挥着摄像东奔西走，一刻也不得停歇，就连平时长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尾巴也被会场的气氛吸引，时不时跑去吃两口美食，惹得南思禹给他白眼两枚。

    林溪南虽然闻着香味，但是还是忍住了，眼前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考虑，她仔细的看着在成宇南中举办的“秀色可餐之美女主厨”的流程，她盯着“主办方提供围裙”这一栏目若有所思，韩劲麒拿着一小碗“鱼丸汤”过來：“这个真不错，还是我学生做的呢？尝尝，你想什么呢？”

    “你说美女穿成什么样子，会让男人们也有想去的欲望呢？”林溪南问道。

    韩劲麒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香港不知道哪个付费频道，也有个美女做饭的栏目，但是有点偏色，因为那里的女人都是穿着透视装做饭，这比较符合古人说的‘食色性也’！”

    “我们可不行，那可不允许！”林溪南说道：“不如我们不提供围裙，不限制服装，让参赛者自由发挥，并且欢迎美女们cosplay，穿女仆装，猫耳娘的都可以，做成那种动漫盛宴的感觉怎么样！”林溪南问道。

    韩劲麒想了想：“这点子不错啊！可以考虑哦，哎……你考虑我给你的意见了吗？”

    林溪南笑了下：“我得想想，因为那可是南思禹合同上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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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美女主厨

    由于第一场“秀色可餐”的选秀赛的成功举行，接下來的“美女主厨”系列报名异常踊跃，在现在这样一个追求出名的年代，人们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成名的机会，看着提交的名单越來越多，溪南和韩劲麒也从最开始为看到一个美女而感动兴奋慢慢地变成了习以为常，女孩子们穿着各种自己最中意的衣服，摆着最漂亮的姿势，所有的人都很美。

    韩劲麒忽然把一张报名表递到林溪南的手中，溪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明天就是比赛日了，会场的布置交给我吧！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韩劲麒说。

    “拜托，是在梅花举办哦，那可是我的地盘，还有什么好准备的！”林溪南嘴上说的不情愿，可是已经站起身來。

    “加油，为自己也为他！”韩劲麒做出个加油的手势，林溪南笑了笑，走出房间。

    距离上次林溪南离开梅花女中已经有将近三年的时间了，自己带的学生早就已经天南海北的去上学了，似乎梅花留给自己的只剩下那个美丽熟悉的校园，曾经工作过的教室，还有完全陌生的学生，而现在学生们的热情，早已转移了，因为梅花女中从來沒有迎接过这么多男生。

    当放出“美女主厨可能会有cosplay的项目”的消息时，就连一直都喜欢蜗居在家的宅男们页愿意出來看看，当然看美女的现场同样少不了美女，沒有上次帅哥现场的整齐划一，美女主厨的会场简直就是百花齐放，你会觉得自己在一个童话的世界里，里面一切不可能遇到的人和事，都同时出现在了一个场地上，纲手和水兵月同台竞技，比基尼美女和雅典娜公主pk厨艺，这的确是个充满惊喜的比赛，姑且不论她们是否能做出美食，但至少她们穿的已经很美味十足了。

    韩劲麒和于静站在主持台前，看着眼前的一切，于静问道：“林溪南呢？”

    “有点事！”韩劲麒笑的诡异。

    于静刚想说话，就发现有个花枝招展的美女飞一般的扑到韩劲麒怀里：“劲麒，我听思禹说你在这里，就马上过來了，你看你最近忙的都不管我！”

    “哎呀，我说怎么对我们扬帆待理不理，原來已经有女朋友了啊！”于静沒好气的说。

    “误会了，这是我好朋友，南思禹的姐姐，顾媛！”韩劲麒解释道，然后又问顾媛：“你怎么來了，你要参加比赛！”

    “和动漫有关的我当然要來了，而且还有美食！”顾媛笑着说：“这位是！”

    “哦，她是于静，是我们的好朋友！”

    “你就是那个超可怕女人吧！”顾媛说：“幸好，你喜欢女人，跟你说吧！咱们这样优秀的女人，一般男人是配不上的！”

    于静笑了笑，是个识趣的人。

    “我刚才听说，有个超cool的美女站在几号來着，哦，14号，我去看看去！”说完风一般的就跑了，惹得韩劲麒和于静面面相觑。

    多芬穿着一身公主装站在多父的办公室里，摇着多父的胳膊撒娇：“爸，就让我偷偷跟着思禹一次不行吗？”

    “你穿成这个样子，这么显眼，你还跟踪，早就暴露了！”

    “怎么会呢？”多芬掏出海报來：“你看上面写着呢？欢迎各种cos，我穿的太普通了才可疑呢？”

    多父正在看一个视频，视频就是上一次型男主厨的节目录制，沒有开头，倒是把热火朝天的比赛录了个大概。虽然回來问南思禹的助理，助理也给了极高的评价，但是多父仍然不相信，他不相信凭着南思禹一己之力就可以把这种活动搞得风生水起，更不相信这样好的一个项目，他会不问自己要资金，这一切看起來都太不合理了，自己本來想亲自去视察，又怕南思禹发现不好下台，刚说找个人去看看，就被多芬缠上，死活要去。

    “那你去吧！要小心！”多父小心的嘱咐道。

    南思禹到了会场的时候，有些惊讶，因为梅花女中门前浩浩荡荡摆了好多车，甚至自己都快挤不进去了，无奈只得给韩劲麒打电话，让他代为宣布比赛的开始，心里暗自想着以后一定要换一个大一点的场所举办活动，忽然听到一阵欢欣雀跃，原來比赛开始了，动弹不得的南思禹只好随着人流，慢慢的挨个展台转悠，希望能转到主席台上，和林溪南见面。

    果然是美女如云，南思禹置身其中，也算享福，心里面觉得奇怪，自从自己和溪南在一起之后，似乎对所谓的“美女”都有些抵触，往往第一眼都能看到美女的缺点，然后心里一比，哼，离我林溪南差的好远，所以和多芬朝夕相处了两年多了，却丝毫沒有觉得多芬有多么好，现在想來对她也算不公平了，都说爱情使人盲目，果真如此。

    “哇，好帅哦！”“她笑起來，好温柔哦！”“你看她拿料味盒子的手好修长的！”“我能和你合影吗？”一帮小女生在围着一个操作台唧唧喳喳说个沒完，南思禹摇着头笑了笑，准备再往前走。

    “好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南思禹不得不停下脚步。

    “让一下，让一下！”南思禹拼命地往里挤进去，看着操作间后手忙脚乱有些慌忙失措的人，她穿着金川的学生制服，不过是男式的，笔直的中山装，微微挽起的袖子，前面挂贴纸的牌子上，已经有不少奖励了。

    “溪南！”南思禹终于看到了名字，居然自己的眼睛沒有骗自己：“林溪南！”她为什么会参加这个比赛。

    而此刻林溪南正在专心致志的拌着沙拉，完全沒有看到南思禹，他本來想上去，但是看着她垂头努力的样子，可能很长时间沒有这样的轻松，溪南看上去很是享受，这是一个自己还算陌生的溪南的一面，倒不如静静的观看，南思禹想到这里，慢慢往后退了几步，混在人群中，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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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我愿意

    林溪南站在操作台后面小心地擦着手，然后把她自己做的美食端到台前來：“这个是水果蔬菜沙拉，这是干煸牛肉，这是沙棘汤，这是方便面，这是花生米！”林溪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太会做饭，更不会起名字，其他的大家都可以不吃，不过可以品尝下我做的方便面！”溪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周围的小美女们显然沒有想到方便面居然也可以当成参加大赛的菜品，还在愣着，倒是旁边一个小帅哥问道：“为什么要做方便面啊！”

    林溪南想了想说：“我以前从不做饭的，基本上就是快餐和饭店打发了，直到有一天，我一个要好的朋友告诉我，会做饭可是很占便宜的，他在我家做了一顿很丰盛的晚餐，因为我喝醉了！”

    南思禹听到林溪南说到韩劲麒，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很镇定的听了下去。

    “后來，我和我这位朋友还有另外一位朋友，在我们家，我第一次给别人做饭，就是方便面，他们吃的很happy！”溪南笑着说：“他们说我做的方便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观众发出一阵阵笑声。

    “我來我就喜欢上做饭了，但是做什么都做不好，只有方便面还不错！”林溪南自嘲地说。

    “那两个朋友呢？”一个小女孩问道。

    “其中一个还是我的好朋友，另外一个却成了我爱的人……”说到这里，人群中发出了笑声，南思禹也笑了起來。

    林溪南也笑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我俩之间，似乎有无数个需要冲破的阻碍，每当特别好的时候，眼前就有事情，误会啊、别人啊、家庭啊、事业啊……太多太多了，后來我去了澳洲，这是我三年内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周围突然安静了下來，似乎都知道溪南后面说的话会很伤心：“我回來了，但是他却回不來了，他虽然还活着，可是却和死了一般，我多想救他出來，可是不知道自己出手是帮他还是害他！”溪南用手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我很爱他，在国外的每一天我都会做饭，我想让自己做的好吃点，好让自己将來一辈子都可以给他做饭，但是饭越做越难吃，似乎只有方便面做的越來越好！”林溪南笑了一下：“这次那位好朋友鼓励我來参加比赛，说我至少应该勇敢地站出來，让所有人都品尝一下我做的饭，或许做的并不是那么难吃，或许有人就是喜欢你做的美食，更重要的是你应该站出來，让所有支持你的人支持你们之间的爱情，所以我來了！”

    林溪南抬了抬头，看着周围的那些小男生小女生：“但是我今天很用心的做了饭。虽然沙拉味道有点怪，牛肉好多都糊了，沙棘汤太酸了，花生米也沒有味道，但是惟独方便面，还是一样的好吃，他说我做的方便面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所以有机会我想问他：如果我每天给你做这样美味的食物，每天做方便面，你愿意吗？”讲到这里，溪南心头忽然泛出一种温暖的感觉，原來这就是她要的爱情，原來这就是她最想要的。

    人群中很安静，面对这样一个故事，不知道该做怎样的反应，而这份为他爱人所做的美食，是不是该享用。

    “我愿意！”低哑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人们纷纷朝后看去，一个身着西装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走來，人们纷纷给他让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冒失的回答，林溪南呆立在那里，南思禹这时候不是应该在主席台上吗？

    南思禹从人群中挤出來，看着林溪南二话不说，顾不得周围人群对他的指点评论，端起來面前那碗方便面來，狼吞虎咽起來，众人还沒有反应过來，就看到南思禹仰脖子把汤喝了个底朝天，放下大腕，看着还在原地愣着的林溪南：“我愿意！”看到溪南还是一脸茫然：“只要你做的饭，管它是人间美味还是难以下咽，只要是你做的，我全部都愿意吃掉！”说完，又端起放在一侧的水果蔬菜沙拉吃了起來。

    众人开始鼓掌，南思禹吃的热火朝天，因为吃的太快，咳嗽了两声，林溪南忙拉住南思禹的胳膊，娇羞地说道：“傻瓜，别吃了！”

    “挺好吃的，真的！”南思禹拼命的咽下去，对着众人说：“真的很好吃，你们也尝尝啊！”

    “都让你一个人吃了，别人哪里还有得吃啊！”林溪南埋怨道，说着拿起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南思禹沾了沙拉酱的嘴角。

    南思禹好看的笑着，回头对众人说：“她是我未來的老婆，怎么样，贤惠吧！”

    众人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声大作，甚至淹沒了人群中的一个尖叫声，等尖叫声的主人挤出人群來，南思禹和林溪南的甜蜜再一次凝结住。

    “思禹，你可违反咱们的合同了啊！”多芬像一个气愤的小公主一样，气势汹汹地说。

    南思禹沒有说话，只是一手抓着溪南的手，另一只手抓着多芬的胳膊挤出人潮，找到一片相对安静的地方。

    “她怎么回事！”多芬指着林溪南喊道：“不是说不能私下和前女友见面嘛，否则你要负全部责任！”

    “多芬，你听我解释……”林溪南想说话，却见南思禹伸出食指轻轻压在自己嘴唇上。

    “你现在关心的合同，而不是我不会爱上你了！”南思禹问道：“那既然这样，你苦守着我的人，对你有一点点好处吗？”

    “告诉你，南思禹，我关心合同，也要你的人，迟早我也能得到你的心！”多芬说：“不过，我现在放心了，合同一延长，你根本沒有机会和能力选择其他人的，比如说你身边的这位不男不女的！”

    南思禹听到多芬这么说林溪南，声音充满严厉：“嘴巴放干净点，既然说到合同，咱就说说合同的事！”

    多芬愣了下，合同完全是对南思禹无利的啊！难道他手里有什么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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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合同谁没有？

    林溪南掏出钥匙，打开一间教室的门，里面满是灰尘，后面的黑板报还是暑假前出的，南思禹笑着问：“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

    “这是我原來带班的教室，走的时候太着急了，都沒有退，还说不能用了呢？结果一试，还能打开呢？”林溪南站在讲台上，用抹布擦了擦讲台，对着空荡荡的教室喊道：“上课！”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哎呦，林老师，先别想着教书育人了，不如先谈谈咱合同的事啊！”多芬捂着鼻子走进來：“脏死了，真不是个商量事的地方！”

    林溪南一想到那个可以让南思禹签订卖身契约的合同条款，心里就难受，生怕自己这个冒失的参加真人秀节目，给他带來天大的麻烦，只是怯怯地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的两个人。

    南思禹毫不顾忌多芬，只是挑了一个看似干净的椅子坐下來，看着讲台上的林溪南，笑着说：“林老师，您这节课讲的是什么呀！”

    “南思禹，你到底想怎么样！”多芬掏出合同往南思禹桌子上一拍：“你想干啥，你忘了之前答应的事情了！”

    “哎呀，你还贴身带着合同呢？我答应的事情，当然沒有也不会忘记，而且我沒有毁约啊！”南思禹拿起合同，翻到某一页递给多芬：“你看看这条上面写的！”

    甲方五年内除工作需要外，不得与其前女友产生任何形式的联系，包括手机、见面、邮件等形式如被发现，立即终止合同，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乙方损失，即南程实业百分之七十的股权。

    多芬指着合同上的“前女友”三个字：“看清楚了，前女友哦！”随后指着讲台上不知所措的林溪南：“她，就是专门给她指定的！”

    南思禹站起來盯着多芬的眼睛：“你也看清楚，工作需要除外！”

    多芬愣了一下，难道南思禹和林溪南是处在什么工作之中，自己并不知道呀，自从父亲上次故意让南思禹见到林溪南，想着如果不是项目到手，就是让南思禹旧情复发，沒想到南思禹根本沒有上当，她可不知道，南思禹和林溪南的确破镜重圆，只是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罢了。

    南思禹看见多芬沒有反应，嘴角一挑，也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哎，我也有随身携带的习惯，这是我和林溪南之间的合同！”

    多芬又惊又气，急忙打开看，这是“秀色可餐”真人秀栏目的合作计划合同。

    “你边看，我边给你解释！”南思禹胸有成竹地说：“我给你和你的父亲提交过这个报告书，说需要大批资金，但是你们都觉得这个项目不错，但是要求资金太多了，一时拿不出來，我又不想放弃这么好赚钱的机会，所以我只好自己寻找投资人，幸运的是，我找到了！”南思禹一直林溪南：“就是她！”

    多芬和林溪南都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林溪南心里掂量着，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虽然这个项目是自己推荐给南思禹的，因为这个选拔赛本身也是自己真人秀节目的一个组成部分，可是自己什么时候有投资过钱，这些全部是南思禹家南程的资金还有于静从多氏传媒骗來的钱。

    看到林溪南吃惊的表情，南思禹赶快给她使眼色，这家伙怎么涉入商界也有几个年头了，怎么还是这么的单纯，林溪南收到警告了，定了定心神，决定配合南思禹：“多芬，事情是这样的……”

    “你给我闭嘴！”多芬吼道。

    林溪南撇撇嘴，不说话更好，免得自己说错什么露馅了，不如看看自己到底是怎么和南思禹拉上关系的。

    “我们本來是想着也开一季，看看效果怎么样，所以只签订了一年的合同，但是……”南思禹故意顿了顿，走到窗户前。

    “但是什么？”多芬问道。

    “你來看看！”透过窗户望去，操场上人群攒动。虽然说选拔赛马上就接近尾声了，但是人们依然兴致勃勃地参加着，对美女主厨们评头论足：“这么热闹的场景，这么高的人气，你觉得只开一季有意思嘛，所以我已经和溪南达成协议了，准备续订，至少三季！”南思禹比着手指。

    三季，不就是三年，意思是南思禹和林溪南要这样工作三年，看这节目的势头，说不定合作时间会更长，多芬想都不敢想，她知道南思禹心里一直有林溪南，只是一直沒有说出來，这下好了，还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这事情简直太要命了。

    南思禹看着多芬脸红一阵白一阵的，马上奉上了重磅级消息：“而且我们还有炒作的噱头哦！”

    多芬警惕的睁大双眼，这还不够吗？

    南思禹笑了笑：“提高节目的收视率有些事情一定要炒作，比如说绯闻！”南思禹抬头看了看林溪南：“我俩之间的事情也算众所周知了，我和林溪南曾经恋人的身份一出现，肯定能吸引眼球，再加上还有你这个名媛，新闻肯定更大了！”

    “你！”多芬听到他还要名正言顺的和林溪南传绯闻，立马气的话都说不出來。

    南思禹摆出温柔款款的样子：“你别担心，我还是和你在一起的！”拍了拍桌子上的合同：“我和林溪南只是工作关系，工作关系而已！”

    “不行！”多芬吼道：“你们不能这样做，我还不知道，你这是为了你和姓林的找借口而已！”

    南思禹装得一脸无辜：“沒办法呀，谁让她现在是我的老板呢？谁让她是我项目的投资人呢？我就得听她的，是吧！林溪南！”

    林溪南在一边看戏看得热闹，深深地佩服南思禹这个局设的好，想着和这样一个人真的在一起，自己岂不是牢牢地被拴在身边，栓就栓吧！我乐意，忽然听到南思禹扯到了自己，一笑：“南，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要下去给晋级选手颁奖呢？对了，还有，晚上有事，去一起见个客户吧！”溪南说完故意暧昧一笑，看着多芬的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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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黑暗的多氏

    南思禹笑着说：“不急，咱啥时候把合同续订一下，多做几季吧！”之后，微笑地把手伸向多芬：“合同还我吧！”

    多芬将合同摔在地上，走到林溪南面前，冷笑道：“你有种，和南思禹不能明在一起，就用这些旁门左道，哼，告诉你，有你好看的！”多芬一甩门走开，林溪南和南思禹安静了一会，大笑了起來，南思禹笑着：“溪南，刚才那个暧昧一笑，恰到好处啊！”

    笑过之后，林溪南问南思禹：“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再发挥发挥！”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要参加选秀呢？”南思禹反诘道。

    林溪南抿着嘴：“我哪知道你会愿意吃一辈子的方便面啊！”

    “我现在还想吃别的！”南思禹坏坏一笑，向林溪南凑近，看到林溪南小脸红红的，忍不住想亲上去，结果林溪南的手机响了：“啊！韩劲麒找咱们呢？下去吧！”

    南思禹在后面愤愤地说：“这个韩劲麒，每次都扫我的兴，我得好好说说，还有你，把手机调成静音嘛！”

    林溪南笑着说：“等把事情办完了，有的是时间呢？”

    南思禹和林溪南走出教学楼，天色已经渐黑了，落日的余晖将金色点缀在操场上每一个人，让大家都熠熠生辉，每个顺利拿到晋级证的人都快乐起來，连带着事情繁琐的南思禹、林溪南、韩劲麒、于静都轻松了，大鱼眼看着就要落入网中，是时候该收网了。

    明亮的水晶灯下，两个人影躁动不安，似乎整个人都要像被揉碎的灯光一般，多芬仿佛一直烧了屁股的猴子，不停地跺脚转动，而多父只能不停的安慰安慰：“多芬，别急，爸爸有办法的！”

    “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你想的订合同，我说不许和林溪南见面就完了，永远不见面，你非要加个什么工作关系，工作，工作，这下好了吧！工作到一起去了！”多芬气的团团转：“爸，我找个人办了她吧！糟蹋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多芬恶狠狠地说。

    “瞎说，这和问人拿钱是两回事！”多父呵斥道：“那个证据不确凿，追不到咱身上，这种事情是会留下痕迹的，弄不好会牵连到自己的！”

    “你就是畏首畏尾，咱们家不就是这么起家的！”多芬说：“年轻的时候人家都说你五毒俱全，心狠手辣，怎么老都老了连这点事都不敢做，你都敢妈妈送到别人床上……”多芬话音未落，只听见“啪”一声，脸上火辣辣的，多芬捂着自己的脸，感觉像肿了起來：“你打我，！”多芬吃惊地喊道，多父对别人虽然两面三刀，但是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可是关爱备至，今天竟然动手打了她。

    多芬捂着脸转身就要出门，多父一把拉过她，啪又一巴掌打过去：“你再说一句试试！”多父细小的眼睛里露出凶狠的光芒。

    多芬被吓住，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立在原地动都不动，多父抓住多芬的胳膊：“知道为什么要把南家的东西搞到手！”

    多芬摇摇头。

    “过去就过去了，知道咱们多家过去的人，早就死的死，落魄的落魄，我多氏传媒不能背着黑名头一直这么下去，我们就是要借南家的躯壳，给我们洗白，知道嘛，南思禹只是个附属物，你要不要他无所谓，但是他南家的产业，迟早都是我们的！”多父松开多芬的手：“你跟了我的恨，跟了你妈的沒脑子，以后记住，别这么傻兮兮的！”

    多芬直点头，擦了一把眼泪：“那现在怎么办，那个节目真很火，在国内好多家的视频网站，排行都在前面，可现在是林溪南家在投钱啊！”

    多父坐回原处：“我差就差在沒算到林溪南家，她家常年都在国外，我以为早就放弃国内的市场了，沒想到居然是转了一圈又回來了，真是可恶！”

    “爸爸，上次咱不是从一个女的手里捞了一笔，咱要不把林溪南那个死女人的资金撤了，咱们往里投！”多芬提议。

    “我不是沒有想过，如果刚开始投资，可能投一点就可以了，但是后期要加大的话，可是会拿出不少來，我现在就担心手里沒有那么多呀！”

    多芬凑到多父面前，低声说：“那女人的一个亿还沒有到手！”

    “到了，账户上已经显示出來了！”

    “咱把那钱投进去，赔就赔了，也不算是咱的钱，反正也是捡來，赚了那就是咱的了，我就不相信一个亿砸不走林溪南！”

    多父不说话，思忖半响：“我再想想，再想想！”

    多芬打开浏览器，找到“秀色可餐”的栏目：“爸，您看看这个节目的反响，都是真的，而且今天思禹说要和林溪南签进一步的合同，准备扩大合作期限和范围，咱再不下手，煮熟的鸭子可就飞了！”

    一间咖啡厅，大家坐在一起痛饮，庆祝今天成功挑衅多芬，只是林溪南还在小心。

    “要是多氏沒有那么钱投资，可怎么办，那他们拿了思禹家的钱也取不回來！”林溪南还在担心。

    “给，肯定给！”于静仰脖子喝酒：“我这里都把钱给他打过去了，这么横空飞來的一笔钱，他不用，那他也太傻了！”

    “什么？钱已经打过去了！”林溪南不由得提高了嗓音，看到周围有人在看她，忙又压低声音：“一个亿全给了，你哪來的那么多钱！”

    “嗯，要不那老头子能提前给我钱嘛！”于静说：“至于钱嘛，是四野拿的！”

    这下可好了，万一这次行动不成功，自己损失一大笔钱不算，还连累的四野倾家荡产可就麻烦了，林溪南忙拿着手机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南思禹问道。

    “我给四野打电话！”林溪南头也不回的就走：“别让他上当了，看看有沒有别的招！”

    “四野说沒事的，……这个溪南！”南思禹看着韩劲麒说：“她真的不适合经商，还是做老师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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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这一夜，春意阑珊

    韩劲麒看着林溪南远去的身影，小声说道：“跟你们说个事，听说金川要新來个校长，你们知道吗？”

    “沒听说啊！”南思禹一天到晚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來，哪有心情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听扬帆说的，说是呀……”韩劲麒看到刚刚离开的林溪南又转身回來了，他只好将后面的话咽下去：“溪南，怎么这么快！”

    “哼！”溪南撅嘴不语。

    夜幕降临后，林溪南独自坐在电脑前，生着闷气，等待着qq头像闪动，因为今天下午她听到四野给于静打电话说汇入资金的问題，那可不是一笔小小的数目，弄不好，会连累四野的，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觉得再确认下也沒什么不好，结果打过去电话，四野却推脱在忙，晚上再细说，肯定是敷衍自己。

    四野那头老牛的头像一闪，溪南忙接受了视频：“哥，你把钱给了！”

    “你这丫头，我上來一趟，你怎么不问别的，直接就问钱的事情啊！”四野那头一脸的无所谓。

    “不是担心嘛！”其实心里是好奇四野哪里來的那么多钱。

    “给了！”

    “给了！”

    “要不回來了！”林溪南追问道。

    “我是要不回來了！”四野说的很轻松。

    “要不回來，，！”林溪南立马吼起來：“你就不怕要损失了怎么办，那是多大一笔钱啊！你怎么能不小心谨慎一些呢？这么草率把钱给了他，万一出事了呢？”林溪南连珠炮似的喊道。

    “丫头，我怎么觉得你最近火气忒大了点啊！这事情你也着急怎么做大事啊！”

    “我不要做大事，我就愿意窝在家里找个人愿意每天和我打游戏玩副本！”林溪南说道，有的时候自己也觉得，在四野面前，自己像是一个不讲理的小姑娘，小妹妹，肆无忌惮地和他发火，不必担心。

    “好啦好啦……我说我要不回來，但是至少有人能要回來啊！”四野听到林溪南的小脾气，陪着小心：“别气了啊！我保证不会损失一分一毫还不行吗？”

    林溪南笑了，从四野嘴里听到肯定的话，这事情也就**不离十了，可以放下心來，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哥，于静加入你们黑社会了，我看她胳膊上有海东青！”

    “注意点哈，什么黑，我们叫做海东青，只是普通的团体！”

    “那你怎么能拿出那么多么多钱來！”林溪南又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自己有产业，问那么详细干嘛？”四野埋怨道。

    “你不打算给我找个嫂子吗？”问完这话，林溪南有点后悔，自己这么问好像太故意了。虽然两个人对过往的情事早已看淡，如过眼云烟。

    “不着急，追你哥的人排到还那边了都！”四野说：“倒是你，我那准妹夫，啥时候才能真正成了正式的啊！”

    溪南刚想回答，听见家里忽然门铃响了，溪南大声问道：“谁啊！”

    “我！”南思禹的声音传來。

    “啊！思禹來了，我先撤哈！”林溪南忙和四野告别，关了视频就去给他开门，刚开门就撞进南思禹宽阔的胸膛，林溪南喃喃地说：“你的小尾巴沒跟來，不怕多芬……”

    “跟我在一起，不许提别的女人！”南思禹点着林溪南的鼻子，用脚把门一踢，轻轻咬着林溪南的唇瓣，边吻边拥着她往卧室走。

    溪南红着脸嘟囔道：“你真霸道！”

    “我霸道！”南思禹笑着说：“好，今天给你一次主动的机会！”

    “让我主动可以，但你得把我所有的疑惑都解开，我才主动！”林溪南调皮地解开南思禹衬衣上第一个扣子：“开始吧！”

    “反正也和多芬撕破脸皮了，她也就不缠着我了，再说，我都说了，为了收视率制造绯闻是正常的，我们也要给狗仔队一个渲染的机会吧！还有呢？多老头子给我打电话了，约我明天去商讨融资的事情呢？……喂，怎么一个扣子都不解了！”南思禹哑着声音问林溪南。

    “因为你回答问題沒在点子上呗！”林溪南娇俏地撒娇：“再回答不对，我可就把这扣子系上了啊……”

    “你……不怕一会收拾你！”南思禹坏笑着说。

    林溪南突然对着南思禹來了一个锁喉：“哼哼，我可是有功夫的人！”

    “是吗？”南思禹故意咳嗽了两声，右手抓住林溪南的手，朝上一番，溪南的手就松了，南思禹左手把林溪南的腰一搂：“我也是有功夫的人！”说着忽的把林溪南抱了起來：“给你主动的机会，自己沒有好好把握，现在换我了！”

    南思禹把林溪南抱到床上，边开始解刚才溪南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的扣子，林溪南趁机笑着下床，却被南思禹一下抓回來：“让你跑了那么多次都被追回來了，现在还想跑，沒门！”

    “喂，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娇滴滴的未婚妻还等着你暖床呢？”林溪南嘴上这么说，却把窗帘拉上了。

    “刚才还提醒你别在我面前提别的女人，这么快就犯错误了！”南思禹搓了搓双手：“看我怎么治你！”说着扑到林溪南身上，双手伸向咯吱窝，不停地挠着，溪南边躲边笑，不住的求饶，南思禹搂着溪南躺在床上，不管那名牌衬衫仍在地上是否可惜，只想着这一夜该如何度过。

    月亮想要透过厚厚的窗帘看到屋里人那甜蜜的歌曲到底是怎样哼唱出來的，但窗帘却坚守着自己的职责，任凭风儿多么卖力，它仍然纹丝不动，在窗台边歇息的鸽子顺着依稀的暖光从缝隙处望进，相爱的人儿盖着薄薄的春被，林溪南蜷缩在南思禹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安闲的睡着，南思禹则用手指缠绕着她的短发，时不时深深吻向她露在被外的肩膀。

    鸽子哗啦啦的飞走，沒有打扰这对爱人，只是溪南的手机又响起了短信声，林溪南闭着眼睛喃喃的说：“帮我看看！”南思禹念道：“是毛毛的，她说找到了男朋友，过两天回來看你！”林溪南笑了下：“希望那时候，咱的事情都了结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向她介绍你了！”溪南伸出胳膊，揽过南思禹的头吻上去。

    南思禹一笑，这一夜，注定春意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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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钱到手了

    南思禹独自一人站在电梯间里，对着明晃晃的镜子整理着领带，顺便理理思路，和多父的谈判到底是该谈什么呢？虽然自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但是面对的这个人可是狡诈的老油条，稍走错一步就满盘皆输了，自己万万不可大意。

    电梯到了，刚走出就接到了父亲给自己的电话，死活说不在医院里住着了，要回家静养。

    “爸，你应该多休息休息，在医院里挺好的，也沒有别人干扰你，好好休息休息！”电话那头一阵嘈杂，再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是南思禹的母亲了。

    “思禹啊！你爸和我都觉得在医院花费太贵了你一个人肩膀上那么多责任，妈看得心疼啊！要不是你爸贪财，怎么会……”

    南思禹打断了母亲的说话：“妈，沒事，这是应该的，想回家也行，只是屋子里脏的不行，得请人先打扫一下，我安排好了，再联系你们可以吧！”挂断电话后，发现多芬正靠在门上，面无表情。

    “昨天在林溪南家过的夜！”多芬问的直接。

    南思禹点点头沒有避讳，事情到了这一步，也不必要遮遮掩掩。

    “问你干啥，你肯定会回答是工作原因对吧！”南思禹点点头，算你聪明，多芬抿着嘴笑的别有深意：“看你这么精神抖擞我也就不多问你们怎么谈的工作了，反正你也是秋后的蚂蚱了，沒几天蹦跶的日子了，以后有你好受的，你是怎么对我的，我会全部还给你的！”多芬狠狠地说。

    南思禹听到这里，笑了：“多芬，我南思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是，咱们俩曾经好过一段时间，但是你走了，我的女朋友都换了几批了，比我南思禹家有钱有势的人多了去了，干嘛非得是我！”

    多芬轻轻“哼”了一声，沒有回答，南思禹笑着说：“你刚才对我说的那段话，我也如数奉还，你怎么对我南思禹的，我也会怎么对你的！”

    多芬听到这里笑出声來：“只怕你沒有什么机会了！”说着拉开门，南父在里面正襟危坐。

    “多芬，你先出去，这些事情我和思禹单独谈！”多父下了逐客令，多芬点点头退出去。

    看到多芬出去后，多父冲了一杯咖啡，给南思禹倒了一杯清茶放在茶几上，和南思禹同坐在沙发上：“我听好多人跟我说，你的那个项目可是了不得啊！听说还是找的别的赞助商，咱就守着一个多氏，怎么沒有用自己的资金啊！”

    “我当时害怕赔了，这要一赔，今年我就无法保证多氏的盈利，所以我只好自己承担了，以我个人的名义投资，失败了，还有南程靠着，所以就先拿别人的钱练练手，如果发展好的话再说！”南思禹虽然知道老狐狸只是客套，客套谁不会啊！

    “都说反响不错。虽然走的都是网络平台，不想上星！”多父试探道。

    “说不想上是假的，一上卫视，广告效益立马就好了，但是吧！上星花费的更多，和电视台接洽是一方面，报广电总局审批又是一大麻烦，这个中关系哪个不需要钱打点啊！”南思禹叹口气，刚想说话，手机响起，南思禹皱了下眉头：“不好意思，我出去接个电话！”

    南思禹走出后，靠着门口大声说：“哦，西北卫视呀……购买广告时段，你看过我们的节目吗？我们在网络上收视其高的，真想合作的话，我们可以挂名合作，但是坚决不会贴片，……那好，换个时间商量……哦，好的好的，我现在有点事，等我忙完后，马上去宾馆找您，好的，再见！”

    推开门，刚好看到多父拿着咖啡杯子坐下來，着急忙慌的，南思禹嘴角意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什么事情啊！”多父明知故问。

    “哦，一点小事！”南思禹搪塞道：“您接着说！”

    “这样吧！卫视上星一系列步骤你來操作，资金我來提供，也可以帮你打通些关系！”多父说：“这样发展不是更好了！”

    “这不好吧！我的那个投资人才签了合同！”南思禹故作为难。

    “林溪南吧！”多父问：“他们家投了多少钱！”

    “这是商业机密，而且我们已经续签了合同，就在昨天！”南思禹说，这时，多芬突然闯进來：“不就投资了一千來万嘛，我知道，就说你续签了三季能加几个钱！”

    “多芬，不是让你出去吗？”“你怎么知道的！”两个男人同时说道。

    多芬沒有搭理南思禹，对自己的父亲说：“昨天他给我看合同，估计都沒想到，光让我看合作人是林溪南，我早就看到投资金额了，哼！”

    “你！”南思禹站起來指着多芬，说不出话來。

    “好了好了……别吵了，都是一家人！”多父充当着和事老：“思禹，多芬也不是故意的，要不这样吧！多氏再投一部分资金，毕竟你也算是多氏的人了！”

    南思禹低头不语。

    “这样说，林溪南的资金主要是在网络这一块，而咱们的资金主要用在上星操作怎么样！”

    “爸！”多芬要说什么？多父看了一眼，立马不说了，最近多芬很奇怪，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不再那么咋咋呼呼的了。

    看到南思禹还在犹豫，多父示意了下，多芬掏出一张支票递给南思禹，多父笑着说：“思禹，这算是咱多氏对你事业的支持吧！”

    南思禹看了一下数字，写在支票上的一个亿能怎样，你坑了我南家多少个亿，先兑出來才是，老狐狸让你知道知道，我南家也有猎人。

    “让多芬跟着我去吧！我专门设立了一个为这个项目的账号，我把钱转过去，也好专款专用！”言下之意，就是让你多家看清楚，我这钱可沒有干别的。

    多芬点了点头，要跟着去，谁知南思禹马上又回头对多父说：“多总，咱是不是还得签合同呀！”

    多父摆摆手：“自家人不用！”南思禹笑了：“这怎么好，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这里有空白的合同，和上次林溪南签的那个一样，咱只要后面改成上星专用的就可以了，您说行吗？”

    多父点点头，顺利签完字，南思禹看了合同一边，笑着说：“走吧！多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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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悲壮的选择

    林溪南赖在床上和毛毛煲着电话粥，准确的应该说毛毛在不停的说，而林溪南只是带着耳朵听，这个小女子真能说，从早上八点到十点左右，就这么一直说啊！自己也谈过恋爱，怎么沒有和她一样变成话唠，林溪南的耳朵里充斥着，多芬对她这位恋人的各种爱慕，人品好了，长得帅了，事业有成啊！留学海归呀，年轻总裁呀，反正言情书里能遇到的所有极品帅哥的极品属性都被毛毛这位天下少有的男朋友拥有了，自己只要在手机这头不停地应承就好。

    忽然手机一振动，林溪南心里暗喜，终于了可以找到一个挂电话的借口了，溪南对着喋喋不休的毛毛说：“亲爱的，我有电话來了，有机会再听你八卦你那非凡脱俗的男朋友哈！”

    “嗯，下次我告诉你他的名字，起的特别有诗意！”毛毛说：“到时候我带他去见你！”

    林溪南忙把线路转接到另外一边：“你……”好字还沒有出口，就听到对面一阵大吼：“rillet，你疯了，要违约，要罚钱的！”

    林溪南一提到钱一个激灵坐起來：“文森，你慢慢说，怎么了？什么就违约了！”

    “今天不是疯狂主厨的创意人要來中国考察吗？你不是要陪同，现在死到哪里去了！”文森依然大声呵斥。

    啊！才想起來，这两天光顾着和南思禹缠绵悱恻了，早把正事给忘记了：“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林溪南别穿衣服边说。

    “我在飞机场，限你二十分钟内给我出现，要不后果自负！”文森把电话一挂。

    亲娘啊！这么紧张，林溪南跑下楼，希望能打到车。

    一个巨大无比的箱子出现在公安局经济犯罪办公室的桌子上，警官从里面整理出一份一份文件，拿出里面的光盘播放，屏幕上出现的画面昏黄，看不清背景，但那个人正是米色男，他招供的画面。虽然不十分清晰，但也字句清楚，警官对这个男人的精神状态有些怀疑，但是看上去神志清楚，但是回答问題的状态却时而低落时而高亢，另一个房间内，于静哭得梨花带雨，时不时地拉着警察叔叔的胳膊，痛诉多家如何骗得自己的钱：“亏我长了个心眼，和她谈判的时候，带了摄像机，拍下全过程，要不我现在可找谁说理去啊！我就成了被他骗的成千上万的人中的一个了！”

    “你怎么敢料定，还有别人和自己一样受过骗呢？”警官接着询问。

    “哼，他换了四五个人來骗我的，一个比一个纯熟，可不是都练过嘛，再说了，骗我的那个小子自己说的，他已经做过很多次这样的生意了，不是惯骗是什么？而且还告诉我他两个名字，哪个正常人在生活中有两个完全不同的名字啊！唯一是在混论坛啊！还弄个多马甲！”

    警官差点笑出來，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我们需要查清所有的证据之后，才可以下结论，希望你到时候能配合我们！”

    “那肯定配合啊！不过，警察同志，我那钱能要回來吗？”于静问道。

    “这个不好说，等我们彻底查清楚之后就好办了，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就可以追要赃款，所以回家把你的那些银行收据、合同一类的文字材料保存好！”

    南思禹坐在电脑前，看着自己的电脑是上显示的数额百感交集，如果一切都回到三年前会是什么光景，而这一笔钱，就是自己三年做牛做马一般的全部收获，简直太便宜了：“思禹……”南父拄着拐杖过來，南思禹忙站起來扶住父亲：“您回家后老怎么乱走可不行！”

    “医生说要多运动，要不肌肉就全部萎缩了，这是什么……”

    “这是多家给我打的钱！”如果非要说三年有什么收获，也就这一个了，父子关系好了不少：“爸，你说我傻不傻，当时还觉得多家也算是救星了，沒想到居然是他家害的……”

    “儿啊！不怪你，是我当时转型心切，又加上对这姓多的偏听偏信，哎，道上早就有他的传闻，可我就是仗着自己的精明不怕那些，结果还是失算了，思禹，你要搞垮多家，一定要有筹码，要有足够的证据，否则只能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南父语重心长地说。

    “我知道了！”南思禹点点头：“这件事情也就是那么几个人知道，会万无一失的，我会让多家欠您的都还回來！”

    “林溪南吧！看她跑前跑后的也辛苦了，如果爸爸早点清醒，选择了她而不是多芬，现在肯定不是这般光景，这些事情了了之后，爸爸再不管你了！”

    “嗯，爸，我想快点把自己和林溪南的婚事订了，事情变数太多了，这是唯一能让我踏实下來的事情！”南思禹说着看到自己的手机不停地闪啊闪的，他拿起电话，对父亲说：“爸我先出去一下，和一个朋友有点事情商量！”

    南思禹接起电话：“四野，钱已经到账了，就是那个数！”

    “这姓多的，还挺下血本啊！我说未來的妹夫，你是想來个鱼死网破呢？还是慢慢的收拾呢？”

    “我已经忍了快三年了，再也忍不下去了，來个爽快的吧！”南思禹知道如果选择前者，意味着什么？

    “你和她商量了吗？”四野问道。

    “沒，男人之间的事情，告诉她干什么？”南思禹边走边说：“我不怕！”

    “那好，那我就安排人了，自己小心，但是那边要操作还得一段时间，这期间你可尽量准备好自己的东西！”说完电话挂掉，南思禹又打了一通电话：“给我准备好两个公司的财务详单，从我接管公司的时候……对，多氏的也要……”

    南思禹看着手机屏幕上巧笑倩兮的林溪南，帅气中夹着一丝娇媚，不自禁的笑了笑，给溪南拨了电话：“您好，我是林溪南，现在正在工作，有事请留言，谢谢！”南思禹叹了口气，迎着晌午晴空中的太阳走去，他毅然决然的走向了一条前途渺茫的大路，留给身后一个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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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南思禹被捕了

    南思禹盯着自己想了n久的手机，想不通多父为什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平时都是多芬转告或者是小尾巴秘书，今天怎么了？不过还是要接起來：“多总……好……我马上过去！”

    南思禹刚把自己的大别克停好，从地下车库的电梯上去，电梯关门的一瞬间，于静也开着车进來，只是后车座上还坐着两个人：“你们给我听好了，打人可以，但是别给我打出问題來，注意点分寸，听到沒有！”

    站在明晃晃的办公室里，南思禹有些忐忑：“多总，您找我什么事情！”南思禹小心的问道，生怕自己的计划泄露了什么？

    多父摘下眼镜抬起头來：“啊……刚才看你的项目，想提一点建议！”一切都那么平静，但是平静的让人不安，南思禹沒來由的心跳很快，感觉想要发生什么一般。

    “只是……”多父话未说完，就听到走廊里嘈杂的脚步声，越來越近，越來越急。

    只听见“啪”一声，门被推开，南思禹和多父同时看向大门，于静带着两个彪形大汉走进來，指着多父说：“就是他，骗了我的钱，你的那投资人早就拿着钱跑了，找不到他，就找你，给我打，还我钱！”

    “李小姐，请您冷静下！”多父看着两个大汉朝自己走來，忙喊道：“思禹，快帮我说说！”

    南思禹和于静顿时愣了，在这个时候这给地点，两个人都沒有想到会见面，南思禹忙说：“李小姐，您……”话音未落，南思禹的脸上火辣辣的，于静早就一个巴掌扇了下來：“你给我滚一边去，有脸见我，还不是你给我介绍的这个老不死的！”于静眼神里流露出不忍，但手上的狠劲却一点不假，南思禹也只有躲闪的份儿，不过心里面庆幸自己只是于静打，另外的两个大汉沒有动手。

    多父一边摁着电话号码求救一边躲闪着，但是人來的快速到谁都沒有想到。

    “举起手來！”“靠边站好！”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众人看到一群警官进來，南思禹案子纳闷，我來多氏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从不知道，这老头还有这种保安呢？

    “张警官！”于静认出了带队前來的警官：“你怎么來了！”

    张警官显然沒有功夫和于静拉家常，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多智才，你因涉嫌诈骗及非法经营，且涉案金额较大被拘捕……”张警官还在说个不停，南思禹却在一边高兴，这速度也太快了，想到这多老头子这么快的崩盘，忽然很想笑出声來，即使自己一分钱拿不到手，让这老头子在牢里住过十年八年的也算一大快事。

    于静看着眼前急转直下的一幕有些困惑，自己从來沒闹过多氏，就跑去报警，显然有点不合逻辑，所以今天过來也算弥补下，可是这警官來的也太迅速了吧！不是要把所有的证据整理好才來的吗？

    “李小姐，我们盯着多氏也一阵了，所以批捕的也快！”张警官小声说：“你被诈骗的钱，说不定也会更快的！”看着警官已经将多父铐好，厉声喊道：“带走！”

    多父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沒有反抗，甚至有些平静，淡淡地只是看着南思禹，于静踢了一脚南思禹：“看到沒，要是你再做坏事啊！迟早也被抓的！”

    南思禹马上反应过來，忙对着多父说：“多总，这，怎么回事，警官先生，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多父忽然笑了，开始只是微笑，后來声音越來越大，整个房间内全部都是多父的笑声：“好你个南思禹啊！比你老子鬼！”

    南思禹也不再画蛇添足，只是冷冷的看着多父。

    “警官同志！”多父说话：“我是被冤枉的，我就是个替罪羊，真正的骗子不是我，是……”

    南思禹和于静顿时觉得大祸临头，只见多父一字一句地说出：“南思禹！”

    “你骗人！”于静马上说：“南思禹只是介绍我认识你的，这算哪门子的诈骗，他怎么知道你的本來面目，你别血口喷人！”她朝着张警官说：“警官，南思禹是不会骗我的，就是姓多的骗得我！”

    张警官却为了保险接着问：“你有什么证据吗？”这多家和南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一下子把当家的两个都抓了，沒有确实证据，是不能动手的。

    “我腰里有钥匙，第三个抽屉里面有一个文件，里面就是！”

    张警官一个眼色，一个人拿过钥匙，打开第三个抽屉，果然，里面拿出一叠文件：“这里每份文件都是南思禹亲自签名的，我们虽叫多氏，可是真正掌握一切的都是南思禹呀！”

    “你……你这个骗子！”南思禹听到多父对自己的诽谤时，简直怒火中烧，挥着拳头一个箭步蹿过去，很快一帮警官将南思禹拦下：“先带走吧！把文件也带走！”

    于静看到南思禹也被拷走了十分着急，却毫无办法：“南思禹……”

    南思禹瞥了一眼文件，全是一些自己看都沒有看过的文件，怎么可能有自己的签名：“警官，我能看一下签名吗？我必须保证这个签名的真实性！”

    张警官点点头，挑了一页出來：“你看看是你的签名不是，如果不是……”他指着多父：“那你可就多了一项指控了！”

    南思禹仔细看着，有些惊讶，这分明是自己的签名，自己签名是有习惯的，在“禹”的那一撇，自己总是写得很短，就和这个签名一样，可是文件自己的确不曾签过，他还想再看一份：“这些东西到了审讯室再看吧！”

    “是你的吗？”张警官问。

    “是，……可是……”南思禹刚想辩解，就被警官打断：“沒有可是了，一起带回去！”警官们押着多父和南思禹往出走，于静走在后面神色慌张地打着电话。

    “溪南，南思禹他……他被抓了，现在要去公安局！”

    林溪南手中的手机“啪”的摔在地上，任凭于静怎么叫都沒有回音，房间内能看到的只是林溪南匆匆跑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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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生活中的反转剧

    林溪南冲出办公室，把公司的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让她这样着急，林溪南迎面撞上拿着文件的男助理：“rillet……”

    “你开车沒！”林溪南问道。

    美女助理点头，林溪南拉着她就走：“开车送我去公安局！”看着美女助理还在那里一脸茫然：“快走啊！等啥呢？”

    美女助理头一次这么紧张，因为林溪南不停的指挥她左拐右拐，这还不算，还要闯红灯，真赶上高峰期，车连正常行走都难，别说这么横冲直撞的，眼看着前面的队伍纹丝不动，后面的车越堵越多，助理切切的问：“怎么办！”

    “掉头，给我从前面那个路口转，里面有个巷子！”林溪南指挥道，结果车才挂了档，沒倒两步就听见“咣”一声，接下來就是叫骂声，摔门声，美女助理从后视镜里看到一男人霸气的走过來，一脸沒担当的看着林溪南，溪南骂道“shit！”从自己钱包里翻出一张卡片：“这是我的保险公司，给他们打电话，还有报警，我有事先走！”说着就要开门下车。

    “rillet，可……”小助理一脸委屈地说：“事情是你挑的！”

    “是啊！可是是你开的车！”林溪南匆匆下车就往公安局方向跑，一把被那男人抓住：“小子，开车不长眼啊！还想跑，给我说清楚再说！”

    “大哥，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我助理在里面，你可以找他！”林溪南说完就跑，沒想到又被抓回來，男人气冲冲地说：“还想跑！”低头看见里面一个怯生生的小美女坐在里面：“把你女朋友留在这里，不给我说清楚……”美女助理透过窗户看着怒气冲冲的男人对着林溪南大喊，只能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和我沒关系……“哎呦哎呦！”那男人刚才的痛骂变成了痛苦的叫声，美女助理睁眼一看，男人的大脸贴在玻璃上，狰狞无比，身后的林溪南面色严肃反剪着他的胳膊：“告你我有事，有事找她说去！”说完，松开手，朝着公安局方向快步跑去。

    公安局的会客间里，多芬站在门口敲门：“负责的领导是哪位！”张警官听到声音站起來：“多小姐，请这边走，您说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说！”

    “我有证据证明报案人拿的视频是威逼别人录下的！”多芬看着警官说：“你给我出來！”米色男探着脑袋进來。

    张警官定睛一看，低声对下属说了两句，让米色男坐下來：“你说那录像是别人强迫你做的！”

    米色男点点头：“是李雨诱惑……不是，是强迫我说的！”

    “她怎么强迫的！”张警官问道：“**，**啊！”多芬打断，看了米色男一眼：“看你那怂样，张警官，那女人陪他睡了几天觉，让他说啥就说啥了！”

    “是吗？那你是不是也陪他睡了几觉，他就反咬我一口了！”于静不知道什么时候來的，站在门口反诘道，走向张警官：“您可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真假了吧！”

    “你！”多芬看到于静出现：“哼，你大概沒有和张警官说吧！你报案为什么用假名字，据我所知你可是叫于静，哪來的什么李雨，你才是个骗子！”

    于静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张警官，对着多芬冷嘲热讽：“多大小姐，大概不知道有曾用名一说吧！我后改的名字，有时候难免用混了！”

    “就算你改了名字，那你这模样沒变过吧！喂，是不是她陪你睡了好几次！”多芬掐旁边的米色男：“那啥的时候你怎么那么风光，这时候就成了这了！”

    “那啥的时候是啥时候！”于静问道：“是装项目负责人骗钱的时候吧！”

    张警官看够了她们的闹剧，说话：“你们静一静，让他自己说！”

    “我，她……”米色男指着于静：“她是和我睡过几次，我都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

    于静笑了：“您认错人了吧！我陪你睡，美得你，张警官，不可能的！”于静伏在张警官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只见张警官脸唰一下红了，有点不好意思，这是刚才的下属过來，拿着一张纸，上面有照片和文字，低声说话，张警官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张警官声色严厉地质问米色男。

    “我，叫姚刚……”米色男声音低低：“哦，是不是还叫过郭建，李伟！”张警官声音越來越大：“这是你这张脸沒法和名字一样变，多小姐，谢谢你！”

    “谢我什么？”多芬被眼前的一幕弄的差异了。

    “他是北京警方网上通缉的诈骗犯，我们现在要拘捕他，审讯过后，移交北京警方，多小姐请慢走，我们就不送了，李小姐，请过來再核实下你的诈骗经过！”

    多芬沒想到自己本以为是可以翻盘的，结果却这样颠覆性，看着于静胜利的笑容，多芬心里像被人烧了一道，结果又一个声音传入耳朵，让自己的怒火烧得愈來愈大。

    “警官同志，我找南思禹，我要见他一面！”林溪南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说。

    “对不起，被拘捕的嫌疑人不容许见的，这是我们的制度！”

    “您能通融一下吗？我看他一眼就走，保证把干扰司法程序的！”林溪南焦急中带着哭腔，她真的想见到南思禹，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只几天沒有忙着工作的事情，一切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动。

    “我这未婚妻都见不了他，你算什么东西！”多芬冷冷地说：“还不是因为你，南思禹才落到这一步！”

    “多芬，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是要遭天谴的，思禹绝对不会坐牢的，你父亲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林溪南说。

    “那你可说错了，我爸不会有事的，有事的是你的南思禹！”多芬冷笑着：“你如果见了南思禹告诉他一声，他和我多家签的所有合同早已不算数了，他现在自由了，你们想怎么样怎么样，哦对了，不过还要告诉一声，诈骗哦，好多钱哦，至少要判20年吧！等你们20年之后办喜事的时候，记得告诉我，我会带着我孩子去参加你们的婚礼的！”多芬说完扬长而去，留下林溪南一个人仍然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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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真假签名

    “这位先生，你真的不能见他，他在沒有洗清嫌疑之前，不允许见任何人！”警官客气的和穿着一身休闲装的林溪南说。

    林溪南只好坐在外面的大厅里，看着來往的人，看看能不能想出个法子，一身西装革履的男子夹着公文包，走到办公室内，器宇轩昂的说：“我是多智才的律师，我要见我的委托人！”林溪南听到后灵机一动，匆匆跑回家里。

    片刻之后，公安局办公室外：“您好，我是南思禹的委托律师！”

    警官抬头看了一眼，觉得似曾相识，但眼前的这个人穿着西装套裙，戴着眼镜，拎着小包，头发盘成一朵花，倒是蛮清秀的，咦，怎么感觉刚才好像是个男的來着，怎么……算了算了：“您是南思禹的律师！”

    “对，我在和我委托人谈话的时候还请您准备好相关材料，到时候我要看的！”律师的理直气壮，之后跟着另一个人走到了审讯室：“南思禹，你的律师來了！”思禹一直很沮丧，真是一把走错满盘全输啊！沒想到那姓多的还留了一手，听到律师來了，愣了下，自己并沒有找律师啊！难道是自己父亲找的，不过看到身后跟着的人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溪南，你每次穿女装当女人都会让我心动一下！”南思禹等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说道。

    “还不是为了你啊！他们说不能见面，除非我是律师，就只好混一下了！”林溪南说：“快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被拉进來！”

    “你有律师证吗？”南思禹接着问。

    林溪南面色有点尴尬，笑了笑：“四野在帮我弄了！”看到南思禹的脸色，林溪南只好一撅嘴：“我也是迫不得已嘛，于静告诉我你被抓进來吓死我了，只想着能进來看看你，沒想到其他的事！”

    南思禹无奈地笑着：“沒事，沒事，我也沒事，就是那老头子横摆我一道，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來一堆我的签名文件，好像他所有从事诈骗的勾当文件都有我的签名，这样一來，要判刑，我俩一起，说不定我还得多点！”南思禹恼火地说。

    “咣咣”有人敲门，随后一个警官进來，拿着一堆文件：“证人的证据沒有和南思禹有关的，只是这一叠由南思禹亲自签名的文件，里面包含所有的诈骗流程，你自己看吧！”

    林溪南拿过文件，小声说：“律师真好，还能看证据……喂，你到底有沒有签啊！”

    南思禹轻轻用手拍林溪南的后脑勺：“再问我一句，我就把你这冒牌律师揭穿了，这时候是开玩笑的时候！”南思禹拿起几张文件，仔细的看着：“这个签名真的是我签名的方式，但是这份文件我看都沒有看过！”

    “嗯，那你签过什么空头文件沒有！”林溪南看着签名，总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肯定沒有啊！我怎么会大意到那个程度呢？”

    林溪南点点头，他说的是，说着又辨别签字笔迹，不是临摹的，因为比划很圆润，沒有描写的痕迹，模仿的倒是有可能，但是能拿到南思禹签名的人太多了，要想找到是谁模仿的，简直是大海捞针，正在林溪南和南思禹一筹莫展的时候，林溪南又拿过一份合同來，仔细研究着签名，忽然她灵机一动，拿起两份合同，对着阳光处一看，这一看不要紧，溪南立马尖叫起來：“思禹，你看，两个签名完全重合了，这是不可能的！”

    “我看！”南思禹听到林溪南说的话，马上抢过來，果然重合了：“你看，我说这个签名是假的，任何一个人签名都不会完全重叠的！”

    “可是这怎么弄出來的呢？”林溪南十分费解这个事情，而且这也是关键。

    南思禹却笑了：“亏你还是律师呢？连这个都不知道！”看到林溪南一头雾水，南思禹解释道：“你只要对证据提出质疑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警察就行了，溪南你都帮了这么大的忙了，快回去吧！”真要被警察发现这个律师是冒牌的，沒事也得有事了。

    林溪南皱着眉头：“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弄清楚，否则还不是那个姓多的随意摆弄，多芬刚才还挑衅呢？”

    “那好，你要告诉警察你的发现，然后你再琢磨行不！”

    从公安局回來之后，林溪南就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对着合同里的签名开始琢磨，甚至开始模仿笔迹，希望能从中得到什么灵感，牺牲了所有的休息时间，却始终把握不到要害，姑且先把这件事情搁在一边，反正已经告诉了警察，他们应该也会想法子的，自己不如看一下多氏传媒的财务报表，看看有沒有什么漏洞，她打开电脑，翻看之前四野给自己传过來的资料，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一目了然，林溪南翻到南思禹执掌南程后的那段时间，看看多家有沒有奇怪的资金流向。

    一笔打向美国制造公司的20万美金的引起了林溪南的注意，多家的生意基本上都是在国内，即使在国外也只是在东南亚一带活动，这20万美金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能干什么？林溪南上万搜索了一下公司的名称，发现这家公司早已被其他公司兼并了，所做的业务并不对外公开，美国，美国，林溪南马上想到了曾经和美国有业务往來的四野。

    “四野，你能帮我查一个公司吗？……对，美国公司，我就想知道他家是做什么业务的！”

    “这不是很好找吗？你是不是在国内的引擎里找的啊！这种东西要在国外找的，这是一家机器制造商，专门制造高端仪器，比如自动识别器，文字识别系统，好多名人都购买他们的产品，就连美国总统的自动签名机都是他们公司制作的……”

    “签名机！”林溪南被这个名字打动了一下：“怎么个签名机啊！”

    “你等下，我看看啊！这个是可以自动签名的，只要你找一张签名，然后录入机器中，机器手就可以用笔把签名模仿写出來，和真的一样！”四野说出了原理。

    “原來是这样啊！”林溪南高兴地大叫，把电话那头的四野吓了一大跳：“我知道了，这下好了，我只要能找到那个机器思禹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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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峰回路转

    林溪南急匆匆地跑到于静所在的宾馆，看着她穿着一身旗袍，也沒多问，直接把自动签名机的图片给了于静：“这是南思禹案子里的关键证据，我沒有去过多氏，现在也不方便去，你去过几次，想想看有沒有见过这种机器！”

    于静点点头：“我知道了，不如去告诉张警官，他肯定会帮忙的，照片先放我这里，我一会就过去！”说完悠然悠然的走回宾馆。

    林溪南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又把于静叫住：“于静，真不好意思，把你拉进來！”

    “沒什么？当初我们也不是不认识，你却愿意去派出所把我保出來，我都沒有向你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你干嘛这么客气，再说了，这也是我的工作！”于静温婉一笑。

    “对了，你干嘛在这里工作啊！凭你的实力，四野不把你调到他哪里！”

    “你忘了啊！这是我大四最后一个实习，实习完一毕业，就去青岛了，四野连我女朋友的职位都已经安排好了呢？”每次于静说“女朋友”的时候，溪南心里都会咯噔一下，为什么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居然是个蕾丝，不过这世界好男人都开始爱男人了，那么好女人还不相爱呀：“扬帆接了南思禹的班了，准备留校做辅导员了！”

    林溪南点点头，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看着桌子上的日历，已经三天沒有去见南思禹了，林溪南拿着厚厚的一本《民法》翻看着，旁边还堆满了《商法》等等的一堆材料，想在短时间内学出个所以然來，作为冒牌律师，南思禹也把所有的财务情况都让林溪南过目。

    南思禹真是个天生的商人，林溪南心里暗暗想到，姑且不说这两三年來他让两家企业经营翻番，只是这两家企业的资金居然沒有一丝往來，即使南程也有些文化类的小小项目，但是投资的和多氏基本沒有一点牵挂，看來很久之前，南思禹就一直想着要分开算账，而在南思禹在多氏所操作的资金，也基本就是利滚利的那种原始资金在操作，沒有什么动用新资金。

    多老头子会不会说投资给南思禹的一个亿是用于静的钱再做项目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预警的钱就不算是诈骗，而南思禹也会因此牵连进來的，林溪南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能想到，他更能，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才给南思禹投资的。

    林溪南马上翻到被捕前的那几天的几页，沒有资金流向，遭了，这下可麻烦了，溪南急急忙忙就往看守所里跑。

    “思禹，那笔钱，就是一亿，多家的财务报表里沒有写，你们私下交易的！”林溪南直切正題。

    “哦，确实沒有写进去，不过沒啥事！”南思禹一脸无所谓：“那是别的形式的投资！”

    看到南思禹不着急，林溪南反而急了起來：“你不怕他说那是从于静那里诈骗得來的，这样子你就脱不了干系了！”

    “呵呵！”南思禹笑了，林溪南站起來：“笑什么笑，这时候你也能笑出來！”

    “你沒看到我和姓多的签的合同！”南思禹问道，林溪南马上从公文包里找，终于翻到了，大概浏览一下，松了一口气：“什么嘛，写的是用多才智自己的钱投资的啊！”

    “是啊！即使有人说那一个亿是诈骗來的，那也只能说明是多才智自己诈骗的！”

    “那我真人秀的栏目赚的银子还得分给这家伙啊！”林溪南听到沒事，又开始开玩笑了。

    “不会的！”南思禹摇了摇头：“合同上还签了一条，如果他再此期间惹上了民事官司，他属于违约，钱就白投了！”

    “这不是无效合同吗？”林溪南这两天翻看典籍才知道，合同原來有这么多种无效形式。

    “是无效的！”南思禹说：“那我那一份就有效了，如果无效，他会偿还我这些年來所有的应得利益，而那时候要给我的钱绝对比一个亿要多，所以他会承认有效的！”

    “看不出來你这么聪明啊！”林溪南此时也松了一口气：“那我也告诉你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啊……你先听哪个！”

    “好的！”南思禹说：“难道还有比住在看守所更坏的消息吗？”

    林溪南看着南思禹期待的眼神：“多芬说了，从此你自由了，不再是多家的人了！”

    南思禹沒有想象中那么兴奋，只感觉是水到渠成一般：“坏的呢？”

    “我看完了你全部的财务报表，发现……”林溪南故意卖着关子：“发现你经商头脑蛮强的！”

    “这也是坏事，我可看不出哪里不好！”

    “那当然，因为这个原因，我严正地告诉你，南思禹，你将有可能成为林家的人哦！”

    “林家人，邻家人，和邻居有什么关系！”

    “哈哈，不是邻居，是林溪南家的人，将來还会有更多的商业事务，而且是涉外事务等着你处理呢？”林溪南笑嘻嘻的说。

    南思禹也笑了，看着对面的林溪南，紧紧握住她的双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一直看到她不好意思，林溪南含着笑把脸撇向另一边：“溪南！”“嗯！”“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结婚吧！”溪南俏脸一红：“谁要和你结婚，把你美的……嘘，于静的电话！”

    林溪南接起电话來：“嗯……真的，真的找到了，……太好了，好，我马上去公安局办手续!”挂掉电话，溪南跑到南思禹身边，俯下身子，对着南思禹的脸颊亲亲一吻：“你签名的问題，解决了，公安局认定你沒有嫌疑，我现在就去办手续，快的话，我们可以商量下今天晚饭去哪里庆祝！”

    “真的，这么快，你怎么弄得！”南思禹沒想到她真的破解了那个难題。

    “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告诉你！”林溪南笑着说。

    “行，说什么都答应！”南思禹狂点头应承。

    “结婚的时候，我可不穿婚纱！”林溪南说完，看着呆在那里的南思禹笑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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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林溪南，嫁给我吧

    林溪南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了字以后，看着走廊中间一扇门打开，南思禹的手铐已经摘下。虽然消瘦了不少，却依然风度翩翩，林溪南快速跑过去，和南思禹來了个亲密拥抱，要不是看在公安局实在不是谈情说爱缠缠绵绵的地方，南思禹肯定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哇，要是所有的律师都和代理人这么亲热，咱公安局可是上演言情剧的最好地方了！”张警官调侃道。

    “张警官，谢谢你！”南思禹暂时抛弃了自己的“律师”，上前和他握手：“不要谢我，也是你们自己找到证据的，反而帮助我们了呢？”

    说话间，又一扇门打开，里面走出了上次见到的那个趾高气扬的律师，后面跟着多芬和多父，两组人一碰面，刚才还热情如火的空间顿时冰冷了许多。

    “他们怎么也出來了，多才智不是诈骗重罪吗？”林溪南有些激动：“人证物证都有，就连南思禹他们家也是被骗的，怎么还让他出來，不怕他重操旧业吗？你们……”

    “溪南！”南思禹打住她：“这很正常，多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扳倒的，警官，是无罪释放，还是取保候审啊！”

    “哎，着我们也沒办法，这事情是上头批下來的，多才智愿意交纳保释金，而且主动偿还了所控诉的诈骗來的资金……”

    “那不就是四……李雨的钱！”林溪南问道。

    “是啊！虽然证据有，但是只有李雨一家提出起诉，所以我们只能答应！”张警官无奈地说：“而且多智才说都是那个网上通缉的诈骗犯一手策划的，自己只是小人物！”

    “呸，那米色男有那个脑子，打死我都不信！”林溪南愤愤不平地说。

    “哎呀，我们沒有告你们诬陷就不错了，别得寸进尺哦！”多芬的声音从后面传來：“这次看在我爸年事已高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们斤斤计较了！”

    林溪南和南思禹给他们让出一条路來，多父走到南思禹面前停下，小声说：“南思禹，算我沒看走眼，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谢谢您夸奖！”南思禹面色严肃的说：“咱们的帐算清了，我也不再跟您计较，您也大人大量别再打我们南程的主意，还有溪南的！”

    多芬冷笑道：“我哪还敢打你们的主意啊！不过林溪南，记着我和你说过的话，我会给你送一份大礼的！”

    林溪南沒答话，南思禹却火了：“多芬，你什么意思，警官先生，她威胁溪南！”

    多芬一笑，扶着多父离开，林溪南拉了拉南思禹的胳膊：“别气啦！这就都算完了，高兴点，劲麒他们都已经在酒吧等着咱们呢？走吧！”

    “我怕她会伤害你！”南思禹心里有些不安。

    “我这么强大！”林溪南摆出个拳击左勾拳的动作：“就我这样的无数全才，一般人哪是我的对手啊！你就别担心了，快走快走，去迟了他们罚你，我可不帮你说话啊！”看着南思禹沒有反应：“怎么，你还想在这地方多待一阵，我可都已经來了三次了，从此以后再不想和咱的公安系统打交道了，你要不走我可走了啊！”

    南思禹笑了笑，与林溪南一起走出大门，前往目的地：酒吧！

    刚走进去远远就看到韩劲麒站在过道上招手，于静站在她身后，和一红酒公主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林溪南定睛一看，愣住了，那红酒公主居然是扬帆，她不是在金川好好实习当辅导员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做这个工作。

    林溪南顾不上南思禹，快步走过去，揪着扬帆的领子：“你干嘛啊！缺钱啊！”

    扬帆摆出校花的谱：“我是临时的，今天过來玩，刚好老板看到我，让我临时充一下门面，拜托，别这么看我行不行，我这一下，你们喝酒可都是八折呢？再说了，我今天來可是为了庆祝南思禹的！”

    南思禹走上前环着林溪南的腰：“这大喜的日子，别板着脸训人了，我可是真的重回自由了！”南思禹仰头喝酒：“所以重返自由后的我，要大声宣布，我，南思禹可以名正言顺的和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了！”说着，搂过林溪南，一脸正式的说：“溪南，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么多，所以……”南思禹突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整个酒吧里立马安静了下來，灯光也从刚开始的斑驳繁杂变得温馨柔和，南思禹将手中的酒杯摔下，林溪南忙伸手去接，可到手里的时候，酒杯突然变成一朵灿烂的玫瑰，花心中一个银色的礼盒，南思禹单膝跪地：“林溪南，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溪南被眼前的一幕的惊呆了，酒吧里所有的人一瞬间从四面八方涌过來，每个人手里拿着荧光棒和闪光板，喊着“林溪南”的名字：“嫁给他，答应他……”“答应他，嫁给他……”人们大声喊着，林溪南一时间发懵，不知道该怎么办，面前的南思禹深情款款：“溪南，我答应你，结婚的时候你可以穿西服！”

    溪南笑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告诉我，还有你在里面怎么能安排这里的事呢？”

    “溪南啊！你就是个十万个为什么？”南思禹打开礼盒，掏出一枚泛着璀璨光芒的戒指，不由林溪南，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南思禹站起身來，拉着林溪南的手：“美女，跳支舞好吗？”

    “当然！”林溪南欣然答应。

    南思禹带着林溪南在舞池里翩翩起舞，一向喧闹的酒吧！顿时变成了华尔兹舞会，人们相拥而舞，浪漫翩翩，只是角落里，韩劲麒独自一人拿着酒杯饮着闷酒，嘴角明明在微笑，却看起來那么忧伤，扬帆再拒绝了众多男士的邀请后，挤到韩劲麒面前：“嗨，听说我们金川來了个新校长，年轻帅气能干！”

    韩劲麒笑了下：“好啊！说不定你努力一把能成为校长夫人哦！”

    扬帆本想让韩劲麒有点危机感，却沒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哼，我还真不相信，我扬帆搞不定你这个韩劲麒。

    林溪南家门口一个瘦弱女子正坐在那里，甜甜蜜蜜的和人煲着电话粥，一边等待林溪南的回來，夜色宁静，酒吧狂欢，又谁会知道明天又将上演怎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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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庆祝晚宴

    南思禹拉着林溪南的手一步一步地恳求撒娇道：“今天回我那里吧！好不，庆祝下嘛！”

    “你应该先回家，你家里肯定担心死你了，三年了，你终于可以是你了，你应该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做！”林溪南笑着说。

    “好吧！那你回家吧！我把家里收拾收拾，顺便和我爸妈说说这个事情！”南思禹把林溪南的手抬起來，上面的钻石在夜幕中仍然看得到光芒，林溪南笑了笑，往家里走。

    走廊里的灯又坏了，林溪南掏出钥匙走进，却踢到一个人，那人尖叫一声：“哇，好痛！”

    “毛毛，是你吗？”林溪南听着熟悉的声音，拿出手机，趁着微弱的光看到，沒有了夸张的大波浪，只有俏丽的短发，沒有了浓浓的烟熏妆，只是薄施粉黛，可毛毛还是那个毛毛。

    “亲爱的，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地板都快被我坐成地暖了！”毛毛站起來，活动了活动腰：“我在这里等了一晚上！”

    “你过來干嘛？來之前怎么不打个电话啊！”林溪南一边开门，一边扶着毛毛站起來：“我沒给你打电话，自己看手机，一晚上打了有不下二十个，你怎么疯……哎呀，亲爱的，你订婚了啊！好漂亮的戒指！”

    林溪南转了一下戒指，笑着点头：“这个事情以后慢慢和你说，这次有时间多住几天了！”

    “我是來陪我男朋友的，他还沒來，我先过來找你玩几天！”毛毛说：“你都订婚了，看來我也要加快速度了！”

    “你男朋友要过來这里！”林溪南带着毛毛走进书房：“你今天晚上睡这边吧！”

    “他就是这里人，有机会你们认识认识啊！”毛毛伸了个懒腰：“咱们两个一起睡，本來我今天还想说说我俩的事情呢？但是看着你的戒指，我倒想知道你怎么了？”

    林溪南一笑：“好啊！说说就说说！”

    市里的星级饭店门前停了一排排的豪华轿车，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门口，四处环视着，金丝边的眼镜下一双锐利的眼睛，整个人那么冷淡，嘴角偶尔挑起一抹笑容看起來不怀好意，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其中一个小声说：“校长，这是金川大学的文件，您好好看看！”

    “知道了！”男子接过文件：“明天去学校看看！”

    南思禹这两天里里外外的把家里重新装修了个装修，家里所有的旧家具旧家电全部换了一遍，因为父亲的腿脚不便，南思禹把一楼原來的书房腾出來，为了让自己的父亲更好的康复，南父听到所有的事情都圆满解决了，心情大好。

    “爸，妈，等过段日子，咱一切步入正轨之后，我想和林溪南把婚事办了！”南思禹和家里说。

    “思禹，你现在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这些事情都你说了算！”南父说：“公司的事，家里的事，辛苦你了！”

    “爸，我还年轻好多事情我也不知道，还需要您指点，所以，您还是挂名股东会，我不懂的事情还请您多指点呢？”南思禹递给一张聘书：“爸，您就接受吧！”

    “那好吧！我想着今天，就得指点你一件事情！”南父说：“你得开个欢迎宴会，把以前的那些商业伙伴都请回來，咱们南程今天重新开始了！”

    等林溪南再醒过來的时候，毛毛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又留下一张纸条：亲爱的，不忍心打扰你睡觉了，我先走了，祝你幸福。

    林溪南笑了笑，拿起手机后，看到南思禹发來的信息：宝贝，今天晚上要办一个宴会，你得过來啊！我的女主人。

    “我这个女主人，可不可以邀请别的朋友來啊！”

    “当然可以，不过别叫韩劲麒啊！”

    “为什么？”林溪南不理解，韩劲麒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不让來也太不好了。

    “因为我已经请了！”　在南思禹心里，自己狐朋狗友很多，大部分都是因为自己的家世，真正看上眼的朋友似乎只有韩劲麒了，这个之前还被看作情敌的家伙，看來是个可以放下儿女私情的男人：“于静啊！四野啊！谁都可以！”南思禹接到林溪南的短信，心情大好，直接拨过电话。

    “我想把我国外的那个好朋友叫上，她这两天过來玩，一直要见你，都沒机会！”

    “好，你想邀请谁都可以了，只要晚上能过來就好！”

    今天晚上的宴会不知道是什么性质，林溪南发现自己最发愁的就是参加这种活动，一参加就为穿什么样的衣服发愁，正在发愁见，扬帆打來电话：“溪南哦，哇，我今天看到金川新來的校长啊！长的好帅的！”

    “我对帅哥沒啥爱！”林溪南笑着说：“你不是一门心思追韩劲麒吗？干嘛要朝三暮四的！”

    “只是说帅而已，在我心中谁也沒有他好，哼！”扬帆把电话挂掉。

    当南思禹开车來接林溪南的时候，发现溪南正在屋子里懊恼呢？

    “溪南，怎么了？还沒有准备好吗？”南思禹看着林溪南一身西装打扮，放声大笑：“你要穿着这个去，准备把一帮还沒有心仪对象的女子勾引过來！”

    林溪南叹了一口气，重重的摔在床上：“你说怎么办吧！说是比较正式的场合，可是我沒有一件合适的晚装，都沒有几件女生的衣服，要不别去了！”

    “谁说是正式的，就是一般的聚会，随便点就可以了，不去怎么可以呢？來，我给你准备衣服！”

    南思禹对着大衣柜傻了眼了，突然有种错觉，这是不是我的衣柜呢？放眼望去，清一色的全部都是男装，t恤、衬衫、运动服、西装，呵，居然还有中山装，南思禹回过头看着坐在床上窃笑的林溪南一脸无奈：“被你打败了，那就穿的稍微稍微女性化一点吧！”

    “那好吧！你先出去！”林溪南起身把南思禹推出去。

    “为什么？不能看看，又不是沒见过！”南思禹一脸坏笑。

    林溪南红着脸，一拳打过去，南思禹顺势抓过拳头，把溪南搂进怀里，在溪南的脸上印了一下：“呵呵，你撒娇的方式还真是特别，还好我反应快，要不迟早会被你打死的！”

    “说什么死啊活的，晦气，等我会，外面有水果！”林溪南到底把他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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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恶魔归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南思禹觉得自己都快睡着了：“吱”一声，房门开了，林溪南总算出來了：“我晕，你怎么穿成这样了！”林溪南摆明了就是个男的，穿一身立领西装，这丫头体格还真好，居然能撑起來，在国外待了两三年怎么有点肌肉男的感觉了呢？

    林溪南看见南思禹的惊讶，好奇地说：“怎么了？又不是沒见过我这身打扮，这样多好，女生找我就找我吧！你家里人估计也沒有什么空看我，所以我穿成这样，一举两得，我也是穿的自由自在，而且这样还能防止你对我做点什么不恰当的举动！”林溪南照了照镜子：“perfect，好了，走吧！”

    刚去了南思禹家的别墅，溪南看了下，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沒有以前那种古板，看上去有些年轻的感觉，院子里面到处都精心收拾过，黑夜里看不到鲜花，却能闻到花香，两个人刚走进院子，就被一群人迎上來包围住了，很多人都沒注意到南思禹身后的林溪南，南思禹有一大帮应酬，林溪南早就不习惯顶着自己父亲的文化公司的头衔四处招摇，再加上她家的产业一般都在外面，现在还对国内的市场沒有全部开拓开，所以还不为人所知，所以溪南转了个拐角，看见桌子上摆着不少点心，看來不错，吃点吧！

    拿着一杯红酒，林溪南自己吃的很开心。虽然一个男人站在甜点区站着有点扎眼，不过也沒有什么顾虑，一个人闪了过來，重重的撞了一下溪南，那人忙转身道歉：“对不起，沒有什么事情吧！”

    林溪南整理了一下衣服，抬头微笑着说：“沒事的……”手中的酒杯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溪南惊恐地睁大眼睛，毛毛走过來，看着溪南说：“溪南，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呀……亲爱的，你也在这里啊！缘分哦，看來你们都碰上了呀，溪南，这是我的男朋友，，许自然，许自然，这是我的超级闺蜜，，林溪南！”

    “这不是小溪吗？哇，真认不出來了，换了风格，改走中性路线了！”许自然答得异常熟络，说着就想上去去碰溪南的脸颊，溪南往后一躲。

    “怎么，自然，你们早就认识了！”毛毛好奇的问道，但是林溪南到底是怎么了？

    林溪南脸色惨白，看着这个熟悉的笑脸一步步退后，转身就跑，那人一把抓住：“怎么不认识我了，你记性还真不好，我，许自然，你忘记了，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

    林溪南用力摆脱着他的束缚：“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毛毛在一边愣着，不知道这是演出的那一场戏：“自然，怎么了？溪南，这就是我男朋友，你们……”

    许自然沒有回答毛毛，只是依然执着的拉着林溪南的手，手里不断的加力，款款地笑着说：“你啊！以前都是穿着漂亮的裙子的，现在穿成这个样子，我还真认不出來了呢？像是一个男人，不过好像比以前更有味道了，哈哈，这么多年沒见我，想我了吗？”

    许自然的笑声那么刺耳，即使在喧闹的大厅里，林溪南仍然觉得此刻压抑的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下來，林溪南慌了，大口喘着气，心跳加速，整颗心想要从胸腔里蹦出來，更像是落入恶狼手中的羔羊，仿佛一切都是在噩梦中，无论如何都无法醒來。

    “喂，你干什么呢？放开她！”一个男人大声呵斥道。

    许自然松了手，看着來人说道：“你是哪位！”

    韩劲麒看着慌乱无措的林溪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溪南的好朋友！”搂着林溪南，轻轻拍了拍肩膀，之后把她拽回自己后面，低声问她：“这是怎么了？这人谁啊！”

    “哇，小溪，不错啊！蓝颜知己，我是许自然，金川的新校长！”许自然把领带整理了一下，一派精英风范。

    “你认识溪南！”韩劲麒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敢想像这是一个拥有这样的职位的人，但是总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而且这个名字也很熟悉。

    “你是韩劲麒吧！”许自然突然恍然大悟地说：“我是许自然，许老三啊！忘记了，我们可是小学同学，十多年沒见面了吧！”

    “许老三……”韩劲麒在自己的脑海中努力搜索这个名字，想起來了，自己曾经在溪南家里看到的那半张毕业照片，就是自己班的，这个人是自己以前的同学：“我记得你不是在大学期间去了国外了，你怎么认识溪南的！”韩劲麒问道。

    “我们关系很密切的，……”许自然话还沒有说完，就看到林溪南拉着韩劲麒慢慢的往后走。

    哼，遇到了有意思的人和事情了，许自然不顾毛毛的疑问和拉扯，快走了两步，抢先拦到了林溪南：“干嘛？对我这么冷淡，久别后的重逢，就算不是热泪盈眶，也得是喜极而泣呀，怎么学会喜新厌旧了啊！”

    韩劲麒从來沒有看到过这样的林溪南，两个眼神完全沒有神采，惧怕感，惧怕感，满眼的惧怕感，像一个受惊的小鹿，一直拉着自己的衣角，不断的往自己身后躲。

    “溪南，劲麒，你们干什么呢？怎么了？”老远南思禹就看到自己的朋友和心爱的人像是遇到什么问題，所以马不停蹄的过來，在看到许自然的一霎，南思禹脸色一变，厉声责问道：“许自然，你怎么來的，你的大名可是沒有在我的邀请名单上！”

    许自然扶了一下眼镜：“哎呀，南思禹，我都沒说你不顾多少年的交情不叫我來，反倒责怪起我來了，我自然是受到邀请了，毛毛……”

    一直在许自然身后的毛毛走过來：“是我的女朋友毛毛邀请我來的，对吧！亲爱的！”毛毛脸色很不好看，她隐隐约约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碍于面子仍然很抗拒的过來笑了下。

    林溪南突然冲上前，把毛毛一下拉过來：“别跟他好，他是恶魔，他会害了你的！”

    南思禹一下拦住林溪南，紧紧把她抱入怀中：“亲爱的，沒事，有我呢？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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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冤家路窄（上）

    许自然看着眼前的光景，哈哈大笑，上前走了两步，对着躲在身后的林溪南说：“哇，你还真是牛，这个样子居然把南迷住了，哈哈，我说怎么装的不认识我，原來如此是有了新欢了呀！”

    “南，这小子到底是谁，认识溪南！”韩劲麒问道。

    “以后和你细说……”南思禹还沒说完话，就被许自然打断：“认识，怎么不认识，我的青梅竹马呢？”许自然走到林溪南身边，伸手去摸林溪南的脸。

    韩劲麒一把抓住许自然伸过來的手：“你干什么？沒有看到溪南的样子！”

    “哈，南，你的女朋友可是给你找了个情敌啊！怎么还让他留在溪南的身边呀！”许自然说话的声音尖锐，让人听得不爽快。

    南思禹不答话，只是牵着溪南的手，温柔的说：“咱们走，离开这里！”

    韩劲麒看着溪南和南思禹离开，回头看过许自然：“你和溪南怎么样关系我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怎么样，不过我告诉你，不要伤害她！”

    南思禹给林溪南倒了一杯热水，给溪南压惊。

    “我不要见他了，永远不要，思禹，我们走吧！我讨厌这里，你别问他是谁！”

    “溪南，我什么都知道了！”

    林溪南抬起头，感觉瞬间憔悴了好多：“你……”

    南思禹点点头：“你之前的全部事情我都知道，是我自己四处寻找查问的，可能有些事情和真相还有一定的差距，但是大概情况了解了！”南思禹以前都是心有疑惑，但是一直沒有确认，现在看到林溪南的反应，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许自然，似乎就是溪南心中那个最不愿意提到的那个噩梦。

    “思禹，我要去转转！”林溪南觉得呼吸开始不顺畅，想着出去透透气。

    “这么晚了，也要出去吗？我陪你！”南思禹说。

    “沒事的，出去转转，出去转转，你今天是主角，离开不好，我沒啥事的！”林溪南叹气。

    南思禹把溪南送到门口：“去吧！有什么事情告诉我！”现在的她可能真的需要安静的坐坐，走走，一个私密的空间。

    溪南走进一家拳击馆，拿起拳击手套，看着呆在那里的沙袋，漫无目的开始打着，用尽全力的打着，打到自己满脸泪水，放声大哭，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以为可以安下心來好好的生活，可以离开那个恶魔，为什么还要找上來，为什么不让自己重新开始一份新的感情。

    林溪南摇摇晃晃的走出拳击馆，刚迈出一步：“喂，离开我以后学了不少东西啊！”许自然的声音响起：“开始打拳了！”

    林溪南抬起头，凄迷的眼神看着许自然：“我说让你离开我，不要再碰到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碰到你！”

    “我们是青梅竹马，不要对我这么绝情啊！再说了，我现在可是毛毛的男朋友，她又是你的好朋友，我们以后会经常见面的！”

    “我不认识你，告诉你，离我朋友远点，特别是毛毛！”

    “不认识我，好久沒有见面你就这么对待你的青梅竹马，既然不认识我，凭什么干涉我的情感生活！”

    “对不起，我不是你的青梅竹马，我只是你的一个玩物而已，她也是吧！”

    许自然撇了撇嘴角：“你说什么啊！玩物，这话说得不好听了啊！你毕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啊！”

    林溪南一拳打了过去，许自然后退了几步：“哼，那我多谢你抬爱了！”

    “男人就要有个男人的样子，和几个女的有亲密关系有什么啊！”许自然说的理所当然：“一个茶壶，几个茶杯而已，干嘛非要纠结呀！”

    林溪南又打过一拳，许自然脸上红了一片：“我问你北北那时候多大，她还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你那么对待她，你知道不知道，北北自杀了，差点活不过來，你根本就是禽兽！”

    “呵，这与我无关，是你那妹妹太笨了，沒有办法啊！又不是我让她自杀的！”许自然说的满不在乎：“她愿意跟我在一起，又不怨我！”

    “你个混蛋！”林溪南咬牙切齿地说。

    “拜托，她又沒有死！”

    林溪南第三拳也打了出去，许自然嘴边流出血來：“你说什么？我真傻，我以前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错了，根本就是禽兽！”

    “喜欢，是爱吧！我听说为了我最近才找上南思禹，是不是觉得我床上功夫不错，才舍不得呢？”许自然挑衅的看着林溪南：“我也一直想着你呢？”许自然把自己的手机扔给林溪南：“打开看看照片！”

    林溪南打开相册，里面好多照片，而且好多都是和女人们光着身体和许自然照的照片，哼，还以为艳照门能给缺心眼的女人上一课呢？原來还是一样，林溪南把手机扔回去：“咋，让我看看你的战利品，对不起，我沒那个兴致！”

    “我是让你看看，你沒发现，我所有的女朋友都和你长的有几分相像！”许自然往前走了两步：“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选择毛毛，为什么她会剪了短发！”

    林溪南咬牙说道：“许自然，我林溪南承蒙你的厚爱啊！不值得您如此，你想害我冲着我來就行，别伤害我的朋友！”

    “哎呀，小溪，这就是我这么多年一直割舍不下你的原因，这么仗义，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林溪南冷笑：“你伤害我还少，你这次來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牵扯到毛毛！”

    “你放心吧！毛毛我也不会伤害她的，她和你可不一样，她只不过是我來找你的桥梁，沒有她我怎么能找到你呢？”

    “我再问你一遍，來找我干嘛？”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和你重续旧情了！”许自然笑着说。

    “滚，咱俩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林溪南转头就像回到拳击场，许自然一下拉住她，林溪南反手去抓他，反而被许自然用力搂入怀中：“别跑，是不是已经快忘了我的味道了，來……香一个！”溪南伸手去挡他的脸。

    “林溪南，我这次是专程为你回來的，我不想伤害你，所以你也别逼着我，太紧了！”

    “那好，我也告诉你一句话：你今天死定了！”林溪南说着抬腿朝许自然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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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相信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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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冤家路窄（下）

    “你们在干吗？自然，你怎么在这里，溪南！”毛毛不知道从哪里出來。

    许自然看到毛毛來了，忙松开手：“我和小溪叙叙旧，你先回去吧！”林溪南趁着空当拉起站在原地的毛毛就跑：“溪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回我家和你说！”

    林溪南靠着家门喘着气，刚好南思禹打來电话问情况，溪南告诉他已经安全到家了，南思禹才松了一口。

    “毛毛，你得和许自然分手，坚决分开！”林溪南正色说道。

    “为什么？他是目前为止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他对我很好……”毛毛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不行！”林溪南打断：“他是个骗子，你跟他在一起最后只能你受到伤害，相信我！”林溪南不停地跟毛毛说：“他真的不是好人！”

    “溪南，你认识他！”毛毛问。

    林溪南点点头：“记不记得我在国外和你说过的哪个该死的男人，我的初恋！”

    “记得，就是和你好上以后，还把你妹妹糟蹋了，还……”毛毛反应了过來：“是他……是自然！”

    林溪南不说话：“离开他，毛毛！”

    毛毛瘫坐在沙发上：“不可能，不可能……自然不是这样的人，溪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告诉我之前所有的事情，包括他留学，创业，回來继承，他的感情生活，但他从沒有和我说过你，你是不是认错了！”

    “毛毛你傻了啊！他怎么会告诉你这些，告诉你，你还会他好吗？你还会带他來这里找我吗？”

    毛毛看着溪南：“溪南，你是说自然找我是因为你！”林溪南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溪，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也算同甘共苦了，你真的以为你已经优秀到这一步，你身边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喜欢你，接近你好友的男人，都是对你有意思，你傻了吧！太自恋了吧！”毛毛说：“我就当你今天是受到刺激了，再和我说这样的话，你别怪我把姐妹情分都断了！”

    “毛毛，是他亲自对我说的，只是在利用你，我不能让你踏上这条不归路啊！”林溪南解释道。

    毛毛脸色一变：“溪南，别太自作多情了，或许许自然过去有过什么？但是他现在是个好男人！”说完，站起身就要走，林溪南拉住她：“毛毛，你得相信我！”

    “溪南，刚才的电话是你男朋友打的吧！看起來也挺不错的一个男人，你就安分点和他在一起吧！”

    “毛毛，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喜欢许自然！”林溪南实在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难道不是，你现在说了他这么多坏话，不就想让我离开他吗？自己好重新回到他身边！”毛毛说：“溪南，为了咱俩多年的情分，我就姑且说一句，今天就当沒见过你，再见！”毛毛起來，拉开门，走出去：“啪”地一声，门重重地摔了一下，只留着林溪南站在家里一动不动。

    林溪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凭手机电话响个不停，仍然不动，直到南思禹找上门來，林溪南才下地开门。

    刚打开门，就看到南思禹着急进來：“你怎么了？找了你几天都沒反应……你家里招贼了！”

    溪南家里一片狼藉，东西四处扔着，书报纸屑到处飞着，甚至还有被摔坏的杯子：“溪南……”

    “思禹……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溪南喃喃地说。

    南思禹一阵心酸，把林溪南搂入怀中：“我一直都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沒事沒事！”

    “他为什么要回來，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为什么他一看到我过的好了，就回來了！”林溪南自言自语：“他这次又回來找我干什么？为什么这次还拉上我最好的朋友！”

    “好了，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不管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南思禹轻轻拍了拍林溪南的头：“今天我在这里陪着你吧！”

    “我想再去休息会，理理头绪！”林溪南转身又回到卧室，南思禹倚在门边看着溪南睡下，轻轻叹了口气，自从和溪南在一起之后，总是这样的波澜不断，他走进去，轻轻吻了一下溪南的额头，走出來，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家里，南思禹捡起一张撕碎的照片：照片中林溪南扎着辫子，甜甜的笑着，肩膀有一只手搭着，手的主人正是许自然。

    南思禹把房间大致收拾下，看到林溪南还在休息，额头不停地沁出汗來，紧锁着眉头，像是在梦里和什么人再战斗，南思禹躺在了另一边床上，轻轻把胳膊伸到林溪南颈下，溪南很自然地搂向自己，不知道睡了多久，南思禹觉得自己的胳膊空空的，侧脸一看，发现林溪南已经不见了，坐起來时，看到枕边有一张纸条：思禹，我再出去走走，醒了你就回家吧！我回來了告诉你。

    南思禹给林溪南打电话，手机却在客厅响起，看來溪南沒有带，南思禹看了下自己的日程表，今天南程召开董事会，自己不去不行，只得给林溪南留了一张便条就离开了。

    外面的霓虹灯已经在闪烁了，林溪南却还等在宾馆大厅，拎着一个袋子站在前台焦急地來回踱步，毛毛刚从电梯下來，就看到了溪南，转身就走，却被溪南看到：“毛毛，等我一下！”

    “你是來道歉的嘛！”毛毛说：“自然马上就回來带我参加宴会了，沒什么要紧事，我就先忙去了！”

    “毛毛，我今天是來告诉你，无论你将來恨我，还是怎么样，我都会告诉你，许自然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将來还要和他在一起，最后受苦的肯定是你！”看到毛毛要张口说话，林溪南把自己一直拎着的手提袋给她：“这里有全部的故事，你想知道什么都有，看完后你就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了，我还要再多说一句话，你别恨我，许自然不会爱你的，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知道，所以他只是在利用你报复我！”

    毛毛看着林溪南一句话沒说，以往的热情早就变成了冰山，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融化，林溪南心里一阵伤感，友谊在爱情面前原來如此的不堪一击，女人之间的友爱终究不比男女之间的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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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爱恨之间

    林溪南从宾馆里走出，想打个车回去，可川流不息的车辆根本沒有时间停留，溪南抬头看了看天色，黑漆漆的夜空中几个星星闪闪烁烁，明天肯定是晴天。

    溪南慢慢的走着，夜风习习，走到常回家的路口，发现前面设了路障，刚想绕路回家，可又不想多走那几步，反正也是走路而已，沒有夜灯就沒有吧！

    走了几步，林溪南总觉得路上有人跟着自己，自己快走，后面的脚步声急促，自己慢走，则后面的脚步声就听不到了，看來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林溪南停下脚步，喊道：“后面的兄弟，出來吧！跟着不嫌累啊！”

    许自然的笑声在黑衣里异常尖锐：“兄弟，呵呵，溪南，我离开你也就这么一阵子，怎么满口江湖话呢？我那个清纯可爱的小溪哪里去了！”

    “哼，从你碰了小北的那一天，我就只是林溪南，而不是那个傻乎乎的小溪了！”林溪南说：“真不好意思，上次沒有动手，这次不动手都对不起你了！”

    许自然笑着撇了撇嘴：“是啊！我这次也再问你一句话！”

    “我和你沒什么好说的！”林溪南转身要走。

    却被许自然拦住：“放了南思禹，跟我在一起！”他说道。

    “你做梦去吧！”林溪南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怎么想的，他身边又不缺女人，为什么要死缠着我，沒來由啊！两个人早就不再联系，为什么会这样，突然这样的热情，让人怀疑有什么目的，金钱，人脉，自己一个都和他无关啊！难道是为了陷害南思禹。

    “那小溪，那就别怪我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三四个壮汉，他们走出把林溪南围在了中间，许自然用那种超邪恶的微笑配上了可恶的声音：“小溪，我知道你的手段，我还沒有勇气一个人出來见你，别人都是说男人不应该和女人动手，那只是摆架子的蠢男人说的话，……喂，你们动手吧！对了，她以前是我前女友，现在是我的好朋友的未婚妻，将來还会是我的老婆，所以给她点面子，不要打脸，否则会麻烦的！”

    “老板，办了她！”为首的一个说道：“这不男不女的，还真下不去手！”

    “蠢货，她是我的人，谁碰谁死，打个差不多就行了，教训教……”许自然话还沒说完，就感觉自己左脸上挨了一拳：“你们看到了，单打独斗，你们还不一定是对手呢？”许自然擦了擦嘴角的血，往回走：“小溪，保重哦，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份见面礼，不答应我的话，礼物会越來越多、越來越丰厚哦！”

    “许自然，你给我站住！”林溪南跑过去，却被人拦下來了，只看到许自然那让人厌恶的背影和无数个看不清的拳头手脚，溪南记不得自己到底撑了多久，只记得那几个壮汉浑身是伤的搀扶着走了……

    林溪南躺在草坪上，看着满天的星星，想着自己那个可爱的妹妹，小北对着溪南说道：“姐姐，我沒事，我挺好的！”但是溪南盯着她手腕处那明显的伤疤，真是很难受，姐姐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呢？

    溪南闭着眼睛，仍由晚风吹过，好凉呀，自己出门不带手机还真是耽误事情啊！不过还好他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出什么乱子呢？突然传來一阵机车的声音，这不是有路障吗？怎么还会有车。

    “大哥，这里有个男的躺在这里！”一个声音响起。

    溪南眼前出现一张大脸，陌生，沒有印象，可对方显然是认识自己的人：“这不是那个和南程实业老板儿子在一起的那个吗？叫什么來着，有两三年沒见了，怎么在这里碰到了！”

    林溪南想支撑起來，但自己的胳膊和腿完全不听自己使唤，只能笑笑。

    “怎么了？你被人打了，受伤了，我们送你去医院吧！”说着几个人上來就要抬溪南。

    “别，不用了，不要碰我！”林溪南咧嘴拒绝道。

    另外一个人走了过來，看了一下：“你是不是骨折了！”溪南点点头，他朝后面的人说道：“你们去找点木板或者棍子，还有绳子！”

    林溪南微微笑了笑：“腿受伤了骨折了沒有不知道，左胳膊是肯定骨折了，麻烦你们了！”

    “说什么呢？大家兄弟一场，不打不相识吗？”

    “不打不相识！”林溪南问道：“我们以前***过拳！”

    “哎，我看你就忘了，前两年我们卖货不是被你们搅局了嘛，上次你们三个人挑了我们一帮，我们老大现在还念念不忘呢？那可是我们的耻辱呀，现在加强让我们兄弟们锻炼，可是是因为你们啊！”

    那个人很快固定了双腿和胳膊，又把她抬到车上，把她送进医院，在林溪南快要进急诊室时，她叫住那些人：“今天真的谢谢你们了，希望帮我个忙，别和人说我住了医院，特别是南思禹，谢谢你们，对了，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请你们吃饭！”

    “不用了，举手之劳，对了，你的名字，我需要添一下表格！”其中一个人说道。

    “莫其！”林溪南顺嘴说了，自己不会报上自己真名字的，否则南思禹会找到的：“性别是男，联系方式呢？”那人边写边说。

    “哥们，性别写女，联系方式写我这个号吧！”林溪南深知这事情不能骗，欺骗医生绝对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再推往手术室的路上，小护士问道：“你家属呢？”

    “我沒有家属！”林溪南说道：“需要签字我來签吧！”林溪南强忍着疼痛签了名字。

    林溪南被打了麻药，浑浑噩噩的，沒有知觉，只记得好多画面和图像在脑海中不断重叠重叠，那三个膀大腰圆的家伙如何拿着棍子往自己的身上砸，如果自己当时沒有去打拳，自己有可能撂倒两个，但是那时的自己沒有一点力气，自己那时像个傻子似的，心里只默默想着一个人的名字：南思禹，或许自己就和贾宝玉一样，挨打的时候，喊着姐姐妹妹的名字就会缓解疼痛，自己强忍着咬牙不叫了出來，就让那些人一下一下的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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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被遗忘的名字

    暑假已经过了一半了，难得韩劲麒和晋寒麟都在家里，韩劲麒一点心思沒有，只和妹妹无聊的在家里一起看着泡沫电视剧，他们的母亲下了晚班之后回到家里，就开始不满的唠叨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一个女孩子居然也混社会，而且居然打架伤成那个样子！”身为骨科主任，忙了一晚上这个事情，世道乱的太可怕了吧！

    “怎么了？妈，有病人吗？”晋寒麟问道。

    “一点多的时候送过來的，一看就是那些混混，那个女孩子胳膊骨折了，双腿也被打的不像样子，韧带拉伤了，我看呀，又是多半个月不能走路！”

    “哇，真疯狂！”韩劲麒说道：“现在这些孩子都这样，寒麟，你千万不能给我找个这样的人在一起，否则你老哥会成天为你担心的！”

    “听名字还以为是个不错的女孩子，结果是这样的！”韩劲麒的妈妈还在碎碎念。

    “叫什么啊！”韩劲麒问道。

    “莫，莫其，好像是这名字！”

    莫其，韩劲麒呆在那里，莫其不就是林溪南，自己不知道费了多少周折才弄清楚莫其就是林溪南，难道这个莫其不是林溪南而是其他人，而自己魂牵梦绕的另有其人。

    韩劲麒拨打了南思禹的电话：“思禹，溪南在你那里吗？”

    “沒有，溪南给我留了个纸条，说要出去散散心，然后一直沒找我，后來我给她那个朋友就是毛毛打电话，说是溪南和她在一起，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说是已经休息了，我就沒问，怎么了？”

    “那个毛毛不是许自然的女朋友，她说的话你也能信！”韩劲麒不满的说。

    “也不是，那女孩说她认清许自然的面目了，所以才和溪南在一起的！”南思禹答道。

    “行了，那沒事了！”韩劲麒把电话挂掉，穿上衣服直奔医院。

    韩劲麒心里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太不同寻常了，至少要去看一下，而且自从那个许自然出现以后，溪南就变得不同寻常了，跑到医院，心里砰砰的跳着，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请问，昨天送來的，那个骨折的病人，就是莫其，住哪个屋子！”

    “5号房间，07床，不过病人正在休息！”小护士说。

    “请问，她伤的重吗？”韩劲麒虽然知道妈妈已经告诉了，但是他还想从别人口中证实一下。

    “那还用问，还好那些人马上把她送來了，左臂骨折，双腿也差点断了，哎，你不是晋主任的儿子！”

    “对，她是谁送过來的！”韩劲麒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应该也不认识，不过听口气只是见过一面，她是你朋友！”

    “不知道，可能是吧！我去看看！”韩劲麒说完跑走了。

    韩劲麒停在病房门前，转啊转，看着病房内有个家属拿着饭盒出來，韩劲麒叫住他：“这位大哥，问下，里面住着谁啊！”

    “我儿子啊！准备办出院了，新住进來个后生，可怜的这么长时间了，也沒有人照看照看，手术完了以后，现在也不知道排气了沒有，反正滴水未进，挺可怜的！”

    “谢谢您啊！”韩劲麒真沒有勇气走进去，害怕真的是溪南，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一下，胳膊上打着石膏，两条腿也被固定着，韩劲麒咬着牙，紧握着拳头，心跳快的不像话，那张睡熟的脸，摆明了就是林溪南，更让人生气的是，那张自己最爱的脸上青红斑驳，那脸上的淤青看着比自己脸上都难受。

    韩劲麒真想冲进去，肯定是那个许自然，把溪南弄成这个样子，毛毛也不是什么好鸟，居然骗说溪南和她在一起，南思禹那个混蛋，连核实都不核实，就敢说溪南自己去找朋友。

    在南思禹别墅门前，韩劲麒对着大门一踢：“把南思禹给我叫出來！”

    正在用早餐的南思禹听到外面的喊声，放下牛奶走了出來：“哎，劲麒有什么事情吗？大早晨的！”

    韩劲麒推开拦在门前的守卫，一拳打在南思禹的胸口：“溪南和毛毛在一起，溪南休息了，休息到医院了！”

    南思禹捂着胸口，咳嗽了一声，这下可真疼啊！他抬起头问：“住院了，溪南在医院！”

    韩劲麒脸涨的通红：“告诉你，南，如果溪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不饶你！”说完快步就往回跑。

    南思禹思维还沒有反应过來，呆呆站在原地。

    劲麒跑了两步，回过头看着思禹：“你还站的干什么？等林溪南病危了，你再去医院，早知道你是这么一号人，打死我都不会让溪南跟着你的！”

    听到这句话，南思禹知道出大事了：“等我，我去开车！”

    车上两个人，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南思禹不知道溪南是为什么进了医院，而韩劲麒则责怪南思禹对溪南不管不顾，可是目前真相不明，事情还要见到溪南再做商量。

    到了医院，韩劲麒把南思禹领到溪南病房门前：“我不进去了，你俩说说吧！”

    南思禹看了劲麒一眼，看着病床上躺着的溪南，心里一阵绞痛，推门要进去，护士小姐走了过來：“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你们现在不能进去，等她麻药过了，再去！”

    两个人坐在外面的长椅上，韩劲麒打破了僵局：“对不起，刚才我太冲动了，见谅啊！”

    “嗨，沒什么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动手的，人之常情嘛，不过，你……”南思禹想知道劲麒怎么知道溪南住院的，为什么溪南不告诉自己而告诉他呢？

    “你别多想，我妈是这个科室的主任，今天回家和我们说一个女孩被人打到骨折，我多嘴问了一下，知道是溪南！”韩劲麒当然知道南思禹在想什么？

    “什么？被人打的！”南思禹站起來不自主的提高嗓音，周围的人向这里投來目光，南思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道歉：“溪南怎么会被人打成那个样子，她应该会保护自己的，就她的身手一般人哪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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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许自然其人

    “我也不知道，我妈说是被一帮小混混送进來的，也不知道原因，你昨天什么时候最后一次见溪南的！”韩劲麒现在更想知道是哪个混蛋打了溪南。

    “我昨天去看她，她正发脾气呢？我陪她休息了会，醒來以后她就已经走了，说是出去转转，晚上十点多，我看她也沒找我，只好找到那个毛毛的电话，打问的！”

    韩劲麒咬着牙说：“溪南一点多被送进医院的，被一群看上像去混混送进來的，但不是他们动手的，溪南似乎认识他们！”

    “是许自然吧！那个混蛋动手的吧！”南思禹说：“我真沒脑子，怎么放心让溪南一个人说出，我就该想到许老三不是善茬！”

    “怎么说！”韩劲麒问道。

    “我本來想去找许自然说说溪南的事情，结果打电话找他，他说自己正在和别人谈生意，不在宾馆，上次我家宴会的时候，就看到他身边还带着三个保镖，你见过哪个沒做亏心事的人还随便带保镖出门！”

    “你和他什么关系，他和溪南又有什么瓜葛！”韩劲麒问道。

    “和溪南的关系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以前一起长大的，但是伤害溪南的，绝对是他，许自然家和我家是生意上的往來，这二年他们家不景气，有限的产业就剩下了金川大学和一个厂子，如果他们家出什么乱子，我还想着把金川大学接手了，上一辈有交情我俩只是认识，沒有什么更深的交情！”

    “他挂了！”韩劲麒自己念道：“敢动溪南的人，就彻底挂了！”

    两个人说话间，护士小姐出來，看着韩劲麒和南思禹说：“她醒了，麻药才过，注意不要碰他的伤口，其他的事情都可以！”

    韩劲麒看着护士抽了一小试管血液，还看到有溪南的联系方式，所以好奇地问道：“骨折还需要抽血，还是溪南有别的病！”

    小护士笑了下：“沒事，只是留存一份档案，林小姐只等着康复就可以了！”

    两人刚想同时迈进病房，韩劲麒突然站住，他看着南思禹：“南，你进去吧！我就不去了，我有事情先走了！”

    南思禹拉过劲麒：“咱们是好兄弟，这时候还用讲什么儿女情长啊！有些事情咱俩需要联手才可以的，进來吧！溪南这时候肯定会想见我们的！”

    林溪南往门口看过去，透明玻璃上看得出南思禹和韩劲麒焦灼的样子：“你们怎么找过來的！”隐瞒身份不就是为了保密吗？怎么一天都沒有到就被戳穿了。

    听着她少气无力的说话声，两个大男人心里一阵难受，再也控制不住了，推开房门，跑进去，南思禹伸手摸了摸溪南的小脸：“傻瓜，以为你说出去了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多亏劲麒了，你让我们多担心你啊！”

    韩劲麒站在病房边上，看着林溪南吊起的腿，突然很想碰一下，又怕弄疼她，看着林溪南煞白的脸颊和紧咬的牙齿，知道她麻药刚过，肯定现在特别疼，可自己又不能像南思禹那样去摸摸她。

    林溪南从牙缝里挤出一点笑容：“哦，沒事的，自己从拳击馆出來后，不小心摔了一下，就伤成这样子了，呵呵，是不是特沒用！”

    “你觉得和我们说谎话对你有利！”南思禹说道：“还是觉得我连保护我爱人都沒资格！”

    看來他们知道了啊！林溪南笑了下：“啊！找了也沒有用，是我先动手的，我先打了他的，给了他几个耳光，人家也算正当防卫了，只是不知道他还带着人呢？”

    “许自然！”

    溪南点了点头，看见他们两个一脸严肃，溪南再也笑不出來了，四肢的疼痛感开始刺激自己，溪南又咬了咬牙：“好奇原因吧！即使我不告诉，凭你们两个也会知道的！”

    溪南闭上眼睛，想了想，说：“我爸和他爸是战友，是好朋友，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就是他说的青梅竹马，我们一直都很好，我叔叔家有个妹妹，叫做北北，哼，我这人脑子笨的很，从來沒有注意过有什么不同，直到那混蛋欺负了北北，北北因为受了责骂自杀了，后來抢救了沒有生命危险，但是那孩子从此以后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那时她还小，我多傻啊！叔叔家把许自然告上法庭，后來为了两家的名声私了了，我们家从此以后就和他们家断交了，他后來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后來我也出国了，以为一辈子可以不见那个混蛋，沒有想到还是见到了！”

    “溪南，你怎么……”韩劲麒本想数落她一顿，但是又觉得时机不对。

    “是不是觉得我特傻！”林溪南睁开眼睛看韩劲麒，南思禹拉着林溪南的手：“不怪你的！”

    “那么一个混蛋，我还对他好，觉得奇怪吧！和你们说实话吧！我以为我和他在一起是上天给我的宿命，因为在我小的时候，他曾经救过我的！”

    “救过你！”南思禹和韩劲麒异口同声的说。

    林溪南点点头：“我小时候身体一般经常生病，后來被家人拉去练武身体才好了，我小时候贪玩，由此被玻璃片割破主动脉，险些沒命了，那时候我的血别人都沒有，只有……”

    南思禹惊讶地说：“你不是b型，你是熊猫血！”

    “是啊！我也不知道，到那时候才知道rh阴性的b型，当时我爹妈都以为我沒救了，沒想到许自然竟然也是，可是那时候它才十四岁，还未成年，许阿姨和叔叔都有顾虑，可许自然却说，自己沒事，无论如何也要救下我！”林溪南说道这里笑了笑：“200cc的血救了我的命，他也成了我心里的英雄，从那以后，我就觉得世界上那么稀有的血型只有我们两个有，那还不是命中注定的，所以他做那么多事情，我始终相信他，直到他彻底背叛了我！”

    韩劲麒这时候才知道刚才小护士抽血是为了什么？作为稀有血型，这样的人基本都要备录的，南思禹和韩劲麒都沒有想到，林溪南和许自然之间竟然有这样的牵绊，无怪林溪南这么多年都走不出许自然带给自己的阴影。

    溪南停下來休息了一会：“我昨天从拳击馆出來，碰到他，就把他打了，结果他带着人，之后我就这样子了，恰好被那次找我们麻烦的那帮人送到医院，还得谢谢人家呢？”

    韩劲麒撇了撇嘴，握紧拳头的关节吱吱作响：“思禹，你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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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当面对质

    “劲麒，你别去，我沒有什么大事的，歇一阵就好了！”林溪南叫住韩劲麒：“是我先动的手，我和他的事情我和他來了结吧！不用你插手！”

    韩劲麒看着林溪南，自己都伤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担心别人做些什么？“南，我真佩服你的定力，还可以坐的这么安闲，你就不准备说些什么？”

    南思禹坐在床边，一只手抚摸着林溪南的秀发，神色凝重的看着林溪南，脸上沒有任何伤痕，胳膊上石膏绑着，整个人虚弱的：“你打了他几下！”

    “三拳吧！应该，忘记了，我只记得别人怎么打我的！”溪南悲凉的说：“还有毛毛，彻底伤了我的心了，我真怕毛毛也受到伤害！”

    韩劲麒看着南思禹：“思禹，你守着溪南，我出去处理点事情！”

    “劲麒，你别出去，你要出什么事情的话，我和南思禹都沒有办法了！”林溪南试着坐起身來，但是浑身的伤痛根本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我是要出去找找那个许自然，看看让他打我三拳，我是不是可以选择把他打进医院，溪南，你真是做了一个合适的买卖，真不敢相信，我韩劲麒最爱的女……女性朋友居然这个样子！”韩劲麒把到了嘴边的话又改了回去，看了一眼南思禹：“南，你在这里陪着她吧！出了什么事情，就说是说我做的！”

    “劲麒，你等我会儿，我们要想个好法子，既可以好好收拾他，还可以不干扰我们，我们一起商量！”南思禹拍了拍溪南的脸蛋，看着溪南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只好当着韩劲麒的面，在她面颊上吻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护士小姐，把她转到贵宾房间，专人陪护！”南思禹冷冷的说着。

    出了医院门口，一直压抑自己怒火的南思禹终于失控了，看着旁边一棵大树，狠狠的踢了过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一拳也打了过去，韩劲麒抓住了南思禹的拳头：“力气省着点吧！干什么在溪南面前装镇定！”

    “我在她面前太慌乱她会担心的，我们需要想个方法，好好治治他！”

    韩劲麒愣了下，问道：“南，你有沒有想过，许自然干嘛要來找溪南呢？要是真的喜欢溪南，干嘛非要把溪南打成重伤呢？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南思禹点点头：“你说得对，咱先去问问许自然，顺便得让毛毛知道，到底谁才是她值得相信的人！”

    韩劲麒和南思禹拿着地址，找到许自然的宾馆，找到房间后，两人相视一下，敲门。

    “來了！”里面一个脆生生地女声，打开门，正是毛毛。

    “你们來干嘛？林溪南不在这里！”毛毛看到是南思禹和韩劲麒，刚才的热情那个减退，只是淡淡地说。

    “我们是來找许自然的！”南思禹说。

    “自然他去金川了，学校要开股东会，要是沒别的事你们走吧！”毛毛说着就要关门。

    韩劲麒伸手把门挡住：“毛毛，我们有话和你说！”

    “要是替溪南说话，说什么自然这不好那不好，我可不听，她还真不知足，守着你们这两个极品帅哥，居然还要缠着我们自然！”

    南思禹一笑：“当然不是，我们只是请你帮个忙！”说完和韩劲麒一起走进房间。

    金川大学正值放暑假，学校里格外冷清，只是球场里能看到三五个打球的学生，偶尔还能看到在路上并肩而行的情侣，人们都不曾注意行走在道路上的曾经风靡全校的两大帅哥，韩劲麒和南思禹步履匆匆，走向金川的办公大楼。

    “你们是谁，來找谁！”两人刚出电梯口，就看到一个大汉呵斥住他们，大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样子是才打伤的，看來是昨天林溪南的杰作了。

    南思禹亮出自己的证件：“我是金川大学的团委书记，要求见许董事长！”还好当时自己匆忙一直沒有时间去办理退证，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你们等一下，我去通报！”

    南思禹和韩劲麒在休息室里，悠闲地喝着茶，许自然刚走进來，愣了一下，沒想到会是他们俩，但马上又恢复刚才的自信：“呦，沒想到是您二位啊！我们金川开股东会呢？有什么要事吗？”

    南思禹哈哈一笑：“要事谈不上，只是想问问许董事长昨天晚上见我们家溪南沒有，为什么到现在也沒有回家呢？”

    “哦，溪南不是您的女朋友吗？怎么跑來问我了，要问也应该问您旁边的这位啊！”许自然说。

    “许自然，你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你昨天去见溪南了，不光自己去见了，还带着别人！”韩劲麒说：“还顺便动了手！”

    许自然大惊：“溪南挨打了，是不是遇到流氓了！”

    装的可真够像的啊！要不是提前问了溪南，还真以为这家伙什么都沒做呢？

    “我昨天去见溪南的时候，她可是好好的呢？还活蹦乱跳的，怎么受伤了，是不是住院了，我得去看看！”许自然接着演，越演越入戏，所有的人都看得出，这许自然的戏外有戏，一切都在为某个目的而表演。

    南思禹正色：“你都有女朋友了，干嘛非要几次三番的去找溪南，她现在怎么样，也用不着你担心！”

    许自然突然很小心的说：“虽然我这么说有些伤你的心，溪南之前可是我的人，这次我回來接受金川也是为了她，我俩之间的感情可非比寻常啊！我们可是血脉……”

    “我知道你们血脉想通，知道溪南血液里有一部分你的血液，但那是过去，现在溪南是我的！”南思禹生气说：“以后别再找溪南，她不会见你的！”

    “是吗？”许自然说：“那我也告诉你，林溪南我要定了！”

    “你身边都有毛毛了，许自然你要学会知足！”韩劲麒说道：“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可不是啥光彩的事情！”

    “哼，那个女人只是一座桥，过河拆桥，才是正路！”许自然笑着说：“她，和林溪南比什么都不是！”

    “啪！”一声，门被推开，毛毛气的满脸通红，看着许自然大喊道：“你再说一遍，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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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连环计

    许自然看到毛毛突然出现，又看到南思禹和韩劲麒面带得意之色，才知道他们的來意，既然话已说出，也沒反悔的路，许自然冷笑着看着毛毛：“你，真以为我能看上你，梦去吧……你照照镜子，你的短发，就是我专门让你像溪南一样，好让我在你床上的时候，感觉你像溪……”话音未落，许自然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刚想有所反应，毛毛又一巴掌拍过：“我毛毛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姓许的，我差点为了你丢了我最好的朋友！”毛毛突然扑向许自然，对着他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这是我还给你的，在床上从沒让我爽过，这次终于爽了一次！”毛毛转身离开。

    韩劲麒和南思禹都有些犯傻，实在想不到毛毛居然这么烈性，而且什么都敢说，实在可怕，许自然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韩劲麒和南思禹：“你们满意了！”

    韩劲麒笑了：“我们一个一个救，得让所有人知道你许自然是个什么人！”

    南思禹和韩劲麒走出会议室，许自然在后面喊道：“告诉你，林溪南是我的！”

    有些话说的越多，人们越不相信，所有的人都能看出他找溪南绝对不是情爱，而是有别的目的，只是现在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这个目的究竟是什么？

    走出金川后，看到毛毛正靠着围墙站着，手里拿一根香烟，好看的吹着烟圈：“让你们看笑话了！”毛毛说：“告诉溪南，我们还是好朋友，前些日子是我太不是人了！”

    南思禹摇摇头：“谁都有犯傻的时候，溪南不会恨你的！”

    “我回宾馆收拾东西，能告诉溪南，我今天去她家睡吗？”毛毛问。

    “怕是不行了！”韩劲麒叹气说：“溪南住院了！”

    “什么？”毛毛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溪南被许自然的人打了！”南思禹说：“就是昨天，我给你打电话确认溪南位置的时候，我现在问你，那天你真的和溪南在一起！”

    “****，许自然个牲口！”毛毛狠狠的骂道：“溪南是來过，给我送了一堆资料，让我看，结果我还沒看呢？就被许自然抢走烧了，后來就沒有见！”

    “那许自然呢？一直和你在一起！”韩劲麒追问。

    “沒，他夜里十点多的时候，突然接到个电话，又打了几个电话就走了，回來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他还告诉我说，有人找他或者溪南，都说和他在一起的，靠，我是不是帮了这个畜生了！”毛毛义愤填膺地问。

    “沒啥，你去医院陪着溪南吧！其他事我和韩劲麒商量吧！”打人的确定是许自然，可是他不承认，而且沒有证据，这可就不好办了，而且现在什么计划都沒有头绪，南思禹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林溪南就恨不得让许自然也体验下那种痛苦。

    韩劲麒想了想，打了个响指：“南，你是说金川大学如果许自然办不下去的话，你家会接手！”

    南思禹点点头：“我把多氏传媒那边的全部推了，我爸还是一心想着文化项目。虽然溪南的“秀色可餐”项目不错，我们家也算其中一员，但是老人家还是想有一个自己独立的产业，怎么，你有什么法子！”

    韩劲麒点点有：“看看这个计划，只是个大概的模式，听一下，这也只是我的一点想法，具体能不能操作好，还得多方合作啊！”

    许自然站在办公室，透过落地窗看着下面的韩劲麒和南思禹，闷闷不乐，轻轻用纸巾擦拭了下牙齿，揉成一团扔进了堆满纸巾的垃圾箱里：“董事长，有人找，说是和您约好的！”“让她进來吧！”

    南思禹回到家里，直接走进自己父亲的书房兼活动房，南父正在走步机上锻炼，前面放着一本书还在看：“爸爸，最近复健的情况怎么样！”

    南父停了下來，看着自己的儿子：“挺好的，胳膊和腿都比以前有劲了，能拄着拐棍在花园里溜达溜达！”

    南思禹想说什么？后來又止住，看着儿子欲言又止的样子，南父笑了：“今天找我什么事情啊！我的ceo！”

    “看您说的，今天是真有事情和您商量！”南思禹一本正经，还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资料。

    “看來还挺正式的，你先说着，我看看！”南父接过资料，看了起來。

    南思禹顿了顿说：“咱家作为金川大学的股东之一，我希望咱们家可以把许家的股份全部买回來，这样咱们家就拥有了80%以上的股份，金川也就成了咱们南家的企业了！”

    “说一下理由！”

    “现在许家经济实力已经不如先前，而且他们家经营能力欠缺，这两年剩下來的企业寥寥无几，而且基本都亏损，金川大学算是其中还算不错的，但是这两年随着国家对公立大学的支持，金川现在都沒有一个像样的应对措施，倒闭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教育事业是个不错的文化产业，发展好的话很不错，咱们家现在也正好需要一些文化企业作为支持，所以购买金川的股份应该不错的！”

    “话是不错，看來你未來的规划都已经想过了！”南父问道。

    “还沒有具体，但是有一些想法，准备向国外的私立大学看齐，将商业和教育结合，将企业和大学结合，将教学中的研究成果转化为可盈利的，这样子，大学才会立足！”南思禹说：“我也对国外的教育做了一些考察，给您的资料里有一部分！”

    南父点点头：“许家确实不是经商的料子，可是？现在许自然不是把学校弄得不错吗？听说招生也很不错，他又沒有破产，自己也沒放弃了所有权，我们也不好开口要啊！”

    “您的意思是，只要许自然在金川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能就会收购的！”南思禹试探性地问道。

    “对，照目前看，只能这样！”南父看着南思禹：“怎么，你有什么鬼主意了！”

    南思禹嘴角上挑，不置可否，他说：“知道了，爸爸，我先出去了，您接着锻炼吧！”

    “行，策略可以有，但是千万不能违法，记住了吗？”南思禹笑着退出房间，一只手飞快的给韩劲麒发着信息：“只欠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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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不会说谎的目击证人

    午夜的街头十分安静，就连“正在施工”的招牌背后也看不出施工的迹象，两个挺拔的身影在这里來回徘徊。

    “南，你确定这是溪南告诉你的地方，那丫头为啥非要挑这么条僻静的路，连个过路的人都沒有！”韩劲麒不小心被路边的碎石绊了下，用力一踢：“我还想着按照溪南的路线走一次，说不定能有点线索呢？结果倒好，漆黑一片啊！”

    “这路回溪南家近，只是沒想到这两天正好路政施工……”南思禹边走边寻找：“这条街沒施工之前可繁华呢？超市商场都有……”南思禹突然不说话，指着不远处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去看看！”

    两人走进便利店，装模作样的买了瓶饮料，韩劲麒边付账边问着女店员：“听说前两天这边有人打架闹事，你们姑娘家的这么晚上班，不怕危险啊！店长也是，应该换个男的來！”

    小美女笑着说：“打架到沒听到，不过这里很安全，再说了，我们店里可是有监控的，屋里四个，屋外两个，万一出个好歹，也能留个证据啥的！”

    听到有录像，韩劲麒和南思禹相视一笑：“那我多问一句，你们监视录像在吗？前天这个时间的！”

    “有……”店员看着他们两个，不像坏人啊！干嘛问监控录像，只能疑惑地问：“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啊！我是一个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想要做一期关于午夜人们行动的节目，正好你们街道上有监控录像，所以想借用一下，可以吗？”韩劲麒随机应变道。

    “这个不好办吧！”店员推辞道：“要让别人知道是我们提供的，会不会告我们侵权之类的啊！”

    南思禹摆出久违的招牌的微笑，十二分的温柔说：“只是借用一下而已，不会出什么麻烦的，要是真有麻烦！”南思禹递出一张名片：“打这个电话找我！”

    女店员只觉得一阵恍惚，就像有人在漆黑的夜晚发出温柔的光芒，自己点了点头，欣然接受了。

    韩劲麒掂着录像带，自言自语道：“按照超市的摄像头角度來说，这个有沒有拍到全过程，很难说的，咱还得再找找别的！”

    “你看这个行吗？”南思禹像是发现了什么？指着电线杆附近，一个红色的小点正在亮着：“这可是公家的，肯定清晰！”韩劲麒笑了：“这可保险多了，只是现在太晚了，咱得明天要了，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给咱呢？”

    “这个你放心，我负责明天把录像送到你的手机，你就负责那些有技术难度的事情吧！”

    电脑前的韩劲麒从來沒有这样纠结过，自己必须要把录像带特别是溪南挨打的那一时间段的视频完完整整的看完，但是看得时候，却不忍心，看着那帮人那样对溪南，韩劲麒有好几次都想冲进画面里，好好施展拳脚，我要冷静，要冷静，韩劲麒这样告诉自己，这是自己最简单迅速的帮助溪南的方式，所以自己要做的完美做的天衣无缝。

    韩劲麒给南思禹播放了自己剪辑的录像，之后又看了自己写的一些东西：“怎么样！”韩劲麒伸了懒腰：“我忙了一个天的结果！”

    “哇，你真可以啊！学什么中文，你计算机这么厉害，转行得了！”南思禹说。

    “但是我觉得还是不够流畅，有拼接的痕迹！”韩劲麒一脸严肃地说：“这样的视频拿出去，肯定会被高人一眼看穿的，到时候反受其害了！”

    南思禹点点头：“哎，可惜我身边就沒有这样的高人，又值得信任，又是制作这些的高手，不行的话，咱就再想想别的法子！”

    “呀！”韩劲麒突然一拍腿站起來：“怎么把他给忘了呢？”他兴冲冲地喊：“咱身边沒有，可是溪南身边有啊！”

    南思禹一抿嘴拍手：“是啊！多亏你提醒我，他可不是个高人呢？而且还是最佳人选！”

    飞机场的接机口，韩劲麒和南思禹焦灼的等着青岛飞來的航班，两人害怕影响四野的情绪，对溪南的事情只字未提，只是说有个急事帮忙，而且一定要当面说，四野拎着旅行包走下來的时候，冲着两个人招手，韩劲麒边招手边暗自和韩劲麒说：“溪南的事情你和他说，这男人发起飙來，我怕连带责任！”

    “什么事情啊！在电话里不能说，非要让我大老远的跑來！”四野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正在开车的南思禹。

    “一点小事，尤其对你來说！”南思禹说道。

    “哎，自从溪南和我认识了你们，我就发现事情特别多，接二连三的，说吧！这次又是怎么了啊！”

    “溪南被人打了！”南思禹说，话音才落，就感觉到自己右手被四野紧紧抓住，手中的方向盘一滑，整个车子险些冲到一边，伴随着还有四野极高的声音：“溪南被人打了！”

    “四野，你冷静点！”韩劲麒心里埋怨南思禹说话太直接：“溪南现在身体沒什么事，这次请你过來就是想帮忙治一下那小子！”

    四野才不管南思禹在开车，对着他劈头盖脸地吼道：“这还只是小事，那溪南出什么事情才叫大事，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保护她的吗？这就是你的成果！”

    南思禹默默开车，韩劲麒在后座说：“四野，这事不怪南，自己女朋友被打了，换成谁都一肚子火，主要这都是溪南背着他做的，要怪就怪那个一直缠着溪南的许自然！”

    “还有你！”四野回头看着韩劲麒：“不是让你帮着溪南的，我说信不过南思禹一个人，多找个人护着她总是好的，我管什么许自然，李自然呢？动了溪南就和打了我一样！”四野挥着拳头，胳膊上的海东青若隐若现甚是可怕，车子里一片安静，四野停了片刻，情绪像是调整了过來：“哎，既然我把溪南当妹妹，自己的妹妹出了这种事难免要责怪一下，那你俩撒气，对不起了！”

    南思禹摇摇头，四野说：“咱先去溪南家，看看溪南的情况，回头我再跟你俩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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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密谋（上）

    “溪南不在家，还在住院！”韩劲麒刚说完就看到四野脸色已经变了：“哼，果然是溪南身体沒什么大碍啊！就是得去医院，是吧！”四野说话的口气带着嘲讽。

    车子忽然剧烈的向路边滑去，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四野，还是和你说实话吧！省的你到时候进了医院看到溪南的情况再生气！”南思禹一个急刹车停下：“溪南被四个男人打了，胳膊都骨折了，那男人是溪南的初恋，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和劲麒拿到了打架的录像，但是不清晰，而且做得衔接不好，我俩想把这事闹大了，替溪南报仇，也解开她多年的心结，这次就看你帮不帮了！”

    等南思禹说完，四野叹了一口气：“你们两个啊！哎……这个溪南，就是自不量力，从游戏到现实，从來都不靠谱！”说着拿出自己的电脑：“韩劲麒，把你做的视频和素材都给我，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想你肯定是随身携带的！”韩劲麒笑了笑，送上u盘。

    林溪南在看到四野出现在自己病房时吓了一跳，故作镇定地说：“他们怎么能把这事情告诉你呢？也沒啥大事，还让你跑來看我！”溪南动了动打着石膏的胳膊：“你看，沒事！”

    四野黑着脸走过去，不由分说，一拳打倒林溪南吊着的腿上，溪南立马嘶哑咧嘴喊疼，南思禹和韩劲麒刚想阻止，就看到四野气势汹汹的问：“还知道疼呢？我沒和你说过啊！单挑不过的时候能跑就跑！”

    “我林溪南才不要做逃兵，大不了住院！”林溪南小脸一转，说的大义凛然：“再说了，上次在青岛，你不也是面对一帮地痞忍气吞声的挨打！”溪南顺便翻了翻陈年旧账。

    “我那不一样，你是不做逃兵了，让我们三个人还得替你……”

    “替你担惊受怕，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韩劲麒快速打断四野的话，自己接茬过去，很快四野就收到了南思禹的眼神：不能告诉溪南。

    “你们三个是不是又串通好了搞什么阴谋！”溪南隐约觉得不对：“打架是我先动的手，和别人无关！”

    四野忙说：“知道知道，你是大英雄，我们太小心了，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南思禹、韩劲麒不准备送送我！”

    三个男人一起退出了房间，低声在商量着什么？溪南有些好奇，但是现在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也只能好奇而已，无法做任何事情。

    南思禹家的别墅灯火通明，二楼的书房更是热闹非凡，三个男人在屋子里或坐或立或停或走，相同的是每个人都端着一杯咖啡，对着电脑指指点点，密谋着一件事情，光彩不光彩不知道，至少他们认为比许自然做的事情光彩的多。

    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阳光照在了每个人身上，三个人一个趴在桌子上打盹，一个歪在椅子里，另外一个斜卧在沙发上，电脑似乎开了一晚，希望不错，清脆的闹铃声把他们全部叫醒，南思禹揉了揉眼睛，将四野和韩劲麒叫醒：“准备的怎么样了，今天就是金川开学的日子了，再不出手沒机会了！”

    韩劲麒伸了个懒腰，把一大叠稿子放在桌子上，打了一个哈欠：“文字内容我已经全部写好了，这个是给正规媒体的，这个是论坛里用的，这个是网络媒体的，这个是视频网站的，你们再看看，咱就发了！”

    “发吧！挺好的，我已经给我所有的朋友打了招呼了，各大论坛的版主也都表态了，今天的头版置顶就是这个了！”四野从沙发上站起啦！“我得先去睡会，公司有事，我还得赶中午的飞机！”

    南思禹点点头，看了看手表，早上七点半，早班邮差已经在路上了吧！电视台、广播还有报纸，应该会在自己的邮箱里看到一张光盘，光盘里的内容绝对震撼，头条不容错过。

    或许是因为第一天上学的缘故，金川大学从早上开始，每一个电话都响个不停，而且就连在学校的学生们也一个个拿着手机在说些说，许自然刚从自己的五星宾馆出來，抬头一看，阳光灿烂，今天不错，会是个好日子。

    当他坐进办公室，小秘书就尾随进來，一脸的疲惫：“校长，有很多记者要求采访您！”

    “采访我，可以啊！这样子可以提升我们学校的知名度，办个发布会岂不更好！”他扶了一下眼镜笑着说。

    “那个，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们说要采访暴力事件！”秘书小声的汇报。

    “什么？暴力事件！”许自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开学怎么会有呢？我怎么从沒听过！”

    “您还沒上网呢吧！网上都是，还有……”秘书打开电视机，电视机里的女主播也正在播送新闻，许自然只是听到金川大学的字眼高频率出现，得打电话问问，这是什么情况，转眼间，电脑打开了，许自然打开网站，一个视频醒目的弄在那里“金川大学校长无视自己学生被暴打”。

    这不就是在说自己吗？怎么回事，许自然吓了一跳，马上打开，手中的话筒掉了下來，视频里两个男人架着一下人，另外一个拿着棍子，不远处一个男人的正脸，本來很模糊，但是他抽烟点火的一瞬，火光照亮了那人的脸，正是许自然自己，这不是那天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许自然心中一阵忐忑。

    因为林溪南穿着运动服，颜色和金川大学的校服相似，除去被打的人脸看不清，其他人的脸也算模糊，但是许自然的看得却很清楚，许自然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还在笑，天，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可就麻烦了，而且这个视频在各大网站都非常明显，下面还有文字介绍，沒有说许自然动手打人只说对学生的冷漠，这样的人是不可以当校长的，这样的事情是很容易就被人炒了起來的，还有好多论坛都登载着一份自称“知情人”所述的经过，细节逼真且符合逻辑，好多人都顶贴，很快，帖子的点击就破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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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密谋（下）

    整整一个上午，金川大学都弥漫着这个事件的讨论，而且还有很多版本，越说越离谱的版本，有的说被打的学生因为掌握学校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被打；有的则说被打的人现在已经死亡，相关部门已经开始检查了；有的则说校长许自然本身就不是好鸟，更有人挖出多年前许自然曾经被人告上法庭的旧事，新闻媒体围在学校周围，只要找到任何一个学生，就跑上前问对这个事情有什么看法，这开学第一天就如此的丰富多彩，好多人都沒想到。

    面对流言和质疑，许自然马上召集各股东开会，想解决这个事件的方法，但是大多数的人都保持沉默，毕竟事情做的太过了，连老师都觉得自己和这样冷血的校长在同一个空间下工作会有些担心。

    最后讨论來讨论去的解决方法就是马上召开记者会，解释。

    当所有的记者摄像机都围在了学校的大礼堂的时候，许自然带着自己两个保镖慢慢走进会场，准备好了一堆说辞，无非就是把脏水全部泼到林溪南身上，说她点坏话，自己动手也算是为民除害了，结果沒想到的是一句话沒有说，麻烦就來了。

    眼尖的记者一眼看出了这两个保镖其中一起就是拿着棍子的人：“许自然校长，这个保镖就是视频中那个手持棍子的人吧！这么说这根本不是一起校长无视学生被打的事件，而是校长指使自己的保镖來打学生的事件，是吗？”

    “对不起，谁也不能证明那个人就是我们金川的学生，她只是一个……”许自然解释说。

    “您的意思是那个人不是金川的学生你就可以随便打人，视频上的那个被打的人脸不是很清楚，但是可以很明显他被人打的很惨，另外几个实施暴力的人，是非常清楚的，尤其是您的脸，还有那个打人的，您不准备做进一步的解释吗？现在已经是涉嫌雇凶打人的事件了，您觉得这对金川的发展会有什么影响，对您的职业生涯又有怎样影响！”

    “网络上流传您和被打的人有私人恩怨，请问是否属实，如果沒有恩怨，您怎么忍心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进行殴打呢？”

    “许自然先生……”

    “许自然校长……”

    新闻发布会的现场变成了提问现场，每个人把自己的话筒录音笔举得高高的，生怕误了什么？只是许自然被记者围坐其中，不停地擦汗，似乎所有的言辞都变成了让人紧张的汗水，从身体沁出。

    当南程实业的老板南思禹气定神闲地走入会场的时候，敏感的记者马上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女记者率先发问：“请问您是不是准备接手金川大学，据我所知，南程也是金川的股东之一，面对这样的态势会怎样操作！”

    “当然，首先就是要查明事实真相，许自然先生的所作所为只是他的个人行为，与金川大学沒有丝毫联系！”南思禹走到讲台上，淡淡地说：“但目前股东会决定仍然由许自然处理这件事情！”

    “可现在金川出了这样的事情，极大影响声誉，您认为许先生还有这样的能力管理学校吗？”记者追问道。

    “听说您曾经是这所学校的员工之一，请问有沒有想过接手金川，由您全权处理！”

    许自然黑着脸坐在台前，看着南思禹不偏不倚的应酬着大家的提问，哼，落井下石的小人，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处理，看來真的是要把金川的股份交出來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收场，现在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來，后果可能比现在更惨，抬头瞥见门口默然的站着两个人，一个很熟悉是韩劲麒，另外一个不认识，他们在和台上的南思禹打着招呼，哦，自己知道哪个环节出了怎样的问題了，林溪南已经不但是林溪南了，她背后有三个强有力的男人支持着她，而恰好是自己疏忽的。

    四野靠着门看着台上的南思禹，和韩劲麒说：“你别说，这小子口才还不错！”

    韩劲麒笑着点头：“事情都按照咱的预想发展了，估计不会有事了，我送你上飞机！”

    “我还是那句话，帮我照顾好我妹妹！”四野说，韩劲麒点点头：“尽力”。

    台上的南思禹看到四野和韩劲麒要离开，连忙甩出个问題交给许自然：“事情将如何处理，我们还是请许自然校长给大家解释，诸位告辞！”说完就追他们。

    还是在机场，只不过这次上飞机的人换成了四野，林溪南吵着要來送他，结果被三个大男人强烈制止了，韩劲麒说要给四野带一些特产，所以还沒到，只有南思禹在陪着四野等候。

    “南思禹，我们之间什么都沒发生！”

    南思禹被这突然间的一句话弄得一头雾水：“什么？”

    四野微微一笑：“你上次不是问过我，溪南在我那里住了好几夜，我们究竟睡在一起了沒有！”

    南思禹想起來了，自己确实问过这么弱智的问題：“答案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和溪南这风风雨雨也好多年了，早就不在乎那些了，我只是想让她安心地陪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还记得你和我说，如果我真的爱溪南，那些问題都不重要，我现在算理解了！”

    “那好，我希望下次我再來这里的时候，不是溪南出了事，或者你或者韩劲麒，我希望是你们结婚的时候！”

    南思禹笑着说：“不会太远的！”

    事情总会有个了结的，许自然选择了最痛快的一条路，董事会同意许自然离开，并且也同意南程实业购买许家的全部股份，至此，金川大学正式与许自然毫无瓜葛了，而视频事件掀起的轩然大波也在许自然的多方调停下渐渐沒了生息，人们不再疑惑被打的人是谁，和许自然有怎样的关系，而是开始关注这个信任的金川校长会有怎样的作为，当然会有人猜测这一切都是南思禹暗箱操作的。

    等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好的时候，许自然清点了自己的财产，呵，我许家又不是只有这一份产业，别的该放弃的就要放弃，只是林溪南，我是一定要搞到手的，还好我的保镖是支付全年工资的，可以一解燃眉之急，林溪南，你等着吧！还有南思禹、韩劲麒，我许自然给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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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暴风前的宁静（上）

    林溪南放下手中的报纸，看着正在给自己削苹果的南思禹：“喂，为什么我有种被利用的感觉啊！许自然利用我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你确实利用这件事情给你们南家找了好一份差事啊！”

    “当时不是想着替你报仇嘛，把金川拿到手只是附加价值！”南思禹把苹果递到林溪南的手边：“什么你们南家，马上就成了一家人！”看着林溪南吃惊的样子，南思禹接着说：“你忘了，我上星期已经给你爸妈通过电话了，说了我们的婚事，二老高兴的不得了，说马上回国办事呢？”

    说到结婚，林溪南的俏脸一红，右手敲了敲还打着石膏的左臂，低头啃着苹果，小声嘟囔：“哪个说要和你结婚的，自己臭美，我这骨折，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呢？等好了再说！”

    南思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韩劲麒拿着手机皱着眉头走进來：“喂，在病房里不能打手机，会干扰仪器操作的！”南思禹说，韩劲麒却严肃的摆摆手，按下了免提键：“我现在听清楚了，您刚才说您是哪位！”

    “你好啊！韩劲麒！”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很不友好。

    韩劲麒努力搜索着脑海中的女人，沒有一个符合：“你是哪位，我认识你吗？”

    “承蒙你和南思禹的照顾，让我的boss现在过的这么逍遥，只不过想感谢一下您二位，谢谢给我们找了份这么开心的生活，您可一定要赏脸來参加哦！”韩劲麒刚想说话，那头却把电话挂了。

    韩劲麒问道：“你们俩有谁知道这是谁吗？电话显示的是未知号码，并沒有显示！”

    南思禹和林溪南都摇头不知，但是有一定是肯定的，这个人绝对是许自然的手下，而且绝对沒有什么好事，三个人脸色凝重，不知道接下來会是什么？

    宾馆的房间内，大厅关着灯，只有卧室传來微弱的光芒，床头的台灯有节奏的摇晃，灯影也随之摇曳，伴随的是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持续了一阵时间后，终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女人光洁的后背一览无遗，她侧身躺在许自然的怀抱中，手指在许自然胸口游移：“怎么样，想好法子了吗？boss！”

    “早就想好了，不差一步，想來你肯定都准备好了！”许自然邪恶的笑着：“不准备给我吗？”

    女人头也不回，从自己枕头下拿出一张纸，在许自然面前摇了摇，暧昧地说：“准备是准备好了，就是看你能不能拿到了！”说着另一只手渐渐的从他的胸膛往下移。

    许自然呵呵一笑，拿过纸条，放到一边，趁着女人背转身子的时候，从抽屉里拿出小小的蓝色药丸，就着水喝下去……

    韩劲麒手机响起，他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从许自然下课之后，他一天至少要接到三四个骚扰电话，都是那个女人的声音，还是那两句话，而韩劲麒却始终找不到电话的來源，他接起來，照例还是那个套路，只是这次手机刚挂，电话就再次响起，这一次，韩劲麒的好脾气已经被彻底磨灭了。

    “拜托，不要打电话再说那些有的沒的，你不觉得应该做点更有意思的事情吗？”韩劲麒劈头盖脸的骂道：“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我早就报警了，再给你次机会，如果还往过打，你就等着瞧吧！”

    “劲麒，是我，南！”南思禹在电话那头说。

    “喔，南，是你啊！我还以为又是那个神经病呢？有什么事情吗？”

    “我查到那个人是谁了，是许自然的手下，干什么的不清楚，只是一直跟着他的，还有就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需要咱俩一起办，所以要求你一定要冷静！”南思禹话说的严肃。

    “说吧！我有这个心里素质！”

    “许自然刚才來电话说了，他们已经找到了溪南的医院，如果今天晚上不去见他们，溪南就有危险了！”南思禹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愤怒。

    天啊！

    韩劲麒飞速跑到南思禹那里：“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路之后，就会拼死來反抗的，这样子就会很难办的，打架最怕遇到这样的人，伤害一个人很容易，但是如果想要这个人一辈子痛苦，最好的下手对象，就是他最关心的人，许自然深知，林溪南心中最在乎的人是谁，所以……

    南思禹和韩劲麒走在金川大学的校园里，看着在校园里无限享受的学生，各自想着今天晚上的鸿门宴会有什么大餐：“劲麒，商量个事情！”“说吧！”“这件事情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那个牲口知，可不能让溪南知道，千万要保密！”

    “我晕，南，你当我是傻子啊！这个时候说这事情，你觉得告密这种事情会出现在我这里，我才不会笨到这种地步呢？”韩劲麒看了看天空，一朵云彩顽皮的遮住了太阳，在大地投下阴影，溪南啊！你就是个会制造混乱的家伙，自从你进來以后，我们就彻底围绕着你一个人转了。

    “你们两个还真是好啊！把我逼到这步田地居然还可以如此闲散的四处转着！”许自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南思禹漠然的说：“而且，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学校了，请便吧！”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但是南思禹，你们家是这件事情的最大受益者，所以肯定是你做的，至于为什么？肯定是因为我把我那青梅竹马的小恋人打伤了，……”

    “喂，你给我闭嘴，‘青梅竹马’这几个字，不是从你这种狗嘴里吐出來的！”韩劲麒见他提到溪南，气就不打一处來。

    “喔，南思禹看在我们以前是好兄弟的份上，再次提醒你一下，你这身边的好兄弟，担心对你那躺在医院的心上人有什么想法！”许自然想尽量减少参与进來的人数。

    “谢你了，我的兄弟我知道，用不着你來这里挑拨离间，你就安心呆着吧！”南思禹和韩劲麒转身准备走，却被许自然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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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暴风雨前的宁静（下）

    “今天晚上十点见个面好吗？我们了结一下，就在这里吧！我不想让其他人來，就你们两个怎么样！”许自然说话语带挑衅。

    “接受挑战，只要你不再去找溪南的麻烦！”韩劲麒爽快地接受了，不能让溪南受到伤害，就这么一个要求，前两天还在为沒有让这个家伙住进医院而耿耿于怀，现在好了，送上门了。

    南思禹非常同意：“对，你要敢动溪南一根汗毛，我饶不了你，绝对不会让你在这里混下去，你就老老实实在国外祸害其他人民吧！”

    “果然爽快！”许自然笑的让人发毛：“大家都是真汉子，那么晚上见了！”

    韩劲麒看着许自然远走：“看來我得活动活动了，这几年不动弹，不知道还打得过打不过，先找个地方练练，免得晚上活动不开自己受伤！”南思禹也跟上去：“我也去！”韩劲麒笑着摇了摇头，拒绝道：“南，这时候你该去看看溪南，让她安安心，也让医院的人注意下这两天看望溪南的人！”

    南思禹看着韩劲麒的背影，开始佩服他了，自己和韩劲麒似乎就是互补的，一个着急另一个就沉稳，一个不紧不慢另一个就会雷厉风行，下辈子如果不是男人的话，我一定会选择他做自己男朋友的，无论多么难受自己总是装的非常镇定。

    走进医院的高级病房，还沒进去，就听到里面的小护士笑成一片，南思禹推开门进去，小护士们识趣的都走了出來：“溪南，怎么样，今天好点了沒有！”南思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林溪南动了动腿：“好多了，腿基本上沒有什么事情了，但是胳膊还是打着石膏，你把我移到这个病房的，好多人像宝贝一样宠着我，我都不习惯了！”溪南笑着说：“就他每天骂我！”溪南摇了摇手机：“都说这个房间不能用，四野还一天好几个电话的打，别的不说，每次都是以挨训开场！”

    南思禹笑了笑：“你哥关心你呗，谁让你闯祸，还有那些可爱的小护士是不是把你当作帅哥了，呵呵，所以宠着你，好和你拉近关系！”

    “什么啊！还不都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你的妹妹呢？所以想把自己嫁给帅气的有钱人，才对我好的！”林溪南已经不同于最开始那种有气无力的样子了，基本上恢复了生气。

    “就你，还想当我妹妹，沒有机会了，先把老婆做好了，下辈子再商量做妹妹的事情吧！”南思禹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

    “晚上能过來吗？一个人在这屋子里不好！”林溪南楚楚可怜的说：“把电脑搬來，我还能游戏会！”

    南思禹轻轻拂过林溪南的短发，把刘海向左侧弄了弄，露出溪南的小脸：“好啊！我晚上带着晚餐过來，想吃什么说，也好补补身体！”接着坐在溪南床边，给溪南揉着腿：“长时间不运动，腿会浮肿的，我给你揉揉，对自己的身体好！”接着就开始说一些今天外面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但是关于金川大学的事情一句都沒有说过，生怕不留神说出许自然的名字，溪南很聪明，给点蛛丝马迹，她绝对会猜出來的。

    南思禹让家里的阿姨把做好的饭送到医院，两个人在病房里好好享受了晚餐，南思禹一刻都沒离开，一直陪着溪南，直至手机响了：“喂，我是南思禹，……啊！好的，我马上过去……再见！”

    林溪南喝了一口排骨汤小声问道：“怎么了？思禹，有什么事情吗？”

    “沒啥，朋友有点事情，我得处理下，晚一点再过來陪你，好不好！”南思禹说。

    “可是已经九点半了，对了，我听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像劲麒，是他吗？”

    这家伙耳朵还真好用：“呵呵，就是他，说是稍微有点事情找我商量，你一个人看会电视，我处理完了就过來，如果可能的话把劲麒带过來一起玩，好吗？”南思禹说的云淡风轻。

    “嗯，去吧！”林溪南看着南思禹，沒有一丝破绽，再说了，和韩劲麒在一起自己还是蛮放心的。

    南思禹刚下楼就看见韩劲麒在大厅里站着：“早來了！”

    “來了一阵子了！”

    “你不上去看看溪南！”

    “不用了，刚才去问了一下医生什么情况，好像一切都好，就是多做了一个内脏的检查，也沒什么问題，估计是看你送到高级病房，想系统的检查一次吧！”韩劲麒笑着说：“走吧！等咱把事情处理完了，有的是时间唠这些家长里短！”

    南思禹和韩劲麒九点五十去的，以为來早了，却发现许自然更早就已经到了。

    “喂，这样子來看，我们可是沒有先机了，他们早早的就來了说不定会带很多人呢？”韩劲麒咧着嘴说。

    “他估计也就是带着那三个保镖，现在很多人都知道他的事，估计沒有多少人和他在一起再做这种傻事了，！”南思禹看着一个人站在那里的许自然。

    “喂，帅哥，你们两个人说话算话，可是你们两个对我一个有点不公平……”许自然手一挥，从树林的暗地里走出三个彪形大汉：“你俩我可知道，都是从小练起來的，所以不介意我们四个人吧！”

    南思禹冷冷的看着那三个大汉，熟悉的脸：“如果我沒猜错，是他们三个把溪南打了的吧！”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还会把你们***了的！”许自然仍然用那种带笑不笑的口吻说着：“除非你们自愿被他们带走，你们也应该知道，我许自然的眼中可从來沒有你们！”

    “想带走我们，那可要凭实力说话了！”韩劲麒笑着摆出架势：“南，小心点啊！据我所知你好像很久不活动了，需要我支援的时候说一声啊！”

    “你的任务是照顾好自己，一人对付两个吧！”南思禹自信满满的说，呼，真沒有想到，自己一向觉得打架这种事情有失身份，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为了保护心爱的人而动手，南思禹活动了下手腕，这叫该出手时就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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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最后的战役（上）

    说真的，打架可不像武侠小说里说的那么美妙，那么花哨，什么天山折梅手，什么碧海潮生曲，更不像六脉神剑，对着空气摆几个pose就算大功告成了，全都扯淡，在这里打架只是拳头和身体各部分的接触，拳拳到肉，打得好的话自己可以不挨上拳头，打的不好，自己就多挨几拳，谁先撑不住了，谁就垮掉了，就是这么简单，这么原始。

    因为南思禹身体看起來比较弱小的，所以除去站在旁边观战的许自然，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伙也知道挑软柿子捏，所以选择了南思禹，南思禹并不是一个经常打架的人，实战经验不多，但是这家伙天赋不错，一身精瘦的肌肉，而且所学颇杂，拳击、截拳道、长拳似乎都有涉猎，让选择他的两个人有点后悔。

    论体格來说，韩劲麒自然略胜一筹，自己从小就是走的近距离打架的风格，又成天在男中里，时不时地也需要动手收拾下那些不听话的小兔崽子，所以自己动手还是比较占便宜的，更何况这个保镖看起來个子大，动起手來沒有那么灵活，所以韩劲麒爽快的就把自己分内的解决掉了，看看旁边南思禹的战况。

    南思禹此刻正借着一个壮汉的力气去制服另一个，对方冲自己來的所有拳脚都招呼到自己同伴身上，南思禹虽然一对双沒啥优势，但这招借花献佛倒是用的精妙异常，这两个人撑不了多长时间，很快战斗就可以结束了，韩劲麒看看旁边那个许自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偏着头看着南思禹那边的战况。

    韩劲麒绕了个圈，径直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许自然刚想回头，却感觉到肩膀处力道加强，并且从肩膀向胳膊转移，韩劲麒将胳膊一拽，用力直接把许自然摔了过去，趁他还沒有站起來，就已经把他打到站不起身來，许自然应该是一点功夫都沒有的人，这倒是让韩劲麒吃了一惊，就这么两下子为什么还要站出來挑事，正犹豫间，只觉得耳朵边风声骤起，想要闪躲的时候，只躲了一半，一根铁棍狠狠砸向自己的肩膀，韩劲麒一身冷汗，这要是打在脑袋上可就出了人命了，沒想到许自然还带着人，他一只胳膊挡住铁棍，另一只手扳住那人手腕，用力，直至铁棍扔到一边，一飞腿，大汉倒在地上。

    南思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走到韩劲麒旁边，看了看躺在地上起不來的许自然：“你真是动手快，三眼不见，你结束了，……许自然，我真沒有想到，我们有一天会这样子见面，现在我希望都把事情全部都弄妥了以后就不要再纠缠着溪南了！”

    许自然沒有说话，只是盯着南思禹的身后，韩劲麒侧脸一看，猛然推了一下南思禹，一根钢管砸了下來，还好南思禹被推开了：“哇，你们带家伙來，好狠，到底还埋伏着多少人，有种出來，***个痛快！”韩劲麒皱着眉头说。

    一时间，从树林的暗处里又走出十來个人，人人手里带着工具，南思禹沒想到这么多人，自己居然谁都沒告诉，只得无奈的看着韩劲麒：“刚才谢你了……”“客气话以后再说！”看着韩劲麒左闪右闪，自己耳边也传來呼呼的风声，现在可不是关心他的时候，等我自己能顺利存活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南思禹也马上投入战斗。

    空手对一群拿着武器的人实在是不合算，超级不合算的，活动范围被扩大，手臂加长，就算他俩有两下子，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啊！两个人都不知道挨了几下，韩劲麒觉得自己的身上某些部位都好像已经不太能自己操作了，分神去看南思禹，看到他后背上也被砸了几下，刚说去帮忙，结果自己也被打了几下，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帮溪南报仇了，估计自己也得进医院了。

    韩劲麒在躲闪的过程中发现花池边有正在为了施工的石子堆，哎，他不仁我就不义了，拿着棍子就是不方便移动，趁机随手抓了两把石头沙子，直接孩子气的扔算了，要是能撒到眼睛里也算运气了，要是打到身上，也算有用，南思禹看着韩劲麒的举动，马上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喂，不觉得像孩子傻乎乎的乱扔很失颜面吗？要扔石子也要扔的帅气一点好不好！”南思禹抓起一把沙子，扔上去，刚好迷了一个人的眼睛，两个人顿时元气大增，准备就靠着这石堆好好的打一仗。

    棍子打石头很难打，但是石头打人就很容易了，先打身子，头尽力不打，太危险了，对他们沒有必要弄成这个样子，用力打胳膊左右，只要能让他不拿棍子，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这种场面上南思禹从來沒有想过，纯粹是无赖打法，本來想像古代的侠士一样发发什么暗器之类的应该会比较有意思，比较帅气，结果自己居然这么孩子气，两个人似乎像是守着一座石子山，不过这种场面持续的时间比较短，因为在这种无奈打法之下，周围的人沒有勇气靠的太近，而韩劲麒和南思禹的胳膊早就疼得抬不起來了。

    应该算是了结了。

    很长时间都是那种沉默，许自然还是趴在那里，韩劲麒和南思禹的拳头和石头似乎比想象中要硬的多，那十來个保镖也被打得够呛，各自回神，但是大有迅速反扑的迹象，南思禹和韩劲麒朝天休息着，今天真累，大声喘着气，贪婪的呼吸着夜间的空气。虽然说不清新但是很美好，有胜利者的味道。虽然两个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若那帮人再一起上來，自己就只剩下被活捉。

    医院的走道里，两个人步履匆匆，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她们背后还跟着一个人饶有兴致的看着。

    南思禹和韩劲麒看着越來越多向自己走來的人群，南思禹问道：“怎么样！”

    “最多打倒两个，不过到时候我也挂了！”韩劲麒开着玩笑，但你我都知道这是实话，南思禹挣扎着想要站起來，腿脚却都不听使唤，而那帮人也看出了两个人的情况，许自然在其中一个的搀扶下，走过來：“哈，你们终究还得听我的，你们，把他俩给我绑走！”众人一拥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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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最后的战役（下）

    眼看着那帮人就要对韩劲麒和南思禹动手，一个清丽的女声打破了沉寂：“老板，我已经把她带过來了！”说完之后，丢下一个人，然后跑到许自然那里从别人手中接过他：“那个女人根本不像老板说的那样，很容易就带过來了！”

    许自然皱了皱眉头：“先别动手！”说完，被那女人扶着去了另一边。

    林溪南先走到南思禹那里，天色已黑，根本看不清伤势，溪南轻轻压了压腿就听到了南思禹吸凉气的声音：“怎么搞的，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说完看了另外一边的韩劲麒，估计也好不到那里去：“还有你，劲麒，你怎么不劝劝他！”

    “谁把你带过來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病人在住院，不知道自己胳膊骨折着，不知道我们是为了谁才打起來的，你快回去！”南思禹看见溪南过來，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情况，显然是自己根本沒有预料到的，嘴上埋怨着溪南，心里却暗自忖度许自然这是要唱哪一出戏。

    韩劲麒休息了一阵子，终于坐了起來，半挪半拖着到了南思禹那里，拍了拍溪南的肩膀：“就是的，你怎么过來了，我们男人的事情，你只要观战就行了！”

    “那个女人说，你们要和人决斗，吓我一跳，我就着急跑过來了！”林溪南听到他们的埋怨，小心的解释着。

    林溪南掏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光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自己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造成这个局面，所以还是应该自己來处理，而不应该让他们两个來，韩劲麒胳膊上应该是受伤了，南思禹看不出來是哪里有问題，但是两个人脸上红红绿绿的，就知道这次伤的不轻：“你们两个怎么样啊！不会伤的很严重吧！”

    “不像某人会住医院！”韩劲麒接过话來，仔细想着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顺便冷眼打量着对面的情况，风一阵吹來，另外两个人的谈话传过來。

    “你们俩沒有动手，就把她带过來了！”许自然好奇的问到：“她这么听话！”

    “对啊！我就说了那个什么南什么的來这里和您有些事情要处理，她就直接拔掉液体就跟过來了，老板不是说她很能打嘛，我可看不出來，而且，他不是个男的，怎么看都是！”

    “是吗？那你过去试试啊！我绝对不会插手的，别小瞧她，她可是我的第一任女朋友，我许自然的眼光可不差！”

    “您眼光还真是独特，打架的话您不会插手了，可是那边那两个男的看起來很难缠的！”女人有些疑虑。

    “以你的身手也会怕！”许自然说：“你可是我的蓝玫瑰啊！”

    “我才不会呢？哼！”蓝玫瑰朝那帮大汉走去说着什么？

    南思禹看着坐在一边的林溪南：“你这还打着石膏呢？我回去非得和医院算账，怎么看着病人呢？私自出病房多危险！”

    “我这点本來就不算什么事的，是害怕你们两个，这么莽撞，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林溪南指了指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有湿巾，拿出來擦擦，一个个黑乎乎的，都看不到伤口！”

    南思禹还沒有站起來，就看到远处的那个女子走了过來：“喂，林溪南，你的这些人把我的老板打伤了，咱俩是不是该商量商量！”

    林溪南转过头看着她：“对不起，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大家都受伤了了，沒有必要弄成这个样子，我带他们俩回医院，你也带着许自然看看去！”

    “是吗？还挺有风格，你说算就算了！”那女子手里拿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快步走了过來，趁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朝坐在那里的韩劲麒和南思禹的腿打了过去，两个人闷声叫了一下：“现在还不和我动手，那我就接着拿别人练手了！”一脸挑衅。

    林溪南沒有想到这女人居然会这样，看着两个人皱着眉头，呲牙咧嘴的样子，明知道他们沒劲了还下重手，就是往伤口上撒盐：“你这个女人，干什么？他们俩已经受伤了！”林溪南火气大了，顿时就有一种怒气想要发泄。

    “呀，把自己的心上人和小情人打伤了心疼了！”

    南思禹咬着牙，想往起站：“溪南，别动手，你受伤着呢？我來！”韩劲麒也站起來：“你这女人，那我们练手，你还嫩点，不信你试试！”

    溪南看着思禹和劲麒，淡淡地说：“你们两个别动，自己受伤了我心里好受啊！我的事情我來料理，你们两个歇着，自己顾好自己！”看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女人，溪南把固定的胳膊动了动：“我现在胳膊受伤了，不拿工具了，你想怎么样就说，你要拿着东西就拿着！”

    那女人皮笑肉不笑的说：“呵呵，还真是大度，我真想知道你是不是真能动手呢？还是个伤病员呢？”

    林溪南一句话也沒有说，飞起一脚，踢到那女人的脸上，一下后退了好几步：“对不起，你要真认为我是伤员，我就先动手了，不介意吧！胳膊不能用，但是腿还可以用！”

    那女子倒是沒有想到她这么利索，动作快的很，本來还想空手对她公平些，现在看來，空手的话自己有可能落下风呢？

    林溪南就直接用腿來回扫，东西打到腿，也沒有什么感觉，只知道现在就是要把这个女人打趴下，这个女人身手是利索，但是打架的话，如果沒有技术，就怕遇到不要命的，但是有技术的话，遇到一个既有技术又不要命的人，十有**谁都不敢惹。

    结束战斗了，那女子呆坐在地上，溪南现在也觉得一条腿受伤了，有些疼。

    林溪南看着一脸土色的女子，不动声色的说：“你也算是个厉害的，只不过你今天遇到了正在气头上的我，所以你输了，他们两个若不是已经受伤了，你现在就绝对不是这个样子了！”之后，拖着自己那条有些伤痛的腿走到许自然面前：“这是我们两个的事情，首先是我不对，我把事情弄大了，但是你不能把我的朋友伤成这个样子的，以后我们就不再为这种事情纠缠了！”说完之后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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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子弹穿过胸膛

    “溪南！”许自然叫道：“你这么多年有想过我吗？”

    林溪南苦笑了一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已经成为我身后的风景了，偶尔会看看，但是不会迷恋，因为我有更美好的现在和未來，我知道你这次找我的目的绝对不单纯，但是我恳求你，看在过去你害我林家不浅的份上，不要再找我！”说完转身向南思禹走去。

    “哼，就知道你们男人沒什么用！”黑暗里一个声音尖刻无比，大家都看过去，一个女人走出來，手里仿佛拿着什么？透过微弱的月光，那张脸也便不难辨认。

    “多芬！”南思禹问：“你來这里干什么？”

    多芬沒有回答，只是走在许自然面前停下來：“别跟我说你还爱这个林溪南哈，让你利索点下手都做不到，还得我亲自过來，白告诉你她住在哪个病房了！”然后又向南思禹走近，林溪南却抢一步站在南思禹面前堵住了多芬的路。

    “哎呦，林溪南学长进了啊！以前都是我堵你的路，怎么，现在也敢拦我了！”多芬冷嘲热讽：“让开，我和南思禹有话要说！”

    “他耳朵沒问題，你离这么远，他听得到！”林溪南拖着刚结束战斗还有些疼痛的身体毅然的回绝多芬。

    “南思禹，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值得吗？我多家还是事业，我不恨你做得那些，你都是受了她的蛊惑！”多芬向前走一步：“跟我回去好吗？”

    南思禹沒有想到经历了这么多，多芬仍然认为有挽回的余地，是我太有魅力了，还是她太傻了：“多芬，你可以不计较过去，但是我在乎，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的！”

    多芬回头对着许自然说：“看到了吧！我都和你说了这一套行不通的，就该用我的法子！”

    “什么意思！”林溪南警觉道。

    “许自然，你记不记得我们的约定，你要你的林溪南，我要我的南思禹！”多芬说：“我这就拿给你看！”

    林溪南笑着摇头，真是儿戏，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把爱情当成想要就要不要扔掉的东西，所以他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爱情是什么？路灯把影子拖得长长的，溪南摇摇头转身缓缓的走向南思禹和韩劲麒，大声说着：“喂，明天我们三个估计的一起进病房了，你们两个腿也该打石膏了吧！我们还好，身体受伤了还能治愈，这里要是受伤了！”林溪南点了点头：“那可就沒救了！”

    “还有时间开玩笑，你咋想的！”韩劲麒左腿钻心的疼。

    林溪南忽然看到南思禹脸上露出从來都沒有看到过的惊恐：“怎么了？思禹！”

    韩劲麒顺着南思禹的目光看了过去，多芬的脸看不清，但是看到了枪口闪烁的微光。

    许自然喊道：“多芬，不要，千万不要伤到溪南！”

    多芬低低的说：“顾不了那么多了，你带不走林溪南，但是我却有法子带走南思禹，林溪南，这是我和许自然一起送给你的大礼，接受吧！”把一无所有的人逼到尽头，还有什么疯狂的事情不敢做，多芬中指弯曲，扣动扳机。

    韩劲麒大声喊着：“溪南，快躲开，有枪！”

    林溪南还沒意识到会发生什么？还想回头看多芬在做什么？还沒看清转眼间就被人扑倒在地，林溪南只觉得自己胸口滚烫，慌张的扶起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自己的肉盾，，南思禹，他那张英气无比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你沒事吧！”

    溪南疯狂的摇着头：“我沒事，思禹，你怎么了？”溪南抱着自己的心上人，一只手拂过他的脸，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胸口，手黏黏的，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來，是血：“思禹，思禹，你怎么了？”林溪南豆大的泪珠滴滴嗒嗒的落了下來，紧紧的抱着南思禹哭泣。

    南思禹咬着嘴唇：“我能有什么事，傻瓜，你沒有事情就好！”声音越來越低。

    韩劲麒看着眼前的一幕呆住了，多芬的枪口还在那里挺着，他顾不得受伤的腿，大叫一声，全速跑了过去，多芬沒想到南思禹竟会去救溪南，也沒想到自己竟会打上了南思禹，只在那里喃喃地说：“我打的是她，我不想害你的，思禹，林溪南，是你害了他，我要打死你！”说着又端起枪，韩劲麒扑过去照着她的脖子砸了一下：“你彻底挂了，下辈子监狱里呆着吧！”多芬晕倒，枪被甩了出去，又不偏不倚的滑到许自然的手边。

    许自然拿起手枪，对着朝自己走过來的韩劲麒，不住的说：“你别过來，别过來！”

    韩劲麒拼尽全力，飞出一脚，直击许自然的手腕，枪应声落地，落在了远处，而许自然也被韩劲麒打倒躺在一边。

    路灯下林溪南还在那里哭着，紧紧抱着南思禹，嘴里喃喃的叫着南思禹的名字，韩劲麒多想上去安慰她一下，可是自己却动不了一步，能做的只有报警，只有保佑南思禹平安无事，南思禹胸口不断涌出鲜血，韩劲麒把衣服脱了让林溪南紧紧压住伤口，希望可以止血，眼见的南思禹脸色越來越白，身体越來越冰冷。

    林溪南的热泪一滴滴全部滴在了南思禹的身上，南思禹微微睁开眼睛：“溪南，别哭，你这样子……不……不帅气了，我……好冷……”林溪南拼命搂着南思禹：“思禹，医生马上就來了，你醒醒，我是个惹祸精，还得你保护我啊！”

    南思禹再次睁开眼睛，转了转头，看向韩劲麒：“劲麒，我最信任你了，我要走了替我照顾好溪南！”

    韩劲麒那胳膊一抹眼睛，强笑着：“滚，我才不管呢？溪南留给你了！”

    南思禹微微翘起了嘴角，用力抬手摸向溪南的脸，沾满鲜血的手顿时在溪南白皙的脸上留下红色的印记：“还记得我第一次这么摸你吗？我拿印泥在你脖子上留了个痕迹，想着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谁都抢不走，我再摸一次，解除印记了，我这次不带你走了……”南思禹的手霎时垂落了下來，整个时空仿佛只剩下了林溪南竭斯底里的哭声，和姗姗來迟的救护车和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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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命运之神垂青

    南思禹躺在急救车里，医生和护士拼命抢救，另外两个伤员坐在另一辆救护车，隔着厚厚的帘子望过去，即使什么都看不到，也仿佛身临其境，在和南思禹一起努力着，林溪南眼泪还是和断线的珠子一样，手有些颤抖的一直抓着韩劲麒，失魂落魄的样子让韩劲麒看的心痛，韩劲麒搂过溪南的肩膀，轻抚着她的头：“溪南，沒有什么事情的，思禹不会有事的，放心点！”

    “劲麒，思禹要出什么事情的话，我可怎么办啊！他是为了救我才中枪的，是为了我，如果我不认识他的话，他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风险！”溪南抽泣的说。

    “溪南，有些事命中注定的，不是因你而起，所以千万不要自责，安心点，你要出了什么事情，你让他怎么办啊！”韩劲麒安慰道。

    “他会好起來的，对吧！”林溪南红肿着眼睛问道，她知道答案，只是希望从别人嘴里说出來，给自己一个安慰。

    “当然，当然，你也累了，來，休息一下！”韩劲麒轻拍着林溪南，这时候要养精蓄锐，因为这一夜会很漫长，外面的警铃声不绝于耳，但救护车内很安静，溪南还是那样难过，只是心情慢慢平复了一些，韩劲麒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溪南，心里五味俱陈：他一直认为自己对于林溪南的爱不差于他，但终究还是南思禹更爱她一些，当溪南置身于危险之中，自己只能提醒她，而南思禹却可以奋不顾身的扑过去，他爱溪南超过于自己的生命，所以这场爱情的角逐，自己应该退场了，因为南思禹会守护着她的，无论发生怎样的苦难，无论面临怎样的险境，他，南思禹会保护她。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林溪南固执的要等在外面，韩劲麒只得对溪南说，南思禹醒來后希望见到一个健康的她，而不是满身疮痍的爱人，这样林溪南才答应和韩劲麒一起去处理下伤口，看看自己本已经骨折的胳膊有沒有恶化，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通明的走廊，因为太阳升起，空间反而变暗了，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穿蓝色制服的警察，有穿白色大衣的医生，更多的是穿着各色繁杂衣服的人们，他们偶尔会把目光对准林溪南和韩劲麒，他们两个人都打着石膏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宛如两尊雕像，只是不时眨一下眼睛，表示还在醒着。

    “南思禹的家属，南思禹的家属！”护士尖细的声音将两个人从雕像状态解冻。

    林溪南一精神要站起來，但是胳膊和腿都动弹不得，只得高喊：“这里，这里！”韩劲麒也醒了，撑着椅背站了起來：“他怎么样了！”

    “福大命大，子弹再左偏一公分，就打入心脏了，不过还沒有过48小时的危险期！”小护士接着说，身后又一个护士出现，端着器械盘，里面一颗血色的子弹，触目惊心，她将子弹递给早在一旁等候的警察，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南思禹带着呼吸罩和液体躺在推床上，溪南和劲麒刚想跑过去，就被护士拦住了：“你们要想让他活下來，就别去找他，48小时之后吧！”

    林溪南和韩劲麒两个伤员互相搀扶着走到icu病房前，透过窗户看着南思禹，他很安静，像睡着了一般，只是浑身上下扎满的管子，让人看得心疼，溪南拍着玻璃：“思禹，思禹”的叫做，想要唤醒他，里面的护士“唰”一下把窗帘拉住，又不是天人永隔，为什么不让自己看他。

    “哎，你们两个，不好好在病房里呆着跑什么？快回去！”溪南病房里的小护士追了过來，强制性的把溪南和韩劲麒拉回病房，溪南盯着天花板，白色的，慢慢的白色泛出花來，花朵中南思禹在对着自己微笑，溪南伸手去抓，一下就抓住了他：“思禹，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你也别走！”南思禹不说话，只是笑着，突然警铃大振，南思禹突然消失在一片白花之中：“思禹，不要！”林溪南拼命喊道，边跑边拉，去始终抓不到南思禹。

    “溪南，快醒醒，是南的病房！”韩劲麒摇着林溪南的胳膊，溪南一下醒了：“思禹不行了！”说着拖着病体就往icu跑去。

    病房内拥满了医生，他们围着南思禹在操作什么？仪器的声音在整个病房里十分刺耳，医生拿着一对巨大的电击仪器在南思禹的胸膛上电击，而毫无反应的南思禹如同玩具一般，被吸起跌落，林溪南喊道：“思禹……”只觉得一颗心也跟着南思禹的身体起來跌落，那监控器上的心电图却始终如一，平直的如同沒有尽头的直线，而长音也依旧沒有恢复到有节奏的跳动，林溪南仿佛跌入了黑洞，身体灵魂都被无尽的黑暗吸入，直至瘫痪，林溪南终于支撑不住自己，重重地摔倒在地，耳边只剩下单调的仪器声和韩劲麒的声音，之后，就再也沒有了。

    好久好久，林溪南睁开眼睛，还是那抹白色，只是沒有了花纹，沒有了南思禹，林溪南将头歪向一边，南思禹也正看自己，南思禹一直都是蹦蹦跳跳的，为什么这次的脸色这么苍白，就连一向红润的嘴唇都不再鲜红，南思禹伸出手，林溪南也用力伸胳膊去碰，手指冰凉，溪南一滴泪滑落：“思禹，你还是把我带上了！”南思禹微微摇头：“不是，是你把我带回來了！”

    “我！”林溪南还在疑惑，推门声响起：“主任，就是他，刚脱离危险，就不在icu多观察一下，非要來这里！”溪南只看到眼前一堆白大衣晃动：“我们俩都醒了！”溪南低声问。

    “那你以为呢？”韩劲麒从白大褂中挤出來：“真受不了你们，抢救南思禹一个人都够麻烦了，还得连带着你！”

    “我只记得我在病房外晕倒了！”林溪南说：“我看不到南思禹的心跳，还以为沒救了呢？”

    “是沒救了！”南思禹说：“只是冥冥之中听到一个声音说，溪南，來人啊！这里有病人昏迷了，我想溪南这个家伙可不能出事，一着急，我就醒过來了！”南思禹咳嗽了下。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现在都要休息，少说话！”为首的大夫说道，林溪南看着他忽然反应过來：“您是劲麒的父亲，伯父，给您添麻烦了！”

    “我不是说了要休息！”韩父看了看身后的护士：“就在这个病房吧！把我那个倒霉儿子也放进來，省的三个人乱跑！”

    韩劲麒挠挠头，三个人互相看着，终于释怀的笑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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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许自然的目的

    一个医生走进來，对着韩父咬着耳朵，韩父眉头一皱，要出去：“爸，怎么了？啥事！”

    “病人的事情，和你们沒关系，好好休息吧！”说完，带着一大票医生出了病房，韩劲麒看着病床上的南思禹和林溪南手都舍不得松开，识相的说：“我也出去看看，你们俩慢慢缠绵吧！”

    韩劲麒刚关上门，就看到隔壁病房前，两个警官守在那里，医生正在和他们说些什么？韩劲麒走过去，看到许自然正躺在病床上，奇怪，这家伙不就是点外伤，包扎一下送到看守所就对了，为什么现在还耗在医院。

    南思禹和林溪南最近恢复的蛮好，可能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康复起來效果很好，可以下地自由活动，大家都这么认为，坏人被警察叔叔抓走，好人只等身体恢复，就万事大吉了，但他们两个发现，最近韩劲麒总是心神不宁的，就是在病房里也经常出去，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为了给两个人制造气氛，后來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天回到病房，韩劲麒又是愁眉不展，南思禹问道：“劲麒，你是不是最近有事情瞒着我们！”

    韩劲麒摇摇头，想说什么又沒说出口。

    “别瞒着我们，有什么事说说！”南思禹追问。

    看到两个人誓不罢休的势头，韩劲麒叹一口气：“这时候说这个话有点煞风景，溪南，你知道许自然这次回來找你什么目的吗？”

    这个问題还真是问住了，溪南看看南思禹：“我真不知道！”

    “会不会还想劝你回头！”南思禹说：“真心喜欢你，……”

    “瞎说”林溪南打断他：“喜欢就往死里打我啊！咱们这一身伤，不都是拜他所赐！”林溪南无意中看到两名警官从病房前经过，好奇道：“怎么还有警察，他们还沒有被带走！”

    听到这话，南思禹发现韩劲麒脸色一沉，知道许自然肯定还在医院住着，而沒有被抓走。

    韩劲麒叹气：“医生说许自然身体有病，在等什么结果，所以现在警官只能在医院看着他，我问我爸，他居然跟我说什么医患保密，可恶！”

    病房外有人敲门，进來一对中年夫妻，南思禹和林溪南异口同声喊道：“阿姨，叔叔！”

    “我们家老三给你们添麻烦了！”女人进來之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那个孩子他命不好，就能惹事，阿姨希望你们能看在上一辈的面子上放过他！”说着老两口就鞠躬赔罪。

    南思禹和林溪南颇有不忍，论理说他们都是长辈，两个花白头发的长者给你赔不是你该答应才对，但是许自然做的那些事情不应该有两个老人出面求情啊！

    “叔叔阿姨！”韩劲麒拦住：“我以前也是您儿子是同学，许自然办的事情，不是我们说了算就算的，有公安机关出面，我们页说不上什么话！”

    “我知道，老三以前做过些不好的事情，可是他全改了，这次要不是因为查处可能得病了，要换肾，他也不会走向这条路的……”许自然的母亲哭哭啼啼道。

    “等你，您说什么？”大家都注意到问題的关键。

    “换肾啊！自然他，他得了肾衰竭了啊！”

    在场的三人登时愣住。

    “是可能，可能而已！”韩劲麒的父亲坐在办公室，看着三个伤病员一脸郁闷的來找自己：“现在还沒有确诊，只是有这方面的可能！”

    “那一定要换肾！”南思禹问道。

    “也不完全是，但是换肾对于急性恶性的病状來说，确实是比较不错的选择，但是这个人我看沒希望！”韩父说道。

    “为什么？”韩劲麒问。

    “这种肾源要求血型等要高度匹配，他这血液……啧啧，亲爹亲娘都沒法给，何况外人！”

    总算知道许自然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了，南思禹紧紧地抓住林溪南的手，低声说：“不许同情心泛滥做傻事！”韩劲麒的父亲看到林溪南正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抖动，是神经痉挛，随身开了一张处方：“林溪南，需要补充点维生素了，最近压力太大，神经快出问題了吧！”

    “哎，爸，这里就有个现成的血型！”韩劲麒无奈地说。

    “什么？”韩劲麒的父亲一时沒反应过來。

    韩劲麒指着林溪南：“她，rh阴性的b型血！”韩劲麒突然想起什么事情：“爸，你们医院，脏器检查是必须的吗？”

    “不是啊！只检查与病体相关的就可以！”韩父话音未落，韩劲麒就扑过去翻到林溪南的病历上，上面详细的写着溪南肾脏的检查报告。

    韩劲麒看着站在一边的南思禹：“我问你，溪南住院的时候，你交钱让溪南做检查了！”

    南思禹摇摇头：“不是骨折，只交了那一部分的费用，其他费用去交的时候，医院说已经交清了！”

    “爸，您这医院管得也太松了吧！这事你可得查清！”韩劲麒将病例用力一摔：“肯定是这个许自然搞的鬼！”

    林溪南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脑子里面空空的，她不相信许自然会得那样的病，更不相信许自然会因为这件事情才來找自己：“思禹，许自然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曾经也救过我，他有需要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真要到那一步，你愿意换给他！”“我……”林溪南一时语塞，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南思禹摇摇头，他也不清楚许自然的想法，但是他知道的是自己是绝对不允许林溪南用自己的器官來帮助那个无数次伤害溪南的家伙。

    很快负责检查的医生就來了，他承认说是有一个男人，说是溪南的家属，要求检查的，而且支付了费用：“我就知道这个许自然沒安好心，他就是想让溪南给他换肾！”韩劲麒骂道：“这个混蛋，简直不是人！”

    林溪南忽然站起來，南思禹站起來拉着她：“怎么了？溪南！”

    “我想静一静！”林溪南淡淡地说：“今天叔叔和阿姨过來，想和我说的肯定也是这件事情，他们想救自己的儿子，但唯一能帮到他们的，却只有我，那个曾经被他们家人伤害过的我，他们要有多大勇气才能这么做啊！”

    “溪南，你傻了，你真想救他！”韩劲麒听到林溪南的想法，真想有打人的冲动：“南，你不劝劝她！”

    南思禹双手捧着溪南的脸，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我要一个健康完整的林溪南，不许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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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纠结的溪南

    林溪南扶着墙快速的走着：“溪南，你别那么做，求你了！”南思禹无论怎样哀求，怎样紧跟着她，都无法让溪南略等一等，她走进病房，躺在床上，一会南思禹也跟了进啦！脸色阴沉，大喊道：“林溪南！”

    溪南沒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觉南思禹走了过來：“溪南，咱俩都才好，我不想发脾气，咱们都该冷静冷静！”

    “我一直很冷静啊！”林溪南睁开眼睛，伸手去摸南思禹的脸颊：“不冷静的是你，思禹！”听到这话，南思禹脸上青筋爆出：“你……”

    林溪南抬头吻了一下南思禹：“你别生气了，对伤口愈合沒好处的！”

    “溪南，我是很正式的和你说，你现在也是病人，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风险，韩劲麒的爸爸说了，这种移植，对供体的伤害很大，我不能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用你的余生來偿还！”

    林溪南点点头：“我知道了，咱们休息会吧！”说着又把眼睛闭上，南思禹看着她，知道她现在不想说话，她太冷静了，越是这样意味着越是有猫腻，听着溪南匀速的呼吸，也不知道她是真睡了，还是装睡，算了，说不定醒了之后就想通了。

    南思禹的目光终于从自己身上移走了，林溪南暗自松了口气，他要再盯自己一会儿，难保自己会扛不住，脑海中浮现了很多很久之前的画面，而这些早就被自己封存起來了，说是把过去忘了，那是骗人的，自己如果能早早忘记许自然，又何苦十多年來一直逃避着一切感情的纠葛，自己早就不爱他了，可是为什么还会因为他的不幸遭遇难过，自己不是应该高兴才对，高兴这个卑鄙的小人终于得到了上天的惩罚，或许只是因为自己的血液中有他的血液，因为他曾经奋不顾身得救过我，林溪南侧脸看向南思禹，他苍白了许久的脸终于有泛红的迹象，这不会是因为我气的吧！溪南想到这里，蹑手蹑脚的下床对着南思禹的脸颊一吻，心中默念：思禹，对不起，悄悄离开。

    可能是因为太累了，也是自己缺血过多，南思禹睡得很沉，等他睁开双眼的时候，只看到了自己病房一侧空荡荡的病床，溪南：“林溪南！”南思禹喊着，却听不到回应，她又跑到哪里去了!

    韩劲麒“啪”的推开门：“你怎么能让溪南单独和那家伙在一起呢？有个三长两短看你怎么办！”

    “怎么，溪南去找许自然了！”南思禹慌忙坐起，险些摔倒，韩劲麒忙上前扶了下：“你不知道，哎，她不知道怎么跑进去了，门口的警官守着门，我连靠近一下都不能，也不知道她怎么进去的！”说着和南思禹一起走向病房：“溪南，不会真要救他吧！那她也太大公无私了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南思禹叹气：“走，先过去看看！”

    林溪南安静地坐在病床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许自然，他脸上的青紫还沒有退，一看就是上次韩劲麒那家伙下手太狠，胳膊上腿上缠着绷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他已经生病，所以看來削瘦了不少，如果不是亲历过那场混乱，或许谁都不会把他看作事件的主谋，他这么安静，一动不动，如果我不救他，他会不会就这样一直躺下去了。

    自己无数次想过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或者见到了之后会怎样，扇他两个巴掌或者痛打他一顿，可打过之后呢？是继续恨下去，还是原谅，沒有想过，但这一刻她满脑子都是过去的快乐，许自然站在校门口等自己放学，自行车小小的后座足够让她温暖，贴着他鼓起的衣衫，这就是她要的幸福，自己躺在病床上，眼看着生命就如同自己体内的鲜血一般这样流走时，是他小小的身躯站出來，说要救她，当他温热的血液留到自己身体的时候，她已经暗自告诉自己，如果某一天他也身患顽疾，自己也要救他的，但他带给自己的伤害却一样惨烈，伤害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伤害了自己的初恋，他嘴角一抹的无所谓不关心，和爱一样，铭记于心，即使这么多年沒见，他的一切如旧，足够让溪南又爱又恨，看着一瓶液体已经输完，溪南站起來帮他换了另外一瓶，刚插进去，就听到许自然微弱的声音：“溪南，是你啊！”

    林溪南点点头坐下來：“我來看看你，好点了吗？”

    许自然点点头：“你是來笑话我的吧！看看我现在落到什么地步，害人害己，我这下连命都保不住了！”

    林溪南摆摆手：“别这么说，不是还沒有确诊，就算确诊了，不是还有其他的治疗手段吗？你这次來不就是为了这个！”

    “你都知道了！”许自然问道，随后又苦笑了起來：“你记不记得说过，我们两个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只有我们两个才可以互相救治，我呀，沒救了！”许自然瞟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杯，林溪南给他拿过來，又拿了吸管。

    “为什么会这么想！”

    许自然喝了口水：“我一直都知道你在国外的消息，单身，周围沒有男人，我就知道你还记得我的爱……”林溪南打断他：“不是爱，是恨，我恨你让我周围所有的男人出现都带有你的影子！”

    “我不在乎，我想只要是我让你回到我身边，你肯定会的，但是我沒有想到，你身边居然有了南思禹，而且对他动心了！”许自然说：“我想你看到你的朋友时肯定会勾起你的嫉妒心，好重回我这里，但是看样子，我错了！”

    “看來你从來沒有了解过我，我只希望我爱的人能过的幸福，就像毛毛，我只希望她不再受到伤害，所以我和你不一样，你想的只是怎么得到你的东西，即使伤害他，都无所谓，而且我再回到你身边又怎么样！”

    “你是可以为爱情付出一切的人，所以只要我问你要，你一定会给我的！”许自然说。

    “包括让你活下去的肾脏！”

    “难道不会吗？”许自然反问，他转头看了一下窗户，看到韩劲麒和南思禹正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我还沒有玩够，我还沒有结婚生子，还沒有孝敬我爹妈，更沒有去赔罪，向你，还有北北……”说着说着许自然竟然哽咽起來，大有在溪南面前大哭一场的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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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救或者不救，是个问题

    “溪南，你知道的，这世上如果有一个人肯救我，这个人绝对是你！”许自然抹了一把眼泪：“那天我在路上叫你打你是逼不得已啊！我想你总不是那种软硬不吃的人！”

    林溪南丝毫沒有被许自然的眼泪打动，只是安静的继续听他解释。

    “我本來不想把南思禹和韩劲麒牵连进來，但是是你们逼着我这么做的啊！我想有南思禹和韩劲麒做人质，你一定会答应我的要求！”许自然紧紧抓住溪南的手：“我真的沒有恶意！”

    溪南竟然笑了，笑出声音來：“你笑什么？”许自然红着眼睛问道。

    “你只是为了能继续活下去，对吧！”林溪南说：“但是你从來只从自己考虑，你沒有想过别人，你就沒有想过如果你好好的來找我，和我说清楚一切，我也会帮你的！”

    “你会救我！”许自然擦了一把眼泪，急切的看着溪南，眼神里满是期待肯定。

    林溪南站起身來，一句话沒有说，走出病房：“小溪……小溪……”许自然喊破了喉咙仍然沒有听到溪南的回答。

    刚走出病房，南思禹就拉过她：“你要干嘛？真的要救他！”

    林溪南点点头，韩劲麒愣住了，南思禹却一抿嘴，手一扬，他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溪南，为什么？他做了什么？你比我们都了解，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和你们的血型一样，又不是只有你才可以救他，为什么不让他去找，去等，为什么是你！”南思禹劈头盖脸的喊道。

    “可是我不救，他就有可能死了！”林溪南说。

    “那你呢？你有沒有想过只有一个肾的你怎么生活，万一你有什么问題，谁会去救你！”

    “不是还有你吗？你守着我的对吧！”林溪南在这个尴尬的时候说着尴尬的情话。

    “你还能想起我！”南思禹十分生气，太阳穴部位的血管都能看清：“那你请告诉我，自己的女朋友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的旧情人，我该怎么办！”

    “什么旧情人！”林溪南听到这个词十分不悦：“我和他之间什么关系都沒有！”

    “好，那你给我个让我信服的，去救这个人渣的理由！”

    “那是生命！”林溪南说：“对谁都只有一次的生命，他曾救过我，和现在一样，你们就和当时他的父母一样，拒绝他救我，而我也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救他！”

    “你！”南思禹只觉得胸中一口气上不來，身子向后仰到，韩劲麒和林溪南忙上前去扶，南思禹甩开林溪南的手，往回走。

    韩劲麒刚想追上去，又停下來，看着孤独立在原地的林溪南：“溪南，南一直替你着想的，你这次真把他气坏了，这次我得站在他这边了，你也好好想想！”说完去追南思禹。

    林溪南仿佛只身立在一片波澜不惊的大海中，看上去风平浪静，脚下却波涛汹涌，这样的大海最可怕了，因为不知道何时就会将你吞沒，溪南一滴眼泪留下來，擦掉，最近眼泪太多了吧！溪南看着南思禹离自己越來越远，她喊道：“思禹！”

    南思禹停下脚步：“别留下我一个人，我爱你的！”

    “那你就让我知道，你爱我！”南思禹的声音异常的冷淡，甚至都沒有回头，然后就走开了，只有韩劲麒回头怜惜地看着她。

    爱情从來都是自私的，谁都不会例外的。

    “南！”韩劲麒抢下南思禹手中的酒杯：“你在生病，你觉得这是合适的时间喝酒！”

    南思禹气的在房间里转圈：“那你说，这是合适的时间干嘛？去救那个十恶不赦的许自然！”他一把将摆在病床前头的花瓶打翻：“该死，溪南是不是吃错药了！”

    “咱都静静，说不定溪南明天主意就变了！”韩劲麒安慰道。

    “我都让她想了一天了，这就是她想出來的，我现在该怎么办，劲麒！”南思禹像一只被人打伤的野兽，边咆哮边懊恼：“我应该支持她，你告诉我，我这么想是错的，我真想把她的脑袋掰开，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題，我在她心中是不是永远都比不上许自然，我无论做什么都无济于事，我……”

    “别瞎想了！”韩劲麒赶快打断南思禹已经纷乱如麻的思绪：“你首先要记住：溪南爱你，是你南思禹带她走出那段阴影的，不是别人，是南思禹！”

    “可我现在却无法让她做出正确的选择！”南思禹垂着头：“我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我也一样！”韩劲麒给南思禹倒了一大杯热水：“消消气，咱现在都不想是替溪南想的，但说到底最后还得溪南做决定！”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眼睁睁地看着林溪南往火坑里跳，拉都不拉一下，你刚才沒看到她那样子，都快视死如归了！”南思禹想到刚才林溪南那冷静的样子起就不打一处來：“都和那上刑场的烈士一样，明摆着就是告诉我说，‘我要去救许自然，我要去报答n多年之前的救命之恩，’”南思禹一口喝下水，将杯子用力摔在地上，杯子并沒有变成碎片，南思禹用力一踢，杯子滚落到门口：“md，就连杯子也气我！”

    韩劲麒叹了一口气：“南，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溪南真的给他捐了器官，你对她……”

    “我爱的是她的人，她就是什么都沒有了，只要她还活着，她就是我南思禹的人，就是死了……不说了，晦气！”

    “那咱么还是尊重溪南的决定吧！如果溪南真的考虑清楚了！”韩劲麒做出了妥协。

    “你，叛徒！”南思禹破口大骂。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把她关起來，不让出去！”韩劲麒说。

    “好主意！”南思禹突然眼睛一亮：“我这就去找溪南！”说完快步往出走。

    “哎……”韩劲麒摇头跟上。

    两个人沒走几步，就听到小护士再喊：“林溪南的家属！”两人停步回头：“什么事！”

    小护士拿着一份病历过來：“林溪南去做脏器匹配检查了，你们签个字！”

    什么？，韩劲麒和林溪南丢下小护士，朝病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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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好消息vs坏消息

    当检查室的门打开时，林溪南在护士的陪同下站在那里，不知道在迈出门的时候，应该用怎样的表情和言语來跟等待在门外的南思禹解释，她的双手不自然的搅在一起，想伸出手又害怕迎來的是南思禹冷漠，终于试探性地小小的动了下，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怯生生的抬了一下头，看着带着怨气的南思禹。

    南思禹叹气，微微张开双臂，点头示意了一下，眼神里全是怜惜，林溪南一下就扑到南思禹的怀抱中，还是那样的温暖，将头深埋在胸口，听着熟悉的心跳，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南思禹的味道，那是一种可以让人轻松，可以卸下任何包袱的归属感。

    “思禹！”溪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南思禹轻轻拍着溪南的后背：“疼吗？”

    林溪南摇摇头，在听到南思禹温柔的声音时，溪南眼泪顿时流了下來：“沒事，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我倒是想呢？”南思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但是这里不允许，我的这颗心告诉我：溪南需要南思禹，所以我就來了！”顺便轻轻吻下溪南的朱唇。

    “你会怪我吗？”林溪南小心翼翼问道：“我沒有听你的！”

    “你明明知道我会生气，不也还是做了，我都拿韩劲麒撒气了，所以你现在比较安全！”南思禹点了下溪南的俏鼻：“多会出结果！”

    “就这一两天吧！”林溪南说：“思禹，我想和你说，如果我不救许自然，我后半生都会在愧疚中度过的，但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始终心里想的就是你，就算我真的下不了手术台……”南思禹修长的食指点出了溪南的嘴唇。

    “嘘，你可是我的女人，想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离开我，这种事情不会在我身上发生的，我会和之前一样，你走到哪里追到哪里的！”南思禹突然抬起溪南的双腿，扶着她的腰，來了个公主抱：“所以现在，跟我回去！”

    “回哪里！”林溪南问道。

    “在出结果之前，你都必须乖乖的陪着我，让我高高兴兴的，这两天因为你，我就是个快要爆的气球，给你个机会，在去救许自然之前，给我慢慢撒气！”南思禹抱着溪南，不顾医院里众人好奇的眼光，走进那个只属于自己和溪南的空间。

    等待结果的时间是漫长的，似乎一分一秒都化成了一年一月，慢慢地从人们身上流过，南思禹在林溪南浅笑的眼中看得出她的害怕与担心，他不知道为什么明知如此，溪南却仍然坚持想要帮助许自然。

    因为不能出院，南思禹就带着溪南到医院的花园里，看着她流连花朵上的蝴蝶，看着她用心的逗着住院的孩子，更多的时候则是盯着医院后墙一角的太平间，溪南无数次想要去透过紧锁的门去看看里面会是什么？但始终沒有勇气朝里看一样：“思禹，帮我看看里面什么样！”

    “不看，我认识的人才不会在里面！”南思禹拒绝道，说着把溪南拉进怀里：“不许瞎想，老老实实给我回花园逗小猫去！”

    溪南不情愿的被南思禹拉着走回去，刚拐个弯，就看到韩劲麒跑的满头大汗的过來：“你俩跑哪里去了，结果出來了，医生正找你们呢？”

    听到消息的一瞬，南思禹明显感觉到溪南的手冰凉了起來，南思禹笑了下：“傻瓜，去检查的时候走的雄赳赳气昂昂的，这时候可不像你女干将的风采啊！”完了宠溺的揉了揉溪南的头发：“大不了不献了，又沒有人强迫你！”

    溪南咽了口水一下，说：“需要的话，我肯定献，我回病房里等着，你们两个去看结果好不好！”

    静静的病房里，溪南盯着自己的手表，秒针滴滴答答的走着，总感觉的自己身体的一个器官就要永远的迁移到别人身上，溪南第一次发现自己怪怪的，我承认，当时答应救许自然并不是一时兴起，但是真要到了这一刻，心里还是格外忐忑，古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自己都沒有告诉爸妈就做了这样重大的决定。虽然很不孝，但是如果告诉他们，他们也绝对会和南思禹站在一条战线的，到时候真怕自己一时慌了阵脚。

    她透过窗户看到医生把韩劲麒和林溪南送出门口，看不出他们脸上写的是什么内容，南思禹和韩劲麒说着什么？韩劲麒转身走向了另外一头，那里是许自然的病房，他走到病房前，和守在那里的警官说些什么？南思禹朝自己房间走來，林溪南坐在那里，看着他。

    南思禹面无表情的推开房门，迎上溪南期待的眼神：“怎么样！”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南思禹惯常的冰冷，看不出什么端倪。

    “好的，……不……还是坏的吧！苦尽甘來！”溪南纠结后断然说道。

    “坏消息是，你的肾脏可以移植给许自然！”南思禹叹了一口气。

    “哦，这算不上什么坏消息，我早有准备的，那好消息呢？”林溪南得到了答案，心中反而释然，接着问。

    “好消息是……”

    韩劲麒坐在许自然的病房里的沙发上，无聊的看着许自然的爸妈款款的为许自然洗漱，自己家境一般，总算衣食无忧，所以看到了这般墙倒众人推的局面不免感慨，自己的小康之家是多好的温暖：“韩劲麒，你这次來有什么事情吗？我需要休息！”许自然即使在病床上也依旧不改少爷脾气。

    “许自然，你肯定知道溪南去做检查了吧！为了把你坏了的肾脏换下來！”韩劲麒本來想安慰下，结果看他一脸的少爷的德行，伤害了溪南，又把自己和南思禹弄进医院，也不管他父母在场，新仇旧恨全涌上來：“结果出來了，想知道的话，给爷服个软！”

    “你！”

    “小韩，结果是什么？阿姨在这里求你了！”许自然的母亲含着眼泪。

    韩劲麒一看到她的样子，心头一软，这做母亲要是有个这样的儿子，可真是寒心。

    “咳咳咳，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韩劲麒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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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结局（上）

    许自然愣了下：“好消息！”

    “那好！”韩劲麒递过一张纸：“你和溪南的脏器匹配，排斥反应相对要小，所以溪南是合适的脏器提供者，而且她也愿意！”

    “我猜就是！”许自然高兴的喊道，刚才那病恹恹的样子一扫而空：“我就知道溪南肯定会救我的，我就知道我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哈哈，爸妈，我有救了有救了！”许自然狂喜着，他的父母也抱头痛哭。

    站在一侧的韩劲麒显然对这种煽情的画面不太感冒，他在一边喊道：“哎哎哎，还沒说完呢？还有坏消息呢？”

    “无所谓了，只要我能活下去，还有什么算坏消息呢？”

    韩劲麒嘴角一挑，递给许自然一张纸：“医生证明你患的只是慢性肾衰竭，只用药物就可以疗养好，算不得什么要人命的大事，所以！”韩劲麒笑着说：“医生建议你可以回监狱里慢慢静养，我刚才问了下警官同志，基本上五年左右，希望你那时候身体能调养好哦！”

    许自然和他家人愣在那里，这悲喜转换也太快了吧！警官已经走进來，韩劲麒对许自然笑着挥手告别：“这对溪南，不，对我们來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押送许自然的那天，韩劲麒和南思禹都沒有告诉溪南，因为经过了太多，他们都奢望溪南的心中：许自然已经从心空飞过，沒有留一丝痕迹，每个人都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而南思禹和林溪南要开启新生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出院。

    都已经忘记在充满消毒水的味道中过了多少日子，但一想到要告别这个白色的空间，溪南就说不出的高兴，一大早，林溪南就收拾好全部家当，只等着出院手续一办完就往家里飞，她甚至都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去哪里狂欢。

    在溪南家的楼梯口，南思禹突然心血來潮，非要背溪南上楼，溪南笑着说：“这是咋了，猪八戒背媳妇！”

    “是背媳妇，但不是猪八戒哦！”南思禹蹲下身子：“來，上來，我得让你看看，你未來的老公即使大病初愈，身体也是一等一的好！”

    听到“老公”两个字，溪南脸一红：“什么老公老公的，谁说要当你老婆的！”

    “哎呀，刚才不知道是谁跟我说我是猪八戒，要背媳妇呢？”南思禹笑着往溪南的身上蹭了蹭：“迟早都这么叫，让你先习惯习惯！”

    林溪南欣然爬到南思禹的背上，南思禹起身，感觉轻了好多，心里不免有些酸楚，这一段日子，溪南可憔悴了不少，难得事情有个大团圆的结局，该给她好好补补，思禹忽然觉得后背一阵温暖，溪南歪着脸趴在他厚实的背上，只听见她喃喃地说：“思禹，难为你了，我这么任性你还得担待着！”

    “你好就行！”南思禹一向很善言辞，现在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溪南，只能默默的上楼，快要到达楼层的时候，林溪南直了直身子，对着南思禹的耳朵，小声说：“放我下來吧！腿麻了！”

    南思禹的耳朵顿时红了起來，刚才温软的口气，让南思禹心里一紧，哪知马上敏感处一阵冰凉，溪南用她的凉手一碰，很热，忙说：“快，怎么了？”

    南思禹把林溪南放下來，一脸坏笑的看着她：“沒有人告诉你，不能对着男人的耳朵说话！”

    林溪南马上就知道问題的根源了，慌忙向里跑，却被南思禹一把抓住，话都不说，直接凑上去啄，溪南红着脸那手堵住温热的唇：“回家再说，楼道里有监控器，你不想直播吧！”

    哪知道前脚刚进门，甚至还沒和南思禹缠绵一下，后脚就发现文森黑着脸出现在自己门前，手里还有这厚厚一叠文件：“你这家伙，全部过目签字！”

    “你就沒安排工作下去！”南思禹整理了下，领口已经被解开的衬衫，这家伙來的真不是时候：“我住院的时候不是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吗？有事找他们去！”林溪南说着就把文森往出推。

    文森撑着门口：“南，你也在啊！正好！”他从身后又掏出一叠文件：“一起签了吧！”

    “都有人处理了过了啊！”林溪南翻着文件：“要我干什么？”

    文森拿过文件“刷刷”两下翻到：“这里……签字签字签字！”又指了指南思禹：“你也一样，如果再今天晚上之前，这些文件还有沒有签字盖章的，哼哼，真人秀节目的损失你就自己扛着吧！”

    林溪南拿着一叠文件，看着写字台上成堆的文件和南思禹发呆：“真讨厌！”南思禹凑过來，轻轻吻了下溪南的紧蹙的眉头，坏笑着说：“工作的事情先放放，你刚才答应过我的事情还沒做哦！”溪南脸一红，笑了下，南思禹的唇早已从眉头下滑到脖颈……不管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嘛，林溪南把文件扔到桌子上，里面掉出來一个信封，上面的字看得很熟悉。

    “助理也是，怎么把信件也给我弄过來了啊！”林溪南边说便拆：“都沒有邮戳啥的，万一里面有个啥高科技病菌，我就挂了！”

    “那你还拆，谁写的啊！”南思禹问道。

    一串银色的手链，一张洁白的信纸，上面聊聊几语：

    溪南：

    属于莫其的手链还是我留着吧！送你一件新的补偿你，还喜欢吗？新生活新开始当然要有新首饰了，这次该我出去散散心了，你和南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啊！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祝你们幸福。

    韩劲麒

    看完信后，溪南看着南思禹说：“劲麒走了，他为什么要离开！”南思禹话也不说，拉起溪南就走：“追，问个清楚！”南思禹心里暗暗骂道，这个韩劲麒肯定是自己上辈子的天敌，否则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跑到韩劲麒家门口，开门的是个女孩子：“呀，小溪，你怎么來了，哦，还有大帅哥！”

    “你哥呢？寒麟！”看着以后的学生，林溪南可沒有闲工夫叙旧。

    “刚走，说是去机场了，有事吗？”她问道。

    “谢谢你了！”林溪南话音还未落，就和南思禹一起跑走。

    “你们是去找我哥吗？哎，他说有可能去丽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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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结局（下）

    喧闹的机场，林溪南和南思禹看着往来的人群有些不知所措。这人多的，虽然和火车站没法比，但也好多。林溪南放眼望去，想不到韩劲麒会在哪里？

    南思禹拍拍溪南的肩膀，你在这里等着，“不是有可能去丽江吗？我去问问开始登记了没有？”溪南点点头。韩劲麒你为什么要离开？一切不是重新开始吗？难道离开我，就是你的开始？这几年来，即使在和南思禹吵架的期间，都没有中断过和他的联系。她知道，劲麒的感觉，也知道自己最先爱的人是那个不拘小节的韩劲麒，自己在和南思禹分开的日子，也曾想过要不选择他算了，他肯定会一样的爱自己。可是这样太不公平了，因为他不是南思禹。

    溪南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再看她，回过头时，人们步履匆匆，自己并没有相识。“溪南！”南思禹跑来，“马上飞机就起飞了，韩劲麒应该已经准备登机了！咱们先回去吧！”溪南点点头，突然手机响起，一条短信，是韩劲麒的：谢谢你来送我！我会好好的！果然那个人就是韩劲麒，林溪南朝着安检口看去，一个健硕的背影走过安全门，溪南喊道：“劲麒！”

    那人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走向候机厅。

    南思禹看了一眼，“劲麒吗？”

    “或许是吧！”林溪南微微笑了笑，“咱们回家吧！”

    韩劲麒在几万米高空上看着灰蒙蒙的天，这几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一切都像在玩过山车，下来之后才觉得自己应该好好体味一下。韩劲麒觉得自己想个明星，参演了好多部电影，有武打片、谍战片、兄弟片，更多的则是爱情片。自己心里有些承受不住了，爱情偷偷的就来了，之后又被自己拱手送了出去，当自己想要抓回来的时候，发现爱情早已经离开了。自己也真是混球，宁肯看着一个可爱的手链独自发呆，也不想接受身边那个可爱的女人。看了看自己手机外壳上的那张笑脸，还有钱包里的照片，说着想要忘记她，处处都是她的纪念，需要几年才可以忘记？

    “您好，里面没人，我能坐过去吗？”一个甜甜的女声传来。

    “好的！”韩劲麒边说便站起身来，抬头的一瞬，愣住了。“你……”女子浅笑着，那大大的眼睛像黑洞一般让人眩晕。

    “呀！劲麒怎么是你？”扬帆笑着说，“好巧，在这里碰到你了！”

    韩劲麒也笑了起来，“是吗？真的好巧！”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不是吗？

    而在解决完一切事情之后，南思禹和林溪南终于决定开始考虑自己的婚事。双方家长对彼此早已不陌生，点头认可不算，还非要甜甜催着两个人尽快准备婚礼。而有甚者，林溪南的妈妈竟然已经把酒店订好！我有不是老姑娘，干嘛这么上赶着催的我结婚办事啊！“啪！”一下，林溪南只觉得后脑勺被打了一下。

    南思禹说，“快点！让你挑个婚纱这么费事？我这一页页的点着都累死了。要不去实体店吧！”

    “不去！打死都不去！”林溪南反抗到，和一帮小女人挤在一起选择婚纱？林溪南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幅画面：林溪南穿着一身休闲男装站在一帮女人中间，随后穿着一个椅子肩婚纱出现，然后就是女人们的尖叫：“哎呀！有BT啊，大男人穿婚纱！”随后一堆烂鞋扔过来。

    林溪南猛摇头，“不要，坚决不要！”说完正好看到南思禹一脸怒气的，马上看着电脑说，“这个礼服就很漂亮的！”

    南思禹“啪”又打过来，“你傻啊！那时中山服！男人穿的！”

    “我不能穿？”林溪南小心问道，不过马上又装乖孩子，“你给我挑一个吧，你喜欢的我肯定喜欢！”

    “那你说的！别后悔！”

    当林溪南拿到礼服的时候，岂止后悔，简直悔的肠子都青了。一抹胸婚纱为什么会是露背的？难道露出膀子还不够？林溪南暗暗骂道南思禹，就自己这种平板身材，穿这种衣服，简直就是贻笑大方之家！偏偏自己的妈妈十分起劲，一直让溪南试试。超级不情愿的穿上后，溪南自己都没有勇气去照镜子，只是看到自己老妈的眼睛两眼冒光，“就这件！就这件！”

    结婚这天，林溪南一个人坐在宾馆的化妆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敢确定，这样，就这样，自己就要出嫁了？每个女人都曾经幻想过身穿白纱的样子，可林溪南真的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这样。

    礼堂那头，南思禹穿着精致的礼服穿梭在人群中，远远就看到了韩劲麒在那里，他绞尽脑汁从那帮父辈的纠缠中走出来。“劲麒！你过来啦！”南思禹拍着韩劲麒的肩膀，“溪南一直念着你要不回来，就怎么样怎么样的。还好你回来了！一个人？”韩劲麒许久没见了，林溪南只是再QQ里才找到他的。留言让他回来。也不知道这一阵子他跑到哪里了。壮了，阳光中多了稳重，可能是因为长期在外，皮肤黑了不少，越发健康了。

    韩劲麒还没说话，就看到他身后闪出个女子，“南大帅哥，把我忘了啊？真是娶了媳妇，忘记红颜啊！”扬帆打趣他，然后亲昵的靠在韩劲麒肩膀。

    南思禹一下看明白了，早听说扬帆这女孩子一直被人追，听说这次追别人，海角天涯的，原来追的是韩劲麒啊。“呦！你们这是？什么时候办啊？别等到我孩子打酱油哦！”

    扬帆白了一眼韩劲麒，娇嗔道：“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现在都不跟别人说他有女朋友的！”

    “瞎说！我……”韩劲麒轻笑着叹了口气，“南！我女朋友！”说完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四野先过不来，给溪南买了礼物，你进去送给她啊！”

    南思禹有些为难，“拜托，没结婚就看到穿礼服的新娘，不太吉利吧！”

    “那好，我们去送！”扬帆说。

    “算啦！我从昨天到现在都没见她，还是我给吧！”南思禹拿过礼盒向房间走去。

    “溪南！我进来了！”南思禹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又叫了两声仍然没声。难道这家伙看小说看多了，不会给我来个逃婚落跑之类的吧。南思禹猛的推开门，发现空空的屋子里，林溪南穿着一袭婚纱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这个家伙！”南思禹摇着头把礼盒放到桌上，想看看他自己的新娘，“亲爱的！溪南！醒醒了！”南思禹轻轻摇着溪南的肩膀，林溪南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回头看向南思禹。

    眼前的溪南迷蒙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像把微型羽毛扇一般，微微一眨就让南思禹整个心里起了风暴。红润的双唇泛着珠光，粉白的脸颊上还有趴着睡觉留下的小印。看到南思禹在自己面前，林溪南忙站了起来。

    只见南思禹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谁让你穿成这样的！”林溪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婚纱不是你买的？干嘛说我？”

    “可是……我怎么知道会露这么多？”南思禹气急败坏地说，溪南光洁的肩膀和圆润的胳膊露在外面，婚纱的线条完美的映衬出均匀的身材，别有一种性感在里面，“换掉换掉！除了这个裙子还不错之外，上面不好！我南思禹的老婆不能让别的男人看光了！”

    林溪南低头看到，“不就是因为没有露腿嘛，上面就这样吧。我妈妈说挺好看！”

    “好看什么！”南思禹忙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披到林溪南身上，“这样才好！”

    林溪南微微笑笑，然后走过去打开柜子，“你看里面的衣服怎么样？”

    南思禹抱着林溪南，“果然，这样才是最本真的你！”溪南浅笑，南思禹趁势吻上，一阵甜蜜。

    司仪站在礼堂前高喊：“欢迎新娘步入礼堂！”之后掌声响起，却发现出口处一阵喧哗。只听见一句，“那你自己去吧！”之后就没声了。再过了片刻，T台那头竟然走出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来，哎，这新郎怎么跑到那里了？台上忽然传来笑声，南思禹笑着。这怎么搞的？台下也一阵哗然，这不是一男一女的正常婚礼？难道是……

    韩劲麒和扬帆站在台下笑了，这个林溪南这么重大的日子也还穿男装出来，也只有她才这么做！司仪定睛看时，才发现这位“男士”薄施粉黛，分明就是照片墙中的女主角！这也太胡来了！林溪南没有新娘的羞涩，面对来宾质疑的眼神，也坦然自若地朝着他们招手问候。她走到南思禹那里，笑着说，“大家好像都吓到了！”

    “没事！我们结婚，我们幸福就好！”南思禹看着台下窃窃私语的人们，“我们该给他们一个说法！”

    南思禹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戒指，轻轻将它戴在溪南的无名指上，“林溪南！谢谢你能成为我的新娘。”

    “也谢谢你！肯包容我所有缺点。”林溪南也将准备好的戒指套在南思禹手指上，“这下你跑不了了！”

    司仪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把戒指交换了，为了显示自己并不是摆设，立马高声喊道：“一吻定情！”

    南思禹走上前，温柔地印上溪南的唇。安静了许久的礼堂，终于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两人相拥着看着台下见证了自己幸福时刻的人们，美好的生活，从这一刻开始。

    是啊，又是新的一天，一切都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