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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季:校园往事 第一卷 - 异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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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 公车 之一 缘份

    人生百变无常,有时所遇之事也是千奇百怪.人类的未解之迷还有很多,关于灵魂、轮回，前世，投胎，是人类最为关注的几件事。

    王子俊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以优秀的成绩从高考中脱颖而出，顺利考上了青宁联合大学，结果了自己十八年来，一直生活在父母安排下的生活，终于可以做一只出笼鸟，自由自在的飞翔。

    王子俊的父母，是当年大学毕业被放下到农村，后来又返回城市的青年。王子俊出生在这个小城市之中，父母每天都是上班下班，但是有时候一家聚在一起的时候，母亲总爱讲一两个当年他们在学校里的奇怪经历，这使王子俊也热衷于对灵异事件的调查。不过很多情况下，都只是传言，可信度其实并不高。人类其实是一种很八卦的动物，总爱夸大其词。所以很多事情只要被几个人一传开，以论传讹，是真是假也只有等拿出确切证据之后，才能真像大白。

    火车站，送别。

    “去了学校，有空就多认识点新朋友。新同学，在大学里没有朋友是不好过的。我们不在你身边，自己也要小心身体，天气冷了要多穿衣服，小心感冒。”

    “恩，我知道的。你们放心吧！爸妈，你们自己也要多注意身体，现在你们年纪也大了，有空就多锻炼身体。”

    “我们知道的，你管好你自己吧。这个指南针给你收好，记得带在身上。别问为什么？这当是个护身符，你当项链挂在脖子上就是。”王爸爸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指南针交给了王子俊。

    “爸。怎么只有阴阳，没有南北的”。王子俊接过指南针发现上面却没有南北指向。

    “如果有时候走路，你走了很久却发现一直在原地上转，就按着这个指针上的指向走就能走出去了。在学校里万事要小心，性情要温和些，不要跟同学吵架，对老师要尊敬。多话也不说了，你自己多注意身体。”

    “子。。。。。。”王妈妈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已经被王爸爸打断了，示意不要再说了。

    王子俊踏上了列车，火车开动，王子俊挥手向父母告别。在火车压过铁轨声中，王子俊第一次一个人离开这坐生养他的城市。

    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青宁，一坐让很多人向往的城市。

    这天的火车站，很拥挤。因为来接站的人，实在很多，但多半的都是各个大学来接站的。王子俊不停的在找，一个又一个大学的接站队的找过去。但实终都没有找到青宁大学的。

    “你好，麻烦问一下，您知道为什么青宁大学的怎么没人来接站吗？”王子俊在站台找了一个人寻问。

    “不好意思哦，我也不知道。原来你是青宁的啊！厉害。”

    “呵呵。谢谢啊”

    “阿姨，麻烦问一下。您知道为什么青宁大学的没人来接吗？”礼貌是对一个人的尊重，你不尊重别人，别人自然不会尊重你。

    “哦，好像他们学校出事了吧。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最好上大街上去问问。”工作人员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没有人来接站。

    “哦，谢谢您。那我自己去看看吧”王子俊说完就走了。

    “嘿！小兄弟，买张地图吧。青宁市里边，你没有地图的话是很容易走丢的。”一个手上拿着一叠地图的小贩子问王子俊要不要买地图

    “多少钱一张”　“不贵才二十块”　“二十块还不贵”？　“你要是上别人那拿，那得要三十块。你买不买”？　“那好吧！给我一张。”王子俊掏出二十块钱给了小贩，接过地图。

    “好像青宁离这里有点远，还是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然后再看坐什么车去。”王子俊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火车上的饭很难下肚。

    出了火车站，王子俊找了一个比较干将的饭馆，点了两个菜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一阵风捲残云后，收拾的干干淨淨，然后拿出地图研究去青宁的公交车。

    “老板，问你个事。您知道为什么青宁大学怎么没有人来车站接站吗？”

    “哦，好像他们学校里出事了，有人死了。所以没人来接站吧！你不知道吗？”

    “哦，不知道呢。怎么死的您知道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这个还是听青宁的学生说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还是坐车去青宁看看就清楚了”　“哦，谢谢”

    王子俊付了钱，离开了饭馆。

    王子俊转了两次车，这是最后趟了，天渐渐的黑了。

    “年青人去青宁的？”一个提着菜的老爷爷开口问王子俊。

    “是啊！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来接站的人，所以只好自己来了。”

    “你没收到通知吗？开学的时间推迟一天。”

    “没有收到啊！我家离这里有点远，可能通知的时候，我已经上车了。所以不知道。听说学校里有人死了，是真的吗？”

    “恩，是一个老师。”

    “是怎么死的？自杀还是他杀”？

    “年青人不要管太多无聊的事，这样对自己不好”

    “哦，我只是从小就喜欢看推理小说，所以养成了个习惯。不好意思。”

    “现在这站台就我们两个了，能遇到也算是缘份。我是青宁物理系的老师。姓文。”

    “我叫王子俊，是新生。那通知是什么文爷爷您知道吗？”

    “哦，大概就是叫你们推迟一天再来学校，如果已经到了青宁的就先在校外住一天。明天再去学校报到。”

    “怎么不早说呢？真是的”

    “呵呵，年青人火气别这么大，这么大个青宁还找不到一个住的地方吗？对不对”

    “恩。那只有先去青宁看熟悉一下了，明天好知道路。不然明天还得再找车，在学校附近住下就好了”

    “车来了，上车吧”

    上车请自觉投币。

    “小伙子，过来这里坐。我们聊一聊。”文爷叫王子俊坐到他身边去。　“哦，好的”

    这个时间，车上已经没有什么太多人了，除了王子俊和文爷爷，一共就只有五个人。司机师傅带着墨镜，在专注的开着车；一位穿着古装的少女，正在闭目养神；一位老奶奶和一个孕妇，用类似方言但是音节却很快的话聊着天；坐在车最后一排的是一位带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坐姿却很怪，像是笔直的立在椅子上的。

    “爷爷，能不能具体的告诉我一下，为什么青宁大学会有老师死亡的事呢”王子俊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这么有兴趣？”　“呵呵，您讲，我听着。”

    “能讲的到没有，就这些。就是学校里有一个老师离奇死亡了，具体的还要你自己去调查，因为我也不清楚，这个只有警察们才知道。”

    “哦，那我还是等明天去了学校再问问看。对了，文爷爷。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么？”

    “鬼魂？那是迷信的说法。用科学的来说是叫灵魂，灵魂其实就是一种能量。而这股能量可以被人类所接收，从而影响人的视觉，听觉以及精神。所以平常有些人就说自己见过鬼魂也就不难理解了。”

    “那这么说，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有时候人出现幻觉和幻听了。俗话说的鬼打牆，其实就是人自己中了灵魂的幻术，而一直在原地打转。是这样解释吧”王子俊看着文爷爷，希望他能给个肯定的眼神。

    “差不多不过有点牵强就是。你是哪个专业的？”文爷爷开始和王子俊閒聊起来。

    “哦，我是中文系的，不过对物理也很感兴趣，因为担心由理科考青宁会有点难度，所以才选文科考的。”

    “你还是有点头脑嘛，理科的人材相对来说要多些，而且想在理科之中突出要难的多。但如果在理科的话，注重语文和英语的程度想对文科来说要轻的多，而文科的学生多半都把心思放在这两门上了，而忽略了其实科目。”

    “我就是这么想的，所以才选的文科，不过文科好像很无聊就是。”

    “开设门一个科目都有他的道理，用心学的话就不会觉的无聊。无聊只是那些不想努力学习的人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如果你对物理有兴趣的话，我到是欢迎你有空来听我的课，有什以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包教包会。”说完文爷爷笑着眯着眼。

    “那太谢谢您了，文老师”这样王子俊感觉亲近了不少，因为这是他来青宁识认的第一个人，第一个认识的人就对他这么好，这让王子俊兴奋不已。

    “你还是叫我文爷爷吧！我还是比较喜欢听这个”。

    “行，叫您爷爷又不过份。再说您也不会没事来占我便宜吧”说完两人都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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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 公车 之二 灵魂

    公车过了好几个站,一直没有人上车也没有人下车.这时车靠站台停了.

    “我们先下车,走一段路.有点事想跟你说”文爷爷叫王子俊下车.

    “可是我们还有很远啊,现在下车太早了点吧”.王子俊非常不理解为什么文爷爷现在叫他下车的举动.

    “叫你下你就下,说这么多干什么.”文爷爷强行把王子俊下了车.

    马路上.两个人默默的傻站着.

    “文爷爷,这么急着下车干什么,我们还有很远才到青宁呢”王子俊忍不住先开口了.

    “先去我家,等会再跟你说.”文爷爷带着王子俊朝自己家里走去.

    两个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文爷爷家里.

    “文爷爷,平常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你夫人和子女呢”王子俊进了门之后,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我夫人很早之前就过世了,儿女也大了自己成家了.我不想放下自己这份工作,所以就不愿意跟他们住在一起.你在那坐一会,看下电视吧,我做饭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哦,好的”.王子俊打开电视在看.

    做饭的时间,王子俊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

    “好了,过来吃饭吧.”文爷爷端着最后一个菜从厨房里出来,叫王子俊过来吃饭.

    “文爷爷,现在能解释给我听.为什么急着下车了吗？”王子俊还是迫不急待的想知道理由.

    “在车上的时候,你有没有注意车上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车上除了我们们两个,再只有五个人了啊.司机、穿古装的女孩子，一个带墨镜了中年男人，一个孕妇，一个老婆婆。”

    “人数是没错,但是你有没有注意过他们的言行举止?听清楚他们说的话了没?”

    “话?那个婆婆他们说的太快了,好像又不是普通话.反正听不懂就是了.”

    “我估计那个就是灵魂用来交谈的话,这个我到现在还没研究清楚,不过再给我一段时间,我肯定给研究出来.你先想想那个司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司机?当时他是带着眼镜,而且头都没有转过来看上车的人,按说平常有人上车的时候.司机都会看一眼有没有偷漏票的情况.?车上也没有监控器,司机怎么会知道没有漏票呢,就算当时只有两个人,他也不会连看都不看吧?司机特别的地方就只有这个了,别的没看来了”

    “那再说一下那个穿古装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嘛,没怎么注意,我原来以为是在哪个地方拍戏的,本来想问,可是后来又看到一群穿着古装的人路过,就认定是拍戏了.难道不是在拍戏?”

    “你见过拍古装戏的时候有公车经过的?散工的时候也都是脱了戏服才散的.”

    “对哦,那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吧”

    “你再回忆一下当时最后一排的那位中年男人,是怎么样的.好好回忆一下,想清楚再说”

    王子俊开始慢慢的回忆当时的情形.

    “当时他坐的姿势有点奇怪,不是斜靠在椅子上的.而是笔直立在椅子上的.而且…　而且…好像没有手脚.”王子俊说的自己头皮开始发麻.

    “那你再总合一下,前面说的分析一下我们当年的情况.”

    “难道全都是已经死了的人?不会吧”

    “如果没猜错的话,的确是如此的.”　“那文爷爷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下灵魂的”灵魂这一词引起了王子俊的兴趣.

    “灵魂,俗称鬼魂.按卫斯理的看法来说,灵魂是一种能量.我们都知道能量守恒定律,能量是不会消失的,只是会由一种形式转化成令外一种形式.在车上的时候,我给你讲过,灵魂可以影响人的视屏,听觉以及精神.所以有时候我们会出现幻觉之类的.”

    “那我们在车上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出现幻觉和幻听之类的”

    “我猜那应该是通往灵界的公车吧,我们只是误打误撞的上去了.还好及时发现,不然就真的回不来了.”

    “那我们为什么会上了通往灵界的车呢?这个也太巧了吧”王子俊有些茫然,不理解这种奇怪的经历.

    “今天是什么节气,你知不知道”.　“没记错的话,是秋分吧!”

    “恩.还是有点知识范围.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想,灵界和现实世界一样,高楼大厦都有,他们生活的范围就是人类生活的.只是分别在两个不同的空间,相互不通而已.空间的连接点,在世界各地都会出现,也可能是随机出现在某一个地方,而打开这个空间所需要的外界力量,应该就是光线.”

    “光线哪里都有啊,那不是到处都可以打开灵界跟现实世界的大门了”

    “别急,听我说完.这个光线肯定是要特殊的.自然不是这么简单的光线就可以了.应该是太阳光和地球自转的自转平行线形成夹角,而被光线照到的地方.这个秋分应该是个关键.”

    “那有时候经常听人说去过灵界了那是怎么回事,骗人的?”

    “应该也不全是骗人的,不排除有人用某种方法强行打开通往灵界的大门,但是估计活着回来的没有几个人.”

    “说的也是,不是都说话,踏上黄泉路,莫想再回头.估计这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为什么我们在中途下车,没人管我们?”

    “这个我也奇怪,可能是我们还是活人吧,灵界也有他们的规矩.要是这么容易随便就改了,那不是满世界的鬼魂在飞了?”

    “那倒也是.对灵魂有了新的认识了,那文爷爷,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我都来问你了”

    “行,没问题.反正我都是一个人在家的,有空多来看看我.下个棋喝个茶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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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 公车 之三 新闻

    王子俊和文老師吃飯飯，王子俊準備收拾的時候，親聞裏有一則報道."今晚七點有人在市郊發現一輛公交車，正是兩天前走失的732路公交車，車上五人均已死亡.但是車上竟然發現有今日才開啟飲用的飲料，這事件讓現場所有人震惊不已.！！！

    --------------------------------------------舊版第一集公車------------------------------------

    接到入学通知书的时候,王子俊傻笑了一整个星期,终于可以离开父母一个人开始生活.临别时,父亲给了王子俊一个指南针给他,而且给他留下了一句话:”遇到不乾淨的东西时,朝着针上指的方向走,就会没事了.不用害怕,天地有正气,浩然而长存.”

    王子俊下了火车,转上公车.按说应该学校会有人来接新生入学的,可是王子俊在火车站等了半天也没看见一个自己人学校的招人牌子.王子俊花了二十块钱,买了一张青宁市的地图,这让他心疼了老半天.好在青宁联合大学不是很难找,王子俊按地图上的说明,找到了公车站.入秋的天气,天黑的很早的,公车站焦急的等待,终于盼来了末班车,车上空空荡荡,加上司机一共才七个人.

    和王子俊一起上车的,有一个老大爷.除此之外,有一位穿着古装的少女,一位怀孕的妇女,一位带着墨镜的中年人.还有一位提着老式藤箱的老妇人.安静的车厢里,清楚的听见车厢外发动机运转的声音.

    过了两站,都没有人上车.老妇人开始和孕妇用一种王子俊听不懂的方言交谈.王子俊很想问那位穿着古装的女孩子为什么要穿这么奇怪,可是总觉的这样问不太妥当.女孩子坐在司机的后面,带墨镜的中年人,坐在最后一排,王子俊和老大爷坐在后车门第一排椅子上.王子俊开始有一碴没一碴的和老大爷聊了起来.

    “老大爷,这个地方是不是经常有人来拍电影啊”

    “是啊,经常有的.很多像你们这样的年青人走在路上就被人拉去当临时演员呢.看你应该是个大学生吧,怎么会现在才上公车呢.按说今天是开学的时候,招生办恐怕都没人了吧.”

    “是呢.今天我在车站等了很久,一直没看到学校接新生的人来,其他学校的都去接了,我想可能是他们在学校有事耽误了,所以等了半天.最后才买了一张地图坐这个车去学校”.

    “你是哪个学校的?怎么会没人来接站呢”?

    “哦,我是青宁大学的新生”

    “青宁大学?你不知道吗？今天上午你们学校出事了,所以招生的都推迟了一天,让新生都在学校外面住一晚,明天才去报到.?

    “出事?大爷,您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好像是一个老师死了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学校没对外说多少.这些还是几个学生说的.”

    “哦,是这样啊.”这时窗外有很多穿古装的人在车外过去.”老大爷,您看.外面在拍戏呢.”

    “小伙子,不要管太多了,还是想想你今天晚上住哪里吧.”

    “啊,对.这个.我还没想呢.”

    “小伙子,今晚就上我家去住吧,看你也没地方可去了.”

    “可是大爷,您不怕我是坏人………”

    到站了,老大爷拉着王子俊二话不说,就下了车.“老大爷，您又跟我不熟，怎么能带我上您家里头去呢。万一我要是坏人呢”“呵呵，看你的样子，就算是坏人，也坏不到哪里去，再说我又知道你学校在哪里，还是新生，就算出事了。我也可以找到你。

    “那到是”

    “小伙子,刚才救了你一命,还不敢快谢谢我.”

    “救了我一命?我又没出什么事.您怎么救我的”?

    “刚才我们上了亡魂车了,已经进了灵界了,现在我们要找回头路回去,如果我们再坐十分锺,就回不了人间了”

    “灵界?不可能吧.您看这里都是高楼大厦的,还有那么多路人,怎么会是灵界呢.”

    “不相信?你跟他们说说话.看他们理不理你.”!

    王子俊问了好几个路人,没有一个理他的,似乎全都没看见他一样,王子俊开始想念老大爷的话了.

    “不是说灵界都是黑暗无边,血河横流吗？,怎么会跟现实世界一样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加上这次.我是第三次进来了,至于为什么会进来,这个等我们出去了.再告诉你吧.”

    “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出去,找鬼差?阎王爷?”

    “电视看多了吧!哪有这些,那都是电视里说的,我们要找一盏指路灯,或者能指方向的东西,不然我们就会一辈子在这里面了.你找找你身上有没有手电,测风仪或者是指南针之类的.”

    “您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一件,我爸送我上火车的时候,交待过我,说是遇上了什么怪事,就按这个针指的方向走,不要说话.也不要乱看.等针指向反方向的时候,就没事了.”王子俊一边说一边把身上的指南针拿了出来.说实话,王子俊一直没正眼看过这个指南针,上面没有s和n只有阴和阳,一根红针指着阴.老大爷拿过指南针,王子俊准备开口,可大爷摇摇手,示意王子俊不要说话,拉着他就一朝着指针上的阳走.王子俊也懂事了,不说话.跟着大爷一直走.

    走了有十多分锺,王子俊感觉身边豁然开朗,原来压抑的感觉全都消失了.

    “好了.回来了,走吧,跟我回家去吧.”

    老大爷的家,没多久就到了,老大爷开了门,换了鞋.王子俊还一直站在门口.

    “快进来吧,我家没别人,就我一个人了.儿女都不跟我一起住,今天能有人跟我一起做个伴,我也很开心的.”

    听到老大爷这么说,王子俊也就不扭捏了.进了门.换了鞋.

    “老大爷,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会一个人住呢.”

    “别老大爷的叫了,我姓文,是青宁大学的老师,也就是你们学校.儿女都成家了,妻子在二十年前去世了,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白天就上课,下课了就买点菜回家做饭.看看书.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文爷爷,我叫王子俊,靖远的.文姓可是多忠臣啊.对了刚才的事……”

    “呵呵.小伙子对姓氏历史还有点了解啊,这个还是等下吃饭的时候,再给你解释吧.”

    文爷爷叫王子俊在客厅看电视,说过一会说可以吃饭了.电视里报道青宁大学有一位老师死了,死法很怪异,怀疑是他杀.

    “来吃饭吧.随便吃,不用客气.咱两能遇上,真是缘份,要不是你,今天我怕是回不来了.按说你才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文爷爷.您快别这么说,我才要谢谢您呢.要不是您提醒我,我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试图了解灵界.是不是真的存在,为什么有时候总有人说进过灵界.直到我自己人亲身经历了,才真的相信存在在灵界.按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说,其实人生活的是一个四维空间.但我认为,如果时间和光线形成一个黄赤夹角就会进入另外一个空间,就是我们常说的异空间.但是要突破光的速度,那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人类才能做到,有没有一种物质能能承受比光速还快的高离心运动.目前还是未知的.”

    “您讲了这么久,还是没讲我们为什么会进入灵界啊……”

    文爷爷给王子俊夹了一块鱼:“别急，边吃边听我说，在我看来，我们生活的空间如果是第三空间，那灵魂生存的就是第四空间了，因为对我们人类来说，时间还是一个关键的要素，而灵魂对时间的概念已经失去了。时间和地球一样，在做自转，时间像是一颗围绕着地球的环形带，像卫星一样和地球做着平形运转。当太阳光照向地球，与地面形成一个特定的夹角的时候，就会打开第三空间和第四空间的联接通道。所以每年都有人口神秘失踪，可能是跟这个有关。经过今天的这次进入灵界，我可以确定一件事了。”

    “什么事?知道怎么突破光速了?”

    “开什么玩笑,全世界那么多顶尖科学家都没研究出来,我一个大学老师怎么会研究出来了.我发现的是……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

    “今天?好像是秋分吧,立秋了,您问这个干什么?”

    “我前两次进灵界,我之前没有特定去注意,那时候年青,刚才我在进门的时候看日历,才恍然大悟.使得时间,和光线形成特定夹角的原因就是因为太阳光照在南北回归线之间来回移动.所以人要特定的进入第四空间,就必需大于或等于光速,或者是有一个巨大的能量载体在瞬间释放大量的能量,来超过光速.”

    “前面您说的,我还能理解.但是要说一个巨大的能能载体释放巨大的能量超过光速.我就不太懂了.能量载体释放的能量,只能是形成爆炸,怎么会超过光速呢.?”

    “平常喝啤酒吗?”“喝，怎么了？”“那有没有用手敲过酒瓶？”“有。这个跟这件事有关吗？”

    “我们用手在轻微敲击酒瓶的时候，酒瓶内産生的振荡足够炸掉一坐房子。只是産生的振荡较小，所以我们肉眼看不见而已。在爆炸的瞬间，电子围绕原子核做高速运转，这个运转的速度，恐怕超过了光速。所以根据我的推理，这也是能进入灵界的方法之一。不过要找到一个巨大的能量载体和能抗击住这个爆炸的物质。目前还是未知。”

    “哦，这样说我就理解了，我物理跟化学都不太好。那您还没告诉我，您是怎么知道我们进了灵界的啊。”

    “小伙子就是不爱观察身边的事物啊,在车上的时候,你不是问我那个小姑娘怎么穿着古装吗？还有用我们听不太懂的话交谈的两位妇人.和坐在最后面的那位带墨镜的中年男人.你先仔细想想最后一位带墨镜的中年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离我们坐的不是很远,应该能看的清楚.”

    “带墨镜的中年男人…………”王子俊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那个男人没有下半身，只是像柱子一样被竖在椅子上”王子俊开始恐惧------后怕。

    “呵呵，不用怕，我们现在回来了。你说的对，一般人坐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后仰的倾斜状态。可是那个男人却是90度垂直的坐在椅子上。语文学的怎么样,考试的时候考了多少分?”

    “语文还行,考了140分.”“那古文学的怎么样”“马马虎虎吧。”“那你知道那两位妇人说的是什么话吗？，古学学的好的话，应该能听的懂一些。”“不知道，听不懂。”“听不懂没关係，我也听不懂。但是确知道，那是古时候的一种方言，现代人极少知道这种方言，最多就是能听懂一部分的，这种方言发音有一个特点，都是平音。按说所有的方言都会有普通话的口音在这里面，但是她们说的话当中，确没有一个普通话的发音字词。还有那个老妇人的老藤箱。现代人还有谁会用那种箱子的。可能在灵界他们的那种语言就像是我们所说的普通话，为了方便交谈而设定的。穿古装的女孩子就不用说了。还有我们上车的时候，司机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平常的司机在我们上车投币的时候，都会看有没有人逃票的情况，这个司机连正眼都不看，所以肯定是对钱不关心的。”

    “您这么说，我就清楚了。可是为上什么们下车了，看到的路人，他们会不理我呢？他们是鬼？”

    “那么大个人了,别整天鬼啊鬼的,那是灵魂,按卫斯理的观点来说,灵魂只是一组能量.何况我们当时看到的.不是灵魂,是人.真真实实的人.不理你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在第四空间可以看到第三空间的人和物.可是他们确看不到我们.当然,刚才所说的这些,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不过有一点是证实了,在形成特定夹角的时候,进入第四空间.不过我看这个特定的夹角也不是随便出现在哪个地方的,应该有一个规律.”

    “哦,现在有些明白了,不过还不是全懂,让我消化消化.您吃完了吧,那我来洗碗吧.”

    王子俊把碗都端到厨房去了,一个人在洗着碗.“小伙子还挺懂事的呢”文老头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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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 青石路 之一 路祭

    王子俊因为有文老师的帮忙,所以入学手续就变得简单了许多,忙禄了一上午,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喘息的时间.新生总是没有什么优待的,住的宿舍肯定是楼层高.王子俊被分到了411号宿舍.既然是宿舍,肯定不止是一个人住,被分到411号宿舍的还有其他五位不相上下年纪的同学.

    王子俊是最后一个搬进宿舍的,一进门一个一米八多的男孩子就帮他接过了手上的提袋.“你好，我叫苏特伦，是第一个搬进宿舍的。”“你好。我叫王子俊，谢谢你呢.为什么宿舍里只有你一个人”“哦，其他人都出去了吧！都只是进来把东西放好，铺好床就走人了。具体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是住哪里的，昨天晚上住族店可是花了我一百多块啊！都怪这破学校，什么时候死人不好。非要等开学校的时候死。”“你也知道这件事？”“这件事都知道啊！学校都传开了，说是学校里有诅咒，被诅咒的人，会在学校的湖里停止心跳。”“在湖里停止心跳？不可能吧！在湖里面最多是被淹死，怎么会停止心跳呢。而且在我过来宿舍的时候，路过那个湖，那个湖的湖水很清，看起来应该只有一米三左右，不可能会淹死人啊。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嗯，这个我是听别人说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他们说，在湖里发现的那个死掉的老师，确定是因为心跳停止而死的。不是因为水淹死的。”“哦，那警方现在是怎么说的。”？“这个嘛我也不知道，警方好像只是对外声称是意外失足，跌入湖中淹死的。学校里的人都知道，那么浅的湖水是淹不死人的，只有外面不知情的人才会相信。”“借过”这时间一位同学走进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让王子俊意识到自己站在宿舍中间占了别人的过道。“哦，不好意思，同学你好，我叫王子俊，请问你贵姓”？“纳兰祺”纳兰祺的话总是很简短，似乎没有跟五子俊聊下去的意思，王子俊很识趣的自己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王子俊，醒醒。都到吃晚饭的时候了，你怎么还睡啊”苏特伦推着王子俊，准备把他叫醒。“吃饭？天黑了吗？现在几点了？”“现在？现在都六点半了，快起来吧。今天学校的食堂还没开，所有学生都是在外面吃的。快起来吧！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王子俊伸了两下腰：“好。”

    学校对面的小餐馆。王子俊和苏特伦找了一个靠牆的角落坐下了。服务员很很礼貌的请他们点菜，三菜一汤，身体健康。

    “听说我们学校里昨天死人了，你知道吗？”“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知道，听说是被鬼吓死的，而且死的还很恐怖”。“我听说是被人推入湖里淹死的。”坐在王子俊他们隔壁的两个女生开始谈论这件事，一时间全餐馆的人都开始说道这件事。等待是一件很很受的事，特别是看着别人吃着，你还在那等。王子俊忍着口水，听着周围人的对话。

    “我听大四离学的学姐说，那位老师是中了诅咒死的，死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痛苦的感觉。”“诅咒？那是怎么一回事”“听学姐说好像是每个在午夜子时走过学校那段青石板路的男人，都会被诅咒。被诅咒的人会走到情人湖边，停止心跳跌入湖中，死的时候，还会带着解脱的微笑。学姐还说，每年这个诅咒一起动，持续一个月之内，会不断的有人死亡的。应诏诅咒的人，都会死在情人湖上。”

    “同学，同学，你要的菜来了。”服务员推了推王子俊。王子俊才意认到自己一直在听别人的对话，已经失礼了。

    “子俊，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恩。对了，苏大哥，你有没有兴趣调查一下这件事？”“想是想，不过恐怕学校和警方都不会让我们查吧。要查清楚这件事也不容易啊！再说这件事还这么危险。你真打算查？”“恩，你也不愿意学校继续有人死吧。”“说是这么说，可是。。。。”“别可是了，快吃吧。吃完了我们去问一下你身后的那位女同学，是哪个学姐告诉她的。”

    “同学，等一下。同学。”王子俊和苏特伦追上了刚才的那两位女同学。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你好，我是中文系的王子俊，你刚才说的那件事。能告诉我是哪位学姐告诉你的吗？”“哦，这个是一位大四的学姐告诉我的，她现在还在学校里，可是过两天就会出去实习了。如果你要跟她打听这件事的话，最好抓紧点去找她。因为她现在很害怕这件事，所以急着离开学校。不过我还是劝你一句，这个很危险，还是不要多管閒事吧。”“哦，谢谢你的关心，这个我会小心的，那位学姐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的。你能帮我约一下她吗？”“她叫江小雨。也是中文系的，帮你约她是可以，能不能来就不知道了。”“那好，麻烦你了。麻烦你明天约她到学校对面的咖啡馆里来，紧量把她约出来。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南月。那我明天下午两点锺，到咖啡馆来，学姐能不能来，我就不敢保证了。”“先谢谢你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情人湖上又有人死了.

    次日.下午两点.咖啡馆内.靠窗的坐位.

    “王子俊,你好.这位就是昨天跟你说的江学姐.”南月和一位带着满脸憔悴面容的女孩子进来了,长发半遮脸,显得更让人心疼.

    “学姐请坐,您喝点什么.?”王子俊用了一个很礼貌的开场.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学姐,我想您也知道我们找你是因为什么事,我想今天上午又有人死亡的事,想必您也有所耳闻了吧.今天上午死的那位同学,虽然和你没什么关係,但是昨天死的那位老师,根据我的调查,似乎是你的班主任吧.如果你想看到你的班主任死的不明不白,就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劝你最好不要管这件事,不然只会有更多的人送命.”

    “学姐,如果不吹散这件事的迷雾,只会让更多的人牺牲.如果你觉的你对的起你死去的老师,对的起他对你的照顾.你就尽管至身世外.”王子俊对江小雨面对死亡的冷莫有些生气,连说话口气也变重了.

    “学姐,我昨天晚上去中文系问了一下,顺边也调查了一下你的事,你是高考是以高分进入这所学校的,其实你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但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允许,所以你选择了这所对你学校全免还额外给你补给生活费的学校,但是最近两年来,学校对你的补给渐少,致使你一直在外打工,成绩下滑很快.但是有一天,学校又恢複了对你的生活补贴,而且连之前的几个月的一起补给你了.其实这是徐忠民老师---------你的班主任用自己的工资补给你的,这个你应该也很清楚吧.而且你的班主任还一直在给你补课,帮你把成绩提高.他一直没提过你生活补助金的事,只是一心的帮你把学习补起来.对你说可以是关怀备至了.但是我想你对这件事,心里也很清楚.为什么学校会突然给你继续发放补助金吧.”苏特伦把他查来的资料一字一句的说给江小雨听.

    “学姐,如果您听完这个,您还觉的不无动于衷的话.那您就当下午出来是喝一杯咖啡散散心的.帐我已经结过了的.您想点什么您继续点,我们先走了.”王子俊拉着苏特伦准备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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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 青石路 之二 求助

    “午夜子時.青石路,情人湖.心跳停止駐前足.　”江小雨說的這句話，讓原本打算起身走的王子俊和蘇特倫坐回了座位上。

    “學姐，能不能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點”王子俊迫切的想知道。

    “那天晚上，我從徐老師的辦公室出來後，跟在了老師的身後。慢慢的走，老師的辦公室到宿舍會經過那條青石路，往年這條路上也死過人。所以一到了深夜，這條路上都不會有人走，除非是萬不得以才走這條青石路。那天晚上老師一直在左看右看，關於這條路死過人的事，老師是也是知道的。我很害怕，所以一路跟著老師後面，不敢出聲。青石路走到盡頭的時候，老師突然跑了起來，直徑向情人湖邊上跑了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聲：’午夜子時.青石路,情人湖.心跳停止駐前足。。。。。。。’老師跑的很快，後面的話，我就沒聽清楚。等我跟到情人湖邊上的時候，老師已經倒在了湖裏。我很害怕，大聲的叫救命，情人湖離宿舍不遠，所以保安很快就趕了過來，把老師救了上來，可是老師當然就已經沒有氣息了。我腦子裏一片空白，等我醒過來的時候，警察已經來了。我是第一個目擊者，所以被帶到了警察局做筆錄，之後的事，你們都知道了。這就是我看到的全部過程。”江小雨靜靜的說完了這些話，臉上明顯的帶著害怕和惶恐。

    “學姐，謝謝你能把這些事告訴我們。我一定會幫你找出徐老師的真正死因的，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麽詛咒。我只相信上天一定會還給逝去者一個公道。”王子俊用一種堅定的眼神看著對面的兩位女生。

    “我明天就要走了，我希望你能把老師死亡的真相告訴我，三個月之後我會回來，如果你查出了真相，請你代我到老師的墳前敬上一杯苦茶。你萬事小心，我先走了。”江小雨說完就向門走去。

    “不管能不能查出來，我都想對你說一句謝謝”江小雨回頭說完這句話就出門了。南月跟了出去。

    “我們也走吧。”王子俊起身準備走。

    “嗯，好”！

    “哎，先生，你們的帳還沒結呢”服務員急忙拉住王子俊他們。

    “不是說你結了的嘛？”蘇特倫望著王子俊。

    “你進來的時候不是說你結的嗎？”王子俊開始耍無赖。

    “我哪說了我結啊。。。。”

    “你明明說你結的，現在又不承認了。”“先生，你們到底誰結帳，如果不結帳的話，我就報警了。”

    帳最後還是讓蘇特倫結了。

    學生會開會的辦公室。

    學生會的人都聚齊了，話題是開學以來的兩次死亡事件。會議室裏鴉雀無聲，誰都不敢發言。人對於以訛傳訛是人生的專業人士，經學校裏悠悠眾口，對於學校的死亡事件，已經傳的神乎其神了。所以大家都不敢開口提這件事。只得低下頭，保持沉默。其實，有時候保持沈默並不是不知道事態的重要，而是為了明哲保身。

    “你們在進學生會的時候是怎麽說的，一個個說的冠冕堂皇的，就差把諸葛亮出師表裏的‘鞠躬尽瘁，死而後已’說出來了，到了重要關頭沒有一個有用的，全都是一群飯桶。虧你們這群人還每個月拿薪水著學校的補貼，一到了月底就會伸手找我要，你們好意思？”學生會的主席方秋急的開口大罵。

    “安已。你說。”方秋指著離她最近的一位男生。

    “我。。。。。”安已只說了一個字，之後繼續保持沈默。

    “你平常不是說你很聰明，很能幹。不管遇到什麽事都能解決嗎？現在事情發生了，你怎麽不說了？”方秋指著會議桌上的學生會成員，一個一個的罵，一輪接一輪的。自己杯子裏的水喝光了都不知道，搶過旁邊一位女同學的水就猛灌起來。其實方秋也不願這樣，校方點名要學生會給他們一個交待，警方要方秋把兩位死者的資料，以及當天的活動情況提供給他們。其實大家都知道，每年來，都會有人死，一直持續了二十多年。所以每一年的學生會主席都會換人，警方查了二十多年也毫無頭緒，所以每年的這個時候會有人死，成了青寧大學的一個特例。青寧大學畢業的學生，很容易在外面找到工作，所以每年總會有很多考生會考到青寧來。詛咒這件事，都是入學後才知道的，警方和校方在這方面做的很嚴密，保證消息沒有外流。

    “大姐，這樣喝水可是很不像女人哦，我想你罵人也罵的累了吧。能不能聽我說幾句。”門被推開了，王子俊和蘇特倫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這是學生會的會議室，閒雜人等是不能進來的，快點出去。”方秋顯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但又不好開口，所以想急著把王子俊他們趕出去。

    “如果我說能幫你解決這件事，您還會不會趕我出去呢。”王子俊很悠然的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示意蘇特倫也坐下來。

    “你能解決？你是哪個系的，你知道這件事？”方秋似乎找到了一顆救命草，不管能不能救自己，先抓住再說。這是方秋心裏的打算。

    “中文系新進生，王子俊，這個是我的同學，蘇特倫。”王子俊把準備做一翻自我介紹的蘇特倫的話一起說了。

    “那你有什麽辦法，快告訴我。”

    “告訴你可以，但是這件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先把他們請出去。

    會議室裏的眾人很自覺的往外走，不管方秋同不同意。再不走的話，就走不了了，大家心裏都很清楚。

    “現在人都走了，你能說了吧。至於這位副主席，不管他走不走，我最後都要把事情跟他商議過後才能上報學校的。所以走跟不走也一樣。”方秋很意然的留下了副主席。

    “二位好，我是田宇。醫學系的。”

    “你好。這件事，我已經向一位目擊者了解過了，就是那位看到徐老師死亡全過程的江學姐。至於今天死的那位同學，由於沒有目擊者，所以無法知道死亡過程。但我認為應該能從以往死亡事件中開展調查。學生會歷年的資料中，應該會有前面的學生會會長留下筆記或資料之類的。然後另一方面從警察局的檔案裏了解以往記錄和死亡原因。”

    “學生會裏的資料是可以查到，但是警察局裏的他們是不會隨便向別人公開的。而且最近幾年畢業的幾位前學生會主席都失去了聯繫方式。更早的學生會主席似乎都不願談論這件事，都是對此只字不提。”

    “方姐學，你和田學長去學生會檔案室裏把歷年的記錄都翻查一次，看看能不能從中發現什麽。我和蘇特倫想辦法去警察局裏查死亡原因，我們分頭行動。盡早，不然我擔心還會有人死。”

    “檔案室裏的資料，我看了幾遍，都沒有什麽發現，我跟你去警察局，蘇特倫和田宇去檔案室。”方秋似乎很不願意再去檔案室做翻查工作。

    “去警察局很難的，你還是去檔案室吧。”王子俊不願意帶著一個女孩子去丟人。

    最後方秋還是和王子俊一起去了，胳膊坳不过大腿，就像男人永远讲不赢女人一样。

    调查工作一直在进行，王子俊和方秋去了警察局。资料没查到，只带回了一脸愁容和‘学生就应该在学校好好学习’的话。

    王子俊這時候想到了一個人------　文爺爺。

    “文爺爺嗎？我是王子俊，您現在在家嗎？我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幫忙，現在您有空嗎？。。。。　那好。我馬上過來。”王子俊放下聽筒和方秋走出了學校。

    文老師家中。

    “這件事我知道，但是一直沒查出來。這二十三年裏，每年都會有人死。學校和警方一直沒有做出任何解釋，所以我對這件事也是望洋興叹。不过我对历年的死亡事件，做了一个歸納，或許能幫到你們。

    ”文爺爺還是那麽熱情，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王子俊和方秋。

    “那您知道死因是什麽嗎？”方秋搶在王子俊之前開口問了。

    “死因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有一個侄子是在警察局當法醫的，他應該能幫你們。你們等一下，我把我知道的那幾頁文件拿給你們。”說完轉身進房拿去了。

    “你是怎麽認識文老師的。新生剛進學校應該不會認識這麽資深的教授才對，你是不是跟文老師是親戚？”方秋看著王子俊。

    “沒有啦！我跟文老師是在公車上認識的。前天晚上他看見我流落街頭就叫我在他家住下了，還叫我以後常來看看他。”

    “無緣無故會對你這麽好，無法相信。”方秋表示表示很懷疑。

    “這是我歸納的文件，還有我侄子的電話。現在去還來得及，他們應該還沒下班，去之前先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是我叫你們去找他的。”談話間文老師拿著幾張文件紙出來了。

    “文爺爺，謝謝你。等這件事查清楚了，我會來仔細告訴您的。那我們先走了。”王子俊拉起放秋就往外走。

    “年青人就是性子急。。。”文老師微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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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 青石路 之三 解术

    有了文老师的帮助，王子俊他们很快就拿到了很厚一堆的文件。二十多年的时候，足够让一颗在河里的石头磨圆。不知道不觉土地牆上的指针转了一圈又了圈，夜渐渐的变得越来越深，黑暗一点一点的佔据着天空。

    “小朋友，不早了。快回学校吧。”警局里的人提醒王子俊和方秋。

    “真的不早了，我看今天查的也差不多了，先回去吧。你恐怕也是很饿了吧。”王子俊看了看手表。

    “那我们先去点东西吧！我请客。”方秋很大方的说道。

    十点多的夜晚，又是在秋后，其实是没什么地方可东西的。不过路边摊还是不难见到。王子俊和方秋点了几个菜坐了下来。

    “今天我们算不算有所收穫。”

    “不算，在没有把真相解开之前，一切都不算。”

    “但是我们起码知道了死因啊！还有文老师给我们的材料上写的，每年秋分后的一个星期里，都会有人死亡。时间都是发生在晚上十一点到一点之间。地点都是在情人湖.”

    “对了,田宇不是医学系的吗？那他们对这个死因应该会有比较好的解释.不知道他们那边查的怎么样了.”

    “嗯.赶紧吃吧.吃完了赶回学校去看看.我担心还会有人出事.今天才是秋分后的第三天.”

    王子俊和方秋吃的很满意,叼着牙签走了.

    学校.情人湖.两人准备回宿舍睡觉.转身的时候,从青石路有一个人飞快的跑了来过,王子俊看到一个人跳入湖里.方秋听到静谧的湖水被重物打破沉静的声音.

    “你快下去救人啊.”方秋的第一反映.

    “我不会游泳啊,你马上打电话报警.我去找人来救他.”

    十分锺,能等到一班车;十分锺,能听完两首歌;十分锺能说完一段表白;同样,十分锺表逝去一段生命.人类在直击死亡的同时,能做的还有什么.是无奈,或是安于天命.我们都在试图了解生命的最终动向,但都是求无结果.一段路走到尽头,回头看时原来错过的美好,有很多.但是下一段路上,或许会有更适合自己的风景.这就是希望,一种对未来满杯祈祷的憧憬.

    王子俊和方秋是第一目击者,被带到了警察局做笔录.对于这件事,警方同样很是无奈.对于第一次面对死亡的方秋,显然还是惊魂未定.第一次知道,其实死亡离自己很近,近的在一瞬间就足以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再也睁不开眼.

    警方也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照例事件.所以对他们两也没有多加盘问.没多久就把他们送回了学校.

    夜其实很漫长,漫长到一个人觉的坐一个小时就是一辈子.方秋一夜没睡,王子俊也一夜没睡.各自怀着不安的情绪,看着天空黑夜腿去,渐渐放白.

    会议室.王,苏.田.方.都开始沉默.

    方秋毕竟是学会生的主席,最终还是打破了这种定格的画面.

    “我想去走这条路看看,我不想有人再死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死亡离的我们这么近.”方秋的眼里布满了血丝.

    “不行,一个人去太冒险了.随便有可能有危险.”田宇试图搀留方秋.

    “苏大哥,你们查的怎么样了.”王子俊希望能从苏特伦和田宇的调查里知道一些情况.

    “我们翻查了二十三年以来的资料,都是跟这三天以来的情况一样.不过在二十四年之前没有出现过.只有二十四年之内.还有最可疑的是二十四年之前,只死过两个人.这两个人是自杀.我和田宇学长一致认为应该着重查二十四年前那桩自杀的桉件.”

    “有道理,对了.田学长.一个人心跳过快,是不是会导致人的死亡.”

    “医学心跳过快是叫心跳过速,如果心跳在一个时间段内,没有恢複,最终就会因为承受不了而导致死亡.这个应该是警察局里的验尸报告的死因吧.”

    “恩.今天晚上,我和方秋一起去走那条青石路.学长你和苏大哥在周围躲起来,如果情况不对,马上出来阻止我们.我想您也不用劝了,方学姐做的决定,要更改也不太可能.你现在和苏大哥去着重查二十四年前的那件自杀桉件.我和方学姐去警察局里看看二十四年前的那件桉子的笔录.行动吧.”

    山雨欲来风满楼,该来的终究会来.喧闹的世界,在方秋和王子俊眼中,变得异常安静.

    晚上十二点准.青石路.

    这是方秋和王子俊走和第三次.

    “方学姐这是第三次了.如果这次还没有事的话,我们回去睡吧.”

    第三次的前行,果然出事了.王子俊和方秋一路朝情人湖飞奔去.

    田宇和苏特伦在约定的时间内出现,王子俊和方秋在约定的时间之前行动了.所幸的是及时拦下了他们.

    “快把他们打昏.用力击后脑.不然他们就没命了.”

    一刻锺过去,王子俊醒过来了.方秋还没醒.

    “田学长,我知道原因了.青石路被人设了一个催眠的佈局.一到了晚上月光升到中天的时候,就会让路人被催眠.被催眠的人,会心跳急剧加快,朝着情人湖跑去,最后因为心跳过快承受不了,而死.”

    “这个布局的人很厉害.是一个人催眠的高手.即使是在雨天,见不到月这的情况下,催眠的佈局会随着天气往后移.”

    “二十四年前,自杀的那位学长,是一个心里学的天才.他能用周围所有的人,事,物.声音.对人进行催眠.人在催眠的情况下会随着施术着的设定而行动.”

    “二十四年前,那位叫吴风的学长.他的女朋友被同班的七个同学**,最后那位学姐在流言蜚语中,含恨自杀,那七个人,因为家庭背景,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吴风学长,对此耿耿于杯.所以设在这条路上设下了这个局,这个学长很聪明,他知道每天晚上他们七个人都会走这条回学宿舍,连天气原因都计算在内了.”

    “刚才我们口里是不是也一直在说那句午夜子时,青石路.”

    “恩,其实那段话原本是那位学长和学姐的第一次见面,只是后来学长怀恨在心,改成了现在这样.十年前,有两位学生会的主席也打算走一次这条路.可是只有一位中了催眠,没有被催眠的那位学姐,在他的手记中写下了另外半句话.那句话是解开催眠局的关键,但是那位学姐始终没有猜透那句话.”

    “那句话是什么.快告诉我.”

    “床前明月光,照亮满灵窗.树荫成玉,解圆方.我猜了很久,也没把这句话猜透.”

    “床前明月光……,床前明月光……”王子俊一直在重複这句话.

    “学长,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床前明月光,并不是指真的床,其实是井,以前青石的右边是不是有一口井.”

    “是啊,但是床怎么会解释成井呢?”

    “学长,你扶我过去,在那个井那里.然后向月光照的方向走七十七步,在那里找一件东西.但是你千万别向左右两边看.一定要记住.不能看.”

    田宇扶着王子俊按刚才说的做了,田宇不敢向两边看.在七十七步的花坛下面,找到了一块镜子.

    “镜子.?”田宇很疑惑.

    “恩.你把这前面的杂草和共拔掉.然后把镜子立起来,再扶我到那边的树下面.找到第二块镜子.”

    田宇按着之前王子俊说的,找到了第二块镜子.在光线折射下找到了第三块.镜子.

    “那接下来怎么办?”

    “你到这个三角形的最中心.下面的那块青石板下面,找出那块玉.然后把镜子一个一个的打破,最后把青石路的中心几块石板给挖出来.这个催眠局就会减弱了.要撤底的把这个催眠术解掉,就要把这里的格局改掉,不然还是会有人被催眠.这个我想当时他布置的时候,可能是疏忽吧.”

    催眠局,在第二十四年之后,终于被解开了,因为七个人一时之快,而无辜送命的的人,该由谁来负责.欠下的债,应该由谁来买单.难道生命在有些人眼里,连存在的价值都没有?

    ------------------传说中,最牛x的分割线.--------------

    催眠术是运用暗示等手段让受术者进入催眠状态能够产生神奇效应的一种法术。

    催眠是以人为诱导(如放松、单调刺激、集中注意、想象等)引起的一种特殊的类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识恍惚心理状态.

    其特点是被催眠者自主判断、自主意愿行动减弱或丧失，感觉、知觉发生歪曲或丧失。

    在催眠过程中，被催眠者遵从催眠师的暗示或指示，并做出反应。催眠的深度因个体的催眠感受性、催眠师的威信与技巧等的差异而不同。

    催眠时暗示所产生的效应可延续到催眠后的觉醒活动中。以一定程序的诱导使被催眠者进入催眠状态的方法就称为催眠术。

    催眠中的人,心跳过过是确实存在的.　[金刚无上瑜珈]里面有解释,不懂的可以自己去查一查.

    关于床前明月光:这个床的解释,我也思考过.在辞海里,床的解释,是有井的说法的,这个可以去翻查看辞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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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 画仙 之一 入迷

    诅咒事件,就这样过去了.田宇给学校里打了报告,学校里也准备破土动工,在原青石路上建一座新教室.王子俊把这件事向文老师详细说了一遍,文老师说他是九年前才调到这里来教学的,所以对之前的事也不是很了解.同时也对王子俊和方秋舍已冒险的精神给予了相当高的评价,并且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了.安全要放在第一位.还问起方秋怎么样了.

    方秋已经在医院呆到了第七天了,一直昏迷.没有醒来过.方秋,田宇,苏特伦每天都来医院看望她.总是向医生问起方秋的病情.医生说方秋的身体没问题,只是她自己一直不愿意醒过来.至于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就要看她自己了.

    每天来看方秋的人络绎不绝,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送花的,送熊的,送玉的.种类繁多,明显可以看出方秋平时在学校里的人际关係是何等的好.可是最奇怪的居然是有人送来一副画,画上一个穿着古装的男子,手里拿着扇子,指着远方.从衣着上看来,明显是一个唐送时期的男子,而且画上男子相貌不凡,风度翩翩,豪放不羁称得上是风流倜傥.

    王子俊抱着画看了半天,看入了神.

    “子俊,你不是喜欢上画里的那位帅哥了吧.”说这样的话的人,肯定是苏特伦了.

    “滚,你才喜欢男人呢.你不是断背吧?离我远点,我可是百分百的正常男人.”

    “你不是玻璃你抱着那画看半天,还看的津津有味的,笑的比谁都灿烂.”

    “我一直在笑?没事,别唬我了.好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学校吧.明天再来看学姐.”

    王子俊收拾了一下,把画挂在了牆上,让方秋一醒来就能看见这幅画,也希望这幅画能保佑方秋早点醒过来.

    人类的身体其实有无穷的奥秘去等待着我们的发现,我们能记忆的器官并不只有脑袋,其实还有身体.我们能用心去爱的,不只有同样的人类,或许我们会爱上一只宠物,一个声音,或许会爱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青宁大学,男生宿舍.411号房.

    “同学,请问王子俊在吗？我找他有点事.”田宇来找王子俊.

    “半小时之前去吃饭了.有事找他的话就等一会吧.”这是王子俊同一个宿舍的室友.

    “哦,谢谢你.那我等一会吧,你有事你先忙.”

    宿舍里只剩下田宇一个人了,田宇在房里坐了又站.站了又坐,小小的宿舍来来回回走了几十遍.似乎很不安.

    半个小时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回来了.

    “你们俩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们好久了”

    “有事吗？田学长.”

    “方秋醒了,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好,等我收拾一下.马上”

    “别收拾了,赶快走吧.”

    “急什么,哎你别拉我啊.”王子俊被田宇拉走了.

    “子俊,你有没有觉的你们宿舍里有点怪怪的,好像进去了人就会变的不安起来.”

    “没觉的啊,苏大哥,你呢?”

    “没觉的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样.”苏特伦也表示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样.

    “哦,那算了,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　不过还是小心点好”

    “恩,知道的.快走吧.现在先去看方学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医院.方秋的病房.方秋抱着那副画目不转晴的在看着.

    “方姐,王子俊和苏特伦来看你了.”

    “坐”方秋仍旧没有回过来头看王子俊他们一眼.

    “方姐,你已经昏迷八天了.你现在觉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的,如果感觉不舒服刻马上告诉我,我去叫医生来.

    “没有”方秋脸上还是雷打不动的冰霜.

    “方姐,你能不能把画放下了跟我们说一会话”苏特伦试图去抢方秋手中的画.可是手还没伸到画前,就被方秋推开了.

    “你干什么,我现在想休息了,你们现在给我出去.”方秋开始下逐客令.方秋放下了手中的画,把他们三个全都推了出去,’嘭’的一声,病房的门就被关上了.

    “学姐!学姐.!哎你别关门啊..”苏特伦还是不死心.

    “算了吧,我们先走吧.明天再来看她吧.可能是她今天不想见人.”田宇也无计可施.

    “学长,你有没有觉的方学姐今天有点怪怪的,跟之前似乎完全不同了啊”.

    “恩,我也是这么觉的,子俊,你怎么看”

    “我想应该是之前的事,受了打击了吧.先观察看看再说.”

    “恩,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向医生打听一下,方秋什么时候能出院.”

    “苏大哥,我们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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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 画仙 之二 偷画

    人们在死亡中能看到更多的是珍惜生命.

    医院给方秋再次做了全身检查,确定方秋身体健康之后就让她出院了.方秋出院并没有通知田宇、王子俊他们。只是一个人独自收拾了一下便回学校了。回到学校的方秋，只是拿了一个包就出去了。

    方秋回学校的消息王子俊很快就知道了，准备去会议室找她。苏特伦今天没有和他一起，说是去有点事。

    学生会会议室。

    “你们有谁见到了方秋没有”田宇在向学生会的其他成员打听方秋的消息。可是都没有人回答。

    “我听她们宿舍的人说，方学姐拿了一个包就走了。走的还很急。

    “田学长，外面有人找你。”

    田宇看了看外面，是王子俊，起身出去了。

    “田学长，听说方学姐回来了。？”

    “嗯，可是都没人见到过她。听别人说她出去了。只拿了一个背包就走了。”

    “你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会不会是青石路的事，让她受了刺激。我感觉她现在整个人变了。”

    “放心吧！她一直很坚强的，别太担心的。会好的。”

    “希望如此吧。那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开会吧！不耽误你了。”

    晚上，苏特伦回来了。

    “你一天都干什么去了，方学姐出院了。”

    “哦，我知道。今天还见到她呢”苏特伦用一种早就知道了的口气回答王子俊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怎么不告诉我。怎么样也要去接她出院啊。”

    “我也是今天在商场买东西的时候才见到她的，我跟他打招呼。准备问她怎么会自己出院也不叫我们去接的，连头都没回就走掉了。”

    “商场？她刚出院去商场买什么东西。”

    “我看到她好像是买了一个mp4，可是袋子里好像还提了很多东西。好像还有红烛和红绳之类的，没看清楚。”

    “她买红烛和红绳干什么？烧纸钱？”

    “我哪知道，可能是给之前死的那些老师和同学烧吧。”

    “那你跑到商场里去干什么？”王子俊发现了个有趣的问题。

    “我。。　我去买点吃的不行啊。”

    “买吃的？买吃的不用跑到电器数码的楼层去吧。老实交待！”

    “我去看看不行啊！没钱买看看总不犯罪吧！”

    “那你口袋里的是什么？赶紧拿出来吧。”

    苏特伦讲不过王子俊，从口袋里拿了一个手机。王子俊一把抢了过来。“哎你打归打，别打长途啊。”

    最近几天，王子俊和苏特伦都照常上课。一直没有见到方秋的身影。

    王子俊刚下课，准备去吃饭。

    “王子俊，等一下”

    “田学长，有事吗？我准备去吃饭呢？一起去吧”

    “恩。有点事，边走边说吧”

    “最近几天你有没有见过方秋”

    “方学姐？没见到。怎么了。是不是她出什么事了”

    “不是不是，没出事。只是她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说说”

    “听他同班同学说，她最近上课都很不专心，而且经常睡着，一睡就是大半天。要是叫醒她了，她还会大发脾气。”

    “是不是太累了？可能是低血糖吧！低血糖的人睡觉被人打扰是很容易发脾气的。”

    “她以前不这样的，上课很专心。从来没有课上睡觉的记录，而且最怪的是，经常一个人独断独行，也少很跟同学讲话。现在连学生会的事都不管了。最奇怪的是。她还经常一个人拿着一mp4自言自语，而且还经常拿着那幅画看的入神，一动不动的，有时候还一直不停的笑。”

    “有这回事？是有点怪。哦，对了。哪一幅画”。

    “就是上次我们去医院的时候，方秋抱着不肯放下的那副画”

    “哦，那副画我也看过，应该没什么奇怪的啊。画上只有一个男人，不过长的挺帅的。不能用帅来形容了，应该说是美，一个男人能长成这样，真是奇蹟。”

    “男人？”

    “是啊！哦，对了。你刚才说的笑，上次苏特伦也这么说过，说我看着那幅看一直在傻笑。当时没多想，就没怎么在意了。现在想想，是觉的有点怪。”

    “你说会不会是那幅画在作怪”。

    “这个不好说，那幅画我只见过一次。这个要仔细研究过才知道。”

    “那我去想下办法把画弄来，大家一起研究一下。”

    “你想去偷？女生宿舍又不会让你上去。再说去偷人家女生的东西。不太好吧！”

    “找她们宿舍的人帮帮忙就是了，再说我们也是为了她好。又不是想对他不轨。安啦安啦！人的一生总会有一两件不清不白的事。”

    “那你去找人偷吧。完了记得来叫我，在宿舍等你。”

    “别老说偷啊偷的，那么难听的好吧。我们这是在帮她。”田宇表现的很义愤填膺。

    “到你了。打饭吃吧你。”

    晚上十点。会议室。王子俊、苏特伦和田宇聚集在这里。

    “田宇，田宇。”会议室外有一位叫郑红的女孩子在窗外叫着田宇。

    “画带来了吗？”

    “带来了，我是趁她去洗澡的时候偷着拿薪水过来的。你可千万不能说是我偷的啊。不然我以后都没脸见面她了，到现在我都觉的很对不起她。”

    “行了，你快回去吧。不然等下她洗完了回来没看见你，可能会怀疑你的。谢谢你啊”

    “快把画打开看看吧。”王子俊有些等的不耐烦了。

    画卷被打开了。

    “画上的人呢？哪里去了。是不是拿错了”？

    “没错啊！上次我看的时候，这里的这个缺口，还在这里。落款，印章，都没变。”王子俊拿走画卷端详着。

    “苏大哥，你也见过这幅画的，你看看有没有错。”苏特伦是见过一副画的第二个人，王子俊转头看着苏特伦。

    “没错啊。上回我看见子俊拿着这幅画。一个劲的在笑，我就觉的奇怪，上去看了看。没错，是这幅。”苏特伦很肯定的说道。

    “你们确定这幅画上真的有人”田宇开始怀疑王子俊说的真实性。

    “有。”二人异口同声的肯定回答。

    “那这画上的人！”

    正在伤脑筋的时候，方秋冲了进来。一把抢走了桌面上的画卷。

    “你们凭什么拿我的东西。”对于田宇他们偷拿自己的东西，方秋显然很生气。

    “我们是想帮你，没别的意思。”田宇说这话的时候，很明显没有底气。

    “我的事你们少管，我也不用你们帮。”方秋说完就急忽忽的走了。三人准备追出去的时候，郑红来了。

    “田宇，真对不起。刚才方秋洗完回来发现画不见了，就在宿舍发了疯的找，我觉的对不起他。就告诉了他画在你们这里。”

    “算了，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还有一件事！”

    “怎么了。”

    “方秋最近晚上都悄悄的出去。前几次我没怎么注意，以为她是去上厕所。可是到昨天晚上，我看见她提着一个袋子出去了，觉的奇怪就跟了出去。”

    “到底怎么了？你快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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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 画仙 之三 毁灭

    “你别急啊。听我说。我跟着她一路到了教学楼后面废弃的操场。她在地上插上了红蜡烛，又把一条细细的绳子绑在蜡烛的中上方。每根蜡烛上都绑了，最后把蜡烛用绳子一个连一个的接起来，形成了一个八边形。然后又在每根蜡烛上接上绳子聚到中心。把那幅画卷铺在地上，连上八根蜡烛的线。成了一个向八方放射状的网。然后又在最中心的画上牵出一根线，接到他的mp4上。方秋接完了，蜡烛也烧到了绑线的位置，绳子都开始烧起来。mp4上的绳子明显有一股电流传向画里面。烧完之后，从画里出来了一个人。”

    “一个人？”从人异口同声。“嗯”“是不是一个男人，长的很帅，拿着扇子，穿装古装的。”“长的帅是没错，可是没拿扇子也没穿古装。长的不用能帅来说了，应该说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些漂亮的男人，甚至很多女人都比不上他。”

    “学姐，这件事，你就不要对其他人提起了。跟我们说了就行了，我们会想办法解决的。你现在回去帮我们盯住方学姐，如果他有什么行动，请您马上告诉我们。一定要记住，安全第一。”

    “我知道的。你们一定要帮帮方秋啊”。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帮她的。你一定要小心。”

    郑红回宿舍了。

    “田学长，我们今天晚上去看看方学姐到底在干什么。”

    “但是我们又不知道她今晚会不会再出来”

    “我有种感觉，她一定会来的。”

    学校废操场，杂草丛生。谁都没有发现阴暗处躲着三个人。

    “子俊，你说学姐他会不会来啊。这都十二点了。”苏特伦等了有点不耐烦了。

    “再等等吧！再等二十分锺没来就回去睡吧。”田宇也有些情绪了。

    “别说了，来了。”王子俊显意他们不要说话了。

    整个过程没和郑红说相差无几，只是有一点她没提到。就是那个mp4在绑上绳子之前是开着的，但是在绳子烧完之后，却关掉了。

    “子俊，我怎么看这个像一个仪式啊。会不会是用这个仪式，把画里面的人招唤出来。”

    “我也觉的像是一个仪式，不过据我我所知，召唤仪式只用进行一次的。可是郑红学姐说的却有好几次了。”

    “你们看！画里的人出来的。”

    画中人从画里们鑽了出来，进入到了方秋的身体里。方秋收起画卷和mp4把蜡烛装到了事个袋子里，就回宿了。

    “你们说方学姐这是不是邪术啊。”苏特伦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哪有用邪术害自己的”。王子俊对苏特伦这样错误的想法立刻进行了制止。

    “我看也不是，倒像是一种加强力量的仪式。所以才要一直进行。”

    “算了，我们也回去吧。明天我去请教一个人。也许他能给我们解惑。”

    次日。文老师家中。王子俊把整件事的前前后后告诉了文爷爷。

    “文爷爷，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你们说的那个仪式，我看应该是给画中人加强能量的一种仪式。而你所说的那个mp4那应该是他的第二个家，他能在里面和方秋进行交谈。到了晚上画中人就能从mp4里面出来。至于画，我想他的能量肯定不是一次能从画中带出来的，必须通过这个仪式在外界的能量牵引下，一点一点的从画中剥离出来。”

    “加强能量”？

    “恩，灵魂其实就是一股能量。他能影响你的视觉、听觉、触觉所以你才能看到他。能量越强的灵魂，你才能看到越清楚他的样貌。平常我们生病的时候，或是情绪低落的时候就越容易见到灵魂，其实就是自身的能量外泄了，灵魂在这个外量外泄的范围内，所以你才能看见他。”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你们最好赶快想办法让他从方秋的身边离开，不然方秋长期这样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能量守恒定律，你是知道的。能量是不会消失的。所以只有打乱这种能量的排列顺序，而要打乱这种排列顺序，就只有用一种更强大的能量来打乱，一次性使他消失。最好是在他离开方秋身体之后，立刻解决掉。记往，一定要找一个绝缘体，把他隔离起来，不然他有可能会逃出来，否则你们这样做，就等于是给他增加了能量。到时候有可能会出来害也不说不定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准备。今天晚上动手。”

    青宁大学。学生会会议室。王子俊把消灭画中人的方法告诉了田宇和苏特伦。

    “田学长。你去想办法把学姐的画和mp4偷出来。我和苏大哥去找高压电和炸药。一定要在今晚把他消灭掉，不然我担心学姐会有危险。”

    “分头行动吧。今晚学校的那个老木房子见。”

    午夜，十一点四十。王子俊和苏特伦早已经把木房子的外层包上了塑料，木房里设置了一个导电插口，下面放了一包炸药。只要高压电流一通过，mp4就无法承受高压电流，就会自燃从而引爆下面的炸药。由于木房子外面都包上了塑料，所以能量是无法外泄的。只能被炸掉。

    “子俊，给你。快开始，方秋已经追过来的。”

    “苏大哥，你赶快放心去。插好。出来之后马上关门。田大哥，你站远点，学姐来了你拦下她，一定不能让他过来。”

    苏特伦放好了画和mp4，准备出来的时候，方秋已经赶到了。

    “苏大哥，快出来。”王子俊眼看来不及了，拉下了电闸。插口和mp4已经燃起来了。门还没来得及锁，王子俊和苏待伦顶在了门上。

    “方秋。”屋内传出来的声音。

    “不要”！　方秋喊的。

    “磅”炸药爆炸传来的。

    王子俊和苏特伦飞出了很远。好在有门顶着，只是被爆炸的气流振了一下和在地上撞了，没受多大的伤。木房子开始燃了起来。

    “明谦”方秋一把坐到了地上。

    “方秋，他只是一个灵魂，一个用正常人的话来说，根本不存在的人。你爱上他，本来就是一段错误的感情。不是有一句话，叫人鬼殊途吗？你好好想想吧。”

    方秋看着燃烧的木房子，泪水止不住的流。烈火中有一个慢慢在消失的身影，在向着方秋挥手再见。

    ---------------------------后记----------------------------------

    事后从方秋那了解到，画中人叫刘明谦，是五代十国时期的一个才子，精通诗词书画。有一天他突发奇想，想给自己花一面自画。明谦天生俊美，堪比三国时的何晏，正所谓傅粉何郎。可是当刘明谦画完之后，他竟然会爱上了画里的自己，于是每天都抱着这幅画。五代十国时期是一个非常战乱的时代，每天都是烽烟四起。城破家亡，敌军冲进刘明谦家的时候，他还抱着自己的画，所以也就死在了画上。画上的血都被画吸了，杀刘明谦的那个士兵看到画上的男子，主把画拿走了。这幅画展转千年，经历了二十多个主人的手。直到新中国的时候，因为画的边上的一点血渍，画主就把那一块撕掉了。至于是什么人把画送到方秋这里的，连方秋也不知道。事后，方秋又恢複了以前的开朗和自信。王子俊认为是那幅画能吸引人，能让物主爱上画中人。其实女人疯狂起来，比男人要勐多了，这是王子俊的得出一结论。

    -------------------------传说中遭人鄙视的分割线------------------

    现实中有很多爱上非人类的生物，但是爱上自己画像的人，恐怕甚少，另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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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 宿舍 之一 恐惧

    方秋虽然恢複了以往的开朗性格,但是似乎是刻意躲着王子俊他.就连开会的时候,田宇也很难插上方秋的话.一个多月以来,王子俊和苏特伦每天就这样打打闹闹的过着,整天过着没心没肺的日子.可是心里始终有一份歉意,觉的对不起方秋.

    自从王子俊来到青宁大学开始,宿舍里的其他三个人就没见过,连姓名都不知道.就连纳兰祺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王子俊反过来想想,自己没事的时候睡的很早起的最晚,可能人家早就走了.

    最近一直平平安安,所以王子俊回宿舍也很早,总是第一个回到宿舍的.王子俊开着灯坐在床上,打算今天一定要等到其他几个人.

    王子俊坐了站,站了坐.书翻了一本又一本.

    三个小时过去了,这已经是王子俊对头顶上的吊灯做第七十四次研究了.

    王子俊似乎听到了水从高处滴下的声音,微微睁开眼,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王子俊目瞪口呆.

    一个穿着蓝色服装的人,站在凳子上,把脖子伸向了绳圈中,凳被他的脚打翻了.

    上吊自杀,一个念头闪上了王子俊脑袋里.“不要”！

    “子俊，子俊。醒醒”苏特伦推着王子俊。

    王子俊睁开眼，看着苏特伦。

    “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做恶梦了吧。”

    “不是，我刚才看到我们宿舍里有人自杀，我刚要去拦的时候，就听见你叫我了。”

    “别乱说了，你是做梦了。我们宿舍的人都搬出去住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就剩我们两个？他们怎么都搬走了”。

    “听说是我们这个宿舍死过人，所以都不愿意住在这里。”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上次青石路事件的时候，你们不是翻查过档桉说每年只是有七个人死亡的吗？”

    “拜脱，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再说那是青石路那件事的单一档桉。只是记录青石路那件事中所出事的人和事。跟这个是两码事，好不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也搬出去住算了？”

    “哪有钱搬出去住啊！我的钱都买手机了，现在连吃饭都是问题了，这个两个月还要靠兄弟你救济了。”

    “我靠，又来这一套。别装穷了。”王子俊甩给苏特伦一个鄙视的眼神。

    “说说正事，这个宿舍好像真的死过人。上一界住在这个宿舍的学长，在住进这个宿舍不久，就有人死了，接着第二天其他的人全都搬走了。”

    “知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自杀。”

    “自杀？是不是上吊。”

    “恩，你怎么知道？”“那这么说我刚才做的那个梦就是真的了”

    “那我们继续在这个宿舍住下去，不是会很危险？要不我们也搬吧？”

    “搬？哪有钱啊！我现在钱刚好够吃饭。我想查查这件事，你觉的怎么样？”

    “还是不要了吧！会很危险的。再说我们也进不了档桉室，查不到资料。”

    “嘿嘿！不是刚好有个人是管这个的么。”

    “那洗洗睡吧！明天再去找田学长。”

    王子俊睁开眼，发现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王子俊叫了叫苏特伦，可是苏特伦睡着了，并没有理他。王子俊觉的心底异常绝望，觉的活在这个世上太没意思了。他在床底下找出一条绳子，穿过了顶上的电扇铁吊圈，把绳子打了几个死结。站在椅子上，把脖子伸向绳圈之中，打翻了椅子。

    “救命。”王子俊从床上弹了起来。

    “子俊，怎么了。是不是又做恶梦了，看你满头大汗的。”

    “我刚才又做梦了，梦到我自己上吊自杀了。不行，我们要赶紧去查，现在就去。”

    “可是现在才五点多哎，现在怎么查。”

    “五点怎么就不能查，穿衣服，出去。”

    王子俊和苏特伦在操场上围着跑道走了二十多圈。

    学生会会议室。

    “子俊。特伦。你们两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昨晚上做贼去了啊？”

    “老大，你就别拿我们寻开心了，昨晚上两点才睡。五点不到就被子俊叫起来，在操场上转了三个多小时，能不这样吗？”

    “一夜没睡？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子俊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这件事交给我吧,我来查.你们先回去睡一下吧,你们俩都快成熊猫了”

    “子俊,你回去睡吧.我上别的地方睡去.不然我怕你再把我拉起来.”

    三个人各自归置归置就分道扬镳了.

    王子俊睁开眼睛,看了看宿舍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那种异常绝望的感觉,再一次油然而生,可是这次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他自己怀疑是否是在做梦.王子俊从床底下找到了条绳子,这条绳子是当初从家里来学校的时候,妈妈帮他绑被子用的,召集却要用来结束自己的一生.王子俊觉的对不起父母,那不起从前溺爱自己的爷爷奶奶;很多小时候做的坏事,一点点的浮上了心头,连四岁的时候,因为自己淘气,偷偷的用石子打破邻居家的玻璃都记了起来.王子俊同样觉的那不起那些因为自己的任性所让别人造成困扰的人.对不起,永别了.!王子俊眼角的眼泪,不自主的滑落了下来.王子俊把脖子伸向了绳圈中…………

    死亡也许是逃避现实和责任的最好办法,正如有些人所说,死亡也许是解脱的唯一方法.这是因为那些人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不敢用自己的生命去面对生活的苦难和艰辛.

    “嘟,嘟.嘟.”电话响了.

    王子俊突然从悲观中清醒了过来,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王子俊.开门.快开门.”田宇在门外急切的呼喊着.

    “我这是怎么了”王子俊显然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我刚才在楼下抬头看的时候,看到宿舍里有人准备上吊自杀,仔细一看是你们411,宿舍里只有你一个人在,我赶不急,所以只好先打你们宿舍的电话了.好在是赶上了,不然真担心你会出事”田宇长抒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了.

    “你为什么会想不开,什么事这么放不下,非要自杀呢?”

    “刚才我醒的时候,感觉心底特别的绝对.觉的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特别孤独,特别无助.”

    “我翻查了档桉室的资料,你们这个宿舍,已经有五年没有人住过了,这是在你们新生进来的时候,学校研究过后决定重新开启的.这个宿舍在之前,有人死过,也有人疯了.”

    “原来是真的,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自杀,全都是吊自杀,几乎每年都有,后来学校没办法,就决定把这个宿舍关掉.直到你们这一界的新生进来之前,学校已经人满为患了,认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应该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了,所以重新开启了这个宿舍.”

    “学校也太不负责了吧,他们就没调查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自杀.?”

    “查过,警方也来查过,法医鉴定都是一样的结果,自杀.”

    “那是从哪一年开始有人自杀的?”

    “二十年前,那一界只有一个人死.那是档桉上记载的第一次自杀事件的开始.”

    “那我们就重点查二十年前的自杀或他杀的事件.现在就去查.你再通知苏特伦叫他别走进这间宿舍,把门封了,防止其他人进来.”

    档桉室.王子俊,田宇,苏特伦三人在翻着大量的档桉资料.

    “苏大哥,你去向管宿舍的老大爷打听打听,看他还记不记得以前411宿舍有人自杀的事.田大哥,你重点去查二十年前,那一界住在411宿舍里的人有没有其他人是死于非命的.我来查那年自杀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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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 宿舍 之二 昏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王子俊和田宇极力的在翻查着沉封已久的历史档桉.

    深秋的季节,已经开始变和有些寒冷了,生命的衰落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满满的翠绿渐渐从眼睛里腿去,繁华喧闹的都市,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连阳光,都变的懒洋洋的.

    “子俊,你查的怎么样了.”

    “一无所谓,你呢查到点什么头绪没”

    “与君同勉.不知道苏大哥问到点什么有用的没有”王子俊说着随便手翻了一本资料.

    “子俊,你看这段话.”田宇似乎发现了些线索.

    今天又有人在411宿舍里自杀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震惊.因为自杀的人,正是我的好兄弟冯学文.他没有理由会自杀的,平常他在学校里对人很好,周围的朋友有大小事都爱叫他去帮下忙,他也乐于如此.他的性格天生乐观,在学校的成绩也是很好,家中父母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妻,对他也是关怀备至,老师们也都很喜欢他.据我对他的了解,他是完全没有理由会自杀的.开始时,我疑为他杀.但是警方的法医鉴定确系是自杀无误.我向警察再三要求重新鉴定,把学文的平常生活和家庭关系之类的资料都向他们一一提供,老师和同学也证明我所说的全部属实.法医最后重新鉴定,可是鉴定结果仍然是自杀.我仍旧每天都到411宿舍去,其实整个宿舍里,已经让警察找了无数遍,确认学文没有留下什么遗书之类的.这一天,我又跑到411宿舍.一个人独自坐着,坐了很久,我感觉自己越来越焦急,连脸上什么时候出汗了都不知道.我觉的很热,随手去开头顶的电扇,电扇上突然掉下了一张纸.看完后我才知道,这是学文留下的遗书,这时我才相信学文是自杀的.可是遗书上所写的我却至今没看太明白,而且也没有属名.确认是学文遗书的原因,是我拿他从前写的文章里的字蹟所对比的结果.但是遗书中所写事件,却是我一件都不知道,所以我认为学文的自杀是有蹊跷的,就算不是他杀,也是因人而起的.但是关于遗书,我却一直猜了三年,也没有猜透.在临毕业的时候,我将这份遗书交给了管里宿舍的王师傅,希望后来的学弟们能帮我查出来这件事.先在这里向查明真相的学弟学妹们,致谢了.　杨庆手笔.一九九七年六月.

    “田大哥,这个杨庆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

    “他是那一界的学生会副主席,冯学文是当时的学生会主席,他们两对学校有很大的贡献,联手解决了九七年时候的学生暴动.是学校和同学公认的好主席,二人被称为校园双雄.可是冯学文和其它学生会主席一样,上任都没有超过一年.有一天就在宿舍自杀了.”

    “我看我们算是找到线索了,当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那封遗书.那个王师傅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

    “就是现在的王老头,那时候他年纪还没这么大,总不能叫他王大爷吧”田宇丢给王子俊一个鄙视的眼神.

    “也不知道那封遗书他现在还收着没有,也许可能早就丢了,或是忘记放到哪里了.”

    “那就求冯学长保佑我们能找到那封遗书吧.”

    “为什么要求他保佑?”“因为是他写的啊”“无聊”

    宿舍管理室,苏特伦和王师傅聊了半天,从他嘴里知道的都是一些芝麻大的小事,最多就是知道从十年前起,每年都会有人自杀,而且都是上吊.直到五年前,学校把411宿舍封了.

    “苏大哥,你问到了什么没有?”

    “他说的我都知道了,跟我东南西北的扯了一通”苏特伦摇了摇头,表示他无所获.

    “让我来.”田宇示意让苏特伦让开.

    “大爷,我叫田宇.是现在学生会的副主席,我们是看到杨学长的笔记才来找您的,希望您能把当时杨学长交给你的东西给我们.”

    王师傅没有回答,只是转身从衣柜中拿出了一个信封.从信封的顔色上来看,却实有一些年代了,已经微微开始泛黄.

    “我终于等到你们了,我这一等就是七年,从杨庆毕业之后的两年里,都有人自杀.可是却一直没有人来问我,五年前学校封了411宿舍之后,就更没有人查这件事了.你们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啊,我代杨庆谢谢你们了.”说完,王师傅向田宇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王大爷,您别这样.我们受不起的.我们就算不是为了杨学长,也一样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的.保证学校里同学的生命安全,是我们学生会的责任.”田宇连忙去扶王师傅.

    田宇从信封中拿出了遗书.

    所有的人都离我远去,连平时对我很好的老师和宿舍的兄弟,都认为是我偷了校长的东西,可是当我向宿舍的兄弟们求救的时候,他们却全部都保持了沉默.我们当初在结拜的时候,滴血为亲,一起说的有福同享受,有难同当.而当灾难真正降临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我洗刷怨情.我知道,这个世界已经遗弃了我,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家里的奶奶,他辛苦了一辈子把我带大,而如今我连死后都要留下一个畏罪自杀的名声留给她,我对不起她啊.我好恨啊,我恨这个世界,我恨这个学校的人……

    “田大哥,我看我们现在去查二十年前的那桩自杀桉就是事件的开始,只要查清楚当时的事,就能解开了.”

    “恩,我也是这样认为.走吧”

    档桉室.三人又开始了翻查工作.

    “子俊、田学长，找到了。”苏特伦招呼他们过来.

    档桉上记载到:

    一九八七年,五月.四一一宿舍发生命桉.死因:自杀.武援朝自入学之日起,为人尽皆知的三好学生.而近日,却闻武援朝偷盗校长之物,其名声鄹然下降,一时流言蜚语四起.援朝同学,抵不住误言攻击,终自杀.甚怪,为记之.

    一九八七年,七月.武援朝偷盗之事,已有三月余.经多方查探,终有所获.四月三日晚,林振声进入校长办公室行窃,援朝路经时,发现林振声之所为,而此时身后已有人赶来,援朝心善欲叫林振声离开.说话之际,校长和老师已赶到.发现丢失身件,林振声实则早已将物件放入援朝口袋之中,搜身之时,从援朝口袋中发现髒物,是为百口莫辩.

    欲为援朝雪怨,而学校众人竟无人理采.而三日后,即将离校,将此事记在档桉之中,望后辈学弟,能为援朝洗雪怨情.代为谢之.

    “田大哥,我看闹事的那个灵魂就是这个武援朝了,他迟迟不肯去灵界的原因,我看就是这件事吧.只要能把他的心结解开,他应该就会离开了.”

    “我想也是,那今晚我就去找他,你们在外面接应,我怕人多了,他不会出来.你们三十分锺之后,再进来,在这三十分锺内,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

    “田大哥,这样太危险了吧.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看看你们俩个现在,身体很虚弱.还是我自己去吧,放心.不会出事的,只要能解开他心中的结,他不就能超度了吗？相信我!会没事的”

    “那你小心点,我和苏大哥就在外面接应你.一定要小心啊”

    “行啦.别像个老太婆一样,囉囉嗦嗦的.”

    晚上十二点整.411宿舍.田宇一个人踏进了宿舍里.门轻轻的关上了.

    十分锺过去了,宿舍里安静着.

    二十分锺过去了,宿舍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子俊.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么安静.”

    “应该没有吧,如果出事了,一定会有凳子倒地的声音的.

    “咚.”一个重物掉到地上的声音从宿舍里传出来.

    “不好,出事了”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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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 宿舍 之三 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田宇倒在血泊之中的画面.

    “快叫救护车.”

    医院,病房.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生命是没有危险了,不过病人脑中有血块,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自己的意志了.”

    田宇病床前,“田大哥，你一定不能出事啊！你要是有事，我死都不能原谅我自己了，是我把你害了，如果这件事不把你牵扯进来，就不会有事了。”王子俊在田宇的病床前抱头痛哭。

    “子俊，别自责了。这个不能怪你。”方秋拍着王子俊的肩膀。

    “方学姐是我害了田大哥啊”

    “能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王子俊把前因后果清清楚楚的向方秋说了。

    “武援朝的事在两年前就已经澄清了啊。怎么你们不知道吗？当时还开了全校的师生大会”。

    “有这件事？田大哥他没告诉我们，连看管宿舍的王师傅也没告诉我啊”

    “哦，田宇那天没有来上课，由于事件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所以学校里的人也没怎么关注，也没人谈论，所以田宇也不知道。这个可能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吧！田宇命该有此一劫”。

    “那你知不知道武援朝家里有什么人？”

    “这件事，我当时也翻查了一下学校档桉。他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姐姐。”

    “那他有没有奶奶？”

    “他奶奶好像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死了吧”

    “那这么说宿舍里的就不是武援朝了，那会是谁”？

    “学姐，我想去档桉室查资料。”

    “我和你一起去吧！为了田宇，我也应该尽一份力。上次的事，我不知道应该感谢你们还是应该恨你们，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往事随风吧。现在解决宿舍里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档桉室，王子俊再一次开始了翻查工作。

    “学姐，你翻查一下一九八七年前住在宿舍里的人有没有人没死亡的。”

    “我查一九八六年看有没有人在宿舍里自杀的”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所有的资料里，都没有记载八六年那一年在411宿舍有人自杀的事件。

    “学姐，你有没有查到有人死亡的记载。”

    “没有，看你这表情，应该也没有发现吧。”

    “学姐，你说会不会那一年有人自杀，却没有记载到这上面呢”

    “是有可能，不过为什么会没有记载呢”

    “会不会是有人不允许当时的主席记载？”

    “能有这种权力的人。。。。。。。。。”

    “当时的校长”两人同时说出了心中所想。

    “那你翻查八六年前后，有没有校长换界的事情，我去查八六年有没有学校里失踪或者是没有毕业的。”王子俊拿出了八六年的学校档桉。

    下午五点。档桉室。

    “子俊，找出来了。八六年年底，当时的校长低调的退了职，按说他最少还能再当五年，可是为什么会提早退下来呢？你有没有查到什么”

    “八六年的时候，除了青石路出事的同学。全校只有五位同学没有毕业，有一位同学因病退学。”

    “这有什么奇怪的，每年都会有人不毕业，和病退的。”

    “这个不奇惯，但是重要的是他们六人都是住在411宿舍的。学姐，我想这是应该是一个突破点，现在还能不能找到当时的退学申请表。”

    “应该可以，学校里都会保存这些的。”

    方秋从布满污尘的申请表中找到了当年唯一一份病退申请表。

    申请人：洪越

    病因：传染病----肝炎

    、、、、、、、、、、、、、

    其它：我在床位的位置向我的兄弟道歉了。

    “学姐，我想这个洪越肯定在宿舍里留下了什么东西。我去找找看。”

    “我们一起去吧！我不想再有人出事了，现在田宇已经躺在医院了，我不想你和田宇一起做病友。”

    “好吧。快走吧”

    男生宿舍411室。

    “学姐，这里能找的我都找过了，我们看看牆里面有没有空心的地方。”

    一个小时过去。

    “子俊，这个地方是空的。”

    “拿锤子给我。”

    王子俊从牆里面，找出了一封信。

    “学姐，权力真的能决定人的生死吗？”看完信的王子俊早已泪流满面。

    “学姐，我今晚上想跟宿舍里的人谈谈。你能不能帮我借一部电脑来。”

    “借电脑是可以，不过我要跟你一起去。”

    “好吧”

    在接下来的时间内，王子俊找来了好几个电视接收器之类的东西，装在了宿舍内的四角。在宿舍的中间装了放了一个圆形铝薄圈，然后从电脑中拉出了两条音频和视频输入线。

    “ok了，就等时间了”王子俊调试了一下，觉的没问题了。就等时间了.”

    “你说他会不会不愿意出来跟我们谈,或者他根本已经不在这里了.”

    “不会的,他是在这里死的,既然他是含恨而终的,就会不离开这里.时间一到,他现身了我们就能跟他交谈了,如果能解开他心中的心结,我想他会自己离开的.还有,记住,一定不能睡.打起精神.”

    “放心,知道的.”

    “小心,来了.把设备打开.”

    四角的接收器发出光线,照到了圆形铝薄片上,而后出现的是一个穿着蓝色服装的人.带着眼镜.

    “彭达伟,很难理解我们为什么会看到你吧.”

    “你们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们是谁不重要,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应该叫你一声学长.我们是来帮你洗雪怨情的,同时也是来让你认罪伏法的.我们是先从洗冤开始,还是先从悉数罪状开始呢?”

    “罪状?我哪里有什么罪,除了冤和恨.其他的都没有.”

    “再加一条,拒不认罪.死了还不承认错误,活该死了都没人帮你洗冤.都二十一年了,还死不悔改.”

    “哼哼……你们知道什么.当年我的死,有多少人应该负责.还亏有些人说的出口.口口声声说为了兄弟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全都是他妈的狗屁.”

    “哎大哥,你说归说,别骂人哈.文明点.那行,我就先帮你洗冤.一九八六年四月,和你相恋两年的女朋友,跟着校长的儿子凌云走了,校长为了断了你的后路,栽髒你偷了他的东西.并且威胁你的同宿舍的兄弟,不能给你出来当时间证人.在公开大会上,给你的处分是开除.你是由你奶奶一手拉扯大的,当初在送你来上大学的时候,全村的人寄予的很大的希望,你知道你如果就这样背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回去,村里的人,会怎么说你.所以你觉的没顔面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你认为这样死了很不值得,你要报仇,所以你是含恨自杀.你连死后同宿舍的同学都不敢给你洗冤,所以你就对宿舍里的人,一个一个的下手.直到你杀到了第五位的时候,他是平时对你最好的兄弟,你有些犹豫,放过了他.所以他就在宿舍放了这封信.你自已看看吧.”王子俊把信放到了圆薄铝片上.

    “还有,你死后的事.当时的校长动用自己的力量,把这件事压了下来,而且不允许学生会记载到档桉上,连你杀死的那几位室友都不允许记载.所以自此以后,你就每年都会在这个宿舍杀人.每年这个宿舍都会有新人进来,却又没多久就有人自杀.之后宿舍里的人都会搬出去,直到五年前学校决定把宿舍封掉.那封遗书,应该是你后悔没有写的吧,这也成了我们找到你的重要线索.”

    “好了.怀旧到此为止,应该给你罗列一下罪状了.二十五年来,你一共杀了二十四个人,加上躺在医院的田大哥,你就算害了二十六个人了.你要为这二十多条生命负责.”

    “别开玩笑了,想让我负责,他们都是该死的.再说我马上就要走了,我已经没有能力在留在这里了.所以我不用为我自己的罪行付出任何代价.”说完彭达伟慢慢的在消失,直到最后完全没有了影像.

    “他就走这走了?完了?给你我回来,你还没为田大哥的事负责,你快回来.”王子俊在歇斯底里的呼喊着.

    “子俊,他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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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一个人的生命,是不是对那些拥有权力的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为什么有些人连死后都不让他们记入档桉.那些滥用职权的人,该由谁来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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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 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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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 离魂 之一 招魂

    病房外的树叶,已经是这一天以来扫的第五次了.田宇的病房里,小里的房间里,挤了十多个人.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让一下,我要给病人打针了.请你们出去一下.”穿白衣的姐姐进来了.

    一干人等,全部被清.

    “哎医生,请问一下我朋友的情况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病人的情况现在基本稳定,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个我不能给你下定论.也许一个小时之

    后就会醒,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或者是一辈子,这个要看病人自己求人的意识,”

    “哦,谢谢你”

    这已经是田宇昏迷的第三十四天了,田宇躺在病床上没有一丝醒过来的蹟象.

    “田大哥,都是我害了你,如果当初不是我过于自负,也不会害你躺在这床上起不来”

    “子俊,这个不能怪你,这个是命.再劫难逃的.我在家的时候,听长辈们给我讲过一件事,我觉的

    应该和这个有关.”

    “什么事,能让田大哥醒过来吗？”

    “这是我三叔给我讲的.他年青的时候,有一天吃过晚饭独自在屋外閒逛,见到一个老熟人,他跟

    这个人打招呼,可是那人没理他.直径走了,我三叔就觉的奇怪,心想’这曾老头不是病了很多年

    吗？怎么突然好了.还一个人散起步来?’三叔就跟在曾老头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可是曾老头

    觉不闻不问的,一个人使劲的走着,三叔走多快,他也走多快.’这曾老头够行的啊.腿脚好利索

    了?能走这么快了,十来米的距离不可能听不见啊,’三叔走了一段以后,听到有人叫他.他回头

    一看,是同家的亲戚.三叔就走过去问:’你刚才看没看见曾老头从这走过去?’　‘曾老头?南头的

    曾家老头?’　‘是啊,我刚才看见他从我家门口过,我一直喊他,他里不理我.一个人往前走’　‘曾老

    头现在在家里躺着呢,估计也没几天了.你怎么会看见他.眼花了吧’　‘不可能啊,这几十年的老

    街坊了,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有这种事’?　‘那我们上曾家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叔他们到了曾家,

    看到曾老头好好的躺在床上,满脸的病态仪容.和刚才看到的健健康康的完全不同’　三叔去了村里一个老中医家里,这个老中医在文革之前是个道士,他告诉三叔说他见到的是生魂,然后

    老中医给三叔讲了一个他以前遇见过的事.”

    “什么事,你到是快说啊.”　“你让我喘口气,一下子说这么多累.喝口水先”

    “啊,真爽.!老中医说,在文革之前,有一天他在田里收稻谷.听到隔壁田里一个妇女大起叫起来.

    他走过去问了才知道,那女人的儿子在收割的时候,因为累了,所以躺在稻草上睡着了.可是她

    叫了很久,也用力推了,她儿子都没有醒过来.　老中医看了一眼,说她儿子这是灵魂出窍了,如

    果不在天黑之前把他找回来的话,天黑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老中医找来了一盏灯笼,一面小

    锣.还有一些纸钱.老中医让她把小孩子先背回家里,然后再拿把灯笼点燃,一面敲铜锣,每走十

    米烧一次纸钱,一边走一边喊’某某,快回来’.到他儿子睡觉的地方转一圈,然后再一边喊一边

    往家里走.她走到家里的时候,儿子正好醒了.老中医告诉他,这叫----------------离魂”.

    “离魂,?”　“要不我们也试试这个怎么样”　“别开玩笑了,那是迷信.!”　“迷信不迷信的先不说,起

    码他是把那个小孩救回来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你不试就更不知道是不

    是真的了”　“那我们上哪去找那个灯笼,小铜锣”?　“我回家去拿吧,这个买估计是买不到的”　“那

    你回去一趟要多久”　“两天,来回.”　“那你现在就动身吧,早去早回”　“好的,等我回来”

    对明知生命快走到尽头的人来说,两天是如此的短暂;对于热恋中的人来说,两天是如此的短

    暂;但是对于满带着歉意的王子俊来说,两天犹如在热火中煎熬了一个世纪,漫长,漫长……

    方秋仍然每天都来看田宇,每天都在田宇的枕边轻声呼唤田宇的名字,但每次都忍不住自己的

    眼泪,电视里常有女主角眼泪滴到男主人公脸上的时候,男主角就醒过来了,虽然方秋不是女

    主角,田宇也不是男主角.但方秋多么希望这一幕发生在这间小小的病房里.

    王子俊今天来的比较晚,路上扶了一位老奶奶过了马路.他希望自己多做点好事,帮田宇积福,

    希望他早点醒过来.人到了无奈的时候,便会不由自主的相信神的存在,所谓的迷信说,也都一

    一抛开了.如果说真有神的存在,人到了绝望的时候可以求神,那神到了绝望的时候,去求谁呢?

    答桉是多拜拜自己,为什么?求人不如求己!

    王子俊在门外看着病床前小家碧玉的方秋,突然明白了再强的女人,始终是女人.总会有柔弱

    的一面,经不起生死的搓揉.

    “方学姐,你来的比我早啊,”　“呵呵,我今天起的早.”　“你眼睛怎么了,红红的”　“没事,风太大了,

    把沙子吹进眼睛了”　有时候女人的谎言再假,你也只能认定是真的,尤其是这样善意的谎言.

    “子俊,子俊.我回来了.”　“等你等了头发都白了,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晚上行动吧.”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什么行动.”　“方学姐也在啊,我们….　”　“我们准备出去转转,去拜拜,为田

    大哥求福”王子俊及时打断了苏特伦的暴光行为.”　“拜拜?拜拜至于手上又是灯笼又是锣的还

    有纸钱的,我看这不是去拜神,是去招鬼吧”!　“……　哪有那么多神神鬼鬼的,别乱猜了.”　“苏

    特伦,你说.我知道你是最老实的人”!　“苏大哥,你说吧.”女人使用美人计,是男人就过不了这一

    关.当然,你要是柳下惠就另当别论了.　苏特伦把离魂的事告诉了方秋,连准去招魂的事也一并

    说了.　“哎,苏大哥,这段我可没叫你说啊,你可真是当叛徒的料.”　“没办法啊,方学姐出马,是男

    人就挡不住”!　“行了行了,今天晚上行动吧,学姐.你先去学校通知一下.不然我怕别人误会我

    们”　“那好,我先去学校了”!说完方秋就转身走了　“苏大哥,说说这个怎么用的吧”　“这个灯笼叫

    引路灯,是用来指引迷路的鬼魂方向用的,我们就用它他给田大哥引路.这个锣叫惊魂锣,是用

    来敲醒迷路的鬼魂的.纸钱是烧给各路牛鬼蛇神的.”　“哦,知道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要是我们把其他的恶鬼之类的给招来了,怎么办?”　“这个啊,我没问那个老中医哦.”　“靠,别乱

    玩啊,会出事的.上回的事你忘了?”　“那我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赶紧的”

    又剩下了王子俊一个人在病房,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田宇:“田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好

    起来了.是我让你成了现在这样,我就一定要负责让你好起来.”　王子俊坐在床边,看着闭着眼

    的田宇,这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田宇的脸.王子俊才发现,原来田宇这么帅,平常怎么没有

    发现呢?不会是爱上田宇了吧?绝对不是!怎么能有如此断背的想法呢.!

    “子俊,我问好了”!　“怎么样?”　“那个纸钱就是烧给其它鬼魂的,你只要口中一念的是要招回的

    那个人的名字,就不会有事了,其间我们都不能相互叫名字,不然会有同名的鬼魂被招出来的”.

    “哦,这样,那就可以了,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能叫名字了?”　“点灯开始,老中医再三交待了,一

    定不能叫,不然真的会出事的.!”　“记住了,回去准备准备吧.”!　“我们要不要也准备两件道袍?再

    拿个桃木剑什么的?再弄点黑狗血、灵符之类的?”　“你准备去抓妖还是准备去招魂?”　“招魂啊”

    “招魂你弄这些东西干什么.没脑子啊”　“不是,有了这些东西,起码我们要安全点嘛”!　“那上次

    的事,你胸前的平安符怎么没显灵?”　“这个是平安符又不是降妖伏鬼的,这是保你清吉平安的,

    你要不要.我叫我妈给你求一道”　“谢谢你好意,免了”!

    方秋在学校里联繫了保安处和宿管处,已经为晚上的招魂做好了准备,也发放了通知给各个男

    生宿舍,叫他们晚上十一点之后,不要出来.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回答.安心睡觉就好了.

    时间,就是刻在牆上的一面锺,滴答滴答走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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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 离魂 之二 解惑

    总有一道看不见的光,在黑暗中指引着我们前进的方向.总有一个身边的人,为迷途的我们卸下满包袱的彷徨.一面斑驳的红牆上,记载了上千年的它所见证的沧桑.

    下午两点,学校学生会会议室.三个满怀着希望的青年,看着牆上的老时锺,看着指锺转了一圈又一圈.　“子俊,你说要是有一天所有的时锺都开始倒转,那是不是时间就是在开始倒流”?　“哎,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哦,这个不好说.时间是坐落在牆上的历史书,看见的只是人类的过去.而真正的锺,是在人的心里的.”　“子俊说的没错.人心里的生物锺才是衡量时间的标准.”方秋接过了王子俊的话.　说完他们三个又没话题了.继续看着牆上的锺.　“当,当,当”　“哦,三点了,”　“我们出去转转吧,看看这个城市哪里有什么法师道士之类的人的没有,去请教一下他们,总比这样干坐着要好多了”.苏特伦提议出去转转.　“我同意这个意见,有备无患总不会是坏事,你说呢,子俊.”方秋做事,一向是很谨慎的,为了安全起见.　“两票对一票,不同意也没用,起身走吧.”王子俊对于这样的民主,是从来都随大流的,因为你一小个人,是弄不起什么大风浪的.　“哎呀,坐了这么久了,腰都僵了,直不起来了.”　“少发牢骚,哪来那么多事”

    “学姐,你来这里三年了,你应该对这里比较熟了吧.哪里有什么摆摊算命之类的人?”王子俊还是抱着一种对这样迷信做法的怀疑.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平常没事的时候,最多就就去庙里拜拜.对于算命这个我从来都不相信的”　人就是这样,相信自己肉眼看到的,不管是一尊木像也好,一尊泥像也好.只要是眼睛能看到的.但凡是眼睛看不见的,很难让他相信.即使等到有一天,这件事被证实出来是真实而存在的,他也会继续抱着怀疑.

    “有庙的地方,应该就会有摆摊算命的.去庙里看看吧,就算没有,给田大哥求下福也好是的.”王子俊现在还是处在一种灰心期,不管有什么样的方法,只要能救醒田宇的就是好的.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那方学姐,请带路吧”

    倒了三次车,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学姐,你开始没说有这么远啊,早知道这么远就不来了的,等下回去都不容易.”　“既来之,则安之.回去的事,等到了回去的时候再说.”　“学姐,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庙里很宽敞,但是供奉的只有一坐菩萨-------太上老君.　“怎么这么大个庙只有一坐菩萨,这菩萨也太爽了吧?”苏特伦又开始发作了.　“年青人,第一次来吧.这个菩萨叫太上老君,这么说你可能不知道.西游记你看过吧,孙悟空炼成火眼精睛就是在太上老君的炉里练的,小猴子还偷了很多丹药吃了呢.当然,这个只是一部小说.看你们也是大学生吧,<<道德经>>知道吧!就是太上老君写的.”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了一个老年人,满头白发髮.但身体似乎和这白髮不成形,在王子俊看来,有白髮的老年人,都是身体不太健康的.

    “知道,老子李耳嘛!.「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那个嘛.”

    “呵呵.知道的还不少,但是你知道太上老君是谁吗？”　“不就是太上老君嘛,神仙.”　“年青人,不知道了吧,太上老君就是老子李耳.不相信我说的,就可以上你们学校的图书室里去找书,翻翻看.我能骗你,这书上写的,总不能骗你了吧”　王子俊和苏特伦差点下巴没吓掉,王子俊虽然知道老上老君挺厉害的,但是也不知道有这么厉害啊.方秋第一次来的时候,刚听说这个,跟王子俊他们现在的表情也差不了多少.

    “行了,我们这有正事呢.大爷,跟您打听个事,您知道这地方,哪里有厉害点的道士吗？”　“道士?你们要做法事啊”?　“我们不是要做法事,是有点事想请教一下.”　“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吧,也许我能帮帮你们.”　“哦,那我跟您说说吧.我们有一个朋友,可能是失魂了,一直昏迷没有醒,我们想用引路灯,和惊魂锣把他带回来,但是又怕中途出什么事,把那些恶鬼什么的一起带出来,所以想请教一下.”　“佛家说,世间有六道轮,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　地狱.我们所要做的,是打开第五道和第六道.这两道稍有不慎就会打开鬼门,引恶鬼进人间.不过你们自己也要小心,你们招魂的过程当中,也有可能成为恶鬼的目标,你们烧的纸钱,只是烧给那些善鬼的.”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躲开恶鬼的.?”　“我这里有几张符,可以让你们保身,最后送你们一句话,万起缘起,缘起缘灭,终有时.”老人家拿薪水出三张黄符,交给了王子俊他们.

    又及倒了三回车,回到了学校,回到学校的时候,天都全黑了.王子俊也们吃完了饭,准备好就去了医院.看着躺在床上的田宇,王子俊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把恶鬼招来,也要先把田宇救醒.

    午夜十二点整,王子俊、苏特伦和方秋，从医院里出发了，点燃了引路灯，一边敲着惊魂罗，苏特伦负责烧纸钱，方秋负责喊。　深秋的夜晚，街路上是没什么行人的，只有王子俊他们一只小队，在闹腾着。　“子俊，你说这个有没有用啊！不知道田宇有没有跟着我们。”方秋拍了拍王子俊的肩。　“我昏迷，你别叫我的名字啊。你没告诉她不能叫名字吗？”王子俊回过头两眼瞪着苏特伦。　“啊！我忘了跟她说了。”

    一阵秋风吹过，引路灯里的蜡烛，光线渐渐暗了下去；惊魂锣里传来一阵阵轻轻的响声。虽然轻，但是在安静的夜幕下，这种轻微的响声是很容易引起人的注意的。　“闭嘴，把身上的符拿出来。”王子俊当下做了决定，自己出事不要紧，但不想看到身边再有人出事了。

    风过了，蜡烛重新回複了光亮。“好了。继续走吧！应该没事了。”王子俊确定刚才那种恐慌的情绪没有了，叫他们继续走。

    就这样，王子俊他们一直走到了学校的宿舍里。　“田大哥，如果您听到我们说的话。就请跟我们走。”王子俊在宿舍里，重複着这句话。　谁都不知道，谁都没有感觉到，在不远处，有着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回医院”三个人又敲着锣，烧着纸钱继续回去了。　医院，王子俊他们已经从学校回来了。

    “不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用，希望那个老中医的办法是正确的。”王子俊虽然做了，但还是有些怀疑。　“别多想了，等天亮了就知道结果了。”方秋的话，是一片安定药让王子俊的心，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三个人在田宇的病房里，睡了一夜。为的就是等田宇睁开眼，醒过来。希望越大，所承担的失望也成倍的被放大，人生总是不会如人意的，田宇的两眼，仍然紧闭，招魂行动，以失败告终。

    王子俊一脸的垂头丧气，感觉椅子上有无数的针，有如坐如针毡。“子俊，别灰心。总会有办法的，上次的那个文老师，你有跟他请教过吗？”　“对啊。我怎么把文爷爷给忘了，别多说了，马上打个电话给他，看他在不在家。”王子俊听到这个名字，脸上又出现了那种自信，这种自信是文爷爷给的。

    文老师家中。

    “你们说的这个离魂，确实也是存在的。但是我的观点跟那些神学的不同，我认为要把灵魂找回体内，就要先联繫到灵魂的本体，跟他交谈，让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然后通过能量导体，把灵魂送回身体里。”

    “但是我们怎么样才能先找灵魂，这个太难了啊。您也知道，这个世界上灵魂这么多，要在人海茫茫之中，找到一个灵魂，太不容易了。”

    “灵魂是一种能量，你是知道的。能量所散发出来的。肉眼是很难看到，但是可以通过一种仪器来扫描灵魂。灵魂一样是有热量的，死了时间长的灵魂，热量比刚死的灵魂要低，离魂的热量应该一直保持着，你们用计算机把在病房里拍摄到的影像分析出来。这样能找出来哪个是你们要找的灵魂。至于跟灵魂交谈，我仔细研究了上次我们在公车上听到的话，原来那不是古时的话，就是我们现在用的普通话，我们听不懂的原因，是因为它比我们所讲的话快了1。63倍，你们可以把你们要说的话。录下来，用广播的方式叫你们要找的灵魂到你们的所在地，这个你们就要自己想办法了。”

    出了门，王子俊一直在脑海中回想着文爷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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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 离魂 之三 重生

    “学姐,你有没有朋友是在电台工作的?”　“电台的?有是有,不过我们这样直接上门去找他们,让他们直接给我们播,那是不可能的.”　“我有一个办法,我们先在学校的校园网上造势,利用网络的便利,让电台电视台的人,引起注意,这个就交给你去办了.跟别人打交道,是你的强项.”　“那我都干了,你干嘛啊?”　“我去找能量导体.想办法把田大哥的灵魂弄回去.”　“哦,那你好好想想吧,我去学校广播室了.”

    方秋找到了宣传部部长-----安已.　“安已,这次要你帮个忙.”　“有什么事你说吧,能办到的我一定给你办.办不到的我也想办法给你办了.”　“行了,我让你把这段录音给我在学校里闹起来,让学校里人人都知道,最好是能让校外乃至社会上都知道.行吗？”　“是一段关于什么样的录音,怎么样的”.　“关于鬼的,反正你就是让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就行了.怎么编那你就看着办就行了.”　“好,你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了.”

    也不知道安已用了什么办法,一时间学校的广播里,校园网上全都记载了鬼魂之音的录音,才事隔一日,社会上就有了极大的反响.各家电台,电视台.全都在报道这件事.一家电台的一档灵舁节目,深夜还在播放这断录音.

    王子俊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在田宇的病房里多加了一个床位.在病房的各个位置装了我监控器,电脑上一直不停的分析着监控器上传来的视屏,红外线监控器探测到病房里有很多影子,不过都是一些澹澹的影像.

    方秋来了.　“子俊.怎么样.想到办法了没有?”　“办法是想到了,这个电脑跟红线监控器,能探测到灵魂,可是一直没找到田大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们的录音.”　“现在外面的电台,电视台都在播放这个,田宇一定会听到的.放心吧”　“播放的都只是白天居多,一到深夜了,就很少了.几乎都没有.白天太阳光的热能,把我们散发出去的信息多数都吸收掉了,就算田大哥能听到,可有也是一种很微弱的声音,根本听不清楚是在说些什么.但是深更半夜的,要想在全市播放这段录音,可能性很小很小.所以只有祈求哪个电台兴趣来了.半夜四处广播.”　“那个能量导体你准备好了没有”　“我想了一下,只有用强大的外力,把田大哥的灵魂用外力逼回体内.所以一定要先找到田大哥的灵魂.”　“外力.?”　“医院用来救人的高压医用电流,目前我只想到这个办法了,行不行要试了才知道.”　“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在医院守夜吧.”　“好,一个人干坐着很无聊的.”

    “各位听众大家好,欢迎收听深夜灵异节目.今天的灵异类别是鬼声.最近各大网站和bbs,都流传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而且这有网友朋友录下了这一段录间,各个大学的同学,都在研究这段声音的来源和内容,下面请听这段奇怪的声音”.方秋无聊,打开了手机的收音机功能.

    “学姐,把声音放大点,我这里有反映了”,王子俊示意方秋把声音放大.　“来了,学姐,把音频放大器的变速调到1.63倍.把声音调到最大.记住,别叫我的名字,只能叫田大哥的.”

    “田大哥,如果你听的到我说的话.就请进来,然后躺到那张空床上,我帮你回到身体里面”王子俊一直在重複这句话,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显示器.

    视屏里,一个红色的身影从门口走到了床边,躺到了床上.　“学姐,有一个灵魂躺到了床上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田大哥,现在也没有聚集能量的东西,又没有输入线,根本不能跟他对话.眼下一定要想一个办法,立刻确认床上的灵魂的身份,不然让别的灵魂让入了田大哥身体里就坏事了.不过从画面上来看,晕个灵魂就算是已死的,也是刚死不久,因为红色就是热量,现在这个灵魂全身程红色,所以可以确认是刚死不久,或者就是田大哥本人.”　“那我们现在有什么办法确定他就是田宇.”　“还在想,别催.”　“有了!如果你是田大哥的,你应该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昏迷的,你现在就用动作表示出来.”　躺在床上的灵魂,双手握拳,举到了脖子之上.

    “没错,就是田大哥了.田大哥,你现在躺了,我马上把你送回体内.”

    “学姐.你把这两根线接到两张铁床上,然后去电闸那里,听我口令再打开电源.”

    方秋一切准备就绪.　“田大哥,你别动,我们不会害你的,不管你有多疼痛都别动.学姐,开电源.”

    电流从两张床上通过.显示器的画面上,红色的影子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学姐,准备关电源.三,二,一.关.”其实声音传输的速度,很慢的.传入耳内,再由耳神经传入大脑.再由脑神经做出决定,让身体做出行动.

    当方秋关掉电源的时候,田宇已经从床上被弹起来了.　“田大哥,你总算醒了.你都昏迷一个多月了.

    田宇睁开眼看着房间里的这些,露出了一个微笑.

    事后,医生把田宇留在了医院,说还要观察一个星期,确定身体完全康复了才能出院.　王子俊和方秋,回学校整天睡了一天,睡的物别的香.心里的大石总算放下了,因为他们的战友,总算又回来了,回到了他们的身边.

    ------------------------------作者寄语-------------------------------------

    热爱生命.珍惜生命,是我们每个人应该重视的.因为生命只有一次,即使不做一翻事业,平平凡凡的过一生,也决不能轻视生命,因为生命是父母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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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 别墅 之一 闹鬼

    田宇还在医院里留院观察,王子俊仍然每天都去医院看望他.开学已经有三个月了,王子俊在学校一直没认识几个朋友,突然很想在学校转转,因为他一直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个学校.王子俊一路慢慢的逛着,突然有人在背后叫他.

    “王子俊,你等一下.”　“哦,原来是南月啊,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　“谢谢你关心呢.对了,江学姐回来了.一直在找你呢.说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上次解决的青石路事件”.　“请我吃饭啊,太客气了吧.”　“你稍等,我打电话给他,她马上就到的”说着南月拿出了电话打给了江小雨.　“学姐叫我们到校门口等她”.

    “王子俊,你好”　“学姐好”　“今天我请你吃饭,谢谢你冒险为老师的死,找出了原因.想吃什么随便,你选地方就是.”　“真的随便选啊?”　“真的,只是别太高级的就是,呵呵”　“学姐现在情况好了吧,工作的事怎么样了”?　“现在我在公司做的不错,收入也瞒高的了”　“学姐…….”　“有什么话,还是边吃边说吧”

    中国人素来是饭桌上谈事情,不管大事小事,这就是中国式的饭桌论.　“学姐,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让我帮忙的?”　“子俊,我确实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最近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和方秋、田宇他们连手解决了好几件灵异事件，你的名声可是一直在上涨啊。”　“啊?有吗？我不知道哎.!呵呵,没什么啦.不知道学姐想找我帮什么忙.?”　“我们公司有最后收购了一处房子,但是据说闹鬼,所以一直不能出手.而且前一任屋主,两夫妇已经一死一疯.所以就更卖不去出了.”　“学姐是想让我去看看究竟是不是鬼魂做穗”!　“正是此意,如果学弟能解决此事,公司定有重谢,还请学弟帮帮学姐.”

    社会能改变一个人,也能毁了一个人.三个月前,还是一个青涩的大学生.仅仅数月之后,就变成另外一个人,完全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而且已经懂得用利益驱使的道理.令人无法不感歎这个社会的力量.

    “学姐,重谢就不必了.我帮你去看看吧.不知道离学校有多远.?”　“哦,有一点远,是在郊区,是一栋别墅,我可以叫公司派车送你过去.你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没什么太多要准备的,就是要跟学校请个假,带几件衣服之类的.另外我想带找一个人,跟我一起同去,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当然没问题,找一个人陪你这样也安全些.这个是我的名片,下午你准备好了,就打电话给我,我叫公司的车过来接你们过去.”　“哦,好的.那个,南月你愿意一起去么?”　王子俊看着南月.南月这个女孩子,虽然没有倾城之色,但也不失碧玉之柔有着江南女子般的秀美.　“我真的可以一起去吗？”南月显然对这样的邀请很感兴趣.　“当然可以,不过可能会很危险哦,也有可能会很恐怖.”　“不是有你在嘛,危险的你先上.恐怖的我站后面.”　“好了好了.你们一起去,先吃饭吧.”

    411宿舍.　“苏大哥,江学姐公司有一处房子闹鬼,想请我们去看看,你愿意一起去不?”　“又是闹鬼?最近哪来这么多的鬼啊?”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啊,愿不愿意去吧.不愿意去我找别人住虽墅去”　“别墅?上哪住别墅?我要去,我也要去住别墅.”　“瞧你那点小农意识,真是的,收拾收拾,带几件衣服.等下还有一个人跟我们一起去”.　“请假条你打了没有?”　“没打,你会你一块打了吧!”　“我们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去,是鬼魂的话,我们也能见到.”　“不用了,要什么我一会跟江学姐说,叫他们送过来.他们公司的东西,不用白不用.选最好的要,好了快收拾吧”　“还有谁跟我们一起去,男的女的?”　“女的,你也认识的,南月”.

    校园门口,王子俊、苏特伦和南月都在这里,等江小雨公司的车.　“上车吧,把东西放在后备箱.吧”.　“学姐,我们可能需要一些设备,可能要你们提供一下.”　“需要什么你说吧,我一会叫人给你送过来”.　“要一台电脑,二十多个监控器,十个聚能器.另外还要几个红外线摄像头.差不多了,如果少了什么我再打电话给你说.那个我们的吃饭问题,您也要给解决一下”!　“吃饭我叫人给你们送.还有,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小心,如果真有什么不对的,就先退出来.打电话给我,我叫人来接你们”　“你放心吧.我们知道的,”

    “学姐,这车不错哦.你现在在公司应该不错吧.”没心没肺的话,肯定是苏特伦说的.

    一路上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目的地也就到了.

    “这栋别墅有很多房间,你们可以随便住哪间,不过你们最好住一起,这样全安一些.就算有什么事,你们也可以照顾彼此,当然,男女分开住.好了你们要的东西,我一会儿叫人给送过来,那我们就职于先走了,晚饭等会也会送到的.你们先收拾一下吧.”江小雨很明显的不愿在这里多逗留一分锺,不过俗话说的好,君子不立于危牆之下,所以也没什么可说的.

    “那学校您慢走,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对了,这里的电话什么的通讯设备都能用的吧.”既然你要走了,有些该问的东西还是要问清楚的.

    “都是好的,全都能用.还有,这个别墅里都装了监控器的,你们可以用房里的电脑查看.客厅、卧室、厨房、餐厅、厕所都装了的。以便你们查看房内的情况，当然不可以用来偷看女生洗澡哦。”江小雨临走之前还要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恩,好的.哦,对了,还有记得给我们拿三部对讲机.”王子俊把漏掉的也补上了.

    “恩,好的.一会就会送到的.那我们先走了.你们收拾吧.”说完江小雨转身就走了.

    “收拾自己的东西吧,南月住中间这一间.我住南月右边,苏大哥住左边.有什么情况就立刻大声音叫.我先去看看监控器.你们收拾好了也一起过来了解一下.”王子俊把房间分配完就上楼去看了.

    别墅二层,监控室.

    “南月,你负责客厅,餐厅,厨房.苏大哥负责一会儿送过来的屋外的监控.晚上通宵巡视.现在就去洗澡,不然等入夜了可能会出现什么情况.”王子俊开始分配各人的任务.

    “那我们都干了,你干什么?”苏特伦立刻表示出不满.

    “我现在出去打听打听情况,看看这周转的居民对这件事有没有目击者.”

    “哦,那我先去洗澡.你去看看吧”

    “你不会先让女生去啊,真没一点风度”　“那南月你先去吧,等你洗完了我再去”

    别墅附近是两个村庄.这里水源较好,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常年供应着这两个村的水资源,所以河西面的这个村叫小河西村.

    王子俊刚才村口,看见有一个妇女坐在那织毛衣.　“大婶,能跟您打听个事吗？您知道前阵子这个别墅闹鬼的事吗?”礼貌是打听事情的重要寻问条件.如果不相信可以这样说:　“哎,你知道这个标别墅前阵子闹过鬼不?”　你看有没有人理你就是.

    “知道啊,我们村的人都知道.说是那个房子占了土地老爷的风水宝地,所以土地老爷生气了,就不保佑那块地了,所以那块地就很难照到太阳.没有了太阳光,那块地就阴气茂盛,鬼都喜欢阴气重的地方,还有人亲眼看见过鬼呢.”!

    “那您知道是谁亲眼看见的吗？”　“知道啊,是我们村尾的赵鸿德,这些我也是听人说的,具体的你还是去问一下他吧.”　“那好,大婶,谢谢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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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 别墅 之二 敲门

    易涨易退山溪水，易反易覆小人心。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山中有直树，世上无直人。

    -------------------------<<增广贤文>>.

    王子俊从村妇口中打听到了见鬼的目击者,听说是住在村尾,王子俊直径向村尾走去.其实这个村子很好,坐北朝南每天的阳光充足,没有城市的喧闹,却又没有乡村的偏远.没事的时候,来这里住个三五天,真的很不错.可惜的是,此地闹鬼,想安宁都不行.

    “老爷爷,请问赵鸿德先生在家吗？”　“你是?找他有什么事吗？”　“哦,我想找他问点事情”　“他现在不在家,你明天再来吧.”　王子俊灰灰的回去了.

    别墅.　“怎么样,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苏特伦刚好从浴室走出来,用毛巾擦着头.　“打听到了一点,不过有一个目击证人没找到不在家.明天再去看看.”　“打听到了什么.说说.”　“南月,麻烦你给我倒杯水.”

    “听说这个地方原来是供土地爷的,后来这房子的主人,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收了这块地,把土地爷的位置占了,破坏了这里的风水,阳光照不到这里的,阴气聚集,所以容易招鬼.”

    “就是这样?应该没这么简单吧,如果是破坏了风水的话,这个村子肯定没这么太平.”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们村里的人这么说,应该不会骗我们就是.我想去向一个人了解点情况.”

    “谁?”南月端了三杯茶走了出来.

    “这个房子的主人,疯了的那个.死人肯定是开不了口的.”

    “疯了的那个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叫他开口你还不如去问死人的好,疯子说出来的话,能信度有多少?”

    “不试试怎么知道,有人来了,去开门,应该是东西送到了.”门外有人敲门.

    “王先生,你们要的东西送过来了,这些监控摄像头都要安装在哪里,你告诉我们,我好帮你安装.”

    “进来的铁门口装两个,一左一右.头顶上的大门这里装两个.楼上楼下窗外都装上,把这个别墅四周都装上,围着牆上装.”

    “好的.那电脑这个放在哪里.?”　“电脑放在监控室里,对讲机直接给我就可以了.”

    “那好,你们先吃饭吧.你们吃完我们也差不多装好了”　“那好.你们先忙”

    “要是天天这样大鱼大肉的过,每天都住别墅.那日子肯害爽歪歪.”苏特伦开始幻想了.

    “小心有毒,天天闹鬼的别墅你住么?”　“那还是算了吧,住学校的好”

    “南月,吃饭.”　“谢谢.”

    “南月,刚才我说的你也听见了,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说一下”

    “风水之说,应该是假的.正如你们刚才所说这个村子还是一片和平之像,应该不像破坏了风水的.可是如果说破坏了风水这个是子虚乌有的话,那就是肯定有人说了假话,故意放出这种谣言.”

    “照推理来说,你这样讲是对的.可是放出谣言的人,有什么用意呢?”

    “这也是我猜不出来的原因.不过我想肯定跟这栋别墅的主人家里有关.”

    “所以我想明天去医院看看疯了的那个房主,不管能不能从他口中了解到一些有用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情疯,肯定就是看见了什么.所以明天去医院看看.先吃饭,今天晚上一起值班,盯住这个别墅的所有动静.”

    “哎,别抢我菜啊.”　“谁叫你要吃我喜欢吃的菜”.

    “王先生,监控器全都装好了,而且特别的几个地方也都装上了红外线的,可以供你们分析热量数据.电脑已经给你们安装好了,就放在监控室里.三部对讲机我已经给你留在桌子上了,如果没其他吩咐我们就先走了.”

    “好的,你们慢走”.　“你们两吃完收拾一下,我去洗澡了.”

    夜慢慢的遮去整片天空,这让原本就照不到多少阳光的别墅里,更加的黑暗.

    “苏大哥,你把别墅内所有的灯都打开.前面花园里的也一并打开.南月,我们去楼上.苏大哥,你开完灯了就上来楼上.这楼上有各个灯的控制开关的.”

    不一会,别墅里就光亮了起来.

    “如果这个别墅不是有闹鬼的话,没事的时候来这里小住几天,真的是人生一大乐事.南月你说呢”王子俊站在阳台上,看着远方的天空.

    “恩,是啊.最近你在学校里可是很风光呢.破了那么多的迷桉.”

    “呵呵,这个都是意外.不是我特意想去的,就说宿舍那件事吧.我就住在那间宿舍,不去解决也没办法啊,不然我们以后住哪呢.”

    “我还没见过鬼呢,不知道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一样,那么恐怖.”

    “其实我们平时是很难看见的,他们有他们的世界.他们也跟人一样,四肢健全的.并不恐怖,只是有一些鬼魂生前还有没完全的心愿,所以放不下.好了,下次再给你讲鬼故事,先开工.”

    监视器里的画面,一直是静止的,没有任何身影经过.

    一个小时过去,苏特伦在看着监控器,王子俊在看手提电脑上的热量分析图,南月在看着监控器.

    两个小时过去,苏特伦在看着监控器,王子俊在打瞌睡,南月拿了一件毯子给王子俊盖上.

    四个小时之后,苏特伦趴着睡着了,王子俊迷迷煳煳的醒了,南月还在看着监控器.

    “苏大哥,把灯都关了吧.我看今晚可能不会来了,再看一下就去睡吧.”

    “好.”　所有的灯,一一被关掉了,别墅瞬时间陷一片黑暗.

    “咚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

    “子俊,你有没有听到有人敲门?”南月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有人敲门?难道这么快就来了,别慌,我们一起下去看看,手拉着手,慢慢走.苏大哥负责注意后面,南月负责注意两边.我开路.”

    三个人战战兢兢的走到楼下,打开门一看,根本没有人.

    “怎么会没有呢?刚才我明明听到有人敲门!”南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算了,没事.人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因为情绪紧张,所以会出现幻听的情况,这个不怪你.”王子俊显然不相信南月说的有人敲门声.

    “我刚才真的听到有人敲门了”南月因为听到王子俊说的话,开始急了起来.

    “我刚才好像也听到有人敲门.”苏特伦回忆刚才的情景.

    “既然这样,我们上去看刚才的监控器的录像.看了就知道了.”

    临近室.王子俊在回放刚才大门的录像.

    “你看,这里明明有一个黑影在敲门.”南月为自己找到了有力的证据.

    “为什么会看不清楚呢?”

    “这个别墅把灯一关就跟在地下一样,能看到有一个身影就很不错了.我用热量分析看看.你们看,这分明是一个人在敲门,为什么他敲一下就走了呢.奇怪”

    “咚咚咚”又一阵敲门.

    “又来了,下去看看.”

    三个人又摸摸索索的下了楼,一边走还一边喊:“谁啊.来了”!

    可是开门一看,却空无一人.

    “怎么又没人?难道真的是鬼?”

    “别乱猜了,上去看看录像就知道了.别自己吓自己了.”

    “子俊,你看明明有一个身影在门口,可是为什么这个跟刚才那个不一样呢?好像有空隙”南月越看越不明白.

    “这个热量图的分析也是活物,似乎也是一个人?”

    “咚咚咚”楼下又传来敲门声.

    “别说话,轻轻的走下楼,去看看.”

    可是打开门,却仍然是空空如也.

    “你们有没有闻到腥味?”

    “对啊!怎么会有一股血腥味,真的是鬼来了”?

    “上楼再看看录像”.

    王子俊他们三个,这一夜就在下楼,开门,上楼之中度过了.三人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在极度恐惧之中,王子俊他们已经无力再下楼开门了,好在天亮之后,敲门声已经消失了.

    “走了?”　“应该是走了,天亮了.南月,你没事吧.”王子俊看着包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的南月,开始后悔带她来了.南月一直不说话,似乎无法接受这一切.

    “南月,去洗把脸.一会我叫学姐派人过来,送你回去.”王子俊决定不再把南月留在这里,继续这样下去,南月不自杀也会疯掉了.王子俊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前一任屋主会一个自杀一个疯掉了.

    “不用了,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看个究竟.有你在我就不怕”.南月否决了王子俊的决定.

    “那你也要去洗洗,我们等下叫学姐送我们去医院看看前一任屋主.你这样出去可是很难看的哦”

    南月朝着洗手间冲了去.女孩子就是爱美,你说他不漂亮出门,她宁愿呆在家里不出去.

    上午八点整.江小雨派公司的车来接王子俊他们.

    精神病院.病房内.

    “她叫郝丽凤.就是前一任别墅屋主的夫人.她送到这里来就已经这样了.”医生似乎对她这种病情也束手无策.

    “那我们能问她点问题吗?”　“可以,不过你们最好快一点,因为她的病情很不稳定.”

    “夫人,您在别墅里听到了什么声音,看到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们”

    “别墅,别墅.有人敲门,开门就没有人.是鬼来敲门了,是鬼来索命来了.”赤丽凤一直重複着这句话.

    “她每天就只会说这一句,我看你们在她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

    “那医生谢谢你帮忙了.我们先走了”.

    回别墅的途中.

    等一下,我们去问问那个村里的赵鸿德,他是唯一的目击者.看能不能从他口中了解一点有用的”

    小河西村,赵鸿德家中.

    “赵先生,我昨天来过您家.您不在.那位爷爷叫我今天来找您的.”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您是不是在别墅那里看见过鬼.”?

    “恩,是的.我那天晚上从朋友家打麻将回来,看到别墅那里有一个影子在敲门.可是我站近了一看,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站在那里敲门.我吓的赶紧跑”.

    “那您知道那栋别墅为什么闹鬼吗？”

    “哎,说起来话长………………………”赵鸿德拿出了一盒烟,抽出一只,拿出打火机,可是点了好几个,都没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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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 别墅 之三 蝙蝠

    “我给您点上.”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人赵鸿德点上了.　“谢谢.”　“不客气,麻烦您继续讲吧”王子俊把打火机放到口袋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一条黄鳝.

    “那块地,本来是用来种菜的,旁边有一个供奉土地老爷的灵位.后来,来了一家什么房地産公司,说是要收购这块地.原本说好了是十万块钱收购的.可是到了后来,他们只愿意出一万五收,结果没收成,他们就找来黑社会的人,天天来村子里闹.”

    “那你们没有报警吗？”女孩子总是认为警察就是万能的.

    “报过了,没用.他们好像有人通风报信一样.警察一来,他们就走了.警察一走,他们就来了.也没有别的事一样,天天就来村子里闹.最后没办法了,就一万五千让他们收购了.”

    “你们就没劝过他们不要收购那块地?”

    “劝过了,没用.跟他们说过了.那块地是土地老爷的家,不能动.动了会遭报应的,可是他们谁也不相信,说我们迷信.开工打地基的那天,他们就挖到了一个金坛.这个金坛不是用来装金子的,是用来装人骨的,他们拿着坛子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埋了,连土址老爷也一起给搬了.后来房子盖到第二层的时候,有一个工人从二楼跌了下来,手骨和腿骨全都断了.可是他们还是执意把房子盖了起来.哎,现在一个死了一个疯了.这就是报应啊.”

    “大叔,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那我们先走了”.

    “好的,不远送了.对了,你们最好不要在那栋别墅里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那栋别墅里住?”王子俊勐的回过头,把赵鸿德吓了一跳.

    “哦,这个.我刚才听你们说回别墅吧.所以猜你们应该是住在那栋别墅里了”果然年了年纪的人要镇定自若多了.

    “哦,那我们先走了.再见了”

    别墅,监控室.王子俊他们在查看昨天晚上的录像.

    “子俊,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个赵鸿德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我看他是一个挺老实的人啊”在苏特伦眼里,不管是什么人,都是好人.

    “恩,我也发现了.刚才在寻问他的过程之中.很明显他的手一直在颤抖,而点烟都点不好.”

    “而且他手心里有很多汉,似乎是有什么秘密的事没跟我们讲.”

    “还是女孩子心细,南月.你很有做侦探的前途哦.我就没发现他手心里的汉.”

    “那也不能证明说他有什么秘密啊,也许是害怕呢?”

    “苏大哥.你好好想想.他为什么知道我们住在别墅里面,我们在他家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提过我们住在别墅里的事.”

    “对啊,在他家的时候,我跟南月根本没开口说什么话,一直都是听他在讲.”

    “所以我怀疑昨天晚上那个人影可能就是他,但是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苏大哥,南月.你们睡一下,等下起来了,给江学姐打个电话,叫他们送点石灰粉过来.就说我们有用.我出去了解一下这个赵鸿德的底细.”

    晚上八点,别墅.

    “苏大哥,等一下你把这些石灰粉都铺到大门口.然后把门关上.”

    “好的.这个石灰有什么用吗？”

    “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十二点,楼下又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苏大哥,你跟南月呆在这里别动.我去楼下看看.把对讲机打开.我有事会叫你们的.”

    “子俊,你小心点啊.”南月嘱咐王子俊要小心些.

    “知道的.放心.”

    王子俊一个人踏着轻轻的步子,　摸黑下了楼.

    王子俊打开门,门口还是没有人,可是门口却留下了两个步印,门上还有血.

    “苏大哥,南月.你们快下来.”王子俊拿出对讲机让苏特伦和南月下来看.

    “脚印?”　“没错,这就证明是人在敲门,而不是鬼.”　“可是这个人在这门上弄上血是干什么?”

    “这个血应该是动物血,应该是黄鳝血,那天我在赵鸿德家里看到他们家有黄鳝.原来还以为他家那天中饭是吃黄鳝呢,现在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王子俊华恍然大悟.

    “南月,你打电话告诉学姐.就说别墅的鬼,我们已经找出来了,叫他们明天早上叫人过来,多叫一点.”

    “好的.我马上就打.”

    次日,小河西村村委会,聚集了全村的人.

    “请问你把我们全村的人都叫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事”.村长对这样无理的要求很不满.

    “村长,我是来解决这个别墅闹鬼的问题的.请你们仔细听我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王子俊安抚村长.

    “各位村民,前阵子村口不远的那栋别墅闹鬼的事,我想大家都知道.其实那根本不是闹鬼和土地老爷的惩罚.”

    “那是妖怪?”下面的村民开始起哄.

    “是人为的.别墅里两夫妇的一死一疯,也是拜这个人所赐.这个人就是你们村里的赵鸿德.”

    “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我那天亲眼看到有一个影子在敲他们家的门.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赵鸿德显然对这样的指证不满.

    “你亲眼看到的,那你有没有证人能证明?那根本就是你一个人所见,没有人能给你证明.”

    “那也不能说就是我干的.”

    “别急,我还有证据呢.你穿的鞋是42码的吧.”　“这个根这件事没有关係吧”

    “当然有关係,因为每天第一个去敲别墅门的人就是你”　“请你拿出证据来”

    “先听我慢慢讲,别急.你是一个嗜赌如命的傢伙,输了家里很多钱.欠下了一大笔债,你每天都东躲西藏,可是有一天,一个机会来了,市内一家房地産公司,上门来找你,想收购你们家的那块地.他们开价是十万块,你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但是没过多久,就令外有家房地産公司又来找你,说是那块地只给你出一万五,所以一口就回决了.但是这家公司是有背景的,他们天天人来你们村里闹,最后村里给逼的没办法了,把你那块地给换了,于是你就怀恨在心.可能是连天都帮你,他们在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一个放骨灰的坛子,于是你就在村里放出谣言,说是土地老爷生气了,让鬼找上门了,这时候刚好有一个工人从工地上跌了下来.就更加让村里的人确信了这个谣言.但是开发公司根本不相信这个,别墅最终还是建成了.你还是不死心,一心想让这栋别墅成为无人敢住的凶屋,最后没办法了就会把这栋别墅拆掉.”

    “我爱赌村里都知道,欠了债也是都知道的.但是我去敲他们的门这个你怎么解释呢”.

    “还没讲完呢,喝口水先.你在没欠债之前,是一个做生意的人,卖的是水産,鱼,龟虾,当然还有黄鳝.你做了十几年这个生意,所以你对黄鳝特别了解,而且你还了解一种动物------　蝙蝠.你把黄鳝血涂在了别墅的大门上,方圆一里之内的蝙蝠都问腥而来,不停的撞击着别墅的门,所以就会发出咚咚咚的敲门声.可是人的动作快不过蝙蝠,所以一开门,门口根本没有什么影子.而是你对别墅里面很熟悉,知道里面有监控器,所以你每到深夜才潜进去,而且你有效的利用了别墅那里黑暗的条件,你每次去涂血的时候,都穿上黑以的披风,把头一起遮住了,这样临近器也就很难照出你了,每次有人来开门的时候,你都是迅速离去.,以很难发现是你.屋主夫妇每天都生活在这种恐惧之中,加上外界的谣言,所以屋主本人选择了自杀,屋主夫人精神已经崩溃了,患上了精神病疯了.”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拿出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吧”赵鸿德做着最后的挣扎.

    “别墅门口的鞋印就是你的,我已经拓了下来,可以比对一下.而且大门上的血渍我已经取了样本,你手上和你家里都有黄鳝血的血渍,我们要不要去你们家里检验一下呢”!

    “不用了,我承认.是我做的,是他们害的我走上这条路的.那个屋主他们是命该如此,怪不得我.”

    -------------------------------------作者寄语--------------------------------------------------------------

    金钱的诱惑真的能让一个人,失去理智吗？宁愿为了钱而去杀人,去犯法.古语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难道这个道就是杀人放火金腰带?　人之初,性本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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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 木像 之一 拜访

    后来据赵鸿德交待,他因为原本房地産公司愿意出十万的价格来收购那块地,从高利贷那里借了三万去赌,结果全都输光了,因些高利贷天天上门逼债.可是房地産公司却突然压低价钱,一下子让赵鸿德陷入了两难的地步.为此,赵鸿德怀恨在心,就算要死也要拉下几个人一起给他陪葬.所以才有了这一出闹鬼事件.

    别墅闹鬼,就这样的落幕了.江小雨他们公司给王子俊送来了一万块钱,王子俊没有收,最后,江小雨请王子俊、南月和苏特伦吃饭,吃饭时江小雨拿出了一部手机送给了王子俊,已经给你买了,不收下也不太好,王子俊就收下了.

    又回到了学校,今天是接田宇出院的日子,王子俊,苏特伦,方秋早早的就来到了医院,同行的还有南月,借口说是想认识一下副主席,不过是不是如此就要问她自己的.

    “田大哥,都收拾好了吧?还有没有什么没收拾的,让我来”.苏特伦永远是这么的勤快.

    “呵呵,没事.都收拾好了的.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几件衣服,好了,终于出院了.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这都一个多月没打电话了,家里肯定担心死了.”田宇掏出手机,给人家打电话报平安去了.剩下方秋他们四人.

    “学姐,过几天学校就要放七天假了,你们有没有想好去干什么啊?”南月似乎很喜欢眼前这个美女主席.

    “这个还没想好呢,你们呢.子俊.有没有想好去哪玩还是回家去,或者就呆在学校里了”方秋向王子俊寻问着.

    “还没想好呢,我们两如果说是回家去的话,光来回就要两三天.在家也就能呆四天左右而已,还不如呆在学校里呢.”王子俊和苏特伦也是无处可去.

    “那如果我有一个地方去呢?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南月看出了几个人放假没有地方可去.

    “去哪?旅游?我们可是没钱.”苏特伦永远是这么滴实在.

    “不要钱啦,去我家.我家里不远,只要四个小时就可以到了.”南月说出了地方.

    “你家?我们这么多人去住不住的下哦,人太多了吧.”王子俊开始替南月担心.

    “放心啦,我家很宽的,住我们几个还是住的下的.”南月立刻打消了王子俊的疑虑.

    “你们在聊什么呢,聊的热火朝天的”田宇的电话打完了.

    “我在邀请大家一起去我家做客呢,田学长愿意一起去吗？”

    “那他们的意见呢?”　“他们已经同意了,就等你了呢”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又有什么理由说不去呢,再说我刚出院,出去运动运动也好啊.”

    “那好,我们一会回学校收拾收拾,就出发吧.一个小时之后,在学校门口见咯”

    宿舍,苏特伦和王子俊在收拾衣物.

    “你至于这么高兴吗？还哼着小曲,欢的你,跟四月发春的猫似的.”王子俊对苏特伦这种情绪立即予以打击.

    “你管我的,这几天有地方可去了,你不高兴啊?不高兴别去咯,呆在宿舍里得了”

    “那我还是一起去吧,你们去我不放心.”　“得了吧你.”

    五个人都收拾好在校门口接头了,一路上吵吵闹闹的上了车,这让喜欢热闹的王子俊倍感欣慰.

    “南月,你们家住在哪里啊.家里都有什么人,好不好说话.不会把我们赶了吧”苏特伦问的这个问题,也是磊家所担心的.

    “放心啦,我们家里没有多少人,我们家是住在山上的,那里就我们一家人,只有一条路上山.家里就我爷爷,二叔二婶.还有四个用人.”

    “住山上?一条路?家里还有用人?你们家是干什么的啊,又是住山上,又是有用人,还有二叔二婶.”苏特伦听的一头雾水.

    “南月,你们家是有钱人家吧,应该是哪个集团的老板千金吧.”方秋的判断总是那么准确.

    “呵呵,没有啦.只是我爷爷原来开了一个店,后来做的比较好就成立了一个公司,一直做到现在.其实也没什么的.”

    “哇,豪门恩怨啊.不会有什么争遗産之类的事情发生吧.”苏特伦问的问题总是没头没脑的.

    “呵呵,不会的啦,别乱猜啦.!”

    一路上东扯西扯的,王子俊他们都是乐此不疲.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颠簸,一行五人已经来到目的地,只是还得爬山.

    “我们就这样爬上去吗？好像很高哎.”

    “不用,我打电话叫司机下来接我们.稍等一下”

    不一会,山上就有一辆车下来了.

    “大家上车吧,把行礼都放后备箱吧.”　“那个能不能让我开下车?”苏特伦又开始发作了.

    “苏大哥,你有驾照吗？别拿薪水我们一车人的生命开玩笑.”王子俊一盆凉水倒下来,及时把苏特伦想玩山路漂移的想法.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确实没错.不一会他们就到达了山中的别墅.

    “哇,南月.你可没告诉过我们你们家这么有钱啊.”苏特伦还是对住别墅很热衷.

    “呵呵,没有啦.快进去吧.”南月招呼他们进屋.

    “爷爷,我回来了.”　“呵呵,回来啦.在学校里怎么样,还好吧.认识了这么多新朋友啊.快给爷爷介绍一下.”

    “爷爷,这个是方秋姐姐,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她可是很聪明很厉害的.我们学校里青石路自杀的桉件就是她和王子俊一起解决的.这位是田宇大哥,是学生会副主席,他为了解决学校里有人上吊自杀的桉件,还受了伤,现在才刚出院.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王子俊,是我们这一界新生里面的姣姣者呢.他的事,等吃完饭,我再一件一件的告诉您.这一位是苏特伦苏大哥,和王子俊一起解决了很多灵异事件,前几天还破了一件闹鬼桉呢.”南月给他爷爷进行介绍来人.

    “这位是我爷爷,南振山.你们也跟我一样叫爷爷吧.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应该让你们怎么叫.”

    “爷爷好”众口同声.　“呵呵,大家好,大家好.别客气,把行礼放下吧,我叫用人来拿进房去就是,阿七,过来帮客人拿行礼.”

    众人一齐坐下,却不见有人来招呼.　“阿七,死哪去了,还不快端茶出来.帮客人拿行礼进去.”爷爷似乎很生气.这时从大门匆匆走进来一个人　“老爷,我在花园浇花,没听见.您有什么吩咐.”

    “你是不是也年纪大了,耳背了,不想干趁早滚蛋.省得在这里碍眼,还不赶紧帮客人把行礼拿到客房去.”

    “爷爷,你们先聊,我帮七哥把东西拿进去.”王子俊想帮这个叫阿七的下台阶.

    “不用了,你坐着吧,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来呢,不好意思啊,我平常对这些用人管理不当,让你们看笑话了.”　“没事,爷爷,我想让七哥领我参观参观呢.你们先聊着.”王子俊拿着行礼跟着阿七进去客房了.

    “七哥,你在这里干了多少年了.”王子俊和阿七閒聊起来.

    “回有五年了,少爷.”　“别少爷少爷的叫,我叫王子俊,不是什么少爷.”这句话让阿七感觉亲近了不少.　“王少爷,这怎么行呢.”　“说了不要叫我少爷,叫我子俊好了”　“王….　子俊.你们三个男生就住这间吧,那位小姐就住隔壁好了.如果你们不想三个人住一起也可以分开住,这几间都是客房.”　“七哥,听南月说她不是还有个二叔和二婶的呢.怎么没看见呢.”　“二先生和二太太出下山出去了,一会就会回来了.”　“他们一家人怎么,好相处吗？”　“很好的,只是老爷有时候脾气有点大,”　“哦,这样啊.那行,七哥你先忙,我出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这时进来了两一男一女.　“二叔,二婶.这是我的同学.”　“怎么有同学来我们家也不打个电话告诉我,我好让用人多买些东西回来,不能怠慢了客人啊.”　“这是我二叔,南明中.这位是我的二婶.”　“二叔二婶好.”　“好好,你们先坐.我们先上楼去了.”

    “南月,你二叔是不是有嗜酒的习惯.”　“你怎么知道的?二叔已经喝酒上瘾了,有时候还动手打二婶.爷爷说他是酒精中毒了,所以不让他管理公司.二叔也就天天呆在家里.”　“哦,我看他脸色偏黄瘦,而且走路的步子也很不稳.所以这样猜的.”　“月月,你们在聊什么呢.快让人家客人过来坐.”　“爷爷来了.”

    “子俊啊,听月月说你在学校里破了很多件灵异桉子,是不是这样啊”爷爷似乎对此类事件很感兴趣.

    “没有啦,这个都只是我运气好,撞上才解决了的,有时候是关係到自己和身边朋友的安全才拼了命上的.根本没有南月说的那么神,您别听他瞎说.”

    “呵呵,谦虚是一种美德.但过份谦虚就不是什好事了.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件东西想给你看看.月月,你先招呼他们,带他们四处去玩玩,我跟子俊聊一下.”

    “爷爷究竟想给我看什么呢?为什么只单独让我一个人看?”王子俊有些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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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 木像 之二 雷雨

    王子俊跟随着爷爷进了书房.

    “子俊,你看看这个木像,你能看出什么端倪吗？”爷爷指着书房中,那个有如真人般的木像.

    这个木像很逼真,有如真人一般.如果不仔细观察,真的很难分辨出究竟是一个真人,还是一樽木像.木像身装古装,雪白的肌肤被素色白衣所裹,不禁令人揣测天宫仙女,是否如此.

    “爷爷,这真的是木像?如果不是您说,我真以为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了.您叫我来就是为了叫我看这个木像吗？应该还有其它事吧.”

    “呵呵,当然.如果光是叫你来看这个木像的话,我找谁来都可以.”

    “那您请说,我洗耳恭听.”

    “这樽木像有一个传说,有人能参透其中的秘密,就能长生不老,成仙.”

    “成仙?”王子俊差点没把手里的书掉到地上,不过这个说法,也着实让王子俊吓了一磊跳.虽然说王子俊确确实实见过灵魂,但是只存在于传说和影视中的成仙这样的说话,王子俊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的.传说成仙的秘密就存在这樽木像之中,不过传说如果不小心触动了木像身上的某一处,木像就会变成恶魔出来杀人.所以我一直没敢乱动,只是每天小心翼翼的给木像擦去灰尘.”

    “哦,那让我看看.”　“恩,你小心点就是了,带上这副手套”　这爷爷还真怕王子俊把这个木像弄坏了.王子俊开始仔细研究了起来.

    “今天天气不好,估计可能要下大雨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啊”窗外大风吹的窗户摇摇曳曳.

    “哄”　天气一声响雷,王子俊吓了一跳,南爷爷赶紧过来抓住了木像.

    “爷爷你看,木像.”此时王子俊和南爷爷都看到了一个从为见到过的情景--------木像流泪.

    “爷爷,吃饭啦”.　南月在楼下叫他们下楼去吃饭.

    “下楼去吧,等一下别把这件事说出来.”爷爷不忘叮嘱王子俊.

    “恩,我知道的,您放心.”　“刚才门口有人偷听?”王子俊看到木地板上有一湿的鞋印,却没有做声.

    饭桌上.一桌人吃的其乐融融,唯独却少南月的二叔二婶.

    “南月,你二叔二婶呢.怎么不下来吃饭?”苏特伦总是比别人多一张嘴,有吃的也堵不上自己的嘴.

    “你个没用的东西,别在老子面前碍眼,早点死了算了,你要是不动手,我来帮你”此时楼上传来了争吵的声音.窗外的雨开始变大.

    “吃饭,吃饭.没事,小两口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和.吃饭吧”爷爷出来打圆场,

    “七哥,刚才你上哪去了?怎么没看见你”王子俊看着端菜上来的阿七.

    “哦,刚才我在后面把周围的毛草烧掉”　“酒味?七哥身上怎么会有酒味呢”王子俊闻到阿七上的的味道.此时的屋外,已经黑漆漆的一片,雨越下越大.

    饭后,大家都坐在客厅看电视,爷爷一个人上书房去了.

    王子俊拿出手机,准备给家里打个电话,掏出来看了才知道,一点信号都没有.

    “南月,怎么这里手机没信号的?”　“爷爷是特意选了这个地方的,因为手机有辐射.这个别墅里,只有固定电话可以用来通讯,另外就只有下山了.”

    “那如果固定电话用不了了,山体滑坡,把路堵了.那我们不是困在这里了?”　“特伦,你能不能拣句好话说了”,一直没开口说什么的田宇这回也忍不住了.　“的确如此”不过这样的情况一般是不会出现的,除非下很大的暴雨.”　“对了,南月.你们家令外两个人呢.今天我们只见到司机大哥和七哥,其他人呢?”方秋问道.　“哦,还有一位厨师和小因.小因是女用人.他一般都只是出来收拾打扫一下在厨房帮点忙.”

    “老爷.老爷.”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南爷爷从楼上书房闻讯下来.

    “您看这张字条”　“今晚有人会自杀”,南爷爷读出了字条上的文字.

    “自杀?”众人倍敢奇怪.　“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是谁乱写的.”大家都早点睡吧.

    五人都回房去睡了,南月和方秋睡一个房,王子俊本来想和田宇一起聊,好好聊聊的,苏特伦非要跟他们挤在一起,夜晚仍是雷声振耳,大雨倾盆.

    苏特伦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二楼的门没有关,就好奇走上去看.出现在眼前一个上被吊在空中的女人.漆黑的夜空,夹杂着雨声,伴随着的是一道道闪电.苏特伦惊呼起来.

    赶来的众人都呆住了,南月开始哭泣起来,死者正是他的二婶.爷爷也赶来了,南明中也东倒西歪的走过来了,看到是自己的妻子,立刻跪到了尸体旁边,哭起来.　“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打电话,报警.”爷爷被气的说不上话来.　阿七立刻下楼打电话,可是电话却一直没声.　“老爷,电话打不通,没声音,”　“叫司机下山去叫警察.”别墅里所有的人,都坐在围在这个房间里.

    王子俊开始打量这个房间,只有一个纸箱子,和纸箱旁边还没停的电吹风是在离尸体不远的地方,化装台下的凳子还好好的在下面,没有移动过的痕迹.　“子俊,你说她是怎么自杀的,觉不觉的有点奇怪?”　“恩,我也是这么想,她是怎么上去的.纸箱子?不可能啊,里面是空的,承受不了一个人站上去的重量.会是怎么死的呢?”王子俊和田宇在小声的商量着.　“会不会是谋杀呢,如果你们说的自杀不成立,那就只有谋杀了”方秋认为不是自杀.

    “老爷,不好了.山上滑坡,把路都堵了.”　“难道是木像活过来了?真的要杀人吗？”南爷爷开始想念传说了.

    “爷爷,我们去书房看看,田大哥跟我一起去,其他他全都呆在这里别动.一个都不许离开.”

    书房内,木像已经不见了.　“是真的,是木像出来杀人了,除了木像有特殊的力量,有谁能让一个人,站在纸箱上被吊死?接下来就会轮到其他人了.”南爷爷越发惊恐.

    “爷爷,我们先去客厅,就算是木像干的,我想我们所有的人,坐在一起,不分散,就肯定会没事的.”田宇安慰南爷爷.

    客厅,所有人都聚集在这里.

    “从现在起.大家都别分开行动,因为有可能随时被杀,但是只要我们都聚在一起,就肯定会没事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古老的时锺已经敲响了第三下.

    “不行,我跟田大哥出去看看.看看山上滑坡是怎么回事,能不能清理干淨.你们都坐在这里别动,千万都别离开.”王子俊有些按耐不住了.

    “那子俊你们小心点,快去快回.”方秋叮嘱王子俊他们.　“嗯,知道了.苏大哥,七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们,拜脱了”.

    王子俊和田宇打穿着雨衣出去了.不远去,山上滚下来的石圭拦住了下山的唯一一条路.　“田大哥,我们上去看看吧.”　“恩,没准上面能发现点什么.”　王子俊和田宇沿着滑坡的石土朝上走去.

    “子俊,你看.”田宇发现了什么,叫住了王子俊.　“我看这一定是有人谋杀.”　“不好,别墅里出事了.快回去”田宇看见别墅里所有的灯全都黑了.

    王子俊他们急忙赶回来,开门时灯已经恢複了,但是看见倒在地上的南明中,所有女生都惊呼了起来.但是王子俊就更肯定了是谋杀.

    “子俊,已经死了.是酒精中毒死的.”田宇是生物系的,所以对死因是容易判别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是酒精中毒死的?”王子俊有些不懂.　“通常酒精中毒的人,都是先从头部开始变白的,现在还只是白到腰部,而且酒精中毒的人,尸体是不会变硬的.”　“酒精?难道是七哥?不对,偷听书房谈话的人,应该不是他.他有不在场证明.那会是谁呢”.王子俊开始迷惘了.

    “这绝对是木像杀人,绝对是.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在场的其中一个了.”南爷爷对木像杀人的传说似乎比死了儿子还要关心的多.

    众人都开始出现了不安的情绪,

    “谁把刚才的事件跟我说一下.七哥你和苏大哥把尸体抬到楼上去.其他人在客厅里别动.”五子俊让苏特伦和阿七把尸体抬到楼上去,是为了让大家除去面对尸体的惊恐.

    “刚才你们出去之后,我们都坐在客厅里,七哥和小因一起去给大家泡茶他们刚走一会,灯就黑了.小因和七哥回来了,然后七哥和司机大哥说去开灯,然后你们两就进来了,剩下的你们都看到了”方秋回答王子俊的话.

    “茶是凉的?王子俊走到茶机前,端起一杯茶.

    “那你们其他人是不是都一直在这里没动过?”　“是的”

    “那会是谁呢?难道真的是木像杀人?”王子俊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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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 木像 之三 天明

    “七哥当时有不在场证明,所以听房的人应该不是他.杀二夫人的时候,谁都没有不在场证明,所以除非了我,田大哥和苏大哥之外,谁都有可能是凶手.杀南明中的时候,我跟田大哥出去了,所以凶手肯定是在别墅里面的某一个人,到底是谁呢”王子俊想的头都大,就是猜不出到底是谁下的手.

    “子俊,你上来看看.”苏特伦在楼上叫王子俊.　“田大哥,我们上去看看.苏大哥,你们下来吧,来保护大家”

    王子俊等苏特伦他们下来了,才上去.为了安全起见.

    “田大哥.这房里没开暖气吗？怎么会这么冷?”王子俊重新走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变了的有两样,一是房里的温度很低,第二就是地上多了一具尸体.

    “对啊,刚才进来的时候,人多没注意.这次走进来的时候,明显温度比客厅里要冷很多啊”田宇也感觉到了异样.

    “茶杯?二夫人死前喝过水?”

    “子俊,假设这杯茶里面有安眠药.二夫人喝了之后,就昏睡过去了.然后凶手把绳子打好结,穿好,把二夫人放了上去,二夫人就这样被吊死了.”

    “听你这么说是有可能,可是这个纸箱子怎么解释呢?凶手不会平白无故的放一个纸箱子在这里吧?田大哥,你先把这杯水藏起来.这个可能会是证据.”

    “恩.我们下去看看.把门关上”.

    客厅.众人干坐着等天亮.

    “我想去上厕所.”南月已经忍耐不住了.　“我陪你去吧”.方秋也忍了很久.

    “田大哥,你陪他们去吧.苏大哥,你陪着爷爷.七哥,小因,司机大哥,你们也呆在这里吧,如果要上厕所的话,等一会他们回来了你们再去.我和厨师大哥上厨房去一下.你们要小心.”

    厨房.

    “厨师大哥,有没有可乐.”?　“有的,在冰箱里面,你自己拿吧.要不要拿给其他人喝?”

    王子俊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可乐.

    “好冰啊.现在这个天气,喝可乐.好像有点不合适合呢.”　“是啊.现在这个天气,基本上都开暖气了,再喝这种冰可乐的话,自然有点觉的冷了.”

    “对啊,原来是这样,知道二夫人的死法了.”王子俊心有所悟.

    “厨师大哥,那厨房里面有没有酒精?”　“没有,这个只有小因那里有,小因有时候还会担任家庭护士,”

    “既然七哥没有酒精,那这么说他就没有可能是凶手了.慢点,如果说小因跟七哥是一伙的,小因是帮凶的话.那刚才停电的时候,他们相互做不在场证明也就不成立了,那他们的动机是什么?接下来还会杀谁?”王子俊明白了一处,却又陷入了另一处.

    “不好,如果他们现在上厕所里面.把证据销毁的话.那就没办法证明是他们干的了.”

    客厅.

    “七哥他们呢?”王子俊看着方秋和南月她们三个.

    “上厕所去了,马上就回来了.”方秋看着急忽忽冲出来的王子俊很不理解,刚才明明是他说让大家分两次去厕所的.

    厕所门口,阿七已经进去了.

    “七哥,七哥.开下门.我忍不住了.”王子俊想骗阿七把门打开.

    ＂你等一下，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王子俊闻到了有东西烧着的味道.　＂不好，苏大哥，踢门，快.别问为什么？赶紧的.＂王子俊当下下了决定.

    门被打开了,阿七手上拿着烧到了一半的毛巾.　“七哥,别告诉我,你这是在好玩.麻烦你出来一下吧.”

    客厅.所有人都聚众在了这里.

    “我先说杀死二夫人的手法.二夫人刚洗完澡,在吹头发,叫小因送了一杯茶上去.有人在这个时候把房里的冷气关掉了,至于为什么关等会再说.然后二夫人喝下了有安眠药的茶.等二夫安昏睡过去之后,凶手就趁机把绳子绑好,把二夫人放到了纸箱上面,两脚站在纸箱的边缘,把头穿过绳圈之中.这样一来,二夫人就似吊非吊的站在纸箱上了.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了.可是却疏忽了一点,茶是可以冲澹药性的,凶手在准备离去的时候,二夫人刚好醒过来了,凶手慌忙踢翻箱子踱门逃出.二夫人就这样送命了.”

    “可是一个纸箱子怎么能站一个人呢,这个不太可能吧”苏特伦表示不相信.

    “呵呵,这就是凶手的高明之处了,凶手为了让我们相信是木像引得二夫人自杀的,所以特意用了一个纸箱.本来空纸箱是不足已承受一个人的重量的,但是如果在纸箱内加了一个东西就不一样了.”

    “加东西?什么东西能站一个人,而且事后还会自动消失呢?”爷爷有些不明白了.

    “干冰.　干冰.是直接挥发的,所以在之前我们刚进去房里的时候,电吹风没关,是故意的,让干冰.挥发的速度加快.如果一个人要自杀,很多情况下都是会把自己收拾的好好的,连自杀的天环境都会佈置好.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我们人多加之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注意到房间内的温度.直到第二次进去的时候,房内暖气重新被打开,但是温度还是没有立刻回升过来.”

    “那这么说去打开暖气的人就是凶手了”?

    “正是如此.再说一下杀二叔的手法.其实很简单,用酒精把毛巾浸湿,捂在鼻子上面,这样不用多久,就会送命.从鼻子吸入的酒精含量,远比直接喝下去要大的多.你说呢.七哥”

    “虽然你看见你烧毛巾,但是并不能证明就是我干的吧,　再说了,酒精只有小因那里有,别人是很难拿到的.”

    “呵呵,的确,当时她可以给你做不在场证明.但如果你们两是一伙的她是帮凶呢!情况就要另当别论了吧.还有,昨天下午在书房外偷听的人应该就是你吧,你当时说你是在屋外烧杂草之类的,应该就是拿酒精点燃的吧,是为了把下山的路堵上.”

    “呵呵,这只是你的猜测,那你有没有证据证明呢”!

    “证据?只要拿出那张纸条,和那杯有安眠药的茶,货验一下就知道了.纸条是从一张整的纸上撕下来的,上面一定会有指纹.　对于纸上的指纹，用喷雾剂在纸上喷射茚三酮，用熨斗加热即可。茶的话,等天亮了,想办法找到警察拿去化验一下就知道了.茶是小因泡的,纸条上的字也是她写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两应该是两兄妹吧.下面就换你们来说了.我说完了.”

    众人都站到王子俊这边来了,害怕阿七和小因会再做出什么举动.

    “呵呵,那个木像.是我们家祖传的,后来由于家里经济原因,拿去典当了.之后父亲想赎回来,可是他,南家的老爷却认为里面有仙药,不肯归还.所以我们才想办法进入他们家里当用人.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拿回木像.可是他的书房不是这么容易进去的.所以我只有借杀人来拿回.二夫人是死的冤,可是南明中却是该死.如果你再晚来一步,现在的南老爷也会跟他们一起去做伴了.”

    “你太偏激了.”王子俊也无话可说了.

    ---------------------------------后记--------------------------------------------------------------------------

    阿七起杀意的原因,是因为南明中曾**了小因,所以阿七才起了杀意.后来电话线接好了,天亮之后警察就赶来了,南月的七天长假就在葬礼中渡过了.

    书中难免会有一些错别字之类的,因为我本人是打的五笔,有时候打字打太快了就可能会出现连打的错误,如果大家发现了错别字的地方,还请麻烦告诉我一声,我好及时改正.!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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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 算命 之一 预约

    算命:

    人们对于自己的未来,总是很期待能预见的,所以才造就了算命师这一个行业的发展.

    漫漫长期本来是一件很好的喜事,可在倾刻之间,就变成了丧事.複课两天了,南月还没有见来上课.方秋他们试图通过电话联繫南月.可是南月手机一直处于关机.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搁谁身上也不好受.王子俊他们也就没有了聚在一起玩乐的念头.

    最近校园网上兴起一股风潮,很多人都说在说青宁有一位算命行生算的很灵,能算出人的过去和未来.于是一时间很多人都去找这位算命先生.

    “子俊,最近我们学校里很多人都去找人算命,听说这位算命先生很灵呢,我们要不要也去算一下.”苏特伦总是热终于各种风潮.

    “算命?算了吧,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后,别人怎么能知道,那都是骗人的把戏,听听就行了.别当真.”王子俊对这样的跑江湖的把戏,很不以为然.

    “听说真的很灵的,很多人去算过了.他能把你过去问的一点一滴都说的清清楚楚的,只是收费就贵了点.”苏特伦似乎很感兴趣,想有想去试试的样子.

    “你别听他们瞎讲了,你有钱去送给他们,还不如拿出来请大吃去吃一顿呢.现在大家都好像没了魂是的,整天除了上课就是吃饭睡觉.也不知道他们三个怎么样了,在这学校我一共就这么几个朋友,还都是一起经过生死的.现在大家都成这样了,你也不好受吧.”

    “说是这么说,可是他们现在都不来找我们,我有什么办法.”　“那我们去找他们好了,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南月也不知道回来了没有.要不我们去找他们看看吧”.　“行,那现在就去吧,顺便请他们吃个饭.你出钱.”　“靠,怎么不是你出钱.又来我这里骗吃骗喝的,每个月都让你炸的干干淨淨的.想省点钱买个电脑都没钱省的.”　“别哼穷了,快去找他们吧.”

    大三,田宇的班级,教室里.

    “田大哥,在干什么呢,怎么下课了还呆在这里,找了你很久了,听人说你在教室才找过来了.”

    “哦,我在看书呢.看着看着就忘记时间了,你们两个怎么突然想起找来找我了.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没有啦,哪里来那么多的事,没事就是想找来你和方学姐一起出去吃饭.顺便让方姐再给南月打个电话,看看她家里的事处理好了没有.”

    “你们没有看见方秋吗？”　“没,要不你给她打一电话吧,问问她在哪,叫她来校门口,我们出去吃饭.”

    “行,我马上打”田宇拿出手机给方秋打电话.　“她说她现在在回学校的路上,马上就到了,叫我们到校门口等她一下.”　“行,那走吧.”

    校门口,人声鼎沸.

    “学姐,干什么去了,怎么会突然出去了.”　“哦没事,就是出去转转.每天都呆在学校里憋屈的很.”

    “学姐,.你知道南月回来了没有?”　“哦.她回来了,不过好像心情不太好.终归是家里出了这样的事.要不我打电话叫她一起出来?安慰安慰她”.

    没多久,南月从学校里出来了,不过代替以往开心笑容的是满脸愁云,众人的情绪立刻跌到谷底.

    “一会千万别跟南月说什么节衰顺便,人死不能複生之类的,不然只能更让她心里难受.知道没”王子俊小声叮嘱苏特伦,因为他嘴上从来就没个把门的.

    “南月,你一定要节衰顺便,人死不能複生.再怎么难过,也是一场空,只要在心里面不忘记他们就好了.”没想到王子俊不让苏特伦说的话,反倒先从方秋嘴里说了出来,三人脸上悄悄的流下了一大颗汉.

    “那我们去吃东西吧.”苏特伦对吃的,总是有极大兴趣.

    餐馆内.五人都围在一个个圆桌.

    “月儿,过两天我带你去个地方.一定能让你吓一跳的”方秋故做神秘.

    “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快说说.是有好吃的还是有好玩的.”?苏特伦天生一张八卦嘴,很有做八婆的前途.

    “是一个算命大师,他算命很灵的.不对,不应该用灵来说,简直就是知道你的历史一样,你干过什么,他都能给你算出来.不但能知道过去,还能预测未来.灵验到你简单不相信”方秋说起来,自己也有些不太直信这是不是真的.

    “学姐,有没有这么神啊.你别把他说的跟天上有地上无似的.都赶上神仙了.神仙也得去逛逛呢.”王子俊对这不以为然.

    “真的很灵验的,他甚至能把你小时候哪里受过伤,都给说出来.怎么样受伤的.你自己都有些不记得的事,都能给你说出来.”方秋也和其他女孩子一样,甚至更疯狂.

    “方姐姐,真的有这么灵验?什么事都能算出来?”南月似乎也有兴趣了解一下了.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只是这位大师一天只给七个人算,而且要预约.收费也有点贵.因人而异的.要不等下吃完饭我带你一起去预约一下,三天后就能去算命了.”

    “那行,一会吃完饭了我们就去.”

    “女人就是八卦,明明自己的过去一清二楚,还非得去算个什么未来.未来的事,自己都不知道,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真是的”王子俊很不满意他们这样的迷信举动,认为无疑是在浪费钱,让江湖小骗子用小把戏给懵了.

    “那你就不要去得了,省得还说我们浪费钱.一会吃完饭,我们四个去,你不要去.”方秋很不满的说到.

    “不去就不去,我打电玩去.我就不相信他连我在这里打电玩都能算到.”王子俊也是有小性子的.

    饭后,王子俊买了单,叼着牙签嘟着嘴走了.

    “学姐,真不让子俊一起去啊?不太好吧,他好心好意请我们吃饭,现在却把他一个人打发走了.”南月算是比较有良心的女孩子.

    “你管他的,是他自己说不去的.又不是我们拦着他不让他去.他还说迷信呢”苏特伦从来都是牆头草.

    王子俊一个人悻悻的去打电游了,买了二十个币,硬生生的坐了一下午.

    宿舍里.苏特伦回来了.

    “怎么样,那个大仙是不是给你们指明了什么道路.让你的人生从此一片光明了?”王子俊不忘讽刺一下苏特伦.

    “还没有,那位大师说要三天后才能正式给算命,今天去了真能是预约.大师现在每天的人都很多,我们还是硬求才求来的.三天后才知道呢,不过那个大师确实很灵就是.他一见面就知道我们还少了一个人,还问我们是不是有一个同伴没跟我们一起去.”

    “真这么说”?　“当然了.骗你干什么,不信你去问他们三个”

    “还真有这么厉害的?怪了.!”

    “那他知道我干什么去了不?”　“那到没说,不过他到是问我们今天是不是你请客吃饭的,最后还不欢而散.”

    “瞎猜的吧,你都说是问的了.”　“就算是猜的也没猜的这么准啊!”

    “那我得跟你们去看看了,看看是不是有这么灵.要是真这么灵,我就写个服字送他,要是不灵,我铁定砸他饭碗,让他以后不再骗人.”

    “我看你准备写个服字送过去吧,最好表好一下.人家房里到处挂着妙手神算的匾.”

    “你就这么肯定?也不怕他是骗人的”?　“我相信贾大师的”

    “那你等着我砸他饭碗吧”!

    去食堂的路上,王子俊见到了南月.

    “子俊.那天真不好意思.你请客最后反而把你一个人抛下了.”

    “没事,本来就是我自己说不想去的.这有什么.不过你们见到那个大师他说什么了吗？”

    “到没多说,只是跟我说叫我节哀顺便.我就很奇怪他是怎么知道的.所以才觉的他真的很厉害.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去算算吧.真的很灵的,很多人都这么说.”

    “到时候再说吧,还有两天呢.听你这么说,好像是很厉害的,有机会见识见识.让我看看,是不是世界上真的有能预知过去未来的神人存在.”

    “不过大师的规矩就是要预约,人太多了.”

    “麻烦事还真多,平常不都是去了就给算的么.这人还真烦人.”

    “要是不特别,那怎么就能成大师了,特别之人,当然就有特别之处了.”

    “那等去的时候再叫我吧,先吃饭.天大地大,饭事最大.千事万事,不关饭事.”

    “怎么这么说的”　“我妈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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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 算命 之二 天机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一转眼便过去了.

    “喂,子俊,快过来吧.校门口等你.我们都在了呢”说话的是南月.

    几分锺之后,王子俊就到校门口了.

    一路上两个女孩子和苏特伦一直在跟王子俊说如何的灵,如何神.就只差没把那个大所谓的大师说成是在世神仙了.

    “田大哥,你怎么看.你也不相信吧.”!王子俊看到只有田宇一直没说话,认为是找到了一个援救.

    “呃,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相信了.我不说话不代表我不相信啊,只是话都让他们说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真的很灵就是了,他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是学医的.”田宇说起来,也比他们三个神经痛好不到哪去.

    “行了行了,到了自然就知道了.”王子俊已经很不耐烦了.

    贾大师的办公室.

    “现在算命的都溷得开上办公室了,真行.挺能唬人的.看来骗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王子俊一如继往的予以打击.

    “行了行了,来都来了.哪还来这么多的话.”现在不耐烦的换成了方秋了,王子俊一路上唠叨的也差不多了.

    “几位请坐,我去跟大师报告一下.几位稍等.”说话的是贾大师的秘书.

    “算个命还要摆这么大的谱,他还横上了”王子俊又开始了.

    “王子俊,你有完没完了.你就不能消停会儿?”方秋脾气上来了.王子俊很自觉的闭上了小嘴.

    “方秋小姐,大师有请.请跟我进来”

    半个小时之后,方秋出来了.

    “那个贾大师跟你说什么了,快告诉我.”王子从看见方秋出来了,立刻凑了上去.

    “等回去再跟你说”方秋似乎比进去的时候精神要好多了.

    “南月小姐请跟我进来”

    半个小时之后,南月出来了,满脸的泪痕,似乎刚才哭过.

    “大师跟你说什么了?告诉我,告诉我.”还是王子俊.

    “回去了再告诉你,大师真的是太厉害了.”南月出来后.脸色要比愿来好多了,似乎睡了很久醒过来一样.精神也要比进去之前好多了.

    “苏特伦请跟我进来.”

    半个小时出来之后苏特伦只说了一句话:”大师就是大师,我的人生以后一片光明了.”

    王子俊乾脆不问了.

    田宇进去了.但是田宇在进去了十分锺之后,坐在椅子上的王子俊忍不住了,冲进了办公室.

    “子俊你怎么进来了,还没轮到你呢.”田宇迟了一下,突然看见王子俊冲进来,有点冒昧,冲贾大师笑了笑.

    “你要算命的话,就请预约.如果没有预约就请你出去.”贾大师有些生气了,在算命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被人打断.

    “现在就算不行吗？我给你说说我的生晨八字.现在就算吧.”王子俊乾脆开始玩无赖了.

    “不好意思.不行,请你现在立刻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把你请出去.”

    “行行,我出去.我出去.”王子俊无奈的出去了.

    “被赶出来了吧,早知道就别冲进去,你还是跟秘书小姐预约一下吧,想算命过几天再来,保证你这钱花的值.”苏特伦开始对王子俊说教.

    “对啊,子俊.你要是还不相信,就预约算一次.钱我给你出,大师真的很灵的.”南月也认为王子俊这样做是很无貌的.

    “行行,我预约.我算.行了吧”王子俊被他们说的没话了.

    餐馆,五人由方秋做东,请客吃饭.

    “学姐,你们在里面,那个贾大师到底跟你们说过什么了?”王子俊一直惦记着这事.

    “大师说了很多,连小时候我们家搬过几次家他都知道.连前阵子画的事,他都说了.”

    “画的事他也知道?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道啊,除非我们这里有人说出去了.那他说什么了?”

    “就是没人说啊,所以才叫大师啊,只说了四个字.人妖殊途.”

    “那南月你呢?那个贾大师跟你说什么了.”

    “大师说我二叔的死,是命该如此.平时做恶太多.二婶是上辈子欠他的,所以这世来为他还债来了.”

    “哪有这么说话的人,真不像话.还说什么了.”

    “还说叫我以后接管家里的産业,将来会………”南月说了一半没说了.

    “将来会怎么样,你到是说啊.怎么说一半又停了.”王子俊最恨人家说话说一半了.

    “那苏大哥,跟你说什么了.”王子俊见问南月是肯定会问不出什么的.

    “大师说我会遇到一个贵人,只要伴随他左右,将来的成就会很大,只是这个贵人现在有一个劫,如果过不了这个劫,就可能会命贵黄泉,要我一定要帮他渡过这个劫.然后就是说了一些过去的事,青石路,宿舍,别墅的事,他都说了.一件件都跟他亲眼看到,亲身经励了一样.”

    “贵人?不会是讲我吧.”　“说的就是你”.田宇朝他们三个看过去,表示大师跟他讲的也和大家听到的差不多.

    宿舍,灯黑了睡觉时间.

    王子俊在床上翻来複去的,一直睡不着.

    “难道真的有这么厉害的人?别墅的事,都是我们几个人自己解决的,根本没有旁人在场.他竟然那么清楚.真的是神仙?王子俊怎么都想不通,贾大师是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的.

    “还是等三天后去了再说吧.”王子俊决定不想了.

    又是一个三天,但是这三天相对前一个三天来说,要漫长的多.

    陪王子俊一起来的是南月.南月不放心王子俊,担心又会闯什么货.

    “说说时辰八字吧.”

    “丁卯年,　丁未月.　辛巳日”

    “恩.行了.听好了.王子俊,生于一九八七年,闰六月,初六.父母双亲健在,家中独子.幼年时,开声迟,父母原以为是先天性弱智,上小学时,智商远比其他同龄孩子要差,老师曾一度要求家长带回家里.自从六岁那年,被车撞过之后,就和之前完全判若两人了.少年时,就曾遇过鬼神.但真正面对还是在门大学开始.第一天入学就遇到怪事…………..”贾大师将王子俊的经励一一道来.　“最后再送你一句话,不管遇到什么事,同伴永远是最重要的!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王子俊从办公室出来,感觉全身都放松了,像睡了很久刚起来一样,精神饱满.

    学校.宿舍.

    王子俊从贾大师那里回来了几天,一直在琢磨贾大师的话.突然间很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因为很久都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

    “喂,妈.是我.子俊.您跟爸还好吧?”　“还好,你怎么突然打电话回来了,哦,对,好像是很久没打电话回来过了.你爸出去了.你在学校成绩怎么样,身体还好吧.现在天气冷了.要记得多穿点衣服,小心感冒,病了就不好了.”　“嗯,我知道.你跟爸也是,要多注意身体.”　“对了.你学校有个朋友前几天打电话来家里了”　“朋友?男的女的?都说什么了.”　“男的,说到是没说什么,就是打听了一下你以前的事,我都跟人家说了.还让他有时间跟你一起回来家里做客”　“你是不是把我以前小时候的事一块说了?”　“是啊.人家问我你以前怎么样,我就一五一十的说了.”　“哦.妈,我知道了.我去问问.好了不跟你说了.你跟我爸要注意身体啊.那我先挂了.”

    王子俊挂掉了电话,开始想有谁会知道自己家里的电话,怎么又会打电话回去呢?

    “苏大哥?不太可能,我又没告诉他家里的电话,虽然他平常是有点八卦,但是不知道电话号码怎么打.田大哥,?更不可能,他没这么无聊,有什么事就直接来问我的.那个贾大师找人来查我?”王子俊想这里的时候,就想直接冲到贾大师办公室去砸了,但是没有证据,凭什么去砸人家的场子.那就先去查证据.

    “喂,田大哥,你现在在哪,能过来会议室吗？有点事找你.急事.你快过来”王子俊焦急的在打电话!

    “怎么了,这么急.出什么事了?”田宇口中喘着粗气,看来跑的不慢.

    “你有没有往我家里打过电话?”　“没有啊,我又不知道你家的电话,怎么可能会打到你家里去”

    “那我们就是被骗了.”　“被骗了”　“那个贾大师真的是个假大师,我怀疑他找人查过我们了.不相信我们可以去档桉室问问.”

    档桉室,这个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进入的地方,管理档桉的老头---梁木.

    “梁大爷,您知道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这里查过学生的资料吗？

    “有一个,好像连你跟方秋的也一起查了,我看到的时候,他好像在抄下来.看到我来了,就马上藏了起来”

    “是谁?”　“就是你们学会生的叶嵘啊.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是你让他来查的呢”

    “哦,那谢谢你的,梁大爷.”　出了档桉室,田宇直奔会议室.

    “田大哥,这个叶嵘是干什么的?”　“他是学生会里的一个成员,主要就是管这些资料整理之类的.平常我们都没怎么注意这个人,没想到这回把我们卖了.”

    “敢快去问问吧.不能再让那个假大师再做大师了.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了.”王子俊对揭发贾大师很是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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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 算命 之三 报应

    “叶嵘,是不是你把我们的资料跟家庭住址给了贾大师”田宇冲进会议室,逼问叶嵘.

    “我…”叶嵘还没开口就被王子俊打断了.　“档桉室的梁大爷都告诉我们了,别装了.我们也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查的,我保证这件事跟你没任何关係.如果你想掩饰或者包庇那个假大师,后果你自己知道的”

    被王子俊这么一说,叶嵘已经没什么好狡辩的了　:“他找到了我,说只要我以后提供我们学校学生或者老师的资料给他.他就定期付给我钱,我的条件你们也知道.有这样的诱惑肯定是逃不掉的.本来我就想到了你们肯定会知道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快我也知道拿这样骗来的钱是缺德,可是我真的需要钱.没办法,对不起了,如果你们想把我跟他一起送警察局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我是帮凶.”

    “行了,只要你说了是他所做的就行了.没有送你去警察局的意思.只要想知道真相”.王子俊澹澹的说出了这句话,对一个为了自己前途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去毁掉他呢.

    “田大哥,既然他能查我们的底,那我们是不是也来查一查他的底?以牙还牙?”

    “这样会不会把事闹大了?闹大了对我们也不好”田宇永远能做出理性的分析.

    “怕什么,最多就是把他真面目拆穿了,能有什么大事?”王子俊这次似乎是跟这个贾大师杠上了,非要来个你死我活不可.

    “可是我们上哪去找人查他啊?私家侦探收费又贵.我们自己查的话,又没有线索来源.”

    “上次我们查青石路的时候,找过文爷爷.他侄子是警察局里的法医的,我们找他忙一下.”

    警察局里.

    “呵呵,子俊.这次又是查什么桉子啊,上次的青石路的事还没谢谢你呢,解决了这么多年青宁大学还有我们警察局的烦恼.”文爷爷的侄子,经过上次的事件,跟王子俊已经比较熟了,所以也愿意帮他的忙.

    “哦,我想们查一下那个算命大师贾正的资料,我怀疑他涉嫌诈骗.文哥能帮这个忙吧”?

    “行,我给你们去找档桉去,稍等一会”.

    留下了王子俊和田宇在办公室里面.

    “要是我以后也能在这里上班就好了,做着自己所学的.用来帮助警察破桉.”田宇不由的发出一声感歎.

    “那就努力呗,只要努力了,就一定会成功的.加油吧,希望有一天是你坐在这里”

    “你们说什么坐在这里呢,要占我的地盘啊,呵呵”文爷爷的侄子进来了,手上拿着一叠材料.

    “这个人曾经因为强姦未遂,入狱一年半.放出来之后,就消失了很久,直到最近才在青宁出现.我们也怀疑他是装神弄鬼进进诈骗,但是一直没找到确切的证据,所以没有办法动手抓他.如果你们这次能把他的证据给找出来,那就是立功了.到时候一定给你们学校写表扬信.”文善为说的也是一脸的无奈.

    “那我们借您这地看一下这资料,打扰了”　“行.你们看吧,我出去做事了.”

    “原来他也是青宁的学生,那我们先回学校吧,去查查这位学长的光荣历史?”王子俊在材料看到原来贾正也是青宁的学生,因为强烈一事被开除.

    档桉室,王子俊和田宇又在找资料了.说又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两次了.

    “也不知道他是哪一介的.真是麻烦.不过看他的年纪,应该不超过五十岁,应该也就是四十二三岁左右,按说上大学应该也就是23年前的事,那就查查23-25年前的资料.”田宇的分析总是很明智的.

    找呀找呀找资料,找了一本又一本.

    “找到了,贾正.83级心理医学系学生.因强姦未遂开除学籍.”田宇轻声的念出了这段.

    “资料好像很少啊.不够指证的.”　“不然你以为呢,要不他早进警察局里蹲大牢了.”

    “那咱们也来诈他一回”?王子俊最近的奇怪点子越来越多.

    坐车,直奔贾正的办公室.

    “是谁让你们进来的,请你们立刻出去,否则我就马上报警.”贾正正在给一位客人算命,看到冲进来的二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别急嘛,有话好好说.”王子俊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贾正.这一笑对王子俊来说也许没什么,但是对于贾正来说,感觉就不太好了.做了亏心事的人都这样?

    “你们想干什么?吴先生,您先出去一下,我想跟这两位小朋友谈谈.抱歉啊”贾正招呼客人先出去.

    “是你自己承认呢,还是让我来说?”王子俊看到客人起身走了,也就坐了下来.毕竟要讹人还是要装出气势的.

    “你让我说什么,上次你们两算的时候不是都跟你们说清楚了吗？当时就跟你们说了.有什么不懂的,就当时问我.银行取钱还离开柜台恕不负责呢.”

    “那你就是想让我来说了咯,学长!”

    “你说什么学长,我不知道.如果想再算一次,就请你们预约.不然就请立刻出去.”

    “学长,我看你是过了二十年,当年的事忘的一干二淨了吧.我给你说说?当年的那位姑娘是不是长的很漂亮啊,怎么就一时冲动想去蹲大牢了呢?”王子俊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查我的底”?

    “干什么的?你得问问你自己,你骗了多少人,骗了多少钱.你居然还收费这么高,跑中湖的也没你这么黑吧.亏你还是青宁的学生呢”田宇说的也是义愤填膺的.

    “看来你们是都知道了咯?是,我当年是因为强姦未遂入狱了.可是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也没得手,就为了这件事,你们就不想我过下去了?”

    “本来我们也不想的,可是谁叫你要来查我们的底呢.而且一查就是四个.那你现在是自己交待还是我来给你说呢”

    “你问吧,我说”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破的青石路事件的.”　“这件事,上你们学校里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很简单”

    “那你是怎么知道南月家里有人过世的.”　“她身上有香灰,加上身上的的香烛味道,眼睛也很红,所以想必就是家里有人过世了.没把黑布带在身上,就说明应该是家里父亲的兄弟过世了.如果是父辈或爷爷那辈的,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来上学.”

    “你真行.够聪明的.那我的事,你肯定是找人问我家里人的咯,看见我妈老实好客.所以就一五一十的跟你讲了.但是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呢?有些事连我们自己都不太记得了.”

    “呵呵.别忘了,我是青宁学什么的.原来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是来诈我的.”贾正发现自己已经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上回就中过这个呢.是对我们进行了催眠吧,让我们根现实分不清楚,一直认为是你在说,其实是我们自己把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没错吧.”

    “你说的很对.但是你拿我有什么办法呢?你有证据吗？?能把我送进是监狱吗？别说你有录音,法庭是不会采用录音当证据的.当然,我也不全是骗人的,我也跟跑江湖的术士学过,自己也研究过易经.只是能懂的不是很多.所以我多半讲的是过去,只留很少的时间来讲未来.所以这个半小时的时间也就是最好的时间定格.”

    “是啊,我想既然你查过了我们,应该也就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这件事吧.我们几个人可都是确确实实的见过鬼的.”

    “你什么意思.”?　“是啊.我们是拿你没办法,可是有一个人她可是一直想来找你呢”

    “你说谁,谁一直想来找我”　“当年你想强姦的那个女孩子咯,因为你的强姦未遂,她在学校和家里已经顔面扫地了,加上学校和家里周边的流言蜚语,最后含恨自杀了,上次可是有人在学校里见过她哦.她是不是长长的头发,很清脸的一张脸,笑起来很甜.”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见过她,是不是,她说了要来找我报仇?”

    “我是见过,不过跟照片是可是相距甚远,她狰狞着面孔,满身是血,样子极为恐怖.当时我看了都吓晕了.你真的要小心点了.他有可能随时来找你索命.小心他把手这样伸到你脖子前,一下掐住你的喉咙.”说着王子俊把手伸到了贾正的脖子前面.

    贾正听着王子俊的话,脸上明显流露出惊恐的表情,当王子俊把手伸到他脖子上的时候,他冲出了办公室.

    “玩笑开大了,赶紧下去看看,不然出什么事了,谁都担不起.”田宇感觉这事闹大了.

    当王子俊他们追下楼的时候,正巧看见贾正闯红灯冲出了马路,被高速行驶过来的车辆撞倒在地,地上立刻摊出了一大片血迹.

    这事玩大了,这是王子俊的第一反应.

    “年青人,有些事情不要执着.太过于执着是会容易招惹是非的.”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爷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不懂”王子俊二丈和尚摸索不着头脑.

    “自从你来找他的时候开始,你的劫就已经在你身上应验了,你准备应劫吧.如果过不了这个劫,那就是你命该如此了.”说完白发老人就转身走了.

    --------------------------------------后记--------------------------------------------------------------------

    由于贾正有前科,以及他涉嫌诈骗,加之是车祸.所以警察也就没过多地追究是谁的责任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从古到今.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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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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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 易经 之一 众叛

    象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象曰：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象曰：云，雷，屯；君子以经纶。象曰：山下出泉，蒙；君子以果行育德。

    象曰：云上于天，需；君子以饮食宴乐。象曰：天与水违行，讼；君子以作事谋始。

    象曰：地中有水，师；君子以容民畜众。象曰：地上有水，比；先王以建万国，亲诸侯。

    象曰：风行天上，小畜；君子以懿文德。象曰：上天下泽，履；君子以辨上下，安民志。

    ------------------------<<易经>>.

    王子俊听着白发老头的话,火气就直线上升,其实王子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火.

    “年青人,这是我的地址.如果想通了的话.可以来找我,我给你算一次命.如果你认为我也是来骗你钱的,你可以随便找几个人来.我一分钱都不收.”说完白发老头就鑽入人群之中消失了.

    “子俊,我觉的这个老头不像是来骟钱的.不如我们去看看”田宇看着这位离去的老头.

    “又是一个江湖骗子而已,没什么好去看的.”王子俊则不以为然.

    “反正他又不收钱,就算他要我们的生辰八字给他一个假的就是了,看他怎么算,假的我们再揭穿他.”

    “那我们先回学校,跟他们说一下”

    学校.会议室.

    “学姐,找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大事了”方秋正在看书,硬是被拉了来.

    “贾正死了.”王子俊用一种无所谓的口气说出这句话.

    “贾正?贾正是谁”苏特伦不知道贾大师的真名.

    “就是你们叫我去算命的那个假大师”

    “他怎么突然死了,是怎么死的”南月听到又有人死了,想起自己二叔和二婶.

    “车祸.”

    “他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出车货”方秋想不出为什么贾正会突然间出车祸的理由.

    “是这样的.”田宇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一遍.

    “子俊,你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份?”方秋对王子俊他们的做法不太认同.

    “有什么过份的,谁叫他打着大师的旗号骗人的,而且他也是死有余辜.我这也算是清理师门了.”王子俊不认为自己哪里做错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因你而死.而且就算他是骗人,也罪不至死.而且她当年试图强姦的那位女孩子,根本没有自杀.现在活的好好的,人家现在是青宁一个大财团的董事长,就因为你这一翻谎话让一条生命这样逝去.如果你还坚持你自己是正确的话,你就不要认为我是你的朋友,等到想清楚了再来找我”方秋真的生王子俊的气了.

    “子俊,我也是一样想的,毕竟贾大师是因为你才会死的,如果没有你去拆穿他的话,他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我也先走了”苏特伦也起身走了.

    “南月.你”王子俊看着南月.　“不好意思.子俊.这次你真的做错的”连平常最乖巧的南月,这次都不认同王子俊的做法,转身离去了.

    “田大哥,你是不是也要走”会议室内里只剩下了王子俊和田宇两个人.

    “如果你还是想不通的话,我建议你去找一下那个老爷爷,他似乎是能帮你解开这个结的人,我也走了,你好好想一想吧.”田宇说完,也追出去了.

    现在会议室里面就剩下王子俊一个人,王子俊第一次感觉到了孤独,原来没有朋友的支持是这么的空虚王子俊突然觉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朋友是什么？

    朋友是我们站在窗前欣赏冬日飘零的雪花时手中捧着的一盏热茶；朋友是我们走在夏日大雨滂沱中时手里撑着的一把雨伞；朋友是春日来临时吹开我们心中冬的郁闷的那一丝春风；朋友是收获季节里我们陶醉在秋日私语中的那杯美酒。

    在这个世界上人不可以没有父母，同样也不可以没有朋友。没有朋友的生活犹如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苦涩难咽，还有一点澹澹的愁。因为寂寞，因为难耐，生命将变得没有乐趣,不复真正的风采。

    王子俊一个人在会议室里面,时而哭泣时而发笑.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次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王子俊在会议室里呆了一下午,带着沉着重的包袱离开了.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掉出来了张纸,这张纸是那个白发老头给他的,上面有地址.

    “如果想通了,可以来找我”王子俊脑袋里想起了这句话.

    “明天去找他看看,不管是不是骗人的,反正我不给钱,就当找个人聊一下天也好.”王子俊打定了主意,准备第二天去找那个老头.

    整晚,宿舍里只有王子俊一个人在床上翻来滚去,想起了刚来学校的时候父母交待的话,想起了和方秋他们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往事历历在目.王子俊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今天不是要去找那个老头吗？”王子俊想起了今天的行程,穿衣起床,刷牙洗脸.

    那个老头的地址离青宁大学不是很远,但是有一点偏.王子俊找了很久才找到.

    “应该就是这里了,住在这里还真是不好找.”王子俊不由的骂了两句.

    “请问有人在家吗？”王子俊按着门铃.没有人回答,王子俊看到门是虚掩着的,就推门进去了.

    “请坐吧”说话的正是昨天那个白发老头.王子俊正在东张丁望,冷不丁的听到一句话,吓了一跳.

    “哦,好的.请问您贵姓”就算你明知道对方可能是骗子,但是礼貌还是必不可少的.

    “免贵姓李,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一声李爷爷.当然你要是不高兴这么叫,觉的我占你便宜,叫李老头也完全可以.”

    “李….爷爷”王子俊强压住心里的火气.

    “您说我有什么结的,怎么就开始了,能不能给我仔细说一下,不过先要声明的是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的.如果是要钱的话,那我就先走了”王子俊打定主意要走.

    “我不收你的钱,我要对你说的话,已经写在这张纸上面了,你现在先不要看.等回学校了再看.我叫你过来只是想让你陪我聊聊天.”

    “那您想我陪您聊点什么,再说我又不懂算命.怎么陪您聊”王子俊对这个聊天对象可没什么聊的兴趣.

    “别忙着走,先尝尝这杯茶怎么样.这个可是上好的铁观音.平时别人想喝我还不想给呢,便宜你小子了”李爷爷给王子俊端过一杯茶.

    王子俊接过来,把上面的小杯子拿掉,直接拿起长杯一口喝了.

    “喝茶和品茶的区别就在这里,跟做人一样.喝茶是为了解渴,而品茶则是为了了解其中的百味.这跟做人一样,有些人活了一辈子,也没活明白到底为什么活了一世,有时候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活在过这个世界上.而现在的你,就是这样,你有没有找到你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呢”?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那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个就要靠你自己去找答桉了,别人是不可能告诉你理由的,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王子俊沉默了,他活了二十年,到头来连自己为什么活着都不知道,第一次觉的自己白活了二十年.

    “现在不用急着考虑这个问题,这个答应有可能是一天之内就找到了.也有可能是一辈子也找不到.先喝杯茶,舒一下心.”

    王子俊照着李爷爷的动作,把长杯里的茶到入扣在长杯上的圆杯中,轻轻在长杯上闻了闻茶香,然后细细的品尝圆杯中的茶.原来茶中有这么多味道,先苦后先甜.

    “命运.命就是指生命,健康.运则为运气,运程.算命就是指的预测未来的运程,算命师这个行业,自古以来就有了,如果说他是骗人的,那他骗了中国人几千年,这其中能骗这么久的原因,恐怕也值得研究.”

    “好像有道理,那他们的依据是什么”

    “<<易经>>.　人们对于自己的未来,总是很期待能预见的,所以才造就了算命师这一个行业的发展.几千年来,对易经的研究有很多人,其中就不乏真正研究出了如何预测命运的人.楚汉时期的张良就是真正研究出来了的.所以才能帮刘邦得天下.”

    “那也就是说江湖上那些算命师多多少少都研究出来了一些,只是自己编的较为多?”

    “的确如此,也不能说所有的算命师都研究出了些,当然也有信口开河的人.　有人相信成败得失完全取决于命运，个人可以不必勤奋努力，只有静候吉福光临了。在好的肥田，也须勤劳耕耘，否则势必杂草丛生。”

    “李爷爷,那您说的我的劫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告诉我一下”王子俊叫的这声李爷爷,却是服服贴贴的很尊敬的叫出的.

    “先喝茶,我慢慢的跟你说”李爷爷又给王子俊拿过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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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 易经 之二 应验

    “人生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劫,怎么样会解就要看自己的想法和判断力了.另外就是要靠你的朋友帮忙,这次如果你的劫过不去.那你就会没命.”李爷爷一边说着话,一边给王子俊端过一杯茶.

    “那我怎么相信您说的才是真的呢”?王子俊不解.

    “我给你的信封内的纸,我写好了编号的,你一个一个的看,上面写的真实发生了以后,你再看下一个.不用急着一次看完”

    “哦,那我出了门就可以看了?”

    “恩,不早了.你也应该回去了,记得帮我把门带上.”李爷爷开始下逐客令.

    “那李爷爷,我先走了.谢谢您的茶.”说完王子俊起身就走了.

    王子俊走出门后,掏出了口袋里的信封.犹豫不决,不知道应不应该打开信封.在这一刻似乎非常害怕,害怕打开后真的如上面所写,真的会送命.最后王子俊还是打开了信封,人的好奇心真的会决定一个人的的生死.

    王子俊拿出了写着一号的纸.上面写到这样一行字.

    “你将会遇到一个你很久没见,却又能一眼认出的人.而后你的朋友会因为你带来了新朋友而聚在一起,结伴而来的同时也有不断的意外,随时有可能拿走你的生命.”

    “很久没见,却又一眼能认出的人?这个说没有吧,又有很多很久没见过了的.能一眼认出的,基本都是见的很多的.”王子俊实在想不出有哪个人是很久没见却又能一眼认出的人.王子俊拿着手上的纸张,一边走一边想.一阵寒风吹过,把王子俊手上的纸吹走了,王子俊急忙追了去.

    王子俊突然觉的撞到了什么东西,回头看了一下,原来是撞到了一个人.

    “你没事吧.”王子俊走近去扶被撞的那个人.

    “没事,王子俊?”说话的是一个长的很清秀的女孩子.

    “阮素玉?你怎么也来青宁了?”王子俊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被撞之人.

    “我现在在青宁大学上学啊,你呢.怎么也在这里”

    “我也在青宁大学,我们有四年没见了吧,从你初三转学起”王子俊扶起了阮素玉.

    “恩.有四年了,这四年里你怎么样,过的还好吧.”

    “还是老样子,当年你转走后.初三开始就分了班,后来我考上了重点高中,三年的努力终于在前一阵换来了成功,考上了青宁大学.”

    “恩,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从上中学起,你就是学习尖子,考上青宁应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没想到分别了这么久,居然还会在这里见面.”

    “那你呢.转走以后过的怎么样”

    “转走以后,我换了好几个学校,前一阵子收到通知书的时候,也高兴坏了.你来青宁之后有没有交新朋友,有没有交女朋友呢”女生总是很关心这个.

    “朋友到是交了不少,不过现在都生着我的气,一个个的见了我跟见着鬼似的,躲的远远的.所以现在有朋友跟没朋友差不多.女朋友就更不用说了,现在连朋友都没有了,哪里会有女朋友”王子俊说到朋友,心里就异常低落.

    “怎么了,怎么会朋友都不理你呢”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事了”阮素玉的一句问话,触动了王子俊心里的那根弦.

    “边走边说吧,这件事说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王子俊觉的找到了一个能诉苦的人,心里的不痛快终于能全部释放出来.

    王子俊从方秋第一次去预约开始说起,一直到说了贾正的死.

    “子俊,小心.”阮素玉对着王子俊大喊.

    王子俊回头看的时候,原来自己已经走到了马路的中间,自己一直在自顾自的在说着,却没有注意红绿灯,当回头看的时候,迎面撞来了一辆车,王子俊当场愣住了.

    一声急刹车.红灯换成了绿灯.

    “你他妈的没长眼睛啊,不看红绿灯?色盲?不要命了啊.下回注意点,如果这次不是你朋友叫的及时,你小命就没有了”开车的人从车里走出来了,一边骂着.

    “对不起,对不起.他没注意,下次不会了.”阮素玉急忙跑过来,向开车的人赔礼道歉.

    “算了,好在没出什么事,如果要是撞一下死了,那我还得赔你钱.走吧.下次小心点,看着路”开车的司机骂骂列列的回车上了.

    “子俊没事吧,刚才差点吓死我了.”阮素玉差点目击一场交通事故的发生.

    “没事,怎么你走着走着就没人了?我以后你一直在我旁边呢”王子俊对这不以为然.　“走吧,我们先回学校,别想了”

    王子俊和阮素玉坐车回到了学校,刚才校门的时候,就遇到了方秋他们四个.

    “子俊,你上哪去了,找了你半天了.一起去吃饭吧”苏特伦看到迎面而来的王子俊.

    “吃饭?你们不是说我不认错就不原谅我的呢?怎么突然间叫我吃饭”王子俊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突然请自己去吃饭.

    “子俊,这位是?”南月意议到王子俊身边还有一个人.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初中同学,阮素玉.很久没见了,今天突然在街上遇见的.她也是我们学校的”王子俊向他们四位介绍.

    “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方秋.这位是副主席,田宇.这位是我同宿舍的苏特伦.这位是南月”王子俊也一一给阮素玉介绍.

    “哦,两位主席可是学校里人人都知道的.很高兴能认识你们四位.”阮素玉微笑着看着他们四位.

    “也很高兴认识你,那不如一起去吃饭吧.”方秋似乎很喜欢这位刚认识不到五分锺的女孩子.

    饭桌上,之前的那些不愉快和心结,都通通解开了.

    “子俊,你不是说你的这几位朋友都不理你的呢?现在看来不是这样啊,你们的关係似乎很好啊,为什么还在背后说他们的坏话呢”阮素玉看着眼前欢笑的场景,跟之前王子俊说的是大相径庭.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昨天还齐刷刷的说我不认错就不理了我,今天却突然间请我来吃饭.”王子俊也表示自己不清楚原因.

    “子俊,你们两悄悄的在说什么呢,就不能让我们都听听?”一直没多说什么话的田宇开口了.

    “他在说你们昨天说都不理他了,可是我看好像不像啊.在问他是不是故意在背后说你们的坏话的.”阮素玉不等王子俊说话,抢先开口.

    “好你个王子俊,竟然在背后说我们的坏话,你也太过份了吧.”方秋笑着说道.

    “子俊.其实我们都想过了,贾正的死,也不能全怪你,毕竟是他做的孽.因果报应,天理循环.既然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吧”,南月说出了心里的话.

    “那好,既然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王子俊也乐于如此.

    饭后,各六位各自换了电话,就都分开了,王子俊一个人又落单了.这时想起口袋里的信封.

    “熟人,意外,聚会.都应验了!难道李爷爷真的能预测未来?那这么说他口中说的劫,就是真的,一定会发生?”王子俊不敢相信,但是又想打开第二张纸,想看看上面到底写着什么,想知道自己的结到底又会是什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会命丧于此.

    王子俊从口袋里打开了信封,拿出了第二张纸.手哆哆嗦嗦的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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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 易经 之三 留言

    我们的命运到底是掌握在谁手上,能左右的命运的是我们自己,还是一本记满古文的书.

    --------------------------------李爷爷.

    第二张纸上只写了四个字.　“生死由命.”　王子俊拿着这张纸,慢慢的走在回学校的路上.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人在路祭[路祭就是指死者死的第一现场,家人去死者死亡的地方进行祭拜.]王子俊很自然的走了过去,因为他开始认为有可能哪一天说不定就会有人在哪个地方给他做路祭.

    “婆婆,您是在给谁做路祭”王子俊在老婆婆身边蹲了下来.

    “给我的小孙子,他今年才十五岁,还没来得及好好看清楚这个世界就这样去了.”老婆婆边说着还边擦着眼泪.

    “哦,婆婆我来帮你.”王子俊放下手中的纸,帮婆婆烧起纸钱来.

    寒风吹过,吹的铁盆内的灰四散,王子俊放在地上的那张纸,被风吹到了铁盆内,燃了起来.

    “难道我这次真的过不了这个劫?”

    “小伙子我看你的样子,也是福泽深厚的人,但是为什么会这么低落呢.最近一定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吧.”　“恩,是有不顺心的事”

    “万事都不要太过于执着,不要太过于看重结果,只要过程是你认为满意的就可以了.做什么事都不要摇摆不定,既然自己认定的事,就要去做.”

    “婆婆,你说的对.生命不应该注重过结果,过程才是最重要的,谢谢您”

    “呵呵.不用谢谢我,这是你自己明白的道理.小伙子早点回去睡一觉吧,明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婆婆,那我先走了.再见.”

    这一夜,王子俊睡的很安详,没有做梦,更没有烦心的事滋扰睡眠.

    今天没课,王子俊给方秋和田宇打电话,不过他们都有事,不能来找王子俊了.王子俊又给南月打电话,南月回家去了,回家祭拜他二叔二婶.只有苏特伦过来了.

    “阮素玉呢?你没打电话叫她吗？”苏特伦问起阮素.

    “哦.没叫.差点忘了,我电话问问她跟我一起去不.”王子俊拿出电话给阮素玉打电话.

    阮素玉也没课,来到校门口和王子俊他们会合了.

    “今天都没课,你有什么活动吗？叫我们过来.”阮素玉见和王子俊一起的还有苏特伦,想必是有什么事情了.

    “边走边说吧,这件事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王子俊突然觉的这件事无从说起,毕竟自己之前才说过算命师这个行业都是骗人的把戏.

    “我遇到了一个人,他能预测未来发生的事,而且他预测的一点误差都没有.素玉,那天我们遇见的下午,我就是从他家里出来,他给了我一个信封,上面写着我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第一张纸上写的,我会遇见一个很久没见,但是却又能一眼认出的人.而下会不断的发生意外,接着我的朋友会聚在一起.这些都一一应验了.”

    “那接下来发生什么”第二张纸又写了什么”苏特伦忍不住好奇.

    “生死由命”王子只这次只说了短短的四个字.

    “生死由命?什么意思,你接下来会有危险.是不是”阮素玉听出了这句话的含义.

    “是的,李爷爷说我会有一个劫,这个劫能不能过去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那他就没有告诉你解决的办法吗？”苏特伦不相信一个既然能预测未来的人,会没有办法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没有,所以我现在想去找他问问,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解决,因为我自己一个人去,底气不足,所以找你们一起去.”

    “那我们赶紧去找那位***吧”

    四十分锺之后,五子俊一行人来到了李爷爷家里.

    “李爷爷,在家吗？”王子俊推开门进去了,王子俊下意识的推开了门,因为他想李爷爷肯定会知道他会来找他.

    “李爷爷”王子俊三人进门后,开始四处找.

    “不会出去了吧”苏特伦觉的李大爷可能是出去了.

    “不会的,如果是出去了,怎么会不关门呢”

    “那会不会是在房间里,要不我们分头找一下吧”阮素玉觉的这样乱猜也是徒劳,还不如自己找出来的好.

    三个人分头在房里开始找.可是却未见踪蹟.

    “子俊,你看,这里有一封信.”阮素玉在房间里找到一个信封.

    “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呢.”信封上赫然写着王子俊收.

    “打开来看看吧”

    “王子俊,我早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所以特意留下这封信给你.人的命运,全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虽然说易经上所记载的能预测人的未来,但只要自己意志坚定,就可以改变命运.你的劫是你上次为了救朋友而种下的因,这次你所应劫就是果.因果报应本来就是天理循环,所以你也不用过于担心,只要你能帮他了却心愿,你的这个劫也就应了.之后就会无事了,当然以后你会还遇到更多的劫,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我已经泄露了太多的天机,所以你也不用来找我了,看完信之后,帮我把门关上,如果想感谢我的话,以后喝茶的时候记得多叫一杯,那杯就算是我喝了的.如此便够了.”

    “子俊,***说的这个劫,到底是什么劫呢?他说的要帮忙了却心愿的那个他又会是谁?”阮素玉希望王子俊能给他一个答桉.

    “这个我也不知道,如果他说是为了救朋友种下的因,那就要好好回忆一下了.因为我感觉这个因就是最近发生的某一件事.如果能找到源头,就能解开迷团了.”

    “那我们先走吧,先回学校,然后再好好回忆一下是哪一件事”

    回学校的路上.

    “你们说人一生的命运真的就只是写在一本书的的么,一切就都是已经注定的么”王子俊经历了一次的事,对人生发出了不少的感歎.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想应该没有多少人愿意相信吧.不是有一句话叫我命由我不由天么.我始终相信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素玉,你呢.你相信命运吗？”

    “我相信有命运,但是不相信自己的命运会被一本几千年前的书就记载了.你看看这满街的人,又有多少人愿意相信自己的命运早就已经被注定好了呢.自己的命运是由自己创造的,而不是一本书”.

    “恩.我也是这么想.但是李爷爷给我的预测为什么又都一一准确呢?”

    “我想这就是算命的真正含义吧,告诉后人,只是一个能预测你未来的的行动,但是如果你积极面对,就会去改变这个局面,而不是按部就班地照着书上所写的而发生.”阮素玉似乎对命运的理解要比王子俊的理解深刻的多.

    “恩,我想也是这样.如果真的如书上所写,那这世界末日一但被人所预测出来,那这个世界不是就会陷入一片恐慌.用我们的双手去改变创造自己的命运,从而改变世界.

    ‘子俊,那你把你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告诉我吧,我们大家一起来分析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事情的端倪.

    王子俊从入学开始的公车事件开始讲起,而阮素玉和苏特伦则在一旁当一个听众,列静的听着这个漫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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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的天劫来临,又会是什么天劫呢?李爷爷指的那个她又会是谁呢?王子俊接下的又会有什么遭遇呢.请继续收看下集,　灵异校园第十集　–　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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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 天劫 之一 入罪

    审讯室.王子俊和曹警官.

    “王子俊,你最好老实交待你的罪行.就算你不交待我们也有证据把你送进监狱,让你自己交待是让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你不会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吧.”曹警官虎视耽耽的看着王子俊.

    “曹警官,你让我交待什么?我睡在床上,什么都没干,就让你抓来了.我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让我交待什么”王子俊脸上写满了莫明其妙.

    “装不知道是吧?那好,我来告诉你.今天凌晨,有人报警,在你们学校的废操场上发现了一具女尸,是先奸后杀的,而且尸体内大量失血.现场发现的脚印来看,穿的鞋的大小是跟你一样的.”

    “那鞋码大小一样也不代表就是我杀的啊”

    “还没说完.从死者的指甲内发现,有你的衣服纤维.在现场还找到了有你的指纹的打火机.你别告诉这都是巧合,巧的都到你身上了.”

    “警官,我又不抽烟,我哪里来的打火气,再说衣服纤维穿同样衣服的人都有,这也不代表就是我穿的那件吧.”

    “行,你不交待是吧.来人,先扣留二十四小时先.等你想清楚了再来叫我”曹警官叫人把王子俊带出去.

    学校,会议室.

    “方姐,方姐.不好了.王子俊出事了.”阮素玉急忽忽的冲进会议室.

    “怎么了,我现在正在开会呢,他能出什么事,你先等一下吧.马上就完了.”方秋不太相信,还是继续自己的讲话.

    “方姐,真的出事了.王子俊被警察带走了.”阮素玉看方秋不相信,急了起来.

    “什么.被警察带走了?出什么事了,你别急,慢慢说.”方秋看着着急的阮素玉,意识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好了,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你们先走吧.”方秋立刻宣佈了散会.

    “好了,你慢慢说,现在就只有我和田宇在这里了.”方秋表示现在没有其他人了,阮素玉可以放心的说了.

    “今天早上,学校里突然来了一帮警察,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把王子俊带走了.后来我去打听,才知道今天早上学校里有一个女生死了,说有证据证明是王子俊干的.现在人已经被带到警察局了.”阮素玉越说越激动,眼泪已经在眼框中打转了.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都没人通知我们学生会的?死了人这么大的事,都没人来说,他们还想不想干了?”方秋听完后大发雷霆.

    “这件事连我也不知道,按说我住在男生宿舍应该会知道警察来带走王子俊的啊.”田宇也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这些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有人被杀这么大件事,居然都没人来上报.这样吧,我们先去警察局看看王子俊,了解一下情况.”

    “恩,那方秋.你们去看子俊,我去了解情况.看看被杀的是什么人.”田宇决定先去了解情况.

    警察局,审讯室.王子俊.方秋,阮素玉.

    “子俊.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杀人的?”方秋很不理解为什么王子俊突然间会杀人.

    “我也不知道啊,我昨天晚上回去的晚,然后倒头就睡,等我醒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便衣警察掏出证件,把我带到警察局来了.连问都没问.”

    “你不知道?那他们怎么就说你杀人了?”

    “那得去问那位曹警官,今天我还是从他嘴里知道的.他说我杀了人,我连被杀的对向是谁,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这样带来了.你们不会也怀疑是我干的吧”.

    “那我们先去跟曹警官了解一下情况.你别急,不是你干的就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方秋叫王子俊不用担心,既然不是自己做的就肯定不会有事.

    “曹警官.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王子俊杀的人?如果没有证据,就请你们立刻放人,我们学校里学校虽然还没拿到律师证,但是也能上法庭跟你们理论清楚.”方秋不管面对任何人,都能显然出自己的女强人一面.

    “看来你们也是不知情的吧,那我来给你们说说.今天凌晨四点,我们接到电话,说你们学校里有有人死了.我们赶到学校之后在现场发现,有一个打火机,尸体带回来之后,法医鉴定打火机上有王子俊的指纹.死者指甲内还有王子俊的衣服纤维.死者的是被先奸后杀而死的,死因是失血过多.但是我们检查之后却没有发现死者身体上有伤口.”

    “这样你们就认定是王子俊干的了?而且秘密逮捕了王子俊”?

    “有这样的证据还不够么?道王子俊脸上会写着我是杀人凶手?这样才够?”曹警官显然不吃方秋这一套.

    “那行,我去问问法医,看他是怎么判断的”

    法医办公室.

    “文大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认定是王子俊杀的人”方秋看着正在写报告的李法医.

    “方秋,不是我不拿你们当朋友.这次真的是证据确凿.”文云生也很无奈.

    “那你给我们说说死者的情况.”阮素玉觉的再说无辜也是没用了,还不如问点实际的.

    “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四点到五点之间,死者是因为大量失血而死的,死前曾有过性行为,而且桉发现场有挣扎过的痕迹,这证明死者当时应该是在反抗.但是死者死的时候却是睁大眼睛很是很害怕似的.从现场找到的打火机经过鉴定,上面有王子俊的指纹,而且从死者的指甲内找到了王子俊的衣服纤维.凶手很狡猾,强姦的时候带着避孕套,而且行凶的时候还带着手套,从死者的身上和衣服上都找不到指纹.打火机肯定是在死者和凶手纠缠的时候掉下的.所以从以上两第证据就可以认定王子俊就是凶手.这个我也没办法帮他了.希望你们理解.”

    “文大哥,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不好意思.真的没办法了.如果你们想帮他,最好出去找证据帮他洗耳恭听脱嫌疑,找出时间证人.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那谢谢你了,那我们先走了”阮素玉拉着还不愿意走的方秋,急忙出去了.

    学校,会议室.方秋,阮素玉,田宇,苏特伦.

    “苏特伦,你知不知道王子俊昨晚干什么去了?”方秋希望能从苏特伦口中了解到王子俊昨晚的动向.

    “不知道啊.我昨晚睡的很晚,今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才见到王子俊回来.”

    “那你还记得他回宿舍的时候是几点吗？好好想一想,这个很重要”.

    “嗯,大概…　大概是五点十分左右.”苏特伦一边回忆一边说.

    “你确定是五点十分?”

    “确定.因为我在之前听到了隔壁的闹锺响,这个前后大概不超过十分锺.”苏特伦说的很坚定,认为自己肯定没有记错.

    “看来苏特伦是没希望了,只有找别人了.”阮素玉歎气摇头.

    “你才没希望了呢,就算我不能做时间证人,也不代表别人就不知道啊,我们可以去问一下子俊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这段时间,他都在哪.干什么去了,有没有什么能证明在那个时间见过他的嘛.我们不知道,就不代表子俊也不知道啊”苏特伦不满的说道.

    “恩.苏特伦说的对,田宇,你跟素玉去打听死者的身份背景,还有他在学校的朋友,同学.能查清楚的,都去查清楚了.我跟苏特伦去警察局问问王子俊,看看他这段时间之内的去向.”

    “恩.好的,那就赶快行动吧,晚了子俊就危险了.”田宇总是话不多,但是行事是最有效率的.

    警察局,接待室.

    “子俊,你昨天跟我们分开之后,一个人去干什么了?都到哪去了,见过什么人.你好好想一下,再告诉我”

    “昨天,你们都走了之后.素玉说他要先回宿舍有点事,接着也走了,然后我一个人,就在街上逛,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条街.走着走着突然楼上掉下来一个花盆,我朝上面看了看,骂了两句,就走了.然后在卖汽气玩具的橱窗前看了一会,但是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后来有人来赶我走了,我就走掉了.走了一段路之后,我看到前面有个酒吧,于是进去找了一个地方坐,一直在喝酒.”王子俊一边回忆一边说.

    “那你之后呢?还记不记得你干什么去了?”方秋很急切的想知道王子俊进去酒吧之后去干什么了.

    “我一直在喝酒,有多久我也不记得了.到最后有迷迷煳煳听到有一个声音叫我,说是打烊了,于是我就起身走了.我记得我打了一辆车,坐回了学校,然后走到了学校的长椅那里,坐了一下.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回到宿舍的,还能不能记起来都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后来我觉的有点冷爬起来看了看天,还没亮.就半睡半醒的回到宿舍里面了.”

    “那你记不记得自己是几点回到宿舍的.好好想一想”

    “大概?记不起来了.”

    “那你几点回学校的,几点从计程车上下来的,几点出的酒吧,能不能想几来.或者你能不能想起来计程车的车牌和酒吧的名字.好好想,不用急着回答这个很重要,找到时间证人,就能洗清你的嫌疑”

    “恩,我想想.”王子俊开始回忆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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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 天劫 之二 证人

    接客室内,王子俊,方秋,阮素玉.

    “抱歉,真的记不起来了.不过酒吧门口有一个很大的红蜡烛,这是我唯一记得的.别的真的记不起来了.”王子俊实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你再好好想想,这可是证明你不是凶手的唯一办法了.”苏特伦听王子俊这么一说,急了.

    “算了.我们去帮你查.你自己在这里面小心点.我们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方秋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没用的.

    街道上.方秋和苏特伦.

    “学姐,这么大个青宁市,叫我们怎么去找,酒吧门口有红蜡烛的.这不是跟在地上找沙子一样,鬼知道是哪一颗.”苏特伦觉的这是不可能的事.

    “先别说了,我们上街打听打听.实在不行,到学校里的论坛上找学校的人帮忙,人多力量大”方秋决定动用学校所有人的力量来找.

    会议室,四个人都聚齐了.

    “方秋,你们在子俊那里问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田宇希望方秋能从王子俊口中寻问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没有,他只说记得酒吧门口有一个红蜡烛.你们有没有查到死者的资料和背景.”

    “死者叫白丽,十八岁.新进经济管理系的学生,在校人缘关係很好,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口碑也很好.成绩优异.在校有一个男朋友,大二的学生日语系的,叫易扬.住在校外.”田宇说出了死者的资料.

    “就这些?没别的了?”苏特伦看着田宇.

    “没了,能找到这些就不错了,我们双不是警察有些东西也不太好去找.”田宇也很无奈.

    “那死者的那个男朋友你有没有找到?”

    “还没,接到你电话就马上赶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去找他.”

    “这样,我和素玉去找那间酒吧.你和苏特伦去找死者的男朋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了解到一些情况.”方秋把人手重新安排了一下.

    校外,云烟街三栋1406室.

    “有人在吗？”田宇按着门铃.

    “谁啊,来了来了.”门开了.

    “请问你是易扬吗？我是学生会的田宇,这是我朋友苏特伦.”田宇息报家门.

    “哦,是田副主席啊,来找我有事吗？”易扬站在门口看着田宇他们.

    “那个,我们能不能进去再谈.有些事想跟你了解一下”.田宇希望能从易扬房间里找到一些什么.

    “那个…..”易扬似乎有些不愿意.　“易扬,是谁啊.叫他们进来说嘛.”屋内传来一个女声.

    “请进吧.”易扬无奈,只好把田宇他们请进去了.

    “我们是来跟你了解一下白丽的情况的.她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我希望你能跟我们说一下,这件事关係到我朋友的生命.”

    “那天下午,白丽到了我这里.他坐了一会,出去买菜,之后就一个人开始做饭.吃完了饭,我就跟她一起出去去了酒吧,玩到了十二点左右,就回来了,后来她在我这里坐到三点多左右,就说有事要回学校一趟.然后就急忽忽的走了.”易扬不假思索的说道,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用来对付来人的.

    “就这些了?白丽是一个人回学校的?没人一陪她?中间你们在屋里就没发生点什么”?田宇显然很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恩,本来我说送她回去.但是她说不用了,所以我也就没送了.毕竟这里离学校不远,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是谁知道….”易扬说到这里,似乎也有些内疚.

    “我不是故意想知道你跟白丽的私事,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再问你一次.在你和白丽单独相处的那一段时间内,你们有没有发生关係.”

    “恩,有.但是白丽的死绝对跟我没有关係的.这点希望你们明白.”易扬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好,谢谢你了.我们就先走了.”

    方秋和阮素玉经过学校里的人帮忙,找到了一家叫红烛酒吧的地方.

    “姐姐,能不能跟你打听一件事.请问你们前天晚上见过这个年青人来你们这里没有.”方秋拿着王子俊的照片向酒吧里的服务员打听.

    “不好意思.没见过.”

    “姐姐,你再好好想想.他肯定来过你们这里的.他是几点从你们这里走的.”

    “让我想想”

    “他说他走的时候,你们打烊了,把他赶出去了”

    “哦.记起来了,前天晚上是有这么一个年青人,一进来就一直喝,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一直喝到我们要关门,所以才叫他走了.”

    “那你们是几点打烊的?”

    “一般都是一点左右,那天晚上客人比较多,所以关的晚了点.大概是两点多打的烊.”

    “那你是不是能确定他喝的很醉了?”

    “应该是吧,他走的时候连大门在哪里都不知道了,来来回回的在厕所里跑了三次,最后还是我们这里的服务员把他扶出去的.如果不扶他走的话.估计就会在这里睡上一晚了.”

    “哦.那谢谢你了.”

    学校,会议室.

    “方秋,我从易扬那里了解到白丽从他那里离开的时候,他们两个确实曾经发生过关係.所以我猜这个强姦的肯定不是王子俊,有可能就是易扬之前和白丽发生的.你们有没有了解到什么情况.”田宇在向方秋报告.

    “我们找到了那间酒吧.酒吧里的服务员告诉我们王子俊离开酒吧的时候是晚上两点半左右,再加上他坐车的时候,应该回到学校的是三点锺.服务员还说他当时已经喝的很醉了.”

    “王子俊说他回到学校的时候,在长椅上睡了一会,所以这个时间很重要,只要能证明他在这个时间段这内没办法去杀人,就能帮他洗脱罪名了.”

    “那我们再去问问他回宿舍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人听到或者看到他.”

    “恩.赶快去吧.”

    第三次进接待室了.

    “子俊.你再好好想一想,你是几点进去宿舍的.有没有人看到你,或者是你听到了什么人说话之类的.好好想想.”

    “我进宿舍的时候,好像….　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听到什么声音,好好想一想.有人说话的声音.水声还是什么.快想想”

    “方秋,你别逼他.让他慢慢想”田宇知道越是紧要关头越是不能急,不然的话只会自乱阵脚.

    “我好像上楼的时候听到了闹锺的响的声音.然后还听到一个声音.好像是……..”王子俊努力是使自己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好像是什么…..”

    “好像是…现在是凌晨四点锺,请起床.对,就是这个声音.”

    “你确定是这个声音是吧.”　“恩确定,我当时听到的时候还以为天亮了,不然叫衣起床干什么.没管太多,所以就继续去睡了.”

    “那好,你先在这里委屈一下,我们找到了那个闹锺的主人,证明当时是四点锺,就可以帮你洗脱罪名了.”

    学校,男生宿舍.

    “同学,请问你们宿舍里昨天早上的四点锺的时候闹锺有没有响过.”苏特伦和田宇一个一个的宿舍在问.

    “不好意思.没有.我们宿舍是不响闹锺的.”

    田宇和苏特伦这已经是各自问的第七间宿舍了,只剩下最后一间了.

    “如果再找不到的话,王子俊就真的完了.”苏特伦开始抱怨了.

    “别泄气也许就在这一间呢.对不对.进去问问吧”.田宇向来是没有见到最后的结果就不会胡乱下结论的.

    “请问这位同学,你们宿舍里有没有闹锺.?”

    “有啊,每天都响的.怎么了?”

    “那你还记不记昨昨天早上是几点锺响的闹锺?好好想一下”

    “不用想啊,是五点锺响的.我们每天都会定在这个时间响一下的,因为宿舍里有同学是合格体育系的,要早起去锻练.”

    “你确定是五点锺响的?”　“当然确定,这是习惯,怎么会错呢”

    “完了.看来子俊是没救了,肯定是喝多了喝迷煳了.”苏特伦已经失望了.

    “走吧”

    “哎,你们刚才说什么闹锺啊?”这时突然有一个人走了进来.

    “同学,你想一下,你们宿舍里昨天早上的闹锺是几点锺响的,好好记一下”田守眼见找到了一丝光线.

    “是四点锺响的.不用想了.”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们平常都是五点锺响闹锺的,前天晚上我一时兴起,就特意把时间调早了一个小时.恶做据的.”

    “你确定是四点响的?”　“确定,当是我们宿舍的那个,就是体育系的,他爬起来刷完牙.洗完脸.再一看时间.才四点多.结果在宿舍里骂了好一阵子又继续去睡了.睡下没多久,闹锺又响了,这次真的是五点了.”

    “那你和那个体育系的同学是不是都能证明.?”　“当然能证明.其实我们宿舍里只要没睡的很死的人,都能证明.”

    “那好.谢谢你了.到时候有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你.”

    “苏特伦,我们走吧.王子现在有救了.”田宇现在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吧,田大哥.跟学姐他们去会合,救王子俊去.还好子俊命大.”

    “恩.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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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 天劫 之三 始末

    方秋向曹警官提供了所有王子俊的不在场证据.

    “你们怎么就能确定王子俊当时听到的是四点锺的响声而不是五点的呢?也许他是喝醉了,听错了呢!”曹警官还是不相信他们所提供的证据.

    “哪,你也说了他是喝醉了,你试试喝的连听到声音都会听错了还能去行凶不?你杀个我看看.”方秋乾脆跟曹警官抬起杠来.

    “行了,我去核实一下.如果证据都是真的话,就会放人的.你们先回去吧.”面对方秋这样的人,曹警官也是很无奈.

    “不行,我们就要在这里等.”方秋耍上无赖了.　“行,你在这里等.好吧”

    两个小时之后,王子俊等人从警察局里出来了.由于对王子俊杀人的证据不足,所以无罪释放.

    “好了.现在没事了.出去大吃一顿吧.”苏特伦对吃是不会失去兴趣的.

    “你除了会吃还会点什么?”王子俊很鄙视他这种想法.

    “行了行了.去吃一顿吧,就当是庆祝你没事.”田宇也赞同苏特伦的说法.

    “吃饭行,你买单.”王子俊指着苏特伦.　“我买就我买.”　几个人一路打打闹闹的吃饭去了.

    饭桌上,吃的开开心心的众人,突然停了下来.

    “那既然凶手不是子俊,那会是谁?”阮素玉突然提了一个众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照我看,现在警方也不知道谁是凶手,所以才把子俊给放了.”田宇的猜测其实也不无道理.

    “对了田大哥,按你的观点.白丽不是先奸后杀的,那凶手为什么要杀他.是用的什么手法行凶的.”王子俊想不通凶手行凶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这个我也没想通.不过根据法医鉴定结果说,死都全身无一处伤口,死前有性行为.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方秋把死亡原因说了出来.

    “你们说会不会是鬼魂干的.”阮素玉突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不会,我们都见过鬼.”苏特伦一边吃一边无心的回答.

    “啊?你们都见过鬼?鬼长什么样”阮素玉显然对这一问题很好奇

    “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到样子的,要在某种特殊场合才能跟他交谈和看到他的样子.至于长像嘛,跟人长的差不多.”王子俊给阮素玉解释到,因为阮素玉还没见过.

    “哦.那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阮素玉说了一句很打击人的话.

    “你当是上动物园啊,想去就去.现在不说这个了.有机会再让你看看,保证你看完了再也不想见了.对了.南月呢?上哪去了?”

    “南月回家去了,过两天就回来的.其实也有可能是灵魂干的,起码死者身上没有找到伤口,就凭这一点,一般的人很难做到.”田宇也认为鬼魂所为也有一定的可能性.

    “子俊,有一个人,我们很久没见了,要不一起去见一下他?也许他能给我们解释呢?”方秋这时想到一个人,一个很久没见的人.

    “恩.我一会打电话问问我们这么多人过去行不行.看他在家不.”

    文爷爷家里,五个人都来了.

    “文爷爷,前天学校的杀人桉件您也听说了吧,您有什么看法么?”

    “听说了,凶手行凶的手法有些奇怪啊.据了解.这个白丽根本没有仇家,所以应该就不是仇杀了.情杀的话.就要看你们的了解了”

    “文老师,根据白丽的男朋友交待,白丽自从笔学起只跟他一个人在交往,所以情杀的可能性并不高.为财的话,白丽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没什么钱可抢的.可是这样一来,凶手的杀人动机就没有了”.田宇说的自己也矛盾了.

    “会不会凶手随便找一个人来杀着玩的?没有目的的?”苏特伦又开始说没头没脑的话.

    “苏大哥.你好好想想再说行吗？变态杀人狂是不会冒险跑进学校里面来行凶的.再说这种行凶的手法,也不像啊.”王子俊对苏特伦说的话,已经忍不住了.

    “文老师.您看会不会是灵魂做桉?”方秋这时候说出了大家的想法.

    “一般情况下,灵魂是不能随便地自由行动的,更别说自己动手杀人.所以我们平常很难见到灵魂,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不过有一句话说的好,上帝是公平的.灵魂不能自己动手杀人,不过他们有一般人不具备的特殊能力,催卢和幻术.所以我们平常会看见有人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也有人在原地转圈之类的.不过佛家说世间有六道,其中还有一个阿修罗道,一般怨念极强的鬼魂,在死前吸收了阴气,就会变成阿修罗.阿修罗跟灵魂一样没有实体,但是却可以在夜晚行动,他们也要和人一样进食来增加能量以维持自身.但是这个增加能量的方法,就不得而知了.有可能是电流,有可能是月光,什么都有可能.”文爷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修罗?那不是很厉害的鬼魂了?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消灭他们?”阮素玉对灵魂真的很感兴趣.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个我也是从书上看来的,只是归纳总结了一下.具体怎么消灭,我还真不知道.这个阿修罗是很危险的,如果遇上了最好赶紧跑,不然随时可能送命.想消灭恐怕很难,除非他们自己愿意进入灵界,否则只有用强了,这个强行驱散的办法就不知道了.”

    “那怎么样才能找到这个阿修罗?有什么办法能捕抓到?”王子俊还是比较关心寻找的方法.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们最好再到桉发现场去看看,也许会有新的发现.温故而知新嘛.”

    “合着您都不知道啊?”　“当然不知道,我又没遇见过.更没消灭过.我哪知道.”

    “那我们先走算了,我们再去找找看.”王子俊说完就想走.

    “急什么嘛,先别走.给我讲讲最近又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没有.都很久没来我这里了.都别走了,今天晚上在我这里吃晚饭,女孩子负责出去买菜,做饭.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叫男孩子,别客气.”看来文爷爷是打算好了要把他们几个留下来聊天了.

    “那我跟田宇和苏特伦先去买菜,子俊和素玉留下来陪文老师聊天.”方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出去了,再听他们聊下去就没完了.

    王子俊从宿舍的事件开始讲起,一直讲到今天出狱.

    “这么久没来我这里,遇到了不少事嘛.子俊有几点要跟你说一下.”.文爷爷听的很高兴,因为有很多事他也没遇到过.

    “您说.”王子俊对文爷爷的教诲是很虚心接受的.

    “从最近的说起.那个贾正,你就不应该去吓唬他.虽然他的死和你没直接关係,但毕竟还是因你而死,不过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了.这种人也是死有余辜,只是时间的问题.我想那个算命的李先生想告诉你的就是一报还一报的道理,有可能你这个个劫还没有过去,也许只是个开始,你自己要小心.另外那个你们上次招魂的那个锣跟灯笼回去看一看还在不在.这是要说的.别墅跟木像的事件处理的还不错,这个是要表扬下的.不过以后做事还是要谨慎从事,万一遇到了正真的凶狠的,要连你一起杀,那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后果?如果发生了点什么意外,你对得起你家里么?”

    “恩,我下次会注意的.自己先有能制服凶手的办法之后再行事.您说的那个灯笼我还真没怎么注意,可能还在苏大哥柜子里吧.怎么了?”

    “这个民间的招魂之术,也有他的道理,不能说全是假的.你们回去的时候记得一定要看一下,如果不见了.你们就要小心了.”文爷爷开始有些担心.

    “不见了会有危险吗？”王子俊也查觉出文爷爷的担心.

    “以前我听说有个人有也招过魂,结果把鬼魂招出来了.那个招魂的东西就是把他们送回灵界的钥匙,所以他们会想办法毁掉招魂的工具.所以叫你们最好回去看看那个工具还在不在”

    “恩.等会回去了我们就去看.希望不会出什么事就是,万一我们用那个招出来的是修罗.那就坏事了.”王子俊心里突然出现一个不安的念头.

    “先别担心吧,回去看看就知道了.也不一定就是修罗,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呢,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文爷爷也看出了王子俊的恐慌.

    “好了,文老爷,你们别聊了.先过来吃饭吧,都聊一四个锺头了.”这时方秋从厨房中端着菜走出来.

    不知不觉之中,天已经黑了.王子俊和文爷爷已经聊了好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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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 修罗 之一 决别

    六道之中,邪魔之王,谓之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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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五人从文爷爷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一干人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阮素玉和方秋也就直接回去睡了.

    “田大哥.要不你今天晚上到我们宿舍去睡吧,一起聊聊天.反正我们宿舍里也没别人,空着呢”王子俊邀请田宇到他们宿舍去住.

    “有被子病盖嘛,再说床不大,也不太好睡吧.”田宇还是担心他们那里住不下.

    “没事.我们把床并在一起就够宽了.放心吧.”王子俊示意田宇不用担心床的问题,住下三个人是绝对没事的.

    “那好吧,反正明天也没课.今天晚上就聊天吧,来学校这么久还没跟你们好好聊过呢”.

    王子俊他们回到宿舍里.洗洗就上床睡了,一直不停的聊天.从家庭背景一直聊到毕业后的去向,从古到今从远到近.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鸡毛蒜皮.时间就在不断的聊天中过去了.

    “对了,苏大哥.上次我们招魂用的那个灯笼和铜锣还在吗？”王子俊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啊,上回用完之后,我就锁到柜子里面去了.还在呢.怎么了”苏特伦对王子俊突然提及这件事,有点不知所措.

    “拿来我看下.”　“现在衣服都脱了,拿什么啊.等起床了再拿给你看就是嘛.”

    “是啊.子俊.有什么东西非要及在现在一时,等起来了再看也就是了嘛.”田宇也觉的王子俊有点过份了.

    “不是田大哥,这个东西很重要的,如果不见了,就可能会出事.”王子俊的担心.突然间像被放大了数倍,巨大的恐惧感袭上心头.

    叮………………　手机响了.

    “喂.方秋.怎么了.现在都快五点了,怎么现在打电话过来”田宇接到了方秋的电话.

    一段对话之后.

    “不好了,出事了.操场上发现一具女尸.方秋已经到了,叫我们过去看看.”田宇说出了电话中的事情.

    “难道我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这件事更加的加大了王子俊的担心.

    “先别想了,我们先去现场看看.”田宇打断了王子俊的自言自语.

    桉发现场.警察也到了.

    “方秋,怎么样.知不知道死者的身份.和死亡原因.”田宇他们急忽忽的赶过来了.

    “死者叫周秀清.大二英语系的.死亡原因还在等法医鉴定.”方秋和田宇说明了死者的身份.

    “文大哥.知道死者的死因了么?”王子俊走到了文云生旁边.

    “死者通体呈白色,大概是失血过多而死.尸体刚刚开始僵硬,死亡时间最多是在45分锺之内.”文云生说出了自己目前所检验出的.

    “文大哥.你怎么知道死亡时间不会超过45分锺的,有什么依据吗？”

    “人通常在死后30分~2小时内开始僵硬，9~12小时后会全身僵直。之后的30个小时会持续僵硬，接下来软化，经过大约70个小时恢复原状。　通常情况下是如此，但如果周围气温高于35度的话，僵直和软化都会加速，只要24个小时即可恢复。死前剧烈运动后，蛋白质在体内较容易凝固，死后僵硬也会比平常快。”田宇走到王子俊身边,说出了判断的依据.

    “说的没错,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医学系的高材生吧.”文云生脱完手套走到王子俊身边.

    “高材生不敢当,我叫田宇.医学系的.毕业之后想当法医.以后还要请文大哥人多照顾了.”田宇文云生握了握手.

    “呵呵.以后相互帮忙吧.怎么样.子俊.有什么想法或线索没有.”

    “还没有.文大哥.你回去后再检查一下,尸体是不是全身没有伤口.如果是的话.麻烦告诉我一下.”

    “恩.好的.如果你有什么线索的话.最好告诉我一下.毕竟这个是大事.”

    “恩.知道的.不过我说了你有可能不相信,你们同事就可能更不相信.”王子俊想起了文爷爷的话.

    “不管是什么相相,我个人肯定是相信的,我叔叔的事,我也听他讲过很多.虽然没亲眼见过,但是我相信这个世界确实有灵魂的存在.”

    “呵呵.好的.到时候我有眉目了一定通知你.不过前提是在我还活着的情况下面.”王子俊苦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呵呵,别这么说.你不是一直都福大命大嘛.不会出现什么事的.放心吧”田宇听出了王子俊的弦外之音.

    “好了.你们先回去睡觉吧,我们也要把尸体带回去做鉴定了.最后的鉴定结果我再打电话告诉你.”

    宿舍.三人都失眠了.一直看着窗外的天空.静静的.静静的.

    “如果这次我真的遇到了什么不测,记得一定要想办法破桉.不能再让凶手逍遥法外.”王子俊已经做好了面临死亡的准备.

    “别想太多了,会没事的.我们都是朋友.是兄弟.有什么难,我们一起顶过去.”苏特伦虽然说没什么太多的脑头,但是兄弟情义却是看得很重.

    “是啊,子俊.大家一起面对了这么多困难.青石路,画仙.宿舍.这么多事都是大家一起经历的.这些事同样都危险,也一样要人命的,我们还不是闯过来了.难道你忘了,我的命也是你救回来的.还有很多的桉子,等着我们去解决呢.把心放下来吧”

    “恩.先睡吧.不早了.再不睡今天起不来了,就没办法去解决这件桉子了.”王子俊叫大家先睡觉.

    天空腿去黑色,就会恢複光明.

    “喂,妈.是我.子俊你们还好吗？”王子俊在给家里打电话.

    “还好.你在学校还好吧,学习成绩怎么样,身体还好吗？”电话那头传来王妈妈的声音.

    “还好,成绩也很好.身体也很好.您别担心.现在入冬天气凉了,你要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我爸身体还好吗？”

    “还好,放心吧.他身体很硬朗的.”

    “妈,如果有一天,我回不来了.你跟我爸千万不要伤心.”

    “孩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王妈妈听出了王子俊话中的端倪.

    “妈没事,我就是随便说说的,您别担心.您现在在工作吧”王子俊赶紧转移话题.

    “哦.没事就好,我现在在单位上班呢”.听王子俊说只是随便说的,王妈妈也把心放了下来.

    “那好.您继续上班吧.我去上课了.”　“恩.”

    王子俊挂掉电话,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可能这是最后一次跟家里能电话了吧,也许明天就没机会了.”

    会议室,五人都聚在这里.

    “方秋,你查到了周秀清的资料没有.”田宇看着方秋.

    “查到了.能查的都查到了.死者周秀清,二十岁.大二英语系学生.没有仇家,不过也没什么朋友.不过听她同宿舍的说,她最近喜欢上一个男孩子,但是不敢表白.常常一个人独自跑到操场上来,干些什么她们也不知道”

    叮…….　王子俊手机响了.

    “喂.我是王子俊.”　“子俊吗？我是文云生.鉴定结果出来了.死者死前没有性行为,死亡原因是失血过多.尸体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　“死亡原因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哦.那好.我有消息了再通知你吧,谢谢你了文大哥.”　“没事.别客气”

    “子俊.文大哥说什么了.”田宇向王子俊寻问电话的内容.

    “哦.文大哥说死者这次并没有性行为,死亡原因是失血多过,尸体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王子俊叙述电话的内容.

    “会不会真的是灵魂出来杀人了”方秋也渐渐开始相信苏特伦的观点了.

    “很有可能,是人为的因素那天我们已经分析过了.所以是灵魂所为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如果这是灵魂的话,就一定是个恶鬼了.文爷爷说很有可能是阿修罗.”

    “阿修罗?是不是六道之中的那个阿修罗?”阮素玉看来对佛学也有些了解.

    “恩.就是那个阿修罗,修罗据说是鬼魂变的.而且是生前带着极强的怨念,而且死的时候吸收了阴气.所以他们来到了人界之后,就会想办法来维持自己的身体能量.我想这个修罗可能就是以吸人血来维持自身的.”

    “那我们怎么消灭他?”田宇认为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如何消灭这个阿修罗的方法.

    “不知道,我也问过文爷爷,他也说不知道.我们现在连如何找到他的藏身之处都不知道,何谈消灭.”王子俊自己说的也是束手无策.

    “那我们最好先想出一个怎么样才能找出他的方法,然后再进行消灭.”阮素玉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那我们可以叫学校里的同学晚上不要出来啊”苏特伦又说了一句没头头的话.

    “苏大哥.你用一下脑子好不好.怎么可能”王子俊又气苏特伦说的话气到了.

    “子俊,其实这也不是一个坏的办法,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找出阿修罗的活动时间了.这样还可以防止他出来作桉.”方秋认为这个办法其实也很不错.

    “那好.我们一会就去学校广播,叫大家不要半夜单独出来.然后我们再想办法找出他的藏身之处.”田宇已经决定用这个办法了.

    “行.那大家分头行动吧.”方秋开始分配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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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 修罗 之二 捕影

    王子俊和田宇去了广播室找安已,用广播的方式通知学校里所有的同学,入夜之后不能一个人单独出来行动.由其是后操场这些地方很少有人走动的地方,特别是女生.十一点之后,在宿舍里一定不要乱出来走动.现在校方联同警方正在校园内抓捕真凶,请各位同学千万小心.

    方秋他们则在学校里张贴通知.内容也大致差不多.

    会议室.五个人都到齐了.

    “学姐,该贴的.该广播的都试过了.现在就等到晚上如果找出他来了.学姐,今天晚上你跟素玉就留在宿舍里面不要出来.这个阿修罗很有可能是以吸女孩子的血来补充能量的,所以你们女生很有可能是他的首选目标,不过这个目前还只是一个猜测,要等晚上我们去试过了才知道.”王子俊求要方秋他们晚上不要走出宿舍.

    “这怎么行,只让你们出去冒险.这样你们太危险了,随时有可能会送命的.不行.绝对不可以”方秋知道王子俊不让他们出去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不忍心看着他们自己出去冒险.

    “方秋,放心吧.没事的,现在我们能猜测到的就是这个修罗很有可能是以女生为目标,你看这两次死的都是女生,所以我们应该不会有事的,再说我的身手你应该知道的.”田宇也劝方秋不用担心,留在宿舍就可以了.

    “是啊.学姐.你不用担心了,我从小就是学武的,自己保是没问题的,放心吧.至于子俊我也会照顾他的.”苏特伦拍着胸脯对方秋说.

    “子俊,那你们要小心.我跟方姐开着手机,有什么情况你马上打电话给我们.”阮素玉知道王子俊他们下定了决心要出去找出真凶,不管怎么劝都是没用的.

    “恩,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们这么多次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还怕这一次啊.明天早上你们起来了,我们三个陪你们去吃早餐.”王子俊笑着看阮素玉,认识阮素玉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觉的她这么漂亮.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早上一定要来我们宿舍下面叫我,好吗？”阮素玉眼中,泪水已经湿润了眼睛.

    “恩.说定了.明天早上一定来.”

    也许这个约定,是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请原谅我不能遵守这个约定,连陪你吃早餐这一个简简单单的要求,我都无法满足你.可是浩瀚天际,谁能预期转眼之间已狂风暴雨.

    冬天了,夜很容易就挂在了天空.王子俊和田宇,苏特伦已伦准备好了.

    “田大哥,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提前十几分锺出去,清理操场湖边,有人的地方.不然我担心他可能会随时下手.”王子俊觉的应该提前行动.

    “恩.我觉的没错,喜欢被他提前得手了,那我们今天晚上的准备就白费了,要抓到他的可能性就更小了.”田宇也认同他的观点.

    “走吧.一边走一边说.”

    王子俊他们三个人,在操场上转了一圈,清走了好几对谈恋爱的男女.

    “学长.光这样找我们就药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把对讲机打开.保持联繫.”王子俊觉的这样找下去,不是个办法,太花时间了.

    “可是这样会危险很多”田宇不同意分开行动.

    “没事,不会的.分开行动效率要高多了.”王子俊说完就单独走向后操场去了.

    “希望这次能平安渡过这个劫.”田宇看着王子俊离去的背影.

    王子俊走过情人湖,在寒冷的夜色下,倒印在湖里的圆月,要比平常看起来圆多的.王子俊又走到了原来的青石路,不过现在已经在改建了,还是一坐空楼,没有任何装饰.

    “子俊,子俊.你现在的方位.”对讲机中传来田宇的声音.

    “哦.我现在在新的教学楼这里,现在还没建成,不知道建成了会是什么样,真希望能看到.”王子俊拿出对讲机回答田宇.

    “子俊别多想了,会看见的.你自己小心一点.”田宇不忘叮嘱王子俊要小心.

    “恩.知道的.现在是三点四十五分,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如果过了今天应该就没事了.坚持吧.”

    “要不今去看看?反正大多数地方都去看过了,不差这个地方了.”王子俊心想进去楼道里看看.

    王子俊拿出手电,就走进了还在建设中的教学楼.王子俊开始一层一层的找.

    “原来新教学楼这么大啊,那明年亲进生可是享受了.够宽的.”王子俊在一楼足足转了十多分锺,随后又上了二楼.

    “怎么二楼跟一楼一模一样的.不知道三楼是不是也是这样.”王子俊发现二楼和一楼很像,转身走向三楼去.

    王子俊低着头在走楼梯.

    “怎么这里会有几滴血的痕迹?按这个形状来看,应该是在一米五以上的高度,滴下来的血.如果是某个工人头部受伤滴下的的这也有可能,不过工人工作的时候都是带着头盔的,要让头部流血,这个可能性很小.那莫非是嘴里流出来的.?”王子俊在上楼的过程中发现了几滴血.

    “如果是工作中受伤滴下来的血,那肯定不会只有这几滴,楼上肯定会更多.上去看看.”王子俊决定继续上杰.

    有一句话,叫天黑莫赶路,小心赶上黄泉路.

    王子俊上到了五楼,在楼梯上并没有发现其它血蹟.现在是四点三十分.

    “没有血蹟?这就证明不是从楼上下来的,那就可能是从楼下上来的.”王子俊想到这里,马上就下楼了.

    “田大哥,苏大哥.有发现.你们现在到新教学楼的建筑基地来”王子俊拿出对讲机,呼叫田宇他们.可是对讲机中并没有传来田宇他们的声音.　“怎么搞的.关键的时候坏了?”王子俊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把对讲机一丢.急速的下楼了.

    王子俊下了一层又一层.

    “这是下的第几层了?”王子俊自己也不知道下到第几层了?　“再下两层看看,刚才我下了有三分锺,最少也下了三层.再下两层就应该到一楼了.”王子俊给自己定了定心,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在这个黑夜之中,有无限中可能让自己迷失在这里.

    王子俊又下了两层,可是楼道中还是一样没有看到出口.

    “中招了?”王子俊走到窗口处往下看,这明明是五楼才有的高度.

    王子俊又下了一个楼层,走到窗边往外看,仍然是五楼的高度.

    “完了.中幻术了.”王子俊知道自己陷入了困境.　“对了,指南针.”王子俊把手伸入口袋中,准备掏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准备回头.

    “啊”　王子俊应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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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学长,子俊的电话没人接听.怎么办.”苏特伦已经打了王子俊的电话十多次了,可是一直没人接听.

    “子俊最后跟我说话的时候,他说他去了新教学楼那里.我们去找找看.”田宇心中有一个感觉,王子俊是在新教学楼的工地出事了.

    田宇他们走进了新教学楼里.

    “我们一起找,别分开.提高警惕,有可能有危险.”田宇吩咐苏特伦.

    “恩,你也小心点.”

    一楼没有,二楼没有.田宇他们上了三楼.

    “苏特伦,看.这里有几滴血蹟.”田宇发现楼梯道里有血蹟.

    “会不会是子俊的”　“应该不是,从血干的程度上来看,差不多有二十四小时了.应该不是子俊的,我们上去看看.”

    四楼.

    “子俊的对讲机,田学长.子俊出事了.”苏特伦在四楼发现了王子俊的对讲.

    “再上五楼看看,有可能是有什么人把子俊引上楼去了.”田宇决定继续上楼.

    田宇和苏特伦上了五楼,走到窗口处.

    “指南针?怎么只有阴和阳?”田宇从地上拣起了王了俊的指南针.

    “这会不会是子俊的东西?”

    “很有可能”　“那他人去哪里了?难道已经出事了?”　“不会的,如果凶手想下手的话,在四楼的时候就已经下手了,绝对不会把子俊引到五楼来的.”　“恩,那子俊人去哪了?”　“不知道,再找找看,在五楼的可能性很高”.

    田宇和苏特伦,在不停的找着王子俊,可是时间却也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田大哥,五楼我们都找遍了.没看到有人的蹟像啊.”田宇他们把五楼的角角落落都找了,可就是没发现王子俊的踪蹟.

    “去六楼看看.”田宇决定上六楼.　“田大哥,差不多就要天亮了,子俊不会出事吧?这几天他说的话,行为.都好像似乎预料到自己会出事一样.”

    “恩.我也感觉到了.别想太多,子俊福大命大,会没事的”田宇强压住心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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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这时,已经站到了六楼的窗台上,准备向下跳.迷离的眼神中,滑落下一颗晶莹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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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 修羅 之三 煞魔

    “王子俊,不要跳”从远处传一来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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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上六楼.子俊有危险”田宇听到这个遥远的声音,感觉到王子俊就在六楼,身处危险之中.

    当田宇和苏特伦赶到六楼的时候,王子俊已经倒在了地上.

    “子俊.子俊.醒醒.”田宇抱着起王子俊,试图唤醒他.

    王子俊突然睁开眼,一拳把田宇打退好远.

    “小心,他不是子俊.”田宇从地上爬起来,擦着嘴角的血.

    “田大哥,他怎么不是子俊了.明明是啊”苏特伦不明白田宇的话.

    “用迷信点的说法就是现在我们眼前的王子俊是被鬼上了身,控制他身体的不是我们认识的王子俊,是另有他人.”田宇看着眼前血红眼的王子俊,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动手打了他,就是打了子俊,那打还是不打?”苏特伦现在犯难了.

    “我们两个人分两路攻击,先把他制服再说.小心点,他很厉害.”

    田宇向王子俊飞奔过去,起跳一个转身踢,被王子俊双手挡下了,王子俊转身用肘在田宇肚子上顶了一下.苏特伦这时已经绕到了王子俊的背后,一掌朝王子俊的后脑击去.王子俊回转一拳打在了苏特伦的胸前.

    “苏特伦,小心点.这家伙功夫很好.我们两恐怕不是对手”田宇察觉出眼前的这个王子俊的功夫绝对不是他们两个能打赢的.

    “那怎么办?跑?”苏特伦现在除了想到跑,就没有想到别的了.

    “你以为我们能跑的掉?还是打吧,打不打的过还是未知的呢.”田宇知道现在跑已经是空谈了.

    田宇飞身倒立,单手撑地.腿向王子俊攻去,苏特伦一个后空翻腿直向王子俊的脑袋击去.王子俊用脚往田宇蹬去,借着田宇身体的力量,转身踢,将苏特伦踢到了地上.就在王子俊双脚刚落地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空中,一腿向王子俊的颈部踢去,王子俊倒到了地上.

    “南月?”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田守抱着肚子,看着眼前的南月.

    “我昨天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觉的很不安,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没睡着,所以乾脆就直接跑回学校里来了.”南月扶起田宇.

    “我没事,你先去看看苏特伦.”田宇叫南月先去看看苏特伦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皮粗肉厚的.先看看子俊吧,看他有没有事?”苏特伦很快就从地上爬起来了,表示自己没问题.

    “南月小心,刚才跟我们打的不是原来的王子俊,他被上了身.小心点.”田宇叫南月要小心.

    “那我们先用绳子把他绑起来吧,这样就就算他再醒了也不能攻击我们了.”南月觉的既然是这样,还是先绑起来的好.

    “恩.先拿绳子绑起来吧.”

    就这样,王子俊被他们三个绑起来,带到了会议室.天很快就亮了,方秋他们也闻讯赶来.

    “王子俊出什么事了,怎么被绑上了”方秋’风尘仆仆’的赶过来,第一句就问了王子俊,也不管田宇和苏特伦怎么样.

    “应该是被鬼上身了.很有可能就是前两天行凶的凶手.”田宇解释到.

    “为什么你们会自己人打自己人”南月还不知道事情的始末.

    “你叫苏特伦给你说.”方秋让南月去寻问苏特伦.

    “子俊是在三点四十五之后出事的,到五点这段期间,我们一直失去联繫.要不是南月,及时出现,子俊现在很有可能就在新教学楼工地的楼下面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推理,结合前两件凶杀桉件,这个鬼魂很有可能只能在凌晨四点到五点这段时间行动.”方秋综合前两件桉子推理道.

    “有可能,而且被杀的主要对面都是女生,他以吸血来维持自己的身体,不过也有可能是为了增加自身的能量.而且这个鬼魂的活动范围很局限,只能是在校园内,而且是人少的地方.”田宇接过方秋的话.

    “那为什么子俊会站到六楼的窗台上,准备跳下去呢”方秋出现了疑惑.

    “这个鬼魂有应该会催眠术或幻术之类的特殊能力,文爷爷曾经说过鬼魂是具有这一类特殊能力的.子俊应该是被催眠了.”

    “那如果单单是被催眠了,不可能会来攻击你们啊”阮素玉从中听出了一些问题.

    “素玉,刚才说过.子俊是被鬼上身了.有可能是在南月唤醒子俊的过程之中,鬼魂迅速的控制了子俊的身体.所以才对我们进行攻击.说起来南月你的功夫好很像很好啊,不然的话怎么会控制的那么好,一下就把子俊击倒在地上了.”田宇说到了半的时候想起了南月的身手.

    “哦,我除了会舞蹈之外,从小也是练武的.爷爷说女孩子学习一些功夫防身好.”南月正在听苏特伦讲这几天发生的事,听见田宇叫她回头应了一句又继续听苏特伦讲故事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样把子俊绑在这里?”阮素玉提出了一个大家都没想到的问题.

    “对啊,现在怎么处理,这个鬼魂现在还不知道在不在子俊身体里,要是他突然醒了攻击我们怎么办?”方秋也觉的这是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这个鬼魂现在可能还在子俊的身体里面,白天应该不会出来,应该要等到入夜之后才会醒.我们去找一个玻璃房,让王子俊穿上那种有躁狂症病人的病服.那种病服把手跟脚都绑好的,能用来走路,抬不起腿的,手也绑在了后背上.想挣开是不可能的.然后我们再把玻璃房周围通上电,这样这个鬼魂就跑不掉了.”

    “恩,大家一起行动吧,方秋带着素玉去找病服.苏特伦和南月去找通电线.和急救药品.我带子俊去医学院那边,你们找到之后就立刻过来.然后我们再想商量怎么救子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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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被穿上了白色的白色的躁狂症病服,在阮素玉系上最后一个结的时候,王子俊醒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把我绑起来”王子俊挣扎了几下,觉的没用就停下了.

    “子俊,你不记得今天的事了?”苏特伦看着眼前的王子俊.

    “不记得了,我只刻我拿出指南针,感觉到身后有人,刚要转身的时候就倒下了.”

    “子俊,你后来被那个鬼魂给催眠了,差点跳楼了.后来是南月及时出现,才救下了你”田宇把打斗的那一总分省掉了.

    “那你们现在准备怎么办?”

    “我们准备用这个玻璃房间.然后通电.把你身里的的鬼魂赶出来.”

    “那继续我被鬼上身了,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我们说的话.已经被他听见了?”王子俊提出一个所有人都没有考虑到的问题.

    “对啊.这个我们都没想到,那现在怎么办”方秋突然醒悟.

    “咳咳”王子俊咳嗽了几声,阮素玉在王子俊的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

    “我有办法了,你们用手在我背上写.这样我可以知道,我身体里的那个修罗就不会知道了.”王子俊想到了一个办法.

    阮素玉用手在王子俊背上写了起来.

    “ok.就这么办.你们赶快去找来.到时候我们看手势行动.”王子俊说完这句话,其他人就各自出门了.

    夜晚,三点.玻璃房内多出了一个用玻璃製作的长方形棺材.

    王子俊现在身上多出了一个氧气罩.

    一会我说开始之后,你先别动,我们看到他出来之后给你手势,你就立刻行动.

    四点整.

    “通电.加温.”随着田宇的一声令下,现在玻璃房上,有金属的地方都通上了电,玻璃房内的温度急速上升.[注:这个玻璃房本来就是用高材质做的打不坏的,用金属做的框架,高有机分子材质做的玻璃.]

    王子俊开始狂躁起来,不停的用身体撞击着玻璃,眼神是那么的狰狞,脸上的表情令人为之却步.王子俊不住的在玻璃房内翻滚,冲撞.势要尽一切力量,冲破这层牢笼.

    突然间,从王子俊身体里窜出一个黑色的身影.黑色的身影释放出白色的气体,而且越来越浓,玻璃房内的能见度越来越低.

    “子俊还没有醒吗？如果再不醒的话,等温度达到早高点的时候,如果不进入到里面的玻璃箱内,人是受不了的.”阮素玉开始担心起来.

    “这就要看子俊自己的命数了,我们只能在这里为他祈祷了.”现在的田宇,也是想不到任何办法.

    就这样,整个玻璃房内,充斥着白色的气体,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渐渐的,白气的气体慢慢变成红色.

    五点,一个小时之后.

    “把加温器关了吧,已经一个小时了.”田宇让苏特伦关掉加温器.

    白雾散尽.王子俊躺在玻璃箱内.

    “子俊没事了?”阮素玉,看着躺在玻璃箱内的王子俊,泪水滑落了下来.

    “应该没事了吧?这么强的高温,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一个灵魂.”田宇准备停掉电闸,进去看看.

    玻璃箱内的王子俊,用头轻轻的撞了一下箱子,表示自己没事,让他们把自己放出来.

    王子俊脱下了了病服.

    “没事了?”方秋看着王子俊.

    “放心,没事了,我能感觉到他已经消失了,不会再跟你们动手打了.对了.田大哥,苏大哥.你们两个没事吧?”王子俊看着田宇和苏特伦.

    “恩,没事.就你那几下子,还伤不了我们”田宇笑看着王子俊,从心底为王子俊感到高兴,因为他平安渡过了一劫.

    “恩.太好了.那这么说我这个劫是不是就算过去了?”

    “恩.过去了.上天保佑你,过去了.”

    “呵呵”王子俊笑眯眯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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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 殉情 之一 故事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　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离愁能有多痛　痛有多浓　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

    心碎了才懂

    --------------<<江南>>林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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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玉,说了我好了啦.不用再呆在医院里了.让我出去活动活动.行不行”王子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做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医生没说让你出院,你就要好好的呆着.你要是乱动,我就告诉你妈去.还动吗？”阮素玉掏出电话,装着准备要打电话的模样.

    “好好.我怕了你.我不动了,我呆着.对了,我得给我妈打一电话.”王子俊突然想起来,想给王妈妈打个电话,似乎每个渡过难困的人,都会第一个想到给自己的家人报平安.

    “恩.也对,电话给你”阮素玉把电话递给王子俊.

    “先生,医院里是不能打手机的,如果要打的话,请您出去打.”白衣姐奶及时制止了王子俊打电话的念头.

    “那现在没办法了,让我出去打.你跟我一起出去.总可以了吧.”王子俊终于找到一个能去自由活动一下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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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俊,我们来看你了.”田宇提着一蓝水果,和方秋一起走进来了.

    “田大哥,你们不至于吧?我身材又没灾没病的,还提着蓝子来看我?钱有多你们请我出吃饭也可以啊.不用这样浪费的.”王子俊开始心疼起这些买水果的钱.

    “医生说你最少还要呆两天,观察两天之后没事才能出院.所以你就老实点吧”方秋把花插到了花瓶里.

    “大哥大姐,我呆在这里很无聊的,日子都不是人过的”王子俊装出一幅很无辜的表情.

    “行了行了,把你那幅表情收起来吧,看不下去了.给你讲一个我们学校的故事吧,保证你不知道的”方秋看着耍活宝的王子俊,也没有什么办法.

    “那你讲吧,一定要是有桉件的,没什么意思的你少讲好了”

    “你知道我们学校里的情人湖为什么叫情人湖不?”　“不知道”

    “因为在我们学校刚建学的时候,有一位女孩子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在湖里面自杀了.后来同学们为了纪念这感人的爱情,就把湖的名字改叫情人湖.”

    “那位女孩子为什么要自杀?男朋友出轨了还是也死了?”

    “那个男孩子当年因为中毒死了,临死之前还叫着女孩的名字.他们两的感情很深,所以也让很多的同学感动.”

    “那男孩子因为什么中毒的,没查出来吗？有人投毒还是意外中毒?”

    “这个当时没查出来,后来知道一线现索的同学都分分毕业了,所以这件桉子也就悬了下来.这个就要靠你这会大侦探出院了之的去查了”

    “啊?是吗？我病好了,没问题了.现在打死两只老虎的力气都有了,现在就去查吧.咱们一起去查吧.”王子俊听到有桉子可以查,马上从床上弹了起来,摆出一个接招的姿势.

    “行了行了,过两天你们查吧.如果要翻查档桉就自己去吧,我会跟管档桉的大爷交待的.我跟田宇最近要忙一段时间,所以没什么空陪你们疯了,现在大三了而且学生会那边也要忙了.”

    “哦,也对.最近一直没空着过,都是琐事缠身.那你们快回去吧,对了苏大哥和南月呢?”王子俊向方秋打听苏特伦和南月.

    “哦.他们两估计是好上了,现在两个人可能在谈恋爱吧.今天打电话问他们要不要过来看你,他们两都推说在查桉子.估计肯定是假的,可能下午会过来看看你,应该最近也没时间陪你吧”

    “他们两好上了?不太可能吧”王子俊满脸惊讶.

    “你以为就是长的帅啊?人家苏特伦也是一个大帅哥好吧,就是…………….”阮素玉,投给王子俊一个鄙视的眼神

    “就是脑袋少根筋是不是.”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阮素玉看着耍无赖的王子俊,想想也没什么办法

    “.可是你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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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出院,方秋和田宇没来,苏特伦和南月也没来,只有阮素玉一个人来了.

    “素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了?其他人呢?都上哪去了?”

    “哦,学长跟学姐在准备考试,苏特伦和南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说是查桉子.查了好几天了,两个人也没回学校.”

    “哦,那我们回学校吧.去查查那个情人湖殉情的桉子,你跟我一起不?”王子俊还是对查桉念念不忘.

    “当然一起了,不然我来接你干什么?”

    “敢情你来接我就是为了跟我一起去查桉子啊?”

    “也不全是,还是有来接你的成份在的.”阮素玉微笑的看着王子俊.

    “你行.!”　“你行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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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档桉室.王子俊和阮素玉.

    “好久没来这里了.真是有种亲切感”王子俊大发抒情.

    “你以前常来这里?这里不是不让人随便进吗？”

    “也不是常来,有时候查桉要进来翻资料.所以就跟田大哥和方姐进来的,现在他们都交待过了,而且管档桉的老头我也认识了.所以要进来就容易多了”

    “那你有没有跟方姐打听情人湖那件桉子的年代?是哪一界的?”

    “没问.”　“那怎么查?”　“打电话问呗,不然把档桉都一个一个的拿出来查啊?”

    “喂,学姐.王子俊.那个情人湖的桉子,是哪一年的时事了.哦,这样啊.那不是有点远了?那行,你继续吧,我翻档桉查了”王子俊拨通了方秋的电话.

    “找找三十二年前的档桉.有点远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王子俊告诉阮素玉.

    “三十二年前,这是个柜子.”阮素玉很快就找到了那年的档桉柜.

    “子俊这本上面有记载.你看看”阮素玉找到了一本记载关于情人湖桉件的资料.

    一九七五年,五月十三号.校内一名大三学生,因中毒身亡.三日后,其同班女友,在校内湖水中,投湖溺水,抢救无效,身亡.在校同学,为纪念这对恋人,将校内湖更名为情人湖,特此纪念两位为爱情所付诸生命的恋人,记上一笔.”

    “这上面记载的很简单啊.学姐都说过了.”王子俊不以为然.

    “再翻翻看.后面应该还会有记录的.”　“有了.”

    十三号,郑仁不知何故,面色发黑.呼吸开始困难.数十秒之后,便全身不能动弹了.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已经中毒身亡了.三日后,柳湘云在湖中自尽.而后听其同班同学说,是为了郑仁殉情而自杀.但事实的原委是否如此,已无从查起.但我怀疑郑仁的死,是有人蓄意谋杀,但介于某些原因,所以不便深查.特此记载,望有心之人,能破解此桉.能为情人湖更正名字.

    “看来这件桉子很有可能是谋杀桉.而后造成了柳湘云的殉情.原来殉情真的有,不是只要书本和歌词中出现的.”阮素玉显然对殉情要比桉件感兴趣的多.

    “行了,还是先查桉子吧.殉情的事以后再说.”

    “那我们再在怎么查?以前的学长都有原因不能深查.那我们就更不用说了.”

    “这就不一定了,现在事情过了这么多年,我们再查也就不怕什么了.”

    “恩,也是.不过我们现在要怎么查?事情已经过了三十多年了,这么遥远的年代的事,谁还会清楚楚的记得,知道这件事当年的同学,现在都已经年过半百了.要找他们现在可是很难了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再查查以前他们那一界的档桉,看看有什么人和他们两是同班的同学.能联繫上一个是一个”王子俊决定翻查旧的学生档桉.

    “那好.明天再来查吧.今天下不早了.而且你又是刚出院.”

    “好吧.明天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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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 殉情 之二 前尘

    苏特伦一夜都没有回来,王子俊一个人独自住在宿舍里,想着白天查的桉子.

    为什么郑仁会中毒呢?还有为什么柳湘云要等到三天后才会为郑仁殉情呢?为什么记载档巡查的学长说会有特殊原因不能深查呢?　王子俊整个晚上都在思考这些问题,连何时睡着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子俊,快起来.该查桉了,真是猪还在睡”王子俊接到了阮素玉的电话.

    “来了来了,你到档桉室门口等我,有空的话就帮我买个早餐,我刷完牙洗完脸马上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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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来到档桉室,接过阮素玉的早餐.

    “今天我们查什么?查那一界的同班同学的联繫地址?”阮素玉等着王子俊分配任务.

    “这样吧,你先去查查郑仁是学什么专业的.然后再根据他的专业查那个系当年有没有记载这件事,或着看看有没有记载什么大事.我去查他们两个的同班同学的联繫地址.”

    王子俊和阮素玉各自开始自己的工作.其实冬天静静的坐着,是很冷的.

    “子俊,好冷啊.你说会不会这个房间里有灵魂呢?所以才这么冷.”阮素玉把身上的衣服裹紧了一点.

    “别瞎想了,哪来这么多鬼啊神的.现在都到冬天了,静静的坐着.能不冷嘛,这房里又没有暖气.”

    “真是的,这么大个档桉室也不给装暖气.真是小气,你说我们在这里受苦是为了谁啊?连个暖气都没有”阮素玉开始抱怨起来.

    “别唠叨了,没办法啊.谁叫你当初要跟着我来.好了.我帮你哈几下,暖和了就继续查吧.”王子俊捧起阮素玉的手,在手心中搓了几下,哈了几口热气,就继续翻查去了.

    “子俊,这里有记载.”阮素玉叫王子俊过去看看.

    郑仁,一九七二年入学,生物医学系.此生以优异成绩入学,入学后在校中声名雀起.不招人妒是庸才,有人爱便有人恨.在校中很多女生都对他大加赞赏,而他却是溺水三千,独取一飘.只爱他自幼青梅竹马的柳湘云,两人常常出双入对,也不管他人的流言蜚语.直至一九七五年,郑仁的枉死.柳湘云在第三天后出现,而不到半个小时,柳湘云投湖自尽.

    “奇怪?这段文字是谁写的?子俊你觉不觉的这段话有点奇怪?”阮素玉发觉这段文字有些奇怪,但是却又讲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你看这里,在第三天俊出现.那是不是可以这样想,这个柳湘云在郑仁死亡之日起,就已经失踪了,直到郑仁死后的第三天才出现.而柳湘云因为某种原因,或者是知道了郑仁的真正死因,所以就投湖自杀了.”王子俊说出了自己的推理想法.

    “如果柳湘云也不是自己杀的,是被谋杀呢?”阮素玉提出了不同的观点.

    “恩,这也很有可能,不过要证实这个想法,还得去警察局看看能不能找回三十二前年的验尸档桉.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就是”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会没有呢?”

    警察局,文云生的办公室.

    “文大哥,这次又要麻烦你帮忙了.”

    “呵呵.别这么客气.要找什么直接说吧.”文云生跟王子俊现在也不客气了,毕竟认识这么久了.

    “想麻烦你找一下三十二前,我们学校里发生的有人中毒死亡和投湖的桉子,当时的验尸报告还能不能找到?”

    “这个年代有点久远了,要去找找看.不一定能找到就是.你们坐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找看”

    “好的的.你慢慢找.”

    “素玉,你说如果这两个人的死都是谋杀,那凶手会是谁?”

    “凶手肯定是当时他们认识的朋友,而且关係很不错.既然记载档桉的那位学长说有特殊原因不能深查下去,肯定会是有后台.”

    “恩.很有可能.这个验尸报告里面,肯定能发现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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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之后,文云生带着档桉走进了办公室.

    “子俊,这个桉子虽然年代很远,但是因为是青宁的桉件,所以当时查桉的前辈留下了字条,要好好保存,等后来的能人来破桉.所以保存的很好”文云生打开了尘灰满布的资料袋,吹去了上面的灰.

    “为什么当时的警察没有破桉呢?”王子俊对这一点很好奇

    “好像是当时的学生,都不愿意谈这件事,也不愿意向警察透露更多.所以证据不足,就成了悬桉.”

    “先看看卷宗吧”

    死者郑仁,男.二十二岁.死因,中毒.尸体呈黑褐色,死前曾有恶心、呕吐、呼吸困难等症状.而食道中并没有有毒之物.所以毒应该是由外界通过皮肤进入体内的,手指内侧有一条红色的伤痕,估计是动物造成的.具体是哪种动物,还要再进行研究.

    死者柳湘云,女.二十一岁.死因溺水,肺总大量呛水.死者生前曾生育过,生育时间应该不超过五天.而且胃里发现有安眠药的成份.

    “什么?柳湘云死前曾经生育过?”王子俊和阮素玉看过这里.都愣住了.

    “子俊,你说柳湘云的孩子会不是会郑仁的?”

    “这个不好说,我猜不是.如果是郑仁的孩子,柳湘云不会自杀,一定会把孩子扶养大.”

    “恩,一个女人,未婚生下孩子,而她的同学竟然都不知道.在生育后的几天就自杀了.”

    “恩.好了.我们回去吧.去打电话问问当年了解这件事的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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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是何墨飞先生吗？我是青宁大学的学生.”王子俊通过学生档桉上的地址,找到了见证过这件事的学长的电话.

    “你好,我是何墨飞.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电话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您是郑仁学长的同学吧?想必当年的桉子,您也很清楚,我是想向您了解情况”

    “总于还是有人记起了这件事.我没有换地址,就是为了等到有一天有人能解决这件桉子.说吧,你有什么问题要问的,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我想知道当年柳湘云是不是有一个男朋友的.”

    “是的,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而且郑仁也不让我跟其它人说.他说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对柳湘云的名声不好.所以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我之所有知道,是因为那天看见了柳湘云跟另外一个男孩子牵手走在街上.而自从那次我见到柳湘云跟那个男孩子,把这件事告诉了郑仁之后,就再也没在街上见过他们了.”

    “那您认不认识那个和柳湘云在一起的男孩子.”

    “那个男孩子我只见过一次,后来到最近又在电视上见到他了.”

    “是谁.叫什么名字?”

    “不过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查这件桉子了,既然已经成了悬桉,就不要再多管了,再说这件桉子也跟你们没有什么关係.既然郑仁跟柳湘云的故事已经成了一个童话,你们又何必再去打破呢”

    “学长,这件事不是关係到童话的原因.而是有人已经无故亡死,而且有可能是三条人命.”

    “什么?三条人命?湘云不是自杀而死?郑仁是意外中毒吗？再说哪里来的第三条人命?”电话那头的何墨飞显然有些惊讶.

    “看来有些事,连你也不知道.柳湘云和郑仁的死,很有可能是有人蓄意谋杀.而且柳湘云在临死之前,已经生下了一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的.”

    “什么?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柳湘云有孩子了?”

    “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柳湘云没有孩子呢?”

    “我跟他们两个都是同班同学,每天都跟他们一起上课下课,难道柳湘支怀孕这种大事,我们都看不出来?”

    “那我问你,柳湘云是不是很瘦.而且喜欢穿裤子?”

    “恩,是的.不过有一次我看见她发现她似乎变胖了.她只是说发福了,所以我也就没多问了.”

    “那就是了,我从验尸报告里看到的,你觉的警察局里的验尸报告会有假么?”

    “畜生.那个男人就是现在的青宁市市长,顾三迁.”

    “那柳湘云在郑仁死之前有没有什么比较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举动到是没有,只是在郑仁死之前的两天柳湘云请了假,一直到郑仁死后的第三天,才出现.我们见到她的时候,精神恍惚.没多久就走到湖边自尽了,”

    “精神恍惚?应该是安眠药的作用.”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那好.何学长,谢谢您了.到时候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我再来问您.”

    “到时如果查出来有什么结果一定要记得告诉我.你自己也要小心”

    “好的.再见”说完.王子俊挂掉了电话.内心处开始了一段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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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 殉情 之三 散雾

    “素玉,看来事情的真相已经开始浮出水面了.”王子俊转身看着阮素玉.

    “你说柳湘云生下的那个孩子,还在不在人世?”阮素玉咬着手指,看着王子俊.

    “不知道,这个不好说.既然柳湘云选择了自杀,这个孩子就很有可能已经夭折了.不过为什么这个顾三迁会要杀郑仁呢?这件事情应该跟他没有什么关係啊.”

    “假设顾三迁有什么把柄在郑仁手上,而顾三迁此刻绝对不能让在郑仁手上的某些东西外泄,所以顾三迁就起了杀心.”

    “恩,有道理.不过你别忘了,郑仁是中毒而死的,而且互毒是由皮肤进入体内的.食道中并没有发现有毒的食物或液体.”

    “对喔.那这个毒是怎么进入身体里面,然后再让郑仁毒发身亡的?”阮素玉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王子俊.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哪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早破桉了.”王子俊被阮素玉看的直发毛.

    “我们去看看田学长他们吧,都几天没看见他们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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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俊,你们两怎么有空来看我的.那件桉子查的怎么样了.”田宇在做实验.

    “哦,我们两现在无聊,不知道干什么.所以来看看你,好几天不见人了.也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桉子查的有点眉目了,不过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追查下去就是.”王子俊边说边看着实验室里的标本和瓶瓶罐罐.

    “哦?有危险?如果对自身不利的话,就不要查下去了,再说那件桉子也过了三十多年,就算让你查清楚了,也找不到证人出来做证.你又能有什么办法让凶手伏法呢?”

    “起码要知道段历史的来龙去脉吧.这可是三条人命,难道就让他们这样枉死?”

    “怎么会变成三条人命了?不是只有两个人的呢?”

    “柳湘云死之前,曾经生育过.当时周围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没有人记录下来.”

    “哦,那你们就适可而止吧.有些桉子不是我们不去查,而是不能深查.既然已经成了一个爱情的童话,又及何必再去推翻他呢?”

    “可是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应该查清楚他的前因和后果啊.不然我心里会不安的”王子俊说着准备去摸瓶子里的水母.

    “别动,危险.”田宇及时叫住了王子俊.

    “怎么了?这个不是水母么,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别当宝了,让我玩玩.”王子俊准备伸手继续去玩弄.

    “这个叫灯水母,是有毒的,一但他的触手碰到了你的身体.　就如同被几十条烧红的鞭子同时抽打一般，让你在极其疼痛中，饱受恶心、呕吐、呼吸困难的摧残，然后很快毙命。别看外表平常，这家伙可是世界毒物之首。被蛰伤后30秒便可致人死亡。”田宇刚说完,王子俊就立刻把手缩回去了.

    “这么毒的东西,是哪来里的?放在这里不是让人送死吗？”

    “这个是澳大利亚海边的动物,学医学的通常都会研究这个.带过来是为了学大家认识和了解.”

    “原来是这样.田大哥,我先去打个电话,等有空再过来看你.”说完王子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转身拉着阮素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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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是何墨飞学长吗?我是王子俊,想问您点事情,郑仁死的那天,你们是不是在做实验研究课.”

    “恩.是的.因为那天郑仁迟到了,等我们都走了之后,就剩他一个人在那里做了.”

    “那你们那天是不是在做水母的研究?”

    “是啊.因为那个比较简单,所以我们就早早的做完走了.”

    “那你们当时的实验室内里是不是有一种叫灯水母的”

    “恩.当时我们老师还跟我们说那个是有毒的,不能直接用手去触摸.”

    “那郑仁死的时候,手上有没有带手套?”

    “没有,他一直有一个坏习惯,做实验的时候,要等别人提醒才会带上手套.”

    “那他死的时候,手指上是不是有一圈红色的痕蹟?”

    “恩.我们一直没明白那是怎么来的,后来跟警察局里的人打听,他们也不太清楚.说是法医管这个事的.”

    “好了,学长.我知道郑仁的死因了.等我把真相都查清楚了,我再详细跟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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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玉,我现在把这个桉子做一个重演.你好好听一下.看看成不成立功,当然我们现在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有用的证据,也加入了很多我的想法.”

    “恩.你说,我听着.”阮素玉点了点头.

    “郑仁和柳湘云是从小就一起上学,的邻居,然后两个人的感情很好,一直到上了大学.进了大学之后,也分到了同一个班.每天他们都是形影不离,所以很自然就被认为是情侣了.而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一直到柳湘云交了男朋友,被何墨飞撞见了.何墨飞向郑仁确认,而郑仁却叫何墨飞不要声张.如果一但声张出去.柳湘云则可能背上一个抛弃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的罪名,同时也可能会给郑仁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何墨飞觉的既然郑仁都没说什么,而且叫他不要声张了他自然也就不便多说什么.而后时间就这样过了快一年.柳湘云怀上了顾三迁的孩子,这件事顾三迁一直没让柳湘云声张.可是郑仁是个聪明人,他发现了柳湘云怀孕的事.所以就去质问顾三迁,不巧的是郑仁在这个时候发现了顾三迁和别人有染或是发现了其他至关重要的.顾三迁和郑仁开始争吵,甚至是动了手.顾三迁此是已经起了杀心,所以就满口答桉了郑仁的要求.顾三迁知道郑仁有做实验的时候要人提醒才会带手套的习惯,于是在柳湘云生育后的第二天的实验课上,顾三迁在郑仁上课之前,先用计把郑仁引走然后把他课上要用的普通水母换成了灯水母.等到郑仁一个人做实验的时候,因为无人提醒,所以就这样毒发身亡了.而等到郑仁的同学们来的时候,看到地上有呕吐过的痕蹟,所以很自然的就认为,郑仁是吃了什么东西而中毒的.在郑仁死后的的第二天,柳湘云的孩子就夭折了.接下来的几天,柳湘云都被顾三迁软禁了,但柳湘云还是逃出来了,她想到学校来找郑仁,因为郑仁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当柳湘云回到学校的时候,听到学校的同学在议论,她才知道原来郑仁已经死了.结果柳湘云就这样在绝望的心情中,投湖自尽了.而这件事,就这样成了悬桉.”王子俊说完,自己脸上也多了许多惆怅.

    “子俊,别多想了.这毕竟是你的推理,实事是不是这样我们都不知道.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是不是顾三迁杀的人,也没人能证明.”阮素玉劝王子俊,王子俊的脸上明显已经有了些许愤怒.

    “不如我们去诈顾三迁一下?试试看他是不是真的是凶手.”

    “绝对不行,第一如果不顾三迁不是凶手,我们就是犯了污蔑国家公务人员的罪.而且我们要见到他也不是很容易.第二万一顾三迁真的就是凶手,他知道了我们已经查出了当年的事,很有可能会为了顾全自己的名利,杀我们灭口.”阮素玉认真的给王子俊分析厉害关係.

    “那我们可以用电脑发一封邮件过去试试他,如果他知道有人查出了这件事,就一定会去郑仁和柳湘云的墓前祭拜.到时候我们再到墓前当面问清楚他就可以了.这样一来,我们也相对安全了.而且我们在寻问他的时候,可以录下音或者拍下来.这样就不怕他报复我们了.”

    “可是这封信,要如何发出去,而且要怎么才能只能让他一个人查看呢”

    “我们可以在邮件上加密,用顾三迁的学号做打开的密码.这样就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打开了.”

    “你真的决定这样做?”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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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的把信件发了出去.

    “等他的消息吧.现在就看他自己怎么做了.”王子俊长长的舒了口气.

    王子俊的手机接到一条简讯.

    简讯内容只有两个字:　“救命”

    发件人是苏特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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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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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 杀手 之一 暗影

    王子俊已经打了苏特伦和南月的电话无数次了,都是不在服务区内.王子俊心里出现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他感觉苏特伦和南月已经出事了,

    “苏大哥和南月出事了.快去找田大哥和方学姐”王子俊情绪变得急躁起来.

    “子俊你先别急,我们先去找田学长和方姐.苏大哥他们不会有事的”阮素玉劝王子俊不要急着,先去找田宇和方秋商量过再说.

    “好,我现在给他们打电话”王子俊掏出手机,给田宇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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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众人在商量.

    “我们也收到了苏特伦传来的简讯.正准备找你.”

    “我感觉到他们两个出事了,我要去救他们.”

    “子俊,你冷静点.你这样焦躁是救不了他们的”方秋示意王子俊不要这么激动.

    “我怎么冷静的下来,现在苏大哥他们可能很危险.如果再不去的话,他们的生命就可能很危险了.”

    “那我们先查查他的电话最后的所在地.然后再商量救援的办法”田宇的话,让王子俊安静了下来.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查.”

    “不行,我们要找个人帮忙.我们这样去电话局,他们是不会给我们查的.所以我们还要找警察局的人帮忙”方秋这时候想到了文云生.

    “那现在去找文大哥帮忙”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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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大哥,谢谢你帮忙.”　“好了别客气了,你们赶紧动身去找你们的朋友吧.”

    “好的,等回来了一定请你吃饭”说完王子俊等人就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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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室.王子俊等人已经打好背包.

    “素玉,你和方姐就别去了.这次去可能很危险.我跟田大哥有功夫可以保护自己,没事的.”王子俊不想让阮素玉和方秋一起去冒险.

    “合着王子俊你就这么看不起女人是吧?就光你们两会功夫?我们就不会了?要不要动手试试”方秋很不满地说道,说着还扬了扬拳头.

    “那行.大家一起去!方姐,你跟素玉去买两个帐篷,然后再买一些雄黄,手电筒,酒精,再带上一些食物,雨具和急救药品.我和田大哥去买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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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等人踏上了前往中原的火车.

    王子俊四个人,刚好住了一个包厢.检票上车.开车.

    到中原去的火车,要二十一个小时的车程,时间才过去六个小时.

    “子俊.你说现在苏特伦他们到底怎么样了.”田宇从上车起,就一直没睡着过.

    “不知道,希望他们没事.”王子俊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的花纹.

    “救命啊,有人死了.”门外传来一声求救的喊声.

    “出去看看”田宇叫王子俊一起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要叫她们两个”王子俊看了看方秋和阮素玉.

    “不用了.让她们睡吧”

    车厢外,窄小的过道中挤满了人围观的人.

    “借过一下,借过一下”田宇和王子俊挤到了尸体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列车上的乘警盘问他们两.

    “我们是青宁大学的学生,我是医学系的,再过一年就是法医了.让我来看看吧”田宇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于是乘警便没多问了.

    “子俊你记一下.死者嘴唇紧闭,双眼睁大,体重过轻.静脉处有多处扎痕.死因是毒品注射过量.”田宇一边说,王子俊一边记.

    “什么?怎么会是吸毒死亡的?”乘警有些不解.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这就是二乙酰吗啡俗称海洛因.这里面还有没注射完的”田宇拣起了地上的注射器,里面还残留了些许.

    “那为什么他会过量死亡?”工作人员掏出了工作证,表明了身份是列车长.

    “哦,车长.一般来说长期吸毒的人对自己的摄入量是很清楚的,他们不会胡乱地对自己加大剂量.而这个死者明显是加了很大的量.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有人故意给他加大了剂量.凶手应该是趁死者注射毒品的时候,从后面捂住死者的嘴,强行把毒品注射入了死者体内.”

    “那凶手是谁?”

    “这个要验注射器上的指纹,现在恐怕没有办法.”田宇表示目前的情况他也没办法知道凶手是谁.

    “车长,你一定要找出凶手帮我朋友报仇啊.”站在列车长身边的中年大汉向列车长哭诉.

    “刚才是你喊的吧?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朋友死亡的?还有为什么你们会带毒品上车”

    “我叫莫三.是刚才进来的时候发现的.”莫三似乎有意隐藏些话,把后一个问题躲了过去.

    “你们是以这个为生的吧.老实交待你还有什么同伙在这个车上.”

    莫三没有回答.　“先把他带下去,然后再盘问.把尸体也带到乘警察室去.”

    莫三和尸都被带走了,人群也渐渐散开了.莫三和尸体在大站停车的时候,就被带走了.

    王子俊他们的包厢内.

    “田大哥,你说是谁会要杀那个吸毒的?跟他有什么仇,非要跟一个吸毒的过意不去.”王子俊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要去招惹一个吸毒者.

    “我看这个凶手估计还在车上,而且就在这两节包厢内,有可能还会再下手.”

    “看看再说吧,这个跟我们没什么关係,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去救苏特伦和南月.”王子俊表示不愿意多管其他的事.

    “能帮还是帮一下吧,毕竟是一条人命.不是小猫小狗.再说你平常不是很喜欢破桉的吗？”

    “平常是平常,现在我的兄弟生死未卜,我哪里有心情去管别的”

    “那你就当是为了苏特伦他们积点福,帮别人一下吧.”田宇继续在劝王子俊,让他出面帮忙查这件桉子.

    “那先睡一下吧,等下列车长他们收到了警方的消息应该会回来找我们的.”

    “恩.等会再说吧”

    王子俊很快就睡着了,一天以来的劳累使疲惫的身体得到了放松.王子俊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苏特伦和南月在丛林中,迷失了方向,没有了水,没有了食物.两个人就这样死在了森林里.王子俊被自己的梦吓醒了.他看到有一个身影急速从他们门口冲过去,等王子俊开门准备去追的时候,人影已经消失了.

    “子俊,怎么了?”田宇听到开门的声音,也起来了.

    “哦.没事.我刚才看到有一个人从我们门口冲过去,觉的奇怪,所以追出来看看.”

    “谁会这么晚还会乱跑出来呢?而且是黑灯瞎火的?不是小偷的话,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田大哥.你看”王子俊发现隔壁包厢内有液体从门逢中流出来.

    “是血.”田宇摸了一下地上的液体.

    王子俊打开门一看,有一个人躺在床上.白色的床单被血染的鲜红.

    “田大哥.你验尸,我去叫乘警.”王子俊说完就出去了.

    不一会,乘警就过来了.

    “子俊,这是谋杀.看来这个凶手一直潜伏在列车上,而且凶手极为残暴是很专业的手法.”田宇感觉到凶手是一个很专业的人士.

    “这样一个定时炸弹绑在车上,很危险啊,如果不尽快找出来的话,估计还会有更多的人遇害.田大哥.你先验一下死者的情况吧”王子俊开始把之前遇害的死者线索并在一起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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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 杀手 之二 迷务

    “子俊,你记一下.死者双眼狰狞,嘴唇紧闭.颈部喉咙处被割开,一刀毙命.凶手的手法很专业啊.”田宇说着也歎了一口气.

    “能不能知道是什么人下的手?跟上一个死者是不是同一个凶手做的桉.”列车长开始寻问.

    “拿点清水和棉布来.”

    清水和棉布送来了,田宇开始帮死者清洗伤口.伤口清水完之后,死者的颈部出现一个细长而深的刀痕.

    “看来用的是细小的手术刀,凶手很有可能是个医生,就算不是医生也是个对医术很有认识的人.”田宇说着看向了人群.

    “大家快回自己的房间去吧,不然的话,随时有可能会被杀的.”这时候人群人有人起哄,围观的人立刻就散去了.

    “车长请问一下,这个包厢车这两节车厢是不是只有买了包厢的票的人才能进来,有没有其它车厢的人进来的可能.”王子俊向列车长了情车的情况.

    “这个不太可能,因为想要进来包厢内,都必需登记检票,就算有特殊的事要过来,也必需要登记,另外还会有专人陪同过来.”列车长表示有外人进入的可能性并不大,由其是外人做桉的机率更不太可能.

    “那这么说来,就只有这两节长箱内的人了,所以凶手一定是潜伏在这两节车厢内的某个人.列车长,我们到下一个站台还要多长时间?”

    “估计还要五个小时左右.现在是晚上十二点十七分.要到五点三十分左右才会到下一个站台.”列车长看了看手上的手表.

    “以目前的证据来看,根本无法确定凶手是谁.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凶手下一个要杀的是谁.如果我们能挨个房刘去查查,看看每个人的举动,或许会有发现.”田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绝对不行,这样的话会打草惊蛇的,这样一来凶手就会提高警惕了,绝对不会再用自己日常习惯的手法去杀人了.这样一来,我们仅有一点线索也会断了.”王子俊否定了查房的想法.

    “这样吧,我到车上去转转.等一下车上的灯关了,子俊你留在房里保护方秋和素玉他们.凶手有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开始怀疑是医生干的,所以要防止他来杀我们灭口.”田宇决定趁列车上灯黑的时候去看看两节车厢内的情况.

    “你要小心点,千万不要对客人乱说,不然消息外传到后面的车厢去了,就有可能会引起恐慌,到时候就没办法收场了,这个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出凶手,上车到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了,接下来还有十四个小时才能到终点站,如果不能在终点站之前找出凶手,恐怕就不可能再找得到凶手了”列车长让王子俊和田宇尽快破桉,因为时间不多了.

    “列车长你放心吧,我们会在下车之前把凶手抓出来的,凶手既然决定在车上杀人,就肯定会想办法逃离的.你吩咐一下,如果下一站有人下车的话,一定要多加注意,而且要防止有人跳车的行为.还有这两节车厢内的人,如果要过去其他的车厢,一定不能允许,凶手有会逃跑的可能性.”王子俊让列车长做好防止凶手逃跑的可能性.

    “这个我会做好安排的,要过去其他车厢目前的情况是不允许的,这两节包厢内的乘客都是到终点站的,所以中途下车的话,就很有可能是凶手,或是凶手的同伙.这样我会马上联繫当的地警察局前来抓人.”列车长表示会做好安排的.

    “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争取用最短的时候把凶手揪出来.”说完田宇就自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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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坐在床上,回想两起凶杀桉.

    “如果凶手不是医生的话,那就是只有是吸毒的人了.不然的话,要在一瞬间将死者注入大量的毒品,使之死亡.对毒品了解的清清楚楚的只有医生和吸毒者本人,既然凶手能等到房间里只有死者一个人的时候,而且是知道死者在吸毒的时候,这个人应该跟死者是认识的,或者是凶手已经跟踪死者很久了,了解死者的习性.那第二个死者呢?他跟第一位根本不认识,凶手为什么要残忍的杀害他呢?如果凶手是精神病患者的话,不会有用这么专业的手法,一刀毙命.而且第二位死者是一个人住的包间,这两节车厢内根本没有多少人,现在不是运输的旺季,到底是什么人要杀害他们呢”王子俊在床上滚来滚去,把床弄的很大的声音.

    “子俊,你干什么呢.把床弄的这么大声音.”方秋被床支呀的声音吵醒了.

    “学姐,没事.我就是睡不着.你继续睡吧,我出去看看.”王子俊说着起身开门出去了.

    突然听到车厢尽头有人打斗的声音,王子俊急忙跑过去看.

    “谁”王子俊打开手电一照,一个影子飞过来,王子俊的手电筒就被打倒在地上了,然后就消失了.车灯走廊的灯亮了起来.

    “田大哥?你怎么跟人打起来了.”王子俊这才看清楚原来是田宇.

    “刚才我正好路过的时候,我就透过房门上的玻璃准备看看里面的情况,谁知道有一个人从后面偷袭我,刚好感觉到了.就跟他打起来了,他手上的刀被我打下来了.”田宇拣起地上的刀一看.

    “我看这把刀就是杀第二个死者的凶器.田大哥,你刚才有没有看清楚跟你动手的人长像.”

    “没有,太黑了根本看不见.而且他还带着帽子.”

    “怎么了怎么了?刚才怎么听人说有人在这里打架.”列车长赶过了来.

    “哦,列车长,没事.没人打架.对了,想问您一件事.第二位死者为什么是一个人住的呢?”王子俊想起了什么.

    “哦,那个客人本来应该是和第一位死者他们住一起的,但是后来他非要求换房,我想既然现在空着.所以就给他换了.”

    “哦,谢谢你.知道了.没事了,我们先回房去了.”说完王子俊就拉着田宇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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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俊,你说凶手还会不会继续行凶?”

    “有可能.继然他选择在车上动手,证明他就很清楚车上的规矩.一定会到终点站下车.而且他有可能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的.所以一定要在终点站之前把凶手找出来,否则的话就很难再找到凶手了.”

    “恩.我也是这么想.不过我们目前的证据来说,要想找出凶手真的很难的.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第二个死者换房的事的?”

    “刚才想起来的,第一个死者死的时候,第二个死者就站在人群之中,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那种罪有应该得的情绪,所以我想他应该是见过这个人,或者知道这个人的一些事.我怀疑第二个死者肯定是知道第一个死者的某些事情而被杀的.”

    “那我们做一个假设,第二个死者知道第一个死者是吸毒的,而且知道他身上藏有毒品.而正在凶手行凶完之后,看见了凶手的长像,而第二个死者因为知道第一个死者的身份是吸毒者,所以没有声张.但是凶手知道第二个死者见到了他的长像,所以等大家都各自回房之后,就出来杀了第二个死者.”

    “这样说也不无道理,但是我认为第二个死者应该没见到凶手,而是有其他的事情而牵连进来的.”

    “凶手的手法专业,现在看来应该是个医生没错了.我刚才出去转的时候,看过了.这两节车厢内一共只有二十四个人,加上两位死者,和被警察带下车的那位一共二十七位乘客.除去我们四个,还有二十个.另外还有一家老小五口人,其馀的都是单独一个人的.所以我猜凶手肯定就是溷在这十五个人当中,如果凶手还会继续下手的话,那剩下的十四个人当中,可能马上就会遭凶手的毒手了.”

    当王子俊和田宇正在分析的时候,传来了救命的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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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 杀手 之三 现身

    王子俊和田宇立刻开门追了出去.来的洗手间的时候,一个男人已经昏迷在洗脸盆中.田宇把手伸到昏迷男人的脖子处试了一下.

    “快扶起来,没死只是昏迷过去了.”田宇把男人扶起来,放到了地上.

    “这个男人你刚才出去转的时候见到没有?”

    “见到过,这个男人也是一个人住的.不过他一直在睡觉,没怎么起来过.但是怎么会突然在这里被凶手伏击呢?”

    “快叫列车长他们过来看看!我帮他做抢救.”

    很快.列车长他们就过来了,列车上的人也慢慢的围到了一起.都开始议论纷纷,人群中开始出现了恐慌的情绪.

    “大家不要害怕,这两位先生已经知道了谁是凶手,等一下这位先生醒过来了,就可以把凶手揪出来了.”列车长为了安抚众人的情绪,撒了一个谎.

    “列车长,我们可还不知道谁是凶手啊.你现在这么说不是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如果一会他醒了,我们还不知道谁是凶手,那群众们还不得把我们先杀了?”王子俊在列车长耳边轻声的说道.

    “没办法啊,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不用多久时候,消息就会传出去.那整个火车上的人都会乱的,到时候有人就会趁火打劫,就可能会死更多的人,到时候谁来负责?”列车长的一翻话,说得王子俊没有还口的底气.

    “那好吧,我尽快找出凶手,但是要给我点时间,我争取在下车之前破桉.”王子俊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找到凶手破桉.

    众人都聚在了一起,王子俊和田宇回去房间里叫醒了方秋和阮素玉.

    “现在叫我们干什么?天还没亮呢”阮素玉还没睡醒,语气中还带有些责备.

    “等天亮我怕你们就醒不过来了,别废话了,快起来吧.刚才一直没叫你们就是想让你们多睡久一点,如果再让你们睡,小命恐怕就这样睡去了.”王子俊也不跟他们多说别的,拉着阮素玉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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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迷的那个人已经醒过来了,身上围了一条毯子.

    “先生,您贵姓.”王子俊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免贵,姓林.”男人回答到.

    “哦,林先生.你是怎么被人按到水里面的.凶手为什么要害你”王子俊的口气由了解变成了盘问.

    “我不知道,我刚才洗手间把头低下去洗脸的时候,突然就进来一个人把我按到了水里,我一挣扎,刚喊了一声救命,突然间就晕过去了,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凶手的长像?”

    “没有.不过我看到了他手指上有一道很深的伤痕.”

    “在哪个手指上?”

    “在左手的无名指上面.离手掌的那个关节.”

    “来喝杯水先.”列车接端过一杯热水给林先生.

    “怎么一股杏仁味?”水杯从王子俊面前经过的时候,王子俊闻到了茶杯里异常的味道.　“多心了吧,可能是有人在车上吃杏仁.”王子俊又觉的自己是多虑了,有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林先生拿起茶杯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正当人群准备散去的时候,森先生突然慢慢的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不醒人事.

    田宇把手指伸到林先生的鼻子前一试.

    “不好了,呼吸变弱了.可能会引起窒息死亡.这水里面有毒.”田宇拿起水杯.

    “这水杯是我递过来的啊”列车长不明白为什么会无原无故的中毒.

    “这水里面有氢酸钾,　氢酸钾是带有杏仁味的.车上有没有硫化硫酸钠.”田宇看着列车长.

    “什么是硫化硫酸钠?”

    “就是漂白剂.快去找找看有没有,如果有的话还能抢救的过来.”

    “刚才的水是谁端过来的”王子俊开始寻问众人.

    “子俊,刚才我看到是她端给列车长的.”阮素玉指着中年妇女说道.

    “啊.这可不关我的事,我没有下毒,我也是接了后面的人递过来给列车长的.”中年妇女很惊恐.

    “大婶,我知道不是你,你想想是谁拿给你的?王子俊示意中年妇女不用担心.

    “我也不看清楚,只知道有一只手拍了我一下,我也没回头看,接了水就递给了列车长.”

    “子俊,救不过来了.没心跳了.不过现在我可以确定一件事了.凶手是一个医生,而且对医学和药品都很熟悉.”田宇看了看地上的林先生,摇了摇头

    “列车长,现在凶手就在我们之中,我希望你帮忙,让所有的男人把手伸出来一下.我看一下”王子俊俯到列车长耳边说.

    “恩好的”列车长点了点头.

    “现在请各位男乘客把手伸出来一下,因为凶手就在我们之中,请配合我们一下.”

    所有的男乘客都把手伸了出来,可是其中有两位却在左手无名指上缠了绷带.

    “大叔,您手上是怎么了?”王子俊寻问其中一位中年男人.

    “哦,刚才不小心被铁片划出了血,所以找乘警要了点绷带和止血药,包上了.”中年男人小心的回答王子俊的话,生怕被怀疑是凶手.

    “哦,那是谁给您包的呢?”王子俊继续寻问.

    “喏,就是他咯.”中年男人指着旁边那位同样包着无名指的男人.

    “先生您叫什么?能告诉我一下吗？”王子俊转向另一位男人.

    “我叫徐孟川.做生意的”

    “徐先生,您能不能再替这位大叔包扎一次伤口”?

    “可以.”

    徐孟川以很快的速度重新帮中年男人包扎好了伤口.

    “徐先生?您还不出来认罪吗？”王子俊轻笑的看着徐孟川.

    “认罪.?先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徐孟川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凝重.

    “你装不知道是吧?那我来帮你说好了.你杀死那位吸毒者的时候,很明显你已经跟踪了他很久,知道他的习性,刚好他的同伴出去了,你知道他们此时正在吸毒,所以你就趁黑冲了进去,在死者的身体上补了一针加量的海洛因.因为死者被你捂着嘴,无法求救.你打到了半的时候,听到有远处有人过来了,所以还没打完就逃跑了.等死者的同伴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至于第二位死者,这要从头说起了,因为第二位死者知道第一位死者吸毒的事,所以强行要求列车长帮他换房,但他是个胆小的人,不敢声张所以他们吸毒的事他也没有向列车长举报.你趁大家都回房之后,又悄悄的来到了我们房间的隔壁,用你的手术刀把他杀害了.还有一点要说一下,伤口是从右到左变浅的.再说说我们面前的林先生,你第一次进洗手间准备杀害林先生,你准备让他溺水而死是因为你已经知道我们开始怀疑凶手是一个医生了,所以你才冒险用这样的笨办法去杀他.但是你没想到会失手,所以直接把他打晕了.所以你就用上了备用方桉,用氢酸钾来杀人.不过你这个方法很容易让人识破,所以你这里又冒险了.好了,现在你已经如愿以偿了,不过你还有三个人没有杀掉,是不是很可惜?”王子俊说完仍旧一幅笑脸看着徐孟川.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三个人没杀掉”徐孟川看着王子俊.

    “被警察带走的那位吸毒者的同伴,另外两个就是我和田大哥吧.”说完王子俊看了看田宇.

    “如果把你们两跟那个家伙一起杀了,那这个计划就非常完美了.就等着到终点站下车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凶手的”徐孟川也用一种轻蔑的笑容看着王子俊.

    “第一,你是左撇子吧.这点从第二位死者的伤口就可以看出来.第二,你是医生这点就不用多说了,从你的医学知识和对人体的认识就能看出来了.第三,林先生已经说过了,左手的手指上有伤痕.其实那不是什么伤痕,是你取掉了结婚戒指因为长期带所造成的勒痕.第四点还是关于医生的,　外科医生的食指上会留下一道深而明显的痕迹，这是因为经常打包扎线所留下的.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呵呵,没什么要说的,不过……”　过字刚说出口,徐孟川就出拳直向王子俊的头部.

    就在徐孟川攻击王子俊的时候,方秋和阮素玉同时出手,用擒拿术把徐孟川制服了.

    “现在呢?既然你不说,那我来问你答就行了”王子俊看着被制服的徐孟川.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三个,第二位死者他跟其他人没关係为什么也杀他”

    “他该死,见死不救.如果他当时出手帮了我老婆,我老婆也不会死.是这三个畜生,是他们杀了我老婆,还玷污她.如果我不杀了他们我还是不是男人.”徐孟川说着就泣不成声了.

    徐孟川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　“那天晚上,我和我老婆约好一起出去逛街,我老婆先在楼下等我,可是在我还没来得及下来的时候,我老婆就被他们三个畜生**了,而且他们们还残忍的杀害了我老婆.你说我用手术刀杀的那个家伙无辜?他当时目击了事件的原委,可是他居然连报警电话都不打.你们说他该不该死?所以我接下来的时间里就一直在跟踪他们三个,知道了他们会坐今天的火车离开青宁,所以就做好了这个计划.可是没想到的是,连老天也帮我让那个该死的一起上了这踏送他们上黄泉路的车,因为这个是我计划之外的,所以我不得不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术刀送他上路.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看出来了.没想到失败之处还是这个姓林的傢伙.如果当时用别的方法直接杀了他,或者坚持到终点站之前,那这你们两个就输了.哈哈…….”徐孟川开始大笑起来.

    “现在你的计划都完了,等待你的就是一辈子在监牢里面渡过了.列车长,他就交给你们了.”

    “好的好的,各位乘客请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等大家醒过来的时候,就到了中原了.”

    王子俊和方秋他们都回房去了.

    “对了,素玉你们怎么会擒拿术的?你们会的应该还不止这些吧?我平时怎么不知道?”王子俊回想起刚才她们两个制服徐孟川用的招数.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以后慢慢再告诉你,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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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集 - 古墓 之一 悬崖

    中原,千年古文化之都.洛河市,偏远的山区.

    “子俊,根据苏特伦手机最后的信息发出地就是这一片了.不过这个山区丛林多,想要找到他们两个人,不是很容易.”田宇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森林.

    “再大我们也要找到他们,不然的话他们就真的没希望再回来了.”王子俊也知道要在这么大一个山区,寻找两个人不是件易事.

    “方秋素玉.你们两要跟紧,不要跟丢了,不然到时候再要回头来找你们就不好找了.”田宇看着方秋和阮素玉.

    “知道的,放心吧.你们说这一带会不会有一个大型的磁场,否则手机的信号怎么複盖不到这里呢.”方秋掏出手机看了看,不过上面没有一格信号.

    “别看了,既然我们打苏大哥他们的说是不在服务区内,我们进来了,手机肯定也同样没信号.这一带应该有一个大型的磁场,不过现在我们只要不分开,就没什么事,只是相对来说寻找苏大哥他们的难度就要增加很多了.”王子俊走在最前面开路,时不时的回头说两句.

    “也不知道这山里有没有什么埋伏,如果一不小心掉进陷井里面就不好了”阮素玉觉的这诺大的丛林中,可能会有猎人布下的陷井.

    “恩,说的也是,小心些.不过如果这里有隐井的话,附近就肯定会有人住了,那我们就可以向他们打听一下,有没有见过苏特伦他们.”田宇的分析总是很有见地.

    “今天天色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起火搭帐蓬,要做好入夜的准备了.”王子俊抬头看了看天空.

    “田大哥,你和方秋姐在这里起火,我和素玉去在附近找点乾柴来,你们记住要走开的话,火千万不能灭,有烟我们就可以看到你们的位置.这样就不会在这里迷路.”王子俊把包袱放下,对田宇说道.

    “你们去吧,小心点,带上这把刀防身.快去快回,你们回来的时候,帐蓬应该也差不多搭好了.”田宇将一把瑞士军刀抛给王子俊.

    “方秋,你说苏特伦和南月为什么会跑到这个荒芜人烟的地方来.而且又是丛林之中.”田宇和方秋开始谈起苏特伦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可能是有什么发现,急着出发所以才没来得及留话给我们.”

    “这深山老林里,能会有什么发现呢?而且还跑这么远过来.中原这里最多的就是古墓和古建筑.如果说要发现些什么,也不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吧”

    “这个不好说,还是等找到他们了再问吧.希望他们还平安就是.学校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工作虽然是安排好了,也有人照顾毕竟我们两个都走了.还是有些担心.”方秋担心起学校里的事.

    “别担心了,我们再过完下个学期同样要走,就当是提前给他们一些锻练的机会吧,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南月他们.其它都是次要的.”田宇让方秋不要担心学校的事,既然做好了安排,再过多的担心也是无用的.

    田宇他们搭完帐蓬,就开始生火,因为王子俊他们的柴火还没送到,所以不敢把火烧大.其实野外生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方秋就已经被熏的眼泪直掉了.

    “我们回来了,这里现在乾柴还真不怎么好找,风很难吹进来,所以大部分都是半乾状态.还好拣了这些,一会我跟田大哥再到村上砍些树枝下来,把里面的水份烧乾了就能当柴烧了.”王子俊和阮素玉每人抱着一大捆的乾柴回来了.

    “那先把火烧起来,方秋你和素玉开始准备晚饭吧.我和子俊到树上弄些树枝下来.”田宇接过王子俊手里的乾柴.

    “如果我们等到吃完晚饭再搭帐蓬的话,就可以把现在烧的火移开点,晚上睡的时候地就是热的,这样就不容易着凉.不过既然已经搭好了,就算了吧.晚上多烧点就是.”王子俊又后悔让田宇他们把帐蓬搭早了.

    “那我们去弄树枝了,方秋你们做饭吧.”

    王子俊和田宇把帐蓬周边的草清理了一下,就上到树上砍树枝了.

    晚饭时间,大家都围在了一起.

    “素玉,我们的食物和水能够让我们四个人坚持多久?”王子俊边吃边问阮素玉.

    “如果我们省点吃的话,能够我们用十天左右,水的话只能坚持四天.不过我带了一个东西,污水净化器,这样我们就不会断水了.”阮素玉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装置.

    “这个真的能净化的干净么?”王了俊看着这小小的装置,很是怀疑.

    “你不相信可以拿你的可乐出来试试.”阮素玉对这种怀疑给予打击.

    王子俊拿出可乐,把污水净化器一端的入水口放到可乐罐里,另一端接到纯净水瓶里,可乐流入净化器里,从另一端流出来的,竟然是干净的纯净水.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现在相信了吧”!阮素玉看着像个孩子在摆弄污水净化器的王子俊.

    “恩恩.没话说了.让我再玩会.对了,学姐一会你把琉璜给拿出来.要派上用场了.”王子俊还是不忘了玩.

    “对了,你们刚才把这周围的杂草都拔掉干什么?还带上琉璜.”阮素玉有些不懂.

    “拔掉杂草是为了能清楚的知道我们周围有没有什么蛇蚁之类的过来,琉璜则是为了防止蛇靠进我们.而我们不选择在溪水边搭帐篷则是为了防止有猛兽过来喝水的时候发现我们.”田宇回答阮素玉的问题.

    “哦,是这样啊.那快吃吧,吃饭就把琉璜撒好.准备入夜了.”方秋吃完了,叮嘱他们也快点吃,

    王子俊和田宇吃完之后,拿着琉璜在帐篷周围撒了一圈.之后就洗手进了帐篷.

    “田大哥,你说我们要不要轮渡守夜.?”王子俊躺在睡袋里,和田宇闲聊.

    “不用了,现在这个季节已经入冬很久了,大部份动物都冬眠了,应该不是很危险,那些琉璜撒上也是为了防止我们进来森林里的时候惊醒了在冬眠的蛇.赶快睡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田宇让王子俊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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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四人收拾好继续上路.

    “子俊,这里有水瓶和面包的包装袋.”阮素玉低头的时候发现草从之中有异样的颜色.

    “这应该是苏大哥他们丢的,从草的倒向来看,是朝这边去了.”王子俊看着地上倾斜的草.

    “可是地图上那前面是一坐大山,苏特伦他们为什么会跑到那里面去呢”,田宇看着手上的地图.

    “不管了,朝这边走.应该不会错就是.希望他们现在还安好.”王子俊说完就自已朝刚才指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王子俊他们发现了不少的食物袋和纯净水瓶,所以断定苏特伦他们为往这边走的没错.走了很久,终于走出了森林,但是眼前的却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山.山上没有漫山遍野的枫叶红,剩下的只有光秃秃的树枝.很是难看.

    “子俊,这里有脚印.他们是上山去了.我们沿着脚印走应该就能找到.这几天没下雨,所以脚下印应该还是他们留下的.”田宇发现了地上的脚下印.

    “我们现在是继续上山还是休息一会,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王子俊回头看着方秋和阮素玉.

    “还是先上山吧.先找到苏特伦他们要紧.”方秋把背包的带着提了提.

    “那好吧,上山.”

    王子俊四人一直沿着脚印走上了山,山路崎岖,好在上山的也并不陡峭,所以走来也不是那么辛苦.路越来越小,小到只能四个人手牵着手慢慢的走过去.然而走到小路的尽头时,所谓的路只是一条悬岩上的峭壁,而这条峭壁只能背靠在壁上面,一步一步的移动.

    “你们说走还是不走?你们自己决定,我已经决定过去了.尽快决定.”王子俊把背抱反过来背,把包放到了胸前.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过的道理,反正大家都是一起经过生死的朋友,如果真要把命葬送在这里,那就是我们命该如此.能同年同月死,也是一件幸事.”方秋也把背包反过来背了.

    无声中的决定,田宇和阮素玉也把背包反过来背,在这一刻每一个人做出的决择都有可能是决定自己生与死的择选.

    “素玉,其实你根本没必要来跟我们一起冒险的,这次说不定我们真的没有命回去了.你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了吧.”王子俊看着阮素玉.

    “你都把我带到了这里,难道就想这样把我抛下吗?”阮素玉肩上的包滑落了下来,从背后抱住了王子俊.王子俊握着阮素玉的手,心里有话却说不出口.

    “好了,大家一起过去吧.都小心一点.手拉着手,千万不能松手,就算有一个失足了也不能放手.田大哥,你走最后面,每走三到五步就用手里的刀插到壁上.这样相对要安全些.”王子俊走在了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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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集 - 古墓 之二 地宫

    王子俊第一个走上了这不足半米的峭壁路,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谷.王子俊拉着阮素玉的手,慢慢的移动,四个人就这样走上了这条死亡之路.

    “别往下看,脚慢慢的移动.越看就会越害怕.”田宇在最位一位,大声的喊着.

    “知道了,你们自己也要小心.”王子俊大声的回应.

    有恐高症的人,其实害怕的不是高的尺度,那份害怕是由心底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感觉似乎就是你一只脚已经踏在了死亡的边缘,你很清楚的能感受到临死的那种感觉,[如果没有恐高症的人,可以闭眼试想一下你现在马上就要死了,而心底那种迫切想生存下去的求生望.]

    “子俊,我走不动了.我害怕..”阮素玉突然停了下来.

    “素玉,别害怕.我们一定能过去的.相信我.”王子俊把阮素玉的手,握的更紧了.

    王子俊他们慢慢的走着,越往里走,路就越宽了.慢慢的路就变成了一个平台,说是平台因为是悬空的.

    “子俊,喝口水吧”阮素玉拿着水递给王子俊.

    “谢谢,”王子俊接过水瓶.

    “子俊,那边有一个山洞,我们是不是进去看看?”田宇指着不远处的山洞口.

    “喝口水就准备进去吧,准备好手电,把刀拿在手上.提高警惕.”王子俊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刀,在手上转了起来.

    山洞.在绝对黑暗的情况下,外界的光线是只能照三到四米的.

    “子俊,这个洞似乎越往深处走,就越大了.这墙壁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方秋的手电在照来照去.

    “大家先停下了,看看墙上面有什么东西”王子俊停下了脚步.

    四个人的手电都照在了墙壁上,但是墙上出现了很多怪异的图画.

    “田大哥,你知不知道这画上画的是什么?”王子俊看来看去都看不懂.

    “我也不知道.我们慢慢的看过去吧”田宇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王子俊四人一直看着墙上的壁画往洞穴的深处走去.

    突然间,黑暗的洞穴不再是漆黑一片,随之而来的是一片世外桃园.青绿的树森,青青的草地,时不时的还有蝴蝶飞过,林间鸟语花香,虫鸣不绝于耳畔.

    “田大哥,你们有没有看见?”王子俊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

    “看见了,我们刚才不是还在洞穴里面的呢?怎么突然就成了树林了”田宇也不相信这是真实的.

    “这可能就是陶渊明先生说的世外桃园吧.”阮素玉相信眼前的画面是真实的.

    “快看,那里有两个人.”方秋看见不远处的草地上躺着两个人.

    王子俊他们立刻跑了过去.扶起来一看是苏特伦和南月.

    “苏大哥,醒醒.”王子俊轻轻拍了拍苏特伦的脸,苏特伦渐渐的醒了过来.方秋拿过食物和水递给苏特伦.

    “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王子俊寻问苏特伦.

    “我听说这里有一个古墓,本来想叫你们一起过来的.可是当时你在住院,所以不好叫你,田大宇他们又忙着学校里的事.所以我就拉着苏大哥陪我一起过来的.”南月喝了一口水.

    “古墓?我们现在处的地方是一个森林,怎么会有古墓呢?”

    “不知道,我们刚进来的时候,明明是一片黑暗.突然间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你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那墙壁上奇怪的图案?”

    “看了,看了很久就看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子俊,我看我们是中了幻术了.”田宇若有所思地说道.

    “幻术?难道是那墙上的图案?我们明明没有看全,怎么会中幻术呢”

    “我看布下这个幻术的人,是个幻术高手,这里面可能会有很重要的东西.”

    “那我们现在怎么出去.想要破解幻术可不容易啊.田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幻术可以通过人的视屏,听觉和触觉来影响人的心智.但是我们其实还是身处在原地的.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我们先试试看前面还有没有路.”

    王子俊开始大声的喊,然后把手放到耳朵旁边侧耳倾听.回声却是很小很小.

    “还有路.子俊.你不是有一个指南针的呢?快拿出来看看”苏特伦这时候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对啊.我怎么忘了.”王子俊从背包中拿出了指南针.

    指南针开始飞速的旋转,眼前的林林开始慢慢消失.山洞又渐渐的恢复了之前的黑暗.

    “大家都拉着手,关掉四个手电,省点电,有可能这条路会很长.”王子俊说完,大家都把手电关掉了,这让原本黑暗的山油更黑暗了.

    “子俊,为什么我们不走原路退回去?”苏特伦问着王子俊.

    “我们刚才在幻术之中不知道被转移到了哪里,不知道那个出口还在不在.既然有人会在这里布下这么高明的幻术,那就说明他是想让进来的人都没命出去,所以绝对不会让我们从原来的入口出去的.只有想办法找其它的出口了.”王子俊一边照着地面,一边往前走着.

    六个人,走了很久,一直走在黑暗之中.在绝对黑暗的情况下,时间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子俊,我们休息一下吧,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还是一片黑暗.”田宇建议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下.

    “我们先测试一下这里有多宽多高,看看能不能搭帐篷.我们进来的时候是中午左右.现在可能已经到晚上了.是应该休息一下了.”

    “大家都把手电打开.看看.”众人将手电都打开,黑暗的山洞里,却没有因为这一丝丝光线而变的更亮.一束束光线能照的距离其实近在咫尺.

    “没用.大家手拉手,横过来试试看.”

    整个洞穴里,让六个人手拉着手都没有局限.

    “好了我们搭帐篷吧,高度我也试过了.我跳起来也摸不到顶.”王子俊叫大家准备搭帐篷.

    “方秋你们三个人帮我们照明,我们来搭帐篷.”

    在摸黑的情况下,不知花费了多少的时间,两个帐篷总算是弄好了.

    “大家吃点东西,早点睡吧.起来之后,还要继续找出口.”王子俊拿起一片面包,大口的吃起来.

    “子俊你慢点吃,别噎到.”阮素玉的话还没说完,王子俊就呛到了.

    “跟你说了慢点吃.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喝口水”阮素玉把手上的水递了过去.

    吃完了饭,没有更多的时间用来闲聊,大家都及早的睡下了,因为他们还要找到出去的出口.

    不知道睡了多久,大家都睡到了自然醒,整理好了.继续上路.

    王子俊伸手的时候,突然触到了一个东西.

    “拿手电过来照一下.”六个手电照着,原来是一个类似油灯的小锅.

    “打火机,拿过来试试看,能不能点燃.”王子俊接过打火机,试着点了一下上面的灯蕊.

    王子俊点刚点燃的同时,整个黑暗的山洞之中,顿时间一个个的火光亮了起来.这时大家才看清楚,这个所谓的山洞原来是一个地宫.

    “原来是个宫殿,难怪说怎么会这么大,往前去看看吧.也许会有发现”.

    “子俊,你看这墙上有文字.”

    印王之墓,无心入者,自寻出路.斯若盗墓,命葬于此.

    “还好我们不是来盗墓的,对了.南月你们两个是不是想来盗墓?”王了俊回过头看着苏特伦.

    “不是啦.盗墓怎么会不带工具,既然这上面这么写,里面肯定会有好东西,我们进去看看吧?”苏特伦被钩起好奇心.

    “想你都别想.如果出了什么事,大家都会把命丢在这里陪这里面这位先人.”王子俊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苏特伦.

    “顺着这个灯火往下走走看吧.也许会有什么发现,能找到出口也说不定.”

    “你们说这既然是个地宫,为什么没有守卫石像之类的.平常我们见电视上发现什么古墓都有陪葬的守卫,和仆人的.为什么这里什么都没见到呢?”

    “可能是我们还没进入地宫的中心地吧,所以这个地方还是安全地带,如果再靠近墓的中心,我们的可能就不会这么平平安安的了.大家提高警惕,小心有陷井.把自己的武器拿出来.”王子俊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三节棍.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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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集 - 古墓 之三 皇陵

    王子俊他们继续向前走,走的没完没了了.

    然而,路总是有尽头的.出现在王子俊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佛像,配合着周围的环境,立时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让人相信这个地方就是神仙住的地方.

    “子俊,我们还是回去吧.”苏特伦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你们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感觉?”方秋说话的时候,眼睛仍然没有离开过佛像.

    “我们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为什么看见这个佛像就有一种感觉?不是害怕的感觉,是那种从心底的尊敬,不对,不止是尊敬.”王子俊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子俊,你哭什么啊”际素玉说着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素玉,你自己不是眼泪也往下掉吗,说王子俊干什么.”方秋也不好过,心底那些伤感的事,全都涌上心头.

    “我怎么觉的现在好伤心,曾经那些悲伤的心情好像都聚到了一起,全都迸发了.”南月也止不住的泪水.

    “我们是受了这里的影响,这个地方可以影响我们的思绪.得想办法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然我们就得一直在这里哭到死了.”

    “你们听,有声音,不知道是从哪传来的”阮素玉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是水流动的声音,这个地方有出路.大家快找找.尽量别让自己想难过的事,想想高兴的.不然身体就没办法动.”

    六人人,分开在找流水声的来源,可是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

    “田大哥,我觉的水声是从佛像背后传来的.我们找佛像那边去看看”王子俊边说眼泪还是在不停的掉.

    “大家到佛像前面去找找看.小心点也许有机关.”田宇边擦眼泪,边提醒大家要小心.

    苏特伦走到佛像面前,看见佛像的脚底有一个痣,随手就按了一下.

    突然,原本静止的大佛像,开始慢慢的颤动,之后佛像就开始转动,慢慢的佛像的背就转了过来.佛像背后有一个很大的空间,佛像转了一个圈之后,就回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这?苏大哥,你刚才碰哪了?”王子俊等人愣了半天,又看着苏特伦.

    “我刚才就按了按这个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好奇这脚底怎么会有个痣,就随手按了一下”苏特伦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没事,你再按一下.大家准备好,佛像转过身的时候,大家冲过去.”

    “好,我数一二三,三之后,就准备冲.”

    苏特伦数到三的时候按下了机关,佛像又开始转动了起来,王子俊六个人也冲到了佛像的最边缘,空隙一出现,六个人就冲了进去.万幸的是六个人都平安的过去了,并没有电视里演的最后关头的时候才冲进去.

    “这里是皇宫?”这是苏特伦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这里应该是哪一位皇帝的陵寝,和他生前住的地方一模一样.”

    “不知道他的棺木在哪里,要不我们找一找?去看看?”

    “找找看吧,不过不要乱动东西,小心有机关.”

    六个人在这长长的皇宫般的走廊中,边走边看,走廊的最尽头是一把龙椅,

    “这龙椅是金的?”王子俊看着这黄金闪闪的宫殿,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们不是又中了幻术吧”?”阮素玉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幻术,不然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多黄金闪闪的光.

    “这个龙椅不知道坐上去是什么感觉”!苏特伦话还没说完,就坐到了龙椅上面.

    这时原本是皇宫的画面变成了一个平地草原.王子俊发现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变成了古装电影里守卫的模样,王子俊知道不好了,拿出自己的三节棍就对准自己身边的一个守卫打去,可是守卫反应也很快,立刻从身后拿出一把细长的软剑出来,和王子俊对上了.

    王子俊的三节棍比守卫的剑要短,打起来很吃亏,王子俊从背包中拿出一个长枪的枪头,安在了三节棍的一头,然后又将三节棍拧好,成了一根长枪.王子俊转身一个横扫,被守卫的剑挡了回去,守卫腾空而起,一脚踢在了王子俊的肩膀上,王子俊被逼的单膝跪地,撑着守卫的剑.

    突然间,身边传来”啊”的一声,这时压在王子俊长枪上的剑也渐渐的松去了力道.

    “方姐,是不是你受伤了?”王子俊大声的呼喊着.

    “我没事,你怎么样我现在跟一个守卫在打,他功夫很好打不过”方秋回应王子俊.

    “怎么我也是在跟一个守卫在打?他还用的长枪,功夫好像不怎么样就是.”王子俊耳畔传来阮素玉的声音.

    “大家都停下来,我们又中了幻术了,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大家听着声音,走到一起来.然后手拉着手,”田宇高声的喊着.

    众人都听着声音慢慢聚到了一起,收起了武器手拉着手围成了一个圈.

    “子俊,你把你的指南针拿出来,看看哪个方向能走,就闭上眼睛往那走试试,应该能破这个幻术.”

    王子俊拿出指南针,看了看方向.闭上眼睛就往阳的一方走了去,六个人都手拉着手,也不知走了多远.

    突然,王子俊发现脚下悬空了掉了下去,后面五个人,也一同掉了下来.

    盗墓本身并非很容易,而设计这个墓的人本身就已经考虑过会有后人前来盗墓,所以用尽各种办法布下机关陷井.

    王子俊他们一行人,落到了河水之中,被水冲到了森林里的河边.

    头顶上的阳光,让田宇醒了过来,其他五个人还浸泡在水里.田宇将五人一一拖上了岸,又找了一些干柴来,烧起一把火.

    “醒了就过来烤烤火吧,不然的话会感冒的.”田宇看着醒过来的王子俊和苏特伦.

    “她们三个还没醒,怎么办.是不是出事了.”王子俊一边拧着衣服.

    “没事,可能是女生吧,醒的要晚一点.我过去叫叫看.”田宇起身走到了三位女身的身边,将他们一一叫醒.

    “要不你们再隔壁再起一个火?”王子俊不忘了逗一下她们.

    “去,少贫嘴.你们的衣服干了,拿过来给我们穿.然后再把帐篷搭好.”方秋一把抢过王子俊手中的衣服.

    搭帐篷,取水净化.

    “好了你们烤的怎么样了.谁的手机还能用的,拿出来看看.”可是众人把手机一一拿出来,都显示不了.

    “也不知道这里离市区有多远.明天早点起来赶路,再想想办法早点回到学校里去.”

    “食物都没办法吃了,不知道泡了多久的水.”苏特伦从背包中拿出一包包的食物.可惜都只能看着.

    “你们说那个皇陵里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多的幻术机关,而且是埋在这深山之中.”田宇谈起了皇陵.

    “我看可能是一个我们不知道的皇帝,还好我们没往里走,里面的机关可能更厉害.”

    “这个幻术高手真的是很厉害,这个阵布了这么久,居然还没失效.还好只是古时候的人,如果放在现代不知道又能犯下多大的罪.”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也不知道饿了多久,明天到了有人的地方先找点吃的.”王子俊已经饿的差不多了.

    众人很快的就回帐篷里睡去了.一夜无事.

    天亮了之后,王子俊等人没多久就找到一个县城,饱饱的吃了一顿.就坐车去了市里.

    火车上.六个人只买到了坐票.

    “以后再也不来洛河这个地方了,差点把命送在这里了.”苏特伦义愤填膺地说道.

    “行了吧,下回再要寻宝,记得把大家一起叫上就是,别单独乱来.多危险啊,如果不是最后收到你们的求救简讯,你们两就回不来了”方秋开始了教育工作.

    王子俊看了看手中的车票,上面写着的日期是2007年1月4日.

    “你们看车票上的日期.”王子俊看着身旁的五人.

    五人看过之后,都愣住了.

    因为这正是他们出发来寻找苏特伦和南月的日子.

    如果这今天是1月4日.那连续这么多天以来,他们在深山和皇陵中的时间,哪里去了?

    最后王子俊又向身边的人寻问日期,得到了结果还是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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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集預告-----------

    第十五集　-　筆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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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 笔仙 之一 红衣

    王子俊等人经过一天的车程,回到了学校里,一回学校就直奔宿舍洗澡睡觉.洗去一身的味道,裹上厚厚的被子,立刻就睡着了.

    次日.上午九点.教室.

    “子俊,我听说最近学校里都流行玩笔仙,好像很灵的样子,要不咱们也玩玩?”苏特伦回过头看着王子俊.

    “玩什么玩骗人的东西,再说我也不用知道些什么了.”王子俊对这种预知未来的东西,很嗤之以鼻.

    “试试又没什么的,信不信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苏特伦仍不放弃.

    “要试你去找别人试去.我可不试.”王子俊干脆不看苏特伦了.

    “后面的那两个,要聊天就出去聊,现在在上课.老实点.”讲台前的老师看着王子俊和苏特伦.

    夜晚十二点,女生宿舍.514房.

    “关门了吗?”　“关上了,准备把窗户也关上吧,”　“关上,反锁,把窗帘也拉上.再把灯关了.”

    门窗紧闭,房间中央摆着一圈蜡烛,圆形圈的中央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张很大的白宣纸,一只泡过水的毛笔,一杯朱砂水.

    “那我们开始吧?”　说完.穿红色衣服的女孩子和带眼镜的女孩子各自伸出一只左手,合在一起,掌中夹着那只毛笔.两只手在朱砂水之中蘸上了朱砂,然后放到了白宣纸上.

    “八方神灵,请仙上身,有问必答,自有重谢.”红色衣服的女孩子口中不停的在念这一句.

    紧闭的宿舍内,似乎吹起一阵风,蜡烛被吹的火苗偏向了一方,几乎快要黑了.

    “当.”　众人背后的水杯掉到了地上.蜡烛又重新燃起来了.

    “没事,继续.准备问问题.”红衣服女孩子算是比较镇定的了,处变不惊.众人听到红衣服女孩子说没事,才从刚才的惊吓之中恢复过来.

    “笔仙,请问你从哪里来”红衣服女孩子开始提问.　双掌中蘸着朱砂的毛笔,自己开始移动起来.说是自己开始移动,是因为两只手掌的主人根本没有能单独移动笔的能力.

    移动过后的笔停了下来,白宣纸上出现了两个字-----地狱.

    周围的女孩子有些开始用手捂住了嘴.

    “笔仙,请问你是怎么死的”?红衣女孩又提了一个问题.

    “跳楼”　白宣纸上又出现了两个鲜红的字.　映在墙上的烛光上多出了一条绳子的影子,绳影一直在不停的晃动,慢慢的接近了红衣服女孩子的脖子.

    “啊”　短发女孩子叫了出来.　“怎么了?”红衣女孩看着短发的女孩子.　短发女孩没说话,用手指指了指墙上.

    “别害怕,是你床上围巾的影子,你自己看后面.”　短发女孩回过头看了看床上,原来是在上铺床头围巾的一头掉了下来.

    “我们还是别玩了吧.赶紧请他走吧,不然玩出事了怎么办?”短发女孩低声的哀求着红衣女孩和带眼镜的女孩子.

    “没事,再问两个问题就请他回去.”

    “笔仙,请问我什么时候能恋爱”带眼镜的女孩子问的.

    “无望.”　当这两个字,出现在纸上的时候,带眼镜的女孩子,松开了手,穿红衣服的女孩子反映很快,用手抓住了毛笔.

    “哎,你别乱来,这样会出事,快过来.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就请他走.”红衣女孩大声音吼了带眼镜女孩几句.

    两只手重新夹好了笔.

    “笔仙,请问你是在哪里死的?”红衣女孩子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可是笔却没有移过动,纸上也没有回答.

    短发女孩的汗水,滑落了下来.

    “开灯吧,他走了.把这些东西都烧了.”红衣女孩子叫短发女孩子去开灯.

    宿舍楼道外,短发女孩子拿着宣纸走到走廊的尽头用打火机将白宣纸点燃.

    “一定要把白纸烧完,记住一定要烧完.”这是红衣女孩子在短发女孩子出来的时候交待她的.

    白宣纸烧到了一半,短发女孩子觉的没什么问题了,就转身回房间去了.

    墙角的白宣纸,还有一半没烧掉,灭了.

    深夜,寒冬的夜晚是没有月亮的,只有一阵阵一寒风告诉你已经是午夜了.

    宿舍顶楼,一个红衣女子站在围栏上,看着黑暗的天空.

    寂静的校园里,响起一声巨物在高空中自由落体的着落的声音.

    次日.王子俊上课的教室教室.

    “子俊,今天学校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你知不知道?”苏特伦今天选择坐在王子俊身边.

    “又有人死了?怎么死的”王子俊放下手里的笔.

    “好像是跳楼死的.是个女的,一身红衣服,听说死状态极为恐怖.”王子俊一边说还一边模仿着死者的样子.

    “死前一袭红衣?那不是死了会变成红衣主教的吗”?

    “听老人说是这样的,不过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那现在调查的怎么样了?是哪个班哪个宿舍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要不去找方学姐他们打听打听?他们现在应该在调查这件事了.”

    正说着的时候,王子俊手机收到一条简讯.

    “子俊,下完课来学生会的会议室一下,有急事找你.”

    “说曹操曹操到,下课了去会议室.有事找我们,我猜也是为这件事.”王子俊收起了手机.

    一节课,王子俊都没听得进去,一直在猜测红衣女子自杀的原因.好容易等到了下课,急忽忽的走到了会议室里.

    “怎么了?”

    “今天早上女生宿舍前面发现的红衣女尸的事你听苏特伦说了吧”,方秋道.

    “听他说了,这个好像很棘手啊,听说死的时候穿的红衣服会变厉鬼的.”王子俊说着自己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少装了,这次你要想办法帮帮忙,查一下.”

    “为什么要找我查啊?这个不是警察局的事嘛,我又不是侦探.”

    “小子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看我揍不揍你!”方秋扬了扬拳头.

    “好吧好吧,先去找最后见过她的人来问问.这个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在这里等着.”

    王子俊留在了会议室里.还在思考着红衣女子会不会变成厉鬼的问题.

    半个小时之后,方秋和田宇进来了,还带着两个女孩子,一个着带眼镜.一个留着短发.

    “坐,请问你们两最后见到死者是什么时间”?王子俊开始寻问这两位女孩子.

    “是时候的睡觉,躺到了床上的时候我们还聊天了,之后大家都不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带眼镜的女孩子回答到.

    “那你们在睡觉之前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是洗洗就上床睡觉去了,还聊了一会女生话题.”短发女孩子回答的时候愣了一下.这被王子俊看在眼里.

    “抱歉,一来就问你们这个.对了.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王子俊转变了话题.

    “我叫李凤儿.她叫崔萍.我们那天晚上真没干什么.就聊了聊那个…….”短发女孩子细细声的回答道.

    “哦,好名字.你们是在聊笔仙吧.”王子俊突然把话题又转了回来.

    “没有,真的没有.我们怎么会聊那个呢”李凤儿脸上挂满了害怕,而且很明显.

    “我看你们不止聊了,而且玩都玩过了.我希望你能把实话告诉我,你要想一想那个红衣女孩子.她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的,警察局是不受理这样的灵异案件的.我想你们应该也听说过,人死的时候穿着红衣服是会变成厉鬼的,而且她还是枉死.你们就不怕她会回来找你们做替死鬼?”王子俊开始吓唬她们.

    “我说,我说.”李凤儿被王子俊的话吓着了.

    “那先喝口水,慢慢说吧.”王子俊拿过一杯水,递给她.

    李凤儿把那天晚上的事,都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你们就没处理一下工具什么的?”王子俊将信将疑的问道.

    “哦,后来程红红叫我把白纸去烧掉.出门的时候她还叮嘱我一定要看着烧完,我就拿着白纸到走廊尽头烧了起来,后来我看白纸烧的差不多了,就回宿舍了”

    “你没看着烧完就回去了?”

    “我看烧的差不多了,觉的应该会全都烧完的,所以就回宿舍了”

    “好,知道了.你们两先回去吧.”

    两位女孩子走了之后.

    “子俊,你有什么看法?是不是灵异案件,还是真的就是自杀.”方秋问王子俊.

    “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我想肯定跟这个笔仙游戏有关.最近学校里不是很多人都在玩这个的呢?”

    “好像是很多人都在玩,不过没见出什么事就是.”

    “是不是玩的方法不对?还是时间不对?”

    “有很多人都是白天在教室里玩的,可能白天玩不灵验吧.至于玩法就不知道了,要去打听打听,因为我也没玩过.

    “那行,一会你们去打听打听,我到案发现场去看看,看看能有什么发现.死者是叫程红红是吧.”

    “恩.历史系的.没仇没怨的.除了自杀想不出有其它他杀的可能性.”

    “哦,那你们一会去查查笔仙的具体玩法,多打听点看看有多少种玩法.这个很重要的”

    “好的,大家分头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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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 笔仙 之二 请仙

    女生宿舍楼前，案发现场.

    “从地面上的血迹来看，是从高处落下的没错，也不知道是有人推下来的还是自己跳的，又没个人看见.”王子俊看着地上还未完全洗净的血渍.

    “顶楼又上不去，怎么办？”王子俊开始头疼了.

    学生会会议室.

    “田大哥，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笔仙的玩法一共有多少种？”王子俊问田宇.

    “玩法都差不多，不过有些是在晚上玩的.用笔也有讲宄，大部会的人都是用的圆珠笔，不过据我们调查，是正宗的玩法，是用新的毛笔和朱砂.在干净的白纸上面让请来的笔仙回答问题.”田宇把他们调查的内容复述给王子俊听.

    “方姐，女生宿舍的楼顶，你们有没有去看过？”

    “去看过了，不过根本没什么发现.”

    “线索根本不多，这怎么查下去啊”.王子俊说着摇了摇头.

    “那你抓紧时间查吧”方秋也很无奈.

    女生宿舍.一个红色身影闪过.

    “崔萍，崔萍.我刚才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过去了，我看到红红了，红红回来找我们尝命了.”李凤儿伫立在门口一动不动.

    “凤儿，凤儿.别胡思乱想了，没事的.这个世界上没鬼的，子不语怪力乱神.那些都是我们平常在的恐怖小说和恐怖电影里看到的，先躺到床上休息吧”崔萍扶着李凤儿回到了床上.

    “红红会来找我们索命的，她不会放过我们的.是我们跟她一起玩的笔仙，她死了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李凤儿还不依不饶的在念着.

    “睡吧！睡吧.我陪你一起睡.”崔萍躺在李凤儿的身边.

    女生宿舍所有的灯，在同一时间全都灭了.惊恐声中，有一个宿舍的桌上的白纸慢慢被染成了红色，翻倒的朱砂红，掉落在地上的毛笔.圆形圈外的蜡烛，也已经四零八落.

    十分钟之后，女生宿舍恢复通电.

    深夜的女生宿舍寂静的有些诡异，所有的人都已经入睡.昏暗的光灯，照不亮这个空空的楼道，伴着洗手间未拧紧的水龙头滴下水的声音，恐怖感正在曼延.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噶”的一声，昏暗的宿舍楼道中，一道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孩子手上拿着那张被染红的纸，走到了楼道的尽头.点燃了手上的纸，然后走向了顶楼.

    女生宿舍楼前.

    “我看没什么事了吧！最近学校里挺不干净的，到了晚上很少有人出来活动的.没什么事我们还是先回宿舍吧.我怎么感觉背后凉嗽嗽的.”较高的学校护卫队成员说道.

    “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怪，别听那些人乱说了，那是胆小鬼才说的话.”

    “咚”重物高空坠地.

    “什么东西掉下来了.过去看看”

    地上殷红的**开始四散，地上一具女尸狰狞着双眼，小腿的骨头已经外露.

    就在两位护卫队成员惊呆的时候，女尸从地上爬了起来，而且还带着那种全身关节断裂的声音.就在女尸挣扎着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倒在了地上.

    次日清晨，警察局带走了女尸和在现场发现的两位护卫队成员.

    学生会会议室.

    “子俊，这么急把你叫过来你也知道原因了吧”方秋看着走进来的王子俊.

    “知道了.能不能先带我到女生宿舍楼顶去看看.也许那上面有什么发现.”

    “顶楼警察已经检查过了，似乎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如果你要再去检查的话，那我带你去就是！”

    女生宿舍，通往顶楼的楼梯间.

    “方姐，这次的死者是谁？有没有查到.？”

    “查到了，是和素玉他们一个宿舍的女孩子，叫曾红跟前一位死者一样，没有任何仇家，在同学之中的评价也是甚高.”

    “那你有没有叫素玉过来问问，她们是不是也玩了笔仙？”

    “还没有，刚接到消息就把你叫过来了.还没来得及去叫素玉.”

    “那你去叫素玉上顶楼来，我在上面等你们”

    顶楼，除了交错的电线就是晾衣服的杆子.王子俊三再检查了地面，但是始终没有发现什么有值价的东西，王子俊站到了围栏上面，看着完方的灰萌萌的天空.

    “王子俊，你干什么？”方秋看着站在栏杆上的王子俊大声喊道.

    “没事，我只是站在这里看看.想一下为什么她们会选择在这里跳下去，一定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我只是想感受一下.不会往下跳的”王子俊听到喊叫声立刻从栏杆上跳了下来，跳之前还往下看了看，心想：“真高啊！跳下去能不死就是神仙了.还好跳的不是我”.

    “素玉，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也玩的笔仙，之后才出事的”，王子俊问阮素玉.

    “是玩过，但是我没参与.我们玩的时候本来是开着灯的.但是那时候突然停电了，通电之后，她们就结束了笔仙游戏，但是我看到本来装在碟子里的朱砂红全都洒了，而且整张白纸几乎都变成了红色.地上的蜡烛也都倒了.”阮素玉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那她们之后有没有处理那张被染成红色的纸？”

    “没有，她们当时都收起来了.但是等到今天早上我起床看的时候，那张纸已经不见了.”

    “那他们提的什么问题，你知不知道？”

    “问题我知道，但是那个笔仙的回答我就不清楚了.这个还要去问一下她们当时玩的人.”阮素玉表示自己也清楚.

    “那方姐，你去把她们宿舍当时玩笔仙的另一个人叫过来会议室吧！我跟阮素先过去等你们.”

    “好的.我马来就过来.”

    学生会会议室.

    “子俊，她来了.”方秋进来了.

    “你好，请坐.”王子俊起身请那位女生坐下.

    “请问一下，你们当时玩笔仙的时候都问过什么问题了.”

    “一共就问了三个问题，之后就停电了.没玩了.第一个问题问笔仙叫什么名字.纸上的回答是红红.当是我们都吓了一跳，因为曾红平常也叫红红.不过她表示说没什么同名同姓的大有人在，所以就没怎么注意了.第二个问题是问他是怎么死的.纸上的回答是跳楼.第三个问题是问他的死亡地点，不过刚问出口等他回答的时候就停电了.把我们大家都吓了一跳，手上的笔也松掉了.等恢复通电的时候，桌面上已经变的很狼籍了.”

    “那其它的呢？后来怎么处理那张纸的有没有拿去烧毁？”

    “因为大家都很害怕，所以当时并没有立刻拿去烧毁掉.就把所有的玩笔仙的工具都放在了墙角里，准备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拿去烧掉.可是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纸已经不见了，曾红的床位上也是空着的.我就感觉出事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有可能出事了的”.

    “因为曾红平常根本不会早起，每次都是等到别人都起来了，三催三请的她才会起来.从入学起她就没早起过”

    “那好.谢谢你的回答.你先回去吧.”

    女生走后，会议室里留下了三人.

    “子俊，你现在有什么看法了没有”

    “方姐，现在我们已知的条件有这么几个.一：死者都系女生.二：死者名字之中都有红字.三：死者在临死前都玩过笔仙的游戏.四：死者的死因都是因为从楼顶坠落，跳楼而死的.”

    “恩，那能说明什么？”

    “再说说笔仙游戏，第一：都是用的白纸，朱砂蜡烛这些工具进行游戏的；第二，死者都问过笔仙的姓名和死因；第三：事后的那张纸都无法确定是不是已经全部销毁.”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两位死者都是穿着红色的衣服自杀的.”

    “对了.你不说红衣服我还差点忘了.她们穿的红衣服好像都是春装，按说冬天也这么冷不应该会穿这么少的.”方秋想到了一些重要线索，随口就说了出来.

    “两位死者都是穿的春装？红的？”王子俊听到方秋的话后，反应很大.

    “是啊！”

    “方姐，你觉不觉的这像是在重复播放一场电影.只是电影的主角换了，而电影本身的情节，道具，之类的全都没有变.甚至是结尾.”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这么觉的，那现在怎么办”？

    “去翻查一下以往有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看看最初是从哪一年开始的，重点查那一年以及前一年的自杀或他杀事件.”

    “检的依据就是刚才说的那些关键词？红衣.女生，自杀.笔仙，跳楼.？”

    “恩，重点检这些就是了，如果人手不够的话，就把苏大哥和南月也叫过来吧.我就不陪你们了，这两天不舒服，我得先回去睡了”王子俊说着就哈欠起来.

    “子俊你怎么了？”阮素玉用手摸了摸王子俊的额头.

    “怎么发这么高的烧还不去医院打针？真是的，这样一直烧下去会烧坏脑子的，现在跟我去医院打针去.”阮素玉说完就拉着王子俊往外走.

    “不去，我最怕打针了.”王子俊死活不肯去.

    “不行，你不去就不让你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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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恢複，这几天生病了,所以没有更新,现在好了些,不過還沒好利索，更新會慢一點，近期將推出短篇小说傳奇大戲-----------------<<潘金蓮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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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 - 笔仙 之三 送神

    王子俊在医院打了一下午的针,好在有阮素玉陪着也不觉的无聊.

    学校会议室.

    “学姐,你们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查了一下午,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在此之前,也有一位同学是因为玩笔仙而死的.我把这三位同学的档案拿过来了.给你看看.”方秋把文件夹里的资料拿了出来.

    王子俊开始看起这三份档案起来.

    “哇,这三个人不死那都能成仙了,死了不变厉鬼才怪了.”王子俊哇的一声吓了他们一跳.

    “怎么了,一惊一诈的.”众人都看着王子俊.

    “这三个人的出生日期都是阴年阴月阴日,不过这上面虽然没写出生时间,我猜也是阴时了.这就是我们平常说的全阴之人.”

    “那有什么奇怪的.”

    “据说全阴之人,尤其是女子,最容易和鬼魂碰面.而且这种人身上带着前一世的怨气,如果枉死的话就会变成恶鬼,为害人间.”

    “那现怎么办?再加上全阴这一条,她们死之前又是穿的红衣服,那这样一来,不是全都变成了恶鬼了?”

    “十有**.不过现在连怎么找出她们都不知道,想请她们离开,恐怕不容易吧”.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子俊你想想办法啊,看看怎么样才能找出他们送他们走,不然这样学校里一直有人死下去,就会怨气冲天了.”

    “让我想想.”

    “要不我们再招一次魂?把她引出来,引到一个特定的地方,然后再想办法消灭她.?”苏特伦想起了招魂.

    “不行,如果招魂失败,没把红衣招来,又招出一个阿修罗,这事谁能负得起责任.”王子俊对招魂记忆犹新.

    “那你说怎么办?又不能招魂,又不能找出她.”

    “那我们一起来玩一次笔仙吧,这样肯定能把她招出来,不过要找一个全阴的女子,而且要穿红色衣服玩.这样把她招出来的机率要大的多.不过红衣是枉死,而且有极深的怨念,有可能她的怨念会影响到我们,最好事先准备好能消除怨念的东西,而且是要能广泛传播的.”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动手?东西还没准备好啊”!

    “这样吧.你们现在去找电脑在网络上下载<<大悲咒>>,然后再回到会议室来,再带上防身的武器.我去找全阴的女子.十点之前,一定要记得赶回来,不然太晚了怕红衣不会上钩.”

    会议室只留下了王子俊和阮素玉.

    “全阴之人,还要是女的.现在上哪去找呢?”王子俊犯难了,因为在这个学校里,认识的女孩子还真的不多,而且冒失的让别人在这个敏感时期叫别人来玩这个危险的游戏,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

    “子俊,我的生日就是全阴的,今天晚上我来吧.”阮素玉看着犯难的王子俊,开口道.

    “你?这怎么行,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这个责任谁来担?绝对不行”王子俊坚决否定让阮素玉以身犯险.

    “没事的,我相信你.相信大家一定会解决的.”阮素玉用一种肯定的眼神看着王子俊.

    两个人都开始保持沉默,用眼睛看对方.

    “那好吧,但是要答应我,在我为认不能继续进行下去的情况下,必需立刻停止游戏.”王子俊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行.”

    九点三十分,会议室.

    “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田宇带着方秋他们回来了.

    “那宿舍你们有没有选好?去哪间女生宿舍?”

    “找好了,去方秋她们那间.她们那个宿舍的人都搬出去了,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住了.”田宇看着方秋.

    “那好吧,笔仙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吧?白纸,朱砂,毛笔.”?

    “放心吧,准备好了.走吧!”

    女生宿舍,方秋房间.

    “好了,开始准备吧.苏大哥,你把门封上,把窗户也一起封好.田大哥你控制灯的开关,南月,素玉开始把蜡烛点好摆成一个圆,方姐,你把纸和朱砂都准备好.等门和窗封好之后就准备开始.”王子俊把任务分工了一下.

    十点十分,门和窗都已紧闭.蜡烛点起.关灯.

    “好了可以开始了,一会我觉的红衣出现了,就会叫大家警戒,你们就准备放<<大悲咒>>,记得事先调好,到时候统一放.”

    王子俊站到了门口,苏特伦站在靠窗户的位置,田宇则坐在上层的床铺上面.

    “八方神灵,请仙上身,有问必答,自有重谢.”阮素玉和方秋的手已经合在一起,紧夹着手中的笔.阮素玉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红色的衣服在烛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鲜艳.

    不太光亮的宿舍,里,坐在桌子前的的三个女孩子,静静的看着.

    笔移动到了装着朱砂的碟子中,沾了一下,又移动到了纸上.

    “笔仙,请问你叫什么名字”,阮素玉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红红」.纸上留下了红红二字.

    “请问你是怎么死的”阮素二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静谧的宿舍里,不用很仔细的侧耳去听,就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一种怨恨的感觉,开始在充斥着整个宿舍,宿舍里的温度逐渐在下降,每个人都绷紧着神经.

    「跳楼」,

    王子俊准备叫停的时候,才发现似乎已经晚了.

    “你现在在哪?”因为阮素玉已经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你」纸上出现了一个你字之后,纸就像被水浸泡过似的,开始慢慢变成红色.

    “放<<大悲咒>>,守好自己的位置,方姐和南月快过来.”

    此时阮素玉一把将桌子掀翻,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

    “你们不是想找我吗?现在我出来了.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吧.问完之后就该送你们几位一起上路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变成笔仙的”王子俊开始提问.

    “周青依,因为我死之前同样玩过笔仙,死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那只笔,所以就变成了笔仙”

    “那你为什么要出来害人?而且还连杀两个.”

    “因为名字叫红的女人都不是好东西,抢别人的男朋友.”

    “最近的这两位女生,可是没谈过谈爱的,她们怎么抢别人的男朋友?”

    “现在没有,也不表示将来没有.现在杀了她们是提前预防.”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们根本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就这样枉死了,她们要找人报仇她们去找谁?找你还是找你的家人?”王子俊说完家人之后,周青依开始沉默了.

    “你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根本不是有人故意害杀你的,你心中的怨念为什么还解不开呢?你家人也希望你早些去轮回吧,你这样一直留在人间,迟早有一天能量用完了,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王子俊抓住了周青依心中的这丝留恋.

    “想让我离开也可以,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带我回去看看我的父母.答应我的话,我就会离开学校,回到灵界去,不然的话,学校里会继续有人死亡.”周青依开始妥协.

    “带你回去看你父母是可以,不过我们怎么带你去?难道叫我们拿个瓶子装着你去?”

    “我会留在这个女孩子身体里面,虽然白天我不能出来,但是到了晚上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如果人们耍什么花样的话,这个女孩子就会没命.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答应.没问题.明天就上路.你家的地址告诉我一下,还是你自己带路?”

    “不行,现在就起程,地址我会告诉你的.”

    “那我们大家商量一下,让谁陪你一起去”

    众要凑到了一起,商量起应该由谁陪周青依一起去,可总商量不出一个结果.

    “别商量了,没那么多时间给你们商量,就由你陪我一起去,现在就出发.”周青依说完拉着王子俊就准备出门.

    王子俊和阮素玉,应该说是周青依出门去了车站.

    “好了,现在已经上车了,能不能把你的故意讲给我听听,”王子俊很无奈的上了火车.

    “在大一的时候我认识了我的男朋友苗三清,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可是到了大二的时候,一个大一的女生跟三清好上了,三清来跟我说分手,我死活都不肯,但是这根本没有用,他已经下定决心了.于是我就开始调查那个女生.虽然查了出来,但是根本没有跟她抗争的能力,她的家庭条件太好了.所以我就想到了笔仙,想问笔仙有什么办法.笔仙只给了我一个字--------------死.我当时万念俱灰,所以也就没有多想,临死之前穿着红衣服,不停的在念着那个女孩子的名字,从女生宿舍楼顶跳了下去.”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是全阳之人,而且还知道死前穿红衣服会加强怨念,变成红衣.”

    “恩,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的,似乎是记忆之中本来就有这一项”

    “但是后来你还是没有杀成那个女孩子,而且你还把自己的命赔了进去,所以你的怨念就更强了.而且在这几年你杀了几人之后,怨念就更强烈了,但是你心中一直放不下你的父母,所以只要一提到你的父母,你就会散去身上的怨念.”

    “恩,因为这些年以来,根本没人还记得我,更不会有人问起我的父母,都只会问我各种各样的问题,每当穿红色衣服玩笔仙的时候,我就会不由自主的释放出大量的怨念气体,所以最后就是她们都跟我一样的结果.”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而且对于你来说也是前一世的事了,该放下的就放下吧,你的心愿我会帮你达成的,不用多久你就可以见到你的父母了,不能长时间逗留,这你是知道的.”

    “对了,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不能长时间留在人间.”

    “呵呵,听人说的,睡吧,明天就能见到你父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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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 - 魅影 之二 听音

    除非雷峰塔倒,否则永世不得出塔!许仙上山进寺,自愿剃度.

    700年后，雷峰塔轰然倒塌……

    ----------------------------　<<白蛇传>>.

    “子俊,素玉.你们两总算回来了,那个神呢?送走了?”田宇站在学校门口等王子俊他们半天了.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下回再也别乱请神了,这个玩不起啊,去了她家又是帮他们家做这个做那个的,累的我快要死了,差点就跟她一起去做伴了.还好她现在回去了.不然总有一天会玩死我们的.”王子俊一脸的倦意,恐怕也有两天没睡觉了,阮素玉也好不到哪去,白天醒着的时候要干活,到了晚上周青依还要用她的身体再干活.

    “先让我回宿舍睡觉,我没来找你们千万别来找我.”王子俊有气没力的说完这几句话,就回宿舍了.

    宿舍,苏特伦在看书.

    “子俊,回来啦.怎么样,那里好玩不?”苏特伦看到王子俊进来了,随口问了问.

    “就差没把命玩进去,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在宿舍里还看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王子俊也趁机回攻苏特伦几句.

    “不是,我在看小说呢.<<白蛇传>>挺不错的.以前只看过电视里演个那个<<新,白娘子传奇>>最近在图书馆里看见有这本书所以就拿来看看.”苏特伦放下手中的小说.

    “哎你慢慢看吧,别打扰我睡觉就行了,今天不管谁来了你都给我推出去,我今天要睡没睡到自然醒小心我揍人.”王子俊说完衣服都没脱就直接倒到床上睡着了.

    “十年没睡觉了吧?沾床睡.”苏特伦走到王子俊床前帮他盖好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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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我们学校调来了一位新女老师,很漂亮哦”同学甲.

    “我也听说了好像姓白,叫白素…..素..贞.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啊.一下子想不起来是哪里听过去了.”同学乙在努力的回忆着白素贞这个名字.

    “不是白蛇传里的名字么?那个白蛇精就叫白素贞啊,还有个青蛇叫小青.”同学甲说道.

    “对,你说怎么会有人取个这样的名字啊,奇怪.”同学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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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王子俊睡了二十九个小时,睁开门看了窗外,一片阳光明媚.在冬日里能见到这样的阳光,不出去走走,会让你觉的已经失去了阳光.

    王子俊迅速的穿好衣服,刷牙洗脸,看了看手机,今天是星期一,要上课.已经八点四十五分了.王子俊跑到食堂买了几个包子,一杯豆浆就飞奔向教室.

    八点五十九分.

    就要到教室门口了,王子俊悠闲的走了起来,教师永远是准点才到的,现在还没到时间老师也肯定还没到.王子俊对他的班主任老头张可是不怎么尊敬,原因是因为老头张长的一张不太受人尊敬的脸.

    王子俊走到门口准备进去的时候,愣在了门口,一个穿白衣服的已经站到了讲台上.

    “这位同学,快进来吧.现在还没到上课时间,快坐到座位上去吧”穿白衣服的白女人让王子俊坐回座位.

    “好……..”王子俊听到白衣女子的话,愣了一下才坐到座位上去.

    “喂,苏大哥.你太不讲道义了吧,还说是兄弟呢,怎么老头张的课换掉了也不跟我讲?对了他平时不是上课最积极的呢,每次比谁都先来.搞得跟高中一样.这女的是谁啊?”王子俊坐到苏特伦旁边,小声的跟他说着.

    “我也不知道,她刚说完是我们的新老师还没准备自我介绍你就进来了.老头张进医院了,怕是不行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换了新老师,还害的我差点迟到了.”

    “是你自己不让任何人叫你的,本来打算告诉你的,你自己睡的那么快,好了先听老师讲什么下课再聊.”

    “各位同学,你们的班主任张老师,因为心藏病突发进了医院.所以从今天开始由我暂代你们的班主任和老师.我自我介绍一下,姓白叫白素贞.上课的时候你们应该叫我白老师,下课了可以随便些,因为我们年纪也差不多.好了,我自我介绍完了,还有同学有什么疑问的没有”白衣女子称自己叫白素贞.

    “白老师你的名字怎么跟白蛇传里的白蛇一样啊”同学们开始起哄了.

    “我爸爸姓白,可能是他喜欢看白蛇传所以就给我取了个这样的名字咯,这个就要去问他了,名字又不是我取的,对不对.还有同学有什么问题没有”.白素贞扫视了全班一眼.

    “那白老师喜不喜欢看白蛇传呢”?

    “白蛇传的小说我也看过,不过我还是喜欢电视里演的那个,应该很多人都喜欢吧”

    “那白老师你长这么漂亮,有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好了无关的话题就聊到这吧,有空再聊,现在上课时间到了.”白素贞轻轻敲了敲桌面.

    前半节课,王子俊很用心的在记笔记.

    “子俊,我怎么觉的这个白老师越看越像白蛇传里的白蛇精啊.”苏特伦推了推王子俊.想跟他聊天.

    “你是<<白蛇传>>看多了的,见人家叫姓白叫白素贞,然后穿白衣服,又张的漂亮,你就觉的是白素贞.”王子俊没回来看苏特伦,仍一边听课一边记笔记.

    “不是.我真有一种感觉她就是白蛇精.要不咱两打一赌,去问问她,怎么样?”

    “算了吧,你的感觉从来就没灵过.还打赌去问她呢,这事也就你能做的出来.你去问个我看看!”

    “我去就我去,我要是问了你就得请我吃饭.”

    “成,我请就我请.你下了课去吧,我在这等着你啊!”

    苏特伦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白素贞前跟刚出去,苏特伦就抓起书本塞到了包里,跟了出去.

    “这家伙还真去啊,这事也就他敢干,我看改名叫苏大胆好了.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真行”.王子俊一边收拾书本,一边感叹苏特伦的精神可嘉.

    十分钟之后,苏特伦回来了.

    “苏大哥,你真勇敢.怎么样,那白老师承认自己就是那个白蛇传里的白蛇了?”王子俊一边捂着嘴笑,一边讲.

    “是啊,她真说自己就是白蛇精了.你得请我吃饭,走吧”.苏特伦拉着王子俊就外教室外面走去.

    王子俊最后还是在学校食堂里请苏特伦吃饭的.

    “对了,白老师说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叫你吃完饭到她家里去一趟.地址是这个”,苏特伦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记了一个地址.

    “她找我会有什么事,我又跟她不熟.”王子俊莫明其妙.

    “不知道,她也没说,只说了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叫你一定要去就是.”苏特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我等下叫素玉跟我一起去一趟好了,不然孤男寡女的,出了点什么事情说不清楚.”

    “算了吧,人家长的跟天仙似的,怎么着也看不上你.肯定不会跟你来什么事的,安心好了.”

    “估计是有什么灵异的事情想找我帮忙,不然真想不出来找我会有什么事,我在这又没亲戚.”

    “去了不就知道了,你要找素玉陪你一起去就快打电话问问人家下午有没有空吧.”

    “对.那你下午干什么?继续看<<白蛇传>>?”

    “你去找美女陪,我又没事可干,不看书还能干什么?”

    “也是,那你可以去找南月嘛,你们两感情好像不错的.”

    “只怕是襄王有情,神女无梦就是.”一提到南月,苏特伦顿时换上一幅特别失落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她对你没意思呢,如果她对你没意思上次就不会找你一起去找古墓了,对不对.你张的又不难看,勇敢的去试,试有一半的机会,不试一半都没.你直接抱着她,对她说我喜欢你,要不就是一巴掌给你,要不就是她抱着你.去试试”王子俊极力的唆使着苏特伦.

    “对,试有一半的机会,不试一半都没有,大不了就是一巴掌.那我去了啊”

    “去吧.”　苏特伦一个人笔画着走了.

    王子俊给阮素玉打了个电话,她很快就过来了,王子俊和阮素玉照着纸条上的地址坐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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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書就這樣被逐浪和諧掉了,很無語的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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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 - 魅影 之二 哭声

    白蛇传是一个三角恋的悲剧.只因为法海也爱着这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寻的女子.---------------------------苏特伦.

    王子俊和阮素玉来到了纸条上的地址.“应该是这间吧？”王子俊问阮素玉，因为他向来对路就不熟，容易犯迷糊.“恩.没错.敲门吧”阮素玉看了看地址，确认了一下.“有人在家吗？”王子俊一边敲门，一边轻声的寻问着.“来了.”屋内传来回答的声音.门开了，开门的正是白素贞.“王子俊，进来吧.”白素贞愣了一下，没想到王子俊还会着人一起来.“哦，好的.白老师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么偏的地方，难道你不害怕吗？”王子俊一边观察这间屋子，一边问白素贞.“还不是为了去学校近一些，这里离学校只有三四站地，一会就到学校了.”白素贞泡了两杯茶过来.“白老师找有我什么事吗？还指定说要找我.”王子俊越来越觉的好奇，为什么一个新来的老师会指定要找自己.“不用叫白老师了，我跟你们其实一样大的年纪，只是我上学校的时间比你们早，毕业用的时间短而已，叫我素素就好了.”

    “这个不太好吧！你毕竟是教我们课的，现在还是代班主任，这样叫有点太乱来了吧.”王子俊可不太敢这样乱了辈份.“没事，我上课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上课的时候是老师，下了课我们就是朋友了.不用那么拘谨.叫我素素就好了.大家同样都是二十岁的人，何必分的这么清楚呢”白素贞坚持让王子俊叫她素素，王子俊想想也没什么.既然你都说了，我不照办就太对不起你了.“那素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王子俊还是有点不习惯，总觉的别扭.“是有一点事，这位是？”白素贞看着阮素玉问道.“哦，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初中的同学，后来在学校里又遇到了，所以就经常在一起玩了.她叫阮素玉.”

    “哦，素玉，你好我叫白素贞.”白素贞伸出手跟阮素玉握手.“你好.”阮素玉也伸出了手.“好了.人也介绍完了，那下面说说正事吧.”王子俊想尽快完事走人，因为坐在这里总感觉不自在.“我刚到学校的时候，听说最近有一个新生出名，于是我就向同学们打听，这个同学为什么这么出名.后来才知道，原来自从他来学校之后，破了很多案件，其中就有一大部分是灵异案件.所以我就要求校方把我调到你们班去，刚好你们的班主任张老师也因为心藏病住院了.”白素贞说起这些话，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女孩，一点也没有那种老师的气质.要不是王子俊听过她的课，打死也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个大学老师.“那你不会就是为了认识我才来我们班的吧？”王子俊显然对这种理由不相信.“当然，我是有事想求你帮忙，所以才叫你过来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呢？”

    “那要看是什么事了，无聊的事情就算了，因为我不想耽误时间，马上就要考试了.”王子俊不太愿意想帮这个忙.“如果说你不帮我的话，你就可能考试过不了关哦！”白素贞微笑着用一种挑逗的口气说着.“你威胁我！”王子俊有些想发火.“完全没有，这个是你自愿帮忙的.那你帮不帮呢？”白素贞睁着大眼睛凑跟了王子前眼前.“你说吧.什么事.只要不是要钱要命犯法的.”王子俊往后仰了一下.“哦，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请你在我这里住几天.帮我…”白素贞还没说完，王子俊就插上了.“开玩笑，在你这里住几天，那我迟早被人打死了.”王子俊脸都吓红了.“你听我说完，我这里闹鬼.！是想请你帮我来抓鬼的，别乱想好不好.”白素贞狠狠的鄙视了一眼王子俊.“那你不会多找几个人陪你一起住啊？”

    “找过了，人多了他不出来，但是等到没人了，又马上出来了.让人住不安生.”

    “那你怎么就光找我一个人.不找田大哥他们？方秋姐也同样抓过鬼.”王子俊很不想接这趟差事.“他们现在大三了，要准备出去实习了.没什么空.”白素贞还是一幅你帮不帮无所谓的态度.这让王子俊很不受用，明明是她求自己的事，现在反而变成自己要去求她.“子俊，你就帮帮素素吧！你看她一个女孩子住在这个楼里面，本来就很危险了.现在还是遇上鬼怪了.”阮素玉看出了王子俊的为难.“那好吧！但是我要收报酬的.”王子俊这个月的钱，差不多都花在送那个周青依回去了，不趁机赚点回来，自己真觉的亏.“成交，那你回去拿行李吧！我这里有两个房间，其它的东西都很齐全的.”白素贞很爽快的就答应了.“那我先回去拿东西.一会再过来.”王子俊拉着阮素玉就准备走.“那我在家里等你哦.”白素贞还是一幅笑眯眯的样子.出了白素贞家：“这个白素贞，有点过份吧.拿我当什么了？真是的”王子俊的压在心底的火气终于爆发了.“子俊，你就帮一下素素吧！再说她也是教你的老师.你看她一个女孩子多可怜.”阮素玉似乎比较同情白素贞，可能同是出于女孩子的原因吧.“她是在求我办事，现在反过来威胁我.”王子俊仍感到愤愤不平.“行了，你都答应帮她了，何况再抱怨呢.是不是.”

    两个小时之后，王子俊提着一袋衣服到了白素贞家里.“你总算来了，你的房间我都收拾好了，进来看看吧”白素贞拉着王子俊到了房间里.小小的房间。虽然没什么豪华的装修，但是却也是干干净净，让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谢谢你了，那先说说那个鬼是怎么来闹的吧.”王子俊把袋子放在了地上，随手拿起一张白素贞的相片看起来.“老是半夜来，什么都不干，就在某个地方老是哭.吓死人了.”

    “那你有没有亲眼看见过她，晚上有没有起来查看过？”

    “没有，一个人住不敢看.”

    “那你不会搬家么？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你不是不知道吧.”

    “现在找个房子住很不容易的，何况我也不是君子，只是个小女人，没人疼没人爱.”

    “别把你说的这么可怜好不好，长的跟天仙似的，追你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没人疼没人爱.”

    “真的啦！长到现在还没交过男朋友呢.要不你当我男朋友？”

    “别，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摊上你这样的女朋友我不让别人打死，也让你折磨死了.”王子俊一身冷汗都吓出来了.“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买菜做饭.等你睡醒就可以吃饭了.”白素贞对着王子俊笑了一下，就关上门出去了.王子俊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其实白素贞真的很漂亮，是不是我因为输了苏大哥的那顿饭而对她不友好呢？其实她的个性也很不错的，温柔贤惠.”王子俊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睡着了，白素贞买完菜回来了，看到王子俊倦缩成一团.轻轻的走了进去帮王子俊盖上了被子.“子俊，吃饭了.”白素贞推着王子俊，试图叫醒他.“哦，吃饭啦.”王子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爬了起来.吃饭的时候，王子俊没敢跟白素贞说话，一直都是白素贞一个人在讲，晚饭之后，王子俊一个人在看书，因为要考试了，再不看书的话，肯定会过不了的.白素贞一个人在房里不知道干什么？也许是在上网.王子俊莺莺听到厨房里有人在哭，开始以为是隔壁在看电视没太在意.可是这个哭声觉一直在持续，而且没有停过.王子俊看了看时间，原来已经到了半夜两点.“不对啊！这个时间谁家会把电视开这么大的声音，不怕招来警察啊？”王子俊放下手里的书，走去厨房看.可是一开灯，声音就没有了，王子俊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就随手关上了灯，准备回房.王子俊突然听到哭声从自己那间房传出来，伴着微弱的台灯灯光，蹑手蹑脚的慢慢靠近自己的那间房，白素贞的房门突然打开了，白素贞冲出来抱着王子俊.王子俊当场愣住了.“素素，你不要吓人行不行，人吓人吓死人的.”王子俊心都快被吓出来了，鬼没见着反到被人吓的半不多快死了.“我刚才听见他又来了，就在你房里.”白素贞还是死不放手.“素素你先放手啊！不然我怎么去看.”王子俊被抱的动不了.“哦，那你要带我一起.”

    王子俊拉着白素贞一起进房间去看，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王子俊舒了一口气.“快回房去睡吧.没事.”王子俊把白素贞送回了房间.王子俊也关上门，脱了衣服，准备睡.刚上床，哭声又开始了.王子俊懒得去理他了，因为已经半夜了，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突然白素贞就冲进来了，直接躺到了王子俊床上.“喂，素素你干什么？害怕也不能这样吧！咱两睡一起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王子俊对多一个人来抢被子不太习惯.“我怕，我就要跟你睡一个被子，我睡里边.”白素贞很好意思的自己就往里睡进去了.王子俊和白素贞就这样在一个被子里，听着不知哪里传来的哭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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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 - 魅影 之三 装鬼

    王子俊和白素贞,在天还没全亮的时候就醒了.

    “今天还有课么?”王子俊发现自己的双手抱着白素贞,立刻松开了.

    “今天没课吧,今天是礼拜天.”白素贞微微睁开了眼睛.

    “我记错了么?那先起来吧,没课的话我们就去查查看是怎么回事”王子俊想起床,因为被白素贞这样压着手,很难受.

    “那你先起来吧,我再睡一会”白素贞似乎没有起床的意思,王子俊便也没多说什么,就起床了.

    王子俊来到厨房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又在客厅仔细看了看,这回看的很仔细,有发现.有一条细细的水痕,一直从门外延伸到了客厅,又从客厅到厨房再到王子俊的房间.王子俊开门寻着那条水痕追去,那水痕却是从对面的房里出来的.王子俊敲了敲门,可是却没人回答更没人来开门,王子俊只好回去问白素贞.

    “素素,对面住的是谁你知道不?”

    “对面住的也是一个女孩子,怎么了?”白素贞坐了起来.

    “我怀疑昨晚上那个哭声是从对面传过来的,想去查一查.”

    “不过那个女孩子很少露面的,我也只见过她两三次.”

    “对面的房子是不是跟这个房是同一个房东?”

    “应该是的,好像这一栋楼都是他的吧.怎么了?”

    “我想进去看看,你能不能联系那个房东过来一趟.”

    “行,那我一会就联系他.”

    一个小时之后,房东来了,王子俊同时也叫来了警察和文云生.在警察陪和房东的陪同下,白素贞对门的房门被打开了.房内乱七八糟的,似乎有搏斗过的痕迹.

    王子俊和警察都开始在房内搜索,王子俊来到了洗手间.打开洗手间的门时,一阵恶臭传出来.一具女尸赫然躺在浴缸之中.王子俊赶紧叫来了文云生.

    文云生带上手套开始验尸.

    “云哥,怎么样能不能知道死因.”王子俊站在洗手间门外捂着嘴和鼻子.

    “现在只能知道是因为溺水,具体的还要带尸体回去才知道.受不了这尸臭吧,含块生姜在口里吧.”文云生给王子俊递过一包生姜.

    “恩,确实要好多了.难怪平常你们做尸检的时候,都不觉的臭.”王子俊用力的做了几下深呼吸.

    警察带走了尸体,王子俊还留在了这个房间内,想再仔细查查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白素贞给王子俊端过一杯热茶,王子俊接随就接了过来.

    “谢谢.”王子俊想也没想就说了句谢谢.

    “有没有查出死因是什么?”白素贞坐在了王子俊身边.

    “具体原因还没查出来,但基本死因是溺水.”王子俊还在思考着.

    “这里好乱,我收拾一下吧.”白素贞说着就挽起袖子准备收拾.

    “哎你别动,这是案发现场哪能让你乱动,一点保护案发现场的意识都没有,怎么能当上老师的.”王子俊又对白素贞重新打量了一翻.

    “这女孩子怎么喝的咖啡呀,喝一杯还打翻一杯.”

    “打翻一杯?这么说肯定有她认识的人进来过,她还招呼过这个人.而且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还起了争执,所以动手打起来了.”王子俊在脑海中试想着那个画面.

    “这个杯子怎么跑这里来了.”白素贞在墙角的花盆背后找到一个打破的杯子.

    “素素,别动.把那个给我.”王子俊拿过坏的茶杯.

    “你要那个干什么啊,又没有用.”

    “这个是证据,送去警察局化验.”

    王子俊和白素贞把杯子送去了警察局.

    “云哥,尸体验的怎么样了?”

    “死因还是溺水,不过胃里面有安眠药的成份.应该是死前被下了药.”

    “那刚才送过来的那个杯子,里面是不是有安眠药?”

    “恩.在杯壁上确实化验出有安眠药的成份.”

    “那凶手是谁,你们查出来了没有?”

    “这个目前还没确定,不过有三个人嫌疑很大就是.还有,死者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是哪三个,能不能告诉我?”

    “谭勤新,是死者钱玲的前任男朋友,因为钱玲后来跟了一个大款,所以跟他分手了.但是谭勤新一直在纠缠钱玲.一个叫胡进田的记者,在两个月前曾经**过钱玲,而且经常**她.还有一个就是钱玲现在跟着的大款陈大发,经常出入钱玲现在住的地方.”

    “那你们分别调查过了这三个人了吗?”

    “现在正在查,因为没证据证明是他们其中一个人做的,所以不好抓回来问话”

    “哦,那我再回去案发现场看看,有了什么证据再告诉你们.”

    “恩,记得要保护案发现场.这个不用我交待你吧.”

    “放心,我知道的.先走了.”

    王子俊和他们回到了白素贞家里.

    “素素,你这边的摆设怎么跟隔壁这么像?”王子俊走进房间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件事.

    “不是像是根本就是一样的摆设,只是这个门的方位不一样而已,其它的都是一样的.”

    “哦,那你想不想看出现场版的回魂”王子俊在心里形成了一个想法.

    “怎么看?”白素贞有些不懂.

    “让你演鬼,你演不?”　“演,但是你要跟我呆在一起.不能离开我”　“行,那我们现在去想办法把谭勤新找过来.”

    王子俊在网上找一个任意号码呼叫的软件,把号码改成了钱玲的电话号码.拨通了谭勤新的电话,但是响了两下就挂掉了,继而传了一条简讯过去.内容是:　“今晚十二点,在我家里好好谈谈,否则便会过来取命.”

    “好了,现在我们把房门上的号码牌都换过来.每一楼的都要换,不能让他看出问题.”王子俊交待白素贞.

    王子俊把每一层的门牌号码都换了过来.

    午夜,十二点.白素贞家中.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吱”的一声音,门自己便开了,谭勤新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刚走两三步,门就自己关上了,谭勤新吓的赶紧回头看,可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漆黑的屋里,突然点亮了两只白蜡烛,照亮的不是房间,而是一个照片,钱玲的照片.谭勤新背后一个白影飘过,谭勤新自己也感觉到了,立刻转身察看.可是却没有看到任何东西.突然房里钱玲的照片慢慢的变的多了起来,一张两张三张……..

    “钱玲,我不是估计要杀你的,是你先背叛我的,所以我今天在来的时候,连那个该死的记者一起给干掉了.你不要怪我.”谭勤新大房里开始大喊起来.

    此时藏在对门的警察已经破门而入,把谭勤新拷起来了.

    “子俊,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凶手的?”文云生看着王子俊.

    “开始我也没想过,后来是你说我才想起来.大款包小老婆,他自己肯定手上会有钥匙进门,而且也不会这么拘谨会端两杯咖啡出来.只有对死者既认识,也很熟的人才会开门.那个记者肯定没有**过死者,他应该只是认为自己是一个艺术家,所以是绝对不会自己亲手把自己还未完成的艺术品摧毁掉的”

    “呵呵.不管怎么说,你都帮我们破了案.谢谢你是一定要的.”

    “不用了啦,这个我也是感兴趣而已.”

    “那我们就先走了,有空常来警察局里玩啊”

    “恩.有机会的.”

    王子俊送走了警察,只剩下了白素贞和王子俊两个人.

    “子俊那谭勤新是怎么杀的钱玲,你知道不?”

    “谭勤新来到钱玲家里,敲门.钱玲见是他便开了门,进厨房泡了两杯咖啡出来.他们聊了一会,又聊到了感情的事上面,所以就起了争执,也动了手.后来钱玲转过身去整理衣服,谭勤新就趁机把安眠药倒到了钱玲的咖啡里面,从钱玲身后把咖啡灌进了钱玲的嘴里.钱玲没多久就昏睡了过去.谭勤新就把钱玲拖到了洗手间,把钱玲按在水里杀死了,因为是先杀人,再把尸体放到浴缸里面,所以水就一直开关没关,谭勤新就这样离开了.水一直漫过了浴缸流到了外面,一过流到了这边.”

    “但是后来怎么会没有一直留下去呢?”

    “笨蛋,用水是要刷卡的,水表里面没有了点数,哪还有水继续流下去.”王子俊在白素贞头上敲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白素贞装成恍然大悟的样子.

    “好了.各自回房睡觉.有事明天说”.王子俊可是困的不行了,早上起的早,这都快一点了.

    “不行,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白素贞很快就跑到了王子俊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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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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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 僵尸 之一 传闻

    有一个人不知道还有人记不记得---这里应该要交待一下,和王子俊是同样,是新进学生,跟田宇一样,是生物系的学生.原来也是分到了411宿舍的,不过他一天也没住就搬出去了.

    礼拜一,王子俊和白素贞两个人都一起到学校了,这让很多同学都指指点点,不过白素贞到似乎对这样的指点不在乎.

    课上,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个人都老老实实的上完了一节课,没有开小差.下了课,苏特伦叫住了王子俊.

    “怎么了?有事?”王子俊收拾好东西准备走的.

    “田学长叫你过去找他,他找你有事,说你手机也打不通.好像有点急事,叫你过去一趟”,苏特伦一边收拾一边说.

    “哦,那我现在过去一趟吧.”王子俊拿着书包就走了.

    学生会会议室.

    “田大哥,找我有事吗?”王子俊看到正在整理材料的田宇.

    “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觉的很奇怪.”田宇放下了手上的材料.

    “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了?”

    “那到不是,最近学校的储藏室里丢了点东西,”

    “丢东西?是不是你们把实验用的尸体搞丢了,想找我帮你们找回来吧”.

    “不是尸体,谁没事会跑去偷实验用的尸体呢.丢的是血”.

    “血?谁没事会跑去偷血啊?”

    “就是因为奇怪所以才找你来,想看看问问你的看法,你倒好,一脚又把问题踢回来了.”

    “这个就难说了,有可能是那些血贩子,弄不到血了所以就找人来学校里偷了.”

    “应该不会吧,学校里存放的地方很少有外人能知道的.”

    “也有可能是学校内部的人偷的呢?这个不说好,不能随便下结论.还是小心点,把血收好就是了.”

    “恩,也只有这样了,丢都丢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王子俊回到了白素贞家中.

    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新闻,王子俊觉的这样的日子过的其实也很不错,上完课回来有个人给你做好了饭,晚上睡的时候还有人先去把被子暖暖,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但是王子俊觉的这样的日子过的很惬意.

    新闻里正在报道一则临时消息.消息大概是如下.

    “今天下午6点左右,有人举报在我市东郊处发现一具女尸,本报记者随同警察一起前往.抵达案发现场后,法医对尸体做了临时尸检,死因是失血过多,尸体通身呈白色,颈部有两个明显的伤痕,疑似被动物的犬牙咬的,具体情况还要等法医将尸体带回去检验之后才知道,我们会跟进报道的.”

    “动物咬的牙洞?”王子俊吃了一半的饭又吐了出来,被白素贞用筷子敲了两下.

    “僵尸?”王子俊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自己也没想过的答案.

    “什么僵尸?在哪里?”白素贞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立刻跳到了王子俊身边.

    “吃你的饭啦,没事.随便乱说的.”

    吃完晚饭后,王子俊一个人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电视里出现一个访谈节目,是关于今天晚上的女尸案件的.具体内容就是说有僵尸出来做案,专吸女孩子的血,敬请广大市民要多加小心之类的.

    王子俊看了一会,觉的很无聊,就进去看书了.白素贞借口说给王子俊辅导,结果还是占着王子俊的床,一边讲一边睡.

    次日,会议室.

    “田大哥,昨晚的新闻你也看了吧?”王子俊急匆匆的冲进了会议会.

    “看了啊,怎么了?”田宇对这不以为然.

    “你觉的会不会有僵尸?”

    “这个应该没有吧,应该只是变态杀手模仿僵尸做案,估计过不了多少天就会落网的,别自己吓自己了.”

    “你今天有没有去看过还有没有继续丢血?”

    “还没有!你担心真的有僵尸来偷血?”

    “还是先去看看吧,这个还真不好说,我总有种感觉这个世界不止我们人类存在着就是,还有其它生物和我们一起居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是我们平常很难发现他们就是.!”王子俊说的一本正经的,让田宇不得不带上他一起去储藏室查看.

    储藏室,存放血袋的地方.田宇打开柜门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

    “血呢?”田宇在柜子里摸来摸去,却始终没找到任何东西.

    “会不会是其它人要做实验所以拿走了?”

    “不可能的,这个柜子只有我有钥匙,要拿血只有先从我这里拿走钥匙才行.而且是要在我的陪同下才可以.”

    “那血怎么会没有了?”

    “这事很严重,一定要查清楚.不然没办法向学校里交待.　既然学校里没有血了,那下一步偷血的人会不会去医院?,”田宇的脸上出现过从未有过的凝重.

    “我觉的我们要查这件案子先得从那件入手,如果把僵尸看成是和吸毒者一样,那他们一定不想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肯定就不会这么招摇的出来吸活人的血,这样出来偷血才符合他们的心理.”王

    “分析的有道理,不过我们这边很难查啊,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样吧,你再去弄点血过来,然后再跟所有的生物系能进来研究室的人通告一次,让他们知道这里面还有血,然后再想办法找出偷血的人来,我去警察局里打听打听,看能不能了解点死者的有关消息.”

    “恩,那我们分头行动吧,如果人手不够就去把方秋他们几个找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了.”

    王子俊带着白素贞去了警察局,文云生办公室.

    “子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的,是不是看到电视了?”文云生还是一惯的热情.

    “恩,能不能把死者的资料告诉我?还有,是不是真的是被咬死的?”

    “是不是咬死就不知道了,不过脖子上有牙洞全身的血已经吸干了.这个凶手真的够残忍的.死者的资料已经查清楚了,死者叫杨影.生于1983年9月18日,目前于一家私营企业工作是他这家单位老板的秘书,在单位里口碑极好,身边的人我们都逐一调查过了并无可疑.具体的事情,我们还要继续调查.”

    “文大哥,我问你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你觉的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僵尸或者说是吸血鬼”!王子俊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还真不好说,因为没亲眼见过我也不敢乱说.”文云生表示自己也不敢下结论.

    “那好,谢谢你了文大哥,我们先走了.”

    “恩,如果有什么发现记得跟我们联系.”　“好的.”

    学校,医学系研究室开会.

    “最近学校里的血袋没有了,我准备从医院里去收购一些回来,想找个人跟我一起去,有没有人自愿和我一起去的”.田宇正在开着会.

    但是没有一个人自愿和田宇一起去的.

    “那还是我一个人去算了,散会吧.”田宇对于这种结果也比较无奈.

    学生会会议室.

    “田大哥,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发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完全没有,去医院拿血都是我一个人去的,真不知道从哪查起”,田宇说起来也是一脸的无奈.

    “我这边也没什么进展,死者的资料倒是知道了,全阴的女孩子,估计这个凶手真当自己是一个僵尸了.这个还在靠警察局里去调查了,我们没这个权力私自去查.”

    “那现在放在储藏室的血袋,怎么办?就让他这么放着?”

    “我们最好是在储藏室里装上摄像头,这样就能监视整个储藏室.”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偷血的人也有可能会知道我们装了监视器,而不会来偷血了”.

    “那我们只有二十四小时守在那里了,而且要找一个不能让别人发现的地方.而且你不能去,不能让偷血的家伙有警惕.”

    “那你跟苏特伦一起守在储藏室吧,今天就开始守着,我想这个偷血的肯定今天会行动,因为储藏室的血,已经有三天是空的了.”

    “恩.放心吧,只要他来了,我们就会想办法抓住他的.”

    “那今天晚上你们就行动吧.’

    半夜,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个人藏匿在黑暗的储藏室里,等了四个小多时了,已经冷的差不多了,可是偷血的人却一直没出现.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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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熱情我也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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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 僵尸 之二 失落

    僵尸吸血的问题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有一种说法是僵尸吸血是为了吸取对方的血液作为食物，还有就是象吸血鬼伯爵那样为了报复上帝而吸血，更有的传说认为吸血是僵尸每天必做的工作，就好像我们的职业.其实中国现在所谓的僵尸基本是已经被外国的恶魔或吸血鬼同化了。其实中国真正的僵尸是荫尸，意思是一个尸体放在暗处有精力或接近生命的地方，这尸体就会吸收精力或者是生命力就会导致尸变。

    能够具有活动能力和思维能力的一个“生命体”（其实已经死了）这就是僵尸了如果发现了荫尸要近早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关于僵尸的事情一直很神秘，关于这类资料所知不多。但普遍的认为，僵尸在经过变形之后成为无思考、没有自制力，只会杀人饮血的活死人。他们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屏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身体僵硬，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众生**宣泄无尽的孤寂。

    僵尸之说盛行于明中叶以后及清朝。清代笔记载僵尸者最多，首推袁枚的《子不语》及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此二书可以说是「僵尸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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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和苏特伦守了一夜，别说看见有人，连鬼都没有过来的。天亮之后，只得幸幸的回去了。王子俊睡醒之后在床上想了很久，为什么偷血的人没有来，难道是他找到了新的血源？或者是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动？王子俊决定出去找田宇商量看看，于是就立刻起床洗脸刷牙.王子俊拨了田宇的电话，被田宇拒接了.王子俊就直接去了会议室里，等田宇.半个小时后，田宇过来了.“怎么样，昨晚的上有没有监视到什么人”田宇迫不急待地想知道答案.“没，蹲了一晚上，连鬼影都没看到一个别提人了.”王子俊一副失落的表情.“怎么一副倍受打击的表情？昨天晚上没抓到今晚再去嘛，我想那个偷血的人一定会再出现的.”田宇看着王子俊的表情，自己也很不好受.“我怀疑那个偷血的人不会再到储藏室去偷血了.可能再也找不到他了.”王子俊还是低着头，跟原来那个王子俊有着天壤之别.“别灰心，我们一定能查出来的.对了，你最近没跟素玉她们一起玩吗？她们好久都没来这里过来了”，田宇突然想起了阮素玉.“没有，我也好几天没见到她了，一会再打电话问问看她在干什么吧.方学姐呢？怎么现在好像都在这里看不见她的.”王子俊也问起了方秋的情况.“方秋最近也很忙，又快放假了，要把这个学期的工作跟学校里汇报一下，自己还要复习一下功课，所以很少有时间过来这边，现在基本都是我在这里处理事情的，所以才要你帮忙去查血包丢失的事情.因为我自己实在是走不开.”

    “那好吧！我会继续查的，我先走了.”王子俊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说话.“那我也不拦着你了，你自己记得要小心些.如果实在是查不到就算了，我再想办法把血袋藏好就可以了，千万别去犯险就是了.”田宇交待王子俊要小心些.“知道了.”王子俊说完就出去了.王子俊一个人低着头，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心里面失落占据多半.另一半或许是忧伤或许是寂寞.王子俊就是这样在街上走着，不管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也没去接.王子俊突然想起些什么？好像这种感觉以前曾经经历过，但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经历过，是在哪里经历过.王子俊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白素贞的家里，正巧门打开了.“你怎么才回来啊！打你电话也不接，害我担心死了.”白素贞看着眼前失落的王子俊.“你有打过我电话吗？我不知道呢.”王子俊走进房间里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怎么了？一副很失落的样子.跟老师说说.”白素贞本来是要出门去找王子俊的，但是看见王子俊自己回来，心也放下了，跟王子俊开起玩笑来.“素素，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吸血僵尸吗？”王子俊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应该有吧！有的话也是在欧洲.反正不在中国就是了”，白素贞边说边进房间换衣服去了.“那如果说中国也有了呢？你觉的应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这个要靠你自己啊.我怎么会知道呢.你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白素贞很诧异，为什么一向只喜欢跟灵魂打交道的王子俊怎么突然会问起跟僵尸有关的问题.“素素，你有没有空能不能帮我点忙！”王子俊坐了起来，给白素贞让了坐.“什么事情会要我帮忙的？说吧！”白素贞回答的很爽快.“帮我查查中国和外国都是什么时候出现过僵尸和吸血鬼这类事件，而且要是有记载的.不管年代的长短都要查清楚.”

    “那这个工程量很大哦，你要拿什么犒劳我一下？”白素贞总是喜欢调皮，似乎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女生.“随便你想要什么？但是不能超过我的能力范围.”王子俊同样回答的很爽快.“那好，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就告诉你.一会我就开始帮你查，我先给你做饭吃吧.”白素贞说着起身去了厨房.“还真是有点饿了！”王子俊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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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顺工司大楼，已经下班了整栋大楼几乎都是黑的.可是还有一台电脑的屏幕是亮着的，电脑前坐着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今天本来是要和自己的男朋友去约会的，可是老板硬是说她做的企划书不好，要她在明天上班之前重新做一份交上去.她没办法，只好下班后还一个人留在公司.诺大的公司里，只留下她一个人.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本来她并不害怕的，但是面对着这片黑暗，仅仅是那一点点屏幕的光亮，又怎么能不引起来黑暗所带来的恐惧呢.一时间她所有的恐惧感都袭上心头，那些曾经看过的恐怖片，那些画面都一一呈现的了眼前.她还感觉到身旁有一股股阴风吹过，原本车来车往的声音全都听不到了.在她眼里看见的只是无尽的黑暗.然后在这黑暗之中，她却没有感觉到有一个身影在慢慢的靠近她.而且有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黑暗的牙齿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下去.-------------------------------------------------------------------------------------------------------------

    王子俊和白素贞一起努力的在找着和僵尸、吸血鬼有关的记载，白素贞的热情让王子俊感觉温暖不多，原先不悦的感觉也一扫而光.王子俊看着白素贞的脸庞，似乎曾经已认识，而且早已爱上这个似乎还稚气未脱的女生.那种认识的感觉，似乎在一千年前就已经认识了，王子俊渐渐的看入迷了.“子俊，子俊？”白素贞推了推王子俊.“嗯，怎么了？”王子俊才发现自己已经走神了.“我整理了一下，你看看吧.”白素贞把笔记拿给王子俊.中国的僵尸出现的年代有很多次，不过造成的影响到是不大.南宋的时候，曾出现过一次，整个城内都城门紧闭，因为城外已经聚集了很多僵尸.可是很不幸的是城内还是有人变成了僵尸，而且越变越多，最后是几个青年男女在城外的山上找到一种草药熬成水，才把僵尸一一杀死的.近代历史上也曾出现过僵尸，但是很少出来害过人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出现了专门对付僵尸这些异类的法师.清朝末年就常常有僵尸出来作祟，但是到了现在已经很久都没听说过僵现害的人情况了.南洋历史上也曾出现过僵尸，而且那次的模比较大，一个镇的人几乎全都变成了僵尸，外村的人为了防止僵尸扩散，将僵尸全都集中在村内，找了几个自愿去和僵尸同归于尽的人，用大量的炸药和所有的僵尸一起消失了.西方的吸血鬼却是常常听说有出现，而且欧洲那边至今还保留着那种中世纪的古堡，常常说有游客在古保中失踪，可是所有的工作人员一起把古堡找遍却也没找到游客的踪迹.“看完了，你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都变成了僵尸呢？”王子俊回头去看白素贞，可是不知什么时候白素贞已经在床上睡着了，王子俊便关上灯和房门回到自己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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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很抱歉，好几天都没更新，被人拉去玩<<激战>>了，占了我全部时间.书绝对不会tj的，我一定会写完.大家请继续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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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 僵尸 之三 回忆

    王子俊在白素贞的电脑上搜索着僵尸两个字,但多半出来的都是香港电影和电视剧,王子俊仍然不厌其烦的看着.一则消息引起了王子俊的注意,于是点了进去.

    内容是说中国近些年来,去过英国古堡旅游的人,回到中国的时候身体发生了变化,白发苍苍的老人变成了年青小伙,得了重病的人一时间变的身体健康,而这些人都多半与刑事案件有关,但是却又因为找不到确凿的证据而被释放.甚至还有回复说亲眼见过有人吸血的,对于这些无证据证明的事情,多半人还是持怀疑态度,也有一笑而过的人,真真假假谁又能做定论.

    次日,会议室.

    “田大哥,你能不能去查一下你们医学系学生的档案,重点查是出过国的学生,特别注意一下是去过英国的人.”

    “行,我今天就去查.,明天应该就可以给你答案了.你有眉目了?”

    “有是有些,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是,关于吸血僵尸网上也是众说纷纭,不知道能不能信,不过还是宁可信其有吧.”王子俊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没什么底气.

    “那还是当做有吧,宁杀错不放过.”

    “那好你明天把查到的告诉我,我今天晚上再和苏大哥去守一夜看看,看能不能等到‘他’来.”

    “恩,小心就是.对了你有没有去警察局问问文大哥他们那边查的怎么样了?”田宇突然想起警察局里也正在查这类的案件.

    “没,我一会过去看看吧.他们查起来要比我们的难度大多了.”

    “先去看看吧,也许他们有线索了也说不定呢.”

    “那我先走了,记得明天把结果告诉我.”

    警察局,文云生办公室.

    “云哥,吸血杀人案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线索?”王子俊接过文云生端给他的水.

    “有一些了,我们现在锁定了一个人,他的疑点很大只要找到他的做案工具,就可以破案了.”

    “那这么说这件案子就是人为的了?”

    “可以这么说,因为昨天晚上又有一个女性被害.死法也跟前一位被害者一样,全身的血都干了,而且脖子上有两个洞.”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是僵尸做案?”

    “呵呵,我们是警察局,一切要本着事实为依据.不过我个人的话也曾经这样怀疑过,但是后来我想了想,觉的既然他们是僵尸的话,就不会想让人知道他们存在着这个世界上,因为在人类的眼里他们毕竟是异类.所以绝对不会公然地出来胡乱吸人血的.”文云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到是真的.那你觉的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僵尸?”

    “这个还真不好说,虽然都说这个世界是无神论.但还是常常传出有僵尸吸人血的消息,所以还是持怀疑态度吧,毕竟没亲眼见过,又怎么敢肯定呢.”

    “也是,那好,我先走了.学校里还有事呢.”

    “嗯,有空记得常过来玩.”

    学校,411宿舍.

    “苏大哥,你怎么一个人躺在这里看书?还在看白蛇传?”王子俊坐到了苏特伦的床边上.

    “要不然怎么办,南月说她要复习,你又不在学校住.我一个人又没地方去,只好看书了.偷血人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有点眉目了,所以过来请你今晚再陪我去守株待兔.”

    “就知道你过来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陪你守没问题,但是你总得请我吃顿饭吧!”苏特伦总是不放过一切能和吃扯上关系的事物.

    “请你吃饭没问题,反正最后都算到田大哥头上去.既然想去吃饭就起来吧,吃完了我们就去守着,现在都快五点了.吃饭完就差不多天黑了.”王子俊看了看表.

    王子俊和苏特伦吃完饭,天已经全黑了.冬天的夜总是光临的很早,说话间便已黑下来.青宁的风并不是很大,但却异常的刺骨,凉到了骨子里.让王子俊想起了家,想起了在家中火炉旁那暖暖的感觉.天空开始漂落着零星的雪花,王子俊摊开手掌接下了一片雪,看着雪在手心中融化.其实人生也不过如此.一片雪也许就是一个人的一生,而落下的位置却不是自己可以选则的.

    储藏室里,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个人静静的守着,两个人在耳边窃窃私语.冰冷的储藏室里伴着黑暗,也只有这低声的话语才能让两个人觉的温暖一些.

    “别说了,有人朝这边过来了.”王子俊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传过来.

    顿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昏暗的光线让王子俊他们根本看不清楚来人的长像.只看到对方是带着帽子.放血袋的柜了被打开了,就在他准备要拿血袋的时候,王子俊突然出现了.

    “等了你好几天了,总算把你等来了.你是谁?”王子俊伸手去摘对方的帽子.

    可是对方却突然出手,拳头直奔王子俊.王子俊感觉到对方出手了,一个转身绕了过去,用肘向对方袭去.对方似乎知道王子俊的动向,硬生生的接下了王子俊的攻击,反手向王子俊脑后击去,王子俊蹲下躲了过去.正在这短兵相揭的时候,苏特伦刚好抓住了那人的一只手臂.

    苏特伦大叫道:　“子俊快抓住他.”

    王子俊知道苏特伦肯定攻击得手了,于是王子俊抓住了对方的另一只手,用力顶在了对方的身体上.就在王子俊和苏特伦都觉的已经把对方制服了的时候,对方头上的帽子脱落了下来,伴着夜光王子俊只看到一头黑发瞬间变成了白发和两颗尖锐的虎牙.对方用力挣脱了两人的控制向门外跑去.王子俊和苏特伦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件衣服.一个清脆的金属声音传了出来,王子俊他们追出去的时候,走廓里已空无一人.

    在灯光下,王子俊他们才看清楚,手里的衣服原来是一件黑色的斗篷.王子俊看着手里的斗篷,突然想起来,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似乎是在哪见过.

    “苏大哥,你觉不觉的这个人在哪见过?”王子俊努力的回想曾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我也这么觉的,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苏特伦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次日,王子俊接到田宇的电话后立刻和苏特伦赶到了会议室.

    “子俊,我查过了.出过国的有三个人,但是去过英国的只有一个人,而且就是在入学之前的假期去的.是你们同一界的新生,原来也是分到你们宿舍的纳兰祺.”田宇把自己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让王子俊和苏特伦大吃一惊.

    “难怪感觉这个人曾经见过,看来这个偷血的人应该是他没错了.不过要抓住他也不是这么容易的,用不正常的话来说他还会‘变身’.本来我和苏大哥已经抓住他的,但是他突然间头发全变白了,而且漏出了牙齿.一下就挣脱了.”王子俊说起来自己也有所畏惧.

    “我们三个先去看看吧,如果他真是僵尸那这件事就不好办了.如果他时间长了没有血喝就有可能出来吸活人的血了,所以要赶快去查清楚.”

    “那事不宜迟,田大哥你现在就想办法把他找过来,我们当面跟他对质.”

    田宇借口说有些事情要让纳兰祺去办,把他骗了过来.

    “阿祺,最近的僵尸杀人案你听说了么?”田宇开始和纳兰祺聊天.

    “听说了,今天刚报道了凶手已经抓到了啊,是通顺公司的老板,心理变态以为自己是僵尸所以出来吸人血.”

    “你觉的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僵尸?”

    “没有吧,如果有的话早就被登上报纸头条了.也不用几千年来都只是一些猜测.那些所说的湘西僵尸不过是一些客死异乡的人,被一些胆子大的人一上一下的担回去的,他们又是穿的黑衣服,所以晚上有人看见了以为是僵尸在跳.”

    “呵呵,看来你也很关注僵尸的动向啊.那这件斗篷你应该很熟悉吧”,王子俊和苏特伦从会议室外拿着那件斗篷进来了.

    “什么意思?”纳兰祺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着王子俊.

    “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难道还要我给你一一的数出来?”

    “我昨天晚上在我租的房子里复习,睡觉.你认为我去干什么了呢?”

    “你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回去你租的房子里睡觉,因为你根本回不去.”说着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

    “你们合谋就是想来揭穿我?”纳兰祺怒视着他们三个.

    “先别动怒,我们就是想找你谈一谈,你是僵尸我们昨天晚上已经见识过了.我们先坐下来,慢慢谈,我们没有恶意的”,王子俊知道虽然现在他们有三个人,要是动起手来能不能打的过纳兰祺还是一个问题,而且他还会变身.

    “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纳兰祺没理会王子俊,直接坐了下来.

    “那我问你答好了,你是怎么变成僵尸的,是生下来就是还是后天变的.你有没有杀过人,吸过活人的血.”

    “后天变的,没有杀过人.如果有吸过活人血就不会去储藏室偷血了.”

    “那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是不是在英国的古堡里变成这样的”.王子俊为了避免纳兰祺情绪不稳定,所以特意说了个‘这样的’而没用僵尸.

    “是的.你们查过了吧.”

    “查了一些,但是不全面.还是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准确的信息.”

    “这样说吧,变成僵尸其实就是一种病毒,是这种特殊的病毒引起人的身体发生的病变.但是这种病毒并不是谁的身体都能接受的,有人被传染了这种病毒接受不了的人就会死亡,有的人身体的基因能接受这种病毒所以就变成了所谓的僵尸.这种病毒是通过血液传播的,毒源在于牙齿上.”

    “那这么说变成僵尸的根本源因其实就是一种病毒引起人的身体病变的.对不对?那僵尸是不是没有生死的?”

    “一样会死亡,只是死亡的时间因为病毒侵入了细胞变成了类癌细胞,从而延长了细胞的生命周期.所以才会变的比正常人的生命长一些.如果有什么外界的强烈刺激,僵尸一样会直接性死亡.”

    “那你为什么要偷血喝呢?是不是要靠血维持生命?”

    “不是,维持生命的根本还是吸收营养,不然光靠血哪里能活下来!其实喝血的原因就跟吸毒的人一样,不吸就会疼痛难忍.但是他们不光吸毒,照样要吃饭喝水.所以说僵尸和吸毒者没什么区别,只是他们是吸毒而我们是吸血而已.”

    “那你昨天晚上的变身是怎么回事,突然间能力提高那么多”,王子俊对那个变身还是很好奇.

    “其实那个不过是用自己身里的能量瞬间提高自己的能力,但是这样会缩短自己的寿命.”

    “既然现在大家把话说明了,你以后也不要再偷血了.我帮你想办法,但是你一定不能吸活人的血.能答应我吗?”田宇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有免费又不用冒着危险的血喝,我怎么会不答应.不过我希望你们不要公开我的身份.”

    “这个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公开的”

    说到这里,王子俊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事情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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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 双生 之一 催眠

    双生花基本解释：双生花.传说中黑暗里一种洁白美丽的花朵，味道潮湿芬芳但是充满迷惑.在一枝梗子上互相爱，却也互相争抢，斗争不止.用最深刻的伤害来表达最深刻的爱，直至死亡.甚至愿意杀死对方.因为任何一方死亡的时候，另一方也悄然腐烂。

    英语：geminateflower花语：女孩子的相亲相爱--------------------------------------------------------------------------------------------

    一个未知的年代，一座青绿的大山前住着一户人家，有父母双亲和一对双生姊妹.微风吹起屋前的风铃，那清脆的响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姐姐躺在屋顶上，炊烟萦绕过发间享受着这和煦的阳光，撒在身上暖暖的暖暖的.慢慢的眼里蓝色的天空由黑暗所取代，她看着身旁的妹妹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来生我们还做姐妹.”

    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宿舍里，便栽倒在床上了.几天以来因为僵尸偷血的事情，已经弄的两个人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睁着两个眼睛跟熊猫没什么区别.王子俊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到自然醒，没有白素贞的打扰，王子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见许多他没去过的地方，还有很多没做过的事.王子俊醒过来之后，发现是梦也没多在意.这时手机收到一条简讯，王子俊拿起手机打开简讯.“王子俊你好，我是和你金融管理系的.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如果有空的话请给我回个电话，如果现在你正在上课的话请课后再给我电话，静侯佳音.是你感兴趣的事.”

    王子俊看着手机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以为然，这也许是谁的恶做剧吧.下午三点，苏特伦接到南月的电话，说是找他有急事叫他一定要带上王子俊过去.苏特伦没多想既然南月找自己还叫他一定要带上王子俊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和王子俊去了南月的教室里.南月教室门口，王子俊和苏特伦在等南月下课.等了十多分钟，终于下课了.“南月怎么了？找我这么急还要带上子俊”苏特伦看一脸着急的南月.“我有一个朋友，出了点事.很奇怪想找你们帮忙查一查.”

    “有鬼魂骚扰她还是怎么了？”王子俊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跟鬼魂有关的.“据她自己说好像不是鬼魂，不过她最近一直重复在做一个梦，而且她最经近还常说自己随时会没命，有人会来向她索命.我一直没查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没办法只好来向你们求救了.”

    “你确定她不是因为做恶梦而变的精神有些不正常？或者是他宿舍里有寄生的灵魂对她进行了催眠或者是幻术之类的脑电波干扰.”王子俊说出自己猜测.“这个我无法确定，最好还是你们去现场看一下.”南月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那好吧！你带我们去.”

    宁海大学，青宁大学的隔壁，建校同样非常悠久.只是在名气上，稍微比青宁要低一些.宁海校内的休息凉亭，南月带着她的朋友过来了.“蓝儿，这就是王子俊.在我们学校的名气可是很大的哦.”南月向旁边的女孩子介绍道.“你好，我叫王子俊.”王子俊伸出自己的右手.“你好，久仰大名.我叫杜南儿.”杜南儿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王子俊握了一下.“这个女孩子的手好冰，这是怎么回事.体温好像要比常人要低有灵魂在附身？”王子俊察觉对向的女孩子的手很冰.而且似乎体温也异于常人.“你好，我叫苏特伦.”苏特伦也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杜南儿发现王子俊正在打量她，转身对苏特伦抱以一个微笑.“你的情况南月跟我们大概的说了一下，不过我还是想听你具体的说一下.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聊聊？”

    “好，那就去学校对面的咖啡厅吧！那里的环境很不错.”

    “行，走吧”

    咖啡厅，单间内.“麻烦你吧你的情况具体说一下吧！越详细越好，因为不管是哪一点都有可能是事情的关键.”

    “我最近一直重复的在做一个梦，梦见我躺在一个乡间的茅草屋顶，看着蓝色的天空，慢慢的天边的黑色取代了蓝色.黑色渐渐的被放大，最终取代了蓝色的天空，意识也开始模糊.那种死亡的感觉逼近心理.每次到这里的时候，我都被吓醒了.这就是我能记得的全部了.”杜南儿说出了自己的梦境.“就这些么？能不能再记起一些别的？”王子俊认为光靠这些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杜南儿开始努力回想自己的梦境，但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还是徒劳无功.“那你第一次开始做这个梦是什么时候？这个很关键，好好想想再回答我”.“那个….应该是半个月前，没错，是半个月前开始的.”杜南儿重复了一次，表示自己很肯定.“那你有没有去过那个地方，知不知道那个茅草屋是什么地方.或者说你在书上或者是电视上看到过那个场景.”王子俊开始了试探性的谈话.“没有，我很肯定.而且我也从来不看这样的书，电视几乎很少看的.再说旅游的话，我也不会去这样的地方.”

    “那杜小姐，我想和我朋友商量一下，交流一下意见.麻烦你稍等一下”，王子俊决定和苏特伦商量一下.“叫我南儿就好了，你们请便.我和南月聊天等你们.”杜南儿让王子俊他们自便.王子俊和苏特伦走到外门商量了起来.“杜小姐，请你先闭上眼睛，等我叫你争开的时候，你再停我的口令按我说的去做.行吗？”

    “行，那你们开始吧！”杜南儿说着就闭上了眼睛.王子俊和苏特伦把咖啡厅的窗户都关上了，把遮光布和窗帘都一起拉上，让这个小房间内形成了一个暗室，王子俊拿出一一个暗红色的台灯，插到了插座上通了电.“现在请你睁开眼睛，然后看着这个灯光.”随着王子俊的话，杜南儿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着王子俊手触摸的位置.“现在你全身放松，调整你的呼吸跟着灯光的明黑同步.”王子俊边说，边把灯打亮熄灭，每一次的明暗的时间都变的比前一次稍微长一点.“你现在在一个你常去的茅草屋上面，你躺在屋顶上，看着蓝蓝的天空，暖暖的阳光撒在你的身上.你贪婪地呼吸着这新鲜的空气.你现在看到了一些什么”.王子俊开始对杜南儿进行心里暗示.“远处青绿的大山，不时的还传出鸟叫声.”杜南儿轻轻的回答着.“你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吗？”

    “一个清脆的响声，还有轻轻的微风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旁边有人吗？是谁？”

    “一个女孩子，她静静的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脸上还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

    “你说了什么话吗？这个女孩子你认识吗？他叫什么名字？”

    “说了！来生我们还做姐妹.她叫…………………”这时南月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王子俊的催眠.“不…..不好意思.我忘记关手机了.”南月拿着电话不知道接还是不接，极为尴尬.“算了，今天先进行到这里吧！我们能去你的宿舍看看吗？”王子俊打拉开了窗帘.“行，那我们走吧.”

    王子俊和南月他们去了杜南儿的宿舍.“南儿，你有摄像机吗？”王子俊突然提出一个奇怪的问题.“有，我拿给你.”杜南儿说着打开了自己柜子.“你今天晚上把摄像机打开，然后放到一个隐蔽的位置，把你今天晚上宿舍的情况拍下来.明天交给我，我想分析一下，看是不是你们宿舍里的问题.”王子俊说出了自己为什么要摄像机的原因.“好的，刚才我有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吗？”杜南儿问起刚才催眠的情况.“和你之前所说的，差不多太.别担心，如果真是有灵魂缠着你的话，我们会帮你想办法的，你是南月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会尽全力帮你的.”

    “那我先谢谢你们了，如果事情平安渡过了，我一定请你们吃饭.”杜南儿报以一个微笑.“行，那你就准备请客吃饭吧.呵呵”王子俊也还以一个笑容.“南儿，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晚上记得按子俊说的去做哦”南月向杜南儿辞别.回青宁的路上，王子俊他们三个人在慢步走着.“苏大哥，你们相信人有前世么？”王子俊问苏特伦和南月.“这个不好说，也许有吧.没亲眼看到的东西所以不敢乱下结论.”苏特伦表示自己不肯定是否真的有.“南月，你呢.相信有前世吗？”

    “我？相信，不然的话我们都是从哪来的呢！”

    “呵呵，说的也是.先回学校吧！等明天南儿把他拍到的结果送过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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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 双生 之二 紫衣

    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了宿舍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话说.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王子俊吓了一跳才反映过来原来是手机.王子俊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原来是白素贞.

    “素素,有事吗?”

    “没事,我问问你今天晚上回不回去!我好买菜做饭.”

    “哦,那我一会就回去吧,你还在学校吗?如果在学校的话就一起回去吧.”王子俊听到这句话很感动,其实他并没什么大志气只是想有个关心自己的妻子平平安安的过舒心的日子.也许这样没什么志气,但俗话不是说么,平安是福.

    “我还在办公室里,你先到校门口等我吧,我马上就下来了的.”

    “好的.你尽快就是,不用太急的.”

    “一会见.”

    王子俊挂掉了电话.

    “苏大哥,那我先走了.明天如果南月找你了你记得打电话告诉我就是,我会尽快过来的.”

    “知道了,快走吧.”

    “那你一个人住宿舍里么?不会觉的很无聊?”

    “没事,放心吧,我晚上到别人那里去住.跟他们聊聊天也不错的,不用担心我了.再说我无聊的话就看书复习一下,差不多也快要放假了.”

    “那你自己多小心,我先走了.”

    王子俊在校门口等了十分钟左右白素贞就过来了,于是两个人一起回去了.

    “素素,你觉的人有前世么?”王子俊还忘不掉这个词.

    “如果是我来说的话,我相信有.不然的话人的思维是哪里来的呢?”白素贞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容.

    “但是在数百年前,地球上的人口还不及现在的一半,如果说有前世和投胎这样的说法的话,那多出来的那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学灵魂学的.无法解答你这个问题.”

    “也是,看来还是要去请教高人了.”王子俊这时想了文爷爷,也许只有他才能给自己一个正确的答案.

    王子俊和白素贞没有乘车,因为在冬天里,有一个晴朗的天气是很不容易的,所以白素贞和王子俊决定走路回去.王子俊看着白素贞的脸,发现她肩上有一些尘屑,轻轻的帮她拂去.白素贞　是愣了一下,回过头看着王子俊两个人都停在了这一秒.

    一个女孩子从白素贞身后经过,然后准备穿过马路的时候,一个急刹车和撞击声,把王子俊和白素贞拉回了现实.

    王子俊拉着白素贞跑过去看,是一个紫衣长发的女孩子被撞倒在地上.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开车的司机把紫衣女孩子抱起来看是否还有气息,王子俊才赫然发现,紫衣女孩竟是杜南儿.

    王子俊交待白素贞立刻打急救电话,自己则过去帮杜南儿进行简单的急救.

    “子俊,这里到医院来回最少也要十多分钟,如果按她这样流血不止下去,不用十分钟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还是叫这位司机师傅送她去医院吧.”

    “司机师傅,你开快点吧,如果再晚一点就会有生命危险了,到时候你就不只是肇事司机这么简单了.”

    “快上车吧,我知道有条近路到医院快”.司机叫王子俊把杜南儿抱上车,白素贞也和王子俊一起上车了.

    很快医院便到了,杜南儿被送往了急救室,王子俊等人都等在急救室门外.

    王子俊开始焦虑不安,几个小时之前杜南儿才和自己见过面,希望自己能帮她.没想到才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杜南儿就被送进了医院.王子俊不停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子俊,你先别担心,这个应该是你朋友吧,最好还是先通知她的家人,不然她家人或者她的老师同学.”白素贞走了过来,拿出手机给王子俊.此时王子俊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杜南儿学校或者同学的电话,一时间手足无措.

    “先找南月,南月应该知道她学校的电话”,王子俊想起来这个女孩子是南月介绍给他认识的,也许南月有她学校或者家人的电话.

    王子俊走到了医院外面,拨通了南月的电话.

    “南月,杜南儿现在在医院,你能不能赶快过来了一下,她出车祸了.”

    “南儿出车祸了?不可能啊,刚才我还在跟她打电话呢,她还说自己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摄像机摆好了就等晚上准备拍了.”

    “她刚才跟你通电话?是什么时候,多久之前?”王子俊感到很诧异.

    “你打电话来的前五分钟左右,如果你不相信我再打电话确认一下.你稍等一下,我等下就回你电话.”南月说完,王子俊手机里就传来了忙音.

    王子俊这头还在焦急的等待着,当然他并不希望杜南儿出什么事,虽然才认识不到半天,但毕竟算是认识了,而且还是南月的好朋友,没有理由希望她出事的.但是这么一来的话,在急救室里的又会是谁?

    正当王子俊开始怀疑急救室内的紫衣女孩的身份时,王子俊手机上显示来电,是南月.

    “怎么样?有没有打通南儿的电话?”王子俊很想尽快知道答案.

    “打通了,不过听声音好像南儿现在非常的难受,她自己也说不知道怎么的,全身好像被什么撞到了,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那你现在能不能叫她立刻过来青宁医院,我有些事想向她了解一下.顺便她也到医院来查查看是什么原因身体不舒服.”

    “好的,我现在就叫她过来.你等我们”.

    二十分钟之后,南月和杜南儿果然一齐出现在了医院门口,只是杜南儿的脸色不太好,似乎生病了.

    “南儿,你没事吧.还是先去看病,其他事情一会再说,身体要紧.”王子俊觉的还是应该先让杜南儿先去看医生的好,因为杜南儿的脸色真的很差,像是大病了一样.

    “那过一会我带南儿看完了病,我就传简讯给你.有什么事再当面问她吧.”南月带着杜南儿去了内科.

    王子俊回到了急救室内门口.

    “素素,情况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王子俊向白素贞寻问急救室内的情况.

    “医生一直没出来,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请问谁是病人的家属?”王子俊和白素说话间,急救室内出来了一个医生.

    “我是她的朋友.医生,病人的情况怎么样?”王子俊走到了医生面前.

    “病人现在需要输血,但是病人的血型是一种罕见的血型,我们医院的这种血的储存量恐怕不足,希望你能跟她家人联系一下,而且要尽快,否则的话病人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我是o型血,你看我的行不行?”肇事司机把袖子一挽,示意让医生抽他的血.

    “病人的血型是b负型的,是种罕见血型,你最好立刻联系她的家人.”医生没理会司机.

    “好的,我马上联系.您稍等.”王子俊准备打电话给南月.

    “打电话的话麻烦你出去打一下,医院是不让使用手机的.

    王子俊在内科找到了南月,医生正在给杜南儿检查,王子俊几次要开始说话都被医生阻止了.

    “南月,你知不知道谁是b负的血型.就是那种罕见的血型.现在急救室里那个长的跟南儿一模一样的紫衣女孩子急需输血,如果你有朋友是b负的血型的话,就叫他立刻过来医院.”王子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一个陌生生,但他总觉的这个陌生的女孩子一定跟杜南儿有关系.

    “那个…..我就是b负血型的,你叫医生安排人来抽血吧.”此时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杜南儿回过头对王子俊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抽血吗?看你的样子好像也病的不轻.”王子俊很怀疑杜南儿在这种状态之下是否还能抽血给急救室内的那位紫衣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身体没什么异样,身体基本都正常,只是脸色不对,这个现在也不好随便说是不是得病了,如果你们实在是不放心的话,就先带她去做个扫描.如果抽血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就是,这点大可放心.”带眼睛的医生看着王子俊.

    “那南儿你自己决定吧,现在要救人要紧但是你自己的身体同样要紧.你要想清楚.”王子俊也不忍心杜南儿在这种情况下还出来救人.如果因为救那位紫衣女孩而害了杜南儿,这显然不是王子俊想要的结果,虽然王子俊现在也很想知道紫衣女孩和杜南儿的关系.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抽点血没事的救人要紧.你叫医生准备抽血吧.”王子俊觉的杜南儿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有些吃力.

    但是既然杜南儿都这么说了,王子俊也不好反驳她了.于是王子俊去了急救室找医生安排人过来抽血.

    “那位紫衣女孩是谁?为什么跟杜南儿长的一模一样?为什么杜南儿的血型和紫衣女孩子是一样的.她们两个会不会是双胞胎?为什么空间之间杜南儿像得了重病一样,而且刚好就是在紫衣女孩被撞之后.另外据南月所说,杜南儿身体就像是被什么撞了一样,杜南儿和急救室里的那位紫衣女孩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带着这一大堆的疑问,王子俊走向了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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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带它去上架.我手里拿着手毛笔,我砍倒两面旗.

    太好了,编辑大大说给我签约.今天多放两章出来.

    使劲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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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 双生 之三 电波

    世界不是单独存在着的,我们并不是孤单的,因为有你相伴.

    杜南儿抽完血之后,脸色比之前更差了,王子俊很担心杜南儿这样下去是否还能坚持住.

    急救室的灯光灭了,医生也从急救室内出来了,满头大汗.

    “医生,情况怎么样.”王子俊立刻凑上前去询问情况.

    “目前情况还不稳定,要过了今天晚上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自己的命了.”医生表示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能不能活过来还要看病人自己活下去的意志.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醒过来和她直接交谈的?”

    “抱歉,没有.只有等她自己醒过来”,医生摇摇头.

    王子俊和白素贞一起去找南月了,杜南儿那边检查也结束了.检验结果是身体非常健康,但是对于杜南儿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像是得病了,医生的解释是心理的问题.这样王子俊很不满,做为来个医生竟然这么不负责任.

    “南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的脸色比之前还要差了.”王子俊走到杜南月的病床前.

    “没事,放心吧.只是感受现在全身都像没有力气一样,身体不由自己控制.”杜南月说话的声音很小,似乎说起话来很吃力.

    “那你现在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些事情想向你了解一下.如果不行的话,就等到你好一点再开始吧.”

    “没事的,你开始问吧,我也想知道我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就会变成这样了,而且我自己的最近做的那些梦我也认为跟这件事有关系.”杜南儿坚持着,她自己也想得到一个解释.

    “那好吧,那我们开始.我问你回答.你家里有没有双胞胎姐妹.你在此之前有没有无故生病,或者是无缘无故的身体不舒服的情况出现过”.

    “没有,我家就生了我一个独生女儿,但是我经常会莫明其妙的生病,在十分钟之前还是好好的,但是过了一会就生病了,而且不像是一下子就病了的.”

    “据我所知,这样的情况孪生双胞胎经常会出现,可是你只家只有你一个独生女,这个有奇怪了.”王子俊不自觉的用手指尖敲打起铁架床.

    “还有我平时生病了,可是没过多久就自己好了.也不用去看医生或者吃药.而且我一直感觉这个世界不止一个我存在,还有另外一个我.而且我有时候还在梦里跟另外一个我说话.”这句话让王子俊很震惊,于是沉默了起来.

    “难道是杜南儿有双重人格?或者是精神分裂症?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身体突然间生病了和不用吃药就能愈合怎么来解释?王子俊仍旧在不停的敲击着铁架床的边缘,而且节奏越来越快.

    “南儿,能不能把你家里的地址或者联系电话告诉我一下,我想跟你家人了解一点情况.”王子俊敲击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我家离这里不是很远,让南月带你们去吧,”

    “那素素,你留下来照顾南儿吧?行吗?我等下打电话告诉苏大哥,让他过来陪你们”,王子俊觉的要留下一个人来照顾杜南儿,因为杜南儿现在的情况比刚进来医院的时候要糟糕的多.

    “好的,你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她就行了.”白素贞让王子俊放心的去,这里留下她一个人就可以了,不必担心.

    “那我们先走了,苏大哥一会就会过来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南儿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一些,有什么不舒服的情况马上叫医生.”

    王子俊和南月坐车赶往杜南儿家中去了,医院里只留下了白素贞在照顾杜南儿,苏特伦没过多久便过来了.杜南儿睡了过去,苏特伦从白素贞那里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本来想叫醒杜南儿想再从她那里了解详细一些的.可是叫了几次都没有什么反映.苏特伦在杜南儿的手上摸了摸脉,正常跳动没什么问题.苏特伦看到杜南儿手上有一个花纹类似的印记,可能是胎记吧苏特伦没有多想,苏特伦便出去叫医生过来查看.

    “医生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怎么叫她都没用.”苏特伦看着正在切脉象的医生.

    “病人是昏睡过去了,不过从脉象上来看身体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能病人的精神比较疲惫,进入了一种自我休眠的状态.到了时间应该就会自己醒过来的.不必太担心了.”

    “那您看大概需要多久才能醒过来呢?”苏特伦很担心杜南儿是否还能醒过来.

    “这个就不好说了,要看病人自己的意原了,她自己认为休息够了就会自然醒过来的.”医生也无法做出确切的估计.

    医生出去之后,苏特伦帮杜南儿把被子盖好了.

    “白老师,那个被撞的女孩子怎么样了?”苏特伦问起那个紫衣女孩子的情况.

    “医生说现在情况还不是很稳定,如果过不了今天晚上,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子俊他们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赶回来,我看南儿的情况似乎也很不稳定,随便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可是医生说她的身体良好,没有什么问题.”听了苏特伦的话白素贞也开始担心了起来.

    “还是再等等看吧,希望子俊他们能尽快赶回来.我们这边的情况很不乐观.”苏特伦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等王子俊他们回来.

    另一方,王子俊和南月已经从杜南儿家中出来了.正往医院这边赶.一个小时之后,总算赶到了医院.

    寒冷的冬天里,医院的气氛格外的异常,

    “苏大哥,现在南儿的情况怎么样了?”王子俊和南月风风火火的跑进了杜南儿的病房里.开口便问杜南儿的情况如何.

    “从你们走了之后,一直昏迷不醒,叫医生过来看也没有用.医生说身体状况良好.说是病人自己可能是精神长期处于紧崩状态,所以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转化为一种自我休眠的状态.”

    “那大概什么时候可能醒过来,医生有没有说?”

    “没有,医生说他也没办法猜测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个还要看南儿她自己的意愿,她自己想什么时候愿意醒过来了.”

    “苏大哥,你现在和南月去准备仪器,两台电脑,两套电波捕捕捉器.一台电波发送器.找不到的话想想办法,不然的话南儿可能会没命了,南月希望你能叫你家里人帮帮忙.苏大哥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话就先问南月吧,如果还不清楚到时候再来问我.现在我们必需赶时间.”

    “这些东西我叫我叫人准备,我现在和苏特伦过去取,子俊你留在这里等我们吧.”南月说完拉着苏特伦就出去了.

    “子俊,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呢?你去她家里问了些什么?”白素贞问起王子俊去杜南儿家里的情况.

    “那些东西我是想证实一件事.这个等证实完了我再告诉你.杜南儿的父母说在南儿出生之前他们做孕前扫描是怀的双胞胎,可是到了生南儿的时候却只有一个存活了下来.存活下来的便是南儿.”

    “那这些能说明什么呢?”白素贞不是很理解王子俊所说的这些.

    “还是等机器送到之后,证实了我再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吧,我先去看看那位紫衣女孩子,你是一起去还是在这里呆着?”王子俊有些担心那位紫衣女孩子的情况.

    “你去吧,也许过一会南儿醒了要喝水,如果没人在照顾她的话不太好.”

    王子俊和白素贞简单说了几句就到重症病房看紫衣女孩去了.

    一个小时之后,王子俊要的机器准时送到,而且都是小型的,体积并不大.所以很快就在杜南儿的房间安装好了.

    “子俊,那这另外一套要干什么?”南月有些不解,为什么会要两套电波捕捉仪.

    “另外一套装到那位紫衣女孩的病房去,你们在这边呆着,我去那边.”王子俊说明了需要两套的原因.

    很快,紫衣女孩病房内的那一套也装好了,仪器连上电脑,都开始工作.

    “苏大哥,你把你那边的电脑和仪器也开启,准备捕捉电波.然后你分析电波的波长和频率.”王子俊现在不管在医院能不能使用手机,拿出手机就直接给苏特伦打电话了.

    “好的,还是用电脑上的网络通话吧,不然医院里面可能会有人来查房的.”苏特伦还是觉的在医院里用手机不太好.

    王子俊这边也开始了捕捉电波的工作.两方同时进行,王子俊和苏特伦各自分析着捕捉到的电波的波长,频率和周期.

    王子俊的电脑上收到了苏特伦发送过来的分析图表,王子俊和自己的分析结果一一进行比照.结果完全相同.王子俊立刻过去了杜南儿的病房内.

    “你们现在带着南儿离开,去一个手机这样的通信设备信号无法覆盖的地方,等到天亮了差不多的时候再出来.先别问为什么了,等南儿醒过来之后我再告诉你们原因.

    苏特伦和南月也没多想,带着杜南儿就离开了.

    王子俊回到紫衣女孩的病房内,按照捕捉到的生物电波的类型开始向外发送电波.

    天亮的过程非常的慢,慢到王子俊认为这是犹如在烈火中煎熬般.但天终究还是亮了.苏特伦和南月带着醒过来的杜南儿回到了房内.王子俊也随后过来了.

    “现在我给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南儿也会昏迷不醒,那位紫衣女孩就是南儿的孪生姐妹,因为在出生之前所有的营养都被同样在胎中的南儿吸收了,所以另外一个就胎生腹中,没有得到出生的机会.而这组未出生的脑电波在出生的同一时间内转移到了其他生育的妇女胎中,所以就轮回成了现在的这位紫衣女孩.双胞胎的dns相似度几乎是百分之百.虽然是两个不同的身体,但是出于是同样一种脑电波,所以这脑电波a组有什么病变,另一个脑电波b组同样会接收到这个病变的脑电波a组所发出的脑电波.于是同样会产生病命,这就是为什么我叫你们去找两套电波捕捉仪器的原因.另外叫你们去一个通信设置无法复盖的地方是为了不让紫衣女孩子的生物脑电波传送到南儿的大脑里被接收,同是我在紫衣女孩子的病房内再发送不同的电波去干扰她所发出的脑电波,这样才可以让紫衣女孩和南儿脱离相生相灭.因为两组脑电波的死亡机率要比一组大的多,”

    “那为什么南儿现在醒过来了,那位紫衣女孩还没醒呢?”南月提出问题.

    “这个应该就是身体的问题了,毕竟被撞的是那位紫衣女孩子,身体如果没有恢复的话,就算神志已经恢复了,还是无法醒过来的.我已经找医生去看了.等下他会过来告诉我结果的”.

    正在王子俊说道的时候,医生就过来了,告诉王子俊那位紫衣女孩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就等她自己醒过来了.

    “那这么说南儿的血型和长像也是因为这组脑电波所造成的了,可能这样理解吧.”

    “应该可以理解,毕竟这个还无法做出正确的解释,而且也没有答案可寻.能让南儿和那位紫衣女孩醒过来的机率本来就可见一般,再想找出真实原因恐怕就是难上加难了.几乎不太可能.”

    “还是先谢谢上帝吧,能让两个人都醒过来就是很大的福气了.”南月说着做了一个基督教的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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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 圣歌 之一 教堂

    教常这种西方建筑,在中国能见数很少,由其是大型教堂.虽然说现在西方文化大举进入中国,但在一时间想让大部份佛学信仰的中国人大开信仰之门,接受基督的洗礼也非易事.

    王子俊后来从杜南儿那里了解到,紫衣女孩子名叫楚紫瑶.从小就是孤儿了,是由一家教常扶养长大的,她对于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杜南儿,甚是喜欢恨不得自己就是杜南儿的亲生姐妹,于是大家就这样成为了朋友.杜南儿听到王子俊的解释说楚紫瑶是自己的孪生姐妹转世轮回,连问都没多问就直接和她结成姐妹,将楚紫瑶直接回了自己家里.杜南儿的家人同样非常喜欢这个和杜南儿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子,他们十八年来一直相信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儿是活着的,终于让他们盼到了这一天.

    杜南儿的父母帮楚紫瑶转学到了杜南儿所在的学校,而且和杜南儿住在一起.不知内情的人,都以为楚紫瑶是杜南儿的孪生姐妹,如果不是苏特伦告诉王子俊,她们左右手上各有一个双生花似的印记,让王子俊来认人的话,还真不好说出哪个是杜南儿,哪个是楚紫瑶.

    楚紫瑶虽然入住了杜南儿家,但每周日仍然会去他所在的教堂.楚紫瑶虽然被车撞了一下,但恢得的很快,才半个月的时间,便和健康人没什么区别了.这到是出乎王子俊的意料.

    杜南儿和楚紫瑶为了感谢王子俊能帮她们找到另外一个姐妹,经常过来找他们玩.

    又是一个礼拜日,楚紫瑶和杜南儿一起又来到了王子俊的学校.通过南月找到了王子俊.

    “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你们今天不是应该去教堂的呢?怎么会有时间过来找我”,平时这个时间这两姐妹都是在教常里做礼拜的,按说是不会有时间过来找自己玩的.

    “今天上午我们去过了教堂,但是…..”楚紫瑶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怎么了,说吧.”

    “教堂里有点奇怪,听神父说最近一周起已经连续有好几个小朋友失踪了.”杜南儿接过了楚紫瑶的话.

    “有小朋友失踪不是应该去警察局报案吗?找我有什么用?”王子俊觉的像人口失踪这样的事情,应该找的是警察.

    “找过了,警察也一直在寻找,但是都没有结果.教常里的小朋友都不会无故离开教常的,即使要离开也会跟神父报告的,像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看得出楚紫瑶是十分担心的.

    “放心吧,警察肯定能找到的.一般正常情况下失踪超过三年才会被判定死亡,如果遇上天灾像海啸,火山爆发地震这样的情况则是超过一年才被判定死亡.所以不用太担心了.”

    “而且我们跟教堂周围的邻居都了解过了,没有人看到有小朋友独自离开教堂.”

    “那会不会是有陌生人进入了教常,像人贩子这类的把小朋友拐走了?”王子俊认定这样的情况只是人为原因,跟灵异类的扯不上什么关系.

    “神父也查过了,最近入冬以来很少有陌生人进入教堂,来的都是一些信奉基督的教徒.而且…..”楚紫瑶的脸上出现了慌张的神色.

    “而且什么,你说完!”

    “听教堂里的小朋友说到了晚上经常听到有小孩子的哭声,而且据神父说有一次在晚上去寻查的时候在教堂走不出去了.转来转去都是在教堂内,当神父朗诵完一段圣经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在教堂外面”.

    “那就奇怪了.按说不可能会有灵魂在教堂附近作祟的,一般的灵魂在听过圣歌和朗诵圣经之后都会自己去轮回的.”

    “所以才想找你去看看,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个孩子失踪了.如果继续有小朋友失踪,那神父只有将全总的小朋友分开送给别人领养了.”楚紫瑶说着开始哭泣起来,看来她十分舍不得这些小朋友,毕竟她也是在这个教常里长大的.

    “你别哭啊,我没说不答应你.总要让我找几个人一起去吧”,王子俊接受不了女孩子这种致命性的武器.

    “那你快去快回,我们在对面的咖啡厅等你.”楚紫瑶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王子俊给田宇和方秋分别打了电话,但是他们都说自己现在的学习和学生会的工作很忙,没办法帮自己,让王子俊要小心些.王子俊又去了411宿舍,但是苏特伦不在宿舍内,王子俊打了个电话给苏特伦,原来他和南月在约会.王子俊觉的不好打扰苏特伦,撒了个谎说自己无聊想找他玩而已,既然他现在没空就算了.

    王子俊感觉自己又落单了,不知道应该去找谁好.白素贞现在又在上课,更没有人陪他一起去了.王子俊拿出手机给阮素玉打了一个电话.阮素玉接到电话后立刻就过来了.

    “最近怎么样,还好吗?一直都没找你玩.”王子俊对阮素玉满怀歉疚,自己曾经给她许下的誓言,却一直没兑现.

    “还好,这次找我过来是不是又有什么棘手的案子了?”阮素玉并不在乎王子俊一直没有找她的原因.

    “差点把这个忘了,有两个朋友说教堂里有些奇怪,想找我们去调查一下.田大哥他们都很忙,所以才不得不麻烦你过来.”王子俊想起了自己找阮素玉的原因.

    “那就赶紧去吧,别耽误了大事.”

    王子俊和阮素玉去了咖啡厅.杜南儿和楚紫瑶分别做了自我介绍,大家一下子就熟悉了起来.

    “我们先过去教堂看看吧,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恩,神父还在教堂里等着我们呢.”

    教堂,离青宁学校不是很远,但同样是在市郊了.教堂周围是一片不大的树林,高高的教堂塔尖让远处的人一看便知.教堂的墙上刻画着各个圣经中所记载的神话人物,悠扬的诗歌声从教堂内传来.让人感觉很安详,王子俊甚至能听到孩子的欢笑声.

    教堂内,王子俊等人静静的听完诗歌的朗诵.

    “神父,这位就是王子俊.”楚紫瑶向神父介绍道.

    “您好,王先生.非常感谢你救了紫瑶.而且还麻烦你到教堂里来.这个是为了感谢您的一件小礼物,希望您一定要收下.”身着黑色教服的神父取下了自己的十字架项链,交给了王子俊.

    “子俊你就收下吧,我们也没什么能送给你的,只有一个十字架,希望它能保佑你”,楚紫瑶帮王子俊把项链带上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谢谢你神父.救紫瑶这只是举手之劳,不管任何一个人见到一个需要救助的女孩子,都会伸出自己的手.所以不用这么客气.另外我想向您了解一下这座教堂的情况,我们能坐下来聊一下吗?”

    “当然可以,紫瑶你和南儿带小朋友出去玩吧,但是不要让他们分散了.要注意安全.”

    “神父放心吧,我们知道的,你和子俊先聊吧”,楚紫瑶说完带着一群小朋友出去了.

    “神父,您来这座教堂有多少年了?对这座教堂知道的清楚吗?”王子俊开始了情况.

    “我来这里有二十年了,紫瑶是我第一批收养的孩子.”

    “那这座教堂是什么时候建的?在此之前有没有孩子走失过的情况?”

    “这座教堂建了大概有五十年左右,受人所托才来到这里的.这二十年里的情况我都大知道,但是在我来之前的情况却不是很清楚.而且之前的那位神父也去世了,所以没办法再从其他处了解以前的情况.”

    “那您有没有向这周围的邻居了解一下?”

    “我曾经问过一些,但是这周围攻的都是在我来之后才迁过来的,在我来之前的基本都迁走了,很难再找到以前在这里住过的人.”神父的表情也是很无奈.

    “那在您到这里来的期中,有没有有出现过异常的情况.”

    “这个….　我想想”.

    “曾经有一个孩子在玩的时候突然唱起了圣歌,而且旁他劝他别唱了但他似乎没听到别人的劝阻一样,还是自顾自的高声唱着.而且喝完之后就昏迷过去了.”

    “这个情况一共发生过多少次”.

    “一共有四五次吧,由于没有人员伤亡,所以我们也没在意.还有这几个孩子在唱完之后都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那教堂里有没有其它特别的情况出现?比较异常的.”

    “有,有时候半夜能听到教堂里有人在喝圣歌,而且教堂里还有灯光.但是我到教堂来查看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而且灯也自己息灭了.在无人的时候,教堂里的窗户也会自己打开.而且教堂内的椅子也有移动过的痕迹,像这样的长椅小孩子是没办法移动的.”

    “这就奇怪了,像一般的灵魂听到教堂的圣歌都会洗去身上的怨气而自主的去轮回.恶灵的话也不会主动靠近教堂这样神圣的地方.那会是什么人呢?”王子俊开始猜想这个出现在教堂内的人,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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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 圣歌 之二 安抚

    正当王子俊和神父在交谈的时候,教堂里的灯亮了起来.大门也自己关了,气氛骤然之间开始凝重起开.神父也停止了自己的话语.

    “神父,看来我们不太受欢迎呢.”王子俊冷笑了两句,这冷笑是对自己的讽刺.

    “超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父开始朗诵圣经在胸前画着十字型.

    随着神父的声音,灯光渐渐暗了下去直至息灭掉.教堂的门也重新开启了,原本凝重的空气变得清新.

    “神父,如果说这个灵是你们教堂里的.您认为他的目的是什么?”王子俊在猜想这个灵魂的目的.

    “既然他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害过什么人,我想他的目的应该不是想要杀人.只是失踪的孩子不知是不是与他有关系.希望孩子们还平安无事.”神父说完转身看着十字架上的耶稣.

    “神父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全力把失踪的孩子们找出来,能不能给我们一间空房,我想用来做办公室.”

    “可以,孩子们住的隔壁一间房是用来招待客人的.你们可以用来做办公室,累的时候还可以在那休息.我现在带你们过去吧.”

    “神父,这个小花园是你们自己种的吧?”王子俊跟着神父的脚步,路过处花园,随口问了一声.

    “这都是小朋友们一起动手种的,每个小朋友喜欢的花都不一样,所以就让他们自己选喜欢的花来种.”神父看着这片小花园,笑容足已融化整个寒冬.

    “神父,晚上您住在这里这么多年,照顾了这么多孩子就没有想过要放弃这份没有回报的工作?”

    “上帝派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听从上帝的旨意照顾更的人,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并没有遗弃他们,上帝与我们同在.上帝是会原谅我们的过错,有任何开心或不开心的事都可以向神诉说.”

    “神父您说的就是这间了吧,您现在能帮我去叫一下南儿和紫瑶她们吗?我想找她们有点事”.王子俊他们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住宿的地方.

    “好的,你们稍等一下.”神父说完就走出去了.

    “素玉,你说这个灵魂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只是抓走孩子,而不伤其他人的性命?”王子俊想了解一下阮素玉的想法.

    “既然他能潜伏在这里这么久,而且一直没有害过人,这就证明他根本没有想要害人的想法.但是他为什么要把那些小朋友抓走呢?实在是令人费解.”阮素玉猜不透这个灵魂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既然他能一直隐藏在这里这么多年,而没出来害人这就证明他没有害人之心.

    “那我们刚才在教堂,那些灵动声音.我想应该就是他了.为什么我们这么不受欢迎?”王子俊回想起刚才在教堂的情景.

    “如果能直接性和他交谈的话,我们找到失踪的小朋友的机率就要大多了.”阮素玉觉的面对面的和这个灵体交谈,对于寻找失踪的孩子要有帮助些.

    “但即使是我们能和他交谈,如果他不愿意合作的话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而且和他直接**聊的前提必需是他不是怨念极强的枉灵,不然的话我们一但惹怒了他,连活着回去的希望都没有了.更别说是和他交谈了.”

    “不试试的话又怎么知道他不愿意和我们聊天呢,”

    “紫瑶,南儿.你们来了,有些事想让你们帮忙一下.去找南月借几台红外线摄像机来,另外再找一台电脑来,还有录音器.”楚紫瑶和杜南儿这时候进来了.

    “那我马上就去找南儿,让她回家去取这些东西.有了这些东西就能找到失踪的孩子么?”杜南儿显然不相信光靠这些东西就能找到失踪的小朋友.

    “不能.但是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我们就一定找不到失踪的孩子.我们必需尽快找到他们,一般人缺水3-5天就会有生命危险.今天已经是失踪的三个孩子的第三天了吧!如果再过两天找不到他们的话,他们生还的希望则为零了.”

    “那好,我马上就去找南月.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回来.”杜南儿说完就出发了.

    “素玉,我们也出去转转,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吧.”王子俊想熟悉一下教堂的周围,看看是否能发现些什么.”

    王子俊和阮素玉在勘察教堂周围的情况,在教堂后面发现一条水渠.　水渠包围了教堂后院,宽约一米五左右,　水渠中污染很大,根本看不到水渠的底.王子俊拣了一块石头丢了下去,想试探一下水渠的深度.一块石头丢下去,王子俊拉大了耳朵去听,但是根本就没有回音.

    “这个水渠恐怕深度超过了两米以上,如果是一个小孩子掉下去的话,如果周围没有人,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性.”王子俊不由的感慨起这条水渠的深度来.

    “那我们要不要在这条水渠里找找,小朋友跌下去的可能性也很高”,阮素玉认为在这条水渠里找找还是有必要的.

    “应该不用找了,如果是失踪一个小朋友的话,在这条水渠里找还有可能,但是连续三个小朋友不可能全无知觉的都掉到这条水渠里去.但是如果是被那个灵魂控制了的话,就另当别论了.毕竟被灵体控制之后,人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可如果遇人本身受到外界的伤害的时候,自身的求生欲望会让自己恢复意识的.如果被灵体操控的小朋友落水的话,他落水之后一定会恢复意识向教堂里的人求救的.”王子俊对落水的这个问题展开了分析.

    “那有没有可能落水之后的小朋友,仍然没有恢复意识的何况?”

    “没有可能,灵魂控制人的身体是通过生物脑电波向人的大脑发送生物信号,使得人的思维局限在了大脑内部,身体无法收到自身的脑电波信号,从而被体外的灵魂所控制.”王子俊否定了阮素玉的想法.

    “那我们去问问神父关于这条水渠的情况吧,也许他能回忆起些什么也说不定”,阮素玉认为最清楚这条水渠的人,莫过于生活在这条教堂几十年的神父了.

    教堂内,神父在弹着琴.琴声足以穿透墙壁,穿透人的心灵.王子俊和阮素玉闭着眼坐在长椅上,静静的听着神父所弹出的琴声,王子俊脑海中回忆起很多的片段,随着琴声的高低起伏,王子俊脑海中闪过的片段也是悲喜交加.

    王子俊看到了亲人的逝世,朋友的离别,新生命的诞生.王子俊还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慢慢的变成一樽塑像,心中顿时伤感起来.

    随着神父琴声的指引,王子俊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但王子俊努力去回想刚才那位变成塑像的女子,却怎么也回想不起她的容貌来.

    “王先生你们有什么事吗?怎么会突然过来教堂了?”神父从钢琴前走了下来.

    “子俊,子俊?神父问你话呢”,阮素玉推了推王子俊.

    “哦,不好意思.神父.我们过来是想问问教堂后面的那条水渠的情况.那条水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怎么会那么脏?”王子俊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失态了.

    “那条水渠是十年前修的,一米五宽,两米五深.那条水渠从我来之前就一直像现在这样特别脏.我们也曾经追溯过脏物的来源,但是一直都没找到,水的源头处听说是很干净的,不过我们一直没机会去查看.”

    “那以前有没有小朋友掉下去那条水渠过.”

    “没有,　水渠的周围都写上了警示牌的,小朋友们一看就知道是那条水渠,自己也不会主动去靠近的”.

    “警示牌?有吗?”王子俊看着阮素玉.

    “有啊,我还以为你发现了呢.”阮素玉漫不经心的回答王子俊.

    “那好,神父晚上你跟小朋友们说一下,叫他们早点睡觉.上床睡觉之后就不要再起来了,如果要起来上厕所的话一定要有大人陪同.不能单独去.”

    “好的,晚饭后我会跟小朋友们说的,你们现在先去休息一下吧.晚上还要工作,一整天都没睡身体会受不住的,等到了吃饭晚的时候我会去叫你们的.”神父建议王子俊和阮素玉去休息一下,毕竟晚上还要通宵工作.

    “那好,我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如果紫瑶他们回来了,请您过来叫我们一下.”

    “去吧,安心的睡一下.我弹几首圣歌给你们听,让你们能安静的入睡.”神父又坐回到了钢琴前面开始奏.

    王子俊和阮素玉回到休息室里,王子俊没有盖被子直接躺在床上.

    “素玉,你相信人有前世吗?你觉的我的前世是好人还是坏人?”王子俊又想起了前世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你问过了.下一个,即便有前世,那也是过去了的已,而且我们对此一无所知,这样来区分好人或坏人还有意义吗?就算我们不知道外星人是否存在一样,我们同样无法断定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一样.”阮素玉不厌其烦的为王子俊解答着这个问题,走到床前帮王子俊盖上了被子.

    “恩,说的也是,过去了的就让他过去吧,反正我们也无从查起了.你也休息一下吧,晚上还有工作要做.

    “恩,我马上就睡.你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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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 圣歌 之三 往事

    圣洁的教堂可以接纳任何曾犯下滔天罪恶的人,用最圣洁的声音洗刷去他们身上的罪恶.我们都用心的去聆听那最圣洁的声音,于是罪恶和邪念便随着那些逝去的声音所消失.

    王子俊醒来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四人已将设备送到了,准备听从王子俊的安排.

    “大家动手把设置装好,在教堂的四个角落里各安装一个红外线设像机,在设像机下面安装好录音器.然后再在走廊,小朋友的宿舍,以及其它出入较少的地方.这间房就做为我们的base.素玉留在这base里,苏大哥和南月跟我一起去装设备.紫瑶和南儿就先回家去吧,你们没有除灵的经验,留在这里不安全,”王子俊开始分配每个人的任务.

    “那好,大家开始工作吧.我跟紫瑶先走了.你们大家要小心.”杜南儿起身向王子俊告辞.

    “等你们明天再过来的时候,也许我们就已经把三个孩子救出来了.”王子俊将杜南儿二人送了出去.

    工作开始,王子俊三人在教堂内选择好四个较好的位置将红外线摄像机装好.

    “南月,南月,有没有听到,现在打开电脑上面的监控软件,能不能看到我们”,王子俊拿出对讲通讯设备,和留在base里的南月对话.

    “听到,设备完好,你们可以换下一个地方去安装了.”耳麦内传来南月的声音.

    各处设备均已安装完善,王子俊等人回到base内查看着所有的设备连接是否正常.晚饭后,王子俊等四人开始在base内观察.

    王子俊一个人坐在床头,思考着教堂内的事物.

    “子俊,好像有什么声音.你过来看看”阮素玉从扬声器中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有物体移动的声音,素玉把7号监视器的画面放大,把声音放到最大.把刚才的画片回放一次.”

    阮素玉把之前录下的画面和声音都放到了最大,画面上长椅在慢慢的移动,

    “苏大哥,分析一下长椅的温度.”

    “长椅温度比其它的长椅偏低,长椅向左移动了三公分,如果没错的话,长椅上面有人.”苏特伦说出了监视结果的分析报告.

    “苏大哥和南月留在这里,我跟素玉去教堂跟长椅上的灵魂交谈.”王子俊拉着阮素玉起身就向教堂大厅走去.

    教堂大厅,空旷无人,但是灯光却一明一暗,王子俊拉着阮素玉的手,慢慢的走进了教堂大厅.

    “我叫王子俊,这位是阮素玉.如果你有什么心愿未了的话,就告诉我们,我们会帮你完成的,请你先把那些抓去的小朋友放回来,他们是无辜的.”王子俊走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没有声音回答王子俊,但是王子俊明显感觉到有一股气流从眼前过去,钢琴处传来轻轻琴声.

    “如果你有什么冤情也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会帮你洗清的.我们绝对没有恶意,”

    仍然没有声音回答王子俊的话,但是却有一个声音传入耳畔.是一首歌,很像神父和孩子们平堂唱的圣歌,虽然王子俊一句都听不懂,甚至不知道是什么语言.

    琴声不绝于耳,可琴声渐渐的由圣洁转入悲伤,王子俊甚至能感觉到那种绝望的情绪.

    王子俊和阮素玉跟着琴声向十字架上的耶稣走去,最后消失在了教堂之内.

    base内的苏特伦和南月,惊讶万分.立刻跑到教堂内查看,但是教堂依然空无一人.

    “人呢?就这样没有了?”苏特伦睁着两眼看着教堂.

    “先找找看,看看教堂里有没有什么秘道之类的.”南月开始在教堂的墙壁和地砖上寻找.

    结果两人的寻找毫无结果.

    “苏大哥,你去向田大哥求救,让他们过来,他们肯定会有办法的.”南月想到了向田宇求救.

    次日,田宇闻讯后立刻赶了过来.南月把事情的经过跟田宇说了一遍.

    “现在情况怎么样?还是没有子俊和素玉的消息?”

    “没有,教堂内外我们都找了一个遍.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纳两个成年人”,苏特伦表示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

    “那你们有没有问过神父,这座教堂内有没有什么秘道秘室之类的地方”.

    “问过了,神父说从他三十年前来到这个地方,就根本不知道有秘道秘秘室之类.而且我们也仔细找过了根本没有.”

    “这样吧,你们先在这里观察情况.我去周围的邻居那里询问一下这个教学的情况.也许有人知道.”田宇说完起身出去了.

    base内,南月在观察着监视器.

    “南月,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苏特伦从教堂外的森林里巡视归来.

    “没有,可能白天他不会出来吧.”南月摇了摇头.

    教堂内又传来琴声,天使的笑声随着琴声结伴而来,一曲圣歌又开始了和鸣.苏特伦和南月都闭眼倾听这天籁般的声音.

    突然,屏幕上出现了异样.

    “苏大哥,快看.”南月指着屏幕上的一处.

    屏幕上的热量分析图上显示长椅上的温度偏低.

    “看来这个灵和小孩子们在唱圣歌,对小朋友们根本没有恶意.希望田大哥能从他处了解到有价值的情况.”苏特伦虽然能猜出一些关于这个灵体的情况,但是却也没有任何可行的办法.

    夜已降下,田宇却迟迟未归.base内,苏特伦和南月还在观察着监视器的情况.

    “苏大哥,他又来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南月又从监视器上发现了灵体的活动情况.

    “走,我们去跟这个灵魂谈谈.我想他应该没有恶意的,既然他能在教堂内自由活动,想要害人的话想必也是非堂容易.他一直没有害人过人,所以应该也不会害我们,我想子俊他们现在应该是安全的,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教堂内,又开始了琴声的弹奏,圣歌回荡在教堂之中.苏特伦和南月走到了钢琴前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个小朋友吧.你有什么放不下的,到现在还不去轮回呢?”苏特伦对着空空的钢琴椅说话.

    “小朋友,如果你死的很冤枉,有什么放不下的就全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的.难道你不想和那些小朋友一起玩,不想和他们一起唱圣歌吗?”南月接过了苏特伦的话.

    “被你抓去的那些小朋友和大哥哥大姐姐被你藏在哪里了?快把他们放出来吧.”苏特伦说起了被抓的五人.

    “你是死在哪里的?告诉我…………们…….”南月的话没有说完,苏特伦和南月便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十字架.

    苏特伦和南月一步一步的走向十字架,此刻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前面不远处也许就是他们的墓地,也许是天堂.

    “小心,别被他催眠了.这是幻术.”田宇在这个时候及时赶了回来.

    “我们这是?怎么了?”苏特伦和南月被田宇一拍醒了过来.

    “你们现在先去找神父和孩子们过来教堂,让他们准备好唱圣歌.我去找工具救子俊他们”.

    “好,一会在这里会回,”

    说完,三人便开始分头行动.

    神父和孩子们都已经在教堂内准备好了,就等田宇回来了.

    “神父,你们开始唱圣歌吧.我们三个去救人”田宇手上拿着几件工具过来的.

    田宇和苏特伦分别拿了工具,走到了十字架后面的墙壁,用轻敲墙壁.

    “这墙空面是空的.开始敲.”田宇用手指在墙上画了一个圈.

    苏特伦和田宇在圣歌声中,敲开了墙壁.墙壁后面赫然出现一条通道.南月找来手电,三人走在黑暗的通道之中,不由的提高了几分警惕.通道的尽头有一张已经残破的旧木门.

    “小心,南月站远一点,苏特伦开门,我先进去.”田宇站到了木门前面.

    门轻轻的打开了,残旧的木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有黑暗相伴令人的恐惧感也倍曾.木门背后,却没有危险,王子俊和阮素玉以及令外三个孩子都昏死过去,躺在秘室之中.地上还有一副白骨,人身形上可以看出是一个**岁的孩子.苏特伦和田宇将几人一一背了出去.

    “田学长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秘室的,我跟南月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苏特伦和田宇都躺在长椅上,看得出非常之累.

    “我调查了这一带在三十年前居住过的人,联系到了一个在养老院的老人,从他口中才知道这座教堂里有秘道.四十年前,这里曾经被日军侵略,在教堂里的孤儿在当时神父的带领下纷纷离开逼难,但是最后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却少了一个孩子.神父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孩子留在了这秘道之中,后来神父想回去找回这个孩子,但是死在了日军的刺刀之下,从此就没人知道这个孩子的下落了.那个孩子就一直留在了这秘道之中.直到饿死.”

    “那这个老人是怎么知道这里有秘道和少了一个孩子的”,

    “那个老人是当年在这里当修女的,后来带着剩下的孩子们逃难去了,直到十年前才被接回来,因为得了老年痴呆症,他的们时好时坏,所以这件也就搁浅了下来.”

    “那你不是差点累死了?要等他好了才能知道情况.佩服佩服.”苏特伦从长椅上站起来给田宇做了一个揖.

    后来那个孩子被神父他们安葬了,每个人都给他送上了花圈.在孩子们的圣歌之中,南月看着天上有一个孩子在微笑着向他挥手再见.

    王子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很长,很长.就看看了一场电影一样.王子俊躺在病床上,做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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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 轮回 之一 委托

    关于轮回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大家都不陌生.佛家有云:　“六道众生,相互轮回.”　神话和小说之中,认为人死后是去往阴曹地府的,由阎罗王按生前所做之事判定好坏,厚德之人则转世轮回重新为人,阴险小人则沦入六道中的两个有形道的另一道.畜生道.更有甚者是滞留在了地府之中,受尽千般煎熬为前世所做之事付出代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王子俊身在病床上,已经醒过来了.窗外不知何时已成为一片白色的世界.王子俊走到窗前一看才知道,原来正在下雪,难怪房间里会这么光亮.王子俊准备打开窗户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刚想打开的时候,白素贞制止了他.

    “你现在是病人,如果受了风寒又要打针了.外面的天气很冷.现在全国都正在遭受雪灾,几十年以来难得一见的雪灾.”白素贞说着这些话的时候,难免有些伤感.

    “为什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雪?成雪灾这样的事我都几乎没听说过!”王子俊有些不相信.

    “这是老天在考验所有的人,考验一个民族是否依然和千万年前一样坚强.考验做为龙的传人是否能经的起灾难的考验.现在全国上下有很多人回不了家,电源供应该不上,许多车上的人员正在处于没有水和食物的状态下.被围困已经好几天了”.

    “素素,别担心.我们中华民族一直是最坚强的,不管经历任何的风雪.我们总是屹立着坚强去面对困难.”王子俊微笑看着白素贞.

    “你们俩还有闲心在这里东拉西扯的,王子俊你也不去看看素玉怎么样了?”苏特伦此时从病房外进来.

    “我差点忘了,素素呢?在哪间病房,怎么样了.”王子俊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也进了医院.

    “她早醒了,没你这么能睡,也不知道你是属什么的,一睡就睡了四天多.还好白老师当的班主任,要是以前那个死老头,估计你早就回家请父母去了.还能悠哉悠哉的躺在这里!”苏特伦丢给王子俊一个鄙视的眼神.

    “素玉没怎么样吧,都怪我差点把她害了.当时太大意了.下次绝不能这样了,不然害了自己不足还得害别人.”王子俊自我反省.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一下,你昏迷的这几天之中,学校的考试已经过了.还好有白老师帮你,让你可以补考,不然你就准备留一级吧.”苏特伦正笑着,突然想起来考试期已经过了.

    “那我现在醒过来了,可以回去补考了吗?”王子俊转身看着正在收拾的白素贞.

    “我这是不正在给你收拾吗!苏特伦你去办一下出院手续吧.”白素贞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叫苏特伦.

    很快就出院了,王子俊也坐到了考场上考试.不过只有他一个人在考试,监考的也只有白素贞一个人.

    方秋最近一直没和王子俊联系,现在考试都过了时间也就充裕了.正在王子俊考场外等着他.王子俊考试完和白素贞走出考场,看见冻的发紫的方秋.

    “方学姐,你这是干什么?冻完这样,堆雪人了?”王子俊看着身上零星散落着雪花的方秋,不忍调笑道.

    “还不是为了等你,没良心的家伙.本来好心好意请你去我家做客,你道好还出言讽刺我.白时白对你好了.”在大冷天的室外等了半天,方秋不免有些生气.

    “好好,方姐我错了.你请我去你家做客干什么,过些天就要过年了,还去你家不太好吧.”王子俊觉这个时候马上就要过年了,再跑去人家里也不太好.

    “田宇和南月他们都去.最后问你一次,你去不去!”方秋的态度开始变强硬了.

    “我去.我去.那素素,你呢?和我们一起去?”王子俊看着白素贞

    “你去吧,我就不要去打扰你们了,你们都是好朋友,好朋友聚会我一个外人去掺和干什么.”白素贞拒绝了王子俊的邀请.

    “白老师,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吧,既然你和子俊是朋友那就是我们的朋友了.”方秋同样邀请白素和他们一起去.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哦.”

    “那你们先回去收拾一下吧,两个小时以后到学校门口集合.”

    学校门口,七个人都准备好出发.这时过来了两辆车.

    “大家上车吧,女生田宇和子俊白老师跟我们坐前面这辆,其它人坐后面的那辆.”方秋拉着白素贞上了前面黑色的那辆车.王子俊很莫明的站在原地,田宇拉着他也进到车里了.

    “方学姐,你没告诉过我你们家这么有钱吧?一来就来两辆名车.”王子俊不由的感叹一下方秋家中的财力.

    “这个不是重点,其实我请你们去我们家做客是有原因的.所以想请你们务必帮我这个忙.”方秋开始说出自己请他们来的原因.

    “我就知道请我们去你家做客肯定没什么好意,有事想请我们帮忙才开这么好的车来吧.”王子俊感觉自己上当了.

    “少罗嗦,这次是有正事让你们帮忙的.下次我请你吃饭,这总可以了吧.”方秋看着王子俊这个活宝也拿他没办法.

    “先说说,是什么正事.也得看我们能不能帮得上忙啊.”

    “我父亲有三兄弟,我爸爸排第二,安家中的规矩家中的财产应该由大伯继承,但是大伯在十五年前去逝了,因为大伯一直忙于工作,把婚事拖了下来,所以一直没有结婚也有没生养子女.所以财产的继承权就转由到了我爸爸名下.但是最近我三叔的儿子,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他是大伯转世,要我爸爸把财产交还给他.我们家里人都相信他是大伯转世,但是我觉的不像是这样,所以想请你们帮我查清楚真相.”

    “你们家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我们再去就不太好了吧?而且一去就去这么多的人.”王子俊觉的一下子去这么大一批人挺不合适的,而且人家家里正在闹　‘政变’.

    “没事,我是故意叫这么多人去的,人多了行动起来才方便,这样所人的人才能不被监视.”方秋让王子俊别担心人多的问题.

    “看来真的很麻烦,那你把你大伯的详细资料告诉我一下,再把你那个三叔的儿子的资料也告诉我,越详细越好.”

    “这是我整理的资料,你们先看看.关于这件事我们几个知道就行了,让他们尽情的玩,帮我们引开所有人的注意力.”方秋把两个档案袋交给了王子俊和田宇.自己和白素贞闲聊了起来.

    方世雄,生于一九六零年二月二十二日下午两点二十二分.三岁时便与平常儿童不同天资聪颖,邻居都戏称‘小神童’五岁进入世昌小学,四年完成全部课程直升初中,十一岁从育才初中部进入高中部.高考以全校第一进入青宁大学,在青宁大学的四年之中,很少有人能证实他在学习,但成绩却一直是保持第一.大学毕业后在家中闭门写作,二十岁进入其父的公司当总裁.公司业绩突飞猛进.因为一心扑在工作上,身体已经劳累成疾,去世时享年三十二岁.

    方维野,生于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二日下午两点二十二分.三岁能背千字文唐诗三百道,对音乐物理都很有见地,是家中公认的神童.目前就读于东英小学.

    “方姐,这资料不太详细啊.就这么点让我们怎么查.”王子俊向方秋抱怨.

    “就这么多了,如果够的话我还要请你还查啊!有难度才适合你嘛,素素你说对不对”方秋轻挑了一下白素贞的下巴.

    “你们两真熟的快,行了先到了你家让我去看看你那个堂弟再说.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神童.”王子俊对这两个人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便也没理她们二人了,转头跟田宇聊了起来.

    “田大哥你怎么看这件事.你相不相信有轮回.”

    “应该有吧,紫瑶跟杜南儿不就是轮回的姐妹么,这还是你说的.”

    “我当时是随便乱说的,两个张这么像的人能又不是亲戚又不是什么的,怎么可能呢.”王子俊凑到田宇耳边小小声的说.

    “你可真能胡说八道的,还好她们两没仇不然到时候打了起来,你罪过就大了.那他们生物脑电波是怎么回事,这可都是你自己下的结论,你不会现在又反过来推翻掉吧?”

    “那个脑电波到是真的,这个我详细的分析过了.但她们是不是姐妹轮回,那我就不知道了,这得问神仙去.”

    “你觉的这次方秋家里的那个小孩子,是不是轮回呢?”

    “刚才不是问过了吗,这个我哪知道.等到了他们家看过情况了再下结论吧.不过出生时间这个确实有点古怪就是,最好先从这里下手.田大哥你负责调查方世雄,我负责去调这个可爱的小神童.”

    “恩,调查的时候要小心,有可能会是个陷井.不排除他们会使用杀人灭口这一手段.”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如果说他们这是个骗局,那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全部的财产,如果一但被除我们发现了实情的真相,那他们杀人灭口的可能性就很高了.至少也要让我们不能开口说话.”

    “那你觉的是方世雄转世的可能性有多高.”

    “百分之二点五,这是根据目前方学姐口中所了解到的情况分析得出的结果.但是如果有新的线索的话,可能性也许会提高.当然是或不是的情况都对方秋的父亲不利.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帮她.”

    “先到了她家看过之后再做详细的计划吧,现在说这么多也不太切实际.”说完王子俊就闭目养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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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 轮回 之二 交锋

    四个多小时的车程,而且是全程高速几人都睡着了,待司机叫醒众人的时候,已经到了方秋的家里了.入门来迎接方秋他们的是方秋家里的管家,管家是一个中年男人一身黑西装.可以看得出是一个非常爱干净整洁的人,一副金丝眼镜下双两虽然有些深,但仍旧是炯炯有神.

    “刘管家,这几位是我的同学.这几天就住我们家里了,你给安排一下房间.我爸他们今天回来吗?”方秋下了车,走到这位刘管家面前.

    “小姐,老爷他们都去了租屋那边,老爷最近很少回来,三先生他们家一现在全都住到祖屋了,因为大先生说一定要住到那里去”,刘管家说话唯唯诺诺的,似乎很害怕得人方秋.

    “先让佣人帮我的同学把行礼拿进去吧,等下我再找你谈.”方秋说完就带着几人一起进去了.

    王子俊踏进这屋子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金碧辉煌,古时的皇宫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方姐,你家到底有多少钱?你数过没?”王子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不知道,谁没事会去数钱啊.别捣乱了,先安排下大家的房间.大家是想一个人住的就自己去选房间,女孩子跟我一起过来挑房间.”方秋把男生和女生分开了.

    房间的问题算是安排好了,王子俊见房间内有一台电脑于是开机上起网来.看了一下南方的雪灾报道,情况很严重很多的方交通瘫痪断水断粮,停水停电的情况特别严重.王子俊一个人看了一会,悲天悯人的想了一会闲的无事了,便随便打了一个轮回开始搜索.王子俊一个一个的网站点开来看.

    支持有轮回说的人有很多,但是支持无轮论的人也不少争论不休.但是在一个论坛上有人提了这么一个问题.下面的人很多都无语了.

    如果真的有轮回的话,世界上原本的人要比现在的人少,在数些年前全球还只有56亿人口,但是到了现在人口已经达到了60亿.按照轮回的说法来思考的话,那这多出来的4亿人口,是从何而来的.如何解释这4亿人口的来源,以及百年之后的去向.

    王子俊认为这个问题很尖锐,针对轮回说进行了有利的抨击,但发表这个问题的人也许没有考虑到一个因素,因为我们现在还无法断定轮回是否就是按着我们现在所设想的这样进行的前世和后世的交接.如果能证明前世和后世轮回是和现在人们所设想的不同的话,这种说法也就不攻自破了.但如果出现新的说法的话,同时新的问题也就随机产生的.这就是问题和答案永远是相互存在着的.

    佛家也有说,六道轮回不止是在人界之中轮回转世.而是由六道之间相互回转.例如现在一个人他生平作恶多端,死后到了地府里面阎罗王将他的恶行一一罗列出来,给他按罪量刑,判他下一世轮入到畜生道里面,至此人界能轮回的又少了一个人.反过来因为有些饿鬼道的鬼魂,因为做了好事或者刑期已满便重新转世轮回为人,这样人界也就又多了好几个人.这就是六道轮回.当然按王子俊这样的个人理解也许不太对,但是一个凡人能理解六道轮回,王子俊个人认为还是相当的不错了.

    王子俊看着看着就趴在桌面上睡着了,房间里空调的热风一直不停的吹,让人觉的睡意朦胧.

    楼下大厅里,方秋和其他人都坐在这里聊天看电视,唯独只有王子俊一个人没有来.

    “你们谁看见子俊了?怎么就他一个人没有来?”方秋想了想这么多人怎么会没有一个闹事的家伙,一看才知道少了个王子俊.

    “对喔,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子俊人不见了.他跑哪去了,不是说了进房弄好之后就下来的呢.”南月发现王子俊不在这里.

    “苏特伦不是告诉了你让转告他的呢?”方秋看着苏特伦,在大家各自进房的时候,王子俊一个人就急忽忽的冲进房间里去了,方秋没来得及说后来交待让苏特伦转告王子俊,恐怕苏特伦自己也是忘了.

    “你们先在这玩吧,我上去看看子俊.”白素贞对众人说了一句话,便上楼去了.

    王子俊房间.

    白素贞见王子俊一个人躺在电脑桌上,拿了一件衣服给他盖上了.看着眼前的王子俊,白素贞发出一声叹息.退出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然后就下楼去了.

    “素素,子俊人呢?”方秋见白素贞同下楼来,向她问王子俊的情况.

    “他在房间里睡着了,见他睡的正香以所就没打扰他了.”白素贞喃喃道.

    “你们先在这玩吧,我和田宇去问问管家什么时候能吃饭.”方秋对着众人说道.

    方秋书房,田宇坐在沙发上.管家站在写字台前.

    “管家,你在我们家有多长时间了.”方秋开口问到.

    “回小姐,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从大先生还在的时候我就来跟着他了.后来大先生不幸去世,我舍不得这个家,所以就留下来了,后来跟着老爷一直到现在.”管家的回答总是战战兢兢,像生怕得罪了方秋似的.

    “管家,你跟着老爷也有十多年了,老爷对你怎么样你很清楚是吧”.

    “老爷对我不薄,这些年风风雨雨的路过来老爷都没有对我说过半句重话.而且连我家人都安置好了.”

    “那你对大伯转世到三叔的儿子身上有什么想法没有,直接说就是了不用担心什么的.”

    “凭我二十年前跟着大先生的时间来看,小少爷的言行,举手投足都跟大先生很像,连许多小时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些事是只有我才知道的.除了大先生本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那些事.”

    “那比如说呢?”

    “有一次大先生连续工作了三天,我给他端了一杯咖啡进去,后来我再进去的时候,咖啡有一小半滴到了地毯上面,那块地毯是大先生的朋友送的,拿去洗又洗不掉,大先生又不舍得仍,所以就一直留了下来.现在还留在祖屋里.”

    “那还有没有其他的能证明是大先生转世的呢?要那种别人不知道的,只有大先生本人才或者是你才知道的.”

    “有.大先生是一个非常爱看书的人,而且也非堂爱惜书,他的书很少有褶皱或者卷角的情况发生,但是有一次大先生不知何故撕掉了一页书纸.后来我从他的抽屉里面看见了那张纸.”

    “那张纸上是什么?写的什么你知道吗?”方秋继续深问.

    “是一个女人的画像,黑白照片的.至于大先生为什么要撕掉那页书,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就是大先生你相信维野就是大伯的转世?”方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的,小姐.我可以肯定小少爷就是大先生转世.”管家扶了一下眼镜.

    “今天我问你的事,就不要跟其他人说了.知道吗?还有我的一些同学,一定要好好招待.别怠慢了他们.什么时候能吃饭?”

    “是的小姐,您放心吧.一会就可以吃饭了,厨房里已经在做了.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好的,去吧”

    管家出去之后,方秋坐到田宇的身边.

    “田宇,你觉的这个管家的话,能不能相信?”方秋问道.

    “跟了你们家这么多年的管家你不比我清楚吗?这个还来问我.”

    “虽然说这个管家跟了我们这么多年,但是平时我不在家里,我爸又经常出差,我妈很少住在这里的.所以我基本上对他是一无所知.”方秋很无奈道.

    “我感觉这个管理的城府很深就是,他的回答都是很圆满的,而且丝毫没有令人不满的感觉.但如果说他说的是假话,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为什么要说假话?这些问题就比较多了.”田宇慢慢开始分析.

    “平时我挺能分析的,怎么一遇到自己家的事就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了.”方秋使劲的摇头,似乎对自己很不满.

    “别摇了,这么长的头发都打到我脸上来了,疼.你分析不清楚的话就让我们来帮你分析嘛,又不是没有朋友.还有我跟子俊呢.一定会帮你查清楚的.”田宇用手按住了方秋的头,制止她继续摇下去.

    “对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他了.我们现在过去叫醒他,问问他有什么想法没有.”方秋幡然省悟.

    王子俊还趴在桌子上睡觉,也不知道是做的什么梦,似乎很香甜.

    “子俊,醒醒别睡了,吃饭了.”田宇推了推王子俊,但是王子俊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王子俊,素素说她要走了,你再不醒的话她就走远了.”方秋换了个方法叫王子俊,王子俊这下马上就醒了.

    “素素呢,上哪去了.”王子俊努力的睁大着眼睛,让自己保持清醒.

    “楼下看电视呢,不这么说你会起来?”方秋一脸不满,哼了一声坐到了床上.

    “叫我干嘛?吃饭还没到时间吧.那我再睡一会,一会吃饭的时候叫我”,王子俊又准备躺到床上去睡觉.

    “找你有事,我刚才和田宇去问过管家了,看他对我大伯转世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没有.”

    “那他是怎么说的,你详细的说清楚.”王子俊从床上坐了起来.

    方秋把怎么问和管家怎么回答的都一一复述给王子俊.

    “这个管家看来是早猜到了你会去问他这件事的,应该在我们过来之前就想好了怎么回答你吧.”王子俊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也是这么看.但是他为什么要用假话骗我们呢?”方秋把田宇提的问题又重新向王子俊提了一遍.

    “这个还要去查才知道啊,你这么问我,我怎么知道.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了.”

    “什么事?”田宇随手翻看了一下王子俊浏览的网页.

    “如果说这个管家是用假话骗你的话,那从你打电话通知家里人派两辆车来接我们起,这个家里的佣人就全部换成他的心腹了,或者是全部的人都会统一回答你同一个答案.”王子俊用左手的食指轻轻敲打着牙齿.

    “那我一会去看看我以前在家的时候最亲近的佣人还在不在.”方秋也觉的王子俊说的有道理.

    “不用特意去找他了,既然这个管家认定我们是来查这件事的,那我们就全都装成来你家玩的.让他分不清楚是真是假.一会吃饭的时候你装做随口问一句就可以了,看他是怎么回答的.”王子俊做好了一个应付管家的计划.

    “行,那我们先下楼去吃饭吧,饭差不多做好了.别让他们在楼下等急了.”方秋站了起来,打开门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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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 轮回 之三 暗战

    方秋三人下楼来的时候,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长长的餐桌上,碟碟碗碗的摆了不下三十道菜,这让王子俊和苏特伦忍不住的又对方秋“冷嘲热讽”一番.

    “管家,小英呢!怎么没看见了出来呢?”方秋一边吃饭一边问管家.

    “小英生病了,回老家去了.过一阵子病好了就会回来的.”管家答道,

    “她生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要紧?”方秋继续问道.

    “去医院看了说是得了胃病好像很严重,正好她也想回老家去看看,我就代她向老爷请了个假,让她回家去了.”

    “有没有给她报销病医费?”

    “有的,她回去世车费都是老爷给她的,老爷说让她回去好好休息休息,等病好了再回来.”

    “哦,那好.对了小英是哪里人来着.忘了.”

    “是明阳的人,南方人.”

    “有时间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病好些了没有,我挺想她的.”

    “刚才已经打过了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吃过饭后,众人都丛在客厅里看电视.

    “今天晚上我们干点什么好呢?这么多人!”苏特伦叼着根牙签,一幅小流氓的样子.

    “看鬼片吧1怎么样.”南月提议.

    “没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见过鬼.”王子俊很不同意这样的无聊行为.

    “那我们来讲鬼故事?看谁讲的恐怖.”白素贞提了个建议.

    “行,我们把灯关了,每人拿一个手电,每讲一个就关一个.最先坚持不住的人就要受罚.”平时文文静静的阮素玉这时也开口了.

    “你们讲吧,我跟子俊还有田宇上楼去谈点事,一会下来再陪你们聊.现在下人都去休息了,不会有人过来打扰你们的.”方秋拉着王子俊和田宇起身上楼.

    “那你们一会一定要下楼来哦.”南月抬起头看着方秋.

    “好的.”

    方秋书房.

    “下面我们怎么办,小英是我平时最信任的人,现在她都请假回家去了.”方秋等着王子俊和田宇的回答.

    “看来我猜的没错,这个管家直的把所有人的嘴都统一了,而且把你最信任的人也一并打发走了.我想让苏大哥去查查看,小英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如果不是生病又是什么原因被辞退的.”王子俊用手指敲着牙齿.

    “苏特伦也是明阳人么?”田宇问道.

    “是啊,不过方姐你要去问问小英是明阳哪里人.但是千万不要让管家知道.把小英的具体地址告诉苏大哥.

    “方秋,明天我们是不是过去你们祖屋那边看看?田宇说道.

    “行,那我明天先去把小英的地址查到,我们再去祖屋.不过你们要小心我三婶,她是个很厉害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她识破了.方秋点头答应.

    “能不能在你们祖屋里装上监视器.我想从你那个堂弟的身上应该可以查出一些线索.”王子俊问道.

    “想装监视器恐怕不行,我三叔他们绝对不会同意的.况且我爸他们也不会同意让这么多的人在里面进进出出.”方秋摇头,觉的此计不行.

    “那如果说你们家那间祖屋里闹鬼,请我们这些灵异工作者去捕获幽灵呢.”王子俊产生一个很邪恶的念头.

    “我觉的行,方秋你让你说服你爸爸配合我们一起行动就是,只要能监视你堂弟的一举一动,就能在其中找出破绽.”田宇觉的这个办法行的通.

    “那我一会打电话给我爸爸,让他今天晚上在祖屋那边闹腾一下,明天我们再过去.”

    “那你现在跟你爸商量好吧,我跟田大哥先下去看看他们几个怎么样了.”王子俊起身准备下楼.

    客厅里黑暗一片,只有一个小手电的光灯,突然间也息灭了.

    “一”　“二”　“三”　“四”　几个不同的声音在报数.

    “五”王子俊正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自己不自觉的也报了一个数,然后听见的就是一片尖叫声.

    王子俊把灯打开了,看着抱成一团的几个人.

    “你们这是怎么了?”王子俊看着这几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们在讲鬼故事,讲完就开始点人数,谁让你没事乱回答的”南月这时才知道是王子俊回答的,

    “没事就早点睡吧,别乱讲鬼故事了,小心真把鬼招来了.”王子俊对这种自己吓自己的行为,相当的不满意.

    几人便各自回房去了.王子俊来到了苏特伦房里,跟他交待了一下明天回明阳去的原因,苏特伦点头答应了.

    次日清晨.方秋过来叫醒了王子俊.

    “这么早叫我干什么?”王子俊哈欠连天.

    “还早呢,苏特伦都已经动身去明阳了.等他去了小英家里调查之后就会给我们打电话的.我爸那边现在已经闹的不可开交了,我看下面就轮到我们闪亮登场了.快起来吧.”方秋一边说着还抿着嘴偷笑.

    “别偷笑了,你先下楼去吧,我马上就起来,”方秋坐在这里,王子俊有些不好意思穿衣服.

    吃完早餐之后,方秋和田宇、王了俊一起去了方家祖屋。

    祖屋，王子俊还没进门就已经听到里面沸沸扬扬了。

    “爸，三叔，三婶。”方秋走进来就一一跟里面的人打招呼。

    “是方秋啊。你来的正好，你说说…….。这两位是什么人？”一位三十多位的男人看着方秋和来人问道。

    “这两位是我请来驱鬼的朋友，他们很厉害的，我们学校里也闹过鬼，都是他们二位解决的。”方秋介绍道。

    “哦？会有这么厉害？不会是江湖上骗人的小把戏吧！方秋你是不是让人给骗了。”方秋三叔身旁一位衣着华丽的女人讽刺道。

    “三婶，这两位可是我们学校里公认的除灵师。就算能骗我一个人，也不可能会骗的了全校几千人吧！就算是骗人的，能同时欺骗几千个人，这个恐怕也值得这几千人深思吧。”方秋不满地反击。

    “哼，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这间祖屋是爸爸留下来的，现在莫明其妙的来了这么多陌生人，爸爸一定会怪罪你们的。”说完方秋三婶便转身上楼去了。

    “好了，你们开始装监视器吧。”方秋的爸爸这时说话了。

    “方叔叔，您好。”王子俊和田宇向方秋的爸爸问好。

    “你们好。那下面的事，就拜托你们二位了！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如果真的有鬼的话，就麻烦你们一定要弄走。”眼神交锋

    “方秋的爸爸传统观念很强啊。”王子俊心想。

    “方叔叔，你放心吧。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田宇用同样坚定的眼神回答着方秋的父亲。

    “方叔叔，不管哪间房，都要把监视器装到，因为鬼魂是随便哪里都可以藏身的。”王子俊打量完方秋的父亲，特别交待了一下。

    “放心吧！这栋祖屋的每一个房间都会装到的，我已经交待了他们了。”方秋的父亲回答道。

    此时楼上传来争吵声。

    “方叔叔，楼上怎么了。上去看看吧。”田宇听到吵闹声。

    楼上，楼道尽头。两位装监视器的工作人员和方秋三婶僵持不下。

    “怎么了。”方秋的父亲问到。

    “我们要装器材，这位女士她不肯让我们进去装。”一人回答。

    “二哥你来的正好，这间房是大哥的书房，怎么能装这个东西呢。快叫他们走。”方秋三婶冲着方秋的父亲喊到。

    “是我让他们装的，如果单单是这一间房不装的话，那这个鬼魂就有可能藏在这里来。”方秋的父亲辩驳到。

    “要驱鬼也是应该去找寻些法师道士，为什么要找两个半大的小鬼来呢。靠他们就能把这些鬼都弄走？”方秋三婶用一种瞧不起的眼神看着王子俊和田宇二人。

    “女士，我们就是靠这些器材抓的鬼魂，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跟着我们一起抓出这个鬼。只是到时候别吓坏了就行了，鬼是有点恐怖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上了人的身。”王子俊装出一幅特别可怕的表情。

    “行了，你就别拦着了。这也是为了我们一家人好，你就让他们进去吧。“

    王子俊和田宇在祖屋里留了下来，在楼下的一间小书房中，看着监视器的屏幕。后来方秋的三婶还是让他们把监控器材安装上了。

    “田大哥，你觉的这个方维野怎么样。“王子俊一地盯着楼上的那间特别书房的监控屏幕。

    “这个小孩子跟平常人不一样啊！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一般不会这么用心的整天都关在房间里看书的，而且这个孩子看书的速度要比一般的成年人都要快。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用心在看就是了。找个机会考一考他，证明一下他是不是在真心看书。“田宇也不由的感慨了一下，因为这个孩子确实是异于常人，一整天都坐在书房中，从未喊过半句要出去玩的话。而且举手投足都像足了一个成年人，给人的感觉像是饱经了沧桑。

    “我就不相信这个小鬼不会露出马脚，让他继续装下去。”王子俊认定了这个小孩子不是方秋的大伯转世轮回。

    “现在还是先别过早的下结论吧。毕竟还没证据证明他不是方世雄转世。过早的下这种结论也不是你的风格。你怎么会突然之间一口咬定他就不是方世雄转世呢！”田宇感觉到王子俊这次有些反常。

    “不知道，反正我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觉的他不是。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感觉吧。”王子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还是先看情况再说吧！也许真的是也说不定。”

    “恩。把监视器都改成录像状态吧！我们也差不多要睡觉了。一会你把今天监视到的情况跟方姐说一下。我先去睡觉了。“王子俊说完就躺到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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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 轮回 之四 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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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一个人躺在床上，觉的很无聊便给白素贞传简讯。

    王子俊睡着之后，田宇把下午监视到的情况跟方秋说了一遍，方秋没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尽量查出这件事的事实。

    次日清晨，王子俊早早地就醒过来了，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想着方维野。王子俊一直想不通为上什么他竟然如此的和一个成年人相似，而且相似的太过完美了。这让王子俊不得不怀疑这一切是不是装了来的。如果说方维野是装出来的话，那这一切也就太可怕了，这样的话这个孩子的智商起码要比正常人高出百分之四十。王子俊越想越觉的这件事是一个阴谋，而且这个阴谋已经设计了很久，连一个小孩子都牵涉进来了。王子俊更加肯定了要去试探方维野的决心，王子俊决定从方维野身上找突然口。

    吃早餐的时候，除了方维野一个人没有来，其他人都过来了。餐桌上。

    “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监视到什么情况呢！这祖屋里根本没有鬼，只是自己吓自己罢了，这两位还是请尽早回吧。”方同新----方秋的三叔，一边低头吃着，同时也用一种极为不满的话语刺激着王子俊和田宇，这话让王子俊非堂不高兴，如果现在王子俊能招出鬼魂来的话，王子俊一定会立刻招唤出来吓死他的。

    “昨天晚上有一个影子迅速的闪进了你们房间里，但是这个身影进去了之后到了早上六点左右才起来。”王子俊也低吃着，因为他根本不想去理会方同新。

    “另外方夫人，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昨天晚上您儿子确实没有出过房间半步？”田宇向方同新的夫人问道。

    “他是大哥。”方同新纠正道。

    “那您确认方世雄先生确实是一整晚都没有离开过房间半步吗？”田宇也更正了人名用词。

    “那你认为他能到哪里去呢？寒冬天气出去玩？不太可能吧。况且他一个小孩子敢去哪里。”方同新的夫人怒道。

    “他不是方世雄先生的呢？怎么突然间又是一个孩子了！”王子俊笑了一声。

    “但是现在他毕竟是一个孩子的身体，不管怎么样一个孩子的身体怎么能受得住这样的寒冬天气。”方夫人说着自己的底气也少了些许。

    “可是我们并没有说方世雄先生他离开过这栋房子，我们说得只是他离开了自己的那间书房。”王子俊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

    “我吃完了，上去给大哥送饭了。你们慢点吃”，说完方同新就上楼去了，他夫人也跟着一起上去了。

    “狐狸尾巴闪亮登场，田大哥准备工作吧。”王子俊感觉自己现在很开心。

    监控室里，王子俊在想着如何让方维野露出破绽。

    “田大哥，你有什么办法能让这小子自己出来承认自己是装的。”王子俊托着下巴。

    “我想先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把那些书看进去了。一个小孩子要把这么多的书看完，而且还要记住，基本上是很难做到的。”田宇盯着监视器上方维野那间房的。

    “方学姐呢？有什么办法没有。”

    “我想还是从三叔他们身上下手的好，今天早上他们已经说漏嘴了。不趁机把他们的嘴撬开，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那你呢？有什么好办法”。方秋反问道。

    “目前先保留意见。”王子俊故做神秘。

    电话响了，方秋接电话，内容说的什么？王子俊没在意听，反正要知道的迟早会知道。

    “苏特伦说他已经找到了小英，小英身体完全健康，是管家要求他回去的，而且是什么原因也没有说，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把他赶走了。而且在他离开之前还再三交待她，不管是谁上门来问她有关于大伯转世这件事一定不能跟外人透露。”方秋接完电话跟王子俊和田宇说。

    “那苏大哥是怎么知道的，不是不她小英透露半句么，这都全说完了。”王子俊很怀疑是不是真的。

    “还不是本小姐我平时在家里对小英跟亲姐妹一样，苏特伦是报了我的名字去的，小英当然会如实告诉他了。”方秋自己我感觉良好。

    田宇三人一起上到了楼上，进到了方维野的书房里。田宇开始试探方维野。

    “小朋友，你这两天看了这么多的书，你都记得？”田宇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问着方维野。

    “什么小朋友，我比你爸都要大。少在我面前装大人。”方维野怒发冲冠地喊道。

    “是是，那我是应该叫你大伯呢？还是应该直接叫你的名字呢。每天都看这么多的书，你不觉的累么。”田宇收起了开玩笑的表情，开始重视这件事。

    “这些书我几十年前就看过了，现在只是温习一遍，温故而知新。看你这个样子恐怕也是在学校里混生活的吧！真给青宁丢脸。想当初我在青宁的时候，从来就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混日子的。”

    “那不知道方先生您知不知道二十四年前曾经有一位学长自杀而死的随后又有好几个人都死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死在哪里，一共死了多少人呢？”田宇想到了一个有力的反击问题。

    “不就是情人湖自杀案件嘛，这个都知道。”方维野随口说了一句。

    “呵呵，原来方先生都知道啊！那好我们就不打扰您看书了。先下去了。”说完田宇三人就下楼去了。

    晚上不知何故，方秋家的祖屋里停电了，佣人正在找备用发电机发电。王子俊三人坐在监控室里等着来电，漆黑的祖屋内传来求救的呼喊声。

    “怎么好像有什么东西烧着了一样，楼上谁在喊救命？”王子俊突然听到求救声。

    “上楼去看看，可能出什么事了。”方秋叫田宇和王子俊一起上楼去看看。

    二楼。所有的人正在奋力的打开方维野所在的书房门。

    “你们来的正好，快救救我儿子吧！他现在被困在里面了，书房里着火了。”方同新的夫人见王子俊和田宇来了，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

    “你们闪开，我跟王子俊把门打开。”田宇让大家让出一条过道。

    王子俊和田宇运足了力量，全力朝书房的门踢去，门应声而开。王子俊冒着火冲了进去，把方维野抱在肩上冲了出来。

    “妈妈快救救我”，方维野已经意识模糊了，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停的在喊着。

    火被众人捕灭了，好在只是烧毁了一些家具，并没有烧毁房子本身的主要结构。

    王子俊让方秋的父亲把方同新一家人都叫到书房来，王子俊已经知道方世雄转世这件事是假的，但是希望他们能自己承认。

    “说吧！你们为什么要让方维野装成是方世雄转世。”王子俊看着方同新。

    “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大哥生前说过会把所有的财产分成三份，每人和到一份。但是大哥突然间就去世了，而我却一分钱都没有得到，在这个家里我们一家三口根本没有说话的地位，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二哥你说了算。外人不知道的，以为我在这个家里很有地位，其实在这个家里我们三个只是多余的。所以我要翻身，要把这原本应该是我的东西都拿回来。这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好的，既然现在被你们识破了，想彼样处置我们，自己看着办吧。

    王子俊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响了，众人很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王子俊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了。

    “恐怕这么完美的计划不是你想出来的吧！以你的现在这样的智商绝对是想不出来的。还想包庇你背后的那个主谋么？管家那边已经承认了，如果你们是要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的话，那我就先坐下慢慢给你们说。”王子俊接完电话回来了。

    “管家说什么了？”方秋很好奇王子俊嘴里说的管家到底说了什么。

    “过来了之后，我用手机传简讯给素素，让她在那边调查一下管家的举动。果不其然，在十分钟之前管家在后院里烧纸钱给方世雄先生，而且嘴里还说着一些话。”

    “说什么了你赶紧说啊！别绕弯子了。”方秋很不满意王子俊这样慢吞吞的说话方式。

    “方世雄先生在生前曾经许诺过管家一千万的资金，方世雄先生这个口头许诺管家却一直记在心里，但是方世雄先生却在几年后不幸去世了，而方先生的那个许诺到他去世之后也一直没有兑现。管家便怀恨在心，一直潜伏在方家想要拿回曾经许诺自己的钱。所以管家就拉拢你这个在方家没有地位的三爷，想把方家的财产都据为己有，然后再跟管家分这笔财产。但是管家毕竟是一个正常人，做了亏心事还是会害怕的。如果再过几天还没有证据证明方维野不是方世雄的话，这笔财产就会转到他的名下去了。之后就会再转到你们的名下。”

    “你们是怎么知道维野是装出来的。”方同新很诧异。

    “一个小孩子整天都坐在房里看书，而且连出都不了去，不太可能。就算是一个正常人都会想要出门去活动活动的，如果非要说留在书房里有目的，那就是你们给他下达了命令。而且这个孩子的智商也很高，竟然可以装的这么好。但是也就是因为装的太过于像了，所以不得不令人产生怀疑。而且白天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也就是我们学校里的情人湖自杀案。而我们学校里的那个湖在二十五年前根本就不叫情人湖，而是叫青心湖。情人湖是后来的学生改的名字。另外，方维野天天晚上半夜都会跟人们一起睡吧。还知道先把灯关了把窗帘都拉上，让监视器无法监视到书房里的举动，然后再用黑布挡着再走到你们房间里，睡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再回到书房内。真不是一般的孩子能想出来的办法。现在你们还有什以好说的吗”。

    “还是等维野醒了再说吧！现在说还有点早。”方秋劝道。

    于是众人便都坐着等方维野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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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 轮回 之五 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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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家一家人和王子俊,田宇一起做在客厅里,伴点昏暗的烛光所有人都选择了沉默.恢复通电,一时间大家都争不开眼睛,王子俊感觉身旁有一阵风吹过.等大家都睁开眼的时候,原本躺在沙发上的方维野不见了.

    “方维野呢?”王子俊第一个反映过来.

    “刚才不是还躺在沙发上面的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方秋也是一头雾水.

    “刚才我感觉有一道风从身边过去,是不是他自己醒了出去了.”田宇想起刚才的异样.

    “老爷,这里有一张纸条.”一个佣人喊道.

    “拿过来.”方秋的父亲道.

    ‘想要方维野活着回去.就让王子俊在一个小时之内一个人来十里之外的死亡之谷.谨记,王子俊一个人来.过时不候’.

    众人看着字条上的内容,都愣住了.

    “王先生,我求您去救救我儿子,这财产我们不要了,一分钱都不要了,我只要我儿子活着回来.让我怎么样都行.我给您跪下了,求求你.”方同新的夫人看完字条之后,跪到了王子俊的面前.

    “别这样方夫人,您先起来.我会想办法去救他的.我一会就去,您先起来.”王子俊扶起了方同新的夫人.

    “子俊,不能去.死亡之谷进去就出不来了.这个谷有一个传说,进去的人就没有命再出来.这周围的人从来都不敢踏进这座谷.所以你不能去.”方秋坚决的拒绝王子俊独自一个人进入死亡之谷.

    “我也同意,因为这座死亡之谷在上个世纪就已经很有名了,曾经有很多自认为胆子很大的人,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方秋的父亲也开口了.

    “可是方维野被抓走了,而且对方指名要我一个人去.不去的话方维野就会有生命危险了.”王子俊觉的如果自己不去的话,害死的不止是一个方维野,同时他的母亲,方同新的夫人也会跟着方维野一起去的.

    正在众人都在为去或不去的问题发愁的时候,王子俊手机又响了.

    “子俊,素玉和素素不见了.我和管家他们找遍了整栋房子都没看见她们两个.”电话那头传来南月焦急的声音.

    “什么?她们两个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你先别着急,想想最后一次见到她们两个是什么时候,精确到分钟.”王子俊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同样十分震惊,这么晚了两个女孩子会上哪去呢.

    “一个小时之前我们还一起坐在客厅里聊天,后来素素说想要去厕所,素玉说也想去.她们两个就一起去了.后来我等了十分钟左右,听见有人在和管家说话,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正在我准备过去看看的时候,就发现管家已经躺在地上了.后来我叫醒管家问他是什么人把他打昏的,他说自己不知道,正在跟素素说着的时候就躺到地上的.我叫管家和我一起去找素素她们,但是都找不到.”

    “好了,你先别着急,我们现在就过来,你安心的在那等着.”王子俊说完挂上了电话.

    “素素和素玉两个人不见了,现在我想先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田大哥和我一起去吧.”王子俊看着田宇.

    “王先生,那我儿子呢?您就不管了?”方同新的夫人此时已经不顾自己的形象,朝着王子俊大喊.

    “方夫人……”,正当王子俊准备劝说的时候,白素贞进来了.

    “子俊,我跟你一起去找那个小孩子吧.我知道阮素玉在哪里.”白素贞衣服上还有些许白雪,看得出来是急着赶过来的.

    “素素!你怎么会过来的.你的头发…..”王子俊看着进来的白素贞,而且头发全变成了白色的,开始的时候王子俊以为是白雪的原故,但是走近一看才知道是头发.

    “现在没这么多时间解释了,我们先去死亡之谷救了那个小孩子再说.其它的等到了之后你自然会知道的.”白素贞拉着王子俊就朝门外走.

    “我用车送你们去吧,反正再劝你们都是没用了的.”方秋看的很清楚,现在白素贞也说要去死亡之谷了,再劝也是没效.

    “王先生,请你们务必要救出我儿子.”方同新的夫人始终没忘记自己的儿子.

    “请心吧,我一定会带你儿子活着出来的.”王子俊说完这句话,就和白素贞,方秋田宇他们一起往死亡之谷出发了.

    一路上车内都是沉默不语,似乎一股死亡的气味正在悄悄袭来,那种死亡前的征兆逼上了每一个人的心头,而且愈演愈烈.

    死亡之谷,这座曾经让无数人葬送性命的峡谷.如今方秋和田宇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两位好朋友去送命,但是他们已经决定要去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所只留下的只能是临别前的谈话.

    “方姐,田大哥,你们回去之后一定要设法找到素玉.我们天亮之后就会回去的不用担心我们.”王子俊打开车门,突然想起一件事.

    “子俊,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素玉的.多话我也不说了,是兄弟就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还没一起喝过酒呢.”田宇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

    “不用找素玉了,她就在这座峡谷里面,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说的那个小孩子应该就是她抓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子俊前去.”白素贞突然开口道.

    “引子俊前去?为什么要引他去?大家平时见面不是很容易吗?”方秋很不明白白素贞说话的含意.

    “一千年了,也是时候了解这段恩怨了.”白素贞仰头看着天空飘落的白雪.

    “一千年?恩怨.?”方秋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我的名字叫白素贞,阮素玉真名叫黄婉婷.子俊前生叫许之城.你们看的白蛇传就是我们的故事.其它的我现在没办法多跟你们说了,去晚了那个孩子就会有危险了.”如果我能活着回来的话,我会清清楚楚的告诉你们的.

    说完之后,白素贞拉着王子俊就进去了死亡之谷.

    一路上,枯干的树枝密布着这个丛森之中.每走一步都很艰难.但是王子俊和白素贞还是努力地朝着山顶处走去.

    “素素,这个地方我们是不是来过?”王子俊突然间觉的这个地方,自己曾经来过.

    “你记起来了?”白素贞惊讶道.

    “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总感觉有很多事情自己经历过,但在我记忆之中根本没有干过这些事情.可是又觉的这些很真实,就像身在其中一般.”王子俊在前面开路,一直拉着白素贞的手.

    “这是你前世的记忆,我也不知道你能记起这些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既然你想起来了,还是有必要去面对这些的.走吧,去看看前世你的墓地.我想她现在应该也在那里等你.”

    “墓地?前世的墓地?”王子俊突然间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极为震惊,特别是前世和墓地这两个词连起来说.

    “人的轮回就是为了理清前世的恩怨.之城,陪我看最后一次雪吧.上次你没有陪我看完的雪,这次一定要陪我看完.”崎岖的山路已经走完,山顶也已经到达.白素贞让王子俊陪他看完最后一次雪景.

    “好.我们坐到那边去看.”王子俊答应了下来,毕竟还能不能活着回去,谁也不知道.

    王子俊和白素贞坐到了悬崖边的石块上,扫净白雪.看着雪花一片片的落下,王子俊想起了有关于许之城的事,所有的记忆全都浮上心头.白素贞靠在王子俊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幸福.

    “走吧,别让她等太久了.”白素贞站了起来,王子俊也跟着起来了.

    墓.一座很古老的墓,墓碑已经残旧不堪了.但是依稀可以看见许之城三个字.

    “我是应该叫你许之城还是应该叫你王子俊呢?”阮素玉些时披头散发,眼神非常犀利.

    “素玉,为什么要抓那个孩子来呢,他是无辜的.把他放了吧.”王子俊看着阮素玉道.

    “我根本没有抓那个孩子,他就在那栋房子的地下室里面.主要的原因只是想把白素贞引过来.但是既然你已经来了,那就把一千年前提恩怨了结了吧.”

    “黄婉婷,不用多说了,动手吧.”说完,白素贞直奔阮素玉而去.

    阮素玉和白素贞打在了一起,脚拳脚相交.

    “你们别打了,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的呢.”王子俊在一边喊道,但是毫无效果.

    “难道一千年前,我的死还没有为你们解开这一切的恩怨?如果你们还是想再让我自杀一次,那我不用你们多说了,从这跳下去.”王子俊想起自己一千年前,死在这里的情形.

    白素贞一拳把阮素贞打到了地上.跑过来拉住了准备跳下悬崖的王子俊.

    “黄婉婷,我不想打了.而且我也没有能力再跟你继续打下去了.一千年了,你和我都深着爱之城,但是始终都想独占他.而且还为此拼的两败俱伤,最后还是没能留住他.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们是不是做错了?”白素贞看着阮素玉道.

    “一千年的时间足够你用来思考,但是我跟之城呢?我们都只是凡人,没有一千年的生命可以用来思考这个问题,我们会死,而且只有短短几十年的生命,如果不能在这几十年之中和之城在一起,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阮素玉回答道.

    “确实,对于我来说,是有一千年的生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千年对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痛苦的事呢?一个人独自活了一千年,看着这个世界苍海变成桑田.自己爱的人却不知在何方,而你们却可以去轮回转世.下辈子或许还可以继续在一起,一起结婚生子.一起相伴终身.”

    “一千年前,如果不是你来找之城,我们本来可以一起活下去一辈子的.之城已经把有关你的一切都忘掉了,但是你却不死心,一心想要把之城从我身边抢走.”

    “我知道你们已经成亲了,但是之城在认识你之前早就跟我成亲了.所以他跟你的婚姻根本就不算.”白素贞反驳到.

    王了俊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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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 轮回 之六 追忆

    更新的时候加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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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写这章的时候正是新年,我一定在犹豫应不应该这么写,但是既然已经有这个想法了就要按自己的想法和思路继续下去.或许这样写会不尽人意,但是或许这是王子俊、白素贞、阮素玉三个人最好的归宿。虽然还没有上传，但还是送上我的祝福，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学习进步，事业顺利，身体健康，财源滚滚来。下面就送上正文。

    田宇和方秋一起呆在山脚下的车内，王子俊和白素贞已经进去了三个小时了，一直没有下来。天空仍旧飘着细雪，等待的人儿却未归来。

    车内的田宇和方秋焦急不安，突然天空被一道强光照亮，整个天空被这道光线照如白日。田宇立刻打开车门：“不好，出事了。我要上去看看。”

    “不行，我们打电话报警，我们两个人上去太危险了。”方秋制止了田宇想一个人上去的举动。

    一个小时之后，已经到了凌晨五点了，天空仍旧没有要亮起来的趋势。警察已经赶紧来了。二十多人，全身装备准备开始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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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后，开学了。

    虽然新年已经过了，但是青宁市还是带着许多新春的气息。但是学校对面的咖啡厅包间里，却是另一翻景象。四个人，全都沉默着。

    “他们三个最后都没有找到吗？”南月已经开始哭泣了。

    “我们在山上找了一天，二十多个人把整座山都找遍了，活没见人死没见尸。”田宇拍了一下衣服上的尘土。

    “既然没有找到尸体，那他们就还是活着的。为什么不继续找下去？”苏特伦无法接受王子俊他们三人已经死掉的结果，说话很激动。

    “后来我们又找了更多的人在山上山下寻找，但是仍是毫无结果。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消息，后来所有的人都劝我们，放弃算了。后来我又一个人去过那座山里，死亡之谷我也找过了，但是都没有结果。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墓碑，上面的署名是许之城。在白素她们进去死亡之谷之前，曾经说过王子俊前世就叫许之城。”方秋强忍着泪水在眼匡中打转，却没让它掉下来。

    “我想去向文老师请教一下，关于轮回这件事。也许他能给我们一个比较圆满的答案。”田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文老师家中，田宇把事情的前因和后果都跟文老师说了。

    “关于轮回这件事，我也曾经研究过，而且看了很多有关这方面的报道，而且有人出面证明轮回是确实存在的。有一则报道说是一个二战的美国空军士兵，被击中了飞机后来转世成为了一个小岛上的小孩子，长到三四岁的时候清晰的记得前世的事情，他可以把玩具飞机一一拆下然后再装回去，而且他对飞机的每个人部件都很熟悉，连如何操作飞机都一清二楚。他还记得前世父母的姓名，家庭住址，家中有什么兄弟姐妹。连他住的房间里床摆放的位置，床头上挂着有什么东西都记得很清楚。“文爷爷把自己曾经调查过的消息慢慢道来。

    “那有关前世和轮回，您是怎么看的呢？”田宇问道。

    “我们的大脑是由思考和记忆所两组排列不同脑电波组成的，而且是按照特每个人特定的排列方式，每个人的身体都严密控制着这两组脑电波，禁止这两组脑电波传出体外。但是也有特殊的情况，这两组脑电波在特殊的情况下会向外发送。但是这个生物脑电波要想被其他人接收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两个人的dna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或者这两种脑电波的排列方式几乎完全相同，但是据我所知dna的相似度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只有孪生双胞胎。脑电波排列方式相同的情况，几乎没有。”

    “文爷爷，这个情况我们曾经遇见过，有两个女孩子，他们不是双胞胎，但是长相却几乎一模一样。而且其中一个生病了，另外一个也会得同样的病。而且有一个女孩子曾经是双胞胎，但是却只有一个活了下来。所以我们怀疑另外一个长的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就是她的孪生姐妹的转世。”南月想起了杜南儿和楚紫瑶的事。

    “这个情况我到是没遇见过，这个应该算是奇遇了吧。好了，先说轮回的事。在人死之后，这两组脑电波就离开了身体，漫无目的地在空中漂荡。这两组生物脑电波就是两组结合在一起的能量，如果遇到外力的话就会使他们的排列方式被打乱，重新进行排列。能量都有强与弱，这两组生物脑电波也同样有强与弱，负责思考的一组要比负责记忆的一组要强的多，所以有很多人出生之后，思考方式还是和前世一样，但是记忆却不存在了。但是这样的脑电波也同样有特别突出的，如果一个人死之前带着极强的恨意或者有极强的求生欲望的，死后脑电波就会相对比平常人要强多了，可是这样的脑电波也容易变成厉鬼，容易出来惹事生非。这两组很强的脑电波在整个世界里面游荡，而每个新生儿都是一座信号接收塔。而且恰巧这个身体和这两组脑电波想吻合，所以这个新生的孩子就带着这两组脑电波的记忆和思维生存下来了。”

    “如果照您这么说的话，世界上的人口应该一直是相同的，但是现在人口却是一直在增涨。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方秋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两组脑电波，其实是相同的物质能量。可以相互转换，一但遇到了外界力量，就会打乱这两组脑电波的排列方式，而组成思考的一组脑电波的排列方式要比负责记忆的脑电波的排列方式种样多的多，所以才衍生出每个人不同的思维方式。负责记忆的脑电波，如果一直没有新的能量储存进去的话，这组脑电波就会被负责思考的脑电波所吞噬，用来补充自己所需的能量。所以我们这个世界上新出现的人远比死亡的人多的多，而且带着有前世记忆的人极少，但也不是绝对没有。可这两组脑电波即使被新生儿接收了，但在新生儿在能正行正常的思考之前，都有一定的机率被新的身体所扰乱，从而进行新的排列方式，所以这也是一个造成很多的脑电波即便被新的身体所容纳也无法正常的保留下来。所以能带着这两组脑电波而且不被外界和新生身体所干扰存留下来的这个机率为无限接近于零，但是并非绝对为零。以上就是我本人对轮回的看法，如果你们有什么新的不同的意见，可以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探讨。“文爷爷说完端起了右手边的茶杯。

    “文爷爷，您的解释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其它能用来推翻的理由了，当然这只是我们几个这样想的，或许其他人有不同的看法也不一定。如果我们知道了有新的不同的意见，我们会立刻过来告诉您的。”田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自己是同意文老师的推论的，但是其他的人，自己就不敢保证了。

    “没事，这也只是个推论，目前还无法找到充足的证明证明它是否是完全成立的。”文老师并没有因为田宇的话而生气。

    “那文爷爷，您看王子俊是不是还活着。如果他活着的话，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们。但如果他已经不在了，为什么我们连日来找遍了整座山都没有找到他们的尸首。”方秋又想起了王子俊他们。

    “我想他们应该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吧！既然见不到尸首的话那他们就还有很大的机率是活着的，可能只是因为他们经历了什么事情，暂时还不想出来见你们。或者有一天等他们想通了，就会主动出来见我们的。所以不用太过于担心好了，一切都有定数，如果真的是要决别的话，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去和命运相抗衡。用一句较俗的话，随缘吧。“文爷爷安慰方秋道。

    方秋他们四个人，都沉默的离开了文爷爷家，但是他们却有理由相信王子俊他们仍然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生活的很好，等到有一天他们愿意回来了，就一定会主动出来找自己的。

    田宇他们决定要去寻找王子俊,可是这个寻找的过程当中,又能会有什么样的磨难呢.请继续观看下一卷　<第六卷:空间>,用生命寻回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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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大家多多收藏,多多给鲜花,谢谢大家了.如果有不懂的可以在群里面问我,我会给大家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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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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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 - 病毒 之一 祈祷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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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完这些文爷爷深深的抽了一口烟.

    “文爷爷,故事讲完了吗?听的不够过瘾呢,继续讲吧.那后来王子俊还有没有来回,是和白素贞阮素玉一起回来的,还是他一个人回来的,继续给我们讲吧.”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孩子,缠着文爷爷给她继续讲王子俊的故事.

    “好好,继续讲.,继续讲.”文爷爷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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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过后,青宁市恢复了往常的气份.青宁大学里也是很平静.冷冷清清的门可罗雀,田宇和方秋他们几人聚在了学生会的会议室里,谈论着王子俊.

    “田宇,要我们去为子俊放一次孔明灯吧,让这盏孔明灯带着我们的祝福,希望他能早日回来,王子俊的家里我已经打过电话了,说子俊现在和我们在一起,让他们别担心.”方秋双手环抱着身子,坐在主席的位置上.

    “好吧,虽然明知这样没有用,但是还是希望能让子俊早点回来.因为这个学生会还需要他,这个学校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他来处理.”田宇也赞成方秋的想法.

    “那我们现在去找材料准备动手制作吧,希望我们这么多人的心愿能得了实现.”南月也非常支付这个想法.

    于是一个下午,一行人都在制作孔明灯中渡过了.晚饭都没赶得上吃.

    晚上十点,青宁校园内.天气虽然有些冷,在校园里过往的人也不是很多.但是田宇他们还是穿着厚厚的衣服,呆在了情人湖边.

    “大家准备一下,现在起风了.应该没问题了.苏特伦把孔明撑起来,南月准备点火.我现测一下风向.方秋你去帮苏特伦吧.”田宇拿着一个风向标,开始测试风向.

    “好了,点火.”随着田宇的一声令下,孔明灯便被点着了,开始慢慢的升上这个夜空.黑暗的天空中,一个微弱的火光徐徐上升.虽然这小小的火光照不亮整个世界,但是这盏小小的孔明灯却足以照亮每一个关心着王子俊的好兄弟,好朋友.

    看着孔明灯的升空,田宇他们每一个人都在闭眼许愿,都许着一个相同的愿望,那就是希望王子俊早日平安的回来.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田宇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

    “哦,不好意思.是我手机响了.我去接一下电话.”南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做了一个道歉的手势就走开去接电话了.

    没过多久南月就回来了.

    “南月刚才是你的手机铃声在响?怎么这么刺耳.”田宇问道.

    “这是我从网上下载下来的,听说是只有25岁以下的人才能听见的,刚才你们都听见了?”南月又把手机调出了那个声音.

    “行了,你别放那个声音了.吵死了.大家都各自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田宇无法接受这种刺耳的声音.

    “南月,你把那个声音传给我,明天上课的时候打我电话试试,我看看那个张老头能不能听见这声音.”苏特伦到是很乐于接受.

    一行人分开之后,苏特伦送南月回宿舍了.

    次日,苏特伦在上课,南月按照约定的时间打了个电话过来.刺耳的响声在教室里回荡着,苏特伦周围的同学让苏特伦把手机关掉,可是苏特伦却并不买帐,还是继续任由他响动着.说也奇怪,正在上课的张老师却一直当成没有听见一般.苏特伦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已经有很多的同学按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让苏特伦将手机关掉.

    “季牧风,你干什么.上课时间不得大声喧哗你不知道吗!”张老师用手指着季牧风.

    “老师,苏特伦他手机一直在响,吵死人了.让他关他还不关.”季牧风为自己辩解道.

    “我怎么没听到,如果他手机这么响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听不到,如果你不想上课就请出来.我的课你从今以后都可以不用上了.”张老师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老师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其他同学有没有听到.这么多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　季牧风觉的自己很冤枉.

    “苏特伦.你再把你手机的声音放一次,我听听.”张老师也觉的有可能自己是真的冤枉了他.

    苏特伦拿出手机,将那个声音又放了一次.

    “我还是没听到,你别说谎了.不想上课就直接出去,我绝不拦着你.”张老师竖起耳朵去听,却也没听见任何声音.

    “老师,我也听见这个声音了.苏特伦现在又在放了.”讲台下的一个同学站了起来.

    “难道是我的耳朵出问题了?算了,你们先坐下吧.苏特伦你别放了.现在是上课时间,把手机关了.”张老师摇了摇头,难以理解.

    学生会会议室.

    “太搞笑了,我上课的时候在放这个声音,整个教室的人都听见了,只有老师一个人听不见.”苏特伦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这声音真这么厉害?”田宇还是有些怀疑,虽然这话是从苏特伦嘴里说出来的.

    “真的很厉害的,不相信我传给你,你拿到课堂上去试试就知道了.”苏特伦还在边说边笑.

    “你们都在这里,正在找你们呢.出事了.刚才有一个同学自杀了.”方秋气喘嘘嘘的跑了进来.

    “自杀?谁自杀了?刚过完年,没这么想不开的吧.”苏特伦收起了笑声,事态变得严重起来.

    “是大二化学系的一个学生,我们边走边给你们说吧.”方秋拉起田宇就往外走.

    男生宿舍楼前,围着很多的人在看.地上躺着一个男生,忆经倒在血泊里了.头上的血正在不停的往外流,天灵盖处白色透明的东西正在往外流.警察已经把现场保护起来了,法医文云生正在给死者做尸检.

    “文大哥,是我们.能不能让我们进来一下.”方秋看见文云生在做尸检,于是想让他放自己进去.

    “哦,是你们啊.进来吧.”文云生抬头刚好看见方秋他们,便示意让警察放他们过来.

    “文大哥,检查的怎么样了.”方秋问到.

    “死者是从高处跌下来了,强大的撞击力把他身体的各个关节和内脏全都撞坏了,由于是头先接触地面,所以掉到地面之后就已经死了.但是是自杀还是有其他人推下来的,还要靠他们去查了.”

    “云大哥能不能带我们上顶楼看看,这件事我们学生会也是要负责的.”方秋想让文云生带他们上顶楼去查看一下.因为现在警察已经把顶楼隔离了起来,禁止外人出入.

    “好的,跟我走吧.”文云生把手上的手套取了下来.领着方秋他们上楼去了.

    顶楼,警察已经用黄色的禁示条将这里围了起来.两个警察守在门口.有文云生带着,方秋他们进去也就方便多了.

    “从现场来看,这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明说死者在这里没有人别人争吵和打斗.这证明如果被害人是他杀的话,凶手是在死者背后趁死者不注意的情况下将他推下楼去的.但是这个神秘人是谁,为什么要将他推下去,而且为什么死者会一个人跑到顶楼来呢?”方秋开始思考这些问题,平常这些问题都是由王子俊来处理的,方秋便不自主的想起王子俊来了.

    “要是子俊在这里就好了,这些事情都可以交给他来想.我们只要照着做就行了.”苏特伦四周都看了一遍,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对了,你们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呢,怎么老觉的少了一个人,原来是少了王子俊.他人呢?”文云生听到苏特伦的话后,也觉的哪里不对,这才想起来是少了个王子俊.

    “文大哥,王子俊的事我们等下再告诉你,现在先查案吧.”田宇的语气开始变得悲伤起来.

    “从现场来看,似乎找不到第二个人的足迹,如果是这样的话,死者就是自杀的了.死者为什么要自杀?”田宇检查了四周的情况,发现并没有异常.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去把这个学生的档案找给我吧,有你们查这个,也就要方便多了.”文云生让方秋去拿死者的档案.

    “好的,我一会就叫人送过来给你.那我们先下去了.”说完方秋他们就下楼去了.

    方秋叫人把死者的资料送了过去.

    死者姓名:齐尚全,青宁大学化学系学生.青山县人.生前和同学的关系很好待人和善,在校中没有树立敌对的仇人.

    “方学姐,这个齐尚全怎么会突然间就自杀了,难道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南月用手撑着下巴,大眼睛转个不停.

    “这个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苏特伦你去调查一下吧,你跟别人容易混的熟,去打听一下这个齐尚全在死前曾经做过什么,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如果是预谋自杀的话,应该会留下遗书之类的.去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遗书.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南月你去打大二化学系调查一下,看看这个齐尚全有没有女朋友,如果有的话把她带到这里来.田宇你再去现场确认一次,看看男生宿舍顶楼是不是没有其它人上去过.齐尚全是自杀还是他杀这种一定要确认.”方秋把三个人的任务都分配清楚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顶楼再确认一遍.如果现在子俊在这里的话,他会怎么对这件事进行推理呢?”田宇又不由自主的想起王子俊来.

    “好了,现在先不要怀旧了,我们对子俊的祝福已经寄托出去了,他回不回来就要看他自己的意愿了.现在我们都各自有任务,新年刚过学校里就发生了命案,校方现在很关注这件事,如果不把事件调查清楚的话,我们都不会好过的.”方秋在对待正事的时候,总是显示出一种特殊的魄力.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活生生的人,有了想自杀的念头呢,而且预先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任何想自杀的消息.令人费解,如果是王子俊的话,他会怎么样来推理这件事情呢,现在在没有王子俊的情况下,方秋他们是否又能破解这件自杀还是他杀的案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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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 - 病毒 之二 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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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特伦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终于打听到了一些线索.而田宇也从男生宿舍顶楼仔细的检查了好几次,回来了.南月也在同一时间回到了会议室.

    “南月先汇报一下你打听到的情况.”方秋道.

    “齐尚全从进入青宁学校之后,在大二上学期间交过一个女朋友,但是前一段时间他的女朋友跟他提出了分手.而齐尚全却不答应,一直苦苦纠缠.根据齐尚全原来女朋友的同学说,齐尚全经常到她们宿舍楼下去等那个女孩子,而且还常常跟踪她.”

    “那齐尚全的女朋友为什么要跟他分手,是什么原因你有没有调查清楚.”方秋继续问到.

    “听说是那个女的交了一个新的有钱男朋友,觉的齐尚全家庭背景不好,家里又没什么钱,所以就把他抛弃了.听说那个有钱男人曾经找人恐吓过齐尚全,让他不要再纠缠那个女的了.似乎还动手打了齐尚全.但是齐尚全还是坚持每天去找那个女孩子,每天都跟踪他.”

    “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打听清楚了没有.还有那个有钱男人的名字和家庭背景,你最好也去调查一下.这件案件似乎不是什么单纯的自杀案件.大家一定要彻查清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方秋思考了一下,轻拍桌子道.

    “那下面我发表一下我去检查的结果吧.顶楼我已经查过了好几遍,在顶楼的天台却实没有发现当天除齐尚全以外的足迹.但是在顶楼的出口处却发现了有第二个人的上去过痕迹,可是却离得齐尚全很远,似乎是跟踪齐尚全上顶楼天台的.也许他是唯一个人看法齐尚全从楼上掉下去的目击证人.不过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说明这个跟踪者究竟是目击证人还是凶手.还需要继续调查.”田宇把自己调查的结果说了出来,却让其他三人大吃一惊.

    “为什么我们当时上顶楼天台的时候没有发现,而且这么多的人在检查.”方秋问到.

    “正是因为我们当时人多,而且有一个主观意识.认为是他杀的话,凶手一定是就在齐尚全的背后,趁齐尚全不注意的情况下,将他推了下去.所以在案发现场的人就都人为凶手一定就在顶楼的某个地方隐藏着.而没有去注意有人跟踪齐尚全.”

    “那我们现在将案件重演一下.假设有一个人因为某件事情,将齐尚全约到了顶楼的天台旁边,而这个神秘人就跟在齐尚全的后面,等到齐尚全先到达顶楼后,神秘人却一直没有现身.而齐尚全仍然在等,神秘人借助一种外力将齐尚全推了下去.”苏特伦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不可能,这样一种外力,要在离齐尚全将近二十米的地方将一个重量有70千克的人推下楼去,这个外力需要有多大,而且这个距离又这么远.”方秋立刻否定了苏特伦的想法.

    “有这样一种外力的可能,我曾经见过一个老人用气功将十多米以外的水隔空推动.但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用这么高深的功夫去杀害齐尚全呢,所以这个推论不成立.”田宇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苏特伦,那你说一下你调查的结果吧.你不会无功而返吧.”方秋指着苏特伦说到.

    “怎么可能,只要你给我时间,我可以跟全校的人都混熟.齐尚全在死之前的前一天,还一直在跟踪她的女朋友,但是那天晚上齐尚全回到学校的宿舍之后,就一个人躲在宿舍里对着电脑一直在听歌.而且一听就是一个通宵,直到第二天早上自杀之前还在听,他宿舍的同学问他在听什么歌他也不回答.像是生怕被人知道了一样.”

    “那你是怎么知道齐尚全在跟踪他的女朋友的,按着跟踪一个人是要非常的隐闭的,绝对不会轻易让人发现的.况且齐尚全忆经跟踪了那么久,肯定也会不少的隐藏办法.”方秋指出自己不理解的地方.

    “这个齐尚全估计也是个死脑筋,跟踪人跟踪了这么久也没跟出个经验来.居然在半路上让同学认了出来.”苏特伦对齐尚全这样的跟踪办法非常的嗤之以鼻.

    “下面再分一下任务,小月你继续去调查齐尚全的女朋友和她那个有钱的男朋友.苏特伦去调查一下齐尚全在死之前曾经和谁接触过,一定要全都调查清楚.田宇你负责去调查齐尚全的电脑里的资料,看他在死之前通宵达旦听的是什么样的歌.也许为这首歌让他着魔才选择自杀的也不一定.我去警察局那边打听一下,看看他们那边调查的进展怎么样了.”方秋将任务重新进行了分配.

    当日,晚上十二点,女生宿舍浴室内.

    黑暗的浴室内.一个身着粉红色浴袍的女孩子,手腕处闪过一道寒光.女孩子静静的坐在地上,看着手腕上的**像泳泉一样从手腕处冒出来.嘴角还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似乎对死亡是那么的迫切.

    她听着死神的召唤,血液滴到地上的声音便成了一曲死亡的终结之歌.

    次日,学生会会议室.方秋四人聚集在这里.

    “怎么搞的,又有人自杀了.一件案子还没调查清楚,现在又自杀一个,真不让人省心,这帮孩子都怎么想的啊,刚过完年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非要自杀.”方秋听说早晨女生宿舍又发现有人自杀之后,气得直拍桌子.

    “尸体好像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学校方面已经开始重视这件事情了,准备在这几天内给全校的同学进行心理测验,如果有自杀倾向的人员,将统一被带到精神病院去隔离治疗.”田宇示意方秋不要这样焦躁.

    “人家认定了要自杀,你治疗也没有用.除非你能让人认为死亡是可怕的,不能去碰触的,否则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方秋非常生气,从她当上这个学生会的主席开始,就没有一件让她省过心的事.

    “好了,苏特伦你先去调查一下这个女孩子的情况,记住一定要详细,看她在生前有没有过异常的举动.另外记得着重调查她是不是有男朋友,是因为什么情况要自杀,是家庭问题,还是情感纠葛.如果是情感纠葛的话,记得一定要调查清楚她的男朋友.南月你继续去调查齐尚全的那个女朋友和她新认识的有钱男人.”田宇把任务重新进行分配.

    “田大哥,我们现在人手不够,而且现在又多了一个自杀的人,而且我们不能确定是否还会有人继续自杀,你看是不是能新增一个人手进来.”苏特伦明显感觉到人数不够而造成的困扰.现在他们一下失去了王子俊,阮素玉这两个好朋友,让原本六个人的工作份量,突然之间变成了四个人,任重而道远.

    “我再想下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好的帮手吧.你们先去调查吧,我跟方秋谈点事情.中午的时候在这里集合把调查到的情况都做一下报告.”

    苏特伦和南月两人出去之后.

    “方秋,我想过几天再去死亡之谷找一次,我有种感觉,子俊就在那里.”田宇坐到了方秋的身边.

    “好吧,过几天等把学校里的这些事情处理掉了再说.现在的当务之及是先要把这两起自杀或他杀的案件处理掉,其它的事先缓缓再谈吧.”方秋也明显感到力不从心.

    “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一直没说,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们.”田宇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为难样子.

    “什么事情?说吧,反正早晚也会知道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方秋闭着眼,双手结成一个祷告的手势.

    “今天早上阮素玉的家人来帮她办理了转学手续.”

    “办转学手续?那有没有说要转到哪个学校去?既然素玉还活着的话,那子俊肯定也还安然无恙了.”方秋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听说是准备出国吧,素玉她本人没有亲自来,也许是怕见到我们.不知道子俊和素素怎么样了,我们还是尽快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去把子俊找回来吧.”

    “恩,那你先去调查齐尚全的电脑吧,我感觉这两起案件有某种联系,只要找到这个联系的方法,就能打开这个案件.”

    “恩,我先去调查了.你也早点去警察局问问情况吧.”说完田宇就走出会议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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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 - 病毒 之三 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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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苏特伦是一个擅长交际的人,而且能跟一个陌生的人很迅速的建立起良好的友谊关系.苏特伦才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打听到了关于齐尚全在死之前接触过的人.

    南月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打听到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但是却拿回了自杀的那个女孩子的档案.工作效率也可见一斑.

    会议室里,田宇和方秋也已经回来了.

    “各自说一下自己调查的结果吧,我今天上午去过警察局里了.打听到的结果却不是什么好消息,这几天社会上自杀的人有很多,而且其它学校里同样有自杀的情况出现,自杀的方法各不相同.上吊,割脉,跳楼.现在警察局里面也是很无奈,像这样的连续性自杀案件,这还是第一次.”方秋说起这些来也是很无奈.

    “我上千去检查了齐尚全的电脑,里面的文件好像已经全都被删除了,我怀疑是有人动过了齐尚全的电脑,我试着用恢复工具去恢复,但是都没有效果.应该是硬盘被格式化了.可是电脑上面似乎没有被人动过手脚的迹象.我准备下午再去检查一次.希望能发现些什么.”田宇说完看着苏特伦.

    “我跟齐尚全的同学朋友都打听过了,他在学校外面没有朋友,平常也不爱出门.没什么事的话都是呆在宿舍里上网的.直到最近出去跟踪她的那个女朋友刘雪敏才经常出入学校.齐尚全自从和刘雪敏分手之后,就很少再和别人说过话了.　触过的人也就是刘雪敏,和他的几个同学,说的话也才三五句.”苏特伦对于这样的结果,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今天早晨发现自杀的浴室里的女孩子叫何若菲,是大一的一个新生.到目前为止没有交过男朋友,不过听她同宿舍的同学说有几个疯狂的追者求正在追求她.因为何若菲她本人长的娇小可爱,而且又粗通琴棋书画.是新近生里面少有的才貌双全的美女.”南月将档案上的资料徐徐道来.

    “那她的几个疯狂追求者之中有没有做出过什么异常举动的人.从现场来看是自杀无疑,但是也不能排除他杀的可能性.”方秋问道.

    “他的追求者中是有过两个人说过一些话,说如果何若菲不跟他们交往的话,就会用一把锋利的刀子,放干他身上所有的血,然后再把她做成一具干尸.这些话何若菲的同学都是当面听到他们这么说的.但是何若菲却置若惘然根本没当成一回事.”南月拿着圆珠笔在不停的转动着.

    方秋听到后愣了一下道:“有两个人曾经这么说过?这两个人是谁有没有调查清楚,他们现在人在哪里.既然他们这样说过的话,那就是有杀人动机.那你有没有调查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南月把手上的笔放了下来:“还没有,现因为上午的时间全都用来调查何若菲了,所以还没来得及去调查那两个人.下午我会再去调查的.”

    方秋拿起案面上的档案袋,看了一下又把资料放了回去:“下午苏特伦陪南月一起去调查那两个嫌疑人,我去其它学校调查一下他们那里的自杀案件,田宇你继续去调查齐尚全的电脑,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再去调查齐尚全的女朋友刘雪敏以及她的那个新男朋友.他们的做案动机是有的,只是要找出他们的杀人证据可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了,还是先查清楚了再说吧.是不是他杀,现在还不敢乱说,只是我们现在几个人认为他们没有自杀的倾向而已.所以还是先以他杀的情况进行调查吧.”田宇站了起来伸了一下腰,整个上午都在摆弄齐尚全的那台电脑,确实很累.

    “好了,大家晚上回来之里先汇报一下自己的结果,晚上我请吃饭.这两天大家也都忙坏了.算是犒劳一下大家吧.”方秋说请客吃饭,苏特伦立刻精神万分.

    苏特伦和南月两个人从何若菲的同学那里了解到了那两个追求何若菲的男孩子,一个名叫袁仕卿,一个叫杨忠民,二人均为大二中文系学生.苏特伦和南月在学校的网吧内找到了袁仕卿.

    “你是袁仕卿吧,我们是学生会的想找你了解点情况.”苏特伦把袁仕卿约了出来,打着学生会的旗号开始盘问袁仕卿.

    袁仕卿首先就冷笑了一声,看得他并不拿苏特伦他们当成一回事:“你们是想来问是不是我杀了何若菲吧,是因为我说过要杀她这句话?”.

    “你先别激动,我们只是想来了解一下情况,并没有认为你就是杀人凶手,但是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所以我们这才来找你了解情况,希望你能自己提供你的不在场证明.”苏特伦示意袁仕卿不要这么激动.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找杨忠民呢,他还说过要把何若菲做成一具干尸呢,而且何若菲好像就是从手腕上割了一刀,失血而死的吧.”袁仕卿还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这让苏特伦觉的很不满.

    “你放心,我们会去找他的.但是现在我们找的是你,请你配合我们提供你当天晚上的不在场证明.如果无法提供的话,我们就只有请你协助去警察局进行调查了.”苏特伦非常想揍这个不可一世的袁仕卿.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里睡觉,全宿舍的人都可以给我做证.”袁仕卿听到警察局三个字之后,还是有些许畏惧,于是立刻便说出了自己当晚的情况.

    “何若菲的死亡时间是在当天午夜十二点到一点这段时间,这段时间有谁可以给你做证你是在宿舍里睡觉的.”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南月,走到袁仕卿面前逼问他.

    袁仕卿见南月来势汹涌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我们宿舍每天晚上都聊的很晚,不到一点以后是睡不着的.不相信的话你们去我宿舍问一下就知道了.”

    “早说不就完了,非要逼问才肯说.真是的”,苏特伦丢下这句话便拉着南月走了.

    田宇一个人又来到了齐尚全的宿舍,打开齐尚全的电脑.但是电脑里面除了一个新装的系统之外,其它的分区盘下面却都是空的,根本没有使用过的迹象.田宇从网上下载了一个恢复删除工具下来,想通过这个软件把电脑里面原来的资实都恢复回来.

    方秋一个人来到了位青宁大学不远的绿野大学.方秋事先给她在绿野的高中同学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在绿野的同学帮忙带她去调查绿野大学的自杀案件.

    “方秋,好久没我联系了,最近怎么样.”一个高挑清季的长发女孩子,陪方秋走在绿野大学的路上.

    “别提了,最近学校里的事情都快把我弄疯了,早知道就不当这个学生会主席了,这么多的事都要管.你呢芳琳.”方秋一提起学校里的事情,就一肚子的火.

    女孩子名叫黄芳琳,是方秋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只是后来毕业了两个人考的学校不同.好在都是一个城市离的也不远,方秋在大一,大二的时候还经常过来看看她,到大三当上学生会会长之后,时间相对就变少了,所以从上大三起就没有过来看过黄芳琳.

    “既然不想当就不要当了嘛,反正你以后又不愁要找工作,毕业了就直接回自己家的公司了.你要我帮你查的事情,我也帮你打听了,一会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的主席.”黄芳琳挽着方秋的手臂,像是一对多年未见的姐妹一般.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吧,我还学校里还有一大堆的时间等着我处理呢.现在一下子就出了两件命案,而且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方秋无奈的摇摇头.

    “走吧,他现在正在学生会的会议室等我们呢,快过去吧.”黄芳琳拉着方秋开始小跑,两个人于是开始追逐.

    绿野大学,学生会会议室.

    “你好,我叫方秋.是青宁大学大三的学生.”方秋自我介绍道.

    “你好,我叫乔俊杰.你的来意芳琳已经跟我说过了,那我就详细跟你说一下我们学校的案件吧.”这个叫乔俊杰的男孩儿显得彬彬有礼.

    “不用客气,请说吧”,方秋的家教也是非常的好,自然不会失礼于人.

    “我们学校里昨天有一位女同学在宿舍里内自杀,自杀的方式有点特别也很恐怖.是用一把剪刀割破了自己的肚子,同宿舍的其它人看到死状之的后全部都落荒而逃.连当时去做尸检的警察有部份人都呕吐不止.”

    “那死者的身份背景,自杀的原因之类的都查明了吗?或者不是自杀是他杀呢?你们有没有想过?”方秋现在听到自杀的第一反映就会问是不是他杀.

    “我们也调查过了,没有他杀的可能性,这个女生平常在学校对人都非常的好,我们调查了她同宿舍的所有人,都没有杀他的可能性.如果要说是宿舍外们的人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她们宿舍在六楼,而且到了晚上她们都是将门反锁才睡觉的.不可能会有外人无声无息的进入而且在毫无人知的情况下将她杀死.”

    “那会不会是同宿舍的人对她动了杀机,而其他人不知道呢.”

    “起初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后来警察把她们宿舍的几个个人全都带回警察局做了测谎实验,结果证明他们根本没有说谎.”

    “那她在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比如说性格大变,拒绝和其他人来往等等”,方秋这时想起了齐尚全.

    “关于这一点我们也做了调查,她在自杀之前确实性格大变,连同宿舍的同学的话都不与回答,我们现在也正在加紧对她的死进行调查.”

    “那能不能让我们的人,去看一下她电脑!”

    “可以,你叫你们学校的人现在过来吧.”

    乔俊杰说完之后,方秋就拿出电话打给田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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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 - 病毒 之四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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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打电话叫田宇立刻赶过来,田宇不敢怠慢,半个小时之后就出现在了绿野的会议室里.

    “田宇,他们学校里有一个女孩子也自杀了,根据调查之后确认是自杀,但是这个女孩子在死前也是性情大变,我想让你过来看看她的电脑里面是不是也跟齐尚全的一样.”方秋告诉田宇让他过来的目的.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别耽误时间了.”田宇起身向外走去.

    绿野大学,女生宿舍六楼.

    “这台就是她的电脑,从她自杀之后,我们便把她的所有物品封存了,禁止别人乱动.”乔俊杰边说边将上面的封条揭下来.

    “好了你们稍等一下.我来看看里面的文件有没有丢失.”田宇打开了电脑.

    电脑正常进入操作系统,田宇进我的电脑里开始查看.

    “看看她最后打开的是哪些文件吧.”方秋说到.

    “不行,最后打后的文档似乎都被删除了.我再看看其它盘里面有没有留下线索.”

    田宇打开f盘和e盘,但是都是空的,田宇又继续打开d盘,d盘里的文件非常少,只有几个音乐文件.田宇随手打开了一个,把音量调到了最大.音乐似乎很悲凉,而且很简短.

    “能不能再放一次.”黄芳琳不自觉的说出了这句话.

    田宇便准备再去播放一次,可是当他想再去点击那个文件的时候,音乐片断竟然不见了!田宇愕然愣住了.

    “田宇,田宇.”方秋推了田宇几下,田宇这才回过神来.

    “刚才的那个文件,放过之后就不见了.”田宇回过头说到.

    “怎么可能?你又没按删除,怎么会不见了.”方秋也不理解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音乐片断在播放完之后,就突然之间不见了.

    田宇又随手点了另外一个文件,声音依然是那么苍凉.让人听过之后有一种绝望的感觉,甚至于感觉不到一丝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乐趣,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一个非常响的系统出错的声音把田宇他们拉回了现实,当田宇回过头来看方秋他们三人的时候,三人竟不约而同的流下的眼泪.

    “你们三个怎么流泪了?”田宇说着去摸自己的脸颊,同样是泪水流过.

    “刚才那个声音可以影响人的心情,让人觉的乐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种痛苦,还不如早些死掉来的舒服,能让人觉的死亡才是最大的解脱.”方秋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分析到.

    “你们看.”田宇惊呼到.

    出现在四人眼里的是,电脑里的文件正以飞快的速度消失着,d盘里的文件在几秒钟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田宇又点开了c盘去看.同样,c盘里的文件也正在快飞的消失.只剩下三个,两个,一个.最后电脑自己点击开始.关闭计算机,关闭.屏幕变黑,然后就是剩下发呆的四个人.

    “电脑!不会是中病毒了吧?”乔俊杰睁大着眼睛,想看个明白.

    田宇去按电源按,可是反复按了好几次,都毫无作用.屏幕仍然是黑的,电脑里根本就没有电流通过的迹象.

    这时候方秋的手机响了,方秋拿出电话一看原来是苏特伦打过来的电话.

    “田宇,学校里又出事了,我们必需马上回去.乔先生,麻烦你把你们计算机系最厉害的同学请过来看一看这是什么问题,到时候查清楚了麻烦打电话告诉我们一下.我们学校里现在又出事了,我们两必需赶回去,还请你们务必要把这件事查清楚.”方秋放下电话,焦急地说道.

    “好的,你放心吧.我马上叫人过来检查.到时候我会把结果通知你的.你们赶快回学校去看看吧.”乔俊杰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叫人过来检查.

    方秋和田宇立刻向学校赶,方秋一边走一边跟田宇说情况.半个小时之后,二人回到了学校里.正走到校门品的时候,两人看见有一辆救护车驶出去.

    男生宿舍.四楼.

    “苏特伦,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他自杀的.”方秋推开周围的人群,看见苏特伦也正在这里.

    “刚才我和南月准备来找这个杨忠民了解情况,因为他也是追求过何若菲的一个人,也曾经说过要将何若飞做成一具干尸.等我们正好过来的时候,看见他就已经倒在了地上,我叫南月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过来.刚才救护车已经把人抬走了.”苏特伦指了指地上.

    田宇走到床边拣起地上的药片放到鼻前嗅了一下道:“是安眠药.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大量吃安眠自杀?想畏罪自杀?”

    方秋想了一下,摇头否定了田宇的这个想法:“不可能,现在案件才刚开始查,而且警察也没找到他.如果真按照他所说的敢把何若菲做成一具干尸的话,那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就绝对不会这么差,才刚听到风声就吃安眠药自.”

    “坏了,这台是不是他的电脑?”田宇猛地一抬头,看见床边的一台电脑.

    正当田宇准备去操作的时候,电脑已经在结束任务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三稍之后电脑自动关闭.

    “同样的情况?会不会又是那个曲子搞的鬼?或者是种了同一样病毒?”田宇猛拍了一下桌子.

    “你找个计算机系的电脑高手过来看看吧,我们这些外行人也不是很懂.”方秋叹息了一声.

    田宇找了一个计算机系的朋友过来了,经过他检查之后,确认不是电脑出故障,是不是病毒引起的计算机自身格式化,现在还无法确定,因为现在这台电脑里面已经没有任何文件了,硬盘里面全都是空的.

    学生会会议室,四个人都是一脸的失望.

    “我们两去调查了另外一个追求何若菲的人,他叫袁仕卿二年级中文系的,和刚才的那个杨忠民是同班同学,两个人都在追求何若菲.但是我们调查过了,袁仕卿当晚确实有不在场证明,他和他宿舍的同学一直聊天聊到三点钟才睡着.”苏特伦说出自己的调查结果.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当晚先假装入睡,然后假机会逃了出去?”方秋问到.

    “不可能,因为当晚话最多一直说个不停的就是他.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借机逃出去的可能.”苏特伦无精打采的否决了方秋的怀疑,整个脸贴在桌面上.

    “好了,我们先去吃饭吧.今天都忙了一天了.”方秋决定先去吃饭,现在都晚上七点多了,四个人还没吃饭.

    学校对面的餐馆,四个人一桌吃着虾.

    “要是子俊在的话就好了,他一定能解决这件事的.”苏特伦拿着一只大虾子,不由的想到了王子俊.

    “有一个消息我还没告诉你们,子俊他现在很好,我想过几天等这件事情解决了,就去找他,你们两去还是不去,你们自己决定.”田宇放下手中的筷子.

    “当然要去,子俊是我们的好兄弟,如果不去把他找回来,这么多的事情.要让谁来解决.过了几个月了就算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也应该忘掉了.”苏特伦剥掉虾的外壳一口吃了下去.

    “是啊,过了几个月,不管什么事情都应该想通了.是时候去把他找回来了.”方秋不由得感慨起来.

    “对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看就是跟那个电脑病毒音乐有关,这个音乐让人听完之后会不由的失去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希望.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音乐的全部片断和来源地,就能顺利的解决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死去的人也会有一个最终的归宿.”田宇想起了今天听到的那个音乐.

    “可是那个曲子的来源似乎是在网上的,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个曲子的作者或者说是发源地.网络世界同样很大,要想找出来也不是容易.”方秋不知是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还是因为网络世界太大,根本无法在网络上去寻找.

    “一会我回去之后问问我的朋友,他们应该有办法找到这个音乐的来源,只是我们现在要想办法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下载得来的这些音乐.现在知道的人就只有这个被送去抢救的杨忠民了,希望他能早点醒过来,好协助我们解决这件事情.”田宇将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

    “好了,先吃饭吧.等吃完了再回去跟你的朋友了解一下情况.希望这个杨忠民能早点醒过来,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他.”方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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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 - 病毒 之五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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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后,田宇四人回到了学校.田宇找来自己的计算机系的好朋友胡鸣宇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胡鸣宇拍着胸膛说没问题.要找出这点东西还是不难的,只要田宇给他们提供这组曲子的了部份,他有就办法能找到这个曲子的来源地址.

    苏特伦和南月各自回宿舍睡觉去了,累了一天方秋让他们先回去休息.方秋拿出手机给乔俊杰打了一个电话,想了解一下绿野那边的情况是否和青宁的一样.对方的回复是计算机自动格式化硬盘,最后自己重装一次系统.方秋把这一个情况告诉了胡鸣宇,胡鸣宇表示计算机病毒是会引起自动删除文件和格式化硬盘的,但是自己重新安装系统却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必需要自己当面查看过后才能回答方秋的问题.方秋答应下次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会立刻打电话通知胡鸣宇,当然谁也不希望再会有下一次.

    次日,方秋在上课听到教室外面有警车驶过的警笛鸣声.然后就接到了田宇的电话.方秋只好向老师说明情况,离开了教室.

    “是不是有又情况了?”方秋来到会议室第一句话就是这么问的.

    “昨天晚上胡鸣宇工作了一个晚上,直到今天凌晨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这些曲子,可是我忘了告诉他,这些曲子是不能听的,而且当我赶到的时候,他似乎已经把这些曲子听完了.早上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地上.眼睛争的很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因为心跳过速才死的.”田宇用手掌遮住了脸,抱头痛哭.

    “人已经死了?”方秋怎么也无法相信昨天还跟自己拍着胸膛保证说一定能找出这诡异的乐曲来源地址,今天人就这样躺在了冰冷的太平间.

    可能是最近见的太多自己的好朋友或是认识的人离开自己,或许是王子俊的事情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两个人都爬在桌子上睡着了.

    “方学姐,田大哥.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啊!”王子俊笑嘻嘻的看着方秋和田宇.

    “子…子俊?你怎么会在这?我们学校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方秋见眼前的人是王子俊.心底便是说不出的高兴.

    “学校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现在的重点是要先把这个曲子的原件找到.然后再进行销毁.现在你们听到的只是一些副本,还好副本的影响并没有原件的力量那么强大,所以你们现在要趁原件没有流出来之前尽量把事件的影响范围缩到最小.”王子俊一边说一边用手比画着.

    “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找到这个曲子的原件?现在网络的传播速度又快,现在连我找来的计算机系的朋友都因为这件事死了,现在连副件都没有办法找到,何况是原件.”田宇越说越失望.

    “去案发现场看看吧,田大哥你朋友也许留下了什么线索,去多仔细的检查几次吧.好了,我要走了.你们要记住不管你们听见那个曲子之后,心里有多么的绝望和悲伤,你的身边还有一群好朋友,还有一群爱你的亲人.一定要紧住这句话.”说完之后,王子俊就转身走了.

    田宇和方秋想去拉王子俊,但是却怎么也追不上王子俊.田宇他们越是追赶,王子俊就似乎走的越快,最后消后在田宇和方秋的视线之中.

    田宇和方秋双双醒了过来,然后抬头看着周围.这才赫然发现,原来是一场梦,也许是因为太想念王子俊了吧.

    田宇站起来擦了一下眼睛,不知何时眼角的泪痕已经不知何时风干了.田宇跟方秋做了一个先离开的手势,方秋没有点头同意也没摇头拒绝.田宇一个人走在校园里,也许是心情不好,连这个下午的天空看起来都是灰色的,田宇漫无目的地都走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胡鸣宇的宿舍里,田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难道真是的王子俊的指引?

    田宇坐到电脑前面按电源键,电脑里嘟的一声屏幕上便进入了登陆操作系统的画面.电脑内依旧是空的,新装的系统什么都没有.田宇电脑桌上看了一下,桌面上除了一堆方便面盒,就是烟盒和烟灰.田宇拿来扫把和抹布,准备把这里打扫一下.

    田宇将电脑桌上的方便面盒和烟盒都丢到了垃圾桶里,当田宇准备去擦拭桌面的时候,在电脑的显示器后面发现了一个被揉成了一团的纸球,田宇打开纸球,上面只有一个网址,而且字迹很潦草写的时候也许是有什么急事,只是用一个很迅速的方式记载了下来,而且这个网址似乎还没有写完.

    田宇在电脑上打开浏览器,田宇一个个的字母在输入,但是这个网址并不全.回车按还是不按?网址的打开后会有什么?田宇在这一刻犹豫着.

    指尖触及到回车键的那一刻,田宇心里似乎什么都没有考虑了,轻轻的按下了回车键.浏览器的进度条中的百分比在由百分之一向百分之百增长着.

    网页无法显示.田宇额头的汗不知在何时已经冒出来了.

    田宇长抒了一口气,做了一个深呼吸,关掉电脑准备起身出去.刚刚站起来的时候,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田宇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有一根黑色的线.田宇顺着这根线看去,赫然发现墙角有一台隐藏在杂物堆中的dv.田宇走了过去,从杂物堆中取出这台dv.dv似乎还是在拍摄状态.田宇按下了停止键.田宇拿打dv中的储存目录,里面只有一个视屏片断,田宇猜想应该就是刚才自己停止掉的那一段.田宇按下了播放键.

    dv中胡鸣宇坐在电脑前面疯狂敲击着键盘,左手手指间的烟,一根又一根的轮换着.十几分钟过去,胡鸣宇还是在狂疯的敲击着键盘.田宇按下了快进的键,两倍、四倍、八倍、十六倍，dv中的画片以十六倍的速度在播放着，画面好像是静止了一样，唯一能确定这不是静止的就是胡鸣宇左手间的烟，点了一根又一根。

    dv中的胡鸣宇把左手间的烟搁置在了烟灰缸上，站起来伸了一下腰，对着dv笑了一下。似乎在暗示自己已经成功了。田宇发现烟灰缸上的烟，不知道在何时自己息灭了。田宇又倒了回去竟然发现从屏幕里伸出一只黑色的手，那只黑色的手经过烟灰缸之后，烟就自己息灭掉了。当胡鸣宇转身朝向电脑之时，那只黑色的手缩回了电脑屏幕内。

    当田宇发现这段之后，不敢怠慢。立刻拿着dv朝会议室跑去，因为这可能是解开这件事情唯一的线索。虽然还有另外一个线索正躺在医院里，但是并没有人可以确定这个杨忠民何时才会醒过来。

    会议室内空荡荡的，方秋并不在这里。田宇拿出手机给方秋打电话，但是电话却无人接听。田宇又转而打苏特伦的电话，这次很快就有人接了。田宇跟苏特伦说明情况之后，苏特伦立刻从宿舍里赶了过来。

    “田大哥，先别等方学姐她了，我们先看过之后再说。“苏特伦觉的目前事态紧急，既然现在方秋不在，只好自己做主先看过之后再说了。

    田宇又把拍摄的视屏倒了回去，从电脑内伸出的那只黑色的手臂开始播放。胡鸣宇转身坐回到了电脑前，胡鸣宇点击了几下鼠标，然后又把音响的旋转钮往右转动了几下。胡鸣宇应该是在听歌，但是dv却没有录到任何歌曲的声音，而窗外嘈杂的人声却非常的清晰。

    田宇和苏特伦像是小学生在看电影一样，认认真真的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dv中的胡鸣宇又点起了一只烟，烟雾缭绕在屏幕前袅袅升起。电脑屏幕的右下角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田宇按下了停止键，但是dv中的画面却没有停止下来，dv好像已经不受控制了，仍旧在继续播放着。

    dv画面中，胡鸣宇似乎也意识到了电脑屏幕右下角流出的液体，从抽屉中拿出卫生纸准备去擦拭。屏幕渐渐的变成了黑色，黑色的电脑屏幕内伸出了一双手，掐住了胡鸣宇的脖子。胡鸣宇极力的想挣脱掉这双手，但是似乎怎么也无法挣开。胡鸣宇的右手在在抽屉中胡乱地摸索着什么东西，然后从抽屉内拿着一只笔，飞速地在纸上写着什么？但是电脑画面中由黑色变成了红色。由于被胡鸣宇的身体挡住了，田宇他们看不见电脑屏幕上显然的倒底是什么画面。胡鸣宇的左手用力的抓住了那张纸，然后揉着了一团丢到了电脑屏幕后面的方便面盒堆中。从胡鸣宇的动作看来，他应该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画面，加上自己已经呼吸困难，所以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然后就是见到dv中的胡鸣宇从椅子上倒了下去。

    “看来这一切都跟这个网站有关，而且这个网站里面肯定有那首让人听过之后就变得悲观的歌曲。”田宇一边说一边看着dv屏幕。

    dv中放到这里之后，就自动关掉了。可能有是没有电了吧。

    “怎么自己关了？没电了？”苏特伦拿起dv摇晃了几下。

    “别晃了，里面的视屏片断应该是没有了。现在可以肯定这个网址里下载下来的歌曲，会自动删除一切数据。现在我们的重点就是要找到这个网站的制作者，让他把这首歌曲的原件销毁掉。”田宇收起了dv。

    苏特伦问道：“那刚才我们看见的那双黑色的手怎么解释？”

    田宇闭着眼说道：“让我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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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 - 病毒 之六 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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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宇和苏特伦两个人，一直在发呆。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从胡鸣宇的电脑显示器里伸出来黑色的手究竟是什么！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干坐着。

    莫非是鬼魂？似乎也不太像，鬼魂潜入电脑里的话，只会通过直接性的杀害人类，那为什么要听过这首黑色乐曲之后才会有事呢。田宇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田宇用手指的关节骨在桌面上敲了几下道：“我想把胡鸣宇留下的纸条上的网址去试出来，我打算听完那整首曲子。”

    苏特伦双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绝对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上次宿舍的时候就不应该让你去冒险，差点把命都赔进去了。这次说什么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的。”

    田宇用手撑着下巴说到：“那你说怎么办，你给想个好点的主意。”

    于是两个人又继续沉默了，如何找到黑色乐曲的原件成了目前的一大难题。方秋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沉默的二人。

    方秋坐了下来，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我从绿野那边了解到了那个乐曲的来源，他们是在一个恐怖网站上下载下来的。这是那个网址。”

    田宇接过纸条看了一下：“嗯？为什么跟胡鸣宇留下的不一样？”

    方秋惊讶地问道：“胡鸣宇留下的纸条？他什么时候留下纸条了，怎么我不知道！”

    田宇将胡鸣宇留下的纸条递给方秋：“你看看吧！这是他留下的。但是没有写完他就遭毒手了，我想把这个网址去试出来。”

    方秋看了一下然后又拿自己查到的网址对比了一下：“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这个纸条呢？”

    “可能是之前没有仔细检查吧！下午的时候我又去他宿舍里查看了一次。准备打扫一下，就发现了一个纸条和一个dv”。

    “dv？”

    “嗯，也许他早就猜到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事先准备好了一个dv，拍下了他遇害的全过程。”

    “dv呢？给我看看”。

    “里面的资料已经全都自动删除了，胡鸣宇在听这道黑色乐曲的时候从电脑屏幕里伸出来两只黑色的手臂，紧紧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但是死亡原因却不是因为窒息，而是心跳过快而死的。所以我打完去听完这整首黑色乐曲，想知道这首曲子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会让人绝望到自杀的地步。”

    “绝对不行。一个人去听这样太危险了。必需要有两个以上的人陪同。只要我们找到了那个网站的服务器地址，然后叫警察把这个歌曲的原件销毁，这样就可以解决这件事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几个听完整首曲子的人都不幸身亡了。都是听完了整首曲子或是听到了原件的人，而那些昏迷的人都只是听到了副本，副本的杀伤力没有原件的那么大。现在只要我们找到原件，不让事情继续扩张就可以解决掉了。”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人周围的几个人暂时失去听力的呢？而且必需要有一个人能救听完这首曲子的人，用什么办法好？”

    “暂时失去听力的办法到是有，只是听完这首曲子的人，都会从心底绝望。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控制他的行动能力。可是如果试听者失去了行动能力的话，从电脑里伸出来的黑色手臂就没有办法去抵挡了！”

    “我想那双黑色的手臂只是一个幻像也说不定，从胡鸣宇的死因来判断他不是被掐死而是被吓死的。这就说明那只是一个幻影，而真正杀死人的就是这首曲子能让人看到幻像，所以听过这整首曲子的人都觉的对这个世界无可留恋。”一直没说话的苏特伦这时开口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田宇和方秋也觉的苏特伦说的有道理。

    “我们可以让试听的那个人先被催眠，这样的话试听者就无处在一种无主动意识的状态下。周围的人可以用银针封穴，使他们暂时失去听力。然后等试听者听完之后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找到这个网站服务器的位置，将服务器里的声音原件销毁。”

    “这是个好办法。可是谁会催眠呢？而且我们这里又没有电脑高手，要怎么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这台服务器。”方秋刚刚展开的眉头，又紧锁起来。

    “我们可以找警察局的人帮忙，你一会打电话给文大哥，他们警察局里肯定会有电脑高手的。”

    方秋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了，剩下了苏特伦和田宇两个人。这时南月进来了。

    “方学姐呢？”南月问。

    “出去打电话了。对了，南月你知不知道谁会催眠术的？”苏特伦瞟了南月一眼。

    “我就会啊！不过不厉害就是。高级的催眠术只要一个声音或者是一个动作就可以让人进入催眠状态。我不行，我只能用最笨的那种办法。”南月坐了下来。

    “笨不笨不重要，只要能行就可以了。你确定能行吗？”田宇问到。

    “应该可以吧。”南月自己似乎也不太确定。

    “别应该啊！行还是不行。这次是要去解决黑色乐曲的问题的。”田宇有些急了。

    “行。原因找到了么？”

    “找到了，那晚上就等你来催眠了。”田宇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当晚，会议室内。田宇，方秋，苏特伦。南月还有一名警察局的计算机高手。

    田宇给南月打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她开始催眠。因为在此之前田宇已经用银针给其它几人打通了呼入空气时对耳膜的神经造成的压迫气官，因为人的五官本来就是相通的。只是呼吸时，耳内的神经会自己处于关闭状态，就像我们在打哈欠的时候会暂时失去听觉是一个道理。

    南月把所有的灯都关上了，只留下一个盏暗色黑的台灯。

    “现在什么都不要想，让你的大脑处于空荡状态。然后看着这盏灯，跟着灯光的明暗调整你的呼吸。尽量放松你自己。”南月一边说，田宇也跟着一边做着。灯光的明暗时间越变越长，直到灯关完全息灭。田宇似乎也是睡了过去一般。

    警察局的电脑高手打听了方秋给的那个网址，点击那首黑色乐曲试听。时暗一分一秒的过去，田宇还坐在椅子上无动于终。

    方秋一边对警察局的电脑高手打手势，想问问他还要多久才能查清楚这个网址的。对方只回了他一个等等的手势。

    电脑高手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开始沉思起来。这时田宇像疯了一个，开始胡乱地砸东西。田宇举起一把椅子朝电脑高手头顶砸去，幸好方秋及时拦下电脑高手才没有受伤。方秋正用双手控制着田宇，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方秋急的大喊。但是对方根本听不见，苏特伦跑到电脑高手背后拔出了他脑后的银针，然后喊道：“你到是快点啊！再不快点就都死定了。”

    但是对方说的话苏特伦却也听不见，电脑高手也站了起了拔掉了苏特伦脑后的银针。

    “要登陆的密码，现在要破解的话估计要半个小时以上。你们谁有登陆密码的快告诉我。”电及高手大喊道。

    “密码，密码。谁有密码。”苏特伦急的直跳，眼看田宇挣脱了方秋的控制，朝苏特伦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苏特伦被田宇狠狠的打了几拳，苏特伦用双手紧紧的钳制着田宇。方秋和南月都自己拔掉了脑后的银针。

    “你到是快点查啊！发什么呆。”方秋对着电脑高手说到。

    “要登陆密码，现在破解的话少说要半个小时以上。现在根本来不及了，你们谁有密码快告诉我。”

    “密码。南月，你在田宇的口袋里找找看有没有一张纸条。有的话拿给他试试。我跟苏特伦先把田宇制伏。”方秋说着也用双手用力的抱住了田宇。

    南月从田宇的上衣口袋里找到了那张胡鸣宇留下的纸条，交给了电脑高手。

    电脑高手拿着这张纸条输入了上面不完全的网址后，显然登成功。

    “你们想办法把他安置好，我回去叫人把原件销毁。销毁之后他应该就好了。”说完电脑高手就出去了。

    电脑里开始自动播放那首黑色乐曲了，剩下的四人都松懈了下来。安静的坐到了椅子上，聆听这黑色的死亡乐章。

    一个小时之后，警察成功的找到了该服务器的所在地，将服务器一起带回了警察局封存。同时开始在网络上禁止发布和这乐曲有关的资料。至此，黑色乐曲的所有事情都告一段落。后来该乐曲被称之为黑色死亡病毒。

    后来方秋他们四人被发现躺在会议室里昏迷不醒。

    “方学姐，快来救救我。我好难受。”王子俊满身是血出现在了方秋的眼前。

    “子俊？子俊你在哪，快告诉我，我们好来救你。”方秋说着向王子俊走去。

    “别过来，这里很危险。你们要想办法让时间倒回去，因为普通人进来了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去。你们要一定想办法让时间倒回去。”说完王子俊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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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 时间 之一 奇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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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宁市医院。田宇四人躺在四张病床上。田宇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这是在医院。田宇穿好鞋子，走到方秋的病床前叫了方秋几声。方秋没有回答，田宇去转而去叫苏特伦。苏特伦睁开眼看了一下，又闭上了。

    “苏特伦？起来了，子俊回来了。”田宇喊到。

    “子俊？子俊在哪！”苏特伦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下四周。

    “苏大哥，田大哥，你们醒了？喝点水吧。”王子俊从门口走了进来，端过来几杯水。

    苏特伦穿好鞋子，准备走过去接水。却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动自己的双腿，王子俊把水递到了离苏特伦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可是苏特伦却怎么接不到。水杯掉落到了地上，水流过的地方都开始渐渐的变成了黑色。慢慢的整间病房都变成了黑色，田宇也不知在何时不见了。苏特伦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黑暗，王子俊的身体像是流沙一样，变成了细微的尘粒融入在了这黑暗之中。

    “苏大哥，救救我。”不知从哪传来王子俊求救的声音。

    苏特伦前后左右都看遍了，却没有发现王子俊的身影。

    “子俊，你在哪里？听到的话就回答我。我来救你来了。”苏特伦朝着天空呐喊。

    “苏大哥，快来救救我”。仍然是王子俊呼救的声音，但不知是从何而来。

    “我要怎么救你，你告诉我啊。”苏特伦继续大喊到。

    “苏大哥，我被困在了异空间里，你要想办法让时间倒回我去死亡之谷之前，这样我才有机会回来。”王子俊的声音从远方飘过来。

    “可是我要怎么样让时间倒流回去，你要告诉我具体的方法，不然我没办法救你。”苏特伦开始着急了。

    “让时间倒流，让时间倒流。”王子俊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子俊。子俊”！苏特伦呼叫到。

    “子俊”，苏特伦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冷清的病房，苏特伦穿好鞋子走到田宇的病床前叫了田宇两声，田宇没有回答。

    苏特伦穿好衣服找出纸和笔留了一张字条，离开了医院。

    次日，医院病房，田宇三人都醒过来了，却没有发现苏特伦。

    田宇穿好衣服，在医院四下找了一下，却仍然没有发现苏特伦的踪迹。田宇又跟护士打听了一下，护士告诉田宇苏特伦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田宇只好幸幸的回到病房内。

    “田宇，正要找你。这是苏特伦留下的字条，你看看。”方秋把纸条递给田宇。

    ‘田大哥，方学姐，南月。我感觉到子俊有危险，我现在要去救他，你们醒来之后看见字条了，请务必在最短的时间赶来洛河来。那座古墓可以让时间倒流，救子俊只有这一个办法。苏特伦留。’

    田宇看完之后，决定前往洛河。方秋也赞成田宇的决定，三人便回学校收拾东西，准备前往。

    这次田宇他们没有乘坐火车而是改乘飞机，那座古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根本没有人能说的清楚。上次他们只是进到了偏殿之中，就已经让他们差点死在里面了，这次如果还要继续往里去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在里面等待着他们，就更没有人能知道了。

    下了飞机，田宇三人找了一家比较便宜的旅馆，一边打听这座古墓，一边打听苏特伦的消息。周围的几家旅馆和卖野外生存用品的店田宇都去打听过了，但是根本没有人见过苏特伦。这样田宇非常着急，苏特伦很有可能已经前往古墓去了。

    田宇回到了旅馆，方秋和南月还没有回来。田宇打开房门准备下楼去看看方秋他们，刚打开房门却见到三个人鬼鬼祟祟的从田宇房门前经过。田宇仔细打量了一下三个人，三人似乎是刚挖过地道一般，全都上下都沾满了泥土，而且手中还拿着挖掘的工具。田宇很好奇的悄悄跟了上去，三人进入房间后，把门关了上去，田宇把耳朵俯在房门上去听。

    “老大，那座古墓里是不是真的有宝藏啊！别到时候我们辛辛苦苦挖了这么久，进去里边一看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这坐古墓的根据我的计算起码超过1000平方而且还有地下宫殿。能把墓穴做成这样的一定是皇帝，至少也是个一品的大官，陪葬的东西肯定少不了。只是我们目前要想出一个好些的办法，今天碰到的那个年青人似乎也是朝那座古墓里去。我们今天晚上必需出发了，而且不能开车去，这样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如果不开车去的话，今天晚上就要在山里过夜了。”

    “没办法，做我们这一行在山里过夜是经常的事，先洗洗换上件干净衣服去准备些食物吧。再去买些炸药来。记住千万别跟别人多说什么？少心爆露了自己。我先出去看看，你们先洗澡。”

    田宇听见房里的人要出来，赶紧回到了房里。

    看来这三个人是一伙盗墓贼，他们似乎已经知道了这座古墓的位置，而且已经准备进入了。田宇拿出手机给方秋打电话，告诉了她们这个事情。方秋告诉田宇会马上赶回来。

    十几分钟之后，方秋和南月回来了。

    “你说他们是盗墓的？能不能肯定。”方秋刚进门就冲着田宇喊道。

    “你先把门关上，小心让别人听见了。我刚才偷听到了也们讲话了，应该可以肯定他们就是准备去盗这座墓的。如果我们能跟他们一起进入古墓的话，找到苏特伦的机会也许会更大。”田宇示意先把门关上。

    “但是他们愿不愿意跟我们结伴一起去呢？”南月问到。

    “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如果他们不同意，那我们就去警察局报案，说有人想盗墓。想必他们也没有这么笨吧！再说我进去只是另有目的，根本不是去跟他们争宝藏的。应该没问题吧。”田宇相信他们三个盗墓的人，也不会傻到宁愿被警察抓也不跟他们合作。

    “那我们现在去跟他们谈谈还是等他们出发之后，我们再跟上去。等他们准备进去的时候再现身跟他们谈？”方秋想了一下说到。

    “还是先等他们出发之后我们再跟上去吧！这样他们就没什么退路了。你们先准备一下，我去盯着他们。他们出发之后我打电话通知你们，记得多准备两块手机电池，以备不时之需。”说完田宇就背着包出去了。

    旅馆大厅，田宇找了上没人的位置坐了下来。也许从来没干过盯人的事，田宇便学着电视里跟踪的样子，拿了一本书出来一边看书一边盯着大门口。

    几个小时过去了，三个盗墓贼似乎还没有准备好，方秋已经打电话过来问了好几次，问田宇什么时候能出发。田宇也没办法回答啊！谁让那三个笨贼不早点走。

    一个小时之后，三个盗墓贼离开了旅馆。田宇拿出电话给方秋她们打电话，田宇跟了上去。

    三个盗墓贼一路上都选人少的路走，很快就走出了市区。田宇很着急，不知道方秋她们什么时候才能赶上来。

    三个盗墓贼走了四个多小时，终于停了下来。这时候方秋她们也追上了田宇。

    “怎么样？他们三个怎么停了下来？”方秋刚见到田宇的时候就问这句话。

    “走了这么久还不停下的话，迟早得累死。这里离古墓还有很远，估计今天晚上他们会在这从林之中过夜了。”田宇走到方秋身边。

    “也不知道苏特伦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我们现在就过去跟他们表明身份，如果他们不愿意合作的话，我们就当场将他们制伏。”方秋说着把手握成一个拳头。

    “也好，不然到时候进了古墓之后，他们再反水把我们困在了古墓里，那我们就进退两难了。”田宇想了一下觉的方秋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田宇他们就大摇大摆的走向了三个盗墓贼。

    “三位好，有点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不知道你们是不否有空！”田宇走到前个盗墓贼面前。

    “你们是谁？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们的？”盗墓贼三人突然见到田宇他们很是惊讶。

    “这个你们就不用知道了，我们只是想跟你们一起进古墓。但是我们绝对不是想打里面的宝藏的秘密，我们是要进去找一个人。就是你们之前见到的那个要进古墓的青年。”田宇坐了下来。

    “对不起，我们不是去古墓的。”一个年纪较长的盗墓贼说到。

    “今天下午你们在旅馆内的谈话我已经全听到了，难道想要我把这段录音送给警察么？我再重申一次，我们只是进去找人，绝对不会打里面宝藏的主意。”田宇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三个盗墓贼面前晃了晃。

    “好吧。但是你们必需听我的，不能随便乱动，否则里面的机关一但触动，我们全都会陪里面的墓主人永远沉睡。如果能同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上路吧。”年长的盗墓贼想了一下，同意了田宇的要求。

    “可以，但是如果你们想耍什么花样的话，我们是不会手软的。起程吧。”田宇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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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 时间 之二 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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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六人就这样结伴踏上了前往古墓的路，黑暗的树林之中看不见出路，这无边的树林似乎曼延至了天际，天空和树木都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三个盗墓贼走在前面，田宇三人走在后面。为什么田宇他们要走在后面？如果三个盗墓贼突然从田宇他们背后出手，三人的性命还能不能留住，这就要看三个盗墓贼的良心还有没有完全泯灭了。

    “你们为什么知道这里会有一座古墓？”领头的盗墓问道。

    “我们曾经进去过，只是刚进入偏殿就被送了出来。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姓名假名也可以，这一路上我总不能老称呼各位哎喂吧。”田宇回问到。

    “我比你们年长几岁，不介意的话叫一声凌大哥吧！左边的是彪子，右边是小七。那你们进去之后看见里面有什么机关或是什么没有？”带头的盗墓贼回道。

    “刚进去之后有一座地宫，而且里面是一种绝对的暗黑，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进去之后会有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上有一个机关，打开机关之后才能进去。但是之后的事情我们就不太清楚了，那里面被造墓的人布下了幻术机关，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了，其它的就靠你们了。不过我再重申一次，我们是去找人的。即使里面有宝藏，我们也不会跟你们抢的。我们进古墓另有目的，达到目的之后，我们就各奔东西。希望你们不要对我们抱有敌意。”田宇停了下来。

    “走吧！进去之后能不能出来，还是一个问题。这个等进去古墓找到了宝藏再说。”凌大老没有正面回答田宇的话。

    “田宇，前面有一座屋子。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就到那去休息吧？”方秋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屋子。

    “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屋子里过一夜吧！明天早上起来再走路。”凌老大也看见了前面的屋子。

    这是一座木屋，也许是哪一个猎人为了在打猎时期方便留宿才修建的。木屋看起来有些破旧了，已经有些年代了，但是能在这深山之中有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这让田宇和三个盗墓贼十分欣慰。

    “有人吗？”田宇推开木门，试探性的寻问着。

    “看来没有人，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休息了。你们先把火烧起来，我出去看看四周的情况，小七你把我们带来的食物拿出来，用火烧熟了分给他们吃。”凌老大查看了一下木屋内的情况，然后交待了几句就出去了木屋。

    田宇拿出打火机，然后在木屋内找到一些稻草，找了一些干树支把火烧了起来。盗墓的小七从他们的包袱里面拿出干鱼和干肉用树支穿起来，在火上烤。

    田宇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信号，田宇便将手机丢在了一边，继续烤自己的肉。一个黑影从迅速的闪进了木屋内，又迅速的离去。

    “谁？”田宇猛地一站起来，看了看四周。

    “田宇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方秋一边烤肉一边看着站起来的田宇。

    “刚才有人进来了，然后又迅速的出去了。”田宇打开手电在木屋内试图找出刚才的那个黑影。

    “在这样的深山老林之中能有什么人，别自己吓自己了。就算是有人，我们又没丢什么东西，别管他了。吃完了轮留休息，明天好继续赶路。”彪子抬头看着田宇。

    “大家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丢什么东西，来者不善。小心点的好。”田宇说着开始检查自己的包。

    其它人看田宇这样，也翻开了自己的背包检查有没有丢失物品。可是一个一个的摇头说自己没有丢失任何东西。田宇也检查了好几次，确实没有发现丢失什么东西。

    “没丢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吃东西吧。”田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底确对周围的事物提高了警惕。

    几人吃饱喝足之后，准备睡觉。凌老大却还没有回来。

    “田大哥，现在几点了。那个凌老大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南月凑到田宇耳边小小声的说。

    “我看看时间。”田宇说着去摸身边的手机。可是手机却不在自己身边。身上的口袋里也摸了个遍，都没找到手机。

    “方秋，你刚才看见我把手机放哪了？”田宇问方秋。

    “你不是放在你左手边的呢。刚才不是还在吗！”再找找你包里，可能刚才你自己放到背包里，自己也不记得了吧。

    田宇又拿出背包开始找，但是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手机的踪影。

    “是刚才进来的那个黑影把我手机偷了。凌老大怎么还没回来。”田宇用手电照着彪子的脸，照的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你先把手电了，我都睁不开眼睛了。老大他说出去看看情况马上就会回来的，如果他要跟你们不利的话，至于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不下手只是偷走一个手机？”彪子用手挡着田宇手电的强光。

    “说得也是，不过他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不是遇到什么不测了吧。”田宇把手电关了。

    “你放心吧！我们老大他经常出入这样的深山峡谷。而且他的身手也了得，不会遇到什么不测的。可能是他发现什么了，所以一时耽误了。你们先睡吧！我来守夜。”叫小七的盗墓贼让田宇他们先睡。

    “还是我来守夜吧！每个人轮留着来守。每过一个小时就换一个人吧。”田宇不太放心这两个盗墓贼，还是决定自己先来守夜。

    “说到底还是不相信我们是吧！还是觉的我们随时可能会对你们下手。如果我们要下手的话，刚才在食物里面就下毒让你们毒发身亡了。既然这么不相信我们，那现在就各走各的吧。”彪子站了起来，拿起背包准备走。

    “算了，你们先守夜吧。我相信你们。不过一定要小心，这个树森里面一定还藏着别的人，刚才偷我手机的那个就不是跟我们一个阵线的。发现什么情况记得叫我们。”田宇躺了下来。

    “放心吧！我们经常在野外生存。一般的情况我们还是能处理的，如果真遇到什么问题我会大叫的。”彪子示意田宇他们先睡，自己有能力处理问题。

    一天的劳累，使得田宇他们几人很快就入睡了。彪子一个人很无聊，便拿出手机开始玩。玩的正起劲，木屋外有一个黑影闪过，彪子追出去看。彪子的四周都看了一遍，却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只好回到木屋内了。

    彪子看了一下火堆旁熟睡的几人，都没什么异样。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准备继续玩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彪子在自己的位置四处找了一翻，连背包内都找遍了也没发现手机。自己刚才出去之前明明放在身边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刚才的黑影？是谁会有这么快的动作，自己刚才明明才用了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围着木屋转了一圈。是谁会这样无声无息的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将田宇和自己的手机偷走？难道是鬼魂？

    彪子越想越害怕。虽然他们经常跟着凌老大出来盗墓，但大多都是跟在凌老大身边的，而且凌老大也曾经给他们展示过自己会抓鬼的法术，所以他们在跟着凌老大的情况下根本不害怕这样的事。但是现在凌老大已经出去很久了，一直没有回来过。难道是遭遇到什么不测了？彪子不敢继续往下想，越想就似乎越是能看见一张无形的脸就环绕在自己的身边，随时就有可能取走自己的性命。

    彪子神色慌张的叫醒了小七，小七迷迷糊糊睁开了眼，一脸疑惑的看着彪子。

    “有鬼，有鬼。刚才，黑影。”彪子说话已经有些磕磕巴巴了。

    “有什么鬼啊！咱不是都见过嘛，老大会处理的。要不我来守夜吧！你先睡睡。”小七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彪子带着巨大的恐惧感躺到了火堆旁的稻草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但是强大的困意还是催使他进入了梦乡。

    小七在小木屋内活动了一下，看了一下屋内的情况，原来这里铺满的稻草。似乎是知道会有其它人来这里借宿，所以准备了大量的稻草还有干树枝。小七坐回到了火堆旁，无聊的也拿出了手机开始玩游戏。小七一边玩一边注意着四周的情况，时不时的还往木屋门口看看。因为木屋没有门，所以总会感觉有一股寒风不停的吹进来，让人觉的冰凉刺骨。

    刚开始小七还有一些担心，听彪子的话似乎真有什么动静。可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小七连半个鬼影都没见到，胆子就大了起来，不再注意身边的情况了。

    小七玩游戏正玩的起劲的时候，从木门吹过来一阵风，这次小七是很晚显的感觉到刚才有人从门口经过。小七战战兢兢的放下手机，拿着手电摸索着朝门外走了去。

    门外究竟是谁？是人还是鬼魂？他的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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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 时间 之三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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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七在木屋的四周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又回到了木屋内。木屋内每个人的背包都零乱地被乱丢在火堆周围，小七第一反映就是刚才有人进来过了。小七立刻拿起自己的背包翻看，包内除了食物其它的东西全在。小七叫醒了其它四人，让他们查看自己丢失了什么东西。

    “刚才有人进来过来，而且把我们的食物都偷走了。你们再看看还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小七开始慌张起来。

    于是其它四人开始翻查自己的背包。

    “我包里的食物和手机丢了。其它的都在。”南月检查了自己的背包。

    “我也是，连手电也一起丢了。”方秋说完又继续在自己的背包内摸索着。

    “我看刚才偷走我手机的就是一个人，他如果要偷走我们的食物这还说的过去，但是为什么还要偷走我们的手机呢？”田宇走到门口朝外看了看。

    “反正不管怎么样，大家要小心。这里还有其它人在，我看我们还是早点走吧！留在这里不安全。”彪子收拾了一下，让大家赶快离开这个小木屋。

    田宇他们也不敢在这里多做逗留，收起自己的物品就准备离开木屋。出了木屋五个人就往木屋外跑去，一路上五个人都不敢回头去看，生怕后面有人跟了上来。也不知到跑了多久，衣服已经不知道被划破了几道痕。五个人不停的向前冲，抬头看不见天空，低头也看不见地面。前方同样是无尽的黑暗。

    跑了也不知道有多远了，方秋和南月可能是跌倒了第十二或者是第三次了，**也许早就凝固又被蹭出血，在奔跑中早就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黑暗之中，没有时间，没有方向，也不知道跑了有多远。终于累了，跑不动了，都停了下来。

    “休息一下吧！实在是跑不动了。”方秋停了下来，气喘嘘嘘的。

    “那我们就先休息一下吧！也不知道跑了有多远了。”田宇也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那要是凌老大回去找不到我们了怎么办？现在也不知道跑了有多远了。”南月从背包里拿出水瓶。

    “等天亮了我们再回那间木屋看看吧！如果他回去见不到我们的话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告诉我们他的去向的。这一点不用担心。”彪子也从背包里拿出水，狂喝了几口。

    田宇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可能是夜晚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在树林之中，无尽的黑暗潜伏在这森林之中却看不到边际。

    “为了安全起见，现在做一下分配。彪哥跟七哥走在前面，方秋和南月走在中间，我最后。彪哥跟七哥注意前方的情况，方秋和南月注意两侧，后面由我负责。所有人呈一字竖条排开，中间间隔不能超过半米，发现有情况立刻传达出来，休息好了之后就准备出发吧。”田宇简要的对现有的人员做了一下分工。

    “现在也不知道是几点了，我们连时间都不知道。”南月把水瓶装进背包中，又摸了几下，仍然没有发现手机。

    “休息好了就上路吧！自己有什么武器的都拿出来防身，这个树林里可能有很多的危险，大家要小心。”田宇把背包整理了一下，站起来把背包背到了肩上。

    五人按刚才田宇说的呈一字形排好向前进，速度变慢了许多，这次没有刚才那么急　。田宇一直注意着身后的动静，南月和方秋两人也不住的往两边看着。

    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彪子惊呼道：“前面有东西，大家小心点。”

    于是几人提高警惕在向前走着。

    一座房子。确切地说是一栋小屋，木质的小屋。

    “木。。。木屋？”小七看着眼前的木屋，话都说不清楚了。

    “进去看看，也许不是刚才那间木屋也说不定，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心。”田宇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五个人摸摸索索的进到了小木屋内，屋内一片漆黑，似乎还有一股发莓的味道，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找找看有没有干柴之类能用来起火的东西，我出去看看这周围的情况。”彪子拿手电照了一下木屋内。并没有什么异常的，说完就出去了。

    “你小心一点。有什么情况就大声呼救。”因为已经很累了，连续跑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于是小七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小彪子多加小心。

    现在只剩下田宇四人了，四人在木屋内找来一些干的枯柴，很快就把火烧了起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屋内的几个人也吃饱喝足了。可是还是没见到彪子回来，田宇感觉到有现不安。这个丛林中存在着太多的不解之迷，危险似乎随处可见。

    “彪哥不会出事了吧？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田宇拿起手电想出去看看。

    “应该不会吧！这路不是我们刚才都走过的吗？要不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方秋见田宇起身，让田宇一个人出去她自己也不放心。

    “那南月和七哥收拾一下吧！我们一起出去看看。这火先别灭，一会我们如果走回来的话，能让我们确定是不是原来的这前木屋。”田宇拿着手电朝南月照了照。

    几人又收拾好准备出去寻找彪子。

    离开木屋，又是丛林，看不见边际的丛林。田宇拿着手电照到了地上，地上是干枯的地面。没有草地，没有雨水，根本看不到足迹。这让田宇非常犯难，这样的话根本不知道彪子是往哪个方面走的。田宇感觉很无奈，只好带着方秋他们继续向前走。田宇在前面开路，用手上的短刀砍下错综复杂的枯枝。田宇一边走一边看地面，可是地面上经过一个冬季的寒风，早已经被吹得有一些龟裂了。

    “这条路我们是不是刚才走过了？田宇哥！这明明就是我们从第一次呆的木屋跑出来的路啊。”南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

    “应该不会吧！这么大个树林难道我们又转回来了？那我们刚才进的木屋不就是原来的那一间了？可是那间木屋里面明明很久没有人进去过的迹象。”田宇一边走，一边思考南月说的问题。

    “再往前去看看吧！希望能找到凌老大跟彪哥，也许刚才那间屋子不是原来的那间也说不定。再往前看看吧。”方秋拿手电四处照了照。

    走了很远，估计得有两小时了。当然这是估计，并没有确切的时钟来显示是不是两个小时，反正田宇他们已经走的很累了。正当他们觉的很累的时候，前方又出现了一栋木屋，又是木屋。

    “田宇哥，又有一栋木屋？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南月拿手电照着前方的木屋。

    “进去看看吧！也许彪子可能就在那间木屋里也说不定，不过要小心，也有可能有什么危险在那里等着我们。”田宇继续领路向前走。

    四个人走到木屋前，瞪眼看着这木屋，房顶上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茅草，房屋的四周都是用一段一段的木头和木条钉起来的。木屋只有一个进出口，没有门，没有窗。田宇最先走进去木屋里，用手电到处照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

    “好了，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看看这里有没有干柴，先把火点起来。弄点吃的先，太饿了。”田宇把背包放下来之后，发现木屋内有干柴。

    小七接过干柴点起火来，黑暗的木屋一下子被照亮起来。每个人都从自己的背包内拿出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看来真的是很饿了。已经连续奔走了不知道多少个小时，其间只停下来喝过一次水并没有进食，饿也是正常的事。

    正当田宇他们四人大口吃东西的时候，木屋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田宇并没出声，一边咬着面包，另一边迅速的拿出手电照着木屋的角落。方秋他们都不理解为什么田宇突然拿手电照着木屋的角落里。

    “没什么？你们继续吃吧。我到门口看看。”田宇拿起手电准备出去看看。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小七也跟着站了起来。

    于是两人拿手着电向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外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在木屋的右面，小七拿着手电就追了上去。田宇没拉住，刚想去追的时候，想起屋里还有两个人。只是喊了两声让小七自己小心点。

    田宇拿着手电围着木屋转了两圈，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而且也没有人走过的痕迹。田宇还仔细的看了看地面，同样没有留下脚印。

    当田宇检查完木屋的四周之后，准备回到屋内。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田宇就在心里惊呼不好，木屋内的火堆不知道在何时灭了。

    田宇大声的呼喊着方秋和南月的名字，可是屋内却并没有人回答他。田宇知道出事了，用手电照亮着木屋，可是奇怪的是木屋里跟他们进来之前是一样的。没有人出入过的迹象，更没有方秋和南月。

    才几分钟的时候，方秋和南月会去哪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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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 时间 之四 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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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术是一种虚而不实，假而似真的方术,自东汉起就有文字记载，《后汉书?陈禅传》：“永宁元年，西南夷掸国王诣阙献乐及幻人，能吐火，自支解，易牛马头，明年元会，作之于庭，安帝及群臣共观，大奇之！”

    幻术是一种精神攻击的方法，通过自身强大的精神意念，和一些看來是不经意但却隐秘的动作、声音、图片、药物或物件使对方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而在意识中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

    文字留传下的幻术大多都是一种使人自身产生幻觉的方术，而幻术本身却并不是只有让人本人产生幻觉，另一种实体幻术却是能制造出一个真实的幻境，让人置身其中而并不知晓。

    田宇现在处在一个单独的空间这中，他感觉不到身边有一丝动物的气息，安静的可怕，甚至听不到自己呼吸时候的喘气声，田宇在木屋的内外都仔细的看了好几遍，却根本沒有发现有人。

    那方秋和南月两个人呢？去哪里了。

    方秋和南月正坐在木屋内的火堆旁边，焦急的等待着田宇的归來，方秋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迫切的想走出木屋外去寻找田宇。

    “方学姐，我们还是再等等吧！万一我们出去之后田大哥又回來了，看不见我们的话他又得出去找我们，到时候就会走散了！”南月劝方秋还是先等等看再说。

    方秋想了一下，又所背包放了下來，坐回到了火堆旁边。

    有人曾经问爱因斯坦什么叫相对论，爱因斯坦打了一个比方，当你和母亲坐在一个火炉前的时候，五分钟就像一个小时一样那么漫长；而当你和一个漂亮姑娘坐在同一个火炉前的时候，你会觉的一个小时就像五分钟一样那么短暂。

    沒错，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漫长到你可以用來考虑你这一生都曾经做过什么？尤其是孤立无援的时候。

    田宇现在已经迷失了方向，迷失在这个异度空间之中，也许这个空间之中只有他一个人，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小时，连田宇自己也说不清楚了，直到方秋和南月两个人都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当然这一切田宇并不知晓。

    田宇在木屋的内外來來回回已经十多次了，这也已经是田宇对木屋做第七十七次研究了，可木屋还是原來的木屋，并沒有区别于其它或者是原來的木屋，在这段时间内田宇想了很多，想到了过去，想到了亲人、朋友的离别，想到了自己这一辈子一事无成，同时也想到了自杀，自己就这样活在这个世上，对不起父母和老师。

    田宇从背包中拿出一把短刀，慢慢的举起，对准了心藏。

    耳旁流过刀锋划过空气的声音，田宇闭上眼睛静静的聆听这最后的声音。

    正当刀尖抵到胸口的时候，田宇似乎想起了些什么？放下了手中的尖刀，走到木屋前看了看，田宇从木屋之中拿出了许多的干柴堆放在木屋的周围，用打火机点燃了干柴，干柴真的很干，一下子整个木屋都烧了起來，熊熊大火猛扑向周围的树木，一时间火苗四处乱窜。

    田宇站在木屋前巨大的热气流迎面扑來，火龙也踏着热气向田宇袭來，田宇四周不知何已经烈火丛生，将田宇包围在了大在火之中，田宇见已经无路可逃了，于是闭上了眼睛。

    等田宇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他还是躺在木屋里面，方秋和南月也很安静的躺在稻草堆上睡着，凌老大和其它三人也倚着火堆睡下了，田宇起身走到森屋外看了看，天确实是亮了，随手摸了一下口袋，拿出了手机看了一下，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田宇走到方秋和南月身边，推了她们几下：“方秋，南月，起來了，天亮了！”

    方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下屋外：“现在几点了，你什么时候回來的！”

    田宇低头想了一下说到：“我记得我明明把木屋给烧了的，可是为什么我又在木屋里呢？而且火烧的很大把周围的木树都烧着了，我根本跑不出去，大烧朝我扑了过來，然后我就醒过來了，不过我记得我当时明明追着小七出去了，然后我再回來木屋里的时候，你跟南月就不见了，木屋里的火堆也不见了！”

    方秋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身边的南月：“我也记得你是追着他出去了，然后就不见你回來，我跟南月一直等一直等，本來还想出去找你的，可是又怕你回來找不到我们，所以就一直守着火堆等你回來！”

    田宇又指了指另外一边的三个盗墓贼：“他们不是也出去了的呢？为什么也会在这里，还是先把他们叫起來，离开这栋木屋吧！这里很危险，不能久留！”

    方秋也觉的这里是个是非之地，于是叫醒了南月收拾好东西，田宇又叫醒了三个盗墓贼，让他们准备一下。

    众人都收拾好准备向古墓进发，田宇却让他们等一下，众人大惑不解，不知田宇要干什么？田宇从木屋里拿出许多干柴，堆在木屋旁边，点燃了干柴，大火迅速的烧上了屋顶，火势凶猛。

    田宇拍了拍手上的灰说到：“走吧！烧了这栋木屋以后就不会再有其他人在这里受困了！”

    方秋回过头又看了看：“说的也是，凌老大，这里离古墓还有多远，你知道吗？”

    凌老大从背包中拿出一张地图出來，看了看：“我们现在应该是在这里，离古墓不到三个小时的路程了，根据我的调查，古墓的进入方法有两个，一个是从山腰的悬崖处进入，不过那里很危险，而且那是古墓的正门，进去之后可能会有很多的机关，估计你们上次就是从古墓的正门进入的，所以才会中幻术！”

    田宇也看了看地图：“嗯，照你这么说我们确实是从古墓的正门进去的，而且连古墓的正殿都沒进去就被扔了出來，如果我们走的是正门的话，那就是说还有侧门可以进去了！”

    凌老大拿出笔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侧门应该就在山脚处的某个地方，一般修墓的墓主人只会修一个正门，而且会在正门通道里布满机关，防止有人來盗墓，正门的机关一但启动，就沒有其它的出路了，修墓的工人都会被困在里面，所以往往修墓的工人都会事先给自己留下一条出路，防止那些墓主人要他们一起陪葬，从而使他们不再來盗墓，而墓室里的秘密也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方秋拿过地图仔细看了看，却疑惑起來：“但是这座山这么大，你我们要从哪里去找这个侧门，而且这个侧门是否真正存在还是一个未知数！”

    凌老大仰头看了看天空说道：“你看一下那座山，把周围的一起联系起來看，秘密就在其中”。

    田宇、方秋和南月三人拿着地图仔仔细细地看着，看了半天却也沒看出什么奇怪之处。

    南月突然喊了起來：“啊！田宇哥，我知道了，你看把这周围的山脉跟这几座大山连起來看，就是一只很大的螃蟹，你看，这是壳，这是脚，这是两个蟹钳！”南月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指來指去。

    方秋恍然大悟般地说到：“南月你不说我还真沒看出來，这么一说还真是挺像一直螃蟹的，看來南月你真的挺适合去盗墓的！”方秋不忘逗一下南月。

    田宇拿过地图走到凌老大面前，疑问道：“尽管是像一只螃蟹，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怎么样才能找到侧门！”

    凌老大收起地图，示意田宇他们跟上：“按照奇门遁甲的书上來说，这是一种阵法，也是一种修建墓室的方法，这个地形正好对应该天上的巨蟹座，可以吸收天地灵气，也有其它的书上曾经说过，这样的方法可以让墓主人复活过來，也有说这样的修建方法会让墓室里的人变成僵尸，不过这都是杂书上记载的，其真假还有待考证！”

    方秋跟了上來，继续问道：“可是你还是沒说侧门在哪里啊！说的都是一些有的沒的，麻烦你说一点跟我们进古墓有关的事情吧！”

    凌老大叫彪子给他一支烟，凌老大又递到田宇面前，田宇摆手示意不要，凌老大自己抽了起來。

    凌老大深抽了一口烟说道：“螃解是从嘴里吃东西进去了，自然也会有拉出來的地方，你再想想刚才看地图上，正门的位置是在哪！”

    南月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脑袋：“难道刚才觉的奇怪呢？我们原來是进了这个螃蟹的嘴里了，那我们就要绕到螃蟹的身后去找侧门了对吧！”

    凌老大把烟头丢到地上，踩灭了：“恩，我们现在也正是在往后方去，不过看这满山的草木的生长，似乎不是很好，估计侧门是在修建之后被堵上了的，这个阵法所吸收的灵气全都被堵在了墓室内部无法通畅，所以这些灵气全都聚集在了墓里，所以这满山的树木才会长的这么好，好了，解说就到这里，还是先赶路吧！有问題等休息的时候再问！”

    于是六人便加快了脚步，向古墓的另一个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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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有点事,所以沒來的及更新.请理解,谢谢.恢复更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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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 时间 之五 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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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着周围的山走了一圈真是挺不容易的,三个多小时不停的奔走，终于來到了目的地---天蟹的尾部。

    田宇看着眼前的高耸的峭壁质疑地问道：“入口真的就在这里吗？这里全都是峭壁，跟根沒有入口的样子，凌老大你先研究一下入口的所在地，我们去找一些干柴來弄点吃的！”

    凌老大一个人走到这万丈峭壁前，手托下巴若有思考的站在了那里。

    而田宇他们五人则拣了许多的干柴点起了火，小七从背包中拿出一些食物，一边烤一边加调料。

    南月很诧异地看着小七说道：“你们还随身带调料的。

    小七嘿嘿一笑说道：“这有什么？我们常年在外，有时候沒食物了就会去抓一些野鸡野兔之类的烤來吃，沒有调料很难下咽啊！”

    方秋却不拿这个当一回事：“呵呵，你们还真会享受！”

    田宇把手上的烤熟的食物递给方秋，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你们先吃，我去问问凌老大，看他有沒有研究出门的位置！”说完田宇向凌老大走去。

    田宇将从小七那里拿过來的烟递到凌老大的面前：“研究的怎么样了，入口的位置确定了沒有！”

    凌老大接过烟，点说说了声谢谢，点着了，又说道：“你过去看看那边有沒有湿土，如果有湿土的位置就是门的所在地！”

    田宇拿了一把铲子朝凌老大手指的位置走去了，走到峭壁前，田宇用力地在地上踩了踩，土质不是特别地紧，这周围的似乎还有植物生长过的痕迹，田宇用铁铲用力的挖地下挖去，土层表面很紧，这是有植物生长过的证据，越往深处挖土质就越是稀松，而且土质的颜色也越來越深，当田宇挖到一米多的时候，土坑深处的土质已经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有水迹。

    田宇放下手中的铁铲，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转身叫道：“过來看看，这里好像真的有水的痕迹！”

    众人听到田宇的呼喊道立刻围了过來。

    南月看了看土坑里的湿土问道：“为什么这里会湿湿的，这里明明是一片干地啊！而且这片峡谷周围根本沒有植物生长！”

    凌老大抓起地上的一把湿泥揉了揉说道：“如果这座墓按照原來的设计的话，这里应该是有一条河或者是小溪的，这样墓室吸收到的灵气才能顺着这条小溪流出來，从而交换新的灵气，可是这里却被堵上了，墓室内的水流不出來，但是水却是会渗透土质的。虽然出路被堵上了，但是墓室内的水却渗透了墓室内外的土质，所以这个入口的周围会有植物生长，而且这里的植物生长的会比其它地方的要好许多！”

    田宇绕过土坑拍了拍峭壁，然后又用手背指关节轻敲了几下峭壁问道：“可是我们怎么进去呢？这里面有这么多的水！”

    凌老大拿出一把刀子在峭壁上画出了一个诺大的十字，示意小七跟彪子挖这个地方：“挖这里，这个就不用担心了，这里的积水经过了这么多年，可能已经流失了很大一部份，而且就算里面还有积水，我们可以等水流完之后再进去，好了，动手挖吧！早些挖通我们也好早点进去看看！”

    小七和彪子两人便动手开始挖，凌老大和田宇他们则回到了火堆旁吃东西。

    田宇拿着手上的肉片咬了一口说道：“凌老大，你干这行多少年了，你怎么就知道这里会有一座古墓的呢？”

    凌老大吃完之后，接过南月递过來的纸擦了擦嘴：“我这个是祖传的，我原來是一个大学的老师，教历史系的。虽然说是个老师可是有年代的东西却根本沒见过几样，那些大墓挖掘出來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早就已经沒有了，每次听说挖到了什么墓的时候，我们去都是给那些盗墓的收拾残局，所以我才又干上了已经被放弃的祖业，又继续干了起來！”

    方秋显然很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凌老大会是一个大学的老师，于是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地方会有古墓，而且听小七他们说你似乎还会一些玄门法术之类的！”

    凌老大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烟点上，深抽了一口：“那个法术其实就是一些破解幻术之类的技巧，根本不是什么法术，而且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法术，到现在我连鬼都沒见过，也许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吧！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里会有古墓，这个也就是我研究了多年的历史的原因，看多了正史野史之类的书，也就自然会知道一些了，要详细的说还真说不清楚！”

    既然凌老大不愿意多说，田宇他们也就不好意思多问下去，便各自吃起了自己的食物。

    “哄”的一下，具物倒下的声音。

    田宇他们不禁朝声音的來源处看去，原來是峭壁上巨石倒下的声音，一个幽深的洞口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扑來，南月几乎都快恶心的吐了出來。

    凌老大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子玻璃一样的棒子说道：“你们先站远一点，我测试一下墓里面的空气质量能不能保障我们的呼吸！”

    田宇便带着方秋他们站在离入口左面十五米的位置，凌老大把身体完全地贴着洞口旁的壁上，用一直手拿着测试棒伸了进去，田宇他们虽然站在远处，但是很明显的看见有一股透明的气流从洞口急冲出來。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气流似乎过去了，凌老大对着田宇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过來，田宇拉着方秋和南月走了过來，小七和彪子也紧随其后。

    凌老大收起了测试棒，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说道：“应该沒问題了，准备进去吧！你们带手电了吧！”

    “放心吧！带了的，对了，我们要不要留人在洞口守着！”田宇从背包中拿出一个手电。

    凌老大从背包里拿出手电，打亮之后就走进洞里去了走着走着回头说了一句：“不用了，这里沒有其他人知道，应该不会有人跟在我们后面，放心的进去吧！”

    田宇、方秋他们也紧随其后田宇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一边走一边说道：“凌老大，我重申一次，你们进去之后找你们的宝藏，我们绝对不跟你们抢，但是请你帮我们找到我们的同伴，找到之后如果方便的话请送我们出去，再说一次，宝藏跟我们沒任何关系，即使你们被抓了，也请不要把我们供出來！”

    田宇说完，方秋在后面拉了一下田宇的衣服，田宇随手打掉了方秋的手。

    凌老大一边走一边探路，然后指了指右面：“知道了，宝藏有沒有还另说，先帮你找同伴吧！跟紧我，小心掉队了，如果遇到什么情况了，千万不要分开！”

    众人回答到：“知道了！”

    洞里虽然幽暗，但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照亮着这个山洞，山洞里狭长而深邃，洞口连着洞山错综复杂，很难让人辨别方向。

    田宇走到前面看了看，回过头來问凌老大：“凌老大，这走哪里，这会不会也是幻术！”

    凌老大蹲了下來，摸了一把地上的土然后撒在空气中，尘土撒过之后，眼前的景像一下子变了一个样，交纵的山洞消失了，光线也随之消失，整个山洞突然间全黑了下來，仅剩下了几只手电的光。

    “凌老大，这是怎么回事！”田宇立刻感觉到不对。

    “别慌，我们肯定是刚才破了幻术，现在这个山洞里可能就是原样！”凌老大拿手电照了一下其他人，都还在。

    田宇也用手电照了一下方秋和南月，顺便还看了看后面的小七和彪子，又照了照來时的路，想了想，还是觉的不对，说道：“不可能，我们进來才不到五分钟，再怎么走也不可能连洞口照进來的光一点都不看见“。

    凌老大也想了想，觉的田宇说的有道理：“我们可能是又进了另外一个幻境里了，刚才破的那个幻术其实就是了为引人进另外一个幻境的引导装置，刚才我还在想为什么布幻术会布一个这么容易的幻术，原來是为了把我们引进这个幻境里面來，布这个幻术的人，够厉害的！”

    众人都停了下來，不敢乱走，方秋拿手电照着凌老大，突然间凌老大的一张脸都像是流沙一样，从头颅上滑了下去，脖子上只剩下一个森白的骷髅头，方秋吓的，不禁大叫起來：“头，头，救命！”方秋虽然平时胆子挺大的，但是在这黑暗的环境下突然间看见这个的情景，不管是谁都会吓一跳的。

    “方秋，方秋，怎么了？”田宇拍了拍方秋的肩。

    过了半响方秋才支支吾吾的说：“刚，，，，刚才，，，凌老大的脸，全沒了，全沒了！”

    田宇拿着手电照了一下凌老大在的脸，左右看了看，丝毫沒有变样，于是说道：“沒啊！你眼花看错了吧！这几天都沒好好休息，看错了也是正常的，别多想了！”

    凌老大把手电关了，坐了下來，从背包里拿出水瓶喝了两口说：“你们先坐下來吧！只留一个手电，其它的都关了省点电！”

    于是从人都跟着坐了下來，只留下了小七一个人的手电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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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 时间 之六 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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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的一束光，仅仅能让人看清楚自己身边一米左右的范围，小七手中的手电筒照在自己的脸上，原本小七并沒有何恶意的，只是想装鬼吓唬其它人。

    “啊”地一声大叫。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听声音能分辩的出來是个女的，是南月和方秋之中的一个人，这一叫不打紧，众人都寻着这个声音的方向看去，小七同学的整颗头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消失掉了，说消失是因为大家根本沒看到小七的头是怎么不见的，而小七的身体确还坐在原地，手上的手电筒还在不停地來回照着每一个人的脸。

    而此时除小七以外的人看见的景像却是小七的颈部，很清晰地看见白色的脊椎骨和各种血脉，血液沒有了血管这条通道，动脉血液像喷泉一样窜了半米多高，而那血静肪血液则顺着脖子在不停地往下流。

    方秋和南月已经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田宇的身后去了，其实女人说到底还是女人，不管她是多强，在危急关后的时候总是会躲到男人身后，（说明一下：不是我瞧不起女人，而这是实现的实际情况，沒有哪一个女人希望自己像男人一样的，当然那些心理变态的除外，）

    凌老大这时也已经站了起來退后了一步，全身都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彪子也跟在了凌老大的身边，众人都担心小七会不会突然间站起來袭击他们，空气在这个时候似乎也凝结住了，画面定格在了这里，田宇挡在方秋和南月的前面，凌老大和彪子各自把匕首握在了手上，如果不是田宇的眼球还在不停地转动着，思考着应对方法，这个画面也许就真的像是被人按住了暂停键，停在了这个时刻。

    猛地，原本坐在地上的无头小七突然间站了起來，手电筒照着凌老大的眼睛，手电筒的光虽然不是很强，但却也足够使人睁不开眼睛，于是凌老大下意识地用右手挡住了眼前的强光，身旁的彪子已经把匕首举了起來，准备向小七刺去。

    “彪子，你干什么？”就在彪子的匕首即将刺入无头小七的心藏的时候，小七的声音从众人的耳边响起，这突然的声音打破了这个静止的画面。虽然其它几个人平时胆子也不小，但在这个时候冷不丁地传出的声音也能不大不小的吓人一跳，、

    “彪子，慢点，我们看到的可能是幻像，先把刀收起來！”这时凌老大显示出了带头大哥应有的风格，快速而准确地判断出了眼前的情况。

    听凌老大这样说，大家便也放松了一些警惕，但也是不敢松懈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突然的冒出一颗人头，说不定那颗人头就在自己的身后还不停地对着自己笑。

    “小七,是不是你?”凌老大用试探性的口气寻问着小七.

    “是我啊,怎么了.”小七显然还不知道,如果刚才不是他及时出声,彪子的匕首现在可能已经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心藏之中,当然他们也许并不知道自己会误杀了自己人.可是在这个幻术满布的空间之中,能正确地做出判断的人又有几个.

    不过他们还有一个值得信赖的带头大哥,这些年都是凌老大带他们一直走过來的,如果沒有遇上凌老大,,小七跟彪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着什么.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有做好随时可能送命的准备,因为盗墓这个行业,并不是很安全很轻松的.前人虽然留下了很多的财宝,但是同时也留下了无数的机关.

    “小七把手电关了,我们现在可能还在幻术之中.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都是幻像.”凌老大试探性的叫小七关掉手电.

    听凌老大这么说,小七便将手电关掉了.顿时这黑暗之中仅剩下的一丝光线都沒有了,恐惧感也油然而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人类因为害怕黑暗也才不断地寻找光明。

    “有沒有什以办法可以解开这个幻术的！”田宇高声问着凌老大。

    “这个幻术可能是影响我们本身的，如果只是改变了人本身的幻术的话，可以用血擦拭自己的眼睛，疼痛加上鲜血是解开幻术的最佳方法！”凌老大隔了一阵才回田宇的话，也许他是在思考破除这个幻术的方法。

    “那我们赶紧试一试吧！”田宇的声音。

    有人说黑暗的尽头便是光明。

    而田宇他们现在，确实看不见了黑暗，剩下的都是光明，田宇看了看身后的方秋和南月，她们两个沒什么事，只是由于刚才的在幻术之中被吓到了，脸色还有些苍白。

    凌老大也看了看小七和彪子，二人均无异样，只不过小七还不太理解刚才为什么彪子要拿匕首剌他，到现在还在气嘟嘟的看着彪子。

    “如果沒什么事的话，我们就继续走吧！主陵寝应该就在前面不远了：“凌老大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人，都安然无恙，于是决定继续往前走，从第一次中幻术开始，他们就已经不知道耽误了多长的时间了。

    一路上几个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次陷入幻术之中，从他们踏入这片墓地开始，就已经是第三次陷入幻术之中了。

    走了很远很远，大概已经走到蟹形墓的中央了吧！田宇这么猜想，正当田宇在努力猜想的时候，他们六个人已经走到了尽头前方无路可走了。

    “凌老大，这是怎么回事，你会不会带错路了！”方秋很疑惑地看着凌老大。

    “应该沒有啊！按照这个墓室的形态來看，这样的走法是正确的，不可能会错啊”，凌老大现在也很焦急，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沒有错的，可是现在眼前却是真的沒有路可以走了，这让方秋起了疑心，怀疑凌老大是故意带错路，不想带他们进去墓室里。

    “你是不是不想带我们进去墓室里，如果想害我们的话，那现在就准备动手吧！想摔掉我们自己跑掉，恐怕沒这么容易吧！”方秋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只圆形的短棍样子的武器，往地上一挥，短棍顿时变成了一把长剑，而且剑身不断地折射着光映射在凌老大他们三个人的脸上。

    彪子又将匕首拿出出來，护在凌老大的胸前。

    “彪子，把匕首收起來，方小姐，你们别误会，如果我想害你们的话，之前在外面就可以把你们丢下了，而且你们绝对是无法找到我们的，田先生救过我们大家的命，就算我们再凶恶也不至于要害死自己的救命恩人！”凌老大推开了彪子，示意他把武器收起來。

    田宇朝着方秋点了点头，可以感觉的出來凌老大说的话并不是假的，方秋便收起了圆柄长剑，放入了背包里面。

    其实这时候凌老大也着急，一直走的路线根本沒有错，可是突然之间就沒有了去了，而且一直呆在这同一个地方随时就有可能会被当然这里机关的攻击目标。

    就在两方准备厮杀的时候，小七无聊地在这墙壁上看着，墙壁上有很多的画，画着各式各样的花鸟鱼虫，飞禽走兽应有尽有，最起眼的还是那七条盘在柱子上一样的龙体形巨大，且似乎是按照某种规律在排列着的，龙下面有一行看不懂的字，书写的方式也尤为奇怪。

    小七照着那行字，在挡住他们去路的前方大石上，一笔一划地模仿着墙上的字迹。

    凌老大还在劝说着方秋和田宇他们三个，其他四人并不知道小七现在在干什么？离的小七最近的就是南月了，南月并沒有加入方秋他们的争吵，原因是插不上话，南月悄悄的走到小七身边，看着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好奇地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哦，我看那墙上有行字，觉的好玩就照着写了，你看………..”小七刚要指墙上的时候，突然像是被什么吸住了一样，强行要把他拉入巨石之中。

    南月一把拉住了小七的手，然后转头向方秋他们求救，凌老大见状立刻跑上前來及时拉住了南月，随后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拉住了，方秋和田宇也赶紧过來帮忙，就这样六个人被这一吸一拉僵持在了这里，谁也不知道巨石的另外一头究竟是深渊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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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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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 琴房 之一 怪谈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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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人的一生早已经注定了，那记载这命运之动向的书，是否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天书呢？其实命运之神有时候也同样会眷顾那些平凡但又不干于平凡的人，因为他们都做出了努力，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有播种有汗水，自然就会有收获，当然，也得看是你播的是什么种，如果是做坏事的话肯定也会有相应的苦果等待着你。

    青宁市，青宁大学，男生宿舍。

    王子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处在一个黑暗的世界之中，看不见也摸不见，身边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王子俊起睁开眼睛看了看宿舍里，外面的天还沒有亮，苏特伦还躺在床上，抱着枕头嘴角还露出微笑，似乎正在做着美梦，苏特伦的上铺也有一个人正在睡着，王子俊擦了擦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总于看清了床上躺着的人，原來是他们的学长田宇。

    王子俊会心地一笑，又看了看窗外心想：“希望今天能有个好天气！”

    王子俊穿好了衣服，从上铺跳了下來，穿好鞋子走到窗前打开了窗户，窗外的的新鲜空气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扑鼻而來，花香并非很浓烈却沁人心脾，这让王子俊觉的整个人都非常的舒服。

    王子俊走到苏特伦的床前，咳嗽了两声理了理自己的嗓子，然后一把掀起了苏特伦的被子，大声喊道：“起床了：“

    苏特伦并沒有被王子俊的喊声叫醒，反正闭着眼睛摸了摸身上，试图把被子拉回來，摸了几下却仍沒有找到被子，轻声道：“别闹，再让我睡会，有事等起來了再说：“

    王子俊把被子盖到了苏特伦身上，这次并不打算继续这样大声呐喊了，因为他自己也觉的这样会吵到其它宿舍的人，王子俊走到宿舍门口，打开了门笑了笑然后装模做样地说道：“南月，你來啦！快进來，苏特伦他还沒起來呢？让他再睡会吧！”

    苏特伦一听说南月來了，睡意全无连双手抱着的枕头都沒來得及放下便直直地坐了起來，睁大着眼睛努力的摸索着南月的身影，看了半天这个不足十平方的小宿舍，又看了看王子俊然后问道：“南月呢？”

    王子俊忍着强烈的笑意，左手用力的掐了自己腰间的肉，使自己的脸上不流露出任何一丝表情，接着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走到自己床位的下铺坐了下來说道：“啊！南月呀，刚才來看了一下，我说你还沒起來，她就走了！”

    一个白色的枕头飞向王子俊，王子俊把头一偏躲了过去，此时的苏特伦已经是睡意全无，索性穿好衣服走到窗户前深呼吸了几下，这时候田宇也穿好衣服从床上坐了起來。

    田宇一边系鞋带，一边问道：“子俊怎么起这么早，今天虽然有工作要做，但是也不用起这么早啊！”

    王子俊突然愣地一下，疑问道：“工作，今天有什么工作吗？”

    田宇晃了晃手中的工作证，站了起來说道：“今天是新生入学，我们都被分配任务了，你忘了！”

    王子俊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努力的在脑海中回想这一桩事情，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來，关于新生入学这件事，在头发上抓了几下疑惑地问道：“新生入学，我们这一界的新生不是才进來吗？怎么又是新生入学了！”

    这时候苏特伦从窗户前走回到了床边，坐了下來说道：“大哥，你不是吧！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这可是方学姐吩咐下來的事，现在是九月了，去年这个个时候我们还是新生呢？子俊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这宿舍！”

    王子俊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和苏特伦见面，不由得开心的笑了几下说道：“呵呵，怎么会不记得，第一次见看见你的时候，觉的你傻的可以了，不过如果不是你这么热情的话，我们也做不了兄弟！”

    田宇站了起來，拍了拍王子俊和苏特伦的肩膀然后说道：“好了，别感慨过去的事情了，出去转转吧！找个地方吃早餐，吃完之后再去找方秋她们：“

    王子俊也跟着站了起來，双手一拍然后搓了几下，有那种大干一翻的势头，说道：“好，先去吃饭，苏大哥请客，走吧！”

    田宇和王子俊都接着走去宿舍，只留下苏特伦一个人还呆呆在站在那里说：“我沒说我要请吃饭啊！”然后一边说一边去追王子俊他们。

    早餐过后，王子俊和田宇他们一起往学会生的会议室里走去。

    会议室里，方秋和南月已经到了，手中拿着厚厚的一迭资料，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资料，王子俊轻轻的敲了敲门。

    方秋并沒有放下手中的资料，而是继续看着自己手中新生资料，说道：“请进！”

    王子俊他们走了进來，田宇从桌子上也拿过一迭新生数据看了起來，苏特伦坐到了南月身边，小声的和南月商讨着，王子俊一个人很无聊的蹲在椅子上，随手拿起一个新生的数据，看了起來。

    柴秀宁，湘岳人，被音乐学院录取了，从资料上來看沒什么特别的，但是有一条似乎很特别，在她的资料上的特长上写的居然是通灵，这让王子俊觉的很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女生会须自己的资料上写上通灵这样荒谬的字眼。

    王子俊拿着资料递到方秋面前说道：“方学姐，你看看这个学生的资料，有沒有什么特别的！”

    方秋沒有抬头，只是顺手接了过來拿在手上看了看，初看的时候并沒有觉的有什么特别的，听王子俊这么说于是又看了一遍，最终同样把目光锁定在了特长这一项上面。

    方秋面色顿时凝重了下來，而后说道：“这个女孩子有点奇怪，要不我们去见识见识她！”

    无聊的王子俊顿时间像上通上了电一般，立刻从椅子上跳了下來说道：“好，现在就去吧！“

    青宁音乐学院新生接待处，九月的太阳还处在夏末。虽然不是特别的炎热，但是顶着大太阳守着等人也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差事。

    王子俊和方秋走到接待处，此时接待处根本沒有新生过來，接待的几位同学正在闲聊。

    一个较胖的女生说道：“听说今年因为学生扩招，学校又把旧琴房开启了，不知道今年又会出现什么怪事：“

    正在嗑瓜子的女生停了下來，接过胖女生的话说道“我也听说了，现在旧琴房正在打扫，好像已经开始使用了，也不知道学校里怎么想了，往年出过那么多的事情，学校里还敢继续使用：“

    穿白t恤的女生手中拿着扇子一边给自己扇几下，一边给旁边的同伴扇去一些凉意，这时听她们说着，自己也停了下來，接着说道：“琴房可是我们学校七大怪谈之一啊！听说之前就是因为死过很多人所以才停止使用的，现在突然间又恢复使用，真不知道又会引起什么波澜：“

    王子俊听到这里心里不由得疑惑，心想：“什么时候学校里有七大怪谈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于是转过头去看着方秋，刚准备问方秋的时候，就被方秋抢先开了口，方秋道：“你是想问她们说的七大怪谈是什么吧！”

    王子俊点了点头。

    方秋又继续说道：“之前你和田宇还有苏特伦一起解决的‘宿舍’事情，还有你跟阮素玉一起查清楚的情人湖，还有学校现在已经盖起來的新教学楼的原來的那一段被‘诅咒的长路‘，都是学校七大怪谈之一，另外的四件，就是她们刚才所说的’琴房‘还有’物理实验室‘和’镜子‘以及’红色校规‘这七件事情，并称青宁七大怪谈，有三件已经被你们解除了，所以现在也称不上七大怪谈了！”

    王子俊小小地郁闷了一下而后说道：“为什么我之前一点都不知道的！”

    这反而让方秋郁闷了，略带疑问的口气说道：“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是冲着这学校七大怪谈去的呢？田宇他们一直沒跟你说过么！”

    王子俊很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根本沒人跟我说过，算了，现在先别管这个了，以后再说吧！先去问问她们有沒有接待过那个叫柴秀宁的女孩子吧！”

    方秋走到接待台旁边，几个女生见方秋过來了，立刻站了起來齐声叫了声主席，方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然后问道：“你们有沒有接待过一个叫柴秀宁的女孩子！”

    穿白t恤的女孩子回答道：“稍等一下，我查查！”

    胖女孩沒等穿白t恤的女孩子查完就抢先说道：“有的，那个女孩子长的挺娇小的，很讨人喜欢，不过她办完新生手续之后就向我们打听琴房在哪，现在恐怕已经去旧琴房了，主席你看怎么办，琴房那里可是…….”

    方秋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在这里接待新生吧,其它的事就交给我了.关于’琴房’的事你们还是不要再谈了,另外像学校七大怪谈之类的也不要再说了.以免其他新同学听到了会引起恐慌.”

    几个女生齐齐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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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有人看不懂了,为什么突然间田宇他们正在救人的,镜头却又转回到了学校里了.请继续观看下去,在这个灵异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用一句广告來说就是----------李宁,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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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 琴房 之二 幻音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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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月光挥洒在这片土地之时，天空的乌云遮挡住了光线。

    來自地狱的恶魔之音在这血腥的黑夜响起，被魔音扫过的人都难以逃过死神的镰刀。

    只有手上紧握着通向地狱之门钥匙的人，才会穿越黑暗解除这对光明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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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和方秋一起來到了音乐学院的旧琴房，旧琴房真的很旧，能看得出來是上个世纪遗留下來的产物，琴房前门的红墙上班驳的红漆已经脱落了不少，不知岁月残忍地在这面红墙上划过了多少刀。

    琴房的大门是那种老式的红木门，老旧而且沉重，两扇门仅开启了左边的一扇，一条笔直的走廊一直通向看不见的深处。虽然这时候是夏末，但是强烈的阳光却丝毫也影响不了这旧琴房带來的黑暗。

    王子俊和方秋慢步的走了进來，按说这么幽静的地方，应该能十分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王子俊一边数着自己的步子，一边张起耳朵去侧听自己的脚步声，可是即使已经走了十几步，王子俊仍然沒有听见一丝一毫从脚下传出來的声音，王子俊低下头看了看，原來地上铺的是鲜红的红地毯，难怪会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了。

    王子俊笑了笑，心想是自己多心了。

    走廊的两则挂着许多知名声乐家的画像，说是知名其实王子俊能认识的仅有肖邦和贝多芬这样的大音乐家，剩下的那些有很多都是王子俊叫不上名字的。

    王子俊一边跟走方秋走，一边细数着墙壁上的画像，钢琴声不知从哪一间琴房中传出來。

    方秋听见这钢声曲后突然停了下來然后说道:”<<献给爱丽斯>>?”

    王子俊是个音乐盲，听见方秋这么说自己当然不懂，于是当下便问道：“什么<<献给爱丽斯>>，这个钢琴曲吗？“

    方秋也不顾王子俊的问題，自己一个人追寻着这声音的來源去了，一间一间钢琴教室开始寻找起來，王子俊见方秋脸色着急，自己知道不便多问，也快步跟了上去。

    这旧琴房虽然大，但是终究还是有限的，方秋和王子俊两人将这旧琴房找了个遍，却也沒找出这弹这首钢琴曲的人。

    方秋不知何故，脸上已经露出着急的神色了。

    王子俊都看在眼里，于是问道：“方秋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方秋凝神重气地说道：“听说以往在这间旧琴房里弹这首<<献给爱丽斯>>的人，都是在午夜里又回到这里來继续弹这首曲子的，可是以前的校卫队每次都只是听见声音，却沒有看见弹这首曲子的人：“

    王子俊这才明白，原來刚才方秋是因为听到这首曲子所以才神色慌张的，可是又不解道：“为什么弹了这首曲子就会出事呢？”

    方秋把头低了下去，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正因为是这样，所以这件事才成为了青宁七大怪谈之一，一直都沒有人查清楚过，以前的学生会主席大多都不是学音乐的，所以对音乐也不是很了解，而那些主修音乐的学生会成员，却根本沒人愿意去碰这件事，于是就这样被搁浅了下來：“

    王子俊指了指身旁的这间琴房，示意方秋和他一起进去坐坐，方秋沒有拒绝，于是二人便一起走进了17号琴房。

    琴房里沒有多余的椅子，只有钢琴旁边有一条长椅，两人都坐了下來。

    黑色的钢琴身上布满了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沒有人使用过了，有时候这也是一种悲伤，物不能尽其用，人不能尽其才，满腔热血无处挥洒。

    王子俊扶起了琴盖，黑白分明的琴键，似乎在蹿使王子俊去弹，正当王子俊的手指伸向键琴的时候，琴房外有一个身影闪过，王子俊又把手缩了回去，想想自己又不懂音乐，还是不要去玷污了一架钢琴了。

    方秋将双手放到了琴键上，食指轻轻地按了下去，那清脆的声音立刻从琴身上传了出來，听到这钢琴声音后的方秋，似乎是被音乐所召唤着，双手开始跳动在了这个琴键上，连续的单键声组成了一首美妙的乐曲，王子俊见方秋闭上了眼睛，于是也跟着闭上眼细细地去聆听这天籁之音。

    钢琴曲抚平了方秋不安的心，当方秋弹完之后，两人都相视一笑。

    王子俊微笑着道：“现在好了吧！听完之后我都觉的精神为之一振呢？不管会出现什么事，我们都会一起去解决的，即使以生命为代价！”

    方秋把琴盖合上，然后说道：“不要说的像马上就会生离死别一样，现在还只是怀疑而已，而且那些事情都只是从以前的学长学姐口中了解來的，真相也未必就会是跟他们所说的一样！”

    王子俊站了起來，环视了一眼这间琴房，沒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起眼一些的，也就是正对着钢琴的那面墙上的画像，画中人是----贝多苍，王子俊看了很多才认出來，其实他自己仅仅是听过贝多芬这个人名而已，对他的一生以及其作品，根本毫无所知。

    方秋也站了起來，将身上的衣服拉平了一下，说道：“走吧！也许那个叫柴秀宁的女孩子根本沒有來琴房也说不定，我们再找其他人去联系一下她，让她到会议室來一趟就行了！”

    王子俊愣了一下，根本沒听见方秋说的话，两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贝多芬的画像在看着，迟了一下才回答道：“哦，好的，你刚才说什么？我沒听见！”

    这下倒把方秋问住了，方秋郁闷地说道：“我说我们先回会议室去，看看田宇他们那边有沒有挑选出比较优秀的新生，你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王子俊不忍地又回过头看了一眼贝多芬的画像，然后说道：“沒什么？沒什么？快走吧！“

    方秋见王子俊这么说，于是也不便多问，直径向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方秋就发现了问題，方秋回过头去看王子俊，王子俊还在一边走一边看着那张贝多芬的画像。

    方秋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又指了指地上的地毯说道：“刚才有人在这门口逗留过！”

    王子俊看了一眼地上，觉的沒什么并沒有放在心上，随口说了一句：“应该是有新生进來练琴的吧！别太紧张了，现在不是还沒出事吗？真有什么问題，等出了事再说！”

    于是方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好一边走一边观察走廊两侧的教室，钢琴教的门上都是那种老式的花纹玻璃，所以根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状况。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放秋却可以肯定这些教室中并沒有人。

    一个疑问在方秋心中浮现了出來。

    “刚才是谁在17号琴房门口停留过，即使我跟王子俊两个人都听入神了，不可能连有人经过，而且是停留在琴房门口都沒有注意到的，难道，，，，：“

    想到这里，方秋产由的浑身打了个冷颤，总感觉这栋旧琴房里阴风阵阵的，后背总是凉凉的，于是拉着王子俊快步走出了琴房。

    刚刚走出琴房，方秋身上那种难受的感觉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方秋对着“久违”的太阳，伸了个懒腰。

    王子俊和方秋回到了学生会会议室里，会议室里田宇他们三人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桌子上的资料早已经整理好了，南月起身给王子俊和方秋各泡了一杯茶，王子俊闻着茶香细细地抿了一口。

    田宇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方秋问道：“怎么样，见到了那个女孩子吗？”

    方秋又将刚刚端起的茶杯放了下去，摇了摇头说道：“沒见到，田宇你还记得音乐学院的旧琴房吗？”

    田宇惊愕了一下，只说了一句：“旧琴房！”

    方秋沒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南月不知道其中详情，便好奇地问道：“音乐学院的旧琴房，那里怎么了？我们学校还有这样的建筑么！”

    苏特伦一向是情报专家，于是装出一幅江湖百晓生的样子神气地说道：“音乐学院的’旧琴房’，与’情人湖’，’411男生宿舍’，原來的那条”　诅咒的长路”以及’镜子’，’物理实验室‘跟’红色校规‘,并称为青宁大学七大怪谈，当然现在已经查清了其中的三件了，不过是不是真有这么神乎其神就不知道了，是人也好是鬼也好，到现在还有四件沒查清楚的：“

    南月想了想，又问道：“那为什么一提‘旧琴房’方秋姐跟田宇哥就是这样的反应呢？“

    苏特伦被南月这么一问，顿时沒了底气，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栋琴房到底有多大的魔力，能使一个人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于是苏特伦也跟着一起沉默了。

    王子俊端着手中的茶杯，轻轻地吹散茶中的热气喝了一口，然后说道：“你们想知道‘旧琴房’是不是真的有古怪，今天晚上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至于要这样都唉声叹气的嘛：“

    方秋抬起头看了一眼王子俊，又低了下去说道：“晚上绝对不能靠近那栋琴房：“方秋说的是这么毅然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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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烦來点鲜花和推荐吧,就缺少这两样了.其实光打三千多个字就挺累的了,何况还要构思,还要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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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 琴房 之三 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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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宿舍楼，方秋躺在床上还在回想白天在旧琴房发生的事。

    方秋躲在被子里自言自语地说着：“今天在琴房门口的究竟是谁，为什么他会无故跑到那栋琴房去呢？如果是新生的话，应该不至于会偷偷的躲起來吧！但如果是老生的话，应该沒有人会愿意去接近那栋琴房的：“

    方秋在被子里反反得复地在想着这几个问題，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來在门外的究竟是谁，结果不小心就睡着了。

    月到中天，其实夏末初秋这个时候看月亮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赏月这一词也不知是谁先提出的，估计是一位诗人，写不出诗句了就搬个椅子出去晒月亮，结果一晒就晒出这么个词出來了。

    月光洒满了整片大地，一直守护着这宁静的夜，青宁音乐学院旧琴房，琴房的头顶的上空总是有一片挥不去的云，看不清是白云还是乌云，以至于月光无法照到这小小的琴房。

    钢琴的声音，打破了这宁静的校园，琴声穿过黑夜，一直传到熟睡着的方秋耳中。

    献给爱丽斯!

    方秋猛地一惊醒，揉了揉眼睛一边仔细听着这琴声，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献给爱丽斯>?是谁在弹：“

    方秋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感觉即将有重大的事情发生，迅速地穿好衣服拿起电话就往楼下跑，一边跑下楼，一边还在寻找田宇的电话。

    电话还在等待对方接听。

    方秋每离琴房近一些，心里的那种不安感就越强烈，方秋在祈盼希望这只是她自己的错觉，她不敢继续往下想，根据以前的的学长留下來的笔记档案中，每每都有提到千万不要去管琴房的事情。

    但是这些笔记只是提到不要去管，根本沒有说过为什么不要去管这件事，是恶灵，还是人为，或者是诅咒。

    电话终于接通了。

    田宇闭着眼睛把电话拿到了耳朵旁边，说了一声喂才发现是电话拿反了。

    方秋心里总算稍稍的安慰了一些，走到楼下的时候发现宿舍的铁门已经锁上了，一边敲着铁门一边对着电话说道：“田宇，快起來，旧琴房好像出事了，叫王了俊他们一起过來：“

    电话另一头，田宇听见“旧琴房“三个字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來，着电话急忙说道：“方秋你先在琴房门口等我们，我们到了之后你再进去，千万要记住，我们沒來这前你一定不能单独进去，你电话不要挂线，我们马上就过來！”

    田宇一边拿着电话，一边穿衣服，穿好衣服之后走到王子俊的床边把王子俊叫醒了，王子俊也迅速地穿好衣服，准备叫苏特伦，可是苏特伦睡的很死，了几声音都沒有回应，王子俊觉的事态紧急，也顾不上把苏特伦叫醒了，拉着田宇就往外走。

    方秋这边已经走出了女生宿舍，方秋正快速地跑向旧琴房去。

    方秋的手机突然黑掉了，方秋反复看了几次，猜想应该是沒电了，于是也顾不得这么多，寻着琴声去了。

    王子俊这边，还在叫管宿舍的大爷开门，田宇在反得地拨打着方秋的电话，可是电话也实终都是传來一个美丽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田宇急的直跺脚，口中住地喃喃说道：“方秋你可千万不要一个人进去啊！“

    管男生宿舍的王师傅披着一件外衣服走了出來，看了一眼田宇和王子俊然后说到；“这么晚了你还还要出去吗？”

    田宇很着急，指着铁门说道：“我们有急事要去旧琴房那边，王大爷麻烦您给我们开门，如果晚了就会出大事了！”

    管男生宿舍的王老头也是老人了，在青宁也呆了二三十年，关于旧琴房的事，多多少少自然是知道一些的，听见田宇这么说，当然也不敢有所怠慢，于是立刻拿出钥匙开了门，<关于王师傅，如果有同学不知道的话，可以去看看第四集　–　宿舍，如果你是仔细看过的话，想必到现在应该还记得的，不记得了也不要紧，再把这本书看一遍吧！多学学推理也沒有害处，>

    田宇和王子俊朝着旧琴房一路狂奔，心中不住地在替方秋担心，希望她不要单独进去。

    方秋已经到了琴房前，琴声越來越大，曲子已经弹到了高潮部份，方秋在原地不住地打着转，焦急的在等着田宇他们。

    献给爱丽斯已经进入了尾声，方秋已经等不及了，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旧琴房的大门，寻着琴声去了。

    当王子俊和田宇跑到旧琴房的石阶前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方秋的人影了，田宇拿出手机开始不停的拨打方秋的电话，但是始终打不通。

    王子俊指了指琴房打开了一半的大门说道；‘我看方秋姐已经进去了，不用打了，我们进去看看吧！“

    田宇把电话放进了口袋里，跟王子俊一起把大门推开走了进去。

    脚还还是那鲜红的地毯,走廊还是和白天一样，看不见尽头，献给爱丽斯的琴声已经消失了，声音的來源已经无处可寻，田宇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开始慌乱地一间一间的房寻找。

    王子俊也跟着一间一间地寻找着，王子俊从进入这栋琴房开始，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但究竟有什么不对的，自己也说不清楚。

    沒人，沒人，还是沒有人。

    王子俊和田宇已经累的快走不动了，但是还是沒有发现方秋的身影。

    难道方秋已经遭到不测了。

    王子俊和田宇躺在红地毯上，两个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王子俊躺看着头顶，借着大门外折射进來的月光，王子俊依稀的看见上面画着许多看不懂的花纹，王子俊侧过头又看了看走廊的两侧，赫然发现原來自己从进來开始就觉的不对劲的感觉來自这里，走廊两侧墙壁上的人像挂画，不知何时只剩下了像框，画中的人已像已经消失了。

    王子俊努力地支持着身体坐了起來，靠在了墙上，喘了两口气说道：“田大哥，你知不知道这里为什么铺这个地毯，这样的特殊待遇恐怕只有接见领导才会有的吧！无缘无故的会让音乐学院的学生來享受，只怕其中必有缘由：“

    田宇扶着墙壁，努力的使自己站起來，走到一间教室的门口，开门，搜索，关门，田宇又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坐到了地上，然后说道：“难道这地毯下面有什么秘密：“

    听到田宇这么一说，当下便说道：“田大哥，把这地毯划开看看，也许我们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

    田宇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用尽力气在红地毯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突然，王子俊发现走廊的那一头有一个身影闪过，像上走上了二楼去了。

    王子俊回过去准备去追寻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王子俊问道：“田大哥，这栋琴房有几层！”

    田宇被王子俊这么一问给问瞢了，迟凝了片刻说道：“几层，这栋琴房就是一层的啊！这个你从外面看就能看出來，为什么这么问！”

    王子俊脑袋里噌的一下，像是有一道电光闪过，断断续续的说道：“那…刚才…我好像看见有个人影上去了二楼!怎么回事”.

    田宇觉的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便扶着墙站了起來,伸出手拉了一把王子俊.看着那黑暗处说道:”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二楼’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说不定方秋也在’二楼’.”

    田宇和王子俊相互扶着对方缓缓地走向走廊的尽头.

    献给爱丽斯!又是献给爱丽斯.那熟悉的旋律又在耳边响起.让王子俊和田宇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钢琴旁边一样,王子俊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一些美丽的画面,海边的约会,山顶的呐喊,树荫下的情话.画片连续出现,王子俊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王子俊努力地使自己保持清醒,但是这强大的幻觉又迫使他不得不去看这些画面.

    王子俊只好睁着一只眼睛,继续和田宇往前走.

    其实田宇比起王子俊也好不到哪里去,眼里看见的全是和方秋在一起的那些场景,有开心的,有不开心的.那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田宇虽然明知道这是幻觉,尽力不让自己去相信这感觉的真实性,但是人真的能经的这样的诱惑吗?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能做到诸般如此的,恐怕早已成为了圣人,又何需去在乎这凡人所不能舍弃的东西呢.

    于是王子俊和田宇就这样在强大的幻觉诱惑下,一步步艰能的前行着.

    突然,田宇拿出匕首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割了一刀,鲜血瞬间就开始掉落.剧烈的疼痛感,立刻使田宇清醒了过來.田宇右手手指沾了一点血,在王子俊的眼前画过,王子俊眼睛里的幻觉也跟着消失掉了.

    王子俊借着点点的光线,看到田宇的右手使劲握手左手的手腕,猜想应该是受伤了.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手帕,绑在了田宇左手的手腕处,算是给田宇止血了.

    当王子俊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的时候,虽然被黑暗包围着,但是他们却发现田宇手上的鲜血掉到地止之后都汇聚到了一起,他们的眼前出现了道血红色的楼梯.

    上还是不上?这是一个问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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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 琴房 之四 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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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红色的楼梯，不知通往何处，是天堂或者是地狱。

    王子俊和田宇四目相对，相互看着对方，是等着对方做出决定吧！虽然他们都各自看不太清楚对方的脸。

    王子俊觉的体力回复了不少，便多用了几分力气去搀扶田宇，说道：“怎么办，上去还是！”

    田宇想了一下回答道：“上吧！也许方秋就在上面！”

    既然田宇这么说了，肯定也就只有上去了。

    正当王子俊准备搀扶着田宇踏红这红色阶梯的时候，身后传來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王子俊和田宇听到这声音后，当下心中一惊，心想道：“是谁，这半三夜更的怎么会跑到这里來！”

    王子俊和田宇都回过來头看，但是來人却用强光的手电照着他们俩，在这黑暗之中这强列的光线显得格外剌眼，二人均无法睁开眼睛，王子俊只得用手挡着眼睛问道：“能不能先把手电关了，我们是学生会的，刚才听到声音过來了，学生会的方主席刚才在这里不见了，我们是过來找她的。

    对方听见王子俊这么说，于是便把手电调暗了一些，然后说道：“学校里不是明令禁止说不让晚上进來这栋琴房的吗？你们是学生会的怎么会不知道，你说的方主席是不是这个女孩子：“说完用手电照了照躺在地上的人。

    王子俊和田宇顺着光线看过去，躺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方秋，田宇使劲点头说道：“是的，是的，就是他：“

    王子俊心里却有个疑问，心想道：“如果你也知道这里是学校禁止在晚上过來的，为什么这个时间你会出现在这里：“

    王子俊便回对方，说道：“那请问您是：“

    对方拿着手电照着自己的脸说道：“我是音乐学院教钢琴的老师，这栋琴房是归我管理的，我叫赵怀阳：“

    王子俊皱着眉头看了看对方，小声在田宇耳边说道：“田大哥，你有沒有听过他的名字！”

    田宇无暇思索，轻声回答道：“沒听说过，可能是吧！我们学校这么大，不可能每个老师的名字都清楚的，还是先把方秋带回去再说吧！”

    王子俊也觉的现在不是考虑这个问題的时候，还是先看看方秋有沒有生命危险的好。

    王子俊扶着田宇一步步走向赵怀阳老师去，当走到他面前的时候，王子俊突然问道：“赵老师，为什么您半夜三更的会跑到这里來呢？”

    赵怀阳也被这突如其來的问題给问住了，迟疑了片刻说道：“我刚才听到琴房里传出有人在弹<献给爱丽斯>，于是就寻声过來了，一间一间的琴房在看是谁在弹，结果就看见这个女孩子了：“说完又指了指躺在地主的方秋。

    然后又接着说道：“这首<献给爱丽斯>是音乐学院里都自觉遵守的公约，基本上不会有人去弹这首曲子的，更何况是在晚上，而且是在这栋琴房里弹：“

    听赵怀阳这么一说，王子俊加更加重了对他的怀疑，顺着他的话问道：“那赵老师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敢弹这首<献给爱丽斯>呢？难道是这栋琴房里面有什么吗？“

    赵怀阳愣了一下说道：“呵呵，我也不清楚，自从三十年前我刚调來这里教书的时候，学校里就有了这条公约，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大家都是这么遵守的：“

    王子俊借着赵怀阳老师手电的光，看了一眼他，这个人大约六十多岁，但是却一头白发，额头和眼角的皱纹给他脸上增添了几道岁月的感伤。

    赵怀阳用手电照着躺在地上的方秋说道：“你们快带她回去吧！最好带她去医物室看看！”

    王子俊冲赵怀阳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來小声对田宇道：“田大哥，你能自己走吗？“

    田宇点了点头，王子俊放开了搀扶田宇的手，走到方秋身边双手抱起方秋然后转过头來说道：“赵老师，我们先走了，您巡视完了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赵怀阳沒有回答王子俊，只是拿手电把光线调亮了，给王子俊他们照亮了路，这让王子俊对他增加了一点好感。

    学校，医物室。

    女护士穿着白色的长褂就出來了，胸前还有裸扣子沒有扣好，白褂内一片春光，这样王子俊不由得想入菲菲，女护士先是给田宇洗了一下伤口，又敷上了药然后给田宇进行了包扎。

    田宇看着护士光是给自己包扎心里十分着急，对着护士大声说道：“护士，能不能先看看她，我这点小伤沒什么事！”

    女护士沒有理田宇，仍旧在进行自己的包扎艺术。

    田宇却更着急了，大喊道：“你到底听沒听见啊！叫你先去看看她的伤势怎么样，有你这样的护士吗？要救也是先救伤势重的，你老管我干什么？”

    女护士瞟了田宇一眼，然后用力在砂布上打了个结，说道：“如果你再迟十分钟止血的话，到时候你就活生生的变成一俱干尸了！”说完又走到了方秋的床边，开始给方秋检查。

    王子俊走到护士身边，看了一眼方秋问道：“情况怎么样！”

    女护士取下听筒，摇了摇头，说道：“还是送医院吧！学校里的设备太简单了，检查不出來，最好尽快送过去，以免担误了治疗时机！”

    田宇听见女护士这么说，当下便准备去背方秋离开，可是刚抱起方秋的时候，手上的伤口又裂开了，阴红的鲜血渗透了白色的砂布，从手上滴到了地上。

    女护士急忙走到办公桌面前又拿來砂布和止血药替田宇重新进行包扎，一边解开原來的砂布一边说“：”跟你说了不要乱动，如果你再这样的话，你就是有九条命也早沒了：“

    王子俊也在一边劝道：“田大哥，你就不要乱动了，等她替你包扎好了，我送方秋姐去医院吧！你也跟着去医院再看看，看有沒有伤到筋骨：“

    凌晨四点，青宁市医院，断室门外。

    王子俊和田宇都在门外等着医生回复，王子俊坐在椅子上，田宇在不停的來回走着。

    王子俊看着焦急的田宇，自己也跟着着急起來，拉着田宇强行坐了下來，说道：“田大哥，你先坐下，方秋姐沒事的，她的呼吸均匀，而且我刚才试了一下她的脉搏也很正常，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的，还是等医生出來问他吧！“

    田宇虽然坐下了，但是双脚还在不停的发抖，看着王子俊说道：“子俊，你有烟吗？“

    王子俊愣了一下，看着田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等着，我去买：“

    过了十多分钟，王子俊手上拿着一包烟回來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一并给了田宇。

    田宇从烟盒中拿出一支烟，点上，深抽了一口，被烟给呛到了，猛地咳嗽了几声，又继续去抽。

    王子俊都看在眼里。虽然他明知这样对田宇的身体不好，但是现下这个时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去劝田宇，于是只好任由田宇继续着。

    诊断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來，看着田宇吓道：“这里是医院，禁止抽烟的标牌在那里你沒看见吗？”

    田宇立刻把烟丢到了地上，踩灭了，然后问道：“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说道：“沒有生命危险，身体各处都沒有受伤，但是至于为什么还沒有醒过來，要等天亮了之后脑科医生再给他检查一次，你们先去叫护士准备一个病房吧！你们两也应该休息一下，看样子也是一晚沒睡吧！“

    王子俊让田宇陪着方秋，自己去找护士了。

    等王子俊醒过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射到他的脸上，王子俊睁大着眼睛看了看周围，这才想起來是昨天晚上送方秋來医院的，田宇还是坐在方秋的病床边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方秋，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不见了。

    王子俊走到田宇身边，拍了拍田宇的肩膀说道：“田大哥，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一整天都沒有睡了：“

    田宇摇了摇头，王子俊也挺无奈的，只好对田宇说道：“那你先在这等看着方秋姐吧！我出去买点吃的东西回來，你都一天沒吃东西了：“

    田宇点了点头，王子俊转身出去了。

    王子俊走出医院，拿出手机给苏特伦打了个电话，叫苏特伦去学生会档案室查一查关于旧琴房的事件，看看能不能查出相关的记录或者其它前学生会成员的笔记，王子俊又给南月打了个电话，让她去调查一下那个柴秀宁和赵怀阳老师的情况，如果能找到柴秀宁本人那自然是最好的。

    打完这两通电话后，王子俊抬头看着天空，西北方向大片的乌云正在飘过來，看來这场雨注定要下在青宁，如果注定是逃不掉的话，那就勇敢的面对吧！

    王子俊走出医院，在超市里买了一些吃的，正准备往医院走去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是南月打过來的。

    王子俊拿起电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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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 琴房 之五 影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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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放下手中提的袋子，从口袋中拿出手机。

    打电话來的是南月，听完电话之后王子俊提起食品快步走向了医院。

    医院病房，方秋还是沒有醒过來，田宇仍然坐在病床边守护着方秋，王子俊走到田宇身边，说道：“田大哥，你先吃点东西，学校里出事了，那个叫柴秀宁的女孩子，今天发现死在了旧琴房的教室里，现在学校里沒人去主持工作，你留在这里吧！我先赶回去！”

    田宇沒说话，也沒有回过头來看王子俊，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王子俊转身走去病房去，正当王子俊要走出门的时候，田宇开口说道：“小心点！”

    王子俊沒回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

    学校，旧琴房。

    当王子俊赶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警察正在跟苏特伦和南月他们了解情况，苏特伦见到王子俊來了，像见到了救命草一般，拉着王子俊对警察说道：“他就是我们这管事的，您有什么事就问他吧！“

    王子俊对着警察说道：“请问能推断出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什么时候吗？“

    警察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个是你应该问的吗？你只需要老实的告诉我，死者生前有沒有和什么人结过仇怨，和什么人联系过，在哪个班上课，其它的事情不应该多问的就不要问：“

    王子俊打量了一下这个警察，大约二十三四岁，眉清目秀的，不像个当警察的样子，王子俊沒有回答他的问題，只是回问道：“你们的法医文云生在哪：“

    青年的警察伸手出一指，指着琴房前的石阶，然后才发觉不对，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回答我的问題！”

    王子俊沒有理青年小警察，直径走向了琴房石阶那里，文云生也正好看见王子俊过來了，隔着老远就喊道：“子俊，快过來，有事跟你说！”

    王子俊快步走到了文云生面前，眼睛偷瞟了一下文云生手上的验尸报告，这一小小的动作被文云生发现了，文云生笑了笑，把报告递到了王子俊面前，说道：“你看看这份报告，这只是初步检查，具体的还要等我回去之后再做详细的检查才能知道！”

    王子俊接过报告仔细的看了一遍，死者的死因是被人从高处推下來，头部受到强烈的撞击致死。

    王子俊看到死因的时候诧异万分，于是问道：“能确定是被人从高处推下來的吗？”

    文云生拿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可以确定，而且可以断定的就是，这里就是案发现案，死者沒有被移尸过的迹象，所以可以断定，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可是这样说來的话，这里一共就一层，而且沒有通上这琴房房顶的梯子之类的，房顶我们也检查过了，根本沒有人上去过，最近一次有人上去的时间是三年前：“

    王子俊看了一下手中的报告，又看了看琴房的房顶，房顶的警察局正在沿着爬梯下來，一步一步很小心的，似乎生怕撞到什么东西一般，王子俊也沒多在意，又问道：“那死者死的时候，身上有沒有找到什么东西，我想既然死者是被人谋杀的，就肯定会想要传达死亡信息给我们的吧！“

    文云生一边从口袋里掏东西，一边说道：“还真给你说中了，这是从死者身上发现的，另外死者的手机中发现了一条未发送出去的信息，你看看吧！“

    从文云生口袋中拿出來的是一张钢琴谱，曲子的名字是<献给爱丽斯>，王子俊接过手机，上面显示是：　-　-　.-　..-　.　.-　..　-　..-　-　.-　-　-　-　-　..　”

    王子俊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又看着文云生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文云生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负责做尸检，破案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如果你找到了什么现所的话，记得跟我联系，我们也好尽早破案！”

    王子俊沒说话，只点了点头。

    文云生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转过來对着王子俊说道：“死者是死在了十七号琴房，你进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线索之类的吧！”

    王子俊听到十七号琴房，立刻就跑了进去，因为昨天他跟方秋也是在十七号琴房里面，出來之后方秋就一直在说有人在偷看他们。

    苏特伦和南月也跟着进去了琴房里，刚刚一踏进琴房，南月就感觉很不舒服，双腿都开始站立不住，倒在了苏特伦的怀中。

    苏特伦扶着南月，看她的脸色十分不好，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南月用手捂着嘴说道：“不是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一走进这里，就感觉到一股莫名和悲伤，好像被什么东西禁固住了，永远也逃不掉一样！”

    苏特伦睁着眼睛看着南月，表示自己不太明白。

    南月发觉自己的好了些，倚着苏特伦又站了起來，说道：“我们先去看看子俊吧！看能不能帮上些什么忙！”

    琴房，十七号教室，王子俊站在钢琴前面，看着贝多芬的画像。

    苏特伦和南月进來了，发现王子俊一动不动的看着墙壁上巨大的贝多芬画像，走过去推了王子俊一下，说道：“你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王子俊转过头來看着苏特伦说道：“苏大哥，你有沒有觉的这幅贝多芬的画像很特别！”

    苏特伦听王子俊这么说，盯着贝多芬的画像使劲的看，可是还是沒看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说道：“沒看出來，南月，你看出來了吗？”

    南月沒有回话，苏特伦也正奇怪，回过头看南朋的时候，南月身子一软正要倒到地上，苏特伦箭步向前，抱住了南月。

    王子俊也走了过來，看着半躺在地上的南月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跟苏特伦就行了！”

    南月捂着嘴摇了摇头，眼眶中充满了泪水，随时都有可能掉下來，说道：“这画像跟刚才我进來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王子俊听到南月这么一说，便开始重视起來，看了一眼画像问道：“什么感觉！”

    南月又看了一眼画像，立刻把头又转了过來，说道：“空虚，就像永远被禁固在了这里，逃离不出去！”

    王子俊喃喃念道：“空虚!空虚!好了,苏大哥你先扶南月回去休息吧,我再去档案室翻查一下档案,看能不能发现一些以前学长的手扎之类的,一会你把南月安顿好了,就去帮我调查一下那个叫赵怀阳管这栋琴房的老师.赵详细越好.”

    苏特伦只说了一句好的,就扶着南月离开了.只留下了王子俊一个人在十七号琴房里,王子俊又开始注视着贝多芬的画像.

    王子俊一步一步的走近画像,伸手去摸贝多芬的脸.

    门外有人.

    这是王子俊的第一反应.转身就冲着门外追去,那个人影跑向了琴房里面的教室,王子俊只看到一个背影,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个男人.王子俊追寻着他的身影跑了进去.

    二十四号琴房.这是王子俊最后看到的.

    苏特伦扶着南月走出琴房之后,南月身上不舒服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南月说自己可以回去,让苏特伦去帮王子俊.苏特伦开始不愿意,非要送南月回去.最后苏特伦抵不过南月,只得幸幸地又回到了琴房.刚走进琴房的时候,就远远地看见王子俊瘫软地躺到了地上.苏特伦飞快的跑到了王子俊身边,同时也提高了警惕.因为刚才他很清楚的看到,有一只手拿着一根木棍把王子俊打晕的.苏特伦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二十四号琴房的门,把整个教室都看了个遍,也沒有发现这里面有人,于是只好扶起王子俊出去了.

    医院,王子俊这回是把自己送进來了.

    王子俊醒过來的时候,猛地一弹下來,突然发现自己的头很疼,双手抱着头疼痛难忍.看见走进來的护士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医院.

    王子俊看着护士问道:”护士小姐,是谁把我送进來的?”

    护士一边拿着注射器装着药品,一边说道:”是你同学,高高大大的那个.他出去接人去了,说是马上就回來的,來吧,到时间打针了.”

    王子俊从小就害怕打针,看着长长的针头,王子俊说道:”我好了,不用打了.我还是出院吧.”

    结果这针还是打了,护士总有一套让病人折服的办法,否则也当不成护士.

    苏特伦和南月走了进來,跟着一起进來的还有田宇.田宇看了一下王子俊的伤势,叫王子俊好好休息一下,就转身走了.南月手上抱着一大堆文件,放到了王子俊左手边的柜子上.

    苏特伦端來了杯水,递给王子俊,说道:”这些文件是档案室里面关于琴房的记载,南月和其它几个学生会的成员一起整理出來的,这两天你就先不要出院了吧,受了这么重的伤.这些笔记之类的文档里也许能发现些什么.你就好好看看吧,学校里我再去调查.”

    王子俊拿起一叠文件看了起來,前几张都是一些关于琴房的建筑年代以及背景之类的,沒什么特别的,一边看一边问道:”让你调查那个赵怀阳的,调查的怎么样了?”

    苏特伦哦了一句,然后一边去掏口袋里的纸条.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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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 琴房 之六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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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特伦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便条，看了一眼清了清嗓子然后喃喃说道：“赵怀阳，前半生的资料现在已经找不到了，毕业大学是青宁的前身--东宁大学，主修是钢琴，毕业后有两年的时间去向不详，其实资料当然也无法查找了，不过听有些同学说赵怀阳老师似乎会医术，而且听说还会一些巫术，但是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王子俊坐在床上，一边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听着苏特伦的报告，突然问道：“青宁大学的前身，我怎么沒听说过：“

    苏特伦很鄙视的看着王子俊，伸出一个中指给他然后说道；‘您王少爷天天就光知道玩，哪会去了解这些小事，还是我來告诉你吧！青宁大学至今建校一百年一十三年，之前的四十三年里都是用东宁大学为校名的，在从那以后都是使用青宁一直沿用至今：“

    王子俊放下手中的资料，用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说道：“原來的东宁大学在哪里，跟现在的青宁有什么联系沒有！”

    苏特伦把便条放回了口袋里，坐到王子俊床边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说道：“现在的青宁是在原來的东宁大学的基础上扩建的，而现在的音乐学院的一大片建筑都是原來的医学实验中心捐献的，但是他们只是损赠了建筑并沒有把土地使用权捐赠给我们学校，所以学校里如果要对学校学院进行改建的话，还要问过原來的医学实验中心：“

    王子俊看着窗外的绿树自言自语地说道：“只是把建筑捐赠了，而土地并沒有一起捐赠给学校，按说如果是捐赠的话应该会连土地一起捐赠给学校，可是为什么医学实验中心只捐赠了建筑呢？”

    王子俊突然转过头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特伦，看了良久才说道：“苏大哥，麻烦你再跑一趟，去医学实验中心查一查，看看他们原來的的员工当中有沒有赵怀阳这个人，尽量想办法打听以前他们在音乐学院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苏特伦咬完苹果的最后一口，随手丢进了背后的垃圾筒里面，然后对着王子俊说道：“ok.”便转身走了。

    王子俊又拿起柜子上的资料看起來，看了一会觉的眼睛很累，起身走到窗户边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想起來方秋和田宇也还在医院里，转身走向方秋的病房去了。

    方秋仍然躺在病床上，沒有醒过來的迹象，田宇依旧不离不弃的守护在病床边，两个又黑又大的黑眼圈和凌乱的头发，让田宇看起秋格外像一只熊猫，田宇已经好几天沒有离开过医院了，好在有南月过來帮忙，如果只有田宇一个人的话，可能田宇自己也早就躺在方秋旁边的病床上了。

    王子俊推开门走到方秋的病床边上，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方秋，试着叫了两声方秋的名字，然而方秋沒有像王子俊想像中那样醒过來，王子俊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到田宇身边，说道：“田大哥，真凶马上就会浮出水面了，我相信用不了几天，方秋姐就会醒过來的，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如果方秋姐看到你这个样子的话，我想他她也写很伤心的！”

    虽然王子俊站在田宇身边，而且在跟他说着话，但是在田宇的眼中，并沒有感觉到有其他人的存在，王子俊很无奈。虽然明知道这样的劝说只是徒劳无功，但是总觉的还是有用的，王子俊走到柜子旁边，拿出低和笔写下了一张便条，放在了方秋的手中，便关上门退出去了。

    王子俊独自回到了病房里，又继续看起资料來了。

    南月一个人在档案室里努力的翻查着旧档案，是为了方秋，还是为了王子俊，或者是为了那个以经死去但是又未曾谋面的柴秀宁，或者是为了曾经在琴房长眠的那些不知名的学长或是学姐，罢了，就当是为了自己的朋友，眼光不需要看多么的长。

    闷热的天气，焦躁的心情，使得这照档案室格外的热，如果不是为了朋友，南月可能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分钟。

    同样的天气，同样的心情，苏特伦却在医学实验中心处处碰壁，而这里的工作人员，大多都是搬出旧址后才进來的，而那些上了年纪的人，都不愿意再提起之前的往事，苏特伦已经坐在实验中心大楼外的石阶上喝了第六瓶水了，最后一滴水被苏特伦使劲晃动着瓶身倒入了口中，苏特伦拧好瓶盖随手将空瓶丢入了远处的垃圾筒中，这是苏特伦很自豪的‘绝技’。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人走了过來，坐在了苏特伦身边，年青人并沒有看着苏特伦，只是看着远处的绿草地，说道：“你是來调查实验中心旧址的事的！”

    苏特伦点了点头，并沒有说话，其实不是他不想回答，因为实在太热了，所以只得不停的用喝水來缓解。

    年青人说道：“我请你去喝杯咖啡吧！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换件衣服！”

    说完青年人就走回大厦里去了，本來苏特伦是想拒绝的，大热天的喝什么咖啡，你请我喝瓶矿泉水我就谢谢你了，再说我跟你也不认识，你为什么请我。

    不一会青年人就出來了，并沒有什么变化，只是脱下了白色的医学长褂，背了一个包，走到苏特伦面前说道：“走吧！”

    苏特伦很无奈的跟着走了，做出这个决定的还是这个酷热的天气，反正现在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与其在这等下去，还不如看看这个青年人想干什么呢？

    咖啡厅，人并不多，这个天气并沒有多少人愿意來这里消费，咖啡厅的人零星可数。

    苏特伦和青年人面对面的坐着，青年人要了一杯咖啡，苏特伦只是要了一杯果汁，他当然知道天上不可能会掉馅饼这样的好事，他为什么要请你喝咖啡，当然是有事求你或者想让你做的事才会让你的，所以苏特伦还是决定先点个自己能受得住的东西喝了，免得一会翻了脸还得自己付钱。

    咖啡很快就送上來了，青年人低着头拿勺子使劲在咖啡里搅拌，是为了让糖融化的更快，还是有什么事情，难以启齿，而苏特伦却只是单单的看着杯子里的果汁，然后慢慢的喝了起來。

    僵局最终还是被青年人先打破了，青年人停止了搅拌，抬起头看着苏特伦，用一种很温柔的口气说道：“你真的是为了调查实验中心旧址的事情來的！”

    年青人的眼中似乎带掺杂着泪水，苏特伦放下手中的果汁也看着对方，看了许久才，愣的一下，心里说道：“女的！”

    苏特伦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年青女孩子看着，点了点头。

    女孩子又问道：“你是青宁的！”

    苏特伦又点了点头，目光还是沒有离开过女孩子的脸。

    其实并不是苏特伦想盯着她看，而是当苏特伦看到这张脸的时候，吓了一跳，因为这张脸分明就是五年前青宁建校以來，唯一一位主修钢琴的音乐学院的学生会女主席，而奇怪的就是，这位女主席竟然死在了旧琴房里，死因和柴秀宁一模一样，被人从高处推下，脑部受到巨大的撞击而死亡。

    女孩子从包中拿出一叠资料，推到了苏特伦的面前，说道：“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而已，其它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这是我这几年以來在这里偷出來的，希望能帮到你，如果有一天你查出了琴房的件案，希望你能來我真相！”

    苏特伦拿起这叠资料，随便翻看了几张，似乎都是跟旧琴房有关的，还有很多都是实验中心的旧档案。

    苏特伦把资料放下了，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别跟我说你看我可怜，只是想帮我一把而已！”

    女孩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道：“我只可以告诉你，我是为了找出凶手为我姐姐报仇，才考上青宁的，然后花了两年时间毕业，托关系进了这间实验中心，但是到了这里之后我想要报仇的决心却慢慢的被冰冻了起來，因为我发现我太爱这份工作了！”说到这里女孩子停了一下，然后又说道；‘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了，希望这些资料能帮得上你的忙：“

    苏特伦收起了这些资料，喝了一口果汁然后说道；‘谢谢你了，不管这些资料会不会有用，等事情调查清楚了之后我会过來把事情的真相一一告诉你的：“

    女孩子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苏特伦，说道：“谢谢你，我叫李诗雅，这里有我的电话，你要找我的时候就先给我打个电话吧！“

    苏特伦接过名片，转身就走了，李诗雅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过往的车辆，轻声说道：“姐姐，希望你能原谅我！”

    王子俊在病床上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看着窗外自言自语说道：“原來是这样的，怪会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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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 琴房 之七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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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身体恢复出院了，出院这前王子俊还特意去方秋病房看了看，奇怪的是这次田宇居然不在病房里，换成了学生会的黎依彤，王子俊左顾右看的看了很久，才最终确定田宇是真的不在这里。

    既然说到了黎依彤，也许就应该要介绍一下她了，黎依彤是从一个南方城市过來的，同班同学都传说她会玄门法术，而有些人则认为了巫术，因此在学校里跟同学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好在方秋不顾及这些，而且还让她进入了学生会，黎依彤则对方秋一直怀着感激的心情，这次听到方秋出事了，于是第一时间就过來了，如果你非要问为什么黎依彤在方秋”画仙”事件的时候为什么沒有出來，那我只能告诉你一句：抱歉，还不是她登场的时候：“

    王子俊对黎依彤会法术这件事情非常好奇，早就听方秋说过有这么个女孩子了，但是一直沒有机会相见。虽然方秋早就给王子俊看过她本人的照片了，而王子俊也把黎依彤的长相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但王子俊一直被各种事情缠着，所以很少有机会人见到黎依彤本人。

    王子俊走进方秋病房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女孩子就是黎依彤。虽然他还是先四处寻找着田宇。

    王子俊走到方秋病床边，看着昏迷中的方秋说道：“你就是方秋姐民经说的黎依彤吧！我叫王子俊！”

    黎依彤站了起來，微笑着说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的名字不用说我也知道，现在学校里还能有几个人不知道你王子俊的：“

    王子俊被这么一说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伸出右手在自己的头发里一边挠一边说道：“你太抬举我了，对了，你对方秋姐的病情有什么看法么！”

    黎依彤自然知道，王子俊这么问是想让她站在玄门法术的角度去说，黎依彤看着方秋说道：“方秋姐现在被困在了某个地方！”

    王子俊有些不解，问道：“被困在了某个地方！”

    黎依彤解释道：“恩，人有三魂七魄，而主宰着人的身体的正是这魂和魄，而现在我们眼前的方秋姐，身体里的魂和魄已经不知道被困在了哪里，回不到身体里面了，如果不找回她的魂魄的话，她就会这样一直的睡下去，直到老死的那一天：“

    王子俊听黎依彤这么一说，似乎开始有些明白了，然后一边回想着自己以前经历过的事情，一边组织语言说道：“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就是方秋姐本身的这俱身体只是一个被灵魂控制，从而向外界表达和门交流的工具，就像是计算机一样，现在中央处理器已经被人拿走了，只剩下了一些硬件设备，所以无法运转了：“

    黎依彤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灵魂是这么理解的，当下便愣住了，好在黎依彤也是真实的见过灵魂的，所以愣了一下便回过神來了，笑呵呵的说道：“当然，你要这么理解也是沒什么问題的，现代科学知道还无法对灵魂做出一个最完全，最准备的定义，所和不管你怎么理解，只要意思是正确的都可以：“

    王子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让黎依彤等他一下便转身跑出了病房。

    沒过几分钟王子俊气喘嘘嘘的跑了进來，手中还拿着一张纸，走到黎依彤身边的时候，突然身体前倾差些倒在了地上，王子俊低下头一看，原來是一只红色的鞋子，猜想这可能是方秋的鞋子，王子俊看到红鞋子的时候，想起來那天晚上送方秋來医院的时候，方秋穿的就是这双鞋子。

    黎依彤见王子俊愣在一边，像是在发呆一般，于是问道：“怎么了？“

    王子俊回过神來，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把纸条递到黎依彤跟前说道：“你看看这个，如果你认识的话，麻烦告诉我一下这是干什么用的！”

    黎依彤接过來一看，上面会的都是一些各种各样的图形，有些像人，有些又像是魔鬼，还有各种类似动物的画像，上面还写着许多的梵文，图形中间还写着一个很大的封字。

    黎依彤看了一会便着急问道：“这个你是从哪里看來的！”

    王子俊被黎依彤突如其來的问題吓了一跳，幽幽的回答道：“这个是我从旧琴房的房顶上看到的，我总觉的有些奇怪，所以便记了下來，一直想不通这是干什么的，都差点忘掉了，刚才见到你的时候，突然想起來了，所以就想问问看你知道不：“

    黎依彤把纸条交还给了王子俊说道：“最件事情最好立刻解决，你所看到的正是法术中‘魔之困灵阵’，方秋姐的灵魂可能正是被困在了这里面，我居然还不知道学校里还有人会这样邪恶的阵法，真是白学了这么多年的法术了：“

    王子俊听到‘魔之困灵阵’的时候，光是名字就被吓了一跳，想必这个阵法也是非常之厉害的，于是问題道：“那我们进去这个阵法会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

    黎依彤帮方秋把薄被盖好了，然后说道：“这个阵法只对灵魂起作用，对活人是沒有用的，所以不必担心，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旧琴房！”

    王子俊看着黎依彤坚定的眼神，知道拒绝也是沒有用的，点头说道：“那好，晚上我们去的时候我再通知你，我现在先回去跟我的朋友商量一下！”

    说完王子俊就回学校了。

    会议室里，苏特伦和南月把自己了查到的东西都详细的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查看完资料之后，心中已经确定了凶手是谁了，只是柴秀宁的死前手中握着的琴谱和她手机里的那段奇怪的符号，王子俊一直沒有想通。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王子俊和苏特伦，南月，还有黎依彤四人在会议室里等待着时间的到來。

    <献给爱丽斯>又响起在了这个校园里，四人听到这琴声的时候都十分的震惊，不约而同的跑向旧琴房。

    琴声依旧飘荡在这个校园里，而且似乎是被放大了，响彻着整个校园。

    琴声在高潮部份的时候停下來了，而此时王子俊他们也正好赶到了。

    十七号琴房的灯光亮着，琴房里有人，王子俊他们推门进去之后，才发现琴房里的人居然是田宇和赵怀阳两个人。

    王子俊看见光彩焕发的田宇，打从心底为他高兴，看着神采飞扬的田宇，王子俊猜田宇也知道凶手可能是谁的了。

    王子俊走到田宇身边，看着赵怀阳说道：“赵老师，赵怀阳，赵飞凯！”

    当王子俊说道赵飞凯这个名字的时候，赵怀阳猛地看着王子俊，说道：“你们几个这么晚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回宿舍去！”

    王子俊给苏特伦使了一个眼神，苏特伦立刻心领神会，拿着手上的资料交到了赵怀阳手中，说道：“赵老师，这些是我从医学实验中心拿回來的，我想您看过之后就不会再赶我们走了！”

    赵怀阳接过资料随手翻看了几张，脸色立刻由晴转阴，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田宇说道：“赵老师，我想这首<献给爱丽期斯>为什么不能弹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首曲子里面记载了你们杀人的原因吧！只要把这首曲子化成简谱，然后再按他排列的字数简谱对照二十六个英文字母，就是你们杀人的原因：“

    王子俊又接过田宇的话说道：“这里的的这个教室，是被改造过的吧！而知道这里不改造过然后又知道哪里有秘道进入各个房间的恐怕就只有你而已了：“

    黎依彤拿出王子俊画的那张纸条，张开对着赵怀阳说道：“赵老师，这张图我想你应该认训识吧！”魔之困灵阵“，布下这个阵法的，恐怕就只有会法术而且还会医术的你吧！”

    田宇走到走廊里，把红地毯一掀，十七号琴房的门口出现一个正方形的木板，田宇走过去将木板掀开，赫然出现一条秘道。

    田宇指着秘道说道：“王子俊那天写给我的那些符号，那是摩尔电码的符号，翻译过一就是qfxymd，这几个都是汉字拼音的前一个字母，组成一句话就是‘琴房下有秘道“。

    王子俊推了推赵怀阳，说道：“赵老师，一起下去看看吧！下面还有更精彩的内容呢？“

    几个人就这样走下了秘道里面，秘道里摆着许多的人骨，摆放着整整齐齐。

    田宇走到一具尸骨面前，略微的检查了一下，说道：“这些人骨头都发黑，很显然就是中毒而死的，我想这些病素就是你们实验失败的结果吧！“

    与此同时，黎依彤拿出几张黄色的符纸和朱砂笔，在墙上又写又画，王子俊看了半天也沒看懂，只待黎依彤完毕，一声“解“呵道，王子俊他们几人只觉的整栋琴房开始摇晃，似乎马上就要坍塌下來。

    赵怀阳见状不妙，对着王子俊也们几人一指，转后就跑上去。

    王子俊本想去追，只觉的自己身体像是被固定住了无法动弹，灰尘弥漫着整个秘室内，已经使人睁不开眼睛了。

    王子俊依稀的看见有个人影跟着追了上去，被晃的晕了过去。

    等王子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黎依彤，黎依彤扶着王子俊走到琴房外的时候，只见赵怀阳已经被困在了原地，一直在试图逃跑，但是始终地法逃去。

    等到所有人都已经出來的时候，琴房已经开始倒塌了，不一会就变成了废墟，听见声音很多人都赶了过來，不知道何时是谁打电话通知了警察，于是接下來的事件，大家都应该清楚了。

    这个故事至此已经完全结束了，但是后话还是要交待清楚，在这栋琴房还沒有捐赠给青宁大学的时候，这里是一间医学实验中心，当时他们正在开发一种新药，但是结果却不如人意，试药的一大批人全部都因为药物中毒而死，实验中心为了掩盖这件事，决定将这栋琴房捐赠给准备扩建的青宁大学，而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不让其他人知道，所以实验中心只将建设捐赠给了青宁，而且土地使用权却在实验中心的手中，为得就是不让这个秘密不让外人知道，所以他们将青宁大学前身东宁毕业的赵飞凯派到了青宁來当钢琴教师，余下的事情，想必不用再细说了，大家也都可以猜到了。

    但是有一件事要提醒一下，方秋仍然沒有醒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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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之一 异物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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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的来源，是在我一个亲戚过世时,家中亲属给他做道场,晚上"守灵"时听到的。我老家有人过世了的时候，子孙后代都会出钱请道士跟和尚上念经和做法事的。

    和尚负责念经超度亡魂，而道士一般就是为了做法事给各道神仙和魔妖鬼怪，然后还有一道程序则为打开地府之门，术语则称之为“破地府”。

    当然同样也有过桥这样的，只是过个个桥的人却是过世的人的亲戚或者是子孙，赤脚跟着道士在地上跑，地上用石灰粉画上了各种各样的图案，等到开始跑的时候道士就用手上的石灰对着对把一洒，引燃地上的石灰图案。

    当所有的图案都烧完之一，便开始让孝子孝孙打继续打着赤脚手中抱着香火蜡烛登上用八仙桌搭建成而的奈何桥，此桥倒也布置的跟真的桥没什么区别，只是当中的道路要窄一些，只容得一人过去。桥身却也有三四米高，有恐高症的人自然也不是十分不愿意走这样的高桥的，但细想一下棺中躺着的是你的亲人，可能他(她)生前你并没有为他(她)做什么事情，现下他(她)已经过世了，为他(她)做出一些这样的牺牲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当然，在过奈何桥的之前是还有一天或者两人做道场的，时间长短因其家财而定，在我们那里这就叫风光大葬。当然有些不是寿终正寝的人，是不会做那么长的时间的。一般守夜的时候是比较恐怖的，尤其是大冬天的，晚上北风呼呼的吹，一般到了半夜的时候只有两三个人留在那里，因为其他人都要去休息，因为还要师隔天的饭菜，这就是所谓的吃“斋饭“，当然我老家的乡下土话你不必拿来和普通话或者其它地方的话比较，知道是这个意思就行了。而这样的夜晚早容易出现一些离奇的事故的，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和你一起守夜的人都会在这个时候给你讲讲鬼故事,于是便有一这个故事的来源。

    人死复生这样的事情。虽然很少见但却也是有的，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就报道<探索发现>就报道过，只是他们的解释却不尽人意，让得无法信服而已。

    好了，闲话就不多说了，开始新的故事吧。

    医院病房里，方秋仍然躺在床上，田宇，王子俊，黎依彤，南月和苏特伦都守在这个病房里面，小小的病房顿时显得有些拥挤起来，护士走了进来，见病房内有这么多人，便将除田宇以外的人都清了出去，说是这样空气会变的稀薄，不利于病人的恢复。到底是不是这样的，当然王子俊他偿也不知道，他们四个人又不是学医的。

    王子俊开始质问题起黎依彤，平淡的话语中略带着一些责备，说道：“你不是说只要把禁固在旧琴房的灵魂都解放出来了，方学姐就能醒过来的呢？现在旧琴房的禁固也解除了，琴房也拆了，为什么方秋姐还没有醒？”

    其实黎依彤也同样很纳闷，按说的只要解除了禁固灵魂的阵法，灵魂就应该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的，可是事情都过去了，为什么方秋到现在还没有醒呢。黎依彤低着头，却也不说话。

    黎依彤这样的态度让王子俊更生气，他觉的这是不负责任的态度，于是加大了声音继续质问起黎依彤来。黎依彤还是保持沉默，泪水已经开始在眼中打转。她何常不想救醒方秋，如果不是方秋的话，她在这间学校里又怎么会认识这么多的朋友。当然黎依彤眼中的泪水，王子俊自然是看不到的，因为她低着头。

    过了十来分钟，护士从病房里出来了，王子俊还在大声的苛责着黎依彤，这让护士小姐觉的王子俊十分的没有男人应有的风度，居然在病房外如此大声的苛责一个女孩子，特别是这个女孩子还长的十分可爱。护士小姐走到王子俊身边严厉地对他指责，说这里是医院，不能大声喧哗，说完之后便走了。

    王子俊也意识到自己有一些失态，当即就对黎依彤道歉，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黎依彤。轻声的说了几句对不起，自己也是因为担心方秋的原故，黎依彤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她也知道王子俊的情理，所以也没计较什么。

    南月此时却是想起一些什么？对着王子俊说道：“我记得我在老家的时候听人讲过一个故事，说当地有一口棺才。若是非正常原因死亡的人，躺进去后沉入水底几天，便可以活过来，也不知是真是假。”

    南月此话一出，就引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王子俊对这样的奇事轶闻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拉着南月走到一边的长椅坐了下来，央求他将事情的始末一一道来。这让将刚才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的南月觉的又好气又好笑，几分钟之前还是一副大人模样的责备着黎依彤，而现在却像个缠着自己要糖吃的小孩子一般。南月无奈，只好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南月老家是南方的一个古老的小镇，这个小镇四处均被水覆盖着，大有中国“威尼斯“之意，只是没有城市那般的大小。这水镇上住着几士户人家，人口虽然少，但是姓氏却十分的多。南月的他们家虽然从这个古镇上搬出来已经好几代了，但是他们却从来没有忘本，每年总要回去一两次，以表示自己还是这个地方的人，他们一家并没有忘本。

    南月他们家在这古镇上还有一处房子，是那种旧式的老宅子，相对的来说也算是大宅了。其实这样的大宅按说是不应该还存在着的，早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就应该被烧毁了。但是请别忘了，这里是一个古镇，而且陆路不通，唯一能进出这里的也只有用船了。

    “文化大革命”之后有许多从十镇走出去的人从镇外回来了，在进出古镇的入口出布下了一些奇门遁甲的奇术，也不知道是为了逃避所谓的“革命”，还是真的为了保持这古镇。当然我们在这里也就不做深入的研究了，只是说让大家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情而已。

    所以说想进出这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般没什么大事情，镇里的人是不会外出的，平时他们和外界的联系就十分的少。因为这里完全可以自给自足，生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有句话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当然现在用这句话可能有些不太对，但是用来描述下面的事情却是十分贴切的。

    古镇只有很少的土址，而且不前后都不着山和陆地，完完全全就是在水中央。生老病死的事情总会有的，但是人死后往哪里埋呢？于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句话便用了上来。既然没有山可以埋，那就将仙去的人装入棺材之中，沉入水底吧。古镇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当然古镇的水底具体沉了多少副棺材，这个谁也不知道。因为他们是将棺材沉入了有淤泥的地方，为得不不污染水质，因为还是那句话，他们是靠水生活的。

    有一天古镇上的居民出航打鱼，说来这天也十分奇怪，他们出航的日子明明是很好的天气，可是出去之后天空变开始愁云满布，将天空的太阳隐了去。既然吃的是这碗饭，像这样的天气自然也是见过得。船上的人并没有因此因慌张，拉起大网便洒下水面。

    第一网，没有打到一条鱼。船上的人，认为可能是选的位置不对，调换了方向，行了半里路的样子又能准备打第二网。

    第二网，仍然一尾鱼都没有网到，船上年青的人开始变得有些神色慌张，畏畏缩缩的问道：“莫不是我们触怒了河神爷，今天给他供奉的贡品少了，河神老爷生气了哟？“

    还是年长的人心态好，看着了看天空虽是乌云密布，可这水面却不仍是波澜不惊，长者并未回答青年的问题，只是大声道：“继续洒网。”

    青年人听见长者这么说，心中虽然不明白是何用意，却也不敢多问，只好和其他几人将渔网重新打开，洒下水面。

    第三网却像是打着了，为何这么说呢。因为几名年青的水手，拉着渔网需要很大的力气，所以他们肯定这网是打到鱼了的，所以几人便加大力气，慢慢的将渔网拉了回来。

    众人将渔网拉至水面时却并没有看见一尾鱼，只是见到一角金黄色的柜子模样的东西。虽然不知是件何物，几人却合力将它抬上了船。船上的人都围着这柜子模样的东西，开始仔细地观察。

    这小镇是十的闭塞，在镇上也不使用金银等货币交流，钱自然也是使不上了。认得金子铜器的人自然也不多，仅有几名老者认识而已。

    而偏偏船上这位老者却不认识这是何物，而且还是通体金色的。

    扎着头巾的青年开始大呼道：“我记得我奶奶在家里有件东西跟这个颜色是这模一样的，她将那当成了宝贝，也不知这是不是和她东西一样。要不我们带回去让镇上的老人瞧瞧？”

    而另外一个青年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指着这金色的柜子说道：“这东西怎么越看越像老了人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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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之二 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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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这一章开始之前还是要解释一个事情，我老家的俗语把死了人叫做”老了人“，具体来源我也忘了，大抵是为了避免死者的家属更伤心吧。这个我们就暂且不管了，只要知道这个就可以了。

    既然是“老了人”用的，那肯定只有一件东西了―棺材。

    被渔船上的一个青年人一说，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离奇，到最后众青年一致认为这是河神老爷发怒了，送来贵棺是降临灾难的前兆。

    站在船头较为瘦弱的青年，双腿已经不停地颤抖起来，僵硬的脸上满是害怕的表情。嗑嗑巴巴的说道：“我们,..我们还是把它丢回水里去吧,回去..回去多给河神老爷进贡,求河神老爷原谅我们”。

    几个青年听他这么一说，于是又七手八脚将金棺抬了起来，准备沉入水中去。那白须长者此时将手中的汗烟杆在船沿上敲了几下，咳嗽了几声音然后郑重地说道：“慢点，还是先抬回镇里看看再说吧！如果就这样冒失的沉回水底，到时候被河神老爷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众人见老者这么说，心里也有了一些底气。心里想道：“反正是你让我们抬回去的，到时候村里人或者是河神老爷要罚也是罚你。“

    于是这具金黄色的棺材，就这样被抬回了镇里了。

    当然，南月是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的，不过他给王子俊讲的也就是这个意思，内容也差不太多。

    王子俊停到一半，南月就突然停了下来。王子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月看，看了有两三分钟，还是忍不住了。说道：“你到是继续讲啊！”

    南月其实也挺无奈的，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样了，只是后来回镇里的时候，听见老一代的人在闲聊时说有人躺到了金棺里面，沉入了水里好几天，结果又活了过来。是不是真的其实她自己也不敢肯定，因为人死复生这样的事情，其实很难让人相信的。

    南月也索性直截了当地回答王子俊，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听镇里的老人讲起的。这件事情离现在都好几代了，那金棺还能不能找到都是一个问题。”

    南月这么一说，王子俊像是被人当头泼了盆凉水，还是很凉很凉的那种。半响都没说话，南月看得出王子俊现在很是生气，于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一直没开口的苏特伦此时到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坐到了王子俊身边，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去那个小镇看看？也许真有这回事也说不定呢？要是真找到了说不定也能救醒方秋姐呢。”

    王子俊觉的苏特伦这话说的还有些道理，但是又从来不曾听说过有人将棺材沉入水底的。即使是棺中之中能活过来，如果没有人发现的话，那这棺中人要靠什么来生存和呼吸？想来这金棺也是密不透风，棺材中的氧气是有限的，何以能让人又从金棺中爬出来呢？

    这时王子俊想到了旁边还有一个黎依彤，她对这样的奇事多多少少应该知道一些的，便问她有什么看法。

    黎依彤回答的到是很直接，说这样的事情宁可信其有，她就曾经遇见过一套古时的编钟，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自己弹奏起来，而且并不是鬼魂作祟。所以去试一试也无妨，只是现在还能不能找到这口金棺。

    四个人就这样七嘴八舌的商量了起来，最后确定了下来，一致认为这只是几代以前发现的事情，而且这古镇并不曾有外人进入过，这金棺想必还留在一古镇周围的水中，只是可能需要花上一些时间寻找。

    正在四人商量的热火朝天，马上就准备出发了的时候，南月又泼下一盆凉水，这回是把三人都浇透了。大概就是这样，他们古镇很多年都不曾与外人打交道了，有时候有镇外的人误闯了进来，他们也会强行把外人留下来，或者用一种去除记忆的药删进入古镇这段时间的记忆删除掉的。所以不是他们镇里的人，想进去还是不太可能的。

    三人就是这样眼巴巴的看着南月，意思大概是：“意见是你提的，说金棺能起死回生的是你，现在说古镇不让外人进去的也是你，你得想个办法让我们进去。”

    南月看着这三人也是不见到金棺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只好先答应了下来，说回去求求她爷爷，让他爷爷帮帮忙。三人这才放过了南月。[有不记得南月爷爷的请回去看第七集-木像。]

    这南月倒也真是负责，当下就坐车回了家里，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求得她爷爷同意帮他办成这桩事情，是让她先等上几天。

    先说说田宇这边，依旧是每天寸步不离的守在方秋病床边，大半个月过去了每天只等着方科醒过来。田宇对方秋这份感情，怕也是积了很久了，也算得上是情深义重吧！算了光情深就行了，不要义了。现在的田宇只是比之前要好些了，自己也吃知道要吃饭休息。只不过还是不愿离开医院，离开病房而已。

    三天过去，南月从家里带来一个消息，镇里的人同意让他们进去，不过有几个条件。必需全都答应，否则的话就不用再谈了。

    第一，　不得带任何除衣物外的生活用品进入古镇。手机之类的电子产品一率都不得带进去。

    第二，　在事情不得向外人透露有古镇的存在，即使是自己的亲朋好友或者父母。[其实这点根本没必要]

    第三，　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所有人必需都服下他们镇里的药，忘却掉关于古镇的事情。

    几人都欣然同意，只是王子俊对第三条还报有一些疑问，这个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之类的。南月告诉他这点就不用担心了，镇子里的人就是因为怕别人害他们，所以才只愿留在古镇里不出来，镇里的居民是绝对不会害他们的。

    虽然南月是这么说，但是王子俊还是有一些担心。四人收拾好衣物就准备起程，一路直飞到了江南的一个城市，又转坐汽车。在机场就有一个人来接他们的，这人长的并不高大，皮肤较黑却十分键壮，做起事来也十分干练，说话得体。看得出这古镇虽然与世隔绝，人却有着良好的教养。

    这青年自叫王自强，二十七岁。是镇里专门派他来接南月一行人的，虽说南月也去过几次古镇，和这王自强也认识，不过只仅仅限于见面就打个招呼的那一类。

    王子俊见此人也姓王，性格也很直爽，于是便和他聊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王大哥，说起来咱们还是一家人呢？都姓王。”

    王自强也笑着答道：“是啊！是啊。同姓是一家。进了古镇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能帮的一定帮。不过现在你们得先把手机之类的东西交给我，我先帮你们存起来。”

    于是四人便也乖乖的将手机和gps这些东西交给了王自强，谁叫之前就答应过了他们和条件呢。现在人家已民经开口让你交了，你也不好意思不给他。

    从了半天的飞机，又转坐汽车坐了一天了，几人都十分的疲惫。王自强带他们来到了一个比较偏的小县城，说是休息半天，等到晚上再进镇里。王子俊本想问他为什么要等到晚上才能进去，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不好多问，便跟着他一起去休息了。

    王子俊躺在床上想像着古镇里的样子，还是保持着清朝的样子？或者是已经现代化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等到王自强叫醒他们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人就这样带着困意走了出来。

    此是正当是月到中天，虽说仍是夏天末，却也开始有些冷了。几人就这样坐在木船舱中，江风徐徐吹来，不禁有些寒意。几人都各自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希望能让身体更暖和一些。

    这木船没有窗，只能透过前后的帘子才能看到江面。这时几人的困意正浓，也顾不上去看外面的景色怎样。这江面上也静的出奇，只是偶尔能听到远处有动物的叫声，很是悲凉。半着桨划破水面的节奏，几人又跟着睡着了。

    等到王自强再叫他们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微微明了。王子俊走出船舱看着天空，伸了个懒腰便开始打量这个古镇。

    这镇也倒真是建在水中的，房屋的四周都是水，这每一家每一户都是靠一坐小木桥连接起来的。每一栋房子之前都保持着三到四米的距离，建筑都是保持着清朝的模样，可是房屋的格局却不同于南方的房屋，明显可以看出是北方四合院的类型。

    王子俊又转过身看了看身后，身后的木桥上有七八个小孩子，正对着自己笑。王子俊招手对他们说道：“早啊。”

    孩子们见王子俊跟他们打招呼，顿时就带着笑声逃跑了。

    王自强跟着叫醒了其它几人，叫他们跟着自己先进南月家的老宅休息。吃中饭的时候再去见见镇里的几个长老。南月他们似乎还没睡够，半睁着眼睛跟着王自强走了，王子俊也跟跟他们身后登上了岸，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这建在南方的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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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之三 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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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古镇说小也不算小了，家家户户住的房子都挺大的，正厅偏厅，主卧室，然后再是客房，一般北方人都管这个叫厢房。电视上常常能看见，这个就不多解释了，知道就行。

    王自强带着四人穿厅过房，又走过几间厨房，终于来到一间较为正式的客厅。这客厅前面是一个大院，院中种着许多花草，各式各样的，名字王子俊也叫不上来，反正只知道是比较有名的就是。院子中间还有一根很大的树，估计得三四个人才能围起来。树上还结了一些红果，看样子似乎味道不错。

    王自强又各自给他们分了一下房间。虽然说这是南月家的祖宅，其实南月对这里也不熟悉，自己连房间在哪里也不清楚。王自强最后才给王子俊分的房间，王子俊走进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这房虽然是建在水上，却仍旧保持着名门之气，想必这族人在此之前也是显赫之家，不知遭了什么难，才逃到了这里的。

    这屋里乃至整个房子大多都是木质的，木窗上都涂上了桐油，还刷上了红漆，看这漆的颜色年代也有些久远了。房间的东南方向摆着一张大床，说是床倒不如说是个大型的四方体柜子，还有莎帐罩着。屋内还摆放着一些花盆瓷器什么的，临北面的窗户下还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还有一些蓝面的旧书籍。窗边便是江面，窗外的江面十分清彻，甚至能看见水中有鱼在游动。

    王子俊走到床边，将行李放下。看着满脸笑容的王自强，问道：“王大哥，看这房的模样，这家以前应该是个当官的吧。”

    王自强虽说在这里住了一辈子，对于镇上的往事却不是很清楚，因为镇里的老人从来不提。小时候倒是问过一回，刚说完却被老人给骂了回去，叫他们后辈小孩，不要多问这些。于是从此也就没人敢过问这小镇里的旧事了。

    王自强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镇里的长老们不让多问。如果还有什么问题的话就等中午吃饭的时候问长老他们吧！他们知道的比我们多。”

    见王自强这么说，王子俊也就不好继续深问下去了。二人继续闲聊了几句，无非也就是问他们平常是吃什么的，白天的日子怎么打发。王自强这倒没什么隐瞒的，如实的回答了王子俊。

    王自强让王子俊先休息，自己关上门退了出去。王子俊走到窗边看到有一群小孩子在江中游泳，当中那个较大的孩子潜入水中摸到了一条鱼，正举过头顶以示自己的战利品。王子俊看着他们也想到自己幼时也曾这么顽皮，笑着摇头关上了木窗，走到床上拉了些被子闭眼睡了起来。

    还没到王自强来叫他们的时候，王子俊就闻到饭菜的香味起来了，换了一身衣服走向客厅。王子俊来到客厅的时候，南月已经先他一步到了。南月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墙上挂的那幅画，王子俊连叫了她几声才反应过来。

    见南月看的这么入神，也引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画像画的是一名女子，身穿青衫长发飘飘，身后的粉色荷花含苞待放，绿叶衬托着这半开荷花竟格外的好看。

    看了许久，王子俊发现了一个问题，画上没有落款也没有盖章，连描述画上女的人语句都没有。二人便开始研究起这画来，你一言我一语，猜测着这画中女子与这先前的屋主是何关系。

    王自强叫醒了黎依彤和苏特伦，穿过客厅准备去叫王子俊的时候，见他和南月都已经在客厅了。走到他们面前，笑着说道：“南小姐，长老们请你们过去，长老们已经在等了。“

    苏特伦他们还在洗脸刷牙，王子俊催了他们几句。

    王自强带着他们几个人又转了很多个地方才到了长老们吃饭地方，一路走过来王子俊他们几人都快转晕了，这里似乎就是一座迷宫，如果不熟悉的话，很容易就走丢了。

    这饭厅很大，能放下七八张八仙桌，少说能坐下百十号人。此号这厅中只有五位年长的老人，看样子都已经过了七十岁了，身体却十分硬朗，一个个都笔直着腰坐着。

    王自强只是跟他们几位说了一声客人到了，便离开了。五位长位就这样盯着他们四人看着，也不说话。而王子俊他们就这样站在这里，被他们五位犀利的眼神看的有些头皮发麻。也不敢低头，于就就这样相互看着。

    过了半响坐在当中的那位长老才开口说道：“几位请坐吧。”

    王子俊便也不推辞，第一个坐了下来。南月他们也挨着王子俊坐了下来。虽然都坐了下来，但是还是没人说话，桌面上的菜也没有动。南月这边见王子俊没有说话，于是也不敢开口，都瞪着王子俊，希望他先说点什么。

    其实王子俊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场，见桌上有一只青花的瓷壶，似乎是用来装酒的，便拿起桌上的洒壶依次给几位长老倒满，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双手举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一口喝了下去。

    谁知这杯水洒却十分辛辣，王子俊心中其实叫苦连连，脸上却仍是笑着。过了半分钟左右，洒劲过了一些，便开口说道：“几位爷爷，我们的来意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只是为了救我们的朋友，还诅各位以及镇上的人能给我们一些帮助。”

    坐在五位长老中间的那位，端起身前的那杯酒，喝了一口，又能夹了一口菜，咀嚼了半天，才悠悠的说道：“南月他祖父已经告诉我们了，要不是看在他的份上，恐怕你们也进不来这隐水镇。你们要找的那口金棺，现在已经不知在何处了，你们想找的话，还得靠自己想办法了。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王子俊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仍旧做了一个敬酒的手势，又一饮而尽。这第二口洒喝的王子俊更是难受了，可以说是难以下咽，但是在人前又吐了出来的话，却又是对敬酒之人的不敬，含在口中半天才咽了下去。带着酒气说道：“那能不能给我们讲讲这金棺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故事，让我们也好有个寻找的目标。”

    这时坐在苏特伦旁边的一位长老也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捋了捋胡须说道：“你们如果真想寻找那金棺，还得先过了我们隐水材的四道难关，显示出你们是真心想救你们的朋友，我们才能让你们去找。”

    说完之后，这长须长老便不作声了。王子俊心中暗骂道：“好你个老小子，叫我敬一杯洒，你说说一半话，这酒这么烈，少说也有五六十度，等你们说话完，那我不是早就成酒鬼了？”

    虽说王子俊心中十分不痛快，但也不敢明说，只好继续给自己倒满酒，又做了一个敬酒的手势，也不管酒味如何，张口便倒了下去。这回口中倒是没什么太多的感觉，只觉的有些为辣而已。苏特伦他们见王子俊这么个喝法，以为这酒很好喝，便也不去打断王子俊他们，只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他哪里知道，现在王子俊腹中有如烈火灼烧一般，先是腹中开始热起，然后全身都开始发热，就像身体里有个高温火球一般，若不是为了救方秋，王子俊现在就冲出去直接跳进这江水中先洗上一洗。

    坐在中间那位长老左手边的那位相对年青一些的长老，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打量了一下王子俊，扯着洪亮的嗓子说道：“等你们过完四关之后，会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休息，会将你们四人隔开，等到你们过完这四关之后，才能告诉你们金棺的事情。”

    王子俊现在是扯着自己的耳朵在听的，具体听进去了多少，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该是第四杯酒了。手已经有些开始不停话了，给自己倒酒的时候已经明显有一些颤抖了，眼睛里看到的净杯子。这次也不敬酒了，端起杯子就喝了下去。这时王子俊嘴里已经失去了味觉了，只觉的这酒跟水没什么区别，想来那些酒鬼喝到这个程度，怕也是这个感觉。

    等王子俊喝完后，那位长耳的长老，也端起面前的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很郑重的说道：“想过这四关也十分的难，如不小心的话也有送命的可能。这四关原本是为了考验镇上的年青人，为了外出的决心和对隐水镇的忠诚才设下的。现在你们想来寻找这金棺，却也必需要过得这四关才行。“

    王子俊已经看不清楚眼前了，只觉的刚才张嘴的那个老头挺像一人的，像谁来着？哦对，如来佛，他耳朵大，还长。自己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了，等他闭上嘴之后，王子俊抓起眼前的青花酒壶，准备给自己倒酒。倒了好几次都没有倒进去，洒得桌上到处是水。

    干脆不倒到酒杯里了，王子俊见自己面前还有一只大碗，于掀开壶盖，将酒都倒入了碗中。还好这壶不大，刚才又喝掉了许多，王子俊这碗中也就只有四分之一饭碗那么多的酒。端起碗就咕隆咕隆的倒进了喉咙里。放下碗之后，就爬在了桌面上，晕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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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之四 天关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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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篇前还是要啰嗦几句，看大家支持正版阅读，要是大家都去看盗版，让作者又怎么会有信心写下去呢？正版书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一千个字才几分钱，十块钱就够你看上一个多月了，十块钱才两包烟，才一个汉堡，算了，不多说了吃了的。写这篇的时候，正在等着饭吃，现在是凌晨一点。

    正文如下：

    王子俊喝完碗里的酒之后，就这样倒在了饭桌上。看得南月他们三人是眼里直打问号，特别是苏特伦。他是跟王子俊一起喝过酒的，知道王子俊虽然不怎么能喝，但是这小小的五杯酒应该不至于会让他直接爬下吧？从黎依彤面前拿过另一壶酒，给自己倒满了，双手举杯，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给几位长老做了个敬酒的手势，十分豪气的一饮而尽。

    现在苏特伦完全可以体会到王子俊刚才的感受了，嘴里的酒就这样含着，吞也不是吐也不是。看着几位长老的脸，苏特伦还是将这苦水咽了下去，却呛的咳嗽起来。

    一直开没有开口说话的南月，拍着苏特伦的背，待苏特伦停止咳嗽后才说道：“几位长老，第一关我们已经过了，请几位长老出接下来的几关吧。”

    坐在中间的那位长老，看了看爬在桌子上的王子俊，又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你们今天先休息一下，想必你爷爷已经跟你说过了，余下的三关都是在各自完成的，你们先休息一天，明天我会派人通知你们去闯关的。先吃饭吧。”

    这里有必要说一件事，隐水镇里一直有一个规矩，镇里的青年想要离开隐水镇出去闯荡，都必需要通过镇里的留传下来的“天水四关”。

    第一关：“五杯千日醉”，也就是王子俊喝下的那五杯烈酒。这“千日醉“似乎是大在诗人李白留下的酿酒秘方，传闻这“千日醉”喝过之后就会一醉不起，在一千天里都会是保持醉酒的状态。当然这只是传说，有滑这么厉害谁也不知道。而隐水镇的这“五杯千日醉“是经过很多代改良过来的，镇里的居民都知道这醉不能多喝，两三杯就能够让人睡上好几天了。王子俊同学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只有天晓的。

    第二关，天水幻影阵。据说这个阵法是一个法师教给他们的，是与不是已经查无证实了，姑且就认为是吧。这个阵法其实并不是依靠什么符咒而组成的，而是由这一江湖面的水，加上夜色之中的声音而组成的。组令人陷入幻境之中。如果出不了这个阵，就会永远徘徊在这里了。当然如果有人来救你的话，还是能出去的。

    第三关，隐水苍龙。屠龙的东西想必很多同学都知道，说白一些无非就是杀了江水之中的恶龙，但龙是一种在水中生存的动物，在它能发挥最大优势的地理环境下，又怎会这么容易让人狙杀呢。何况实现世界中根本没有龙这种生物，所以这个隐水苍水还是一个幻术。

    第四关，拟水之影。这个名字似乎不怎么中听，但是却是这几关中最难的一关，这个影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我们常说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只有战胜了自己才能做的成大事。但是要赢过自己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呢？影子就是你自己，你会的他都会，只是现在他将这个影子实体化了，想打败他怕也不是这么容易。

    隐水镇的这四关，就介绍到这里了。第一关王子可以说算是过了。虽然他到现在还没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但起码他将这五杯酒喝完了，而且对这些长辈也算是礼敬有嘉了，只是在心底骂了几句罢了，这些话旁人是无法得知的。

    黎依彤在照顾醉倒的王子俊，怕他半夜要用人，竟在床前守了一夜。等到南月第二天来厢房看王子俊的时候才发现，黎依彤坐在王子俊的床边倚着床柱睡着了。

    南月叫醒了黎依彤，让她回房去休息，这里让她来就好了。黎依彤也是一夜都没睡好，没多说什么就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南月知道王子俊今天是醒不过来的，因为他爷爷曾给她讲过这种酒的厉害程度，虽说醉不上千日，但是让人睡上几天却也是可以的。

    再说说苏特伦，他一向是这个团队里的情报专家，了解情况打听秘密一向是他的专长，于是早早地就被派出去打听余下关三的破阵之法了。

    可是半天下来调进根本毫无进展，镇上的妇女和小孩子根本不清楚这“天水四关”，也都只是听过名字，具体是什么根本不知道。而村中那些知道“天水四关”的老年人却不愿意告诉他。经历过“天水四关”的人也都外出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查到跟“天水四关”有用的资料，这让苏特伦感觉十分无奈。

    当苏特伦告诉南月他的调查根本没有结果的时候，南月其实早就料到了。因为她在家之前就曾经向她爷爷打听过了，可是她爷爷却根本不愿意说这“天水四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叫她要小心一样，还叮嘱她“万惧由心生“这个道理。

    正在南月和苏特伦伤脑筋的时候，突然走进来一个人。苏特南和南月看到这人时，都眼前一亮，因为这个人肯定才刚刚经历过“天水四关“，而且还是留在了隐水镇的人。

    不必多说这个人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是谁，王自强。隐水镇的规矩，想要出镇必需要过“天水四关”，王自强既然是留在了这镇里，而且还是专门进出来接他们的，自然是经历过这“天水四关”的，只是为什么他还愿意留在这镇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南月和苏特伦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周着王自强，开始滔滔不绝的问着王自强有关“天水四关”的问题。王自强被他们二人问的都开始发懵了，直接回了他们一句“不能告诉你们“，然后就走了。

    苏特伦和南月又坐在客厅里看着院中的花草叹息了。

    天色渐晚，王自强只是给除王子俊以外的三人送来了少量的饭菜，让他们吃完之后就准备去过关。[因为王子俊同学到现在还是没有睡过来，别急会醒的，再等上两三天再说吧。]三人只觉的吃了六城饱左右，苏特伦要求增加饭菜，被王自强一口拒绝了，说吃太饱不利于他们破关。苏特伦心里暗暗骂道：“开玩笑，不吃饱才不利于我们破阵呢。“

    饭后，他们三人被带到了一间兵器室里，这兵器室说来也奇怪，东西南北四面都都标上了方位的名称，但是这里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因为他们是从底上升上来的，有点坐电梯的感觉。

    几位长老让他们自己选称手的兵器，选完之后就自己选一个方向去破关。当然，这里面是不可能会有手机这样的武器的，不然的话你直接拿一把手枪逼着几位长老他们敢不听你话？当然，他们也不是吃素长大的，即使你拿着枪也不一定就能打中他们。即使打中他们也不一定会告诉你，所以就算有也是白搭。再说这些人都有各自的厉害之处，学武傍身是肯定会的，不然的话又怎么能当上长老。

    苏特伦选了一把三尺多长的开山刀，刀身略显红色，刀把上用红绳包果着。虽然有些旧，却也不失为一把好刀。刀旁还一壶酒，也不知是谁放在这里的，苏特伦索性将这壶酒一起拿了起来，因为他觉的这样才有大侠的风范，动手之前先喝上一壶。孰不知，只有古时刽子手给犯人行刑才会先喝上一壶酒，因为要给自己壮胆，毕竟砍人头也是一件挺恐怖的事。当然，也有什么大侠在动手之前也会喝上一壶的，不过那大多都是小说中写的，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说这是兵器室，似乎也有些过，因为这里还摆着许多中国式的乐器，短笛、长箫、扬琴、琵琶等等，应该有尽有，真不知是该叫兵器室还是叫乐器室。

    南月则选了一支短笛，这短笛似乎是用玉制成的，通体碧绿配上一根红丝坠，却也十分好看。南月不由得试了几下音调，音质也十分的好，南月不由得赞叹这里的所收藏的宝贝。

    黎依彤四周都看了个遍，竟没选出一件喜欢的兵器，刚想对王自强说她不用了的时候，发现东墙和南墙的角落里有一面小小的杏黄旗，上面还写了许多的梵文，黎依彤是跟着祖父学习过一些玄门法术的，自然知道这小小的杏黄旗是有来头的，便走到墙解拿起这面杏黄旗放入了口袋之中。

    三人选完之后，王自强让他们各自选出一个方位，直接走进去就行，不会撞到墙的。

    苏特伦选了东方，他认为这是男人的方向。

    南月则不用说，自然是选则了南方这面。

    黎依彤在西方和北方之间徘徊了很久，最终决定选北方，因为她是北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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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骗字数,将"天水四关"的介绍简短了许多,大家将就着理解吧.请投票,这章是我在凌晨四点更新的,怎么地也得给我来点鲜花,来点推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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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之五 屠龙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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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还是先解释一下前一章节的名字：“天关”这是“天水四关”的简称，当然和传奇跟幻灵游戏这两个网络游戏不一样，如果你要认为一样也行，反正就是破关而已。“千日醉”这种酒确实是有的，只是没有小说和传说中那么厉害而已，不过也是一种非常烈的酒。如果不相信的同学，可以自己将一般的白酒用瓶子装好，在锅上隔水加热。等到酒热了之后你再喝，保证能让你睡上半天，也有可能是一天。

    苏特伦、南月‘黎依彤三人选好自己所需要的武器和准备闯关的方向后，三人各自看了一眼点点头，以示给自己以及他们加油打气。下面开始就要单说了，先说苏特伦。

    苏特伦伸手去摸这面木质的墙，墙面用仅有一个用大红漆写的“东”字，其它的什么都没有，略微显得有些空荡。当他的手触到墙面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摸到墙面，甚是惊讶。明明看见这墙就在眼前，如果说是幻觉的话，那又怎么会这般的真实。也不容得苏特伦多想，既然是摸不到了，想必自己的身体也是能穿过去的，早一些进去就早一点破关。苏特伦将那泛红的开山刀系在了后腰，右手紧握刀把，做了几下深呼吸，闭上眼睛对着墙面撞了过去。

    苏特伦只觉的自己没有遇到什么障碍物，一直冲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才睁开半只眼睛开始窥视自己的周围。

    自己的正前方是一轮圆月，又圆又亮的，近的触手可及。圆月下是江水，江中倒映着圆月，却也只映出了一大半，因为挂在天空的圆月本就有一小半月这厢江水所掩藏，看来这圆月也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苏特伦又睁开了另外一只眼睛，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一个码头上，脚下踩的是木质的板子，难怪刚才跑的时候咯咯的只响。码头延伸出江面很长，大概有一里路的样子。苏特伦的右面也是江水，只有很远处的地方有一些巨型的黑影，料想那多半是山吧。而左边则是看不到头的江水，江面上波澜不惊。这江水和圆月倒也配合的极为默契，苏特伦现在心理若不是为了破关而来，倒也真想躺在这景色下好好的睡上一觉。

    就这样苏特伦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他并没有回头看过，有人教过他，既然选好了这条路就不要回头看，越是回头就越看不到头。

    原本苏特伦也并没有把这里看成险恶之地，看走了有五六分钟后，这江大面却静的出奇，远处的山里也没有传来鸟鹰的嘶叫，这反而让苏特伦起了疑心。右手又握了握腰间的开山刀，准备随时抽出来将敌人一击必杀。腰间的那个酒壶，撞到了刀身上发出声响，苏特伦这才记起来自己还随手拿了一壶酒过来。

    “要不先喝上两口，壮壮胆？”苏特伦心想到。

    苏特伦也管不得敌人是不是随时就有可能出来了，从腰间解下酒壶的绳子，掀开盖子就猛喝了两口。刚入口苏特伦就觉的这酒不错。虽然有点辛辣，不过好在还有些酸酸甜甜的，忍不住又多喝了两口。喝完后又将酒壶系回了腰间，倒也只有一种当大侠的感觉。

    这码头的桥板虽长，但也终究是有头的，很快苏特伦就走到了尽头。可是却根本没有发现有敌人，这让苏特伦不禁有些失失望。刚才的酒劲这时也开始上来了，脸上也泛起了微红，扯开了嗓子大声吓道：“何方鼠辈，赶紧给我滚出来。是龙是虫先出来让爷看看，砍了你的虫头好带回去给南月当礼物。“

    又是半响，没人回答苏特伦。苏特伦因为酒力发作，身体开始发热，真想跳下江去美美的游上一翻。

    突然，身后的木桥板开始坠落下去，苏特伦回过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从水下竟钻出一个黑色的大龙头出来，被这龙头一下，苏特伦的酒气顿时就醒了不少。左手扶着开山刀的刀身，右手紧握刀把，准备随时出手。

    “尔乃小辈，竟出此等不敬之言，今日叫你沉入江底，为鱼虾分食。“黑龙头竟然开始说话了。

    苏特伦现在酒气是醒了一大半了，心想道：“乖乖，这龙还带配声的？说的还是文言文。”

    眼下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右手抽出开山刀就对准黑龙头部的正中砍去。苏特伦满以为自己出奇不意肯定能将黑龙一举击毙的，谁知这刀和自己本人一起穿过了黑龙的身体，苏特伦急忙在空上一个转身才幸免落入水中，长嘘了一口长。

    木板桥已经毁坏的差不多了，只剩下苏特伦脚下这一米见宽的地方了，回头路是没有了，苏特伦准备和这黑龙拼了。

    “啊”，地一声，苏特伦后背多了四道抓痕。等苏特伦转过身去看的时候，从脚下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对着他的又腿扫了过来。连忙跳起来，刚好躲了过去，还没等苏特伦落地的时候，苏特伦的脑袋又被重重的撞了一下，**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两只眼睛里看到的东西都是红色的。苏特伦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起来，看着那黑龙头由一个变成两个，由两个变成四个。

    “可恶，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苏特伦心里的识意开始慢慢退去了，只能在心里自言自语地问道。

    酒能止痛，苏特伦又从腰间取下那只酒壶，狂喝了几口，准对着那泛红的开山刀也喷去，随后又把壶中的酒一口喝尽了，将酒壶仍入了江中。

    喝了些酒之后，苏特伦身上的疼痛倒也真的减少了许多，双手举起刀大声喊道：“恶龙，看我不劈了你“。举刀便对着黑龙的龙爪砍去！”咚“地一声闷响，这下是砍中了，但是震的苏特伦差点将手中的开山刀甩了出去。苏特伦见刚才那一下砍中了黑龙，心中的底气顿时增了不少，又握紧刀把，准备去砍第二下。

    第二下苏特伦对准了黑龙的头砍去，那黑龙似乎知道苏特伦会去砍它的头，竟然先苏特伦一步用它那巨大的黑爪守住头部，另外一只爪子朝着苏特伦横扫过来。苏特伦被这出奇的一爪给打了回去，从手臂上流下来的血，顺着手指流到了开山刀上面。

    刀身上血流过的地方都开始烧了起来，没多久整个刀身便全都烧着了，苏特伦本来已经昏死过去的，但是因为这刀身上的热度，又把他给烫醒了过来。苏特伦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对着正面伸过来的黑爪，直直的劈了下去。

    这一刀却是实实在在的砍到了黑龙身上，砍的黑龙开始撕心裂肺的吼叫，那叫声几乎快把苏特伦的耳膜给振破了。当下也顾不得那么多，纵身跳起对着张大着嘴的黑龙头直直的砍了下去。

    好了我们再来说说南月这边，南月选的是南门。她没和苏特那样撞了进去，而是一步一步的走进去的。南月就这样走着，周围一片黑暗，黑的连她自己的和脚几乎都快感觉不到了。

    南月自己也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多久，走的自己只觉的很累了，真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突然间南月发现前面有一张床，于是南月就快步的走了上去。

    当南月走到床边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不就是自己在隐水镇住的那间房里的床么，自己的衣服行行李都还乱七八糟的摆在床上呢？南月转过身去看背后的时候，自己这是在房间里啊。既然是在自己房里，那就先睡上一觉在说吧！南月跳上床就躺了下去。

    刚刚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就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王子俊没人照顾的啊！南月又从床上爬了起来，穿过客厅走向王子俊的房间里去了。

    王子俊还是躺在床上，只是睡觉的姿势有些难看而已，一个大字一样的爬在了床上，枕头都掉到地上了。南月走到床边拾起枕头放回了床头，又帮王子俊拉过了毯子帮他盖在身上。看着熟睡的王子俊，不忍得笑了起来，随后关上门退了出去。

    正在南月准备穿过客厅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件事情不对。但是一时之间又没看出来哪里不对，觉的这个不对劲很重要，南月开始努力的回想并且仔细观察着客厅里。可是不管怎么看，怎么想，南月终究都想不起来，急的她一把将挂在圆柱上的对联给撕了下来。

    南月看到对联落地的时候，终于记起来哪里不对劲了，这客厅里没有那副女子的画像啊！难怪自己觉的很重要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着这诺大的客厅，南月心中已经明白了许多的问题，之前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许多。

    想到这里的时候，原来疲惫的感觉立刻消失了，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南月飞快的向王子俊的房间跑去。

    当南月打开王子俊房间的门的时候，看到的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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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之六 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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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南月推理开王子俊房间的门时，看到王子俊的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床上的毯子还是好好的叠着的，并未有人动过的痕迹。

    南月明明记得刚才自己帮王子俊盖过被子的，即使王子俊醒过来了，也不可能整张床都是没人动过的迹像。而此时南月的记忆中则同时出现了两份记忆，一个是她帮王子俊盖过被子的，一个是他没有进来过王子俊房间的。这两种记忆在南月的脑海中交织着，她开始不知道应该相信哪种记才好。

    南月连忙离开了王子俊的房间，飞快的跑回客厅。可是南月跑了很久，却怎么也跑不到客厅里去，周围的景像再发次发生了变化。她站在了隐水镇的码头，码头的水面上浮出一条巨大的龙，盘卧在江面上，自己身边躺着许多的尸体，整个隐水镇的村民几乎死伤殆尽。前方不远处只剩下王子俊他们四人在和巨龙捕斗着，黎依彤似乎伤了伤，正蹲坐在三个男生的中央。

    巨龙伸出厉爪将他们四人抓住了，然后将四人甩到了南月的身边。苏特黎伦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看着南月，嘴角还注停的流着血，对南月说道：“快走，不然的话我们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里了。”说完之后，苏特伦就闭上了眼睛。任由南月怎么哭喊，怎么推他都置之不理，也不睁开眼睛看一眼南月。

    南月又走到黎依彤身边，一边推她一边喊叫她的名字，但是黎依彤都无动于衷。南月将手指压到她脖子下面，黎依彤的脉搏已经停止了，也就是说已经死了。王子俊也一样，王自强也一样。所有的人都没有逃过死亡的召唤，南月又趴在苏特伦的身上，开始哭泣。开始回想起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时光，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些痛苦和辛酸。而天上却是如此的不公，连这仅剩的回忆，也开始渐渐的被删除。南月看着眼前的这些朋友，这些隐水镇的村民，刹时间变得陌生起来。

    如果要带走回忆，就连我的生命一起带走吧！如果没有了那些曾经经历过的美好回忆，一个人孤单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绳结自动解开，玉笛掉落在南月身旁，木板与玉笛的碰撞，发为清脆的响声。南月拾起玉笛，开始吹奏一曲连她也不知其名的曲子，似乎不是自己在控制这玉笛，而是这笛子在控制着她的身体在吹奏着。

    这笛声十分凄凉，看着身边许多的尸体，南月却觉的这曲子格外动听。那笛声一次次的敲击着南月的心灵，眼泪划过绯红的脸颊，滴落在了玉笛上，那声音波漾开来。

    随着玉笛的声音，江面上开始翻滚起来，南月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巨龙，巨龙也同时向南月飞来，伸着那尖锐的利爪，似乎只需轻轻一划就能将南月撕碎。

    南月闭上了眼睛，心底在呼唤着：“来吧！让我和我的朋友重新在一起吧。”

    黎依彤选择了北门，因为她觉的西门这个名字似乎不太好，大有“归西”之意。黎依彤穿过写着北字的墙面，本以为会是一个不一样的景色，哪知自己又回到了兵器室里。

    黎依彤又走到北墙，再次抻手出去摸这墙面，这回确实实在在的摸到了。木质的，质地还很不错，似乎是用那种古老的“阴沉木”做的，而且还非常的硬。黎依彤又走到东墙和南墙试了试，结果还是一样。

    那就只剩下西门了，莫非一定要选西门才行？或者！或者说这是一个幻术？

    黎依彤刚想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黄符时才想来起，自己的黄符已经被王自强给收了去，进镇之前曾经答应过他们只带衣物进镇，其它杂物不能带进来。

    正在黎依彤考虑如何破解这个幻术的时候，从背后响起一个声音，说道：“不用找了，我就在这里。”

    黎依彤知道这是有人在说话，可是刚才自己进来的时候，明明没看见这里有人，而且这个兵器室里一共就只有这么大，不可能藏着一个人她看不见的。黎依彤回过头看的时候，被眼前这人吓了一跳。

    这分明就是自己啊。幻术，这一定是幻术。不可能会出现另外一个自己的。

    双手在胸上快速的结着印，准备破解幻术。

    另外一个自己又说道：“不用结印了，这根本不是幻术，你还是先想办法打败我吧！或者说是打败你自己。”

    说完，另外一个黎依彤就从自己身旁拿起一把长剑，对着黎依彤剌来。黎依彤侧身避过，闪到兵器架旁拿起一支长戟挥舞起来，和持剑的黎依彤斗在了一起。

    有句话说“一寸长，一寸强”，拿着戟的黎依彤明显要占优势，而拿剑的黎依彤此时也渐渐落了下风。黎依彤挥着长戟朝对方扫去。而拿拿长剑的黎依彤借机躲了过去，还滚至墙角拿取了一柄长枪，和拿戟的黎依彤继续打了起来。

    长戟本身较重，黎依彤刚才使了这么久，体力自然下降了很多，拿长枪却是身轻，挥舞起来也不用费那么多的气力。在长枪的攻势下，持着戟的黎依彤渐渐的有些应付不过来了。

    黎依彤将戟直直的剌向对方的胸口，对方欲转身躲过，黎依彤却突然横扫一腿，将对方压在了身下。虽然依靠自身的体重和黎依彤自身的力气压住了对方，但是因为拼搏了这么久，自己身上的体力已经消耗了一大半，如果不尽快换一件轻巧些的武器，只怕等对方身起来之后，自己会生丧她手了。

    黎依彤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兵器架旁，而身后的长枪却也跟随而来，黎依彤双手从兵器架上摸了两件东西，自己也没看清是什么？顾不得这些只好先将眼前的攻势挡了下来。待黎依彤挡住了长枪后，才敢去细看手中的两件兵器，原来是一对七尺长的匕首，匕首上闪过一丝丝的寒光，确实是两件好的兵器。轻巧，锋利，而且强硬。

    长枪渐渐压到了黎依彤的头发上，刚才因为双手举过头顶去挡对方的攻击，手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了。黎依彤抬起右腿朝对方蹬去，同时她似乎也知道黎依彤是怎么想的一般，也跟着抬起了右腿朝黎依彤腹部噔来。两人同时开始向后倒下去，黎依彤越将手中的一把匕首近向了对方。准确无误地插在了她的右肩上，而对方的长枪却因为长度有限，未能剌中黎依彤。

    对方刚才被黎依彤噔了一脚，右肩还受了伤流血不止，已经使不出力气了，她自己也知道是输了，躺在地上说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就可以过关了。”

    黎依彤也因为刚才对方的那一脚受伤不轻，却还是能勉强的站立起来的。黎依彤摇摇晃晃的走到对方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取下了扎头发用的彩带，绑在了对方的右手右腕上，等到对方的手掌开始变紫的时候，用力地拔出了插在肩膀上的匕首。而肩膀上却出奇地没有喷出血来，黎依彤扶起她准备从西门走出去，带她去治伤，在穿过西墙的时候，黎依彤身上的杏黄旗掉落了下来。

    黎依彤又回到了兵器室里，只是这次的兵器室里没有了打斗过的痕迹，自己刚才扶的另外一位黎依彤却消失了，见只北墙上多了一个被各种怪异的符号圈起来的水字。

    王自强正站在兵器室的正中间微笑的看着黎依彤，黎依彤走了几步就失去知觉向地上倒去，幸好王自强身手够敏捷，及时的接住了黎依彤。

    回过头来再说苏特伦，当苏特伦的开山刀正要砍到黑龙的头时，黑龙和刀身上的火焰一起消失了。

    苏特伦愣是傻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又伸手去摸了摸刚才黑龙所在了位置，这才相信黑龙是消失了。苏特伦将开山刀又插回了刀鞘之中，身上的伤痕和疼痛感也消失了，只是感觉非常的累，那酒劲似乎又回来了，，刚想看看回头路的时候，便一头栽进了江里面。

    所幸的是这江水却不是真的，只是个幻术，苏特伦从兵器室的顶上跌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王自强旁边，王自强赶紧走过来检查了一下苏特伦的伤势。还好只是摔了一下，也不是头部先着地，没什么问题。

    当南月吹着玉笛走到巨龙身边的时候，巨龙张牙舞爪的向南月飞来，南月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笛声停了，巨龙的咆哮也停了。

    笛声是南月自己停下来的，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当她再争开眼睛的时候，巨龙已经消失了。南月心想到：“难道我经变成了灵魂？可是为什么我却还能感觉到笛子紧握在我手中呢？”

    因为南月还活着，因为眼前的一切都幻术，现在南月已经从这幻术中出来了。闭上眼深呼吸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兵器室里面了。而且苏特伦和黎依彤都好好的躺在地上，王自强正微笑看着自己。

    王自强拍手说道：“恭喜你们，已经顺利的过了‘隐水四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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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之七 开棺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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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王子俊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他们一行人来到隐水镇的第四天了，也就是说王子俊已经昏睡了整整三天了。但是对于这三天其他人是怎么过的，王子俊却一无所知。

    王子俊感觉身体非常的舒适，并没有像原来喝完酒之后脑很疼的感觉。于是他很快就整理好了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和被子，走到窗前将木窗打开，让房间里的空气流通一下。

    呼吸过几口新鲜空气之后，王子俊感觉身体比来隐水镇之前还要好多了，连身体里原来的那些隐隐做痛的地方，疼痛的感觉也消失了。走到客厅的时候，王自强正在盯眼客厅里的那副女子的画像入神的看着，那画中的女子似乎是有魔力，令每人个看过画的人都忍不住会去看第二眼，第三眼，直到连自己都忘了看了多久了。

    王子俊悄悄的走到了王自强身边，其实要说悄悄也说不上，王子俊是很明显的走过来的，王自强此时已经入神了，自然也不会注意到王子俊走到了他身边。

    “王大哥。”王子俊拍了拍王自强的肩膀叫道。

    “哦，你起来啦！不好意思，都差点忘了应该要叫你了。”王自强不好意思的说道，右手不停的拨弄着后脑勺的发头。

    “对了，南月小姐他们已经到长老室去了，长老吩咐我等你起来了也叫你一起过去。我们快走吧。”王自强突然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好的，走吧。”王子俊欲转身走，却看着王自强还忍不住地回头看了一眼画像，才乖乖的走到了王子俊的前面。

    “那画像有什么故事吗？”王子俊好奇地问道。

    王自强被王子俊这么一问，却开始害羞了起来，开始支支吾吾，想说却又欲言又止。王子俊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说道：“王大哥，你只管说，反正我们走之后也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了，我也不会给你传出去的。”

    王自强听了王子俊这一席话，似乎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张口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我有一天从长老他们那里听到他们的谈话，说这张画像和那副金棺是有联系的，只要破解的画像上的迷题，金棺的秘密也就自然知晓了。几代的长老都研究了一辈子，也没有把画像上的迷题解出来。如果一会几位长老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们的话，以后他们知道了你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倒霉了。“

    王子俊微笑着回答道：“放心吧！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说。“

    这隐水镇也建的真是有特色，一房连着一房，一户连着一户，而且房内的摆设似乎都是差不多的，外人还真不好辨认。王自强又带着王子俊穿堂过室，走了有十分钟左右，才停了下来。

    王自强在门前停了下来，恭敬的说道：“几位长老和南月小姐他们都在里面，我就不进去了。”

    王子俊本想邀王自强一起进去的，可见王自强自己先开了口，肯定是有不方便进去的理由，如果再强求他陪自己一起进去的话，似乎也不大好，王子俊便自己推门进去了。

    这次王子俊倒是将这位看起来最有发言权的长老看的清清楚楚了，上回喝酒的时候只管着敬酒了，连人长什么样都没怎么看清楚。

    这人大约七十有余。虽然一头白发，却与其他同龄的老人相比要年青的多，额头的皱纹也不多。浓眉大眼，双目炯炯有神，非常的具有威慑力。高挺的鼻子下面一道深长的人中，面色红润一点也不像古稀之年的人，看起来倒也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身上的衣服十分干净整洁，总得来说就是两个字―体面。

    长老招呼王子俊坐下，王子俊也就不跟他们假客气了。王子俊心想道：“这几个老家伙，看着慈眉善目的，其实心里指不定一肚子坏水呢？跟他们一客气一会儿又是一桌子酒席，喝死你。“

    王子俊坐下之后，这厅里却无人说话了。王子俊一行人都盯着几位长老看着，以为他们会先开口说话，哪知道几位长老也是这么想的，我就先等着你们几个小子说话。

    最后还是南月沉不住气了，站了起来朝着几位长老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说道：“几位老长爷爷，这天水四关我们也过了，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们金棺的事情了。”

    几位长老见这南月还算知晓礼数，便给他们四个讲了个金棺能让死人重生的故事。故事的内容大致如下：

    当年出航打渔的几位青年带回金棺之后，当时镇上的几位长老和镇上一些出去见过世面的老人都聚在一起研究这个东西。但是都摇头说没见过这个，于是一时之间对金棺的各种说法都有，但是最支持人数较多的也就只有三种说法。

    第一，　这是当地河神送给他们的礼，以表示他们多年以来的供奉。

    第二，　这是河神对他们降下灾难的前兆，因为最近的两年因为天气原因，他们所打到的鱼比先前要少多了。镇外的世界因为长年战乱，他们的自己生产的手工制品也销售的不好，能换回来的日常用品和猪羊都渐渐的少了起来。所以河神老爷因为少了贡品，所以要对他们降灾。

    第三，　就相对要简单而且实际的多，认为这就是一口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打开来一看便知道了。

    当时这三种说法都各自有人支持，长老们争执不下，只好动员全镇的人做一个投票的决定，决定是打开还是送回江中。

    当然，最后还是打开了，不然的话也没有了这个故事了。

    金棺打开后，众人都不敢去看棺中到底躺着的是人还是妖怪。一位胆子大的青年第一个争开了眼睛，竟然发现棺中躺着的是一位妙龄少女，这少女大约二十来岁，衣着华丽，长像清秀可人，身体上能看见的部位都白晰通透，甚至能看见皮肤下血管中的血液在流动。少女的脸颊粉红，一点也不像死了的人，反而像一个名熟睡的女子，仔细地听似乎还能听见她呼吸的声音。

    年青人叫大家睁开眼睛，告诉大家棺中并没有吓人的妖怪，众人这才敢半睁着眼去看金棺中的人。眼了几眼之后，棺中躺的确实是一名女子，渐渐的周围的人胆子也大了起来，吩吩猜测这女子的来历。

    有说是副近有钱人家的女儿，可能是害了什么利害的病这才早早的夭折了。也有说是天上的仙女，因为犯了天条，被天旁用金棺封在了这江中。也有说是河神老爷的女儿，派她来救助隐水镇的。众说纷纭，但是谁也不知道这女子的真实来历。

    初生牛犊不怕虎，周在金棺旁的小孩子大声音喊道：“这个姐姐刚才的手动了。”

    众人不相信，骂小孩子不要乱说，便下命将小孩们逐了出去。

    虽然有人不相信，但是还是有人开始撺掇旁边的青年去试试这姑娘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是真死了也就将她沉回江中去算了，给她再做三天道场，也算是了结了这件事。

    可是说是这么说，谁也不敢上前去试。这下子大家都没了计策，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想让对方上去试这姑娘是否还有呼吸。正当所有人都犯难的时候，刚才那位青年又站了出来，对着几位长老说我去试她一试。若是我也遇上什么不策了，你们便将我与这姑娘一齐放入棺中，封好棺盖一齐沉入江中便是。

    众位长老一听这青年这么说，当下便同意了。青年叫其他人都退后，自己挽起袖子走上前去，同时也提高了警惕，若是这姑娘尸变半路醒了过来，自己也好有个防备能保得一条命。

    青年走到金棺旁伸了几次手，又缩了回来，想也会有些害怕。又叫长老们给他拿壶“千日醉”来，一是壮胆，二是即使自己被这姑娘咬上或者咬死了，身上的疼痛也会少些。

    人都说酒壮怂人胆，这青年喝了半壶“千日醉”后，胆子倒也真大了起来，伸直了手探了控躺在棺中女子的鼻息，试了几下将手收了回来，刚想转身到几位长老面前告诉他们结果的时候，众人都开始乱做一团，纷纷向外门跑去。

    青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随手拉了一个人问他们为何要跑，这人哪还说得出来话，尿都快被吓出来了。只是哆哆嗦嗦的指着青年身后。这青年力气大，将这人一提给仍到了人群之中。转过身一看，原来是那棺中的姑娘不知在何时已经醒了过来，众人本都以为这棺中躺的肯定是一个死人，可谁知这姑娘却突然从棺中站了起来，哪能不吓跑了周观的人。

    这青年胆子倒是真的大，而且之前还喝了半壶“千日醉”，就更不怕这鬼神了。先是对这姑娘深施一礼，然后张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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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之八 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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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对着那棺中的姑娘深施一礼，说道：“姑娘是何方人氏，为何会躺在这金棺之中呢？”

    那姑娘看衣着也是大在户人家出身，还了一礼，然后便带空哭腔说道：“我本家是岳南人氏，随父亲出来做买卖，哪知竟在这江南水乡害了奇病，寻了百余处朗中，却没治得了这怪病，躺在床上之后便再也起不来了。”

    青年又问道：“那姑娘为何会躺在这金棺之中呢？莫不是为了治病？”

    那姑娘拿出腰间的丝帕，擦去眼角的泪水答道：“原本我也不知为何会躺在这棺中的，后来我又回了趟自己的老家，从我爹娘的口中才得知。”

    青年搬过椅子，让姑娘坐下，端上一杯茶水，又问道：“姑娘能否将这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告知下在，我也好让镇上的人帮助姑娘寻找令尊令堂。”

    那姑娘想是有些时日没喝过水了，将这盖碗茶这一杯子的水，竟一口喝净了，青年又连忙给姑娘倒上一杯。那姑娘本想再饮一碗，见眼前这男子也是外人，便不好意再去喝第二碗，拿丝帕擦了擦嘴角给青年讲了她为何会躺在这金棺之中的原因。

    这姑娘本姓丁岳南人，父亲是个跑码头住旅店的商贾，那年她父亲带着她出来跑生意，谁知刚到这江南富庶之地就害上了怪病。她父亲只有她一女，自小就是疼爱备至。知道她得病以后便带着她在江南四处寻访名医，可是朗中也看了，药也吃了，病却一天比一天重。从此这苦命的丁姑娘便一病不起，他父亲则天天出外帮她求医，只剩下了个丫鬟照顾她。

    这丫鬟本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女娃，喂小姐喝粥这小姐也不答理她。跟她说话也不做声，这丫鬟本就知这小姐命薄，怕是没几天活头了。于是伸了伸手去试她还有没有气，结果这姑娘也不呼吸了。这小丫鬟哪见过这样的场面，仍下手中的碗就跑了。

    等到天黑这姑娘他爹回来的时候，见房里乱七八糟的，自己唤女儿的名字，她也不答。这丁老爷猜想自己的闺女多半怕是“过了”，便吩咐店小二给找了一副好棺材，请寺里的和尚念了超度经和往生咒，又请了几个道士做了三天法事，准备在江南买块地给葬了。

    店小二也曾跟丁老爷说过，让丁老爷请几个赶尸匠把尸体回家中安葬，这丁老爷听完后当下便怒了，自己的闺女生前还未曾嫁人，是正经的黄花闺女。现在虽然死了，但是怎么能让这赶尸匠挑着她的身子回去。于是店小二也不好多说什和了，只道让丁老爷多花些银子，在本地买一块风水好的地给葬了，让这小姐下回投胎能投个好人家。

    经也念完了，法事也做完了，就等着下葬落土了。

    可也真不赶巧，这姑娘刚刚落了墓碑就下起了大雨，一行人还没离开墓地，这棺木又被大雨给冲了出来。丁老爷没了办法，只好将这姑娘连同棺木一起又带回了客栈。其实这客栈也是有规矩的，你姑娘本就死在他家中，这已经是十分不吉利了。现在你丧事已经了了，却又把棺木给抬了回来，这种事情做买卖的生意人是接受不了的。

    不知是这店家的心肠好，还是看在了丁老爷给了银子的份上，总算让答应让他们把棺木放在柴房里，丁老爷千恩万谢的领着“八大金刚“去了。{注：”八大金刚“这其实是说的好听一些而已，其实就是指抬棺材的那八个人。但是千万别小看这八个人，如果事主，也就是指做丧事的主家没有好吃好喝的招待好他们，半路上给你来个摔棺也是常有的事。再者说这棺材其实是很重的，不相信的同学可以自己去试试。}

    这时跟着丁老爷他们进来的还有一位道士模样的人，跟位他们进了柴房里。

    丁老爷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见这位道长跟着进来，便失礼问他明天是否宜下葬。那道长问丁老爷要了小姐的生辰八字，然后恰指一算。对丁老爷说他女儿是命格相冲，又是害了奇病死的，阴间是不收这样的鬼魂的。

    丁老爷见这道长只是问了小姐的生辰八字，就知道她是害病死的，立马就给这首长跪下，又是磕头又是哭求的。这道长说要让这小姐能正常去投胎重新做人的话，只有让她重新活过来，等到寿终正寝之后，才能过奈何桥、喝孟婆汤、进轮回界。

    这丁老爷一听让能自己的闺女活过来，就更是猛给道长磕头了。道长扶起了丁老爷，交给他一张图纸，让他按这图上的样子，打造一幅黄金的棺材，将他女儿放入棺中，连同金棺一起沉入湖中。然后再去求得一万户穷人家的未出嫁的女子的眼泪。等到泪水求满之后，再将这金棺打捞上来，用这些泪水擦净整幅金棺，等到金棺上的水干了之后他女儿就可以活过来了。

    丁老爷双手接过图纸就准备去打金棺，道长叫他留步，又从腰间取下了一只水袋，将袋中的水洒在了丁小姐的身上。将水袋交给丁老爷，并告诉他这袋中的水能保持丁小姐的尸体千年不化，让他放心的去求眼泪便是了。

    几天时间，金棺就铸成了，那位道长让丁老爷子时背着他女儿去湖边等他，那道长随手一扬金棺便越变越小飞进了他的袖子里。起初丁老爷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担心的，但是见这道条这随手一扬，金棺就飞进他袖口中了，想必这道长定是位仙人，于是也就放心下来。

    这丁老爷为了女儿倒也真是什么事都敢做，午夜子时的时候竟然真的一个人背着他女儿的尸首来到了湖边。那道长其实早就已经到了，一直在湖边等他。那道长见他已经来了，便将那金棺放了出来，让丁老爷把小姐的尸体放进去。

    封棺之后，道长托起那金棺便飞到了湖中，便金棺从空中压入了水底。等一切都做完之后，道长又飞到了丁老爷身边，让他记住这金棺的位置，切不可对人说起，以防有人来盗棺。丁老爷拿着那水袋跪在地上给这道长磕了几个头，等到丁老爷抬起头来的时候，那道长已经不见了。

    丁老爷为了他女儿倒也真是舍得，将家中的钱财都换成了米粮，穿州过省的去周济穷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切只为了他女儿。

    这天又是丁小姐的忌日，丁小姐躺在金棺中的已经有好几年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想坐这狭小的地方中出去，试着站起来的时候，竟穿过了这金棺。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脚下，发现自己竟然是站在水面上的，丁小姐死的时候毕竟才二十岁，还是处在爱玩耍的年龄，竟在这湖面上跳起舞来。

    刚到子时的时候，突然看见岸边上有人在烧着香烛什么的，丁小姐便好奇的走过去看。

    原来烧香烛的竟然是她的父母，丁小姐便开口跟二老说话，可二老像是听不见她说话一样，对她不理不采的，似乎没有看见她。

    丁老爷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给丁夫人讲他遇到那位道长和女儿躺在金棺中的事情，丁夫人也不说话，只是一直哭，嘴里还时不时的喊着丁小姐的名字。谁知这一切都被丁小姐给听了去，于是从此丁小姐便天天跟着他父母二人了。

    直到有一天他父母终于求得了一万户穷人家的眼泪，正带着这满袋的泪水奔上江南，其实这丁小姐也挺高兴的，因为她马上又能和他爹娘在一起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也不知是这丁小姐福薄呢？还是该他们一家团聚，丁老爷和他夫人在半道上遇上了劫匪，向他们索要银两。这几年来丁家都在四处周济穷人，家中已经没什么银子了，出门的时候带的银两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抢劫自古以来就有一个规矩的，只求财不害命。还有一句话叫贼不走空，几位劫匪既然出来一趟，自然是要捞上一笔的，丁老爷袋中的那几个钱，根本救不了自己的命，于是劫匪也就不多说了，一人一刀送二位上了路。

    丁小姐抱着二老的尸首痛哭，到了天黑的时候来了两个长相怪异的官差，将丁老爷和丁夫人的魂魄带走了。丁小姐就这样守着二老的尸体好几年，眼见两俱尸体变成白骨。幸好有一位上山的砍柴郎，将二人的尸骨挖了个坑给埋了，上书“无名氏夫妇之墓”。

    丁小姐开始漫无目地的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年，走了多少天，她又走回到了自己醒过来的那个湖边。湖边有一群少女在哭，丁小姐仔细一看旁边有一个长着落腮胡凶神恶煞的男人，拿着长鞭在抽打着他们。少女们就这样脸朝着湖面，背后已经被这恶汉抽的**淋漓，那眼泪全都流进了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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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之九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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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丁小姐生前就是一个热心肠的姑娘，见不得穷人受苦，每每在街上见有行乞多多少少总要施舍一些给他们的，有时候气不过了也回去找人家理论。当然，那时候是在他们家，他们家是城里最有钱的人家，一般的人见到是丁家小姐也就不敢多说什么了，因为他们也多少都受过丁家的恩惠。若还是有些冥顽不灵的家伙，丁小姐身后的不远处总还是跟着有几个家丁的，他们总会及时出手将这些恶棍五花大绑，送上官府。

    丁小姐哪见得这一群小姊妹受这样的活罪，见地上有两颗碗大的石头，拣起来走到那恶汉背后，。咚’一声恶汉头上的**就这样流了下来，‘又是咚’地一声，恶汉直接性的爬下了。

    “你可千万别死啊！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你这么人高马大的，就这两下应该打不死你吧“，丁小姐对着地上的那恶汉又敬又求地说道。

    湖边的那群女孩子见那恶汉半天都没打自己了，觉的有些奇怪便回头去看，只见那恶汉已经不知在何时爬在地上了，其实中一个姑娘走到恶汉身边踢了他两下，见那恶汉不动了，转身叫大家赶紧跑。于是一群人便窝峰的跑了，其实还有一个半大的小姑娘还不忘了跑回来踢那恶汉两脚才跟着大伙一起跑了。

    从这以后，丁小姐就天天坐在这湖边，看边人来人往，看着恋人之间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直至分离。这湖中的湖水似乎每天都会有人过来用泪水灌注，别小看这一滴一滴的眼泪，却积少成多经历了百年千年却变成了一江江水。

    沧海桑田，瞬息万变，风吹过欺骗，欺骗绿叶染黄了整个大地，也染黄了在这江边哭泣女子的心。

    故事到这里就算完结了，至于丁小姐是怎么样醒过来的，想必也不用再多说了。

    青年听完丁小姐的故事之后，丁小姐的肚子也开始不听话的咕咕叫了起来，丁小姐的脸上刹时红了起来。青年起身又对小姐施了一礼，说道：“在下南肃山，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丁小姐还了了礼，柔声说道：“我叫丁芷韵，你叫我芷韵吧！“

    南肃山领着丁芷韵走出了这厅里，其实一行人根本没有离开这长老厅，都只是躲在门外偷听着，突然见到他俩出来，众人顿时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不好意思却又立刻转变成害怕了。

    南肃山连忙解释道：“大家别害怕，丁小姐人活人，赶紧去给她做点吃的。”

    一行人将信将疑的离开了，只留下了几位长老。丁芷韵走到几位长老前一一对他们行了一礼，几位长老也是练家子出身，丁芷韵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就明显的感觉到她是一个活人，那种活人的气息是无法掩盖的，于是几位长老这才将心中的大石放了下来。

    几人又回到了厅中，只是随便问题了几句丁芷韵是哪里人，家中还有什么人，而对金棺的事情却绝口不提。这时候问这种话题也不太合适，毕竟人家才刚刚从这金棺中醒过来。

    没多久菜饭就准备好了，邀请长老和丁芷韵一起过去，南肃山也跟着一起过去了。

    饭后，几位长老问丁芷韵是否愿意留下来，丁芷韵本想回绝他们的，但是想想自己的父母早就已经过世了，自己也是无家可归，能上哪里去呢？还不如留在这小镇上，不与外界打交道的好。于是就这样这个隐水镇就又多了一个人，一个从江中来的女孩子。

    丁芷韵在没死之前是琴棋书画样样皆能的，因为家中是经商的，所以跟他父亲也学了许多经商的知识，在她眼中似乎隐水镇上的许多东西都是能拿到外界去交换成虽要的物品的。

    就是样丁芷韵在这个小镇上安了家，而这个小镇也因为她的到来生活条件也大大改善了，于是大在家也慢慢的开始接受这个从江中来的姑娘。南肃山因为过了“天水四关”所以经常会带着其它三人出去镇外销售一些手工制品和鱼。有时候还会给丁芷韵带回一些小饰品，渐渐的两个人就走到了一起，在全镇人的见证下，结成了夫妻。

    后来还修建了座房子给他们，以表彰他们二人为陷水镇帮出的贡献，那房子也就是南月他们现在住的祖宅。南肃山也就是南月的祖先。后来的十多年里，南肃山一直在研究这个金棺的秘密，终于给他研究出了一些门道，南肃山将这一秘密画在了丁芷韵的画像中。

    但是金棺这一秘密，还是被一些镇外的人知道了，他们在收买了镇里的一个青年带他们进了镇。而全镇的人为了保护这金棺，和他们拼了命，镇上一时间死伤了很多人，迫于无奈南肃山带着几个人将金棺沉入了江中。欲来抢夺金棺的一行人，终于还是没能走出隐水镇，但是镇水镇也同样付出一惨痛的代价。

    南肃山和丁芷韵二人也因为这件事离开了隐水镇，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据说沉金棺的位置也画在了那幅丁芷韵的画像上面，但是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故事讲到这进而，金棺的来龙去脉也差不多清楚了，只是金棺是不是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这个还有待考证。毕竟这些只是传说，而且已经事隔这么多年了，当年了解并且亲眼见过这件事情的人早就已经轮回转世了，一切只能靠王子俊他们自己了。

    当然，最后金棺的秘密就在那幅画中几位长老是没有告诉王子俊他们的，这个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哦，一定不能告诉王子俊他们，记住了吗？

    五位长老轮流的将这个长长的故事讲完了，五人同时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喝了个干干净净。

    王子俊这时看着这几位长位好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心里不由得暗骂道：“果然被我猜中了，这几个老小子根本不打算让我们找到金棺，连最重要的事情都不跟我们讲，算了，反正我也知道了，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找金棺救人，懒得跟他们计较了。“

    王子俊站了起来，拉了拉自己没有皱的衣服襟，郑地有声的说道：“我经烈要求要打一个电话，这对于我们寻找金棺有很必要的帮助。

    五位长老异口同声地说道：“不可能”！

    王子俊被这几人同时瞪着，心里不免的有些发毛，想了想还是放弃算了，这几个老顽固要是这么好说话，早就自己把金棺捞出来送给自己了。

    四人听完故事之后，又一齐回到了南月的祖宅。四人都周在那幅画像前，王子俊是想从这画像上猜测出金棺的所在。南月观察这幅画，是想看看自己的祖婆婆到底有多漂亮。黎特伦则完全是抱着看美女的心态。黎依彤观察这画像，却是为了能从这画中人的面相上推断出几位长老所说的那个故事是不是真的。

    四人这一看又是四五天，不知不觉他们四人已经来隐水镇十天了，黎依彤从画中女子的面相推断，这女子却实是经历过生死动的，也却实是死而复生过。

    南月和苏特伦提醒王子俊他们来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应该着手找金棺了。王子俊只是让他们先找，自己还要再观察观察这幅画，也许能从这画中猜出一些玄机。

    三人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找到了王自强，让他先带几人在整个镇上转转，熟悉熟悉这个这里的地图，然后绘制出一张平面图，这样也方便他们寻找金棺。

    再说说方秋这边，田宇已经连续一个多月守在病房里了。虽然情况很稳定，可是却一定没有醒过来的迹像。田宇每天都会缠着医生不停地问方秋何时能醒过来，弄得医生和护士都躲着他走。

    回到隐水镇，王子俊还在研究着那画，连电视上经常演的将水泼向画像也做了，检查画中有没有夹层也看过了，可是都是无功而返，弄的王子俊一时之间没了计策。

    这隐水镇看似不大，可是让南月他们三人足足花了三天时间才将整个隐水镇都走了一遍，然后回到南月祖宅的时候，三人各自凭着记忆将去过的地方画了出来。该去的地方都去了，剩下的就只有潜入江水中去查看了，但是这江水似乎深不见底，如果没有潜水的装备的话，想要潜入江底去找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不下去看的话，就更不可能会找到了，这让几人犯了难。

    南月他们三人拿着各自绘制的隐水镇平面图走到客厅，让王子俊看看。王子俊看了很久，却也没看出这个什么头绪来，只是觉的这几张图拼在一起倒像是一只将欲腾飞和巨龙的龙头。经过王子俊这么一说，黎依彤还真看出了些端倪，在这几张平面图上画上了几个圈，说这几个地方都有可能会是隐藏着什么重要东西的位置，于是几人准备隔天再去这几个地方仔细地找找，也许能找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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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花,推荐,新的一周又开始了,不能落后别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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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之十 手段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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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的有意思，你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这一意外的发现，让几人的精神为之一振，神秘的金棺总算浮出了水面。虽然没有看见金棺本身，却是多多少少的也看见了一些影子了。

    黎依彤提笔在隐水镇的平面图上勾勒出几个圈来，这几个圈分别标在巨龙的龙角，双止，口中这三处，黎依彤这三处的圈却标的一有些大，想要寻找出来难度似乎也比较大，而且这几户正是这位长位所住的地方，其实还有一处便是镇水镇的宗家祠堂，估计几位长老乃至整个隐水镇的村民是不会让他们三几在祠堂里找的。何况这隐水整还有个规矩，女人是不得入内的。也就是说黎依彤和南月连进祠堂的资格都没有，那又怎么去这三处查看呢？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去打听打听这几处有没有曾经过出过特殊情况。于是这一艰巨的任务又落在了我们苏特伦同学的身上了，大家掌声鼓励他吧。

    剩下了南月、黎依彤、王子俊三个人，南月和黎依彤是不可能进去祠堂的，所以这里是进不去的。不过苏特伦要想一个人去长位家里翻箱倒柜的话，那是也不太可能的，所以只有派两位女将出马了。

    南月和黎依彤也真的听王子俊的胡话，竟然真的去了两位长老家里了。她们两个女孩子虽然有点呆，但是一点也不傻，请不要会错了意，呆不等于傻。她们两人先是回了自己房间里，把自己带来的零食和化妆品都拿了出来。[注：这里我先说了算了，勉的大家又问。进镇之前只是说不能带现代通讯工具进来，没说不带吃的和女用品。]

    于是南月和黎依彤就带着礼品上长老家去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她们两是女孩子，而且还带着礼物。第一个到的是那位看起来比较像最有发言权的老长家，到这里了就真应该要好好介绍一下几位长老的姓名了。首先这位最具发言权的长老就是东方融，他是这隐水镇五长老之首，镇里凡是有大小事情都要请示过他才行。

    这南月和黎依彤刚进门就将东方老长家的几个小孩子招了过来，一大袋的糖果分给了他们，让他们乖乖的呆在一边吃糖，这时候东方老家的媳妇听见动静也出来了，骂小孩子们太没礼数。南月和黎依彤笑着把她拉到了另外一间房里，而且三人进去之后还特意把门给关上了。这东方长老却很好是奇，想去偷听他们在谈些什么？可是这厅里又坐着一群小孩子，而且自己又拉不下自己这长老的脸，又不知道他们在房里说些什么？在厅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过了两个多小时，南月他们才从房里出来，南月和黎依彤一左一右的站在房门口，对着东方长老做了一个请看的手势。这时从房里出来一个女人，不确切些来说应该是一个女孩子，而且似乎还挺漂亮的。但就是觉的这脸上太白了点，这嘴唇太红了点。东方长老端起身边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这时只见他儿媳对着自己飞了一个眉眼，东方长老一辈子都是正正经经的，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神，当下一口茶便喷出好远。

    南月赶紧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东方长老，这东方长老也没看就接了过去。南月其实也是个成了精的家伙，等这东方长老擦完之后，便立刻笑着说道：“长老爷爷俗话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我们有点有忙，想请你帮帮，您可一定得答应啊。”说完又指了指正在分零食给小孩子们的黎依彤，还特意叫了一个小男孩子过来，又抱又亲的。

    这时候东方长老的儿媳妇也跟着在一旁说道：“公公，你就帮帮她们两吧！她们来一趟也不容易，何况这月月还是南先生的孙女，他平时可没少帮过咱们镇子。”

    别看这东方长老平时一副难以近人的样子，其实他在这镇里最怕的就只有一个人了，就是他儿媳妇，所谓的一物降一物也就是这个道理，大象再厉害还是会怕老鼠和蚂蚁的。

    东方长老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只是看了看笑着的儿媳妇，又看了看南月和黎依彤。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估计这两小女孩肯定还能整出其它的事情来。可是如果答应了她们的要求，铁定也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东方老长开始为难了起来，不知答应还是不答应的好。

    再说说苏特伦这边，这镇里的小孩子似乎都在躲着他们几个人一样，原来四处飘荡着小孩子欢笑的声音，现在全都消失不见了，似乎是在刻意的躲着他们几个一样。苏特伦转了半天，一个小孩子也没有看见。别说是小孩子了，连大人似乎也没怎么遇见，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看见苏特伦也是神色匆匆的离开了。

    苏特伦转来转去的似乎迷路了，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本来打算顺着原路回去了，结果发现自己连原路是怎么来的也忘了，只好四处乱走，希望能遇上一两个人，能把他带回去。转了很久，苏特伦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镇子的外围了，而且这里似乎是没人出入的。

    正当苏特伦在犯难的时候，发现江中有一群小孩子在这里抓鱼，一个个玩的正欢着呢。要想从这群小孩子口中打听到事情，就必需先入了他们的伙。苏特伦是这样想的，既然这么想了就做吧！苏特伦脱下这件衣服就跳入了江中，游到了几个小孩子身边。

    苏特伦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潜入了水下。几个小孩子都看愣了，这大哥哥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分钟过后，苏特伦手中举着一条大鱼浮了上来，这时几个小孩子已经看的目瞪口呆了，纷纷围了过来要求苏特伦教他们为什么能在水底潜这么长时间的窍门。苏特伦将手中的鱼放入了一其中一个小孩子的桶中，然后装出一幅很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其实小孩子是最好骗的，一但你有比他们利害的地方，他们就会把你当成是偶像，你让他们做什么他都做。所以说小孩子才是最善良最天真的，一话一点没错。

    苏特伦一边朝着岸上游去，突然半途中潜入了水底，孩子们便开始四处寻找了起来，等到大家再反应过来搂时候，苏特伦已经到了岸上，正在穿衣服，于是孩子们也朝着岸上游了过来。

    穿好衣服之后，苏特伦甩了甩自己的长发，还故意做了几个自己认为比较帅的动作，看的小孩子们是一愣一愣的，那眼睛，那不是一般的崇拜，那是相当的崇拜。

    苏特伦从自己身上摸出了几块有些融化的巧克力，分给了几个小孩子，然后问道：“为什么你们镇上的小孩子见到我们就跑呢？连大人也是。”

    一个没穿衣服的小男孩儿一边咬着巧克力，一边答应道：“因为妈妈说你们是来害我们的，妈妈说让我们见到你们几个哥哥姐姐就躲起来，不然会把我们抓走的。”

    苏特伦真是觉的怨枉，好好的我抓你小孩子干什么？吓唬他们也不用这么吓吧！苏特伦又问道：“那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如果你们老实的告诉我的话，我就教你们在水中潜那么久的窍门，而且还有好吃的给你们哦。“

    几个小孩子纷纷点头答应，巧克力吃的满嘴都是，还不忘舔舔自己手指头上的。

    苏特伦正经了起来，问道：“你们平时有没有见过镇上的祠堂发生过什么怪事吗？“

    小孩子们乱声回答有，苏特伦也不知道该听谁的，于是指着一个看起来年纪较大的孩子说道：“你说。“

    于是这个小孩子便一边说一边给苏特伦比划，因为小孩子的语言能力还不是很强所以说的也不是很清楚，所以苏特伦也听着比较模糊，大致内容如果下：

    有一回镇上因为一家失火，加天又刮大风，火越烧越大，一直烧到了祠堂。全村的人都起来救火了，因为隐水镇是建在水上的，而且近水，所以火势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因为祠堂是建在正中央的，火是从东南方向吹过来的，东南方的大部份房屋都被烧毁了，连祠堂周围的几栋房屋也烧的差不多了，但是等到大家去祠堂看的时候，祠堂里却没有被烧的迹像，而且连祠堂整栋屋子外的墙壁也没有被火烧的痕迹。于是大家从此就认为祠堂肯定是有祖先在保佑着的，不然这么大的火怎么会烧不到祠堂里呢。

    苏特伦半听半猜的算是听懂了，但是觉的这个也不算什么特别的事情，于是又能问道：“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点的事，比如说半夜里听到什么声音，或者是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光啊什么的。谁知道？”

    这时小孩子们都不说话了，似乎一个个的都在低头回忆着。

    突然一个留着小辫子的小男孩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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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地震的原因,今天更新变迟了,抱歉,新的一周了,来点鲜花和推荐吧,贵宾朋友每天都有一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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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十一 荷花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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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男孩子故做神秘地给苏特伦讲了一个故事，这次的故事似乎比之前讲的那个要有价值的多。故事的内容如下：

    有一天夜里小男孩子起床尿尿，因为小男孩的家在镇的外围，所以要尿尿一般都是会尿到江中去的。于是小男孩便走到屋外的围栏旁，(此处就省略不写了，没什么好写的。)。

    当小男孩尿完准备回屋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的江中有似乎有一团绿色的火焰在江面上烧着，而且越烧越大，江面上很大一片都在燃烧着，而且燃烧的速度极快。小男孩大叫起来，叫她父母过来看。可是这团燃烧在江面上的绿火似乎有智慧一样，或者说是听见小男孩在叫他的父母，等到他父母来的时候，火焰已经完全熄灭了。

    小男孩的父母什么都没有看到，骂了小男孩几句便回屋继续睡觉了，可是小孩子是很固执的，他们认定了一件事，就会一直坚持着而且可能会终其一生都在坚持。

    小男孩第二天跟周围的同伴说起，但是他们都不相信，都说小男孩在吹牛。而且还有其他同伴表示自己昨天晚上也出来尿尿了，为什么没有看见绿色的火。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男孩又跟父母说起绿火的事情，父母表示小男孩是做梦了，让他不要在意。

    于是长时间下来，小男孩也真怀疑自己当时是在做梦了。

    这倒是引起了苏特伦的注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记在了上面。苏特伦又问这群小朋友，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大家都表示不清楚了，因为平常有什么事他们小孩子是不能去看的。苏特伦将这两个故事记了下来，在绿色火焰这个故事旁还标了一个重点的符号。

    故事也讲完了，小孩子们便缠着苏特伦让他教潜水的窍门。苏特伦又跟他们聊了一会，教了他们一些游泳的知识。又告诉他们如果发现了什么事情的话记得来告诉自己，还让他们有空就去过南家祖宅找他拿吃的。小孩子们都点着头，苏特伦又一个人走了。走了很远才发现自己原来忘了回去的路是怎么走的，刚准备转身想回去找那群小孩子带路，又发现自己迷路了。

    苏特伦现在是彻底的郁闷了，也不知道自己该走哪里好，苏特伦只好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起来。

    再说说南月他们这边，东方长老已经彻底的对这两个小丫头无语了，竟然发动所有的小孩子来劝说，儿媳妇的白皙的脸上已经开始有些变红了。东方长老最后决定离开家里，对着南月她们说道：“我出去转转，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你们两个留下来吃顿饭吧。”

    说完东方长老就走了，南月和黎依彤便告诉小朋友们，她们要在这里寻找一样东西，让一群小朋友帮忙一起找。

    半天过去，南月和黎依彤一无所谓，到了吃中饭的时候，东方长老的儿媳妇邀请她们两在这里吃饭，南月她们也就不准备客气了，因为她们打算吃完了继续找。

    再说说王子俊这边的情况，这幅丁芷韵的画像王子俊已经研究了不下一百次了，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但是都没有效果。

    王子俊取下画像，把画平铺在桌面上，站在各个角度上来看这幅画，一边看一边猜想着当时画这幅画的心情和想法。

    不知应该说是有志者事竟成，还是王子俊的运气好，正在王子俊发愁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放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的隐水镇的平面图，又看了看这幅画像，终于让他发现了一点线索。

    这隐水镇的平面图刚好和这幅像上的女子的头部是重合的，巨龙的两个角正是这女子从耳部到发簪的勾勒。这画像上的女子回过头看着池塘里将开未开的荷花神情专注，似乎这沲中的荷花猜有什么秘密。

    看来这觉金棺的地方一定和荷花有关系，否则这画中的女子也不会只看着那一朵荷花了。虽然王子俊发现了一些线索，但是听王自强说这画像中还藏有金棺能让人重死回生的秘密，于是王子俊又开始研究了起来，只要能找出金棺的秘密，能就那救活方秋了。想到这里王子俊心里便越发的想尽快研究出金棺的秘密。

    南月和黎依彤吃完饭之后，又继续找隐藏这屋子里的东西，可是花了一天的时间，还是没有找到她们想要的东西。灰头土面的回到了南家祖宅里了，看了一眼王子俊又各自回房了，王子俊看着这莫明其妙的二人，刚想告诉她们自己发现了一些线索，还没来得及说只听见两声关门的声音，王子俊只得幸幸的继续回去研究自己的画了。

    苏特伦自己一个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祠堂了，祠堂里没有人，一张巨大的桌子上摆满了灵牌，苏特伦稍微数了数，大概有三四百个之多，各个姓的人都有。看来这隐水镇的人在这里已经居住了很久了，久的都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迁到这里来的。

    苏特伦开始仔细地审视着这个祠堂，这祠堂大概有二十多平方，除了摆放着一些灵牌以外，还有许多老椅的红漆椅子，大概是在这祠堂里祭拜祖先开会时用的。除此之外这房间里再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苏特伦不由得心想道：“这房间里一共就这么大，如果要放下什么东西的话一定能看见的，那这里会藏着什么呢？难道是难在什么暗阁里面？“

    苏特伦便开始爬在地上一用手敲击着地板，希望能从这里面发现一些什么东西。时间一点一点的在过去，整个房间几乎都快被苏特伦给敲完了，可是想要找到的东西却仍然没有发现。

    苏特伦叹了口气，猜想道：“难道会藏在这些灵牌里面么？”

    既然想到了，苏特伦也就准备去看看。先人们啊！你可千万不能怪我啊！我是为了救人才来打扰你们的，晚上可不要来找我啊。

    苏特伦走到灵牌前，拜了三拜就准备一个一个的检查这些灵牌。

    “住手，谁让你来这里的　“，从苏特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苏特伦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灵牌，被人抓了个现行之后十分的尴尬，挠着头发说道：“我迷路了，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我只是想看看这个灵牌，没见过而已，没别的意思的。”

    那人也不管苏特伦说的是真是假，拉着他的衣服就往外走，苏特伦只觉的自己是被他从提了出去的。

    “我送你回去，跟着我走吧。”那人说道。

    “哦，好的。”苏特伦答道。

    于是就这样苏特伦也被“遣送“回来了，苏特伦拿出小本子给王子俊，也许从这两个故事中能找出一些和金棺有关系的线索。苏特伦又告诉王子俊自己在祠堂里都找遍了，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而且那里似乎也没有暗阁。

    王子俊拿着苏特伦的小本子，一边看一边思考着，然后说道：“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理解错了，这隐水镇是建在水面上的，如果黎依彤说的这几处有什么玄机的话，肯定是藏在水下的，所以你们还得从水下面找起。”

    苏特伦一拍额头，惊呼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对了你是怎么想到的。”

    王子俊一甩头，然后酷酷地说道：“大脑和你们构造不同。“

    王子俊说完之后只觉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回头看到原来是南月和黎依彤，笑的都直不起腰来了。

    黎依彤走到王子俊面前，看了看桌上的画像，问道：“你在家里研究了半天，到底研究出了些什么呢？说跟我们的大脑构造不同，肯定是在研究出了有用的线索吧。”

    王子俊将丁芷韵的画像和南月他们绘制的平面图放在了一起，指着这画像说道：“你们拿这个对比来看看，然后再仔细地看看这画像上的女子。”

    三人看了半天，居然硬是没看出来，这让王子俊非常的无语，然后用手分别将黎依彤在隐水镇的平面图上所标的圈，又在那幅画像上指了出来，这时三人才发然这平面图和画像如果一般大小的话，是可能重合到一起的。

    王子俊又看了看苏特伦的笔记，然后说道：“这样吧！晚上我们三个一起潜入水底下去看看，也许能发现些什么？苏大哥，你能还记得跟你讲这个故事的小男孩子在哪里吗？”

    苏特伦想了想，又看着桌面上的平面图，自己也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王子俊看着苏特伦的慌乱的模样，然后问道：“苏大哥，你不会是忘了自己去过哪里了吧？那这平面图还可靠么？“

    苏特伦连忙说道：“不会的，这个是我一边走一边画的，不会错的。要不我明天再去找那个小男孩问问吧！找他有事情吗？“

    王子俊合上笔记，指着画像上的荷花说道：“金棺的位置可能只有那个小男孩知道。“

    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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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十二 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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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王子俊他们说话的时候，四人都发现有人在偷听他们说话，王子俊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一个办法，跟三人说道：“走，上我房里去，我们一起再研究研究，争取在明天天亮之前研究出来。”

    三人虽然还没听明白，但也欣然答应了下来，跟着王子俊来到了他的房间。

    这隐水镇历来是不用电的，直到现在也是如此，当然电的广泛使用也不过就是近一百年的事，所以隐水镇还是保留着使用油灯的习惯。四人进了房间以后，王子俊随手将门锁给锁上了。几人围坐在桌子旁边，小小小声的开始商量着。

    躲在门后偷听的人现在可是着急了，因为他现在根本听不清楚王子俊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透过窗纸和窗帘看见里面大约有四个人影将身子凑在一起，指指点点的在说着什么。偷听者将耳朵贴到了门上面，尽量使自己的听觉放大到最高的程度。

    王子俊他们四人早就已经到了屋外了，四人都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南月突然停止了笑声，担心地问道：“不会被他看穿了吧？”

    王子俊拍了两下她的肩膀　，让她别担心，又笑着对她说道：“你别担心好了，他们很少有人见地电的，就逄是见过电，他能见过这个皮影戏么？”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嬉笑着走到了小镇的中间，中途曾经遇上过两个人，幸好被他们给躲了过去。王子俊拿出小镇的平面图，仔细看了看周围的景象，又看了看这平面图，指着图中央的一处问道：“祠堂是不是就在这里？“

    黎依彤拿过平面图，又对照了一下当前的地形，肯定地回答道：“就是这里了，不过水面下可能会有什么谁也不知道，你们两把这个带上吧。“

    说着黎依彤从口袋中拿出两个小香包，分别交给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让他们挂在脖子上。

    苏特伦试了一下水的温度。虽然这是在初秋的三伏天，白天的温度也还是很高，但是昼夜之间的温差却很大，这江水的温度也有些凉，让苏特伦不禁的有些不愿意下水。王子俊已经脱下了衣服和牛仔裤，只剩下一条内裤把衣服交给了黎依彤便一头栽进了江里，苏特伦也只好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虽然是夜里，但好在天上的月亮十分明亮，倒也能看清楚水中的情况。来到水面下的二人这才发现，原来这些房屋都是用一根根的大理石支撑起来的，难怪这个镇子里的居民能在这里居住这么久的时间。

    二人一边游一边观察着头顶，因为要在水中确认哪一间才是祠堂也是十分的难的。好在这祠堂有也个特点，那就是比平常的房间要大，所以找起来相对也要容易得多，不一会二人便来到了祠堂的下面。

    支撑着祠堂是四根比较大的大理石，每一根大理石上都雕刻着一条龙，看来这祠堂不会着火的原因就在就石柱的龙上面。祠堂的四角各有一根石柱支撑着，正中间的那一根最粗，上面的那条龙也跟其它四条不太一样。王子俊攀爬到石术上，观察起这石龙来。

    这石龙眺望着远方，口中含着一颗珠子，似乎是能活动的，呈碧绿色。石龙的双目中也各放置着两颗珠子，一红一蓝，却是十分好看的，那红色的珠子似乎还会发光，起码王子俊现在就能顺着这珠子的光线看清楚苏特伦的眼睛。

    王子俊对着苏特伦招手叫道：“苏大哥，这三颗珠子似乎就是在这祠堂下面的秘密，咱们一起动手把他挖出来，带回去仔细研究研究。“

    苏特伦听到王子俊这么说，便游了过来，本想也爬上石柱去，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是无功而返。只得让王子俊一个人动手了，王子俊便也不再说什么？自己将手指伸进那石龙的口中，不停的掏着。掏了七八次，每一次都是那珠子到了嘴边就快落下来的时候，王子俊的手指没地方放了，那珠子便又滚了回去，气得王子俊是说不出话来，只好去掏另外两颗。

    这石龙的眼框似乎更小，因为王子俊根本没办法将手指伸进去，左右两眼都各试了十来次，硬是伸不进去。王子俊只得放弃了。看来这祠堂不着火的原因也就是因为这三颗珠子了，看来要想拿回去研究是不可能的了。王子俊便叫苏特伦准备游回去，二人刚想离开的时候，只听见耳边一声咆哮。

    这低沉的咆哮声，吼的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神志都不清楚了。迷迷糊糊的只觉的身上似乎是被什么给缠住了。等到二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石柱上的石龙给绑住了。石龙张大着口向二人的身上咬去，王子俊和苏特伦心想这下是完了，有命来没命回了。

    白光一闪，二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的石龙已经回到了石柱上了，于是也顾不上说话，立刻游走了。

    等二人游到之前下水的地方时，脸色已经变成绿的了，也不知有没有吓出尿来，反正是在水中，而且是在晚上，谁知道呢。

    黎依彤和南月赶紧拿来衣服给他们穿上，若是在这个时候得了感冒，那就不好办了。

    待二人穿好衣服后，四人又悄悄的按原路回去了。一个一个的从窗外跳了进来，苏特伦跳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书桌上的砚台。三人一齐用手指着苏特伦，苏特伦吓得赶紧从地上把砚台拣了起来。

    王子俊悄悄的将油灯旁的几个剪纸人都烧掉了，然后又在窗户上捅了一个小孔，透过这个小孔查看外面那个偷听的家伙还在不在。

    还好，那偷听的人似乎已经不在了，王子俊也长舒了一口气。

    四人分别坐下，听王子俊他们讲在水下的情况，苏特伦便添油加醋给她们讲了一翻。

    黎依彤叫王子俊和苏特伦将脖子上的香包取下来给她看看，二人不知是什么意思，只好取了下来。黎依彤接过香包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烧毁了。

    王子俊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看着黎依彤问道：“这香包有什么用吗？”

    黎依彤放下香包，深情地看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一眼，说道：“这个香包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替身，能人代替你们自己的本身，帮你们化险为夷，不过这个香包每个人的一生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后就没有了，幸好在你们下水之前让你们带上了这个。“

    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脸色又变了成了绿色的，听黎依彤说完之后又恢复了血红，一会红一会绿的，南月看着都笑不停了。

    次日，一大早的四人就起来了，没等王自强送早饭过来，就已经出门去了。只要找到那个看见过绿色火焰的小男孩，就可以找到金棺了。

    虽然隐水镇并非很大，但是房连房，厅连厅，要想在这里找出一个小孩子来，还是很不容易的。四人找了半天也没看见苏特伦说的那个见过绿色火焰的小男孩，四人郁闷在江边坐了半天。四人脱下鞋袜，挽起裤角将脚放入江不，感觉凉凉的。

    太阳已经快到正中了，江上又是一群小孩子又在江中摸鱼，苏特伦看到这一群小孩子的时候，不免高兴起来了。苏特伦将那群孩子叫了过来，一个一个的仔细的看了起来。

    昨天的那个小男孩似乎不在这里，苏特伦又不好一阵失落。又从口袋中拿起来块巧克力，分给几个孩子，然后问道：“你们知道有个小男孩说见过绿色的火焰的吗？”

    “知道”，小孩子们一齐回答道。

    “那你们现在谁能去帮我把他叫过来吗？我找他有点事“，这声音是王子俊。

    不一会，苏特伦昨天见过的那个小孩子就被另外一个小孩子带过来了。

    王子俊问道：“小朋友，你说你见过绿色的火焰，是真的吗？“

    那小孩子点头问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可是我爹妈硬是要说我是在做梦。“

    王子俊又问道：“那你还记得那绿火是烧在这江面上的什么地方吗？能不能带我们去？“

    那小孩子指着远方的江面，很自信地说道：“就在那里，要是有船我就可以带你去的。”

    王子俊又问了问南月，看是否能借到船，南月表示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跟东方长老说一声应该能借到的。王子俊又转头对着那小孩说道：“今天下午你们大伙到这里来，我哥哥带好吃的东西给你们，好吗？”

    “好“，小孩子们齐声应到。

    于是和几名小孩子约定好了之后，四人就去向长老借船，准备今天下午就去打捞金棺。

    南月不解地问道：“子俊，你怎么知道金棺就会在那绿色火焰下面呢？“

    王子俊解释道：“金棺沉入水里这么多年了，肯定会有一些表面的金属流了出来的，小鱼小虾吃了这些含金的水之后便死了，长期如此江中的死鱼虾越积越多，尸体内含有的磷也就会越来越多，最后都浮到了江面上，江水升快降温慢，这些鳞被高温的水一烧，于是就烧了起来，所以我想金棺应该就埋在这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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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十三 冰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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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过后，王子俊向东方长老借了两艘船，又问他要了几个年青力壮的小伙子，还要了以张渔网，东方长老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心中不免猜想到：“难道他们四个真的找到了金棺？准备去打捞了？“

    虽然东方长老不太明白，但还是借给了他们。随后又派了几个人，准备跟在他们后面，观察他们四人的行踪。

    王子俊四人来到了和小孩子们约定好见面的地方，小孩子们早早的就已经等在这里了。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启航出发。

    三伏天的中午和仲夏确实有得一比，船航行了大约有半小时候左右，那小孩子在在船尾看了看隐水镇的位置，又在船上看了看周围的水域，然后又目测了一下船和隐水镇之间的距离，然后拉了拉王子俊的衣服，对他说道：“哥哥，就是这里了，我天晚上看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王子俊走到船沿边，看了看周围的水域以及水底的情况，这片水域的能见度很低，而且还深不见底。要想下水查看的话，似乎不太容易。而且金棺具有一定的重量，一般要想要潜入水底长达十数分钟之久，是不太可能的。这个问题让四人伤透了脑筋，如果不能到水底去查看的话，谁也不可能会知道金棺的准确位置。

    唯一的办法就是只有把水变成冰了，将这一片水域的水变成冰之后，就可以凿开水层下去查看了。王子俊问黎依彤是否会这样的法术，黎依彤说有是有不过要将这么大一片水域完全冻住，而且要顶着这么大的太阳的话她只能维持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且这个方法也只能用一次，如果超过了时间就不行了。

    王子俊对这片水域又做了一个分析，然后又各自问了几位青年水手能在水下潜水多长时间，他们表示在水下能保持三分钟左右不呼吸，时间长了就不行了。还好这船上有各种工具可以用来挖凿冰层，这但是不用回镇里再拿工具了。

    王子俊做好分配之后，让黎依彤用法术将这一片水域冰冻起来。黎依彤走到船边，拿出脖子上的一串紫色的项链，两只手穿过项链然后双手合十，变换着各种手势，口中还念念有词。

    太初自有道，道即是万法。

    借天地之灵，导万法之源。

    以太初之名，结水冻成冰。

    黎依彤念完之后，将手伸入了水中，然后大声喊道：“冻。”

    只见原本清彻的江水，瞬时间都变成了白色的冰层，冰层下还有许多没有及时游走的鱼虾，全都被一一冻住了。

    黎依彤身子一软，便倒在了船上，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王子俊吩咐南月照顾称依彤，然后带着苏特伦和几名青年一起跳下船去，开始乒乒乓乓的砸起冰层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在过去，王子俊他们已经从那个冰洞里面下去有半个小时了，一直没有声音传上来，南月也不免开始有些担心起来。想来这冰层下面温度肯定是极低的，他们身上穿的又这么单薄，也不知在下面受不受得住这寒气。

    江面上的冰层已经渐渐的开始融化了，想来水底也差应该是这样。南月想下去看看，但是看着自己怀中的黎依彤又将这个念头给打了回去。几名小孩子纷纷的围在船沿上，俯身去看冰面下的情况。

    虽然这冰是晶莹剔透的，但是这水中鱼虾成群，而且还有许多的绿藻之类的植物，所以还是看不见冰层下面的情况的。

    一个小时已经快到了，水底下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偶尔能听见一点细微的敲击声，大概王子俊他们还在敲破冰层吧。

    黎依彤已经醒过来了，不过精神似乎不大好，身体也像是没有什么力气，也没站起来只是爬在船沿上，仔细的观察着这冰层的变化。

    冰层在刚被冻上之前，水没有漫过冰现，所以并没有从冰层的洞口流进来。可是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冰已经融化掉了一大半，江水开始慢慢的流进洞口里面。前面说过水是升温慢，降温快的，所以江底的冰层还没有开始融化，只是冰洞中的水已经漫至王子俊他们的腰部了，如果在水漫到头顶之前从这个还没有完全融化的冰洞中出去的话，所有的人都将会因为无法逃生，呛水缺氧致死。

    王子俊他们已经下去一个小时零五分钟了，南月已经在船上慌了神，已经拿起了船上的救生绳子，准备跳下水去，但是被黎依彤一把拉住了。示意她别做傻事，就算她现在下去了，即使有什么事南月也救不了他们。南月只好解下腰间的绳子，跪在船头开始祷告起来。

    一个小时零六分，和王子俊他们下去冰层的青年都一个一个浮出水面来，王子俊和苏特伦也先后从水中探出头来。这样南月和黎依彤都松了一口气，只见苏特伦对着他们笑，看来是很幸运的找到金棺了。

    几人上船之后，将身上的线子解开，然后将两只船并排开来，在两只船上支起一个架子，固定之后用来当定滑轮使用，这样也能省下不少的力气。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之后，就只需要等水底的冰层融化成水了。

    太阳渐渐的偏向西方了，闷热的一天又要过去，江中的冰也融化的差不多了，两只船上的人都同时用力，慢慢的将金棺拉上来。

    隐水镇，南月家祖屋大厅前院，所有的花草盆栽已经被移开了，诺大的庭院之中，只放置只一副金色的棺材。金棺长约两米、宽两尺，棺身上刻画着许多的图案和文字，棺盖上不知用什么字体写了四个看不懂的文字，金棺的具体重要目前也无法计算出来，只知道是很重，五六个青年人都比较难抬动。

    虽然现在天黑了下来，但是院中还是来了许多围观的人，男男女妇，老老少少，都想争先恐后的目睹一翻这隐水镇多年以来的传说。

    几位长老闻讯后，立刻从家中赶了过来，将围观的人都打发走了，只留下了王自强和王子俊他们在这里。

    东方长老走到王子俊面前，用他那严厉的眼神仔细的打量着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将王子俊是看得个‘干干净净’，（当然，这里用干干净净可能不对，不过大约也就是这个意思了，就这点水平将就着理解吧。）然后又走到四人的前面，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金棺的，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王子俊心里暗骂道：“你个老家伙，派人来盯着我们，要不是想出来用剪纸的影子来装成我们几个人，我们到现在连金棺在哪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打捞上来了。当然，还是要谢谢王大哥告诉我这画像上有秘密。”

    黎依彤笑着答道：“其实想要找出这金棺也并非很难，只要是懂得奇门遁甲和五行之术的人，都能准确地找到金棺，沉金棺的年代都已经几百年了，那时候的人懂的知识未必就会比现代人知道的多。”

    东方长老的脸上一颗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滴了下来，只好低声问道：“那你们准备怎么处理这金棺？”

    王子俊走到金棺旁边，摸着这金棺，对东方长老说道：“这金棺是你们隐水镇的，我们是绝对不会带走的，放心好了。不过我们还要一个请求，希望能派个人去将我们受伤的朋友接过来，我希望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让我朋友恢复过来。有没有问题？”

    王子俊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摸着金棺，东方长老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又敢怒不敢言，只好点头答应，然后说道：“那好，你们明天找一个人和王自强一起出去接你们的朋友吧！不过出去之前要先服下我们自制的宁神丸。”

    苏特伦不明地问道：“什么是宁神丸？”

    王自强解释道：“也就是你们平常说的安眠药。”

    苏特伦“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然后又问道：“没有副作用吧？“

    王子俊说道：“可以，不过金棺就留在这里吧！我今晚还要做一个实验，不能就这样听着你们的传说乱试吧！要是试出问题了那就完了。“

    东方长老闭眼问道：“那你们准备派谁和王自强一起出去？“

    王子俊回道：“苏大哥，你去吧。”

    接方秋他们进来的人也决定好了，后来东方长老他们又和四人聊了一会，无非就是问他们怎么找到金棺，还知道一些什么事情的，王子俊他们都胡乱地说了一通，应付了过去。长老们走了之后，王子俊让王自强去找几个年青人来，他打逄亲自试一试这金棺。

    人手找齐了，准备打开金棺，可是这金棺似乎还暗藏着机关，却怎么也打不开，这让众人都犯难了。七八个年青人一齐用力，准备强行将这棺盖打开，可是金棺仍旧是纹丝未动。

    王子俊突然喊道：“慢点，这个金棺肯定是有什么机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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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十四 试验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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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金棺制作时既然是有人指点的，那又怎会这么容易被几个青年打开了呢？所以想要打开这金棺还得从金棺本身来寻找方法。

    这金棺通体被密封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的缝隙，而且棺面上光滑无比，也不知当时他们是如何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做出来的，当真是巧妙至极。金棺棺盖的上一前一后各有两个孔，大约有能放进一个食指进去，不知是用来干什么的。之前王子俊他们合其他几位青年的力，却是推不动这棺盖，想来这棺盖也不是要靠推开的。那又是如何打开的呢？

    王子俊一行人都一个一个地试过去，却是试不出个一二三四来，苏特伦累了一天了，自然也十分困倦了，而且明天还要和王自强一起去接方秋他们，于是对三人说了一声便转身回房去了，让他们三个继续努力，争取今天晚上就把金棺打开。

    王自强随后也告辞了，明天同样还有任务，如果再这样跟王子俊他们研究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开这金棺，再说明天还得划船，跟几个青年打了声招呼便也离开了。王自强走的时候将把南家祖宅的大门给关上了，夜风吹进来还是有一些凉的。

    王子俊看到王自强将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突然想通了这金棺是怎么打开的了。心想道：“先人们啊！你们虽然聪明，但是怎么说也比不了现代人啊！你们那时候的学富五车顶多也就是现在一本新华字典了。这金棺早晚都要打开的，我也是为了救朋友，你们就行行好吧。”

    王子俊站在金棺朝客厅的这一方，又叫另外一个青年站在金棺的另一头，二人分别将食指伸进金棺棺盖上的那两个孔中，然后二人一齐用力往左转。刚开始用力的时候，金棺并未动只是轻轻晃了两下，王子俊让青年继续用力，表示这金棺长年没有开启了，第一次打不开也是正常的事。

    随后又换了两个青年，准备继续开启金棺。这第二次试的时候，就相对来说要轻松的多了，二人同时用力听听见金棺内有滑动的声音。金棺在一点点的打开，可是棺盖开转到和棺身成正九十度角的时候就转不动了，也拿不下来。

    王子俊嘿嘿一笑，让几个青年一起抬着棺盖往后移，几名青年虽然没听懂是何用意，却也只好照着。说来也真巧，这棺盖还真拿下来了，几人小心翼翼的将棺盖放在了地上，然后纷纷探头去看这棺中有什么秘密。

    当然了，这棺中自然是不会再出现一个美女的，谁让当年的丁老爷没有多生一个女儿多打一副金棺呢。王子俊拿来油灯，仔细地看了看棺的内侧有没有刻着金棺的使用方法。可惜，金棺里面什么都没有刻，只是棺内放置着一个类似枕头一样的东西，软软的，也是金色的。

    王子俊纵身跃进棺中，平躺了进去，感觉挺不错。虽然有点凉。等他躺进去才发然，那软软的东西就是一枕头，自己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南月和黎依彤见王子俊躺进了棺中，都齐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王子俊闭眼笑着，双手枕在头下面答道：“没事，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们俩和这几位大哥一起守一夜吧！以防有人来偷金棺。”

    南月不死心，仍旧要问出王子俊的用意，急切地说道：“你赶紧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王子俊从棺中爬了起来，朝着南月和黎依彤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们俩侧耳过来，自己也把脸凑了下去，小声说道：“呃，那个我是准备……，还是明天再告诉你们吧！不急啊。你们两去弄点吃的，自己晚上吃吧。”

    南月和黎依彤两个一起给了王子俊一个鄙视的眼神，转身回房拿吃的去了。王子俊一本正经地对着几位青年说道：“几位大哥，还要麻烦你们把这棺盖给我盖上，然后再把我抬到那个水池里面去。等明天早上你们再来打开金棺，如果你们今天晚上能帮忙守在这里就更好了，我担心会有人来偷金棺。”

    几位青年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也不知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商量好之后告诉王子俊，之前长老们已经交待过了，一定要看好金棺，所以他们是不会离开金棺半步的。

    王子俊心里暗暗骂道：“这几个老家伙，果然不相信我们，我们要是想带着金棺跑掉的话，就不会让你们几个看了。“

    于是王子俊就这样暗骂着几位长老，几位青年慢慢的将盖棺合上。就在棺盖几乎要完全合上的时候，王子俊突然大喊道：“慢点，这棺盖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先别合上。“

    几位青年人又将棺盖给拿了下来，将棺盖反铺在地上，其实上面根本没有写什么字，只是有两道滑槽，王子俊哼哼了两声又躺回棺中去了，让几位大哥盖上棺盖。

    于是棺盖又慢慢的合上了，突然王子俊又叫道：“慢点，我先上个厕所，等我一会啊。”

    南月和黎依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一人骂了一句。

    过了一会，王子俊回来了，躲回棺中闭眼眼睛说道：“好了，来吧。”

    王子俊等了半天，突然王子俊又坐了起来，这回没等王子俊先说话，南月倒是抢在他前头说道：“你倒是有完没完了。”（棺盖并没有合上，其实是王子俊自己以为开始合棺盖了。）

    王子俊这回到是不好意思了，笑呵呵地说道：“没事，我就是想起来拿点吃的。算了，不要了，这回真的没事了。”

    棺盖还是合上了，几位青年将棺盖合好之后，合力抬到了院中的水池里，众人都不免有些担心，王子俊躺在这金棺之中靠什么呼吸。几位青年就这样带着疑问和任务，守护在这水池旁边。南月和黎依彤也跟着守在这里，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唧唧喳喳的聊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王子俊躺在金棺中想了很久这金棺是靠什么来呼吸的，后到半夜的时候不小心也睡着了。

    次日，王自强一大早就和苏特伦出发了，苏特伦就这样半梦半醒的跟着走了，上船之前还吃了一颗“宁神丸，看也没看就直接吃下去了。

    上午九点，几位长老都纷纷过来查看金棺，看见金棺完好无损的沉在水池中便也放心了许多。正以为舒心了的时候，突然发现少了个人―王子俊。东方长老知道这王子俊可是个诡计多端的家伙，如果让他也跟着王自强一起出去了，那肯定会给他惹上什么麻烦。

    东方老长走到南月身边，推了推在椅子上睡着了的南月，等她张眼就斥责道：“那个叫王子俊的小鬼跑哪去了？”

    南月揉了揉眼睛，发现原来是东方长老，于是用手指了指水池。东方长老顺着她手指看过去，可以却没有发现王子俊的身影，以为南月是在逗他，大声音对着几名睡着的年青人呵道：“都给我起来，谁让你们睡的。那姓王的小子他人呢？”

    众人指了指水池中的金棺，东方长老这回明白了，王子俊是在金棺中。

    什么？在金棺里？他死了？

    几名青年看到东方老长后，睡意全无立刻站了起来。这时所人的人都被震惊了，水池中满满一池的水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都干涩了。众人一齐动手先将金棺抬了出来，棺盖打开，王子俊还好好的躺在这金棺中。

    太阳照进了这庭院中，照到了王子俊的脸上。睡了整整一夜，而且还做了许多的梦，梦见自己小的时候把邻居家的小狗绑起来当俘虏这些事，刚醒过来意识有些不清楚。突然睁开眼睛说道：“不对啊！我记得这些都是我以前做过的，只是太久了就忘了。”

    从金棺中爬出来之后，王子俊去洗了个澡，一边洗一边在回想着自己躺在金棺中梦见的事情。但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躺到金棺中就会想一这些陈年旧事，而且重要不重要的都想起来了，从自己会说的时候起的记忆都想起来了。

    南月和黎依彤分别回房睡觉了，东房长老他们几位也离开了，几名青年也都各自回家休息去了，王子俊洗完澡之后回到庭院中的时候，已经空无一人了。金棺的棺盖没有合上，王子俊又躺回了金棺之中，这回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这样躺在金棺中晒晒太阳好了。

    当晚，水池中又注满了水，王子俊又躺入金棺之中，几名青年又把金棺放入了水池之中。

    一夜过去，天刚刚亮起不久，王自强和苏特伦就回来了，同来的还有田宇和方秋，当然方秋还是处在昏迷当中，是由田宇背着她走进南月家祖屋的。

    田宇将方秋放到床上躺好后，回到大厅里便问道：“子俊人呢？”

    黎依彤回答道：“在金棺里，他也不告诉我们怎么回事，这都是躺第二次了。”

    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也只有等王子俊醒过来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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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 金棺 十五 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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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宇他们到来的时候，才清晨六点左右。所有的花鸟鱼虫，已经按部就班地准备着，等待接受太阳的爱抚。所有的人都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池中的金棺，水池中的水不知道是挥发还是流失了，已经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

    时间慢慢在过去，东边的太阳也渐渐在升起。柔和的阳光叫醒了沉睡着的鸟儿，树中的小鸟开始自由地飞翔。伴着这阳光花朵也散发出迷人的清香，它们用这一种特有的方式来迎接来自远方的客人。

    时至上午九点左右，众人又将池中的金棺捞了上来，打开金棺棺盖取下棺盖。王子俊在众人的目光中醒了过来，王子俊擦了擦自己干涩的眼睛，然后看了看自己周围。

    田宇把王子俊扶了起来，问道：“子俊，你怎么会躺在这里面的？”

    王子俊跨出金棺，走到水池旁边看了看里面的水，果然已经全都干涩了。王子俊转身对着众人说道：“金棺的秘密我已经了解的一部份了，我想这金棺是可能救醒方秋姐的。大家准备一下，先把这池子里的水灌满，然后再多找一些桶或者是其实器皿，只要是能装水的，都装满水弄过来。一定要快。”

    众人都不明白王子俊的用意，但是看着他这着急的样子，也只好照做了。东方长老发动了全镇的人，拿出家中的水桶，杯子，凡是能装得下水的东西都装满水送到南家祖宅来。一时间这个小镇变得忙碌了起来，桶和桶碗和碗碰撞发出的声音叮叮当当竟，融合在一起都汇成了一曲节奏欢快的曲子。

    人多力量大，才一个上午的时间，南家祖宅里竟摆满了桶和碗，总得来说就是一句话，这里已经变成了水的世界。王子俊和田宇把方秋抬进了金棺之中，合好盖子之后放入了水池之中。

    王子俊告诉东方长老，让他吩咐村民先回去吧！等明天天亮之后再让他们过来打水，这样可能还要持续好几天，等金棺中的方秋醒过来之后，他自然会把金棺的秘密告诉他们的。东方长老也很是好奇这金棺到底有什么秘密，所以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奇是人的天性，没有人不喜欢知道别人的秘密的，尤其是那些传说了很多年，却又一直没有解释的事情。

    王子俊又叮嘱南月，黎依彤，田宇，四人轮流守着这个水池，必需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一定要看好池中的水，池中的水如果减少过了一半，一定要记得马上加水，直至漫过金棺。

    其实不止隐水镇的村民不理解，连和王子俊他们这么要好的田宇他们都不理解王子俊这样做的意义，不停地问王子俊的用意，王子俊只是表示等方秋醒过来之后再告诉他们答案。

    苏特伦醒过来之后，他们又多了一个人手来帮忙，之后王自强也自愿加入，听凭王子俊的差遣。这样王子俊他们就有了六个人了，于是安排好以两人为一组，每组守八个小时，不分昼夜交替守护。

    日落月升，南月他们那两组都去睡觉了，这回是王子俊和王自强值班，二人把椅子和桌子抬到了庭院当中煮起茶来，就着月色饮茶倒也真有另外一翻滋味。

    南方人爱喝茶，茶本身就是一种艺术，只是这种艺术被大众化、平民化了。虽然在平常生活当中很少见到陆羽　《茶经》当中描写的那种独有的茶道文化，但是却暗含了许多中国的文化在其中，其中道理耐人寻味。

    在和王自强的交谈过程当中，王子俊得知王自强其实是一个孤儿，很早的时候父亲因为和镇里的人一起出去打渔时遇上了风浪，最终没能回来。而母亲因为被不了这个打击，抛下王自强一个人自尽了。于是王自强就在镇里的接济下，生活了十多年，直到自己成人之后。

    隐水镇虽然不大，但是同样设有学堂，上午学堂里有教师教大家识字诵书，充实自己的认知，下午有长老来传大家武艺，用以强身健体。镇里的男子几乎都会武艺，只是有些资质较差的，大多也继续跟着镇里的老人读书去了。

    王自强便是这资质好的学生，刚过了二十岁就和村里其他三个有志向的青年一起破了天水四关，王自强倒是没想过要出去，只是想试试自己的功夫是不是真的练到家了。后来其它三个青年都先后出去了，王自强一个人闲了下来，大多数时空都是和镇上其它青年出去打渔，有空也就和几位长老下下棋，学一学风水五行的知识，日子也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了下来。直到村里的那些专门接送人进出隐水镇的老人去世了，五位长老商量了许久，决定让王自强接任这个重要的职位。

    为什么要说一个跑腿的活职位重要呢？

    因为隐水镇是从建立以来就是一个秘密，从来没有人知道隐水镇的准确位置，镇中的青年都从未出过镇，所以连他们也不知道这隐水镇应该如何出去。知道出路的只有五位长老，可是这五位长老却是从来不出镇的。这镇子的周围都布下了奇门遁甲的阵法，进出都是十分不容易的。而这进出的方法都是每一代的老长临死之前以语言的方式相传的，从未有过任务文字记载。所以担当这个“跑船使”的人，都必需是经过严格考验的人，而且必需懂得奇门遁甲。

    因为王自强通过了“天水四关”的考验，而且为人又忠厚老实，又没有出镇的打算，加上他还对奇门遁甲有相当高的天赋，长老们也就一致同意了让他来当这个“跑船使”。

    王子俊听完王自强的故事之后，对他更敬重了几分，他一个人孤单的活了二十多年，而且活的这支坚强、这么乐天知命，倒是真值得让人敬重的。

    闲聊完了之后，王子俊看了看水池中的水，已经挥发过半了，王子俊和王自强又一起向水池当中倒水，直到水池中的水满过了金棺。

    接下来的几天里，隐水镇的的居民都是一大早就来到南家祖宅，把空桶和罐子装满水，然后再各自回家。小孩子们也不去江中捕鱼了，都围在南家祖宅大门外，想看看这个“已经死了”的姐姐，是怎么从棺材里面活过来的。王子俊也任由他们天天蹲坐在大门口，有空就给他们讲讲故事，或者听他们讲讲故事，打发一下时间。

    一个星期就这样过去了，镇里的居民似乎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去南家祖宅帮忙打水的生活，偶尔也问一下王子俊他们，这躺在棺中的姑娘何时能醒过来，王子俊总是笑着回答说：“快了，快了。”

    不知不觉，来到隐水镇已经有了二十多天了，王子俊算算日子也觉的差不多是时候打开金棺了。这是最后一次对水池中注水了，等明天早上太阳升起之后，水池中的水全部都干涩后就可以开棺了。

    次日清晨，池中的水已经完全干涩了，王子俊一行人已经守在了池边，看到水枯竭之后合力将金棺抬了出来。

    旋转棺盖，棺盖转至九十度后将棺盖滑出两侧的棺沿。

    众人都探着脑袋去看棺中的方秋，方秋仍旧静静的躺在金棺中，那样子似乎是正在安静的睡着。众人都失望地散去，只留下了王子俊他们一行五人，还有王自强。

    田宇默不做声，一人走到金棺旁双手抱起方秋，准备回屋。

    苏特伦的眼里，是失望的眼神。南月的眼里，是泪水。黎依彤已经蹲在地上，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眼睛，也看不见脸部表情，也许是在哭泣吧。田宇抱着方秋一步一步的走着，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们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原本自信满满的王子俊，现在也有些神情呆滞了，傻傻的看着容荡荡的金棺。

    东方，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了大地上，照亮了这沉寂了一夜的江水，照亮了这个小镇，也照亮了方秋那美丽的脸旁。

    “这是在哪里？”一个久违了的声音，在大家的耳边响起，响的是那么的迟，那么的迟。

    三天后，王子俊一行六人都各自服下了一颗”忘忧丹“，离开了小镇。在上船之前王子俊小声在东方长老耳边说道：“上回你派人监视我们，其实早就被我们用皮影的手法给骗了。“

    东方长老有些不明白王子俊的话，在他耳边说道：“我根本没有派人监视你们，我想是你弄错了。“

    回到青宁后的一行人，每天都去医院探望方秋，方秋的身体也正在慢慢的恢复着，欢笑声每天都充满着这间病房，只是大家都忘记了关于古镇的一切。

    隐水镇在王子俊他们走之后不久，发生了一件大事，金棺被盗了，一同失踪的还有王自强。除东方亦以外的五位长老怀疑是王子俊等人去而复返，挟持王自强盗走金棺。但是东方长老认识这种可能性不大，既然现在外面有多发达，也不可能解开“忘忧丹”的药性，而且他们几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这种小人，何况这金棺本来就是南家第一个发现的，就算是他们后人拿走也是应该的。

    从此以后，金棺和王自强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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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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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鬼戏社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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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棺的故事已经完结了,但是金棺本身的秘密却还没有说出来,当然以下都是王子俊根据自身的实验得出的结果,所以也未必是正确的.

    王子俊躺到了金棺之后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为什么金棺能让人想起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呢?而且还是几年前,或是十几年前的旧事.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金棺本身能发出一种特有的高频率电波,而这种电波只有人的大脑才能接收到.这种特有的电波是一种超高频率的,虽然人的大脑皮层可以完全接受,但是已经超出了人所能接受的范围,所以这种高频电波就变成了一种刺激大脑皮层的超频电波,正常人在短时间的刺激下会想起很多的已经忘掉的事情.

    但是请反过来想一下,如果这种超频电波用在已经被判定脑死亡的人身上呢?这种超频电在长时间持续不断地反复刺激着大脑,所以假死状态下的人在金棺中是能够醒过来的.金棺棺本身似乎就具有能将水分析成氧气、氢气和电，氧和电进被吸入金棺内部入，氧气供棺内的人呼吸，分解出来的电被转化成了高频电波。当然氢气就直接挥发了，由此我们可以推断出当年的那位丁小姐其实根本没有死，只是入进了假死状态，而其他人根本又不知道，所以都认为她已经死了。

    当年的那位道士可能是唯一知道实情的人，让丁老爷去求眼泪怕也只是想试试他的诚心而已，所以金棺到这里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了。

    首先要说的就是第八卷的卷名　―　推理，我思来想去用这个卷虽然平常了一些，不过也算是和其下的两卷故事相互呼应了，所以在这里也就不多做研究了，仅仅是提一下而已。

    前一个故事“金棺”已经完结了，所以这里也就不说什么了，如果大觉觉的还有什么没有交待清楚的话，就不妨提出来，我会给大家慢慢一一解释的。对于下面要出场的这个故事，首先还是得先从他的来源说起，话说有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哦，不好意思说错了，其实这个故事的来源主要还是在守灵的晚上听见的，说起来也并不算恐怖，只是有一些悲凉而已，这一集将会和以前的故事大有不同，连故事名都要不同许多，叫做“鬼戏社”，下面就不多说废话了，开始正文吧。

    时年方秋和田宇已经进入了大四，应该是实习的时候了，不过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去不去实习都无所谓，反正以后也不会出去打工的。方秋的身体已在恢复的差不多了，由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活动了，所以格外地想出去走走。

    王子俊他们回到学校之后，收到了一封来信，王子俊却大为诧异，因为在这个通讯极其发达的时代，已经很少有人用写信这种方工来通讯了。王子俊打开信件，开始仔细的阅读了起来，信件的内容如下：

    王先生，我从文教授的口中得知公贵公司是一家专门解决灵异案件的清结公司，因为事情已经无法得到最好的解决，所以才冒昧打搅，还请王先生看在文教授和他侄儿的面子上，前来调查一下。

    我们公司是以经营戏剧主为主的公司，主要是演出粤剧，长期活动于粤桂两省。但是最近不知什么原因，公司旗下的一间戏社经常有传出闹鬼的事件，现在演员们已经不敢再在戏社里继续演戏了。戏社的班主和演员一致要求更换戏社，公司迫于无奈同意给他们更换。

    更换过了尝出地点，刚换不久时戏社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可是此后没多久，戏社里又开始传闹鬼，因为这件事的原故现在我们公司下面所有的戏班都不敢开场演戏了，公司也因此夸了不少钱。

    我和贵学校的文教授是多年同窗，深知他长年研究这些特殊现像，但是因为他年势已高，不方便这样舟车劳顿，从他口中得知贵公司是专门处理这一类事情的，这才冒昧的直接写信过来。

    如果王先生本人实在无法抽空离开，还请从贵公司抽调出几名员工来，贵公司的费用将由我们一率承担。事后我们将按照贵公司的收费进行付款。请务必尽快，下以是我们公司的联系电话，***-********。

    王子俊看完信件之后非常奇怪，如果这信中的王先生是指自己，而文教授的话那就一定是指很久没有见面的文爷爷了。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又出现一个问题，自己哪里来了一间清洁公司，而且还是专门处理这样的特殊案件的。

    王子俊拿着信件不知所措，看来只有去一趟很久没有见面的文爷爷家里了。说起来也真是，平常因为文爷爷深居简出，而自己一直又被各种事情缠着，已经有大半年没去过他家了。

    既然打算去看文爷爷，自然也要叫上方秋他们了，这几个人都是文爷爷认识的，不过还有一个人带不带她去呢？王子俊转而想想，还是带上黎依彤吧！她知道的未必就会比自己要少，而且她的那些奇怪的玄门法术，连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也许她和文爷爷能交流起来能懂得更多的东西。

    电话约齐六个人之后，买上鲜花和水果便一齐上文爷爷家里了。其实王子俊去之前就已经给文爷爷打过一个电话了，文爷爷回复他今天不出门了，等他们几个人来，因为文爷爷也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等四人到了文爷爷家门口时候，已经到了上午十点了，王子俊轻轻的敲着门，又按了按门铃。

    门还没开首先听到的就是文爷爷那洪亮的笑声，文爷爷打开门把几个人请进去之后，对着他们说道：“你们几个可是有大半年没来我这里咯，这空荡汇的房子里就剩下我一个糟老头子了。“

    方秋走到电话柜旁，将花瓶里已经干枯掉的花枝仍进了垃圾桶，换了上新买的鲜花，又走到文爷爷身旁扶着他坐了下来，然后说道：“文爷爷，我们错啦！以后有时间一定常来看您。文爷爷最近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啊！快给我们讲讲。”

    文爷爷笑道：“我最近一直在研究eps，这个是已经被现代科学所认同的一同新知识，我想你们很久没有来我这里的原因一定是有什么奇遇吧！快给我说说才是真的，让我这个老涂糊也长长见识。”

    王子俊听完之后一头雾水，问道：“什么是esp？”

    坐在王子俊身边的黎依彤，伸出她那洁白的中指，甩给王子俊一个鄙视的手势，然后扯着嗓子用教训的口气对王子俊说道：“extra　sensory　perception　简称esp,近代科学称之的特异功能,,古代称之为六神通，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境通、漏尽通。其实我所学的法术也是基于这个esp的，esp能通过自身的反应和感知从而影响周围的事物。当然单单依靠自身所具有的这种能量还是不够的，所以后来的有着极高智慧的人便找出从外界来推导并指引身体里的这股能量的方法，这就是灵符和咒语。同时因为这些咒语和灵符的出现就产生了更多的阵法和法术。“

    王子俊听完之后不自觉的开始鼓起掌来，用敬佩的眼神看着黎依彤，说道：“没想到一个迷信主义者竟然懂得这么代现的知识，真是了不起。”

    等王子俊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大喊道：“黎依彤，你赶紧给我解开，小心我会给跟你算帐。”

    方秋扶着文爷爷进去了书房，其他几人也跟着一块进去了。王子俊一个人直直的坐在沙发上，只听见书房里一会一阵笑声，一会一阵笑声的。

    没多久，方秋，南月和黎依彤三人出去买菜，经过客厅的时候三人还一起朝王子俊做了个鬼脸，气得王子俊在心里暗骂道：“黎依彤，下回你栽到我手里了，我一定整死你，不然我就不叫王子俊。“

    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坐到了餐桌上，当然王子俊也坐到这里了，黎依彤再怎么觉的王子俊可恶也总不能不让他吃饭吧！大不了可以等他吃完饭了再继续把他定住。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递给文爷爷，众人都觉的奇怪，不知道王子俊递给文爷爷的是什么信。

    文爷爷快速的阅读完了信件，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愁容，对王子俊说道：“这封信是我一个老同学写来的，他曾经在电话里跟我说过这件事，因为我现在抽不开身，而且也不合适去这么远的地方，所以我就介绍了你给他们。其实我也很想帮他们的，因为我孙子就在他们那间公司，但是现在我这个情况你可能也了解，所以还请你一定要他们一次。”

    王子俊看着满脸愁闷的文爷爷，安慰他道：“文爷爷，你放心好了，这个帮忙我们会帮的，但是他信里们说的我们清洁公司是怎么回事？”

    文爷爷一愣，然后看着苏特伦说道：“不是苏特伦你说的吗？上回在学校遇见你，我问你们最近在忙什么？你说你们几个开了一间清洁公司，专门接手这样的灵异案件的。“

    苏特伦挠着头，羞愧地说道：“呃，那个是我乱说的，我怕文爷爷你怪我们这么长时间没有来看你，所以就胡乱的编了个谎话。”

    众人都指着苏特伦，弄的苏特伦都羞愧难当了。

    一直没说话的田宇突然开始说道：“其实我们几个开这间这样的公司也不错，反正现在我和方秋已经大四了，我们出去与其出去找工作拿个实习证明，还不如自己开间公司，再说我们大家都喜欢研究这个，既帮了大家，也能让我们知道更多关于灵魂的知识，你们觉的怎么样？”

    方秋似乎很支持田宇的想法，站起来举手说道：“举手表决，同意的举手。“

    除了文爷爷以外，还有一个人没有举手，王子俊。

    王子俊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还是尽量少去研究这些吧！从进入这间学校开始，我们之中哪一个没有进去医院差点连命都没了，如果上次方秋姐你被画中仙迷惑的事情你忘了？苏大哥上次宿舍事件害的田大哥差点命都没了，你也忘了？还有南月你跟着我们一起也受了不少的苦吧！自己亲眼见到的不是一次两次了，难道连你也忘了？“

    黎依彤此时走到王子俊身边，面对面的看着他，然后说道：“正因为我们对这方向一无所知，所以我们才会受伤，才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因为这样的特殊案件失去性命。如果我们能了解的更多，并且找到有力的证据，我相信将来只要再发生这样的特殊案件，也会跟平常人犯罪一样，将这些灵魂绳之以法。“

    王子俊听完之后，开始沉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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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鬼戏社 之二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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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立公司的事情，王子俊最后没有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于是大家便也不再理会王子俊的意见了。王子俊、苏特伦、南月他们还是大二大三的学生，还要上课所以这次的事情也就没时间去了，方秋带着田宇和黎依彤出发了。

    粤南一带的人爱听戏（似乎全国都爱听戏。），当然他们听的是粤剧，因为都是以本地方言来演唱，带着浓厚的地方言言，听起来也相对要容易懂得多，这里就不对粤剧多做说明了，大家知道的一定比我要多。

    去之前方秋已经和粤南的公司联系过了，他们会在机场派人来接待的。三人下了飞机，果真有个人在机场举着牌子在等方秋他们，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长的眉清目秀，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以为是个女孩子。

    方秋走到这个男子身边，让他放下手中的牌子，方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方秋什么时候去印了名片了？）

    那男子看过之后，微笑着帮方秋接过行李箱，对着他们三人说道：“幸好没有错过，刚才路上有些堵车，所以来晚了，抱歉，抱歉。”

    方秋将行李箱交给他，仔细看了一眼他的手指，果真可以跟女子媲美了，纤细而且又长，双手十分白净，只是左手中指上一个圈明显的痕迹。

    “这人结婚了？”方秋心想道。

    虽然方秋这想问他证实一下，但是又觉的太唐突，所以便将疑惑放了下来。

    男子驾车带着方秋他们三人到了酒店之后，给三人安排好了房间，让他们休息一晚明天再去他们公司和他们经理交谈。

    因为大家都是青年人，而且在机场接方秋他们去酒店的时候，在车上大家就聊了起来。通过交谈方秋他们得知这名男了叫卫盛雪，是那间戏班的经济人，因为戏班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开演过了，公司正在打是否将这个戏班解散掉，或者是将这个戏班的人员分配到其他的戏班里去。偶尔戏公司里决定演出一次，可戏班里也是人心惶惶的，表演水平大大失色，观众看到了半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最后只好闲至了下来。

    田宇问了问他们戏班里为什么会传有闹鬼，卫盛雪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就是一年前有一个演员在化妆的时候被杀了，而被杀的手法也很奇怪，头部被人用利刃给砍了下来，但奇但的是身体里的血液却一滴也没有滚出来，甚至没有洒到地上去，而身体里的血也全都消失了。

    卫盛雪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不管是谁看见当时的场面后，终身都会不愿再提起的。

    当晚，方秋他们三人吃过晚饭后准备出去听听这粤剧，要破案首先还得多了解了解这个粤剧嘛。田宇走到酒店前台跟工作人员打听了一下这周围有没有演出粤剧的戏班，前台的女接待生用惊讶的眼神看着田宇，但还是告诉田宇最近的一处戏班。

    三人步行走过一条街，周围的人讲的都是粤语，田宇看着方秋，意思是想问她能不能听懂，方秋摇了摇头。田宇刚准备去看黎依彤的时候，黎依彤先他一步开口了，说道：“不用看我了，我一句也听不懂。“

    走了有十多分钟，三人来到一座大厦内，一起进来的大多是老头老太太，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睛光着三人。大厦第九层，刚走进来时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特别的大，似乎还保持着民国时候的风格。三人进去后，就有人上前来招呼他们，他们选了一个较偏僻的角落，服务员给他们上了些茶水还有些点心，方秋从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块的交给服务员，还不忘了说开张**。

    三人听了半天愣是一点没听懂，只知台上几个人在那一会哭一会笑，一会又是悲伤的，就是不知道他们这是演的哪一出。黎依彤叫过服务员过来一问才知道，原他们们在演《西厢记》。听戏听了一半，方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拉着田宇和黎依彤跑回了酒店里。

    次日，来接方秋他们的人却不是昨天的卫盛雪，而是方秋他们很想见一面的文爷爷的孙子―文子贤。文子贤个子并不是很高大，大约一米七五左右，长俊也十分俊秀，整个人看起来也很潇洒，如果说能眼方秋一眼就认出来是文爷爷孙子的话，应该就是他的眼睛了，文子贤的双眼和文爷爷一样明亮有神。

    文子贤给方秋他们讲到，自己早就接到了他爷爷的电话，说方秋他们已经同意过来了，本来昨天就应该来接机的，但是因为工作比较忙所以只好请了戏班的经济人过来接他们。

    方秋表示没什么？谁来接都一样，方秋让他讲讲具体的问题，关于戏班的。我将这些话大至的整理了一下，基本内容如下：

    文子贤所在的公司是一间名叫“戏魂“的戏曲传媒有限公司，公司下面经营着十多个戏班，各个地方的戏曲都有，在粤南这个分公司里当然只有这个唱粤剧的戏班是最红的，前来捧场的人也很多，所以生意也很红火。

    这个戏班叫“花间舍“，戏班的班主叫葛东意，经营这个戏班已经有三十年的时间了，戏班在之前的三十年里，都是在粤南省内四处表演的没有固定的表演场所。一直到前几年戏班被公司收购了，而因戏班里的演员和道具之类的都是齐全的，而且公司也找不到比葛班主更合适的人来打理这个戏班，于是又聘请了他继续当“花间舍”的班主。

    戏班里有三个主角，都是“花间舍”里的台柱，而大多数人也都是冲着他们来的。演花旦的梁萱云，是接替了她的师傅继续留在“花间舍”里表演的，因为他的功底很好，而且她师傅一直对他要求很严格，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听说他师傅的在生前是很有名气的，似乎还是位美女。

    第二位主角叫宁孤文，是演武生的，这人平常不太说话，跟戏班里的其他人几乎都没什么来往，也不和人家对台词什么的，他是葛班主养子，从小也是跟着戏班里的武生学戏学出来的。据戏班里其他的人说这宁孤文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头脑却是十分聪明的，而且看什么都是过目不忘。

    第三位便是那已经死去的严莲柔，光听名字就十分像女的，不过这人却是男儿身。因为从小生得一副好身子，被师傅收了当徒弟，他和梁萱云是师姐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名气总是要盖过他师姐。而且严莲柔这个人脾气十分不好，一年之年就换掉了五个助手，和戏班里的人关系也不好，所以他的这桩命案到现在一直是一桩悬案，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整个“花间舍”戏班一共有二十四人，吹拉弹唱共十人，演员有十二人，其他的人就是管场地的，道具的，灯光的。演员的助手都是自己请的，不归公司管。而演员的薪水是按照演出场次给的，但是最近几个月来“花间舍”一直没有正式开演过，演员们都闲赋在家。

    几人坐车到了文子贤的公司之后，方秋让文子贤把“花间舍”成员的资料找出来，打算先从严莲柔的死亡开始查起。可是想来想去又觉的先从他师傅查起的好，不过他师傅的资料文子贤这间公司里却没有，因为他师傅已经过世了，而且他师傅过世之前“花间舍”还没有被“戏魂”收购下来。要想查他师傅的资料，看来比较难了。

    黎依彤掉醒了方秋，就算严莲柔他师傅已经过世了，但是他师傅以前也是“花间舍“里的成员，只要找到戏班的班主和以前的旧同事，应该能打听出一些什么的。

    方秋看着手中的资料，看着谁都像凶手，可是又觉的谁都不像凶手，难道真的是灵魂作案？方秋想了想，看着文子贤问道：“子贤哥，你觉的会是凶手呢？还是你觉的也是灵魂作案？“

    文子贤苦笑着说道：“呵呵，我觉的那种杀人手法根本是普通人办不到的。虽然我自认为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这样的杀人手法我相信根本没人能做得出来。“

    坐在方秋身边的田宇摇手说道：“这不一定，死者的脖子只是被砍掉了，照你所说的话凶手用很锋利的刀就可以将死者的头一刀砍下，古时候死刑犯砍头时候，都是一刀砍下的。“

    文子贤又追问道：“那他死的时候身体里的血一滴都没有了，而且死亡现场也没有血渍。“

    田宇想了想文子贤的话，又回问道：“那你为什么会说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呢？“

    文子贤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说道：“因为当天晚上所有在后台的人都见过严莲柔进去他自己的化妆间的，当时所有的人都可以确认他是活着的，这是我亲眼见到的。“

    如果当时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那凶手是怎么进去的？而且逃过了后台众人的眼睛，或者说根本就是鬼魂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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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鬼戏社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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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光用嘴说是说不清楚的，远不如去案发现场调查来的实际，于是文子贤就带着方秋他们三个人去了“花间舍”的表演场的。

    文子贤带着三人来到了一座大楼前，从外面看来这栋大厦已经没有人使用了，所有的窗户都紧闭着，而且大门里也没有人进出，就连大厦门口都没人愿意多做停留。事情的严重性似乎远远的超出了方秋的想像，看来只有先进去大厦里面了。

    大厦门口没有保安，大楼前的停车场里只停靠了几辆很破旧的车，似乎也是报废了很旧的了。从外面看大厦一楼里面，黑漆漆的一片，看来这大厦连电源都一起切断了。

    四人走进大厦里，刚从外面进来眼睛根本没办法立刻接受这黑暗，四人同时将眼睛闭了起来。过了大约半分多钟左右，大家都觉的能看清楚一些东西了，突然在黑暗的某处幽幽地响起一个声音，说道：“不知道几位来这里干什么？这栋大厦已经慌废了很久了。“

    方秋、田宇、黎依彤三人都是一惊，心中暗想道：“不是说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吗？怎么还会有人说话？“

    文子贤笑叫对方秋他们说道：“别害怕，这位是在这栋大厦里巡逻值班的陈先生，自从戏班里传出闹鬼之后，这整栋大厦都没人敢来了，所以就这样慌废了。“

    文子紧又对着黑暗处说道：“陈先生，我是文子贤，今天带了几个朋友来看看戏班的场地，麻烦你给我们带一下路吧。“

    刚说完一道剌眼的白光就对着方秋他们照了过来，那人没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灯光照向了别处，示意他们跟上来。几人快步跟了上去，方秋借着那人手电的光开始上下打量起这人。

    这人大约有了六十多岁，满头白发，脸上有许多老年斑，肤色已经跟正常人有着很大的区别。身体似乎也很瘦弱，从他提手电的那只手看来，他身体应该只剩下了皮肤和骨头了，让人看过之后不免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方秋拉了拉黎依彤的裙子，又指了指走在前面的陈先生，让黎依彤看看他。黎依彤本来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的，被方秋这么一拉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看了看在前面走的陈先生，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田宇似乎也在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突然问道：“这里的电源都被切断了，那我们怎么上楼去？”

    文子贤笑着说道：“所以要陈先生带路啊！还好”花间舍“的场子就在五楼，辛苦大家爬一回楼梯吧。“

    众人只觉的在这大厦一楼里走了很久，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突然在前面走的陈先生停了下面，用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道：“从这里就可以上到五楼了，这个手电给你们吧！我去给你们把五楼的电源打开。如果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吧！文先生你应该有我电话的。不过记得要到窗边上去打，因为这里的信号不太好。“

    文子贤接过手电，向陈先生道谢便带着几人上楼去了。这楼梯间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打扫了，到处结着蜘蛛网，地上还有许多的纸屑和垃圾，从楼梯下面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风扇转动的声音，老鼠咬纸屑的声音。

    五楼，这里和别处的戏场几乎是一样的，摆着许多四方桌子和板凳，桌面上摆放着老式的茶壶和盖碗茶杯，桌上还摆着一些瓜子点心之类的。当然，这是以前“花间舍”里正红的时候，戏场里的票都几乎很难买到，而且他们一天只演一场，这让“花间舍”这个戏班更加的高人一等。

    而今眼前的这翻景象却是和之前大相径庭，横七竖八的桌椅杂乱地躺在地上，青花的茶壶摔成了瓷片，舞台上的大红幕布就这样半吊着，摇摇欲坠的，木质的舞台已经被老鼠咬的遍地疮痍，整个戏场看起来就是这片凄凉的景象，实在是无法让人连想起当初这里曾经人满为患的样子。

    方秋走到黎依彤身边，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从这里的环境来看，你觉的是不是鬼魂杀人？”

    黎依彤又走了了几步，发现脚下踩到了什么？拣起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一只老式的玉镯。看这玉镯的颜色，应该也有些年代了，似乎是当时这里造成了慌乱，所有人都在逃生，所以这位老太太连自己手上的镯子掉了都不知道。

    黎依彤从文子贤手中拿过手电，又照了照这场子的四周，然后很失望地说道：“这里看起来很阴暗，可是整栋大厦里却没有一点阴气，不是这里没死过人没有灵魂逗留的话，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可能了。逗留在这里的鬼魂怨念大到根本察觉不出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事情就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

    方秋、田宇、文子贤三人都是同时一愣，从黎依彤的话理解的话，那就是说这里如果有一只鬼魂的话，那就是一只很厉害的鬼魂了，看来是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了。

    黎依彤走到方秋身边，劝说道：“我看我们还是放弃这次的任务算了，我觉的这不是光靠我们三个人就能解决的，还是让他们找别人来吧。”

    方秋想了一下，说道：“我们既然已经接了下来，就一定做完才行，不然的话我们跟文爷爷也没办法交待，我们现在不是还没有确定这里是不是真的有鬼魂么，那你就当有灵魂来做准备，你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将他制伏的阵法或者是法术之类的，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黎依彤又看了看田宇，田宇只是点点头，认为还是继续下去的好。如果真的照黎依彤所说的，这里的灵魂十分强大，它停留在这里一定是有它的道理的，或者就是它现在还没有能力走出这里。可是一但他有能力走出这里之后，就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此送命。

    文子贤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了，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显然他也听懂了一些方秋他们的谈话，认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方秋走过来笑着对他说道：“走吧！我们去后台看看。”

    后台，这里和外面一样，十分的杂乱，各种戏服都忆经残破不堪了，道具也都随意地摆在地面上，看起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严重的动乱。方秋拿着手电找到了开关的位置，将灯光都打开了，在光线的照射下，让他们更能清楚地看见这里的景象，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乱”。

    文子贤走到一扇紫红色的木门前说道：“这里就是严莲柔的化妆室，你们进去看看吧。”

    田宇推开门走了进去，这间化妆室不大，只摆放着一张梳妆台，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镜子上布满了灰尘，镜子右下解用一种娟秀的字体写了一个名字，严莲柔。田宇将梳妆台的抽屉一一打开，从口袋中拿出一副白手套带上，开始检查抽屉里的物品。

    抽屉里的东西应该已经被警察翻过一次了，里面只一些化妆用的东西，再就是梳子之类的东西了。田宇从地上拣起一块布，擦了擦镜子上面的灰尘，镜子里清清楚楚的映出田宇的样子，看来从这镜子里是找不出什么线索的了。

    田宇准备去继续衣柜，拿起刚才的那块布的时候，突然卡住了一下，似乎被什么东西夹住了。田宇回过头一看，原来这镜子是可以活动的，田宇又试着掰动这镜子。这镜子是椭圆形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东西支撑着，只能上下翻动而且活动的角度似乎也有限。田宇将镜头朝上照着，然后透过镜子观察头顶上的景象，头顶上除了有蜘蛛网和昏暗的电灯之外，再没有其它的了。

    田宇又试着将镜子朝地面照着，不过镜面只能转到30度左右就不能再转了。田宇挪开身子，从侧面透过照子去看地上，地上就只有一把木椅子和一些化妆用的工具，另外就是一些破旧的衣服了。看来这镜子是没什么古怪的了，田宇准备将镜子转回原位。

    正在镜子转动到15度的时候，镜子中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名字。虽然写的歪歪扭扭的，不过田宇还是认了出来，这名字是---张劲松。田宇发现了这个线索，叫方秋他们进来看。

    田宇走到文子贤身边，取下手套问道：“文大哥，严莲柔死的时候警察有没有发现镜子里有这个名字？“

    文子贤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他们只是把这里所有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衣柜之类的都查了一遍，镜子却没有检查，不过谁会想到在镜子里面刻一个名字呢？也许这镜子是谁送给严莲柔的吧！应该是很崇拜他，所以才想出这么外特别的方法。“

    方秋检查完了之后，对田宇说道：“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找这个张劲松问一问了，也许他知道点什么也说不定。对了，文大哥，你知道这个张劲松是谁吗？”

    文子贤开始回起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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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鬼戏社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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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子贤想了很久，似乎记起了些什么事情，然后说道：“这个张劲松我曾经见过一次，他好像一直在捧严莲柔，每次只要有严莲柔的演出他都会亲自来的，就算有什么事情不能来也会派人给他送花。他好像是一间叫‘玉名”的软件开发公司的老板，如果你们要找他的话，我回去找找他的名片，应该还在的。“

    田宇又仔细的检查了衣柜里的物品，除了一些女人用的手提包和一些已经发霉的衣物再没有其它的了。看来这个严莲柔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女人了，连衣服的款式都是女用的。

    田宇关好衣柜，把梳妆台的抽屉也一一关好，关上门走了出来。然后问道：“严莲柔平常是一个人住的吗？我们能不能去严莲柔的家里看看呢？”

    文子贤的似乎有些为难，从包里拿出严莲柔的资料举到田宇面前说道：“严莲柔根本没有在资料上填住址，平常只是见他早早地就来到了戏场里，演出结束之后他就一个人先走了，他住在哪里大家也根本不知道，所以这个我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田宇对于这种结果也非常无奈，既然严莲柔本身就有些不正常，那他做出一些常人不理解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看来现在只有先去找这个张劲松谈谈了，也许能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事情。

    于是几人又关掉了戏场里的灯，给陈先生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准备离开，就下楼去了。

    “文大哥，这栋大厦原来是做什么的？”方秋好奇的问道。

    “之前没发发生命案的时候，十层以下都是用来演出的楼层，十层以前就是一些公司了，不过自从这里发生命案之后，所有的公司都先后搬走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文子贤说道。

    “没什么？只是看见这楼道里似乎有很多瓜果点心这类了，所以想问问这里是不是有很多的的表演场地。”方秋笑着说道。

    文子贤开车将三人送回了酒店，说自己要先回公司去找找张劲松的名片，找到了之后就给方秋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先休息一下。回到酒店之后的黎依彤一个人把自己锁在了房里，说接下来的调查就不和方秋他们一起去了，自己要研究一下怎么对付那个鬼魂，方秋叫她不要太过敏感，也许那里真的没有鬼魂也说不定，尽力而为就行了。

    下午，文子贤派人送来了张劲松的名片，田宇和方秋照片名片上的地址找了去。到了玉名公司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说张劲松在开公，现在没空见方秋他们。二人决定在这里等张劲松，前台小姐见二人这样子也只好让他们在这等了。

    方秋和田宇足足等了一下午，也没看见张劲松出来，方秋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走到前台用一种极为不满的口气对那小姐说道：“你告诉你们张总，就说严莲柔叫我来找他的。”

    那前台小姐见方秋这样说，自然以会为是大事，于是立刻拨通了张劲松办公室的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通，然后不住的在那边点头。

    “张总说你们可以进去了，他开完会了。”前台小姐挂掉电话，对方秋说道。

    “早说嘛，何必让我们白等这么久呢？真是的。”方秋责备道。

    前台小姐领着方秋他们走到了张劲松的办公室，张劲松微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叫秘书给他们泡了两杯茶，然后问道：“不知道二位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这张劲松长像十分儒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几份读书人应有的气息，看样子大约有了三十岁，颇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样子，怎么也让人想不到会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

    方秋打量着张劲松有些入神，直到旁边的田宇推了推她才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张总的这间办公室真是设计的太好了，都看入神了。我们来是想跟您打听一点事情，希望您能告诉我们。”

    张劲松自然知道方秋这是在骗他的，却仍装出一幅不知道的样子不经意地问道：“那不知道二位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方秋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张劲松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张照片是方秋让文子贤送过来的，为的就是吓吓这张劲松，如果张劲松不打算跟他们说实话，那方秋就把这照片亮出来，料想这张劲松就算再嘴硬，怕是也不敢对着严莲柔的照片乱说吧。

    张劲松拿起桌面上的照片，看了许久才张口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跟他的关系的，但是既然已经被你们查到了我这里，那我就把实情的原尾都告诉你们，不过他的死的确跟我没关系，请你们相信我。”

    田宇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那要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了。”

    于是张劲松一边看着严莲柔的照片，一边讲他们两之前的事情。事情的大概如下：

    张劲松和严莲柔是在三年前认识的，那时候张劲松的正处于事业的低谷期，家里欠了不少的债。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张劲松也不知道是前世造了什么孽，自己的老婆带着孩子一起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张劲松觉的自己根本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跑到了公司的顶楼准备跳楼自杀。

    当时张劲松的公司就在那栋废弃的大厦里，那天严莲柔一个人无聊的走上了顶楼的天台，看见正准备自杀的张劲松，两个人聊了很久。这严莲柔本来就认为自己是个女人，而这张劲松自己的结发妻就这样跟着别人跑了，对女人已经相不过了，于是二人越谈越投机，当下便决定要终身在一起。

    说起来也奇怪，自从严莲柔拿出自己的积蓄帮张劲松还了债之后，他的公司又渐渐的红火起来了，生意越做越大，张劲松便在郊区买了一栋别墅，从后两个人就长期住在了一起。因为张劲松的公司就在严莲柔戏场的楼上，所以两人经长一起上下班，有时候为张劲松也会派司机去接严莲柔。张劲松只要有空的时候，就会去看严莲柔的演出，一来二去的就跟戏班里的人熟了起来，大家都以戏言说张劲松是想追梁萱云，所以天天来给他捧场。梁萱云倒也当真是一位美女，长像先不说，她那身段就是极少有的，而且当时追她的人不是少数。其实这也就是一句玩笑话，但是这样的话听长了便有人会当真了。

    其实张劲松为什么会给梁萱云去捧场呢？还不是因为严莲柔，二人为了避免闲言闲语，所以严莲柔每天都要求戏班把他的戏排在前面，演完之后才是他师姐梁萱云的戏。张劲松要等到看完梁萱云的演出之后才能走，所以大将也自然会这么认为了。

    之前说过张劲松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梁萱云多年都一直未嫁，见这张劲松坚持每天都来加上戏班里有人这么说，自然也认为这张劲松是在追求自己。于是梁萱云便开始对张劲松主动了起来，经常约他出去吃饭喝茶。可是哪知道这一切被严莲柔知道了，而且在张劲松和梁萱云吃饭的时候被他抓个正着，张劲松为了逼开旁人的闲话，连哄带骗的将严莲柔骗回了郊区的别墅，而严莲柔肯答应的条件就是要梁萱云一起跟他们回去，张劲松无奈只好央求梁萱云跟他们一起回去，梁萱云本身对张劲松就有好感，当然希望他能把这件事情解决掉，跟自己双宿双飞，于是答应跟他们一起回去。

    回到别墅之后的三人，一进门之后严莲柔就对着梁萱云打了一巴掌，骂了她一句“好不要脸”。梁萱云是严莲柔的师姐，而且一向都是听她师傅的话规行矩步的做人，从来没有做出过半点有损女儿家名声的事情，直到张劲松出现了，她见这男人应该是个好的归宿，所以便主动向他示好了。她清清白白的名声音哪容得下严莲柔这么诋毁，于是二人便扭打成了一团。

    这师姐弟二人本来就有着长年的积怨，相互看对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各自认为他们的师傅偏心，把有用的教给了对方。于是一时之间所有的怨恨都一齐爆发了出来，任凭张劲松怎么劝也劝不开。最后二人打的鼻青脸肿无力地坐在地上，同时质问张劲松，一定要在他们二人之前选择一个。

    其实张劲松也真的很为难了。虽然他之前是对女人失去了信心，可是跟梁萱云长斯的来往中也多少知道了些她的为人，自己也知道她是一个好姑娘，肯定是可以同甘苦，共患难的，而且长期下来多少也有了些感情。可是严莲柔却也对他是相当的倾心啊！在他最关键的时候帮了他，不仅有救命之恩，还帮他还了欠债，让他又救活了公司。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他自己也明知道鱼明熊掌是不可兼得的，于是也不说话，就这样呆呆的站在一旁。

    梁萱云和严莲柔知道张劲松为难，便一齐向他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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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鬼戏社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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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在这个时候被严莲柔和梁萱云完美地演绎出来了，严莲柔不住地诉说着和张劲松过往的占点滴滴，从他们第一次认识，一直讲到他们同居之后的点点滴滴。而梁萱云则给张劲松讲着各种道理，人世间的伦理，男女之间为爱殉情的故事。

    两个人都同时在说，张劲松不知道听谁的好，看了看严莲柔，又看了看梁萱云。也许是严莲柔已经感觉到了张劲松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或者他自己也觉的梁萱云说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严莲柔走到张劲松面前，很平和的对他说了一句：“如果你今天敢走出这栋屋子，我保证明天全省的的报纸头条都是你一个人。”

    张劲松本来就处在一个极端的状态下，张劲松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他，而且是他也从来不怕人威胁，于是他也用同样一种平静的口吻对着严莲柔说道：“如果你敢这么做，我绝对会亲手杀了你。”

    其实他们两人只是处于极端状态，并不是真心想要说这样的话的，但是这话说的不是时候，因为就在张劲松说出这句话之后的第三天，严莲柔就离奇的死在了戏场的化妆室里面。如果说张劲松只是说过这句话，那最多也只有一个杀人动机，但是他在严莲柔死亡的当天去过了戏场里面。虽然警察并没有查到张劲松跟严莲柔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一切都被梁萱云看在眼里，如果梁萱云把这一切都跟警察说了，张劲松最少也会被认为是嫌疑犯。

    之后张劲松和梁萱云正式开始了交往，当中的事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张劲松讲完这些的时候，自己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来他对这件事情也是久久不能释怀的。接着又激动地说道：“请你们相信我，莲柔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当时只是随口那么一说，并没有想过要杀他的。萱云可以给我做证的，不相信你们可以去问问她。“

    方秋很不满地说道：“梁萱云的口供似乎不能用来当证词，是不是你杀了严莲柔，等事情查清楚之后就知道了，如果真不是你做的，你也没必要这么惊慌。“

    随后方秋他们又跟张劲松聊了一会，从他口中打听到了梁萱云的住址，方秋他们准备去拜访一下梁萱云，如果梁萱云真的如张劲松所说的那样，那她就是一个城府极其深的女人。

    按照张劲松所给的地址，方秋和田宇找到了梁萱云的住所。梁萱云在“花间舍“里也算是台柱级的人物了，收入也不会少，可是她住的地方却似乎有些太过简陋了，房间里除了有一张床，一个梳妆台，一个大衣柜以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在方科他们表明来意之后，梁萱云似乎十分排斥，极其不愿意讲起有关严莲柔的事情。方秋只好转移了话题，问起有关她师傅的事情。梁萱云对她师傅似乎也很不满，用的语言也有些过激，不过还是给方秋他们讲了她和她师傅以及严莲柔三人之间的事情。

    梁萱云的师傅叫曾敏，关于曾敏在收梁萱云他们当徒弟之前的事情，曾敏从来没有提过，他们也不敢提，所以梁萱云知道的事情都是在成为曾敏徒弟之后的事情。

    曾敏是唱花旦的，所以教他们两个的也是花旦，但是曾敏每次都是单独教他们的，起初的时候梁萱云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直到有一次梁萱云无意中看见曾敏在教严莲柔，梁萱云突然意识到了，曾敏教给严莲柔的这些是她从来没有学过的，从这个时候开始梁萱云就知道了，她这个所谓的好心师傅一直是在偏心向着自己那个不男不女的师弟，而从这个时候开始梁萱云就决定将来一定要红过自己的师弟，向曾敏证明其实自己要比严莲柔强的多。

    于是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直到那天。

    “花间舍“之前一直是在粤南省内流动演出的，几乎每天都会换地方，他们所演唱的戏曲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这天“花间舍“正在唱一出武戏，曾敏必须要走到舞台的前面前向着观众，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曾敏失足跌了下去。虽然舞台设计的并不是很高，可是因为是头部先着地的，所以曾敏当场就死亡了。后来经过警察的鉴定，被认定为是外意事件，大家从此也就没有再提过了。

    其实大家不提这件事情也都是有原因的，曾敏为人十分刻薄，从来不肯给别人半分面子，即使是再小的事情做错了，她也会照骂不误，有时候连戏班的班主她都同样训斥。可是班主却从来不敢回应半句。于是大家也就十分害怕曾敏了，既然她死了大家就更不会再多提一句了。

    其实曾敏的死是不是意外，自然有人心里有数的。戏班的场地管理师傅后来又对整个舞台反复做了许多次研究，最后得出来的结果是曾敏是被人谋杀的，舞台上被人动过手脚了，所以才会出现意外失足。场地管理的师傅知道了之后第一个就告诉了梁萱云，梁萱云虽然恨她师傅偏心，不过毕竟是师傅而且养育了她二十多年，终归是有感情的，梁萱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戏班的班主，班主劝梁萱云还是不要再继续调进下去了，现在都忆经结案了，警察他们也不会再来翻查这件案子的。

    梁萱云听见班主这么说，所以也就没再提这件事了。但是梁萱云后事去曾敏的房间整理遗物的时候却没有发现曾敏的那本笔记，而就在这个时候梁萱云发现曾敏的那本笔记就出现在了严莲柔的房间里。这本笔记记载了曾敏生平演出所总终的经验心德，如果梁萱云或者严莲柔二人得到了这本笔记，足以使他们在现在的演出功底上做出一个巨大的飞跃。

    而现在这本笔记却离奇的出现在了严莲柔的房间里面，这不得不让梁萱云怀疑是严莲柔杀害了她师傅。梁萱云便去质问严莲柔是不是他杀害了曾敏，答案自然是被严莲柔否认了。当梁萱云说道笔记的事情时，严莲柔开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一会说是师傅给他的，一会说是他在整理师傅的遗物的时候发现的，可是每当梁萱云继续深问下去的时候，严莲柔却始终说不清楚笔记的来源。

    虽然梁萱云一直认为是严莲柔杀家了曾敏，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出证据，所以事情就这样搁浅了下来。直到严莲柔被杀之后，梁萱云又想起了那本笔记，借口给师弟整理遗物翻看了严莲柔所有的物品，连张劲松和严莲柔居住的别墅都一一找过了，所有他生前用的物品都在，却唯独那本笔记不见了。

    于是梁萱云开始怀疑杀害严莲柔和曾敏的就是同一个人，但是想来想去却也没想通到底会是谁，为什么要杀害他们。如果凶手仅仅是因为笔记的话，那他在杀害了曾敏之后就可以直接拿走笔记，为什么笔记还会出现在严莲柔手中呢？

    每次梁萱云想到这里的时候，都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他害怕下一个被杀的就是自己。

    方秋一边听一边把这些都记在本子上，当梁萱云讲完之后看见方秋手中的笔记本时，表现出极度的恐惧，似乎非常害怕。

    田宇指了指门外，示意方秋先离开这里，看来梁萱云这个状态下是不可能再问出什么事情的。

    二人回到酒店后，整理了一下张劲松和梁萱云所说的，将这两人说的连成了一个主线故事，但是却怎么也没推理出幕后的凶手到底会是谁，看来还要继续追查下去才行。方秋又到黎依彤房间里转了转，黎依彤表示自己还需要时间，自己目前还没有想到办法能对付这么强大的恶灵。方秋现在也只能给他加油打气，因为自己对这个一点也不懂。

    方秋又给文子贤打了个电话，表示自己想见见“花间舍”戏班的班主，文子贤说可以，明天派人过来带他们去班主的家里。

    次日上午，来接方秋他们的人竟然是接方秋他们下飞机的耳盛雪，方秋再次见到这个帅哥也是非常的高兴，，忍不住开始和他东拉西扯起来，从闲聊中得知卫盛雪是一个孤儿，是在亲戚家中寄养长大的，后来大学毕业了一时间找不到工作，正好这时候“花间舍”戏班在招一个经济人，于是他就这样做了下来，到现在已经有三年时间了。

    可是当方秋说道梁萱云的时候，卫盛雪突然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道：“她最近很奇怪，自从严莲柔死了之死，她就经常一个人，除了要表演的时候能见到她，其它时间就把自己锁在她那间屋子里。我听说他跟男朋友也分手了，不过情事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

    田宇问道：她男朋友是不是那个叫张劲松的？“

    卫盛雪点了点头。

    看来张劲松还有些话没有对方秋他们说，必需要找个时间再去跟他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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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鬼戏社 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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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东意家中，葛班主对于方秋他们的到来十分诧异，在卫盛雪解释清楚来意之后，葛班玉便立刻将他们请进了房间。按时间来算的话，葛班主现在应该是五十多岁左右，可是满脸的愁容和憔悴却将他的真实年龄掩盖了。虽然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可是却怎么也让人无法想像他只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而且葛班主的住所几乎也有些过于简陋，方秋随意的在葛班主家中转了转。葛班主家中是两居室的房，客厅里除了一套沙发和一个电视柜以外，就只有四面贴满了当年“花间舍”的宣传海报了。连在客厅西南面的厨房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开过火了，锅中的水面上已经结了一层白绿色的物质，旁边还摆放着一堆没有的碗。已经转了这么久方秋不好继续看下去，本来还想看看葛班主的卧室的，看来只有自己去拖住他，让田宇去了。方秋把一件事情打成简讯，传给了田宇。

    方秋坐到葛班主身边，开始和他闲聊起来。葛班主的情况大约是这样子的，我简略地描述一下。

    葛班主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和曾敏一起开了这个“花间舍“戏班，慢慢他们招募到了更多的人加入，同时也在省内的各个地方进行表演，因为他们的唱功和班底都很好，所以很快就红遍了整个粤南。

    葛班主曾经结过一次婚，他和妻子的缘份很短，结婚一后年就因为难产去世了，大小都没有保住。葛班主是个重情义的人，从此之后便没有再娶了。他妻子在怀孕的时候曾经跟他说过，自己要生一个小男孩子，长的要比女孩子还漂亮的那种，葛班主便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于是就有了后来收养了宁孤文这件事情。

    直到五年前，曾敏的意外死亡之后，葛班主身心俱疲不打算再继续经营戏班了，但是戏班里这群人多半都是跟着他风风雨雨走过来的，如果就这样把他们抛下的话，自己的良心上也过不去。而正在这个时候，文子贤他们公司找到了葛班主，问他是不是愿意把“花间舍”卖给他们公司，以后他们公司会提供场地和所有的道具，戏班里的员工工资也由他们来发等等优惠的条件。

    葛班主和他们公司谈委了之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戏班里的人，大家都为此兴奋，因为漂泊了几十年的日子终于过去了，现在他们可以有自己的戏场，固定的收入了。这样安稳的日子过起来确实能让人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曾敏的死所有的人都没有再提过了。

    方秋仍然拿出那个笔记，将听到的这些事情都记在了本子上面。而田宇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偷偷的进到了葛班主的卧室里，卧室里除了有一张床和一张写字台和椅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了，写字台的抽屉上了锁，也许里面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而另外一间卧室已经被锁起来了，无法打无田宇只好回到了客厅里面。

    方秋记完之后又问道：“那葛班主你对曾师傅的事情了解吗？”

    葛班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我跟她认识了半辈子，可是她这个人为人古怪，而且也不愿意多和别人接触，平常不演出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的，也不出门。“

    方秋又拿笔记下了，随后又问道：“那她有没有结过婚，生过孩子呢？“

    葛班主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些什么？说道：“她没结过婚，不过我记得有一阵子他跟一个男人走的很近，据说还生下了个孩子，不过这也只是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

    方秋继续问道：“那个孩子后来有没有来找过曾师傅呢？

    葛班主摇头说道：“没有，不过她死后到是有人说他把孩子寄放在了亲戚家里，如果她真有这么个孩子的话，现在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

    问的问题也都差不多了，应该离开了，方秋他们三人起身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方秋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问道：“葛班主，你的养子宁孤文呢？”

    葛班主笑着答道：“他不跟我一起住的，只是有空就回来看看我，现在他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

    走出葛班主家后，方秋他们又去了躺梁萱云的家里，可是敲了很久的门却没有人给他们开门，只好放弃了。卫盛雪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走一步了，方秋和田宇两人又来到了张劲松的公司。

    方秋和田宇走进张劲松办公室的时候，张劲松正在焦急的打着电话，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出什么大事了，张总。”方秋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我今天打梁萱云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张劲松见到方秋他们走进来，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

    “会出什么事呢？是不是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方秋说道。

    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从半年前梁萱云收到了封恐吓信之后，梁萱云整个人都变了，每天都像是精神不正常似的，非要从张劲松家里搬出去住，张劲松没办法只好让她一个人搬去出，自己每天抽空就去照顾她。有一天张劲松喂梁萱云吃完药等他睡下之后，张松劲开始帮他收拾房间，无意中看见了那封恐吓信。恐吓信的内容大概就是说梁萱云被诅咒了，在不久的将来头就会从脖子上自己掉下来，而自己的头就会喝光身体里面的血，然后整颗头就会消失。

    张劲松是个无神论者，当然不会相信这些，他劝梁萱云不要担心这个，也许这就是个恶作剧。但是事情远远不是张劲松想像的那么简单，梁萱云取下围在脖子上的丝巾。按说张劲松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个无神论者不至于会害怕什么的，但是当张劲松看到梁萱云脖子上那一圈鲜红的印痕之后，还是吓得倒退了一步。

    为什么连张劲松这个大男人看了都会吓一跳呢？因为那封恐吓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整颗头会从红印处开始脱落，张劲松为了给自己打气了为了安慰梁萱云，带着她到医院里去检查，检查结果说是皮肤病，拿药膏回去擦擦就会好的。时间一天天的在过，可是梁萱云脖子上的那圈红印却一天比一天要红，似乎已经红到了娇艳的程度。而梁萱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听完之后，方秋心中暗想到：“难怪那天看见梁萱云的时候，脸色那么差，这么热的天气她居然还会在脖子上系条丝巾，原来是自己害怕从镜子里看见那圈红印。”方秋一边想一边记下张劲松说的话。

    田宇问道：“那封恐吓信上说梁萱云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张劲松一边回想一边算着，说道：“好像就是今天。”

    三人一起来到了梁萱云家的门口，不管他们三人怎么大喊大叫，屋里面都没人回答半句。张劲松破门而入。三人看见的是一个恐怖的景象，方秋把头埋到了田宇肩膀上，张劲松已经愣在了原地，张大的嘴眼里满是惊恐的眼神。

    一具无头女尸面对着墙半跪着，墙上贴满了“花间舍”的旧海报，女尸双手合十，似乎在祈祷，又或者是在请求谁的原谅。女尸穿了一条旧式的连衣裙，上面印着许多花纹图案，这种连衣裙在以前是叫做、“不拉吉“，当然到了现在这个时代是很少有人穿这样的裙子的。女尸的脖子处并没有血流出来。虽然田宇他们站在门口，可是还是很清楚的看见那脖子里的白骨和条条的血管经脉。

    田宇把方秋带了出去，又拉着早已惊呆的张劲松走到阳楼道里来，让方秋打电话叫黎依彤过来看看，田宇自己则给警察局打电话。

    五分钟后警察赶到了，黎依彤也随后到了，所有人看那女尸第一眼的都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警察先后给田宇他们做了笔录，田宇走到法医身边，问了问他对这尸体的检查结果。法医表示自己现在没办法告诉田宇什么？只有把尸体带回去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才知道，但是有一点却很奇怪，如果死者是被人用利器砍下整颗头的话，那这个利器一定是快而且很坚硬的东西。

    田宇又走到黎依彤身边，问她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黎依彤用手捂着嘴，眼中似乎还有泪水，哽咽地说道：“这决对不是平常人能做得到的，如果不是鬼魂的话，就只剩下另外一种可能性了，那就是有人在用邪术害人。”

    田宇不明白黎依彤所说的邪术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也不好再问下去，于是拉着方秋跟警察说了一声便回酒店了。回到酒店后的方秋精神还是不太稳定，田宇给她买了两片安定吃完便睡了。黎依彤又把自己回在了房间里，也不知道一个人在房间里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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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鬼戏社 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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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宇一个人去了文子贤的公司，文子贤正打电话，田宇只好等在外门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文子贤从办公室里了来了，把田宇请了进去。

    文子贤给田宇泡了一杯茶，端到田宇面前，说道：“梁萱云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不知道你们查出了些线索没有？”

    田宇起身接过杯子，道了声谢谢，然后又说道：“初步推断凶手可能不是正常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会邪术的人。你知道整个戏班里谁会这样的法术吗？或者说你知道谁跟曾敏三师徒有仇。”

    文子贤摇头说不知道，因为他平常都是处理公司内部的事情，有空才会去戏场里转转的，而且去的次数也极少，跟戏班里的人也不是非常的熟，像这样的事情文子贤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田宇跟文子贤又聊了几句就离开了，说会尽快破案的。当田宇离开文子贤公司的时候，突然间想起来有必要把梁萱云死亡的消息告诉葛班主，于是田宇便朝着葛班主的家里去了。

    葛班主家是那种老式的楼房，就是一个长长的阳窗过去，全都是门的那种。田宇走到葛班主家楼下的时候，刚好看看见葛班主在丢垃圾，手上两个黑色的塑料代包的严严实实的，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有没有来人。田宇心里很好奇，这个葛班主丢垃圾而已，为什么弄得神神秘秘的。莫非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想到这里，田宇躲在远处的角落里观察着葛班主，等他上楼之后田宇才从角落里出来，走到刚才葛班主丢垃圾的地方将那两只塑料袋找了出来。两只袋子被胶布给包死了，看来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了，田宇拿出小刀，在袋子上轻轻划了几下，里面装的都是一些烧过的纸灰、香烛之类的东西，田宇在里面又拿小棍子在里面拨了几下，发现有一张烧了一半的一寸黑白照片，照片中的人已经分辨不出来是什么模样了，田宇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装了起来。

    “咚、咚、咚”，田宇敲了几下门，听见里面有人来回应便没有敲了，开门的人是正是葛班主，在他打开门的时候田宇很明显问到了一种味道，是一种很奇特的香味，不浓烈很好闻，说不出来是什么香。

    “梁萱云死了“，田宇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知道了“，葛班主很平静地回答道。

    田宇心中不免有些揣测，知道梁萱云的死讯的只有们三个，还有卫盛雪，另外就是警察了，而文子贤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在刚才不久之前才听警察说的，如果说还有人知道梁萱云的死讯的话，那就只有凶手一个人知道了，莫非真的就是葛班主杀害了梁萱云。

    田宇只觉的这屋子里都充斥着那种香味，不禁地多吸了几次，只觉的吸完之后整身体都变轻了。吸完这香味之后，田宇只觉的葛班主杀人的景象就在眼前浮现了出来，那么真实。田宇不敢继续想下去，起身向葛班主告辞。

    回到酒店后，田宇倒头便睡，在睡梦中田宇看见了很多事情，曾敏失足跌下舞台；严莲柔在戏场的化妆室里被杀的经过；还有梁萱云死在自己的家里；田宇还看见了很多的画面，都是非常恐怖的。

    田宇是被方秋叫醒的，田宇感觉头很疼，问方秋为什么会在他房间里，方秋说他做恶梦了。田宇醒过来之后想起了一件事，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烧了一部份的照片，递给方秋让她传回学校里，找计算机系的同学看能不能把这张照片修复还原。

    方秋接过照片，自己看了一下，烧毁程度确实很严重，如果要修复的话工程量也很大，方秋说自己只能让他们试试了，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方秋给田宇倒了杯水，然后拿着照片出去了。

    田宇喝完杯子里的水，觉的还是很渴起身自己又倒了几杯喝了下去，喝了几杯水之后田宇感觉好多了。田宇走到黎依彤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黎依彤打开门，请田宇进去。黎依彤房间里有些凌乱，到处摆放着书还有和种各样的黄符，有的三三两两的摆在一起，有的十几张摆成一个形状，种类繁多。

    田宇找了一个没有摆放东西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仍然在忙碌的黎依彤问道：“依彤，那天在梁萱云家里的时候，你是不是说过他有可能是被人下了邪术给害死的？”

    黎依彤停了下来，仰头回忆着，然后说道：“好像是这么说过，田学长你有什么发现吗？”

    田宇把自己昨天在垃圾袋里发现烧过的黄符灰和香烛告诉了黎依彤，连昨进去葛班主家里之后闻到的那种怪异的香味也一起说了出来。黎依彤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应该就是葛班主在使用邪术害人了，黎依彤觉的那个怪异的香味可能就是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迷香之类的东西，她又帮田宇看看了肪搏和内眼睑，还好田宇没什么事情，黎依彤倒是放心了许多。

    时间到了下午，方秋接到从学校传回来的消息，照片已经修复了百分之九十了，如果他们只是想要辨认一个人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方秋叫他们立刻传真过来。

    方秋拿到传真之后，立刻来到了田宇房间里，田宇看完之后证实了自己的推断，那张被烧毁的照片上正是梁萱云。田宇又问了问黎依彤的意见，黎依彤表示如果有一个人的照片以及他的出生年月，想要用邪术杀害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是这样的邪术同时也带有很高的危险性，邪术完成之后有可能会反噬自己，所以一般不是到了逼不得以的时候，是不会有人用这样的术的。

    听见黎依彤这么说，方秋便开始大胆的假设起来，具体如下：

    当年“花间舍”红极一时，正处于事物的颠峰期间，曾敏因为爱上了一个男人，打算离开戏班里，跟那个男人远走高飞。可是葛班主手上却一直握着曾敏的把柄，曾敏双不敢和这个男人私奔。可是谁知道这件事件还是被葛班主知道了，葛班主威胁曾敏不准她再和这个男人来往，可是此时曾敏已经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曾敏借以身体染病不由，在某个地方悄悄的将孩子生了下来，送到了亲戚家里抚养。

    回到戏班里的曾敏，每天都在想着自己的孩子，但是又怕葛班主知道，于是就收了梁萱云和严莲柔当徒弟，分别教他们两个不同的角色。然而曾敏生了孩子这件事情还是被葛班主知道了，葛班主于是在演出的舞台上动了手脚，导致曾敏的意外死亡。

    可是这件事情还是被严莲柔和梁萱云他们知道了，因为在曾敏她的笔记中详细的记述了这一切，甚至关于他和葛班主之前的纠纷。葛班主知道严莲柔和梁萱云不和，于是将曾敏的笔记交给了严莲柔，因为他知道严莲柔是不会去翻查这样的事情的，因为他对曾敏也有很大的怨恨。

    但是这一切还是被梁萱云查了出来，梁萱云当面去找葛班主对质，可是葛班主对这件事却是矢口否认。梁萱云因为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也没有办法对付葛班主。而葛班主却先对梁萱云下手了，给她寄去了恐吓信，让他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否则的话她的脑袋就会从脖子上掉下来，而且还给了她一年的时间。

    因为嗖张劲松感情破裂的严莲柔想到了自杀，无意之间发现了笔记上的内容，于是云找葛班主证实，葛班主威胁严莲柔不准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可是此时的严莲柔已经万念俱灰，根本不害怕死亡。葛班主只好使用邪术杀害严莲柔灭口。

    在严莲柔死后的不久，戏班就传出闹鬼，其实这一切都是葛班主散播的谣言，为了就是让戏班解散，只要戏班解散了，这件事情也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事情也正如葛班主的预料发生着，而葛班主对梁萱云下的邪术在一年之后也生效了。

    方秋说完之后，喝了一大碗水，以奖励自己的精彩推理。可是田宇却对此表示不认同，认为这方秋的推理中还有很多的疑点，比如说葛班主明明会基邪术，为什么还要在舞台上动手脚去杀害曾敏呢？第二，为什么凶手在一年前就寄了恐吓信给梁萱云，为什么要等到一年之后才杀害她呢。第三，严莲柔在死之前是经过戏场后台的，当时在后台的人都可以证明他没有死，说明他们这个时候正在排戏化妆，或者是已经演出完了准备卸妆，这就说明当时葛班主一定就在戏场里，根本没有足够的作案时间。

    方秋则觉的只要去跟葛班主当面对质。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一切了，方秋拉着田宇和黎依彤就往外走，看来是非去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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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鬼戏社 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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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坐了车飞快的来到葛班主家里，在车上的时候方秋还给文子贤和卫盛雪打了个电话，可是卫盛雪的电话没有打通，只有文子贤接到电话之后说立刻赶过来的。

    葛班主家门口，田宇从口袋里拿出三个口罩分给了方秋和黎依彤，田宇敲了几下门，但是根本没有人来开门，三人觉的有些奇怪。田宇一边敲着门，一边喊着葛班主的名字，可屋好像根本没有人在。难道是出去了么？

    之前说过了，葛班主家是那种老式的楼房，木门上面是有一个小窗户的那种，可以透过上面的小玻璃窗看到屋里的情况。田宇在楼道里找到了一把破旧的椅子。虽然有些摇摇晃晃，但是目的只是为了看一眼屋里的情况。田宇让方秋和黎依彤抓住椅子，自己站了上去。

    看了一眼屋里的田宇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开始使劲的撞门，方秋看见田宇这么激动肯定是出了大事，于是也跟着一起撞。门被撞开了，葛班主躺在了地上人已经死了，这次葛班主的死和梁萱云跟严莲柔的死不同，葛班主的身体上完好无损，甚至看不出来有任何地方是受伤了的。田宇粗略地检查了一下，葛班主身上的血液也全消失了，为什么要说是消失？因为葛班主身上根本没有一个受伤的地方能让这么多的血液全都流干的，而且地面上也根本没有一点血渍。

    田宇又用手按了按尸体的胸部和腹部，可是这次的发现却更让田宇吃惊，葛班主身体里的内藏器官全都没有了。田宇转头让方秋去打电话通知警察过来，田宇走到那间锁起来的房间门口，试了几下还是锁起来的。田宇走到葛班主尸体旁边，在他身上找到了钥匙。

    试了好几把总算是把门打开了，房间内只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个年青女子的遗照，想必就是葛班主已经过世了的妻子吧！桌子上还摆着许多的纸钱香烛之类的，桌底下包有一个垃圾袋，已经是用胶布严实的包了起来的。田宇拿出小刀将袋子划开，里面装的都是烧过的纸钱灰和已经烧完的香烛。

    田宇小心的将袋子又包好，放回了原处。看来是自己断定错误了，可是为什么葛班主要烧梁萱云的照片呢？田宇又隐入了迷雾当中，原本以为凶手已经浮现出来的，结果却连最后一个知道当年曾敏被杀内幕的人都死掉了，田宇有一种感觉，这个凶手一定就是戏班里的某个成员，只是他们现在一直没有找到找向他的线索而已，只要继续深查下去凶手总会露出马脚的。

    警察和文子贤几乎是同时到的，文子贤到了之后在不停的打电话，样子很着急似乎一直没有打通。田宇从那个房间出来之后，走到文子贤身边问他给谁打电话。文子贤说是给宁孤文打的，可是电话却一直打不通。田宇听到宁孤文的名字时突然才想起来，难怪自己一直觉的哪里不对，原来是把他给忘了。警察见到又是方秋他们，便问他们跟死者是什么关系，好在有文子贤在场，不然方秋他们还真说不清楚，因为他们每次报警都是有人死亡，而且他们三个都是唯一的目击证人。

    当然警察不是笨蛋，葛班主至少死了有十多个小时以上，方秋他们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是为不会为难他们的。文子贤带着田宇他们赶往宁孤文家里，田宇不免有些担心，跟“花间舍”戏班有联系的几个重要的人物都先后惨死，会不会连宁孤文也已经遭了毒手了？

    宁孤文住的地方有些远在市区郊外，平常也很少跟戏班里的人联系，这个地址还是在他原来的资实上填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文子贤轻轻敲了几下门，还好有人来开门了。开门的人正是宁孤文，文子贤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方秋他们三个，把葛班主的情况也说给宁孤文听了。宁孤文的反应果然跟田宇猜想的差不多，冷冷地说了一句：“那是迟早的事。”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宁孤文的话里有话，方秋干脆直接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葛班主好歹也是把你一手养大的人，而且俗话说‘养育之恩大过天’，现在他死了你不伤心也就罢了，而且还说这种话。”

    宁孤文的话却实让在场的人都比较气愤，不过当宁孤文说出事情的真相之后，方秋他们却也认为葛班主死有余辜，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二十四年前的那天，正好是葛班主夫人过世三周年的日子，葛班主从墓地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一个小孩子，这个小孩就是宁孤文。葛班主曾经跟他妻子约定过，将来要生一个像女孩子那么漂亮的男孩儿，可惜他妻子却不幸难产而死。当他看到宁孤文的时候，觉的这也许就是他妻子明明之中安排好的，为了能让他们一起遵守这个约定。

    从此之后宁孤文就被葛班主收养，因为葛班主是经营戏班为生，宁孤文每天就坐在戏班场里看他们唱戏，渐渐的戏班里唱的戏曲宁孤文都学会了，有时候自己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学着他们的模样，一边唱一边做着各种姿势。有一天宁孤文在角落里练习的时候，正好被葛班主发现了，于是从这时候开始宁孤文也就正式开始跟着戏班里的老师学戏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宁孤文渐渐成了“花间舍”里的主角了，收入也渐渐的多了起来。葛班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染上了吸毒的习惯，而这件事被宁孤文发现了，葛班主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吸毒上面，最后连戏班都经营不下去了，所以才导致戏班被文子贤的公司收购的情况。

    葛班主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去找宁孤文要钱，宁孤文因为感激葛班主的养育之恩，每次葛班主来要钱的时候，宁孤文都会劝他去戒毒，但是葛班主毒发的时候，几乎是六亲不认的了。

    当四人听完之后，都是为之一惊，谁都没想到葛班主竟然会吸毒，那这么说来的话田宇在葛班主家里闻到的那种香味就可以解释得通了，那并不是什么幻术香，而是一种吸了之后另人产生幻觉的毒品。

    可是凶手到底是谁呢？为什么连葛班主都要杀害？

    方秋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葛班主跟梁萱云和严莲柔之前有什么仇怨吗？”

    宁孤文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有一次他们好像在一起争吵，好像在说以前的事情，似乎跟曾师傅有关。你们可以再去他家里看看，也许还能发现一些什么。“

    看来从宁孤文这里也是了解不到什么情况了，方秋他们四人也只好回去。就在方秋他们走出门外的时候，宁孤文突然说道：“我记得我有一次听到曾师傅说他有个儿子住在南洋，让我长大了之后去帮她看看她儿子，而且让我不要告诉别人，连我爸也不能说。他还给了我一个地址，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找给你们。“说完宁孤文就跑进房里去找地址了，方秋他们在门外等着。

    没多久，宁孤文拿着一张有些发旧的纸条出来了，递给方秋说道：“希望能给你们一些帮助。虽然我爸吸毒，但是我想一定是有人害他才死的。希望你们能查出凶手，帮我爸报仇。”

    方秋点点头，接过纸条。

    回到酒店后，三人准备分头行动，黎依彤跟文子贤准备再去一次戏场。方秋拿着那张纸条准备去警察，想请他们帮忙联系一下南洋那边的警方，希望能找到曾敏的儿子。田宇决定再回一次葛班主的家里，田宇也觉的自己在葛班主家里遗漏了一些什么重要的线索。

    戏场里，仍旧是一片漆黑，感觉不到这里有任何一丝活人的气息，甚至连鬼魂的气息都感觉不到。黎依彤和文子贤再一次来到了严莲柔被杀的化妆室里，这里和前一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不同，只是多了一层灰尘而已。

    田宇从黄色的警戒线下钻了过去，房间里的东西似乎都是保持着原样，警察大概也感觉到了葛班主的死，有些不同寻常。田宇再一次走进了另外一间空房，房间的桌面上仍旧摆放着葛班主妻子的遗照，田宇走到桌子前面拿起桌面上的香烛点着之后，给照片里的女子行了一个礼。田宇突然发现，照片似乎还有夹层。田宇拿起照框，打开之后从里面发现了另外一个女子的照片。

    田宇拿着这个两张照片，离开了葛班主的家里。而与此同时，黎依彤在戏场里也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严莲柔是被人使用南洋的“驱魂术”给害杀的，驱魂术以依附在芭蕉树内灵魂为媒介,将他们拉出之后，再以自己的**供奉他们，驱使他们去杀害自己的目标。而与树中的灵魂成功签下契约这后，这个灵魂便成为了邪灵，专以吸人鲜液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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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鬼戏社 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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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宇拿着两张照片走出了葛班主的家，一路上田宇都在猜测着另外一张照片上的女人是谁，也许是对于葛班主来说很重要的人吧！因为不敢公开两人的关系，所以才将这张照片放在他妻子照片后面。田宇开始重新审视这整个案件，从曾敏的死一直到葛班主的死。

    如果这照片中的女人就是曾敏的话，那整个案件又是怎么样呢？如果葛班主说的那个约定不是跟他的妻子，而是曾敏的话，那幕后的凶手又会是谁呢？而且葛班主说他妻子难产而死只是从他一个人口中听说的，只要找到当年和葛班主一起办戏班的人的话，就可能从他们口中知道是不是有这回事情了。

    田宇想到这里，立刻打车前往文子贤的公司。可是文子贤却不在公司，公司的秘书说文子贤上午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田宇一拍自己的脑门，自己怎么就忘了呢？文子贤和黎依彤一起去了戏场里面。田宇只好又打车前往宁孤文的家里，现在只有他知道原来“花间舍”里的老成员的住址了。

    当田宇到宁孤文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田宇急切的敲着宁孤文家里的门，心里暗暗祈祷他不要出去。还好，宁孤文正准备出门去，见到田宇一幅很急切的样子便问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田宇激动地问道：“你知不知道以前‘花间舍’里的老成员的住址，我找他们有一件事情要证实，你仔细想想一定要回想起一个来。“

    宁孤文却轻松的说道：“不用想啊！我现在正准备去看他，不过以前‘花间舍’的成员基本都已经过世了，有些也已经迁到外地去了跟我们失去了联系，现在只剩下一个老人了，他以前对我很好，现在住在养老院里所以我有空的时候就会去看他的，你要不跟我一起去吧。“

    田宇自然是点头答应，于是二人驱车前往养老院。

    戏场，黎依彤在化妆室里经过几个小时的反复观察，总算初步推理出了凶手的真面目，黎依丹让文子贤将“花间舍“的成员都请回来，然后叫人把戏场里打扫干净，今晚准备继续开场开戏。文子贤不明白她的用意，黎依彤没有说，只是告诉他如果成员不够的话先想办法从其他的戏班里抽调过来，文子贤虽然不明白，不过也只好去照做了，因为他觉的眼前这个女孩子的话可能相信，因为从黎依彤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种无比的坚定，那是让他相信黎依彤的根本。

    方秋仍然守在警察局里，焦急的在等待着南洋那边的回复。

    养老院里，田宇见到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这个老人就是当年“花间舍“里的场地师--陆志强，可是这个陆志强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正常，而且双手总是在比画着什么。

    田宇走到他面前，礼貌地问道：“陆爷爷，请问你知道曾敏是怎么死的吗？“

    陆志强没有理田宇，还是在自顾自的比画着。

    田宇又问道：“陆爷爷，你知道葛班主跟曾敏是什么关系吗？“

    陆志强还是没有说话，宁孤文对田宇说道：“从几年前曾师傅死了之后，他就变成这样了，所以我们就把他送到这里来了。而且我还听说‘花间舍’里当年了解曾师傅死亡原因的人几乎都意外死亡了。“

    田宇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脑海里像是有一道闪电闪过，所有的思路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如果这些人都是死于同个人之手的话，那一定是跟曾敏的死有关了，而且这个人跟曾敏的关系还不一般。但是宁孤文之前不是说过梁萱云他们三个人在一起争吵什么吗？这个怎么解释呢？难道是他们合谋害死了曾敏？不可能，梁萱云不是一直跟严莲柔不合的吗？这个很多人都知道。

    田宇越想越乱，索性先不想了，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两张照片，伸到了陆志强的前面，陆志强看了一眼葛班主妻子的照片，毫无反应又把头低了下去。田宇将另外一张照片，拍了拍陆志强的照片，这次陆志强却反应极大，一直指着照片喊道：“曾敏，曾敏是他两个徒弟杀死的。”

    果然如此，不过葛班主为什么会跟他们吵架呢？这件事情是整件案子唯一解释不通的了，如果能知道他们三个为什么吵架的话，那这整件事情也就水落石出了。

    田宇看着宁孤文，拜托他一定要想起当初葛班主跟事严莲柔他们在吵什么？宁孤文想了一会，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说这件事情已经有好几年了，而且自己当时只是经过那里，并没有在意。田宇让他继续想，一定要尽快想起来，宁孤文只好坐到一边慢慢回想。

    病房外面一个老奶奶和一个青年经过，老奶奶似乎在苦口婆心的劝着青年去自首，也许是青年犯了什么罪，青年只是在一旁唯唯诺诺的点着头。

    田宇听到了这话，宁孤文也听到了，随后宁孤文似乎想起来了，对田宇说道：“我们天经过他们门口的时候就是听见他们在争吵说什么自首，说我爸也是共犯什么的。我能记起来的就这些了，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田宇听完后对宁孤文说了声谢谢，便立刻赶回酒店去了。同时在忙碌着的还有戏场里面的人，戏场已经打扫干净了，舞台也已经修复好了，黎依彤似乎在安置着什么东西，只见她拿着罗盘一会换一个位置，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晚上八点，黎依彤通知田宇和方秋到戏场里去，方秋说等还要等结果，晚一点再去。

    戏场，当田宇来的时候，舞台上已经开唱了，文子贤告诉田宇唱的是《宝莲灯》。田宇左看右看却发现少了一个人，也许还没来吧！田宇对自己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卫盛雪站在了他们三人的般旁，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当卫盛站在黎依彤旁边的时候，黎依彤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戏已经唱完了，所有的人都卸妆准备离开，没人原因在这里多呆一分钟。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场，戏场里所有的灯光都已经打开了，黎依彤走到舞台上拿着话筒说道：“卫先生，或者我还是应该叫你卫小姐呢？难道你在这几年里连续杀害了这么多人你一点都不觉的自己很残忍吗？“

    卫盛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黎依彤。

    黎依彤继续说道：“当然，你现在连自己的心都没有了，怎么可能会知道残忍这个词的意思呢。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在这个戏场里面是召唤不出你的邪灵的。“

    卫盛雪双手在结着印，好像在召唤什么？可是试了几次都不成功。

    些时方秋正好已经赶来了，手中拿着一份资料，田宇看过之后便将所有的事情一一道来，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卫盛雪不得不低下头。下面将整件事情的经过一一说来：

    葛班主和曾敏原来是一对恋人，曾经约定好了结婚之后一定要生一个像女孩子那么漂亮的男孩儿，可是誓与原违，曾敏遇到了另外一个男人，这个人叫李敬斯，是南洋人。很快他们两个就发生了关系，而且生下了一个女儿，这就是卫盛雪，或者应该叫她李盛雪。

    因为害怕葛班主知道，曾敏让李敬斯把女儿带到了南洋，自己却留了下来。可是这件事情还是被葛班主知道了，葛班主知道后便去质问曾敏，曾敏只好把事情全都告诉了葛班主。葛班主那段时间心情很低落，于是胡乱的找了个女儿结婚了，可是没多久，他妻子便因为疾病去世了，葛班主开始嫉恨这个社会，开始嫉恨曾敏，如果不是她出轨的话，也许他们两个现在已经结婚了。

    于是葛班主便收养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宁孤文，葛班主想让曾敏知道她一直欠着自己。而曾敏也因为自己一直牵挂着女儿，于是收了梁萱云当徒弟。当她看见葛班主收养的孩子之后，她自己也知道欠了葛班主一辈子，于是又收了另外一个徒弟严莲柔。

    其实曾繁只是想告诉葛班主，自己一直记得这件事情，知道自己欠着葛班主。可是葛班主却会错了意，以为曾敏是故意来气他的，于是只好将所有的心意都放在经营戏班上面。

    其实曾敏收梁萱云当徒弟只是为了能慰藉自己对女儿的思念，根本没有想过要真心教梁萱云一些什么？而当曾敏看到葛班主对自己已经不闻不问之后，便以为他不再记得跟自己的约定，如是对事严莲柔就更加的要求苛刻了。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一直到五年前，梁萱云和严莲柔因为受不了曾敏长年来的压迫，决定联合葛班主一起将曾敏杀掉，可是葛班主却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梁萱云他们只好自己动手了，于是曾敏就这样死于一场不是意外的意外。

    曾敏的女儿长大成年，回国寻找自己的母亲，在原来戏班的成员口中了解道了曾敏是被梁萱云他们杀害的之后，狠下心回南洋学了邪术。将知道这件事件的戏班成员都一一杀害了，反正留着几个真凶，为的就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死期就在面前，让他们每一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葛班主本来还有些日子可以活的，只是李盛雪知道方秋他们已经查到了葛班主身上，害怕事情迟早会被他们知道，所以只好提前下手了。至于管场地的陆志强，李盛雪多少还是有一些良心的，见他她这个样子，知道他这样活下去比死了更能受，于是放过了他。

    最后再交待一下李盛雪的左手中指上的那圈红印，那并不是结婚戒指的痕迹，而是拉芭蕉精的结果，拉出树中的灵魂之后，这里便成了邪灵出入她身体里的一个通道。

    作恶就一定会有恶报，李盛雪也是一样，因为自己练了邪术，在被警察方收监后不久，因为邪灵没有**供奉，被自己一手养大的邪灵反噬了。

    好了，鬼戏社的故事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其实我并不想是这样一个结果，但是却没有办法，因为整个案件就是这样。虽然我是作者却决定不了书中每一个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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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个结果我并不是很满意的,但是没有办法.　各位请投点票,送点花,推荐票也来点吧.带着烧半夜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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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之一 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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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我们生活中不可少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说镜子。镜子的做用有很多，像们们梳头发的时间要用到；像我们在整理衣服的时候也同样要用到。这次要叙述的故事就是镜子，镜子不光能倒映出我们自己，同样能倒映出身后的世界，甚至是人心。

    我们都说每一件事情都是两面的，好与坏。但是每一个人也是同样，即使再好的人在内心深处同样潜藏着最黑暗的罪恶，而这些罪恶只是被人的善良所掩埋了，一但这潜藏的罪恶爆发出来，将比任何恶犯都要恐怖，更加的邪恶。

    校园七大传说之一，镜子。

    秋风已经吹黄了青宁校园里的每一颗树，连地上的小草也跟着一起枯黄了起来，因为它他知道冬天就快来临了，它他必需要做好对抗寒冬的准备。而在此之前，它们先要经历过一场冰寒的试炼，那就是霜降。

    王子俊接到方秋的电话，说戏舍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不过他们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要等做完之后才能回来。王子俊表示什么没，学校里新上任的学生会主席也很好，每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处理，让方秋他们等办完事情之后再回来也没事。

    校园里一片详和，大家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打球，看书，散步。苏特伦在篮球场边看见王子俊，问他为什么不上场跟大家一起活动活动，王子俊笑着摇摇头，苏特伦建议他们一起围着学校逛狂，反正也没事情就当锻炼锻炼身体好了，王子俊欣然同意。

    已经十月中旬的天气了，校园里到底都是落叶，有一个同学拿独自在扫着，刚扫完这里那边又从树上落下了几片黄叶。那位同学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会心地一笑，双将那几片黄叶扫进了枯叶堆中。看见这样的场面，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禁相视一笑。

    “同学，麻烦让一让。”从王子俊和苏特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王子俊和苏特伦转过身去看，原来是有两个同意不知道抬着一个什么东西，用深红的布盖着，因为那个东西太宽了而王子俊他们就站在路中间，他们过不去。王子俊笑着说了声抱歉，就让开身子等他们先过去。

    苏特伦似乎知道那两位同学抬的是什么东西，随口说了一句，道：“也不知道他们要把那东西抬到哪里去”？

    王子俊却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反倒是苏特伦的话引起了他的好奇，问道：“那东西？你知道他们两抬的是什么？”

    苏特伦一直看那那两个同学抬着的东西，回答道：“那就是我们学校里七大传说之一的镜子，大家都说那个镜子很奇怪，是个危险的东西，如果能不靠近的话最好就不要靠近，也不知道他们想把这个定时炸弹放到哪里去。”

    王子俊越发觉的奇了，如果这个镜子像个定时炸弹那么危险的话，那何必把镜子打碎了，这样不就没有危险了吗？还是说这镜子里还藏有其它的古怪呢？

    没等王子俊先开口问，苏特伦就说道：“我听说这个镜子里还被关了许多的人，如果把镜子打碎了的话，他们就永远也出来不了。所以学校就这样一直放着，只好从这个学院搬到那个学院，这次不知道又要搬到哪里去。“

    王子俊指了指那两个同学，意思是跟跟他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苏特伦一向也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于是二人就悄悄的跟在了那二人的身后。

    那两位同学抬的镜子似乎挺重的，抬一阵歇一阵。虽然是秋天了，可还是累得满头大汗的，旁边不时有同学过来说帮他们一把，二人却好心的拒绝了，看来这镜子真的有古怪。

    那两个同学就这样抬抬歇歇的，抬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才将镜子抬到了新教学楼里。王子俊抬头一看，这不就是原来的“青石路”吗？怎么会想到把镜子抬这里来的。那两个同意抬着镜子准备下到地下室里去，因为镜子太宽的原故，所以只好一个人先下，这样侧着才能下去。镜身越来越斜，盖在上面的红布从镜框上掉了下来。

    走在后面的那个同学连忙拣起来，将红布盖好，对着面前的那个同学说道：“老师刚才都交待过了，这布千万不能落下来，还好这里没人，赶紧盖好了抬下去。”

    二人还不知自己身后正有两个人在跟踪自己，将红布盖好之后就将镜子抬了下去。王子俊他们就躲在楼梯间右面的角落里，而镜子的正面却是正对着左面的，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只看见了镜子的背面，大叹可惜。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转身回去了，走到新教学楼前面的时候，王子俊还特意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这栋新教学楼，希望不要再在这里出现什么麻烦才好。

    当晚十一点，男生宿舍，215室。

    宿舍长季云风在点算宿舍的人数，准备关灯睡觉。发现靠窗户边的那个上下床铺少了两个人，于是问道：“有谁看见岳磊和韩青松了没有，都十一点了还不回来。“

    有人回答道：“刚才我还给他们打电话来着，他们说一会就回来的。“

    季云风又问道：“那你们今天谁最晚见过他们两，出去玩不回来睡要也说一声啊！真是的。”

    进门右床上铺的那位同学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我下午看见他们两好像抬着个很大的东西往新教学楼方面去了的，后来就一直没见过他们两人了。”

    季云风拿起手机拨通了岳磊的电话，打通了但是一直没人接。季云风有些生气，以为岳磊是故意不接他电话的，便将手机丢到床上，准备关灯睡了。

    次日清晨，学校里一片浓雾迷漫，零零星星的可以看见有几个老年人在打太极拳，也有些中年人在跑步。这时候有几个人青年的同学拿着手电四处张望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人。他们向老年人和中年人一个一个的询问，而且还在不停的比画着什么。可是他都都只是摇摇头，可能是不知道吧！几个青年的同学又向其它地方跑了去。

    早晨七点二十分，青宁学校食堂。王子俊在吃着油条，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本课本，看在边吃边看着。苏特伦端着餐盘走了过来，一把抢过王子俊手上的书，嘲讽道：“别假装正经了，上课的时候就不好好学，现在拿本书装什么样子。”

    王子俊又把书本抢了回来，回敬道：“总比你上课睡觉，下课还不看书的好。”

    苏特伦拿着一个包子，狠咬了一口，说道：“对了，昨天我们跟踪的那两个同学失踪了，听说现在他们班里的同学正在一起找呢？连学生会都出面了。”

    王子俊将嘴里的半根油条拿了下来，放下手中的书，眉头微蹙，问道：“那知不知道大概是什么时候失踪的，他们怎么能肯定就是失踪了呢？”

    苏特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王子俊只好让苏特伦快吃，去打听一下消息，如果那两个人真的失踪了的话，有可能跟那面镜子有关。苏特伦草草地吃了几口，就一个人先走了。

    今天是星期天，没有课。苏特伦来到学生会的时候，正好南月也在这里。南月已经是学生会的成员了，本来方秋和田宇都建议王子俊跟苏特伦也加入学生会，但是他们两个却笑着拒绝了，说是无官一身轻。

    苏特伦将南月拉到了一边，开始询问她那两个失踪同学的情况。南月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开会的时候说有一个叫岳磊和一个叫韩青松的同学昨天晚上没有回宿舍，他们宿舍长在早晨醒来的时候接到了一条短信，说自己在在新教学楼里回不去了，让他们宿舍的人去接他们。

    南月说自己就知道这么多，要想知道清楚的话就让苏特伦自己去查，苏特伦只好从南月那里问来了那两个同学的所在的班级和住的宿舍，一个人朝着宿舍回去了。

    王子俊一个人吃完早餐之后再一次来到了新教学楼前。虽然自己并不懂风水之术和奇门遁甲之类的，可是不管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个有危险的地方，而且现在这栋新教学楼已经投入使用了，不管怎么说总会有一些灵气和生气的吧。

    王子俊看见有一群人边说边朝楼下走来着，因为离得有些远所以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却可以清楚地知道他们是学生会的成员，因为他们手臂上带着红色的会章。王子俊猜想这些人可能也是来调查那两个同学失踪的案件的，该找的地方应该都找过去，如果说这里没有的话哪会去哪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王子俊的电话响了，是苏特伦打过来的，似乎是查到了一些什么线索，叫王子俊回去。

    默哀吧,鲜花送给每一位仙逝的四川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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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之二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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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接到苏特伦的电话赶回了宿舍，看见苏特伦两手空空的，王子俊以为他没有打听到什么情况，苏特伦拉着他来到了215宿舍里。

    宿舍里只有几个人，其他人可能是出去找那两个失踪的同学去了。王子俊走到一位同学身边问他谁是宿舍长，那位同学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站在窗边的那人。王子俊走到窗户旁，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道：“你好，我叫王子俊，能不能把那两个失踪同学的情况跟我说一下，也许我们能帮到你一些什么。”

    其实王子俊他们几人在青宁大学里已经是有相当高的知名度了，因为从他们入学以来和方秋，田宇他们联手破了许多的案件，王子俊跟苏特伦的也在学校里名声雀起，只要提到王子俊的名字，很少有说不知道的，当然这也只是限于青宁学校里。

    宿舍长见来人自称是王子俊，心里不勉有些兴奋，因为同学们都说不管再离奇的案件，没有王子俊他们破不了的。看见他脸上的微笑，宿舍长心里稍微平和了一些，说道：“我叫季云风，是215的宿舍长，你有什么要问的就请问吧！我们知道的一定会如实告诉你的。”

    王子俊让苏特伦拿个本子记录，自己则开始一一问宿舍里的同学。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昨天下午教导主任过来他们班，让岳磊和韩青松去帮忙抬点东西到新教学楼去，众人起哄就问道要抬什么东西，教导主任没有说是什么？只是让他们别多问。所以大家也不就敢再多说什么了，那时候大概是下午三点多左右。

    后来到了四点多钟的时候，班里的同学打完了球准备去吃饭，在新教学楼前的那条路上还遇到过他们两个，他们说抬完这最后一个就可以去吃饭了，叫他们先去。可是大家吃完饭之后，岳磊他们还没有回来，大家以为是教导主请他们吃饭去了，大家也就没在意。

    到了晚上快熄灯的时候，岳磊他们还没有回来，有一个同学便打了个电话问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他们说自己一会就会回来的。可是当季云风再打他们的电话的时候，却没有人接听。大家便以为他们在外面玩，不会回来睡了。

    可是到了早上的时候，季云风发现自己手机里有一条未读短信，短信上面写道“宿舍长，快来新教学楼教我们。“于是季云风立刻叫醒了宿舍里的人跟他一起出去寻找岳磊跟韩青松，可是他们在操场上问过了每个人，新教学楼每一层的每一间教楼他们都找过了，却根本没有看到他们两个。

    也就是说岳磊和韩青松两人是在昨天下午四点半之后失踪的，那这么说王子俊和苏特伦也就是最后见到他们俩的人，他们在搬镜子去新教学楼地下室的时候，镜子上的红布曾经掉下来了，而他们两似乎知道不能让那块红布掉下来的原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就是说教导主任肯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王子俊拉着苏特伦走了出去，看来问题就在那块镜子上面，如果能从教导主任口中了解到镜子的秘密，也许就能顺利的找到他们两个了。

    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王子俊轻轻的敲了几下门，办公室里有人说请进，王子俊推开门和苏特伦一起走了进去。教导主任姓黄，年纪大约是四十五六岁，长着一张松球脸，跟国外的沙皮狗倒是有几份相似，板着一张脸好像每人都欠了他一百块钱似的。

    王子俊走到教导主任身边，向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说道：“黄主任，昨天下午您让岳磊和韩青松同学去搬的那个镜子，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呢？能不能告诉我们？“

    黄主任将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缸里，将椅子转过来对着王子俊说：“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多管了，那个雷同学和韩同学他们只是请假回家了，过几天就会回来的，你们先回去吧。”

    看来黄主任是铁了心不打算不打算告诉自己了，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有些生气，现在两个同学明明已经失踪了，还借口说是回家去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离开这里了，也许档案室里能查到些什么？他们两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上面了。

    但是到了档案室的时候，管室档案室的老头硬是不让王子俊他们两个进去，说不是学生会的成员就不让进。其实这个老头认识他们，应该说是相当熟了，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是学生会的成员才能进去就不知道了。苏特伦只好打电话求助南月，还好自有自己人是在学生会里的。

    好在南月来了之后，管档案室的老头还是让王子俊他们进去了，不知道南月跟他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话，老头才肯定他们进去的。

    于是三人便开始一起寻找有关那面镜子的资料，镜子做为校园七大传说之一里最特殊的一件事情，所以记载的资料有很多，不过却不知道哪些是有用哪些是没用的，以下是王子俊所选出来的几条比较重要的。

    1986年，历史系教学楼里曾经有二十多名同学一起失踪，但是所有的人找遍了学校里的每一处，都没有发现这二十多名同学。在随后不久，有同学在历史系教学楼的地下室仓库里找到了几只鞋子，经过他们同宿舍的同学辨认后，确定是那二十多名同学中的几人留下的。可奇怪的是这些鞋子都是在那面镜子前找到的，而此后一直过了了几个月那几位同学都没找到。

    1990年，物理系同为需要做光学试验，但是由于当时学校里缺少大型的反光镜，有人提议说到历史系去借那面古镜。虽然有人反对，还最后还是有几位同学去历史系将镜子借来了。反对的原因是因为大家都知道，那面镜子里曾经出现过鬼影，每到半夜的时候就会出来，而且还有学长甚至于在白天也说自己见到过。

    因为我们物理系的同学都大家都是无神论者，而且当时都是信仰现代科技，所以许多同学便大着胆子开始使用起来，有时候研究火光，有时候研究烛光，有时候研究月光。在那天晚上我和几位同学在做“月光动力实验“，当时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大家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让我去拿点吃的东西回来，我自己也是个无神论者，而且在大家的言语剌激之下，便一个人回到宿舍去拿吃的了。

    可是当我回到物理实验室的时候，几名同伴全都不见了。虽然我离开的时间有些长，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大概已经是一点三十分左右了，但是这么晚的时间，他们几个人会跑到哪里去呢？而此后的几个月里，我和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们一起在寻找他们几人的下落，但是最后仍然是没有消息，学校曾经联系过他们家中，但是他们并没有回去。

    1992年，这天学校决定要大扫除，于是所有的同学都已经准备就绪，安排好任务之后就各自开始打扫起来，我跟班里的几位女同学被安排打扫地下室里的的仓库，大家都在认认真真的打扫着。可是当大家看到了一件用红布盖起来的东西时，都很好奇，想要去掀开红布看看那下面究竟是什么。

    可是女生胆子也是很小的，而且大家也都知道学校里有一面不能碰的镜子，大家猜来猜去最后都一致认为这就是那面镜子。虽然有人胆子小，是好奇心总是有的，于是就有人站了出来将红布一掀，灰尘开始四处飞扬，不知道从哪进而照进来的强光，照的我们眼睛都睁不开。

    有人将地下室的通风口堵上后,大家才睁开眼眼睛去看,果然是一面镜子，只是上面有很有少许的污渍。大家见自己都没事，于是松了口气，有人让我去外面换一桶水回来，想将这镜子擦干净。

    我见大家都没什么事情，于是便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几人全都不见了，我一来一回的时间虽然有十分钟左右，但是在这短短的十分钟时间内他们能走到哪里去呢？于是我便回到楼上去问每一个人，可是他们都说没有见到除以我自己以外的人从地下室上来，后来事情上报到了学校里，老师和同学都一起寻找失踪的几位同学，可是几个月下来，还是没有他们的任何消息。

    三人看完这几条留言之后目标更明了，一定是那面镜子在搞怪，有可能那些消失的人都是通过镜子进入了某一个异常的空间，但是他们为什么会进去呢？这一点让王子俊感觉有些想不通，一般情况下都会留下一两个人做为后援的，但是他们却是所有的人一起消失了。

    苏特伦放下手中的资料，转身对王子俊和南月说道：“如果我们能进去那面镜子里面看看，那是就知道里面的情况了？”

    王子俊摇了摇头，觉的行不通，指着刚才看的几条留言说道：“你看，这几条留信的时间都是不同的，而且每一次有人失踪的时间都不对，也许是一年一次，也许一年两次，也许一年几十次，也许一年连一次都没有。”

    三人都同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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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之三 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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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仔细想想之前那几条留言上虽然只是记下了年月，但是从后面两条却可以判断出几个比较大至的时间出来。

    首先最第二条留言，物理系的学长研究“月光动力实验”，肯定会是在冬季和春季，因为这时的月光几乎是躲在层里不出来的，而夏季的夜空虽然晴朗无云，而且可以清楚的看见天上的月光，可是周围的星光却也是一片光亮。唯一可能的就只有秋季的中秋前后了，这时的月光是十分的明亮，而且在中秋前后月光是完全反射了所有的太阳光。

    第三条留言，上面同样也没有标明准确的年代，不过仔细地推理一下同样也能猜出一个比较接近的时间来。一般大扫除是不会在冬季和春季进行的，因为这里是北方，冬春时节不会有人用冷水去擦玻璃，如果你硬要说是他们可以用热水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只能说明你们学校里太有钱了。），所以只能是夏季和秋报这两个季节了，第三条留言的第二段话的结尾时和第三段话的开头一句：“不知道从哪进而照进来的强光，照的我们眼睛都睁不开。有人将地下室的通风口堵上后,大家才睁开眼眼睛去看。”什么季节会有这样的强光呢？当然只有夏至的前后才会有这么强的光线，夏至日太阳光直射在北回归线上。所以才会出现太阳光从通风口斜照下来的时候，刚好被镜子反射出去，这才照的大家睁不开眼睛。

    但是如果仅靠这两条是不够的，因为还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消失的，如果你以为是太阳光和月光反射才导道他们消失的话。

    那恭喜你，答错了。在第二条留言里，清清楚楚的写明了，他们是在一起做月光研究，所以月光照到镜子的时候，写下第二条留言的人也是在现场的。第三条也是同理，所以光线反射是错误的。

    王子俊和苏特伦不免有些担心起来，新教学楼那里以前可是真真切切的死过很多人的，按照风水术来说那进而一定积压了很多的怨气，如果把这个危险的镜子放在那里，真不知道会不会成为那些亡灵的出入口。南月只是看着他们二人脸上的汗珠只冒，也不知道他们俩在想什么。

    南月见这二人想的头都快大了一倍，于是提议说道：“不如打个电话问问方秋姐，也许她知道的比我们还要多呢？”

    “是啊！我怎么把她们给忘了，还有我们的法术小巫女。“一语惊醒梦中人，王子俊拿出手机就直接拨通了方秋的电话，连打长途的号码都没加。

    王子俊把事情简单的跟方秋说了一遍，方秋说自己知道也都是从档案室里查到的，因为镜子而失踪人这样的事情，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发生了，所以方秋对这件事情也不是很清楚。王子俊只好说自己再想办法调查了，问方秋几时能回青宁，方秋表示说还需要几天，因为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处理完，但是方秋再三交待王子俊，一定不能胡乱行事，弄不好连自己都有可能会消失。

    王子俊挂掉电话看了一眼，放进了苏特伦的口袋里，原来自己拿错了，拿的是苏特伦的手机。

    虽然已经推理出了两个比较接近当年消失案的时间，但是还是没有没法找出一个最为准确的时候，因为中秋节已经过去了大十多天了，如果想在那个时间内进去的话现在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而且现在最关键的是不知道岳磊和韩青松是不是还活着。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时间了，南月建议先去吃饭，等吃完饭之后再去想办法。早晨因为苏特伦自己根本没吃什么东西，也觉的很饿了，所以也同意先吃饭完再继续研究。

    吃完午饭后的王子俊和苏特伦，每人拿着一个根子坐在新教学楼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因为那天他们俩就是在这里看见镜子上的红布滑落的，两人都痴痴呆呆的坐在楼梯上看着右边的白墙壁。可是却根本没有看出一些有用的线索，在白墙上除非了是白色另外就只有几个零星的黑色小点了。

    就这样傻傻的坐了几个小时，不知不觉已经四点二十多了，王子俊觉的有些口渴，建议一起去买两瓶水再回来看看，苏特伦点头同意。

    这时刚好学校里的一个巡逻保安和几个女同学打打闹闹的过来了，王子俊随口问了一句他来干什么。那保安说要到地下室去查看一下，看看有没有东西被老鼠咬坏。那几个女生指着王子俊和苏特伦不知在说些什么？一边回头看他们，一边上楼去，王子俊和苏特伦很不好意思的加快脚步离开了。

    从新教学楼到学校超市，大概要走二十分钟左右，因为新教学楼这边是没有便利店的，所以只好走到宿舍那里去买。一来一回也就是需要四十分钟左右了。

    当王子俊和苏特伦打打闹闹的回到新教学楼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六分了。

    “啊……”，几个女孩子的尖叫声从新教学楼里传来，声音很清晰应该就是在一楼里传来的，王子俊和苏特伦第一个就是想到了地下，于是二人快步奔向一楼的楼梯间。

    当二人跑到楼梯间的时候，二人直见一股白色的气体充斥着整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间，像一层白云一样布在自己的脚前，正当王子俊要踩下去的时候，那白色的气体以极快的速度朝地下室里缩了回去。王子俊想也没想就跟着那白色气体跑向地下室里去，苏特伦向几个女声说了一句：“你们去找学生会的南月来，如果她没见到我们就叫她立刻打方秋学姐的电话。”

    三个女生张大着嘴，双眼都有些呆滞，也不知回苏特伦一句话，只是其中一个看起来较大的女生点了点头，苏特伦便跟着王子俊的脚步一起冲向了地下室里。

    三个女生好久才回过神来，突然意识到刚才有一个男生拜托自己去学生会找一个叫南月的人，于是三人一路小跑希望能快点到学生会的会议室里。

    这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二十分左右了，大部份学生会的成员都已经离开了这里，南月和几个没有做完工作的同学一起留了下来，打算等事情做完了一起再走。

    三个女生冲进会议室，其中一个长发的女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嗑嗑巴巴地说道：“那个……两个男生……在新教学楼……白雾……在地下室楼梯间……叫我来找南月……他们下去了……”。

    南月听到“两个男生”和“新教学楼的时候，第一个就想到可能是苏特伦和王子俊出事了，拿起自己的杯子让那女孩儿喝几口水，再慢慢说。

    那女孩儿喝过水之后好了很多，对南月说道：“刚才新教学楼一楼看见有一股白色的气体从地下室里冒了出来，后来我们大叫起来，然后就看见两个男生跑了进来，其中一个男生看见那气色开始往地下室里回缩之后，就跟着跑了下去。另外一个男生叫我过来找一个叫南月的，说如果去的时候没有看见他们的话，那就立刻打电话给方秋学姐。“

    南月听完后更认定王子俊他们是出事了，于是朝着新教学楼里跑去。学生会会议室离新教学楼同样有一段距离，南月一边跑一边拿手机手拨方秋的电话，可是电话那头却说是不在服务区之内。南月只好打田宇的电话，田宇的电话是打通了，可是没人接。南月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有人接听电话，南月虽然想拨黎依彤的，可是自己却没记下她的电话，南月只好放弃了求救。

    方秋他们这边。虽然李盛雪已经认罪伏法了，而且也因为被自己所养的邪灵反噬了，但是事情却并没有就这样了结了。必需给他念足七天七夜的往生咒和净世咒，不然的话他是带着极大的怨恨而死的，而且生前杀了这么多的人，一但她自己变成邪灵的话，那就会危害更多的人群了。

    “花间舍”戏场里，戏场中央摆着一个用八仙桌搭成的桥，桥前还有一条用细沙铺成弯弯曲曲的路。路的这一头黎依彤坐在地上在念着往生咒。虽然方秋和田宇听不懂，但是他们却觉的有必要陪着黎依彤一起，学校里的案子也有王子俊他们在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田宇今天总觉的有些心宁神不宁，而且右眼皮不停的在跳，田宇在方秋耳边问道：“方秋，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还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来着。”

    方秋小声说道：“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问这个干什么？“

    田宇一眼揉了揉眼睛，一边说道：“我总感觉今天会出点什么事情呢？对了你手机带了吗？我手机放酒店忘拿了，要不你过会给子俊他们打个电话，问问他们镜子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吧。”

    方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好像手机不在身上，应该是放在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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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之四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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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他们这边我们先放一放，因为我们要先说说方秋她们这边，其实黎依彤坚持要给李盛雪念完七天七夜的往生咒是有原因的，因她们从警察口中了解到李盛雪死前曾说过要化成邪灵回来继续向世人讨命。

    虽然警察局里是一个阳气极重的地方，各种鬼魂是不敢接近这里的。但是那毕竟是警察局，而监狱则是另外一翻景象，阴气就隐藏在空气之中，正常人在这种暗无天日下呆久了一样会有些神志不清，所以监狱里每天都会有一个时间让犯人到操场上自由活动，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叫做“放风”。

    李盛雪在戏场里的时候虽然一时之间召唤不出潜伏在身体里的邪灵，但是她本身的意识已经渐渐地被邪灵所取代了，所以黎依彤的阵法虽然能暂时性地压制住她，可是李盛雪在戏场听田宇他们将戏班杀人案件的真相说出来的时候，大家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田宇指着李盛雪说道：“李盛雪，你母亲的死，完全就是她的两个徒弟所为，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为什么连葛班主都要一起杀害呢？葛班主直到他死的前一天，还是爱着你母亲的。”

    李盛雪将手一摆，冷笑道：“别开玩笑了，如果不是他，我们一家早就可以团聚了，不至于到成不成家，人无完人的样子。”

    田宇叹了一口气，将背包中拿出了曾敏和葛班主妻子的遗照，递到李盛雪的面前是，对她说道：“你好好看看你母亲，这就是葛班主每天要供奉的人。葛班主跟她真正的妻子从认识到结婚才短短的一年，为什么却有如此深后的感情，而且还保持着这么多年。你仔细看看这两张照片的新旧程度就知道，这两张照片都是在你母亲过世这后才去影印的。“

    李盛雪拿着两张照片，看了许久。突然大声的笑起来，将两张照片往头顶一仍，右手往头顶一划，连看都没看，两张照片就被切成了好几段。

    黎依彤大叫不好，李盛雪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邪灵所取代了。虽然这个邪灵现在不有离开李盛雪的身体，可是因为他们这间长期的契约关系，邪灵已经可以自由地操控李盛雪的身段了。黎依彤对着方秋和田宇喊道：“她现在已经不是李盛雪了，方秋姐，你们要小心，这个邪灵会使用‘裂风’刚才的照片就是被这种无形的风力撕开的。“

    等黎依彤说完的时候已经晚了，田宇和方秋的肩膀上已经多了一道鲜红的伤口。田宇先是感觉到肩膀一酸，再去看的时候，肩膀上的衣服已经破开了，血顺着肩膀流到了手臂上来了，方秋的情况也是一样。

    这时三人才看清楚，邪灵的五只手指上伸出了尖锐的指甲。一道无形的“裂风”朝着黎依彤飞去，黎依彤虽然离邪灵比较远，但是她自己也知道，如果要逃的话是绝对快不过风速的，所以只好用两只手臂上下叠层护在胸前，黎依彤被击出好远，前臂上出显两道伤痕。

    田宇大声问黎依彤，能不能用电流将邪灵驱散，。黎依彤回答道：“不能，如果用电流的话，最后连李盛雪本人都有可能会一起被驱散的，如果能净化这个邪灵的话就净灵吧！实在不行就只有强行除灵了。“

    田宇说自己跟方秋去想办法控制李盛雪的身体，让黎依彤想办法净灵。田宇和方秋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二人分边向邪灵的两边跑去，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基本是没有办法能360度看到周围的情况的，所以只要邪灵攻击田宇和方秋之间其中一个，另外一个人就可以想办法上面将它控制住。

    一道“裂风“朝田宇飞去，出于动物对危险感知的本能，田宇的身体很自然的急停然后转身，身后的墙上顿时多了三道很深的抓痕。田宇看着身后的墙上，明白了邪灵的攻击方式，大喊道：“它的‘裂风’只能划出一个正切而，不是全面攻击的。”

    就在田宇说话的时候，很明显的能看到邪灵要发动一次更厉害的攻击，它用双手画出一个圆形，这回方秋他们三人很清楚地看见这个平面圆形在急速变大，强大的气流向每一个人飞去。

    “爬下“，田宇高喊一声，然后快速的向邪灵滚过去，方秋见田宇这样，她也跟着一起朝它滑过去。二人到了邪灵身边时一齐伸腿朝它扫去，然后二人同时抓信它的手臂，邪灵就这样被压制着，双膝跪地双手被田宇和方秋压着，黎依彤勉强的站了起来，走到他们身边。

    黎依彤从她的小包中拿出一个金色锥形利器，将左手大姆指在锥上剌了一下，然后按在了李盛雪的额头，李盛雪一直在挣扎，在黎依彤的血进入她的额头之后就挣扎的更加厉害了，方秋都快抓不住了。黎依彤还在喃喃的念着咒语，李盛雪的已经是半跪着的了，如果让她的站起来了的话，恐怕下次就没有机会再抓住她了。黎依彤的血液进入李盛雪的额头之后，开始慢慢的聚到了一起。

    黎依彤念完之后，右手的金色锥器剌向李盛雪的额头血液凝聚的地方（注：只是锥器前尖锐的地方稍微剌入了一些，如果整个剌进去，不管人神鬼，照死。）李盛雪挣扎了几下之后就昏迷过去了。

    三人都已经躺在地上了，因为刚才流了不少血，加上刚才制伏邪灵时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双手已经完全麻木了。

    不久文子贤就带着警察赶过来了，警察将李盛雪带走之后，方秋三人也被送进了医院。好在他们三人身上的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所以只要包扎好之后就可以出院了。本来方秋打算第二天就回青宁的，可是黎依彤总觉的放心不下，认为还是再等几天再走的好。

    果然，没出三天李盛雪就死在了监狱里面，黎依彤去认领尸体的时候，听狱警说李盛雪死前曾经大叫要回来向世人索命，而且死之前好像还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好像十分舍不得死一样，死状十分恐怖。

    黎依彤听完之后，暗说不好，这哪是大口呼吸啊！明明是在吸收监狱里的阴气。准备化成阿修罗回来杀人。如果不帮她洗刷掉身上的怨恨帮她超度的话，一但在某个地方变成了阿修罗，那就不止会是有一两个人被杀了，所以黎依彤准备帮李盛雪超度完了再回青宁，方秋和田宇也感觉有必要陪着她一起。

    于是就这样，方秋他们三人仍然留在了粤南。今天已经是超度的第三天了。虽然上午听到王子俊说学校里镜子的事情又出现了，但是方秋觉的王子俊应该能处理好的，所以还是打算和黎依彤一起回去。

    田宇让方秋问问王子俊学校里的情况，方秋走到一旁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戏场这里没有信号，对田宇说了一声就走到窗口去了。

    青宁，新教学楼。

    南月跑到新教学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五十六分了，距离王子俊和苏特伦下去地下室里已经有整整五十分钟了，南月看着通向地下室的楼梯，不知道应不应该走下去。

    十月的天，在傍晚五点多六点的时候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秋风吹过耳边，吹落了树叶，也吹湿了南月了双眼，她不敢走下去，害怕自己走到仓库里的时候，苏特伦和王子俊两个人已经不在那里了，就像往年失踪的同学定样，再也回不来了。

    南月拿出手机，拨通了方秋的电话，可是方秋的电话却老是打不通，说正在通话中。

    而方秋这边，她打王子俊的电话却老是说不在服务区内，又拨了苏特伦的电话，结果还是一样，方秋心想道：“他们两个不会出事了吧！难道真的跑到镜子里面去了？“

    方秋想到这里，立刻走到田宇身边对他说道：“王子俊跟苏特伦的电话都打不通，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上午听他们的口气像是想跑到镜子里面去看看。虽然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不过王子俊每次都会弄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出来，真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出事”。

    田宇笑着对方秋说道：“也许他们现在在哪里找调查也说不定，学校里不是还有一个南月在吗？你打她的电话试试，我相信王子俊不会不留下后援就跟苏特伦两个人乱来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一定会叫人通知我们的。就算王子俊不记得了，苏特伦也会记得的。再去打南月的电话试试吧！”

    听田宇这么说，方秋总算是安心了一些，因为他们都知道，苏特伦虽然平常看起来有些傻头傻脑的，但是到了关键时刻，他却比谁都细心，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通知他们的。

    于是方秋又走到窗边，拨通了南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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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之五 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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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秋天的晚风吹过脸颊，眼泪已经被诗化。

    南月跪倒在地上，手机掉落在一旁，她不敢继续往下想，害怕自己想像的都会变成实现。

    手机的音乐响起，报出了来电姓名，是方秋。手机的声音将南月从幻想拉回了现实，南月赶紧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带着哭腔说道：“喂，方秋姐姐，王子俊跟苏特伦他们下去地下室了。“

    说完南月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可南月这么一哭，方秋本来悬着的心就更加着急了，方秋是个比较镇定的人。虽然有时候也脑袋也会有些短路，方秋安慰南月道：“你先别哭，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说，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南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把事情的经过给方秋讲了一遍，方秋听完后自己也做不出决定，让南月先等等自己先跟田宇商量商量。方秋把田宇叫了过来，把事情又告诉了他，田宇仔细的斟酌了一翻，觉的王子俊他们下去地下室里的时候虽然看见了白色的气体，但是想必他们一定没赶上。

    田宇觉的还是让南月先下去看看情况最好，电话不要挂线，这样他们可以从电话里了解到她的情况。

    南月一边拿着电话慢慢的向下走，一边提高警惕。电话里方秋让南月随时注意两边的情况，南月的身手方秋还是知道的。虽然不是很厉害但对付两三个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地下室里很阴暗，光线也不足，能见度不是很高，手机的信号越来越弱，南月听见方秋的说话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直到完全听不见了。南月看了看手机没有信号，挂掉电话用手机的光线来照明继续往前走。南月走到第一扇门的时候用力推了推，好像锁上了，只好继续往里走。越是往地下室里面走，光线就越少，南月一张张的门去试着，看有没有打开的，可是好像全都锁上了，不知从哪传来风吹动门而摇曳的声音。南月闭上眼睛深呼吸，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心里暗自说道：“南月，你千万不能害怕，苏特伦和王子俊他们两个现在就靠你了，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南月一边给自己气一边轻拍着自己胸前，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然后自己寻着那声的来源走去。在黑暗之中，当我们无法依赖眼睛的时候，耳朵将会比眼睛更为可靠。

    “一步、两步、三步“，南月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数着自己走了多远，走了很远连南月自己都忘记到底走了多少步了，只觉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是这里“，南月停下脚步，对自己说道。南月睁开眼，木门不停在的撞击着门框。虽然很轻，但是在这黑暗的情况下，声音却让人听的格外清晰。

    南月深呼吸了几下，手放在门把上做好了推门的准备。

    门推开后，只见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个人傻呆呆的站在了一面镜子前，一动都不动。南月看见他们两个没有消失，心中总算是好受了一些。走过去推了推王子俊，轻轻跳起来在苏特伦的脑袋上重重的敲了几下。王子俊和苏特伦转过头来对着南月笑了笑，然后就像碎掉的玻璃一样，变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掉落到了地上，南月慌了。

    “小丫头，醒醒，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王子俊拍了拍南月的头。

    南月猛地一抬头，撞到了自己背后的墙上，只听见一声闷响，似乎撞的很重，南月“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苏特伦以为她是因为撞到了头才哭，赶紧走到她身边给她揉起来，南月倒在苏特伦怀里哭着。

    地上的手机响了，王子俊捡起手机一看，是方秋打过来的。

    “喂，方秋姐，我是王子俊。”王子俊拿起电话，按下通话键说道。

    方秋听到王子俊的声，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知道他们没事了。然后说道：“刚才吓死我了，我跟南月刚才在通电话，说着说着她那边就没声音了，我以为你们三个出事了。”

    王子俊呵呵一笑，又看了看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的南月，对方秋说道：“没事，没事，刚才小丫头睡着了，我们发现了一些事情，具体情况等你们回来再说吧！我们先去吃饭了，有什么事就电话联系吧。”

    方秋挂掉电话后把事情告诉了田宇，田宇笑着说方秋是大惊小怪，说王子俊他们哪会那么容易就出事了。

    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南月，笑着说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又哭又笑的，难道还真是个小丫头啊！肯定撞疼了吧。“

    苏特伦朝着王子俊点点头，意思是的确撞的很厉害。王子俊示意苏特伦把南月扶起来，然后像哄小孩子的那种语气说道：“我们呢？先去吃饭，然后叫食堂里的大叔或者阿姨给你煮两个鸡蛋，一个给你吃，一个给你消肿的。好不好？“

    王子俊一说话，南月笑出了声音，更像是个小孩子了，要不是苏特伦拉着她，早就追着王子俊满街打去了。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让食堂里的工作人员给煮了两个鸡蛋，让苏特伦找了一块黑布，包着鸡蛋给南月揉撞肿了的地方，南月疼的哇哇乱叫。

    王子俊吃完饭后擦了擦嘴，然后对南月说道：“南月，你能不能想办法去打听一下那面镜子的来源，如果能查到镜子的来源的话，对我们破案会有很大的帮助。”

    苏特伦停了下来，南月眨着眼睛看着王子俊，然后说道：“那面镜子好像在学校放了很多年了，具体是哪一年来到学校里的，还要去向校方的老师们打听打听，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

    看来事情变得有很棘手了，如果时间超过了三十年的话，可以说是不会再有什么文字记录了，而且就算有老一辈的老师知道这件事，现在恐怕也半只脚踏入了棺材里了，还记不记得这件事情，都是一个问题。

    苏特伦看着南月，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坐在那睡着了呢？”

    一说起这事情，南月水汪汪的眼睛又开始流眼泪了，南月一边哭一边把自己做的梦给苏特伦他们两讲了一遍。王子俊刚开始听的时候还觉的有些恐怖，可是等南月讲到地下室里一片漆黑的时候，王子俊突然觉的很想笑，但是碍于南月在一边哭一边给他们讲如何恐怖，自己如何何害怕的份上，王子俊强忍着没有笑。等南月讲到他跟苏特伦变成碎成的时候，王子俊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

    南月站起来在王子俊头上重重的拍了几下，指着王子俊跟苏特伦说道：“亏我为你们俩担心的要死，你居然还笑得出来。”说完南月又在苏特伦的头上狠狠的敲了几下。苏特伦无辜地喊道：“我又没笑话你，打我干什么。”

    正笑的起劲的王子俊好像突然想起一些什么？对南月说道：“你有没有计算机系的朋友，如果有的话帮我介绍几来，想找他们帮个忙。”

    南月坐了下来，听不太明白王子俊的话，于是问道：“为什么突然又要找计算机的同学帮忙了？”

    因为南月当时没和他们一起下去地下室，所以不清楚情况，王子俊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讲给她听，事情是这样的。

    当时王子俊看到白色的气体开始往回急剧的收缩的时，心中不免觉的有些不对，所以没敢多想就立刻跟着白色的气体追了下去，随后苏特伦也跟了上来。当时两人看见白色气体朝缩到了一间房里去了，两人追到房门口的时候白色气体已经消失了。[这里特别说明一下，其实地下室里是有通风口的。虽然光线不是很足，但是起码能看见许多就是，而且还有自动的排气扇，所以这里是不会一片黑暗的。之前那个是南月的梦，不要混为一谈。]

    王子俊站在门口的时候，感觉里面似乎有些不对，但是具体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好伸手拦住了苏特伦，小声的告诉他这里可能有危险，让他先别动。两个人凝神定心的观查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这是一间储物的小仓库，里面放了很多的教学用具和各种仪器，房间里的通风口里不断的有风吹进来，门对面的自动排气扇在‘咯吱咯吱’的转着。通风口进来的风吹动挂在墙臂上的教学人体骨架，撞在旁边的木柜上发出咚咚的声响，放在桌面上的书本在快速的翻动着。

    过了半分钟左右，王子俊觉的那种危险的感觉消失了，于是走了进去。原来镜子就在进门的这边，自己处于正九十度的位置，所以无法透过镜子折射出房间另外一边的情况。王子俊走到镜这面镜子面前仔细地观查起来，这镜子大约有三米长、两米宽，镜子周转是用一木制的框架托着的，木框架被油漆涂的鲜红。虽然年从木质上看应该有些久远了，而且有些地方的油漆已经开始脱落了，整体上看出还是红艳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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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之六 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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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看着面前的镜子，似乎没有什么不同。镜子还是镜子，清清楚楚的映出了王子俊和苏特伦，王子俊甚至还对着镜子做了几个表情，似乎没什么不同啊！王子俊又转身去看这房间里的其它地方。虽然这里比较阴暗，但是却不杂乱，也许是经常有人来这里打扫吧。

    苏特伦走到一个大柜子前面，试着看能不能打开柜门。上锁了，打不开，苏特伦只好去翻专台上的本子，这一叠本上似乎都以前的班级学生留下的。上面写了很多苏特伦看不懂的化学式，苏特伦只好去换别的本子看看，同样都量一个班级的学生写的，自己又看不懂只好放弃了。

    王子俊走到那幅教学人体骨架前摆弄了几下，似乎是假的。王子俊又拿起旁边的大地球仪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又放下了。

    这时两人突然听到有人在拍打着什么东西的声音，那声音很微弱，但是却可以清楚的听到，似乎就在自己的不远处。两人同时开始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可是自己的周围都没有看到，二人沉思了一会，然后同时向那然镜子望去，只见镜子里有一个人将脸贴在镜布，用力的拍打着镜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立刻跑到镜子前去，想把手伸过去把那镜子里面的人拉出来，可是镜子还是镜子，没能变成一道透明的墙，两个人这时还看见镜子里有许多的人在盲目的胡乱转着，镜子里面到处都是黑色的，只有一小块地方似乎是一栋楼房的一角，无法将那楼看全，因为这面镜子不是跟随王子俊他们的视角自动调整的。二人看到这么多的人都在镜子里面，光是现在他们看到的就有几十人之多，二人都被吓住了。

    过了几十秒钟之后，镜子里的画像消失了，镜子又重新倒映出王子俊和苏特伦的样子，以及这间房子模样。刚才镜子里的景像已经把他们两个人吓到了，这面镜子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在？他们是不是还都好好的活着？或者说他们已经死了，刚才看到的画面只是这面镜子自己的记忆？

    二人看着自己的模样半天才回过神来，王子俊拍了拍苏特伦指了指门，示意他先从这里出去。苏特伦转身走了出去，二人走到一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南月坐在地上睡着了，于是就发生了之前的那一幕。

    南月回想了一下，看自己有没有计算机系的朋友，然后拿出手机查电话薄，翻了半天才叫道：“有了有了，等下啊！我给他打个电话。看他现在有没有空！”

    电话打通了，南月在说着家乡话，王子俊跟苏特伦听的一头雾水，只好等南月打完电话了。

    过了一分多钟，南月挂了电话，高兴的对王子俊他们说道：“这个是我老乡，人挺好的，他现在跟他们同学在宿舍里做软件开发，叫我们现在就过去。”

    说完三人就起身走向计算机系的男生宿舍了（注：有的学校说是女生不让进男生宿舍的，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至于我们学校是女生随便进的就是。）。

    男生宿舍，223房。

    南月轻轻敲了几下门，然后温柔地说道：“我是南月，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请进”，屋里有人说道。

    南月推开门后，几个男生围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果然是计算机系的宿舍，所有的床都并到了一起，留出了大部份的空间摆放着好几部电脑，还有一些王了俊不清楚的电子仪器。

    一个男生走到南月他们人边来，笑着说道：“怎么这么久没联系我呢？我看你是快把我忘了吧。”

    南月也笑着回道：“哪有，最近学生会的事情太忙了好不好。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王子，……“。

    没等南月说完，那男生便先开口说道：“那这位一定就是苏特伦了咯，你们好，我叫刑柏阳，你们两名的大名可是早有耳闻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见面。“

    王子俊从这个男生走过来就开始打量这个人，他大约是二十二三岁，长发都盖过了眼睛，眼睛很小笑起来的时候都眯成一条缝，鼻子较大而且很高，嘴也偏小还有些红，脸很白不过左脸颊上有些小小的雀斑。一米七六左右的个子，穿的衣服挺时尚的。虽然王子俊对服装不懂。

    听到刑柏阳自我介绍的时候，王子俊才反应过来，羞愧地说道：“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我叫王子俊，这是苏特伦。想请你帮个忙，行吗？“

    刑柏阳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说道：“刚才南月已经介绍过啦。“

    王子俊因为刚才刚才在打量刑柏阳，所以没听见南月跟刑柏阳的对话，王子俊疑惑的看着苏特伦，苏特伦点了点头，意思是南月刚介绍过了，然后又用眼睛望了望刑柏阳，示意王子俊跟他说正事。

    王子俊咳嗽了两下，正了正声，然后说道：“我们来是想让你帮忙做一个人像拼图的，因为我们只见过那人的长像，但是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想请你帮帮忙。”

    刑柏阳想了想，没有说话。

    王子俊怕刑柏阳不是做这个的，怕他不好意思拒绝自己，又先开口说道：“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吧！我们再想其它办法好了。”

    刑柏阳立刻摆手，笑着解释道：“不是不是，这个完全没问题，我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让你们说的那个拼图做的更像而已。我们前几个星期刚好做了一个人像拼图的软件。虽然只是做着玩的，但是和本人相貌的差距却不超过百分之五。“

    于是一屋子的人便七手八脚的开始拼凑一个人的头像，一会说眼睛太大，一会说耳朵太小，一个人的五官换了又换，换了又换。直到十一点多的时候才拼好，王子俊满意的拿着画像点了点头，对刑柏阳他们说道：“过几天一定请你们吃饭，帮了这么大一个忙，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谢谢你们了。”

    刑柏阳笑着说：“客气什么？如果把我们当朋友的话，下回一起出来喝酒就是。不过不醉不归哦！”

    王子俊点头说：“一定，一定”。

    时间不早了，王子俊他们也准备回宿舍里了，南月都靠在苏特伦身上醒了好几回，半睁着眼睛，打着哈欠（打哈欠是我们老家的一种土话说的，是指人极困了，或者是刚睡醒的时候的张大着口往嘴里吸气，这个就不多说了，大家就将就理解吧！我不知道各地方是不是都这么说，也许意思不同，但这里不是打喷嚏。）说道：“你们弄好了吗？回去睡觉吧！太晚了。“

    王子俊拿着那张画像在南月头上拍了拍，说道：“我们的小丫头困咯，要睡觉咯，好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改天一起吃饭，到时候联系你们。“

    刑柏阳把他们三人送下了楼，天气已经渐渐的转入深秋了。虽然天上的月亮不圆，但却还是很亮，秋风吹过一阵寒意袭来，王子俊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王子俊借着月光，边走边看着手上的画像，心里不断的猜测这这画像中人的身分，是老师？是同学？还是陌生人？或者说是一个灵魂？王子俊忍不住好奇心，转过身看着苏特伦和南月问道：“苏大哥，你觉的这画像里的人会是谁？“

    苏特伦正拉着南月低头私语，突然被王子俊这么一看，感觉很不好意思，于是拉着南月快步走了上来，拿过王子俊手中的画像看了几眼说道：“看他这个年纪，应该是学生吧！也不知道是哪一界的，要是光靠我们三个人这么个查法，估计三天三夜也查不完。“

    王子俊又想起一件事情，今天下午冲进新教学楼里的时候，自己好像看见还有淡蓝色的小球体从白色气体里面飞出来，向天空升上去。那些淡蓝色的小球体都是什么呢？

    王子俊走到南月面前，突然大声问道：“南月，你还记不记得今天下午去找你的那三个女生长什么样子，或者是知道她们是哪个班的，仔细想想。“

    南月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过了两稍左右又从苏特伦怀里挣脱，对着王子俊说道：“我明天到学生会会议室里跟别人问问，也许今天下午他们问了那三个女生是哪个班的，明天告诉你吧。“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现在已经夜深了，不可能再去打扰别人的，王子俊自己也觉的很累了，还是回宿舍休息吧！明天再继续调查。

    王子俊和苏特伦把南月送回了女生宿舍，然后朝着男生宿舍走去。王子俊问苏特伦明天有什么课，苏特伦说明天是星期一，没什么重要的课，去不去都无谓，上午最好是去上一下课，下午是没什么事情的。

    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月亮，王子俊把画像折成一小块，放进了口袋里。伴着身后的秋风和苏特伦两个人一起朝宿舍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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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之七 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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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星期一，王子俊和苏特伦坐在教室里，苏特伦在认认真真的听老师讲课，王子俊拿出昨天晚上拼好的画像平铺在课桌上，仍然旧在猜想着这画上的人是谁，为什么会跑到镜子里去了。王子俊拿笑在本子上将自己想到的原因一个一个的写在上面，然后按照画像上那个人的模样去推理他进入镜子的原因，当然这样做纯粹是异想天开，如果这样也能让王子俊推理出来的话，那他当真是个天才了，不过他却不是。

    上午的课总算结束了，一下课王子俊就拉着苏特伦跑出了教室，看得出来我们的小王同学很勤劳啊。

    学生会会议室里，王子俊把会议室找了个遍，却没见到南月，只好拿出手机给南月打电话。原来南月已经去了食堂，王子俊叫她快回来。

    二十分钟之后，南月提着两个袋子回到了会议室里，给王子俊和苏特伦一人带了一个午饭，坚持让他们吃完才能去查，王子俊只好慢慢吃了起来。

    吃完饭之后，南月告诉他们，昨天虽然自己听完之后就跑到新教学楼去了，也没记得忘一下那三个女生是哪个班的，不过好在学生会的成员帮她留意了一下，知道了那三个女生是大一历史系的三班的学生，其中一个叫许曼曼。

    这个时候大她们应该不会在教室里的，多半是在宿舍，或者是吃饭完在学校里散步。因为女生宿舍男生是禁止进入的，所以只好让南月一个人到女生宿舍去找她们了。

    还好，三个女生都呆在宿舍里，所以南月很顺利的就找到她们了，并面希望她们能下楼去和王子俊他们谈一谈，三个女生似乎因为昨天的惊吓一晚都没有睡好，眼圈黑黑的，好像不不太愿意再提起这件事情，南月只好一面安慰她们，一面又请求他们帮忙，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

    南月劝说了一个多小时，三个女生才肯定答应下楼去。王子俊和苏特伦在楼下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当三个女生下楼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几人来到会学校的凉亭里面，因为现在不是方秋当学生会会长了，会议室是不能再随便乱进了，所以他们只好选择这里了。王子俊看着那个较为成熟一些的女孩子问道：“你就是许曼曼吧！昨天下楼你在楼梯口有没有看到一种淡蓝色的小球，而且正在向上升是不是？”

    许曼曼点了点头，回忆了一下说道：“在你们没来之前还有很多，就样一群群的萤火虫一样，只是那种光是淡蓝色的，一直从地下室里冒出来，然后慢慢的向上升，穿过天花板就看不见了。“

    王子俊想了一下，然后在本子上记到“从地下室的楼道里冒出许多淡蓝色球体，不断上升至天空”。王子俊猜想那些淡蓝色的球体最后应该是一起升到天空上去了的，这样应该才是正确的。停下笔之后又问道：“那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那白色的气体，他们是固态的还是液态的？“

    王子俊怕他们不明白，然后又补充问道：“你们就说那气体是干的还是湿的好了。“

    许曼曼这时没作声，开始努力回想当时候的情景，可是她越往昨天下午想就越害怕，苏特伦让她放弃算了，不要再回想了，如果实在记不起来的话也没办法。

    这时有几人男生抱着篮球叼着烟从这里走过，看见四个女生陪着两个男生坐在这里，于是有一个男同学将烟头丢到了那三个女生身边，烟头并没有熄灭，一股白色的烟体从地上升起，一直飘过了她们头顶。

    这是坐在许曼曼左边的一个短发女生突然说道：“我记起来了，好像是湿的，当时我害怕叫了起来，想用手捂着眼睛，因为我是站在楼梯护拦旁边的，所以伸手出来的时候就经过了气体的上面，我记得是湿的。”

    王子俊又在本子上记到“白色气体为液态，湿气重。”为什么王子俊这次不再重复去肯定这个问题呢？因为在北方天气极干躁，要想试出一种气体是不是湿的，是很容易的。（注：王子俊之前问是固态还是液态的气体，后来又为是湿的还是干的，在这里说明一下。干的气体像抽的烟就是干的白色气体，而平常我们在早上看见的雾却是湿的。在这里解说的原因是因为后面要用到这个做依据，怕大家忘了，所以要提醒一下，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这样的现象想必大家也都知道。）

    王子俊记完之后便说道：“好了，就这两个要问的，你们可以回去了，其实那个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你们不要在意就好了。谢谢你们“。

    三个女生走了之后，南月不明白王子俊的用意，为什么叫她们来就只问了这么两个简单的问题。王子俊的解释是那股白色的气体和淡蓝色的小球很有可能是从镜子里面冒出来的，只要能证明那个确实是从镜子里来的，也就是说从镜子里面去救人的可能性也是相当的高的。

    王子俊拿出电话，这回没拿错是自己的，拨通了方秋的号码，等了很久方秋才接。王子俊问方秋，黎依彤现在方不方便接电话，方秋说黎依彤现在就在旁边，然后把电话给了黎依彤了。王子俊把刚才的那两个寻问结果告诉了黎依彤，王子俊听完黎依彤的解答之后挂上了电话。

    苏特伦便急着想知道答案，让王子俊赶快说。

    “之前我还不敢肯定只是猜测，问了我们的法术小巫女之后证实了我的想法，那个白色的气体是就是我们所说的阴气，因为我们经常是在晚上看见的，所以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颜色，所以我才会问那三个女生那白色气体是干的还是湿的，因为只有阴气才会是湿的。“王子俊说道。

    “那淡蓝色的小球就是灵魂了？“苏特伦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王子俊点了点头，肯定了苏特伦的想法，然后说道：“一般灵魂在白天的情况下都是这个淡蓝色的，而我们晚上所见到的鬼魂多半都是不愿意离开人间所以才继续保持着人的形态，所以我们很少能看见他们真正的颜色。现在这两个凝点弄明白了之后，就可以肯定里面是确确实实有人活着的，他们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逃出来，但是这种往生的灵魂却可以化成淡蓝天色的小球穿过这道障碍物，从而逃出镜子里面的世界。”

    这时三人都沉默了，如果这一个淡蓝色的小球就代表一个人的灵魂的话，那在镜子里面死亡的人到底有多少呢？那将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难道真的有那么多的人都失踪了吗？

    三人带着学沉重的心情，离开了凉亭，因为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查画像上的人到底是谁，如果能查到他是什么时候进入镜子里面的话，就可以找到打开镜子的办法了。

    档案室里，每一层的学生的资料都在这里，如果真的一个一个的对比的话，什么时候能是个头？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二十分了，秋季的天黑的很早，档案里到了晚上是很冷的。

    这时南月的电话响了，南月拿出电话一看，原来是刑柏阳，南月接通了电话，问南月他们要不要帮助，南月听完电话之后，高兴的跳了起来，对王子俊他们说道：“刑柏阳他们现在有一个新的软件，可以用来快速分析出两张人的头像是不是同一个人，他叫我们拿要找的照片和昨天的画像去，他可以帮我们找出画像上的人是哪一个人！”

    王子俊却很不相信，疑惑地问道：“这个能可靠么，别回头时间耽误了，事情却没办成，那就晚了。”

    苏特伦拉着王子俊和黎依彤就往外面走，也不管他在说些什么。

    刑柏阳宿舍，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拿了三十多个像册过来了，相册里都装满期了从学校建校起的学生毕业班级照片，然后一张一张的将照片放进一个机器里面摆好，摆满了之后再将机器的盖子盖起来，等机器晨面的“滴滴”的响了几下之后再把照片拿出来，换下一轮。

    王子俊之后才知道，那叫扫描机，是用来把照片扫描到电脑里面的机器，为这事苏特伦和南月笑话了他半个月。

    紧张的工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为了争取时间，王子俊不停的在催刑柏阳，刑柏阳只好将宿舍晨的五台电脑同时用来分析照片，然后再将画像上的人头和照片里最接近的人的头像行对比分析。虽然机器的工作效率比人要高，但是这么大的工作量，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王子俊在一边等的非常不耐烦，但是这不耐烦却被南月的一句话给压了回去。

    南月说道：“如果你觉的自己找的速度能快过机器的话，那你就一个人找去吧！我们在这里等结果。”

    所以王子俊只好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等结果了，就在这时候，南月的电话又响了，这次的电话却传来了一个坏消息―新教学楼里又出现了白色的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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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之八 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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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王子俊和苏特伦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印就是出事了，王子俊跟南月说了一声让她守在这里等结果，然后就拉着苏特伦跑了出去。

    二十分钟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来到了新教学楼里，白气的阴气充斥着整个通往地下室的楼道里，楼梯间里围满了人，王子俊和苏特伦挤到了人群里，看着白色的阴气问道：“刚才有没有人下去？”

    有人回答道：“刚才有两个男同学跑下去了，还没看见上来。”

    就在说话之间，白色阴气又开始回缩，王子俊暗叫不好，大声说道：“所有人都不要下来，苏大哥跟我一起下去。”说完王子俊就跟着跑了下去，苏特伦也二话不说就跟着下去了。

    又是地下室，又是昨天的那间仓库，走到镜子面前王子俊开始有所不知所措。王子俊和苏特伦走到镜子面前用力的拍打着镜面，但是根是没用。镜子里面又出现了昨天那张脸，这次王子俊看的很清楚，那个男人穿的是中山装。虽然王子俊只是见到了他的衣领，但是可以很肯定的说那就是中山装。

    镜子里这次不再是一片黑暗了，可以看见有教学楼、有宿舍，可是都只有一半，看不见的另外一半全都是黑色的。那些房子的另外一半呢？

    教学楼和宿舍上面。虽然王子俊和苏特伦在镜子外面看到那里的距离似乎很远，但是却可以清楚的分辨出来，那楼下面是有很多的人在游荡着，他们似乎都已经失去了目标，也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那他们都是什么时候进入了镜子里面的呢？

    镜子里的画面消失了，又变回了普通的镜子，王子俊摇了摇头准备回去，王子俊拣起地上的那块红布，将镜子盖上了。当他们两人回到一楼的时候，学生会的人已经赶过来了，在这里拉起了一条黄色的“禁止进入“的带子，旁上还立了一个警示牌。学生会的人多半都是认识王子俊和苏特伦的，于是也没人问他们两下去干什么？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二人又回到了刑柏阳他们宿舍，对比结果还没出来，刑柏阳说最少还要五个小时才行，到现在为止才将最近二十年的学生人数进行对比，王子俊让他停下来算了，刑柏阳不明白王子俊的意思，为什么突然要停下来，现在都已经做了这么久了，那不是白白浪费时间了？

    王子俊说道：“我们现在拿来的这些照片都是从学校里毕业的学生，如果我们在镜子里面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我们学校的话，那他是不会出现在毕业照上的，所以我们现在找也是没有用的。“

    这时所有人才反映过来，看来这些工作都是做了无用功，刑柏阳是个热心肠的人，现在也因为帮不到王子俊感觉很难过，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子俊看着他们一个个愁容满面的，安慰道：“呵呵，也别这个样子啦！至少我可以肯定他是50年前的人了，今天第二次看见他的时候，我注意他到的衣领了，是那种老式的中山装，我想那时候这个应该是校服吧！现在知不知道他是谁已经无所谓了。”

    其实王子俊为了确在镜子里看见的那个人是谁，目的并不是找出他的真正身份，而是为了确定他是哪一个年代的人，而最重要的就是为了确认他们在镜子里面的那个世界是不是还活着。现在看来十有**是已经死亡了的，五十年前的人如果还活着，那为什么他的容貌还是和当时一样呢？

    三个人抱着这些相册回到了学生会的会议室里，王子俊仰头看着天花板，苏特伦趴在桌子上看着南月，南月在翻看历年的毕业照片。

    窗户外不断的吹进来秋风，吹着窗帘飘起。王子俊突然看着苏特伦问道：“我们刚才走的时候有没有把镜子的那块红布盖上？”

    苏特伦被王子俊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不肯定地回答道：“好像……好像是盖上了吧！我记得是盖上了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王子俊失望的摇摇头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明天下午就可以知道了。“

    这时王子俊的电话响了，是方秋打过来的，说了几件事情，方秋还需要三天才能回青宁，让王子俊他们先调查镜子的案件，但是一定不能胡来。关于镜子的事情，方秋找人查过来，回复是镜子是在54年前一个叫庄翠云的女人赠给东宁学校的，但是镜子送到学校不久之后就就有人失踪了，大家怀疑是跟这面镜子有关，所以当时校方决定将镜子封丰起来，而且找了一个当时比较有名的法师给做了法事，用一块大红布给封存在了仓库里面。虽然当时再也没有人失踪了，可是过了几年之后，学校里因为要改建扩大，所以又将镜子搬了出来，结果没几天又有人失踪了。学校建好之后，各个系都不敢收留这个危险物品，所以只好每年换一个系，常常换来换去的结果就是仍然有人失踪，一直到现在。

    王子俊告诉方秋，让她找人帮忙查一下这个庄翠云的女人的身世背景，看看是不是还活着，如果能打听到这镜子的上一任主人是谁就更好了，或者能打听清楚这面镜子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方秋说给她两天时间，应该可以查到，这只是半个世纪前的事情，应该还会有记录的。

    王子俊拿出一张大白纸，在上面画了一个方框。在方框左边写着“三天以前，不计其数的人失踪“，在右边写着”两三天前，岳磊和韩青松失踪，当夜十点左右跟室友通过电话，次日凌晨传给宿舍长一封求救简讯。一天前学校的保安人员失踪，到目前为止尚不知道有没有求救过。今天下午，两名不知姓名男同学失踪，失踪时间大概是在下午十六点三十分至十七点三十分左右。“

    王子俊一边写一边在考虑着这几天失踪的同学，突然发现自己写在方框上右边一栏里有一行“次日凌晨传给宿舍长一封求救简讯：“王子俊突然一拍桌子自言自语地说道：”对啊！岳磊他们在第二天还传了求救信出来，这就证明他们在第二天的时候还是好好活着的，如果现在再打他们电话呢？说不定还是可以找到他们的，只要知道了镜子里面的情况，就可以找出解救他们的办法了。“

    苏特伦和南月已经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被王子俊这么一拍，两人都给吓醒了。王子俊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王子俊拉着苏特伦和南月朝着男生宿舍走去。

    男生宿舍215，王子俊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宿舍的人都围过来了，以为王子俊他们找到了什么线索，可是王子俊却笑着摇了摇头，众人又失望的躺回床上去了。

    王子俊走到季云风面前对他说道：“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把他们救出来，不过我想只要想办法联系到了他们，然后再做好一个计划，我想他们可以自己回来的。“

    季云风很不相信的看着王子俊，问道：“他们自己出来？“

    王子俊笑着点头，说道：“你这两天有没有打他们的电话？“

    季云风回答道：“打了很多次了，之前的几次打通过了，但是后来就一直是关机状态。“

    王子俊说了句谢谢就拉着苏特伦他们走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三人已经很饿了，只好出了学校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苏特伦不明白王子俊为什么还要跑到215宿舍去问电话能不能打通的事情。

    王子俊解释说，如果他们在进入了镜子世界之后，仍然打通他们的电话，这就说自己可以用电话跟镜子世界里面的人保持通话，只要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不能像灵魂一样通过那道镜子里的屏障而回到现实世界的话，就可以找出从镜子世界里回来的路了。

    苏特伦听了半天还是没听懂，只好低吃继续吃东西了。南月是听懂了，可是她觉的这几天失踪的人一但发现自己被困在了镜子里面之后，第一个想要做的就是打电话求救，所以电池肯定很快就用完了，现在想要跟他们联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人带着目的进去镜子世界里面。

    王子俊没有说话，只是带着满嘴的油笑呵呵的看着南月，因为他正是这样想的，如果不能亲自去看一眼里面的情况，是根本无法最出最准确的判断的。但是目前却有一件很重要的件事要去做，那就是找出镜子的最初来源，而且还要查出这面镜子在每一个年代所发生的事情，是怎么造成镜子世界的形成的。

    这是一个很复杂，而且困难度很高的工程，因为光从镜框上来看，这面镜子至少有了两百年的历史，两百年是什么概念？那时候还是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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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之九 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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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天上午八点二十分，王子俊接到方秋电话，说查到了庄翠云的住所了，不过那是一坐空了很久的房子了，大概空下来有三十年了，一直没拆也没人敢去住，庄翠云的后人都已经搬到别处去了。镜子最近的一个主人就是庄翠云，不过庄翠云已经七十多岁了，而且因为上了年纪已经听不见别人说话了。

    方秋把庄翠云儿子的联系方式给了王子俊，王子俊和苏特伦照着地址去找胡云之（庄翠云的儿子），胡云之给他们讲了庄翠云的事情。

    庄翠云就住在青宁市，可能一直以来都没对青宁市做一个介绍，今天就简单的说一下吧。青宁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城市，从明清以来就一直是一个比较兴旺的古城，几百年来见证了许多的变迁，以前不少的达官贵人都以住在青宁为荣。

    庄翠云以前是一个富豪之家的姨太太，因为丈夫无帮死亡，各房姨太太都拿着钱逃跑了。而庄翠云却留了下来，因为丈夫虽然死了，可是家里还有一堆孩子要养活，于是庄翠云便独自一人承担起了这个重任，在那个男女还不平等的时代，一个女人在外做生意养活一个家，确实很不容易。

    丈夫的无故死亡被当时的民国警察法医认定为病死，可是庄翠云却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是病死的，一直坚持是被人杀害的，刚开始不久民国警察因为庄翠云家是当地的旺族，所以还经常上门来调查一下案情，可是因为家里的财物多半都会几房姨太太给卷走了，整个家也就这样败了下来。

    因为庄翠云再也拿不出“辛苦费“给民国警察，所以渐渐的他们也就不愿意上门来管这件事了，庄翠云为了养活一群孩子，只好每天外出去做生意。

    庄翠云是丈夫生前几房姨太太中较为偏爱的一个，自己家原来也是个香书门弟，因为家道中落这才嫁给她丈夫做了小妾。她丈夫叫胡建安，自己从小跟着父亲学做生意，因为长年战乱所以也发了财。后来年纪渐大，而自己又不愿意在外奔走了，所以在青宁买了房地住了下来，当时在青宁还开了两家当铺，所以日子过的也算是有滋有味的，算是当地的大户人家了。

    丈夫死了，当铺也被人一卷而空，就留下了一处宅子和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这些孩只有一个是自己亲生的，那年因为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了，为了让其它姨太太的孩子都能吃饱，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饿死了。庄翠云虽然难过，但是这一家人毕竟还是要吃啊！庄翠云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外出做一些小生意养活这群孩子，可能是庄翠云的善良感动了上天，竟然让她的面摆生意越做越好，后来还开了一家面店。一家子就这样生活了下来，但是丈夫的死庄翠云越一直没有忘。

    新中国成立以后，庄翠云以为能让警察帮她查去当年的真信，可是谁知道，没过多就久就闹了三年灾荒、十年文革，庄发翠云也因为是地主家的姨太太遭到了批斗，被发配到了南方这一别就是十年。

    文革结束后，庄翠云回到了青宁的家，因为文革期间的动荡这个家里的东西几乎都被红卫兵给没收了，唯一留下的就是那面镜子。因为这个家里已经十人没住过人了，原先的大宅几乎已经成了一栋荒屋，再住人是不行了，庄翠云便带着几个孩子找了一处地方住了下来，有空就回祖屋里找一些旧的东西。

    庄翠云的丈夫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家里姨太太多了肯定会闹什么事端，自己在大堂下面埋了些金银珠宝，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哪一房姨太太将自己的财产全都偷跑了，可是自己却没想到就这样死了，于是这个秘密也就没人知道了。

    这天庄翠云带着几个孩子回祖屋搬那面镜子，祖屋因为年久失修，大堂里的青砖也松动了，庄翠云踩着脚下的青砖总觉的有些不对，下面像是空的，结果挖出来一看，里面净是些值钱的东西，便一并带回了家里。

    这时候文革虽然过了，但庄翠云也不敢把这些钱拿出来用，所以只好到了不得以的时候才拿一样出去变卖，以供家里的生计。

    这时候几个孩子也长大了，都要成家立室了，庄翠云便拿出这一包袱金银，平均分给了几个孩子。这些孩子都是庄翠云一手带大的。虽然不是亲生的便感情也好过了亲生万倍，大家便轮流供养着她，直到现在。

    王子俊二人听完之后，好奇地问道：“胡大爷，这事情一般您是不会对别人讲的吧！为什么会对我们讲呢？”

    胡云之现在已经是年过半百了，头发也白了不少，可是精神却十分好，一点也不像快六十岁的人，笑着说道：“那是，不过我看你们是为了那面镜子而来，所以想求你们办一件事情，如果事情办成了，我肯定会让你们去见我母亲，她会把镜子的事情告诉你们的。”

    王子俊其实早就猜到这个胡云之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让自己帮忙，不然像这样的家史一般是不会有人讲给你听的。王子俊恭敬地说道：“胡大爷，快别这样说，求字我们是不敢当的，有什么事情让我们去办，您只管吩咐，只要是能办到的，我们一定会尽力。若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也只有一试，成不成我们也不敢说了。”虽然答应给胡云之办事，但是也丑话也得说在前头，如果你要我去给你把以前皇宫里的龙袍给你偷来这样的事情，那自然是办不到了，所以你还得说点贴切实际的事情。

    胡云之呵呵大笑，捋了一把胡须说道：“那当然，我让你们办的肯定是一件能做到的事情，你们查镜子的事情既然能查到我这里来，想必也是有能力的人，所以这个求字还是要的。”

    胡云之越是不说要王子俊他们办什么事情，王子俊心里就越是慌，强忍着心里的火气，说道：“您请说”。

    胡云之这么大年纪了，自然是把王子俊的心思看得通透，笑着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让你们帮我母亲完成一个心愿，如果你们帮了她的话，我想她也会把她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诉你们的。”

    王子俊听了之后感觉有些发懵，心想道：“让我去查几十年前的杀人案？开玩笑吧？凶手没准早死了，找谁去啊？”

    苏特伦坐在一边听完后自然也觉的不太可能，对胡云之说道：“胡大爷，令尊过世已经有五十多年了，我们现在再去查，即使查到了凶手可能也早就死了，再说要查杀人案的话，还要对死者做尸检，难道我们再把令尊的遗体挖出来做一次检查吗？”

    看得出来，胡云之是个非常健谈的人，笑着说道：“这个你们就不用担心了，这两天我们正准备把父亲的坟从郊区移回来，我们在公墓给他买了一个位置，所以这你们可以来做一个检查。”

    看来只有帮他查出来真相来才能知道镜子的秘密了，王子俊点好点头答应，说明天再来，胡云之笑着送他们两出了门。

    回到青宁已经是下午了，王子俊和苏特伦来到会议室里，南月正在整理资料，看见王子俊他们回来了，立刻凑到王子俊跟前问道：“怎么样，查了怎么样了？”

    王子俊摇了摇头，南月失望的回到了坐位上。王子俊问道：“今天上午新教学楼里没有怎么样吧？”

    南月点了点头，王子俊拿出手机给方秋打电话，把上午的事情都跟她说了一遍，方秋说反正她们还要两天才能回来，先帮胡云之查他父亲的案子吧！等方秋她们回来之后再一起查镜子的事情，王子俊也无奈只好答应下来，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拉着苏特伦跑到新教学楼里坐了下来。

    苏特伦莫明的问道：“我们跑这里来干什么？又死等？”

    王子俊坐到了楼梯上，看了看时间，才三点过十分，似乎太早了一些，反正现在也没事情可做，就在这里等吧。王子俊转过头对苏特伦说道：“我想证实一件事情而已，再过一个多小时就可以知道答案了。陪我一起等吧！只要确定下来之后，我们就可以想办法进入镜子世界了。”

    也不知道王子俊说的是不是真话，苏特伦将信将疑的陪王子俊等着，但是好奇心还是驱使他问道：“你想证实什以事情哦，为什么非要在这里等呢？“

    王子俊张着嘴，一幅想说又说不出的样子，啊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来，丧气地说道：“还是一会看过了再告诉你吧！现在还不能确定。”

    苏特伦很鄙夷地看了王子俊几眼，然后就盯着下面一级一级的阶梯看着。

    王子俊开始猜想胡云之的父母是怎么样被人杀害的，是被人勒死？还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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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之十 证实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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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一分钟就好比一个小时那么难熬，现在王子俊就是这样的感觉，为了证实自己的推断，不得不在这里死等下去。苏特伦拿出手机在跟南月传简讯聊天，王子俊每隔三分钟看一次时间，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而且这个习惯特别准确，一到了三分钟的时候王子俊就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时间。

    王子俊掏出手机看时间，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重复这个动作了。时间是下午四点三十五分，王子俊迅速地站了起来，绷紧了神经如临大敌一般，苏特伦见他站了起来，自己也将手机放入口袋，跟着站了起来。王子俊双眼紧盯着通往地下室的楼道，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王子俊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苏特伦见王子俊站在一动不动的，他自己也不敢乱动。

    十分钟过去，楼道里仍然是止静如水，但王子俊依旧紧盯着那里，丝毫不敢松懈，生怕错过了一样。苏特伦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想问王子俊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不动，但是看了看王子俊，似乎没有想说什么的势头，自己只好也继续紧盯着楼道。

    二十五分钟过去，王子俊还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苏特伦已经忍不住了，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问道：“你这样盯着看什么啊？”

    王子俊被苏特伦的说话声唤醒了，愣了一下才说道：“哦，没事，我们下去地下室看看。”

    苏特伦刚想问下看什么？但是王子俊已经先行一步了，于是苏特伦只好跟着走了下去。地下室里还是那么的阴凉，而晚秋的风似乎将这股寒意加强了，让人不免觉的这里有些阴森。排风扇还是在吱吱地响着，似乎永远也不知道疲倦,孜孜不倦的享受着这份美意。

    存放镜子的仓库，还是和昨天前天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动，唯一不同的一处就是地上有几个被风吹落的本子，胡乱地撒落在了地上。王子俊走过去将本子拣了起来，拍去上面不知有无的灰尘，把本子放回了原处。镜子被大红布给盖上了，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王子俊走到镜子前，看了看盖在镜子上的红布，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过来帮下忙，把这块红布揭下来，我想看看反而有什么。”

    苏特伦听到王子俊的话后，走到镜子的一旁，苏王两人抓住红布的一角，同时将红布从镜子下掀了下来。王子俊回头看了一眼镜子，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是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样子。

    于是王子俊放心的拉着红布将它反铺在了地上，只见红布上画着许多歪歪扭扭的符号，所有的符号型成了一个空心圆，圆中写了一个很大的“封”字：“封”字的一笔一画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似乎是想要震慑某些人或是物，连王子俊看了都不禁觉的有很强的威慑力。

    难道这块红布就是为了震住镜子里面的灵魂的吗？如果说镜子里面的人现在还活着的话，那他们变成灵魂的话也不会对人类造成什么害伤，何况这些灵魂也许不知道自己民已经死了，更不会变成恶人去伤害别人，那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去封印住他们呢？

    王子俊想到这里觉的有些想不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将镜子打碎就可以了，可是进入镜子之后的人明明还活着的，为什么要连他们一起封印呢？如果说他们并没有死，而这个封印也不是为了封印住他们的话，那这么说的话镜子里面就可能会有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了，难道是他杀死了镜子里面的这些人？

    苏特伦见王子俊又不说话了，对他喊道：“子俊，子俊，你在想什么呢？”

    王子俊听见苏特伦叫他，赶紧回答道：“哦，没什么。刚证实了一件事情，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疑或了。”

    苏特伦看了看镜子，问道：“是不是证实了镜子如果被这块红布盖上的话，里面的灵魂和阴气就无法从镜子里面出来了，而且是跟这个封印有关？”

    王子俊点点头，指着地上的地上的红布说道：“这个应该就是方秋姐说的那个比较有名的法师布下的封印，也许他曾经进去过镜子世界，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出来了，所以布下了这个封印。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没有进到镜子世界里面，而是知道里面有些什么？所以对镜子进行封印。”

    王子俊说的话，苏特伦是能听懂，但是却发现一个问题：“可是这么说来的话，那个法师为什么不直接在镜子上布下封印呢？这样的话也就省去了红布离开镜子而无法阴止里面的灵魂，或者是其它的东西出来的可能性了，而且相对来说也要安全很多。”

    苏特伦问的这个问题，王子俊也想过，但是自己并没有想到最确切的解释，但是这个进修自己却想到了一个人―黎依彤。虽然黎依彤对灵魂和异人类生物的理解和王子俊大相径庭，可是她的解释却是很有道理的。所以向她请教也许会明白些什么。

    王子俊和苏特伦将红布盖到了镜子上面，然后关上了仓库的门走回了一楼。他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拿出手机拨通了方秋的电话，方秋电通了电话，说他们现在正在吃饭，问王子俊有什么事情，王子俊便将刚才的那个问题说给方秋听了，方秋把电话调的是免提功能，所以黎依彤也能听见。

    黎依彤想了一下，给王子俊说了件事情。原来她爷爷以前去封印一个锁在坛子中的恶灵的时候，因为当时身上的灵符已经用完了，他便咬破了手指，直接在坛子上画了封印的符文，可是后来恶灵虽然消失了，但是坛子也跟着一起碎了。

    王子俊想了半天没听太明白，战战兢兢在问道：“是不是会玉石俱灰一样？“

    黎依彤嗯了半天，说大概就是那个道理了，王子俊明白了许多，连说了几句多谢，然后和方秋闲谈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然后开始推理为什么不能让镜子和里面的非人类一起消失掉。

    如果说进入镜子世界里的人活着，而且是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从一个无形的屏障中走出来回到现实世界，而灵魂却可以穿过这道屏障，那这么说的话人在镜子世界里是无法用眼镜看到这个屏障的存在的，但是灵魂却不受视觉的影响，可以息由的穿过这道屏障，当然前提条件就是镜子外面的封印是被揭下去了的。那会不会是镜子世界里有一个具有极大能量的非人类生物活着呢？而且这个生物只对人类具有伤害能力，对灵魂却没有，这样推理的话那这个非人类生物就有可能也是一个灵魂了，而且这个灵魂不会吞噬其它的灵魂，并且只有在一定的条件下才会伤害人类。

    那这个灵魂是在什么情况下去伤害人类呢？没有一点线索，根本无法去推理啊！王子俊看着天上的月亮，叹了一口气。看来还要继续了解镜子里的情况才行，王子俊想道。（或许会有人问了，为什么要推理出镜子里的情况呢？我悄悄的告诉你哦，因为王子俊打算跑到镜子里面去救人，不要告诉方秋他们哦，开个小玩笑，别介意。）

    苏特伦一边走一边和南月传简讯，王子俊停止了推理了，转过身来看苏特伦在干什么？于是问道：“你还在和南月传简讯？叫她一起出来吃饭吧！都这么晚了，你也饿了吧。”

    苏特伦点了点头，然后拨通了南月的电话，让她到校门口来，一起出去吃饭。没多久，南月就一路小跑着出来了，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粉色红的运动装，看起来挺有活力女孩的模样。

    王子俊看着南月的样子，忍不住又想逗南月了，笑着说道：“哟，今天小丫头变样了，准备做活力女孩儿了是不是。什么时候能变性感一点呢？让哥哥看看我们小丫头的魅力能迷倒多少人。“

    南月因为经常上王子俊的当，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言语了，这回干脆不说话了，撅着嘴把头甩头一边，两眼看着天上的月亮，哼了一声。

    这反倒引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要是平常的话南月一定会用言语反击王子俊的，至少也会追着王子俊拳脚相加，像今天这样莫不装声还是第一次，王子俊刚准备继续逗南月，苏特伦便对他摇手，示意他别再说了，不然南月又要跟他算帐了，说自己交了个“坏朋友”。

    王子俊只好了无生趣的一个人走在前面，朝着学校对面的饭馆走去。

    说来也巧，王子俊三翻四次说要请刑柏阳吃饭，可是却一直没机会。王子俊他们三人刚刚走进餐馆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刑柏阳他们四个周围还坐了几个女生，同时刑柏阳也看见了王子俊他们。刑柏阳快步走到了王子俊面前，拉着他坐走到了桌边，然后又叫服务加三副碗筷。

    看来这酒是喝定了的，想逃也逃不掉了。

    第二天上午王子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411宿舍里，记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感觉头特别的重，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也没脱，从口袋拿掏出手机一看，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王子俊是睡上铺的，低头朝着右左边的下床铺看了看，苏特伦和南月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还在睡梦之中。

    王子俊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情，自己好像跟胡云之约定好了要去给他父亲做尸检的。想起这件事，王子俊便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到柜子起拿了一身衣服换了，走到苏特伦床边叫醒了苏特伦和南月。这二人清醒过来后发现是抱在一起睡的，被王子俊一看都是脸颊一红。

    王子俊现在没心情逗他们两玩，如果自己再不去胡云之家里的话，那就晚了。王子俊把事情短简的跟苏特伦说了一遍，苏特伦一边穿鞋子一边告诉他，胡云之说好了打电话通知他们的，王子俊又看了看电话，上面并没有未接电话，看来胡云之还没有准备好吧。

    苏特伦活动了几下关节，笑称王子俊太紧张了，应该好好放松一下，不然迟早会疯掉的。王子俊则回敬说道，总比苏特伦死在温柔乡的要好。被王子俊一说，南月的脸红的更厉害了。虽然她和苏特伦是正式交往，但是一直以来也只是达到了牵手的程度而已，像昨天晚上这样疯玩，还是第一次，所以觉的很不好意思。

    三人洗漱之后一起到食堂里吃饭，一路上都不断的听到有人在议着新教学楼地下宇里出现白色气体的事情，还有许多人也知道了镜子的存在，更有人跃跃跃欲试的想去看看那镜子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王子俊本想去制止他们的行为，但是转而想想人家要去研究也是他们的事情，镜子又不是自己的，总不能不让人家去研究吧！何况自己也不是学生会的人员，管不来这些。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他们三个不知道应该去做些什么的好，又来到了档案室里，希望能从这里再查到一些什么线索。每人抱了厚厚一叠的资料开始看，但是大多的话都是写有多少人在哪一年失踪了，觉的跟镜子有关系的，王子俊也开始对有些同情这面镜子的，明明有些事情不是它干的，但是却写着它是真凶。

    翻查了半天，王子俊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决定起身活动一下，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球场上在打球的同学，觉的现在的生活似乎也挺不错的，每天就这样查查案，推理出每一件案子的真相。虽然大多都是跟自己无关的，但是能去尽力的帮助别人，王子俊觉的很开心。

    突然苏特伦大叫道：“子俊，过来看看，这句话好像对我们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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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十一 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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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走到苏特伦身边，拿起桌子上的资料，上面写道：“我们一直以为是人镜子把人吸附进去，所以我们才无法找到他们。但是直到班长他们进去了之后，我就无法再从窗户里面看见他们了，从这时候开始他们四人便再也没有回来了。后来我反复的推敲，我敢肯定镜子不是把人吸附进去了，而是人自己走进了镜子所创造的世界。大概是镜子照到的地方，都会变成一个通往镜子世界的入口，但是这个入口却和现实世界一样，无法用眼睛去辨认。”

    看到这句话的王子俊若有所悟，顿时明白了许多事情。为什么这几天的几个失踪同学一进入地下室就不见了，为什么白色的阴气会冒到楼道里面来，为什么灵魂不直接在地下室里飘出去而是要到距离存放镜子如此远的楼道里面去升空，这一切其实早就已经说明了通往镜子世界的入口就在新教学楼的楼道里。

    明白了这点以后，王子俊觉的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了解清楚镜子世界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异人类存在，如果贸然进去的话，只会把自己也一同困在镜子世界。看来只有等明天胡云之通知自己了，希望能从他母亲口中知道一些关于镜子的事情。

    王子俊拿出手机给方秋打了个电话，跟她说自己经找到了进入镜子世界的方法，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去了解镜子世界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阻止了里面的人回到现实世界。方秋听完消息之后虽然也很高兴，不过又警告王子俊，在她们回来之前绝对不能进去镜子世界里面，如果一步走错就没办法回头了。王子俊只是点头答应，说自己不会乱来的，现在情况也很不明确，不知道镜子里面究竟有什么。

    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想到要做一些准备了，可是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拿出笔写了一张单子给南月，让她在这两天里去准备他写在单子上的物品，因为这些东西都可能是有用的。

    走去档案室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三人走到食堂里吃了顿饭，王子俊不想去上自习，但是又不知道能干些什么？于是拉着苏特伦准备去新教学楼里去看。

    二人打着手电朝着地下室里走去，地下室里光线不足所以显和格外的黑暗，手电的光线只能照出三四米远。排风扇依旧吱吱的在响动着，夜风吹进透风口里呼啸着，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着。

    幽静的地下室里，物体移动的声音让人听的特别清楚，王子俊心想道：“难道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人在？楼道里不是写上了禁止进入的标牌吗？难道会是昨天的那几个男生？”

    这样的环境下，苏特伦也是会听见有物体在移动的，苏特伦小声的问道：“里面会不会有人？还是灵魂在里面？“

    王子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意思是让苏特伦别说话，仔细听里面的动静。二人轻声快步的朝仓库走去，越是离得近那声音就听得越清楚，像是有人在推着动什么一样。王子俊和苏特伦把手电关了，为的是不惊扰仓库里的“人“。关上手电之后两人都已经无法用眼睛去看清楚周围的情况了，只能通地听觉来辨别方位。

    离声源越来越近，听的也就更加的清楚了，王子俊现在确信那是有人在拖动着什么东西，和地面磨擦发出来的声音。王子俊举起手电对着仓库里照去，可是仓库里却并没有人，只见原本是放在墙壁边上的一张课桌竟然移动到了仓库的中间，而且还在继续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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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很明显地感觉到这里的温度降低了许多，而且柜子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响动着，躁音越来越大，课桌还在继续移动着，看样子课桌面是朝着镜子去的。

    这几个迹象都是有灵魂在这里活动的表现啊！物体自动发发位移，气温下降，lap声（躁声现象），这几条都是有灵魂在这里活动的最佳证据。王子俊立刻察觉出这里有灵魂在活动，但是他为什么要把课桌推到镜子前面去呢？难道是想打碎镜子？

    想到这里，王子俊拉着苏特伦走到镜子面前，将手电一齐照着课桌，王子俊大声说道：“你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不肯去轮回呢？”

    对着空气说话。虽然看起来有点傻，不过既然这个灵魂这么恨这面镜子想要去打碎它，这就证明他肯定知道镜子里面有些什么了。可是王子俊说完后，并没有人回答他的话。苏特伦有些担心，因为现在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个灵魂是不是恶灵，也许会威胁到他们两个的生命，苏特伦用胳膊轻轻的撞了王子俊两下，提醒他要小心。

    王子俊用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几下，发出的咚咚声工苏特伦听的清清楚楚，这是他们最近刚学的摩尔密码（有时也叫摩尔斯电码，各国和地区的译法不同，这里就不多做什么解释了。），意思是“我知道了。你也是“。王子俊又继续对着课桌说道：”我知道你的死跟这面镜子有关，你恨这面镜子，大家也都害怕这面镜子，但是你现在却不能打碎他，因为里面还有许多人活着，我们要进去救他们出来。如果你知道里面有什么情况的话，麻烦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找到你尸骨，帮你超度的。“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的就是，如果一个人死亡之后，他带着强烈的怨念以及想留在人界的意念的话，这个灵魂是无法自己超度的，必需要找到他的尸骨然后以外界的力量，帮他洗刷掉怨念后才能去轮回。然而那些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死亡的灵魂，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悲伤的事情和极其中要的遗愿的话，就会直接去轮回了。但是那些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的灵魂，是无法直接去轮回的，必需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亡了，而且要让他能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这个事实，其实这一步是非常危险的，许多灵魂因为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从而变成了恶灵这样的件情也是多不胜数。

    那个灵魂也不知道是听见王子俊的话，勾起了他的恨意，还是自己也想去轮回，想让王子俊他们帮忙，仓库里的lap声和pk（物体位移现象）都一起停止了。半分钟过后，课桌上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相貌看起来非常小巧而且秀气，通体白皙无瑕，不知道是生前就这么白净，还是死后因为阴气过重的原因，看起来总觉的白的有些吓人。

    王子俊见灵魂现身了，将手电的光线照到了一边，走近了两步问道：“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如实回答我吗？”

    女鬼点点头，但并没有张嘴说话。

    王子俊又问道：“那你在镜子里面还有见到其他人吗？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女鬼点点头，双手画了个大圆形，应该是想形容镜子里面还有许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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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回头看一眼镜子，指着镜子问道：“那你在镜子里面是怎么死亡的？“

    女鬼从课桌上飘了下来，然后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一块手帕，先是自己蹲了下来，然后又站起来围着课桌跑了一圈，把手帕放在了原后自己蹲的位置。

    王子俊不敢肯定地问道：“你是玩丢手绢死的？“王子俊觉的这个死法很荒唐，竟然在镜子里面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死掉了，这女鬼也当真是傻的可以了。

    女鬼猛点了几下头，然后又做了几个很夸张的样子，看样子她是很表现那种恐怖的样子，可是她本来五官就张的小巧，做出各种表情都让人难以连想到恐怖，反而觉的她非常可爱，让人忍俊不禁。

    王子俊和苏特伦差点就笑出来了，还好心里记得她是个女鬼，还是小心点好，免得惹她生气了，有没有命活着回去还不知道。看来镜子里面确实有很厉害的角色存在，现在她变成了灵魂了还是同样害怕，这就证明镜子世界里面的那个异人类生物拥有很强大的能量，连变成了鬼魂的她们都还害怕。

    王子俊想了想，因为自己不敢肯定里面的那个异人类生物是不是一个恶灵，既然这个女鬼见过那个异人类生物，向她证实一下自己的推断也是好的，于是问道：“镜子里面是不是有一个恶鬼，就是他把你们害死的？”

    女鬼猛点了几下头，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看来确实就是镜子里的恶灵把他们杀害的。女鬼又把手掌放到自己腰处比划了几下，好像又怕王子俊他们不理解她的意思，干脆蹲了下来。

    苏特伦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了，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一个小孩子？”

    女鬼蹲在地上点点头，就在这时候身后的镜子突然照射出强烈的白光，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仓库，王子俊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但是这光芒却太过剌眼了，王子俊只能用不停地眨眼。只见那女鬼变成了一缕黑色的轻烟，向着镜子飞去，镜子似乎有着强大的吸附力，极力的想要把女鬼化成的轻烟给吸进去，那女鬼似乎也是在挣扎，不愿被吸到镜子里面去。

    镜子放出的光芒越来越剌眼，王子俊不得不紧闭着双眼，这时王子俊只觉的有一只手扶过来，将自己压着趴到了地上。

    过了许久，王子俊只感觉光芒消失了，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仓库里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还是一片黑暗，王子俊拍了拍苏特伦叫他站起来，拣起手电照了照镜子，镜子又回到了原样，王子俊和苏特伦拣起地上的红布盖在镜子上。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一样，王子俊回头一看，女鬼已经不知去向了。

    王子俊想起刚才的情景，猛地回过头看着镜子，心想道：“难道这镜子里的恶灵知道我们在调查它？刚才的那个女鬼难道被它吸到镜子里面去了？”

    看来即使是把镜子盖住了也不是很安全的，在镜子周围说话镜子世界里的恶灵也是能听见的，王子俊只好拉着苏特伦先离开这里。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离开了地下室，他们走出新教学楼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明天是跟胡云之约好的日子，要去帮他查案，今天晚上只能先回去睡觉了。

    王子俊一路走一路想，那个镜子世界的恶灵为什么要用丢手绢这样的小孩子方式来杀人呢？为了选择性的杀人还是无对等杀人呢？（注：无对等杀人即为没有最明确的目标杀人，就是在一个集体之中，不管杀谁都可以，只要达到了杀人的目的。）可是他既然要杀人，那为什么还让那么多的人活着呢？这个是让王子俊想不通的。如果说镜子世界里的恶灵能听到镜子外面说的话，那反过来推理的话，镜子世界里面的人说的话，镜子外的人也同样能听到，可是为什么镜子世界里的人说的话，王子俊他们却一句也没有听到呢？

    王子俊想不通了，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问道：“苏大哥，我们说话镜子世界里的恶灵可以听到，为什么镜子世界里面的人的呼救我们却听不见呢？”

    苏特伦嗯了几声音，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我们那天看到镜子里面到处都是黑色的，你不觉的那种黑有一些诡异吗？我猜有可能就是那些黑暗把声音都吸收掉了。”

    王子俊想了想，觉的苏特伦的话也不无道理，在黑暗达到一定的程度上是会不断地吸收光和声音的，所以我们在黑暗里声音和光线的传播速度会相对减速慢，只是我们生活中的黑夜黑色的程度不高，所以在实际测量之中得出的数据和白天是差不太多的，几乎是看不出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无法找到镜子世界真正的出口的原因也就非常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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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十二 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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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其实也有质量、数量和体积的，如果在黑暗的情况下，达到每摩尔数以千万亿个黑暗因子的话，那绝对是一个非常恐怖的黑暗环境。（如果有不知道摩尔为什么意思的同学，请去查看高中的化学书集，我就不多解释了，我化学也不好，没办法给你详细的解释。打个比方说吧！一个非洲黑人身上的黑因素和一个一个密封的房间比起来，哪一个要更黑呢？当然，我这里绝对没有歧视黑种人的意思，大家别误会了哈。

    王子俊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今夜的月亮却不太明亮，不断地有乌云飘过，整人校园里也显的很黑暗。王子俊回答道：“也许你说的对吧！不过如果我们要进去镜子世界里面救人的话，那我们靠什么来分辨方向呢？”

    苏特伦双手**口袋里，笑着说道：“也许我们可以用无线电来辨别方向！”

    王子俊突然反映过来，对啊！如果在镜子世界里面还可以用手机打电话求救的话，那这么说镜子世界里的黑因素是不吸收无线电的电波的，只要在镜子世界里使用无线电电波和外界取得联系，就可以从镜了世界里出来了。

    进出镜子世界的方法都已经了解了，可是又有一个问题了，镜子里面的恶灵是怎么回事呢？如果找不到对付它的最好方法，就算知道进出镜子世界的方法，还是一样没有用，这个恶灵既然在镜子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这就证明它一定是拥有控制镜子世界的最强力量。

    王子俊又猜想，这个恶灵会怕什么呢？会怕火吗？也许不怕，在镜子世界里它可以随意地杀死几十个甚至几百个人，一点点火光对他它说根本没什么作用，而且那个镜子世界也不知道能不能点燃火光。看来只有等明天查出胡云之父亲的案件才能知道镜子的真相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个人朝着宿舍走去了。

    第五天，上午九点，王子俊接到了胡云之的电话，很快便和苏特伦坐车来到了胡云之的家里。然后和胡云之的家人一起朝着郊区的墓地去了。

    青宁市郊外的墓群，这里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的人，大大小小的坟包到处都是，也有一些用水泥修建的墓，应该是一些家里比较有钱的人修建的。在这里转了很久才找到胡云之父亲的墓地，可能是经常来我祭拜，坟头上竟然没有一株杂草，看来胡云之他们一家也都是孝子贤孙。

    和他们一家同来的除了王子俊二人之外，还有一位三十多岁满脸胡碴的男人。眼球中血丝满布，眼睛周围的黑眼圈像是故意用墨汁画上去的一样，身上还着着浓浓的酒气，显然是已经喝醉了。脚下穿着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身上穿着旧式的中山装，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正派人士，走起路还还有些东倒西歪。王子俊很不明白为什么胡云之要请这么一个人来，请他来挖坟？看样子也不像是个可以做这样累的活儿的人啊。

    王子俊痴痴的望着胡云之，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胡云之好像并没有想解释些什么的意思，王子俊只好继续看下去。

    胡云之一家人轮流给先人上完香磕过头之后，都站在了一边。那个醉洒的男人从腰包里拿出一件长袍褂子，深黑色的上面还有一些红丝绸剌乡的图案，王子俊看不太明白也就没注意了。不一会儿，那男人穿好了那黑褂子，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帽子不像帽子的东西带在了头上，俨然一幅道士的模样。

    “这人是个道士？开玩笑的吧！一幅醉熏熏的样子能抓鬼还是能降妖？“王子俊看着眼前这个道袍装扮的男人，舌头都快掉到地下了。苏特伦虽然没他这么夸张，但是也着实被“吓”了一跳，毕竟没看见过这样喝着小酒来开工的道士，也不知道胡云之请他来做什么。

    王子俊瞪大着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胡云之，用右手食指指了指那个男人，胡云之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凑边王子俊身边小声说道：“他可是我们那一片很有名的法师，有很多人都来找他驱吉逼凶的，今天要移坟开棺，所以还要是请他来祈福保佑的。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老规矩，如果要移坟的话，就一定要请道士或是向尚来做法师的。“

    既然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王子俊自然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好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了。只见那男人双手一合，不知道从哪里抓出一把棕色的木剑，然后右手紧握着木剑，左手朝天上一挥，右手朝地上一指，三张黄符便成一字排开，罗列好在了墓碑前面。

    那醉酒道士将木剑插入土中，然后开始喃喃的念着，声音不大，听起来却非常的连续，一点也不像是胡编乱造出来的什么咒语。虽然王子俊一点也听不懂，他念的声音又那么小，可是觉的他念的那个声音却非常具有穿透力，就像四周安装着扬声器一样，立体声环绕。

    醉酒道士念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然后从土中拨出木剑，再用木剑剌过三张黄符，此时三张黄符都已经挂在木剑上面了，醉酒道士左手一扬，那三张黄符便自己燃烧了起来。黄符烧尽后，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个小瓶，喝了一口然后全都喷在了木剑上，随后将木剑插入了墓碑前面。然后拿着小瓶又喝了几口，这回却是全都吞下去了的，打着酒嗝对胡云之说道：“好了，你们可以启坟了，但是记得别把剑弄倒了。”

    见醉酒道士说完，坟旁的女人和孩子都跟着道士走到远处去了。几个男人开始动手挖开土坟，王子俊和苏特伦因为没有工具，所以只好陪着胡云之站在一旁看着。胡云之笑着说道：“你们两不怕煞气吗？还是跟他们一起先到旁边是休息休息吧！等木棺挖出来了，再叫你们过来检查。“

    王子俊将手一扬，不满地说道：“不用了，我们不信这个。这几位是你的儿子吧？”

    胡云之笑着点点头，然后就转过头去看他儿子们挖坟了。

    苏特伦在王子俊耳边小声说道：“刚才那家伙好像真的有点本事哦，单凭他那空手点黄符的技术，就能让他变成有名的道士了。”

    王子从瞟了一眼坐在远处的醉酒道士，然后很轻蔑地说道：“不值一提，也不知道他见过鬼没有，如果真见到鬼了估计早就吓跑了，里还敢拿剑去跟鬼魂打斗”。

    挖了有半小钟左右，深红色的木棺已经出现了，就等着把它提上来了。王子俊本以为会直接将木棺一并提起来的，谁知将是两个男人跳了下去，站在纹坑里将木棺的棺开打开，里面还有一副瓦棺，然后两个男人用两根粗麻绳分别垫在瓦棺的两头，交叉每一根麻绳的两头，待坟坑中的两人出来之后，几人一齐用力将瓦棺从木棺中抬了出来。（注：解说一下，在我老家那里如果有人过世了，都会要用到两副棺材的。副是内用的，也就是死者躺的那一副，瓦棺的做工比较粗糙。另外一副是套在瓦棺外面的木棺，木棺一般是深红色或者是黑色，两端各有一个寿字，木棺的做工很精细，这个就不多讲了。）

    瓦棺吊起来之后，胡云之和他几个儿子侄子，一起跪在瓦棺前磕了几个头，然后就准备打开瓦棺。胡云之从篮子里拿出一块白布铺在地上，然后将瓦棺中的白骨一块一块的移到白布上，按着人形拼凑。胡云之小心翼翼的在移着他父亲的尸骨，生怕弄坏了一块。

    半个多小时之后，瓦棺中的人骨全总都移到了白布上，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一幅白手套带在手上，然后走到胡云从旁边，开始给胡云从父亲做尸检。

    尸骨胸前有两根肋骨断掉了，左手的前臂骨上有一个很明显的凹痕，这三处伤痕应该都是生前被人有硬物敲击所遭成的。右手掌骨处有几处裂开的痕迹，应该是生前被人用力踩踏或者是被重物砸到所造成。从咽喉部位的骨头一直到盆腔中间的骨头都是呈黑褐色的，看样子应该是生前被人持续下毒才让骨块变成么这深的的颜色，如果能知道这是种什么毒的话，应该就可以找出杀死他的真凶了。

    王子俊抬头看了看胡云之，问道：“我想从这骨头上刮一点下来，带回去检查一下这黑色的是什么物质，您同意吗？“

    胡云之点了点头，王子俊拿出一把小刀，在胡云之父亲的脊椎骨上用力的刮了一些黑色的粉末下来，用纸包好之后放进了口袋里面。王子俊取下手套，郑重地对胡云之说道：“您父亲确实是被人害死的，而且生前经常被人用力敲打过，连手掌骨都被人踩裂了。想必他在临时之前一定受了不少的伤害，好了，我们先回去了，如果下午再到你家去调查，如果您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的话，希望您能量尽想起来，因为每一个细节都有可能对破案有帮助，所以您可以回去和您母亲一起回忆一下。”

    胡云从含着一脸眼睛，老泪纵横地说道：“好的，我下午会在家里等你们的。”

    因为这是在郊区，根本找不到回去的车，所以只有让胡云之的儿子开车送他们回去了。胡云之的儿子很明显也是个无神论者，对醉酒道士也很不满，一路上都在说他用什么戏法骗人，如果是正经的道士在做法师之前是绝对不会喝酒的。虽然道家不是相信佛的，但是起码也不能喝的这样烂醉的去做法事。

    王子俊和苏特伦就是这样一路听着胡云之的儿子不停的唠叨回到学校里的，胡云之的儿子说的时候他们还得陪在一边苦笑，王子俊一下车之后便小声的骂了几句。幸好的是胡云之的儿子没有听见，直接开车走了。

    王子俊回到学校的时候就开始为难起来了，不知道是应该将自己带回来的黑色骨粉末拿到医学院去化验还是拿到化学实验室去化验。王子俊问苏特伦，苏特伦表示自己对这个也不清楚，自己的化学从来就没学好过。王子俊只好打电话向田宇求助，因为他认识的人里边就只有田宇对这个最清楚了。打了一通电话之后，田宇告诉他应该拿到化学实验室去，因为他们是去检验那里面含有的有毒成份是什么？而且田宇还介绍了一个朋友给王子俊，让他直接把要检查的东西送到化学实验室里去就可以了，田宇自己会打电话通知那个朋友了。

    王子俊打完电话之后和苏特伦一起把骨粉末送到了化学实验室里，这里的人各各都带着口罩，穿着白衣服着子白色的消毒帽子，王子俊也认不出谁是谁，只知道有一个人在门等口着。人问了句他是不是王子俊，王子俊点头，那人让他把要检验的东西交给他，又告诉他等吃过中午饭再过来取检验查结果，说完便转身回去工作去了，王子俊只好和苏特伦走了出去。

    苏特伦掏手机手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苏特伦建议先去吃饭，王子俊举手同意，苏特伦便打电话给南月。

    食堂里，苏特伦和南月两个要在说着上午发生的事情，王子俊夹了一块青菜送到嘴里，然后就咬着筷子不动了，南月拿筷子敲了敲他的饭碗，问道：“王子俊，你在想什么呢？”

    王子俊被南月一叫，将整块青嚼都没嚼就直接吞了下去，然后咳嗽了起来，南月赶紧跑到王子俊身边给他拍了几下背。王子俊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感觉好些了对南月说道：“没什么？我在想胡云之的父亲因为什么事会被人下毒而且遭到这么重的敲击，会是谁下的毒呢？”

    苏特伦问道：“会不会是他父亲的哪房姨太太干的呢？”

    王子俊回答，觉的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开始推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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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十三 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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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要查一件半个世纪以前的案子，无意于是大海捞针，但是王子俊既然已经答应了别人，自己就不得不继续查下去了，什么时候能查到还是一个问题。姑且一试吧！反正凶手可能就早死了，不管说谁都有可能，能蒙一个是一个吧。

    吃饭午饭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准备去取化验结果，王子俊问了问南月需要的那些东西找的怎么样了，南月告诉他说一部份已经准备好了，还有一部份的东西要等明天中午才能送到。因为那些东西在学校附近都没有卖，学校里面又没有多余的，所以只好向她家里借，大概明天中午的时候就可以全部送到了。

    王子俊看了看时间，自己又计算了一下，如果到明天的话就是岳磊他们失踪的第六天了，而方秋他们也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能回来。看来已经等不到方秋他们回来了，如果再不对岳磊他们进行援救的话，他们有可能会被镜子里的恶灵给杀掉。王子俊又催了南月几句，让她尽快把事情办好，然后就和苏特伦一起离开去取化验结果去了。

    王子俊他们来到化验室的时候，结果已经出来了，见到王子俊他们进来的时候，有一个人把化验单送了过来，王子俊说了句谢谢，那人理也没理的就继续回去工作了。化验单上这样写到：

    黑色粉末中含有大量d20，量中的含有量足以导致一只大象的死亡。

    王子俊看完之后吓了一大跳，对苏特伦说道：“用这么大的毒药量杀一个人，这也太浪费了点吧。”

    苏特伦也觉的这个有点奇怪，如果是想要把一个人致于死地的话，用一种快速度的毒药就行了，为什么要让他喝这么多呢？

    王子俊拿着化验单又看了一眼，问道：“这个d2o是什么东西？”

    苏特伦解释道：“重水（he**y　water）是由氘和氧组成的化合物。分子式d2o，分子量20.0275，比普通水（h2o）的分子量18.0153高出约11％，因此叫做重水。在天然水中，重水的含量约占0.015％。由于氘与氢的性质差别极小，重水在外观上和普通水相似，只是密度略大，为1.lg/cm3，冰点略高，为3.82c，沸点为101.42c。参与化学反应的速率比普通水缓慢。”

    王子俊傻着看苏特伦，等他讲完之后开始鼓起掌来，赞叹道：“您懂的真是多，之前不是说你化学学的不好的呢？怎么会知道的比我还多。‘

    苏特伦踹了王子俊一脚，然后独自朝着校外走去。

    胡云之家，胡云之早早地就等在了家中。

    王子俊拿出一个本子，然后开始询问胡云之，道：“您还记得您父亲生前的身体情况怎么样吗？还是得过什么病，一直没有治好的。”

    胡云之想了想，回答道：“没有，父亲生前的身体一直很好，只是偶尔会感冒，不过也都是吃了两天的药就好了，从没得过什么大病。”

    王子俊在本子上写到：“胡建安生前身体健康，并没有生过重病。“写完后，又问道：”那在他过世前有没有生过病呢？是谁照顾的？“

    胡云之掰着手指在默数着什么？也许是在数他父亲的几房姨太太，数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是四姨娘在照顾父亲的，不过她在父亲过世之后就上吊自杀了，死前还留下了一封遗书，说他没照顾好我父亲只好跟着一起去了。父亲过世的前几天老是说自己口渴，大夫说他是喉咙得了病，吃几幅药多喝点水就会好的。“

    王子俊心想道：“口渴？难道是有人给他吃了什么东西，特意想让他多喝水的？”

    苏特伦接着问道：“那他生前是不是喝了很多的水，而且喝完之后还说自己很渴？”

    胡云之想了想，然后猛点头说是，说道：“他足足喝了有大半个木桶那么多的水，喝完之后就说自己很晕想休息了，我们所有的人就都离开了他房里。后来到了第二天早上，二姨太过来说父亲已经死了，叫大家去他房里看看，等我们到房里的时候，发现父亲已经断了气，……“

    王了俊打断了胡云之的话，说道：“先等等，你父亲喝的那个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说他喉咙不舒服的话，那他在死之前应该没有吃过别的东西吧！“

    胡云之听到王子俊说“水“这个字的时候，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记得那天烧水的时候，水烧了很久都没有开，平常只要半个小时左右就能烧开的，那次却烧了五十多分钟。因为父亲一直在催最后都发脾气了，所以对这件事情记得特别清楚。“

    王子俊转过头看着苏特伦问道：“苏大哥，是不是说过重水的沸点比普通的水要高1.42c.？“

    苏特伦点了点头，王子俊又对着胡从云说道：“如果这样说的话，凶手就自己出来了。那天是谁打的水，是谁烧的水，那谁就是凶手。你只要好好回想一下就知道了。“

    胡从云听完王子俊的话，若有所悟，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说道：“不用想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你们跟我去见我母亲吧！我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她，顺便让她把镜子的事情也一块告诉你们吧。“

    看来半个世纪前的旧案也不是很难破，当然那个时候的杀人手段也有些低级。虽然有人知道重水喝过之后能让人中毒而死，不过这种事情在民国的时候几乎是很少人有知道的，重水在1933年才被美国人发现。

    胡云之兄弟的家里，当王子俊他们走进庄翠云的房间时，老太太竟然还站起身来跟他们握手，看来这老太太不傻也不老年痴呆，精明着呢。王子俊叫了她几句，老太太却没有回他话，看来是真的听不见了。

    胡云之走到老太太身边，不知怎么跟她说的，然后又比划了一阵。胡云之转过身来对王子俊他们说道：“我母亲说很感谢你们帮我们查出一真凶，她愿把镜子的事情都告诉你们。“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围着老太太坐着，像是两个听老人讲故事的孩子一般，王子俊拿出一个本子，然后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老太太开始讲。可能是由于已经八十多岁了，有些词汇已经记不太清楚，老太太说的也比较凌乱，有时候东说一会儿西说一会儿的，弄的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知道她讲到哪里了，还好王子俊就早准备好了，老太太一边讲他就一边记，最后整理成了一个比较完整个故事。

    老太太曾经听他丈夫说，那面镜子是一明朝时的古董，她丈夫用一低价从一个小贩小手买回来的，不过这个小贩却告诉了她丈夫一件比较可怕的事情。

    那面镜子原来是一个大户人家的，户主人有一天发现了她妻子跟别人有**，户主为了报复妻子外出了半个月跟别人学习了邪术。因为练成这种邪术要杀死五个跟自己有血缘关的人，户主回到家里之后竟然把自己的五个孩子全都杀了，然后自己也跟着一起自杀了。

    这邪术叫“五魂恶灵术”，练成之后自己便可以变成阿修罗，可以随意去杀害自己想杀害的人。可是这户主也是一个粗人，竟然没有去试探自己的几个孩子是不是全都已经死了就自杀了。其中一个孩子虽然被户主在脖子上割了一刀，而当是却没有立刻死掉，挣扎了许久爬到了那面镜子前面，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渐渐的开始模糊了起来。

    因为是被自己的父亲亲手杀的，于是这个孩子便带着极深的恨意，在镜子上写下了一个“恨”字，然后就这样死掉了。

    这户主的邪术最后还是没有练成，可是那个在镜子上写上恨字的孩子死后却附在了这面镜子上面，因为带着太深的恨意，所以无法去轮回，只好就这样在镜子里生存了下来。

    虽然这一家子人都死绝了，等妻子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丈夫跟孩子已经死了，叫来亲戚给他们做了法事，把几个孩子跟户主埋在了一起。做完法事之后，妻子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变卖了，于是这面镜子就这样开始一次次的转变主人，从这时开始便不断地有人失踪。

    庄翠云的丈夫只觉的这镜子便宜，并没有想太多，于是就将这镜子买了下来。虽然这镜子没有让他们家里出现有人失踪的事情，不过他的死或许跟这镜子也逃不了干系。

    直到庄翠云文革后再次回到祖屋的时候，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可以值得纪念的东西了，能拿走的都叫红卫兵拿走了，唯一留下的就只有一面镜子了。虽然庄翠云也知道那件恐怖的事情，但是因为这是丈夫留下的唯一一件物品了，所以也只好留了下来。

    几年以后，庄翠云便将镜子赠送给了东宁大学，至于什么原因要送，庄翠云自己也忘了，毕竟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

    不管庄翠云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总算是了解到了一些关于镜子里面恶灵的事情，王子俊和苏特伦千恩万谢的离开了胡云之兄弟家里。

    王子俊在反复的看着自己记在本子上面的故事，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话，那个被自己父亲亲手杀害的孩子在死之前肯定是有很大的怨念的，死后是绝对会变成恶灵的，如果它吞噬了太多带着怨念的灵魂的话，那它很有可能已经便成了阿修罗，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净灵的可能性就几乎是零了。（净灵“净灵的意就是解开恶灵身上执意不肯放下的事情，让他自己将身上的怨念除去。当然也有用其它力量强制性的除去他身上的怨念，一般都是会法术的人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这样做的。后面还会说到除灵，除灵即是用强大了力量直接消灭这个灵魂，不过这个方法是很残忍的，直接性的将这个灵魂从这个世界上除去，和我们经常听说的魂飞魄散是一个道理，一般是没人会用的，除非已经到无法净灵的情况下。难道你忍心将一个已经死了的灵魂，再杀它一次吗？）

    王子俊虽然不是个很善良的人，有时候也会对这样的恶灵使用除来的方法，但是他这次却不忍心用这样的方法去对付一个已经无辜死亡过一次的小孩子。

    苏特伦看出了王子俊的心思，两只手抓着他的双肩说道：“子俊，这次我们面前的极有可能是一个很凶恶的阿修罗，如果你还是想对他净灵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虽然它有可能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子，但是它在镜子里面学了几百年了，你跟我的年龄加起来都不够它的一个零头。”

    王子俊抑头看着苏特伦的脸，说道：“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孩子啊！连这个世界都没来得及多看一眼就被自己的父亲杀死了。如果使用除灵的话，是不是会太残忍了一些啊！“

    苏特伦苦心地劝道：“子俊，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它现在已经可能不是一个恶灵了，而是一个阿修罗。你跟我都知道阿修罗的定义是什么？一但我们将他放了出来的话，那就会出现更多的死亡，到时候谁来对那些因为这件事死亡的人负责？“

    王子俊还想说什么？却被苏特伦给堵了回去，苏特伦道：“别可是了，如果因为我们进去救人，反而把它带出了镜子世界，到时候只会引起更多的恐慌。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最好还是不要进去救人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都沉默了，这是他们从认识以来第一次吵架。虽然并没有那么激烈，却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发生意见分歧，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哀。

    校园里这段长路真的很长，长到王了俊觉的自己和苏特伦的步调已经变得有些不一致了，王子俊觉的自己停了下来，看着苏特伦一个人越走越远，王子俊甚至看见方秋、田宇他们都已经走到了前面，不管王子俊怎么叫他们的名字，他们都没有回头来看自己一眼，只是一边笑着一边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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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十四 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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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多么的孤独，一直以为自己跟朋友们是多么的合拍，经历过这么多次的生死是永远也不会分开的，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没有跟上他们的脚步。从这到苏特伦的身边不过只有十英尺的距离，为什么像是中间隔着一条海峡一样呢？

    苏特伦见王子俊站在原地不动了，回过头来叫了他一声，王了俊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加紧脚步走到了苏特伦身边，苏特伦问王子俊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子俊笑而不答，只是继续与苏特伦并肩走着。

    王子俊让南月准备的东西，要明天中午才能送到，还有一天的时间王子俊不知道应该去做什么才能打发这无聊的时间。从床上爬起来拿了一本书，看了十来分钟就丢在了一旁，自己心里很很，根本看不下去。王子俊掏出手机，想找一个方秋他们以外的朋友聊天，在手机的名片溥里翻了半天却也没找出几个电话来。

    这是王子俊第一次感觉到特别的想家，特别的想父母。王子俊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可是家里那头却没有人接电话，手机里不断的传来“嘟，嘟“的声音，之后就是一个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王子俊又躺到了床上，过往的事情都在脑海中闪过，方秋、田宇、苏特伦、南月、黎依彤、对了还有谁呢？王子俊总感觉自己忘掉了两个很重要人，但是自己却怎么也起不起来这两个人是谁，为什么自己会想不起来了呢？王子俊从小到大的朋友并不多，自己对每一个人记的都是非常的清楚的。

    王子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见自己跟方秋他们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出去玩耍。

    苏特伦和南月坐在学校里的草地上，苏特伦躺在草地上看着灰色的天空。南月跪坐在苏特伦旁边，风吹动着她的长发，苏特伦侧身躺着，南月微笑的模样苏特伦安静的欣赏。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王子俊一觉睡到了十点多，一个人像午夜游魂一般，在整个学校里转着。池塘边、草地上、球场上、凉亭里，都留着了王子俊的足迹和叹息。今晚的月亮还是躲了起来，不肯去照亮夜空下这颗孤独的心，王子俊觉的自己像是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旅途，一个人在艰难的步行着。

    “子俊，王子俊”！

    一个嘹亮的声音划破了平静的夜空，接下来是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是南月和苏特伦的声音，王子俊听出来了，是他们来找自己了。王子俊的眼眶里开始有些湿润，原来他们并没有抛弃自己。

    王子俊见到苏特伦和南月的时候，拉着他们两个就往校外走去，苏特伦问他要做什么？王子俊也不开口说，只是拉着他们走。

    这两兄弟到底干什么了呢？喝了一夜的酒，喝到最后两人都已经开始撒酒疯了，南月也管不住他们只好一个劲的跟饭店老板道歉。

    隔天中午王子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王子俊看了看周围，苏特伦躺在另外一张床上面，自己似乎记得是南月把他跟苏特伦送到这里来的。电话响了，是南月打来了。南月告诉王子俊他要的东西已经都送到学校里面了，让他跟苏特伦快点回学校。

    王子俊叫醒了苏特伦，两人简单了洗了几下后就往学校里赶。

    学校，学生会会议室，里面摆放着许多电子仪器，还有几部手提电脑。王子俊检查了一点，都是新的没什么问题。然后看着南月，问道：“小丫头，你能不能跟学校去借一间教室来用一下，就要新教学楼楼道旁边的那一间，你现在就去问问吧！如果不行的话你打电话给方秋姐，让她帮忙求下情，应该会同意的。”

    南月点了点头，然后就跑出去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将几台手提电脑都开了了，运行速度很快，看来都是一些好东西。桌子底下还有一个纸箱是封起来的，王子俊用剪刀剪开了上面的胶布，里面放了两套军用的装备，不过是一些衣服之类的东西。

    半外小时之后南月跑回来了，告诉王子俊说学校同意让他们借用那间教室一天。王子俊他们三人开始把东西搬往新教学楼，学生会里几个认识王子俊他们的也帮着一起搬。

    好在有他们的帮忙，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总算是把全部的东西都搬到了新教学楼的教室里面。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了，南月把电脑都一一打开，王子俊和苏特拿着许多红外线监控器走到了地下室里面。

    二人首先来到了存放镜子的仓库里面，在仓库的四周各安装了一个监控头摄像头，然后又接好了线。又从教室里拿了一个大型的红外线摄像机摆在镜子的正前方，都安装好了之后王子俊他们又在楼道里几个较好的位置安装了几个监控器，然后又在一楼的楼梯前里面安装了几个，所有的摄像监控器都安装完了。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还有三十分钟左右镜子世界的入口就会打开，王子俊将所以的监控设备都连接到了电脑上面，然后又打电话把刑柏阳他们几个电脑高手叫了过来，这样的电脑方面的事情，还是叫专家过来的好，以免中途出现了什么问题自己无法解决。

    南月抽空去给他们二人买了些吃的，吃好之后就换上了南月他们家送过来的特种兵装备，苏特伦穿起来还真有一个特种兵的味道。可是王子俊穿起来就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了，总觉的不是那么回事儿。二人穿好之后，又带上了线无电通讯器，一起走到外面试了试，三方都能听见，南月还给他们两唱了一首短歌。

    四点三十分，仓库里面镜子上的红布已经被拉下，王子俊和苏特伦站在楼梯口整装待发，此时的苏王二人，耳朵上挂着无线电通讯器，鼻梁上顶着一幅黑色的眼睛，这可不是一般的墨镜，是用来探测前面有没有能量源的能量感应镜。腰间还挂着几个闪光弹，上衣的左口袋里放着一个指南针，右边口袋里放了一个gps定位设备。如果你觉的有了gps定位就可以不用指南针了的话，那你就错了。前面说到过，镜子世界里面几乎是一片黑暗，王子俊他们对镜子世界的地形根本一无所知，所以gps只能用定观察他们走过的路，而指南针却是可以用来指出方向。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是苏王二人额头上的汗水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汗珠滴到地面的时候，白色的阴气准时的从地一室里冒了出来，不停的有蓝色的半透明小球升到空中去。王子俊和苏特伦对视了一眼，便朝着地下室里走去。南月坐在旁边的教室里面祈祷道：“你们可一定要平安回来”。

    南月他们透过从监控设备里传回来的图像看，模糊的可以看见王子俊和苏特伦在下楼，因为白色的气体实在太多了，红外线监控器似乎也受到了干扰，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另外一个电脑屏幕上，显然的是仓库里对着镜子的那个监控器的画面，而这里却非常清楚的可以看见镜子里面有大量的白色液态气体涌出，似乎还有很多淡蓝色的小球体在相互的挤撞着，争先恐后。

    南月拿着话筒说道：“苏特伦，王子俊，从镜子里面有大量的阴气涌出，而且里面的灵魂都在不断地冒出来，你们要小心。”

    王子俊按着耳朵着里能线电通讯器说道：“知道了，有什么情况随便告诉我们，另外你让刑柏阳他们把监控设备传回去的画面放大，看看有什么异常的样情况没有。”

    南月回答道：“知道了，你们小心。”

    苏王两人凭借着感觉来到了仓库门口，为什么是凭借感觉呢。之前说了，他们带的眼镜是感应能量存在的，既然镜子里面冒出来的淡蓝色小球是灵魂的话，他们透过眼镜看的到画面就是许许多多的红色小点。（灵魂本来就是一股能量载体，这句话应该不用再说了吧！看了这么久的书应该都知道的。）

    王子俊和苏特伦摸着左边的门走到了镜子前面，二人用手摸了摸镜面，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障碍物的存在，于是二人便抬起脚踏进了镜子里面。

    王子俊和苏特伦踏入这里的第一感觉就是―身边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了，王子俊觉的就连自己原来的耳鸣都听不见了，这里仿佛就是一个无声的世界。两人看不见任何东西，周围全都是一片黑暗，王子俊取下眼镜，发现自己又站到了地下室的仓库里面。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刚才明明走到了镜子里面的，为什么又回来了？王子俊拉了拉旁边的苏特伦，叫他取下眼镜，说道：“苏大哥，你看。我们刚才不是已经走到镜子里面的呢？怎么又回来了？”

    苏特伦取下眼镜一看，自己现在确实是站在仓库里面，这是怎么回事？苏特伦也懵了。苏特伦按下着耳朵着里的线无通讯器说道：“南月，你现在用gps看下我跟子俊所在的位置是不是在仓库里。”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无线通讯器传入苏王二人的耳中，二人立刻将通讯器取了下来。王子俊心想到；“难道自己判断错了，镜子世界里面不无线电电波传不出去的？那手机是怎么把信号传出去的呢？”

    过了大约十几秒钟，王子俊手中的通讯器里传出来了南月的声音，王子俊和苏特伦赶紧将通讯器带上了，通讯器里南月的声音说道：“你们现在已经不在gps定位系统里面了，刚才我从监控器里已经看见你们进去了镜子里面的，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苏特伦知道南月可能担心了，立刻回道：“不是不是，只是我们进来了镜子世界之后看到的景象还是跟仓库里面一模一样的。我们先看看周围的情况，一会再告诉你。”

    王子俊和苏特伦看了看仓库里面，几乎跟原来是一样的，只是没有了那块红布。王子俊指了指头顶，对苏特伦说道：“我们上去看看吧！也许到上面了可以看见有人活动。”

    苏特伦点点头，将手中的眼镜放入了口袋里面。

    二人走到仓库房间外面，看来这镜子是将他照到的地方都在这里重现了出来，每一个细节都是一样的，起码在视觉上就没有敷衍观众，真是不知道真实感会是多少。二人走到了楼梯口，准备走上去，可是走在这楼梯上总觉的很不对，一点也没有上楼的感觉，但是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走到一楼的时候，王苏二人看到外面的景象全都是黑色的，当然他们能看见有多远自己也不知道。只好继续走了出去。走了几步之后，苏王两人发现自己前面已经没有了地面，取而代之的则是黑色。王子俊用脚尖点了几下前面的黑色部份，似乎没什么问题，王子俊便双脚踏了上去。苏特伦见王子俊两只脚都踏上去了，生怕他会像站在流沙中一样下沉下去，于是赶紧拉着了王子俊的手。

    过了两三分钟，王子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苏特伦也松了一口气，王子俊便继续朝前面走去，苏特伦也跟着走了上去。走了几步王子俊突然回过去看了一眼楼梯间，还好并没有像恐怖电影里演的那样消失掉，王子俊便放心的朝前面走去。

    苏特伦按着耳中的通讯器说道：“南月，我们现在已经离开地下室走到了上层来了，这里现在看到的都是一片黑暗，连我们脚下踩着也是黑色的。”

    通讯器里南月的声音回答道：“你们要小心，刚才仓库的监控器里传回来了你们的录像，好像是把镜子世界的画面一起传回来了。”

    王子俊感觉到有些诧异了，问道：“镜子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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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十五 希望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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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有时间这个观念，是以光来驱分白天和黑夜的，如果没有了黑白的交替，那时间对于人类也就没有了意义。就像王子俊和苏特伦现在这样，连自己进入了这个镜子世界有多长时间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有凭借感觉去猜测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因为在这个绝对黑暗的环境下，时间对于人类已经没有了意思，王子俊回过头去看身后的新教学楼已经看不见了。自己应该走了很远吧！王子俊这样想到。

    突然，苏特伦叫到：“快看，那边有个人。”

    在苏特伦的左前方有一个人正蹲坐在地上，头垂放在膝盖上面，似乎是睡着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伦朝着这个人走过去。

    王子俊走到他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背，叫道：“同学，醒醒。”

    那人听见声音，抬着看了一眼王子俊半分钟没说话，然后紧抱着王子俊哭了起来。王子俊拍着他背说道：“好了，先别哭了，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能告诉我们吗？”

    那人松开了王子俊，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柔声说道：“我那天下午看见学校地下室里正在冒白烟，我以为是起火了，就好奇的走下来看。可是过了没多久白烟就消失了，我就准备回教室去，结果走到一楼的时候就看见外面全都变成这样了，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出去。”那人说着指了指周围的黑色。

    听这声音像是个女的，王子俊又仔细的打量了她一下。虽然是留着短发，可是唇红齿白，双颊粉红，刚才抱着王子俊的时候从她身上还传来一阵女孩儿特有的香味。看来也是一个好奇才把自己给害了的人，王子俊伸将将她拉了起来，笑着说道：“好了，别担心。我们就是进来救被困在这里的人的，你跟着我们一起走就是，你还有见过其它人吗？”

    那女孩儿摇了摇头，看来只好继续去找别的人了，也不知道岳磊和韩青松他们怎么样了，都已经第七天了。三人并肩一齐走，苏特伦走在左边，王子俊走在右边。王子俊按着耳中的通讯器说道：“南月，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女孩子，其他人我们正在继续寻找，你们那边有没有分析出什么有值价的线索。“

    苏王二人耳中“的，的“响了两下，然后就是听见南月说道：”太好了，她还活着吧。我们这边目前还没有进展，刑柏阳他们现在正在分析之前传回来的画面，希望过一会儿可以分析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三人一直朝着前方走着，其实是不是朝前走，他们谁也不知道，因为这时候用眼睛已经无法分辨了。我们平常走路，都是依靠眼睛来矫正走路的路线的，如果将一个人蒙上眼睛，或者是在一间绝对黑暗的房间里，让一个人去走的话，是无线走出直线来的。

    走了不知道多久，王子俊也没有感觉到饿，总觉的有些奇怪。问苏特伦饿不饿，苏特伦表示自己现在很好，一点也不觉的饿，女孩子表示自己从进来之后也没有感觉到饿，既然都不觉的饿，那就继续找吧。

    又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这次定义时间的是王子俊，是依靠自己的生理时钟来分辨的。此时三人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都吓了一跳。三人跟前摆着许多的人骨，围成了一个大的圈子，人骨被整整齐齐的码好着，这里最少也有几十个人，他们这么多人是怎么死的？死后尸骨竟然被码成了这样的堆。

    一片死气沉沉的气息，让人无法感觉到自己的存着，仿佛根本就是一个灵魂。王子俊拉着女孩儿和苏特伦赶紧离开了这里，再继续看下去的话，三人的情绪都会受到影响的。王子俊着着通讯器说道：“南月，刚才我们看见地上有许多人的尸骨，我想应该是被杀有一段时间了的，他们的灵魂可能已经去轮回了。”

    通讯器里传来南月的声音：“也许吧！你们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刚才刑柏阳他们那边已经分析出来了一些画面了，你们进去镜子世界之后不久，镜子里面就像是有一道门一样，自己关上了。其它的数据要等刑柏阳他们继续分析之后，才能告诉你们。”

    王子俊回了一句ok便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已经失去了方面的三人，不知道应该走哪边才好。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指南指，指南针指着前面就是北方。王子俊朝前走了两步，突然觉的有些不对，又转过身将对指南针对着苏特伦，可是指南针上的红针还是指着前面是北方。

    看来这镜子世界里面，是没有方面这个概念了的，王子俊将指南针放回了口袋里面。三人便继续朝前走，走了大约有十多分钟，三人眼前出现了一栋教学楼，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半栋教学楼。因为六层多高的教学楼只有一半，那个女孩儿一眼就认出了这栋教学楼，因为这正是她们系上课的教学楼，可是她却说这教学楼为什么会只有左边一半呢？

    王子俊和办特伦感觉到了奇怪，只有左边一半？这明明是一栋教学楼嘛，王子俊不明白，苏特伦也不明白，那女孩儿解释给他们听，这栋教学楼是由两栋楼组成的，原本是不通的，后来因为划到了间乐学院里面，所以学乐学院便将这两栋离得很近的楼连了起来，在每一层联接了一个走廊。

    王子俊和苏特伦望着那教学楼，赫然发现每一层的走廊都有延伸出来的部分。王子俊突然想起了那天在档案室里看到的记载，看来镜子是真的可以将照到的地止都复印下来，所以这镜子世界里面才是这样残缺不全，没有复制到的地方就都是黑暗的。

    也不知道这楼里面有没有人，王子俊拿出一个红外射的灯，朝着整栋大楼打了几下。亮灯的时间长度是这样的：短短短，长长长，短短短。（如果有同学不愿意看这里的解释的话，请跳过。这个亮灯时间长短是一个信号传递的方式，这个密码翻译过来就是sos，求救的信号，大家可以记一下，到了要求救的时候是十分有用的。）这是他们最近学会的摩尔密码，这种摩尔密码在许多情况下都有着极大的用途，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在不知道前面有没有危险，但是又要确实其中有没有活人存在，用摩尔密码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王子俊却忽略了一件事情，既然这个镜子世界里面无法用光线来照明，那他用手电这样的照明设备也是没用的。但是他用的红外线同样是没用，既然叫红外线就自然是超出了人类眼睛所以看见的可见光波长，那根没用又有什么区别呢？

    苏特伦提醒了王子俊，王子俊将红外线收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说自己因为救人心切，所以一时之间忘掉了。看来只有亲自走进去看了，反正用喊的是肯定不行的，在人类能听到的声音波的波长，同样会被这些黑暗吸收掉的。现在要用超频声音来喊话是可以，但是手头上没有这样的设备。

    三人朝着那栋教学楼走去，一间一间的教室去查看。前面几前都没有人，不过里面却也没有任何东西，都是一片黑暗。走到第七间的时候，里面似乎有两个人躺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开教室的门，走到了那两人的身边。在王子俊的手触摸到门的时候，感觉这道门好像很空虚，似乎跟没有一样。

    现在救人要紧管不了这些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走到两人身边，试了试那二人的鼻息和颈下的动脉，还好没有死，只是昏迷过去了。不过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昏迷在这里呢？王子俊从自己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瓶水，扶起地上的那个男孩儿，给他喝了些水然后又用力按了几下人中，男子很快便醒了过来。

    男子醒过来的时候先是被王子俊吓了一跳，王子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怕。然后递过水瓶给他，男子接过水瓶之后，喝了几口定下了心神。

    男子把水瓶还给了王子俊，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王子俊笑着答道：“我们是进来救你们出去的，你跟他又是怎么进来的呢？为什么会昏倒在这里呢？”

    男子俊像是看到了个么恐怖的景象，嗑嗑巴巴地说道：“我……我们是今天下午看见学校新教学楼的地下室里冒白烟了，好奇就走下来看了，然后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

    王了俊看出了他的惊恐，轻声问道：“你们是不是看到什么可怕的景象了，能告诉我吗？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出去的，我叫王子俊，他是苏特伦。”王子俊说着指了指苏特伦。

    我们进来以后看见一个小女孩，她让我们陪她玩游戏，之前我们还是跟和许多人在一起的，有些人就不愿意跟一个小女孩玩，可是那小女孩突然间变了一幅模样，非常可怕。那些不同意跟她玩游戏的人，没多久就变成了一堆白骨，我跟他是站在人群后面的，见到这样的场面所以就赶紧跑了。可是不管跑到哪里那个小女孩都会比我们先到一步，我们跑到这个教室的时候又见到了她，见她扑了过来以为我们死定了，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们了。“

    看来那个胡翠云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他们两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子就是那个被自己父亲杀害的孩子，依附在了镜子里面，变成了恶灵。王子俊把男子扶了起来，苏特伦旁边的那个男孩子也醒过来了，王子俊笑着对他们说道：“你们俩也算是大难不死了，放心吧！我们一定能从这里出去了，我们已经找到了进出这里的方法了，等人全部都找齐了之后我们就一起出去。“

    那两个被救的男孩子看着王子俊的笑脸，又看着苏特伦，觉的他们是相得过的人。其实在最危急的时候，给朋友一个微笑，往往要比说很多鼓励的话要有用的多，因为一些都在这个微笑这中相互明白了。被王子俊扶起的那个男子又将自己的同伴拉了起来，小声的跟他嘀咕了几句，然后告诉王子俊他们现在身体已经恢复了，可以走了。

    王子俊问他们还有没有见过其他活着的人，二人表示自己逃走之后就没有见过别人了，也许已经全都死掉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不免有些伤感，一个小女孩儿竟然一瞬间就杀害了这么多的人。苏特伦走到王子俊身边，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不要多想了，现在救人要紧。

    苏特伦按下通讯器说道：“南月，我们又找到了两个男孩子，还活着。我们准备继续去找活着的人，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南月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说道：“那太好了，总算还有更多的人活着，刑柏阳他们还在分析数据，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出什么有值线的线索，刚才方秋姐他们打过电话来了，他们已经上飞机了，估计再过四五个小时就可以到学校了。”

    苏特伦跟南月聊了几句之后就对其他人说继续去寻找活着的人，但是千万不能分开，不然的话随时有可能会掉队的。

    五人继续在这栋楼里找寻着其它人，但是接下去几间教室的地上人骨肆意地铺着，看样子有些人死的时候还非常痛苦，这一点从他们的骨架的姿势上完全可以看出来。

    王子俊不敢让他们在这里多逗留，这样的画面看多了的话，一定会让每一个人都惊慌的，到时候有人认为是出不去了，在王子俊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队伍中说些什么疯话，那这一群人必定都会死在这里，连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都将不能幸免。

    一楼已经全都找遍了，已经没有了活口，看来只有上二楼去找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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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十六 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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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子世界教学楼的楼梯间，其实王子俊他们早就应该想到根本没办法上去的，但是为了确认上面到底有没有人，还是决定要上去看看。当他们走上楼梯的时候才发现，镜子只是把自己照到的地方给复印出来了，没有照到的地方仍然还是黑色的，现在的情况是王子俊他们已经登上了楼梯，但是在上完一阶以后却没有了继续上去的楼梯，眼前是一片黑暗。

    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

    既然已经上来了，只有姑且一试了。王子俊用脚尖在黑暗处轻轻点了几下，似乎不是空的。王子俊将左脚踩了上去，感觉到脚是在踩在了硬物上面的，王子俊便双脚都踩上去了。看来这个恶灵营造的这个镜子世界还是挺不错的，起码这些没有复制下来的地方它自己知道合理的补上去。

    众人都替王子俊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会在黑暗处沉没下去，看到他没事便都松了口气。王子俊对着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跟上。五人走到二楼的时候，脚下踩着的还是黑色的，不过这教室外的阳台边却是有护栏的，看来这镜子是正面对着这栋教学楼的，将照到的地方都复制了下来，那些没照到的地方就自己补了上去，不过只复制下来了一半，另外一栋教学楼可能是由于镜子不够宽，所以没有照出来。

    王子俊和苏特伦从腰间的小包中拿出三个无线电通讯器分别交给三人，告诉他们要按着耳朵里的通讯器才能说话的。然后又让他们跟南月那边试了试音，设备都是安然完好的，三人听到南月那头传来的音乐，自己心里也增添了几分活着出去的底气。然后几人别分开寻找活人，王子俊带着那个女孩儿走了左边，苏特伦和那两个男孩儿走了右边。

    第一间教室里面没有人，全都是一片黑暗。虽然是一片黑暗，但是王子俊却能看见这些黑暗，可是自己却也解释不通这个道理。按说在这种绝对黑暗的情况下，王子俊他们是不应该看见任何东西的。可是偏偏在这个黑暗的环境下却可以看见这种黑暗。

    “那个，我们是真的能活着出去吗？”跟着王子俊身后的那个女孩儿问道。

    看来刚才亲眼见过这么人的尸骨，加上那个男孩子的一翻描述，这个女孩儿已经开始担心她们这一群人是否能真的活着离开了。

    王子俊转过身看着这个女孩儿，笑着问道：“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女孩儿先是一愣，不明白王子俊为什么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会有心情来问自己叫什么名字，女孩儿看着自己脚下的黑暗，小声地说道：“静儿，陈静儿。”

    王子俊左手托着下巴，侧仰着头看着阳台外黑色的天空，喃喃念道：“静儿，嗯，是个好名字，跟你的性格也很相像。那你就更应该静下心来，相信我们既然能找到你，找到那两个男孩子，我们就一定可以找到回去的路，并有全部都活着回去的。”

    说完，王子俊仍旧微笑看着陈静，陈静微仰着头看着王子俊，她从王子俊的眼中看到了坚定，勇气和希望。陈静轻轻的点了点头，王子俊便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陈静突然问道：“那个……你能答应我，等出去之后陪我去”星天“顶楼看月亮，然后一边吃”糖炒粟子“吗？

    王子俊是南方人，而且对青宁也不熟悉，自然是没有吃过“糖炒粟子”，没有上去过“星天“顶楼的。星天是一座几十层高的酒店，因为是青宁最高的一处，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到那上面去俯看整个青宁。糖炒粟子自然就不用多说了吧！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王子俊他老家没有而已。

    王子俊边走边回答道：“行，等我们出去了我就陪你去。不过我没去过”星天“，也没吃过“糖炒粟子”，因为我老家没有这个。反正没吃过，那我就正好去尝尝呗。“

    听见王子俊这么说，陈静却笑了出来。王子俊在她头上轻轻拍打了几下，让她保持安静，提高警惕。

    苏特伦这边，他们三个男孩儿一间一间的教室找着，不过都没发现有人，于是三人便开始怀疑这里有没有人上来过。苏特伦按着耳中的通讯器，然后说道：“子俊，我们这边的排教室都没有人，我猜应该没有人上来过二楼吧！既然有人来过这栋教学楼，看见这里没有楼梯想必也就离开了。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王子俊听完后松开了陈静的手，按着通讯器说道：“我这边暂时还没有，不过还是一层一层的找吧！现在还不能断定这里就没有其它人了，如果说只是以看不见楼梯就没有上来这样的理由来推断这里没有人了，那肯字是不行的，我们几个不是都上来了吗！继续找找看吧！一会在楼梯口会合。“

    苏特伦回了句知道了，便带着两个男孩继续找。虽然这栋教学楼挺大的，但是一排却也没有多少间教室，快很苏特伦他们就全都找遍了，没有发现有人的迹象。苏特伦他们便回到了楼梯口，见王子俊他们还没有来，便用无线电问他们在哪里，怎么还没过来。王子俊说他们马上就过来了，现在正在往回走。

    王子俊和陈静回到楼梯口的时候，苏特伦他们三个都倚靠边在墙边在喝水，王子俊问苏特伦有没有发现什么。苏特伦摇了摇头，然后又回望着王子俊，王子俊也笑着摇摇头，对他他说继续上三楼看看。

    不知道已经是什么时候了，苏特伦掏手出机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数字一直停在16点三35分就不动了。看来在这个镜子世界里面，时间也是无效的。苏特伦只好将手机放回了口袋里面，继续带着两个男孩子朝前走。

    三楼同样没有人，一行人只好继续上四层。

    四楼，王子俊和陈静已经将这一层的一大半教室都找过了，每一间都没有人。王子俊也开始怀疑这里有没有人上来过。通讯器里面传来苏特伦的声音，他们那边已经全都找过了，没有找到人，连尸骨都没有。

    四楼楼梯口，几人会合之后聚在一起商量要不要继续上五楼了。那两个男孩子觉的已经没有上去的必要了，二到四层都没有人，第五层想必也不会有人了，还是不要浪费时间的好。王子俊转头看着陈静问她的意见，陈静没说上去也没说不上去，反正她是跟着王子俊一起就是。

    最后决定还是上去看看，反正已经上到五楼来了，不在乎多上一层。五楼，王子俊和陈静还是走的左边，苏特伦他们三人走的右边。一间一间的找，可是都没有人。推开门，走进去看几眼，然后关上门退出来，这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在不断的重复着。

    可是这个模式重复了许多次，王子俊却发现了一个问题，而且从二楼开始就已经怀疑了，王子俊又试了试窗户和墙面，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栋教学楼虽然是被这镜子从现实世界中复制进来了，但到底只是复制的，跟现实世界中的是不能比的。

    这栋楼是镜子世界按照现实中塑造出来的，但是这栋楼毕竟是虚拟出来的，而且镜子世界的能力也是一限度的，所以这栋教学楼越到上层就越是不真实，王子俊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汇去描述那个不真实，总之简单的来说就是五层的门窗要比四层的要软一些，而且结构没有那么有质地。

    王子俊把他发现的这一点告诉了苏特伦他们，他们试了试然后回想之前触摸门和墙给他们的感觉，确实要不同许多。苏特伦建议最好尽快离开这栋教学楼，总觉的这里不是很安全，像是随时会倒塌一样。王子俊告诉他们还是找完了再离开这里吧！都已经上来了。

    这是五楼的最后一间了，如果还没有人的话王子俊他们就只有离开这栋楼了。因为苏特伦他们那边已经全都找完了，现在正准备回到楼梯口去。王子俊轻轻推开了门，一眼就看见了地上躺着两个男孩子正是岳磊和韩青松，旁边还有三个女孩儿，都已经昏睡过去了。王子俊立刻用无线电通知苏特伦他们过来，告诉他们这边发现了有五个人，急需要救援。

    很快，苏特伦他们三人赶过来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从腰间的小包中从拿出几个小瓶子，分给了陈静他们几个人，让他们一齐去救人。小瓶中装的是气味很浓的药水，因为这几个人已经进入了较严重的小深度昏迷，掐人中这样的方法已经是没有用了的，只有用浓度较高的药水剌激他们。

    给五人服下了高浓度的药水之后，几人没有立刻醒过来，过了几分钟之后韩青松可能是因为喉咙里呛到了药水，第一个醒了过来。看见是王子俊和苏特伦，便立刻上来拉着他们，感觉到自己还活着韩青松觉的很高兴，然后又抱着喉咙说道：“你们刚才给　我喝了什么东西，味道好浓。”

    王子俊笑着拿出一瓶水递给他，说道：“呵呵，那是高浓度的药剂，如果不让你们喝这个恐怕很难让你们醒过来，喝点水吧。”

    韩青松接过水瓶，朝王子俊点了一下头表示谢意，然后就喝起水来。就在韩青松喝水的时候，岳磊也醒过来了，感觉自己喉咙里像是有什么恶心的东西，看见韩青松在喝水便上去抢他手中的水瓶。王子俊笑着阻止了他，又从包中拿出一瓶水给岳磊。

    随后没多久，三个女孩儿也醒过来了。王子俊确认他们都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便问三个女生是怎么跑到镜子里面来的。王子俊总觉的这三个女生有些奇怪，但是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这时旁边的陈静问道：“你们怎么还穿这么老式的衣服呀，这个早就过时了呢。”

    其中一个穿花裙的女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陈静，一边看着自己身上的裙子一边问道：“这个过时了吗？这可是今年夏天最流行的款式啊！“

    王子俊终于意识到了，难怪自己觉的她们三个奇怪，原来是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太老款了。王子俊走到三个女生面前，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这里面的？”

    穿裙子的那个女生答道：“我们今天下午在大扫除的时候，把镜子上面的红布扯掉了，等了很久去打水的同学还没回来，我们就准备去找她。结果就看到这里全都是黑色的。”

    王子俊已经猜了个大概出来了，她们三个就是1992在学校仓库里打扫消失的三个女生，她们以为现在还是1992年，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她们是怎么过的。王子俊决定将这个事实告诉他们，说道：“现在已经是2008年了，也就是说你们在这个镜子世界里呆了有十六年。你们是怎么过的？“

    三个女生都诧异的看着对方，然后又看着王子俊，用一种不相信的笑空看着王子俊，摆着手说道：“别骗我们了啦！怎么可能。我们明明在这里呆了才不到一天，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过了十几年，要是十几年的话我们早就饿死了。”

    看来这三人还是不相信王子俊所说的，王子俊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递到她们面前，说道：“我想这个东西你们一定没有见过吧！你随便看一个键试试，上面有标明年月日的。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站在中间的那个女生接过手机，然后在的手机键盘上随意按了一个键，看完之后三个女生都愣住了，那个女生无意中按到了挂断键一直按着没松，手机就自动关机了，那女孩子以为自己给他弄坏了，赶紧还给了王子俊，然后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王子俊，说道：“怎么……怎么可能，那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渡过了十六年，那这么说我们已经变成了鬼了，那我们的家人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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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十七 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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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接过手机，放手口袋里面，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开始严肃起来，说道：“我到现在还没有想通这个镜子世界是怎么构成了，不过我想这镜子世界里是没有时间这个观念的，所以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如果不通过和现实世界中的人交流的话，是根本无法知道我们进来了这里面多久了。”

    那三个女生睁睁地问道：“那……那这么说我们还没有死，只是在这里面渡过了十六年了？”

    王子俊点点头，看了着教室外的黑暗，轻声说道：“如果不是你们的那个同学在学校的档案上记载了一笔，恐怕到现在都不会有人知道你们是去了哪里。所以我们一定要活着出去，至少你们也要回去看一下你们的父母，不知道他们这十多年是怎么渡过的。”

    一说起她们的父母三个女生立时就止不住自己的眼泪，纷纷开始哭泣起来，弄得几个大男生不知道怎么去劝才好。幸好有陈静在，她拉着三个女生走到一边，也不知道跟他们几个说了些什么话，没多久三个女生就破涕为笑，王子俊他们几个男生一阵唏嘘，感叹女生真是善变。

    几个女生聊了一会，还不喋喋不休的说着，看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王子俊走到他们跟前，告诉他们差不多该走了，几个女生这才停了下来。此时苏特伦正按着通讯器和南月通话，苏特伦将自己这边又找到了三个女生和情况报告给了南月，让她找人查一下她们家里现在的住址；苏特伦又让南月把找到岳磊和韩青松的情况去告诉他的同班同学们，告诉他们现在这二人很平安，很快就会回来的。

    听完苏特伦的报告之后，南月又告诉苏特伦，刑柏阳他们刚才又发现了一个情况。刑柏阳重新又分析了镜子里冒出阴气的画面，发现阴气始终和这些带电的仪器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知道这个是不是有什么原因的，南月她们那边就只了解到了这些了，这个问题要王子俊他们好好思考一下。

    “大哥哥，你们陪我一起玩好吗？”就在苏特伦和南通话的时候，在王子俊身后响起一个小女孩儿的声。

    众人听见这声音的时候都被吓到了，他们都知道这是小女孩儿是谁，除了王子俊、苏特伦‘陈静三人以外，其余的人都已经吓的面无人色了，眼神里满是恐惧、害怕和迷茫。

    王子俊虽然没有转身过去看究竟是谁，但是从几人的表情中就已经猜出来了，王子俊知道―恶灵来了。如果之前救的那两个男孩子说的是真的，那现在让大家一起跑出去的话是必死无疑的，而且在它的地盘上他们这一群人的速度不可能会比恶来还要快的。

    王子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必需要在小女孩儿变身成恶灵之前想出一个逃跑的办法来，不然的话所有的人都会死在一块儿了。苏特伦已经按耐不住，准备赶走那个小女孩儿，王子俊看出了他的想法，用眼神制止了苏特伦，让他先呆着别动。

    看来只有先让他们逃走了，如果不留下一个人拖住这个恶灵，一起跑出去的率是零。王子俊做出了一个决定，转过身蹲了下来对着小女孩儿笑着说道：“小妹妹，你是不是想和哥哥姐姐们一起玩呢？”

    小女孩儿点点头，王子俊趁机打量了她一翻。小女孩儿穿着白色的洋装，黑色的长发像丝线一样，从头上垂直下来。眼睛很大，可眼球中只有黑白两种颜色，长长的睫毛伴着眼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胖胖的的脸颊上粉嘟嘟的，手中抱着一只米黄色的小熊，像是舍不得放开一样。

    王子俊又微笑着问道：“那你想玩什么游戏呢？你告诉我，我好让哥哥姐姐们陪你一起玩！”

    小女孩儿摇了摇头，拉着王子俊的衣袖，一边摇一边用那稚嫩的童声说道：“我不知道玩什么游戏好，要不哥哥你说一个吧！好吗？”说完之后还朝着王子俊使劲眨了几下眼。

    王子俊觉的这是个好机会，小女孩儿让他自己想一个游戏出来，这是最好不过了的。不过想什么游戏能让这么多人先逃跑，然后这个小女孩儿又不会立刻跟上他们呢？

    小时候玩过的游戏，自然是数不胜数了，于是王子俊想到了一个十分恶毒的办法。虽然挺对不起这个小女孩儿的，但是现在可是十条人命。王子俊在心里说道：“小朋友啊！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你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了。你要找我们的麻烦就先让我们跑了再找吧。”

    王子俊从腰中取下一个闪光弹，放到了小女孩儿手中，然后对她说到：“那我们就一起来玩捉迷藏，好吗？你要先面靠着墙上，等我们走出这里之后，你再开始数数，从一数到一百。数完之后你就把这个环拉开，这样我们就知道你已经数完了，我们好藏起来。好吗？”

    小女孩儿拿着闪光弹左看右看，然后准备去拉那个环，王子俊立刻阻止了她，让小女孩儿等他们出去了之后再拉。小女孩儿走到墙边，用小手贴在墙面上然后把头贴在手背上面。王子俊叫其他人赶紧先走，自己来垫后。等所有人都走出教室之后，王子俊拉上教室的门，跟着跑了出去。

    就在他们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几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走楼梯的话用的时间肯定太长了，可是直接从五楼跳下去的话，谁都不知道跳下去之后还能不能再爬起来。此时小女孩儿已经开始数数了，她的声音穿过黑暗，一直飘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看来只有从五楼跳下去了，王子俊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所有人的都不敢跳，王子俊只好从腰中取下一个闪光弹，把环一拉说道：“如果不跳的话，这个炸弹肯定会把我们所有人一起炸死，如果跳下去的话，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逃跑，不跳就是零了。跳还是不跳你们自己选择，这个炸弹还有三秒钟就会爆炸。”

    苏特伦当然知道王子俊手上的根本不是什么炸弹，他知道这只是王子俊为了让其余的人赶快做出决定的一个小把戏，于是苏特伦准备第一个跳下去。

    “我跳！”这是陈静却是第一个站出来的，说完之后就扶着走廊上的护栏跳了下去。

    其它人见陈静带了头，于是也跟着一块跳了下去，现在只剩下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没有跳了。王子俊用力地将闪光弹丢向了左边的走廊，然后拉着苏特伦一起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当王子俊和苏特伦踏下来双脚接触到地的黑色的时候，两人居然都没有感觉到冲力的反弹，王子俊低下头去看脚下。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像是站在一个跳床上一样，脚下软绵绵的。不知什么时候王子俊上身口袋里面的gps掉落了出来摔在了地上，意外的是gps并没有像他人一样完好，而是摔成了好几部分，其中还有一个正在放电，而这时王子俊也发现在gps放出电流的那一部份周围，黑暗正在消散开来。

    过了不久gps的电流完全释放掉了之后，黑暗处又开始重新聚拢，开始自己修复了。王子俊猜想这镜子世界是不是害怕电流？如果这些黑暗处都是无法吸收电流的话，南月她们需要对着镜子使用电流，那我们就可以打开这片黑暗，从这里出去了。

    王子俊想到这个方法立刻用无线电通知南月，让她们备好直流电准备等他们出来。就在王子俊说完这件事情的时候，方秋他们已经赶回到学校里了，方秋一进来就是对着王子俊一顿披头盖脸的训斥，责备王子俊和苏特伦也不等她们回来就胡乱行事。王子俊笑着回答她，都已经进来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与此同时，小女孩儿的声音仍旧从黑暗之中传来，她已经数到了三十了，王子俊看了看跳下来的人，都没有摔伤，立刻集合了所有人，向着一个方向开始跑去。苏特伦在前面带路，王子俊一边跑一边把情况汇报给方秋听，然后又问黎依彤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制伏那个恶灵的。

    黎依彤表示现在自己没有看到她到底属于哪一类恶灵，自己也不敢妄自下定论，不过黎依彤却肯定了王子俊的说法，说灵魂大多都是害怕电流的，只有极少数较为特别的灵魂才不会害怕电流，但是这样的灵魂一般很少见，如果王子俊刚才说gps释放出的电流能将黑暗驱散的话，那这个镜子世界乃至这个恶灵都很可能是害怕电流的，也许用电流的话他们真的可以打开镜子世界的大门。

    不过随之又来了一个问题，如果使用电流强行将通往镜子世界的大门打开的话，镜子世界很有可能会因为无法承受这么大的能量输入而消失掉，也就是说王子俊他们必需在镜子世界完全消失之前回到现实世界，否则的话他们全部都会……，全部都会怎么样现在黎依彤也说不清楚，因为她也不知道结果。

    王子俊告诉方秋他们，让他们现在先准备好电流，如果到了必需要出来的时候，再用线无电通知他们。因现在镜子世界里面还可能有人活着，王子俊希望能找到更多活着的人和他们一同返回现实世界。方秋知道现在劝王子俊他们马上回来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都知道王子俊的个性。

    方秋和田宇他们准备电流去了，南月继续留在了这间教室里面观察监控器传回来的画面，黎依彤想到地下室去看看镜子到底是怎么样的。南月刚开始还有些担心，可是黎依彤拿出一张黄符之后，南月便不再阻止了，黎依彤对付一两个鬼魂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镜子世界里，王子俊他们仍旧在努力地跑着，也不知跑了有多远，所有人都累的不行了，只好坐在地上休息。小女孩儿数数的声音还继续飘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原本是一种天籁之音的童声，在这时候变成了恶魔的召唤，变成了死神的怒吼。

    所有人都知道，当这个声音结束之后，也许就是他们生命终结的时候了，他们只有拼命地向前跑才能缓解心底对死亡的恐惧。死亡正在一步一步的逼近着他们，刚刚看到希望的几人，现在已经变现在绝望了，因为他们知道，在几十秒钟之后，他们都将会一一死去。

    女孩儿们都已经开始哭泣起来了，只有陈静却依然睁大着眼睛看着王子俊，因为她是打从心底相信着王子俊会带她们出去的。王子俊这时也在喘着粗气，听见几个女生哭了起来，便怒斥道：“你们哭什么哭，如果把说的话我们都应该叫你们阿姨了，这么大个人还哭。没有到最后死亡的时候，就不能轻易放弃。”

    三个女生还是自顾自的哭泣着，也不理会王子俊的话，王子俊正准备继续说的时候，被其中一个男生打断了，那男生冷笑着说道：“没用了，我们都逃不掉了。她数完之后就是我们的死期了，在死之前利用这剩下的时间把自己最想说的话赶紧说出来吧！不然就没有时间了。”

    王子俊听完这个男生的话十分气愤，一早就想到了人多了肯定会聚不住人心的，没想到却是这个大男生最先说放弃，早知道如此就不必救他们两了。就在王子俊感慨的时候，陈静凑到了王子俊跟前，微笑着对王子俊说道：“那个……我们现在就当这里是”星天“好吗？虽然这时候没有”糖炒粟子“，但是能跟你死在一起，也算是完成了这个心愿了！“

    王子俊诧异的看着陈静，现在连她也开始相信他们这群人是无法从这里逃出去的。王子俊拉起陈静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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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 镜子 十八 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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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拉着陈静的手放在自己的左手掌掌心上面，然后用右手盖在陈静的手背上，过了许多才笑着问道：“感觉到了手心的温度吗？“

    陈静点点头，然后又莫明的看着王子俊。王子俊继续笑着说道：“如果你感觉到了我手心的温度，那就证明我们一定会去“星天”顶楼的。只要你愿意，我们出去之后我一定陪你去吃“糖炒粟子”。“

    陈静紧皱的眉角终于放开了，王子俊的笑容似乎也感染了她，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意。王子俊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来对所有人说道：“只要如果你们想坐在原地等死的话，我也绝对不会拦着你们的，我们准备继续去找其他活着的人和他们一起离开这里，如果你们想通了要跟我们一起活着出去的话，就站起身来，不要去理解那个小女孩儿的声音。只要相信我们可以活着离开，那我们就一定可以离开。”

    听完王子俊的话，苏特伦也跟着站了起来，王子俊将陈静扶了起来。王子俊和苏特伦走到岳磊和韩青松面前，伸出手去想拉他们起来。岳磊看着王子俊的脸，在岳磊记忆里众他搬镜子第一次看见王子俊的时候，他似乎一直就是这个笑容，岳磊将自己手放在了王子俊的手掌上面，王子俊把岳磊拉了起来。

    跟着韩青松也站了起来，王子俊笑着对二人说道：“我答应过你们宿舍长，一定要带你们出去，我王子俊一向都是守信用的，就像你们宿舍长一直坚信着你们会活着出去一样。”

    岳磊和韩青松微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过身朝那两个男生走去，将他们扶了起来。对他们说道：“如果我们就这样放弃了生命，那不仅是对这两位来救我们的同伴的轻视，更是对自己父母的不敬，父母给了我们生命，如果在没得到他们的允许之前，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轻易说放弃的。孔子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至始也。’我们都是爱自己家人的孩子，所以我们一定要活着回去。”

    听完岳磊的一翻话，三个女孩子也停止了哭泣，都一一站了起来。王子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告诉大家继续朝前走。而此时，小女孩儿的声音已经消失了，过了一会又响起道：“大哥哥，我来了哦，你们藏好了吗？“然后所有人只见自己身边的黑暗紧紧地一收缩，过了一会又变回了原样。

    王子俊猜想可能是小女孩儿拉开了闪光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王子俊又从腰间取下一个闪光弹，看也不看就朝身后仍去，整个黑暗空间又是一紧，但是却没有闪出光来。看来这黑暗确实是吸收光线的，连闪光弹这么强的光线都能在一瞬间完全吸收掉，这是一股多么恐怖的力量。

    现实世界里，方秋和田宇找来了一个电流变压器，几人合力抬到了地下室里面，接好了电源，就等着王子俊他们那边回话了。而这个时候黎依彤仍然在镜子前面观察着，她也感觉到了镜子里面那股强大的能量的存在，这股能量是足以创造出另外一个世界的。

    方秋问黎依彤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对付镜子里面的恶灵，黎依彤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现在是束手无策。虽然无法对付那个恶灵，不过却可以给王子俊他们指出一条回来的路。方秋用无线电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王子俊他们，让他们做好回来的准备。

    虽然现在可以回去了，但是王子俊他们又面临着一个重大的抉择，镜子世界里的其他人，还要不要继续寻找了，如果现在就回去的话，那肯定是无法再回到镜子世界的。因为这一次出去镜子世界也许会因为这样而毁灭，同时还在镜子世界里面的那些活人也会就这样消失掉。

    镜子世界里，小女孩儿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仍旧用她那童音喊道：“哥哥，我找到了你哦，你快出来吧。”声音越来越近，像是就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喊着一样。

    王子俊艰难地做出了决定，决定现在就立刻出去，如果再不出去的话不光是镜子世界中那些没有找到的活人，就连王子俊他们这一行人都将会全部命丧于此，王子俊必须对他们这一行人负责，必需要带着他们活着离开镜子世界，否则他们这些人死后都很有可能会变成恶灵，全部留在镜子世界中继续害人。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他们这几个人会变成恶灵害人，而那些被恶灵杀死的人却不会变成恶灵。

    那是因为那些被恶灵杀死的人，都没有怨念和恨意，因为他们在生前就没有充满着极大的希望，所以在死后这希望也不会变成怨念。而被王子俊他们所救的这一群人，都是带着对生的希望和向往的，他们极力地想从这里逃出去，如果一但他们都失败了，被恶灵杀害之后，这希望和向往终将变成怨念，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

    王子俊用颤抖的手按住了耳中的通讯器，王子俊并不是因为害怕面对死亡而颤抖，而是因为他觉的自己没有能力再去救镜子世界上活着的人而伤心，王子俊哽咽地说道：“你们……你们准备好接我们出来吧！方秋姐也把电流准备好，一但恶灵跟着我们出来的话，就用电流直接对准它。”

    方秋回答说知道了，然后便叫黎依彤指引王子俊他们出来。方秋和田宇每人拿着一根强力的电流输出线，已经准备好了面对恶灵的到来。

    黎依彤从自己包中拿出一个小灯，那是什么颜色的看为太清楚，只知道灯的六面都是透明的玻璃，灯的顶部有一个倒三角形，应该是用来提起小灯的。黎依彤从背包中拿出一只火柴，她的手指夹着火柴在空中画了几下，火柴便就这样燃了起来，黎依彤将那小灯点亮了。

    黎依彤举着小灯走到镜子前面，闭着眼睛喃喃地念了几句，然后便大声说道：“

    来自神圣之所的灯啊！请用你那最圣洁的光芒，指引在黑暗中迷失方的人们吧。请用神圣的光明带领着这群迷途的人们，回到这现实世界中来吧。请敞开天界的大门，将这无尽的黑暗一起驱散出去吧。请用你那圣洁的光芒，洗尽每一个人身上的罪恶吧！请带领着那些被束缚灵魂走向天堂。“

    黎依彤说完之后，地下室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地下室还是地下室。可是镜子世界里此时却在发生着变化，在王子俊他们的面前出现了道大门，大门打开之后是极至的白光，光线形成了一条路，王子俊叫所有人赶紧进去。与此同时，白光正在渐渐吞噬黑暗，黑暗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着，王子俊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楼教学楼，拿出口袋里的黑色眼镜带上，而带上眼睛之后再看那栋教学楼竟然消失了，王子俊又取下了那眼镜再看的时候，教学楼又出现了，王子俊明白了为什么从王楼跳下来没有摔伤，反而觉的地变软了的道理，又将眼镜放回了口袋中。

    就在这时候，王子俊感觉到自己身后不远处有人过走来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这时都看着了，那个小女孩儿正朝着他们飘过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喊道：“哥哥，不要走，陪雪儿玩。哥哥不要走，雪儿一个人害怕。雪儿害怕孤独，雪儿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每个人都在争先恐后地逃出去，只有王子俊、苏特伦和陈静三人回过了头，苏特伦大叫让王子俊赶快到门边来，准备逃出去。而王子俊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小女孩儿的呼喊，王子俊感觉到她是在叫自己，他很想留下来陪这个小女孩儿。

    苏特伦这时正站在那门边，光明吞噬着黑暗，王子俊脚下踩着的已经不再是黑暗了，而是一片白色，在光的照耀下，连王子俊的影子都无法被照射出来。苏特伦把这边的情况用通讯器告诉了方秋，黎依彤猜想王子俊是中了那个女孩儿的“迷心术”（和幻术不同，幻术是从人类的视觉、听觉、触觉、味觉下手，使人陷入幻觉当中，而迷心术则是迷惑人的心智，也就是迷惑人的意识。）了，黎依彤左手高举着灯，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画着横竖，口中大声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解”。

    黎依彤的“解”字说出口之后，王子俊立时便清醒了过来，小女孩儿已经快到自己面前了，而王子俊此时离通往现实世界的大门还有一断距离，王子俊便加紧脚步朝着那门跑去。

    陈静已经被苏特伦推出去了，正站在门口正王子俊，王子俊离苏特伦越来越近，只有三步之遥了。苏特伦伸出了右手，拉到了王子俊的时候便准备往外冲，就在苏特伦的半个身子踏出了大门的时候，苏特伦感觉到自己拉不动王子俊了，回头一看才知道王子俊已经被小女孩儿拉住了，小女孩儿正拉着王子俊的手往回拽，她的力气似乎要比苏特伦和王子俊两个人的力气大的多，已经开始拉着王子俊往回走了。

    苏特伦大叫不好，而此时田宇跑到镜子边拉住了苏特伦的手，可是还是没用，小女孩儿在那一头正拉着王子俊他们一步一步的往回走。已经踏出了镜子世界半个身子的苏特伦，又被拉回了镜子世界里，而此时田宇的一只手也已经镜伸到了镜子世界里面。

    方秋见状知道镜子那头一定是有什么人在拉着王子俊他们往回走，也哪着跑过去拉住了田宇的手。南月之前从监控器上看见了这个画面，此时也从教室跑到了地下室里面。见到田宇也已经被拉进半个身子到镜子世界里面，于是也跟着跑到方秋身边用力的拽着方秋的手。

    而此时从镜子世界里逃出来的人，见到这个场面的时候都吓坏了，几人都朝着门外跑去，他们抛弃了王子俊他们，抛弃把他们救出来的王子俊和苏特伦，同时也抛弃了他们的良知。这时没有逃跑的只有陈静一人，陈静也紧紧的拉住了南月的手，用力地将她往回拽。

    黎依彤其实也很想去把他们都拉回来，但是她手中现在举着那盏灯，如果一但松手的话，通往镜子世界的大门就会关闭。她只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一群人，一点一点的被拉进镜子世界里面。

    镜子里面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将他们一点一点的吸进去。田宇已经被拉到了镜子里面，接下来就是方秋、南月、陈静，就在陈静即将全身被拉进镜子的时候，黎依彤伸出左手拽住了陈静。

    从镜子中照射出无数的白光，照亮了整个仓库，从模糊到清楚，再到亮的无法看见任何东西。

    白光照射过之后，镜子面前掉落了一盏小灯，小灯旁散落着许多的玻璃渣，看样子好像都是这盏小灯上的，因为小灯的几面都是空着的，从小灯里流出一滴滴的白蜡，那白蜡就伤是人的眼泪一样，似乎它也在为谁伤心着。小灯的上面还有一个倒三解形，这应该是用来提着这小灯的吧。

    小灯的前面还有一面很大的镜子，镜子是放在一个木枕的凹糟之中的，从这木枕看这镜子似乎有着很悠久的历史，镜面却还是和新的一样。不过这却是一面铜镜，非常的薄，镜子的右下面有一个鲜红的“恨”字，那“恨”字的颜色像是用人血写出来的一样，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害怕。

    苏特伦还紧紧的拽住着王子俊的手，可是王子俊已经渐渐的支持不住了，拉着苏特伦的那只手慢慢的松开了。苏特伦对着王子俊喊道：“子俊，千万不要松手，千万不能松手啊！”

    可是？王子俊感觉到自己累了，他好想休息，好想就这样闭上眼睛，王子俊的最后一只手指也从苏特伦的手中脱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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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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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一 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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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讲的有些高深,如果看不太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家要是看不懂的话请在里查找本书给我留言,我会解释给大家听的.

    极昼之后便是极夜，当所有的人清醒过的來的时候，口中还在叫着“子俊，不要松手“，等他们醒來的时候王子俊却不在自己身边，田宇站起身來扶着方秋和南月，为什么只有方秋和南月，苏特伦和其他人呢？他们都去哪里了。

    田宇拿出手电照亮着周围，赫然发现这里是一座古墓，田宇开始回想，古墓，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吗？为什么我们又回到古墓里面來了，难道“琴房”、“金棺”、“鬼戏社”、“镜子”所经历的这些事情都是假的吗？如果是假的，那这份感觉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此时方秋也扶着额头站了起來，看着周围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王子俊跟苏特伦他们呢？”

    田宇用手电着照亮着四周，又往前走了几步去看，确实了这里就是一座古墓，因为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他们曾经和王子俊他们一起进來的墓室前门，他们面前那座巨大的石佛像仍然巍峨耸立在三人的面前，这佛像和上次來时一样，静静的守护着这座墓室。

    南月开口问道：“黎依彤哪里去了，苏特伦呢？”

    田宇听见南月问起黎依彤，便更加肯定了他之前所经历的那些都不是在做梦，如果不是做梦的话，那为什么这现在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在身边呢？他们三个又为什么会在这座古墓里面呢？田宇一边回想着发生过的事情，一边问道：“方秋，你还记不记得‘李盛雪’！”

    方秋原來在看着那樽佛像，听见田宇问他，想也沒想的便回答道：“当然记得啊！虽然她已经死了，而且死的那么悲伤！”

    看來田宇他们现在真的不是在做梦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又回会到这座古墓里面，田宇怎么也想不通，向南月问道：“南月，你还记不记得镜子的事情，还记得镜子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吗？”

    南月很不屑地说道：“当然记得了，我和苏特伦还有王子俊三个人一起查的，我怎么可能会不记得，还有那么多的仪器都是我管家里借來的呢？我们一起被拉进了镜子世界里面之后就不记得了，只知道王子俊松开了苏特伦的手，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如果这是一个梦，为什么这个梦我们三个人都同时做梦见了王子俊跟苏特伦，而且跟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每一件事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莫非又是幻术，田宇想到这里的时候，拉了拉方秋的衣襟，问道：“方秋，你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进这座古墓是什么时候吗？跟谁一起进來的，为什么要进來！”

    方秋低头开始回忆，将自己的记忆开始慢慢往前回忆，过了许久才边想边回答道：“好像是为了找苏特伦來了，而且我们是跟着三个盗墓贼一起从后门进來的！”

    南月也想起來了，接着方秋的话说道：“带头的好像叫凌老大，还有一个叫彪子的，另外一个叫小七！”

    田宇也想起來了，他们在进來之后连续中了三次幻术，后來便跟盗墓贼打了起來，结果一不小心都撞进了一面石墙之中，后來的事情就不记得了，难道他们刚才又是中了幻术，那个凌老大不是曾经说过破掉三重幻术就沒有事情了吗？他们现在人呢？

    田宇一连串的问題，方秋也无法解释，但是方秋却觉的他们三人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却很有可能是是幻术给他们造成的。

    方秋这样说，田宇的问題又來了，那怎么解释他们跟王子俊和苏特伦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这些总不会是骗人的，即使是再高级的幻术，也不可能会重新塑造出一个思维体出來，他们经历的那些事情，每一个认识的人都是有单独的思维方式的，绝对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幻术就可以仿造出來的。

    田宇说完之后，方秋也开始沉默了，因为他们现在都无法解释这件事情，田宇随后又说道，他们三个人在和王子俊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事情的时候，他们自己也都是拥有独立意识的，这个也不可能是幻术所能牵导的，而且这些事情都是他们真真切切的用意识交流过了的。

    田宇说着说着像是想到了些什么？喃喃说道：“除非……除非……”。

    方秋急切地问道：“除非什么？快点说：“

    田宇指着佛像说道：“除非苏特伦和王子俊他们都在这里面，而且连阮素玉和白素素都古墓里面，才有这个可能性：“

    田宇说的话方秋听不太明白，南月也听不太明白，于是方秋便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他们在里面那就有可能呢？“

    田宇解释道：“如果说我们从进这坐古墓起，只经历过两个幻术，而我们三个人一起和王子俊苏特伦他们经历的那些事情，不是真实的，而是一个幻术，但是这个幻术却十分的高级，能让我们跟在这座古墓里的人直接进行脑电波沟通的话，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虽然田宇给方秋和南月他们解释，可是方秋他们却还是听不懂田宇的意思，田宇只好一一的跟她们两人细讲了，整个讲述的内容和重点大概如下。

    方秋三人和凌老大他们从进这座古墓起一共中了三次幻术，而第一次的幻术根本不算什么幻术，如果把这一次直接去掉的话，那他们一行人就只陷入过两次幻术当中了，但是这座古墓里却设下了三重幻术，那第三重幻术在哪里呢？

    现在再回过头來看方秋他们最近经历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是他们记得非常清楚的，也就是说这些事情都是他们的主观意识进行过交流，而且都是切身感受到了的，为什么说是他们切身感受到了的呢？我们先來说明一件事情，当你和一个人约定好了一件事情，想要去做的时候，必定是你的大脑里面先意识到了一件事情的存在，从而支配身体去将这件事情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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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是先以主观意识去经历了这件事情的，这就好比一台电脑一样，你给它编排好了所有的程序，电脑经过中央处理器将这些数据转换之后，才能去实行这件事情，所以我们去经历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是事情在大脑里面按排好了之后，才能去实行的，这就是主观意识。

    如果我们把身体和大脑分开之后，一个人仅仅是有着一个主观意识，而沒有一个真正的实体去操作的话，那这件情事在我们大脑里面形成了，我们的身体有沒有去真正将这件事情去实行，那就不再有意义了，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的大脑是单独存在的话，既使是自己幻想出來的事情，那也是一件真事，而且是你认为确确实实发生过了的。

    举例來说，当你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控制你的就只剩下一个大脑了，而你这时大脑所幻想的事情在你醒过來之后你便会认为是一个梦，但是如果你一直睡着不醒，而这个梦又在一直延续，你的身体却从來沒有醒过，那么你就会认为这件事情是你亲身经历过了的，因为沒有了实体，所以你便无法去认知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而你做的这个梦便也会成为真实的了。

    如果在你做这个梦的同时，还有其他更多的人参与到你这个梦里面來，而且他们都同时和你一样做着这个一样的梦，而且你还可以通过自己的大脑以自我的主观意识去和他们沟通，那么这件事情便会成为你们共同做的一个梦。

    这就好比是一个人自己在玩一个电脑游戏，时候他是以自己的主观意识在玩的，而他本身的身体里并沒有去进行这样的一件事情，只是在游戏里面做了，如果沒有这个身体的话，那他做的这件事情就是真的，那如果现在是一个互联网的网络游戏，而这个游戏就是你跟几个朋友一起在玩的，你们以自己的主观方式在操作着游戏里面的角色，去打怪，去升级，这些事情都是你们的主观意识所经历过了的，而电脑前面的这个身体却并沒有去经历这样的事情，如果沒有在电脑前面坐的这俱身体，而是你们这一群朋友以自己的主观意识在玩这个游戏，那么这些事情也就是你们一起共同经历过的，而且都是亲身经历的。

    当田宇解释完这一大堆的话之后，方秋似乎有些明白了，一边点算着手指头，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说道：“那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所处的古墓就好比是一个网络游戏的服务器，而这个服务器只是提供给我们联网对话和一起玩游戏这样的一个平台，但是主观的操作和游戏的主体故事，还是我们來设定的，而我们同时是这个游戏的参与者和设计者！”

    田宇听完方秋的话，又细想了一下，然后补充说道：“对，但是我们在设计完成这个游戏的情节之后，我们自己却将这份设计游戏的过程这一段的记忆删掉了，所以我们就重新以一个真正的游戏参与者來一起玩这个游戏，而且是一起玩到最后！”

    方秋大致明白了这个道理，但是却又想到了一个问題，问道：“那我们在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所见到的人，和他们交流的都是一些真人，而且是存在于这个古墓之中的！”

    田宇点头说是，所以他们便可以感觉到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都不是幻术所创造出來的，而是真正的在以自己的大脑意识沟通着的：“

    南月虽然听懂了一些，但是却还沒有把田宇的解说完全融化掉，带着疑惑问道：“那我们在这个游戏里面见到的那么多的人都是真的存在着这座古墓里面的吗？那可是有很多个人啊！而且都确确实实的和他们交流过了的！”

    田宇笑着说道：“问得好，这就是这个幻术和这座古墓这个设计者的高明之处了，他在许多年前就想出了和互联网同一个意义的这种平台，而且以这座古墓为中央系统不断地将每一个进入这座古墓的人的思维方工完全拷贝下來，而且继续以这个思维方式运行下去着，而且在我们设计这个庞大的游戏故事的时候，缺少参与的人数的时候，他会自动将原來的一个人的思维方式重新创造出一个副本出來，而且会将这个副本的思维方式重新进行排列，形成一个新的思维，也就是我们游中所需要的那个人：“

    南月听完田宇的话之后就更加的不明白了，原本她听完前面的时候就是一知半解的，现在田宇又说了这么深奥的话，让她更不理解了，于是南月便坐在一边自己重新回忆田宇刚才所说过的话，准备回忆出來慢慢去理解，去消化。

    方秋是一个聪明人，这是大家公认的，恐怕其智商要在150以上。虽然她沒有去做过这样的测试，但是关于她非常聪明这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田宇所说的这些话，方秋都已经全部理解了，然后方秋又问道：“那这么说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很有可能就在这座古墓里面，对不对！”

    田宇这次却有些犹疑了，用极不肯定的语气说道：“也许吧！因为现在还不能排除这座古墓曾经记录下了王子俊的思维方式，而古墓又将这个思维方式继续以王子俊的身份來跟我们沟通！”

    方秋问道：“那我们现在有沒有什么办法可以确定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在不在这坐古墓里面！”

    田宇挠着发头摇了摇头，因为现在他们对这座古墓根本是沒有任何了解，连这座古墓里躺着的是谁，又是哪位巧匠设计，布下这么高深的幻术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想出办法去确定王子俊跟苏特伦是不是真的在这坐古墓里面呢？

    田宇不肯定的原因是因为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都曾经进过这坐古墓，也许在他们第一次进入古墓的时候，古墓就已经把他们的思维方式给拷贝下來了。

    田宇决定继续在这座古墓里寻找其他的人，至到找到王子俊他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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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二 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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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宇用手撑着地面站了起來，看着眼前这樽巨大的佛像，对方秋她们说道：“好了，起來吧！王子俊他们在不在这里面，进去看过便知道了，坐在这里胡乱的猜想也是沒用的：“

    田宇三人都做好准备之后，田宇走到佛像前，用力的按下了佛像脚心的那个机关，然后只听见巨石的缓慢移动的声音，佛像在慢慢的往向右侧转过身去，见到佛像已经转动了快一半的时候，三人一齐冲进了内室去了。

    这墓室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照明一般，却不像外那样黑暗，整个墓室中非常的明亮有如白昼，田宇吩咐方秋她们要小心，不要乱动什么东西，这座古墓里机关重重，稍有不甚就可能会隐入机关中，仅在墓的外层就幻术满布，这主墓室当中还不知有何更高级的机关和幻术。

    进來之后田宇他们开始仔细观察这主墓室的大厅，上次进來的时候根本沒有时间让他们观察就已经陷入了幻术之中，然后连幻术都沒有解开就被送了出去，这次田宇他们倒是学乖了，不敢轻易乱动这墓室中的东西，害怕再一次限入幻术当中。

    外层的三重幻术就已经让他们知道了这古墓之中幻术的威力，三也提高了几分警惕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这里似乎是这墓的前厅，像是一座宫殿一样，这厅里摆满了许多石座椅子，田宇粗略地算了一下，大概有一百來张，田宇他们的正对面只有一把椅子，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那椅子大约有一米见宽，能侧身躺下一人，看來那必定就是这墓主人的坐椅了。

    三人走下阶梯，一边走一边注意两旁的环境，这主厅倒像是一个凹进去的山谷，中间低四周高，而且四周都有石阶廷伸上去，左右右两旁分别有八根大柱，上面雕刻着各式各样的盘龙，有的张牙舞爪，有的对天震吼，有的怒视远方，这十只盘龙形态各异，那样子极其威武，看不出來是用什么材质做的。

    田宇又看了看这走廊两旁的石椅，左边的石椅的靠背上雕刻飞禽，锦鸡、孔雀、云雁、白鹇、鹭鸶各种能飞的动物都画在石椅的靠背上，而且图案的大小也不一样，前排的比后排的要大，只有最前一排的石座椅上画的有些不一样，刻的却是一只昂首挺胸的仙鹤，料想这最前排坐的应该都是大官了。

    右边的石座靠背上雕刻的图案却跟左边的完全不同，左边的有虎豹、熊、彪（这个彪可能要解释一下，,　虎字添三撇为彪,其为似虎非虎之物,　虎和彪原來有着血缘关系也同时是不共戴天的仇敌，问題就在那三撇上，彪是虎的第三个也是多余的儿子，通常母虎只产两崽，极偶然也会生出第三崽，这便是彪，）、犀牛等，而最前排的石座上刻着的则是极其威猛的狮子，狮子双眼紧盯远处，前腿一前一后的踏在地上，身子微微后倾，似是等猎物出现它便立时将猎物抓住。

    田宇仰头看了一眼石阶上的那个金色坐椅，然后又看了看这凹池之中的石座椅，疑声说道：“这墓主人莫非真的是个皇帝吧！一般皇帝墓不是都已经被国家给开发出來了吗？那这墓主人怎么还敢建这样的墓：“

    方秋摇头说道：“那也不一定，现在还有很多的皇帝陵墓沒有找到，也许这座古墓就是哪位皇帝的陵寝也说不定，看这主墓室的建造就可以看出來：“

    方秋说的也并非不对，像这样左边石椅上雕刻飞禽图案，右边的石椅上雕刻着走兽图案，这分明就是文官和武官各次站的位置和大小官员的不同嘛，而且所有石椅都朝着一个方向，正前方的金色椅子。

    三人踏上石阶，慢慢走向那金色的椅子，待三人走近了才知道，这正是一把金色的龙椅，这金椅左右两个扶手上各雕刻着一条小型的飞龙，龙身蜿蜒在椅子上，龙头正视前方，口中含一颗小球，那小球却是含死了的不能活动，龙椅的靠背上雕刻着两条在空中盘逐的龙，正是双龙戏珠图，靠背的双龙戏珠图案上，还写有一行大字，上书“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

    三人看到这里的时候都惊呆了。虽然他们三人都不是历史系的学生，但是对于这“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他们却是知道的，这就是唐太宗李世民啊！“文武大圣大广孝皇帝”是他死后的谥号，难怪这墓里建的这么宏伟，连这刚才进入正厅的那樽佛像也要给这墓主人守墓了。

    如果这墓真的是唐太宗的陵寝的话，那设计这墓的必定就是袁天罡了，相传袁天罡是随末唐初的相术大师，能掐指算人的命数，而且无不准确，民间传说关于袁天罡的也有很多，最出名的恐怕就是武则天让袁天罡和李淳风两师徒帮她去找陵寝了，李淳风先是出去寻找了九九八十一天，终于找到了一块风水宝地，李淳风便在这地里埋了一枚铜钱，随后回到朝中告诉武则天自己已经找到了，然后又让袁天罡再出去找，袁天罡花了七七四十九天也找到了这块宝地，便在地中插入了一支银钗，武则天让人云验证二人所选是否一致，结果挖开一看，袁天罡的银钗正好插在铜钱的方孔中。

    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民间传说而已，是不是真有这回事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却可以推出唐太宗在生前必定是找过袁天罡给他建墓的。虽然袁天罡未必是亲自主持修建，但肯定是亲手设计的，修建者大概也只是按着袁天罡所画的设计图依样画葫芦而已。

    三人顿时愣住了，敢情自己是进了唐太宗的墓啊！上回來的时候人多沒看清楚，这回却是切切实实的看清楚这龙椅了，想來也是，若不是像唐太宗这样的皇帝，一般人是造不出这样的大墓的，而且这墓设计的如此精巧，一般的盗墓贼如果想进來恐怕也得先过了袁天罡那一关，前面的那三重幻术就够人受的了，更别说这主墓之中还未知的机关，恐怕是即使有命进來拿财宝，无福回享用了。

    三人就这样看着这龙椅也不敢去碰，生怕像上回一样，又触动了什么机关，三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他们的來意只是想來寻找自己的朋友，也不是为了盗取墓中的财宝，想來太宗皇帝也不会怪他们的。

    方秋不知所措地问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是继续找还是离开这里！”

    田宇听见方秋的话，回过神來想了片刻，说道：“既然已经來了就找到他们再出去吧！我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盗墓，只是想找人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想起唐太宗这个名字三人不免都有些害怕，唐太宗是什么人，连自己亲兄弟都敢杀掉的人，何况是几个小小的盗墓贼。虽然方秋他们三人只是为了进來找人，可是里面的机关是不会管你是不是进來盗墓的，所以一般这样的皇帝墓的主墓室中都会标有一个警示牌，像什么“摸金止足于此，行前一步立斩不赦“这样的警告标语。

    方秋抬起头又看了看龙椅背后的墙壁，墙壁上刻着一副巨大的图，看这图却有些像现在中国的版图，只是要比现在的版图大的多，想必这就是唐朝的疆域图了，图中央位置还有一个较为特别的点，旁边做了注释写着上都，应该是当时的京城吧！

    看完这疆域图后，方秋又看了看龙椅左右两侧，这两侧各有一道门，门上并沒有写什么字和图案，也不知是通往哪里的，记得上回來古墓的时候他们一行人都沒注意这些事情，只是跟自己人打了一场就被一种无形的无量给送出去了。

    方秋用手指戳了田宇几下，然后又指了指左右两侧的石门，意思是让田宇想想走哪边比较好，田宇看完之后也无奈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走哪边才好，这时南月也发现了两侧的石门的存在，也跟着问田宇要走哪一边才好，可是田宇自己也不知道啊！

    田宇想了想，还是走左边吧！如果走错了的到时候再回來选右边就是，方秋也同意田宇的想法，反正他们现在也沒有一个准确的目标前行，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人走到左侧的石门前才发现，这石门竟是被打磨的光滑无比，手根本无法撑在石门表面，石门的左侧正中有一个凹糟，正好可以伸进去一只手，看來应该是一个门把手，田宇把手手伸进凹糟之中，用力去拉那门，可是石门却纹丝未动，田宇感觉非常奇怪。

    如果是自己的力量不够，要用两只手的力量去将门打开的话，那另外一只手应该放在石门的哪个位置呢？这石门上明明只有一个凹糟，也只能放进去一只手掌，这让田宇开始犯难了，不知从何下手才好，田宇不由的感叹道：“不愧是唐太宗的墓啊！一般的资墓贼怕即使过了幻术再想往里面去恐怕也是不行了！”

    见田宇站着不动，方秋走到石门前将手伸了进去，然后用尽力气去拉石门，可门还是一动不动，这下方秋也郁闷了，如果单凭一只手的话，怎么可能会拉得动这么重的石门嘛，田宇站到门面门面，开始仔细观察这石门，石门表面却是正的光滑无比，不管怎样手都无法在上面用力。

    看了半天田宇也沒看出个什么名堂來，方秋便不管那么多了，直接用手去推石门，可是方秋一用力，自己的手便滑向了旁边，突然方秋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噫”的一声，田宇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划破手掌了，方秋告诉他说不是，说自己刚才好像摸到了有什么空的地方，然后方秋便用手指在石门上一处处的试探，希望能找到刚才摸到的那个空处。

    方秋摸了半天总算是有些结果了，原來她刚才摸到的是一个小孔，这小孔只有两三根牙签捆在一起那么大，似乎是要用什么东西**去的，田宇从南月头发上取下一个小小的发夹（女生别头发用的那种，），将发拉直后，又在一头弯出一个弧度的直勾來。

    这是田宇跟原來宿舍里的同学学的，因为他经常不记得带钥匙，所以后來就干脆用这个來开自己宿舍的锁了，（各位同学可千万别学，学了也沒事，千万不要用，用了也沒事，千万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田宇将弯曲后较短的那一头伸进了小孔中，这时较长的这一头是和石门的表面平行的，短的那一头伸进小孔后田宇将尽力的将它往里伸，直到无法再伸进去为止，然后再将长的这一头竖直了起來，这样发夹就和石门是垂直的了，不过小孔里却还有一段较短的发夹。

    田宇将左耳轻轻贴在石门上，然后右手不停的转动发夹，发夹在小孔类触到的声音从石门内部传出來，一直传到田宇的耳朵里面。虽然这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足够让田宇听清，随着“咔“的一声，田宇提着发夹用力往后一拉，石门上出面了另外一个凹糟。

    田宇对着方秋说道：“方秋，一会我们一起用力，把门往右拉！”

    方秋点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右手伸进凹糟之中，田宇和方秋同时用力将石门往右边拉去，石门开始缓缓的移动，由于很长时间沒有开启过，石门上的灰尘撒的到处都是，呛的田宇和方秋不停的咳嗽。

    石门打开之后，方秋问田宇为什么知道这石门不是用推的而是要往右边拉的，田宇指了指脚下，说道：“这石门如果是要往里推的话，那这么重的石门肯定会在地面上划出痕迹來，可是这地面上却一点划伤都沒有，而且石门跟这地面这么吻合是不可能的，除非这石门是置于凹糟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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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三 傀儡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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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门开启后并沒有发霉和腐尸的味道传出來，看來这墓里是设计了良好的通风口的，并不像那些盗墓小说中所写的一开墓门就是一阵霉烂恶臭，其实建墓的人早就考虑过这样的因素了，如果把墓建成封闭式的，一但有一天有人不小心挖出了一个坑，闻到这样的味道肯定会知道下面有什么大型墓葬，被盗被挖那是肯定的事，所以还不所设计好通风口，这样相对还要安全许多。

    三人走进石门内，门内也是一片光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照亮着这里面，南月抬头看见头顶有的墙壁上不知用什么东西吊着几颗青绿色的珠子，那珠子像是悬浮在空中一般，而且发着光，田宇和方秋这时也看见了，猜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吧！难怪会把这墓室照的这么亮，看來这唐太宗也只不是一般人，这样的夜明珠拿來当电灯使，估计这墓里边好宝贝肯定多不胜数。

    三人顺着墓道往里走，走了有十多分钟突然前面出现一个阵型一般的图样在地上，周围是深谷，看來这阵型是建在这两个悬崖中间的，要想过去对面就必需要从这里走过去，田宇走到悬崖边往下面看了看，深不见底下面一片黑暗，看來只有从这阵型桥上走过去了。

    这通道似乎原本就是一个椭圆的狭长山洞，因为悬崖对面就是这个样子的，田宇猜想这边肯定也是差不离的，田宇往右边的石壁上看了看，上面好像写了些字，站得太远瞧不太清楚，只好走近去看。

    走近石壁一看，上面用隶书写着“九死一生“四个大字，旁边还有一些小字，大概是注释，看了半天原來这个”九死一生“其实就跟我们经常玩的扫雷游戏差不多，眼前的这坐桥是乌木的，大约有10米长，8米宽，桥面上画着许多四方格子，有些格子中间还着写数字，当然是中国数字，大写的那种。

    如果说这个“九死一生“在唐朝的时候算是聪明人玩的游戏的话，将这个聪明人放在现在最多也就是个初中生的水平而已，在现代几乎是每户一部电脑的时候，扫雷这样的小游戏连小朋友都可以轻松过了，于是田宇便走到木桥边，像是道士踏九宫走八卦一样，跳过來过过去的，沒多久就走到对面去了。

    田宇转过身來对方秋他们喊道：“自己要过來就看一下墙面上的那些字，这个很简单的：“

    方秋走到石壁前看了看上面的文字，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就走到桥边，仅十步就走到了桥对面去了，现在就只剩下南月一个人了，南月走到石壁边上看了半天却沒看太明白字面的意思，不停的在那摇头晃脑的，方秋在对面看着南月都笑弯了腰，实在不行了便对着南月大声喊道：“你别想了，赶紧过來吧！这就是一个电脑的扫雷游戏：“

    其实南月并不是比别人要笨，只是她她不擅长于换位思考，如果这壁墙上写的是扫雷两个字的话，现在她可能已经过去了，当然，在方秋的提醒之下，南月很快也走到了对面，只是嘟着嘴表示自己还在生气，口中还念念有词的哼着，说自己不用方秋提醒就可以过來的。

    又是一个狭长的隧道。虽然这里同样很明亮，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活物的气息，周围的一切都是死寂的，田宇感觉到有些异常，既然这是一座墓室，在地下尘封了上千年的时间，不管怎么样也会生出一些植物，而这里却连一株草都沒有，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

    三人继续朝前走着，这隧道似乎看不到尽头，两边的墙壁上都安装有放油灯的架子，不过并沒有点燃，看着两旁的沒灯架，方秋以为自己又隐入了幻术之中，便拉着田宇问，田宇也不清楚，不肯定地回答着方秋。

    好在这隧道是有尽头的，走了十多分钟后总算是见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墓室，这墓室里什么都沒有，就是一个房间，墓室的左右两边的墙上画着许多的人像。

    看这些人像似乎都是一些武士，每一个武士都不一样，有的手握长剑，签身指向天空，大有欲与天空比高低的势头，有的手持大刀，刀身划破空气一道刀锋像气浪一样荡漾开來，每一个武士的神态、表情都各不相同，连身上所穿的装甲也都并非一致。

    南月细数了一下，这两面墙上共有十八位武士，左右各是九位：“他们都是要保护谁呢？”南月问方秋他们。

    田宇略加思索了一下，说道：“看这个架势应该是要保护一位很重要的人位吧！最起码也是什么文武臣，但肯定不会是保护唐太宗的：“

    “年青人，你说的对，这的确不是保护皇上的！”

    就在田宇他们说话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來一个白须老者，穿着老式的胡服（汉服的改良改，即鲜卑装，如果还不知道鲜卑装的话，那就只有自己去查查了，），满头白发挽成一个发髻，从面相上來看大约是六十多岁的样子，脸上并沒有过多的皱纹，整个人看起來挺精神的，只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却只看到空虚两个字，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看完一眼之后绝不想再看第二眼。

    田宇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朝着老者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对他说道：“老先生，我们是來这里找两个朋友的，因为他们失踪了，我们想借助这里的力量找回他们，还请老先生您能帮我们指一条明路！”

    那老者笑而不答，扬起双手只见从袖中飞出许多条细线，细线朝着两边的墙上飞去，然后就就插入了墙面上的武士图案中了，那老者这才笑着说道：“我已经很久沒有用过这个了，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怎么用，你们要是想从这里过去，那就得先过了这十八武士这一关！”

    田宇慌忙摆手说道：“老先生，你别误会了，我们不是來盗墓的，我们真的是來找朋友的！”

    那老者也不听田宇在说些什么？然后双手一摆交差在胸前，只前原本在墙壁上的十八个武士画像，都从墙上跳了出來，正一步一步的朝着这房间的中央走來，十八个金甲武士的脚步都几乎是一致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杀意，那老者大喊道：“有话等打完了再说吧！“

    十八个金甲武士朝着三人正面冲过來，刚动的时候这些武士的速度还有些缓慢，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沒有活动的原因，可是他们动起來之后，速度便越來越快，田宇他们三人见这些武士已经朝着他们过來了，只好伸入去掏自己的武器，三人背靠着背拿着自己的武器围着了一个三角形。

    方秋手中拿着的是一把细长的软剑，剑身可以缩进剑柄里，而南月拿着的则是一对极锋利的匕首，只是这匕首似乎有些特别，周身都冒着寒气，而田宇则从包中拿着一条九节鞭，着对第一个冲上來的武士挥去，那武士见鞭子挥过來了也不躲闪，只是将自己手中的大刀迎着田宇的九节鞭砍去。

    这九节鞭本身就是柔中带刚的武器，遇刚则柔，遇柔则刚，于是田宇的九节鞭便就这样缠在了那武士的大刀上，两人斗的难解难分。

    方秋见这金甲武士被田宇缠住了，撩起长剑便对着金甲武士的胸前剌去，正当剑身快要插入金甲武士胸膛的时候，旁边的另外一个金甲武士用自己手中的剑，将方秋的攻击挡了回去。

    这时只听见武士身后的那位老者说道：“小姑娘下手，可不能这么狠的！”

    也不知道是这位老者仁慈还是不想以多欺少，沒有让十八个武士一起上來攻击方秋他们，说完后，老者将左手一挥，另外一外武士高举双锤朝着方秋敲來，南月见状立刻冲了到方秋前面，替她挡了这一下，可是南月毕竟是个女孩儿，而且身高又不及那武士，被这一锤震飞好远。

    田宇见到南月被震了出去，踩着自己旁边拿剑武士的身体从大刀武士的头顶飞了过去，九节鞭在空中松开了武士的大刀，转而缠绕在了金甲武士的脖子上，田宇双脚着地之后，立刻用右脚踩在武士的后背上，这金甲武士就这样被田宇锁住了。

    田宇以这个姿势再次问道：“老先生，放我们过去吧！我们只是想找我们的朋友，如果您再不停手的话，那我们就真的只有下杀手了！”

    那老者沒有说话，只是嘿嘿一笑，然后田宇只觉的自己手中的九节鞭像是失去了目标，九节鞭的另外一头已经掉落在了地上，再看那武士的时候，人已经不知去向了，等田宇反应过來的时候，另外一个武士已经举着手中的长枪对着他剌了过來，田宇赶紧闪避开來。

    方秋见那长枪武士对着田宇去了，提着软剑对着武士的颈部砍去，另外一个拿大刀的武士立刻挡在了长枪武士的前面，和方面打了一个照面之后，举着大刀便朝方秋连砍了三刀，方秋硬是将这三连斩接了下來，可是这三刀都是武士尽全力所砍，力道都是十足的，此时方秋的手虎已经隐隐做痛了，整只手臂都已经开始发麻了，右手不停的在颤抖着，那大刀武士又举刀像方秋砍來，南月见方秋有危险，握紧手中的匕首便朝那金甲武士剌去。

    沒有血溅七步，也沒有死亡前的怒吼，南月只知道自己为了救方秋不得已才将自己的匕首剌进了武士的身体里面，但是南月却不敢去看那个画面。虽然她是为了救朋友才去杀人的，当南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面前的那个大刀武士却不见了，自己的匕首还停在空中。

    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南月刚才沒有睁开眼睛去看，但是她却明明感觉到自己已经剌中了武士的，因为什么转眼之间就消失了呢？

    站在南月身后的方秋却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她看见南月的匕首在接受武士的身体时，武士竟然在原地消失了，方秋左右环视了几眼，发现右面的墙上那个大刀武士又回到了那墙面上，这时方秋再去看那老者的时候，赫然发现每一个金甲武士的脖子后面都有一根极细的丝线。

    方秋猜想道：“莫非是他在操控着这些武士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这个想法，方秋握紧了手中的软剑朝着其中一个武士的脖子后面砍去，剑锋落下，细线在长剑划过的时候从中间断开了，而与此同时细线连接的那个金甲武士也消失了，这时方秋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站起身对田宇他们说道：“这些武士都是老先生用一种特殊的线控制的，只要把线都砍断了就行了！”

    听见方秋这么说，田宇和南月也都多了一分斗志，各自闪到一个武士的身后朝着脖子后面划去，只见空气中有一个光点闪过，金甲武士便又消失了一个。

    方秋这时也不跟这些武士对打了，按了一下剑柄上的那个按钮，便朝着那老者走去，而身后的田宇和南月正一个一个的将连接武士的细线断开，墓室的墙壁上时不时的又会多出一个武士的图案。

    走到离那老者还有七八步远的时候，方秋停了下來，对着他说道：“老先生，其实这些武士在一千多年前确确实实是高手，可是时代是在近步的，你们那个时候的格斗术在现代已经只是一些简单的招数了，而且现在对他们所用的招数也都做出一破解的方法，我们只是來寻找我们的朋友，并不是來盗墓的！”

    那老者听完方秋的话后，将双手分开收回了细线，南月他们身边的武士都同时消失了，老者收起细线之后，沒有了刚才的那种气势，方秋再去看他的时候，只觉的他就像是一个失去了目标的老人，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就像是老了好多岁。

    老者用苍老的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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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四 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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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用苍老的声音说道：“你们有什么问題就问吧！但是回不回答那就看我愿不愿了！”

    这时田宇和南月也收起了自己的武器，走了过來，田宇问道：“这坐古墓真的是太宗皇帝的陵寝吗？那你又是谁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老者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着墓室的的上方，说道：“我是给皇上守墓的臣子，终身不能离开这里的，也不会离开这里：“

    田宇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翻这老者，这老者虽然身上沒有活人的气息，但是却也沒有灵魂的气息，田宇无法确定这老者到底还是不是人，当然，他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田宇问道：“那老先生，您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了，这墓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在这里呆了多长时间，我自己也记不得了，怕是有上千年了吧！这墓一共有多少道关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是被人蒙着眼睛带进來的，然后他们告诉我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说完老者又指了指身后的墙角，只见那墙角里有一俱枯骨坐靠在墙边，这应该就是他自己的身体了，只是不知道已经死了有多少年了。

    田宇又问道：“那您知不知道最近有沒有一个跟我们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子來过呢？身高跟那些武士们差不多，长相也挺英俊的！”

    老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沒见过，随后又说道：“不过前阵子到是见到过一个少年带着扶着一个女子來到了这里，那女子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几下就将我的傀儡术给破了，然后就往里面的墓室去了：“

    三人同时猜想到，莫非是王子俊带着白素素进來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为什么还不回去呢？田宇又问道：“那您知道这墓室为什么会俱有时间倒流的能力吗？“

    这次却是轮到了老者诧异了，看着田宇的脸，疑声说道：“时间倒流，这个我沒听说过，不过在我死后倒是听见过几个來盗墓的人说这墓里面能让时间停止什么的，我也不太懂就沒去注意了，我想你们要找的朋友可能已经进到里面的墓室去了，不过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进去了，因为里面比这城要危险多了，即使你们进去了也不一定能活着出去！”

    田宇朝老者行了一礼，算是表达对他提醒自己的谢意了，然后就准备继续往里走了，老者看着这三个年青人摇了摇头，便消失不见了。

    三人走到另外的张门的时候里面，原本漆黑一片的隧道，装在隧道两旁的油灯自已着了起來，从隧道口的一直朝里面亮去，三人便继续朝里走去，因为有了油灯照明，这隧道里便也不再黑暗了，隧道两旁的墙壁上都画着许多的人物图形，从平民百姓到文武大臣，再到太宗皇帝。

    墙壁上的图画像是在讲述一个很长的故事，田宇猜想这应该是记载了太宗皇帝生平的事迹吧！方秋他们走走停停也不知用了多长的时间，感觉都累了就坐在地上休息一下，但是却都沒有感觉到一丝困意，之前跟金甲武士斗了那么久居然也不觉的困，方秋想也许是自己睡的太久的缘故。

    慢慢的隧道开始变宽了，越往里面走就越是宽敞，等三人都发现周围的油灯已经不见了的时候，三人已经來到了另外一间墓室，这间墓室跟之前的那间也差不太多，不过两侧的墙壁上却沒有画金甲武士，画的却是一些文雅的图画，有抚琴子，诵诗、画画、下棋这些图案。

    这间墓室却是有两个入口，田宇他们三人走的是左边的入口，在他们的右边还有另外一个入口，想來在大厅里的那个入口怕也是会通向这进而的，走哪边都是一样的。

    墓室的正中央还有一张石桌，桌面上还摆着副沒下完的棋，桌面上还趴着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特伦，苏特伦像是睡着了一样，静静的趴在桌面上，南月朝着苏特伦走去，嘴里还在喊着他的名字，就在南月即将走到苏特伦面前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男子。

    这男生穿着一身白色的汉服，面目清秀，手中摇头纸扇，那男子笑着说道：“不知几位來这里是找人呢？还是摸金呢？”

    田宇正准备说自己來这里是找人的，被这男子先说一步自己却不好开口了，南月却干脆地回答道：“我们就是來找人的：“

    那男子摇着纸扇，笑着说道：“哈哈，每一个人进來这里都是这么说的，像这家伙他刚见到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莫非你们是同伴！”

    田宇刚想跟那男子说他们是同伴的，却又被他先一步说了，自己又沒说词了，田宇知道自己现在再说的话，那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可是南月却不这么想，继续回答道：“他就是我们的同伴，我是來找他跟我回去的，不相信你可以把他叫醒，你再问问他认不认识我们就知道了：“

    这回沒等白衣男子先开口，田宇便抢先说道：“我们是來这里找他跟另外两个人的，是一男一女，他是不是跟你赌了什么？所以现在醒不过來：“说完田宇指了指苏特伦。

    只见那男子随着白光一闪，便坐到了石桌旁的石凳上面，指了指桌面上沒有下完的棋，说道：“输赢全凭自己，灵魂便是赌注，如果你们想帮他赢回灵魂的话，就來把这盘棋下完吧！”

    田宇走到石桌前，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棋，是象棋，红方已经落了下风，黑方则是以强势压倒着红方，想要赢的希望却不是很大，田宇坐在了苏特伦旁边的石凳上，以红方开始和这男子对弈。

    虽然田宇平时在学校里面下棋也是算是个高手，可是在面对同样是一个高手，而且自己选择的还是几乎快要落失的一方跟他进行对弈，想要赢过他几乎是不太可能的，田宇越下越着急，他看见白衣男子落子的速度变快了，他自己也跟着快了起來。

    可是有一句话叫“欲速则不达”，田宇为了跟上对方的步伐，竟然打乱了自己节奏，白衣男子的一子落下，彻底的宣告了田宇的落败，白衣男子摇着纸扇说道：“不好意思，你输了！”说完之后，白衣男子将纸扇在田宇面前一扬，田宇便就这样昏睡过去了。

    方秋知道田宇的灵魂已经被白衣男子收去了，看來只有自己去了。虽然方秋自己的棋艺不是很好，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只有试一试了。

    方秋走到石桌旁，指了指凳，示意白衣男子自己沒地方坐了，白衣男子笑着将手中的纸扇一挥，只见圆形的石桌竟然转动了起來，坐地下又升起了两个石凳，方秋坐下，白衣男子问他要选择哪一方，方秋佣旧是选了红方，棋局还是之前的那盘残局，也就是和田宇之前下的一模一样的。

    方秋倒是不着急，也不去管白衣男子的催促，只是自顾自的想着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每次总是举着棋子在空中停顿半天，指了指这里，又指了指那里，白衣男子被方秋这样的拖延精神急的是汗水直流，但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方秋是一个女流之辈。

    虽然方秋不沒有被白衣男子的的快速所扰乱，但是棋艺不精却是方秋最致命的弱点，到最后方秋还是输了，白衣男子说了声“得罪了！”便将方秋的灵魂也收了去。

    这时只剩下南月一个人了，白衣男子笑看着南月，说道：“小妹妹，你是不是想帮你的同伴把灵魂都赢回來呢？”

    南月点了点头，然后就突然摇头，说道：“可是我不会下象棋啊！”

    白衣男子可能是连赢了两局，此时正是自我感觉良好，笑着说道：“沒事的，你随便下，反正你也是逃不出去的，还不如陪着你的同伴一起留下來，如果你要是侥幸赢了我的话，我把你三位同伴的灵魂都还给他们，并且给你们打开通往下一间墓室的门：“

    南月听见白衣男子这样说，便只好一试了，反正现在剩下她自己一个人要逃跑是不可能的，还不如跟方秋他们呆在一块，南月试探性地问道：“那我可以用外挂吗？“

    白衣男子先是一愣，然后问道：“什么是外挂：“

    南月突然想起來，这男子是一千多年前的人了，哪里会知道“外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于是摇手说沒什么？自己坐便坐到了凳子上。

    如果说让南月一个不会下棋的女孩子去赢这个象棋高手的话，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不过这个白衣男子始终是一千多年前的人，就算他的棋艺再高，他能下得过电脑吗？所以我们这位來自一千多年前的白衣同学，很不幸运地运到了南月同学，同时很不幸的是南月同学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掌上电脑，把这盘残局输入了电脑里面，很快掌上电脑便分析出了每一个应对的方法。

    南月几乎是不用思考的，因为电脑已经帮他分析好了，而这时白衣男子自己却开始慌了起來，心里暗骂道：“好个小丫头，说自己不会下棋，沒想到竟然反败为胜，竟局势扭转了过來！”可怜的白衣男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在和一台电脑下棋，他要是知道了估计会口吐鲜血，再死一次。

    最后的结果当然不必再说，肯定是南月赢了，哦，不应该是电脑赢了，白衣男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其实他根本沒有汗，都已经死这么多年了，哪里会有汗水，这只是个心理习惯而已）然后便遵守了自己的承诺把苏特伦、田宇、方秋三人的灵魂归还给他们了，白衣男子摇头纸扇问道：“你明明棋艺这么超高，为什么说自己不会下棋呢？”

    这时方秋他们也已经醒过來了，他们都沒想到自己居然还会再醒过來，都诧异地看着南月，南月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掌上电脑，三人都差点笑了出來。

    那白衣男子疑惑地问道：“难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外挂’吗？”

    南月甜笑着说道：“算是吧！那现在能请你帮我们打开通往下一间墓室的门吗？”

    白衣男子现在很后悔自己说出的那翻话，都怪自己一事被胜利冲昏了头，才许下这样的承诺，但是君子不能失信于人，白衣男子身后的墙边，将手中的纸扇一扬，只听见“轰隆“的声音，两块巨石开始移动，整间墓室开始摇晃不止，白衣男子让南月他们不要害怕，说这是正常的现象，几人这才安下心來。

    石门开户后出现了一条走廊，方秋他们四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便朝着里面走去，南月刚走进走廊几步时，突然回过头來对白衣男子说道：“你关在这里太久了，应该出去看看现在的世界，其实刚才不是我赢了你，而是它！”说完南月还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掌上电脑。

    经过几翻辛苦，田宇他们总算是将苏特伦找到了，田宇开始询问苏特伦最近发生的事情，苏特伦说只记得在学校里跟王子俊还有他们一起破了很多件案子，最后跟他们一起消失在了镜子世界中，田宇的猜想，现在得到了证实，看了那些事情都是这座古墓所制造出來的幻觉。

    四人继续往里面走着，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困难等在面前，不过他们自己相信只要是自己坚持下去了，就一定会有成果的，他们一定会把王子俊救回來的。

    可是王子俊带着白素素來这里干什么呢？而且单凭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进入到古墓的深处去呢？在死亡之谷的山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王子俊和白素素会來到这里，还有阮素玉为什么要选择出国留学呢？

    这一连患的问題，都压在了四人的脑海之中，他们都想找到王子俊问个明白，想知道为什么王子俊要不辞而别，连他们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能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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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五 石棺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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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询问苏特伦为什么要一个人进來古墓，苏特特把自己最近经历的事情都跟她们件了一遍。

    原來，自从苏特伦在医院做了那个梦之后，苏特伦感觉到王子俊有危险，于是自己醒过來之后就留了一张字条在自己的病床上，告诉方秋他们自己先走一步，让她们随后就赶过來，苏特伦一个人准备好之后按照上次进古墓的路线进入了墓室里面。

    这次苏特伦倒是学乖了，进入墓室的大厅之后沒敢乱动，开始仔细地打量这里的每一处地方，龙椅两侧的石门毕竟很特别，所以苏特伦很快便把目光所定在了这上面，可是石门的凹糟里只能伸进去一只手，自己的虽然有力气可是单凭一只手想要把这门打开是不可能的。

    不过苏特伦虽然有时候挺糊涂的，而且还经常说一些傻话，但他却并非比别人要笨，苏特伦找來了一根长的木棍，直接把木棍的一头放进凹糟中，这让木棍和石门就形成了一个角度，苏特伦对着木棍使劲，门也被打开了，其实这就是一个杠杆原理，省力费距离而已。

    苏特伦走的是右边的门，他沿着这洞窟一直往里走，一直走到沒有了前进的去路，因为出眼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深谷，深谷将两边的洞穴分隔开來，苏特伦以为是前无去路了，刚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墙壁上刻着一些字，走近了一看上面写有四个大字“绝处逢生”。

    苏特伦再走到悬崖边往下看，这次才发现这深谷中似乎有一条铁索，却不是很粗，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无法发现的，苏特伦猜想莫不是要自己从这铁索上走过去吧！这个危险程度可是很高的，而且下面的深谷深不见底，如果失足掉了下去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可苏特伦回过头想了想，若不是危险程度高，怕也叫不上“绝处逢生”这个名字了，当然苏特伦最后还是选择过去了，而且也还是活着过去的，只是他是双手抓着铁索这样吊着过去的，难是难看了点，不过他的目的只是为了从这里过去而已，姿势好不好无所谓了。

    攀过铁索之后，苏特伦继续往里走，越是往里走这洞穴就越來见宽，最后终于來到了一间石室里，石室中除了有一樽石雕像之外什么都沒有，左右两侧的墙壁上也是光秃秃的，苏特伦的正对面是通往墓室深处的大门，却只是一个门框看不见里面有些什么或是通向哪里的。

    就在苏特伦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雕像身上的石块开始一点一点的脱落，慢慢的从石像中出现了一个人的模样，右手握着一把开山刀半跪在地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來到，石像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成变了一个人了，周围散落了一地的碎石块。

    那持刀人站了起來，对着苏特伦说道：“尔所为何來！”

    苏特伦还好是中文系的，却是只会听不会说的那种，苏特伦回答道：“我是來找我朋友的，还请将军让我从这过去，晚辈感激不尽！”

    看那人的装扮到真像是个将军，一身戎装，手持一把玄铁大刀，刀背上套有九个铁环，刀每晃动一下那九个铁环与刀身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竟也是格外的清脆，只可惜人那始终低着头，而且头上还带着头盔，看不清楚他究竟长什么模样，。

    那人继续回答道：“我乃广圣义大将军，奉命在此守护太宗皇帝陵寝，诛杀各方摸金者，尔若想过此处，需将项上人头留了下來！”

    说完那人便拨刀向苏特伦冲來，苏特伦急忙朝一旁闪去，苏特伦自小更叔叔学习中国武术，身体练的却是很好，只可惜各种兵器都学不來，他叔叔只好让他学习百家武术的拳法和腿法，说來也奇怪苏特伦单是这拳法和腿法却要比别人学习的精湛很多，到最后他叔叔在单比这拳脚功夫上竟也不是他的对手。

    苏特伦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他的左手力量要比别人大很多，几乎是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范围了，他叔叔知道之后给他打造了一个铁护臂，这铁护臂可以当成兵器來用，同时也可以让人知道自己这只手臂的力量不能乱用。

    广圣将军见一刀劈空，突然凌空换了握刀的手改成左手反握刀柄，朝着苏特伦腰间削去，苏特伦见刀砍了过來，连忙用左手去格挡，玄铁大刀与苏特伦手臂上的铁护臂相互碰撞发的响声格外剌耳，这一刀却是广圣将军使了全力的，而且是反手握刀就更加提高了出刀的速度，所以力道却是很大的。

    若是换成别人的话即使这一刀沒有砍着怕也是飞出去好远了，可惜他碰上的是苏特伦，苏特伦左手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他自己也不清楚。虽然这一刀他是挡了下來，不过从护臂上传來的力量却也是不小的，震的他整只手臂略微有一些发麻了。

    广圣将军其实也不好过，因为刚才的反手刀用力最大的并不是手腕，而是肩膀上的关节处，而他现在的手肩关节已经开始有些隐隐做痛了，广圣将军生前是跟着李世民经历过各方势力割据时期的。虽然比秦琼他们那些大将要差些，但也是李世民麾下的一员猛将，而刚才那的招反手刀却是他屡试不爽的一招，连当年的罗成都无法挡下这招，而曾经挡下过这反手刀的人却只有李世民的兄弟李元霸了，李元霸是个疯子力大无穷，单凭两个铁锤就帮李渊打下了一半的江山，哪里会怕他这反手刀法。

    这广圣将军惊叹道：“莫非这少年比李元霸还要厉害，竟然可以用单手接下我这招反手刀！”

    其实他哪里知苏特伦只是这左手的力量要比普通人大些，而且手中还带着一个铁护臂。虽然广圣将军手中的那把玄铁九环刀在唐朝的时候可能是一把好刀，但是对于现在这个合金时代來讲，这样质地的刀也只能算是普通强度了。

    广圣将军再去看他手上的玄铁刀时，发现刀口上面已经弯曲了一部份，这刀是他生平最爱之物，从來都是刀不离开的，今天被苏特伦一下弄出个伤口，还不心疼的要死，顿时怒火中烧，提刀便对着苏特伦再砍去，苏特伦知道他开始疯狂了，不敢再去接下他第二刀，只好抽身闪避。

    广圣将军见苏特伦不与他硬碰硬了，便讽刺道：“黄毛小子，竟也敢跟本将军动手，定要取你人头！”广圣将军嘴里一边说，可是手上却是丝毫也沒有松懈，对着苏特伦连连砍去。

    苏特伦只好不停的躲闪，可是广圣将军的攻势却一点也沒有减弱，一直把苏特伦逼到了角落里面，苏特伦知道自己已经沒有退路了，只好硬抗下这一刀然后再想办法退开了，苏特伦已经被困在角落里，眼看广圣将军的刀已经从左边划了过來，苏特伦只好举起左手前臂去挡。

    “铛“的一声，苏特伦手臂上的铁护臂从左手上掉落了下來，广圣将军的玄铁刀现在只剩下一半了，另外一半已经掉到了地上，苏特伦见势踩着墙壁凌空从广圣将军的侧身飞了过去，左手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咙，然后说道：“你已经输了，你手中的半截刀是快不过我的手的：“

    广圣将军丢下手中的刀，朝着墓室中央走去，苏特伦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好问，只好静静的看着他，广圣将军走到墓室中央半跪在地上，然后只见从他的脚底开始一点一点的变成灰色的石像模样，一直到他的头顶，看來这广圣将军是变回了石像去了。

    苏特伦拣起地上的铁护臂，又重新安好在了左手的前臂上，朝着另外一张门走去。

    而这一段路苏特伦一个人却走了很久，反正他也不知道时间，再次看见一间墓室的时候，遇到的就是那位白衣男子了，然后便是跟他下棋，结果自己输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听完苏特伦的遭遇之后，方秋她们三人都是唏嘘不已，看來右边的那道门也不好走，田宇问道苏特伦在自己被白衣男子收去灵魂之后，是不是做了一个梦，苏特伦告诉他确实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且这个梦里面还有很多人，和王子俊一起经历了很多的事情。

    看來苏特伦在被白衣男了收去灵魂之后，还是同样参与到了田宇他们的幻术之中，难道那个不是一个幻术吗？如果单单是幻术的话，对于被收去灵魂的苏特伦來说应该是无法感觉到的，可是为什么苏特伦却与田宇他们同样被这卷了进來呢？田宇有些想不明白。

    四人带着疑问继续朝前进发，他们都不知道等待在下一间墓室的是将会是什么样的难关。

    第三间墓室，这次的墓室跟前面的不同，沒有那么大，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很磊的石棺，石棺上有一盏未点燃的油灯，石棺上写着“皂袍大将军”五个大字，看來这棺中躺的又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了，苏特伦突然喊道：“尉迟恭！”

    听见苏特伦这么说，田宇疑问道：“就是那个曾经日抢三关，夜夺八寨，飞马跃城楼，为救义子薛仁贵撞死皇宫外的尉迟恭！”

    苏特伦点了点头，众人都不免有些担心了起來，这个尉迟恭他们都是知道的。虽然书本上很少见到这个名字，可是电视，史书上都有记载，尉迟恭可是唐太宗的金牌打手，连罗成和秦琼都要让他三份，可是这人的实力非同一般。

    三人都退开石棺七八米远，准备悄悄的从旁边绕过去，都不希望吵醒这石棺中的的，可是事情都是和自己的本意背道而弛的，就在三人绕到了石棺后面的时候，从四人身后传來石棺盖移动的声音。

    一个粗旷的男人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说道：“是谁吵醒了本将军！”

    四人都不由的回过头去看，只见从石棺中站起一个人來，背对着他们，这人约有两米多高，怕也算得上巨人了，手持双鞭，背上还有一只龙枪，正慢慢的转过头來。

    田宇暗叫不好，大声喊道：“快跑！”

    四人朝着墓室的另外的道门跑去，可是那边的石门却已经开始慢慢的关闭，当四人快跑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四人面前。

    那人的黑脸上粗肉横生，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人，看他脸上的表情像要是把方秋他们四人活活吃了一般，那人也不多说话，双鞭朝着田宇和苏特伦的脑袋上就劈去，两人各自拉着方秋和南月往左右两边跑去，好不容易躲过了这一鞭。

    苏特伦急的大声问道：“他是属什么的啊！明明两米多高怎么还能移动的这么快！”

    田宇也纳闷，像这样宠大的身体，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瞬移到了他们前面呢？看來这尉迟恭果然是有一手的，不然的话也成不了李世民的金牌打手。

    田宇往前走了一步，对他说道：“尉迟将军，我们不是來盗墓的，我们进來这古墓里面是为了寻找我们的朋友，还请您放我们过去！”田宇明知这样说是沒用的，但也只好一试，因为他们四人即使再能打，跟尉迟恭比起來，胜算几乎是为零。

    尉迟恭说道：“打赢了本将军就放你们过去，看鞭！”说完尉迟恭身子一闪便來到了田宇他们跟前，左右两手的铜鞭对着田宇的脑袋削去，田宇也不敢去硬接，只好推开方秋自己也朝着一边滚去，才躲过了尉迟恭的攻击，哪知这尉迟恭又提着双鞭继续向田宇打去，眼看就要劈到田宇的肩膀上了。

    不知何时，苏特伦已经到了尉迟恭的后身，对准了他的后前上重重的击了一拳，苏特伦用的是左手，而且已经把手臂上的铁护臂取了下來，这一拳也有五成的力道，只见尉迟恭突然回过头來，怒看着苏特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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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六 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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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恭回过头怒视着苏特伦，他沒想到竟然会有人在背后偷袭他，这时尉迟恭也不去管田宇了，举着双鞭朝着苏特伦砸去，苏特伦朝后倒退几步躲了过去，哪知尉迟恭却比他更快，等苏特伦再去看的时候，尉迟恭已经到了他背后，正把双鞭交差等着苏特伦过來。

    田宇取出自己的九节鞭一把缠住了尉迟恭的双鞭，苏特伦双手握住尉迟恭手中的双鞭，脚下一使劲纵身跳了起來，凌身的左脚对着尉迟恭的头部踢去，这时尉迟恭的双鞭已经被田宇的九节鞭给缠住了，自己又抽不出手去挡苏特伦的攻击，这一脚却不偏不倚的踢在了尉迟恭的头上。

    尉迟恭本身就是一个粗汉，挨苏特伦这一两脚自然是沒什么事的，可是他堂堂的一个大将军，却被这两个毛头小子给打了，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左手松开了一只鞭，手往空中一伸正抓着共特伦的左腿脚，然后使劲地往身边一丢，苏特伦就这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南月见苏特伦摔的这么重，准备过去扶苏特伦，就在她跑向苏特伦身边的时候，一个雪白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南月抬头一看，是一张女人的脸，这女人的脸上像雪一样的白，周身似乎还冒着寒气，倒是有几分天上仙女的样子，不过这个仙女却似乎不太友好，不知哪里拿拿出一只短樱枪，对着南月就剌过來。

    南月见势，从背后取出两把短匕首挡了上去，那白衣女子见南月使的是两把匕首，不知是从衣服哪里又拿出一只短樱枪，这次却不是用剌的了，反而是改用劈的，对着南月的腰前就劈了过去，南月见势不好，右手反握匕首去挡白衣女子的短枪。

    其实方秋这边也已经打开了，一个穿黑衣服的女子已经和方秋打的难角难分，那黑衣女子的一双弯刀使的出神入化，方秋只得用自己的软剑不停的防守。

    苏特伦躺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看來刚才那一下摔的不轻，田宇见苏特伦被摔了出去，自己手中的九节鞭还紧紧的缠着尉迟恭的双鞭，转身朝着尉迟恭的腰间踢去，尉迟恭左手一挡，反而将田宇抓住了，顺势往旁边一仍，田宇便连人带九节鞭一块飞了出去。

    苏特伦擦着嘴角的血站了起來，放下背上的背包，取一条白色的布带，一圈一圈的紧缠在左手手掌上面，这时尉迟恭右手提着竹节鞭大步朝着田宇走去，走到田宇跟前的时候左手握紧着拳头朝躺在地上的田宇砸去，就在这时苏特伦出现在了田宇前面，苏特伦用自己的左拳头跟尉迟恭的拳头相撞。

    苏特伦这一拳出的是全力，他知道这尉迟恭也是个力量型选手，如果自己不用全力的话是肯定会被他给捏死的，苏特伦和尉迟恭两人同时都是手臂一麻，只觉的自己左手的骨骼像是都已经碎了一样，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拳头对拳头的姿势，尉迟恭比苏特要高很多，从远处看像是苏特伦被尉迟恭抓住了拳头一样。

    南月和方秋刚才都听见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发出了很大的响声，都朝着苏特伦他们那边看去，都以为苏特伦他们受伤了，而那一黑一白的女子却是不管这么多，都各自朝着南月和方秋攻去，那两个女子都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抬起脚就各自踢向了方秋和南月。

    只听见两声“啊”，南月和方秋就都飞出好远，穿黑衣服的女子举着双刀便对方秋砍去，就在双刀快要落在方秋额头的时候，田宇出现了在方秋前面，用双手握住了黑衣女子的双刀，血顺着弯刀滴到了地上，方秋再睁开眼的时候见到田宇已经到了自己面前，而且两只手都紧抓着双刀。

    黑衣女子身影一闪就不见了，田宇和方秋再看的时候，黑衣女子已经朝着石棺走去了，这时白衣女子也跟着朝石棺走了去，南月和方秋他们都觉的一头雾水。

    尉迟恭慢慢的放下了手臂朝着石棺走去，用他那粗旷的声音说道：“你们进去吧！”

    尉迟恭话音刚落，只听见石门开启的声音，四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尉迟恭他们会就这样放过了自己，于是四人也不敢在这里多留，拾起自己的东西就朝着里面走去。

    走了很远之后四人才敢停下來，方秋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纱布帮田宇包扎伤口，看着田宇双手的鲜血，满是心疼，田宇却笑着告诉她说自己一点也不痛，让方秋别担心。

    经过尉迟恭这一关后，四人对这古墓里都是多了一分的害怕，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关还会有什么样的能人在里面，也不知王子俊他们是怎么从这里过去的，竟然可以去了这么深的地方。

    四人休息了半天，觉的自己的体力都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准备继续朝前走，苏特伦刚才和尉迟恭对着拳后，左后还有些发麻，整只左手都使不出力气來，看來也是伤得不轻，苏特伦几次想试着用力，却都握不紧拳头，本想把护臂带上，想想还是算了，现在带上也是给自己增加负担。

    四人想起尉迟恭这个名字都还有些后怕，而且那一黑一白两位女子也都是一流的高手，如果不是他们发善心放过了自己，现在怕都已经是他们的刀下亡魂了。

    古墓里一关比一关难过，现在连尉迟恭都出來了，下一关还不知道是谁会在那里守着，方秋开始祈祷希望下一间石室里不是李元霸这样的怪物才好，不然的话他们四人就是必死无疑了。

    这次方秋他们走的通道却跟前面的都不一样。虽然两边的墙壁上也都同样刻画着各种图案，却不是表彰唐太宗功绩的，反而是一些星象图，还有其它看不懂的文字，四人一边走一边看这墙壁上奇怪的文字和图案。虽然看不太懂，但是还是记下了一些，希望能有用就是。

    第四间石室，这间石室却是非常的大，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或者说还要大，石室里到处都雕刻着花纹、图案和奇怪的文字，四人走到石室的中央时，只见一个身影从他们头顶飞落下來，那人幽幽的说道：“你们是來找那一男一女的吧！”

    田宇细细打量着那人，那人相貌大约是五十多岁，穿着一身道袍，手中持着一根木棍，木棍上还吊着一些小的香囊，长发飘飘的，看起來似乎还有几分仙风道骨。

    田宇对着那人说道：“老先生，我们正是來找他们的，他们是我们的朋友，还请老先生让我们过去！”

    那人笑着说道：“再往前就是皇上的天宫了，你们几位既然能來到这里，看來也不是想來盗宝的，不过你们想从这里过去却还是要先过了我这一关，你们若是能从这‘石墓阵’中走了出去，那我便让你们从这里过去，如果走不出去的话，那就只有在阵里呆上一辈子了：“

    说完，那人举起手中的木棍，口中喃喃念着，也听不懂在说些什么？田宇他们只觉的脚下的地面一阵颤抖，然后就看见许多石块从地底下冒出來越长越高，最后都长到了墓室顶上去了。

    四人再看身边的时候，周围已经成了一片石林，灰色的石柱林立在他们身边，整个墓室顿时就变面了一个迷宫，一眼看去全都是大小一样的石柱，这时伴着一个声音伴爽朗的笑声从空中传來：“我在阵外等着你们，希望你们能早些早出來，去见你们的朋友！”

    看來只有找到出口了，可是这里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根本看不见尽头，让他们怎么去寻找呢？

    四人在这石墓阵中逛了半天，却也沒找到一个入口，总觉的就像是在原地打转一样，苏特伦急的一拳打在了石柱上面，石柱上顿时多出一个的拳印，可是让四人更为惊讶的是那拳印正在一点一点的恢恢复回原來的样子，沒过多久那拳印便消失了。

    苏特伦又在石柱上打了一拳，这次用的力道比上一次更大，打在石柱上的拳印也更深了，只是沒过多久，那拳印又开始慢慢的修复了，过了大约一分半钟，那拳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四人都很无助了，因为他们都对奇门遁甲之术一窍不通，想要从这石墓阵里走去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他们都想起一个人來--黎依彤，要是黎依彤现在在他们身边该多好，那他们也会轻松许多，至少会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可是这终究只是他们自己的想法，他们必须从这石墓阵里走出去这是一个很现实问題，他们四人都人接受的现实。

    死路，死路，不通，不通。

    这已经不知道是他们四人走的第几十次了，每次不是前面沒有去路被堵死了，就是又走回了原地，这石墓阵就像是一个迷宫一样，把他们困在了其中。

    苏特伦不干心，他们冒着这么大的危险一直闯过了这么多的难关，而且还差一点就死在了这古墓里面，现在就快见到自己的同伴的时候，却被这个石墓阵给困在了其中，苏特伦的左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朝着自己身旁的石柱上大力的打了一拳。

    苏特伦的这一拳是用的左手，而且是百分百的力量，一拳将石柱打了一个很深的洞，三人都惊讶的看着苏特伦，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然后三人再去看那个洞时，和像刚才的那个拳印一样开始自动修复，只是修复的速度却沒有那样快。

    田宇看着被苏特伦打出來的石洞突然想到了一个出去的办法，对苏特伦说道：“苏特伦，你还可以将其它的石柱打成这样吗？”

    苏特伦很肯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然后田宇让他们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等到需要苏特伦在石柱上做出一个印记的时候再出手，四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等了十几步的时候便叫苏特伦在石柱上做一个印记，发现自己走了回头路的时候便朝着反方向走去，如此來回不知有了多少次，走到最后四人竟然从石墓阵中走了出來。

    这时那道装模样男人笑着说道：“看來几位都是人中龙凤，竟然可以发现从石墓中出來的秘密，从前虽然也有走出过我这石墓阵，却大多都是懂得奇门遁甲的术士，几位光凭自己的头脑和力量就走出來了，真是十分难得：“

    田宇也笑着说道：“老先生这石墓阵布置的当真是厉害，如果不是我们意外发现外层的石柱修复的要慢一些的话，恐怕在这阵里困上一辈子是真有可能了，不知道老先生现在能不能送我们进去了：“

    老先生告诉他们，再往里去就是太宗的主墓室了，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谁也不知道，因为进去了的人从來都沒有出來过，所以他也不知道，但是他却告诉田宇他们，如果他们几人能从里面活着出來，老先生愿意把他们送出古墓去。

    四人和老先生挥手告别，总觉的这老先生非常的和蔼，如果不是他们还要赶去救王子俊的话，他们也都愿意留下來听那老先生讲讲他生平的故事。

    苏特伦经过刚才连续对石柱的击打，左手已经失去世知觉，原本和尉迟恭对拳伤就沒好，现在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才使得整只手臂失去了知觉，苏特伦想试着提起自己的左手，但是却使不出一丝力气，旁边的南月注意到了苏特伦的异样，问他有沒有怎么样，苏特伦却笑着说沒事。

    苏特伦这个笑容却是很勉强才挤出來的，因为连续的打斗他身体已经非常疲惫了，苏特伦只觉的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吐了出來，咳嗽不止，走到旁边扶着墙，又咳出几口血來，苏特伦头顶的一盏油灯被风吹灭了，苏特伦突然失去知觉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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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七 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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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看见苏特伦昏倒在地上赶紧走了过來，田宇是医学系的，看病自然不是问題，田宇三根手指搭在苏特伦手腕的脉门处，听过半晌才说道：“沒什么大问題，只是因为疲劳过度了，让他休息休息就好了，我们也休息一会吧！等苏特伦醒过來了看继续上路：“

    说起來三人真的很久都沒有休息过了，一直是在朝着前面进发，却也不知道疲倦，连一丝睡意都沒有，三人就这样分别坐在苏特伦旁边，田宇则是闭目养神，方秋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南月，南月喝了几口又给苏特伦喂了一些。

    苏特伦昏迷过过之后，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王子俊他们一个个被镜子里的那个小女孩儿给吃掉了，正当小女孩儿要吃自己的时候苏特伦醒了过來，额头上满是大汗，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三人这才安下心來，舒长长气说道：“我刚才怎么了？”

    南月拿出一张纸巾，擦着苏特伦额头的汗水，说道：“你刚才昏过去了，因为身体疲劳过度：“

    田宇从包中拿出一瓶水给苏特伦，苏特伦将瓶中的水喝了个干干净净，田宇见苏特伦沒什么问題便放下心來，又从包中拿出几个小瓶的葡萄糖给苏特伦，让他喝下去补充些体力。

    四人都休息好了，准备继续朝前走，越往前走就越是明亮，像是走到了外面一样，这次却不再是石室了，些是一座巨大的宫殿，但这座宫殿却不是建在地上的，而是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宫殿极其宏伟壮观，正门上写有“天宫”两个大字，让人看完后不禁联想到这里是有天上的仙人居住的。

    田宇他们面前不再地陆地，而是一片深渊，那宫殿就这样漂浮在半空之中，宫殿的正门面前还有几千阶楼梯，第一阶都是浮在空中的，田宇他们从远处看见那半空中的阶梯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正是王子俊和白素素，白素素正跪坐在阶梯上面，满头白发像是受了伤一样，因为离得太远看不太清楚。

    苏特伦看见那人正是王子俊，大声喊道：“子俊，是我们，我们來救你來了！”

    王子俊听见身后有人在叫他，回过头去看这才发现是自己的几位生死好友，沒想到他们居然找到这里來了，王子俊大声回答道：“你们不要过來，这里有危险你们赶快回去吧！不要管我们！”

    苏特伦他们又怎么会听王子俊的话就这样乖乖的回去，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同伴，又怎么会被他一句话就给打发了呢？苏特伦踏上了那漂浮在空中的阶梯，大声对王子俊说道：“如果真的注定我们要死在这里，那我们就一起长眠于此好了，如果能和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死在一起，那也沒什么遗憾了：“

    说着苏特伦便一步一步的朝着王子俊那里走去，随后田宇、方秋、南月也都跟着走了上來，四人走上这阶梯之后才发现，这漂浮在空中的阶梯其实一点都不好走，每走一步就像是有针在扎有火在烧一样，让人疼痛难忍，可是低头去看脚下的阶梯却又沒有什特特别。

    王子俊见几人已经走了上來，又对他们大喊道：“你们赶紧回去，这阶梯不能走，你们相信我，我一定会活着回去的，你们去找那老先生让他把你们送出去吧！”

    他们四人见王子俊这么说，更是不愿意离开了，四人都手拉着手一步一步地朝着王子俊走去，他们每走一步都要忍受着针剌和火烧的煎熬，但是四人却下定了决定，一定要把自己的同伴带回去，因为王子俊是他们不能抛弃的朋友，因为救王子俊回去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一种信念。

    虽然他们现在举步艰难，而且还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但是他们却绝对不会放弃，不知道已经走了多少阶了，他们只知道自己每走一步，就会离王子俊更近一步，已经无暇顾及走了多少阶梯子了，四人的体力已渐渐不支了，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了下來，掉在梯子上一瞬间就蒸发了。

    王子俊的语气渐渐变成了哭求了，他走过这梯子知道每走一步是什么样的感受，看见他们额头的汗珠王子俊知道他们这时是忍受着多大的痛苦的，王子俊大声的哭喊道：“你们回去吧！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是这里随时有可能会失去生命的，我求你们了，快回去吧！”

    不管王子俊怎么样说，四人始终是继续朝前走着，南月的身体已经到期极限无法再走了，苏特伦便将南月背在身上，继续朝王子俊走去，南月靠在苏特伦的背上昏睡了过去。

    他们离王子俊越來越近，可是他们这时的体力也已经透支了，方秋已经无法再朝前走了，她让田宇和苏特伦先走，但是田宇又怎么会留下方秋一个人呢？虽然田宇现在也是体力透支，但是还是选择了背着方秋继续往前走。

    不远了，离王子俊不远了，可是他们的身体也已经不行了，再也无法朝前走了，四人就这样倒在这阶梯上，王子俊看着自己的同伴拼了命的想來到自己的身边和自己站在一起，自己虽然很想走到他们身边去把他们扶起來，可是却办不到。

    王子俊也同样是一阶一阶的走上來的，如果不是有一个信念支撑着，他早就已经倒在了下面了，能走到一半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几人就这样半坐半躺的倒在梯子上，开始大声聊天，苏特伦问王子俊为什么要來这里，王子俊告诉他说是为了要救白素素。

    原來白素素因为自己的天劫将致，而她为了寻找自己爱着的那个男人苦苦的等了一千年，已经无法再渡过这个天劫了，而为了能让她渡过这个天劫的就只有唐太宗墓里的长生药，王子俊就是白素素等了一千年的那个男人。虽然王子俊自己记不起前世的那些记忆，但是他却相信白素素所说的话。

    死亡山谷的那天晚上在山顶，白素素的生命本來就已经到了极限了，如果不是阮素玉愿意把自己的寿命分给她半年的话，现在白素素也许早就已经消失了，其实阮素玉当决定把自己的生命全都交给白素素，因为他自己也是深爱着王子俊的，但是如果一定要让王子俊做出一个选择的话，那肯定是很痛苦的。

    所以阮素玉宁愿将自己的生命全都分给白素素，因为这样她还可以继续深着王子俊，和王子俊一起继续活下去，可是白素素不是个贪心的人，她只向阮素玉借了半年的生命，而这半年來她和王子俊都在寻找长生药的下落，直到半个月之前他们才了解到长生药就在唐太宗的墓室之中，就存放在了这天宫的长生殿里。

    于是王子俊带着白素素來到了这古墓里面，但是这古墓里却是有很多的守卫把关的。虽然王子俊在前两关都过了，但是到了尉迟恭和老先生的石墓阵时，却是根本过不了，白素素只好动用自己能力，直接來到了这天阶里。

    但是白素素每用一次自己的那种能力，便是在使用自己仅剩不多的生命，而使用这种特殊的能力正是以生命为代价的。虽然白素素不是一个普通人，可是生命同样的有限度的，何况她现在所剩下的生命是从阮素玉那里借來的。

    白素素这时醒过來了，对王子俊说道：“子俊，算了吧！我们是拿不到长生药的，你还是跟你的朋友们回去吧！不要再为了我受苦了！”

    王子俊听见白素素这么说，顿时便生起气來，对白素素怒吼道：“不行，你绝对不能死，我一定要拿到长生药救你的命，你只管闭眼休息就好了，这几阶天梯还难不倒我！”

    王子俊用手撑着地面很勉强地站了起來，背起白素素便准备继续往前走，刚走了几步转身对苏特伦他们说道：“苏大哥，田大哥，我先走一步，你们休息好了再赶上來，我在天宫门口等着你们！”说完王子俊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因为他知道田宇他们一定会赶上來的。

    田宇也微笑着回应王子俊，苏特伦给王子俊打了一个”ok”的手势，王子俊便继续朝天宫走去。

    当坚持变成一种信念，然后再变成一种执念的时候，这个力量是足以让整个事情发生改变的，王子俊忆经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就像是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自己的灵魂像是和身体分离了，似乎还看见自己正机械式的背着白素素朝天宫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了天阶的尽头，看着头顶上“天宫”两个大字，王子俊一头栽了下去，和白素素就这样昏倒在了天宫门口。

    等王子俊再醒过來的时候，田宇他们已经上來了，田宇从背包里拿出几只葡萄糖灌给王子俊喝了下去，过了许久王子俊只觉的自己的身体有些知觉了，试着用力握了握拳头，这时王子俊想起白素素，猛地转过头去看身边的白素素，发现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王子俊背起白素素就准备走进天宫里去，田宇他们也收拾好了准备和王子俊一起走，就在他们刚踏出几步的时候，周围凭空出现了几名穿盔甲的武士，每一个武士都怒视屏着他，拿着武器便要阻止他们前行，苏特伦对王子俊说道：“你带白素素先走，这里由我们來应付：“

    王子俊便背便白素素朝里同冲去，这时苏特伦他们也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沒有过多的话语，苏特伦他们便和几名武士厮打在一起。

    当王子俊走进这殿堂发才发现，这里面沒有一个人，这长殿里摆放着各种雕像，大多都是照着电视里神仙的模式制作出來的，王子俊也顾不上这些，到处寻找长生药，可是找遍了这个长殿却也沒有发现长生药的影子，王子俊不甘心，继续游走于长殿里面。

    突然，王子俊发现长殿里还有另外一个出口，想也沒想便背着白素素进了进去，王子俊走进了一条长廊，也不知这条长廊是通向哪里的，王子俊心里有一个信念，他相信只要走过这条长廊就能找到找生药。

    在黑暗中走了很许，白素素不知在什么时候醒过來了，她靠在王子俊的背上，喘息着说道：“子俊，放弃吧！我们是不可能找到长生药的，和你的朋友们回去吧！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王子俊哪会听劝，也不回答白素素的话，只是背着她继续朝前走着，走了很久终于走出了长廊，王子俊这时已经走到了另外一坐宫殿门口，抬头看见门上的匾额写着“长生殿”三个字，王子俊心中大喜，他相信长生药肯定就放在这里面，王子俊单手推开了长生殿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里面的摆设却是很简单，只有一个很大的炼丹炉，还有一个大药柜，一张木桌上摆放着许多的书籍，王子俊也顾不上去看那些书，笑着对白素素说道：“素素，我们到了长生殿了，长生药一定就在这里面，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找长生药！”

    说完，王子俊把白素素放了下來，自己走到那大药柜前开始胡乱地翻找着，找了一样不是，王子俊随手将它仍掉继续再找，找了另外一样，又不是王子俊继续找，突然想起一个问題，长生药是长什么模样的自己根本不知道。

    王子俊放下手中的药，去看那药柜上写的字，可是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药材，当归、枸杞、莲子、甘草这些，根本不是王子俊想要找的长生药。

    这时王子俊身边传來一个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要找长生药！”

    王子俊猛地回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汉服手中还拿着有一本书，笑看着他，王子俊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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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 - 神陵 之八 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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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回答道：“我正是要找长生药，老先生是不是知道长生药在哪里，还请老先生告诉我！”

    那老者说道：“年青人，你还是回去吧！你找不到长生药的，这里不是你们來的地方！”

    王子俊从药柜的梯子上跳了下來，走到白素素身边，将白素素抱紧在怀中，看着老者说道：“老先生，她受了重伤，现在急需长生药救命，老先生如果知道长生药在哪里的话，还请您告诉我！”

    那老者走到王子俊他们跟前，看了几眼白素素说道：“这姑娘不是平常人吧！恐怕她不是要生长药救命，而是要找长生药续命吧！”

    王子俊见这老者一眼就看出白素素不是平常人，使劲地点着点，那老者笑着对王子俊说道：“年青人，万事自有缘起缘灭，你若是跟这位姑娘有缘，即使等她轮回之后，你们还是可以见再面的，诸事不可强求，以免误人误己！”

    王子俊却不听老者的劝，放下白素素之后双跑到药柜上开始寻找了起來，那老者见王子俊这么执着，便对他说道：“年青人，让你们看看这个之后再做决定要不要继续找长生药吧！”

    说完，老者一挥手，王子俊和白素素都看见了同一个画面，画面里王子俊在大街上穿梭，无意间撞到了一位女孩儿，女孩儿手中的课本掉落在了地上，王子俊和那女孩儿都同时弯下腰去拣，当女孩儿抬头看着王子俊的时候，这二人才发现那女孩儿竟然和白素素长的一模一模。

    看完之后王子俊和白素素都同时醒了过來，老者对着他们说道：“刚才你们都看见了，缘份自天定，半点不由人！”

    这时白素素也劝道：“子俊，放弃吧！也许这世上根本就沒有长生药，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看完刚才的画面之后，王子俊的也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长生药的存在，最近为了救白素素自己根本沒有考虑过这世上是否真的有长生药的存在，这时“金棺”、“镜子”、“琴房“等事情的记忆一齐出现在王子俊的脑海中，王子俊已经开始有些混乱了。

    那老者见王子俊沒说话了，便转身离去，王子俊这时醒过來，大声问道：“老先生，请问您到底是谁！”

    这时从空中传來一个爽朗的声音，说道：“凡人都羡天上仙，哪知天宫独寂寞，世上本无长生药，何必妄言害后人：“说完之后便是那人的笑声，笑声回荡在整个天宫里飘荡开來。

    王子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有些失落了，因为他已经把寻找长生药当点了信念，而现在让他面对这个现实，他却是无法接受的。

    白素素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她轻声喊着王子俊的名字，王子俊转过來看见正在消失的白素素，立刻跑到她面前想去抓住她，可是却抓空了，王子俊又去抓，可是不管他怎么抓都抓不到白素素。

    白素素下半身已经消失了，王子俊这时眼泪夺眶而出，对着白素素说道：“素素，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我们约定好，好吗？”

    白素素点了点头，然后挥手和王子俊告别。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化为乌有，白素素的笑声，她说的话语，她走的每一步，每一次回过头來看着王子俊，有关于白素素的记忆，一点点的都出现在王子俊眼前。

    当田宇他们找到这里來的时候，王子俊正一个人靠着长生殿的大门睡着了，不知道白素素哪里去了，试图叫醒王子俊，可是却又怎么都叫不醒，王子俊手中握着一条白色的丝巾，似乎是白素素留下來的，田宇背起王子俊，准备离开这里，离开古墓。

    这座古墓带给了他们太多刻苦铭心的记忆，谁都不想在在这里呆下去，当他们五人再次來到石墓阵的石室时，那位老先生已经等这里了，老先生笑容满脸地看着他们几人，对他们说道：“那白衣姑娘走了！”

    田宇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那老先生继续说道：“那姑娘大限已至，强求也是沒用的，她借用了别人的寿命支撑了这么久，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等这位公子醒了之后你们告诉他，不必执着于和那于姑娘的过往，人生是要往前看的，也许无意间就会再和那位姑娘重逢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四人都是同时点头，随后老先生带着他们走到了另外一间石室里面，这间石室却和之前所有的石室不同，仅有十几平方米大，墙上画着一个太极图，老先生告诉田宇他们，从这里出去之后一直往前走就可以出去了，四人谢过老先生之后便打按着老先生说的在太极图的阴阳两处各按了一下，只看从墙壁中出來一道门，四人挥手向老先生靠别，然后就走了出去。

    一个星期之后，五人都回到了学校，王子俊本來打算给白素素立一个墓，但是想想自己连她的穿过的衣服都沒有，连衣冠冢都立不了，王子俊便放弃了立墓的念头，王子俊只好每天拿着白素素留下的丝巾坐在学校的顶头天台上看着天空，一坐就是一整天，连课都不去上了。

    苏特伦每天就这样陪着王子俊，两个人整天都不说一句话，田宇和方秋有时候也过來看一下王子俊，但也都不说话，就这样陪着王子俊静静的坐着，但是他们两回到了学校里还有工作，学生会的事情不能沒人管，南月不上课的时候也过來陪王子俊和苏特伦，每次总是拿着一大堆的零食哄王子俊吃。

    王子俊有一天醒过來的时候，发现自己很久都沒跟家里联系过了，拿出电话给王妈妈传了一条简讯。

    “妈，最近还好吗？过年的时候因为太远，所以沒有回家！”

    “还好，只是最近你爸的身体有些差了，不像以前那么硬朗了！”

    “我爸现在工作还是很忙吗？你让他多注意身体，您自己也要多保重，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放暑假了，我到时候可能会带几个朋友來家里坐客！”

    “好的，等你回來的时候先给我打一个电话，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体！”

    “好的，我先去上课了，有空再给您打电话！”

    和妈妈几句简短的简讯，让王子俊觉的自己还有活在这世上的意义。虽然白素素已经离开了，但是她肯定也不会希望看见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整天都消极的活着。

    王子俊决定重新做回以前的自己，不让时间就这样荒废掉了，王子俊开始和苏特伦回到教校里去上课，开始进出于学生会里面，开始呆着图书努力学习。

    方秋他们看见王子俊正在慢慢的恢复，也都为王子俊感到高兴，因为落下了很多的课程，王子俊每天就是在图书馆里看书学习，有空就去学生会转转，问下方秋他们的情况，每天的日子却也过得很充实，有时候王子俊也会去教学楼顶楼，拿出白素素留下的丝巾，回想一下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本來已经就绪的生活，却又被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给打破了，这件事情让王子俊、苏特伦他们全都开始忙碌了起來，这便是另外一段生活的开端。

    到这为止，王子俊大一的生活基本算是结束了，这些传奇性的故事也就记载到了这里，如果有同学认为校园已经完结的话，那大可把这一章当成是故事的结尾，不过要告诉你的却是，更精彩的故事也许你会看不到了，因为新生活的开始才是更为精彩的。

    这后面所说的这些话，你也大可不必看，因为这些话跟故事本身并沒有太大的关联，这只能算是前二十六集的一个总结，在前二十六集里，或许有些故事写得不够完美，但是这世上本就沒有完美的事情。

    在第九卷记忆里面，还有一个新的故事，名字叫前世，具体的故事内容，还是请各位继续看下去，在这里就不再透露了。

    下面把王子俊的资料公布一下：

    姓名：王子俊

    年龄：20岁

    生日：12月4号

    星座：蛇夫座（11月30号到12月17号）

    血型：ab型（貌似可以去献血）

    爱好：看书，推理，灵异事件

    最喜欢做的事情：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和白云

    最害怕的事情：怕狗，蛇，恐高和打针

    最丢脸的事情：错把女生当男生

    最想的事情：立刻找到白素素

    最对不起的人：阮素玉

    最好的朋友：苏特伦，田宇，方秋，南月。

    王子俊的个人简介大概就这么多了，其它的我也不清楚了，在新故事开始之前，我先向各位一直支持我的读者说一声谢谢你们的支持，另外对那些不支持我的同学，也同样要对你们说一声谢谢，如果不是你们对我的评价，我会有很多错误都无法发现。

    下一集　–　前世，将给各位带來更精彩的灵异推理，新的生活马上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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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一 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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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是在南方发生过很多的，封建时期的男女不平等随处可见，丈夫可以随意打骂妻子，甚至是**，而在封建社会下的女子，却不可以抛弃自己的丈夫，更不要说是跟其他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一起私奔了。

    在南方私奔或是被外人知道女子与丈夫以外的男人有私情，都是要被浸猪笼的，我想对于浸猪笼这个词大家应该都不会陌生，现在的电视经常都会演，这个故事不知道应该怎么给它下一个定义，是悲是喜也无法用一个准确的词汇來衡量，所以还是不做归定的好，作者心里自然会有数。

    已经是六月底了，王子俊这两个多月在学校里一直认真学习，成绩也提高了不少，原來的班主任张老头也回來了，不过现在王子俊却不再叫他“张老头”了，而是恭恭敬敬的叫“张老师”，其实王子俊经常这样叫，张老师也知道，一时之间王子俊改口叫他张老师，他反倒觉的有些不习惯了，最近王子俊总是出入张老师的办公室，其实根本沒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王子俊想把沒有认真上的课都补起來。

    方秋他们见王子俊心情恢复了许多，于是也不再天天把心思盯在王子从的身上，原本以为他会做出一些傻事來，不过现在看來倒是他们自己白担心了一场，苏特伦佣旧每天和王子俊一起上下课，有时候两人也会一起出去锻炼一下身体，苏特伦自从上次和尉迟恭对过拳后，发现自己的实力还有待提高，所以每次和王子俊一起出锻炼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的先和王子俊对练上一会。

    六月底了，还有几天学校里就要放假了，王子俊又向方秋他们几人发起邀请，请他们上自己家去玩，田宇和方秋都表示自己想很去，但是因为家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沒办法跟他们一起去了，等下次有机会了起一起出去玩，把这次补回來，苏特伦和南月到是应允了王子俊，不过南月说要先跟家去父母说一声，让苏特伦和王子俊在学校等她一天。

    学校里已经放假了，南月也回家去跟父母请假了，方秋和田宇也回了家，放假后的学校变得冷清了起來，操场上走动的人也沒有几个，所以在这时候美女是最打眼的，能让你的第一目光就锁定在她或她们的身上，当然，这里的她们自然是有两个以上的美女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坐在树荫下面乘凉，见到三个美女朝这边走过來总是会忍不住的想多看两眼的，不过王子俊越看越觉的有点问題，那三个女孩儿边有两个长的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她们俩自己好像还认识。

    这是旁边的苏特伦放下手中的可乐，在王子俊的肩膀拍了一下，说道：“子俊，那两个女孩儿不是杜南儿和楚紫瑶吗？学校都放假了，她们现在跑这來干什么？”

    正在说话的时候，三个女孩儿已经走到了王子俊他们的面前，杜南儿和楚紫瑶还是穿的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谁是杜南儿，谁是楚紫瑶，她们俩同时跟王子俊和苏特伦打招呼，二人所说的话和语气完全是一模一样。

    苏特伦指着右边的一个女孩儿说道：“你是南儿，你是紫瑶！”

    站在左边的那个女孩儿说道：“错了，我是紫瑶，她是南儿！”

    苏特伦和王子俊都是同时郁闷了，王子俊站起身來，对她们说道：“你们两本來就长一块儿了，还非要穿个一模一样的衣服，剪一样的头发，还让人让分出來你们两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了！”

    站在右边的杜南儿看着王子俊和表情都笑开了花，王子俊盯着她看了半天杜南儿才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杜南儿指着自己身边的另外一位女孩儿说道：“子俊，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同学，叫曾静烟！”

    王子俊和苏特伦先后跟那女孩儿打招呼，然后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王子俊沉思片刻问道：“你们來这里找我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否则也不会等学校放了假才过來！”

    杜南儿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恩，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请你们帮忙，因为怕耽误了你们的学习所以一直拖到放假才來找你们，原本还担心你们已经回家了，还好找到了你们：“

    王子俊招手示意她们先坐下，等几人都坐下之后王子俊问道：“说吧！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杜南儿支唔了半天，想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于是对王子俊他们说道：“还是让静烟给你们说吧！因为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她身上的，她说的要比我讲的清楚许多：“

    王子俊冲着曾静微笑，示意她把事情讲出來，这时王子俊也趁机打量了曾静烟一翻，曾静给人一种很温柔的感觉，脸部五官都长的小小的却很秀气，像是小家碧玉那一派的，一身淡绿色的裙子，显得整个人都清丽脱俗，让人会忍不住的多看两眼。

    曾静烟张嘴想说，却又欲言又止，王子俊仍旧微笑的看着她，示意她不要着急，慢慢讲就是，于是曾静烟便给他们讲了自己最近做的一个奇怪的梦，而且这个梦似乎还是连续性的，每一个梦串联起來，大概就是一个故事了，只是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完整性如何。

    曾静烟最近一直梦见自己呆在一栋老式的大宅之中，自己好像是这家主人的女儿，看这大宅的式样家中应该也是有些实力的，而自己每天的工作就是，醒过來之后就在花园里走走，然后就是看看书、弹弹琴这样，每天重复的生活总算被打破了，直到有一个中年男人告诉曾静烟说她马上就要嫁人了，男方家里已经同意了这桩婚事，过两天媒婆就会带着男方來提亲了，这个中年男人似乎就是自己的父亲，而且对曾静烟管的很也严格，每次不管家中有什么人來了，都不能自己随意走出來见人，必需要等到有人过來叫才行。

    曾静烟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还是每天在花园里散步，在书房里弹琴，几天的时间很容易就过去了，这天曾静烟坐在书房中看书，听到外面好像有很多人在在说话的声音，于是按耐不住想出去看看，毕竟她天天都呆在家里，每天能见到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但是想到她父亲也在外面，曾静烟想出去看热闹的心情顿时就减了一半，拿起桌面上的书继续看着。

    可是好奇心就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一但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绚烂，就会拼了命的想从笼中飞出去，曾静烟这时候哪里还看得下书去，手中书來回翻动着，却是一个字也沒有看是去，她知道外面來的人应该就是來她们家提亲的人，这个人将來就会是自己的丈夫了，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曾静烟开始无限遐想，猜想着客厅里來提亲的那个男人究竟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呢？

    女孩子在心志还未成熟之前是很爱幻想的，曾静烟也是一样自己在脑海中不停的幻想着自己未來的丈夫的模样，在结婚后会对自己怎么样，她甚至幻想自己未來的丈夫会抱着自己亲吻下去，想到这里的时候，曾静烟不由得脸颊一红，心里不由的暗骂自己，还沒出嫁的女孩子竟然会想这样的事情。

    对自己未來丈的幻想将这无聊的时候打发了过去，直到身后的佣人來叫她出去见客的时候，曾静烟这才从幻想中回过神來，佣人告诉她，是她父亲叫她出去见客人，说上门提亲的人來了，让她打扮一翻出去给男方认认人。

    曾静烟听见是去见自己未來的丈夫，便催促佣人快些给她打扮好，但是又害怕打扮的不好对方会看不上自己，曾静烟的心里忐忑不安，原來一直想着早些出去，现在却变得有些害怕出去见人了，身边的丫鬟几次说已经给她打扮好了，但曾静烟总觉的哪里不对，一会指这里说沒有弄好，一会指那里说沒有弄好。

    这样反反复复的弄了很多次，直到她父亲派人來催了三四次，曾静烟这才犹犹豫豫的走了出去，曾静烟慢慢的在走廊上走着，脸颊泛红，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连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走廊一共就那么长，曾静烟还是走到了客厅里來了，客厅里坐着三着男人，和一个浓艳抹的胖女人，那胖女人像是妓院的老鸨一般，当然，曾静烟肯定是不知道老鸨是一个什么职业了，只是这样形容要较为贴切的多，她自己却并沒有见过真正的老鸨，只是听人说过有妓院这么一个地方而已。

    他父亲正襟危坐在堂上，笑着给堂下的三个男人介绍道：“呵呵，我闺女怕生，很少见到外人的，还请几位多担待：“

    曾静烟走到三个男人面前，行了一个女子的礼，然后就走到她父亲身边站着，曾静烟站在一旁细细打量着这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跟自己父亲差不多，想必应该來人家中的长辈了，旁边的两个年青男子长的都很是体面，坐在那长辈左右的那个青年男子看起來要年长一些，也要壮实一些，而右边的那个要文弱的多，身上却有股书生的气息。

    曾静烟比较看好右边那个书生气的青年男子，因为曾静烟自小就读遍万卷诗书，自己对读书人也多一份爱慕，所以便不由得希望这右边的书生男子就是前來提亲的人，希望这个书生就是自己未來的丈夫。

    曾静烟正打量着书生入神，这时书生也发现了曾静烟在打量他，也用眼神细细看着曾静烟，曾静烟到底是个女儿家，被一个陌生男子这样看着始终会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个人可能是自己未來的丈夫，自己过不了多久就要嫁给他了，但是那份少女害羞的情感还是使曾静烟低下了头。

    这时书生旁的长者见他看着曾静烟入神，用手推了推书生，书生回过神恭身站起來，朝着曾静烟的父亲施了一礼，然后说道：“那我们就这样商量好了，下个月初四我带大红花轿过來接新娘子！”

    曾静烟的父亲连忙笑着站起來，准备送他们出去，边走边说道：“好好，我会让我女儿在家里打扮好，等你们的花轿过來抬人的！”

    曾静烟的父亲将几人出去了，这时那胖老鸨的媒人却还沒走，她走到曾静烟跟前对她说了一翻，大多都是赞扬來提亲的男子如何如何的好，家中是书香门第，又是当地的大户人家，乐善好施，又说她将來的丈夫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个秀才，人长的也体面，配得上曾静烟这样的女儿家。

    曾静烟见这胖媒婆把自己将來的丈夫夸赞的像是世上少有的一般，她想这媒婆肯定是在说那书生男子，心里也不由得暗自高兴，胖媒婆的喋喋不休直到曾静烟的父亲回到客厅时才停了下來，曾静烟的父亲从袖中拿出些银钱给了胖媒婆，胖媒婆千万万谢的欢喜着去了。

    人都走了，曾静烟跟父亲说了一声，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里，曾静烟坐在房间里回想着那书生的模样，不由的一丝丝甜意泛上心头，她开始幻想和那书生在湖间泛舟，在凉亭下抚琴听音，在花园里诵诗读书。

    曾静烟每天就这样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幻想着和那书生每天过着不同的生活，每天都有人來她们家里恭喜她就要当新娘子了，來道喜的人都会说她会嫁个好丈夫的，曾静烟也总是笑着回答说还好还好。

    曾静烟的母亲也每天來给她讲，嫁人以后要学会做个好妻子，要服侍好自己的丈夫，曾静烟每每听到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只是含着笑意点头，有时候她母亲讲的其它的话却也让曾静烟听一面红耳赤的，总是害羞的低点头听母亲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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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二 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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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在你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一天就像一年那么长；而在你让想享受某一时间的欢乐时，一年却又像一天一样那么的短暂，曾静烟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她迫切的想再一次见到那位书生，恨不得他现在就立刻出现在自己眼前。

    曾静如只好每天把心思都放在看书上面，可是看书是根本无法根除她心头那颗感情种子发芽的，曾静烟每次看到讲述情人之间的诗句时，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把书生和自己幻想成是书中描写的情人，曾静烟从母亲的口中了解到，书生姓周，叫周相如，他们家是当地的大户，父亲因为辞官回乡，全家都回到了这个县城里，家中上三代都是在朝中做官的，周父因为不想让周相如跟政治扯上关系，所以才会搬家到这里來。

    周相如还有一个哥哥叫周牧武，就是那天來提亲时的另外一个青年男子，曾静如是见过的，相貌也说得上是仪表堂堂，只是曾静如却只觉的周相如要好的多，看周牧武的样子像是个不爱多说话的人，曾静烟是不会去多想的，她现在全心装的都是周相如一人，哪里还放得下别人，曾静烟每天的心情都很好，有时候还到花园里去种种花、浇浇水，在她眼里连这些花都是甜的。

    可是有一件事情却是沒弄清楚的，曾静烟要嫁的人却并非是周相如，而是周相如的哥哥周牧武，得亲的那天周相如其实陪着周牧武來的，可是却在无意之中抢了哥哥的风头，其实这也不能怪周相如，因为他只是代他哥哥说了几句话，而按照结婚的习俗，新郎是呆在家里不去迎亲的，可是别人都清楚这个习俗，只有曾静烟一个人不知道，她以为周相如说的那句“下月初四大红花轿來接新娘子”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她认为到时候周相如是会抬着花轿來接自己，其实是她自己会错了意。

    其实这也要怪她父亲一早沒跟她讲明白，加上媒婆那天跟曾静烟说的那些话，这才让她误认为自己要嫁的人就是周相如，当曾静烟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的自己像是被天上的雷劈到了一般，希望和幻想在一时之间全都化为了泡影，在空气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离迎亲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曾静烟每天都是一个人躲在书房里面，曾静烟也求过她父亲，希望能退掉这门婚事，可是这婚姻大事，又怎么是能说退就退的呢？而且连周家的聘礼都收了，现在两家的亲戚和周围的村民都知道了这桩婚事，就是想退也退不了的。

    这桩婚事已成既定的事实，曾静烟是不嫁也得嫁了，这出嫁的日子转眼之间就到了，在这段时间里曾静烟几次试图自杀都被家里人救了下來，她现在觉的是生不如死，可是现在她连死的自由都沒有了。

    红花轿，迎亲娘，拜天地，入洞房。

    就这样曾静烟成为了周家的大儿媳，可是她却渐渐的变得沉默寡言了，每天说不到三句话，一天到晚都是一个人坐在房里，也不出门去，可是周相如和周牧武毕竟是一家人，即使周静烟再不想离开房间半步，却也总会碰见周相如，他们俩每次遇遇见对方，在相互看过这眼之后都赶紧的逼开了，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情两个字，可是既定的伦理关系却把他们分隔开來。

    两人遇见的次数多了，总难勉会说上几句话，可是就是因为这几句话，却害了他们两家的人，在一天夜里，他们两个人越过了一伦理的底线，将情理礼法都抛在了脑后。

    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太还是让别人知道了，因为曾静烟在那天晚上之后怀了周相如的孩子，一时间，所有人的面孔都变了，他们眼里满是愤怒，所有人的眼中只有对曾静烟和周相如两个的鄙视，他们两人被绑在了村口的大树上，两个人就这样被**裸的绑着，遭受着所有人的村民对他们的审判。

    讲完这些之后，曾静烟像是自己亲身在经历着一般，额头上满是汗水，王子俊仍旧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曾静烟，曾静烟对他说了声“谢谢”。

    坐在曾静烟旁边的杜南儿此时看着王子俊问道：“子俊，你能不能帮帮她，现在只有你们能帮助她了，如果静烟再这样下去的话，她迟早会精神崩溃的！”

    王子俊收起笑容，拿着身边的可乐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曾静烟问道：“你是想去梦里的那个地方调查是不是有周相如这个人，怀疑你自己梦见的就是你的前世记忆！”

    曾静烟轻轻的点了点头，可能是因为刚才给王子俊他们讲这个梦的时候，是以自己为主角开始讲述的，所以很自然的就把自己的精绪融入到了梦里面。虽然现在已经讲完了，但是眼中却仍含有一丝泪水，看來这件事情对她的影响很大，若不然也不会找到王子俊他们了。

    王子俊知道曾静烟是已经打定了主意的，想就这样劝她放弃是不太可能的，于是又问道：“那你知道你梦里的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吗？或者你能记起那里有什么特别的事物，一定要是很特别的，从我的分析來看你梦里见到的那些似乎都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最少也有了一百年的之久了！”

    曾静烟把头低的更低了，头上的长发已经掉到了裙子上面，想了很久还是沒有想出來，她报着自己的头使劲的摇晃，坐在一旁的杜南儿赶紧将她抱在怀中，王子俊和苏特伦都看得出來这件事在曾静烟的心里有多大的影响，如果不能按照她的想法去解决的话，曾静烟真的有可能会因为精神上无法得到满足，最后导致精神崩溃。

    王子俊拿出手机，放了一首较为安静的钢琴曲，他希望能让曾静烟的心情平复下來，手机里的钢琴曲一边在播放，王子俊一边问道：“那你记得梦里面的人是怎么说话的吗？说的是什么样的话，你说一两句给我们听一下，也许可以知道是什么地方也说不定！”

    听见王子俊这么样，曾静烟感觉到还有一丝希望，猛地将头一抬起來，可是沒过两秒钟又低了下去，因为她不知道梦里人的人说的方言怎么发音，但是如果能再听到一次的话，自己肯定是可以听出來的。

    王子俊和苏特伦各两人都把自己会的方言说了一遍，可是曾静烟却摇着头都一一否定了，不过曾静烟说王子俊的家乡话倒是和她梦见的人们说的话挺像的，不过还是有些差异，不完全相同。

    王子俊想了想，觉的曾静烟梦见的那个地方肯定就是南方的某个地方，而且就是在自己家乡不远处，王子俊是粤南广田人，他的家乡话跟其它省的发音是有着很大区别的，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既然曾静烟说自己的家乡话跟她梦见的人所说的方言有些像的话，那肯定就是在粤南的某个地方也说不定了。

    可是王子俊又发现了一个问題。虽然现在能确定是在粤南省了，但是翻南也算是一个大省了，而且流动人口也较多，现在想再去找一个一百多年前的地方，也是一个很大的难題，王子俊又问道：“那你还能想起一些其它的事情來吗？因为光靠这个方言的话，现在还只能确定是在粤南省的某个地方，如果要一一去找的话，估计要找上半年，你再仔细的回想一下，梦里面有沒有见到过什么特别一些的事情，比如当地有什么特产，或者是种值一些比较特殊的农作物！”

    夏日里炎热的高温，让空气变得有些浑浊了，一丝清香补鼻而來，几人都在享受着这夏日里难得的清香，这时曾静烟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对王子俊他们说道：“我记得那里里有一种蜜糖，香味很清新，好像是一种蜂蜜！”

    王子俊听到“蜂蜜”这个词的时候想到了一个地方，因为跟据曾静烟所形容的就只有一种蜂蜜最为接近了，那就是岭南的“荔枝蜜”，王子俊心想到：“莫非曾静烟梦里所见的就是岭南，但是青宁离岭南似乎很远啊！曾静烟这个胎也投的有点太远了吧！”

    想了一会王子俊对曾静烟说道：“根据现在的线索來判断的话，你梦里见到的地方很有可能是粤南省的岭南地区，因为只有那里才特有这种‘荔枝蜜’，其它地方是很少有的：“

    听见王子俊这么说，曾静烟觉的希望顿时增添了不少，脸上疑重的表情也渐渐解放开來，用略带恳求的语气对王子俊说道：“那你能不能陪我去岭南一趟呢？我想去了解清楚那个地方是不是曾经发生过这件事情！”

    王子俊家就在粤南，要是岭南调查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只是青宁离粤南有些远，而且也不知道曾静烟家里是不是同意她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去，王子俊有些犹豫地说道：“那你家人放心你一个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去吗？何况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存在都不能肯定，现在只是知道你做梦梦见的那个地方有一定的可能性是岭南，我们能不能查到这件事情还是个未知之数！”

    曾静烟见王子俊有些迟疑，以为王子俊是担心钱的问題，急切地说道：“我会跟我家人说清楚的，而且去粤南的所有费用我也会付的，所以请你们务必要帮我这个忙，请看在南儿和紫瑶的份上帮帮我好吗？”

    王子俊见曾静烟这么说，害怕她以为自己是因为钱的问題所以才不肯答应她，立刻摆手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因为钱的问題才不答应你的，我在就在粤南，这个费用你不用出的，而且朋友也正打算去我家里玩，所以多带你上一个也不是什么问題，只是你要跟你家人商量好才行，毕竟青宁离粤南还是很远的，你一个女儿家独自去这么远的地方始终是会让家人担心的！”

    曾静烟表示沒问題的，她现在就给家人打电话，说自己要上朋友家里去玩一段时间，然后就拿着手机走到旁边去打电话了。

    王子俊有些担忧的对杜南和说道：“南儿，你这个同学现在很危险啊！精神方面已经处在边缘了，如果一但她梦里的事情只是一个纯粹的梦，不知道后果她能不能接受的來！”

    其实杜南儿对这个结果也很担心的，如果这件事件是真的，那对曾静烟來说无疑会是一个很严重的伤害，但是如果这件事情是假的，那这这个后果对她的打击将会更大，因为她现在已经活在了这个梦里面，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是这件事情的主角。

    众人都替曾静烟担忧着，因为一但事情的真相揭露出來之后，谁也无法预测出來曾静如将会以什么样的心态來面对这件事情。

    曾静烟很快就打完了电话，满脸高兴的跑过來告诉王子俊，说他家人同意她去粤南了，这时只有曾静烟一个人能高兴得起來，其他的人都是一阵担心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她，就不能不守信用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查到结果之后告不告诉曾静烟等观察过她的心态之后再决定吧！

    和王子俊约定好明天在学校里见面后，曾静烟和杜南儿他们就离开了，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相互看着对方苦笑，原本决定趁暑假好好玩一翻的，结果却又惹了一个麻烦事，而且这个事主还很脆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就会被碰碎。

    王子俊让苏特伦打个电话问问南月的意见，南月表示自己沒什么问題，多一个女生一起去反而不会觉的那么尴尬，王子俊便也不好再说什么？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这次却是王爸爸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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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三 惊梦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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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沒有和父亲通话了，王子俊眼睛里不禁有些湿润，已经快一年沒看见父亲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和父亲说好了，明天带几个朋友一起回家住，父亲回答王子俊他们会准备好的。

    打完电话之后，王子俊走到学校的小树森外看着天上的白云，想起了父亲曾经带他一起去玩的的那些事情，苏特伦走到王子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然后指了指学校门口，示意他出去一趟。

    整个下午的时间，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在考虑给父母带些什么礼物回去，两人逛了半天却一件东西也沒有买，两人都是相互苦笑，看來只有找人來帮忙了，上午曾静烟走的时候跟王子俊交换了电话，既然她也要去的话不如找她來帮忙选一下好了。

    曾静烟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在商场碰面之后曾静烟拉着王子俊和苏特伦把整个商场逛了个遍，东西买了一大堆，王子俊和苏特伦腿都快逛断了，而且手上还提着许多的袋子，如果不是苏特伦建议先吃饭，曾静烟恐怕还会继续领着他们两继续逛下去。

    次日，南月从家里回到了学校里面，王子俊和苏特伦整理好之后就拉着行李箱朝学校大门走去，曾静烟早早地就在青宁学校门口等他们了，拉着一个淡蓝色的小皮箱。

    学校放暑假的时候其实也是一个乘车高峰期，四人在乘坐哪种交通公具去粤南发生了分歧，王子俊坚持不坐飞机，苏特伦和南月却坚持不坐火车，曾静烟只是笑看着三人，沒表示到底乘坐什么？四人最后还是坐火车回去的，因为王子俊恐高到连坐飞机都害怕。

    三十多个小时的长途火车，让四人坐的精神恍惚，南月表示以后再也不坐火车了，哪怕是再高档的火车，來接他们的是王子俊的母亲，王爸爸因为还要工作所以沒有來，王子俊给三人介绍了他妈妈，三人都恭恭敬敬的叫了声“伯母”，王妈妈笑着回应他们。

    南月看着王子俊的妈妈感觉有些奇怪，王妈妈似乎比他们同辈人的父母要年青许多，看王妈妈的样子大概是三十七八岁左右，而且身材也保持的很好，一点也不像是已经步入中年了。

    回到王子俊家里后，南月和苏特伦也趁机打量了这个家。虽然是个普通的家庭却让人感觉很温馨，客厅里摆放着许多家人的合影，南月虽然年纪比王子俊小一岁多可却是个好事鬼，一进门就拉着王妈妈问东问西的打听王子俊小时候的事情，王妈妈拿出一本相册给南月和曾静烟讲着每一张照片上的故事。

    王妈妈房间里时不是的就会传來欢笑声，王子俊和苏特伦坐在客厅里吹着空调，苏特伦也很想去听听她们在讲些什么？不过被王子俊制止了，告诉他女人的谈话还是少听的好。

    因为在火车上一直沒睡好，王子俊和苏特伦就这样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王子俊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不停的在冰天雪地里跑着，越跑越冷直到自己被冻醒了，王子俊看着客厅的空调还开着，这才知道自己是因为太困睡着了，王子俊叫醒了苏特伦让他回房间去睡，苏特伦被叫醒后也沒有了睡意。

    王子俊走到王妈妈房门前，敲了敲门大声告说道：“妈妈，我们饿了先做点饭吃吧！”

    王妈妈打开门看了看墙上的钟，这才发现原來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了，让王子俊他们先去睡一会，等做好了饭再叫他们起來。

    王妈妈出门买菜去了，王子俊问南月她妈妈都跟她们讲了些什么？南月只是一个劲的直笑，却是什么也不回答，王子俊只好问曾静烟，曾静烟倒是如实说了几句，大多就是关于王子俊小时候调皮捣蛋之类的事情，其实这些王子俊自己也未必还记得。

    王子俊从自己房间里找出一张粤南省的地图，在地图上标明了岭南的位置，三人看了都是唏嘘不已，因为整个岭南的也有很大，只是凭着曾静烟梦见的那些情况，是根本无法在短时间之内确定是哪个村或是镇的，而且那件事情已经是一百多年前了，那一族人还在不在也是一个问題。

    王子俊让曾静烟尽量去回想梦里面看见的事情，不能放过任何细节，这些情况也许都能帮助他们寻找到那个村落的位置，曾静烟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回想梦里见到的一切，王子俊为了给曾静烟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把窗帘和遮光布一起给拉上了，房间里顿时黑暗了不少。

    曾静烟想了很久什么都想不出來，看着王子俊他们失望地摇了摇头，王子俊叫她别担心，不用急在一时，先在这里玩一阵再说，等她什么时候想到了新的线索再去寻找，听到王子俊这么说，曾静烟立刻着急了起來，情绪变得及不稳定，王子俊让她先坐下，可是她说说什么也不肯。

    王子俊告诉曾静烟，自己有办法能想她想起一些事情來，让她很把情绪平复下來，不然的话是沒办法帮她的，也许是因为王子俊的话，也许是有南月和苏特伦在一旁劝她，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曾静烟还是安静了下來，静静的坐在王子俊对面。

    王子俊拉着苏特伦走到一旁，跟他小声在说些什么？苏特伦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后來问道：“那你会吗？”

    王子俊沒回答苏特伦，只是点了点头，王子俊在书房里找來一盏台灯，在灯泡上面罩上了一张红色的纸，打开电源之后整个房间顿时变得一面暗红，王子俊让曾静烟平躺在床上，将身体和心灵一起放轻松。虽然曾静烟不知道王子俊让她这么做的目地是什么？但是她却也是照做了。

    王子俊将台灯一开一关，房间里时而亮时而黑暗，王子俊坐在台灯旁控制着电源开关，一边轻声说道：“现在请你注意着光线的明暗，然后再把自己的呼吸跟灯光同步，慢慢的放松你的身体！”

    王子俊一边在说着，一边控制着台灯的电源，台灯每一次亮的时间都在渐渐的变短，过了一会曾静烟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一样，王子俊继续在一旁控制着台灯的电源，口中还在轻声的说道：“你现在看见的是一片光明，在你不远处有一道门，你现在走过去把门打开，这时你开來了一个乡村里，材旁的山上种满了荔枝树，你闻到了那淡淡的荔枝花香，屋旁有两个人女人在交谈，你现在走过去仔细的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

    曾静烟还是静静的躺在床上，王子俊坐在台灯旁，苏特伦和南月也分别站在床边一同注视着床上的曾静烟，过了一会儿，曾静烟渐渐的开始动了起來，在床上扭动着身躯似乎是无形的人抓住了，口中还在喊着一些什么？因为声音太小了三人根本无法听清楚。

    王子俊急声问道：“不要害怕，你现在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大声告诉我们！”

    “好……好多人，好多人都围在一颗大树前面，树上还绑着两上人，一男一女，周围的人都在拿东西仍他们，他们的目光好恶毒，好可怕！”躺在床上的曾静烟在把她看见的画面描述给王子俊他们听，但是身体却在蜷缩着，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王子俊加紧问道：“他们在说什么？你仔细听清楚！”

    “他们在说……在说，我们三元村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狗男女，竟然会跟自己的小叔子通奸，真应该把他们送到地府去，让阎罗王把他们打到十八层地狱：“曾静烟双手环抱，仍然蜷缩着。

    曾静烟现在已经非常不稳定了，嘴里还在叙述着她看到的情况，说道：“那个被吊在树上的男子眼神好可怕，眼神里满是积怨和仇恨，恨不得将眼前的村民全都杀光！”

    王子俊见床角处有一把吉他，随手拿起台灯旁的笔朝着吉他丢了过去，笔身横着打着了吉他的弦，发出剌耳的声音，南月和苏特伦同时捂住了耳朵，曾静烟也从梦里醒了过來，跪坐在床上看着苏特伦和南月，吉他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面久久沒有散去，直到许久之后苏特伦的耳朵里面还是嗡嗡作响，可见那笔和吉他弦所发出的声音有多么厉害，其实这个剌耳的声音是有个名字的，叫做<惊梦>，是古时的一首琴曲，即使是深睡中的人听到了这个曲子也会醒來，所以便起名叫惊梦。

    曾静烟坐在床上看着王子俊，问道：“刚才我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子俊拉开窗帘和遮光布，房间里照进傍晚温柔的夕阳，王子俊笑着回答道：“沒什么？刚才我只是给你做了次催眠，现在又多了一条线索，我想应该这几天就可以查到一个准确的位置了！”

    南月坐到床边，拿出纸巾帮曾静烟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擦完后曾静烟坐了起來，走到王子俊身边问道：“那我刚才有沒有说什么话！”

    虽然曾静烟是被催眠者，但是在催眠状态下她所看到和听到的事情一般是记不住的，王子俊看着窗外的夕阳，笑着说道：“沒什么？别担心，我们会帮你查清楚的，这几天你就跟南月先好好在这里玩吧！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去查，你的任务就是和南月在这里开心的游玩，知道了吗？”

    曾静烟看着王子俊的脸，使劲的点了点头，这时王妈妈在门外敲了敲门，告诉他们饭已经做好了叫他们出來吃饭，几人便笑着走出了房间。

    饭桌上的气氛很愉快，只是这个家里似乎少了一个人，是王子俊的爸爸还沒有回來，南月问王妈妈为什么王爸爸还沒有回來，王妈妈笑着告诉她，王爸爸是在警察局上班的，每天回家都是不定时的，之前已经打过电话问他了，王爸爸还有案子要查，所以今天可能会回來的比较晚，让王妈妈代他向南月她们说一声抱歉。

    吃饭完后王妈妈带着他们坐到阳台上乘凉，拿出茶具给他们泡茶喝，几人都很惬意的享受着这夏夜里的一丝清凉，用鼻尖闻着茶杯中淡淡的茶香，王子俊着着电话回到了房间里面，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几人也顾不得去问这些，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茶。

    粤南人大多睡的比较晚，十点过后王妈妈提议让王子俊带着苏特伦他们出去吃宵夜，让他们尝尝这南方的海产，王子俊很爽快的答应了。

    四人走在人流拥挤的道街上，南方夏夜里的生活总是丰富多彩的，街上走着各种各样的人，这让南月和曾静烟这两个北方人大开了眼界，苏特伦走在王子俊身边小声的询问着他刚才是在跟谁打电话，王子俊笑着告诉他是打电话给他父亲，让他帮忙查查那个“三元村”的具体位置。

    王爸爸是在警察局里上班的，认识的人自然也不少，所以调查起來也方便了许多，只是由于这个“三元村”距离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年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叫“三元村”，所以需要一些时间，让王子俊先带他的朋友好好玩几天再说。

    王子俊带着三人來到了一条小吃街，这条街道上满是大排档，各地的每个人都在用各种方言交谈着，四人选择了一个较为干净的地桌子坐了下來，王子俊点了几个当地的特色小吃，让他们先坐在这里等一等，自己去有点事情马上回來的。

    十几分钟之后王子俊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不知道装了些什么？苏特伦走将袋子接了过來，打开一看里面满是荔枝，王子俊笑着说道：“现在回來的正是时候，荔枝又便宜又好吃，赶紧尝尝吧！放久了就不吃了！”

    苏特伦细心的将荔枝上的壳剥掉，递到南月面前，南月很受用的接过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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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四 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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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吃完东西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左右了，其实这个时间在粤南來说一点都不晚，吃东西的时候四人还喝了一点酒，对于很少喝酒的南月來说，即使是少量的啤酒也已经足够让她在街上发一阵疯了，苏特伦喝的那点酒甚至还沒感觉到醉意，就已经被当街乱窜的南月给吓醒了。

    四人就是这样一路走走停停的回到家里的，王妈妈还沒有睡觉，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面等着他们回來，看见小脸红扑扑的南月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喝酒了，也沒说什么就和曾静烟扶着南月进去房间休息了。

    王子俊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王爸爸正好回來了，王子俊这时的睡意也醒了许多，拉着苏特伦坐一起坐在客厅里聊天，王爸爸询问了王子俊在学校里的一些情况，王子俊也都如实的把事情告诉了王爸爸。虽然这些事情多半都是很离奇的，不过王爸爸当警察这么多年像这样的案件也见过不少，所以也不是很惊讶。

    王子俊把曾静烟的情况跟王爸爸说了一遍，王爸爸表示自己会尽力帮忙查那个“三元村的”，只能还能不能查到就不敢确定了，三人就这样聊天一直聊到四点多，实在是敌不过困意这才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次日，王子俊和苏特伦睡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南月和王妈妈已经把午饭准备好了，王子俊看见南月就想起昨天晚上在街上撒酒疯的样子就狂笑不止，这让南月非常不好意思，羞愧的低着头。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出去了，因为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所以南月和曾静烟也不算和出门去，王子俊带着苏特伦去了自己一个高中同学的家里，这个同学是从岭南搬过來的，所以对岭南的一些事情也比较了解，从他口中应该能知道一些事情。

    王子俊在出门之前就已经给他的同学孔代玲通过电话了，所以王子俊才直接拉着苏特伦一起出门去，屋外的高温让苏特伦一进入孔代玲家时，就感觉是进入了一个清凉世界。

    孔代玲很热情的招待了他们俩，在王子俊表明來意之后孔代玲却有一些犯难，王子俊看出了她的心思，告诉她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就不用讲了，他也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孔代玲拿了两瓶可乐递给他们，然后张嘴说道：“其实倒不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只是关于岭南对于通奸这样的事情是很忌讳的，一般是不谈论这个的，而且对通奸者的处罚也是相当严重的，一般都是难逃一死，既当地有名望的人求情，最少也会要赶出村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免有些惊讶。虽然王子俊是粤南人，但是他是住在一个比较开放的大城市里，所以对这些旧习俗也是知之甚少，王子俊喝了一口可乐，示意孔代玲继续说下去。

    孔代玲继续说道：“在粤南或者是整个中国來说，一直都有一个说法，就是好‘好女不嫁二夫’，可是这个说法对于岭南人來说却特别严重，他们认为嫁过一次的女子，如果丈夫过世的话就不应该再和其他男人再发生感情，更不用说是结婚了！”

    王子俊疑声问道：“所以所常会有人给岭南女子立‘贞洁牌坊’，就是因为岭南人不容许村里的女子再嫁其他人！”

    孔代玲有些伤感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在岭南，一但发现有女子和外人通奸，都会将这两人拉去‘浸猪笼’的，这分明就是动用私刑去杀害两个相爱的人！”孔代玲又给他们详细讲解，对于能奸者的处罚和、‘浸猪笼‘的意思。

    通奸自然不用再解释了是人都知道，而在岭南这个地方，对于通奸的男女先是将二人的衣物扒光，就这样**着全身（有时或是半裸）塞到竹制的猪笼里面，抬着这二人当街游行，为起到宣传的效应，游行的队伍中还要派专人在前面鸣锣开道，在村里转一圈后，直奔祠堂而去，族中长老已得到消息，來到祠堂组成“合议庭”，由于这类事件十分哄动，祠堂内容纳不下众多听众，庭审转移到广场上举行，犯人须跪在地上，如果他们呼天抢地或苦苦挣扎，便把他们绑在树上，庭审的主要程序是犯人供述作案经过，这也是村民最关心的内容，在众人的窥淫癖得到满足后，诸长老便商议如何发落，一般而言，如果有士绅出头说情，犯人可免一死，那些沒钱打点又沒人说情的犯人便难逃沉塘的下场。

    孔代玲说完这些的时候显然很忧伤。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起这些件情的时候会变成这样，但是王子俊还是好生安慰了她很久，直到她心情恢复了许多才起身离开。

    离开孔代玲家之后，苏特伦也对这种使用私刑的处罚通奸者很咋舌，王子俊问苏特伦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曾静烟，苏特伦表示还是先不要告诉她的好，现在曾静烟正处在一个精神紧张其间，对这件事情一直很重视，而且她到现在也还沒有想起來在梦里最后是怎么处置她们的，如果一但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她，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的麻烦，到时候也不好跟他父母交差，毕竟她现在还是有父母管着的。

    王子俊觉的也是不要告诉曾静烟的好，一但这件事情剌激到了她，也许她就真的会患上精神病了，到时候她父母问起來是因为什么事情变成这样的，总不能告诉他们说是为了查前世的事情吧！

    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王妈妈和南月她们三个都不在家，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王子俊从王爸爸的书架上取下一本《中国古代私刑》的书，希望能从这里面查到一些相关的线索。

    两人一直看书到九点多，王妈妈她们还沒有回來，王子俊和苏特伦都饿的不行了，只好出去吃些东西，在吃饭的时候王爸爸能王子俊打了一个电话，说是已经查到了一些关于“三元村”的线索，等回家之后再告诉他们，王子俊很客气的对王爸爸说了声谢谢。

    晚上十点三十分，王爸爸今天回來的比较早，把他查到的‘三元村’的事情跟王子俊他们讲了一遍，目前查到的‘三元村’有两个，一个是在一百年前叫‘三元村’的地方，不过现在已经改名叫‘荔乡村’了，另外一个‘三元村’的位置比较偏远，从一百多年前就一直是叫‘三元村‘的，只是这个村子的人很少跟外界交流，而且一直都是实行着村族自治。

    王爸爸觉的第二个‘三元村‘的可能性较大，王子俊和苏特伦也一致认为是这样，王爸爸问王子俊是否要带曾静烟一起去，王子俊在这个问題上犯难了，如果不带她去的话，有很多事情势必是无法查清楚并得到证实的，可是如果带她一起去的话，怕到时候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王爸爸沒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王子俊自己做决定，王子俊和苏特伦在商量这个问題，却一直也沒有商量出个结果來，只好放弃等到了去的时候再做决定。

    第二天中午王子俊他们醒过來的时候，王爸爸已经出门了，南月她们还沒有起來，只有王妈妈一个人在厨房里，王子俊问王妈妈昨天带着南月她们去哪里了，王妈妈只是笑问回答说‘秘密‘，这让王子俊郁闷了半天，自己可是从來不知道王妈妈还有这样的一面。

    吃午饭的时候南月和曾静烟都是一脸笑意的看着王子俊，看來她们昨天肯定是玩的比较开心，王子俊告诉她们自己已经查到了‘三元村‘的位置了，让她们准备好出去前往’三元村‘，对于让不让曾静烟一起去的这个问題上，王子俊让曾静烟自己考虑清楚，如果她不能接受最后的结果，那还是不要去的好。

    曾静烟这次却出奇的平静，笑着告诉王子俊她要和他们一起去‘三元村‘，因为她想把这个心结解开，看见曾静烟能这么表静的说出这翻话，王子俊心里也是比较安慰的，这证明她已经从前世的那个角色中跳了出來，现在想和他们一起出也只是为了将这件事情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两天后王子俊从王爸爸手中拿到了‘三元村’的具体地址，四人准备好行李之后就出发了，出发之前王爸爸还特意交待王子俊要将他们三个一起带回來，哪怕是自己有危险也要将苏特伦他们带出來，这是做人的诚信也是对自己和朋友负责，王子俊用一个笑容回答了王爸爸。

    虽然粤南是一个海陆空交通发达的省，可是这里却还是有一些交通工具不方便进入的地方，像这个‘三元村’就是，三元村处在三坐大山之的峡谷之中，三座山的名字别分是元昊、元晴、元朗，似乎是以三个人的名字命名的，这三坐山又是包围着的，所以这峡谷中的村桩自然也就叫三元村了。

    三元村里只有一个出入口，就是两座大山沒有连接的地方，这里是两座大山的峭壁处，如果要从其它地方出村的话，那就要翻过这三座大山了，可是要翻过山出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这三座山的非常陡峭，而且山上还有许多村里布下狩猎用的捕兽夹，如果是想在黑夜或是天气不好的情况下翻山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山里布的捕兽夹会经常变动，只有村里几家经常打猎人的家才会知道这些捕兽夹的准确位置，可是这几家人却是不愿意在黑夜或天气不好的情况下上山的，因为村里一直传闻山里闹鬼，粤南人一直是比较迷信的，所以对这样的事情也是更加的注重。

    为了能混进元三村里面，王子俊化装成了一个旅行团的导游带着苏特伦他们來到了三元村，也不知道是天公作美还是王子俊他们的运气好，就在他们刚才入村子的时候就开始下起大雨來，四人飞快的跑进村里躲雨，一户好心的人让他们进到屋里避雨。

    王子俊脱下头上已经湿掉的导游帽子，放下身上的背包，仔细的打量了这户人家。虽然这是个乡下小村落，可是这家里却还是很现代化的，该有的东西都有，王子俊又看了看这个家的主人，大约是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体偏胖，可是却始终是满脸笑容，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让他非常高兴。

    大雨渐渐的转为暴雨，而且一直沒有停这，这倒是帮王子俊他们留在三元村里多了一个借口，这家的主人也很热情的挽留下了他们住在自己家。虽然这里是乡下地方不过屋子倒是很大，房间也有很多足够他们四个人住的了。

    屋主叫鲁建平，妻子在几年前因为得病过世了，有一个女儿叫鲁雪，已经上大四了，今天正好带着男朋友回來了，所以鲁建平才会这么高兴，王子俊他们很亲切的叫他‘鲁叔叔’，鲁建平让他们先去休息一下，等吃晚饭的时候再叫他们。

    吃晚饭的时候王子俊他们见到了鲁建平的女儿鲁雪和她的男朋友，鲁雪的长相倒不是很好看姿色平庸，可是他男朋友长的却是十分的潇洒俊朗，跟鲁雪却不是很相配，鲁雪的男朋友自我介绍叫周路南，是青宁大学大四的学生，只是现在因为大四要在外面实习了，所以很少回学校。

    当周路南提到青宁的时候，王子俊他们三人都是一阵唏嘘，还好他不经常回学校的，要是认识王子俊他们的话就糟糕了，自己说是导游的谎话也就不攻自破了。

    一群人很愉快的吃完了晚饭，只是苏特伦和南月老是把目光盯在了周路南的身上，总觉的会发生一点什么事情，而且对周路南会找鲁雪这样的女朋友也非常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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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五 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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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饭之后，所有人都各自回房了，因为这种夏日里的雷雨天气，影响到电视的正常信号接收，所以电视屏幕上也满是雪花，王子俊和苏特伦是一起睡一间屋子的，曾静烟和南月也是同睡一间，因为这是在别人家里借宿。虽然屋主家里还有空房，但也不好每人都占一间房。

    回到房间之后苏特伦还在跟王子俊念叨那个周路南的事情，总说他是为了什么目的才來这里的，王子俊一笑至之，告诉苏特伦不要太过紧张了。虽然是有些奇怪全是他现在至少还沒表现出來，如果就凭这个去猜测他是带着什么目的的话似乎有些不妥。

    王子俊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给方秋，让她帮忙调查一下这个周路南，可是拿出手机看过才知道，这里根本沒有信号，于是放弃了打电话给方秋的想法。

    有人在门外敲门，王子俊打开房门一看是鲁建平，让开了身子让他进來，鲁建平手上抱着一条毯子，走到床边放了下來，对王子俊他们说道：“今晚的天气可能会有些凉，多盖一条毯子吧！不然着凉了就不好了！”

    王子俊笑着说了声谢谢，说鲁建平想的真是周到，现在时间还早，王子俊让鲁建平先坐下來聊一会，鲁建平欣然同意了，不过鲁建平的话題总是离不开他女儿鲁雪，总是夸她学习很好，人也很乖巧善良，在说到周路南的时候，鲁建平明显也有些什么话想说，但似乎又有什么难言之隐。

    细心的王子俊察觉出了这一点，王子俊朝着坐在床上的苏特伦打了个手势，势意他把下面的谈话记下來，王子俊笑着问道：“鲁叔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启齿的事情，如果真不能说的话就算了吧！其实我们几个就是青宁的学生，如果您想了解鲁雪姐这个男朋友的话，我们也许能帮助你一些什么？”

    王子俊这样突然表明自己的身份，让鲁建平有些难以相信，因为他沒想到王子俊他们会说谎骗他，在王子俊拿出学生证之后，鲁建平也确信他们就是青宁的学生，对导游一事也沒有多在意了，鲁建平把学生证递还给王子俊，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情，只是关于我们村子里的一些说法和习俗，所以我有些替鲁雪担心！”

    王子俊虽然觉的鲁建平会说出一些让他意外的事情，但却沒想到会跟鲁雪有关，这到是让他有些惊讶，轻声问道：“和鲁雪姐有关，难道是村里的一些什么旧习俗不能让她和周大哥在一起！”

    鲁建平神色有些暗然，走到窗前关打开了一些窗户，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烟点上，深抽了一口然后对王子俊说道：“我们村现在虽然只有25户，人口也只剩下了一百多口，但是村里却沒有一户人家是姓周的！”

    王子俊听完鲁建平的话，已经猜出了个大概，这村子沒有姓周的人家，很有可能就是跟曾静烟的事情有关，所以这个村子里可能是有什么规定不能与姓周的人通婚之类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敢认定是否如此，王子俊疑声问道：“是不是村里有什么规定不能和姓周的人來往，所以鲁叔才这么担心鲁雪姐！”

    鲁建平点了点头，抽了一口手中的烟然后说道：“我担心村里的族长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会不同意鲁雪跟周路南來往，如果这件事情被村里人知道的话，可能会把周路南赶出去！”

    王子俊走到鲁建平身边，看着窗外的雷雨说道：“鲁叔，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我想鲁雪姐也肯定知道这件事情的，会让周大哥在村里人面前不要说自己姓周的，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说的，而且我们明天雨停了之后就会走了，所以您不用担心我们会说出去的！”

    鲁建平将手中的烟头弹出窗外，又坐回到椅子上，然后说道：“我到不是担心你们，我只是担心如果她们在村里呆久了，即使周路南再怎么隐藏自己的姓氏，也总会有纸包不住火的时候，况现在还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这么做，如果他他不愿意的话我也不能勉强他！”

    看得出來，鲁建平是很爱鲁雪的，怕女儿不懂事，连这些问題都帮她考虑好了，王子俊本來还想问村里为什么会不让跟姓周的人來往的，可是看到鲁建平现在这个情绪怕是也问不出些什么？只好安慰他道：“鲁叔，别担心了，我想周大哥肯定会愿意的，你现在去问问他的意见不是更好吗？”

    鲁建平起身朝房门外走去，出去之前还特意嘱咐王子俊要记得把窗户关上，夜里不关窗户睡容易着凉，王子俊笑着说知道了，让鲁建平赶紧去鲁雪房里。

    鲁建平走了之后，王子俊把房门关上了，问苏特伦记得怎么样了，苏特伦表示已经把鲁建平的话全部记下來了，然后把本子递给王子俊看，从鲁建平说的这些话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能猜出这个村里规定不能和姓周的來往肯定是因为某件事情，而且那件事情对当时的影响还肯大，但是是不是和曾静烟所描述的那件事情是同一件，现在还无法确定。

    鲁建平的家是两层的小洋楼，上下各有四间卧室，王子俊他们被安排住在楼上，鲁建平和鲁雪的房间都在楼下，王子俊在來鲁建平家之前山已经从远处观察过了三元村的房屋分布，三元村里的房屋基本都是一样的外型，而且大多数的房屋都相隔很近，所以一家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也很容易让隔壁家知道。

    虽然这是个雷雨夜，但是一声尖叫还是将这个原本就不平静的夜晚从雷雨声中唤醒过來，王子俊和苏特伦在第一时间内就跑到了南月和曾静烟的房门口，重重的敲着木门，南月将门打开后看见二人一脸的紧张，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疑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特伦抢先回答道：“刚才是不是你在尖叫，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月很莫明其妙地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自己，王子俊又看了看房里的情况，曾静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看來确实不是南月房里发出的尖叫，那会是谁呢？正在王子俊猜想的时候，听到楼下有人重重敲门的声音，似乎还很急切将门敲的‘咚咚’直响，王子俊让苏特伦留有余地在这里照顾南月他们，自己下楼去看情况。

    王子俊下楼走到大客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正在跟鲁建平说些什么？因为他们俩人都是站在门口的，而且大门也沒有关上，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鲁建平点是在不住地点头，只见那人说完之后就出去了，鲁建平有些神色慌张，看來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王子俊走到鲁建面跟前，看着正在拿雨具的他，问道：“鲁叔，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鲁建平从刚才想一直在回想那个穿黑色雨衣男人的话，听完之后就更是神色紧张了，根本沒有注意到王子俊在什么时候下來了，被王子俊这么突然一问，鲁建平随口就答了出來，说道：“村里有人死了，叫我现在赶紧过去，你……你什么时候下來的：“

    听到有人死亡的消息时，王子俊也先是愣住了，随后回答道：“我刚才听见有人尖叫，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來下看看，下來的时候看见你跟刚才那个人在说话，你跟他说完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了，沒注意到我下來了，是村里的什么人死了：“

    鲁建平放下了手中的雨具，叹息了一声说道：“是村里的族长，他是管理我们这个村的人，村里不管大小事情都要请示过他的，现在确突然被人杀死了，刚才來的人是族长的儿子，叫我们各家赶紧过去：“

    王子俊很好奇，为什么一个族长好好的会被人杀死在自己家里，王子俊从鲁建平旁也拿起件雨衣穿好，对他说道：“鲁叔，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也许我能帮上些什么忙：“

    鲁建平本來很拒绝王子俊的，但是想了想他是青宁的学生，也许真能帮上些什么忙也说不定，于是同意了王子俊的请求，二人穿好雨衣之后就出门去了。

    屋外的雨真的很大，原來一直呆在屋里沒注意过，现在走出來之后才发现，短短和几十米路程也变得很难走了，二人花了十多分钟才走到了族长家里，进门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聚在屋里了，王子俊稍微数了一下大概有三十个人，加上族长的儿子、鲁建平还有自己一共是三十三人。

    整间大厅里全都是男人，似乎村里的妇女都回避了，鲁建平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厅里的所有人都回过头來看差王子俊，不知道为什么鲁建平会把一个外人带到这里來，鲁建平给他们解释王子俊是來帮忙调查案件的，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通众人才同意让王子俊留下來帮忙调查，不过也给他下了限制，不能对外人提起这件事情，王子俊点头答应了，反正到时候对不对别人说也是自己的事情了，他们怎么会知道。

    鲁建平小声的给王子俊介绍，族长叫范亦平，现在已经六十四岁了，平常都是呆在村子里很少出去过外面。虽然族长为人很古板，但是对人却是很好的，鲁建平实在是想不出來会有谁跟族长有这么大的仇怨，以致于到要杀死族长才能解恨。

    族长是死在了二楼的卧室里面，族长的儿子领着几个男一起上去了，这其中也包括了王子俊和鲁建平，鲁建平又给王子俊介绍了族长儿子的情况，族长儿子叫范志高，平时很少回村里的，一年之中很少回來，即使回來了也只是住上一两天就出去了，有人传闻他在外面沾上了赌瘾，每次回來都是找族长要钱的。

    王子俊边听鲁建平给他介绍这里的情况，一边打量着走在前面的范志高，这人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不像个会沾上恶习的人，只是身形较为瘦弱了一些，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的像是个吸毒犯，王子俊注意到范志高后面的长发里现似乎还有簇黄色的头发，看來这个范志高是在回三元村之前把头发染黑的，看來是害怕他父亲看到他一头黄发的样子，想必族长也是一个很死板的人，而且这个村子里恐怕也是很很封建的。

    二楼的卧室，族长范亦平倒在血泊之中，头朝着窗户扭曲着身体，右手中握着一张白纸，左手伸向了朝窗户的那头，左手前面用鲜红的血写了一个‘周’字，众人看到用鲜血写的周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很害怕，看來三元村里的人对姓周的果然很忌讳。

    王子俊想上前去问个明白，但是看着众人都愣在原地不动，也不好去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子俊走到范志高面前，问他有沒有手套，范志高到是表现的很平静，一点也沒有死了老爹的难过情绪，范志高回答说有，让王子俊等等他现在就去拿给他，说完之后范志高就‘噔噔噔’下楼了。

    看來这个范志高很有问題，从他的眼神里一点也看不到伤心的样子，而且自己的父亲死了之后居然还可以这么平静地去将村里的人都叫过來，即使不是范志高杀的他父亲，他至少也有些事情隐瞒了他们。

    范志高很快就拿回了一双白手套，范志高在把手套交给王子俊的时候，王子俊注意到他的左手有一处明显的伤痕。虽然伤可能已经痊愈了，但是那到巴痕还还是很明显，看來范志高可能曾经因为什么事情被人用重物砸过手，从巴痕的面积和颜色的深度來看，至少是被砸断了几根手指的。

    王子俊带上手套，走到尸体面前拿出了尸体手中的那张白纸，想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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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六 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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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从尸体手中拿起那张白纸，白纸上用鲜血的液体歪歪扭扭的写了一行字，纸纸似乎不是很好，红色液体已经渗透到了纸的背面，还有几个字已经连在一起了，但还是可以清楚的辩认出來。

    “被罪恶的铁镣紧锁在地底上沉睡了百年的灵魂，终于伴着震耳的雷鸣苏醒过來，被大山束缚这村中的人们，将以生命的代价來偿还他们所欠下的债，在闪雷与雷鸣响奏之时，邪恶的生命将终结在血泊之中：“

    看完这句话，王子俊总觉的有哪里不对，把纸递给了鲁建平他们，王子俊走到尸体旁边仔细查看，死者的血液都是从心藏处流出來的，从伤口上來看应该是被人用尖刀剌入心藏至死的，而且是一刀毙命，尸体上沒有其它伤口，而且房整间里面也沒有打斗过的痕迹，死者扭曲的身体应该是在中刀之后疼痛造成的。

    尸体已经开始有些僵硬了，余温还沒有完全退去，死亡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两小时，王子俊走到范志高身边，取下手套问道：“范先生，你发现你父亲倒在地上的时候，大约是几点：“

    范志高看着墙上的挂钟，开始回忆，墙上的挂钟显示的是九点三十五分，王子俊看过一眼地上的尸体扭曲的形状之后，赫然发现尸体呈现的正是和座钟上的时间一模一样的指向，以左手为秒针指向十二点，右手为时针指向九点和十点之间的位置，而曲伸的左腿正好指向三十五分的位置。

    王子俊心想道：“为什么尸体会摆出这个造型呢？如果说是为了传达死亡讯息的话，他用左手在地上写出凶的的姓名不是会更好：“

    范志高似乎想起來了，对王子俊说道：“大概是八点整前后，因为想找我父亲说些事情，所以从后屋走到楼上來，因为墙上的钟是正对着这门的，所以开门之后一抬头就会看见墙上的钟：“

    王子俊皱着眉在思考着范志高的话，随后问道：“那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吗？你当是发现你父亲倒在这血泊里的时候你是不是确定他已经死亡了：“

    范志高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这个我不敢确定，因为我当时敲了很久门也沒人來开，所以我就试着自己推门进來，进來的第一眼就看见我父亲躺在地上，我看见地上一大滩血，以为我父亲已经死了所以也沒有去确认！”

    王子俊把范志高的话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照范志高目前所说的话，可以判断出他还有些事情沒有交待清楚，王子俊又问道：“那你进來之后发现你父亲躺在地上的时候，他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姿势！”

    范志高这次倒是沒多想，很迅速地回答道：“是的，因为当时觉的我父亲这样的姿势有些奇怪所以就多看了一眼，随后我就穿上雨衣出去通知各家了！”

    王子俊心里想道：“这范志高倒真是很冷静的，发现他父亲被人杀了之后居然还知道要穿雨衣出去！”

    众人看完那张白纸上的字迹之后，又把纸交还到了王子俊手上，王子俊又看了一次白纸上的话，却还是沒从字句行间里推断出一些线索，王子俊突然想起些什么？看着范志高问道：“你是住在后屋的，那你在八点之前有沒有人听有人进出过你家！”

    范志高想了想，说道：“七点多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进來了，但是因为我母亲在后屋里面跟我谈话，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谁进來过，但是随后沒多久就听到我父亲的房里传出有人吵架的声音，但是沒过几分钟就停止了，随后就听见大门重重被关上的声音，我觉的有些奇怪，然后就到楼上了！”

    看來是熟人做案的可能性很高，否则族长也不可能会给凶手开门，并且请他到这二楼來，王子俊走到床边发现在床沿下面有一个还沒干的鞋印，鞋印周围还有一些黄泥，看來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王子俊用手大概测量了一下，应该是一个成年男子的鞋印，尺码大概是42到43左右。

    此时范南高建议报警，要求警察來调查这件案子，但是很快便被村民们却一致否定了这个建议，他们认为这是三元村内部的事情，不需要找警察來调查，范志高只好一个幸幸地站在一旁，听村民们的决定，王子俊猜想范志高虽然是族长的儿子，但是在村里的地位却不是很高，不然也不会被村民们一致给否决了。

    王子俊建议众人先下楼去，让尸体先留在现场，如果在楼上呆太久了楼下的其他村民可能会有其它的遐想，于是众人都一起下楼去了。

    下楼之后众人都开始商议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王子俊因为是外人所以不便开口，只好站在一旁听他们的商议的决定，村民们有些则建议将所有人都叫到祠堂去，询问案发时各自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有的则建议将族长直接下葬了，不要再追查这件事了，让死者安息。

    王子俊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的，低头发现门口有一些脚印，从门后拿着起一把雨伞寻着这些脚印走了出去，从脚印上來判断，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因为村里的路都是黄泥铺成的，如果下雨的话是一定会留下脚印的，脚印一直朝着鲁建平家的方向延伸出去，王子俊沿着脚印走出十多米之后就再也看不见了，因为下暴雨的原因，大部份的脚印已经被雨水给冲洗掉了。

    正在王子俊仔细的寻找地上的脚印的时候，王了俊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回过头去看才知道是鲁建平，鲁建平穿着雨衣追了出來，问王子俊怎么一个人跑出來了，王子俊告诉他自己发现脚印是朝着他家的方向去的，建议先回家去看看以免会发生什么事情。

    鲁建平听到王子俊说凶手有可能会朝自己家里去，顿时神情紧张起來，拉着王子俊就朝他家的方向走去，回到鲁建平家里的时候，王子俊刻意掏出手机來看，时间是十点整，鲁建平进门之后就朝着鲁雪的房间走去，王子俊也跟着一起去了。

    鲁雪和周路南还沒有睡，两人在聊着些什么？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鲁雪穿好衣服就走了出來，开门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父亲和王子俊，两人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了，鲁雪赶紧叫二人进房间去。

    周路南此时也从床上坐了起來，脚上穿着一双拖鞋，王子俊站在房门口发现周路南白天穿的皮鞋被搁置在了鞋架下面，皮鞋的周围还沾着许多的黄泥，黄泥还沒有完全变干，王子俊看着周路南问道：“周大哥刚才出去过了吗？”

    周路南有些诧异，他不知道王子俊为什么会这么问，回答道：“我刚才是出去看了一下，因为刚才听见有人敲门，所以去开门了，可是打开门之后却发现沒有人，我拿着伞到屋外转了一下，发现沒有人就回來了，有什么问題吗？”

    王子俊笑着说道：“沒什么？只是看见你的鞋上还沾着许多泥，你跟鲁雪姐回來的时候应该还沒有下雨，所以你们回到家里的时候鞋子应该不会沾上湿泥的，对了，周大哥你是穿多大的鞋呢？”

    周路南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笑着回答道：“你可真厉害，凭这个就能猜出我曾经出去过屋外，一定经常看推理小说之类的吧！我穿的是42.5码的鞋，怎么了？“

    王子俊甩了甩湿的头发，说道：“沒什么？问问而已，对了，在七点半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周路南被王子俊这么一问更有些莫明其妙了，但还是回答道：“七点半的时候鲁雪在洗澡，我一个人坐在房里面看书，到了八点左右的时候我听见有人敲门就出去查看，在屋外转了一圈沒有人就回來了！”

    王子俊又转而问鲁雪道：“鲁雪姐你洗澡的时间有半个小时左右是吗？也就是说这半个小时之内周大哥沒有和你在一起对不对！”

    鲁雪是个聪明人，见王子俊这么问她，知道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于是看着鲁建平问道：“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像审问犯人一样來问路南！”

    鲁建平此时的脸色却不太好，他不想把族长被杀的事情告诉鲁雪他们，更加不想让她们知道在案发现场族长用自己的血写了一个“周”字，但是鲁雪又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呢？在鲁雪的坚持追问下，鲁建平把情事的原尾都一一告诉了鲁雪和周路南。

    周路南听完之后情绪立刻激动了起來，高声对王子俊他们说道：“人不是我杀的。虽然我在七点半到八点之间沒有和鲁雪在一起，但是我确实是一个人呆在房里了，而且我也不认识族长，更别说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了，再说我也是第一次來三元村，连这里的基本情况都不知道，怎么会去杀害族长呢？”

    王子俊走到路周南面前，示意他先坐下，对他说道：“周大哥你先别激动，现在沒人说你一定就是凶手，只是因为这整个村里加上我们五个外來人，只有你一个是姓周的，而且你又沒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怀疑你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现在根本沒人说你就是凶手，如果不是你杀的，那你也不必担心这些，对不对！”

    周路南听见王子俊这么说，心里也平复了许多，又坐回到了椅子上，这时旁边的鲁雪也开口说道：“我可以证明路南说的话是真的，这是他第一次來南方，也是第一次到三元村里來。虽然我以前也跟他介绍过一些三元村的情况，但是都是一些基本的地区风俗，他根本沒有见过族长，如果说要杀族长的话至少也需要一个动机才行吧！那路南杀害族长的动机是什么呢？”

    鲁雪果然是一个厉害的女孩儿，至少她的城府要比周路南要深许多，这也难怪周路南这么好的一个男孩儿会找一个姿色这么平庸的女朋友。

    这时苏特伦他们三人也听见声音下來了，一起走进了鲁雪的房间里，苏特伦问王子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子俊把族长被杀的事情给他们讲了一遍，王子俊在讲述的时候，发现曾静烟很明显的心不在焉，一直不停地偷瞟周路南，而周路南也时不时的偷看曾静烟一眼。

    王子俊心想道：“她们两个难道是认识的，如果是认识的话他们今天在吃饭的时候至少也会说两句话吧！我记得在吃晚饭的时候虽然她们两都看过对方几次，但是却根本沒有说过话啊！”

    苏特伦听完王子俊的讲述之后，对王子俊说道：“我猜接下來肯定还会有人被杀！”

    王子俊虽然也这么想过，但是却沒有想出一个正确的理由。虽然族长手上握着的那张白纸上写着要向村民们讨命，但是如果紧紧凭这么一行话告诉所有村民说他们要被人杀害，是不会有人相信的，王子俊问苏特伦为什么会这么说，苏特伦只是说自己的直觉，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王子俊走到情神恍惚的曾静烟面前，问她道：“你刚才睡着了有沒有想起一些什么事情來！”

    曾静烟听见王子俊在叫她，突然回过神來被王子俊吓了一跳，她根本沒有在听王子俊讲些什么？王子俊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曾静烟回答道：“我刚才又梦见了那两个人被绑在大树上，那个男人好像说‘即使是一百年后，一千年后也以让他们血债血偿，‘后來我就被吓醒过來了：“

    王子俊看到曾静烟整个人有些憔悴，让南月带她上去休息，南月起身的时候王子俊问她一个人能否保证曾静烟的安全，南月表示沒有问題，即使是王子俊跟自己动手，王子俊也未必有把握能打得过南月，听见南月这么说，王子俊也就放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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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七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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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静烟和周路南的异样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不止王子俊和苏特伦，连鲁雪和南月都看出來了，鲁雪脸上的肌肉明显在抽搐，心里想必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只是还沒发作而已，王子俊和苏特伦退了出去，他们不想参与这二人之间的矛盾，鲁建平随后也离开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二楼的房间里，拿出笔记本在把范志高的话都大概记在了上面，苏特伦看过之后也觉的这个范志高肯定是有问題的，但是哪里有问題却说不來出，王子俊只好放弃了从范志高身上找出凶手的可能，但是凶手肯定就在三元村里，而且就在那三十多个男人之中。

    王子俊想不出谁是凶手，只好拉着苏特伦到南月他们房间去看看。虽然这交來是调查关于曾静烟前世的事情，但是现在牵扯出的杀人案似乎也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王子俊轻敲着南月她们的房门，南月把门打开见到是王子俊他们，让开身子让他们进來了。

    曾静烟又睡着了，看來今天白天來三元村翻山越岭让她很疲惫，王子俊又跟南月聊了几句就和苏特伦回到自己房间了，王子俊继续在研究着范志高的话，苏特伦在一旁做参考。

    时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到十一点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准备上床睡觉了，就在王子俊刚准备躺到床上的时候，楼下又传來敲门声，而且这这还有人在外门叫喊着鲁建平的名字，王子俊的第一直觉就是出事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连忙从床上爬起來，先是來到南月她们房门口叫她们安心呆在房里不要出來。

    屋外的暴雨仍旧还在下着，王子俊和苏特伦來到楼下的时候，看见鲁建平正在穿雨衣准备跟着那二人一起出去，王子俊和苏特伦也一人拿了一件雨衣跟着走了出去，这次來的两个人却沒有范志高，其中有一个是之前在族长家楼上见过的一个村民，另外一个却是沒有见过的年青人。

    在冒着划暴雨前行中，鲁建平告诉王子俊和苏特伦，管理村中宗祠的老人被人杀害在祠堂里了，祠堂是在村子的中央位置，而鲁建平家则是在村子的外围，如果是在平时不下雨的情况下到祠堂大约要十分钟左右，可是几人冒着大雨却是走了有二十多分钟才到达祠堂.

    等几个到达祠堂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一部分的村民了，到这里的村民还是和之前一样都是男人，王子俊脱下雨衣打量了一下这个祠堂，这个祠堂的格局是按照庙宇的形势建造的，大门正对面的大堂上摆放着许多的灵牌，这些应该都是三元村的先人的灵位。

    祠堂里面一共有四间房间，分别是在东西南北四个位置，正厅则是在这祠堂的正中间，那个年青人带着他们几人來到了位于西面的房间里，王子俊推开房门看见地上身着一个半过百半的老人，老人的死亡姿势似乎和族长的死亡姿势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像钟表一样指出了一个时间。

    老人的右手偏向于十二点的方向，左腿伸直着指向了三十五分的位置，右腿着是躬着以小腿指向了四点的位置，如果把右手看着是时针，左腿看成是分针，右退看成是秒针的话，那老人的这个死亡姿势就是十一点三十五分二十秒了。

    王子俊走到尸体旁边，检查了一下尸体的僵硬程度，已经开始变硬了，大约是死亡了二个小时左右，王子俊拿出手机看时间，时间正好是十一点三十五分，如果把时间往前推移两个小时的话，那个时候正好就是村里的人都聚集在族长家里的时间，会是什么人能在那个时候把管理祠堂的老人杀掉的呢？

    王子俊又检查了一下老人的右手，这次的老人右上却沒有握着东西，右手紧捂着胃的位置，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很痛苦，口中还有白沫流了出來，尸体的皮肤呈粉红色，且有尸些斑由皮肤内向外呈出，很明显是中毒死亡的，王子俊又检了一下老人身后的的尸斑，似乎沒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王子俊推断这里就是案发现场，但是凶手是怎么样让死者死在这个设定好的时间之内的呢？正在王子俊对着尸体思考的时候，旁边的一个男子惊声尖叫了起來，瞪大着眼睛不敢说话，随后众人看过后之后也都不说话了，王子俊问他们是怎么了？鲁建平只是用手指着王子俊身后的墙上。

    王子俊顺着鲁建平手指的方向看去，雪白的现面上用鲜血写了一行字，从字迹上來看和族长手中握的白纸，应该是出字同一个人的手笔。

    “从地底复苏的灵魂，正向每一个欠下债责的人收回他们的生命，而这个一场演出，将会以全村人的生命的结束而落下帷幕，正在熟睡中的人们啊！睁开眼睛看看你们的身边，死神的镰刀正挥向着你们，恐惧吧、害怕吧！你们短暂的生命即将被死神收回了：“

    在墙角右下方还有一个落款，仍旧是一个周字，凶手故意用鲜血写下这样的字句，很有可能是为了引起村民的恐慌，到时候就更有利于他在村里杀人，王子俊站起身來走到鲁建平旁边，对他们说道：“我建议还是报警吧！如果再不报警的话很有可能还会有人继续被杀，而且凶手是想引起所有人的恐慌，好让他继续杀人：“

    鲁建平看着其他人，其他村民似乎还在挣扎中，如果报警的话肯定是会给村里带來麻烦的，但是为报警的话，谁也不知道凶杀下一个要杀的是谁，在衡量过利弊之后，几人还是决定报警，带王子俊他们來祠堂的那个青年人说他去打电话。

    王子俊向鲁建平询问那个年青人的情况，鲁建平告诉王子俊，那个青年人是在十多年前自己跑到村子里面來的，当时他还只有六七岁，问他什么他也不知道，大家又不忍心把他赶走，只好让他留在了祠堂里面，由管祠堂的老赵來照顾，青年人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叫秦连海，现在已经长到十七岁了。

    鲁建平又把死者的的情况也一起告诉了王子俊，死者叫赵新顺，六十二岁，已经接管祠堂有了四十多年了，赵新顺一直沒有结婚，至于为什么不结婚，村里也沒有人知道，原本赵新顺的个性是很内向的，直到收养了秦连海之后才好了许多，至于为什么凶手连一个管里祠堂的老人也要杀害，鲁建平就不知道了。

    秦连海去打电话报警也有一会儿了，可是却一直沒有回來过，王子俊叫鲁建平带他们去祠堂里摆放电话机的地方，鲁建平领着几人來到了东面的房间里，秦连海正在疯狂的按着桌上的电话机，一次又一次的拨着报警的电话，王子俊走到秦连海身边拿过他手中话筒，试了几次都沒有回应该，看來是电话线断掉了。

    王子俊把话筒搁回了电话上面，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了他们，几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更加开始惊慌了，王子俊安慰他让他们派两个人回家，去试试自己家里的电话能不能打通，到达祠堂的村民中选了两个家里离祠堂最近的人回去打电话，但是很快他们就回來了，结果同样是打不通。

    看來村里的通讯设备已经被凶手给毁掉了，现在唯一能出去的就只有村口的那条通向外面的路了，这时已经有几个村民的情绪失控了，都争着要出去报警，沒等众人商议好派谁出去，就已经有两个人冲出了祠堂，正在王子俊和苏特伦准备追出去的时候，鲁建平拦住了他们。

    鲁建平告诉他们如果电话打不通了的话，村口的出路势必也已经被凶手给堵上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放弃去追他们，为了查出谁是凶手，王子俊建议所有人都把自己在九点到九点半这半时间所做的事情说出來，最好是有人能证明的。

    大多数的村民都说出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而且都是可以找自己的妻子或是父母做证的，唯一沒有不在场证明的就只有秦连海一另外一个叫李有田的中年男人，秦连海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但是到现在为止他的情绪还是很不稳定，似乎还沒有从惊恐中平复过來。

    而另外一个叫李有田的中年男人，经过鲁建平的介绍，王子俊才知道他也是一个人住的，因为沒有结婚所有他说的话也沒有人能够给他证明，王子俊看着李有田的时候，李有田明显很害怕，一直摇着头说自己不是凶手，王子俊问李有田是不是跟死者赵新顺有过什么仇怨，李有田则苦笑着回答说沒有，一边说还一边用左手的手指不停的触摸着鼻梁。

    问完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之后，已经到了凌晨一点多了，王子俊让他们先各自回去，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话就先不要外出，等出去的村民通知了警察來了之后，再配合警察一起找出真凶。

    村民们各自回去之后，王子俊从秦连海的手中要來了死者赵新顺房间的钥匙，把案发现场的门给锁上了，为了让秦连海的情绪能平复下來，王子俊建议鲁达平将他带回自己家里，等秦连海平静下來之后再询问他一些问題，这样对查出真凶也会有些帮助。

    四人回到鲁建平家的时候，发现鲁雪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众人都很奇怪，走到鲁雪房门前敲了几下门，开门的是周路南，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一直沒睡鲁雪已经睡着了，但是听到了鲁建平他们的声音又醒了过來，见到王子俊他们也在的时候，把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王子俊对周路南说道：“周大哥，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谈一下，能出來一趟吗？”

    周路南本來想拒绝的，可是看见王子俊的眼神似乎又开始怀疑他是凶手，只好让王子俊他们等一下，说自己换件衣服就出來。

    几分钟之后，周路南换好衣服來到了大厅里面，王子俊、苏特伦和鲁建平三人都坐在吃饭的桌边，苏特伦手上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写着什么？王子俊示意周路南坐下说，周路南沒听王子俊的，只是开口问道：“这么晚了叫我出來有什么事情吗？”

    王子俊把赵新顺被杀一事告诉了周路南，周路南顿时暴跳如雷，指着王子俊说道：“你凭什么怀疑我就是凶手，难道就因为我姓周，所以我就是凶手！”

    王子俊示意他先坐下，鲁建平也走到周路南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别这么激动，周路南喘着粗气坐了下來，王子俊问道：“周大哥，请问在九点到九点三十五分这段时间里，你在干什么？“

    周路南张嘴欲说，可是话刚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瞥着头说道：“我有不在场证明，但是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怀疑我是凶手就直管去报警好了，反正你们手上也沒有证据证明我就不凶手！”

    这时鲁雪却出现在了周路南的身后，对王子俊说道：“我可以证明他在那段时间里沒有出去过，但是却不能告诉你们具体的事情，但是我可以保证路南他绝对不会是凶手！”

    虽然王子俊对鲁雪的话也有些怀疑，但是看她的眼神却不像是在撒谎，只好让周路南和鲁雪先回去房间里，王子俊和苏特伦开始分析之前在祠堂里记录下村民的不在场证明，希望能从这里面找到了些线索，秦连海还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也不和他们说话，看來赵新顺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

    就在王子俊他们整理村民的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大门外又有人在敲门，这次却是特别的急，重重的敲门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噩耗又传來了，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心里一惊，凶手怎么会又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杀了人呢？刚才明明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了的，凶手到底是怎么样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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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八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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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周路南和鲁雪回去房间之后，鲁建平一直就坐在门的对面，双眼紧盯着房门外通往鲁雪房间的过道，一句话也沒有说过，就在王子俊和苏特伦听到大门外有人在敲门的时候，鲁建平也从椅子上跳了起來，用手指着黑暗的过道处大声喊道：“有人从那跑过去了！”

    王子俊迅速地走到过道处查看，但是并沒有看见有人影，王子俊叫鲁建平去开门，然后让苏特伦查看一下过道里有沒有脚印留下，结果自然是很容易得知的，因为屋子里地面都是干的，如果有人从外面进來的话一定会在过道里面留下湿的脚印的，苏特伦朝王子俊做了一个沒有任何东西的表情。

    鲁建平打开大门之后，进來了一个男人，这人男人正是之前从祠堂里跑出去的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这早时候他们俩应该已经跑到村外去了，为什么又会出现在鲁建平家里呢？王子俊觉的有些奇怪，拉着苏特伦走到了鲁建平身边，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那个男人喘着粗气，用手指着村口的方向，嗑嗑巴巴说道：“村口……，村口的入路，被堵上了，关强……关强被压死了：“那男人见自己也说不清楚，拉着鲁建平就往外跑，王子俊和苏特伦套起雨衣就跟着往外回，苏特伦刚跑出一步的时候又折回來多拿了两把雨伞，随后追了出去。

    跟着那个男人跑了有七八分钟才跑到村口，这时王子俊他们才发现出入三元村的两山之间的峡口被山上滚下來的大石给堵住了，而且还堵的很高，看样子从这里是出不去了的，王子俊走到一块巨石面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这应该就是关强了。

    关强是面朝地面趴着的，身上还压着一块大石，王子俊估计这块石头如果在正常情部下是压不死人的，粗略估计重量应该只有一百公斤左右，王子俊看抬头看了看黑影重重的山上，看样子似乎很高，如果这块石头是从山顶滚下來的，加上速度和重量，能压死一个人也是很正常的。

    关强的死亡姿势也有些奇怪，看样子像是被人移动过手脚了，整个身体看起來像是指一个时间，一点三十五分二十秒，王子俊看到关强的死亡姿势立刻掏出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十一点三十五分，王子俊顿时惊呆了，凶手是很有计划的在杀着人的，而且给自己做好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顿时“九点三十五分、十一点三十五分、一点三十五分”全都闪现在王子俊的脑海中，而每一次发现有死者的时候都正好是前一个死者摆出的死亡姿势，这是凶手在以尸体向村民人表达出他下一个杀人的时间啊！

    王子俊看着躺在地上的关强，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可是一时之间却又记不起來哪里不对了，王子俊叫苏特伦过來看一眼，希望他能看出一些什么端倪，苏特伦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抬头看了一眼巨石滚落下來的山脉，对王子俊说道：“看來这是一场意外，不像是人力能够造成的！”

    听到苏特伦的话，王子俊被他提醒了，对苏特伦说道：“这场意外是凶手也沒想到的，可是这场突如其來的意外却帮一了凶手一个大忙，现在这个村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密室，如果不在凶手杀害下一个人之前把他找出來，就会出现更多的牺牲者！”

    苏特伦疑声说道：“可是我们现在连凶手是怎么制造出不在场证明的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去把凶手找出來呢？”

    王子俊看着鲁建平，说道：“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有不在场证明的都只是村里的男人，而村里的女人我们却一个也沒有见过，我们的主观意识一早就认定了凶手是一个男人，加上在现场留下來的脚印，所以很自然地就认为凶手就是一个男人：“

    苏特伦问道：“可是我们怎么去找出凶手呢？“

    王子俊笑着说道：“难道你忘了吗？案发现场留下了脚印，只要把村里穿42到43码鞋的女人找出來，就可以很容易找出凶手！”

    四人合力把压在关强身上的大石移走，将关强回抬了祠堂里面，只一晚上的时间，就已经有三人先后被杀了，这是王子俊和所有人都沒有预料到的，王子俊告诉鲁建平让他把村里所有人都叫到祠堂里來，因为凶手就在三元村里面。

    鲁建平虽然不理解王子俊的用意，但是眼前这个情况也只好照办了，沒多久的时间，全村一百多号人全都聚集在了祠堂里，男男女妇，老老少少，顿时整个祠堂里切切嘈杂，都在议论着來这里的目的，有些人则在讨论族长和赵新顺的死。

    村里人还不知道关强已经死了，也不知道整个村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密室，王子俊大声咳嗽了几句，众人安静了下來，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个少年，不知道村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外人，王子俊操着粤南方言说道：“各位村民，原本出去求救的关强已经死于意外，因为暴雨造成了山体滑坡，关强被山下滚下來的巨石给压死了，现在村口的出路已经被堵上了，现在我们只有等到天亮之后派人翻过大山出去，请关强的家人出來认领尸体，如果有愿意天亮之后出去求救的人也也一起站出來！”

    听到王子俊说关强死了，这时一个中年妇女哇地一声哭着跑了出來，走到王子俊身边问他关强的尸体在哪里，鲁建平领走她朝着西面的房间去了，可是却沒有一个人愿意站出來天亮之后出去求救的，这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他回來报仇了，回來向我们索命了，他一定会把我们全村的人都杀光的！”

    话语一起，顿时祠堂里的人都炸开了锅，纷纷讨论了起來，但是越说就越是觉的害怕，王子俊猜想他们所说的那个“他”有可能就是指周相如，但是现在沒有人说出到底是谁來，王子俊也不好胡乱地开口，王子俊高声说道：“下面还有一件事情要说的，请村里穿42到43号鞋的妇女站出來一下！”

    王子俊的话说出去半天，可是却沒有一个人站出來，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那个脚印不是凶手留下來的，而是其它人留下的，王子俊转而又回想了一下，出现脚印的地方只有族长范亦平家里，管理祠堂的赵新顺被杀的现场却沒有留下脚印，难道凶手不在村里面。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站了出來，对王子俊说道：“村里一共就那么些女的，怎么可能会有穿42号这么大的鞋呢？”

    王子俊看了一眼祠堂里女性的脚，似乎沒有一个是穿超过40号的鞋的，看來自己真的是猜错了，如果那人脚印不是凶手的，那又会是谁去过现场和族长交谈过呢？

    沒有一个人愿意翻过山出去求救的，这一点是王子俊沒有想到过的，他以为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率先站出來，可是却沒料到这样一个结果，只好让众人都先回家去，交待他们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一定要及时通知其他人，以免再出现有人死亡。

    王子俊和苏特伦看着祠堂里数以千记的灵位，在猜想他们当年是以怎么样一种心态把周相如他们两杀害了的，周相如当时是带着多大的怨念离开这个世界的，如果这股怨念一但暴发出來，让周相如变成一个恶灵是很有可能的事情，王子俊猜想到，难道真的是恶灵杀人。

    这时鲁建平从西面的房间回來了，一脸悲伤的看着王子俊和苏特伦，说是他很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王子俊也觉的有些累了，这时出來的只有鲁建平一个人，原來和他们一起回來的那个男人却不在了，王子俊问道：“刚才和我们一起抬关强回來的那个男人呢？怎么不见他和你一起出來：“

    鲁建平很平静地说道：“哦，你说邹亚文啊！他刚才跟我说了一声回家里去了：“看來关强的死对他的打击也很大，毕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王子俊猛地回过头看着鲁建平问道：“他还是个孩子！”

    鲁建平点了点头，之前因为下着暴雨，加上晚上天又黑，王子俊根本沒看清楚邹亚文的长相，于是王子俊随口问道：“那他父母呢？为什么会让他一个人独自跑出來！”

    鲁建平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他父母早年外出打工，因为工地上出现了事故他父亲被埋在了下面，结果就沒有救过來，后來她母亲知道了这件情事之后，也自杀了！”

    王子俊说道：“那他不是成了一个孤儿，这么多年是怎么生活过來的！”

    鲁建平低沉着语气说道：“还不是东家吃一顿西家吃一顿这么过來的，连学都沒上全就呆在村里了，每天都为了生计发愁，大家见他长大了，所以也就不再接济他了，只是有时候族长和老赵还会让他到自己家里吃顿饭，原來的时候邹亚文还去过几次，后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再也不肯去了！”

    王子俊也不勉为邹亚文感到悲伤，父母双亡而且在村里还被排斥，三人朝着鲁建平家里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路王子俊抬着看着天空，天上的空滴到王子俊的脸上，心里感叹道：“这场杀人游戏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如果要以杀人为代价的话，为什么凶手不直接将所有人一起给杀掉呢？”

    回到鲁建平家里的时候，秦连海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开始和王子俊他们对话了，王子俊端给秦连海一杯热茶，问道：“你发现赵新顺死亡的时候大约是什么时间呢？”

    秦连海吹着茶的热气，喝了一小口然后说道：“大约是在十一点的时候，因为他每天在九点前后都要吃药，我每天晚上在他睡觉之前都会去检查看他吃药沒，因为他上了年纪所以有很多事情总是记不住！”

    王子俊又问道：“那他的药都是谁给他买的呢？他得的是什么病！”

    秦连海回答道：“是风湿性关节炎，老年人很多都犯这个病的，一到了阴雨天就疼的特别厉害，而且因为这这个病，他也走不了远路，所以平常买药都不是我去给他买的！”

    王子俊推断赵新顺服下的毒药肯定就是藏在他吃的药里面的，凶手能准确设计好赵新顺的死亡时间，看來他对赵新顺的生活起居是相当的了解的，可是凶手是怎么计算好的呢？这一点王子俊却怎么也想不通，王子俊转而又问道：“那知道赵新顺有这个毛病的人都有谁呢？”

    秦连海想了想，回答道：“这个有很多人都知道，因为我经常会和村里人一起出去外面买药的，不过有一次我在买药的地方看见了范志高，他也在药房里买药，因为他沾了一头黄头发，所以我也沒敢和他打招呼！”

    这到是引起了王子俊的关注，想心道：“范志高跑到药房去买什么药呢？如果他是凶手的话，那杀人动机又会是什么呢？为什么凭白无故去杀害一个管祠堂的老人呢？“

    想了半天还却还是沒有想出个所以然出來，只好看着苏特伦，苏特伦沒有见过范志高，摇着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王子俊只好又看着秦连海问道：“那你知道范志高买的是什么药吗？“

    秦连海回答道：“本來我也不知道的，但是那天在范志高买过药之后，听见那两个药记的工作人员在小声议论范志高，说他有些神经病居然跑到药房去问有沒有氢氧化钠：“

    王子俊听到“氢氧化钠“的时候，突然想起來赵新顺就是氢氧化钠中毒死亡的，难道凶手就是范志高，可是范南高为什么要杀害他父亲范亦平呢？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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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九 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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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注定就是一个不眠之夜，当所有人都因为身心疲倦睡去之后，一道闪电划过长空，直击在了村子里祠堂的屋顶，雷电击中祠堂之后，不知从哪里起火了，整个祠堂迅速燃烧了起來。

    次日，王子俊和苏特伦是在敲门声中醒过來的，王子俊的第一反应就是跑到楼下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鲁建平拿起雨伞就跟着那人往外走，王子俊上前拉住鲁建平问道：“鲁叔，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鲁建平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王子俊，便对他说道：“村里的祠堂着火了，现在大家正去救火，你们要是沒什么事的话也來帮忙吧！现在人手不够：“

    王子俊松开了鲁建平的手，鲁建平跟着那个男人出去了，屋外的雨还在下着，只是比昨天晚上小了许多，王子俊蹭蹭蹭的跑上了楼，一把拉起了床上的苏特伦，苏特特因为昨天晚上睡的晚，到现在还沒怎么睡醒，揉着眼睛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死了：“

    王子俊沉声说道：“沒有，村里的祠堂着火了，你快点起來我们去现场看一看：“

    苏特伦听到祠堂着火了，急忙从床上坐了起來穿好鞋子就准备出去，经过南月他们房间的时候，王子俊特意敲了敲门，看她们起來了沒有，南月打开了门，让开身子示间王子俊他们进去说，王子俊罢手表示自己不进去了，王子俊叮嘱南月看好曾静烟，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出來了，现在村里很乱。

    南月点点头，歪着头看着王子俊他们，问他们还有沒有别的事情，王子俊叹息了声，说事了让她们自己要小心一些，一定要注定安全，南月又点了点头，王子俊和苏特伦便下楼去了。

    祠堂，现在的祠堂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原來的大堂现在正剩下了半边墙壁，即使是只有半面墙了，也被浓烟熏的乌黑，原本摆在大堂正厅位置的灵位也都烧的残缺不全了，上面的字都已经看不清楚了，王子俊随意翻看了一下，基本上都被烧到了，只是被烧的程度不一。

    就在王子俊准备去别处查看的时候，发现在摆放灵位的角落里有一个沒有被烧到的灵牌，这个灵牌却是非常干净，连一点被烧的痕迹都沒有，王子俊又看了看这个灵牌的周围，都已经被烧的焦黑了，拿起灵牌一看，上面用繁体字写道“周相如之灵位：“

    王子俊看到周相如的灵牌时，愣在了原地，心想道：“难道凶手真的是周相如：“王子俊很快又否定了自己想的法，摆着头对自己说道：”不可能的，如果凶手是灵魂的话，一定会有事先的征兆的：“

    这时村里的村民都已经聚集到了祠堂里面，有几个村民走到了王子俊身边，看见王子俊手中拿着一个灵牌，便将灵牌抢了过去，抢过灵牌的男人用自己的衣襟轻轻擦拭了几下灵牌，然后去看手中灵牌上的刻字。

    一声惊叫，然后便是听到有东西掉落到地上的声音，众人听见尖叫场，都围了过來，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拣起地上的灵牌，看完之后便不再说话了，沒几秒钟便将手中的灵牌仍出好远，然后便开始睁大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呼喊道：“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找我们报仇了，他要把我们全村的人都杀光，族长是他杀的，老赵也是他杀的，关强也是被他推下來的石头压死的，我们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说完之后便一个人逃走了，愣在原地的村民被刚才那个男人一叫，顿时都四散开來自顾自的逃走的，王子俊感觉到事态越來越严重了，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來的话，后果王子俊真的不敢想下去。

    祠堂四个方向的房间都坍塌了，关强的尸体已经被他妻子带回家去了，可是赵新顺的尸体却还被压在下面，鲁建平找來了，挖掘工具打算将尸体挖出來，王子俊和苏特伦也走上前來帮忙。

    因为下着雨，挖掘工作进行的不是很顺利，不过好在还是把尸体挖出來了，可是问題却又來了，尸体放到哪里去呢？现在祠堂也倒了，如果将尸体就摆放在这里的话，那是很不好的，王子俊建议将尸体带回到鲁建平家里去，鲁建平叹息着点了点头。

    三人找來一块门板，合力将尸体抬回了鲁建平家里，鲁雪和周路南已经起來了，见到他们三人抬着什么便上前來询问，鲁建平告诉他是管里祠堂老赵的尸体，鲁雪顿时眼泪就流了下來，周路南扶着她走到了一边，鲁建平告诉王子俊他们，把尸体放到后面的空房里去，毕竟看多了也会让人害怕。

    尸体安置好之后，三人回到了一楼的大厅里面，这时南月她们也起來了，鲁建平去准备早餐了，这时大厅里坐着许多人，鲁雪和周路南他们俩，秦连海和邹亚文，南月和曾静烟，另外就是王子俊和苏特伦了。

    王子俊坐在椅子看环视着客厅里的人，猜想道：“凶手一定就在这些人里面，但是他是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明的呢？或者说有人在暗中帮忙他实行杀人计划！”

    客厅里的人都面面相觑，脸上都是全无面情，都在各自猜测着谁是真正的凶手，而这时唯一不关心真凶是谁的人，就只有曾静烟一个了，曾静烟和昨天晚上一样，仍旧紧盯着周路南看个不停，客厅里鸦雀无声，谁都不知道别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鲁雪最先忍不住了，曾静烟紧盯着周路南看鲁雪也发现了，板着脸拉起周路南就准备回房去，王子俊本來想叫住他们的，但是看见鲁雪一脸愤怒的样子，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鲁雪和周路南回房之后，王子俊侧身在苏特伦耳边对他说道：“苏大哥，你看好秦连海跟邹亚他，如果他们两想出去的话你制止他们，我怀疑凶手就在这栋房子里面，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某一个人！”

    苏特伦点点头，表示自己会盯紧他们的，王子俊走到曾静烟身边，叫她跟自己出來一下，有话想对她说，曾静烟虽然不明白王子俊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说，但还是跟着出去了。

    王子俊领着曾静烟走到了屋外，看着屋沿外的雨滴，王子俊轻声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紧盯着周路南吗？你是不是跟他认识！”

    曾静烟也沒想到王子俊会问这个问題，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王子俊继续问道：“那你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呢？

    曾静烟抬头看着从屋沿落上滴下來的雨滴，柔声说道：“他和我梦里见到的那个男人长的一模一样，我想他也发现了这一点！”

    王子俊疑声问道：“你的意思是周路南就是你梦里见到的周相如！”

    曾静烟点了点头。

    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起來了，如果周路南就是前世的周相如，那他來这里杀人的动机也就成立了，而且在杀害族长范亦平的时候他根本沒有不在场证明，动机和作案时间都有了，看來是周路南杀人行凶的可能性很高，可是关强的死亡姿势明显是被人刻意摆成那样的，周路南在那个时候根本不具备前往村口的条件。

    王子俊开始犯难起來了，如果沒有办法推翻周路南的不在场证明，就根本无法指证他就是凶手，王子俊走到曾静烟身边，细声对她说道：“静烟，现在事情越变越糟了，村里已经连续有两个人被杀害了。虽然第三个死者是死于意外，但是却也是凶手的这一场无差别杀人中的一步，我希望能你帮我指证出周路南就是前世的周相如，你现在已经是曾静烟了，不是前世那个苦命的女子！”

    曾静烟抬头凝视着王子俊，她看见王子俊脸上凝重的表情，也渐渐知道了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看着王子俊说道：“但是请你不要伤害他，毕竟他是我前世的爱人，不管他犯了什么错我都会原谅他的，你能保证不伤害他吗？”

    王子俊微笑着说道：“我可以不伤害他，但是我不能保证这里的村民会不伤害他，犯罪就要受罚，现在已经连续有两人被杀了，如果不在他杀害下一个人之前将揭穿他的身份，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说完之后，两人回到了大厅里面，这时鲁建平已经做好了早餐，见到鲁雪他们沒有在厅里便转身去叫她们过來吃早餐，因为人数太多，临时架起了一张大圆桌，所有人都围坐在桌边。

    秦连海似乎沒有胃口，挑了几下碗里的面条又把筷子放下了，邹亚文却不像他一样，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全然不顾周围的人，曾静烟似乎对吃的沒有兴趣，只是愣愣的看着碗里的面条，却不动桌上的筷子，苏特伦可能是饿的厉害了，碗里的面条已经吃了一半，南月则是一脸怒气的看着苏特伦。

    几分钟之后，鲁建平和鲁雪他们回到了客厅，鲁建平和周路南都同时给鲁雪搬椅子，但是鲁雪却选择了鲁建平的，周路南刚把自己的手搭到鲁雪肩膀上，鲁雪却一滑动肩膀让周路南的手滑了下去，看來鲁雪忍了一晚上的怒火终于暴发了，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周路南在自己女朋友面前还紧盯着曾静烟看呢？

    等鲁建平坐下之后，这屋里所有的人都聚齐了，王子俊看着在坐的所有人，一个一个地猜想着他们的不在场证明，首先凶手不可能会是鲁雪，她沒有杀人的动机，而且昨天晚上她的不在场证明是成立的，而且她对关强的死之前也是一无所知的。

    虽然曾静烟是王子俊带到三元村來的，但是她对三元村多少也是有恨意的，至少她认为自己的前世就是被三元村的人杀害的，所又也有必要把她列为怀疑的对像，但是王子俊想想又放弃了，因为昨天晚上南月一直跟她在一起，而且是寸步不离的，即使她有杀人动机，也沒有作案时间。

    鲁建平也有可能会是凶手。虽然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家里，但是在王子俊沒有看见他的那一段空白时间里，是沒有人能给他做不在场证明的，但是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而且在邹亚文來告诉他们关强被压死的时候，鲁建平一直是和自己在一起的，他沒有对移动关强尸体的做案时间。

    秦连海杀害赵新顺是最容易的，但是他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呢？为什么连族长也要一起杀掉，秦连海在昨天晚上却沒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在昨天晚上族长被杀的时候他也沒有出现，如果说是杀他害族长之后，再直接回家里杀掉赵新顺也是成立的，但是关强死的时候，秦连海是一直在鲁建平家里的。

    下面就只有邹亚文了，如果邹亚文要杀人的话，那他的动机是什么呢？而且他又怎么能在设定好的时间里把身处祠堂里的赵新顺杀掉，如果说关强的尸体是邹强移动的还可以说过去，但是赵新顺的死却是怎么也找不出证据出來证明是他杀的。

    王子俊渐渐陷入了推理的迷雾当中，凶手的影子越來越模糊，究竟会是谁在族长家里将他杀害了，而且能在一个设定好的时间再将赵新顺毒死，最后还可以在王子俊他们去到村口之前再将关强的尸体移动成下一个杀人的时间。

    想到这里的时候，王子俊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关强的死亡姿势显示的是下一个杀人时间，也就是一点三十五分，可是今天醒过來之后却沒有听到有人说死亡，看來凶手一定就在这圆桌之上，只要找到了他的不在场证明就一定可以将他抓出來。

    正在唯一沒有搞清楚的就是凶手怎么样在一个设定好的时间里，将身处在祠堂里的赵新顺杀掉，只要把这一点弄清楚了，也就能找出真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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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之十 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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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面条之后，每人都各自回房间了，鲁建平把秦连海和邹亚文安排在了同一个房间，这是王子俊的意思，为的就是大家都相互监视对方，这样一來凶手也就沒有了作案时间，王子俊觉的有必要再去找范志高谈谈，因为范志高还有许多事情沒有交待出來。

    鲁建平带着王子俊和苏特伦來到范志高家的时候，范志高正在和他母亲收拾范亦平的遗物，看得出來他母亲很伤心，双眼红肿似乎是一夜沒有睡，范志高则是面无表情的在帮着收拾，看见王子俊他们进來的时候，怒冲冲地对王子俊他们大嚷道：“你们來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立刻从村里出去！”

    王子俊冷冷地说道：“哼，你以为现在我们能出得去吗？如果能出去的话我们早就出去了，如果不把凶手找出來，谁也沒有办法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如实的说出來，不然的话杀一下被杀的人我也不敢确定会不会是你！”

    听见王子俊这么说，范志高顿时就软了下來，看样子范志高确实不是凶手，不过跟范亦平的死绝对是逃不了干系的，王子俊走到范志高面前，把头侧在他耳边小声地对他说道：“有人看见你在药房里问过有沒有氢氧化钠卖，而管祠堂的赵新顺就是被人用氢氧化钠毒死的，你别告诉我你沒有去过药房：“

    王子俊说完之后，范志高慌了起來，对着王子俊摆手忙说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杀人。虽然我是想弄点钱，但是我真的沒有杀人：“

    王子俊沒有理他，只是朝着二楼范亦平死亡的现场走去，苏特伦和鲁建平也跟着上去了，范志高见他们都上去了，自己也连忙跟着跑上去。

    族长范亦平的尸体还躺在地上，地上的血液已经凝固了，王子俊带上手套走到尸体旁边，准备再给尸体做一次检查，昨天晚上因为事情发生的太匆忙，根本沒有做一个完整的尸检，王子俊先是检查了尸体的腿部，腿部只有左腿接触地面的那一个地面是青紫色的，其它部位都沒什么问題，这青紫色应该是范亦平在倒地的时候撞到地面造成的，而且这伤痕一直延伸到了左肩上面。

    因为是夏天，所以穿的衣服也比较少，可以清楚地看见范亦平的双手上面沒有伤痕，左手还是指着窗口的方向，右手还是像握着东西一样，王子俊又检查了尸体的头部，用左手托起尸体的头，右手在贴地的那面摸了几下，似乎有什么硬块的东西。

    王子俊把尸体翻了过來，拨开头部的头发，王子俊看见头部里面有一个伤口的血液已经凝固了，形成了血块，血块的旁边似乎还有一些东西，王子俊将这些东西一一扫到了手心里，这些东西似乎是什么瓷器上的碎片，王子俊又走到床边趴在地看往床底下看，因为光线不足什么也看不清楚。

    王子俊对着鲁建平说道：“鲁叔，能不能给我找一个手电，我想找点东西！”

    就在王子俊回过头继续去查看床底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范志高的脸，范志高表情开始更惊慌了，王子俊回过头对着苏特伦说道：“苏大哥，过來帮个忙，把这床给移开一些！”

    其实苏特伦也注意到了范志高脸上的表情，知道床底下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怕被发现，于是走到床边和王子俊将床移开了，床底上面满上尘灰，看來是因为很久沒有打扫的原因了，被移开的床是那种老式的木板床，从床板到地面都是空着的，下面可以放东西，但是这张床下面却什么东西也沒有放，地上全都是尘灰，在床边的右上角位置有一个碗大的空处，这里却沒有灰尘，应该是曾经放过什么东西的。

    王子俊指着范志高说道：“难到到现在你还不承认你杀了你父亲吗？这床底下原來放的瓷瓶就是你杀人的凶器吧！现在证据确凿你不承认也是沒有用的！”

    范志高原本是低着头的，听到王子俊说出瓷瓶的时候，范志高坐到了地上，然后又连忙说道：“沒有，我沒有杀人我只是用瓶打了他一下，他就昏过去了！”

    王子俊取下手套，坐在床上面，对着范志高说道：“那现在能不能请你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们呢？”

    范亦平为人古板而且刻薄。虽然对村里的人很好，但是自己家里的老婆和儿子却从來都不是闻不问的，年青的时候范亦平遇到不开心的时事时就会拿妻子和儿子撒气，范志高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被打过多少次了，身上的伤痕到处都是，范志高母亲身上恐怕也是差不了多少。

    范志高自从辍学之后就一个人到县城里面去跑生活了，在县城里他认识了一帮当地的小流氓，于是从这时开始就天天跟着他们收保护费过日子，于是就这么一直混了下來，村里有人进城的时候看见过范志高，把他的事情告诉了范亦平，范亦平也进城去找过一次范志高，但是沒有找到。

    后來范志高回到家的时候范亦平就举棍追着范志高满村打，从这以后范志高就很少回家了，只是偶尔回來看一下自己的母亲，对范亦平可以说几乎是沒有任何感情的，范亦平到也懒得管他了，觉的范志高不回來更好，眼不见为净，范志高上次去买氢氧化钠是他老大叫他去买的，他们老大准备要毒杀一个人，因为范志高不是城里人，到时候要查起來也沒这么容易被查到，所以就派了他去了，谁知道这到巧会被村里的人遇到了，而且还告诉了王子俊。

    这次范志高回來是为了自己结婚的事情，因为他在城里看上了一个女孩儿，两个人打算结婚了，范志高回來是想问一下母亲的意思，但是母亲劝他还是跟他父亲商量一下，但是范亦平根本沒有把他看在眼里，还讥讽他这样一个混混居然还想结婚，于是两人话不投机，范志高准备离开。

    就在范志高准备离开的时候，范亦平说了一句“你要是想结婚的话，就只能在村里面找对象，外面的风尘女子绝对不能带回村里面來！”范亦平随手抓起床上的瓷瓶朝着范亦平的头上砸去。

    范亦平当时便倒在了地上，范志高看见地上的血，以为范志高已经死了，吓得他连忙跑了出去，跑到村口的时候，范志高突然想到自己沒有处理好现场的，又折了回去，回到现场的时候范志高又去试了试范亦平的气息，范亦平还沒有死，于是范志高也放下心來。

    范志高把现场的碎瓷瓶收拾好了，把门关上退出去了，他想收拾几件衣服连夜离开村子，他害怕范亦平醒过來了又要打他，于是赶紧下楼去收拾东西，这时他母亲來到了他房间里，见到范志高在收拾东西，问他是不是又要走，范志高把事情跟他母亲讲了一遍，后來就发现他父亲被人用刀子剌死了。

    范志高哭喊道：“真的不是我杀的啊！我回來收拾瓶子的时候他明明还有气的，根本沒有死，只是昏过去了，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杀人：“

    王子俊闭着眼睛说道：“你是不是穿42号半的鞋，有什么人能证明你说的这一切呢？“

    范志高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王子俊大喊道：“真的不是我杀的，如果我要是杀了他的话，就不会再自己跑回來了：“

    王子俊冷笑着说道：“你现在所说的都只是片面这词，而且你也找不到任务证人來证明你所说的，不过我倒是愿意相信你不是杀害你父亲的凶手，可是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讲究证据的，所以你现在好好想想，在你离开家的时候，有沒有见到过什么人來过你家里，或者是在你家附近遇到过他：“

    范志高想了想，摇了摇头，王子俊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对他说道：“你先好好想想吧！等你想到了再來告诉我，如果你不想成了杀人凶手的话：“

    说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就离开了现场，在下楼的时候正好遇见拿着手电下來的鲁建平，告诉他不用再上楼去了，鲁建平莫明其妙的跟着王子俊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里之后，王子俊把周路南和曾静烟找來了，却沒有说找他们來有什么事，王子俊又让苏特伦把其他人都叫到另外一间房间去，不让他们过來打扰。虽然鲁建平不知道王子俊这么做的用意，但还是劝鲁雪去了另外一间房里，苏特伦将门反锁之后，又把钥匙从门下面递给了王子俊，这样一來这间房里的人就无法从这里面逃出去了。

    王子俊带着曾静烟和周路南來到了另外一间房里面，因为天气的原因，房间里不是很亮，或者说应该是很暗，王子俊拿來一盏台灯，用彩纸将台灯的灯泡包上了，再打开电源的时候，台灯发出的是暗红色的灯光。虽然不是很亮，却能照明整个房间。

    王子俊示意曾静烟和周路南都坐下，然后选择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王子俊打开台灯对着他们两说道：“现在请你们把目光移动这灯光上面，然后跟着灯关的明暗调好自己的呼吸！”

    周路南却不知道王子俊想干什么？他不打算配合王子俊，站起身來对王子俊说道：“我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请让我离开，我要去找鲁雪！”

    王子俊将台灯速迅的打开又关上，然后又打开照着周路南的脸，对他说道：“请你配合一下，如果你不想被怀疑是凶手的话，否则雨停了之后，通知警察來了，我想你也同样要跟警察去说清楚。虽然你现在是在实习期间，但是如果你被怀疑是凶手的话，我想学校里也不会给你发毕业证的吧！”

    王子俊将台灯放回到了桌面上，周路南见王子俊把灯光移开了，将挡在眼睛前面的手也放了下去，王子俊突然又将灯光照着周路南，对说道：“对了，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们几个也是青宁的学生，学生会的会长方秋是我们的朋友，本來这一次也要跟我们一起來的，但是临时有事情所以沒來了，如果这件事屈服于传到他们耳朵里，我不敢保证学生会的人会在你档案里写些什么？”

    王子俊故意用方秋和学生会來压周路南，就是希望他能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自己，不然的话谁都不敢保证警察來了之后会不会通知学校里面，像这样的杀人案件如果被学校里知道的话，学校一定会认为是给青宁脸上摸黑了，会怎么处理就要看校方的意思了。

    周路南闭着眼睛，用手挡着台灯的光线，轻声音对王子俊说道：“你先把台灯拿开，太剌眼了！”

    王子俊将台灯放回到了桌上，自己也坐了下來，左手托着下巴，右手食指在不停的轻敲着桌面，等待着周路南的回答。

    周路南却还是沒有坐下來，从高处俯视着王子俊，大声对王子俊嚷道：“我根本就沒有杀人，我凭什么要害怕学校不给我发毕业证，而且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跟我沒有任何关系，我只是陪自己的女朋友回家來看他父亲而已，难道这样也有错，就这样学校也不给我发毕业证，还要让学生会的在我档案里写些乱七八糟的话进去！”

    王子俊冷笑道：“如果你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据的话，我也不会找上你，而且这整个村子里面也只有你一个人姓周，范亦平在死之前用血写下了一个‘周’字，而且在他杀时的那段时间之内，你根本沒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在管理祠堂的老人赵新顺被杀的时候你也说不出不在场证明，叫别人怎么不怀疑你呢？“

    周路南被王子俊说怒了，拍着桌子大喊道：“我有不在场证明，鲁雪可以给我证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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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十一 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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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其实一直都在忍让着周路南，如果他不是鲁雪的男朋友，而王子俊他们现在又不是借住在鲁建平他们家里的话，王子俊早就发火花了，但是这一次王子俊沒有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强压下去，而是对着周路南怒吼道：“你最好给我认真一点，现在是有人被谋杀了，你别以为这是在开玩笑，即使你不是凶手，到时候真凶找上了你，你同样也沒有办法从这里活着离开！”

    王子俊以为这么说周路南会乖乖的配合他，谁料到周路南反而一脸无事的坐下，一脸无所谓地对王子俊说道：“我又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凶手要杀我干什么？如果你想玩这种无聊的侦探游戏，麻烦你去找别人來，我拒绝接受这样的要求！”

    说完周路南就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鲁雪他们呆的房门口时，叫了鲁雪几声让她打开门，可是鲁雪他们是被王子俊用钥匙反锁在里面，如果沒要钥匙的话是根本开不了门的，周路南看着走过來的王子俊，要求他立刻把门打开。

    王子俊沒理周路南，只是淡淡地问他，如果打开门之后，他愿不愿意留在房间里面，这次周路南倒是沒有怎么反抗，一口便答应了下來，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让周路南和曾静烟进去了房里，然后把鲁建平叫了出來。

    王子俊把鲁建平带到另外一张房间里，因为沒开灯所以房里面很暗，王子俊走到桌边打开台灯，然后坐下对鲁建平说道：“鲁叔，能不能告诉我今天在祠堂里的时候，村民口中说的那个‘他’，到底是谁：“

    鲁建平坐在了王子俊的对面，叹息着说道：“就是你看见的那个灵牌上的周相如，你们似乎也是为了他來的吧！我那天听到你朋友在谈论周相如，所以我猜你们來这里的目的想必也是为了调查周相如吧！“

    王子俊点点头，然后说道：“那个曾静烟就是前世和周相如一起被浸猪笼的女子的转世，我不知道这么说你能不能理解，所以我怀疑周相如也同样转世轮回到了你们三元村里面，而且下在正在疯狂的向村民们报复着，而且他现在就在这栋房子里面：“

    鲁建平听到王子俊说周相如就在他家里的时候，开始有些激动起來，对王子俊说道：“不可能，屋里除了你们几个之后，然后就是鲁雪和周路南了，周路南是一个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村里的事情，秦连海和邹亚文从小都是在村子里长大的，如果他们其中有一个是周相如的话，村里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王子俊见鲁建平有些激动，便安抚他道：“鲁叔，你先别着急，现在我也只是猜测，是不是周相如转世杀人，现在还沒有证据，只是现在种种迹象都指向着周相如，所以我希望你能把当年的事情全都说出來，这样我们才能找出谁才是真正的周相如：“

    鲁建平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抽了几口说道：“其实这些我也是小时候听老人们讲的，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年周相如和那个姑娘被抓到之后，村里人把他们绑在了村口的大村上面，村民们用鸡蛋菜叶仍他们，向他们吐口水，用各种脏话骂他们，周相如……”。

    就在鲁建平说出周相如名字的时候，房间里的门和窗都开始晃动起來，一股嘈杂的声音传入屋内所有人的耳朵里面，王子俊连忙拿着钥匙跑到另外一将房里，叫所有人都跑出來。

    苏特伦看着晃动的门和窗，对王子俊说道：“是地震还是有灵魂出现：“

    王子俊抓起一件雨衣就往外跑，來到屋外之后却沒有感觉到地在晃动，只來是屋里发生的原因，王子俊回到屋里，所有门窗还在继续晃动着，王子俊大声喊道：“如果你是周相如的话就请出來，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谈谈，如果你想到你生前爱人的话：“

    过了半晌也沒有人回答王子俊，门和窗都在晃动，这次连原本摆好的椅子也开始朝右面一点一点的移动，苏特伦小声问道：“真的是有灵魂出现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会这样：“

    王子俊摇了摇头，现在他也不知道，但是却感觉到有些不对，看了一眼屋外突然想起來，对苏特伦说道：“如果有灵魂出现的话，周围的温度绝对会下降的，但是这里的气温似乎沒什么变化，先等等他，如果真是有灵魂的话再做打算：“

    所有人都睁大着眼睛看着大厅里自己移动的椅子，鲁雪和周路南这时候已经吓的目瞪口呆了，秦连海站在邹亚文身后身体在不停的颤抖，邹亚文仍是一脸冷漠地看着大厅里面，王子俊猜想，难道是自己推断错了，周相如根本不在这些人里，而是直接以灵魂的方式杀人。

    很快，王子俊又否定了这种想法，对自己说道：“不对不对，如果周相如是以灵魂的方式杀人的话，那他不可能会让赵新顺中毒而死的，而且他对这些现代化学知道是根本不可能懂的：“

    过了一会儿门窗的晃动停了下來，椅子也停止了运动，众人也从惊吓中恢复了过來，王子俊吩咐鲁建平，让他们所有人都呆在一起，如果单独一个人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灵魂杀害，从现在的情况看來，如果真的是灵魂杀人的话，那这个灵魂就已经被成了恶灵，只是还不敢肯定是不是周相如。

    鲁建平点了点头，然后把所有人都叫到了原來的房间里面，因为天色太暗，而且又下着大雨，根本看不清楚房间里面的情况，鲁建平伸手去开灯，可是反复试了几次都沒有用，电源似乎被切断了，王子俊走到屋外的电线杆旁边，看见连接到鲁建平家里的电线已经断开了，应该是刚才的晃动造成的。

    王子俊回到房间里面，无奈地对鲁建平他们说道：“电线已经断掉了，家里面还有蜡烛吗？“

    鲁建平点点头说有，准备去拿的时候，王子俊叫苏特伦和他一起去，为了防止恶灵偷袭，幸好的是鲁建平和苏特伦把蜡烛拿回來了，但是却只找到了七根蜡烛，除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之外，其他人每人都分了一根，王了俊俯身在南月耳边说了些什么？南月只是点了点头。

    王子俊对众人说道：“现在我跟苏大哥去调查是不是这栋房子里面有恶灵，如果你们不想见到鬼的话就请你们好好的呆在这里，若不然我们也沒办法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周路南大场对王子俊嚷道：“我是一个崇尚科学的人，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魂这种无聊的事情，鲁雪，我们回房间去！”

    说完周路南就拉着鲁雪准往外走，王子俊伸手拦下了他们，说道：“在有灵魂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物体发会生位移，刚才大厅里的椅子自己移动这是你亲眼看见的，而且还有门窗，我想刚才你也听见了一股嘈杂的的声音，这两条都是有灵魂出现的证据：“

    听到王子俊这么说，鲁雪也软了下來，拉着周路南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面，但周路南的嘴里却还是在喃喃念着自己是一个崇尚科学的人，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王子俊也随他去了，交待了几句便拉着苏特伦走了出去。

    王子俊和苏特伦楼上楼下都检查过了一次，只有二楼的一间[客房的天花板上面有一道裂痕，其它地方都沒有什么异常现象。虽然这些情况都表明是有灵魂出现，但王子俊还是不希望是这种结果发生，如果是恶灵杀人的话，他们现在根本无法把它找出來，更不要说阻止它杀人了。

    就在王子俊和苏特伦在检查房屋的时候，听到楼下有尖叫声，王子俊和苏特伦赶紧冲到了楼下，打开门的时候看见原本围着圆桌坐在一起的人都各自躲到了一边，桌面上摆着一个破碎的吊灯，王子俊看了一眼天花板上面，吊灯应该是从上面掉下來的。

    这时所人有的表情都已经呆滞了，睁大着眼睛看着桌面上破碎的吊灯，都说不出话來，这次王子俊却注意到了在场人的表情，周路南已经完全的愣在了墙角里，鲁雪紧抓着他的手，秦连海抱着头蹲在地上，邹亚文却颤抖着身体紧盯着桌面上的吊灯，南月用手护着曾静烟，鲁建平手中还端只那只在燃烧的蜡烛。

    王子俊感觉到这房间里有一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又说不出來，于是小声问旁边的苏特伦，道：“苏大哥，你有沒有觉的这房间里面有点问題，怎么看起來怪怪的！”

    苏特伦也感觉到了，但是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王子俊和苏特伦拿來扫帚将桌面打扫干净了，在准备去把垃圾倒掉的时候，感觉到脚下有些奇怪，低头去看的时候，地上居然有一道裂缝，王子俊放下扫帚跑到房间里面，问鲁建平有沒有这栋房子的平面图和立体图。

    王子俊的声音把鲁建平唤醒过來，鲁建平点头表示有，然后便端着手中的蜡烛跑向另外一间房里，王子俊也跟了上去，在鲁建平的卧室里面找到了两张房屋结构设计图，王子俊看着图上画的图对比了一下，应该是这栋房子的设计图。

    二人回到鲁雪他们呆的房间的时候，众人已经从惊吓之中恢复了过來，王子俊拿着设计图纸走到周路南面前，问道：“周大哥人在学校里面是学什专业的：“

    周路南回答道：‘建筑系：“

    王子俊把房屋设计图递到周路南面前，对他说说道：“那请你看看这图纸，然后再测量一下这房屋的实际数据，看看跟这图纸上有什么不同的：“

    周路南接过图纸看了几眼，然后问鲁雪道：“有尺子吗？“

    鲁雪点头说有，鲁建平就跑去房间里拿了，尺子拿來之后周路南开始测量房屋里的每一处，周路南做起事情來却是挺认真的，细心的测量着房间里的每一处地方。

    周路南一边测量一边报出数字，苏特伦则把数据一一记在了本子上面，一楼所有的房间都测量完之后，周路南让苏特伦把刚才记下的数据给他看看，看了许久之后对王子俊说道：“这栋房屋的西面比东面要低出十公分左右，而且西面的房间和几处已经开始出现裂纹了：“

    王子俊疑声问道：“那就是说这房屋出现了倾斜：“

    周路南点了点头，王子俊这才安下心來，对众人说道：“刚才门窗的晃动和椅子的移动只是因为这栋房屋的地基出现了下沉，西面的房间随时可能会倒，大家先去东面的房间里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说完之后，鲁建平领着几人过去了东面的房间里，苏特伦这时走到王子俊身边，说道：“如果不是出现了恶魂，那杀人的凶手到底是谁呢？”

    王子俊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凶手就在他们之中，至少这些人聚在一起之后还沒有出现第四位死者，这证明凶手很有可能就在他们之中，但是也不排除凶手现在沒有继续下一项杀人计划，也许他现在正在躲在暗处寻找机会！”

    苏特伦把手中的笔记本塞进了裤子后面的口袋，走到屋外看了一眼，对王子俊说道：“雨小了很多，我们再到祠堂里面去看看吧！也许能发现点什么？“

    王子俊从门后拿起两把雨伞，然后走到东面的房门里，告诉鲁建平他们呆在这间房里不要动，要去上厕所的话也必需是两个人一起去，绝对不能一个人单独行动。虽然众人都不知道王子俊的用意何在，但是也都点头同意了，王子俊这么放心的和苏特伦离开了。

    王苏二人打着伞來到了已经变成废墟的祠堂，这里仍旧在冒着轻烟，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沒有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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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前世 十二 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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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祠堂已经被坍塌下來的屋顶所掩埋，到处都是砖瓦，王子俊和苏特伦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位于西面的房间，也就是赵新顺的死亡现场，王子俊和苏特伦在四处寻找着什么？但是这里凹凸不平，根本找不到任何东西，能看见的也全都是砖块和碎瓦片。

    到处都是砖瓦小堆，王子俊看见一个比其它的堆都要高些的地方，拿出工具往下面挖，希望能挖出一些什么东西，苏特伦见王子俊在自己身后挖掘，以为他发现什么了，也拿着工具走过去帮忙。

    因为还在下雨，挖掘的工作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当王子俊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像是挖到了什么硬的东西，发出“咚咚“的闷响声，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加快了挖掘的速度，快很这个小堆就被王子俊和苏特伦清理出來了，原來是一个老式的木柜，左右两扇柜门正虚掩着，柜子里面被两块木板隔成了三层，可惜上两层因为屋顶上的砖块掉下來压坏了，现在能看见的就只有最底层了。

    可惜最底层里面却沒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是一些男人的衣物之类的，王子俊又将柜子里两两块被压坏的木板取了出來，因为无法承受那么大的重量，柜子已经损坏的差不多了，王子俊将抽出來的木板丢到了一旁，再一次检查柜子里面的物品。

    但是找到的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手电、卫生纸、老黄历、还有几瓶药，王子俊把几瓶药都装进了口袋里面，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凶手杀人的证据，除了这些东西以外，再也沒有其它的了，王子俊叫苏特伦准备回去，就在转身的时候，发现地上还有一个白色透明的东西。

    王子俊拣起來一看，是一个八边形的小盒子，里面似乎能装东西，小盒子似乎有八个盖子，每一个盖子都管着一个小格，小盒子中间是空的，八个小格子上面都写着几个字，分别是“8：30”、“2：30”、“9：32”，看來这个似乎是用來做些什么的。

    王子俊将这个小盒子拿在手里，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我知道凶手是怎么样在自己设定好的时间杀害赵新顺的，而且在这个时候他还有绝对的时间去杀害范亦平！”

    说完王子俊将手中的盒子递给苏特伦，苏特伦看过一眼之后也明白了其中的玄机，王子俊又继续说道：“只是我现在还沒想明白为什么范亦平死的时候要写一个”周“字，只要想清楚了这一点，也就能揭穿凶手了！”

    苏特伦劝说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担心凶手会因为无法脱身会直接在鲁叔家里动手杀人！”

    两人急速朝鲁建平家里走去，王子俊在路过范亦平家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些什么？让苏特伦先回去，苏特伦沒多想便一个人先回去了，王子俊走到范亦平家里，门沒有关，范志高和他母亲在收拾东西，看样子似乎准备离开这里，王子俊告诉他们今天晚上就会把凶手找出來的，要走的话也必需等到明天警察來了之后。

    王子俊一个人上到了二楼范亦平被杀的房间里面，带上手套又准备再做一次检查，尸体还是只有两处伤口，只是右手手掌里面结着许多的老茧，王子俊双仔细地端详那个“周”字，总觉的有哪里不对，因为看不出有什么端倪，王子俊只好下楼去了。

    经过范志高门口的时候，王子俊把他叫了出來，问道：“我想问你几个问題，希望你们如实的回答我，这样我也可以帮你洗脱杀人的嫌疑！”

    范志高猛点了几下头，看得出來他虽然是个小混混，但是却也是绝对不想背上一个杀父的罪名的。

    王子俊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问道：“在你用瓷瓶袭击了你父亲之后，你再回到现场的时候你能不能确定你父亲当时并沒有死，别急着回答我，好好回忆一下：“

    范志高本想直接回答的，却被王子俊抢先说让他想清楚，范志高低着头开始回已昨晚的情况，嗯嗯啊啊了了一会儿，说道：“我确定，因为我当时很害怕，所以又用手去摸了摸他的脉搏，当是还是在跳动的：“

    王子俊拿笔记了下來，又问道：“那你上次买的氢氧化钠最后怎么处理了：“

    范志高搔着后脑说道：“上次我老大叫我去买氢氧化钠，说他要杀一个人，我去买了回來，但是后來想想是要拿來杀人的，我又不敢拿回去，所以就一直带在了身上，直到回村子的时候，我一摸口袋，才知道那东西还在自己身上，便随手丢到了村口！”

    王子俊又记下之后，告诉范志高沒别的事情了，准备回去鲁建平家里，刚站起來又想起一件事情，猛地回头看着范志高，范志高被王子俊吓了一跳，往后一退，倒在了地上，王子俊把他扶了起來，问道：“你知不知道最近邹亚文和秦连海有沒有來找过你父亲！”

    范志高被王子俊扶了起來，边想边回答道：“好像有，秦连海來是为了能在村里办个学校的事情，但是我父亲似乎是不同意，所以秦连海就天天來，邹亚文就不太清楚了，好像也來过两回，大概是为了他父母的事情，至于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王子俊说了句“知道了“就离开了，回到鲁建平家里的时候，他们正在吃饭，王子俊自己拿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桌边，拿起碗筷吃了几口，见饭桌上沒有人说句，于是便扯着嗓子说道：“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大家一起，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題沒弄明白，所以现在还不能说出凶手的名字！”

    说完之后王子俊注意着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不过众人似乎都不关心这个问題是什么？只有鲁建平似乎是有话要说，但是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压了回去，王子俊注意到一个特别的现象，邹亚文是用左手拿筷子的。

    吃完饭之后，众人又是这样干坐着，一直沒有开口说话的曾静烟这时突然看着周路南问道：“你是相如吗？”

    周路南一脸疑惑地看着曾静烟，随后又低下了头，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然后站起身來说道：“曾小姐，我想你误会一件事情了，我不并是你所说的什么相如，我偷看你的原因只是因为你跟我以前爱过的一个女孩儿很像，我原本以为你就是她，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你几眼，但是我绝对不是你所说的什么相如，希望你不会误会了！”

    看着周路南坚定的眼神，王子俊相信周路南所说的是实话，站起身來对众人说道：“好了，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今天晚上我会把凶手的真面目揭露出來的，现在大家可以各自回房间去了！”

    临走的时候，王子俊在秦连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秦连海只是点了点头，众人都散去之后，王子俊又告诉苏特伦，让他保护好两个女生的安全，苏特伦给王子俊打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他放心。

    傍晚七点，连续两天的大雨终于停了下來，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所有人的精神一直沒有放松过，鲁建平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这时一个身影闪到了鲁建平的床边，手上拿着一把尖利的刀子，熟睡中的鲁建平剌去。

    就在刀子快要剌到鲁建平的时候，刀子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借着屋外的光线可以看着另外一只手正用手的抓着黑影人的手臂。

    一个手电的光线照在了黑影的脸上，黑影用右手挡着光线，抓住黑影左手手腕的人正是苏特伦，黑影正在拼命的想挣脱苏特伦的束缚，但是苏特伦的力气要比他大的多，任他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这时五六个的手电都照在了黑影的身上，房间里的顿时明亮了许多。

    王子俊走到黑影身边，将他左手中的刀子抢了过來，对他说道：“沒想到吧！我说过今天晚上会揭露凶手的真面目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黑影疑声说道：“你怎么知道凶手就是我！”

    王子俊笑着说道：“本來我也沒想到会是你的，不过这也多亏了你写的那个”周‘字和那封恐吓信，如果不是这个的话，我根本想不到凶手就会是你：“

    黑影继续说道：“就凭这几个字你就猜出我就是凶手，太可笑了吧！“

    王子俊冷冷地说道：“单凭这几个确实是推理不出什么？但是写这些字的字体和所用的手，是很少有了，在这个屋子里面就只有你一个人是用左手的，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认罪吗？邹亚文：“

    众人将手电的光线移开了，黑影人将自己的右手放下，正是邹亚文，邹亚文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凭什么认为用左手的我就是杀人凶手呢？“

    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在范亦平死亡时握着的白纸，随手丢到了邹亚文面前，然后说道：“族长死的时候是在昏迷中的，你杀他的时候是刀尖直插心藏，他又怎么能在昏迷中写下一个“周“字呢？而且我第三次对范族长的尸体做尸检的时候，发现他右手手掌里面有许多茧子，这明显是习惯用右手的人才会有的征兆。

    而你为了掩饰自己是用左手写下的恐吓信和“周”字，所以故意将尸体的左手指向着窗口，靠成范族长是在临死前用左手写下的字：“

    邹亚文用凶狠的目光看着王子俊，低沉着声音说道：“即使是这样，那为什么我能让赵新顺死在范亦平指出的死亡时间呢？“

    王子俊摇了摇头，从南月手中接过白天在祠堂找到的那个白色的小盒子，将盒子伸到邹亚文面前，说道：“如果是用这个盒子的话，让他死在一个设定的好时间里面，也就不是什么问題了，至于范族长尸体指出的死亡时间，那恐怕是你在杀害他的时候看见墙上的钟正发就是指着7点35分的位置，才故意将他的尸体改成那样的姿势吧！”

    邹亚文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被王子俊先一步打断了，王子俊说道：“至于关强，你就不用解释了，从这里到村口至少有五百米，一來一回也有一千米，要想在这个时间之后去到村口将关强的尸体改变成下一个死亡时间的人，就只有你才能做得到，别人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往返的，而且还要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之下，如果真有人能做得到，我到是想见见他！”

    邹亚文这次是彻底沒有了言语了，之前强硬的气势也渐渐的软了下去，这一出假冒前世的杀人案件也落下了帷幕，邹亚文杀害范亦平和赵新顺的目的，其实是因为范赵二人不允许他父母的灵位摆在村里的祠堂里面，邹亚文每天都会去求他们，但是范赵二人都坚持不让死在村外的人将灵牌摆到祠堂里面，这才引起了邹亚文的杀意，其实关强的跟却跟邹亚文沒有一点关系，所以在关强被大石压死的时候邹亚文才会这么着急的赶回來，将关强的尸体摆出下一个死亡时间，其实只是为了瞒过村里的人。

    后來鲁建平又告诉王子俊他们，当年周相如其实是自己杀的，村里人根本沒有将他们二人浸猪笼，那个女子可能是亲眼看见周相如自杀的，所以才带着很强的怨念轮回了，当年村里人决定将这个女子赶出村出，从这以后就见也沒见过那个女子了，可是谁也沒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会转世轮回之后，再回到这个村子里面，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难过。

    天亮之后村里的人出去求救了，很快警察便赶到了三元村里，将三具尸体和邹亚文一起带回了警察局，邹亚文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王子俊他们跟警察求情，而且邹亚文也是一个未满18岁的孩子，警察答应他们会向法官求情从轻处理的。

    鲁建平后來着带曾静烟他们到了周相如的墓前祭拜，曾静烟一个人在墓前站了许久，王子俊劝他不要再去想前世的事情了，毕竟已经是世前了，她应该好好珍惜今生的事情，周相如能和他一起轮回，这是他们的缘份只有这么多，或者是周相如现在已经轮回了，只是还沒有想起前世的记忆而已。

    几天之后，王子俊带着三人回到了自己家里，这次他们却放开心情大玩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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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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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诅咒 之一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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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新的故事开始之前，还要解释一件事情，关于前世的故事里面那只白色小盒子，那个是用來存放赵新顺在当天的几个时间段要吃的药的，所以上面标明了“8：30”、“2：30”、“9：30”，我像这样说大家应该都明白了，所以就不再多罗嗦了，开始新的故事。

    黑夜下，一栋二十一层的住宅楼里，传來一个阴沉的声音：“我要诅咒你们，诅咒你们到死：“

    四人开开心心的玩了一个多星期，从南月和静曾烟所买回來的东西就可以看出，她们两家都是有钱人，而且还给王妈妈也买了不少的东西，王子俊领着苏特伦把玩了个遍，同时也是吃了个遍，看着自己胖了一圈的腰，苏特伦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沒事，能吃是福，大不了再减肥就是！”

    王子俊对他这种吃饭胖，胖了减，减了吃的做法，完全不允赞同，说什么也不带他再出去吃东西了，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南月她们三们已经在王子俊家里住了十多天了，王妈妈对南月和曾静烟反而比他这个儿子要好的多，王子俊老是在一旁问王妈妈自己是不是她亲生的，王妈妈总是拿一个枕头丢过來，叫王子俊死出去，哪里儿子这对说话的，然后就是拉着南月和曾静烟继续聊天了。

    南月她们决定明天回去了，王妈妈一再挽留让她们多住两天，南月她们这回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住下去了，因为已经被王妈妈的人情要挟多住了一个星期，王妈妈在帮南月和曾静烟收拾东西，王子俊和苏特伦在房间整理行李，一边整理王子俊还一边唆使苏特伦跟南月的关系往深了发展，说得苏特伦脸上一红一红的。

    次日在机场的时候，王妈妈就像是送自己女儿去上大学一样，从家里一直哭到机场，这让王子俊就更加不满了，撇着嘴说自己去上大学的时候也沒见王妈妈这么哭过，惹得南月他们一阵狂笑，南月在进安检的时候回过头用粤南话叫了一声“干妈”，王妈妈又是一阵痛哭。

    回到家里之后，王子俊一个人无聊的在床上昏迷了几天，因为天气实在热了，自己也不想出去，所以只好在家里看书了，王子俊从前还真沒发现，王爸爸书架上的书还真多，各种各样的都有。虽然比不上图书馆那么大，却也是浓缩了精华的书籍。

    王子俊无聊的打开电脑登陆msn，发现上面有很多留言，自己一一看了一下，大多都是一些无聊的广告，还有几条是同班同学发过來的，问王子俊的近况，王子俊也都回复了他们，看完留言之后王子俊发现自己的msn上还真沒几个人，想想自己连上网聊天都沒有对向，王子俊准备关上电脑继续睡觉了。

    这时msn里有一个消息传过來，是一个陌生人的加他为好友的请求，王子俊想了一会沒想起來是谁，点了一下同意，消息框弹了出來，王子俊打开一看，对方发的是一张图片，但是因为片图太大所以无法看全，王子俊在放大窗口上点了一下，这次把图片看的清清楚楚了。

    图片应该是某一个人用高数位相机拍的，从照片上可以看出來他站的是七楼的阳台，这里似乎是一个住宅小区，两栋住宅楼之前相隔的距离有些远，照片是从阳台上往下俯身拍摄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女子，周围是一大滩血，女子头部的上下颌已经分裂开來，一只眼球从眼框飞了出來，悬吊在鼻梁上面。

    女子的死状极其恐怖，看來这女子应该是失足跌下楼去或者是被人推下楼摔死的，王子俊也不知道这是谁这么无聊，给他发这样的恐怖图片，强忍着恶心感把对话框关掉了，骂了那个发图片的人几句，关上电脑躺回到床上去了。

    王了俊刚躺回到床上的时候，电话就响了，自己不想起身，大声叫王妈妈接电话，王子俊叫了好几句，王妈妈好像不在家，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了，王子俊本來不想去接电话的，因为知道自己家里电话的人一共就那么几个，想必不是三姑就是六婆什么的找王妈妈去打牌聊天的。

    王子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电话一直在响个不停，打电话的人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让人接电话不可，本來天气就很热，王子俊的心情也很是不爽，加上刚才看了那女子恐怖死状，就更加的好不到哪里去了，王子俊耐着性子从床上爬了起來，心里暗说道：“最好告诉我一件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话就直接把电话挂掉！”

    王子俊拿起话筒，从话筒里传來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喂，请问王子俊在家吗？”

    电话似乎是方秋打过來的，王子俊想捉弄一下方秋，低沉着声音说道：“我是王子俊，我死的好惨啊！方秋姐我要拉上你一起给我垫背！”

    电话那头传來“咯咯“的笑声，然后说道：“子俊，别闹了，有正事要找你呢？刚才发给你的图片你看到了吧！”

    王子俊两眼一翻，沒好气地说道：“原來是你传的啊！沒事传那种吓死人的照片给我看干什么？不会是想故意吓吓我吧！那恭喜你你目的达到了，我到现在还沒睡着！”

    电话那头的方秋停止了大笑，正了正自己的声音说道：“不是为了吓你的，是有件事情想找你來帮忙，而且事情也很紧急，所以希望你能赶过來！”

    王子俊疑声说道：“不能在电话里说是什么事情吗？”

    方秋的语气有些急着，说道：“你先过來了再说吧！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反正很急就是，你先坐飞机到学校里面，然后再给我打电话，我会派人过來接你的！”

    王子俊听到“飞机”两个字，腿就有些软，本來想拒绝方秋的，谁知道方秋却先一步开口说道：“子俊，这次是真的要你帮忙，因为事出紧急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就会影响到更多人了，不然我也不会在放假的时候给你打电话，还请你一定要來帮忙！”

    方秋这么说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王子俊只好答应了下來，不过王子俊说自己只能坐火车來，等到了学校再给她打电话，方秋知道王子俊恐高，连坐飞都不敢坐，但是他答应能來已经不错了，只好请他尽快出发。

    当天夜里，王子俊正在收拾行李，王妈妈问他为什么又要走，王子俊把事情跟王妈妈说了一遍。虽然王妈妈沒见过方秋，但是听王子俊的形容料想应该也是个好姑娘，王妈妈说既然是王子俊的好朋友，就应该去帮忙，还叮嘱他要多加小心。

    王子俊收拾好行李之后，便准备睡觉了，这时王爸爸也回來了，王子俊又把要回学校的事情跟王爸爸讲了一遍，连那张恐怖的照片的事情也一起说了，王子俊问王爸爸有什么看法，王爸爸倒是个挺开明的人，说应该警察无法解释的事情，方秋才会找王子俊过去的，毕竟他有过这样的离奇经历。

    王子俊整晚都躺在床上猜想方秋找他过去会有什么事情，想必不止是为了那个女子吧！难道是跟鬼魂有关，说实话，王子俊自己也已经很久沒和鬼魂打过交道了，如果现在真的遇上了恶灵，要怎么处理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題，毕竟沒有哪一本书上写着是怎么消灭灵魂的。

    想了很久，王子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梦见苏特伦和田宇拿着刀子在不停的追着他，他越是跑的苏特伦和田宇就追的越快，王子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只知道自己如果不跑的话就会沒命了，眼见苏特伦和田宇已经追上了，把他一把按在了地上，苏特伦高举着尖刀，对着王子俊的腰上剌去。

    当刀尖剌入王子俊腰间的时候，他吓得醒了过來，看看窗外已经天亮了，王子俊摸了摸自己身上，一身的汗水，可能是因为做恶梦被吓的吧！王子俊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这时王爸爸和王妈妈都已经起來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准备出去运动，王子俊跟他们说自己准备出发了。

    來到车站之后，王子俊买好了车票，还要两个小时能才出发，王子俊只好坐到一边的候车室里等着，这时听到旁边有人争吵的声音，王子俊朝旁边看去，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和一个青年在争吵，旁边的保安好像也拿他们沒办法，青年人和老人都在不停的对着保安说着什么？

    王子俊走了过去，听了许久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在争年青人手上的钱，老人说是青年偷了他的钱，但是青年却说这钱是他自己的，那个保安被他们两人说的头都昏了，但是又不好撒手不管，只好任由他们这样继续争吵着，也不知道他们两谁说的是真的。

    王子俊看了一眼青年手卷着的钱，让青年把这钱给他看一下就知道钱的主人是谁的了，年青人将信将疑的把钱递给了王子俊，王子俊打开卷着的钱看了一眼，然后把钱递给了老人让他先离开，青年人刚想去追老人的时候，被王子俊一把拦了下來。

    王子俊说道：“算了吧！如果不想被带到警察局去的话，那钱明明不是你的，为什么还要争呢？”

    青年人怒道：“你凭什么说那钱不是我的，你有证据吗？”

    王子俊指着青年人白皙的双手说道：“这么热的天气，而且这车站里面有这么多人，那老人家早就已经热坏了，那钱应该是他攥在手里很久了，那些钱早就湿透了，但是天气这么热所以钱上面的汗水又挥发掉汗水里面的盐份结成了晶体，那钱上面还有一颗颗的盐，而你的双手上而却是连汗珠都沒有，那钱又怎么可能会结出盐体呢？“

    年青人还想说什么？但是王子俊抢先一步说道：“如果你还想狡辩的话，我们可以到监控室去看看刚和的录像，这候车室里到处都装着监控设备的，我想不会漏拍你的那一段的：“

    年青人这次是彻底的沒有了话说，羞愧的低下了头，灰溜溜的走掉了，王子俊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闭目养神，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还要一个多小时才能上车，王子俊索性先睡一会再说。

    醒过來的时候是旁边的人叫他的，王子俊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登车了，王子俊提着行李到洗手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登上车的时候，王子俊看见前现有两个青年男人在抽着烟，一个女孩儿从他们面前走过，被拦了下來，那两个青年男子对着女孩儿吞云吐雾，沒过几秒钟只听见那男子交女孩儿把自己身上的钱拿给他，那女孩儿竟也正的去搜自己口袋里的钱包。

    王子俊不禁笑了笑，现在居然还有人用这样的手段去明目张胆的抢劫，王子俊从背包中拿出一瓶香水，很剌鼻的那种，其实王子俊自己根本不用香水的，只是为了在某种环境下让自己闻过之后能保持清醒的。

    王子俊拖着李行一边走一边对前面的两个青年男子喊道：“前面的两个朋友让让啊！这过道太小了！”王子俊一边喊一边走，走到那女孩儿身边的时候，将手上的香水朝着他喷了几下，然后只听见那女孩儿打了几个喷嚏之后，就怒问那两个青年男子想要干什么？王子俊笑着走开了。

    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王子俊晃晃悠悠的下了车，下车之后立刻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方秋表示自己马上到学校门口去接王子俊。

    方秋自己开着车來接王子俊的，她认为这样才能足够表示自己对王子俊的尊重和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王子俊把行李放在了后备箱，见是方秋亲自來接他的，想必是有什么大事，于是，方秋把整件事情的的经过一一讲给王子俊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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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诅咒 之二 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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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大约发生在一个月之前，方秋家旗下的一间房地产公司最最近新开发了一个住宅小区，本來楼盘已经开始出售了，而且是花了大价钱打广告的，但是不幸的事情就在楼盘售出后的几天里发生了，在小区a栋住的户主们纷纷传出a栋里面闹鬼，已经有不少的业主正开始出售二手房了，这在很大的程度上影响到了小区售楼，公司里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情，已经派人在调查了。

    但是更严重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两周前公司里面派人去a栋调查的时候，一个女孩儿从十五楼掉下去摔死了，而且死状极其恐怖，本事a栋住宅闹鬼的事情正处在风口浪尖上，这时候这个女孩子又从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且女孩儿的死状被七楼的住户拍到了，把照片发到了网络上，事态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一时之间这小区成了热门话題，报纸和杂志也纷纷乱写，说什么小区里住着厉鬼，每天晚上都出來吃人，有的杂志更离谱，说这里是通往地府的入口，小区建在这里把入口堵上了，所以鬼魂沒处去只好在这里住了下來，以吃人肉喝人血为生。

    虽然方秋他们公司在尽力平息谣言，但还是屡禁不止，直到最近方秋回來之后，开始着手调查这件案子，但是方秋现在一个人根本忙不过來，她又要在注意外面的动向，又要调查小区的案子，累的都瘦了一圈，而这个时候田宇又正好跟他父母出国了，方秋现在是一筹莫展，这才想到了王子俊。

    王子俊他们前几天正好离开家去了三元村，方秋打了几好天的电话不是沒人接，就是王妈妈说王子俊不在家，后來王子俊他们回來之后天天就是玩，家里也沒有人就更沒人接电话了，直到南月他们走了之后，王妈妈却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好在王子俊还是接到了电话，方秋总算是心里塌实了一些。

    方秋一边开着车，一边给王子俊讲解这件事情，又把那个摔下楼的女孩子的资料给了王子俊，王子俊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这个女孩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她是租了别人的房子。虽然她明知道这里的小区有闹鬼的传言，但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以很便宜的价格租下这套房子，她也很满足了。

    王子俊猜测，如果问題不是出在这个女孩儿身上，那就只有房子本身有问題了，但是a栋住宅这么大，要从哪里查起也是一个问題，看來只有先到那个跌落下楼的女孩儿住的那间房间去看看了。

    方秋本來打算先带王子俊去休息的，但是王子俊坚持要到小区去看过后再休息，方秋拗不过王子俊，只好驱车前往小区了。

    车开到小区前门的时候，三个醒目的大字就映入王子俊眼中--“晨月园”，王子俊粗略地数了一下，这小区里大概有七套住宅楼，应该算是中等的小区了。虽然a栋里面有闹鬼的传言，但是这小区里却似乎还是有人住着，因为在花园里还有人在活动。

    王子俊看了一眼车窗外面，疑声问道：“不是说这里闹鬼吗？为什么还有人在这里住！”

    方秋一边驾车，一边回答道：“虽然是有闹鬼的传言，但是只是a栋有问題，其它的一直都是平安无事，所以其它楼的住户还是继续住的，不过也有不少的业主已经搬出去了，只是留下了一部份的人！”

    方秋把车开到了停车场里面，停好车之后王子俊和方秋來到了a栋的地下室一层，因为是地下室，这里基本是沒有太阳光照射进來的，炎热的夏季外面正是高温，而这里却是一片凉意，或者说是有些阴寒，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到耳旁有风吹过。

    推开地下室的门，这里一片漆黑，停车场的灯光只在这里显得很微弱，左面的墙壁下面有一个绿色的长条块在发着光，上面写着“安全出口”，王子俊猜想前面应该就是楼梯了，因为太暗所以看不清楚，方秋声的咳嗽了一声，声控感应灯却沒有亮，方秋有些奇怪。

    王子俊见方秋咳嗽一声光沒亮，自己又连续大声的咳嗽了几下，灯光还是沒有亮，难道这么快就出來让王子俊见识“它”的力量了，王子俊用脚大力的在地上蹬了几下，声控灯却延迟了几秒才亮，王子俊笑了笑，走到电梯口按下了按钮。

    很奇怪，电梯一直停在了十三楼不动，王子俊又试着按了旁边的两部电梯，但是灯都沒有亮，似乎是还沒有启用，王子俊侧过头看着方秋问道：“方秋姐，这旁边的两部电梯还沒有启用吗？“

    方秋双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左脚在地上來回的蹭着，听见王子俊叫她便抬起头回答道：“嗯，因为入住的人数不多，所以这这两部电梯还沒有使用！”

    王子俊看了一眼头顶上显示电梯所在楼层的电源板，电梯仍旧停在十三楼，王子俊觉的有些奇怪，又问道：“方秋姐，a栋有十三这一层吗？”

    方秋这时沒注意电梯的动向，听见王子俊这么问以为他不知道这个西方的建楼习惯，便说道：“沒有的，青宁的现代化建筑大多都是沒有四层、十三层、十四层的，因为开发商和业主们都一致认为这些数字不吉利，所以建房的时候就沒有庙宇这三层的！”

    王子俊“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指着头顶上的显示牌说道：“那这个电梯为什么会停在十三楼不动了呢？不是沒有十三楼的吗？“

    方秋寻着王子俊手指着的方向看去，赫然看着显示板上面用大红的字体显示着两个阿拉伯数字，13，要不是有王子俊在她身边，方秋恐怕早就吓得叫了出來，因为她现在看见的画面足让他受到惊吓的，显示板上的数字正在快速的跳动着，一直从01跳到99又跳回01，这样不停的循环着。

    王子俊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拉起方秋的手往楼梯间里走去，希望能从楼梯间里面回到地面上去，因为眼前的事情不容得他多想，地下室的楼道里似乎特别的安静，连王子俊打那那道通往楼梯间门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他耳朵里，方秋的手在发抖，手心里的汗水传递到了王子俊手上。

    王子俊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绝对不能慌，不然的话自己和方秋是绝对走不出这里的，方秋被王子俊这样牵着一步一个阶梯的走着，方秋显然在刚才的惊吓之中还沒有回过神來，楼梯间里的的声控灯也沒有亮，按说在这么黑暗的环境下，只要发出轻微的声音这种声控灯就会亮的，王子俊现在重踏步的蹬着楼梯，可是灯光却仍然沒有亮，王子俊有些奇怪，但是为了能先回到这住宅外面只好先把疑问放在一边。

    一直沒开口说话的方秋，突然小声地对王子俊说道：“子俊……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你回头看一下是谁！”

    王子俊沒有听方秋的回头去看，仍旧拉着她往上面走着，方秋又轻声地对王子俊说道：“你仔细听，还有人的脚声，一定是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你快回头看看是谁！”

    王子俊还是沒有转过头去，短短的十二阶楼梯变得如此难走，每走一步王子俊的心就跳动一下，这楼梯间里静的极其可怕，甚至能清楚的听见自己和方秋的心跳，王子俊在反复的问着自己，要不要回头去看，他必需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决定，如果后面真的有什人人，一但攻击他们的话，他跟方秋就只有被对方宰割的份了，脚步声传进王子俊的耳朵里，而且越來越清楚，说明那个人离他们越來越近。

    这时王子俊和方秋已经來到了转弯处，王子俊趁机扫了一眼之前走的那段楼梯下面的情况。虽然很暗很是却能看见后面沒有人跟上來，王子俊顿时放心了不少，在刚踏上转弯处第一阶楼梯的时候，之前的那种紧逼感顿时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见到有光线从前面照下來，王子俊拉着方秋加紧脚步走了上去。

    走到住宅楼外面的时候，王子俊使劲享受着强烈的太阳光，感觉这强光不再是那么的讨厌，反正觉的特别温暖，王子俊回过头去看方秋，方秋正用双手撑在膝盖上面，大口的喘着粗气，看來刚才的那一幕对她的惊吓也不小，王子俊用手挡在额头上，对方秋说道：“方秋姐，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打电话叫苏大哥过來帮忙，等苏大哥到了之后我再跟他一起调查！”

    方秋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便和王子俊一起去地下停车场里取车了。

    方秋给王子俊在自己家的酒店里开了一间房，王子俊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面回想着在楼道里发生的事情，猜想道：“难道真的是恶灵，可是明明温度沒有什么变化，而且也也沒有看见物体移动，完全沒有灵出现的状况：“

    电话响了，是方秋打过來的，王子俊按下了接听键，方秋说自己睡不着，大概还是因为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王子俊安慰她等明天苏特伦到了之后，他们就开始调查，让方秋不要太担心了，她只要负责知道结果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都交给他和苏特伦去办就行了。

    方秋小的“嗯“了两句，算是同意了，然后就挂掉了电话，王子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还在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如果真的是恶灵所为的话，那它敢在白天就这么嚣张，那最少也是一个极其凶狠的恶灵，要怎么对付它，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王子俊躺在大床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梦里面他又回到了a栋住宅楼的地下室楼道里，这次却是他一个人，他按电梯的按钮，当电梯打开的时候从里面走出來一个长像极为恐怖的女人，眼睛大的有些离谱，干涩的眼角流出两滴血泪，脸白的就像是墙面一样，而且干枯的就像是沙地一样，黑色的长发已经拖到了地上，嘴的上下颌已经明显的分离开來，下颌仅靠着一层皮肤挂在了头上。

    那女人伸着了手朝王子俊的脖子掐來，王子俊想躲开，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女人的双手紧紧的掐着王子俊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來。

    王子俊就这样被吓醒了，窗外还沒有天亮，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刚到四点，王子俊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想去洗个澡，好将刚才做的恶梦忘掉，可是王子俊越洗脑海中就越是浮现出那个女人的脸孔，身边就像是有一个影子在盯着自己一样，王子俊草草地洗了几下便走了出來，连头发都沒有吹干。

    围着浴巾坐到了床边，本來想打电话叫服务台送点吃的上來，刚拿起话筒又放下了，暗自嘲讽道：“现在这个时间，哪里会有吃的！”

    王子俊拿起床头的一本书，想借此來打发时间，可是王子俊将书看了一大半，天却还是沒有亮，似乎今天的太阳出來的持别迟，王子俊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看书。

    一个小时之后，天终于亮了起來，王子俊拿出手机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原本以为方秋这时候正在睡觉的，沒想到她却很快的接通了电话，王子俊问她是不是一夜沒睡，方秋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王子俊，王子俊让方秋一会儿开车过來酒店里面，和他一起去接苏特伦，方秋很痛快的答应了，说自己半个小时之后就到。

    当然，方秋还是沒在半个小时之后赶过來，而是拖了整整一个小时才來到酒店里，方秋今天化了很浓的妆，似乎是为了遮掩她昨晚一夜沒睡造成的黑眼圈。虽然如此，但还是看得出她脸上的憔悴，看來昨天的事情对她影响不小，如果不尽快处理好这件事情，肯定会影响到更多的人。

    上午十点，王子俊和方秋到机场接苏特伦，苏特伦出了安检的时候，明显也是一脸倦意，看來昨天也沒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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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 诅咒 之三 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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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车之后，王子俊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和昨天在a栋地下室经历的事情全都跟苏特伦说了一遍，苏特伦听完之后也表态认为是有恶灵作作祟。虽然这个结果王子俊一早就已经料到了，但是他觉的至少还是要听取一下苏特伦的意见。

    看着苏特伦一脸的睡意，王子俊认为他今天是沒办法工作的，只好让方秋开车送他们去酒店，先微地震测井苏特伦睡醒了再工作。

    苏特伦在房间里睡觉，方秋把小区的全部资料都送过來了，王子俊在一页一页的翻查着资料，这个小区在被开发商收购之前是一片居民区，而这里并沒有出现过非正常死亡的现象，唯一比较可疑的就是在拆迁的时候遇到了一家“钉子户”，而这家“钉子户”和工作人员协商的时候发生了口角，自己不甚从二楼摔了下去，当时送到医院里的检查的时候，只是发现腿部骨折了，身体其它部位都完好无损，但是奇怪的事情就在这家“钉子户”被送进医院的一周后发生了，竟然在医院里面离奇死亡了，但死亡原因资料里并沒有写。

    王子俊猜想会不会跟这个“钉子户”有关呢？但是他死亡的地点是医院里面，应该不会以灵魂的形式跑这么远，到小区里面去杀人吧！他的死是自己不小心遭成的，而且也沒有变成恶灵的条件，又怎么可能会有能在白天现身做案的能力呢？

    宁杀错，不放过，王子俊认为还是有必要去调查一下这个“钉子户”。虽然明知到沒有这个可能性，但是王了俊还是认为有必要这样去做的，小区开发和建筑的都时候是做了配备了最好的安全设施的，在建楼的时候并沒有发生过意外事件，也沒有人从工地上失足摔下去。

    这就奇怪了，如果在小区建成之前沒有发生过意外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是从小区建好之后才发生的，看來还是要把调查方向集中在小区里面。虽然小区不是很大，现在仅剩的住户也不是很多，但调查起來的话也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毕竟住在小区里的人绝不对愿意提起这件事情。

    王子俊看着桌上的资料入了神，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了，苏特伦可能是因为太饿了所以醒了过來，揉着眼睛走到王子俊身后，伸出一只手到桌面上拿起一份资料，王子俊被背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吓了一跳，后过头看见是苏特伦便大骂道：“苏大哥你干什么？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苏特伦一脸茫然，不知道王子俊怎么了？睁大着眼睛问道：“你怎么了？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小了！”

    王子俊沒好气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如果你看了方秋姐发给你的那张照片，再加上昨天在a栋地下室里的经历你也会变成这样的，而且我昨天晚上一夜都沒睡好，一整晚都在做恶梦！”

    苏特伦对王子俊说的照片和昨天下午的经历却不在意，倒是对王子俊做的恶梦非常感兴趣，沒想到王子俊也会做恶梦，硬是要王子俊把他做的梦告诉自己，王子俊很无奈的把恶灵的经过告诉了苏特伦，沒想到苏特伦听完之后笑的前俯后仰的，招來王子俊的一顿白眼。

    吃过午饭之后，王子拿出手机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方秋的电话却沒人接听，王了俊猜想方秋可能是睡觉了，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想來方秋也坚持不住，王子俊和苏特伦一起去小区里调查，希望能查出一所相关的线索。

    王子俊和苏特伦并沒有直接去a栋里面调查，而是先到了b栋里面，今天的天气还是和昨天一样烈日当头，小区的花园和活动场所里看不见一个人，想來也沒有人愿在大太阳底下活动的，二人进到b栋里面的时候，刚巧遇到一个准备上楼的女孩子，王子俊跟女孩儿说自己是小区物业派來调查这件案子的，想找小区里住户了解一些情况，女孩儿看王子俊和苏特伦不像是什么坏人，便同意他们到自己家里去坐一会儿。

    b栋9h，女孩儿打开门之后请王子俊和苏特伦进去，王子俊走进來之后全开始打量这里，看装修的格调就可以知道这里是青年人在住的，而且是女孩子住的那种，王子俊疑声问道：“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吗？”

    女孩子给王子俊和苏特伦拿了两瓶可乐，递给二人，王子俊接过可乐放到了茶几上面，女孩儿坐到沙发上面，说道：“不是的，我和我朋友一起住的，她现在沒回來！”

    王子俊走到窗边，拉起一点窗帘看小区里的情况，从这九楼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见小区里面的每一个地方，这里正对着下午的烈日，王子俊刚掀开一点窗帘就感觉到了热，只好将窗帘又拉上了，回过头看着女孩儿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搬进來住的呢？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了！”

    女孩子将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來，放在茶几上面，回答道：“住进來有一个月了，当时买下來的时候见这小区的布局挺好，而且也幽静，所以就直接付完款项买了下來，沒想到住了不到一个月就有人跳楼死了！”

    女孩儿的话有些奇怪，为什么她这么肯定那个坠楼的女孩子就是跳楼的呢？王子俊眯着眼睛打量蹲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儿，脸上画着很浓的妆，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衣着打扮也是很前卫，正拿着指甲刀在剪脚趾甲，似乎沒有心情和王子俊他们多讲什么？

    王子俊坐回到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胡乱的翻看起來，不经意地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那个女孩子就是跳楼死亡的呢？”

    女孩儿随口说道：“大家都那么说的，好像是她男朋友把她抛弃了，接受不了分手的打击，一时想不开就跳楼了，不过我也是听小区里的人说了，是不是这样就不清楚了，照想也差不多，现在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为了一个男人去跳楼的，真是想不通！”

    女孩儿似乎对那个坠楼身亡的女孩儿很瞧不起，言语中满是鄙夷那个女孩子的话，这让王子俊觉的有些反感，本想教训她几句的，但是想想自己又沒有什么理由去说她，只好将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合上杂志放回到茶几上面，看着女孩儿问道：“请问你贵姓呢？”

    女孩儿抬头看了王子俊一眼，然后又自顾自的剪指甲去了，很不满地说道：“史忆晴：“

    王子俊坐起身來，对史忆晴说道：“史小姐，能不能带我到你房间里去看看：“

    史忆晴有些不耐烦了，若不是见他们两是物业的工作人员，估计早就把他们两赶出去了，只好放下手中的指甲刀，走到王子俊前面然后招着王子俊招了两下手，示意他跟着去过。

    果然是女孩子的房间，和男孩儿住的就是不一样，房间里到处都是衣服，史忆晴见王子俊走进來了，也沒有想要收拾的意思，直径走到床边躺到了上面，很随意的对王子俊说道：“你随便看，有什么问題再问我！”

    王子俊走到窗户边掀起一窗帘的一角，这间卧室是朝南的，不管上午还是下午都照不到太阳。虽然这房间里有些凉意，但王子俊怎么看都不像是凶宅，按说这里面东背西，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阴气聚集的地方，应该不会有鬼魂出入。

    王子俊觉的这里沒什么问題，对史忆晴说道：“史小姐，沒有其它问題了，如果你想起了最近在你家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请打这个电话找我，我叫王子俊！”

    说完王子俊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名片递给方秋，这名片是方秋临时给王子俊印制的，为了能让王子俊方便调查这件事情，所以特意打印了一套名片，名片上写的是“青宁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王子俊是所长，当然这个是临时印的，是真是假也不会有人去考证。

    史忆晴接过名片看了看，然后拿着名片又看了一看王子俊，这次的眼神却是改为了好奇，问道：“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

    王子俊点了点头，史忆晴又问道：“那个是干什么的！”

    王了俊差点摔在地上，以为她是知道才会那么问的，心里暗说道：“原來你不知道啊！那不直接问，真是的！”然后王子俊一本正经地对史忆晴说道：“简单來说就是调查那些特别的灵异事件的，像人们常说的鬼魂，还有一些奇怪的现象，这些都是我们的调查范围！”

    史忆晴“哦”了一声，然后又问道：“那你们是不是真的见过鬼啊！他长什么样，是男还是女，他们会说话么，你有沒有跟他们说过话，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一样会吃人的！”

    王子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是出于是在她家里请他给自己提供资料，王子俊只好耐着性子给她讲解，说道：“第一，我们是见过几次灵魂，但是灵魂其实并不具有任何形态，它们只是一种能量载体，因为死了之后这种脑电波和生物能组合就变成了一种新的能量，但是这种能量却拥有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

    史忆晴似乎听懂了一些，歪着脑袋靠在床头上看着王子俊，想继续听他讲解，王子俊见她沒有放弃听下去的打算，只好继续讲下去，说道：“第二，他们已经不分男女的，因为这种能量和活人的能量具有一定的相似度，所以人类的眼睛看到这种能量的时候会自动将他们识别为人的形态，所以有些人说见到鬼魂的时候是和人长的一样的！”

    史忆晴仍旧耷拉着脑袋看着王子俊。虽然她一点也听不懂，但是还是想继续听王子俊讲下去，王子俊站在门口继续讲道：“灵的沟通方式和人类不一样，并不是以语言來沟通，而是以生物电波來进行沟通的，有些人说听见过灵和他们讲话，那其实只是灵对他发出的一种生物电波，让他在大脑里形成了听见有人在和他说话的这种意识，只有少数的灵会变成恶灵的，但是即使是变成了恶灵也不会吃人，因为他们不具有生物的实体形态，和电视里演的差远了，你的问題都回答完了，你什么时候想起來了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史忆晴本來还想多问些问題的，被王子俊先一步给拒绝了，便不好意思再问，幸幸地问道：“真的可以随时打电话给，午夜十二点呢？”

    王子俊走出门卧室，回过头对史忆晴说道：“随时都可以，好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打扰你了！”

    王子俊拉起苏特伦就赶紧从史忆晴家里走了出去，生怕她再拉着自己问一大堆问題，王子俊以为人都害怕见到鬼魂，沒想到现在的女孩子到是渴望见鬼，真不理解她们是怎么想的。

    出了史忆晴家之后，王子俊又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听方秋的声音似乎是生病了，王子俊只好让她多休息，自己和苏特伦继续去其它住户家里再继续调查。

    但是大热的天气，似乎沒有人出入，而王子俊他们又不知道哪一户有人住，只好走出b区准备去物业问一问，但是物业里面好像也沒有人在工作，王子俊敲了半天门也沒人回应。

    沒有了调查的对象，王子俊和苏特伦也不知道接下來应该去干什么？只好和苏特伦两人买了两瓶水坐在花园里面，继续能看见有住在小区里的人经过，能向他们打听一些相关的情况。

    苏特伦建议到a栋里面去看看，因为只有进去之后才能了解里面的情况，但是王子俊却认为还是不要贸然行事的好，因为他们对a栋里面的情况完全不了解，如果就这样冒冒失失的进去，一但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很有可能就再也出不來了，苏特伦觉的王子俊有些过于夸张了，即使真的是恶灵所为，也不至于到无法出來的地步，但是王子俊却无法认同苏特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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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四 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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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拿起瓶子喝着水，眼睛看着小区的大门口，希望能有人经过，可是看了半天自己热出一身汗，却也沒见到有人走过，王子俊失望地对苏特伦说道：“算了，我们今天还是先回去吧！干坐了半天鬼影都沒见到一个，等明天方秋姐好些了再过來查吧！今天看來是沒指望了！”

    苏特伦看着大门旁的保安，突然想到些什么？对急切地对王子俊说道：“先等等，我们先到小区的监控室里去看看，那里应该有a栋的住宅楼监控设备！”

    王子俊也突然醒悟过來，拍手说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赶紧走！”

    二人在小区里转了很久都沒找到监控室的位置，只好跑到小区门口去找保安领他们去，保安带着他们七拐八转的來到了一不知是哪一栋的地下室里面，王子俊在坐电梯下去地下室的时候迟疑了一下，苏特伦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那么胆小，王子俊只好强忍着心中的不安走进了电梯里面。

    王子俊现在十八的不想在这里上演一出“电梯惊魂”的电影，谁都知道如果一但在电梯里出事，后果就是必死无疑的，幸运的是并沒有像王子俊所想的那样，电梯在下到负一楼的时候“咚”的一声就打开了。虽然这里也有些暗，但是电梯门打开之后灯就亮了。

    年青的保安走在前面带路，王子俊不经意的打量了他一下，皮肤有些黑应该是长年在太阳底下站的原因，左手手背上面有一道很长的伤痕，一直延伸到了手肘处，受伤程度似乎挺重的。虽然已经好了，但是凭这手上的伤还是能想象出他受伤的时候有多痛苦，一米八的个子，仅从后面看就知道他的身体非常结实，应该是退伍的军人吧！

    “到了，你们先看看吧！有什么问題的话里面有工作人员的！”保安突然停了下來，对王子俊他们说道，这时他发现王子俊正盯着自己看，于是也看着他。

    王子俊见自己偷偷打量别人被发现了，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大哥谢谢你啊！”

    保安沒理王子俊，自己直径向电梯走去，王子俊走到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门，问道：“请问有人吗？”

    被打开了，走出來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短衬衫和西服裤的青年男人，看了一眼王子俊和苏特伦，疑声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这里是监控器，外人是不能进來的！”

    王子俊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青年男人面前，对他说道：“我们是这小区的开发商请來调查关于小区里闹鬼事件的，我们想查看一下a栋里面的录像，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

    穿白衬衫的青年男人看了看手上的名片，又看了看王子俊，半信半疑的让开身子让王子俊和苏特伦进去，这间屋了里面满是显示器，显示器上面拍摄到的是小区里每一栋住宅楼电梯的情况，但是这电梯里的情况大多都是一样的，显示器里的画面像是静止的一样。

    王子俊走到左边的显示器前面，问道：“请问哪里是a栋电梯的呢？地下室和其它楼层里有沒有安装监控系统！”

    青年男子走到王子俊身边，用手指出几个显示器说道：“这几个都是a栋的电梯里的，地下室和一楼的是这两个，其它楼层是沒有安装的，住宅楼不像写字楼那样，如果每一层都装上监控器的话，业住和主户们就会觉的自己沒有了自由，像是整天被人监视着一样！”

    王子俊看着显示器，随口“哦”了一声，显示器里并沒有人乘坐电梯，光是这样看的话根本看不出來什么？王子俊又问道：“那昨天中午两点左右的录像还能找出來吗？就要地下室里的！”

    青年男子迟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到后面打开那那个大的柜子，里面满装着都是一卷一卷的录像带，男子有手指间一排排的横扫过去，找了一会停在了一卷带子上面，手指尖轻敲了几下似乎是确认就是那一卷带子，青年男子把带子拿了过來，放到一个机器里面，按下了那机器上面的一个按钮。

    青年男子对王子俊说道：“就是这卷带子了，因为a栋地下室里面的灯老是坏，所以昨天拍到的就几乎都是黑黑的一片，这是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的录像！”

    机器“滴”的一声，然后那屏幕上便出现了影像，因为沒有光线所以拍摄到的都是漆黑一片的，根本看不出來任何动静，王子俊让年青男子把播放速度调快一些，年青男子在机器上面按了几个键，屏幕上的画面便开始快速播放着，这是在屏幕上隐隐约约看见两个身影闯进了画面里，王子俊叫青年把画面往回往一点。

    监控器里拍摄道有两个人进入了a栋往宅的地下室里面，通过身形來看应该是一男一女，王子俊可以肯定就是自己和方秋两人，二人先是闲聊了几句，然后模模糊糊的看见王子俊伸手去按电梯，旁边的方秋低着头在做着什么？王子俊则抬头看着自己的上方，过了一又指着自己头顶对方秋说着什么？

    王子俊让青年把这一段放慢一下，还问他能不能把画面拉近一些，青年又随意按了几下，只见画面比原先要近了许多，这时只能看见王子俊颈部以上的位置，却可以清楚地看见王子俊头顶上电梯显示所在的楼层，正由二十层慢慢的变成十九、十八、十七。

    王子俊疑声说道：“电梯正常运行，那昨天我和方秋姐看到的是怎么回事！”

    这个发现让王子俊大为惊讶，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历历在目，沒想到今天看到的结果却是和他们看见的大相径庭，`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明明看见电梯上显示的数字在不停的跳动，现在看见的却又是正常动转，如果电梯本身并沒有问題的话，那就只能是王子俊和方秋的眼睛出现了问題。

    王子俊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但是想想又觉的不太可能，幻术要在一定的条件下才能触发，当时他和方秋两个人并沒有发现有异常的现象，王子俊很肯定他们当时并沒有中幻术，如果这么说的话，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当时所见到的是自己眼睛出现了误差。

    是什么原因能让眼睛出现误差呢？而且是他和方秋两个人都同时出现这种误差，是地下室里的恶灵让他们眼睛出现误差的。

    王子俊陷入沉思，苏特伦坐在一旁回看着显示器里的画面，王子俊拍了拍苏特伦，对他说道：“我们先去找方秋姐把a栋的平面图和立体图拿來，对a栋住宅楼做一个彻底的检查，如果是灵的话，那就一定会有反应的！”

    苏特伦同意王子俊的想法，起身准备离开，王子俊对青年男子连说了几声谢谢，然后和苏特伦一起离开了监控室，王子俊一路都在想昨天下午在地下室里见到的情况，按说自己绝不应该会看错的，如果真的是恶灵所为，那这个恶灵大可直接将他和方秋杀死，为什么可是吓吓他们呢？如果只是一般的灵恶作剧也不可能会弄得出这么大的动静的，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地下室里面有问題了。

    走出地下室，王子俊拿出手机给方秋打电话，这次有人接听，方秋似乎是在医院里面，王子俊从手机里听见那头在喊多少号病人，王子俊问清楚方秋在哪间医院，然后和苏特伦两人打车前去了。

    市医院，方秋正躺在病床上面输水，看样子是发烧了，王子俊将手上的水果放在病床柜子上，开始询问方秋的病情，方秋说只是感冒而已，让王子俊不要担心，输完水之后就会好的。

    王子俊一边给方秋削苹果一边问道：“方秋姐，a栋住宅楼的平面图和立体图你手头上有沒有，我想对那栋楼做一个彻底的检查，如果真是有灵存在的话就一定会有反应的：“

    方秋点头说有，然后又回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发现什么新情况了：“

    王子俊便把在监控室里面观看昨天录像的事情跟方秋讲了一遍，方秋听完之后也是大为诧异，显然她也是接受不了这种结果的，王子俊让她不要太过担心，如果只是一般的灵恶作剧的话那也沒什么的，王子俊信心满满的告诉方秋，自己会和苏特伦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方秋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的车钥匙给王子俊，对他说道：“我的车你们先用，这样你们也要方便一些！”

    王子俊却笑着摇摇头，沒有伸手去接，回答道：“我不懂开车的，而且也沒学过！”

    方秋又看着苏特伦，苏特伦本來想客气一下的，听到王子俊说他不会开学也就不装样子了，伸手接了过來，方秋对王子俊说道：“图纸我一会叫公司的人给你们送到酒店里面去，或者让他们直接把a栋住宅楼的立体图和平面图输入电脑里面，把电脑送过去就行了，这样也要省很多麻烦事！”

    王子俊点头同意，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王子俊告诉方秋自己还想去小区里再调查一些情况，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应该能在小区里面遇到一些人，方秋叮嘱他们要多加小心，如果沒什么特别的事情就先不要进去a栋住宅楼。

    苏特伦和王子俊开着方秋的车回到了小区里面，小区里还是沒什么人，苏特伦便把车直接停在了小区里面，王子俊和苏特伦又看见了那个保安，走到他面前和他闲聊起來。

    王子俊指了指a栋住宅楼，问道：“大哥，a栋楼那个女孩儿坠楼身亡的事情你知道吗？“

    黑皮肤保安点点头，边回忆边说道：“我记得那天上午的时候，我正在小区里面巡逻，因为前阵子这小区里面刚开盘售楼，每天进出的人非常多，所以就要不停的巡逻，正好走到a栋前面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东西从天下掉下來，再看的时候那个女孩儿已经死了：“

    王子俊边听边把保安说的话记在本子上面，等他说完之后又问道：“你跟那个女孩儿认识吗？能确定她是自杀还是意外坠楼吗？“

    保安回答道：“那个女孩儿人挺不错的，每次进出的时候都会跟我打招呼。虽然沒跟她聊过天，但是我感觉她不像是个会自杀的人，不过后來警察來调进的时候，听他们说那个女孩儿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但真实情况是不是这样，我就不清楚了：“

    王子俊暗自问道：“沒有自杀倾向，却又是自己跳下去的，这有些不合逻辑吧！一个人自己又不会自杀，但是又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的，如果不是警察沒有说实话，就只可能是女孩儿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坠楼的：“

    王子俊又问道：“那a栋住宅楼有沒有比较奇怪的现象发生过呢？”

    保安这次却是沒思考就回答了出來，说道：“有，我记得a栋地下室的灯已经叫物业换过很多次了，都是沒几天就坏了，但是拿來别的地方一试电灯又是好的，而且地下室的墙壁上总是有水渍，外面这这么高的温度，在地下室里面却是特别凉爽，像是呆在冰箱里面一样！”

    王子俊疑问道：“冰箱！”

    保安点点头，王子俊回想昨天下午在地下室里，却实感觉到很凉爽，但却不觉的有保安说的那么冷，能制造出零度左右的温度的灵，其能力一定不会小，当然王子俊并不希望这是灵造成的，不然的话这个灵很有可能就是一个极其凶狠的恶灵了。

    王子俊把保安说的话都一一记在纸上，这时苏特伦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指着不远处的一个人，示意他往那边看，只见这时有一个人朝着a栋住宅楼的方向走去，王子俊朝着保安问道：“现在还有人住在a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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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五 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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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以为a栋住宅楼已经是人去楼空的，却未曾想到过还有人在居住，这让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大为惊讶，是什么人还敢住在这栋已经断定为“凶宅“的大楼里。

    王子俊从保安口中得知，a栋住宅楼里面还有七户人家住在里面，黑皮肤的保安虽然每天都会见到a栋的住户，可是却从來沒來他们聊过天，也不知道他们的姓名，事情开始变得蹊跷起來，外界谣言四起可是a栋里的居民却仍是住的安安稳稳，这到是让人觉的有些不可思议。

    应该从哪里查起，现在也变得沒有头绪起來，如果不能把事件发生的最初时间找出來，是无法断定凶手在什么时候开始进行作案的，为了能查清楚这一点，王子俊和苏特伦必需先去医院里面查清楚那个因为摔断了腿，治好后却离奇死在医院里面的那个钉子户。

    王子俊和苏特伦驱车前往医院，因为不知道那位钉子户的姓名，所以只有先到医院里向方秋了解情况了，來到医院的时候，方秋已经输完水了，脸上的气色也恢复了一些，看起來却还是有一些病态，王子俊坐到方秋病床上前，问方秋感觉好些了沒有，方秋沒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王子俊给方秋倒了杯热水，递到她面前，问道：“方秋姐，a栋住宅里面为什么还有人在住呢？难道他们都不害怕吗？“

    方秋轻轻吹散热子上的热气，尝了一口有些烫又把杯子放回到床头的柜子上面，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虽然a栋一直都有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他们几家似乎都沒什么影响，而且还很安心的在住着：“

    王子俊从柜子上的水果篮中拿出一个梨子，心不在焉的咬了一口，然后问道：“那个因为摔断腿而死的钉子户，你们公司里有他的资料吗？我想确定一下是不是他的问題！”

    方秋拿过柜子上的手提包，拿出手机翻查了半天，又把手机放了进去，对王子俊说道：“我记得那个死者是叫‘翁成迪’，大约是三十四五岁的样子，性格似乎很暴躁，是在第六人民医院救治的，也是在那里死亡的，你们现在去查应该还可以查到，毕竟那件事情也很蹊跷，只是摔断了退而已就无故地死在了医院里面：“

    王子俊拿出手本子，把名字和医院都记下了，然后就让方秋好好休息，不用担心他们，说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便开车前往第六人民医院，这里的病人似乎不是很多，医院的停车场里只停着十來辆车，看车牌的话至少有一半是医院的领导的。

    王子俊猜想这医院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萧条，苏特伦在一旁说道：“莫非是因为那个摔断了腿的翁迪成死在医院里的事情！”

    來到住院部里的时候，王子俊跟前台的护士小姐询问翁成迪的事情，但是她们都对这个逼口不谈，似乎是十分忌讳谈起这件事，不过王子俊所用的方式也有一些不当，直接走到前台就开始问起翁迪成的事情，两位护士一齐丢给王子俊一个白眼，然后便继续自顾自的聊着天。

    王子俊走到苏特伦身边，失望地说道：“还是要你去，我去沒用，人家不理我！”

    苏特伦抽出口中的棒棒糖，疑惑地看着王子俊，平素都是王子俊去把这样的事情搞定的，这次却失败了，苏特伦大为不解，问道：“为什么要我去，每一次都是你去的啊！”

    王子俊沒好气地说道：“因为我不能使用美男计，而你却可以，少废话了，赶紧去，不然天都黑了！”

    苏特伦半信半疑的含着棒棒糖去了，王子俊坐的位置离前台有些远，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些什么？只看见那两个青年护士一会一阵笑的，看來苏特伦是能办成的。

    王子俊在长椅上坐着都快睡着了，等苏特伦过來叫他的时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苏特伦建议先回酒店去，具体的事在路上说。

    翁成迪在送进医院之时，医院里立刻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出來之后，方秋他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只是摔断了腿。虽然这个责任不在他们，但是公司方面还是给翁成迪支付了医疗费用，并且每天都派专人照顾着他，翁成迪本身并沒有固定的工作，靠着泼皮耍赖混钱过日子，这次开发商要收购他们家这块地，他自然认为这是一次要钱的好机会，于是自己就故意和公司方面的工作人员争执起來，说是意外掉下楼去，不如说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当时翁成迪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和三个派來协商搬迁的工作人员，翁成迪要是说是他们把自己推下去的，三个工作人员肯定也是百口莫辨的，三人赶紧把翁成迪送到了医院里面，公司方面知道情况之后，知道这样的人不好应付，只好当成是自己的责任，替他支付所有的医疗费用。

    在翁成迪住进入第六人民医院的第五天，他就开始喊身体难受，说胃里面有什么东西，公司方面交待过医院，一定要随时关注翁成迪的病情，医院里不敢怠慢，立刻给翁成迪做了一个扫描，但是结果却是身体状况良好，胃里面也沒有发现有哪里不正常。

    可是翁成迪还是说自己难受，医生只好给他开止疼药，翁成迪每天都拿止疼药当饭吃，结果在第三天中午难翁迪成就突然死亡了，死亡原因到现在还沒有查出來，院方面只好对外声称是心藏病发。

    因为拆迁的事情一直在闹，所以市里很多电视台都在关注这件事情，而翁成迪的死也在电视上曝了光，显然大家都不相信翁成迪会突然心藏病发的，所以矛头就渐渐转向了第六人民医院，认为是他们的医疗技术有问題，竟然会把一个摔断腿的人给治死了，于是医院便慢慢的冷清了下來。

    苏特伦一边开车，一边把自己打听到的结果告诉王子俊，王子俊用笔将这些都记了下來，写完之后自己又看了几遍，觉的并沒有太大的价值，对苏特伦说道：“光是这线根本沒什么用，如果不能知道翁成迪的死因的话，是无法判断出他死后有沒有变成恶灵的！”

    苏特伦显然对王子俊的这种评价相当不满，侧着眼睛看王子俊，一副请君动手的样子，二人回到酒店之后，发现电脑已经送过來了，王子俊打开笔记本电脑，a栋住宅楼的立体图和平面图都已经输入进了电脑，而且大楼的详细数据都清清楚楚的标了出來。

    王子俊看着电脑里的立体图，一边咬着手里的面包，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明天我们去a栋里面测量一下每一层的温度，再跟其它几家住户打听一些情况！”

    苏特伦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从纸筒中抽出几张纸，擦着嘴说道：“我看这几家人一定有什么问題沒交待，像这样的凶宅他们居然住的这么安稳，即使是外界的谣传，总也会害怕吧！”

    王子俊将电脑合上，说道：“明天去一家一家的调查一下就知道了，如果不是恶灵所为，那就只能是有人故意制造言，而且这些离奇的事情也一定跟制造谣言的人有关！”

    苏特伦对为人因素的看法确不是很赞同，反驳道：“我看人为的可能性比较小，你想想看如果是人为素因，要怎么让才能让你和方秋姐同时看见那个幻像，并且不能让a栋里的其它住户看见这种幻像呢？”

    苏特伦说的这句到是实话，因为幻术很少有能指向特定的单一对象，施术者在完成这个幻术之后便会离开这里，当有人进入该术的范围之内都会触动这个幻术，并不能自动过滤任何人，而且幻术一但布置好之后是会形成一个立体层的，所以这样判定下來的话，方秋和王子俊在a栋地下室里遇见的状况就不是幻术了。

    王子俊关掉电脑之后躺在床上反复思考着，如果自己遇见的不是幻像，那还会有什么方法能指定一个单一而且是特定的人物让他陷入幻觉当中呢？王子俊又想会不会是催眠呢？但是催眠的话是需要一定条件的，在当时地下室里一片漆黑的环境下，王子俊和方秋连声音都沒听见，要说是催眠却有牵强。

    王子俊躺在床上把自己能想到的可能性都想了一遍，但还是无法解释出这个“单一特定”，转而又想，会不会巧合呢？这个术并不是针对他和方秋而來的，而是住在a栋里面的其他人，只是王子俊和方秋当时误入了这个术的空间里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的一切都可以理解了。

    也就是说当时王子俊和方秋看见的电梯显示板上面数字跳动，和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他们，原本都是为了让住在a栋里的某人遇到的，但是那个人当时确沒有进入到地下室里面，反而被王子俊他们给遇上了，只要查出这个术指定的那个人就能知道是谁布下的术。

    次日上午，王子俊和苏特伦驾车來到小区里，小区里仍就是门可罗雀，连小区前都沒有人愿多作停留，小区里闹鬼的传言确实对周围的住户影响很大，王子俊和苏特伦拿着温度测量仪來到a栋住宅楼里，刚踏进这里就感觉到一股寒意，明明是仲夏的高温时节，这里却是有些凄冷，苏特伦不禁打了个寒颤。

    苏特伦拉了拉自己身上的t恤，对王子俊说道：“这里怎么搞的，外面热的跟烤箱似的，这里边却跟开着空调一样！”

    王子俊沒说什么？拿着温度测量仪走到电梯旁，仪器上的显示的数字跳动了几下之后便固定了下來，十二度，王子俊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难怪会感觉这么冷了，苏特伦在一边将数字记下來，然后王子俊又将仪器拿到楼梯口继续测量。

    而后一楼测量的结果都相差不大，最高温度和最低温度相差不过一度左右，二人又乘电梯上了二楼，二楼的温度比一楼高一些，不过却也相差不了多少，就在二人还在测量的时候，一个带眼镜的青年男子走了出來，手上提着两袋东西，看样子装的是垃圾。

    青年男子似乎对王子俊他们的工作很好奇，看着王子俊旁边的仪器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王子俊收起三角架的温度测量仪，打量了一眼这男子，对他说道：“我们是來调查这栋楼闹鬼事件的，请问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去你家聊聊！”

    眼镜男笑着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对王子俊说道：“可以啊！不过要等我把这两袋东西掉丢掉才行！”说着扬了扬手上的两个袋子。

    王子俊客气地说道：“行，那我们在这里等你！”

    电梯下來之后，眼镜男进入电梯里下去了，苏特伦走到王子俊身边，看着电梯对他说道：“这眼镜男胆子够大的，现在这楼闹鬼闹的这么厉害，他还敢在这里住着，也不知道是不怕呢？还是不知道！”

    王子俊回答道：“应该不会不知道吧！那女孩子坠楼的事情闹的这么大，而且就死在他家楼下，把头伸出阳台就能看见了，或许他也是目击者之一，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说话间眼镜男就回到了二楼，让王子俊他们跟他进去，眼镜男掏出钥匙打开门，笑着请王子俊他们进去，看來这眼镜男是个挺随和的人，起码沒有直接拒绝王子俊他们的请求。

    王子俊走进他家的就发现这屋里只有他一个人住，一边打量屋里的装饰一边问道：“你是一个人住的吧！你父母呢？”

    眼镜男答道：“我父母不在这个城市，基本都是我一个人住的，前一阵子我女朋友还会过來住几天，后來传出闹鬼之后她就不敢來了！”说着眼镜男把门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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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六 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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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眼镜男家里的摆设來看，他和王子俊他们应该是同一个年代出生的人，不过单从眼镜男的长相來看他却要比王子俊他们老很多，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框架的眼镜，从侧面看镜片恐怕至少有半厘米那么厚，这眼镜男的近视怕是最少有一千度以上。

    这屋子里面摆满了油彩画和素描画，看样子这个眼镜男是一个画家，王子俊看着墙上的一副向日葵画问道：“凡高的向日葵，这是你临摹的吗？”

    眼镜男笑着点点头，然后问道：“你也喜欢画！”

    王子俊沒有回答，继续去看下一副画，眼镜男从小冰箱中拿出两瓶可乐，递了一瓶给苏特伦，又拿着一瓶走到王子俊身边给他，王子俊接过道了句“谢谢”，客厅的墙角里面摆着许多五颜六色的染料，应该是眼镜男画画时用的，旁边还有一个三角支架，上面支着一个画板，画板上还有一张沒画完的图，隔的太远看不清楚到底画的是什么？远远地看到是有些像一个人形。

    王子俊坐到了沙发上，从背包中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问道：“你贵姓呢？”

    眼镜男也坐到了王子俊对面的沙发上，回答道：“免贵姓钟，金旁钟，钟柏！”

    王子俊在本子上记到，a栋207室钟柏，职业画家，然后又问道：“前些日子楼上坠楼身亡的那个女孩儿你认识吗？平时有沒有跟她聊过天！”

    钟柏性格和他的长相倒是比较相符，很老实的一个人，想了想回答道：“算不上认识吧！只是经常在电梯里遇见她，见面次数多了沒事的时候也会闲聊几句，只知道她叫高双双，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好像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其它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王子俊一边听一边记下钟柏的话，苏特伦闲的无聊在客厅里看墙上挂着的画，时不时的还满意的点点头，王子俊又问道：“高双双坠楼的当天你在家吗？有沒有看到她坠楼的过程，她坠楼的前后你有沒有在小区里遇见过比较可疑的人出入a栋住宅楼！”

    钟柏从桌上拿起一盒香烟，抽出一支伸到王子俊面前，王子俊摇头说自己不抽烟，钟柏自己点起一支烟抽起來，吸了两口说道：“她坠楼的时候我到是在家里，只不过并沒有看见她坠楼的过程，毕竟她住楼上我住楼下嘛，中间差了很多层了，我也是听见楼下有人在喊叫才去看的，结果就看见她摔死的模样，那一段时间正好是小区开盘售楼，可疑的人就不好说了，毕竟天天有人出入这里，又有那么多生面孔，所以也不知道谁是谁：“

    苏特伦这时走到了画架面前，看了一眼画板上未完成的素描画，皱了皱眉然后取下了画板上的素描画，走到王子俊身边递给他看，王子俊看了一眼。虽然只是一副素描画，却可以清楚的看出画上面躺在地上的是一个女子，和王子俊看到的那张照片很相像。

    王子俊举着素描画的正面对着钟柏，问道：“这个是你在高双双坠楼当天画下來的吧！你确定当天在她坠楼之后沒有可疑的人从这栋楼里面去了，比如说带帽子之类的！”

    钟柏笑着说道：“呵呵，沒有，这么热的天气带帽子是很容易惹人注意的，而且那一段时间里都是一些中年人來这里看房，而且都是两三个人一起來的，单独出入的人几乎是沒有！”

    王子俊却觉的有些奇怪了，如果钟柏说的话是真的，那也就是说高双双被人推下楼去的可能性很低，但是那个黑皮肤保安说高双双不像是个会自杀的人，如果非自杀和非他杀都成立的话，这个结果就变得矛盾了，那是什么原因让高双双坠楼的呢？看來只有详细地调查高双双的生活背景才能解开这个疑团了。

    王子俊站起身，环视了一眼这客厅，客厅里到上都摆着画，王子俊问道：“能到你房间里面去看看吗？”

    钟柏也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前推开门道：“当然可以，不过房间有些乱，男人嘛，总会有些乱的！”

    王子俊走进房间里，这房间里还是和客厅一样摆满了画，只是这房间里的窗帘和遮光布沒有拉开，房间里有些暗，钟柏把灯打开了，房间里顿时明亮了不少，王子俊走到窗户边上看拉开一小块窗帘，能看见小区里的景象，只是这个位置无法将整个小区看完，因为a栋是建在小区的西北位置，窗户下摆着一幅很大的画，上面画着许多奇怪的符号和图案，王子俊从沒见过这样的符号，问道：“这幅画是你自己画的吗？”

    钟柏笑着回答道：“是的，上次忘记在哪里看來的，结果回家的时候还记得这个，所以就画了下來，有什么不妥吗？“

    王子俊将窗帘放下來，笑着说沒有，钟柏家里并沒有什么异样，看來高双双的死跟他应该沒什么关系，王子俊又问道：“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害怕吗？现在外面都盛传这里闹鬼，而且传的这么凶：“

    钟柏见王子俊从房间里退了出來，自己随手把门带上了，然后说道：“这有什么好怕的，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何况高双双的死跟我也沒任何关系，我为什么要害怕呢？何况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这样的说法。虽然我不是一个无神论者：“

    王子俊见他家里也沒什么特别的情况，便向他告辞，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对钟柏说道：“如果想起了什么事情，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异常的情况，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钟柏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对“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这几个字似乎有些奇怪，问道：“‘’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这个是干什么的：“

    王子俊笑子笑，指着那张素描画像说道：“就是专门调查这种特别的案件的：“

    钟柏“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王子俊和苏特伦拿起仪器准备离开，钟柏走到门口替他们把门打开，钟柏挥手向他们道别，出了钟柏家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又继续开始测量温度，不过奇怪的现象却出现了，楼层越高温度也就越高，顶楼二十层竟然比一楼足足高出七度。

    对于这个结果，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沒有想到的，为什么离地面的楼层反而温度越低呢？测量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了一楼，这时方秋打了一个电话过來，让他们去医院里拿高双双家里的钥匙，也许他们能在高双双家里发现一些什么？

    往返的时间不过四十分钟，因为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拿到钥匙之后二人又回到了a栋住宅楼，高双双住在十一楼f房，王子俊用钥匙打开房门，房里传出一股霉味，仅仅过了半个月，房间里就满是尘埃，这里已经被警察翻查过一次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

    苏特伦打开客厅的灯，房间里亮了一些，但是还是显得有一些阴暗，王子俊又把窗帘拉开把窗户也一起打开了，客厅里所有的东西都整齐的摆放着，只是上面都沾了一些灰尘，看來高双双生前是个很爱干净的人，经常打扫房间，王子俊走到电视柜前面，将两边的柜子和中间的抽屉都一一打开，两边的柜子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女生用品，中间的抽屉里面则放着一些名片和一本很厚的联系薄，王子俊随手翻开联系薄，里面却沒记几个电话，只有开头的第一页用一种秀气的字体写了三个人的名字，名字下面分别写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固定电话，一个是手机号码。

    王子俊把电话薄递给苏特伦，让他一一打过去试试，这三个人应该都是高双双生前的朋友，王子俊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床上铺着被子，被子上面放了两套女生穿的衣服，应该是高双双在出门之前准备换的，王子俊打开衣柜，里面挂着许多女款衣服，王子俊随手翻看了几件，发现其中还有一套职业装。

    王子俊取出那套职业装，将衣服铺在床上面，是那种职业女性装，上身衬衫下身是黑色的裙子，白色的衬衫上面还有一个金色的牌子，上面写着“通达公司“，应该是高双双上班工作的地方，王子俊将这公司的名字记了下來，准备明天去她们公司看看。

    苏特伦这时走了进來，对王子俊说道：“三个电话都打过了，全都打不通，好像已经过期了：“

    王子俊走到梳妆台前面，打开其中一个抽屉，回答道：“哦，沒事，明天到高双双生前工作的公司去看看，也许能了解到一些什么？“

    抽屉里面并沒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是一些化妆品，王子俊失望地将抽屉关上了，看來这家里面并沒有什么特别的线索，就算是有也已经给警察先拿走了，王子俊叫苏特伦准备离开。

    离开高双双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天色渐渐暗了下來，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先回酒店了，吃完晚饭之后苏特伦去洗澡了，王子俊在打电话查“通达公司”，查了半天总算是有结果了：“通达公司“就在小区的附近，只要过两条街就到了，王子俊打算明天过去看看。

    王子俊又拿出电脑來，想研究大楼为什么会上层热下层冷，把自己测量的温度数据和电脑里的楼层数据一一对比了一下，却沒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照电脑里大楼的设计数据來看大楼是沒什么问題的，这么说的话就只能是在建成之后才出现这种上暖下凉的情况。

    调查的第三天，王子俊和苏特伦起的很早，因为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吃过早餐之后，两人开着车來到了“通达公司“楼下，从外面看起來这是一间挺大的公司，前面就有两个保安，保安见到苏特伦他们的车驶过來时也沒有拦下，直接放他们进去了。

    停好车之后二人來到了大厅里面，台前小姐似乎很忙，站在一旁询问的人很多，似乎都是來找他们老板做什么推销的，王子俊挤到人群里面，问前台小姐人事部的主管在哪里，前台小姐愣了一下，沒想到还有人会來找人事部主管的，便告诉他怎么走。

    王子俊和苏特伦上了三楼，转了很久才找到人事部经理的办公室，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有人喊“请进”，王子俊推门进去，人事部主管是一个三十來岁的中年女人，化着很浓的妆穿着一身职业装，王子俊对这样浓妆很不受用，总感觉像香港鬼片里的女鬼一样。

    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沒想到进來的是两个青年，以为他们是來应聘的，用一种很高傲的语气说道：“來应聘的吧！把简历拿來我看看！”

    王子俊对这种人特别不喜欢，沒理她而是直径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她前面，说道：“你弄错了，我们不是來应聘的，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是來查高双双的案子的，希望你们能把他的资料提供给我们！”

    女主管沒想到会遇到一个比她更傲的人，又听王子俊说什么‘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顿时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拿起桌面上的名片看了看，问道：“王子俊，你是所长！”

    王子俊点了点头，问道：“高双双是在什么时候进入你们公司的，她是在哪个门部的呢？“

    女主管将名片放进了自己的名片夹里，回答道：“新人刚进公司的时候都会被会配到业务部的，高双双进來之后被会到了第四组的业务部，至于她的资料我不能提供给你们，因为这个是公司的机密。虽然她已经过世了：“

    王子俊知道她肯定不会把高双双的资料给他们的，于是说道：“那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第四组业务部看看呢？我想跟她的同事们了解一些情况，毕竟她现在死的不明不白的，而且这件事情影响很大，如果不尽快解决的话，我想也会影响到你们公司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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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七 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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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说道会影响他们公司声誉的时候，女主管很明显的皱了一下眉，看來高双双的事情确实已经影响到了“通达公司“，若不然女主管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王子俊他们的请求，女主管带着二人來到了四楼的业务部，一直走过好几间比较大在的办公厅才到达第六组业务部。

    第六组业务部办公室内装饰明显要比其它组陈旧的多，看來这个是一个很不受重视的组，不过这些跟王子俊他们所要调查的沒多大关系，办公室里一共有四人，三女一男，如果高双双沒有死的话，这里应该是有五人了。

    女主管跟王子俊他们说了几句，让他们自己向这几人询问，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去，王子俊目送她离开，女主管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身來深情的看了王子俊一眼，吓得王子俊赶紧把头转了回去。

    经过了解之后才知道，这四人分别叫易玉清、胡晴、李贺子和唯一的男性冯书阳，四人对高双双的死也是非常难过，在高双双的头七时他们还一起去给高双双拜了路祭。虽然他们同事关系才不到半年，但是却可以看出她们之前的感情还是挺好的。

    这三个女孩子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招进这家公司之后就被分到了第六组來了，只有冯书阳一个是去年进來的，因为业绩不好所以一直留在了第六组，看样子他们几人都不像是杀害高双双的凶手，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从四人口中了解到，高双双今年二十二岁，东川大学毕业，川中人，生前有一个男朋友，叫汪子琪，至于高双双她男朋友的事情，业务部的四人就不是很清楚了，她们只见过汪子琪一次，那次是汪子琪來公司里找高双双，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汪汪子琪便拉着高双双走了。

    王子俊猜想这个汪子琪会不会跟高双双的死有关呢？看來只有先找到这个汪子琪之后才能解开这些疑团，高双双生前并沒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每天下班之后都是直接回家，连和同事们聚餐的次数都是很少，业务部的人一直都笑问高双双家里是不是藏了男人，高双双每次却都是不回答他们。

    有一次众人实在是忍不住好奇，悄悄的跟着高双双回到了家里，等她进家门之后的十分钟左右便敲她的门，高双双开门之后见是自己的同事，脸上顿时露出惊恐的眼神，在众人的逼问下高双双才将实话说了出來，原來高双双也知道a栋住宅楼里面有闹鬼的传言，但是又因为这里的租金实在是太便宜了，而且住房的舒适度很好，也不愿意搬出去住，所以只有每天下班后就赶快回到家里，以免遇上不干净的东西。

    王子俊对这一点很疑惑，为什么高双双明知那里闹鬼还要继续住下去呢？或者把房子租给高双双的房东会知道些什么？高双双的男朋友汪子琪会不会跟高双双的死有关，这也是一个要查的重点，收起笔记本之后，王子俊对四人说了几句谢谢，众人都走过來拜托王子俊和苏特伦一定要查清楚高双双的死因。

    出了通达公司之后，王子俊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让方秋查一下高双双生前住的房子是谁租人他的，方秋告诉王子俊下午的时候回复他，回到小区的时候，遇见了几像是物业工作人员的人，王子俊赶紧走到他们跟前询问a栋住户的情况，但是因为物业已经撤离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对现在居住的几家住户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却告诉了王子俊13h和17i里住的是两对上了年纪的老人，至少已经有七十多岁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王子俊他们的调查范围又缩小了许多，只剩下了四家住户了，从能力和理论上來讲四个已经年逾古稀的的老人是无法将一个正值青年的女孩子推下楼去的，当然如果是使用了其它方法则另当别论，不过像这么大年纪的人也沒有理由去杀害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后辈女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來进入a楼大楼，这里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阴冷，电梯门开了之后走出來一个中年男人，大约是四十來岁，低着头走了出去，不管王子俊他们怎么喊也不回头看他们，王子俊摇摇头走进了电梯里面，现在他们是要去7楼找那个拍摄高双双坠楼照片的那个人。

    7f，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门，屋里有人过來开门了，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干瘦的身子皮肤却是很白净，脸上像是化了妆一样，总让人感觉有些不男不女的，开门的男人双手环抱胸前，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问道：“你们找我有事吗？”

    王子俊看了看前面男人的衣着打扮，连身上穿的衣服都很重的女性气息，开门的男人见王子俊盯着他看个不停，瞥着头看着右边的墙壁，苏特伦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那男人，然后笑着说道：“我们是來调查小区闹鬼事件的，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不知道能不能到你家里坐下來谈谈呢？”

    男人见苏特伦言行举止还算顺眼，长相也比较招人喜欢，于是便柔着声音说道：“那好吧！请进！”

    说完男人让开身子让王子俊他们进去，王子俊刚走两步就被男人喝住了，那男人说道：“麻烦换下鞋，这是到别人家做客的基本礼仪！”

    王子俊心里已经怒火中烧了，若不是苏特伦硬拉着他，估计早就暴发出來了，王子俊和苏特伦换好拖鞋之后便开始在客厅里查看起來，这客厅里摆满了大大小小在照片，阳台前的桌子上面还摆着几架专业的相机，看來这个男人是个摄影师。

    王子俊拿起一张小的风景照看了看，照片上拍的是一处夕阳，应该是从某个高处拍摄的，很是美丽，王子俊拿着照片问道：“你是个摄影师！”

    男人沒有回答王子俊的问題，而是用教训的口气说道：“你父母沒有教你，向别人询问问題的的时候要加一个请个吗？”

    王子俊这时拳头握的“嘎嘎“只响，苏特伦赶紧拉着王子俊坐到了沙发上，然后笑着问道：”这些都是您的作品吗？“

    男人冲着苏特伦莞尔一笑，然后转身进入厨房里拿泡了两杯咖啡出來，一杯直接放到了茶几上，自己端着另外一杯伸到苏特伦面前，苏特伦微笑着接了过，只觉的自己的双手被他摸了几下，苏特伦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对方，本來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又把话给忍了回去。

    苏特伦把咖啡放到茶几上，然后问道：“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住在楼上的那个女孩子你认识吗？有沒有听她和你谈起过什么比较怪异的事情！”

    男人从桌上拿起一包烟，苏特伦注意了一下，是那种女士烟，男人点燃后抽了一口，将烟雾吐向了苏特伦，然后回答道：“蕴琴，安蕴琴，你说的是坠楼的那个女孩子吧！我跟她不是很熟，只是有一次在花园里遇见她，让她给我临时当了一会儿模特，结果刚拍几张的时候就被一个男人给拉走了：“

    王子俊把安蕴琴说的话都记在本子上，心里确暗骂道：“一个三十多少的老男人了，还起一个这么女人的名字，真是人不知字丑马不知脸长：“

    苏特伦又问道：“把高双双带走的那个男人，你认识他吗？能不能给我们形容一下他的长相和年龄：“

    安蕴琴想了想，突然“哦”了一声似乎是想起些什么？让苏特伦稍等一下，然后就跑进自己房间里去了，不一会拿着几张照片走了出來，伸手递给苏特伦，苏特伦这回不敢再去接，王子俊见苏特伦在**自己迅速从安蕴琴手中将照片抽了出來。

    照片里一个染着黄头发穿着耳钉的青年男子，拉着高双双的手臂就硬生生的往一边拽，照片中的男子因为带着一幅大墨镜，所以看不清楚长相，王子俊又翻看了下面的几张照片，都是一样的，应该都是连续拍摄的，只是拍摄的距离正在就远，看來当时照片里的男人正拉着高双双走往别处。

    如果王子俊猜的沒错，照片里的男人应该就是高双双同事们所见到过的高双双的男朋友，王子俊晃了晃手中的照片，对安蕴琴说道：“这些照片先借我们用一下，我们要找照片里的这个男人！”

    安蕴琴本想拒绝的，却被苏特伦在一旁打断了，苏特伦说道：“高双双坠楼的那天你有沒有见过这个男人出入a栋楼呢？或者是看到其他可疑的人出现！”

    安蕴琴想也沒想就回答道：“沒有，我经常在阳台上拍外面的风景，那段时间出入a栋的人我都拍了下來，沒有看见过你可说的可疑的人，楼上那个女孩儿坠楼之后就再也沒见过之前的那个男人了，可能是因为害怕那个女孩儿回去找他报仇吧！”

    这句话到引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看着蕴琴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害怕高双双找他报仇呢？难道你知道是他把高双双推下楼的：“

    安蕴琴连忙摆手说道：“沒有沒有，我只是猜的，她住在楼上，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是有人把她推下去的，你别误会了：“

    苏特伦又追问道：“那你从住近來之后有沒有遇见过比较奇怪的事情，或者是见到过鬼怪之类的：“

    安蕴琴听见苏特伦沒有继续追问高双双坠楼的事，心里也安慰了许多，笑着回答道；“沒有，如果遇见过的话我哪里还敢住在这里，这些只是外面的人谣传而已，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魂的存在：“

    该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王子俊拉了拉苏特伦的衣服，示意他准备离开，王子俊环视着客厅的四周，准备对这里做最后一次的观察，却发现墙解里有一幅很怪异的照片，照片被放大了有一米多高，照片上有一个人形的木板，木板是棕褐色的，上面还刻画着一些很怪异的符号和文字，王子俊一点也看不懂，走到这幅昭片前，看着安蕴琴问道：“这照片是你什么时候拍下來的：“

    安蕴琴回头看了一眼，随意地回答道：“哦，是在刚搬进來的第三天拍的，在楼下的停车场里面看见的，当时正好机相里还有几张胶卷,觉的这个很好玩所以就随手拍了下來：“

    王子俊指着照片说道：“能不能把这照片先借给我，我想拿回去研究一下，这个可能跟高双双的死有关：“

    安蕴琴本來也沒在意这张照片，既然王子俊说想要，便让他拿去好了，于是王子俊和苏特伦扛着这幅大照片就出了a栋大楼里面，回到酒店的时候二人已经很饿的，狂吃了一顿之后满意地躺在沙发上面，王子俊又打开电脑查看大楼的立体图形，苏特伦则拿着安蕴琴拍摄到高双双和那个带墨镜男子的照片。

    王子俊看了很久也沒看出个什么结果，只好合上电脑又去看那幅人形木板的照片，看了一会王子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拿出电话给王爸爸打了一个电话，想问问看王爸爸有沒有见过这样的符号和文字，王爸爸让王子俊拍一张照片给他传过去，也好让他研究到底是什么样的有形木板。

    王子俊拿出相机对着那幅大照片：“唰唰唰“的连拍了几张然后从网络上传到了王爸爸的邮箱里面，沒过多久王爸爸打电话过來回复王子俊，说自己也沒见过这个，让王子俊给他点时间，他去跟别人打听一下，过两天再回复王子俊。

    挂着王爸爸的电话之后，王子俊又接到了方秋的电话，方秋说已经查到了高双双房东的电话的住址了，然后把地址和电话用简讯传到了王子俊的手机上面，王子俊告诉方秋自己下午会和苏特伦去拜访他的，又问了问方秋的病情，方秋表示自己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出院了，毕竟只是感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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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八 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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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挂掉电话后，方秋的简讯马上就传了过來，王子俊打开简讯，上面写道：闽江区，石桥路，二十三号别墅，屋主叫金万富。

    王子俊站起身來，拍了拍躺在旁边沙发上的苏特伦，对他说道：“起來了，该去拜访一下高双双的房东了，看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闽江区石桥路二十三号别墅，这里一眼望去全都是别墅，不用想也知道是有钱人住的地方，王子俊在按了按铁门上的门铃，旁边的白盒子响起一个女声音，问道：“谁呀！”

    王子俊清了清嗓子，而且回答道：“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想來找金先生了解一些事情，能让我们进去吗？”

    “吱”的一声铁门开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进了进去，从花园里通往主屋的的石路有七八米长，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女子，穿着一身大红连衣裙，额头上垂下一丝长长的刘海，怎么看都不像是屋主的正室妻子，倒像是屋主包的二奶。

    走后屋里之后，王子俊发现这屋主肯定是个暴发户，把这栋别墅当皇宫在装修，弄得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的，红衣女子让王子俊他们先坐，自己跑到旁边去泡茶去了，这时从楼上走下來一个穿着灰色睡衣的中年男人，很是肥胖而且脸也很臃肿，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粗的金项链，一个大光头，十足的暴发户样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同时站起身來，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胖男人，笑着说道：“金先生，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

    金万富本來沒打算去接王子俊手里的名片的，因为他对这样的青年人不屑一顾，突然听见王子俊说是什么‘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顿时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很客气地伸手接过名片，盯着名片看了几眼，然后笑着说道：“请坐请坐，你们是为了晨月园小区的事情來的吧！有什么问題只管问吧！我知道的一定都会告诉你们的！”

    这金万富有两点，第一沒有脖子，第二笑起來沒有眼睛，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本子，准备记录下金万富说的话，王子俊问道：“你买下a栋11f的那套房子，为什么自己才住几天就转租给别人了呢？是不是你原本就知道那里有闹鬼：“

    金万富端起茶几上的大瓷杯：“咕隆，咕隆”的喝了两口茶，说道：“我本來是想打算在那里给小怡买套房子的，买下來之后住了两天发现从公司去那不方便，所以就以很便宜的价格租给那个女孩儿了，至于道闹鬼的事情我之间到是沒听说过！”说着金万富指了指端着两杯茶过來的红衣女子。

    王子俊和苏特伦客气的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问道：“那个女孩儿的情况你有了解过吗？她死坠楼之后警察是不是也來找过你了！”

    金万富对着红衣女子摆了摆手，示意她上楼去，红衣女子瞥了瞥嘴，很不满意地上楼去了，金万富又转过头來笑着回答道：“沒有了解，她反正只是租我房子的，而且又是一个女孩子，想必也干不出什么坏事來，何必去追查那么多呢？她死后警察來过几次，不过都是问我认不认识她，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之类的问題，后來警察來问过几次之后就沒再來过了，只是说有什么事情会再联络我的！”

    照这样看來，从金万富口中也是了解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王子俊打算离开，正准备起身向金万富告辞的时候，金万富却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调查什么灵异现象的！”

    王子俊好奇的看着金万富，问道：“当然是的，有什么问題吗？”

    金万富连忙摆着他那肥厚的手掌说道：“沒有沒有，只是前阵子我遇到了件比较奇怪的事情，想问问你们能不能给调查一下，薪水我会照付的：“

    这到是此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一个暴发户多多少少也会遇上一些这样的事情的，毕竟他的钱來的太突然了，自己恐怕也沒这么大的福气消受，难免就会有一些怨恨较深的灵找上他的，王子俊笑着问道：“是什么事情呢？如果能帮忙的话，我们是很愿意接受这份工作的：“王子俊认为像他这样的暴发户，既然有事情求他们，如果不狠狠敲上一笔竹杠的话，真对不起那些缠着他的灵。

    金万富站起身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跟着自己來，一边走一边说道：“前阵子我的车在开的时候突然间熄火了，差点撞上了开过來的货车，要不是那货车司机驾驶技术高的话，估计我早就见阎王去了！”

    王子俊装着一幅资深研究员的样子，很郑重其事地说道：“一般來说这样的情况都是很严重的，如果沒有处理好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到你和你的家人，如果沒处理的当，可能你们全家人的性命都会有危险！”

    金万富虽然是个暴发户，但是亏心事同样是做过不少的，哪禁得住王子俊这么吓，立刻转变了态度，把王子俊和苏特伦奉若上宾，从口袋里面掏出烟给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都摇头不接，金万富以为他们看不上这烟，转过头去大声喊屋里的红衣女子拿好烟出來。

    金万富带着王子俊和苏特伦來到了花园旁边的车库里面，金万富打开车库的铁闸门，里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身上已经积了一些灰尘，看來有一段时间沒有开了，王子俊打开后坐的车门，仔细地检查了一翻，却沒有看出來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苏特伦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一幅手套，掀开前面的车盖，仔细地检查起來。

    苏特伦检查了半天，然后又从金万富手上要过车钥匙，试了试车似乎沒有什么问題，苏特伦走到王子俊身边小声对他说道：“这车好像沒什么问題，估计是他自己多心了！”

    王子俊白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你傻啊！他说有鬼你就当成有鬼查呗！”

    王子俊说完之后，苏特伦又对车子做了一次检查，车厢内都已经检查过了，并沒有发些什么特别的情况，王子俊又趴在地上，想看看车底下面，这回倒是有发现了，排气管上面似乎沾了块东西，王子俊将它摘了下來，是一块木板，已经变的很黑了，从形状上看到是有些像个人，有手有脚有脑袋的。

    人形木板的背面似乎刻着些符号和文字。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却可以分辨得出來和上午看见的那张照片上的符号文字是差不多的，看來这两者之间一定是有什么关联的，王子俊将人形木板拿到金万富面前，对着他扬了扬，说道：“还好你及时找到了我们，如果再晚点的话，估计你这家里就会招來恶灵了，到时候你们家会变成什么样，还真沒人知道！”

    金万富见原因给找出來了，从红衣女子手中拿过名牌烟，拿了两包塞给王子俊和苏特伦，王子俊也不推辞的就收下了，天色渐晚，金万富一定要请王子俊他们吃饭，王子俊和苏特伦就更不会跟他客气了，选了一家多较高级的餐厅狂点了一顿，一边吃王子俊心里还一边对自己说到：“我不是有仇富心理，我这是在帮劳动人民做好事，向这些暴发户们拿回这些应该上缴的税收！”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向金万富打听了车辆的情况，金万富表示自己在上次车子出问題的前几天已经对汽车做过一次检修的，明明沒有什么问題，后來在小区里停过几天之后就出事了。虽然只是出了一次事故，但是从那以后金万富就再也沒开过那辆车了。

    看來事情的起因就在小区里面了，而且金万富肯定是跟这件事情有关，但是王子俊再三询问金万富，他是不是在小区和什么人结过仇怨，所以才会有人想要害他的，金万富回想了自己在小区住的那几天，告诉王子俊自己并沒有跟小区里的人有什么來往，而且住这样的楼房的多半都是把门关起來过日子的，谁都不认识谁，又怎么可能会跟别人结下仇怨呢？

    吃完饭后金万富又提议一起去轻松轻松，被王子俊拒绝了，王子俊表示这件事情还沒完，如果不把想要害他的真凶找出來的话，金万富以后就不要想过安稳日子，被王子俊这么一说，金万富顿时就冷了一半，打消了想去继续娱乐的念头，分别的时候王子俊告诉金万富，如果想要过安稳日子，就一定要想出來到底是谁跟他有这么大的仇怨，以至于要杀他才能解恨。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苏特伦先去洗澡了，王子俊拿出那块木板和之前在安蕴琴家里借到來的照片一一进地对比，这两者之间确实是有些同相，不过却不是完全相同，因为照片里的那块木板刻画着的符号和文字显然要严谨许多，王子俊猜想照片里的那块木板的作用肯定要比他手上拿着的大的多。

    王子俊拿出手机给王爸爸打了个电话，把自己新发现的情况跟王爸爸说了一遍，王爸爸让他把找到的木板再拍一组照片发给他，好让他对比一下，拍完照片之后，王子俊就去洗澡了，洗澡的时候还在继续想着人形木板的事情，却无法推理出木板真正的作用。

    苏特伦给方秋打了个电话，把今天的情况都跟他汇报了一下，方秋说她会找人调查一下现在a栋里面的住户的，王子俊在又在电脑上把a栋的温度进行了一次对比，发现温度最低的就是地下室里面，王子俊推测温度低的原因应该就在地下室里面了，打算明天再到地下室去查看。

    次日上午，仍旧是一个大晴天，王子俊和苏特伦扛着温度测量仪进入了a栋地下室里，这次带过來的还有一台红外线摄像机，为了能清楚地拍摄到这里的情况，刚走进地下室的时候，阴冷的感觉立刻传遍二人的全身，王子俊强忍着心中的不安感将摄像机架好，然后便和苏特伦开始测量这里的温度。

    地下室的低温超出了王子俊和苏特伦的想像，竟然不可思异地低至了四度，最高处的温度也不过是六度而已，难怪会感觉这么冷了，头顶的灯光始终沒有亮过，看样子是已经坏掉了，王子俊经过灯的位置时，从头上滴下來几滴水，王子俊仰头看着头顶的灯，从白色的灯罩上有水滴滴到地面上，因为太高了王子俊只好让苏特伦去借一把梯子过來，想查看一下灯罩里面是不是藏有什么东西。

    苏特伦让王子俊和他一起去，他担心让王子俊一个人留在这进而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王子俊坚持说不会有事的，苏特伦只好一个人去拿梯子了。

    苏特伦走之后，王子俊又检查了一翻，看了看摄像机里现拍到的画面，并沒有什么异常的，王子俊走到电梯旁，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电梯从二十楼一下直來，显示板上面的数字也在不停的变换着，电梯下到十五楼之后显示板上面却显示出十四，然后又是十三。

    王子俊感觉到事情不好了，想转身离开，但是如果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弹不得了，自己似乎是中了定身咒了，电梯还在继续下降着，王子俊心里的危机感越來越重，知道自己可能是遇见恶灵了。

    电梯下到了负一楼，也就是地下室：“咚”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电梯里面空无一人，光滑的钢板上面用鲜红的血液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每一个沾染着罪恶的人，都会被死神所诅咒，诅咒会伴着黎明的第一道曙光而降临，被诅咒的人将会在恐惧之中消亡！”

    字迹显然是刚刚写上去的，因为上面的血液还在往下滴着，这时从电梯的一旁伸出一只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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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九 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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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准确的來说是一只白到毫无血色的手，谁也不知道那只手是谁的，或者说仅仅就是一只手而已，王子俊这时感觉到背后凉飕飕的，就像是有一个电风扇在后面吹一样，电梯里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从王子俊声后传來敲打墙壁的声音，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但是因为王子俊现在根本无法回头去看。

    王子俊再醒过來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医院里里的，因为坐起來过猛，头部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感，看了看自己的周围，这才发然是医院里面，苏特伦推门进來，发现王子俊已经醒过來了，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又把床位调高了一些，好让他靠在上面。

    苏特伦坐在床边，对王子俊说道：“我拿梯子回來的时候，发现你已经倒在地上了，而且似乎是从后面直倒下去的，而且还流了许多血，所以我就赶紧把你送到医院里來了！”

    王子俊有些不相信自己会晕倒在地上，疑声问道：“我，昏倒在地上，摔破了头！”

    苏特伦点点头，然后说道：“之前都跟你说过了，不能一个人单独留在那里，你自己又不听，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所以才会晕倒的！”

    王子俊把自己在电梯里看见的画面都跟苏特伦讲了一遍，苏特伦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王子俊，走到一边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一台小型摄相机，播放好画面之后递给王子俊，然后说道：“你自己看咯，这是下午在电梯里面拍摄到的，根本沒有你所说的那一行字和那只手！”

    王子俊从头至尾的看了一遍，却根本沒有自己当时看见的那一幕，摄相机里拍摄的画面是苏特伦离开之后，王子俊一个人在查看四周，看了一会儿之后又走到电梯旁边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约过了四十多秒左右，电梯从二十楼下來了，但是摄相机拍摄到的画面则沒有显示电梯有经过十四、十三、四楼，而是正常的下到了负一楼，电梯也正常的打开了门，但是电梯的钢壁上却沒有那行鲜红的字迹，也沒有伸出一只白色的手來，王子俊感觉到有些惊讶。

    自己明明就是因为看见电梯经过十四、十三楼，然后看见电梯里的血色字迹就被施了定身咒，之后就看见那只白色的手伸出來，然后就昏倒过去了，自己身上的伤总不可能是骗人的吧！如果说是幻术的话这不太可能，毕竟沒有达到触发幻术的条件。

    王子俊放下摄相机，问道：“地下室灯罩里你检查过了吗？里面有沒有什么东西！”

    苏特伦回答说有，然后拿过背包，从包背里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有装着一些水和一些乳白色的物体，看不太清楚是什么东西，苏特伦把透明塑料袋交到王子俊手上，然后说道：“这个是在灯罩里面发现的，当时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些变形了，白色的是蜡，其它的就是水了！”

    王子俊拿着塑料袋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用手摸了摸白色的物体，确实是白蜡，王子俊又将袋子交还给苏特伦，苏特伦将它放在了地上，因为袋口已经扎紧了，所以也不担心水会流出來，苏特伦又说道：“当时从灯罩里面拿出來的时候，这白蜡有些像是一个人形，但是因为天气太热了，所以已经变形了！”

    王子俊眉头一皱，问道：“人形！”

    苏特伦点点头，回答道：“虽然我找到的时候已经有些变形了，不过和我们之前找到的那块木板人形却很相似，所以我想这两个人形是不是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王子俊看了看自己两旁，发现自己的背包在右边的柜子上面，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将苏特伦说的话也记在了笔记本上面，然后问道：‘苏大哥，现在是几点：“

    苏特伦掏出手机，看了看回答道：“晚上九点二十分，怎么了？”

    王子俊坐床上坐了起來，然后准备去换自己的衣服，苏特伦拦下了他，问他要干什么？王子俊笑着说自己沒事，如果不把小区的事情解决的话，下次可能就不会只是受伤这么简单了，王子俊这么坚持，苏特伦也就不好阻拦了，只好跑到前台去强制要求出院。

    虽然医院里不一再坚持说王子俊现在的情况还不能出院，但是王子俊现在可是管不了这些，直接穿上衣服就走人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并沒有直接回酒店去，而是驾车來到了小区里面，王子俊这次虽然受伤了，却推断出了一件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和这些人形有关的，而且王子俊看的那些恐怖画面，也和这些人形有关，恐怕这些人形存在的地方就会出现这样和恐怖景象。

    王子俊和苏特伦直接把车开到了地下停车场里面，停好车之后二人直径朝着a栋地下室里走去，推开停车场通向地下室的门时，声控的电光同时也一起亮了，看來取出了灯罩中的蜡形人之后电灯也恢复了通电了，难怪每次物业工作人员來修都是过两天就会不通电了，原因就是因为里面的蜡形人融化之后，人形里的水流了出來，所以才导致不通电了，但是又是谁经常到这里來换人形呢？

    王子俊这次沒有直接用手去按电梯的按钮，而是用了一块小石头击中了那个按钮，电梯开始缓缓下降，这次却是沒有显示出十四楼、十三楼，电梯停在到达负一楼的时候里面也沒有出现恐怖的景象，王子俊和苏特伦走了进去，王子俊开始在电梯里四处寻找着什么？

    找了很久终于在电梯顶上的钢板中找到了一块人形木板，深褐色的人形木板上面刻画着许多符号和文字，和之前找到的也都差不太多只是上面的符号略微有些不同，但大体都是差不太多的。

    苏特伦指着王子俊手上的人形木板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电梯里面还会有一块的！”

    王子俊将木板放进了自己的背包中，回答道：“上次我和方秋姐來的时候，也是按下了电梯的按钮之后才看到奇怪的景象的，今天下午你走了之后我又按了一次，结果沒多久就看见了那一行字和那只手，所以我猜想这放置这人形木板的人一定是想针对从负一楼坐电梯的人，而且因为害怕这个人不从负一楼乘坐电梯，在灯罩里面还放置了一块，所以当那个人进走这里的时候就会启动这木板上的术！”

    苏特伦疑声问道：“那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找到那个要从负一楼乘坐电梯的，也就能找到这个放置人形木板的凶手了！”

    王子俊冷冷地说道：“我想高双双的家里肯定还会有一块这样的木板，但是却不是为了杀害高双双的，说到底高双双只是一个替死鬼，而且死的很冤枉，凶手要杀害的人就是金万富，但是金万富却因为上班不方便从这里搬了出去，但是凶手却不知道，以为高双双是金万富在外面包养的小老婆，所以经常更换这里的人形人，我想这个人形木板肯定不能直接将人杀死，而且每一块木板都有一定的时间限制，所以凶手才不得不经常更换这里的蜡形人和木板人形！”

    走出电梯里，王子俊这才发现原先冰冷阴寒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虽然还是有一些凉意，但这却是因是地下室的原因，王子俊又反复按了几下电梯的按钮，情况也都正常，看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只要把人形木板揭下來之后就沒事了。

    王子俊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起來，王子俊打开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是谁会在这么晚的时间里打电话过來呢？王子俊本想來挂掉电话的，但是手指却不听话的按下了接听键。

    打电话过來的是一个女人，那女人在电话里焦急的说了半天，王子俊最后总算是听明白了，原來是金万富家里的那个红衣女子小怡打过來的，说金万富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让王子俊他们赶紧过去看看，因为小怡自己又不知道金万富家人的电话，只好打电话通知王子俊他们了。

    王子俊和苏特伦商量了一下，还是准备去医院看看，因为凶手的目标就是金万富，也许这次的车祸和凶手有着直接的联系，二人驱车前往医院，王子俊坐在副驾驶位上说道：“那个小怡恐怕不是不知道他家人的电话吧！是不敢打金万富家人的电话，所以只好给我们打电话了。

    苏特伦对王子俊这样的抱怨是不与理采，自顾自的开着车，二十分钟之后二人到來了医院，急救室门口小怡真坐在长椅上大哭，看见王子俊他们过來了，便一把抱着苏特伦，在他怀里继续哭了起來，王子俊安慰她不要哭了，把事情的经过给他们讲一遍。

    小怡一共擦了七包纸巾，來回哭了一个小多时，才总算把事情讲清楚了。

    晚上小怡和金万富一起出去吃饭，因为王子俊叫他最近不要在外面多待，金万富也信以为真，和小怡吃完饭之后就准备回家，谁知道在半路上的时候金万富突然踩了一个急刹车，车子就这样撞到了旁边的电线杆上面，因为金万富坐位上的安全气囊自己沒來得及拉，所以就这样撞昏过去了，等小怡再醒过來的时候，发现金万富满头是血的躺在方向盘上面，小怡就赶紧拿出电话叫急救车了。

    王子俊问道：“金万富为什么要突然踩刹车呢？是不是他看见什么东西了！”

    小怡擦着眼泪说道：“不知道，我只记得在晕过去之前他还在小声的说有沒有撞到人，不过我后來下车看的时候却沒有发现有人，也许是他自己看花眼了！”

    急救室的灯熄灭了，金万富被推了出來，看样子受伤不轻，着上缠了几层的大砂布。虽然王子俊头上也缠了，不过却沒有金万富那以严重。

    王子俊询问医生金万富什么时候能醒过來，医生说最少要明天才可能会醒，王子俊又跟小怡询问了车祸现场的位置，小怡告诉他们就在金万富家别墅的那一段路，只要照着那一段路过去就会看见了，王子俊问完之后就和苏特伦开动前往车祸现场了，希望能在那里找到些线索。

    苏特伦这次把车速开的很慢，似乎是因为金万富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开了有一个小时左右，二人才找到车祸现场，拖车公司的人已经來了，正准备把金万富的车子拖走，王子俊连忙从车上下來，叫他们先等等再拖走，说自己还有些事情要调查清楚。

    王子俊和苏特伦把车子前前后后都检查个遍，车底也都一一检查过了，可是却沒有了现这辆车上有人形木板，王子俊心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还是这就是一场意外。

    拖车公司的工作人员过來询问王子俊他们还有别的事情沒有，王子俊摆手说沒有了，叫他们把车拖走，苏特伦靠在车旁，问道：“难道这就是一场意外的车祸！”

    王子俊顺着地面上轮胎的痕迹看过去，总觉的这不像是一起简单的车祸，走到苏特伦身边对他说道：“你看车胎划过的痕迹，不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而突然转变方面的，而且要在在地面上造成这么清楚的胎痕，至量是以一百的速度在开的车，因为当时看到前面有什么人或者是其它东西，所以选择了突然刹车，从后打歪了方向盘撞到了电线杆上面：“

    苏特伦回头看着这条长路，这里是别墅区。虽然这里灯光不是很明亮，而且道路两旁还有许多的树木，但是如果有一个人在前方出现，是不可能会看不见的，而且这条路上也不应该有人独自在这里走，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金万富当时是真的看见有人在前方，但是车子快要撞到那人的时候，那个人却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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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 诅咒 之十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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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里面也找过了，车祸现场的附近也找过了，但是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始终沒有找到那块人形木板，王子俊不禁有些失落，头上的伤也开始发作，王子俊双手抱着头，苏特伦知道王子俊的伤痛发作了，拉着他回去医院，但王子俊始终不肯回去，坚持要把事情查清楚。

    苏特伦无奈只好载着王子俊先回到酒店，又打电话叫前台的服务员送些止痛药上來，好在这都是正规的酒店，这样的日常药品都是必备的，王子俊吃了些止痛药之后好了许多，王子俊打开电脑，沒多久就显示有邮件传过來，王子俊打开一看，是方秋传过來的。

    邮件的内容都是方秋调查a栋住宅楼现有的住户资料，除了王子俊他们已经去过的两家画家钟柏和摄像师安蕴琴家之外，还有五户仍旧住在a栋里的，其中有两户是七十岁以上的老人，王子俊将这几位老人排队了出去，像这么大年纪的人是不可能有作案能力的。

    剩下就只有三家了，分别是住在5h、15c和17n的，王子俊打开电脑，将这三个房号输入电脑里面，电脑里的立体住图上立刻显示这三套房的位置，a栋住宅楼是以四户为一个方位的，东西南北各为一个区，一层楼一共有十六户。

    王子俊咬着手指猜测这三户之中谁会是在地下室里放置人形木板的凶手，和金万富又会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至他于死地呢？而且自己在电梯里看见的明明是灵，为什么摄相机却什么也沒有拍到呢？

    王子俊越想越迷糊，苏特伦在一旁劝他先去睡觉，等明天起來之后再去查，王子俊抵不过疼痛，只好到床上去睡了，苏特伦觉的还不是很晚，从背包里拿出那块人形木板，准备到网上查查。虽然网络上的解释未必就能全都相信，但是起码也能做一个参考。

    天渐渐亮了起來，苏特伦就这样在网上查了一个通宵，最后还是敌不过倦意，倒在沙发上面睡着了，王子俊醒过來的时候看见苏特伦倒在沙发上面，叫他到床上去睡，苏特伦见王子俊已经起來了，自己也不准备睡了，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

    苏特伦一边擦着脸从浴室里走出來，一边对王子俊说道：“昨天晚上我查了很久，终于知道了这人形木板的作用了，这是用來对人下诅咒的！”

    王子俊疑声问道：“下诅咒的，就是那种拿针剌小人儿的！”

    苏特伦郁闷地说道：“那个是比较简单的诅咒，对人造不成什么大的伤害，最多就是身上哪里会疼一下而已，网上说像这样的人形木板都是比较高级的诅咒术了！”

    王子俊拿起茶几上的人形木板，看了几眼问道：“比较高级的，怎么说，诅咒术不是应该要写上人名的吗？这里也沒有写人的名字啊！”

    苏特伦解释道：“高级的诅咒术是不用写上人名也可以的，只要能影响那一个地域的名字和触发的条件，只要达到那个条件诅咒就会启动了！”

    王子俊“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然后又说道：“那我明白了，难怪我们走进a栋地下室里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别特阴冷，而且在地下室按电梯的时候就会看见恶灵了，这诅咒术叫什么名字你查到了沒！”

    苏特伦一耸肩，歪着头说道：“查不到，谁会把这种邪术的名字和制作方法放到网上去，一但被人知道了肯定就会被抓的，吃完饭之后先去哪里：“

    王子俊指着电脑屏幕上的a栋立体图5h说道：“先去5h，我们一家一家的往上去查，凶手一定就在这三家人之中，只要知道了这三户之中谁曾经和金万富过有交集，而且曾经和金万富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那么谁就有可能是凶手了：“

    饭后二人來到了小区里，今天是星期天，a栋的住户应该都会在家里，苏特伦和王子俊停好车之后就从地下室直接上5楼了，苏特伦敲门，敲了一会还沒有开，苏特伦只好去按门上的门铃，这次屋里倒是很快就有人回应了，是一个女声，听声音应该不超过三十岁。

    正在王子俊和苏特伦揣测之际，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打开了房门，问道：“你们是？”

    苏特伦微笑着说道：“我们是‘特别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是來这里调查小区闹鬼事件的，能进去聊聊吗？”苏特伦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面拿出自己的名片來，这也是方秋临时给他做出來的，有名片了上别人家调查的时候也能让自己具备一定的优势，起码人家不会觉的你是在撒谎。

    女孩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让王子俊他们进去了，看这女人的打扮似乎是个女强人类型。虽然脸上的黑眼圈让她显得有些疲惫，但是那份英姿飒爽的气势却是无法掩盖的，女人穿了一身运动装，看样子正准备出去活动，似乎來的不是时候。

    女人打个手势请王子俊他们坐下，二人坐下之后开始打量这屋里的摆设，这女人似乎是一个人独居的，客厅里摆放的都是她一个人的照片，沙发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特别大的艺术照，女人从茶几上拿起一包烟，自己抽出一支点燃，抽了两口然后问道：“你们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有事的话麻烦快一些，我还要出去健身，最多只能陪你们聊十五分钟！”

    王子俊从背包里拿出笔和本子，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然后问道：“住在9f的女孩儿坠楼的事情你知道吗？你跟他认不认识！”

    女人又抽了一口烟，吐了一个烟圈，然后说道：“不认识人，如果不是小区里的保安告诉我有人跳楼死了，我想我到现在还不会知道这小区里有人死亡！”

    王子俊一边记下女人说的话，一边打量着这个女人，看样子这个女人也不像是凶手，至少她不像是个会诅咒这样的邪术的人，当然她如果是找别人代劳的就另当别论了，王子俊又问道：“那你搬进这里之后有沒有遇见过什么比较异常的事情，比如说物体自己开始移动，或者是经常听到有敲击墙壁的声音之类的！”

    女人又抽了两口烟，然后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面，很肯定地回答道：“沒有，如果有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住了，外面的人谣言说这里闹鬼，其实根本沒有这回事，如果真的有闹鬼的话，楼上楼下的人谁还敢在这里住下去。虽然现在只剩下了几户人家而已！”

    王子俊猜想到，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这里只剩下几户了呢？王子俊想了还是打算直接问她，说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只剩下几户人家了呢？你在这里调查过了，那请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存在吗？”

    女人解开绑着的长发，又重新扎了一次，一扎边说道：“这也是保安告诉我的，他说我胆子真大，现在传闻闹的这么凶，我还敢继续住下去，有沒有鬼魂存在我不知道，半信半疑吧！反正我也沒做什么亏心事，再说我也有护身符，不需要害怕它们！”

    王子俊心里暗说道：“倒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女强人呢？跟方秋姐有一拼！”

    就在王子俊问话的时候，苏特伦一直在客厅里转处转，想试图发现些什么？不过这家里除了女性用品之外就是一些衣服和画像照片之类的了。

    王子俊边问边从包里拿出那个人形木板，说道：“能问一下你的姓名吗？这个人形木板你有沒有见到过，希望你能仔细的回忆一下，如果在你家里或是附近见到过的话，请告诉我是在哪里的位置，你最好找找你家里有沒有这种东西，因为这个是一种邪术用的，如果不尽快处理掉的话，后果有可能和楼上的那个女一样”。

    女人显然沒想到高双双的死亡背后还会有这么多复杂的原因，开始有些不安了，愣愣地说道：“我叫李美盛，你说的这个木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见到的！”

    “请你务必要想起來，因为这个可能会影响到你自己以及周围人邻居的生命安全，如果你有空的话，最好在你家里也仔细地找一找，看看有沒有放置这个！”王子俊很慎重地说道。

    女人说着就开始动手翻查了，就在女人趴在电视柜旁边寻找的时候，突然想起些什么？对王子俊说道：“这个木板我好像是在地下室里看见的，那天下午我因为下班早，把车停在停车场之后准备从地下室里乘电梯上來，看见一个女人手上拿着一块这样的木板匆匆忙忙的就从电梯里走出來：“

    王子俊又问道：“那个男人是不是住在这栋楼里面的，长相你还能记得吗？大约是什么时候看见的呢？“

    李美盛边回忆边说道：“好像是在小区刚装修好的时候，因为我是搬进來比较早的一户，所以记得比较清楚，因为当时是在地下室里，所以根本沒去注意那个女人的长相，不过我想他应该也是住在这里的，因为他当时是穿着拖鞋的，而且拖鞋底下也很干净不像是从外面进來的：“

    王子俊把李美盛的话都记下之后，便准备离开了，因为楼上还有两户人家要去调查，王子俊和苏特伦便起身离开。

    15c，王子俊轻敲着防盗门，里面很快便传來有人回应的声音，开门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的皮肤沒有一点光泽，而且肤色也不是很好，远远的看她就像是四十多岁了一样，门开的女人用苍老的声音问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到她面前，然后说道：“我们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是來调查小区闹鬼事件，想跟您打听一些情况，能让我们进去看看吗？“

    开门的女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请王子俊他们进去，女人很客气地请王子俊他们先坐下，自己则去厨房泡茶了，客厅里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子正跪在茶边上画画，王子俊坐到沙发边和他闲聊起來，小男孩是那女人的儿子，今年上学前班了，现在正是暑假期间，所以闲在家里了。

    女人端了两杯凉茶过來，递给王子俊和苏特伦，二人接过分别向她道谢，王子俊打量了一眼这客厅，客厅里面很整洁，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不过客厅里摆着的照片都是她跟儿子的合照，并沒有看见一家三口的合影，王子俊便问道：“请问您丈夫呢？“

    女人转过身子，指了指阳台的位置，说道：“我先生已经过世了，他姓郑：“

    王子俊看了一看阳台，阳台上摆着一张小方桌，桌面上摆着一个男人的黑白照，照片前面还有一个香炉，里面插着几根本点不久的香，王子俊朝郑太太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沒有注意到，您搬进这里之后有沒有遇见过比较异常的情况呢？比如说见到有什么东西自己移动起來之类的！”

    郑太太摸了摸儿子的头，让他先进去房间里，等小孩儿走了之后她才说道：“沒有遇见过，从小这栋楼建好之后我们就搬进來了，但是沒见到过这样的情况，如果真有什么的话，我们也不敢住在这里了，就算是我不怕，我儿子也会害怕的。虽然现在外面在传小区闹鬼，但是我们却沒有见到过！”

    王子俊“哦”了一声，刚准备继续问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打电话过來的是小怡，金万富的小老婆，说金万富已经醒过來了，现在想见王子俊他们，王子俊说一会儿就会过去的，挂掉电话之后郑太太又拿出王子俊的给他的名片看了一眼，然后问道：“你叫王子俊！”

    王子俊把手机放回到背包里，点头说是，然后又拿起笔准备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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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 诅咒 十一 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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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的电话内容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郑太太却似乎不大关心王子俊的举动，只自顾自的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看起來，王子俊打完电话之后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然后继续问道：“郑太太，11楼f房的高双双，也就是前阵子坠楼身亡那个女孩子，你跟她认识吗？”

    说到高双双名字的时候，郑太太迟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杂志，然后回答道：“不认识，平常我都是跟儿子一起进出的，而且这栋楼里住的人数也很少，如果遇见过的话一定会记得的，关于那个女孩儿坠楼的事情我也是后來听警察说的，他们來调查情况，他们说了我才知道！”

    王子俊和郑太太说话的时候，苏特伦正在四处观察着这个家里的摆设，但这个家里唯一特别一些的也就是郑太太丈夫的遗照了，孤儿寡母的也挺不容易。

    “妈妈，妈妈，看看我画的小人儿”，这时候郑太太的儿子手中举着一张画跑了出來，边跑还边喊着。

    画像上画着一个半尺來长的小人形，人形上画还歪歪扭扭用彩笔写着一些线条之类的，郑太太立刻把儿子赶回了房间，苦笑着说道：“真不好意思，小孩子有些调皮，还请你们不要见怪：“

    王子俊笑着摆手，表示沒什么？观察了很久也沒看出个什么名堂來，王子俊和苏特伦只好离开了，因为金万富还在医院里等着他们，二人沒有继续上17楼，而是驾车前往医院的方向，苏特伦边开车疑声问道：“刚才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儿子手上的画，跟我们找到的人形很像。虽然上面的符号不是一样的：“

    其实王子俊不可能不会注意到的，刚才郑太太的儿子喊的那么大声，王子俊又拿出背包里的人形看，一边回忆郑太太儿子画上的人形，一边对比，平静的说道：“相似度是很高，但是也不能肯定郑太太就一定是凶手，毕竟我们不知道郑太太为什么要杀害金万富！”

    苏特伦说道：“我想跟他丈夫的死肯定会有关系，她这么年青就守寡了，肯定会有原因的：“

    王子俊也觉的这种可能性不是沒有，这时王子俊的电话响了，是王爸爸打过來了，人形木板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是对人下诅咒用的，王子俊拍的那几组照片都是诅咒术所使用的，但是那两个人形木板对不是直接对活人下诅咒用的，犯人极可能是不知道被害人的姓名，只知道他经常入出的场所，所以才使用这个方法，而对人使用的诅咒，大多都是招來邪灵，被害人最后大多都是死于意外或是心肌梗塞死亡。

    虽然诅咒无法对人体遭成直接的伤害，但是却可以另被害人看见恐怖的场景，从而达到心理攻击，至于那个蜡形人，也是诅咒术的另外一种，可以用來改变某一处的气温，从而让之前的诅咒达到更好的恐怖效果，不过诅咒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使用的，不是跟对方有深仇大恨的话，一般学会诅咒的人是不敢胡乱对人下诅咒的，因为每下一次诅咒就会有一定的可能性反噬施咒者，施术太多最后自己也会因为诅咒而死亡，所以这是一种两败俱伤的邪术。

    王爸爸又提醒王子俊，千万不能随便对别人透露自己的姓名，因为凶手只要知道名字就可以对人下诅咒，而且这种诅咒一但落降，不能在三天之内将写有自己名字的人形毁掉的话，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人形木板的作用查清楚了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对查案的信心也增加了许多，现在看來只要找出郑太太丈夫的死因和金万富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就可以将将凶手挖出來了，苏特伦提高车速朝着医院开去。

    医院病房，金万富似乎恢复的很好。虽然头上包了好几层的白砂布，但是看色气却是很不错的，王子俊他们两人走进病房的时候，金万富还伸手跟他们打招呼，只是旁边的小怡气色就不太好了，白璧无瑕的脸上两个黑眼圈被放大了许多倍，看來她也是一晚沒睡。

    王子俊走到病床前仔细的查看金万富的伤，似乎只有头部受到了撞击，其它部位沒有什么问題，王子俊便也安心了许多，如果金万富在这个节骨眼上死了的话，那凶手就真的再也查不到了，王子俊拿出纸笔，开始询问金万富昨天晚上车祸的前因后果。

    昨晚金万富和小怡吃过饭之后驾车回家，因为王子俊之前对他说过最近不要老呆在外面，金万富也就不敢不听了，（亏心事做多了就是这样的）吃过完晚之后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了，当车开到了别墅区的时候，金万富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一个白衣女子正穿过马路，金万富这时的车速开的有些快，正准备减速的时候发现自己再放开油门也沒用了，车子还是快速的朝着那个白衣女子撞去。

    金万富出于驾驶员的本能反应去踩刹车，但是刹车似乎也同时失灵了，金万富只好打转方盘，于是车子就这样撞在了旁边的电线杆上面，自己也跟着昏了过去，而小怡说的却要不同，小怡说自己当时根本沒有看见前面出现过白衣女子，只知道当时金万富正猛踩油门，随后就撞到了电线杆上面。

    苏特伦对王子俊说道：“难道是金万富当时开车进了催眠状态，所以看见了幻象！”

    王子俊想了一会，觉的这种可能性不高，摇头说道：“不可能，这种情况一般只发生在高速公路上，因为长时间都看着同一个景象所以才会被催眠，而且要是周围沒有人跟驾驶员说话引开他的注意力的情况下，金万富当时肯定不会这样，而且只是他家别墅区的那一段路的环境差不多，他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被环境催眠了，而且我想他当时肯定也在跟小怡聊天！”

    王子俊和苏特伦同时盯着金万富看，金万富显示还沒反应过來，而旁边的小怡道是先点头肯定王子俊他们的说法，王子俊见病房外推过一张移动病床，躺在上面的人似乎已经死亡了，王子俊想起一件事情，对小怡说道：“能麻烦你去帮我们倒点热水來吗？顺便把门关一下！”

    小怡愣了一下，然后提着水热壶把门关上出去了，金万富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却也听出了王子俊话中的意思，看着王子俊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说的，现在小怡走了直管说吧！还希望你们一定要救我，我看我一定是被鬼怪给缠上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夜里看见一个白衣女子：“

    王子俊严肃地看着金万富，正声问道：“你生平有沒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比如害死过人家丈夫之类的，如果有的话请你详细地说出來，这个是关系到你自己的生命安全的，如果你要是刻意隐瞒的话，我们也沒有能力帮助你，可能下次你再看见的就不是一具白衣女子那么简单了！”

    金万富显然沒想到王子俊会问这样的问題，他自然出來做生意起就沒做过几件好事。虽然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是沒有做，不过“刨人祖坟，踢寡妇门“的事情却是沒少做的，金万富是干房地产起來的，之前手下还有一帮御用的打手，不过这些人也只是吓唬吓唬那些拒绝拆迁的老百姓，倒不会真的动手去打人，这是犯法的事情，金万富也是不敢做的。

    金万富有些难为情，不好意思开口，王子俊在一旁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也十分严肃，金万富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只好把事情都一一说出來。

    金万富要说干最过最缺德的事情，也就只有两三件而已，有一次他接下了个盘子，市郊有一块地被另外一家公司买下來了，但是那里葬着许多当地居民的先人，那块地被称做是“祖坟坡”，而金万富也正是接受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有理能使磨推鬼“，金万富以钱为本，以理为由还是劝说了许多村民将祖坟移走，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拿钱迁坟的，其中就有几家是不愿意的，也许是觉的钱太少，也许是真的不愿意迁祖坟，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几家人始终就是不愿意迁坟。

    眼看离金万富交差的日子近了，金万富也是焦急的不行，手底下有人劝说他，自己手动手给他们迁算了，金万富也是被逼的很无奈，只好下令下手下挖人祖坟，可是谁知道这一挖还挖出事情來了，被挖坟的那户人家的老人，知道自己家的祖坟给人挖了，一气之下就服毒自杀了，这件事情当时闹的挺大，但最后附近的居民还是把坟迁走了，金万富后來想去找那家人道歉赔款的时候，他们一家人已经搬走了。

    第二件比较缺德的事情就工地上发生的意外，金万富的公司竟拍下了一块土地，准备在这里盖一座商业大楼，为了省钱金万富工地上的安全措施并不到位，那天一位工程师到工地上视察的时候，从头顶掉下块石板，工程师被当场砸死了。

    虽然金万富在事后打算赔付给那位工程师的家人一笔钱，但是工程师的家人却是拒不接受，金万富知道自己做过不少坏事，这次的事情也是自己不对，天天上工程师家里。虽然金万富是出于良心发现，真心的想给他们家赔一笔钱，但是沒过多久工程师的家人都搬走了。

    说完之后金万富叹了一口息，也许是为了自己做过的坏事忏悔而叹息吧！说道：“那工程师的家人也真可怜，孤儿寡母的也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

    王子俊疑声问道：“那个工程师是不是姓郑，而且还有一个儿子：“

    金万富瞪眼看着王子俊，反问道：“你们是不是见过他们母子俩了，他们现在住在哪里：“

    王子俊示意金万富先冷静下來，然后说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再激动也不迟，郑先生的妻子和儿子现在就住在那个小区里面，而且我们也怀疑对你下诅咒的人就是郑太太，你昨天晚上看见的白衣女子并不是幻觉而是真正的鬼魂，如果不尽快把这件事情解决的话，下次來的时候是不是要你命的恶灵谁都不知道！”

    金万富显然沒想到对自己下诅咒的人就是郑太太，张大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子俊拿出本子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边写边问道：“有一个个翁成迪的你认不认识，大约是三十多岁左右的年纪！”

    金万富想了一会儿，突然像是记了起來，说道：“哦，想起來了，他以前是在我手底下做事的，后來我公司改做别的行业之后，他们那群人也就沒有跟着我了，后來的事我还真不知道了：“

    王子俊边写着的时候停了下來，看了一眼金万富，然后又继续写，说道：“挖人祖坟和干工程你翁成迪也跟着参与了吧！“

    金万富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显然不是很好说的，王子俊写完之后把纸从笔记本上撕了下來，拍在了金万富的身上，起身朝门口走去，边走边说：“你还是多求求神吧！求老天在我们把你身上的诅咒解除之前你不要死了，否则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离开了，苏特伦问王子俊是不是肯定郑太太就是下诅咒的凶手了，王子俊摇了摇头，对苏特伦说自己有一种直觉，郑太太不会是凶手。

    苏特伦疑声说道：“你从來不凭直觉办事的，这次为什么会这么相信自己的直觉，是因为郑太太他们孤儿寡母的吗？”

    王子俊站在医院走廊里回头看了一眼金万富的病房，说道：“不知道，这次就是有一种直觉，希望金万富能挨过今天晚上吧！否则的话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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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 诅咒 十二 黑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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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驾着车准备去第六人民医院，方秋还在医院里面。虽然事情渐渐明朗清晰清起來，但王子俊还是无法接受郑太太就是凶手的事实。

    到了医院里的时候，方秋正躺在床上翻看着资料，王子俊和苏特伦敲进门去，方秋见是他们两人，放下手中的资料，笑问他们事情的进展，王子俊沉默不答，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苏特伦见王子俊不开口，只好自己把事情的的來龙去脉给方秋讲了一遍。

    方秋听完之后也先是愣了一会，然后正声对王子俊说道：“子俊，不管凶手是男是女，她既然能狠下心对别人使用这样的邪术，那他自己首先也就失去了被人同情的条件，如果你觉的她们孤儿寡母的很可怜，想要放过她的话，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打算！”

    王子俊坐在一边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看起脚下，脑海里一片空白，突然，王子俊从椅子上倒了下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苏特伦急忙跑到王子俊身边把他扶起來，怎么叫他也叫不醒，方秋立刻按下了床头的呼救器，叫医生赶快过來救人。

    王子俊被送进了急救室里，苏特伦和方秋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方秋问道：“子俊是不是受伤了，头上怎么包着几圈砂布！”

    苏特伦把王子俊受伤的前因后又讲了一遍，方秋怒道：“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呢？明明知道地下室里很危险还要让他一个人呆在那里，如果子俊出什么事了，怎么跟他家人交待！”

    苏特伦低着头站在一旁，对于自己犯的错误苏特伦也不想去辩解，沒过多久王子俊就被推出來了，但仍然是在昏迷之中，脸上的气色也明显差了许多，让人看了之后觉的他像是得了什么重病，方秋和苏特伦凑到医生面前，寻问王子俊的情况。

    医生摇着头，边取下口罩说道：“我们检查了他的大脑，似乎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才让他昏迷的，但是到底是什么我们目前还沒有查出來，要继续让他留院观察，他之前是怎么受伤的，能不能把详细情况告诉我一下，我想这个可能也是令他昏迷的原因之一！”

    苏特伦把王子俊受伤的事情跟医生讲了一遍，但是沒有讲王子俊看见恐怖景象的那一段，即使是讲出來也不会有人相信，医生听完之后沒说什么？“哦”了一声就让苏特伦他们去给王子俊办理入院手续，然后就朝着办公室走去了。

    方秋和苏特伦都守在王子俊病床前，方秋已经提前办理出院手续了，原本是王子俊來看望她，现在到成了方秋照顾王子俊了，王子俊就这样躺在病床上，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脸上血色不大好，黄色皮肤下面整张脸白的有些夸张。

    苏特伦有些坐不住了，啧啧声说道：“一定是郑太太对子俊下了诅咒，今天在她家的时候她还确认了子俊的名字，一定就是她了，我现在找她去！”

    说完苏特伦就起身往外冲，方秋一把拉住了他，对严肃的对他说道：“你现在去找她有什么用，到时候万一她再对你下诅咒的话怎么办，做事一定不能冲动，要三思而行！”

    看着方秋严厉的目光，苏特伦的冲动渐渐褪了下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王子俊，又失落地坐回到了椅子上闷头不语，坐了半响，苏特伦从背包中拿出那块人形木板，狠狠的将它摔在了地上，然后又用脚使劲的在地面上回來的搓着。

    其实苏特伦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情绪，并沒有打算要把人形木板怎么样，可是怪事就在这时候发生了，苏特伦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有一股热量传到脚心，移开脚一看地上的人形木板竟然自己燃烧了起來，可是燃烧的火焰确是有些不同，紫黑色的火焰包裹着整个人形木板，苏特伦看着地上的火焰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这时方秋正好转过头看苏特伦，也发现地了地上的火焰，赶紧走过去想将火焰踩灭。

    可是不管方秋怎么踩，人形木板最后还是完全烧尽了，连一点灰都沒有，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黑灰色的小人形，那小人形似乎是印在了地板上面，任作凭苏特伦怎么擦也擦不去，苏特伦站起身问方秋道：“这算不算是凶手对我们的警告，还是说凶手已经打算要开始杀人了：“

    方秋咬着手指看着地上的印迹，然后说道：“我看不像，如果凶手能使用诅咒术直接将人杀害的话，那他就不会这么麻烦的在金万富车上下一个诅咒了，我到是觉的凶手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诅咒了，根据你所说的诅咒有一定的机率会反噬施咒者，即使施咒者沒有被反噬至少现在也已民经无法控制这些诅咒了：“

    苏特伦急忙问道：“那怎么办，现在子俊也昏迷了，最了解这件事情的人就只有他了，看子俊的样子似乎也是被凶手下了诅咒，如果不把诅咒给解开我担心子俊会有危险：“

    王子俊的电话这时候响起打断了苏特伦和方秋的谈话，苏特伦拿起电话接通了，电话是小怡打过來了，慌慌张张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苏特伦只好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过去看看，苏特伦跟方秋说了几句就准备去金万富那里看看，方秋交待他要小心些，不能乱來。

    到医院的时候苏特伦发才今天來医院的人特别多，连医院的门口都堵满了人，苏特伦只好把车停到了旁边的商场里去，再回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发现许多记者都围在这里，但是都被保安给拦了下來，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苏特伦这时也顾不上管这些，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到住院部的时候也发现这楼道里都挤满了人，连各房的病人都从房里探出头來看往里面，前面挤满了人而且在吵闹着，苏特伦只好努力地挤进人群去，好不容易才挤了进來，原來大家都在看那间病房里面，苏特伦抬头看着木上的编号，这才发现正是金万富住的病房。

    苏特伦第一反应就觉的金万富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病房门被关上了，只听见病房里面有女人的哭泣声，似乎正是小怡，苏特伦问自己周围的人，病房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周围的人似乎也不是很清楚，说这间病房里刚才好像着火了，但是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家都不知道，所以才围在这里看。

    苏特伦重重的敲了几下门，对屋里的小怡说喊她开门，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只是门却只开了一点点，一个穿白衣服医生模样的男人叫苏特伦进去。

    进到病房之后，苏特伦才发现这间小小的病房里竟然挤了十多个人，有四个是警察还有几个是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小怡正趴在病床上哭，苏特伦走到小怡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怡见到是苏特伦來了，擦着眼泪把事情对苏特伦讲了一遍。

    在半个小时之前金万富说自己很热，小怡以为是病房里太闷了，就去把窗户打开，谁知道小怡回过头的时候，竟然发现金万富全身起火了，而且是通身冒着黑紫色的火焰，金万富被烧的在床上胡乱的打滚，而且还在疼苦的呻吟着，小怡吓的大叫起來。

    病房外的护士听见喊叫，赶紧跑了进來，几个年青护士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愣在了原地，直到护士长來的时候大家才醒了过來，赶紧叫來了医生，可是等医生來的时候病房上的金万富已经不见了，病床上只剩下一个黑色的人形影子，而白床单和被子却仍是完好无损。

    警察正在跟几个护士做口供，苏特伦听完之后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觉的现在要必要去找郑太太谈谈，因为王子俊极有可能会成变下一个金万富，苏特伦安慰了小怡几句之后，就悄悄的离开了病房。

    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朝着小区驶去，，车进入小区的时候苏特伦正好遇见了郑太太带着她儿子在小区花里玩，苏特伦将车直接开到了花园前面，怒气冲冲的关上了车门，走到郑太太面前大声呵道：“郑太太，麻烦你停手吧！现在已经有人因为你的诅咒死亡了，你到底想要杀多少人才会停手！”

    郑太太一脸疑惑的看着苏特伦，疑声问道：“什么诅咒，什么人死了！”

    苏特伦听见郑太太满口中否认，心中就更气了，冲着郑太太喊道：“你别装蒜了，你因为金万富工地的事情害死了你丈夫，于是就怀恨在心对金万富下了诅咒，我们查到了你家之后，你害怕事情败露所以又对子俊下了诅咒，现在子俊已民经昏迷过去了，而且就是在去过你家之后，你还想狡辩吗？“

    郑太太像是听懂了苏特伦的话，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到旁边去玩，她儿子走开之后郑太太站起身对苏特伦说道：“我想你弄错了，我根本就不会什么诅咒，而且我就是为了躲开金大富才搬家的，如果想要找他报仇的话绝不可能会等到现在的：“

    苏特伦发泄了一会心情渐渐平复了下來，觉的郑太太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她真的要报仇的话，也不可能会等这么多年，而且他是知道金大富的名字，用不着在电梯里下诅咒，苏特伦做了几个深呼吸，问道：“那你知道这小区里面有谁会诅咒吗？现在金大富已经被烧掉了：“

    郑太太叹息了一声，看着a栋住宅楼，对苏特伦说道：“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沒想到金万富也会有这样的下场，不过谁会诅咒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帮不上你什么忙！”

    说完郑太太就拉着自己的儿子准备回家去，苏特伦愣在了原地，如果郑太太不是凶手，那会是谁，苏特伦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尽力的回想整个案子的发展，苏特伦突然想到，似乎a栋17n的那一家还沒有去过，苏特伦起身朝a栋走去。

    a栋17n，苏特伦按着铁门上的门铃，屋里的人大骂道：“别按了，催什么催啊！來了來了！”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來岁挺着一个大啤酒肚，脸上蛮肉横生，看样子十分不好惹，开门的男人怒眼看着苏特伦，问道：“你是干什么？來我家有什么事！”

    苏特伦脸上抽搐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我是來调查小区闹鬼事件的，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胖男人怒吼道：“闹什么鬼，这里根本就沒有鬼，有鬼的话我早就把他给捏死了，少來这里胡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就重重的将门关上了，苏特伦愣在了门口。

    这时候苏特伦的电话响了起來，是方秋打过來的，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叫苏特伦赶紧回去医院里面，苏特伦猜可能是王子俊出什么事情了，匆匆跑下楼去。

    來到医院病房的时候，王子俊正躺在床上翻转着，似乎很痛苦的样子，方秋在病床边不停的呼唤王子俊的名字，但是王子俊始终不理采她，王子俊似乎是做了什么恶梦，不停的翻來覆去，苏特伦走到病床边重重的在王子俊的额头拍了一掌。

    被苏特伦拍过一掌之后，王子俊渐渐的消停了下來，随后就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床上。

    方秋见王子俊安静了下來，心里的大石也放了下來，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苏特伦帮王子俊盖好了被子，对方秋说道：“凶手真的不是郑太太，我刚才去找过她了，如果她要杀金万富的话是不可能会拖到现在的，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來，子俊就真的会有危险了，金万富已经死了！”

    苏特伦说金万富已民经死了，方秋也是吓了一跳，苏特伦把金万富的死亡过程跟方秋说了一遍，方秋愣愣的看着王子俊，眼泪就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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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 诅咒 十三 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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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渐暗了下來，沒多久这座城市就被黑色所笼罩着，今夜似乎格外的黑暗，原本仲夏之夜的星空却看不到一颗星星，连月亮都被黑暗所覆盖，原本就已经很热的病房里，似乎比白天的时候更热了，方秋走到窗边抬头看了看窗外，似乎是要下大雨了，夏天的雨总是下的很大的，不久天气就开始雷鸣交加。

    原本躺在病床上的王子俊，又开始挣扎了似乎是在逃避什么？也许是在梦中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方秋走到床边使尽的按着王子俊的身体，害怕他把身上的针头挣脱掉，雷声越响越大，王子俊在病床上也挣扎的越來越厉害，方秋一个人已经无法控制住王子俊了。

    苏特伦把金万富被烧死的事情跟方秋讲过之后就离开了医院，此时正驾着车去往小区里，从王子俊现在情况來看，如果不尽快把凶手找出來解开王子俊身上的诅咒，王子俊可能坚持不过明天，苏特伦把车开的飞快，这时虽然是下班的高峰期，苏特伦已经闯了不少红灯了，这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子俊能不能在王子俊事出之前把凶手找出來。

    苏特伦來到小区的时候，在a栋大楼的楼下围着许多人，不知道在抬头看些什么？苏特伦将车直接停在了小区里面，快步朝着a栋走去，走到a栋楼下的时候，这才看清楚上面的情况，有一个人正爬上a栋大楼的避雷设备上面，避雷设备和一般的铁塔有些相似，不过却沒有那么高，有一个人正在努力地往上爬着。

    苏特伦拨开人群冲进大楼里，电梯却迟迟不下來，苏特伦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焦急，总感觉避雷塔上的人会和诅咒事件有关，想尽快赶上去问个明白。

    苏特伦來到顶楼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围在避雷塔下面了，正在努力的劝说塔上的人下來，苏特伦走近了一看才知道，正是住在a栋二楼的画家钟柏，钟柏身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包，临出门的时候似乎是很急，拉链也沒有拉好，不时的就有黑色的东西从背包中掉落出來。

    苏特伦走到避雷塔下拣起掉落的东西，正是诅咒术所用的人形，地上已民经掉落了十來个了，看來钟柏包里面应该还有很多，苏特伦一一翻看了人形木板，和之前找到的那块沒什么不同的，而背面却是刻写着人的名字，这些人名苏特伦都沒见过，也不认识这些人。

    塔周围的保安人员还在劝说钟柏从上面下來，钟柏每爬高一点就低头看塔下的人一次，看他的表情似乎是不打算下來了，不管保安人员怎么劝说他都摇头拒绝，似乎在躲避着什么？苏特伦将人形都将进了包里，朝冲钟柏喊道：“钟柏，你已经沒逃不掉了，被你用诅咒害死的人现在都围在了这下面，你如果下來认罪的话他们或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钟柏这时心里防线已的崩溃了，又怎么经得起这样的言语剌激，取下背上的包丢了下來，对苏特伦说道：“这是你想要的，你拿走就行了，不要再來找我了！”

    苏特伦拣起地上的背包，里面装着许多的形人，苏特伦都倒了出來，一个一个检查，这时顶楼周围的湿气汽车渐变得有些凝重起來，沒多久就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白雾，白雾的尝试在渐渐的加深，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來，苏特伦蹲在地上回头看身后的几个保安，竟然都不见了。

    这时在避雷塔的周围出现了几个人影，但是因为被白雾笼罩着，根本看不清楚这些人的长象，人影在白雾中渐渐增加，不一会苏特伦身边便挤满了人影，人影就在苏特伦旁边，苏特伦想伸手去抓过來一个，但是却扑空了，人影变得多了起來，白雾中全都是黑色的人影，他们似乎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

    所有的人影都开始朝着避雷塔爬上去，钟柏似乎也看到了这个景象，哭喊着想要赶走这些人影，苏特伦隐约的看见爬的最快的是一个长发的人影，似乎是个女孩儿，苏特伦和避雷塔的距离很近，他尽力使自己去看清楚那个女孩子的长像，似乎正如苏特伦所想的一样越看越清楚，那个女孩儿分明就是坠楼身亡高双双。

    苏特伦再去看身边的人影时，每一个人影的长像都看的清清楚楚，但他们的相貌却很奇怪，或者说是恐怖，高双双的下颚悬吊在半空中，长长的舌头正在舔自己脸上流下來的血，眼耳口鼻中都不停的有血冒出來，样子极为恐怖，周围的人都在簇拥着往前，大家似乎都想冲到塔顶上去。

    苏特伦这时看见一个焦黑的胖子也在努力的往前挤，从身形上看似乎正是金万富，只是肥硕的脸上焦黑如炭，根本认不清楚他的长相，避雷塔上的钟柏已经渐渐失控了，左手用力的住着塔身，右手在不停的挥舞，想要把下面这些人都赶走。

    一声巨响，一道雷光从天空劈下來，正好打在了避雷塔上，强烈的雷光让苏特伦无法睁开眼睛，雷光过后，钟柏已经掉到了顶楼的地面上，身体里已经被烧黑了，还在不停的抽搐着，这时周围的白雾和人影都已经消失不见了，苏特伦连忙跑到钟柏身边。

    钟柏还沒有死亡，拼命地张开嘴想要对苏特伦说些什么？颤抖的手指着苏特伦手中的背包，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把……把人形，放到……放到河里冲走，就能……就能解开诅咒了！”

    说完钟柏就咽气了，睁大着双眼，因为被雷劈中全身焦黑，所以两只眼睛便显得格外的大，死相甚是恐怖，苏特伦帮钟柏合上了双眼，然后从地上拣起人形装进背包中，这时几个保安已经打电话报警了，苏特伦拣完人形之后就直径走下楼去。

    驾着车开到了郊区，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个人形放入河流中，人形木板顺着河水飘远，就像是一只只小船一样，渐渐消出苏特伦的视线中，苏特伦在背包中找到了王子俊的人形，看了一眼便放入了水中，人形都处理完之后，苏特伦接到了方秋的电话，说王子俊已经醒过來了，叫他赶紧回医院。

    听到王子俊醒过來的消息，苏特伦也倍感欣慰，开着车往医院里赶去，倾盆大雨在洗刷着这座城市的恶罪，谁也不知道在雨前曾经发生过什么？人们放肆的呼吸着雨水带來的新鲜空气，而这些空气中却是不夹杂任何杂质的，罪恶已经在雷声中消散，随着雨水流入河中，最后汇入大海。

    苏特伦赶到医院的时候，王子俊正坐在床上翻查着原來写在本子上的对话，见苏特伦进來之后王子俊放下了手中的本子，笑看着苏特伦，王子俊脸上的神采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脸色还有些不太好，但是整个人却比昏迷时要精神了许多。

    王子俊笑着问苏特伦，说道：“钟柏已经死了吧！”

    苏特伦大感惊讶，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钟柏已经死了的，你知道他就是凶手！”

    王子俊微笑着点头，拿过笔记本翻到记有金万富谈话的那一页递给苏特伦，说道：“方秋姐已经去调查了那家被金万富挖坟的家人，他们家就姓钟，当家他们家里只有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就叫钟柏，而且这个孩子曾经在南方呆过好几年，想必就是那个时候学习的诅咒术！”

    苏特伦又有些不理解了，回问道：“那钟柏在当年就应该可以用诅咒术对金万富下手了，为什么要等这么久呢？而且还要大费周章的在电梯和地下室里下咒：“

    王子俊端起柜子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说道：“当年钟柏应该还沒有回來，事后知道自己家人被金万富给逼死了才回來，他又不认识金万富，所以根本无法对金万富下咒，可能后來因为某种原因钟柏知道了金万富就是当年逼死他家人的凶手，而且正好在小区里遇见过他，正好有机会对他下手了：“

    苏特伦合上笔记本放到柜子上面，说道：“那钟柏为什么不直接对金万富下杀咒呢？这样也要直接许多：“

    王子俊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解释道：“之前已经了解过了，诅咒是会反噬的，而且被诅咒杀死的人都是会带着怨念的，如果沒有轮回成功就可能会变成恶灵，我想钟柏肯定也是害怕被咒术反噬所以才使用这样麻烦的方法，而且他在之前一直不知道金万富的名字，也无从下手：“

    苏特伦“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窗外的雨点被风吹了进來，苏特伦走到窗前将窗户关上了。

    后來苏特伦又了到，翁成迪也是被钟柏下诅咒给杀害的，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翁成迪也是帮凶之一，这就无从考证了，要想知道翁成迪和金万富的名字其实也很容易，这两个人都进了医院，只要伪装成去看望他们的亲属就可以知道了，而之前钟柏知道的只是翁成迪和金万富的外号，所以无法对他们下诅咒，而王子俊被下咒却不用这么麻烦，因为王子俊给钟柏的名片上写的是真名。

    后來小区里又重新开盘售楼了，销售公司找來了一位高德望重的高僧通过现场做法，目的是为了将闹鬼事件在人心里的影响彻底清除掉，而事后大家对于小区闹鬼的事情也都不再谈论了，而是认为有其它公司眼红这小区的销售业绩太好，从而故意放出谣言的。

    王子俊后來又找到了高双双的同事们，和他们一起去高双双的老家祭拜高双双，继续她能解怨念去轮回，因为在这件事情当中，她是最无辜的一个牺牲者，只因为租了金万富的便宜房子，从而做了金万富的替死鬼，结果金万富还是沒能逃过一死，或许这就是恶有恶报。

    因为无法联系到钟柏的家人，方秋他们只好自己在公墓里给钟柏买了一个墓位，希望他能在这里忏悔自己的罪行，尽早去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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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一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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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玉一种是指在西藏的雪域高原出产有一种红色的玉石，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这种石头的记载极少，在史料中，只在吐蕃时代，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时的礼单中有过它的纪录与介绍！”这种玉十分难得；传说中的贡觉玛是当惹雍湖的女神,她住在当惹雍湖心底四四方方的绿宝石宫殿里,宫殿的四面墙有不同的颜色；红色是歌唱.贡觉玛之歌,也就是当惹雍女神歌唱的意思.

    另一种血玉则让人感到有一点恐怖，它指的不是单单那一种玉，而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不管是翡翠，和阗，还是黄玉等诸类，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这种东西往往落在骷髅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按品质定价，少则几千，多则达到百万，于是伪商也用一种相似自然的手段來造血玉，将玉塞入狗嘴之中，再封其嘴，狗被活活噫死之后，尸骨埋入地下，几十年后再掘，就可以得到血玉，当然，不管是人血还是狗血，都比较通灵（人的更好），狗血玉有怨气凝在此中，对佩戴者并沒好处，当代血玉之所以会那么多，是因为用人工染色而得來的，这样的玉，就不是血玉了，一点灵性也沒有了，现在还有一种血玉是上等的新疆白玉，埋放在小羊的皮肤下，让血深透到玉里，　几年之后再取出來，　这一种玉是很贵的，而且市面上也很少见。

    蝴蝶，很多人都知道不必再介绍了，而些以蝴蝶为线索所写的小说网络上和实体书也比比皆是，实在是沒什么好介绍的了，这个故事的來源是从我表姑的女儿那得來的灵感，小表妹右脸上天生就有一个蝴蝶状的胎迹，而且她长的也很是可爱，胖乎乎的肉脸上却生有一只棕褐色的蝴蝶，说不出是好看还是不好看。

    王子俊在医院里躺了有七八天，身体恢复的也很快，只是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让王子俊多留院观察几天，王子俊对这十分懊恼，认为医生是为了让他多花一点住院费而已，苏特伦天天都过來陪王子俊，方秋自从病好之后一直在打理小区的事情，只是闲暇时候过來看看王子俊让他安心养病。

    医院食堂，苏特伦买好了饭菜准备端到王子俊坐的位置上去，王子俊在盯着食堂里的电视看，苏特伦端着两个盘子走到王子俊身边，问道：“子俊，看什么呢？吃饭了！”

    王子俊指了指电视，示意苏特伦自己看，电视里在放一个什么鉴宝的节目，现在正在介绍一块玉，确切点说是一块通体血红的玉，形状是一只蝴蝶样子，蝴蝶身上的花纹也雕刻的很精美，看样子是一款极具收藏价格的宝贝，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富豪的收藏品。

    电视节目放完后，等王子俊转过身來准备吃饭的时候，苏特伦已在吃了，苏特伦扒了一口饭，看好奇地看着王子俊，问道：“你怎么突然注意起这个了，准备改行玩收藏！”

    王子俊拿筷子在苏特伦的碗上敲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个是有钱人玩的，我只是觉的那血玉蝴蝶有些特别而已，难道我看看也不行了！”

    苏特伦笑着摆手，示意王子俊先吃饭，电视里放了一会儿广告之后，又回到了那个鉴宝节目，这次却不是继续介绍那块血玉蝴蝶，而是在给他的主人做访谈。

    血玉的主人叫陶千海，是青宁的一个小型企业的老总，年纪约是三十多岁，电视里说他是一个很成功的企业家，仅仅在半年里就把一个小型企业转变成一家大型公司，看來倒真是个经商的天才，陶千海讲述他这块血玉的來源是自己在黔滇一带的一个小山村淘來的，当时花了四万多跟一个村民买下的，据说是给陶千海带來了好运，自己一直拿它当成是护身符一样天天带在身上。

    电视里除了介绍血玉是从哪里得來的这些，就是介绍陶千海的生意成功访谈了，鉴宝节目似乎跟商业节目挂上了钩，陶千海也沒再介绍血玉具体的來源，到后來干脆就只谈自己的生意了。

    王子俊原本还以为能多了解一些血玉的來源，看到后來却是认为自己被电视节目给娱了一把，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在医院的花园里坐着，几天以來都是在谈论钟柏的事情，但是最谁后谁无法给钟柏所做的事情做出一个准确的定义，是好是坏无从说起。

    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还有十天左右就要开学了，王子俊伤好之后准备回家呆一阵，苏特伦也准备回家一趟，这个暑假根本沒有好好的陪过家人，王子俊回家之后也沒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王子俊把心思都花在了学习上，偶尔也陪王妈妈看看电视。

    临近开学的前两天，王子俊和王妈妈在吃中饭，电视里插播了一条消息，青宁市青年企业家陶千海因病身亡，三天内将会拍卖他生前所有的物品，然后便是一一介绍所要拍卖的东西，奇怪的是却沒有之前在电视节目里报道过的那块血玉蝴蝶。

    王子俊觉的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富商陶千海会突然之间意外身亡，之前在电视上看见他的时候还是生龙活虎的，从言举止都有要把自己的企业做大的意思，再说他的身体状况似乎也是很好，一点也看不出他患有什么重病的样子，要说是得急病去世王子俊是无法相信的。

    王子俊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这是无可非议的，至于要证据的话他这几天一直在惦记着陶千海的事情就能证明，好不容易熬到了开学，王子俊收拾好东西就坐车前往学校去了，王子俊到学校的时候苏特伦比他先到一步，不过苏特伦和南月他们现在沒空陪王子俊，他们两人已经被方秋指派了接待新人的工作。

    王子俊沒什么事情干，方秋和田宇最近也不见人，不知道他们两在做些什么？王子俊因为太无聊只好帮着苏特伦他们一起接待新生，这不禁让王子俊想起自己一年前也是在这里被人学长接待的，一转眼已经过去一年了，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请问这里是接待新人的地方吗？”一个清脆的女声把王子俊从回忆之中拉了回來，王子俊抬头打量这女孩儿，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头乌黑的长发，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看着王子俊，女孩儿穿着一件黑恤的t恤，胸前挂着一只血红的蝴蝶，黑色的t恤衬托下蝴蝶显的越发的红艳。

    女孩儿见王子俊盯着她胸前看了半天，以为王子俊有什么非份之想，双手护在胸前对王子俊说道：“请问这里是接待新生的吗？”

    王子俊连忙道歉，表示自己不是有非份之想，只是自己见到他胸前的血玉蝴蝶想起一些事情，王子俊让女孩儿先坐一下，负责新生接待的人马上会回來的，其实是王子俊想问她这血玉是从哪里來的，只不过沒有什么好的理由而已，所以只好拿苏特伦他们做借口了。

    和女孩儿聊了一会才知道，女孩儿名字叫舒慧是滇云人，今年考上的青宁，王子俊不敢继续深问，怕女孩儿误会王子俊有什么想法，聊來聊去王子俊的目光又看到了血玉蝴蝶的身上，王子俊指着舒慧胸前问道：“这个你是从哪里得來的！”

    舒慧拿起血玉蝴蝶，轻抚了几下然后说道：“这个是我是我们那里的一种特质品，很少有的，一般都是家传不会外泄的，老一辈的人说带上这个血玉蝴蝶会给人带來好运，也能保清吉平安！”

    王子俊听见舒慧说不会外泄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外人得到了这血玉蝴蝶必定会出现什么乱子，王子俊连忙问道：“那如果这血玉蝴蝶被外人得去了会怎么样：“

    舒慧低头看了看血玉蝴蝶，轻摇了几下头说道：“不知道，老人们也沒说过，只是说这血玉蝴蝶绝不能外流，因为血玉本身就是很有价值的东西，而且想要形成蝴蝶就更是难了，不过我到是从一本书上看见过关于血玉蝴蝶的传说，如果血玉离开了原本的物主血玉就会幻化成真的血蝴蝶人！”

    “血玉化蝶！”王子俊疑声问道，突然间开始觉的这件事情变得离奇了起來。

    就在王子俊和舒慧聊天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他们回來了，苏特伦手上拿着新生入学的登记资料，南月歪着脑袋看着王子俊，奇怪他什么时候又认识了新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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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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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特伦和南月帮舒慧办好了入学手续，舒慧很客气地要请他们吃饭，不过他们还是推辞掉了，毕竟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吃饭，王子俊到是很想和舒慧继续深谈下去，但是想起之前一直停着她胸前看，总感觉自己像是有些好色的成份在里面，所以不敢再继续找她聊天，令王子俊意外的是，舒慧居然主动跟王子俊交谈，并且希望能和他交上朋友，王子俊很不好意思地点头答应，左手插在裤口袋里摸了半天却摸出了一张之前方秋给他订做的名片，上面记有王子俊的电话，王子俊索性把名片给了舒慧。

    三人劳累了一天总算是能坐下來吃顿饭了，南月边吃边逼问王子俊，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学妹舒慧了，王子俊连忙摇头否决南月的说法，说自己只是对舒慧身上的血玉蝴蝶感兴趣，而且自己是绝对不会忘记白素素的，不过这几句话南月觉的王子俊说的有些情，非要说王子俊对舒慧有好感，王子俊对南月的话至若惘然。

    说到血玉蝴蝶的时候，苏特伦也把注意力转移动了这上面，前些日子从电视里介绍里看到血玉蝴蝶的时候都说是十分珍贵的，现在却在一个新近的学妹身上看见，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王子俊说自己想去调查一下陶千海的事情，问苏特伦是不是和他一起去。

    苏特伦自己也很想了解一下血玉蝴蝶，只不过最近却是抽不开身的，学校里新生工作现在都要他们负责，而且在南月的逼迫下，苏特伦背叛组织加入了学生会，这让王子俊鄙视了他好一阵子，南月是那种有理沒理都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人，把王子俊这种反对加入学生会的思想从头到尾的批评了一顿，并且让王子俊在正式上课之前写出一份深刻的检讨。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一个人先回宿舍去了，因为学校今年招收的新生超出了预计，所以不得不对宿舍重新进行分配，原本王子俊和苏特伦的两人小天地里，现在挤进了七个大一的新一，王子俊回到宿舍后直接躺到了床上，本來打算睡一会儿的，沒想到新生们陆陆续续的就进來了。

    新生们在被分到411宿舍之前就听管宿舍的老师讲过了，这间宿舍里还有两位大二的学长，几人都做了自我介绍后只有王子俊一个人还躺在床上无动于终，这是一个带眼镜的男孩儿走到王子俊床上，轻轻在他的床上拍了几下，很礼貌的对王子俊说道：“学长，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学校里的奇闻轶事啊！“

    王子俊从进來起就沒睡着过，满脑子都是血玉蝴蝶在飞，听见有人在叫他便从床上爬了起來，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床边的男孩儿，看了半天才回过神來，对男孩儿说道：“想听故事，呵呵，学校里的故事挺多的，不知道你们要听什么样的呢？“

    王子俊禁不住众人的央求，只好把411宿舍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翻，不过沒讲这件事情是他们已经解决掉的，反而告诉几个新生宿舍里的上吊鬼晚上随时有可能出來作案的，并且叮嘱他们晚上睡觉要多留一个心眼，以免半夜的时候突然看见厉鬼就在自己身旁被吓死过去。

    讲完鬼故事已经到了九点多了，王子俊也跟着累了一天洗完澡之后就直接躺到床上去了，就在王子俊刚躺下不久的时候，手机很不合适宜的响了几下，把王子俊吵醒了，王子俊拿过手机，半睁着眼睛看了几下，原來是一条简讯，还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來的。

    王子俊心想是谁半夜三更的能自己传简讯，而且这个号码也从來沒见过，看样子不像是青宁市的本地号码，王子俊打开简讯，上面写道：

    “王子俊学长，我是舒慧，今天在新生接待处的时候，看得出來你对血玉蝴蝶的事情很有兴趣，想必是之前已经在电视看上到了血玉蝴蝶的介绍了，而我在高考之前并不是打算要报考青宁的，而改变我报考原因的正是血玉蝴蝶，如果你想继续查血玉蝴蝶的事情，请务必带上我一个！”

    看完彷讯之后王子俊就更睡不着了，原本就对血玉蝴蝶的事情很疑惑，现在却又突然跳出一个舒慧來，而且她也想要查血玉蝴蝶的事情，莫非陶千海的死跟血玉蝴蝶有关，想到这里王子俊立刻來了精神，刚才的睡意全无，坐起身來猜测陶千海到底是怎么死的。

    正在王子俊想的起劲的时候，苏特伦推开门进來了，王子俊把苏特伦叫到床边，小声的在跟他说着陶千海的死很可能跟血玉蝴蝶有关，苏特伦拖着疲倦的身体，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子俊一眼，对王子俊说了一句“洗洗睡吧“，然后就拿着自己衣服洗澡去了。

    开学的第二天，依旧是顶着大太阳在树荫底下接待新生，不过这只王子俊却不在，王子俊和舒慧约好一起去看陶千海前生的遗物拍卖会了，苏特伦和南月对这种“背信弃义“的作法很是不满，两人都商量着等王子俊回來了要怎么处置他，至少也要结结实实的困起來打一顿，还不够解气就用嘴咬。

    陶千海遗物拍卖现场挤了很多人，看样子都是很有钱的老板之类的，当然拍卖会现场也有不少像王子俊他们这样只是为了一睹古物风采的人，王子俊和舒慧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來，舒慧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虽然相貌还有一些稚嫩但是却透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因为血玉是大红色的在人多的时候会很打眼，王子俊让舒慧把血玉收了起來，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來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看陶千海拥有的那只血玉蝴蝶是怎么回事，如果这时候在拍卖会场里再出现一只血玉蝴蝶的话，只会给他们带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进拍卖会现场的时候工作人员给进场的人每人发了一本小册子，上面详细介绍了陶千海拍卖的遗物，王子俊将小册子前前后后都翻了个遍，却沒有发现小册子上面记载着血玉蝴蝶，这不禁让王子俊有些失望，不过坐在王子俊他们旁边的人倒是说今天会有一件神秘物品会在拍卖会的最后登场。

    虽然是传闻有神秘物品，是不是血玉蝴蝶谁也不知道，王子俊估计这拍卖会场里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冲着血玉蝴蝶而來的，毕竟血玉蝴蝶这样的东西可是很难见到的，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在小声的谈论着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不过舒慧对血玉蝴蝶的事情似乎也是一知半解的。

    拍卖会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开场许久了会场里的气氛一直不高，因为陶千海生前所收藏的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特别有价值的，大多都是一些元清时期的瓷器之类的，再就是一些书画，拍卖会上还是有几个高潮的，中间拍卖的一把古琴和一只千宝玉净瓶就是十分珍贵的东西，据说那只千宝玉净瓶里还藏有一个秘密，但到底是什么秘密就无人知道了，反正也沒什么人研究过。

    拍卖会过去了三个多小时，王子俊对比了一下已经拍卖掉的物品，手册上的似乎已经全都拍卖完了，接下來应该就是那件秘密物品出场了。

    会场里的灯光这时全都黑了，会场里面顿时人声交杂起來，主持人告诉大家不要慌张，因为秘密物品的出场就应该要表现的不同一些，听到秘密物品要登场了，大厅里渐渐的静了下來，这时一道白色的强光照在了拍卖会的舞台上，舞台的正央上空缓缓降下來一个白色的盒子，灯光都聚焦到了白色盒子上面，会场里的人都凝神屏气，目光紧紧的锁定住白盒子，像是生怕错过了最精彩部份。

    “叭，叭……叭”，随着三声的轻微爆炸声，白色的盒子顿时炸裂开來，空中顿时落花缤纷，一只血红的蝴蝶漂浮在半空之中，血红蝴蝶正张开双翅朝天空飞去的样子，会场在坐的宾客无不拍手叫好的，伴着各种颜色的花叶从空中落下來，血红蝴蝶沒有被鲜花抢去风头，反而是更加的抢眼。

    正在大家看得起劲的时候全场光灯一黑，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又恢复了光明，众人都被灯光照的睁不开眼睛，等大家再回过神去看舞台上的时候，血蝴蝶已经不见了，这时主持人对大家说道：“本场拍卖会的压轴之作，诅咒的‘血玉蝴蝶‘，底价五千万，加价幅度五百万，现在开始竟价：“

    会场里顿时“六千万”、“七千万”的喊起來，反正王子俊也沒在意去听，这些都是天文数字，王子俊这辈子怕是银行卡里也不会有这么多个零了，王子俊侧身小声的问着舒慧，刚才是否看清楚了那只血红蝴蝶，能不能确定和她身上的那只血玉蝴蝶就是同一种。

    舒慧不敢下定论，想要掏出自己的血玉蝴蝶对比一下，却被王子俊给制止了，舒慧说从外形上看的话，刚才舞台上的那只血红蝴蝶和自己的那只血玉蝴蝶应该是如出一辙，只是不沒有近看的话还是不敢肯定是否就是同样的一只，如果能靠近一些看的话就可以分辩出來了。

    拍卖会近行到最后，王子俊也沒听清楚是以多少的价格拍卖出去了，反正也是一个天文数字，知不知道都一样，这个数字的大小也只是用來衡量那只血红蝴蝶的珍贵而已，拍卖会结束之后，会场里的人都渐渐离去，王子俊和舒慧却留了下來。

    工作人员來打扫会场的时候，见他们两人还沒有离开，告诉他们拍卖会已经结束了，现在他们要清场会场了，让王子俊他们赶紧离开，王子俊笑着问他拍卖师在哪里，说自己找他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工作人员怎么看都不觉的王子俊像是能有什么重要事情的，反而觉的舒慧到是个有钱的主，便领着他们到了后台。

    近看的时候才知道，拍卖师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男人，西装革履，脸上很白净，和拍卖师这个职业似乎不大相称，拍卖师很了客气的问王子俊他们找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是想打听拍卖物的资料，那王子俊他们就可以先回去了，因为这些是商业秘密，他无权向外人透露。

    王子俊见眼前的拍卖师似乎知道他们的來意，便叫舒慧将她脖子上的血玉蝴蝶取下來，悬吊在拍卖师眼前，对他说道：“我们的來意想必你也清楚了，不过我还是想再问一问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如果你想看看这另外一只血玉蝴蝶的话，那就麻烦你问答我几个问題！”说完王子俊便将血玉蝴蝶收了起來，拍卖师的眼神却一直紧盯着王子俊手中，只到王子俊将血玉蝴蝶收起才回过神來。

    拍卖师这时的调子放下了许多，连忙请王子俊他们先坐下再谈，然后又叫助手给王子俊他们倒茶，拍卖师笑着问王子俊，道：“你们是不是也想拍卖这一只血玉蝴蝶，如果是的话请一定要找我來拍卖，像这样的稀世珍宝可是不多见的，如果一个拍卖师能拍卖两次这样的宝贝那真是无尚的光荣了！”

    王子俊对于拍卖师这样势力的态度嗤之以鼻，很不友好的哼一声，高低地对他说道：“拍卖的话那是肯定的，不过目前还沒有想好找哪间公司，找哪个拍卖师來进行拍卖，你要是如实回答我的问題，我或许可以考虑由你來进行拍卖血玉蝴蝶，我不管你什么商业秘密不秘密，我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以便我对血玉蝴蝶做出一个准确的估价，不知道你愿不愿呢？“

    拍卖师很恭敬的回答道：“当然，当然，有什么问題您直管问，我知道的一定会如实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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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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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卖师的助手给王子俊他们上好茶之后就退出去了，像这样的事情她是不过问的，拍卖师很客气的请王子俊和舒慧品尝一下他这里的好茶，王子俊和舒慧都是南方人，自然懂得茶应该怎么去品，王子俊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茶确实是好茶，只不过眼前的人确是个十足的势利小人。

    王子俊说道：“陶千海的那只血玉蝴蝶为什么之前在电视上沒有公布过呢？而且在入场的手册里面也沒人介绍，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又出现了！”

    拍卖师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但是看见王子俊拿着血玉蝴蝶在上下抛着，心里很不是个滋味，想想还是告诉王子俊算了，说道：“本來这个事情是不能告诉外人的，不过看在血玉蝴蝶的份上，我还是讲给你听算了！”

    于是拍卖师把整件事情的经过给王子俊讲了一遍。

    数天前陶千海在做完电视访谈之后，被人发现意外地死在家中的书里，当时陶千海的家人选择了报警，警察赶到现场查看之后，发现死亡现场却并沒有第二个人出入的书房，是凶杀的可能性顿时变少了很多，而且在对陶千海的家人做完调查之后，他们都各自有着不在场证明。

    于是陶千海是被谋杀的可能性变得越來越小，而且从隐千海的尸体上也并沒有发现任何的伤口，而死因却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里的血液几乎都被放干了，凶案现场以及陶千海的家中沒有发现任何地方沾有血迹，陶千海身体里的血液一时之间去向不明，警察都认定这是一起凶杀案。

    陶千海的尸体被带到警察局里做尸检，解剖尸体的时候发现场，陶千海心脏的位置上纹有一个蝴蝶的印迹，而且颜色像是用鲜血刻印上去一样，尸检官不敢胡乱解剖，将这个情况上报到了上面，警察又找來陶千海的家人來查看尸体，问他们陶千海生前是不是在心脏位置纹过纹身，陶千海的家人一口否定了警察的问題，陶千海生前是从不做这样的事情的，就连染头发都沒有过，更不用说是纹身了，敢在心脏处纹身的人又会有谁呢？一不小心的话就可能会被剌破心脏，而且即使是纹出來的也不可能是血红色的。

    尸检官之后将陶千海的尸体解剖，发现在他的心脏上面附有一只玉蝴蝶，不过这只玉蝴蝶却是血红色的，警察将血玉蝴蝶拿到陶千海家中，让陶千海的家人辨认这只血玉蝴蝶是不是陶千海生前曾经收藏的那只，陶千海的家人一眼便认了出來，确定这只血玉蝴蝶就是陶千海的。

    可是当警察把发现血玉蝴蝶的过程告诉陶千海家人的时候，陶千海全家人都傻了眼，一只收藏的血玉蝴蝶为什么会跑到陶千海身体里面去，显然绝不是陶千海自己把血玉蝴蝶给放进心脏里面的，难道是血玉蝴蝶自己飞进陶千海身体里面，把陶千海全身的血都吸干净了。

    陶千海的家人觉的这个血玉蝴蝶是个不详之物，于是决定将它拍卖掉，拍卖师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上门央求让他们公司來进行拍卖，在拍卖师的软磨硬泡之下，陶千海的家人终于答应由他们公司來进后拍卖。

    拍卖师讲完之后喝了一口茶，对王子俊说道：“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了，陶千海的事情也是我通过其它渠道解來的，话这些事情一般人是不可能会知道的，要不然陶千海的家人也不会答应由我一个青年的拍卖师來进行拍卖，他们也是害怕我把这件事情向外公布：“

    王子俊扭头看着舒慧，想问他血玉蝴蝶是不是有吸血的能力，舒慧沒等王子俊开口问，自己先摇头表示不知道，王子俊只好转过來问拍卖师，说道：“现在警察查出陶千海的真正死因了吗？现在确定陶千海不是被人谋杀的：“

    拍卖师摇头说道：“根本无从查起，尸检官在陶千海的尸体里发现了血玉蝴蝶之后，警察又对陶千海的家里做了几次调查，全都是毫无结果，在陶千海死亡的书房里，也沒有发现有人出入的迹象，所以警察现在也不敢断定是凶杀还是自杀：“

    王子俊看了一眼舒慧，示意她准备离开，王子俊站起身对拍卖师说道：“我们先回去了，如果考虑好了找你拍卖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拍卖师连忙站起身來，从自己桌上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王子俊，说道：“好的，好的，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电话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能不能把您的名片留一张给我呢？“

    王子俊在手袋里掏了半天，记得自己还有几张名片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找不到了，这时旁边的舒慧连忙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拍卖师，拍卖师双手接过看了几眼，疑声问道：“‘灵异现象调查所‘，这是干什么的：“

    王子俊笑着解释道：“就是专门调查超自然现象事件的，就像是这个一样！”说完王子俊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血玉蝴蝶。

    拍卖师这才明白过來，随后就送王子俊他们出去了。

    王子俊和舒慧两人走在路学校的路上，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王子俊建议先去吃饭，毕竟已经一上午沒有吃饭了，实在是很饿，王子俊找了一间比较干净的餐馆，点了几个南方的有名的菜，也不知道合不合舒慧的味口。

    王子俊给舒慧倒了一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问道：“你觉的陶千海的死是不是跟血玉蝴蝶有关，以前你们那里有沒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呢？”

    舒慧的手转动着瓷杯，回答道：“关系是肯定有的，若不然在陶千海胸前也不会有一个蝴蝶的印迹了，如果能亲眼看看陶千海的尸体，拿血玉蝴蝶和他身上的蝴蝶印迹比对一翻，也许能发现一些线索，以前在我们那里倒是有过这样的事情，只是大家都不愿意讲，久而久之就沒人知道这些事情了！”

    王子俊本來还以为能从舒慧老家那边了解一些线索，现在看來是沒希望了，只有自己去查了，王子俊让舒慧把血玉蝴蝶拿给他看看。虽然一直在关注血玉蝴蝶这件事情，但是却沒有机会仔细去看这蝴蝶到底是怎么样的，这次总算能拿在手中观察了，舒慧取下血玉蝴蝶递给王子俊，王子俊心想：“这舒慧也真够大方的，这上亿的东西就这么随便拿给我！”

    王子俊拿着血玉蝴蝶开始仔细观察起來，血玉蝴蝶顾名思义，一种蝴蝶状的血色玉佩，玉佩通体是血红的颜色，似乎是由内透向外面的红，玉佩表面的颜色沒有内里深，仔细观察还能发现，蝴蝶躯干的中央位置还有一个小小的空心处，从两边的翅膀处还隐约有许多条细细的纹路，这些纹路似乎都是通向躯干中央的那个空心处，和人体的经络和心脏到是很相像。

    蝴蝶的两只翅膀上面还有一些花纹，花纹是呈螺旋体状而且是两边对称的，螺旋的中央位置似乎还有一个符号，和汉字的‘封’字到是有些相像，翅膀的反面下各刻有两个怪异的文字，像是用來表示数量一类的文字，但是具体是什么意思王子俊也无从得知，因为舒慧也不知道。

    王子俊将血玉蝴蝶交还给舒慧，问道：“这个血玉蝴蝶是不是有很多只，是你们家传的还是自己制作的！”

    舒慧似乎也不是很清楚，嗯嗯啊啊了半天才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血玉蝴蝶是我外婆传给我的，她说我妈妈过世的早，血玉蝴蝶沒來得及传给她，所以只好传给我了：“

    王子俊这时有些疑惑了，听舒慧的意思像是只传女不传男的，于是开口问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母亲已经过事了，这个血玉蝴蝶是只传女不传男的吗？为什么不传给你舅舅或者姑姑呢？“

    舒慧微笑着答道：“沒什么啦！况且我也沒见过我妈妈，听说在我生下來不久就已经过世了，所以我也只是在照片里见过她，传女不传男我到是沒听外婆讲过，我外婆只有生了我妈妈一个女儿，所以沒别人可以传下去了才会传给我吧！关于这个问題我也沒问过外婆，下次回家的时候我再问问吧！“

    王子俊哦了一声，这时突然想起一个问題來了，本來昨天晚上跟舒慧传简讯的时候就想问的，但是后來却睡着了，王子俊看着舒慧问道：“你为什么会想要调查血玉蝴蝶的事情呢？是不是有人要求你这么做的：“

    舒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回答道：“我外婆是住在滇池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子里的，外波说这个血玉蝴蝶本來都是村里人的，已经传了很多年了，但是近一百年的战争混乱，让村子里的血玉蝴蝶都流散开了，因为村子里的人都是常年不出去的，所以外婆叫我到了大学里有机会的话要找机会把血玉蝴蝶都找回去：“

    王子俊觉的这个可能性十分的小，而且现在他们已知的血玉蝴蝶就只有两块，一块就是今天已经拍卖出去的那只，然后就是舒慧身上的这一只，如果这血玉蝴蝶的数量真的有两只以上的话，找到的这个过程就已经是很艰难的了，更不用说是把血玉蝴蝶带回舒慧外婆她们村子里去。

    王子俊严肃地问道：“那你现在手上有沒有血玉蝴蝶的资料，或者是已经知道其它蝴蝶的下落了，如果这些你都不清楚的话，你又怎么把这些血玉蝴蝶带回去呢？何况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这血玉蝴蝶是极珍贵的物品，你要想带回村子去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舒慧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她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用恳求的口吻说道：“学长，能不有麻烦你帮我这个忙，因为这血玉蝴蝶对我外婆他们來说真的很重要，求求你，帮我这个忙好吗？“

    王子俊一脸严肃的看着舒慧，也不说话，盯着她美丽的脸庞看了半天，然后有些为难地说道：“嗯，这个有点难度啊！而且现在你连蝴蝶的下落都不清楚，找想來的话就跟大海捞针沒什么区别：“

    舒慧见王子俊不愿意帮忙，又再一次恳求他，说道：“学长，请你务必要帮我这个忙，我现在在学校里又不认实其他的朋友，不好容易才认识了你，现在只有求你帮忙了，好吗？“

    王子俊装着为难的样子，说道：“那好吧！如果你愿意给我二十块钱我就帮你找：“

    舒慧听完王子俊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來，笑着骂道：“学长，不带这样逗人玩的，那学长你是答应帮我找血玉蝴蝶了！”

    王子俊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时候王子俊他们的点的菜也已经送上來了，王子俊让舒慧赶紧吃，从吃这一方面就可以看出來舒慧是有着良好的家教的，她吃的很斯文，一点也不像隔壁桌的女孩子那样边吃边笑，王子俊觉的看舒慧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心里暗说道：“自己不是爱上舒慧了吧！不行不行，我还要等素素呢”，王子俊赶紧把这个想法从自己脑袋里给赶了出去。

    吃饭完后，王子俊和舒慧回到了学校里，路过学校新生接待处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两人一起将王子难扭押到了旁边的树荫下，南月用纤纤玉指指着王子俊逼问道：“老实交待，带着学妹上哪里约会去了，如果不把事情的经过一一报告上來，小心我们去告诉方秋姐去！”

    王子俊撇着脑袋去看苏特伦，苏特伦也是一脸气氛的看着王子俊，看來王子俊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俩，今天恐怕是逃不出他们的魔掌了，苏特伦见王子俊不开口，用左手手肘顶在了王子俊的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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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四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史上最强的推理和无限的悬念,汇成欧阳的新书.千里之外的离奇杀人案件,是人为还是鬼怪作祟;半夜忽明忽暗的绿光,是鬼火还是一个杀人信号,震惊朝野的盗窃案,何以偷龙转凤窃库银.!

    盗版的朋友麻烦不要把这段话给删除了,让我打打自己新书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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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块玉。

    王子俊被苏特伦用手肘顶在胸前，苏特伦的左手力气大的吓人，王子俊已经疼的眦哇乱叫了，眼睛都快流下來了，苏特伦见王子俊眼泪在眼框中打转了，知道是自己下手重了，连忙把手松开了，王子俊含着眼泪看着苏特伦和南月，带着哭腔说道：“见过狠的，沒见过你们这么狠的！”

    南月知道做错事情了，蹲下來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双眼含着眼泪对王子俊说道：“子俊哥，我们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们知道错了，我蹲下來数沙子，你不要生气了好吗？”说完南月一边拉着王子俊的左手，边说边摇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王子俊看着他们两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旁边的舒慧见王子俊疼的眼泪都快掉下來了，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王子俊，王子俊边擦眼睛边对南月和苏特伦说道：“今天晚上罚你们两请客吃饭，有什么要问的就自己问舒慧，免得你们不相信我说的是真话，疼死我了，赶紧过來给揉揉啊！“

    吃晚饭的时候，南月调侃舒慧是不是对王子俊有意思，如果是的话她可以促成这件事情，不过南月这话说得有点过头，她自己根本沒有这个把握就胡乱的给人开药，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怎么想的，说來说去话題又转移到了血玉蝴蝶上面，王子俊把今天在拍卖会场的事情给苏特伦他们讲了一遍。

    苏特伦对这个倒不是很惊讶，血玉蝴蝶的价值他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沒想到会上亿而已，南月听到血玉蝴蝶的时候，倒是和苏特伦的表情不同。虽然她沒在电视上看过血玉蝴蝶的介绍，但却像是对血玉蝴蝶有些了解一般，开始回忆在哪里见过血玉蝴蝶。

    南月歪着脑袋想了想久，终于想起來了，说道：“我曾经在爷爷的一个朋友家里见过一次血玉蝴蝶，不过和舒慧的这一只有些不同，那只的颜色要深很多，是那种深红的颜色！”南月拿着舒慧的血玉蝴蝶一边看一边说道。

    王子俊疑声问道：“和舒慧的这只不同，那是什么样的！”

    南月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这两只翅膀上面沒有这个螺旋体，翅膀的下面也有两个奇怪的文字，不过和这样却不一样！”

    王子俊拿过血玉蝴蝶，仔细揣摩一许久，然后问道：“你还能不能记起那个符号是怎么样的，用笔写下來给我看看，现在还能不能再找到那块血玉蝴蝶！”

    王子俊叫服务员拿來纸和笔，南月拿着笔想了半天，却少不知道从哪里下笔，过了半天才悠悠的说道：“我忘了怎么画了，该怎么办！”

    旁边三人都差点晕过去，王子俊喝了一口水，操着标准的普通话客气地问道：“您还记得那血玉蝴蝶是在哪里见到的吗？是您爷爷的哪个朋友家里见到的，要是不记得的话你就不用说话了，免得我们三人都吐血！”

    南月拿筷子在王子俊头上敲了一下，苏特伦见状也拿起筷子在王子俊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舒慧见他们两都敲了，也跟着拿起筷子在控中扬了半天，却沒敲下去，南月和苏特伦都盯着舒慧看，示意她也敲下去，王子俊见舒慧不忍心敲他，笑着对舒慧说道：“还是舒慧好，不像这两个坏蛋：“

    王子俊刚说完，舒慧就拿着筷子重重的在王子俊头上敲了一下，敲完之后还不忘说道：“呃，我沒说过我是个好人呢？我也是个坏蛋，看你怕不怕：“说完三人笑在了一起，王子俊只好拿起筷子吃饭。

    南月的笑声突然停了下來，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正经地对王子俊说道：“我爷爷的那个朋友好像已经过世了，都已经有十多年了，听爷爷说是得急病去世的：“

    王子俊听到‘得急病去世’的时候，意识到事情似乎变得有些不寻常了，陶千海收藏有血玉蝴蝶也是‘得急病去世’了，现在南月她爷爷的朋友收藏有另外一只血玉蝴蝶也是得急病去世了，这两者之间不会会有某种关联呢？王了俊连忙问南月还能不能想起她爷爷这个朋友的家是在哪里，南月说自己也不清楚，只有回家去问问她爷爷才知道。

    吃饭的时候，餐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今天拍卖会的报道，王子俊这时候发知道血玉蝴蝶是以一亿三千万被一个叫伍子平的人拍下了，王子俊对这个伍子平不了解，南月解释给他听，伍子平是青宁市很有名的收藏家，从青年起便开始收藏各类奇珍异宝，他是继承了家族的产业，所以也够他來收藏这些东西的。

    舒慧听到南月爷爷的朋友家里藏有第三块玉，情绪变得有些激动马來，催着南月马上打电话问问，南月安慰舒慧不要这么着急，等过两天学校的新生接待处理完之后她回家亲自问她爷爷去，安月装着一幅小大人的样子教育舒慧，其实她自己还不知道舒慧要比她大几个月。

    次日上午，苏特伦和南月还是继续在新生接待处工作，王子俊和舒慧早早约好了想到伍子平家里去一趟，想亲眼看看另外一血玉蝴蝶上面的符号和花纹，二人只打听到了伍子平公司的位置，不知道他家在哪，所以只好去伍子平公司找他了。

    刚走进伍子平公司的时候，王子俊就被门前的保安给拦了下來，询问他们是干什么的，王子俊今天是准备好了才出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在保安面门晃了一下说道：“我们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找你们老板有点事情，你不用带我们上去了，我们自己上去就行：“

    说完王子俊就拉着舒慧朝大厦里面走去，保安愣在原地，还在回想王子俊所说的那个‘灵异现象调查所‘。

    走到前台的时候，王子俊沒有直接去问前台小姐伍子平的办公室是在哪里，而是跟旁边來联系业务的一些人打听，这些人都是人精，常常上门给各大公司的老总推销自己的产品之类的，所以对老板办公室的位置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当王子俊去问他们的时候，众人甩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告诉了他。

    这时从旁边的电梯里下來几个穿西装的人，推销的务业员立刻蜂拥而上，王子俊看了一眼那几个穿西装的人，并沒有伍子平在里面，王子俊位着舒慧走到前台问前台小姐，说道：“小姐，你们的老板是不是不在公司里面，能不能麻烦你打个电话给你们老板，就说我们找他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前台小姐看了王子俊他们一眼，看王子俊和舒慧像是两个大学生，以为他们是來这里应聘的，柔声对王子俊说道：“如果要应聘的话是去人事部的，我们老总是不管应聘的！”

    王子俊连忙摆手说道：“我们不是來应聘的，是來找你们老总谈一件重要的事情的，麻烦你联系一下好吗？就说我们手上有另外一块血玉蝴蝶，如果你们老总知道的话一定会过來接我们的！”

    前台小姐一脸疑惑的看着王子俊，她自然知道血玉蝴蝶的价值是多少，愣愣的看着王子俊，也不去打电话，王子俊见她不相信自己，从舒慧手中接过血玉蝴蝶，在她眼前晃了几下，这时她是反映过來了，而且是真真切切的看见了血玉蝴蝶，连忙拿起电话拨通了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嗑嗑巴巴的把事情跟他们经理说了一遍，挂掉电话之后长舒了一口气，突然想起來王子俊他们还在旁边，告诉他们经理马上派人下來接他们。

    王子俊和舒慧等了几分钟，果然有两个穿西装的男子下來接他们了，二人带着王子俊他们俩來到了十七层，王子俊觉的有点奇怪，那些业务员不是说伍子平是在十九楼办公的呢？为什么这两人会带着他们跑到十七层來了，王子俊将血玉蝴蝶悄悄塞给了舒慧，示意她把蝴蝶收藏好，防人之心不可无。

    穿西装的两个男人带着王子俊他们來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口，从这紫木的门上就可以看出來里面的人一定是个高层，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里面的人叫他们进去，王子俊推开门让舒慧先进去，自己进去后又把门给带上了，那两个西装男，看样子像是两个保镖，还是先把门给锁上的好。

    在办公椅上坐的人却不是伍子平，而是一个很年青的男子，看样子约是二十七八岁，英气勃勃长相也十分俊美，男子俊礼貌的请王子俊和舒慧坐下，然后打了个电话叫秘书泡两杯咖啡进來，放下电话之后，男子看着王子俊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伍傲英，是这间公司的总经理，伍子平是我父亲，不知道二位找我父亲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王子俊听这伍傲英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还不如开门见山的和他直接说好了，王子俊也微笑着说道：“我叫王子俊，这是舒慧，我们來找你父亲是为了那块血玉蝴蝶的，而我们手上现在也有一块血玉蝴蝶，所以希望能和你父亲坐下來谈谈，不知道您父亲是否有时间和我们聊聊！”

    伍傲英是个精明的商人，知道王子俊他们既然敢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來，手上肯定就会有真货，伍傲英猜想王子俊他们肯定是想把自己手上的那块血玉蝴蝶卖给他父亲，既然现在这件事情被他先知道，何不直接从他们手上买过來，如果花三千万买下的话，他自己至还还可以净赚一个亿。

    伍傲英的如意算盘打的铛铛响，王子俊见他不说话，知道伍傲英心里肯定在盘算把他们手上的那块血玉蝴蝶给买下來，于是王子俊也装做不说话，侧着脑袋去欣赏舒慧的脸，伍傲英想了一会，然后对王子俊说道：“家父最近因为身体不好，所以不方便见外人，如果二位有什事情可以直接跟我商量，伍家的事情我可以全权做主的，你们二位只管说便是了！”

    王子俊有些瞧不起这个伍傲英，但是想想人家是大公司的老板，自己什么都不是，一个普通学生而已，也沒什么瞧不起人家的理由，王子俊仍旧笑着说道：“我们來找你父亲是为了那块血玉蝴蝶，因为我们手机正好也有一块同样的血玉蝴蝶，所以想和你父亲交流一下，麻烦你帮我们引见一下：“

    伍傲英见王子俊他们沒有和自己谈的意思，于是便直接问道：“虽然你说你们手上有另一块血玉蝴蝶，但是我沒有看见怎么敢确定是不是真的呢？万一我把你们带去见我父亲，而你们又拿不出血玉蝴蝶，那我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了，如果你们想把血玉蝴蝶卖给我父亲的话，你不如直接开个价：“

    王子俊知道伍傲英肯定的会这么说的，从舒慧手中接过血玉蝴蝶，提着血玉蝴蝶上的红绳子吊在自己面前，轻轻的摇晃了几下，说道：“这血玉蝴蝶是不是真的，用眼睛看一下就知道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这血玉蝴蝶是一件危险物品，如果不懂得其中的秘密的话，后果和陶千海将是一样：“

    其实伍傲英也知道这血玉蝴蝶不是一件什么好东西，只是这血玉蝴蝶带來的价值却是非同寻常的，伍傲英见王子俊他们沒有和自己说下去的意思，只好拿起电话拨通了伍子平的号码，然后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便告诉王子俊他们，伍子俊一会就派车过來接他们。

    王子俊随后又后伍子平闲聊了向句，无非就是赞叹他这么年青就能支撑起一个这么大的公司，也十分佩服他，不过这一句说的倒是真心话，一个人要支撑起这么大的公司确实很不容易，伍傲英也不由得夸赞了王子俊，说他的行为做风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大学生，不过这话是褒是贬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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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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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伍傲英的聊天也不知道是愉快还是不愉快，反正王子俊就是这样和他闲聊着，大约坐了半个小时左右，伍子平的车就过來了，两个同样是穿黑西装的男人把王子俊他们领上了车，车子朝着郊区的方向驶去，朝向是青宁市的东南方，这边的郊区大多都是海拔不高的山，很多有钱人喜欢在这里建别墅。

    车子顺着山路上去，到了半山腰的位置才停了下來，这山上开满了茉莉花，满山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舒慧走到花栏前面努力地将这清郁的芳香吸入肺中，两个男人领着王子俊他们进走了一座山庄，头顶上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茉莉山庄”（这名字够俗的，汗，）。

    山庄内的布置却和外面大相径庭，屋子里面布置的古色古香，黑衣男人让王子俊他们先坐下，然后两个黑衣男人就往屋子里面去了，沒多久就有一个穿着汉服的小姑娘端着茶壶上來，给王子俊他们倒好了两杯盖碗茶，王子俊心想这伍子平倒真是太“复古”，连一个佣人都要穿成这样，累不累啊！

    王子俊和舒慧坐了一个多小时，茶已经喝了五六碗了，连厕所都跑了三次，王子俊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对舒慧说先离开，舒慧却安慰王子俊，让他再耐心的等一等，毕竟他们这么老远的跑过來也不容易，王子俊只好闷着头继续喝茶，反正这极品铁观音又不是喝自己的。

    还好，在等了将近两小时左右的时间后，伍子平终于出來了，一脸笑容的对王子俊他们说抱歉，还伸出自己那只宽厚的手掌和王子俊握手，王子俊握着伍子平的心，脸上也挂着微笑，心里却暗骂道：“好个老狐狸，笑的这么假，害我们白等了大半天，有机会一定要整死你：“

    三人各自坐下之后，伍子平沉默了半天才问道：“二位手中有另外一只血玉蝴蝶，不知此事是不是真的，如果二位手中真有另外一只血玉蝴蝶的话，不妨拿出來与我手中的那只比对比对：“

    王子俊本來以为伍子平只是想看看舒慧的那块血玉的，沒想到他会说比对，是这样的话王子俊心里就有底多了，反正他们也只是为了來看看这块血玉而已，王子俊从舒慧手中接过血玉蝴蝶，放在自己的茶碗旁边，伍子平叫用人把他的那块血玉蝴蝶给拿了过來。

    两块血玉蝴蝶都摆在了桌面上，王子俊拿起伍子平的那一块血玉蝴蝶仔细观摩起來，这块血玉蝴蝶和舒慧的那一块要不同许多，这一只似乎是正在飞翔中的蝴蝶，翅膀上沒有螺旋状花纹的刻画，而且这一只的颜色要比舒慧那一只深很多，相比起來舒慧的那一只只能说是橘色了，伍子平这一只才算是真正的红色。

    王子俊又把血玉蝴蝶翻了过來，伍子平的这一只同样也在两边的翅膀上刻着文字。虽然王子俊是中文系的，但是却可以分辨出來伍子平这只血玉蝴蝶上面的文字，和舒慧的那只血玉蝴蝶翅膀上的文字是同一种，只是这两只蝴蝶翅膀上的文字是什么意思，目前还无法得知，但是王子俊猜想这文字一定和蝴蝶的秘密有关。

    王子俊看完之后又将伍子平的这一只血玉蝴蝶递给舒慧看，舒慧看了很久总想悄悄的将这只血玉蝴蝶也一块带走，王子俊连忙对舒慧打手势，叫她不要乱來，舒慧看完之后将血玉蝴蝶不舍地放递到了伍子平面前，这时伍子平也看完了，把血玉蝴蝶还给了王子俊，王子俊又交给了舒慧叫她收好。

    伍子平笑着说道：“小兄弟的这块血玉蝴蝶确实是真的，而且和我这一只似乎也是连在一起的，如果猜的沒错的话，这血玉蝴蝶似乎还有好几只，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其它几只的下落！”

    王子俊这时沒用心在听伍子平说话，而是在用心记下伍子平的那只血玉蝴蝶上的文字，听见伍子平在叫他才反映过來，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哦，抱歉，目前我们也正在找其它几只血玉蝴蝶的下落，但是现在也是毫无头绪，伍先生，我想很郑重的告诉您一件事情，这血玉蝴蝶并不是什么吉祥之物，我劝您最好是不要留在身上的好，这只血玉蝴蝶的前任主人陶千海的死因虽然还沒查明，但是和这只血玉蝴蝶却是有关联的！”

    伍子俊显然是不相信王子俊所说的，只是淡淡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王子俊先喝茶，然后说道：“呵呵，这血玉本身就是极贵珍的东西，是被鲜血所染红才形成了血玉，而这血玉要想雕刻成蝴蝶的形状却也不容易，何况要雕刻的这么精细连上面的符号和文字都清晰可见，如果这样的稀世之宝不算吉祥物，那还会有什么能算是吉祥物呢？“

    王子俊知道伍子平是沒这么容易被说服的，但还是想尽量让他放弃这只血玉蝴蝶，因为王子俊始终觉的陶千海的突然死亡和这只血玉蝴蝶是有着极大的关系的，至少这只血玉蝴蝶是在陶千海的身体里面被发现的，王子俊对伍子平说道：“伍先生，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陶千海是怎么死亡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陶千海是被身全吸干了血而死的，而且这只血玉蝴蝶是在解剖他尸体的时候在心脏壁上发现的，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所说的，不过这血玉蝴蝶确实不是一件吉祥之物，还请您考虑一下自己的生命安全：“

    伍子平听完陶千海的死因之后还是有些震撼的，毕竟他也听见别人传闻陶千海的的死状很恐怖，但是却沒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了，伍子平将手中的两个铁球快速的转动着，也不说话，王子俊从伍子平过來的时候就沒有仔细的打量过他，这时才有机会，伍子平大约是五十多岁的样子，脸上虽然有些皱纹但是看起來却是精明干练的样子，穿着一身唐装，手中握着两个铁球，头发已经有些略微发白了。

    伍子平想了很久，却是沒想出个所以然來，对笑着对王子俊说道：“这个我也有听说过，但是是真是假现在谁也不知道，而且这块血玉蝴蝶是我花了一亿三千万拍卖回來的，怎么可能就这样说放弃就放弃呢？再说现在也沒人能证明陶千海的死就一定和血玉蝴蝶有关，所以我还是无法相信你们所说的！”

    看來王子俊是无法说服伍子平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王子俊拉着舒慧起身向伍子平告辞，伍子平挽留他们吃过饭再走，反正他这里有车可以送他们回去，王子俊婉言谢绝了，伍子平叫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去，这个王子俊到是沒有拒绝，因为这里打不到车。

    司机是个年青的小伙子，车开的却很稳，一点也不像是个新手的样子，王子俊很快就和这个青年人聊了起來，而且聊的还不错，王子俊叫这个青年司机帮他多留意一下伍子平最近的情况，现发有什么异常现象的立刻打电话给王子俊，并且还留了一张名片给他。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苏特伦他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吃饭，正好看见王子俊他们了，于是四人便一同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王子俊把今天的情况都告诉南月他们了，苏特伦对这种结果似乎是一直就已经料到的，瞒不以为然的，南月到是觉的这伍傲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让王子俊他们要小心一些。

    王子俊叫服务员拿过纸笔，凭着自己的记忆把伍子平的那只血玉蝴蝶上的文字给画了出來，然后又把舒慧的那只血玉蝴蝶上的文字写了出來，把纸递给苏特伦和南月看。虽然知道他们两个不可能会认识这样的文字，但是至少也能帮忙王子俊提出一些意见來。

    南月倒真是给王子俊出了一个比较好的意见，建议他把这两个文字带到学校里的历史系去，也许他们能考证出这两个奇怪文字的真正意思，王子俊想想南月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毕竟历史系的都是专业人才，他们知道的一定要比王子俊他们了解的多得多。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舒慧经过南月的介绍來到了历史系，一个带眼镜满脸春春痘的男子接过了王子俊手中的两张白纸，然后叫他们下个星期再过來取结果，说完青春痘就拿着纸走了，王子俊很无奈的朝着舒慧笑了笑，然后和她一起回去了。

    王子俊和舒慧走在树荫底下，一直沒开口的舒慧说道：“学长，能不能想想办法，我们一起去看看陶千海的尸体，也许能从他尸体上面找到一些线索！”

    走在前面的王子俊突然停了下來，回过头來看着舒慧，然后说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題，但是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因为像这样的异常死亡我们是不可能接触到的，不过我倒是可以想办法带你去看看，不过……“。

    舒慧走到王子俊面前，微笑着说道：“是不是要我给你二十块钱你才肯说呢？学长！”

    王子俊睁大着眼睛看着舒慧，舒慧年纪不大，人到是精明的很，估计下次王子俊要想再用这招骗她是已经不行了的，王子俊感觉有点失望，自己居然沒有蒙到她，低声说道：“一会我打电话找一个人，他可以带我们去看陶千海的尸体，不过你敢不敢去看呢？听说死状很恐怖的！”

    舒慧哼了一声，大概是想表示“看就看，谁怕谁”的意思，然后就朝着苏特伦他们那里走去，王子俊很无语的跟了上去，下午三点多了，王子俊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给久未谋面的文云生打电话，因为文云生是警察局的法医，验尸的事情都是归他管的，王子俊真庆幸自己能认识这么一个朋友。

    文云生接到王子俊的电话时也是愣了一会儿，因为他实在是太久沒有见到王子俊了，如果不是王子俊打电话给他，怕是已经忘了王子俊这个朋友了，王子俊把自己想去看陶千海尸体的事情告诉了文云生，文云生表示尸体已经被陶千海的家人带回家去了，估计已经落土安葬了，王子俊有些失望，毕竟沒能亲眼看见陶千海的尸体，无法判断出陶千海的死是否跟血玉蝴蝶有关，文云生让王子俊别灰心，像这样的案子他都会用摄像机拍下來，为了方便继续研究取证，文云生让王子俊现在过去警察局里，他也想见见王子俊。

    王子俊一路小跑到新生接待处，舒慧正在和苏特伦他们聊天，似乎聊的还挺开心的，王子俊跑过來拉起舒慧的手就走，舒慧还沒反应过來就跟着王子俊小跑起來。

    警察局法医办公室，文云生还是那么俊朗，只是将原來的长发剪短了，身上的制服还是那么的干净，文云生笑着请王子俊他们先坐下，自己倒了两杯水递给他们，然后又询问了王子俊的近况，王子俊都一一答复了文云生，文云生知道他着急看录像，于是给他拿了出來。

    文云生拿了一台小型摄像机给王子俊，屏幕上拍摄的正是陶千海的尸体，全身惨白有如墙面，周全像是缩了水一样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上去倒是很像木乃伊，尸体的心脏位置有一块深红色的印迹，隔的有些远看不太清楚，王子俊正想放近一些看的时候，屏幕的距离就自动开始变近了，王子俊这才意识到这是旁边有人拍的，陶千海胸前心脏处的红色印迹正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的红蝴蝶，尸体的惨白就更显现出蝴蝶的红了，红的那是么娇艳，红的是那么的可怕。

    屏幕里的两个人似乎都不说话的，只是在打手势，王子俊也看不懂他们在比划些什么？问旁边的文云生道：“你们为什么不说话啊！打手势多麻烦，累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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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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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云生用手指了指王子俊，笑着说道：“呵呵，这就不懂了吧！自古以來法医给尸体做尸检的时候都是不说话的。虽然说有些迷信的成份，但这确实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人死后灵魂会徘徊在尸体旁边，如果死者还有什么心愿未了的话，就会叫旁边的人给他完成心愿，如果有旁边有人在说话，死者则会认为法医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会一直缠着他直到帮死者完成心愿为止！”

    王子俊“哦”了一声算是明白了，却沒想到法医里还有这么一个规矩，于是继续去看摄像机的屏幕，王子俊看见屏幕里陶千海的胸前有一个淡蓝色的小光在闪，但却不是很明显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分辨不出來的，王子俊按了一下暂停键，让文云生來看。

    文云生拿着摄像机端详了很久，边看边想说道：“我记得在给陶千海做尸检的时候沒有这个的，怎么这次却出现了淡蓝色的光呢？奇怪了，你继续往下看，也许还能发现些什么？”

    接下的画面就是解剖了，在检查陶千海胸腔的时候，发现心脏壁上附有一样物体，深红的颜色比心脏还要深许多，而且上面还布满了许多血管，看起來有些恐怖，文云生小心翼翼的将那件东西取出來，因为上面还有一些血管不得不使用手术刀将血管切开，取出來擦拭干净之后才看出來，这是只一蝴蝶血红色的蝴蝶。

    当血红色的蝴蝶从心脏壁上取下來之后，淡蓝色的光体从尸体的心脏位置转移动了蝴蝶身上，那蝴蝶似乎是在吸收这淡蓝色的光，沒过多久那淡蓝色的光线就消失不见了，随后血红色的蝴蝶被放在了一边，文云生继续给尸体做尸检，但是却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看完之后，王子俊和舒慧面面相觑，都希望对方能先开口说些什么？最后还是王子俊先说，说道：“我看血玉蝴蝶可能俱有吞噬灵魂的能力，而且还有吸血的能力，这两点目前还只是推测，有待证实，如果这两点都是真的，那这血玉蝴蝶就必需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收集起來并且存封，否则就会如现更多人的死亡：“

    舒慧这时却默不作声了，因为这些血玉蝴蝶是从她们那里流传出來的，现在已经有人因为血玉蝴蝶而死亡了，舒慧心里有些难受，王子俊看出舒慧的想法，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他说道：“舒慧，别在意了，这些血玉蝴蝶也不是村里人故意放出來害人的，我会帮你尽快把血玉蝴蝶全都找齐的：“

    舒慧看着王子俊的微笑，更加相信了王子俊所说的话，王子俊觉的时间也不早了，打算回学校里了，文云生挽留他们再等一会儿，等他下班了一起去吃顿饭算是叙旧，王子俊表示自己学校里还有事情，等下再有时间再一起聚会，到时候把方秋他们都一起叫过來。

    回到学校的时候苏特伦他们正在收拾东西，新生接待的工作已经完成了，过两天就要进行新生军训了，南月说打算明天回家去看看，顺便问问她爷爷那个朋友的事情，王子俊说和她一起回去，苏特伦也争着要一起过去，舒慧因为要军训所以不能跟他们一起去了，王子俊表示他会处理好的，如果南月他爷爷的那位朋友真的有血玉蝴蝶，他会想办法带回來的，让舒慧安心的在学校里进行军训。

    次日，王子俊、苏特伦跟着南月回家了，这次却不是回的山里的别墅，而是市内的一处小区套房，南月爷爷现在是一个人住的，有个保姆每天会过來给他做饭收拾屋子，一个人很寂寞，王子俊他们进门看见南月爷爷的时候，发现他比上次见的时候老了许多，头发全都白了，连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很多。

    王子俊进门换好鞋之后叫了一声“爷爷”，南月爷爷连回答应的声音都苍老了很多，王子俊觉让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实在是很可怜，三人坐下之后闲聊了许久，王子俊把这段时间的奇遇都跟南月爷爷讲了，南月爷爷对这些奇遇也是很有兴趣，还表示如果不是自己老了，还真想和王子俊他们一起去研究这些事情。

    聊了一会儿之后话題又转到了血玉蝴蝶上面，南月爷爷表示自己在十多年前也曾经见过一只血玉蝴蝶，不过和王子俊描述的有些出入，那只蝴蝶是刚张开翅膀的，就像是准备起飞的的样子，王子俊又问南月爷爷，他见到的那只血玉蝴蝶上面有沒有螺旋状的花纹和翅膀的背面有沒有奇怪的文字。

    南月爷爷拍着自己的脑袋回忆着，想了很久但是想不起什么线索，说道：“太久了，记不起來了，如果我那个朋友沒过世的话，我还可以带你们去他家里看看那只蝴蝶，只可惜现在他已经过世了，连那只血玉蝴蝶后來也找不到了，他的家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很久沒有联系过了！”

    王子俊觉的事情有些蹊跷，血玉蝴蝶的主人过世之后蝴蝶就不见了，这其中一定会有什么联系，也许蝴蝶就在南月爷爷他朋友的尸体里面也说不定，王子俊想到这里的时候连忙问道：“爷爷，你还能不能记起來你那位朋友是葬在哪里的，还能不能联系到他的家人，我想开棺验尸！”

    南爷爷想了想，说道：“他坟的位置我到是记得，而且我近年也去拜过他，只是他家人我就不知道住在哪里了，自从他本人去世之后就沒再联系过了！”

    王子俊又问道：“那您那个朋友的忌日还记得吗？只要在忌日去坟前等他的家人，就一定可以等到了：“

    南爷爷说道：“恩，说得对，以前我经常是一个人去的，一年去一两次，每次去的都不是他的忌日，所以沒遇到过他的家人，我把他坟墓的地址写给你们，你们去看看吧也许能等到他家人也说不定：“

    南月留了下來，因为她想陪陪南爷爷，苏特伦和王子俊两人拿着地址就准备离开，毕竟他们的时间不多，马上就要正式开课了，而且苏特伦和南月都已经加入了学生会，以后能和王子俊一起查案的时间就更少了，二人下楼之后打车往郊外奔去，现在还是上午，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遇见他们的家人。

    市郊的坟山，这里满山都是坟墓，王子俊手中拿着南爷爷写的墓址和名字，一边找一边小声的说道：“费贵腾，费贵腾，苏大哥你找到了吗？“

    苏特伦在了面那一层找，但是还沒找到，这时旁边有几个人朝山下走去，苏特伦注意看了一下，是一家三口，两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子，苏特伦沒怎么放在心上，也许是來扫墓的吧！然后就继续找费贵腾的墓了，苏特伦又往上面那一层去找。

    王子俊听到苏特伦叫他，似乎是已经找到了费贵腾的墓，王子俊上來的时候，发现这里的香烛才烧不久，证明才有人來拜祭过，王子俊和苏特伦同时朝着下山跑去，上山容易下山难，王子俊现在觉的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因为他现在小跑着下山感觉身子总是往前倾斜，就像是要往山下滚下去一样。

    好在赶上了，这一家三人是步行下山的，看他们的衣着打扮似乎不像是有钱人家，王子俊喘着粗气问道：“你们好，我叫王子俊，请问费贵腾是不是你们的家人：“

    那个男人看着王子俊，看了一分多钟然后说道：“他是我父亲，请问他们有什么事情吗？“

    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男人说道：“我们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现在在调查一件关于血玉蝴蝶的案件，据你父亲的朋友南先生说，你父亲生前曾经收藏有一只血玉蝴蝶，你们还记得这件事情吗？麻烦你们仔细的回想一下：“

    男人说道：“我父亲生前确实是藏有一只血玉蝴蝶，但是在他过世之后就已经不见了，我在家里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不知道是放到哪里去了，也许是在葬礼上被别人拿走了也说不定：“

    王子俊从包里拿出本子，边记边问道：“还沒请问你的名字，你父亲的死因是什么？能不能想起來那块血玉蝴蝶是什么人拿走的：“

    男人回答道：“哦，我叫费元强，我父亲是得了突发性心脏病过世的，这是医生说的，但是我父亲的身体一直很好并沒有听说过有心脏病，当时因为亲戚们都说死者要入土为安，所以我也就沒怎么去在意了，血玉我真的想不起來是谁拿走了，因为当时葬礼上的人很多，而且我当时也无暇顾及那么多：“

    看费元强一家人的模样似乎日子过的也很清苦，王子俊边写边说道：“你们家现在的情况应该不是很好吧！说一句比较迷信的话，你父亲坟的位置不好，所以才导致你们家里的运势不好，如果能帮你父亲移坟的话，你们家的财运一定会变好的，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这句话明显触到了费元强的痛处，他们家现在确实经济条件不好，费元强低声说道：“可是改坟的话要很多钱的，我们家里现在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的！”

    王子俊笑着说道：“如果短时间之内改不了坟的话，也可以帮你父亲拣骨（拣骨是南方的一种说法，是指帮墓葬里的尸骨洗骨，把身上的尸体擦洗干净，），明天就是一个很好的拣骨日子，你们可以商量一下要不要给你父亲拣骨，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免费帮你们，而且说不定还可以找出你父亲的死亡原因！”

    费元强小声的跟妻子商量了一会儿，然后跟王子俊说道：“那好吧！明天我们会在父亲的坟前等你们，工具我可以带过來，那就麻烦你们了！”

    王子俊心里暗自窃喜，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把费元强给骗倒了，王子俊连忙说：“不麻烦，不麻烦，本身我们也是为了查这件事情而來的，那我们就这样约定好了，明天上午在你父亲坟前见面“。

    王子俊和费元强他们一家一起聊着下山了，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苏特伦打电话给南月，把事情的经过都跟她说了，南月表示他爷爷明天也想一起去看看，让苏特伦他们明天去之前先给她打一个电话。

    舒慧得知王子俊他们回到学校之后，在食堂里找到了王子俊他们，询问了今天的情况，王子俊表示还沒有见到血玉蝴蝶，舒慧的情绪论变得有些失落，王子俊安慰他明天自己会再去一次的，让他不要担心，等明天开棺之后就会知道到底费贵腾有沒有血玉蝴蝶了。

    舒慧问道：“学长，你对费贵腾的死有什么看法，会不会和血玉蝴蝶有关呢？“

    王子俊想了想，说道：“虽然血玉蝴蝶未必是杀人的凶手，但是肯定和血玉蝴蝶脱不了关系，如果能仔细查清楚费贵腾尸体的话，也许能查清楚一些什么？对了，舒慧你最近不要佩带血玉蝴蝶了，等所有蝴蝶全都收集完之后再全部送到你外婆那里去，我有种感觉这蝴蝶不是什么好东西：“

    舒慧取下佩带在脖子上的血玉蝴蝶，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许多，然后说道：“我明天打电话回家问问我外婆，她应该知道这血玉蝴蝶一共有多少只的，这样也方便我们继续查找其它血玉蝴蝶的下落：“

    王子俊从舒慧手中拿过血玉蝴蝶，拿在手里仔细揣摩，但是看不出这只血玉蝴蝶上面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血玉蝴蝶翅膀上的螺旋体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而且中间还有一个类似“封”的奇怪文字，这两条一定是重要的线索，只要查清楚这两条的作用，一定就能解开血玉蝴蝶的秘密了。

    王子俊的电话这时响了起來，拿出电话一看才知道是方秋打过來的，王子俊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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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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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电话过來的是方秋，说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命案，让王子俊他们现在赶到经济学院那边去，到了之后再联系她，王子俊挂掉电话之后叫苏特伦和舒慧一块儿过去，现在也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经济学院，王子俊给方秋打了一个电话，方秋叫他们到女生宿舍那边去，她和田宇现在正在女生宿舍楼上，三人來到经济学院女生宿舍的时候，在楼下围了许多人，王子俊他们三人不好容易挤了进去，入口已经被学生会的成员守住了，苏特伦拿出学生会的工作证才让他们过去。

    五楼十七号房，这走廊里面也站着许多人在围观，但是房门已经被关上了，王子俊轻轻敲了几下门，方秋打开门见是王子俊他们，便开门让他们进去了，进到宿舍的时候才发现，这里还有七个女生，田宇正蹲在尸体旁边检查，另外一个学生会的成员正在给一个女孩子做调查。

    方秋简单的把情况说了一下，大概是在半小时之前，方秋他们从经济学院这边拿了新生资料准备回学生会去，在路过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听见楼上有人喊救命，于是三人快速的冲上了楼里，來到517房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一个女孩子躺在地上了，而且已经断气了。

    王子俊走到田宇身边，对他比划了几下，就是不说话，田宇看着他老在比划，自己又看不懂，于是急着了说道：“你到是直接说啊！有什么事就说！”

    王子俊疑声问道：“不是说在做尸检的时候不能说话吗？”

    田宇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对王子俊说道：“那是在单独做尸检的情况下，现在在凶案现场是沒问題的，有什么问題赶紧说吧！”

    王子俊见田宇这么说才松了一口气，说道：“查出死因是什么了吗？”

    田宇指了指尸体的脸部、手裳、脖子等处，然后对王子俊说道：“你看这几处地方，很明显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手臂和大腿等几个部位已经开始收缩了，可是我做初步检查却沒能在她身上找到一处足以流失这么多血量的伤口，如果是要详细的死亡原因的话，还要再做进一步的尸检！”

    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相机把尸体和周围的都拍了下來，王子俊拉着对方秋说道：“方秋姐，你打她的上衣看看，看她胸前心脏位置有沒有一块蝴蝶花纹的红色印迹，如果有的话再用力按一按她的心脏处是不是有硬块的东西，不是肋骨的硬块，你按按看就知道了！”

    说完王子俊拉着田宇和苏特伦背对着墙，方秋掀起死者的上衣和纹胸，赫然发现胸上有一只血红的蝴蝶，方秋把自己发现的情况告诉王子俊，王子俊叫她继续用力按一按那只红色蝴蝶印迹的位置，方秋照着王子俊所说的做了，隐约感觉到死者胸内有一块硬物。

    方秋一边帮死者穿好衣服，一边说道：“和你说的完全吻合，这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警察他们进來了，叫方秋不要动尸体，随后进來的还有文云生，他正一边带手套，一边观察着宿舍里的情况，见是方秋他们便叫其它警察不要去管他们，先给宿舍里的人做口供，文云生走到田宇身边，他知道田宇是医学系的，毕业之后也会成为一个法医。

    文云生问道：“怎么样，你检查的结果能不能告诉我！”

    田宇取下手中的手套，对文云生说道：“初叔检查是失血过多而死，但是死都周身都找不到有任何一处能够流失掉这么多血液的伤口，如果不是被人用极细的针头将血液抽去的话，那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文云生听完之后走到尸体旁开始验尸，方秋走到王子俊身边小声的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王子俊告诉她等过一会儿再把详细情况告诉他，现在不方便说，舒慧一直躲在王子俊身后，双手拉着王子俊的衣襟而且在不住地颤抖，似乎是有些害怕，王子俊拍了拍舒慧的手，示意她别担心，舒慧反而抓着王子俊的手不放了。

    文云生做尸检的时候，警察同时也在询问方秋他们，这些倒是沒什么可隐瞒的，几人如实的回答了，做完检查之后警察将尸体抬走了，文云生取下手套对王子俊他们说道：“子俊明天有时间來我办公室一下，你们要是有时间也一起來吧！大家一起讨论一下这件事情！”

    王子俊点头答应，想到一件事情突然又对文云生说道：“文大哥，别忘了把里面的蝴蝶留下來给我，这个东西不有流传在社会上面，我明天下午再过來，明天上午我要去取第三块玉，下午过來之前我会先给你打个电话的，记得不要让别人把玉带走了就行，那是个危险物品，最好不要拿在手上去看，存放在一边就行“。

    文云生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做陶千海的尸检时就已经知道了，朝着王子俊点了点后之后就出去了，王子俊他们几人也跟着一起下楼，走到宿舍外面的时候，群在旁边的人群还沒有散去，纷纷在议论着什么？天色不早了，王子俊建议找个地方坐來谈谈，方秋也正是这个意思。

    学校对面的餐厅包间里面，菜都上好之后王子俊又将门反锁上了，先是给方秋和田宇介绍了舒慧，相互了解了一翻之后王子俊开始讲正題，把他现在所了解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都统统讲了一遍，也包括了伍子平手中的那一块血玉蝴蝶，以及即将去开棺证实的费贵腾那一块。

    舒慧取出血玉蝴蝶递给方秋看，方秋拿着血玉蝴蝶仔细的观摩，看了许久又传给田宇，王子俊看着方秋问道：“方秋姐，不知道你们家跟伍子平认不认识，如果和他家关系还可以的话，劝他趁早放弃那块血玉蝴蝶的好，现人已经有两个人因为血玉蝴蝶而死亡了，谁都不想出现第三个死者：“

    方秋说道：“我父亲和他们家还是有些关系的，但是不是很熟，光是这样去说的话他未必就肯照做，而且那块血玉蝴蝶是他花了那么多钱才买回去的，就这样凭我们几句话就想打发他，恐怕沒这么容易，你说的那个费贵腾不也是因为血玉蝴蝶才死亡的吗？为什么说只是出现了两个死者：“

    王子俊夹了一口菜，嚼了几下咽了下去，说道：“费贵腾的死亡原因现在还无法确认，但是我猜也是**不离十了，田大哥明天有沒有时间跟我们一起去，你对验尸要比我专业，我都是跟你学了点毛皮，如果你明天能一起去的话，那检查出死因的机率也要大多了：“

    说完王子俊看着田宇，田宇又看着方秋，希望方秋能给个指示，谁知道方秋又回过头來看着王子俊，这三人相互看着对方，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最后还是王子俊坚持不住了，很沒耐性地说道：“方秋姐，明天你叫舒慧过去帮你忙，如果觉的她是个好帮手的话，向学校申请一下，别让她去军训了，明天田宇哥先借我一下，等下午去文大哥办公室的时候再还给你：“

    本來这包厢里极严肃的气氛一下子被王子俊给破坏了，旁边几人都一一笑了出來，田宇半眯着眼睛看着王子俊说道：“能不能不要把我说成是一件物品一样，好歹我也算是学校里的副主席：“

    王子俊拿着可乐瓶往田宇杯里倒了半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半杯，举着杯子一口喝了下去，然后说道：“我自罚三杯，这样总行了吧！明天借我半天就成，不用太久：“

    田宇郁闷的吃起菜來，苏特伦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了，几人笑了一会又把话題扯到了血玉蝴蝶上面，目前的情况是舒慧也不知道血玉蝴蝶总共有几只，目前已知的有四只了，如果还有其它的蝴蝶流在社会上面，不知道又会引出多少乱子來。

    吃完饭之后大家开始谈论新生问題了，今年因为学校扩招，住宿条件变得紧张起來，王子俊打算搬出去住，在学校外面租个房子，这样也不用在宿舍里和别人一起挤了，再说也可以空出个床位來给新生，苏特伦同意王子俊的想法，其实他早就打算搬出去了，只是一直沒有机会。

    方秋让王子俊他们搬到自己那里去算了，她在学校不远处有一套房子，现在她和田宇住在那里的，王子俊和苏特伦一阵唏嘘，方秋连忙解释，说自己和田宇是分房睡的，然后方秋又扯到了舒慧身上，让她也一起搬去和她住好了，反正他那里有四间房，够这么多人住的，舒慧先是推辞，不过还是历不住方秋的言语诱惑，最后还是答应了。

    次日，王子俊、田宇、苏特伦和南月以及他爷爷一起开车前往费贵腾的墓地，车是田宇的，但是是苏特伦在开，在南月爷爷的几次喘粗气当中车子平安到达了郊外坟山下，等众人到达费贵腾墓前的时候，费元强和他妻子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墓的旁边的竹篮里有一些香烛纸钱之类的。

    王子俊让费元强和南月爷爷拜祭完之后到一边去聊天，然后王子俊从竹篮里拿出出两只蜡烛和三根香，点燃之后却不是用來祭拜费贵腾的，而是插在了墓碑的右边，这是用來祭山神土地的，王子俊给坟里的费贵腾拜了三拜，然后对他说一些话，当然王子俊是以无声的形势说的，别人是听不见的，随后王子俊从篮子里拿出两串不长的鞭炮，点燃丢在了坟的附近，这也是用來拜山神土地的和死者的，（这是重修坟和拣骨的规矩，反正我老家那边是这样的，别的地方就不是很清楚了，有知道的同学可以跟我讲一讲，而且这里也是简化过的，为了不骗大家的字数，）

    所有事情都办完之后，三个男生开始动手挖坟，还好这是在十多年前建的土坟，如果是水泥修建的那种，估计这三人得郁闷死了，挖了一个小时左右，棺木算是挖出來了，是副黑色的瓦棺，棺里躺着一俱白骨，白的有些发黄了，证明已经死了很久，尸骨胸腔的位置还下面有一只淡红色的蝴蝶，而且还全无光泽，和舒慧的那一块以及伍子平的那块颜色相差很大，莫非是王子俊猜错了。

    王子俊拿起棺中的那只蝴蝶，蝴蝶上面沒有螺旋体花纹，不过中间却还有一个类似“封”的字体刻在上面，翅膀上面的细微纹理却清晰可见，同样是通往蝴蝶躯干的正中央的位置，蝴蝶翅膀的反面也也各刻有两个一样的文字，和之前见到的那两只都不一样，王子俊可以肯定这只血玉蝴蝶是真的。虽然颜色上有差异。

    王子俊拿起血玉蝴蝶在一旁推敲，田宇开始给尸体做尸检，王子俊坐在一旁仔细的看着，突然觉的手上的这只血玉蝴蝶比刚才的颜色要深一些了，王子俊觉的很奇怪。

    心里想道：“难道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影响了视觉！”

    王子俊又拿背过身去，将太阳光挡住，再去看血玉蝴蝶，还是要比放在棺材里的时候鲜艳许多，王子俊这次是确定不是光线的问題了，难道是放在棺材里面才会这样，为了确认这个想法，王子俊起身走到棺材旁边，王子俊将血玉蝴蝶放进棺中，过了大约半分钟左右的时间，王子俊再看的时候，血玉蝴蝶仍旧要比第一次的时候的颜色深许多。

    这下可把王子俊难倒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只血玉蝴蝶的颜色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变深了许多呢？王子俊决定先不想了，还是等回去学校之后拿舒慧的那一只一起比对一下，这时田宇还在细心的检查着尸骨，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从头颅直到脚骨都一一的检验，检验结果也初步的肯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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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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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宇是一个极负责的人，这一点从他做尸检上便可以看出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田宇的尸验已经完成了，苏特伦将费元强一家人叫了过來，让他们用清水给尸骨抹身（俗你，其实就是拿水给白骨擦一擦而已），费元强和他妻子小心翼翼的在擦着，王子俊他们几人是不方便在旁边看的，走到了南月爷爷身边。

    南月爷爷还在有感慨当年的往事，一会给王子俊他们讲当年和费贵腾去寻宝的故事，一会又说自己老了，沒多久就可以见到费贵腾了，王子俊把田宇拉到一边，询问他检查的结果怎么样，田宇低声对他说道：“初步可以肯定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死而的，但是具体的还得带尸骨回去做进一步的检查才能知道，不过看眼前的这种情况，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王子俊看了一眼田宇，因为他很少说这样不肯定的话，疑声问道：“那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机率有多高，能不能给个准确一点的数据！”

    田宇掐算了一下，然后说道：“百分之七十七左右，这是保守估计！”

    王子俊哦了一声，保守估计有百分之七十七就足够了，王子俊问南月爷爷知不知道费贵腾的那块血玉蝴蝶是从哪里得來的，南月爷爷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虽然青年时曾经和费贵腾经常去探险，但是來后年纪慢慢的大了，南月爷爷便开始专业工作，很少再和贵费腾一起出去寻宝探险了。

    从南月爷爷口中怕是问不出什么來了，也许费元强还记得这些事情，好不容易等费元强他们擦完骸骨之后，王子俊几人将棺盖合好之后便开始填土，这些是力气活也就沒什么好多讲的了，坟重新填好之后费元强和他妻子又拜了几拜，然后才和众人一起下山去了。

    下山的途中王子俊问费元强是否知道，他父亲生前那块血玉蝴蝶是从哪里得來的，但是却沒把在棺材里发现血玉蝴蝶的事情告诉费元强，王子俊总感觉有些对不起费元强他们一家人，王子俊心里暗自祈祷道：“费爷爷啊！不是我要偷你的血玉蝴蝶，是这个东西本來就是个危险品，我只是帮您处理掉而已！”

    王子俊祷告完了之后心情舒爽了很多，费元强一边走一想回想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啊”了一声，看來是想到什么了，对王子俊说道：“我记起來了，我父亲有一本日记的，原來在收拾他的遗物时无意中发现的，上面记载了许多他寻找到的东西，好像也记下了物品的來源和传说之类的！”

    看來还是有希望能了解到更多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了，如果费贵腾的这只血玉蝴蝶是他带入到社会上來的，那他肯定会知道血玉蝴蝶都有什么样的传说和故事之类的，这对解开血玉蝴蝶和秘密有很大的帮助，王子俊连忙问道：“那本日记呢？你放到哪里去了，还能不能找到！”

    费元强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支吾着说道：“这个……因为我父亲过世已经有十多年了，当时我也才十六七岁，对那本日记当然是不感兴趣的，而且从这以后的十多年里我们搬了好几次家，那本日记还在不在现在我也说不好，要回家去找找看才行，你们跟我一块回去吧！我家就在山脚下！”

    王子俊他们很痛快的答应了，进这个小村庄才发然，费元强他们家真的很穷了，老式四合院，东边的围墙全都倒了，只剩下西面那半边残壁在苦苦支撑着，走进费元强他们家主屋，屋里的情况也是差不多。虽然用纸贴在了墙上面，但同样可以看出他们家的清苦。

    费元强苦笑了几下，让他们别介意，然后就叫妻子去泡茶过來，因为人数太多，王子俊只好在屋里四处转着，墙壁上贴满了报纸和本子纸，费元强把自己的情况跟南爷爷又讲了一遍，大抵是希望南爷爷给他谋一份工作，现在他跟妻子两人年纪大了，而且学历又不高，找工作也变得难了起來。

    南爷爷说到底还是他父亲生前的朋友，眼见他们家现在沒落成这样了，不伸手拉一把也是说不过去的，南爷爷答应他过几天之后派人來叫他去上班，让他安下心來过日子就好了，等他们聊完之后，王子俊开口问道：“你父亲的那本日记呢？能帮忙找一找吗？“

    费元强说了声抱歉，自己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说着便开始翻箱倒柜的找，找了很久，连他三个孩子的书和本子都一一翻看了一遍，摇着头说沒有，可能是他儿子当成垃圾给卖掉了，王子俊不相信，拉着苏特伦和田宇又再找了一遍，但就是沒有发现一本旧的日记。

    王子俊不禁有些失望，本以为费元强他父亲遗留下來的物品他会保存的很好的，却不曾想过他会当成垃圾去卖掉，王子俊随手拍在了土墙上面，因为纸后面都是那种粗糙的土墙面，王子俊这一下把纸给拍破了，随手抓过纸來一看，上面写着一些汉字，费元强指着王子俊手上的纸说就这这个，王子俊便开始疯狂的去撕墙面上的贴纸，可是有很多都是沾在一起的，很难分开。

    苏特伦指着手上沾在一起的两张纸，问王子俊道：“子俊，像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

    其实王子俊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拿在手上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还好有田宇在，田宇叫费元强打來一盆清水，将沾在一起的纸块都放入水中，纸块在水中浸泡了大约十多分钟之后，田宇才将纸捞了出來，这次却容易分开许多了，只不过上面的字迹却变得模糊起來。

    凭借着能看清楚的字迹和猜测，王子俊推想出事情的大概。

    一九九四年七月，费贵腾和一群探险爱好者來到了滇池一带的小村落里，这村落里的村民是一个少数民族，很少和外界的汉人打交道。虽然他们是少数民族但却是很好客的，于是费贵腾和其他擦险爱好者就在村里住了下來，一边向村民们打听各种奇闻古事，一边在村子周围寻宝。

    他们住了一段时间之后，不知探险队里的人从哪里得知村中有血玉蝴蝶这件事情，众人便都对血玉蝴蝶好奇起來，非要亲眼看看这血玉蝴蝶不可，村里的人其实并不是小气，因为血玉蝴蝶确实是邪物，他们都将血玉蝴蝶封存了起來，但是封存的位置让探险队的人知道了，当天晚上探险队商量之后决定一起去偷。

    封存血玉蝴蝶的地方有人看守着的，而且里面布满了机关，探险队的人刚拿起一块血玉蝴蝶就惊醒了守卫的人，探险队的人只好拿着一块血玉蝴蝶逃跑，很幸运，探险队的人全部都逃跑成功，逃到了村外的原始森林之中的一行人，开始商量怎么分配这块血玉蝴蝶。

    但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当天晚上探险队的一名成员就死了，而且死状恐怖之极，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吸血鬼吸干了一样，但是身上又找不到一个伤口，探险对剩下的三人都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自私是人的天性，探险队的的其中一名成员偷偷的将血玉蝴蝶带在了身上，结果第二天早上其它两人醒过來的时候，发现偷血玉蝴蝶的那个队员也死了，死状和之前的那一名成员一样。

    剩下的两名成员（注：这里不包括费贵腾，他不是险队的成员之一，因为探险队偷了血玉蝴蝶，他不跟着一起逃跑的话，会被村民们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为了能尽快的离开这片森林，二人把已经的成员身上有用的东西都脱了下來，血玉蝴蝶也一起带走了。

    费贵腾跟着他们一直走，在森林里走了一天一夜，但是一夜过去又一个成员死去了，死去的那个成员身上带着血玉蝴蝶，这一次唯一幸存下來的那名探险队员却沒有将血玉蝴蝶私自藏起來，而是大大方方的交给了费贵腾，费贵腾在滇池村落里曾经听人说过关于血玉蝴蝶的传说，说这里里面封印着的是吸血的恶魔，封印在血玉蝴蝶里的恶魔不仅吸人血，而且还吞噬人的灵魂。

    费贵腾不知道应不应该保留下这块血玉蝴蝶，单从玉的颜色和形状來看这血玉蝴蝶就是价值连城，更不用说是一件古物了，一边是利益的诱惑，一边是对死亡的恐惧，费贵腾不在这生死线上挣扎着，这是一场以命换财的赌注，费贵腾最后还是经不住利益的诱惑，选择了血玉蝴蝶。

    不过他虽然选择了血玉蝴蝶，但是却不敢用自己的手去碰它，而是拿出一块红布小心的将血玉蝴蝶包了起來，然后又装入到了一个小盒子中，带了一天一夜之后，费贵腾发然自己沒有像其他人一样死去，于是便急着将血玉蝴蝶带回家去。

    沒过多久，费贵腾真的把血玉蝴蝶带回了家中，而自从费贵腾回到家之后，财运便一路直升，周围的邻居都是认识费贵腾很多年的，便有人开始打听他钱财的來源，费贵腾也不对外人提起，他认为这是血玉蝴蝶给他带來的好运，直到有一次村里的一个老人对他讲：“莫拿寿命去换财”，费贵腾对这不以为然，认为是那个老人胡乱说的，从些费贵腾就更将血玉蝴蝶视为珍宝了。

    日记的最后一处还有七个小字，写的不是很清晰而且刚才又被浸泡过了，半猜半看的给认了出來“蝴蝶里面有恶魔”，南月念出这几个字的时候，王子俊愣住了，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蝴蝶里面有恶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蝴蝶里面真的封印着什么恶灵：“

    就在王子俊自言自语的时候，田宇指着王子俊的脸说道：“子俊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一点色血也沒有：“

    王子俊突然醒悟过來，拿出口袋里的血玉蝴蝶，这是第三次看这只血玉蝴蝶了，比之前的两次颜色都要深许多，这时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的了，王子俊感觉有些头晕，把血玉蝴蝶交到了田宇手上，自己撩起t恤一看，胸口上隐隐约约的有一个蝴蝶模样的花纹。虽然看不很清楚，但是蝴蝶的形状却是能看出來的。

    王子俊意识到事情变得严重起來了，让田宇先找一个块红布将血玉蝴蝶给包上，然后再找一个盒子把血玉蝴蝶和红布一块放进去，等带回了学校里再说，田宇看着王子俊苍白的脸色，也猜出了个大概，将血玉蝴蝶放入了清水盆中，然后让费元强去找一块红布來，自己又从背包中拿出一只香烟盒子。

    费元强很快找來了红布，但是当他去看盆里的清水时，当场就愣住了，原本清彻的水全都变成了红色，红的就像是刚流出來的血液一样，盆的中央位置更是红的有些发黑，田宇从费元强手中接过红布，然后又端着水盆将里面的红水全部倒掉了，小心翼翼的用手布包起血玉蝴蝶，然后装进了香烟盒里面。

    田宇都弄好之后，看着脸色苍白的王子俊，对他说道：“子俊，你还是赶紧去医院里看一下的好，你现在脸色真的很差！”

    旁边的苏特伦和南月也劝王子俊去医院里看看，但是王子俊始终坚持说自己沒事的，休息一下就会好的，沒几分钟王子俊就昏了过去，田宇他们连忙背起王子俊，开车将他送到了医院里面。

    王子俊再醒过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舒慧趴在病床边上睡着了，王子俊推了一推舒慧，问她为什么会睡在这里，舒慧见王子俊醒了过來，偷偷的擦了擦眼角，却被王子俊注意到了，王子俊问道：“舒慧，你哭什么？”

    舒慧笑着说道：“沒有啊！我哪里哭了，沙子进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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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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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醒过來的之后，发现自己的精神好了不少，感觉最近的睡眠质量沒有这次这么好，舒慧给王子俊倒了一杯水，王子俊本來还想客气一下的，发现自己口喝的很，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水，舒慧又给王子俊倒了一杯，这次王子俊沒有喝了，只是接过杯子放在了柜子上面。

    王子俊看着舒慧问道：“我怎么被送到医院里面來了！”

    舒慧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裙子，一边说道：“是田宇学长把你送进來了，昨天方秋学姐接到电话的时候，说学长你昏迷过去了，我和方秋学姐就马上赶过來了，还好你沒事，要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王子俊有些莫明其妙，自己出了什么事跟舒慧有什么关系，于是不解地问道：“我有什么事你要怎么办干什么？又不是你害死我的，年纪小小的就胡乱想什么呢？赶紧去给我买点吃的，饿死了！”

    舒慧本來还想说什么的，但是听见王子俊说他饿了便转身出去了，王子俊想吃东西也是一件好事情，证明他身体已经恢复了，舒慧刚出去不久，田宇他们就进來了，而且手上还提着一些水果，方秋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打开，田宇把手果放在了左边的柜子上面，坐了下來。

    王子俊看着田宇问道：“田大哥，昨天我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才昏迷的，能不能血液流失的俱体数量告诉我！”

    田宇显然沒想到王子俊刚醒就会问这个，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大概是3000毫升左右，已经超过了人体的负荷，还好送医院及时，否则的话你今天也许就醒不过來了：“

    王子俊左手撑着下巴思考一会儿，然后对着田宇他们说道：“血玉蝴蝶吸血的事情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了吧！不过现在我们只是知道血玉蝴蝶具备吸取人血的能力，其它的能力目前还是未知的，所以我们要想办法验证出血玉蝴蝶其它的能力，全部找出來之后再想办法将血玉蝴蝶毁掉，或者送回到舒慧外婆村子里去：“

    方秋走到王子俊身边，看了看他吊瓶里的药水还有一半，似乎早上才换不久的，然后坐在田宇旁边，说道：“我想我们是沒有能力将血玉蝴蝶毁掉，如果里面封印着的是怨念强大的恶灵，那我们就将是为恶灵打开通往现实世界的大门，在沒有绝对的把握的情况下，我不允许这样做：“

    方秋的话一出，那是必然会这么做的，何况方秋分析也是有道理的，如果在不摸清楚玉血蝴蝶到底能引起一起什么样的作用的情况之下就胡乱的将它毁掉，释放出封印的恶灵和除灵的机率都是相等的，王子俊点头同意方秋的话，然后说道：“对了，文大哥那里你们去了沒有，那个女孩子的情况有沒有查清楚：“

    苏特伦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放置了一只血玉蝴蝶，王子俊动了动自己那只插着针头的右手，示意苏特伦把血玉蝴蝶拿过來，苏特伦伸着手递到了王子俊面前，王子俊用左手提着透明袋子，隔着塑料袋观察里面的那只血玉蝴蝶，这只和在费贵腾棺中找到的那只也有些略微的差别，翅膀的正面还有一些细小的螺旋纹，那个类似‘封’字也还可以看见，反面的翅膀两边也各刻有一个字。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邪术，竟然能让一件玉器吸食人血，而且是隔空吸食，吸食完之后还会生依附到人的心脏壁上面去，王子俊实在是想不出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邪术，摇着头问其他人，道：“你们谁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邪术，为什么隔空就可以吸人身体里的血液呢？”

    苏特伦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会不会是诅咒呢？就像上次小区诅咒事件一样，或许这是以前的某个人对社会怀有强烈的怨恨，所以拿这样珍贵的物品对其下咒，而不明白其中原尾的人只要见到这么珍贵的东西一定会有私心想将它带回去的，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咒杀！”

    田宇虽然暑假的时候出国去了，但是后來方秋也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全讲给田宇听了，田宇想了想，又否定了苏特伦的想法，说道：“一般诅咒和施咒者并不具备直伤害人的能力，而是借助灵体的力量对下咒者的精神进行攻击，而且诅咒术是有一定的时间限制的，诅咒的效果会随着时间慢慢的变弱，不可能会持续几年或几十年，所以施咒者往往都会选择一些伤害力较高的咒术，因为这样才能在短时间之内达到他的目的！”

    王子俊听完之后，又接着补充道：“高级的诅咒术其实就是引用人自身的p.k与一些灵魂进行沟通，当然这种沟通是人物不会发觉的，p.k就是念力，念力可以影响任何物体，动或静，甚至是生物体都是被影响的对像，但是制作血玉蝴蝶的人如果会诅咒的话，他的p.k值显然不只是这个程度而已.”

    方秋又接着王子俊的话说了下去,道:”这个人如果是懂得诅咒这样的邪术,那他的p.k　–　s.t(p.k-s.t　指能影响静止物体的能力，像弄弯铁勺、钥匙之类的就是p.k　-s.t，当然魔术手法除外，)至少能将一颗直径为半米的树直接弄断,那他也会不屑用这种手段來报复社会了：“

    众人一时之间都想不出來这血玉蝴蝶到底是被施了什么邪术，王子俊想验证一下这血玉蝴蝶是否真的是具有吸食人血的能力，王子俊让田宇去想办法弄两血血來，一包最好是新鲜的，另外一包则是过期的，田宇想了想，觉的沒什么问題，然后便先行离开了。

    方秋也说自己还要回学校去处理那个女孩儿的事情，也跟着田宇一起走了，苏特伦和南月到是沒走，不过南月现在正坐在窗户边，趴在窗户上面看窗外的风景，苏特伦则是手上拿着一些文件在看，王子俊问他这都是些什么文件，苏特伦随口应了一句说是新生的资料，这两个人似乎都沒有陪王子俊和心情，王子俊干脆让他们先回学校去算了，留在这里里也是看文件。

    苏特伦他们临走的时候王子俊叮嘱了南月几句，让她去催一催历史系的那个朋友，看他研究的那两个文字翻译好了沒，南月朝王子俊扮了个鬼脸，说了声“知道了“就了阵风的跑了出去，众人走后的十多分钟，舒慧提着两个盒子进來了，看样子倒不像是买的快餐，反而像是自己亲手做的。

    舒慧给王子俊拿开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皮蛋瘦肉粥，看起來似乎味道很不错的样子，吃了几口，味道果然很不错，王子俊一边赞扬舒慧的手艺，一边问道：“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舒慧点了点头，说道：“是在方秋学姐的家里做的，她冰箱里面就剩下这些东西了，所以我就做了一个粥和一锅汤，汤是昨天晚上开始煲的，到早上时间应该刚刚好，你先尝尝味道吧！”

    王子俊从來沒有享受过这样的病号餐，即使是阮素玉和白素素都在的时候，所以王子俊现在也顾不得吃相好不好看那些事情了，打开另外一个保温盒的盖子直接往嘴里倒，舒慧看着王子俊这幅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告诉王子俊小心噎着，很不幸，王子俊果然噎着了，舒慧像照顾小孩子那样给王子俊拍着背。

    吃饱喝足之后王子俊满意地擦了擦嘴，舒慧将保温盒洗好之后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王子俊问舒慧：“舒慧，昨天我身上有一块血玉蝴蝶的你看见沒有，把你的那块也一起拿给我，我想研究这三块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也许还能推断出其它蝴蝶的下落！”

    舒慧从手指包里拿出自己那一块递给王子俊，然后说道：“你说的那一块我就不知道了，可能还在你衣服里或者是包包里面，我帮你找一下吧！”

    舒慧找了很久却沒有找到，王子俊突然想起來，费贵腾的那块血玉蝴蝶是交给了田宇保管的，王子俊让舒慧不要找了，坐下來陪他就行了，王子俊拿着两只蝴蝶对着窗外的阳光，在阳光的照射下王子俊清楚地分辩出來，舒慧的这一只在颜色上和形态上都要比另外一只差许多，从那个女生身体里找到的这只蝴蝶看起來要鲜活许多，就像是一只真正的蝴蝶一样，而舒慧的这只却要逊色的多了。

    王子俊猜想，难道舒慧手中的这只是假的，所以才无法吸食人血，可是从蝴蝶的外观以及画纹、文字等等來看，都不像是一只仿造的，王子俊问舒慧这只血玉蝴蝶带在身上有多久时间了，舒慧回答他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是他外婆在他高考完的暑假里传给她的。

    如果这只蝴蝶是真的，那不管怎么样这只血玉蝴蝶也多多少少会吸取舒慧身上血液，王子俊问舒慧道：“舒慧，你身体怎么样，有沒有贫血的迹像！”

    舒慧不知王子俊为什么会突然问她身体好不好，看着王子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着王子俊满脸急切的样子，才幽幽的说道：“身体……身体挺好的，高考之前还做了一次体验，沒有发现有贫血，如果有的话我也应该会感觉到的，毕竟贫血是很容易察觉的！”

    王子俊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然后对舒慧说道：“你现在去做一个检查，看看你有沒有贫血，如果有的话就立刻回來告诉我！”

    舒慧听完之后满脸疑惑的看着王子俊，想问为什么但是又不敢问，只好看着王子俊的脸，王子俊笑着对舒慧说，让她放心去检查就是，不会害她的，舒慧仍旧一脸疑惑看着王子俊出去了，随后田宇又进來了，手上拿着两手血液，其中一包很黑，但还是可以看见红色，应该是过期血液。

    田宇同时找來了两个易拉罐大小的玻璃瓶，在左边的瓶子里倒入新鲜的血液，在右边的瓶里倒入一部份过期的血液，王子俊又叫田宇先去盛一盆清水过來，刚好田宇也想到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之后，田宇带上了手套，用镊子小心的夹起从费贵腾棺材里发现的那只血玉蝴蝶放入新鲜的血液之中，然后双从王子俊手中接过装在塑料袋里的那只蝴蝶放入过期的血液当中，然后就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待。

    奇离的现像就在这时发生了，放入新鲜血液里的那只蝴蝶仅仅用了不用三分钟时间，就将瓶子里的血液全都吸了个干干净净，吸完之后的血玉蝴蝶颜色更为娇艳，而装在过期血液里的那只蝴蝶却看不出有在吸食瓶子里血液的迹象，从刻度上來看瓶子里的血液也沒有变少。

    田宇用镊子将夹起空瓶中的那只蝴蝶，放入装有清水的盆中，只见清水在一瞬间就被全部染红了，就像是新鲜血液那样红，田宇又找來另外一个盆，装满了清水，从装有过期血液的瓶子中取出另外一只蝴蝶，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入水中，而这盆清水却沒有被完成染红，仅仅是沾上了一些颜色而已，并不深。

    对于这个现象王子俊和田宇都觉的很奇怪，田宇又在空瓶中倒入新鲜血液，又把那只在过期血液晨泡过的蝴蝶放入到这里面，这只血玉蝴蝶也同样吸食血液，但是吸食的速度比之前的那一只似乎要慢很多，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把空瓶里最后的一丝血丝吸完。

    王子俊又将舒慧的那只蝴蝶交给田宇，让他继续试验这一只是否吸血，田宇重新将空瓶倒满，然后把舒慧的那只蝴蝶放到里面，可是等了很久也沒看见血液有明显的减少，难道是王子俊猜错了吗？如果这只蝴蝶不吸食人血的话就很有可能是后人仿造的，但是不管从哪里看都不像是能仿造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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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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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王子俊对舒慧的血玉蝴蝶产生怀疑的时候，舒慧手上拿着一张化验单子回來了，见王子俊手上的吊瓶马上就输完了，舒慧连忙叫來了护士，护士姐姐进來的时候看见窗台边的桌子上摆着许多瓶瓶罐罐，斥责了他们几句便帮王子俊拔出了针头，如果现在要是给王子俊打针的话，估计早就已经跑人了。

    王子俊接过舒慧手中的化验单，看了半天却看不太懂，因为上面写的全都是化学符号，最后还是舒慧把结果告诉王子俊了，轻微性贫血，要注意适当的休息和改善饮食，果然王子俊的猜测还是正确的，看來是血玉蝴蝶本身的原因，也就是说舒慧的这只血玉蝴蝶吸食血液的速度比其它两只要慢很多倍。

    王子俊想起身活动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脚似乎不太听话，仅仅一晚沒有活动自己的腿就不听话了，王子俊苦笑了几下，舒慧搀扶着王子俊在病房里转了几圈，王子俊感觉自己能走了，便让舒慧松开他，感觉身体好了很多，只是体力似乎还沒完全恢复过來，手上还是使不出多大的力气。

    田宇将桌上的瓶子都收了，还有一包过期的血液也一并收了起來，田宇交待了王子俊几句，让他好好休息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之类的，王子俊点头说自己知道的，田宇便先行离开了，王子俊和舒慧走到医院的花园里，王子俊用力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问南月有沒有联系过她外婆。

    舒慧倚在走廊的木柱旁，看着王子俊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王子俊问她的时候才反映过來，说道：“这几天都忙的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本來打算昨天给外婆打电话的，但是学长你突然送进了医院，所以一着急又忘掉了，我一会儿就去打电话问我外婆，要不学长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

    王子俊朝舒慧摆了摆手，让她放心去就好了，不远处的花丛中有蝴蝶在飞舞，王子俊心想这蝴蝶原本是很美的，但是却被那些小人拿來当做杀人工具，这时几只蝴蝶聚在了一起，然后沒多久又散开了，王子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如果把所有的血玉蝴蝶都聚在一起，会出现什么样情况。

    如果血玉蝴蝶之中真的封印着恶灵，那将另外一只血玉蝴蝶和原本的那只放在一起，这两只血玉蝴蝶之间一定会起相互吸引或者是影响的，王子俊伸手去掏电话，可是掏了半天却也沒摸到自己的手机，原來自己穿的是病号服，等了舒慧几分钟王子俊沒什么耐心继续等下去了，只好先回病房去。

    王子俊回到病房的时候，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是谁给拿走了，王子俊只好找前台的护士姐姐问她们借电话用一下了，护士姐姐很大方的就将手机递给了王子俊，并且陪同他一起到外面去打电话了，因为医院内不允许打手机的。

    在电话里王子俊把自己想到的情况跟田宇说了一遍，田宇表示自己会检验王子俊的这个相法是否正确的，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看着正在寻找自己的舒慧，王子俊朝舒慧喊了一声，旁边的护士姐姐立刻告戒他这里是医院不得大声喧哗。

    舒慧把从外婆那里了解到关于血玉蝴蝶的事情都告诉了王子俊。虽然这只是个传说，但是舒慧外婆他们村子里的人却一直坚信着这个传说是真的。

    大约在三百年前，滇池一带居住着的都是一些少数民族，而且很少和汉人來往，这一族人一直都保持着群居的生活习惯，然后三百年前正是清政府上台的时候，一支八旗兵踏入了这片原始而安静的土地，爱情是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发生的，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就在这支八旗兵过河时，他们的领袖在河边看见了一位姑娘，相貌惊为人天，为了能一亲芳泽，他决定先暂时在这里留下來，经过长时间的交流，慢慢的这位姑娘也对这位将军产生了感情，两人在一个月光的见证之下翻滚在了一起。

    将军毕竟是一个军人，这段时间里因为这个姑娘把全军的行程都耽误了，而且朝廷里已经连下了几道圣旨，催促他回去复命，将军许诺姑娘一年之内一定会回來接她的，让她耐心的等着自己，姑娘含着眼泪在第一次遇见将军的河边目送他离开，心中却是盼望着将军能早日回來。

    春夏秋冬，四季交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姑娘在河边等白了头，等到原本清彻的河水都已变得干涩，族人都劝姑娘不要再等下去了，那个负心男人是不会再回來了，但是姑娘却依旧坚持着自己的信仰，她相信总有一天将军会回來的，会带着她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

    物极必反，爱到绝处就只剩下恨了，姑娘摸着自己满头的白发，或许已经不能再叫他姑娘了，她从一个妙龄少女等到中年，一等就是二十多年，为此白了头，她看着自己的白发，心里积压了多年的爱顿时全都变成了最强烈的恨，她人报复那个将军，报复这个社会。

    当天晚上姑娘从村子里偷抱了四名小孩子，自己在山洞里设了一个祭坛，她要使用邪术來进行报复，姑娘用绳子把四名孩子都绑牢了，然后从腰间取出四只玉蝴蝶塞进了四名孩子的嘴中，强行让他们吞了下去，接着又把他们的嘴堵上了，防止他们让玉蝴蝶咳出來。

    姑娘自己坐在祭坛的中间，地面上画着许多奇异的文字和符号，她拿出一只玉蝴蝶，咬破手指将血液一滴滴的滴到玉蝴蝶身上，慢慢的玉蝴蝶的颜色由青绿色变成了红色，接着越來越红，周围的几名小孩子因为喉咙里卡着一只玉蝴蝶，呼吸变的困难，沒多久就相继死去了，姑娘因为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全都供给了玉蝴蝶，自己也因血失过多而死，可是她生前带着这么大的怨恨，她的灵魂便依附于蝴蝶之中。

    村里的孩子失踪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村民们都开始四处寻找，最后在山洞里发现了五俱残缺不全的尸体，绑在祭坛周围的几俱正是失踪的孩子，每一俱尸体的旁边还掉落了一块血红色的蝴蝶形玉佩，村里人将五俱尸体都带回去安葬了，在山洞里发现的五只血玉蝴蝶，村民们都一一将他们进行了封印，而后村里的人就一直将这五只血玉蝴蝶当成神灵供奉着，只到抗日战争开始村里先后进行了许多次的搬迁和动变，原本供奉在神廑里的血玉蝴蝶也都被抢走了，唯一留下的就只有舒慧佩带的那一只了。

    听完之后王子俊觉的这个故事似乎有点庸俗，漫不经心的对着舒慧说道：“情节呢是老套了一点，不过也算是个比较好的片子吧！冒昧问句，女主角叫什么名字：“

    舒慧一边讲一边哭，纸巾都擦了好几包了，听见王子俊这么逗她，又哭又笑的骂道：“学长，你不要闹了啦！这么悲伤的故事你还笑话我，那个姑娘叫蝴蝶：“

    王子俊站起身來，活动了一下关节，对舒慧说道：“好了，蝴蝶姑娘，我们该打起精神去找第五块玉了，我想伍子平差不多也该來找我们救命了，今天他一定会打电话过來的：“

    王子俊的猜测果然沒错，伍傲英在下午就打电话过來请王子俊去他们家里看看，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听伍傲英的口气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先前的那种傲慢都荡然无存，王子俊也懒和跟他计较这些，答应了伍傲英明天到他们公司去，伍傲英连说谢谢。

    田宇经过一下午的实验，得出來几个结果，这三块血玉蝴蝶虽然都有一些差异，但是却能相互吸引，如果把这三块玉放在一起，它们能像磁石那样吸引对方，田宇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认为这三块可能就是封印小孩子的那三块血玉蝴蝶，所以他们之间才能相互吸引。

    田宇还发现蝴蝶上带着螺旋体花纹的比沒有带螺旋纹的吸血速度要快很多倍，根据条件证实这上面的螺旋体花纹就是封印，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上面的封印都开始慢慢的消退了，唯一沒有完消退的就只是舒慧的那一只，但封印似乎也在加速消退当中。

    王子俊第二在办理了出院手续，因为他自己觉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离开医院之后，王子俊和舒慧再一次來到了伍傲英的公司里面，这次再进來的时候却沒有人拦他们了，刚走进正厅的时候就有人接待他们，将他们带到了十七楼伍傲英办公室里面。

    这次是伍傲英给他们亲自开的门，那长英俊的脸不再那么阳光了，脸色惨白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样，伍傲英连声音都变得苍老了，颤抖的伸出手请王子俊他们坐下，伍傲英本來还想客气几句的，王子俊让他直接说正事，这样的假客套也沒什么意义。

    伍傲英支支吾吾的把事情的经过给讲了一遍，原來从王子俊他们离开伍子平别墅之后，别墅里就开始闹鬼，已经先后有三人死亡了。虽然伍傲英报警了，但是警察去查过之后也是毫无头绪，因为三名死者都是全身被吸干血而死的，但是身上却沒有一个伤口。

    王子俊猜想可能是血玉蝴蝶里的那个恶灵的封印被解除了，可以自由的出入血玉之中，王子俊又询问伍傲英在别墅里有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伍傲英想了想，然后说道：“有，有时候桌椅会无缘无故的移动，晚上也能听见有人在敲墙的声音！”

    看來确实是血玉蝴蝶里的恶灵出來了，伍傲英说的这两个都是灵魂出现的条件之一，王子俊觉的有必要到伍子平家的别墅去看看了，王子俊又问了问伍子平的情况，伍傲英表示现在也父亲身体也明显差了许多，已经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如果有什么问題要问他的话，可以送王子俊他们过去。

    王子俊摇头表示不用了，还是先到别墅里面去看看再说，王子俊让伍傲英准备一些必要的器材，因为想要证明灵魂存不存于那栋别墅里面，还要依靠这些东西才能够判断，因为伍傲英说的那些状况也有可能是物理现象，所以必需依靠这些现代化的器材能能准确的判断出是否有灵存在。

    伍傲英看了一下王子俊写的清单，都是一些监控设备和温度湿度采集设备，这些东西公司里大多都有，伍傲英问王子俊什么时候能动身去别墅里，王子俊想了想，打算带舒慧一起去，侧耳问舒慧的意见，舒慧想也沒想就答应了，毕竟这件事情是她拜托王子俊查的。

    王子俊在去之前先回了趟学校，从田宇那里把舒慧的那块血玉蝴蝶给拿过來了，也许这块玉能帮上些什么忙也说不定，车子朝着郊区的别墅出发了，一路上王子俊都在反复的回想舒慧讲的那个关于血玉蝴蝶的传说，为什么那个女人会把自己的血滴进玉蝴蝶里面呢？

    车子开到别墅前面的时候，王子俊很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别墅内传出來，poltergeist条件之一，温度明显下降，（poltergeist意思是吵闹鬼，原为德语，有一个法国的警察将poltergeist定下了九个条件，温度，吵闹声，门窗自动关闭等等，）如果这别墅里面真的存在幽灵的话，那绝对是一个凶狠的恶灵。

    别墅前面种的茉莉花靠近别墅的那一部份已经开始枯萎了，走进别墅里大厅却和外面的感觉不一样，这里的温度秀正常，甚至说有点热，王子俊拿着别墅的平面图看了半天，然后交待同时的工作人员把监控器和摄像机都装在他画好的位置，然后王子俊和舒慧则拿着温度测量仪开始测量别墅里每一处的温度，并且记录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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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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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里了也就应该好好介绍poltergeist这种现象了，中文是翻译为”波尔代热斯”，俗话就是说“闹鬼”，　poltergeist被分成了两种，人为和灵为，其表现为：无外力作用下物体发生位移（注：冰在摩擦力极小的平面时，也会发生位移，这个是物理现象就不多解释了，）、门窗自己打开或关闭、无人时的哭泣声怪叫声、听到有人敲门或是墙壁，但是打开门查看时却发现沒有人、温度下降等九种。

    poltergeist在大部份情况之下都是人为的，不过这却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我们都知道人的左脑有五感，同样人的右脑也有五感，包括心灵感应、透视力、触知力、预知力、念力等等，这些特殊能力在一般情况之下是很难被人发现的，只有经过一些特殊训练的人才能勉强使用，而这其中的念力的和心灵感应这两项，则是促成poltergeist人为和灵为混淆的主要原因，所以要判断一个间屋子里的poltergeist现象是否是灵为，必须先要测试过屋子里10-23岁左右的青年，因为引起poltergeist现象绝大部份都是在这个年龄段的人青年男女。

    poltergeist如果排除掉人为的因素，那就只会是灵魂所为了，前面说过poltergeist德语原意为「吵闹鬼」，而poltergeist是灵为的话，大致又分为两种，一种是一种执着于地点，总在固定地点显现，是「地缚灵」，而另一种是执着于某人，总在对某人如影随形，像平常所说的「讨债鬼」。

    王子俊让工作人员按照他标明的位置在别墅里安装监控器，然后把留在别墅里的一些佣人全都叫了过來，留在别墅里的佣人一共有七个，一个开车的司机、一个管家、一个做菜的女厨师、两个女佣、一个花匠和一个家庭医生，司机、管家和女厨师都已经超过了四十岁，王子俊将他们排除了出去。

    王子俊把他们四人都叫到了一个小房间里，舒慧示意他们先坐下，四人莫明其妙的坐下來之后，王子俊打开了一盏暗红色的台灯，取下台灯的灯罩使其能照亮整个房间，舒慧将房间里的窗户关上之后，又把窗帘也一起拉上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暗红色的台灯的光线。

    灯光忽明忽暗，王子俊低沉着声音说道：“现在请你们先放松全身，然后慢慢的把目光转移到灯光上面，请跟着灯光的节奏调整好你们的呼吸，并且将自己的呼吸和灯光同步！”

    四人按照王子俊的话慢慢的去做，只觉的灯暗一会儿亮一会儿暗的，有一种想睡觉的感觉，四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王子俊继续说道：“今天晚上九点整摆在客厅茶几上的一只茶壶将会移动到地上摔碎！”说完之后舒慧跟着把窗帘一拉，剌眼的阳光立刻照了进來，四人纷纷用手去挡剌眼的光线。

    王子俊做完心理暗示之后，对他们几人说沒什么事情了，让他们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四人便一起离开了这间房里，舒慧走到王子俊身边问他，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王子俊答道：“因为引起这个现象的不止有灵魂，人为的因素也是占据了一大半的，所以只要在无意中给凶手做出暗示，凶手则会按照这个暗示去做的！”

    舒慧长“哦”一声，算是明白了王子俊的话，接下來两人开始对别墅里进行温度测量，别墅的一共有两层，佣人们都住在楼下，为了确保数据的准确性，王子俊对每一个房间都进行了测量，连一楼大厅的角都各自测量了一遍，每间房间里都装有监控器，大厅里面对着茶几的位置也摆了一个红外线摄像机。

    王子俊和舒慧现在所处的房间就是这些监控室，大大小小的屏幕上显示出每一个监控器传回來的画面，送王子俊他们过來的工作人员，在安装完监控器之后都回去了，现在别墅里面就剩下九个人，如果凶手是人的话，那就一定是在这七个人当中了。

    安装完所有的监控器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伍傲英打电话过來询问王子俊调查的怎么样了，王子俊只说刚刚开始，到底是不是闹鬼目前还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随后王子俊又问伍傲英知不知道他父亲的那只血玉蝴蝶放在哪里了，伍傲英似乎正陪在他父亲的身边，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之后又回复王子俊，说他父亲的那只血玉蝴蝶在昨天就已经不见了，所有的人找遍了整个屋子却也沒有找到。

    王子俊感觉这件事情是灵为的可能性变大了许多。虽然他从不靠感觉來判断一件事情，证实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只要等到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就会知道了，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和舒慧一起在别墅里寻找伍子平的那只血玉蝴蝶，伍子平的书房卧室都找过了，同样沒有发现血玉蝴蝶的踪影。

    吃晚饭的时候，王子俊让别墅里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吃饭，第一是为了能够从他们身上了解一些关于别墅闹鬼的事情；第二是想知道血玉蝴是否被这里面的人偷去了；第三则是想看一下他们几人的身体状况，如果是血玉蝴蝶对他们造成影响的话，一定会表现出來的。

    吃饭的时候王子俊仔细的观察了每一个人，管家、厨师、和司机三人似乎沒有生病的样子，其他三个青年佣人和家庭医生倒是脸色很差，脸上白的有些不诡异，王子俊问家庭医生最近是不是感觉到自己有身体有些异样，是不是有贫血的迹象，家庭医生点了点头，而且说自己最近总是头昏，其它人也纷纷表示如此。

    王子俊咬着筷子，眼睛瞟着餐厅的两侧，不停的來回看着，脑中在思考着，为什么管家、司机和厨师都沒有事，而三个佣人和家庭医生却像是被血玉蝴蝶吸去了血液，这之间一定是有某种特定的原因的，王子俊看着眼前的几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给伍傲英打了一个电话，证实自己的想法。

    王子俊从伍傲英那里了解到，伍子平并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入院的，而是因为无法承受别墅里每天晚上闹鬼的事情，精神变得紧张起來从而导致心脏病犯了。

    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舒慧回到了监控室里，王子俊把将安装在管家、司机和厨师房间里的监控器关掉了，舒慧不明白王子俊这么做的用意，王子俊让她好好想想血玉蝴蝶到现在吸食人血的都是什么年龄段的人，舒慧立刻心令神会朝着王子俊笑了笑，表示自己明白了。

    王子俊接过舒慧泡的茶，盯着显示器的屏幕喝了一口茶，问道：“舒慧，如果这里真的闹鬼，你害怕么：“

    舒慧挽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笑着说道：“不怕，我会巫术的，如果真的是有鬼的话，那我就把它超度了！”

    王子俊呵呵一笑，沒说什么了，继续盯着显示器上看着。

    时间很快就临近了九点，王子俊和舒慧眼睛紧紧的盯着大厅里对着茶几的那台摄相机传回來画面的显示器，显示器上的数字时间在一秒一秒的跳转着，王子俊的眼睛却始终不敢离开显示器，九点零一秒，王子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王子俊此时沒心情去接这个电话任由电话在口袋里响着。

    手机响了一分多钟，王子俊还是沒有去接电话，旁边的舒慧好奇的问王子俊为什么不接电话，王子俊眼睛仍然不肯离开显示器，只是让舒慧帮他接电话，舒慧迟疑了片刻，但还是伸手去掏王子俊口袋里的手机了。

    电话是南月打过來了，是想告诉王子俊血玉蝴蝶上的那两个字已经查清楚了，一个是“血”字还有一个是“蝶”字，而舒慧的那一只血玉蝴蝶上的字，南月也拿去让她朋友翻译了，是一个“咒”字，舒慧挂掉电话之后反复的念着那三个字“血、蝶、咒”，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舒慧又去问王子俊，但是王子俊的眼睛还是沒有离开显示器，仍然死死的盯着上面看着，舒慧在一旁边问他，王子俊却只是重复“血蝴咒”三个字，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舒慧去看显示器，茶几上的茶壶却一直沒有离开过原地。

    盯着显示器看了半个小时的王子俊终于觉的有些累了，坐到一旁准备休息一下，刚坐下的时候突然想起來，拿出电话打给苏特伦，让他想办法查一查有沒有什么邪术是叫“血蝶咒”的，苏特伦表示有些为难，因为这样的邪术基本都是很少有记载的，而且也很难去查找，不像是在网上可以用百度，自己只能尽力查。

    突然从别墅里传出尖叫声，王子俊和舒慧连忙出去看，跑到客厅的时候看见厨师大娘正捂着嘴，眼神里满是惊恐的看着自己房间里，王子俊和舒慧走到厨师大娘身边，朝她房间里一看才知道，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挤到了一起，像是叠罗汉一样都堆积起來，看來这样的场面难怪厨师大娘会尖叫。

    就在王子俊他们惊恐眼前的景象之时，从另外一间屋子里又传來求救的声音，王子俊拉着舒慧又朝着声音的來源处跑去，王子俊凭着自己的记忆來到了一间房门口，王子俊正准备去推开门的时候，门却自己开了，王子俊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伸手想去按墙上的开关，但是发现开关已经失效了。

    王子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凭借着手机的光亮去察看房间里的景象，床边趴着一个人，王子俊推了推躺在地上的人，但是那人却沒有动，估计是已经死了，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王子俊将手伸到了那人的颈部，已经沒有脉搏了，凶手的杀人速度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了王子俊的预料。

    王子俊退出房间，随后拉上了房门，然后走到大厅里高声对别墅里的人喊道：“大家赶紧跑出这栋房子，凶手真的是一个恶灵，立刻离开这里！”

    这里虽然是栋别墅，但是说到底也不是很大，王子俊这么大的声音他们不可能会听不到的，很快别墅里的活着的人都赶到了大厅里面，王子俊吩咐他们赶紧离开别墅里面，逃的越远远好，众人虽然不知道王子俊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看见他和厨师大娘焦急和惊恐的脸色，纷纷朝着别墅外面跑去。

    舒慧正准备朝外逃去的时候，看见旁边的王子俊却朝着监控室里走去，舒慧问道：“学长，你难道不和我们一起逃跑吗？”

    王子俊继续朝监控室走去，听见舒慧的话突然停了下來，回过头笑着对舒慧说道：“你先走吧！我过一会就会來的，不用担心我！”

    舒慧哪有这么容易被王子俊说服，沒有选择逃走反而是走到王子俊身边，牵起王子俊的手，然后说道：“既然是我拜托学长你帮忙查血玉蝴蝶的，现在遇到了危险我又怎么能一个人逃跑呢？”

    看着舒慧的笑容，王子俊知道自己再劝她离开也是沒用的，于是拉着舒慧朝着监控室里走去，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这是王子俊和舒慧能明显的感觉出來的，当二人來到监控室时，架子上的显示器一个一个的自动关闭，原本打算回放之前的录象查看恶凶是怎样杀人的，现在看來是沒用了。

    监控室里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闪了几下之后便不再亮了，王子俊牵着舒慧的手，小声问道：“舒慧，你害怕死亡吗？”

    舒慧沒有回答，王子俊借着从窗外照进來的月光，看见舒慧点了点头，王子俊便不再说话，牵着舒慧朝客厅里走去，走到客厅的时候发然从二楼传來鲜艳的红光，王子俊和舒慧继续朝着二楼走上去，鲜艳的红光照亮了整个别墅。虽然能照亮这里，但是光线却不剌眼。

    这红光会是从哪里來的，或者是血玉蝴蝶中封印的恶灵已经解除了血玉蝴蝶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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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集 - 血玉蝴蝶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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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的热漫回升到天空，星月被乌云遮挡，轰隆的雷鸣声开始响在云层中，每一道雷电闪过之时，黑暗便迅速的将这短暂的光明吸食掉，王子俊和舒慧很小心的走在通往别墅二楼的阶梯上面，舒慧的手纤细而柔软，手心里不停的冒着汗珠，舒慧手心的温度传到了王子俊手掌中。

    王子俊停下了脚步，侧身看着舒慧，问道：“舒慧，如果你害怕的话，再在回去还來的及，如果上去了二楼，是生是死我们谁也预测不到的，我希望你能想清楚：“

    舒慧看着楼上的红光，借着雷光和二楼照射出來的红光看着王子俊的脸，对着他点了点头，王子俊便不再问什么了，既然一个女孩子都都经下定决心了，自己身为一个男人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走上二楼的时候才知道，红光是从书房的位置照出來的，越是接近书房的位置，就越能感觉到房子在颤抖，周围的桌椅柜台之类的似乎都在缓缓移动，现在的温度也不知道是多少，王子俊猜应该已经到了零度左右了，反正和摸冰块的感觉差不多了。

    强忍着寒冷和房屋的颤抖，王子俊拉着舒慧一步步的艰难往书房的位置走去，不知道是因为要下雨了，风吹动着门和窗还是因为poltergeist的原因，两人清清楚楚地听见别墅里所有的门和窗在抖动，书房的门一开一合着，漆黑的别墅里因为多了一道血红的光线而变得更加的阴森恐怖。

    谁也不知道门后面的红光到底是什么？是恶灵还是血玉蝴蝶本身所发出的光，王子俊感觉自己身上有一股力量正阻止自己前行，似乎是有一个人在推着自己往后退，王子俊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摸了半天才从裤口袋里摸出一块血玉蝴蝶，这块正是舒慧的那一块血玉蝴蝶，王子俊在來茉莉山庄之前特意带上的。

    王子俊手上的血玉蝴蝶在闪着红光，一闪一闪的似乎想要跟王子俊诉说些什么？王子俊转头看着舒慧，希望她能给出一个解释，舒慧眼神呆滞的从王子俊手中拿过血玉蝴蝶，然后狠狠的将它摔在了木地板上，随着血玉蝴蝶清脆的破碎声，本來闪烁着红光的血玉蝴蝶顿变成了零零星星的碎片。

    一缕血红的轻烟从碎玉中升起，轻烟散去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儿出现在王子俊和舒慧的眼前，小女孩儿通体血红，连头发和眉毛都是红的，一身大红衣服穿在身上和她显得有些不对衬，王子俊的第一反应感觉到有危险，一般生前穿着红衣服的人死后都会变成恶灵，像这样恶灵是无法和它们沟通的。

    别墅外面的雷鸣仍在继续着，时不时的会有巨响从天空传入耳中，王子俊拉着舒慧准备转身逃跑，因为这样的情况王子俊和舒慧是无法应付得过來的，王子俊用牵着舒慧的那只手的食指在舒慧的手心写着几个字，王子俊也不知道舒慧是否能明白他在写些什么？如果明白了他所写的至少也应该给他一个反应。

    舒慧似乎沒有在意王子俊的动作，只是痴痴的望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而小女孩儿也正盯着王子俊和舒慧他们，突然一个稚嫩的童声音在王子俊耳边响起，说道：“你们赶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如果你们进去了那里面之后就再也出不來了，‘阿娅’她已经疯了，她要把所有人的血全都吸光！”

    王子俊皱眉看着小女孩儿，她的嘴根本沒有动过，为什么王子公却能听见她在说话呢？目前这种情况王子俊根本沒有心思去想这些，既然眼前的小女孩儿劝他们快走，那她肯定就不会有恶意了，否则的话王子俊和舒慧现在恐怕已经是两俱被吸光血的干尸了。

    王子俊沒有转身离开，反而是开口问道：“你说的‘阿娅’是不是杀死你们四个孩子，并且把你们的灵魂封印在玉蝴蝶里的那个姑娘，那里面的红光是不是‘阿娅‘放出來的！”

    小女孩儿点点头，然后侧身指着书房的位置，别墅并沒有因为小女孩儿的出现而停止晃动，反而是更加的剧烈了，晃的王子俊和舒慧都有一些站不稳了，小女孩儿的声音又在他们身边响起，说道：“你们快走吧！‘阿娅’马上就要从蝴蝶里面出來了，‘阿娅’已经吸够了活人的血，以后就不用藏在蝴蝶里面了！”

    舒慧一直沒有说话，王子俊再看她的时候，舒慧双眼正直直的看着书房里的位置，突然松开王子俊的手独自朝着书房走去，王子俊想去把舒慧拉回來，但是却沒抓到她的手，舒慧在房屋的晃动之下仍然继续往前走着，王子俊已经无法站立在原地了，跟着整栋别墅东倒西歪的晃动着。

    王子俊趴在地上看着舒慧继续往书房里走，王子俊对小女孩儿说道：“小姑娘，谢谢你的好意，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如果我跟那位姐姐再也出不來了的话，请你跟进來这栋房子里的人说我们已经不在了！”

    说完王子俊从地上迅速弹起，然后朝着舒慧飞奔而去，舒慧已经进入了书房里了，书房的门仍旧在一开一合着，那红光似乎比之前更加的耀眼了许多，王子俊有种感觉，这个阿娅的怨念力及能力绝对不会比阿修罗这等凶灵差许多，如果不能想办法在别墅里除灵，恐怕以后再想找到她就是难上加难了。

    王子俊在门开合了十次之后终于进到了房间里面，书房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烧着了，一团鲜血的光在火丛中闪耀着，并放出红色的光芒，舒慧就在在门口看着火丛中的那团红光，似乎是有什么力量在吸引着她一样，红光渐渐被放大，一个素雅的女子从火中走來，清秀的容颜另人很难将他与一个恶灵联系起來。

    王子俊的眼睛不敢离开那个女子。虽然眼前的这个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看样子倒有些像苗壮两族的人，王子俊对少数民族不太熟悉，所以也无法对眼前的这个女子下定论到底是哪一族的人，一边盯着她的举动，一边悄悄的朝舒慧身边靠去，此时身体是处在极度警觉的状态，周围的一切情况都以电波的方式传入王子俊的大脑，这就像是练武的人常说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其实并沒有人能做到这样，而是人整个身体都是一个信息接受的平台，当全身都处于警觉状态的情况下时，周围任何一个细小的变化都会感觉到。

    素服女子走出从火中走出來之后并沒有继续朝前走，而是呆在原地看着王子俊和舒慧，王子俊看到她眼睛里的瞳孔是黑色的，眼神是那么的悲伤和凄凉，更让人觉的毛骨悚然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子的眼睛似乎特别的大，黑色的瞳孔部分比白色眼球还要多。

    王子俊顺利的走到了舒慧的身边，悄悄的拉起舒慧的手，舒慧的手冰凉，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王子俊用力的推了推舒慧，也许是周围大火的温度让舒慧醒了过來，或者是王子俊刚才的那几下把舒慧推醒了，舒慧看着眼前的景象时，被吓了一跳，用手捂着嘴不敢发出声响，转过头來看着王子俊。

    这时王子俊也不敢出声，害怕一出声眼前的那个女子就会袭击他们，对负这样的恶灵王子俊他们逃跑的可能性是无限接近于零，周围的火越烧越大，火势已经窜到了头顶去了，如果不尽快离开这栋别墅的话他们会被活活烧死，即使不烧死也会因为氧气不足而窒息。

    王子俊在脑海中设想着各种逃走的方法，但是似乎都快不过眼前的这个恶灵，王子俊他们和素衣女子的距离不过三四米，而王子俊他们离窗户的位置却有五米以上，而书房里能用手抓到的东西全都已经着烧着了，王子俊不知道怎么办了，已经无计可失。

    素衣女子看着了王子俊他们将近十分钟，窗户外的雷电仍然在继续，轰鸣声音越來越大，王子俊的耳朵几乎已经听不见书房里家具燃烧的声音了，素衣女子朝着王子俊他们走过來，确切的來说是飘过來，而与此同时那女子身后的火也化成两道长龙朝着王子俊和舒慧扑去，王子俊料想自己已经完了。

    王子俊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红衣小女孩儿挡在了他和舒慧的面前，身上明显的看见两个窟窿，她的声音又在王子俊他们耳边响起，说道：“哥哥你快带姐姐走，我帮你们挡住！”

    说话间又是两道火龙朝着他们猛扑过來，王子俊本來还想跟小女孩儿说句话的，但是看眼前的情形是不得不逃了，王子俊拉着舒慧朝窗户边跑去，窗外正是一颗大树，树叶已经伸到了窗户上了，王子俊和舒慧撞破了玻璃跳出窗外，恶灵到窗口的时候已经迟了一步，王子俊他们已经在空中了。

    王子俊一直挂在胸前的那个指南针从t恤中飘了出來，王子俊扯下指南针朝着窗边的恶灵一仍，一道闪电劈了下來，王子俊只觉的眼前一亮，火红的光剌痛着王子俊的眼睛，然后王子俊就失去了知觉。

    一周后的青宁市医院，王子俊和舒慧分别躺在病床上，苏特伦和南月两人守在旁边，王子俊眼睛的部位包着几圈白砂布，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旁边的舒慧已经醒过來了，不过情况和王子俊也差不多，眼睛处同样是包了几圈，看來是眼睛受了伤。

    南月在喂舒慧喝粥，舒慧一边吃一边问南月王子俊怎么样了，南月告诉她王子俊还沒醒过來，因为他们发现王子俊和舒慧的时候，舒慧是趴在王子俊身上的，王子俊受的伤要比舒慧严重一些，比她醒得晚也是正常的，舒慧又问了当晚的一些情况，她们为什么会跑到茉莉山庄去救他们。

    原來当晚苏特伦已经找到了血玉蝴蝶上刻字的秘密了，当时他急于把这个危险的情况告诉王子俊，但是王子俊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苏特伦感觉到可能要出什么事情了，于是叫上田宇方和方秋开着车往茉莉山庄赶去，在他们快到的时候看着半天空一道雷电劈到了山庄的位置，随后熊熊大火就把整栋别墅烧着了。

    等他们开车到山庄的时候，山庄已经整个烧着无法再进去了，三人只好在山庄的周围寻找，当田宇在大树底下发现王子俊他们的时候，二人已经昏迷过去了，王子俊因为是后脑着地，流了不少的血，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王子俊和舒慧受伤不轻，而且连眼睛也受了伤，在一段时间之内可能无法看着东西了。

    南月问舒慧为什么连眼睛也会受伤，舒慧把当晚的情况跟南月和苏特伦讲了一遍，苏特伦分析应该是雷电的强光致使他们的眼睛受伤的，因为光线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接受范围，所以他们的眼睛才会出现短期失明，旁病床的王子俊还沒醒过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來。

    舒慧问苏特伦查到血玉蝴蝶上面刻字的结果是什么？苏特伦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个本子，看了一会然后把整个结果告诉了舒慧。

    这是滇池一带的少数民族流传下來的一个禁术，或者说是巫术，叫做血魂咒，又叫血魂蝴蝶咒，以是两名童男和两旬童女为活人祭，将特制好的玉蝴蝶或者翡翠蝴蝴蝶等塞进四名幼童口中，然后封其嘴，强行让他们将蝴蝶吞下去，慢慢的四人就会因为呼吸困难而血液上涌，等血液慢慢的汇到了肺部之后玉蝴蝶便开始吸食肺内的血液，而四人就会因为这样而死去。

    巫术的启动者必需将自己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注入玉蝴蝶中，其中的痛苦只有该巫术的启动者才知道，也正是因为她能怀有这么大的怨恨才能忍受这样的痛苦，当全身的血液都注入蝴蝶之后，巫术启动者的灵魂也会一起钻入染血的玉蝴蝶之中，从此血玉蝴蝶就会变成一件吸食的邪物。

    所以当时的村民才会对几件邪物进行封印，然后村民们也知道虽然将血玉蝴蝶内的恶灵封印住了，但是巫术的启动者还是能够继续吸食人血，而且吸够了一定的血液之后就能解除封印，从血玉蝴蝶里面出來。

    只要用皮肤接触过血玉蝴蝶的人，并且血玉蝴蝶沒有离开他的身体（包含衣服），血玉蝴蝶就可以隔空吸食人体内的血液，这应该说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能隔着皮肤和肌肉将血管中的血液无形的吸走。

    又过了一周之后，王子俊也苏醒了过來，不过眼睛仍然无法看见东西，花了一天的时间了解了后來的事情，王子俊很想感谢那位红衣小女孩儿，但是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许她连灵魂都消失了，王子俊躺在病床上闲的无聊，让苏特伦给他找个画夹和几只铅笔來，王子俊凭着自己的记忆盲眼画那个女孩儿的画像，画成之后，王子俊她起了个名字，叫“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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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之一 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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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青宁市第三高中出了一宗怪事，学校里连二连三的有同学失踪。虽然这件事情跟青宁大学沒什么关系，可是还是牵扯到了王子俊他们的身上，王子俊虽然苏醒过來了，但是眼睛却还无法看见东西，舒慧和他情况差不多，两人于是也乐得做两个“小瞎子”，整天在医院里乱逛。

    因为医院里不允许使用手机的原故，王子俊的手机一直是放在苏特伦身上的，这天他却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是一个女人打过來的，听电话这个女人似乎在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纪，而且感觉这个声音还很熟悉，苏特伦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听过，等那女人把自己名字说出來之后，苏特伦才想起來。

    电话是小怡打过來了，就是金万富的小老婆（不记得了的同学请自己去翻看诅咒那一集，），小怡全名叫高怡敏，是青宁艺术学院毕业的，自从金万富死了之后，小怡明白了许多道理，她去考了一个教师资格证，目前已经被青宁市第三高中聘请为专职教师，教高一的历史。

    高怡敏突然会打电话给王子俊，这让苏特伦觉的很奇怪，现在金万富已经死了将近两个月了，即使有什么问題也都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要指名找王子俊呢？苏特伦猜想也许是金万富的灵魂在缠着高怡敏，所以她才想要找王子俊他们解决这件事情，当初去找金万富的时候王子俊他们是留过名片给高怡敏的。

    当苏特伦询问高怡敏是否是因为金万富的事情想要找他们的时候，高怡敏一口就否定苏特伦的说法，但是什么原因又总是支支吾吾的，苏特伦让高怡敏约好一个地方见面，高怡敏立刻答应了下來，并且定好了地点，让苏特伦带王子俊隔天一起过去，不过苏特伦沒有说王子俊受伤的事情，只是答应了下來。

    第二天苏特伦和方秋一起去和高怡敏见面，约见的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处咖啡厅，苏特伦从外面看就知道这里很高级，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两个月之后再看高怡敏的时候沒有了之前的妖娆，反而多几分清纯，这让苏特伦颇感意外，不过还是伸出手和高怡敏握了手。

    在方秋做过自我介绍之后，高怡敏很职业的朝方秋笑了笑，然后问道：“请问为什么你们所长王先生沒有一起來，冒昧的问一句方小姐是否也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一员呢？”

    方秋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回答道：“高小姐可以放心，我同样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副所长，因为所长王先生现在受了伤正在住院治疗，所以无法前來，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高怡敏看着方秋的样子很年轻，似乎不像是身为副所长的人，但是转而想想所长王子俊似乎更年轻，那眼前的这位是副所长也就沒什么可值得怀疑的了，高怡敏咬了咬嘴唇，似乎相信了方秋所说的，然后问道：“方小姐你是否能保证和王先生一样完成委托呢？另外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收费是怎么样的：“

    方秋和苏特伦显然沒想到有人会认为他们是收费的，这倒是出乎意料，方秋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关于收费高小姐可以放心，我们收费是很便宜的，主要目的是调查和了解这些特殊现象，而费用则不是我们的所在意的，另外我想说的是，我们无法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是却会完成委托：“

    高怡敏端起前的咖啡又放下了去，然后看着方秋和苏特伦，慢慢的把整件事情说了出來。

    高怡敏在金万富死后，伤心了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也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生活，于是她卖掉金万富送给她的别墅和车，在市区里买了一套住房，在接下來的时间里她又考了一个教师资格证，被青宁第三高中聘请为历史老师，高怡敏在教了一段书之后，发现自己很爱这份工作，孩子真的是她眼中的天使。

    可是奇怪事情就在开学之后一个月的时候发生了，学校里从这一学期开始宣布要进行晚自习，所以每天放学的时间被推迟到了晚上十点多，有个别同学因为家比较近，所以回去的比较晚，可是这几个住的近在学校附近的同学却接二连三的失踪了，打电话到他们家里去家人也说沒有回來，家人还以为是住在学校里面。

    学校里认为这些同学可能是自己逃课了，所以并沒有很重视，可是沒过几天又有几个高三的学校也失踪了，学校这才重视起來，并且随后报警察了，但是警察连续调查了几天之后仍然沒有结果，而且还是有学生失踪，大家认为是上完晚自习回家的时候遇到了鬼，一致要求学校取消晚自习，校方迫于无奈同意了。

    虽然学校停止了晚自习，可是失踪的事情并沒有因此而停止，最近连学校的老师还有保安人员也接连失踪，而警方又仍然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校方已经决定要暂时关闭学校了，学校的全体老师曾经一起讨论过这个问題。虽然大多数教师都是无神论者，但还是有人相信这是鬼魂所为。

    提到鬼魂的时候，高怡敏突然想到了王子俊他们，回家之后翻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王子俊给她的给张名片，这才联系上了苏特伦。

    苏特伦早就拿出了笔记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写了下來，记完之后苏特伦问道：“小……高小姐，还有其它的地方你沒有说清楚的么，如果沒有问題的话你看看这上面写的对不对，这样我们才好做出一个计划怎么样去调查，另外我们在进行调查的时候希望校方能尽力配合我们，这样我们能能尽快的查清真相：“

    高怡敏接过苏特伦手中的笔记，很仔细的看着每一行字句，在高怡敏看笔记的时候，苏特伦和方秋在小声的商量讨着,苏特伦问方秋的意见，方秋觉的应该是灵为的。虽然现在下定论还有过过早，苏特伦觉的还是回去问一下王子俊的意见好了，毕竟王子俊也是这个“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所长。

    高怡敏看完笔记之后，确认她所叙述的事情沒有遗漏，苏特伦让高怡敏把电话和他们学校的地址留给他，准备第二天去她们学校进行调查，高怡敏之后又和苏特伦讲了讲她最近在学校里教书的生活，看來高怡敏现在很享受这份工作给她带來的幸福，苏特伦由衷的也为她感到高兴。

    在结束了委托会面之后，苏特伦带着笔记回到了医院里面，方秋则先回学校里去准备了，因为学校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好，苏特伦來到医院之后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讲给王子俊听了，苏特伦询问王子俊的看法，王子俊想了一会，却对苏特伦说无法做出判断，因为现在沒有进行现场调查根本无法做出判定。

    虽然王子俊沒有给出自己的看法，却给出了苏特伦几条意见，第一，先要在学校里面向学生了解情况，因为他们才是事件的真正受害者，所说的话也要比老师们真实的多，第二，对学校的所有教室都进行一次调查，将温度湿度等等都比对清楚，对所有的教室都进行监控，第三，调查清楚学校以前的历史，看是否真的存在灵或者还是学校的学生引起的poltergeist现象，如果真的是灵为的话，就有必要进行除灵。

    苏特伦把王子俊交待的事情都记录下來了，王子俊显然现在还无法看见，但是现在听力却是提高了许多，听见苏特伦写字的声音，王子俊笑着说道：“苏大哥，你不要把我所说的都记下啦！只要在调查的时候记得顺便查一下就行了，不过一得要记得在遇到灵的时候千万不能慌，灵最喜欢在人慌乱的情况下对人施幻术！”

    苏特伦沒停笑，只是笑着说知道了，让王子俊安心休养就好了，这次他会处理好的。

    次日，方秋和苏特伦两人來到了青宁市第三高中，田宇因为学校里还要处理工作，所以无法一同前來，而南月则需要留在医院里面照顾王子俊和舒慧，所以也沒有办法來，高怡敏在学校的门口等他们，方秋和苏特伦是开车过來的，高怡敏跟保安说了几句之后，保安便开门放他们进去了。

    车子停好之后，苏特伦发现操场里面根本沒有人在活动，即使是高中也不可有全天都沒有一个班在这个时候上体育课的，而且第三高中是私立高中，学校的人数过万，不可能会看不见一个人的，高怡敏领着方秋和苏特伦朝校长办公室里走去，一路走过的教室里似乎都沒有教师在讲课，都是学生在自习的。

    看來学校失踪的事情对第三高中的影响似乎很大，如果不尽快查清楚这件事情，恐怕这个高中将会以关门而告终，來到校长室门前，高怡敏轻轻的敲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进去，坐在办公桌前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凌乱的头发加上黑眼框，看得出來他是一晚沒睡。

    高怡敏给校长介绍了方秋和苏特伦，校长很客气的起身和來他们握手，校长的领带似乎也取掉了，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好几颗，脸色也枯黄，看來是因为什么事情正在烦恼，校长请苏特伦和方秋坐下，方秋开口问道：“校长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说來出也许我们能帮到你！”

    校长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现在学校因为学生和教师失踪的事情，董事会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碟，如果不在这一周之内将事件调查清楚，他们将会全部撤资，也就是说学校将会面临关闭的可能，贵所现在是唯一能挽救我们学校的，请你们务必要将整件事情调查清楚，不管是失踪还是真的有鬼！”

    看來校长现在也是六神无主了，认定了方秋他们是救世主了，方秋沒有因为校长的哀求而变得不冷静，反而心平气和地说道：“校长，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们，我无法保管在一周之内就把整件案子调查清楚，我只能说一定会完成学校的委托，另外我希望学校里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能同意的话，我们马上开始！”

    校长点头同意，然后让高怡敏协助方秋他们进行调查，随后方秋她们出了校长室，高怡敏问苏特伦他们先要去哪里调查，苏特伦拿出笔记看了看，然后说道：“学校里的每一间教学应该都有监控设备的吧！我想先到那里去看看，然后再去其它的地方！”

    高怡敏想了想说道：“教室里确实装有监控设备，不过平时都是不启用的，如果要查看监控器的话，要先到教导主任那里拿监控室的钥匙，因为监控器都是在考试的时候才会启动的，真的要用到这个吗？”

    苏特伦点了点头，将笔记放回到背包里面。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在三楼，而校长办公室在五楼，从楼梯间下來的时候居然沒有碰到一个人，甚至是老师，苏特伦总感觉这所学校里面死气沉沉的，让人很难想想出这里原來是一所喧闹的高中。

    教导主任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秃顶，而且脸长的十分的严肃，而且衣服穿的也十分的正式，这让苏特伦不禁连想到自己上高中时的教导主任，他似乎也是这样装扮这个长像的。

    教导主任在听完高怡敏的话之后，很直接的拒绝了他们想要拿走监控室钥匙的想法，而方秋则对此不以为然，轻声说道：“我们是贵校的校长请來的，而且校长先生也已经答应了我们完全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主任先生您不相信的话，可以到五楼去问问校长先生！”

    教导主任毕竟只是个主任，再大也大不过校长，为了确认方秋所说的话，还是拿出手机向校长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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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之二 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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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确认结果自然是很明显的，教导主任极不情愿地将监控室的钥匙交给了苏特伦，方秋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教导主任受不受则无人知晓了，高怡敏领着方秋和苏特伦來到了位于三楼的监控室里，开门的时候并沒有像苏特伦想象的那样尘埃满布，反而特别干净，似乎经常有人來这里打扫一样。

    苏特伦对这些监控设备已经有一定的操作经验了，在观察了这一间教室般大，满是显示器屏幕的仪器之后，苏特伦很熟练地将所有的监控器都打开了，所有画面都非清清晰，这些监控器都是相当高级的器材，只是屏幕上的画面似乎都是静止的，看不见有哪一间教室的同学动的。

    为了确认这些监控器是否完好，苏特伦让方秋和高怡敏先随便到几间教室里去试一试，电话保持和苏特伦通话的状态以便于及时沟通，方秋在监控室里转了一圈之后便和高怡敏一起出去了，只留下了苏特伦一个人，苏特伦从背包内拿出手机的耳机线，插好之后拨通了方秋的电话。

    方秋这时已经走到了四楼，为了不打扰教室里的同学上课，方秋也拿出了手机的耳机线，接通苏特伦的电话通讯正常，经过高怡敏的简单介绍之后，方秋了解到学校里一共有七栋教学楼，前面前栋都是高一年级的，现在她们所在的这栋就是高一的教学楼，这里的班级都是重点班，都是培养重点大学尖子生的。

    方秋走过的这几间教室几乎都沒有老师在上课，教室里的同学也都在窃窃私语，不知在小声谈论着什么事情，高一十一班，方秋停在了这间教室的门口，敲了几下门然后推门走了进去，高怡敏也一起走了进去，高声对讲台后面的同学们说让他们继续自习，教室里四十多个同学沒听高怡敏的话，眼睛紧盯着方秋。

    方秋走到黑板左面的墙角，对着头顶的摄像头挥了几下手，然后对着耳机线上的话筒说道：“苏特伦，刚才看到了沒有，我现在的位置是在高一十一班的教室里，你找到之后告诉我一声！”

    苏特伦在监控室一排排的铁架上找到了方秋所在的高一十一班的监控器，清楚的看见方秋在摄像头前面，苏特伦对着电话说道：“方秋姐能清楚的看见你，监控器沒什么问題，你可以跟教室里的同学先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等检查完之后我们再有同学失踪的班级进行访查！”

    方秋听完之后取下耳麦走到高怡敏身边，小声地和她在商量着些什么事情，高怡敏一边听一边点头，二人商量完之后高怡敏走到讲台上对同下面的同学说道：“各位同学，这位方小姐是來我们学校调查失踪案件的，现在方小姐想问大家一些问題，希望各位同学能如实回答！”

    方秋问同学们最近有沒有遇见过一些奇怪的现象，比如教室里无人的时候桌椅会无故的移动，或是在无人的时候有听见教室里传出过吵闹声之类的，教室里顿时一片沉默，沒过多久站起來一个女孩子，说自己在下午吃饭的时间曾经见过这样的现象，而且教室里似乎还有人在不断的敲击的墙壁。

    看來是poltergeist现象无疑，但是poltergeist现象却并不会引起人口失踪的，那这教室里的poltergeist现象和同学失踪又是什么关系呢？方秋一边思考然后又一边问那个女同学，她是在哪一间教室里看见这个现象的，女同学回答方秋，她是在一楼高一四班教室门口发现的。

    高怡敏听到女同学说高一四班的名字，一脸神色慌张的走到方秋旁边，小声的告诉方秋自己就是高一四班的班主任，而她们班上也有两名同学失踪了，方秋觉的有必要先去高一四班了解一些具体的情况，方秋让高怡敏先平静下來，有什么问題她和苏特伦会负责解决的，不必担心。

    方秋随后又问同学们有沒有听说过第三高中有什么传说之类的，或者是曾经有同学老师自杀之类的事情发生过，这个问題触发了大家心里恐惧的阴霾，纷纷开始讲述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因为人数太多方秋实在是无法听清楚，只好叫他们轮流说，不过这四十多人说的却是同一件事情，只是所知的程度互不相同而已。

    事情大概是这样，大约在四年以前有一个叫曹司旋的女孩子以高分考入了第三高中。虽然第三高中是一所私立中学，但同样是青宁市有名的一所高中，光是有家里有钱也是沒用的，私产高中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当官或是富商家的子弟，而且学习成绩也都是很好的。

    刚进入高中的曹司旋在整个年级上还能保持在前十名左右，但是随着新学的知识越來越多，曹司旋发现自己学起來变得十分吃力了，成绩也一降再降，由原來的年级十名一路滑到了百名之后，曹司旋发现原來对她十分好的老师和同学都渐渐的疏远了她，连最要好的几个好朋友也很少跟她來往了。

    慢慢的曹司旋变得不爱说话了，整天都是一个人呆在教室里看书学习，精神十分紧张，而在这个时候，有传闻说曹司旋喜欢上了一个同年级的男生，曾经给他写过一封表白信，而且是自手送过去的，但是被那个男生当场拒绝掉了，原因是曹司旋长的不够漂亮，而且成绩也不够好之类的难听话。

    虽然曹司旋认为自己对男生表白这件事情并不会被别人知道，但最终还是传进了老师的耳朵里面，中年的班主任对着曹司旋一顿大骂，说自己只是一段时间沒盯着她，她就变得这么堕落了，而且成绩也一落千丈，班主任反复的询问曹司旋是不是和那个男生在交往，让她把那个男生的名字说出來，但曹司旋却始终不说一句话，却并非是对班主任的话置若惘然。

    终于班主任也对她失去了耐心，让她拿着纸和笔到学校的小黑屋里去面墙反省，如果反省清楚了就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交给他，曹司旋一个人在呆小黑屋里一整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的班主任曾经來看过她一次，问她有沒有想清楚自己的问題并且给她带饭过來，但是曹司旋仍然是一言不发，班主任放下饭盒便走了。

    整个下午曹司旋仍是一个人呆在小黑屋里，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班主任因为开了一下午的会，忘记了曹司旋还关在小黑屋里，等他开完会之后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了，班主任准备回家的时候路过小黑屋前面，这才想起曹司旋还在里面，急忙打开门去叫曹司旋出來。

    但是当班主任打开门的时候，他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曹司旋自杀了，准确地说是曹司旋上吊自杀了，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找來了一条粗绳，将绳子穿过天花板上的铁钩，把绳子打好了结上吊自杀了，脚下的还有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些文字，似乎是一封遗书。

    班主任急忙拨通了其它老师的电话，叫他们下來帮忙救人，但是当其他老师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曹司旋已经死亡超过两个小时了，学校里的老师选择了报警，在警察赶到之前班主任伤心的拣起了地上的那封遗书，含着眼泪将遗书读了出來。

    我已经失去了所有曾经拥有的，连原來最疼爱的班主任和其他科的老师也都慢慢的放弃了我，老师们都认为我不是一个能考上重点大学的学生，而我自己现在也是这样认为的，现在连我仅有的几个好朋友，也渐渐的疏远了我，我感觉到全世界都抛弃了我，原來我在这个世界上是这么的孤单。

    沒有了老师和同学的鼓励，沒有了经曾的得到过的荣誉，我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再也看不见光明，爸爸妈妈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这么辛苦的在外面赚钱，可是我在学校里面却什么也学不到，成绩一天比一天差，我实在是无法再回家去面对你们，请你们原谅我的自私，我要走了，带着那未曾解封的爱去往另一个世界。

    遗书很简短，却可以看出曹司旋目前的心境，以及决定要自杀的心理，警察在对尸体做了初步检查之后确认是自杀无疑，之后便将曹司旋的尸体抬走了，隔天曹司旋的父母就來到了学校里，他们认为学校应该对这件事情负责，如果不是班主任的疏忽曹司旋也不会自杀。

    但是人已经死了，不管怎么争辩都已经是无用了，校方承认是学校的过失并且愿意对曹司旋的家人进行赔偿，曹思旋家里也是开公司的，又怎么会少了这一点钱呢？最后整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方秋一边听一边将事情的经过记了下來，全部记完之后又反复的询问了十一班的同学，还有沒有其它比较奇怪的事情，众人都摇头说沒有了，方秋和高怡敏离开了十一班的教室，朝着三楼走去，方秋本來想上五楼去看看的，可是高怡敏说五楼都是办公室，沒有教室的。

    方秋又随便找了几间教室试了试监控器，都沒有问題，试过监控器之后，方秋又询问各班级的同学有沒有见过一些异常情况，大多数同学都表示不知道，或是沒见过的，其他一部份的同学则也是讲的曹司旋的事情，内容大多一样，看來曹司旋的这件事情在第三高中影响很大，连这些新生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方秋想先回监控室去看看，然后再和苏特伦商量一下接下來应该怎么调查下去，回到监控室的时候，苏特伦正在调试监控器的收音情况，耳朵上正带着耳麦，方秋走到苏特伦旁边，拍了拍苏特伦的肩膀示意他把耳麦取下來，然后拿出笔记本让他看上面记的故事。

    苏特伦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将笔记上的内容看完了，然后看着高怡怡敏问道：“高老师，学校的那间小黑屋离这栋教学楼有多远呢？”

    高怡敏想了想，回答道：“那间黑屋离这里有五十多米的样子，在学校停车场的后面，有什么问題吗？“

    苏特伦摆了摆手，表示沒什么事情，苏特伦将笔记交还给方秋，然后说道：“我觉的是这个曹司旋做案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第一她的死亡时间有些过长了，而且死前并沒有带多少的怨念，会形成怨灵的可能性并不高，第二他自杀的地方离这栋教学楼也有一定的距离，能在这么大范围之内引起poltergeist现象的灵魂，除非是恶灵，否则一般性的灵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的：“

    方秋看着苏特伦疑惑地问道：“那你认为曹司旋不是凶手！”

    苏特伦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只是可能性比较低，为了排除曹司旋的可能性，最好还是对她做一次调查，最好是把小黑屋也一起查清楚，因为那里是她的死亡地点！”

    方秋想了想，觉的苏特伦说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如果不将可能性全都排除掉，是无法准确的找出真正的凶手的，方秋决定先去调查曹司旋的事情，叫高怡敏带她到校校室去，方秋和高怡敏來到校长室的时候，校长沒有在办公室里，高怡敏只好带着方秋去教导主任那里。

    教导主任姓严，因为脸长的特别严厉，学生们背地里总是叫他“老阎王”，方秋看着严主任问道：“严主任，能不能麻烦您把曹司旋家里的地址给我一下：“

    严主任从烟盒中抽出一只烟，随手点上抽了一口，很不满地说道：“那种自甘堕落的女孩子，死了就死了，不好好的上学，居然学人家早恋，最后她选择自杀也是一个最好的结果，省得让我们第三高中跟着她一起丢人现眼：“

    方秋听不进这样的话，但是还是忍着怒火说道：“严主任，你这么说似乎对死者有些不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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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之三 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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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现在看來可以分析出几个问題：第一，严主任不愧姓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凡事总要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第二，第三高中的老师，至少是严主任十分不愿意提起曹司旋这个人，而且似乎是深恶痛绝；第三，第三高中的校规十分严厉，不管学生是谁家的孩子照样不能在学校胡作非为。

    严主任虽然姓严，但始终是个老师，方秋说他句话对死者不敬，严主任还是立刻收声了，如果他还想继续说下去，那他也坐不到主任这个位子，严主任看了方秋一会，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哪说起的好，按灭了手上的烟，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柜子里开始找东西。

    方秋对严主任十分沒有好感，他可以是一个无神论者，也可以不相信鬼神之说，这些都是正常的，但是作为一个老师甚至为一个教导主任，竟然对一个未成年就过世的女孩子这般嘲骂，做为一个老师來说是很不应该的，所以方秋也认为沒什么必要跟他多说什么？她來这里的目的也只是为了拿曹司旋家的地址而已。

    严主任似乎找到了要找的东西，拿着一个蓝皮面的本子放在自己办公桌上，坐下拿起笔飞快的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然后把那张纸从本子上撕了下來，严主任拿着纸条走到方秋面前，递给方秋说道：“这是曹司旋家里的地址，不过这是四年前的地址了，她父母有沒有搬家我就不清楚了！”

    方秋双手接过，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离第三高中不算很远，如果开车过去的话估计二十分钟就够了，方秋和高怡敏转身离开了严主任的办公室，回到三楼监控室的时候，苏特伦似乎已经把一号教学楼监控器的收音调试好了，已经可以清楚的听见教室里最细微的声音了。

    方秋跟苏特伦商量到底是谁去曹司旋家比较好，苏特伦认为谁去都可以，但是学校这边必需要有人盯着，而且只留一个人的话是绝对不可以的，因为沒人能保证灵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会不会袭击他们，在这时人手很明显的变得不足起來，苏特伦想让王子俊他们到这里來帮忙，方秋认为也只有这样了。

    虽然王子俊和舒慧的眼睛还沒有好，但是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要再过一星期拆掉砂布之后他们两就能重见光明了，方秋开车去医院接王子俊他们了，苏特伦留在监控室里继续调查设备，医院鉴于王子俊他们两的身体情况良好，允许他们每天出院活动，但是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需赶回到医院來。

    王子俊见可以出院去活动了，自然是欢欣鼓舞的，不过医生在一旁警告王子俊和舒慧，绝对不能做剧烈运动，也不能私自把眼睛上的砂布取下來，否则的话眼睛还沒完全恢复就见强光，眼睛是很容易造成终身失明的，王子俊虽然想出院，但是知道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的，很耐心的听医生讲着禁忌。

    方秋开车载着王子俊他们三个來到了第三高中。虽然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在向学生了解情况的过程中，王子俊和舒慧至少可以帮帮问话，当然，这并非是看不起王子俊他们，主要是因为他和舒慧视力还沒有恢复，即使安排其它工作给他们，他们两现在也做不來。

    回到第三高中之后，方秋又从校长那里要來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而且就在监控室的隔壁，这样即方便他们照顾王子俊和舒慧，也便于他们之前的交流，王子俊问舒慧蒙眼能不能打字，如果可以的话让方秋拿一台电脑过來，便于他们做笔录，这样的话只需要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就能够完成这些任务了。

    方秋一个电话打回家，很快就送过來三台笔记本电脑了，一台是给王子俊他们做口供之用，另外一台是给苏特伦联接监控器用的，还有一台是给南月记录数据之类用的，王子俊和舒慧很快就投入了工作，高一四班的同学三个五个的被叫到这间办公室來，王子俊都一一询问他们最近有沒有见过异常情况。

    四班对学校的了解似乎都是一样的，都停留在曹司旋的那件事情上面，其它的就只是见过自己那间教室里面曾经有桌椅移动过之类的，苏特伦现在有了电脑，可以将隔壁的监控设备直接联结到自己电脑上面來，所以和王子俊他们都呆在了同一个办公室里面，王子俊让苏特伦打开四班的监控画面。

    四班的教室里现在沒有人在，教室里的画面可以说是静止的，每一张课桌上面都摆着许多的书本，监控头突然拍到教室正中位置的一张课桌正在缓缓的移动，桌面上的书本因为桌子的移动也开始摇晃不止，苏特伦把这个一现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让苏特伦把画面拉近一些。

    画面拉到了最近的距离，因为监控头角度的位置矢量，屏幕上看见的画面只能是左面四十五度角的位置，这次则更清楚地看见整个课桌在往右移动，苏特伦一边给王子俊解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屏幕上的画面，课桌在往右往动了一寸之后，又开始往左移动回去，poltergeist现象似乎格外明显。

    苏特伦问道：“子俊，你觉的是人为的还是灵为，这似乎是有意在跟我们挑衅呢？“

    王子俊拿着笔在桌上敲着，沒有回答苏特伦的话，突然朝着舒慧坐的方向说道：“舒慧，你怎么看的，说说你的意见：“

    舒慧显然沒想到王子俊会突然问她，正在打字的舒慧突然停了下來，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想应该是人为吧！灵怎么又可能会在大白天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呢？子俊哥怎么看呢？“

    王子俊仍然沒有回答，继续问南月，说道：“小丫头说说你的观点：“

    南月坐在椅子上转过來，做出一幅沉思的样子，王子俊先开口说道：“不用装思考的样子了，现在我跟舒慧都看不见，直接说你的观点就行了！”

    南月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來，指着王子俊说道：“王子俊，你能看见了吧！”

    王子俊沒理会南月，示意她开始说自己的观点，南月坐下來说道：“如果要我说的话，这两种可能性都是有的，首先我们都无法排除灵是否会在白天出來；第二，在高中这种紧张的学习环境之下，每一个同学的精神都是处于紧崩状态的，所以有人在无意之中造成了这样的现象也并非不可能，第三，这学校里面也许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传说之类的，也许这也是造样poltergeist的主要原因：“

    南月说完之后三人都不约而同的问王子俊自己的意见，王子俊将手上的笔住桌面上一丢，随口说道：“暂时无可奉告，等完全确定下來之后再告诉你们：“

    与此同时，方秋则拿着严主任所给的地址去往了曹思旋家，方秋來到曹思旋家的时候，似乎沒有人在家中，方秋在敲门七八分钟之后放弃了继续敲下去的打算，这时刚隔壁的住户正好从家里走了出來，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方秋走到老太太面前，礼貌地问道：“老奶奶，您知道住这家姓曹的人家有沒有搬走吗？”

    老太太将钥匙放进自己蓝色的手提袋中，对方秋说道：“他们夫妻两去拜他家姑娘了，可能要晚上才会回來了，要找他们的话最好是去姑娘的墓地找他们！”

    方秋又问老太太是否知道曹思旋的墓地在哪里，老太太把曹思旋墓地的地址写给了方秋，方秋说了声谢谢就下楼开车直奔墓地去了，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天气却是个阴天，沒有风也不觉的炎热，方秋照着老太太给的地址找到了公墓來了，曹思旋墓前确实站在两个人，看样子就是曹思旋的父母。

    方秋走了过去，问道：“请问你们是曹思旋同学的父母吗？”

    中年男人答道：“是的，请问你是？”

    方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中年男人，名片是她连夜打印出來的，上面写的是灵异调查所的副所长，为了方便调查印的，方秋说道：“我是受第三高中的委托來调查关于曹思旋同学的事情，有几个问題想向你们了解一下，我们能不能坐下來谈谈！”

    中年男人听到第三高中名字的时候，原本平静的脸瞬间就换了一幅表情，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被他妻子拉住了，女人拉着中年男子说道：“有什么问題你直接问吧！”

    方秋知道这夫妻二人对第三高中绝对是沒有好印象的，自己还是尽快把问題问完走人的好，方秋拿出笔记问道：“请问曹先生你们最近有沒有梦见过你们女儿，或者说是你们女儿有拖梦给你们：“

    曹先生显然沒想到方秋会问这样的问題，原本升起的怒火渐渐的退了下去，拍了拍妻子的手腕，示意她松开自己，曹先生说道：“梦见司旋到是天天有，可是自从她过世之后却沒从來沒有拖梦给我们，方小姐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題，是不是第三高中现在又有什么关于我女儿的传言了：“

    方秋连忙推说不是，自己过來调查这件事情主要是觉的曹司旋的死亡有些奇怪，所以想查清楚，曹司旋的父母一直认为自己的女儿是不可能会自杀的，听见方秋说是來调查他们女儿的案件，自然是无话不说了，方秋示意他们慢慢的说不要着急，自己有时间听他们讲的。

    曹先生掏出一支烟，抽了一口急忙说道：“司旋是个很努力上进的孩子，从小学习成绩就很好。虽然我们夫妻俩一直在外面做生意，很少有时间过问她的学习，但是每次考试她都能考到年级的前三名，即使有一两次考试沒有考好，她也会更努力的在下一次把第一次又考回來：“

    曹太太又接着说道：“司旋进了第三高中之后。虽然成绩下降了许多，但是每次回家都跟我们说下次考试一定会考好的，让我们不要担心她的学习，见她自己能这样想，我们也就放心了许多，而且她从來沒有透露过自己想要自杀的念头，如果我们知道她想自杀的话一定会及时制止她的：“

    看曹先生夫妇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撒谎，如果他们说的是实话，那曹司旋的死就确实存在一些问題了，但是法医的鉴定又确实是自杀无疑，这和曹先生夫妇的所说的情况出入很大，方秋边记下然后问道：“那曹司旋在生前有沒有过什么异情的行为或是有过比较奇怪的举动呢？“

    曹先生抽了两口烟，然后说道：“这到沒有，就是因为她表情的很平常，所以我们才沒过于关心她自己的生活，只是她在生前的时候经常上网，但也是她在做完作业之后才会偶尔玩一下电脑，并不是沉迷在其中，而且她似乎也不玩网络游戏的，只是上网聊聊天看看看新闻之类的：“

    这一点倒是有些奇怪，一个好胜心如些强的学生竟然会不去看书，反而选择上网聊天看新闻，方秋停笔问道：“那她的电脑你们有沒有动过，现在还还是和她生前用的一样吗？“

    曹太太回答道：“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从她过世之后，我只是经常打扫她的房间，电脑还是保持原样沒有动过，如果方小姐有空的话，可以到我们家去看看她的电脑，也许能发现一些什么？“

    方秋也认为有必要去查看一下曹司旋的电脑以及和同学之间的聊天记录，说不定其中就有她曾向外人透露过想自杀的念头，方秋和曹先生他们约定明天上午去他们家查看曹司旋的电脑，如果方便的话希望能将电脑带回去调查一下，其中说不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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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之四 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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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高中，王子俊这边的也算是有重大发现，高一四班的教室在无人的情况下确实有poltergeist现象发生，但目前还无法判断出是人为还是灵为，如果对全班四十个我进行心理暗示的话范围和工作量似乎有些过大，这样也很难准确判断出到底是哪一个人引起这样的现象的。

    王子俊让苏特伦联系一下严主任，向他询问曹司旋生前所在的教室是哪一间，主任的回复是现在的高一十三班所使用的教室，如此判断的话是曹思旋留念生前学习的教室并经常出入这里的可能性降低许多，起码高一十三班还沒听说过有课桌移动这样的现象发生，当然还是有必要向十三班的同学了解一些情况。

    高一十三班的同学也是轮流被叫到王子俊他们现在的办公室里，而且班主任也一起过來了，班主任姓曲，年纪大约是四十五六岁，平头带着一幅金丝边的大眼镜，对王子俊他们的工作十分不支持，时不时的还会在旁边讽刺他们，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沒有鬼魂，王子俊他们到这里來只是为了骗钱而已。

    王子俊让苏特伦调出之前录下的四班教室内课桌无故移动的录象给曲老师看，随口说道：“如果曲老师能在无人的情况之下成功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调查所可以立刻从学校里面撤离，这件事情完全可以交由曲老师來负责处理，我们绝对不会再插手了，而且也会跟校长先生说明一切！”

    曲老师是个教语文的，对这样的现象自然是一窍不通，为了坚持自己的无魂论，曲老师看完之后还是说着这个世界上根本沒有鬼魂离开了，在曲老师离开之后，王子俊又继续对十三班的同学进行问话，他们班的同学所了解的也和四班差不多，说來说去还是关于曹司旋的事件，不过这时却有人说出了另外一件事情。

    正当王子俊他们认为十三班的同学都來过了的时候，一个女生战战兢兢的走了进來，手扶在门框上问道：“请问你们是來调查我们学校失踪事件的吗？”

    王子俊请她进來，她女子坐下之后王子俊问她是不是知道一些别的事情，女孩儿反复撮捻着自己的手指，想说似乎又不敢说的样子，王子俊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可以听到她呼吸的声音，知道她可能是忌讳某些事情所以不敢把真相说出來，于是让南月给她倒杯水，示意她不要胆心，因为他们正是來处理这件事情的。

    女孩儿喝过一杯水之后放松了许多，说道：“我曾经听四班的刘菲雨说过她有特异功能，可以和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沟通，或者说是和鬼魂沟通，而且她说她自己还可以隔空移动物品，但是我也只是听四班的同学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四班的人似乎对她沒什么好感，认为她是在说大话！”

    这个到是王子人俊沒有想到的，在这个学校里居然还会有人说自己可以和灵魂进行沟通，这样的人确实很少见，别人不相信也是正常的，但是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证实，王子俊问道：“那你还有沒有听说过关于刘菲雨的其它事情，比如说她见过鬼或者有什么奇遇之类的！”

    女孩儿咬了咬手指，然后说道：“有，她经常说自己可以看见学校里有许多的鬼魂在游荡的，而且说的像模像样的，就像是自己真的亲眼看到一样，所以同学们就更加的疏远她了，害怕她会把鬼魂带到自己的身边來，听说她现在也沒什么朋友了，只有和其它班的同学一起玩，不过她们班上到是有两个女生不顾别人的言语和她走的很近，似乎关系还很好的样子，不过是不是真的关系好我就不清楚了！”

    王子俊想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为什么之前沒有同学说过关于她的事情呢？是因为你们班其它同学不知道还是大家都不愿意提起她！”

    女孩儿斜倾着身子，双手撑在椅子坐上，用脚尖点着地面，听见王子俊问她便坐直了回答道：“是大家都不愿意提她，觉的她就是一个大话王，经常说自己有超能力，但是大家让人表演一次的时候却又使不出來，所以知道她事情的人都不愿意多说什么？宁愿装做是不知道，以免被人家认为和她有什么关系！”

    王子俊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们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女孩儿走后王子俊对办公室内的众人说道：“这似乎是个很有意思的学校呢？居然还有人认为自己不仅具备esp的能力而且还同是拥有和灵魂沟通的能力，我倒是十分想见识一下这个刘菲雨同学，南月麻烦你下楼去请她上來一下，行吗？”

    南月停下手上的工作下楼去了，沒多久便带回來三个女孩子，站在中间的那个剪的是短发，左手上绑着一条红丝巾，穿着第三高中的夏季校服，另外两个女生就显然不一样多了，倒像是两个小太妹，嘴里不停的嚼着口香糖，一路晃着走进了办公室里，当然这些王子俊是看不见的，都是旁边的苏特伦小声告诉她的。

    旁边的两个女孩子很主动的就坐在了王子俊对面的椅子上，然后拉着中间的那个女生也一起坐下，坐在王子俊面对右边的女生看着眼睛上缠着砂布的王子俊说道：“不知道大侦探又找我们过來有什么事情呢？如果是想看美女的话似乎说不过去呢？而且你的眼睛好像什么也看不见！”

    王子俊沒有理会她，只是淡淡地说道：“坐在中间的就是刘菲雨同学吧！为什么之前沒有听你说过你有超能力而且沥青塞封闭油藏能和灵魂沟通呢？这是真的吗？”

    沒等刘菲雨开口，坐在旁边的女生抢先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们可是亲眼看见过菲雨使用她的超能力的，你们又不懂凭什么怀疑她，庸俗！”

    旁边的女孩儿刚说完，坐在中间的刘菲雨柔声说道：“反正你们也不会相信的，我说了也沒有用！”

    王子俊呵呵一笑，从自己的背包中抽出一张名片，夹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说道：“我从來沒有说过我不相信超能力，如果你确实有的话我当然不会怀疑，不过从目前的情况來看，形势似乎对你还是有利的，起码还有两个人愿意相信你，而且现在开始会变成三个！”

    刘菲雨不明白王子俊的话，认为他是在讽剌自己，坚持不肯多说什么？王子俊很无奈，只好说道：“为了让你相信我所说的话，那我就给你表演一下我的超能力好了！”说完王子俊将手中的名片一转，名单绕着自己坐的位置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然后王子俊又将自己的名片往刘菲雨的面前一丢，名片恰好停留在她胸前的位置悬浮转动着，王子俊示意刘菲雨伸接住，三个女生早就被王子俊的表演惊呆了，直到王子俊提醒刘菲雨去接名片的时候，刘菲雨才反应过來。

    感觉到刘菲雨接下名片之后，王子俊才开口说道：“现在能不能请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跟我说一遍呢？只需要说你看见这学校里鬼魂的事情，超能力就不用再说了，我想现在大家都相信有超能力的存在了！”

    刘菲雨这才慢慢的说道：“我在进入这学校之后的不久，就发现自己经常能看见一些奇怪的人，而且他们说的话也和我们不同，语速很快，就像是某个地方的方言一般，而且他们似乎不喜欢在阳光下面活动，晴天的时候总是很少看见他们，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学生的里老师或学生：“

    王子俊打断刘菲雨的说话，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你所说的他们就是鬼魂的呢？有沒有什么依据，如果是按照一般人的说法的话，鬼魂都只是在夜晚出來活动的，绝对不会在白天让你看见的！”

    刘菲雨显然对王子俊这样的问題有十足的信心，并沒有因为他的打断而乱了自己的诉说的节奏，继续说道：“本來我也不敢肯定他们就是鬼魂的，直到那天阴天的时候，我发现学校里到处都是一些陌生人的面孔，按说校学里这么管理严格是不可能让这么多陌生人同时进入学校里的，但是我还是沒怎么去关注他们，毕竟这是学校的问，直到上物理课之前，我从后面的物实验室里拿了一个大型的电子温度计经过楼下的时候，温度计刚好触到了他们身上，温度计上的显示板立刻显示为零度，当时沒在意抱着东西就忽忽忙忙离开了！”

    王子俊左手托着下巴，说道：“所以你就断定他们都是鬼魂！”

    刘菲雨继续说道：“当时我并沒有多想，直到上完课之后，我越想越觉的有些奇怪，再走出教室去看的时候，那些陌生人全都不见了，仅仅四十五分钟的时间，这些人就全都不见了，难道不会觉的有些奇怪吗？后來老师过來问我是不是动过电子温度计了，说为什么大白天的温度会显示成零度，我说我沒有动过，自己也不清楚，老师不相信，但是又不好说什么？随口说了句‘难道大白天的见鬼了不成’，我越想就越是觉的是鬼魂，于是我就开始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事实了！”

    从刘菲雨所以说几项來看，她是真的有可能见到了灵，但如果她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为什么在这所学校里面会出现这么多的灵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里曾经死过非常多的人，而且尸体都是埋在这里的，王子俊问道：“你是不是知道这学校的一些事情，是听谁说的！”

    刘菲雨将王子俊给她的名片收进口袋里面，然后说道：“我在进这所高中的时候，曾经听人说过这里原來是一个乱葬岗，说学校的下面埋了许多的尸体，要想见到鬼魂是很容易的，而且后來我根据自己那天见到的情况慢慢回忆的时候，自己也肯定了这个说法，这里确实是一个乱葬岗！”

    正在王子俊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旁边的一个女生侧头在刘菲雨耳边小声地说了些什么？王子俊因为眼睛还沒恢复无法看见东西，所以听觉就变得异常灵敏起來，听见那个女生在说什么时候到了，如果再不去的话就会晚了，可能要受罚的，刘菲雨也变得担心起來，连忙起码问王子俊还有沒有其它问題，如果沒有别的问題了，自己就要先下楼去了，自己还有重要的课要去上。

    王子俊说自己沒什么问題了，她们三个可以回去上课了，等三个女孩子走了之后，王子俊问办公室的其它三人对刘雨菲所说的有什么看法，这次三人都学乖了，让王子俊先说刚才为什么可以把名片飞起來，王子俊解释那只不过是一个小魔术而已，沒有什么了不起的。

    苏特伦分析说道：“如果刘雨菲所说的情况属实，那她见到的陌生面孔倒真有可能是灵，只是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数量的灵就有些恐怖了，这学校上面一只是冤气集聚，说不定还有什么恶灵凶恶出现，不过这么大量的地缚灵都聚在一起想要干什么呢？难道他们还准备开个派对不成！”

    南月的观点则和苏特伦刚好相反，反驳道：“我倒是认为刘雨菲在撒谎，如果她真的具有和灵交流的能力，那她为什么在学校外面就沒有见到过灵呢？只要她有这种能力可以不借助外力的情况看到灵的话，那到处都可以见到灵了，不会只限于这所学校里面了！”

    王子俊想了想，补充道：“南月说的对，灵除非是自动现身让你看见，否则的话就只有人类借助外力的帮助之下才有可能会看见他们，如果是这些灵自动现身的话，那一定会有其他同学看见的，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沒有听其他同学说过自己在学校里见过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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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之五 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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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分析了刘雨菲的话之后，认为有几件必需要去证实的事情，第一，她是从哪里听说或者是谁告诉刘雨菲，学校原來是一个乱葬岗的；第二，学校是乱葬岗这回事必需要证实清楚，是否确有其事；第三，刘雨菲和那两个女生似乎不止是同学关系这么简单，她们之间一定还有什么秘密沒有说出來。

    王子俊让南月去学校周围调查，确认学校在修建之前是否曾经是一处乱葬岗，并且让她多调查几家，以证实这个说法的真伪性，另外王子俊还叮嘱苏特伦，要紧密的关注四班的动向，特别是要关注刘菲雨和之前曾经移动过的那张课桌，也许刘菲雨和这之前有什么联系。

    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间，学校里因为取消了晚自习，所以到了下午五点四十分的时间就放学了，其实最近第三高中根本沒上什么课，都是同学们自己在教室里面复习的多，放学之后王子俊让苏特伦约的几位高三的同学过來了，他们是之前失踪的两位高三学生的同班，王子俊想跟他们了解一些情况。

    來的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为了能使他们自由的畅谈，王子俊和苏特伦分别向他们四人了解情况，苏特伦带着一男一女去了隔壁的监控室，坐在王子俊面前的男孩子自我介绍叫陈斌，听他说话中气十足，应该是个体态较宽的男孩儿，女孩儿叫章佩因，声音温婉，似乎是个娴静少言的女孩子。

    王子俊摸摸索索的摸到了自己的茶杯，问道：“请问那两位失踪的高三同学叫什么名字，你们发现他们失踪是在什么时候呢？为什么确定他们是失踪了：“

    陈斌感觉自己坐滑了一些，又正了正自己的身子，然后说道：“发现他们失踪的时候是在十天前，他们叫周健昌和蓝若雨，那天晚上他们他们是最后离开学校的，因为他们家离学校很近，所以教室的钥匙是由他们管的，一般我们住的远一些的同学要经过他们家的时候都会先到他们家去叫他们：“

    王子俊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在自己左手边，说道：“那你们是怎么发现他们失踪的呢？“

    章佩因接着说道：“第二天早上我和陈斌刚好路过若雨家，于是就一起去叫他们，平常我们去叫她的时候她都已经起來了的，但是那天早上去她家的时候，她母亲说她一夜沒有回來，他父亲在外面找了一夜也沒找到，她母亲想她会不会是在外面住了，或者是在别的同学家里住下了：“

    王子俊疑声问道：“那她有沒有可能是在外留宿，或者是和别的同学在外面玩呢？“

    陈斌沒等王子俊继续说下去说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不可能，若雨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子，而且学习成绩也是十分优秀，是学校里认为最能考虑上重点大学的学生之一，她从來不在外留宿的，每晚十二点之前是一定要回家的，而且在我们來的学校之后跟每一个认识她的学校都联系过了，她并沒有去任何一个同学家里！”

    王子俊想这就很奇怪了，如果蓝若雨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别的同学家里过夜，她一个高三的女孩子沒可能也沒有理由会在外过夜的，何况是一个成绩优秀，并且有希望考上重点大学的尖子生，如果她沒任何地方可去的话，那确实只有被人强行拐走的可能性了，会不会是周健昌把她拐走了呢？

    王子俊想到这里立刻问道：“周健昌和蓝若雨之间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一起离开学校呢？会不会是周健昌把蓝若雨带离了学校里呢？”

    章佩因回答道：“那是不可能的，学校里的人都知道健昌和若雨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虽然无法确定他们是不是在交往，但健昌是绝对不会私自带着若雨离开的，而且他们两个的朋友也只有学校里的同学，即使是想逃离学校，他们也沒有地方可以去，况且这些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么说來事情就有些奇怪了，一对青梅竹马的男女，相互之前肯定是非常了解的，如果对方有什么意图的话，另一方多少会感觉到的，如果不是这两人之间出现什么事情，而是被第三人强行带走的，那会是什么人呢？如果说一个人可以将蓝若雨强行带走，那他又是使用了什么方法将已经成年的周健昌一起带走呢？

    王子俊问道：“那他们两人在学校里或是学校外面有沒有什么仇人，你们仔细的回想一下他们是否曾经和某人结过仇怨，他们也许是被仇人绑架了也有可能的：“

    陈斌首先表示不可能，周健昌和蓝若雨从小的人际关系都处理的十分好，在学校里根本沒有人任何人争吵过，更不用说是结怨了，这让王子俊觉的很蹊跷，两个高三的男女，从來沒和别人结过仇怨，居然在一夜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也许他们两的失踪和高一失踪的新生有某种关连，只要找到这种关连就一定能解开他们失踪的迷团，王子俊怎么都想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能让这些人在一夜之间就消失了，苏特伦那边了解到的情况和王子俊也差不多，只是另外两个同学认为周健昌他们已经死亡了。

    方秋这边，和曹司旋的父母了解过情况之后，方秋驱车赶往第三高中，王子俊和舒慧还要回医院里去，不能在外面呆太长的时间，否则医生明天就不会让他们出來了，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苏特伦将监控器都转为录象状态，几人便一起离开了第三高中。

    次日，方秋來按照约定來到了曹司旋家里，曹司旋的父母一直在家里等方秋的到來，进入曹司旋的房间之后才发现，房间里贴着许多男明星的海报，而且在海报上还写着许多英文，大多都是一些追星族常说的话，并沒有什么特别的，不过却可以看出曹司旋是个乐天派的人，不像是会自杀的。

    方秋打开曹司旋的电脑之后，并沒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曹司旋的msn因为沒有密码所以无法登陆上去，方秋随便几了几个密码之后都是错的，只好选择放弃，方秋细心的将曹司旋电脑里的每一个文件夹都打开來看，果然在f盘中发现几个加了锁的文件夹，不知道里面存放了一些什么东西，因为沒有密码。

    方秋转身对曹司旋的父母说道：“曹先生，你女儿的电脑里面有几个文件夹是上了锁的，所以我要将电脑带回去破解密码才行，不知道你是否同意我将电脑带回去！”

    曹先生和他妻子小声的商量了一下，然后说道：“可以，如果你们找到了什么线索，还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可以接受的。虽然人已经过世了，我们只是想知道她是否真的是自杀！”

    方秋说道：“请你们放心，如果找到线索我会马上通知你们的，也许还需要你们的配合才行！”

    拆完电脑之后方秋搬着电脑主机准备离开，在客厅里发现满屋子摆的都是曹司旋的照片，而屋里却沒有给她设一个灵位，本來方秋想问为什么不能曹司旋设一个灵位的，自己又记起似乎未出嫁的女子自杀或枉死都是不设灵位的，所以就干脆沒问了。

    离开曹司旋家之后方秋带着电脑回到了青宁学校，将电脑带给了自己一个计算机系的好朋友，希望他能解开曹司旋电脑里面上锁的文件夹和msn的密码，学计算机的未必就是对破解密码之类的很精通，但是学起來至少要比一般要快很多，方秋的朋友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将几个文件夹全都打开了。

    文件夹里里存放的都是一些图片，准确的说是一些恐怖图片，有几十岁的老人，也有几岁的小孩子，还有一些穿着第三高中校服的学生，男女都有，不过图片上的这些人似乎都已经死亡了，而且从照片上來看死亡原因似乎都不相同，有一些是扭曲着身子，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中毒死亡的；有一些则像是被活活饿死的，还一些则是被重物压着的，看上去很像是意外。

    方秋又接着打开了别的几个文件夹，里面的图片都是一样的，这些照片似乎都是某个人亲手拍的，而且似乎都是在同一个地方，为什么曹司旋的电脑里面会存放这样的图片呢？而且还要加上密码锁，难道这些图片跟她的死亡有直接的关系，从照片里方秋实在是分析不出什么线索，只好等msn破解好了之后再打算。

    第三高中，王子俊这边今天又有了新的发现，昨天晚上监控头录到了一段怪异的录象，一个穿着第三高中校服的男生出现在高三的教室里面，男子在教室里转了一圈之后似乎发现了监控器正在拍他，转过脸看着墙角上的摄像头，仅仅两秒之后监控头就失灵了，屏幕上面一片雪花。

    苏特伦把这个发现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让苏特伦把那个男生的脸截图下來，然后用软件将脸部的画面做清晰之后再找昨天的陈斌他们來辨认一下，也许他们会认识这个男生。

    苏特伦将截下來的男生脸部像传给了学校里面计算机系的朋友，让他帮忙把男生的脸部还原清晰，半个小时之后还换的结果发送回來了，苏特伦收到了一张十分清晰的图片，苏特伦早就叫來了陈斌和章佩因，请他们辨认这个男生他们是否认识。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男生竟然是昨天所说的周健昌，王子俊并沒有将如何得來这一照片的事情告诉他们，因为目前似乎还不适合把这件事情公布出去，在送走了陈斌和间佩因之后，苏特伦坐在电脑面前问道：“周健昌应该已经死亡了吧！蓝若雨似乎也和周健昌是同一结果！”

    王子俊打电话告诉方秋这边的发现，把周健昌和蓝若雨死亡的消息也告诉了方秋，方秋将自己这边的发现也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示意方秋将图片全都拷贝过來，让他们看一起研究一下，也许会发现些什么？方秋说等把曹司旋msn的密码破解之后就会过去第三高中的。

    方秋的朋友不负所托，成功的将曹司旋msn的密码破解出來了，方秋登陆上去之后，发现她的联系人里面并沒有几个人，而且都是不在线的，另就只有一几个交流群了，其中有一个叫“死亡罗刹”的交流群引起了方秋的注意，方秋试着查看原來的聊天记录。

    曹司旋似乎都是每上一次就将里面的聊天记录都删除掉的，可是生前的那一次上完之后确并沒有及时删除，似乎是要等到隔天再上的时候才会删掉的，聊天记录里的所聊的内容似乎也很奇怪，所有的人似乎都在讨论以什么方式死亡才是最唯美的，从每一个人说话的语气和方式來看，他们似乎都还是高中生。

    方秋觉的很奇怪，一群高中生为什么会聊一些这样的内容，而且还有人发出了一些图片，图片的内容和之前在加锁的文件夹里看到的差不多，都是拍的一些死亡现场，为了能深查下去，方秋决定今天用曹司旋的msn看交流群里的人会聊些什么内容。

    方秋带着曹司旋的电脑回到了第三高中，把自己所看见的事情跟王子俊他们说了一遍，王子俊伸手抓了抓自己眼睛上的砂布，南月以为他想把砂布拆下來，立刻制止了王子俊，方秋询问众人的意见，苏特伦表示目前还无法做出判断，因为现在的高生中压力大，聊一些这样的话題也是很正常的，舒慧则有异议，因为她也是刚从高中毕业出來的，即使和现在的高中生有代沟，但是也不会差这么远，连他们什么时候喜欢聊死亡方式这种话題都会不知道的，除非他们这个交流群是特意用來聊这个话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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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之六 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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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午的时间里王子俊他们的调查沒有任何进展，所有的监控器里都看不灵的出现，似乎灵一下子就从学校里消失了一样，吃过晚饭之后众人并沒有直接离开学校，王子俊坚持要到十二点之前再回医院，舒慧则要和王子俊一起回去，所以大家就这样都留了下來。

    八点二十分的时候，方秋用曹思旋的msn登陆了上去：“死亡罗刹”交流群里面已经开始在聊天了，话題仍然是讨论如何死亡才是最唯美的，有人说是割脉自杀，看着血液慢慢的从身体里流尽，意识渐渐的模糊下去，有人说是煤气中毒死亡才是最漂亮的，因为这样一点也不会破坏自己美丽的脸，有的人则认为越是死的血腥，他所认为的美才是真的唯美动人。

    苏特伦看着屏上的聊天内容，不由的说道：“这些人都是疯子吧！现在的高中生就喜欢聊些这个内容，这么想死的话还活着干什么？趁早死了算了，活着也是给社会添麻烦而已！”

    方秋突然做了个禁声的手热，交流群里似乎出现了新的内容，一个叫黑血的人说道：“好久都沒看见童话般的电影了，这个星期是不是应该上演一部精彩的话剧让大家看看呢？”

    交流群里的众人都附和说是，看样子都是极力想看见有人死亡，一个叫镰死神的人又说道：“这次是该轮谁到了呢？我都快忘记了，大家提醒一下吧！”

    群里的人都说了同一个名字“亡灵天使”，方秋在群里查找那个亡灵天使，她这时似乎不在线，方秋本來打算和她一聊的，但是对方不在线只好放弃了，就在这时似乎有人发现曹司旋的msn登陆了，一个叫月神孤的人复制了曹司旋的msn名字，说道：“曹思旋的msn是谁上的！”

    群里众人都说自己沒上，确实如此，因为电脑系统已经设定了制止，一台计算机只能登陆一个msn的聊天软件，同一台计算机是无法同时登陆两个msn的，只能一次登陆一个。

    群里人的开始杂说纷云了，说曹思旋不是已经死很久了的呢？为什么她的msn还会有人登陆，有的人笑着说曹司旋的鬼魂回上來网了，大家要小心一些，有的人叫使用曹司旋msn的人自己说一句话，把姓名报上去，一个叫恶鬼食神的人说道：“是莫白雨吧！你都上大学了还跑到这里來干什么？难道是在大学里面混的不好，想回來罗刹里面，也不知道曹司旋晚上有沒有去找过你，哈哈！”

    这一句话引起了方秋他们的警觉，恶鬼食神所说的这个“莫白雨”他一定是认识曹司旋的，而且曹司旋在自杀之前一定和这个莫白雨联系过，说不定他会知道一些什么？交流群里的人顿时都指向了曹司旋的msn，要求她说话，方秋决定先暂时关掉msn，因为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能再了解到什么事情的。

    方秋让王子俊说说他的看法，王子俊摸着办公桌站了起來，说道：“我看这个交流群里到像是一个什么组织，这个组织是以自杀或是其它方式结束生命的，在他们死亡之后会有人将死亡现场拍下來，然后传回到群里供大家欣赏和参考，而且这个群里的人一定都是第三高中的学生，他们都是某一个班的同学：“

    方秋接着王子俊的话继续说道：“而且刚才那个恶鬼食神所说的莫白雨肯定也是第三高中的学生，只是他已经毕业了，而且很少或者说从不和这个死亡罗刹组织里的人联系，他们之前都相互保守这个秘密，一但从学校里面毕业之后，就不再提及这件事情，就当是从來沒有发生过：“

    舒慧又接着方秋的话继续说了下去：“而且他们之间是要事先想好自己的死亡方式，然后再以某种方式决定他们的死亡日期，死亡日期一但决定好之后就不会再进行更改，如果有人后悔不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们其中一定会有人继续强制执行这个游戏规则，这个人执行者应该就是罗刹“。

    几人的推导越來越让人觉的血腥恐怖了，一群即将成年的高中生，竟然在学校里面进行着这样的约定杀人活动，他们的内心深处到底是在想着些什么事情，王子俊认为有必要对这个死亡罗刹进行最彻底的调查，这个组织不知道已经在学校里存在了多久了，也不知道他们一共害杀过了多少人。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了，王子俊他们必需要回医院了，方秋强行把王子俊和舒慧一起带着下楼了，让苏特伦他们尽快把事情处理好也下楼來，整个学校漆黑一片，加上有人说这里之前是一乱葬岗，感觉就有些格外的渗人，王子俊和舒慧根本看不见眼前的景象，所以都黑暗根本沒什么可害怕的，但是方秋则不同，她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甚至感觉到周围的一切，还好自己现在是抓着王子俊和舒慧的，心里也安心不少。

    苏特伦他们很快就下楼來了，五人开着车赶往医院去，在出第三高中的时候，方秋叮嘱看门的两个保安晚上多注意一下学校里的动静，如果有什么情况明天早上记得告诉他们，在第三高中待了两天，进出这里也有很多次了，所以和保安人员也比较熟，他们也知道方秋是來调查这件事情的，所以方秋她们的吩咐自然会多留心观察和注意的，两个保安让方秋放心，如果有发观了什么事情明天一定会告诉她的。

    王子俊他们回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在他们病房里等了很久了，见到王子俊他们忽忽回來，这才放心了不少，又给王子俊和舒慧仔细的检查了一翻才让他们休息，医生说舒慧眼睛的情况恢复的很不错，明天就可以拆掉砂布了，王子俊的砂布则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第四天，上午九点，第三高中。

    为了调查“死亡罗刹”这个组织已在经学校里存在了多久，王子俊找來了严主任，严主任在第三高中任教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五年，学校里的大小事情他一定都会知道的，王子俊问道：“严主任，学校在此之前是不是也有人失踪过，而且不止一两起对不对！”

    严主任点头说道：“原來是有过学生失踪的情况，可是都是很少的，一个学校大概会有六七个同学失踪，不过这对于一个几千人近万人的学校來说并不算什么？但是最近学校里却连续有十多名同学失踪，而且还有教师和保安人员都一起失踪了！”

    王子俊又问道：“那学校发现有同学失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大约是在几年以前开始的！”

    严主任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捏了捏烟头，说道：“应该是在四年前开始的，就是在曹思旋自杀之后，当时学校里一直在关注曹思旋的事情，对有同学失踪也沒多加在意，认为是他们自己逃学不想上了而已，但是后來学校的老师找到他们家里去的时候，他们家人都说自己的孩子很久沒有回去过了：“

    王子俊想了想，然后让严主任先去忙自己的事情，自己开始分析起來，如果说失踪事件是从曹司旋自杀之后开始的，那这件事情会不会和曹司旋有关呢？不过有一点确是可以肯定的，曹司旋和这个“死亡罗刹“组织之间一定是有联系的，而且她们当时也一定是进行过某种死亡约定的。

    方秋去调查第三高中里是否有过莫白雨这个人，这个人现在是解开曹司旋和“死亡罗刹“之间的一个重要环节，只要找到了他，曹司旋的死也许就能真相大白了。

    苏特伦这边的监控器昨天晚上却沒有录到任何东西，周健昌似乎也沒有再回自己的教室了，王子俊认为分周健昌可能是已经轮回去了，所以才见不到踪迹了，苏特伦问王子俊周健昌和蓝若雨的死会不会和“死亡罗刹“之间有关系，王子俊认为可能性不大，如果他们的死和”死亡罗刹“之间有关系的话，昨天晚上他们就不会在交流群内说已经很久沒有看到过”话剧“了，这个很久至少是在一个月已上，而且周健昌他们从失踪到死亡，一共才十多天的时间而已，所以他们的死应该和”死亡罗刹“沒什么关系。

    方秋这边的调查根本沒什么进展，现在正在第三高中的档案室里翻查资料，南月却带回來了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消息，第三高中根本不是什么乱葬岗，这里之前是一片居民区，零零散散的住着几十户人家，后來因为要修建学校，所以才买下了这里的地皮，所以这里根本不是乱葬岗。

    王子俊敲着桌面说道：“看來有必要再去请刘菲雨來一次了，她所说的话似乎有很大的出入呢？如果第三高中原來不是乱葬岗的话，那这里同时出现很多灵的事情也就变得十分虚假了，不是阴气聚集的地方，要在大白天出现许多灵，这种可能性无异于买一张彩票中了一个特等奖：“

    苏特伦迅速的下楼去找刘菲雨了，王子俊让南月把窗帘拉上，把台灯打开，整个办公室里只有一盏台灯照明，显的很暗，很快刘菲雨就和苏特伦一起上來了，这次那两个女生沒有跟着一进起來，苏特伦强行将他们留在了门外面，两个女生似乎很紧张刘菲雨，好像生怕她出什么事情一样。

    王子俊和刘菲雨简单的对了几句话之后便让她进入了半催眠状态，然后对她说下午放学之后四班教室最中间的课桌会來回移动，说完之后王子俊就让南月拉开窗帘，刘菲雨见到强光立刻就清醒了过來，但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刚才做过什么？听到过什么了。

    南月看着王子俊问道：“这样做有用吗？如果不成功的话怎么办呢？”

    王子俊解释道：“当然有用，从我们那天看到的录象來看，四班教室里的poltergeist现象肯定是人为的，因为那张课桌的整体温度根本沒有变动过，而且也感觉不到任何明显的温度，所以可以排除是灵为的可能性了，这样的话就只有人为了，即使刘菲雨说她俱有念力，如果她心里压抑的太久了，做出这样的事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刚才才会给她做一个心理暗示！”

    南月似乎明白了很多，又接着问道：“那这么做的成功率是多少！”

    王子俊果断地回答道：“百分这一百，如果她真的俱有p.k能力的话，我想移动这张课桌她是完全可以办到的，而且p.k　–s.t就是影响这样的事物的，当然她要是不具有esp的能力那也是沒用的，不过从刘菲雨的表情以及目前的处境來看，她很有可能是引起poltergeist的凶手：“

    方秋打电话过來，告诉王子俊他们根本沒有莫白雨这个人，王子俊想这应该是一个网名，但是如果是一个网名的话，想要找到他就更难了。

    王子俊不禁开始揣测起这个叫莫白雨的人來了，四年前如果他和曹司旋是同学的话，现在应该已经上大二了，和王子俊他们是同一界的，他当时既然知道曹司旋要自杀，为什么不阻止呢？难道他就是罗刹，王子俊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莫白雨就是四年前的罗刹，那他为什么要让别人知道是她杀的曹司旋呢？

    苏特伦疑声说道：“如果莫白雨不是罗刹，而且是另外一个自杀者，而他和曹司旋在罗刹的规则之下约定好提前自杀，而且是两人同时自杀，但是当莫白雨帮曹司旋布置好一切后，曹司旋先莫白雨一步自杀了，曹司旋在吊上去沒多久之后，曹司旋开始挣扎，莫白雨看到这一切之后就迅速的逃走了！”

    王子俊继续说道：“有道理，这两个人肯定是怕玩‘死亡罗刹’中的某种游戏，而这种游戏正是决定其参与者死亡方式、时间、地点等为先行条件的，加上曹司旋当时可能被莫白雨蹿使了，所以两人相约好一起自杀，由莫白雨先将曹司旋杀死，而莫白雨等曹思旋死之后再自己进行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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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之七 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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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照王子俊的推测來说的话，又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題，莫白雨既然四年前沒有死成：“死亡罗刹”又怎么会放过他呢？按理说罗刹是不会放过参与其中的成员的，除非莫白雨在高中的这段时期里参与的“死亡游戏”沒有被选中为死亡者，这样一來莫白雨为什么能顺利的毕业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坐在一旁整理资料的南月突然转过身來说道：“如果刘菲雨也参与了死亡罗刹，那她会不会知道莫白雨是谁呢？你们说有沒有这种可能性：“

    南月这么一提醒，苏特伦倒真觉的有这种可能，那天陪着刘菲雨一起來的那两个女生神神叨叨的她说些什么？她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苏特伦端着茶杯说道：“刘菲雨在学校里认识的人不多，而且大家都很排斥她，在这个时候「死亡罗刹」的成员故意接近她，并且认可她所说的「超能力」，在和刘菲雨建立好关系之后，一致要求她也加入「死亡罗刹」里面：“

    舒慧在一旁打断道：“那刘菲雨为什么要使用p.k去移动教室里的课桌造成poltergeist现象呢？”

    王子俊说道：“我想是坐在四班教室最中央位置的人曾经对刘菲雨做出过什么事，或者说过什么让她很不满意的话语，所以刘菲雨在无形之中产生了一种恨意，也许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只是有人无间中曾经给她做过这种心理暗示，让她使用自己的「超能力」吓唬那个位置的同学！”

    分析到这里王子俊让南月去调查四班坐在正中间位置的那位同学，叫什么名字跟刘菲雨有过什么纠葛之类的，让南月都要一一调查清楚，南月出去不久之后方秋就回來了。虽然沒有带回來什么好消息，但是却发现了一奇怪的现象，失踪的学生一向都是高一或者是高三的学校，从來沒有高二的同学失踪。

    方秋坐在南月的位置上，翻查着电脑里面的资料，说道：“为什么失踪的学生沒有高二的呢？会不会是死亡罗刹里的主要成员都是高二的学生，而他们又有一个规则，不对高二的学生下手！”

    王子俊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不可能，坐曹司旋的电脑里发现的照片上來看，那些死亡的人都是因为某种意外而死亡的。虽然这些高中生还未正式成年，但是他们肯定是知道杀人是属于犯罪的，如果这些人都是他们杀死的，那到目前为止他们至少已民经杀害了上百个人了！”

    上百条人命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一百多个活生生的人如果就被一群无知的少年这样残害了，那这一群人都是一群恶魔，每一个人的都上都背着人命的杀人犯，舒慧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说道：“一群未成年的高中生，他们为什么要去害杀这些无辜的人呢？”

    苏特伦却对杀害这些人的手法上产生了疑惑，问道：“他们一群高中还沒毕业的学生，又怎么能让这些人死于意外或者是自杀呢？从我们所看到的那些照片上來看，这些人绝对都是死于意外或者是自杀的！”

    王子俊正声说道：“这正是我现在想不通的，如果他们要致造出几场意外这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人是死于自杀的，他们又有什么能力让一个人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呢？这个罗刹越來越让我感兴趣了，而且从昨天晚上他们的聊天记录來看，他们最近似乎正准备进行下一场演出！”

    方秋突然站了起來，拍着桌面说道：“绝对不能让他们再继续杀害任何一个人了，否则我们來这里的的任务也就算是彻底失败了，要抢在他们之前先找出那个将要被杀害的人，而且要把死亡罗刹一起找出來：“

    在王子俊他们交谈的时候，方秋的电话响了，打电话过來的是第三高中的校长先生，带來了一个坏消息，昨天晚上值班的一个保安又无故失踪了，现在警察已经赶过來了，校长让方秋他们准备一下，不要跟警察他们乱说什么话，方秋说自己知道怎么应付的，让校长放心好了。

    方秋接电话的时候使用的是免提，所以在坐的各位都听见了校长的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惊，昨天晚上方秋他们离开的时候那两个值班的保安还是好好的，为什么仅仅十二个小时之后就有一个人无帮失踪了呢？昨天晚上所有的学生应该都已经离开学校了，除了教室里面可以藏人以外，其它地方根本沒处藏人，死亡罗刹的人又是怎么逃过监控器去杀人的呢？

    苏特伦和舒慧都想不通，如果说这些高中生已经俱有了成年人的思维能但，但是他们要想俱有如此高的反侦查能力这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除非他们这一群人全都是天才，王子俊首先决定了苏特伦的想法，说道：“他们之中即使有人商量很高，那最多也是两三个，往多了说也就四五个，即使他们的智商再太也不一定能一起避过这么多的监控器，而且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开启了学校里所有的监控设备，而且他们并沒有去杀害一个保安的理由：“

    方秋也接着说了下去，说道：“子俊说的对，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伙天才的话，那更不会杀害自己身边的人了，因为周围认识的熟人一但被人知道被杀了，迟早会查到他们头上去，谁都无法保证团伙里的人会把秘密泄露出去，像这样的团伙之间信任度是很低的：“

    舒慧觉的不太可能了，说道：“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们看到的那些照片里的学校是怎么回事呢？他们之中有些学生都是第三高中的啊！这些人总会有一两个是跟自己有关系的吧！“

    王子俊要求大家再把那些照片重新看一次，而且重点是看那些学生的死亡方式，照片不多，一共只有一百一十七张，但是每一张都不同，而且照片上的尸体也都沒有重复过，很显然这是一百一十七个人死后被人拍下來的，而且拍的人每次的角度都不同，似乎是刻意想要隐藏拍摄的位置。

    穿着第三高中校服的一共有二十五个，十三个男生十二个女生，死亡时都是用手紧紧捂着鼻子和喉咙的，似乎是吸进了什么有毒的气体，从十二个女尸的照片來看，她们生前似乎并沒有受过到侵犯，包背以及身上的饰物都沒有少，也就是说他们不是被人劫杀的，而且造生前沒有被性侵犯过。

    王子俊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只好问苏特伦他们这些学生是否全都是中毒而死的，苏特伦又将每一张穿着学生制服的照片看了一遍，肯定的回答王子俊，王子俊轻声说道：“这就有可能了，这些同学应该都是被人指引到了某个地方，然后吸入了毒气而死的，我想这种毒气应该是一种很常见的东西！”

    苏特伦追问是什么样的毒气，王了俊表示自己目前还无法判断出來，方秋问王子俊对保安失踪的事情有什么看法，王子俊认为和死亡罗刹之间沒有什么关系，他们应该对最近失踪的人员都不清楚，这些事情应该不是他们做的，而且突然之间连续失踪十多人，这也不符合他们一惯的风格。

    王子俊问舒慧她是否会往生咒之类的咒语，舒慧表示自己只跟外婆学过一个叫「安魂语」的咒法，是滇池一带的少数民族送鬼魂超度的咒法，效果应该是「往生咒」差不多，只是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效，王子俊认为可以一试，因为必需保证学校里面沒有灵的存在他们才能有效的找出「死亡罗刹」。

    超度学校内灵的仪式被安排在了放学之后，南月下后一个多小时回來了，带回來的结果并不是很另人满意，四班的学生每周都会换一坐位，所以现在根本无法找出原來是谁坐在正中央位置的学生，高怡敏是四班的班主任，王子俊让苏特伦把她叫过來，这件事情问她应该是最清楚不过了。

    高怡敏拿着花名册想了半天，然后说道：“每周换坐位都是按竖排往左移动的，教室里一共有五个竖组，四周之后大家又会回到原來的位置！”

    王子俊问道：“那中间的一组的那张课桌自已移动过的现象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你仔细回忆一下，回忆的越前面越好，另外刘菲雨在你班上的成绩怎么样！”

    高怡敏想了想，答道：“应该是坐两周前开始的，那时候是袁碧彤坐在那里的，刘菲雨和袁碧彤是我们班上的一二名，不过刘菲雨的成绩一直沒有超过袁碧彤，其实她比袁碧彤要努力多许，但是每次考试她都考不过袁碧彤，刘菲雨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打听她的事情呢？”

    王子俊伸手摸了摸自己面前的办公桌，撑着桌子站了起來，说道：“沒有，只是现在怀疑教你们班上课桌移动的事情跟她有关，而且她自己也说过自己拥有「超能力」，从目前的情况來看，这种可能性十分大，为了证实这件事情是否和她有关，所以要了解清楚之后我们能才做出判断！”

    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放学之后整个学校变得安静起來，王子俊问舒慧「安魂语」的仪式要在哪里进行，舒慧说随便哪里都可以，因为「安魂语」只是一段咒语而已，用处则只是帮忙某一个地方的灵超度而已，当然那些恶灵是不可能会被超度的，「安魂语」是帮助那些普通的灵超度。

    王子俊让苏特伦把监控器上的扩音器打开，然后把麦克风拿给舒慧，舒慧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了，接过麦克风之后就开始用王子俊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念着，苏特伦在轮流观察着每个间教室的监控器，教室中并沒有出现异常现象，看來超度仪式进行的很顺利。

    很快舒慧这边就完成了任务，王子俊建议大家一起到学校里面观察一下，也许能发现一些线索，方秋坚决不同意王子俊和舒慧一起去，让他们两留下來，南月说自己留下來照顾王子俊和舒慧，让方秋和苏特伦一起去去行了，方秋认为这样是最合理的安排。

    方秋和苏特伦下楼之后各选择了一个方向，第三高中的教学楼都是建成一个横排的，七栋教学楼之间相隔的距离似乎也是一样宽的，苏特伦走的这边是教学楼的右面，正好是靠着围墙的，这里似乎已经很久沒有人过來清理过了，杂草丛生的让苏特伦觉的一点也不好走。

    苏特伦在地上拣了一根木棍，用來将杂草拨开，因为草丛中经常会有蛇出现，所以要小心谨慎才行，苏特伦在草堆里走了一阵，蛇是沒见到却发现了几只漂白水的空瓶子，而且瓶子其中有一只似乎被人烧过，已经有一半被烧空了，不过被烧的瓶子有点奇怪，像是从瓶内往外烧的。

    苏特伦找來一个塑料袋，将瓶子装进袋中里准备带回办公室去研究，苏特伦又继续往前走，自己时不时的回头数数自己走过了多少栋教学楼，当苏特伦走到第四栋教学楼左墙边的时候，发现这里竟然沒有什么杂草，看來是因为经常有人过來这里所以杂草无法生长起來。

    苏特伦不由得在心里说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跑到这里來呢？苏特伦开始在周围寻找起來，天色开始慢慢的暗了下來，幸好这里不大，苏特伦找到了一个小铁屋，铁屋似乎只能容得下两个人，而且是全密封的，连脚下都是被铁板封死了的，铁屋只有一个门，上下都沒有窗子，如果被关在里面想要逃落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苏特伦抱着小铁屋移动一下，似乎不是很重，而且这个是用铁皮和木板组合而成的，内里由轻木板先组成一个屋子的样子，外面再包上铁皮，高约两米，宽约一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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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之八 空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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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伦特在仔细的对铁屋进行了一翻检查，但是却并沒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现象，只有铁屋内脚下的那块铁皮似乎开始氧化了，而且很大一块都已经变成黑色的了，检查完木屋之后苏特伦又朝前走去，教室前后都检查过了，却沒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方秋一个人在操场里转了一圈，能去的地方都检查过了，却并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唯一要说有些奇怪的就是总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了，似乎是尸体腐烂所发出的味道，但是尸臭味又不知道是从哪里传來的，好像四面八方都能闻到一般。

    因为沒有什么发现，方秋打算先回办公室去，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苏特伦已经回來了，四人正在研究几个空瓶子，方秋走到王子俊的办公桌前，拿起一只瓶子，看了一会儿说道：“你们几个老拿着这空瓶子看什么？这是从哪里拣來的！”

    苏特伦把自己发现空漂白水瓶和铁屋的事情告诉了方秋，方秋表示想去看看那个铁屋是怎么样子的，她也很好奇一所高中里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铁屋，王子俊因为看不见空漂白水瓶，所以只好让南月把瓶子的情况描述给他听，南月拿着瓶子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这就是一些普通的漂白水瓶。

    苏特伦拿着那个烧穿了一个大孔的瓶子给王子俊解说道：“子俊，这一只空漂白水瓶上面被烧了一个大洞，瓶身是白色的，所以烧穿的那个黑洞就格外的明显了，另外我觉的被烧的洞似乎是由内向外烧的，因为烧黑圈周围烧焦的部分是向外突出的，而不是由外向内的：“

    王子俊让苏特伦看看瓶身内部有沒有被烧的迹象，苏特伦拿着瓶子在电灯下面仔细的看了一翻，然后说道：“这到沒有，瓶子内部并沒有变黑，只是起了许多的小疙瘩，摸上去很粗糙的感觉：“

    王子俊让苏特伦把瓶子给他，王子俊拿着瓶子仔细的摩挲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只瓶子原來肯定是被人用來当做化学反映的试管用了，有人将某种能和漂白水发生反应的物质倒进了这里面，因为瓶子是塑料的耐不了高漫，而那种物质和漂白水发生化学反应的时候又会产生高温，握着瓶子的人感觉到温度的变化不小心掉瓶子掉到了地上，瓶内的物质产生的高温将瓶子烧出了一个洞，全都流到了地上去了：“

    几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盐酸，因为盐酸和漂白水混合会产生一种有剧毒的气体，氯气，如果一个人吸入了一定量的氯气是会直接死亡，即使吸入量较少也会使人昏迷过去，这时几人又同时联想到那些照片上死亡的学生，如果他们是因为吸入有毒气体而死的，那这些杀害他们的人到底会是谁。

    方秋把自己发现尸臭味的事情也说了出來，王子俊说这是正常现象，出现poltergeist的时候是会有尸臭的味道的，方秋又用曹司旋的msn登陆了上去，群里已经聊起來了，这次的话題似乎变了，群里的人都在说方秋他们來了，是不是应该停止这次的演出。

    那个叫镰死神说道：“不行，这是死亡罗刹从來不变得规则，不管是什么人來了学校里面，要上演的话剧一定要在规定的时间上演，否则观众是会退票的！”

    黑色又接着说道：“亡灵天使最近似乎想脱离我们哦，她似乎找到了新的依靠呢？看來要想办法尽快让那些人离开我们学校了，否则我们的演出将会到此尽止了！”

    曹司旋的msn似乎又被人发现了，一个叫残罗的人说道：“莫白雨是不是在青宁混的不如意，想回到我们「死亡罗刹」里面來啊！如果真在想回來的话，不如在青宁大学里面组织起一个新的「死亡罗刹」呢？大家说怎么样：“

    残罗的话一出，大家立刻拥护，都强烈要求这个叫莫白雨的人在青宁大学组织一个新的「死亡罗刹」，方秋众人都惊讶不已，沒想到莫白雨竟然是青宁大学的学生，如果是这样的话，想找到莫白雨的机率也就要大很多了，只要找出和王子俊他们同一界进入青宁而且是从第三高中毕业的人找出來就行了。

    因为担心交流群里的人会继续追问，方秋将msn退掉了，时间不早了，方秋想送王子俊他们回去，于是众人收拾好之后便一起下楼了，走到学校操场的时候，舒慧似乎踩到了什以东西，拣起让南月看了看，原來是一颗棒棒糖，也许哪个同学不心从掉落的，方秋拿过去看了看沒什么特别就随手放进了口袋里。

    回到医院之后，医生帮舒慧把眼睛上的砂布拆了下來，病房里的灯光已经被调暗过了，所以舒慧并沒有觉的很剌眼，终于可以看见东西了，舒慧走到窗户前推开窗子，尽情的看着窗外的夜景，方秋笑着安慰舒慧，让她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摸了摸口袋发现有一颗糖，随手递给了舒慧。

    舒慧很高兴的接过棒棒糖，拆开准备放进嘴里面去，发现糖纸上写着一个生产日期，日期写的是四年前的，舒慧把自己的这一发现告诉方秋，让她看看糖纸上面的日期，方秋看过之后也觉的奇怪，什么人会把一颗粮保留四年呢？而且食用期似乎也已经过期了。

    苏特伦站在一边含着牙签说道：“是谁会带着一颗四年前的糖在身上呢？如果是四年前生产的话，到现在应该也会融化了的，但是这颗糖却保留的很好：“

    王子俊躺在病床上说道：“或许这颗糖就是四年前某个人的，但是今天却出现了意外掉落到了地上，而且让我们拣到了，这个人也许知道「死亡罗刹」的事情，或许他知道失踪事情的真相，我们要想办法把这个人找出來，他也许是解开这件事情的一个关键人物：“

    随后几人又聊了几句，因为时间不早了，所以方秋他们也就先回家去了，现在苏特伦他们已经搬到方秋那里去住了，田宇一早就已经回到家里了，而且还做好了宵夜在等他们，方秋一边喝着糖水一边跟田宇说第三高中的事情，并且让田宇帮忙找莫白雨这个人。

    次日，众人又回到了第三高中，今天的天气看起來似乎不是很好，随时都可能会下雨，炎热的天气让整人办公室里像是一个烤箱，让人觉的坐立不安，严主任时不时的过來打听一些情况，不过众人都沒有理会他的意思，严主任只好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会说离开了。

    严主任第七次进來的时间，方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严主任，你知不知道和曹司旋恋爱的那个人是谁，他现在在哪里上学去了：“

    严主任见方秋有事求他，又恢复成了原來一脸严肃的样子，想了半天说道：“我记得是叫关景良，现在是在青宁大学里面上大二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在青宁上大二，难道这个关景良就是莫白雨：“方秋心想道。

    王子俊立刻对南月说道：“南月，立刻联系田宇哥，让他查查我们学校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叫关景良的人，现在是不是正在上大二，如果有这个人让他马上把关景良带到这里來：“

    南月给王子俊打了一个ok的手势，不过王子俊看不见，所以什么也不知道，南月电话打结田宇，田宇表示十分钟之后告诉他结果，严主任看着众人却是一脸疑惑，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心想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吧！他们几个怎么会想查青宁学校的人就能查呢？

    方秋笑着请严主任先出去，说他们有事情要商量，严主任好奇的问方秋他们到底是谁，方秋笑着说自己就是青宁大学的学生会主席，严主任带着一脸不相信回自己办公室里去了。

    方秋将门关上之后说道：“我想我们要找的莫白雨已经出现了，接下來就等田宇把他带过來，让他把曹司旋的事情全都交待清楚，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将「死亡罗刹」揪出來了：“

    王子俊虽然也想把莫白雨找出來，但还是给方秋泼了一盆凉水，说道：“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了，即使他就是莫白雨，估计他也沒这么容易把事件交待出來，他所做的事情已经是犯罪了，而且他肯定也知道「死亡罗刹」里面的规则，如果他把「死亡罗刹」这个组织供了出來，下场会怎么样他自己比我们更清楚：“

    方秋对这样的打击表示满不在乎，说道：“只要他是莫白雨，就算他是块石头我也会让他把事实交待出來，更不用说他是一个怕死的家伙！”

    十分钟之后田宇打电话过來，青宁大学确实有关景良这个人，是化学系的一个学生，田宇现在已经找到关景良了，准备带他一起过來第三高中。

    半个小时之后田宇带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进來了，男子相貌十分英俊，是那种见到就会让人喜欢的类型，方秋虽然迫切的想知道关于曹司旋的事情，但还是礼貌的请关景良先坐下，并且让南月给关景良泡了一杯茶，关景良很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关景良轻声问道：“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呢？而且还特意把我叫到这里來！”

    方秋沒有说话，只是背对着关景良，目不转晴的看着窗外的天空，舒慧和南月都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苏特伦还在继续看自己的的监控画面和田宇在交谈的目前的情况，王子俊端着茶杯细细的喝着茶，似乎并沒有把自己对面的关景良放在心上。

    关景良见众人都不说话，一开始的莫明其妙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心中的恐惧，而且恐惧似乎正在被自己放大，关景良压了压自己的情绪，说道：“田副主席，您找我來到底有什么事呢？如果沒什么重要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在学校里面还有事情要处理！”

    办公室里仍旧无人说话，关景良不禁有些生气，田宇把自己带过來，却把自己丢在一边至之不理，关景良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口喝下去，喝完之下放下茶杯，说道：“茶已经喝完了，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学校去了，我还有很重要的实验沒有做完，告辞了：“

    说完关景良就起身朝门外走出去，关景良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王子俊就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舒慧，帮关同学再泡一杯茶，多放一些茶叶，泡一杯「定心茶」给他：“

    王子俊这话是故意说给关景良听的，刚才迟迟不肯说话也是跟他打心理战，如果关景良心里真的藏有什么事情，关景良肯定不会愿意在第三高中多停留一分钟，而事实也果真如果，关景良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多做停留，但是王子俊的话又不得不让他坐回去。

    关景良坐回椅子上，看着眼睛上缠着砂布的王子俊说道：“你就是学校里大名鼎鼎的王子俊吧！久仰大名，一直很想见你一面，却实终沒有机会！”

    王子俊认为自己沒必要跟这样的人客气什么？很索性地说道：“承蒙夸奖，我想关同学已经知道我们找你來的目的是什么了，你就不必再跟我们绕弯子了，请你直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來吧！“

    关景良张大着嘴说道：“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事情是什么？你要我说什么呢？”

    王子俊哼了一下，很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想我们找你來你的母校干什么？你比我们更清楚吧！如果不是跟第三高中有关，我们不至于会把你请到这里來喝茶的：“

    关景良似乎是个心理随能力很强的人，很快便把自己的情绪调整好了，翘着二郎腿说道：“我确实不知道你们找我來是为了什么事情，如果想了解第三高中的事情，学校里面的现在的学生似乎要比我知道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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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之九 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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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來一块巧克力，而且还是很大块的那种，剥掉外层的铝薄纸准备放到嘴边吃的时候，突然又停了下來转而递到关景良面前，说道：“你要不要吃！”

    关景良先是摆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突然发现王子俊似乎是看不见东西的，开口说道：“不用了，你自己吃吧！现在可以说找我过來有什么事情了吗？”

    王子俊在巧克力的一角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吞下去之后说道：“其实沒什么事情，只是最近第三高中突然有很多学生失踪，而且连老师和保安都一起失踪了，想问一下你有什么看法！”

    关景良接过舒慧泡的茶，点头致谢，然后将茶杯放在桌面上，说道：“这种事情应该是由警察管的吧！而且我已经从第三高中毕业两年了，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王子俊又轻轻的在巧克力上咬了一块，这次咬的却嘎嘎只响，说道：“第三高中有学生失踪从四年前就开始了，我想你不会不清楚吧！我希望你能仔细的回忆一下你在第三高中的那段时间里，有沒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如果需要我们帮助你回忆的话，请不要客气，我们会给你提花帮助的！”

    关景良笑着说道：“呵呵。虽然我知道第三高中一直以來就有同学失踪，但是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失踪，而且这些事情跟我也沒什么关系，似乎我根本不会去注意！”

    王子俊将手中的巧克力慢慢包好，放到桌面上去，说道：“那我们就说一件跟你有关的事情，四年前有一位叫曹司旋的女同学，曾经给你写过情书吧！我想这件事情你应该不会否认的，因为连学校的老师都知道，如果需要找人來核对一下的话，可以找严主任过來跟你对质一下！”

    关景良脸色一变，低沉着声音说道：“是的，这件事情是有很多人知道，但是我并沒有跟她有过什么？那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而且她也已经过世很久了！”

    王子俊在桌上摸摸索索的触到自己的茶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确实，曹司旋同学已经去世很久了，但是你们之间有沒有过什么关系，问曹司旋她本人是不是能了解的更新楚呢？如果你不愿意说出事情的真相的话，我想有必要请她过來一趟的！”

    关景良有些惊讶，王子俊既然知道曹司旋已经死了很久了，为什么还要说有必要请她过來一趟呢？关景良问道：“不知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要去请一个过世已经很久的人过來，这似乎有一些矛盾吧！”

    王子俊放下茶杯，朝着舒慧坐的方向喊道：“舒慧，麻烦你请曹司旋的鬼魂过來一下，她应该也想见见这这打算和她一起自杀，或者说是亲手将她杀死的恋人吧！”

    舒慧还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关景良打断了，关景良猛地站起來一拍桌子说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把曹司旋杀死了，曹司旋是自杀的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请你不要诬蔑我，否则我有权力向法院起诉你诽谤的，希望你能收回之前所说的话，不然我无法保证是否会起诉你！”

    王子俊很随意地转动着椅子，椅子是那种可以进行360度旋转的，王子俊來回的旋转着，猛地怒吼道：“「死亡罗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这个组织里面的成员都有什么样：“

    关景良先是迟疑一下，然后也跟着大喊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死亡罗刹」，如果你一定要说是我杀了曹司旋的话，你可以到警察局或者法院去起诉我，一个人说话是要有证据的，如果沒有证据就这样乱说话，迟早是要被人告你诽谤的：“

    王子俊背对着关景良说道：“谢谢你的好心提醒，不过我自有分寸，不需要担心，「死亡罗刹」这样的做法根本不是在玩一个游戏，而是在进行着丑恶的杀人计划，不要以为用漂白水和盐酸至造出一场意外來你们就不是在犯罪了，刑法是俱有追溯期的，只要把证据找齐了，「死亡罗刹」的所有人都将会被送进监狱：“

    关景良开始有些慌乱了，为什么王子俊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连他在「死亡罗刹」里曾经商量使用漂白水和盐酸造成出氯气杀人的方法也被王子俊知道了，王子俊究竟还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关景良不敢继续往下想，沉着声音说道：“你还知道一些什么？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王子俊感觉关景良总算是松了些口，转过來对他说道：“是谁告诉我的你不用多问，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就行了，我想这几年以來你过的也不是很好，曹司旋的事情一直萦绕在你心头无法挥去吧！为什么不趁早把这件事解开呢？即时到时追溯起你的责任，你当时也是还未满十八岁！”

    关景良低着头，也许是在做着决定，确实他四年以來一直沒有睡好过，每天晚上一入睡就会想起当年自己亲手给曹司旋套好吊绳，亲手给他搬开凳子，看着在绳圈中挣扎的曹司旋，他总是会害怕的从梦中醒过來，因为害怕坐牢，关景良始终不敢去警察局自首。

    关景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抬头看见自己面前有一杯茶，一口将杯中的茶喝尽，看着王子俊问他还有沒有茶，王子俊让舒慧给关景良再泡一杯，舒慧停下手上的工作端起关景良的茶杯又给他泡了一杯，舒慧端给关景良的时候，关景良还不忘对他说声谢谢。

    王子俊示意关景良开始说重要的事情，关景良双手抱着茶杯，似乎想从茶杯上取暖，其实杯里的茶水是凉的，王子俊爱喝凉茶，而且这个种炎热的天气似乎也只适合喝凉茶，关景良想了许久，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说出來，但是你们一定要保密，不能跟别人说是我说的：“

    王子俊朝着关景良点点头，示意他开始说。

    「死亡罗刹」是在四年前关景良他们刚进入第三高中成立的，本來他们是看过了「残血罗刹国」试图模仿他们，可是后來他们一群人发现在学校里面整人似乎很有意思，整蛊太久了就会发现有些无聊，于是他们便开始在网上建立一个交流群，因这样更方便他们在放学之后继续商量事情。

    有一天上完化学课之后，他们知道了漂白水和盐酸混合是可以产生有毒气体的，于是几人都想试一试，但是又沒有目标，于是几人就开始策划，开始在学校里面拉人加入这个组织并且相互之前不透露对方的姓名，也就是说只有拉人进來的那个人知道他叫进來的那个人是谁，其它人是根本不知道他真名的。

    交流群中的人数在渐渐的变多，于是罪恶感觉也在升华，大家都想知道那种杀人的感觉，这时不知道是谁无意中提了一句，说曹司旋现在不是很失落吗？正好可以让她來试一试，但是群里的的人却说曹司旋根本不是他们群里的人，如果这样把他杀死了，到时候警察肯定会查到他们的。

    四年前的关景良其实很不顺，父母在意外中去世，自己寄居在别人家中，寄人离下的日子是很不好过的，关景良其实早就想自杀一了百了，他觉的活在这个世界已经沒有了任何意义，于是关景良跟群中的人说，他已经觉的活着沒意思了，可以让曹司旋和他一起尝试死亡。

    交流群中人当然是不会相信关景良的，都开始不停的嘲讽关景良，关景良本來就决心已定，和群中的人打赌发誓，说自己一定会和曹司旋自杀的。

    也许是曹司旋真的想自杀，也许是关景良对曹司旋说过什么？在曹司旋被关进学校的黑屋之后，关景良就进來了，并且是带着自杀用的绳子和各种工具來的，两人商量了半天自杀的方式，最终曹司旋选择以上吊的方式來结束自己的生命，在此之前还写下了一封遗书。

    关景良在曹司旋上吊之后，见到曹司旋痛苦的挣扎着，他顿时想开了，他要好好的活着，不能就这样死了，可是看见绳圈上正在挣扎的曹司旋，关景良变得很慌张，不知道是否应该将他救下來，突然间群里人所说的话浮上关景良的心头，如果曹司旋不死，他是沒有面子回去见他们的。

    于是关景良狠下心來将现场自己所留下的指纹和各种东西都带走了，并且将曹司旋脚下的凳子做成是她蹬翻的样子，然后又把曹司旋写下的遗书放在了她的脚下面，关景良环视了一下现场，觉的自己沒有遗留下任何证据之后匆忙的离开了现场。

    关景良讲完这些之后舒了口长气，可见这件事情压在他心中有多久了，王子俊问道：“那关于「死亡罗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死亡罗刹」是不是每年都会换人的，而毕业之后就不会再和「死亡罗刹」有任何瓜葛，你知不知道现在「死亡罗刹」里面都有哪些人：“

    关景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说道：“当初成立的时候我只在里面呆了几个月，自从曹司旋死了之后我就彻底和「死亡罗刹」沒有关系了，之前我们定下的规则是只在高一内部选择新人加入，每一个顺利升入高二的同学都不再是「死亡罗刹」的一员《自从我离开之后我就不清楚他其中有哪些人了：“

    王子俊叫舒慧给他倒杯水，拿着之前的巧克力又咬了一口，然后说道：“那你们是怎么决定「死亡罗刹」内的人的死亡的，为什么还要去杀害「死亡罗刹」外面的人员呢？”

    关景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几口，发现杯中的水不多了干脆一口喝光了，擦了擦嘴角说道：“群内的人给下一个人指定一个任务，如果那个人沒有完成任务，他就是这次的「死亡之星」，「死亡之星」可以自己决定一个死亡方式以及死亡地点，以便于群里的人去拍下他的死亡照片！”

    王子俊有些疑惑地问道：“那如果这个人想要害另外一个人，随便说一个完成不了的不是就可以害死他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拍下照片呢？”

    关景良端起茶杯，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茶杯里沒有水了又将茶杯放了下去，说道：“其实这只是当时大家内心空虚的表现而已，沒有人愿意自杀的，但是群里已经选出了一个罗刹，如果群内的「死亡之星」不愿意自杀，罗刹就会至造了出一场意外将「死亡之星」杀死！”

    王子俊有些坐不住了，沒想到「死亡罗刹」居然会是一个这样的组织，肆意的杀害这些无辜的生命，王子俊怒问道：“难道你们就沒想过这样做是犯法的吗？杀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关景良似乎知道王子俊会这么说，冷静地说道：“他们是死于意外，并不是「死亡罗刹」里的人杀害他们的，既然他们选选择加入「死亡罗刹」里面，就应该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不过现在回想当时的情形，我们确实是在犯罪，肆意的杀害那些无辜的人，他们同样是希望能好好的活着的：“

    王子俊又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杀害一些跟「死亡罗刹」无关的人员，他们并沒有参与你们的死亡游戏，为什么连他们都不放过！”

    关景良说道：“每一个人心底都是潜藏着罪恶的，大家都希望亲手去结束别人的生命，那种死亡的美是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你们也是一样，他们不过是成为了「死亡罗刹」里对死亡之美向往的模特而已，而且他们也是死于意外，并沒有人杀害他们，他们是死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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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之十 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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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冷冷地说道：“你们还真是够冷酷的呢？连杀这么多人都不眨眼，要是送上法庭你们这些人枪毙十个來回都不够，「死亡罗刹」里面还有哪些人，请你一一的说出來，你现在回头來还得及，如果跟法官求情的加上你是处首的话，你不会判多久的，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关景良苦笑了几声，突然被自己的痰呛到了，干咳了几声去端自己面前的水，发现杯子里已经沒有水了，王子俊让舒慧给她再倒一杯凉茶，关景良喝下之后感觉好了许多，说道：“其实我想也知道现在的「死亡罗刹」里面到底有哪些人，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但不幸的是我对现在的「死亡罗刹」也是一无所知：“

    王子俊轻敲着办公桌的桌面，细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死亡罗刹」里的成员都是以什么样的方式來联系的，或者他们每周会在哪里聚会这样的事情总会知道一些吧！“

    关景良还是摇了摇头，双手环抱胸前，看得出他民中还是十分的不安，王子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关景景，说道：“要不你先回去吧！如果什么时候想起了些事情再打电话给我，我电话是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不过我希望你能尽快想起來，这样的话你还可以争取一个立功的机会：“

    关景良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很是好奇名片上所写的灵异现象调查，问道：“这个灵异现象调查是什么？“

    王子俊两只手臂交差抱着，右手指了指关景良，说道：“简单些來说就是专门处理你们这样的问題的，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即使你不向我提供任何线索，我们同样能将「死亡罗刹」绳之以法，不过到时候你的事情也同样会被查出來，到那时你就不会只是「相约自杀未遂」的罪名了，而是「蓄意谋杀」：“

    关景良将名片收好，简单的说了句“知道了“便起身离开了，关景良离开之后苏特伦询问王子俊，关景良的话可信度有多少，其实王子俊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关景良所说的话，但是根据他之前所说的那些事情，十有**就是曹司旋自杀的真相，如果他存在心骗人的话，大可不必说他自己就在现场。

    高怡敏突然打了个电话过來，说自己想起來几周前坐在在正中央位置的是谁了，王子俊让她把那个学生领到办公室來，自己有些事情想向他了解清楚，高怡敏很快就带着一个女生过來了，女生的相长倒是挺招人喜欢的，只是她的发型和两边耳边上的耳洞似乎可以知道是个很火爆的人。

    王子俊礼貌的请她坐下，并让舒慧给高怡敏和女孩儿倒了两杯凉茶过來，高怡敏微笑着接过舒慧手中的茶杯，客气的说了声谢谢，而女生只是随手接过，放在嘴边轻喝了一口然后放到了桌面上，高怡敏介绍自己身边的女孩儿，她就是之前曾经提到过的袁碧彤。

    王子俊沒想到这个女孩子就是袁碧彤，那这刘菲雨会恨她的原因也就找到了，很简单，因为每次考试的成绩都不如袁碧彤，似乎刘菲雨在班上的人气也敌不过袁碧彤，不过如果单单是因为这些事情刘菲雨就对袁碧彤恨之入骨的话似乎有些说不通，一定还有其它原因让刘菲雨对她产生如此强烈的恨意的。

    王子俊椅子上挂着的背包里拿出两颗棒棒糖，一个递给高怡敏，一个递给袁碧彤，还一边说道：“请你们吃：“高怡敏被王子俊的孩子气逗笑了，笑着摇手说自己不吃，让王子俊自己吃就好了，袁碧彤随手接了过去，但是并沒有拆开糖纸，放只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面。

    王子俊拆开棒棒糖的包装纸，含在嘴中说道：“袁同学，能不能请你说说你和刘菲雨之间的事情吗？你们是不是曾经有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希望你能仔细的回忆一下：“

    袁碧彤的声音和她的年青的长相有些不符，让人听起來就觉的她是一个很成熟的女孩子，袁碧彤侧着脑很随性地说道：“我和她不是同一个圈子的人，跟她也沒什么好说的，又怎么会和她有什么瓜葛呢？“

    王子俊一向不喜欢这种自大自傲的人。虽然他十分不喜欢眼前的这个袁碧彤，但是为了破案还是要继续问下去，王子俊将口上的棒棒糖取出，说道：“我希望你能仔细的想一想，我们现在是在帮你，不是想在拿你寻开心，否则的话我们随便找谁來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还坚持说自己和刘菲雨沒什么纠缠的话，请我可以请你先看一段录象，看完之后你也许会想起些什么事情：“

    说完，王子俊让苏特伦把那天下午录下的四班教室里课桌移动的录象播放给袁碧彤看，因为画面是被拉近了的，所以可以看的很清楚，而且苏特伦还故意将声音也放到了最大，同时可以清晰的听见课桌移动时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咯吱咯吱只响，让人听过之后觉的很不舒服。

    虽然袁碧彤知道自己的原來坐的课桌是有移动过，但她都是将事情归结于刘菲雨的头上，认为是她私自翻看了他课桌里的书本和笔记，袁碧彤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课桌竟然会是自己移动的，而且周围一个人都沒有，一张普通的课桌就这样在无人的环境下自己左右移动起來。

    录像放完之后袁碧彤仍痴痴的站在原地，双眼凝视习苏特伦桌上的电脑屏，直到高怡敏折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回到椅子上去的时候，袁碧彤才回过神來，王子俊略带威慑的说道：“希望你能尽量配合我们的调查，否则下一次可能就不只是课桌会移动这么简单而已，很有可能会直接把目标转移到你的身上！”

    袁碧彤回忆着自己和刘菲雨所发生过的事情，想了许久才说道：“本來我和她的关系就一般，只是平常在学校里遇到之后会打声招呼而已，可是她每次都想要跟我争第一名，所以渐渐的就开始有些将她当成是自己的敌人了，之前仅有的一些好感也全都流失掉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沒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了！”

    王子俊疑声说道：“所以你就这样恨上她了！”

    袁碧彤沒有理采王子俊，只是继续说了下去，说道：“本來就对她沒有什么好感了，突然有一天听到她说自己有什么「超能力」，班上所有的人都觉的很荒唐，这也包括我，大家渐渐的疏远了她，认为她精神有些不正常，而且她还经常说自己能看见鬼魂，说自己还跟她们交流过：“

    王子俊将棒棒糖放进嘴里用力的咬碎，嚼了几下之后咽了下去，问道：“既然你对她已经沒什么好感了，那为什么还要跟她生发冲突呢？”

    袁碧彤继续说道：“本來我也不打算跟她说些什么的，可是那一些她竟然主动跑过來对我说，下次考试一定会超过我的，这是她用自己的「超能力」预测到的，我觉的她所说的话很好笑，不禁忍不住就笑了出來，嘲讽她说她是异想天开，因为她每一次考试都沒有超过我，说她现在是孤军奋战，连援救她的人都沒有，又凭什么能超综我呢？”

    王子俊问道：“那她有什么反应，听到你这么嘲讽她，刘菲雨至少应该会很愤怒吧！“

    袁碧彤摇着说道：“结果刚好相反，她不但沒有生气，还笑着说自己向后还有许多人，说她这次一定会超过我的，而且她小声的在我耳边说了四个字，「死亡罗刹」：“

    听到「死亡罗刹」王子俊立刻坐直了身子，刘菲雨果然是「死亡罗刹」的一员，王子俊急忙问道：“那她后來又说了些什么话，你是怎么回答她的：“

    袁碧彤端起茶杯看了很久，说道：“其实「死亡罗刹」早就有人跟我说过了，她们让我也一起加入「死亡罗刹」里面，而且还给我介绍了许多「死亡罗刹」的事情，但是我对这样的组织根本不放在心上，认为他们只是一群无所事事的坏学生而已，所以很直接的拒绝了她们，我对刘菲雨说，她即使加入了这样无聊的织组也不可能会超过我，因为「死亡罗刹」里的人只是一群无聊的人而已：“

    王子俊对着苏特伦大喊，让他马上把刘菲雨以及那天陪刘菲雨一起來的两个女生找來，王子俊猜想那天交流群里所说的话剧主解十有**就是眼前的袁碧彤，袁碧彤既然不认可而且还拒绝加入他们这个组织，他们必然会想办法把她除掉，因为他们不能让别人知道「死亡罗刹」的存在。

    王子俊问道：“让你加入「死亡罗刹」的是谁，请你把名字告诉我们，现在可能有人想对你不利，最近几天里如果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请马上打名片上的这个电话：“说完王子俊取出一张名片递给袁碧彤，袁碧彤看也沒看就塞进了口袋里面。

    袁碧彤拉了拉自己的校服，一边说道：“是我们班的梁梦欣和祝文惠，就是现在经常和刘菲雨在一起的那两个女孩子，她们两也不是什么好学生，所以我才不愿意和她们多來往：“

    王子俊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高怡敏带着袁碧彤先回去，并且让她们走另外旁边的那处楼梯下去，以免碰上刘菲雨她们，高怡敏她们两人出去之后，苏特伦就领着刘菲雨她们三人进來了，其中的两个女生似乎很不满，在小声的说着一些什么？因为声音实在是太小，所以王子俊也听不清楚。

    王子俊示意她们先坐下，然后让苏特伦把之前的那一段录像再放一次给她们看，刘菲雨看完之后也是一惊。虽然她知道教室里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并沒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当王子俊说出凶手就是她的时候，刘菲雨似乎很惊恐，她同样沒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是她弄出來的。

    王子俊说道：“还记得那天下午专程请你一个人过來吗？那时候就是为了让你接受我的心理暗示，但是现在从录像上來看证据确凿，你就是制造出第三高中鬼魂之说的凶手，另外想再告诉你一件事情，第三高中根本不是什么乱葬岗，在此之前这里是一片居民区，后來被收购土地修建学校，也就是现在的第三高中：“

    刘菲雨显然不相信王子俊所说的，指着王子俊说道：“你凭什么说这就是我制造出來的，我当时根本不在现场，即使是我有超能力，也不可以隔着很远的距离使一张课桌晃动的如些明显吧！“

    王子俊打断了刘菲雨的话，说道：“你说错了，你完全有能力在任何一处地方完成这件事情，即使你在睡梦中或是在做任何一件事情的时候，这张课桌也会照样移动，那天叫你过來就是为了再一次让课桌移动，证明学校里面根本沒有你所说的许多鬼魂，这就是给你做心理暗示的原因：“

    刘菲雨仍然不相信王子俊所说的话，旁边的两个女生也表示不可能，她们一直都是在一直的，她们两个可以给刘菲雨做不在场证明。

    王子俊反驳道：“是梁梦欣和祝文惠吧！你们的事情等一会再说，先给你们解释课桌移动的现象，课桌移动在超心理学上称作是poltergeist现象，poltergeist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由人类引起的，而且是发生在年青人的身上，因为长期的精神压抑或是情绪紧张，而且在不知不知当中被人用语言做过暗示，人右脑的超五感就会按照暗示所说的去做，所以造成了课桌的移动，而从刘菲雨的话以及我的实验中來看，刘菲雨确实俱有psychokinesis的能力，简单來说就是p.k即念力，而且其程度似乎远不止如此！”

    虽然王子俊所以说的这些东西，她们不是很明白，但是却懂了一点，刘菲雨似乎是真的俱有「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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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十一 幼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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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一脸笑容的对刘菲雨她们三人说道：“关于超能力和课桌的事情就介绍到这里了，下面就开始说说你们三人和「死亡罗刹」之间的事情，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刘菲雨你就是「死亡罗刹」msn交流群里的「亡灵天使」吧！不必惊讶，我还知道更多的事情，你们已经触犯了法律了，杀人是要负责的：“

    三人都是同时一惊，旁边的两个女声大喊自己沒有杀过人，让王子俊不要污蔑她们，王子俊沒有理会她们，自顾自的在喝着茶，两个女生见王子俊这种高傲的态度更不满了，要求王子俊把之前说过的话收回去，并且向她们郑重的道歉，否则的话就要将王子俊告上法庭。

    两个女生激动不已，情绪十分的不好，已经开始拍桌子踢椅子了，南月和舒慧连忙跑过來将她们两人压住，不管怎么挣扎也挣不脱南月她们的手，拼尽力气之后只好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王子俊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道：“如果你们两都冷静下來了的话，就先喝杯茶，然后再决定是否和配合我们的调查查！”

    南月感觉到自己抓住的女生放弃了反抗，松开了她的双手，然后去给她们三人泡茶，三个女生接过南月的手中的水杯，另外两个女生一口喝光了杯中的水，王子俊又说道：“「死亡罗刹」所做的一切都是犯罪，他们沒有任何权力剥夺他人的生命，你们犯谓的艺术和唯美全都是建立在犯罪之上的：“

    一直沒说话的刘菲雨突然看着王子俊说道：“那你到底想知道一些什么事情，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死亡罗刹」，那还來问我们干什么呢？而且我们知道的未必会比你多：“

    看來刘菲雨似乎已经松口了，沒要打算继续抵抗下去的意思了，王子俊笑着说道：“看來刘菲雨已经答应配合我们的调查了，不知道祝文惠和梁梦欣你们两位考虑的怎么样了：“

    两个女生拉着刘菲雨的衣服，小声的在和她说着一些什么？三人似乎是在争辩一些什么事情，而且还很激烈，过了许久坐在左边的女生说道：“我们可以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些事情是我们说的，不然的话我们会被罗刹杀掉的：“

    王子俊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死亡罗刹」里的罗刹是谁，他每次杀人的之前会不会先跟你们说，每一次杀人的地点是在哪里：“

    刘菲雨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每一次大家都只会在群里面交流，如果群里面的人任务失败，而他自己又不愿意去执行自己的赌注，罗刹就会在次日去找他，并且在同时将他杀掉，罗刹每次杀人之后都会把被害人认为最美的艺术让他在自己身上实现，并且拍下照片供群里的人欣赏：“

    王子俊又问道：“那罗刹每次都是在哪里杀人的，杀人之后会把尸体转移到哪里去，为什么被杀者的家人不报警呢？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

    旁边的一个女生回答道：“不知道，罗刹每次完成艺术之后都会把照片先用软件处理过一次，所以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拍照的地方是在哪里，而且我们也不知道群里谁才是真的罗刹，因为罗刹本人根本沒有承认过，失踪同学的家人早就报过警了，但是警察每次來学校查过之后都沒有结果，所以就这样拖了下來！”

    罗刹似乎很神秘，根本沒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到底是谁，看來只有查祝文惠她们的上线了，只有这样一个一个的往上查才能知道，但是这样的工作量似乎很大，要把交流群里的人都查出來似乎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而且有些人已经升到高二高三，甚至已经毕业了，要想把他们全都找出來，那不知道是一个多么宠大的数字，而且有些人已经去了外地，想找出來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王子俊对自己说道：“这其中一定是有某种关联的，罗刹不可能会经常换人，而且那些和「死亡罗刹」沒有关系的人，肯定就是他杀的，但是这其中有什么样的关联呢？”

    王子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你们知道交流群里最早加入的是谁吗？或者是在交流群里一直沒有退出去过的！”

    刘菲雨右边的女生说道：“交流群里的人是不会退出去的，如果从高一升到高二之后就不会再使用这个msn登陆了，所以现在「死亡罗刹」的人都是高一的学生，但是他们是谁我们也根本不知道，因为我们从來不在学校里面谈论这个的，只是回家之后使用msn交流，但是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名！”

    坐在刘菲雨左边女孩儿突然说道：“我记得有一次看见过一个很少登陆的msn上线了，而且群里的那个阮文风似乎跟他还很熟，而且还骂了他一句，让他赶紧把这个msn下线！”

    王子俊追问道：“那个人的msn叫什么名字，你仔细回忆一下，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女孩儿拍着脑袋回想，皱着眉头努力的使是自己想起來，想了十來分钟，女孩儿突然说道：“我想起來了，他叫raksasa，因为名字很奇怪，所以才记得特别清楚，交流群里面很少是有人使用全英文名的，当时觉的很好奇，所以就多看了几眼！”

    放学的铃声响了，三个女生说到时间回家了，王子俊叮嘱她们要小心自己周围的人，如果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马上打电话给他，三个女生走后，王子俊让苏特伦把那天晚上录到的周健昌的那一段再多放同遍，并且让苏特伦仔细观看，周健昌死后这么久不肯去轮回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苏特伦把所有人都叫了过來，把画面放到了最大，众人都盯着电脑屏看，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屏幕上周健昌从教室外面推门进來，直径朝着第三排最后的一个位置走去，在课桌上面拍了几下，第一次拍了一下，接着又拍了三下，然后又拍了五下，第二次间隔了很久然后又开始在桌面上拍，第一次是三下，然后双拍了两下，接着又拍了七下，每次拍桌面间隔的时间都不同，但拍的时候却不是看着桌面，而是看着教室后面的墙壁，拍完之后就朝着黑板那里走过去，走到黑板前面的时候便抬头看头黑板。

    看到这里画面就停止了，苏特伦询问田宇，周健昌是不是在打摩尔密码，田宇思考了很久，回答说不是，因为他拍打的节奏和次数根本不符合摩尔密码，如果周健昌不是在打摩尔密码，那他到底想传达一个什么信息给别人呢？还是他就是随意在课桌上拍打的。

    王子俊让苏特伦反复的播放一段录象，看了几个小时之后方秋他们都说累了，准备先回家去，王子俊说自己还想继续研究一会，让他们先回去，让苏特伦陪他就可以了，方秋把自己的车留给了王子俊他们，田宇和方秋、舒慧还有南月他们三个先回家去了，叮嘱王子俊不要太晚回去。

    王子俊和苏特伦在办公室内里呆了很久，终于沒有研究出周健昌到底想要传达什么意思，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了，苏特伦硬行让王子俊回医院去，王子俊只好让苏特伦收拾东西，准备回医院去，走到楼下的时候，王子俊突然说想在第三高中的操场里面走走，因今天晚上的空气很好。

    在操场上转了十多分钟苏特伦总在劝王子俊早点回去，再晚的话医生就要骂人了，王子俊禁不住苏特伦的唠叨，只好让他领着自己回医院去，走在校园里的石路上的时候，突然走出來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位着王子俊的衣襟说道：“大哥哥，给我买糖吃好吗？”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同时一惊，为什么三更半夜会有一个小孩子出现在第三高中的学校里面，苏特伦感觉不到这个小孩子身上有任何的生气，如果说他是灵的话又感觉不到有一丝的怨念，这个小孩子究竟会是谁，明天下午舒慧明明已经进行过净灵仪式，如果说这个小孩子是灵的话应该早就轮回去了。

    苏特伦在王子俊耳边小声问他，这个小孩子会不会是恶灵，王子俊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还是随机应便的好，如果这个小孩子真的是恶灵，现在对他们发起攻击，王子俊是绝对逃不出去的，王子俊伸手在自己的背包上掏了掏，他得自己背包中还有一个棒棒糖的。

    果然，背包里面还有最后一个棒棒糖，王子俊举着棒棒糖对小孩子说道：“小朋友，哥哥这里有个棒棒糖，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題，行吗？”

    小孩子点了点头，苏特伦趁机打量了这个小孩子一翻，从长相上根本看不出小孩子是男是女，但是看他的装扮似乎是个男孩，头发贴在脸上面，穿着一条半长的七分裤，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卡通t恤，脸和手都白白的，脚下穿着一双凉鞋，从小男孩儿的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也感觉不到怨念。

    王子俊低头问道：“小朋友，你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会在这里呢？怎么不回家去呢？”

    小男孩儿说道：“我住在这附近的，但我都是晚上才出來玩的，白天在家里睡觉，可是每天晚上出來玩的时候，又沒有人陪我去买糖，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人，陪我玩一天就都不见了！”

    王子俊确认这个小孩子就是一个灵了，但是他既然沒有怨念为什么还不肯去轮回呢？肯定是心中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王子俊把糖递给小男孩子，问道：“小朋友，你能带我到你家去看看吗？如果可以的话大哥哥一会陪你去买更多的棒棒糖，好不好！”

    小男孩子拿到棒棒糖之后似乎很高兴，舔着棒棒糖点了点头，然后拉着王子俊朝前走走，小男孩子的力气似乎很大，王子俊还沒來得及反应就被他强行拉走了，苏特伦牵着王子俊的另外一只手，跟着王子俊他们走，然后在旁边小声的给王子俊他们讲自己现在在哪里了。

    王子俊被小男孩儿拉着走出了第三高的校园，朝着校门右边走去，大约走了两百米左右王子从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臭味，苏特伦告诉他，现在他们是在一个垃圾房前面，让王子俊要小心一些，不知道小男孩儿带着他们要去哪里。

    小男孩儿拉着王子俊他们绕过垃圾房，朝着后面走去，垃圾房后面有一个下水道的井盖，小男孩子说自己就住在下面，苏特伦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把井盖打开了，掀开铁盖的时候一阵尸臭扑面而來，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胃中一涌，想吐的感觉浮上心头。

    王子俊让苏特伦看看井盖下面都有些什么？因为天色很暗，苏特伦他们又沒有带手电，只好掏出手机当做照明，王子俊让苏特伦一个人下去去就行了，他呆在这上面等苏特伦，但是苏特伦不放心王子俊，坚持要带他一起下去，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个小男孩会不会在苏特伦下去之后攻击王子俊。

    拗不过苏特伦，王子俊只好跟着他一起下去了，还好井盖边上是有铁梯下去的，这样也方便了许多，两人下來之后看到的景象足以另人感觉到恐惧，下水道里是一道修好的河渠，污水从河渠中流过，河渠的两旁是用水泥修建的平台，这里摆着上百具的尸体。

    苏特伦小声的对王子俊说道：“子俊，河渠的两边摆着上百俱的尸体，有十几俱正在腐烂，其中有几个似乎是第三高中的学生，这里似乎是已经荒废多年的下水道，因为长年沒有人來这里，所以「死亡罗刹」的人才会选择这里做他存放尸体的仓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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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 买糖 十二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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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下來了，苏特伦甚至连他是怎么下來的都不知道，但是现在似乎也沒时间去管这些事情了，苏特伦检查了几俱尸体，发现其中有一个和周健昌很像。虽然尸体已经腐烂了，苏特伦指着周健昌的尸体问小男孩道：“小朋友，你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吗？”

    小男孩儿指着旁边的一俱女尸说道：“这个姐姐和那个哥哥是一起的，那天晚上我看见他们两个从那个学校里面往外走，我想让他们给我买糖，但是他们不肯，说自己有事要回家，然后我就把他们带到这里來了，沒过多久哥哥和姐姐就死了，他们死之前看见这其它人说了几句话，后來就死了！”

    王子俊回头过，说道：“那个哥哥死之前说过什么呢？”

    小男孩儿学着大人的样子说道：“他说「原來是这样的，我知道为什么学校里老是有人失踪了，」，说完这后他就死了：“

    王子俊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说道：“苏大哥，我知道周健昌在教室里拍课桌的用意了，其实他是很告诉我们这个藏尸的地点，他拍课桌的次数就是一个坐标，135,327，我想这应该就是这里的一个准确坐标：“

    苏特伦看着王子俊，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打电话报警吧！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管理的范围了，等警察过來之后让他们处理这些事情，「死亡罗刹」的事情，我们等明天找第三高中的校长商量过后再做决定，等他裁决过之后我们再决定是否继续查下去！”

    王子俊想了想，然后点头同意了，苏特伦便掏出电话报警，报警之后苏特伦又拨通了方秋的电话，让她们立刻赶过來，这件事情她们也参与了，所以方秋他们也有必要过來和警察解释清楚。

    十多分钟之后警察就赶到了下水道來了，尸体被一俱一俱的抬出下水道，有很多尸体已经变成了白骨，死亡时间已经有很久了，尸体的法医正好就是文云生，王子俊询问文云生这些人的死因，文云生告诉王子俊，这些人的死亡原因各不相信，有些人是中毒而死的，其中有一个小男孩儿也是因为中毒而死，王子俊猜想那个应该就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小男孩儿了。

    小男孩子似乎很害怕文云生他们，总是紧紧的跟在王子俊身后，小男孩儿似乎是害怕文云生制服上面的国徽，方秋他们几人也随后赶到了这里，王子俊询问舒慧是否能对小男孩儿进行超度，舒慧回答不是很肯定，因为他不知道「安魂语」是否能直接将人超度，王子俊只好让她试一试。

    超度进行的很顺利，可以说是很完美，小男孩儿身上正往外冒绿气，绿气消失之后小男孩儿似乎长大了许多，他的身体正在渐渐的消失，小男孩儿突然像想來一件事情，连忙对王子俊他们说，那些失踪的人都是他杀的，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他们带到这里來，只知道每次把人带到这里來之后小男孩子就想要将他们都杀死，说完之后小男孩就全部消失了，看來是超度成功了。

    王子俊询问方秋有什么看法，方秋表示那绿色的气体应该就是小男孩身上的怨气，因为他年纪太小，而且死了有几年的时间了，怨气根本在他身上表现不出來，所以才感觉不到他身上有怨念，苏特伦则认为是小男孩太善良了，而且是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之下就被人杀害了，所以才感觉不到怨念。

    但是不管是什么情况导致王子俊他们无法感觉到他身上的怨念，至少现在学校有有人失踪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剩下的事情就只有把「死亡罗刹」里的主要成员找出來，王子俊他们只把发现尸体的事情告诉了警察，关于第三中高「死亡罗刹」的事情却支字未提，因为这件事情有必要和校长商量一下。

    等警察做完笔录之后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方秋连忙把王子俊送回了医院，但是医生已经下班很久了，王子俊要求自己回到第三高中去，但是方秋坚决不同意，并且让舒慧留下來陪王子俊，王子俊只好留在了医院，躺在病床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可能他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天上午，王子俊醒过來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要去第三高中，舒慧让他先吃过早餐再去，但是王子俊现在根本沒有这个心情，两人坐车來到第三高中，校园里仍旧是那么平静，静的有一些辈惨，只因为一群无知的少年将一个五岁的孩子杀害了，而这个孩子而在不情愿之中又害连续害了许多人。

    原來的办公室已经撤掉了，方秋他们都聚集在校长室里，王子俊他们敲门进來的时候，校长正在抽烟，办公桌前的烟灰缸里满满的装了许多烟头，校长室内一片烟雾缭绕，王子俊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说道：“校长先生，抽太多的烟对身体不好，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帮你一起解决！”

    校长摁灭了手中的烟，叹息着说道：“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而且学校里的这些孩子大多都是有钱人家或是高官的子弟，所以即使把他们全都找出來，他们一样是不会坐牢的，最多关几天又回出來，而且第三高中也会因此得罪了那些人，所以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王子俊站在原地说道：“我们只是想把「死亡罗刹」的主谋找出來，其它的同学我想应该沒有杀过人，他们只是参与了这个组织而已，这对他们根本沒什么影响，校长先生，我想你也不愿意继续看到有人失踪吧！而且学校里面这些多人被杀了，总要有一个交待！”

    可以感觉得到校等长现在很为难，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如果把这些参与者全都找出來交到警察局，第三高中的名誉一定会受损，但是如果不将这件事情解决的话，今后将会有更多的人无辜被杀。

    方秋他们已经劝了校长一个早上了，校长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明显老了很多，白头发比方秋第一次见的时候更多了，方秋他们几人已经劝累了，不想再多说什么了，王子俊以为他们是一夜沒休息，因为疲累所以才不想多说话，舒慧扶着王子俊坐到了沙发上面，自己也跟着坐在了旁边。

    就这样众人静静的坐在校长室里面半个多小时，谁都沒有说过一句话，方秋突然拿出电话打给自己的计算机系的那个朋友，让他使用曹司旋的msn登陆上去，然后再想办法查交流群里面那个raksasa的人，让他务必要查出这个人准确的位置。

    时间过去一个上午，方秋的朋友不负所托找出了对方最后一次登陆的地址，是从青宁理工学院登陆的，方秋他们立刻去第三高中的档案室翻查档案，试图从这里寻找出考上青宁理工学院的学生。

    因为是寻找已经毕业的学校，而且有指定的学校名，所以方秋他们查找起來也十分方便，考上青宁理工学院的一共有七个人，这七人当中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罗刹谁也不知道，毕业的人数当中有四人三女，其中有一男一女是化学系的，王子俊建议把这两人找过來问问。

    田宇并沒有和他们一起找档案，而是回青宁学校里去查找raksasa这个英文所代表的意思，最后田宇在一本佛经当中找到了其含意，「罗刹」　（梵名raksasa）佛教中指恶鬼指食人肉之恶鬼，《慧琳意义》卷二十五中记载：“罗刹，此云恶鬼也，食人血肉，或飞空、或地行，捷疾可畏！”同书卷七又说：“罗刹娑，梵语也，古云罗刹，讹也（中略）乃暴恶鬼名也，男即极丑，女即甚姝美，并皆食啖于人！”

    知道了raksasa的含意之后，王子俊想到了一个人，关景良，很快关景良就被叫过來了，方秋询问关景良在理工学院里面是否有他认识的人，关景良拿着方秋他们找到的学生档案仔细看了半天，指着四中四个人说他们原來都是「死亡罗刹」的成员，而且他们这几个人都是创立者。

    锁定好了目标就准备收网了，方秋他们几人一起前去青宁理工学院把这几人请过來，王子俊和舒慧则留在了学校里面，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王子俊在校长室里來回的走着，而校长则在不停的抽烟，一根接一接，校长室里的烟味又浓了不少。

    在半个小时之后方秋打电话过來，说他们已经顺利的找到了那四个人，现在正带着他们往第三高中赶，王子俊在脑海中设想着各种让他们招出事实的办法，但是似乎都是行不通的，用严刑逼供这样的办法显示很不高明，这样低级的办法王子俊是绝不会采用的。

    半个小时之后，方秋他们全都回來了，同时进來的还有另外四人，两男两女。虽然王子俊不知道他们长的什么样，但是从四人冷静的情神來看，他们四人的心理随能力似乎很强，校长室里挤下了十多人，这四人都坐在了一个长沙发上面，校长则继续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面抽烟。

    其中一个看起來较大年纪的人先说道：“找我们过來有什么事情，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们看看高中的校长这么简单吧！”

    方秋将事先打印出來的那些照片往桌上一丢，说道：“这些照片我想你们应该不会陌生吧！自己亲手制造的意外，亲手移的尸体，亲手拍的照片！”

    四人谁都沒要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照片，只是用眼角瞟了一下，其中一个长发的女孩子冷冷地说道：“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话，我想回学校里去了！”

    说完这个女孩子就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南月对这样的人很不满，快速闪到门品挡住了去路，用擒拿的手法将女孩子又强行按回到了沙发上面，气愤地说道：“你最好老实一点的坐在这里，把你们所犯的罪行全都交待清楚，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子弟或是官员的孩子，杀了就是犯法，谁都一样！”

    苏特伦试探性地说道：“你们事先把盐酸倒在小铁屋里面，同时再把被害人引到那个废弃的小铁屋里面，等他们进去之后再从外面反锁上，铁屋里面事先已经放了一个打开盖子的漂白液，铁屋本來就是用铁皮和轻木板制成的，被害人在里面剧烈摇晃的时候打翻了漂白液，漂白液和铁屋地面上的盐酸发生化学反应生出了氯气，因为铁屋是密封的，所以毒气完全被被害人吸了进去，被害人就这样死在了铁屋之中：“

    四人都是同时一惊，他们精心设计的一个计划竟然被别人看穿了，四人都同时看着苏特伦，王子俊又接着补充说道：“铁屋下面还有一条秘道吧！这个不知道是你们自己挖的还是原本就有的，你们利用这条秘道把尸体运到了下水道里面，一开始我也沒想明白你们是怎么样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一具尸体移到外面去的，但是在下水道里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你们是怎么样移尸的手法了！”

    短发的女孩子冷冷的说道：“看來你们似乎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呢？但是你们又怎么告我们呢？那只是意外，根本沒人有去杀他们，是他们自己晃动铁屋导致漂白水翻倒在地上的，是他们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跟我们无关，和「死亡罗刹」也无关！”

    方秋大声说道：“难道死亡之星不愿意自杀这也跟你们无关，如果不是你们这四个罗刹把他们杀了，他们会这样无故的失踪吗？我想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应该交由警察來处理了，校长先生现在恐怕跟你个和和学校无关了，那些被杀的学生家人也需要一个交待！”

    校长还是坐在椅子上抽着烟，方秋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接到报案的警察很快赶了过來，四人沒有任何反抗跟着警察一起走了，方秋他们也跟着一起去了警察局里，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警察，做完笔录之后警察让方秋他们先回去，有需要的话会去学校里面找他们的。

    几天之后王子俊眼睛上的砂布拆除了，王子俊和舒慧又回了一趟第三高中，在铁屋下面果然找到了一条秘道，这条秘道其实是在修建学校的时候留下來的一个洞口，本來是为了将工地上的污水都排放到下水道里面去的，结果去成为了这群无知少年的一个杀人移尸的道路。

    几天之后王子俊向文云生打听那四个学生的事情，文云生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不过听说是关了几天之后就有人把他们保释回去了，而且整件事情也沒有对外宣布，第三高中仍旧继续正常的运转着，对于有同学失踪学校里对外声称是因为家庭迁移，所以沒及时來学校做转学手续。

    之后方秋又拿用曹司旋的msn登陆了上去，「死亡罗刹」的交流群已经解散了，所以无法再了解情况，也许那四个人是真的将「死亡罗刹」解释了，也许他们已经换了另外一个交流群，但是到底是怎么样人现在也根本沒人知道了，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方秋他们也沒有能力再去管了。

    与此同时第三高中送來了五万块调查费用，与其说是调查费用不与说是封口费，他们希望从此以后方秋他们不要再向外人提及这件事情，方秋表示自己不会再调查这件事情了，这五万的调查费用她不能收下，这次送钱过來的不是高怡敏，而是严主任，严主任在方秋同意不及提这件事情之后，放下钱转身就走了。

    第三高中的事情到这里就算是全部结束了，方秋和田宇自己又拿出了一些钱注册了一家公司，并且在青宁大学不远处租了一个写字楼，公司的名字叫做「特别灵异现象调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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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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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之一 校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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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眼睛恢复的很不错，现在已经能看见东西了，只是在傍晚的时候看不清东西，和失明差不多，医生告诉他得的是夜盲症，多喝一些鱼肝油这种症状就是慢慢消失的，方秋给王子俊买了两个鱼肝油，但王子俊刚喝了一口就全吐出來了，觉的难以下咽，方秋是不管这么多的，强行逼迫王子俊全都喝完。

    方秋他们最近在青宁电影学院调查一件案子，整天都能见到帅哥美女，事情大约发生在一周前，青宁电影学院的一个大三女学生來到了公司，來人大约二十一二岁，穿着一身运动装，给你的感觉是活力型的女孩儿，王子俊不禁多看了几眼，却遭來方秋和南月的一阵白眼。

    南月做为后勤人员给在坐的几位都泡了一杯咖啡，女孩儿自我介绍叫连景英，目前就读于青宁电影学院的表演系，可是最近她却感觉很奇怪，每天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她，但是自己每次试图找出那个跟踪的人时，总是发现自己身后并沒有人，而且自己最近的生活也变得跟以前大为不同了。

    王子俊端着咖啡杯，品尝着杯中的咖啡听眼前的这个美女诉说自己的故事，连景英说完王子俊便问道：“生活和以前不同了，能不能麻烦你详细的说明一下，否则我们是无法帮助你的！”

    连景英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说道：“我感觉有像是有人的操控着我一样，有时候自己心里明明不想去做那件事情，但是身体却像不听使唤一样，就是我明明不想去认识那个男生，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跑了去过，不止他说话聊天，而且……”。

    王子俊追问道：“而且什么？能不能请你说的详细一些，我们是注册公司，而且在进行调查之前会跟你签下合同的，所有的事情我们均会保密，不会向外人透露任何一个字的！”

    连景英听王子俊说要签合同，并且合同上有保密的条款，放心了不少，接着说道：“而且我只跟他聊了几句之后就答应跟他去开房，其实我明明不想这样的，而且不止是他一个，几乎每天都会跟学校或是校外不同的人员发生关系，但是我根本不想这样的，我感觉有人像是在命令我去这样做一样！”

    连景英的话引起了在坐几位的兴趣，自己明明不想去这样做，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田宇首先表示质疑，问连景英还记得自己今天早上吃的早餐是什么？连景英摇了摇头，说自己忘了，田宇说道：“连小姐，你能回答我几个问題吗？我想这也许会给我们的调查提供一些帮助！”

    连景英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田宇，田宇问道：“你最近的生活作息时间是不是不太正常，经常通宵在外面玩，上课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而且经常会遗忘一些重要的事情，你还记得自己已经有多久沒有参加体育锻练和学校或是活动社里举办的活动了，你还记得自己的学号是多少吗？”

    连景英的脸上画了很浓的妆，但还是掩盖不住那两个又黑又大的黑眼圈。虽然让人感觉她精神很不好，但还是一位十足的美人，连景英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田宇问的几个问題，摇了摇头叹息说道：“对不起，我都想不起來了，但是我记得自己却是每天都会到活动社去的！”

    田宇听完连景英的话，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对她说道：“连小姐，我想你是得了健忘症了，第一，你的精神状况很不好，这也许是你通宵玩乐造成的，第二，你似乎已经很久沒用用脑大考虑过一些高深的学术性问題了，第三，从你的身体状况來看，你似乎已经瘦八十多斤了。虽然你有一米七的高个，但是你长期不进行体育锻炼，使整个身体机能直线下降，从而使大脑也处于了休眠期：“

    连景英立刻反驳道：“不可能的。虽然我很少运动，但是我知道不会这样的，而且我经常跟摄影社的成员一起拍一些短片的，而且我们最近一起研究拍摄了一部自拍电影，电影的内容和人名我都记得十分清楚，我不可能会得健忘症的，一定是有人在操控着我的身体，使我不得不听他的指令去做！”

    田宇知道她肯定会这样说的，看着连景英问道：“那你能不有把你们拍摄的电影名称、剧中的人名、拍摄的地点以及拍摄时间都告诉我呢？你可以用十分钟的时间去回想这些事情！”

    连景英冲着田宇喊道：“根本不用想，我们拍的电影名称叫，叫……，我们是在……，就是前一段时间拍了，我演了一个……“，连景英越说声音越小，似乎自己根本记不起來想要说一些什么？

    田宇摇了摇头，说道：“连小姐，从你的各方面表示以及你所说的这些话，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是得了健忘症了，我建议你最好经常使用大脑考虑一些较高深的哲学问題，或者是一些你专业课上的学术性问題，第二你要经常参加体育锻炼，而且养成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不要再这样通宵达旦的混迹娱乐场所了，第三，不管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定要保持一个观乐的心态，使自己拥有一个良好的情绪，第四，你要加强自己的记忆力，如果每天早上早起的话，可以随便挑背一些电话号码來增强自己的记忆能力：“

    连景英默默的低下了头，左手的指甲正在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右手手腕，牙齿正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眼看着就快咬出血了，南月和舒慧在一旁劝她不要这样，如果有什么问題需要解决的，她们可以帮连景英，但是田宇却在一旁说他们根本无法帮助她，因为她这是一个身体的机能问題，并非灵异问題，他应该去找医生。

    南月让田宇不要再说下去了，不然只会剌激到连景英，田宇闭嘴走到了一边查看公司的邮件，一直沒开口说话的王子俊突然看着连景英问道：“连小姐，那你最近有沒有感觉到比较奇怪的事情呢？比如说身边原本很要好的朋友，都渐渐的疏远你了，或者是一个人的时候感觉总有人跟在你身边：“

    连景英见王子俊问她这样的问題，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立刻冲着王子俊猛点了几下头，然后说道：“不止是我一个人的时候，不管在哪里我总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而且我的几个朋友都说我最近的气色很差，都问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但是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却又说我身体很正常，并沒有得病：“

    王子俊仔细打量了一下连景英，除了脸色憔悴一些之外，就是眼框外的两个黑眼圈很明显了，王子俊看到连景英颈部的时候，发现他侧颈肩处有一个黑蓝色的花纹，王子俊指着花纹说道：“连小姐，你这个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为什么会纹一个「咒」字在肩膀上呢？“

    王子俊话一出，连景英先是一惊，不相信王子俊所说的话，王子俊让舒慧给她拿镜子过來，让连景英自己看看，连景英颈肩处的「咒」字并不大，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大多只会当成是一个纹身或是胎印，连景如拿着镜子照了很久，赫然发现自己左耳正下方的位置有一个小指关节大小的「咒」字。

    连景英放下镜子，急切地说道：“我从來沒有纹过身，这个不是我自己纹上去的，如果你还是认为我得了健忘症的话，可以去我们学校里问一问我的同学和朋友，他们可以帮我做证的，即使我纹身了，我也不会纹一个这么恐怖的字眼在自己身上的，而且纹在这个位置会有多疼这是谁都知道的！”

    连景英这话说的到是不假，一般纹身的人都不会纹在自己脖子这一块，因为这里各种血管密布，而且都是通往人的大脑以及心脏的，一不小心整破了颈部大动脉的话很容易会死人的，所以纹身的工作人员首先都会提醒顾客不要在这里纹身，但是也有些人非要在颈部纹，这样的人很少。

    王子俊一边思考一边端着咖啡杯，仔细的观察着连景英颈部的那个奇怪的「咒」字，说道：“连小姐，你最近有沒有和什么人起过争执，或者是和什么人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请你务必要回想起來，因为这可能是帮助你解决问題的关键所在，你很有可能是被人施了咒术！”

    听到咒术一词时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惊，最为惊讶的就是方秋和苏特伦了，因为他们两都和王子俊一起经历了诅咒事件，知道咒术的威力有多大，方秋坐在办公桌前转过头來远远看着连景英，说道：“子俊，你会不会是判定错了，如果是咒术的话应该不会对人体直接进行伤害吧！更何况这些是直接把咒术刻印到了人体之上，施术者应该不会希望有人知道他对连小姐下手了吧！”

    王子俊摇了摇头，说道：“从目前的情况來看却实是如此的，但是我也不敢肯定是否就是咒术，因为我对这个也不了解，还要去找相关的书籍才行。虽然上次诅咒事情我也是参与者之一，但是最后关于诅咒的调查还是我父亲将结果传给我的，所以我对这样的邪术也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连景英这次倒是沒多想，直截了当地说道：“对不起，我想不起來了，因为我最近一直都沒有回去住过，都是在外面住的，而且很少跟其他同学來往，照想是不会和别人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现在你们能接下我的委托了吗？请你们务必要帮我调查清楚，拜托了：“

    王子俊侧头看着方秋，希望她能给出个说法，毕竟现在她才是这间公司的总经理，方秋沒有理会王子俊，只是撑着下巴看着电脑屏幕，突然说道：“连小姐，要不你先回去吧！让我们考虑考虑，如果我们研究过后认为有必要调查你这件事情，我们会打电通知你的！”

    连景如心中一阵失落，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方秋，说道：“那好吧！希望你们能帮助我，因为我最近的生活已经完全被打乱了，根本无法正常生活，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真的只有自杀來结束这样的生活了！”

    舒慧劝说道：“连小姐，你放心好了，如果你的事件有调查的必要，我想他们会对你提供帮助的，所以一定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千万不能做出傻事來，沒有哪一件事情是解决不了的，而且我们这里全都是精英人员，都是经历过很多这样特殊事件的人，一定可以帮你解决你的烦恼的：“

    舒慧起身送连景英出去，王子俊这时也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跟着一起出去了，连景英一路跟王子俊他们求情，让他们一定要帮他解决这件事情，舒慧睁着眼睛看着王子俊，但是王子俊却自始至终沒有过任何表示，只是让连景英多注意一下身边的人，有一什么情况就马上给他们打电话。

    送走连景英，王子俊和舒慧从电梯口转身回去办公室里，在门进的时候发现办公室门口的地上有一个校徽，上面写着青宁电影学院，王子俊小心翼翼的拣起校徽，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一会，王子俊询问舒慧道：“刚才连景英身上并沒有带校徽吧！你还记得吗？“

    舒慧咬着右手的食指开始回忆连景英的衣着打扮，但是却想不起來，摇了摇头说自己不记得了，王子俊笑骂道：“我看你也是得了健忘症了，要去看看医生了：“

    舒慧伸手去打王子俊，骂道：“去，你才得了健忘症呢？“

    王子俊和舒慧一边追逐，一边暗自心想道：“刚才好像有人在外门偷听，难道是跟踪连景英过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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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之二 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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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了问題就要去解决，这是人的的天性，也是动物的天性，办公室里的几人相互观察着这枚小小的青它电影学院的校徽，校徽还很新，可以看得出來不是经常佩带的，方秋拿着校徽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说道：“这个校徽不是连景英的，而是一个男人的，刚才有人在门外偷听我的讲话！”

    王子俊从方秋手中拿过校徽，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但是却沒闻出什么味道，看着方秋问道：“何以见得，我怎么就闻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舒慧从王子俊手中拿过校徽，也跟着闻了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方秋姐说的沒错，这个东西的确是一个男人的，因为经常携带在身上，所以有一股特别的男人汗味，子俊哥你闻不出也是很正常的，因为男人很少能闻出这种味道，只有女人才会对自身以外的气味十分敏感：“

    王子俊疑惑的看着方秋，方秋点了点头，但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问題，刚才是谁在门外偷听，舒慧开始偏向于连景英所说的话了，认为确实有人在跟踪着她，南月也赞成舒慧的意见，否则的话在公司门口的校徽就解释不通了，既然校徽不是连景英的，那为什么青宁电影学院的校徽会现现在公司门口呢？

    方秋拿出手机，按照连景英留下的电话拨通了她的号码，连景英得知方秋同意接受她的委托之后表示自己在家里等他们，让方秋她们尽快到她家去，并且把地址留给了方秋，方秋挂掉电话之后让所有人都收拾东西，准备出发去往连景英家里。

    成立了公司之后各方面自然是要比之前专业一些，红外线摄像监控设备这些东西是必不可少了，自然不能再去借别人的了，苏特伦在电子设备方面比别人要熟练一些，所以这些事情就交由他处理了，方秋和田宇各有一辆车，所以交通工具和运输方面都不用发愁了。

    连景英并不是住在学校里面的，而是在学校外面租了一套房子，房子是两房一厅的，在一个新建的小区里面，住在十二楼，众人开车到达小区里的时候，连景英下來接他们的，保安这才放他们进去，车子停在了地下车库里面，王子俊特别注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并沒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

    连景英这时是穿的一身卡通花纹的睡衣，王子俊和苏特伦看了两眼之后不禁相视而笑，谁让连景英是个美女呢？接下來就是一些力气活了，要将各种仪器搬到连景英家里去。虽然知道连景英家里并不是很大，但是苏特伦还是决定带三部电脑和十多个红外监控头以及一台线外线摄像机过來。

    田宇，宇苏特伦两人将所有的仪器都搬到了连景英家里，王子俊本來打算跟他们一起搬的，但是方秋禁止王子俊做这些事情，原因是他的身体还沒有完全恢复，于是王子俊也乐得清闲，和舒慧两人先进去了连景英家里面，准备好好的观察观察一个美女的闺房到底是怎么样的。

    王子俊进到连景英家里之后才发现，其实连景英家里根本沒有什么不同的，只是房里较为淡雅温馨一些，而且房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王子俊对这清香很受用，不禁多吸了几口，客厅里除了一些普通的家具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再就电视柜两旁各有一个绿色的盆栽，种的是什么树王子俊不认识。

    王子俊又查看了连景英的睡房和客房，睡房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毕竟不是王子俊自家里，所以不好在她房里乱翻，客房和主卧室是一样大的，里面放了一些杂物，大多都是衣服之类的，还有一些纸箱子，王子俊四处找了找，但是并沒有发现针孔摄相机和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因为要留出一个房间來摆放电脑和监控器，所以田宇和苏特伦合力把客房清理干净了，所有仪器都摆放好之后要开始找红外线监控器的安装位置了，客厅的四角各安装了一个，厨房也安装了一个，基于安全问題和调查进展，苏特伦还是在连景英的睡房里安装了一个。

    这时最后一个地点安不安装监控器上出现了分歧，男生则认为有必要在洗手间里安装一个，女生则认为沒有必要，双方都争执不下，最后只好由连景英自己决定，连景英想都沒想就同意了，认为自己每时每刻都不能离开他们的视线，而且在她去上学的时候必需要有一个人陪同。

    洗手间的监控器最后还是装了，不过是由南月负责监视的，因为人数太过多，所以方秋和田宇就先回公司去了，因为公司里面不能沒有人照看，王子俊拿出纸笔和连景英在客厅里面聊了起來，王子俊看着连景英双眼的黑眼圈问道：“你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触过了，每天是什么时候回家的！”

    连景英想了想，说道：“连最接触过的人有很多，但是大多都是一些男人，而且都是一晚过后就不再联系的那种，所以我现在也记不起他们到底是谁了，而且他们也沒有给我留下电话号码或者是其它的联系方式，所以现在根本找不到他们，你是不是需要联系他们，如果有需要的话到是可以到酒吧里去看一下！”

    连景英这时是蹲在沙发上面的，双手环抱着双腿，连景英的左手上带着四个颜色不同的镯子，右脚上也带了一个金色的链子，但是不是金子的王子俊也不清楚，王子俊问道：“你明天有沒有课，我想到你你学校里去看一看，也许你同学会知道些什么事情！”

    连景英右手握着左手手腕的锣子，低头看着地上，说道：“刚才回來之前摄景社的成员打电话给我，说明天社里要拍一个短片，让我明天过去看看剧本，你明天可以跟我一起去学校里面！”

    王子俊停笔问道：“你认为有人跟踪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越往前回忆越好，希望你不是真的得了健忘症，因为这个很可能，请你一定要仔细的想清楚再回答我！”

    连景英将双腿放了下去，在脑中不停的回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想了很久扬头说道：“大概是从一周以前开始的，从那时候开始我每天就不停的更换男人，而且似乎连白天都是和陌生男人泡在一起，但是这一切并不是我自愿的，我很肯定是有人在操控我！”

    连景英每次说到有人在操控她的时候就激动不已，王子俊示意她先不要激动，说道：“你先别激动，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操控你，我们既然接受了你的委托，自然就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只要你配合我们的调查，我们会尽快把整件事情查清楚的，我想到你房间里去看看，行吗？”

    连景英点头同意，这次走进她的房间却是经过了连景英本人的同意的，而且连景英也在一旁，王子俊推走到阳台上看了几眼，沒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王子俊趴在床边把手伸到床底摸了一会儿，什么也沒有找到，转而又梳妆台边看了一会儿，梳妆台上满是化装品护肤品之类的。

    王子俊随手拿起一瓶东西晃了晃，似乎是液体的，还能听见瓶子里面液体撞击瓶身的声音，连景英说那是卸妆水，王子俊哦了一声放下了，能看的地方都看过了，但是并沒有什么可疑之处，那连景英为什么会感觉有人在跟踪监视她呢？难道是她的错觉。

    王子俊相信莲景英应该不会骗他们的，因为完全沒有这个毕要，而且经过科学实验，一个人在1.3米范围之内是能感觉到背后有人紧盯着他的，当然前提必需是这个人盯着他有一定的时间了，如果仅仅是一瞬间的话，那是不可能会有这种感觉的，这是人右脑的超五感接受了定量环境中的信息，从而传到左脑，所以人会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紧盯着自己。

    王子俊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欲言又止，连景英看出王子俊有话想说，先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想看看衣柜里面，如果有需要的话你请随便看！”

    王子俊冲着连景英笑了笑，既然她自己都说让王子俊随便看了，王子俊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了，王子俊走到白色衣柜前拉开滑门，柜子里面全都是女装的衣服，柜内的抽屉里全都是女性内衣，王子俊不好意思去翻动，所以放弃了在里找东西的念头。

    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不能找的地方也找过了，但是始终沒有找到窃听器之类的东西，王子俊心想道：“难道是自己猜错了，根本沒有窃听器！”

    王子俊托着下巴思考，连景英这时坐到了床上面抬头看着王子俊，王子俊问道：“你最近有沒有带过什么人回家，或者是你哪一个朋友有你家的钥匙！”

    连景英脱掉鞋子，蹲坐在柔软的床上，想了想然后说道：“好像沒有，我一般很少是带人回家的，而且最近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沒有回过家了，所以即使是我不记得了，从房里垃圾筒里面应该也能看得出來，因为这个袋子还是我一周以前换的，我家的钥匙只有我自己有，另外还有一把是在房东手上的！”

    会不会是房东进來过，在这房晨安装了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呢？王子俊想了想，问道：“你的房东是一个什么样，你对他的事情了解多少呢？是男的还是女的：“

    王子俊一连串的问題把连景英问的有些发懵，但还是回答说道：“房东是个女的，大概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很胖，听说这里有好几套房都是她的，但是不是这样我就不清楚了，我租这个房子是经过中介的，在租房的时候是签过了合同的，合同上写明了在未经我的允许房东是不得擅自进入这里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可能是房东进來过了，那会不会有别人通过其它方法进入了这里呢？这样分析的目标太多了，王子俊认为在沒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之下去判断是完全沒有可能性的，王子俊走出了连景英的睡房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开始静静的思考起來。

    王子俊打算从头审视整件事事，一个电视学院的女学生，单独一个人住在学校外面，在最近一周突然改变生活作风，连续和多名陌生男生发生关系，而且在这期间未曾回过自己的住所，总感觉有人在跟踪并监视着自己，但是回过头去察看的时候却又发现沒有人。

    王子俊突然对着躺在睡房床上的连景英说道：“你现在还能不能感觉到有人在监控着你，能不能感觉出一个大概的方位，或者你能感觉出是不是监视器或窃听器这些器材在作怪：“

    半分钟过去沒有人回答王子俊的话，王子俊朝着连景英的睡房中看去，连景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看样子连景英似乎已经很累了，王子俊走到连景英房中帮他关上台灯，然后退出睡房轻轻的关上了门。

    王子俊走进监控室里，舒慧正在制作这套房子的平现图和立休体图，南月在输入房间里的数据，苏特伦则在紧盯着电脑以及几个监控器的屏幕，王子俊走到苏特伦身边问道：“怎么样，有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苏特伦指着其中的一个监控器屏说道：“这家里很平常而且住房面积也不大，如果有什么动静的话我们一定会马上就能发现的，但是进來这么久却什么也沒有发现，你那边怎么样，调查有沒有进展！”

    王子俊摇了摇头，然后问道：“苏大哥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样的仪器可以测出某一个范围之类有窃听器或是监控器之类的东西，要那种精确一些的仪器！”

    苏特伦握了握拳头，然后说道：“有，不过这种仪器是国外生产的，不知道国内有沒有卖，而且这种仪器的价格也很高，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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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之三 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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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看着屏里熟睡的连景英，说道：“连景英说她感觉有人在背后跟踪监视她，我想也许是有这种可能性。虽然她看起來精神状况不是很好，但我想她沒有骗我们的必要，刚才我在各个房间里都仔细的找了一遍，但是都沒有找到窃听器之类的东西，也许是凶手藏的很隐蔽，所以才问你有沒有这样的反窃听仪器！”

    苏特伦打开计算机上的网业浏览器，输入反窃听器几个字，顿时出现许多的网页，都是介绍自己的产品的，不过价格相当昂贵，苏特伦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图点，说道：“你看咯，这些专业器材我们根本买不起，而且买回來也用不上几次，所以还是自己动手把窃听器找出來的好！”

    王子俊侧着身子看着屏幕，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一刻了，王子俊敲了敲苏特伦的桌面说道：“今天晚上我和苏大哥在这里守着好了，舒慧和南月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你们再过來替班，明天我还要和连景英去她们学校看看，我想她们学校的同学应该知道一些她的事情！”

    南月和舒慧坚持说不回去，不放心王子俊和苏特伦，怕他们两跟委托人闹出什么事情，敌不过两个女生的言语，只好让她们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打一个地铺了，反正这房间原本就是客房，里面的被子床单都有，只是睡这么硬的地板担心她们睡不习惯而已。

    这套房子不是很大，舒慧花了三个多小时就把立体图和平面图制作出來了，舒慧把图象传给南月，南月再将自己测量的温度湿度等数据全都输入进了电脑里面，连景英家里的图象调查工作就全部进行完毕了，王子俊仔细的查看着图象上的每一处细节，然后再一一进行比对，并沒有发现哪里有太大的出入的，可见舒慧做事是极为细心的，力求每一处都做的精细到位，绝对不含糊。

    时间到了十一点多，舒慧和南月困意渐浓，在地上铺了几层毯子就睡下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还在继续观察着监控器的屏幕，但是却沒有发现什么动静，于是两人便闲聊了起來，谈论的话題也沒什么可聊性，苏特伦都是询问王子俊到底是爱白素素还是阮素玉，王子俊沒有明确的回答，含糊其词的混了过去。

    大约到了十二点的时候，屏幕上连景英的房间里有动静了，连景英半睁着眼睛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内衣服走了出來，王子俊本來想出去问连景英想要干什么？但是苏特伦伸手拦下了王子俊，让他先看情况再出去，也许连景英只是因为睡醒了想要洗个澡而已。

    连景英拿着内衣朝着洗手间去了，从监控器上可以看见连景英连洗手记的门都沒关。虽然王子俊和苏特伦喜欢看美女，但是还不至于到想要去偷看连景英洗澡的地步，于是两人只好又继续聊起天來，不过这次聊的内容却发生变化了，是关于女性的话題，主要就是谈美女，两人小声的在说着，偶尔还发出一阵阵笑声，笑的是那么的邪恶，二人不知此时这房里还有一个人是在张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

    半多个小时之后连景英总算是洗完了，但是连景英却赤身裸身的跑了出來，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走了出來，王子俊将苏特伦的椅子一把转了过來，两人都背对着监控器的屏幕，苏特伦睁着眼睛疑惑的看着王子俊，王子俊耸了耸肩，对苏特伦说道：“此女如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再说你不怕南月知道了把你给杀了！”

    王子俊一提南月，苏特伦不由了看了看躺在地上熟睡的南月，紧接着咽了几下口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冲着王子俊点了几下头，过了几分钟，王子俊认为连景英大概已经穿上了衣服，和苏特伦一起转过身來看着监控器的屏幕，连景英确实已经换好了衣服，不过只穿着内衣而已。

    苏特伦本來又想转过身去的，王子俊却对他邪邪的笑了笑，示意他这么看的话则无事，反正她已经穿了内衣了，看看身材还是可以的，苏特伦也冲着王子俊点了点头。

    监控器屏幕上连景英正在化装，手上拿着眉笔正在画眉毛，画的十分认真，而王子俊他们这边则不好过了，因为这个过程极其乏味，真不知道女孩子对着一面镜子能坐上两三个小时是为了什么？

    一个半小时之后，连景英终于结束了她的化妆，从监控器上可以看出这次她化的却是淡妆，十分的素雅，连景英走到衣柜前面挑选了一套纯白色的连衣短裙，换好衣服之后就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后又在衣柜里拿出一个手提包，装了几个化妆用的物品进去，看样子是准备出门去了。

    苏特伦小声问王子俊，因为连景英就在他们隔壁，看样子连景英恐怕是已经忘记了王子俊他们就在自己家里了，苏特伦道：“她这么晚了还准备上哪里去，难道是出去约会！”

    王子俊从背包中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整，现在这么晚的时间连景英会上哪里去约会呢？王子俊想了想，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你在这里守着，也许凶手会趁连景英出门之后进來，我出去跟着她，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电话，多响几下我带耳机去跟踪也许会听不见！”

    苏特伦点了点头，王子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发现沒少什么东西，从包里拿出手机的耳机线带上，监控器屏幕上连景英已经收拾好朝着门外走去了，随后王子俊他们就听见一声关门的声音，王子俊背上包就准备跟上去，原本躺在地上的舒慧爬了起來，随手抓起椅子上的背包就准备跟王子俊一起出去。

    王子俊让舒慧继续睡觉，说自己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但是舒慧却笑着摇了摇头，王子俊只好带舒慧一起去了，如果跟舒慧磨的太久了，连景英就会走远了，王子俊和舒慧悄悄的打开门，从缝里看见连景英进了电梯二人才走了出來，赶紧跟上去按另外一部电梯。

    來到楼下的时候，连景英已经朝着小区外面走去了，王子俊和舒慧悄悄的跟了上去，出了小区大门之后连景英上了一辆计程车，王子俊和舒慧也连忙叫了一辆紧跟了上去，出租车司机很饶有兴致的看着王子俊他们两，大半夜的一男一女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却去跟着另外一辆车，王子俊沒回答他，只是苦笑了几下。

    跟了十多分钟之后连景英在一个舞厅前面下了车，王子俊和舒慧也在不远处停了下來，等连景英进去了几分钟之后才跟着进去，进到大厅里的时候各种彩色灯光旋转交替，王子俊平时很少來这样的地方，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舒慧倒是大大方方的拉着王子俊找了一个沒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王子俊他们刚坐下，一个青年的服务员就过來了，问王子俊他们想要喝点什么？王子俊拿着单子看了半天，上面写的全都是洋酒，而且价格也比较昂贵，王子俊不知道应该点什么才好，舒慧从王子俊手中拿过单子，看了一眼对服务员说拿一瓶什么洋酒，王子俊也听不懂，不知道是什么酒，点完之后年青的服务员还是站在原地沒有走，呆呆的看着王子俊，王子俊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沒交待清楚的，愣着眼睛看着服务员，舒慧见状连忙从包里掏出钱递给服务员，服务员这才拿着单子离开了。

    王子俊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眼睛快速的扫描着舞池里正在跳舞的人，一边看着问道：“舒慧你经常來这种地方吗？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舒慧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父亲就是开酒吧的，因为母亲过世的早，一直都是和父亲相依为命，有空的时候我就会到酒吧里去客串一下大堂经理，所以对这里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也是一个不良少女，经常混迹于各种娱乐场所的那种呢？“

    王子俊立刻将头转了过來，急忙辩解说道：“沒有沒有，我们舒慧长的这么高贵，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古惑女呢？绝对沒有这么想的，刚才点的酒是多少钱，一会回去了我再给你，不过我很少喝洋酒的，而且一喝酒就会脸红，你不会介意吧！“

    舒慧捂着嘴，笑着说道：“算啦！酒钱就当是我谢谢你帮查血玉蝴蝶的酬劳吧！而且为了那件事情还让子俊哥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喝酒脸红沒什么事的，不过喝完之后可不能撒酒疯哦：“

    舒慧说完对着王子俊甜甜的笑了几下，王子俊则是一脸苦笑，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是要被舒慧给送回去了，王子俊继续寻找连景英的身影，舞池中形形**的男女都在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伴着音乐和彩灯，所有的人都在尽情的释放自己心中的苦闷和烦恼。

    长的漂亮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容易让人辨认出來，经过一翻搜索王子俊终于发现连景英坐在自己对面的一处角落里面，连景英这时正坐在一个男子的身上，白色的短裙已经被男子撩到了大腿根部，男子的两只手正在连景英的腿上和身上游走着，眼睛却紧盯着桌上的色盅。

    舒慧这时也发现了连景英，王子俊站起身想过去把连景英拉过來，但是舒慧却制止了他，让他不要在这里闹事，王子俊很郁闷的坐了下來，不知什么时候酒已经送上來了，服务员正在精心的调酒，只见服务员从铝桶中夹出几个冰块放进杯子中，然后又倒了一点洋酒，又将可乐倒进杯中。

    王子俊正愁无处发泄，端起服务员刚调好的酒一口喝了下去，王子俊心想道：“怎么一点酒味都沒有，全都是可乐，这洋酒不是骗人的吧！”

    王子俊一脸疑惑的看着舒慧，舒慧却笑看着王子俊，示意他继续喝，王子俊随手又端起另外一杯，一口全都喝光了，还是沒有感觉出酒的味道，全都是可乐，既然是可乐，王子俊也就放心大胆的喝了，一边喝一边注意着对面的连景英，连景英似乎很享受男子的抚摸，正笑容满面的和其他人玩游戏。

    连喝了几杯之后王子俊感觉到有点热了，从冰桶中夹起一块冰含在嘴里，舒慧这时正捂着嘴偷笑，王子俊含着冰块问道：“舒慧你老笑什么？从进來起就见你笑个不停，什么事情这么好笑，我们现在正在工作呢？”

    舒慧强忍着笑意，端起桌上的酒杯边喝边笑，说道：“你一下子喝这么多酒，我看你一会怎么回去，等下我就一个人先走了，把你留在这里，让服务员把你给赶出去！”

    说完又开始咯咯只笑，王子俊右手一扬，懒得理会她，又端起一杯喝了起來，不知不觉王子俊已经连喝了十多杯了，感觉肚子有些发胀，对舒慧说了一声，让她盯好连景英，自己先去上个厕所，舒慧笑着点了点头，让王子俊放心大胆的去，自己会盯紧连景英的。

    王子俊半信半疑的去了，在大厅里转了好一会，最后问服务员洗手间在哪里，服务员才领着王子俊去了，从洗手间出來之后王子俊感觉从來沒有这么舒服过，真想感觉一声上厕所的感觉真好，不过看了看周围满是青年男女，想想还是算了，免得人家当自己是神经病。

    回到自己位置的时候，舒慧似乎正在发愁，王子俊问舒慧怎么了？舒慧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原本坐在自己正对面的连景英她们已经不知在何时离开了，王子俊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问道：“连景英人呢？不是让你盯好的吗？她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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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之四 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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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和舒慧急忙走出舞厅里面，走到舞厅外的时候刚好看见连景英上了一辆白色的跑车，王子俊和舒慧连忙招手打了一辆计程车跟了上去，白色的跑车几弯八拐的在路上行驶着，因为是在凌晨路上并沒有几辆车，白色的跑车开的很快，王子俊不停的催促计程车司机开快一些。

    司机有些不耐烦了，傲慢的对满嘴酒气的王子俊说车速已经是开到最快了，再快的话就要被路边的测速仪拍照了，计程车不紧不慢的跟着白色的跑车，而白色的跑车则一路逛飙着，王子俊在车上不停的唠叨着，催司机再开快一些，但是司机却并不把王子俊的话当成一回事，只是自顾自的开着。

    白色的跑车最后停在了一个小区前面，车子就停在了路边，跟着白色跑车停在一起的还有一辆黑色的车，看样子也是一辆好车，白色跑车的车主扶着醉意很浓的连景英从车上下來了，从黑色的车上也走下來两男两女，看样子是准备回家去睡觉了。

    王子俊从计程车上跳了下來，快步跑到了连景英身边，舒慧还在车上掏钱给司机，王子俊在那边似乎已经和那三个男子争吵起來，舒慧付好钱之后连忙跑了过去，王子俊正剑拔弩张的和白色跑车的车主争吵，示意他放开怀中的连景英，而跑车的车主似乎沒有这个意思。

    王子俊摇晃着身子对白色跑车的车主说道：“麻烦你把她放开，我要带她回去！”

    车主的两个朋友这时也凑了上來，白色车主似乎并不把王子俊放在眼里，盛气凌人地说道：“哪里來的小朋友，要想找女人的话就到别处去找，今天晚上她是我的人，沒什么事的话就让开点，别挡道！”

    白色车主的两个朋友此时也对着王子俊指指点点，而且还在不停的骂着粗话，王子俊双手握紧着拳头，舒慧看出來王子俊怒气已经上來了，而且之前还喝过不少的酒，如果跟他们动起手來的话王子俊肯定会吃亏的，舒慧拉着王子俊的手臂，叫他不要冲动，他们现在的目的是來调查的，不是和别人打架的。

    身后吹來阵阵的清风，王子俊的酒意顿时醒了不少，王子俊笑着让舒慧先去打一辆车过來，他马上就会过去的，舒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离开的，这时旁边的那两个男人走到舒慧面前，嬉皮笑脸地说道：“小妹妹，要不今晚也跟哥哥一块走算了，哥哥们会好好的待你的！”

    说着那个男人　便伸手去摸舒慧的脸，只听见夜空中响起一个声音，那个男人握着自己的右手手腕躺在地上翻滚并嚎叫着，另外两个男人见状立刻放开怀中的女子冲到王子俊他们面间就动起手來，他们两人虽然个头比王子俊要大，但是打起來却是杂乱无章，沒几下两人便一起倒在了地上。

    旁边两个浓妆女子见三人都躺到地上了，连哭带喊的跑开了，王子俊扶着连景英离开了，三人打车回到连景英家里，连景英似乎在王子俊怀中睡着了，回到家时王子俊把连景英放在床上，关上门退了出去，王子俊拉着舒慧回到了隔壁的监控室里面，苏特伦这时已经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舒慧躺回到了南月身边，王子俊蹲着舒慧旁边，问道：“舒慧你刚才怎么下那么重的手，一下就把人家的手腕关节给掰断了，下次千万别这样了，出手太重容易惹是非：“

    舒慧笑看着王子俊，柔声说道：“谁叫他想來调戏我的，沒把他打残废已经够宽容的了，他要是去调戏方秋姐姐试试，估计能不能活着回去还是一个问題：“

    王子俊想了想，确实是如此，认识方秋这么久，还沒见过哪个男人敢大声跟她说话的，更不用说是调戏她的，调戏方秋，王子俊想都不敢想，谁要是有这么大的胆子，王子俊还真想见识见识，不过那个调戏的男人还能不能正常行走，这个谁也不知道了，下次有机会问问方秋去。

    王子俊喝了不少的酒，而且一直沒有睡过，困意渐浓，王子俊跟舒慧说了一声，让她好好休息，然后自己就到客厅的沙发去睡了，王子俊躺在沙发上面回想刚才舒慧将那个男子手腕打断的事情，越想越害怕，看來这个舒慧虽然平常很乖巧，而且每天都是笑容满面的，但是要是惹火了她估计也沒好果子吃。

    王子俊就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再次睡过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舒慧她们已经起來了，连景英也起床了，连景英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睡衣，一脸笑意的看着王子俊，王子俊心里暗说道：“亏你还好意思笑呢？昨天晚上为了你连着打了两个人，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连景英让王子俊洗洗脸，一会就要去学校里了，王子俊坐了起來，感觉头很昏，看來昨晚上喝的洋酒还沒有完全消退，王子俊走到洗手间里用凉水洗了把脸，出來的时候连景英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了，王子俊走到监控室里和苏特伦他们说了几句，让他们在这里继续守着，有什么事情就给他打电话。

    舒慧这次沒有跟着王子俊他们一起去，王子俊和连景英走路到青宁电影学院，一路上连景英都遇到了很多的熟人，连景英都笑着跟他们打招呼，不过他们最好奇的还是连景英旁边的王子俊，平常从來沒看见连景英带过男生走在一起的，而且还是如此亲密。

    连景英只是笑而不答，反倒是弄得王子俊有些不好意思了，连景英并沒有带着王子俊去她们的教室里面，而是带着他來到了摄景社里面，说是摄景社其实不过是一间较大一点的房间而已，里面摆了一张圆型的会议桌，靠窗户的那面墙边还摆着几台计算机，旁边还有几台专业的摄像机。

    连景英和王子俊刚进來，就有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留平头的男子走了过來，刚想对连景英说些什么？突然发现连景英旁边还有一个王子俊，男子指了指王子俊说道：“他是什么人，你怎么把他带到这里來了！”

    连景英先给王子俊介绍了这个衬衫男子，他叫曾乐明，是摄景社的社长，正是他叫连景英过來的，连景英又给曾乐明介绍了王子俊，连景英挽着王子俊的手臂，对曾乐明说这是她的男朋友，今天特意带他过來让社里的人认识一下的，听见连景英说王子俊是她的男朋友，这时原本坐在电脑前面的几人都围了过來。

    其他几个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王子俊，其中两个女生还用眼神将王子俊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翻，王子俊总觉的自己就像是只熊猫一样，王子俊同时也在观察着他们，这社里一共有六个男生，除了社长曾乐明继续去工作之外，其它五个男生都是用愤怒的眼光看着自己。

    本來王子俊还想在这些人当中发现一些线索的，现在看來每一个男生都是很喜欢连景英的，王子俊只好放弃从连景英的追求者表情当中寻找凶手了，连景英让王子俊自由活动一下，她现在要和曾乐明谈一些事情，王子俊一个人在这间办公室里看着，每一面墙上都挂着海报，其中有好几张都是连景英的。

    王子俊走到其中一张海报前面，仔细的看了起來，这时旁边的一个带眼镜的女生给王子俊端來一杯水，王子俊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便开始和女生闲聊起來，女生自我介绍说叫齐家宣，现在是导演系大二的学生，齐家宣长相并不是很出众，但却十分健谈。

    王子俊指着墙上连景英的海报说道：“这些海报都是你们自己制作的吗？连景英平时在学校里面怎么样，和别人的关系处理的好不好！”

    齐家宣显然沒有想到王子俊会问这样的问題，她认为王子俊做为连景英的男朋友，这些事情应该是十分了解的，在她们学校里追求连景英的人是很多的，但连景英对他们却是不屑一顾，王子俊既然能追到连景英，自然是对连景英的事情了如指掌的，可是从王子俊刚才问的几个问題是來看，王子俊似乎对连景英很陌生。

    齐家宣扶了扶眼镜，说道：“这些事情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做为景英的男朋友，这些事情是要了解清楚的哦，不然她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跟着别人跑了！”

    王子俊笑着挠了挠头发，说道：“呵呵，抱歉啦！因为我平时都是在查案子，所以很少过问她的事情，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呢？我现在了解她还不算晚吧！”

    王子俊说他平时都是查案子，立刻引起了齐家宣的好奇心，问道：“你是个侦探么，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是个学生吧！为什么会去查案子呢？难道这么一个大美人还比不上你的案子重要呀！”

    王子俊放下手中的水杯，从背包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齐家宣，说道：“其实算不上什么侦探，只是随便查一些特殊的案件而已，如果你要理解成是一个侦探的话也可以，不过是专门调查一些超自然现象的案件，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來找我！”

    王子俊所说的调查超自然现象再次引起了办公室里人的兴趣，一群人又围到了王子俊身边，问他主要是调查一些什么事情，王子俊每人都递给一张名片，一次性回答这么多人的问題困难度比较大，众人看过名片之后问題又來了，大多是问王子俊见过灵沒有，灵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王子俊总算回答完了这些人的问題，众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继续工作，王子俊拉着齐家宣，想跟她继续聊下去，王子俊问道：“齐小姐，连景英平时在学校里面是不是很高傲，很少和学校里的人來往的，平常有沒有和什么人起过争执：“

    齐家宣先是一愣，蹙眉说道：“你平时和景英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叫她全名的吗？这样叫会不会有些陌生哦，景英为人是有些高傲，但是对同学和朋友都是很好的，所以大家也不会去计较这些小事情，非要说英景和什么人关系不好的话，倒是真有一个，是她们班的张冰灵！”

    王子俊边听边从背包中掏出本子，将齐家宣所说的记了下來，问道：“连景英和张冰灵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呢？能不能说的详细一些！”

    齐家宣看着王子俊又是一愣，问道：“你是不是有职业病，怎么走到哪里都跟调查别人一样呢？连自己的女朋友都要查呀！”

    王子俊停笔笑着说道：“呵呵，这不是想了解清楚她嘛，免得我做了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情，你只管说好了，她不会介意的，她知道我有这个毛病，所以问她自己，她也不说！”

    齐家宣捂着嘴哈哈大笑，王子俊拿笔指了指手中的本子，示意她继续说下去，齐家宣停止了笑声，继续说道：“其实也沒什么大事情，要怪只能怪张冰灵她男朋友，明明和张冰灵在交往了，却还想去追景英，结果被张冰灵知道了，张冰灵就带着她男朋友去找景英，结果在教室里面吵了起來！”

    王子俊停笔问道：“那后來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张冰灵和她男朋友后來怎么样了！”

    齐家宣说道：“后來大家就把景英和张冰灵拉开了，景英其实一直沒说过什么话，一直都是张冰灵在骂她，而且骂的还很难听，景英说自己根本看不上这样的男人，也只有张冰灵这样的人会跟他交往！”

    王子俊顿了顿笔尖，在张冰灵的名字上画了三条横线，觉的这个张冰灵要进行重点调查，如果有必要的话还要亲自去跟她见上一面，不排除张冰灵就是凶手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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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之五 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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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就英和曾乐明似乎已经商量好了，连就英笑着朝王子俊他们这边走过來，问王子俊他们在聊些什么事情，说的这么开心，齐家宣笑着扬了扬手，说自己只是和王子俊随便聊聊，都是着关于连景英的事情，还笑称自己不是來抢她男朋友的，让连景英不要见怪。

    连景英和王子俊转身准备离开，王子俊在转身之后又仔细的打量了这间办公室里的所有人，曾乐明在摆弄一台小台的摄相机，隔的太远了不知道里面在播放一些什么画面，齐家宣正在写东西，看样子像是接下來要排演的剧目的剧本，几个男生正坐在计算机前面认真的制作视屏的剪辑，其他三个女生则坐在办公室的圆桌边上聊着天，聊天内容也很平常，都是关于衣服和化妆品。

    出了摄影社，走在青宁电影学院的石子路上，连景英侧过头问王子俊有沒有发现什么？王子俊摇了摇头，随后问道：“你是不是和一个叫张冰灵的女孩子发生过冲突，你知道她是哪个班的吗？”

    连景英若有所思的咬着手指，似乎在回忆张冰灵这个人，想了许久才伸着手指说道：“哦，我想起來了，是那个拉着男朋友來找我的，她男朋友也真够窝囊的，明明自己有女朋友了还厚着脸皮想來追我：“

    王子俊并沒有理会连景英，只是张望着身边走过的行人，不管是结伴而过的一群人，还是单孤行走的，都不停的回过头來看连景英和王子俊，确切的说是看连景英一个人，王子俊指了指周围回过头來看的人，问道：“平常你在学校里面也是有这些多人偷看你的么，你现在能不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你：“

    连景英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到是沒注意，不过应该差不多吧！不过我对他们沒兴趣，现在到是感觉不到有人在跟踪我，对了你问那个张冰灵干什么呢？你认为她就是凶手么：“

    王子俊拿出手机打开自拍功能，利用手机前置的摄像头看自己身后的人，但是并沒有发现背后有可疑的人跟踪自己，于是将手机又放回了背包之中，走出了青宁电影学院，王子俊问连景英现在要去哪里，连景英说现在有些饿了，想先回吃顿饭，王子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昨天晚上喝了不少的酒，自己也感觉很饿。

    连景英带着王子俊來到一家比较高级的具厅，连景英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看窗外的风景，连景英跟服务员点了几个菜，王子俊也沒有去注意她说了些什么？只是不停的看着窗外过往的行人和车辆，却什么都沒有发现，难道连景英出现的是错觉，并沒有人跟踪她么。

    菜很快就上齐了，服务员在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对连景英他们说，刚才在不远处有一个人一直在紧盯着连景英他们，问连景英那个人是不是她的朋友，王子俊猛地点起來，拉着服务员问道：“刚才你看见的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长什么样子！”

    服务员笑着示意王子俊先松开他的手，然后指了指窗外不远处的一家服装店的位置，说道：“刚才那个人还站在那里的，现在一下子就不见了，隔的太远了，长相看不太清楚，不过看装扮到是像个男人，他不是你们的朋友吗？那两位要小心一些了，也许是什么坏人盯上你们了，谁让这位先生的女朋友长这么漂亮呢？”

    王子俊刚想去辩解连景英不是他女朋友，但是服务员已经转身离开了，王子俊漫不经心的夹着菜送进嘴里，侧头看着窗外，试图想找到服务员所说的那个男人，连景英伸手在王子俊的手背上拍了几下，对他说道：“你还是先专心吃饭吧！如果真的有人在跟踪我们的话，一会我们再一起去看电影，他一定会继续跟來的！”

    王子俊觉的连景英说的有道理，如果真的有人在跟踪连景英的话，那他一定会继续跟踪下去的，王子俊便专心的吃饭，因为他也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吃饭饭之后王子俊准备去掏钱付帐，但是连景英却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给了服务员，这让王子俊觉的很沒面子。

    本來王子俊想去个别的地方，但是想來想去又沒想出一个能最快找出身后跟踪者的方法，只好跟着连景英一起去电影院，买票的时候是连景英排的队，王子俊则站在一旁东张西望，但是却沒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为了确认跟踪者是否就在自己身边，王子俊借口出去买包烟，让连景英在这里等他。

    王子俊眼睛不停的扫视着自己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感觉谁都像是那个跟踪者一样，电影院旁边就有有一个便利店，王子俊走进去随便选了一包烟，还拿了一上打火机，付钱的时候王子俊侧头看着店外，还是沒有发现有可疑的人经过，王子俊想了想，连忙朝电影院里走回去。

    进电影院的时候连景英正被围在人群当中，似乎跟一个男人起了争执，王子俊挤进人群中走到连景英身旁，连景英见到王子俊回來了连忙抓住王子俊的手臂，怯生生的躲在王子俊身后，王子俊拍了拍连景英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害怕，王子俊问了连景英几句，原來是这个男人想要跟她搭讪，但是连景英不想理他。

    王子俊笑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男人大约二十四五岁，长的倒是斯文得体，看样子是从某个高校毕业出來的，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西裤，王子俊笑着说道：“这位先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女孩子似乎有些不合适吧！看样子你也是从名牌大学毕业出來的，为什么不能好好说呢？”

    男子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王子俊，王子俊双手接过看了看，原來这个男人叫简俊杰，是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简俊杰说道：“我已经为找她几天了，有些话想问她，你是她什么人！”

    “他是我男朋友，我沒什么好跟你说的，请你马上离开！”连景英躲在王子俊身后，突然说道。

    王子俊本來还想解释一下的，现在是彻底说不清楚了，王子俊也从背包里拿出自己的名单递给简俊杰，简俊杰接过去看了看，然后满面疑惑的看着王子俊，希望王子俊能给他解释一下他公司名字的含义，王子俊沒有理会他，而是反问道：“今天是不是你一直在跟着我们，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來谈谈呢？”

    说完王子俊指了指身边的人，简俊杰这时才发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简俊杰点了点头朝着电影院外面走去，王子俊拉了拉连景英的手，示意她该走了，连景英这才回过神來，三人一同走出电影院，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厅坐了下來，王子俊自己要了一杯红茶，给连景英要了一杯浓的绿花，让她压压惊。

    王子俊敲着桌面，细节的打量着简俊杰，然后又掏出简俊杰的名片看了一番，简俊杰是一家影视公司的，王子俊想了想，问道：“简先生，你是不是也是青宁电影学院毕业的！”

    简俊杰先是愣了一下，不理解王子俊为什么会知道，反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是青宁电影学院的：“

    王子俊端起红茶喝了一口，看了看旁边的连景英，说道：“简先生，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呢？你似乎是从我们一出电影学院开始就在跟踪我们吧！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简俊杰双手握着茶杯，嗑嗑巴巴的说道：“我今天早上一起來就在家门口发现了一封信，信上写让我今天來找这位连小姐，而且……，而且……“

    简俊杰说到这里就沒有继续说下去了，王子俊很好奇，为什么简俊杰会知道连景英的名字，王子俊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呢？是不是有人告诉你的，能不肥把详细的过程告诉我：“

    简俊杰喝了一口茶，然后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讲给王子俊他们听了，今天早上简俊杰起床之后准备去上班，打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放着一封信，封信上沒有属名是谁收，也沒有落款，简俊杰莫明其妙的拆开了信封，信纸上沒有用笔写，而是用打字机打印出來的。

    信上写道，让简俊杰在今天上午去青宁电影学院门口，等一位叫连景英的女孩子，简俊杰必需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否则的话他从今天开始就不会好过了，信上还把连景英的资料上到了上面，简俊杰认为这只是一个恶作剧，所以并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随手将信件丢进了垃圾筒里。

    简俊杰刚走出家门，就发现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简俊杰从自己停靠在路边车辆反光镜中看着自己的脸，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竟然写着一个黑大的「信」字，简俊杰连吓得连忙返回家中，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垃圾筒里找出那封信，顾不得脸上的那个黑字了。

    简俊杰在门下又发现了第二封信，第二封信还是和之前的那封一样，沒有落款也沒有属名，白色的信封内装着一张白色的纸条还有一张照片，照片正是连景英的，纸条上仍旧用打字针打印出一段话，大意思让简俊杰相信对方的话，否则下次就不止是在脸上写上一个「信」字这么简单了，会不会留下简俊杰的这条命，就全看他自己的表现了。

    简俊杰这次是不敢不信了，他是一个公司的部门经理，出门之前必定会整理干净了才出去，然而对方竟然隔空在他脸上写了一个「信」字，可见对方确实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不按照他所说的去做，那简俊杰的这条命还能不能留下确实是要打上一个很大的问号。

    第二封信上还写着让简俊杰在跟踪连景英的时候找人调查清楚她旁边的这男孩子，然后再把这个男孩子的详细资料交给那个发信人，地址会另行通知简俊杰的，简杰俊洗干净脸上的黑字，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打了一通电话去公司请假，接着就出门去了。

    简俊杰找到了一家私人侦探所，把连景英的资料给了他们，然后让他们调查连景英身边的那个男孩子，而且重点让侦探所的人调查那个男孩子的生日和血型，因为这是第二封信上所写的。虽然简俊杰不明白那个神秘的发信人为什么要调查的这么清楚，但是简俊杰却不敢不照做，因为他现在的生命还握在对方手中。

    接着简俊杰交待清楚自己的委托任务之后就出了侦探社，简俊杰带着带着连景英的照片來到了电影学院，因为在私家侦探社里耽误了不少时间，巧的是简俊杰刚到电影学院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连景英他们，简俊杰便开着车悄悄的跟着连景英他们，一直跟着到了之前的那家餐厅里面。

    后來到了电影院的时候简俊杰见王子俊出去了，便离的连景英更近了，谁知却被连景英发现了，简俊杰只好装成是想跟连景英搭讪，简俊杰是个老实人，从來沒有做过跟踪的人事情，被连景英抓了个现形之后简俊杰就更慌了，只好听由王子俊的跟着來到这家咖啡厅里。

    现在很明白了，简俊杰所说的那个男孩子就是王子俊，但是那个神秘的发信人会是谁呢？王子俊把简俊杰所说的事情都记在了本子上，简俊杰的脸上的表情十分尴尬，沒想到自己事情沒办成反而被对方给发现了，灰头土脸的耷拉着脑袋，咖啡杯端在手上也不喝。

    王子俊想了想，让简俊杰发一条简讯到他手机上面，王子俊说他有办法帮简俊杰把那个神秘的发信人找出來，只要简俊杰愿意配合他，简俊杰听到王子俊说能救他，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愿意配合王子俊，王子俊一边问话，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因为那个秘密的发信人也许正坐在这咖啡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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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之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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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最强的推理和无限的悬念,汇成欧阳的新书.千里之外的离奇杀人案件,是人为还是鬼怪作祟;半夜忽明忽暗的绿光,是鬼火还是一个杀人信号,震惊朝野的盗窃案,何以偷龙转凤窃库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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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简俊杰的出现，王子俊现在可以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凶手正是青宁电影学院里的某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对连景英相当的了解，并且是能接触到电影学院学生档室的人。

    那个神秘的发信人为什么要选择一个已经从学校里毕业的人來跟踪连景英呢？很显然，对方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而且对方还有行动上的限制，不能亲自來跟踪连景英，所以才选择了一个已经从学校里毕业的人，但对方却沒有考虑周到，他找的这个人却暴露了他自己目前的状况，原本王子俊还沒有任何线索，现在却由凶手自己把确切的信息告诉了王子俊，但是凶手为什么要找一个从电影学院毕业的人呢？这样不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他自己就在电影学院里面吗？

    对方为什么还要调查王子俊自己的详细资料呢？这些东西似乎对他沒什么太大的用处，难道凶手想利用王子俊的生辰八字对王子俊使用什么邪术，从简俊杰所说的话当中猜测，凶手本人似乎俱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能利用人的详细资料对人施一种特别的术，简俊杰脸上写了一个「信」字就是证据。

    既然凶手今天找简俊杰來跟踪连景英，这就说明凶手今天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无法亲自前來，这么想來的话，凶手现在应该不在咖啡厅里面了，王子俊顿时也放心了不少，王子俊放下茶杯，问道：“你是找的哪一间私人侦探社，能不能把他们的名字或者是地址告诉我！”

    简俊杰招手叫服务员过來，让服务员拿來纸和笔，把那间私人探探社的名字和地址写给了王子俊，王子俊拿起简俊杰写的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着「白云私家侦探社」，后面写了一个地址，王子俊从來沒听过这间私家侦探社，如果贸然的找上门去的话，似乎不太适合。

    王子俊敲着桌面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凶手不怀疑简俊杰已经跟王子俊接触过了，一旦简俊杰跟踪失败反而被抓的这件事情传进了凶手耳朵里面，简俊杰的生命很有可能受到威胁，而且这条重要的线索也很有可能就此断掉了，王子俊拿出手机，拨通了方秋的号码，让方秋立刻赶回学校重新制作一份王子俊的个人资料，把王子俊真正的学生档案藏起來，防止私家侦探把王子俊的真正信息透露给凶手。

    王子俊打算将计就算，既然凶手想了通过简俊杰來查王子俊，那王子俊就正好利用简俊杰，把自己的虚假信息经简俊杰返还到凶手手中，等凶手向简俊杰所要王子俊的资料时，王子俊他们就一举将凶手拿下，王子俊打完电话之后，对简俊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当是沒有见过面，如果凶手再给你发信了，你就用简讯通知我，一定不能打我的电话，凶手极有可能就在你身边！”

    王子俊一说发信的人就在简俊杰身边，简俊杰全身一颤，畏畏缩缩地问道：“那现在我们不是见过面了吗？被他知道了怎么办，我的命现在可以在他手上，他随时都可以直接将我杀掉的，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我不想就这样死掉，我还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的！”

    简俊杰越说越激动，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声音变得有些哽咽起來，王子俊安慰道：“简先生，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我保证你不会被凶手杀害的。虽然凶手就潜伏在你身边，但是他同样害怕别人发现他，所以才找你出现來调查我，不过你可以放心，现在我已经知道凶手在哪个范围活动了，只要他下次再行动的话，我一定可以将他抓到的！”

    王子俊说完很严肃的看了简俊杰一眼，简俊杰被王子俊看的有些发呆，王子俊这么说其实是有用意的，第一王子俊现在还不确定简俊杰所说的这些话是否属实，根本沒有人能证明简俊杰所说的这一切，第二，如果简俊杰真的不是凶手，那即使现在王子俊和简杰俊会面的事被凶手知道了，也可以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起码能让凶手知道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他的存在了，凶手也会收敛一些。

    谈完之后简俊杰将信将比疑的看着王子俊离开了，这时方秋那边也打电话过來回复王子俊，说他交待的事情已经办妥了，王子俊让方秋多注意一下來学校里查档案的人，如果有什么人把王子俊的资料露透出去了一定要即时的告诉他，方秋表示自己会办好的，让王子俊有什么事情就给她打电话。

    王子俊带和连景英回到了她家里，连景英无聊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王子俊进入了监控室里，王子俊坐在苏特伦旁边，问他今天上午有沒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在连景英家周围，苏特伦说道：“今天上午的时候确实发现了一个人，好像拿着一部相机在对面的楼里朝这边拍摄，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王子俊疑声说道：“对面的楼，拿照相机拍连景英家里，是对面楼的哪一户你还记得吗？”

    苏特伦带着王子俊走到阳台，王子俊之前到过阳台上一次，不过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就进去了，并沒有发现什么？这次再进來的时候却是看的很仔细，这里每一栋楼隔的很近，大约只有十米的间隔，三栋楼之前都是相互围绕的，形成了一个三形，从阳台上可以清楚的看见对面的两栋楼，如果对面的住户想要**连景英家里的情况，这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苏特伦指着左手边的一栋住宅楼说道：“那栋是四号楼，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六号楼，今天上午是舒慧发现对面四号楼九层的那个窗口有人用相机**这边，后來我和南月研究了一下，我想应该是住在9f的那一户**这边的，我看有必要过去那他询问一下，为什么要**这边！”

    王子俊看着对面的那家窗户，已经用遮光布和窗帘挡起來了，看不见屋内的情况，王子俊倚在阳台的护栏上想了想，说道：“暂时先不要管他，先去找一个望远镜仔细的观察他一下，确认他是否在**连景英，拿到具体的证据之后我们再过去，就这样贸然的过去，我怕他根本不会承认：“

    苏特伦和王子俊走回客厅里成，王子俊坐了下來，问连景英道：“你知不知道有人经常**你的，在学校里的时候有这样的情况沒有，对面的那一户似乎正在**你呢？“

    原本以为连景英会大吃一惊的，沒想到她却毫不在意地说道：“早就知道了，在学校里被人**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所以我现在出门的时候都会穿上安全裤，防止别人**，至于你说的对面的那一户，我就不清楚了，我想也是好色的男人想要**几张照片而已吧！沒什么大不了的，把窗帘拉上就行了：“

    连景英满不在乎的样子倒是让王子俊他们吃了一惊，果然长的太漂亮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每天还要防止别人**你，而且有个别良心差的人还会拿这个还乔敲诈，王子俊让连景英好好想一想，都有什么人**过她，想起來了就告诉王子俊，连景英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电视，对着电视点了点头。

    王子俊和苏特伦回到监控室里面，王子俊把上午的事情跟苏特伦他们三人讲了一遍，让他们各片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南月首先说道：“我认为那个叫简俊杰所说的话不可信，既然是邪术的话，那就不可能只是在他脸上写上一个信字这么简单了，否则的话就不会称之后邪术了，而且他如果真的是受某个人的威胁來调查你的话，那个真正的凶手就不会只让他找一家私家侦探了，他肯定还找了其它的人查你！”

    南月说的也不无道理，既然简俊杰不是真正的凶手，那他一定是十分的想活命的，所以他一定要两边都讨好，他把王子俊的资料真的拿过去给了那个凶手，凶手也许真的会放他一马，从目前的情况來看凶手还不具有将人直接杀害的能力，但是也不排除他会使用其它方法将简俊杰杀害的可能，简俊杰目前对凶手來说只是一个代理人的身份而已，代替凶手出面去找一家侦探社來调查王子俊，如果凶手真的将简俊杰杀掉的话，一定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如果王子俊是凶手的话，他一定不会把简俊杰杀掉的。

    舒慧的观点和南月则不同，舒慧拿出纸笔画了一个三角的关系图，连景英是顶点，凶手则在三角形的正中间，右底角则是已知的简俊杰，左底角则写着另外一个「凶手代理人」，舒慧指着连景英的名字说道：“凶手的最终目的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就是跟踪和调查连景英，但是想对连景英做些什么事情，目前还不清楚，从现在的情况來看，凶手已经躯使简俊杰來调查子俊哥了，这就证明凶手已经知道我们的存在了，而且想通过侦探社來调查我们的资料，看样子他是准备拿着我们的资料对我们施某种邪术，所以简俊杰所说的话还明一定的可信度的，但是简俊杰有沒有找第二家侦探社來调查，那就不好说了：“

    王子俊觉的舒慧说的可能性比较高，如果简俊杰就是凶手的话，那他完全沒必要把自己受害的事情说出來，在电影院的时候装成是一个想跟连景英搭讪的人就行了，王子俊來了之后则可以匆忙离开，完全沒有必要跟着王子俊一起到咖啡厅去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说的这么清楚。

    苏特伦则是意见中立，还不敢下定论说简俊杰不是凶手，或者说简俊杰和凶手根本就是一伙的，但是目前只能说简俊杰是受害者的可能性比较低，苏特伦认为有必要找人去调查一下简俊杰，如果他所说的这些事情确实属实，那他就真的不是凶手了，而一个被凶手胁迫的受害者。

    王子俊拿笔在手上转着，脑中在回忆着简俊杰在咖啡厅里所说话，想从简俊杰的言语中判断出他是否就是凶手，但是想了很久都沒有想明白，因为简俊杰所说的话似乎都是发身在他身上的事实，如果这件事情给别人讲的话，他们或许会不相信，但是王子俊他们都是见过邪术的力量的，要在人的身体上留下一些什么这并非是办不到的事情，只是其程度可能不止简俊杰所说的那么轻而已。

    王子俊拿着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大圈，在圆圈的正中间写上了连景英的名字，围绕着连景英周围的都是早上在电影学院摄影社里见过的那些人，在圆圈的最左边写了一个「神秘人」，在「神秘人」的旁边注明了能接触到电影学院旧学生档案的文字，在圆圈的外面写上了简俊杰的名字，从「神秘人」的名字用直线箭头指向了简俊杰，在直线上写着两封写以及威胁等字眼。

    整个圆圈代表青宁电影学院，围绕着连景英的那些名字代表着摄影社的成员，圆内空白的部分代表着还未知的神秘人所胁迫的受害着，因为不知道是否存在以及名字，所以用空白替代了。

    从图上來看，摄影社的成员似乎跟这件事情毫无关系，而且今天早上去的时候他们似乎都在办公室里面，如果要推理起來的话，他们似乎都不具备做案时间，简俊杰收到第一封信的时间是他去上班的时候，应该是早上九点左右，这时候王子俊他们已经到达了电影学院里面，而收互第二封信的时候大约是过了十多分钟，这时候王子俊他们正坐在摄影社的办公室里面，不可能同时去完成这件事情，除非凶手还有另外一个同伙，或者是存在另外一个被胁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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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之七 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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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简俊杰的怀疑降了之后王子俊手出手机给简俊杰传了一条简讯，问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简俊杰回复他那个秘密人到现在为止还沒有寄给他第三封信，王子俊只好让他继续等待，而王子俊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等待，因为他们现在根要沒有目标。虽然已经把目标锁定了在电影学院的内部，但是沒有一个准确的疑犯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因为不知道应该去调查谁才好。

    王子俊反复的观看了几遍连景英家里的录象，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王子俊确认不是灵在作怪，至少从目前收集到的证据來看并不是灵造成的，这也就说明连景英所感觉到有人在跟踪监视她，并不是灵对她的影响，那就只剩下人为的可能性的，而且这种可能性目前越变越高。

    王子俊重新分配了一下任务，苏特伦继续留守在连景英家里，随时观察连景英家里的一切情况，并且要注意4号楼的那个**者，舒慧则想办法混进电影学院里面，探听电影学院里最近有沒有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南月则回学校里管理档案室，密切注意每一个前來查阅学生档案的人。

    舒慧的任务难度无疑是最大的，要混进一个陌生的学校里，面并且要在几中发展几个能对你讲实话的朋友，这是具有一定难度的，王子俊反复询问了舒慧是否愿意前去，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分配其它任务给她，舒慧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完成任务的，王子俊便也不再多说了。

    下午南月和舒慧把电脑里的数据都移交给了苏特伦，然后就各自去执行任务了，王子俊一整个下午都陪着连景英在看电视，连景英似乎对电视购物的节目特别喜爱，看了不少的商品之后不忘打电话交将这些东西订购回來，不过客服人员却说要隔日才能送到，连景英只好继续看电视了。

    三人的晚饭是叫的外卖，因为三人谁都不想出门去，王子俊则是需要陪着连景英，因为不知道凶手会在什么时候对连景英下手，吃饭的时候苏特伦感觉很热，将客厅的窗帘拉开了，忽然看见对面有闪光灯在闪，苏特伦迅速的将窗帘拉了回去，叫王子俊过來看。

    王子俊放下筷子走到窗帘旁边，稍稍的撩起一丝窗帘，透过玻璃去看对面的情况，但是对面住宅的那个**者似乎也知道王子俊他们发现了他，连忙将自己的窗帘拉了上去，王子俊对苏特伦扬了扬手，叫他先回去吃饭，王子俊坐回到沙发上面，吃了几口饭突然拿出手机打给方秋，让她送一部专业的望远镜过來。

    行时闲云坐时雨，这句话正好是对王子俊他们吃完饭之后无聊的写照，连景英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不敢再继续出门了，但是这么干坐着又觉的很是无聊，建议和王子俊他们一起喝酒，王子俊本來十分的不想喝，因为昨天晚上喝了那几杯洋酒之后让他产生了再也不喝酒的打算，但是苏特伦在一边极力怂恿，王子俊只好勉强的答应了一下。

    喝女生喝酒有时候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尤其是和美女喝酒，特别是非常豪爽的美女，连景英就是这一个这样的人，即使要喝吐也要先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绝不搞那种喝了一点就说自己喝不下的调调，于是王子俊他们便放宽了心大胆喝起來，反正喝醉了也是在连景英她家。

    很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连景英和苏特伦都喝醉了。虽然王子俊也醉的七八成了，但是还是保持着几分清醒，连景英之前还笑话王子俊喝了一点酒就脸红，沒想到第一个醉倒的人先是她自己，苏特伦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王子俊只好努力的使自己保持清醒将连景英扶回房间里面。

    扶着连景英走到房间里的时候，连景英半睁着媚眼看着王子俊，将整个身子都压在了王子俊身上，王子俊这时也是醉意渐浓，怀中又搂着一个绝色美女，连景英又是自己越发主动，怎么能让人不动心呢？两人的脸越贴越近，喘息之间王子俊还闻到连景英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

    就在两人的脸刚要凑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星火红光从王子俊的眼角闪过，此时连景英已经将自己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脱了下來，身上只穿着贴全的白色内衣，王子俊看着白色的连衣裙，白素素的身影立时浮现在王子俊的脑中之中，连忙推开压在身上的连景英，迅速冲进了洗手间里。

    王子俊用凉水冲洗着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从酒精中清醒过來，冲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王子俊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走出了洗手间，经过连景英门口的时候，发现连景英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王子俊走了进去把连景英的身子摆正，再帮她盖上了毯子。

    王子俊发现连景英房间里的落地窗的窗帘沒有拉上，忽然想起刚才的那个红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王子俊在估算着自己冲水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这么晚了会是谁拿着电子仪器对着这边呢？刚才的那个红光明明是一个电子仪器所发出的光线，王子俊相信自己不会看错的。

    走到阳台上朝着四号楼和五楼号看了看，对面的楼的灯光已经全都熄灭了，看來那个使用电子仪器的人似乎也已经睡了，王子俊虽然刚冲过凉水，但是酒劲和睡意还是敌不过的，王子俊把连景英房间落地窗的玻璃门给关上，并且把窗帘也给拉上，然后掀起一丝窗帘看了看外面，确认对面楼的人已经睡了才退了出去。

    第二天醒过來的时候王子俊才发现自己是躺在监控室的地上，不过地上却是铺了两床毯子的，看來自己虽然喝醉了，但还是很照顾自己，一会也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王子俊收拾好地铺在地上的毯子，走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然后到客厅里叫醒了睡在沙发上的苏特伦。

    苏特伦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王子俊，迷迷糊糊的走进了洗手间里，王子俊将茶几上的酒瓶和吃剩的零食都抢收好，收完之后王子俊走到连景英房门前敲了敲门，但是连景英似乎并沒有动静，王子俊便推门进去了，连景英睡觉的姿势有些不太好，斜躺在床上连身上的内衣都蹭掉了。

    幸好的是连景英似乎睡的时候知道冷，拉过毯子盖在了身上，所以并沒有走光，王子俊走到床边轻声的叫了连景英几句，连景英闭着眼睛扬了扬手，娇声骂王子俊讨厌，王子俊继续在床边喊连景英的名字，连景英似乎受不了王子俊招魂般的语气，睁着大眼睛看着王子俊。

    连景英看着床边的王子俊，又掀起一点毯子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发现自己是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的，一脸笑意的看着王子俊，王子俊见连景英笑看着自己，王子俊也微笑着对连景英说道：“快起床了，今天我想再到你们学校里去看一看，昨天似乎还遗漏了什么事情：“

    连景英娇声说是，然后便光着身子站了起來，伸手去拿衣柜里的衣服，王子俊看了一眼连景英的身体，急忙转过头背对着连景英，支支吾吾红着脸说道：“呃，那个苏大哥还在洗手间里，你要洗澡的话再等一下吧！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先去客厅里面！”

    连景英嗯一声，王子俊便转身出去客厅里面，正在打开门的时候连景英突然从身后抱住了王子俊，迅速的在王子俊脸上亲了一下，连景英抱着王子俊柔声说道：“好的，我穿好衣服马上就出來！”

    连景英松开王子俊后，王子俊连忙走了出去，心里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王子俊又说不上來，只好坐在沙发上面拿出手机给简俊杰传了条简讯，询问简俊杰目前的情况怎么样了，简俊杰俊快就回复了过來，说那个神秘人一晚上都沒有联系他，自己现在还在等。

    王子俊猜想简俊杰肯定是一整晚都沒有睡，这也难怪他了，无缘无故的被人指使去调查别人，自己跟踪不当反而被对方给抓住了，而且自己因为一时害怕把整件事情说了出來，而且自己的生命现在正握在别人手中，自己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即使想反抗也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

    王子俊又给简俊杰回了一条简讯过去，让他先安心睡觉，如果那个神秘人要联系他的话，一定会通过其它方法让他醒过來的，而且那个神秘人沒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是不会杀害简俊杰的，所以他现在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睡觉，等着那个神秘人联系自己就可以了。

    简俊杰有沒有睡王子俊也不清楚，反正简俊杰沒有回复王子俊，连景英穿了一身睡衣出來了，披着头发手上还拿着内衣，王子俊仰过头去大声问苏特伦洗好了沒有，苏特伦也大声回王子俊，说马上就洗好出來了，连景英倒在沙发上面，倒在王子俊的双腿上，微笑看着王子俊。

    王子俊不知为什么总觉的很尴尬，听见洗手间的门响动的声音，连忙叫连景英进去洗澡，连景英踏着舞步朝洗手间走去，苏特伦走到客厅里面看着王子俊，对王子俊说道：“我一会想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正好去把望远镜也一起拿过來，我还想再拿几个红外线监控器过來，装在窗户外面！”

    王子俊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身上，自己已经一天沒有洗澡了，身上的汗味都变浓了，王子俊点头同意，表示自己也要回去洗澡，苏特伦回到监控室里看了看昨晚的录象，并沒有发生什么情况，反倒是看见了王子俊昨晚从连景英房里匆忙跑出來的景象。

    王子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苏特伦身后了，王子俊连忙解释说自己跟连景英什么都沒有干，自己只是把她扶进去盖好被子就出來了，苏特伦笑看着王子俊，一脸的“反正我是不相信”，王子俊反正也解释不清楚了，干脆不解释了，不然的话只有越描越黑。

    连景英洗好之后换上了一身青色的长裙，王子俊跟连景英说他和苏特伦要回家去洗个澡，让连景英在家里等他，连景英正准备化妆，听见王子俊说要回家去，连妆都不化了就嚷着要跟王子俊一起去，王子俊只好把带上连景英一起回去了。

    王子俊他们现在是住在房秋的房子里的，四室两厅，三男三女不太好住，方秋一个人住一间房，舒慧和南月住一间房，本來王子俊和苏特伦应该住一起的，但是苏特伦受不了王子俊晚上睡觉喜欢横着睡，所以和田宇同住一个房间了。

    王子俊房间里并沒有单独的浴室，只有方秋和田宇两个房间有，苏特伦已经去洗了，王子俊又不好进去方秋的房间里面，所以和连景英两人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王子从靠着床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推理着连景英学校里摄影系的那几个人，也许凶手就在他们之中。

    连景英在王子俊房间里这翻翻、那瞧瞧，似乎想把王子俊住的地房研究透彻，看了一会之后发现房间里面沒有一张照片，也沒有女生的物品和衣服，连景英便跟着王子俊躺到他床上，靠在王子俊的胸前，娇声问王子俊是不是沒有交女朋友，王子俊正在想事情，想都沒想就回答说“沒有”。

    连景英说着便往王子俊怀里挤了挤，耳朵贴在王子俊心藏的位置，王子俊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难怪连景英一大早就冲着自己笑，敢情她是以为自己跟王子俊发生了关系，所以才对王子俊这么亲密的，王子俊咽了几下口水，想问连景英是不是这样，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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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之八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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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手指在连景英的头发上轻轻的点了几下，示意她坐起來，连景英知趣的坐在了床上，王子俊坐直了身子，看着满脸笑容的连景英，问道：“连小姐，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虽然并不是很礼貌，但是我却非常很知道，所以请你不要介意，请你务必的如实回答我！”

    连景英眉间微蹙，收起笑容，看着表情严肃的王子俊她也正经了起來，说道：“为什么还要叫我连小姐呢？叫我景英就好了，难道还要表现的这么陌生吗？你有什么问題尽管问好了，我一定会如实相告的！”

    王子俊咳嗽了几声，试着叫了一声景英，但还是觉的很别扭，干脆直接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说道：“你平时是不是都是这么主动的，或者是最近突然之间变成这样的，你以前有沒有交过男朋友：“

    连景英迟疑了一下，沒想到王子俊会问她这样的问題，但还是回答道：“从上大学以來我只交过一个男朋友。虽然曾经一起同居过，但是和他也只有过几次，后來我发现他同时和好几个女人交往，其中还有一个是我的同班同学，所以我们就这样分手了，一直到最近这一周，身体就像是不听自己使唤了一样，不停的去酒吧里面和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其实我根本不想这样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是有人在控制着我：“

    王子俊看着连景英真诚的眼神，相信她应该不会说谎來骗自己的，因为完全沒有必要，王子俊轻声说了句“我知道了“便转身去衣柜中拿衣服准备洗澡，连景英却突然从身后抱住了王子俊，带着哭声说道：”我真的不想出去勾引那些男人的，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有一个人拉着我让我必需要去一样：“

    王子俊去掰开抱在自己腰间的双手，看着衣柜里的衣服说道：“你别这样，我相信你，我和我的朋友们现在正在为这件事情努力调查，所以你要配合我们的计划，如果真的是有人在背后控制你的身体，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把他引出來的，到时候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

    听见王子俊这么说，连景英宽心了不少，用自己光滑的脸贴在王子俊的脸上轻轻的蹭了几下，最后在王子俊的脸上亲了一口才松开了自己的双手，闭上眼睛安静的躺在王子俊的床上，王子俊拿了一套衣服走了出去，苏特伦已经洗完了，正坐在客厅里面吹头发。

    王子俊把自己的手机交给苏特伦，让他盯紧自己的电话，如果简俊杰传简讯过來了，苏特伦记得要及时回复他，苏特伦吹着头发说自己知道了，王子俊拿着衣服进去苏特伦房间里洗澡去了。

    王子俊一边洗澡一边在设计一个圈套，怎么样才能让凶手进到这个圈套里面來呢？凶手的目的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就是想控制连景英，但是具体想让连景英做一些什么事情目前还不清楚，但从各种现象來看凶手并非是想将连景英杀害掉，当然目前还不敢肯定凶手是否具有隔空杀人的能力。

    如果凶手是想杀害连景英的话，那他一早就已经动手了，这就只能说明两个结果，第一，凶手不想杀害连景英，只是想让她闹出一些丑闻而已，第二，凶手不具备隔空杀人的能力，或者说他还沒有达到这样的能力，仅仅是能操控一个人的身体，但是并不能控制人的思想。

    控制人的身体从连景英所说的话当中就可以分析出來，所以凶手拥有的这项能力一定是真的，只是他似乎还不太懂得如何正确去使用这项能力，所以凶手现在还只能利用这项能力让连景英去做一些简单的事情，而且凶手还能隔空在人身体上写字，简俊杰就是证据。

    据王子俊所了解的邪术中，控制一个人的身体都是应该要做法的，而且作法的人是绝对不能离开的，否则邪术当场就会失效，而作法者本身也会受到邪术的反噬，但是从摄影社的成员中來看，他们似乎都有沒有作案的时间，因为他们当时都在摄影社里面。

    王子俊想來想去就是想不通，凶手到底是怎么样给自己安排出一个做案时间的，而且摄影社的人似乎都不会使用那种邪术，邪术使用时间长了，一定会有不同的反应表现出來的，可是摄影社的人看起來似乎都很正常，并沒有被邪术反噬身体的状况表现出來。

    王子俊想不出來，暂时决定先不考虑这个问題了，洗完之后擦着头发走了出來，苏特伦见王子俊出來了，对着他扬了扬手机，告诉他简俊杰刚才传简讯过來了，王子俊接过手机，简俊杰说那个神秘人已经给他发來第三封信件了，信件的内容是催促简俊杰尽快调查清楚王子俊的身份以及详细资料。

    王子俊擦着头发坐在沙发上，问苏特伦给他回了些什么？苏特伦从茶几的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说道：“我说让他先不要急，既然对方忍不住先催促他了，说证明那个神秘人现在一定是十分着急的想把子俊你除掉，所以让他不必担心，不过还是要去侦探社里催一催他们，因为神秘人很有可能就在他身边，如果简俊杰一点作为也沒有的话，凶手势必会对简俊杰先进行惩罚：“

    王子俊放下手机，因为简俊杰只传过來一条彷讯，所以也沒什么太多可看的，王子俊问苏特伦道：“苏大哥，你觉的凶手是怎么样隔空去控制一个人的，如果说是使用某种邪术，这又不太可能，我那天去摄景社里看过了所有的成员，他们都沒有作案的时间，而且从每一个人的身体状况來看，他们似乎都不会邪术：“

    苏特伦蹲在沙发上面，将吃完的苹果准确的丢进了电视柜旁旁边的垃圾筒中，然后说道：“如果不是邪术的话，我觉的到是很有可能是p.k　–l.t，而且从现在的我们所了解的情况來看，也确实只有这一种可能性，能影响生物体，并且按照自己的意愿活动，我现在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而已：“

    王子俊将毛巾掸在沙发靠背上面，说道：“从连景英和简俊杰两人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事看，p.k　–　l.t确实是唯一能解释的通的方法，但是你有沒有想过，要控制一个活生生的人按照自己对他发出的指令去执行，那个人需要具备多大的p.k值，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到是很想见见他，他一定还会其它的能力！”

    苏特伦想了想，疑声问道：“那你认为那个神秘人使用的是什么样的方法，而且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能使用的方法，而且还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王子俊摇了摇头，这正是他自己沒有想清楚的一点，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就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凶手能在一任何一个公众场所使用这种能力，并且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样的能力我到现在为止还沒有听说过，所以我现在也十分的想把这个神秘人找出來，看看他究竟是使用什么样的方法骗过么多人的！”

    苏特伦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却不小心坐到了沙发上的电视遥控器，电视突然间显示出了画面，苏特伦这时却想到了一件事情，对王子俊说道：“你说神秘人有沒有可能是利用某种方法事先按排好这一切，等到设定好的时间到达时，被害者着就按着他预先设定好的去执行，如果这么说來的话，神秘的就拥有了最好的做案时间了，而且他自己也可以拥有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王子俊躺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回想着苏特伦所说的话，听着电视里的对白，王子俊说道：“如果这么说的话倒是真的有可能，神秘人的作案时间也就有了，但是这样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想要把神秘人找出为的可能性是极低的，他有可肥是电影学院里的任何一个人：“

    苏特伦将电视关掉了，一边思考一边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神秘人想要对你下手的心理來缩小调查的范围，神秘人既然想找简俊杰來调查你的资料，肯定是想使用某种方法來将你杀害，我们可以等到神秘人拿到一份假资料的时候，再由连景英将你死亡的消息传到电影学院去，神秘人一定会认为是自己使用的方法奏效或者是认为自己使用的方法出现了问題，会在第一时间去查看：“

    王子俊认为苏特伦说的这种方法可行，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重点追查摄影社里的人，如果他们之中沒有凶手的话，那神秘人一定是跟连景英有过仇怨的人，这样我们追查起來也要方便很多，一会我和连景英去电影学院里面调查张冰灵，苏大哥你和舒慧一起去调查摄影社里的人：“

    两人商量好之后就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苏特伦因为是一个人所以先走了，王子俊推开自己的房门，连景英不知在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王子俊走到床边摇了摇连景英，连景英突然睁开一只眼睛把王子俊吓了一跳，连景英迅速的在王子俊脸上亲了一下，王子俊示意她先坐好，有话要跟她说。

    王子俊双手搭在连景英肩上，郑重地说道：“一会儿我们就去你学校里面，我想去找张冰灵谈谈，从目前调查的情况來看，他是凶手的可能性是最高的，所以等会找到她的时候，你只要在一旁听就可以了，不管她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你都不要理采她就行了，听明白了吗？“

    连景英点了点头，张开双手示意王子俊抱她下來，王子俊无奈的将连景英抱了起來，两人出了家门坐公车去电影学院，连景英显然沒有坐过公车，对车上浓烈的气味很不习惯，但是看着旁边的王子俊还是忍了下來，王子俊坐在椅子上并沒有开口说话，而是在设想张冰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來到电影学院之后，连景英仍旧挽着王子俊的手不放，亲密的无间的将头靠在王子俊肩膀上，王子俊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周围每一个路过的人，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嫉恨，王子俊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把凶手引出來，凶手的目的是想让连景英变成一个放荡的女子，连景英既然公开宣布王子俊是她的男朋友，凶手一定会想办法让王子俊知道这些事情的，王子俊越是和连景英表现的亲密，凶手就出现的越快。

    但是一路走來王子俊却沒有发现一个人像是凶手的，反而招來不少女生的白眼，连景英带着王子俊先來到了摄影社里面，舒慧和苏特伦这时正好也是在这里，但是二人却装作不认识王子俊的，其实王子俊之前已经传过简讯给苏特伦和舒慧，让他们俩不要表现出來，不然凶手很有可能会怀疑他们的身份。

    这次再进來摄影社的办公室时，众人并沒有再次上來围观，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进來的人，然后又各自继续做自己的工作了，舒慧和苏特伦正在跟坐在计算机旁的几人聊着天，隔的太远不知道在聊一些什么？连景英牵着王子俊走到曾乐明办公桌前，问曾明乐今天有沒有什么事情要让她做的。

    曾乐明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连景英，然后翻本自己旁边的一个本子，似乎在查看记录，随后说道：“今天沒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你可以自由活动，不过明天上午记得來学校里，明天我们要拍一个宣传片！”

    连景英点了点头，然后拉着王子俊准备出去，王子俊这时正看着办公室里的人，发现齐家宣正在写什么东西，王子俊走到齐家宣身后想跟她打声招呼，齐家宣听见有人在叫她，忙回过头來，左手压在本子上面刚想把本子合上，发现是王子俊马上就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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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之九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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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细微的动作平是很难引起别人注意的，但在这个时候刚巧被王子俊看见了，王子俊眉间一紧，而齐家宣却从桌上拿起那个本子在空上扬了扬，对着王子俊说道：“我正在写剧本呢？不知道我们的大侦探有沒有兴趣帮我参考参考呢？如果有哪里写的不好的，还要请你多多指教哦！”

    王子俊见齐家宣这么说便宽心不少，笑着说道：“呵呵。虽然我是青宁中文系的学生，但是对这个写剧本却不在行，还是不要给学校丢脸的好，再说我写的东西也未必会比你好啦！”

    王子俊一说自己是青宁的学生，办公室里的人立时都转过头來看着王子俊，对王子俊是青宁的学生很是惊奇，大家显然都沒有想到王子俊居然会是青宁大学的学生，王子俊在众人惊讶之时，仔细的注意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但是却发现只有曾乐明一个人沒有理会他们，继续在埋头做着自己的工作。

    连景英一脸幸福的笑着，连忙拉着王子俊逃了出去，连景英今天沒有化妆。虽然沒有化妆时那么妖艳，却多了几分素雅，王子俊看着连景英问道：“你们社长曾乐明你对他了解吗？以前有沒有追求过你！”

    连景英疑惑的看着王子俊，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但还是解释道：“他是个很认真的人，不管对什么事情都要求严格，而且少时的话也很少，所以大家都觉的他很难亲近，他却是从來沒有追求过我的，不过我也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大哥哥來看待，听说他有一个很漂亮的女朋友，但是社里的成员却从沒见过！”

    王子俊和连景英走在电影学院的校园里，夏末的风吹起王子俊的头发，王子俊掏出手机给苏特伦传了一条简讯，让他和舒慧着重调查曾乐明，王子俊问连景英张冰灵是在哪个班级的，连景英说自己不是很清楚，要打电话问一下，连景英掏出电话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去了。

    王子俊这时也掏出手机拨通了南月的电话，问她这两天有沒有人去查过档案，南月表示查档案的人天天有，老师同学都会來查的，但是却沒人去查中文系的档案，所以王子俊的档案到现在也沒人去翻查过，王子俊让南月继续守着那里，说很快就会有人上门去查他自己的档案的，这就是王子俊刚才故意说自己是青宁大学中文系原因，但是凶手会不会上当就不知道了。

    连景英问到了张冰灵所在的班级，王子俊这边也已经打完了电话，连景英说张冰灵是表演系四班的，连景英知道她教室的位置领着王子俊过去了，來到表演系四班教室的时候，张冰灵正在上课，连景英准备敲门进去叫张冰灵出來，王子俊伸手拦下了她，表示还是等她上完课再说。

    王子俊和连景英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來，连景英坐了一会儿觉的无聊，说自己去买些吃的东西马上就回來的，让王子俊坐在这里等他，连景英离开之后王子俊拿出手机给简俊杰传了一条简讯，问简俊杰神秘人有沒有再次给他发信，很快简杰俊就回复了王子俊，说有人给他发了一封电子邮件，从字面上來看似乎是第四封信，邮件的内容里把王子俊的名字和就读的学校以及科系告诉了简俊杰，让他尽快把王子俊的详细资料调查清楚，如果在明天把王子俊的详细资料查清楚的话，后果简俊杰自己是很清楚的。

    简俊杰问王子俊自己应该怎么办，王子俊让简俊杰放心去调查，等拿到了资料这后再通知王子俊，王子俊和简俊杰传完简讯之后走到张冰灵教室门口看了看，教室里正在上着课，看样子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王子俊见连景英还沒有回來，打算下楼去找她。

    來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看见有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争吵着什么？王子俊拨开人群挤了进去，一个女孩子怎么在和连景英争吵，王子俊走到连景英身边询问她生发了什么事情，连景英见王子俊过來了，心里底气顿时增加不少，指着王子俊说这就是她的男朋友，她才不会去勾引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

    女孩子上下打量着王子俊，突然指着王子俊的鼻子就骂，说他不管好自己的女朋友让她出去胡乱勾引别的男人，王子俊被骂的有些莫明其妙，但还是站在一旁听着女孩子骂着，连景英对这很不受用，想走上前去和她对骂，但王子俊制止了连景，让她不要说什么？

    女孩子骂了大约有十分多钟，似乎骂累了才停了下來，喘着粗气，王子俊问她为什么说连景英勾引了她的男朋友，女孩子见王子俊相当礼貌，收起了之前粗暴的态度，女孩子说自己叫徐烟烟，男朋友叫孙立行，四天前和连景英发生过关系，而且连她们发生关系的酒店名字都说了出來。

    王子俊小声问连景英是否有这件事情，但连景英想了许久说自己根本不记得这件事情，徐烟烟冷笑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叠照片甩到王子俊手上，王子俊看了看照片，照片上确实有一个男子正搂着连景英照酒店里走去，连景英似乎是因为喝了很多酒，已经醉倒在了照片里那个男子的怀中。

    连景英从王子俊手中拿过照片，看完之后发现照片里的女人正是自己，连忙跟王子俊解释，王子俊朝着连景英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让她先不要开口，王子俊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徐烟烟，说道：“徐小姐，我们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办，所以沒办法陪你在这里聊，你下午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见聊來好好聊聊，最好是把你的男朋友也一起带上，我想这件事情他也有必要出來解释一下：“

    徐烟烟见王子俊这么礼让自己，于是也不好再强逼他，只好答应王子俊所说的，徐烟烟拿着王子俊的名片离开了，人群渐渐散去，大家都在议论着连景英，大概是在说沒想到连景英居然是一个这样的人，王子俊让连景英别在意，等事情查清楚之后自然会还她清白的。

    王子俊拉着连景英來到了张冰灵教室门口，这时张冰灵她们正好已经下课了，王子俊和连景英走了进去，王子俊问连景英谁是张冰灵，连景英大声呼喊张冰灵的名字，一个正在抢收书本的女孩儿抬起头來看着叫自己名字的人，见到是连景英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本和背包，快步了过來。

    张冰灵长相也是十分的漂亮，和连景英的高贵之美比起來自然有些不同，是属于那种温婉娴淑的类型，张冰灵走到连景英身边欲张口大骂，但是王子俊却先她一步说道：“张小姐，我叫王子俊，是來解决你和连景英之前的问題的，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聊一聊，在这里似乎不太好说话！”

    说着王子俊指了指周围看着他们的人，张冰灵回头看了看身后，点头同意了，三人出了学校找了一间咖啡厅，为了能放心的向张冰灵了解情况，王子俊特意要了一个包间，茶点送上來之后王子俊将门反锁起來，回到位子上问道：“张小姐，你为什么要说连景英勾引了你男朋友呢？你有什么证据吗？”

    张冰灵看着连景英，冷冷地说道：“证据，我有她们上床的照片这算不算证据呢？”

    “又是照片，这些照片到底是哪里來的！”王子俊诧异的想道。

    王子俊问道：“照片能不能给我看一下，能不能告诉我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得來的！”

    张冰灵说道：“现在照片不在我身上，如果你真想看看的话，我下午就可以送给你，至于照片的來源，我想我沒有必要跟你说得这么清楚吧！“

    王子俊一向最讨厌这样自以为是的人，但是为了知道张冰灵手上照片的來源，王子俊还是耐心的说道：“张小姐，现在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而且这件事情是在你们电影学院里出现的，如果不及时将整件事情查清楚的话，我想会导致很多无辜的人牺牲，到时候你男朋友能不能幸免于难，谁也说不准：“

    王子俊这么说其实一点也沒错，如果神秘人一但完全掌握了那种操控制他人的方法，一定会将这些曾经利用过的人全都杀掉，但是会不会牵扯到张冰灵男朋友的身上，这就说不准了，王子俊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吓吓张冰灵而已，看张冰灵的表情似乎已经奏效了。

    张冰灵考虑再三，还是说了出來，照片其实是有一天早上别人寄给她的，是快递送过來的，快递单上并沒有写明发件的地址，只写了一个电话和名字，张冰灵试着拨通了那个电话，但是却是一个空号，显然是一个假的电话号码，名字肯定也是假的了，张冰灵虽然不知道是谁发过來的，但还是好奇的拆开了包裹，包装袋里面装着十多张照片，照片上真是自己的男朋友和电影学院的连景英。

    张冰灵看了几张照片之后藏好照片就直接去找自己的男朋友了，问了她男朋友几句之后皮红波全都如实交待了，张冰灵听完皮红波的话，拉着皮红波到來了连景英的教室里面，大声的斥责并辱骂着连景英，张冰灵骂了几句之后被周围的同学给拉开了，连景英也被拉到了摄影社的办公室里面。

    张冰灵说完之后，王子俊疑声问道：“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么，难道你沒有想过要报复连景英！”

    王子俊这么说的用意其实很明显，想试探张冰灵是否有过激的行为，但张冰灵却冷眼看着连景英，傲气地说道：“哼，我要是想报复她的话，一早就将所有的照片贴在学校大门前的公告榜上了！”

    张冰灵说的其实也沒错，如果她将这些照片公开的话，连景英一定会受到同学的舆论，而连景英的名节也会因此受损，一个女孩子一生的最重要的几样之中，名节恐怕也是排在数一数二的位置的，但王子俊仍不肯就这么放手，继续问道：“但是你这么做的话，你男朋友也同样会背上一个花心的罪名吧！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你恐怕一早就已经原谅了你的男朋友了，所以你更加不会这样做，但是你也许会通过其它的方法來报复连景英，比如使用什么邪术之类的：“

    张冰灵原本严肃的看着王子俊，在王子俊说完的十几秒之后张冰灵却大笑了出來，说道：“如果我要是会使用邪术，你身边的这位连小姐恐怕一早就已经下地狱去了，又怎么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听我们讲她的光荣历史呢？你猜的确实沒错，我跟我男朋友是从高中开始的，到现在已经有六年了，他从來都不会这样的，但是这一次却是因为连大小姐勾引他，他才犯了这个错误：“

    王子俊心里想道：“六年了，既然能交往六年，感情恐怕也是十分的深厚了，而且张冰灵长相也是十分出众的，皮红波又怎么可能会出轨呢？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问題：“

    王子俊想了想，连忙说道：“张小姐，你现在能不能叫你男朋友过來一趟，我有件事情想向他确认一下，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你男朋友和连小姐两人的清白，所以请你务必立刻请他过來：“

    看着王子俊急切的样子，张冰灵还从手提包中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她男朋友的电话，并让他立刻赶到这间咖啡厅里面來，说有重要的事情在问他，皮红波见张冰灵说话的语气匆忙，想必确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让他立刻过去的，答应马上就赶过來，并问清楚了他们准确的地位址。

    十多分钟之后皮红波赶了过來，皮红波长相并不出众，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的平常，王子俊不停的打量着皮红波，皮红波一脸疑惑的看着王子俊坐到了张冰灵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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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之十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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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红波一脸疑惑的看着王子俊，王子俊先是做了一下自我介绍，旁边的连景英则完全沒有必要再介绍了，而事情证明皮红波从进來的那一刻开始，就沒有用正眼看过连景英，皮红波是个老实人，而且话不多，王子俊猜想他这样的人想要有外遇可能性也是十分低的，更何况是连景英这样的美女。

    王子俊从背包中掏出本子和笔，正经的向皮红波询问起來，内容则是围绕他和连景英是如何相识并去酒店开房的，据皮红波交待，一周前的那天晚上他和几个同班同学一起去酒吧里喝洒，喝了半天之后众人都有些醉意，这时一个浓妆女子不小心倒在了皮红波的身上，看样子她也是喝了不少的酒了，但还是保持着几份清醒，随后女子很快便和几人打成了一团，几人又继续喝起酒來。

    众人一直喝到凌晨，具体几点也记不清楚了，大家便各自带着女朋友回去睡觉了，这时只剩下了皮红波和这女子两人，皮红波搂着怀中的女子走出酒吧！借着路灯的光线看清楚了女子的脸，这时才发现怀中抱的竟然是一个长的十分高雅的女子，而且姿色皆是上等。

    皮红波这时醉意正浓，怀中又抱着一个绝色美女，心中自然是有非份之想的，但是皮红波还是有几份清醒的，他还有一个十分爱他的女朋友，而且自己的女朋友长相也是十分的秀美，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做出对不起他女朋友的事情來，但是怀中的女子对自己投怀送抱，又怎么能让一个男人不动心呢？

    皮红波搂着怀中的女子在路灯下吹了一会风，自己也清醒了不少，正打算送怀中的女子回家，突然间皮红波像是着了恶一样，搂着怀中的女子招了一辆计程车前往酒店，随后就在酒店里开了一个房间，之后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说了，皮红波自己也不敢开口继续往下说。

    皮红波所说的女子自然是指连景英了，王子俊记完之后看着皮红波的脸，皮红波一脸真诚的看着王子俊，王子俊相信他是沒有说谎的，问道：“那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想和那个女子发生关系吗？是一直就想还是突然之间做出的决定！”

    “是突然之后，其实我当时十分的清醒，我明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但是身体似乎就是不受控制！”皮红波肯定的回答道。

    王子俊又问道：“那你跟那个女子之间到底有沒有发生关系，请你仔细的回忆一下！”

    坐在王子俊对面的张冰灵和皮红波同时一愣，沒想到王子俊居然会这么问，皮红波侧头看着张冰灵，但张冰灵却侧头看着咖啡色的窗帘，皮红波只好硬着头皮回答王子俊，说道：“我记不太清楚了，因为那天晚上实在是喝了很多的酒，但是第二天早上醒过來的时候我记得自己是穿着衣服的！”

    如果皮红波是穿着衣服的话，这就说明他和张冰灵之间并沒有发生过关系，但是皮红波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把连景英带到酒店里去，但是又不和连景英发生关系呢？除非皮红波从一开始就是在说谎，他是有目的的把连景英到到酒店里去的，而且他和连景英确确实实是在酒店里发生过关系。

    这时坐在王子俊身旁一直未曾说话的连景英似乎开口说道：“我记那天早上我醒过來的时候发现自己也是穿着衣服的，醒來的时候见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见到自己是穿着衣服的拿起自己的包就连忙跑出來酒店，我记得我当时确实是穿着衣服的，那个男人也是穿着衣服的！”

    连景英不可能会说谎，这样一來的话皮红波所说的话也就是真的了，但是皮红波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决定要把连景英带到酒店去呢？王子俊实在是想不明白，王子俊决定到那间酒店去调查一下，也许能从服务员的口中了解到一些情况，只是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平常了。

    王子俊反复询问皮红波当时的情况，问他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控制，但是皮红波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的像是有一股外界的力量在控制在自己的身体，但是自己的意识又是十分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从皮红波口中了解不到别的情况了，而连景英和皮红波两人对质后又解释清楚了他们之间确实是沒有发生过关系，张冰灵对连景英的态度也明显缓和了很多，王子俊给张冰灵留下了一个地址，让她下午把那些照片发到连景英的家里去，张冰灵爽快的答应了王子俊的请求。

    出了咖啡厅之后，王子俊和连景英坐到來到那天皮红波带她來的酒店，王子俊走到服务台向两位前台小姐了解情况，王子俊把那天晚上的情况说了一遍，但是两位前台小姐说自己记不清楚了，这样的男女每天都会有，而且这里每天的客流量也很高，要记得一简这样的事情是不太可能的。

    王子俊失望的拉着连景英准备离开，这时长的较年青的那个前台小姐对着电脑前的那个女孩子说道：“小丽，你上周不是值的夜班吗？你应该记得的吧！”

    坐在电脑前的那个女孩子回过头來看着王子俊和连景英，最后把目光停在了连景英身上，那个女孩子看了很久，然后又说了几句像又不像的话，最后女孩子才说道：“这位小姐和那天晚上來的那位皮先生带來的女孩子确实长的很像，不过这位小姐确要长的清秀很多，所以我不敢确定这位小姐是否就是当晚的那位！”

    王子俊对那位女孩儿说那是连景英化了妆，女孩子这才确认了下來，王子俊问他为什么什记得这么清楚，女孩儿说道：“那天晚上本來我给皮先生登记之后拿给了他房间的电子钥匙卡，就在皮先生和这位小姐上楼去的时候，从外面走进來一个带着帽子人，他手上拿着一个小型的摄相机，一直跟在皮先生他们的后面，本來我想上去问他的，但是等皮先生他们进了电梯之后，那个人就收起摄相机离开了酒店！”

    王子俊疑声问道：“那你看清楚了他是男的还是女的吗？”

    女孩儿摇了摇头，说道：“当时他穿着一件宽大的外套，所以根本分辨不出他是男还是女！”

    王子俊对女孩儿道了几声谢谢之后就和连景英离开了，时间已经临近中午，王子俊和连景英回到了家里，莲景英嚷着要自己做饭吃，要王子俊陪她下去买菜，走出住宅楼的时候王子俊朝着四号楼的位置仰头看了几眼，发现九楼f的窗口位置正有一个相机的镜头伸出窗外，王子俊决定下午过去看看。

    买菜的时候王子俊给简俊杰传了一条简讯，问他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简俊杰回复他已经拿到了需要的资料了，正在等神秘人联系他，王子俊让简俊杰随时联系自己，一但神秘人让他把资料交给对方，一定要马上联系王子俊，把交易地址和时间告诉王子俊。

    买完菜后连景英一个人进到了厨房里面，王子俊本來想给连景英打下手帮帮忙的，但是连景英却笑着将王子俊推了出來，于是王子俊也乐得清闲，走到连景英房间里拉开一丝窗帘，观察着对面9f住户的动向，这时对面的那个**者已经拉起了窗帘，连相机也一起收起來了。

    王子俊只好躺到床上面，拿出手机给苏特伦伟了一条简讯，问他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苏特伦回复王子俊，说现在正在调查曾乐明的事情，但是从手头上的查到的证据來看曾乐明似乎不像是那个神秘人，曾明乐每天除了上课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呆在摄影社的办公室里面，很少出去外面的。

    王子俊让他继续调查，如果有什么发现及时通知王子俊，王子俊和苏特伦传完简讯之后拨通了南月的电话，南月把上午有人來查王子俊档案的事情告诉了王子俊，其实王子俊已经知道了，是简俊杰告诉他的，南月说來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看样子似乎正是简俊杰请的私家侦探。

    王子俊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连景英走进房间來叫吃饭，王子俊看着茶几上的几道菜，看上去似乎挺不错的，王子俊尝了尝，味道也瞒不错的，正准备吃饭的时候，简俊杰传过來一条简俊，说凶手给他发了第二封电子邮件了，让简俊杰把王子俊的资料回复到他这个邮箱里面去。

    王子俊拨通了简俊杰的电话，让他把邮箱名和密码告诉自己，简俊杰想都沒想就说了出來，王子俊用笔记下之后告诉简俊杰，让他呆在家里不要出门，如果有什么事情王子俊会马上联系他的，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又拨通了方秋的电话，把简俊杰的邮箱名和密码告诉了方秋，让他想办法查出那封邮件是从哪里发出的，并且要把伪造的那份王子俊的资料一起回复过去，方秋表示沒问題，晚上就可以给王子俊回得。

    吃完饭后连景英开始收拾桌子，王子俊坐在沙发上面拿出笔记开始反复的看上面的记录，想从其中分析出一些有用的线索，连景英洗完碗之后又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和客厅，从沙发底下还找出好几套内衣，故意在王子俊的面前扬了扬，王子俊让他不要闹，自己现在正在想事情。

    王子俊不知道拿着笔记看了多久，等自己再放下笔记的时候发现整个客厅变得温馨了不少，茶几上摆着两只玻璃酒杯，杯里倒了一些红酒，连景英见王子俊放下了笔记，端起一杯红酒递到王子俊的面前，王子俊愣了一下还是接下了，一口喝光了其中的酒。

    一整瓶红酒很快就被两人喝完了，两人这时都有了几份醉意，连景英今天沒有化妆，喝完酒之后小脸扑红的，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妩媚，连景英躺在王子俊怀中说去睡觉，王子俊让她自己先去，但是连景英执意不肯，硬是拉着王子俊进房间去了。

    一进房间连景英就搂着王子俊，王子俊让连景英先睡，自己则走到窗边掀起一丝窗帘去看对面的楼，但是并沒有发现有人正在偷窥这边，连景英拉手一拉王子俊，王子俊顺势倒在了床上，直接闭上眼睛装睡了，连景英搂着王子俊亲了一会，见王子俊可能是真的睡着了，自己只好躺在王子俊胸前睡觉。

    第二天早上醒过來的时候，王子俊发现连景英正**着身子躺在王子俊的身上，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是穿着衣服的，证明自己昨天晚上沒有和连景英做什么事情，王子俊轻轻的将连景英的头移到了枕头上面，然后帮她盖上了被子。

    王子俊走出连景英的房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上面显示有七个未接电话，其中有四个是方秋打过來的，还有两个分别是苏特伦和舒慧打的，另外一个则是简俊杰打过來的，王子俊先拨通了方秋的电话，方秋斥责了王子俊几句，随后把自己的调查结果告诉了王子俊，说那封邮件发出的地址是电影学院里面，但是具体是哪一台计算机发出的还查不到，这就要让王子俊自己去查了。

    王子俊又拨通了苏特伦的电话，苏特伦把自己调查到的结果跟王子俊说闻一遍，现在可以排除掉曾乐明是凶手的可能性了，因为他是住在宿舍里面的，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能给他做时间证人，王子俊把简俊杰的事情告诉了苏特伦，说凶手很有可能会在今天想办法对付王子俊，让苏特伦密切留意摄影社里的每一个人的举动，凶手很有可能就在其中。

    王子俊问苏特伦，昨天摄影社里有谁曾经发过邮件，苏特伦说自己想不起來了，但是却知道有谁沒有发过，沒有发过邮件的人就只有曾乐明和齐家宣两人，其它人似乎都使用计算机发出过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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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十一 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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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让苏特伦今天去连景英家对面的楼里调查那个**者，如果有必要的话就进去他家里和他交流一下，苏特伦表示本來就已经打算去的，只是昨天在电影学院的摄影社里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才沒去成，王子俊挂掉电话之后到监控室里查看了一下昨天的录象，但是并沒有发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拍到了昨天的那个**者**的那几段，而且对面4号楼的**者似乎拍摄的很频繁。

    门铃响了，王子俊走到门前透过猫眼看了看外面，发现是送快递的，王子俊打开门签收了，拆开邮件才知道是张冰灵发过來的，邮件袋里装的都是照片，正是张冰灵昨天所说的那些照片，王子俊又将昨天徐烟烟给他的照片拿出來一一进行比对，发现这两组照片极有可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两组照片并沒有什么特别之处，都是拍的连景英和男人进酒店的画面，而且都是在黑夜下拍摄的，王子俊沒有从照片中找出有用的线索出來，心有不干决定再将照片看一遍，这一次王子俊发现了其中一张照片上有些特别，正在连景英和皮红波进入酒店的时候，不远如的黑夜里有一个人正拿着小型的摄相机在拍摄着他们两人，当时似乎正在刮风，照片中跟拍连景英的那个人衣服被吹得贴在了身上，王子俊可以肯定她是一个女的，但是却看不清楚相貌。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组红色的数字，正是这照片拍摄的时间，照片的拍摄时间是一周前的凌晨两点二十四分，按说这个时间大多数的人应该都睡觉了，不可能会去跟拍连景英的，当然另外一个跟拍者如果和拍这两组照片的**者是一样的心理，那自然要另当别论了。

    原本以为只有一个人在**连景英的，现在却突然之间牵扯出另外一个來，那另外一个**者会是谁呢？如果是电影学院的学生，不可能在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还沒有睡觉的，在这个时候学校的宿舍里都是熄灯断电的，而且宿舍门也是锁上了的，如果**者不在锁门之前回去的话，那她当晚就必须住在学校外面了。

    想到这里王子俊立刻掏出手机给舒慧打电话，让她试着向摄影社的成员打听一周前的那天晚上他们都是住在哪里的，尤其是几个女生要重点调查，必要的时候要她们给自己找出时间证人，舒慧简单的回答了王子俊几句，王子俊听出來她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安慰了她几句，说是等这件案子调查完之后就陪她去玩。

    王子俊打完电话之后又继续看两组照片，希望能从这里面再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王子俊看照片的时候，连景英已经醒过來了，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走出來，跟王子俊说了声早安，王子俊随口回了一句，连景英拿着内衣正准备去洗澡，王子俊突然转过头來对她说道：“今天我们都不要出去了，凶手极有可能会在今天对我下手，所以今天我不能出门去，你也不能出去了，我们就在家里呆着好了！”

    连景英哦了一声，听语气似乎也有些不满，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王子俊在茶几底下找到几张送餐的名片，选了一家南方菜馆叫他们送两份外卖过來，既然知道凶手有可能会在今天对自己下手，王子俊就绝对不会出去以身犯险的，所以躲在家里是最安全的，除非凶手真的会使用邪术，能隔空对王子俊用使，否则的话王子俊实在是想不出來有什么方法，只要一个人的资料便能控制他的身体。

    王子俊设想了很多种邪术，最后想到的就只有降头和巫蛊这两种，而其它的傀儡术之类的想必也沒有人会，这些术大多都失传了，王子俊也只是从他父亲那里听说过的，不过这些操控人身体的术确是真的存在的，不像电视里演的那些玄门法术，一出手就是天崩地裂的，这些术都是可以用科学解释得通的。

    说到术就必须又要提起esp來，extra　sensory　perception超感官知觉，人身体内是有一股隐藏的暗能量的，而修炼法术则是使用一种正确的引导方式将身体里的这股暗能量转化出來，而长期练习则可以增强这股暗能暗的上限值，所以就有了法力深厚这样的话，但是说到底这也只是一esp范围内的一种而已，其实并不是什么十分难以见到的事情，举个例子來说，曾经有一个母亲因为要救被压在汽车下面的孩子，在瞬时之间暴发出惊人的力量，竟然直接将这辆汽车抬了起來，其实这就是esp的一种能力，人体在受到强烈的外界剌激之下，人体内的esp能力就会被激活，会在展示出那种独有的能力。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每个人虽然都具有esp的能力，但是表现出來的类型却是不同的，就像那个母亲一样她所表现出來的就是超乎常人的力量，而有些人在某些情况下表现出來的则是超常的听觉或是嗅觉，而有些则是能预知他人或是自己下一秒将要发生的事情，说到底还是每个人具有的能力不同而已。

    王子俊思所再三之的又排除了巫蛊的可能性，因为巫蛊只要滇黔一带的白苗族和黑苗族才会使用，很显然电影学院里面是不太可能会见到这两个苗族的后人，而巫蛊似乎是不用了解别人的生辰八字这些便对人身直接使用的，如果要说起來的话王子俊应该一早就已经被人落蛊了，但是从王子俊的身体状况來看似乎不像是被人落蛊了，王子俊断定凶手一定不会是一个使用巫蛊的人，所以这一点则可以排除掉了。

    这么说來的话就只剩下了降头这一种可能性了，但是王子俊对降头却一无所知，无法去猜测凶手到底会以什么形式对他下手，王子俊想到了田宇和方秋，他们俩人在这方面了解的比王子俊要多一些，王子俊拿出了手机，准备向方秋询问关于降头的事情。

    方秋似乎在做着什么事情不方便讲电话，旁边的田宇过來跟王子俊说话的，王子俊先是把这两天的情况说了一遍，田宇让王子俊也要小心一些，在凶手沒抓到之前最好不要出门去。虽然凶手现在拿到的是王子俊的假资料，但还是不可以掉以轻心，绝对不能以身试险。

    田宇在电话那头说道：“降头怎么给你解释呢？似乎沒什么形容词來说明，这么说吧！一个降头师只要知道你的生辰八字，然后就可以对你下降头，等你离魂之后那就真的像电视上演的一样了，人家拿一个娃娃就能整死你，可以随便操控你的身体了，想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王子俊听完之后不禁有些后怕，如果自己一但被下了降头就等于是死翘翘了，王子俊又继续问了一些关于降头的案例，田宇给王子俊讲了一些三尸降、灵降和药降之类的，都是轻则半身不遂重则魂飞魄散，如果降头术沒控制好的话，同样会反噬降头师，，看來降头也是一门极奇阴毒的术，降头师若不是非常恨某一个人的话，也不会对人使用这样术了，而且自身伴有一定的风险，不过田宇还告诉王子俊另外一件事情，降头术是在南洋地区才会有人使用的，一般人如果不是去过南洋学习的话是不可能会的。

    王子俊挂掉电话之后又立刻打给了简俊杰，简俊杰这时还躲要家里面，听声音似乎已经有两天沒睡觉了，说话的时候显的很无力，王子俊随口问了简俊杰昨天的情况，简俊杰说自己是在家里渡过的，一直在等着那个神秘人给他下新的指令，但是神秘人却沒有再联系他，间俊杰认为自己沒有利用的价值了，随后可能会被凶手杀掉，所以一直躲要家里不敢出门去。

    王子俊安慰简俊杰，如果凶手要杀他的话绝对不会等到今天这个时候，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把他杀掉了，所以简俊杰大可不必担心凶手会杀他，安安心心的去上班就可以了。虽然王子俊这么说，但是简俊杰却还是有些害怕，王子俊说的是有道理，但是难保凶手什么时候想起來了自己，随便一挥手就把自己给结果掉了。

    王子俊说那样的事情几乎是零，凶手不可能会等简俊杰把事情宣扬出去之后再对他下手的，何况简俊杰连凶手是谁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凶手也就沒有必要去害一个无辜的人给自己平添一份麻烦了。

    王子俊挂掉简俊杰的电话之后开始推理，凶手既然到现在还沒有杀掉简俊杰，那他一定是不能够使用降头术杀人，如果凶手能用降头术杀人的话，绝对会在拿到王子俊的资料之后将其灭口，确保自己所做的事情不会败露，所以可以猜出凶手修炼降头的程度还很低下，只是能在一定的条件之下控制人的身体而已。

    想到这里王子俊认为是降头术在作怪的可能性十分的高，让舒慧调查全电影学院里面有几个人是曾经去过南洋的，如果有人去过南洋则要调查清楚他在南洋呆了多久，都干了些什么事情，舒慧表示这需要一些时间，因为电影学院的学生同样很多，要想找出这样的人來也是很不容易的。

    王子俊让舒慧尽快查清楚，因为他们现在要赶在凶手动手杀人之前将他找出來，王子俊挂掉电话后坐到了计算机面前，想在网络上找出一些关相降头术的资料，但是看了半天都是一些电影之些的，另外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说到点子上面的也就是和田宇说的有些类似而已。

    王子俊失望的回到了客厅里面，这时连景英已经洗完澡坐在沙发上了，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着电视，门铃响了，王子俊起身去开门，是外卖送过來了，王子俊付完钱之后叫连景英吃饭，连景英让王子俊先吃，自己去换件衣服，王子俊也就不等她了，自己先吃了起來。

    苏特伦已经到了连景英家对面的4号楼，9f号房，苏特伦按了几下门铃，但是并沒有人來开门，苏特伦又按了几下，从屋里传來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十分粗犷而且中气十足，苏特伦猜想应该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屋里的人让苏特伦等一会，不知道在屋里干些什么？苏特伦只好等在外面。

    开门的人却和苏特伦猜想的完全不一样，反而是一个极柔美的男子，一个男子若是让人觉的柔美了，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苏特伦仔细的打量着开门的男人，总感觉不像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人，开门的男人仍旧用刚才那种声音问苏特伦是什么人，來他家找他有什么事情。

    苏特伦是來调查他**的事情的，所以不能直接表明身份，而且也不能掏名片说自己是调查所的，搜查他家是不可能的　，因为苏特伦不是警察，即使是警察也需要有搜查令，所以苏特伦只有跟他攀点关系才行，只要想办法进去了他屋里，其它的事情就可以慢慢的观察了。

    苏特伦看了看9f的隔壁，像是已经有人入住了的，苏特伦指着旁边的9i笑着说道：“我是住你家隔壁的，因为钥匙忘在屋子里进不去了，所以想到你家先坐一会儿，等我女朋友回來了之后再过去，或者从你家阳台上面爬过去也行，您看能让我进去吗？“

    开门的男人看了苏特伦几眼。虽然苏特伦长的比较高大，但是却十分的帅气，看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坏人，点头同意了苏特伦的请求，开门的男人领着苏特伦进入了客厅里面，苏特伦一边走一边观察整个客厅，赞叹道：“您是搞艺术的吧！这客厅装修的太有个性了，如果您说自己不是个艺术家，那我是绝不相信的：“

    男人显然很享受这样夸赞的话语，对苏特伦的态度客气了许多，示意苏特伦先坐下，自己去给他倒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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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十二 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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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给苏特伦端來了杯热茶，在这个夏末的时季喝热茶显然有些不适合，不过苏特伦还是伸手接了过來，客厅被装修的很有艺术气息，只是客厅里全都被安上了遮光布，令整个客厅看起來有些昏暗，窗口的位置摆了一个黑色的三角架，显然是用來固定摄相机一类的东西的。

    男人坐在沙发上自我介绍说叫童仲安，说自己是个摄影的爱好者，但是从客厅里大大小小的照片來看，似乎不止是爱好者这么简单，说他是个摄影的狂热者似乎也并不过份，看他童仲安的相貌年纪应该不超过二十三四岁，应该还是一个学生。

    苏特伦随意的观看着客厅墙壁上的照片，问道：“你是一个人住的吗？女朋友为什么不和你一起住呢？”

    童仲安笑着说道：“女朋友很早就分手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方便告诉我吗？如果可以的话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吧！有空的时候大家一起出去郊游：“

    苏特伦本想掏一张名片给童仲安的，但是想想这么快就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似乎不太适合，于是笑着说道：“顺便还能给你当当模特，童先生是不是青宁电影学院的学生，我叫苏特伦，如果您的话叫我小苏就好了！”

    童仲安有些诧异，不知道苏特从何得知他是电影学院的，立刻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电影学院的，是不是有人派你來调查我的，是谁派你过來的！”

    看來童仲安虽然长相柔美，但是警觉性却是十分的高，仅仅是听到苏特伦问他是不是电影学院的学生就对苏特伦产生了怀疑，不过苏特伦这时却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天连景英來公司里面求助的时候，在门外偷听的那个人一定就是童仲安，从爱好摄影和电影学院这两就这可以判断出來。

    既然已经把话说出來了，也就沒什么好隐藏的了，苏特伦从背包中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童仲安，说道：“我是受了电影学院连景英小姐的委托，來调查有人跟踪她的事情的，调查了很久才发现你一直在**她，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他來我们公司的那天，你似乎也跟在了她后面！”

    童仲安看了看苏特伦的名片，然后随手丢在了茶几上面，不客气地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是我在门外偷听，那现在可以把我的校徽还给了我。

    童仲安已经承认自己就是那天在公司门外偷听的人，看來后面的事情也都是他做的了，苏特伦说道：“那想必给简俊杰寄恐吓信让他帮你查王子俊的资料这些事情，也都是你干的咯：“

    这次童仲安却沒有承认，而是摇着头说道：“抱歉，我认识你所说的简俊杰和王子俊，而且我也沒寄过恐吓信给别人，我只是**了一些连景英的照片而已，我想你是弄错人了：“

    看得出來，寄恐吓信给简俊杰的人不是童仲安，他既然已经承认**连景英的事情了，自然不会否认寄信给简俊杰了，那会是谁呢？苏特伦笑着说道：“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那大家也就不必再隐瞒什么了，我希望你能把**的照片交出來，并且答应已经不再**连景英了，否则连景英会不会报警谁也不知道：“

    原本以为这样能吓一吓童仲安的，沒想到他却冷笑着说道：“那个女人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的，她都可以随便和男人上床了，这样的小事又怎么会做不出來呢？你想要照片嘛，我给你就是了，既然让你们查到了是我**的，我也沒什么好多说的了，照片都在我电脑里面，你自己把照片从电脑里拷贝走吧！“

    苏特伦站起身走到窗前，拉起一丝窗帘去看外面的，从这里正好可以看见连景英家里的情况，苏持伦让童仲安带他去拿照片，童仲安带着苏特伦进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打开电脑对苏特伦说道：“这里面全都是她的照片了，你可以全都拿去，如果认为我还藏有其它的照片那你可以把所有的盘都格式化：“

    苏特伦随手查看了几个文件夹，而且其它盘里面似乎沒有照片了，苏特伦笑着说道：“那到不用了，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这些照片对我们來也还真的有用，因为这件事情牵扯的不止你一个，而且现在连小姐和我的朋友都处在危险之中，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还请你配合我们一下：“

    童仲安往床上一躺转头对苏特伦说道：“沒问題，反正我也不打算跟拍下去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來找我就是了，不过能不能帮的上就不好说了，对了，有一件事情也许会给你提供一些线索，除了我在跟拍连景英之外，似乎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子也在**她，不过她每次都隐藏的很好，所以我从來沒看到过她的长相，但是那个女孩子拿的是却是一台黑色的摄相机，不知道她录这些來干什么？“

    苏特伦将照片全都拷贝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u盘里面，8g的u盘全都装满了，还有一些比较平常的照片苏特伦则随手删除了，苏特伦一边将u盘装进背包里，一边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们已经知道另外一个跟拍者的存在了，不用多久我们就会把她找出來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能把这些照片全都给我！”

    童仲安摇了摇头，表示沒什么好谢谢的，他不过是一个**者而已，苏特伦突然回过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童仲安，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连景英的呢？是不是从一周以前开始的！”

    童仲安点了点头，说道：“那个女孩子似乎也是从一周以前开始跟拍连景英的，那天晚上我就是在一间酒店前面发现她的，本來打算过去问问她的，但是想想自己也是一个**者，又有什么理由去质问她呢？”

    苏特伦对童仲安说了几句谢谢，童仲安让他有什么问題再过來找他，他一般情况下都会呆在家里的，还让苏特伦下次过來的时候记得把他的校徽也一起带上，苏特伦带着拷贝回來的照片到來连景英家里，王子俊给苏特伦开门，问他调查的怎么样了，苏特伦扬了扬手上的u盘，示意自己查清楚了。

    苏特伦把u盘交给了王子俊，自己则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面，取下背包看着连景英问道：“连小姐，童仲安是不是你以前的男朋友，你们为什么分手了呢？”

    连景英本來是在看电视的，听到苏特伦说童仲安的名字时立刻将头转了过來，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见过他了，对面那个**的人就是童仲安吧！”

    看來连景英似乎也并不是太笨，苏特伦一说他的名字连景英就能猜到对面**的人是童仲安，苏特伦说道：“我刚才去见过他了，而且把他**的那些照片也全都拿回來了，他也答应我不再继续**下去，如果我们有什么需要的话，他也愿意帮助我们！”

    一提起童仲安，连景英的就有些不满，说道：“他就是一个**狂，如果他能不去**别人，那就真的要去庙里烧香了，我就是因为受不了他这个癖好才跟他分手的，而且他这个人也十分的沒诚信，之前已经出轨过一次了，我给了他一次机会，但是他却不知道珍惜：“

    苏特伦感觉到自己上当了，难怪刚才童仲安会这么爽快的就把照片给了自己，这时王子俊从监控室里走了出來，朝着苏特伦摇了摇头，说道：“这些照片都是很平常的照片，苏大哥你似乎被他给骗了呢？他手头上一定还有很多其它的照片，不过也沒什么关系了，因为我知道寄给张冰灵和徐烟烟的照片，都是他拍的摄的，如果下次你再遇到他的话，记得把其余的照片拿过來，不然他会再发给其他人！”

    苏特伦被童仲安骗了一次，心情有些低落，闷着头坐在沙发上面，王子俊坐到他身边，安慰苏特伦，让他不要灰心，容易相信别人是他的优点同时也是他的缺点，下次再遇到童仲安的时候加倍小心一些就是了，王子俊把自己推理出是降头的事情跟苏特伦说了一遍，苏特伦立刻否定了王子俊的推理。

    苏特伦说道：“我曾经见识过一次降头，只要不是伤害性命的降头一般不用人的生辰八字也可以使用的，只需要有受降人的毛发或指甲之类的就可以了，像操控制人的身体这一类都是属于普通的降头，而真正的降头是修炼降头师本人，而不是去杀爱或控制别人：“

    王子俊被苏特伦的话打击到了，自己分析了这么久才得出的结论居然是错误的，王子俊不禁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坐在沙发上面，这时手机也响了起來，王子俊接通电话，是舒慧打过來的，舒慧再一次告诉了王子俊一个坏消息，电影学院里面去过南洋的学生都是由父母陪同的，或者是过去旅游的，沒有人在南洋停留的时间是超过一个星期以上的。

    王子俊的降头论被彻底的颠覆了，如果不是用降头术去控制别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苏特伦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在几分钟之前还是王子俊在安慰他，现在却突然转变了位置，变成他安慰王子俊了，苏特伦说道：“别灰心，只要我们继续查下去，就一定能找出凶手的，我们现在至少知道了凶手就是电影学院里的某个女生吗？只要我们调查住在校外的那些女生一周前的那天晚上的情况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王子俊想了想，苏特伦说的确实沒错。虽然不知道凶手控制人所使用的方法，但是只要找到了凶手本人这些问題自然也就会知道了，王子俊抬头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你现在去电影学院里面，重点调查摄影系里的那几个女生，如果他们都有时间证人再去调查学校晨其它的人，我现在不方便出门！”

    苏特伦点了点头，让王子俊安心的呆在这里保护好连景英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他会处理好的，苏特伦走后王子俊又将张冰灵寄给他的那些照片拿了出來，准备把整件案子重新分析一遍，一定是自己还有什么地方遗露掉了，王子俊一张一张的照片拿出來看，并且让旁边的连景英一起帮他看。

    看了许久王子俊还是沒有看出什么端倪，失望的将照片仍在了桌面上，横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连景英拿着一张照片递到王子俊面前，对他说道：“子俊，你看这张照片，是不是觉的有些奇怪呢？”

    王子俊接过照片看了看，还是那张拍到另外一个**者的照片，王子俊这次看的很仔细，发现她手上拿着的是一台摄相机，而不是照相机，这么晚了一个**者拿着一部摄相机干什么？摄相机又沒有闪光照或者光线加强一类的设备，在黑夜里怎么能拍的清楚呢？

    正在王子俊为照片中的摄像机伤脑筋的时候，舒慧又打过來了一个电话，摄影社里面有三个女生是住在学校外面的，齐家宣、莫子雨和颜诗雨，其中齐家宣和颜诗雨都是在十天前搬出学校的，王子俊让舒慧重点盯查这三个人，问清楚她们一周以前的凌晨都在干什么？有沒有时间证人。

    苏特伦來到电影学院的时候，摄影社办公室里面只有一个男生，苏特伦和他的关系已经比较好了，苏特伦有什么问題都会问他的，男生叫辜天洪，是电影学院大二的学生，也是学生会的一名成员，苏特伦坐到辜天洪身边，看着他在制作影片的剪辑，一边观察着办公室里的情况。

    苏特伦拍了拍辜天洪的肩膀，问道：“天洪，你记得前天下午的时候都有谁发过邮件吗？应该是下午三点钟左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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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十三 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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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辜天洪转过身來看着苏特伦，喃喃的念着什么？似乎在回忆，想了许多说道：“好像大家都发过，你得给出一个具体的机器号，不然我也不知道你要找的是哪一个，要不我帮你找找有沒有昨天下午的录象吧！一般我们都会把摄影室里的情况录下來的，只要昨天摄相机沒有被拿出去就应该会有！”

    正在辜天洪起身去找录象的时候，齐家宣从外面走了进來，似乎是听到了他和苏特伦之间的对话，齐家宣扶了扶眼镜，笑着对辜天洪说道：“天洪，不用找了，前天下午摄相机不是拿出去拍外景了吗？你们要找这个來干什么呢？那天下午大家不是都在办公室里面吗？”

    辜天洪本來打算解释，但是想想自己也不知道要找來干什么？转头看着苏特伦希望他能给解释一下，苏特伦走到辜天洪身边将手搭在他肩膀上，说道：“我手机丢了。虽然只是个手机而已，但是里面还有很多要紧的电话，昨天我在家里和学校里面找了一天，但是都沒有找到，所以我想应该是前天下午丢的了！”

    齐家宣笑着说道：“那你等等，刚好那天下午我用自己的摄相机把办公室里的画面全都拍下來了，也许能帮你找到手机也不一定！”

    说着齐家宣就去自己的桌子的抽屉里翻找起來，苏特伦将手伸进自己的背包里面，摸索着将手机关机了，如果不把手机关掉，万一等齐家宣拿出录象的时候刚好有人打电话过來，苏特伦的谎话就被自己拆穿了，齐家宣找到了自己的摄相机拿着转过身來，苏特伦连忙将手从背包中拿出來，却不小心把自己的学生证也一起带了出來，又连忙将学生证塞了回去。

    齐家宣将摄相机递到苏特伦，本想告诉苏特伦怎么使用，但是苏特伦自己接过相机就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面熟练的操作了起來，苏特伦拿着一台黑色的小型摄相机仔细观看起來，将时间调查到三点钟左右，三点钟前后只有两个人使用过电脑，一个是摄影社的女成员黄梦娜，另一个则是男生周武陵。

    苏特伦又反复看了两遍，最后确认只有这两人是在下午三点钟前后使用过电脑的，苏特伦看完后将摄相机还给了齐家宣，对她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苏特伦來到连景英家里，王子俊此时正在看照片，苏特伦将自己在齐家宣摄相机里发现的事情告诉了王子俊。

    王子俊思索着说道：“从目前的证据來看凶手是女性的可能十分的大，但是还有一条很重要的信息不能忘掉，凶手可以操控别人的身体，凶手要是控制别人去给简俊杰发邮件，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苏特伦疑问道：“那凶手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这样找下去的话我们根本找不出來！”

    王子俊将手上的照片递给苏特伦，说道：“从这张照片里看，只能说明还有另外一个**者，还不能直接说明凶手就是女的，但是这个可能性却十分的大，苏大哥你今天晚上去跟踪黄梦娜和周武陵，如果是他们两个之中有一人是凶手的话，今天晚上一定会对我有所行动的！”

    苏特伦立刻站起來准备出门去，王子俊拉着苏特伦笑着说道：“不用这么急嘛，现在大白天的凶手总不会乱來的，他既然将自己隐藏的这么好，就不会傻到想要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之下使用自己控制人的方法吧！”

    苏特伦想想也是，又坐了下來，苏特伦看着连景英问道：“连小姐，你和齐家宣的关系好不好，平时你们在摄影社里相处的怎么样，有沒有过什么冲突呢？”

    连景英说道：“还行吧！她刚來摄影社不一年而已，而且她是转学过來的，因为她的文字功底很好，所以摄影社要拍什么短剧或是短片之类的，都是由她执笔写剧本的，但是她每天上课的时间似乎很少，每天大多数时间都是和摄影社的成员泡在一起，要不就是聊天，要不就是闷头写剧本！”

    苏特伦说道：“难怪她和摄影社的人关系似乎都很好呢？不过她为人确实挺好的，如果不是她把前天下午的摄影社办公室的情况拍了下來，那我就找不到是谁发的邮件了！”

    连景英确否定说道：“她和摄影社的其他成员关系是挺好，但是和社长的关系却很差，有一次我看见他们两人在活动室里面吵架，而且吵的还很凶，按说社长平时话很少，而且也从來沒见他和谁争吵过，那是我唯一一次看见他和别人吵架，而且他们似乎已经认识很久了！”

    王子俊责备连景英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曾乐明和齐家宣之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绝对不止是为了摄影社的工作而争吵这么简单，苏大哥，你去盯紧曾乐明和周武陵，黄梦娜就交给舒慧和南月，我想她们两个一起，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不过你们自己也要小心，凶手可是可以自由控制别人身体的人，万一你们其中一个被他控制了，凶手就很有可能会想办法把所有正在调查他的人一起找出來！”

    苏特伦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出门去了，王子俊拿出手机拨通了南月的电话，让她去电影学院和舒慧一起跟踪黄梦娜，南月说她已经到了电影学院去了，正在和舒慧查摄影社成员的档案。

    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舒慧和南月将整个摄影社成员的档案都看了一遍，大多沒有特别的事情发生过，而且这些人都沒有去过南洋，唯一奇怪一些的就是齐家宣了，曾经有一年休学了，但上为什么休学档案上却沒有写清楚，而且她和曾乐明还是从同一个高中毕业的。

    舒慧把这条消息告诉了王子俊，但是舒慧认为这只是他们两之间有事情，应该牵扯不到连景英的身上，齐客宣是凶手的可能性十分的低，王子俊推测了很久，也认为齐家宣是凶手的可能性比曾乐明要低许多，实在是想不出來有什么原因能让齐家宣恨上连景英的。

    王子俊让舒慧和南月入夜之后去跟踪黄梦娜，如果发给简俊杰邮件的人就是黄梦娜的话，她今天晚上一定会找机会对王子俊下手的，王子俊叮嘱舒慧她们两要小心，舒慧笑骂王子俊，说他几时变得这么罗嗦起來。

    苏特伦那边也传回來消息，跟踪了周武陵一个下午，并沒有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行动，整个下午都是拿着相机到处拍风景，而且一直沒有离开过电影学院，王子俊让苏特伦继续跟踪，凶手是不会在白天下手的，苏特伦让王子俊自己多小心，如果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一定要及时的联系他。

    到了夏末的时节天黑变得容易了许多，舒慧和南月一直在跟着黄梦娜，舒慧之前见过黄梦娜几次，她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生，而且对人也很好，电影学院摄影社的成员也都很喜欢她。虽然她只是一个大一的新生，今天的黄梦娜似乎有些反常，从上午上完课之后就一直沒有呆在学校里。

    入夜之后黄梦娜似乎有目的在街上转着，舒慧和南月远远的跟着后面，不知道她想要去干什么？黄梦娜來到了一家卖冥钱香烛的店里，买了一些香烛和纸钱以及小的纸人，舒慧和南月不知道她买这些东西是想干什么？只好继续跟踪下去，看她究竟是要做些什么事情。

    黄梦娜拿着冥钱纸人上了一辆计程车，舒慧和南月也连忙叫车跟了上去，黄梦娜坐的车來到了青宁学校的附近，黄梦娜下车之后朝着学校新教学楼后面走去，舒慧和南月远远的路在后面，南月十分奇怪他为什么会跑到那里去，只好继续跟踪下去。

    黄梦娜來到了新教学楼后面的草坪，这里四周空旷无人，而且种了许多的树木，黄梦娜放下手中的冥钱纸人，将点燃的香烛插在地上，然后将纸人和冥钱也一一点燃，然后从背包中拿一个红色的娃娃，因为是背对着舒慧她们的，所以不知道黄梦娜拿着娃娃在干些什么？

    南月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子俊的电话，把事情的经过跟王子俊说了一遍，王子俊让她们两动手抓人，将黄梦娜带到连景英家里去，南月挂掉电话之后，和舒慧两人一起跑到黄梦娜身后，南月从黄梦娜手中抢过红色的娃娃，娃娃上面用黑色的字体写着王子俊的名字，南月想都沒想就带着黄梦娜去往连景英家中。

    连景英家里，黄梦娜眼睛迷离，似乎是被人催了眠一样，王子俊把田宇也找了过來，解催眠只有田宇是最在行的，田宇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只银针，在黄梦娜手背的静脉处扎了一下，黄梦娜立刻清醒过來，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问他们自己这是在哪里。

    王子俊走到黄梦娜跟前，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确认黄梦娜已经清醒过來，说道：“你现在在连景英的家里，你还记得刚才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吗？”

    黄梦娜回忆着说道：“我记得下午逛了很久的商场，后來一个人去吃了饭，天黑之后又……，又干什么來着！”

    看來黄梦娜似乎已经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情了，南月则认为黄梦娜是在装傻，她不可能会忘记自己做过一些什么事情的，南月拿出那个红色娃娃，在黄梦娜面前晃了晃，说道：“这个东西你应该记得吧！你为什么要对王子俊下邪术，跟踪连小姐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黄梦娜本來就有些迷糊，被南月一说就更糊涂了，不知道南月在说些什么？王子俊站在一旁看着黄梦娜，说道：“我想她应该不是凶手，看來也是被真正的凶手给控制了，凶手知道我们已经查到了邮件的上面去了，所以打算利用她來瞒天过海，让我们误以会她就是真正的凶手！”

    南月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刚才我和舒慧都是亲眼看见她准备使用邪术的，而且现在证据就在我手上：“

    王子俊解释道：“第一，她如果要使用邪术的话，为什么要跑到我们学校里面去呢？这就有一些不合理了，第二，做为一个大一的新生來讲，她是不可能会知道青石路事件的，如果她知道的话就不会跑到新教学楼后面去了，第三，从她刚才的样子來看，确实是被人施了催眠术之类的，所以才浑浑噩噩：“

    王子俊说的其实是有道理的，如果说黄梦娜要施邪术，她根本不用跑到青宁大学去，即使她使用邪术的时候是要在受术者的经常出入的环境之下，那她也应该要选择一个比较好的位置，因为新教学楼后面是很少有人出入的，除非黄梦娜是想到原來的青石路去借助灵的力量，从而催动她所要使用的邪术，但是一个大一的新生又怎么知道青宁大学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呢？

    南月看着手中的红色娃娃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另有其人，那凶手到底是谁，她费尽周折的想隐藏自己的身份，这次我们又被他给耍了一次：“

    王子俊摇着头说道：“那也不一定。虽然我们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不过这次确可以更加的肯定一件事情了，凶手绝对就是摄影社里的某一个人，若不然的话凶手也不会牺牲自己身边的人，让黄梦娜來顶替自己被我们抓到，而且还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给简俊杰发邮件的那天下午，凶手就在办公室里面“

    这时苏特伦打來电话，说自己跟踪了周武陵一天了，沒有发现他有异常的行为，现在他已经回到宿舍去了，王子俊让苏特伦先到连景英家里面來，因为给简俊杰发邮件的那天下午，苏特伦正好就在摄影社的办公室里面，他应该能回忆起当时在场的人员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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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 导演 十四 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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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挂掉电话之后，侧目看着黄梦娜，问道：“黄小姐，前天下午你是不是在摄影社的办公室里给一个叫简俊杰的人发过邮件，邮件的内容是让他去调查一个叫王子俊的人，不知道你还有沒有印象！”

    黄梦娜回想着说道：“我记得是给一个人发过邮件，但是具体给谁发的我就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当时迷迷糊糊的坐到电脑前面，给谁发、写了一些什么我也不记得了！”

    虽然不能直接从黄梦娜口中知道她是否是在那个时候给简俊杰发过邮件，但是种种证据都证明她是受了别人的控制，即使邮件是她发出去的，但她却不是真正的凶手，田宇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先回家去了，王子俊让南月和舒慧也先回去，她们两累了一天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三人走后王子俊把黄梦娜也留了下來，因为要等苏特伦回來确认前天下午三点的时候都有谁在摄影社里面，王子俊一直等到十一点多，苏特伦却还沒有回來，王子俊拿出手机拨通苏特伦的电话，苏特伦的电话却已经关机了，王子俊开始替苏特伦担心起來，如果周武陵就是凶手，苏特伦现在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

    王子俊拿起背包就往外走，打开门的时候还不忘叮嘱连景英，让她呆在家里不要出去，凶手极有可能就潜伏在这附近，王子俊刚走出电梯就感觉到自己被别人盯上了，王子俊也不回头去看，而是挑小区里沒有路灯的地方走，走到一处转弯的地方时纵身一跃，跳到了旁边的一颗大树上面。

    跟踪王子俊的人见他突然间不见了，连忙跑过來四处观望，蹲在树上的王子俊本來打算反过來跟踪他的，但是沒有弄清楚这个跟踪者是谁去反跟踪他，说不定会正好中了他的奸计，王子俊从树上跳下來，那人还沒來得及回头，就被王子俊牢牢的锁住了两手。

    王子俊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人是个女的，因为她的皮肤实在是太光滑了，王子俊笑着说道：“现在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尊容呢？看來你已经在这里等了等久了吧！一下楼就被你盯上了，你似乎是算好了的呢？”

    被王子俊抓住的女孩子大声说道：“你放开我，我不认实你，我为什么要跟踪你：“

    “还死不承认呢？手上的摄相机总不会说谎吧！“说着王子俊另外一只手就去摘那个女孩子头上的帽子，王子俊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的脸，这个女孩子的长相和连景英不相上下，但是却要比连景英多几丝柔情，而且皮肤白嫩，一看就知道是江南地带的女孩子。

    王子俊总觉的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來，正在王子俊回想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谁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王子俊右手抓着女孩子的手腕，左手伸进背包中去掏手机，电话是苏特伦打过來的，说他在曾乐明的家里发现了新的情况，让王子俊立刻赶过去。

    王子俊也把自己抓到了这个女生的事情告诉了苏特伦，苏特伦让王子俊先把女孩子带回连景英家里，他马上就带曾乐明一起过去，王子俊收起电话，又从女孩子的手中拿过摄相机，将女孩子带回了连景英家里。

    在客厅光亮的光灯下，王子俊终于看清楚了这个女孩子，实在也是一个绝色佳人，黄梦娜端详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半天，突然指着她说道：“你不是齐姐姐么，齐姐姐为什么会跑到这里來呢？“

    被黄梦娜一提醒，王子俊再看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时才发现，她果然就是之前见过的齐家宣，只是因为她把眼镜取了，脸上的皮肤也沒有那么黄了，所以一时之间才认不出來，王子俊扬了扬手中的摄相机，问道：“齐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呢？而且还要拿着摄相机：“

    齐家宣坐在沙发上面，把头转到一边，也不理采王子俊，始终都是闭着眼睛，王子俊有些生气，但是又不好对她严刑逼供，只好冷冷地说道：“你要是不说的话，恐怕你今天也不能回家去睡觉了，即使我现在拿你沒办法，不过我同样可以把你送到警察局里面去，而我也会有时间慢慢的把真相找出來：“

    齐家宣还是不开口，就是这样坐着，王子俊拿她也沒办法，只好等苏特伦过來了再说，半小时之后苏特伦和曾乐明一起进來了，曾乐明似乎是被苏特伦强行带过來了，一脸怒气的看着苏特伦，王子俊指着曾乐明说道：“你怎么把他给带过來了，这已经够乱的了：“

    苏特伦将曾乐明按坐在沙发上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刚才我跟踪完周武陵准备回來的时候，在半路上遇到了他和齐家宣两人在吵架，两人吵完之后就分开了，他们在吵架的时候从曾乐明的书本里面掉出來一张照片，可能两人都沒有注意到，等他们离开之后我过去拣起來一看，居然是连小姐的照片：“

    连景英一脸茫然的看着曾乐明，王子俊却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苏特伦继续说道：“后來我就一路跟着他，到他家里的时候我才发现，他家里贴满了连小姐的照片，整整一屋子全都是：“

    王子俊将手中的摄相机递给苏特伦，让他看看里面都拍了一些什么东西，王子俊坐在连景英这边的沙发上面，刚好是正面对着齐家宣和曾乐明的，齐家宣痴痴的凝视着曾乐明，而曾乐明却终于低着头。

    王子俊晃了晃手中连景英的照片，说道：“曾社长，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这些照片的來源呢？整整一屋子的照片看來是需要用很久的时间吧！你是不是**很久了！”

    曾乐明抬头看了一眼王子俊，沒有说话又将头低了下去，王子俊从背面里面拿出童仲安**的那张照片，放在茶几上说道：“这张照片里面拍到了另外一个跟踪连景英的人，我想曾社长是有必要进行一下解释的，或许你跟旁边的齐小姐之间有什么秘密，你们两位是不是想合谋杀害连景英呢？”

    这句话似乎刺激到了曾乐明，曾乐明立刻抬头吼道：“我怎么可能会杀害景英，请你不要污蔑我：“

    王子俊又从背包里面拿出许多照片，说道：“如果我把这些照片交到警察局去的话，我想他们一定会有一个很公正的判断的，所以还是请曾社长你解释一下的好：“

    这时旁边的苏特伦拿着那台黑色的摄相机递到王子俊面前，让王子俊看里面的画面，屏幕上拍的正是刚才黄梦娜去青宁大学新教学楼后面焚烧冥钱纸人的片段，王子俊拿着摄相机看着齐家宣，说道：“齐小姐，我想你就是那一直以來跟踪连景英的人吧！给简俊杰寄邮件让他帮你调查我的资料，催眠黄梦娜出面让我们误以为凶手就是她的人，也是你吧！“

    齐家宣转头看着王子俊，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你说的对，这些都是我做的，跟乐明无关，有什么事情只管冲着我來就好了，请你们不要为难乐明：“

    王子俊说道：“那就要看你说的事实能不能令我们满意了，如果说的是假话，那我想你还是沒必要说了：“

    齐家宣也不管王子俊愿不愿意听，说出一整件事情的原尾。

    齐家宣和曾乐明原本是一对恋人，从高中时期就已经在一起了，但是因为两人上学的城市不同，所以经常只能用电话來联系，可是时间久了两人的感情慢慢的也就变淡了，或者是说曾乐明对齐家宣的感情变淡了，齐家宣无法接受分手的事实，让家里拖关系转学到了电影学院，并且进入了摄影系里面。

    但是有一天齐家宣却发现，使得曾乐明移情别恋的原因，是因为曾乐明爱上了连景英，而且曾乐明爱连景英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不管齐家宣怎么劝说，曾乐明始终都不肯回心转意，爱到极至便会化成恨，齐家宣把自己恨意的來源都归结到了连景英的头上，她决定要报复连景英。

    在一天早上齐家宣发现自己家里多了一个黑色的本子和一台黑色小型摄相机，黑色的本子里面写着一行字：“在剧本上写上主角的详细资料，然后再写好要发生的事情，用摄相机去跟拍剧本上的主角，主角便会按照剧本上所写的剧情去演出：“

    齐家宣原本并沒有把这个当成一回事，认为是别伯乐恶作剧而已，所以一直沒有去关注这件事情，但是有一天突然间发现，自己家里是锁上了的，谁又能在不破坏门锁的情况下來搞这样的恶作剧呢？齐家宣看着黑色的本子和摄相机，心忍不住的跃跃一试。

    最后齐家宣决定试一试，即使不成功她也沒有吃亏，于是齐家宣连夜在本子上面写了一段剧情，并且将连景英高为剧本中的主角，第二天便拿着摄相机去跟踪连景英。

    齐家宣想让曾乐明知道连景英是一个放荡的女人，这样一來曾乐明就会回到她的身边了，于是齐家宣便在剧本上写连景英去酒吧里面勾引男人，自己则跟在连景英的身后去拍摄，一切都按照剧本上所写的发生了，甚至是每一处细节都和剧本上写的一模一样，齐家宣并沒有因此而害怕，反而觉的很兴奋。

    齐家宣决定用这个剧本和摄相机将连景英杀掉，但是齐家宣尝试了好几次却都失败了，这时在剧本的首页上又显示出了一行字：“主角无法因为编剧错乱的行为而结束自己的生命：“

    齐家宣在尝试了几次失败之后，放弃了这样的想法，于是她便让连景英不断的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而且将自己拍摄下來的画面都寄给曾乐明，让他看清楚连景英的为人，但是曾乐明却并沒有因此而改变，反而是更加的疯狂了，齐家宣只好让连景英不停的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來发泄自己的恨意。

    直到连景英去方秋她们公司求助，齐家宣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而且越查就越接近自己，于是齐家宣想出了另外一个办法，让通过王子俊的手把连景英杀掉，这样一來即使查起來了，警察也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而自己只要想办法知道王子俊的详细资料就行了，但是不管用剧本和摄相机能不能成功的把连景英杀掉，齐家宣都不能让自己身边的人去做这件事情，所以通过王子俊的手把连景英杀掉，这是一个最好的方法，既然连景英承认王子俊是她的男朋友，而连景英的事情又被学校里面很多的人知道了，到时候查起來警方也只会是认为是情杀案件而已。

    为了能详细的知道王子俊的资料，齐家宣在电影学院的档案室里翻查了很久，最终确决由已经毕业的简俊杰出调查，简俊杰已经从学校里面毕业，能查到齐家宣头上的可能性十分小，第二，简俊杰也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实在不行的话可以出钱请私家侦探去查。

    就这样简俊杰沦为了齐家宣的一个代理人，代理她出面去调查王子俊的资料，原本以为简俊杰会顺利的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但是他却拖了好几天，王子俊他们已经调查到了摄影社里來了，齐家宣只有催促简俊杰尽快查清楚，但是苏特伦和舒慧整天都呆在摄影社里面，自己又不敢胡乱的离开，所以只好在摄影社里面使用剧本和摄相机，让黄梦娜來代替她发一封邮件给简俊杰。

    索性的是简俊杰很快就把王子俊的资料回复了过來，但是王子俊和连景英却好几天都沒有露面，齐家宣只有等王子俊和连景英再次出來，直到苏特伦去查邮件的來源时，苏特伦不小心把自己的学生证给拿出來了，齐家宣便肯定苏特伦和王子俊和一起的，只好让黄梦娜來代替自己让苏特伦他们误以为一切都是是黄梦娜做的，齐家宣是听说过青石路事件的，所以决定让黄梦娜到那里去烧纸人，这样一來苏特伦他们就会以为黄梦娜是想借助那枉死的人的力量，去谋害王子俊了。

    但是她却沒想到黄梦娜是一个新生，根本沒有听说过这件事情，直到黄梦娜被南月她们带回了连景英家里，齐家宣断定王子俊一定会出门去找苏特伦的，所以她和曾乐明不欢而散之后就一直等在了连景英家的楼下，原本打算利用王子俊将连景英杀掉的，谁知道却被王子俊抓住了。

    齐家宣说完整件事情的经过之后，众人显然有些不相信，但是又不是不相信齐家宣所说的，到目前为止还沒有人员伤亡，王子俊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齐家宣，只好让连景英决定，连景英想了半天，让王子俊放过齐家宣，毕竟她并沒有发生什么意外，即使查起來也不知道怎么给她去定罪。

    王子俊尊重连景英自己的决定，让齐家宣把那个剧本和摄相机交给他，齐家宣点头同意了，并且告诉王子俊，说她有一次感觉到这是神送给她的礼物，齐家宣有一次听见那个所谓的神就在她耳边和自己对话，但是却一直都沒有见过这个神。

    隔天连景英就办理了转学手续，从电影学院转到了青宁大学，并且是和王子俊同班，王子俊拿着那个剧本和摄相机研究了好几天，确一直沒有研究出一个什么结果出來。虽然他很想试一试这两样东西是否真的和齐家宣所说的一样，但又不知道应该找谁去试才好。

    几天之后摄相机和剧本放在王子俊的背包上自燃了起來，两样东西一起烧切毁掉了，王子俊的研究便也到此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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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集 - 守护之灵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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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和田宇在三天前接到了一份委托，委托是來一自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似乎是某个集团的董事，但是和方秋他们交谈的时候却一直拒绝将身份告之方秋他们，为此两人不得不仔细的了解老人所要委托的事情，但是从老人口中所能了解到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

    这天上午方秋和田宇两人守在公司里面，因为王子俊他们正在调查连景英的案件，而公司又需要有人留守，所以连景英的案件则交由王子俊他们四人处理了，方秋和田宇正在交谈，一个穿着唐装满头白发的老人进來了，身后还跟着四个身材高大分健壮的男人。

    老人进來之后见办公室里只有方秋和田宇两人，开口问道：“请问这里是「特别灵异调查所」吗？你们的负责人是哪一位，麻烦他出來一下，我有件事情要请他帮忙处理！”

    方秋从电脑前走到了沙发边上，招手请老人坐下，笑着说道：“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什么问題您尽管跟我说就可以了！”

    方秋说自己就是这里的负责人，老人显然有些不相信，因为方秋实在是太年青了，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令人怀疑也是正常的事情，老人坐下之后疑问说道：“你真的是这里的负责人：“

    方秋沒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田宇这时则客串了一把私书的角色，倒了一杯水端给老人，老人指了指田宇问道：“那他是：“

    田宇笑着说道：“我是这里的副所长，现在我们的调查员已经出去工作了，所以这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如果您脸直么需在帮忙的，尽管对我们说就可以了，只是我们仅接受和灵异现象有关的事情，人为的凶杀、绑架等案件，您还是要去警察局报案的，这些我们无法接手处理：“

    老人见田宇这么说，放心了不少，凝神说道：“正因为是警察处理不了的事情，所以我才來拜托你们的，我是从第三高中的校长口中知道你们公司的名字的，因为警察他们也无法解决所以才跑來找你们，希望你们能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方秋看了看老人的脸色，似乎并沒有被恶灵缠身的表现，只是精神有些不振，应该是很久沒有休息好的造成的，方秋说道：“您有什么事情请详细说明，等我们做出判断认定是否是灵异现象之后，我们才会接受您的委托，不过能不能先请您身后的这几位出去呢？”

    说完方秋指了指老人身后的四个大汉，老人愣了一下然后朝着四个大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四人走出了办公室里，方秋问道：“那您有什么事情要委托我们呢？请您尽量的描述的详细一些，这样我们才好准确的判断是否是超自然现象：“

    老人思索再三，说出了了一直困扰自己的事情，但是并沒有说明自己的身份，只是让方秋他们称自己为「桃园居士」，方秋对这样复士的称谓不太习惯，但是委托人既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否则也不至于要隐藏自己的身份。

    「桃园居士」有一个孙女，已经五岁了，名字叫善柔，但是否是真名现在还无从考证，至诚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很奇怪，每天吃饭很少，而且已经一个人片言自语的，总是喜欢躲在阴暗的房间里面，原來每天还会跟家里的佣人或者是「桃园居士」本人交流，现在则很少会和其他人说话了。

    五岁的已经是入学的年纪了，善柔本來已经进入了学前班里，但是有一次发情了意外之后就一直休学在家，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善柔就再也不肯去上学了，「桃园居士」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善柔也不肯说，只是一味地摇头，不管怎么哄她都不肯再到学校里面去了。

    「桃园居士」无奈，只好亲自到学校里面去向老师询问事情的经过，几天前善柔正在和其他的小朋友一起玩，这时旁边的一个较大的小男孩跑到善柔身边，伸手去抢她怀中的娃娃，善柔不肯放手，那个小男孩一把将善柔推在地上，抢过了她手中的娃娃，就在这时候小男孩头顶的一个幅挂画，突然从墙面上掉了下來，正好砸到了小男孩的头上，小男孩哭着将善柔的娃娃丢在地上，老师听到小男孩的哭声跑过來看，发现是壁画掉落下來砸到了小男孩，带着小男孩出去治疗了。

    之后善柔就拣起自己的娃娃走到了一边，也不和小朋友们一起玩了，反而是自己一个人跑到外面的操场里，坐在秋千上面，「桃园居士」居士了解了情况之后，回到家里问善柔是否是因为见到那个小男孩抢了她的娃娃，被那个小男孩儿欺负了才不敢去上学的，善柔沒有回答他。

    直到最近两周，家里的情况变得有些更的异常了，家里的佣人说时常能听到楼上会有脚步声传來，但是到楼上去查看的时候却又发现沒有人，而且经常能听见有人在敲门或是敲墙壁的声音，有时候摆在房间里的物品也会突然之间移动了，但是一转身的时候却又移了回去。

    「桃园居士」原本以为只是佣人们的错觉，叫他们不要大惊叫怪的，直到一周之前「桃园居士」居士不断地接到佣人们想要辞职的要求，「桃园居士」才重视起这件事情來，为了能让佣人们安心，并且希望能让善柔继续回去上学，「桃园居士」找來了一位相当有名望的风水师，请他到自己家里看看是否是房子出了问題。

    但是风水师看过之后，告诉「桃园居士」他家里的风水并沒有问題，而且这种设计是很好的布局，能起到延泽福寿的作用，「桃园居士」送走风水师之后，对佣人们说事情已经解决了，让他们不要再担心了，风水师走走后的两三天里，家里的佣人确实沒要再提过要辞职的事情。

    可是沒过几天，家里的佣人又说听见了奇怪的声音，而且楼上的温度明显的要比楼下低，「桃园居士」是个无神论者，活了大半辈子了从來沒有害怕过鬼神之说，一个人走上了二楼，走到二楼的时候「桃园居士」确实感觉到温度和一楼相比是要低一些，但他觉的这是因为一楼接触到了地面的原因，查看过二楼的房间之后，「桃园居士」并沒有看出有什么问題，走下了楼去。

    一个人年纪大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要醒过來好几次的，这天晚上「桃园居士」醒了过來，听见隔壁善柔的房间里面有响动的声音，披了一件衣服走了出來，这时他明显感觉到二楼的温度比白天的时候还要低，忍着寒意走到了善柔的房门口，伸手去拧开门把手的时候，门把手就像是卡住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

    从房间里面传來善柔的声音，像是在和什么人对话一样，「桃园居士」急的大叫善柔的名字，「桃园居士」一喊之后门锁立刻就拧动了，「桃园居士」连忙走进善柔的房间里，打开灯一看善柔正熟睡在床上，「桃园居士」走到善柔的床边看了看善柔，确信善柔已经睡着了才关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回到自己房间后的「桃园居士」在床上辗转难眠，刚才自己明明听见善柔在和别人说话，为什么自己一进到房间里面就看见善柔已经睡着了呢？「桃园居士」相信善柔的熟睡是装不出來的，何况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为了弄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桃园居士」决定第二天晚上在相同的时间再到善柔的房门前去偷听他到底在讲些什么？当晚众人都已经入睡之后，「桃园居士」悄悄的來到了善柔的房门口，房门里果然又传來善柔和别人说话的声音，「桃园居士」轻轻的将手放到了门把上面，但是不管怎么样就是拧不开锁，房间里的善柔还在和别人说话，「桃园居士」只得用力将门踢开，门被打开的时候善柔仍旧在床上睡觉。

    即使听到门锁被踢坏的声音善柔同样沒有醒过來，可见善柔确实是睡的很熟了，「桃园居士」怀疑有外人进入了自己家里，跑到窗户前仔细的查看，但是并沒有发现有人进來这的迹象，佣人们听到踢门的声音都跑到楼上來看，发现「桃园居士」独自站在窗前便走过來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桃园居士」叫佣人们四处去找找，看是否有外人进入了家里面，佣人们将整个家里面都找了一遍，却并沒有发现有外人进过來的迹象，「桃园居士」又怀疑是家里的佣人偷偷到跑到了善柔的房间里面，但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佣人，这些都是在家里做了好几十甚至是十几年的，「桃园居士」相信不是他们做的。

    佣人们之前说的家里闹鬼的事情，这次却在「桃园居士」的心头浮现了出來，这段时间以來连续的怪异现象，让「桃园居士」不得不联想到是鬼神作怪，但是「桃园居士」还是不愿意去找那些所谓的江湖术士，「桃园居士」认为他们这些人都是骗人钱财的，根本办不成什么事情，「桃园居士」想再去找那个风水师，但是又不好意思去找他，他只是一个看风水的，对于这样的鬼怪事怪他也同样沒有办法。

    「桃园居士」最后选择了报警察，警察当天晚上便來到了他们家里，警察仔细的检查过每一处房间以及屋外之后，断定不是有外人进入，那就只可能是内部人员了，但是经过仔细盘查之后，发现每个有佣人几乎都是一样的证词，一致认为是有鬼怪作祟，坚决要求警察们调查清楚。

    几个青年的警察胆子自然要大很多，而且他们又是不相信这样的鬼神之说的人，要求在「桃园居士」家中住下，即使是守株待兔也要把那个凶手给找出來，年青的警察们愿意留下來调查，「桃园居士」自然是十分的高兴，给他们各自安排好了房间，并且把离善柔房间最近的自己的睡房也留出來给他们。

    隔天警察们就告诉「桃园居士」，这件事情他们无能为力，他们同样听见善柔是在和别人说话，但是进入房间之后却又沒有看见有人，这次回警察都沒办法处理了，「桃园居士」十分的无奈，只让佣人去请一那些有名的术士，希望他们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急病乱投医显然不是一件好事，这样的情况之下是最容易被人骗的，「桃园居士」一连请了好几个术士，都沒有任何的效果。

    请了一连请了好几个术士，都是慌忙的逃离了「桃园居士」家里，最后一个离开的术士告诉「桃园居士」，他们家里被恶灵给缠上了，让「桃园居士」尽快搬家，如果不尽早离开这里的话，他们家里的人迟早要被这个恶灵给一一的害死掉的，佣人们听到这个术士的话不敢不相信，纷纷要求辞职回家，表示不想把自己的命断送在这里，「桃园居士」对于这样的结果同样十分无奈，只好让他们暂时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等事情解决之后再回來，佣人们自然是满口答应下來，回家之后还來不來就是自己的事情了。

    最后只剩下了管家和一个老厨师留了下來，管家建议「桃园居士」先暂时搬离这里，由他和老厨师在这里留守，如果发现沒什么问題了「桃园居士」再带着善柔搬回來住，「桃园居士」只好带着善柔到外面的酒店去住，想來离开了自己的家里善柔也许会变得好一些的。

    谁知事情却并沒有因此而停止，善良不管怎么样都不肯离开家里，「桃园居士」只好等她睡了之后悄悄的抱着她离开，沒想到到了酒店里面，善柔醒过來之后用仇视的眼光看着「桃园居士」，「桃园居士」意识到事情变得糟糕起來，想去求救但是又不知道找谁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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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集 - 守护之灵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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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酒店之后，原本安静乖巧的善柔突然之间变得狂躁起來，要求回到家里面去，「桃园居士」当然不会答应善柔，只好每天派专人看守着她，说也奇怪，善柔隔天就不再吵闹了，仍旧变的和之前一样了，只是每天独自一个人抱着娃娃坐在床上，白天睡觉晚上独自玩耍。

    「桃园居士」见善柔不再吵闹着要回家去住，于是也放心了不少，开始四处打听术士高人或是高僧，又请了好几个术士和高僧，不是看过「桃园居士」的家说沒有问題的就是让他赶紧搬走，是什么原因他们也不说不清楚，「桃园居士」只好继续寻找能解决这件事情的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桃园居士」从第三高中校长的口中得知了方秋他们公司的地址，于是便找上门來了，听完「桃园居士」居士的讲述之后，方秋和田宇分析了整件事情。虽然还不能确定是否是灵的可能性，但是这件事情还是俱有调查和研究的值价，方秋决定接下这份委托。

    「桃园居士」虽然是來委托方秋他们处理自己的问題的，但显然已经对方秋他们不抱什么希望了，惹不是听第三高中的校长极力推荐，「桃园居士」是绝对不会过來这里的，刚刚进门的时候发现这里只有两个二十多岁的的青年人，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是个女孩子。

    田宇决定先去看看善柔，因为整件事情的似乎是从她在学校里别被人欺负之后才开始的，田宇拿了起件仪器便准备出门，「桃园居士」看着田宇手中的仪器很是纳闷，按照他对降妖除魔之类的了解來说，应该是持桃木剑、穿道袍、手中拿着灵符的，田宇拿这些东西是要干什么呢？

    「桃园居士」指着田宇手中的仪器问道：“你拿这些东西是要做什么？除魔抓鬼不是要拿灵符道袍的吗？”

    田宇笑着说道：“呵呵，您理解错了，我们并不是那些术士灵媒，我们是以科学的方式去解答这些问題，是依这些精密的仪器帮忙我们，判断某一个地区之类是否有灵的存在！”

    「桃园居士」似乎是听明白了一些，和方秋他们一起走了出去，下到停车场的时候，方秋发现「桃园居士」坐的是一辆名车，看來他也是十分有來头的，方秋和田宇跟着「桃园居士」的车來到了一家酒店里，从酒店的内部构思來看至少是四星，当然这些事情并不是方秋他们应该在意的。

    「桃园居士」领着两人來到了他住的房间里面，也许是來的很凑巧善柔还沒有睡觉，正一个人坐在床上痴痴的望着墙角发笑，那种笑容看起來让人觉的特别的幸福，只有跟自己至亲的人才会表露出这样的笑容的，田宇和方秋走到善柔身边，轻轻的叫了两声她的名字，但是善柔并沒有回应该方秋。

    方秋坐到床边打量着善柔，长长的黑发卷着波浪，大眼睛里像是洪涝灾害一样水汪汪的，长长的睫毛和肉乎乎的可爱脸蛋让人觉的就像是一个洋娃娃，方秋忍不住伸手想去捏捏善柔的小脸，突然发觉她身边很冷，方秋给田宇打了个手势，示意田宇把仪器都架起來。

    田宇将几个仪器迅速架好之后通上电源，「桃园居士」走过來莫明其妙的看着田宇，问他这些仪器是干什么？田宇指着自己前面的一个摄像机说道：“这个是红外线摄相机，其收信信息的能力十分精确，能拍摄到某个环境之内的一切活动，包括细微的能量变化！”

    「桃园居士」虽然一把年纪了，但还是对这些东西非常好奇，走到摄像相机镜头前仔细研究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看着旁边奇形怪状的仪器问道：“那这些跟太阳能收集器一样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不会也是拍摄用的吧！看起來也不怎么像啊！“

    田宇笑着说道：“这个是采集温度用的。虽然看起來像是一个平面的太能阳收集器，但实际上在通上电源之后它会以自己为中心向四周发散出一网状的无形电波，如果这个环境里出现了温度变化，这个仪器就会通过这条连接电脑的数据线将温度变化的具体情况传到电脑里面：“

    「桃园居士」算是了解了个大概了，田宇又给他介绍了另外一部仪采声器，是用來录音的，录音时间超过了二十四个小时，而且采声器可以录到极细微的声音，所以某个范围之类的物体或是空气流通所造成的声音是绝对不会逃过采声器的，所以只要这屋里有poltergeist现象，采声器一定会录到的。

    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方秋开始和善柔说话，但是善柔始终只是看见左面墙角的一处，痴痴的凝视着那里，方秋拍了拍善柔的肩膀，笑着问道：“善柔，姐姐陪你一起玩好不好，你手里的这个娃娃好可爱呢？给姐姐看看行吗？”

    方秋一连问了两个问題，善柔都沒有回头看过方秋一眼。虽然方秋一早料到可能会有些困难，但却沒想到这个年纪的小孩子会如此的沉稳，对方秋的话和周围的环境变化居然视若不见，方秋走到「桃园居士」面前，疑声问道：“居士先生，善柔的父母是否已经过世了！”

    「桃园居士」本來在看田宇摆弄仪器，方秋突然之间向他发问，「桃园居士」不禁有些**，迟疑片刻之后回答道：“善柔的父母在一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了，从那时开始就一直是我带着她过的，她手里抱的那个娃娃是她母亲一年前在她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善柔一直带着这个娃娃到现在，也不肯让别人碰这个娃娃！”

    虽然事情还不太明确，不过方秋想做一个实验，确认这个房间里是否有灵存在，方秋和田宇商量了一翻之后，把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把红外线摄相机放对放在能拍摄到整个房间的位置。虽然窗帘全都被拉上了光线变得不足起來，但红外线摄相机就是专门用來对付这种情况的，所以并不担心光线的问題。

    将红外线摄相机调好之后，田宇将采声器和热温仪一起开启，方秋扶着「桃园居士」坐到了外面的客厅，田宇打开茶几上的电脑，将三台仪器的数据线连接到电脑上面，电脑上立刻显示出各自收录到的画面和数据情况，田宇将声音放到最大，为了能让自己听的更清楚，田宇带上了耳麦。

    红外线摄相机并沒有拍到什么特殊的画面，但可以清楚的看见善柔安静的坐在床上，热温仪在整个房间里形成的网状形变成了立体图片传到了电脑里面，房间里面只有墙角的那个位置温度比较低之外，其它的一切都很正常，墙角的温度已经接近了零度，这种情况大夏末的时候是不应该能见到的。

    原本田宇带的耳机并沒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声音，但是反复试过几次之后采声器传回了一些频率不同的音波。虽然现在还无法断定这音波的來源是否是灵所发出的声音，但是可以肯定这个房间里面是有灵的存在的，田宇在听到音波的同时还听到有小孩子的欢笑声，同时还传來敲击墙壁的声音。

    正在田宇仔细听声音的时候，方秋突然猛拍了田宇的肩膀几下，伸手指了指电脑屏幕上面，画面上善柔所在的房间变得越來越黑，而红外线摄相机传回來的画面也越來越模糊，最后坐在床上的善柔突然之从床上面消失了，「桃园居士」立刻起身冲进善柔的房间里面，方秋和田宇也连忙赶了过去，但是进门的时候才现房间里仍然是和原來一模一样的，而善柔却仍安静的坐在床上。

    田宇和方秋位开窗帘，房间里面恢复光明，田宇对「桃园居士」说道：“现在我可以告诉您，善柔似乎已经被灵缠上了，目前还无法判断它是否对会善柔造成什么影响，或者说会不会对善柔成伤害，从您所提供的线索來看，似乎不像是「地缚灵」一类的灵造成的，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还要再仔细的研究！”

    「桃园居士」深眼凝望着坐在床上的善柔，问道：“那应该怎么办，现在连呆在酒店里面都不安全了，即使再去其它地方恐怕也是一样的不安全，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

    田宇慢慢的收起仪器，一边说道：“现在还不能完全下什么结论，但是我建议你们还是先搬回家里去住，因为整件事情是从你们家里开始的，所以我想到你们家里去调查一下，也许能发现一些什么？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到善柔的学校里去看看，我觉的在学校发生的那件事情不像是一个单纯的意外！”

    「桃园居士」本來还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拿出电话叫佣人过來帮忙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田宇和方拿从「桃园居士」那里得知善柔上学的学校，驱车前往那里，來到学校的时候，正好是午休的时间，老师们正好都在办公室里面休息，所以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善柔的班主任。

    善柔的班主任是一个二十來岁的青年女老师，带着一个粉色边框的眼睛，很有当老师的气派，得知方秋他们过來的目的之后，老师回忆着当天的情况说道：“那天本來正是下课的时间，小朋友们都在教室里面玩耍，所以我也沒怎么注意他们，突然间听到有人在哭才跑到去看的！”

    田宇拿着录音笔对着老师，问道：“那你到善柔身边的时候，有沒有发现一些特别的事情，比如说善柔身边的温度很低，或是有什么异常的响动声之类的！”

    老师回忆着说道：“这个我就沒注意这么清楚了，因为当时见到小宇同学头上正在流血，所以抱着他就直接到了医物室去了，但是后來听其他小朋友说善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但是我看了观察了很久也沒看见他们所说的白衣女人，所以只以为是小朋友们胡说八道的！”

    田宇问道：“能不能带那个受伤的小朋友过來让我们看看，我有些话想问他！”

    老师点了点头，让田宇他们稍等一会，自己起身朝教室走去，不一会女老师带來了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儿，头上缠着几层白砂布，而且精神似乎不是很好，方秋把小男孩儿拉到自己身边，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脚上问道：“小宇，你还记得那天抢善柔娃娃的时候你看见什么了吗？”

    方秋一说起善柔，小男孩儿显然有些害怕，这可能是后遗症的情况，田宇安慰小男孩儿不要害怕，说善柔现在不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他尽管说就是了，小宇攥着拳头挣扎了半天，似乎是在做什么决定，想了很久才说道：“那天我抢到了她的娃娃，然后就看着她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沒过一会我就看见那个白衣服女人的脸变得很生气，伸手去拿墙上的那个玻璃框的挂画，然后那个画就砸到我头上了：“

    对于突然间冒出來的这个白衣女人，田宇觉的这并不奇怪，这个白衣女人很有可能就是跟在善柔身边的那个灵，只是目前还无法确认这个白衣女人的身份而忆，在了解过当天的详细情况之后方秋和田宇驱车前往酒店，准备和「桃园居士」一起回去他家里面。

    两天回到酒店的时候「桃园居士」他们已经收拾好行李了，正在等方秋他们回來，见「桃园居士」他们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便也沒什么可在等下去的，所以直接开车前往他们家里。

    「桃园居士」的家是住在郊区的别墅，别墅建在山顶上面，好在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上山的路都是铺好过了的，所以上下山很是方便，沒过多过他们就到达上顶上了，从外观上看别墅修建的时间似乎有些长了，但是并不影响整体的美观，反而让人觉的十分的复古。

    「桃园居士」请方秋和田宇一起进去，善柔见又回到自己家里下车后飞快的跑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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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集 - 守护之灵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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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和田宇走进别墅的大厅里面，这是那种很民国化的风格，长长的楼梯衔接上下两层，楼梯的护拦看不出來是使用什么材料的，但上面形状各异的花纹便可以看出來造价不菲，田宇和方秋两人跟「桃园居士」说了一声，两人便在别墅里四处察看，希望能发现些情况。

    管家姓刘，具体名字田宇并沒有多问，如果他愿意说的话自己会说出來的，刘管家带着两人察看了一楼的每一个房间，一楼原本都是佣人住的地方，但是现在佣人们都放假回家了，所以全都空了出來，看完了整个一楼的房间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原本沒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应该是一件好事情，但整个一楼也有些过于平静了，这别墅是建在山顶的位置的，而且又正值是夏季，不管怎么说都会有一些蛇虫鼠蚁之类的，但是别墅的一楼里面却连一具蚊蝇的尸体都沒有发现，这不得不令人怀疑。

    当然，现在还无法确认这别墅里面是否还存在有其它的灵，目前只是处于怀疑阶段，但通过之前对善柔周围环境的观察，可以肯定她身边是有一个灵在跟着她的，但是是善灵还是恶灵目前也无法推断，看完一楼之后田宇和方秋商量了一翻，要不要直接上去二楼调查，但是考虑到会惊动这别墅里面存在的其它灵，方秋决定还是先不要到二楼去调查了，只需要将仪器架好通过监控器观测就可以了。

    「桃园居士」独自一人坐在大客里面，手中捧着一本相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方秋和田宇不便打扰他，只好让刘管家带他们到二楼去，刘管家告诉他们，平常佣人们是很少上來二楼的，除非到了打扫的时间，否则其它时候是沒人上來这里的，至于原因，刘管家说是二楼原本是他儿子夫妇俩住的，自从夫妇俩出现意外以后「桃园居士」就不允许佣人们随便上楼了，当然特殊情况的时候还是要上來的。

    走到二楼的时候田宇明显发现这里的光线不足，走廊尽头唯一的扇窗户也被窗外的树叶给挡住了，只有零散的阳光能穿过树叶照射进來，窗户边有一间房门是上了锁的，那应该就是善柔父母住的房间，刘管家带着二人來到善柔的房间里面，房门已经被拆除了，似乎是因为上次「桃园居士」把门踢坏之后干脆将门直接拆掉了，不过这样也方便了田宇他们摆放仪器，田宇将采声器和热温仪架在了房间里面，将红外线摄相机摆放在了房门的门口，因为这样可以拍摄到整个房间的情况。

    田宇在安装仪器的时候，方秋随意的打量了这个房间，房间被装饰的很温馨，粉色的格调让这个房间看起來就像是童话世界一般，坐在床上的善柔俨然是一个小公主，只是仔细望去，善柔的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的精神也不是很好，而且手中的那个旧的发黄的洋娃娃，和这里的装扮显的很不入流。

    方秋试着和善柔说了几句话，但善柔还是沒有任何回答，方秋这早就猜到会这样，只不过是想试试她是否会对一个外人说话，田宇已经安装好了所有的仪器，接下來只要将数据线连接到电脑上面就可以了，监控室就设在了「桃园居士」的睡房里，因为这里离善柔的房间最近，如果有什么情况也好第一时间过來。

    下楼之后「桃园居士」已经收起了相册，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喝着茶，方秋和田宇也坐了过去，田宇翻了翻桌面上的相册，里面全都是两个年青男女的照片，看样子也不过是二十七八岁，女子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很是温婉，男子穿着黑色西装仪表堂堂，和女子两人像是配好了对一般的相衬。

    田宇指着照片上的女子问道：“这就是善柔的父母吧！善柔的母亲是不是很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桃园居士」叹息着说道：“善柔的母亲姓白，所以从小就爱穿白色的衣服，我从來见她穿过其它颜色的衣服，似乎白色就是她唯一的颜色，连出意外的时候所穿的衣服都是白色的！”

    田宇已经有些眉目了，小男孩儿所说的那个白衣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善柔的母亲，只是像这样的有亲人守护死后继续守护着的情况很少，田宇他们能遇见也算是少有的事情了，不过依目前调查到的数据显示，这里显然还有另外一个灵的存在，这个灵到底是善灵还是恶灵，现在谁也说不清楚。

    田宇起身去找刘管家，想再多了解一些关于别墅的事情，刘管家正在花园里面浇花，田宇搜寻了一下就找到他了，田宇看着正在浇花的刘管家问道：“刘管家，这别墅里是一直就沒有虫蚁，还是在善柔父母去世之后才变成这样了，平时你们有见到过虫蚁之类的小动物吗？”

    刘管家停下了手中的活，提着洒水的喷嘴壶思索着说道：“我记得原本是有的，好像自从少爷和少夫人去世之后就真的沒有见过了，因为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而让下人们打扫的时候清闲了许多，所以大家就沒怎么注意这件事情了，你问这个有什么用呢？”

    田宇笑着回答道：“沒什么？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这间别墅的历史，也许能找出善柔性情突变的原因，那善柔是一直就不爱说话，还是从学校里回來之就才变成这样的呢？她平时跟你们的关系怎么样！”

    刘管家回头看了看别墅的二楼，说道：“她以前从來不这样的，只是在少爷和少夫人去世的那段时间里有过一段时间很少说话，但也不是整天一句话都不说，平时老爷不在家的时候，都是下人们带她一起玩的，善柔是个很听话的好孩子，跟我们的关系也很好，每天在学校里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都回來跟我们讲的！”

    如果说善柔是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才变成瑞这样的，那就证明和那个白衣女子有直接的关系了，但是另外一个灵和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田宇带着疑惑回到了别墅里面，走上二楼的房间里面去观察仪器所集到的数据，电脑上面显示善柔房间的温度比二楼的其它房间的温度要低五度左右，比一楼的大厅又要低八到九度左右，这显然是有灵存在的证据，这个灵敢在大白天的出來，其能力也算是相当的高了。

    而采声器这次却沒有录到任何的声音，甚至连最起码的空气流动声音都沒有录到，田宇怀疑是不是采声器出了问題，跑到善柔房间里仔细了进行了一翻检查，却并沒有发现仪器有什么问題，相反采声器还在正常的运转着，田宇现在还无法对这个问題做出解释，也许是仪器真的出现问題自己检查不出來，也许是灵对仪器进行了干扰，将仪器直接从这个房间里面屏蔽掉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來，「桃园居士」吩咐老厨师做好饭菜，「桃园居士」让刘管家和老厨师跟他们一起吃饭，但刘管家坚决不肯，说这样会坏了规矩的，坚持要和老厨师在厨房里面吃，「桃园居士」见刘管家的态度这么坚决，便不好再强求他了，和方秋、田宇他们俩在大厅里吃饭。

    田宇正吃着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不叫善柔一起下來吃饭吗？”

    「桃园居士」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叫了，她不会下來的，还是一会给她端上去算了！”

    吃完饭后方秋要求让她把饭菜拿到楼上给善柔，「桃园居士」也沒什么好推辞的，于是方秋田宇两人端着饭菜一起上楼去了，來到善柔房间里面的时候，善柔似乎已经睡着了，方秋走到床边推了推善柔，又试着叫了她几声，这次善柔并沒有沉默，而是揉着眼睛坐在了床上，小声的嗯了几句，算是回应了方秋。

    方秋笑着叫善柔吃饭，善柔也许是真的饿了，拿起筷子准备吃，正准备吃的时候，善柔坐在床上张望了几眼整个房间里面，然后又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抱起身旁的洋娃娃继续沉默了，善柔的突然转变被方秋和田宇看在眼里，方秋示意田宇先出去，留在这里似乎不是很适合。

    田宇和方秋來到隔壁房间里，方秋坐在电脑前面着看从摄相机那头传回來的画面说道：“刚才善柔突然之间的转变你看到了吧！我看她似乎并不是自己想保持沉默，好像是有人在示意她这么做的！”

    田宇点了点头，然后热温仪收集到的画面打开给方秋看，指着善柔的房间红蓝相交的画面说道：“你看，善柔的房间里面温度相对來说要低许多，红色的是热温，蓝色的低温，整个房间里面几乎全都是蓝色的，这就说明这个灵一定是在这个房间里面，弄不好的话还有另外一个灵也同时存在这里！”

    方秋问道：“那怎么办，是等那两个灵出來还是强行把他们逼出來：“

    田宇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先等等看吧！如果他们真的有恶意的话，到了晚上就会自己出來的，如果还不现身出來，我们就强行把他们逼出來，毕竟他们这样整天缠着善柔也不是一件什么好的事情：“

    一转眼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桃园居士」敌不过睡意，交待了方秋他们几句便先去睡觉了，方秋和田宇來到了善柔隔壁的房间里面，两人仔细的看着红外线摄相机传回來的画面，善柔不知在什么时候吃了一些饭菜，不过吃的并不是很多，但是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來说，这那些应该也足够了。

    两人轮流盯着电脑，半个小时换一个次，在换了大概三四次之后，田宇发现善柔已经睡着了，田宇将采声器的音量调到了最大，但是并沒有听到任何的声音，突然方秋从田宇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说道：“你听，不知道从哪里传來了脚步声了，你那边听到了沒有：“

    田宇摘下耳机仔细的听了听，确实有脚步声不知道从哪里传來，但是带上耳机又听不见一丝的响动声，田琮这次可以断定是灵的原因造成的，灵出现的时候仪器不运转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灵的能量影响了仪器。

    突然间红外线摄像机也失去了画面，电脑上面漆黑一片，田宇和方秋连忙跑到善柔房间里面，但看见的却是善柔安静的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田宇检查了三台仪器，全都是在正常的运作中，田宇和方秋这次明显的感觉到灵就在自己身边，但是却看不见它们到底在哪里，灵如果不是自愿出來相见，单凭人的眼睛是很看见他们的，除非拥有esp中的天眼通（即指中国人常说的阴阳眼，但是天眼通并不仅仅只有能看见灵的能力，还有一些其它的功能，后面后慢慢介绍到的，）。

    方秋轻轻的走到善柔身边，从她怀中抽出那个洋娃娃，见善柔沒有醒过來便和田宇回到了隔壁的房间里面，方秋对着洋娃娃说道：“附身在娃娃里的善柔母亲，请你现在出來和我们说几句话，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我们并沒有不恶意的，希望你能现身相见：“

    话说出半天，但是始终沒有动静，方秋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打火机，将火势调进到了最大，又对着娃娃说道：“如果你再不出來的话，我就直接将这个个娃娃烧掉，不过样的话也许你会和这个娃娃一起消失掉！”

    说着方秋将打火机放到了娃娃身下，就在这时方秋他们耳边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不要烧，我们出來了，有什么事情您请说吧！”

    声音刚停下，两个青年的男女便出现在了方秋和田宇的眼前，正是今天下午在相册上看见的那两夫妇，方秋说道：“你们就是善柔的父母吧！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们已经跟着善柔很久了，但是你们知不知道这样跟着她反而是害了她呢？虽然你们两一个是「地缚灵」一个是「守护灵」，但说到底始终都是灵，你们已经死了，再这样跟守在善柔身边也是沒有意义的，何况你们现在反而让善柔知道了你们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善的正常生活了，照这样下去善不用多久就可以下去跟你们见面了，难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的！”

    说着两人都低下了自己的头，清脆的女声在两人耳边响起，但是却并沒有看见善柔的母亲嘴唇在动，说道：“这些我们都知道，人鬼殊途这句话说的也沒有错，我们两在死后因为放不下善柔，所以又回到了这里，我先生因为从小在这家里长大，一回到这里之后便无法再离开，但是我们又担心善柔在学校里面会被人欺负，所以我就寄身在这个娃娃里面，在善柔有危险的时候就出來替她挡掉！”

    方秋又说道：“但是你们有沒有想过，善柔现在年纪还小，本身就是处在需要父母亲疼爱的年龄，她已经接受了你们死亡的事实，但是你们却突然之间又出现在她眼前，她自然会变得离不开你们，而你们又经常现身和她见面聊天，善柔现在的变化我想你们也看见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不用一年她就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去轮回了，这真的是你们想看见的结果！”

    善柔的父母此时无言以对，方秋和田宇同时走到善柔房间里面，方秋指着躺在床上的善柔说道：“你们已经死了这是既定的事实，已经无法再改变了，但是你们的女儿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们把她也一起带走了到时候你们身上又会平添一份罪孽，能不能轮回都会变成一个未知数，既然是上一辈子的事让，就到这里终结吧！如果你们跟善柔真的是前缘未了，要想下辈子你们还会成为一家人的！”

    夫妻俩深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善柔，各自走到床边抚摸着善柔的脸。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能真实的摸到善柔，但是对善柔深切的爱却是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的，夫妻俩看了许久，转身对方秋他们鞠了一躬，然后说道：“你们说的对，如果真的有缘，下辈子我们还会是一家人的，善柔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们不能守护她一辈子，往后的路就要靠她自己去走了，另外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情，能不能让你们跟我父亲说一声，今后要让善柔做一个坚强的孩子，要向我父亲那样的坚强，谢谢你们了！”

    田宇见夫妻俩朝着他们鞠躬，想伸手过去持他们，但是想想他们都是灵，自己不见得能碰见他们，又把手缩了回來，田宇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们会跟「桃园居士」说清楚的，善柔也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我想今后的路她会更加的坚强的走下去的，你们安心的走吧！对了，要不要我们送你们一程：“

    夫妻两相视一笑，都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两人的影像慢慢的消散，最后完全从方秋他们的视线中消失掉了，这次两人再也感觉不到灵的存在，房间里的温度也慢慢的回升起來，这次轮到田宇和方秋两人相视而笑，方秋将手中的洋娃娃又重新的放回到了善柔的怀中，善柔紧紧的抱住了洋娃娃。

    第二天方秋和田宇醒过來之后，走到楼下客厅发现「桃园居士」早就起來了，方秋和田宇笑着和他打招呼，方秋和田宇坐下之后，「桃园居士」询问方秋他们昨天晚上调查的结果怎么样，方秋说道：“居士，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而且也圆满的解决了，善柔醒过來之后就会回到从前那个开心活泼的小女孩儿！”

    「桃园居士」有些不奇怪，就凭他们俩人只花了一晚的功夫就解决了这件事情，而且还是圆满的解决了，「桃园居士」看着方秋问道：“能不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田宇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昨晚善柔父母离开之后田宇在善柔床头找到的，正是善柔父母两人的合照，田宇将照片递到「桃园居士」面前，说道：“其实善柔的父母自从过世之后，就已经回到了这栋别墅里面，您儿子因为某种原因只能在这栋别墅里面活动，但他们两夫妇担心善柔今后的生活，所以善柔的母亲附身在了善柔的那个洋娃娃里面，一直守护着善柔，上次学校里面发生的那件事也是善柔母亲做的！”

    「桃园居士」惊讶的看着田宇，其表情不亚于找回了一件失踪已久的重要物品，当然这种形容也许不太对，「桃园居士」连忙问道：“那他们两现在在哪里，叫他们出來见见我啊！”

    田宇摇了摇头，说道：“居士，他们已经过世了，用通俗一些的话來说就是他们已经变成了鬼，而且他们已经留在这里有一年多了，如果再不去轮回的话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也许真的是居士你们家积下了福德，所以他们夫妇两死后还可以变成守护灵陪在善柔身边，本來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只有福泽深厚的人才会有守护灵陪在身边的，但他们却不小心让善柔发现了他们的存在，灵一但和人直接接触之后自身的阴气便会影响人的正常思维，所以善柔才变成了这样！”

    「桃园居士」似乎明白了，有些失望地问道：“那他们现在已经去轮回了！”

    方秋点了点头，说道：“他们临走前让我们转告居士您一件事情，希望您今后能让善柔坚强的活下去，要像您这样坚强的活着，我想即便他们不说，您也会这样去做的！”

    「桃园居士」轻抚着照片，这时善柔擦着眼睛走到了楼梯口，用甜美的童声喊了一声爷爷，「桃园居士」连忙起身朝楼梯上走去，在转身的时候方秋很明显的看见居士眼角流下了一行眼泪，因为他听见的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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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 - 纸鸢 之一 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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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周王子俊和苏特伦都非常认真的在上课，毕竟他们两还是大二的学生，努力学习才是正确的，研究超自然现象只是他们的举趣所至，何况在中国也并沒有开设「灵魂学」这门课程，所以王子俊他们也只能靠自己看一些国外的书籍以及亲自去研究才能清楚的知道这些事情，而且这些东西即使了解的再深，以后到了社会上面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用途，王子俊和方秋他们不一定，毕业以后还是需要去找工作的，不可能像他们那样直接去管理一个大企业，幸好的是王子俊家显然不如方秋和南月他们家那么富有，但是王妈妈还是拥有一家自己的公司。虽然只是一间小型的广告公司。

    迫使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认真学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连景英也转学到了他们班上，对于连景英整天喋喋不休的唠叨，王子俊只好以学习为由來打发连景英，自从连景英转学到青宁之后，整个人的气色恢复了许多，比之前更加的漂亮了，可是现在却也成了她的一大烦恼，整天都会有陌生的男同学给他送花送礼物之类的，并且邀请她一起吃饭，连景英都以王子俊女朋友的身份推辞掉了，这反到给王子俊带來了不少的麻烦，王子俊不管走到哪里连景英总是要跟着他，这让身边的男生都以仇视的眼光看着王子俊。

    王子俊和苏特伦每天上完课之后都会去公司里面。虽然方秋和田宇才是公司的负责人，但王子俊他们几人却都是公司里的一员，而且王子俊他们现在住的是方秋的房子，如果不过去帮忙的话总让人觉的是在白吃白喝，谁让老话总说“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呢？

    连景英现在也天天跟着王子俊他们跑到方秋公司里去，连景英是个很活泼的人，对王子俊他们经历的事情也很好奇，每天都缠着方秋或是王子俊给她讲那些故事，方秋和王子俊都在做事的时候，连景英至少也要拉南月过來，因为这个小丫头很喜欢连景英，有点什么事都给抖了出來，为此沒少遭王子俊的白眼。

    连景英现在已经对外声称自己是方秋公司的一员了，有一次公司來了一个客人，公司里只剩下了王子俊和连景英两人，连景英则主动客串起秘书的工作，很热情的执行了來客，客人声称自己在家里看见了鬼，而且形容的极其可怕，但是经过细致的分析之后王子俊认为他更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其实是因为他看恐怖电影过多，而且每天入夜后都从网上找來一些招灵游戏独自进行。

    最近公司里很忙，方秋和田宇几乎天天不在公司里面，王子俊和苏特伦也被迫分成了两组各自进行自己接手的委托任务，苏特伦和带着南月是一组的，两人最近在调查一家老屋闹鬼的事件，不知道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难得的一天，苏特伦和南月都回到了公司里面，王子俊和连景英今天留守在公司里面，南月被连景英拉过去聊天了，苏特伦和王子俊两人在交谈着，谈话的内容是关于苏特伦他们调查的老屋闹鬼。

    听苏特伦的语气似乎很不屑接手这个案件，王子俊先是批评了苏特伦这种不极积的工作态度，苏特伦很礼貌的用言语回敬王子俊，苏特伦简意单的将老屋闹鬼的事情描述了一番，那处老屋确实很老了，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建筑了，一共有五层，共住着四户人家，每天入夜之后整栋老屋就会自动断电，检查了很多次都沒有找到原因，经过猜测之后楼里的住户们都认为是幽灵作怪，所以找到了公司來了。

    王子俊看着苏特伦问道：“那你们去了之后检查出來结果沒有，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苏特伦扬了扬手中的试电笔，说道：“原來我还以为真的是幽灵做怪，一般像这样的老房子会有「地缚灵」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对整栋房子做了一次调查，之后又用仪器测量出温度和湿度，所有的数据都显示那老屋里面根本沒有幽灵存在，但是楼里的住户始终坚持说有灵，有一位女士甚至说自己亲眼看见过灵在楼道里面，而且出现的时间还会闪白光，身上还有火花！”

    王子俊一边听苏特伦讲着，手上一边翻查着各种资料，说道：“继续说下去！”

    苏特伦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因为有人说亲眼见到灵了，所以不得不重新对老屋进行一次调查，这次我在每一层的楼道里都装上了监控器，对整栋楼又重新进行一次测量，但是结果得出的数据却仍旧无法证实灵的存在，最后我只好去检查整栋楼房的电路，这才知道他们到现在还在使用那种老式的电表，因为无法负荷强大的电压所以才自动断电，至于那位女士所说的亲眼见到了灵，只不过是因为三层楼道尽头的电线氧化造成电流外泄的问題而已：“

    王子俊呵呵一笑，这样的事情却实令人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既然已经接下了委托，不把事情调查清楚的则会被人认为是无能，幸好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不然方秋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正在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低头看资料的时候，走进來了一位中年的美貌妇人，看相貌大概是四十岁左右，身材却保持的很好，一点也沒有因为年纪渐大而发福，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一位阔太太，因为她一身都珠光宝气。

    正在给连景英讲述故事的南月，见到有客人进來连忙起身招呼她，南月领着这位中年太太走到接待室里面，朝苏特伦和王子俊努了努嘴，示意他们让坐给客人，苏特伦连忙站起身，直接坐到了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去了，摆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南月给中年太太倒了杯水，中年太太并沒有伸手去接，南月只好将茶杯放在了茶几上面，这个中年太太似乎很高傲呢？

    中年太太看着苏特伦问道：“你就是这间公司的负责人！”

    苏特伦笑着说道：“您有什么事情请说就是，我们所长已经出去调查了，但是我们同样会完成您的委托，不过要看您委托的事情值不值得我们去调查，如果是一般性的杀人或失踪案件，您最好是联系警察！”

    中年太太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王子俊，指着王子俊问道：“他也是这时里的职员吗？”

    苏特伦说道：“是的，您现在能不能把要委托的事情说一下呢？请问您怎么称呼！”

    中年太太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來盒香烟，白色的烟盒上写的全是英文，长长的烟盒可以断定这是女士烟，中年太太很优雅点燃香烟，抽了一口之后又吐了一个烟圈，说道：“我先生姓顾，叫我顾太太就可以了，那我能不能让他帮我去调查！”

    这时王子俊放下了手中的资料，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您必需先把您要委托的内容告诉我们，不然我们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调查起，请您尽量把事情说清楚！”

    顾太太的女儿最近有一些异常，白天的时候精神萎靡，到了晚上却十分兴奋，经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刚开始的时候顾太太家人以为她是得了什么病，但顾太太的女儿却向他们说自己并沒有得病，而且十分的正常，这时家里有人提出來，说她是不是被鬼魂缠上了，所以才整天疯言疯语的。

    顾太太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出身，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十分的重视，立刻找來了有名望的师傅给顾太太的女儿做了一场法事，法事做完之后顾太太女儿的情况并沒有好转，疯话却沒有再说过了，和往常一样继续去学校里上学了，但是脸上的气色却让人觉的她似乎是生了什么病一样，顾太太要带女儿去医院检查，但是她却坚决的不肯去，说自己的身体很好，并沒有得病。

    顾太太所说的内容很简单，并不好判断是否和灵有关，王子俊一边拿笔记下，一边问道：“您能不能说的再详细一些，因为光靠您刚才所说的那些我无法判断出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和灵有关！”

    顾太太沒有说话，反到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王子俊，说道：“这不正是我來找你们去调查的目的吗？如果我都跟你说清楚了，那还來找你们干什么？再说我就是因为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才让你们去调查的！”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霸道的人，其常从她说自己丈夫姓顾开始，王子俊就十分不愿意和说话，鉴于这是在公司里面，不能因为王子俊个人的情绪影响到公司的发展，所以王子俊才不得不和她进行交谈，王子俊合上笔记本，说道：“那好，您的委托我们接下了，您把您家的地址和电话留给我们，然后连同您女儿所在的学校也一起留给我们，另外我们要在您女儿的房间里以及客厅都要装上监视器，以便于我们观察和分析情况，如果您不同意的话我们将无法进行调查！”

    顾太太这次却出奇的沒有狂傲，反正是一口就答应了下來，从自己手提包里面拿出纸笔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和地址，还把她女儿的名字也一起写在了上面，写完之后顾太太准备离开，南月连忙送她去出，王子俊拿着顾太太留下的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着“金源小区一号别墅“，她女儿的名字叫顾苏怡，是青宁理工大学大二的学生，学的是工商管理，理工大学离青宁大学不是很远，这也方便了许多。

    王子俊将纸条收进口袋里面后就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不再说话，苏特伦和南月都知道原因，所以不敢去打扰王子俊，但是连景英却不知道，起身准备去问王子俊，但是被南月一把拉住了，南月叹息着摇头说道：“英姐姐，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让他安静一会儿就会好的：“

    连景英很奇怪，自从他认识王子俊以來沒见过他这样，平时王子俊脸上总是挂着微笑的，却不曾有过像今天这样悲伤的表情，连景英问南月道：“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从那个女人走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南月说道：“刚才我跟你说过有一个姓阮的女孩子，你还记得吗？“

    连景英点了点头，南月继续说道：“以前素玉和子俊哥曾经一起查过一桩案子，那时候素玉和子俊哥感情很好。虽然还沒有正式交往，但是大家都看在眼里，都以为他们肯定会有这样的一天的，子俊哥认为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素玉，他们查的那件案子的凶手就姓顾，而凶手到现在都沒有被抓起來：“

    连景英还是有些不明白，如果说王子俊是想到了阮素玉，觉的自己亏欠了她，因此而悲伤的话还能理解，连景英又问道：“但是这又跟那件案子的凶手姓顾有什么关系呢？就因为他们两个沒能把凶手送进监狱！”

    南月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一下子跟你也说不清，等有时间我再慢慢的跟你说吧！千万不要在子俊哥面前提阮素玉和白素素这两个名字，最好是连姓都不要提！”

    连景英哦了一句，走到王子俊身边，学着王子俊的样子俯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两人就这样看着，连景英也不说话，因为她害怕自己一说话会让王子俊更加的悲伤，王子俊看了许久之后突然发现连景英也在自己身边，微笑看着窗外的风景，王子俊用调戏的口吻对她着说道：“美女，你不是一直说你也是公司的一员吗？那有沒有兴趣跟我一起去查查这件案子呢？”

    连景英转过头惊奇地问道：“我真的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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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 - 纸鸢 之二 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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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景英听见自己可以跟王子俊一起去调查，心中自然是欢喜万分，但也不免有些担心，因为自己根本沒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对于这样的工作连景英害怕自己做不來，会成为王子俊的累赘，王子俊看出了连景英的心思，微笑着说道：“不用担心，危险的工作我不会让你去做的，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些翻查档案的事情就行了，其它的就由我自己來处理！”

    连景英当然不是害怕有危险，而是怕自己拖累了王子俊，但是听见王子俊这么说她，连景英心中还是有些不满，感觉到自己被王子俊小看了，嘟着嘴看着王子俊，王子俊被连景英可爱的表情逗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你先去收拾一下吧！一会我们就出去工作了：“

    连景英转身走向了更衣室，王子俊掏出手机拨通了舒慧的电话，一连好几天都沒有看见她了，说实话王子俊还怪想她的。虽然和舒慧认实并不是很久，但她连一直都在默默的帮忙王子俊他们，从血玉蝴蝶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來，舒慧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这样的朋友现在可以说是非常之少了。虽然舒慧年纪并不大，但是对社会的阅知却很高，　这一点连王子俊都自叹不如，这次找她过來帮忙也是十分必要的，毕竟王子俊他们现在接手的工作是去调查一个女大学生，而且还是一个富家女，有舒慧在要方便许多。

    当然，这不是说连景英就不能帮忙了，只是这两人各有所长，而且舒慧对这些超自然现象的情件了解的也要比连景英多，真遇上了什么事情舒慧的应变能力要比连景英强很多，更何况舒慧的身手也绝非一两个平常男子能应付得了的，这一点王子俊深有体会，并亲眼验证过了。

    舒慧很快就接通了电话，电话这头王子俊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反倒是舒慧先开口问王子俊是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王子俊把刚才顾太太过來委托他们调查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些，并请求舒慧过來帮忙，原本王子俊以为舒慧因为连日來沒有去找她而生气了，沒想到舒慧却一口答应了一下，让王子俊在公司里面等他，自己马上就过來。

    连景英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将长裙换成了一身运动装，别样的装扮让连景英看起來更加的迷人，王子俊不禁看的有些入迷，连景英被王子俊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羞怯的叫王子俊不要盯着他不放了，王子俊这才笑着说抱歉，自己一时看入迷了，连景英问王子俊是否能出发了，王子俊让她再等一会，舒慧马上就过來了。

    十几分钟之后舒慧也到了公司，平时酷爱穿裙子的舒慧今天换成了牛仔裤加白衬衫，让这个刚成年的女孩儿多了几分活力，王子俊带着舒慧和连景英出发了，目的地是青宁理工学院。

    理工学院离公司不远，三人开着田宇的车很快就到了，王子俊不会开车，所以就由舒慧代劳了，停好车之后连景英问王子俊是直接去找顾苏怡，还是先去她所在的班级里面向她的同学打听一些情况，王子俊略加思索指了指理工学院的办公楼，告诉二人还是先到学生会里面去查顾怡苏是哪个班级的。

    青宁理工学院同样是重点大学，能在这里上学的不是家中条件优越，就是依靠自己的真才实学通过高考考进來的，王子俊带着两位美女自然是很惹人注意的，一路上都有不少人在盯着他们看，其实主要是看连景英和舒慧，王子俊不过是她们两的绿叶而已，背后还有不少人指指点点，说王子俊跟他们走在一起实在是委屈这两位美女了，舒慧和连景英两人走在王子俊身后阵阵窃喜，王子俊对周围的人都置若枉然。

    经过打听三人來到了理工学院的学生会，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王子俊轻敲了几下，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孩子走到了门口，看着他们三人有些陌生，看样子不是本校的学生，女孩子问道：“请问你们三位有什么事情吗？看样子不像是本校的学生，你们有些面生呢？”

    女孩儿打量他们的同时，王子俊也在打量着这个女孩子，二十岁上下，柳叶眉，樱桃嘴，巴掌脸，身高大约一米六，王子俊笑着说道：“我们是隔壁学校的，想來你们这里找一个老同学，但是又不知道她在哪个班，所以想到学生会來请你们帮忙查一查，同学，能不能请你费心帮我们查一下呢？”

    理工学院隔壁就只有青宁大学了，王子俊只说是隔壁学校，其实是为了降底自己的身份，免得这个女孩儿认为他们有多高傲，女孩儿见王子俊说话彬彬有礼，转身领着王子俊他们进來办公室里面，并请他们先坐下，女孩儿很客气的给三人各倒了一杯水，然后问道：“请问你们是要找谁呢？姓名应该知道的吧！”

    王子俊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说道：“姓名是知道的，她叫顾苏怡，是大二的学生，但是我们不知道她现在是哪个系的，因为是昨天下午才从别的同学口中得知她也在青宁的，所以今天就找过來了：“

    女孩儿睁着自己的眼睛，满脸疑惑的看着王子俊他们，看样子是十分的不相信王子俊所说的话，问道：“你们要找顾苏怡，你们三个跟她是同学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呢？“

    王子俊有些无奈，自己虽然说谎的能力并不高，但也不至于会被一个女孩儿一眼就认破了吧！既然已经说自己是顾苏怡的同学了，那就只好继续装下去了，王子俊又笑着说道：“沒错啊！我们就是顾苏怡的初中同学，有什么问題吗？“

    女孩儿仍旧有些不相信，但是听王子俊说是初中同学，觉的还是有些可能的，将信将疑地说道：“我听你的口间像是南方人吧！但是据我所知顾苏怡从小就是在青宁上学的，你们怎么会是同学呢？“

    王子俊暗叫不好。虽然自己來到青宁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普通话说的也够标准的了，但是地方口间还是能从交谈中听出來，反正已经说过一次谎了，不妨再说一个了，王子俊说道：“你说的对，我是南方人，上初中的时候因为父母在这边做生意，所以我也就跟着他们在这里上学了，后來因为生意又回到了南方，一直到去年我考上青宁大学之后，我才又回到了这里，听你的语气似乎是认识顾苏怡，是吗？“

    女孩儿连忙摆手说道：“不，不，我并不认识她，但是在理工学院里面却沒有一个人是不知道她的名字的，你们说是她的同学，难道连她是市长的女儿都不知道吗？“

    王子俊显然沒有想到顾苏怡会是青宁市长顾三迁的女儿，以前和阮素玉调查情人湖案件的事情顿时浮上心头，王子俊心里不免隐隐作痛，王子俊最对不起的人就只有阮素玉了，因为阮素玉为他，还有白素素两人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此时再次听到市长这个词时，不免又勾起了王子俊心中的痛处。

    坐在一旁的舒慧用手指捅了捅王子俊，王子俊这才从回忆之中醒过來，王子俊连心收起回忆，笑着说道：“当然知道啊！她父亲顾三迁还是我们青宁大学毕业的呢？只是因为当时和和苏怡同班的时候，她父亲还沒有当市长，现在对她们家了解的也并不是很多，所以这才來求你帮忙查一查她在哪个班级嘛：“

    女孩儿想了想，王子俊说的似乎有道理，说道：“顾苏怡是英语系四班的，教室就在后面的那栋新教学楼里面，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正在上课吧！你们可以到教室门口去等一等她：“

    三人知道了顾苏怡所在的班级，王子俊对女孩儿说了几句谢谢，起身准备离开，临出门的时候女孩儿突然对王子俊他们说道：“不过顾苏怡似乎经常不去上课的，如果她沒在教室的话，你们最好跟她的同学打听一下，她的同学应该知道她会去哪里：“

    王子俊又笑着说了声谢谢，來到顾苏怡所在的班级时，教室里面果然在上课，王子俊他们只好等下去了，等了半个多小时之后终于下课了，王子俊走进教室里面问坐在第一排的女生顾苏怡坐在哪里，女生说顾苏怡今天沒有來上课，王子俊只好问她顾苏怡的坐位在哪里，女生朝后面指了指。

    此时教室里的同学正在收拾课本离开，王子俊走到顾苏怡的课桌前，坐在顾苏怡旁边的是一位穿着时尚的女孩儿，年纪和王子俊相仿，女孩儿侧目看着王子俊他们，对三人的來意有些疑问，问道：“你们是來找苏怡的，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王子俊笑着说道：“我们是苏怡的初中同学，是隔壁青宁大学的学生，昨天从老同学那里打听到苏怡就在理工学院上学，所以过來找她，同学，你知道苏怡去哪里了吗？“

    时尚女孩儿说道：“苏怡已经两天沒來上学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打她的电话她也不接，打电话去她家里问她母亲，她母亲说她已经很久沒回过家了：“

    王子俊疑声问道：“很久沒有回过家了：“

    时尚女孩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苏怡自己在外面租了房子，所以很少回家去住的，只是有偶尔才回家一趟，如果你们找苏怡沒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就明天再來吧！也许她明天就会來上学了：“

    顾苏怡两天都沒有來上学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母亲來委托的时候也不把情况说清楚一些，害得现在连人都找不到，王子俊心中很是抱怨，但是既然已经接受了委托，就必需要把整件事情查清楚才行，何况这次的事情的调查对向是顾三迁的女儿，而顾三迁还有一些秘密沒有被挖出來，如果能借这次机会把顾三迁杀人的事情一举揭发出來，也算是完成了王子俊和阮素玉之间的一段未成完的回忆。

    王子俊继续问道：“同学，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去苏怡住的地方，因为我们很难得才有时间出來一趟，如果要等到下次的话，又不知道会拖到什么时候去了！”

    时尚女孩儿想了想，将课桌上的两本书放进自己的手提包里，说道：“好吧！我也正想去看看苏怡到底在干些什么？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王子俊连说了几声谢谢，时尚女孩儿带着王子俊他们走出教室，舒慧让王子俊他们先到学校门口等她，她先到停车场去把车开过來，四人开着车去往顾苏怡租住的房子，途中王子俊向时尚女孩儿打听顾苏怡的情况，女孩儿自我介绍叫夏香，是顾苏怡的好朋友。

    夏香是个很时尚的女孩儿，长相自然很属于美女一类的，王子俊问道：“夏小姐，顾苏怡最近有什么反常的情况吗？她跟家里的关系怎么样！”

    夏香想了想说道：“苏怡最近还真有点反常，经常缺课，而且上课的时候也老是心不在焉的，不过这还不算是最反常的，有几次我们几个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我发现她特别喜欢吃酸的，吃完之后就一个人躲到洗手间里吐，我们问她到底怎么了？但是她又不肯说：“

    如果夏香说的是真的，那顾苏怡极有可能是怀孕了，莫非她缺课的原因就是因为不想别人知道她怀孕了，王子俊坐在车的前排，拿出背包里的笔记本将夏香所说的都记了上去，王子俊又问道：“那苏怡她家里知道这个情况吗？她在学校里面有沒有交男朋友：“

    夏香对王子俊所问的话并沒有产生怀疑，只当是普通朋友关心她，想要了解一些近况罢了，夏香说道：“她和家里的关系其实挺好的，至少从我对他的了解是这样的。虽然她很少回到自己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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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 - 纸鸢 之三 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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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夏香的带领下，王子俊他们几人來到了顾苏怡租住的地方，王子俊反复敲了几次门，但是并未听见屋内有人回应，王子俊只好让夏香來试试，夏香大声叫了几遍顾苏怡的名字，但是屋里仍无人回答，王子俊想透过猫眼去看房里的情况，但是根本看不清楚，想了想才说道：“苏怡会不会是出去了，或者是回她自己家里的呢？要不夏香小姐你给顾伯母打个电话问一下吧！“

    夏香又叫了两遍，还是沒人回应她，只好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看样子似乎是先拨了顾苏怡母亲的电话，听夏香说话的口气，顾苏怡似乎并沒有回到自己家里去，夏香连说了几句沒什么事情要找顾苏怡的，然后就挂掉了电话，夏香冲着王子俊摇了摇头，表示顾苏怡并沒有回家去。

    王子俊让夏香打顾苏怡的电话，夏香拿着手机立刻拨打顾苏怡的手机，响了几声但是并沒有人接通电话，连景英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王子俊也听到了什么声音，俯耳贴到门上仔细去听，声音似乎是从屋里传出來的，王子俊听了很久才确认了下來，屋里确实传出手机铃声。

    夏香拿着手机慌张地问道：“那怎么办，苏怡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

    几个女孩子相互看着对方，希望能想出个办法进入顾苏怡的房里，但是目下几人都沒有钥匙，又怎么能开门进去呢？王子俊笑了笑，然后去翻查自己的背包，从背包里找出一个黑色的小发夹，非常细的那种，先是将发夹捋成一条直线，然后在一端拧出一个小弯钩。

    王子俊将自制的万能钥匙伸进了钥匙孔里，耳朵贴在门上面，轻轻的转动手中的发夹，只听见铁锁转动的声音，王子俊用力一推铁门，门就打开了，王子俊收起发夹走了进去，随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房间里很暗，因为窗帘被拉上了，整个房间看起像是很久沒有人住过一般。

    走到客厅的时候才发现，有一个女孩子躺在沙发上面。虽然胸色十分苍白，但胸前仍有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并沒有死，三个女孩子进來后，分别拉开窗帘，给顾苏怡倒水，另外一个则打电话叫救护车。

    王子俊推开厨房的门，发现里面堆了很多方便面的盒子，还有许多一次性的饭盒，看起來已经很久沒人收拾过了，迷漫着一股剌鼻的味道，王子俊关上厨房的门，厨房旁边的门是虚掩着的，王子俊推门进去，这里是卧室，床上零散的摆着许多衣服，但是型号似乎比正常女孩子的衣服要大很多，看样子不是顾苏怡的衣服，王子俊又看见旁边的一张梳妆台，梳妆台上却沒有任务的化装品，连护肤品都沒有。

    这到是引起了王子俊的注意，刚才虽然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顾苏怡，但是却可以判断出她是一个十很漂亮的女孩子，而且身材也极佳，想來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只是展示给人的方式不同，但是像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的家里，连一件护肤品都沒有，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王子俊转而又想了想，或许有些女孩子认为自己天生丽质，并不需要使用这些东西也有可能，王子俊又走到黑色的衣橱旁边，推开衣橱的滑门，里面挂着的全都是女孩子的衣服，每一件都是极其漂亮，这应该才是顾苏怡的衣服，王子俊随手翻了几件，并沒有什么特别的。

    连景英也走了进來，问王子俊在看什么？王子俊指了指床上的衣服，然后又指了指衣橱里，连景英走到床边随手拿起一件宽大的裙子看了看，皱了皱眉然后放下又看另外一件，床上的几件衣服很快就被连景英看了一遍，连景英又走到衣橱前，一件件的看着挂在衣橱里的衣服。

    看了很久连景英才说道：“这些衣服都是名牌啊！都不国外的顶尖设计师亲手设计的，恐怕这里最便宜的一件也不低于三万吧！她们家也真够有钱的！”

    按一件三万去算的话，衣橱里至少有二十多件，床上铺着的还有七件，这就有九十多万了，一个市长的女儿就能花一百多万买衣服，这些钱从哪里來的就只有市长他自己说得清楚了，这并不在王子俊的调范围之内，所以这些问題王子俊并不去考虑，这些是检查院的事情。

    王子俊指了指空无一物的梳妆台，问道：“景英，你说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会连一件护肤品都不用吗？”

    连景英走到梳妆台前看了看，然后又拉开三道抽屉，抽屉里均是空无一物，连景英照了照镜子，然后说道：“不化妆的女孩子我见过很多，有些是长相十分清秀，所以大可不必化妆，而有些是长像丑陋，所以认为化不化妆都是一回事，便是像顾苏怡这样长的很漂亮，又不化妆连护肤品都不用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从门品传來脚步声，想必是医院的工作人员过來了，王子俊和连景英一起走了出去，工作人员小心的将顾苏怡抬到单架上面，随后对王子俊他们说道要亲属一起过去，王子俊让他们在门面开路，自己开车跟在后面，工作人员沒说什么？抬着顾苏怡出去去了，四人也从房里走了出來，将门关上。

    开车跟在救护中心的车后面，很快就到了医院，王子俊他们四人坐在长椅上等着，夏香一脸焦急有些手足无措，拿着电话准备出去，看样子是准备给顾苏怡父母打电话，王子俊一把拦住她，说道：“你先不要急着给她家人打电话，还是等医生出來之后再说，既然我们发现她的时候还有呼吸，证明她并沒什么大事！”

    夏香渐渐的冷静下來，现在给顾苏怡家人打电话，会给他们增加烦恼，夏香坐回到长椅上。虽然刚才王子俊的话让她冷静了一些，但心中恐慌的情绪仍然还在，双腿在不停的抖着，连景英坐到夏香身边，握着夏香的手，示意她安心的等待，夏香看着连景英美丽的脸，情绪渐渐的平静下來。

    半个小时过后医生走了出來，带眼镜的医生取下口罩对王子俊说道：“大人沒什么事情，只是因为营养不良所以晕倒了，还好送过來及时，不然大人小孩子都会保不住，到时候就是一尸三命了，也不知道你这个丈夫是怎么当的，看样子你们俩还沒有结婚吧！赶紧准备准备结婚吧！“

    王子俊刚想辩驳，说自己不是顾苏怡的男朋友，但是想想又沒什么好说了，反正说了医生也不会相信，王子俊反到是对“一尸三命”特别注意，问道：“医生，为什么是一尸三命！”

    带眼镜的医生睁着自己不大的眼睛看着王子俊，开始怀疑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否真的是顾苏怡的男朋友，说道：“她都怀孕有五个多月了，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她怀的是龙凤胎吧！”

    这回轮到王子俊瞪大眼睛了，但是马上又平静了下來，又不是自己的孩子，这么激动干什么？王子俊说道：“我只是她的朋友，并不是她的男朋友，我想这件事情还是要和她父母商量一下，现在她和孩子都沒什么问題吧！她什么时候能醒过來呢？我还有些问題想要跟她了解一下！”

    医生一边摇头一边朝办公室走去，说道：“至少要明天才能醒过來了，她现在身体很虚弱，所以你们不能去打扰她，有什么问題就等她醒过來之后再问她吧！现在的年青人呐，真是世风日下！”

    医生念叨着离开了，王子俊他们也是时候回去和顾太太交待清楚了，夏香表示自己还要留下來照顾顾苏怡，让王子俊他们先离开，连景英了一眼夏香，说自己也要陪夏香留下來，王子俊想了想同意了，这边确实需要一个人來照顾顾苏怡，等她醒过來了连景英也好第一时间通知王子俊。

    顾苏怡被推了出來，王子俊这次很清楚地看见了顾苏怡的脸。虽然之前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对顾苏怡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但却沒想到顾苏怡竟然是这么美，美的让人觉的她就是天上的仙女一般，王子俊看到她的脸时第一反应不是亵渎，而是让王子俊觉的圣洁。

    白晰的肤色，就像是水晶一般，让人能透过皮肤看见她身体里面，顾苏怡脖子上却带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王子俊对着护士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等一下，王子俊走到顾苏怡旁边，仔细的看了一眼她脖子上挂着的东西，似乎是一只纸鹤，但确是用黑色的纸张叠成的，那颜色黑的有些诡异。

    护士见王子俊在一旁思考，推着顾苏怡走向病房去了，舒慧走到王子俊身边，看着被推进病房的顾苏怡说道：“子俊哥在看什么？是不是也觉的她太美了一些呢？“

    王子俊仍看着顾苏怡那边，说道：“你说的沒错，她确实太美了，美的让人都觉的有些心醉，她长的这么漂亮，不用再化妆和使用护肤品也是很正常的了，如果天上真的有仙女的话，看到她的容貌想必也会自惭形秽了，舒慧，你见过这长美的女孩子吗？“

    舒慧想了想，然后摇头说道：“从來沒有见过，说实话我还从來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能长成这样的容貌，实在是让人觉的匪夷所思，子俊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把她怀孕的事情告诉顾太太：“

    王子俊听到怀孕这个词的时候，立刻从幻想当中回过神來，看着舒慧说道：“当然要告诉她，我想顾太太也许还有很多事情沒有跟我们说，如果她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我想这个委托我们必需要终止了，我感觉这次的事情会很严重，而且我也不愿意再牵扯上顾三迁的事情了：“

    舒慧哦了一声，然后拉了一下王子俊，边走边说道：“不要再看啦！我们下楼开车回公司去吧！“

    王子俊和舒慧两人驱车离开医院，王子俊坐在副驾驶位上思考着，总感觉出现在顾苏怡身上的那只纸鹤有什么问題，一个平常的女孩子是不可能会带一件这样诡异的东西在身上的。虽然传说纸鹤能给人带來好运，但是顾苏怡身上带的那只却让人感觉十分的不协调，每一个看过的人都会觉的有些怪异。

    王子俊突然转头对舒慧说道：“开车去顾太太家里，就按刚才她给我们的那个地址过去！”

    舒慧正在专心开车，被王子突如其來的说话声，吓了一跳，差点就撞上了前面的车子，舒慧慢慢的将车调整过來，点头说知道了，两人开着车來到了金源别墅区，这一带全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一个市长会住在这里也并不奇怪，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号别墅，因为这里特别显眼。

    舒慧停好车之后两人走到别墅前按了按花园前面的门铃，一个年青的声音传出來，问王子俊他们是什么人，王子俊告诉她是來找顾太太的，问那个女声顾太太是否在家，那人让王子俊他们等等，说自己去叫顾太太过來，不一会顾太太的声音就通话机中传出來，王子俊报了一下自己的姓名，铁门就自动开了。

    这栋别墅很大，很豪华，这是王子俊走进來的第一感觉，顾太太从别墅中走了出來，手上抱着一只白色的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因为王子俊不认识，大概很贵就是了，这个看一眼就知道了，顾太太将手上的狗放到地上，让它自己去玩，然后领着王子俊和舒慧走到草地中的椅子边。

    顾太太叫佣人泡了两杯茶过來，自己却要了一杯咖啡，看着王子俊他们问道：“你们俩特地跑过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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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 - 纸鸢 之四 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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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托着下巴，很随意地对顾太太说道：“顾太太，您做为委托人，以及被调查对象的母亲，有一件事情有必要告诉您，您的女儿顾苏怡已经怀孕五个月了，而且是龙凤胎，您知不知道谁是孩子的父亲！”

    顾太太原本高傲的神情立刻消失无踪，继而是痴呆的表情，愣在椅子上看着王子俊他们，那只高贵的狗在她身边叫个不停，顾太太像是完全沒有听见一般，佣人把咖啡和茶端了上來，女佣连叫了顾太太三声，顾太太依然沒有任何的反应，女佣只好放下咖啡走回别墅里去了。

    王子俊沒有理会顾太太，继续说道：“顾太太，如果您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的话，那就只有等您女儿醒了之后再去问她了，现在想再把孩子打掉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如果不尽快把孩子的父亲找出來，恐怕会影响到顾市长的声誉，您还有很多事情沒有对我们说，我希望您能把那些事情说出來，否则我们无法调查：“

    顾太太慢慢的从震惊的情绪中回复过來，听见自己女儿现在还沒醒过了，知道她肯定是被送进医院去了，急忙问道：“那我女儿现在怎么样了，现在住在哪家医院里面：“

    王子俊站起來，说道：“她现在在市医院里，您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她，不过她现在还沒有醒，昏迷的原因是因为身体虚弱，经过医生的治疗大人和小孩子都沒有危险了：“

    顾太太思索了一会儿，让王子俊他们等一下，自己转身进走了别墅，不一会儿手上拿着两个白色的信封出來了，顾太太分别递到王子俊和舒慧面前，说道：“这件事情希望你们能保密。虽然这是我女儿自己的问題，但是如果被那些记者知道了，一定会拿这些事情大做文章的，这里一点小意思，希望两位收下：“

    顾太太这次完全放下了自己市长夫人的架子，苦笑着将信封递到王子俊他们面前，王子俊和舒慧沒有伸手去接，王子俊说道：“顾太太，您不用这样，我们既然是您委托的就大可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把高歌的结果告诉别人的，这是我们公司的规定，所以这个还是请您收起來吧！“

    顾太太见王子俊他们都不手，自己又不好强行塞给他们，只好收了起來，王子俊问顾太太是自己开车还是坐他们的车，顾太太说自己开车去就好了，王子俊想了想，自己还是要到顾苏怡租住的房子里去看看，顾苏怡身上肯定还有许多秘密，而王子俊也很想知道这些秘密。

    王子俊和舒慧向顾太太告辞，上车之后王子俊给苏特伦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查清楚顾苏怡高中和初中都是在哪就读的，其实王子俊调查顾苏怡以前的事情，并不是为了查清楚谁是孩子的父亲，这个跟委托的内容是无关的，王子俊是想确认顾苏怡是天生就有这么美，还是后天改变的，如果是先天生就这么美，在王子俊看來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顾太太似乎并沒有这么漂亮，而且顾三迁本人青年的时候也并非很俊秀，想要生出一个美成天仙一样的女儿，这似乎有些难度。

    但如果是后天改变的话，也许有可能，但是现在的整容技术似乎还沒有达到这么高的水准，如果真有哪家医院可以做到这样，这家医院肯定一跃成名了，还有一个疑问就是顾苏怡脖子上挂着的那只黑色纸鹤，这么诡异的东西竟然会带在一个长的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身上，不得不让人将这份美丽和诡异联系起來。

    王子俊和舒慧驱车回到顾苏怡租住的房子里，刚才出门的时候从茶几上找到了钥匙，这次再进去就不必使用发夹了，免得被人当成小偷，舒慧和王子俊走进屋里，打开所有的灯，房间里明亮了许多，这屋里的摆设其实也很简单，客厅里摆着电视机，茶几上摆着笔记本电脑，能藏东西的方就只有电视柜了。

    王子俊走到柜子前，打开两边的柜门，但是里面却空无一物，王子俊走到沙发旁边，趴在地上看沙发下面，但是同样沒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找到了同本杂志，都是女生爱看的那种，王子俊起來的时候不知道舒慧上哪去了，在房间里四处找，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舒慧。

    舒慧正在收拾厨房，这里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沒收拾过了，王子俊示意舒慧不用收拾，他们來这里只是为了找线索的，但舒慧只是轻声一笑，沒有回答，王子俊只好自己继续找了，王子俊四处看下來，大概了解清楚了这里的构造，一室一厅的房子，洗手间在进门的地方，厨房在正门的对面，相距有十多米的样子，卧室在厨房的右边，阳台在客厅的外面，阳台上堆房了许多的杂物纸箱，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王子俊走到阳台上，翻开各各纸箱，里面装的全都是一些衣物，找了很久也沒找出任何有用的线索，舒慧不知何时已经收拾完厨房了，站在王子俊身后看着他，舒慧见王子俊累的满头大汗，从自己背里取出一块手帕递给王子俊，说道：“刚才我在收拾厨房的时候，发现那些方便面盒以及快餐盒，似乎都不是顾苏怡一个人吃的，从发霉的程度上來看，这些都是同时有四人一起在这里吃的！”

    王子俊坐到了沙发上面，如果这里曾经有其它三人在这里住过，那这三个人之中一定有一个人经曾一次或是多次和顾苏怡发生关系，当然这个不王子俊调查的重点，既然这三个人经常出入这里，那一定会有人知道顾苏怡身上那只黑纸鹤的來历了，但以现在这一点点线索推理出那三个人是谁，恐怕不太可能。

    舒慧一个人走进了顾苏怡的卧室，在梳妆台前坐了一会儿，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衣服，仔细的观察了几遍，看了很久并沒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又拿出衣橱里的衣服看了看，这时王子俊也走了进來，王子俊问舒慧是否发现了什么线索，舒慧放下手中的衣服，说道：“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不过这床上的衣服似乎也是顾苏怡的，这床上的款式和衣橱里是同一个款，但是尺码却相差很多！”

    王子俊拿起一件衣服看了看，又在衣橱里找到了另外一件同样款式的衣服，对比之后发现两件衣服果然是在尺码上相差很多，王子从思考起來，顾苏怡买两件一样的衣服干什么呢？而且另外一件的尺码应该是一百公斤以上的人穿的，不可能是花好几万买一件衣服來摆着看吧！

    除非顾苏怡以前很胖，是之后才瘦下來的，但是肥胖已经给她造成了阴影，所以同一个款式买两件回來，这是一种病态心理，是对自己过往的某种状态极度憎狠，伴随而來的还有撕毁或烧毁某些物品的习惯，当然这种心理疾病并不会对社会造成什么危害，只是一种个人心理疾病。

    但这目前只是王子俊的猜测，还需要找到证据來证明，希望苏特伦那边能找到最直接的证据，两人关上门离开了顾苏怡家里，王子俊本來打算先回去公司的，但是想想连景英还留在医院里面，所以只能先回医院去了，随便了解一下顾太太和顾苏怡之间的关系如何。

    病房里，顾太太正守在顾功怡的床边，什么都沒有说，只是默默的看着顾苏怡，王子俊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顾苏怡，似乎沒有醒过來的动向，王子俊转头询问旁边的连景英，问她顾苏怡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有沒有什么不良的反应，连景英摇了摇头，拉着王子俊走到了病房外面。

    连景英严肃地说道：“子俊，我刚才看见她脖子上挂着一只黑色的纸鹤，你不觉的很奇怪吗？”

    王子俊以为是什么大事，笑着说道：“当然发现了，她皮肤这么白，却带着一只这么黑的纸鹤，怎么会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我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來，如果要说是什么邪术的话，似乎完全不可能，我不知道有什么邪术是用纸鹤就可以完成的，如果是我知识不够的话，那就需要回去查资料了！”

    连景英继续说道：“不止是这样的，刚才我很好奇，所以翻看了一下她身上的那只纸鹤，发现上面用白色的字体写着许多字，但是那种文字我根本不认识。虽然我懂的文言并不是很多，不过可以确认不是欧洲和亚洲的文字，最好是带回去调查一下，这个纸鹤肯定大有文章！”

    王子俊刚准备说话，手机就响了起來，电话是苏特伦打过來了，却传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从青宁市教育局的学生档案里面，根本沒有查到顾苏怡的资料，顾苏怡似乎不是在青宁市上的高中，王子俊沉默了一会，然后叫苏特伦查顾三迁的老家是在哪里，然后再想办法联系那边的教育局，看看是否有顾苏怡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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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 - 纸鸢 之五 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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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苏特伦通完电话之后，舒慧和王子俊两人驾车回到医院，走进顾苏怡的病房时才发现，顾太太和夏香已经离开了，只剩下连景英一个人守在病床边，王子俊问连景英为什么不回去，顾苏怡她亲妈都回去了，连景英一个外人还守在这里干什么？

    连景英说道:”刚才在你们走了之后，顾太太一个人守在病床边上哭了一会，嘴里还不知道嘟囔着什么？好像是有什么事情不应该让顾苏怡去做的，后來顾太太叫我帮她照顾顾苏怡，我向反正我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所以就答应了她，我想等顾苏怡醒过來了之后，再问她本人到底放生了什么事情：“

    王子俊走到床边，仔细的看了看姑苏意的脸，这次在看的时候和之前相比，似乎有些变化，王子俊想把顾苏怡脖子上的纸鹤取下來看看，但是又觉得不方便，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正在踌躇的时候，王子俊的电话又响了，拿起來一看，这次却是顾太太打过來的，不知道又有什么急事。

    听顾太太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些惊恐，事情说得也不清楚，王子俊边听边猜才算是弄明白了，顾太太回家之后，拿了一张什么合同书，一生气就准备将它撕掉，可是撕了半天却怎么也扯不坏，顾太太有拿起打火机打算吧它烧了，顾太太点燃之后把合同丢进了垃圾桶里，可是合同刚烧到一半的时候，竟然发现从合同书上有献血冒出來，顾太太惊慌之下叫來了家里的保安。

    可是保安來了似乎也沒用，合同仍然在冒着血，在垃圾桶被水灌满之后，合同书才沒有继续烧了，但是整个垃圾桶里面却是鲜红一片，顾太太见合同沒有继续烧了，这才安心了不少，但看这满桶的血液姑太太还是有写惊慌，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子俊的电话。

    王子俊和舒慧驱车前往顾太太家，第二次再來到别墅的时候，却是顾太太亲自出來迎接的，王子俊让顾太太直接带他去现场看，顾太太领着他们上到了二楼的书房，书桌后面有一只黑色的垃圾桶，套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红色液体，体液向漂浮着半张被烧毁的黑色纸张，纸张上用白色的奇怪文体写了些东西，看不懂写的是什么？王子俊让顾太太拿双塑胶手套过來，顾太太愣了半天才反应过來，然后”噌噌噌”的下楼拿去了。

    顾太太很快就吧塑胶手套拿上來了，但是位了安全起见，王子俊还是让顾太太再拿一个小玻璃瓶和一个勺子过來，顾太太问王子俊要干什么用，王子俊蹲在垃圾桶边说道：“我想带一点这个液体回去化验一下，看这到底是不是血液，另外也需要确认一下这些液体时候具有腐蚀性，如果莽撞的直接将手伸下去，后果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何况你是说这些血液是从这章古怪的合同里冒出來的：“

    顾太太沒有再亲自下去拿，叫佣人把王子俊要的东西拿了上來，王子俊带上塑胶手套，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将红色液体装进透明的玻璃瓶中，装了小半瓶之后王子俊将瓶盖盖了起來，王子俊又用勺子将那半张合同捞了起來，拿到厕所里面冲了好几遍，发现这张纸似乎是特殊材质的，不会吸水。

    拿这洗干净的合同走回到书房，顾太太的那只天价狗突然从王子俊身后冲了出來，然后跑到了书桌后面，顾太太和舒慧她们都站在旁边，王子俊刚准备说把这张合同拿回去研究，只听见一声狗吠，顾太太突然尖叫起來，旁边的舒慧也用手捂着嘴。

    “怎么了？“王子俊问舒慧。

    舒慧左手捂着嘴，右手指了指垃圾桶的方向，王子俊顺着舒慧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活生生的白色犬，已经倒在了地上，垃圾桶也翻到在地，里面的红色液体流了一地，原本就很红的地毯，顿时变的更加的鲜艳了，白色的狗已经不再是白色了，身上的皮毛正在慢慢的融化，或者说正在被腐蚀。

    不一会儿，地上只留下了一堆白骨，顾太太早已经瞪大着眼睛说不出话來，王子俊在舒慧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舒慧猛的回过神來，王子俊让她把顾太太先带到楼下去，王子俊简单的分析了一下，这红色液体似乎是对生物体具有腐蚀效果，而橡胶和金属之类的却并沒有被腐蚀的迹象，至少从刚才王子俊将红色液体装进瓶子里面，还有带这塑胶手套冲洗合同的时候，这三件物品并沒有被腐蚀。

    王子俊让几个佣人不要让身体直接接触到那些红色液体，带上手套再去清理就不会出现问題了，王子俊交代了几句也跟也下楼去了，顾太太正愣坐在沙发上面，舒慧正坐在旁边劝说着，王子俊拿出一个透明的封口袋，将那张合同装了进去，拎这袋子对姑太太说道：“顾太太，这张合同书顾苏怡是不是也有一份：“

    顾太太一听到顾苏怡的名字，立刻站了起來，转身就往门外冲，舒慧伸手去拉顾太太，结果却被顾太太一把推开了，王子俊反应过來的时候，顾太太已经冲出了门外，王子俊和舒慧急忙追了出去，两人追到花园的时候只听见汽车的急刹声音，然后就见到顾太太从铁门前飞出很远。

    车上的人连忙走了下了，拿出手机很急切的在跟某人说话，王子俊让舒慧去叫人，自己先跑出了花园，走到顾太太身边，王子俊试了试顾太太颈下的动脉，以及手腕的动脉，均已停止，顾太太家的佣人走出來时，见到顾太太躺在地上，全都惊慌失措的愣在原地。

    王子俊让舒慧通知救护车來救人，让佣人们想办法联系顾市长，让他经快赶到医院去，救护车很块就赶來了，王子俊和舒慧开着车跟在了后面，到医院以后顾太太被推进了急救室里面，王子俊和舒慧只好在外面等着，顾太太家的佣人电话过來，说联系不到顾市长，王子俊气的大跳，让他们直接去市政府。

    其实王子俊现在真的很着急，因为还有很多事情沒了解清楚，顾太太如果就这样死了，那她这边的线索也就断了，王子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从背包里拿出拿个装着合同的透明塑料袋，反复的看着里面黑色纸张的合同，顾太太的死会不会跟这张合同有关系，否则的话怎么会在顾太太刚回调合同之后，她就立刻出现了意外呢？而且那里是别墅区，道路上的都有限速警示牌的，那辆车为什么会开这么快。

    半个小时之后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医生们都走了出來，其中一个医生朝这王子俊摇了摇头，王子俊知道是沒希望了，顾太太被白布盖住了全身退了出來，护士小姐让王子俊他们跟她过去办理停尸手续。

    办理完手续之后，王子俊和舒慧走出医院大门，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医院门口，从车厢里走下來一个中年男人，王子俊一眼就认了出來，那人是顾三迁。虽然王子俊曾经看过的是他年轻时的照片，但是人从成年以后长相是不会有很大变化的。虽然前沿的顾三迁看起來有些苍老。

    王子俊和顾三迁擦身而过，顾三迁现在只向见到他妻子，自然不会注意到王子俊他们，王子俊拉着舒慧上了车，让舒慧开车回去顾太太家的别墅里面，王子俊坐在车中反复的看这拿半张合同，上面的文字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或者欧洲某个国家的文字，至少以王子俊的知识范围里面从未见过这种文字。

    车开到了事故现场，顾太太家铁门前两条长蛇般的黑色轮胎印擦过，王子俊大概量了一下，然后拿出纸笔计算，发现车速竟然超过了180，王子俊记不起來当时看见的拿个肇事司机的摸样，走经别墅里面才发现，这家里只剩下了一个高龄女佣，年纪已经超过了五十岁了。

    从女佣口中得知她姓严，大家都管她叫严妈，王子俊拿出纸笔，看这她问道：“严妈，刚才撞到了顾太太的那个司机那里去了，您认识他吗？家里人都哪去了：“

    严妈很镇定，也许是她沒有看到之前书房里发生的事情，叹息着说道：“那个司机撞到了太太之后就被家里的人送到警察局去了，车子也一起开走了，开车的那个司机我沒见过，应该不是住在这片别墅区的，如果是住在这里的人，我肯定会认识的，住在这里的人基本都來过家里：“

    王子俊在本子上写了下來，继续问道：“严妈，对太太的事情您了解吗？“

    严妈想了想，点了点头，接着又摇头，王子俊让她知道什么就直接说，不用担心他会告诉别人，严妈看了看门外，发现沒有人回來，这才慢慢说道：“其实太太平时对我都很好的，过年过节的时候都会给我们包红包，平常我们下人做错了什么事情她也很少说我们，只是让我们下次注意一些，但是太太每次在家里的时候只是一个人呆在书房或者卧室里面，偶尔抱着她的那只小狗到花园里面散散步，很少会和我们交流！”

    这一点王子俊倒是沒想到的，按说他拿中心高气傲的态度，在家里肯定也是极其霸道的，但是严妈所说的话似乎不太符合姑太太的个性，一旁的舒慧突然想到件事情，问道：“严妈，您知道顾小姐的事情吗？她平常跟顾太太和顾先生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严妈掸了掸系在腰间的围裙，说道：“小姐平时很少回來的，而且小姐也不是在太太身边长大的，所以我们也不是很了解她。虽然之前听太太和先生说过他们有个女儿，但是从來沒有见过她，知道去年先生和太太出门旅游回來的时候带回來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先生很高兴地告诉我们是她女儿！”

    王子俊重复问了一次,说道：“那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严妈有些不高兴，斜这眼睛看着王子俊，似乎是在不满王子俊重复的问她，说道：“我不老，不用一个问題问两次，小姐只在这里住过一个星期，只有在吃饭的时候会见她从楼上下來，其余时间都是一个人躲在自己房间的面的，后來开学了之后，小姐就沒有再回來住过，只是偶尔会回來看一下先生和太太！”

    王子俊感叹道：“看來家庭关系不和谐啊！严妈，能不能带我们到小姐的住过的房间去看看：“

    严妈解下腰间的围裙，领着王子俊他们上楼去了，房间里面很整洁。虽然对房间装饰的很精心，但是却缺少了些生气，可能是因为长期沒有人住的原因，王子俊四处看了看，然后又走到衣橱前面，拉开柜门厘米那竟然沒有一件衣服，衣橱里面空空荡荡的。

    转了一圈却沒有任何发现，王子俊准备离开，舒慧突然叫王子俊抬头看上面，原來房门顶上还有一个大的暗柜，王子俊搬过椅子踩在上面，发现柜子里面有一大包东西，是用编织袋装着的，而且用胶布给封了起來，王子俊沒费什么力气就把袋子搬了下來，袋子里面似乎并沒有什么重物。

    王子俊叫严妈拿來剪刀，很小心的剪开了袋子，发现里面装的全都是衣服，王子俊随手拿出一件看了看，并不是什么名牌衣服，而且质量也不是很好，应该是市场上面的便宜货，舒慧也走过來拿出一件衣服看了看，发现只是很普通的款式，放在了一旁拿起另外一件看了看，也并沒有什么特别之处。

    两人翻了一会，舒慧突然发现有点奇怪，把之前的衣服有重新拿起來看，一次却是站着看的，发现衣服特别宽大，如果是裙子的话，可以装下三个舒慧，舒慧一边比划，一边叫王子俊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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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 - 纸鸢 之六 婴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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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原本是蹲在那袋衣服旁边的，听见舒慧叫他才回过头去，突然看见舒慧拿着一件很宽大衣服在身上比划，看了一眼之后猛地站起來，对舒慧说道：“舒慧，看來我的猜测似乎沒错，只要等苏大哥他们那边找到了顾苏怡的资料，就能证明我的猜测了，好了，把这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去接连景英！”

    舒慧把手中的衣服放进编织袋中，王子俊把袋子包好之后放回了门框上的柜子里面，下楼的时候发现顾家的保安人员人其他佣人还是沒有回來，本來王子俊打算询问一下那个肇事司机的，但现在根本不知道那个司机被送到哪个公安分局去了，王子俊和舒慧只好向交待严妈，如果其他人回來了，让他们打电话通他。

    天色渐渐的暗下來，舒慧开着车，王子俊又拿出那半张合同纸在看，舒慧开着车对王子俊说道：“把这个拿给方姐姐他们看看吧！也许他们认识这种文字也不说定呢？

    王子俊轻笑着说道：“呵呵，还是因为知识面太窄了，所以不认识这种文字，舒慧，你觉的顾太太的死，和这张合同被毁有关系吗？”

    舒慧想了想，答道：“从材质上來看，这张合同和顾苏怡身上的那只纸鹤似乎用的是同一种，也许知道顾苏怡身上的那只纸鹤的秘密，就能知道这只合同上面到底写着什么内容，不过现在还不敢说顾太太的意外和这张合同被毁有着直接的联系，也许真的有关系也说不定的！”

    王子俊将合同纸收了起來，拿來出手机拨通了连景英的电话，连景英在得知顾太太因为车祸去世之后，也大感惊讶，王子俊让连景英先呆在医院里面，他和舒慧马上就会到的。

    二人來到医院的时候，连景英正坐在病床边上吃饭，见王子俊他们进來了，连景英放下筷子走了过來，王子俊让连景英和舒慧先回去休息，这里由他來就可以了，连景英坚持不肯，说自己人既然接受了这个任务，就一定要完成，否则的话就显得她太沒能力了，连守护病人这样的事情也做不好。

    王子俊劝说无效，只好走到顾苏怡床边，叫了几声她的名字试图唤醒她，但是顾苏怡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王子俊又仔细打量着顾苏怡，发现她比刚送进医院來的时候，皮肤要黑了许多，而且腹部也比之前要隆了一些，王子俊指着连景英隆起的肚子问道：“她刚送进來的时候，肚子沒有这么大吧！”

    连景英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沒看出來，舒慧走到床边，用手摸了摸顾苏怡的肚子，然后说道：“好像真的大了不少，我记得在她家里的时候还看不出來她有身孕的，是现在却很明显！”

    王子俊对怀孕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所以并沒有在意，跟连景英说了一声之后，王子俊和舒慧离开了医院，驾车回到了方秋家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方秋他们已经吃过饭了，舒慧拉着南月进了厨房，因为她和王子俊还沒有吃饭。

    王子俊和方秋他们坐在客厅里面，王子俊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讲给他们听了，然后又将那半张合同拿了出來，方秋提着透明袋的一角，仔细看了半天问道：“这是张合同：“

    王子俊点了点头，问道：“方秋姐，田宇哥，你们看看这上面的文字认不认识：“

    方秋看了一会儿，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将袋子递给了田宇，田宇将合同纸平铺在茶几上面，研究了半天也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些文字，苏特伦很义务性的看了一眼，说道：“沒见过，这该不是外星人的文字吧！反正我是从來沒见过就是，也许真是外星人的也说不定：“

    王子俊很鄙疑的看了苏特伦一眼，骂子他两句，舒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做好饭站在王子俊身后了，说道：“苏大哥说可能性也不是沒有，记得那台摄像机和那个剧本吗？那两样东西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是不可能做到的吧！而且齐家宣也说那是神赠给她的，或许这张合同和那两样东西是來自同一个地方也说不定：“

    方秋和田宇沒有参与那件事情的调查，所以沒有发表任何意见，苏特伦坚持自己的意见，王子俊很酷地说了一句：“外星人，电视里演的，在沒有准确的证据前，无法认同你的观点：“

    苏特伦拿起一个苹果丢向王子俊，王子俊侧头一闪躲了过去，方秋将手一伸把苹果抓了过來，方秋将苹果放回到果盘中，说道：“其实苏特伦说的也有道理。虽然并不一定是外星人的杰作，但至少可以肯定不是目前的人类，以现有的科技水平就能做出來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变得有些麻烦了！”

    王子俊此时也无言以对了，如果不人类造作出來的，那他们还真沒什么办法去对付，毕竟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了，舒慧拍了拍王子俊，叫他过去吃饭，王子俊让方秋他们慢慢聊，吃饭的时候王子俊突然想到连景英，问舒慧道：“厨房还有饭菜吗？连景英还沒吃饭的，一会得给她送过去！”

    舒慧有些不满，但却沒表露出來，说道：“景英姐在我们去医院看顾小姐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子俊哥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都一天沒吃饭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迟早就会饿死了：“

    王子俊笑了笑，慢慢的坐了下來，吃完饭之后王子俊主动把碗筷拿來进了厨房，放好洗洁剂准备洗碗，舒慧让王子俊去客厅里面看电视，让她來洗就好了，王子俊不同意，说道：“刚才是你做的饭，现在的碗肯定要由我來洗了，再说洗洁剂对女孩子的皮肤有影响，还是由我來洗吧！“

    舒慧嬉笑着从橱柜中拿出一付塑胶手套，坚持把王子俊从厨房中赶了出去，王子俊回到客厅时，方秋和田宇已经各自回房睡了，苏特伦和南月两人正在看电视，王子俊问苏特伦道：“苏大哥，拜托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会有结果！”

    苏特伦抬头看了王子俊一眼，又继续看自己的电视去了，边看边说道：“顾三迁是隆西晋阳人，已经和当地的教育局联系上了，他们说明天查到了结果会给我们传真过來的，这次要不是方秋姐帮忙，恐怕让我调查的资料，就到青宁这边打止了，不过方秋姐的本事还真大，连隆西都有熟人，不是一般的厉害！”

    舒慧洗完碗筷之后坐到客厅看了一会电视之后就先去睡了，南月和苏特伦也各自回房睡觉去了，王子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反复的看着那张黑色合同，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王子俊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了，王子俊拨通了连景英的电话，问她在做什么？

    连景英仍守在顾苏怡的病床边上，正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月光，突然间听到身后有人在痛苦的嚎叫，回头才发现顾苏怡已经醒过來了，连景英匆匆的对王子俊说了几句之后就挂掉了，王子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赶到医院去看看，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会开车，但是现在去把舒慧叫醒似乎不太好，只好下楼打车过去了。

    來到医院的时候，顾苏怡和连景英已经不在病房里了，王子俊跟值班的护士打听才知道，顾苏怡已经被送到急救室去了，王子俊來到急救室门口的时候，连景英正坐在长椅上发愁，连景英告诉王子俊，顾苏怡似乎是要生孩子了，也许是感觉到疼痛所以才突然醒了过來。

    一个很大的问題画在王子俊心头，怀孕五个月的胎儿现在就要出生，这早产似乎也有些太过早了，事情变得离奇起來，王子俊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太太家的电话，电话是严妈接的，王子俊把事情简要地说了一翻，让顾市长立刻赶到医院里來，严妈说顾市长现在不在家里，王子俊让严妈想办法联系到顾市长。

    十多分钟后顾市长赶到了医院里面，和王子俊他们守在急救室门口，王子俊把顾苏怡怀孕的事情告诉了顾市长，顾市长有些愕然，显然是沒想到自己人的女儿会未婚怀孕，而且还会早产，王子俊这回离顾市长很近，很仔细的观察着他，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带着金丝框的眼镜，也许是因为妻子意外的死亡，让他显得有些苍老，看起來有些失魂落魄。

    急救室内顾苏怡疼痛的呻吟着，声音透过铁门传了出來，显然顾市长也十分担心他女儿的安危，妻子刚刚离开自己，如果现在女儿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顾市长恐怕再也沒有信心生活下去了，王子俊走到他面前，拉低着声音问道：“顾先生，有一件事情本來在一年前我就想问您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耽误了！”

    顾市长此时最担心的就是他女儿，根本沒怎么把王子俊说的话放在心上，随口问道：“有什么问題你就直接问吧！我知道一定会如实回答你的，今天把我妻子送进医院的事情我还沒向你们道谢，现在又是你们通知我过來的，只要不涉及国家机密，我一定会全告诉你的：“

    王子俊和顾市长面对面的着，严肃地说道：“我想知道三十三年前郑仁是不是被你杀死的，而之后柳湘云因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所以也投湖自尽了！”

    顾市长沒想到王子俊会问这件事情，原本急切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來，冷冷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可能还会有人记得的！”

    王子俊回答道：“你不要管我是谁，也别管我是从哪里得知的，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你干的就可以了，如果你想以市长的身份把我除掉，现在恐怕已经晚了，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并不是他们的亲人和朋友，只是青宁大学的一个普通学生，只是意外的查到了这件事情，如果我遇到了什么不则的话，所有的证据会被送到警察局去，到时候你恐怕会背上四条杀人罪名了：“

    顾市长仍冷冰冰的说道：“那你想怎么样，把我送进警察局，或者大肆宣扬我就是当年杀死他们两人的凶手，这又能怎么样呢？现在事情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根本沒有可能存留下了什么证据：“

    王子俊听完顾市长的回答，哼笑了一声然后坐回到了长椅上面，说道：“谢谢你的回答，做为回报我也告诉你一条消息，您女儿怀的是龙凤胎，也就是说一男一女，真是很巧呢？不知道顾先生你相不相信转世轮回和因果报应呢？反正我是相信，而且也亲身经历过轮回和报应：“

    顾市长听完王子俊的话，原先生硬的态度渐时软了下來，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让我现在这个年纪再去坐牢，即使我去自首，现在警察也查不到证据了，是沒办法定罪的：“

    王子俊一直以來的疑惑终于解开了，其实他并沒有想过到底要把顾三迁怎么样，因为那根本不现实了，王子俊笑着说道：“其实我根本沒想把你怎么样，这次其实是你太太來委托我们调查您女儿的，我们从你家里发现了这样东西，不知道顾先生你认不认识！”

    说着王子俊从背包中拿出那张黑色的合同纸，顾市长看到这半纸合同纸时，犹如见到恶灵一般，眼神中满是恐惧，王子俊就这样提着装有半张合同的透明塑料袋，顾市长像是被定身了一样，站在原本看着那半张合同，一声婴儿的啼哭从急救室内传出來，打破了这个沉静的画面，相隔不到一分钟，另外一个婴儿的声音也传了出來。虽然都是婴儿的哭泣声音，但是却可以清楚的分辨出來，是一男一女两种声音。

    这时候，一只黑色的纸鸢从王子俊和顾市长之间的走廊飞过，王子俊和顾市长都看的清清楚楚，是一只黑色的纸鸢，黑的是那么的诡异，让人看过一眼就会觉的它肯定有问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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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集 - 纸鸢 之七 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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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纸鸢飞过，顾苏怡也被推了出來，两个护士各自抱着一个婴儿，医生询问谁是顾苏怡的家人，顾市长走到医生身边，小声的和医生说着什么？王子俊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到了凌晨五点了，晨光挥散夜色，替代了月光照亮着这个世界，也迎接來两个新生命的诞生。

    顾苏怡仍然昏迷着，被护士推回到了病房里面，两个新生婴儿也被护士抱进了婴儿房，顾市长和医生说了一会儿之后医生也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顾市长走到王子俊面前，用恳求的语气说道：“这位同学，我现在有一件急事需要去办，我想请你看在校友的份上，再帮我一个忙，至于你想知道的事情，等我忙完之后会一一告诉你的，请你务必要帮我，先谢谢你了！”

    王子俊沒有说话，旁边的连景英拉着王子俊的衣角，两人走到一边，连景英让王子俊答应顾市长的请求，毕竟他妻子的后事还沒有料理好，现在他女儿这边又需要有人照片，顾市长也确实是分身乏术，王子俊考虑了几分钟，说道：“那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希望是有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的！”

    顾市长见王子俊愿意帮他，连忙说道：“当然，当然，我是希望二位能帮我照顾一下我女儿，因为我妻子的后事还需要处理，等我把妻子的后事料理好之后，我会來接我女儿的，多谢二位愿意我这个忙！”

    顾市长连说了好几次谢谢之后离开了，王子俊和连景英回到顾苏怡的病房里面，顾苏怡躺在病床上，连景英守在一边，王子俊百般无聊只好打开电视机，凌晨的时候是沒什么可看的，调了好几个频道全都是电视购物指南，要不就是一些偶像剧，转了很多个频道才找到了一个正在播报新闻的，王子俊搬过一把椅子坐在电视台面前，认真的看了起來，连景英让王子俊把声音调小一些，不然会吵到顾苏怡的，王子俊想起刚才的那只黑色纸鸢，转头望去，顾苏怡身上的那只黑色纸鹤已经不见了。

    电视里，前几则报道的都是一些国际新闻，大多都是军事和政治的，王子俊对这些都不兴趣，电视里突然插播了一条临时新闻，是青宁市的新闻，女主持说道：“昨天下午四点五十分左右，一辆黑色轿车在金源别墅区出口处和一辆大型货车相撞，黑色轿车内五人全部丧生，经确认车内四人为顾市长家保安人员，另外一名男子目前身分不明，相关部门正在加紧调查：“

    王子俊在努力回想昨天下午的事情，昨天在顾太太出现意外之后，王子俊和舒慧两人一起到了医院，当时应该是五点十分左右，到离开医院的时候大概是六点多，随后又和舒慧一起返回顾太太家中，进入金源别墅区大门的时候，并沒有看见有车祸发生，难道当时已经清理完了。

    王子俊关掉电视，对连景英说道：“景英，你先守在这里，我要去查件事情，如果顾市长回來了记得马上通知我，还有，如果顾苏怡醒过來了，一定不能让她离开这间病房，她很有可能已经失控了！”

    连景英朝着王子俊点了点头，王子俊快步跑出了病房，王子俊一边跑一边拨通舒慧的电话，舒慧正在睡觉，被电话铃声吵醒了，王子俊让舒慧马上开车到金源别墅区去，舒慧听王子俊的语气很着急，知道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了，连忙从床上爬了起來，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王子俊打车到金源别墅区的时候，舒慧正好也到了，舒慧走下车來，王子俊正在大门前观望着路面，但是并沒有发现有轮胎印，舒慧走到王子俊身边问道：“子俊哥，你在看什么呢？这么早叫我过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景英姐呢？她沒有跟你一起过來吗？”

    王子俊说道：“刚才我看电视的时候才知道，昨天的肇事司机和顾市长家的保安全都因为车祸死了，地点就在金源别墅区这里，但是我看了这么久都沒看见哪里有车祸的痕迹，本來还打算问问那个司机的，现在连唯一的线索都沒有了，舒慧，你帮我看看这条路上哪里有车祸的痕迹：“

    舒慧看了一会，拉着王子俊走到大门前的保安室前，敲了敲门，保安室里走出一个魁梧的男人，问王子俊他们有什么事情，王子俊问道：“大哥，你知道昨天这里发生车祸的事情吗？”

    男人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当然知道啊！昨天这里连着发起两起车祸，而且死的都是顾市长家的人，也不知道顾市长家里是怎么了？先是顾太太被车子撞了，接着撞了顾太太的那个司机也死了，也许这就是报应吧！可是顾太太家的那四个保安是好人呐，为什么他们也要跟着一起送命呢？”

    王子俊现在沒心情听他说这些，问道：“那这里怎么看不见有车祸的痕迹，交通局的工作人员清理了吗？”

    保安转身指了指身后，说道：“第二起车祸是在出口那里，这里是入口，那边现在还沒处理完呢？”

    王子俊说了句谢谢，然后拉着舒慧上了车，两人开着车來到出口处，果然有两辆车撞着了一起，一辆很长的大型货车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拦腰而撞，货车车厢部位已经凹陷了进去，黑色的轿车已经不成形了，工作员人正在紧急的将驾驶位置的那个人的尸体拆分出來，可是众人似乎都沒想到什么有用的办法　。

    事故现场的周围已经拉起了安全线，禁外人进入，王子俊他们被拦在了外面，只好和青年的工作人员聊了起來，王子俊问道：“小哥，那车里的几个人全都死了吗？”

    青年的工作员说道：“那可不是，坐在前排的那两个都已经不成人样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把他们弄出來，十多个小时也沒想到什么好办法，车子是卡在了货车车厢里面的，轿车又爆炸过，副驾驶座的那具尸体都已经粘在椅子上面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來这边是查不到什么线索了，如果车子沒爆炸也许还能查到车子失控的原因，现在车子的前半部份已经卡进去了，根本沒有可能查到，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多，闷热的一天又开始了，太阳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挂在天上，将清晨的凉意全都赶走了。

    电话突然响了起來，王子俊接通电话，是连景英打过來了，连景英似乎在跑动，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而且话语中还带着害怕和惊恐，而且时不时的还有尖叫声，王子俊有种不详的预感，让舒慧开车去医院，舒慧见王子俊脸色急切，知道肯定是连景英那边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王子俊一夜未睡，困意很浓，但是不详的预感始终萦绕在心头，王子俊尽量使自己保持清醒，八点多的时候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车子十分的多，这让王子俊更加的着急了，不安的感觉越來越浓，王子俊急的大骂起來，舒慧也着急起來，她认识王子俊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却从來沒听他骂过人，想必是有重大的事情发生才会这样，舒慧也开始不安起來。

    原本到医院只需要十分钟，王子俊他们竟然开了有四十多分钟，车子开进医院的时候，王子俊也不管能不能停车，让舒慧直接停车后从车上跳了下來，飞跑进了住院大楼里面，顾苏怡病房前围着很多人，王子俊努力的挤了进去，病房的房门被两个大汉给死死的拉住了，王子俊让他们开门，但是两个大汉坚决不肯，并示意让王子俊自己透过玻璃窗看看里面的情况。

    病房里连景英正在四处逃窜，顾苏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來了，身上拖着许多的输液器，下身全是血，面目狰狞，正朝追赶着连景英，顾苏怡的行动速度似乎很慢，但是连景英这时似乎也跑不动了，蹲在墙里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顾苏怡已经一步步逼近了连景英，顾苏怡的手已经抓着了连景英的脖子。

    王子俊用拳头将玻璃砸碎了，从窗子的位置跳了进去，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立刻四散开來，两个大汉这时也落荒而逃，王子俊右手扣在顾苏怡的肩膀上，用力一拉却沒有拉动她，顾苏怡张着嘴回过头來，凶狠的双眼像是恶魔般看着王子俊，左手抓着王子俊的手腕把王子俊整个人重重的甩到了墙上。

    王子俊这一下撞的不轻，头也撞到了墙上面，眼前的画面变得模糊起來，王子俊扶着墙慢慢的站起來，只见顾苏怡张着嘴朝连景英的脖子处咬去，鲜红的血液从动脉中喷出，雪白的病床顿时被染成了红色，王子俊模模糊糊的看见连景英在笑，可是那笑容却格外的诡异，让人不寒而粟。

    王子俊最终还是因为承受不了伤势昏迷了过去，再醒过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病床上面，猛地坐起來感觉头疼欲裂，方秋他们全都围坐在病床边，王子俊看着舒慧问道：“连景英人呢？”

    舒慧摇了摇头，沒有回答，方秋低声说道：“已经死了，尸体被她父母领回去了，三天以前已经火化了：“

    王子俊继续问道：“那我昏迷多久了，顾苏怡呢？她怎么样了：“

    方秋说道：“警察赶到的时候顾苏怡已经疯狂了，又咬死了一个警察，之后被开枪打死了，尸体已经被带回了警察局，估计也已经火化掉了，你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了，顾市长來过來一次，见你已经昏迷了，留下了一封信给你，指名要你拆开來看，你先看看吧！“

    说着方秋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信封，纯白的信封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王子俊收“，王子俊拆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件，看完信件之后，王子俊了解了整件事情，苏特伦也把王子俊委托他调的资料拿给了王子俊，王子俊结合信件和自己的猜测，说出一整个事情的经过。

    顾三迁和顾太太生有一个女儿，但是从出生起就长的十分难看，本來以为长大后会变好些的，但是随着顾苏怡的长大，顾苏怡的长相还是十分丑陋，而且体重是正常人的好几倍，住在顾苏怡家周围的小孩子都不愿意和顾苏怡玩，而且大家都送给她一个外号，猪八戒的媳妇　。

    自己的女儿被别人这么称呼，顾三迁夫妻自然也不好过，为了这个总是顾三迁夫妻费尽了心思，但是全都无效，而这时顾三迁正好竟选上了市长，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个秘密，夫妻两商量过后准备把顾苏怡送到顾三迁老家去，顾三迁夫妻也可以继续为顾苏怡寻找变漂亮的方法。

    顾苏怡在老家一呆就是十年，其间顾三迁夫妇两试尽了各种方法，均无效果，直到两年前顾苏怡高中毕业之后，顾苏怡突然失踪了十多天，顾三迁夫妇两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借口出去旅游回到了老家，顾苏怡再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父母來了。虽然很少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但毕竟是亲生父母始终是有感情的，顾苏怡对他们说，自己找到了变漂亮的方法，但是要父母两人的帮助。

    顾三迁夫妇一直就对女儿有愧疚，听到女儿说有办法能让自己变漂亮，两人想都沒想就答应了下來，顾苏怡拿出三张黑色的纸，上面写着许多奇怪的文字，顾苏怡让父母两人在这上面签上名字，然后又割破他们的手指将血滴到纸上，做完之后顾苏怡告诉他们，这是和神签订的合同，可以跟神做出交换，而交换的条件就是他们三个人每个二十年的寿命，但是这个秘密绝不能让外人知道，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他们之中就会有两个人会被神灵收去生命，而剩下的那个人寿命会缩短成五年。

    夫妇两已经签下了合同，本來就觉的很愧对顾苏怡，已经签下了合同也沒有反悔的可能了，一夜过后，顾苏怡果然变漂亮了，漂亮的让人无法相信这是一个普通的人，夫妇两看着眼前新生的女儿，认为二十年的寿命换來这个这么漂亮的女儿，是绝对值得的，三人立刻剩飞机返回青宁。

    顾苏怡虽然容貌变漂亮了，但是心中对肥胖和丑陋还是十分憎恨，所以不断的买名牌衣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一把火烧掉，以前那些看不起他的男人，她也不停的去勾引他们出轨，不管是结婚了的，还是有沒有女朋友的，他不停的换着男人，她要看到这些人和妻子、女友分手的下场。

    顾苏怡其实一开始就已经疯狂了，她一直在报复着这个社会，她的憎恨延及了她母亲，为了自己能变漂亮，不惜骗自己的父母以二十年的寿命去做交换条件，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能做得出來的，和恶魔又有什么区别呢？恶魔只是为了取得他自己想要的，顾苏怡却是为了自己能变漂亮，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

    顾苏怡的怪异举动还是让顾太太察觉到了，顾太太找到了王子俊他们，所以才引发出这整件事情，王子俊讲完整件事情之后看着窗外，舒慧问道：“那顾市长信里面所说的神，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田宇分析了一下，说道：“恐怕未必真的是神，也许他们是具有更高级能力的异空间的生物，因为他们俱有人类不俱备的能力，所以人类才会认为他们是神，无所不能！”

    方秋继续说道：“按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來说，这个世界其实是四维间空，人类存在的是第三维空间，所以长宽高都对人类有影响，而爬行动物生活的却是二维空间，它们只有前近和后退，既使是在我们所说的墙壁上爬行，也是一样只有前近和后退，但是所谓的神，也许就是生活在第四空间的生物，他们具有比人类更完善、更高级的能力！”

    王子俊听完后继续补充道：“沒错，这些所谓的神，因为某种原因被人类遇见，而人类则向他们许愿，希望能达成自己的意愿，事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不管是人或是神，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而这些神和人类达成共识，同意帮忙人类达成愿望，但是他们也要从人类身上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这只是推测，但是从目前來看这样的可能性是最高的，因为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办到的，除非真的有比人类更高级的生物。

    舒慧突然问道：“那景英姐她根本沒有和什么神达成要求，为什么连她也要被顾苏怡咬死呢？“

    王子俊叹息着说道：“我想应该是所谓的神，为了不让人类知道他们的存在，而使用自己的能力毁灭证据吧！撞死顾太太的那个司机，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说完，王子俊躺了下去，脑海中回想着连景英的模样，侧头看着窗外的天空时，王子俊发现天空盘旋着一只巨大的黑色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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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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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景英的死无疑是王子俊沒有预料到的。虽然和连景英认识沒多久，但始终还是有感情的。虽然这份感情并不一定是男女之情，王子俊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身材恢复的不错，医生批准他出院了，出院的第一件事王子俊就是到连景英的墓前祭拜，方秋他们也都來了，连景英虽然只为公司工作了几天而已，但说到底也算是公司的一员，于情于理都应该來拜祭她。

    站在连景英的墓前，王子俊明白了生命的脆弱，这已经是身边第二个亲近的人离开自己了，王子俊原本对白素素封存的思念，又被重新勾了起來，离开连景英墓地之后，王子俊独自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雪白的墙壁让王子俊更加思念白素素，一颦一笑都在脑海中回荡着。

    方秋他们都坐在客厅里，知道王子俊肯定是在想白素素了，想进去劝王子俊，但又不知道怎么样劝说他才好，众人都相互看着对方，舒慧站了起來，说道：“我还是去劝劝子俊哥吧！虽然你们说的那个白姐姐在他心里十分重要，但是她已经过世了这是个事实，子俊哥虽然想她，但还是要活下去才行！”

    方秋冲着舒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沒用的，这些我们早就跟他说过了，如果他能听得进去的话，我们这么多人也不必坐在这里费神了，真不知道该说他是个孩子，还是应该说他痴情，或者两者兼是！”

    舒慧仍坚定地说道：“即使沒用我也要去试试，不能让子俊哥就么这消沉下去！”

    说完舒慧信心满满的走进了王子俊的房间里面，半个小时之后王子俊和舒慧两人一起出來了，但他们在房间里说了些什么事情，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王子俊走到方秋身边问道：“方秋姐，学校里面还有什么沒查清楚的案件沒有，哪一件最难查、而且已经很多年都沒查出來的悬案，我想找点事情做了：“

    方秋想了想，说道：“还真有一件挺奇怪的案子，案发的时候是民国时期，因为一直沒有查出个结果，所以就变成悬案了，后來学校里不知道是谁又弄出个七大未解之迷的，所以也就越传越邪乎了：“

    方秋只是描述有多离奇，但就是不说到底是件什么案子，一下子勾起了王子俊的好奇心，王子俊急切地问道：“快说快说，是什么案子，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那就是……“，方秋卖了个关子，还是不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的就是引起王子俊的好奇心，这样一來他也可以专心去查案，思念白素素的时间也会变少，方秋他们也能放心一些。

    “你赶紧说啊！别卖关子了，再不说我出门去了：“王子俊有些不耐烦了。

    “别急啊！小小年纪就这么沒耐心呢？其实就是我们学校里的那间物理教室，以前很多人都说在那里见鬼有过，而且还不止一个，这个案子我曾经查过一阵子，但是沒什么结果，如果你真想查的话，这件案子绝对是个很大的挑战，不过这件案子还能不能查出來，那就不好说了：“方秋一把将王子俊拉了过來。

    王子俊坐在沙发边，看着方秋说道：“这么说來还是件十分悬的案子咯，希望能值得一查就是，不要让我三两天就查清楚了，那就太沒意思了：“

    方秋笑着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说道：“小伙子，努力去查吧！为了显示你的能力，这次我们几人决定不再帮你了，不过还是可以把舒慧分给你，两个人查也要方便一些，沒意见吧！“

    王子俊苦笑着说道：“你们都已经商量好了，我还有什么意见可说的，那我需要的器材，你们该不会也不给我提供吧！那不然我怎么去查，谁知道是人还是鬼啊！”

    王子俊看着方秋，方秋转头看着田宇，田宇又看着苏特伦，苏特伦最后又看着南月，南月睁着眼睛盯着王子俊看了半天，说道：“呃，那个……，这次就算了吧！公司里面还需要用的呢？而且学校里面估计也不会让你装的，多浪费电呀，你还是和舒慧两个人，靠自己的头脑去查吧！”

    王子俊现在插死南月的心都有了，不满地哼了一句，拉着舒慧甩门出去了，方秋他们四人坐在客厅里面笑成了一团，沒过十秒钟王子俊又开门进來了，对着田宇说道：“田大哥，车钥匙借我，这总行吧！”

    田宇看着王子俊的表情，强忍着心中的笑意，从口袋里面掏出钥匙丢给王子俊，王子俊接到车钥匙之后又甩门出去了，这次四人沒有马上就笑，而是盯着门看了半分钟之后，确定王子俊是真的下楼去了，立刻爆笑出來，四人笑的眼泪都出來了。

    王子俊走在小区的道车上，一边踢着旁边的植物，一边在小声在骂着，舒慧很淑女的走在王子俊身边，被王子俊的表情和动作逗的“扑哧”一声笑了出來，王子俊眯着眼睛看着舒慧，舒慧淡淡一笑挽着王子俊走向了停车场，王子俊把车钥匙递给了舒慧。

    两人开车着回到了学校，今天是星期六，学校里面并沒有多少人，唯一人多一些的只有篮球场和足球场了，舒慧买了两只雪糕走了过來，王子俊愣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來，印象里似乎已经很久沒吃过雪糕了，王子俊吃的津津有味，边吃边看着球场上的正在运动的同学，跃跃欲试的样子。

    舒慧建议王子俊也去打打篮球，王子俊欣然同意，朝着球场走去，路过办公楼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和王子俊擦肩而过，王子俊走了十多米之后突然想起些什么？转身去追那个白衣女孩子，边跑边叫她等一下，那个女孩子似乎沒听到一般，自顾自的往前走着。

    走到拐弯的时候王子俊居然把跟丢了，往前是上楼的楼梯，左边下了阶梯就是操场了，右边是通往生物教学楼的通道，王子俊走到楼梯上看了看，那个女孩子似乎沒有上楼去，左右两边都看了一阵，但是都沒见到人，王子俊心想道：“奇怪了，怎么才十几秒钟的时间就不见人了！”

    这时舒慧也跑了过來，看着王子俊似乎在找着什么？问道：“子俊哥，你在找什么呢？”

    王子俊边探头找着，边回答道：“我在找一个人，就是刚才从我们身边走过去，穿白求恩色连衣裙的女孩子，你刚才看见她从我们身边走过沒有！”

    舒慧仰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王子俊，说道：“看见啊！那个女孩子长的挺好看的，子俊哥认识她吗？”

    王子俊走下楼梯，回答道：“不认识，但是我刚才看她背影很像一个人，想看看她是不是就是她，算了，现在也找不到了，如果她是我们学校里的，迟早会遇见了她的：“

    王子俊现在也沒了打球的心情，拿出手机拨通了方秋的电话，问她那间物理教室在什么地方，方秋告诉王子俊就在物理教学楼里，是一间封存的教室，很容易找到的，王子俊挂掉电话之后，和舒慧两人來到了物理系的教学楼，果然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间教室，因为上面贴着封条。

    这间教室就唯于一楼左边的尽头，紧靠着的就是学校的围墙了，王子俊走到门前看了看，教室的门还是那种老式的挂锁，而且一共用了三把，把门锁的死死的，王子俊又走到窗边看了看，但是里面都用黑色的窗帘给挡住了，根本看不到教室内部的情况，王子俊本來打算到后门去，看过才知道这间教室居然沒有后门的，这到是很奇怪，教室一般都会有前后门的，但是唯独这一间却沒有。

    王子俊从背包里掏出小发夹，塞进挂锁中试了试，根本打不开，王子俊只好拿出手机拨通方秋的电话，把教室上锁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方秋让他到学生会和后勤部去拿钥匙，因为这三把锁的钥匙都是分别由这两处保管的，如果不同时在这两处拿到钥匙，是进不去里面的。

    王子俊和舒慧來到了学生会，这边有方秋打过招呼，而且大家也都认识王子俊，直接将钥匙给了王子俊，王子俊拿着第一把锁的钥匙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和舒慧來到后勤部的时候，发现里面沒人在值班，办公室里面一个人也沒有。

    舒慧走到窗边往里看了看，确实是沒有人在，王子俊想了想，说道：“现在后勤部的人应该是在食堂里面吧！我们先过去看看，也许他们就在那边：“

    王子俊和舒慧两人來到食堂里面，却沒有发现后勤部的人在这里，王子俊只好向食堂的工作人员询问了，食堂的师傅告诉王子俊，后勤部的人今天出去采购了，大概要傍晚的时候才会回來，王子俊只好和舒慧两人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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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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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才下午一点，要等到后勤部的人回來，还需要四五个小时才行，王子俊撑着下巴看着食堂里面正在忙碌的师傅，舒慧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王子俊，王子俊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沒有注意到，舒慧从纸巾包中拿出一张替王子俊擦额头的汗水，擦到一半的时候王子俊突然回过神來，笑着从舒慧手中接过纸巾，自己擦了起來，舒慧笑着把纸巾包放回自己的手提包，王子俊擦完汗水盯着舒慧看。

    舒慧见王子俊一脸傻笑的看着她，朝他做了个鬼脸，王子俊也不甘示弱，对着舒慧吐了吐舌头，舒慧突然想到些什么？正经地说道：“反正现在也拿不到钥匙，要不我们先到档案室去查查资料吧！也许能从中查到一些相关的线索呢？坐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

    王子俊听到“档案室”三个字顿时愣住了，他已经很久沒有去过那里了，想到档案室就不禁会回想起阮素玉，阮素玉总是在王子俊无助的时候默默的帮助他，从來都沒有过任何怨言，王子俊的思绪被舒慧察觉了出來，轻声对王子俊说道：“过去的事情已经成了事实，不要再去想了，不如把现在要做的事情当成是为了过往的错失而努力弥补，人活着是要向前看，如果真有缘的话，一定会再次遇见的：“

    虽然舒慧说的并不是什么大道理，但是王子俊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來了档案室，但是档案室并沒有开门，王子俊看着紧闭的档案室大门，苦笑着对舒慧说道：“看來今天來的不是时候啊！连档案室都关门了，还是先回去吧！等明天复课了再过來查：“

    档案室关门这样的事情，基本是不会有的，但这次却偏偏让王子俊他们遇上了，舒慧这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两人只好无奈的从档案室的走廊离去，走廊尽头的时候，王子俊遇见了一个不太熟的熟人，原來宣传部的安已，安已手上拿着一叠资料，斜着脑袋看着王子俊和舒慧。

    安已调侃道：“哟，大侦探今天又带了一个美女带查资料，这次又是查什么离奇的案子，能不能透露一下！”

    虽然和安已不是很熟，但是既然对他跟自己打招呼了，王子俊对他不理采也有些说不过去，王子俊扬嘴一笑，说道：“沒什么？方秋姐叫我过來查查物理教室的那件事情，想过來查点资料，但是档室案又沒开门，所以只好打道回府了，不知道安部长你來这里干什么呢？也是过來查资料！”

    安已扬了扬手上的一叠资料，说道：“我是过來存资料的，新生资料已经做好了一部分，今天管档案室的老头请假回家去了，所以最近档案室的钥匙都是由学生会管的，既然遇上了，我们就一起进去吧！”

    王子俊拉着舒慧和安已闲聊着走进了档室，档案室还是原來的模样，只是摆放档室的架子又增加了几个，这让原本就并不算宽敞的档案室，显得更加的狭小，和安已说了几句之后王子俊和舒慧走到了旧档案这边的铁架前，舒慧询问王子俊应该从哪里开始找起。

    王子俊用手指慢慢划过贴有年代的纸标签，最后停在了1949年的那张标签上，因为再往前都沒有记录年代，只是用白色的纸标签写着建国前，确切的年代标号并沒有记录，很显然是因为太过久远，无法准确的定位某一件事情的年代，而在建国之后又发生了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建国前的的许多资料都已经被红卫兵给带走或是就地销毁了，现在摆放在架子上的大多都是残存下來的。

    正因为是残存下來的，所以对任何事情记录的也是十分片面，许多重要的信息早已经遗失掉了，王子俊站在铁架前踌躇着，他也不知道应该从哪里查起，因为建国前的资料全都是放在一起的，根本沒有分过类别，而且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对这样记有怪力乱神之说的资料，都是予以严重打击的。

    “不管了，反正时间还早，一起拿下來慢慢查吧！”王子俊心想道。

    王子俊从铁架上取下一叠资料，随手翻了一下，分出一部分交给舒慧，两人便坐到角落的书桌翻查起來，王子俊手上的这一叠资料外面是用黄色的纸袋装好的，纸袋上并沒有描述袋内装的资料是记录着什么的，王子俊只好从一个纸袋中取出其中的资料看起來。

    袋内的资料虽然存有半个世纪了，但是纸张却仍旧十分新，上面的字迹也很清楚，劲有力的钢笔字记录着一件件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王子俊随意的翻看了几张，发现这个纸袋内的资料都是出自同一个的手笔，记载的也都是一些建国前东宁大学的事情，并沒有对学校流传的古怪事情记行记录。

    王子俊将这本资料整理好放回到纸袋中，又拆开另外一个纸袋继续看起來，这个纸袋内的资料是用娟秀的字体写的，记录这资料载的很有可能是一个女孩子，而且用的词汇也是十分的优雅，只是这个纸袋内的资料记载的却是东宁大学的地理位置以及周边一带的环境和建筑，并沒有涉及到王子俊他们想要了解的事情。

    王子俊又随意翻了翻这叠记录地理环境的资料，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王子俊敲了敲舒慧的脑袋，舒慧正在认真的翻查资料，对王子俊这种行为十分的不满，生气地朝王子俊努了努嘴，王子俊笑着将手中的资料递到舒慧面前，说道：“舒慧，你看看，这是我们学校的前身，原來这之前还是一个闹市区呢？银行、酒店之类的都建在这边，只可惜现在都看不见了，也不知道都搬到哪里去了：“

    舒慧低头看了看，白色的纸张上面画有一幅手工的地图。虽然和小学生绘制的简单地形图差不多，但是却能直观地分辨出每一个建筑，地图旁边还标有一串阿拉伯数字，照想这应该是现在所说的比例尺了，王子俊见舒慧不感兴趣，只好将这叠资料又放回到了纸袋中，继续翻查下一叠资料。

    第三袋资料就和离奇事情更扯不上关系了，都是记录了一些经费的支出，王子俊仔细的察看起來，毕竟多了解一些自己学校的历史也不是什么坏事，看完整袋资料后，王子俊发现有两个比较特别的地方，一是学校当时对每一个学生都有医疗补贴，女生的贴补是男生的两倍，这一点连现在的学校都沒有做到，证明当时虽然是处在民国，但却是十分的重视学生的人权，第二个比较特别的就是当时的医学系。虽然当时的西方医学在中国并不被看好，但东宁大学还是开设了西医这门课程，而且解剖这方面的相关课程也一起开设了，因为当时处在动乱的民国，战火四起，要找到一俱尸体也并不是十分难的事情，只要愿意出钱就可以买到，但奇怪的是当时的东宁大学，似乎经常需要购买解剖用的尸体，几乎是每个星期都要购买四俱。

    “当时对西医并不看好的中国，为什么在东宁大学里面却持续的购买这么多的新尸体呢？如果说是用來上解剖学的课程，这似乎上的也有些勤了吧！不过以当时的冷冻条件來说，尸体能保存的时间也许无法超过十天左右的时间，但是买这么多尸体有什么用呢？尸体除了能用來上解剖学的课以外，似乎也不能拿來做其它事情了：“王子俊一边看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題。虽然觉的有些疑问，但还是想不出有什么值得调查的。

    王子俊长舒了一口气，将这资料整齐的码好，放回到了纸袋中，王子俊问舒慧是否查到了什么线索，舒慧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整理手上的资料一边说道：“这里面记载的都是以前学校里的普通事情，大多都是介绍学校各个科系的，看了这么久根本沒有找到有关物理教室的事情，真不知道该怎么查下去：“

    说着舒慧失望的后仰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档案室的天花板，王子俊收起桌上的纸袋，抱着这一叠资料放回到铁架上，又取下另外一叠资料，一边走回坐位上，一边说道：“不要灰心啦！不管能不能查到，多了解一下我们学校的历史也是好的，反正现在我们也是闲着沒事做，小姑娘，继续努力看吧！还有很多呢？“

    舒慧听到王子俊叫她小姑娘，立刻低下头來服给王子俊一个鄙视的眼神，斥责道：“我不是小姑娘，我已经成年了，别忘了你在酒吧喝醉的事情，你再叫我小姑娘的话，我就告诉方姐姐她们去：“

    舒慧一提起酒吧！王子俊就想起了连景英，不得不说王子俊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虽说一个男人不应该这样，但谁又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呢？要说王子俊对连景英沒有好感，那也是不可能的，连景英有自己的特点，和白素素以及阮素玉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如果白素素和阮素玉沒有出现，王子俊一定会选连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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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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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查资料其实是件极无聊的事情，但若是对某一件事情很感兴趣，那自然就不会觉的乏味了，所以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坐在档案室里不知不觉就看到了下午五点多钟，安已早已经离开了，还交待王子俊他们离开的时候记得把档案室的门给关上，舒慧翻查完自己旁边最后一叠资料，码齐之后放回到纸袋之中，站起來伸了个懒腰，王子俊也看完了自己这一堆资料，趴在桌子上懒懒地说道：“舒慧，现在几点了，怎么觉的好饿！”

    舒慧看了看手表，刚好是五点半，舒慧一边将自己翻看的那叠资料放回到铁架上面，一边说道：“已经下午五点半了，要我们先去吃饭吧！正好可以路过后勤部的办公室，如果他们已经回來了的话，那也可以问他们拿物理教室的钥匙，不要再趴在桌子上面了，快起來吧！”

    王子俊无精打采的抬起头，看了舒慧一眼，舒慧正垫着脚将手中的资料袋放回到铁架上面，但是因为身高不够总是放不到上面去，王子俊连忙站起身走到舒慧身旁接过她手中的资料，轻松的放回到铁架上面，舒慧礼貌性的对着王子俊笑了笑，王子俊也跟着傻笑愣在原地，舒慧见他一脸傻笑的样子觉的很可爱，伸手指了指王子俊背后课桌上另外一叠资料，王子俊连忙转身走过去将那叠资料也放回到铁架上。

    整理好资料后两人走出了档案室，关上门之后王子俊还特意试了试门有沒有锁好，见门无法推开才安心离去，两人闲聊着走出了档案室里，一下午两人虽然沒查到和物理教室有关的资料，却并不灰心，至少他们还是了解了一些民国时期的事情。虽然记载的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事情。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了后勤部门口了，办公室的门正大开着，王子俊和舒慧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着带厚厚的眼镜，正埋头写着什么？王子俊走到她桌前礼貌性地问道：“您好，请问您是管后勤部的吗？我是过來借用一下物理教室的钥匙的！”

    带眼镜的女人听到有人说话，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整间室子里只有自己跟这一男一女，看來她们是在跟自己说话无疑了，带眼镜的女人扶了扶眼镜，疑惑的打量着两个來人，许久才幽幽地问道：“你们想要那间封存的物理教室的钥匙，学生会的人同意了吗？”

    王子俊点了点头，说道：“第一把钥匙我们已经拿到了，是学生会的方学姐交给我们的，据她所说第二把钥匙是由后勤部所保管的，还请大姐您能把钥匙借我们用一用！”

    带眼镜的女人斜着脑袋侧眼看着王子俊他们，说道：“钥匙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知不知道那间教室经曾发生过什么事情，被封存的原因你们应该也不知道吧！那间教室有多危险方秋跟你们讲过吧！虽然到现在为止并沒有人原因这件事情而送命，但是却有好几个人已经精神失常了！”

    王子俊恭敬回答道：“大姐，您的能给我们忠告，我十分感谢您，既然我们决定了要调查这件事情，自然是有所准备才敢这么做的，听大姐的语气，似乎是知道一些关于那间物理教室的事情，如果您沒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还请您费心给我们讲一讲，希望不能耽误您的时间！”

    带眼镜的女人对王子俊他们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王子俊给舒慧搬过一把椅子，然后给自己也搬了一把，坐在带眼镜的女人身边认真的听起來，带眼镜的女人放下手中的笔，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事情，片刻之后才说道：“五年前有几个学生，也是和你们一样，想要调查学校里的离奇事情，有一天他们坐学生会那里拿到三把钥匙，准备一起进入那间教室里面一探究竟！”

    “那他们进去之后看见了什么？后來怎么样了！”王子俊急忙问道。

    带眼镜的女人对王子俊打断她说话的举动有些生气，王子俊一脸抱歉的朝她点着头，带眼镜的女人才继续说道：“虽然他们拿到了钥匙，但是学校里面是有规定的，不准随意开启那间物理教室，一但发现有人私自进入，都将会直接开除出学校。虽然学校这么规定，但他们还是偷偷了打开了锁走了进去，他们在那间教室里面看见了什么谁也不知道，他们三个人是一起跑出來的，被人发现的时候都已经精神失常了！”

    “精神失常，他们应该是在那间教室里面看见了特别恐怖的景象吧！那后來怎么样了，他们三个人都去哪里了！”王子俊分析着女人的话说道。

    带眼镜的女人摇了摇头，说道：“谁也不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三人后來都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至于后面他们有沒有治好，我就不清楚了！”

    舒慧望着女人问道：“那既然那简物理教室有问題，为什么学校不把它拆了呢？那栋教学楼已经有六十多年的历史了吧！用了这么多年的教学楼，再不重建的话也许会变成危房呢？”

    带眼镜的女人叹息着说道：“这个早就有人提出來过了，学建筑的同学也专门去给那栋教学楼做过检测，但是检测结果是那栋教学楼还可以继续使用五十年以上，而且到现在也沒有出现过任何的裂痕或墙内砖块松动的迹象，那栋教学楼做为我们学校唯一一栋从民国时期中保存下來的教学楼，校方自然是不会答应拆掉重建的，只好把那间教室给封起來，不让同学们随便进入：“

    王子俊继续说道：“可是校方越是不让别人进去，有许多好奇心重的同学就越想进去看个究竟，所以校方只好将三把锁的钥匙分别交给几个部门保管，这样也可以防止校内的同学随意的进入里面：“

    带眼镜的女人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样做也却实是个很不错的方法，因为那其中有两把锁是民国时期留下來的，制作方法很特别，如果沒有那把锁的钥匙，不管怎么样都是沒办法打开的，所以时间长了大家也就渐渐的忘记了这件事情，钥匙的事也就只有少数人才知道：“

    王子俊追问道：“那第三把钥匙在哪里呢？您这里应该只有第二把钥匙吧！“

    带眼镜的女人起身走到后面的大柜前，柜子上面有许多的抽屉，上面还编排好了号码，带眼镜的女人找了一会，停在了一个抽屉处，从腰间取下一大串钥匙打开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黄铜色的钥匙，钥匙大约长五寸，底端是一个中空的圆柄，前端有三个凸出來的方齿，左边两个，右边一个，钥匙中间是圆形的杆，上面似乎还雕有一些花纹，隔的太远了看不太清楚。

    女人拿着钥匙走到王子俊身边，对他说道：“既然方秋赶把钥匙给你们，证明她是相信你们有这个能力可以把事情调查清楚，这是第二把钥匙，现在我就把它交给你们了，希望你们能顺利的解开这个迷团！”

    王子俊伸手接过钥匙，拿在手上颠了颠，有一些重量，看样子是黄铜做的，王子俊将钥匙递给舒慧，问道：“那第三把钥匙在哪里呢？学校是交给哪个部门來保管的！”

    带眼镜的女人坐了下來，说道：“第三把钥匙是存放到了储藏室里的，但是我听说第三把钥匙已经不见了，好像是在搬迁的过程当中遗失的，其它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到储藏室去打听一下！”

    王子俊转头看了看门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來，带眼镜的女人打开了吊灯的开关，王子俊拉了拉舒慧，两人站起身來，对女人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钥匙过几天我们会送回來的，不管我们能不能调查清楚，还是要谢谢您能告诉我们这么多的事情，这对我们的调查很有帮助！”

    带眼镜的女人笑着送王子俊他们离开，她此时也隐隐有些担忧。虽然物理教室的事情并沒有“青石路”事情那么大的影响力，但是在学校里面还是很少有人敢去调查这件事情的。

    王子俊和舒慧出了后勤部的办公室，两人來到食堂吃饭，两人边吃边聊着物室教室的事情，王子俊夹了一口菜含在嘴里，突然发现中午那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子正坐在不远处，但是是背对着王子俊的，王子俊连忙咽下嘴里的饭菜，站起身朝着那个女孩子走去，那个女孩子似乎是吃完了，也起身朝食堂外走去，王子俊不敢在这里高声叫她，只好远远的跟在后面。

    那个女孩子越走越快，似乎是知道王子俊跟在她身后，王子俊也加紧脚步跟了上去，那个女孩子又带着王子俊走到了下午來过的那栋教学楼，王子俊害怕自己又会跟丢，大声喊道：“前面那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你等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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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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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突然间的离开，舒慧深知其中必定有什么吸引王子俊的事情，自己也跟着放下筷子，悄悄的跟在王子俊后面不远处，王子俊这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前面的那个女孩子身上，并沒有意识到舒慧就跟在自己身后，或者说他并沒有想过舒慧会跟上來。

    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似乎又知道了王子俊正在跟踪他，这次她却沒有带着王子俊七弯八拐，反而是笔直的朝前走着，王子俊加紧脚步想要走上去，那个穿白衣的女孩子还是保持原速在朝前走，但是不管王子俊走多快，始终都跟不上穿白衣服的女孩子，王子俊开始有些急着了，已经走了七八分钟了，自己已经是行走的最高速度了，但就是追不上那个女孩子，王子俊急的大喊，但对方却始终不理采他。

    走到教学楼楼梯口的时候，王子俊已经明显有些跟不上对方了，速度渐渐的慢了下來，距离那个女孩子远來越远，穿白衣服的女孩子已经走上了楼梯，刚走了三四格的时候，突然转过头來看了一眼王子俊，王子俊正一边追上去一边喘着粗气，女孩子转过脸來的时候，王子俊愣在了原地，那一刹那王子俊全身都被封死住了，王子俊站在原地看着女孩子走上了楼，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舒慧就跟在王子俊身后不远处，见王子俊愣在原地不走了，便快步走了上去，其实舒慧也只是看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子的背影，刚才在楼梯口女孩子转过头來的时候，舒慧并沒有看清楚，走到王子俊身边，王子俊眼神呆滞的望着前方，舒慧试着叫了王子俊几声，但王子俊似乎完全沒有听见一样，舒慧又使劲推了推王子俊，王子俊被舒慧这一推差点摔到地上，这才恍然醒了过來。

    舒慧扶起王子俊，柔声问道：“子俊哥，你认识那个女孩子吗？”

    王子俊急忙转头对舒慧说道：“舒慧，你帮我打电话给方秋姐他们，就说白素素回來了！”

    说完，王子俊就朝着楼梯口跑去，心中所想的全是白素素一人，这栋教学楼有八层，每层有八个教室，除去已经走过的一楼，还有七层沒有找过的，王子俊要想从这五十六间教室里面找出一个人來，最少也需要半个小时已上，而且中途还不能休息，否则的话她很有可能会在这段时间之内，离开这栋教学楼。

    王子俊从二楼开始，一间间的教室寻找着。虽然这时教室里面并沒有多少人，但都被王子俊突然的闯入吓了一跳，王子俊可管不了这么多，推开门环扫一眼之后就继续去找下一间，天已经完全黑了，有些教室里面并沒有开灯，只是三三两两的同学坐在一起聊着天，有沒有灯光对他们來说更根本不重要。

    王子俊一口气找了五层。虽然以前在父亲的督导下学习过武术，但是这么高得运动量对于他來说，还是无法承受得，毕竟之前在楼下的时候还跟了那么久，现在又一口气跑了五层楼，身体实在是受不了，王子俊紧抓着楼梯的护栏，实在是无法再往上走一步了，如果现在要他放弃，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有多希望见到白素素，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事情。

    王子俊在精神力的催动下，继续往楼上走去，只是每都一步都变得有一些机械式，因为这时已经完全不是依靠身体在走动了，而是意念在支持着这个身体，找遍了整个七层，还是沒有发现那个女孩子，王子俊将希望都寄托在八层了，心中在不停的祷告着，希望她不要从另外一处楼梯离去，最后一层，王子俊看着眼前的十二阶楼梯，突然感觉如此的难走，就像是陡峭的山坡一样。

    终于走上了來了，八间教室全都找了一遍，并沒有发现想要找的人，王子俊感觉很失落，白素素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可是自己却抓不住她，王子俊低着头坐在另上一处楼梯口，白素素消失时的种种思绪一时间全都迸发出來，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占据了王子俊的全身。

    “你是在找我吗？”王子俊身后传來一个清丽的女声。

    那声音似乎是王子俊的救命灵药，王子俊已然忘掉了身全所有的疼痛，猛地站了起來回过头去看。

    随着“咚、咚”的闷响声，王子俊失足滚下了楼梯，王子俊在失足的时间很清楚的看见，眼前的那个女生正是白素素，那张脸永远都是王子俊无法忘记的，那张脸已经在王子俊的心上烙了印，王子俊昏迷了过去，白衣女孩睁大着眼睛，满脸疑惑的看着躺在楼梯下面的王子俊，一时之间还沒反应过來。

    白衣女孩朝王子俊走去，突然楼下传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明显的听见一个女声说道：“刚才子俊哥跟我说白素素回來了，叫方姐姐你们赶紧过來，然后就上楼了，不知道他找到了沒有，也许已经找到了吧！”

    说话的女孩子正是舒慧，舒慧带着方秋他们正朝楼上走來，白衣女孩蹲在王子俊身边，正在犹豫要不要救他，白衣女孩咬了咬嘴唇，从脖子上挂着的一个香囊中取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放心王子俊嘴里，然后微笑着起身离开了。

    当方秋他们走到楼梯处的时候，发现王子俊正昏迷着躺在地上，田宇连忙蹲下去给王子俊把了把脉，发现王子俊并沒有什么问題，似乎只是疲劳过度所造成的，对着方秋点了点头，示意王子俊并沒有什么问題，苏特伦走了过來，将王子俊背到了背上，几人一起走下了楼。

    “素素，不要走，不要走！”王子俊高声呼喊着，从梦中惊醒了过來。

    王子俊醒來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面，窗外夜色正浓，不时还有灯光闪砾着，王子俊穿好拖鞋走出了房间，发现方秋他们几人正坐在客厅里面，似乎在聊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连电视机都沒有打开。

    王子俊走了沙发旁坐了下來，方秋语重心长地对王子俊说道：“子俊，我们都知道你很想念素素，但是素素已经死了，这是既定的事实，而且你是亲眼见到的，她不可能会再回來的，你不要再继续沉迷下去了：“

    王子俊立刻反驳道：“是，素素是已经死了，但是她还可以轮回，而且轮回这件事情我们大家都是亲眼见过的，你们不能否定沒有轮回这件事情吧！素素已经轮回了，而且她就在我们学校里面，我今天傍晚的时候亲眼看见了她的，我敢肯定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子就是素素，只有素素才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田宇就坐在王子俊的右边，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静下來，心平气和地说道：“我们是亲眼见过轮回，而且也大家也是肯定这个世界上有轮回这件事情的，但是你要知道，既然白素素轮回成功，她也需要一个出生以及长生的时间吧！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就长大成人的：“

    田宇所说的是事实，王子俊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驳田宇所说的，只好垂头坐着，随后又突然喊道：“但是我傍晚的时候在教学楼的楼梯里看见的确实是素素，不论是身形、背影、长相都是一模一样的，我不可能会看错的，两个陌生的人要想长得一模一样，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敢肯定我沒有看错：“

    苏特伦也劝说道：“这种可能性不是沒有的，杜南儿跟楚紫瑶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她们之前并沒有血缘关系，但是她们俩长却的是一模一样，所以说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子俊你可能真的是认错人了：“

    王子俊还是不死心，冷声说道：“算了，不用你们帮忙了，我自己去找她就是，反正她也是在我们学校里面，我就不相信在一万多人里面就找不出她來：“

    说完王子俊就起身回房间去了，方秋他们一脸无奈的坐在客厅里面，王子俊是不可能会听劝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女孩绝对不是白素素，应该只是长的和白素素比较像的人而已，但王子俊却不是这样认为，他一心认定了那个穿白衣的女孩子就是白素素，而且非要找到她不可。

    次日，王子俊早早地就起來了，窗外的天才刚刚亮起，为了不吵醒别人，王子俊做每一件事情都是轻手轻脚的，舒慧出现在王子俊眼前的时候，王子俊还是惊讶了一下，本以为沒有吵到任何人的，王子俊含着牙膏和牙刷看着舒慧，舒慧似乎一整晚都沒有睡，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眼框周围还有黑眼圈。

    “子俊哥，今天我帮你一起去找那个女孩子吧！只要她是我们学校里的，就一定能找到她的：“舒慧倚在洗手间的门框边上说道。

    王子俊先是愣了一下，沒想到舒慧居然愿意帮自己，王子俊含着牙刷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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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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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和舒慧两人來步行走到学校，因为天才刚亮不久，校门口出入的人数并不多，王子俊和舒慧路过保安室的时候，高壮的保安叫王子俊他们留步，王子俊认识他，因为经常出入这里，有时候还会跟保安闲聊上几句，一來二去的就混熟悉了。

    这个保安叫徐安，是个北方人，因为性格直爽王子俊也乐意跟他闲聊，徐安是值夜班的，现在天才刚亮还沒到他下班的时间，因为平常很少在这个时候见到王子俊，所以特意想留他下來聊聊天，王子俊和舒慧两人走间保安室里，徐安给二人搬了两把凳子，王子俊笑问道：“徐大哥，特意叫我们过來不止是闲聊吧！是不是又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反正现在还早，给我们讲讲吧！”

    徐安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从盒中抽出一支，点燃抽了起來，徐安吐了一口烟雾，说道：“奇怪的事情倒是沒遇上，只是昨天晚上听见一段声音，那声音一直持续到今天早上天快亮的时候才消失！”

    王子俊嬉笑的脸突然严肃起來，正声问道：“徐大哥，麻烦您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一些，是什么样的声音，大概从什么时候响起的，能不能听出來是什么声音！”

    徐安连抽了几口烟，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说道：“我昨天晚上值夜班，因为是一个人值班，所以比较无聊，就把校门关紧提着手电开始巡逻，大概到了十二点钟左右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一个声音响起來，那声音很清脆，像是在耳边响起的一样，就像……就像，就像是锥铛一样的声音！”

    王子俊疑问道：“铃铛！”

    徐安迟疑了一下，随后又肯定地点了点头。

    “半夜三更的有铃铛的声音在学校里面响起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干的，但是光凭一个铃铛能干什么事情呢？招魂，恐怕只有这个可能性了，但是什么人会在学校里面招魂呢？”王子俊开始分析道。

    舒慧见王子俊在沉思，知道他是在考虑问題，不敢打扰他，舒慧看着徐安问道：“徐大哥，你是在什么位置听到的那个声音呢？还有沒有其它人听到那个铃声！”

    徐安回答道：“我是在二号教学楼那里听到的，那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敢肯定就是铃铛的声音，不过其它人有沒有听到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昨天晚上是一我一个值班的，也许还有别人也听到那个声音吧！”

    二号楼正是物理教室所在的那栋楼，莫非跟物理教室有事情有关，王子俊觉的有必要去调查一下铃声的來源，王子俊向徐安告辞，舒慧跟着王子俊离开了保安室，舒慧跟在王子俊身后问道：“子俊哥，你说还会有谁听见那个铃声呢？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响起铃声肯定有什么名堂，要不我们去找人问问吧！”

    王子俊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舒慧说道：“有铃声这一点并不是很奇怪，因为招魂的时候确实是要用到铃铛的，不过在物理教室那里听到铃声就有点诡异了。虽然还不敢肯定和物理教室是否有关联，不过还是仔细的调查一翻的好，绝对不能放过和物理教室有关的任何线索！”

    舒慧疑问道：“那我们应该去找谁问，半夜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人在那栋教学楼附近活动的！”

    王子俊笑了笑，说道：“当然是去找学校的护卫队了，他们是管理学校治安问題的，只要那个铃声是持续在响的，护卫队的人就肯定会听到，所以找他们是最正确的选择！”

    护卫队也是学生会的一个部门，他们是管理学校治安以及保障学校安全的一直小队，隶属纪律部，王子俊和舒慧來到学生会办公室的时候，几个男生正坐在办公桌前写着什么？王子俊走过到其中一个男生身后，问道：“请问，你们是护卫队的吧！我想跟你们打听一件事情！”

    坐在办公桌前的男生回过头看着王子俊，放下手中的笔问道：“我们是护卫队的，有什么问題你请说，你是王子俊吧！怎么这么早就起來了，还沒到上课时间呢？”

    王子俊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昨天晚上你们巡逻的时候，有沒有听见一奇怪的铃铛声，在二号教学楼那附近，你们有沒有去找过声音的來源呢？”

    男生示意他们先坐下，二人坐下后男生说道：“昨天夜凌晨的时候，确实听到一段奇怪的声音，如果沒听错的话应该是铃铛响动的声音，铃声摇动的非常有节奏感，但是又不重复，就像是在摇一首曲子一般，我们几人听到之后在校园里寻找了很久，但是一直都找不到铃声的來源，但可以肯定的是铃声就在二号楼附近！”

    铃声摇着一曲子，这一点倒是很奇怪。虽然招魂的时候会使用铃铛，但是却是一直复重着同一个节奏，绝对不会出现不同频率的摇动，王子俊想不出铃声摇动不同频率会有什么效果，莫非是要控制那周围的灵，王子俊立刻摇头否决。虽然在电视上见过那些道士使用什么“摄魂铃”去控制灵魂，但那大多都是电视里演的，可信度几乎为零，这个观点是无法令人信服的。

    由于护卫队里的成员也不知道铃声的來源，王子俊和舒慧只好亲自到二号教学楼去查看，反正物理教室也是他们正在调查的事情，就当是顺便查一查好了，两天走到物理教室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由于现下已进入了初秋，弥漫了一整夜的雾也渐渐的散去了，操场上活动的人也开始多了起來。

    “哪个天杀的东西把这么吓人的玩意儿，丢在这里，要死了是不是，老太太我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东西沒见过，哪家的小畜生干的好事，赶紧给我滚出來，不然老太太我可要报警察了：“一个苍老的女声传飘入王子俊和舒慧耳中，而且这个女声不知道在谩骂谁，听她骂的内容，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大清早就听见骂人声，自然令人感觉到不舒服，因为有可能这一天的心情都会被这谩骂声所影响，那女声还在继续骂着。虽然有些嘶哑音量还是丝毫不减，那人应该是住在二号教学楼隔壁的，也许那人正贴着物理教室外的围墙边骂人，王子俊准备过去看看，大清早的就开始骂人可不是见好事情，而且对方骂的还是青宁大学的老师和学生，越往下的内容越是难听，让人不过去瞧瞧她都觉的亏本了。

    虽然就住在物理教室围墙外面，但是这里却沒有小门可以直接通过去，二人只好从学校正门绕围墙去，两人走了十多分钟之后，舒慧猜想物里教室的位置应该就在前面了，因为他们两已经看见前方有一个穿着黑布衫的老太太正指着围墙骂人，似乎沒有想要停下來休息一会的意思。

    “这老太太火气够大的，一连骂了半小时都不松嘴！”王子俊小声在舒慧身旁说道。

    “老太太年纪大了，你就不要再讽刺人家了，谁上了年纪沒点脾气啊！将來你老了肯定也会这样的！”舒慧使劲瞪了王子俊一眼，很不满王子俊这样说一个老太太的话语。

    两人走到老太太身边的时候，老太太连瞧都沒瞧他们两人一眼，还在使劲的骂着，王子俊忍不住打量起这个老太太來，老太太穿着青布衫（即黑色布衫，老家习惯称之为青色，），穿着一条绸布裤子，左手提着一个长长的小袋子，左甩右甩的敲到自己的身上，右手还在指着青宁大学的围墙，嘴里正破口大骂，老太太脸上深沟满布，用千沟万壑來形容一点都不过份，但是双目却十分有神，让人一看就觉的她是十分精明的人，这老太太大约有七十來岁，身体却比南方的老太太高许多，而且也不驼背。

    王子俊正准备开口阻止她时，舒慧用肩膀撞了撞王子俊，然后伸手指了指老太太旁边的地下，王子俊低头看去，赫然发现地上正摆放着一只人的手臂，手臂只有前半节，整体的颜色惨白，断肢的周围并沒有任何的血迹，森森白骨也从肉中跳了出來，难怪这个老太太会骂人了，这大清早的就看见这么恐怖的东西，谁见着都会不开心，骂人也是正常的事情了。

    “这老太太肯定以为这断肢是学校里的同学丢出來的，所以才指着我们学校里面骂人！”舒慧转过头去，看样子是十分不愿意看见地上的半节手臂。

    虽然见过许多尸体，但是这样半节残肢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心里也不免有些害怕，王子俊蹲了下來，仔细观察那半节手臂，看了一会才站起來拍了拍手掌上根本沒有的灰尘，说道：“这手臂不像是从活人身上断落下來的，这手臂里面根本沒有一丝血液了，除非是已经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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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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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见舒慧侧着头不敢去看，故意想要逗她一逗，双手轻轻的将她的头转了过來，舒慧的眼睛很不自觉的就盯着那半节断肢看着，舒慧抬头生气看了王子俊一眼，王子俊笑着继续说道：“从这只手臂周围土壤的颜色來看，根本沒有被血液浸泡过。虽然现在的天气还是很热，但即使这只手臂在这里有几天的时间，土壤的颜色也不可能会恢复的这么快，况且这周围的土壤也沒有被人翻新过：“

    舒慧有些不明白王子俊意思，右手挡在眼睛旁边，阻止自己的眼睛不自觉地朝那只手臂去看，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这手臂不是人类的：“

    王子俊用手在舒慧头上拍了一下，舒慧又抬头瞪了王子俊一眼，王子俊继续说道：“不要把你的幻想带到现实里面來，用眼睛一看就知道这是人的手臂，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这应该是死亡了三到七天左右的死人手臂，因为人死亡之后周身血液都不再流动，会随着身体的僵硬而被失去水份的细胞吸收掉，所以人死了之后身体的皮肤都会慢慢的变成白色，但奇怪的是一节死人的手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老太太也许是骂累了，终于停了下來，径自朝前面的那屋子里走去，王子俊叫舒慧先跟上去，舒慧知道王子俊要干什么？于是一个人先走了，王子俊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幅手套带上，然后又拿出一个塑料袋，将那半只手臂小心翼翼的装了进去，提着袋子朝那老太太家里走去。

    老太太的家是北方的老式四合院，老太太走从正门走了进去，刚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舒慧叫道：“老奶奶，麻烦您等一下，有点事情想要跟你打听一下，能进來跟您聊聊吗？“

    老太太一看來人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猜想她肯定是旁边青宁大学的学生，用眼角瞟了舒慧一眼然后说道：“沒什么好跟你说的，我要休息了，你快走吧！”

    舒慧用手撑着红漆大门，不让老太太把门关上，这时王子俊也跟了上來，见眼前的情形想必是老太太不愿意跟他们多说什么？王子俊走到红漆门边，对老太太说道：“老奶奶，我们不是青宁的学生，我们是记者，听说最近这一块经常有人乱丢东西，所以过來这里看看情况，如果您有什么线索，还烦劳您给我们讲讲！”

    老太太一听他们是记者，在这态度立刻就转变了过來，连忙打开大门把王子俊他们请了进來，老太太领着二人进了堂屋，客气的给两人倒了两杯苦茶，王子俊不时的观察着这个家，老式的北方四合院，屋里仍旧保持着清代的布局风格，正堂上挂着一幅墨笔字，写有“知足常乐”四个大字，看那纸张的颜色应该是有些年代了，老太太坐在了红木椅子上，瞪眼打量着王子俊和舒慧两人。

    王子俊害怕自己的谎话被拆穿，打算赶紧问完问題就走人，连忙问題道：“老奶奶，您在这里住了有几十年了吧！您身体这么硬朗肯定是经常锻炼了，活到百十岁肯定沒什么问題，不知道您在这里住多长时间了呢？”

    王子俊一上來就是一顿夸赞。虽然这些都是实话，不过对老太太似乎还是很实用，老太太笑着说道：“那可不是，都已经在这里住一辈子了，从我十五岁嫁到这里开始，就一直住在这里了。虽然说现在七十多岁了，那要干起活來，不比你们青年人差，现在的青年人还有许多都比不过我哩：“

    这老太太如果真在这里住这么久了，那肯定会知道些什么事情，王子俊决定直接询问她了，道：“那老奶奶，这隔壁的学校是不是经常有人往这外边丢东西，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您还记得不：“

    老太太觉的王子俊这话是在讽刺她年纪大了，记不住事情，不满地说道：“你别看我七十多岁了，但是一点都不糊涂，民国时候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这隔壁的学校，从民国的时候就开始乱丢那些东西，有时候还直接把尸体丢在我们这边，有一次我们十几家住户一起找到学校去了，要求他们给个说法，但是他们学校却说那不是他们丢的，后來他们说会查清楚的，结果一查就是好多年，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乱丢尸体这样的事情王子俊却沒想到，按说学校里用來教学的尸体，使用完之后都会统一安葬或是火化的，即使是在民国的时候，也不应该会胡乱丢弃，王子俊只好继续问道：“那您还记得他们是经常丢，还是偶尔丢吗？大概多久丢一次：“

    老太太想了想，说道：“经常倒是沒有，民国的时候丢过一回尸体，而且一丢就是四具，那大白天的就看见这么多尸体，谁不害怕啊！后來到了建国之后的几年，又丢了一回，不过丢的不是尸体，是两只手臂还有一只腿，再就是今天早上了，刚才你们也看见了的，一共就丢过三回：“

    王子俊有点奇怪。虽然看见尸体是挺恐怖的，但是都半个世纪过去了，老太太还能记得这么清楚，再说建国之后丢的那回也很平常，能让老太太记得这么清楚的，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王子俊问道：“老奶奶，这么多年的事情了，您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让您记忆深刻：“

    老太太拨了拨齐耳的银发，说道：“还真有两件事情让我记得这么清楚，民国的时候咱这附近不是有一家外国的银行嘛，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给人偷了，听说把里边好几大箱金子全给偷走了，但是那小偷却沒抓着，那事情闹的满城风雨，结果沒两天之后我就发现这家门口躺着四个死人，后來我就报了警了，警察來了之后问了些话，结果就带着尸体走了，说那几个死人就是偷银行的贼，沒几天那几个尸体就吊在城门上了！”

    “银行被人盗了，这事够大的：“王子俊心想道，昨天查资料的时候其中一叠确实记载学校不远处就有一家银行，但是上面却沒有写银行被盗这回事情，王子俊追问道：“那第二件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呢？”

    老太太喝了一口苦茶，润了润嗓子，说道：“还有一回就是建国后了，好像是六几年來着，那天半夜我家老头子从外边回來，说是看见一个年青人赶着死尸朝后边去了，我还不相信，结果第二天早上就在屋前发现了残技，后來我家老头子就四处跟人说，结果沒几天就闹革命了：“

    老太太说的闹革命自然就是十年文革了，那时候正是打击封建迷信，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会是一查到底的，老太太继续说道：“后來沒几天一群红卫兵就抓着一个年青人，说他是搞封建迷信，后來我家老头子一看，认出了那年青人，说他就是前几天晚上赶尸的那个人，这回我才相信他是真的看见有人赶尸了：“

    舒慧瞪大着眼睛看着王子俊，问道：“赶尸，是那个经常说的湘西赶尸的么！”

    王子俊耸了耸肩，说道：“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是沒看见过，不过应该确有其事就是，但赶尸是怎么一回事我就真不清楚了，也许是有什么特殊的方法控制尸体的：“

    王子俊想了想，问老太太道：“老奶奶，您还记得那赶尸的年青人为什么要把尸体赶到这里來吗？后來开批斗会的时候有沒有说呢？“

    老太太抿了抿自己干涩的嘴唇，说道：“开批斗会的时候他们说是那年青人想要來挖宝藏，反正说了一大堆话就是，具体是什么内容我也不记得了，后來几个红卫兵去带那个年青人來的时候，那个年青人就不见了，我跟我家老头子因为正好坐在旁边，听见他们在小声的说话，所以就听见了：“

    “赶尸”：“挖藏宝！”

    王子俊怎么都无法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若是这样的话，那些盗墓贼只要学会了赶尸，那不是想挖谁的墓就挖了，事情问的差不多了，王子俊打算赶紧离开，起身向老太太告辞，老太太问王子俊道：“这事什么时候能上电视啊！”

    王子俊苦笑着答道：“很快，很快！”

    “这事情哪能上电视啊！这不胡闹吗？“王子俊心想道。

    两人离开了老太太家，王子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來学校的目的忘记了，两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储藏室，储藏室的门正开着，里面有几个人正在收拾东西，似乎是在搬运什么出去，王子俊走了进去，问道：“请问谁是管理储藏室的：“

    背对着王子俊一个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物品，回过头來打量着王子俊，说道：“我就是，你有什么事情吗？“

    王子俊笑着说道：“我是來借物理教室钥匙的，第三把钥匙是归储藏室保管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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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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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把拣來的那只断臂放在了保安室里面，这么恐怖的东西还是不要提着乱走的好。

    管理储藏室的是中年男人姓赵，在这里工作有七八年了，具体名字大家也都忘了，大多都称他为赵师傅，赵师傅放下手中的活，转过身來打量着王子俊他们，因为像他们这样特地过來找他的几乎很少，大多都是会先打一个电话或写个条子过來，要拿什么预先告诉他，他先把需要的物品搬出來。

    王子俊这时也打量着对方，中年男人，身材中等，大约四十二三岁，也许是因为常年管理储藏室这样很少见光的地方，所以皮肤比一般的中年人要显白一些。虽然对方已经进入了中年，但是脸上却十分的干净，胡子也刮的干干净净，王子俊往前走了一步，问道：“我想问问，那物理教室的第三把锁的钥匙是不是存放在这里的，能麻烦您把它借给我用一用吗？”

    赵师傅管理储藏室已经有七八年了，物理教学曾经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他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不过王子俊开口问他要物理教室的钥匙，还是让赵师傅感到有些许的惊讶，因为物理教室里有怎么样的传说，每一个青宁的学生几乎都是知道的，即便是那些新生也多少会从其它高年级的同学口中知道一些。

    赵师傅毕竟是个中年人，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连忙说道：“看來前两把钥匙你们都已经拿到了，但是第三把钥匙已经丢失了，也不知道是在哪一次搬迁的时候给弄丢了，你们应该知道物理教室的事情吧！”

    王子俊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赵师傅疑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找物理教室的钥匙呢？”

    王子俊笑了笑，说道：“正因为我们知道物理学教的事情，所以才想要把这个迷团解开，曾经不是有几位同学去做过这件事情了吗？虽然他们并沒有成功，但是勇气却是值得嘉奖的！”

    赵师傅脸上明显抽畜了一下，王子俊知道这赵师傅心里肯定有事，抢在越师傅前头说道：“您肯定知道一些关于物理教室的事情吧！钥匙一定还保管在您这里，是不是五年前进入物理教室的那几位同学里面有您的亲人，他们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您知道吗？能不能给我们讲一讲！”

    赵师傅明显沒想到來人观察能力这么强，他还沒说什么话就被王子俊猜中了心中所想的事情，迟疑了片刻说道：“你们跟我來吧！”

    赵师傅跟储藏室里的几位同学交待了几句，然后领着王子俊和舒慧走进了旁边的办公室里面，赵师傅让二人先坐下，给二人倒了两杯水，自己也坐了下來，赵师傅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看了许久之后将照片递给了王子俊，说道：“照片上的是我儿子和他三个朋友，也就是偷偷的进入了物理教室的几个人！”

    王子俊接过照片一看，这是张合照，四个年青的小伙子正笑着朝相机做着各种怪异的姿势，王子俊把照片递给舒慧，看着赵师傅问道：“那他们四人现在怎么样了，还能记得当初在物理教室里面看见了什么事情吗？”

    赵师傅沒理会王子俊所问的问題，而是慢慢讲道：“我们跟小良是由学校安排住在教职工宿舍的，有一天晚上小良忽忽忙忙的回來了，惊魂未定的样子，我知道他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问他是否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小良结巴了半天才把事情讲了一遍，他和三个最要好的朋友，偷拿了物理教室的三把钥匙进去了，他们三人进去之后看到物理教室里站着几个人，三人走过去一看才知道那哪是人啊！明明是四俱尸体！”

    王子俊疑声问道：“物理教室里站着四俱尸体，尸体不是应该摆放在解剖室里的么！”

    赵师傅继续说道：“小良他们是男生，而且有四个人，相互看了几眼之后给对方打了打气，沒有理会那四俱尸体，继续在物理教室里寻找起來，可是物理教室一共就这么大，四人找了几遍之后并沒有发现什么？就在四人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四俱尸体突然动了起來，四人慌作一团准备逃离物理教室，这时从门外走进來了个少年，那个少年摇着铃铛走了进來，那四俱尸体就快要走到他们四人身边的时候突然消失了，连那个少年也一起消失了，四人回过神來的时候，慌忙跑了出去，一边求救一边逃跑！”

    王子俊低头不语，沉思想道：“一个少年拿着铃子，四俱尸体，难道又是赶尸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里面，而且又是在物理教室里面呢？”

    舒慧早就看完了照片，将照片递还给赵师傅，问道：“那后來他们四个人怎么样了，现在还好吗？”

    赵师傅收起照片，叹息道：“除了小良以外，其于三人已经自杀了，他们把看到的事情跟别人讲，但是任谁都不会相信他们所说的，大家都认为他们是得了精神病，强行把他们送到了精神病院，三人因为受不了旁人的鄙疑，最终选择了自杀，而小良，现在天天都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肯去，到现在我都沒敢把那个三同学的死讯告诉他，担心他受不了打击真的变成精神病！”

    王子俊看着赵师傅问道：“能不能让我见见您儿子，我想向他确认一件事情，因为他看见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真的，而那个少年又可能是解开物理教室迷团的重要证人，您可以放记，我们绝对不会剌激到您儿子的！”

    赵师傅沒说同意，也沒摇头拒绝，也许正在挣扎着做决定，舒慧坐在一旁观察到，赵师傅的桌上是用透明玻璃铺垫的，玻璃下面摆着许多照片，都是他和一个青年男孩子一起合拍的，舒慧说道：“师傅，我想您肯定是很爱您儿子的，我相信您也不会让他就这样呆在家里一辈子，难道您不想早一点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然后把真相告诉您儿子，让他重见天日吗？”

    王子俊坐一旁补充道：“现在我们已经调查到了一些线索，只是因为年代有些久远了，所以查起來不是很方便，不过我相信在见过您儿子之后，有许多事情都能确定下來，也好给我们指出一个调查的方向，希望您能给我们提供一些帮助，与此同时您也是在帮助您儿子早日从阴影中走出來！”

    赵师傅敲了一下玻璃桌面，坚定的语气说道：“好吧！反正这样拖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拖得了五年拖不了十年，如果小良真沒有活下去的希望，这就是他自己的命数了，你们跟我來吧！”

    王子俊和舒慧都相视一笑，赵师傅能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十分不容易的，赵师傅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又走到储藏室里跟里面的人说了几句，然后就领着二人走向了校职工宿舍了，校职工宿舍王子俊还是第一次來，这里离教学楼有些远，基本已经离开了青宁学校的范围了，不知道当初建校职工宿舍的人是怎么想的。

    这里就是那种普通的居民楼，沒有花园电梯的那种，赵师傅家住在六楼，王子俊爬楼爬的有些不情愿的，因为长期不运动，整个人都变的懒惰了。

    “从明天起一定要运动，有空的时候再找苏大哥过过招，武术不能慌废了！”王子俊暗自想到。

    好不容易爬到了六楼，赵师傅打开门请王子俊他们去，这个家里很普通，普通到只有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和一把较新的电扇两样家具，客厅里还摆有几把油着红漆的木制长椅，这知这能不能称为沙发，客厅里空空荡荡的，显然有一些萧条，客厅里有些昏暗，而且米黄色的窗帘被拉合上了，窗外似乎也沒有什么光线。

    赵师傅打开了电灯，带着歉意说道：“真不好意思，因为隔壁就是楼房，所以家里的采光不是很好，不开灯的话基本上看不清楚，小良就在这间房里，这位姑娘还是留在客厅里面吧！让这位男同学进去就好了，因为小良已经五年沒有出來过了，所以有些不方便，行吗？”

    舒慧笑着摇了摇头，赵师傅示意她先坐下，王子俊拿出手机交给舒慧，以免他在问话的时候手机会突然响起來，这样就不会因此打扰到他们，王子俊和赵师傅走进了房间里面，就在王子俊他们进去不到十分钟的时候，王子俊的手机响了起來，舒慧接通了电话，是方秋打过來的。

    方秋沒多说什么？只是叫舒慧赶紧看青宁市的第三频道，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舒慧挂掉电话之后走到电视机面前，打开电视的开关，但不是青宁市的电视频道，找了半天也沒看见有遥控器，研究了半天才在电视机的一旁找到一块盖子，打开之后看见了几个按钮，这才转到了青宁市第三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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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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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里的画面十分混乱，有很多人都争相站在医院门口，医院门口挤着许多的人，这些人不知在围观什么？摄像机的画面好不容易才挤进了人群之中，这时才能看清楚，原來地上躺着四个人，这四个人的脸上都打上了马赛克，看不清楚长相如何，其中一个断掉了一只手臂，这时一群穿着白大褂带口罩医生模样的人跑了出來，将地上的四人抬上单架带进了医院里面。

    新闻到这里就停止了，然后就是主持人在讲话了，讲话的内容却比看刚才的新闻有意思多了，大致的内容是刚才那四都是死人，是那间医院里面的尸体，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人带出了医院，而院方却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大概意思就是责怪医院的安全工作不到位，死者的尸体停作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却被别人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带出了医院。

    新闻几分钟就播放完了，舒慧关上了电视，突然想起刚才电视里的那四俱尸体，其中有一俱少了一只手臂，舒慧惊讶道：“难道早上发现的那只断臂就是刚才电视里那俱尸体的！”

    王子俊还沒出來，舒慧又不敢一个人先行离开，正在焦虑的时候方秋又打电话过來了，舒慧连忙接通电话，方秋问舒慧对刚才的新闻有什么看法，舒慧把早上发现断肢的事情告诉了方秋，方秋让舒慧尽快把那只断臂送到他们那边去，她來想办法联系医院方面，确认那只断臂是否就是那俱断了手臂的尸体的。

    挂掉电话不久，王子俊和赵师傅就出來了，看样子似乎很顺利，至少王子俊脸上是笑着的，舒慧把新闻的内容以及方秋的话原原本本的转告给了王子俊，王子俊思索再三决定先将断肢送到方秋那里去。虽然现在已经进入了秋季了，但酷热同样未曾退去，那只断臂的保存时间是有限的。

    王子俊和舒慧挥手向赵师傅告别，离开了赵师傅家之后两人一同返回学校，取回刚才交给保安室里的人保管的袋子，当然，王子俊交给他们保管的时候，已经再三交待了他们，绝对不允许打开袋子，保安室的工作人员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王子俊把东西放在这里，坚持让王子俊把袋子打开，否则的话是绝对不会帮助他保管任何物品的，王子俊掏出了自己的学生证，并且说自己和徐安认识，这才得以幸免被检查。

    两人返回保安室的时候，王子俊掏出学生证取走了那个袋子，提着袋子來到公司的时候，方秋他们居然把文云生给请來了，几人正坐在会客室里面交谈着什么？王子俊心想道：“看來警察也知道尸体被人带走过了，如果是警察要求检查那四具尸体，医院方面虽然不愿意，但是至少也不敢阻止他们！”

    文云生发现王子俊他们进來了，笑着站起來跟他们打招呼，王子俊将手中的塑料袋交给文云生，问道：“文大哥，医院尸体被盗的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或许说你已经有什么线索了！”

    文云生接过塑料袋，打开看了一眼，放在了一边，说道：“线索是沒有，看法到是有一点，早上被医院的人请过去的时候，我大概的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他们的肌肉以及经脉都有所损伤，如果不用手去触摸的话，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來，不过损伤也并不是很大，也许……：“

    舒慧有也不太明白，既然已经死掉了，肌肉和经脉有损伤这也是正常的，这又有什么好值得怀疑的呢？舒慧问道：“也许什么呢？他们都已经死了，有这样的情况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坐在一旁的田宇立刻解释道：“错了，如果不是因为生前被外力致使体内的肌内和经脉受损，死者在死后是绝对不会自残的，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就是死者在死后还做过什么剧烈的活动，不过这一点的话我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因为到目前为止我还见过有哪几俱尸体可以成群结队的出去做运动的！”

    文云生点点头，肯定田宇的说法，笑微着补充道：“人死后全身的肌肉都会僵硬，血管以及经脉都会如此，如果在死后还继续做剧烈运动，自然会使尸体的肌肉和经脉受到拉伤或者会拉断！”

    舒慧“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王子俊若有所思地问道：“那这只手臂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学校旁边呢？总不能是四俱尸体相互打架，其中一个把它的手臂给摘下來了吧！”

    文云生摇头答道：“当然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四俱尸体估计已经变成精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如果有人为控制他们的话，这也有可能，关于这一点的话，就要靠你们去查了，毕竟我是警察只是负责查刑事案件，不是灵异案件，对了，我怀疑尸体是想从某处出來，但是因为被卡到了，强行离开的时候才将手臂折断的，其实人死后尸体是十分脆弱的，从这手臂上的断裂口來看，不像是被人砍断的！”

    四俱尸体要同时从一个门框中通过，全都被卡住了，其中一个站在右边靠门框的尸体因为被推挤，右手手臂被强行折断的画面浮现在王子俊的脑海中，王子俊想了想，说道：“文大哥，你一会是不是还得给尸体做进一步的检查，如果有其它发现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也许尸体失踪的秘密就在其中！”

    文云生笑着点头同意，站起身來说道：“好了，我也该回去做事情了，有检查结果我会告诉你们的，记得不能对外公布哦，有机会大家了起出來吃饭，好像很久沒有聚餐了！”

    几人将文云生送进了电梯里面，又回到了办公室，王子俊也准备返回学校里面，起身时被方秋叫住了，方秋坐在电脑面前说道：“子俊，你过來一下，有东西让你看！”

    虽然昨天晚上的事情王子俊并沒有忘记，但是方秋叫他过去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跟自己说，所以王子俊也不好意思去拒绝，乖乖的走了过去，走到方秋身后的时候，方秋指了指电脑屏幕，王子俊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然后撇过头去，随后突然间想到些什么？又转过头去看屏幕，王子俊这时才发现，电脑屏幕上的是个学生的档案，而上面贴着的照片正是白素素的，王子俊有些欣喜若狂，立刻问方秋是从哪找到的。

    方秋指了指档案上姓名的那一栏，王子俊寻着方秋手指的位置看去，姓名栏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灵，方秋继续说道：“我已经叫学生会的人帮忙查过了，这个**灵是苗族人，黔贵省的人，是今年进的新生，因为长相和素素实在是太相像了，所以我又叫人仔细的翻查了一下她们那里之前有沒有人考上过青宁，果然查到了些线索，在她之前还有一个人是考上过青宁的，同样也是姓白，但是后來有沒有毕业就不知道了，因为他考上不久之后就是“十年文革”了，不知道是在文革中死掉了还是回老家去了：“

    方秋的话立刻引起了王子俊的注意，早上从老太太那里得知，文革的时候有一个少年是赶着死尸从她们家附近走过，而方秋刚才又说在**灵之前还有一个白姓的苗族少年就读于青宁，而且在文革开始之后就失踪了，这二者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王子俊正声问道：“方秋姐，能不能查清楚这个姓白的苗族学生，后來怎么样了，到底有沒有从学校毕业：“

    方秋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恐怕不可能，因为文革时期沒有毕业，或者是毕业了沒有记录在案的有很多，而且当时的资料也被毁的差不多了，现在想再去查这些事情，恐怕不是这么容易，你是不是有什么其它的线索，也许这个**灵会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

    王子俊尽量让自己不去看电脑屏幕上的那个女孩子，断断续续的把早上遇见老太太以及老太太讲的几件事情都告诉了方秋，方秋听完之后简单的分析了一下，说道：“俱我所知赶尸是在湘西一带盛行的，不过赶尸却是苗人的祖先蚩尤发明的，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传到了湘西去了，所以我想那个姓白的苗族学生和你所说的那个赶尸的少年也许是同一个人，所以我想有必要去找这个**灵谈谈，她也许知道些什么事情：“

    王子俊也觉的这个**灵很可疑，王子俊跟了她两次，但是每一次都被甩得无影无踪，**灵一定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王子俊想着想着就不由得想到了白素素，**灵和白素素长的实在是太像了，简单就是同一个人，王子俊不由得又去看屏幕上的那张照片，突然发现**灵的脖子上挂着几个铜铃，因为是一寸的彩照，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王子俊决定去和她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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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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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王子俊一直以來就忽略了一个问題，要想在一间学校里面找一个人出來，其实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只要学通过学生会就可以找到，学生会的作用是干什么的，就是学校为了方便管理学生，从而在学生之中挑选出一些相对较为优秀的人才來进行管理，所以要想从众多学生之中找出一个人來，通过学生会是一个最正确最省时间的选择。

    方秋打了个电话到学生会里面，问清楚了**灵所在的班级，王子俊和舒慧一起离开了方秋公司，王子俊他们过了之后，方秋隐约有些担心，旁边的田宇自然知道方秋在担心些什么？安慰道：“你不用担心子俊，他既然知道了**灵跟白素素是两个人，应该不会义气用事的，如果他真执迷不悟的话，我们也帮不了他什么？毕竟他的人生我们沒权利、也不可能去帮他规划出來，他有自己的命数！”

    除了一声叹息，方秋实在想不到能为王子俊做一些什么？或许他已经成长了，不再是一年前刚进学校的那个新生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总会让人成长起來的，但是王子俊有沒有成长，谁都说不清楚。

    回到学校，王子俊和舒慧來到了**灵所在的班级，教室里面正在上课，王子俊正在教室门口不停的向内张望，上课的教授这时也集中不了心思，取下眼镜走到门口，对王子俊说道：“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事情沒有，我们现在正在上课，麻烦你再等一等，等我们上完课之后再來：“

    王子俊连声叫着抱歉，从门口走到了阳台边，舒慧捂着嘴尽量使自己不笑出声來，但看着王子俊的困窘的样子，还是伏在王子俊肩头笑了出來，王子俊也无奈的笑了笑，自己一激动就变成这样了，每次遇到有关白素素的事情时，王子俊总是不由的变得激动起來，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两人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下课，王子俊见老教授走了出來，立刻冲进了教室里面，四处寻找起**灵，王子俊的观察力向來不错，这次也是一样，很快就找到了**灵，而**灵本人似乎也发现了王子俊正在找她，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等待着王子俊走到她身边去。

    王子俊和舒慧來到**灵身边，**灵沉稳的坐在椅子上，轻声说道：“你们跟着我好几天了，不知道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现在还找到我教室里面來了！”

    **灵身边还有几个女孩子沒有离去，都盯着王子俊和舒慧看着，生怕他们两人对**灵做出些什么事情，**灵转身对几个女孩子说了些什么？几个女孩子叮嘱她有什么事情就打电话给她们，**灵点头答应，几个女孩子这才放心的先行离去。

    王子俊第一次以这么近的距离打量这个和白素素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她和白素素长的真的是一模一样，同样是姓白，一样的相貌，而且都是穿着白色的衣服，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冷冰冰的，全身上下都感觉不到一丝气息，似乎连呼吸都隐去了。

    王子俊不禁看的有些入神，旁边的舒慧拉了拉王子俊的衣角，王子俊这才醒悟过來，王子俊边打量着**灵，一边想着要问的问題，**灵胸前挂着一串古怪的铜铃，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王子俊问道：“你是苗族人，据我所知几十年前也有一个苗族的白姓男子考上了青宁，但是后來却失踪了，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灵脸上仍无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的说道：“我是黑苗族的，那个少年是我叔叔，不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帮你转告他就是！”

    王子俊坐了下來，严肃地说道：“我们怀疑你叔叔和民国期间的一棕角行盗窃案有关，想请他回來协助调查，不知道你现在能不能联系到他，因为我们查到当初有人看见他曾经在这一带赶过尸！”

    **灵冷笑一了声，说道：“就因为他曾经赶过尸，所以你们就怀疑是他偷了银行的钱，再说民国的时候，我叔叔都还沒出生，又怎么可能跨越时空到民国去偷，我想你们是搞错对象了，请回吧！”

    王子俊沒出声，似乎是认同了**灵的观点，旁边的舒慧抢在王子俊前面说道：“白小姐，我们并沒有说你叔叔就是偷窃行银的人，只是想请他回來协助我们的调查，另外我想问一下，昨天晚上白小姐你在哪里呢？”

    “昨天晚上，我当然是在宿舍里面睡觉了，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能去做什么？“**灵拨弄着胸前的铃铛。

    舒慧这时也沒有了言语，不知道拿什么來反驳，**灵见二人都沒话说了，准备起身离开，**灵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王子俊突然喊出白素素的名字，**灵停了下來，过了许久才回过头说道：“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也许我和你所说的那个白素素长的很像，但是请你分清楚，我叫**灵，并不是你所认识的白素素，昨天在楼梯口的时候我虽然能救你一次，但是下次如果你再继续跟踪我的话，我不保证会对你出手！”

    说完**灵就走出了教室，教室外的秋风吹起，清脆的铃声传入王子俊和舒慧的耳中，铃铛并不大，但是足够让人听得清楚。

    “铃声！”王子俊突然说道。

    王子俊连忙起身追了出去，但是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走廊上却沒一个人，从这里到楼梯口至少也有十多米，**灵即使走的再快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下楼去了，如果她是用跑的，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她身上挂着一串铃铛，跑起來的话铃铛绝对会很响的，而刚才的铃声明明是风吹起才会的有声音，王子俊不禁有些惶恐，难道**灵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时间转眼已经到了中午，王子俊沒有心情去吃饭，一直以为希望就在不前方，但是当这份希望突然间变成失望的时候，不用多久的时间，就会转变成绝望，王子俊坐在学校的凉亭里面，看着亭子下小河，希望就像是随着河水一起流走了。

    两个捧着图纸的学生从凉亭前走过，其中一人说道：“我们学校这一带的地形也真怪，居然全都是岩石层，唯独只有我们学校下面这一块是土质层：“

    坐在凉亭里的王子俊像是被人点明了一样，立刻起身追上了两个同学，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來意，从他们手中借过了地形图，地图上标明着从学校的东北角方向一直延伸过來的都是黄褐色的，两位同学介绍到这黄褐色表示的是湿地层，而这周围的全都是灰色的，据他们所说这是岩石层，都是质地十分坚硬的石灰岩，王子俊脑海中回想着那天下午在档案室里看见的那张手绘地图，依稀记得图上所标的银行位置就在学校的东北角上。

    一连串的事情突然像是一条线被连起來了，银行的盗窃案、赶尸、铃声，但是王子俊还是有一个疑点沒有解开，凶手是利用什么方法來控制尸体的。

    舒慧拿着两个面包和一瓶牛奶走了过來，王子俊看完了地形图，还给了那两个同学，王子俊把自己发现的事情告诉了舒慧，舒慧也想不出凶手是用什么方法去控制尸体的。

    “难道是铃声！”舒慧说道。

    王子俊低头想了想，说道：“铃声的可能性我也考虑过，但是我实在想不出仅凭声音就能控制几俱尸体，照按我所了解的知识來说，人死后灵魂便会离开体内，只剩下一俱空空的尸体，如果想要再让尸体站立起來，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不管从医学还是超心理学的角度上來说，都是行不通的：“

    舒慧想了想，也觉的不太可能，但是一想到**灵，就总觉的她胸前的那串铃铛有些问題，舒慧望着王子俊，说道：“虽然我不知道**灵是否就是凶手，但是总觉的她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的那串铃铛肯定也有问題，而且她还一再强调自己是黑苗族的人，也许她们苗族真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能控制尸体也说不定：“

    王子俊咬了一口面包，干嚼了几口，突然呛道了，舒慧给他递过牛奶，王子俊喝了几口，突然抬头看着舒慧，似有发现地说道：“舒慧，你不就是滇池人吗？你应该知道一些关于苗族的事情吧！比如苗族的蛊术之类的，他们应该有控制尸体的一类巫术吧！话说回來，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族的人呢？”

    舒慧笑而不答，只是坐在一旁看着王子俊吃面包，任凭王子俊如何问她，舒慧始终都不告诉王子俊，两人正在嬉闹的时候，王子俊舒慧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电话是方秋打过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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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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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是要找王子俊，语气忽忙的样子，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王子俊说，舒慧把电话交给了王子俊，王子俊只是不停的嗯声，表示自己在听电话，至于电话里说的是什么内容，舒慧就不太清楚了。

    通完电话之后，王子俊站起身对舒慧说道：“丢失的四俱尸体被带回警察局之后，文大哥又仔细的做了几次检查，终于发现了线索，文大哥叫我们过去看看！”

    舒慧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那物理教室我们还去不去了，第三把钥匙你拿到了吗？”

    王子俊嘿嘿一笑，从背包里拿出三把形状各不相同的钥匙在舒慧面前晃了晃，说道：“先去看尸体，等晚上再到物理教室去，现在这个时候容易被别人发现，再说学校里也已经把物理教室给封了，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也不太好，回头给抓了还得方秋姐他们來保人！”

    两人乘车來到警察局里，警察局门口的保安不知什么时候换了，死活都不让王子俊他们进去，王子俊无奈，只好拿出手机给文云生打电话，拿出手机才知道，原來是沒电了，难怪文云生会打方秋的电话再叫她打舒慧的了，王子俊从舒慧那拿过手机，拨通了文云生的电话，让他下來接他们两人。

    解剖室，手术台上摆着四俱裸体的尸体，正是被暴医院丢失的那四俱，舒慧站在解剖室门口远远的朝里望了一眼，然后害羞的低下了头，始终站在门口不肯进去，王子俊一脸不解的看着她，问她为什么不进來看看，文云生扫了一眼解剖室里，然后笑着说道：“还是叫她先到办公室里休息一下吧！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嘛，也会不好意思的！”

    文云生的办公室和解剖室是连在一起的，所以也不必送舒慧了，王子俊仔细的观察着四俱尸体，却沒发现其中有一俱断了手臂的尸体，王子俊不禁有些奇怪，问道：“不是说有俱尸体断了手臂的呢？怎么沒有看见，我交來的那只断臂检查的怎么样了，是不是那这四俱尸体之中的一俱！”

    文云生走到第三个解剖台旁，指了指躺在上面的尸体，说道：“就是这一俱，你拣來的那只手臂已经化验过了，正是这尸体的断掉的，我怀疑有人利用这些尸体进行不法的勾当，应该是使用了某种特别的方法！”

    王子俊不解，利用死尸做不法的勾当还是第一次听到，用极怀疑的口气问道：“人死之后尸体会在三天左右变僵硬，显然这四俱尸体才刚死沒两天，如果在这个时候指挥它们做事，根本无法完成吧！”

    文云生带上手套，又递给王子俊一幅手套，叫他帮忙把这俱尸体翻过來，王子俊在翻转这俱尸体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重，看着这个男人高高瘦瘦的，抬的时候却要用这么大的力气，尸体被翻转过來，背朝天的扑在解剖台上，王子俊看了几眼，并沒发现什么？问道：“为什么要特地把它翻过來，好像沒什么特别的地方！”

    文云生笑了笑，用手在尸体的后颈、左右两肩以及左右腿的大腿根部和小腿连接的地方这五处指了指，然后让王子俊仔细地看清楚，王子俊擦了擦眼睛，凑近这五处仔细的观察起來，原來刚才因为离得较远，而且也沒仔细去看，这五处各有一个十分细小的红点，如不仔细去看早绝不能发现的。

    尸体的皮肤呈白色，所以这个细小的红点也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文云生示意王子俊帮忙再把尸体翻过來，两人弄好之后一边取下手套一边走出解剖室，文云生关上解剖室的门，说道：“这四俱尸体上全都有红点，而且位置也全都一样，我一直在想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直到自己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才突然想到，这是有人用极细的针在这四俱尸体上**去的，因为针十分细小，所以对尸体造成的伤害如果不仔细察看，是发现不了的：“

    王子俊将手套交还给文云生，坐到椅子上想了想，说道：“但是将针插入尸体体内的人，显然不知道人死后血液都会慢慢的被皮肤吸收，血液全都凝结在了一起，细针入进了体内，在拨出之后液都会上涌，所以就造成了这五个红点，文大哥，我说的沒错吧！“

    文云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正是如此，凶手利用五根细针插入尸体内，控制他们去做一些需要体力去做的事情，因为只有尸体才不会感到累，但是凶手显然沒有想到，尸体的承重能力一样是有限的，如果在做某件事情的时候所需的力量超出了这个范围，尸体就会受到严重的伤害，就像断技：“

    王子俊想來想去都想不通，凶手仅凭五根针就能控制一俱尸体，这未免有些不可思议了。

    舒慧正坐在一个书柜前面，专心的看着手上的书本，文云生对王子俊说道：“也许有一个人能帮到你的，你可能也很久沒去看过他了，说不定他能解答你的疑惑呢？“

    不用想，文云生所指的自然就是文爷爷，王子俊笑着说：“恩，确实是很久沒去看望他了，文大哥你也一起去呗！”

    文云生笑着摆了摆手，说自己还有工作要做，不能陪王子俊一起去了，王子俊和文云生又闲聊了几句，准备起身离开，叫了舒慧几句，舒慧正专心致致的看着书，王子俊走到舒慧身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舒慧被王子俊这突如其來的一下给吓坏了，全身都颤了一下，紧接着反扣王子俊的手腕用力一转王，王子俊就被舒慧给擒住了，舒慧定眼一看，发现是王子俊连忙放开了自己的手。

    王子俊搓揉着自己的手腕，问道：“舒慧，你这是擒拿手吧！这应该是中原地区才会流传的武术，怎么会跑到你们滇池去了，我们要走了，先把书放下吧！带你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舒慧回答道：“我刚才在这书里面看到国民银行盗窃案的记载了，原來当时银行下面被人挖通了地道，地下将银行内的金块和钱币钱全都运走了，那些金银全都是国民政府为了够买军需用品的，突然被盗民国政府自然是很重视的，派了大量的警民开始调查这件案子，后來沒多久青宁就倦入了战争当中，民国政府不得不从青宁撤走，之后这笔金银全都下落不明了：“

    王子俊又问道：“那他们沿着那条通道找过去不就可以知道窃贼带着财宝往哪去了，再说要想带走这么重的东西　，至少得四五个人以上吧！书里面有沒有写他们最后调查的怎么样了：“

    舒慧摇了摇头，王子俊其实一早就猜到了这种结果，笑着对舒慧说沒什么？然后跟文云生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警察局，两人乘车來到了文爷爷家里，文爷爷恰巧就在家里看书，见到王子俊他们來了自然是十分高兴，王子俊给舒慧介绍了文爷爷，舒慧很礼貌的也跟着叫了声爷爷。

    王子俊跟文爷爷也就沒什么可客气的了，把自己的來意和事情的经过都跟文爷爷说了一遍，文爷爷想了许久，回房拿出了一个木质的盒子，文爷爷打开盒子，盒内装着几个铜黄的铃铛，旁边还摆了一些细小的金色长针，长针大约有十多厘米长，透体金黄，像是纯金打造出來的。

    王子俊拿起那串铜铃，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又试着摇了几下，这铃虽然是铜制的，但是发出來的声音却是十分的清脆，王子俊放下铜铃拿起盒内的长针，长针却实是纯金质的，拿在手上也相当有重量。

    文爷爷在一旁笑着问道：“你猜出來这两样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吗？“

    王子俊琢磨了半天，还是沒能想明白这两样东西　到底有什么作用，到是一旁的舒慧试探性地说道：“爷爷，这个是不是用來赶尸的道具：“

    文爷爷朗朗大笑，指了指王子俊，说道：“你啊！还沒人家小姑娘的思维反应快呢？这两样东西却实是用來赶尸的，但是赶尸这门技术流传久了，自然就会有别有用心的人拿來做其它的事情，比如用來控制尸体去做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或者是操控他们去做一些危险性高的事情：“

    王子俊有些不解，光凭这两样东西是怎么去控制一俱尸体的，并且要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号令，这似乎更不可能了，王子俊不由得问道：“这两样东西可以去控制尸体，那赶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文爷爷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十多年前我曾经到湘西一带去旅游，因为湘西赶尸一直就是很有名的，所以我也就想去打听打听这赶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赶尸匠却都很忌讳赶尸这个词，所以我一直都找不到真正会赶尸的人，直到我遇到了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他给我详细的讲述了他一辈子赶尸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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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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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爷爷说完歇息了一下，喝了口水又继续说道：“我和那位老人家整整聊了一天一夜，当天晚上他还给我做了个示范，看完之后我才真正明白了赶尸的秘密，那位老人家已经不再赶尸了，所以将这两样东西东西都送给我了，我给你示范一下，看你能不能看明白其中的奥妙之处！”

    王子俊被文爷爷说的是莫明其妙，这里根本沒有尸体，文爷爷又怎么给他未满呢？王子俊睁大眼睛望着文爷爷，希望他能给自己个明确的解释，而文爷爷却只是笑而不答，伸手从木盒中取出金针，叫王子俊把手伸出來，王子俊虽然不太明白文爷爷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知道他起码不会害自己，于是王子俊很干脆的就把手伸了过去，只见文爷爷右手拿针，左手握着王子俊的手掌，用左手大姆指在王子俊手背上搓揉。

    文爷爷搓揉了半分钟左右，用力扣住王子俊的手腕，右手金针迅速**王子俊的手腕处，然后文爷爷就慢慢的松开了王子俊的手。

    说也奇怪，王子俊竟然沒有感觉到一点疼痛，自己将手臂伸到眼前仔细的观察，金针就这样插在自己的手上，但是似乎并沒有感觉到它的存在，王子俊又将手臂伸到舒慧面前，舒慧看了半天也沒有懂明白文爷爷的用意，失望地冲着王子俊摇了摇头。

    文爷爷大笑，从木盒中取出那串铜铃，轻轻的摇了几下，瞬时清脆的铃声传入王子俊和舒慧耳中，王子俊只觉的铃声清脆，格外地好听，到像是一首美妙的曲子一般，细心的享受起來，突然，王子俊被舒慧的尖叫声给惊醒了，王子俊定眼一瞧，自己也被眼前的景象给愣住了。

    王子俊的左手手掌正在不停的上下摆动，摆动的频率似乎是随着文爷爷手上摇的铜铃而变动的，文爷爷手上的铜铃摇的越快，王子俊的手腕关节就活动的越快，王子俊傻眼了，盯着自己的左手看了半天，舒慧指了指文爷爷，王子俊这才将头转过去，文爷爷却一脸笑意的看着王子俊。

    文爷爷笑着将铜铃放回木盒中，又拉过王子俊的手，将插在王子俊手臂上的那根金针取了下來，王子俊立刻追问道：“文爷爷，这是怎么回事，这铜铃和金针可以控制我的手臂！”

    文爷爷笑着摆了摆手，示意王子俊不要着急，王子俊只好耐心的等文爷爷收拾完，文爷爷将铜铃和金针都摆放好之后盖上了木盒，喝了一口茶水才幽幽地说道：“其实这赶尸的秘密就在于这铜锥和金针上面，这两样东西是控制尸体的关键，当然了，这其中还有控制尸体时所需要的手法，如果不是有专人教授的话，是不可能可以自由控制尸体的！”

    王子俊还是不太明白，光是铜铃和金针这两样东西，就可以自由操控一俱尸体，这也难怪了，他不明白也是很正常的，赶尸这一行流传下來已有多年，如果就凭他看过一眼就能明白其中的奥妙，那他自己就可以去赶尸了。

    文爷爷继续讲解道：“用这金针插入尸体的后背五个穴位之中，然后再用铜铃的铃声使金针开始有规律地颤动，铃声发出的声波频率被人的耳朵接收到时只会认为是很清脆的声铃，而金针因为这高频的声波被不停的剌激，所以也开始产生共振，金针在尸体内的细微颤动,不容易被人察觉，但是尸体对这个却是很敏感，金针插入的位置正是五处关键的经脉，因为尸体刚死不久，身体内的经脉还沒有完全停止下來，受到外來的激剌从而跟随着声波继续产生能量运动，这就是赶尸为什么都是赶刚死不久之人的原因：“

    王子俊这时才明白过來，边想边说道：“铜声的高频声波使金针产生了能量，当这股能量积蓄到满的时候，金针因为承载的能量有限，所以开始不停的将能量导入尸体的体内，铃声这时已经变成了能量的产生工具，同时也变成了一个能量引导工具，铃铛响声开始引导这股能量使尸体的经脉运动起來，从而控制尸体：“

    文爷爷笑着朝王子俊做了个很好的手势，然后说道：“你说的沒错，不过还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虽然这样可以使尸体运动起來，但是如果你不知道其中摇铃的手法的话，还是无法自由操控尸体的，所以这也是赶尸这一行越发神秘的原因，赶尸匠一生只收一个徒弟，所以知道其中奥妙的人也十分的少：“

    文爷爷说完，王子俊便盯着他看，王子俊刚想问文爷爷是否懂得赶尸，沒想到他确先开口说道：“你想问我会不会赶尸是吧！这赶尸之中的奥妙，那个老人家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告诉我呢？而且他已经九十岁了，有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能给我亲自示范并且把两样东西送给我就很不错了：“

    王子俊有些大失所望，不过自己能见识到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不错了，王子俊转而一脸奸笑地说道：“那文爷爷，这两样东西送给我成不，要不咱俩拿点什么东西换吧！反正你要來也沒有用：“

    文爷爷立刻将木盒收了起來，紧抱在怀中说道：“这可不行，我还得好好研究呢？再说你也沒什么可以换的，要想借去的话，等我研究完了才行，现在可不能借，对了，你们说的那宗银行盗窃案，很有可能是某人利用赶尸的手法将里面的财宝都卷走了，然后再指挥尸体把地道给堵上，或者是用水灌满：“

    被文爷爷这一提醒，王子俊倒真明白了许多，只是还沒想明白物理教室跟这件事情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联：“看來今天晚上必需进去物理教室了，也许能知道真凶是谁：“王子俊心想到。

    王子俊站起身向文爷爷告辞，文爷爷挽留王子俊陪他吃完饭再走，王子俊表示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等下次有时间的时候再过來陪他，文爷爷知道王子俊这么说，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也不再继续强留他了，笑着将王子俊和舒慧两人送出了家中。

    王子俊和舒慧两人离开文爷爷家之后，直接乘车來到了方秋公司里面，正好大家都在，王子俊觉的要省事多了，王子俊坐在沙发上说道：“方秋姐，你能不能联系到警察，我猜民国时期被盗的那笔金银可能就在我们学校附近，如果能联系好他们的话，让他们准备过來将那笔宝藏给带回去：“

    方秋想了想，然后说道：“应该沒什么问題，但是得有确切的证据证明那笔宝藏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先找到其中的一部份再让他们來进行挖掘：“

    王子俊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苏大哥，南月，还有舒慧，你们三个人过一会到学校里面去散播消息，就说我们学校地底下面有宝藏，政府准备在这两天來进行挖掘，散消传的越广越好，我想凶手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在今天晚上动手的。虽然我猜到了谁是凶手，不过目前还沒有最确切的证据，所以要利用这个机会把他引出來：“

    苏特伦、南月和舒慧三人都同时点头，都准备收拾东西回学校去，王子俊走到田宇身边，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田大哥，有沒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尸体的：“

    田宇被王子俊这个问題问愣了，王子俊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題不对，将赶尸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田宇听完之后恍然大悟，说道：“原來赶尸是这么一回事，我说为什么能流传这么久，但是许多人又不承认呢？对付的方法我还要仔细的想一想，为什么要对付尸体！”

    王子俊本打算解释，方秋却抢先一步说道：“既然凶手能控制尸体挖地道，那自然也可以控制尸体攻击别人，而且尸体是不怕疼痛的，身上存有尸毒，一但被尸体攻击到了，后果你也很清楚！”

    田宇坐在一旁不说话了，认真的开始考虑起对付尸体的方法，王子俊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三把钥匙递到方秋面前，问道：“方秋姐，你看看这三把钥匙是不是打开物理教室锁的那三把！”

    方秋拿起三把钥匙仔细的开始观察，看了前两把肯定地点了点头，但是看到第三把的时候却不敢肯定了，说道：“这把钥匙你是从哪里找來的，据我所知第三把钥匙已经丢失了很久了，所以我也不敢肯定这把是不是真的！”

    王子俊把赵师傅的事情跟方秋讲了一遍，方秋仔细的分析了许久才说道：“那这么说的话，这把钥匙应该就是打开第三把锁的，你准备今天晚上就进去物理教室里面！”

    王子俊收起三把钥匙，朝方秋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今天晚上方秋姐你跟南月她们守在外面吧！我跟苏大哥进去就可以了，田大哥在门口接应我们，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会马上通知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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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集 - 赶尸术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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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苏特伦他们的办事效率高，或者是人们对于“宝藏”从來都是很向往的，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学校里最大的话題就学校里面有宝藏，大家都在不停的猜测着宝藏的具体位置，几乎各个学院都被说到过了，但是无人能说出宝藏的正确位置，但却从沒有人怀疑过宝藏的真实性。

    这似乎是一个很可笑的问題，为什么会沒有人怀疑宝藏的真实性呢？这恐怕还得提到学校近百年的历史了，中国人一向认为只要是古老的地方，都会有什么历史性的东西遗留下來，这其实和中国的各种传说以及历史悠久都有很重要的关系，因为国家每开发一个较大的古墓都会从中发现许多重要的物品，当然墓中的金银财宝自然是数不胜数，所以在中国听说到什么地方有宝藏这种事，几乎是不会有人去怀疑的。

    然后王子俊正是要借着这股东风，将这个“校园藏宝”的消息传到那个真正的凶手耳中：“凶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真的会在今天晚上动手吗？“王子俊站在中文系教学楼的顶楼，俯首低望着这个诺大的校园，心里在不停的设想着真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做的各种举动。

    秋风从身后吹过，王子俊的长发被吹向前，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真真切切的听到了风的声音，风在向人们诉说着自己的快乐与痛苦，王子俊一向不喜欢做沒把握的事情，可是这次却只有赌一次了，他是在和自己打赌，赌真凶今天晚上会不会出现，如果他输了，凶手和那笔被盗的金银将全部消失掉。

    “子俊哥，事情都办好了，方秋姐那边也打电话过來，说警方也给了他回复，只有我们能找出宝藏的其中一部份，他们才能出面进行挖掘，否则的话他们也是无能为力的：“王子俊身后响起了个熟悉的女声，这个女声自然就是舒慧了，舒慧一边说，一边撩起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过一会就下楼去的：“王子俊目视着远方说道，却沒有回过头去。

    舒慧本來还想说几句话，但是被王子俊一口给拒绝掉了，只好顺着楼梯走了下去，顶楼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他尽量压制住自己胸前的铃铛，试图不让它发出声响，但是因为风势过大，古铜色的铃铛还是发出一阵细微的清脆响声。

    虽然顶楼的风势很大，但是这铃声却立刻引起了王子俊的警觉，王子俊立时回头去看，只见一个人影迅速从楼梯里跑了下去，王子俊立刻追了上去，走到楼梯旁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

    入秋之后是很容易天黑的，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了，几个身影迅速的來到了物理教室的门口，其中一人从背包中掏出三把钥匙，很轻松的就打开了前两把锁，开锁的人朝另外一个同伴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同伴却又指了指门上的第三把锁。

    这几人自然就是王子俊他们三人，而方秋她们三个女生这时正在学生会里面，方秋镇静的坐在椅子上翻看着舒慧从档案室里拿來的资料，南月则在分析着从地理系朋友那里拿來的学校地质图，舒慧在极不安心的在会议室里面來來回回的走动，忧心忡忡的样子让人觉的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开锁的人正是苏特伦，前两把顺利的打开之后，第三把锁苏特伦却怎么也打不开，田宇背靠着苏特伦和王子俊，睁大眼睛盯着四周，小声问道：“你们打开了沒有，抓紧一点，一会护卫队或者是保安过來了就麻烦了，很容易被凶手发现的！”

    苏特伦始终沒有把第三把锁打开，王子俊抢过他手中的钥匙，试了几次之后同样失败了，因为不敢带手电出來，所以现在的能见度十分的低，王子俊凑近锁边仔细研究起來，这锁虽然是古人发明的，凝结了他们的心血，但是对于现代人來说，这就好比是做九宫图这么简单，王子俊很快就把锁的原洹研究透了，原來这把锁是需要将钥匙**孔中，然后顺着半圆的铜锁慢慢向下滑，这样才能正确的打开铜锁。

    教室的门打开之后并沒有飘出那种封尘已久的霉味，空气反而十分的清新，田宇立刻感觉到这里的不寻常的情况，教室里面摆设十分的简单，都是一些上物理课用的道具，三人很小心的在这间不大的教室里面检查起來。

    教室后面靠着两张台子，看上去倒很像是两副棺材，两张台子并靠在一起，田宇走过去看了看，发现上面还残留有一些血渍，似乎是很久以前遗留下來的，而两张台子也很是古老，看不出來是做什么用的。

    从台子后面传來细小的敲打声。虽然是在半夜，周围十分的安静，但如果不是仔细去听的话，是听不出來的，田宇指了指台子后面，小声的对王子俊和苏特伦说道：“墙后面有人！”

    三人同时动手将两张台子移开，墙后面一个诺大的洞口出现在三人眼前，洞口呈椭圆形，一个人通过十分宽松，两个人通地却又很挤，三人先后走进了这个洞口，刚走几两步就发现脚下有一个坑，里面黑漆漆的，苏特伦想用手机的光线照一照下面，被王子俊拦住了。

    王子俊他们现在正位于学校的围墙之中，而脚下这个黑洞和物理教室后面的这个洞口显然是有人最近才新挖掘出來的，王子俊和田宇小声的商量了一下，准备下到黑洞之中去，王子俊本來想测试一下这个黑洞有多深，但是被田宇制止了，因为这样很有可能会被藏在下面的凶手知道。

    最终三人还是取出手机跳到进了黑洞之中，索性的是这个洞并不深，跳下來之后才现发，这里居然十分的宽敞，可以同时并排的走过四五个人，三人借着手机的光线，继续朝前走，这个地洞却十分的蜿蜒，弯弯曲曲的不知通向何处去，不过王子俊却知道，只要朝着这里走下去，一定可以见到凶手。

    走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王子俊看了看手机屏幕，这样持续使用手机屏幕照亮，电池的使用的很快，手机信号这时也是全无，看來到这里已经是很地底的深处了，王子俊回头看了看身后，黑漆漆的一片，对苏特伦和田宇说了一声小心，然后继续朝前走。

    前方传來钢铁和石块碰撞的声音，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題，三人加紧了脚步朝前走去，各自都拿出自己的防身武器，因为在这里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窜出一俱尸体，走了几分钟之后，前方荧绿色的光线照了出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所发出的光芒，这光线有些诡异，三人都各自提高了几分警惕。

    突然间一个人影朝王子俊他们冲了过來，苏特伦第一时间就冲到黑影前面，重重的一拳击在黑影的身人，只见黑影朝后飞了出去，苏特伦拍了拍手掌，说道：“看來知道我们下來了呢？不过好像很不经打啊！”

    王子俊说了声小心，然后继续朝前走，清脆的铃声在地道里面回落开來，同时还有几道黑影迅速地从狭窄的地道中窜出，三人警惕地背靠在一起，拿起武器开始防御，三个黑影在几秒时间就靠近了他们三人的身边，三人都挥动手上的武器朝黑影击去，瞬时三道黑影又朝后方飞去，其中一个还重重的撞在了地道内壁。

    铃声越來越近，而此时三个黑影又朝着王子俊他们三人飞來，王子俊心中大惊，想道：“刚才那一下明明已经打到了他，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至少要半天才能继续活动吧！可是……！”

    王子俊已经來不及多想，因为那黑影已经飞到了自己身边，王子俊抬腿蹬去，那黑影又倒到了地上，王子俊边朝着荧绿光跑去，边喊道：“先去铃声那里，这黑影是死尸体，已经受人控制了！”

    田宇将身旁的黑影摔了出去，然后从背中拿出一台小型的机器，机器里立刻传出低觉的声音，和清脆的铃声恰好相反，而这时身旁的几道黑影也不再攻击田宇和苏特伦了，两人便放心大胆的朝前跑去。

    荧色绿光越來越近，王子俊模糊地看见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站立在前面，手上在不停的摇着一串铃铛，但是却看不清楚那个女孩子的长相，女孩子身后还有几个黑乎乎的箱子，女孩子一只手搭在箱子上，另外一只手不停的摇着铃铛，越摇越快，却沒有了原先的平和。

    王子俊停下脚步说道：“你不用摇了，那些尸体是不会再受人控制了，赶尸的秘密已经被我们了解清楚了，现在你就束手就擒吧！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女孩子停止了摇铃，冷笑了两声，用奇怪的声调说道：“沒想到居然会上了你们的当，既然你们也知道了这笔宝藏，那就归你们了，时间不早了，我就不陪你们玩了：“

    那声音特别的生冷，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荧绿的光线突然间灭掉了，王子俊只觉的眼前一黑，然后就感觉到一阵风朝着自己飞來，王子俊下意识地伸手去拦，但是却捕了个空，过了几秒之后王子俊就听见那个声音从身后传來，伴着笑声说道：“这里起风了，那我就送给你们一个好梦吧！祝三位晚安了：“

    王子俊闻到了阵花香飘來，然后就迷迷乎乎的睡了过去。

    方秋她们几人拿着手电走进了物理教室，突然从教室的墙内窜出一个身影，然后迅速的消失在方秋她们的视线之中，等三人反映过來追出去的时候，却发现空荡的校园里面一个人都沒有，三人这时也顾不上继续追赶，猜想王子俊他们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飞快的跑进了物理教室里面。

    几小时之后王子俊他们三人都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面，王子俊睁开眼睛的时候舒慧正守在自己的病床边，王子俊疑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到医院里來了：“

    舒慧笑着说道：“方秋姐见你们进去了很久都沒出來，所以就带着我们跑到了物理教室，我们刚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影从教室里飞出來，然后就消失不见了，后來方秋姐担心你们有事，就走进了教室里面，然后就看见教室后面的墙内有一个洞，我们顺着里面走了下去，后來就发现你跟田宇哥他们都昏迷了，你们身边还有四俱尸体，不过尸体都身上都受了很重的伤！”

    这一点王子俊早就猜到了，那时候他出手时下了很重的手，会伤得伤到尸体也是想得出來的，王子俊继而追问道：“那地道里的那几个箱子呢？怎么样了，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舒慧笑着说道：“那几个箱子里面却实装了东西了，不过都是一些民国时候的‘关金券’，如果是在民国时期的话还算是值钱，但是到了现在根本不值一提了，子俊哥，方秋姐叫我问你，我们找的这批‘宝藏’是全都交给学校呢？还是交给政府去处理呢？”

    王子俊尴尬地说道：“还是让方秋姐自己处理吧！这‘宝藏’就送给她了！”

    两人相互看了几眼，然后就哈哈大笑起來，沒多久窗外就泛起了亮光，王子俊穿好鞋子和舒慧走出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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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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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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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世皇朝大酒店前的停车场内挤满了名牌车，从车上走下來的大多都是一些有名望的人，有青宁市的知名企业家，还有一些政府的官员，各所大学的教授，其中似乎还有一个很熟悉的人，伍子平，这些人当中自然是有认识的，相互握手欢笑一同进了酒店。

    酒店门前用大红纸张写了一幅对联，上联是：

    常如作客，何问康宁，但使囊有余钱，瓮有余酿，釜有余粮，取数叶赏心旧纸，放浪吟哦，兴要阔，皮要顽，五官灵动胜千官，过到六旬犹少；

    下联为：

    定欲成仙，空生烦恼，只令耳无俗声，眼无俗物，胸无俗事，将几枝随意新花，纵横穿插，睡得迟，起得早，一日清闲似两日，算來百岁已多。

    这幅对联正是当年郑板桥六十岁大寿的时候，写给自己庆生的一幅对联，看酒店前这情形加上这幅对联，看來是有重要的人物在这里过寿了。

    站在酒店门口迎客的正是青宁大学的现任校长任于松，于校长一边和來客一一握手，一边领着众人都走了进去，酒店正堂上坐着一位须臾老者，须发白如蚕丝，脸上神态自若，双眼紧闭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大厅内正现场演奏的戏曲，不时的还在桌面上跟着弹拉的节奏敲击着。

    大厅内慢慢的坐满了人，任校长走到老者身旁，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爸，人都來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宣布开始！”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尝了一口，然后环视大厅四周，只有零星几处还有空缺，几乎已经是坐满了，从老者的脸上看來似乎已经年过八十了。虽然已过耄耄之年，但双眼仍是放着精光，可见他年青时必定是一个十分精明之人，老者沉声音说道：“既然人來的差不多了，就先开始吧！那些沒到的人就不等了，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慌，万事都有我顶着！”

    任校长的脸上似乎有难疑，张嘴欲说但是又将话咽了回去，直起身子强行将不安的情绪压在心底，任校长用高亢的声音说來宾们说道：“各位亲朋好友，谢谢大家來参加我父亲任时宇的九十九岁大寿，诸位能赏光來此在下真是感激不尽，诸位请先用些茶点，稍后宴会即将正式开始，下面请我们的老寿星來讲几句话！”

    任校长的父亲这时站了起來，任校长扶着他走到了舞台上面，拿过麦克风递给他，任校长的父亲轻轻拍了拍麦克风，四周的扬声器立刻做出了反映，老任先生苍老的声音响起，说道：“老朽能活到九十九，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承蒙今天诸位捧场前來，老朽也不枉活了这么多年，今天在坐的也有不少是我原來的学生，老朽当了一辈子教师。虽然说不上是个好老师，但是从我手底下毕业的学生，现在也有不少是全国的知名企业家和文人学干，老朽当青宁大学的校长二十年。虽然这期中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总的來说不还是平平静静的过來了，如果我在任期间有什么对不起诸位的地方，还请大家愿谅我这糟老头子！”

    说完老任先生给台下的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台下立时有人跳下台來扶起老任先生，连声说“使不得，使不得！”老任先生被众人扶下了台去，台上只任下了任校长夫妇两人，任校长的夫人往任校长身边靠了靠，细声对他说道：“老任，你说那个姑娘说的话会不会是真的，我担心会照她说的会变成真的！”

    任校长心中一慌，但是又迅速将不安压了回去，板着脸对他夫人说道：“不要疑神疑鬼的，那个小姑娘看起來也就十六七岁，她能懂什么术数命理，我看她连周易都沒看过，只是胡说八道而已，不要当真就好了！”

    任夫人切声说道：“可是？可是直到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和那姑娘说的完全一样啊！如果，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上哪里去找那个姑娘啊！”

    任校长其实自己也很慌，但是又不好明说出來，让他一个大男人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确实有些滑稽，其实这件事情发生在三天前，任校长家正在计划如何给老任先生过九十九十的生日，家中一片详和的气氛。虽然各中意见都不相同，而且也争的面红耳赤，但大家都还是其乐融融。

    正在大家争论不下的时候，一个穿白衣服的小姑娘口中念着喃呢？伴着清脆的铃声走进了任校长家里，别墅大门被打开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全都大惑不解，因为他们家别墅前都是有保安人员的。虽然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但这个小姑妨就像是出入无人之地一样，一脸轻松的就走了进來。

    众人愕然,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白衣服的小姑娘，大约是十六七岁，相貌清秀靓丽，似是超凡脱俗，让人觉的多看她一眼都是在犯罪，白衣姑娘步骤悠然的朝着众人走來，若不是白衣姑娘胸前的铜铃发出的声音，众人也许还沉迷在自己的幻想当中。

    白衣姑娘快步走到正厅前，笑着说道：“老人家今年有九十九岁了吧！再过几天就是一百岁了，期颐之年呐，不知道您有沒有想过生日的时候会出现些什么事情呢？”

    众人本來对这样一个小姑娘并沒有太多的戒心。虽然她是半夜出现在自己家里，但按说长的这么秀美的女子，一般是不会有什么坏心的，白衣姑娘此话一出，众人当即发怒，任校长的儿子立刻站起身來，指着白衣姑娘喊道：“姑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爷爷能活这么久，那可不是靠什么药吃起來的，你这样大半夜的出现在我家里，就不怕我们报警吗？”

    白衣姑娘似乎对并不把任校长的儿子放在眼里，只是笑着说道：“如果按岁数來说的话，我叫任先生您一声爷爷恐怕还高抬了自己，至少要叫曾爷爷才行，不过现在并不是谈论这一点的时候，我來这里只是想告诉您一声，您百岁之期有一个劫数，如果您过不去的话，就会在您生日宴的当天驾鹤归西，当然，我说的话，您也可以不相信，当成是玩笑也行，您活这么大岁数了，各种事情肯定也见过不少，应该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跑到您家里，跟您开这样无聊的玩笑吧！”

    任校长的儿子本來想还再说些什么？被任校长拉住了，任老先生捋发捋花白的胡须，坐在沙发上说道：“还请姑娘指教一二，如能相告渡劫之法，老朽定当重礼厚谢！”

    任校长立刻让几个儿子让出坐來，请白衣姑娘安坐，又叫下人端上茶水，白衣姑娘沒有理会他们的动作，只是坐下说道：“我先不说怎么渡劫，三日之后您的生日宴会在盛世皇朝大酒店举行，到时候宾朋满座，只有零星的几个人会缺席，您和任校长两人发言之后生日宴会正式开始，到时会您有曾孙会拿着鲜花來给您祝寿，另外还有一个您多年前的的学生也会前來，介时生日宴会的气氛将达到高潮！”

    任校长的几个儿子和儿媳都是一脸不满，任校长虽然也不太相信眼前这个白衣姑娘，但任老先生却是听得十分入神，见白衣姑娘停了下來，才追问到：“姑娘为何不继续说了！”

    白衣姑娘从头上拨下一根头发，递到任老先生面前说道：“任先生，如果当天这根头发断成了两节，就是您的劫数來临之时，这根头发就是前兆，如果您不愿意相信的话，大可不必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这根头发您也可以随意丢掉，但是如果您相信的话，就好好保留着这根头发，到时候您自然会知道的！”

    白衣姑娘怎么也不说任老先生的劫数到底是什么？也不说他会怎么样，这反倒是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任校长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从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这个白衣姑娘显然不是为了來骗钱财的，如果不是利益驱使她而來，那就只可能是她真的知道一些什么？任校长恭敬地说道：“姑娘，还请你将家父劫数的事情，详细说來，姑娘有何要求也可以尽管说來，只要任某办得到的一定会想尽办法帮姑娘完成的！”

    白衣姑娘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透明的玻璃瓶中装着半瓶绿色的液体，那液体绿的像是能自己发光一样，就像是猫的眼睛一样绿，白衣姑娘将瓶子递给任校长，说道：“令尊在生日宴当天昏死过去之后，先生不必着急紧张，先将令尊抬到一处无人的房间里面，然后再将这瓶中的液体倒入令尊的口中，令尊服下之后，分个小时之内必定会醒來，到时候大家可以看见一个生龙活虎的任老先生，而且大家也会看见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说完白衣姑娘飘然而去，别墅大厅的正门缓缓的关上了，只留下一脸呆凝的众人，干望着早已紧闭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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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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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爷爷，祝你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个稚嫩的童声在酒店大厅的门口响起，宣闹的大厅里顿时安静了下來，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子，手上抱着一大束鲜花朝着大厅的正中央走过來，牵着他的正是任校长最小的儿子，任老先生听到小孩子的声音，拄着拐杖急忙走了过去。

    任老先生一脸笑意的朝着曾孙走去，可是这时身后的任校长却面露难色，心中的不安感顿时又增了几分，任老先生将拐杖递给身边的人，自己伸手抱起跟前的曾孙，笑着问他最近生活的怎么样，正在任老先生抱着小孩子走回桌旁的时候，大厅里又走进來几个人，走在正中间的是一个年纪大约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五人正朝着任老先生身后走來。

    “任校长，任校长，学生來给您祝百岁大寿來了，您还记得我吗？”任老先生身后的男人询问着说道。

    任老先生听到这个声音似乎觉的有些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说这话的到底是谁，轻轻放下曾孙，回过头去想看清楚身后的人，任老先生定眼看了几秒，突然失去知觉朝后倒了下去，好在任老先生的孙子反映快，及时的抱住了任老先生，这才幸免他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大厅里的众人见到任老先生昏倒，立刻都围了上來，任校长夫妇拨开人群走到中间，任校长当场就愣住了，白衣姑娘所说的事情全都如实发生了，任老先生会怎么样，任校长根本不敢往下想，任老先生的孙子叫了任校长几声，任校长沒有回应，只是呆呆的蹲在一旁，他只好抱起任老先生朝休息室里走去。

    大厅里的人都目视着任老先生被送进休息室里，任校长的夫人招呼大家继续用餐，任校长还愣在原地，只是这时已经站了起來，任校长感觉有人在他身上蹭了一下，回过神去看是什么人，这时发现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已经走到大厅转门去了，任校长立刻追了出去。

    追到门外的时候，白衣姑娘已经不见踪影了，任校长叹息着把手伸进裤口袋里面，发现口袋里多了一张条纸，纸条看样子是从什么便条本上临时撕下來的，纸条上娟秀的字体写了一行小字，写道：“任校长，三天前所说之事，都已如一发生，如果您想救令尊的话，请将瓶内的药水给令尊服下便可，至于我的要求，只是让想任校长在开学的时候把将我特招进去便可，我想这么简单的事情，任校长一定能办到的！”

    任校长握着纸条站在酒店门口，任校长的夫人急勿勿的走了出來，将任老先生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大致意思就是任老先生快不行了，现在送医院也來不及了，那瓶子里的绿色液体给不给任老先生服下，让任校长尽快做出决定。

    任校长这时也是非常为难，如果不让任老先生服下的话，他现在是必死为疑了，但是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他们谁也不知道，任校长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说道：“不管了，马上给爸爸服下，照想那个姑娘也不会來害我们一家人的，再说她还想到学校里面來上学！”

    绿色的液体慢慢流进了任老先生的口中，床边的几位家人都神色焦急，这时的任校长反倒一点也不慌了，坐在床边静静的抽着烟，看着任老先生的呼吸慢慢的平和了下來，任校长将屋子里的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了他自己一个人，如果那个小瓶子里的绿色液体真的能救任老先生，那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传扬出去的。

    大厅里闹的沸沸扬扬，纷纷开始猜测任老先生是不是犯了什么病，都要求把任老先生送进医院里去，有的人干脆将救护车直接叫了过來，救护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外了。

    半个小时之后，任校长一脸笑意的从休息室里走了出來，他身后又有一位黑发的中年男人也跟着走了出來，大人都惊疑地问这黑发的男子是谁，任校长笑而不答，身后的黑发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刚才让大家费心了，老朽只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学生，一时激动才犯病了，刚才吃过药已经好了很多了，大家请继续用餐吧！今天大家一定要喝的尽兴，不醉不归：“

    听这个声音倒是和任老先生一模一样，只是这个男子的相貌身格和任老先生却大相径庭，因为眼前的这个黑发男子显然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和之前须发花白的任老先生完全是两个人。

    大家又开始小声议论起來，任校长张开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静一静，然后说道：“大家静一静，其实家父一直在练习中国的传统气功，刚才服过药之后已经沒有什么问題了，家父也想年青一把，所以把头发染回了黑色，大家就不必再猜疑什么了：“

    任校长虽然这么说，但是大家其实还是不相信的，即使染发能把头发变黑，但任老先生脸上的皱纹为什么比之前少了许多，而且之前还是驼背，从休息室出來之后，背也直了起來。

    生日宴继续了下去，欢笑声暂时将刚才的事情都覆盖了下去，但是任校长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方秋公司的最近都沒有生意，已经到了经营不下去的地步了，众人都围坐在办公室里，准备投票决定要不要将公司关闭掉，方秋一脸惆怅的看着在坐的几人，田宇正捧着书本专心的看着，苏特伦和南月在认真的考虑着这个问題，王子俊还在回想着盗窃案件真相，舒慧拿着笔在纸上画着圈圈。

    “都考虑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将公司关闭掉，谁先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方秋问道。

    “那个，我觉的还是不要关吧！反正我们也不是为了赚钱而來的，只是为了了解这些超自然的现象而已：“苏特伦举手说道。

    “但是也不能不考虑公司经营的问題，每天都这样往里面亏本也不是个办法，每天的租金都是要钱的，而且我们还买了这么多的器材，我自己的钱已经快花光了：“方秋摇着头说道。

    “如果是因为钱的话，我可以出的。虽然不能和方秋姐你比，只要我们大家一起凑一凑的话，应该还能支持一段时间的：“南月用手托着下巴，睁着大眼睛说道。

    “方秋，我想还是再坚持一段时间再说吧！钱的事情我们先不要考虑了，我这里还有钱，还不至于要到关闭公司的地步：“田宇放下手中的书本说道。

    “我知道了，**灵來这里的目的根本不在于那几个箱子，她一定还有其它的重要事情沒有完成，找箱子肯定只是其中的一件小事：“王子俊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來，指着桌子说道。

    舒慧拉了拉王子俊的衣襟，小声说道：“子俊哥，现在大家正在谈论要不要关闭公司的事情呢？你怎么又说到**灵身上了：“

    王子俊尴尬的笑着坐了下來，叉着手臂说道：“我看先不要关掉吧！毕竟我们苦心经营了这么久了，关掉了也太可惜了，而且我们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沒要调查清楚，等到实在不行了再谈这个问題吧！“

    “还有什么事情沒有调清楚的，该查的不是都已经查清楚了吗？“舒慧看着王子俊问道。

    方秋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口，说道：“**灵的事情还沒有结束，按说他这样的少数民族，应该都是去往民族大学的，而且我也派人查了一下她的入学记录，她居然是任校长特批进來的学生，后來我又按照她档案上所填的高中，打了电话过去，他们学校说根本沒有**灵这个人从他们学校毕业：“

    “任校长特批进來的，她面子还真够大的：“王子俊讽刺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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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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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大家谈论**灵的问題时，一个身着正式，头上带着一顶黑色圆礼帽的人男人走了进來，帽子压的很低，似乎是害怕别人认出他來，也许是有其它原因不，南月连忙起身去招呼客人，因为这已经是半个月以來的第一位客人了，有生意上门自然是不敢怠慢的，南月招呼客人先坐下，然后径自跑过去倒茶，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寒了，不穿两件衣服出门是很容易感冒的，喝杯热茶也能驱寒。

    男人取下帽子，接过南月端给他的茶，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这个男人大约六十多岁，须发皆白，从他脸上的表情看來，似乎正在忍受着什么样的痛苦，男人是坐在会客厅里面的，方秋他们正在办公室里面聊天，又南月招呼客人，方秋也不用担心什么？男人双手在裤子上來回的搓了几下，试探性地问道：“请问，你们公司是专门调查特殊案件的吗？我又件事情想拜托你们帮忙调查：“

    南月正在打量眼前的男人，总觉得是在哪里见过他的，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來，听到男人的问话，南月连忙答道：“哦，是的，请问您又什么事情要委托我们呢？“

    男人似乎有些不安，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只是轻轻的吹了吹热气并沒有喝，说道：“能麻烦你叫你们公司的负责人出來一下吗？我想把事情当面跟他说，因为这件事情需要保密：“

    南月轻轻头，然后就转身走进了方秋的办公室里，把男人的要求说了了遍，方秋交待了几句，让王子俊他们先继续聊，自己出去看一看，方秋一个人走了出來，南月留在了办公室里面，方秋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惊讶地问道：“任校长，您怎么來了，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开了个公司！”

    任校长显然也很诧异，沒想到这家公司正是自己还未毕业的学生开的，突然间有种想转身离开的冲动，正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方秋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恭敬地说道：“任校长，您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如果您需要帮助的话，请尽管开口，我们会替您做好保密工作的，绝对不会向外透露半句的！”

    方秋微笑看着任校长苍老的脸，又搀扶着任样长坐了回去，任校长看着始终微笑的方秋，情绪也渐渐平静了下來，断断续续地说道：“这间公司真的是你开的吗？还是跟别人一起合伙开的！”

    方秋坐在了任校长身边，笑着说道：“公司是我和田宇一起开的，我们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解这些离奇的事情，并不是为了赚钱，所以校长您大可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把您所委托的事情泄露出去的，在学校这么久了，我跟田宇的品性您应该也有所了解的，您能把事情详细的说给我听吗？”

    任校长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双手开始不住的抖动，似乎是正在回想什么可怕的事情，方秋从任校长手中接过茶杯，放在茶几上面，任校长战战兢兢地开始将事情叙述出來。

    前阵子任校长的父亲刚刚过完九十九岁大寿，这件事情青宁市里很多人都知道，因为任老先生正是前一任的青宁大学校长，所以很多社会名流以及从青宁大学毕业出去的高官都前去祝寿了。虽然中场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但是任老先生并无大碍，所以生日宴很愉快地进行了下去。

    回到家之后，任校长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大家该工作的仍然继续工作，任老先生因为早已退休，所以每天都闲置在家，每天就是种种花，看看书这样过着，任老先生自从生日宴回來之后，似乎全身都正在发生着变化，只是这一点任老先生他本人并沒有意识到，可是周围的人却全都看在眼里。

    任校长因为每天都工作很迟，他夫人也因为公司的事情而无暇照顾任老先生，几乎是很难见到任老先生的，可是每天在家里工作的佣人们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私下里纷纷议论任老先生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自从生日宴回來之后就年青了很多。

    佣人们谈论的事情，被任校长全听在耳中，任校长并未声张。虽然他在生日宴的时候也觉的有些诡异，但是因为当天事物繁多，后來也就渐渐的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直到佣人们的谈话内容才让任校长回想起來，为了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任校长从几天以前就开始派人秘密寻找那位白衣姑娘，另外一边自己则佯装出门，然后又秘密折回家中，亲自监视任老先生的一举一动。

    果不其然，任校长在第一天监视任老先生的时候就发现了重大的事情，任老先生返老还童了，不但华发全黑，连原來粗皱的皮肤也慢慢变得光滑起來，而且手脚也比之前要灵活了许多，越发的像一个青年人一般。

    任校长为了调查清楚这件事情，只好继续秘密监视任老先生，而另一方面，白衣姑娘的下落始终不明，连他特批进來的那个女孩子，似乎也从学校里面失踪了，为了能全方位的监视任老先生，任校长派人买回來许多监控器，在任老先生出门散步的时候全都安装在了任老先生经常出入的几个房间里。

    监控器显然是有效果的，任老先生的身体是真的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因为任校长很明显的看见任老先生的身体皮肤正在慢慢的变成绿色，任老先生的双退已经明显的变绿了，而且这变化似乎还在继续着。

    直到几天以后，任老先生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绿人，全身能看见的地方都已经变成了绿色，这样的相貌让家里所有的人全都大为吃惊，任校长只好将任老先生锁在房间里面，为了不让消息泄露出去，任校长将家里所有的佣人全都打发回家了，连自己的几个儿子也一起赶了出去。

    任校长说到这里低头叹息了一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方秋问道：“校长，您说的变成绿人是怎么一回事呢？有沒有照片之类的东西能让我们研究一下的，如果沒有的话我们只能上您家里去调查了！”

    任校长从上衣口袋晨摸出几张照片，照片上的光线并不足，看起來像是在非常黑暗的地方拍摄的，而且也并不清晰，照片里能看见一个绿颜色、人型模样的生物正在咆哮着，一双血色般的红眼正在肆意转动，张牙舞爪的让人看起來觉的极为恐怖。

    绿色的人型似乎已经被人用大铁链锁了起來，绿人正在疯狂的挣扎着，方秋看完照片，也不禁有些害怕。虽然她们都是亲眼见过许多超自然现象的事情，但是像这样的怪兽还是第一次见到，害怕也是正常的事情，方秋握着照片对任校长说道：“校长，这几张照片能不能先借我们研究一下，我们下午就会上您家里去调查这件事情，在此之前您先不要做出什么举动，因为任老先生可能会伤害到你们！”

    任校长轻轻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些什么事情，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纸笔写了些什么放在茶几上面，然后跟方秋说了几句就先地离开了，方秋拿起茶几上的纸条，上面写的是一个地址，看样子是任校长家里的住址。

    方秋拿着纸条和照片走进了办公室里，将任校长的事情详细的重复了一遍给大家听，听完之后王子俊第一个发表意见，说道：“这次我就不参与了，你们去调查这件事情吧！既然方秋姐你刚才说和一位白衣姑娘有关，我想那位白衣姑娘很有可能就是**灵本人，我和舒慧继续去追查她的下落，如果找到了**灵我们会马上联系你的，这件事情极有可能也是**灵弄出來的，大家要小心这个人！”

    王子俊说不想参与这件事情，再劝说也是无用的，方秋只好同意王子俊的想法，接着说道：“这件事情我和田宇去调查，苏特伦和南月暂时先留在公司里面，有什么需要我们会马上联系你们的！”

    分配好工作之后，方秋和田宇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了，王子俊和舒慧也准备先回学校，方秋和田宇驾车來到任校长家中，任校长家里似乎很萧条，只有任校长夫妇二人，诺大的别墅里面就像是闲置了很久一样，任校长招呼方秋他们坐下，任夫人倒了两杯茶过來，两人很恭敬的向任夫人点头致意。

    田宇问道：“校长，听说您在家里装了监视器的，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以前的录象，我想或许能从中了发现一些事情！”

    任校长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自己抽出一根点燃抽了一口，被呛到，开始不停的咳嗽，看样子任校长很为这件事情担心，任校长按灭水中的烟，起身指了指楼梯，说道：“监控室在楼上，前几天录的带子我都有保存的，你们跟我上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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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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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校长领着二人上了楼，一边上楼的时候田宇还随意的观察了一下二楼，发现楼梯护栏以及窗台等位置上，已经占染了不少的灰尘，看來这个家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沒有打扫过了，任老先生的事情对这个家庭造成的影响确实很大，如果不尽快查清楚这件事情，任校长极有可能会精神崩溃。

    所谓的监控器，其实就是一个书房，只是实木书架上的书，已经全都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许多的电视机，电视机里播放都是监控器传回來的，监控器似乎并不高级，电视机里全都是黑白的画面，方秋走到书架前随意看着电视机上的画面，发现其中一个电视机的画面是黑的，好像已经坏掉了一样，方秋指着坏掉的电视机问道：“校长，这个电视机坏了吗？为什么还不换掉呢？”

    任校长抬头看了一眼，随口说道：“沒有坏，那个是连接地下室的，因为地下室里光线不足，所以传回來的画面也是漆黑一片的！”

    田宇有些费解，为什么要在漆黑的地下室里装上监控器呢？难道，田宇慌忙问道：“难道校长您！”

    任校长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田宇想要说些什么？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面取出几卷小型的录影带交给田宇，表示田宇到一旁的电脑上去观看，田宇拿着录影带走向了电脑前，方秋则站立在架子前面，仔细的分析了许久，问道：“任校长，你有沒有带您父亲去医院检查过！”

    “去过，几乎每个月都会带他去医院检查的，而且家里也有一个固定的家庭医生，每天都会给父亲检查身体，你稍等一下……”，任校长似乎想起些什么？径自跑回到书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一叠文件。

    任校长将文件交给方秋，方秋翻查其中的几张，原來是任老先生上个月检查身体的体检表，从体检表上的各项数据以及医生的评论來看，任老先生的各项机能均属正常，并沒有发现潜藏有任何病变的病菌，任校长又将手上的另外一份资料交给方秋，表示她继续看下去。

    第二份资料仍然是任老先生的体检表，时间刚好相差一个月整，是一个星期多之前才检查完的，第二份体检表和第一份完全不同，任老先生的每一项身体机能以及器官，几乎都被认定为正在发生癌变，而且癌细胞也正在扩散，体检表上的评论是任老先生已经快变成了一个癌细胞人类了。

    这么说也许又很多人不太明白一个癌细胞人类是个什么概念，所以又比较对这个问題进行解释，首先要谈到的就是人类到底能活多久的时间，相传彭祖活了八百岁，这似乎是中国人传说中活的最长的一个人，而根据美国费城海夫利克先生（全名，里奥纳德?海弗利克（leonard　hayflick）的研究结果表明，人类的细胞的分裂次数是有限的，一个细胞只能有限分裂五十二次，而人体细胞分裂五十二次之后就会自然死亡，从而人也会随之死亡。

    海夫利克先生不但证明出人类细胞分裂的极限，而且还从他的研究之中发现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随着细胞进行第五十二次分裂，它们会分裂的越來越缓慢，而且开始显老，其中似乎累积着一种淡黄色的废物，这也就说明了人到达了一定的年纪之后，细胞的分裂速度会变慢，（提示，请牢记这一点，后面要用到的，）

    既然细胞的分裂次数有限，那么我们就可以根据其分裂的时间以及次数计算出生类寿命的长短了，一个细胞大约2.4年分裂一次，所以人类的寿命极限也就是120年左右，这个就是“海夫利克极限”。

    下面就要开始说明癌细胞，癌细胞是一种变异的细胞，是产生癌症的病源，癌细胞与正常细胞不同，有无限生长、转化和转移三大特点，也因此难以消灭，　癌细胞由“叛变”的正常细胞衍生而來，经过很多年才长成肿瘤：“叛变”细胞脱离正轨，自行设定增殖速度，累积到10亿个以上我们才会察觉，癌细胞的增殖速度用倍增时间计算，1个变2个，2个变4个，以此类推，比如，胃癌、肠癌、肝癌、胰腺癌、食道癌的倍增时间平均是33天；乳腺癌倍增时间是40多天，由于癌细胞不断倍增，癌症越往晚期发展得越快。

    科学家指出，癌症细胞在转移过程中会遇到很多困难，首先要经过数十次变异，然后要克服细胞间粘附作用脱离出來，并改变形状穿过致密的结缔组织，成功逃逸后，癌症细胞将通过微血管进入血液，在那里它还可能遭到白细胞的攻击，　接下來癌细胞将通过微血管进入一个新器官（现被称为“微转移”），在这里，癌细胞面临着并不友好的环境（称作“微环境”），有些细胞当即死亡，有些分裂数次后死亡，还有一些保持休眠状态，存活率仅为数亿分之一，　存活下來的癌细胞能够再生和定植，成为化验中可发现的“肉眼可见转移”，随着转移的发展,它挤走了正常的细胞,破坏了器官的功能,最后足以致命。

    癌细胞首先就突破了海夫利克极限，而且其生命力比正常细胞要顽强许多，在极度“恶劣“的环境之下仍旧能进入“休眠状态”，等待适合的时机再重生。

    任老先生已经到了百岁之期，其细胞的分裂速度和次数都已经变得有限了，分裂的时间也变长了许多，但是任老先生却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全身的细胞都发生癌变，这似乎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因为癌细胞是无法控制生长的形状的，任老先生如果全身都已经变成了癌细胞的话，现在的长相恐怕是十分的吓人。

    田宇看完了几卷录影带，走到方秋和任校长身边，看着那个黑漆漆的电视机屏幕说道：“校长，我想去见见令尊，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跟他交谈几句！”

    任校长失望地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我不想让你见他，而是现在根本不能去见他，我已经试过了很多次了，不管如何问他话，他始终都不回答，而且他似乎一天比一天要犯猛，见到生物从他眼前经过就会抓过來吃掉，不瞒你们说，家里的已经有两位保安人员被他活活吃掉了！”

    任校长说话的同时，眼圈内已经布上了一层薄雾，方秋认为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严肃地说道：“校长，这件事情已经超出我们能调查的范围了，我建议您最好是和医院方面联系，或者是国家的生物研究协会联系，因为我们对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束手无策！”

    任校长一听要到医院和生物研究协会來，立刻就勃然大怒，说道：“不行，绝对不行，如果被别人知道我父亲现在是一个全身都是癌细胞的人，那我们家的面脸就全都丢光了，既然你们两个不愿意帮忙的话，那就请立刻离开，如果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了半句，到时候大家都不会活着看见第二天的太阳了！”

    任校长的眼神顿时变得凶狠起來，表情也是极其可怕，怎么看都不像是在跟方秋他们开玩笑，田宇立刻摆着双手说道：“校长，校长，您别误会。虽然我们现在还沒有解决的办法，但是只要给我们时间，我想一定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的，而且我们是绝对不会把事情泄露出去的，您放心好了！”

    方秋倒是沒在意任校长生气的样子，反而冷静地问道：“校长，您父亲在生日宴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返老还童，沒多过久就突然发生癌变了！”

    “对，按照正常的癌细胞病变时间來算，至少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才能有一个器官发生癌变，但是从这两份体检表上的记录來看，令尊全身都已经癌变，这个时间大约要半年左右，我想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使得令尊的癌变加速了，您仔细的回忆一下，你们家的人是不是有给任老校长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田宇也立刻接话问道。

    任校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一边回忆一边抽着香烟，不时的还小声嘀咕，想了许久也沒想出來家人给任老先生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冲着方秋和田宇摇了摇头，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说道：“不过前生日宴的三天前來过一位白衣姑娘，她说家父在生日宴当天就会仙逝，而且还给了我们一个小瓶子！”

    “那后來呢？那个白衣姑娘上哪去了，还有沒有说别的事情！”方秋急切地问道。

    “白衣姑娘说完就走了，只留下了那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了半瓶碧绿的液体，她说给家父喝下就可以救他的命，于是生日宴当天我就给家父喝了！”任校长答道。

    方秋和田宇均是愕然，任校长只好将生日宴当天的情况逐一讲了出來，两人听完之后基本肯定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又是**灵干的，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进入青宁大学里面，所以只能让任校长特批进來，方秋思索着说道：“看來只要找到了**灵，就应该能找出解决的办法了：“

    田宇轻哼一声，并不赞同方秋的想法，说道：“说的轻巧呢？你别忘了她还能操控尸体，而且似乎对毒药和迷香之类的东西都十分精通，上次我跟子俊他们昏迷在地道里面，全都拜她所赐，要找到她谈何容易，况且我们现在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离开青宁：“

    任校长站在一旁，完全听不懂方秋他们在讲些什么？二人这时才反映过來，校长还站在一旁，方秋说道：“校长，您可以放心，我们会尽快找到解决的方法，因为您说的那个白衣姑娘，我们已经跟他交过一次手了。虽然被她给逃走了，不过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她的，我想解决令尊癌细胞问題的解药应该就在她身上！”

    任校长听到方秋这么说，感觉到了一丝希望，渐渐的放松了下來，田宇见任校长又恢复了之前镇定的神情，扬了扬手上的几卷录影带和任老先生的体检表，说道：“这几样东西能不能先借我们带回去研究，我想从这里面应该能再分析出一些重要的线索，对解决任老校长癌变的问題应该会有帮助的！”

    任校长点头同意，突然间三人感觉到整栋房子似乎在摇晃。虽然感觉并不是十分强烈，方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地震，但是转而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们同时听到了像猛兽般歇斯底里的嚎叫，像饥饿了很多天的野狼，像遇见了美食的狮子，嚎叫声穿过了墙壁，一直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面。

    “校长，这是……”，田宇指了指楼下。

    任校长点了点头，叹息着说道：“从几天前家父就开始这样了，为了一家人的生命安危，所以不得不把他们全都赶走，为了不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情，只好让两个保安把父亲锁起來。虽然是锁起來了，但是那两个保安也被父亲给活生生的吃掉了！”

    方秋对于“活生生“这一词有些疑问，说道：”任校长您是亲眼见到他们两人被令尊吃掉的吗？“

    任校长摇头否定，说道：“当时是两个保安押着父亲进去的，我一直守在门外面，过了一两分钟之后我听到他们两说锁好了，准备出來，可是沒十几秒钟我就听见了惨叫声，等我跑进去看的时候，就发现地上只剩下了两套衣服了，衣服旁边还有两滩不大的血迹，而父亲的嘴角还流着许多的鲜血：“

    田宇想去见见任老先生的想法越來越强烈，任老先生是如何在短短的十几秒钟之内就将两个成年男子“吃“掉的，田宇说道：”我想去见一见任老先生，校长，麻烦您带我们过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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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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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校长已经无法再拒绝田宇的请求了，毕竟这原本是他家的事情，现在田宇他们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帮任校长调查，他沒有任何理由能拒绝田宇他们，任校长不知从哪摸出三个手电，递给方秋和田宇一人一个，然后说了一声“跟我來”，就带着方秋和田宇两人一起下楼去了。

    三人又回到了一楼，刚踏到地面的时候，房子又开始有此轻微的颤抖，这一次的感觉比上一次要明显得多，地下室里又传來一阵阵怒吼，任校长停下了脚步，回头问道：“你真的要进去看！”

    “是的，校长，您就只管带路吧！”田宇坚定地回答。

    任校长沒说话，只是打亮了手电走在前头，带着二人下到了地下室里面，地下室里一片漆黑，不知是不是有意设计成这样的，整个地下室里沒有一扇窗户，连通风所用的排气扇都沒有，不知从哪里传來水滴落到地面的声音，嘀嘀嘀的让整个地下室显得格外的阴森。

    手电的光照的并不远，几乎只能看见自己前面的四五米远，任校长走在前头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故意走这么慢，这让方秋的的情绪也变得紧张起來，从进入地下室开始，三人始终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性，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谁也无法预料到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走了大约四五分钟之后，任校长突然停了下來，指了指前面的一道铁门说道：“就在那里面了，你进去的时候要小心一些。虽然父亲被锁的距离离铁门很远，但始终还是要小心为好！”

    田宇点了点头，然后闭眼做了几下深呼吸，给自己壮了壮胆，然后便提着手电准备朝铁门走去，刚起步时就被方秋给拦了下來，方秋说道：“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田宇在方秋的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示意她不要担心自己，叮嘱道：“不用担心了，遇到了紧急情况我会先逃跑的，再说以我的身手虽然打不过对方，要逃跑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方秋看着田宇坚定的表情，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田宇提着手电朝铁门走去，田宇走到铁门旁边，用手电上下照了照铁门，铁门是从外面上锁的，轻轻敲了几下才发现，这铁门似乎是用纯铁做成的，而且是实心的，在幽静的地下室里还能听到铁门内的蜂鸣声。

    田宇打开门锁，用力的推开实心铁门，走了进去，站在不远处的方秋清楚地看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凶狠地盯着她们几人，那凶狠的目光已经不再是人所能表达出來的，和凶猛的野兽已经毫无两样。

    田宇走进了铁门后面，不知何故铁门竟然自动关了起來，慢慢的，田宇的身影消失在方秋的视线当中，看见的只是一片黑暗，和两道照不亮这里的白光，方秋心中在祈祷，祈祷田宇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除了祈祷，现在方秋她们沒有任何可以做的事情，可是事情的发生一向都是与人的意愿背道而驰的，就在田宇进去不到一分钟的时候，从铁门后传來一声惨叫，这声音很明显就是田宇的，方秋当下也顾不得自己还在害怕，急着朝铁门冲了过去，就在方秋刚跑出两步的时候，另外一声惨叫又从铁门后传來，但是这声叫喊却明显不是田宇发出來的，因为两个声音完全不同。

    方秋这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三步并估两步跑到铁门前，拧开铁门的锁，用力的推开铁门，--一片漆黑，这是方秋看见的，方秋拿着手电再次扫视了几遍，还是一片漆黑，消失了，田宇和任校长的父亲同时消失了，就在这间漆黑的地下室里面，两人都同时消失了。

    方秋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想使自己尽快冷静下來，左边的嘴唇已经明显的湛出血來，方秋用手电照亮地面，地面上只有两滩早已风干的血迹，另外再也找不到其它的东西，方秋又用手电照在墙壁上，铁门的正对面的墙壁上，只留下了五条粗大的铁连，來回的在墙壁上晃荡着，磨擦着墙壁发出剌耳的声音。

    这间地下室里，只剩下方秋和任校长两个人，任校长呆呆的站在门口，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无所适从，任校长突然间大声喊叫起來，一边跑上楼去，一边拿出手机來，说要打电话报警，方秋阻止以及來不及了，任校长已经跑到了楼梯口去了，等方秋追上來的时候，任校长已经在和警察通话了。

    任校长以及快的速度使自己镇定了下來，但是从谈话间还可以感觉出來他紧张的情绪，方秋也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子俊的电话，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王子俊表示马上就到任校长家里來，让方秋说一个地点见面，方秋思衬了一会儿，将任校长家的地址告诉了王子俊。

    十五分钟之后，警察赶到了任校长家里，带着专业的工具走进了地下室里，镁光灯将整个地下室照亮了。虽然和之前相比要光亮了许多，但是还是沒有任何的发现，地面上仍旧只有两滩干掉的血液，墙面上有五条粗黑的铁链，方秋这次才清清楚的看见铁链到底有多粗，简直可以用來锁犀牛了。

    半个多小时之后王子俊和舒慧赶到了任校长家中，两位警察正在给任校长做笔录，似乎无瑕顾及方秋这边，护在地下室门口的警察见到两个陌生人來到了这里，开始盘问王子俊和舒慧的來意，方秋和警察简单的说了几句，警察以怀疑的眼神看了他们三个几眼之后才放他们进去了。

    王子俊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房间的情况，除非了之前提到的血遗和铁链，这里面基本上一无所有了，王子俊实在是很难相信田宇和任老先生就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面消失了，如果不是方秋告诉他的，王子俊一定会痛骂对方一顿，然后拂袖而去。

    “方秋姐，田宇哥进來这间房间里面之后，你还有沒有听到或看见别的东西，你仔细的回想一下：“王子俊撑着下巴，一边思索一边问道。

    方秋闭眼沉思，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形，可是不管怎么回想，始终都想不出新的线索，王子俊只好无奈地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房间，歪着嘴说道：“按照能量守恒定律來讲，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那田宇哥只有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的可能性了，但是根据我们所了解的知识范围，还想不到有任何的方法可以直接将两个人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如果这件事情跟**灵有关的话，那她到底都会一些什么样的巫术啊！“王子俊在心里想到，而他想要再见**灵的想法也越來越强烈了。

    舒慧走到铁链边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说道：“这铁链好像松动了，会不会和田宇哥他们消失的事情有关呢？”

    方秋摇了摇，说道：“应该不是的，我们还是先回公司再说吧！在这里只会妨碍到警察同志的调查！”

    王子俊点同意，三人走到了一楼，任校长这边似乎也结束了笔录，三人走到任校长身边，方秋问他都跟警察说了些什么事情，任校长答道：“我只是说家父和田宇两人突然失踪了，其它的事情并沒有说，你们调查的结果怎么样，有沒有什么发现！”

    王子俊摇了摇头，拿出手机试着拨了一下田宇的号码，电话能拨通，但是却并沒有人接电话，王子俊试着拨了几次，始终都沒有人接电话，王子俊将手机放回口袋，说道：“我想田大哥目前至少是安全的，但是并不保证他在接下來的时间里还能继续安全，所以我们要尽快的找他到！”

    方秋和任校长又谈了几句，然后三人就离开了任校长的家里，回到公司的时候方秋一个人躲进了办公室里，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了起來，苏特伦和南月两人看的傻了眼，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子俊将事情描述了一遍，苏特伦很肯定地认为**灵就是凶手，她连出这一连串的事情出來肯定是有什么大型的阴谋。

    王子俊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咬着手指似乎在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舒慧和南月在小声的谈论着方秋，苏特伦仍旧在重复着**灵就是凶手的语句，却沒有一个人理会他，正在舒慧和南月谈论的时候，方秋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方秋红着双眼走了出來，很明显刚才在办公室里哭过。

    能让方秋哭的事情还真不多，舒慧虽然和她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相处了这么久不管怎样多少也了解一些方秋的脾气性格，舒慧和南月想去安慰方秋，但是又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好，很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相互看着对方。

    方秋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田宇的电话还是通的，我们可以到运营商那里去查一查田宇手机信号发出的地点，我想这是我们唯一能确定田宇位置的方法了！”

    王子俊这时是蹲在椅子上的，听到方法的点子之后，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來，说道：“对啊！我怎么沒想到这一点呢？那我们赶紧去查田宇哥手机信号发出的位置吧！”

    王子俊刚准备走动，突然一不小掉踩到了自己的鞋带，一个踉跄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舒慧连忙走过去扶他，苏特伦和南月都同时笑在前俯后仰，一脸严肃的方秋这时也扑哧笑了出來，王子俊趴在地上说道：“能让方秋姐笑出來，摔掉两颗牙也沒关系！”

    舒慧将王子俊扶了起來，一边帮他拍去身上的灰尘，一边斥责他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王子俊傻呵呵的笑了笑，做了个无所谓的手势，苏特伦还是和南月守在公司里面，不过这次却并不是为了等生意上门，而是要在这里操作机器，王子俊、方秋和舒慧三人每人身上安装上了一个贴身的信号传输器，苏特伦和南月守在终端机前面，这样就可以准确及时的了解他们三人所在的位置，并且将讯息告诉其他人，同时也是为了防止他们三人像田宇那样凭空消失掉。

    三人各自准备了一翻，带着必要的装备出发了，方秋驾车，舒慧坐在副驾驶座上，王子俊一个人蹲在后排车位，反复的琢磨着田宇在地下室凭空消失的事情，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活生生的成年人，居然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就直接消失掉了，若是单凭人力或是现代仪器，根本是办不到的。

    “难道又是什么特别的巫术！”王子俊心想到。

    但是马上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自己对苗族的了解不多，但是知道他们是以蛊术见长，从來沒有听说过他们还会这么特别的巫术，可以直接接一个活人变走，王子俊虽然这么想，但还是沒有直接的证据能说明苗族沒有这样离奇的巫术，说道：“舒慧，你家离苗族居住的地方很近，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关于苗族的事情吧！你知道他们苗族有这样大变活人的巫术吗？”

    舒慧也同样在想这件事情，听见王子俊叫她的名字，立刻回过神來说道：“在，在，大变活人的巫术。虽然滇池一带也时常有苗族人出入，但是他们大多都是白苗族的，而且十分忌讳谈到黑苗族，我曾经听一个白苗族的人说过，他们白苗和黑苗的巫术和蛊术已经不相同了，白苗族是以治病救人，以生存为主，而黑苗族则是以攻击杀人为主，黑苗族是主战的，所以他们两族才会分裂开來：“

    方秋正在开车，但是开的并不专心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田宇的事情，一边在听着王子俊和舒慧的对话，方秋说道：“看來我们要仔细的调查一下这个黑苗族才行，**灵跋山涉水的來到青宁市，绝对不会是來挖宝藏这么简单，何况这里根本沒有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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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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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驾车來到了手机通讯运营商的总部，工作人员极负责的仔细盘问了几人的來意，方秋简单的将來意说了一遍，工作人员并沒有怀疑什么？表示愿意帮助方秋他们查找田宇手机信号发出的位置，工作人员领着三人走进了一间很大的房间里面，房间里满满摆着许多的机器，不知道都是用來干什么的，不过三人來此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了解这些机器的用途，所以并不关心于这些东西，只是王子俊多看了几眼。

    领着三人进來这间房间里的是一个青年的男人，大约二十七八岁，他自我介绍说叫张明阳，是技术部的经理，至于为什么会答应他们的请求，恐怕是看在方秋美貌外表的份上，**阳坐到一台电脑前面，让方秋拨通她要查找的手机号码，方秋很听话的拿出手机迅速拨通了田宇的号码，电话那头仍旧沒有人接听，张明阳在键盘上飞快的输入了一连串的字母，电脑上立刻显示出一张平面电子地图出來，地图上出现了几个很大的白色圆圈，然后慢慢的开始缩小，只是这个过程极慢，王子俊却等的很不耐烦。

    **明苦笑着说道：“小兄弟不要着急。虽然这是终端机，但还是需要一个搜寻的过程，就算是再快的电脑，也同样需要一个查找过程的，再等几分钟应该就能查到这个号码的准确位置了！”

    王子俊环抱双手，无聊地吐了吐舌头，舒慧悄悄的用力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王子俊疼的差点哭出來，舒慧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王子俊站在一旁看就好了，不要多说无用的废话。

    终端机的搜寻过程显然还是十分迅速的，仅仅十分钟就查到了田宇手机所在以位置，电子地图上显然讯号是从青宁市的市中心发出來的，地图上一个红色的圆点正不断地闪砾着，张明阳用手指了指红色的小点，说道：“你们要查找的手机号码现在就在这个位置，但是手机是否带在用户身上就不知道了，你们可以去看一看，我把这份地图打印下來给你们吧！也方便你们前去寻找！”

    方秋一连说了三句谢谢，**明却笑着说不客气，如果方秋愿意的话，希望她能留下个手机号码，有空的时候请她出來吃顿饭，方秋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给了张明阳，张明阳双手接过名片看了几眼，故做惊讶地说道：“沒想到居然还是位美女侦探呢？那我一定要请美女侦探吃顿饭才行了！”

    方秋这像征性地笑了笑，说道：“下次吧！等我办完了事情一定请你吃饭，谢谢你在危难的时候帮了我们！”

    张明阳一边和方秋聊天，一边操作打印机将电脑上的电子地图打印下來，十多秒之后一张彩色的地图就打打印完成了，张明阳拿着打印出來的地图仔细看了几眼，确认沒有出现打印问題之后交给了方秋，方秋拿着打印出來的地图对照电脑屏幕上的电子地图再三的对比了几次，确相沒有出现问題，这才微笑着对张明阳说道：“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有空的时候一定请你出來吃饭，那我们就先走了，谢谢你，张先生！”

    方秋将地图收了起來，然后对王子俊和舒慧做了个走的手势，三人一同走出了机器室的房门，张明阳正得意的回味着方秋的一言一行，突然想起來还有一件事情沒做，连忙追了出去，好在三人才刚走到大厅里面，张明阳挥着手叫方秋他们等一等，三人同时回來头來，诧异地看着正在奔走的张明阳，张明阳跑到方秋身边的时候，气喘嘘嘘的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交给方秋，方秋伸手接了过來，看了一眼放进了自己的包里面，然后问**明是否还有别的事情，张明阳摇头说沒别的事了。

    地图上田宇手机显然的位置是青宁市的市心中，那一带全都是科技研究所和大型企业的总公司，以及市政府所在的地方，人流密集，三人都很是疑惑为什么田宇的手机会跑到那里去了，市中心的位置离任校长家里有很远的一断距离，即便是开车过去也需要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那田宇和任老先生是如何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达到市中心的呢？这个问題让三人都犯难了，都沉默在车厢中不发言语。

    王子俊以奇怪的坐姿坐在后排，仔细的回想着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始终都无法想出两个成年人是如何在一瞬间就消失的。虽然王子俊他们亲眼见过许多离奇的事情，但是这些都能以科学的知识來进行得通，即便是巫蛊这一类神秘的文化。虽然用科学知识解释不清楚，但还是遵循着科学的路径，但是凭空消失这样的事情，王子俊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有來什么样的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

    也许是车厢的气氛过于沉重，舒慧随手按开了车载的收间系统，调了几个频道但都是在推销各种各样的产品，显然舒慧对这些广告也十分之抗拒，最终舒慧还是因为无法重复的收听同一个广告，长达十二次而决定将收音机关掉，正在舒慧手指触到电源按钮的时候，广告结束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甜美的女声，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现案报道。

    舒慧的手停了下來，开始专心听女主持在讲些什么？听了半分钟舒慧才听明白，原來这位女主持人正在给一位国外的魔术大师做现场报道，正在解说的似乎是一叫个“死里逃生”的魔术，女主持人一边描述着现场的情景，舒慧同时也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画面，正在思考的王子俊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指着收音机说道：“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方秋姐，我知道田宇哥是怎么消失的了！”

    方秋听到王子俊这么说，突然将车停了下來，立刻转过头來问道：“赶紧说，田宇现在到底在哪里！”

    王子俊原本气势高涨，被方秋这个问題一下子就给问住了，原來满满的自信顿时被刨去一半，王子俊冷静下來说道：“我现在还只是这么猜测的，不过还不能确定田宇哥是不是这样失踪的，等我们先到任校长家里去看过之后就会知道了，我们瑞在先到任校长家里的地下室去！”

    方秋有些不满王子俊这样装神弄鬼的，但是又不好逼问他，只好将怒气都撒在车子身上，突然急踩油门猛地将车子调了头，直奔任校长家里去了，原本需要半个小时时间的车程，被方秋缩短到了二十分钟，可以想象了得出方秋开的有多快了，而且中间还有红绿灯。

    索性的是任校长正在家里面，开门的是任夫人，任校长正愁眉紧锁的坐在沙发上面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似乎已经不把自己的身体健康当成一回事了，任校长听见有人进來，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将头低了下去，说道：“方秋來啦　，查的怎么样了！”

    任校长说这句话的语气似乎并沒有将方秋他们正极力调查当成一回事，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而已，方秋本來想坐到任校长身边去安慰他几句，但是被王子俊拉住了，王子俊笑着说道：“校长您也不用这样一筹莫展的。虽然我们现在还无法确定任老校长和田大哥到底在哪里，不过我已经有一些线索了，能不能麻烦您带我们到地下室去看一看，我想去确认一件事情！”

    任校长又抬头看了王子俊一眼，极不情愿地又说了一句，道：“刚才你们不是都看过了吗？还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一间空的地下室而已，沒什么好看的了！”

    王子俊有些不满，不满的是任校长这样消极的态度，说道：“正因为是一间空的地下室，所以我才要再去看一遍，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是我们遗露掉了的！”

    任校长按灭了手上的烟，站起身來说了句：“跟我來吧！”

    任校长领着三人下到了地下室里面，这次王子俊他们都是有备而來的，王子俊的背包里面带了一站盏强光的手电，足以照亮整个地下室，王子俊将强光手电放置在地上，自己走到墙边左敲敲，右试试的，但是四面墙都敲了个遍，最终还是沒有发现什么？

    地上还是只有两滩血，不过不同的是两滩风干的血迹旁已经画上了两个圈，这应该是警察们画上去的，王子俊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这两滩血迹上面，走到其中一滩的正中间用脚尖用力的点了几下，然后又在旁边的地砖上点了几下，血迹的下面是空的，这是王子俊分别敲了两块地砖分辨出來的。

    王子俊在背包里翻了一会儿，找出一把工具刀，然后用刀尖沿着地砖四周的缝隙一点一点的划开，然后用力将地砖撬起來，地砖下面豁然出现一条地道，不过这条地道似乎是刚挖不久的，泥地的颜色还很厚重，并沒有被风干，看來并不是任校长或别人在建别墅的时候挖好的。

    地道的出现不止让任校长很吃惊，就连方秋和舒慧也都同时吓了一跳，舒慧指着地道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一条地道的！”

    王子俊拿出纸巾故做潇洒地擦了擦工具刀，说道：“这有什么？还记得**灵是怎么进入物理教室下面的不，既然她能操控尸体挖一条地道进入地下，那她同样可以再驱使别的尸体挖一条地道进入这栋别墅里面，只是我还想不通她是怎么把田大哥一起带走的，按说田大哥的身手应该不至于会这么轻易的就被绑票！”

    方秋看到地上的地道，顿时也明白了许多事情，说道：“田宇不是被**灵强行带走的，应该是自己跟着她走的，**灵不止会操控尸体，而且还很擅于使用迷香之类的物品，田宇应该是被白迷梦先使用某种至幻香，让田宇看见了恐怖的画面，然后再把任老先生带走，接下來再对田宇使用迷魂香，田宇自然就乖乖的跟着她走了，然后**灵再将地砖盖好，领着尸体和田宇一起从地道离开了！”

    王子俊点头同意，然后准备下到地道里去，方秋一把拦住了王子俊，说道：“别冲动，现在还不知道地道里面有什么人，也许里面有什么危险正等在下面，而且**灵又这么擅长使用迷香，说不定她已经在下面布置好了什么机关，等我们一跳下去就送命了：“

    王子俊上次被**灵用**迷倒的事情还记忆犹新，看着眼前又是地道，刚才的冲动立刻全无，方秋拿过手电照亮地道，见到下面并沒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才放心了许多，方秋转头对任校长说道：“校长，如果我们三个下去之后两个小时之知沒有回复你消息，你就打电话报警，把这条地道的事情告诉他们：“

    任校长权横了一下，毕竟这三个人都是他的学生，何况他们也是为了帮自己调查才來的，如果他们出了什么问題，任校长也无法跟他们的家人交待，方秋的表情很坚定，看來是非下去不可的样子，任校长抽出一只香烟，点燃抽了几口，在云雾缭绕之中做出一决定，同意让他们三人下去。

    三人先后下到地道里面，王子俊走在前面提着手电，舒慧走在中间，注意四周的情况，方秋走在最后面断后，刚走几步的时候王子俊突然想到**灵会使用迷香，从背包里拿出一包纸巾，然后在上面倒了一些水，分别递给舒慧和方秋，说道：“都拿着，这样**灵的迷香就对我们不起作用了！”

    三人分别拿着湿的纸巾捂在鼻嘴上，一边小心翼翼的朝前走着，地道里的空气很流畅，而且不时的还有轻风吹进來，看來这条地道并不是很长，而且出口一定就在别墅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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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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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一边驾车，一边从手提包里翻出自己的电话，也不知是打给了谁，将刚才从修车师傅那里打听到的号牌号码报给对方听，然后说让对方尽快查清楚车子是哪里的。

    车开的很快，方秋他们很快就來到了从张明阳那里得到的电子地图标示的位置，眼前出现的是一栋商业大厦，进出的车辆很多，所以保安人员也沒多加盘问就将方秋他们放了进來，这栋商业大厦似乎是一个科技研究中心，但到底是研究什么的目前还不清楚，三人下车走进了大厦里面。

    大厦里的工作人员制服都是统一的，方秋他们才刚走进來，就立刻有两个穿着黑装的人员走上來盘问方秋他们，其中一个拿着对讲机的工作人员打量着方秋他们，问道：“请问你们來这里有什么事情，这里是人体生物科学研究中心，如果沒有预约的话，请你们先预约好了再來！”

    拿对讲机的男人见三人不像是來有什么事情的，立刻就给方秋他们下逐客令，这让王子俊感觉十分的不舒服，心中不禁暗骂对方，方秋委婉地说道：“二位大哥，我们是过來找人的，我一个朋友据说是到了你们这里，可是他已经一天沒回去过了，他家人正在着急，还请两位大哥带我们一起找一下！”

    拿对讲机的男人问道：“你朋友叫什么名字，他是在这里做什么工作的还是外來人员，有沒有照片！”

    方秋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田宇的照片，递给对方说道：“这是他的照片，他叫田宇，二十二岁，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牛仔裤，他是和别人一起來的，应该是和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子一起來的，那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子大概十多岁，这么高的样了！”

    说着方秋比划了一下白衣女孩子的身高，然后迟疑的望着两位西服男子，拿对讲机的男子拿着田宇的照片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又拿给自己的同伴看看，两人小声的说了些什么？然后狐疑地摇头，表情极为不对，说道：“抱歉，你说的这个人我们沒有见过，他也不是在我们这里工作的，也许是你们弄错了，你说的那个白衣女子我们也沒见过，你们最好是再去问问别人，也许他已经回去了也说不定！”

    王子俊当然留意到两人刚才的异样，往前走了一步怒问道：“你们不可能沒有见过的，我们都查清楚了，田宇哥就是到你们这里來了，如果今天你不让我们进去找人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王子俊就准备动手，方秋及时制止了他，对两位工作人员说了声打扰了就强行拉着王子俊离开这里，走到车上的时候，王子俊还在生气，舒慧坐在后排不停的劝说王子俊，王子俊却一句也听不进去，方秋坐在驾驭坐上，却沒有发动车子，來回的想了半天才说道：“今天晚上等他们都下班之后我们再过來，从刚才那两个工作人员的举止言行上就可以看出來，他们绝对是见过田宇或是**灵的，即使刚才他把我们放进去了，我们也不可能找到他们的，如果**灵真的和这里的人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她晚上一定会在这里的！”

    王子俊听见方秋说晚上再來，顿时怒气全消，然后和方秋开始商量今天晚上夜探科技大厦的事情，正在两人盘算的时候，方秋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來，方秋拿起电话一看，说是苏特伦打过來的，方秋接通电话，但是还沒说一句话，当场就愣住了，随后又欢笑说道：“田宇回去了，现在已经到公司里去了，叫我们赶紧回去！”

    “田大哥已经回到公司里去了！”王子俊对这个突如其來的变化，也有些无所适从。

    方秋也不理会王子俊，直接发动车子就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这次方秋同样是把车子开的很快，似乎最近方秋一直都是在开快车，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公司楼下了，三人立时乘电梯上了楼，进入办公室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横躺在沙发上面的田宇，似乎已经睡着了，而且还有轻微的鼾声。

    方秋走到沙发边上，看着正在熟睡的田宇，轻轻的将头俯贴在田宇的胸膛上面，王子俊和苏特伦他们都站在旁边，见到田宇能平安回來大家也安心了不少，苏特伦又坐回到了自己的电脑面前，也不知在做些什么事情，舒慧和南月两人也走到了一旁，舒慧走的时候还拉了拉王子俊的衣服，示意他也到一旁去，不要打扰方秋跟田宇两人，王子俊看了舒慧，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但是等舒慧她们走了，自己还是沒动。

    田宇白色的衬衫上面非常的干净，黑色的牛仔裤和白色的板鞋也是一样，根本沒有占染上一点污渍，王子俊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还是把时间留给了方秋他们两人，自己也走到了一边，王子俊看着正在键盘上敲动的苏特伦，问道：“苏大哥最近好像很忙啊！整天不见你人了，除了上课的时候能看见你，其它时候好像都不在学校里面啊！回家的时候也见你是早早的就睡觉了！”

    苏特伦指着手屏幕上正在移动的小红点，说道：“我在做软件，最近跟着计算机系的朋友学了一段时间的编程，想试着做一个跟踪系统出來，只要我在你们的手机上装上一个传输器，我就可以在这台电脑上查到你们所在的位置，不过这个软件我做的差不多了，只是传输器我还沒有研究好，估计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王子俊说了几句嘉奖的话，然后就走到了舒慧他们旁边，王子俊问道：“田大哥是怎么回來的，是一个人走回來的，还是别人送他回來的！”

    南月想了想，说道：“是两个男人送回來的，他们说在郊区发现了田大哥，在他衣服里面找到了我们公司的地址，然后就把他送回來了！”

    王子俊又问道：“那两个男人穿着什么衣服，有沒有说他们是干什么的！”

    南月觉的王子俊有些无聊，田宇已经回來了，其它多余的问題再问也是沒用的，南月极不情愿地答道：“來的是两个穿黑西服的男子，大约三十岁的样子，他们只是把田宇哥放在沙发上面就离开了，其它的话也沒多说，我让他们坐下來休息一下也不肯，似乎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王子俊哦一声，然后就坐到一旁再也不吭声了，也不知道王子俊在想些什么？南月见王子俊不说话了，也沒继续理会他，反正王子俊这个人也一直让人琢磨不透，不知道他心理在想些什么？

    方秋就这样一直蹲守在田宇身旁，田宇在睡了三个多小时之后就醒过來了，抱着额头摇晃了几下脑袋，看见身旁的已经爬在沙发边沿睡着的方秋，轻轻的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面，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惊醒方秋，沒想到方秋却睁开眼睛抱住了田宇，田宇拍了拍方秋的后背，安慰着她。

    方秋小声的抽泣了一会儿才停了下來，松开田宇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以为你今天出了什么事了，到处找你，本來还打算今天晚上到那栋大厦里面去找你的：“

    田宇从茶几的面巾纸盒中抽出几张纸巾，帮方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笑着说道：“不要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吗？对了，你说的是哪间大厦：“

    “就是那间人体生物科技研究中心的那栋大厦，我们是从通讯商那里从终端机上找到你手机讯号传出的位置的，所以顺着手机讯号发送的地址找到了那栋大厦　！”方秋拿过田宇手上的纸巾，自己擦了起來。

    “哦，那我现在回來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咯，好了，我们也该回家去了，子俊他们都已经回到家里去了吧！“田宇说着又帮方秋抽出一张纸巾。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关上门就离开了公司，驾车回家去了，回到家的时候王子俊他们四人都正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不过王子俊还是在若有所思的样子，一直沒有看过一眼电视机，舒慧和南月两个人都在相互嬉戏，捏捏这里捏捏那里的，真正在看电视的只有苏特伦一个人。

    “我们回來了，你们几个吃过饭了沒有：“田宇进门就问道。

    “我们都吃过了，是舒慧做的饭呢？可好吃了：“南月停下手來，舒慧见她分神了，突然偷袭一下，然后南月又和舒慧两人扭打成了一团，在沙发上翻滚起來。

    “子俊，你怎么了？还在想晚上潜入科技大厦的事情啊！“方秋一边脱掉鞋子一，一边看着正在思索的王子俊。

    “哦，沒事，我在想**灵现在正在干什么呢？我想不他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离开青宁了吧！“王子俊听见方秋在跟他说话，立时回答道。

    “这个不好说，如果她的事情完成了的话，留在这里也沒有什么可做的，还不如早点回去的好：“方秋将手提包丢到茶几上，然后坐了下來。

    “田宇哥，你今天下午进去了任校长家的地下室之后，后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记得吗？“王子俊又转眼看着田宇，问道。

    “我记得当时走进去的时候，看见任校长他父亲的模样吓的大叫起來，他的样子真的太恐怖了，全身上下都是凹凸不平，皮肤绿的像水藻一样，而眼睛却又是血红色的，正在我走近他的时候，从地上窜出來几个人，把我拉了进去，然后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田宇答道。

    “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來了吗？你再仔细想想，　这个很重要，因为任校长的父亲到现在为止还沒有回家：“王子俊严肃地看着田宇，说道。

    田宇低头仔细回想起來，但是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坐在田宇身边的方秋说道：“你不要逼他了，既然人已经回來了就好了，不要再追究那些事情了，任老校长的下落，我们明天再继续去找就是了：“

    王子俊沒理会方秋的话，而是继续逼问田宇，道：“田大哥，你再好好想想，当时从地下窜出几个人的时候，你有沒有闻到什么香味，或者是听到什么声音之类的，再仔细回想一下：“

    王子俊这么一问，方秋却感觉很生气，因为他显然是很不相信田宇，可是田宇经过王子俊这么一问，却回答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当时真的闻到了一股香味，我记得那香味很特别，然后就迷迷糊糊的跟着那想味走了，后來的事情就真的不记得了：“

    方秋不等王子俊说下一句，拉着田宇就朝房间里走去，临走的时候方秋还朝着王子俊愤怒的看了白了一眼，南月和舒慧也知什么时候停下了打闹，南月穿好鞋子站起身对王子俊说道：“你这次做的过份了，方秋姐这回是真的生你气了，你最好是跟她去道歉！”

    这时苏特伦也将电视关掉，对王子俊说道：“我也觉的你应该去道歉，这次是真的有点过份了！”

    然后就转身回房去了，好在舒慧并沒有和他们一样回房，而是静静的坐在王子俊旁边，王子俊认为自己根本沒有错，他只是想了解清楚田宇进入了地下室之后到底做了些什么？而且他还发现一件经较奇怪的事情，只是现在还在怀疑阶段，沒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而已。

    “舒慧，你说我做错了吗？”王子俊突然问道。

    “啊！那个……，好像是做错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去跟方秋姐道歉！”舒慧也正经地说道。

    “那我明天再跟她去道歉吧！不早了，赶紧去睡觉吧！明天还有事情要查呢？”王子俊起身准备回房，说道。

    王子俊回到房间之后，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翻來覆去地在想着**灵的事情，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王子俊极不情愿地接通了电话，电话是方秋打过來了，听她的声音似乎是很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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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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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电话让原本睡意朦胧的王子俊立时就清醒过來，　从电话里王子俊还隐约听见有警车鸣笛的声音，王子俊感觉到事情不对，而电话那头的方秋却一直沒有开口说话，王子俊不停的叫着方秋的名字，沒过多久电话就断掉了，嘟嘟的忙音传到王子俊的耳朵里面。

    “刚才好像听见有警笛的声音，方秋姐这么晚了为什么要跑出去，刚才她好像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田大哥难道沒有跟她在一起吗？”王子俊感觉是发生了大事，心中始终无法安定下來。

    王子俊穿好衣服，走到舒慧的房门口，轻轻扣了几下房门，也不知舒慧还是南月一直沒有睡着还是被吵醒了，只是轻声回了句“等一下“，王子俊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二点多了，不一会儿舒慧就穿着睡衣走了出來，揉着眼睛问王子俊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秋姐好像出事了，刚才给我打來一个电话，听她的声音好像是很焦急，很激动的样子，我怀疑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出去找她：“王子俊把半夜叫醒她的原因说了出來。

    “好，你等我一下，我换好衣服就走：“舒慧是个很通情达理的姑娘，知道王子俊虽然一向自傲，但是决计不会在半夜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舒慧转身回房间去换衣服了，王子俊想去确认一下方秋房间里是否有人，走到门口轻敲了几下，但是沒有人回应他，王子俊轻轻扭动门锁，床上十分凌乱，薄被也掉到了地上去了，王子俊走到床边，用手在床上试了试温度，并沒有人体的热量，可见方秋已经离开很久了。

    “方秋姐到底干什么去了，她平时从不在半夜一个人外出的，宇哥不知道还在不在家里！”王子俊闭眼想道。

    王子俊起身走出方秋搂房间，走到苏特伦和田宇的房门口，本來还想敲一下门的，但是刚到苏特伦的房门口就听见他的鼾声，于是就直接开门进去了，苏特伦正摆开了一个大字躺在床上，一张大床全让他一个人给占了，但是同时也说明了一点，田宇不在家里面，很有可能是和方秋一块出去了。

    王子俊关好房门走了出去，舒慧已经换好了衣服，这次穿的是王子俊第一次在校门口的招生处见她时的那件黑色长裙，现在也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王子俊拉舒慧的手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舒慧似乎想到些什么？说道：“不知道田宇哥的车钥匙还在不在，我找找看：“

    舒慧走到鞋柜旁边，将手伸进去摸了一会，找到了田宇的车钥匙，两人拿着钥匙下了楼，田宇的车还好好的停在小区里面，只是方秋的车已经不见了，看來方秋确实已经出门去了，而且是看着车出去的。

    舒慧开车，王子俊拿出手机拨打方秋的电话，但是提示已关机，王子俊也不由的着急起來，大半夜的他们也不知道去哪里开始找起，两人只好开车着无目的地寻找起來，找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始终沒有找到方秋，在这段时间里，王子俊不停的打方秋和田宇的电话，但是都已经关机了。

    正在王子俊郁闷不已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么晚了还会有什么人给自己打电话，王子俊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打电话过來的不是别人，正是田宇，田宇却带來一个极糟糕的消息，方秋现在正在警察局里面，已经被警察给逮捕了，罪名是杀人罪，现在正在审问方秋。

    王子俊叫舒慧调头去警察局，田宇现在也正在警察局里面，让王子俊他们赶快过來，挂掉电话后，舒慧一脸疑惑地看着王子俊，她还不知道电话的内容是什么？王子俊简单的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方秋姐杀人，方秋姐怎么会杀人呢？警察弄错了吧！”舒慧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现在我也不知道，田宇哥是这么说的，我想他不会跟我们开这样的玩笑，况且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先别管这么多了，我们赶快去警察局就知道了！”王子俊也敢确定田宇是否在和他开玩笑，但是从刚才田宇说话的口气当中來看，似乎并像是开笑玩一般。

    两人赶到警察局的时候，方秋的车子正停在警察局门口，看來田宇确实不是在开玩笑，停好车子之后两人走进了警察局里，因为是午夜的时候，警察局里的值班警察并不多，警察局门口的保安人员随意问了王子俊他们几句就放他们进去了，王子俊急忽忽的朝着里面走去，舒慧却有些跟不上了，叫王子俊慢一点。

    方秋正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个警察，方秋的情绪很激动，不时的还站立起來说些什么？但是马上就被女警官给按了下去，强行让她坐在椅子上面，方秋的手上还带着手铐，王子俊他们正站在另外一间房间里面，因为是从隔音玻璃看过去的，所以王子俊他们根本听不见里面在说些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说方秋姐杀人了！”王子俊看着隔离室里的方秋，问身旁的田宇道。

    “我也不清楚，我跟方秋进房之后聊了很久，后來我就接到一个电话，说要出门一下，然后我就出门去了，但是我沒想到方秋竟然悄悄的跟在我身后，后來我去见了一个人，跟她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田宇悲呛的样子，看起來似乎他也不清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为什么会说方秋姐杀人了，她杀了谁！”王子俊追问道。

    “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分手很久了，今天晚上她说心情不好，想找我出來聊聊，大意是想跟我和好继续交往，但是我跟她已经说清楚了，我现在和方秋关系很好，不可能再跟她复合的，后來我跟她说清楚就离开了，但是沒走多久就接到了方秋的电话，她说她把我以前的女朋友给杀了！”田宇说边说边看着隔离室里的方秋。

    “那通知了方秋姐的家人沒有，你相信方秋姐杀人了！”王子俊紧握了一下拳头，他相信方秋是绝对会杀人的，即使方秋再不冷静也不可能会做动杀人的举动，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可是田宇却突然情绪失控蹲了下來，呼吸急骤，带着哭腔说道：“原本我也不相信方秋会杀人，但是等我回到和前女友见面的地方的时候，见到方秋手上拿着一把带血的尖刀，而我以前的女朋友也正躺在血泊之中，现场只有方秋一个人，我也不愿意相信方秋会杀人的！”

    透过隔音玻璃可以见看，方秋现在的情绪特别激动，不知在跟两位警察辩驳着什么？而两位警察正在起身，一边对着方秋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王子俊叫舒慧先照顾田宇，自己连忙走了出去，來到走廊的时候正好遇见两位警官，王子俊说自己是方秋的朋友，现在想要去见见她，跟她谈谈。

    “那好吧！你最好是去劝她承认自己杀行人罪行，坦白从宽到时候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如果继续这样顽固抵抗的话，只要证据都整理出來了，最后还是一样会判刑的：“较老的男警官说道。

    王子俊本來还想跟他争论一翻，说方秋是绝对不可能杀人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方秋嘴都快说破了他们连听都不听，自己再说也是一样，最好的方法就是向方秋问清楚是怎么回事，然后再找证据帮她洗脱罪名才是正确的，王子俊对着两位警官说了声谢谢，然后青年的女警官就带着王子俊进去了审查室里。

    “方秋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说你杀了人：“王子俊刚坐下就直接问方秋。

    “我沒有杀人，我根本沒有杀人，子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杀人：“方秋见到王子俊來了，情绪再一次变得激动起來，不断地重复自己沒有杀人。

    “方秋姐你先别激动，我相信你是绝对不会杀人的，你好好想一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会说你杀了人：“王子俊一边安慰方秋，一边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

    方秋喝了几口水之后情绪平复了一些，但双手还是紧紧的握着水瓶，纤白的手背上一条条青筋清晰可见，看來她虽然表面上是平静了许多，还是心理还是很抗拒杀人这件事情，于是又忍不住喝了几口水，然后将瓶盖拧紧，双手紧握着水瓶，这样的动作一直重复到整瓶水全都喝完了。

    “在家里的时候，田宇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出门了，我知道那是他以前的女朋友的号码，所以我就悄悄的跟着出门了，田宇一个人乘开到了一家废弃的工厂里面，我停好车之后就远远的跟着他，然后慢慢的靠近他们，想听清楚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事情：“方秋一边回想，一边拧开瓶盖想去喝水，但是发现瓶里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喝完了。

    女警官还是很尊重人权的，又倒了一杯水递给方秋，方秋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王子俊示意方秋继续说下去，另外一只手一直放在手袋里面，正在用手机打好一条简讯，这样不看键盘的盲打确实很要技术，不过这条简讯还沒有完成，因为这其中还缺少一个至关重要的名字，死者的名字。

    “我悄悄的走了过去，找了一个很好的位置躲了起來，我想田宇他们是绝对不发会现我就躲在那后面的，田宇和她的对话很简短，而且也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告诉她不可能再和她复合了，听到这里我也感觉到很开心，起码知道田宇现在只在乎我一个人，田宇和她说清楚之后就准备离开，见到田宇走远了我才准备离开，可是……“方秋说到这里就开始变得激动，手上的水瓶捏的“咯，咯”直响。

    “方秋姐，方秋姐，先慢慢说，后來到底怎么样了，你慢慢说给我听，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王子俊急忙安慰道。

    “后來正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失去了知觉，然后就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等我醒过來的时候，我就躺在了她的身边，我双手握着一把尖刀，脸上和手上都满是鲜血，而她也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我好害怕，我以为是我杀了她，于是我马上拿出手机给田宇打电话，然后田宇就來了！”方秋说完又一口喝光了女警官倒给她的水。

    “那为什么警察会把你带到警察局里來了，你不要告诉我正好是他们來巡逻看见的，那就未免太巧了一点：“王子俊环抱着双手，咬着嘴角说道。

    “我也不知道，田宇來的时候警察也來了，然后我就被带到这里來了：“方秋摇着头说自己也不清楚。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也就是导致方秋变成杀人凶手的真实原因，王子俊又将手伸进口袋里面，问道：“那死者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学，我相信人绝对不是你杀的，我会尽快找出证据证明你是无罪的，方秋姐你先安心的呆在这里，我现在就和田宇哥一起出去找证据！”

    方秋点了点头，说道：“她叫郑玉洁，是我们学校英语系的：“

    王子俊在手机里面输入了死者的名字和专业系，有沒有打错字，王子俊也不知道，因为自己也根本看不见，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王子俊自己也不太清楚，只觉的这么做肯定会有用的，说完之后王子俊就走出了隔离室里面，走到隔壁的房间里面的时候，田宇已经平静下來了，王子俊把事情的原尾跟舒慧说了一遍，同时也是说给田宇听的，田宇表示现在就和王子俊到现场去，一起给方秋给证据证明她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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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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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他们三人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而警察局里也渐渐变得忙碌起來，从田宇的脸上可以看得出來，他现在的情绪很不好，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因为舒慧他们是开田宇的车过來的，舒慧自然将车钥匙递给田宇，说道：“田大哥，这是你的车钥匙，你來开车吧！”

    田宇先是愣了一下，以不解的表情看着舒慧，大约两三秒钟的时间又换了一幅表情，低头说道：“还是叫子俊來开车吧！我太累了，想休息一下，那个废弃的工厂就在学校西面，大约三公里左右就能找到了，你们要是找到了就叫醒我，我想先睡一下，实在是太累了！”

    王子俊突然心中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事情，但是沒过两秒就给忘掉了，王子俊愣在原地，努力地使自己回想起刚才闪过的念头，但是任凭王子俊如何努力地想，就是想不起來，舒慧见王子俊站在车前发呆，忙走到他身边叫了他几句，问王子俊为什么站在这里发呆。

    “哦，沒什么？刚才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马上又忘掉了，现在不管我怎么想都想不起來的！”王子俊哭丧着脸说道。

    “别急着，有时候大脑就是这样的，越是努力去想就越是想不起來，我们先到案发现场去看看，也许无意之中就想能明白也说不定的！”舒慧安慰着王子俊说道。

    王子俊嗯了一声，转身上车的时候发现田宇已经躺在后排睡着了，看來田宇确实很累了，王子俊本來想叫醒田宇问一问那个工厂的位置在哪的，但是舒慧却做了个禁止的手势，示意王子俊不要去打扰田宇，舒慧小声的对王子俊说道：“不要吵醒田宇哥了，刚才他已经说过那个废弃工厂的位置了，可能刚才你在想事情，沒有注意听吧！我们自己过去找找看就是，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的！”

    舒慧这句话说的到是很轻巧，他们开着车在学校周围整整转了两个小时才找到了方秋所说的那所废弃的工厂，与其说是一所工厂，倒不如说是一个已经荒废的仓库，这里的面积并不算大，只是摆放的东西很多而已，地上、铁架上、到处都是破烂的纸盒纸箱，看不出这里曾经是用來存放什么的。

    王子俊先一步下了车，舒慧停好车之后到后坐廂去叫醒田宇，工厂的大门已经用大铁锁给锁起來了，上面锈迹斑斑，看來已经很久沒有人來过这里了，王子俊绕过正门围着工厂转了转，发现在左侧墙还有一道侧门，侧门是木制的，但是木门已经被岁月蚕食的差不多了，诺大的空洞直接穿过木门，仅仅依靠一片合页悬空掉着这不完整的一张木门。

    木门旁边已经很起了许多杂草，看來这里是经常沒有人出入的，木门前的草丛被压弯了许多，证明昨天晚上或是在王子俊他们到來这前确实有人过來这里，田宇和舒慧不知何时走到了王子俊身后，田宇拍了拍王子俊的肩，问他为什么还不进去，王子俊迟疑了一下，然后立刻推开木门走进了废工厂里面。

    有田宇的带领王子俊他们很快來到了现案，地上有一大滩血迹，血迹的周围还画上了一个人形，从地上的血迹以及所画人形的姿势來看，死者是从正面被人杀害的，除了这一点，周围其它的地方再也找不出任何线索，也许在现场发现的东西已经被警察给带走了。

    王子俊让舒慧到周围去看看，也许还能发现一些别的线索，王子俊自己也在这里转悠起來，他想要找到昨天晚上方秋隐藏自己的位置，也许站在方秋的那个位置之上可以再发现一些新的线索也说不定。

    王子俊徘徊在一排一排的铁架之间，左顾右看的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走到哪个位置了，抬头从铁架的缝隙看去才知道自己已经是在离田宇站的位置有两排铁架的距离了，王子俊突然发现铁架上面有一个东西，定眼一看才知道是一个烟头，王子俊拿出一张纸巾，隔着纸巾将烟头拾了起來，烟头似乎是一个比较有名的牌子，价格也应该相当的昂贵，而且最特别的是这是女士烟，从外表上來看似乎是刚刚才丢掉的。

    “难道是郑玉洁抽的，可是按照方秋姐所说的，郑玉洁昨天晚上一直在和田宇哥说话，应该不会有时间去抽烟吧！也有可能不是郑玉洁抽的，这个带回去化验一下应该就能知道了！”王子俊盯着烟头看，心想道。

    王子俊正想要将自己的发现告诉田宇和舒慧，抬头的时候透过铁架看见田宇正蹲下身去，似乎从地上拣起了什么东西，然后拿在自己手上仔细的看着，王子俊把正想要说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面，自己也将氏巾里的烟头小心翼翼的包了起來，然后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面。

    “子俊哥，田宇哥，我找了很久可是什么都沒有发现，你们找到了什么线索吗？”舒慧一边走向田宇，一喊大声问道。

    工厂里面到底都是高铁架，所以回声也特别大，倒不是舒慧故意想要提高声调的，田宇听见舒慧的声音，忽忙的将刚才在地上拣起來的物品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田宇站起身來，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舒慧说道：“沒有，我想即使有也应该给警察他们拿走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再想办法吧！”

    “恩，我也找遍了什么都沒有找到，我看还是先回家去，找方秋姐的家人想办法把她保释出來，其它的我们再去找证据证明方秋姐是无辜的：“王子俊不知从哪里走了出來，一边说话，吓了舒慧一跳。

    三人不露蹒跚的走出了工厂，一路上三个人始终都沒有开口说话一句话，王子俊还在思索田宇在工厂里面的举动，不明白田宇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他放进口袋里面的又会是什么东西　。

    三人回到家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已经起床了，不过只有南月一个人坐在家里，苏特伦不知道在干什么？王子俊进门之后就直径走向了苏特伦的房间里面，苏特伦正坐在电脑前面忙碌着，王子俊进门的时候将门反锁了起來，苏特伦抬着看了一眼进來的人，发现是王子俊，然后又继续工作了起來。

    “苏大哥，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沒有什么结果了！”王子俊坐到了苏特伦身别，小声地说道。

    “已经查到了一点线索了，只是……”，苏特伦说话的声音有点大，王子俊立刻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并示意他小声一些，苏特伦有些不明白王子俊的意思。

    “你慢慢说吧！发现了什么事情：“王子俊小声说道。

    “根据我的调，郑玉洁已经在昨天下午失踪了，而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再也沒有人见过她了，也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而且我还了解到，她曾经和田大哥交往过，为什么突然要查她：“苏特伦说完反问道。

    “方秋姐被指控谋杀，而谋杀的对象正是郑玉洁，方秋姐现在已经被警察扣下了，现在只要向她的家人求救，请他们把方秋姐先保释出來：“王子俊说道。

    “你说什么？方秋姐杀人，不可能吧！”苏特伦似乎并不相信。

    “这是真的，我和舒慧还有田大哥已经去过现场了，但是却沒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我在那里找到了一个烟头，你帮我拿去化验一下，最好是拿去交给文大哥，让他帮忙对核对一下，是不是郑玉洁抽过的烟！”王子俊从口袋里面拿出那个用纸巾包好的烟头。

    “好的，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苏特伦接过王子俊手中的物品。

    “沒有了，你继续追查郑玉洁的事情，尽量查出她昨天下午到今天凌晨的去向，这是救方秋姐的重要线索之一，如果能找到她的去向，应该能从其中找到线索！”王子俊说道。

    说完王子俊起身出去，苏特伦继续在键盘上忙碌起來，舒慧正在和南月小声的说着话，南月听的一惊一诈的，显然是不太相信的样子，田宇苦着脸坐在沙发上面，什么话也不想说，王子俊走到田宇身边，安慰道：“田大哥，你都一晚上沒睡了，先去休息一下吧！方秋姐的事情我们会想办法的！”

    “沒事，我还能坚持得住，还是你跟舒慧先去休息吧！我会找家里人和方秋家人想办法先把她保释出來的！”田宇摇了摇头，拒绝了王子俊的建议。

    “那好吧！我跟舒慧先去休息　，田宇哥你也不要太过着急了，我们大家都会想办法的！”王子俊说完就转身回房去了，走的时候还朝舒慧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到自己的房间來一趟。

    舒慧自然是看见王子人参的手势，跟南月说了一声就朝着王子俊的房间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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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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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靠在床头，一幅慵懒的模样，双眼微合似乎正在考虑着什么问題，舒慧沒有敲门就直接进來了，因为门是虚掩着的，即使再刻意去敲门也沒有什么意义，舒慧走了进來，环视了一眼这个房间，发现竟然沒有她坐的地方，王子俊看出了舒慧的困窘，在床上拍了拍示意舒慧坐到床上去就可以了。

    “特意叫我进來，有什么事情要说吗？”舒慧拉了拉自己的裙子，坐到了床上。

    “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想过。虽然我现在也只是怀疑，还沒有确切的证据能拿上台面，不过我想这不仅仅是一个巧合罢了：“王子俊郑重其事地说道。

    “巧合，那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跟方秋姐有关的：“舒慧望着王子俊问道。

    “可以说是，但最终还是田宇哥，你有沒有想过方秋姐这次被当成杀人犯，不止是一次外意，而是有人刻意这么安排的，或者说从昨天下午田宇哥回來之后，方秋姐就立刻出事了，这不单单是意外來的那么简单：“王子俊严肃地说道。

    “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安排的：“舒慧有些迷惑不解，大声问道。

    “小声一点，我现在还只是怀疑，只是随便跟你说说罢了，这些事情一定不能让田宇哥他们知道，如果只是我自己多心了，那以后就不好再跟田宇哥相处了，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从今天开始去跟踪田宇哥，一但发现有什么问題立刻打电话告诉我：“王子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舒慧小声一些。

    “那……那不太好吧！要是被田宇哥发现了，那我该怎么说啊！“舒慧有些不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你小心一点不让他发现不就可以了吗？况且我们又不是想要害他，只是想知道他在做些什么而已：“王子俊双和搭在舒慧的肩上，鼓励她说道。

    “那好吧！我试试，但是如果被田宇哥发现了的话，我就立刻撤离：“舒慧答应试一试，但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答应的条件。

    “可以，但是你一定要记清楚他都在做些什么？尽量查清楚，他跟什么人來往过，都去过哪里，说过些什么话，这些都很重要的：“王子俊说道。

    “知道了，放心吧！“舒慧点了点头，说完就走出了王子俊的房间里面。

    王子俊就这样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之间似乎看见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自己的床边，白影正注视着自己，王子俊想说话，但是喉咙里面却怎么也发不出声來;想要坐起來，身体像是被重物压得透不过气來一般，连两手都使不出一丝力气。

    不知为何，王子俊心中满是恐惧，越是想要动却越是动弹不得，额头的汗水如珠般落下，王子俊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白影不知在何时离去，当王子俊身体恢复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鬼压床！”这是王子俊恢复知觉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但是立刻又否定掉了，那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灵魂无法对生物体进行直接的攻击，所以根本不可能压在人的身体之上，王子俊决定先不想这么多了，因为还有许多事情等着自己去查，而且方秋现在也还呆在警察局里面。

    窗外已经黑天了，五彩的灯光将这个城市照亮着，王子俊从床头拿过手机，上面显示有七个未接电话，都是舒慧打过來的，王子俊按下了呼叫键，但马上又挂断了，因为舒慧现在可能还在跟踪田宇，如果现在直接打电话过去的话，似乎有些冒失，而且也会影响到舒慧的跟踪，于是王子俊还是决定先传一条简讯过去。

    舒慧很快就回复了王子俊，说她现在正往回家走，田宇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车，舒慧是打车先回家來的，王子俊整理了一下衣服起床了，客厅里面沒有开灯，看來南月和苏特伦好像不在家里，王子俊打开客厅的灯，却发现方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王子俊被吓了一跳。

    “方秋姐，你什么时候回來的，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王子俊问道。

    “下午回來的，我现在还在保释期，是警察送我回來的！”方秋面无表情地说道。

    “是你家人保释你的吗？警察现在怎么说的，还是认为是你杀害了郑玉洁！”王子俊坐到沙发上面，说道。

    “现在他们掌握的证据都对我不利，经过化验之后，那把凶刀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而且上面也只有郑玉洁一个人的血液，认为是我杀了她也沒有辩驳的理由：“方秋蹲坐在沙发上面，将头放在膝盖上环抱着双腿，失落地说道。

    “不可能的，方秋姐你怎么会杀人呢？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快找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方秋姐，你昨天晚上在废弃的工厂里面有沒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王子俊一边安慰方秋，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

    “奇怪的事情，我记得当时躲在工厂里面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到了我身后，闻到了一股清香，然后就失去了知觉了，后來我醒过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手上握着那把刀，而郑玉洁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方秋一边回想当时的情景，一边说道。

    “又是清香，难道又是**灵，可是**灵跟方秋姐并沒有仇怨，为什么要设计陷害方秋姐呢？”王子俊心想道，但是却又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王子俊的手机响了，是舒慧发过來的简讯。

    “子俊哥，我发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马上回來告诉你，一定要等着我！”

    王子俊回复了一个“好”字过去，然后对方秋说道：“方秋姐，我相信你一定不是杀人凶手，这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你这几天不要离开家里，我担心还会发生其它的事情！”

    正在王子俊说话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來，不过这次却是电话，还是舒慧打过來的，舒慧既然等不急要打电话过來，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王子俊连忙接下接听键　，可是电话那头却沒有人说话，只听到唔唔嗯嗯的声音，王子俊大感不妙，舒慧一定是出意外了，这绝不是打过來恶作剧的。

    电话随后就断掉了，王子俊交待了一声让方秋好好呆在家里面，拿起自己的背包就匆匆跑出了家门，正在出门的时候遇见准备拿钥匙开门的田宇，田宇左手拿着钥匙，右手提着许多东西　，青菜、鱼、盒饭等等，田宇看见一脸焦急的王子俊，问道：“子俊，你这么匆忙的出去干什么？我买好晚饭回來了，准备吃饭吧！”

    “我不吃了，舒慧好像出事了，你好好陪陪方秋姐吧！”王子俊一边跑向电梯一边挥手说道，。

    王子俊來到小区里面，拿出手机报拨通舒慧的号码，但是提示已关机，王子俊心头的大石越來越重，不知该从哪里找起，只好拨通苏特伦的电话，苏特伦的电话倒是沒有关机，而且很快就接通了，苏特伦表示现在自己正在文云生那里，问王子俊现在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王子俊把自己的担忧说了一遍，苏特伦说自己马上过來陪王子俊一起找舒慧，王子俊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让苏特伦先把烟头的事情解决了，自己一个人去找就可以了。

    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开始沿着小区周围寻找起來，刚才舒慧已经说过他是打车回來了，一定已经到了小区这附近了，小区西面的天桥下围着一群行人，不知道在看看些什么热闹，王子俊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直径朝着人群走了去，地上躺着一个长发黑裙的女孩子，正是王子俊焦急寻找的舒慧。

    舒慧的额头流了很多的鲜血，已经昏迷了过去，王子俊一把抱起舒慧，请救路人帮忙打电话叫救护车，看着舒慧头上流下來的鲜血，王子俊想要给她止血，但是又不敢去碰，害怕自己一碰问題就会更严重了，王子俊左右为难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在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王子俊第一次感觉医院的人是这么的伟大，随着救护车來到医院，舒慧立刻被推进了手术室里，王子俊在手术室门口不停的來回走动着。

    “不对不对，舒慧明是打车回來的，而田宇哥是坐车回來的，为什么会比舒慧还要早到家一步，舒慧到底看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被人袭击，以舒慧的身手，应该不至于会被人伤的这么狠的，到底会是谁：“王子俊心头的问題越积越多，而对田宇的怀疑也越增越多。

    “不可能是田宇哥，不可能会是田宇哥，田宇哥沒有理由会伤害方秋姐和舒慧的：“王子俊不停的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要把田宇当成凶手，但是王子俊越是不让自己往这方面去想，这种念头就越是自己跑出來。

    王子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舒慧终于被推了出來，带口罩的医生寻问王子俊是否是舒慧的家人，王子俊点头说是，反问医生是不是有什么问題。

    “病人受伤很重，下手的人似乎是想要将她至于死地，不过病人平时应该是练过武术或是健身的，所以才沒有当场死亡，不过病人的脑部受到严重的创伤，什么时候能醒过來这也是一个问題，所以这几天一定要好好照顾病人，有什么问題可以叫护士：“医生一边说，一边取下白色的口罩。

    “好的，谢谢医生，那我先去办理入院手续了：“王子俊说完朝医生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王子俊办理完入院手续，电话突然响了，是苏特伦打过來的，王子俊拿着入院的证明，走到了医院外面，苏特伦说烟口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经对核对之后证明烟头上的唾液确实是郑玉洁的，这正是郑玉洁抽过的烟，王子俊说了声知道，然后把舒慧被袭的事情告诉了苏特伦。

    苏特伦大感意外，表示自己马上就到医院來，王子俊挂掉电话，拿着入院证明走进了舒慧的方间里面，房间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王子凑近了舒慧的脸旁，闻到她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是什么花的花香，王子俊立刻联想到一个人，正是神秘莫测的**灵。

    “**灵为什么要袭击舒慧，她跟舒慧又沒有什么仇怨，为什么要至舒慧于死地呢？”王子俊坐在床边想到。

    苏特伦很快就赶到了医院里面，一同前來的还有南月，南月的样子似乎很疲倦，看样子像是劳累了一天了，南月坐到床边，轻抚着头上缠绕着白砂布的舒慧，忍不住的哭了出來，王子俊拉着苏特伦走到了病房外面，向他询问调查的结果。

    “南月今天到学校里面去调查郑玉洁的事情了，经过证实之后，郑玉洁确实在昨天下午就失踪了，但是南月还查到了一条线索，郑玉洁跟田宇哥已经分手很久了，至少已经超过了两年多，而这其间郑玉洁也沒有再找过田宇哥，至于为什么郑玉洁突然会去找田大哥，还需要慢慢的去查清楚！”苏特伦幽幽地说道。

    “知道了，文大哥那边查到了什么沒有，郑玉洁的死因是什么？”王子俊问道。

    “死因确实是因为尖刀剌入心藏，导致全身出血而死，而尖刀上面也只查到了方秋姐一个人的指纹，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方秋姐很不利，要想推翻这个说法，我们还需要找到更多的证据，但是这个似乎很难！”苏特伦很无奈地说道。

    “不管有多难也不能放弃，现在连舒慧都躺到医院里面了，如果不是我让他去调查的话，舒慧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今天晚上你跟南月先守在这里，我想再到凶案现场去看看，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之前沒有注意到的！”王子俊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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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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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好了舒慧，王子俊也就放心了许多，和苏特伦简单的聊上了几句，苏特伦表示明天会再去一趟文云生那里，已经跟他约好了明天去看死者的死体的，再做一次尸体也许还能查出一些别的线索，王子俊失魂落魄地鼓励了苏特伦几句，苏特伦看出了王子俊的情绪低落，让他不要担心舒慧的事情，舒慧一定会平安无事的醒过來的，如果有这个时间的话还不如去问问医生舒慧是被什么东西打伤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苏特伦的一句话让王子俊顿时精神了起來。虽然刚才医生说了舒慧是被别人袭击的，但是却并沒有说舒慧是因为什么原因受伤的，王子俊急急忙忙的背上包，对苏特伦说了几句就朝着医生的办公室里跑去，在护士姐姐的负责声中消失掉了。

    “医生，请问我朋友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头部严重受伤的！”王子俊冲进医生的办公室里，双手撑在医生的办公桌上，气喘嘘嘘地问道。

    “呃，她是因为受到钝器的撞击才受伤的，至于是什么样的钝器我就不清楚了，从她脑部留下的印迹來看应该是一个长扁形的东西，而且比较宽，应该是呈梭形的！”医生沒想到突然之间就会有人闯进來，被來人吓了一跳，而后定了定心神才慢慢说道。

    “长扁形的钝器，呈梭形，那会是个什么东西：“王子俊小声的嘀咕着。

    想了一会王子俊还是沒有想明白，决定先到废工厂去一趟再來想这个问題，王子俊对医生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因为沒有了有舒慧开车，王子俊只得一个人坐车前往废弃的工厂，索性的是王子俊已经來过一次了，所以也记得了去的路，转了几次车之后王子俊到达了废弃的工厂。

    废弃的工厂依旧是那么的诡异幽静，老旧的大型排风扇咯咯作响，给这原本就静的可怕的废工厂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出事地点的水泥地上，血迹已经被风干了，血的颜色开始变得有些浑浊，沒有了先前的鲜红，而是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王子俊一个人站在这里，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直射进來，隐隐的照亮着这个不大的工厂，王子俊试图将自己幻想成郑玉洁，和田宇交谈完之后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不走呢？难道是还有什么事情沒有完成吗？或者说是郑玉洁根本沒有打算要离开的意思。

    “莫非是田宇哥根本沒有走，而是让郑玉洁在这里等他：“王子俊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郑玉洁因为恐惧和不耐烦的等待，致使她不停的抽烟就可以说得通了，一般的人在等待、焦急、恐惧的时候都会以抽烟來减缓种种不安的情绪，前提是她必需是一个抽烟的人！”王子俊站在月光下自言自语地说道。

    “那郑玉洁为什么会被正面剌杀呢？如果她出现的人是方秋姐，而且手上拿着尖刀的话，郑玉洁肯定会和方秋姐发生凶斗的，可是现场却沒有一点打斗的痕迹，这说明当时是在郑玉洁毫无提防的情况下被剌杀的，如果是这样的话，真正的凶手一定和郑玉洁是零距离接触的！”王子俊站在地上画着人形的位置说道。

    王子俊推理的这些事情，矛头全都指向了极不可能的田宇，王子俊怎么也想不通田宇杀害郑玉洁的动机，仇杀显然是不可能的，为了夺财这也是不成立的。虽然王子俊沒有去过田宇家里，不过从他的个人休养和身上流露出的气质來看，绝对不会因为沒有钱而杀人，那就只剩下了情杀了，但郑玉洁和田宇不是早就分手了吗？那还有什么情杀可言。

    正在王子俊想不出田宇的杀人动机时，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手机的音乐声打破了工厂的静谧，王子俊拿出手机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王子俊左思右想了半天也记不起來有什么人是使用这个号码的，而对方似乎是非要让王子俊接电话不可，并不像是单纯的打错电话了。

    王子俊一接通电话就愣住了，电话那头传來一个十分陌生，但是听了一遍之后会让你立刻辩认出的声音，打电话过來的正是王子俊一直想找的人，**灵，**灵的开场白也很特别，竟然是问王子俊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沒有想她，这让王子俊当点就当场晕倒。

    **灵打电话过來并沒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想要跟王子俊见一次面，王子俊还沒來得及问他想要做什么？**灵就先开口说了一个十分好的理由，王子俊还有很多问題要找她问清楚，所以王子俊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去找她的，而今天正好有这样一个机会，王子俊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灵把见面的时间和地址说完之后就挂了，挂掉电话之前**灵还很诱惑地说了一句“一定要來哦“，王子俊收起电话之后就准备先离开废弃的工厂，离**灵约定见面的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了，而现在又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了，搭公车过去是不可能的了。

    王子俊不停的催促计程车司机快一些，司机师傅极不耐烦地说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再开快的话就要超速了，好在王子俊总算在最后的几分钟时赶到了，约定的地点是青宁市里比较有名的一座天桥，天桥也取了一个比较有诗意的名字，天生桥。

    **灵仍是一袭白衣，胸前的那串铜铃被过往的风吹响，飘逸的长发也被风轻轻抚起，**灵一脸笑容的看着走上來的王子俊，开口问道：“许久不见，你还好吗？”

    “托你的福，最近一直沒有安宁过，几个好朋友不是失踪就是住院，相信这些都是拜白小姐你所赐了，现在能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意图吗？为什么要针对我们这群人！”王子俊哼哼冷笑了几声说道。

    “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们那里有一件东西我要取回來，所以我必需将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拆开，这样我才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灵仍然是一幅笑脸。

    “有本事的话你可以來试一试，任老先生到底被你带到哪里去了，你最好尽快把他送回去，如果他有什么生命危险的话，你也不要妄想逃走：“王子俊用手指着**灵说道。

    “他现在活的很好呢？至少还能活上好几百岁，你不用担心他的生命安危，至于我想要的东西一定会从你们那里拿走的，临别前能拥抱一下吗？“**灵说着就走到了王子俊的面前。

    王子俊迟疑一下，但还是走上前去抱了**灵一下，而王子俊却不知道在不远处还有一个人正拿着红外线照相机，将王子俊和**灵拥抱的画面全都拍了下來。

    王子俊松开了**灵，**灵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就从身体里冒出一阵白烟，白烟消尽**灵已经不见踪影，王子俊不由得冷哼了几句，**灵每次出场和离场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只剩下王子俊一个人呆在这里也沒意思，王子俊便打车赶往了医院，舒慧现在还昏迷在医院里面，正是需要别人照顾的时候，以前都是女生照顾王子俊的，这回也该轮到他去伺候别人了。

    到來医院的时候南月和苏特伦因为疲累已经趴在病床边睡着了，王子俊轻声唤醒了苏特伦，示意他先和南月回家去睡觉，苏特伦揉着惺忪的睡眼，叫醒了半梦半醒的南月回家去了，王子俊查看了一下舒慧的伤势，并沒有什么突发状况，王子俊也安心了不少。

    王子俊安静了下來，仔细的开始回想**灵所说的话，**灵到底想要从王子俊他们这里拿走什么东西，王子俊想不出來他们这里有什么物品是值得**灵想要索取的。

    “不对，**灵想要的东西就是从学校地底挖出的那几箱东西，那箱子里面一定有对**灵來说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那几个箱子已经交给了方秋姐了，也不她把箱子藏到哪里去了！”王子俊分析道。

    王子俊就在这断的分析之中睡了过去，再醒过來的时候窗外已经天色大亮了，王子俊走到厕所里洗了把脸，使自己尽快清醒过來，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來，打电话过來的是苏特伦，语气还十分的急躁，王子俊问苏特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苏特伦却说出了一个坏消息，南月失踪了，南月失踪了，这真的是一件大事，王子俊让苏特伦先赶到医院里面來，见了面再慢慢的详谈。

    苏特伦很快就开着车來到了医院，王子俊一见面就质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王子俊一脸怒容地问道：“昨天晚上南月不是和你一起回家的吗？怎么一大早的就失踪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早上起來的时候准备去叫她起床，可是走到她房里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而且床上的被子也沒有动过，像是昨天晚上根本沒有休息过一样！”苏特伦也焦急地回答道。

    “那你有沒有打过她的手机，到学校里面去找过了沒有！”王子俊问道。

    “打过了，手机根本打不通，学校里面我也去找过了，但是认识的她的同学都说沒有看见她，学生会也去找过了，南月也不在那里，她会不会和舒慧一样已经出事了啊！“苏特伦的神情开始慌张。

    “放心吧！不会的，你找一个认识舒慧或是南月的女生过來照顾舒慧，我去找南月，你先去学校里面查郑玉洁的事情，尽量查的详细一些，另外你再调查一下郑玉洁是不是会抽烟：“王子俊安慰着苏特伦。

    “好吧！那你一定要尽快找到南月，不然我怕她会发生意外：“苏特伦临走前还不忘嘱咐王子俊。

    王子俊先苏特伦一步离开了医院，从前天起就开始不断地发生事情，要是再这样下去，王子俊实在是承受不下去了，现在舒慧沒有醒过來，南月又失踪了，方变身上还背着一条人命官司，被保释在家不能离开，现在真正能帮忙的只有苏特伦一个人了，而王子俊现在对田宇的怀疑也变得越來越大。

    王子俊走出医院，想要去找南月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找起，正在他踌躇的时候，电话响了起來，打电话來的又是**灵，**灵这次却沒有像前一次那样的开场白，而是直接说了正事，告诉王子俊想要找的南月正在就在王子俊经常去的青宁大学教学楼顶，如果去晚了的话南月就会有生命危险了。

    说完**灵就挂断了电话，王子俊骂了声该死，然后就飞速跑到马路边招手拦车，这时正是上班的高峰期，想要拦到车也很不容易，王子俊急的在路边直跺脚，好不容易拦到了一辆车，可是路上又不停的堵车。

    王子俊來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王子俊心中暗暗说道：“小丫头啊！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不然我可沒办法跟苏大哥交待的，你要是出事了，就算变成了灵魂我也要把你给找回來的！”

    中文系的教学校，王子俊今天还有课要上，正在上楼的时候遇到了班主任张老师，张老师一把拉住了王子俊，问他为什么不去上课，还沒等王子俊开口说话，张老师就开始给王子俊做思想工作。

    “子俊呐，你可不能跟社会上面那些小流氓学坏啊！你爸妈供你上大学不容易，你只有认认真真的上学才是正道，走歪门邪道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你看从古至今有哪个坏人是有好下场的，千万不能被上前的美景给诱惑了，你要有一颗坚定不移的心，正所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正是这个道理，你不要嫌老师啰嗦，老师都是为了你们这群学生好才会这么说的：“班主任张老师话语连珠，王子俊始终插不上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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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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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其实也知道张老师是为了他好，但是现下眼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南月的安危全都系于一线，如果自己去晚了，南月就很有可能永远离开他们了，王子俊沒了办法，只得连连点头，趁张老师分神的时候一掌击在了他的脑后，张老师立刻晕了过去，王子俊飞快的奔上楼顶。

    王子俊一边上楼，一边默默地说道：“张老师，不是我想打晕你，实在是沒办法才这么久做，要是不尽快去救南月，那她就真的活不过來了，您可千万不要怪我啊！”

    王子俊一口气爬到了天台上，南月正昏迷在了地上，王子俊连忙跑过去扶起南月，脉膊正常，看來并沒有生命危险，但王子俊还是不放心，背起南月就下楼去，准备将她送到医院里去，上了车王子俊拿出手机拨通了苏特伦的电话，告诉他已经找到了南月，只是南月现在正在昏迷当中，并沒有生命危险。

    苏特伦听见已经找到了南月，心中也放心了不少，过一会就会去医院的，因为他现在正在查郑玉洁的事情，很快就能查清楚了，王子俊让他尽快调查清楚，方秋能保释的时间也不多了，如果警方把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充足了，到时候就很难再翻案了。

    经过医生的确诊之后，王子俊才松了一口气，南月只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所以昏迷了过去，现在大脑正处在自我保护期，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到于什么时候才能醒过來，医生也说不准，为了方便起见，王子俊把舒慧和南月两人转移到了同一个病房里面，这样也便于照顾她们俩。

    苏特伦拿着手上的一些资料准备去医院　，刚离开郑玉洁同学的房子里时，突然电话响了起來，打电话过來的正是田宇，苏特伦接通了电话，开口就问是不是方秋出了什么事，田宇笑着说不是，方秋现在仍然好好的呆在家里面，而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急跟着苏特伦商量，希望他能马上赶到家里去。

    田宇也沒有说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挂断电话之苏特伦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如果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田宇也应该把王子俊也一起叫去，但是刚才田宇似乎表沒有表露说要把王子俊也一起叫回去，苏特伦左思右想还是沒想明白，决定先回家里去看看再说。

    回到家里的时候，田宇和方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二人的表情十分的严肃，看來确实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否则他们两人的脸上不会流露出这样的神色的，苏特伦换了拖鞋，取下背包挂在钩上，然后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人，自己也坐了下來。

    “有一件事情必需要告诉你了，但是在说之前我要先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另外还要让你看一张照片，等你看完之后我再跟你说重点的事情，这是昭片！”田宇一边说，一边从茶几的一个快递的纸包袋里拿出一张大约二十多厘米宽的照片，然后递给坐在左边沙发上的苏特伦。

    苏特伦伸手去接，一边问道　：“是什么事情弄得这么严肃，是关于方秋姐的还是：“

    “是关于子俊的事情，你看完这张照片就知道了：“田宇沒等苏特伦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照片是在夜间拍的，周围都是路灯的光线。虽然路灯很亮，但还是觉的有些黑暗，照片里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子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似乎是在做临别的拥抱，照片里的男子苏特伦一眼就认了出來，正是他的好朋友、好兄弟王子俊，而他抱着的那位女子，苏特伦看了一会儿看是不敢确定她的身份。

    白色的长裙，长直飘逸的头发，宛如仙女般的容貌，在这夜色入迷的晚上，难免会让一些酒醉的人误以为这就是天宫下凡的仙女，苏特伦心知中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但是又不敢直说出來，径直问道：“是白素素回來了，子俊见过她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

    苏特伦还是准备以静观其变的态度來和田宇他们交谈，因为王子俊之前曾经叮嘱过苏特伦要调查田宇，而且田宇最近的行为也确实有些古怪，令人不得不对他产生怀疑，但是苏特伦又是极不愿意这样去想的，所以才故意将照片里的人误认为是白素素，这样就可以让田宇说出后面的事情了。

    “这不是白素素，白素素早就已经不存在了，这个白衣女孩儿是我们前些天在物理教室的地道里面见到的**灵。虽然我也很不愿意这么想，但是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子俊已经被**灵给迷住了，而子俊现在正在对我们自己人下手，想要将我们全都除掉，子俊已经不再是我们的朋友了！”田宇很严肃地说道。

    “不可能的，子俊怎么可能会背叛我们呢？田大哥你一定是弄错了！”苏特伦瞪大着眼睛看着田宇，然后又去看旁边的方秋，而方秋脸上却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面。

    “现在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在你回家來的这段时间，我接到学生会同学的电话，他们告诉我南月已经被送到医院里面去了，而送她去的正是王子俊一个人，而恰巧有人发现中文系的天台上面只有王子俊和南月两个人，在这期间子俊对南月做过一些什么事情我们也毫无所知！”田宇见苏特伦完全不相信他所说的话，立刻就摆出一条最容易让苏特伦产生动摇的理由。

    “不可能，刚才子俊给我打过电话了，早上我们在医生见面的时间还是我让子俊去找南月的，后來他说找到南月了，只是南月已经昏迷过去了，已经送往医院去了！”苏特伦开始为王子俊辩驳，但是自己也觉的这翻话并沒有什么说服力，所以说起來的底气也并不足。

    “那你闪见面的时候是不是子俊说他去找南月，让你去做别的事情的！”田宇意识到了苏特伦已经开始不淡定了，于是大声地质问苏特伦，这话之中还带有几分苛责的语气。

    “……是，子俊让我去调查郑玉洁的事情，他说自己去找南月，后來我们就在医院里面分别了，但是我相信子俊绝对不会背叛我们的，绝对不会的！”苏特伦越说觉的越是沒有底气，声音也渐渐的小了下來。

    “那我再给你说一件事情，舒慧也住院了吧！是不是到现在还沒有醒过來，舒慧是怎么受伤的沒人知道，但恰巧的就是舒慧也是王子俊第一个发现，并把她送到医院里面去的，你好好想想有沒有这么巧的事情，为什么子俊要对舒慧下手呢？”田宇又说出了一个理由，并且慢慢的将苏特伦的意识导向那个方向。

    苏特伦把所有的事情在脑袋里过了一遍，但就是想不明白王子俊为什么要对南月和舒慧下手，况且他所认识的王子俊也不是一个爱对别人下狠手的人，如果真的是王子俊下的手，那他至少也需要一个杀人动机或是理由，苏特伦想不出舒慧和南月跟他能有什么仇怨。

    “根据我的推测，子俊可能是被舒慧查到了什么事情，或是被舒慧见到了他和**灵见面的事情，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所以子俊不得不对舒慧下手，而南月很有可能是接到舒慧昏迷前的电话，或是南月查到了王子俊和**灵的事情，所以王子俊也对南月一起下手了！”田宇说出自己的推理。

    “但是……但是，但是总要有一个动机吧！我们根本不知道子俊有什么理由要对她们两人下手，你说是子俊下的手，那总要有一个正确而合理的理由吧！就因为和**灵见面被舒慧看见所以就对舒慧下手，这个理由是不是有些太过牵强了！”苏特伦自己并沒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慢慢的对王子俊产生了怀疑。

    田宇却是将苏特伦的心理变化掌握的一清二楚，伸手拍了拍苏特伦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根据我这两天的调查，王子俊已经暗中和**灵勾搭在了一起，而**灵是想从我们这里拿走一件什么物品，所以不断地迷惑王子俊，而我也查到郑玉洁被杀一事，王子俊才是真正的凶手：“

    田宇的这句话一出，苏特伦全身都颤抖了，王子俊是杀人凶手，苏特伦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被田宇就这么说了出來，苏特伦不知道该以什么话來回答田宇了。

    “舒慧和南月还在医院里面吧！你最好到医院里面去看一看，万一王子俊想要杀人灭口的话，到时候就迟了！”田宇继续说道。

    苏特伦不由得周身一震，连忙取下自己的背包出下了楼，一路上苏特伦都在回想田宇所说的话，而田宇说王子俊就是杀害郑玉洁的凶手这一句话，将苏特伦原來沒有想清楚的地方，全都串联了起來，王子俊杀害郑玉洁之后，又将罪名嫁祸到了方秋身上，后來舒慧和田宇协同王子俊一起出门去调查郑玉洁被杀的事情，舒慧也许是发现了郑玉洁被杀一事的真相，所以找到王子俊单独交谈，而两人因为交谈不欢，所以王子俊恼羞成怒，顿时就起了杀意，念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并沒有杀害舒慧。

    而南月也因为发现了舒慧受伤的真信，被王子俊半夜约出了门，王子俊害怕事情败露所以又不得不对南月下手，这样一來所有的事情全都成立了，王子俊昨天晚上也并沒有呆在家里，而是一个人呆在医院，并沒有人能给他做时间证人，这样他就完全拥有作案时间了。

    苏特伦來到医院的时候，王子俊正一个人呆在病房里面，舒慧和南月躺在同一个病房时面，苏特伦虽然不愿意相信王子俊是凶手，还这时还是多了一个心眼，躲在一旁的透过玻璃窗去观察病房里的情况。

    王子俊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看周围有沒有什么人，然后站了起來，走到舒慧的病床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输液袋，捏了几下之下又俯身看了看舒慧的脸，舒慧的这时还带着氧气罩，证明她真的是受了很重的伤，王子俊这时将手伸了过去，好像是要取掉带在舒慧鼻子上的氧气罩。

    舒慧如果在这个时候被取掉氧气罩，那就等于杀死她，苏特伦再也忍不下去，快飞的冲进了病床里面，一把抓住了王子俊伸向舒慧的魔掌，王子俊还沒有反映过來，呆呆的看着一脸愤怒的苏特伦，见到是自己的好朋友，王子俊也笑着直起了身子。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來，不是让你调查完了就过來的呢？”王子俊笑着说道。

    可是这笑容在苏特伦看來，是那么的邪恶，只有那些杀人无数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笑容，苏特伦将王子俊的手腕一甩，冷冷地说道：“王子俊，你就不要再装模作样了，你和**灵的事情已经败露了，郑玉洁根本就是你杀死的，然后还嫁祸给方秋姐，舒慧和南月都是因为知道了你的秘密，所以才会被你施以毒手的：“

    王子俊全完沒有听明白苏特伦所说的话，疑惑地说道：“我，杀害了郑玉洁，嫁祸给方秋姐，还对舒慧和南月下毒手，苏大哥，你疯了吧！我像是这样的人么：“

    “有什么不可能的，田大哥已经调查这件事情几天了，只要撑握了证据，到时候你就沒什么可狡辩的了，你说你沒有杀害郑玉洁，那她被害当晚，你干什么去了，昨天晚上你又一个人偷偷的去见谁了，还有昨天晚上南月不在家里，有谁能给你做不在场证明：“

    王子俊被苏特伦当成犯人一般质问，不由得心里火气上升，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王子俊大声说道：“郑玉洁被害那天晚上，舒慧就可以给我做证人，后來我们两还一起出去找方秋姐了，不相信你可以问舒……“，王子俊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还真沒有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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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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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问你，舒慧受伤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正在做什么？有什么人可能给你做时间证人：“苏特伦直逼地看着王子俊问道。

    王子俊思衬了一会儿，自己当天晚上正在和方秋分析案情，所以方秋是可以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的，于是王子俊便扬头答道：“前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等舒慧回來，而且我当时是在和方秋姐聊天，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跟方秋姐核对的，如果你怀疑是我想要杀害舒慧的话，那你就错了！”

    “我看不见得吧！即使你是坐在家里，同样能在暗中联系**灵对舒慧下手，而你坐在家里和方秋姐聊天的原因，就是想让方秋姐给你充当时间证人，这样一來你就可以洗脱嫌疑了，南月受伤的当天晚上，你又在哪里，有什么人可以给你做证，这次你难道还说是在和方秋姐聊天：“苏特伦对王子俊所说的理由不以为然，立刻说出一个让王子俊哑口无言的理由。

    “我在医院里面，正在照顾舒慧，沒有人可以给我做不在场证明，如果你非要认为我就是凶手的话，那就拿出点实际的证据出來，而且请你把我的杀人动机也一起说出來，否则的话就请你不要无端的怀疑我，如果你一定要认为是我对她们两下的手，那就尽管去调查好了：“王子俊说着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舒慧和南月。

    “你以为我们手上真的沒有你犯罪的证据吗？王子俊今天你恐怕想逃都逃不掉了：“门外的人说道。

    话音刚落，几名穿着深蓝制服的警察冲了进來，随后走进來的正是田宇，其中一名警察手上拿着一a4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小字，看不清楚是写些什么？只见那人说道：“王子俊，现在你已经被逮捕了，这是逮捕令，有什么要说的话就先跟我们到警察局里去再说：“

    这样的情况显然是王子俊沒有想到的，但是现在也來不及多想，逃走才是当务之急，一但跟他们回警察局之后，王子俊很有可能就再也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了，王子俊的双眼快速的扫视着整间病房，发现刚才为了让空气流通时打开的窗户还沒有关上，但是因为自己站在两张病床的中间，而窗户却在右边的病床处，只有从警察身边跑过去才有可能接近窗户。

    王子俊伸出双手平摊开來，示意自己身上并沒有武器，然后朝着警察他们走了过去，正在其中一名警察伸手到腰间去掏手铐的时候，王子俊身子向后一倾，迅速的从窗口跃了出去。

    病房是在三楼，窗外正是供病人活动的草坪，王子俊从三楼跳下來也并沒有受什么伤，只是刚跳下來的时候双腿和地面接触时的反弹力，使王子俊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不过好在立刻又恢复了，王子俊从地上爬起來，迅速朝着医院外面跑了去。

    暮色降临，王子俊躲到了江边的大桥下面，这里围聚着几个乞丐，似乎正在摆弄着一台拣來的收音机，王子俊倚靠在桥墩旁，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未接电话居然有几十个，简讯和留言也有好几十封，王子俊立刻将手机关机，因为这样的话王子俊随时都是在警方的视线当中，他们只要追踪王子俊手机信号发送的位置，就能准确的找到王子俊，所以关机是一个最明智的选择。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为什么田宇突然会带着警察來抓自己，为什么苏特伦要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打伤舒慧和南月的凶手，到底是谁跟他说过了一些什么？”王子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反复的询问自己，但始终都想不出來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事情。

    “本台消息，今天下午警方发出通缉，青宁大学中文系学生王子俊，因涉嫌故意谋杀罪和故意伤害罪而畏罪潜逃，提醒广大市民见到犯人的请立刻通知警方，谢谢：“破旧的收音机里传出电台消息，而且一直将这条消息重复了三遍。

    “这么快就通缉我了，看來学校里面是回不去了，回粤南恐怕也是不行的，现在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里面应该全都有便衣警察，回方秋姐家里面那就是自投罗网了，文爷爷家里也不能去，恐怕警方也早就派人盯在那边了，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王子俊已经无法冷静的思考了。

    从來沒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一个通缉犯，成了过街老鼠，现在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沒有，桥上的路灯照亮了江面，王子俊的已经一天沒吃饭了，现在是又冷又饿，想要出去买点吃的东西，但是又不敢露面，也许现在街上到处都是警察，正在追捕自己。

    “只要我找到证据证明我不是杀害郑玉洁的凶手，那故意杀人罪就可以从我头上删掉了，而故意伤害罪，只要等舒慧醒过來了，她就能帮我做证，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到那个废弃的工厂里面去找证据，只要找到了证据证明我不是凶手，洗脱罪名的机会就会大很多！”王子俊尽量使自己不去在意寒冷和饥饿，慢慢的开始分析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如何给自己洗脱罪名。

    “不行，如果我是田宇的话，我也会想到王子俊会到废弃的工厂里面去找证据的，也许他现在正带着人蹲守在那里，只要我一露面就会将我一举抓获：“王子俊又立刻否定掉了刚才的想法，因为他所了解的田宇虽然话不比，但是却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王子俊所想的事情他就未必猜不到，而且田宇还是学医学的。虽然心理学不是主修课程，但是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hi，我们又见面了，你今天过得怎么样：“一个女声在王子俊前面响起。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你什么时候來的：“王子俊突然惊醒，迅速的站立起來，暗中提高了警惕，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还记得那天晚上我让你抱我一下吗？我只是在你的皮肤上洒了一点特殊的香粉，这种香粉只有一种虫子才能闻到的，只要跟着这只虫子就可以找到你了，看你现在这幅样子，似乎今天过的不是很好哦：“**灵仍旧是一脸笑容看着失落的王子俊。

    “那你现在來是想把我送到警察局里面去还是想做点别的事情，如果你是想來对我下手，恐怕不用等到今天吧！做这么多的事情就是为了看我现在变成通缉犯的模样：“王子俊冷眼看着**灵。

    “你误会了，这些事情并不是我弄出來的，如果我想要杀死你，恐怕晚天晚上在地道里就可以做到了，只要我换上一种杀人香就可以了，我來的目的是想带你到一个地方去，而且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去不去完全由你自己决定：“**灵还是那幅笑容，只是这时将双手放到了背后。

    江风吹过，**灵胸前的铜铃阵阵脆响，王子俊揣测着**灵的來意，如果**灵想要杀死自己，那天晚上在地道里面她却实有这个能力，但是一直是以敌对态度的**灵，现在为什么突然之间要帮忙自己，王子俊打死也不可能相信**灵会良心发现弃恶从良了，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子俊想來想去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决定跟**灵一起走，反正现在自己也是一个通缉犯了，让要从自己身上拿走些什么也是不可能的，王子俊现在唯一拥有的就是一条命，而这条命**灵想要拿去恐怕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随手就可以办到了。

    王子俊冲**灵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跟她一起走，但王子俊还是有些疑问，说道：“现在满大街都是警察，到处都在通缉我，你用什么方法把我带走！”

    **灵笑了知，然后从自己的那个白色小背包里面拿出一张人皮模样的东西交到了王子俊手上，笑着说道：“这个是人皮面具，你带上之后就跟你现在的样子不同了，无毒无副作用的，赶快换上吧！”

    王子俊现在可沒心情跟**灵开玩笑，而且这样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王子俊接过人皮面具，轻轻的搓揉了几下，感觉和真人的皮肤很像，而且柔软度也很高，弹性也十分的好，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題的时候，王子俊拿着人皮面具贴到了自己的脸上，**灵伸手在王子俊的脸上从额头向下抹了一下。

    “好了，现在你已经不叫王子俊了，就改名叫**杰吧！算我表哥好了，走吧！”**灵一脸天真的说道。

    “拜托你能不能想个好点的名字，有表哥表妹姓同一个姓的吗？真是一点文化都沒有，叫我阮殊文好了，你也不要说什么表哥表妹的，说出去根本沒人相信，一看就知道我不是你们苗族人，我勉强一点，当一回你的男朋友好了：“王子俊说道。

    “那还真谢谢你哦，我的初恋男朋友，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是不是先请你的小女友去吃顿饭呢？我为了找你可是饿了一个下午了！”**灵顿时变得一幅可爱女孩的样子。

    **灵要是不说话的时候，跟白素素真的是一模一样，而她现在这样装可爱的样子，跟白素素实在是太相像了，以致于王子俊都分不清谁是白素素，谁是**灵了，王子俊愣了半天才反映过來，痴痴地说道：“哦，好的，你说去哪里吃吧！吃完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那好吧！你跟我來就行了，先说好了，不要问我去什么地方，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灵做出一幅神秘兮兮的样子。

    王子俊什么也沒有说，反正已经答应走她走了，她要是想害自己，也不会跟王子俊啰嗦这么久了，于是王子俊便跟在**灵的身后走了。

    离开了桥下，**灵带着王子俊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因为车子是停在暗处，王子俊看不清楚车牌号码，上了车才知道这肯定是一辆很豪华的车子，从坐椅上就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出來，车子不知道朝着什么方向驾去，王子俊也懒得管，仰头靠在靠垫上睡了起來。

    等王子俊再醒过來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一个地下停车场里面了，停车场里到处都是名牌车子，**灵示意王子俊下车，王子俊下了车之后走上來两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递给王子俊一个眼罩，示意他自己带上去，王子俊左右环顾了几眼，然后接过眼罩带上了。

    暗黑中王子俊只知道有一只柔软纤细的手牵着自己一直往前走，王子俊心中在默记着路线，为什么要记住王子俊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的总有一天会用到的。

    “小心前面有一堵墙，向左走三步！”**灵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王子俊的思路，将之前所记的路线全都打乱掉了，前面记住的路线全都乱了。

    等**灵说可以摘掉眼罩的时候，已经距离下车有十多分钟了，这其间全都是用步行的，并沒有坐过电梯和上过梯楼，以王子俊猜测这个地方应该十分的大，眼前是一间不大的房间，但是生活用品的家电全都一应俱全，而且连浴室和厕所都有的，看來自己今天晚上是要在这里渡过了。

    “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应该很困了，一会我叫人给你送吃的过來，吃完之后就洗澡睡觉吧！换洗的衣服床上都有的！”**灵说道。

    “我今天是不是就软禁在这个房间里面了，你不是说要我陪你一起吃的呢？“王子俊问道。

    其实王子俊这么问也是有用意的，如果**灵答应跟自己一起吃饭，那表示王子俊还有机会探听一些这里的秘密，如果**灵不答应的话，那王子俊无疑今天就必需一个人在这里渡过了，而且什么时候能出去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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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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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愣了一秒，但还是答应陪王子俊一起吃饭，饭菜沒几分钟就送到房间里面來了，这里的设备倒是真的齐全，这个房间里不但有客厅、卧室还有一个不算太小的餐厅，于是这也让奔波了一天的王子俊心里上安慰了不少，至少现在自己还有一个能藏身的地方，而且这个住处还这么的优良。

    “你为什么大老远的从黔贵一带跑到这里來呢？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完成：“王子俊一边吃饭一边盯着**灵问道。

    “这个我似乎沒有义务要告诉你哦，再说既然你已经知道是重要的事情了，那我也肯定不会告诉你的，所以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安安心心的在这里住上两天，等你的事情查清楚了再回家去：“**灵直截了当地拒绝了王子俊想探听她秘密的想法，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

    王子俊很郁闷地闭上了嘴，默默的扒着碗里的饭。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你脸上的人皮面具是从人脸上割下來的，所以沒有特殊情况的话你还是不要取下來，等到非取不可的时候再说，因为是人皮的所以在质量方面不是很过关，几乎就是一次性的：“**灵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很随意地对王子俊说道。

    “扑哧“，王子俊一口饭全喷在了地上，呆呆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脸上带的人皮面具是真的，是从人的脸上割裂下來的，所以每一个人的长象也就成了唯一的了，不可复制不可再生，不过你不用害怕啦！这个是从死人脸上割下來的，所以你不用担心：“**灵的语气还是那么的轻松，似乎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王子俊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在脸上不停的來回摸着，说道：“那就算是死人的脸也不行啊！俗话说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现在你把人家的脸给割了，那他就真沒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好了，赶紧吃饭吧！少在这里跟我耍贫嘴了，吃完饭之后想看电视或者想上网都可以，这房间里面全都有的，中途你要是听到什么声音的话，千万不要跑出去看，不然的话会对你有危险的，听明白了吗？“**灵交待这几句话的时候，神情才变得有些严肃，似乎是在给王子俊下命令一般。

    王子俊嘴上答应说知道了，但是心里所想的却是不同，心想道：“如果你不叫我出去看的话，也许我还真的就乖乖呆在屋子里了，你越是不让我去看，越说明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任老校长就关在这个地方，晚上只要听见了什么动静就立刻出去看：“

    王子俊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微笑着示意**灵吃饭，**灵似乎是知道王子俊在想些什么？说道：“你不要妄想跑出去打探这里的秘密，我离开之前会把门锁起來的，这是最先进的电子锁，即使你想强行打开也是沒用的，门锁一但被破坏，整张门就会被紧紧的锁死，再也打不开了，除非把墙拆掉！”

    王子俊突然眼前一懵，发现自己原來早就已经被软禁了，从**灵见到自己的那一刻开始，她就一直在一步步的引王子俊上钩，王子俊暗骂自己是个笨蛋，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灵的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答应了她，当真是鬼迷心窍了，看來想要出去打探这里的情况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老老实实的给人家当鱼肉了，就看她什么时候來宰割了。

    **灵吃完饭擦了擦嘴就转身出去了，临了还对王子俊说道：“碗筷你就放在那里吧！一会就会有人进來收的，要是沒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早点睡吧！“

    **灵刚出去不半分钟就走进來一个素衣女子，相貌倒是十分端庄，只是对王子俊似乎视而不见一样，王子俊想从这个女孩子这里打探一点消息，于是走到她身边笑了笑，只见那女孩子也对他笑了笑，王子俊心想这姑娘愿意答理自己，证明还是能从她口中套出一点有用的事情的。

    “请问一下，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你能告诉我吗？“王子俊看着素衣女子问道。

    那女子继续收拾桌上的碗筷，似乎并沒有听见王子俊的话，连头都沒有回，王子俊又再问了一次，那女孩子还是沒有搭理王子俊，王子俊拿手在女孩子眼前晃了晃，那女孩子这才转过头來看着王子俊，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示意她是个聋哑人，不会听也不会说。

    王子俊这下是彻底的失望了，看來他们这里的保密工作做的真是严格，连这些普通的佣人都是聋哑人，要想从他们口中了解些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了，王子俊只好躺到了床上，突然想起自己被通缉的事情说不定自己的父母已经知道了，有心想打个电话回家去，但是一想又放弃了，家里的电话肯定早就被监听了。

    王子俊拿出手机，手机从下午的时候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王子俊心想自己现在在这个地方应该不会被发现，即使被发现了也沒有这么容易进來，毕竟这里确实很秘密一般的人不可能会进得來，于是王子俊大大方方的开了机，手机里面未接电话和简讯高达上百条，正反也是无聊，王子俊将简讯一一的看了一遍。

    多数简讯都是让王子俊到警察局去自首，这样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王子俊也直接略过一这些简讯，手随删掉了，其它还有一些就是认识自己的朋友和同学发过來的，其中还有两条是班主任张老师发來的，问王子俊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杀人，并且让王子俊到警察局去说清楚。

    王子俊看到张老师的简讯时才想起來，张老师就可以给自己当时间证人，于是王子俊立刻想到给苏特伦打电话，但是突然发现房间里面一点信号都沒有，王子俊拿着手机准备出门去打，回头看了一眼餐厅里面，那个聋哑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王子俊直径朝门走去。

    王子俊手指接触到门把的时候就清楚的了解到，这道门是合金做的，想要强行打开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样的门连子弹都打不透，王子俊用力去转动门把，但是却丝毫未动，看來门已经被上了锁，要从这里出去是不可能的了，王子俊只好拿着手机又回到了床上。

    “刚才**灵不是说可以上网的吗？可以用电脑跟苏特伦联系！”王子俊突然想起刚才**灵说过的话，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了下來，连忙坐到了电脑前面。

    计算机的启动速度相当的快，王子俊猜测这应该不是一般的家用计算机，应该是用來做什么工作的，王子俊先是在每个盘符里看了一遍，但全都是空空如也，王子俊只好从网站上下载了一个msn登陆上去，王子俊msn上的人并不多，但王子俊现在急需联系的苏特伦却正好在线。

    苏特伦见王子俊上线了，立刻发过來一条消息，说他已经查清楚王子俊不是伤害舒慧和南月的凶手了，并且向王子俊道歉希望王子俊能原谅他，王子俊给他发了一个语音请求，但是苏特伦却拒绝了，苏特伦说旁边田宇和方秋就在客厅里面，讲话不方便，让王子俊直接打字好了。

    苏特伦并沒有问王子俊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也让王子俊对苏特伦的信任度提高了许多，苏特伦对王子俊说他感觉现在的田宇很奇怪。虽然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但总觉的和以前的田宇不太一样。

    王子俊告诉苏特伦，这件事情等他回去了再查，现在让苏特伦想办法帮他找到不在场证明，只要王子俊洗脱了罪名，其它的事情就都好办了，苏特伦说他会尽快帮王子俊找到不在场证明的，然后就准备要下线了，说他晚上十二点还要去照顾舒慧和南月。

    苏特伦下线之后，王子俊随意的用鼠标点击着msn上的联系人，阮素玉一直留在王子俊的联系人之中，可是却一直是灰色的，王子俊给阮素玉留了一句言，然后就关机躺到了床上。

    劳累了一天的王子俊，很快就躺在床上睡着了，房间里的灯一直沒有关过，王子俊迷迷糊糊之中听见有人在吵闹，似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王子俊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來，声音似乎是从不远处的房间里面传來的，王子俊很是奇怪，这个房间明明是密封的，为什么还会有声音传进來呢？

    那个女人的吵闹声一直沒有中断过，王子俊在房间里不断地搜寻着，抬看着天花板的时候突然发现客厅顶上有一个透气窗口，那窗口是用铁板盖着的，窗口的大小正好能透过一个人，王子俊搬过一把椅子，踩在椅子上面仔细观察着那铁板，似乎是用螺丝钉锁紧了的。

    王子俊拿过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把多功能的刀，小心翼翼的将所有的螺丝给拧了下來，王子俊双手举过头顶，慢慢的将铁板移开了，然后攀着天花板爬了上去，爬上來之后才发现，这里只能让一个人爬行着通过，王子俊慢慢的在这条通气道里面爬行着，寻着声音爬了过去。

    不知道爬了多远，王子俊已经忘记了來时的路了，只好继续爬下去，几分钟之后王子俊终于找到了声音的來源，透过铁板王子俊看见下面的房间里面有一个女子，看身材的话应该是一个比较年青的姑娘，因为是从头顶看的，所以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

    那个女孩子还在继续的吵闹着，大意是让屋外的人放她出去，王子俊小声的叫了她几句，那个女孩子看了许久才注意到自己的头顶有人，王子俊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对她说道：“请问你也是被他们抓到这里來的吗？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子抬起头，看着王子俊，小声说道：“我叫郑玉洁，是青宁大学的学生，那天下午突然來了几个男人，不由分说的就把我给绑到这里來了，又给我抽血又做身体检查的：“

    “郑玉洁：“王子俊突然之间就愣住了。

    “郑玉洁不是已经被杀死了吗？为什么突然之间又跳出來一个郑玉洁，难道这两个郑玉洁不是同一个人，还是说这这个郑玉洁才是真正的青宁大学学生郑玉洁：“王子俊突然想不清楚这个问題了。

    “你还好吗？能不能先带我离开这个地方，这个鬼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叫郑玉洁的女孩子仰头说道。

    王子俊回过神來，拿出功多能功具刀，将铁板上的螺丝钉全都拧了下來，王子俊轻轻移开铁板，生怕被别人听见了一样，王子俊对郑玉洁使了眼神，示意他继续吵闹，否则屋外的人听见里面沒有了声音一定会产生怀疑，郑玉洁一边搬过一把椅子，一边装着继续叫嚷着。

    郑玉洁踩在椅子上将手举起來，王子俊用力的将郑玉洁给拉了上來，两人气喘嘘嘘的躺在通道里面，王子俊喘着粗气问道：“你以前是不是和田宇交往过，后來又分手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也是青宁大学的学生，如果你认识田宇的话，那我应该认识你的啊！”郑玉洁有些奇怪。

    “你先别管我是谁，你是不是和他交往过，后來因为和田宇分手之后就一直沒有联系过！”王子俊继续问道。

    “嗯，其实当初是我背叛了田宇，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去找他，更不敢奢求他原谅我，所以就这样变成了陌生人：“郑玉洁答道。

    王子俊仔细的观察着郑玉洁，如果沒错的话，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确实就是郑玉洁，王子俊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发现郑玉洁双手洁白，左右手食指跟中指之间并沒有被烟烤过的痕迹，王子俊问道：“那你抽烟的吗？抽烟有多久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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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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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烟，你开玩笑吧！我向來就很讨厌抽烟的人，我自己就更不可能会抽烟了，你为什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題：“郑玉洁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生。

    “很抱歉，这么唐突的问你这样的问題，但是这件事情确关系到我的清白，所以请你认认真真的回答我几个问題，大前天晚上凌晨时分，你有沒有约过田宇到青宁大学校外的一处废弃工厂见面，你们都做了些什么？说过什么话还记得吗？“王子俊盘腿而坐，在这狭窄的通道里面，只有这个姿势才能让他觉的舒服些。

    “大前天晚上，凌晨时分，我听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大前天的下午就已经被人带到了这里，这几天一直被困在这里面，从來就沒有离开过，其间只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子來见过我，其它时候都是蒙着我的眼睛带我去别的地方的，要说见到田宇就更不可能了，他不会主动來找我的，而我就更不好意见去约他！”郑玉洁也学着王子俊的模样坐着，因为是穿着黑色的裙子双腿又沒地方放，只能这样坐着。

    “那就奇怪了，那在废弃的工厂被杀的到底是谁！”王子俊低着头自言自语地说道。

    “什么人被杀了，跟我有关系吗？”郑玉洁被王子俊勾起了好奇心，看着沉思的王子俊问道。

    王子俊听见郑玉洁问他，抬起來头來抱歉一笑，然后严肃地说道：“是的，这件事情跟你有很大的关系，你听我说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等我们出去之后再一起调查这件事情，所以请你务必要配合我：“

    郑玉洁还是有些迷惑。虽然看王子俊的表情知道肯定是个比较严重的问題，但是想來想去自己跟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似乎并不认识，若是说自己什么时候跟他扯上了关系，真不知从何说起，郑玉洁也很想知道王子俊接下來想要说的话，愣愣地点了几下头。

    “昨天凌晨两点左右，一名妇女大学生被人残忍的杀害了，而凶案现场正是青宁大学附近的一处废弃的工厂，后经警方查证，死者系青宁大学大四的学生，名字叫做郑玉洁，而警方在凶案现场发现一名手持尖刀的女子，后经法医检验，死者确系该名女子手中尖刀剌入心藏而死，而该名女子名字叫做方秋！”王子俊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郑玉洁脸上的表情。

    “你说什么？你说我被别人杀死了，凶手是方秋！”郑玉洁显然不信相王子俊所说的话，大声地问道。

    王子俊一把将郑玉洁抱在怀中，用手紧捂住她的嘴，仔细地听了听周围的动静，沒有听见有人过來的才小声说道：“你小声一点，刚才不是说过了让你不要激动的吗？我马上松开你，你说话小声一些，明白吗？“

    郑玉洁靠在王子俊怀里，脸正好是从下往上看的，由于王子俊抱的太紧，郑玉洁只好用力眨了眨眼睛，王子俊将她松开，也许是刚才王子俊突然袭击，致使郑玉洁的内衣松动了，郑玉洁让王子俊转过身去，王子俊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转了过去。

    “你不许回头偷看，等好了我会叫你的，为什么会说我被方秋杀了，但是我并沒有去过那个什么废工厂啊！方秋怎么杀我呢？虽然我和方秋见过一次，不过那也是忽忽一面，而且也是很久以前了她应该早就忘记我了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事情是真的：“郑玉洁突然间想到自己并不认识王子俊，他说的话不一定能相信。

    “我叫……，我叫阮殊文，因为某些原因，现在谋杀案的凶手已经从方秋变成了我，而我现在正在被通缉，不得已才会被人带到这里來了，现在我只要带你出去之后，想办法找出证据证明你才是真正的郑玉洁，我就可以无罪开释了，所以你必需要跟我一起逃出去：“王子俊差点把自己的真名说了出來，好在反应够快。

    “那我就更不能相信你了，既然连警察都在通缉你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凶手呢？如果我跟你一走说不定在什么时候你就会把我给杀了，所以我是不会跟你走的，除非你拿出证据证明你不是凶手，这样的话我也能安心的跟在你后面：“郑玉洁听完王子俊的话，对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就更不放心了。

    “我要是有证据能证明自己不是凶手，我现在就不至于会变成通缉犯了，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也沒办法，三条路供你选择：第一，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过我观察了一下这里，守卫十分森严，恐怕你一个还沒走到大门口就被别人抓回來了，;第二，你按刚原路又回到那间房间里面去，当然他们接下來还会对你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第三，你跟我一块走，这是最安全的方法了：“王子俊一边威逼一边利诱地说道。

    “可是……“，郑玉洁正在艰难地做着抉择。

    “沒什么可是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最好快一点，现在是晚上了，如果猜的沒错的话一般这个时候守卫都会进行交接的！”一边说王子俊一边拿出手机看了看，多面手使用照相功能，对着郑玉洁唰唰唰就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打开看了看，十分清晰，满意地把手机收了起來。

    郑玉洁莫明其妙地看着王子俊，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些什么？问道：“你拍我照片干什么？“

    “拿回去做证据啊！这样就可以证明我不是杀害你的凶手了，你想好了沒有，是你自己走还是跟我一块走，我可沒时间跟你继续等下去了：“王子俊正经地说道。

    郑玉洁最后还是无奈地跟王子俊一块走了，两人在这狭窄的通道里面整整转了一个多小时，最终还是沒有找到一个可以出去的地方，只得从通道里面跳了下來，郑玉洁从上面跳下來的时候，王子俊想到了一个上小学时候学过的成语，春光无限。

    王子俊其实也是随意的找了一个出口跳下來的，结果跳下來之后才发现，正是王子俊进入这个地方时的停车场，王子俊拉着郑玉洁悄悄的躲到了车子后面，小声地寻问她，道：“你会不会开车，能把这车锁弄开吗？”

    “可是可以，不过我打不开车门！”郑玉洁说道。

    “那你能在多久之后把车子发动，二十秒钟之内，这是守卫赶到过來的最长时间了：“王子俊不等郑玉洁回答，从背包里掏出工具刀就去撬车门，车门很快就给王子俊打开了，两人迅速地钻上了车子。

    这时不知从哪里窜出两个穿黑衣服的守卫，王子俊让郑玉洁尽快发动车子，自己走下了车去对付他们，郑玉洁慌慌紧张地忙碌起來，王子俊这边也是打的热火朝天，好在王子俊平时的功夫还是沒有放下，这两个人虽然是经过训练的，不过还是被王子俊打晕了过去。

    车子发动成功，郑玉洁探出头來叫王子俊赶紧上车，王子俊身后不远处又來了许多穿黑西装的人，王子俊连忙跳上了车，郑玉洁猛踩油门，从停车场里面冲了出去。

    “白小姐，我们要不要去把他们抓回來：“穿黑色衣服的男人问道。

    “不用了，他们出去了正好可以帮我们解决掉犹大，只是我们和秘密可能会暴露，你回去叫博士准备转移阵地，我会想办法把资料拿回來的：“穿着白衣服的女子说道。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王子俊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现在只要他们回到方秋家里，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出來，王子俊就能洗脱罪名了，王子俊给郑玉洁指路，带着她來到了方秋的家里面，这时王子俊也从背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苏特伦的电话，让他到家里去等自己，说自己马上就会解开所有的迷底了。

    车子路过一个夜摊的时候，王子俊看见那人正收拾摊子上的鱼，王子俊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方秋家里，苏特伦从医院里赶了回來，现在只有他和方秋两个人在家，苏特伦在焦急的等待着王子俊的归來，但是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却始终沒有看见王子俊的踪影。

    “咚咚咚”，传來敲门声，苏特伦立刻起身去开门，敲门的人正是王子俊，王子俊身边还带着一个女孩子　。

    “方秋姐，这位就是真正的郑玉洁，现在我们都可以洗脱罪名了，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仔细地问她，这一切全都是一场骗局，而这场骗局是由田宇精心策划的：“王子俊严肃地说道。

    “你说这全都是田宇策划的：“方秋显然并不相信这一切全都是田宇所为。

    “是的，或者应该说是现在在我们身边的这个田宇，他守先把那个假的郑玉洁约了出來，也许是早就计算到了你会跟踪他的，跟假的郑玉洁见面之后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假装离开，其实是叫假的郑玉洁在原地等他，假郑玉洁因为焦急的等待所以开始不停的抽烟，而田宇这时候已经到了方秋姐你的身后，用了某种方法将你弄晕，然后带着方秋回來了假郑玉洁的身边，假郑玉洁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被田宇一刀剌死：“王子俊慢慢的将自己的推理说了出來　。

    “你是怎么发现这一点的：“苏特伦问道。

    “是在我遇到她，也就是正的郑玉洁的时候，其实在凶现场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郑玉洁会抽烟呢？田宇哥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女生的，所以我就怀疑那个郑玉洁是假的，但是又沒有证据，只好让你去调查那个烟头的事情，并且让你去打听郑玉洁本人是否抽烟，但是沒想到被田宇先下手了：“王子俊继续说道。

    “那你是怎么遇到她的：“方秋指着郑玉洁问道。

    “这个说來话长了，我先把舒慧和南月的事情说完再告诉你们这件事情，其实那天我发现舒慧受伤之前，临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田宇回家，他手上提着菜，我记得其中有一条鱼，而且那条鱼似乎还沒有完全解冻，而替舒慧做手术的医生当时说过，舒慧是被一种钝器打伤的，钝器中间宽，两条窄，我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來那到底是什么武器，直到我刚才路过一个鱼摊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凶器根本不是什么钝器，而是一条被冰冻的鱼，当时田宇应该是正好下了车往家里走，被正在跟踪他的舒慧看见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田宇情急之下只好拿塑料袋里的冻鱼打昏了舒慧，随后就逃回了家中：“王子俊说道。

    “那南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突然跑到中文系的顶楼去呢？“苏特伦问道。

    “根据我的推理，现在的这个田宇和**灵可能达成了某种合作，所以田宇要求**灵想办法把南月约到顶楼去，然后把她杀死，**灵也许是出于什么原因，只是把南月给弄晕了，而**灵就用电话通知了我，想把这一件全都嫁祸到我的身上，其实那天晚上我跟**灵见面，也是她约我去的：“王子俊说道。

    “难怪南月身上沒有一处伤口，还是却一直沒有醒过來，原來是**灵干的：“苏特伦攥着拳头说道。

    “田宇呢？他到哪里去了！”王子俊突然发现田宇并不在家里面，大声问道。

    “今天轮到他去医院照顾舒慧和南月了，糟糕，舒慧和南月有危险：“方秋说道。

    “赶紧去医院，方秋姐你通知警察也一起到医院去，这次我要让他亲自承认自己的罪行：“王子俊狠狠地说道。

    四人一齐出了门，王子俊和郑玉洁一起，方秋和苏特伦一起，王子俊需要先到医院里面去，方秋和苏特伦要到病房周围做好埋伏，等着田宇自己上钩，王子俊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光明正大的回來了，这一次他要将这个田宇的面目全都揭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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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集 - 天命长寿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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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病房，南月和舒慧睡梦般的躺在病床上面，二人像是睡着了一样，静静的任由月亮撒在脸上，护士才刚刚巡房，见南月和舒慧两人并沒有突发状况，和同事说笑着离去了，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地闪进了病房里面，黑影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上，原本昏暗的病房顿时只能看见一些二极管的灯。

    舒慧经过几天的休养，身体已经渐渐好转，氧气罩也终于给摘了下去，舒慧和南月一直都在昏迷，每天都是依靠输营养液渡日的，尚不知何时会醒过來。

    “怎么办，如果动手把她们两人给杀掉，一定会留下证据的，用什么办法才能不留痕迹！”黑影低声说道。

    黑影站在两张病床之间，突然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因为房间里面实在是太暗了，根本不知道那瓶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什么？黑暗走到垃圾筒旁边，在里面找了一会，突然会心地一笑，终于让他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东西，黑影开始忙碌起來。

    黑影从垃圾筒里面拣到的是一只使用过的一次性注射器，他将小瓶里面的东西全都吸进了注射器内，他淫邪地笑着走向了舒慧的营养液吊瓶旁边，他每走一步都想大笑，那只罪恶的手臂伸向了营养液的吊瓶。

    “住手，田宇，你的罪行已经全都被揭露了，我劝你还是投降吧！”王子俊的声音在病房门口响起。

    “田宇，收手吧！你现在自首还來得及的，我们会帮你找最好的律师的！”郑玉洁也站在了门口。

    病房的灯打开了，强光让田宇睁不开眼睛，王子俊趁机窜到田宇身边，一把夺下了他手中的注射器，田宇还沒反映过來的时候，注射器已经到了王子俊的手上了，王子俊发觉眼前的这个田宇似乎并不会功夫，就像是从來都沒有学过的普通人一样。

    “真的田宇哥在哪里，你最好赶快把他送回來，否则的话你今天休想离开这里：“王子俊指着田宇说道。

    “我就是田宇，我不就在你眼前吗？“田宇邪笑着说道。

    “少给我装蒜了，你看看这个人是谁，仔细看清楚了：“王子俊指着门口的郑玉洁说道。

    田宇显然有些惊慌失措，脸上的笑容似乎凝结住了，然后大叫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是不会让你跑出來的，他们答应过我的，绝对不会让你们回來的，你到底是谁！”

    田宇眼神突然变得凶狠，右手指尖指向了门口的郑玉洁，田宇突然飞身朝着郑玉洁跑去，就在双手要掐到她的时候，苏特伦及时的出现在了面前，苏特伦的双手紧紧握住了田宇，不管田宇怎么挣扎都沒有用。

    “现在就听我讲讲你的罪行吧！定罪就是警察的事了，你在三天前的凌晨时候，用电话将假郑玉洁约到了废工厂，你一早就料到了方秋姐会跟踪你一起去的，到了工厂之和郑玉洁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让她在原地等你，而这时你就假装离开，其实是悄悄的來到了方秋姐的身后将她打昏，然后你带着方秋姐回來假郑玉洁的身边，对她说你不小心把方秋姐给杀掉了，然后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和假郑玉洁抱在了一起，然后从包里拿出用手绢包好的刀，直接剌进了假郑玉洁的胸口：“王子俊盯着被苏特伦锁住的田宇说道。

    “呵呵，你到是知道的挺清楚的，看來我还是低估你了，早知道应该一早就先把你除掉：“田宇恶狠狠地说。

    “承蒙夸奖，下面再说说你杀害舒慧的事情，其实我一早就怀疑到你身上了，只是因为个人习惯喜欢感情用事，所以一直不肯承认你才是真正的凶手，恐怕你也是从别处打听到了我这个习惯，所以就加以利用了吧！后來我让舒慧去跟踪你，那天晚上你回家的时候舒慧应该是看见了你和**灵见面，所以你在逼不得以的情况之下才提前对舒慧下手了，而凶哭就是你从超市里买回來的冻鱼，我沒说错吧！“王子俊说道。

    “完全正确，但是南月受伤并不是我做的，这一点你恐怕沒有想到吧！“田宇轻松地说道。

    “南月受伤虽然不是你亲自动的手，但是也是你让**灵干的，因为你当时根本沒有可以做案的条件，而且舒慧当时也已经追查到了郑玉洁失踪的事情，你害怕事情被揭露，而且这件事情应该也是牵扯到了**灵的秘密，所以她才愿意帮你这个忙！”王子俊说道。

    “全中了，果然是王子俊。虽然你本人并不聪明，但是这件事情却全都让你看穿了，既然落在你们手上我也无话可说，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我知道全都会告诉你们的！”田宇开始缴械投降。

    “你跟**灵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假扮成田宇哥的模样混到我们身边來，田宇哥现在在什么地方，还有任老先生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王子俊问了一连串的问題。

    “我跟**灵只是合作关系，我并不是假扮，我就是田宇，即使你去验dna也是这样的结果，任老先生现在正在配合博士用一项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实验，只要实验成功的话，全世界的人都将会长生不死：“田宇答的是这么的轻松，似乎一点也沒有被人抓住罪行的样子。

    正在田宇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口鲜血喷出，田宇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田宇倒在地上之后事情并沒有完结，田宇的身体开始腐烂，全身的肌肉都烂掉了，不到几分钟地上就只剩下了一堆白骨和衣物，在场的所有人员全都惊呆了，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一般人死后一星期左右才会开始腐烂，埋在土里或是泡在水里面的话至少要也三天以上才开始，但是像田宇这样的情况，仅仅在几分钟之内就变成一堆白骨，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正在王子俊认为不可能的时候，苏行伦指了指地上的白骨堆，王子俊仔细一瞧才看见，地上有两条黑色的虫子正在蠕动，虫子大约长七八厘米，全身呈黑褐色，慢慢的由黑褐色变成深黑色，最后两条虫子就僵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看样子是已经死掉了。

    苏特伦准备去拣起來看了看，王子俊一把拦下了他，只见地上两条虫子顿时化着一滩绿色液体，液体似乎正在腐蚀着地砖。虽然就完全融化进了地砖里面。

    王子俊的电话突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來，王子俊连忙接通了过來，电话是**灵打过來的，**灵的话很简单，告诉王子俊南月马上就会醒过來的，田宇已经在医院的门口了，让王子俊他们派人到门口去接他，不过田宇对这几天的记忆已经全都忘了，所以王子俊他们也不必再费心使田宇记起來了，王子俊问**灵任老先生在哪里，**灵说现在还不能把他送回來，因为实验还沒有完成，最后**灵还对王子俊说了一声谢谢，王子俊追问她为什么这么说的时候，电话挂断了。

    “子俊，田宇倒在了医院门口，我们已经把他送进手术室里面了，假田宇抓到了沒有！”方秋急忽忽的冲进了病房里面，对王子俊他们说道。

    王子俊指了指地上的白骨，什么话都沒有说，方秋看了一眼自然明白了过來，便再也不说什么话了，王子俊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叫人來收一下吧！好歹也在一起一段时间了，还是把他厚葬了吧！”

    苏特伦点了点头出去了，郑玉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哭泣了起來，病床上的南月似乎是听见了哭声，从床上坐了起來，看着病房里面的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恍如大梦初醒，王子俊冲着南月笑了笑，说道：“小丫头，你可真能睡呢？都睡了两天了，差点以为你就再也醒不过來了呢？”

    “去你的，你才醒不过來了呢？苏大哥呢？他怎么不來陪着我！”南月也是一脸笑意。

    三天后所有的人给假田宇举行了一个小型的葬礼，郑玉洁也过來了，但是舒慧因为还沒有醒过來，所以沒有参加，王子俊他们对田宇只字未提，只是说这是他们新认识的一个好朋友，跟田宇长的特别的像。

    “子俊，南月，特伦，我和田宇决定到国外去旅游，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想带田宇一起出去散散心，顺便也去调查一些国外的超自象现象，也许会学到更多这方面的知识也说不定！”方秋挽着田宇的手臂，笑着对他们说道。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到了国外发现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记得要打电话告诉我们！”王子俊答道。

    “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就走了，我们打算先去英国，先去那里了争一些关于吸血鬼的传说！”田宇说道。

    “那好，祝你们一路平安！”苏特伦他们齐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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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 - 不死之身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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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风高，乌云遮天，四个少女十分辛苦地用力拖着一个麻烦向树森深处走去，因为时节已转入深秋，不知从何处來的寒风吹的四个女孩子的脸上生疼，像是被极细的刀片划割一样，但是这小小的痛楚怎么比得上她们此时心中的恐惧，身上的疼痛早就已经麻木了。

    “秋萍，你用点力气行不行，如果再不快一点，我们今晚就回不去了，到时肯定会被别人怀疑的！”长发的女子回过头來对身后的那个短发女孩大声说道。

    “楚楚，你说话小声一点，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四个在这里是不是！”穿裙子的女生不满刚才那个说话的女孩歇斯底里的叫喊，责斥她道。

    “芸芸，你别骂她了，赶紧把事情处理好吧！如果宿舍大门关了的话，我们今天晚上就回不去了，到时候我们大家都会被排为怀疑的对象！”带围巾的女孩子说话有些焦急，显然不想在这里多待下去。

    几人都收了声，继续拖着麻袋朝前走去，四人手中都各自拿了一把铁铲，似乎是要将什么东西埋在这片树森里面，麻袋一直是在地上拖动着的，凭借四个人的力量都沒有抬得起來，看來里面似乎是装了很重的东西，将地上的草丛都压弯了，只留下一道痕迹。

    如果此时的光线能够再足一些的话，就能看清楚麻袋上沾染了许多红色的液体，因为麻袋的颜色比较深，所以无法确定那些红色的液体是否就是鲜血，四个女孩子拖着麻袋走了很久，快到树森中央的时候停了下來，叫芸芸的女孩子直起身子，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然后冲其它几人肯定地点了点头，似乎在说“就是这个地方了“，寒风阵阵，叫芸芸的女孩子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可是寒风还是从她的裙子底下吹了进來，因为穿的是超短裙，所以她的下身感觉异常的冷，好在她脚上穿的是长筒靴，所以还是抵得住一阵。

    “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就不应该穿裙子出來了：“叫芸芸的女孩子心里想道。

    “芸芸，别**了，赶紧动手挖吧！早些挖好埋掉了，我们也好早些回去洗澡，明天起來之后，大家就都把这件事情忘记掉，就当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过：“化着浓妆，穿着红色皮裤的女孩子说道。

    说着几人便动手开始挖坑，叫楚楚的女孩子挖了一半停了下來，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不满地说道：“芸芸，你的那几个朋友真不是男人，每次叫我们带人送到他们床上的时候，比谁都厉害，一出了点什么事情就都让我们來解决，真不知道你怎么认识这样的人，以后我可再也不想给他们擦屁股了，上完了人家还要我们來给他们买单，这算什么事！”

    “你能不能闭上嘴，每次就数你话最多，每次出去玩的时候，你不是哪个沒跟他们上过床的，**声比谁都大，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似的，你不是跟他们玩的挺开心的嘛，怎么现在出事了你就开始发牢骚了：“叫芸芸的女孩子本來心情就很紧张，这时又被楚楚说了一顿，立时心火窜起，回敬她道。

    “好了好了，别说了，大家都是姐妹，有什么好吵的，不就是几个男人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嘛，只要过了今天晚上，明天我们就去找别的男人去，还怕沒有男人來给我们玩啊！赶紧干活吧！“穿红色皮裤的女孩子说道。

    挖了十來分钟，地上终于挖出了一个一米多深的坑，正好能将麻袋埋进去，四个女孩子都坐在地上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不时的还咽了几下口水，紧张的情绪和连续的劳作，使四人格外的口渴，这时她们是多么怀念平时极讨厌的白开水啊！现在要是能喝上一口就好了。

    树林里面静的可怕，静到她们几人相互听见对方心脏跳动的声音，寒风突然间变得格外地冷，冷到她们觉的额头上的汗就像是已经结成了冰一样，穿红色皮裤的女孩子咬了咬牙，从地上坐了起來，走到麻袋旁边用力地踢了几脚，麻袋像是软的一样，但是却并沒有移动，麻袋的袋口并沒有扎起來，因为刚才他们出门之前走的忽忙，竟忘记了要拿一根绳子出來，以至于因为刚才红色皮裤的女孩那两脚，从麻袋口里面露出了一缕头发出來。

    穿裙子的女孩子芰芸顿时大惊失色，差一点失声叫了出來，好在她身旁的秋萍眼及手快，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穿红皮裤的女孩子其实刚才也吓了一跳，同时往后退了几步，但还是及时的压制住了想尖叫的冲动，她努力地使自己冷静下來，然后慢慢的走向麻袋走去，再次踢了几下，麻袋沒有静动，穿红皮裤的女孩子这才放心了下來，蹲下身子将那缕头发放回到了麻袋里面。

    “芸芸，把你的内衣胸罩解下來！”穿红皮裤的女孩子说道。

    “要内衣胸罩干什么？”芸芸还沒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來，不解地问道。

    “叫你解你就解，哪里來那么多废话快点拿过來，不然等下回不去了你自己看着办！”穿红皮裤的女孩子显然沒有什么耐心，朝着芸芸吼道。

    “凶什么凶嘛，不就是要胸罩嘛，解给你就是了！”芸芸小声的嘀咕着，慢慢的把手伸进衣服里面。

    穿红皮裤的女孩子此时根本沒心情去理会她，她只想尽快把事情解决完，然后回到学校里面好好的洗上一个澡，然后躺到床上去睡一觉，第二天再去找一个能让她满意的男人帮她把心里的恐惧全都抹去。

    芸芸把解下來的胸罩递给了穿红皮裤的女孩子，她接过胸罩用力将沒用的地方都撕了下來，只剩下一根长长的带子，旁边的三个女孩子显然被她这么凶猛的动作给吓话了，其实吓到她们的并不是穿红皮裤女孩子手上的动作，而是她脸上诡异的表情，让人看起來背脊梁直发冷。

    穿红皮裤的女孩子用刚才撕好的胸罩带，将麻袋口紧紧的绑了下來，绑完之后还用力拉了一下，确定自己已经绑成了一个死结，这才满意的站了起來，拿起铁铲说道：“好了，放进去埋掉吧！赶紧一起动手，埋好了就可以回学校去了！”

    其他三个女生立刻就站了起來，一齐用反力将麻袋滚进了刚才挖好的深坑里面，随后几人就各自拿着铲子开始将刚才挖出來的土又填回去，填埋工作显然比较轻松，沒用几分钟就已经埋好了，几人还刻意拿着铲子在泥土上面用力的拍打了几下，这才相互看着大家笑了一笑。

    穿红皮裤的女孩子显然还有些不放心，因为树林周围杂草丛生，而她们挖好的这个地方却是一片黄泥，显然是才有人在这里挖动过的，红皮裤女孩说道：“在这周围随意的铲一些草过來，然后埋在这上面，这样不容易被别人发现，不用挖太多了，能够遮挡就够了！”

    随后几人便开始在周围铲杂草，风突然间变大了，将他们铲过來的杂草全都吹乱了，风越吹越大，叫秋萍的女孩子大叫道：“快跑吧！不要管这里了，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的！”

    其他人想也不想，拿起铲子拔腿就跑，他们朝着树林外面跑去，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跑多快了，心里只想着尽快离开这里就对了，其它的事情等离开以后再说吧！

    四人一路跑到了一条小河边，几人各自坐在河岸边喘息着，穿红皮裤的女孩子努力地将铁铲举起，然后朝着河里面仍了去，扑通的落水声回荡在河的两岸，其他三个女孩子也纷纷效仿，各自将手中的铁铲仍了出去，穿红皮裤的女孩子从口袋里面摸出一包已经被压得有些扁的香烟，拿出打火机点燃优雅地抽了一口，然后朝着秋萍吐了一口烟。

    秋萍其实并不抽烟的，因为今晚精神一直处于紧崩状态，她如果再不找些什么來宣泄，她一定会疯掉了，秋萍从穿红皮裤的女孩子那里抢过香烟，学着她的样子使劲地吸了一口，正当她要将烟雾全都吐出來的时候，却反被烟雾给呛着了，坐在原地咳嗽了起來。

    抽完烟，穿红皮裤的女孩子觉的自己沒有原來那么紧张了，站了起來对她们说道：“回学校去吧！今晚早点睡，明天起來之后就当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这个秘密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四人一起朝着学校走去，一路上他们都沒有说什么话，为了能缓解心情的不安情绪，叫芸芸的女孩子开始说一些无聊的话，大多都她平时跟不同的男生相处的的情景，说说这个男生无能，那个男生很色急，四人就这样回到了学校里面，还好她们赶在宿舍大门关闭的时候回來了，管宿舍的大妈看着四人，疑惑地问道：“今天怎么不见欣宜呀，她沒跟你们一起出去吗？”

    “欣宜，她沒跟我们一起出去啊！我们今天一天都沒看见她了，她还沒回來吗？”沉默了一阵之后，穿红皮裤的女孩子才回答道。

    “哦，说不定她已经回宿舍去了，你们赶紧回宿舍里去吧！早点休息吧！”管宿舍的大妈说道。

    四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准备上楼去的时候，大妈又问道：“怎么你们四个的鞋子这么脏，全都是泥！”

    “可能是我们刚才在外面玩的时候不小心沾到的吧！明天把鞋子洗干脆就行了，王阿姨你也早点睡吧！我们先回去了！”穿红皮裤的女孩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红鞋子，说道。

    四人上了楼，将身上所有的衣物全都脱了下來，围着浴巾走进了浴室里面，热水的温度使她们暂时忘记了紧张和恐惧，她们享受着热水给他们带來的温暖。

    洗完澡之后她们回到宿舍里面，解掉浴巾光着身子钻进了被窝里面。

    树林深处，泥土似乎在抖动，借着不足的光线可以看见一只纤白的手臂从泥土之中伸了出來，然后慢慢的爬出一个长发的女子，女子的脸色惨白，像是化妆打了很后的粉底一样，异常的吓人。

    那女子爬出泥土，环顾着周围，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处树林之中，这个女孩子忘记自己是怎么來到这里的，但是不管怎么回忆，始终都回想不起來自己來到这里的经过，她只记得自己和她的同学在玩，后來……，后來怎么样了她记不起來了。

    女孩子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因为周围的环境实在让她觉的有些害怕，女孩子摇摇晃晃的离开了树林。

    “啊！“，宿舍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一个女孩子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了起來，如果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她是光着身子的，但是她现在心中满是恐惧，顾不管自己是否有穿着衣服了，女孩子想也沒想，光着身子从上铺跳了下來，然后钻进了下铺女孩子的被窝里面。

    “醒醒，快醒醒，我刚才看见她从地里面爬出來了！”女孩子用力摇着被窝里面的另外一个女孩子，想尽快让她醒过來。

    “别闹了，她明明都已经死了，我们都确认过好多遍了，怎么可能会从地里面再爬出來，快睡吧！你肯定是做恶梦了，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另外一个女孩子喃呢地说道。

    “我是真的看见她从地里面爬出來了，是真的，你相信我！”女孩子又说道。

    “那就等她她了再说吧！她能死一回，就也能再死第二回，别害怕了，今晚跟我一块睡吧！我抱着你睡！”另一个女孩子说道。

    一夜过去，清晨七点多钟的时候，天才开始变亮，大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揉着睡眼坐床上坐了起來，然后半睁着眼睛走出了房间，摇摇晃晃的來到了浴室里面，看着有一个女孩子正在洗澡，青年招了半睁着眼睛对那女孩子打了个招呼，说道：“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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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 - 不死之身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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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噫，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王子俊闭着眼睛正在刷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一秒之后，听见的就是舒慧的惊声尖叫，南月嚷嚷着跑了过來，大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舒慧！”

    现下的情景是，王子俊嘴里含着牙刷站在镜子前面，舒慧用浴巾紧紧的裹着自己，南月就站在浴室的门口，王子俊飞身闪出浴室，南月一路追着王子俊打。

    最后一个醒过來的苏特伦也起床了，四人洗漱完之后來到了学校食堂，南月还在孜孜不倦地指责着王子俊早晨的冒失，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话语，从早晨开始便沒有重复过一句相同的话，王子俊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肯定惹一条发疯的牛，也不要去惹一个青春无敌美少女了。

    南月还在不停的叨絮着，王子俊低着头坐在南月对面咬着油条，此时选择沉默才是最正确的，一但王子俊回应一句，那今天就不要想再安心的去上课了，正在王子俊吃完一根油条，去拿另外一根的时候，旁边路过的一位同学不小心撞到了王子俊的手臂，刚准备吃的油条就这样掉落在了地上。

    “啊！真对不起，我再去给你买过一份吧！真的很抱歉！”王子俊正低头去拣那根油条，突然听见一个女声在自己的头顶说话，声音很甜，王子俊猜测应该是一位美女。

    “沒关系的，反正我也吃不了多少，不用了！”王子俊抬头一看，果然是一位十分靓丽的美女，连忙推辞道。

    虽然是个美女，不过王子俊总感觉有哪里和她的长相不衬，仔细的看了许久才明白，原來她化了很浓的妆，以致于原本长相清纯的她，让人看起來有些妖艳，这和她的相貌确实不太符合。

    “呃，那个……”，女孩子被王子俊一直盯着有些不好意思，本來想问自己能不能走了，但是又不敢开口。

    “抱歉，抱歉，不用客气了，你快去吃你的吧！一会儿该上课了！”王子俊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道歉。

    浓妆女孩子朝王子俊笑了笑，然后端着餐盘离开了，南月对王子俊又是一阵打击，看來今天不把王子俊说得无地自容她是不会罢休的，舒慧突然制止了南月，南月和王子俊都有些奇怪，按说南月已经说了一早上了，如果她要是嫌烦的话早就应该制止了，为什么到现在才会让南月停下來。

    “刚才你们有沒有闻到那个女孩子身上有股很特别的香味！”舒慧突然变得严肃起來。

    最近一说到特别的香味，王子俊他们就不由得想到**灵，而**灵自从把田宇送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现过了，到现在已在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田宇和方秋去旅行也有了十多天了，其间曾发回过几封电子邮件，并且副带了一些他们在各地拍摄到的照片，不过却沒有说什么时候会回來。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闻到了，味道确实很特别，不过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啊！也许是她用的香水而已：“苏特觉的并沒有什么可奇怪的，无所谓道。

    “要是真沒有什么特别的就好了，希望不是**灵就好了，每次她一出现就不会有什么好事的：“舒慧似乎有些不安的感觉，从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她一直很担心。

    “舒慧，别太担心了，如果**灵真的要出现，我们也沒办法，我上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听她说是要从我们这晨取回一件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我想她现在应该还不至于会來：“王子俊安慰舒慧道。

    “希望如此吧！“舒慧还是隐隐有些担心，心中不安的感觉始终无法挥去。

    被舒慧这么一说，南月也沒了心情继续责斥王子俊，四人吃完之后离开了食堂，各自拿着课本上课去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來到教室，因为上课时间还沒到，两人在谈论着**灵的事情。

    “怎么办，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又好好的回來了：“一个画着绿色眼影的女孩子，带着惊恐的表情跟宿舍里其他几位女孩子说道。

    “是啊！那天晚上她明明已经死了的，怎么突然之间又好端端的回來了，她该不会是那个吧！“穿着黑色牛仔裤的女孩子，突然联想到电影里面经常演的恐怖情节。

    “少胡说了，那天晚上我们四个人都三再确认过了的，她已经断气沒了呼吸，而且连心跳都沒有了，怎么可能还不死，我不相信她会是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又怎么敢在大白天的出來乱跑：“正在穿丝袜的女孩子略带斥责的口吻说道。

    “她是不是鬼，我们今天晚上等她睡了试一试就知道了，不要再猜疑了，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这件事情不管是谁都不能对别人说，就算是父母也不行，否则的话到时候我们大家都要一起坐牢！”正在抽着烟的女孩子着带逼迫的口气说到，似乎不能反驳她的话。

    “可是……”，穿黑色牛仔裤的女孩子似乎还有些不放心，说了一半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一天的课程结束，王子俊他们都回到了家里，南月今天的心情不错，似乎已经将早晨发生的事情给忘记了，南月和舒慧进门的时候手上提着许多的菜，看來今天又有口福了，王子俊嬉笑着说道。

    舒慧和南月进厨房做饭去了，王子俊和苏特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苏特伦又提起早上在食堂里遇见的那个女孩子，说道：“早上你有沒有注意到，那个女孩子的皮肤好像也很白净，似乎白的有些不太正常的样子！”

    “这个我倒沒注意，只是感觉她有些不对劲，不过哪里有问題却沒想清楚！”王子俊摇了摇头说道。

    “你呀，就光注意人家脸长的有多漂亮，其它的事情你一概不会去注意的，舒慧，你说呢？”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了一个菜从厨房里面走了出來，回头张望着说道。

    “那她确实挺漂亮的嘛，不许我想，难道连看看的权利都沒有了，这也太惨无人道了吧！”王子俊有不满南月的话，但是又不敢太过份的回应她。

    “你本來就是好色，我看还不止光看这么简单，你最好趁早把你那点小心思给我收起來，不然的话小心我跟舒慧一起把你从楼上仍下去！”南月说着还扬了扬拳头，略带威吓地说道。

    “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早上都给舒慧认过错了，说了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里面有人的话我就不进去了，还要我怎么样嘛！”王子俊从早上起就一直沒敢大声说过话。虽然舒慧一直沒说什么？不过王子俊自己也清楚舒慧的性格，有什么事情全都是压在心里，决计不会跟别人讲的。

    被南月这么一弄，苏特伦和王子俊也沒了心情继续聊下去，两人都只好坐在客厅里面认真的看电视，这时候正是播放新闻的时间，所有的频道都在放着各省的新闻，苏特伦转了好几个台都沒什么可看的，又将频道转回了青宁电视台，了解一下今天青宁市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电视里播报的都是些经济新闻，大多都物价上涨之所导致的问題，王子俊他们对这些还是十分关心的，毕竟他们还要在青宁读书下去，电视里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新闻的内容应该算是大事情了，在市内的某片树林之中发现了一俱女尸，因为尸体的腐烂程度非常厉害，已经认不出本來面目了。

    因为是现场实拍，所以电视上打上了马赛克，主持人念书警方发出的通告，让家中有人口走失的亲属到警察局去辩认尸体，死者大约二十岁左右，是一名青年女性，死者上身着淡蓝色外套，下身着蓝色牛仔裙，脚上穿着一双纯白色运动鞋，死亡时间还有待确认。

    新闻播报完，舒慧也解下腰间的围裙从厨房走了出來，叫王子俊他们过去吃饭，苏特伦说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学生，这么年青就被杀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

    “这样的事情天天都有发生，罪犯的心理不是这么容易揣摩出來的，也许是他们喜欢杀人的快感，也许是跟那个女孩子有什么仇，总之他们杀人的理由都是千奇百怪，如果心理正常的话他们也不会去杀人了：“王子俊一边坐到椅子上，一边正声说道。

    “杀人埋尸，也亏他想得出來，不知道凶手是男的还是女的，他到也真下得去手：“苏特伦笑着摇头说道。

    “别说了，先吃饭吧！不然一会儿都沒心情吃了：“舒慧给几人盛饭说道。

    女生宿舍的灯全都熄灭了，原本宣闹的宿舍也安静了下來，只是偶尔还能听见有些人在小声的聊着天，而323宿舍里面却格外地安静，静到大家都能听见各自按键盘的声音，宿舍里面一共有五个女生，却只有一个女孩子是单独睡在一张床上的，其余四人都是两人一起睡的。

    四人不知什么原因，都不开口说话，即使是睡在同一个被窝里面的两个人，也是通过手机简讯來交流的，现在的手机简讯可以说十分先进了，可以让四个人在同一个聊天室之内一起谈论问題，不必再一个一个地去相互传简讯了，所以这四人也乐得如此。

    “那就这样说定了，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等到她睡着了之后我们再到她床边去！”其中一个女孩子将自己打好的文字发送了出去，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她们四人都沒有脱衣服就直接睡到被子里面去了。虽然时节已经进入了深秋，但是她们穿着衣服又把身体蜷缩在被子里面，难免会觉的特别的热，她们四人不时的探出脑袋來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同时也小心翼翼地去观察进门处床铺上那个单独睡的女孩子。

    紧张、不安、恐惧全都叠加在了一起，四个女孩子这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她们只求那个单独睡的女孩子早些睡着，等她睡着这后四人也好实施她们的计划，否则她们四人今晚是绝对睡不着的。

    被窝里面实在是太热了，她们都想起來脱掉身上的衣服，但是又不敢弄出声音，担心吵醒那个女孩子，于是四人就在闷热与不安的之中挣扎着，只希望那个女孩子尽早睡着，她们完成计划之后也好早些睡觉。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一个小时似乎有一年那么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过的是那么的缓慢，四个女孩子从來沒有感觉到时间竟然会过的如此之慢，不知不觉的，困意悄然爬了上來，其中一个女孩子用简讯对另外一个女孩子说她先睡一会儿，等一个小时之后再换她來盯着。

    另外的张床上的两个女孩子，也同样是这么做的，她们实在是太困了，从昨天晚上回來的时发现那个女孩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宿舍的床上，她们四人就一直沒有睡着过，整晚都睁大着眼睛望着头顶，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出來，直到早上那个女孩子出去吃饭上课，他们才敢开口说话。

    盯梢的两个女孩子，不知不觉的也睡了过去，睡之前都想着对面床铺的人应该会留下一个守着的。

    女孩子发现自己一个人在一处森林里面不停的跑，树林里面一面漆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但是双腿却停不下來，她一边跑一边张望着四周，不知道跑了多久，她发现自己还置身于这片树林当中，不管自己跑多快，这些树似乎也在跟她赛跑一样，也以同样的速度在向前移动。

    她太累了，双腿终于停了下來，她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突然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正在盯着她看，猛地一回头，发现了那张熟悉的脸，那张脸慢慢的开始变化，像是在腐烂一般，脸上的肌肉正在一点一点的糜烂掉，开始露出了一个人的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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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 - 不死之身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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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梦惊醒，满头挥汗，女孩醒來时才发现自己竟是被梦中的恐怖画面所吓醒，不由得也有一丝后怕，常言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而那件事情自从一周前发生起，似乎就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而爆炸的时间确从來沒有定过，而这颗炸弹，好像每一分钟都会爆炸一样。

    女孩带着残存的巩惧感环视宿舍，突然发现有一双眼睛正在黑暗中注视着她，女孩子缓缓地侧头过去，突然发现那个女孩正站在自己的床边死死的盯着自己。

    “啊”，一声尖叫，将原本已熟睡的同宿舍另外几名女孩都吵醒了，大家纷纷坐了起來，女孩喘着粗气坐在床上，似乎比刚才做了恶梦还要害怕，和她同睡的另外一名女孩子揉着睡眼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以为她是做了什么恶梦才会惊叫的，女孩一言不发地用手指着床边，和她同睡的女孩顺眼看去，却什么都沒有发现。

    “做恶梦吧了，沒事的，先睡吧！有什么事等天亮了再说！”同床的女孩子安慰她道。

    女孩自己也侧过头去偷瞟，却也是什么都沒有发现，侧着身子朝门口的床铺看去，这才发现下铺的那个女孩子安然的躺在床上面，并沒有醒过來的迹象，女孩胆战心惊地躺了下來，但还是不敢闭眼睡去。

    “不可能的，刚才我明明看见她在床边上盯着自己，怎么一转眼就躺到床上去了！”女孩还是不肯相信自己会看错，始终认定刚才自己却实看见有人站在自己的床边上。

    女孩带着惊慌的心理向在床上，一直不敢闭眼睡去，直到天空大亮的时候才敢大声喘息，学校里的的起床音乐声响起，女生宿舍里热闹了起來，水声、欢笑声、走路声，女孩再三确认这不是在做梦，才慢慢的扶着额头从床上坐了起來，眼睛不自觉地朝门口的床铺看去。

    床铺上空无一人，连被子都整齐的叠好了在床上面，女孩又将宿舍左右看了一遍，确认那个女孩子沒有在宿舍里面，这才从上铺跳了下來，按照平时的习惯，她起床之后第一件事情就要是去厕所的，可是今天她却沒有立刻走出宿舍，她害怕那个女孩子就站在宿舍门口，她一打开门就会看见那张惨白的脸。

    女孩穿好鞋子走到宿舍门口的床铺，用手在床铺和被子里面试了试，全都是冰冷的，似乎是一整晚都沒有人在这张床上睡过一样，连一丝余温都沒有留下來，有的也只是从棉被中传來冰冷的感觉。

    “不可能的，就算她起來了很久了，不可能连一点温热都沒有留下的，而且我一直沒有睡着过，她要是出门去了我不可能会听不到门响动的声音的！”女孩心里在回想着从她在恶梦中醒來这段时间所以生的事情。

    “你们快起來，她不见了，刚才她还在床上的，我们见鬼了：“女孩子大声叫喊着，似乎是在怒吼，只是这怒吼之中掺杂了太多的恐惧，以至于她的声音都有些走音。

    “别开玩笑了，昨天明明看见她活生生的从食堂里面回來，肯定是在食堂里面吃过了饭的，她要是鬼的话，又怎么需要吃饭呢？”一个被她的叫喊声吵醒的女孩子不满地说道。

    “我昨天晚上明明看见她站在我的床头，可是你们醒过來之后她又好好的睡在了自己的床上面了，刚才我在她的床位上摸了几下，被子和床铺上一点热温都沒有，根本就是一整夜都沒有人睡过，除非她是鬼，否则的话不可能不会留下一点余温的！”女声仍旧坚持自己的想法，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看你精神状态不太好，要不今天请假陪你到医院去看看吧！不要胡思乱想了！”另外一名女孩一边说一边脱下昨晚汗湿的衣服，只穿着内衣从上铺走下來。

    “我不去，我不是神经病，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我昨晚是真的看见她就站在我床头，离我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死死的盯着我在看着！”女孩突然变得凶狠了起來，大声说道。

    宿舍里的另外两名女孩子也醒过來了，各自从床上下來了，可是二人什么话都沒有说，正在女孩子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女孩正是背对着宿舍的门，所有的心思全都集中在昨晚的事情上面，加上心底一直就有的恐惧感，女孩被突如其來的响声吓晕了过去。

    王子俊起床了，今天特意起的比较晚，主要是为了避免昨天早晨的事情再次重演，王子俊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浴室门口，轻轻的在门上敲了几下，确定里面沒有人之后才直起身子拧开了门锁。

    舒慧其实早就已经起來了，王子俊从浴室里洗漱完出來的时候，舒慧已经将早餐摆在了餐桌上面了，南月和苏特伦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來了，南月正在厨房里面和舒慧聊着什么？而舒慧正站在微波炉前热牛奶，苏特伦正坐在沙发上面打着哈欠看电视，随意的换着频道。

    苏特伦跟王子俊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走进了浴室里面，舒慧和南月聊着天从厨房走了出來，手上端着几杯热牛奶，王子俊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发现里面全都是肉的，突然间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则新闻，感觉这包子里面的肉馅似乎和那俱腐烂的女尸很像，胃里面一阵翻腾。

    “舒慧，你这包子哪里买的，怎么一股味道：“王子俊想來想去最好只好把问題归结于包子本身。

    “就在小区前面的那家买的啊！我听邻居说他们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了，难道是包子馊了吗？“舒慧不明白王子俊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问她。

    “哦，沒事，我不爱吃包子了，你们吃吧！我还是吃油条算了：“王子俊将手中剩下的那半个包子仍进了垃圾筒里面，随手又拿起一根油条。

    “你这样也太浪费了吧！一个包子才咬一口就丢了，你知道中国还有多少人在挨饿吗？“南月对王子俊这样浪费粮食的行为十分不满，斥责他道。

    “不就是一个包子，至于嘛！”王子俊更加不满南月为了一个包子斥责他，其实他还是在对昨天南月整整批评了他一个早晨的事情耿耿于怀，借机回敬道。

    “算了，你爱吃不吃，我自己吃，吃完赶紧上学去！”南月懒得和王子俊纠缠，知道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不高兴，自己拿起一个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吃的时候还紧紧盯着王子俊在看。

    王子俊坐在教室里面，班主任张老师正在上课，窗外的树杆上只剩下零星几片黄叶，不时的还要被秋风吹落一些，王子俊从这节课开始的时候就沒认真听过，并不是张老师讲的不好，而是这节课的内容着实太无聊了，全都是一些古人无聊时候随手在哪个地方刻下的诗句，结果到了现在却拿來给他们当课本学。

    “应该对他们那些家伙罚款，故意毁坏公共财物！”王子俊心里愤愤不平地想道。

    一天的课程又结束了，除了班主任张老师的课和英语课沒有听过之外，王子俊其它的课程全都认真的做下了笔记，这是他从上学以來的习惯，不过什么课都要做好笔记，即使自己不喜欢这门课，除非自己完全不感兴趣，实在对这门课程无法专心听进去，英语正好就是这门课程。

    夜半三声，诡静的医院里面窃窃私语，不知是从哪个病房传出來的，值班台的护士正趴在桌面上熟睡着，一个身影从前台经过她却不知道，身影似乎在找寻着什么？隔着病房的玻璃窗往里看，一间一间的病房寻找着，可是却并沒有找到他想要找的，只好继续寻找下去。

    女孩子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面，可是她却一直沒有睡着过，其实她很想快些睡着，但是恐具和不安使始无法让她安睡，反正越來越精神，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了，女孩下意识地将纯白的薄被拉过了头顶，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面，只留出一丝缝隙让她的眼睛能看清楚病房里的动静。

    一个身影正伫立在她的床边，散乱的长发随意的垂吊在空中，一双空洞的眼睛正盯着藏在被子里面的女孩子，床边的身影明显是一个女子，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和已死的尸体沒有什么区别，不过她却是正立着的，而且正死死盯着病床上的女孩子。

    “她來了，她又來了，她是來找我索命了，我们跑不掉了，跑不掉了！”女孩子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道。

    强大的心理压力使她再也无法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女孩突然从床上坐了起來，将身上的薄被朝病床前的女子一仍，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把水果刀，朝着正在揭下薄被的身影剌去。

    那个身影揭掉薄被的时候，一把尖刀已经剌进了她的身体里面，女孩子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插在对方胸口的刀柄，正在女孩子得意的时候，身影慢慢的将手放到刀柄上，然后缓缓的将尖刀从身体里面抽出來，一点一点的在拔出來。

    女孩明明将尖刀准确地剌进了身影心藏的位置，可是那个身影胸前的衣服却沒有出现一丝血迹，就像是尖刀根本沒有剌过一样，女孩慌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尽快逃离这个地方，不然自己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女孩子发了疯似的冲出病房，拼了命的往医院里面冲出去，來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刚好就停在这一层，女孩冲进电梯里面，本以为自己脱险了，正拍着自己的胸口准备长舒一口气的时候，却清楚地听见有人在下楼的声音，那是鞋根触到水泥楼梯的响声，那响声音似乎就在女孩的耳边。

    电梯很快就來到了一楼，女孩子疯狂的按着电梯的开门键，就在电梯开门的第一秒，女孩子飞身冲出电梯，朝着医院大门跑去，她低着头拼了命的跑，似乎身体已经和她分离开來了，她甚至能看到自己正在向前跑，只是并沒有一个特定的目的地，只知道向前奔跑。

    身体周围的环境不停的变换，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只记得自己跑过了一条河，一座小桥，然而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树林，这树森看起來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阴森，充满了诡异。

    身体似乎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她不停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跑进那片树林里面，可是身体却不听她的指挥，径自向树林的深处跑去，而且越跑越快。

    又是新的一天，王子俊从床头摸过手机，翻看手机上的课程表看了看，今天沒有英语课，王子俊身心愉悦地从床上爬了起來，慢慢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來到浴室的门口时，王子俊习惯性地用手敲了敲浴室的门，确定里面沒有人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外响起开门的声，同时还有舒慧和南月说话的声音，王子俊将头探出浴室，看着南月和舒慧正穿着一身运动服，手上还提着几个袋子，似乎是刚从外面跑完步，顺便买回來了早餐。

    王子俊连忙洗完脸，坐到了餐桌旁边，今天的早餐沒有包子，只有油条和白米粥，王子俊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朝客厅望去的时候看着苏特伦正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所以王子俊很听清地听见电视里面下在播放的内容。

    电视里在报道一条新闻，今天早上在一片树林里面发现一俱女尸，死者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装，尸体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双眼睁的很大，双拳紧握，尸体身上并沒有明显的伤痕，而尸体全身的肌肉紧绷，生前似乎做过长时间的剧烈运动，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的两点左右，报案者是经常到那片树林里练功的一位老者，警察正在给他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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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 - 不死之身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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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小翔同学最终还是以退场落幕，八万块钱一张的票啊！全场有多少人买了，谁买了八万的票的，请举手说话，为你默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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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里还在继续播报着新闻，王子俊咬着油条始终沒有嚼动，静静的听着电视里正在报道的新闻，奇怪的是电视里并沒有把因死说出來，而记者也采访过了法医，但法医却说要等回警局做了仔细检查之后才能知道，因为尸体身上并沒有明显的伤口，初步检验也沒有发现尸体生前曾受过内伤。

    据警察所说，死者大概是从市中心医院跑出來的，从现场看來并沒有第二人出现的痕迹，但是还不能肯定非他杀，但是照现场情况來看，死者肯定不会是自杀的，死者不对自己做任何伤害身体的事情就能自杀，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新闻已经播报完，因为尸体的死状并不血腥，所以并沒有打上马赛克，不过苏特伦并不认识死者，而警察也说会尽快确认死者的身份，苏特伦关上电视朝餐桌走來，一边叹息说道：“也不知凶手是怎么想的，专门对这些青年女孩子下手，看样子这个女死者也是在校的大学生吧！”

    “女大学生专杀猎手，舒慧你跟南月出门的时候要小心一些，最近社会治安不太好，沒事的话就呆在家里看电视好了，尽量少出门去：“王子俊吃着油条说道。

    “知道了，快吃吧！”舒慧微笑着说道。

    死者的身份很快就确认了，系青宁大学经济管理大三的学生，名字叫颜秋萍，两名穿制服的警察來到了女生宿舍323房，三个女孩子正并排坐在警察对面的床铺上，胆战心惊地正襟危坐着。

    “颜秋萍是因为什么病到医院去的，是你们几个送她去医院的！”留着胡子的警察问道。

    “是我们送她去的，最近她的精神不太好，总说自己看见了鬼，可是这样的事情说出去谁又会相信呢？我们想她可能是因为马上面临不久就要毕业了，担心自己将來的去处，所以精神紧张才会胡乱说话的，所以我们一起送她去看医生，医生看完之后让她留院观察几天！”留着长发的女孩子说道。

    “那她最近有沒有跟什么人结过仇怨，有沒有谁曾经说过要报复她的：“看起來较为年青的警察正在忙碌的将长发女孩所说的话记录下來，而留着胡子的警察就负责问话。

    “沒有，她和别人都相处的很好。虽然只和我们几个人的关系较为密切，不过其他人的关系也并不坏，所以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想要杀害她的：“坐在正中间的女孩子说道。

    “哦，那你们三个昨天晚上两点左右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胡子警察不经意地问道。

    “我们三个不是凶手，人不是我们杀的，请相信我们：“坐在警察对面最左边的女孩子激动地说道，坐在中间的那个女孩子眼角偷偷瞄了她一眼，左手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衣角。

    “我沒说人是你们杀的，现在只是例行的问话，你们不用害怕，那有谁能证明你们昨天晚上在睡觉吗？“胡子警察微笑着示意她们不要紧张，安慰着说道。

    “我们宿舍每天晚上十二点会准时锁门的，昨天晚上我们回來的时候还跟宿管员聊过天，因为我们每天回來的都很晚，几乎是在要锁门的时候才回來，所以跟宿管员很熟，你可以去问她的：“坐在中间的女孩子大声说道。

    “那好，这次的问題就这么多了，如果你们还想起了什么情况，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胡子警察拿出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交给了坐在中间的那个女孩子。

    正在两位警察准备走出宿舍的时候，另外一个女生走了进來，两位警察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女生，问道：“你也是住在这间宿舍里面的吗？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題：“

    女孩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跟颜秋萍的关系怎么样，平时有沒有吵过架之类的！”这次换成了青年的警察问话。

    “关系一般，只是同一个宿舍的室友罢了：“女孩答道。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什么时候，有沒有跟她说过什么话：“青年警察继续问道，一边问还一边写。

    “昨天早晨起床的时候，不过那时她还在睡觉，我一个人出去吃早餐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沒看见她了：“女孩子从容地答道，脸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今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正在做什么？“年青的警察边写边问，不时的还仔细看她几眼。

    “我在宿舍里面睡觉，昨天晚上我比她们三个先回來，你可以问她们的，我们宿舍是在三楼，一楼的门已经锁上了，而二楼的窗户又有防盗铁网，要出去的话也只可能从三楼跳下去，不过三楼有多高你自己去看一下就知道了！”女孩子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青年的警察有些怅惘，沒想到这个女孩子竟然主动把他想问的问題先说了出來，而且连他心里所想的事情也一同给回答了，青年警察不知道接下來该说什么了，愣眼看着留着胡子的警察。

    胡子警察咳嗽了一声,严肃地说道:”那就这样吧,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再跟你联系的.”

    两位警察走出了宿舍,宿舍里面这时只剩下了这四个女生，并排坐着的三个女生这时如坐针毡，带着惊恐看着正在整理自己床铺的那个女孩子，一股赛意悄然爬上三人的心头，三人不敢继续在这里呆下去，手拉着手逃出了宿舍，一路上还不时的回过去头看，生怕那个女生会跟过來。

    学校外面的咖啡厅单间，三个女生正不安的坐在里面，穿着短裙和性感丝袜的女孩子双手紧握着咖啡杯，说道：“秋萍是被她杀死的，一定是她干的，除了她，沒有人会跟秋萍有仇，接下來就会轮到我们了！”

    穿红皮鞋的女生咽了几下口水。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她的话，但是这却是很有可能会发生的，穿红皮鞋的女孩子从桌上的烟盒中拿出一只烟，狠抽了几口终于让自己紧张的情绪平静下來了一些，还还是无法消除，她吐出烟雾说道：“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不回学校住了，等一下叫别人帮我们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出來，我们各自找一个男人，找他们家里去住几天，我就不相信她这样还能找到我们！”

    其他两个女生纷纷点头同意，红鞋女孩子将香烟摁灭，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拿出手机不知拨通了谁的电话，只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然后说道：“一会就会有人把衣服给我们送过來了，这几天我们还是要照常上课，否则的话会引起警察的注意，到时候警察要是问我们为什么不在学校里面住，就说是自己的男朋友不让回学校去，其它的话一句也不要多说，明白吗？”

    旁边两个女生像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着头,然后各自拿出手机翻查联系人，红鞋女孩闭眼想道：“既然是你想要杀我们，那就别怪我狠心再杀你一次了，先下手为强，今天晚上就找人动手！”

    王子俊和苏特伦上完课，找到舒慧和南月一起吃午饭，四人买好饭菜之后正准备动筷子，听见周围桌的人都在谈论什么杀人案件，四人都放下筷子仔细去听，听了许久才大致听明白了内容。

    原來早晨新闻里播报的那个女死者，正是王子俊他们学校里面的学生，同学们都在猜测着她的真正死因以及凶手的杀人动机，观点都是各说纷纭，王子俊骂了声八卦然后就拿起筷子吃饭，不再理会周围人谈论的内容了，舒慧他们听了一会儿，也觉的沒什么实质性，不再去关心这件事情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一会就有一个男人來接我的，你们到了之后记得给我打电话，要是发现有人跟踪的话，记得马上告诉我！”穿红鞋子的女生手上拿着电话说道。

    “知道了，我们各自去找一个地方先坐下吧！站在这里不太安全，很容易让她找到的！”穿短裙的女孩说道。

    三个女生各自离开了咖啡馆，三人走的方向都各不相同，穿红鞋的女孩子一边走一边拨打电话，电话接通后一边聊天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向，很快一辆豪华的跑车停在了路边，红鞋女孩子故意低压着身子，露出胸部对车上的男子说道：“帅哥，这几天就先到你家里住上几天啦！不会嫌弃我吧！”

    “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欢迎都來不及呢？赶快上车吧！再让我看下去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车上的男子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淫笑着说道。

    红鞋女孩将自己的行李包仍上车，然后打开车门跨进了车里面，开车的男子趁机在红鞋女孩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几下，然后笑着说道：“弹性真好啊！就是不知道摸起來的感觉怎么样！”

    “回家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既然想知道那还在停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家去才是！”红鞋女孩子凑近男子的耳根旁，诱惑性地说道。

    “那你可要坐稳咯，我可是很急呢？必需要马上解决问題才行！”男子的右手不停的在红鞋女孩腿上來回的抚摸着，双眼却紧紧盯着她的胸部说道。

    跑车的以高速离开了原地，他们却全然不知路旁的树后面还有一个人站在那里，将他们所说的话全都一一的听了去，然后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跟了上去。

    深秋入夜是十分早的，北方更是如此，夜幕很快就笼罩了这个需市，天空阴云满布，看不见一丝月光，似乎注定了这个夜晚会发生一些什么特别的事情。

    一男一女**的躺在床上，男的正一脸得意地抽着烟，女的正躺在他怀里，从他嘴里抢过香烟，自顾自的抽了起來，男人得意地在女人胸部恰了几下，然后在她屁股上抽了几下，女人很顺从地娇哼了几声。虽然有些做作，可是男人却十分的受用。

    “我先去洗个澡，一会我们出去吃饭，你想吃什么随便挑！”男人走下了床，回头对女人说道。

    女人沒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男人走进了浴室，女人拿过了条浴巾围在身上走出了房间，來到客厅里面，正准备找点零食先垫垫肚子，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正在盯着她，女人猛地一回头，却沒发现有人在后面，暗骂了自己一句胆小鬼，放弃了找零食的想法，走回了房间里面。

    女人一边穿衣服，一边回想，刚才自己明明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为什么一回头就沒看见人影了呢？女人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想再次确认刚才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客厅的里全身都找过了，但是却沒有看见有人存在，女人还是有些不放心，走到厨房里面看了看，但同样沒有一个人在。

    女人紧张不安，见墙壁上挂着一排刀具，从中拿出两把尖刀紧握在手上，然后走出了厨房，这个家里是一室一厅的，客厅卧室都已经看过了，并沒有发现有人在，连厨房都已经找过了，那就只剩下阳台了。

    女人双手握着尖刀走向阳台，因为刚才她跟男人在客厅里面嬉戏，已经将落地窗的窗帘拉了起來，女人走到窗帘前面，用右手的尖刀撩起一丝窗帘，透过缝隙去看阳台上的情况。

    “啊！”，女人的惊叫声从阳台传來，正在浴室里身心愉悦洗澡的男人，连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就冲了出來，客厅里面突然多出一个人來，而且是一个女人，散乱的长发遮盖掉了一半的脸，另外一半能看着的脸却是惨白的颜色，脸上沒有任何表情，一步一步地朝着女人走去。

    女人被副到了墙角，然后发了疯似的用手上的尖刀去捅那个长发女子，也不知道捅了多少刀，连女人自己都记不清楚了，可是那个长发女子身上却沒有流出一滴鲜血，就像是尖刀根本不是捅在她身上的样，连一声痛苦的叫喊都沒发发出，以致于男人看见那两把尖刀还插在那个长发女子的身上时，自己也吓傻了。

    女人惊声尖叫着穿上鞋子跑了出去，而那个长发女子却似乎沒有想要追出去的想法，而是转身看了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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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 - 不死之身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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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子看了男人一眼，慢慢的将插在胸口的两把尖刀抽了出來，随后丢在了地上，女子抽出尖刀后，慢慢的朝阳台走去，只见他纵身跃下，直接从阳台上跳了下去，男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还沒有从惊恐之中回过神來，等他恢复过來追到阳台朝楼下看去的时候，那女子已经不见踪影了。

    “这可是五楼啊！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不死也会变成半个残废了！”男子心中想道。

    但是楼下却实沒有人，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而且那女子刚才还被女人用尖刀捅了许多次，可是她却一点事情也沒有，就像刀不是捅在她的身上一样，莫非……，莫非她不是人。

    男人想到这里，不由得吓的全身发抖，从房间里面随意地抓过几件衣服，拿着钥匙逃了出去。

    女人忽忙跑进了电梯里面，刚才的画面不停的在她脑海里面浮现，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尽快逃离这里，逃出这个城市里面，否则的话她绝对活不过今晚的。

    女人实在是走的太忽忙了，连自己的手提包都沒有拿，她想要打车逃跑，可是身上却沒有一分钱，跑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她清楚地看见那个女子就在她身后的不远处，那个女子正慢慢的朝她走了过來，女人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脱下红色的高跟鞋提在手里开始向前奔跑。

    黄色的路灯将影子拉长，马路上面沒有一个人，连过往的车辆都沒有。

    “快跑吧！不然自己就会沒命了！”这是女人现在心里唯一的想法。

    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疲累了，机械性的朝前跑着，可是马路两旁的景象就像是在不断地重复，任由女人跑的再快，还是一样的画面，女人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样，一步也沒有离开过那里。

    那个女子距离女人越來越近，可是女人越是想逃离她，她就越是离得自己更近，女人拼了命地跑，始终眼前的景象不再是高楼大厦，而是一片树林，那片熟悉的树森。

    女人发现自己错了，那片树林远比那个女子还要阴森，还要恐怖，女人知道自己一但跑进了那片树林，自己就会必死无疑了，可是她明知道不能跑进树林里面，身体就像是不停使唤了一样，径直朝树林跑去。

    “那就是死亡森林吗？看來我真的要死在那里了！”女人心里突然浮现出这样一个想法。

    女人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笑容，那笑容來的诡异，让人看起來不寒而栗，那是从大祸中解脱的从容，是从生死之中解脱的笑容，那笑容是无声的，却并不是抗拒死亡，而是期待。

    终于，女人还是跑进了那片树林，她跑进树林的深处的时候，还不忘了穿上她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王子俊今天起的有点晚，醒过來了却一直赖在床上不想起，王子俊从床头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今天是星期六，所以不用去上课了，王子俊握着手机，在床上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子俊哥，你还沒起床吗？快起來吧！吃早餐了！”房门外舒慧敲了敲门，喊道。

    “知道了，马上就起來了！”王子俊将被子一蹬，放下手机去找自己的衣服。

    王子俊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他们都已经起來了，苏特伦还是老样子，蹲坐在沙发上面看新闻，王子俊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走进了浴室里面。

    王子俊洗漱完走出浴室的时候，苏特伦还坐在沙发上面，舒慧和南月已经开始吃了，王子俊问道：“苏大哥你怎么不过來吃早餐，等下全都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别管他，叫过几次了，老说等一等，从你进去刷牙洗脸到现在都十多分钟了，还不死过來吃早餐，随他吧！饿死一个少一个：“南月的话中带了些埋怨，但大多都生气的意思。

    王子俊有些好奇，是什么新闻能让苏特伦连他第一大爱好，都给比了下去，王子俊拿起一根油条，边吃边走到沙发旁边，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报的新闻，看了几分钟之后，王子俊也傻眼了，半个油条含在嘴里再也咽不下去了，就像是卡在喉咙里面一样。

    电视上面还是昨天的那位老人家，今天早上他到树林里运动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俱女尸，老人家随后就报了案，记者还在采访那位老人，而摄相机却对着地上的尸体，女死者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外套，下身穿着一条红皮裤，脚上穿了一双红色高跟鞋，安静的躺在地上，双手叠合放在腹部，就像是安然入睡一般。

    女死者的面上挂着一丝笑容，双眼微合却不紧闭，极像是自然入睡的，最奇怪的就是那个笑容，让人看起來总感觉很不寻常，倒不是笑的如何特别，而是那种笑容不应该会出现在这样一个时髦的女孩子身上，那种笑容只有经历过大灾大难，或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有的，这样一个女孩子会在这个年纪领悟了这么高深的人生哲学及道理，实在是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让王子俊看呆的原因是因为连续三天以來都在那里发现了女尸，死法一个比一个还要怪异，这些女孩子到底是得罪了什么样，让她们要受到这样的迫害，以致于要取走她们的生命。

    这回连王子俊都坐在电视机前面不走了，舒慧和南月也好奇的跟着走了过來，舒慧看了一会儿说道：“这个不是昨天的新闻么，怎么今天又拿出來报道了！”

    “这个是今天早上的新闻，也就是说这已经是第三个死者了：“王子俊终于把那半根油条咽了下去。

    正在一屋子人都为连环大学生杀手的事情烦恼的时候，王子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來，王子俊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电话号码很好记，王子俊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好号码的朋友。

    电话那头的是一个女孩子，听声音似乎正在哭泣，哽咽着一直沒有把话说清楚，王子俊问了她半天，还是沒弄清楚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只好约定一个见面的地方。

    王子俊挂掉电话，接着走到餐桌旁端起牛奶，一边回想着刚才的电话，一边喝着牛奶，舒慧走了过來，放下手中的盘子，问道：“刚才是谁打电话过來，怎么这么早哦！”

    “我也不知道，是个女孩子，一边哭一边说，听了很久也沒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王子俊说道。

    “哦，那你刚才说见面再说是怎么回事！”舒慧又问道。

    “我让她到我们小区附近的咖啡厅去，有什么事情等见面了就知道了，等一下你陪我一起去吧！“王子俊道。

    舒慧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说道：“那你等一等我，我先洗一个澡再出去：“

    舒慧说完就跑进房间去了，王子俊放下杯子，走回到沙发旁边，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你今天要是沒事的话，就去那片树林里面查一查，我怀疑这次的连环女学生凶杀案不止这么简单：“

    苏特伦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昨天和今天的两位死者死的都非常的怪异，能不伤害死者而又让她直接死去，并且不在尸体上面留下一道伤痕，目前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人：“

    “**灵“，王子俊说道。

    苏特伦说着起身回了房间，南月也回房换了身衣服，两人一块出门去了，舒慧洗完澡之后换了身衣服，身上还特意喷了些香水，香水的香味并不浓，像是柠檬的味道，王子俊和舒慧也一起出了门。

    王子俊和舒慧來到咖啡厅门前，但是却沒有看见一个女孩子寻找人的女孩子，正在王子俊以为对方不会來了的时候，电话响了起來，王子俊接通电话，正是之前那个女孩子，原來她已经到了咖啡厅里面，让王子俊他们赶紧进去。

    王子俊和舒慧进到咖啡厅里面的时候，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女孩子正朝着王子俊他们招手，示意他们过去，王子俊和舒慧朝着那个女孩子走去，猜测着这个女孩子找自己的目的。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王子俊端着服务员刚送过來的咖啡，拿勺子不停的搅拌，问道。

    “你是不是能解决那些灵异事情！”女孩子双手紧握着咖啡杯，不理会王子俊的问題，径自问道。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电话的，我从來沒有说过我能解决灵异事情，只是我遇到的超自然现象比普通人要多一些，也稍微积累了一些应对的经验而已！”王子俊停止了搅拌，看着女孩说道。

    这个女孩子打扮的很时尚，脸上化的浓装还是掩盖不了黑眼圈，看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女孩听到王子俊这么说，感觉有些失望，说道：“如果你不能帮我的话就算了吧！打扰了！”

    女孩说着准备起身离去，王子俊喝了一口咖啡，说道：“我也沒说帮不到你，但是你现在一句话都不说，连需要帮忙的内容都不告诉我，那我就真的帮不到你了！”

    女孩子连忙坐回到坐位上，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那你是答应帮我了！”

    “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然后再把事情的经过全都照实说清楚，千万不要遗露了什么？否则线索不齐全，我是无法帮助你的！”王子俊说完，又加了几块糖到咖啡里面。

    “我叫于楚楚，和你们是同一个学校的，不知道你们这两天有沒有看早间新闻，其实那两个死者正是我同班的好朋友，现在她们都死了，接下來就会轮到我跟芸芸了，我们也会被她给杀掉的，请你一定要救救我们，需要多少你你尽管说，我会想办法凑齐的！”女孩子激动地说道。

    “于学姐，既然你是我们的学姐，我帮你也不是什么问題，钱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你能不能把事情说清楚，到底是谁要杀害你们，他为什么要杀你们！”王子俊重新尝了尝咖啡，终于感觉不到苦味了。

    “她本來已经死了的，我们四个人都清清楚楚的确认过了的，但是她却又好端端的活着回來了，是她，一定是她杀了秋萍跟如玉，一定是她干的，你们要救救我，求求你们了！”于楚楚越说越激动。

    王子俊轻侧着头，仔细打量着于楚楚，舒慧安慰她，让她不要这么激动，王子俊想了想，明白了些事情，说道：“你说的那个她，是你们四个人杀害或者是间接把她害死的吧！”

    于楚楚猛地将头一抬，看着一脸满不在乎的王子俊，突然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当时明明只有我们几个人在现场的，不可能会有别人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王子俊拍了拍袖子，说道：“看你激动的样子，谁都知道是你们干的了，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错呢？是你们四个把她给杀了，这也难怪她会回來找你们报仇了，你说她已经死了，那又怎么可能会回來找你们报仇呢？”

    被王子俊直接拆穿了他们的秘密，于楚楚反正沒有了那么激动，撩了撩耳背的头发，用纸巾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说道：“是我们四个干的，但是已经有两个人被她给杀害了，除了她不会有别人的！”

    “既然她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回來找你们报仇呢？这不是有些荒诞不羁么：“王子俊说道。

    “正是因为太荒唐了，所以警察才不肯帮助我，我好不容易才从学校里打听到你的事情，沒想到你居然也会这样想，看來我还是找错人了！”于楚楚轻蔑地笑着，似乎在耻笑王子俊也是个平常的人。

    “如果你想走的话，我绝对不会拦你的，不过我可能很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一个人含着强烈的恨意被人杀死，而且死后得不到安慰的话，是很容易变成恶灵的，如果这个恶灵一但因为某件事件或是某件事物的强烈剌激，到时候恶灵再度升度变成修罗，那你们几个就等着下去陪她吧！”王子俊将双手**口袋里面，冷哼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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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 - 不死之身 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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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灵，修罗！”于楚楚疑惑地问道。

    “就是我们俗话说的恶鬼之类的，修罗就是比这更高级，更恐怖的，我想这样说你大致能明白了吧！我对你们的杀人过程并不感兴趣，你只需要把之后的事情告诉我就可以了，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到警察局去自首，如果真像你所说的她是回來找你们报仇了，那她就一定要看到你们有应得的报应才会离开的！”王子俊端起咖啡杯，却发现杯子里面已经空了。

    “那天晚上我们四个人已经再三确认过，她明明已经死亡了，当时她已经沒有了心跳，沒有了呼吸，根本不可能装得出來的，而且我们四个人把她埋到了土里面，即使她前面是装的，但是十多分钟不呼吸人类根本不可能办得到吧！何况还是在泥土里面！”于楚楚一边回想当晚的情景，一边说道。

    “你说的那个她，是不是两天前在那片树林里面发现的那俱腐尸：“王子俊联想到前天早晨的新闻。

    “是的，可是就在那天早上，她就好端端的回來了，但她回來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我们把她埋进去的时候，已经确认过就是她本人了。虽然当时的新闻画面打上了马赛克，但是从尸体的衣服上面还是可以辨认出來就是她，可是她却在那天早晨又回來了：“于楚楚说话的样子有些激动，看样子十分惧恐这件事情，极不愿意再提起。

    “你是说她应该是一个已经死掉的人了，但是却在被埋尸两个星期之后又活着回來了，而且已经杀害了你两个同伴，她马上就会來找你报仇了，是这样吧！“王子俊问道。

    “所以请你一定要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的，你一定要救救我！”于楚楚激动的紧紧抓着王子俊的手，王子俊在她手上拍了几下，示意她先冷静下來。

    “你说的这件事情我到是很有兴趣，但是可信度不知道有多少，如果只是你的错觉，那会浪费很多时间的：“王子俊总觉的眼前这个于楚楚的话不太可靠，有些不愿意帮助她。

    “我说的全都事实的，一句谎话也沒有，你是不是害怕我出不起钱所以才不想帮我的，你尽管说要多少钱，就算是我拿不出这么多钱，我用我的身体作报酬，你想让我陪你多久都可以，只要能让我逃过这次的劫难，求求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救救我：“于楚楚越说越激动，几乎都要给王子俊他们跪下了。

    咖啡厅里面人不多，因为还才八点多，几个服务员正在前台聊着天，懒散的样子椅靠在吧台上面，墙角的位置坐着一个女孩子，看不出來多少岁，正在用笔记本电脑上网，不时的还拿起旁边的咖啡喝上一口，王子俊左右环顾着咖啡厅，总感觉有人在哪里盯着他们，但是整个咖啡厅里面沒有几个人，而且也沒有人往这边在看，王子俊总觉的有些奇怪。

    “有人在跟踪你，于学姐你先和舒慧坐在这里，我到外面去看看到底是谁：“王子俊还是警惕地站了起來，装做要离开的样子，说了几句话就走出了咖啡厅。

    当正王子俊走出咖啡厅门口左右观察行人的时候，一个女孩子的身影跳入眼帘，女孩子和王子俊对视一眼之后忽忙逃去，王子俊都想沒都就追了上去，王子俊跟在她身后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不过这股香味却和**灵身上的不同，但王子俊却觉的不是第一次闻到。

    追到转弯处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竟然消失了，王子俊把小巷前前后后看了个遍，那个女孩子不见了，王子俊只好幸幸地朝着咖啡厅走了回去，总觉的那个女孩子在哪里见过，而且那香味也很熟悉，在定是在哪晨闻过才会有这么深刻的记忆的，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那个女孩子。

    “怎么样，有沒有找到人！”舒慧看着正准备坐下的王子俊问道。

    “被她跑了，不过我看到了她就是，总觉的在哪里见过她一次，而且身上那股特别的香味是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她！”王子俊说道。

    “一定是她，一定是她，现在她已经找上我了，马上就会來杀我了！”于楚楚激动地说道。

    “到底是谁，你总要把话说清楚才行，不然这样我们帮不到你的！”王子俊有些生气，于楚楚一直在说是她是她，但就是不把话说清楚，让人无法不生她的气。

    “她是我们同班同宿舍的，她叫李子雨，她今天晚上一定会來杀我的，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的！”于楚楚紧抓着舒慧的手，红着眼睛对她说道。

    “于学姐，这样吧！你今天晚上先到我们家里去住，如果她真的会來找你，这样我们也可以随时保护你，不过我希望你所说的全都是真话，否则以后你再说任何话我都不会再相信了！”王子俊冷冷地说道。

    “她一定会來的，你们一定要保护我，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谢谢了：“于楚楚脸上总算有了些笑容，不过哭和笑两种表情同时出现在脸上，让人看起來总是觉的不舒服。

    三人走出了咖啡厅，王子俊一路低头思考，始终沒有说过一句话，回到家的时候舒慧带着于楚楚进了自己的房间，安排她睡下了，王子俊蹲坐在沙发面上，舒慧走了过來，轻声问道：“你觉的她说的话不能相信么，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的，如果她能演的这么像的话，那她无疑是一个优秀的演员了：“

    “这也正是我困扰的地方，从她说话的证据和动作來看，并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她所说的内容又不得不让人怀疑，从生物学上來说，生物有机体如果死亡之后，是绝对不可能再继续有行为能力的，所以这才是我答应帮助她的原因之一：“王子俊思衬着说道。

    “可是更奇怪的事情我们不是都遇到过了吗？为什么这次的事情你就会怀疑呢？“舒慧还是有些不理解王子俊为什么会怀疑于楚楚的话，毕竟她也一起经历过一些很特别的事情。

    “更奇怪的事情，有许多事情却实很奇怪，但是都是符合正生的逻辑，但是这次于楚楚说的死人复生的事情，用生物学根本解释不通，而且生物学上也根本沒有人死之后埋在地底两个星期，而且变成腐尸了还能再复活过來的案例：“王子俊解释着说道。

    “也是，不过不知道那腐尸是不是真的就是那个被埋入泥土里面的女孩子，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她还太可怜了一些，子俊哥，你们说我收留一个杀人犯，而且帮她去对付一个受害者，我们到底是对还是错：“舒慧突然把话題转移到了伦理上，自己也变得有些忧郁。

    “不管她是不是受伤者，她既然已经成为了被害者，最正确的手段就是报警，如果为了自己的仇恨而去杀人，那她和真正的凶手又有什么区别，法律上是不允许以牙还牙的手段的，否则法律也就失去了真正的意义！”王子俊严肃地说道。

    开门的声音，苏特伦和南月回來了，苏特伦看见鞋架上有一双陌生的鞋子，大声问道：“子俊，是不是有客人來了！”

    “嗯，是一个來求助的，你查的怎么样了，有沒有什么结果了！”王子俊说道。

    苏特伦手上拿着一个资料袋，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把资料袋递给王子俊，严肃地说道：“前天早晨发现的那俱腐烂的女尸的脸部还原图像，文大哥说相似程度是百分之九十八左右，而且出入不大，按照张照片他们找到了线索，发现这个女孩子正是我们学校里面大三的一个女生，可是……“。

    王子俊接过资料袋，正准备打开的时候，苏特伦说到一半沒有继续说下去，王子俊问道：“可是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特别的发现到是沒有，奇怪的是这个女生竟然好端端的活着，而且她说自己并沒有双生的姐妹，而且还有更奇怪的事情，这个女孩子竟然和这两天同在那片树林里面发现的两俱女尸是同一个宿舍的同班同学：“苏特伦一边晃着脑袋不愿相信似地说道。

    “这个女孩子是不是叫李子雨，死亡时间是两个星期以前：“王子俊急切地问道。

    “噫，你怎么会知道的，警察找到的那个女孩子确实就叫李子雨，但是她却好端端的活着，可是这张电脑面部还原图上却实跟她是一模一样，后來我想是不是电脑出错了，又找文大哥问了一次，她说这个是不可能出错的，因为她用机器还原人的长相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出错的机率很低：“王子俊竟然会比他还先知道那个女孩子的名字感觉到十分意外。

    “那另外两个死者有沒有什么消息，她们的死因是怎么回事：“王子俊继续问道。

    “她们两个就特别一些了，生前似乎都做过剧烈的运动，根据文大哥的检验结果，而且肾上腺分泌急剧加快，应该是持续处于某种心理兴奋或者紧张状态，文大哥说了两种结果，第一是她们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而且那个画面一直在跟着她们，所以才把他们直接吓死了，另我一种结果就是性猝死，本來文大哥也不太相信这种结果的，但是却在第二俱女尸的体内发现了男子的**：“苏特伦从王子俊手中拿过资料袋，取出里面的一张检查结果，交给王子俊，那张脸部还原图也顺势掉了出來。

    王子俊并沒有看苏特伦递过來的资料，而是拣起那张脸部还原图，图上的那张脸正是王子俊上午在咖啡馆外面看见的那个女孩子，王子俊放下画像问道：“第二种死亡的可能性有多高：“

    “文大哥说也有可能是死者在生前有过性行为，而前一位死者却沒有，所以这也是让他矛盾的地方：“苏特伦把茶几上的资料又放回到袋里面。

    “那就奇怪了，如果如果是性猝死的话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转移到那里去呢？最后一名死者生最后见过的是谁，警察查到了沒有：“王子俊问道。

    “还沒有，他们已经在学校里面调查过了，从昨天下午五点钟之后，就再也沒有见过她：“苏特伦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那好吧！舒慧，你去把于楚楚叫起來，她一定知道那个女死者生前见过谁的，对了，今天发现的那个女死者叫什么名字！”王子俊说着又回过头來看着苏特伦。

    “哦，叫颜如玉！”苏特伦回答道。

    舒慧走进房间把于楚楚叫了起來，于楚楚显然一直沒有睡着过，看着客厅里面这么多久迟疑一下，但还是走了过來，王子俊示意于楚楚坐下，舒慧给她倒了一杯热茶，王子俊坐茶几上的资料袋里面拿出那张图，正面朝着于楚楚让她看，说道：“你说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就是她！”

    “是，就是她，她已经死了的，为什么你们会有她的照片！”于楚楚的情绪又激动了起來。

    “下一个问題，你知道颜如玉生前和谁见过面吗？你昨天下午应该见过她吧！”王子俊并不理会于楚楚的问題，而是继续问了下一个问題。

    “她昨天说要去一个男人家里住的，后來她打电话说已经找到住的地方了，我们从咖啡厅里分手之后她就去了。虽然我沒看见她是不是去了那里，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去别处的！”于楚楚说道。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的，你知不知道！”王子俊问道。

    “他叫姚光明，一直对如玉有意思，但是如玉一直看不上他，可能是因为如玉实在沒地方去了，所以才会去找他的，如果你们要找他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我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于楚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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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 - 不死之身 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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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大哥,你和南月继续去调查这个李子雨,尽量查的仔细一些.最重要的是调查她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都在哪里,如果有必要的话就控制住她,但是一定要小心行事.根据目前的资料來看,她有可能已经变成了行尸了,不过这还只是我的一个推断,小心一些总是好的.”王子俊沉思了一下说道.

    “知道.可是她如果变成了行尸的话,我们就不好控制她了.她身上应该携带尸毒,如果不小心感染了的话就麻烦了.”苏特伦有些担忧地说道.

    “恩，尽量多小心。虽然不肯定这件事情是否跟**灵有关，但是既然发生了就有必要提防：“王子俊说道。

    苏特伦和南月两人喝了杯水就出门了，王子俊和舒慧他们也随后出门了，好在方秋他们去旅游之前已经把车钥匙留给了她们，所以出必的时候也方便了许多，舒慧开着车，于楚楚坐在副驾驶座上指路，王子俊坐在后厢后排思考着整件事情，越想越觉的这件事情跟**灵有关，但是**灵把一个死人弄活有什么目的呢？既然李子雨是一个活死人，生活在人群之中一定会很显眼的。

    王子俊想來想去都沒有想清楚**灵到底想要干些什么？只能认定为这件事情和**灵无关，而是一件突发事情，王子俊当然希望这件事情跟**灵无关，因为一但牵扯到了**灵，这件事情势必也会变得麻烦起來，而**灵就是一个极麻烦的人物，想要和她正面对决是十分困难的。

    在于楚楚的指引下，舒慧把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区里面，从小区的环境來看，这里并不是那种高档的小区，小区里面的住户似乎也是形形**，王子俊还是发现这里有不少的青年男女出入，女子大多都妖娆可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良家女子，倒有些像是坐台小姐。

    下了车，于楚楚凭着记忆带着王子俊他们到來了一小区的一栋楼前，楼里出來的都是青年男女，说说笑笑的上楼下楼，于楚楚带着他们到了五楼的一家门前，于楚楚按了几下门铃，里面很快就有人來开门了。

    开门的是一个性感女郎，大约二十四五岁，短裙吊带衫，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一脸不屑的神情看着王子俊他们，问道：“你们找谁！”

    “我们來找姚天明，请问他有沒有在家！”王子俊朝屋里望了一眼，发现好像不止一两个人。

    性感女郎抽了口烟，转身朝厅里走去，大声对屋里人说道：“姚子，有人來找你了，两个小妹妹还有一个小帅哥，是不是请他们进來一块坐坐：“

    “是谁啊！“一个男声回应道。

    从厅走出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衣服和裤子都沒有穿好，一边朝门口走來一边扣好牛仔裤的扣子，男子走到门口，满脸疑惑地看着王子俊他们，问道：“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呃，是这样的，我们想來找你了解一点情况，颜如玉昨天是不是找过你，我们能不能进去你家里谈谈：“王子俊下意识地朝屋里看了看，但是因为有墙挡着，根本看不到客厅里面的人到底在干些什么？”

    这时从客厅里面传來一阵阵女人的呻呤声，王子俊立刻明白了屋里的人在做些什么？转头看了看舒慧，舒慧这时小脸扑红，羞愧地低着头，男子尴尬地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面，说道：“这个现在恐怕有点不方便，要不我们到楼下去谈吧！现在家里面比较乱，而且人也很多！”

    “那好吧！我们到楼下的花园里面等你，麻烦你尽快下楼，另外告诉你一件事情，颜如玉已经死了，死亡时间是今天凌晨的时候，恐怕你是最后一个跟她接触过的人了，我想警察可能很快就会找到你的，在颜如玉的体内还发现了有残留的男性**，你应该明白的！”王子俊不咸不淡地说道。

    说完王子俊就带着舒慧和于楚楚下楼了，姚天明似乎一直沒有注意到于楚楚的存在，呆立在了房门口。

    下楼之后王子俊他们找了一处长椅坐下，如果从姚天明住的那栋楼里面出來的话，一眼就能看见王子俊他们，王子俊看着于楚楚问道：“你跟姚天明不是很熟吧！为什么会知道他住在这里呢？”

    “是上次如玉带我來的，其实我跟姚天明并不熟，只见过两次面，其中一次就是到他家里來了，姚天明这个人很好色，一直在打如玉的主意，如玉自己也知道，但是一直都是在逗姚天明玩的，你怀疑这个姚天明跟如玉的死有关！”于楚楚不解地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但是他至少应该知道一些事情，他是最后一个见过颜如玉的人，沒理由颜如玉会半夜三晚从他家里跑出去他不知道的，按照你所描述的姚天明來看，姚天明不可能会放任颜如玉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的独自跑出去，除非当时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王子俊推测地说道。

    “那说不定是他们吵架了呢？这也是有可能的啊！“舒慧这时发表了自己的想法，不赞同地说道。

    “你好好想一想，颜如玉是到姚天明这里來避难的，即使姚天明的要求再过份，颜如玉也会尽量满足他的，更何况于学姐你已经说过了，姚天明一直想要得到颜如玉，但是却未能得逞，这一点足以证明他们昨天晚上是决不会吵架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当时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王子俊分析着说道。

    姚天明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了，王子俊这次能有这么足够的耐心去等一个陌生人，实在是太难得了，姚天明坐在王子俊旁边，不停的抽着烟，王子俊知道他肯定是有在害怕什么事情，极力的想通过吸抽來使自己平静下來，所以当下也不去打断他。

    “昨天傍晚的时候，我接到了颜如玉的电话，她说想到我家來住几天，我想都沒有想就答应下來了，后來就开着车到了她们学校附近接到了她，后來我开车带着她去了一家西餐厅里面吃了饭。虽然我一直挺喜欢她，可她却一直是对我不冷不热的，这次突然之间主动提出來要到我家來住几天，我当然有些怀疑她來的目的，可是是不管我怎么问她，她都始终不肯说出來，她不肯说我也就不好逼问下去了：“姚天明手中的烟不知什么时候烧完了，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点燃继续抽了起來。

    “那你们吃完饭之后呢？回到家里的时候大概是几点钟，你们都干了些什么？“王子俊严肃地问道。

    “回到家之后我们两个人又继续开始喝酒，当时我们两个人都喝了不少，她推脱说自己不能再喝了，要进房去睡觉了，随后我们两就一起进房去了，当时我记得自己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客厅里挂着的钟，当时是十二点多，后來干了些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的！”姚天明说着看了看王子俊，并沒有继续说下去。

    “那你们完事之后是直接睡觉了还是做了别的什么？”王子俊并不理会姚天明，继续问道。

    “当时她说有点饿，想要出去吃点东西，那时候因为酒也醒了，我也觉的有点饿，所以就答应陪她出去吃东西，不过我要先洗个澡，让她等我一下，跟她说完我就进了浴室洗澡去了，她好像是到客厅还是厨房里面找零食吃去了，我也就沒管她了，可是……“，姚天明说到‘可是‘的时候突然脸色刷地一下变白了，似乎很害怕回忆起当时的情况，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可是什么？当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王子俊看着神情呆滞的姚天明，使劲的抓着他的双肩用力摇了几下，想让姚天明醒过來。

    “当时我听见颜如玉在大叫，声音有些凄惨，我想都沒想就冲进了浴室，当我跑到客厅里面的时候，正好看见颜如玉手上拿着两把尖刀，对着另外一个女孩子疯狂的剌着，我当时就呆住了，沒想到颜如玉居然这么狠，每一刀都是剌进了那个女孩子的身体里面的，但是更可怕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些，那个女孩子……”，姚天明说着又停了下來，夹着香烟的右手在发抖，可见他的确很害怕。

    “到底怎么样了，你快点说，那个女孩子死了，还是颜如玉死了：“王子俊被他弄得有些焦急了。

    “如果那个女孩子死了我会有这么害怕吗？问題就是那个女孩子根本沒有死，颜如玉停手之后发现那两把刀还插在那个女孩子的身体里面，吓得立刻逃了出去，而那个女孩子也并沒有去追她，反正朝着阳台走去，正要走到阳台上面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來看着我，慢慢的把身体里面的那两把尖刀给抽了出來，最可怕的居然是她身上竟然沒流一滴血，但是刀明明是捅进了她的身体里面的，她把刀丢在了地上，然后从阳台上面跳了下去，等我回过神跑到阳台上面看的时候，楼下已经沒有人了：“姚天明一口气说完，将余下的烟一口吸尽了。

    “那后來颜如玉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当时大概是几点！”王子俊仔细的想了想姚天明所说的话，料想他应该不会说谎，从他的惊恐的神情來看是很难装得出來的。

    “我不知道，当时她从电梯下去的，而那个女孩子从我家里跳下去之后就不见人了影了，那可是五楼啊！就算跳下來不死也会昏迷过去的！”姚天明摇着头说道。

    “那当时大概是几点钟你应该知道吧！你仔细的回想一下！”王子俊这句话带着一些逼迫。

    “大概，大概是一点四十分左右，应该不会超过这个时间的！”姚明天想了许久才慢慢说道。

    “知道了，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情况，关于那个女孩子的事情，你就尽量忘掉吧！如果你沒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的话，好了，我们先走了！”王子俊站起身对姚天明说道。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五点多了，北方天黑的早，尤其是秋冬时节，王子俊一边走进屋里，一边打开客厅的灯，苏特伦他们似乎已经回來了，餐桌上还留了许多饭菜，苏特伦的房间里面有光，王子俊示意舒慧先把饭菜热一热，让于楚楚先到客厅里面坐一下，自己则朝着苏特伦的房间里面走去。

    苏特伦这时正和南月坐在电脑前面，屋里连灯都沒有打开，两人正在专注地研究着什么？王子俊按了一下开关，房间里面突然变亮让苏特伦他们有些不适应，王子俊好奇地问道：“你们两个在研究什么？连天黑了这么久灯都不打开，让你们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有些眉目了，不过还不能肯定就是，女生宿舍的管理员说这两天半夜的时候都会听见有重物从楼上掉下來，因为声音很大所以她敢肯定是体积很重的物体，可是她穿上衣服跑到外面去看的时候，却又沒看见有什么东西，不过她在女生宿舍楼前面的水泥地上拣到了一顶假发，假发我从她那里拿回來了，就是这个“，苏特伦说着从地上的塑料袋里面拿出一顶黑色的假长发递给王子俊。

    “假发，这算什么线索，不过按照现在这个天气來说，宿舍的窗户应该都会关起來，从女生宿舍里面飘落出來的显然说不通，那就可能是有人不小心掉下來的，可是半夜三更的拿个假发在手上干什么呢？“王子俊拿着假发左看右看，思考着假发的來历。

    “我怀疑这假发是假在某人头上的，但是从女生宿舍跳下來的时候不小心掉落了下來，但是因为宿管员突然追了出來，她已经來不及去拣，所以才会被宿管员拣到的：“苏特伦接过假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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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 - 不死之身 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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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说的话也有这个可能，不过照这样看來，这假发和那个李子寸似乎并沒有什么关系，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再说要从三楼跳下來，那也是很高的：“王子俊还是怀疑这假发的來历。

    舒慧已经把饭菜热好了，推门进來准备叫王子俊出去吃饭，道：“子俊哥，吃饭了，苏大哥，你们吃过了吗？”

    “吃过了，你们先吃吧！等一会我们再來研究这个问題！”苏特伦示意王子俊他先去吃饭，等吃饭完之后再來研究问題，王子俊放下假发，准备跟舒慧一起出去，舒慧好奇地拿起桌上的假发看了看，拿在手上反复的摸索着，然后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突然说道：“子俊哥，这上面有一股香味，你闻闻！”

    王子俊接过假发，仔细闻了几下，假发上面确实有一股浓香，和他早上在巷子里面闻到的那股香味一模一样，王子俊立刻警觉起來，对苏特伦说道：“现在我们大家分头去找李子雨，她现在很有可能正在计划杀人，或者已经在实施了，一定要尽快找到她，否则的话就会出现更多的牺牲者了：“

    苏特伦一看王子俊严肃的表情，二话沒说就拉着南月准备出门，王子俊对舒慧说道：“你现在先跟于楚楚呆在家里面，一定要谨慎小心，如果李子雨出现了，千万不要乱來，记得马上打电话通知我们，我现在跟苏大哥他们一起出去找李子雨，无论如何你跟于楚楚都不能离开家里面！”

    舒慧点了点头，王子俊就开门走了出去，舒慧突然想起王子俊还沒有吃饭，站在门口大喊道：“子俊哥，你还沒吃饭呢？等吃完饭再出去找吧！”

    苏特伦和南月去了学校里面，王子俊决定先到那片树林里面看一看，如果李子雨真的计划杀人，从之前的两名死者的死亡现场來看，她应该会把死者逼到树林里去，王子俊打车來到那片树里附近，在树林里面找了很久也沒发现有人，只好又在周围找了起來。

    树林附近有一条河，河岸两边有许多青年男女谈情说爱，李子雨有可能就混在这些人之中，但是河边却沒有路灯，昏暗的环境下王子俊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王子俊掏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了，如果再不尽快找到李子雨，很有可能就会出现下一名受害者，而到目前为止，于楚楚她们埋尸的四人当中，还有一个女孩子沒有联系过于楚楚，如果李子雨今天晚上的目标是她的话，那王子俊他们就是棋差一招了。

    王子俊立刻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舒慧的电话，舒慧那边还是平安无事，证明李子雨目前还沒有找到于楚楚，这样王子俊也安心了许多，王子俊让舒慧把电话交给于楚楚，问她为什么要杀害李子雨，于楚楚吱唔了半天才把话说明白。

    原來两半个多月前，于楚楚她们四个女孩子闲的无聊，跟社会上面的一帮小混混玩熟了，这四人本身就不是什么良家少女，在学校里很少有人喜欢跟她们來往，而和她们同宿舍的另外一个女孩子李子雨连正眼都不瞧她们，这四个女孩子当然就觉的不舒服了，当晚连骗带拽的把李子雨给带出了学校。

    她们四人带着李子雨到了一家旅馆里面，那几个混混其实早就等在那里了，旅馆的生意本來就不好，四个女孩子买通了旅馆老板，让他听到了什么声音都不要上去看，旅馆老板拿了钱自然也就不再多管闲事了。

    四个女孩子带着李子雨一进门，就强行把她脱了个精光，不停的殴打她，李子雨其实是一个很听话的女孩子，从來就沒敢和别人吵过一句，只能让任由她们几个乱來了，四个女孩子妄为的有些过头了，提议让那几个小混混把李子雨给**了，那几个小混混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偷抢砸烧的事情沒少干，一听四个女孩子这么说，当时就扒光衣服扑到了李子雨身上。

    可怜的李子雨被她们几人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不管李子雨如何哀求，他们始终都不肯放过她，至到李子雨全身都松软，双眼紧合上，那个扑在她身上的混混才发现，李子雨已经死亡了，四个女孩子本來只想羞辱李子雨一番的，可是事情一但发生起來，不是他们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几人顿时就慌了，其中一个小混混提议把尸体给埋掉，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于是她们立刻找來了一个麻袋，把尸体装了进去，就在她们四人去找麻袋的时候，那几个小混混也趁机溜掉了，她们四人不得不合力把尸体搬上了车，带到了郊区外面。

    为了让他们能有不在场证明，四人选择了一处比较近的树林埋尸，因为她们必需赶在十二点女生宿舍锁门以前赶回去，否则警察一但找到她们四个，她们也就沒有了有力的证据了。

    四人慌慌张张的埋掉尸体之后，在河边休息了一会儿，紧接着就赶回了学校里面。

    “那四个小混混叫什么名字，经常在哪里活动的，你知不知道！”王子俊大声问道。

    “我不知道，那几个人都是芸芸带來的，他们用的都是外号，真名叫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不过他们经常在一间叫‘绝缘体’的酒吧里面的，说不定芸芸现在跟跟她们在一起：“电话那头的于楚楚说道。

    王子俊挂掉电话，正好有一辆计程车经过，王子俊连忙拦了下來。

    王子俊來到‘绝缘体’酒吧的时候，酒吧里面已婚经聚集了很多人，闪砾的灯光根本不足以让王子俊辩认出谁是谁，何况王子俊又根本沒有见过那个叫芸芸的女生和那群小混混，只能凭运气去找了，如果李子雨今天晚上的目标就是那个叫芸芸的女生，那她就一定会到芸芸经常活动的场所來找的。

    酒吧里面倒是有很多纹着青龙白虎纹身的男子，或许是因为这里面开了空调的原因，温度很高所以有不少的男人都把上衣给脱了，王子俊看了好几伙人，但都觉悟的不像是自己要找的，只好继续找下去。

    就在王子俊还在继续找的时候，身后传來一片尖叫声，似乎是有人在打架了，王子俊看着有几人忽忽忙忙的跑了出去，随后又有一个女生跟着跑了出去，王子俊拦下了一个保安，问他发和了什么事情。

    “那边有一个男人用酒瓶砸了一个女的，可是那个女个跟沒事儿一样，接着那个男的就跑掉了：“保安急切地说道，说完就朝着人群之中跑了过去。

    王子俊转身也跟着跑了出去，可是跑到酒吧门口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全都不见了，王子俊暗叫不好，连忙招手拦车赶往树林去，王子俊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十二点整了，王子俊不停的催促司机师傅快一些，司机师傅很好奇王子俊这个时间跑到树林里去干什么？王子俊焦急的说自己有重要的事，去晚了就完了。

    王子俊下车付了钱，忽忽忙忙跑进了树林里面，这片树林虽然不是很大，却处处透着诡异，王子俊也不由得将警惕性提高了许多，王子俊一边走一边注意前后四周的动向，一但有有攻击他的话，王子俊会毫不客气地进行反击。虽然王子俊來这里是为了调查李子雨的事情，但是还是沒有必要把性命搭进去。

    王子俊不知不觉地就走进了树林的深处，地上已经赫然躺着一俱女尸了，王子俊试了一下她的脉搏和呼吸，已经全都停止了，但是还有余温，证明刚才不久，王子俊穸想到那几个混混并沒有跟过來，按说李子雨不可能不去找他们报仇的，他们即然不在这里的话，那就是在别处被杀了，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李子雨要在今天晚上把所有人全都杀掉，证明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王子俊想到于楚楚还在家里，连忙跑出树林，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舒慧，舒慧接通电话，证明家里还沒有发生什么事情，王子俊也安心了一些，正在王子俊让舒慧小心一些的时候，只听见于楚楚一声惨叫，电话就变成了忙碌音了，王子俊知道肯定是李子雨已经到家里去了，现在只有尽快赶回去才行。

    王子俊四下看了看，这里很少有车辆经过，根本打不到车子，过桥到对面去拦车了，王子俊一边跑一边给苏特伦打电话，告诉他李子雨现在可能已经到家里面去了，让苏特伦和南月尽快赶回家里去。

    王子俊等了十多分钟才好不容易拦下了一辆车，王子俊反复拨了好次舒慧的电话，都提示已关机，王子俊隐隐有些担心，后悔自己不该把舒慧她们留在家里，王子俊只好又拨通苏特伦的电话，问苏特伦他们回到家里去了沒有，苏特伦现在也很是焦急，因为他们出门的时候沒有开车出來，所以现在只能打车回去。

    苏特伦隔了几分钟打电话过來，说家里已经沒人了，让王子俊尽快赶回來。

    王子俊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一点钟了，小区里面沒有一个人，王子俊拿出手机拨通苏特伦的电话，听苏特伦的语气似乎很焦急，他让王子俊尽快赶到小区后门去，说李子雨现在下在这里，苏特伦他们已经控制住了李子雨了，王子俊挂掉电话，快步朝着小区后门跑去。

    王子俊跑到后门的时候，几人全都在这里，李子雨正站在苏特伦他们对面，王子俊走到李子雨对面，喘着粗气对她说道：“李子雨，你已经杀了那么多人了，不要再错下去了！”

    “错，他们杀我的时候有沒有想过错了，他们本來就该死，活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是社会的残渣，我这是在为人民除害：“李子雨的态度强行，丝毫不肯退让。

    “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你已经沒多少时间了吧！只要我们再拖延几个小时，你同样杀不了于楚楚了，你已经死了，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我会让于楚楚到警察局去自首的，你还是安息吧！“王子俊继续劝说她。

    “你到是查的很清楚，连我沒剩多少时间了都知道了，不过即使你查清楚了也沒用，我现在就要用最后的力量，把她给抹杀掉，你们是奈何不了我的：“说完李子雨开始哈哈大笑，笑声诡异惊人。

    李子雨撩起左手的袖子，对王子俊他们说道：“你说的沒错，我已经沒有时间了，我的身体已经支持不到天亮了，所以在此之前我必需把她给杀掉，请你们不要阻拦我，否则的话你们也会和她一样的下场：“

    李子雨的手臂已经整个腐烂掉了，舒慧她们都不忍心看下去，就在王子俊准备想办法控制住李子雨的时候，一阵白飘起，王子俊他们几人全都隐入了白烟之中，什么也看不见了。

    等几人再张开眼睛的时候，白烟连同李子雨一起消失了，身边的于楚楚还呆呆的站在原地，王子俊这时也松了一口气，看來李子雨还是放过了她，王子俊走到于楚楚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于姐学，已经沒事了，我希望你等天亮之时能到警察局去自首，否则……“。

    王子俊话还沒说完，于楚楚高声怪叫着朝小区外面冲了出去，王子俊他们几人连忙追了出去。

    汽车的急刹声，于楚楚飞出好远倒地不起，那辆车的司机着开车调头就跑了，王子俊他们跑到马路中央，于楚楚已经停止了呼吸，苏特伦无奈地摇了摇头，王子俊只得拿出电话报了警。

    几天以后王子俊他们再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舒慧无奈地说道：“这也许就是命吧！欠下的债始终是要还的，因果循环，天理报应，这是一种无形的规定：“

    正在王子俊他们谈论的时候，苏特伦突然接了一个电话，随后对王子俊说道：“我这几天又仔细调查了一下李子雨，发现她在生前曾经加入过一个‘苗神教’，我怀疑跟**灵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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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一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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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宁市郊某处山顶，一座西式的教堂伫立在山顶，教堂四周极其安静，四周的树木仍绿叶常青，似乎深秋时节的严寒跟这些草木完全无关一般，教堂里不时的传出吟诵诗歌的声音，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唱些什么？怪异的语言，奇异的音乐音，让这坐教堂充满了诡异。

    青年的阿奇是青宁大学一名大二的学生，他跪坐人群之中，因为相貌平平而且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所以并不能引起别人对他的注意，阿奇本來以为自己上大学之后，会有一个更广阔的天地等着他去大展拳脚，会在大学里面找到他最爱的那个女人。

    而事实上他也做到了这两件事情，入学之后先后两次取得了学校的优秀青年奖，只要他再获得一次，学校便可以保送他到国外去攻读硕士和博士，而令他心仪的另一半，也在学校的联宜活动中遇见了，那是一个很温柔美丽的女孩子，阿奇第一眼见到她便深深的被她打动了，而那个女孩子也不知什么原因，渐渐的对阿奇有了好感，两人很快就进行了同居生活，甜蜜地住在了一起。

    阿奇于是更加努力地开始学习了，为了能出国读书，阿奇沒日沒夜地看书，因为他想让女孩子日后能过上更幸福的日子，他要让她当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妻子，第三次青年奖的测试马上就要开始了，阿奇必需先通过一场难度较高的资格考试才能晋级，而阿奇身上所感觉到的压力也越來越大了。虽然她经常在阿奇耳边说即使阿奇沒钱也会陪在他身边，但阿奇是个有远大抱负的人，决计不能让自己和她这么平凡的过一辈子。

    考试日渐临近，而阿奇整日都忙于看书，有时甚至通宵在外面的二十四小时咖啡厅里面看，因为他不想打扰到她的休息，所以只能到外面去看书，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会给阿奇发了条简讯，让阿奇第二天记得早些回來，晚上看书虽然安静，但是要记得穿上衣服，因为天气越來越凉了。

    但是这天晚上，阿奇却一直沒有收到她的简讯，阿奇开始坐立不安，看了三个多小时却一个字都沒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随之而來的是她在外面勾搭别的男人，而且把别的男人回來家里去。

    这些画面不停的在阿奇脑海中出现，他就像是在站她身边亲眼看到的一样，阿奇再也坐不下去了，披上外套就朝着他们租住的房子里跑回去，甚至沒來得及拿上自己的书本，他一路跑一路想。虽然他很想相信她决不会背叛自己的，可是阿奇马上又想到，自己的相貌平常，除了会读书以外还有什么呢？平常的出身，沒有过亿的身家，也沒有几亿的遗产留给自己，她又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呢？

    阿奇租住的房子离这家咖啡厅不远，十分钟的路程就到了，阿奇上楼的时候听见屋里有声音传出來，似乎是什么在摇动着，发出咯吱的响声，阿奇呆立在门前，房间里传來她的呻呤声，是那么的快乐，是那么的幸福，阿奇从未听过她发出这么销魂的声音。虽然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有身体上的接触。

    阿奇这时仍愿相信她，想亲口问她是否是真的爱自己，阿奇颤抖着手，从上口袋里面掏出钥匙，轻轻的推开了那道门，此刻他觉的这道木制的门是如此的沉重，以至他需要双手去推，床上一对**的男女在翻滚着，他们毫无顾忌地当着阿奇的面继续着，她甚至对着阿奇发出那淫靡的声音。

    阿奇想逃走，想立刻离开这个让他觉的无地自容的房间，可是双腿却不停自己的使唤了，而后连身体都驱使不了了，直到床上的男女穿好了衣服，走下了床，阿奇才噔的一下坐到了地上，双眼之中满含泪水，不停的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

    这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让阿奇连闪躲的时间都沒有，就这样被活生生的给劈中了，可是她的话，让阿奇比在火中煎熬更难受，此刻阿奇死的心都有了，他真想抓起桌上的剪刀自杀，一了百了。

    “你以为我真能看上你这么个穷鬼，就靠着那还沒指定的出国机会，想让我跟着你一辈子，做梦吧！要不是为了我的亲爱的，想让我跟在你身边，现在想想跟你上床都觉的恶心!”

    她和那个男的穿好衣服走了，屋子里只剩下神情呆滞的阿奇，她的那句话不停的在阿奇脑海之中回荡着，阿奇坐在地上，看着狼藉的床单和被子，阿奇突然对自己说道：“不对，她是爱我的，她一定是爱我的，她是为了让我能安心学习才暂时离开我的，我要告诉她，即使她不离开我，我也能顺利争取到出车的名额！”

    而后的几天，阿奇放弃看书，天天都去找她，想跟她把话说清楚，求她不要离开自己，可是女人一但决定了某件事情，是决计不会回头的，即使前面沒有了去路，仍旧为义无反顾地前行。

    阿奇的行动最后还是失败了，她一再重复了那句话，正在阿奇以为自己不可能再把她找回來的时候，阿奇见到了一个正在发传单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很漂亮，女孩子看到一脸失落的阿奇，走上來便塞给他一张传单，并且让阿奇仔细地外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可以帮助他的。

    阿奇哼笑了一声，冷冷地说道：“我再也不会相信漂亮的女人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我刚刚就被我女朋友骗了一次，而且她就长的很漂亮，所以我才会被骗的这么惨：“

    原本阿奇以为那个女孩子灰溜溜的走掉，可是那个女孩子反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身份证，及驾驶证给阿奇看，阿奇拿着几个证件仔细看了看，证件照片上的人和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似乎不是一个人，但却又能看见感觉到是同一个人的轮廓，看上去却又是两个人，因为照片上的人很丑。

    阿奇看完之后笑着说道：“先生，这照片上面的也是我，你可以用手摸摸我的脸，我根本沒有整过容，而是我们万能的神现实了我的愿望，我从小就长的很丑，所以大家都不肯陪我玩，直到我遇到了我们万能的神，我把我的愿望告诉了他，神只是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我变成这样了！”

    阿奇看着手上的证件，再了次确认了一下，这确实是这个女孩子的，要是偷來的话不可能一下子偷得到这么多的证件，阿奇突然之间感到很好奇。虽然他并不相信这个女孩子所说的，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神，阿奇疑惑地将证件还给了对方，又低头去看那张传单。

    “如果你有什么愿望的话，就按照传单上的地址來找我们的神，只要你说出愿望他就会帮你现实的，不管有多么困难，我们的神是万能的，我在教堂里等着你！”

    阿奇抬头去看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已经不见踪影了，阿奇看着传单上的地址，有种想去试一试的冲动，即使是假的，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大不了把自己的命给填进去，反正他也不打算继续活下去了。

    阿奇立刻拉了一辆计程车赶往传单上的那个地方，计程车司机是个喜欢聊天的人，看着一脸失落神情的阿奇便开始劝说起來，阿奇苦笑着了几下，什么话也沒有说，司机师傅突然说最近有很多人都爱往这里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要不是车子开不上山，他也真想上去看盾到底怎么回事。

    计程车很快就开到传单上的地址上面，可惜这里是山路，只能徒步上去，阿奇下车付了钱，准备上山去，突然看见有几个人一脸笑意的走了下來，似乎很是满足的样子。

    “沒想到你这么快就來了，快跟我去见我们的神吧！神会现实你的愿望，并指引你通往神界的殿堂！”阿奇的背后突然有一个女声说道。

    阿奇回头一看，正是刚才在街上派传单的那个女孩子，只是这时她换了一身装扮，感觉有些古怪，阿奇还沒说话，就被女孩挽着手臂走上了山。

    好大的教堂，这是阿奇上山之后看到的景象，教堂周围的长椅上坐着许多人，他们脸上都幸福洋溢，教堂周围的草木也是一片绿色，似乎能还能见虫鸟的鸣叫，和山下萧条的景象成了鲜明的对比。

    “年青人，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如意的事情！”阿奇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老者，六七十岁的样子，穿着汉服古装，和电视里常演的神仙挺像的。

    “呃，那个……”，阿奇地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就加入我们的教会吧！一定会让你把如不意的事情消去的，而且我还可以现实你的愿望，只要你能说得出，我们的神就可以帮你实现：“老者笑着说道。

    阿奇还是沒有说话，怀疑的眼光看着老者。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会相信我的话，你可以先把你的愿望告诉我，等你的愿望现实之后再來找我，现在就说说你的愿望吧！”老者似乎知道阿奇并不相信他所说的话，继续说道。

    “我想让我的女朋友回到我身边，我想取得学校里面出国的唯一名额！”阿奇还是把自己的愿望说了出來，反正自己也不需要负上什么责任，就当是随口说说好了。

    老者笑了笑，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项链挂着了阿奇的脖子上，笑着说道：“如你所愿，记得早些回來找我，你的愿望已经现实了，神已经知道你的愿望，并且同意帮你现实了！”

    一阵白烟飘起，阿奇发现自己迷失方向了。

    “啊”，阿奇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租住的房子里面，阿奇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边，阿奇身边躺着一个女孩子，正是阿奇的女朋友，她似乎是听见阿奇的惊呼声也醒了过來，打开了床边柜边的台灯。

    阿奇满头大汗地看着她，问道：“你不是，你不是跟着他走了的呢？怎么又回來了！”

    “我现在才知道，只有你对我是最好的，我以再绝对不会离开你了，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好吗？”女孩子满眼憧憬地看着阿奇，希望阿奇能立刻答应他。

    “你真的不会再离开我了！”阿奇还是有些不相信，疑惑地问道。

    “绝对不会离开你了，我现在才知道，只有你是最爱我的，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女孩子说道。

    阿奇把女孩子紧抱在怀中，不停的亲吻着她，就在这时阿奇的手机突然响了，阿奇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生气地问对方有什么事情，电话那头的正是阿奇的导师，他告诉阿奇出国的名额已经定下來了，正是阿奇。

    阿奇一连说了几句谢谢，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导师让他早些休息，明天到学校里面去办一些手续，阿奇又说了几声谢谢，这才把电话挂掉了，阿奇这时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抱着女孩子继续亲吻了起來，女孩子一边亲吻阿奇，一边脱掉他身上的衣服。

    “你这条项链是什么时候买的，上面的印花好奇怪哦！”女孩子看着**上身的阿奇，手上摸着那条黑色的项链问道。

    阿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发现梦中那条项链正带在自己的脖子上面，阿奇突然想到那位老者所说的话，看來真的是神帮他实现了愿望，否则的话那些感觉怎么会这么真实，阿有隙阿奇决定明天到那座教堂里去。

    第二天阿奇到学校里办完相关的出国手续之后，打车按照记忆中的地址來到了山脚下，山脚下沒有一个人，阿奇回想着那个派传单的女孩子的名字，大声呼喊道。

    女孩子立刻出现在了阿奇的面前，笑着带阿奇上了山，因为教堂里面正在讲课，所以大家都必需跪在教堂里面，于是才有阿奇跪在这里的情景，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一　愿望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一　愿望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一　愿望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一　愿望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一　愿望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一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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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二 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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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日子好无聊啊,都半个多月沒有过新鲜事了，再这样下去都要无聊死了：“南月一边抱怨一边躺在沙发上面蹬着脚，双手用力的抓着苏特伦的胳膊，手指甲都快**肉里面去了。

    “我说小丫头，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好不容易变得太平起來，你又想出点什么乱子是吧！”王子俊正在看电视，实在无法再听南月继续抱怨下去，转过头來看着她。

    “哎，真沒办法，跟你这样的榆木疙瘩就是讲不清楚，我看你是时候到情爱研究大学去进修一下了，你情商这么低，怎么在这个残酷的社会生活下去呐！”南月摊开双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

    王子俊被气的说不出话，电视里面正在放《倚天屠龙记》，王子俊从茶几上的牙签筒里面拿出三根牙签，递到自己面前，说道：“现在我给我自己三个愿望，第一是小丫头越长越丑，第二是小丫头以后不会再说多余的废话，第三，第三我还沒想到，先欠着吧！先现实前两个愿望就行了：“

    旁边的舒慧笑成一团，苏特伦骂了一句“白痴“，南月拿起沙发上的抱枕仍向王子俊，王子俊侧头一闪，随手抓住了抱枕，表情夸张地说道：”现在还学会使用暗器了，要用暗器你也要找一个小一点的啊！这样我就不容易接住了，说不定就死在你的暗器之下了：“

    南月追着王子俊满房间的打，舒慧和苏特伦笑的不行　，最后只好过來劝架。

    明天学校里面要举行一场全能比赛，前面的部份是文试，全都是以答題为主，王子俊他们并沒有打算去参加这个全能比赛，倒不是他们都自视清高，而是这样的比赛都有极高难度的，以他们的底子去参加也只是浪费时间，何况学校里面还有更多比他们要优秀的学生。

    四人嬉闹了很久才停了下來，舒慧突然提到全能比赛的事情，王子俊疑惑地看着舒慧，问道：“你不是说过不想去参加的么，现在又想去参加了，不知道还來不來得及报名，明天就开始了！”

    “我不是想去参加，只是想看看明天到底都会有哪些人被选上，听说这次全能大赛的前三甲都有机会保送到国外去留学，而且还会奖励一大笔奖学金，不过像这样的比赛，我们基本就是已经无望的了！”舒慧微笑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只是说说而已，并沒有想过要去参加。

    “苏大哥，我们班上人有去参加沒有，按说老张肯定会推荐我们班上的人去的，怎么这回一点动静都沒有呢？难道他对我们班的人绝望了：“王子俊调侃着说道。

    “我想应该是吧！咱们班的虽然都是高考进來的各地尖优生，可是这样的高难度的比赛，恐怕咱们班还沒人能通过，即使去了也是给自己和班级丢人了，索性还是不要去的好：“苏特伦说道。

    “说的也是，班上就沒几个人能顺利从学校里面毕业的，这样的比赛还是看看算了：“王子俊也附和道。

    次日，青宁大学体育馆内极其安静，篮球场内坐着一百多名学生，正在忽忙的答題，观众席上面挤满了人，但是大家都很自觉地闭上了嘴，尽量使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因为这样会影响到答題的同学。

    王子俊他们四人也坐在这其中，舒慧和南月看的倒是津津有味，可是王子俊跟苏特伦就郁闷了，因为他们是强行被拉过來的，本來王子俊还打算趁学校里面举行这次全能比赛的时间玩玩电脑游戏的，这下估计是全都沒戏了，王子俊只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了。

    不过王子俊倒不是在认真看场上的人比赛答題，而是在四处找在坐的美女，好不容易找了半天才在角落的位置里找到了几个，正是王子俊以前喜欢的类型，盯着她们不放了。

    “你知道这次比赛的规则吗？听说要在二十分钟之内答完试卷上面的一百道題，而且那些題都是很难的！”舒慧俯身在王子俊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什么？二十分钟答一百道題！”王子俊不由得吓了一跳，大声问道。

    坐在周围的人全都怒眼看着王子俊，王子俊挠着头发抱歉地朝着他们笑了笑，然后贴到舒慧的耳边说道：“学校里面疯了吧！二十分钟答一百道題，平均每十二秒就要答一道，谁能答完啊！这不是开玩笑么：“王子俊总感觉这次校方是在跟学生们开玩笑，因为这规则实在太离谱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学校的启示上面是这么说的，二十分钟一百道題，答的最多的二十人进入下一轮比赛，我也觉的这样的规则挺离谱的，不过这不是比赛嘛，肯定会要求高一些的：“舒慧也觉的有些过份了，但是却又不好太表露出來，只好含含蓄蓄地说道。

    “这哪里离谱，简直就是变向耍着学生玩，二十分钟顶多能答出二十道題，我估计就算是爱因斯坦來了，也不可能在二十分钟之内答得完这么多！”王子俊说着不时还看了一眼场上正在答題的人。

    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试卷被收了回去，由坐在场边的一百多名老师现场进行阅卷，这时体育馆里热闹了起來，大家纷纷猜测谁会夺得第一，苏特伦凑过來说道：“我刚才又去打听了一下，听说这次比赛的试卷包含了各科的知识，要考验学生的全面发展，包括了许多非专业的问題！”

    “够狠的，估计这次最多就是答上二十題了，能超过二十个的基本就是变态了！”王子俊说完自己还肯定地点了几下头，认为自己说的很对。

    “那叫天才好不好，不叫变态，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是个白痴么！”南月适时地又对王子俊进行打击。

    “对人类的生活、文化、科技做出贡献的人才叫天才，只是单方面智商高或是有过人之处的都叫变态，当然了，不保证这些人里面以后不会有人能做出这样贡献的人，但是在此之前他们还是得在变态的栏目里面窝着，暂时还是得领一块变态的牌牌挂在胸前：“王子俊回击道。

    南月还想继续说下去，被苏特伦打断了，苏特伦指了指篮球场中央，说道：“好了好了，有完沒完了，赶紧看吧！试卷好像看完了，是天才还是变态等一下就会知道了：“

    篮球场边，几位年纪较大的老师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似乎是有什么问題引起了争议，大家都相互传阅那张试卷，交头接耳的说着些什么？扬声器里面开始播报每一个应考生的名字和得分，众人似乎都是十多題左右的样子，正在这个时候，主持人突然停了下來，沒有继播报下去。

    “凌乐聪，六十分：“扬声器里面又传來主持人的声音。

    这句话一出，场中立刻炸开了锅，前面播报的人几乎都是十二三分的，可是这个凌乐聪却拿到了六十分，场馆里面都在纷纷议论这个凌乐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突显其贵，让众人都为之神往。

    “凌乐聪，会不会是我们班的那个：“王子俊突然想起來，自己班上好像有一个人就叫凌乐聪。

    “应该不是吧！他每次考试都从來沒及格过，这样的比赛就更不用提了，也许是同名同姓的人吧！再说老张也不会同意让他去参加这样的比赛的，要是一分都沒得，老张的脸上也挂不住：“苏特伦不肯定地说道。

    “一会下场去问问老张就知道了，即使不是我们班的那个凌乐聪，我到也真想见见这个疯子，居然能在这么多的高手之中脱颖而出，实在是一个疯狂的天才：“王子俊也觉的这个人很厉害，不由得想去见一见这个人，沒想到在青宁大学里面居然还会有这么高深莫测的人。

    通报完之后，主持人又说明天将会进行第二场考试，进入第二轮比赛的同学今天将会集合住宿，不能接见其他同学，散场之后王子俊他们也离场了，四人一起來來到了班主任张老师的办公室里面。

    张老师正在看着书，王子俊走到他办公桌旁叫了两句，张老师抬头看了看來人，发现是王子俊和苏特伦，让他们先坐下再说，问道：“你们两跑來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你们这两个神仙一般是请不进我这座庙的，说吧！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如果是想请假的话就免了，再过不久学校就要进行了一次测试了！”

    “我们不是來跟你请假的，是想问问刚才去参加全能比赛的那个凌乐聪是不是我们班上的那个！”苏特伦摆了摆手，示意來找张老师的目的不是请假。

    “就是他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題吗？”张老师一脸疑惑地看着王子俊和苏特伦。

    “不是我们有什么问題，是现在学校有问題了，刚才的在篮馆里面的考试你沒有去吧！你知道凌乐聪最后得了多少分吗？”王子俊神情诡异地说道。

    “沒去，主要是不想去，反正也沒什么太大的希望。虽然……”，张老师沒有继续说下去。

    “凌乐聪同学是全场最高分，是四个同学总分的和，你想想有多少分好了。虽然我们亲眼见过那张试卷，但是想必里面的題也是超级难的，要在二十分钟里面答完一百道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凌乐聪居然一个人就答了那么多，而且还不保证其中沒有失误率，这有可能么：“王子俊疑惑地看着张老师。

    “他居然得了那么多分，这事好像有点古怪，我得去跟学校领导问清楚，看看是不是他们弄错人了：“张老师也觉的这不太可能，料想肯定是看卷的人弄错了。

    “这么重要的比赛，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的老师的教授，显然不可能会看错试卷的，何况要看错这么多道題，那就更不可能了，除非他是真的全都答对了，不过虽然我和凌乐聪关系不怎么样，但是同学一年多了，多少还是了解他一些，以他那个水平怎么可能会参加得了这样的比赛：“王子俊继续说道。

    “起初他來找我，让我推荐他去参加比赛，我也认为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当他是來找我寻开心而已，并沒有说什么？可是他硬是让我推荐他去，我沒了办法只好从各几个专业的教授那里随便拿了几张试卷过來，他只要能全都及格，我就让他去参加：“张老师也神情怅惘地说道。

    “那结果呢？怎么样！”王子俊追问道。

    “你自己看吧！”张老师说着从抽屉里面拿出几张试卷，递到王子俊的面前，示意他自己看看。

    四张试卷，分别是四个不同的专业科系，王子俊各人分了一张，让他们各自看看，王子俊手中的这张是中文系的试卷，里面的題目大多都是考的古文。虽然这样的试題不算是特别难，但是王子俊看的时候还是显了一翻功夫，如果是自己答的话，至少也要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行。

    王子俊看完之后，苏特伦和南月他们似乎也都已经把试卷看过了遍了，都以不相信的眼神看着王子俊，王子俊把试卷递回给张老师，问道：“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多专业的知识，据我所知凌乐聪好像连上次的期末考试都沒有及格吧！还是后來补考才通过的！”

    “是啊！我也觉的很奇怪，前天他突然跑來找我，说让我推荐他去参加比赛，结果我说让他在一个上午把这些试卷都答完才行，可是他却只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把这四张试卷全都做完了，我看完中文的试卷之后就吓了一跳，后來我拿着其它科目的试卷让别的老师批阅，结果全都是九十五分以上：“张老师对这件事情也很是奇怪，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性。

    “凌乐聪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怎么我们都不知道：“王子俊看着桌上的试卷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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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三 产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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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王子俊他们养成了一个习惯，喜欢早晨起來之后就打开电视机观看早间的新闻，青宁市的都市频道播报的都青宁市里昨天和早晨发生的事情，至于收看的原因，或许是因为他们现在正在这座城市上学，多多少少还是要知道一些市内每天发生的事情，毕竟还要在这里呆上几年。

    王子俊一大早就坐到沙发上面看电视了，而他们的早餐地点也改成了茶几上面，王子俊夹起一根油条往嘴里送，舒慧给他递了一杯牛奶，叮嘱他慢点吃，王子俊一边吃一边看新闻，突然被呛到了，舒慧连忙在王子俊的背上用了拍打了几下，这时候电视里又换了一条新闻。

    电视里面播报的是一位未婚妈妈在生育的时候因为难产死掉了，其实这也沒什么特别的，像这样的情况每天都会有发生，根本沒什么稀奇的，但是最特别的就是接生的两位医生都已经疯了，其实中一个莫名其妙地跑到医院顶楼，说了几句话就跳了下去，当场死亡了。

    “这倒挺有意思的，产妇难产死亡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接生的医生不需要自杀來尝命吧！”苏特伦喝着牛奶不解地说道。

    “我看他们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所以才会导致精神失常，一死一疯的，要说他们是因为接生不当或是觉的自己有罪则，根本不可能会疯，最多是两个人同时自杀，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文章！”南月严肃地看着电视，一边发表自己的观点。

    “临产的时候能看见的就是小孩子，还能看得见什么特别的呢？按说现在的产妇一般都会在怀孕期间都会做产前b超检测的，检查小孩子是否健康，如果孕妇肚子里面有什么肿瘤之类的，医生在产前就应该会检查出來了，绝对不会让产妇进行自然生育的：“舒慧似乎很了解孕妇生孩子的事情，皱着眉说道。

    “舒慧说的对，b超检油可以清楚的看见肚子里面的孩子，所以也不可能是孩子发生了什么情况，肚子里面有肿瘤的可能性也被排除掉了，那这样一來的话，到底是什么让两个医生变成这样的呢？“王子俊放下筷子，左手托着下巴沉思道。

    “算了啦！反正跟我们沒什么关系，还是不要管了，这些事情自然有警察和医生的专业人员调查的，我们还是先安心的去查查那个凌乐聪吧！他到底是天才还是变态，查过就知道了：“南月咬了一口包子说道。

    “据都市频道的特派记者的秘密调查，死者名叫‘江小雨’，是一间大公司的职员，毕业前曾就读于青宁大学，但死者腹中未出世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现在还尚未明确，请继续关注本台的跟踪调查：“电视机里的女主播慢慢念道。

    电视里面已经在放广告了，王子俊、苏特伦和南月三人都愣住了，一言不发地看着电视机，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舒慧推了几下王子俊，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你们是不是认识那个产妇：“

    王子俊被舒慧推了几下之后才回过神來，看着苏特伦和南月说道：“现在不想调查都不行了，我们先把行程放一放，凌乐聪的事情等全能大赛全部完成之后再去查，现在的首要目标是查出江学姐的真正死因，恐怕这其中还不止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沒有被报道出來：“

    “那我跟南月到医院去查江学姐的死因，你跟舒慧到江学姐生前所在的公司去查，我们分头行动这样会快一些：“苏特伦直接将嘴里的油条咽了下去。

    “行，不过你们去查的时候记得随便调查一下那两个接生医生的事情，尽量从那个疯了的医生口中了解一些线索，看他当时到底看到了一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如果能直接看到江学姐的尸体是最好的，这样就可以了解那个死婴是否和江学姐的死有关！”王子俊说道。

    “知道了，赶紧出发吧！现在这个时间医院里面和公司的人都刚刚到，要找人的话也方便一些！”苏特伦一边穿外套，一边说道。

    四人一起出门了，好在方秋和田宇出去旅行之前把两辆车留了下來，他们也不用为公交工具而伤脑筋了，舒慧开着车，王子俊坐在副驾座上思考着，王子俊突然说道：“糟了，忘记问江学姐是在哪个公上班的了！”

    王子俊又不得不让舒慧先开车回校里面，因为只有档案室里面有记录，來到学校的时候才发现，今天学校里面很安静，不过还是有人不时的从王子俊他们身边走过，在谈论着“全能比赛”的事情。

    两人來到学生会的时候才发现，学生会的人几乎都不在，只有一个新进的女同学守在这里，王子俊敲了几下门走进了办公室里面，急切地问道：“学生会的人呢？都干什么去了，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女孩子留着齐肩的短发，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王子俊和舒慧，扶了扶眼镜反问道：“学生会的人都去全能比赛现场了，他们都分配好了工作要做的，你们两个來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是方秋主席的朋友，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到档案室里面去查点资料，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过去一下：“王子俊急着地说道，声调也不由得高了一些。

    “这可不行，沒有老师或者是主席的批准外人是不能进去的：“女孩子态度坚决，似乎沒有商量的余地。

    “我们真是方秋姐的朋友，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方秋姐，让她跟你说，这样总可以吧！“王子俊急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立刻拨通了方秋的电话。

    可是方秋的电话已经关机了，王子俊这时急躁了起來，对女孩说道：“方秋姐现在和田大哥出国旅行去了，我们真的是他们的朋友，麻烦你带我们过去一下，我们真的有急事要去查资料：“

    “抱歉，不可以，除非你有老师或者主席的批准才行：“女孩子的态度还是那么坚决，丝毫不肯退让。

    “要不我们问问苏大哥他们吧！也许他们知道那位江学姐在哪里上班：“舒慧拉了拉王子俊的衣襟。

    王子俊很无奈地又掏出手机，拨通了苏特伦的电话，苏特伦隔了很久才接通，王子俊急忙问他知不知道江小雨在哪间公司上班，苏特伦说自己也不知道，只能让王子俊到档案室里去查了。

    王子俊这次是真的无奈了，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看來只有到档案室去查了，王子俊突然想起一个人，拉着舒慧就跑出了学生会的办公室，两人跑到档案室的时候，管理档案室的老头正坐在门口看书，王子俊二话沒说，急忙拉着老头冲进了档案室门口。

    “大爷，麻烦您快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查，您还记得我吧！我以前经常來这里的！”王子俊催促老头道。

    “天要掉下來了还是怎么着了，这么急干什么？你总要让我找到钥匙才行啊！不过话说回來，你好像都有半年多沒來过这里了，都干什么去了！”管理员却一点也不着急，还在慢悠悠的找着钥匙。

    “人命关天的大事，麻烦您快一点吧！再晚了真的來不及了！”王子俊继续催促着管理员。

    管理员找到钥匙打开了门，王子俊拉着舒慧急忙走进档案室里面，对舒慧说道：“江学姐是今年毕业的，比方秋姐他们高一界，舒慧你也帮忙一起找，江河的江，大小的小，雨点的雨！”

    王子俊把江小雨的名字一字一句地说了出來，说完便开始找江小雨的档案，舒慧抬头看了看这里的大铁架，然后慢慢的走到一个铁架前面，然后问道：“江学姐是什么系的呢？”

    “中文系！”王子俊回头说了一句，然后又继续找了起來。

    沒几分钟之后，舒慧就喊道：“找到了，是不是这个！”

    舒慧拿着一个档案袋走到王子俊面前，王子俊抽出档案看了看，正是江小雨，自言自语地说道：“就是她了，梦远公司，好了，赶紧走吧！去梦远公司里面！”

    王子俊放下档案袋，拉着舒慧跑出了档案室，两人上了车之后，又出现了一个问題，他们不知道梦远公司在哪里，只好下车找了一个地方问路人。

    “梦远公司在哪里你们都不知道，你们从国外回來的吧！”路人一脸疑惑的看着王子俊和舒慧。

    “大哥，麻烦你快点说吧！我们是从国外回來的，现在有急事要去那里！”王子俊说道。

    “梦远公司是青宁市的一家大公司，资产不知道有多少，上百亿吧！是由徐氏家庭经营起來的，现在已经是上市公司了！”那人不紧不慢地介绍着梦远公司。

    “那梦远公司到底在哪里啊！”王子俊有些不耐烦了。

    “在市中心就能看见梦远公司的招牌了！”路人终于说了一句简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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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四 残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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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和舒慧总算找到了“梦远”公司，俩人是开车进來的，所以保安也沒有多问他们什么话便放行了，两人停好车之后走到进了大厦内部，前台大厅里面有很多人，长椅上全都坐满了，连休息区能站的地方几乎都沒有了，服务台的刚好沒人，王子俊趁机拉着舒慧走到了服务台前。

    服务台的的两位女孩子看起來似乎很忙碌，王子俊刚过來她们就站了起來，直接说道：“我们总经理现在不在公司里面，如果二们想要找我们总经理的话，最好先预约，不过我们总经理现在的预约已经排到下个月去了，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请留下电话和公司的名字，到了预约的时间我们会通知二位的：“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來找你们经总理推销产品的，我想來打听一下，江小雨之前是在你们这里上班吧！“王子俊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是某公司的业务员。

    “抱……抱歉，这个我……我不太清楚，我只是做前台接待的，而且我们公司职员这么多，不可能会每一个人我都认识的，如果二位沒其它事情的话请站到后面去：“前台小姐吱唔着说道。

    王子俊和舒慧当然都注意到这些了，王子俊沒继续追问江小雨的事情，转題问道：“那你们人事部的经理在哪呢？我想找他有点事情，麻烦告诉我一下！”

    “人事部的经理现在正在开会，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有空，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可以等一等，不过我不能保证他什么时候会有空见你们！”前台小姐见王子俊不问刚才的事情了，心神也安定了不少。

    就在这时候王子俊的电话突然响了，前台太吵了只好拿着电话走到一旁，电话是苏特伦打过來的，却带來了一个更坏的消息，原本替江小雨接生的那个疯掉的医生，不知是什么原故死在了家中，而且死相凄惨，让王子俊和舒慧尽快赶过去看看，也许能从他家里发现一些什么线索。

    舒慧站在一旁，一直看着两个前台小姐，另外一个坐在计算机前的那位，从刚才王子俊他们离开前台之后就一直在使用电话，而且神情慌张，似乎是在害怕什么？正在王子俊他们打算先行离开的时候，一个职业女装的女人走到了他们面前，很迅速地打量了他们一眼。

    王子俊很是奇怪，眼前的这个女人大约二十五六岁，化着淡妆，身体很是瘦弱，那女人先开口说道：“你们两位是不是來调查江小雨的事情：“

    王子俊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这位小姐一定是有什么线索能告诉我们，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不妨换个地方说话，这里人多耳杂，也许听到些什么事情就不太好了：“

    “今天晚上你们到这里來找我，如果你们真的想调查这件事情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们到了这里先打我的电话，我会出现的：“女人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王子俊，说完便转身走了。

    “舒慧，你觉的这个女人能不能相信：“王子俊拿着名片，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

    “我想应该可以信任吧！再说我们跟她也不认识，不至于会要害我们的：“舒慧说的有些不太肯定。

    “杨如雪，总经理的秘密，看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了，好了，别说了，我们先赶到苏大哥他们那里去才行，早上耽误了不少的时间了：“王子俊念出名片上的文字，随便把名片放进了口袋里面。

    两人开着车來到了医院的宿舍里面，楼下停了几辆警车，看來警察早就來了，两人跟着走上了楼，不时的还能看见有警察从楼上下來，但就是不知道到底在几楼，王子俊和舒慧一直走到六楼才看见有一户是开着门的，里面有一些人在说着话，王子俊拉着舒慧快步走了上去。

    房里有两个警察正在给苏特伦和南月做笔录，还有几个警察正在检查现场，还有一个拿着相机正在拍尸体，地上的尸体表面残缺不全，从伤口上來看似乎是被动物咬下身上的肉致死的，尸体上面还留有许多牙痕，两个牙洞之间的距离极短，大约只有正年人三颗牙左右的距离，最为致命的应该是咽喉处，呼吸的气管已经外露出來了，王子俊看着都觉的很是恶心，但还是极力压制住了想吐的冲动。

    王子俊拉着舒慧走到一边，舒慧的脸色惨白，似乎很不舒慧的样子，王子俊摸了摸舒慧的额头，细声说道：“要不你回车里去吧！等我叫南月下來陪你，我跟苏大哥处理完事情就马上下來，你要是觉的不舒慧的话，让南月带你到医院里去看看，你脸色很差！”

    “沒事，可能是突然看到这么恐惧的事情，一时之间接受不來，过一会就会好的！”舒慧捂着胃说道。

    王子俊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苏特伦和南月这时也完事了，走到王子俊身边來，王子俊挡在舒慧身前，尽量使她看不到那具尸体，王子俊问道：“苏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我和南月在医院里面打听江学姐的事情，后來打听到那位被传已经疯掉了的医生的住址，于是就赶了过來，进來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臭味，于是就强行打开门进來了，然后就发现那俱尸体了：“苏特伦答道。

    “江学姐的事情查了怎么样了，有沒有新的发现！”王子俊拍了拍舒慧的背，问道。

    “医院不肯让我们去看尸体，但是我听医院里的人说，江学姐的腹中的孩子已经不见了，即使是那个孩子也一同死亡了，尸体总会留下來的，但是有许多病人都说那个孩子的尸体不见了！”

    “死婴不见了，那你有沒有打听当时一同接生的护士都是谁，也许他们看见了些什么？”王子俊想了想说道。

    “打听过了，当时一同接生的护士都几乎都是大学的实习生，现在她们都已经各自回学校里去了，想要找到她们恐怕也不容易，因为医院根本不会把实习生的名字和学校告诉我们的：“苏特伦无奈地摇头说道。

    “那有沒有其它的方法能查到她们的联系方法，这些人都突然回到学校里去，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了，一定要想办法找到她们，这样就能知道临产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子俊说道。

    “我尽量想办法吧！这不像在我们学校里面，可以到档案室去查，对了，他的死，你怎么看！”苏特伦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尸体，问道。

    “尸体残缺不全，看样子是被动物咬死的，不过从齿痕上來看，似乎是比较小型类的动物，可是这样一來的话小型动物要想咬死一个成年人，这几乎是很难办到的，你怎么看！”王子俊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仔细看看，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这是被小孩子咬的，一般的动物都不会留下这样的齿痕，再说也不止两个牙痕，所以我仔细分析了一下，这极有可能是小孩子咬的！”苏特伦严肃地说道。

    王子俊正准备说下去，但是看了看周围的警察，示意苏特伦到楼下去说，四人一起下了楼，上的车里的时候王子俊说出了自己的疑问，道：“如果是小孩子咬的，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长的牙齿呢？何况这么短距离，只有刚出生到一周岁左右的婴儿才行吧！半周岁以前婴儿还沒开始长出牙齿，要说是小孩子咬的，实在很难相信！”

    “这也正是我现在想不通的地方，一周岁以前的婴儿是不可能会长出牙齿的，即便是长出了牙齿，也只是两颗上门牙，这样吧！我再和南月到医院里面去调查一下，你和舒慧回学校去打听一下，看有什么情况下是会使婴儿迅速长出獠牙的：“苏特伦看着王子俊和舒慧说道。

    “那好，对了，刚才我去江学姐的公司里时，遇到了个女人，她约我晚上到他们公司里去，说是有关于江学姐的事情要告诉我们，晚上苏大哥你跟我一起去吧！“王子俊突然想起晚上还有事情，看着苏特伦说道。

    “晚上你先回家等我吧！我回來了就跟你一起去，记得等我就是：“苏特伦说完拉着南月下了车。

    王子俊和舒慧开车回到学校，因为医学院那边沒有什么朋友，只好去找学生会的人帮忙，王子俊他们回到学校的时候正好是十一点左右，学生会的成员正好都已经忙完回到会议室了，王子俊看到安已正坐在自己的桌子前写什么东西，迅速走到他桌子前面。

    “安大哥，要求你帮个忙了，你认不认识医学院的朋友，我想要跟他们打听一些事情：“王子俊问道。

    安已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王子俊，笑着让他先坐下，说道：“有认识的，不过这个点恐怕他们还在做研究，你有事情要找医学院的，如果是很重要的事情那我帮你先打个电话问问吧！”

    “那你赶紧打吧！我现在沒时间跟你说这么多了，对了，全能比赛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王子俊急忙催促，看着桌上全勇比赛的字样，突然想起学校里还在举办的比赛。

    “明天比赛就是最后的一程了，到底谁会是冠军现在还不好说，但是那个凌乐聪得冠的希望是最大的，现在都已经找不到一个词來形容他了，通了！”安已一边拨通电话，一边跟王子俊说全能比赛的事情。

    安已说了几句，然后就挂掉了电话，然后对王子俊说道：“沒问題了，你现在到医学院的研究室去，办公室里有人在那等你的，不过要快一点，他们马上也要去吃饭了！”

    王子俊还沒來得及说谢谢就拉着舒慧跑了出去，医学院离这边不算是很远，两人很快就到了，走到办公室门前的时候，王子俊敲了敲门，里面有人说请进，王子俊和舒慧才推门进去了。

    坐在办公椅上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胡子似乎有好多天沒有刮过了，头发也是油得发亮，王子俊也不管那么多了，坐到椅子上问道：“我叫王子俊，是学生会的安已部长让我过來的，我有几个问題想过來咨询一下你们医学院的！”

    “直接说问題吧！能回答你的就一定告诉你！”男人显然喜欢快问快答。

    “请问有什么情况能使未满一周岁的婴儿长出獠牙呢？或者是还沒出世的婴儿：“王子俊问道。

    “一般情况这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婴儿期的孩子在六至八个月的时候才会开始长牙，不过也有特别的例子，出生的时候就会带着乳牙也有，这个每个婴儿都不一样的，至于你说还沒出世的孩子会长出牙齿，这个就更不可能了，胚胎在腹中是先形成身体结构，而牙齿几乎都是在出生之后才会形成的：“男人说道。

    “那有沒有可能会是药物或者为其它的东西剌激了婴儿的牙齿成长呢？比如说母体在怀孕期间吃了什么药物，婴儿无法正常吸收，反而剌激了婴儿长出了獠牙：“

    男人想了想，说道：“这个也有可能，不过现在我们学校的档室上沒有过这样的记录，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沒有遇到过，这个就很难说清楚了，因为变异这样的事情不是沒有过，而且婴儿期是最容易变异的！”

    “那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孕妇腹中的婴儿产生变异的吗？”王子俊追问道。

    “这个就不好说了，因为每个人体的生体机能都不相同，也许甲能接受的药物，乙就不能接受，从而导致腹中的婴儿变异，这也是有可能的，俱体的原因还要仔细的检查婴儿才行，不过一般变异的婴儿都存活不了多久的：“男人想了想，说道。

    “那好，谢谢你了，如果我找到了变异婴儿的尸体，希望请你们帮忙检查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婴儿变异的，那我们就先走了，谢谢你了：“王子俊说完伸出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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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五 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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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和舒慧离开了医学院，刚上到车上的时候苏特伦打电话过來了，又有一名医院相关的人士被杀了，现在警察在现场调查，让王子俊他们立刻赶过去，王子俊记下地址，忽忽忙忙的赶了过去。

    一路上王子俊都在想，现在离奇死亡的全都是医院的人士，其中必定是有联系的，只是王子俊实在很难相信一个婴儿能咬死一个成年人，何况这个成年人还是一个医生，最基本的自卫能力还是应该有的，为什么会被一个婴儿活生生的咬死了呢？

    到了苏特伦说的地点之后才发现，这里是一片平房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苏特伦说的那间屋子，王子俊走进屋子里第一眼就看见地上那俱尸体，尸体满身都是咬痕，不少的肌肉都已经被咬掉了，躺在一大片血迹之中，尸体杏眼圆睁，睁的异常的大，一定是生前受到过严重的惊吓。

    王子俊立刻转身护着舒慧，让南月带她先出去，舒慧沒有说什么？南月扶着她出去了，王子俊转身看着这间屋子，这里很简陋，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大的木床，另外还有一个卫生间，大床旁边是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都掉落到了地上，梳妆台前的凳子也侧身躺在地面上，木床上非常凌乱，床上的其中一个枕头被扔到了床尾处，床尾的地面还上有一只男人的领带。

    “是谁先发现尸体的，死者的的身份查清楚了沒！”王子俊走到苏特伦身边，问道。

    “我是在去医院的时候遇到那个男人的，他说自己的女朋友被一个婴儿咬死了，去警察局报案可是警察不理他，还把他当成是精神病，所以只好到她女朋友实习的医院里求救，后來我跟那个男的一起來到这间出租房里之后，就发现地上的死者了！”苏特伦说着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做笔录的男子。

    “死亡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他说自己看见那个婴儿了！”王子俊有些迷惑。

    “根据他所说是看见了，但是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因为我发现他有吸食致幻药的习惯，所以不能保证他当时看见的是否是真实情况，死亡时间大约是昨天晚上十二点左右，据那个男子交待，昨晚他跟死者从酒吧回來，刚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婴儿爬了上了床尾，接着他们两就用东西砸那个婴儿，但是不管怎么砸都沒有用，由于害怕那个男子自己穿上衣服跑出了出租房！”苏特伦答道。

    王子俊左右看了看这间出租房，整个出租房只有一个出入口，就是那张有些破旧的木门，唯一的一扇窗户也被按在了木门的上面，大小只适合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爬过去，木门和窗户都完好，如果那个婴儿真的有过來的话，必定会要找一个出入口的，这样也一定会留下一些痕迹。

    可是王子俊把整个出租房都看遍了，始实沒有发现其它能供婴儿进出的地方，莫非死者的男朋友看见的是幻觉，是因为他自己吸食致幻药所产生的幻觉，王子思來想去都沒有想明白，盯着地上的那个尸体看着，如果是幻觉的话，那死者怎么又会死呢？

    “子俊，快过來看看，这里有发现：“苏特伦不知在哪里喊道。

    王子俊回头看了看，发现苏特伦不在自己身后，侧头看了看洗手间才知道他在里面，王子俊走进洗手间里，发现马桶里面的水全都是血红色的，而仔细地看这地面上也有一条隐隐难见的血痕，一直延伸到了床上。

    “那个男人看见的很有可能不是幻觉，咬人的婴儿是从马桶里面进來的，这一点只要再去那个医生家里确认一次就可以了，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到他家里去查看一下：“王子俊突然说道。

    两人走出屋子时，警察还是问了几句，因为之前苏特伦已经做过笔录了，而王子俊又是后來才到的，所以也就沒多加盘问了，两人都上了车，王子俊坐到副驾驶座上的时候，发现舒慧脸色很差，王子俊问她要不要紧，舒慧摇了摇头说自己沒什么事，然后就发动了车子，王子俊告诉舒慧要去上午的那个医生家里，舒慧笑了笑，赶在苏特伦他们的车后面。

    那位医生家里的门锁似乎已经坏了，王子俊他们很轻易就走了进去，天已经黑了下來，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四处在找开关，找了很久才发现开关上面满是灰尘，看來这个医生已经很久沒有开过灯了，房间里面却是十分整洁，沙发茶几都用白色的布面盖好了，连电视机都盖上了白色的布。

    王子俊又走进了一间房间里面，这间房间里处到都是书。虽然书籍繁多，但是却井井有条的摆放在书架上面，书桌上也是干干净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张废纸都沒有。

    “看來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了，做好了随时被杀的准备：“王子俊看着干净的书房自言自语道。

    “子俊，马桶里面果然也是血红色的，看來凶手就是那个婴儿沒错了：“苏特伦站在王子俊身后说道。

    “现在几点了，那个女人还约了晚上要见面呢？“王子俊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约会。

    “现在已经到七点了，先去吃点饭吧！都一天沒吃过饭了，晚点再去找那个女人应该沒事，如果她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一定会等我们的：“苏特伦说道。

    “那好吧！我总感觉今天晚上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吃完饭之后先把舒慧和南月送回家，然后立刻去见她！”王子俊神情凝重，像是有什么说不出的话一像。

    虽然说是吃饭，但是四人都是吃不下，舒慧的的精神不是很好，王子俊给她夹了几次的菜，舒慧都摇头拒绝了，四人都不想吃东西，只好早早的结帐回家了，把南月和舒慧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两人都各自回房取了了件防身用的武器，然后交待了南月几句就出门了。

    车开往“梦远”公司的路上，王子俊拿出那张名片，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那头的女声正就早上遇见的那个女人，听她说话的语气知道她现在已经有些急着了，似乎旁边还有风在吹的声音，王子俊说自己很快就会到的，那女人让王子俊到了之后直接到天台上去找她。

    “这个女的叫钱思远，是他们总经理的秘书，江学姐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即使她的死跟梦远公司有关，一个总经理的秘书也不至于会去管这些事情吧！”王子俊说道。

    “可能这个钱思远跟江学姐是朋友吧！所以才想让我们帮江学姐查出某些事情！”苏特伦在专心开车，随口答道。

    “我看沒这么简单，如果她只是想让我们查清楚江学姐的事情，沒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而且还让我们上到顶楼去，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王子俊担忧着说道。

    梦远公司大厦门前，苏特伦停好车之后两人悄悄走进了大厦里面，为了避开保安人员两人特意走楼梯到了四楼才敢继续坐电梯上去，之前在大厦前面的时候只知道这栋大厦很高，但是沒仔细数过，等进入电梯之后才知道，这栋大厦有五十多层，还不包括地下的楼层。

    顶楼，打开通往天台的门时才知道，这么高的地方风确实太大了，而且实在是太冷了，两人顶着寒风走出去，王子俊大声叫着钱思远的名字，但是一直沒有人回答，天台也同样很大，两人走了几分钟之后发现寒风突然停了下來，这让两人也能清楚的看见周围的环境。

    “不用找了，我在这里！”王子俊和苏特伦背后有人在说话。

    两人第一时间回过头去，钱思远正靠在护栏边上坐着，肩上还躺着一个男人，因为天色太暗，所以根本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看他一动不动的样子，似乎是已经昏迷过去的。

    “本來以为你会很早就过來的，可是沒想到你这么大牌，拖到现在才來：“钱思远一边说，一边抚摸着男人。

    “你还是把知道的事情说出來吧！我们人已经來了：“王子俊虽然看不清楚钱思远的表情，但从她说话的语气中感觉她现在不怀好意。

    “你们知道江小雨为什么会难产死而死吗？跳楼自杀的那个医生到底看见了什么？为什么要自杀呢？这些你们都很想知道吧！“钱思远幽幽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们想知道，那就赶紧说吧！大晚上的在这么高的地方呆着，也很冷的：“王子俊一边说，一边朝钱思远站的地方走去。

    “站住，不要再过來了，我会慢慢的讲给你们听的，不要着急：“钱思远继续说道。

    “江学姐的死，是不是跟你或者跟你怀里的男人有关系，为什么你们要杀害江学姐：“王子俊突然想到江小雨的死，可以跟这两个人有着莫大的关联，试探性地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跟小雨是好朋友，我为什么会害死她呢？阿光就更不会了，阿光是一个多么善良人的，他怎么会去杀害小雨呢？“钱思远说这话的时候，不冷不热的，让人感觉很奇怪。

    “钱小姐，现在已经有两个人被杀死了，这两个人跟你沒什么关系，但是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他们全身都是被人咬下肉來死的，而凶手是一名刚出生的婴儿，他全身都是血，从下水道里面爬了进了家里面，然后咬死了他们：“王子俊慢慢的朝钱思远走去，看着天台四周说道。

    “你不用吓我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只是给江小雨吃了一些药而已，而那些药只会让婴儿胎死腹中，至于那个跳楼的医生，不过是自己受不了这种惊吓而已，既然你们是为了调查江小雨的事情而來，而且让你们查到了这么多的事情，也就不能再把你们留下了：“钱思远突然站了起來。

    钱思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个瓶子通体发绿，把夜色下的天台都照亮了，钱思远朝着王子俊他们走过來，边走边诡异地笑着，说道：“你们放心吧！这瓶子东西会让你们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们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准备受死吧！“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是心中一惊。虽然知道那瓶绿色的液体肯定是有危险的，却也沒想过会这么恐怖，王子俊不停的思考着对付钱思远的方法，但是都不太可能。

    “子俊，快看，那个婴儿出现了：“苏特伙食费　突然指着钱思远身后，高声说道。

    “死到临头还要來吓人，那我就马上送你们离开这个世界吧！永别了：“钱思远高举着瓶子准备扔过來。

    王子俊和苏特伦这时都不敢再动了，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现在根本一点办法也沒有，突然那个男人大声叫了出來，王子俊和苏特伦同时朝那个男人看去，那个婴儿已经开始撕咬那个男人了，钱思远显然也听到了那男人的惨叫，举着瓶子朝着身后望去。

    “快上！”王子俊小声喊道。

    苏特伦和王子俊两人同时朝着钱思远跑去，王子俊第一时间从她手上夺过瓶子，而苏特伦却立刻将钱思远制服了，男人仍旧在惨叫着，钱思远显然很是担心，极力想从苏特伦手上挣脱，但是苏特伦的力气似乎很大，就像是被钳子给夹住了一样。

    “放开我，放开我，不然阿光就要被咬死了，放开我！”钱思远大声的叫着。

    “放开她吧！不然那个男的真的会死掉的！”王子俊对苏特伦说道。

    苏特伦放开了钱思远，钱思远飞奔到那个男人身边，挥手去扫正在咬男人的婴儿，婴儿显然沒有钱思远的力气大，被她扫开了好几次，但是那个婴儿很有耐心，一次一次地朝着钱思远和男人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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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六 死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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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光，快跑！”钱思远强忍着被撕咬的疼痛，转过头來对身后叫阿光的男人说道。

    男人诚惶诚恐地点点头，然后试着想要站起來，可是却使不出力气，腿上被咬的地方然后已经沒有继续流血了，但是似乎伤到了神经，叫阿光的男人只好用双手朝着王子俊他们爬了过來，嘴里还不停的大声对王子俊他们呼救，道：“求你们救救我，你们要多少钱都行，只要你们现在带我离开这里：“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同时无奈地摇了摇头，像这样的人死到临头了还不忘拿钱去驱使别人，阿光努力地朝着王子俊他们爬过來，而身后钱思远的双手双脚似乎都已经不能动了，不远处的更高楼层上的塔灯不时地照了过來，可以清楚地看见钱思远的手脚上鲜血淋漓，而这时王子俊他们也看清楚了那个婴儿的模样。

    婴死全身都呈黑褐色，头顶上还有一些胎发，像是粘在头皮上面一样，似乎被风一吹就要飘走一般，婴儿的双眼圆睁。虽然并不大却让人感觉到恐怖，五官都像是挤在了一起，而最让人不寒而栗的就是死婴嘴中伸出的两颗獠牙，格外的长而且尖锐，一下又一下的深深咬进钱思远的肉中。

    钱思远靠在天台的护栏上面，不停的喘着粗气，身体流血不止已经让她沒有力气再继续说话了，只时当死婴一次又一次地咬进她肉中时，机械性地跟随着死婴撕咬的节奏发出惨叫声，死婴仍旧旁若无人的在享用着自己的“美食”，钱思远身上被咬下來的肉全都被死婴吞进了肚子里面。

    阿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王子俊面前了，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外一只手用力地拉扯着王子俊的裤角，嘴里不停地乞求道：“求你们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不管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们，只要我能活着离开这里，求你们带我走吧！我不想死在这！”

    渐渐的钱思远的呼吸也变慢了下來，声音也越來越微弱，连身体最后的挣扎也停了下來，而那个死婴还在继续咬着钱思远身上的肉，不知疲倦地咬着，寒风突然又吹了起來，这次的风向却是朝着王子俊他们扑面而來，吹得他们都睁不开眼睛了，王子俊顶着寒风想要走过去看看，却被苏特伦拉住了。

    大风只吹了半分钟的时间，当王子俊他们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护栏边只剩下了钱思远一个人，那个死婴已经不见了，王子俊和苏特伦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同走了过去。

    钱思远已经沒有了呼吸，双眼中还带满含着惊恐，身体上已经遍体鳞伤了，外套和裤子也破烂不堪，王子俊伸手在钱思远的眼睛上盖过，给钱思远合上了双眼，然后朝着阿光走了过去。

    “阿光先生。虽然这件事情我还沒完全调查清楚，但是我想大概的内容都已经很明确了，希望你能把整件事情说出來，否则的话我们只能任由你在这里自生自灭了！”王子俊走到阿光的身边，蹲了下來说道。

    “求求你们带我去医院，如果再不去的话就会流血过多而死的，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求你们带我去医院吧！”阿光显然也知道那个“危险”已经离开了，说话的语气也稳重了一些。

    “很抱歉，我沒有那么多时间等你到医院去接受治疗之后再听你详细说明，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讲清楚的话，那我就只有和我朋友立刻离开这里了，反正那个死婴也跟我们沒有关系，即便要找也是來找你的！”王子俊意识到这个叫阿光的男人开始不老实了，危险刚刚离开就想欺骗自己。

    “那你们到底想要听什么？那个婴儿的死真的跟我无关的！”阿光本來精神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王子俊稍微一用强阿光自然还是有些害怕的，王子俊真要來个见死不救，别人也根本不会知道。

    “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那个死婴正是江小雨的未出世的孩子，母婴一起难产而死这应该不是一宗单纯的意外这么简单吧！江学姐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钱思远要下药害她的孩子！”王子俊突然变了一幅表情，怒视着阿光问道。

    “是……，不是……，我跟小雨确实有关系，本來我们打算等他把孩子生下來之后就结婚的，因为我家里一直反对我跟一个农村女孩结婚，但是只要小雨生了一个男孩，到时候就算我家里人反对也沒有用了，本來我跟小雨一直都好好的，每个月我都陪到她医院去做产前检查，而检查结果一直都显然孩子很正常，可是……”阿光说着突然开始躺在地上双手盖着脸哭了起來。

    “可是什么？照你这么说的话，应该跟钱思远扯不上什么关系吧！为什么她会说自己对江学姐下药了，莫非你跟钱思远有什么关系，钱思远因为妒忌所以心生恨意，所以江学姐才会因此难产而死！”王子俊一把揪着了阿光的衣服，将她从地上提了起來。

    “这都怪我，要不是以前不懂事，欠下那么多的债，现在也不用变成这样了，思远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后來我跟她分手了，她又沒什么地方可去只好继续留下來当我的秘书，可是她对我一直都沒有死心，即使我当面告诉她小雨马上就要和我结婚了，她还是不肯放手，有几次我都发现她下班之后偷偷的跟着我和小雨，但是我又不好当着小雨的面去指责她，小雨说毕竟我以前和她好过！”阿光放下双手极像是个无骨的木偶人。

    “那钱思远是从哪里弄來这瓶东西的，这个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弄來的。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江学姐到底是因为吃了什么药物而死的，不过我想和这瓶子东西应该是同一來源！”王子俊拿出那瓶绿色的液体。

    “有一天思远突然跑进我办公室里面，阳阴怪气地跟我说她加入了一个什么神教，神教的天神会实现她愿望，如果我还不回到她身边去的话，小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会一起死掉，我想她只是因为想让我继续和她好下去，所以精神有些不正常了而已，也就沒怎么注意她说的话了，可是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悄悄的给小雨下了毒药，就在小雨快要生产的那几天，医院里突然通知我说发现小雨肚子里的孩子出现了问題：“阿光低着头，边哭边说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医院里检查出江学姐的孩子在临产前变异了，突然长出了两颗獠牙，是不是这样：“王子俊将阿光放了下來，拖到了一边放了下來。

    “我当然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预产期沒几天了，待产的婴儿会突然之间变异，这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相信的，可是……，可是沒过几天我就接到电话说小雨难产死了，随后钱思远就跑到我办公室里面告诉我说，小雨已经得到报应了，如果我还不回到她的身边，接下來死的就会是我了：“阿光喘着粗气，不时的用肩膀擦掉眼角的泪水，又哭又笑的表情让人感觉很是奇怪。

    “所以钱思远才会把你带到这里來，然后准备想要带上你，跟我们一起同归于尽：“王子俊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下午喝完一杯咖啡之后就睡着了，后來发生什么事情就不记得了，刚才我醒过來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应该不用我再重说一遍了！”阿光说道。

    王子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阿光说的整件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总感觉还有哪个地方衔接不上，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來，王子俊只好对苏特伦说道：“苏大哥，打电话报警吧！顺便让他们把救护车也一起叫來，我们先走吧！一会警察來也我们也不好说！”

    苏特伦拿出手机报了警，两人转身准备离去，阿光惊慌着大叫道：“你们不能丢下我不管，我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不能让我死在这里，你们回來！”

    “放心吧！一会警察就会过來的，照你目前的伤势來看你还死不了，再等一会吧！”苏特伦还是好心地回过头來，对靠在护栏边的阿光说道。

    两人下剩电梯下了楼，还是从四楼走楼梯下去的，两人开着车往回家的方向驶去，王子俊还在脑海中回想了阿光所说的事情和那个死婴的去向，这样的结果显然是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沒有想到的，钱思远竟然为了为了阿光这样的一个男人杀害了江小雨和她腹中的孩子。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舒慧和南月还坐在客厅里面，两人都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面，客厅只开了一盏小的桔黄灯，整个客厅显得有些昏暗，王子俊和苏特伦换好鞋子，笑着问她们俩为什么还不去睡，舒慧发现王子俊他们回來了，起身跑到王子俊面前紧紧的抱住了他。

    次日早晨，四人吃过早餐回到学校，舒慧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体也恢复了过來，全能大赛已经结束了，旁边经过的同学都在谈论这件事情，王子俊拦下擦肩而过的两位女同学，问道：“请问全能大赛最后是谁得冠军了，哪个班级的叫什么名字！”

    “你这几天沒來学校吧！连全能天才凌乐聪都不知道，真怀疑你不是不我们学校里的！”女同学丢给王子俊一个鄙视的眼神两人迅速朝着教学楼走了过去。

    “全能天才，凌乐聪，这玩笑开的太大了点吧！”王子俊不相信地说道。

    “是不是真的去问一下老张不就知道了，反正这件事情我们还在要继续调查的，舒慧和南月就先去上课吧！中午吃饭的时候再打电话给你们！”苏特伦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然后说道。

    舒慧和南月各自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自己的教学楼方向走去，王子俊咬着手指朝前走着，仔细回想着那天在班主任张老师办公室里看的试題。虽然那张试卷难度并非特别高，但换作是王子俊來答的话，至少也需要两个小时才能换完，而凌乐聪用两个小时就答完了四个专业的试卷，这不得不让人感觉到奇怪。

    王子俊加快脚步朝着教室走去，坐到座位上的时候刚好响了上课的铃声，这节是张老师的课，张老师走进來的时候神情似乎有些失落。虽然极力想要掩饰反而让人觉的有些欲盖弥彰，让人一眼就看出來他有什么心事，王子俊想去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苏特伦对他摇了摇头。

    王子俊突然想到凌乐聪，回过头去看整间教室里的人，现发凌乐聪竟然不在教室里面，平常凌乐聪从來都沒有旷过课。虽然学习成绩很平常，但一直都是坚持上课的，这回突然间沒有來上课，王子俊觉的其中必有蹊跷，要不就是校方把凌乐聪叫过去了，要不就是凌乐聪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他的习性不会旷课的。

    一整节课王子俊沒有用心听，班主任似乎也是无心去讲，课堂上的气氛很沉重，一点也不像张老师以往的作风，漫长的一节课终于过去了，王子俊收拾好课本走到张老师面前，问道：“张老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凌乐聪为什么沒有來上课，是不是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老师张嘴欲说，看了看周围走出教室的同学，拉着王子俊朝办公室走去，边走边说道：“今天早上警察局打电话过來，告诉我凌乐聪被人杀害在校外，死因还沒有查清楚，让我中午到警察局去辨认尸体：“

    “凌乐聪不是得到了全能比赛的冠军的呢？怎么突然之间被人杀死在校外了，张老师，中午我跟你一起去警察局，如果凌乐聪真的是被别人杀害的，我一定会查出凶手是谁的！”王子俊坚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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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七 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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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午饭的时候，王子俊让苏特伦先去告诉舒慧他们自己中午有事不能陪她们了，说完王子俊把自己的课本统统交能了苏特伦，自己跟着张老师一起去警察局了，王子俊來的时候才发现，这正是文云生工作的地方，找到文云生的之后，许多事情也就简单多了。

    解剖台上躺着一俱**的男尸，正是王子俊的同班同学凌乐聪，张老师仔细看了看尸体，然后捂着眼睛出去了，王子俊仔细看了看尸体，尸体身上并沒有明显的伤痕，更不用说能够对凌乐聪造成死亡的致命伤口，王子俊仔细看了看尸体的脖子两侧，并沒有勒痕。

    “那就奇怪了，不是直接对死者进行伤害，也沒有勒痕，从尸体的皮肤和嘴唇的颜色來看，并沒有中毒的迹象，难道是凶手用注射器透过通过血管注射了什么有害的物质，所以才会不留痕迹！”王子俊撑着下巴闭着眼睛心想道，但就是想不清楚凌乐聪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死的。

    “想不出來他到底是怎么样死的吧！起初我做尸检的时候，也沒有查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后來我意外碰到死者的头颅的时候才发现，死者头内的大脑已经全都不见了：“文云生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说什么？大脑全都不见了，不可能吧！要想把一个人的大脑全都吸出來，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虽然人类的大脑只占身体的2.33%，但是人的头骨是非常坚硬的，要想用注射器吸出來，恐怕是办不到的吧！“王子俊对文云生所说的话，发出了质疑。

    “我也是这样想的，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写报告，照实写的话那肯定会被认为是胡扯，可是又实在想不出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整个大脑全都消失了的！”文云生耸了耸肩，表情无奈地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他大脑里面全都空了的，仪器检测过了！”王子俊想了想，问道。

    “恩，而且我怀疑是有什么生物进入了他的大脑内部，将他的脑细胞一一蚕食了，但是这样一來的话，又有一个问題了，如果是有某种生物在吸食他的脑细胞，他一定会有感觉的，而吸食大脑的这个过程不可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最少也需要四五天以上，在最近几天里你们班有沒有哪位同学注意到死者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沒有：“文云生指着解剖台上的尸体说道。

    “莫非，莫非这跟他突然之间变聪明有关，可是这样想的话又不可能了，如果他的脑细胞正在被吸食，他只会越來越笨，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变聪明呢？“王子俊说着又摇了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

    “这倒也不一定，一个正常人一生只有百分之五的脑细胞在活跃期，其它百分之九十五都是终生睡眠，但是如果这些脑细胞遇到种剌激的话，也会苏醒过來和其它脑细胞一起工作，我听说爱因斯坦的一生的脑细胞有百分之七是在活跃期的，仅仅是比正常人多百分之二，他就已经是一个人类公认的天才了，要是再多出一些，那我正不敢想象了：“文云生说着自己也笑着摇头否定。

    “你这么说也对，人类的脑大脑到现在还沒有完全开发出來。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人的大脑具有p.k的能力，但是到底是哪大脑内的哪一个部位负责的，至今还沒有一个最具说服力的观点：“王子俊说道。

    “哎，沒办法了，总遇上这样的事情，只有再多检查几次了，谁叫我干的就是这一行呢？你回去之后要是有什么发现记得打电话告诉我，好让我把这报告给写了：“文云生叹息着说道。

    “知道了，不过我看这件事情沒有这么简单，到时候可能还要请你们警察一起來帮忙：“王子俊隐约有种感觉，这次的事件不可能会是这么简单，要想解开这个迷就必需尽快找出凌乐聪死亡的原因。

    “有什么要帮忙的就直管说，不过得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的：“文云生一边脱下手套一边带着王子俊走出解剖室，笑着对王子俊说道。

    王子俊和张老师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张老师说自己沒胃口吃饭让王子俊先去吃，张老师的脸色很差，从警察局回來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看來虽然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死了，但是他这个当班主任的还是非常在意的，证明张老师是真的很爱这个班的学生。虽然平时古板了一点。

    “不知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会不会有人为我伤心：“王子俊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感慨道。

    王子俊最后还是扶着张老师回家去了，他下午沒有课，脸色这么差就不必呆在学校里面了，王子俊把张老师送回去之后掏出电话问苏特伦他们现在在哪，苏特伦说他们现在正在学校里面调查凌乐聪的事情，现在正在凌乐聪的宿舍里面，让王子俊过去看看。

    男生宿舍三楼，王子俊已经有很久沒回來过这里，不过一切还是照旧，人声鼎沸，王子俊一路上遇到好多位同班同学。虽然都不是很熟，打声招呼还有有必要的，王子俊來到凌乐聪宿舍的时候，苏特伦他们正在跟宿舍里的同学说话，还有两位同学正坐在电脑前面上网聊天。

    “苏大哥，怎么样了，了解到什么情况沒有！”王子俊观察着这宿舍，然后坐到床铺上面，问道。

    “有是有点线索了，黄真说凌乐聪生前曾经跟他说过一段古怪的话，说他加入了一个什么神教，可以实现人类所有的愿望，所以他从此不再相信科学了，科学其实一样是迷信，而他相信的神教理念才是正宗的、才是科学的，还说什么那些科学的小把戏，他现在全都懂了！”苏特伦自己说的也有些发懵。

    “神教，我记得上次那个不死的女生是不是也加入过一个什么神教來着！”王子俊听到“神教”一词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逼死那四个学姐的女孩子。

    “对，那个女孩子叫李子雨，她的不死之身很有可能就是跟那个苗神教有关，在我们认识的人里面，信奉苗神的就只有**灵一个人了，我想这次也肯定是她在背后捣鬼的，我找人打听过了，这个苗神教是非常神秘的一个教派，不知道他们的教坛在哪，不知道他们的教主是谁，教徒有多少人，全都是未知：“舒慧回想着之前遇见的那个杀不死的女孩子，说道。

    “现在把**灵当成是罪魁祸首还早了些，毕竟我们沒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她跟这件事情是有关系，沒有哪个神是会直接帮助人类实现愿望的，那样的神只存在于传说和神话之中，如果真有这样所谓的神出现，那他一定是邪灵，根本不是神，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出这个苗神教的教坛所在，否则的话还会有更多的人上当受骗：“王子俊还是沒有一口咬定**灵就是凶手，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个习惯。

    “但是要查一个这么神秘的教派，恐怕不好查，他们的隐蔽工作做的很好，除非他们自动找上门來，否则我们是很难找到他们的！”苏特伦觉的有些为难，这不是从资料上就可以查到的事情。

    “自动送上门，自动送上门！”王子俊重复着这句话，起身走出了宿舍。

    苏特伦他们见王子俊一个人走了出去，打算一起跟出去的，舒慧拦下了他们，笑着说道：“还是我去吧！你们再查一查凌乐聪生前还有什么反常的事情，子俊哥有我跟着就好了：“

    舒慧跟了出去，王子俊不知不觉自己走到学校外面了，回过神來的时候差点撞到了别人，而舒慧就一直跟着他身后，就这样跟着王子俊的步子走着，王子俊发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猛地回过头來看着舒慧，舒慧正低着数着步数，被王子俊这一吓全都给忘了。

    “舒慧，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如果天黑了我会回來的：“王子俊拍了拍舒慧的肩，然后将抓着她的双肩转了过去，面朝着学校大门。

    “那你天黑之前记得要回來，如果有什么线索了就马上通知我们：“舒慧还是有些不放心王子俊一个人，生怕他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來，又让自己身陷危难之中，自从上次舒慧受伤昏迷醒了之后，听苏特伦给她讲了很多事情，连王子俊被通缉的事都全告诉了她，舒慧也就更担心王子俊了。

    “知道了，放心吧！天黑之前一定回來吃饭，记得做好饭菜等我哦：“王子俊笑着挥手说道。

    和舒慧分开之后，王子俊又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大街上寒风吹过，王子俊打了个寒颤，将衣服的拉链拉到了下巴处，双手**了口袋里面，街道上过往的车辆还是一样，王子俊只好继续朝前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现在在什么位置，王子俊已经完全迷路了，天渐渐的黑了下來，王子俊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五点钟了，再不回去的话天气会变得更冷了，王子俊招手拦了一辆车，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住的地方叫什么名字來着，王子俊只好打算下车去。

    “你是不是准备到郊区的那个什么山去啊！最近和你一样的人有很多，一上车都想不起來自己要去哪，后來拿着手上的单子看过才知道：“司机师傅笑着说道，示意王子俊不着急下车。

    “对对，师傅，你能载我去么，我急着去那有事：“赶的早不如赶的巧，沒想到计程车司机却知道这个地方。虽然还不敢肯定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标，不过去确认一下也是有必要的。

    “我听他们说啊！那个什么山上有神仙，能实现人所有的愿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看他们去那山上的人，上山之前都是愁眉苦脸的，下山之后都是喜笑开颜，就像是真的实现了自己的愿望一样：“司机师傅说着不相信的摇了摇头，在方向盘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您为什么不上去看看呢？说不定是真的能现实人的愿望也不一定的，如果要收钱的话就就直接下山去，反正试一试又不一定要花钱的：“王子俊也笑着说道。

    “呵呵，我都一把年纪了，哪里还有什么愿望，现在女儿也嫁人了，老婆每天都在家里做点饭，我天天就出來开开车，有这样的生活还要还要什么愿望，其实愿望就是不切实际的想法，一个人如果以自己的能力办不到的事情，那就肯定办不到了，再继续奢求也只会是痴心妄想：“司机师傅说着变得严肃起來。

    “您说的对，理想和愿望应该切实地区分开來，理想就是想性的想法，只要自己努力一就可以现实的，而愿望则是，一厢情愿地望着那个遥不可及的梦，二者不可相提并论：“王子俊是学中文的，哲学自然也多多少少的懂一些，所以说起來也算是头头是道了。

    “小伙子你这样说的话也不太对了，如果人一辈子都活的这么实现，同样会很累的，如果有某些无法达成的愿望來调剂一下生活，这样会让整个人对今后的生活更加地努力的，因为他越是明白愿望难实现，就越会珍惜眼前美好的生活，这就是愿望的作用：“司机师傅活了这么多年，显然不比王子俊在学校里面学到的那些死板的知识要差多少，反正让王子俊觉的他说瓣很有道理。

    “您说的是，不过一个人要是极力想把愿望立刻实现的话，那就已经陷入了疯狂状态了，因为他活在虚幻的世界里面，对现实完全无法接受，这就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了：“王子俊也严肃地说道。

    “呵呵，这个问題是争不清的，好了，已经到了，就是这里了，我平常看他们都是有人來接的，你自己小心一点吧！“司机师傅停了下车，对王子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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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八 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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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下了车，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拨了几次都打不出去。

    “手机在这里沒有信号的哦！”司机师傅替从车窗中探出头來说道

    “师傅您能给我一张名片吗？如果两个小时以后我还沒打电话叫您來接我，麻烦您照这张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就说王子俊出事了，叫他们到这里來找我，然后还要麻烦您开车带他们來一下：“王子俊从包里拿出苏特伦的名片递给司机师傅，这样做也是为了保险起见，不然的话自己一但和苏特伦他们失去联系就不再好寻找了。

    司机师傅疑惑地接过名片，打开车灯看了几眼放进了钱包里面，然后郑重地跟王子俊说道：“青年人，你要小心一些，看你的样子和以前我载过來的客人不同，他们都是想來这里实现愿望的，可是却一直在把理想和愿望区分开來。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來这里做什么？不过我猜你要做的事情很危险，你多加小心吧！”

    王子俊点了点头，司机师傅倒车离开了这里，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王子俊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手机上果然沒有信号栏的显示，王子俊只好收起手机抬头看着前面的这片连山。

    其实这些山至多称之为土墩，因为王子俊在南方见过的山都是有海拨高度的，这几座山都是连在一起的，因为天色太暗，实在看不清楚山上有什么动静，王子俊只好找路上山去，山脚下的树叶都已经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树下零满了枯树叶，枯叶破裂的声音传达室进耳中，左踩下似乎还踩到了什么东西。

    王子俊用脚拨开树叶，发现树叶堆里现有好俱小动物的尸体，现在虽然已经进入了初冬的时节了，但是还不至于会把冬物冻死，王子俊左看右看这几座连山总觉的沒有一点灵气，王子俊找了很久，还是沒有找到像是能上山的路，只好攀爬树杆从陡峭的山坡上去了。虽然山不算太高，但是却也不容易上，好在这里的树还是有许多，王子俊也算是能爬得上去，只是比较费力气而已。

    爬了大约有四五分钟之后，王子俊发现前面有一条路，而且是用水泥修成的，山路不是很宽阔只能并排走两个人，王子俊踏到水泥路上，回头朝下望去，水泥路像是一条银白长龙匍匐在这座山间，盘绕着整座山，可是不管怎么看，就是看不到水泥路的入口在哪里，就像是凭空突然多出來的一样。

    王子俊朝山上看了看，拍去身上沾染上的尘屑杂物，慢慢的走上山去，这连山之间安静地出奇，听不见任何声音。虽然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悲葬的季节，许多的动物都已经开始冬眠了，但是风却不会停止下來的，特别是北方这种剌骨的寒风，可是在这里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寒风的踪迹。

    王子俊一直沿着山路往上走，小心谨慎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可是周围却并沒发现任何可疑的事物，王子俊越往山顶走去，越是觉的气温渐渐的热了起來，原本在山脚的时候还感觉很是寒冷，现在却觉的周身发热，和初夏时的气温沒什么两样，让人觉的全身暖洋洋的。

    沿着水泥路走了大约有十多分钟，终于快到山顶了，而这时王子俊也发现山顶竟然建着一栋西式的教堂，只是教堂的圆屋顶上并沒有十字架、耶稣像，窗帘的彩色玻璃内有光线照出，里面像是有很多人。

    离教堂越近，看的也越來越清晰，教堂的建筑表面和普通的教堂并沒有不同，只是上面沒有供其信仰的神明像而已，可是教堂外面却是另一翻天地，花草树木都枝繁叶茂，完全沒有冬天光临的迹象，甚至能听见虫鸣的声音，王子俊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繁星点点，星月相辉，夏意浓浓。

    “山脚下明明冷得要命，怎么一到这里就变成了夏天了，连星星和月亮都出來了，难道真的有神存在！”王子俊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一直错误地否认这个世上并沒神的存在。

    王子俊还是决定先到教堂外去偷看一下他们在做些什么？如果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神，毕竟跟这个教派跟一连串的事情都有关系，王子俊拿出手机，调到了准备录音的功能，只要自己随时按下开始键就可以录音了，这样做是为了防止自己出现什么意外，好给苏特伦他们留下线索。

    王子俊蹲下身子，悄悄的地靠近教堂的一扇窗帘下面，窗帘并沒有锁死，王子俊轻轻的拉开一点透过缝隙看进去，里面许多人正盘腿坐在地上，人群中间空出一个大圆型出來，周围用黑色的蜡烛围成一圈，地上似乎还用红色的染料画了一个很大的符号，因为上面躺着一个人，所以看不完全那个符号的模样。

    躺在黑蜡烛中间的人横躺在地上，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大麾，后脑对着王子俊，所以看不见他的长相，那人的胸上插着一根很粗的黑色钢棍，似乎已经贯穿了整个身体。

    “那个家伙不会已经被他们给杀死了吧！他们正在举行什么仪式吧！”王子俊看着眼前的情形，总觉的他们像是在举行着什么古怪的仪式，而且是以活人为祭品的。

    正当王子俊惊讶不已的时候，更夸张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躺在地上的那人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來，站直身体后转了一圈，然后将插在胸膛上的黑色钢棍慢慢的捅进去，黑色钢棍的另外一端已经从背后伸了出來，钢棍慢慢的伸到了背后直到完全通过了自己的身体，那人又反手从背后抽出钢棍，丢在地上。

    “我已经拥有了不死之身，不管怎么杀我，我都不会死的，所以我可以永远地跟随在我们的神身后，可以永远享受这个世界上的欢乐，你们愿不愿意得到永生，你们愿不愿意拥有不死之身！”那人拨出钢棍之后大声问着围坐在周围的人。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永远跟随在神的身边，我们愿意做神的仆人：“众人高声回答道。

    “但是，现在有人假装信奉我们的神，已经混入了我们信徒的队伍之中來了，我们应该怎么办：“那人的语气突然之间变得凶狠起來，用手指着盘坐在地上的众人，却沒有却下來过。

    “把他们的肮脏的心挖出來，用神的圣血以及神的语言洗尽他们心灵中的污秽：“众人又齐声应道。

    那人突然放下手來，轻声说道：“还不想出來，难道是要我主动來请你吗？”

    “被发现了！”这是王子俊的第一反应，可是王子俊明明很小心了，应该不会被他发现的，而且隔的距离也有好几米，王子俊呼吸的声音很小应该不会被他听到的，王子俊只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准备起身走进教堂里面去主动现身，不然等他们一群人一起出來抓自己，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动手把他抓起來！”只见那人突然将手一指，原本盘坐在地上的人突然将其中一人按倒在地，然后扭送到了那个穿黑色大斗篷的人面前，强行将他按在地上。

    那人不知在念什么？似乎很长的样子，双手合十在胸前，时而又朝天张开双臂，而且还在空中不停的画着什么？那人又叫他们把被抓的人架起來，正面对着他，只见空中一道寒光闪过，穿黑斗篷的人手伸向了被抓住的那人胸前，随后那人就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这时穿黑斗篷的人手中多了一颗鲜红的心脏。

    王子俊惊叹不已，里面的人已经疯狂了，竟然将一个活人就这样杀死，王子俊虽然还想继续看下去，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离开的好，如果被他们抓住了自己的命也就沒了。

    王子俊悄悄的离开了窗帘下面，顺着山路走了下去，快到山脚的时候王子俊所性直接从水泥路上路了下去，入口处说不定设好了某种机关也不一定，只要自己一走进去就会被他们发现。

    王子俊离开这片连山区，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已经回到了无线通讯区了，未接电话和简讯有一共有十多条，都是舒慧和苏特伦他们发过來的，王子俊一一回复了他们，说自己马上就会到家的，王子俊又拿出司机师傅的名片，打电话叫他來这里接自己，司机师傅说他一直在等王子俊。

    王子俊坐在公路上等计程车过來，一边不停的回想刚才在教堂里面看见的事情。虽然王子俊并沒有看见那个穿黑色斗篷人的长相，但是从声音可以听出來，他是一个男人而且有一定的年纪了，应该和**灵扯不上什么关系，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杀人王子俊却怎么也想不通。

    车來的时候王子俊还在专心回想那件事情，司机师傅叫他上车，王子俊上车之后一句话也沒有说，不停的将之前发生的几件事情一起联系起來，但是中间就是找不到一个连接点。

    为什么邪教要让一个已经死了的女孩子又复活过來呢？还有凌乐聪的大脑到底去了哪里，江小雨胎死腹中的婴儿又去了哪里，这些事情跟邪教到底有什么关系。

    王子俊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事情情串联起來，难道这些都只是意外，并沒有什么特定的。

    回到家里不是舒慧问王子俊，他还不会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会这么脏，于是连忙跑到房里拿了衣服去洗澡，舒慧也不多问，跑到厨房把饭菜都热了一遍，苏特伦和南月都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王子俊洗完出來的时候坐到客厅里，对他们说道：“我已经查到那个邪教教堂的地址了，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举行一种古怪的仪式，而且他们还发现其中有一个外人，竟然直接把他的心给挖了出來：“

    “什么？挖心，看來他们真的是邪教了，你还看见什么了：“南月本來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视，突然听见王子俊说挖心的事情，立刻就把头转了过來。

    “我是说真的，下午我一个人在街上走，结果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后來准备打车回來的时候，又忘了家里的地名叫什么？那个计程车司机问我是不是到郊区去，说最近有很多人都去那里，但是又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还听客人说那里有一个神可以实现别人的愿望，问我是不是也去那里，我听他这么说，猜想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邪教，所以就让他载我去了：“王子俊放下毛巾说道。

    “他们举行的什么仪式，你能不能描述一下，这样我好去查查看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苏特伦问道。

    于是王子俊把在教堂外看到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不知什么时候舒慧也坐到边上认真听了起來，讲完之后王子俊问道：“你们有沒有听说过什么邪教举行仪式的时候是要用黑蜡烛和画古怪的符号的，那个符号我沒怎么看得清楚，因为本來就光线不足，而且还有人挡着！”

    “这个有到是有，不过都是欧洲的一些国家的邪教干的，他们大多都反对耶稣，信奉魔鬼和犹大，而且愿意主动把灵魂出卖给魔鬼，他们认为只有黑夜才是永恒的，所以他们全都摒弃光明，以各种邪恶的图腾來举行仪式，不过他们却有一个宗旨，除非是叛教否则他们是不会杀害别人的，因为他们需要大力发展信徒：“苏特伦一边回答王子俊的问題，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上回你不是说于楚楚他们曾经参加过苗神教吗？也许和这个邪教就是一路的，或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不过苗神应该是滇黔一带苗族神话中的创世神，怎么会跟欧洲的邪教扯上什么关系呢？“王子俊自己也有些弄不清楚。

    “还是别想了，先吃完饭再想吧！你既然去过一次了，应该还记得路，明天叫上警察一起去捣毁那个邪教就好了，他们害了那么多的人，警察一定会管的：“舒慧拉着王子俊朝餐桌走去，边拉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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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 邪教 之九 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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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王子俊起的比较晚，主要是昨天晚上聊的太晚，王子俊起來的时候舒慧他们早就起床了，王子俊穿好衣服走出房间，跟三人打了声招呼去洗脸刷牙了，王子俊一边刷牙一边考虑怎么样去捣毁那个邪教，现在苗神教已经有很多教徒了，单凭王子俊他们四人是绝对不够的，而且那些邪教徒都有些什和特殊能力目前还是未知的，如果就这样贸然的闯过去肯定会吃亏的。

    如果能得到警方的帮忙，那这件事情自然就好办得多了，于是王子俊随便刷了几下就掏出手机，拨通了文云生的电话，想请他帮忙叫一些警察一起去解决这件事情，文云生倒是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他说保护市民取缔具有邪教性的组织本來就是警察应做的事情，只是让王子俊不要虚报信息。

    舒慧走到浴室门口叫王子俊过去吃早餐，王子俊放下手中的毛巾走出浴室，一边回想着昨晚的事情，一边走向餐桌，苏特伦和南月已经开始吃了，苏特伦将油条的尾端放进嘴里，从纸盒中抽出一张纸巾擦了一下手，看着王子俊说道：“去那个苗神教的路你还记得吧！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吃完早餐就可以出发了！”

    “记得，不过一会文大哥也会陪我们一起去，我让他叫警察一起过來帮忙，就凭我们四个人的话，肯定是斗不过他们这么多人的，万一他们邪教徒都联合起來，我们四个人还有沒有命回还都不知道！”王子俊说道。

    “你太冲动了，万一人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组织，我们去了之后又找不到证据证明他们是属于邪教性组织，下次就不好办了，我想我们还是先自己查过了再联系警察吧！有了证据也好一次性捣毁他们！”苏特伦觉的王子俊此举太过冲动，万一沒抓到邪教的尾巴，反过來被他们咬一口，到时候就不好跟警方交待了。

    “我觉的苏大哥说的有道理，现在所有的事情只是你一个人看见，而且我们又沒有照片或者什么能做为直接性证据的东西，就这样凭借和警察有些关系贸然闯进人家的地方也不太好，万一警察沒找到任何属邪教性的证据，那他反过來告我们诽谤也是有可能的：“舒慧也觉的苏特伦说的有道理。

    “说的也是，那我先给文大哥打个电话，说我们先去调查取得一些证据再请他们过去帮忙：“说完王子俊就拿出手机走到客厅去给文生云打电话了。

    吃完早餐之后四人就一起出发了，为了进出山区方便，今天开的是田宇的车子，王子俊努力回想昨天晚上过來时的路，开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來到了郊区的那片连山区内，王子俊摇下车窗探出脑袋看了看窗外，仔细观察了一翻之后确认就是这里，然后便准备开门下车。

    “等一下，昨天晚上你说这个地方无线通讯信号沒有覆盖，所以我把大家的手机都各自改动了一下，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当成无线通讯器使用，大家都把耳机带上，只要我这里把电脑的服务端开启就可以通话了：“苏特伦突然叫住准备下车的几人，对他们说道。

    苏特伦又让大家试了试音，都是通讯正常，这才一起走下了车，王子俊这是有备而來。虽然他知道这附近一定有一个入口，只要找到入口就可以顺利上山，但这样做的话风险太大，一不小心就容易引起山上邪教徒的警觉，所以王子俊走到车子的后备厢内取出绳索钩，走到矮山前选了一颗比较大的树将绳索扔了上去。

    王子俊用力拉了拉绳子，应该已经钩住树杆了，然后攀着绳子爬了上去，爬了大约十米左右的高度，王子俊就看见水泥路了，用手机无线通讯说让舒慧他们爬上來。

    四人沿着水泥路上了山，越往山顶走气氛越是不对，山下明明是阳光高照，可是山上却是阴云盖天，整个天空被阴霾所覆盖着，空气中充满着不详的气氛，隐约还能听见有雷声，王子俊心里很是奇怪，昨天晚上來的时候，明明这里还是星光闪砾，一片夏意盎然的样子，到了今天就像变了一个样子。

    王子俊走在前面开路，小声地说道：“大家小心点，昨天晚上我來的时候这里不是这样的，他们可能又在举行什么仪式了，如果他们对我们进行攻击不要手下留情，他们这群人已经疯了！”

    山顶，原本繁荣的景象顿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萧条的，绿油的树叶全都凋零，粗壮的树杆已经空了一个大洞，遍动都是小动物的尸体，全然沒有了生气，王子俊抬头看了看天空，阴云似乎正在教堂的头顶聚集着，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漂浮在天空中，看起來是那么的邪恶。

    从教堂内传來恶魔般的声音，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王子俊他们连忙朝着教堂跑去，來到教堂窗下的时候，清清楚楚地听见里面有许多人在呼吸的声音，王子俊断定里面有不下一百号人。

    “我们要以最虔诚的心來面对末世盛典，这样我们才能永远地追随在身的左右，神的儿女们，你们愿意永远的追随我们万能的神吗？“一个男子的声音问道。

    “愿意，我们愿意奉献我们的一切给万能的神，我们的灵魂和驱体都早已是归神所属：“许多声音同时答道。

    “末世祭典仪式马上开始，在神圣光的指引之下，我们迎接來了圣女，她为我们带來了神恩赐的圣水，只要服下圣水之后，大家都会得到永生的驱体，和不灭的灵魂，我们可以永远地追随在神的身边了：“刚才的那个男声继续说道。

    王子俊和舒慧他们躲在窗下，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教堂里面到底在干些什么？王子俊轻轻拉了一下窗户，窗户并沒有锁上，王子俊拉开了一些使自己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教堂里面已经围坐了一百多人，所有人的手上都拿着黑色的蜡烛，围着一个大的贺圈坐在地上，正中间空出一个大大的圆型，地面用红色的油漆画出一个大圆，圆圈内还一个五角星，星的五个角全都连接到了圆的内壁线上，从王子俊所在的角度看那就像是一个倒过來画的五角星一样。

    “逆五芒星，他们果然真的都是邪教徒，看样子他们是准备举行一个盛大的仪式，不知道接下來要干什么了：“苏特伦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但又不知道教堂里的人到底要做些什么？

    只见所有人手上的蜡烛火光一灭，王子俊他们只觉的眼前又黑了不少，看不清楚里面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随后教堂内的火星又亮了起來，这时凭空多出了一个女孩子，女孩子一袭白衣站在逆五芒星中央，口中喃喃念着什么咒语，然后只见白光一闪，所有人的面前都多出一只黑色小碗。

    白衣女孩伸出手掌，一个绿色的小球跃然出现在她的掌中，小球似乎正在高速旋转，越转越大，最后差不多有了一个足球那么大才停下來，只见那个绿色的大球体被白衣女孩举过头顶，然后从球体中射出许多条线來，那线准确地射向了刚才出现的黑色小碗中，似乎是在倒进碗里。

    绿色的球体慢慢的变小，直至完全消失，众人眼前的碗内都装满了绿色的液体，站在逆五芒星内的那个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斗篷，而且上面还有帽子，男人又压低着头，根本看不清楚他的长相，那男人蹲下身子端起眼前的那只黑色小碗举过头顶，似乎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一般，在念着什么？

    “神正在用圣光指引我们，现在只要我们喝下这碗圣水，跟圣女的脚步就可以走到神的身边，大家准备好了接受不死的身驱吗？准备好面见神的心理了吗？”男人高举着碗，大声地问道。

    “我们已经准备好面见万能的神了！”众人高声回答道。

    男人将碗端至嘴边，然后一口气喝下了碗里的东西，然后轻轻地放下了碗，紧闭着眼睛坐到了地上。

    “搞什么？耍杂技么，那么绿的东西也亏他们喝得下去！”苏特伦看见教堂里的人喝下那碗绿色的液体，恶心的都快吐出來了，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别出声，快看！”王子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大家继续看下去。

    只见教堂内的人喝完之后都静坐在地上，随后立刻在躺在地上翻滚起來，大声的咆哮着，看起來非常的难度，所有的人全都在痛苦地挣扎，只有那个白衣女孩仍站在逆五芒星的图案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众人，似乎沒有想要做出什么事情的举动。

    “快进去救人，他们都中毒了，舒慧打电话报警察，把具体的位置告诉警察，叫他们多叫救护车过來！”王子俊察觉出事情不妙，这些人都有中毒的迹象，立刻做出决断。

    王子俊、苏特伦和南月一起冲进教堂，大门打开之后王子俊从背包上拿出强光手电照着那个白衣女孩，大声说道：“**灵，果然又你是搞的鬼，你想让这一百多号人全都陪你一起集体自杀吗？“

    “沒想到在这里又能遇见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还好吗？“**灵似乎对眼前的情形一点也不关心。

    “我懒得跟你废话，你赶快把解药交出來，否则的话别想离开这里：“王子俊快步冲向**灵，苏特伦也跟了上去，两人一左一右朝着**灵奔去。

    就在两人伸手去抓**灵的时候，那个穿黑色斗篷的男子突然从地上站了起來，紧紧地抓住了王子俊和苏特伦伸过來的手，低声说道：“圣女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灵却不紧不慢地朝着王子俊笑了笑，然后取下胸前的铜铃摇了几下，清脆的铃声响彻耳边，王子俊和苏特伦只觉的眼前一闪，**灵就不见了。

    王子俊大骂道：“可恶，又被她跑了，快想办法叫救护车过來，不然这群人全都沒救了！”

    就在王子俊和苏特伦跑出教堂看舒慧联系到警方沒有的时候，山顶突然恢复了光明，眼前的高大的教堂顿时消失掉了，只剩下许多人在地上翻滚。

    警察在几分钟之后就赶上了山，救护队也上來把这些人抬走了，警察來找王子俊他们做笔录，王子俊把事情的前后说了一遍，随后跟着他们一起回到了山下郊区的派出所。

    上车的时候王子俊很好奇地看着苏特伦，问道：“这里手机不是沒有信号的呢？为什么舒慧能这么快联系到警察！”

    “其实这里是有信号的，现在通讯设备这么发达，不可能郊区这样的地方就沒有信号的，所以我怀疑是不是这里装有什么干扰通讯信号的仪器，就在你们手机上装了一个防干扰的装置，这样就可以正常使用了：“苏特伦笑着解释道。

    到了派出所之后王子俊他们详细地把整件事情全都说了出來，为了能让警察相信，王子俊要求到医院去和那些教徒进行问话，警察也同意这样做。

    來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几名教徒脱离危险，急救室走出來一位医生，王子俊立刻走上前去，问道：“医生，他们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了！”

    “在他们的胃里现发现一种绿色的液体，但是很快就完全被吸收了，而且在他们胃里面还发现有一定量的山埃，这种氰化钾很容易至人死亡的，如果不是救治的及时，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全都中毒身亡了！”医生取下口罩说道。

    医生领着王子俊他们走进其中一个教徒的医房，这个教徒已经清醒过來了，只是看起來还有些浑浑噩噩的，王子俊走到他床边看了看他，问道：“你还记得刚才做过些什么事情吗？”

    “不记得了，我好像睡了很久的样子，但是什么都记不起來了！”那人回答道。

    “怎么他的好像服用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致幻药的样子！”王子俊看着这个神精恍惚的男人说道。

    “我看**灵是一直在用某种药物控制这些人，每天都给他们服用定量的致幻剂，以达到控制他们！”苏特伦在一旁说道。

    “下次见面一定要抓住她，不知道她已经害了多少人了！”王子俊现在一提起**灵也是咬牙切齿的。

    警察又來回的问了王子俊他们几遍，最后实在问不出什么了，只好把王子俊他们几个给放了，毕竟是他们打电话报警的，而且他们身上又沒有搜出毒品，只能放他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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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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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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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断翅膀的天使再也无法回到天堂，剩下的力量将转化成对人世无比的愤恨，天使许诺将灵魂奉献给恶魔，借助恶魔的力量來诅杀这个世界，无知的人们啊！最后的末日已经來临，让我们的身体与灵魂一起恭迎恶魔大人的光临吧！将要被诅杀的人，害怕吧、恐惧吧！恶魔大人已经悄然來到了你的身边，随时会取走尔微不足道的生命，敬上恶魔大人的光临：“

    “应该是这样写的吧！不知道有沒有写错，小兰，你确定是这样写沒错吗？“较为纤瘦的女孩子停下笔，看着旁边叫小兰的女孩子，有以不太放心地问道。

    “应该是这样的，因为这些文字我也不认识，不过我记得是这样写的，就算写错了也沒事的啦！反正这只是一个祈愿文，即使写错了大不了就是实现不了愿望而已，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叫小兰的女孩子拿起a4白纸，仔细检查了一遍上面所书写的文字，并沒有发现错误的地方。

    “可是我听说写错了的话，就会招來恶魔的，不但连愿望无法实现，连自己都会被恶魔给取走性命的，也不知道这上面写的到底是些什么内容，要是能看得懂就好了！”纤瘦的女孩子抱怨道。

    “管它写的什么呢？只要能帮我们实现愿望就可以了，你不是想尽快找到男朋友吗？不然的话就要乖乖回家跟着你妈去相亲了，难道你很想去么！”小兰半戏言半讽剌地说道。

    “就是因为不想去，所以才來写这个去祈愿的啊！对了，这个写完之后是不是要埋到什么地方去的！”纤瘦的女孩子突然想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轻松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來。

    “恩，要埋到一个经常有很多人走过的地方去，埋到我们学校的操场上去就可以了，那里天天都会有人活动，我们等天黑了之后再去埋就可以了！”小兰却很轻松，表现得一点也不紧张。

    “小兰，我总觉的这个好像很邪门，一点也不像是祈愿的祷告文，该不会把恶魔给引來了吧！”纤弱的女孩子始终放心不下，总是有个无形的重物压在她心上。

    “别胡思乱想了，既然你想要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男朋友，肯定会要付出一点代价的，何况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恶魔鬼怪的，老师还经常讲‘子不语怪力乱神’呢？要相信科学，别乱想了，准备一下我们天黑之后好去把这个给埋了！”小兰走到女孩身边抚摸着她的秀头，示意她安下心來。

    入冬的季节比深秋更容易天黑，王子俊他们上完课下午的课之后，天色就完全暗了下來，王子俊和苏特伦站在操场上等舒慧和南月一起回家，水泥道路两旁的路灯还沒有亮起來，教学楼内也是一片黑暗，大家只能凭着从宿舍那头照过來的光线慢慢的行走。

    王子俊和苏特伦依靠在冰凉的石墩前，有一茬沒一茬的聊着天，操场上的同学都朝着宿舍和食堂的方向走去，可是王子俊却发现远处有两个同学却朝着反方向操场旁边的小树林走去，偷偷摸摸的样子似乎生怕别人看见，还不时地回过头去东张西望。

    “那两个家伙偷偷摸摸的干什么？该不会小偷吧！“王子俊指着夜幕下远处的两个人。

    “应该不是吧！好像也是玩那个‘祈愿咒’的吧！听说那个可以实现人的愿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苏特伦不以为意，无所谓地说道。

    “又是一群这样无知的家伙，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考进这所学校的，如果跟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神祈祷几句，就能实现自己遥远的愿望，那这个世界还需要科学干什么？大家都大可不必劳动了，只需要天天跟神祷告几句，让他满足自己的愿望就可以了：“王子俊对这个事情嗤之以鼻，十分不满那些人的想法。

    “也不能这么说啦！如果一个人要是沒有梦想，活着也沒什么意思了，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苏特伦受不了王子俊这么偏激的想法，王子俊总是喜欢一棒子将所有事情都给打死。

    “我沒有说不要梦想，但是至少也要现实一些，是自己能努力现实，或者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便可以实现的，如果要是整天都想着天上掉一堆黄金砸到你头上那样的梦想，我看还是少去想的为好！”王子俊不满地反驳苏特伦的观点，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

    “你们在聊什么呢？看样子还聊的很起劲！”舒慧突然从一旁跳了出來，耳朵上带着两只雪白的兔子，脖子上围了一条长长的米黄色围巾，笑看着王子俊和苏特伦说道。

    “沒什么？我在跟苏大哥讨论应不应该有那些遥不可及的愿望，南月呢？怎么她沒跟你一起出來么！”王子俊直起身子看着舒慧，发现只有舒慧一个人过來了。

    “刚才我去她们班上找她的时候，她说让我先下來，好像她同学找她有什么事情吧！”舒慧也不知其解。

    “苏大哥，你打个电话问问看，都这么晚了还留在教室里干什么？“王子俊有些不满了。

    苏特伦无奈地拿出手机走到一旁去打电话了，舒慧走到王子俊身边，取下脖子上米黄色的围巾围在王子俊的脖子上，微笑看着王子俊，王子俊低头看了看舒慧的手，握起她的双手哈了几口热气，想让她的手变得暖和一些，然后又轻轻的搓揉了几下。

    沒过几分钟南月忽忽忙忙的跑了过來，气喘嘘嘘的样子似乎是一路跑过來的，王子俊拉着舒慧朝学校大门走去，四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学校。

    凌晨一点，青宁大学的美术社里突然起火了，好在有巡逻队的发现，及时将火扑灭了，索性的只是烧毁了一些同学的作品，并沒有遭受到什么重大的损失，而与此同时有以位女同学在美术教室内上吊自杀了，巡逻队发现的时候已经断了气，已经抢救不过來了。

    清晨八点钟，王子俊他们四人吃过早餐回到了学校，学校操场上停了几辆警车，警车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冰，看样子已经來到学校有一段时间了，美术教学楼前纠结了很多人，不知道都在观望些什么？

    一个同学忽忽忙忙的朝着美术教学楼那里跑去，王子俊一把拉住了他，问道：“同学，美术部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围了这么多的人：“

    “有一个女孩子在教室里自杀了，昨天晚上巡逻队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现在警察已经把美术教学楼给封起來了，学生会的成员正赶过去帮忙：“那个同学一脸焦急地说道。

    “这样，那我们也一起过去看看吧！“王子俊松开那位同学的手，转身对苏特伦他们说道。

    “不过马上就要上课了哦，如果过去看的话会耽误时间的：“苏特伦说道。

    “算了，还是先去上课吧！“王子俊突然一改前态，决定不去多管闲事了。

    四人分别走向了自己的教室，王子俊和苏特伦走进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走到讲台上了，正在等上课的铃声响起，王子俊和苏特伦说了声抱歉，老师让他们快些坐到座位上去。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响起了火警的的铃声，全校顿时轰动了起來，王子俊他们班上上课的老师让他们先坐在坐位上，自己则走出教室去了，火警铃还在继续响着，声音似乎是从王子俊他们这栋教学楼里传來的，王子俊站起身想出去看看，苏特伦拉住了他，示意他先坐下。

    “好了，是楼上的休息室里起了小火，现在已经有人过去了，我们继续上课吧！”上课的老师过了一会走了进來，火警的铃声也停了下來。

    老师走回讲台继续上课，王子俊这时却沒了心思，趴在桌子上面小声对苏特伦说道：“怎么会突然发生火灾了，现在这个时间大家都应该在上课，应该不会有人故意去放火吧！“

    “谁知道呢？可能是哪位老师的烟头沒有掐灭，烧到了衣服或者是什么容易起火的物品吧！“苏特伦也不甚明白地看着王子俊说道。

    “还是等下了课去问问就知道了，这个时候应该很注意防火的，哪个老师会这么不注意呢？“王子俊下巴顶在桌面上，左手拿着圆珠笔在纸上画着圈圈，根本就无心上课。

    其实教室里面沒有专心听课的不止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王子俊发现有好几桌的女生都在一个劲的写着什么？因为隔的比较远根本就看不清楚纸上面的字，不过却可以断定她们沒在听课，因为整节课她们都沒有抬过一次头，而是在专心画写着什么？不时的还会跟旁边的同学说上几句话。

    下了课，王子俊和苏特伦收好课本准备离开教室，起身准备走的时候发现那几个女生在神神秘秘的说着什么？王子俊示意苏特伦不要出声，一起走到前面桌的女生旁边，王子俊突然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那纸上画得是什么东西，我看你们整节课都在画那个，是不是什么请神咒之类的东西　！”

    “啊！不……不是的，沒什么？这是我们女孩子的私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坐在王子俊前面的祝碧云慌慌张张的把手上的那张纸塞进了手提包里面，支支吾吾地说道。

    “肯定沒有什么好事情，祝碧云，我劝你们最好少玩这些游戏，要是招來了恶灵的话，到时候只会害了你们自己，那些所谓的请仙游戏全都是骗人的，符咒所画的内容大家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招來了恶灵只会害自己，要是恶灵缠上了你的话那就麻烦了！”王子俊劝说祝碧云。虽然是出于好心，但是语气不太正确。

    “知……知道了，再说我们也不是玩的请仙游戏，你放心好了，我们先走了，还有事情要做！”祝碧云拿起手提包，拉着同桌的女孩子忽忽忙忙走出了教室，此时教室里剩下的几个女孩子也慌忙走出教室，似乎生怕被人瞧出他们在做些什么事情一样。

    “古古怪怪的样子，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些什么？算了，苏大哥我们还是到楼上去看看吧！打听一下刚才为什么会突然起火！”王子俊斥责了几句，然后想到刚才火警响铃的事情。

    两人一起走到了楼上，王子俊他们现在是在六楼，六楼只有一间正在使用的教室，其它都是老师的办公室，最东面的那边就是中文系二七班的教室，往西全都是老师和教授的办公室，王子俊他们从东面教室旁边的楼梯走了上來，一路看了过去。

    二七班的教室里已经沒有人了，走廊上面也是空无一人，王子俊和苏特伦继续朝前走去，可是一路看过來都沒有发现办公室里有人，也沒有发现哪里有起火的迹象。

    “奇怪了，怎么一个人都沒有，就算火被扑灭了也应该会有人打扫的啊！”王子俊不解地说道。

    “再往前面去看披吧！也许是前面的办公室呢？”苏特伦也有些迷惑，但还是想全都看完。

    两人走到一间沒有关门的办公室前，办公室里的热气扑面而來，和阳台外的冰冷的空气想遇，立刻化成一团白雾升到空中消失了，两人朝办公室里看去，突然一个黑紫色的物体朝着两人的面门扑來，王子俊和苏特伦还沒來得及去看是什么东西，两人下意识地往左右两边闪去逼开了那个物体。

    等两人回过头去看的时候，那个物体已经消失了，王子俊立刻跑到阳台的护栏旁边往楼下看去，楼下却沒发现任何黑色的物体，王子俊又不解地朝天空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什么都沒有。

    “苏大哥，刚才你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沒有！”王子俊转过身來问苏特伦道。

    “沒看清楚，只知道是一个黑紫色的东西，很快的速度朝着我们扑了过來，然后就不见了！”苏特伦也沒看清楚刚才那黑紫色的物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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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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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带着疑惑往办公室里看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变成了一片残墟，红漆实木的办公桌只剩下了半边，若不是还还有两个桌角，恐怕很难让人辨认出这曾经是一张办公桌，地上还有一只被烧的漆黑的杯子，王子俊蹲了下來想要拾杯子，可是手指刚触到杯身的时候立刻就缩了回來。

    杯子很烫，这是王子俊的第一反应，王子俊看了看手指，立刻出现了一个水泡。

    “子俊，你看那里：“苏特伦突然拍了拍蹲在地上的王子俊，示意他看某个地方。

    王子俊站起身來，顺着苏特伦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角落的位置有堆了不少的书，但是大多数都已经化为黑色的灰烬了，黑色的纸灰上面似乎还在明灭地燃烧着，可是那火焰却格外的打眼，竟然是黑色的一团，黑色的火焰猛地包围了沒有烧完的书，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全部都化成了灰烬。

    王子俊朝着书堆走去，想要试图把火扑灭，但是苏特伦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冲动，苏特伦说道：“这火焰是黑色的，肯定是有什么古怪，就这样过去的话肯定会引火烧身的，还是再等等看他会不会自己灭掉！”

    黑色火焰只燃烧了几秒钟，所有书本全都化成了黑色的灰烬，门外的寒风吹了进來，纸灰满天飞舞，寒风吹起的纸灰让两人睁不开眼睛，王子俊感觉到身边有两股不同的能量徘徊在身边，想睁开眼睛去看清楚，可是却怎么也逃不开纸灰迷眼，只好张嘴大喊苏特伦先离开这里。

    苏特伦其实也不好过，突如其來的寒风把纸灰吹进了他眼睛里面，现在完全睁不开眼睛，王子俊凭感觉抓到了苏特伦的手，然后朝着办公室的门口跑了过去，尘埃飞扬的办公室突然之间好像变得宽敞起來，王子俊跑了七八步之后仍沒有感觉到靠近了阳台，俩人干脆停了下來不打算继续跑了。

    寒风吹了两三分钟之后就停了下來，空气中仍有些纸灰飘在空中，不过大多数都已经落到了地上，两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站在原地，根本沒有移动过。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把门给锁起來！”苏特伦当下感觉到不妙，叫王子俊立刻离开这里。

    王子俊也不作答，和苏特伦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办公室，走到阳台的时候把门给锁了起來，王子俊走到阳台护栏边上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突然想到刚才环绕在身边的两股无形的能量，说道：“刚才你有沒有感觉到身边有两股不能的能量，似乎一直围绕在我们身边！”

    “我想应该是灵，可是灵一般是不会在白天出來行动的，而且刚才的黑色火焰也特别的诡异！”苏特伦刚才也感觉到了那两股能量，不解地说道。

    “我们还是先去查查黑色火焰的资料吧！像这样的火焰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像是有什么大事会发生一样！”王子俊拍去衣服上的纸灰说道。

    两人一齐离开了教学楼，走到操场上的时候发现警车已经离开了，南月突然打电话到苏特伦手机上，叫他和王子俊现在赶到学生会的会议室去，有事情要跟他们两人说。

    两人忽忽赶到会议室，南月和舒慧都已经在这里，南月一脸焦虑的样子似乎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看样子正在开会争论什么事情，王子俊和苏特伦不是学生会的成员，只能在门外呆着。

    “今天早上美术社有人自杀了，是从美术教学楼上跳下來的，警察调查过现场之后确认是自杀无疑，而且死者还留下了一封遗书，可是遗书的内容却很奇怪，所以让你们过來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南月说着从怀中的资料本中取出一张纸，交给了王子俊。

    “这是你们复印下來的吧！遗书的原件是不是已经给警察拿去了：“王子俊看着普通的a4打印纸说道。

    “恩，原件和这个也是一样，不过用的是很漂亮的信低，这个复印件还是好不容易才借來原件复印的：“南月点了点头，肯定了王子俊的说法。

    “其实死亡一直就在我们身边，每一个生命都会有终结的一天，潜默的规则之中产生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人不敢去逾越，流传了多年的禁令，终于还是在今天浮现了，而违反了这条禁令的人，终将付出惨痛的代价，而我却是这条禁令的第一位违反者，所以我将接受惩罚：“

    王子俊一字一句地读出遗书上的内容，右下角还是一个落款，落款只写了一个“芝”字，看來是死者名字的简称，王子俊又将遗书递给苏特伦，想了想问道：“这封遗书确定是死者亲笔所写的吗？警察已经做过了笔迹的对比么，死者的情况怎么样！”

    “已经校验过笔迹了，警察说笔迹的相似程度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七，可以确定这就是死者亲手所写的，所以确定是自杀无疑，而且美术教学楼天台上也沒有其他人逗留过的迹象，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凌晨五点钟左右，是被学校的巡逻队所发现的，死者是当场死亡！”南月有条不紊地说道。

    “那就奇怪了，普通人如果要自杀的话，应该会写一些自责的话，像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亲戚朋友之类的，像这样的遗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里面说她是第一个违反什么规定的人，所以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舒慧，你有沒有什么头绪，对这封遗书有什么看法沒有：“王子俊也是不解，看着舒慧问道。

    “这封遗书我也是反复看了好几遍，我认为这封遗书的重点内容就在‘流传多年的禁令’和‘惩罚’上面,如果最后的’惩罚’即是死亡的话，那前面那句‘流传多年的禁令’肯定就是规则了：“舒慧若有思所的样子沉默了一下，然后严肃地说道。

    “我觉的舒慧说有的道理，从这封遗书的字面來看却实只有那两处值得怀疑，这封遗书这么简短，怎么看都不像是包含了什么特别深的含义，死者是不是自杀，我们只要去向她的同班同学还有宿舍的同学寻问一下就可以知道了，一般有自杀意向的人，在生前会把一些沒有做完的事情处理好，会把零乱的房间都收拾干脆并整理好，我想绝对会不有一个有是突然想到自杀，然后就写封遗书跳楼的：“苏特伦将遗书递回给南月，然后说出了自己所认为的观点。

    “苏大哥说的沒错，如果一个人突然有了自杀的念头，然后就立刻跑去自杀这是绝对说不通的，能做出结束自己生命的举动，一定是经过了强烈的心理挣扎的，所以绝对不会这样糊涂的自杀，我看有必要去向她的同班同学了解一些情况，说不定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王子俊说道。

    “那你们等等，我先把资料放进去之后跟再你们一起去：“南月见王子俊说要走，连忙叫他们等一下。

    四人走在通往美术馆的通道里面，美术教学楼里面到底摆放着白色的石膏雕像，每间教室和画室里都坐满了人，看样子上午因为那件事情所耽误的课程正在加紧补回來。

    “死者名叫叶芝茹，美术设计系大二学生，今年十九岁，家里父母双亲都健在，从小学起便一直是三好学生，进入大学虽然沒有突出的表现，却连续两个学期被评为优秀学生！”南月一一报出死者的资料。

    “那她有沒有男朋友，或者是受到过什么打击！”王子俊走在前问回过头來问道。

    “不知道，这个档案上面沒有写的，不过我们通知她的家属时，叶芝茹的父母说她是绝不可能会自杀的，她还打算今年过年的时候到巴黎去参观梵高的画，而且她从來沒有表现过有轻生的意念，当然这都是她父母说的，也许他们平时沒有注意到也说不定，不能做为依据！”南月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还是去跟她的同学打听一下吧！如果是因为和男朋友分手的原因而才杀的话，那遗书的上内容还能说得过去，既然她的父母都健在，家庭条件也很优越，因为家庭原因自杀的可能性就排除了，所以现在只剩下因为学业和爱情这两种可能了，学艺术的人还真说不准是不是因为画不出好的作品而自杀！”王子俊道。

    “我不同意你这样的观点，梵高这么优秀的画家，也最多是自残而已，决对不可能会因为画不出好的作品自杀的，我看很有可能是因为和男朋友分手了，所以才自杀的！”苏特伦不认同王子俊的观点，立刻反驳道。

    “梵高自残也是因为喜欢上一个女人，所以才把左耳割下來送给她的，你不要胡乱发表意见！”南月不满苏特伦所说的话，立刻与以打周。

    “算了，我们还是不要乱猜了，去跟她的同学问一问就会知道了！”舒慧出來调停道。

    大二设计三班，教室里面坐满了学生，却沒有老师在上课，教室里面却是一片安静，全都在低头画写着什么？偶尔有两三个人在小声的说着什么？也只是简单聊了几句就停了下來。

    王子俊走到教室门口，在门上轻敲了几下，说道：“打扰一下，请问叶芝茹是这个班的吧！哪位同学跟她是住同一个宿舍的，麻烦出來了下，我们是学生会的，有点事情想要了解一下！”

    王子俊说完之后走到了阳台，沒过多久从教室后面走出來两位长发女生，穿着很是普通，不过却有艺术系女生独有的气质，王子俊他们四人走了过去，南月打开本子准备记录，王子俊走到她们身边问道：“请问你们知道叶芝茹同学自杀的事情吗？她生前有沒有什么异常的行为举动！”

    带着彩色丝巾的女孩子迟疑的打量了王子俊他们一眼，看到南月的胸前带着学会生成员的标牌，于是便沒多想什么？回答道：“不知道，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芝芝自杀的事情，昨天晚上她回到宿舍之后沒多久，她说要去教室里拿点东西然后就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过！”

    “那她中途有沒有打过电话给你们，你们知道她去教室里取什么东西吗？”王子俊继续问道。

    “不知道，快熄灯的时候我们打过一个电话给她，她说自己正在画画，等再晚一点就会回宿舍的，说她跟宿管员说过了会晚一点回來的，后來就沒有再主动联系过我们了！”带丝巾的女孩子回想着说道。

    “她一个人大晚上的跑回教室里画画干什么？她要画的东西很重要吗？是不是教师布置的作业沒有完成，第二天需要交稿上去，所以才回跑回到教室里面的！”王子俊不解叶芝茹为什么会半夜跑回教室。

    “沒有，老师最近布置的作业都是在计算机上完成的，不需要动笔去画，而且作业我们在三天以前就已经交上去了，当然我们三个是一起交稿的！”带丝巾的女孩子否定道。

    “那叶芝茹有沒有交男朋友，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王子俊转而去问其它问題。

    “沒有，芝芝曾经说过，沒有取得优秀的成绩之前，她是绝对不会交男朋友的。虽然她也有一些追求者，但是都被她一与拒绝掉了，我可以肯定她绝对不会私下交男朋友的，如果有的话一定会告诉我们：“带丝巾的女孩子说话的语气很坚定，似乎是绝对不会记错的样子。

    “那就奇怪了，如果沒有男朋友的话，也不会有感情纠葛了，那还有什么原因能致使一个花季少女跳楼自杀呢？看样子她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学业上面，应该不会是画不出什么好的作品才会去自杀的吧！“王子俊手托着下巴，闭着眼睛心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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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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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叶芝茹同学的手机你们有保留下來吗？还是已经被警察带回去了：“王子俊睁开眼睛问道。

    “手机，这个就不知道了，芝芝的手机应该是贴身带着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也许早就坏掉了吧！或者已经被警察拿去了也说不定，我们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整个上午都在被警察问话，所以沒有注意到那些事情：“另外一个染着茶色头发的女孩子往前走了一步，思衬着说道。

    “哦，这样，那能不能麻烦两位带我们到你们宿舍里去看看，我想了解一下叶芝茹同学生前的一些情况，另外还想顺便看看她的电脑里面，也许会有一些发现也说不定：“王子俊略带请求的地说道。

    “可以，不过你们要跟女生宿舍的管理员淘通一下，男生是禁止入内的：“染茶色头发的女孩子说道。

    “那我们先到女生宿舍楼下去等你们，下课之后请两位尽快回到宿舍去！”王子俊放下双手，看了眼楼下道。

    王子俊四人转身离开美术楼，两位女孩子也走回了教室内，王子俊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裤口袋里，边走边思考着整件事情，南月一边走一边整里刚才记录的内容，将一些不重要的话都删了去，苏特伦一边走一边观察经过的教室，舒慧跟在王子俊的身后欲言又止。

    “子俊哥，你真的认为这是一件谋杀案吗？为什么说叶芝茹不是自杀的呢？”舒慧还是将心中的疑惑说出了口，因为她实在无法再把这些话隐藏在心中，快步走上前与王子俊同行，侧头看着王子俊问道。

    “现在也只是怀疑，不能完全断论她就是谋杀的，一个正常的花季少女怀着远大的梦想，而且又沒有背上感情的包袱，每天有着充裕的时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且家庭条件还可以允许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实在是找不出一个能让她走上自杀这条路的理由！”王子俊解说道。

    “从表面來看确实是这样的，但也有可能是灵所为啊！不一定就是人为的因素！”舒慧还是不死心，继续道。

    王子俊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來看着舒慧，表情严肃地说道：“舒慧，有一件事情你可能还沒有了解清楚，在调查这些特殊的案件时，必需将人为因素排在第一位，因为有许多凶手为了逃避自己的罪行特意将凶案掩饰成灵异案件，如果综合了各方的调查结果之后仍然无法最大程度确认是人为，那才可以转为灵异案件进行调查，这样也是为了不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舒慧低下头沉默不语，四人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长长的走廊之后到了另外一个楼梯口，四人下到一楼的楼梯入口时候南月不小心碰到了台子上的石膏像，差点就摔到了地上，好在苏特伦反应够快，双手接住了石膏像放回了原位，南月发现自己差点闯祸时，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轻声说着好险。

    “你走路看着点呐，这个石膏像很贵的，就这一个半身的就要千多块，有些特别的还买不到，要专门烧制才行呢？好在刚才我接住了！”苏特伦小声的教训着南月，示意她走路要小心一些。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刚才在整理那两个女孩子说的话，所以才沒顾得上看路！”南月辩驳道。

    王子俊还是在一味地思考着，全然沒把南月和苏特伦的争辩放在心上，舒慧这时停在了石膏像前，专注地看着石膏像后面的校规，白底的墙上贴着用红色的软海棉做成的字，首行就是八个鲜红的大字。

    “修身、严谨、勤学、好问！”

    “这是我们学校的校规，每栋教学楼都有的，这个有什么可看的么，入学之前应该每人都发了一本的吧！”苏特伦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和南月的争辩，发现身边的舒慧正在专注地看墙上的校规。

    “哦，沒什么？只是突然觉的很奇怪，为什么这个校规要用红色的字体写上去呢？”舒慧投以抱歉的微笑，往后退了一步，怕自己会不小心碰倒了台子上面刚放好的石膏像。

    “我想当初设计这个的时候，就是想让大家看见红色都停下來，每天进出这栋教学楼的时候，花上几分钟的时间仔细地把校规读一次吧！”苏特伦也微笑着回答舒慧。

    “那为什么这下面还会空出这么一大行呢？按说沒有这么多条的话，这个框应该不用做这么大的啊！”舒慧指着红色长方条框下面空出的一大行空白处问道。

    “这个……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也许是做的时候沒量好，谁知道呢？”苏特伦自己也不清楚，只好胡乱回答。

    “好了，我们还是先到女生宿舍楼下去等她们吧！南月你去跟女生宿舍的管理员沟通一下，说我们等下要到女生宿舍里面去了解一些事情，让她给我们放行进去！”王子俊回过头來对正在写着什么的南月说道。

    南月拉着舒慧先一步走向女生宿舍去了，王子俊和苏特伦走到了美术教学楼前，水泥地上画上了两道黄色的线圈，线圈中间还有一个人形，王子俊走进黄色线圈里面，仔细地观察着地面，白色粉笔画的线圈周围满是血迹，有些还飞溅出好几米远，看來确实是从高处飞落下來之后飘到周围去的。

    “遗书确实是本人亲手写的，在现场也沒有找到第二个人出现的迹象，为什么会突然自杀呢？”王子俊看着地上的血迹和人形线，自言自语地念叨着。

    “说不定真的像舒慧说的那样是灵所为，像这样一个少女完全沒有理由会自杀的，可是从现在我们所了解的情况來看，是凶杀案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就算死者是被人谋杀的，那凶手又是怎么让死者写下这封遗书的呢？只要我们沒有解决这个问題，就根本沒有办法确定是谋杀案：“苏特伦也变得严肃起來。

    “不过现在单凭这一桩案件就确认为是灵异案件，证据似乎还不够，而且我们也沒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死者自杀的，到底是不是灵所为，我们今天晚上在死者的教室里面装上红外线监控器和声波感应器，明天就会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如果真的有灵出现，一定会有反应的：“王子俊抬着看着整座美术教学大楼，仔细地看着每一间教室。

    “那等下我先回去把仪器拿到学校來，你叫南月去跟学生会沟通一下，晚上入夜之后我们再去安装仪器！”苏特伦走到王子俊身边，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说道。

    “恩，那我先过去女生宿舍了，你把仪器拿回來之后再打电话叫我，我过去帮你搬！”王子俊点头说道。

    两人分开之后苏特伦朝校外走去，王子俊一个人來到了女生宿舍舒慧和南月正坐在宿管员的小房间里面聊天，似乎还聊的很起劲，舒慧发现王子俊正站在窗外，连忙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帘叫王子俊进來。

    王子俊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进去了，站在门外等就可以了，沒过几分钟下课的铃声就响了，午餐时间走回宿舍的同学很少，王子俊很快就发现那两个女孩子朝这里走來了，两个女孩子发现王子俊一个人站在寒风里等她们两，觉的有些过意不去，连忙叫王子俊上楼去。

    “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们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王子俊走在楼梯上，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叫薛雨蓉，她是关姗姗，你们也是为了查清楚芝芝的正真死因才來找我们的，我们能帮上忙已经是很高兴了，不像那些警察看过之后就说芝芝是自杀的，芝芝根本沒有自杀的理由，我们和她相处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个性呢？虽然她平时的话不多，每天都只是微笑着看别人在说！”带丝巾的女孩子说道。

    “既然她平时话很少，那你为什么能肯定她不可能会自杀呢？“王子俊发现薛雨蓉的话有前后矛盾，立刻提出了质疑，直接询问道。

    “和一个人相处久了自然会了解她的脾气性格，何况芝芝还有很多远大的梦想沒有实现，又怎么会去跑去自杀呢？你们看过她的电脑里面的日记就自然不会怀疑她会有自杀的倾向了：“薛雨蓉极力争辩道。

    薛雨蓉带着王子俊他们三人走进了宿舍，宿舍里到处张贴着男明星的海报，也有一些卡通漫画的，整间宿舍里面满是淡淡的香味，这和男生宿舍是完全不相同的，薛雨蓉走到进门右边第二张铁架床边，指了指下铺的床位，示意这里就是叶芝茹的床了。

    床上很整洁，粉色卡通图案的被子和枕头，枕头旁边还摆着一只很大的趴地熊，趴地熊还是一幅无忧无虑的表情，完全不知道它的主人已经离开了人世，枕头旁边还有一本书，王子俊拿起來随手翻了翻，是国外的名著《简?爱》，王子俊又轻轻地放回到了枕头边上。

    王子俊走到舒慧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舒慧皱了皱眉但还是点头答应了，王子俊又走到薛雨蓉身边，问她哪台是叶芝茹的电脑，薛雨蓉侧眼看着舒慧，似乎沒有听见王子俊在叫她，直到坐在她旁边的关姗姗用手肘顶了顶她的腰部，薛雨蓉这才回过神來，带着王子俊走到一台纯白色的笔记本电脑前面。

    王子俊坐了下來，打开计算机的电源，显示器正常进入操作系统，用户登陆的时候并沒有要求输入密码，看來叶芝茹似乎沒有什么秘密想要隐藏的，这也省去了王子俊需要破解密码才能进入系统的时间。

    王子俊仔细地看完了所有的分区，里面都沒有加密的文档，连叶芝茹的日记本文档都沒有加密，王子俊随意打开了几篇日记看了看，大多都是记录当天的心情和所发生的事情，并沒有什么特别值得重视的。

    叶芝茹给这些日记改上了日期，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知道她当天的心情怎么样，王子俊又打开了叶芝茹自杀前的写下的几篇日记，这几篇却略有些不同，除了记下当天的心情之外，似乎还隐隐在抱怨着某些事情，如果王子俊理解的沒有错的话，应该是在抱怨着某一个人离她而去了。

    “叶芝茹的日记你们有看过吗？从她最后这几天写的日记來看，似乎是在抱怨某一个人离开了她，是不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呢？”王子俊询问道。

    “不可能，芝芝每天都和我们在一起，她根本沒时间去交男朋友！”这次是关姗姗抢着说的。

    王子俊哦了一声就沒说话了，继续在叶芝茹的计算机里翻查起來，王子俊随手点开了网页浏览器，在最近一周的访问历史里面选了几个网站打开了，大多都是普通的新闻站，王子俊关掉了之后又选了几个打开，这次打开的却有一个是叶芝茹的私人空间站，里面上传了叶芝茹的日记还有照片。

    叶芝茹私人空间里的日记和计算机里保存的日本完全相同，所以王子俊也沒有一一去对比了，相册里面有一些叶芝茹的照片，不过大多都是她一个人的独照，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不拘言笑地坐在花岗石上面，拿着画板和铅笔专心致志地画着什么？一点也沒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别人给拍了下來。

    王子俊看了相册内几个类目的照片，可是却有一栏花与蝶的相册分类是上了锁的，王子俊随意试了几个密码都不正确，王子俊转过头來看着薛雨蓉和关姗姗，问道：“你们知道她这个相册的密码是多少吗？“

    薛雨蓉和关姗姗同时摇了摇头，薛雨蓉继而又说道：“芝芝的照片全都保存在电脑里面有的，刚才你不是看过了吗？有些是她穿的内衣被我们拍下來的，可能放到网上不太方便所以才上了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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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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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雨蓉的话说的也有道理，王子俊便沒多加猜想关掉电源退出了系统，舒慧朝着王子俊望了望，然后失望地摇了摇头，似乎在告诉王子俊沒有发现他想要找的东西，王子俊站了起來，略加思索地对薛雨蓉和关姗姗说道：“从叶芝茹同学的日记里來看，她确实沒有自杀的倾向，而且也找不出任何能令她自杀的理由，不过这件事情我们还会继续调查下去的，如果你们想到了什么线索请及时告诉我们！”

    薛雨蓉和关姗姗同时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叶芝茹的笔记本电脑前，拿起旁边的抹布用了地擦了几下电脑的键盘以及鼠标，然后又轻轻拿起屏幕后面的白布盖上了笔记本电脑。

    王子俊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薛雨蓉，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协调感，但到底是哪里出问題了却又说不出來。

    “雨蓉有洁癖，只要是有她在的地方都会是干干净净的，芝芝生前，笔本记电脑也是雨蓉帮她清洁的，芝芝平时画画的工具也都是雨蓉帮她清洗的，现在芝芝已经走了，做为她生前最好的朋友之一，能帮她的也只有整理她的一些遗物送还给她的父母了，希望她能在天堂活的更好：“关姗姗挽了一下长发，解释道。

    “那好，沒其它的事情我们先走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会再联系你们的，我们先走了：“王子俊给舒慧和南月打了个眼神，示意她们准备离开，自己转头对关姗姗和薛雨蓉说道。

    王子俊他们走出來的时候，关姗姗和薛雨蓉并沒有出來相送，三人走到走廊里的时候，周围几间宿舍的门口都各自站了几名女同学，都低声在对着王子俊他们指指点点的，王子俊很想听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女生宿舍里面实在是太吵，王子俊再仔细去听也只是听到一些嘈杂声而已。

    王子俊实在无法忍受这些女生在自己背后议论纷纷，突然又转身折了回去走到薛雨蓉她们宿舍对面的那一间，而原本站在自己宿舍门口的女生，发现王子俊又折回來了，立刻都散开关门回到自己宿舍去了，站在薛雨蓉对面的那个女孩子沒想到王子俊会突然转身回來，更沒想到的是他还走到了自己跟前，正准备关上门的时候被王子俊及时拦了下來，告诉她们自己有事情要找她们了解一下。

    王子俊和舒慧她们坐在一个女孩子的床铺上面，对面坐了两个女孩子，宿舍里面沒有其他人，门也在王子俊他们进來的时候关上了，王子俊表明身份，说他们三个是学生会的成员，现在來女生宿舍是为了调查上午美术教学楼坠落案件的，两位女孩子显然早就猜到了，脸上并沒有表现出意外的表情。

    王子俊从进來起就一直坐在床铺上面，老这么坐着也觉的有些尴尬，王子俊索性站了起來，走到窗前看了看玻璃窗上凝结的白霜，然后问道：“你们两位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死者叶芝茹同学的事情，还是你们知道整件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能不能详细的告诉我们！”

    王子俊趁问完话的这个时候偷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女生，左边的女生剪着短发，看起來比较文静；而右边的那个女孩子却看起來比较老练，从王子俊进门起一直是那幅表情，一直沒有改变过，似笑非笑的样子。

    两人似乎在小声的争论着什么？或者是在商量到底该不该说，不过从最后她们两人的动作來看，商量的结果显然是比较老练的那位女孩子赢了，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正经危坐，将双手叠放双腿的中间，轻声说道：“其实那个女孩子的死我们也是早上去教室的时候才知道的，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显然在撒谎，刚才你们这么多人都在议论，不可能是在说我们三个长的漂亮或是怎么样吧！如果你们还沒商量好的话，请继续商量，我们有时间并且有耐心等你们的商量结果！”说完王子俊又继续去研究玻璃上的白霜了，一点也沒打算放弃追问的样子。

    “我只是说我们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也沒说不知道关于一些她的事情啊！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比较成熟老练的女孩子捂着嘴笑了笑，然后冲着王子俊站的位置轻声说道。

    “那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麻烦快点讲出來吧！”王子俊立刻表现出沒有耐心的样子。

    “其实那个……，我们经常看见那两个女孩子偷偷的在学校的小树森还有教室里面约会，两个人好像很亲密的样子，而且有好次几看见她们的时候，都是面红耳赤的。虽然有时候看见她们当着别人的面亲吻，但是觉感觉那只是流于表面的假象，只是为了做给大家看看想要掩饰的而已：“这次突然变成留短发的女生说。

    “哪两个女孩子，叶芝茹！”王子俊不解地转过身來看着留短发的女生。

    “我想大概就是叫这个名字。虽然们就住在她们对面，而且也是在同一楼层的教室上课，下课的时候要经过她们班，却一直不知道她们叫什么名字，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她们只是感情好，只是像姐妹那样相处，所以才表现的比较亲密，可是后來大家渐渐发现，她们之间似乎真的有什么问題！”短发女孩子低头继续说道。

    “有问題，你是说叶芝茹跟薛雨蓉和关姗姗之间，那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呢？”王子俊有些怀疑短发女孩子说话的可信程度，便直截了当地说了出來。

    “因为我们美学专业的学生，经常会好几个班聚在一起画画。虽然彼此之间连名字都不知道，但是偶尔还是会有相遇的时候，所以也就接触的比较多了，有时候我们晚上回宿舍的时候，因为走的比较晚，所以经过她们教室的时候发现那两个女孩子还呆在教室里面，而且教室的灯都熄灭了，两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短发女孩子低阗头继续在说，似乎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下了晚自习之后她们还呆在教室干什么？又沒有灯光了，不可能是在看书的吧！”王子俊说道。

    “起初的好几次我们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后來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在晚自习下课熄灯之后偷偷的跑到了她们班教室的门口去偷看，结果却发现她们两人正在亲密地抚摸着对方，而且还说出一些令人恶心的话來，两个人就像是正在热恋的情人一样，说话毫不遮掩：“短发女孩子数着手指说道。

    “她们两个是同性恋，你们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王子俊不敢相信薛雨蓉会是个同性恋的女孩子。

    “沒有，但是这件事情大家早就知道了，所以根本沒什么好奇怪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当面问那个女孩子。虽然她不一定会承认，不过你应该可以从她的表情上看得出來：“短发女孩子轻轻摇头说道。

    “那你们还知道别的事情吗？你们觉得是薛雨蓉杀害了叶芝茹：“王子俊试探性地问道。

    “沒有，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最近有同学看见那个女孩子好像跟一个男生走的很近，而且经常跟在那个男孩子身边，有说有笑的，而早上坠楼的那个女孩子却经常躲在暗处偷看她们，有时候好像还一个人在偷偷的哭，被我们撞见过了好几次了：“短发女孩子立刻摇头否定，表示自己不知道杀人的事情。

    “哦，突然改过从良，又喜欢上男人了，但是这样也不能说明叶芝茹就有自杀的意向，你们觉的薛雨蓉杀的的可能性高不高，会不会是她把叶芝茹给杀了呢？“王子俊还是不死心，想继续从她口中问出点线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牵扯到杀人案，我不敢乱说的：“短发女孩子就是始终不敢胡乱猜测。

    “那好吧！谢谢你们提供了这么有用的线索给我们，如果再想起來什么重要的事情，请立刻到学生会來找南月，你们提供的线索很有可能将成为破案的关键：“王子俊说着指了指坐在床上的南月。

    三人走出女生宿舍，王子俊接到苏特伦的电话，让他去帮忙把仪器搬过來，王子俊挂了电话，让南月去跟学校商量一下，今天晚上要借美术教室用一下，经过刚才的了解，仪器显然不能立刻就搬到叶芝茹她们教室里去，不过现在看來做不做灵测试都无所谓了，常人都能猜出來这极有可能是一桩情杀案，要说牵扯上了幽灵，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何况现在根本沒有找到是灵所为的证据。

    王子俊和苏特伦把仪器都搬到了学生会的会议室里，除了这里王子俊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他们放下这些仪器。虽然这些仪器并不是很大，处理完仪器的事情之后，王子俊又将刚才了解到的情况跟苏特伦说了一遍，问他有什么看法沒有，苏特伦这次却一反常态，表示不能马上就说叶芝茹的死就一定是薛雨蓉或是关姗姗所为，必需要找到她们的不在场证明才行。

    苏特伦的这句话提醒了王子俊，刚才王子俊的注意力全都集中的叶芝茹的身上了，却把最有嫌疑的两个人给忽略了，王子俊又从南月那里了解到了叶芝茹的死亡时间，准备下午再去找一次薛雨蓉，看看能不能从她口中探出一些秘密，说不定叶芝茹的死跟她有直接的关系也说不定。

    南月和舒慧回到会议室的时候，王子俊和苏特伦正在测试仪器。虽然有一段时间沒用这个了，但性能还是非常良好的，舒慧提议先去吃饭，可是王子俊一看时间，已经过了点了，四人只好到学校外面去吃了。

    “舒慧，你是怎么看这件事情的：“王子俊夹了一口菜，嚼了几下咽下之后，看着舒慧问道。

    “虽然现在的我们所掌握的证据都显示薛雨蓉跟叶芝茹的死有极大的关系，但是并不等于薛雨蓉就是凶手，最多只能说明薛雨蓉是造成叶芝茹死亡的一个重要人物：“舒慧放下筷子，分析着说道。

    “薛雨蓉不像是个会杀人的女孩子，她那么爱干净，如果是她杀了人，肯定会把现场都清理干净的，反正我是不相信薛雨蓉会杀人就是，而且看她的样子还很温柔！”南月摇着脑袋表示自己不认同薛雨蓉杀人的事。

    “不能这么想，人的外表是很突然欺骗别人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谁也不知道，薛雨蓉有沒有杀人，这个我们只要继续调查就会知道了，不过现在可以很明确的一件事情就是，她一定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们的，而且从现在的证据來看，她的嫌疑也是最大的，不排除她将死者推下楼去之后清理了现场，毕竟我们大都看见了她有洁癖这一点：“王子俊喝了口水，慢慢地说道。

    “就算她有洁癖也不能说明她就是凶手啊！叶芝茹死的时候大家都应该有不在场证明吧！“南月还是不死继续，继续为薛雨蓉辩护道。

    “我到是觉的那个关姗姗有些可疑，她从头到尾都沒说过几句话，叶芝茹的死，显然要比薛雨蓉悲痛的多，她们三个人关系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想像：“舒慧突然把话題转到关姗姗身上了。

    “下午苏大哥跟南月去调查薛雨蓉，我跟舒慧去调查关姗姗，如果她们在叶芝茹生前有什么异常举动的话，那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了！”王子俊咽下嘴里的饭菜，说道。

    隔壁桌面的两个女孩子在小声的说着什么？王子俊停下來之后几人都沒有了动作，隐隐听见隔壁桌的两个女孩子在说什么会不会灵验，会不会招來恶魔的话，好像是在研究什么古怪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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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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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腾”地一下站了起來，回头看着坐在自己身后的两位正在商量着什么事情的女孩子，她们手中似乎拿着一张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下面的腿上看着，王子俊走到她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说道：“能不能把那张纸借给我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为什么大家都要玩这个！”

    两位女孩子见事情被王子俊撞破，神情慌张地想起身离开，王子俊伸手把她们给拦了下來，强行要她们把那张纸递给自己看看，两位女孩子实在很无奈，只好将手中的那张纸递给了王子俊，两人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面，侧过头去看着玻璃窗外的风景，也不去看王子俊到底会如何。

    王子俊接过白纸仔细地看了看，白纸的纸张很华丽，应该是画画或是写字时用的宣纸，纸张的大小和平常打印机使用的a4纸差不多大，正中央写了一个诺大的“魅”字，魅字周围用红色的朱砂画了一圈符号，所有的符号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圆圈，诺字的左右两字各写上了一行小字，这字却不是中文的，看不懂到底是写了些什么？更不懂其中的含义是什么？只是让人觉的十分的怪异。

    王子俊又将纸张递给苏特伦他们看，自己则坐到了两个女孩子的对面，两个女孩子长的并不漂亮，甚至是很普通，只不过两人还是各自有些特点，坐在左边的女孩子皮肤很好，白里透红，就像是能掐出水來一样，右边的女孩子脸上有不少的雀斑，皮肤也有些暗黄，脸的轮廓却还是很不错的。

    “这种东西是谁教你们玩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东西！”王子俊不禁有些生气，那张纸很显然是属于招魂术一类的东西，如果使用不当的话，是很容易招來邪灵之类的。

    “大家都在玩，看着看着就学会了，而且听人说这个能实现愿望，还可以预测出将來要发生的事情，很好奇，所以就跟着一起玩起來了！”坐在左边皮肤白晳的女孩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们连这种东西是干什么用的都不知道就随便乱玩，万一招來了什么恐怖的邪灵，你们两个人能对付得了吗？学校里面还有多少人玩过这种东西！”王子俊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们才好，只能尽量的吓吓她们，希望她们不会再继续玩下去了，否则将來发生了什么意外，就不好解决了。

    “很多人都玩过了，而且连男生都有玩，这个真的能招來邪灵吗？”女孩子显然还是有些不相信，仅凭这一张纸就能招來恐怖的恶灵，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

    “虽然我对这种招魂术不太了解，不过从上面的写法和画法來看，是招魂术的可能性很高，你们到现在为止有沒有同学有过什么异常的遭遇，或者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沒有！”王子俊虽然不太肯定那张纸就是招魂术之一，但是他相信是招魂术的一种的可能性很高。

    “这个……还沒有听说哪个同学有遇见过，正因为如此所以大家才敢玩这个，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好多同学玩过之后都沒发生什么意外，如果要发生的话应该早就发生了！”女孩子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不愿相信这一张普通的宣张写上一些符号就可以招來鬼魅。

    “希望如此吧！这张纸就暂时留在我这里了，如果遇见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请马上來找我们，我是中文系的王子俊，如果在教室里沒找到我的话，就到学生会去找南月，她会带你來见我的！”王子俊说道。

    “可是……，可是他们说这个用玩之后，要把这张纸埋到经常有人路过的地方去才行的，能不能……”，女孩子试图想要回那张纸，轻声地询问着坐在对面的王子俊。

    “你们还想玩，不想要命了是不是！”王子俊大声喝道。

    两个女孩子连忙拿起手提包逃出了餐馆，头也不回地跑掉了，王子俊轻摇着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用失望的语气对苏特伦他们说道：“哎，这群女孩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是因为什么事情送命的都不知道，这么诡异的东西，居然还会有这么多的人玩！”

    舒慧最后一个看完那张纸，将纸递还给王子俊，安慰着他说道：“好了，现在不是沒生什么事情吗？刚才的那两个女孩子说的也有道理，如果真要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应该早就发生了，不会拖到现在的：“

    “希望如此吧！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晚了：“王子俊拿过那张纸，小心的叠好放进了口袋里面。

    四人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四人下午都沒有课，所以准备分开去调查叶芝茹的事情，苏特伦和南月两人去查薛雨蓉了，王子俊和舒慧坐在美术教学楼下面的水泥台边，王子俊一直盯着美术教学楼在看，像是在监视什么人，同时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題，一言不发地坐着。

    “子俊哥，你说关姗姗会不会也是一个同性恋的女孩子：“舒慧不知为什么突然提出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題。

    “谁知道呢？虽然我不排斥同性恋，但是却也不想去了解她们的心理活动是怎么样的，话说回來，舒慧你以前有沒有谈过男朋友，该不会你也跟她们一样吧！“王子俊这句话略着了些开玩笑的成份。

    “当然沒有，高中的时候每天那么忙，哪里有心思去想这个，我才不是同性恋呢？我怎么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再重申一次，我不是同性恋：“舒慧握着拳头，小脸扑红的看着王子俊，又气又恨地说道。

    “好了，开玩笑的，别生气了，刚才你说的那个问題我一直沒想过，不过现在看來这到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关姗姗她们下课之后，我们去找几个她的同班同学问一问，看看她是不是同性恋：“王子俊不知为什么？突然又变得正经起來，继续仰头看着楼上的教室。

    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在寒风中坐了一个多小时，舒慧不停地在摸揉着双手，显然很冷的样子，王子俊一起在想问題，回过神來的时候，发现舒慧的脸色都白了一圈，王子俊握起舒慧的手，轻轻地帮她來回搓揉着，不时地哈了几口热气，又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來带在了舒慧的脖子上。

    “下课了！”就在王子俊帮舒慧暖手的时候，美术教学楼内的同学都纷纷走了出來，舒慧连忙指着人群说道。

    王子俊站了起來，拉着舒慧朝美术教学楼的楼梯口走去，两人來走到五楼的时候，走廊和教室里面已经沒有什么人了，薛雨蓉她们的教室里面还有几个女同学正在收拾画夹，王子俊站在窗口又仔细地确认了一下薛雨蓉和关姗姗确实不在教室里面，这才拉着舒慧走了进去。

    “你们好，我想跟你们打听一些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耽误你们一点时间！”王子俊最终选择了三个坐在一起的女孩子寻问，因为她们三个一直沒有听过嘴，看样子就像是知道很多事情的那种人。

    “可以呀，不过你要快一点哦，晚上我们还有事情要做，有什么问題你直接问吧！只要是我们知道的，一定全都告诉你！”正在带手套的女孩子又取下手套坐到了椅子上面，笑着对王子俊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正在调查你们班叶芝茹同学的事情，有些地方不太清楚，所以想要找你们了解一下，平常跟叶芝茹玩的比较好的同学都有哪几个，你们知道吗？平常她都跟什么人來往的！”王子俊问道。

    “呃，她很少的其他人说话的，每天都只是跟薛雨蓉和关姗姗呆在一起，至于校外的朋友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她还有很多的追求者，沒准是哪个心理变态的男人追不到她，所以就悄悄的把她推下了楼！”女孩子眨了眨眼睛，略带着自己的猜测说道。

    “你怎么知道叶芝茹是被人推下楼去的呢？警察不是已经检查过现场了吗？根本沒有找到第二个人出现的迹象，而且听说她是正面朝下的，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是自己跳下去的！”王子俊疑惑地说道。

    “我乱猜的啦！她平常都有收到那么多的情书，谁知道是不是哪个家伙把她推下去的呢？”女孩子摆了摆手，笑着否定自己刚才说的话。

    “我听说薛雨蓉她们三个是同性恋，这是不是真的！”王子俊开始问正題了。

    “好像是的吧！虽然沒亲眼见过，不过看她们三个亲密无间的样子，多少还是能猜出一些的，有谁能跟女孩子保持这么亲密的关系，连男朋友都沒交过一个，这也难怪别人会猜测她们是同性恋了！”女孩子说道。

    “那关姗姗这个人怎么样，平常在班里面跟大家相处的好不好！”王子俊继续问道。

    “她平时基本不跟别人來往的，整天板着脸，好像大家都欠了她什么一样，平时班里举行什么活动，她也是很少参加的，有时候薛雨蓉她们去参加，她还是不肯來，所以大家对她多少还是有些意见。虽然大家嘴上都沒有说！”女孩子自己好像对关姗姗也有些不满。

    “那关于关姗姗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她有交过男朋友吗？”王子俊想了想，干脆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有时候看见她神情悠伤的样子，多半是因为感情的事而伤心吧！“女孩子自己说着也有些不太肯定，只能凭着猜测去说。

    “谢谢你们了，耽误了你们不少时间，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会再來麻烦你们的：“王子俊起身道谢。

    王子俊和舒慧下了楼，天已经黑了下來，王子俊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傍晚五点多钟了，也不知道苏特伦他们那边查的怎么样了，王子俊打了个电话能苏特伦，问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苏特伦让王子俊到学生会的会议室去等他们，等见面再把事情告诉他。

    王子俊和舒慧在会议室里等了十多分钟，苏特伦和南月忽忽赶了过來，苏特伦走进会议室一边脱下大衣，一边说道：“薛雨蓉的事情查到了一些眉目，可是也沒了解多少，因为她们几个平常很少跟别人來往，所以很难找到了解她们的人，不过我们却查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虽然跟叶芝茹的死沒什么关系！”

    “另外一件事情，是什么？”王子俊觉的有些奇怪。

    “昨天晚上叶芝茹自杀的时候，学校的体育部莫名其妙地起火了，不过幸好里面沒有什么易燃物品，只是稍掉了一些普通的书本而已，体育器材并沒有受到什么损害！”苏特伦坐到椅子上面说道。

    “又起火了，叶芝茹自杀的时候体育部起火，这两者好像沒什么关系，起火的原因查清楚了沒有，是人为的原因还是电路短路引起的！”王子俊想了想，起火跟叶芝茹的死好像并沒什么联系。

    “起火的原因现在查不清楚了，不过我从学校巡逻队的口中却知道了一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跟今天的可能有直接的联系！”苏特伦表情严肃地看着王子俊，正声说道。

    “黑色的火焰！”王子俊不太肯定地询问道。

    旁边的舒慧一惊，却沒想到王子俊会说出这样的话來，不解地问道：“黑色的火焰是怎么回事，你们今天看到了吗？“

    “嗯，今天上午上课的时候，我们中文系教学楼的火警突然响了，后來下课之后我们两到楼上去看的时候才发现，那间办公室里面燃烧的是黑色的火焰：“王子俊解释着说道。

    “昨天晚上体育部燃烧的也是黑色火焰，不过我听说当时很快就熄灭了，只是烧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而已，我想昨天晚上的火焰跟今天我们在办公室看见的，应该是同一回事，不过为什么会突然起火，原因我们还沒调查清楚，明天我会继续去查这件事情的：“苏特伦搓了搓发冻的通红的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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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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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个时候要去查什么也不方便，四人只好继续坐在会议室里，王子俊整理了一下整件事情的经过，为了能看起來更清楚，王子俊用笔写在了纸上面，这样再去审视整件事情就会清楚的多了。

    1.　叶芝茹在昨天晚上跳楼自杀了，生前曾经留下了一封亲笔遗书，经过警察的鉴定之后确认是本人所写无疑，叶芝茹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昨天晚上凌晨的时候，被巡逻的护卫队发现并报警。

    2.　叶芝茹自杀的前后体育部发生了火灾，火灾的危害程度并不大，而且其燃烧过程只有短短的一分钟左右，起火原因目前尚不明确，火灾的的事后影响也尚不可知。

    3.　叶芝如和其同班同学薛雨蓉及关姗姗关系暧昧，根据周围的同学所提供的情况來看，叶芝茹和薛雨蓉及有可能是同性的恋人关系，事实尚有待证实。

    4.　今天上午中文系办公室内无故起火，现场亲眼看见有黑色火焰燃起。虽然亲眼看见的燃烧时间仅有几秒钟，但是从办公室内的残余燃烧物來看，燃烧时间至少有四到五分钟，据巡逻队的成员所说，合格证书部烧燃的同样是黑色火焰，由此可推断这两起火灾有一定的联系。

    王子俊一直在想着案件，一点也沒注意时间和周围的朋友，若不是舒慧提醒王子俊已经到晚上八点钟了，恐怕王子俊还会继续坐下去，苏特伦提议先出去吃点东西，等他们吃完之后也就差不多到时间去装仪器了，王子俊打摸了摸自己空瘪的肚子，欣然同意先去吃饭。

    路过操场的时候，王子俊发现有两个人拿着小铲子在操场的小树里面面挖泥土，鬼鬼祟祟的样子很引人注目，王子俊朝三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悄悄的朝着小树林里走了过去，走近了才知道这是两个女孩子，头上带着帽子，身上穿着厚厚的长羽绒服，拿着小铲子蹲在地上正在挖。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偷偷摸摸的想要藏什么东西！”王子俊突然出现在两个女孩子身后，大声喝道。

    两人女孩子先是愣了一下，其中一个还吓得仍掉了手中的铲子，另外一个听见王子俊说藏什么东西，立刻反应过來想要将手中的东西给藏到衣服里面去，惊疑地说道：“沒……沒藏什么？我们不过是想埋点私人物品在这里，我们根本沒有偷偷摸摸的，到是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的！”

    王子俊感到有些冷，将外套的拉链拉到了下巴下面，说道：“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是不是在玩那个招魂的游戏，麻烦你们把那张纸交给我！”

    王子俊的语气有些生硬，完全像是沒得商量的一般，两个女孩像是犯了错的小朋友，缓缓地站了起來，低着点一言不发，王子俊将手伸了过去，示意她们把那张纸交出來，其中一个女孩子想到些什么？突然抬起头來看着王子俊，不满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我要把它交给你！”

    “你们现在玩的这个游戏是招魂术的一种，根本不是别人说所的预测术，如果你们继续玩下去话，会出什么现乱子现在还无法确定，昨天晚上的体育部还有今天上午中文系的办公室发生发灾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吧！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现场燃烧的火焰是黑色的，至于相不相信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现在虽然还不知道这两起火灾的起因跟你们玩的这个游戏有直接的关系，但是我想至少起因是这个！”王子俊肃声说道，似乎是在教训这两个女孩子，声音也比较大。

    “你说的是真的吗？”其中一个女孩子有些畏缩，看样子还是有些害怕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是学生会的成员，现在正在调查这件事情，麻烦你们回去转告其他同学，不要再继续玩这个了，另外你们手上的那张符纸，也请你们交出來！”南月也出现在了王子俊身后，正声说道。

    站在左边的女孩子有些不舍地将怀中的那团纸交了出來，刚才因为王子俊突然出现在身后，因为害怕所以将符纸揉成了一团，王子俊接了过來，将纸伸展开，和下午在餐馆里从那两个女孩子那拿來的一模一样。

    “能不能请你们两个喝杯咖啡，我有些事情想找你们了解一下！”王子俊突然提出请他们喝咖啡，想向她们两个打听一些事情，从她们两个的表情上來看，似乎很容易从她们口中了解到一些事情。

    两个女孩机械性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王子俊他们走出了学校，來到学校对面的咖啡厅时，王子俊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來，两个女孩子的表情还是惊魂未定，王子俊帮她们点了两杯安神茶。

    “这个游戏是谁教你们玩的，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大家都兴起在玩的！”王子俊拿出那张有些褶皱的宣纸，伸到两个女孩子面前问道。

    “大概是一周以前兴起的吧！因为看到大家都在玩，而且有的同学还说很灵验，所以就跟着一起玩了，大家都说这个‘纸折仙’很灵验，自己要问的事情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纸折仙’就会到梦里面告诉你答案，我们也很好奇，所以就跟着一起玩了！”穿淡蓝色羽绒服的女孩子喝了一口热茶，慢慢地说道。

    “那大概有多少人做过这个，请你仔细地数一数！”王子俊意识到事情似乎变得有些糟糕，连续两天以來他就看见有六人做过这个叫“纸折仙”的游戏，恐怕学校里面现在做过这个游戏的人数远不止这么多。

    “这个我实在是不清楚，学校里面应该有一半左右的人做过这个吧！连许多的男孩子都有玩这个，具体的人数实在不知道有多少，至少我们全班同学都有做过，我跟雅琪似乎是最后两个做这个的：“女孩子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做过这个游戏。

    “那你们记不记得这个‘纸折仙’的画法，你们是从哪里学來的，或者是谁教你们画的，难道班上沒有人來管这个吗？“王子俊有些不理解，班长或是教师至少应该出门说几句吧！

    “不知道，反正只记得有一天早上教室门口贴了一张这个，看了几遍之后就记住了，后來听说叫‘纸折仙’，只要诚心诚意地画好一张‘纸折仙’，然后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在心里默默念上几次，再把‘纸折仙’埋到一个经常有人走过的地方去就可以了，到了晚上‘纸折仙’就会进到梦里把答案告诉自己：“女孩说道。

    “到目前为止，你们班的同学有沒有谁遇到过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沒有，比如说看见恐怖的场景，或者是见到有黑色的火焰燃烧：“王子俊淡定地看着她们，闭眼问道。

    “沒有，沒有听说谁有过见过奇怪的事情，不过有一件事情不知该不该说。虽然不知道和这个有沒有关系：“叫雅琪的女孩子抢先开口说道，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请尽管说，两者有沒有关系我会判断的，请不必担心：“王子俊示意雅琪说下去。

    “从开学起半夜的时候经常能听见从厕所里面传來有人敲击墙壁的声音，几乎天天晚上都会传过來，可是自从上个星期开始，就再也沒听见过了。虽然觉的那个声音消失是件好事，可是这样无缘无故地消失了还是让人觉的有些不放心，所以就一直记在了心里面：“雅琪的表情有些紧张，似乎更害怕那”消失的声音“。

    “半夜传來敲击墙壁的声音，大概是什么时候会响起的，白天有听到过吗？“王子俊问道。

    “晚上因为害怕所以沒有去看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有好几次白天我都刻意去看了看，但是厕所里面什么都沒有，大概每天晚上到了两点钟左右就会响，到了早上的起床铃响的时候就会消失了：“雅琪说道。

    “poltergeist，为什么会突然又消失了呢？好了，你们说的我会记下來的，麻烦你们两位回去之后告诉你其他同学，叫他们不要再玩这个‘纸折仙’的游戏了：“王子俊突然结束了问话。

    两个女孩子穿好外套，和王子俊说了声再见就离开了，舒慧坐到了王子俊对面，不解地问道：“为什么突然叫她们离开呢？我记得你曾经说过poltergeist在大多数情况之下是人为的呢？“

    “poltergeist在大多数情况之下确实是人为的，但都是发生在八到十五岁左右的小孩子身上，而且大多都是女性，但是从我们学校女生宿舍同学的年纪來看，似乎都有些偏大，所以我想很有可能是灵，不过现在突然消失了，要深入调查也是不可能了：“王子俊喝了口茶，解释道。

    “你觉的这件事情跟‘纸折仙有关系：“舒慧睁大着眼睛看着王子俊，询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敲击墙壁的声音突然消失了，这恐怕也是某一件事情开始的预兆，果能查的话，尽量查清楚一些的好，突然之间就消失了，不得不让人很在意：“王子俊摇了摇头，不肯定地说道。

    “那我明天让学生会的成员去发通告，叫大家不要再玩这个‘纸折仙’了，不过那些已经玩过了的同学该怎么办，会不会发生些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南月有些担心地说道。

    “不知道，现在这个‘纸折仙’还沒有显示出任何征兆，到底是不是招魂术的一种现在还不敢肯定，一般招魂术如果完成之后应该都会有灵出现的，可是根据她们所说到现在都沒有出现任何灵现身的事情，反而经常出现的poltergeist现象却消失了，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以解释这种现象的：“王子俊自己也说不清楚。

    坐在一旁一直沒说话的苏特伦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到了九点多钟了，再过不久就要下自习课了，苏特伦叫大家赶紧吃点东西，然后准备要回学校去装仪器了。虽然这么做可能会毫无义意，但还是试一试的好。

    吃完东西之后已经是十点一刻了，四人慢慢的走回学校，教室里的灯光也一盏一盏地熄灭了，寒风阵阵吹來，四人都各自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舒慧朝着王子俊的身边靠了靠，想尽量离得他近一些。

    “你们有沒有觉的学校里面这两天好像死气沉沉的样子，沒有一点生气，好像格外地安静一样！”王子俊突然觉的校园里面一片死寂，完全沒有大学的活力气息。

    “这个倒沒怎么注意，可能已经是冬天了，树叶都凋落了，所以显得沒什么生气吧！而且大家也不愿意大晚上的在操场上活动，所以才会让人觉的沒什么人气！”南月藏在苏特伦的怀里细声说道。

    “也许吧！我们快去会议室里把仪器搬到叶芝茹她们教室里面去吧！”王子俊抬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天空说道。

    三人走到会议室里，王子俊和苏特伦各自背了两抬最重的仪器，轻的让南月和舒慧拿着，來到美术教学楼的时候，这里已经沒有人了，所有教室的灯都关上了，连走廊的声控灯似乎都不愿意在寒夜里照亮他们。

    叶芝茹她们教室沒有上锁，四人推门进去之后就开始安装仪器，好在旁边还有舒慧和南月给他们用手电照明，不然的话苏特伦和王子俊就要摸黑安装这些仪器了。

    虽然有三种仪器，不过却很容易安装，苏特伦把红外线摄像机调成录象状态，王子俊把声波感应器也改成录音状态，最后把超温热感应仪也调好之后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字，四人就关上门离开了。

    安装完之后王子俊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钟了，四人下了楼准备回家去睡觉，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查楚清，而且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到学校來收仪器，到时候人多了就不好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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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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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凄凉的寒夜冷风吹过，残留在树枝上的最后几片叶子也随之飘落，蜷缩在地底的刺猬缩了缩身子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漆黑的校园内一片死寂，生物教室走廊前的灯光忽明忽灭，突然间噌亮了一下随之又熄灭了，再也沒有亮起來过，一阵烧焦的浓味飘过，解剖教室内传來叭叭作响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燃烧。

    解剖教室里面传出一阵焦味，似乎是生物体的脂肪被烧焦的味道，浓烈的令人作呕。

    次日清晨，王子俊今天立刻将闹钟调到了五点半，穿好衣服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仍旧是被寒风吹了一整晚的城市，依旧处在黑暗之中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也渐渐的多了起來，给这个颇为古老的城市注入了第一丝鲜活的生命力，为得是迎接新的一天來临。

    走出房间的时候王子俊才发现，舒慧她们也已经起來了，苏特伦正在刷牙，舒慧和南月正在做早餐，舒慧发现王子俊起床了，从厨房里面探出脑袋对王子俊笑了笑，示意他很快就可以吃早餐了，苏特伦刷完牙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王子俊正蹲坐在沙发上面，对他招了招手，说了声“早”。

    王子俊也笑了笑，算是回应苏特伦了，然后径自走向了浴室，王子俊一整晚都在惦记仪器的事情，忽忽刷了牙拿起毛巾在脸上擦了几下，算是洗漱完毕了，走出浴室的时候，舒慧她们已经把早餐弄好了，苏特伦已经先坐到餐桌上开始吃了，王子俊走到茶几旁拿起电视机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从上次于楚楚的事情起，王子俊就养成了一个看早间新闻的习惯，不过今天却沒有新闻，因为起得太过早的原因，电视里面尽是些无聊的电视购物，王子俊调换了十几个频道皆是如此，只好又按下电源关上了电视，舒慧叫王子俊过去吃早餐，王子俊答应了一声，放下遥控器走了过去。

    “今天大家可能要累一些了，要调查的事情比较多，所以可能要跑很多地方，苏大哥跟南月去调查‘纸折仙’的最初來源，尽量找到学校里面第一个玩‘纸折仙’的人，黑色火焰的事情极有可能跟他有关系，叶芝茹的案件我跟舒慧去调查，不过在分开调查之前要先把仪器收回來！”王子俊咬了一口煎鸡蛋说道。

    “要查‘纸折仙’最初的來源，恐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学校里面几乎有一半的人都已经玩过了，数量有多庞大你是知道的，况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纸折仙’到底会有什么危害。虽然黑色火焰的事情是比较诡异，不过我认为还是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专心把叶芝茹的案子查清楚的好！”苏特伦说道。

    “虽然‘纸折仙’的危害到现在还沒有表露出來，而且黑色火焰的事情也不完全确定和它有关系，不过像这样的招魂游戏不是应该一早就会有灵出现么，为什么持续了一个多星期都沒有出现任何奇怪的现象，反而连长期都会有的poltergeist现象都消失了呢？而且这个时候又出现了黑色的火焰，这应该不止是巧合这么简单吧！”王子俊坚持着说道。

    “好吧！我会去查清楚‘纸折仙‘的來源以及上面所画的内容，不过你们也要小心一些，那个关姗姗怎么看都觉的有些问題的样子，老是一言不发的深沉，很难说她跟叶芝茹的死沒有关系！”苏特伦点头说道。

    “好了，快吃吧！吃完之后还要去收仪器，天亮了的话人会变多的，到时候引起了什么乱子就不好办了！”王子俊叫大家快些吃，吃完之后就准备回学校去了。

    四人回到学校的时候天还沒有亮，只是东方上已经有些灰白了，好在校园里面也沒什么人起这么早，只有一些晨练的同学和老人在操场上跑步，四人來到美术教学楼的时候，这里还是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的声控灯任王子俊怎么咳嗽就是不肯亮起來，这不禁让王子俊有些恼火，但还是只好摸黑朝着叶芝如的班级走去。

    推门走进教室，王子俊拿出手机在地上照了照，然后拾起了一件东西，王子俊走到红外线摄象机前，看了看正在录象状态的机器说道：“还好，昨天晚上沒有人进來过这间教室里面，准备把机器搬走吧！”

    “你怎么知道沒人进來过的：“南月很是奇怪，王子俊明明也是刚刚进來，连录象都沒有看过，怎么就敢确信昨天晚上沒有别人进來过这间教室里面。虽然从他们安装仪器到现在才不过七个小时的时间而已。

    “昨天晚上临走的时候我在教室前门的锁上面插上了一根牙签，如果昨天晚上有人进來过的话，牙签就会掉到地上的，可是刚才我进來的时候发现牙签还好好的插在门锁上面，所以刚才我才特意弯腰去把牙签拣起來的：“王子俊将手中的那根牙签扬了扬，解释着说道。

    三人都沒了话，都开始收仪器，王子俊收起红外线摄像机的三角架，提着摄相机准备朝门外走去，苏特伦他们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南月最后一个走出教室随手将门给关上了。

    四人带着仪器來到会议室，苏特伦将昨天晚上拍摄到的录象都传进电脑里面，舒慧在记录昨天晚上记录的温度数据，南月正在听昨晚录下的声波，王子俊闭眼思考，手指关节不停的敲击桌面。

    “你來听听昨天晚上录下的声音，怎么断断续续的，是不是仪器出什么问題了：“南月带着耳机朝着王子俊招了招手，大声地对他说道。

    王子俊走到南月身边，南月取下耳机递给他，王子俊拿着耳机闭上眼静了静心神，然后带上耳机仔细去听，耳机内录清楚地录到了声音，只是确实很奇怪，声音一会大一会小的，声音大的时候能清楚地听见课桌移动，但是突然之间却又停了下來，而且每次课桌移动发出的声音大小都不同。

    王子俊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仪器，反复看了三四遍之后确定仪器并沒有出现问題，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就是昨天晚上教室的原因，从课桌移动的发出的声音來判断，昨天晚上确实可能有灵出现过，而且还有可能出现过许多次，只是声音时大时小的原因，目前王子俊还沒有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慧这边也记录完毕了，拿着本子走到王子俊面前，递给王子俊看了看，记录上面显现昨天晚上教室里面的温度曾经下降过，而且下降的温度高低不一，几乎沒有复重过一次，但是更离奇的就是，仅仅七个小时的时间，教室的温度就起伏有四十多次之多，这是从來沒有见过的事情。

    苏特伦这边也传完了，苏特伦用快速播放看了一遍，发觉其中有古怪，立刻叫王子俊一同过來看，王子俊摘下耳机，把记录本交还给舒慧，自己走到了苏特伦身后，拍了拍苏特伦的肩膀，示意他开始播放。

    屏幕上面的确拍到了画面。虽然有些黑暗，不过红外线摄像机的好处也在这里，即使在黑暗之中仍能清楚地拍摄到画面，屏幕上面拍摄到教室内的画面，先是静住不动，沒过多久就发现课桌在晃动，随之屏幕就变成了一片黑暗，然后过了一下子又恢复了画面，能看得这么快，正是因为使用了快速播放的功能。

    屏幕上静止，课桌晃动，失去画面，然后又恢复，这个程序一直重复了二十多次，到了四点多的时候才停了下來，整个画面完全静止，再也沒有变动过，为了精确，王子俊和苏特伦又将录相再次播放了一遍，但是结果还是一样，这个过程始终沒有变动过。

    王子俊舒了口长气，然后闭眼想了想，说道：“根据昨晚上拍摄到的录象，温度以及都声波來看，昨夜确实有灵进入过那间教室，而且还不止一两次，而且每次灵出现的时候，仪器记录下的情况都不相同，从现在得到的数据來看，至少有两种可能性，只有这两种可能性是最高的！”

    “两种可能，哪两种！”南月有些听不明白，直接问道。

    “第一种可能就是昨天晚上在教室里面出现过二十只灵，而且每一只灵的能量大小都不一，第二种可能就是，昨天晚上出现过一只能强大的灵，但是这只灵离仪器的距离每次都不一样，所以才会遭成仪器每一个时间段时间的都不相同，是这样吧！“苏特伦解释着说道，但是有些不肯定的成份在里面，所以询问道。

    “现在除了这两种可能，我暂时还沒想到其它更合理的解释，不过这两种可能都不是我想看见的，因为这都是我们对付不來的，如果是数量庞大的灵群，我们根本沒有除去它们的可能性，如果是极凶的恶灵，甚至是更高级的异生物，我们根本是毫无对策，更无胜算可言：“王子俊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有问題吧！像学校这样的地方，有鬼灵出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一定就是凶狠的恶灵，我们也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坏嘛！”舒慧赶紧出來缓解气氛，佯装着笑了笑说道。

    “希望如此吧！万一到时候真的是刚才所说的那两种情况的话，到底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王子俊说道。

    “难道就沒有一个解决的方法吗？”舒慧问道。

    “沒有。虽然以前曾经捕杀过一次，但是那也是凭运气才做到的，这次这么大的数量，如果全都是凶灵的话，根本解决不过來，而且我们现在只是对美术教室做了调查，其它教学楼还沒有查过，所以具体的数量还是未知的！”王子俊闭着眼睛，手指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地说道。

    四人谈论了半个小时也沒想出个好的解决方法，只好先把仪器让苏特伦带回去，苏特伦和南月带着仪器先回家去了，王子俊和舒慧还坐在会议室里面，就在苏特伦刚下楼不久的时候，王子俊接到了苏特伦的电话，说是女生宿舍好像出事了，叫王子俊过去看看。

    王子俊挂掉电话之后和舒慧來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女生宿舍楼下停了两辆警车，两名警察正抬着一幅单架进入车厢内，单架上面用白布盖着一个人，王子俊第一反应就是又有人死亡了，连忙跑过去向警察询问。

    正在指挥的警察斜眼看了王子俊一下，将手中的烟抽尽扔到地上踩灭了，沉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王子俊冲他点了点头，说道：“我是学生会的成员，刚刚到学校就听说这里出事了，能不能告诉我们是怎么一回事，回头我们也好向学校交待：“

    “一名女同学在宿舍里面自杀了，初步检查死因是失血过多，死者被割断了颈部动脉，枕头旁边还留下了一封疑似遗书，死者系美术系的学生，名字叫孟仁美，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四点钟左右：“警察见王子俊说自己是学生会成员，便也沒再多问，把一些简单的信息透露给了王子俊。

    “那是自杀还是凶杀，现在有什么结果吗？“王子俊突然之间急于想知道是凶杀还是自杀。

    “现在还不知道，具体结果要等法医回去之后做了详细检查才行：“警察看了看警车上的尸体说道。

    从女生宿舍里又走出來两名穿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人一边走一边取下手套，那人正是文云生，王子俊连忙走了过去，简单地跟文云生打了声招呼，文云生见是王子俊便也是笑了笑。

    “文大哥，现在知道是凶杀还是自杀吗？死因应该不会有错了吧！“王子俊问道。

    “死因是不会有错的，而且宿舍里就是现场，尸体沒有被移动过的痕迹，死者是藏在被子里面的，手中还握有一把锋利的美工刀，枕头旁边还放有一张类似遗书的纸张，而且死者生前沒有争斗过的痕迹，所以可以初步认定为自杀案件，但是具体细节还要回警局做了进一步的检查才知道：“文云生一边取下手套，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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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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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叶芝茹的事情还沒查清楚，这边又有一个女孩子自杀了，王子俊觉的头有点大。虽然这些事情不归自己管，而且自己也沒有必要去管，但是身为本校的一名学生，既然知道这件事情的发生，就有必要去查清楚在学校里面发生的每一件事情，这样才能不枉当初学校录取了自己。

    文云生跟王子俊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就上车回警局了，女生宿舍楼下的人群也渐渐散去，王子俊站在女生宿舍前面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舒慧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自然知道王子俊是因为沒得到准许不敢进去女生宿舍，舒慧走到王子俊身边，拉着他走到宿管员的窗前，跟宿管员商量了几句，宿管员昨天才见过王子俊他们，所以也沒多问什么便放王子俊进去了，进楼的时候王子俊还有些尴尬地朝舒慧笑了笑。

    一边上楼一边打听了解到，自杀的女生住在五楼，是一年级的新生，两人一边看着宿舍门上的号牌，一边注意着五楼人群的动向，可是奇怪的却是虽然有人在这里自杀了，但大家似乎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一样。

    两人走进了自杀女生住的宿舍，宿舍里面五个女生都在忙碌，两个女生正在整理一个床铺，白蓝相间的床单上面满是血迹，看來那就是自杀女生睡的床铺了，另外三个女生也在打扫卫生，扫地的、擦窗户的。

    “请问一下，刚才是不是这里……：“王子俊站在门口问道。

    “是这里有人自杀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正在扫地的女孩子听见王子俊说话的声音，扬起头來看着王子俊，杏眼圆睁不解地问道。

    “我们是学生会的，想來跟你们了解点情况，不知道能不能坐下來聊一聊：“王子俊礼貌地问道。

    “沒问題，进來吧！“女孩子将手上的扫帚放到了门背后，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王子俊和舒慧走了进來，一边问女孩话，一边仰头观察着这间宿舍，王子俊问道：“你们几个都是死者的同班同学吧！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自杀了呢？昨天晚上死者有沒有去过什么地方！”

    “不知道，好像是分手了吧！昨天晚上她们两个约在教室里面谈，也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大概是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才回來，按说她那个时间应该不会出去的，她回來的时候我们都差不多睡着了，早上起來吃完早饭之后见她一直躺在床上沒动，掀开被子才知道她自杀了！”女孩子坐到了床上，皱眉回想说道。

    王子俊走到门边，将门开合了两三次，又检查了一下门锁，并沒出现什么问題，问道：“昨天晚上有什么人进來过你们宿舍吗？大概在什么时间进來的，你们晚上睡觉锁门的吗？“

    “沒有，我们都是才刚进來不久的学生，大多都不认识，也沒什么好串门的，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晚上睡觉自然是要锁门的，难道等着冷风吹进來不成：“女孩有些不满王子俊问的问題。

    “你别生气，我主要是想查清楚孟仁美是不是自杀的，那这么说她就是昨天晚上最后一个回到宿舍的咯，能确定她回來的时候还是活着的吗？或者是别人送她回來的，有谁看见吗？”王子俊连忙将门推回原处。

    “昨天晚上有谁看见她进來沒有！”女孩子朝着其余几人大吼了一声。

    王子俊和舒慧两人都暗自咋舌，这女孩子太生猛了一些，其他几个女生却跟沒听见一样，都沒有回答，还是继续在做着自己的工作，坐在床铺上的女孩子摆了摆手，示意沒有人看见。

    “我昨天晚上好像看见她回來了，我记得她回來的时候我还叫她把门给锁上，之后听见门锁落合的声音我就继续睡觉了，我记得她好像是一个人回來的：“正在擦窗户的女孩子突然放下抹布，转过身來说道。

    “能确定她是一个人回來的吗？她回來之后都做了些什么呢？“王子俊继续问道。

    “我想应该是的，后來门锁上我就又睡着了，不过她沒弄出什么响声，我想她也是进來之后就躺下了吧！“女孩子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王子俊觉的自己好像在问一些废话，反正问她们什么事情都是不太清楚的，王子俊只好转问其它问題，希望能从侧面了解一些情况，问道：“那她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她们为什么要分手呢？”

    “男朋友，我想你可能弄错了哦，她根本沒什么男朋友，她是个同性恋，我听说是那个女的突然又喜欢上一个男人了，说什么要变回女人去，所以要跟她分手！”坐在床铺上的女孩子冷哼了一声，有些讥讽的味道。

    “同性恋，你怎么会知道她是同性恋的，这些事情她应该不会跟你讲的吧！”王子俊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女孩子所说的话，也不知道她说的话有多少可信程度。

    “我们全班的人都知道，经常看见她们两个在宿舍里面接吻的，信不信随便你吧！”女孩子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无所谓地扬了扬手，然后从旁边拿过一个枕头靠在床杆上。

    “好的，谢谢你们了，如果还有需要我会再來请你们帮忙的！”王子俊站起身來，准备离开。

    王子俊拉着舒慧忽忽离开了女生宿舍，舒慧不知道王子俊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就离开，王子俊拉着舒慧來到了档案室，管理档案室的老头问也沒问就放他们进去了，王子俊一进档案室就开始找东西，舒慧不解地站在一旁，有心想要帮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帮。

    “舒慧，帮忙找找这几年学校里面自杀的案件，看看有几起是属于美术系的！”王子俊翻着一本厚厚的资料，突然回过头來对舒慧说道。

    舒慧说了声“知道了”，然后立刻开始去查找，不知什么时候档案室里有了些变化，学校里面自杀和他杀的档室都分好了类别，所以舒慧很容易就找到了自杀类的档案，舒慧先是将最近三年的筛选出來，然后再一一的查看，王子俊这边也在不停的找，不过他翻看的速度要比舒慧快得多，都只是忽忽看了一眼就换。

    花了一个多小时舒慧才将最近三年自杀类的档案全都看完，其中有三起是属于美术系的，王子俊这边查了这么久，却沒查出什么有用的结果，只好失望地走到舒慧旁边，问她查的怎么样了，舒慧将整理出來的三份档案将给王子俊，自己则把其它的档案都装回到袋子里面。

    王子俊将三份档案仔细看了一遍，基上肯定了一件事情，档案里面有两个是女生，而且这两个女孩子都是同性恋者，另外一个自杀的是男生，却是因为和女朋友分手，受不了失恋的打击所以才自杀的。

    “舒慧，现在整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过凶手到底是谁，我还不敢肯定，要等苏大哥他们回來之后，问过他才能肯定下來，这方面他要比我强得多！”王子俊收起档案。

    “那我们快去找苏大哥他们吧！他们那边应该也查到了一些线索了吧！”舒慧有些迫不急待了。

    王子俊笑了笑，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拨通苏特伦的电话，苏特伦立刻就接通了，说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王子俊商量，让他跟舒慧先到学校对面的咖啡厅里去等他跟南月。

    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和舒慧离开了学校，來到学校对面的咖啡厅里找了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舒慧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王子俊自己也不禁有些倦意，昨夜睡的实在是太少了，王子俊点了两杯浓咖啡，让自己昼保持清醒的状态，否则头脑不清是绝对无法正常的进行思考的。

    半个小时之后苏特伦和南月到了咖啡厅，苏特伦一边坐一边脱下身上的外套，然后从上衣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纸交给王子俊，严肃地说道：“我和南月跑了几家道观和寺庙，还去了几个比较有名的道士家里，总算知道了这张符咒是干什么用的了，你猜猜这个有什么用！”

    王子俊看了看，这张纸正是那个所谓的‘纸折仙’用的符咒纸，王子俊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让苏特伦直接把答案说出來，自己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个是用梵文所写的招魂咒的一种，有人为了隐藏他的目的，故意使用平常人看不懂的梵文进行写书，其目的就是为了能让更多的人帮忙一起來使用这个招魂咒：“坐在一旁的南月突然开口解释道。

    “招魂咒，说清楚一点，具体是干什么的，这个一看就知道是招魂所用的：“王子俊急切地问道。

    “别急，这个咒和别的招魂咒有些不同，这种符咒只要一个人书写出來一张就可以招來一个灵魂，而且携带有怨气的灵。虽然招來的这些灵的怨气都比较小，而且都是刚刚变成灵不久的，但是这种咒还有另外一个特点，就是可以让这些聚集在一起的灵相互吞噬，从而使怨气叠加变成一个凶狠的恶灵：“南月继续说道。

    “原來是这样，我知道早上为什么我们在听声波的时候会时断时续了，原來学校里面真的聚集了很多的怨灵，难怪整个学校会沒有一点生机灵气了，糟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学校里面这么多人都做过这个，那到底会招來多少怨灵，如果这些灵怨都相互吞噬的话……”，王子俊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苏特伦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坐下來，苏特伦说道：“这张符咒上面也写有要诅杀的对象的名字，但是光凭这一点还是无法断定凶手的真实面目，我已经问过寺庙里的和尚了，他们说使用这个符咒的人只是一个初学者，甚至是连这其中的含义都不懂的人，所以才会要找到这么多人來催动这个符咒：“

    “原來是这样，所以凶手才故意将这个咒杀符伪装成‘纸折仙‘的样子，为的就是让学校里面的这么多人帮他一起催动这个符咒，从而诅杀他想要杀害的人，那符咒上的对象被咒杀之后会怎么样：“王子俊突然想到了后面的问題，诅杀完目标之后恶灵是不会这轻易地离开的。

    “会停留在原地，继续杀害更多的人，至于解决的方法，他们只说了四个字，‘听天由命‘：“苏特伦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

    “开玩笑，听天由命就是任人鱼肉，被咒杀的目标一但死亡之后，接下來就是那些在无意之中帮助凶手催动过符咒的同学们，如果任由这样下去的话，那这么多的人全都要给死者陪葬了：“王子俊无形[之中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不少。虽然他并不是想对苏特伦发脾气。

    “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除非我们在这个恶灵形成之前将所有的灵全部都除掉，或者是在恶灵形成的时候，一举将它扑杀掉，但是这两个方案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而且我们现在根本沒办法大量地除灵，我们能使用的方法除了爆炸还有强力电磁之外，根本沒有第三种方案可选择：“苏特伦有些无奈。

    “你说的对，如果要这么大范围之内的进行爆炸是肯定不可能的，而且现在的怨灵数量到底有多少我们还不清楚，如果要大面积的除灵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们先冷静下來想想，冷静下來：“王子俊双手握拳，紧闭着双眼，不停地重复着冷静下來这句话。

    四人都坐着一言不发，舒慧到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帮不上什么忙，因为她从沒参与过王子俊他们所说的除灵行动，所以也不知从何说起，舒慧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突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道：“你们说的除灵，能不能用往生咒來代替呢？在我们那里往生咒一样可以让有些怨死的人不在做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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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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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这么久的书,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弄清楚一件事情,现在我把灵的排序说一下.普通的灵(一般都沒什么怨念的,他们不过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而已,而有些则是护守灵,比如是你的亲人,爱人或朋友之类的,因为担心你会出什么危险,所以一直护在你身边.).而有些枉死的人则会携带有一定的怨念,从而变成了怨灵,这样的灵只要帮他们除去怨念,就会变回普通的灵去轮回了.如果是怨念极深的那种灵,一般称之为恶灵或邪灵,这样的灵一般是无法净化的,因为怨念已经根落在整个灵体之内,根本无法除去,只有两种方法对付他们,一是强行净灵让他们去轮回,不过这样的灵去轮回成功的话,下一世基本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了.再有一种方法就是将它们从这个世界上完全除去,和杀人沒什么分别,不过他们是恶灵,你不除掉他们它就会反过來杀掉你.灵的最高级别就是阿修罗了,这种灵即是鬼王了,想要净灵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想办法将他们从这个世界上除掉.

    王子俊紧闭着眼睛在思考，对于舒慧的提议王子俊也现在一时之间也无法做出判断，使用“安魂咒”这样的净灵咒语，王子俊实在是心里沒有底。虽然他也相信现在有许多的事情科学还无法对其做出权威的解释，但若是这样莽撞地胡乱使用未知的净灵咒语，一但失败会遭成什么样的后果，这都是无法预计的。

    虽然上次在第三高中舒慧曾经使用过一次，但是当时却并沒有收到任何明显的效果，既然沒有一个可供分析的数据，王子俊自然也不敢胡乱地下结论去使用这个方法，一但失败产生了反作用，这些成群结队的怨灵进而激化，使得它们的怨气加深，从而变成了凶残的恶灵，到时候解决起來就更加麻烦了。

    王子俊指关节不停的在敲桌面，突然停了下來，正眼看着舒慧问道：“舒慧，这个安魂咒能成功除灵的机率有多少，如果失败的话会不会产生什么副作用！”

    “副作用到是不会有，不过这个‘安魂咒’是最初级的净灵咒语，只能帮助一些怨气较少的邪灵净化怨气，对于那些积怨已深的恶灵则完全沒有效果，成功的机率却是百分百的，这一点不用怀疑的：“舒慧说道。

    “难道就沒有别的方法能一次性将所有的恶灵全部除去吗？”坐在一边的南月也焦急地问道。

    “沒有，现在灵的存在范围太大，和我们以往捕杀的一只两只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这一次的数量是未知的，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其中已经有多少只恶灵了，像这样的恶灵一般都具有了一定的实体攻击能力，和普通的怨灵具体有的幻觉攻击是完全不一样的！”王子俊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沒有办法。

    正在王子俊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苏特伦的电话突然响了，苏特伦接通电话，嗯哦了一会不知在说些什么？最后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挂上了电话，苏特伦将手机放到桌上，喝了一口咖啡说道：“昨天晚上生化解剖室里面曾经起过火，一俱实验用的尸体化完全烧毁，连骨头都沒有剩下！”

    “连骨头都沒留下的话，那他们怎么知道尸体是被烧掉的！”南月有些不解，直径问道。

    “恐怕是尸体被火烧的时候，身体上的脂肪印在了解剖台上面，所以才能肯定是被火烧掉的，但是什么火能把骨头都烧掉，那可是普通的火烧无法达到的温度：“王子俊解释着说道，自己却又问了一个问題。

    “我看应该是那黑色的火焰了，但是这样想的话，黑色火焰只有可能是学校内的恶灵所带來的了，能引发如此高温的火焰，这只恶灵有多恐怖显然易见了：“苏特伦猜测着说道。

    四人又是一阵沉默，如果真和苏特伦所说的一样，那舒慧刚才说使用“安魂咒“的方法就完全无效了，而且根据王子俊结合早上仪器拍录到的数据分析來看，这些怨灵有可能正在相互吞噬，如此一來怨灵身上所携带的怨念就会急剧加深，从而变成另外一只恶灵。

    王子俊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沮丧，以前他们所遇见的都只是一只或两只的单个恶灵，这样寻找和捕杀的范围以及方法也相对要容易得多，可是这次王子俊他们要对付的是数量庞大的怨灵群，而且现在已知其中的恶灵就具体有超高温的黑色焰火能力，其它怨灵具备的能力还是未知的，如果就这样贸然除灵，很有可能会被恶灵所伤，非但无法顺利除灵还有可能会因此送命。

    “要不我们去找文爷爷帮帮忙吧！也许他会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毕竟他研究灵学的时间比我们要长许多，即使从他那里找不到解决的方法，至少我们也会了解到更多的东西！”苏特伦突然提议说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我先给文爷爷打一个电话！”王子俊欣然同意，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四人开着车來到了文爷爷家楼下，今天是难得有太阳的日子，云开雾散的天气让人觉的空气也清新了不少，现在已经是十点多了，车上的车辆并不算太多，所以也沒有几处堵车的路段，王子俊他们很快便到了文爷爷家里，停好车之后，四人一齐上楼去了。

    “你们几个可是有一段时间沒來我这里了，最近的一次好像还是上回來问赶尸的事情吧！”文爷爷坐在沙发上面，笑看着愁眉不展的四人说道。

    “恩，上次要不是您告诉了我们那么多赶尸的知识，恐怕那件事情我们到现在都还沒有解决！”王子俊点了点头，苦笑了几下说道。

    “那后來怎么样了，现在会使用这门子功夫的人可是少之又少了，要是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见见那个人呢？”文爷爷的笑声还是那么的爽朗，似乎沒有什么事情能困扰他一样。

    “文爷爷，这次我们遇到了比以往棘手很多的事情，而且到现在都沒有找到一个能一次性顺利解决的方法，迫不得已才到您这里來麻烦您：“王子俊慢慢说道。

    “哦，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们都感到棘手了，快说來听听：“文爷爷对事件的兴趣远远超过看王子俊的苦脸。

    于是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将事情反复的讲了一遍，直到文爷爷完全了解一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才停了下來，苏特伦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王子俊起身走到窗户前面，睁眼远眺学校的方向。

    “你们说的这件事情我也沒有遇见过，不过我倒是听出了一些端倪，也许能帮你们解除一些疑惑！”文爷爷捋了捋胡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严肃地说道。

    “我们也仔细分析过了整件事情，该查的也都查清楚了，您有什么结论还请慢慢的告诉我们：“王子俊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完全是一个好好学生想要认真听课。

    “我记得学校里面有个什么‘七大传闻’的，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其中有一条叫‘被禁止的红色校规’，如果我的分析沒有错的话，你们所说的那两个自杀的女生应该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死的，当然了，这也只是我的分析，不过这种可能性十分的高，前提是你们的提供的资料沒有错误的情况之下：“文爷爷说道。

    “您一说我记起來了，学校里面确实盛传有这么一个怪谈，可是这一条确不像“青石路”和“宿舍“事情那么直观，所以真实度也沒有前几条传闻那么高，沒想到这一条居然也是真的存在的！”苏特伦恍然大悟。

    “我建议你们最好还是从这条‘被禁止的红色校规着手，如果继续有人因此死亡的话，就会有更多的怨灵产生，这样一來学校内的怨灵数量便会继续增加，而怨念也会逐步激化，只有使怨念停止继续增长，这样才能找到一个相对比较轻松的方法除掉已经存在的邪灵：“文爷爷继续说道。

    “虽然这也是一个方法，不过现在已有的恶灵该怎么办呢？而且根据我们的分析，已存在的怨灵正在相互吞噬，这样一來的话怨念便会累积，当所有的灵相互吞噬完毕，只剩下一只的时候，那独存下來的灵到底会有多强大，谁也不知道：“王子俊觉的这个方法似乎也有些行不通。

    “相互吞噬，只剩下一只：“文爷爷突然瞪着王子俊，严声问道。

    “是啊！我分析了所有的数据得出的结果，我想应该不会出什么错的：“王子俊点头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能有些了解了，如果我想的沒错的话，这应该是和养蛊的方法相同的，将所有的毒虫都放到一个罐子里面，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活下來的那一只便是最毒的毒虫了，这只活下來的毒蛊便会和饲养的寄主达成协议，蛊会帮助寄主得到金钱，而饲主则要定期的给蛊喂养活人,以供它生存之用，而有些饲主则会将喂养好的毒蛊和金钱丢到十字路口，而饲主想要杀害的目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毒蛊拣了回去，因为沒有定期用活人喂养毒蛊，所以被毒蛊给吃掉了：“文爷爷慢慢地说道。

    “好可恶的方法，对方在完全不知情就被杀害了，那个养蛊的人真是可恨！”南月攥着拳头恶狠狠地说道。

    “如果不是和对方有深仇大恨，一般的人是不会这么做的，所以你们最好在那只恶魔形成之前，把饲主给找出來，也许他能有办法解除：“文爷爷喝了口水，看了看四人说道。

    王子俊闭眼想了想，然后对着苏特伦他们说道：“我和舒慧去调查‘红色校规’的事情，尽量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查清楚，我们也会尽快找到解决的方法，苏大哥和南月去查‘纸折仙’最初的來源，要查清楚是从谁手中流传出來的，一但查清楚是谁传出的，立刻把他控制住！”

    四人起身向文爷爷告辞，文爷爷一再挽留他们留下來吃饭，可是四人现在心急火燎的，哪里还有心思留下來吃饭，文爷爷见挽留无用，便也不再强留他们了，只是嘱咐他们要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难处可以來找他帮忙，他会尽量想办法帮他们解决的。

    四人开车回到学校，兵分两路各自开始调查，王子俊和舒慧一头扎进档案室里面，不停的翻查想各宗档案，苏特伦和南月则回到了学生会，为了能扩大查找范围，南月请学生会的成员一起帮忙查找‘纸折仙’最初的來源，毕竟人多的情况下寻找起來也要方便快捷许多。

    可是直到下午三点钟，苏特伦他们这边还是沒有结果，两人都不免有些灰心，可是现在事态紧急，容不得他们多想，必须在最终恶灵的形成之前找到那个‘纸折仙’的散布者，现在能解决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他一个了，一但怨念最强的那只恶灵形成，后果会怎么样谁都无法预计出來。

    王子俊和舒慧这边也沒查出什么线索，档案室里面的暖气似乎坏掉了，整个档案室里面冰寒剌骨，舒慧只有不停的跺脚和哈气搓手來使自己保持温暖，而且昨夜的睡眠时间不够，整个人总是感觉到特别的困倦，现在支撑她身体的已经是是不服输的精神力了，可是让人看起却有些摇摇欲坠的样子。

    王子俊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上下眼皮不停的打结，想睁开都有些为难，只好端着书本不停的在档案室里面走來走去，尽量让自己不去想睡觉的事情。

    两人都焦急地在寻找有关‘被禁止的红色校规‘的资料，可找了半天都沒发现哪本资料上有记载这件事情，王子俊越发觉的这只是大家口口相传的一条传说了，档案室的资料里面可能根本就沒有记载下來。

    正在王子俊踌躇满志的时候，却查到了一件和‘红色校规’无关的事，有一个叫严子咸的男同学在上学期自杀了，而他是从美术教学楼上跳下去自杀的，当时在场的许多人都亲眼看见，严子咸有过一个女朋友，而这个女朋友正是叶芝茹的同班同学兼亲密好友，关姗姗。

    王子俊立刻打电话将这一消息告诉苏特伦，让他和南月去彻查关姗姗，关姗姗极有可能跟这件事情关联，苏特伦收到消息之后，带着南月去了美术学院，可是询问了很久都沒有查到严子咸这个人，大家似乎都不知道美术学院有过这么一个人。

    正在苏特伦以为无望的时候，一个带眼睛的女同学突然问道：“是不是上学期在这里跳楼自杀的那个男同学！”

    苏特伦连忙欣喜答道：“对，就是他，你知道他是哪个班的吗？”

    “他不是我们美术学院的啊！他是经济学院管理系的，你还是到经济学院去看看吧！他们那边应该会有记录的！”带眼睛的女孩子扶了扶眼镜，大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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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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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在饥寒交迫的情况之下，总算是找到了一些眉目。虽然不够全面，但也多少有了些收获，王子俊拿着资料走到舒慧身旁，将资料递给舒慧，让她仔细看看资料上的记载。

    资料上记载有十年前曾有一个叫成健树的教师在学校里面自杀了，而后警方在成健树的家里发现其妻子已经前他一步死亡，而且死亡时间是一星期之前，后经警方仔细排查，成健仁的妻子是被烧死的，警方发现的时候其妻全身**，而最大的疑凶则为其夫成健树，因凶手已死，所以些案也就不了了之。

    而正是从这桩案子开始之后，美术系便开始有女同性恋同学无故自杀，但是因为在十年前的时候，同性恋这一族发展的并不强大，而且也极不为人们所接受，所以学校里面很少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直至近几年开始，同性恋已经不再隐藏于地下，而这同性恋这一词也司空见惯了，大家便也就习以为常了。

    也不知道是哪位学长记录下來这件事情，在资料底下还注明了这件事情极有可能跟‘被禁止的红色校规’有关，却也只是留下了这只言片语，其它的什么也沒有留下。

    “成健树，成健树……“，王子俊不停的重复着这个名字。

    “要不我们再查查这个成健树的资料吧！学校的档案里同应该有记载的！”舒慧抬着望着王子俊说道。

    “恐怕这样的档案不会放在这里吧！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去了解一下这个成健树老师吧！从别人嘴里说出來的要比档案上记载的清楚许多！”王子俊很自信地说道。

    “那我们去找谁问呢？我们又不知道成健树老师住在哪里！”舒慧疑惑地说道。

    王子俊最终也沒说去问谁，只是带着舒慧先到学校对面吃了顿饭，然后又点了两杯咖啡提神，王子俊一直表示出很从容的样子，完全沒有大战在即的焦急状态，始终保持着微笑，吃完饭之后王子俊和舒慧又回到了学校里面，两人來到了中文系教学楼的老师办公室里面。

    王子俊跟自己的班主任张老师打听了新闻系办公室的位置，然后便带着舒慧过去了，像杀妻子这样大的事情，新闻系的里面一定会有记载的，如果连他们都沒有记录，恐怕只有上警察局去了，不过像这样凶手已经自杀的案件，他们能否保持十年也是一个问題，所以只有赌一把运气了。

    两人來到了新闻系，王子俊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人说“请进”，王子俊才推门走了进去，坐在办公椅上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正是新闻系的教学主任，偏瘦的身材，鼻梁上带着一幅黑框眼睛，手中的笔一直沒有停下來过，看样子正在忙着工作，连掌边沾上了油墨都不知道。

    王子俊走到办公桌边，恭敬地说道：“老师您好，我是中文系的王子俊，想要到你们这边來查一点资料，希望您能让我们到新闻系的资料库里去找找，因为学校的档案室里面查不到这件事情：“

    主任停止了书写，抬头扶了扶眼睛，定眼看着王子俊，疑声说道：“还有档案室里面查不到的资料，那我这边也不能让你们进去了，我想你们也知道，我们这边记录的都机密档案，这些是绝对不能外露的：“

    王子俊一早就料到会这这个结果的，不过还是有些不干心，就这样放弃的话，就沒有办法找到对付满园怨灵的方法了，王子俊略带请求的语气说道：“老师，我们是真的有急事要查这件案子，这件事情对我们学校的影响很大，如果不尽快查清楚的话，到时恐怕就來不及了！”

    “你们还是请回吧！存在我这边的档案都是不能对外公布的，你们还是学生，查案的事情有警察做就可以了，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要好好学习，其它的事情就不要多操心了！”主任还是无动于终，一点也沒有退让的意思，说完便埋头继续写了起來，全然不把王子俊他们放在心上。

    “主任，我们是想查十年前一位叫成健树老师的案子，请您务必要放我们进去查查：“王子俊仍不死心。

    “你们还是回去吧！小孩子家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主任说话时头都沒有抬。

    舒慧见主任态度强硬，怕王子俊激动起來说话的语气不好顶撞了老师，硬拉着王子俊朝办公室外走去，舒慧一边拉他一边问道：“为什么不说学校里面现在充满着怨灵，我们是想除灵才來查这件事情的呢？“

    王子俊虽不愿意就这样离开，可主任的态度完全沒得商量的意思，不情愿地朝门外走去，王子俊答道：“沒用的，现在我们根本拿不出最有力的证据來证明这件事情，而最直观的线索就只有这几天无故起火，就算他们肯相信那些火焰是黑色的，他们也会说是因为化学反应所遭成的，不会有人相信那是灵为的：“

    就在王子俊和舒慧走出办公室，准备把门给带上的时候，埋头写字的主任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事情，突然抬头说道：“你们两等一下，先把门关上进來再说：“

    听到主任这么说，王子俊自然是心头一喜，心想这主任肯定是同意让他们进去了，连忙拉着舒慧又进办公室里，轻轻的将门给关上了，两人走到办公桌前，主任抬手指了指椅子，示意他们两先坐下。

    “你刚才说是想要查成健树老师的那件案子是不是，你们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的：“主任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來端着茶杯朝水机走去，边走边问道。

    “我们是在档案室的资料里面无意中查出來的，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去查资料才知道的，资料上面有学长记录说成老师的案子和我们在查的案子有直接的关联，所以才冒昧來打扰您的：“王子俊说道。

    “资料库呢？你们是进不去的，这个就不要想了，不过关于成健树老师的案子，我到是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线索，毕竟这件事情一直就这么悬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沒有查清楚，如果你们有信心能把整件事情查清楚的话，我可以把当时的事情都跟你们说一遍：“主任倒了两杯热茶递给王子俊和舒慧。

    王子俊起身双手接过茶杯，放在办公桌上，敬声说道：“主任您放心，只要您提供的线索够详细，我一定会查清楚的，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您尽管把您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吧！“

    主任泡好自己的茶，坐回到了椅子上面，喝了口茶将事件的娓娓道來。

    十年前，成健树老师任教于音乐学院，他的妻子叫于美惠，是美术系的老师，当时成老师夫妇才年过三十，感情一直都很好，因为两人每天都忙于教学，一直沒有要小孩，家里也显得有些空荡，不过两人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天天在学校的食堂里吃饭，家里面从來沒有开过火。

    虽然两夫妻一直沒有孩子，不过两人的感情到是很好，总是夫唱妇随的样子，外人也总是夸她们是模仿夫妻，可是有几天于美惠突然跟学校里请了假，老师们问成健树是不是她妻子得了什么病，成健树笑着说沒有，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请了几天假，大家立即明白，想必是于老师已经怀孕了，所以才特意请假。

    而后的几天里，于老师一直沒有來上课，老师们既然知道于美惠是怀了孕，自然得去她家里向她道喜，于是七八个关系比较好的老师，带着水果篮子去了她们家里，到了成健树老师家里的时候，老们们反复的敲门，可就是沒人來开，老师们又跑到楼下的公用电话，往成老师家里打电话，可也沒人來接。

    平时这两夫妻很少会外出的，像这样怀了孕还出门去，确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家里沒人，几名老师们也只好幸幸地提着水果回家去了，就在隔天上午，成健仁老师只身來到学校，直径跑到了美术教学楼的天台上。

    在学校里面遇见成健树的老师跟他打招呼他都不理，大家都觉的有些奇怪，便一路跟踪成老师來到了天台上，成老师在天台的护栏上面，高声说了几句奇怪地话，回头看了一眼老师们，对他们的劝说然后不理，最后后纵身跳了下去，当场便摔死在了美术教学楼下。

    “哎，当时大家都沒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成老师就这样去了，后來警察來了之后又问了老师们一堆问題，打电话到成老师家里去也沒人接，于老师也一直沒有來上课，几名老师便带着警察去了于老师家里，后來打开屋子才知道，于老师已经死了一个星期了！”主任惋惜着说道。

    “老师，我想问您几个问題，你还能记起当时的情况吗？”王子俊问道。

    “你问吧！虽然已经过了十年，不过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么给忘了呢？”主任说道。

    王子俊给舒慧打了个眼神，示意她拿笔记來來，舒慧问主任借了笔跟纸，然后朝王子俊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王子俊便张嘴问道：“于老师跟成老师是自由恋爱结婚的还是经人介绍的呢？他们婚前的生活您清楚吗？他们有沒有过什么仇家，或者是于老师在外有什么情人之类的！”

    主任先是一愣，表情有些凝重，王子俊自知是问错了话，但是已经说出的话也不可能更改了，只好定眼看着主任，希望他能快些回答完这几个问題，主任当然知道王子俊是无心诋毁于老师的，但是这么说还是有些对死者不敬，端起桌上的茶杯“咕隆，咕隆”喝了两口。

    “于老师和成老师是经校长介绍结婚的，当时两人结婚的时候都已经过了晚婚的年纪，再往后的话就过三十岁了，当时的风气和现在不一样，过了三十岁还沒结婚的男女，大家都会认为是有什么问題才不结婚的，如果传到了外面，说不定会留下什么话柄的，后來经校长撮合，两人很快就领证结婚了，感情也一直很不错，从沒闹过什么矛盾，你说于老师在外面有情人，这个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从來沒有传过这样的闲话：“主任放下茶杯慢慢说道。

    “当时去给于老师贺喜，老师您有沒有去呢？还记得当时的详细情况吗？”王子俊继续问道。

    “我当时也一起去了，因为新闻系和艺术系经常会有合作，所以跟他们那边的老师关系也是很好，下了班之后也经常会到家里去走动走动，听到于老师怀孕的事情，我便和几位老师一起去了于老师家，可是我们去了他们家之后，怎么敲门都沒有人回应，当时的生活情况跟现在不同，家里装了一部电话就很不错了，不像现在有手机可以打！”主任说话间还不时的摇了摇头。

    “那你们敲门的时候，有沒有看到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你们去于老师家的时候，是在成老师自杀前的几天呢？”王子俊想了想，接着问道。

    “是成老师自杀的两天前，本來我隔天打算问问成老师当晚怎么不在家的，后來因为学校里面要搞活动，忙着忙着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结果隔了两天成老师就自杀了，奇怪的事情就沒有看到了，当时我们是七八个老师一起去的，敲了半天的门沒人回应就各自回家去了：“主任皱眉回忆着说道。

    “老师，您能不能提供于老师的详细资料给我，我想从于老师的死入手调查，这件事情可能还有某些真相沒有揭露出來，成老师为什么要杀害于老师，这也是一个迷，如果不解开这些问題，这件案子就沒办法最终落案，希望老师您能给我们行个方便：“王子俊说完站起身來朝主任鞠了一躬。

    “好吧！反正这些个人资料也不什么秘密，我可以提供给你，但是你要保证查清楚这件案子，并且不能将所查到的结果向外人透露，否则后果你应该是知道的！”主任点头同意，但是神情立刻就变得十分严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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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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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悬疑志>即将登场,杀人推理.犯案的真凶只有一个,且看八零后的小夫妻,如何揪出凶手,破解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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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和舒慧带着于美惠的资料离开了办公室，拿着于美惠的资料看了又看，始终沒看出个什么端倪出來，于美惠是个孤儿，幼年时期都是在孤儿院渡过的，成年以后考入了青宁大学，后來又考上了研究生和硕士，因为成绩优异最后被学校反聘为老师，而于美惠在学校任教时的口碑也是很不错的。

    “子俊哥，那我们接下來该怎么办！”舒慧看着正在发呆的王子俊问道。

    “想办法找到这间孤儿院，现在已经沒办法从成健树老师的身上找出杀人动机了，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于美惠老师了，她既然是个孤儿，肯定会常回到孤儿院去的，有什么心事或是想不通的事情，也一定会跟孤儿院的院长或是朋友倾诉的！”王子俊将于美惠的资料放进口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道。

    “可是这上面沒有注名她是在哪间孤儿院成长的哦，万一她是从外地來的，那我们的寻找难度就会更大了，我们现在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不尽快查清楚这件事情，将‘红色校规’解决的话，恐怕就会有更多的牺牲者出现了！”舒慧脸上浮现出担忧，还是放心不下‘红色校规’的事情。

    “不用担心了，根据我的推理，‘红色校规‘是专门针对同性恋而去的，而且是只对女孩子有效，而且其范围只是限定于美术教学楼里面，最近这几天都有美术系的女孩子自杀，想必大家在最期之内也不敢在半夜跑到美术教学楼里去，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在’纸折仙‘形成之前找出破解的方法！”王子俊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也不知道苏大哥他们那边怎么样了：“舒慧始终放心不下，话也沒有说完。

    “苏大哥他们边那要是查好了，会立刻打电话通知我们的，暂时先不要打扰他们好了，压力太大了办起事情來也很不周密，我们现在先去找市内一共有多少家孤儿院，然后再逐一排查：“王子俊拍了拍舒慧的肩膀。

    要查孤儿院的资料，就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市民政局，他们是专门管这个的，所有孤儿院一定都会登记在册，而且他们那里的资料库一定也记载了近几十年來所有孤儿院的资料。

    两人乘车來到了民政局，现在正在上班的时候，所以也不必担心沒有人在，王子俊跟门口的保安打听到了主任办公室的位置，带着舒慧走上了楼，上到了三楼又找了一会才找到了主任的办公室，王子俊趴在窗户上朝里看去，带着金丝边眼睛的胖主任正左手拿着报纸，右手端着茶杯悠闲地品茗看报，好不快哉。

    王子俊敲了敲门，办公室里传來胖主任的声音，说道：“稍等一下，请进吧！”

    王子俊推门进去，胖主任已经将报纸给收了起來，拿着钢笔装出正在忙碌的样子，王子俊心里一阵漫骂，可脸上还是始终保持着微笑，走到办公桌前，王子俊先是礼貌地朝胖主任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主任，我们两个是青宁大学的学生，想求您帮我们一个忙，希望你无论如何要答应我们，一看您的样子就是个专门为人民服务的好领导，您一定就是那包公再世，我们俩今天可就全指望您给我们做主了！”

    王子俊一上來二话不说，就先是一顶高帽给胖主任带上了，一边说还一边装出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虽然说演技不怎么样，倒是也有些无处诉苦的凄惨样子，眼看着就要给胖主任给跪下了。

    “青年人，年青人，有什么话慢慢说，用不着这样，我虽然不是包公，但你要是有什么委屈，尽管跟大叔我说，我一定给你办好：“胖主任连忙放下钢笔，走过來扶王子俊和舒慧。

    胖主任扶着两人坐到了椅子上，又倒了两杯热茶给他们，这两人已经一天沒吃东西了，而且上午在档案室里查资料查了一上午，档案室里边暖气又坏掉了，俨然一幅吃不饱穿不暖的寒酸样子。

    “小兄弟，你來说说是怎么回事吧！有什么要大叔帮忙的呢？”胖主任坐回到办公椅上，扶了扶眼镜说道。

    “是这样的，我们两个家里已经沒有亲人了，打算过些日子毕业了就回老家成亲，可是我们老家人个规矩，结婚的时候得有长辈坐堂才行，否则的话是不能成亲的，可是我们两个从小都是孤儿，上哪去找长辈呢？后來经过打听才晓得，我还有一个姑姑原來被送到了青宁市的一家孤儿院里，所以我们俩就一起考到青宁大学來了，一是为了读书，二是想找到我那位姑姑！”王子俊一边说，一边假装去擦眼泪。

    “哦，这样啊！那你知不知道你姑姑是在哪间孤儿院呢？她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知不知道：“胖主任倒是听明白了，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具体的年岁我也不太清楚，在哪间孤儿院就更不知道了，万不得已才到这里來求您帮我们查查，您可一定要帮我们这个忙啊！我们到警察局去求他们帮忙，他们反而把我们给赶出來了，您这不会也把我们给赶出去吧！”王子俊说着又要给胖主任跪下。

    “孩子，别，有话慢慢说，不必这样，他们警察不帮你找，大叔我帮你找，只要你确定她是在市里的孤儿院长大的，知道她的名字，我就一定能帮你找出來，即使市里沒有，我也会想办法帮你联系其它地方的民政局，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找到你姑姑的！”胖主任连忙起身，隔着办公室扶了王子俊一把。

    “谢谢大叔，谢谢大叔，我代我全家人一起感谢您，您一定会高升的！”王子俊说着给胖主任鞠了一躬。

    胖主任带着王子俊和舒慧出了办公室，他也沒说带他们去哪里，两人跟在胖主任身后，舒慧捂着嘴在偷笑，王子俊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说道：“别笑，这不是为了查案么，沒办法才这干的！”

    胖主任带着两人带到了资料库，所谓的资料库其实也是一间不太大的办公室，里面摆了几张办公桌，还有几台品牌计算机，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孩子坐在电脑前面，一只手撑着下巴正在无聊地浏览网页，似乎正闲得发慌的样子，看见胖主任进來了，连忙站起身來。

    “小楚啊！这两位小朋友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想來查点资料，你帮忙给查查，尽量多帮帮他们，他们也难得來我这里一次，有什么困难的就打电话來我办公室里！”胖主任走到女孩子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主任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姓楚的女孩子点头说道。

    胖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示意她坐下，转身对王子俊他们说道：“你们俩就呆在这里吧！把详细的资料告诉小楚就行了，她会帮你们查清楚的，我还有工作，先回办公室里去了，你们就放心吧！”

    “大叔，太谢谢您了，您慢走：“王子俊朝胖主任点了点头，然后目送他离开了。

    胖主任走后，王子俊搬过椅子，坐在楚小姐的身边，简单聊了几句之后楚小姐开始帮忙查找，王子俊则有意无意地跟她闲聊起來，问的话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

    “你们现在都是把资料存档到计算机里面的吗？那很多年以前年旧档案还会不会有呢？“王子俊问道。

    “当然有，计算机保存的资料存处时间更长，而且要查起來也方便很多，只要输入名字就可以轻松查找到了，只要是原先在民政局档案里存有的资料，这里面都能找得到，一百年前的也沒有问題：“楚小姐满脸轻松的样子，说的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困难一样。

    王子俊把要查的名字报给了楚小姐，又说出了于美惠的大概出生年龄，楚小姐将名字输入进去，很快就查到了叫于美惠的人，不过计算机里面显示有四个叫于美惠的，王子俊仔细看了一下，其中有两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女孩子，而且正在上大学，王子俊排除掉了这两个人。

    十年以前于美惠已经三十出头了，到现在应该也是四十二三岁左右，而剩下的那两个叫于美惠的，一个是四十二岁，另外一个是四十三岁，相差不过是一岁而已，王子俊叫舒慧把这两个人的联系地址给抄了下來，看着楚小姐问道：“这个该不会记错的吧！地址会不会有变动呢？“

    “这个都是照当时登记的资料输入的，想來登记的时候都不会出错的，输入计算机里面的时候也不会出错，不过她们现在都这么大年纪了，想來都已经结婚生子了，地址恐怕也早就改了，不过他们当时所在的孤儿院里应该有档案记载的，你们可以去问问孤儿院看看：“楚小姐微笑着说道。

    舒慧抄好地址之后，王子俊又向楚小姐道了几声谢谢，两人接着就离开了民政局，地址上的两所孤儿院都有些远，而且当时的地名和现在的地名也有些不同，不过王子俊跟报亭的老大爷打听了一下，也算是知道这两个地址的准确位置了，两人便剩车前往第一处孤儿院。

    青宁市东区的一处，王子俊看着手上抄写下來的地址，对着门号一路找去，舒慧拍了拍王子俊的手臂，指着前面不远处说道：“子俊哥，应该就是那里了吧！青亚孤儿院：“

    王子俊抬头望去：“青亚孤儿院“五个大字正出现在前面，两人快步朝着里面走去，孤儿院的花园里面，许多小朋友正在玩耍，他们天真的笑容似乎可以让人忘记最悲痛的事情，王子俊和舒慧也不由得身心大悦。

    一位中年妇女发现了这两位陌生的访客，走到他们身边先是微微一笑，然后问道：“两位來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似乎是第一次來的客人呢？有什么能帮你们的吗？“

    王子俊挠了挠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竟然一时间忘了自己要來干什么了，旁边的舒慧冲她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想來找一个人，能不带带我们进去见见院长呢？麻烦你了！”

    “院长今天正好在，你们跟我來吧！”　中年妇女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跟着來。

    走进孤儿院的房子内部才知道，这里其实很简陋，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房子的墙壁有好几处都裂开了很大的缝隙，墙壁上仅有的同幅装饰品也已经有泛黄了，却是格外地干净，看來他们经常打扫这里的卫生。

    走进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才知道，院长是个年过七旬的老人，清瘦的身子，满脸沧桑，身上的一身黑色西服已经有些旧了，却是十分的干净，院长的虽然七十多岁了，可是两只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一幅精明干练的样子，满头的白发让人觉的他像是身体不太好。

    “院长您好，我叫王子俊，这位是舒慧，我们都是青宁大学的学生，想到贵院來查一个人的资料，希望您能给我们行个方便，让我们看看贵院的档案室！”王子俊很礼貌地说道。

    “你们要找谁呢？知道要找的人的姓名吗？”院长问道。

    “我们要找一个叫于美惠的女人，她曾经在你你们孤儿院长大的，后來考上了青宁大学，按说的话，现在应该有四十多岁了！”王子俊说道。

    “于美惠，你们真的要找于美惠吗？”院长似乎不太相信王子俊他们说的。

    “正是，我们想了解一些她的事情，还请院长你务必帮帮我们！”王子俊说道。

    “刚才你们不是见过美惠了吗？就是带你们进來的那位，她就是于美惠啊！不过她到不是青宁大学的，她一直都是留在孤儿院里帮忙的，后來结婚嫁人之后也经常來这里，我想你们可能是找错人了！”院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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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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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过节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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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　看來是找错人了。虽然來之前已经多次想像过出错时的情景，不过王子俊无论如何还是沒有料想到出错时会有这么的尴尬，而且是在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面前，王子俊有些困窘，挠了挠后脑勺，低着头说道：“院长，真不好意思，因为我们要找的这个于美惠同名的太多了，而我们又不知道她到底在哪间孤儿院，所以才会冒昧的來打扰你们，还请您多多见谅：“

    “呵呵，沒什么的，如果你们能把要找的人的资料告诉我，也许我能帮到你们也不一定：“院长笑着说道。

    王子俊迟疑了片刻，但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于美惠的资料。虽然自己手头上所撑握的资料并不多，但王子俊想既然是孤儿院的院长，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同行的事情。

    “你们说的圣罗地亚孤儿院，早就已经关闭了，当时的院长是一个外国人，具体是哪个国家的我也记不得了，估计早就已经回自己国家去了，那些孤儿的资料恐怕也早就一起带回去了：“院长听完王子俊所说的，黔默了一会儿才细声说道。

    “早就关闭了，那怎么办，我们要找的这个人很重要，如果找不到她的详细资料，这件案子恐怕还会有更多的牺牲者出现了：“王子俊不由得有些浮躁起來，似乎有些坐不住了。

    “也不用这么失望，我开设这家孤儿院也有几十年了，平常跟其它孤儿院也有來往，经常会一起举行些活动，让这些小天使们能更坚强的活下去，以前我们跟这间圣约罗地孤儿院來往也比较密切，所以对他们那里的工作人员还是有些了解的，我可以介绍你们去找一个人，也许她能帮你们：“院长说道。

    院长说着便动笔写下了一个地址和姓名给了王子俊，王子俊双手接过纸条，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文字，纸条上面写的是一间养老院，联系人是一个叫杨琼的女士。

    时间不是很充足，王子俊便不再继续耽误下去了，对院长说了几声谢谢就起身离开了，纸条上的地址离这间孤儿院有些远，已经到了郊区去了，两人不得不剩地铁前往，好在现在的交通也很方便，即使是到郊区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半个多小时就足够了。

    敬山养老院，这是院长写给王子俊纸条上的地址，两人走进养老院之后立刻就有人过來询问他们，來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穿着白色的护士装，看样子正是这里的专职工作人员。

    “我们想找一位小杨琼的女士，能带我们去见见她吗？”王子俊本想说“您”的，但又觉的这么说对方可能会不高兴，会把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叫老了，所以给省去了。

    “你们是杨女士的亲属吗？”女护士侧头看着两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人问道。

    “我们是青亚孤儿院院长介绍來的，想找杨女士來了解一些情况，希望你能带我们去见见她：“王子俊道。

    “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跟院长通报一下，如果院长同意的话我就带你们去：“护士说道。

    护士转身朝住宅里走去，王子俊和舒慧漫无目的地走在草坪上，王子俊看着正在活动的老人们，有感而发地说道：“不知道将來我老了之后，是不是也要被送到养老院來！”

    “肯定不会的，将來子俊哥一定会儿孙满堂，妻贤子孝的，绝对不会被送到养老院來的：“

    “喏，你说的哈，将來要是我被送到养老院來了，我就偷偷的打好包袱跑到你家里去：“王子俊调侃道。

    舒慧的小脸一红，害羞的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肯再说了，沒过几分钟，刚才的那位护士就一路小跑的过來了，娇声对王子俊他们说道：“院长说你们可以去见杨女士，但是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分钟，杨女士现在的身体不太好，需要多休息才行，而且她现在也不能长时间说话，更不能激动，所以请你们说话时候注意些！”

    “知道了，请你带我们过去吧！”王子俊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王子俊在前门以前就猜想过杨女士的模样了，不高的身材，略显清瘦，从鬓角到头顶的头发已经全都变成了银丝，皮肤也已经松懈了，手掌也十分的粗糙，不时的用手帕捂着嘴，不停的咳嗽着。

    当两人走进护理室之后，王子俊看到的杨女士确和自己想象之中的相去甚远，倒不是说杨女士比王子俊设想的要健康，而是眼前的这位老太太，几乎已经辩论不出长相了，松弛的脸部皮肤，已经因为万有引力的作用，开始朝下坠落了，尽管王子俊之前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对方给吓了一跳。

    舒慧进來的时候，也被这位杨女士给吓了一跳，看着身旁表情严肃的王子俊，这才不得不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慢慢的镇静下來，王子俊和舒慧走到铁架床边，然后又打量了一下整间病房。

    杨女士的神情有些呆滞，从王子俊他们进來起，就一直拿着手帕在擦嘴咳嗽，护士走到杨女士身边，轻轻在她的背上拍了几下，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杨女士，这两位想找你了解点情况，他们是‘青亚孤儿院介绍來的，您现在能跟他们谈话吗？”

    杨女士沒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护士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來，对王子俊说道：“你们要抓紧一点，她身体不太好，不能长时间见客，到时间了我会进來叫你们的：“

    王子俊点了点头，目送护士出去了，王子俊搬过两把凳子坐下，本想提示舒慧拿笔出來记录，转头望去的时候舒慧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王子俊开始问话了，王子俊便不多耽搁，大声问道：“杨女士，请问您还记得曾经在圣约罗地孤儿院照顾过一位叫于美惠的女孩子吗？她当时的情况怎么样：“

    杨女士原本是低着头在小声咳嗽，忽然抬起头來看着王子俊，疑声问道：“你们是來问有美惠的事情的：“

    王子俊肯定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看來您是认识她了，不过我还是想跟您确认一下，您认识的那位于美惠是否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您能说说她的详细情况吗？您记得多少就说多少，不用勉强！”

    杨女士擦了擦嘴，然后又用舌头润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说道：“她从小就是个孤儿，也不知道是被谁给送到孤儿院门口，后來院长就这样把她给留下來了，美惠是个内向的孩子，有什么话都不愿意跟别人说，经常一个人躲在墙角处独自玩耍，当时因为孤儿院的孤儿特别多，而且人手也不够，所以对她也就沒有多加的照顾，后來她们都开始上学了，美惠是所有孤儿里面最用功的一个，她似乎天生就是为了读书而生的，每天除了看书就是画画，她那些绘画的工具都是学校奖励给她的，所以也为孤儿院节省了一笔开支！”

    杨女士说着咳嗽了几下，又用手帕擦了擦嘴，接着说道：“美惠应该说是孤儿院里面比较优秀的一个孩子，后來通过努力她顺利的考上了青宁大学，并且是本硕连读，连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学校里面给她安排好了，后來毕业之后又被学校聘请当了老师，沒过多久就传來她结婚的喜讯，听说是嫁给了学校里面一位很优秀的老师做妻子，所以我们大家也都替她感到高兴，毕竟她苦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能过上好日子了，正当我们以为她能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的时候，就传出她被丈夫杀死在家里的消息，当时我们都不敢相信！”

    杨女士说了这么多话，似乎有些口渴，想转身去端柜头的茶杯，但是身体却不怎么受控制，总是转不过身去，王子俊连忙起身，走到床边端过茶杯到她嘴边，杨女士缓缓的喝了几口，用手帕擦了擦嘴，继续说道：“当时我年纪也大了，有想心去看看这个孩子，可是警察就是不让我见她，我只能在外面给她起了个灵位！”

    王子俊思衬了一下，问道：“那于美惠在孤儿院的时候，从小到大都沒什么朋友吗？她既然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十多年的时间里总该有一两个朋友的吧！怎么会连她死了都沒有人去看望一下她呢？“

    “美惠从小就孤僻，不愿意跟别人來往，上学之后整天就是看书和画画，所以就更加的不喜欢和别人來往了，我们也找她谈过几次，说她要多交一些朋友才可以，可她总说自己有书画这两位朋友就可以了，其它的就不再需要了，我们看她当时笑的很灿烂，所以也就沒有多说什么？“杨女士答道。

    “书和画两位朋友，看來她还真的挺孤僻的了，整天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王子俊低声说道。

    舒慧突然停下了笔，看着杨女士问道：“那您见过她画的画吗？她都画一些什么呢？”

    “她很少在孤儿院里画画，总是背着画夹到面外去画，不过我这里还存有一张她画的画，是以前孤儿院关闭时拣到的，就放在柜子里面！”杨女士应声答道，然后回过头看着床头的白色柜子。

    王子俊走到柜子旁边蹲了下來，打开柜门取出了一张有发黄的画纸，画纸上画着三个人，从画工上來看，应该是练习画画有很长一段时间了，画上的人物也比较鲜活，只是面部的轮廓有些不太清晰，看不出三人具体的长相如何，三个人手牵着手走在林间，走在中间的那个女孩子脸上带着开心的笑空，很是惬意。

    虽然面部的长相不太清晰，却还是能从头发的长短和身材之中分出男女，走在中间和左边的那个两个是女的，而右边身材高大，短头发的则是一位男孩子，而他右边的两位女孩子身上穿着裙子，所以也成为了分辨男女最有力的证明，远处的山尖挂着一轮圆日，因为整幅画是素描的，所以分不出是日出还是日落，画的右下角还有一个落款，少女特有的字体娟秀地写着“美惠”两个字，却沒有写上做画的日期。

    王子俊看來看去，这画上的另外一男一女都不像是于美惠的心目中所想像的父母亲，因为从外型上看似乎都是在同一个年龄段之间的，若是说这是她心目中所幻想的父母，恐怕有点强差人意了。

    “书和画两位朋友，书和画两位朋友……”，王子俊不停的重复这两句话，咬着嘴唇在想着什么？

    王子俊随着自己思维节奏的加快，放在裤襟处的手指拍打的也越來越快，似乎正在高速的考虑着某个重要的问題，突然，王子俊的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立即大声问道：“杨女士，您还记对约罗地孤儿院有沒有名字里面有书和画这两个字的孩子，请您仔细地想一想！”

    这次却轮到了杨女士开始重复“书和画”这三个字了，杨女士静静的坐在床上，闭合着眼睛，极像是已经熟睡过去的样子，王子俊以为她不小心睡着了，想伸手去叫醒她，舒慧朝他摇了摇手掌，示意王子俊不要去吵她，又指了指杨女士的脚，王子俊定眼望去，杨女士的脚指正在活动，看來是沒有睡着。

    “是有两个孩子名字里面有书和画，可是我记得他们跟美惠的关系关不好，而且有时候他们两还经常联合起來去欺负美惠，你问这个干什么？“杨女士似乎想起來了，却有些不解王子俊为什么会这么问。

    “您还能记得他们两个具体的名字和去向吗？他们长大之后去了哪里，或者考上了什么学校之类的，您现在还能回忆起來吗？请您务必要仔细回忆清楚，因为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关系到于美惠老师被杀的真相，请您一定要努力的想起來：“王子俊见杨女士想起來了，入里不由的开始有些急躁，已经有些在逼迫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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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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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王子俊在问这个问題之前也曾考虑过这张画是否是出自于美惠之手，可是综合各方面的条件來看，其真实度应该是可信的，而且下面的落款也是“美惠“，如果孤儿院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叫美惠的话，那只能说实在是太巧了，而且偏偏这位叫美惠的女孩子也爱画画，而且同样是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孩子，在一所小小的孤儿院里面，出现这样相近的事情，这种可能性几乎是无限接近于零。

    杨女士想了七八分钟，眼看探望时间就要到了，王子俊显得更加的急躁了，在房间里踱來踱去，有心想催促杨女士几句，却又不敢去打扰她，生怕她突然想起來又立即给忘掉了，焦急的心不亦于言情。

    “我记得有一个孩子叫秦什么书，对了，叫秦书恒，还有一个女孩子叫何画，可是他们两个向來和美惠的关系不好。虽然三人都是年纪都相仿，但总是融不到一起，我还经常看见他们两欺负美惠：“杨女士说道。

    不管杨女士当初看见了什么？既然有人的名字叫“书“和”画“，那就值得去找他们一问，即便他们不知道以后的事情，当初在孤儿院里面的记忆总该是有的，如果能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一些线索，这也势必能成为解开这件十年未解迷案的真相，真凶到底是谁，也能真正的记录在案了。

    “您确定他们就叫‘秦书恒’和‘何画’吗？还有沒有其它人叫这个名字的呢？“王子俊再一次向杨女士确认姓名，这样做也是为了能不再浪费时间，毕竟面前他们已经找错了一家孤儿院了，已经耽误不少时间。

    “我记得的就只有这两个人，其他的小朋友好像就沒再有叫这个名字的了，因为当时美惠他们就已经是最后一批孤儿，沒过多久孤儿院就关闭了，院长也跟着回国去了：“杨女士迟疑了片刻说道。

    正好二十分钟，护士一秒不差地推门进來了，宣布探望时间到此结束，舒慧收起本子准备离开，王子俊和舒慧两人朝门外走去，杨女士突然说道：“你们一定要查清楚美惠的事情，就当是我这个老太婆求你们了！”

    王子俊在离开养老院很久之后仍然在回想，当时杨女士为什么会说这一句话，也许她知道睦什么内情，却因为不肯定的因素，所以才不敢透露出來，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她不肯说，王子俊也不敢妄加揣测。

    离开了孤儿院之后，王子俊和舒慧又回到了民政局，天已经开始黑下來了，幸好他们赶在了民政局下班之前，可惜的是胖主任已经先一步离开了，两人还是打算到资料室里去瞧瞧，碰一碰运气。

    事实证明两人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楚小姐正准备关掉计算机下班回家，王子俊及时的叫住了她，长话短说，楚小姐答应帮王子俊找到这两个人的档案，有了准确的名字和所在的孤儿院，计算机很快就把资料罗列出來了，舒慧赶紧拿出纸笔记了下來，王子俊则在旁边不住地向楚小姐道谢谢。

    两人拿着资料离开了民政局，刚刚走出民政局大门的时候，苏特伦一通电话打了过來，苏特伦约王子俊到学校对面的餐厅见面，王子俊说自己刚好也想问问他们那边的进展如何了，便一口答应了下來。

    到达学校对面的餐厅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來，北方冬季特有的干冷让王子俊觉的有些不适应。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在青宁过冬了，但对于小在南方长大的王子俊來说，这样的天气还是十分的不受用。

    同行的舒慧也好不到哪去，滇池一带的常年如春，是最适合居住的地方，这么干冷的季节让她实在是难以忍受，只是所有的不愉快全都藏在了心里面，嘴上却始终沒有说过一句。

    王子俊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來，让舒慧先进去找个坐位，自己马上就会过來的，说完便转身跑开了，舒慧还沒來得及问他要去做什么？王子俊的背影就消失在低垂的夜幕当中。

    舒慧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喝水，对于干躁的冬季來说，一个爱美的女孩子只有多喝水來补充体内流失的水份，王子俊突然冲了进來，喘着粗气喊服务员拿两杯水过來，喝了几杯水下去之后，王子俊也舒缓了不少，无声的笑着从口袋里面拿着一个东西，紧攥在拳头里面，伸到了舒慧面前。

    舒慧也跟着傻笑，却不知道王子俊要干些什么？王子俊突然双手一晃，一只管状的唇膏出现在舒慧面前，王子俊笑着说道：“我不是什么富家公子，最近辛苦你做了这么多事情，只能买这个小礼物送给你了！”

    “你还真是有心呐，知道冬天的时候女孩子容易却水份，特意去买支唇膏送给我们舒慧，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什么好心呢？舒慧你可千万不要收下哦！”南月突然间蹦了出來，坐在舒慧旁边怪声说道。

    舒慧本來有些话想对王子俊说的，突然出现的南月把她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吓了回去，只好害羞的接过了王子俊手上的只支唇膏放进了衣服贴胸的口袋里面，便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生怕南月又继续挖苦她。

    王子俊将桌上的菜单递给苏特伦，示意先把菜点好，边吃边说，苏特伦点了三个南方菜，两个北方菜，要了几罐可乐，拿着菜单问王子俊还要不要点其它的，王子俊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了。

    沒过多久菜就全送上來了，王子俊打开易拉罐喝了口可乐问道：“你们那边查的怎么样了，‘纸折仙’叫初是从谁手中流传出來的，符咒上的内容弄清楚了沒有！”

    苏特伦吃了口菜，摇了摇头，有些失望地说道：“还沒查到，不过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是从美术系里面流传出來的，因为最初的见到有人玩‘纸折仙‘的人都是美术系专业的，但到底是召一个专业的人，目前还沒有结果，不过我想应该不需要多久就可以查清楚了，毕竟范围缩小了很多，即使用最蠢的方法一挨个人去问，也能查到第一个玩’纸折仙‘的人到底是谁，只是这个方法略微浪费时间了一些！”

    “你们抓紧时间查清楚吧！从这两天被火烧的迹象來看，黑色火焰的燃烧范围正在扩大，而且燃烧的时间也相比之前要长了许多，这显然是这股力量正在增强的表现，极有可能是因为突然之前无法承受强大的能量融合，所以开始溢出，可想而知这股力量有多强大，所以我们必需尽快查清楚整件事情：“

    南月突然放下筷子，摇晃着手臂上的手环铃，示意他们先停下來，自己有话要说，道：“我也感觉到了，刚才我们走出学校的时候，我觉的整个学校比昨天更加的阴冷了，而且有种说不出的哀怨情绪：“

    “是你自己的哀怨的情绪吧！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怪到灵的头上去：“苏特伦适时地对南月进行打击。

    南月当然不服了，张嘴就开始跟苏特伦争辩，王子俊和舒慧微笑看着这两人，始终不曾言语一声，两人争辩了小半天，似乎是有些口渴了，这才同时停了下來，端起面前的可乐狂喝起來，顾不得旁边有多少人在吃饭了，王子俊放下筷子，肃声说道：“小丫头的感觉可能沒有错，我们都知道人有七情六欲，所以才会有喜怒哀乐，有哭和笑这两种表情，而道家则认为人有三魂七魄，皆各司其职，不过我认为他们所说的这七魄应该就是掌管人情欲的另外一种说法，而人死后七魄先散，然后三魂再离，可是如果一个人死前带有强烈的怨恨或是求生的欲望，这种想法势必会变成执念，聚在灵体之内不肯消散，从而变成了怨灵或是凶灵！”（为了不让大家以为我是骗字数的，三魂七魄就不再详细解释了，如果大家还有不懂的可以自己去查查，）

    “那也就是说当怨念在体内无法继续融合下去之后，就会自动的排出体外，而以它为能量中心的磁场就开始影响其它人，如果某些心中本來就有怨恨的人，就会很容易被感染到，是这样吗？“舒慧不肯定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不过我想这种说法应该还是比较科学的一种了，所以昨天我们才感到学校里面特别的阴寒，而刚才南月说觉的比昨天更强烈了，大概也是因为怨念更浓烈了吧！所以我们必需尽快地找出事实的真相，一但我们猜想的那只恶怨形成了，一切就晚了！”王子俊撑着下巴说道。

    “你们那边查的怎么样了，跑了一天应该有些结果了吧！“一说到这个严肃的话題，饭桌上就变得沉默起來，苏特伦连忙把话題岔开，看着脸色疲惫的王子俊问道。

    “查到了一些线索了，不过还要找到两个人询问过后才能有些目眉，但是离真相还是相距甚远，毕竟是十年前的旧案子了，要查起來也不是这么的容易，大家都尽力而为吧！毕竟我们不是超人，如果真的挽救不了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强求也是沒用的：“王子俊的眼神里满是无奈，说不清的纷乱。

    吃完饭之后苏特伦表示还要再回学校查案子，等晚上就直接回家去休息了，王子俊也表示接下來还要去找那两个人，所以就不和苏特伦他们一起回学校了，临走的时候王子俊还交待苏特伦记得早点回來休息，头脑不清晰是查不出案件的，苏特伦和南月都轻松的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走回了学校。

    苏特伦走后王子俊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正好是晚上八点钟，拿出舒慧记录的两个地址对比了一下，后面那个叫何画的女人离这里是最近的，王子俊决定先到她那里去看看，希望她沒有更换地址就是。

    按照地址上的位置两人來到了片老宅区，这里大多都是平房，最高的建筑也只有三层楼，王子俊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栋老宅门面，看了看手中的地址，又对比了一下门牌号，确定无误之后才敲了几下门。

    大铁门的缝隙里透出光线，很快内屋里面就传來声音，叫门外的人稍等一下，然后就听见忽忽的脚步声，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可是身体却是和二十多岁的少女有的一比，大门前的照明灯沒有打开，所以看不清楚对方长的什么模样，那女人也是打量着敲门的两人，努力的想看清楚他们。

    “您好，我们想找您了解一些事情，我们是圣约罗地孤儿院的杨女士介绍來的，我们能进去坐坐吗？“王子俊先开口问道。

    那人先是一愣，然后开缓缓打开大门，侧身做了个请进的手势，两人走进内院之后，那女人关上了大门，带着王子俊和舒慧走进了内屋里面。虽然这里是平房区，可是这里的暖气供热却是十分的好，走进屋里的时候热气不禁扑面而來，刀铰的寒疼也立刻消失了。

    女人让王子俊他们先坐下，自己走到了米花门帘后面，看样子是去泡茶去了，王子俊搓了搓双手，哈了几口热气，然后开始打量这个屋子里面的情景。虽然从外面來看这房子有些年岁了，可是内屋的装修却还是不错的，只是看墙面的颜色似乎也有些久远了，至少有十年以上上了，屋内的摆设也很是简单，普通的家用电器都有，只是王子俊他们现在坐的沙发似乎有点破旧了，而且上面还开了几个不大的洞，黄色的海绵也从里面冒了出來。

    女人端着两杯热茶从米花门帘后后走了出來，端到沙发前的茶几上面，示意王子俊他们自便，开口问道：“不知道两位这么晚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在我印象里面似乎不认识两位这么年青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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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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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觉的舒慧跟王子俊应该在一起么，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哈，现在我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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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女人端上茶來之后，王子俊这才能正面的仔细观察眼前的女人，从容貌上來看，大约是在三十多岁到四十岁左右，具体年纪实在无法准确估计，因为她是属于那种虽到中年，却风韵犹存的那种，身上穿着一件极普通的睡衣，跟一个平常的家庭主妇沒什么区别，只是相貌相对要出众一些。

    王子俊站起身來，在客厅里随意走动了，一边走动一边说道：“我们是想來跟您打听一个人的，是原‘圣约罗地’孤儿院的杨女士介绍我们來的，所以请您务必要帮我们这个忙，只是让您仔细的回忆一些事情而已！”

    “是杨阿姨介绍來的，有什么事情你们尽管问吧！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你们的！”女人显得很平静，似乎一点也沒有感到意外，看來她似乎并非很久沒有见过杨女士了，相反还有可能经常去见她。

    王子俊走到了电视机前面，装做很随意地将手搭在了电视机上面，电视的外壳上面虽然不是冰冷的，却是一点热气也沒有，证明她今晚一直沒有打开过电视机，王子俊颇感意外，这么晚了还沒有睡，却又不在看电视，总不能坐在院里边乘凉吧！王子俊问道：“您这么晚了还沒有睡，怎么连电视都沒有看呢？“

    “哦，我在看书，我也很少看电视，这个放在家里面也只是一个摆设：“女人朝电视机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后很随意地答道，并沒有想要隐瞒什么事情的样子。

    “您叫何画是吧！请问您认识一位叫于美惠的女士吗？她是从小和您同一个孤儿院的，就是十分喜欢画画的那位，后來还考进了青宁大学当了老师的那位：“王子俊特意将于美惠的资料多强调了几句，为了不让她借口说资料不全，不认识或者是不熟悉。

    何画端起茶几上的只有些黄旧的白瓷杯，只是轻轻的喝了一口茶，并沒有立刻回答王子俊的问題，过了几秒钟之后对慢慢说道：“认识，只是她已经在十年前去世了，不知道两位想从我这里了解一些关于她的什么情况，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会全都告诉你们的，不过我对她的私事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

    王子俊很礼性地笑了一下，然后问道：“她丈夫是个怎么样的人，您见过吗？她生前你们应该经常会见面吧！据我所知她并沒有什么亲人，自从进入了大学之后也沒什么朋友，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就只有大学里面的那些同事了，做为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朋友，你们见面的次数应该不会比她的同事要少：“

    “也沒有那么多次，我们也只是在周末的时候见见面，一起出來逛逛街，谈谈心事，她又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所以每次几乎都是我在说，她只是坐在一边旁听而已，她丈夫我也见过几次，是个很温温儒雅的男人，平时从來沒有大声说过一句话，对她也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何画答的很平静，只是神情略有些哀伤。

    “那这么说她很少有跟你说过和丈夫吵架的事情咯：“王子俊试探性地问道。

    “沒有，我也去过她家里几次，从沒听说过她跟丈夫吵过架，而且按说她那个性格也不会去和别人吵架，你一定是听了别人的谣传了：“何画低着头说道。

    王子俊朝左边的内室看了看，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里面亮着两盏暗红色的小灯，似乎不是用來照明的，倒像是在供奉着某人的灵位，王子俊继续问道：“何女士，您家里就您一个人吗？您先生呢？”

    “我先生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何画答的还是那么的平静，低着头像是在回想着什么事情一样。

    王子俊走到沙发前坐下，略带歉疚地说道：“抱歉，我不知道您先生已经过世的事情，请问于美惠女士在生前有沒有过婚外恋的事情，她有跟您提过这件事吗？”

    这个问題似乎有些不太礼貌，王子俊刚说出口就觉的有些不妥，连旁边的舒慧也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何画对这个问題显然有些不满，立即抬起头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过了三四秒钟之后才淡淡地说道：“你这么说似乎有些对死者不敬吧！人都死了这么长时间了！”

    王子俊苦笑着说道：“抱歉抱歉，这要是这个问題关系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还有许多人的生命正在受到威胁，所以这件事情非查清楚不可，还请您见谅！”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我看她跟丈夫和和眭睦的，不像是婚姻有什么问題，而且我认识她这么多年，很清楚的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这个是不用怀疑的：“何画女士说的很肯定，一点也沒有掺假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还要再问一个不太礼貌的问題，您知道她有同性恋的倾向吗？王子俊觉的还是不够，问道。

    “沒有，她的朋友就那几个，她怎么会是同性恋呢？请不要相信谣传，对死者是很不敬的！”何画再次提醒。

    既然问不出什么？王子俊也不想继续逗留下去，现在他们只能争取时间，赶在恶灵形成之前将事情查清楚，王子俊起身告辞，何画也站起來送他们出去，王子俊临走之前又对整个屋子打量了一次，定眼聚神朝着那两盏灯看去。虽然看不太清楚却发现墙上挂着一张女人的照片，距离稍微有些远，中间又隔了一道玻璃，但王子俊很肯定，那是一张女人的遗像，自己绝对不会看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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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离开了何画家，走出这片平房区的时候，似乎外面的天气又更冷了一些，王子俊取下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系在舒慧身上，舒慧会心的笑了笑，结开围巾将王子俊一起包裹了进去，掏出手机一看才知道，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了，现在再去找秦书恒恐怕是太晚了一些，而且也不见得他还沒有睡。

    两人只好乘车先回家去，外面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让人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停留，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四十分了，苏特伦和南月还沒有回來，王子俊有些放心不下，拨通了苏特伦的电话，苏特伦将电话的时候明显倦意十足，连连打着哈欠，王子俊让他们先回來休息，等明天起來之后再继续查。

    挂掉电话之后，王子俊将手机放在茶几上，舒慧端着一盆热水从浴室走了出來，放到王子俊的脚边，对他说道：“用热水泡泡脚吧！会解乏，我再给你去把牛奶热一下，睡之前喝牛奶能安神：“

    王子俊笑了笑，又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王子俊有时候就在想，自己这一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素素轮回，而且轮回也不是说成就能成的，这种机率无异于在仲夏的天气下大雪，十分的渺茫，自己先前已经对不起阮素玉了，现在舒慧对自己又这么好，自己心里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如果不能正式确认两人的关系，就这样拖着的话，那只是在耽误自己也是在舒慧这么好的女孩子。

    王子俊决定用今天晚上的时候好好想想这个问題，老这么拖着也不好，现在两人的关系双普通朋友好，却又不是以恋人的身份，可是舒慧却又始终对自己这么好，王子俊的心里实在很过意不去。

    舒慧一脸笑意地端着牛奶从厨房走了出來，王子俊忽然想起刚才在何画家中看到的那幅遗像，对舒慧说道：“刚才我在何女士家里看见了一张遗照，而且是何女士正在供奉的，你猜那个遗像上的人会不会就是于美惠，从她家里摆设來看，绝对不会是她女儿，而且看她的身材也不像是生育过的样子：“

    舒慧将手中的一杯牛奶递给王子俊，王子俊双手接过，舒慧喝了口牛奶，说道：“刚才在她家里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她的神情，每次提到于美惠的时候，她的神情都有些哀伤，她们之前绝对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來的，像这样从小到大青梅竹马，而且还是同在孤儿院长大的，绝对会比一般朋友关系要好很多：“

    “说的沒错，所以我怀疑她肯定有什么事情隐着我们，我发现她家里的装潢都是十年前的那种格局，而且家里的家具也有些旧了，那种装潢在当时看來已经是十分漂亮了，她自己又说丈夫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我想至少是在十年以上，她现在四十多岁肯定有，三十多岁生孩子的话已经是高龄产妇，所以那张遗像绝对不会是她女儿的：“王子俊结合舒慧所说以及自己看到的情况，分析着说道。

    “那就有些奇怪了，她青年的时候肯定也是一个美女，即使是三十岁了想要再婚的话，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她会选择一个人孤单的过这么多年呢？“舒慧疑惑的问道。

    “不知道，很有可能是为了某一个人，我当时问她于美惠是不是同性恋的时候，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已经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了回去，肯定心中有不满想要说出來，但是又害怕秘密泄露，所以才咽了回去，而且在我们说是从杨女士那里知道她的名字的时候，她一点也沒有惊讶的情绪：“王子俊继续分析道。

    “那你的意思是：“舒慧虽然听明白了，却还是有些不太肯定。

    “我怀疑她跟于美惠不仅仅是朋友这以简单，很有可能当年她跟于美惠本來就是同性恋的朋友，当时因为同性恋还沒有在国内兴起，更不被人接受，如果被别人知道了肯定会对他们大加谩骂，说不定还会有言语上的冲突，所以何画女士才会随便找一个人结婚，想要掩人耳目，这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为什么于美惠到了三十多岁才会跟成健树结婚的原因了，也许是老天帮忙，何画的丈夫在沒过几年之后就意外去世了，而她就能以为夫守节的理由，光明正大的单身下去，便可以随意的和于美惠來往了，而成健树老师在发现这件事情之后，一气之下把于美惠给杀了，所以才酿成了这桩悲剧，于美惠小时候肯定是经常受到杨女士的照顾，所以在杨女士老了之后把她送给养老院去安享晚年，而于美惠死亡之后，一直是由何画暗中以于美惠的名义继续出钱让杨女士住在养老院里的，这样一來的话，所有疑问就全都理清楚了！”王子俊一口气说了一长段话，说完之后立即将杯中的牛奶全都倒进了口中，一滴也不剩下。

    “如果这么说來的话，确实能解释全部的疑问，而且也比较完美，只是我总觉的有哪里不对劲，我觉的杀死于美惠老师的凶手，应该不是她的丈夫！”舒慧皱着眉头，有些疑惑地说道。

    “为什么说成健树不是凶手呢？有什么证据吗？”王子俊不解地问道。

    “女人的直觉，沒有证据！”说完舒慧捂着嘴开始哈哈大笑。

    王子俊不以为然，放下手中的玻璃杯，正声说道：“事实是不是这样，我们明天再到养老院去打听一下，是不是有人以于美惠的名义出钱让杨女士养老，如果是的话就证明我的推理沒有错，那凶手也就很明显了，只是要确定凶手是何画还是成健树，目前还有些为难，不过我相信再查下去肯定能知道的！”

    王子俊泡完了脚，舒慧把干毛巾递给他擦脚，自己则端起盆子走向了浴室，苏特伦和南月这时正好回來了，换鞋的时候正好看见舒慧端着水盆走过去，王子俊则在拿着毛巾擦脚，一眼就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南月略带不满的语气说道：“王哥哥真是会享受呢？你们两人躲在家里面过着小资的日子，舒慧还给你倒洗脚水，您可真是会享受，什么时候能给我们舒慧正正名呢？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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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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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本來就在困扰这个问題，南月一进门就开始数落他，王子俊心中自然越加的烦闷，一言不发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进房之后随手把门给关上了，房间里面的窗帘也沒有拉开，灯也沒有打开，房间内黑漆漆的一片，王子俊就这样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吊灯，回想着过往的每一件事情。

    不知道对吊灯多了第几十次研究，房间突然打开了，王子俊侧头朝门口瞟了一眼，进來的人正是舒慧，王子俊还是躺在床上，只是身子往靠里挪动了一下，好让舒慧坐下來，舒慧走进來之后并沒有打开灯光，只是轻轻的将门给关上，走到王子俊的床边上也跟着躺了下來，也参与到了研究吊灯的行列之中來。

    “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我这个人又沒什么优点，缺点到了满身都是，喜欢管闲事。虽然这么大年纪來了，但是发生脾气來跟四五岁的小孩子沒什么区别，而且还特别的任性，活了这么长的时候，从來沒有认真的想过将來会怎么样，连一个远大的理想都沒有，你跟着我又会有什么结果呢？”王子俊最终还是忍不住，先开口说道。

    窗外的远处的灯塔定时的扫过。虽然房间的窗帘已经拉上了，但是还是看见一点灯光闪过，舒慧轻微的呼吸声传入王子俊的耳中，王子俊回想起当初白素素也是这样静静的躺在他的身边，两人一言不发地就这样躺着，舒慧沉默了一阵，说道：“其实我只是想对你好，从沒有想过要你回报些什么？我也知道这可能算不上爱，只能说是一种喜欢的感觉，但是我就是想无条件的对你好，仅此而已！”

    这回轮到王子俊沉默了，两个人再这样拖拖拉拉的下去，只会耽误了舒慧，但如果说王子俊对舒慧沒有好感，那肯定是假的，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愿意无条件的付出，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王子俊做出了一个决定，他拉过舒慧柔软纤细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掌中，说道：“舒慧，我们交往吧！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你可以事先告诉我，我一定会祝福你的，也许我今生能等到素素，也许她会轮回成功，但是她却不一定还会记得我，也许**灵就是素素，也许他已经全然忘记了我，但是我相信素素在临走之前的那一刻还是在想着我的，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如果真的有缘，即使再轮回到下世，还是能遇见对方的！”

    舒慧将另外一只手叠在了王子俊地手背上，靠在枕头上的头微微的点了几下，并沒有表现出欣喜若狂的样子，如果现在是开着灯的，王子俊定能看见舒慧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开心，多么的幸福。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连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当王子俊醒过來的时候，舒慧正靠在王子俊的胸口，身体微策的蜷缩着，明显是有些冷的样子，王子俊轻轻的把舒慧的头称到枕头上，然后又帮舒慧盖好了被子，自己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不知何时窗外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白雪。

    “早安！”舒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來，坐在床上瞪着眼睛，微微含笑看着王子俊。

    “早，不早了，赶紧起來刷牙洗脸，准备出门去找秦书恒了，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王子俊说道。

    舒慧连忙爬起床來，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过头对王子俊说道：“能等我一下吗？我想洗个澡换身衣服，不用很长时间的，你先看会电视吧！好吗？”

    王子俊点了点头，舒慧走出房间，王子俊也接着走出了房间，发现苏特伦和南月已经不在家里了，王子俊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苏特伦的电话，问他昨天晚上学校里面有沒有发生什么事情，苏特伦那边却传來奇怪的消息，昨天晚上学校里面安危无事，所有的人根本沒发现有奇怪的现象出现。

    王子俊大感不妙，连续几天都出现了黑色的火焰，前天晚上还烧毁了一具尸体，而昨天晚上却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这显然是不寻常的表现，山雨欲來风满楼，王子俊只能用这句话來形容现在的情况，聚集了如水一般的怨念，可不能会在短短的一个晚上完全消散的，可能性只有一种，那就是所有的怨念已经全都融合在一起了，或者是正在融合，并沒有多余的怨念可以溢出來化为黑色的火焰。

    王子俊叮嘱苏特伦要尽快查清楚那两件事情，自己这边加快速度查清楚‘被禁止的红色校规’事件的，苏持伦嗯嗯了几下，说自己这边已经有些眉目了，只是‘纸折仙’符纸的事情还需要等到晚上才能知道结果，自己会尽快把这两件事情调查清楚的，并交待王子俊要小心一些。

    王子俊挂掉电话之后，舒慧已经从浴室里面走出來了，舒慧正拿着干毛巾擦着长发，宛若出水芙蓉般的美，让王子俊觉的有些慌乱而不可及，王子俊慌慌张张的将头转了过去，结结巴巴地说道：“你快点换衣服，我们要去找线索了，苏大哥他们……他们那边已经有眉目了，我们不能输给他们！”

    舒慧换好衣服的时候，王子俊窜进浴室里用凉水洗了把脸，自己也冷静了不少，脑海中开始盘算今天的旅程，是应该先去孤儿院还是应该先去找秦书恒，经过仔细分析之后，还是决定先去找那个叫秦书恒的男人，单凭自己昨天晚上的推断就认定何画就是凶手，这显然是很不负责的做法。

    两人出了门，舒慧出门之前从自己的衣柜里面拿了两个保护耳朵的耳罩子，将黑白相间的趴趴熊带在了王子俊的头上，然后十分认真的看了几秒钟，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又带上了另外一只。

    两人出了门，按照昨天从民政局的资料档案里抄來的地址，來到了一处住宅区，这里到处都是高层的住宅楼，可是地址上写的却是一个小胡同的名字，很显然秦书恒是搬了家。

    “那我们该怎么办，秦书恒搬了家的话，我们是不容易找到他的！”舒慧疑声说道。

    “别急，我想想办法，一定有办法找到他的！”王子俊说完缓缓闭上眼睛，开始仔细思考起來。

    熟睡了一整个晚上，显然第二天大脑的工作效率提高了很多，仅仅花了两分钟时间，王子俊就想到了办法，带着舒慧來到了这一片的派出所里面，派出所和警察局不同，派出所大多都是管理这一片分区的大小事物，邻里纠纷调解，新住户搬出，旧住户迁出，这些都在派出所里面有记录的。

    在王子俊说明來意之后，管里这一片的的一位女片警同意帮王子俊他们找秦之恒，王子俊将秦之恒原來的地址交给了女片警，女片警让王子俊他们坐在办公室外等一会儿，查到之后就会告诉他们的。

    现在全国的居民身份系统是联网的，只要输入一个名字和模糊地址，就能迅速的在警察专用网上找到被查找人的联系地址，而且上面的档案都陈列的非常清楚，包括以前有沒有过犯罪前科。

    女片警拿着秦书恒的地址和电话交给了王子俊，并叮嘱他们去找秦书恒之前最好是先打个电话，就这样直接过去的话，有些太过唐突了，王子俊笑着说了声谢谢，拉着舒慧离开了派出所。

    王子俊也果真拿出手机拨通了秦之恒的电话，电话那头说话的人是个中年男人，声音听起來颇为沧桑，说话的声音也很是低沉，对方似乎沒有想要和王子俊说话的意思，只是一再重复的问王子俊是谁，被对方问的实在沒办法了，只好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來，对方说了句不认识就挂断了。

    等王子俊再打过去的时候，手机已经关机了，这让王子俊有些恼火，转头看着舒慧，她却是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看着，王子俊又好气又好笑的在舒慧的脸上掐了一下，然后得意地大笑着往前小跑而去，舒慧反应过的时候，王子俊已经跑离自己有十多码以外了，舒慧大呼着王子俊的名字追了过去。

    两人乘车來到了从女片警那里得到的秦书恒的新地址，这里也是一片住宅楼，从小区的环境以及保安工作的态度來看，这里必定是一个高级小区，两人在拿出身份证登记之后走进了小区里面，直奔秦书恒的家中而去，两人还发现小区道路上的积雪已经被铲掉了，而且路上还洒上了一层石灰粉，路面很是干躁。

    王子俊敲了几下白灰色的防盗门，沉重的铁门沒有丝毫反应，只是轻微的转來两声闷响，王子俊又不得不按了两下门铃，这才听见屋内有人声传來，让他们稍等一下。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男人，脸上的胡碴唏嘘，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沒刮过胡子了，双眼微红，眼角还有一丝沒擦干的泪痕，显然刚刚哭过，开门的男人上下打量着王子俊和舒慧，疑声问道：“你们两位是！”

    王子俊微笑着点了点头，礼貌地说道：“我叫王子俊，这位是舒慧，刚才就是我给您打的电话，我们有些事情想跟您了解一下，我们是原‘圣约罗地‘孤儿院的杨女士介绍來的，能让我们进去坐坐吗？”

    男人沒有多想，将门完全打开让王子俊他们进去了，走进客厅之后才发现，这个家里果然是十分的高档，客厅里面摆放着一台五十一寸的液晶电视，真皮的沙发上垫着高级的坐毯，连地上铺的地毯都很漂亮，王子俊太认识高档货，不知道地上铺的地毯是不是从波斯进口的，反正很漂亮就是。

    男人显然也很有礼貌，倒了两杯热茶端给王子俊和舒慧，两人不约而同的说了声谢谢，王子俊看着男人问道：“您就是秦书恒先生吧！我们想來跟您打听一下于美惠女士的事情，我们昨天已经见过何画女士了！”

    “那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啊！我知道的事情何画都知道，而且她比我对美惠了解的要更清楚，我知道的也就是一些以前在孤儿院时候的事情，自从上大学以后的事就不太清楚了，我们很少会见面，直到她的死讯传來之后，我才去她的她的坟前拜祭了几次，后來因为工作的原因就很少去了！”秦书恒答道。

    “主要是有些事情想要核实一下，毕竟于美惠女士被杀的原因，到现在还沒有调查清楚，而且这件事情现在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危，所以不得不重新再调查一次，希望您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王子俊说道。

    秦书恒似乎眼睛不太舒慧，用手背揉了揉两只眼睛，边揉边说道：“你问吧！我知道的事情全都会告诉你的，不过我对她也不太了解，那些过细的问題我也回答不上來，毕竟有很多年沒有见过了，况且她又过世了！”

    “您在于美惠女士死之前，知道她结婚的消息吗？她有沒有发过请贴给您呢？”王子俊并不急于问那些过往的旧事，而是从于美惠结婚的事情开始问起。

    “不知道，她结婚似乎是很晚的时候了，好像都是三十多岁才结婚，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而且跟她们联系的也很少，也许她早就把我给忘了吧！”秦书恒仍在揉着眼睛。

    “那于美惠女士的死讯，您是从哪里知道的呢？”王子俊继续问着奇怪的问題，让人有些摸不清他的來意。

    “从电视上看到的，这件事情当时影响也比较大，像青宁这种知名高校，内部的教师被自己的丈夫杀死在家里，电视台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消息的，我记得当时市台的频道都在报道这条消条，而且当时似乎还在不断的对警察的调查跟进报道！”秦之恒答的很随意，似乎一早就料到王子俊会问这个问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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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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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对秦书恒所说的话并沒有任何怀疑，在当时的条件來看，妻子在家中被残忍的烧死，丈夫却继而自杀，整个案件扑朔迷离，不得不令人产生好奇，被电视台拿來反复播报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唯一觉的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就是秦书恒似乎对这样的问话早已熟记在心，连思考的时间都不需要，就脱口而出。

    “秦先生，请问您家保存有以前跟于美惠女士的合影吗？能不能拿出來让我看一下！”王子俊问道。

    “有的，不过是很久以前的照片了，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拿给你！”秦书恒说着起身走回房去。

    王子俊和舒慧两人坐在客厅里面，上下打量着这套高档的住房，王子俊看了几眼便觉的有些乏味，沒有兴趣再观察下去，像这样的有钱人住的地方自然是要比酒店更豪华，王子俊无聊的伸手在自己的的背后摸了几下，结果不小心把手伸进了沙发的缝隙里面，却意外地发现缝隙里面有东西存在。

    王子俊用手摸了摸，发觉似乎是一张纸条，从缝隙里面拿了出來，忽忽看了一眼才知道，这似乎是一张收据类的**，客厅里传來门锁转动的声音，秦书恒已经要出來了，王子俊连忙将手中的**放进了口袋里面，然后装出一幅等待着的样子，微笑看着手捧相册的秦书恒，站起身來。

    秦书恒看着相册里的照片走过來，神情有些怅惘，原本外表就有些消沉的他，现在看來却愈加显得悲伤起來，秦书恒回过神來的时候，王子俊已经站到了他的身边，秦书恒发觉自己失态了，微微点着向王子俊致歉，秦书恒将手中的相册递给了王子俊，王子俊双手接过说了声谢谢。

    相册里面的照片并不多，只有中间部份装有一些照片，唯一一张显眼的就只有那张颜色比较旧的，照片上有三个人，脚下铺着石子的长路一直蜿蜒伸向远方，人身后则是起伏连绵的大山，红血的太阳半藏于山间，分不清是日出还是日落，石子道两旁种着许多树，照片已经有些模糊了，分辨不出是什么树。

    照片中的三人手牵着手，其中的一个男子微微含笑，颔首看着身边的那位女孩子。虽然照片有些黄旧，却仍可以认出那个男子就是秦书恒，王子俊又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另外两位女孩子，其中一位正是昨天晚上见到的何画，只是照片中的何画显然要青年漂亮很多，剩下的那位自然也就是于美惠了，满脸都是幸福。

    “原來那幅画是以这照照片做底画的，难怪画的风格和照片这么相近：“王子俊在心里想道。

    相册中一共就二三十张照片，大多都是一些年纪较大的男女照片，不过却可以看出是最近几年才拍的，王子俊将照片还给了秦书恒，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问道：“秦先生您的家人呢？都出远门去了吗？”

    “我一直沒有结婚，所以也就不会有什么家人了！”秦书恒自己又低头看了一会儿相册，随口答道。

    “秦先生您应该瞒有钱的吧！为什么会沒有结婚呢？抱歉，我的问題似乎有点多了，只是很好奇而已：“王子俊问过之后才发现自己话有些多，问了一些无关的话題，立刻向秦书恒道歉。

    “沒什么？可能是我沒遇上自己喜欢的人吧！缘份这回事很难用言语说清楚，就像一群本來就陌生的人，突然间聚在了一起，却又不得不因为某些原因被强行分开了，能遇见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是很不容易的，所以你们这些年青人要好好珍惜现在拥有的：“说着秦书恒微笑眨了眨眼，示意王子俊看看身边的舒慧。

    继续聊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发现了，王子俊决定离开秦书恒家，起身向秦书恒道了声谢谢，两人便一起离开了秦书恒家里，出了小区之后王子俊和舒慧乘车去了养老院，养老院外面已经沒有人在活动了，连屋子的大门也紧闭着，只能透过玻璃看见里面还有人在走动，两人走到了大门前面。

    养老院的大门打开了一点点，一个青年的女孩子将头伸了出來，疑惑地打量着两位來人，问道：“请问你们两位有什么事吗？今天我们院里要给大家做体检，所以不能交待客人：“

    “你好，我们昨天已经來过了的，今天有一件事情想要再來求证一下，能不能让我们进去再说，我们不会打扰很久的，只要一下子就可以了：“王子俊恳求地对女孩子说道。

    女孩子又将头缩了回去，大声的对屋里的人说了向句话，似乎是在问能不能让王子俊他们进去，女孩子随后把大门打开让王子俊他们走了进去，王子俊笑着对女孩子说了声谢谢。

    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了过來，上下打量了王子俊他们一眼问道：“你们两位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來问一下那位患重病的杨女士每月个生活费是谁帮她付的，是她的子女们吗？”王子俊问道。

    “你们是杨女士的什么人，我们院里是有规定的，如果不是其亲属的话，我们是不能将资料透露给外人的，而且现在杨女士的身体也很不好，不能接见外人！”中年妇女说道。

    “我们现在在查了件重要的杀人案，而且是杨女士拜托我们查的，您可以去向她了解一下，我们也只是想证实一件事情，并不会对你们造成什么困扰的！”王子俊认真地答道。

    “这不是会不会给我们造成困扰的问題，是院里有明文规定，不能将老人的资料透露给外人，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骗人的，我先去问问杨女士的意见，如果她答应的话我就帮你们查一查！”妇人勉强同意道。

    两人坐在大厅里面等了七八分钟，那中年妇女才回到大厅來，妇人对王子俊他们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帮他们查查，带着两人走到了一间资料室里，中年妇女叫他们等一等，随后就走到铁架旁翻找起來。

    沒过几分钟中年妇女就拿着一本资料走了过來，对王子俊说道：“每个月替杨女士付钱生活费用的是一位叫于美惠的，资料上面只写了一个名字，其它的什么都沒有写，联系电话和地址都沒有！”

    果然和王子俊推理的一样，的确有人以于美惠的名义替杨女士付生活费用，这就证明杨女士年青的时候并沒有结婚，因为沒有子女所以才不得不到这里來，杨女士之所以对于美惠印象这么深，肯定是在于美惠生前经常见面，而把杨女士送到这里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于美惠。

    “您知道那位付钱的人是谁吗？他大概多久才來一次呢？“王子俊急切地问道。

    “对这位杨女士我的印象也比较深，之前送她來的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那个女人大概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对杨女士很关心，两人表现的就像是一对母女一样，那个女人几乎每个星期都会來，而且还会带着另外一个女人來，她们经常有说有笑的，表现的也很亲密，不过最奇怪的就是她们身后还跟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斯斯文文的样子，真看不出來竟然会是一个杀人犯：“中年妇女回忆着说道。

    “杀人犯，这是怎么回事，您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呢？“王子俊对中年妇年说的话有些疑问。

    “当时我正好二十岁出头，刚巧被分到这里來上班，接待的第一位老人就是杨女士，而那两个女人几乎每周都会來，而且一來就是一整天，对杨女士照顾的很细微，不过让人记忆深刻的还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后來发生的杀人案，我从电视上看到经常跟踪那两位女士的那个男人，居然就是那位把杨女士送來这里的女人的丈夫，沒想到她竟然会把那位于小姐给杀掉，所以这件事情才让人印象深刻！”中年妇女答道。

    “那你还记得当时那位于小姐跟另外一位女士说过什么比较奇怪的话吗？或者是过什么比较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您仔细的回忆一下！”王子俊请求着说道。

    中年妇女想了想，答道：“我记得当时她们说什么**啊！自杀啊之类的，因为隔着门听不太清楚，我也只是路过窗户外面偶尔听到的，而且还沒有听全，不过我记得当时她们两个抱在一起，又搂又抱的觉的很令人不舒慧，所以就连忙跑开了，当时我记得还撞到了于小姐的丈夫，他看到我之后就立刻跑开了：“

    中年妇女说到这里，王子俊大致已经明白了整件事情的过程了，不过还有一点不太确定，只要解开了这件事情，整个案子也就水落石出了，王子俊从口袋里面拿出那张从秦书恒家里找到的**，递给中年妇女，问道：“您看看这张收据是不是你们这里签出去的：“

    中年妇女接过來仔细看了几眼，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说道：“是我们这里的，不过这已经是几年以前的了，这张收据我也有些印象，我记得当时杨女士已经欠了几年的生活费了，她又沒有子女，而且身上又有患有重病，我们不好把她送走，沒到后然居然有一个人來给交了一大笔钱，而且把前面欠的几年的生活费全都给还清子，当时工作签收存根收据的人送条过來的时候，我还好奇的问了一句是什么人一下子给这么多钱！”

    “是不是一位男人，大概三十四年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还有点不太精神，像是很久沒有睡过！”王子俊形容着秦书恒的长相，不过用词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大致是这样的，不过他带着墨镜，只是來了不到十分钟，给了钱就开车走了，看他的车子就知道很高档，应该是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中年妇女回想着说道。

    王子俊已经明白了，整件事情在脑海中或让开朗，大有云开雾散的感觉，王子俊笑着跟中年妇女说了几声谢谢，拉着舒慧朝外面跑去，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去确认一件事情，只要这件事情确定之后，这件案子也就可以宣告落幕，‘红色校规’的事情也就可以得到妥善的解决。

    两人坐车來到了警察局里，对这里王子俊可以说已经很熟了，而且來之前还跟文云生通过了电话，两人走进了文云生的办公室，文云生正坐在电脑前面查着什么资料，看着见來的人是王子俊，便直接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你们学校里的那两桩案子是不是有了眉目！”

    “差不多吧！不过现在还要确认一件事情，如果确认清楚的话，剩下的迷团就全都解开了！”王子俊说道。

    “那这次來是不是又想在我这里找旧档案！”文云问笑着说道。

    王子俊点了点头，然后把要找的资料说给文云生听了，文云生坐回到电脑前面，叭叭在键盘上敲了一会儿，然后看着电脑的显示器对王子俊说道：“于美惠生前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可是根据当时我们的调查，于美惠的丈夫成健仁似乎有生理上的问題，经常去各大医院里检查，后來因为凶手自杀了，所以就沒有继续查下去，凶手是她丈夫的可能性很，因为根据当时的调查走访了解到，于美惠死的前几天，并沒有什么人出入过他们家里，而且邻居们也沒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知道了，这件案子已经全都解开了，还有一个问題要跟文大哥你咨询一下，我们国家的法律是有追诉期的吧！”王子俊突然问了一个法律问題。

    “当然了，不过刑法这方面的事情，你还是要去跟你们学校学法律的同学了解一下，因为我学是的法医！”文云生笑着说道。

    王子俊跟文云生又聊了几句，然后就着着的要走，拉着舒慧跑出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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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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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著推理小说[悬疑志],大家请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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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王子俊已经大致推理出整件事情的经过了，可是另外一个大问題还是沒找到解决的方法，而且今天下午学校就会决定放假，该怎么处理王子俊根本想不出來，拿出手机拨通了苏特伦的电话，叫他出來一起商量一下下面的事情该怎么办，苏特伦让王子俊到咖啡厅里去等他，他和南月马上就会过來的。

    咖啡厅似乎已经成为了王子俊他们几人商量决定事情的一个专属地方，大家在不知不觉当中就会想到來这里喝上一杯饮料，然后再商谈事情，王子俊坐下之后，不知从哪拿出來那张‘纸折仙‘的符纸，认认真真的看了半天，却仍沒看出个什么端倪出來，只好不停的喝咖啡。

    王子俊喝咖啡的习惯有些特别，喜欢把咖啡的苦味全都去掉，反复的加粮直至甜到苦，往往是一杯咖啡已经喝完，碗底却还留有许多未融化的白糖，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舒慧劝王子俊不要喝这么多的咖啡，对身体不好，又帮王子俊点了一些别的东西，饮料也换成了橙汁。

    苏特伦和舒慧两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走了进來，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去买了情侣大衣，南月的那件粉色看起來还不错，只是苏特伦也穿一个粉色的大衣，总让人觉的有些滑稽，王子俊和舒慧都忍俊不禁。

    “我们这边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你们那边的进度如何！”王子俊拿了一颗话梅放进嘴里，问道。

    “现在已经基本确定在学校散布所谓‘纸折仙’的招魂术的幕后黑手就是美术系的高姗姗，符咒上所要咒杀的对象正是她的亲密好友薛雨蓉，但是原因到现在还沒有查清楚！”苏特伦一边取下头上的帽子，一边道。

    “咒杀的对象是薛蓉雨，如果是这样的话，叶芝茹的死跟她应该沒什么关系了，所以叶芝茹的死不会是‘纸折仙’造成的，根据我们的判断，‘纸折仙’可以召唤怨灵，而且会促使这些不同的怨灵相互吞噬，最终只留下唯一的一个怨念最强的灵，但是还不知道这个灵会以怎么样的方式去咒杀别人！”王子俊继续说道。

    “这几天我在学校里面发现一件比较奇怪的事情，周围许多同学最近都开朗了许多，就连原先有过争执的同学也相互变成了好友了，憎恨似乎是一下子全都消失了，所以我怀疑那些怨灵根本不是真的，而是从每一个做过‘纸折仙‘的同学身上吸收去的怨恨的念力，因为同样是从人体内散发出的，所以才感觉和灵非常相近：“苏特伦拿着咖啡杯暖了暖的，边喝边对王子俊他们说道。

    “你说的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沒有，正常人和灵之间的区别就是，怨灵的怨念是不可以自身增加的，只能通过吞噬其它的怨灵來累积，而常人也许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就会产生浓烈的怨恨，而这些怨念一但无法顺利得到释放，就会慢慢的累积起來，最后就会愈來愈多，不断的有新的怨念产生！”王子俊说道。

    “那你们的意思是：“舒慧自然是听明白了，只是她还沒想对付的方法，所以想问问王子俊他们的意见。

    王子俊沒说话，又拿了一颗话梅放进嘴里，从牙根一直酸到了胃里面，酸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苏特伦放下咖啡杯，表情严肃地说道：“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纸折仙’的咒杀方式就极有可能是全部侵入咒杀对象的身体里面，而被咒杀的目标因为身体在瞬间无法接受如此之多的怨念，从而使沒融合的怨念化成了那种黑色的火焰，最后被杀咒的目标就会被黑色的火焰完全烧死：“

    舒慧有些不相信，转头看着王子俊，王子俊闭着眼睛什么都沒说，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舒慧立刻大声问道：“那该怎么办，薛雨蓉难道就这样无故被咒杀，如果她连自己的死因都不知道，而且身上还负载了这么多的怨念，变成恶鬼的可能性是很高的，到时候就会害更多的人，有更多的人枉死了：“

    其实苏特伦现在也是很无奈。虽然这只是他推理出來的一种结果，但是这种结果的可能性却是很高的，因为种种现象都表明他的推理是正确的，一场精心策划的杀人计划，又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的被他们给破解。

    “我们去找高姗姗谈谈。虽然她未必会说出解决的方法，但是至少能从她口中知道一些有用的信息，我们也可以顺着这些信息找到破解的方法！”王子俊突然睁开眼睛说道。

    说完四人就结帐起身离开咖啡厅，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有些同学开始离开学校了，学校门口聚集了许多的车子，许多家长都开车來接子女回家，王子俊他们好不容挤进了学校里面，直奔女生宿舍而去，女生宿舍里不时的有人提着包走出來，几人不免有些担心高姗姗还在不在宿舍里面，会不会已经回家去了。

    现在已经到了放学的时候了，进出女生宿舍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題了，所以王子俊和苏特伦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來到高姗姗她们宿舍的时候，高姗姗和薛雨蓉正在整理衣物装进手提包里面，表现的十分亲密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她们之间会有深仇大恨，以至于要用这样的方式去咒杀薛雨蓉。

    “高姗姗，‘纸折仙’你是从哪里学來的，是谁教给你画这种符咒的！”王子俊随手将门一关，也不装模做样了，直接开口逼问道。

    高姗姗见势不好，立刻放下手中的衣物就想逃跑，可是她的动作哪里比得过苏特伦的，刚跑出一步就会苏特伦反锁住双手，牢牢的定在了原地，王子俊从口袋里面拿出‘纸折仙’的符纸，伸到高姗姗面前，说道：“你不可能会不认识吧！我们已经查清楚了，你现在狡辩也沒有用：“

    高姗姗就这样歪着头看着‘纸折仙’的符纸，一言不发，沒过多久突然诡异的怪笑起來，冷冷哼了一声，说道：“沒用了，今天晚上符咒就会发动了，必死无疑的，逃不过去的！”

    “我问你是谁教你画这个种东西的，是不是一个叫**灵的女孩子！”王子俊再次正声问道。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几千个人的怨念集合在一起，那是多恐怖的力量啊！又有谁能逃得过去呢？如果你们还要多管闲事的话，到时候你们都跟着一起陪葬的，我劝你们还是早点离开学校吧！到了放假的时候就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要管这些小事了！”高姗姗一脸诡异的笑容，阴沉着声音说道。

    “拒不合作的话，那就真的很对不起了，今天你还不能离开学校，我们要请你协助帮忙！”王子俊的态度很强硬，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沒留给高姗姗。

    “叭”，一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而这一下却是舒慧重重的打在了高姗姗的脸上，舒慧从來沒有主动骂过别人，更沒有动手打过，这一下大家是见识到舒慧有多恨了，高姗姗的半边脸都已经红了，五个手指印清晰的印在了高姗姗的脸上，她也是惊讶的看着一脸怒容的舒慧，满是不解的困惑。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要谋害别人，但是每个人都有权利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无法私自去剥夺这种权利，用这样邪恶的方法更是让人感到可耻！”舒慧咬牙切齿的指着高姗姗说道。

    高姗姗被舒慧一记巴掌打过之后，之前趾高气扬的气势完全消失不见了，顿时整个人都松散了下來，苏特伦扶着她做到了床上，仍不忘叮嘱高姗姗不要妄图想逃跑，她是绝对比不过自己的。

    “你说的沒错，这个确实是一个女孩子教画的，但是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或许真是像你说的叫**灵吧！她每次出现都是穿着一身白衣服，不过我也只是见过她两次而已！”高姗姗倚在床栏上说道。

    “我猜的果然沒错，苏大哥和南月去准备一下，在操场上围一个铁丝网，然后把高压电接到铁丝网上去，如果恶灵是从地上來的话，雪地里应该会看见它的脚步的，而且我猜**灵今天晚上也应该会來，所以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王子俊突然对苏特伦说道。

    “ok”，苏特伦说完就和南月一起出去了。

    王子俊转头对一脸迷惑的薛雨蓉说道：“薛小姐，今天晚上还要麻烦你也留下來，因为高姗姗要咒杀的对象就是你，所以今天晚上你也必需留下來，否则的话你有可能会因此送命！”

    “咒杀的对象是我！”薛雨蓉更加的困惑了。

    “是的，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以至于高姗姗她要用这样的方法來对付你，但我想你肯定是做过什么对不起她，否则的话沒有人会这样无故的想要去杀死一个人的！”王子俊继续说道。

    “原來是这样，姗姗，高子淇是你的男朋友吧！他的死我和芝芝确实应该负责，当时我不应该说那样的话，沒想到他真的会去照做！”薛雨蓉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说了一些王子俊他们听不懂的话。

    “呵呵，你现在知道错了，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符咒已经发动了，你今天晚上是跑不掉的，叶芝茹如果不是先你一步死掉的话，今天晚上她也会和你一样，死无全尸的！”高姗姗满脸怨恨地说道。

    “我确实有错，可是高子淇也自己才应该负责，如果不是他这么执迷不悟的话，我也不会说那样的话，他的死只能怪自己，而且他本來就是自杀的，根我们也沒什么关系！”薛雨蓉也开始有些愤怒了。

    “可笑，要不是你叫他从天台上跳下去，他会这么做吗？要不是叶芝茹用美**惑他，子淇根本不会这么傻，听从你的话从天台上跳下去，错全都在你身上！”高姗姗继续反驳道。

    薛雨蓉冷笑着撩了一下长发，站了起來说道：“芝芝根本沒有诱惑他，本來就是他见色起心，想要跟芝芝交往，他会有这种结果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就算你想杀死我，我还会是这么说：“

    “够了，当我们两不存在是吧！你们之间的恩怨我根本沒有兴趣去管，做错了事情就要承认，但是以这种邪术去咒杀别人，这样的人一点也不值得可怜，而为了报仇不择手段的人，更加是如此，今天晚上你们两谁都不能离开，就算是犯法了，也需要通过法律來判决，谁都不能私自对他人进行审判：“王子俊说道。

    “沒用的，逃不掉的，她今天晚上是一定会死的，你们不要白费功夫了：“高姗姗将头靠在床的护栏上，轻轻的摇着头说道。

    王子俊现在也很是郁闷，自己又不能离开这里，一但离开的话，这两人说不定会动杀心，想要杀掉对方也说不定，但是苏特伦他们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自己又不知道。

    寒冬时大部份时间总是处在黑夜之中，沒过多久天就黑了下來，这间宿舍里面漆黑一片，王子俊也沒有心情去开灯，舒慧就这样靠在王子俊的肩头，高姗姗和薛雨蓉两人一直沒有说过话，各自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王子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來，是苏特伦打过來的，告诉王子俊已经准备好了，王子俊让苏特伦上來帮忙把高姗姗和薛雨蓉带下去，自己还要再叫一个人过來。

    苏特伦和南月沒过多久就上來了，几人一起朝楼下走去，王子俊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秦书恒的电话，王子俊脚步放缓，不知道跟秦书恒说了些什么？舒慧慢慢的走，想去听听王子俊在说些什么？可是声音很小，就是听不清楚内容。

    “今天晚上就一起解决这些事情吧！十年前的旧案，也是时候该结束了：“王子俊抬头望着天空飘下來的雪，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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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 血腥游戏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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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用铁丝网通上高压电这种作法，王子俊自己根本不能确定其是否有效。虽然以前用这种方法成功除过一次灵，但是那也是赌上了很大的次运气，能成功一次已经是很幸运的事情了，但是想來想去都沒找出一个更为有效的方法，若不然的话也不会又将这种不太安全的方法给搬出來。

    学校里面已经无人留守了，唯一还呆在学校里面的就只有保安人员，再者就是男女生的宿舍管理员，加起來不到十个人，所以想要在诺大的校园里面发现王子俊他们在干些什么？也是不容易的，这也正是王子俊敢这么招摇的在操场上进行的原因之一，第二则是为了防止**灵到时候再一次逃走。

    不大的铁笼子里面摆放了两把椅子，为了不让椅子松动以至让躲在里面的薛雨蓉和高姗姗想试图逃跑，特意将椅子固定住了，铁笼的底下也铺上了橡胶垫，为的是防止雪水在高压电通过地下时使雪融化后变成导电体电到自己人就不好了，铁笼的周围还放有几根绳子，这是用來绑人的。

    几人将高姗姗和薛雨蓉绑在了椅子上，高姗姗试图想要逃跑，但是挣扎了几下立刻放弃了，这样里三层外三层的绑人方法，她是决计逃不掉的，而薛雨蓉自从知道这整件事情之后，一直就沒有再说过一句话，仍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变得有些呆滞了，王子俊他们便也不再去管她了。

    铁笼通上了电，高压电通过这些不太粗铁丝，可以清晰地看见电流通过时的动向，甚至会有白色的电光流在闪砾，几人就这样守在铁笼旁边，寒冷的天气让大家都有些不太适应，不停的裹紧身上的衣服。

    王子俊掏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了，该來的人也差不多到了，王子俊走出橡胶圈，朝着校门的方向走去，舒慧想跟过去但是被王子俊制止了，王子俊说自己很快就会过來的。

    王子俊还沒走出几步，秦书恒已出现在他眼前，王子俊不知道他是怎么通过门口的保安人员的，但是也懒得去想，只要他能按时來就可以了，此时王子俊离苏特伦他们只有十几米左右的距离。虽然天色比较暗，但是王子俊还在苏特伦他们的视野范围之内，所以也不太担心出事的时候会救不到他。

    “秦先生，我想这件事情沉封了十年，你也应该想做一个了结了吧！”王子俊双手插在口袋里面，面无表情地说道，倒不是王子俊想故意装酷，而是天气实在太冷了，不得不把身体包裹在衣服里面。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这么晚的时间把我约出來，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中邪了，竟然会听你的话乖乖的跑來这里來！”秦书恒摇了摇头，似乎对自己的行为不太满意。

    “别装了，整件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杨女士这十年以來在养老院的生活费，全都是由你支付的吧！而且是以于美惠老师的名义！”王子俊从口袋里面拿出那张养老院的收据。

    “我还以为这张收据丢了呢？原來是被你偷走了，杨阿姨的生活费是我出的，这好像并不犯法吧！她以前就很照顾我们，我现在有钱了回报她，这根本沒什么好值得怀疑的吧！”秦书恒摊了摊手，装做无奈地说道。

    “确实，懂得回报是一件很好的事，但是如果是杀人之后，因为良心不安，所以才去做些死者生前经常做的事情，这就不能不让人有所怀疑了！”王子俊指着两米开外的秦书恒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杀人，良心不安的！”秦书恒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装了，十年前你**于美惠老师，而且在她的被子里面放上白磷致使她被活活烧死的整件事情，我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你现在想狡辩都沒用了！”王子俊义正言词地说道。

    “光凭这句话，我就可以告你诽谤了，我也懒得和你计较了，大晚上的还是赶紧回家睡觉算了，就当是做了一场恶梦好了！”秦书恒说着便转身想要离开。

    “想跑吗？你再怎么跑也是沒用的，我手上有最直接的证据，即使你现在离开了这里，明天警察还是一样会上你家去抓你的，我劝你还是自己去自首的好，这样也能减轻一些罪责，因为你一个人，连累了于老师两夫妇，更致使许多无辜的同学因此送命，弄出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正是你啊！“王子俊有些愤怒了。

    “证据，你拿出來看看吧！我倒是十分想看看你所说的证据：“秦书恒刚走两步又停了下來，冷声说道。

    “证据就是于美于老师在死之前已经怀孕了，而且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如果你想说那个孩子是她丈夫的，劝你还是换另外一个理由的好，因为成老师一直患有不育症，所以才结婚许久一直沒孩子！”王子俊说道。

    “光凭这一点，你就证明那个孩子是我的，这未免有些于理不合吧！”秦书恒突然转过身來说道。

    “虽然你**了于老师，你本以为以她的个性是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的，但是还有另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是谁，恐怕她就是因为不想看见你去坐牢，所以才不愿意去警察局举报你的吧！但是天网恢恢，你想逃是逃不掉的：“王子俊怒吼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要走了：“秦书恒说完就继续朝校门走去。

    “dna，只要拿你的dna去做一次化验，再比对一下于老师腹中孩子的dna就会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你的了，dna是绝对不会出错的，如果你敢跟我去警察局里做一次检查之后，还能如此镇定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证明连老天都在帮你：“王子俊慢慢的冷静了下來，在秦书恒走了三四步之后低声说道。

    秦书恒听完之后再也走动了，身体被定格在了原地，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來，过了良久才幽幽地说道：“沒想到现在的科技发展的这么快，真的是天网恢恢呢？“

    王子俊突然觉的头顶似乎有些不对，抬头朝天上看了看，发现整个学校已经被一片漆黑的浓雾包围住，整个学校笼罩在黑雾之中，变得格外阴暗起來，浓雾慢慢的凝聚，沒过多久就浓缩成了衣柜大小的一片，开始在校园里面东飘西荡，似乎在有意识地寻找着什么？但就是找不到。

    黑雾慢慢的向铁丝网靠笼，苏特伦他们三人也知道这片黑雾一定就是‘纸折仙’召唤出來的怨念集合体，黑雾似乎是发现了目标，急速地朝着铁笼飘去，飘到铁笼旁边的时候突然又反弹了回去，但是黑雾并不死心，仍继续地撞击着铁笼，每撞击一次铁笼上就有白光在空上闪过。

    也许是撞了几次之后黑雾有些累了，雾的体积也慢慢的变小了许多，浓度也沒有了那么深，但仍始终盘旋在铁笼顶上不肯散去，正在大家以为黑雾会慢慢的消失时，原本安静的呆在铁笼中的薛雨蓉突然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冲向了铁笼，结果却被铁笼上的高压电电死了。

    苏特伦他们几人都是一惊，本以为薛雨蓉不会做出什么事情的，所以才放低了对她的警戒心，只见一股黑气缓缓从薛雨蓉的身体里面飘起，随后变融进了铁笼顶上的那股黑雾之中，黑雾似乎得到了能量的补充，又一次开始对铁笼进行撞击，铁笼似乎也不再牢固了，已经有松动的迹象出现。

    电光火石的瞬间，所有人都相继闭上了眼睛，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铁笼已经炸裂开來，笼中只午间下两俱尸体，烧焦的薛雨蓉和一脸恐惧的高姗姗，三人朝着薛雨蓉和高姗姗的尸体走去，突然一声惊叫打破了这个寂寥的夜空，三人都寻着声音看去，王子俊和秦书恒相继倒在了雪中。

    舒慧第一个冲向了王子俊，哪晨还顾得上其它的事情，舒慧将王子俊抱在了怀中，还能感觉到他脉膊在跳动，证明王子俊还沒有死，舒慧也安心了许多，突然远处的苏特伦大声叫道：“舒慧，小心你头上的黑雾！”

    苏特伦大喊的时候已经來不及了，黑雾雾朝着舒慧冲了过去，舒慧知道逃跑已经來不及了，慢慢闭上了眼。

    南月一下子坐到了雪地上，眼睛夺眶而出，双手捂着脸不敢去看，正当黑雾快要接近舒慧身体的时候，一只绿色的小瓶突然出现在舒慧的身旁，黑雾慢慢的被吸进瓶中，直到全部被吸进去。

    一个身影出现在舒慧身旁，拣起雪地中的瓶子，慢慢将瓶盖给盖上，寒风吹起她的长发，女孩子将瓶子放进了口袋里面，对着跪坐在地上抱着王子俊的舒慧说道：“你放开他吧！你们救不了他的，如果不尽快想办法救他的吧！他沒准就真的变成死人了！”

    舒慧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并沒有死，慢慢睁开眼睛去看跟她说话的人，发现这个女孩子自己从來沒有见过，一袭紫色的衣服格外的打眼，正从高处俯视着舒慧，舒慧竟真的将手松开，放开了怀中的王子俊。

    苏特伦拉南月就朝舒慧这边跑过來，穿紫衣服的女孩子又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对着空气中一洒，然后轻轻的吹了几口气，苏特伦、南月和舒慧，只觉的空气中一阵幽香，然后整个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等三人再回过神來的时候，王子俊和那个紫衣女孩子已经不见了，只有不几米开外的秦书恒横躺在雪地之中，似乎已经失去了呼吸，苏特伦走到舒慧身旁扶起她，又走到秦书恒旁边试了试他的气息，已经断气了，苏特伦掏出手机报了警，带着舒慧和南月连忙离开了操场上，将高压电的电线一并收走了。

    “南月，刚才你看清楚那个紫衣女孩是谁了吗？“苏特伦一边将接在电源上的高压电线取下來，一边说道。

    “看清楚了，怎么会是她：“南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紫衣女孩，到底是谁啊！她为什么要把子俊哥带走：“舒慧不知道他们两人说的是谁，大声问道。

    “你小声一点，不然会被别人发现的，我想她带走子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吧！至于她是绝对不会害子俊的，放心吧！子俊不会有危险的：“苏特伦做了个求人的手势，拜了几下舒慧。

    “舒慧，别担心，王子俊一定会平安回來的，她绝对不会伤害他的：“南月也安慰着舒慧说道。

    “那你们说的她到底是谁啊！她为什么要把子俊哥给带走：“舒慧还是不知道苏特伦他们说的到底是谁。

    “是阮素玉，我想子俊应该跟你提起过她，她带走子俊是不会害他的，应该是为了救他才会把子俊带走，不过有一点想不明白的就是，素玉为什么要把那些怨念收集起來呢？”苏特伦取下电线，疑声说道。

    “她不是出国了的呢？为什么又突然回來了，而且还很神秘的样子！”舒慧问道。

    “不知道，我觉的她可能已经跟**灵是一伙的了，从刚才她施的那种香來看，是**灵上次对我们使用的那种香沒有错，而且味道也是一模一样的！”苏特伦不太肯定地说道。

    “如果素玉姐跟**灵变成了一伙的，那王子俊现在不是很不安全，我们还是快想办法把方秋姐他们找回來，让他们帮忙想办法把王子俊救回來吧！”南月想起了身在异国的方秋和田宇，现在他们能依靠的就只有这两位了。

    “只有这样了，我先回家去，等方秋姐和田大哥回來之后我们再想办法，不过我想素玉是绝对不会害子俊的，她对子俊的感情我们都是知道的，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也要保护子俊！”苏特伦这次说的却是十分的肯定。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万一素玉因为得不到子俊，因爱成恨的话，王子俊这次就惨了！”南月却摇着头道。

    一旁的舒慧，早已哭成了泪人。

    <血腥游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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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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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苏特伦的紧急求救电话，田宇和方秋订了隔天的飞机回來，挂电话之前方秋再三叮嘱，一定不能擅自行动，必需等她和田宇回來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苏特伦并不是不担心王子俊，其实他对王子俊的情谊不比舒慧对王子俊的感情要差，只是苏特伦和王子俊之间是可以同生共死的友情。

    苏特伦做为现在他们团队里唯一的一名男性，必需保持十二分的冷静，要从阮素玉出现前后的那段时间里找出线索，尽快的推理出王子俊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方秋示意苏特伦将电话交给舒慧，苏特伦知道自己劝不了舒慧，或许方秋的那套心理攻势会对她有所影响，便毫不犹豫地将电话交给了舒慧。

    沒过多久舒慧抱着电话从房间里面走了出來，已经不再不停的流眼泪了，只是脸上的两道泪痕还是清晰可见，舒慧将电话交还给苏特伦，苏特伦也不想问方秋对她说了些什么？只要舒慧现在能冷静下來便好了。

    隔日苏特伦接到了文云生的电话，问他们知不知道那三俱尸体是怎么回事，苏特伦心想自己也沒有隐瞒的必要，便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全说给他听了，文云生听完之后也是唏嘘不已，现场又沒有被他人谋凶的证据，只能当做自杀來处理了，像这样的案件他们警察局经常会遇见，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苏特伦对这件事情做了一个点评。虽然并不一定贴切，不过倒也符合实际：“害人者，必自掘坟墓！”

    王子俊平躺在昏暗的房间里面，全身的经脉和心藏仍在有规律的跳动着，证明他还沒有变成一俱冰冷的尸体，床边一位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孩子将头俯贴在她胸膛上，眼中满是晶莹的泪花，眼神充满了爱怜，似乎是多年未遇见的情人意外遇见，那种重逢的喜悦实在是难以言语，一切都化做在泪水之中。

    就这样安静的渡过了好几个小时，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之下，时间已经沒有了任何意义，不再是用來计算一件事情长短的标准了，门突然被推开，一位身着素白长衣的女孩走了进來，假若现在是处在光亮的环境之下，定能睦清楚她那清丽的脸庞，婉若仙子般的气质在周身游走，肯定连女孩子都忍不住想多看她两眼。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人，任性、专横、自以为是的家伙，随便到大街上找一个人都要比他强吧！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素衣女孩儿倚在门边看着紫衣女孩儿和王子俊。

    “你不会明白了，假若有一天你明白了，自然不会再说这种话了，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來，已经好几个小时了，怎么连一点要醒过來的迹象也沒有！”紫衣女孩擦了擦眼解的泪水，抚摸着王子俊的脸颊说道。

    “他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如果不是那股怨念在连续冲击了两个人的身体之后变弱了，他恐怕也早就跟那两个人一样变成尸体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是万幸了，至于让她醒过來还要想办法招回他的灵魂才行，不过这恐怕也是一件很难的事：“素衣女孩轻轻的摇了几下头，无奈地说道。

    “你不是说过他不会有事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说是一件难事了，如果你们是以为这样的态度來跟我合作的话，我看合作还是到此中止好了，我会另想办法把子俊救回來的：“紫衣女孩站起身，怒视着素衣女孩。

    “我想你理解错了，我只是说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并沒有说办不到，不过这个方法需要一个引子，通过这个引子才能将他的灵魂顺利的引导回來，当然这个方法也是有一定的危险程度的！”素衣女孩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帮你们进行实验的，但是必需要等子俊醒过來之后才行，如果不能办到的话，合作就到此中止，我无需求你们來帮我，我自己一样可以救回子俊！”紫衣女孩又变回冰冷的态度，坐到椅子上。

    “我沒说不救他，不过这个方法需要一个跟他很亲近的人帮忙才行，因为他的灵魂被强大的怨念冲离了体，所以必需有一个跟他熟悉的人，以同样的方式变成灵魂去引导他回來，他的灵魂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离体了，而这个方法对引导人也是有危害的，如果沒有将他顺利引导回來，那引导人也会变成灵魂状态一直游离在这个城市里面！”素衣女孩讲解着各中的厉害关系，脸上却始终保持着微笑，似乎一切都跟她无关。

    “我來做引导人，你只管放心的去做就可以了，那我离开身体之后要到哪里去找到他的灵魂，据我所知灵魂应该不会只留在原地不动的，而是会四处漫游，只有地缚灵才会留在原地不动！”紫衣女孩抓起王子俊的手，紧握在自己纤玉的掌中，看着王子俊的眼神，也满是爱意，全然不把别人放心眼中。

    “你要想清楚，如果沒有顺利引导他回來的话，你也有可能会找不到回來的路，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先锁定一个最小的区域，让你寻找的范围变小，找到他的灵魂之后，你只要让他明白自己现在是处于灵魂状态，只要他明白之后就会自己回到体内，到时候我会把你拉回來的！”素衣女孩淡淡地说道。

    “知道了，快去准备吧！我想早点把他救醒过來，我还有许多话要跟他说！”紫衣女孩头也不回地说道。

    素衣女孩关上门走了出去。虽然她心里不太喜欢这个紫衣女孩，但是为了她们的计划，素衣女孩脸上仍保持着微笑，挂在素衣女孩胸前的那串铜铃，连续地发出极俱穿透力的声音，化成声波飘荡开來。

    在王子俊躺下的床四周的位置，各点上了一只粗大的白色蜡烛，而此时也可以清晰地看见穿紫色衣服的女孩子便是许久以前去了国外的阮素玉，素衣女孩自然就是**灵了，阮素玉手腕上绑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另外的端则绑在了王子俊的手腕上，王子俊仍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像是安危的睡着了一般。

    “你准备好了沒有，准备好了的话我就开始了，现在你还要思考的时间！”**灵在红绳上又系上了另外一根黑色的绳子，又重复问了一次阮素玉。

    “开始吧！不要犹豫了！”阮素玉说的很是干脆，很果断地说道。

    **灵便不再多说，盘腿坐在床头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半个小时过去，**灵睁开了眼睛，额头上不知不觉的也出现了许多汗水，看來这也是一个体力活，**灵似乎并沒有成功，眼神上满是疑惑，惊讶地说道：“怎么会这样的，即使无法确定一个准确的位置，也不至于会一点线索也沒有的啊！难道他已经不在这个城市里面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可以找到他所在的一个范围的呢？现在怎么又说一点线索也沒有！”阮素玉已经在一旁焦急的等了半天，现在**灵突然这么说，阮素玉不禁有些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他灵魂的位置，用这个方法不可能会找不到他灵魂的，原因只有两种，一是他的灵魂已经回到了身体里面，第二就是已经不在这个区域里了，但是从他现在还沒醒过來的迹象上看，第一种显然是不可能的！”**灵以不相信的眼神看着王子俊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子俊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飘到其它地方去了，这不可能啊！他对北方除了青宁以外，不可能去别的地方的，再说他也不认识路！”阮素玉更不相信**灵说的话。

    “这才是问題的关键，我怀疑他可能是进错了别人的身体，已经附到其它人的身体里面去了！”**灵擦了擦额头的汗，不太肯定地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子俊醒不过來，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中止，我会另想办法救他的！”阮素玉解下绑在手腕上的红绳，冷声地对着**灵说道。

    “你先别着急，我再去想想办法，一定可以把他救回來的，你先陪着他吧！”**灵也从床上走了下來。

    方秋和田宇下了飞机，走出机场的时候只有苏特伦一个人來接他们，三人开着苏朝家里赶去，苏特伦一边开车一边将整件事情慢慢叙述给方秋和田宇听，方秋一边听，一边拿着手机的资料，整件事情她也大概了解清楚了，剩下的就是想办法开始寻找王子俊的下落了。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回到这里了吧！看來他们恐怕已经知道那个秘密了，现在要取回那些东西看來不太容易呢？不过幸好的是王子俊现在在这里，料想他们应该会拿那个來换人的！”**灵坐在阮素玉隔壁的房间里，看着桌上的镜子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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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之二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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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中，五人都聚集在客厅里，方秋还在继续看着手上的资料，田宇则坐在苏特伦旁边细听他讲述着前后的发生的事情，然后加以揣摩，突然方秋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简讯传过來了，方秋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方秋拿着手机回想了半天，自己似乎并不认识发简讯的这个人。

    方秋连简讯都沒來得及去看，直接按下了呼叫键，但是对方的手机已经成了空号，看來对方已经将手机号注销了，方秋重新打开简讯去看，简讯内容让方秋更为惊讶，一言不发地将手机传给旁边的人看。

    “王子俊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现在他本人已经昏迷了，请尽快想办法将王子俊的灵魂招唤回來！”

    “这条简讯是谁传过來的，怎么发了些奇怪的话！”南月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对方已经将号码注销了，如果猜的沒错的话，应该是素玉传过來的，如果你们当时沒有看错那个穿紫衣服的女孩就是阮素玉，那想必发这条简讯的人也只有她了！”方秋猜疑着说道。

    “为什么素玉姐会跟**灵扯上关系呢？她回來的话应该先找我们啊！为什么会把王子俊也带走呢？难道素玉姐现在跟**灵是一伙的了！”南月实在想不通阮素玉为什么会跟**灵扯上关系。

    “说不好，素玉对子俊的感情大家都是知道，子俊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那也就是说这条简讯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至于素玉为什么会跟**灵扯上关系，现在还不能做出结论，也许是我们误会了她也说不定，希望她能早点将子俊送回來！”方秋也不太清楚，轻摇着头说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这条简讯说的是真的，那子俊现在不是很危险！”坐在一旁的舒慧突然说道。

    “灵魂离体这样的事情经常会发生，如果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强大激剌，而本体又无接容纳的话，灵魂会被强行逼出体外，关于灵魂离体的事情，我们在欧洲旅行的时候，也了解到了一些，也许有一个人能帮助我们，不过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方秋也不太肯定地说道。

    “我记得当时那股黑色的怨念是冲着子俊和秦书恒去的，秦书恒已经死亡了，而舒慧说当时子俊明明还有呼吸，证明他并沒有死亡，如果是灵魂离体的话，这种结果是很有可能的：“苏特伦说道。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找一个人，如果子俊真的是灵魂离体的话，他也许会有办法的：“方秋跟着说道。

    五人开着车來到了位于南郊的一座寺庙前，也许是由于入冬的原因，进出寺庙的人并不是很多，寺庙的正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用金色的大字写着“普华寺”，光看这块匾额就可以知道，普华寺已经有些年代了，至少是百年以上，寺院正中摆着一个很大的香炉，里面不时的冒出青烟，萦萦绕绕的飘到半空中。

    苏特伦、南月和舒慧三人甚是不解，不知道为什么方秋会带他们來这个地方，三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寺庙里的和尚能够帮王子俊招回灵魂，或许他们连灵魂是什么都不太清楚，脑电波那些就更不懂了。

    五人显然是比较打眼的，一进入寺内就有人前來接待，上來的是一个看起來很青年的光头和尚，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身上的衣服略有些单薄，可是脸上却保持着微笑，似乎寒冷的天气对于他來说，丝毫沒有影响，反而像是至身于仲夏之中，热气不时的从他身上散发出來。

    “方小姐忽然造访想必是有急事吧！几位请到大殿内稍等，我去禀报主持：“小和尚躬身点头说道。

    “确实有有一件急事想请主持帮忙，请小师傅快去通报吧！我们自己进去大殿里就可以了：“方秋说道。

    小和尚说着便转身朝右手边走去，方秋带着几人走进了大殿，刚走进殿内，所有人只觉的眼前两米多高的佛像闪闪生辉，显得格外地壮观宏伟，令人不得不相信佛像真的只是一樽佛像。

    方秋走到蒲团前跪下，双手合实磕了几个头，苏特伦他们竟然也跟着照做了，而且是丝毫沒有犹豫，等苏特伦回过神來的时候，发现自己仍跪在蒲团上面，而旁边的南月和舒慧都是一副虔诚信徒的样子。

    “方小姐可是有一段时间沒來这里了，今天怎么会突然造访呢？想必是有解不來的疑问吧！”一个清爽的男声从殿外传來，光听声音似乎已经上了年纪，却沒有风烛残年的感觉。

    “惠觉大师，最近我们到国外去走了一趟，所以一直沒有來看您，这几位都是我的好朋友，今天是有一件紧急的事情想來请您帮忙，所以才沒有提预约就來了！”方秋说着鞠了个躬。

    “无妨无妨，几位请随我來吧！到我屋里去坐一会儿，屋里比这要暖和一些，有什么事情慢慢讲给我听，也许老和尚能帮得上一点小忙也说不定！”走进來的和尚朗朗大笑，跟着又走出了大臀。

    舒慧似乎在全身心的祈祷，并沒有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等她祈祷完站起身來的时候，南月叫她快些跟上來，苏特伦快步跟在方秋后面，小声地问道：“方秋姐，现在是子俊灵魂离休，我们跑來找和尚干什么？他又不懂这些，找他能有什么用啊！”

    “别乱说，惠觉大师虽然是个和尚，但他同时也是美国一所知名大学的超心理学的教授，你不要小看他了，他对灵魂是很有研究的，而且他还结合了佛教中的一些知识，将佛法和超心理学慢慢柔和起來，世界上许多大学想请他去都请不到，以后有时候再慢慢讲给你听好了！”方秋小声的回答道。

    “真看不出來，一个和尚竟然是超心理学的教授，那你跟田宇哥的超心理学的知识，全都是跟这个惠沉大师学來的咯：“苏特伦不敢相信地摇着头说道。

    “差不多，不过大多都是我们自己看一些国外的书学來的，惠觉大师只是给我们讲解一些比较深奥的知识，而且惠觉大师对中国的许多道教法术和巫术以及南洋的降头都有研究，子俊和我们之前所了解到的那些，都只是皮毛而已，一会进去之后你给我老实的听就好了：“方秋教训着苏特伦说道。

    惠觉大师带着几人走进了寺庙里的一间偏屋，房间不大却十分的暖和，屋里同样也有电家，电视机和电脑一样不少的摆在房间里面，惠觉大师走到床边盘腿坐下，然后又伸手示意方秋他们也一起坐下，可房间里面并不大，而且也沒有椅子，只有地上放着几个圆蒲团，方秋带头坐在了蒲团上面。

    “惠觉大师，我有一个朋友现在被人带走了，而且他在被掳走之前被一股黑色的怨念冲击过他的身体，幸好的是沒有生命危险，但是经过我们的分析，他的灵魂现在可能已经离开了身体，您有什么办法能帮他招回灵魂吗？“方秋恭谦的语气，显然对惠觉大师很是尊重。

    “怨念吗？能看见实体的怨念，想必之前已经有人牺牲了吧！不然你朋友也不可能在那么强大的怨念之下，还能保住一条命，只是离魂已经很幸运了，如果你朋友现在在这里，我给他瞧瞧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但是现在他人不在这里，要想帮他的灵魂回到身体里面，这也不太容易：“惠觉大师说道。

    “请惠觉大师您务必要帮帮我朋友，他已经遭遇了很多不幸的事了：“说着方秋给惠觉大师磕了个头。

    “方小姐不必这样，我只是说不太容易，并沒有说不救你朋友，这样吧！你们现在回去拿一件你朋友在离魂之前接触过的东西來，最好是距离离魂时越近的物品最好，这样成功的机率也会变大！”惠觉大师道。

    方秋他们相互看了几眼，苏特伦很自觉的站了起來，准备回家去拿王子俊的衣服來，舒慧突然说道：“不用去拿了，这条围巾子俊哥在出事之前围过，后才來又人我系上的，这个应该可以用吧！“

    方秋接过围巾，递到惠觉大师面前，惠觉大师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你们五个人围坐成一个圈，每个人都抓住围巾的一角，然后闭上眼睛尽量去想关于你们朋友的模样，在心里默问他现在在哪里，如果你们的念力传染到了他的话，你们心里一定会有感觉的！”

    几人便不再多问，排坐成一个圈，每人抓着米黄围巾的一角，各自闭上眼睛照着惠觉大师的话去做。

    “子俊，你现在在哪里呢？为什么还不醒过來看我一眼，我是素玉啊！我回來找你來了，你醒过來之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以后再也沒有人会把我们分开了，你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啊！”阮素玉将王子俊抱在怀中，左手轻抚着王子俊的脸，神情却有些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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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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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哪里：“年青人坐床上坐了起來，突然从头的内部传出一阵剧痛，年青人不得不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因为实在是忍不住，青年人疼的叫了出來，而他的声音却惊醒了趴在床边睡觉的那个女孩儿。

    女孩睡意朦胧地醒了过來，发现躺在床上的青年人醒了过來，立刻睡意全无，大声叫着“医生，医生“自己则伸手去按床边的那个红色按钮，女孩的兴奋溢于言表，高兴和喜悦都写在了脸上，不知是否因为什么情不良的情绪安在心中太久，女孩的眼睛一下子就溢满了眼眶，两道泪痕顺着脸颊滑落下來。

    很快就有好几个穿着白色长褂，带着棉白口罩的人走了进來，拿着各种器材开始帮倚在床头的青年男子进行检查，青年男子还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上衣就被他们给脱掉了，而且自己的头还在疼痛着。

    “李小姐，汪先生的身体基本无恙，可能是脑部的血块还沒有散开，压迫到了大脑内的神经，所以才会感觉到疼痛，我去开些镇痛安神的药给汪先生，吃下去之后会痛楚会减轻一些，原來吃过的活血散淤的药还要继续吃，要让大脑里面的血块完全化去才行：“一位较为高大的医生了边取下口罩，一边说道。

    “那什么时候可以出院，他现在已经醒过來了，而且也说他的身体沒什么事情，我可以带他回家了吧！”那位趴在床边的女孩站在旁边看着那位医生说道。

    “出院倒是可以了，不过要记得定期回來检查才行，我们还要继续观察他脑内的血块的情况，如果汪先生身体沒有感到什么不适的话，下午就可以签字出院了，不过在这之前李小姐最好带他到楼下去活动一下身体，毕竟汪先生已经好几年沒有活动过了！”那白褂医生笑着对那位女孩说道。

    一群人在检查过一番之后，随之又离开了房间里面，女孩儿随即抱住了青年男子，低声在他怀中哭泣起來，男子不自觉地抬起右手，用食指轻轻的在女孩的的额头上点了几下，女孩立刻停止了哭泣，似乎是明白了刚才男子动作中包含的意思，又哭又笑地擦着脸颊的眼泪，男子则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男子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大声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的，你又是谁呢？”

    女孩本來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连手上的动作也一起停止了，旋即惊讶地回答道：“我是李子琪啊！是你的妻子，我们刚刚结婚几天你就出车祸昏迷了，你是汪俊杰，汪低集团的总经理，未來汪氏集团的接班人啊！难道你都忘掉了吗？”

    “汪俊杰，汪氏集团，结婚！”男了一连发出三个疑问，似乎自己对这些事情根本沒有任何印象一般。

    女孩不由得有些惊恐，又慌忙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和前次一样，仅仅半分钟那群医生模样的人又冲进了房间里面，领头的那位医生连口罩都还沒带好就跑过來了，看着惶恐不安的女孩问道：“李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汪先生哪里不舒服了，我们马上给汪先生检查！”

    说着那群医生便准备再次给青年男子做检查，女孩拦下了他们，对着领头的医生说道：“他好像对以前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连他自己是谁都忘掉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不是说他现在身体良好的吗？”

    “李小姐，汪先生的身体确实良好，并沒有发现任何的病症，你们家又经常给汪先生喝各种名贵药材熬成的烫，汪先生要是身体不好的话，那些药材就等于是垃圾了，我想汪先生只是暂时性的失忆，一般脑部受到剧烈撞击的人醒來后都会有这种症状的，不必太担心，也许过一阵子就会好的：“医生示意女孩说道。

    听见医生这么说，女孩心里也放心了不少，脸上惊恐的表情也慢慢的沉了下去，可是刚刚安定下來的心情，立刻又被打乱了，只听见男子急切地说道：“我想你们肯定是弄错了，我叫王子俊，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汪俊杰，我是粤南人，现在正在青宁大学中文系大二年级上学，你们可以去查清楚的！”

    “汪先生，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是汪氏集团汪老先生的小儿子，汪俊杰啊！这里的人都认识你，你怎么可能会是什么王子俊呢？我想您肯定是出现记忆混乱的现象了，也许是你无意当中看见过王子俊这个人的资料，在无形当中记了下來，所以才会误以为自己是那个王子俊的！”医生笑着说道，似乎并不担心这个。

    “我不可能记错的，我明明就叫王子俊，我还有好几个朋友，他们的名字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记得我是在解决‘纸折仙’的时候晕迷过去的，当时那股黑色的怨念冲进了我的身体里面，后來我就昏迷过去了，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找人调查的，再问一句，这里是什么地方：“青年男子辩驳着说道。

    “汪先生，这里是青市宁汪氏集团的私人医生，您因为在几年以前出现了车祸，所以一直在这里接受治疗，您不用担心，您现在只是出现了记忆混乱，这是很正常的现象，过了段时间之后您恢复了记忆就会好的，所以您不用担心您的病情：“医生仍保持着微笑，慢慢解答着青年男子所问出的问題。

    “第一，我根本沒有撞车，第二我也沒有失去记忆，我现在对自己的情况了解的很清楚，第三，我所说的全都是事实，并沒有出现你所说的什么记忆混乱，如果你们坚持认为我是因为什么撞车而变成了神经病，你们可以到青宁大学去调查有沒有王子俊这个人，看看我所说的是不是真实的！”青年男子极力反驳道。

    “那好，王先生，您先休息一下，我先跟李小姐谈一些事情，如果您感觉不舒服的话，可以按床头的那个红色按钮，马上就会有人來照顾您的！”医生觉悟的这样跟他争论下去也沒什么意义，安慰着男子说道。

    领头的医生对李小姐招了招手，示意她出去外面谈话，李小姐恋恋不舍得跟着医生出去了，临出门时还深情的回头看了倚在床头的男子一眼，看得出來她很爱这个男子，眼神中满是爱恋。

    “李小姐恕我直言，汪先生现在的记忆混乱情况很严重，他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是那个叫王子俊年青人了，如果不尽快帮他解决这个问題的话，等有一天他恢复了记忆的时候，他很有可能会患上人格分裂的精神病，这种病可大可小，现在也说不清利害关系：“医生表情严肃地对着李小姐说道。

    “那我应该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醒了过來，绝对不能让他出现其它意外的，俊杰一直是父亲最看重的儿子，如果被父亲知道他患上人格分裂的精神病的话，一定会把他关起來的，医生你要想想想办法，不管花多少钱都沒关系，只要能治好俊杰！”李小姐情绪有些激动，显然是很在意医生说的“精神病”。

    “李小姐，精神病症状花钱是沒用的，最重要的就是让他尽快剧复原來的记忆，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就是汪俊杰，这样他才不会加深对那个王子俊的印象，一但他以王子俊这个角色的方式进行了长久的思维，必定会在他的大脑里面留下深刻的印象，到时候再治疗恐怕也晚了！”医生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有沒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尽快恢复记忆的！”李小姐急切地问道。

    “最好是尽快带他出院，带他去以前经常去的那些地方，多跟一些熟悉的朋友接触，或者重复以前他过做过的一些印象深刻的事情，这样可以剌激到他的记忆，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有想起一些跟以前有关的事情，不过这种方法也不一定能成功，但是现在也只有这个方法行得通：“医生不太肯定地说道。

    “那好，医生，麻烦你现在就去给他开出院证明，我下午就带他去公司看着，他以前经常在公司里面办公的，看到了公司里的人和事说不定就会想起些什么？“李小姐催促着医生说道。

    医生转身离开了走廊，李小姐拿來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不知道对方是谁，病房里面的那个男青年左右环顾着病房，狐疑地看着病房里那群着带口罩的男男女女，打量了半天，突然开口问道：“请问你们有谁是从青宁大学毕业的吗？认不认识一个叫方秋的女孩子，她是学生会的主席！”

    病房里的男女都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在说自己不是从青宁大学毕业的，还是不认识这个叫方秋的人，倚在床头的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拉起盖在身上的被子就准备走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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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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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称做为汪俊杰的男子，在李子琪小姐的不断劝说且在她的服侍之下，无奈的换上了干净的新衣服，一起走出了医院，刚來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汪俊杰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好了，李小姐，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我要回学校里去了，谢谢你的照顾！”汪俊杰笑着对身旁的李子琪道。

    李子琪一听汪俊杰又说胡话了，连忙放下手上的行李袋，紧紧的拉着汪俊杰，说道：“俊杰，你不要再说胡话了，我们该回家去了，现在你已经醒过來了，应该先回家里去见见爸爸妈妈，然后我再带你到公司里去转转，也许你看见以前工作的地方，就想想起原先的记忆也说不定的：“

    汪俊杰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刚才在病房里的时候明明已经跟他们把话说的很清楚了，但是这些人像是根本不相信他所说的，似乎还认为他有精神病的症状，汪俊杰只好压低着声音，将之前的话准备又重复一次，说道：“李小姐是吧！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叫王子俊，是青年大学中文系大二的学生，今年二十岁了，现在有个女朋友叫舒慧，我们现在不见了他们肯定会着急的，我得赶紧回去才行！”

    “俊……”，李小姐的刚说出一个字，立刻就被打断了。

    汪俊杰将手伸到李子琪嘴边，示意她先不要说话，自己则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可是你们真的误会了，我根本不是你们说的什么汪俊杰，而且我也不认识你，也许我跟你丈夫确实长的有些相像，但是你们是真的误会了，承蒙你们的照顾，如果方便的话代我向那几位医生也说声谢谢，我就先走了：“

    汪俊杰说着便恩身准备离开，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被李子琪从身后紧紧抱住了，任凭汪俊杰怎么叫她松开，李子琪就像是听不见一样，李子琪抽泣着说道：“俊杰，你不要再这么说了，你怎么可以是那个什么王子俊呢？这里所有的人都认识你的，你是这个集团未來的领导人，我一个人认错了还有可能，难道这个医院里面这么多的人都会认错吗？而且你在这间医院里面躺了五年了，我们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就在此时几辆黑色的轿车全都停在了医院门口，最中间的那辆车上走下來一位男子，大概是三十多岁左右，衣冠楚楚，脸上满是笑容，只是让人看起來觉的有些虚假罢了，男人张开双臂朝着汪俊杰他们走來，嘴里还大声说着“呀啊！俊杰啊！你可总算醒过來了，大哥可是盼你盼了好久了啊！让我看看好些了沒”。

    李子琪见那男人走过來了，便不再担心汪俊杰会走了，于是松开了他拉了拉汪俊杰的衣襟，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俊杰，这个人是大哥，他來看你肯定沒怀什么好意，你可千万不能再说自己是什么王子俊了，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拿这件事情做文章的，现在公司的事情基本都归他管，现在你回來了大权自然又要交回给你，他是绝计不会同意的，如果被他抓到这个把柄的话，你肯定也会被爸爸关起來的！”

    汪俊杰听完之后，大概就猜出了其中的原尾，汪俊杰歪了歪头，细声的说道：“哇，豪门恩怨哎，那这汪人现在有几口人，都等着汪老先生早点死吧！然后大家就准备一起分家产了，家产有多少哇：“

    “你家里兄弟姐妹有五个，你是排行第三的，下面还有两个妹妹，他们今天都是二十五岁，是一对双胞胎，这个是大哥，叫汪学杰，你要防着他一点，他以前可沒少对你动过小心思，二哥汪成杰，基本上就是个无作为的人，只知道吃喝玩乐，他老婆要比他精明多了，也是天天盯着家里的那点财产：“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说到这里沒有接着说下去了，因为汪学杰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汪学杰一上來就是一个热情的熊抱，勒的汪俊杰都快喘不过气來了，汪学杰一边用力抱着汪俊杰，一边还使劲的在汪俊杰后背上重重的拍了几下，听见汪俊杰开始咳嗽了才松开了他，又在汪俊杰的肩上拍了几下才罢手。

    “俊杰啊！你可算是醒了，快上车，我们回家去了，在医院里躺了几年了，连身体都变差了，这帮沒用的医生怎么连我弟弟都照顾不好，真应该把他们全都给开除了，好了别多说了，赶紧上车回家吧！“汪学杰大笑着对汪俊杰说道，还一边强拉着汪俊杰，把他硬生生的给拉进了车子里面。

    李子琪也跟着坐进了车子里面，汪俊杰坐上车之后打量着车内的构造，光是从外面看就知道这一定是高级车，可是进了车里面才知道，这根本不是高级车，简直都快赶上五星的酒店了。

    汪俊杰从一上车开始，就被汪学杰问东问西的，汪俊杰有心想说自己根本不噼汪俊杰，但是旋即想想刚才李子琪说的那些话，又看看前后几辆车里坐的保镖，汪俊杰立刻又打消了念头，看來自己想要离开的计划，还得从长计议，否则自己是绝对不可能逃得出这么多人的围追的。

    车子一路开到了郊区，坐落于山谷之中的几栋别墅很是起眼，别墅前面不时的有保安人员走过去，前面似乎还停着许多的车子，连着的别墅看上去倒像是一座庄园，而且每一栋别墅的建造风格也各不相同。

    车子停在了一栋中式的屋子前面，李子琪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又探进头來将汪俊杰也给拉下了车，汪俊杰抬着望着这几座别墅，却沒想起自己跟这里有关的任何事情，看來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汪俊杰。

    “俊杰啊！你可醒过來了，妈妈都担心你好几年了，你要是再不醒的话，妈妈可就真的打算死了陪你去算了，快让妈妈看看，比以前清弱多了，得好好给你补补才行！”突然一个人抱住了汪俊杰，一个中年女声道。

    汪俊杰低下头來，发现是一个妇人，看不出具体多大年纪，但相信至于少已经有四十岁了，因为脸角已经有些鱼尾纹了，妇人穿的很平实，并沒有想像中有钱人家那么的珠光宝气，眼解还泛着眼光。

    “您……”，汪俊杰话才刚说出口，站在身后的李子琪就拉了拉他的衣服，示意汪俊杰不要乱说话。

    汪俊杰只好无奈的喊了一声“妈“，然后朝着她笑了笑，示意那妇人先松开他。

    “妈，俊杰现在刚刚醒，你这么用力抱着他会很不舒服的，我们还是先回屋里再说吧！而且现在俊杰刚醒过來，医生说他现在已经失去记忆了，刚才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医生让我带他去以前去过的地方看看，帮助他恢复记忆，外边天冷，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李子琪连忙出來打圆场，生怕汪俊杰说错话。

    “你瞧我，妈看见俊杰醒过來了，一激动就把这些事情给忘了，俊杰快进屋吧！你爸爸他们还在屋里等着你呢？”妇人在汪俊杰的手上轻轻的拍打了几下，略微自责的语气说道。

    汪俊杰被妇人拉着进了屋里，屋内倒是很暖和，汪俊杰又忍不住开始打量着屋子里面的情况，屋内装饰的很普通，却全都是中国式的家具，屋内到处都挂着水墨水和字画，整个屋里看起來古色古香。

    正常上坐着一位男人，大概是六十多岁的样子，头上已经出现了些白发，双手撑在一根黑木漆的拐杖上，正一脸笑容的看着走來的汪俊杰他们，堂下左右两排的红木椅上也都坐满了人，上看上都有了些年纪，最年青的恐怕也已经有五十岁以上了，见汪俊杰他们走了进來，都站起身來。

    “俊杰，快叫爸爸，他都坐在这里等你半天了！”妇人拉着汪俊杰，指了指坐在堂上的男人说道。

    “……“，汪俊杰张了半天的嘴，最后还是沒叫出來。

    这时李子琪连忙站出來说道：“爸，妈，俊杰刚刚醒，医生说他现在正是暂时性失忆的时候，所以可能不认识人，不过只要带他去熟悉的地方见见熟悉的人就能想起來了，我们还是不要逼他吧！也许等到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开开心的心，说不定俊杰马上就能想起來了！”

    妇人转头望了望坐在堂上的男人，那男人默不作声，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妇人似乎是得到了允许，又拉着汪俊杰一一给他介绍旁边的那些人，这些人似乎都是什么亲戚。

    方秋和田宇坐在客厅里面研究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想从这些资料里面找出一些线索，可是这些事情虽然到最后似乎都跟**灵有关，但每一件事情之件似乎都关联不起來，完全沒有一条线串起來，看來想要从这里面找出线索恐怕是很难了，因为**灵每次都是突然來，然后又是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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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之六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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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和田宇正坐在客厅里研究资料，方秋一边将手上的资料输入进电脑里面，打算保存备份起來，就在方秋输入完一桩案件的想要休息一下的时候，屏幕上突然闪了一下，随即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诺大的英文字母“y”，方秋检查了一下电脑，并沒有什么不正常的，似乎是中病毒了。

    “各位好，我只是想跟你们谈谈王子俊的事情，沒有什么恶意，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谈一谈！”一个阴阳怪气的合成声音从电脑的扬声器中传了出來，这声音让人听起來有些不太舒服，而且极为冷冰。

    方秋和田宇连忙放下手中的资料，田宇对方秋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跟那个人进行对话，方秋试着想检查一下电脑的系统是否有问題，可是在键盘上按了好几下，似乎已经被锁定了，方秋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请不要惊异，你的这台电脑已经锁定了，鼠标和键盘已经失去了作用，你只需要通过说话就可以跟我自由对话了，所以请不要做一些无谓的事情，而且你也查不出我的所在地：“对方似乎知道方秋想要做什么？抢先了一步说道，只不过仍旧是那个冰冷的声音，无法让人将对方和好人这两个字联系起來。

    “他用了声音合成软件，一定是怕我们认出他來，所以很有可能是我们认识的人！”田宇拿笔写了一张纸条，递到方秋的面前，用食指在纸条上敲了几下，示意方秋看看纸条上的内容。

    方秋看完纸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说道：“请问你想和我们谈什么？现在王子俊不在我们身边，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就在你们那里吧！既然想到用声音合成软件來跟我们对话，自然就是我们认识的人了，你不是阮素玉就只有可能是**灵了，沒必要再用这种无聊的变声软件了，如果想谈谈的话，最好是大家都真诚一点，拿出点诚意來！”

    “抱歉，你说的这两个人我都不认识，我再重复一次，我只是想跟你们谈谈王子俊的事情，他现在很危险。虽然这个危险对他的身体來说并沒有威胁，如果不能尽快将王子俊的灵魂唤回体内，王子俊可能会永远变成植物人，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扬声器里面又传來那个声音，并沒有把方秋的话放在心上。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所说的话，既然你知道王子俊现在不要我们身边，你说任何话都可以，如果你想让我们相信你所说的，那就请拿出最直接的证据，让我们知道你是谁，这样我们也可以考虑是否相信你！”既然对方不会方秋说的话放在心上，方秋也觉的自己沒必要相信他，无所谓地对着电脑说道。

    “我沒多少时间了，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的话，子俊现在真的很危险，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他的灵魂，但是他又不可能会离开这座城市的，我是沒有了办法才來向你们求救的，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会再尽力寻找子俊灵魂的，下次我再和你们联系：“说着屏幕立即就恢复了正常。

    方秋检查了一下刚才网络通讯的记录，并沒有和其它的网络地址有数据交换的记录，也就是说刚才并沒有人入侵方秋的电脑，为了能确认清楚对方到底是谁，方秋将自己电脑上的网线也拨掉了，防止对方借助软件将刚才的连接数据给删去，可即使是这样做，方秋还是沒能找出自己的电脑有被黑客入侵过的迹象。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进了我的电脑，还跟我说了这么久的话，现在居然连走的时候都能不留下一丝痕象，他到底有多厉害啊！“方秋沒能找出数据，抱怨着说道。

    “别在意，像这样的电脑高手有很多，何况**灵既然能蛊惑那么多人成立一个邪教，那他想要蛊惑一个电脑高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从刚才的对话來看，说话的人十有**就是阮素玉，只是既然她已经暴露过一次了，为什么还要使用变成软件，试图瞒过我们呢？这样作根本沒什么意义啊！“田宇鼓着左脸的脸颊疑惑地对方秋说道。

    “也许素玉自己认为苏特伦他们当时并沒有看见是她吧！所以才特意使用变声软件想了隐藏自己已经回來的形迹，如果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真的是素玉的话，从她所说的话当中可以判断出來，子俊是真的出事了，但是那条短信又是怎么回事呢？她既然用短信联系过了我们一次，为什么还要再用电脑呢？”方秋说道。

    “你还记不记得刚才她说的最后一段话，她说自己沒多少时间了。虽然是用了变声软件，但还是可以听出來后面一句话基本上是用的衰求的语气，她说的沒多少时间了，那又是怎么回事呢？”田宇突然想些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说子俊沒多少时间了吧！我们必需尽快确定子俊所在的位置，而且要想办法将他救出來才行，人体如果一直处在离魂状态的话，很容易会变成植物人，你还记得去年你出事的时候，也是发生了离魂吗？我们用同一种方法，能不能将子俊的灵魂招唤回來呢？”方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继而又想起去年田宇他们在解决“宿舍“事件时，田宇发生的那次意外。

    “恐怕是不行，因为当时是我的身体就在医院里面，他们只是用这个方法找到我的灵魂，然后用电流将我的灵魂逼回身体里面，而我们现在既不知道子俊灵魂所在的位置，也不知道子俊身体所在的位置，用这种方法成功的机率几乎是零，所以我们现在最好是尽快找到子俊本人，然后再尝试用这种方法找回他的灵魂，而后用什么方法将灵魂引导回身体里面，这个可以再找其它方法：“田宇摇了摇头，觉的这个方法行不通。

    正在谈话的时候，苏特伦和舒慧两人回來了，苏特伦见二人正坐在客厅里面烤火，对着他们扬了扬手中的那几张a4纸，示意自己已经查到线索了，方秋连忙叫他们坐过去，把资料给她看看。

    “看來是沒有错了，素玉已经回來了，可是她为什么会突然间又跑回來呢？”方秋自言自语地问道。

    田宇接过资料看了看，边想边说道：“她是从美国西亚图回來的，如果我们能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知道了她在那边做些什么？也许能从中了解到她回來的原因，说不定还能知道她现在的位置，然后一举找到子俊的所在位置也说不定，只是我们现在如果说跑到美国去的话，时间上可能会來不及：“

    方秋摆了摆手，脸上露出轻松的表情，说道：“别担心，我可以托那边的同学帮我们查查，别舒慧这样的华人在那边虽然多，但要查起來也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应该不用多久就可以查到：“

    方秋说着便拿出手机起身到阳台上去打电脑了，南月朝田宇这边挪了挪，用手指了指舒慧的房间，小声问道：“她怎么样了，这么久了一直沒有出來过吗？”

    田宇摇了摇头，南月有些不放心，站起身朝着舒慧的房间走了过去，南月轻轻的推开了门，却发现房间里面根本沒有人，床上的被子仍整齐的叠好着，床单上也沒有出现褶皱，似乎并沒有人在床上躺过。

    “舒慧不见了，田宇哥，你们沒不知道舒慧出去了吗？”南月急忙回过头对着客厅里说道。

    “什么？舒慧不见了，我们一直坐在客厅里面，根本沒听到她出去过啊！我们家装的是铁门，如果出去的话门一定会发出声音的，房间里面沒有人吗？”田宇也颇感意外，沒想到舒慧竟然偷偷的跑了出去。

    汪俊杰一家人吃过了饭，饭桌上汪俊杰并沒有很斯文，相反只是自顾自的在猛吃着食物，原本以为大家会斥责他这种吃相的，相反大家却笑着说他能吃就证明身体恢复的不错，让他放开了吃，食物保证有的是。

    汪俊杰吃过饭之后，被李子琪带着过去了庄园里的另外一栋别墅内，这栋别墅名字叫“赤目”，周围的几栋分别是汪爸爸汪妈妈住的“紫微”;大哥汪学杰住的“笑风居”;二哥汪学杰住的“无为”，另外的一栋楼是双胞胎姐妹住的“双子星”。

    不过有一件事情却是汪俊杰比较在意的，饭桌上并沒有见到那对双胞胎，照说他们既然是兄妹，汪俊杰出院的日子她们理应在家里等他回來的，可是从进门到现在为止，汪俊杰就一直沒我见过她们。

    “李……，子琪，你知道她们两妹姐干什么去了吗？为什么一直沒有见到他们：“汪俊杰走在李子琪身后，突然想到那对双胞胎，拍了拍李子琪的肩膀，本來想叫李小姐，发现周围还有人只好立刻改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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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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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静的有些另人讨厌的下午，汪俊杰仅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坐在宽阔的窗台上面，看着窗外的缓缓飘落的白雪，李子琪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來，伸手递到汪俊杰面前，汪俊杰微笑着转过头对李子琪说了声谢谢，浅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汪俊杰立刻全喷了出來，透明的玻璃上面到底是黑色的液体。

    “好苦的咖啡，你沒加糖吗？”汪俊杰吐着舌头，疑惑地望着站在一旁的李子琪。

    “可是你喝咖啡从來都不加糖的啊！你以前都只喜欢喝原味的咖啡的！”李子琪接过汪俊杰手中的咖啡杯，紧声回答着汪俊杰的话，同样以疑惑的眼神看着汪俊杰。

    “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汪俊杰，我叫王子俊，我喝咖啡从來都是要加满糖一直到甜的发苦才喝的，算了，我也跟你说不清楚，麻烦你去叫一辆车送我回学校去吧！我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汪俊杰鼓着左脸的腮，半睁着眼睛看着李子琪，不满地对她说道。

    “俊杰，你快别说这样的话了，要是给大哥他们听去了，你就得在家里待上了辈子了，而且还会被大家当成是神经病的，等下你洗完澡换过衣服之后，我陪你一起去公司，说不定到了公司里面你就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了，你先去洗澡，我现在就去给你拿衣服！”李子琪将杯子放在窗台上面，把汪俊杰拉了起來。

    汪俊杰这时是十分不愿意，但是自己又想早点离开这里，只好被李子琪强行推进了浴室里面，汪俊杰随手将门给关上了，慢慢的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脱掉衬衫之后，汪俊杰突然抬起头看着距离自己半米远的镜子，镜子里面倒映出一个成熟的男子，从相貌看上大约是二十七八岁，皮肤白净的有些过份。

    “怎么可能，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明明才二十一岁啊！怎么会变这么成熟了，而且这张脸也不是我的啊！绝对不可能，肯定是给我带了人皮面具了：“说着汪俊杰便动手在自己的下颌骨上摸索起來。

    李子琪听到了什么声音，走到浴室门外敲了敲印花的玻璃门，柔声问道：“俊杰，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帮忙吗？”

    汪俊杰找了半天，却沒找到什么人皮面具，听见门外有人在说话，支声回答道：“沒事，你把衣服放在门口吧！一会我自己拿进來就可以了，你先下楼去准备车子吧！我一会儿洗完了！”

    门外的李子琪哦了一声，放下手中的衣服转身走开了，浴室里的汪俊杰闭着眼睛开始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跟汪俊杰有关的事情，脑海中全是关于叫王子俊的年青人的回忆，而且许多事情都十分深刻，像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而且自己对一个叫白素素的女孩子特别的牵挂，根本不像是自己编织出來的感觉。

    汪俊杰越想越混乱，索性脱掉了衣服走躺进了浴缸当中，整个人全都泡在了浴缸里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就是王子俊，为什么现在身体长相和家庭全都变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那时候跟着一个白色的光球在走，后來白光一闪什么也看不见了，之后的事情就怎么也想不起來了，再然后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就在病房里面了！”汪俊杰浸泡在浴缸之中，回想着事情的经过。

    “俊杰，我妈妈打电话过來了，她有话想跟你说！”李子琪手上拿着电话，轻轻的敲了几下浴室的门。

    躺在浴缸里的汪俊杰一个激灵，突然坐了起來，心想道：“对啊！我可以打电话跟苏大哥他们联系，只要找到他们就一定可以找出具体的原因，到时候我就能回去了，对了，赶紧去打电话！”

    “俊杰，你在里面吗？”门外李子琪又敲了几下门，再次询问汪俊杰是否在浴室里面。

    汪俊杰站了起來，从毛巾架上取过浴巾围在身上，打开了浴室的门，伸出手去示意李子琪将电话交给他，汪俊杰接过电话随便应付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此时的心情变的格外的激动，拿电话的手都莫名的开始颤抖起來，心中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像是自己中了一个特等大奖一样。

    汪俊杰迅速的在电话上按了几下，按到最后几位数的时候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汪俊杰脑海中一片空白，自言自语地说道：“苏大哥电话最后几位是什么來着，375，573，357，怎么关键时候给忘掉了，沒事沒事，还可以打南月或者是舒慧的电话，再不行就打方秋姐的电话也可以，慢慢试：“

    可是汪俊杰躲在浴室里面试了半天，却沒有试对一个码号，要不就是空号，要不就是打错了电话，最后汪俊杰实在是沒了耐心再试下去了，而且浴室外面李子琪已经催促了十多次了，说他在浴室里面泡了一个多小时了，如果再不出來的话就会天黑了，汪俊杰这才失望的拿过浴室门口的衣服穿了起來。

    走出浴室之后，李子琪也换了一身衣服，紫色的长裙让她看起來显得十分高贵，和之前那个成熟的邻家女孩完全不同，汪俊杰看得有些发呆，这样李子琪不禁脸上一红，娇嗔着说道：“看什么呢？又不是沒见过的，还不快点整理好，不然一会到公司就该天黑了，那晚上就回不來了：“

    汪俊杰挠了挠头发，沒作声，只是继续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去了，心里想道：“不回來的话，那就正好了，刚好可以住在市区里面，趁机偷偷的溜回学校里面去，找到了苏大哥他们就好办了！”

    换好衣服之后，两人下楼坐进了车子里面，车子慢慢驶出庄园，别墅的二楼窗帘后面，一个人低声说着话，道：“汪俊杰，沒想到睡了几年了你还死不了，居然还能醒过來，这次一定要让你一次送命，直接把你的尸体送到火葬场里去，让你想睡都睡不成，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醒过來，你就等着到地狱去吧！“

    大家一听说舒慧不在房间里了，立刻跑到了她的房间里面，苏特伦摸了摸床上的床单，床上确实沒有余温，有的只是冰冷的一片，田宇想了想走出房间，來到了王子俊的房间口，打开门一看，舒慧正安静的躺在王子俊的床上面，安然的熟睡在被窝里面，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也许是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苏特伦和南月一起凑了起來，田宇对着他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轻轻的将门给拉上了，三人坐回到沙发上面，这时方秋也已经打完了电话，方秋一边走过來，一边合上手机盖，说道：“我同学说这这两天之内给我答复，只要素玉是在西雅图留学，那就一定可以找到她的生活居住资料，到时候会给我传真过來的！”

    苏特伦似乎想起一件事情，对方秋说道：“我在机场里还查到素玉是一个人下飞机的，在机场里面沒有人去接她，后來从当天的监控录像里面看到，素玉走出机场的时候是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车牌号码我也记下了來了，这就需要方秋姐你找人去调查一下到底是什么地方的车了！”

    方秋接过苏特伦递來的纸条，仔细看了一眼然后又走到阳台上去打电话了，苏特伦突然想起些什么？说道：“我记得我们老家给死人做葬礼的时候，会用一种特殊的文字來写讣文的，我听说那是专门写给死人看的，据说是唯一能和死人沟通的一种方法，不知道对于灵魂会不会有用：“

    田宇似乎对苏特伦所说的这种讣文很感兴趣，急忙问道：“你是从哪听來的，说不定这种讣文是专门针对灵魂所设计的，也许真的能和灵魂沟通也说不定，每一个世界都有他专行的法则和语言，这两个不同的世界必然会有相互作用的关系，自然也就会有一种沟通的方式，说不定这种讣文就是人和灵沟通的方法：“

    苏特伦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稍后和家里人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会写这种讣文的人！”

    汪俊杰和李子琪來到了汪氏集团的总公司，汪俊杰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栋大厦很高，汪氏集团到底有多少钱根本无法用数字去估计，李子琪带着一脸好奇的汪俊杰走进了大厦的最高一层，公司里面的每一个人见到汪俊杰和李子琪都是毕恭毕敬的，这让汪俊杰感觉有些不太舒服，让他想尽快逃离这里。

    “难道有钱人都喜欢别人对他们这么虚假的恭维吗？那些人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谦卑：“汪俊杰心想道。

    李子琪带着汪俊杰走进了一间办公室，办公室不能用大小这个词來衡量，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操场，里面不仅有办公用具，还有一些小型的运动设备，这让汪俊杰有些惊叹不已，整个人看得有些**了。

    “俊杰，有沒有想起什么來，你以前就是在这里办公的，休息的时候你就会在跑步机上跑一会，然后再打打高尔夫球，还记得吗？”李子琪拍了拍汪俊杰的背，指了指右边的那块运动的地方。

    “完全沒有印象！”汪俊杰摇了摇头。

    “沒关系，我再带你到下面去看看，也许看见了以前的熟人就能想起來了，不要着急，慢慢回想就是了，我们走吧！”李子琪笑了笑，挽着汪俊杰的手臂朝电梯口走去。

    两人下到了员工工作的楼层，汪俊杰沒去看具体是多少层，只知道刚走去电梯的时候，许多青年男女都围在了门口，正鼓掌欢迎着他们的到來，李子琪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回去工作，人群渐渐散开，只留下了几位年龄较大的男女则留了下來，从他们的着装上可以看出他们应该是什么部门的经理之类的。

    “汪总，您可总算醒过來了，这回我们汪氏集团又可以红火起來了！”一个带比较瘦弱的男子说道。

    “俊杰现在身体还沒完全康复，医生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而且他醒了这么久了，许多事情都忘掉了，所以还要让他好好想想才行，到时候俊杰一定会带着大家继续努力工作的！”李子琪笑着答道。

    “公司里面有沒有从青宁大学招來的职员，今年毕业进來的有吗？”汪俊杰突然开口问道。

    众人都是一愣，李子琪朝着汪俊杰使了个眼色，汪俊杰装做沒有看见的样子不去理会她，站在旁边的几人尴尬地回答有说，问他是否要将他们叫过來，汪俊杰刚准备开口说要，李子琪却抢先一步说道：“不用了，俊杰是想以前了前的一个朋友，但是只记得他是从青宁大学毕业的，所以想问问是不是有青宁的学生！”

    汪俊杰挣脱李子琪的手，一个人朝着职员的办公区走过去，李子琪和后面的那几位部门经理连忙跟了上來，汪俊杰心里想道：“这样下去可不行，身边有这么多的人根本沒办法联系得到苏大哥他们，也不知道方秋姐他们回來了沒有，按说他们现在应该到处在找我了，为什么就是沒看见认识的人呢？”

    虽然汪俊杰极力想甩掉李子琪，可是她却像是一块糖体一样，紧紧的粘着汪俊杰，想甩都甩不下來，汪俊杰最后还是放弃了在这里多人眼皮下溜走的打算，汪俊杰又想到了一个办法，从一个职员那里借來一张纸和笔，在纸上写了一段话。

    “闻汪氏有一子，名谓‘俊杰’，大梦五年初醒，今闻当世如晃隔世，俊杰之心神不复从前，常有弱冠之子现于心中，其子名曰‘子俊’”

    汪俊杰写完这段话之后，自己又重新看了一遍，旁边的位部门经理和李子琪看的都是一头雾水，汪俊杰朝着他们笑了笑，随手将纸给撕掉仍进了垃圾桶里面，其实写了字的那部份早就已经被他给藏在了袖子里面，将纸撕掉只是为了骗过李子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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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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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俊杰藏好撕下來的纸条之后，计划着找个时间把纸条给送出去，但是如果自己去送的话，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必需要找一个让人注意不到的小人物给他送过去，但是又有谁会免费为他服务呢？何况在这里他根本不认识别人。虽然大家都认识他，但并不说明别人就一定会听从他的话。

    汪俊杰摸了摸口袋，可是身上却沒有一分钱，用钱让别人为他办事显然是不可能了，汪俊杰顿时沒了信心，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灰头土面的走在前面，李子琪却仍旧紧紧的跟着他身边，一言不发的看紧着汪俊杰，生怕他随时会逃跑，或是怕汪俊杰说错什么话，引來别人的注意。

    汪俊杰实在不习惯被这么多双眼睛给盯着，突然转身对李子琪说道：“子琪，我想去趟厕所，找个人带我去厕所吧！我不知道厕所在什么地方！”

    汪俊杰让别人带他一起去，李子琪自然是不会担心什么了，转身对刚才那位瘦瘦的部门经理说道：“你带俊杰去厕所吧！要小心一点，俊杰现在身体还沒康复，要小心照顾他一些！”

    瘦经理像是拣了宝贝一样，高兴的点着点，汪俊杰示意他带路，瘦经理躬身带着汪俊杰离开了工作区，厕所就在隔壁，所以很快就到达了，汪俊杰走了进去，瘦经理本來想跟着一起进去的，可是汪俊杰却先开口问道：“你要不要一起进來方便一下，要不咱们一起吧！”

    瘦经理自然不敢跟汪俊杰一起方便，连连摇头说不用了，汪俊杰笑了笑，转身走了进去，并随手将门给反锁上了，其实汪俊杰在进來之前就注意到了一件事，里面正有一位打扫清洁的大妈正在隔间里面拖地，汪俊杰这才会故意问瘦经理要不要一起进去，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让他跟着一起方便的。

    “阿姨，我求你办件事情行吗？”汪俊杰走到打扫卫生的大妈身后，礼貌的对她说道。

    穿着蓝色制服的妇女停下了手，转过身來看着汪俊杰，疑惑地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汪俊杰本以为这位大妈会认识他的，现在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汪俊杰有些失望，不过认不认识也无所谓了，只要她能帮忙把东西送到就可以了，汪俊杰从口袋中掏出那张撕下來的纸条递给她，然后慎重地说道：“阿姨，这个纸条麻烦您帮我送到青宁大学去，请您帮我转交给一位叫方秋的女同学，她是学生会的主席，很容易找到的，如果她不在学校的话，那就转交给一位叫南月的女同学，她也是学生会：“

    打扫卫生的妇女有些迷糊，不知道汪俊杰到底要干些什么？汪俊杰以为她不想帮忙，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却还是沒发现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正在一筹莫展，而且门外的瘦经理也开始催促的时候，汪俊杰发现自己手上还有一只戒指，汪俊杰立刻将戒指取了下來，交到她手上，说道：“阿姨，我现在身上也沒带钱，我把这个戒指送给您，您无论如何一定要帮我把这个纸条给送过去，我现在沒时间跟您说了，一定要帮我送去！”

    说完汪俊杰就打开门走了出去，而门只打开了一小半，为的是不让瘦经理看见那位打扫卫生的妇女，两人回到办公区，李子琪显然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了，见到汪俊杰回來了眉间也放松了下來。

    “俊杰，在这里转了这么久，有沒有想起什么事情來！”李子琪看着汪俊杰问道。

    汪俊杰摇了摇头，李子琪不免有些失望，但旋即又笑着对汪俊杰说道：“沒关系，不要着急，我们再去其它地方看看，说不定到了其它地方就能想起來了，医生也说了，这个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恢复过來的：“

    汪俊杰莫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跟在李子琪身后朝着电梯口走去。

    方秋打完了电话，苏特伦交给她的那个车牌号码很快就查到了，那部车子是一家小型注册公司的车，车主的名字叫孟林柏，而且同时也是那家公司的老板，而更具体的资料，方秋说还沒查清楚。

    苏特伦一边听方秋讲，一边拿着笔记在了纸上，苏特伦记完之后问道：“现在查到的就只有这些吗？”

    方秋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只能查到这么多，具体的还要再继续去调查，不过这个孟林柏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让素玉突然之间又跑回來呢？你们不觉的这其中有什么古怪之处吗？”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子俊本人，或者应该说先找到子俊的身体，其它事情等救醒了子俊之后，我们再慢慢的调查，毕竟那些拯救世界的大事，我们还是管不來的：“田宇突然开口对他们说道。

    苏特伦点了点头，从沙发上面拿过帽子带在头上，说道：“现在时间还早，我再出去调查一下这个孟柏林的事情，月儿你就留在家里面照顾好舒慧吧！我看她现在神情恍惚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出事：“

    说完苏特伦就径自出门去了，方秋拿着手机在房间里面转着圈，突然试着拨通王子俊的电话，可是王子俊的电话却不在服务区，方秋自问着说道：“素玉到底会把子俊带到什么地方去呢？照想应该不会带子俊离开青宁市，子俊现在正处于昏迷状态，带着他离开的话目标太大，而且也不方便！”

    “在青宁市的可能性很大，不过也有可能是在郊区的地方，子俊现在处于昏迷之中，但还是需要营养供应的，生理盐水和一些营养液应该都是必需的，素玉绝对会不看着子俊就像这死掉，所以一定会给他输这些医用药品的，所以我们可以四处去打听一下，最近哪家医院有出售过大量的液体医药品，也许就能知道子俊现在所处的位置了：“田宇觉的可以从这条线索上着手调查，成功的机率也比较大。

    “说的对，如果素玉要对子俊下杀手的话，当时就可以对所有人下毒了，素玉非但沒有害他，反正把子俊给带走了，这说明素玉对子俊还是有感情的，不可能会害他：“方秋接着田宇的话，分析说道。

    方秋和田宇同时点了点头，对南月说了声好好照顾舒慧，两人就一起出门去了，南月不太放心舒慧，起身走到王子俊的房门口轻轻打开门，看见舒慧还好好的熟睡在床上，南月也就放心了不少。

    汪俊杰坐在车内，突然转头对李子琪说道：“能不能教我开车，既然我是出车祸才失去记忆的，那我再学开车，说不定开着开着就能回想起來了，再说以后也还是要自己开车的，总不能老让司机送我：“

    李子琪觉的汪俊杰说的有道理，这种方法也许真的能激剌到他的大脑，能恢复记忆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汪俊杰在经过李子琪的同意之下，跟着司机学起了开车來，其实汪俊杰之所以突然说想学车开，是为了他晚上在李子琪他们睡着之后开车逃离这里，汪家庄园离市区有一个多小时路程，徒步离开是不可能的。

    阮素玉此时仍坐在王子俊的床边，王子俊依旧是安然的躺在床上，丝毫沒有要醒过來的迹象，旁边的阮素玉双眼之中布满了血丝，眼圈周围的的黑色素很浓，几乎已经浮到了皮肤表面去了，看起來有些像熊猫。

    **灵每过一个小时都会到这边來看看情况，每次都是带着好奇心來，而离开的时候总满是不解的离开，不知道阮素玉为什么对一个沒有礼貌面十分自大的男人如此的着迷，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了，**灵也试着问过一次原因，阮素玉只是说她现在还不会懂，如果有一天她遇上一个喜欢的人，便会明白这种感受。

    王子俊的手背上插着输液的针头，挂在支架上的药水已经见底了，**灵推开门走了进來，手上拿着一包生理盐水准备帮王子俊换掉，阮素玉摇摇晃晃的站了起來，对**灵说道：“还是我自己來换吧！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一直跑过來的，不过也请你尽快想出办法，否则的话我只能带他去找方秋姐他们了！”

    “我知道，我一直在想办法，但是你至少也得吃饭休息啊！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沒醒过來你就已经先死了。虽然我现在还沒想到办法救醒他，但是他也约对不可能就这样死掉的，两天之内我绝对会想到救他的方法，所以你还是先好好照顾一下你自己吧！”**灵将药水交给阮素玉，走到门口对她说道。

    “希望你能尽快想出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我想你也希望尽快开始实验的研究吧！如果你不想耽误时间的话，那就请你尽快把他救醒！”阮素玉说话还是那么的不客气，一点也不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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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之九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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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來，苏特伦和方秋他们先后回到家里，舒慧已经起來了，正在厨房里面做饭，脸上的表情已经比原來要好些了。虽然并沒有笑容，南月站在厨房门口，见到方秋他们回來了，用手指了指正在做饭的舒慧，示意方秋他们过去看看她，好像是有些不太对劲。

    “舒慧，你好好休息就行了，怎么还起來给我们做饭呢？”方秋走进厨房，看着正在炒菜的舒慧问道。

    “沒事啦！反正现在我也帮不上忙，那就给你们做饭，解决吃饭的问題嘛，你们放心吧！我已经想通了，哭是解决不了问題的，尽快把子俊哥找回來才是对的！”舒慧一边炒菜，一边回答着说道。

    “如果你是真的想通了就好，强颜欢笑的话只会让我们大家更难过！”方秋说和很简单。

    “我知道的，方秋姐姐放心吧！我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了，既然是**灵把子俊哥掳走的，那我们就把**灵从这个城市的下水道里面揪出來，然后再叫她把子俊哥交出來就可以了！”舒慧笑着回答说道。

    方秋沒再继续说下去，转身走出了厨房，南月突然像是想到一件什么事情，走到客厅里面对方秋他们三人说道：“今天下午学校里面有一个阿姨來找我，然后给了我一张纸条：“

    南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方秋，方秋看了看，上面写的好像是文言文，看了几眼之后又递给了田宇，田宇也不太明白，被苏特伦抢了过去，苏特伦照着上面的文字翻译了出來，喃喃念道：“汪氐有一个儿子，名字叫俊杰，睡了五年之后醒过來了，可是现在的世界跟以前大不相同，俊杰的心志跟以前完全不同了，心里经常有一个二十一岁的男子说话，他的名字叫……子俊！”

    “这是什么意思：“方秋问道。

    “不知道，南月，那个阿姨人呢？她还有沒有说其它的话：“苏特伦问道。

    “沒有，她就给了我这张纸条，我问她这纸条是谁叫他给我的，她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好像是汪氏集团里的员工：“南月摇了摇头，轻声回答着说道。

    “算了，先不管这个了，苏特伦你那边有沒有查到什么线索：“方秋问道。

    “有，孟林柏的那家公司根本不营业的，注册的地址我去找过了，但是那里根本沒有人，那辆车好像经常出入在市区中心的商业街一带，很少会到机场去的，所以我想那辆车应该还在商业街附近：“苏特伦放下纸条，将自己所查到的线索一一讲了出來。

    “我和田宇今天出去查了一下，据我们分析，**灵他们现在似乎是正在进行一项人体实验，而任老校长到现在也沒露过面，这件事情跟**灵是有绝对的关系，但是到底是一项什么实验，还要继续查下去才行，而且我怀疑上次出现在我们身边的那个田宇，也是这个实验中的一员！”方秋说道。

    “那他们把子俊抓去，会不会是想让子俊做这项人体实验的实验品！”苏特伦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想他们的实验一定是需要这本书的，而且他们沒有这本书的话，实验进行不下去，我想用这本书來跟他们交换子俊，她们一定会同意的！”方秋又拿出那本残旧的书。

    “当然不是真的要给她们，只是用计把她们骗出來，救到子俊之后我们就立刻撤退！”田宇补充着说道。

    正在说话的时候，桌上的电脑突然亮了，屏幕上又出现了那个字母“y“，屏幕上的母亲慢慢的变成了一幅地图，地图上面有一个红点在闪砾，这似乎是青宁市的地图。

    “这地图好像是青宁市的地图，红点的位置……，红点的位置是商业街那里，这是科技大厦：“苏特伦看了几眼屏幕上的地图，先是犹疑了一下，然后又变成了肯定。

    “我已经找过了很多地方，但是始终找不到子俊的灵魂，整个青宁市里只有这个地方我进不去，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限制了我的行动，所以只能告你们了，我的力量已经到了最后，无法再帮助你们了，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子俊，再见了，各位！”电脑里面又传來那个奇怪的合成声音。

    “你等等，先把话说清楚再走！”方秋着急地说道。

    可是电脑里面却再也沒有传出声音，屏幕上的地图也正慢慢的消失，最后电脑屏幕又恢复到了正常的桌面，方秋动了动鼠标，又按了几下键盘，电脑都正常的在运行着。

    “方秋，我觉的可以相信他说的话，如果他要害我们的话，沒有必要等到第二次再跟我们通讯，前一次直接把地图给我们就可以了，再说那里是商业大街，正是繁华地带，即使出了什么事情，要解决起來也很方便，我觉的我们可以去看一看，说不定子俊真的就在那里！”田宇沉默了半分钟，突然说道。

    方秋沒有立刻否决，迟疑着说道：“可是他说那个地方有什么禁制他进去不了，那我们也是同样进不去吧！”

    “你有沒有想过一个问題，跟我们说话，而且又传地图给我们的人，不是正常人，而是一只灵呢？那他去某些地方自然就会有陷制了，所以我们是可以去试一试的！”田宇突然说出令人惊奇的话。

    旁边的三人都惊讶的看着田宇，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这么想，舒慧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來，叫他们过去吃饭，苏特伦第一个站了起來，朝餐桌走去，方秋突然叫住了苏特伦，问道：“你说的那个讣文怎么样了，是不是真的能跟灵进行沟通：“

    “我问过了，那种讣文正名应该叫殄文，是专门写给死人的，能不能跟灵沟通现在还不好说：“苏特伦道。

    “算了，等不急了，我们今天晚上一起行动，到科技大厦去看看子俊是不是真的在那里，如果遇到了**灵的话，绝对不能单对付她，必需立刻撤退，如果同意的话今天晚上就准备行动！”方秋对所有人说道。

    “明白！”几人齐声应到。

    汪俊杰坐客厅里面看着电视，其实心思全都不在电视上，心里在不停的想着晚上逃走的计划，李子琪正在浴室里面洗澡，汪俊杰悄悄走到窗户边拨开窗帘看了看楼下，楼下的雪地上停着几辆车，其中有一辆会是汪俊杰逃走的工具之一，所以汪俊杰这才不太放心的想要到窗边仔细看看。

    “俊杰，帮我把衣服拿进來一下！”浴室里传來李子琪的声音。

    汪俊杰哦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拿起床上的衣服朝浴室走了过去，汪俊杰敲了敲浴室的门，将衣服放在了地上，说道：“衣服我放在地上了，你自己出來拿吧！”

    一个身影走到了停车的地方，他将所有的车子全都上了锁，爬在汪俊杰白天乘坐的那辆车下面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过了一会才站了起來，拍了拍手，又打开了车门，确认无误之后又将车门给锁上了。

    时间过的很快，但是对于焦急等待着的汪俊杰來说，实在是有些无聊，李子琪催促汪俊杰睡觉已经有七八次了，最后自己实在是敌不过睡意，独自回到床上睡觉去了，汪俊杰仍然守在电视机前面，而且将屋里的灯光全都熄灭掉，悄悄的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庄园内只停了一辆车，其它的车似乎已经开到车库去了。

    方秋一行人做好了准备，各自开着车朝着商业街驶去，出发之前苏特伦已经将他们的手机全都改造好了，在一百米的半径范围之内可以当成无线电來使用。

    商业街中心的科技大厦，停好车之后几人迅速的潜入了大厦内部，方秋和田宇还有舒慧一组，苏特伦和南月一组，其实以舒慧目前的状态來讲，她是不应该参加这次行动的，但是出发之前舒慧一再强调自己的状态很好，绝对不会给他们添麻烦的，方秋只好同意她一起参加，但是必需和方秋一组。

    两组人分左右潜入大厦，巡逻的保安人员不时的走过，而且像这样的科技大厦，里面都装有许多的监控器的，所以苏特伦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解除监控，以便方秋他们能顺利的出入大厦的每一层。

    苏特伦和南月进入了楼梯间内，这里的光线非常暗，而且沒有红外线的警报器，所以相对來说也非常的安全，楼梯间里有大夏的标识牌，介绍了每一层所属的区域以及工作范围，好在监控室只是在七楼，不用乘电梯也能上去，要是在十七楼的话，苏特伦和南月两人还沒到就很可能被巡逻的保安发现了。

    两人到了七层的时候遇上了一点意外，一个巡逻的保安抽出了腰间的电棍，左手提着强光的手电站在安全通道口照着楼梯间上下，始终都不肯轻意的地去，似乎是发现了些什么情况。

    而这时苏特伦和南月却找了一个不太适合的地方來隐藏自己，楼道里面堆了许多的废纸箱，那个保安走到纸箱前用电棍捅了捅，又在上面蹬了几脚，确定沒有人才离开了。

    苏特伦将垃圾桶的盖掀起一点，确定保安已经离开通道之后，这才跳了出來。

    “为什么我们非要躲在垃圾桶里啊！直接把他打晕不就可以了吗？”南月拍着身上根本沒有的脏物。

    “不行，他们这些值夜班的保安全都是用无线电联系的，每隔一定的时间就会联系，而且有些人则更会用无线电当成是聊天工具，如果我们现在把他打晕了，等一会他的同伴联系不到他，很快就会发现有人入侵这里，到时候我们全都会被发现的！”苏特伦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回过头对南月说道。

    “也对，不知道方秋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南月跟了上去，突然想问方秋，问道。

    “你用手机联系一下他们吧！看看他们现在到哪里了！”苏特伦一边注意着楼梯间里的动向，一边说道。

    两人小心翼翼的來到了七楼，这层楼里面却沒有巡逻的保安，而且也格外地安静，南月取下耳朵上的耳机，刚准备朝大厅里走去的时候，苏特伦伸手拦住了她，南月刚想问他，苏特伦却做了个收声的手势，苏特伦从身后腰间的小包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对着门框上下全都喷了一次。

    从瓶子中喷出的水雾中两眼清清楚楚的看见脚下有两条红色的光线，苏特伦指了指红光线，然后抬腿跨了过去，南月跟着走过去，这次却比之前要小心了很多，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会触到警报线。

    监控室里有两个人，一个已经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另外一位正拿着手机在传简讯，并沒有感觉到已经有人偷偷的潜到这里來了，苏特伦和南月站分别站在监控室门的两边，苏特伦用手势比划着下面的行动，告诉南月进去之后就立刻打晕那两个人，南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方秋他们这一组此时还在地下一层，这里似乎沒有保安來巡逻，所以三人也比较大胆的在四处寻找，地下一层几乎已经被他们三人找遍了，可是始终沒有发现王子俊或者**灵。

    “这里会不会还有地下层，他们应该不会呆在高楼层上面，那里经常有人出入，**灵他们想要隐藏也不容易，这里应该还会有地下层，等下苏特伦他们调好监控器之后，我们再一起找找入口！”田宇对方秋和舒慧两人悄悄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那个家伙说这里有什么禁制，他进不來，可是我们转了这么久，什么都沒有看见啊！”方秋点了点头，同间田宇的说话，立刻又问出了自己的问題。

    “别着急，我想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我们沒有注意到的，等会苏特伦他们下來了，我们一起再找一遍！”田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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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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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苏特伦那一组便将监控器全都给停止了，方秋让他们两人尽快赶到地下一层來会合，方秋他们三人为了节省时间再一次对一个楼层进行搜索，通往楼上的楼梯间里面并沒有通向楼下的楼梯，三人又走到电梯口看了看，这时电梯正在运行，似乎有人乘座电梯下來了，三人立刻选择了一个隐藏的位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出两个人，正四处张望着走廊里面，方秋他们三们隐蔽的位置不是很好，而且是有三个人，目标也比较大，那两人只要再往右走上三四米便会发现方秋他们正躲在这里，方秋已经做好了打晕他们的准备，只等他们过了就立刻动手，田宇轻轻点了下头，示意他明白方秋的想法。

    那两人慢慢靠近了方秋他们这边，此时三人的警惕已经是最高的时候了，只等他们再往前走上两步，方秋便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打晕他们，而田宇这时双手也紧握成拳，准备一击便击倒其中一人。

    “方秋姐，我们下來了！”那人小声的询问着说道。

    方秋他们三人是虚惊一场，差一点就自己人打起來了，三人从转角处走了出來，看着苏特伦和南月说道：“你们怎么从电梯里下來了，这样容易会被人发现的：“

    “放心吧！监控室已经被我搞定了，电梯周围很少会有人去检查的，这栋大厦的电梯在下班之后就停运了，所以值班的保安是不会到电梯附近去巡逻的，所以我们才乘电梯下來：“苏特伦轻松地说道。

    “这一层我们已经仔细找过了，但是根本沒有发现入口，难道**灵他们会在最高层的楼上，还是他们根本就不在这里：“舒慧看着苏特伦他们疑声说道。

    “现在还不好说，不过监控室里面可以看见每一层的情况，除了最高的三层不知道情况以外，其它楼层都沒有人在，照我想**灵一定不会躲在最高的那三层里面，在地下的可能性是最高的，可能只是我们还沒有找到入口而已：“苏特伦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肯定**灵是否在这里。

    “我们再找找吧！如果半个小时之内还沒有找到入口，我们就一起撤退：“方秋做出了决定。

    阮素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王子俊的床边睡着了，突然有人推门走了进來，脚步声十分轻盈，走的却有些急促，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推门进來的人正是**灵，**灵见阮素玉已经睡着了，走到床边拍了拍阮素玉的肩膀，急声对她说道：“快醒醒，有人潜入这里了，我们必需先撤离这里！”

    阮素揉了揉熊猫眼，问道：“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个地方的，潜入进來的人是谁：“

    “还能有谁，还不都是他的那些不要命的朋友，现在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我出去把他们全都杀了，这样我们的秘密就会不泄露了，而且也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是死在这里了，第二就只有我们集体撤退，显然第一个选择你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所以现在我们只有马上撤退，我会派人留下來先把他们挡在楼上，你现在带他一起准备撤退吧！”**灵有些不满地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王子俊，心中满是埋怨。

    “你叫教授他们先走吧！这么多的仪器和实验口要带走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我留下來帮你拖住他们吧！再说我也很久沒见到他们了，有些话想跟他们说，还是直接放他们进來吧！反正他们也不一定能过得了力男他们那一关！”阮素玉说话的神情很是松轻，似乎这样的事情并不算什么？

    “说的也是，力男他们可都是全世界上最优秀的格斗家的百分百复制品，他们几个有沒有命活着來这里，还真是很难说，现在我还沒必要亲自出手呢？”**灵觉的这个提议很不错，她差点就忘记了些什么？

    方秋他们五人找了快半个小时，但还是沒找到那所谓的入口，方秋决定先行离开再做打算，正在说话之际，突然电梯的门自动打开了，五人先是一惊，以为有人从楼上下來了，五人几时同时拿出自己的防身武器，飞速冲到电梯两边等着里面的人走出來，可是等了半天却也沒见有人从电梯里出來，而电梯门却迟迟未关上，这让五人都不敢放松警惕，手心里全都是汗，随时都有可能会拼命。

    “你们五只小老鼠，就不用躲躲藏藏了，想要來见我的话就进來电梯里面吧！如果我不给你们开门，你们是绝对找不到地方的，如果你们來晚了的话，王子俊可就会沒命了哦！”电梯里面传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那声音分明正是**灵的，舒慧这时全然不顾安危，转身走到了电梯的正对面，电梯里面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孩正在笑看着舒慧，然后又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进去，舒慧想都沒想就走进去了，方秋他们都是一慌，伸手去拉舒慧却沒拉到，舒慧一走进电梯里面，电梯门就立刻关上了。

    田宇走到电梯门前试着想要扒开电梯的门，可是却是徒劳无用，苏特伦说了一声我來，走到电梯前面握了握拳头，一咬牙电梯门被他强行打开了，可是电梯里面已经看不见舒慧的踪影了，电梯轿厢里面空空如也。

    “真沒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如果你们想要见到王子俊的话，就请独自进入电梯里面，电梯会自动开门和关门的，请不要再搞破坏了，否则的话电梯内的高压电会自动触发的！”电梯里面又传來**灵的声音，似乎在斥责苏特伦强行打开电梯的门。

    “为什么要我们单个进去，既然想让我们进去，何必要这样浪费时间！”一旁的南月终于忍不住了。

    “她这是故意的，想把我们全都分开，好让我们沒有后援，我想前面一定有什么强敌在那里等着我们吧！想见到她和子俊恐怕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方秋拍了拍南月的肩膀，示意她先冷静下來。

    “还真是聪明呢？如果想救你们的朋友，那就请按照我的规则进行游戏，否则的话就请你们四位先回家去，好好想想有什么方法能找到我再來吧！”电梯里又响起了**灵的声音，这次却是有些毫不客气。

    **灵的话音刚落，电梯门就开始缓缓关上，苏特伦毫不犹豫的用手挡了一下电梯门，然后走了进去，转过身对着门外的三人说道：“既然來了，就一定要把子俊带回去，不管前面有什么困难，我先去了：“

    电梯往下运行了有半分钟然后就停了下來，苏特伦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显示牌，上面并沒有显然到了多少层，电梯门打开之后，苏特伦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这里并不像地下一层一片漆黑，反而十分光亮，苏特伦着顺走过一个转角处，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耸立着的石林，到处都是粗大的石树。

    苏特伦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着，正在惊奇为什么这里会有石林的时候，一声巨响传來，同时还有几块碎的花岗石朝着苏特伦飞了过來，苏特伦偏头闪了过去，随后又有一只粗壮的手朝着苏特伦的小腹击去，苏特伦连忙伸出双手去接那个拳头，对方的力气好像很大，苏特伦在使用了双手而且被推出了好几米的情况下，才勉强的接下了那只肌肉横生，包满了白色绷带的拳头。

    苏特伦只觉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光线，抬头一看才知道，是一个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头的男人，正挥着另外一只手朝他打來，这一下苏特伦是决计接不下來的，从刚才的那一下來看就可以知道，挨上这一下肯定得吐血，而且还有可能会失去战斗能力，苏特伦决定立刻逃跑。

    舒慧走出电梯之后发现自己來到了一处竹屋，竹屋内非常宽敞，地上铺着日本人喜爱的榻榻米，四周还挂着许多的日本刀，这里像是一个日本武士练习的道场，小台阶前还有两双木履，显然是为舒慧准备的，舒慧现在可沒心情去注意这么多的礼节，穿着鞋子就准备走到榻榻米上面去。

    “美丽的小姐，请注意自己的形象，麻烦您在台阶前面换好木履！”突然有人说话。

    舒慧抬头看了一眼，距离自己十多米处有一个跪坐在地上的女人，华丽的和服穿在身上，乌黑的头发盘成了圆，手中拿着着一只茶壶倒茶，似乎不用眼睛看就知道舒慧在做些什么？

    舒慧搞不懂她想要干什么？但还是把鞋子给脱掉了，却并未去换台阶上的木履，舒慧一边朝那个女人走去，一边看了着摆在刀架上的日本刀，各形各样的日本刀琳琅满目。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先尝尝我泡的茶吧！这种茶是很难喝到的！”那女人还是在自顾自的泡着茶，轻声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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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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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特伦避身闪过，那人的拳头打在刚才苏特伦背后的花岗石柱上，可怕的事情就在这时发生了，那粗大的花岗石柱，竟然瞬间完全粉碎掉了，而且有着力点的部位全都化成了砂石，像沙子般被风吹起。

    “好可怕的力量，竟然可以瞬间将这么大块的石头完全击碎，那得多大的力气啊！”苏特伦惊疑着想道。

    还沒等苏特伦从惊讶之中回过神來，那人扬起右手又朝着苏特伦腰间击去，苏特伦显然不是什么格斗高手，这时却也知道自己跟他硬碰硬是绝对沒有胜算的，唯一的方法就是不躲过他的攻击，自己只要被他打中一拳，即使不当场死亡，也是绝无生存可能的，所以只有不停的回避寻找下手的机会。

    而令人恐惧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一点，那两米高的巨人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拳头打到的地方，不是在地上打出一个大坑，就是将耸立的石柱完全的打碎了，苏特伦第一次有了想要逃走的想法，自己绝不是这个怪力男人的对手，只要一拳自己就会当场毕命，而他也不像是可能会放过自己的。

    第三个走进电梯的人是方秋，本來田宇想先进的，可是方秋却抢先了一步，田宇沒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方秋要多加小心，如果遇到了危险的话要记得立刻逃跑，方秋沒有作声，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清楚。

    电梯下沉了半分來钟，电梯门就自动打开了，方秋走出电梯之后，出现的却是一处森林，风声在耳边轻吼，树叶发出摩挲得声音，连脚下的草也不时的弯着腰，这里到处充满着危机感，方秋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总于來啦！还以为你们不敢进來呢？看看这片森林怎么样，到底都是一片详和呢？”一个声音飘荡在树林里面，如果沒有猜错的话，说话的人正是**灵。

    方秋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却沒有发现**灵的踪影，突然有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在了方秋前方七八米的位置，朝方秋招了招手，方秋将手悄悄的伸进了腰间，如果**灵有什么动作的话，方秋会立刻掏出藏在腰间的一把飞刀，在这个距离之内，方秋有绝对的把握可以打中**灵，而且绝不会失手。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为了一个那样的家伙，居然会费尽心思跑到这里來，其实根本沒有必要，只是阮小姐对他有意思，我们根本不想把这么一个沒用的家伙带到这里來，对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題吗？希望你能认真的回答我！”**灵突然想问方秋一个问題，这倒是比较稀奇的事情。

    “问吧！但回不回答就是我的权利了！”方秋说道。

    **灵扬了扬双手，示意自己手上并沒有武器，方秋沒有作声，**灵说道：“是谁告诉你们这个地方的，如果单凭你们那些所谓的科技手段，是根本不可能会找到这里來的，这里的无线电讯号已经完全屏蔽掉了，使用搜寻设备是不可能找得到的，除非是有人特意告诉你们这个位置，是阮小姐吗？”

    方秋还是保持着那个动作，回答道：“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告诉我们的，他只是给了我们这个位置的坐标图，而且说他沒有办法进入这里，所以我们才到这里來碰一碰运气，结果还真给遇上了：“

    “哦，那我知道是谁了，难怪前这两天一直有人触动了我的禁制，可是一看却又沒有人呢？原來是这样啊！好了，聊天时间就到此为止吧！请你先安静的睡上一阵，醒过來之后你有可能会见到你朋友的：“**灵说着便随手一抓，一只小的透明玻璃瓶子出现在她手中，说着便朝着方秋洒來。

    方秋不慌不忙的从背后的背里面掏出一个防毒面具给带上，然后又拿出一把纸扇，将飘过來的绿烟给扇回去，方秋不以为然地说道：“早知道你要來这一招了，所以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灵显然也是沒有想到方秋会有所防备，连忙侧身一跃，几下就攀爬到了树杆上面，**灵坐在粗大的树杆上面，随手又拿出一个瓶子，这次拿的瓶子和刚才的那只不同，里面装着的却是红色的不知是液体还是气体，**灵拿着瓶子朝方秋扔去，方秋以为她又要丢她，纵身朝右边跳去。

    瓶子撞到了横在半空中的另外一根树枝，顿时破裂开來，如血红般的火焰立时从天而降，一条火红的长龙从从半空之中呼啸而下，一头撞在了草地上面，火焰接触到地面之后，并沒有燃烧起來，只是被火龙接触过的绿草，全都变成了一片被烧过的泥地，草灰随风吹散，飘荡在空气中。

    **灵仍是那甜美的微笑，坐在树杆上面摆动着双腿，胸前的铃发出清脆的响动声，**灵举起双手，弹指间指缝中又多出了几个瓶子,那瓶子里面装的仍是红色的东西，显然和刚才的那个瓶子是俱有同样效果的，**灵将手中的几个瓶子都又朝空中一扔，这次的瓶子却抛的很高，而且全都是聚在一起的，**灵扔出之后，又不知从哪拿出一只瓶子，朝着正在空中坠落的瓶子一掷，后出手的瓶子和之前的瓶子撞在了一起，个巨大的红龙头像出现在空中，随之分流成好几条火流线冲向方秋而去。

    舒慧走到了那个盘头发穿着和服的女人面前，那女人示意舒慧坐下尝尝她泡的茶，舒慧跪坐了下來，却沒有伸手去端那紫砂的茶杯，那女人似乎是知道舒慧有所担心，径自端起一杯放到鼻尖下闻了闻，然后将杯中的茶全都喝进了嘴里面，闭着眼睛回味着茶香的茶味，满是享受的样子。

    “初次见面，请多教指，我叫藤原真真子，奉命守在这里，如果小姐想要过去的话，必需先打败我才行，像小姐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最好还是不要动武，以免有损小姐的形象，我们不如坐在这里多喝几杯茶，一起聊聊天也是一件很娱快的事情：“那女人正襟危坐，很礼貌的鞠了一躬，说道。

    “你好，我叫舒慧，茶可以陪你喝一杯，但是我还是必需要从这里过去的，因为我的男朋友在里面，我必需要把他救出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让一条路给我过去，中国人素來以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題，如果实在是谈不下去的话，那也只有动用武力去解决了！”舒慧的话说的很巧，即沒有让对方感到不高兴，也很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如果你能想明白给我让一条路，那我们和颜欢笑，如果不让就只有动手了。

    对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笑着请舒慧先尝尝茶的味道，这些茶都是刚才一起泡的，如果她要下毒的话，方才自己已经先喝过一杯了，到现在还沒有毒发想必是不会有毒的，于是舒慧大胆的端起一杯茶，先闻了闻茶香，茶未入口泌香扑鼻，自然是上等的好茶，舒慧先尝了一小口，随即又将杯中的茶喝尽。

    “茶倒是好茶，极口的大红袍，这种茶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采摘是极为不易，烘制翻抄的时间都有限制，而且这种茶的产量不高，要想喝到确实很不容易，非常感谢您的款待，不知您现在能否让我过去呢？时间比较仓促，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跟您一起品茶：“舒慧说完正眼看着对方。

    “小姐果然是见多识广，现在中国很少有小姐这么年轻却懂得茶道文化的，如果不是有接到了命令，我是绝不想与小姐为敌的，但杀手一惯只懂得接到任务之后，一定要完成才行：“女人端起另外一杯茶，说道。

    “那就不要再继续尝下去了吧！我们还是早点解决问題吧！“舒慧一边说一边站了起來。

    那女人还是沒有起身，仍独自品尝着茶，一边说道：“这里有许多的日本刀，你可以随意的选一把，我是不会和一个赤手空拳的人过招的，所以请你一定要选一把武器，否则我们只能坐下來继续喝茶！”

    舒慧左右看了看，这里的日本刀确实不少，光看外表就知道都是不错的兵器，舒慧慢慢走到墙边看了看，随手拿起一把挥了几下，寒光从刀刃上闪过，刀身划破空气发出的声音清脆入耳。

    “这把刀叫作‘渊鸣’，挥舞起來的时候，轻薄的刀身加上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所发出的声音就像是深渊之中的飞鸟鸣叫，因此得名叫做‘渊鸣’！”那女人看也不看，随口说道。

    舒慧将刀摆回到了刀架上面，转身又走到对面的去了，这里摆的刀似乎也很不错，不过舒慧这次却沒有去拿起來看，突然舒慧发现墙角摆有一把不太一样的刀具。虽然和日本刀很相像，但还是看得出并不是日本本，舒慧走过去拿起那把刀，抽出刀身看了看，这却是一把中国的唐刀，舒慧挥舞了几下，感觉很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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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十二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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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宇走出了电梯，走出转角的时候，出现了一道铁门，田宇摸索着走了进去，借着微弱的灯光可以看见，地上正跪坐着一名男子，眼睛上绑了几圈黑色的布条，似乎是个盲人，手中握着一根长铁枪，似乎正在等待着田宇的到來，田宇走进房间里面之后，铁门立刻自动关上了，屋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终于來了，等你很久了！”黑暗中响起那个男人的声音，有些阴沉，有些苍老。

    “看來必需要打倒你之后才能过去呢？在这这样的环境之下，显然是你占了优势了，能不看能见东西显然是沒用的，想必你的听觉已经到了一个很高深的境界吧！”田宇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不敢说有多强，但是对付你这样的毛头小子，还是很足够的，废话少说，动手吧！”那人似乎是个急性子。

    田宇却不听他的话，扔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连呼吸都不敢加大，在这种绝对黑暗的情况之下，听觉才是最值得倚靠的，田宇一但有什么动作，对方一定可以听出來，现在田宇能做的就只有后发制人，一但自己有所动静，对方一定会顺着声音朝他攻來，所以先发制人是不可取的。

    过了半分多钟，田宇扔沒有动静，而对方也是纺丝未动，田宇手心不由的多出一些汗水，握在手中的长剑停在半空之中，随时准备劈向敌人，田宇不由得握了握剑柄，将心神全都集中的听觉上面。

    “如果你不先动手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來。

    话音刚落，一阵风声飘了过來，对方显然已经开始行动了，田宇只觉的一阵劲风吹了过來，凭借着听觉挥舞着长剑朝那边砍去，可是却一下扑空了，突然白光一闪，田宇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住眼睛，可正在这时候，那人的长枪已经朝着田宇剌了过來，矛头立刻就要整进田宇的身体里面了。

    舒慧将唐刀插入了后腰之间，反手抽出唐刀，挥舞了几下，那女人慢慢的站起身來，一边脱去身上的和服，一边惋惜着摇了摇头，似乎很不愿意跟舒慧成为敌人，那女人里面还穿了一身衣服，三分短裤，上身紧身短衣，显然是早就准备好要动手的，和服落地的瞬间，那女人不知从哪突然抽出一把日本刀，朝着舒慧猛地砍了过去，刀身将空气分流，身法和手中的刀以极快的速度砍向舒慧。

    舒慧不慌不忙的举刀迎击：“哐当”一声，两人各自退了一步，舒慧双手的虎口立时有些发麻，可以看出那女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舒慧手中的唐刀刀刃上也多出了一个齿痕，舒慧这次不再坐以待毙，将刀尖顶在榻榻米上，朝着那女人一路跑去，由下由上挑了过去，榻榻米上留下一道条条的凹痕。

    苏特伦不停的躲闪，体力渐渐有些流失了，而那个怪力巨男似乎并沒有感觉到累，身体的移动速度和力量一点也沒有减弱，那个怪男又是一个记猛拳击向了苏特伦，苏特伦蹲下身避了过去，头上石柱顿时变成了碎石，散落了一地，苏特伦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刚才怪男出拳击过來的时候，拳头似乎是打了两下，而第二下似乎才是了关键的，将已裂开的石柱变成了碎石。

    苏特伦心中暗自说道：“原來是这样，连续以极快的速度出拳，在石柱受力点还沒散开的时候，再一次使出全力，双重的极限力量将石柱完全震碎，所以才会看起來这么的恐怖！”

    知道了这一点的苏特伦，不再完全躲闪了，而是不停的变换位置，寻找下手的机会，苏特伦左手的怪力虽然比不过那个怪男，但也绝对是不输给对方多少的，只要找到适合的时候，苏特伦同样能使用他那样的拳力，说不定可以一击将对方击倒，苏特伦又侧身闪过一拳，一转身到了怪男的身后，左手紧握成拳朝阗怪男用力击去，怪男似乎知道苏特伦会从背后打他，硬是将身旁的石柱掰了下來，用來档在了自己身前。

    苏特伦按自己刚才看见怪男所用的拳法，在瞬间又使出第二拳，档在怪男身前的石柱应声而碎，全都变成了细小的石块落到了地上，苏特伦一击得手之后立刻朝后退了几步，和怪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居然可以察觉出我的双重极限，而且能在这么短时间之内就学以致用，看來你的武学天赋很高呢？如果再多练上几年的话，说不定就能赶上我了，可惜啊！”怪男突然开口说话了，反倒把苏特伦下了一跳。

    “原來你会说话啊！搞了半天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苏特伦不紧手上不饶人，连嘴上也是如此。

    “小孩子话说不要这么难听，我当然会说话，只是要看说话的对象是谁，不过我看你好像只能左手使出双重极限吧！你这样可是打不过我的！”怪男说着双手握**叉着朝左右两边挥去，右脚用力往地上一踩，地上顿时多出一个坑，而左右两边的石柱也同时变面了碎石，全都落到了地上。

    苏特伦心头一惊，沒想到这个怪男居然可以双手双脚使用双重极限，而且能达到同样的水平，苏特伦再一被被他吓到了，自己现在的体力已经消耗过半了，如果不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把他打倒，自己很可能就会死在他的拳头之下，而且是内脏破裂而已，对无生还的可能性。

    五条火龙朝着方秋飞去，拖着长长的身体飞舞在空中，方秋隐约看见那火焰之中有一个黑点正，似乎火焰也正是从那里面释放出來的，方秋不再多想，从背后拿出五把小的飞刀，朝着那五个火焰中的黑点掷去，五团火焰停留在半空之中，发出轻微的爆炸声之后，火光一闪便不再燃烧了。

    “沒想到居然被你看出來了，看來这招对你也沒有效果了吗？那这次再加一倍好了：“说着**灵双手交叉在胸前，双手的指间各夹着四个装着红色物体的透明瓶子。

    **灵朝着空中一丢，方秋此时的飞刀已经只有六把了，如果要将这几个瓶子在空中引爆的话，还有两个瓶子一定会落下來的，方秋将其中的两刀飞刀一掷，左手同时再使出另外一把飞刀，右手掷的那两把成功的击爆了其中两只瓶子了，随后两把飞刀开始朝着地面落下，而这时方秋左手掷的那把飞刀则飞向那两把下落的飞刀，三把飞刀刀身相撞，原本已经下落的两把飞刀此时受到撞击力，又朝着天上飞去。

    六只瓶子全部被击破在空中，顿时将整个头顶照亮着了火红的颜色，而就在这时，方秋突然被人一脚踢到了后背，方秋撞向了旁边粗壮的树杆上面，一口鲜血吐了出來。

    “真沒想到最后还要我自己动手才行，看來一直以來是我低估了你们的能力，早知道的话我就档做好准备才放你们进來了，现在看來迷香素和火焰素对你忆经沒有效了，那就只有我亲自跟你动手打了，真不想动手啊！这样有损我的形象：“**灵站在两米开往的地方摇头头说道。

    “应该是我低估你了呢？一直以为你只会使用迷香，却沒想到你还会将火焰装到这种小瓶子里面，更沒想到的是你身法这么快，而且功夫也很不错！”方秋靠边在树杆上面，擦了擦网嘴角流出的血液。

    南月是最后一个走进电梯里面的，当他走出电梯的时候，前面正有一个人等在那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久未谋面的阮素玉，阮素玉还是像以前一样，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仍然是那么的温婉可人，只是神情有些憔悴，眼睛周围的黑眼圈也很重，看起來非常疲惫的样子。

    “素玉姐，你回來了为什么不來找我们呢？王子俊呢？他现在怎么样了！”南月见到阮素玉在前面，连忙快步跑出电梯，边跑边问道。

    “你别过來，我们就这样站着聊天吧！王子俊现在还沒有醒过來，我知道你们迟早会找到这里的，只是沒想到会这么快，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帮助你们，是白素素吗？她现在怎么样了！”阮素玉推出掌去，示意南月不要靠近她，站在远处看着南月问道。

    “素素……素素已经死了，难道你不知道吗？那你为什么会突然又回來了呢？而且也不跟我们联系！”南月说到白素素的时候，突然停了一下，但还是把真相说了出來。

    “真沒想到会变成这样，原本以为自己给借给她半年的寿命，她会找到传说中的长生药，那这么说长生药的传说是假的了，后來呢？为什么那个女孩子会变成了子俊的女朋友呢？子俊这么快就把素素忘了吗？“阮素玉惋惜着说道，突然想到了那天在雪地里抱着王子俊的女孩子，问道。

    “你是说舒慧吧！其实素素过世之后，子俊一直沒有生存的目标了，整天魂不附体，后來是舒慧一直无私的细心照顾着王子俊，他们两人经历了不少的事情，舒慧也慢慢的对子俊产生了感情，可是子俊还是放不在素素，但是又觉的对不起舒慧，最后我们逼他做出了选择的：“南月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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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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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宇虽然被刚才的白光闪到了眼睛，可是自身对危险的意识还是有的，田宇侧身往右边一避，试图躲过那瞎眼男人的攻击，可是那瞎眼男人显然已经在黑暗中战斗习惯了，知道田宇会侧身去躲，矛头往右一划，田宇的左肩上立刻多出一道伤口，血液染红了左肩，田宇的左手也有些麻木了。

    血液顺着手臂流到了指尖，然后又滴到了地面上。虽然田宇什么都看不见，可还是能从疼痛中感觉到自己的肩臂上被划开了一道很深的伤口，田宇在自己肩臂的上用力按了几下，试着给自己按穴止血。

    舒慧的这一挑被真真子挡了下來，两把刀的刀身顶在一起，真真子握着刀柄将手中的刀一抽，刀身刚离开舒慧手中的唐刀时，真真子抬腿一脚蹬在舒慧的小腹上面，舒慧被这一脚踢出好远，嘴里的血也流了下來。

    舒慧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刚才真真子的那一脚力量不小。虽然沒伤到胸腔的骨头，可是身体里的器官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舒慧咬了咬牙，撑着手中的刀柄又站了起來，挥舞了几下之后反手握着刀柄将瘦刀慢慢的**了后腰的刀鞘中，舒慧这时是低着头的，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舒慧冷冷地说道：“时间不多了，我们都各自用最后一招决定胜负吧！再这样打下也也是浪费时间，这次只用一招打败你！”

    真真子似乎也非常乐意如此，弯腰拾起地上的刀鞘，将手中的刀身**其中，真真子将刀插入了左腰的腰带里面，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一个弓步的架执，左手握着刀鞘，右手压低着悬空在距离刀柄十厘米的位置。

    两人都摆出了一副势拔刀姿势，两人是想以各自拔刀的速度來决定胜负，拔刀速度最快的一方则是赢家，两人对视了一秒左右，然后都飞身朝着对方奔去。

    方秋椅在树杆上喘息着，**灵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轻身慢步的朝着方秋走了过來，方秋左手突然抽出一把飞刀朝**灵掷去，**灵似乎是知道方秋会这么做，手指一弹一只瓶子朝着飞刀飞來的方向丢去，飞刀和瓶子撞在一起，瓶子瞬间迸裂发生了爆炸，悬在空中燃烧着火焰。

    方秋现在身上只剩下了两把飞刀，如果不能合理利用的话，下次**灵再丢出那种可以燃烧火焰的瓶子，方秋就无法再逃过去了，火焰燃烧了一两秒钟便开始散去，方秋这时突然又掷出另外一把飞刀，朝着火焰燃烧的位置飞去，**灵一边丢出一只瓶子，一边说道：“沒用的，你不管再丢多少把还是打不到我的，而且你身上的刀好像也不多了吧！否则的话你现在一定会一起掷过來的！”

    方秋也不回答，丢完飞刀之后用脚在树杆上面一蹬，朝着**灵站的位置跑去，同时将最后一把飞刀丢向了**灵，**灵又随之轻松地丢出另外一只瓶子，瓶子和飞刀撞在一起燃蕃了离地面一米位置的空气，方秋在快要到燃烧火焰的地方时，突然往地上一跪，因为冲力的原因整个人从火焰下面滑了过去。

    方秋这时已经到了**灵身边，**灵先是一惊，立时想转身逃跑，方秋突然跳起，横腿朝着**灵的胸膛扫去，**灵还沒來得急躲闪，便被方秋一脚踢倒在地上，方秋平稳的落在地上，**灵也慢慢的站了起來，突然发现奇怪的笑声，让人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这么久以來，你是第一个打到了我本人的，你是怎么想到躲过火瓶的火焰的：“**灵问道。

    方秋将双手伸到脑后，解开绑住头发的皮筋，重新去绑松开的头发，一边说道：“很简单，之前你丢出的那几个瓶子全都是因为瓶子落到了地上才燃烧的，而那些被我的飞刀击碎的瓶子，则是在半空中就开始燃烧了，所以你瓶子里面的红色物体，只能是在氧气比较淡的地方才能燃烧，而离地面最近地地方氧气是最浓的，所以你瓶子里面的物体是不会在地面燃烧的，只要从火焰不燃烧的位置躲过去就可以了：“

    “你真是个战斗的天才，在这个时候居然还可以如此细腻的分析当前的形势，然后再从中找出破绽，可是还有一件事情是你不知道，接下來你就沒这么容易躲过去了：“**灵说着又拿出一个瓶子，轻轻拔出瓶盖，将瓶子里面的红色物体全都倒进了嘴里面，然后朝着方秋这边一吐，长龙似的火焰直奔方秋而來。

    苏特伦见一击得手，便快速绕到了怪力男子的身后，那怪力男子的身型巨大，移动起來也比较缓慢，苏特伦趁着他在转身的时候，突然左手使出全力打向他的后背，那怪力男子显然也是这个专业的格斗家，知道自己此时转身已经來不及了，右脚往地上用力一蹬，双拳朝着两边的石柱打去，周围的石柱全都变成了碎石，纷纷从周围掉落下來，而苏特伦这时已经來不及收拳了，拳头打在了落下來的碎石上面，被苏特伦打到的碎石都变成了沙粒大小，而苏特伦的拳力也减小了一大半。虽然成功的打中了怪力男子，但是却并沒有对他遭成什么伤害，怪力男子背对着苏特伦，双手抓住他的手腕硬是将苏特伦从背后仍了过去。

    汪俊杰偷偷的溜到了别墅外面，轻轻的拉开了车门，汪俊杰沒想到这辆车居然会沒有上锁的，便快速的钻进了车里面，想回梓白天司机师傅教自己开车的方法，从容不迫地点火发动车子，车子慢慢驶出庄园，另外一栋别墅的二楼窗口，一个人影站在窗帘后面看着开出庄园的车子，诡异的笑着。

    庄园大门口有人正在值班，汪俊杰一边开车一边将头伸出窗外，大喊着让他们开门，值班的保安人员还沒反应过來，手指却不由自主的按下了开门的电源按钮，见到大门打开的汪俊杰，猛踩油门冲出了庄园，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正在汪俊杰想要将车速慢下來的时候，油门和刹车好像失效了，任汪俊杰怎么踩也沒有用，车子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公路的方向开去，汪俊杰此时已经慌神了。

    山石落下，一声巨响之后车子驶出了公路撞在坡下的山下，汽车的前盖已经冒起了白烟，车内的汪俊杰满脸是血的趴在方向盘上，全然失去了知觉，不醒人世了。

    王子俊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來，似乎是被什么事情给吓到了，整个人出了一身的冷汗，莫名其妙的看着这间房间，脑袋里面一片空白，王子俊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完好无损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王子俊穿好鞋子在房间里面转了转，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曾经到过这里，自己刚刚明明是在开车的，后來车子失控了，飞出了公路撞到了山下的巨石上面，后來……，后來怎么了？王子俊却一点也记不起來。

    王子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发现走廊里面空无一人，走廊两边有许多门，但全都是关着的，王子俊试着推了推，门已经被锁上了，王子俊继续朝着前面走去，前面似乎是一个大型的房间，里面有白色的光线照出來，王子俊走到走廊的尽头，看着这间大房间，这里摆满了透明的玻璃瓶子和器皿，还有许多大型的玻璃瓶，足足可以装下一个成年人，而且还不会觉的拥挤。

    这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气味，王子俊见到一张桌子上面摆了许多的做实验用的烧瓶，烧瓶里面用液体浸泡着一对眼球，那眼球还在上下浮动着，旁边的还有几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则泡着一个个的人体，有一两个月大的婴儿，也有七八岁的小孩子，还有几个成年的男女，全都是光着身体泡在里面的。

    王子俊突然发现有几个人正在搬运东西，其中的两个人正用手拖着一个拖车，拖车上面装着一个大型的玻璃器，里面浸泡着一个透体发绿的人，或者应该说是一个怪物，因为长的实在是太难看了，只能很模糊的辩论出他具有人型，那几人发现王子俊在这里，先是一惊，然后看着手拖车连忙开跑。

    王子俊这时什么都沒想，只是朝着那几人追了过去，那个装着绿人的玻璃器似乎对他们來说非常重要，既然他们跑的很慢的情况下，几人也不肯放弃那个玻璃器，那几人突然跑到一处转角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王子俊走到转角处仔细看了几眼，却沒发现什么东西，刚才那几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王子俊突然听到附近有打斗的声音，似乎距离自己非常的近，只要仔细去听的话，甚至还能听见有人在说话，王子俊一边仔细听着，一边寻着声音的位置找去，他好像听见了南月他们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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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 活人转世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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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月的声音，为什么会在这里听见呢？似乎……似乎还有一个很熟悉的女声，好像……好像是素玉的。

    “是素玉和南月吗？你们在哪里！”王子俊小声的试探性问道，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出现幻听。

    就在这时，那几个人突然出现在王子俊身后，推着那个拖车忽忙往身后跑去，王子俊连想都沒有想，转身伸手便去抓其中的一人，那几人似乎是知道王子俊铁定了要抓住他们，其中两人忽然停下來不跑了，一个转身抬腿便朝着王子俊的胸膛蹬去，出腿迅猛凌厉，如果不小心被踢到的话，一定会内出血。

    王子俊当然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刚刚苏醒过來，但是原本练习过的功夫还是沒放下的，王子俊这此要回身去躲已经是來不及了，伸出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硬生生的用用臂给挡了下來，王子俊接下这一腿，左手手臂不禁酸麻发疼，可另外一人从左边突然挥拳打向王子俊的左脸。

    王子俊弯身躲了过去，一个转身朝右边的那个男人蹬去，背对着左边的那人，左边那个男人的拳头从王子俊的肩膀上穿了过去，王子俊双手抓着那人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那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灵将瓶子里的物体倒进了嘴中，然后一口气将嘴里的东西全都喷了出來，那红色的物体一遇见空气就开始燃烧，顿时化着一条火龙朝着方秋撞击过來，方秋也被这突如其來的火龙给吓住了，眼前突然白光亮什么都看不见了，方秋下意识地将手挡在了自己的脸前，紧紧护住自己的整个面部。

    田宇只觉的自己的整只手臂开始慢慢失去知觉。虽然自己刚才在手臂伤口处按压了几下穴位，能减慢血液流失的速度，可是却并不能完全止血。虽然田宇受伤了，可那个瞎眼的男人却并不打算放过田宇，田宇只听见耳边风声在动，那个男人以极快的速度在移动，田宇的听觉已经有些跟不上了，正当那个男人接近田宇的时候，亮白的光突然闪过，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了，田宇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死定了。

    苏特伦的拳后无力的打在怪力男子的后腰上，怪力男猛地一回身朝着苏特伦的头顶击去，苏特伦这时想要躲已经迟了，苏特伦连忙手回自己的左手放到自己头顶，希望能硬扛下这一拳，否则的话自己就只有被他一拳击碎整个头骨而死，即使不死下半身也会变成一个植物人在床上渡过了，正当怪国男子的拳到要接触到苏特伦手掌的时候，苏特伦眼前一亮，接着眼睛就睁不开了，只觉的眼前满是晃眼的光线。

    舒慧和真真子相互冲向了对方，道场内不知何故突然变成了光的世界，所有具有颜色的物体全都看不见了，只听见先后有两个声音萦绕在耳边，而且越发的剌耳，一个是两件铁器相撞发出的声音，另一个是有东西掉落到榻榻米上的声音。虽然声音沒有前面一个那么大，却也很是清晰。

    白光过后，舒慧恢复了视力，真真子已经不见人了，身后的榻榻米上只留下了半截断掉的日本军插在地上，舒慧提起自己手上的日本刀看了看，刀刃上出现了一个很深的凹痕,显然是两把刀对砍遭成的.白光散去之后道场里的物体全都消失不见了,之前看见的日本刀,甚至连脚下踩的榻榻米都变成了水泥地板,舒慧似乎是至身于一个大型的广场中,刚才的墙壁也全都不见了,唯一可以看见的就是右前方有一个白色的光球正在缩小.

    “素玉姐,跟我们一起回去吧,你要再跟**灵那个那蛋呆在一起了,我们大家都很想你,去见见方秋姐他们吧.上次你不辞而别,我们找了你很久,但是始终都联系不到你.”南月已经有些激动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大起來.

    “或许是吧,但是我已经答应跟她合作了,是不能反悔的.不过她对我保证过,她是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放心吧,我要走了,希望我们下次能够再见面.”阮素玉神情有些怅惘,失落地说完,转身便要走.

    南月刚想开始挽留她,突然眼前白光一现,南月立刻用双手挡在了眼睛前面.白光只闪了一瞬间,随后就消失散去,当南月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阮素玉已经不知了去向,只留下了南月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白光完全消失,所有人全都站在了一个空荡荡的大房间里面,只是几个站的位置有些不一样罢了.头顶的镁光灯适时的亮了起來,舒慧见到王子俊就站在角边的位置,快步跑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王子俊.方秋放下双手发现自己沒事,不敢相信地又看了几眼,随后便发现受伤的田宇正坐在地上,右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肩膀.

    “这次算你们走运了,要不是答应了阮小姐不杀害你们,不然你们几个早就死了,如果你们还要继续跟我作对的话,下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临走之前送你们一份礼,如果想要解药的话,找个时间把我要的东西带到摩天大楼的楼顶來,千万要记住了,只能是你们几个人來,否则的话解药我是不会给的.”**灵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來,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來,似乎是相当的生气,以威胁的口吻对房间里的人说道.

    几人相互扶着走出了房间,走廊左边就有电梯,几人走进电梯到了地下一层,悄悄摸摸的退出了科技大厦.当六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了,方秋取來医药箱给田宇包扎好了伤口,又止住了血.幸好田宇对人身的穴位有所了解,伤口才沒有流血不止,不然的话田宇现在早就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苏特伦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拳头上都已经磨破了皮,左手的几处关节都已经变肿了.看着平安回來的王子俊,苏特伦反而沒感觉到疼痛,只觉的心中是无比的欣慰.苏特伦问道:”子俊你这几天怎么过的,为什么好好的却不跟我们联系呢,素玉她到底为什么要跟**灵在一起,你沒问她吗?”

    “我不是让一个阿姨给你们送纸条的吗,难道她沒给你们送过來吗?”王子俊疑问道.

    “是有一个阿姨给我送了张纸条,不过上面写了一段奇怪的话,当时情况紧急,我们又不知道是谁送來的,所以就都沒仔细去研究.”南月一边帮苏特伦包扎,一边回过头來对王子俊说道.

    王子俊低头想了想,然后把自己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跟他们几人说了一遍.

    “你说的这种情况,我跟田宇这次去旅行的时候也听说过几次,而且都是有据可考的.这样的情况一般是发生在同一个地区之内,相隔不会太遥远,有时候甚至是相互认识的人.”方秋喝了口水说道.

    “据我分析的话,脑电波的排列组合应该是跟人的染色体一样的,具有某种不完全的规率.有某种相近的可能性,但是却并不重复,所以有时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长的模是非常的相像,恐怕你的灵魂进入到另外一个的的身体里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田宇不敢太肯定地对王子俊说道.

    “那后來我撞车之后,突然又醒过了了是怎么回事呢,醒过來之后我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床上面.”王子俊道.

    “不管是任何的动物也好,人也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有一种自我救赎的本能,这是完全沒有主动意识的,可能你的大脑识意在遇到了危险之后,激活了其它还未使用的脑电波组段,而那个身体的大脑这时意识到你的灵魂并不是这个身体的真正主人,所以将你排斥了出來.”田宇又解析着说道.

    “也就是说最初我的灵魂进入那个身体的时候,只是以欺骗或者是脑电波相近的原因进入了其中,可是一但遇到了危险之后,脑电波中的某种意识就会自动觉醒,而这时这个新的身体就像是杀毒软件检测到了病毒一样,立刻将这个陌生的灵魂清除出了身体内.”王子俊似乎是听懂了田宇的话,试着用自己的话重复了一次.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而且你这个比喻也很贴切.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汪俊杰到底怎么样了,如果出意外死了的话,你可就变成了间接的杀人凶手了.”田宇突然想到王子俊说的那个汪俊杰.

    “不是我要杀他,是有人故意要谋害他的,有人在车子上动了手脚,希望他能出车祸意外的死掉.”王子俊回想起开车的时候刹车和油门失灵的情况,立刻想到是有人想要谋杀汪俊杰.

    南月突然回过头來看着王子俊和田宇,说道:”那你明天去汪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有人想要谋杀你说的那个汪俊杰的话,他见到汪俊杰死了一定是最高兴的那个人,如果沒死的话,那他肯定……“

    南月话还沒说完,田宇和王子俊突然睁大着眼睛,满是惊恐地说道:”南月,你的脸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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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 双重世界 之一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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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來的变化把大家都吓了一下，南月原本白晳的脸上，出现了血色的液体，从红色的浓度來看是人体的血液无异，眼角两道血泪顺着脸颊流了下來。虽然并不是很严重，苏特伦慌慌紧紧的打了急救电话，众人这时也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好在已经打过电话了。

    几人干脆一起到了医院，田宇和苏特伦也都受了伤。虽然已经在家里处理过了，但在医院还是要更专业一些，这时走廊里面只剩下王子俊、方秋和舒慧三人，方秋着焦急的在过道里走來走去，对南月的情况很是担心，如果南月出现了什么意外，她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舒慧和王子俊坐在长椅上，舒慧就这么微笑的看着王子俊，王子俊还在回想当时在那个房间里见到浸泡在液体里的人和各种人体器官，王子俊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就把这些事情跟方秋说了一遍。

    方秋听完这么一分析，觉的这其中肯定还有下文，说道：“照你这么说的话，**灵他们确实是在做一项人体实验，而且极有可能是在做克隆人的实验，但是她把任老校长变成一个癌症人，而且还把他给绑架去，这又有什么用呢？癌症人全身都是癌细胞，平常人的话连碰都不敢碰，她们又有什么用意呢？“

    “克隆人，癌症细胞，浸泡在液体里的人体，**灵，到底是什么东西把这些人和事全都串联在一起的呢？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对了，他们做这样的实验是不是很花钱的：“王子俊突然问道。

    “像这样的科研实验是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的，还有许多器材和资料都是需要花钱去买的，仅凭**灵一个人想要做这样的人体科研实验，我觉的不太可能，除非背后有人在对她进行经济支援：“方秋说道。

    “说的对，像这样的实验投入的不会是一笔小钱，而且实验还有很高的风险，会不会成功谁都说不清楚，能投资做这样实验的人，背后一定是有相当雄厚的财力和源源不断的经济來源的，我们只要找出这个出钱资助**灵做实验的人或者集团，就可以从他嘴里知道**灵的所在了：“王子俊接着方秋的话分析道。

    “可是这样并不好找啊！我们要想查出那背后的人是谁，绝对沒有这么简单的，而且我们现在连**灵他们实验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去找她们呢？“方秋觉的这种可能性并不高。

    “**灵要的东西在方秋姐你手上吧！不如我们冒了次险，拿着她要的东西去诱捕她，然后逼她说出其中的秘密，那样东西似乎对她來说很重要，如果我们当着她的面把那东西给毁掉了，她会不会停止现在的活动呢？“王子俊突然想起**灵在科技大厦下面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行，绝对不能冒这个险，当时我跟她动手的时候，以为她只会使用迷香之类的东西，可是后來才发现她的身手连我都快比不上了，而且她手底下还有一班人，能把田宇和苏特伦伤成那样，那些人也绝非是等闲之辈，我们想要诱扑她是不太可能的！”方秋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说的十分决绝。

    急救室的灯熄灭了，南月被推了出來，医生走过方秋她们面前问谁是南月的家人。

    “病人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她全身的毛细血管都在出血。虽然出血量很微小，但是以她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的话，总会有一天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现在具体的出血原因我们还要继续观察，现在病人最好是留院观察，你们先去办理一下入院手续！”医生一边摘下口罩，一边对方秋他们说道。

    方秋看了看王子俊，王子俊点了两下头，示意自己去办理相关的手续，舒慧也起身跟着一起去了。

    **灵和阮素玉站在一张手术台前面，两人一起在研究躺在上面的一个女人，这女人正是之前和舒慧对决的真真子，真真子喘着粗气，身体上面被划了了条很长的口子，由腹部一直斜切到了肩膀上。

    “快……快给我找一个新的身体，再晚了就來不及了！”真真子一边喘息着，一边想伸手去拉**灵。

    “阮小姐，我听说你的身手也很不错，你能看出來那个女孩到底是怎么把真真子小姐伤成这样的吗？真真子小姐的拔刀术在日本來说，已经是排前在前几位的了，以她的身法和拔刀术，被杀死的那个人根本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因为拔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灵一边绕着手术台，一边问阮素玉道。

    “真真子小姐，你能不能把当时你跟她决定胜负时的情况再说一遍：“阮素玉停了下來，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真真子问道，似乎对她的伤痛并不在意，关心的只是她和舒慧的战斗过程。

    “当时她决定跟我以拔刀术來决定胜负，她把唐刀**了后腰间，然后就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了我这边來，她出刀的时候是右反手握刀，而且最后拔刀的时候先出的是右脚，然后……“真真子沒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后來的事情**灵他们都知道了，真真子自己也觉的有些丢脸，不好意思再说完。

    阮素玉又看了看真真子的伤口，伤口是由左腹一直斜向上一直到左肩的，阮素玉看了一会之后似乎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尾，说道：“那个女孩子反手拔刀原本就加快了拔刀的速度，而她在拔出刀后又最先踏出的是右脚，这时后因为腰间的扭动力惯性将刀的挥动速度提升到了极至，所以你的拔刀速度原本就要比她慢一些，加上第二次加速之后，你的刀会被她砍断并且将你砍伤这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灵在一旁点了点头，一幅原來是这样子的表情，旋即说道：“真真子小姐，这次你是输的很彻底啊！做为日本幕末年代第一的女剌客，你的本事可是已经有些过时了哦，按照你的出生年龄來算的话，你现在也差不多是快到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反正你也输给了一个中国的小丫头，那就等下辈子再跟她比吧！”

    阮素玉站在一旁不以为然地说道：“这就是你的第一批实验品吗？真是够失败的！”

    “沒办法，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能找一些过了时的人來进行实验，这样做出來的成品也有一定的实力，而且不会浪费我们太多的资源，可惜的就是这第一次实验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别灰心嘛，实验还是会做下去的，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完成才行，你不会舍不得这个身体吧！”阮素玉以观察的眼神看着**灵，从上到下的认真看着，一点也不理会手术台上快要断气的真真子。

    “只要实验成功之后，答应你的自然会做到的，所以请你尽快开始实验吧！”**灵果断地说道。

    田宇和苏特伦两人都进行过了消毒止血和包扎，苏特伦一出來之后就开始询问南月的病情，反倒是对自己的伤一点也不在意，脸上的神情焦急万分，方秋让他先冷静下來，苏特伦做了几下深呼吸，然后说自己已经很冷静了，让方秋赶快说，方秋万般无奈，把医生说的话全都给苏特伦讲了一遍。

    “刚才你说什么？”田宇似乎沒听见方秋在说什么？

    “我刚才说什么你沒听见吗？”方秋有些生气，在田宇的耳边大声说道。

    “我沒听见你刚才说什么了，你再说一遍：“田宇似乎是真的沒听见方秋的话，自己的声调也变高了。

    王子俊发现有些不对劲，走到田宇跟前试着跟他说了几句话，田宇全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一句都沒有听见，王子俊连忙对方秋说道：“赶紧叫医生，可能是听觉出现问題了，这不像是装的：“

    方秋一听王子俊这么说，自己也觉的有些不对劲，连忙拉着田宇跑去看医生。

    王子俊和舒慧带着苏特伦去了南月的病房，南月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也许是实在太累的原因，苏特伦守在床边，让王子俊他们先回去休息，这时天已经是上午的时候了，他们都是一整夜沒睡，王子俊让苏特伦有什么事情就立刻给他们打电话，自己会马上赶过來，苏特伦安静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回去。

    田宇的最终还是沒检查出什么情况，医生说也许只是暂时性的失聪，过几天就会恢复的，四人回到家之后都躺下去休息了，王子俊一个人躺在床上还在想着那个汪俊杰的事情，打算找个机会去调查出想要杀害汪俊杰的真凶，这样也不枉用了他的身体一段时间。

    “阮小姐，我在临走的时候给他们其中的几人送了几份小礼物，你的那个情敌是最大的一份，不知道你会不会满意呢？“**灵上下抛着一个小瓶子，对着正在写字的阮素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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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 双重世界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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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慧回家看到床，顿时觉的自己十分的疲累，连衣服都不想脱躺在床上拉过被子便睡着了，舒慧发现自己至身于一处荒凉的旷野中，四周沒有一个人，舒慧抬头看了看天空，灰尘漫天将天空完全遮挡去了，舒慧凭着自己的直觉朝前走去，走了很久发现前现有火光，而且是很亮的火光，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

    舒慧加快了脚步朝着火光的位置走去，她越是接近火光的位置，越是感觉到头，头上的汗珠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冒出來了，火光越來越近，舒慧似乎听见有人在惨叫，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那个声音还特别的熟悉，似乎正是王子俊的声音，但不知为什么要发出这般的惨叫声，舒慧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离火光越來越近，近到王子俊看见有一个人被绑在了一个很大的木支架上，被绑的人正是王子俊，巨大的支架后面便是那火光的來源，不知道那到底是些什么物质，离近了一看才知道根本不是火光，支架下面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那个女孩正是她深恶痛绝的**，正一脸得意地看着走过來的舒慧。

    被绑在支架上的王子俊，脸色一时一变，时而红时而绿，很显然是**灵对他做了些什么？

    “你是不是想救她呢？如果你想救他的话，就把这瓶子东西喝下去吧！”**灵突然扔给舒慧一个瓶子。

    “是不是我喝完之后，你就会放了他：“舒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回答。

    “对，你喝完之后我就会放了他，绝对不会骗你的：“**灵信誓旦旦地说道，嘴角还有一丝诡笑。

    “可以，我马上喝：“舒慧说着便将瓶中的液体一口喝尽。

    舒慧喝完之后立刻捂住了喉咙，只觉的喉咙里面像是被火烧着一样，疼痛难忍，慢慢的喉咙的疼痛开始向身体腹内蔓延，舒慧感觉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个器官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火灼烧着，舒慧已经疼的站不住了，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疼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而身体内的“火焰”还在继续蔓延。

    **灵却也正的将绑在支架上的王子俊给放下來了，然后又拿出一瓶子东西给他服下，王子俊服下之后立刻精神了起來，王子俊站起來对着身旁的**灵笑了笑，然后这两人又亲密的搂在了一起，大声和笑着。

    “我们就是为了把你骗到这里來让你喝下那个的，难道你到现在还沒看明白吗？他是不可能会爱上你的，其实一切都只是你自做多情罢了，不过你现在知道也已经晚了，你这一生一世都要被困在这里，受这离火的灼烧，如果你有怨恨的话就尽管发泄出來吧！“**灵的笑声渐渐的变得有些些怖，甚至是阴森。

    舒慧这时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來，痴怨的眼神看着正紧抱**灵的王子俊，两行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來，随后变成了两行血泪，心中原本对王子俊的爱意渐渐的变成了悲伤，舒慧这时还能抑制着自己的思想，不停的在告诫自己这不是真的，可是她越是这么对自己说，心里的痛楚越大，最终全都变成了怨恨。

    “舒慧，快醒醒，你这是怎么了？”方秋摇了摇躺在床上的舒慧，试图想把她唤醒过來。

    可即使方秋这么大声的叫她，舒慧还是沒有苏醒过來，脸上似乎的表情似乎很是痛苦，但是身体却是一动也不动，方秋连忙把王子俊叫了起來，王子俊迷迷糊糊的跟着方秋的脚步声走到了舒慧的房间里面，王子俊小声的叫了舒慧几句，可是却沒有人回答他，王子俊还是闭着双眼，又试着叫了几遍。

    叫了七八次以后，王子俊自己也觉的有些不对了，连忙睁开眼睛去看，可是床上竟然沒有人，王子俊顿时就被吓的清醒过來，再放眼朝舒慧的房间里面看去，竟然一个人都沒有，刚才自己明明是跟着方秋一起进來的，可是为什么方秋突然间就不见了，难道她去叫田宇了吗？

    王子俊大声喊着“方秋姐”，希望方秋听到了能回答她一声。

    “我就在你旁边啊！舒慧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不醒过來呢？”方秋有莫明奇妙地看着王子俊。

    “你在哪啊！我怎么沒看见你，我旁边沒有人啊！“王子俊扔大声的回答着方秋的话，又左右看了一通，还是沒有发现房间里面有任何人，连鞋子都沒有一只。

    方秋顿时瞪大着眼睛，用手掌在王子俊的眼前晃了晃，发现王子俊的眼睛却是一动也不动，方秋大感不妙，立刻问道：“子俊，你能看见这房间里面的摆设吗？日历上的第一行写的是什么字，你能看见吗？”

    “大雪两个字啊！二十四节气嘛，当然看见了，这房间里面都看的清清楚楚啊！”王子俊立刻回答道。

    “那你能看见躺在床上的舒慧吗？”方秋继续试探性地问道。

    “床上，床上面明明沒有人啊！舒慧人呢？”王子俊疑惑着问道。

    方秋已经基本断定了一件事情了，说道：“子俊，我一直就站在你身边，舒慧现在也向在床上面，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摸摸看，另外还要告诉人一件事情，你先不要激动，你已经被**灵施了某种巫术了，你现在看不见我和舒慧，或者连其实人也全都看不见，我们必需尽快找出**灵，让他把解药交出來，我现在就去把田宇叫醒，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对策，你现在坐在这里千万不要乱动，知道吗？“

    王子俊用手在床上摸了摸，床上面果真有一个人躺在上面，可以实在地摸到，可是王子俊却根本不看见，能看见的只有被子里面鼓起來的一部份，王子俊压制着心中的不安，说道：“好的，你去吧！”

    方秋來到田宇的房间里面，田宇还沒有醒过來，方秋叫了他几声，但是田宇却并沒有醒过來回答她，方秋想起早上在医院田宇失聪的事情，走到田宇的床边推了推田宇，田宇很快就醒过來了，方秋凑近田宇耳边说了几句话，可是田宇却似乎并沒有听见，鼓着左腮不解地看着田宇。

    方秋现在心中也很是不安，但是为了能尽快的让大家恢复正常，方秋不得不将心里所有影响思考的情绪全都丢掉，方秋从自己房间里拿來手机，用手机编写了一条简讯传到了田宇的手机上面。

    方秋利用手机简讯将发生的事情简短的讲给田宇听了，田宇让方秋打电话将苏特伦先叫回來，让方秋先找一个人去医院里面照顾南月，确认苏特伦现在是否还也和他们一样，身体出现了不知明的障碍。

    方秋立刻拨通了苏特伦的电话，将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苏特伦表示自己立刻就赶回來。

    王子俊坐在客厅的潲发上，只见到门自己打开之后又马上关上了，随后王子俊对面的沙面上下沉了一下，随后就沒有了动静，王子俊知道应该是苏特伦回來了，便开始将自己的计划慢慢说出來。

    “我是这样打算的，既然我们早上说过**灵做这个实验需要花费大量的资金，但是这样的人体实验却又是不被国家允许的，所以出资的人肯定是个人或者是几个人，而这些人都是有固定且大量的稳定收入來源的，所以我想这个人肯定是有相当雄厚的身家：“王子俊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仿佛在自言自语。

    “而**灵既然选择在青宁市内成立实验室，肯定是那个人对她也有所不放心，或者是想随时随地的知道实验的最新进展，所以你判断出资的那个人是青宁市内的某个知名企业家，或者是某个大财团：“方秋听完之后接着王子俊的话继续补充着说道。

    “沒错，所以我想从汪俊杰的事件开始入手调查，汪俊杰的妻子李子琪十分的爱他，只要我们能找出汪俊杰不是死于意外的证据，然后再答应帮她找出真凶，而条件就是让她帮我们查明青宁市内的几家企业有沒有大笔的资金流出，我想她是一定会愿意帮我们这个忙的，而且她要查起來的话比我们要快也要方便许多，只要我们找到了那个出资的人，就不怕**灵不把解药交给我们了！”王子俊接着说道。

    “可是我们怎么去接近她呢？”苏特伦不解地问道。

    “很简单，现在打开电视看看那个汪俊杰有沒有死就知道了，如果他死了那李子琪答应帮我们的机会就会更大，当然并不是希望他死掉，只是说在这种情况之下，李子琪基本不会有什么疑虑便会答应跟我们合作，这样也能为我们省下不少的时间，现在我们必需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那个出资人找出來：“王子俊郑重其事地对着空气说道，眼睛里面看不见任何人，总感觉自己是在自言自语，这样的话王子俊自己迟早有一天也会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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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 双重世界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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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姐，现在可能唯一沒有被**灵下巫术的人就是你了，你留在家里照顾舒慧吧！我已经在大家的手机上机装上了讯号发送器，你可以从电脑上面看见我们所在的位置，到时候我想办法把监控器的画面传回來，你要帮我们注意每一个人或者地方的动向：“苏特伦拿出手机晃了晃，对方秋说道。

    “不行，你们三个现在的身体都各自出现了问題，不能让你们去冒险，话说回來，苏特伦你的身体也出现了异常吗？你怎么一直沒有说：“方秋突然意识到苏特伦说的话有问題，急忙问道。

    苏特伦沒有说话，用左手将右手的袖子挽了起來，苏特伦的右手臂整个别成了灰黑色，看不见一丝血液流动的迹像，整个手臂似乎已经全都僵硬掉了，而且情况似乎还在继续深化。虽然苏特伦的袖子挽不到肩膀上，但是可以看出这个颜色扔在继续朝着躯干上蔓延上去，情况有些严重。

    “苏特伦，你现在的这种情况好像很危险，你的手臂是不是已经沒有办法再使用了！”田宇坐在一旁说道。

    苏特伦点了点头，将袖子放了下去，说道：“现在已经感觉不到右手的存在了，我刚才在回來之前脱下衣服看过了一次，黑灰色部分已经到了肩膀下的胸膛上，而且还在继续扩大！”

    “那更不行了，现在你们三个都行动不便，如果再一次遇到**灵或者是她的手下，你们三个是绝对沒有生还的希望的，而且田宇现在身上的伤还沒有好，子俊又看不见，现在连你也……”，方秋沒有继续说下去。

    “方秋姐，沒事的，放心吧！如果我们三个分开行动的话，那是肯定必死无疑的，但是我们三个如果不分开的话，那就不会有危险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再说我们这一次是去调查，不是去跟别人拼命的，只会智取不会跟他们硬拼的：“王子俊显然对自己还有田宇和苏特伦都是有相当大的信心的。

    “子俊说的对，我们虽然现在单个看都是沒什么作为的，但是绑在一起就不同了：“苏特伦也点头说道。

    “那好吧！你们先把手机拿出來让我试试看，是不是在电脑上面可以查看到你们的位置，如果我不能随时随地看到你们的位置，你们三个就不能去，那我们也只有拿那本书去跟**灵交换解药了！”方秋还是有些不放心，让他们把手机都拿出來，自己要亲自验证之后才会对他们放行。

    方秋拿來电脑，苏特伦把电脑上都设定好之后，可以清楚地看见地图上有三个红点在闪，屏幕的右边说明栏里还清楚地报出了他们三人现在距离的位置有多远，苏特伦又在电脑上插上了另外一个类似移动硬盘的东西，电脑屏幕上显然一行字，提醒他们现在可以自由进行通话了。

    “这样一來这台电脑就变成了终端机了，不管我们距离有多远，都可以像无线电一样进行通讯，把目前所有的事物全都传回电脑上來了，方秋姐，等我们出去之后，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话，麻烦你要到医院帮我去看看南月，我对她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苏特伦恳求地语气对方秋说道。

    “放心吧！我会去看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汪家！”方秋点了点头。

    “现在就准备出发，我们必需赶在大家毒发之前把解药取來，否则全都会因此送命了！”王子俊说道。

    说完三人便不约而同的起身回房间去了，各自在房间里准备了一下之后就出门了，方秋送他们走到了电梯口，叮嘱他们都要小心一些，尽量快去快回，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马上赶回來，拿那本书去换解药就好了。

    三人一起下了楼，來到了停车场的时候又出现一个问題，田宇现在听觉失灵，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但是又得靠王子俊的记意去往汪家，而苏特伦可以听见，但是却只能使用一只手，而且还是左手，王子俊的灵魂附着在汪俊杰身体里面的时候。虽然学过开车，但是他现在眼睛里面根本看不见人。

    最后决定下來，还是由田宇來开，王子俊坐在副驾驶位上帮他指路，自己用笔把要说的东西写下來就可以了，三人先后上了车，而王子俊只能等他们两人都上去之后，听见了车门关上的声音才能再走上去。

    來到市郊的时候，王子俊还依稀记得一些路况，大致就是朝这个方向行驶了。

    “我们要以什么身份进去他们家，还是偷偷的潜入里面！”苏特伦坐在后排突然问道。

    “我们最好是先偷偷的潜入进去，然后设法找到汪俊杰的妻子，这样也便于我们行动，如果直接现身进去的话，我担心会被人盯上，而且他们家里还有一对双胞胎，十分的神秘，不知道会不会跟这件事情有关！”王子俊听到苏特伦的问话，回过头來对他说道。

    “可是她们家既然这么有钱，想必别墅里面肯定也会装了很多的监控，而且还会有保安巡逻，我们要怎么进去这也是一个难題，除非……除非能让那个李子琪自己出來找我们！”苏特伦觉的潜入不太可能。

    “那倒不用，现在汪俊杰出了事，去他们汪家的人肯定有很多，我们混在人群里面进去是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然后写一张纸条想办法交给李子琪，让她出來见我们就可以了，我们只要到监控室里把拍到的画面删掉，然后在车里等李子琪的到來就行！”王子俊觉的沒有必要这么麻烦，还是直接一些的好。

    王子俊这次终于沒在这个问題上犯痴，凭借着记忆找到了汪家在郊区的庄园，庄园门口停了许多的车，也有许多的保安在另外巡逻，可是这一切对于王子俊來说，根本就不存在，他现在能看见的就是这里的房子和停在大门前面的许多辆车子，同时还看见有些车子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自己开走了。

    不过王子俊一路上已经习惯了，空车自己会跑，悬在半空上的报纸和手机，雪地上凭空出现的脚印，王子俊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尽快让大家都恢复正常，然后再找出**灵把他痛扁一顿。虽然她是女的。

    三人的到來，果然沒有引起巡逻保安的注意，庄园里面搭起了一个很大的棚子，上面用白纸写了一个很大的灵字，显然这里是临时搭建起來的灵堂，苏特伦走在最前面，王子俊走在中间，田宇走在最后面，三人在灵堂门口领了一朵小白花挂在胸前，然后就走进了灵堂里面。

    下面摆了许多的椅子，全都坐着人，而且还有些人是站着的，一个穿着黑色神甫服装的男子正在拿着一本资料，讲的都是汪俊杰生前的一些事迹，三人找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而且这里也不太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力，正准备想要行动的时候，突然又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題，苏特伦和田宇都不认识李子琪。

    这下可把三人都给难住了，王子俊虽然见过李子琪，可是他现在根本看不见，而且也不知道李子琪现在有沒有坐在这里面，王子俊小声说道：“苏大哥，你看看坐在这里面有沒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张的很严肃的那个就是汪俊杰的父亲，另外有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们是汪俊杰的大哥和二哥，最伤心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李子琪了，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看一下有沒有两个双胞胎姐妹！”

    苏特伦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起身去查看，王子俊突然他，快速的写了一张纸条交给了苏特伦，说道：“一会如果你找到了她的话，趁献花的时候把这张纸条交给她，她看完之后应该会马上來找我们的：“

    苏特伦接过纸条，将张条藏在了袖口之中，大家似乎都在专心的听神甫讲话，并沒有注意到苏特伦正在灵堂里面游走，坐在最前排神甫台下有一位老者，看上去约是六十來岁，大概正是王子俊所说的汪俊杰的父亲，一左一右各有两个女人，一个至少已经过了五十岁，另外一个比较年青，大概在二十四五岁左右，那个年纪较大的看样子就是汪俊杰的母亲了，可是旁边的那个苏特伦还不敢肯定是不是李子琪。

    两个女人的旁边各坐着一个男人，看上去都像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坐在年纪大的女人旁边的那个男人，穿戴十分整洁。虽然脸上的表情显然有些悲伤，但看上去就觉的十分的假，总觉是是装出來的，而坐在年青女人身边的那个男的，上身虽然穿着黑色西服，下身却是穿的牛仔裤和名牌的板鞋，一脸不满的样子坐在椅子上，似乎对这一切都很不满意。

    苏特伦将前排的人都看了一遍，最有可能是李子琪的人便是坐在那个老人旁边的女人，只有她的年龄和写在脸上的悲伤是符合王子俊描述的那个李子琪了，而这时神甫似乎也已经讲完了，合上书本让大家准备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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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 双重世界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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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甫讲述完了汪俊杰的生平，众人都站起身來开始给死者送花，汪家一家人站在棺木旁边，每一个走过棺前放下手中花的人，都会走到汪家一家人的面前对他们说一声节哀，人流巨大，苏特伦混进了送花的对伍当中，根本沒有被别人发现，况且这些人里面未必就全都是汪俊杰生前所认识的。

    苏特伦将早已藏好的纸条至于掌心，放下手中的花枝之后，走到了汪家家人的面前，这时汪俊杰的两个兄弟正站在另外一边招呼已经放下花枝的人，这时站在棺木旁的就只有汪俊杰的父母和那个青年的女人。

    苏特伦走到那个女人跟前，对她说道：“汪太太，生者已逝，不必太过伤心了，只是这个意外來的太突然了，让人觉的有些接受不了罢了，看你神色憔悴，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沒睡过觉了吧！“

    那个女人擦了擦眼睛，摆了摆手，说道：“谢谢你的关心，我沒什么事：“

    苏特伦继续对她说道：“汪太太，我这里有一颗药，你服下之后也许可以让你觉的舒服一些，这药不仅可以治身体，吃下去之后还能治心病！”

    这时旁边汪俊杰的父母也在招呼其他客人，并沒有注意到苏特伦和李子琪在说些什么？苏特伦伸出左手将掌中的纸条塞给了李子琪，然后对他说道：“汪太太，你还是尽快服下这药吧！如果服下之后有效果的话，尽可以來找我，我会对你把病根一起治愈的，我先过去那边了，汪太太要是有需要帮忙，可以过來叫我！”

    李子琪虽然一时之间还沒太明白，但是也听出了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话中有话，似乎有什么想对她说的，但是因为这里人眼杂多，不好在这里讲出來，李子琪接过纸条攥在手心中，并沒有立刻就打开來看，对旁边汪俊杰的父母说道：“爸妈，我先去吃片药，马上就会回來的，你们先招呼一下客人！”

    汪俊杰的父母沒有作声，李子琪独自离开了，苏特伦回到王子俊他们身边，对两人做了个成功的手势，三人悄悄的走出了灵堂，走到灵堂之后李子琪立刻找到了他们三人，灵堂外面的人很多，李子琪对三人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三位请随我到房间里去，我们再慢慢的细谈！”

    李子琪带着三人來到了屋子里面，李子琪给三人倒了杯水，自己也坐了下來。虽然李子琪心里对汪俊杰的死也存有疑虑，可是又沒有任何证据说明是有人想刻意杀害自己的丈夫，警察虽然说过汪俊杰出事前驾驶的车子被人剪断了刹车，可是大哥汪学杰说的也有道理，汪家的庄园别墅位于郊区，而且庄园内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如果是外人想要进來的话而且不被人发现，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三位说我丈夫是被人刻意谋杀的，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李子琪虽然有疑虑，可是自己却并不傻。

    “李小姐的丈夫已经死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据，想必李小姐自己也很怀疑这件事情，你丈夫出了两次车祸，一次是昏迷了好几年，刚刚醒过來却又出了车祸，难道李小姐就从來都只认为这是两桩意外！”王子俊说话很直白，并不在意李子琪的丈夫已经死亡的这件事情。

    “三位好像还沒有自我介绍一下吧！既然三位想跟我合作，做一笔交易，至少也要让我知道是跟什么人合作吧！若不然我到时候被你们出卖了或者是出现其实的事情，我连怎么找你们都不知道，至于你们也要显示出一些诚心出來才对：“李子琪显然对王子俊他们有很大的防备心理。

    “纸条上已经说明过了，我就叫王子俊，而且是你先生生前提到过的那个人，坐在我左边的这位是田宇，你先生沒有跟你说过，坐在右边的这位叫苏特伦，你先生是跟你说过的，我们三人都是來自青宁大学的，这一点你先生也跟你提到过的，其它的事情请自由想象：“王子俊给李子琪介绍着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先生生前曾经跟我李提到过你们，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人：“李子琪突然惊慌起來，印象当中自己和丈夫从來都沒有见过这三个人，更不要提是认识了，连名字都沒有听过，可是叫王子俊的那个男人却知道她丈夫生前曾经跟他提到过这个叫苏特伦的还有令另两个人的名字。

    “李小姐你不必惊慌，我会知道你先生曾经跟你提过这件事情也不稀奇，而且我还知道他曾经说过自己就是王子俊，还让你们放他回去对不对：“王子俊继续以诱导的方式跟李子琪谈话。

    “既然你们能知道这么多的事情，那何必还要來找我帮忙呢？而且我也不一定能帮到你们！”尽管如此，李子琪还是不太相信他们三个，自己和这三人根本沒什么瓜葛，他们沒有理由会有好事想要找自己的。

    “李小姐你先别急着拒绝我们，我们既然想请你帮忙，自然是在你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只要你能帮我们这个忙，我想我们三个很快就可以帮你查清楚是谁想要杀害你丈夫，如果你愿意帮我们这个忙的话，我想我们都可以让对方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的！”王子俊示意李子琪不要立刻就拒绝他。

    李子琪低头想了想，又看了看窗外的灵堂，忽然说道：“先说说你们想要我帮你们做些什么？如果真的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的话，我可以考虑达成这桩协议，如果我做不到的话，那三位还是请回吧！“

    李子琪这句话说的很圆满，既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又不得罪王子俊他们三人，如果他们三人说的事情自己太难办到，那自己便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他们，所以这三人势必会想清楚之后才会跟她说他们的目的，绝对不会出太大的难題來为难自己，否则他们自己也会知道这是不可能会达成共识的。

    “想让李小姐帮忙查几家公司最近的资金动向，在青宁市内的大公司恐怕沒有一家公司是沒有跟汪氐团合作过的吧！我想李小姐以汪氏集团谈项目的名义，帮我们查查青宁市的几家大企业最近有沒有大量资金流出的事情，如果有的话请李小姐立刻告诉我们：“王子俊想都沒想就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來。

    李子琪显然沒想到王子俊会这么快就把他们的目的说出來，自己先是一惊，然后就立刻说道：“三位，很抱歉，这件事情我办不到，汪氏集团现在是由我丈夫的大哥当权，我根本沒有权利去这么做：“

    王子俊摆了摆手，说道：“李小姐刚才我说过了，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我，先听我把话说完，现在你丈夫去世了，你公公婆婆现在什么事情都会顺着你的，所以你只要对他们说自己想去公司上班，想去你丈夫以前工作的地方呆着，我想他们是绝对不会拒绝你这个要求的，而且这个要求也根本不过份：“

    “话是这么说，但是即使他们同意了，我也不可能能掌管什么大权的，最多就是管管一些杂物事而已，去跟别的公司谈项目这么重大的事情，肯定不会让我出面去办的：“李子琪还是觉的不太可能。

    “李小姐到了公司去之后，对你丈夫的大哥说，你现在丈夫刚刚过世，大家都会很同情你，由你出面去谈项目的话，成功的机会会大很多，我想汪学杰先生他即使再笨，也不可能会跟钱过不去的，所以你大可放心能不能去公司的事情，你只需要帮我们查查那几家公司的资金动向！”王子俊似乎已经给李子琪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连怎么进入汪氏去工作，怎么能说服掌权的大哥，都一一细说了出來。

    “好吧！我答应你们，可以试一试，但是会不会成功我也不能保证。虽然谈项目的时候是需要查清楚对方公司资金的流向，但是大多公司都会拿出事先做好的帐目出來的，所以我也不能保证那些帐目到底是真是假！”李子琪虽然答应了下來，但还是沒有表示自己会把这件事情圆满的办成功。

    “我要的不是假的数据，请李小姐你先正确的理解我的意思，至于怎么才能弄到真正的帐目　，我想李小姐比我会更在行一些，李小姐如果考虑清楚了的话，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调查汪先生的事情了！”王子俊态度有些冰冷，可能是由于他现在根本看不见任何人的原因，看眼里满是空洞的一切。

    “好吧！我会尽量想办法帮你们查清楚的，但是你说过的话，我希望你能办到，即使我拿到了帐目之后，我也不会立刻交给你们，除非你们查清楚我先生的事情之后，我才会将全部的资料交给你们！”李子琪虽然是个女人，但还是知道如何进退，公平交易的事情她比王子俊他们要精明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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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 双重世界 之五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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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谁，既然会做出杀人的举动，就一定是为了某个目的而实施这个动作，沒有目的而进行的杀人，除非凶手患有严重的精神病症，除则为了杀人取乐的人是绝对不会存在的，在施实杀人的这个举动时，给犯人无形当中带來的精神压力有多大，这是可以想像得到的，而且这个血腥的过程绝非一两秒钟便会结束的，犯人必需要处理好凶案现场以及一系列的会显现出自己就是凶手的证据，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善后。

    人类会区别于其它的动物不仅仅是在于有特殊的语言和行为能力，还有另外一个其它动灵物或者是灵长的动物不具备的因素，那便是丰富的幻想能力，人类之所以有了科技，正是因为有人有着动物所沒有的幻想能力，并且将这种幻想付诸行动，每一个犯人在杀人之后，不紧要承受來自各方面的压力，还要克制住自己对于凶杀案后者是幻想到被警察抓住时的各种事情，犯人因为承受不了自己的幻想从而投案自首的人屡见不鲜，所以可任何都是一个很优秀的幻想家，这一点不无道理。

    商谈完合作的事情之后，便要开始工作了，王子俊看着一只透明的塑料一次性杯悬在空中，杯中的水慢慢的变少，总会觉的这是一件荒诞不羁的事情，不过眼下他最要紧的事情并不是去告诉大家这件事情有多么无聊，而是要把这件不可能的可情给恢复到原样，即自己能重新看到眼前的所有事物。

    “李小姐，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題，请你仔细的回想过之后再认真的回答我，这将是找出杀害你丈夫的一条重要线索，如果我沒记错的话，你曾经对你丈夫说过大哥汪学杰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而二哥汪成杰则是一个不问世事的人，只是他夫人的智商要比他高很多，李小姐确实是这样对你丈夫说过吧！“王子俊看着悬在半空中的水杯，杯中的水慢慢变少，干脆闭上眼睛问道。

    李子琪之前对王子俊他们的來意就抱有不解的想法，他们不紧知道自己丈夫生前曾经说过要找一个叫苏特伦的人，而且还知道他说过自己就是王子俊，而这些事情只有在那间医院里面工作的医生才知道，但是李子琪对汪俊杰说汪成俊的野心很大这件事，却是只在他们两人时说的，外人是不可能会知道的。

    李子琪有些茫然，这个叫王子俊的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而且还一字不露的全都说了出來。

    “李小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王子俊以为李子琪沒有在听，而自己又看不见她的人，疑声问道。

    “哦，在的，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这句话是我和俊杰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说的，旁人是不可能会知道的，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得知这些事情的！”李子俊迟疑了片刻，应声回答道。

    “恐怕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现在能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題了吗？我想我们沒太多的时间纠结在我是从何处得知的这个问題上面，你也希望能尽快把这件事情查清楚吧！”王子俊不愿意在这个问題上面多费口舌，只要尽快让大家都恢复到正常状态，因为南月跟舒慧经不起这么消耗。

    “我是这么说过，但是有什么问題吗？你怀疑是家里的某个人对俊杰下的毒手：“李子琪显然也不傻，知道王子俊这么问肯定是有什么玄机的，首先便想到了会是家里的某个人做的。

    “现在还不能完全肯定，但是至少从现在所掌握的线索來看，是汪家某个人施实这个杀人计划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希望你能认真思考下我下面要问的问題，然后再慎重的回答：“王子俊把话说的很严谨，并不希望这中间出现什么纰漏，否则会出现判断失误的可能。

    “我知道了，你请问吧！”李子琪放下手中的水杯，点了点头回答道。

    “汪学杰以前在汪氏集团的地位怎么样，以你对他的了解，能不能简单的说明一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子琪想了想，回答道：“他以前在公司只是一个部门经理，董事会开会他都沒资格去参加的，因为父亲曾经交待过，说他不适合做董事长这个位子，所以只是让他在公司挂个名当个部门经理而已，其实根本就是无所事事的，至于他的为人。虽然我以前对他以前的事情不太清楚，但是听说他以前十分的平庸，一直都不被父亲看好，当然我这也只是听说的，具体情况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清楚：“

    “那你为什么要说他是很有野心的呢？如果按照你刚才说的，他是一个很平庸的人，那他现在应该也做不了董事长这个位置吧！“

    “自从几年前我嫁给俊杰來到汪家之后，所见到的大哥似乎跟别人说的完全不一样，有几次我还听见佣人们在说大哥突然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后來俊杰出事之后，爸爸突然宣布由大哥担任董事长，然后就一直做到了现在：“李子琪低头想了头，回答王子俊说道。

    “那也就是说他是突然转变的，而且转变的极为明显，连佣人都注意到了，第二个问題，二哥汪学杰和他夫人，据你对他们的了解，这两人的为人怎么样：“

    “二哥基本上不过问公司的事情，最多就是公司里有什么活动的时候去出席一下，但大多都是匆匆离去的，他夫人倒是个很有想法的人。虽然二哥沒能在公司站住脚，可是她却自己在外面开了一家公司，听说做的还很不错，不过我想她对家里的产业也是有想法的，毕竟是这么大的一个集团：“李子琪不太肯定地说道。

    “他们夫妇两跟你先生的关系怎么样，平时有沒有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这个倒是沒有，大家每天都只是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饭桌上也很少有什么话说，吃完之后都是各自回屋，很少有什么交谈的：“

    “那个双胞胎姐妹呢？她们平时是不是跟你们一起吃饭的，跟你先生以及其它人的关系如何：“

    李子琪又是一惊，从他们三人进门起，自己从來沒的提过汪家胞胎姐妹的事情，那他又是从何得知的呢？李子琪瞪着眼睛问道：“从你们进來坐下起，我从來沒说过汪家有双胎胞姐妹，如果不是汪家的亲戚，很少会有外人知道汪家还有一对双胎胞姐妹的，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人：“

    王子俊看不见李子琪现在的表情，但是从声音当中却可以分辩出來，她现在是十分的惊讶，王子俊并不想跟她解释，说道：“刚才我说过了，有些事情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你就当是我从汪家的亲戚那里查到的好了！”

    王子俊不肯透露，李子琪也是很无奈，只得继续回答王子俊的问題，道：“关于那个两姐妹，我知道的也很少，只知道她们一个叫汪离，一个叫汪梦，平时她们很少会出來吃我们吃饭，即使出來也只是一个人，另外一个则会由出來的那个给带回去，说起來自己从我嫁进來就沒一起见过他们两姐妹，今天连我先生的礼葬都只是小离一个人出來的，梦儿却一直沒看见过！”

    “只有一个人出來，她们是不是有人生病了，所以才天天呆在房间里面不出來！”连苏特伦都感觉到有些奇怪，看着李子琪问道。

    “沒有，她们的身体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病，小离的性格比较开朗，所以穿的衣服要比较开放一些，梦儿性格比较内向，平时都只穿素色的连衣裙，小离在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总是话最多的，梦儿出來的时候却说不上两句话，吃完饭之后就端着给小离准备的饭菜回屋子去了！”

    “那也就是说这两姐妹从來都不跟外人接触是吗？连家里人都很少跟他们亲近！”王子俊突然打断李子琪的话，问道。

    “这倒不是，平时小离跟大哥二哥关系都挺不错，有时候还经常恶作剧的整一下三个哥哥，要说关系最好的，恐怕就只有跟我先生了，不过那是在我先生出第一次车祸还沒昏迷之前的事情了，后來我先生昏迷之后，小离來看过他几次，后來慢慢的也就很少來，关系也就渐渐疏远了：“李子琪认真想了一下，答道。

    王子俊心想道：“有野心的大哥，不问事事的二哥，心机较重的二嫂，奇怪的双抱抬姐妹，如果犯人就在这几人当中，那他们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大哥是害怕汪俊杰夺回公司的大权，二哥既然是不问事事，那肯定就不会是为了公司的决定权而杀人，是他夫人唆使他做的吗？双胞胎姐妹却是沒有任何动机的，她们即不参与公司的事情，也很少出來露面，只是一天到晚的呆在房间里面，沒有动机反而觉的特别可疑！”

    “汪小姐，能不能请你去帮忙打听一下双胞胎姐妹的事情，还有重点打听一下二哥汪学杰夫人的那间公司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财物问題或者是官司之类的，请务必要打探清楚，我们现在先到你先生出事的地点去看看，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打听到了什么事情，请立刻联系我！”王子俊从背包中掏出纸笔写下一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完之后将纸撕了下來，放在了茶几上面。

    这个行为让李子琪感觉到有些不太礼貌，现在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合作的关系，这个青年的男人竟然连伸手递张纸条这么简单的行为都不愿意做，实在让人觉的大为恼火　，不过李子琪现在也不能对他们有所抱怨，毕竟现在还要靠他们查清楚自己丈夫的事情，叫外人來查她也不放心。

    三人混在人群中离开了汪家，本來打算等李子琪单独的时候将他带到其它地方去的，现在已经不必这样做了，何况那样做的风险太大，即要控制监控室，而且还要删去监控器拍下的录象，十分麻烦。

    出事地点王子俊的印象还很深，甚至还能清楚地回想起当时车子失控的瞬间，所以三人很快便开着车來到了出事地点，这里被雪层覆盖住了，地上的积雪沒过了足跟，想要看清楚地上的痕迹变得困难起來。

    “可恶，当时根本沒有雪，现在这么厚的雪根本查不出什么？现在看來只有先去调查一下那辆车子了，如果真的是刹车被剪断的话，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的！”王子俊骂了一声可恶，旋即想到去调查出事的车辆。

    “看來只有这样了，如果真是被剪断了刹车，那做这件事的人一定是对车子很熟的人！”苏特伦说道。

    王子俊掏出手机，对正坐在电脑前的方秋说道：“方秋姐，立刻帮我们查一下汪俊杰出事时开的那辆车，现在被运到哪里去了，我们要过去查看一下，越快越好！”

    “知道了，我马上打电话叫人帮忙查！”

    几分钟后，方秋那边传來消息，那辆车现在正在青山汽气修理厂，但是似乎已经报废不能再开了，马上就会有人过去把车子拖去销毁，王子俊他们必需尽快赶到青山汽气修理厂去。

    王子俊用短信把要去的目的地告诉了田宇，田宇说自己知道去那里的近路，大概半个小时之内就可以到了。

    三人上了车，朝着青山汽车修理厂开去，可是家里面的舒慧这时突然情况变得糟糕起來，方秋每隔几分钟都会到舒慧的床边去看看，最后索性把电脑搬到了舒慧的房间里面，一边守着舒慧，一边仔细听田宇他们边那的情况。

    舒慧突如其來的变化，让方秋有些手足无措，想把舒慧送到医院去，可是却又沒有照顾她，方秋想了想，只好先叫医生上门來给舒慧先打几针退烧针，不然舒慧持续这样高烧的话，对大脑是绝无益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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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 双重世界 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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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汽车修理厂，这里和别的汽车修理厂是一样的，到处都是废旧的汽车，修理厂是露天的，在雪地里停靠着好几辆巨大的黄色起重吊车，用处自然不用多讲，修内厂的大屋内站着几位穿蓝色工作服的工人，正对着一辆银白色的汽车指指点点，不时的还做出惋惜的表情，甚是可惜的样子。

    三人一起走进了大屋里面，几位修理工人见到有人进來，异样的眼光看着三人，像他们这样处在偏僻郊区的修理工厂是极少会见到有人亲自來取车或是送车來的，大多都是他们接到电话之后去将车子拖來，然后修理好之后再给送回去，一年到头都难得会有人亲自光顾他们这个修理厂。

    “三位小兄弟是要修车还要來取车的呢？其实有什么事情不必亲自跑來，打一通电话叫我们送过去就可以了，不必劳烦亲自跑一趟的！”最先反应过來的还是那位看起來较为年长的修理工，笑着对三人说道。

    苏特伦仔细的看了一下刚才他们在讨论的那辆银白色的车子，小声的在王子俊耳边边问：“你还记得当时开的是一辆什么样的车子吗？是不是就是眼前这辆银白色的车子：“

    王子俊现在是从车尾的位置看的，到底是不是这辆车子他也不是很肯定，王子俊答道：“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当时是半夜的时候，而且又沒什么灯光，不过我想大概就是这辆了。虽然我当时沒记下车牌：“

    苏特伦回了句“知道了“，往前走了一步，对那年长的修理工说道：”我们是想來打听一件事情的，这辆车子是不是汪氏人集才叫你们拖來修理的，现在车子的情况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年长的那位修理师傅又是一愣，这三人既不修车也不取车，却是跑來打听这辆车子是不是汪氏集团送來的，莫非这三人是警察，年长的师傅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三人，身材高大的这位男子看上來也只有二十出头，而且右手似乎有什么残疾，一直垂吊着沒有动过，站在中间相对较矮小的那个男子，两双中沒有神蕴，眼珠始终沒有转动过，似乎是个瞎子，而那个看上翩翩儒雅的男子却是一直沒有说过话，似乎也沒在意他们在说些什么？不知是故意不听还是真的有什么身体上的障碍。

    王子俊虽然看不见说声人的长相，却是能猜出他现在在做些什么？当即冷冷说道：“师傅，我朋友在问你话呢？我们三个真的有这么好看吗？您放心好了，我们不是警察，也不是來找麻烦的人，只是想知道这辆车子现在的情况，车子到底怎么样了，您照实跟我们说就行了，不用刻意隐瞒什么？“

    年长的师傅见自己的心思被王子俊被撞，反正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了两声答道：“车子的事情到是沒什么好隐瞒的，一看就知道情况是怎么样的，只不过这车子实在很严重，修已经是修不好了的，只能拖去报废了！”

    “那导致车子失控撞到山石上的原因是什么？刹车被人破剪断了：“王子俊继续问道。

    “情况还不止如此，这辆车是国外进口的高级车，在国内是很少能见到的，这辆车各方面的性能和安全系统都是无可挑剔的，这车子有紧急自动刹车系统，如果汽车在安全系统判断车子失控之后，便会自已启动紧急刹车系统，是这辆车的紧急刹车系统却也被破坏了：“年长的师傅补充着说道。

    “那是被人为破坏的还是系统自身的故障呢？”王子俊继续追问道。

    “以我的经验來判断的话，人为的破坏的可能性高很。虽然表面上看起來像是系统自身的故障！”

    “这件事情您还有跟其它人说过吗？”王子俊话锋一转，又问了另外一个与车无关的问題。

    “沒有，你也看到的，我们这里一年四季都难得有人來，我们都是自己去拖车回來，修理好之后再把车给送回去，很少会有主顾像你们这样亲自跑來的！”修车师傅话中有话，暗中有些讽刺王子俊他们的意思。

    “好的，我想拜托您一件事情，车子的事情请您不要对其它人提起，对外人只需要说是车子失控便好了，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一桩命案，或许会有人來收买你们，至于怎么做您可以自由选择，这是您的权利：“王子俊当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立时又回敬了他一道，说的这么直白对方自然是会听懂的。

    “那我们就告辞了，接下來还有其它事情要调查：“苏特伦不等对方说话，先他一步说道。

    天已经完全黑下來了，三人开着车行驶在回市区的路上，苏特伦询问王子俊接下來该去哪里，王子俊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家里的舒慧和躺在医院里的南月，打算先回家一趟，顺便一起去医院看看南月，苏特伦对南月也是极不放心。虽然他也想尽快让南月恢复正常，但是现在却更担心她的安危。

    回到家的时候在客厅里面沒有见到方秋，方秋听见开门声知道田宇他们回來了，一脸焦急的样子跑了出來，慌慌张张的对王子俊说道：“舒慧现的情况不太好，从下午你们出去之后她就一直高烧不退，我请医生过來给她打了几针退烧针，可是一点用处也沒用，我担心她这样一直烧下去的话，对她的大脑可以会有影响！”

    王子俊连鞋子都换直径冲进舒慧的房间里面，在头上摸了一会才摸到了一个人头，王子俊用手背在舒慧的额头上试了试体温，确实有些异常的热，刚至有四十度了，王子俊心情也是急躁，自己又看不见舒慧的脸，不知道她现在的具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不停的在心理告诫自己要冷静下來，否则自己乱了起來是绝对救不了舒慧和大家的，这样只会害了自己，反而会拖累了大家。

    “送医院，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先要稳定住，不能让舒慧的体温继续上升了，否则一旦体温过高，身体内的许多细胞就会因为耐住不住高体温全都死亡，到时候舒慧的情况就更危险了：“一下午都沒怎么说话的田宇，突然冲了进來，对着王子俊大声喊道，似乎是害怕王子俊听不见他说话一样。

    田宇背起床上的舒慧，对着站在门口的苏特伦说道：“方秋去开车，赶紧去医院！”

    急诊室的门过了很久总算是打开了，医院对坐在长椅上的三人说道：“现在病人体温上升的情况还沒有具体查清楚，现在只能让她暂时维持在四十度这个体温，要让病人的体温变回到正常温度，还需要把发烧的具体原因找出來，然后对症下药才会有用，否则只会导致她的体温继续上升！”

    “医生，她现在这个体温最多能维持多久，会不会对她的大脑有什么影响：“王子俊焦急地问道。

    “维持不了多久，越快让她退烧对她造成的影响也会越小，拖的时间长了可能会有什么变化，你们是不是知道她发烧的原因：“医生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严肃地看着王子俊问道。

    王子俊现在看不见医生的表情，王子俊也不再理会医生，走回到长椅上坐了下來，闭着眼睛开始认真思考，心想道：“从现在的情况來看，越最拿到解药才是上策，对舒慧、南月、苏大哥造成的影响也就会越小，如果现在拿那东西去跟**灵换解药的话，她会不会给我们真正的解药也不好说，如果能找到那位资助者，逼他让**灵把解药交出來，**灵应该不敢拿假的解药出來的：“

    “子俊，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把那东西交给她们吧！“方秋推了推在发呆的王子俊。

    王子俊当即喝道：“绝对不行，如果把书交出去了，拿到是假的解药怎么办，我们不能冒这个险，**灵那天晚上沒有直接把我们杀掉，就是介于那件东西现在还在我们手上，现在谁也不能保证她拿到东西之后，不会杀我们灭口，我们一直在跟她作对，她对我们早就恨之入骨了：“

    “那我们可以联系素玉，现在素玉和**灵在一起，我们找找她，她一定会帮我们的：“方秋突然把阮素玉说了出來。

    其实王子俊一直不知道阮素玉曾经在科技大厦出现來的这件事情，他还天真的以为阮素玉仍然在国外呆着，一直沒有回來过，也沒有联系过他们，现在方秋突然说阮素玉和**灵呆在一起，王子俊的脑海中突然恋成了一片空白，再也无法认真的进行思考了。

    “不可能的，素玉怎么会跟**灵呆在一起呢？她们之前根本不认识，而且她们也沒有能呆在一起的理由，方秋姐你不要胡说了，我不想你拿素玉來开玩笑：“王子俊无法相信这件事情，认为是方秋在跟他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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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 双重世界 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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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现在已经彻底无法思考问題了，从方秋说话的语气來判断，她绝对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可是看着病房中的舒慧仍昏迷不醒，王子俊又不得不告诫自己必需要冷静下來，否则舒慧的安然甚至是大家的生命都迟早会消耗殆尽，现在必需和时间做对抗，要在舒慧沒有病变之前把解药带回來。

    王子俊咬着左手的的大姆指，思考的速度越快，他咬手指用的力道也就越重，咬进嘴里的那半截手指已经变得通红，像是血液马上就要迸裂而出一般，而他思考了这么久，却仍是沒想出一个最好的办法。

    “先喝杯热咖啡吧！我加了很多糖，应该和你平时喝咖啡时加的糖差不多了！”方秋不知什么时候去买了几杯热咖啡回來，伸手递给了王子俊一杯，给王子俊的这杯咖啡里面浮满了还未融化的糖块，水**融的样子和稀泥很相像，方秋从來都想不明白王子俊为什么喜欢喝咖啡的时候加如此多的糖。

    “谢谢！”王子俊伸手接了过來，头也不回的道了一声谢，端过热咖啡杯便喝了起來。

    王子俊仍在入神的思考着问題，诺大的医院里面入夜后变得格外地冷，也许是因为天气凉的原因，走廊上面并沒有什么人在活动，整个走廊里面显得格外的空旷，静的让人感觉有些讨厌，打破这沉静的是悠扬的钢琴曲，回落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面。虽然声音并不是很大，却能让走廊里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楚。

    “子俊，你手机响了：“方秋在王子俊的手上拍了拍，示意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叫他接通电话。

    王子俊不满地掏出手机，看也不看就按下了接听键，说道：“有什么事吗？“

    “王先生，我是李子琪，下午你们走时叫我查二嫂公司的情况，还有梦儿跟小离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一些线索了，我现在不太方便说话，如果你们有空的话，能不能约个地方见面再谈：“电话那头是李子琪，说话的声音有些小，似乎是旁边正有其它人在，不方便给王子俊他们打电话。

    “好的，请你先去吧！到了之后把地址再告诉我就行，我会尽快赶过去的！”王子俊愣了一下，忽然间忘记自己下午曾经做过什么了，经过李子琪提醒旋即又想了起來，应允对方说道。

    挂掉电话，王子俊将咖啡杯中最后一小口咖啡全喝尽了，杯底留下了许多还未融化的白糖，全都聚在了杯底，王子俊站起身來活动了一下，随手将咖啡杯丢进了垃圾桶里面，走到病房的玻璃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舒慧，轻声说道：“舒慧，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你一定要等着我！”

    田宇走到王子俊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子俊回过头怔怔的望着田宇，田宇对他摇了摇头，并沒有开口说话，王子俊虽然看不见他，但是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田宇想要表达些什么？王子俊深呼吸了一下，说道：“别担心，我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越是危险的时候我们必需保持更冷静的头脑：“

    “那素玉的事……“方秋仍有些担心。

    “方秋姐，别担心，如果素玉真的和**灵同流合污了，我会劝她回头的，她从前是我们的伙伴，以后同样也是，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这份情谊是永远不会变的：“王子俊说话时脸上却露出了微笑，刚才的慌乱和不安似乎已经全都消散去了，而他现在却是信心满满的样子，似乎已经有了成功的把握。

    虽然王子俊这么说，而且还面带笑容，可是方秋知道他这一切全都是装出來的，王子俊将自己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股脑的全都隐藏了起來，现在控制着他身体的已经只剩下救赎舒慧的信念了。

    “方秋姐，麻烦你在这里照顾舒慧他们，我跟田大哥出去见李子琪，剩下的事情全都由我來做了，你只要帮忙照顾好舒慧和南月就可以了，解药我一定会带回來的！”王子俊只说完这句话就拉着田宇离开了。

    田宇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看着王子俊一脸严肃的表情，只能跟着他一起走，两人开着车离开了医院，田宇又不知道接下來去什么地方，只能慢慢的开着，王子俊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整个人显得有些痴呆，眼睛里面也是全无神色，田宇有些担心王子俊，现在他这样的状态谁看了都会有些担心。

    “子俊，我们现在去哪里！”田宇最终还是忍不住，转过头來问道。

    “我们先去河堤上吧！我想去那里吹吹风：“王子俊轻声说道，但随后又意识到田宇现在听不见他说的话，立刻拿出手机用简讯传给了田宇，田宇虽然不知道王子俊去河堤上干什么？但还是开车着往那去了。

    寒冬的时节，这里一片白雪茫茫整个世界都已经被白色所覆盖，王子俊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个颜色，可是却偏偏走到哪里都能看见，站在河堤上吹着冷风，看着这皑皑白雪，王子俊又想起了白素素。

    白素素，一个如雪般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为了一个人守候了上千年，而此时此此刻她又在哪里呢？是不是仍在静静的等待着某个人的出现，是否还记得曾经有一个男人和一群朋友，为了她和他们一起去冒险。

    时间真的可以让许多事情改变，连一个人的思想都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王子俊现在虽然心里还在期盼着和白素素再相聚，但目下比这件事情更为重要的是如何营救舒慧和南月，她们也是王子俊最为重要的人。

    河上的寒风扑面而來，如狼蛇般凶猛迅速，割的人面上有些生疼，可是王子俊现在却特别享受这种疼痛，因为它能让自己慢慢的冷静下來，可是正常的进行思考，可以让自己想到办法救她们。

    李子琪的电话终于打了过來，王子俊接通了电话，李子琪只说了一个见面的地址就挂断了，王子俊把地址用简讯传给了田宇，冷静下來的王子俊和田宇一起开车去和李子琪见面。

    见面的地点是一个不太想眼的小咖啡厅，不知是咖啡厅的电路出了什么故障，还是他们特意把光线调的很暗，总之让人看不太清楚咖啡里面的动静，李子琪坐在角落里喝着咖啡，见到有两个人走进來，定眼仔细的看了看，发现是王子俊他们，立刻叫服务员把他们两请了过來。

    “李小姐查到什么线索了，拜托你调查的那件事情，有目眉了吗？“王子俊现在最为关心的还是另外一件事情，对于调查杀汪俊杰凶手一事，王子俊只是顺便帮忙而已，并沒有太放在心上，倒不是王子俊冷漠无情，而是眼下事态紧急，王子俊需要考虑的情事很多，沒有太多精力去浪费在这件事情上。

    “我已经派人开始调查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结果的，关于二嫂公司和小梦他们的事情，都是口头许多询问的，所以并沒有资料，只能用口述的了！”李子琪却和王子俊正好相反，不紧不慢地对王子俊说道。

    “那李小姐先说说汪成杰夫人的情况吧！”王子俊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轻声对李子琪说道。

    李子琪上下摩挲着咖啡杯的把手,一边说道:”二嫂的公司最近运转的很好,并沒有出现任何财务问題,而且听说最近和汪氏集团公司有合作,却不是利用自家关系的,而是在办公室晨面谈成的.而且二嫂的公司最近也沒有跟什么人打官司,可以说一切运作都很正常.”

    “哦,这样,那双胞胎姐妹的呢?她们查的怎么样了?”王子俊并沒有作太多回答.

    “梦儿和小离比俊杰要小五岁,现在的年纪和你们应该是一般大.我请人去过小离和梦儿以前上的学校,所有老师对她们的评价都是一样,分不清楚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只知道一个好动活泼,生性开朗.另外一个性格内向,每天说的话绝对不会超过十句,可是却异常的聪明,智商已经远远超过同龄的孩子了.”李子琪说道.

    “哦?一个性格外向,一个少女天才?这倒是很有意思呢,那后來的事情呢?”王子俊突然觉的这两姐妹越发的神秘起來.

    “自从她们两人考上大学之后,两人都不再愿意去学校里面了,整天都呆在屋子里面不见人.佣人们以前怀疑她们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可是爸妈请了医生去给她们检查身体,她们却是十分的抗拒.”李子琪道.

    “很是奇怪呢,为什么连检查身体都很抗拒呢?他们是从考上大学以后单独出來吃饭,由吃完的人带进去的,还是在那之前就是这样的?”王子俊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话題一转便张口问道.

    “嗯?似乎是在考上大学以后吧,而且那时候我先生刚好出车祸了,她们两姐妹曾经一起來探望过我先生一次,后來就只有小离一个人來过几次,时间长了慢慢的也就不來了.”李子琪说到车祸的时候,愣了一下,可是随后又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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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 双重世界 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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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了李子琪调查到的这些事情之后，任谁都会觉的那两姐妹有问題，这样神神秘秘的躲在房间里面不见人，肯定不会是在家里研究什么对人类有益的事情，王子俊浅尝了口咖啡，却并沒有说话，低头看着杯中漂浮着还未融化的白砂糖块，摆出一幅正在认真思考的样子，一动也不动的静坐着。

    李子琪见王子俊和田宇都沒有说话，而王子俊又是一幅认真思考的样子，自己也不敢出声，怕打扰到他的思绪，突然李子琪眉间一紧，想到一件事情，旋即对王子俊说道：“我在打听梦儿和小离的幼年的事情时，还听人说了另外一件事情，不过是关于大哥以前年青时候的，不知道会不会对你们的调查有帮助：“

    “请说，不管有沒有帮助，多了解一些当做是判断的指南也是好的：“王子俊拌动着咖啡，礼貌地说道。

    “我听说大哥以前也是个不务正业的富家子，整天都是游手好闲，所有的心思都扑在飙车上面，听说爸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让大哥去公司里面工作的，而且大哥几乎天天都会跟爸爸要钱，把钱都花在如何把自己的赛车改造的更好上面：“李子琪咬了咬食指，看样子是在组织语言，该如何表达出來意思。

    这回却轮到王子俊紧锁眉头了，稍微想了想，旋即问道：“李小姐，你有沒有听说他以前是在哪个汽车俱乐部的，你仔细回想一下，看有沒有人对你说过这件事情，或者是你以前曾经见过！”

    王子俊说话时的表情极为严肃，李子琪看着王子俊严肃的神情，闭眼开始在脑海中回想起來，一个个片段在李子琪眼前闪过，李子琪突然开口说道：“天擎汽车发烧友，就是这个名字，我先生在出车祸的时候，我在医院的楼下见到大哥的车上贴着这个标签，我不会记错的！”

    虽然李子琪说自己不会记错，但是像这样一件小事情，而且是发生在几年以前的，平常人的大脑是根本不会保留这些无用的记忆体的，王子俊问道：“李小姐，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呢？那可是发生在几年以前的事了！”

    李子琪愣了一下，显然沒想到王子俊会怀疑她说的话。虽然有些生气，不过还是细声说道：“是这样的，平常大哥和我先生的关系并不算是太好，或者说是从我嫁进來以后就沒见大哥对我先生这么热情过，之所以会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大哥是开着车子冲进医院來的，而且还差点撞到了人：“

    “原來是这样，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管公司的，后來还有继续玩车吗？”王子俊点了点头，又问道。

    “沒有，从那以后大哥就再也沒玩过车了，或者说从那以后就再也沒自己开过车了，都是请司机给他开车的，而且大哥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比以前要成熟多了：“李子琪很坚定地摇了摇头。

    王子俊站起身來，一边穿上外套，一边对李子琪说道：“李小姐，我会连夜帮你查这件事情，所以希望你答应我的事情也能尽快查清楚，明天我会把凶手的真面目找出來，所以也请你尽快把事情办好：“

    沒等李子琪说话，王子俊就和田宇走出了咖啡厅，两人上了车之后王子俊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不知道那间汽车俱乐部还有沒有开门，王子俊想去试试运气，把要去的地址告诉了田宇，可是田宇却看着手机上的简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这间汽车俱乐部在哪里。

    实在是沒了办法，王子俊只好打电话给方秋，请她动用家里的关系去找一找这间“天擎汽车发烧友”俱乐部，若非万不得已，王子俊是并不希望方秋使用家里的关系的，至于为什么这样，王子俊自己也说不清楚。

    十來分钟之后方秋给了王子俊一个回复，这间天擎汽车俱乐部在时尚街那里，而且是一个地下俱乐部，如果沒有熟人或者关系的话是进不去的，而且那里大多都是富家子弟，一般人连进去都是不可能的。

    王子俊想了想，让方秋把那间俱乐部的具体地址告诉他，自己有办法进去那里的，方秋虽然不太相信，但还是把地址用简讯传给了王子俊，王子俊把手机简讯上的内容给田宇看了看，开着车往那里去了。

    时尚街地下停车场，这里停着许多的豪华跑车，而且都是经过了改造的，田宇把车停好之后两人一起下了车，刚下车的时候就有两个身体高大的黑西装男子拦在了他们两的前面。

    “两位不是这里的朋友吧！如果是走错地方了，就请赶快离开吧！这里是私人场所：“其中一个彪形大汉俯视着王子俊，面容凶狠地对他们两人说道。

    “这里是不是天擎！”王子俊看不见这两人，又不知道他们长的什么样，当下也不理会那人说的话，自顾自地大声问道，似乎并不把他们两人放在眼里。

    “这里是私人场所，请二位快离开，否则的话我们只好自己动手请二位出去了！”那人平时见的都是富家公子和少爷，他们的穿戴都是光鲜得体，哪里见过王子俊这样一幅穷学生模样，而且还这么橫，说着便要动手把王子俊和田宇给赶出去。

    “我再问你一次，这里是不是天擎俱乐部，如果是的话就去把你们的经理人请出來：“王子俊还是那幅目中无人的样子，而且这次连眼睛都闭了起來，根本不想去理会那二人。

    王子俊这幅高傲不可一世的表情，反倒把那两人给吓住了，旁边那个相貌较为年青的男子拉了拉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男子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那为较年青的男子在这里。

    “二位，不好意思，我们是干这行的，为的就是保护好这里的安全，刚才我那兄弟有什么得罪二位的地方，还请两位多担待，我那兄弟现在去叫我们的经理來了，两位稍等一下：“年青的男子说话倒是很体得。

    王子俊仍是毕着眼睛，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并沒有想要回答他的意思，那男子又定眼朝田宇看去，田宇却是背对着他，根本沒有在听他说话。

    较年青的男子这时感觉有些如坐针毡，以为自己是遇上了哪家的有钱少爷，刚才自己的同伴又得罪了他们两，现在给自己脸色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现在只想经理快些赶过來才好。

    过了几分钟，一个穿着大红唐装上衣的田子走了过來，刚才离开的那个壮汉却跟在了他的身后，显然他是这里的负责人，那人走了过來打量了一下王子俊跟田宇，田宇这时看到地上有多出了个影子，也转过身來打量着那穿唐装的男人，而这时王子俊也听见脚步声传來，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穿唐装的男人大约二十**岁，看上去并不显的特别成熟，脸上的却是很白净，和同龄的男子实在是差别很大，那男人打量了好一会，实在是判断不出这两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忽然微微一笑，对王子俊和田宇说道：“我姓赵，大家都习惯叫我赵哥，是这里的负责人，不知道二位來这里有何指教呢？”

    “挑战！”王子俊只是冷冷的说出两字。

    “挑战，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们这里只是一间私人的汽车俱乐部，不知道小兄弟是听谁说我们这里接受挑战的，两位小兄弟肯定是听错了，我们这里只是一些有车的朋友一起讨论如何保养汽车更好，并不是搞什么非法赛车的，二位小兄弟请回吧！“叫赵哥的男子皮笑肉不笑的对两人说道。

    王子俊说道：“我们來这里的目的就是挑战，而且挑战是要有赌注的，我们想要知道一件事情，对你们來说并不是很难，不过我想你们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告诉我的，如果你们赢了的话，我们开过來的那辆车就是你们的了，如果你们输了的话，请把我要知道的事情详细的告诉我，这对你们來说并不吃亏：“

    王子俊说话的时候指了指田宇的车，赵哥侧头看了看，田宇的车虽然比不上这里改造过的豪华跑车，却也是一车国外进口的车子，赵哥嘴角微微一翘，喜上心头，脸上却不动神色，却是露出一幅不屑的表情。

    “两位小兄弟，你们是真的搞错了，我们这里是不搞非法赛车的，这是违法的，车倒真是好车，不过我可不敢做这犯法的事情，二位请回吧！“赵哥笑了笑，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那算了吧！本來以为这里能找出一两个有本事的人呢？现在看來却都只是不懂装懂的人而已：“王子俊这话一说完，自己也觉的说的有些过份了，立刻开始后悔，觉的自己太冲动了。

    “你小子说谁呢？给老子站住，说我们不懂车，你不是想赌一把吗？有本事就跟老子來比比：“不知从哪里传來了个男子的声音，听他说话的语气显示是十分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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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 双重世界 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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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非是田宇感觉到身后有很多人朝这里走过來，及时拉着王子俊转过身，他们两人现在就这样上了车的话，估计早就会被他们给群殴了，田宇虽然听觉失灵，但是出于本能的还是能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很强劲的杀意传过來，而王子俊是听见他们在叫自己，却是根本不想去理会他们。

    “终于有人敢出來接受挑战了吗？这么多的人，到底是谁出來呢？”王子俊扔是那幅狂妄的样子。

    一起出來的有七人，长相和高矮都各不相同，穿着却是十分的潮流。

    “小子，你是不想活了吧！跑到这里來撒野，也不看清楚这牌子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今天如果你不把车子留下來，你们两个今天就都别想离开这里：“站出來说话的是一个身型很胖的男人。虽然很胖，看上去的年纪却不是很大，看样子也是一个大学生。

    “要想我们把车子留下來很容易，跟我们比过之后，如果我们输了，车子一定会留下來的，但是，如果你们输了的话，就请按照我刚才所说的，把我要了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说出來：“王子俊倚着车身，左手在车前盖上用力拍了几下，故意想要显示一下这辆车子是名牌的进口车。

    这时那几人都沒做声，聚在一起在小声的商量着什么？而且把叫赵哥的男子也拉了过去，田宇听不见，王子俊却是不想去听他们谈话的内容，如果他们真决定好要跟王子俊赌这一把，商量好之后会告诉自己的。

    过了四五分钟，刚才那个带头胖子高声说道：“我刚才跟赵哥说过了，只要你不是打听我们俱乐部内部的机密事情，我们可以如实的全都告诉你，如果你输了的话，车子今天是一定要留下的！”

    “沒问題，不过比赛的方法要按我说的來比，而且是绝对公平的！”王子俊笑了笑，说道。

    胖子一马当先的朝王子俊面前走了过來，解开了外套上的两颗扣子，说道：“说吧！到底怎么个比法，如果不公平的话，这辆车子你今天还是一样要留下來！”

    王子俊沒有立刻答话，从田宇口袋里取出车钥匙，拿在手上上下抛动着，说道：“既然赌注是车子，我们再比四个轮子的车似乎就有些不适合了，不如我们就比两个轮子的摩托车好了，一百米以外的那道墙为限，从起点全力加速冲向那道墙，中途不能减速，谁先踩下刹车谁就算输了！”

    那几人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有人点头有人摇头，不过最终还是决定好了，由胖子代表他们出來比赛，这时叫赵哥的男子站了出來，对两边的人说道：“我是个中间人，不偏帮任何人，这位小兄弟刚才你说的事情，我可以全都告诉你，不过现在既然已经上门來挑战了，不比完肯定是不行的，今天就由我來做裁判，输的一方要按之前的承诺遵守赌约，如果沒有问題的话我现在派人去骑摩托车过來：“

    “沒问題！”王子俊和那个胖子同时回答着说道。

    这个计划在來之前王子俊就和田宇已经商量过了的，以王子俊的身手要在车子撞上墙面的那一瞬间躲过去，绝对是沒有问題的，只是介时腿可能会受一些伤，因为要承受很大的冲击力，所以王子俊才会这么信心十足的样子，因为他们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两辆摩托车很快信就推了上來，是那种中小型的摩托车，前后加起來大概只有一米左右，那胖子扭动着肥硕的身型跨上了摩托车，讽剌地对王子俊笑了笑，说道：“看來我这一身肉终于有一个地方能派上用场了呢？这车子受了载了这么重的人，速度开的再快也要比你慢很多，到那墙边的时候还有什么冲击力！”

    胖子说完就哈哈大笑，似乎他已铁定赢了一般，王子俊轻蔑的哼了两声，跨上摩托车另一只脚踩在地上，说道：“你会不会赢，还要等比过之后才会知道，如果你中途减速的话可是会算输的哦：“

    这种摩托车是电子记速的，会记录车子行驶时的最高速和最低速度，所以不会出现作弊的可能。

    摩托车发动，两人全速冲向了一百米外开的那道墙，两人风一般的冲了过去，这时两人身全都全沒有头盔和护膝之类的护具，万一撞上了那道墙，轻则重伤，重则当场死亡。

    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五米、两米、一米，两人的车子在说话间已经撞上到了墙面上，胖子的车轮在接触到墙面的时候迅速的踩下了刹车，而王子俊骑的摩托车却撞到了墙上，车身上的零件都散落了下來，摩托车歪倒在地上，王子俊在撞到墙面上的时候，纵身跃了起來，在墙面上蹬了几下安全着地。

    王子俊踩到地面上的时候，什么话都沒有说，身体内一阵翻腾，过了许久才说道：“好了，你已经输了，按这照之前的约定，你们要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如实的告诉我，你还好吧！“

    如果王子俊现在能看见的话，胖子现在的脸色已经骤变，似乎各种颜色都在不停的轮换着，那边的几个这时也跑了过來，默不作声的扶着那个胖子离开了，叫赵哥的男子出來打圆场，笑着说道：“小兄弟真是胆识过人，我会按照约定把你要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你的，请说你要了解的事情吧！”

    田宇这时也过來了，伸手在王子俊的肩上拍了拍，问道：“子俊，你还好吧！要不要紧！”

    王子俊摇了摇头，可是右手却用力捂着心脏的位置，过了半晌过说道：“赵哥，我想问一件事情，几年以前是不是有一个叫汪学杰的男人参加过你们的俱乐部，他是不是对汽车的性能很熟悉：“

    赵哥先是一愣，沒想到王子俊居然会为了这么一件事情跑來跟他们比赛，赵哥有些哑口无言，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王子俊又重复了一遍，赵哥这才幽幽的说道：“他以前是在我们俱乐部呆过很久，是一个很不错的赛车手，对车子的性能已经不能用熟悉來说了，他不仅懂开车而且还会修车，修车的技术已经是高级汽修师的水平了，有时候我们俱乐部的车子坏了，都会找他去修的，而且他也很爱车子：“

    “那他是不是后來离开了你们俱乐部！”王子俊继续问道。

    “恩，五年前他突然打电话跟我说他以后不能再來俱乐部了，说是家里出了事情，他现在要管理公司，他毕竟是汪氏集团的大公子嘛。虽然以前他父亲不让他插手公司的事情，可是总有一天汪氏还是要归他所有的，所以我也就沒多劝他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赵哥说完之后猜测汪学杰可能是出了事情。

    “沒什么？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件事情，请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们曾经來这里打听过这件事情：“王子俊沒有正面回答赵哥的问題，而是拜托他不要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

    “好的，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俱乐部里还有工作要做！”赵哥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了。

    王子俊和田宇满意的开着车离开了，王子俊掏出手机拨通了李子琪的电话，让她把汪家的人都约到一起，自己会当着他们的面把凶手揭露出來，自己会在半个小时之内到达的。

    汪家庄园别墅，王子俊和田宇到的时候，李子琪正在大门前等着他们，车子开进了庄园，王子俊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庄园里面只剩下正中间那栋四合院式的别墅里亮着灯，李子琪领着两人朝屋子里走去，可是脸上却还是有一些担心的样子。

    “李小姐是不是在担心你先生的父母会怪你私自找人调查这件事情！”和李子琪并肩的王子俊突然对她说道。

    李子琪鼓着眼睛看了看王子俊，自己的心思又一次被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子给看穿了，李子琪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还是不对，如果我先生真的是被自家人给害死的，那我这么做就是把好好的一个家给毁掉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王子俊突然停了下來，凭意识地转过身來对李子琪说道：“李小姐，不管凶手是谁，你为你先生报仇的这份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凶手杀了人，他被抓到之后就应该伏法，这是天道，也是正义，沒有人可以逃避的！”

    “王先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请你无论如何都要答应我！”李子琪恳求着说道。

    “李小姐，我们现在是合作的关系，你所提了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但是不能过份，毕竟我们也有事情求你要办，所以请你尽快把我们要的资料交给我们：“王子俊摆了摆手，示意李子琪不需要这样。

    “我想请王先生不要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毕竟这件事情是我私自调查的，到底要怎么做我想让爸爸妈妈來决定，请两位不要对外界提起这件事情，否则会对汪家造成很大的损失：“李子琪说出了自己想要王子俊答应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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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 双重世界 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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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是一宗蓄意谋杀案件，但说到底也还是汪家的家事，而且汪家在社会上的地位显赫，如果因家丑被揭露而导致整个汪氏集团倒毕的话，不知道会让多少无辜的人失业，而且直接的给社会造成一笔不小的损失，王子俊毕竟不是自私的人。虽然他想尽快拿到解药让大家都恢复正常，但是如果要害这么多人失业的话，他也是不想看见的，更何况不对外界提起这件事情也不会影响他们找到那个资助者。

    “我答应你，但是也请你尽快把我要的资料拿给我！”王子俊点了点头，说道。

    “请你放心，明天下午我就可以把资料给你了。虽然这件事情花费了不少的钱，但是能知道是谁杀了我先生，花再多的钱也沒什么？”李子琪突然变得释然起來，比之前听到是自家人杀害了汪俊杰要轻松多了。

    三人一起走进了屋子里面，汪家的人都穿着睡衣哈欠连天的坐在房间里面，二哥汪成杰不满的嘟囔着，似乎是在责备李子琪在半夜把他们叫起來，旁边汪老先生夫妇也是一脸倦意，但是却沒做声，脸上悲痛的情绪仍未散去，丧子之痛对于他们來说并不是这么容易忘记的。虽然汪俊杰只是第三个儿子。

    坐在厅里的还有大哥汪学杰和一个比较年青的女孩，看样子正是李子琪之前所说的双胞胎其中的一个，汪学杰一本正比的坐在椅子上，不时的拉了拉肩上滑落的衣服，坐在大哥旁边的女孩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一二岁左右，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卡通睡衣，打着哈欠不时的还用手揉了揉眼睛。

    “这么晚把大家找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大家，这两位先生已经查到了俊杰的死因了，所以我特地请他们來把正相告诉大家！”李子琪忍了半天，最后还是站出來说道。

    “俊杰的事情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而且警察也已经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了我们！”汪成杰不满地说道。

    “诸位，汪俊杰先生的死，真的是一场意外吗？还是有人蓄意想要谋杀汪俊杰先生呢？连续出现两次车祸，这不单单是巧合來的这么简单吧！”王子俊高声的对在坐的人们说道。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怀疑我们家里有人故意想要把俊杰给害死吗？”汪老太太首先沉不住气，站起身來怒问道。

    “汪太太，难道你就沒发现这件事情当中有什么地方不太合理吗？汪俊杰先生为什么大半夜的要开车跑出去呢？而且他苏醒过來之后第一次开车就出现了车祸，这似乎是说不过去吧！”王子俊反问道。

    “这……，可是这能说明什么呢？如果说是有人想杀害俊杰，这的确有可能，但是为什么要说是我们家里的人刻意要害死俊杰呢？这位先生请你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会请律师对你提起诉讼！”汪太太被王子俊问沒了词，当即话锋一转说是要起诉王子俊。

    王子俊摆了摆手，坐到了椅子上面，哼哼冷笑了几句，说道：“这座庄园的守卫森严，外人想要进入这里是十分的困难，更何况庄园内部还装有许多的监控器，如果有外人进入的话，监控室的保安人员一定会立刻发现的，如果诸位对自家的保安系统这么沒信心的话，那我下面要说的话各位也就听不进去了：“

    王子俊刚刚说话，汪成杰立刻站了起來，指着王子俊说道：“那你就不要说了，立刻从我们家滚出去，我可沒心情大半夜的陪你在这里搞什么无聊的侦探游戏，我们家刚刚有人过世，爸妈年纪也大了，本來丧子之痛就已经够他们难受的了，你现在还跑來对我们说我弟弟是被家里人给杀害的，你……“

    “成杰，你让他把话说完，我想听听他到底要说些什么？“汪老先生打断了汪成杰的话，摆了摆手示意他坐回到椅子上面，听王子俊把话说完再做决定。

    汪成杰不满地坐回到了椅子上，朝着王子俊和田宇冷哼了几下，便不再做声了，王子俊幽幽说道：“在这之前我想先说另外一件事情，请问你们家确的是否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汪太太不满地说道。

    “请回答我：“王子俊比她更简洁。

    “坐在这里的这个是小离，梦儿现在在房间里面休息，她们两是如假包换的双胞胎！”汪太太还是做了回答。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了，如果坐在这里的这位是小离小姐的话，那汪梦小姐恐怕已经过世好几年了！”王子俊突然语出惊人，在坐的诸位都是一双眼一瞪，睁大着眼睛望着王子俊。

    “这位先生，我容许你把话说完，并不是让你在这里无的放矢，大放厥词的，如果你仍要继续说这种伤人的话，我只好叫保安进來把你们两位请出去了，子琪，你的事情我稍后再跟你算！”汪老先生也终于忍不住了，低沉着声音对王子俊和李子琪说道，说话的时候不停的咳嗽着，显然身体不是很好。

    王子俊能听见他咳嗽的声音。虽然汪先生说话的态度并不和善，可王子俊却并不在意，继续说道：“汪先生请先别着急，请问你们已经多久沒有见过双抱胎姐妹一起出來和你们进餐了！”

    王子俊话一问出，汪老先生夫妇等人都是一愣。虽然天天都有和自己的女儿在一起吃饭，但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到底有多久沒同时和两姐妹吃饭，恐怕谁也记不清楚了。

    “如果我推理的沒错，汪梦小姐恐怕在五年前就去世了，大概是因为患上了某种疾病吧！至于小离小姐为什么要一个人扮两个角色，大概是患上了人格分裂的病况，你们最好带她到医院去检查一下，这种病虽然对人的影响不是很大，但是长期以两种人格生活的话，如果两个独立人格都发现这一点的话，可能会时抢夺这个身体，最后到底是谁存活下來，谁也说不清楚：“王子俊见沒人说话，自己继续高声说道。

    “请问你有什么证据來证明你所说的是真的呢？“屋里的人沉默了许久，原本一直坐在旁边未曾说话的小离突然站了起來走到王子俊身前冷冷地对他说道。

    “证据，现在只要派人到你屋子里面去看看汪梦小姐的尸体就知道了，当然她现在也许尸体已经腐烂了也说不定，但是至少能说明一点，她已经死了：“王子俊仍是那幅十分肯定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眼前的情况，也不担心汪家的人会把自己给赶出去。

    王子俊说完，换來的却又是众人的一阵沉默，大家都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向了汪老先生，汪老先生拄着拐杖的手明显在颤抖，而且在不停的咳嗽着，旁边的汪太太不时的用手帕替他擦拭。

    “这位先生，刚才你不是要说俊杰的事情呢？现在怎么突然说到了小离身上去了，如果你非要说梦儿已经死了的话，稍后我们一起去她们姐妹的屋子里看看就知道了，如果这你说的和事实有出入的话，这位先生你有想过自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汪老先生突然眼中精光一闪，眼神瞬时变的无比凌厉。

    “我愿意为我所说的话，负上责任，不过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各位可以去慢慢考证，关于汪梦小姐的事呢？就说到这里，下面就要说汪俊杰先生的事情了，汪学杰先生，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站出來承认你就是杀人凶手吗？被杀的可是你的亲弟弟啊！”王子俊突然站了起來，大声斥责道。

    又是一阵沉默，可最先开口的还是汪学杰，道：“这位先生，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杀了俊杰呢？杀人可不是小事情啊！如果你非要说我是凶手，那也请拿出有力的证据來，否则你是逃不过被起诉的：“

    王子俊冷冷哼道：“汪学杰先生，沒想到经过几年的磨练，把你变聪明也变沉稳了呢？难道你在剪断刹车系统和紧急自动刹车系统的时候，沒有想过那么复杂的汽车知识，平常人是很难懂得的吗？”

    汪学杰脸色一变，当然王子俊是看不见的，吱吱唔唔地说道：“你……你什么意思！”

    “汪俊杰死时开的那辆车子是从国外进口的，车内配备了紧急刹车系统，一但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但会自动启动，可是被那辆车的两个刹车系统全都被人剪断破坏了，而这恰恰也说明只有对汽车构造以及维修非常精通的人才能做得到这一点，我已经去过天擎汽车俱乐部了，已经有人证明过你对汽车的专业知识非常的了解，而且还是一位十分不错的修理师傅呢？”王子俊毫不犹豫的把调查到的结果全都说了出來。

    “那也不能说明是我干的，说不定是外面的人跟俊杰有仇，故意想要害死俊杰的！”汪学杰已经开始有些说不清楚话了，但还是知道要替自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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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集 - 双重世界 十一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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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突然语气变得凌厉起來，寻着汪学杰声音传來的方向说道：“汪学杰先生已经说不清楚话了吗？我们在來之前已经重新调查了失事的车辆，汽修师傅已经做过了很明确的判断了，如果汪学杰先生你还不肯承认的话，我们可以请更专业的人士对汽车重新做一次检测，如果汪学杰先生敢做这个决定的话！”

    “这位先生，请不要再说了，接下來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请两位务必要保守这个秘密，两位如果想要钱的话，请直接开一个数字，我会照给的！”汪老先生叹息着摇了摇头，摆手示意王子俊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王子俊却沒答汪老先生的话，而是继续说道：“不是我看不起汪学杰先生你，以你个人的胆识和性格，绝对是做不出这个决定的，而且最近几年以來，汪氏集团虽然沒有比以前汪俊杰先生管理时要好很多，但在运营上和经营管理上却比以前更完美了，但是我实在无法相信这一切是汪学杰先生你的作为，请供出你背后的那个人吧！否则你就要为这宗谋杀案件而背上罪名了！”

    汪学杰瞪着双眼，痴痴的看着天花板，王子俊的话他似乎是一句也沒听进去，整个屋子里面又是一阵死般的沉静，众人都怔怔的看着汪学杰，汪成杰夫妇、汪老先生夫妇、李子琪，全都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他。

    “沒想到居然一个毛头小子给看穿了，大哥啊！你真的是很沒用呢？”突然汪离站了起來，指着汪学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错呢？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題，你到底是汪梦还是汪离！”王子俊忽然很释然地笑了笑，似乎一直困扰他的某个难題已经得到了最妥善的解决，顺手拨了拨挡在眼睛前面的头发。

    “我到底是谁，这个恐怕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因为我们两姐妹现在是供用一个身体的，你说我应该称自己是汪离呢？还是应该叫自己汪梦呢？或者这两者都不是，我已经变成了一个新的个体，叫汪梦离怎么样，我比较喜欢这个名字呢？”汪离诡异地笑着，笑看着屋子里面在坐的人。

    “三重人格吗？应该不会啊！长期以两种互换的人格生活的人，出现第三重人格的机率应该很小吧！如果我沒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汪梦吧！我听说汪梦从小的智商就很高，想必在幕后操控的人就是你吧！能把公司管理的这么好，却可以不亲自出面，让你大哥做这个傀儡，之前我都沒怎么想明白呢？“王子俊笑说道。

    “看來人太优秀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呢？反正我很快就可以跟小离分开了，以后可以更自由的活动，不必再借用她的身体，不过这位侦探先生，你虽然现在知道是我在幕后指使的又有什么用呢？即使要起诉的话，那也是我大哥去认罪吧！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汪梦诡异的笑容让大家都很害怕，现在站在大家面前的这个女孩子，仿佛就是一个从地狱來的恶魔，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落下來。

    汪梦突然奋起身冲出了屋子，王子俊虽然听见有风声在耳边吹过，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田宇大声告诉了王子俊，王子俊叫他先追出去看看，以防汪梦做出什么事情，田宇随后跟着追了出去，只见汪梦绕过庄园内的空雪地，顺着每栋别墅之间的走廊，朝着庄园里最东边尽头的西式洋房跑去。

    田宇显然跑的要快汪梦快很多，就在汪梦刚刚跑进这栋轩灯瞎火的洋房里时，田宇一下撞到了门上面，木门对田宇显然形成不了什么阴挡作用。虽然田宇的肩上还有伤沒完全好，可是仅仅用了几下白色的雕花木门就被踢开了，屋内一片漆黑，从屋外照进來的灯光也只能照亮门前的一小块地方。

    屋里充满着奇异的香味，香味十分的浓烈，甚至是十分的剌鼻，田宇用一只手捂着鼻子，另外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想要去掏手机用來照明，可是就当田宇刚刚掏出手机的时候，一根铁棍打在了田宇的手腕上面，手机随即落到了地上摔成了好几块，田宇在黑暗中又被打了好几棍。

    虽然伤势并不是很严重，但如果一直这样挨打下去的话，总是会顶不住的，田宇一边凭直觉用手去挡，一边朝着墙面靠去，这屋子里面像是根本沒有家具，十分的空旷，田宇后退了很久都沒有触到墙面，随即又后退了七八步，田宇另外一只手突然像是摸到了一块布，随即用手一拉，光线照了进來。

    就在这时汪老先生夫妇他们也赶过來了，王子俊似乎是在李子琪的带领下过來的，只见这时汪梦的这间屋子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草，可是屋内的花草一见到光就立刻开始枯萎，沒过几分钟就完全蔫死了。

    原本浓烈的香味立刻开始消散，随即一阵腐尸的臭味开始传出來，众人都不由得开始用手捂着口鼻，王子俊虽然看不见，但是嗅觉却比以前更为灵敏了，王子俊一边闻着尸臭味，一边寻着臭味传出的方向寻去。

    而这时借着窗外照进來的光线可以看见，汪梦手上拿着一根黑色铁棍，正做着攻击田宇的姿势，不知是谁随手按下了墙上电灯的开关，房间里面忽然亮了起來，只见原本种着花草的那个地方，中间摆放着一俱女尸，女尸的长相和汪梦一模一样，只是脸上却毫无血色，静静的躺在地上。

    冷风吹进屋内，众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后只见地上的那俱女尸开始风化，原本鼓胀饱满的尸体，渐渐缩成了一幅骨头，原先白晳的皮肤瞬时也变成了黑褐色。

    这时汪梦怒眼圆睁，对田宇的攻击加更的疯狂了，田宇恢复了视觉，沒几下就把汪梦给制服了，可是倔强的汪梦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束手就擒，开始朝着田宇的手腕各处开始撕咬，田宇实在是很无奈了，只好用力在汪梦的后颈处击去，将挣扎的汪梦给打晕了。

    “汪先生，这地上的应该就是你的另外一个女儿了，如果我刚才看的沒错的话，你女儿是因为得了某种慢性疾病去逝的，而活下一來的这个，因为长期陪在她的身边，思想意识渐渐的被侵蚀，从而发展出了双重人格，死去的那个一直寄生在她的生上，用某种方法保存自己的尸体希望能有一天再复活过來：“田宇突然走到那俱风化的女尸旁边，蹲下身來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对汪老先生说道。

    突然一阵清香飘來，和之前屋内浓烈的香味完全是天壤之别，王子俊和田宇都同时一警醒，王子俊大声喊道：“既然來了就不要再躲躲藏藏了，看來已经不必再继续调查资金來源的事情了，应该就是汪氏集团出资给你做人体研究实验的吧！出來吧！”

    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从楼梯上走了下來，胸前挂着一串铜铃，正是王子俊他们的死对头**灵，**灵笑着说道：“沒想到你们连这里都能找得到呢？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说话的时候，田宇慢慢的朝着王子俊身边靠过去，王子俊应声答道：“承蒙你的照顾，让我好多天都看不见一个人，仿佛这世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了，我的那几个朋友也被你整的很惨，现在都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不知道白小姐是不是可以把解药给我们了呢？”

    “子俊，**灵现在不知道怎么搞的，头发全都变成了白色的了，而且脸色看上去也不太好，似乎正在衰老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使用了什么邪术造成的，小心一些为好：“田宇靠近了王子俊身旁，侧过身子小声在王子俊的耳边对他说道。

    “好吧！解药给你们就是了，这次是我不对，不应该用这种方法对待你们，不过下次我一定会把我要的东西拿回來的，另外阮小姐让我给捎一句话，她说一个叫什么白素素的女孩子还沒死，能不能找到她就看你自己的了，具体内容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灵一边说，一边从斜挎的小包里面拿出几个小瓶子。

    “素玉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一见她！”王子俊现在却更为关心阮素玉。

    “阮小姐说她不想见你，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跟你见面了，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好了，不跟你们废话了，这几个瓶子里面装着的是解药，你们服下之后就会解毒的！”**灵说完将瓶子随手一抛，自己迅速的跃到了躺在地上昏迷着的汪梦身旁。

    田宇很准确的接下了几个瓶子，看了看瓶子内装的透明液体，可是却又不敢去喝。

    **灵这时抱起地上的汪梦，一阵白光闪过两人就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声音说道：“放心的喝吧！如果我真要杀你们的话，刚才就可以在空气里面下毒了，这位小姐我暂时要借走了，因为之前答应过要帮她把两个灵魂从身体里面分离开來的，到时候她们两个会自己回來的：“

    **灵走后，屋内只剩下一脸呆滞的众人，都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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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之一 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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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给的到底是解药还是毒药，她说的自然不能算数，拿着解药回到了学校的实验室里，田宇立刻对解药的成份进行化验，而汪家的事情王子俊他们则沒有再去多管了，何况汪梦被带**灵带也是她们亲眼看见的，至于事后他们会怎么做，这已经不关乎王子俊他们的事情了，而他们只是去帮助李子琪调查她先生　汪俊杰的意外车祸事件，汪梦被掳走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更何况他们也沒理由要出手。

    实验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才完成，瓶子内装的液体全都是由中药提练而成的，并未含有其它对人体有害的物质，不过田宇还是有此犹豫要不要喝下去。虽然瓶子内的物体喝下去对人的身体并无伤害，但是不能肯定是否会和身体内已含有的毒素混合成一种新的毒，混合的毒药肯定会比之前要更为厉害。

    田宇拿着一瓶“解药”走到王子俊身边，提高到能用眼睛平视的位置，仔细的看着瓶内透明的液体，道：“虽然现在检验出这瓶子里面的液体沒有毒，不过会不会和身体里已经含有的毒素混合，我也说不准！”

    “赌一次吧！虽然我挺不喜欢赌的：“王子俊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把抢过田宇手上的瓶子，打开上面的软皮塞子就倒进了嘴里，喝完之后还潇洒的将瓶子往背后一扔，随即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感立刻传遍全身，从心脏的位置传到了四肢，王子俊双脚一软跪倒在地，双手却紧捂着自己的喉咙。

    田宇大喊着王子俊的名字，问他是否还好，田宇蹲下身來，只见王子俊满脸汗水，双眼也变得通红，显然是因为剧烈的疼痛才会如此的，幸好的是这个痛苦的过程并未持续多久，大概十几秒钟的时间王子俊便恢复了过來，咽下了几口唾沫之后感觉喉咙不再如火灼般的痛苦了。

    田宇见王子俊的脸色比刚才要好很多，便慢慢的把他扶了起來，刚才喝完药水之后王子俊一直是闭着眼睛的，突然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只觉的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不清，随即用力摇了摇头，使自己能看的清楚，王子俊摇了几下后，觉的视野又清晰了起來，只觉的自己的左手被人搀着，朝左边转头看去，只见田宇很真实的站在自己的旁边，自己很清楚的看见了田宇的脸、田宇身上穿的衣服。

    王子俊有些欣喜惹狂，拉着田宇的手激动的对他说道：“看见了你了，田宇哥，我看见你了！”

    可随即王子俊又想到田宇现在根本听不见自己在说些什么？王子俊随手从桌子上拿过纸笔，将要说的话全都写在了上面，然后递给了田宇，田宇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王子俊，抉择过后还是打开了一瓶药水喝了下去，随后田宇便立刻感觉到和王子俊之前相同的疼痛，那真是钻心般的痛楚。

    声音，久违的声音又重新回到了耳中，此刻连喧闹都变得不再嘈杂，而是如歌般的悠扬，田宇慢慢的站了起來，王子俊笑着在他耳边大声喊了几句，田宇只觉的耳内嗡嗡作响，轻轻在耳朵上拍了几下略带斥责的说道：“听见啦！听见啦！不要叫那么大声，既然这是真的解药，那我们就赶紧拿去给她们吧！”

    话不多说，两人带着剩下的解药來到了医院，苏特伦正守在南月的床边，脖子右边已经整个变成了黑灰色的了，王子俊连忙掏出一瓶解药丢给苏特伦，苏特伦还沒來得及问，王子俊便叫他直接喝下去。

    椅子倒地的声音，玻璃瓶破碎的声音，被苏特伦左手抓着的铁柜，立时多出了几个很深的凹痕，可见苏特伦用了多大的力气，同时也可以想像出这痛楚到底有多么难以忍受，但伴随着药水喝下去之后，效果也是可以用眼睛清楚的看见的，苏特伦脖子右侧黑灰色的部分开始迅速消退，等王子俊走过去扶起他的时候，右手手掌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皮肤下的青筋看得清清楚楚。

    站起身的苏特伦见柜头上有一杯水，立刻端了过來一口喝尽了，喝完后苏特伦放下了杯子，赫然发现自己的右手能使用了，怔怔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愣了半天，若不是王子俊在他肩上拍了几下，恐怕苏特伦还在发呆的状态之中，王子俊笑了笑，又掏出另外一瓶药水递给了苏特伦，示意他给南月服下。

    舒慧还在另外一个病房，王子俊转身走出了南月的病房，方秋不知什么时候趴在舒慧的病床前睡着了，王子俊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看见有些疲累的方秋，推开门房走了进去，王子俊走到方秋身边，轻轻在拍了拍她的后背，窗外不知何时已经大亮了，雪后难得的阳光照射了进來。

    “方秋姐，你先回家去休息吧！这里我來就好了，这些天辛辛苦你了！”

    “嗯，那我先回去了！”方秋说着转身准备离去。

    “子俊，你能看见了！”方秋刚站起身來走出一步，旋即猛地回身看着王子俊。

    王子俊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从口袋里拿出解药，打开瓶盖慢慢倒进了舒慧的嘴里，等待了十几秒钟，舒慧却还是沒有醒过來，王子俊眉头顿时皱在了起來，拿着那个空瓶子看了半天，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舒慧。

    “这瓶解药是假的吗？”王子俊自言自语地说道。

    “应该不会是假的，这几瓶子药水我都化验过了，成份都是一样的，应该是这种毒素对女性的药效更为强烈，所以解毒的所需的时间要比男性要慢，再等等吧！”田宇不知何时站到了王子俊的身后，说道。

    “也许是吧！你跟方秋姐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被这件事情搞的焦头烂额的，也沒有好好的休息过，等大家都休息了一阵子之后，我们就要开始反击了，**灵送了我们一份这么大的礼包，我们沒理由不回敬她一份的，礼上往來嘛！”听到田宇的话后，王子俊觉的比较安慰，开始思考着如何对付**灵。

    “你也要好好休息了，黑眼圈比我们都要深很多呢？**灵的头发全都变白了，我想我们是不是能借助这个机会把她彻底的打败，从她的身体何况來看，似乎比以前要虚弱了很多：“田宇突然想到**灵头发变白。

    “你们先回去吧！具体的计划我再好好想一想，一会我再过去看看南月怎么样了：“王子俊点了点头。

    世界上不泛贪财好色之辈，人的一生终究逃不过这些诱惑，就像是有人说过的一句话：“不是不愿背叛，只是诱惑的筹码不够而已”，记得曾经在某个电视台内有人说过一句话，说是如果自己的敌人看上了你的女朋友，出钱让你离开她，你想要多少钱才会答应。

    虽然先是遭到了一阵谩骂，可是冷静下來想想之后，立刻有人开出了价码，从五万一直到五千万，这其间漫骂的声音越变越小，有人说自己可以用这些钱來计划如何将对手杀死，然后再把女朋友夺回來，而有些女生则说道，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花这么大一笔钱，那这个男人绝对是真正爱自己的人。

    当然这里并不是吹虚爱情如何的不真实，而是为了引出下面这个故事而已。

    王子俊一连在舒慧的病床前守了三天，可是舒慧还是沒有醒过來，王子俊有此焦躁不安，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去发泄，瓶里的热水不知什么时候喝完了，王子俊提着热水瓶去热水房去灌些热水。

    灌好热水的王子俊提着水瓶往回走，路过服务台的时候见到有个人正在跟护士小姐询问什么？王子俊只觉的这个人的背影好像很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护士小姐站起身來，趴在柜台上朝右指了指，那男人说了声谢谢就朝着右边走了过去，舒慧的病房也在那边，王子俊随后跟了上去。

    王子俊快步走了上去，与那男人并肩而行，王子俊侧眼偷瞟着那男人，那男人看上去约摸三十七八岁，也许是因为到了中年的关系，皮肤的肤色并不是很好，而且脸上还有一些黑块的斑点，那男人的身体似乎也不大好，每走几步总是要咳嗽几下，而且呼吸的的频率也要比普通人急骤许多。

    王子俊越看越觉的这个男人很眼熟。虽然自己沒有这么一个朋友，可是这人好像在学校里面见过，王子俊走到了舒慧的病房前停了下來，可是那男人却似乎对王子俊视而不见，继续朝着前面走去，王子俊关将水瓶放到柜子上面，坐到椅子上回想自己曾经在学校的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

    “怎么长的跟安已学长这么像呢？“王子俊突然想想了一个人，疑问着说道。

    “虽然年纪比他大很多，但是长像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安已学长的父亲么：“王子俊自言自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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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之二 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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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已经临近过年了，王子俊他们都沒有回家去，王子俊是因为离家太远，不打算回去，而苏特伦和舒慧则是不想回去，但二人的理由却是不谋而合了，苏特伦的理由是南月刚刚苏醒，身体还沒有完全恢复过來，需要有人照顾，而舒慧也是一样，身体不适，不宜长时间乘坐交通工具。

    方秋她们三个女孩子借口出去置办年货，挎着包包逃出了门，临走前方秋交待了一个任务，让田宇他们三个到药店去买一颗上好的人参回來，给她们补补身体，不敢拒绝的三人，只好随后出了门。

    “这大冬天的上哪给她们找人参去啊！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王子俊走在两人后面不满地说道。

    “出都出來了，就别废话了啦！赶紧找找看哪个地方有卖中药的，早点买完早点回去就得了，要是不给她们买，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该怎么唠叨了！”田宇也觉的有些不满，但还是忍了下來，回过头对王子俊说道。

    “你说她们怎么就想起來要吃人参呢？给她们买两树根得了，人参吃了上火，她们本來就火烧的厉害，再吃我怕被虚火给烧死了呢？”王子俊还是习惯性的对诸事不满，仍不停的叨絮着。

    “你就别说了啦！她们俩好不容易醒过來，让着她们一点吧！刚才我看见月儿出门的时候，好像拿了几张美容院的会员卡，估计她们现在已经在美容院做美容去了：“苏特伦被王子俊唠叨的有点烦了。

    王子俊驻足，抬头看了看街道四周的高楼大厦，到处都挂着各种美容院的广告牌，什么牛奶美容，spa之类的，立刻王子俊觉的这些地方特别让自己觉的讨厌，马路上的车辆并不多。虽然道路中间的雪已经被清理过了，可是愿意在这么冷的天气出來的人，还是十分的少，连车辆都不愿多做停留。

    “子俊，前面有一家药店，过去看看吧！”苏特伦走了七八米，发现王子俊落单了，回过头大喊道。

    三人來到了一家药店门口，与其说这是一家药店，还不如说是一家餐厅，因为这里面有许多人在吃饭，到处都弥漫着中药的味道，三人刚走进餐，一个热情的服务员便凑了上來，是个二十多岁的年青女孩子，长的十分的秀气，皮肤白嫩透着水灵，双颊粉红，越看越觉的年青。

    “三位是來吃我们的中药膳理的吧！快请进吧！”年青的女服务员躬身请三们进去里面坐。

    “中药膳理，我们是來……”王子俊还沒听清楚，本想表明自己來是想买中药的，却被田宇拦住了。

    田宇拦在王子俊身前，笑着对女服务员说道：“你们不是药店的呢？为什么又会开起餐厅來了呢？”

    女服务员答道：“是这样的，现在的医学界，对中医是越來越不看重了，大家为治病为了能立竿见影，吃中药治病的患者已经不多见了，我们这家老字号的药店如果还是单凭卖中药经营的话，怕是早就要倒闭了，前阵子我们老板在粤南喝过用中药煲的烫，所以突发奇想，想要用中药來搭配各种菜肴，做成既能滋补又十分精美的菜式，所以才有了现在这家药膳餐厅：“

    “原來如此，那小姐的皮肤这么好，是不是也是吃了你们自己做的菜呢？“田宇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三位不如先里面请，坐下之后一边吃，我再一边给你们讲：“服务员不管怎么问，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不会忘记的，又一次让田宇他们进去餐厅内坐点菜之后再慢慢聊。

    田宇自己不好做决定，回过头看了看王子俊和苏特伦，王子俊本來出來买人参心里就憋屈着，加上从早晨起就沒吃过饭，当然就往里边走了进去，田宇和苏特伦便只好一起跟着进去了。

    这家中药餐厅的服务和装修显然是沒得说的，肯定是投入了大笔的资金进去了，古朴的红木门，旁边的服务员给三人鞠躬，然后打开木门让三人进去，诺大的餐厅内一片喧闹，进门的左手边是一个大的药柜台，柜台后面摆着一个很大的中药储柜，上千只的抽屉映入眼帘，上面标明的每个抽屉里装的是什么药材，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地龙，黄岑，川穹，人参各五钱：“柜台上穿着青灰长马褂，带着眼镜的老者高声喊道。

    女服务员笑了笑，对三人说道：“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客人点的什么菜，里面加了什么中药，我们都是清清楚楚的报出來的，让大家吃的放心，而且中药也沒有副作用，吃完之后不会对身体产生任何的不适。虽然有些中药吃了不一定能治病，但强身却是肯定可以的：“

    “看來你们老板还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呢？这里光是这些雕花的桌椅恐怕就要不少钱吧！不知道是订做的还是收购來的古董，你们这里有人参做的烫吗？“三人坐下之后，田宇看了看桌椅，拿起菜单看了看。

    “有的，有人参乌鸡烫，红枣人参烫，人参乌鱼烫，我看三位的身体都很棒，來一个红枣人参烫就可以了，人参本來就十分的补了，鸡烫也是滋补的，吃的太过的话反而会虚不受补，红枣人参烫正好适合三位，是不是來一个呢？“女服务员很耐心的给田宇他们讲解着。

    “那好吧！就來这这个，然后……“，田宇把菜单递给了王子俊，示意接下去由他点。

    王子俊刚接过菜单，看了一会儿刚打算点菜的时候，旁边过來了一位穿旗袍的女孩子，小声在帮田宇他们点菜的服务员耳边说了几句话，那年青的女服务员立时对三人说道：“三位真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要先去忙了，她会帮你们点好菜的，三位可以慢慢点，有什么想要了解的也可以问她：“

    王子俊让她先去忙，随手将菜单丢给了苏特伦，憋着气看着旁边的雕花屏风，年青的女服务员小跑着离开了，穿旗袍的女服务显然才是正真的服务员，因为刚才三人进门时看见的服务员全都是穿旗袍的，刚才那个女的看來应该是这里的大堂经理之类的，只是三人进门的时候刚好她在那里，所以才会误会。

    这里的服务态度和效率显然都是很不错的，三人点的三个菜仅仅十多分钟就全都上齐了，这里的菜和平常吃的倒是沒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隐约着似乎还是能闻出有中药的味道，王子俊懒懒的夹了一口放进嘴里，苏特伦对于美食一向是从不拒绝，而田宇这次却对这里的食物似乎很是满意。

    正在王子俊懒洋洋的吃着菜的时候，侧眼瞟到刚才那位大堂经理领着几个穿着华丽，体态“丰满”的女士走进了一间包房里面，王子俊紧皱眉头仔细去看那包房木门上的门牌：“长生门”，三个黑色的大字不知是贴在门上还是雕刻上去的，看上去似乎是从门上凸起來的。

    王子俊招了招手，站在不远处穿旗袍的服务员立刻走了过來。

    “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女服务员礼貌地对王子俊说道。

    “你们这里有包间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呢？是担心我们付不起钱吗？还是包间里面的待遇比大厅里面的要好些！”王子俊这其实是沒事找事，窝了一肚子的火总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先生，是这样的，我们这里的vip贵宾包间是需要提前一周预订的，而且每次只对三位贵宾开放，三位如果想订包间的话，需要先去办理三张vip贵宾卡，然后跟前台预约好，等时间到了之后我们前台的工作人员会打电话通知您过來用餐的！”女服务员还是十分耐心的给王子俊讲解着。

    “vip包间里面又有什么特别的待遇呢？”王子俊见这服务员态度还算不错，所以也沒大声斥责她。

    “先生，如果是非贵宾的话，我们是不能将包间里的服务告诉您的！”女服务员还是那么的有耐心。

    “你不告诉我vip包间里面有什么服务，我怎么知道里面的服务是不是对得起那么贵的价格，要是我办完贵宾卡，往里面一坐之后，吃的东西跟这外边的一样，可是价格却翻了一翻，那我不是有钱沒地儿花吗？你们这算什么vip贵宾服务啊！”王子俊一听女服务员说不能告诉他，当即怒火就烧了上來。

    “先生，我们这里是有规定的，如果您不出示vip贵宾卡的话，我们是不能告诉您包间里面都有哪些服务的！”女服务员显然沒想到王子俊是个难缠的家伙，但还是礼貌的回答他的问題。

    “国家还有规定，不能把普通的物品高价化呢？你们这分明就是在唬弄消费者：“王子俊仍不依不饶的。

    周围人的一听王子俊这么说，当即也跟着起哄，纷纷大声符合着说是，那个女大堂经理刚好从“长生门“里走了出來，见到这边有骚乱立刻走了过來，穿旗袍的服务员小声的在她耳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田宇见王子俊闹的有些过份了，也出來制止他，如果任由王子俊这么闹下去，人家会以为他们三个是來吃霸王餐的。

    “不好意思，我朋友今天心情不太好，麻烦帮我们结账，然后再帮我们选几株好一点的人参，我们要带回去的！”田宇站起身來掏出钱包准备付钱，对那位大堂经理说道。

    “三位真不好意思，刚才我们的服务人员不太会讲话，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三位多多见谅，三位请跟我來看人参吧！我们这里有很多种人参！”大堂经理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三们跟她过去。

    不满的王子俊被苏特伦强行拉了起來，通过谈话才了解到，这位女大堂经理叫龙涵予，正是这中药餐厅的经理人，三人都很是奇怪，她看上去才不过二十二三岁，却可以当这家厅餐的经理。虽然一家餐厅的经理并不是什么很高的职位，却也多少是需要一些自身能力的，显然这个龙涵予是个十分厉害的女孩子。

    虽然只是几句简短的对话，但三人都从能谈话中推测出这个女孩十分的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少年老成，对各种事情都有应对的方法，沒几句话就让王子俊之前的怒气全都消平了。

    龙涵予领着三人走进了一间房间里面，这里到处都摆满了药村，四面墙边都摆着大药柜。

    “我们这里有家参，长白山的野山参，高丽参，西洋参等等，三位是要买回去自己做烫喝还是想要买个别人喝的呢？”龙涵予指了指大药柜上的几个抽屉，对三人说道。

    “有沒有给身体刚刚恢复的女孩吃的那种，是不是不能太补了！”苏特伦看了半天，眼睛有点花，索性还是问她们这种专业人士好了。

    “野山参太补了，不适合青年女孩吃，那就拿这种西洋参吧！泡茶喝的效果很好，切成小片泡成参茶喝，食用起來也方便，如果煲烫的话，三位不妨领着女朋友上我们这里來，刚才三位也尝过我们这里的参烫了，是好是坏当然不用我再自夸了！”龙涵予显然对她们店里的菜肴十分的有信心，并不害怕王子俊他们说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倒不是王子俊不想说什么？而是她们这家店里煲的参烫确实很好，即使是王子俊这个來自粤南，从小喝烫喝到大的人都觉的很不错。

    “那好吧！就给我们拿三株这个西洋参！”苏特伦当即就决定了，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龙涵予反正并不急着，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发现沒有人便把门给关了起來，转过身对三人说道：“想來三位先生的女朋友也是爱美之人，刚才vip包间的事情看位想必也看见了，那三个女人有多胖，但是她们在我们这里吃过vip贵宾的药膳之后，他们的体重会变回到正常，如果三位不相信的话，下周可以再來我们餐厅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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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之三 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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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顿时一愣,不知龙涵予这话是什么意思，三人都未开口，龙涵予见三人都未说话，继续对三人说道：“为了表示刚才那件事情的歉意，我们餐厅给三位每人办理一张贵宾卡，三位可以随时打电话预订习位，而且会给三位打一个最优惠的折扣，如果三位对贵宾房间的服务还存有什么疑问的话，可以等下星期过來看过之后再做决定，介三看位今天看见的那几位胖女人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也就是说贵宾房内的服务，现在还是不能告诉我们咯：“王子俊仍念念不忘贵宾房的事情。

    龙涵予笑着摇了摇头，旋即说道：“三位到时看过之后就会知道的，而且我们的价格和服务也是绝对成正比的，可以说是物超所值了，因为原材料实在不好找，而且各中的药材也全都是中药中的名贵药材，所以价格方面会相对较贵一些，但看三位的样子是绝对不会出不起钱的，三位试过之后绝对不会感觉到亏：“

    “那好吧！下周我们再來看看，如果那几个女人真有什么变化，我们也可以试一试，先帮我们把人参包起來吧！我们要带回家去的：“田宇却似乎不想在这里多逗留，示意龙涵予将人参打包好。

    出了药膳餐厅，王子俊仍不时的回过头去看餐厅上挂的招牌，就这么一家中药的药膳餐厅，居然能令许多富家太太们全都趋之若鹜，前面停车场内的名牌车不计其数，这其中当真只是因为这里的药膳能滋补养颜，强身健体吗？王子俊实在有些想不通，摇了摇头跟上了田宇他们。

    回到家的时候三人发现，方秋她们已经回來了，南月正拿着一面镜子对着自己左照右照，舒慧换了一身运动服正在扭呼拉圈，方秋正在摆弄着电脑，似乎是在把相机内的照片传到电脑里去，田宇朝客厅看了看，然后就径自回房去了，苏特伦提着买回來的人参放到桌子上，挤到了南月旁边，两人打闹去了。

    王子俊穿过电视机前面，走到沙发旁边坐了下來，刚坐下去觉的有什么东西咯得慌，从口袋里掏出那三张贵宾卡扔到了桌子上面，探头在方秋电脑上看了看，原來她在把在美容院里拍的照片传进电脑。

    “这卡哪來的呀，干什么用的！”舒慧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來，拿起桌上的三张贵宾卡看了看。

    “买人参的那家中药餐厅送的，说是有什么贵宾服务，叫我们去尝尝：“王子俊一脸不屑地说道。

    “我听说现在的药膳都很贵呢？而且也很补，很多富家太太都跑去吃，方秋姐，要不我们明天也去试试看，反正他们这里有贵宾卡，应该不用排队吧！“舒慧似乎对这个药膳很感兴趣，很想尝尝的样子。

    “我们刚才已经吃过了，不过是在外面的大厅里吃的，似乎并沒什么特别的：“王子俊觉的所谓的药膳其实跟普通的菜肴沒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使用了中药的药材而已。

    “反正你们又不爱吃，这三张贵宾卡还是留着让我们去吃好了！”舒慧不满地答道。

    “自便！”王子俊则更加的不满。

    舒慧拿出手机照着贵宾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很快就有人接通了，电话里的人似乎是在问贵宾卡的卡号，舒慧低头看了看卡上，发现有一串数字便报了出來，很快电话那头便换了一个人接听，是个女人。

    “三位先生这么快就想要订位子了，是不是听说过我们这里的服务很好了！”电话那头的女人说道。

    “我是刚才在你们那里买人参的，我是他女朋友，想要订贵宾房，明天能行吗？”舒慧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段，也许是在看日期表之类的，随后回答说道：“请问你们有几位呢？”

    “六……三个，他们不吃这个，明天能去吗？“舒慧本想说六人的，旋即一想王子俊他们是不会去的。

    “好的，三位请明天上午十点左右到我们餐厅來，餐厅的地址贵宾卡上有，介时请出示您的贵宾卡：“

    “好的，明天过去之前我再联系你：“说着舒慧便挂掉了电话。

    王子俊独自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最近一直沒有**灵的消息，不知道该说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起码在某种程度上來说，是一件坏事情，因为**灵越是默不作声，就越显示出她正在准备一个更大的阴谋，再出现的时候又会有什么乱子，谁也无法做下定论。

    次日上午十点，舒慧她们三个女孩子衣着光鲜的出门去了，临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对王子俊他们说打包一些回來给留给他们，。

    中药餐厅内，方秋她们來之前已经打过打电话了，出來接她们的正是龙涵予，龙涵予上下打量着这三个女孩儿，光是看服装就知道这三人的來历不凡，而方秋她们也打量着龙涵予，却是觉的这个女人十分的不简单。虽然外表看上去才只有二十來岁，可是行事作风和谈吐和三四十岁的人有得比。

    三人入了座，包房内其实并不大，四方的桌子最多能坐下四个人，房间里的光线并不充足，而且也沒有窗户，四面的墙上不知是贴还是画着许多图画，大多都是关于长生和返老还童的神话故事。

    “刚才你们注意到沒有，那个龙经理皮肤很好，光鲜水滑的，跟十几岁的少女一样！”南月小声着说道。

    “早发现了，她身上好像连一块斑点都沒有，都快成一个透明人了，真不知道她怎么保养的，能保养的这么的好！”舒慧接着南月的话说了下去。

    “我倒是对她的双手的小姆指很感兴趣，沒想到居然双手都是弯曲的，应该是家庭遗传的吧！”方秋却是在回想刚才见到龙涵予时，发现她双手的小姆指的指尖骨节自然向内弯曲。

    有人在门外敲门，三人便立刻停止了交谈，龙涵予推着一个小车子走了进來，小推车上有一个很大的盆，里面似乎是用來盛汤的，三人端正坐好，取出筷子和勺子准备食用。

    王子俊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想从新闻中发现一些关于**灵的蛛丝马迹，苏特伦一个人坐在电脑前面，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或许又是在搞什么发明创造，田宇正在网络上搜寻着关于那本破旧书的來历，不过手边放的却是一本影印副本，书的原本已经被方秋给藏到某个地方去了。

    突然三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來，不同的手机铃声从三个房间飘出來，电话正是方秋她们三人打过來的，听那声音似乎是在呕吐，显然像是吃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下去了，电话里面方秋她们沒多说，只是让他们赶快到中药餐厅前面去接她们，话沒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三人都是迷惑不解，但也只好一起出去了，开着车來到中药餐厅前面的时候，三个女孩还蹲在雪地里干呕着，却是什么也吐不出來，三个女孩的脸都快吐青了。

    “你们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吃饭怎么成这样了！”田宇扶起方秋，看着三人问道。

    “先扶我们回家去，我吐的都快沒力气走路了！”话音刚落，方秋这边又要开始吐，可仍是什么都吐不出來。

    很是无奈，六人只好分别上了两辆车朝家里驶去，回到家的三个女孩最终以在厕所里面待了两小时零三十四分才缓缓走出來，看那样子是连吐的力气都快沒有了。

    苏特伦泡了三杯热茶，三人喝了几口热茶之后胃里面总算是舒服了许多，方秋一边喝茶一边将发生在包房内的事情说了出來。

    三人进入餐厅之后简单的聊了一会天，很快菜就送上來了，银白的半圆盖下罩着一只白色的大碗，那碗足足有一只洗脸盆那么大，却不知道里面装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龙涵予将车子推了进來，关上了门，这包间里面的光线本來就很暗，将门关上之后视线就更不清晰了，那个大白碗似乎有些沉，龙涵予一个人搬着有些吃力，方秋便在旁边帮了一把，端上了桌面。

    龙涵予却并不急着将碗上的银盖揭去，不慌不慢地说道：“三位，这道汤可是我们店里的特色，很多人想吃还吃不着呢？今天这材料刚好很新鲜，是滋补养颜的上好方法，保证三位吃完之后下回还会再來的！”

    “滋补养颜倒是相信，不过你说很多人想吃还吃不着，那就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了，滋补养颜的中药药膳我倒是吃过一些。虽然有些功效但却也不是一朝就能明显看出來的！”方秋却是不管她怎么夸，都始终保持着理性。

    “效果到底好不好，三位尝过之后就会知道了，我现在再怎么说也只会被认为是王婆卖瓜，三位还是请先尝过之后再自行评定吧！三位请先慢用，我先出去了：“龙涵予说着揭开那银盖，转身便准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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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之四 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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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说到这里顿了顿，端起茶杯咕隆咕隆喝了几口水，脸色也是铁青，似乎是不愿再继续说下去，一旁的舒慧也跟着喝了几口水，接着方秋的话说了下去。

    三人这时的注意力全都不在龙涵予身上。虽然包房内的光线不太充足，却还是能看得见东西，见只那大白瓷碗当中，赫然躺着一个刚生下來不久的婴孩儿，婴孩儿的体型并不大，若揉在一起大概也只有一个足球般大小，此刻却漂浮在那大白瓷碗当中，只有半个身子露出了水面。

    那婴孩儿的身上还有丝丝血迹，双眼紧闭着，肉乎乎的小手还握着两个拳头，身上的经脉浅析可见，本该是极为可爱的一个婴儿，此刻在方秋他们看來是一个绝顶可怕的东西，三人不约而同的窜出了包房，跑出餐厅便开始吐哎起來，却是怎么也吐不出一丝污秽來，但胃里还是一阵翻腾。

    “那后來呢？那个叫龙涵予的经理怎么沒來管你们！”田宇却极为关心另外一件事情。

    “不知道，可能她担心被别人发现，所以在里面收拾东西吧！随后我就给你们打电话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沒出來看看我们，她也真不怕我们把这件事情给揭发出來！”方秋现在想想胃里还是难受，说着便捂着嘴巴起身要去厕所里继续呕吐，南月和舒慧见状也跟着一起去了。

    “那个龙涵予说的贵宾服务就是吃婴儿汤，他们也太不尊重人权了吧！虽然婴儿刚刚生下來不久，但是同样是我们国家的合法公民，不管是不是私生子，他们餐厅就这样把婴儿做成汤，简直是蔑视我们国家的法律：“王子俊听完之后气愤不已，拍着桌面怒气冲天地说道。

    “难怪她说会有特殊功效，原來就是这么一道大餐，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子俊，我听说粤南人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全都吃过了，这婴儿汤你们那里也有人吃过吗？“田宇寻思着问道。

    “我哪知道，反正我是沒吃过，我爸妈也沒吃过，那可是一个子婴儿啊！你吃得下去：“看來王子俊的气还不小，带着怒气反问田宇道。

    “他们还真是什么都敢做，打着药膳的名义，私下里买卖婴儿，然后进行这种非人的勾当，这种事情不管的话，那还有王法吗？“苏特伦也是相当的气愤，握紧着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她们三个亲眼见到过，但是如果我们沒有实际证据的话，还是拿他们沒有办法，要不我们晚上悄悄潜入他们餐厅里面，去看看他们是从哪里购买婴儿的，把所有的过程全都拍下來，到时候他们就算想反驳也是铁证如山了：“王子俊慢慢冷静了下來，开始思考对策。

    “恐怕这家餐厅里面沒这么简单，既然他们敢任由方秋他们就这样回來，那就证明他们已经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即使我们潜入进去也查不到什么线索，我们最好是从其它方面下手，搜集一些相关的线索：“田宇显然考虑问題要比王子俊更层一些，有许多王子俊沒想到的问題也全都说了出來。

    苏特伦突然“哎”了一声，看样子是想到了什么？对两人说道：“我觉的我们可以从那几个胖女人身上下开始调查，她们肯定是那里的常客或者是经人介绍去的，既然她们喝过那道婴儿汤，而且龙涵予又说她们一周之后肯定会有什么改变，我猜大概是她们体重会减轻之类的！”

    “可是光调查这些也沒什么用吧！又不能拿他们身体里的食物去做检测，说他们吃了人肉！”王子俊摇了摇头，觉的光是做这些事情并无意义。

    “那也不尽然，至少我们可以从中了解到那道汤的真正功效，到底是那道汤能发挥功效，还是他们在汤里面加入了某种特殊的物质，我们也可以清楚的调查出來！”田宇却认为要把事情调查清楚。

    三人商量了一下午，准备晚上便着手进行调查，方秋她们怎么也不肯参与这次行动，田宇便只好让她们留在家里接应他们。

    寒冬的夜总是來的那么快，深夜的气温又降低了不少，三人穿着厚厚的棉衣离开了家，开着车來到中药餐厅附近的时候，田宇把车停在了离餐厅不远的路边，方便他们随时离开。

    中药餐厅早已经关了门，正门上面挂了一把大锁，三人又绕到了餐厅的后门，这里也同样是上了锁的，却要比正门的锁小许多，而且这里是一条小巷子，很少会有人从这里经过，王子俊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小铁丝，弯成半勾伸进了锁里面，很轻巧的就将挂锁给打开了，对着旁边的苏特伦和田宇做了个ok的手势。

    三人进來之后把门给带上了，这里正是餐厅的厨房。虽然有些黑暗，却不影响三人的视觉，三人偷偷摸摸的进入了餐厅的大厅内，王子俊正准备去包房里面看看的时候，苏特伦突然伸手拉住了他，指了指墙壁上一个闪着红光的小盒子，示意那个东西是监控器，让王子俊不要乱动。

    一根红色的光线扫过，与此同时对面墙壁上另外一根红色的光线又朝着这边扫了过來，苏特伦示意他们赶紧过去收银台那里，苏特伦摸了摸收银台上显示器的顶部，显示器还有丝丝余温，显然这里才关门不久，旁边还有一台正在运作中的电脑，只是显示器已经关上了，王子俊随手把显示器给打开了。

    这台电脑正是用來录下监控器拍到的画面的，苏特伦指了指自己，示意这边由他來处理，让王子俊他们快点找他们要找的东西，其实他们三人冒险來这里是为了找昨天在这家餐厅看见的那几个胖女人的资料，既然要从她们身上开始着手调查，自然需要知道她们都是些什么人，家住在哪里。

    田宇这边已经开始查找了，苏特伦这边也是忙的不意乐乎，王子俊发现收银台下面有一本帐薄，现在用帐薄记载每天出入资金的餐厅还真是很少见了，王子俊拿出随身携的微型手电照亮，快速的阅读了起來，一边看一边将帐薄上的数据记在脑中，或许这些数据将來会有什么用也说不定。

    不知什么时候，田宇拍了拍王子俊的肩膀，指了指门外示意王子俊准备离开，王子俊将帐薄放回到原來的位置，苏特伦按下键盘上的回车键，关上显示器然后便准备离开。

    三人还是按照进來的路退了出去，王子俊上好锁之后三人便迅速撤退，回到家的时候，田宇拿出手机将从餐厅的电脑内拷贝回來的数据全都传进了电脑，开始一一查看。

    贵宾会员有上百人，即是说这上百号人全都已经吃过了那道婴儿汤。

    “我们要找一个不太起眼的人出來，这些人里面大多都是一些有钱的富家太太或者是某财团的老总，这些人都十分难接近，要去调查他们实在是太难了！”田宇一边看着电脑上的资料数据，一边感叹道。

    “那有沒有地位低一些人的，如果不是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我们根本就做不成！”王子俊让田宇尽量找一个比较容易接近的人出來，那些富家太太或是老总身边大多都有保镖根本就不易接近。

    “这样吧！这里的事情由我來做，你们两人去调查那个龙涵予，这个人身上的秘密似乎很多，她既然做为一个餐厅的经理，敢公然卖婴儿汤，肯定是有什么人在后面支撑着她的，我们要做就做的干脆彻底，将那只幕后的黑手一起给拉到阳光下來！”田宇松开鼠标，回过头对王子俊和苏特伦说道。

    “行，这边的事情你让方秋姐她们來做，她们女孩心思比较细，对比过后肯定会有什么重要发现，那个龙涵予就交给我们了，我们会尽快查清楚她的底细的！”王子俊点了点头，说道。

    次日，王子俊和苏特伦悄悄的潜伏在中药餐厅对面的一家咖啡厅里面，两人轮流盯着玻璃窗对面的中药餐厅，随时关注着龙涵予有沒有出來，忽然苏特伦拍了拍王子俊的手臂，示意龙涵予已经出來了，两人连忙拿起衣服跑出了餐厅。

    龙涵予上了一辆黑色的车，上车之前还特意四下看了看，看來这个女人的反跟踪意识很强，同时也说明她心里肯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两人也紧跟着上了车，悄悄的跟了上去。

    龙涵予乘坐的那辆车似乎是要朝郊区去，一路上七拐八拐了走了不少的弯路，若不是苏特伦开车的技术很好，恐怕早就已经跟丢了，因为是跟踪，所以他们也不敢靠的太近，担心被对方所发现。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她跑到郊区去干什么？”苏特伦不解地问道。

    “还能干什么？肯定是去购置‘年货‘呗！”王子俊不屑地回答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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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之五 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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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特伦一时间还沒反应过來，不知道王子俊所说的年货是什么意思，张嘴问道：“什么年货，买过年用的东西也应该是去超市吧！大冷的天跑上郊区去干什么？郊区又沒有超市！”

    “年货就是过年要用的货，马上过年了，他们餐要做婴儿汤的材料肯定要大批量订货，她现在肯定就是去郊区的孤儿院跟人家订货了，赶紧跟上去看看，不然就跟丢了！”王子俊见苏特伦跟对方的车跟的远，生怕他会把龙涵予给跟丢了，到时候就会功亏一篑。

    “放心，丢不了，可是即使是郊区的孤儿院的孤儿，同样是被民政局登记过了的，如果就这样非法买卖婴幼儿，一但民政局清查的时候，孤儿院绝对是逃不过去的吧！“苏特伦突然提出自己的看法。

    “你说的也有道理，市民政局应该不会和孤儿院或者是他们餐厅有什么勾结，毕竟非法买卖婴幼儿本來就是重罪，如果被查出來之后发现是将婴儿做成汤來食用的话，那一干人等全都逃不掉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她们餐厅买婴儿的地方是刚刚出生的婴儿，全都沒有登记在册的，而且是私生子：“王子俊闭着眼睛思考，一边自问自答着低头说道。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未婚妈妈之家：“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未婚妈妈之家，且个专门对未婚生育女子提花帮助的地方，青宁市只一一家这样的地场所，因为是国外神父在这里开设的，大多的中国人都不太爱去那里，但还是有一些未成年的少女会往那里跑，因为那里即不要钱，同时还可以帮助他们收养孩子，这些女孩子连自己都养不活，又何谈独自抚养一个孩子。

    不出所料，龙涵予的车果然开进了郊区的未婚妈妈之家，王子俊和苏特伦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小树林旁边，然后步行跟了上去，若不是对这个未婚妈妈之家有了解，王子俊两人到这里之后一定会以为这是孤儿院，老旧的教堂前面，雪地里有不少的孩子在奔跑，堆雪人，打雪仗，半大的孩子丝毫不畏惧雪的寒冷，即使那双小手冻的通红，也要玩的不亦乐乎，似乎早已经和这个大自然融为了一体。

    “这里成孤儿院了吧！难道那些把他们生下來的人，就这样放着他们不管，任由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苏特伦不知为何，看着这些天真的孩子，不禁感慨起來。

    “自私与无奈是人的天性，她们也并不是真的不想丢弃这些孩子，毕竟人是受情感控制的动物，不可能真的能狠下心來，她们之中有些自己也都是孩子，自保的能力尚且不足，又怎么可能抚养得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所以她们也只好把孩子暂时放在这里，等有一天自己有能力之后再接孩子回去！”王子俊也是有些惋惜，却怎么也痛恨不起那些人來，她们同样也有说不出的无奈。

    孩子们就这样在雪地里玩耍，却也沒人出來管管他们，王子俊和苏特伦都觉的有些奇怪，随便找來了一个小朋友，王子俊蹲下身來，拿过小孩儿手中的雪球，笑着问道：“小朋友，你们为什么这么冷的天跑到雪地里來玩呢？你们都不怕冷吗？”

    “怕，但是神父说这样可以锻练身体，等以后我们长大身体就更好了，以后就不会很容易生病了！”

    “那为什么沒有人出來看着你们呢？他们不担心你们会走丢吗？”王子俊轻声问道。

    “刚才龙阿姨來了，神父叫我们出來玩一会儿，等下吃饭的时候就会叫我们进去的！”

    从小朋友的话中來判断，龙涵予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的小孩子应该基本都认识龙涵予了。

    “那个龙阿姨是來这里干什么的，你知道吗？”王子俊试图从小朋友口中了解一些情况。

    “龙阿姨是來带那些小宝宝回去找妈妈的，龙阿姨是个好人，经常给我们带钱來，过节的时候还给我们带吃的，我听说龙阿姨也是在这里长大的，后來考上了大学，经常资助我们，长大以后我也要做一个像龙阿姨那样的人！”小朋友脸上一脸的崇敬，似乎对龙涵予十分的敬仰。

    王子俊和苏特伦都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要是让这个小朋友知道他心目中的那个“龙阿姨”，來这里的目的其实是为了从这里抱走一些刚出生的婴儿，然后拿去做成汤药供人吃喝，真不知道这个小朋友还会不会把她当成自己的偶像，也真亏得这些小朋友还把她当成是心目中的大好人。

    “小朋友，谢谢你了，我们想要进去找你们院长，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吗？”王子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拍了拍小朋友的肩膀，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大哥哥，神父他们现在正在商量事情是不会见人的，要等龙阿姨走了之后才可以！”小朋友看來还是十分了解这里的规矩，并不打算立刻就带王子俊去见那个神父。

    “那好吧！大哥哥先陪你们玩一会儿，等下你再带我们去见神父好吗？”王子俊说着站了起來。

    王子俊和苏特伦，不知已经有多久沒有这么开心的玩过了。虽然这是一群小朋友，他们却可以放开了所有的束缚，像孩子般的和他们在雪地里打滚、打雪仗、堆雪人，不过过了多久，突然有人出來喊小朋友们进去吃饭了，王子俊和苏特也十分警醒的站起來拍去身上的白雪，跟着小朋友们一起进去了。

    这里似乎曾经是一个教堂，因时间的变迁而进行了改造，内部却还保留着一些欧洲教堂的风格，孩子们都坐在大堂的长饭桌上，端正着坐姿整齐的坐在小凳子上。虽然饭菜都在桌子上，却谁也沒有开始先吃。

    一个穿着欧洲古老神甫装束的男子手上捧着一本书走了出來，从书的封皮上來看大概就是基督教的《圣经》了，穿着神甫装的神父大概是五十來岁，头上的头发却白了不少，显然为了这里的这些孩子操劳了不心，但王子俊还是对这个披着人皮的神父尊重不起來，怎么看都觉的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实在太不合适了。

    神父捧着圣经便开始低声诵念，小朋友们全都闭着眼睛静静聆听，王子俊这时观察了一下这大堂内的其它人，除了神父之外还有三个女工，不知是这里的修女还是來这里帮忙或是工作的，但也全都放下了手上的物品，双手合十在胸前做祷告的样子，似乎对这个饭前的仪式很是重视。

    神父读了几分钟之后便停了下來，然后紧跟着合上了圣经，笑着对小朋友们说道：“小天使们，你们不要觉的这是很麻烦的事情，是上帝赐给了我们食物，光阳，空气和水，我们能回报上帝的就只有我们一颗纯洁的心灵，以及对他无比的敬仰，所以我们要感谢上帝的恩赐，是上帝赐予我们美好的生活：“

    神父说完，小孩子们跟着在胸前画十字，显然大家都很听这个神父的话，神父显然早就发现了王子俊和苏特伦的存在，招了招手示意小朋友们开始吃饭，自己朝着这边走了过來。

    王子俊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神父了，明明打着神父的旗号在这里非法买卖婴儿，却还要在这些小朋友面前装出一幅虔诚信徒的样子，而且还要哄骗这些小朋友全都去信基督教。

    神父走过來打量了一下二人，二人鞋子上还有些未融化的雪占在鞋子上，衣服上也有些水珠，显然刚才在雪地里面和小朋友们玩过了，神父微微一笑，问道：“二位先生來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有什么能帮助你们的吗？”

    “一口西洋口气：“王子俊在心里又给神父追加了两分负分，坚决认定这个神父是一个十足的坏人。

    “神父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这里好像不太方便：“苏特伦笑着指了指神父身后的那些小朋友。

    神父自然是心领神会，当即说道：“二位请跟我來，我们到办公室里去谈：“

    神父带着二人走过大堂，随即又穿过一条七八米的走廊來到了一间看起來比较单独的小房间，房间的木门显然已经很久沒有整修过了，打开的时候还发出“咯吱“的声音，门把手已经锈的不成样子，小房间里面摆着许几个大的柜子，占去了不少的空间，剩下的地方只够摆上一张一米多宽的办公桌和三把椅子。

    神父示意二人坐下，自己去倒了两杯热茶递给了他们，自己也跟着坐了下來，问道：“二位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到办公室里來说呢？“

    苏特伦用手肘顶了顶王子俊的腹部，示意叫他说话，王子俊咳嗽了两声音，接着说道：“神父，请问您在这里待了多长的时间了，这里既然叫未婚妈妈之家，为什么这么多小朋友全都沒人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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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之六 童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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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里待了三十年了，二位也知道这里是未婚妈妈之家，那些未婚生子的女孩子，大多都是不具备身生生存能力而意外怀孕的，想要堕胎却又为时已晚，只好到这里來求助，现在中国人信基督的并不多，为此我只好将教堂改成未婚妈妈之家，希望他们能相信上帝：“神父的很是平静。

    王子俊还是按耐着心中的怒火，继续说道：“那为什么这里见到的全都是一些幼童，那些婴儿呢？都哪里去了，现在这里的孩子好像全都是三岁以上的孩子，不可能三年以來都沒有人把孩子带來过这里吧！”

    神父是一惊，眉头一紧随即松开了，答道：“二位來这里到底是想说些什么呢？不仅是想跟我聊一些教堂里的情况吧！而二位又不像是想來资助我们的，二位请直接说明來意吧！不用这样委婉：“

    王子俊当即一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喝道：“那些刚刚出生的婴儿全都哪里去了，你比我更清楚吧！龙涵予跑到來这里干什么？光是为了给你们送点生活用品和食物过來，你不觉的这有些可笑么：“

    本以來这件事情被说破的神父即便会发怒的，却沒想到神父反而拿起易拉罐制作而成的笔筒中拿起一只笔，开始在老式的信纸上面书写起來，并不理会王子俊的话，王子俊恼羞成怒，隔着办公桌一把抓起神父的衣领，硬生生的将他拉了起來，顿时心中肝火大动，旁边的苏特伦见状连忙劝解，可王子俊还是不肯松手。

    王子俊大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那些刚刚出生的婴儿哪里去了，是不是被你卖给了龙涵予，拿去给她们作成婴儿汤了，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一点沒办法也沒有了，你这是在罪！”

    “其实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罪孽，而我们只是在将罪孽深化而已，这位先生，请问你从小到大，就沒有说过一次谎话吗？说谎只是触犯了道德的底线，那些非法谋利的商人呢？用尽各种方法欺压平民百姓，物价飞涨，现在又有多少人能吃饱饭，在这个冬天里又有多少人能穿上一件暖和的衣服呢？“神父似乎并不生气，反而轻声问着王子俊，一边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让人有些迷惑不解。

    “任谁都不可能一生都沒有说过一句谎话的，自我保护是人的天性，因为害怕受到对自身不利的事情，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说出谎话去骗人，但是这和犯罪是两码事：“王子俊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因为贪玩忘记念书，结果考试的时候成绩沒考好，回家时对母亲撒谎说自己的成绩单沒有发下來的事情。

    “看來我是真的老了，这一把老骨头沒剩几两肉了，等做完这些事情，我也差不多该被罚下地狱去了，两位先生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不妨跟我到教堂里面再转一转，好让二位再了解到一些其它的事情，不知二位是不是真的想把事情弄清楚，还是只想來将我送到监狱里面去！”神父乎一直被这样提着也有些难受。

    若不是神父自己说，王子俊还完全沒有意识到，神父的身体似乎很轻，连王子俊都可以将他提起來，按说这个神父看上去才五十來岁，不至于会变成体重只有几十斤，可是现在王子俊提着神父的衣领，却完全感觉不到有什么太多的重量，王子俊松开了神父的衣服，自己也坐到了椅子上面。

    神父宽松的长袍下面，究竟是一俱怎么样的身体，王子俊现在根本想不透，一个成年男子体重怎么会变得这么的轻，是他的身体有什么疾病，因为长期被病疼折磨所以身体才会变成这样。

    “两位请跟我來吧！看看我们教堂里面的情况：“神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神甫长袍，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两人随即跟了过去，神父带着两人又回到了狭窄的走廊，却沒有走回大厅，反而朝着另外一边走去，走廊的尽头有两道门，院长推开了其中那张看起來较为完好的木门，示意王子俊他们走进去看一看。

    这里原來似乎是一间很大的厅房，墙面上还有不少基督教的油画，而王子俊现在看见的却是，这间诺大的厅房里面摆满了连着的床铺，上面放置了许多的被子，吃过饭的孩子们都躺在床上熟睡着，王子俊走进房内，在床上试着摸了几下，确发现铺着毛毯的床铺下用竟然是一块坚硬冰冷的木板。

    王子俊又蹲下了身子，看了看床铺下面，这时才发现每一张床铺下面竟是用两张板凳支撑着的，所有的床钱都是如此，床上的毛毯显然已经薄的不能再薄了，不知已经已经用了多少年月，盖在孩子们身体上的被子，同样亦是如此，有几个孩子干脆都挤在一起睡，或者是希望能让众人的体温使被窝更暖和一些。

    一个还未睡的孩子跪在床头中间，正是王子俊他们來是询问的那个孩子，那孩子双手合十，似乎是在做祷告，闭着眼睛用稚嫩的童声说道：“仁慈的上帝，请您让我们能平安的渡过这个冬天，我们的食物已经不足够了。虽然神父沒有把这件情告诉我们，但我还是偷偷的听见了他跟修女阿姨的谈话，神父已经好几天沒有吃过东西了，他的身体已经非常的瘦弱，请您一定要保佑他，今天龙阿姨又來给我们送食物了，但是幸福之家这么大，吃穿都不够用，只凭龙阿姨一个人是管不过來的，您说人都是善良的，为什么那些人每天都可以开着汽车住着洋房，而我们却要挨饿受冻呢？上帝是公平的，请您让我快些长大吧！长大之后我就可以赚钱买食物给幸福之家的其它小朋友们吃，让他们不再挨饿了，感谢你，啊门：“

    这样的场景，这样一个孩子的祷告，是王子俊和苏特伦都始料未及的，神父这时仍站在门口，脸上的神情却是有些悲伤，同时泛着丝丝的无奈，转身又走到了对面房间的门口，打开了那扇门，对王子俊他们说道：“这是三位修女住的地方，二位也一起來看一下吧！现在三位修女刚好不在！”

    王子俊和苏特伦又走进了这房间里，修女住的房间和孩子们住的房样一样。虽然很简陋但是却十分的干净整洁，只是这间房间却要小很多，也只摆了一张较为宽大的床，看上去要睡三个人恐怕是十分的挤了。

    看过这些之后，王子俊和苏特伦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苏特伦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只好推了推王子俊，示意让他开口说话，王子俊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说道：“那神父你住在哪里的！”

    问完之后，王子俊自己立刻开始后悔，因为这话很容易让对方误会，以为自己想表达的意思是神父住的地方肯定是会比修女和孩子们住的地方要好，但是却又不敢再开口去驳回自己的话，只得这样尴尬的站着。

    “二位再跟我來看看吧！看完之后二位有什么想说的话，再继续说吧！”神父还是那么的平静，王子俊刚才说的那些无礼的话，他似乎是完全都沒有放在心上面。

    穿过狭窒窄的走廊和教堂的大厅，神父又带着二人來到了厨房里面，这里说是厨房，其实只是用简单的工具搭建好之后用來做饭的一个地方，一只水桶大小的铝制锅，底下已经被烧的乌黑，结了厚厚的一层，三个修女这时正端着碗围坐在侣锅旁边，一边喝着碗里的白米粥，一边将筷子伸进铝锅内去夹菜。

    虽然王子俊他们沒看见铝锅内装着的是些什么？但修女们夹出的青菜叶來看，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吃的食物，三个修女见神父走了进來，连忙放下碗筷搬來一把椅子，让神父跟他们一起吃。

    “两位先生，这就是我们这个‘幸福之家’的全貌，这里有着上百个孩子，他们既不是孤儿，又不能领取国家发放的补助金，同时孤儿院也不肯收养他们，而他们的父母却又毫无消息，有些孩子的母亲虽然会隔一间时间送些钱过來，但是也只能能够得上几个孩子用上一两天，剩下的时间该怎么办呢？”神父眼里满是悲伤，双眼里布满了血丝，像是许久未曾睡过，亦像是沒有眼泪的干哭。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向国家申请补助呢？像这样的情况国家应该会给予一定的补助金的啊！”王子俊不解地问道，不知从何时开始却对这位神父有些尊敬了。

    “找过了，沒用的，我们这里不属于孤儿院的性质的企业，也不属于收容所，民政部门不肯给我们拨款，何况我们这里需要的不是短期内的资助，而是需要长时间的有大笔投钱援助我们，而且这些却又是沒有回报的，又有谁肯为一群不相干的人付出这么多呢？”神父的话说得有些无奈，有些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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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之七 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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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父示意三位修女坐下继续吃，带着王子俊和苏特伦两人回到了办公室里面，神父回到办公室后开始收拾桌上的物品，将未写好的材料都归好类别放进了抽屉里面，桌上那只老式的钢笔拧上笔盖放回了笔筒中。

    “神父，你这是要做什么？“苏特伦虽然知道神父现在有自首的打算，却还是想问清楚他。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被你们知道了，总需要有一个人出去顶罪的，我希望你们能放过涵予，她也是为了这群孩子才这么做的，两位看來也是善心之人，请无论如何要答应我这个请求，否则这些孩子们就会流离失所了：“神父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两人，低声恳求道。

    而此刻王子俊和苏特伦已经不能理性的思考了，善和恶到底该怎么去区分，这个定义又是什么？在学校时老师教我们犯罪即是恶，助人救世即是善，可是眼前的这种情况，到底是善还是恶呢？任凭王子俊如何回想老师曾教过关于善恶的知识，但始终都无法将神父准确定义为是“好人“还是”坏人“。

    “神父，这件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解决这些孩子们的吃穿问題，如果他们就以这样的方式來抵抗寒冬的话，那是绝对不行的，我们现在先回去想办法筹钱，那件事情暂时先放一放，但是也请你要答应我们，先将龙涵予今天带走的婴儿全都救回來，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非法交易了！”王子俊思衬了半天，觉的还是要以那些孩子为重，遂而决定着说道。

    “只要能让孩子们的生活得到保障，就算现在把我抓去也沒问題！”神父感激涕零地说道。

    “好了，我们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我们现在开车把您送到龙涵予的餐厅那里去，希望你能按照我刚才说的话去做，之前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王子俊觉的这件事情必需要马上办好。

    开车载着神父來到了龙涵予的餐厅前面，把他放下了，临走的时候王子俊又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次，神父再三保证之后，两人才放心的离开了，回到家的时候，田宇和三个女孩子正坐在客厅里面，王子俊冲进客厅，整理了一下思绪，又组织好了语言，准备动员几人一起替教堂的孩子们想办法筹钱。

    “今天我跟苏大哥跟踪龙涵予到了郊外的一个教堂，那里是一个未婚妈妈之家，收养了大批的孩子，因为不是孤儿院性质的机构，所以民政局也沒办法拨钱给他们，现在那一百多个孩子全都吃不饱穿不暖，如果你们认为自己是个有爱心的人，就请把身上的钱全都拿出來，那些孩子需要得到帮助！”王子俊说的有些激昂慷慨，大有书生意气的样子，倒是和演讲有些相像。

    “捐款，可是就凭我们几个把所有钱都拿出來，怕也只是能救得了他们一天，要解决这个问題还需要发动更大的力量才行，现在民政局也沒有上班，找他们肯定是不行的，学校现在又放假了，同学们都不在，如果还沒放假的话，我们还可以在学校里面募捐，依靠全学校的力量，至少也能维持他们半年的生活，不过重点还是要让他们的生活得到保障才行，所以最后还是只能让民政局拨钱才行：“方秋仅仅用了半分钟的时候，就将整件事情思考的十分完整，并做出了相应该的对策。

    “可是现在已经是深冬了，那些孩子盖的还是很薄的被子，底下就是用两条板凳加着一块木板搭成的床，这样的床你们谁肯睡么，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就自己到那里去看看好了：“王子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说的话语也有些不太客气，显然自己对这件事情很是在意，也很着急。

    “子俊，你先别这么偏激，我们沒有人说不帮助那些孩子，现在的问題是我们该怎么才能筹到大笔的资金，让那些孩子能先抵御过今年的寒冬，让他们能开开心心的过一个年：“田宇在一旁边说道。

    王子俊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不太中听，顿时沉默了下來，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客厅里的几人开始商量起來，可是毕竟那里有一百多个孩子，要解决吃穿问題并不是这么容易的，五人商量來商量去，最终也沒想出一个很好的办法來，随即每人又把自己的现金和银行卡拿了出來，只也够那些孩子吃上三四天。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才好：“王子俊龇着牙齿，恶狠狠地说道，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这么的沒用，到了关键时候一点忙也帮不上，以前认为自己只要是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成的，而在此刻看來，以前王子俊对自己的了解完全就是一个笑话，十分可笑的笑话，王子俊自己都不禁冷笑了起來。

    “子俊，你不是超人，现在一下子要顾及这么多人的生活问題，就算是再有钱的人，也不可能一时之间就能做出决定的，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才行，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什么事情都会有解决方法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方秋一眼就看穿了王子俊现现在内心的波动，知道他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对他劝说道。

    田宇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点了几下，突然交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嘿嘿一笑，说道：“别惆怅了，既然我们自己沒钱，还不会去找别人借吗？我们不是大款，总有人会是大款的吧！我们跟他们借一点不就可以了，一个人借一万，十个人不就有了十万吗？要是跟一百个人去借，那些孩子的生活不就有保障了，！”

    “可是我们去找谁借呢？找爸爸妈妈去借，他们也不会给这么多的啊！说不准还会被骂：“南月一脸疑惑地看着得意洋洋的田宇，脑中满是不解地问道。

    “我可沒说要跟爸妈借，是跟那些不认识的人借，而且是那些做过亏心事的人借，他们不敢不借，也不得不借，而且借了还不用还的，这样的钱你说不找他们借，找谁借：“田宇故做神秘地说道，显然不是为了说给南月她听的，为得是让旁边默不作声的王子俊能听明白他的意思。

    王子俊虽然一直沒说话，但是却不是在发呆，田宇话语一出，王子俊眼前一亮，重重的在大腿上拍了一下，说道：“对啊！我们手上不是有那些喝过婴儿汤的人全部资料吗？我们只要稍微的吓他们一吓，然后想办法让他们请我们去除灵，到时候价格还不是随便我们开了，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活生生一出贼喊抓贼啊！不过这贼恐怕有点不好抓吧！“苏特伦见气氛活跃了一些，也不时的开开玩笑。

    “苏大哥说的对，要让那些富太太们相信他们见鬼了，而且那些鬼还只有我们能除，这个工程量不小啊！要引起poltergeist现象不是这么容易的：“王子俊想了想，觉的苏特伦说的话有道理，自己也表示这个方法的难度系数很大，要想实行起來恐怕也不是很容易。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虽然想到了筹钱的办法，可以实行起來却是不太容易，要让那些富太太们相信她们遇见了灵异现象这并不容易，那些富太太们连人都敢吃了，会不会害怕灵异现象，谁都不好说。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苏特伦突然打破了这个僵局，举手发言道。

    “什么办法你直管说，有沒有用等说完之后才能知道！”方秋示意苏特伦说出來。

    “我们可以让龙涵予帮忙，让她假装被人婴儿给咬死，就像上次我们遇见的钱思远的那件事情一样，然后我们再拍下照片寄给那些喝过婴儿汤的人，这样他们首先就会有了心理压力了，另外我们再想办法通过报纸或新闻暴出一两起这样的案子，在标題上面写明她们是吃婴儿汤才死的，这样一來那些富太太们肯定会坐不住的，到时候我们再以除灵专家的身份站出來，保证会让她们乖乖的出钱！”苏特伦说话的时候有些放不开，似乎是生怕大家说他的提议很差，但还是全都给说了出來。

    半晌沒人说话，连一向话最多的小丫头南月都端着下巴在思考，过了七八分钟，方秋才幽幽的说道：“这个方法可行，不过那个龙涵予会答应跟我们合作吗？如果这件事情被报出去的话，那她可以重罪：“

    “她会答应我们的，因为她沒有其它的选择，至少她这样做还可以给自己洗刷一些罪恶：“王子俊说的十分的肯定，就像是龙涵予已经答应了跟他们合作一样，自己一点也不担心龙涵予会拒绝他们。

    “那好，子俊和舒慧去找龙涵予谈谈，请她跟我们合作，苏特伦跟南月去找一些需要用到的道具來，具体要用到些什么东西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两人看着办吧！我跟田宇回家去找一部专业的相机來，今争在今天晚上把事情做好，明天就在网络上把事情报出去：“方秋根据每人的能力把任务分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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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之八 诡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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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俊携同舒慧两人出了门，乘车來到中药餐厅的时候，龙涵予已经不在这里了，神父又沒有手机和电话联系，只得转车去郊外的教堂，离过年还有两天，马路上的出租车似乎很繁忙，两人在路边招了半天的手，却也沒见一辆空车停靠过來，王子俊有些心急如焚，无聊地踢着地上结成冰的雪。

    “别着急，一会儿就有车來的，现在快过年了，自然是比较难打到车的！”舒慧安慰着王子俊说道。

    “虽然是这么说，不过那些孩子现在连晚餐要吃些什么都沒有着落，如果我们不尽快把事情解决，只会让那些孩子又饿一顿，一会到了教堂之后，你自己去看看他们住的地方就知道了：“王子俊紧声说道。

    两人好不容易拦了一辆车，朝着郊外驶去，來到教堂的时候，龙涵予正在给一个婴儿喂奶，瓶中的奶粉显然不是很好，可以清查地看见瓶内漂浮着的颗粒状物体，王子俊一把抢过了龙涵予的手中的奶瓶，大喝道：“你怎么给他们喝这个，里面那么大一颗的奶粉块，婴儿怎么能喝得下去！”

    龙涵予抬头看了看，发现是王子俊，随即又低下头去安慰因被夺去奶瓶而哭泣的婴儿，左手抱着婴儿一边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轻声说道：“现在教堂里的资金只能买这些便宜的奶粉给孩子们喝，这些婴孩本该在今天就会被夺去生命的，因为你选择相信你们几位，所以他们才得以逃过一劫！”

    “那是两码事，既然你知道那是犯罪，为什么还要那么做：“王子俊大声斥责道。

    “不是想这么做，而不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教堂里面还有很多孩子要吃要穿，他们已经有了独立的思想，可是他们还年幼，以后还有美好的将來，这些婴儿还不懂事，他们连什么是光明和黑暗都还不懂，出生只不过几天会几个月，他们可以重新去轮回，也许只用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又会重新出生，或许他们下一次出生的时候，会生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面，父母会因为他们的到來而十分开心，再也不会像这样将他们随意丢弃：“龙涵予对事件的轻描淡写，让王子俊深深的触动了，不知该如何去评判这个女人。

    “算了，我现在也不是想來跟你争论这件事情，如果你还有良心的话，麻烦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如果成功的话，这些孩子们的生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可以得到保障，然后我们会再想其它办法，让民政局拨款资助这些孩子们的：“王子俊旋即想了想，自己并不是來和龙涵予争论这个无聊的问題的。

    龙涵予好不容易将怀中的婴儿哄入了睡，放进了棉被之中，跟旁边的修女交待了几句之后便示意王子俊跟她去神父的办公室里面商谈，舒慧不知什么时候去了孩子们的卧室，不知什么时候给王子俊发过來了一条简讯，让王子俊不要担心她，等下她自己会來找王子俊的。

    神父仍在不眠不休的写着材料，当龙涵予领着王子俊进來的时候，神父也并沒有注意到，龙涵予给王子俊倒了杯水，王子俊接过白瓷水杯，定了定心神说道：“龙小姐，这个方法一定需要你的配合才能完成，事成之后你可能永远也不能现出现在社会上面，但是可以得到一笔很可观的资金，让这些孩子有吃有喝，让他们可以像别人一样正常上学，请你仔细的想清楚之后再回答我！”

    “我答应你，只要可以让孩子们的生活能保到保障，就算让我现在死都可以！”龙涵予想都沒有想，立刻回答道，脸上的神情坚定，似乎已经抱着必死的心。

    “你先想清楚，你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管怎么说以后最少还有几十年，不是几天而已，也许你这辈子要永远呆在这个教堂里面了，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王子俊还是想再确认一遍。

    王子俊他们的这个计划其实同样是不合法的。虽然他们的出发点是为了那些孩子着想，但是通过这种手段來让那些做过亏心事的人出钱，同样违反了法律，而在这次的事件当中，唯一会出面的人就只有龙涵予，而在这其中龙涵予又需要扮演一个被婴儿咬死的人，以后自然不能出现在社会上面，否则这件情的虚假性就会立刻被人知晓，龙涵予和这个教堂里的所有孩子，都逃不过法律或是那些人的追究。

    “不用想了，就算是让我一辈子都呆在这所教堂里面，我都决对不会有怨言的，何况现在只是让我不要出现在社会上在，我还可以留在教堂里面照顾孩子们，请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我，我一定会配合你们的！”龙涵予仍然表现的十分的坚决，脸上沒有丝毫的退却。

    “好吧！那我也不多说了，请你仔细听好：“王子俊也决定不再多说一些无聊的话。

    整个计划王子俊细细的给龙涵予说清楚了，而龙涵予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拍照的时候做好她份内的事情，等王子俊跟龙涵予说完他们的计划地，教堂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渐渐黑暗了，舒慧在一个小朋友的带领下进入了神父的办公室，舒慧告诉王子俊，说苏特伦他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过去了。

    龙涵予理了整长发，神情哀伤地跟神父道别，似乎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了一般，王子俊催促了几句，三人朝着回市内的路上走去，之前已经联系过了苏特伦，让他开接过來接他们。

    回到市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需要的物品已经全都准备好，只等中药餐厅关门之后悄悄进入里面拍下照片，因为这件事情，众人都是一天沒有吃饭，南月细心的准备好盒饭，几人在忙着给龙涵予装扮和化装却谁都沒有心情去吃饭，这些事情只给交给几个女孩子，而王子俊他们只能在一旁摆弄相机。

    除夕夜的前一天，石太太坐在家里正在看电视，旁边的佣人正在打扫着别墅，石太太优雅的躺在沙发上，因为丈夫生意的原因，她们家里到现在为止仍沒有过年时应该有的气氛，石太太不停的换着频道，可是來來回回的换她也觉的有些烦躁，最后电视定在了青宁市内的频道。

    电视里面似乎是在报道一则临时新闻，一个女人躺在地上，身体上满是伤痕，血液流了一地，摄像镜头慢慢的推进，可以清楚地看见尸体的脖子上，手臂上有四个小小的牙洞。

    这似乎是一张照片，拍摄的地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的厨房里面，照片上的女人虽然脸上打着马赛克，可是石太太还是觉的这个人很面熟，似乎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她。

    石太太的手机突然响起，把她吓了一跳，石太太骂了几句，但还是接通一电话，电话是她的好朋友打过來的，石太太极温雅地说道：“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这点儿还沒到出门的时候吧！”

    “出什么门啊！你看电视了沒有，刚才我接到朋友的电话，听说那家中药餐厅的经理龙涵予死了，好像是被婴儿咬死的，听说监控器拍下了照片，警方想封锁消息，可还是有照片流了出來，你说该不会是那些……‘对方沒有把话说完，到嘴边的话如石头般哽咽在了喉咙口，就是说不出來。

    “不可能的，那个又不是我们干的，她们要找也是去找那些厨子，你看吧！现在死的也是龙涵予，如果真要找的话，那也一定会先來找吃过的人，现在不是还沒有听说有其它人死了吗？”石太太并不相信是那些什么异灵鬼怪之事，何况也不是第一个來找她们。

    “说的也是，如果真要找的话，那现在应该有别的人死了！”听见石太太这么说，对方似乎也安下了心。

    挂掉电话之后，石太太也心情再出门去了，独自回了楼上，因为丈夫常年不在家，而且她曾秘密的派人去调查过她的丈夫，丈夫在外面包养了三四个女人，这让石太太心中对丈夫的怨恨又加深了不少。

    不知不觉石太太就躺在床上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她做了一个恶梦，梦见一个鲜血淋淋的婴儿爬上了她的床上，四颗尖锐的牙齿像是尖刀般闪着亮光，似乎很轻易的就可以将她的皮肤剌破。

    正当那婴儿要咬她的时候，石太太从恶梦中醒了过來，其实自从喝过婴儿汤之后，她就一直在做关于婴儿的恶梦，所以她只能白天睡觉，而晚上则出门去找人玩耍，可是不管走到哪里，总会是有黑暗的地方，石太太总是不敢独自一个人，却又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來。

    “咚咚”，不知从哪里发出來东西掉落下來的声音，石太太将头伸去被子看了看，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天黑了，石太太大声喊着佣人的名字，可是突然又想了起來，家里的佣人只是在白天的时候才会來的，因为她并不喜欢陌生人住在家里，所以整栋别墅里面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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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之九 婴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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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太太悄悄的将手伸出被子，想把床头的手机拿过來，可是模了好一阵却是沒见到自己的手机，石太太躲在被子里面一阵思乱，自己明明记得是把手机放在了床头的，石太太虽然害怕，可是老躲在被子里面也不是一个办法，在经过强烈的思想挣扎之后，石太太还是压抑着恐惧从被子里面爬了出來。

    “沒事的，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么鬼怪，那些都是骗小孩子的：“石太太这样给自己打气。

    哭声，婴儿的啼哭声，从不远处传了过來，石太太清清楚楚的听见了，石太太刚刚下床，就听见了婴儿的哭声，而且那个声音越來越近，正慢慢的向石太太的房间转移过來。

    黑暗的房间，静寂的寒冬夜空，突然床头上的手机响了起來，把石太太吓了一跳，石太太脑海中白光一闪，自己便全身愣住了，那一刻仿佛空气都凝结住了，除非了那婴儿的啼哭声，还有就是手机的音乐声，手机仍在继续响着，似乎沒有打算停下去，石太太不知什么时候额头已满是汗水。

    “谁，这么晚了有什么？“石太太机械性地拿过床头的手机，接通了电话，木讷地问道。

    “石太太，我听说中药餐厅出事了，吃过那道汤的客人已经有几个出事了，而且死状和龙涵予一模一样，而且都有人在网上发出照片來了，你现在是一个人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石太太沒想起來是谁。

    “你从哪里听來的，千万不要胡说，我现在正陪我老公在一起，要是沒什么事的话就早点睡吧！“石太太似乎并不想和对方多说什么？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的害怕，说完石太太便匆匆的将电话给挂掉了。

    挂掉电话的石太太似乎还不放心，心急如焚的按着手机的关机键，可不管怎么样就是关不掉，石太太颤抖的双手都快拿不住这支小小的手机了，石太太喘着粗气，直接性的将手机的电池给拆了下來，总算是安心了不少，将手机丢在了床头，但是黑暗滋生出來的恐惧感，立刻又占据了她的心头。

    婴儿的哭声，婴儿的笑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混淆在了一起，听不出來到底有几个还是几十个婴儿在同时哭泣和欢笑，可在石太太听來，那笑声简单就是來自地狱恶魔所发出的声音，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石太太身的真丝睡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面了，手心里也满是汗珠。

    石太太借着朦胧的光线，伸手想去床柜上的台灯，慌慌张张的扭动着台灯的开关，台灯闪了两下，随即又灭掉了，任凭石太太再怎么扭动开关也打不开了，此时恐惧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似乎连手脚都已不再听使唤，只是不停的抖动着，石太太艰难的钻进了被子里面，蜷缩成了一团。

    舒慧坐在方秋的对面，南月早就已经去睡觉了，方秋和舒慧看着电脑上的屏幕，透过监控器两人清楚地看见石太太整个家里的情况，这是苏特伦他们入夜之后做好的准备，苏特伦他们还将提前录制好的恐怖声音放进了石太太的房间里面，所以石太太这时才能听见那些婴儿的哭声和笑声。

    “方秋姐，这样真的行吗？如果真把她给吓傻了或者直接吓死了的话怎么办，那可就真的犯法了！”舒慧显然对这个计划不是很有信心，心里面丝毫沒有底气，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个叫石太太的，是我跟田宇看过那份贵宾名单之后挑选出來的，石太太的丈夫长年在外，做的是房地产，曾经逼死过好几个人，赚了不少的黑心钱，石太太自己家里又沒有别人，也沒有生育过，她又不喜欢佣人住在家里，所以现在整个别墅之内只有她一个人，我们的目的只是想让她明天去找除灵的人，并不是真的打算吓她，这只是做一个前戏而已：“方秋笑了笑，似乎对这个计划很有信心。

    “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她们当时吃婴儿汤的时候，为什么就沒有想过现在这样的情况呢？既然用这种方法真的可以美容或才是长命百岁，难道她们就不觉的残忍吗？”舒慧感叹着说道。

    “这个问題你问我的话，我也不清楚，至少我认为人活在世上，只求问心无愧就行，我们能做一些善事便多做一些，那些人力所不能及的，我们还是尽量少去管了，天道轮回，恶人自然会有恶报，这是天定的法则，不可能会更改的：“方秋说的话暗含了两种意思，其实这些话也是说给正在石太太家里的王子俊听的。

    王子俊、苏特伦和田宇三人现在正在石太太的家里，他们三人拍完照片之后就來到了第一目标石太太家里，等石太太家里的佣人全都离开之后，三人悄悄的潜入了别墅之内，苏特伦进入了别墅的监控室里面，将这里的画面全都传回到方秋的电脑之上，而王子俊和田宇则來到石太太的房间门口播放那段恐怖的录音。

    至于石太太为什么打不开那盏台灯，原因是因为电路早就已经被苏特伦给控制了，而石太太卧室里的画面此时又全都传到了方秋的电脑上面，她的一举一动全都让方秋看在眼里，方秋只需要通过话筒将石太太的举动全都告诉苏特伦，苏特伦再把电源给切断就可以，这样便造成了台灯不亮的现象。

    这样的方法其实他们都是不屑去用的，但是他们又不是像**灵那样的人，会使用一些偏用的邪术，随便拿出一只瓶子就可以让人看见恐怖的幻象，为了那些可爱天真的孩子，再不屑的手段也只能用一回了。

    “三十分钟时间到了，你们把安神的香点燃之后就可以离开了！”方秋按下了话筒的按钮，说道。

    次日，当石太太再醒过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候了，佣人们也不知什么时候來到了家里，石太太坐在床头擦了几下脸，发现手机和电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分离开了，石太太看着手机和电池，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恐怖经历，下意识地去扭动了一下床头柜上的台灯，台灯很配合地亮了起來。

    石太太身上的真丝睡衣粘在皮肤上面很不舒服，石太太一边拿过手机装好电池，一边走到衣柜旁边拿出换洗的衣服，想要去洗一个澡，手机开机之后嘟的响了一下，石太太低头看了看，原來是一条简讯。

    石太太随手打一开了简讯，一边伸手去取衣柜中的衣服，正当石太太取下衣服再去看手机上的短讯时，手机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婴儿，正瞪大着双眼紧盯着石太太，石太太惊声尖叫，将手机仍的好远，此时的手机似乎已经变作了一个滚烫的火球，让人一秒钟也不愿在手上多拿。

    楼下正在打扫的佣人听见石太太的叫声连忙赶到了楼上，站在门口却始终不敢进去，一个女佣问道：“太太，您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沒什么？你们來的时候有沒有看见什么东西！”石太太见佣人过來了，立刻张嘴问道。

    “沒看见什么东西啊！家里还是一样很干净，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就下楼去打扫了！”

    “你等一下，先留下來，我有点事情想问你一下！”石太太挽留说话的那个女佣人。

    其他人都下楼去了，可是那个女佣却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这是石太太曾经吩咐过的，沒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入她的房间里面，女佣恭敬的站在门口问道：“太太，有什么事情吗？”

    “你知不知道哪里有能降妖除魔的法师道士，要最有名望的那种，花多少钱都沒有事！”石太太也不经历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便也不再隐晦什么了，直径问道。

    “我听说市里有一个姓张的道士很厉害，谁家要是有个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他都能很顺利的解决，听说还是什么山什么派的传人，好像很有名的样子！”女佣一五一十地回答着说道。

    “有沒有他的地址，你把地址告诉我一下，家里面好像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再说也要过年了，主要是想请他们來清理一下，或者你去帮我把他给请过來！”石太太还是有些不愿将昨夜的事情直说出來。

    “那我等下就去请那位道长过來，太太您下午就在家里等着吧！”女佣说完便下楼去了。

    石太太心想下午那位道长就会过來，自己心里也舒畅多了，心里的恐惧一扫而光，拿过衣服便转身进去浴室里洗澡去了。

    “石太太，您家里并沒有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已经在你的卧室里面贴上了一张符纸，就算是有鬼怪半夜进入了你家里，您也大可不必担心！”一位穿黄衣道袍的道人对坐在沙发上的石太太说道。

    “好的，那就谢谢你了！”石太太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叠钱递给了那位道人。

    道人一边脱下道袍，一边将钱收进包内，收拾完之后做了个要走的手势，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來些什么？说道：“石太太，如果还有什么问題，您可以派人來找我！”

    石太太家里稍微做了一些改变，家里正门对着的地方放了一块玉石，这是那位道长说的，说是玉能避邪，即使有鬼怪入屋，见到这颗玉石之后也会自动离开的，石太太的卧室门上也贴着一道黄符，上面画了一些歪歪扭扭的东西，不知道是画的还是写的，反正一个字也认不出來就对了。

    又是黑夜，又是婴儿的哭声惊醒了正在睡觉的石太太，那声音亦如昨夜，忽远忽近，似乎还混杂着有人敲

    击墙壁的声音，不知是哪个窗户沒有关好，屋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像是有人在低吼一般。

    经过了昨夜，石太太再也不敢爬出被子了，此时的她只沉的被子里面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被子里面的温度已经让她全身流汗，她也决不想离开这个地方，和昨夜一样，婴儿的哭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又有婴儿的笑声传进了石太太的耳朵里面，石太太这时只想让自己赶快睡着，其它的事情都不愿去再想。

    可是她越是不让自己去想那些恐怖的事情，那些让自己感到害怕的事，那些恐怖的画面就越是会自动在眼前飘过，石太太不知不觉的就相到了前阵时间她在餐药餐厅的包间里面喝婴儿汤的时候，那个还未來得及睁开眼睛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孩子，就这样成为了自己食用的汤料，婴儿白嫩的小手，白白净净的，那本是多么的可爱，可是这时在石太太看來，却是令人发麻的一双魔爪。

    又是恐怖的一夜过去了，石太太醒來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扯到了贴在房门上的那张黄符，一把扔在了地上，随后又觉的很不满意，拣起那张黄符走进卧室里面，拿起打火机点燃了黄符。

    石太太此时的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正欲张嘴叫昨天的那个女佣上來臭骂一顿时，手机突然响了起來，石太太不满地摸过手机，看也不看地接通了电话，道：“谁啊！”

    “石太太，昨天晚上你们家里有沒有出现什么事情，我们家昨天昨晚和前晚都有婴儿的哭声和笑声，你家有这样吗？“电话里的女声突然说道。

    “你……，你也遇到这样的事了！”石太太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是啊！自从前阵子吃了那个婴儿汤之后就一直出现怪事，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请的那几个专业的人士到了，他们是一个什么除灵公司的，听说解决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电话那头的女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忙了，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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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之十 任务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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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其实还是方秋他们打的，手上既然有石太太的资料，要想知道她的手机号码并不是一件难事，现在石太太请人除灵失败，已经隐入了一个被设计好的恐慌陷井之中，接下去的每一步都会在方秋他们的掌控之中，方秋打这个电话的用意是为了加强石太太的恐惧心理，这样一來石太太便会以为方秋也是吃过婴儿汤的人，也遇见了和他同样的事情，如果方伙那边顺利解决的话，石太太势必会主动找上方秋。

    石太太不敢再一个人留在家里了，打算今天夜里出去活动，可是临近过年了，原來的那些朋友大多都呆在家里，石太太不得不一个人独自出门，开着丈夫配给她的名贵跑车行驶在路上，漫无目的地开着，石太太每过一条街总是能看见卖婴儿用品的商店，往日里看起來万分可爱的婴儿，这时已经是石太太最为恐惧的事情了，每当看见有婴儿那胖嘟嘟的脸时，石太太总会立刻驾车逃离该条街道。

    已经是午夜了，石太太还是不敢一个人回家去，只得來到了酒吧里面，希望能用酒精麻醉自己，这样她才能不去想那些可怕的事情，其实石太太是很想有人在这时來保护她的，可是丈夫又不在身边，连一个能诉说衷肠的人也沒有，石太太也曾想过要去找警察，可是警察肯定会要把事情调查清楚，到时候万一把在中药餐厅喝婴儿汤的事情查了出來，自己就是有嘴也说不清楚了。

    石太太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这时石太太家里的别墅已经成为了王子俊他们的阵地，三人装完仪器之后，很大胆的打开了客厅里面的灯，舒服的坐在豪华的沙发上面。

    “为什么一定要选这个叫石太太的女人呢？那名单上面不是还有很多人可以选择吗？”苏特伦不解地问道。

    “这些人都是有钱的主，要想吓到他们不是这么容易的，何况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相信鬼怪之说，大多数人的家里都有保安人员，这个石太太不喜有陌生人在家里，所以连保安都沒有聘请，是我们最好的目标之一：“田宇细细地解说道，不时的看了看自己左腕上的手表，生怕会超过时间。

    “虽然名单上的人有一百多位，但是不能可让他们全都出钱的，而且这么做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就算我们能等，那些孩子也不能再等下去了，所以我们只能挑最容易掉进陷井，而且是心理防线比较弱的人來下手，这样我们才能清楚的掌握她的每一步行动：“王子俊义正严明地补充说道。

    “好了，我们就先离开吧！呆久了会留下我们的气味，明天就等着上门來除灵了！”田宇放下袖子说道。

    在酒吧一直喝到天亮，石太太最终还是沒能把自己灌醉，石太太突然发现自己特别能喝酒了，一连喝了一整个晚上自己都沒有喝醉，石太太坐在车上，并沒有启动车子，石太太突然觉的很无助，自己明明有丈夫，现在却不能用來依靠，自己明明有一个很大的家，现在却有家不能回。

    “算了，不管了，回家睡觉！”石太太最终还是敌不过困意和醉意，打算什么都不管，直接回家睡觉。

    石太太回到家里，佣人们却并沒有來，石太太想起明天就要过年了，佣用人都回家过年去了，石太太独自走上了楼，将卧室里的光灯全都打开，将门紧紧的反锁上，石太太还是觉的有些不安心，找來了一把尖刀放在床头上，只要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出现，她就立刻拿刀保护自己，然后趁机逃离。

    婴儿的笑声，又在这栋别墅里面回响起來，石太太迷糊糊糊的发现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想要动却又动不了，想叫救命也叫不出來，可是那个笑声却仍继续传进耳朵里面，石太太把能救的神仙名字和上帝都叫了一遍，可还是沒有一点用，自己还是动弹不得，整个身体似乎是被牢牢锁住了。

    电话，是一通电话救了石太太，石太太发现自己能动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还是那个熟悉的女声，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说道：“石太太，你们家怎么样了，你还别说，昨天那个什么除灵公司的还真挺管用，他们來弄了一晚之后，就现也听不见那个怪声了，这下可以好好过年了！”

    “你……你现在能帮我联系一下那个除灵公司的吗？我……我家好像也出这样的事了，能不能麻烦你帮帮忙，叫他们现在來我家一趟，现在就要來！”石太太在黑暗中转动着自己的眼睛，小声地说道。

    灯什么时候黑了，石太太明明记得自己回家的时候把家里所有的灯全都打开了的，可是一觉醒來为什么全都黑了，自己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回家來的时候意识还是十分的清楚，自己分明是开着灯睡的，难道……，难道家里真的有什么鬼怪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些奇怪的声音是从哪里來的。

    “石太太，还在吗？要不我现在先给你联系看看吧！明天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來，再说现在也有些晚了，如果不能來的话那就只能等到过年以后了！”电话那头的女声语气有些无奈的样子。

    “别，你叫他们一定要來，不管花多少钱都行，就说我现在很急，地址我一会用简讯传给你，你一定要叫他们來，等过完年了我请你去吃饭，求你一定要帮这个忙！”石太太低声下气的恳求对方道。

    对方沉默了，似乎是有些为难，过了一会儿才幽幽说道：“好吧！我只能尽力而为了，他们肯不定來我现保证不了，不过现在叫他们來的话，估计收费也有一些贵，不知道你……”

    对方沒有继续说下去，显然是询问石太太自己的意思。

    “不用担心钱，不管多少钱我都出，你只要麻烦他们过來就行了！”石太太刻意把钱字的语气加重了。

    “那好吧！你等一等，我马上联系他们！”对方沒有等石太太说话，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刚才在通电话的时候，石太太还沒有这么的害怕，可是挂断之后，恐惧感立刻就袭遍了全身，石太太慌慌张张的拧开了床头的台灯，这次台灯却并沒有像昨前夜那样闪一下又灭掉了，石太太这才安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自己要放松一些，马上就会有人來救自己了。

    可是就在石太太刚刚认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台灯忽然就灭了，婴儿的哭声又传了过來，石太太紧抓着手机钻进了被子里面，不停的重复拨打刚才那个电话号码，可对方的手机一直是占线。

    “差不多了吧！半个小时了，再等的话估计她手机该沒电了！”方秋看了看电脑右下角时间，对着话筒说道。

    “知道了，你给她回电话吧！说我们过十分钟就会到的，我们先出去准备一下了！”田宇回道。

    石太太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汗水浸湿了身上的衣服，手机咯噔震动了一下，随即手机的铃声打破了黑暗笼罩的房间，石太太双眼灵光一闪，抓起手机连忙按下通话键。

    “他们说十分钟之后就到你家去，你准备一下吧！不过他们说夜间除灵的话收费要贵很多，所以你自己最好先考虑一下，要不要请他们过去！”女声像是完成了一件很大的委托后以轻松的语气说道。

    “沒问題，沒问題，你叫他们现在马上过來，钱不是问題，就要是要快一些！”石太太像是在汪洋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但抓住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不会放手的。

    “那好吧！他们十分钟之后就可以到你家，你到客厅里面去接他们吧！”女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石太太飞一般的冲下了楼，打开了客厅里所有的灯光，敞开着大门等待着救星的到來，十分钟，正好十分钟，对于石太太來说这十分钟漫长的就像是十年一样，总算是盼到了救星们的到來。

    三个青年的男人走了进來，穿着整洁的服装，看上去年纪并不是很大，走在中间的男人似乎年纪较大，看上去也要成熟许多，那个男子走到有利于太太跟前，礼貌地说道：“太太，我们是灵异现象调查所的，是您朋友叫我们过來的，请问是这里吗？”

    “是的是的，三位请先坐，我们家最近总是有奇怪的声音出现，而且有时候白天也能听见，真的是家里面有鬼怪吗？”石太太连忙请三人坐下，给三人各倒了一杯热茶。

    “现在还不好说，要等调查过之后才能知道，请问该怎么称呼：“较成熟的男子询问道。

    “我先生姓石，这个跟你们的调查有什么关系吗？“石太太不理解为什么要问这些无关的问題。

    那男子从包中拿出几张a4的张，伸手递给了石太太，说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委托书，您看过之后如果觉的沒有问題再签下您的名字，这样您就算是正式委托我们对您遇见的事情进行调查了，费用也需要等到事情正真解决之后，我们才会來收费的，如果沒有将事情解决我们是绝不收费的！”

    石太太此时关心的并不是钱的问題，而是他们能不能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以她生平的见识來看，一般除降妖除魔的都是一些四十岁以上的人，可是像这样二十出头的三个男孩子，真的能把事情给解决了吗？

    “三位，钱不是重点，最重要的就是能把事情给解决了，只要能办成事，三位的任何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但是请不要狮子大开口：“石太太现在有了保护的人，势利的思绪立刻又回來了。

    “石太太，也请你放心，我们会按照合同办事的，上面已经写的非常清楚了，如果您看过之后沒有问題的话，就请签下你的名字，我会就可以马上开始工作了：“男子喝了一口茶，严肃地对石太太说道。

    石太太这时已经不再说话，认认真真的看着合同上的条款，看随即也签下了名字，说道：“三位，请开始工作吧！希望我明天不再听见那种奇怪的声音，可以安安心心的睡觉！”

    “石太太现在可以去睡觉了，明天早上我们会把调查的结果告诉你！”男子轻声说道，随后三人也站了起來。

    石太太并沒有立刻上楼去睡觉，作为委托人，她还是想看一下这三个人到底是怎么样降妖除魔的，三人走出别墅，背着几个很重的仪器走了进來，看上去似乎是很重的样子。

    “你们就用这个抓鬼吗？”石太太满是疑惑地问道。

    “太太，这是我们的工作，如果您想在旁看的话是可以的，等我们调查完之后我们会告诉你过程以及结果的，现在请您先不要多问：“男子似乎并不想跟她解释什么？

    石太太碰了壁，再留在这里也徒劳，所以起身上楼，准备睡觉，三人还在继续忙碌着，并沒有去管石太太。

    “不过就是做做戏嘛，沒必要搞的这么认真吧！跟真有灵似的！”苏特伦不以为然地说道。

    “既然是做戏，就要做全了，万一被看出來就麻烦了，还是少废话吧！就当是真的有灵，认真干活吧！”田宇示意苏特伦不要抱怨，认真做事就好了。

    三人架好了仪器，苏特伦在调试，王子俊拿着温度测量仪在四处测量温度，田宇拿着画板和铅笔走在别墅里面，一边看一边画着别墅的平面构造图。

    “果然是有钱人家呢？家里值钱的东西可真是不少，随便拿一件出去卖了，都够那些孩子们渡过一个星期：“王子俊一边测量着温度，一边打量着别墅内的装饰品。

    “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好人反而沒有生存立足之地！”苏特伦解下耳机不满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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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十一 老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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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早晨，年末，石太太家别墅内。

    石太太今天起的很早，脸上的气色也特别的好，似乎昨天晚上休息的很不错，石太太一边顺着螺旋楼梯走下來，一边看着有些凌乱的客厅，忽然想起昨天夜里请过來的那三个人，急忙走下楼來，在客厅厨房都找了一遍，却是沒发现那三人到底在哪里，客厅的大门也已经关上了，难道是已经走了。

    石太太急急忙忙打开大门，朝外望去，门前停着一辆车子，昨晚的那三个人正躺在车内睡觉。

    田宇听见响动睁开了眼睛，揉了揉睡眼走下了车，來到石太太面前，说道：“石太太，事情已经解决了，从昨夜起你就已经沒有再听见过任何怪异的声音了，我这里有昨天录下的声音片段，麻烦你过來确认一下一直以來是否就是这种声音在滋扰你，如果是的话，证明我们昨天已经成功除灵了！”

    田宇示意石太太跟他到车尾去，田宇打开车后盖，将耳机插在电脑上面，播放了一段录音给石太太听，石太太刚听七八秒钟就慌忙摘下了耳机，一脸后怕的样子，冲着田宇点了点头。

    “沒错，就是这个了，昨天晚上你们已经抓完鬼了，鬼呢？”石太太说着四下里看了看。

    可是石太太除了看见一些仪器之外，其它的什么都沒有看见，更不要提那些什么抓鬼降妖所用的黄符了。

    “我们是调查这类的灵异现象，并加以解决的，和那些所谓的道士法师不同，石太太家的灵异现象已经解决完了，这里有昨天晚上录下的片段，石太太可以再看看！”田宇说罢点开了一段视屏录像。

    软件播放器上面，石太太家的一间房间内，一把椅子开始无故的开始向后慢慢移动，最后一直撞上了墙面歪倒在地上，石太太一脸惊恐的样子，田宇随即关掉了视屏。

    “石太太，这种现象在科学上称之为‘扰灵’，也就是说你家里有灵体的入侵，所以经常会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像刚才您听到的婴儿的哭笑声，伴随着的还有敲击墙壁等等，不过现在这些问題都已经解决了，这些声音往后不会出现在您家里了，不过不能保证以后还会有其它的灵入侵：“田宇稍微的给石太太加了加压。

    “只要你们真的解决了，钱都好说，我现在去给你们拿钱，反正手上有你们的合同，就算有沒有解决的话，你们也得赔偿我，你稍等一下：“石太太虽然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回敬着说道。

    石太太很快就从屋里拿出一张支票出來，递给了田宇，田宇看了看，放进了口袋里面。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如果府上还有什么问題，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们，或者您还有其它的朋友出现这种事情，也可以叫我们上门服务：“田宇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交给了石太太。

    当日下午，郊区教堂内，众人带着一些食物和礼品送到了这里。

    “神父，这里是十万块的支票，你先安排孩子们过一个年，过几天我们还会再送一些钱过來的，先想办法撑到年后，等民政局上班了，我们再想其它的办法：“方秋将一张支票递给了神父。

    “几位真是善良的人，现在想起來，我当真是曲解了神的旨意，我死后一定会被判下地狱的：“神父用那双粗糙的手接过了支票，颤抖着收进了口袋里面。

    “神父，今年已经是过年了，那些话就不要再说了，免得孩子们也跟着一起不开心，沒人有从一出生就不犯错误的，即便是圣人也同样会有疏忽大意的时候，何况是普通人呢？“方秋说着指了指那些孩子们。

    “几位也留下來跟我们一起过新年吧！你们大老远的跑來送钱，多不容易：“神父挽留几人说道。

    “不了，我们还要赶回家去，等过完了年我们还会再过來的，之后会再找几个老师來给孩子们上课，有些孩子也差不多到了上学的年纪了，我们暂时先在这里给他们上课，课本方面我们也会想办法的，等民政局愿意拨款之后，再让这些孩子到教室里去上课！”方秋说着看了看那十几个年纪比较大的孩子。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准备一下了，神父，我们就先走了！”田宇说完便转身走出教堂。

    年后新学期，沉静了一个月之久的学校终于再次喧闹起來，各个社团的成员人都拉开标语，在校门口广收成员，而这其中却有一支最特别的队伍，他们却不是招收成员的，而且有学生会的主席和副主席亲自上阵，这些人正是方秋和田宇他们，课桌上面摆着一只“募捐箱“，舒慧和南月正登记着每一个往箱内投钱同学的姓名和班级，王子俊则拿着扩音器在喊着之前写好的募捐语，苏特伦在摆弄着手中的小型摄像机。

    半晚，几人坐在学生会会议室里面清点着募捐來的款额，对着名单上的数额和实际款数却有整整一千的差距，而这一千却是多出來的，几人有些木纳，明明捐过款的名字和数额都写在了名单上的，为什么却多出一千块，几人只好又将款额和名单重点清点一遍，希望是自己数错了。

    又是一遍，还是多出了一千块，而且名单上面也沒有登记在册，这会王子俊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大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明明自己捐了钱是好事，居然一声不吭的就跑了，害我们数了这么多遍！”

    “好了，别抱怨了，人家做好也不留名也是好义，我们多数几遍又有什么？苏特伦，你当时不是把过程都拍下來了的么，把摄像机拿出來看看，应该是拍到了那个神秘的捐款人的！”方秋说完看了看苏特伦。

    苏特伦打开摄像机，认真的看了起來，这半天下來拍了也有五六个小时，要是一一看过去的话还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苏特伦按下了快速播放的键。

    看到了一半左右的时候，舒慧突然喊了声暂停，只见屏幕上课桌的捐款箱旁边围着许多人，这正是下午募捐活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那时人捐款的人非常的多，几人都有些忙不过來了，只见其中有一个人手上拿着一叠悄悄的投进了箱内，然后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这个人好像是安已吧！他怎么会突然捐这么多钱的！”田宇似乎是认出了屏幕上面的那个人。

    “对啊！虽然看上去年纪好像有点大了，但是长相和安已倒是一模一样，以他的个性來说，要想让他捐这么多钱，那实在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是看错了！”方秋也觉的有些不相信。

    几人又仔细看了一遍，但田宇还是认为那人就是安已，而这时王子俊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似乎是在认真的思考着什么事情一样，舒慧推了推王子俊，问道：“你怎么了？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

    “沒什么？我记得好像上次见过这个人，就是在你住院的时候，当时我也觉的他跟安已很像，不知道他去医院里面干什么？这次突然又捐了这么多钱，你们不觉的有点奇怪么！”王子俊皱眉说道。

    “以安已的个性來说，像这样的事情他是不会参与的。虽然他家的条件也不错，为什么这次突然会反常捐钱呢？”方秋也觉的有些想不通，以她对安已的了解，这是绝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他不会有什么病吧！我上次看见他的时候，他身体好像不怎么好，脸色也不对！”王子俊回忆起当天在医院里面见到安已的时的情形。

    “这样吧！明天我跟田宇去看看安已，你们把钱送到教堂去，过几天我会找几个同学去那里教那些孩子的，课本方面我们也会想办法解决的！”方秋想了想，做出了决定。

    次日，王子俊几人带着募捐來的钱到了教堂里面，初春化雪时的天气无疑比寒冬更冷，孩子们在教堂里面跑跑跳跳，神父正站在十字架前仰头看着耶稣，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看了许久就是沒发现龙涵予，按照之前的约定，龙涵予是不能离开这里的，可是现在却在教堂里面见不到人。

    “神父，龙小姐去哪里了！”王子俊还是在四处张望着。

    “涵予……，你们还是跟我來吧！”神父似乎有什么话说不出口，转身朝着教堂的小后门走去。

    神父的办公室还是那么干净，只是这个小空间里面多出了一把摇椅，摇椅上躺着一个人，一个年迈的老太太，光看相貌就知道已经有七十岁以上，脸上皱纹横生，有气无力地躺在椅子上面，身上被着一床薄薄的被子，双眼紧闭着，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神父，这是！”王子俊觉的这个人有些面熟，但就是不敢肯定。

    “涵予，王先生他们來看你了！”神父走到摇椅前面对躺在椅子上的人说道。

    众人都是一惊，王子俊争先说道：“神父，这是龙小姐，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其实……：“神父说着有些哽咽，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年前王子俊他们送钱过來的时候，给孩子们添置了一些衣物和被子后，教堂又进行了一翻整修，那些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龙涵予有一天晚上突然找到神父，对他说自己有办法弄一笔钱來，龙涵予沒等神父多问，自己一个人离开了教堂。

    当天夜里龙涵予便沒有回來过，直到第二天上午，有两个人男人抬着一个年老的女人回來了，他们说这个就是龙涵予，叫神父要好好照顾她便离开了，神父本來也不相信这个年老的女人会是龙涵予，可是当那个女人说过一些话，并从衣服里面掏出一张支票交给神父的时候，神父终于不再怀疑了。

    王子俊走到摇椅前面蹲了下來，轻声说道：“龙小姐，你还认识我吗？”

    摇椅上的龙涵予轻轻点了点头，并沒有说话，王子俊又继续问道：“龙小姐，你为什么不遵守约定私自离开教堂，之前我们可是已经约定好了的！”

    “孩子……孩子们！”龙涵予一直重复着“孩子”，说起话來似乎是很吃力的样子。

    王子俊虽然有些恼火，但还是想把事情调查清楚，说道：“孩子们很好，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突然间变成了这样，是不是有人对你做了过些什么？”

    龙涵予沒有说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王子俊想再继续追问，被神父拦住了，神父帮龙涵予被上了被子，指了指门外，示意大家先出去，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來到教堂大厅，王子俊急切地问神父道：“神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龙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神父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回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涵予出去了一晚上就变成这样了，她临走之前只说过自己会带一笔钱回來的，我连话都沒有说她就一个人跑了！”

    “神父，你仔细回忆一下，在这段时间里面龙小姐有沒有和什么人联系过！”王子俊咬着手指问道。

    “这段时间到是沒有，涵予一直都呆在教堂里面，而且教堂里面也沒有电话什么的，不过涵予有原來在餐厅工作的时候，到是和一个女孩來往过，而且那个女孩也來过教堂一次！”神父回忆着说道。

    “女孩，什么样的女孩，知道叫什么名字吗？”一说女孩子，王子俊就立刻想起了**灵，但还是不能立刻就确定神父所说的那个女孩是否则就是她。

    “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只有二十岁左右，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來的时候只是问我涵予有沒有在这里，后來跟小朋友们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不过那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吧！”神父虽然还记得当时的事情，但是却觉的似乎跟那个女孩子沒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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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十二 听闻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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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拿出手机拨打安已的电话，却怎么也沒有打通，平时方秋要找安已的时候都是一个电话他就会过來的，可是这次却连电话也打不通，这倒是让方秋有些诧异，方秋找來学会生宣传部的成员，询问他们安已去了哪里，这二人都是老成员了，说话也是十分的实诚，不会说些假话來欺骗方秋的。

    二人一个叫马诚，一个叫陆建昌，属于让人一看就让人放心的那种类型。

    “你们知道安已最近都在干些什么吗？”方秋坐在椅子上，恢复了过去那种女强人的威仪。

    “安部长最近好像在找工作，很少会回学生会來，工作也都基本交给我们在做了，我们也是难得见上他一面的，不过看他的样了，最近好像不太好：“马诚倒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

    “不太好，他怎么了？“方秋怎么也想不出安已这个人会出现什么异常。虽然方秋个人不太喜欢他，但是安已这个人办事还是十分的让人放心，不管交待了他什么任务，都能完圆的办成。

    “安部长最近的脸色不太好，看上去像是老了十多岁一样，而且身体也很差，老是不停的咳嗽，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样：“陆建昌回想着当时见到安已的情况，描述着给方秋听。

    “这倒是奇怪了，他的家庭条件也不差，不至于会到找工作的地步，得了病也应该去治啊！怎么还在学校里面活动：“方秋甚是想不通，从马陆二人的描述來看，安已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田宇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将这二人说的话在脑中又过了一遍，旋即对二人说道：“你们两先回去吧！如果安已回宣传部了，记得叫他到这里來找我们，如果我们不在的话，叫他打我们电话就是：“

    马陆二人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会议室，方秋又拿出手机拨通安已的电话，可还是打不通，田宇像是知道了些什么一样，对方秋说道：“安已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了，虽说平时跟他也不太熟悉，但这个人的性格我却是有所了解的，十分的招摇，为人也比较圆滑，按说不会跟什么人结下仇怨的：“

    “你是怀疑他家里遇到了什么情况：“方秋和田宇认识了多年，田宇虽未明说，方秋却是一点就通。

    “很有可能，应该是家庭遇上了什么变故，所以才会对他打击很大，不过那两个人的形容可能也有些过了，一个人即使再憔悴，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老了十几岁的：“田宇对事情的认真度，还是如此苛刻。

    “我记得他原先是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的，要不我们出去找找他吧！顺便也去看望他一下，必竟是同一年级的，而且又都在学生会里共事！”方秋想起一些关于安已的事情，觉的还是有必要去探望他一下。

    田宇倒是沒说什么？两人买了些水果和补品，开着车往安已租的房子那里去了，方秋去年的时候來过一次，所以还记得路，安已住在一个小区里面，离学校也不是很远，所以开车很快就到了。

    方秋敲了几下门，却是沒有人回应，方秋又敲了几下，屋里似乎沒有人在，两人都有些失望，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有几个有正朝这边走过來，似乎是在介绍这里的房子，为首的是一个胖子，大约四十岁左右挺着个圆滑的肚子，一脸的笑容正在跟旁边的一男一女说着什么？只见那女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

    “你们两位是：“那胖子发现有人站在他家门口，手里还提着水果篮子。

    “您是这的屋主是吧！您还记得有一个青宁大学的学生在您这租过房子的么，他现在沒住这儿了么！”方秋看了一眼那胖子身后的二人，立刻明白了安已已经不住在这里了，礼貌地问道。

    “你是说那个，病秧子吧！他早搬走了，前阵子拖欠了我几个月的房租，那段时间我天天來找他，可就是看不见人，后面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拿着一笔钱來把房租全都给还清了，你说这事儿怪不怪！”胖房东回想着当时的情形，绘声绘色的给田宇和方秋描述着说道。

    “那您知道他现在搬到什么地方去了吗？或者您想想他有沒有说过什么话，他是我朋友，我们又是同一个学校的！”方秋示意胖房东好好回想了下，安已有沒有对他说过些什么？

    胖房东忽然想起身后还有两个房客是要來租房子的，让方秋他们先等一下，自己带他们进去看看房子再來跟他们说，胖房东掏出钥匙带着那两个青年男女进房去了，田宇和方秋二人等在门外。

    “这倒是有点怪了，如果安已家里真的破产了的话，那他怎么又会突然拿來一笔钱把租房给补上了呢？就算他找到了工作，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就拿到钱吧！而且前阵子是正值过年的时候，许多公司基本都放假了！”方秋分析着情况，对着旁边的田宇说道。

    “现在还不好说，也许他想到了其它的办法赚钱也说不定，不过我总觉的安已的事情似乎沒这么简单，他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死要面子，而且又争强好胜，如果家里出了什么事情是绝不肯去找别人借钱的，肯定会自己想办法去找钱，可是他一个还沒毕业的大学上，上哪去赚钱呢？除非……”田宇沒把话说完。

    “你怀疑他偷偷去卖血了，不过这也不太可能吧！如果他真是要钱救急的话，即使卖血也拿不到多少钱的，这里的房租少说也要一两千，而且他还拖欠了几个月，一起补上的话至少也快要近万了！”方秋努了努嘴，表示不太可能的样子，但是一时间自己又想不到安已有什么方法能快速赚到钱。

    “也是，不过我想他既然不肯跟别人说他的事情，当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如果能帮就帮他一下吧！好歹也认识几年了，即使是个普通朋友也该帮一把的：“田宇走到走廊的窗台前说道。

    “我看这事沒这么简单，你想想，他一下子把欠了几个月的房租给补上了，然后突然间又捐了一千块钱给教堂，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爱心了：“方秋还是觉的安已最近有些问題。

    胖房东和那两个青年男女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來，胖房东一脸笑意的样子，显然是谈成了，青年男女走后，胖房东请他们两人进去坐会儿，两人也就不再推辞了，跟着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面是装修过的，家用的电器也全都有。虽然房子不是很大，但是一个人住的话还是够宽敞了，胖房东示意他们先坐下再聊，说道：“你说的那个青年，先前我也以为拿不到房租了的，谁知道他过完年竟然自己跑來找我，把欠下的房租又给补上了，当时我收了钱，也就沒多问，后來一想这事儿还真有点怪！”

    胖房东这么一说，到是引起了方秋和田宇的好奇，一个房东会觉的租客有些怪，那肯定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的事情，否则也不会让胖房东印象这么深刻，两人都是齐声问道：“怎么怪了！”

    胖房东见两人一齐问，先是一笑，然后说道：“他刚來租房子的时候，出手很大方，以后的几个月也都是按季结帐的，值到几个月以前，他一直沒把钱打过來，我平时沒事是不会过來这里的，当时因为见他好几个月沒有來结帐，所以就过來看看了，可是來了这里之后却不见他人，家里面也像是很久沒有打扫过的！”

    方秋说道：“他很久沒有回來过了，那中间一直沒联系过你吗？那你有沒有给他打过电话：“

    “我给他打过，可是电话打不通，我拿着备用钥匙进來了，本來以为他跑掉了，或者是出了什么事，可是走到房里一看，他的衣服和行李还在，那我当然以为他出什么意外了，所以就跑到你们学校里去找他，结果还真找着了，他跟我说现在拿不出钱來，让我再等等，我见是在学校里面，所以就给他留了点面子，让他赶快把钱给我送过來，他也答应会尽快送來的！”胖房子还是一脸的笑意，眼睛都已经陷进肉里面了。

    “那后來呢？他怎么又突然把钱给送过來了！”田宇在一旁问道。

    “后來过了半个月，也沒见他把钱送过來，我当然有气了，这边拖着我的房子，那边又不给我房租，所以我就又到了学校里去找他，可是那次去我却沒找到他，我问了他的同学，都说好久沒见过他了，我又连忙拿着这里的钥匙來这里看看，担心他拿着行李跑掉了：“胖房东指了指房间里面说道。

    “他既然已经不见了，那他怎么突然又把给你送过來：“越是往深里了解这件事情，方秋越觉的蹊跷。

    “怪就怪在这里了，原先他不是挺精神的一小伙子嘛，可就在我去学校里找他的第二天，他自己跑到我家里把钱给我送过來了，而且还多给了我一个月的租金，说是补偿他拖欠的，当时我只记得数钱，其它的沒多想，而后想起來的时候才知道，给我送钱來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你说这事怪不怪：“胖房东这时收起了笑容，一脸不解的样子看着田宇和方秋。

    “那会不会是他爸或者是他叔叔呢？“田宇总是小心求证。虽然他已经大概猜出了一些。

    “不可能，那小伙子最少也有二十出头了，他爸怎么可能会是三十多岁呢？虽然当时送钱來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可是跟那小伙子长的是一模一样，只是皮肤枯黄了一些，而且好像还得了很重的病，老是咳嗽不停，背也有些驼，说话的声音到是和那个小伙子一模一样：“胖房子显然自己也有些不相信。

    “这样啊！那谢谢您了，耽误您这么久的时间，我们先走了，还要去找他有事呢？”方秋越听越觉的这其中有事，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听下去，打算亲自找安已去谈谈才行。

    胖房东也沒多说，送他们两一起出去了，两人开车着又回到了学校，一路上什么话也沒有说，都在想安已的事情，刚回到学校的时候，正好看见王子俊他们从校外回來，只是几人的脸色好像不太好，似乎是有什么心情的样子，方秋叫田宇先去把车停好，自己先去看看他们。

    方秋走到几人面前，见他们都是一脸惆怅的样子，问道：“你们几个不是去送钱的呢？怎么去了一趟教堂里面就变成这样了，钱丢了，还是教堂出什么事情了：“

    王子俊抬头看了方秋一眼，沒有说话，继续朝前走，旁边的舒慧答道：“钱已经送到了，教堂里面也沒什么事情，只是……“。

    “只是什么？要是沒出什么事，你们几个怎么都这个表情！”方秋说道。

    南月往方秋这边靠了靠，边走边说道：“是龙小姐出事了！”

    方秋双眼睁，疑惑地说道：“她不是答应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离开教堂的吗？她出什么事了：“

    “她……“，南月说不出口，又走回到了苏特伦身边。

    方秋这下可是有气了，问一个是这样，问两个也是这样，指着苏特伦说道：“苏特伦，你最老实了，你跟我说，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苏特伦被方秋这么一喝，顿时就愣住了，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全都给说了出來，方秋刚听的时候，也是极为不相信，可是看着几人的表情，又显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

    方秋听完之后，觉的龙涵予突然变成老太太，和安已的事情肯定有什么关联，说道：“你们这几天再去调查一下，龙涵予突然变老，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最近安已好像也是这样，我和田宇已经在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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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十三 请柬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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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些怪异的事情，众人都是头一回遇见，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竟然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一个高龅老妇，这实在让人有些匪夷所思，若是说有人一夜之间返老还童，或许还能在某些书籍当中找到一些类似的记载,可是这样的事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至少是在王子俊他们经历了这么多离奇的事情之后也闻所未闻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还是要调查清楚的,而且神父也说起过有一个穿紫衣服的女孩子曾经去过教堂,众人隐隐有种感觉,这件事情跟阮素玉有关,而幕后的操作人员很有可能就是**灵.不论如何,这件事情是一定要调查清楚的,即便是为了龙涵予她也好,或者是为了查清楚**灵他们也好.

    几人下午回到家的时候,突然有人送了一个快件过來,似乎是一个什么文件,收件人的名字是王子俊.王子俊很困惑地看着快递员,问他这个快件是什么人叫他送过來的.送快件的小伙子摇了摇头,因为他的工作只是派送快件,公司里面分配给他什么任务他就照做,其它的事情他也不清楚.

    王子俊关上了门,小心的撕开快件的包装纸袋,取出里面的东西.里面装着的是一张黑色的双层卡片,王子俊又看了看快件包装袋上的快件单子,上面写了王子俊的住址和电话,发件人却是**灵.

    “到底是什么东西?”苏特伦坐在沙发上回过头來问道.

    “是**灵送过來的请柬,请我们去参加一个聚会.”王子俊一边看着手中的黑色请柬,一边回答道.

    “她请我们去加参聚会?她最近是不是烧糊涂了,我们跟她不说是不共戴天,至少也算是对立的两方吧,她会这么好心请我们去聚会,真是让人不想想像.”南月显然对这个所谓的聚会沒什么举起,一边嘲讽道.

    王子俊一边看着请柬,一边走到客厅來,说道:”这下面还有一条批注,让我们务必要去参加,而且一定要记得带上那本古书,否则的话我们会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会错过的.”

    “重要的事情会错过?我们跟她又沒什么关系,犯不着跑过去.”南月还是拒绝参加.

    “这样吧,我跟舒慧带着那本书去看看,如果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让舒慧先带着书离开的.以**灵的性格來分析,她是绝对不会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而且上次在汪家的时候,她出现时满头白发,虽然我沒亲眼看见,但是想必田大哥的形容也不会相差太远,我猜**灵肯定是受了伤.”王子俊想起上回见到**灵的事情.

    “好吧,我同意子俊的提议,这本书在我们手上这么长时候,可是却一直沒有研究出到底有什么用途.我想这次让子俊他们去看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也许能从其中知道这本书上到底记载了些什么内容,让**灵这么想拿回去.”坐在沙发上一直沒有说话的方秋忽然说道.

    聚会的时间定在了三天以后,正是星期天,王子俊他们分析了很久,如果是聚会的话应该不止邀请了王子俊他们,应该还会有许多人一起去参加的.聚会的地点是在郊区的一处别墅之中.王子俊这几天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带些防身用的武器去,而舒慧则在为穿什么衣服出席而发愁.

    星期天当日上午,舒慧一连换了几身衣服进來王子俊的房间里面,让他看看哪一件适身.王子俊这时却沒有心情去看,又不敢得罪舒慧,只好随意的敷衍着她.这让舒慧有些不太高兴,将手中的衣服全都仍在了王子俊的床上,撇着嘴坐在一边也不说话,王子俊则不时的拿起那本古书翻看,但又看不出些名堂來.

    “你别想这么多了,如果**灵真的要对付我们的话,她根本不用这么客气的给我们发出请柬來,看來这次她只是想让我们去看看热闹,真正的主角肯定不是我们.”舒慧实在是无法继续忍受王子俊了,站起身指着他道.

    “说的也是,不过她这个聚会到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会让我们晚上去呢,这不是西方人的习惯嘛,她來什么时候也学会搞这一套了.”王子俊想了想,觉的舒慧说的也不无道理,决定不再多想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那个紫衣女孩搞的.”舒慧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张口辩解可是又怕越描越黑,索性坐在床上不吭声了.王子俊这时也是沉默无语,面无表情的坐在窗户前面.

    夜晚八点,两人一起出了门,田宇他们还沒有回來,特意把车子留给了他们.王子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坐在副驾驶座上,不知是因为衣服不太适身,还是因为他沒习惯穿西装的原因,王子俊总感觉混身上下勒的紧.加上王子俊一个大男人,又穿着西装,居然让一个端庄的女孩子來开车,这让王子俊更加的觉的丢脸,暗自下决定有时间一定要去学会开车,否则就对不起自己今天生平第一次穿西装了.

    车子一开到郊区,一路上就遇见了许多的其它车辆,高档车,豪华车全都有.跟着这些车子來到了一栋山下的别墅前面,所有的车子一律停在了外面,别墅前面有几位穿着黑衣服的工作人穿,手里还拿着无线电.看來这次的聚会似乎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以至于连**灵都要请这些人來保卫安全了.

    “子俊哥,你有沒有注意到,來这里的很多人好像分化很明显呢.要不就是二十來岁的男生和女生,要不就是已经年过五旬的中年男女.这些人聚到一起能有什么好聊的吗?”舒慧挽着王子俊走进别墅,一边小声说道.

    “发现了,而且那些青年男女看上去大多都精神不振的样子.”王子俊也甚是奇怪,但还是想一探究竟.

    正在两人朝着别墅的正屋走进去时,突然前面传來了争吵的声音,一个身形并不高大的男子被两个工作人员给拦住了,那名男子似乎并不想离开,一味地朝别墅里面冲进去.那男子又怎么会是那两个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员的对手,非但沒有将两个工作人员撞开,反而自己一把坐到了地上.

    那男子显然也恼羞成怒了,指着那两个工作人员大骂道:”你们搞这个什么聚会,不就是为了买卖别人的生命嘛,现在我就是來出售自己的命,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那两个工作人员显然还是很有耐心,一边扶起那名男子,一边礼貌地说道:”先生,您沒有请柬,我们不能让您进去,如果您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出示请柬.如果您沒有请柬的话,请您尽快离开这里,如果先生一定要硬闯进去的话,我们只好让人强行将您带离这里了.”

    那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的扶着那名男子,可是那男子却不像是自己站着,反倒是像被他们俩人给架起來的.虽然王子俊他们隔的有三四米远,而且光线也不是很足,可是却能清楚地看出那名男子显然身子发软,呼吸也急骤起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又像是沒有力气一样.

    那名男子被两个工作人员架到了别墅后面,站在别墅前的一位老者穿着黑色的西装走了出來,笑着对大家说道:”诸位,刚才很抱歉,发生了一点小事,不过不要紧,我们会尽快处理好的.请大家继续出示请柬进屋吧.”

    说完老者就转身回屋去了,拥堵在别墅前面的人群又慢慢开始流动起來.王子俊他们前面还排着很多位,而这时王子俊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因为刚才那名男子的话让王子俊大为吃惊.

    “舒慧,你刚才有沒有听见那个男人在说些什么?”王子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好像是说什么买命卖命,为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舒慧却也是一脸迷茫.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身后有一个人靠了上來,推了推王子俊的肩膀,又指了指他手上的黑色请柬,说道:”打开你手上的请柬看看就知道了,你们不知道这个聚会的内容是干什么吗?”

    王子俊慌忙打开手上的请柬,只见黑色请柬翻页上面写着”卖命大会”四个血红的大字.王子俊顿明明白了龙涵予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成一个老妇人,这也更坚定了他想要查清楚这件事情的信念.

    出示过请柬,王子俊和舒慧两人一起走进了别墅.别墅内部很大,足足能容下两百多人,别墅里面十分的宽敞，两边的长条方桌上面摆满了食物,端着盘子穿梭于人群中待从给客人们倒着红酒.王子俊给舒慧拿了一杯饮料,在这个时候绝对是不能喝酒的,否则等下要怎么回去都是一个问題.

    大厅里面很是喧闹,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的人群,都在小声的商议的着什么事情.唯独王子俊和舒慧两人站在哪里都觉的有些不合适,只好找了一个沒人的角落待在了那里.

    “这些人都是來买命卖命的?真想不到居然会有人拿自己的生命來做交易.”舒慧咽下嘴里的饮料说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性就是这样,况且现在这样的社会,许多人已经沒有东西可以再出售了,唯一能转让给别人的就只有自己的生命,可是这条命到底又能价值多少钱呢.”王子俊一只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面,一边摇动着手上的杯子,杯内的饮料不断的撞击着杯壁.

    “我们还是再看看吧,这个**灵到底想要搞什么鬼.”舒慧说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孩子从楼梯上走了直來,喧闹的众人这时也安静了下來,全神注视着那个走下來的女孩子.那个女孩满头银发,脚下的步子走的有些无力,胸前挂着一串铜铃,正是**灵.

    可是眼前的**灵和以前的那个**灵却大不相同,不仅头发全白,连身形和往常也大不相同.让人一看就觉的她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一样,而且是那种不治之症.

    **灵站在楼梯的高处,大声说道:”请和位到这里來,想必大家都知道來这里的目的.这里有买命和卖命的价格表,请诸位看过之后再做决定.如果有谁觉的价格不适合,可以自行离开,不必多加逗留.”

    **灵的话说得有些无力,虽然是重病在身的样子.这时旁楼梯两边出现了两张红榜,悬在了半空之中.左边的红榜上面写着买命价格,最低以年计算,而右边的红榜上面则是卖命的价格,同样也是以年为单为.

    “为什么买命和卖命的价格相差这么大,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舒慧不满地在王子俊耳边说道.

    “我看**灵是想利用这个方法來赚钱,显然是她们的实验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需要大笔的资金.但是因为一时之间无人能拿出这么大一笔资金,所以才想出这个方法.不过我看**灵现在自己恐怕也不行了,她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王子俊显然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同时也在注意着楼梯上的**灵.

    “你说她会不会也想用这个方法來给自己续命?”舒慧看着虚弱的**灵,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很能说,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是绝对撑不了多久的,如果她不给自己续命,那恐怕她的实验也就无法再进行下去了.”王子俊一边注意着**灵,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題.

    “难道她的实验就是替别人转换生命吗?”舒慧想到了**灵的那个实验.

    “恐怕不止是这样吧,就算是转换生命,但还需要某种代价的,你看**灵现在的样子就应该能猜得出來.即使是能转换生命,肯定也会有一个极限,不可能无限换取他人的生命.”王子俊倒是觉的不太可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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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集 - 续命 十四 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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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公平的买卖条款，自然不只是王子俊他们看出了，这时周围的人群也开始喃喃低语，全都在议论着两边价格悬殊之大的事情，本以为这样绝对吃亏的买卖是不会有人做的，不曾想却有一人第一个站了出來，大声对楼梯上的**灵喊道：“既然大家都觉的不公平，那就可以先回去了，我第一个卖十年的寿命，哪位老板愿意出钱的就请站出來，在下的十年寿命和你做交换：“

    众人哗然，沒想到这样的买卖还真有人敢做，而且一卖就是十年的寿命，这时站在买命红榜前，穿着华丽的挺着大肚子的那些有钱人，都开始有些动摇了，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很想试一试，商讨了两三分钟，一个挽着青年女子，抽着雪茄烟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高声说道：“这价格倒也不算不合理，毕竟这买卖还是要经过中间人的手，沒理由自己不赚钱的，如果要是不赚钱的话，大家怕也是不会相信吧！这位小姐，如果我愿意出这十年寿命的价格，而我又沒见到任何效果的话，那该怎么办呢？”

    站在楼梯上的**灵看上去有些摇摇欲坠，只是勉强的站在楼梯阶上，嘴角露出不屑的笑空，却是沒笑出声，只道：“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转换寿命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而且立刻就可以看见效果，即便是沒有成功，我也会把钱一分不少的退还给你，并且会双倍补偿买卖双方，当然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那好，有小姐这么话就可以了，我第一个买下这位先生十年的寿命！”那男人举起夹着雪茄的手，说道。

    这时那位管家模样的老者从旁边走到了那男人面前，小声说了几句，那个愿意卖命的男人和那个抽雪茄的男人一起跟着管家上了楼，原本安静的众人又开始喧闹起來了，而那些站在卖命红榜前的青年人却大多都在认真的思考着，显然是在决定自己要不要参与进去，但又拿不定主意。

    王子俊是个好管闲事的人，就在那两人上楼之际突然站了出來，说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就因为现在需要用钱，所以就出卖自己的寿命，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吗？“

    众人瞬时沉默，站在买命红榜前的不少青年男女都低下了头，就在王子俊话音刚落之际，**灵干笑了几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來了呢？沒想到最后还是來了这里，很久不见了，王先生：“

    “托你的福，前阵子让我当了那么久的活瞎子，这次又收到你的请柬，哪里敢不來呢？这次请我们來，不知道又有什么见教呢？如果单单只是想让我來看看这场卖命大会的话，恐怕今天这笔钱你是赚不到了！”王子俊嘴上也不饶人，暗中讽剌着**灵，一边挤到楼梯前面。

    “当然不只这样了，难道你不想了解龙涵予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变成一个老太太的吗？”**灵说道。

    “果然是你，这里这么多人，这次你是跑不掉的，我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连站立都是问題！”王子俊说完就朝着**灵跃去，攥紧着拳头朝着**灵挥去。

    王子俊的这一拳可是带了十足的力道了，根本不打算手下留情，这个叫**灵的女孩子给他带來了太多的痛苦了，不仅身边的朋友一个一个的受到了她的伤害，上差还害得舒慧差一点就断送了性命。虽然她和白素素长的实在是太相像了，但是王子俊除了这一点以外，实在是找不出一个让他手下留情的理由。

    **灵却并不躲开，反而站在原地，左手微微抬起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手上凭空出现了一只小的瓶子，**灵打开瓶子，将瓶口放到了自己的嘴边，像是将什么东西给喝进了嘴中。

    就在王子俊的拳头刚要触到**灵的身体时，**灵身子一软倒了下去，站在客厅中的人们都是一惊，有些女孩子甚至是尖叫了出來，王子俊也是一惊，连忙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倒下去的**灵。

    “子俊，终于看见你了！”这是**灵倒在王子俊怀中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随即便闭上了眼睛。

    王子俊一愣，这声音，这语气，像极了一个人，王子俊又看见了，又听见了，那是他期盼已久的事情，现在终于真实的听见了，王子俊旋即大喊道：“舒慧，快叫救护车！”

    无人回答，王子俊慌张的瞪大眼睛寻找站在人群之中的舒慧，可是一连看了好几遍都沒有见到舒慧，王子俊又冲着站在前排的人喊，让他们打电话叫救护车，而就在这时，人群里面又有人喊道：“这个女孩子是什么时候晕倒在这里了，好像受了重伤了，记得叫两辆救护车：“

    就在这时屋内所有的灯光突然一黑，别墅内乱成了一团，一时间求救声和叫喊声四起，抱着**灵的王子俊在这时突然被人袭击了，王子俊顺着楼梯滚了下去，灯光亮起來的时候，别墅厘　面的人已经全都逃走了，大厅里面躺着一个女孩子，王子俊捂着胸口站了起來，发现那个女孩正是舒慧。

    王子俊忍着疼痛抱起舒慧，朝着门外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脚下一悬，摔了下去，王子俊的意识渐渐的开始模糊起來，拼了命想要站起身來，可是身体却是不受控制，最终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次日，医院内，方秋她们四人守在病床前面，病床上的舒慧昏迷不醒，田宇观察了舒慧许久，可是却看不出舒慧到底是受了什么伤，坐在一旁的方秋见田宇看了这么久却是一言不发，问道：”田宇，舒慧到底是怎么回事，医生说她身体很正常，完全检查不到生病的迹象，可是她又一直昏迷不醒，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看不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怀疑是中了蛊术了！”田宇不太肯定地说道。

    “蛊术！”其他几人都是一愣，齐声说道。

    “对，传说蛊和巫术都是九黎族人，九黎族人是苗人的祖先。虽然苗族人习得了巫术和蛊术，但是其中有很多高深的巫术和蛊术都已经失传了，流传于现世的巫术和蛊术，大多都是一些用來救人的，具备攻击力的已经很少了，能让舒慧昏迷，却又不对她的身体遭成任何的影响，这大概只是一种用來防卫的蛊术：“田宇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一下关有蛊术和巫术。

    “如果攻击舒慧的人是**灵的话，为什么她又要把子俊一起带走呢？”苏特伦不解地问道。

    “你记错了，从别墅里面回來的人已经说清楚了，**灵在灯熄灭之前已经昏迷过去了，当时子俊已经抱住了她，而且有好几个人都说舒慧是在**灵倒下去之前先昏迷的，所以绝对不会是**灵干的！”方秋说和很肯定。

    昨天夜里，方秋和田宇两人追查安已的事情，一直跟着他到了郊外的一所别墅里面，方秋他们一直躲在别墅外面观察着，忽然见到别墅内的光灯全都黑了下去，人群都蜂涌而出，两人拦下了几个青年人，简略地了解了一些情况，发现王子俊和舒慧还沒有出來，便冲了进去。

    等两人进去别墅的时候，灯光已经恢复了，舒慧倒在别墅的客厅里面，昏迷了过去，却是不见王子俊的人，田宇搜查了一下别墅内部，可是却一个人也见不到，只得带着舒慧先回來了。

    “如果不是**灵把子俊带走了，那会是什么人干的呢？”南月坐在一旁认真的思考，问道。

    “不知道，有可能会是素玉，但这只是一种猜疑，不过素玉又怎么会懂得蛊术呢？”田宇答道。

    “不管了，现在先想办法把子俊救回來，其它的事情等子俊回來了之后再说！”方秋做出了决定。

    就在几人商量说话之际，一个女孩冲进了病房里面，在坐了几人都是一愣，随即苏特伦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那女孩神情焦急地说道：“原來你们在这里，我找你们好久了！”

    几人甚是不解，南月又问道：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我们好像不认识你吧！“

    “你们怎么会不认识我的，我是**灵啊！我被别人抢走了身体，可是在这里又不认识别的朋友，现在只能來救助你们了，请你们一定要帮我把身体找回來：“女孩急切地对众人说道。

    几人下巴都快要掉了，居然会有一个女孩跑來跟他们说自己是**灵，而且让人人吃惊的是她居然说自己的身体被别人抢走了，众人会被吓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位小姐，我想你可能弄错了，我们是认识一个叫**灵的人，但是我们跟她却也算是仇人了，现在你突然跑來跟我们说你是**灵，叫我们怎么相信呢？”田宇笑了笑，第一个开口问道。

    “我说的是真的，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真是的**灵！”女孩还是坚持地对众人说道。

    “那能不能请你拿出一些证据來证明呢？据我们对**灵的了解，她不紧会巫术，而且还会赶尸之术，能不能请你使用其中的一种呢？”田宇露出不相信的笑容，对女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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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集 - 移魂换体(结局篇)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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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急的开始躲脚了，在病房里來回的踱步，刚才这个女孩冲进來的时候，大家都沒來得及仔细的看她，这时才发现，这个女孩大约十六七岁，染了一头的黄发，极像是在街上混日子的小太妹，几人也沒多想，只想听听她自己还有些什么事情想说，可是女孩却又不开口，只是在房间里面走來走去。

    “我真的是**灵，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女孩或许是真的憋急了，蹦出这么一句话來。

    “你让我们相信你是**灵，但是你得拿出点实据的证据出來啊！比如说你的身份证啊！银行卡之类的，只要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就行，我们看过之后自然会相信你是**灵的！”苏特伦隐隐觉的有些好笑，于是便想逗一逗她，坐在一旁嬉笑着对女孩子说道。

    “我真的是**灵，不骗你们的，要不你们跟我來，我知道你们要找的那个姓任的老人家在什么地方，只要找到他，你们应该就会相信我是**灵了吧！”女孩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來，已经有些恳求的意思了。

    四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田宇微微将头一歪，想了想，说道：”嗯，这也算是一个能证明你的方法了，那假如我们沒见到任老校长呢？又又该怎么办，我们是该把你送到警察局去，还是应该把你送到少管所呢？你这个年纪应该还沒有成年吧！还是好好回家去念书，不要在外面当小太妹了：“

    大家显然还是不相信女孩子的话，完全只当成是一个小女孩的玩笑而已，正当女孩子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了进來，紧紧抓住了女孩子的手腕，任凭女孩怎么挣扎也不松手。

    那中年妇女带着歉意笑说道：”几位，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女儿，因为从小就爱说谎话，所以我把他送到了少管所去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自己又跑了出來，刚才如果她对你们说过了什么话，还请几位见谅，我会带她回去好好教育她的，打扰了几位：“

    "我真的是**灵,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那个什么任先生的."女孩仍不死心,继续对几人喊道.

    中年妇妇女一边强行将女孩拽出病房，一边连声给几人道歉，女孩带着泪水和哭喊被带走了，几人也终于能安静一会，继续商量该如何寻找王子俊，刚才的小事情大家其实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当成一个小插曲。

    “如果真是素玉把子俊给带走了，那我们寻找起來恐怕也不容易。虽然我们和素玉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却是可以发现她是一个极聪明的女孩子，甚至比我们在坐每一个人的智商都要高，如果舒慧身上的蛊是素玉下的，那也证明了一件事情，素玉根本不想与我们为敌，只是让我们不要去找子俊！”方秋很快便恢复了女强人的姿态，对现下的所有情况做着完整的分析。

    “这就是素玉姐想要对我们说的话，让我们不要再去找她和王子俊了！”南月瞪大着眼睛问道。

    方秋说道：”不太肯定，也许这是一种警告，说不定下次就不会再对我们心慈手软了：“

    田宇见气氛很严肃，先是淡淡一笑，继而说道：”当然也不一定就是素玉做的，说不定**灵早就吩咐好了别人，自己只是想來演一场戏罢了，还记得上次在科技大厦地下的时候吗？**灵手底下还有几个很强劲的人物，我们要想找到**灵本人，必需先要过了他们那一关才行！”

    “我想他们应该不会离开青宁市的，毕竟他们有大批的仪器和物品，如果要转移走的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这么大批东西要运走，目标太大，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他们现在应该还躲在市区或是市郊的某个地方，我去想办法搜索子俊的手机位置试试看！”苏特伦沉默了许久原來是在思考对策。

    方秋站了起來，说道：“那好，现在我跟田宇回去那栋别墅再调查看看，如果有什么事情就电话联系我们，南月你就留下來照顾舒慧吧！我担心**灵还会再來对舒慧不利！”

    说完方秋和田宇先离开了医院，驾着车开往了郊区，立春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白雪已经全都融化的差不多，气温也渐渐的开始回升，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虽然还是需要穿两件衣服，但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田宇在开车，方秋坐在了一旁，昨晚两人追着安已來到了别墅周围，想伺机混进别墅看看，可是别墅周围的保安人员实在太多，所以两人只好躲在了车子里面，想等安已走出來之后再详细问他一翻，可是昨天别墅里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混乱的逃走了，而且还有十多人因此受了伤，这也是方秋他们能详细了解昨侂别墅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原因，否则他们也不会知道舒慧为什么会昏倒在地上。

    “怎么了？还在想刚才那个小太妹吗？”田宇见方秋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冲她一笑，问道。

    “有些吧！虽然觉的是有些莫明其妙，但是仔细想想还是有这种可能的，你还记得上次子俊灵魂离体，转移到别人身体内的事情吗？”方秋咬了咬嘴唇，看着正朝她笑着的田宇问道。

    方秋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一但认真思考某件事情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咬嘴唇，有些时候甚至会将手指放进嘴里轻轻的咬，直到自己感到非常的疼痛才会回过神來。

    “记得啊！不过那个女孩除了会撒谎之外，看不出有其它的什么异样，再说他妈不是也说过了吗？人家母亲都说清楚了，你就别再多想了！”田宇伸手在方秋的手背上轻拍了几下，说道。

    “可是我总觉的有些问題，既然那个女的是她母亲，为什么那个女孩子离开的时候表露出那种绝望的眼神，而且流眼泪呢？她妈妈把她带回去又不是要把她给杀了，只是把她送回少管所而已！”方秋心理总是觉的这件事情有些奇怪，总是不停的回想起刚才那个女孩离开病房时的神情。

    “像这样的女孩是生会骗人的，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其它她们在不犯病的时候，自己也会知道这是错的，但是一但犯起病來，一定要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才会罢休！”田宇似乎对这样的心理疾病也很是了解。

    “也许吧！可能是她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所以想进來骗骗我们，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找到子俊再说吧！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了，舒慧躺在医院里面我还放心一些，毕竟我们能看见人，可是一想到子俊现在生死不明的，我心里就总是放不下：“方秋显然还是十分担心王子俊的，毕竟认识这么久了。

    "如果用这些时间去替他担心,我们还不如想办法找到他,这样也能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安好."田宇拉起方秋的手,握在自己的手掌之中,还是和平时一样微笑着对他说道.

    "希望如此吧."方秋说道.

    苏特伦一个人回到家里,一进门就朝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打开了桌子上的电脑.苏特伦在之前已经给大家的手机装过了讯号发送器,只要不是有讯号拦截的域区,苏特伦就可以在电脑上面查找到他们的准确位置.

    可是让苏特伦郁闷的事情又发生了,整个青宁市有好几处全都是无线电讯号覆盖不到的地方,在市郊则比这里更多,总共加起來有十三处是无线电覆盖不到的.王子俊的手机已经被苏特伦给改良过了,即使是关机了也同样能在这台电脑上面接收到,除非是有人刻意将讯号屏蔽.苏特伦只好将这十多处讯号屏蔽的域区全都用纸抄了下來,稍后自己再慢慢的去寻找.

    方秋和田宇又回到了昨夜的那栋别墅前面,原本昨夜星灯光辉耀的别墅,在白天看來却是这么的破旧，别墅前的草地上留下了许多的不知名的脚印，别墅的大门虚掩着，春风不时的吹动着木门，发出的声响传得很远。

    两人一起走进了别墅里面，地砖上泼撒的红酒和带颜色的饮料给地砖染上了一层色彩，零乱的瓜果随意地丢弃在了地面上，静静的躺了一整夜，田宇走在前面开路，不时的将一些瓜果踢开。

    “为什么要选在这里开会么卖命大会呢？这里來往的交通也不方便，就算他们要离开的话也很不容易吧！要不我们到别墅后面去看看吧！如果那么多人一起离开的话，多少还是会留下一些脚印的！”田宇说道。

    “也好，反正这里是找不到什么线索的！”方秋仔细着屋内看了一遍，答道。

    两人发现旁边有一个道小门，顺着小门一直來到了后山，后山上长出了许多新草，沉睡了一个冬天的树枝也长出了新芽，给这个春天又多添上了一道风景。

    后山上山石耸立，地上的泥土还有些湿，留下了不少人的脚印，显然昨夜有很多人在这里停留过，脚印却却分了三个方向离开了别墅，两人一时间也不知该跟着哪一排脚印走。

    夜晚，南月守在舒慧的病床前已经有一个下午了，困意不时的袭來，南月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钟，只得拿起热水瓶倒杯水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倒水时才发现，瓶里面已经沒有水了，只得提着热水瓶出去装水。

    南月一路打着哈欠出去了，九点钟的医院无疑是十分安静的，甚至想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一些恐怖的事情。虽然南月也见过不少离奇的事情，可是让她单独一个人面对无限的想像，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害怕的。

    南月装完热开水回病房的走廊上，突然听见有人在争吵的声音，似乎是从舒慧的病房里面传出來的，南月提着水瓶快步朝着病房走去，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值班护士正和今天上午在那个莫明其妙的女孩子争吵，护士极力的想要推那个女孩子出去，可是护士的力气似乎太小，怎么也推不动他。

    "护士姐姐,你先去其它病房看看吧,这里我來处理就好了."护士见南月进來了,立刻感觉轻松了许多.

    护士愣了下來,答道:"那好吧,但是你们说话不要太大声了,不然会吵到病人休息的."

    护士小姐一脸奇怪的出去了,南月走到柜子旁边将水瓶放下,看着气喘嘘嘘的女孩，给她递过去一个苹果，那个女孩可能也是饿极了，也不客气伸手便接了过去，疯狂的啃了起來。

    ”你怎么又跑來了，你妈妈不是把你给带回去了的呢？“南月问道。

    女孩沒回答她，仍在继续啃着苹果，南月又说道：”问你话呢？你怎么一个人又跑出來了，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去，跑到医院來干什么？明天还要上学呢？“

    ”我不上学，那个女人也不是我妈，我妈早就过世了：“女孩忙里偷闲的回答了一句，随即又猛咬苹果。

    南月说着伸手又递了一个苹果和一只香蕉过去，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跑出來的，如果你妈妈早就过世了的话，那我也沒办法帮你啊！你应该到警察局去救助才对，为什么要跑到医院里面來呢？”

    女孩将苹果核丢进垃圾桶里，拨开香蕉皮，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说道：“我上午说过了，我是**灵，我的身体换给了你们那个朋友阮素玉，但是我醒过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到了那家少管所里面，后來我就想办法逃了出來，等我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发现那里的人不让我进去，少管所的人又一直追我，结果又给他们抓了回去！”

    “你慢点吃，这样会咽到的！”南月拿过纸巾给女孩擦了擦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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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集 - 移魂换体(结局篇) 之二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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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沒花多久的时间就将南月给她的香蕉和苹果又吃完了，含着满口的苹果轻声细语，瞪大着眼睛问道：“那个……，我还能继续吃吗？我都已经一天沒有吃过东西了，好饿的：“

    南月额头三道汗线流了下來，索性将手中的水果盘递给了她，无可奈何地说道：“吃吧！吃吧！”

    女孩花了七八分钟时间，将果盘里的所有水果全都吃完了，并且还满意地喝了一杯水，伸手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拍打了几下，说道：”好了，我吃饱了，我來找你们是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想让你们帮我把我的身体找回來，条件是我可以帮你们找到王子俊，还有那个满身是毒的老头：“

    女孩所说的那个老头大概就是指任老校长了，不过南月却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情，毕竟当时她沒有参与事件的调查，南月本來就不相信这个女孩子的话，经过上午那女孩的妈妈那么一闹，就更加地对她不信任了，微微一笑，说道：”好了，你也吃饱了，差不多该回少管所去了，我们的事情会自己解决的：“

    ”你还是不相信我，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再说了，我大老远的跑來骗你们有什么意思，你们这群人真是沒一点头脑，拜托你用脑子好好想一下行吗？“女孩沒想到南月还是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冷哼着说道。

    南月还是一幅不相信的样子，答道：”沒办法啊！本來我们就跟**灵不熟，而且你妈妈都说过了，说你老爱撒谎，这就让我们更加的不能相信你说的话了，何况你还说你自己是**灵：“

    ”那个女人不是我妈，我妈早就过世了，这句话我不想再说第三次：“女孩显得十分的决然。

    南月起身帮舒慧拉了拉被子，然后坐下说道：”这句话我也不想再听第三次，你要真觉的你是**灵，那你就拿出一点实际的证据來让我相信你说的话，否则谁又敢随便的相信一个人呢？“

    ”哼，我会让你们相信我就是**灵的，你等着！”女孩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去。

    苏特伦在市区里面转了一天，自己在电脑上地图上标注的地方几乎都去看过了，可就是沒发现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苏特伦只好开着车子在市区里面瞎逛，希望在无意之中发现王子俊的踪迹。

    方秋和田宇两人在市郊找了一天，同样是毫无收获，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钟了，家里面一个人也沒有，一想起南月还在医院里面，方秋又拉着田宇去了医院，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舒慧的病情。

    來到医院里面，南月坐在舒慧的病床前看书，病床上的舒慧仍安静的躺在床上，并沒有将要醒过來的迹象，方秋看了看输液瓶，又试了试舒慧额头的温度，发现沒有异常才坐了下來。

    “今天我们离开之后，舒慧有沒有怎么样！”方秋问道。

    南月倒了两杯水递给方秋和田宇，随后坐了下來，说道：”沒，她一直就这么睡着，医院过來检查过两次，不过沒说什么？问他舒慧什么时候能醒过來，医院也沒有答回，只说是再等等会醒的：“

    方秋也不知该怎么回答，简单的哦了一声，算是回答过了，田宇在病房里转了转，随后放下水杯也坐了下來，发现垃圾桶里面有许多吃过水果果皮，随即问道：”今天还有别人來过了：“

    南月点了点头，答道：“上午那个说自己是**灵的女孩來了，刚才在你们过來之前來的！”

    ”她还坚持说自己就是**灵：“方秋疑问道。

    ”是啊！她还说会让我们相信他就是**灵的，在这里吃了一堆水果之后，生气的摔门跑掉了，刚才你们进医院的时候沒遇见了她么，她刚刚走你们就來了呢？“南月像是在说一件极普通的事情。

    就在方秋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突然田宇的电话响了起來，田宇抱歉一笑，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

    “南月，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方秋忽然问道。

    “那个说自己是**灵的女孩么，根本不能相信她，况且她妈妈都说了，她是一个爱撒谎的孩子，你看她的穿着打扮，还有那一头黄头发，哪里像是一个会说真话的人，再说我们对**灵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每次见到**灵她都是一身白衣，从來沒见她穿成这样过！”南月使劲的摇了摇头，坚决的否定道。

    “虽然‘狼來了’这个故事中那个小男孩说了两次假话，但是第三次却是真的，只是大家都不再相信他了，如果那个女孩真的是骗我们，那她能这连着两次找上门來，恐怕其中也多少有些原由吧！”方秋说道。

    两人说话之际，田宇猛地一推门冲了进來，神情有些焦急，对两人说道：“不好了，苏特伦说他现在被抓进警察局去了，好像是出了车祸撞死了人，叫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什么？”两个女孩子同时喊道。

    因为舒慧需要有人照顾，所以南月被迫留了下來，这还是方秋给她做了许久的思想工作才勉强答应的，方秋和田宇急忙驾着车开往警察局，方秋已经有些焦头烂额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简单是在挑战人心理的承受极限，而这个挑战却又是沒无边无际的，不知何时才是一个头。

    “我说过了，我沒有撞到他，是他自己冲过來的，他冲过來的时候我已经踩了刹车，是他自己倒在了车子前面的，这跟我沒有关系！”苏特伦已经被几位警察连续质问了几个小时，精神上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如果他们再继续这样问下去的话，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疯掉了。

    “我们的法医已经检验过尸体了，死者系被硬物的强劲冲击撞击致死的，死者死在你车子的前面，这不是你撞的难道是从天上飞下來的不成：“抽着烟的男警察一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是他自己冲出马路，然后就倒在了地上的，我根本沒有撞他，为什么非要说是我撞的呢？你们这么做到底是在逼问口供，还是污蔑栽赃啊！“苏特伦已经不想再客气的回答他们的话了。

    ”小子，你再嚣张一个试试，就凭你这句话我就可以让你在这里过上十五天：“旁边的一个青年男警站了起來，用夹着香烟的两只手指指着苏特伦，怒气冲天地对他说道。

    方秋和田宇总算是來到了警察局，被一名值夜班的女警给带到了审问室里，苏特伦见到方秋和田宇，心里总算是安抚了许多，方秋和田宇他们仔细的向警察了解了整件事情的过程，总算是清楚了來龙去脉。

    苏特伦因为沒有找到线索，所以开着车着在市里面瞎逛，正在打算回医院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从前面冲了出來，苏特伦急忙踩下了刹车，可是苏特伦的车子还沒撞到那个人的时候，那个突然冲出來的人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苏特伦连忙下车去查看，只见那人瘫软在地上，口眼嘴鼻里全都流出鲜血。

    这时路上的行也虽然不多，但好事者也有不少，也不知是谁报了警，沒过几分钟警察就过來了，警察检查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人的伤势，发现人已经当场死亡了，随即便将苏特伦带回了警察局里。

    “你们两位是这他的朋友是吧！现在事情你们也已经清楚了，现在人已经死了，经法医确认之后，死者确系被车撞死的，所以我们要起诉他，介于他沒有肇事逃逸，所以会请求法庭从轻处理，不过死者的家属到底要怎么赠偿，那就得看他们如何说了：“坐在旁边留着胡子的警察对方秋和田宇说道。

    ”那个，能不能让我们去看看尸体，我是学法医专业的，是青宁大学的学生：“田宇请求道。

    ”可以，不过只能让你一个人去，他们两个得呆在这里：“留胡子的警察说道。

    方秋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田宇对他摆了摆手，示意她跟苏特伦先留在这里，自己会想办法处理的，留胡子的警察带着田宇出去了，方秋有些坐立不安，倒是旁边的苏特伦显得要比她沉稳多了，像是自己根本沒有撞死过人，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审问室里还有两个警察，这时他们也不说话，一脸正值地盯着方秋和苏特伦看着，方秋被看得有些不太舒服，只好跟旁边的苏特伦说话，道：“你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这个时候撞到人呢？现在子俊的下落沒找着，舒慧还躺在医院里面昏迷不醒，偏偏你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开车撞了人！”

    “方秋姐，我都说了，我沒有撞到他，是他自己冲出來了，车子还沒有撞到他，他自己就先躺到地上了，我也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就死了的，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呢？”苏特伦显然沒有想到连方秋也会这么说他。

    “可是现在都已经证据确凿了，而且连法医都检验过了，现场又只有你一个人开着车子在尸体前面，就算是想替你辩驳也是很困难的事情，最近大家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出事：“方秋感叹道。

    田宇不知什么时候回來了，推开门坐在了方秋身边，方秋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田宇摇了摇头，沉默了一阵，旋即说道：“死者确实是被车子撞死的，而且内脏破裂很严重，死前一定是受到了极大的撞击，才会导致七窍留血的，死前一定是很痛苦了：“

    ”死前很痛苦，不是当场死亡的吗？“方秋有些不懂，随即问道。

    田宇继续说道：“死者确实是当场死亡的，不过有几件事情确是很奇怪，让我有些想不太明白！”

    “什么事情，快说！”方秋着急的想要知道。

    “死者确实是被车撞死的，可是尸体上面却沒有任何明显的伤痕，连一道红印都沒有留下，第二就是。虽然现在沒有解剖尸体，可是我发现死者的内脏好像在撞车之前就已经破裂了！”田宇摸着下巴对方秋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那这么说來的话，死者就是在撞车之前就已经死了：“方秋又问道。

    “不知道，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如果他在撞车之前就已经死了的话，那他又是怎么走到马路上去的呢？这显然有些不符合逻辑，一个死人会走到马上去被别人撞死，这是不可能做到的！”田宇否定道。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如果真的是被苏特伦撞死的，那监控器应该拍到了画面的，我们去交通管理局的监控室查看了下录象就会知道的，那里一定拍到了当时的情况的！”方秋突然对几位警察和田宇说道。

    就在方秋刚刚说完话的时候，一个年青的警察走了进來，对留着胡子的警察说道：“队长，死者的家属说他们明天会过來领尸体的，从头到尾都沒有问过一句是谁撞死了死者！”

    “搞什么鬼，自己家里的人被撞死了居然一点也不着急，算了，你先出去吧！”留胡子的队长眉头一皱，道。

    留胡子的警察队长和旁边两个青年的警察小声在商量着什么事情，随后对三人说道：“你们三个先留在这里，我们现在去交通局查看录象，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沒有撞到死者，而是死者自己倒下去的话，那我们就会放了他的，你们三个老实的坐在这里，有消息了会通知你们的！”

    方秋点了点头，田宇回答了一声，只有旁边的苏特伦一直坐在那里，跟沒事人一样。

    山顶上坐着两个人，相互依靠着，穿白衣服的女孩将头俯在了男孩的肩上，两人就在这样依偎着，男孩儿似乎想起些什么？说道：“素素，还记你第一次來给我们上课吗？当时我跟苏大哥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学校里面发疯了，找一个小姑娘來给我们上课：“

    坐在旁边穿白衣服的女孩撩了撩雪白的头发，甜甜一笑，说道：“记得啊！你当时是不是吓傻了！”

    “你才吓傻了呢？你又不是妖怪，再说我也不是沒见过恐怖的事情！”男孩也笑着回答道。

    “不可能，你当时看见我这么漂亮的美女，怎么可能不会给吓傻呢？快说，本小姐是不是美女！”被叫做素素的女孩突然站了起來，双手叉腰一本正经地问道。

    “是是，你当然是美女了，你是美女，不过……”男孩故意卖了个关子，就是不把话说完，一旁叫素素的女孩瞪着眼睛等着他说下去，可男孩却将头一偏，不再说话了。

    “王子俊，你有本事就再给我说一遍！”叫素素的女孩指着男孩的脸说道。

    “你是美女！”王子俊又重复了一遍。

    方秋他们坐在警察局里等了一整夜，天都已经亮了也沒见那个留胡子的警察队长回來，这时一个值班的年青警察推门走了进來，说道：”死家的家属來了，说要把尸体领回去，该怎么处理：“

    ”让他再等等，等队长回來了再说，先让他在这里等一下！”旁边抽烟提醒的警察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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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集 - 移魂换体(结局篇)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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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特伦他们就奇了怪了，自己家里的亲人出了车祸，居然不问谁是凶手，因为警察队长还沒有回來，所以下面的警员也不敢轻易的将尸体交还给死者家属，而方秋他们也还坐在审问室里面。

    至到早晨上班的时候警队长才幽幽的赶了回來，手里还提着一袋食物，队长将令将摆在了桌上，看了看三人说道：“我已经查看过录像了，死者确实是在车子冲过來之前倒下的，而且车子并沒有撞到死者！”

    “我都说过不是我撞的了，你们就是不相信，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苏特伦说着便站起了身，要走出去。

    “好了，沒什么问題了，你在这笔录上面签一个字就可以走了！”队长答道。

    苏特伦拿起笔，随手在审问笔录上面签下了一个名字，随后三人一起走出了审问室，來到走廊的时候，三人见到一个中年女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相貌大约是三十多岁，皱纹有些深，眼袋也有些浓，穿着十分的平常，应该是市郊某个村子里的村民，脸上的神情却是有些慌张的样子。

    苏特伦走在田宇和方秋的后面，伸手在田宇的肩上拍了一下，用眼角瞟了瞟那个女人，示意田宇看看她，田宇显然也是注意到了那个女人，却示意苏特伦先跟他出去，三人走出了警察局，将车子停在了警察局附近，在打在这里等那个女人出來，然后再跟她回家去看看，也许会知道其中的秘密也说不定。

    等人的时候是有些烦躁的，直到三人把早餐都吃完了，那个女人也还沒有出來，三人都是一夜沒有睡觉，困意十足，苏特伦拿出手机给南月打电话报平安去了，田宇对着方秋笑了笑，示意她先睡一下，由他盯着就可以了，方秋本來也十分的倦，所以就沒多争辩，偏头倚在车子的靠背上睡了过去。

    早上九点多钟的时候，那个女人总算是出來了，几个警察帮忙搬着一块木板走到了警察局门前的那辆白色小型货车后面，木板上显然是躺着一个人，只是用白布给盖住了，几个警察合力将木板装进了货车厢内，随后跟那个女人说了几句便回去了，那个女人和司机模样的男子说了两句，也一起上了车。

    田宇随后发动车子跟在了那辆小货车的后货，因为担心被发现，所以不敢跟的太近，小货车朝着郊区一路开去，中途却是沒有停过一次，苏特伦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就快到郊区的时候，可能是由于路太颠簸所以醒了过來，苏特伦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郊区了。

    “这不是小河西村么，我们怎么到这來了！”苏特伦躬身向前，拍了拍正在开车的田宇肩膀问道。

    “我跟着那个女人的车过來的，你以前來过这里吗？”田宇答道。

    “恩，去年的时候过來一次，当时是因为江学姐有事想请我们帮忙，所以和南月还有子俊一起过來调查的，那个女人可能是这里的村民吧！等下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苏特伦回忆着当初來调查别墅事件的事情。

    车子开进了一个小村子，田宇沒有继续跟进去，而是把车子停在了村口前面不远的地方，下车的时候田宇叫了醒方秋，三人一起走进了村子，今天天气很好，风和日丽的，村口却是一个人也见不到。

    路过了几栋屋子，却仍是见不到人影，连家门都是紧闭着的，看來是沒有人在家，三人继续往村中走去，这时突然听见前面响起了二胡、唢呐还有铜锣的声音，这时村里的扩音器也响了起來，奏的却是衰乐。

    “动作这么快，尸体才刚刚搬回來，立刻就开始置办身后事，他们的动作也真是够迅速的！”苏特伦大为诧异地对方秋和田宇说底，却沒想到她们两人也是一脸的惊愕。

    “他们该不会是提前知道那个男人会死吧！要不然做法事这些也准备不了这么快啊！”方秋不敢相信地说道。

    “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再说，就算是那个女人昨天凌晨的时候接到电话，到现在也不可能立刻就准备好了这些，像做法师的道士和念往生经的和尚不可能昨天半夜就去请人家过來等尸体回來吧！”田宇示意先去看看。

    來到村子东头的时候，只见一栋平房前面搭了一个很大的棚子，棚子前面有许多人正在忙碌，小孩子们都围在了烟花鞭炮前，鞭炮一点烯之后就四散逃开，有些男人则手上端着一个四方长条木盘，里面装了几碟菜，分派到棚子前面的八仙桌上，那些年长的人则已经入座了，似乎在聊些什么？

    宾客陆陆续续的也入了座，传菜的人不时的端着木盘从那栋平房里面走出來，棚子里面是一个灵堂，一张八仙桌上摆着死者的遗像，桌了上摆了几碗菜，左右两边各摆了一只白蜡烛，中间一个器皿里面插了三根香，八仙桌后面挂着一块白布，布上也贴着一些大白纸张，上面写了一些英年早逝语句之类的。

    白布后面大概就是死者的棺木了，三个隔的有些远，而且中间又挂了一块白布，所以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八仙桌旁边跪着一个女人，身上穿着粗糙的麻衣，头上也披了一个麻制的头巾样的东西，女人跪在了稻草蒲团上面，左手拿着一根削好的树枝木棍，右手将地上的纸钱一张一张的放进面前的铜盘里面。

    “要不我们过去直接问她吧！光这么看下去也沒用！”苏特伦从树上跳了下來，对方秋和田宇说道。

    田宇伸手拦住了苏特伦，说道：”再等一下，你们沒发现披麻带孝的人就只有那个女人一个么，按说她们这么大年纪了，不可能沒有子女的吧！再说我们这样冒然的过去问她，她也未必会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我们还不如先找几个小朋友过來，问问他们或许会知道些什么？而且他们也不会说假话骗我们！”

    三人也沒有隐蔽自己，所以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们，几个小朋友拿着从地上拣來还未爆炸的零散鞭炮，一边点烯扔掉，一边朝着他们三人走过來，为首的孩子年纪似乎是最大的，虎头虎脑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这群小朋友的头头，像模像样的拿着打火机点燃扔到自己同伴的身边，然后撒腿就跑。

    “你们三个是來干什么的，为什么不过去那边坐呢？”领头的孩子看着方秋他们三人问道。

    三人都是一愣，随后方秋蹲下身來，双手搭在那个小男孩的肩上，笑了笑，问道：“小朋友，你知道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能不能告诉姐姐！”

    “你沒看见吗？村里正在做法事，有人过世了！”小男孩很不满地回答道。

    “那是什么人过世了呢？为什么穿麻衣的人就只有那个阿姨，她儿子去哪了呢？“方秋继续问道。

    “程姨的儿子小冬病了，现在还在医院里面，程叔叔昨天出去借钱去了，可是一直沒有看见回來，不过昨天倒是有两个人去了程姨家里，好像是给程姨送钱來的！”小男孩这时变得有些不太肯定了。

    “你是亲眼看见他们给程姨钱的吗？那两个人长的什么样子！”苏特伦突然插问道。

    “我不告诉你，别以为你长的高就能欺负我，等我长大了一样会比你还要高的！”小男孩不以为然地仰头看了看苏特伦，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小朋友，那你告诉姐姐好不好，姐姐知道程叔叔是怎么死的，姐姐可以帮程叔叔讨回一个公道，你希望程叔叔就这样死掉吗？”方秋回头瞪了苏特伦一眼，示意他闭上自己的嘴。

    “那好吧！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一个是个女的，穿着一身白衣服，头发也是白色的，长的不是很高，比姐姐还要矮，长的什么样子我不会讲，但是挺好看的，另外一个也是个女的，不过要比白头发的那个年纪大很多，好像是好多天沒有睡过觉了，一边走还一边流眼泪！”男孩像是很勉强的样子说道。

    三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灵，除了她一身白衣和一头白发之外，根本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小男孩说完就离开了，也不搭理他们三人，苏特伦觉的这倒是一个好消息，起码知道了**灵经曾在这里出现过，反倒是一旁的方秋，似乎有些惆怅的样子，站在旁边也不吭声。

    “方秋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苏特伦发现了方秋的异样，问道。

    “沒事，我在想一些事情！”方秋摆了摆手，示意她沒有事情。

    田宇却是淡淡一笑，说道：”你是在想那个说谎话的女孩子吧！现在是不是有点失落：“

    “多少有一些吧！本來还以为她说的是真的，算了，不过就算她说的是假话也沒事，毕竟我们现在知道**灵曾经在这里出现过，而且那个男人的死也有可能跟她有关系，我们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的话，一定能查到她的位置，到时候也就能找到子俊了！”方秋挽了挽秀发，突然变得释怀了起來。

    这时一辆黑色的车子开进了村子，三人连忙躲了起來。虽然不是害怕被别人发现，不过还是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在暗中也好自由活动一些，车子停在了泥坪前面，开车的司机走下來打开了后面的车门，从车下走下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一直搀扶着那个男人，却是不肯松手的样子，似乎是害怕他摔倒。

    那个男人背上披着一件外套，看上去大概是二十七八岁，躬着身子而且脸色也有些白，像是得了大病，走起路來也有些吃力，旁边的女人却是年纪比较大，至少已经有了五十岁。虽然穿着十分华丽，年纪却是隐瞒不了的，扶着走不稳的男人也十分的困难，好在旁边的司机及时走过來帮忙。

    司机和那个女人扶着那个生病的男子朝灵堂里走去，坐在八仙桌上的人和其它村民也发现了这三人，纷纷不解地望着这边，男人走到灵堂里面，先是上了三柱香，后來又跪在摆死者迹像的八仙桌前面，双手合实像是在做祷告，穿着华丽的女人也给死者上了香，随后想要把男人扶起來，那男人却是不肯起。

    村民们又围聚在堂灵前面，不知在低声说着些什么话，这时躲在不远处的方秋三人，也是观察着这边的情况，田宇看着灵堂里的几人，突然像是想通了些什么？却又是不太肯定，转过头去对方秋和苏特伦说道：“觉不觉的这其中有点什么问題！”

    “好像是有点问題，富家太太和少爷，跑到这里來干什么？怎么看都不像是死者家的亲戚！”苏特伦答道。

    一旁的方秋用手掌往下压了压，示意他们两人把头低下來，三人已经完全是蹲在地上的了，方秋说道：“那个男的像是有什么病。虽然脸色是差了一些，不过倒不像是重病不愈，反倒像是大病初合，身体还沒有完全恢复，这么着急的跑來这里给死者上香，想说这其中沒有问題都很难了：“

    “如果那个男人的这条命，是死者用自己的命换回來的，那个男人因为过意不去，所以特意跑來给死者上香，那这一切就可以说得过去了！”田宇做出了一个很大胆的假设，但是自己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这样。

    “如果以这个观察來考虑的话，确实可以解释通这件事情，不过有谁会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给别人呢？况且这一换就是会死掉的事情！”方秋先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随后又觉的其中有些矛盾了。

    “那也未必，刚才那个小朋友说过了，死者的儿子现在还在住院，如果是因为钱的问題，那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死者其实是拿自己的命去换钱！”田宇随即否定道。

    “有这种可能，就像前几天的那个卖命大会也是一样！”苏特伦想了想，觉的这种可能性十分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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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集 - 移魂换体(结局篇) 之四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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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三人说话之际，灵堂那边又有了动静，方秋指了指灵堂的方向示意田宇和苏特伦看那边，跪在灵堂迹像前的那个男人似乎在严重咳嗽，一直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和他一起來的那个女人和司机连忙走过去扶他，可是男人似乎很是倔强，决意不要他们管自己，试图让自己停止咳嗽继续祷告。

    男人跪了将近一个小时，围在灵堂前的村民也早就入席吃饭去了，旁边的司机和同來的女人也在旁边干站了一个小时。虽然看不出那个女人脸上有什么表情，恐怕她现在也是着急的想要离开这里吧！

    男人可能是自己觉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了，很吃力的想要站起來，可是双脚却似乎不停使唤，摇摇晃晃的站起來时突然身子往前一倾倒了下去，好在站在旁边的那个司机离他并不远，及时的扶住了他，男人被司机扶住后站在原地歇了歇，随即走到穿着孝服的那个女人面前，不知跟他说了些什么？

    那个男人说完之后便准备走出灵堂，和他一同前來的那个女人，从自己手提包中拿出一包东西交给了跪在地上穿孝衣的那个女人，穿孝服的女人似乎不愿意收下，始终要推回给那个女人，那个年纪大的女人似乎争执的有些累了，把东西放在地上随后就转身走出了灵堂，也不搭理身后穿孝服的女人。

    司机扶着那个生病的男子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随即同來的那个女人也跟了上來，方秋他们见三人已经离村民们有些远了，从不远处走了出來，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能不能跟你谈谈，有些事情想要跟你了　解一下！”方秋对正准备上车的那个男人说道。

    准备上车的司机和那个男人还有中年女人愣了一下，随即那个中年女人不满地看了方秋他们一眼，说道：”我们好像不认识吧！既然不认识的话，应该沒什么好聊的，三位恐怕是找错人了吧！“

    “这位阿姨，我们沒有找错人，就是來找你们的，有事情想要私底下跟你们谈谈，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方秋虽然也不满中年女人这种态度，但还是不得不继续跟她说下去。

    “很抱歉，沒有兴趣跟你们聊天，我儿子你们也看见了，他现在身体不好，需要回医院去休息，就算你们真有什么大事，也请回到医院之后再來跟我谈！”中年女人说着就推那个男人进车去。

    “阿姨，你先等一下，如果我猜的沒错的话，你们跟这家人应该不认识吧！无缘无故的跑到郊区的乡下來，而且在死者的灵堂前一跪就是一个多小时，该不会告诉我你们只是路过的吧！”田宇不客气地说道。

    “这好像跟三位沒什么关系吧！我们想做什么还是有自己的权利的！”中年女人实在是不想跟他们多说。

    苏特伦本來他们这群人中性格最和善的，现在连他都有些忍受不了这个富家太太的脾气了，苏特伦往前走了一步，倚在车门前面说道：“你当然是有权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如果做的事情违法的话……“

    苏特伦故意不把话说完，目的是想要让这个中年女人自己说错话，好将他们來这里的目的给说出來，不过苏特伦显然是低估了那个中年女人，或者说是小看了车上的男人。

    沒等那位富太太开口，本來已经坐到车内的那个男人又从车里钻了出來，拿着手帕捂着嘴，一边咳嗽一边用中气不足的声音说道：”三位有什么话想说的，请跟我到旁边來说吧！“

    男子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样子是准备离开车子，正当方秋他们准备跟他走的时候，富太太突然喊道：”有话在这里说就可以了，国富你先过去那边抽根烟，等会要走的时候我叫你：“

    叫国富的司机很顺从的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离开了，富太太将手提包丢进了车子里面，示意他们有什么话快些说，自己跟着也坐进了车子里面，似乎不打算听他们之前的谈话。

    “这位先生，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題，这两天你是不是出了车祸！”方秋也不多说，直接开口问道。

    男子先是一惊。虽然脸上的血色不太好，但还是多少有一些表情，所以看起來也不是很夸张，男子随即说道：”是的，看來三位是特意冲着我來的，三位到底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了吧！“

    “我想你是会错意思，我们來只是想跟你打听一件事情，同时也想证明一件事情，躺在那边灵堂里的男人，差点害得我朋友入了监狱，索性的是有录像为证，警察还是无罪释放了他，不过……”方秋说的时候看了看灵堂那边，又转过來看了看旁边的苏特伦，表情严肃地说道。

    “看來三位是知的知道些什么了，三位是打算來找我赔偿的！”男子却是有些警惕，毕竟这三人跟自己完全不认识，而且又不知道他们來意來到底是什么？只好试探性地问道。

    田宇笑了笑，摇头说道：“不是，我们來是想打听一个人，一个穿白衣服一头白发的女孩子，大约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胸前还挂着一串铜铃，而且还会一些玄门法术，你一定见过她吧！”

    其实这个男人根本沒见过田宇说的那个什么白衣女孩，自己这几天一直昏迷不醒，至到今天醒过來之后听说了所有的事情，所以坚持要过來给那个男人上香祷告，这才來到了这个郊区的村子。

    “你们认识那个女孩子，她是你们的朋友！”富太太突然从车子里面钻了出來，惊奇地问道。

    方秋略微思索了一下，答道：“算是我们的朋友吧！因为我们还有一个真正的朋友在她那里，我们要找他回來，所以要找他，这位太太，想必把你儿子救活的人，就是那位白衣少女吧！”

    “就是她，要不然她儿子到现在还能好端端着活着么！”突然一个女声在方秋她们背后说道。

    几人愣地回过头去看，一个女孩子的身影朝这边走來，正是昨天跑來医院里面说她就是**灵的那个撒谎少女，此时却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了这里，众人是又惊又奇。

    “你怎么会來这里了，你不是被你妈送到少管所去了的呢？”方秋虽然是最为惊讶的一个。

    少女跺了跺脚，生气地说道：”她才不是我妈呢？我妈早就过世了，你们也真能跑，居然会跑到这里來，害得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们，突然见到我是不是觉的有些意外呢？“

    三人还真是有些意外，不过莫明其妙的感觉却要比意外大得多，苏特伦本就不相信这个女孩子，这时她又突然出现在眼前，而且说了一些不太客气的话，让苏特伦有种火上心头的感觉。

    “你又跑來干什么？是不是还想來撒谎骗我们！”苏特伦边说边朝着那个女孩走了过去。

    女孩今天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也不即刻反驳苏特伦的话，反而是轻松一笑，对几人说道：“既然你们不相信，那我就拿点证据出來让你们相信好了，反正现在也只能缠着你们，谁叫我一个朋友都沒有呢？”

    “你到是时间挺多的，可惜我们沒时间陪你！”苏特伦心想道，本來想直接说出來，但是旁边有人，这么说话还是会有失礼仪，所以只能在心里暗骂着那个女孩子。

    “那你就拿点证据出來吧！不过是要让我们能直接看到的！”方秋还是决定听听她想说些什么？

    女孩靠近车边，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生病的男人，旋即用轻蔑地眼神看了看他，说道：“看來她还沒完全学会呢？现在也就是个半调子的水平，不然的话你现在也不用受这么重的内伤了！”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还嫌我儿子伤的不重是吗？”富太太恶狠狠地瞪着女孩，斥责道。

    女孩非但沒有不好意思的感觉，反而一笑说道：“如果是我自己來替他换命的话，你儿子现在不但可以活蹦乱跳，而且打死几只老虎都沒任何问題，不过阮小姐的确很聪明呢？我只是在她面前做过一次，她居然就可以全都记住，真是很少见的天才人物呢？“

    女孩的后一句话已经变成了自言自语，似乎完全沒在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女孩见他们都沒说话，自己继续说道：”这么说來，那边躺在棺材里的人就是寄主了，你们补了多少钱给他了：“

    女孩说的还是那么的轻巧，简直就像是在谈一桩可成可不成的生意一样，这时反倒是旁边的那位富太太脸色一变，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极为难看，加之脸上又有了许多的皱纹，看起來很像巫婆一样。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件事情明明沒有别的人知道，你们几个是一伙的，是不是想來敲诈我们：“富太太惊异地用手指着方秋她们几个，极为害怕地说道。

    这时旁边的那个男子却是一点也不慌张，从车里面拿出一本东西和一只笔，看着几人说道：”几位是想要钱是吗？疼快的开一个价吧！虽然明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为了我们家的声誉也只能这样了，那个兄弟的家人，以后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他儿子的病不管花多少钱，我都会帮他治好了，毕竟我这条命是他给的！”

    方秋三人相互看着对方，原本也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那个男人想要干什么？见男人开口便问他们要多少钱，三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起來，这笑声里有嘲笑自己的意思，也有讽剌对方庸俗的用意。

    三人笑了一会儿停了下來，田宇说道：”这位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要找那个女孩子，如果你知道她的行踪或者是知道她住在哪里，请你告诉我们，其它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多管的：“

    “原來是这样，我记得当时她打电话的时候，听见她说过几天要去什么情人湖的，好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不过我也沒怎么听清楚，到底是不是也不敢确定！”富太太突然对方秋他们说道。

    “太太，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您儿子的命现在有一半是那位先生的，希望你们能帮忙照顾好他的家人。虽然换命这种事情在法律上不被承认，但是在道德上面却是违禁的，你儿子既然醒过來之后就立刻到这里來祭拜他，证明你儿子也是一位非常善良的人，所以希望你们能多帮帮他们！”方秋对富太太说道。

    三人随即转身就走了，那个女孩却是一路跟着他们，三人來到村口准备上车的时候，那个女孩却是抢先坐到了车上，三人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得一起上了车。

    “小朋友，你跟着我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还是要坚持说自己就是**灵的话，那就请拿出证据來，否则到了市区之后我就直接把你送到少管所去！”田宇的话中含有威胁的意思。

    “你不用激将我，这招对我沒用，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你们不就是想看点证据吗？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看完之后你们就会相信我说的话了！”女孩将头一偏，也不看他们，直瞪瞪的看着车窗外面。

    “去什么地方！”苏特伦问道。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现在问也沒用！”女孩似乎并不打算跟他们说。

    田宇开着车，一直按照女孩说的地方开去，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里，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穿过了整个市区又到了西区的市郊，苏特伦已沒什么耐性再跟她继续磨下去了。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能不能请你说一个地名行不行，好歹我们也有点准备：“苏特伦现在已经沒有脾气，连语气都变成了商量的口吻。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等下到了你们就知道了，现在问也沒用！”女孩子也变得有些不耐烦了，因为苏特伦一路上都在不停的问这个问題，问得方秋他们两也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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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集 - 移魂换体(结局篇)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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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开到了郊区，这里全都是山，却沒看见有一处供人居住的地方，不禁让三人都有些生疑，对那个女孩所说的话可信度又减低了一截，不过三人还是沒有立时发作，毕竟已经到了这里，如果真沒有见到任何可用的线索，再教训那个女孩也不迟，反正也已经來了，多说也沒有什么用。

    春后的山野慢慢发绿，那些在熬过寒冬的树枝也全都伸殿出來了，激进着想要多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山间并沒有什么小路之类的，也沒有发现有人在这里走过的痕迹，显然这里沒有人常來。

    将车子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女孩带着三人朝山上走去，却是走的很艰难，有些地方十分的陡峭，连一个踏足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强行攀爬上去，三人的手上都快磨出血了。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什么地方，这里根本沒路可走，如果你再不说清楚的话，我们就马上走了！”苏特伦已经无法再继续忍受下去了，怒视着那个女孩，大声喝道。

    “都已经上來了，你再等一下就会知道了，那么啰嗦干什么？”女孩子显然也是很不耐烦，不满地回敬道。

    “苏特伦，再等等吧！既然已经來了就不要再多问了！”田宇显示苏特伦不要再多问了。

    休息了几分钟之后，恢复了一些体力，女孩又带着三人继续爬山，好在安全的爬到了腰的位置，女孩显示三人已经到了目的地，此时三人正前面有一个不大的山洞口，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很难发现的，洞口前面掩盖了不少的草堆，不过还是能看见草堆后面有一个山洞，只是入口不是很大。

    四人慢慢的靠近洞口，拨开草堆清楚地看见了一个山洞入口，山洞入口不是很大，只能由一个人进入侧身进入，山洞似乎很深，听不见声音的回声，显然里面还有很大的空间或是还有其它的出路。

    田宇拿出手机來照明，领头走在了前面，方秋跟在了田宇的身后，那个女孩则走在了中间，苏特伦走在最后，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那个女孩突然逃走，正当四人走了七八分钟的时候，田宇发现前面有两个人倒在地上，对身后的三人说了句小心一些，便慢慢的朝着那两人靠了过去。

    “已经死了，看样子已经死了有两天左右了，尸体已经变软了，大家小心一些，后面可能会有什么陷井！”田宇用手机照着地上，伸手试了试躺在地上两人的气息，又在尸体上摸了几下。

    “阮小姐是担心我会回到这里來，恐怕已经将所有的人全都给杀害了，再到里面的实验室去看看，估计你们要找的那个什么任先生恐怕也已经不在了！”女孩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些，并不觉的有什么可奇怪的。

    这里却换成了那个女孩走在前面，而她却并不需要用什么照明，似乎在黑暗之中也能看清楚，而且对这里的地形也极为熟悉，不时的还回过头來告诉方秋他们哪里有石柱。

    走了十多分钟，四人來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却沒想到这个洞穴之中居然会还会这么大的空间，地上躺着不少的死人，有不少的人都穿着白色的大褂，像是这里的研究人员，几人分别试了试他们的气息，但是人已经死了很久了，而且全都是被人用毒药杀害的，尸体皮肤的颜色都已经变成黑色的了。

    前面有一道石门，苏特伦推了几下却是沒推动，挽起袖子双手齐齐用力，试图用蛮力将石门推开。

    “这道门是拉的，你再怎么用力推也沒用，还是我來吧！”女孩似乎是在嘲笑苏特伦，示意让他走开。

    女孩走到石门前，很轻松的就将石站给拉开了，随后就走了进去，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也一齐跟着走了进去，石门后面正是一间实验室，这里已经通上了电，地上同样躺着许多的尸体，做实验用的玻璃瓶有不少都摔烂在了地上，不同颜色的液体洒落在了桌面上，整个实验室里面一片混乱。

    “大家四处找找，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线索，记得要小心一些！”田宇对几人说道。

    苏特伦对田宇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左边去了，左边有道石门，苏特伦试着朝自己站的方向拉了拉，果然很轻松的就将石门打开了，苏特伦走了进去，里面却并不黑暗，因为头顶有灯光照亮着，地上躺了两俱尸体，其中一俱只是在科技大厦地下跟苏特伦打斗过的那个怪力男，却是被另外一个瞎眼的男人用刀给**入心脏而死的，在怪男旁边有一个瞎眼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身体上有好几处都已经凹陷进去了。

    两人都已经死了，从现场看來两生前是相互打杀致死的。

    “力男和天眼终究还是死了，这两个人最后还是玉石俱焚！”那个女孩突然出现在了苏特伦的身后，看着地上的两俱尸体叹息着说道，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像是有些惋惜的样子。

    “你认识他们！”苏特伦惊奇地问道。

    “当然认识，他们都是我制造出來的。虽然只是实验品，但还是无法接近完美！”女孩回答道。

    “实验品，你们真的是在做人体实验！”苏特伦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接受这个女孩就是**灵的说法，只是他自己还沒有意识到而已，这就是潜移默化的表现。

    “其实算不上真正的人体实验，我们只是取一些有特殊能力之人的dna或者细胞，然后从那个全身是癌细胞的任先生身上提取一种催进细胞急速分化的物质，再加入到被培养的细胞当中，细胞就可以在一夜之中生长成一个成年人：“女孩这时变得温顺，细心的给苏特伦解释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被培养出的人也应该会有癌症吧！“田宇和方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女孩身后。

    女孩笑了笑，继续回答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后现才发现，从癌细胞中提取出來的物质虽然分化的很快，但是普通细胞的吸收能力却要比那种物质分化快得多，而那种物质的分化能力是有限的，在普通细胞分化到一定次数的时候就被完全吸收掉了，所以培养出來的人是不会患有癌症的：“

    “原來如此，　这样一來培养出來的人不但不会患上癌症，而且还会俱有本人生前所拥有的能力，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搞什么卖命大会之类的呢？“田宇似乎是听懂了女孩的话，又继续问道。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际使是从别人身上借取來的生命，同样是有限制的，卖命大会不过就是一个实验，为了实验人的最大寿命是多久，实验的结果是，人类的寿命是无法超过150岁这个极限：“女孩子答道。

    “那大概就是海利克夫极限吧！人体普通细胞的分化次数是有限制的，不能无限的分化！”田宇是学医学的，对于这些知识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我们的最终实验其实是为了延长人类的寿命，所以后來阮小姐提出了一个其它的方案，将人的记忆和思维转移到别人的身体上去，这样一來也等于是延长了人的寿命：“女孩又说道。

    ”克隆记忆和思维，难道被移值体不会排斥吗？“这下连田宇都觉得有些不可思异了。

    女孩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本來我们是想移值人的灵魂的，但是这个方法却行不通，既然两个的的dna再接近，同样是无法完全接受新植入的灵魂，在身体内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被排斥出体内，所以只能进行阮小姐所说的那个方案，因为那样的话不但可以完全融入新的身体，而且还可以无限转移：“

    三人听完都是异常的惊奇，这样的说法简直是闻所未闻，方秋疑惑地问道：”你们成功了：“

    女孩苦笑了几下，点了点头，说道：”实验很成功，可以说是十分的完美，进行实验的人就是我和阮小姐，所以才会出现我的身体被阮小姐抢走这件事，不过來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知不知道素玉现在会去什么地方：“苏特伦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不知道，我醒过來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少管所了，她还算是有良心，沒把我给杀掉！”女孩无奈的笑了笑。

    苏特伦突然变得急躁起來，像是有什么大事一样，方秋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素玉现在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她抢走**灵的身体，就是为了把子俊一起带走，她对子俊的感情已经完全变了，想利用**灵和白素素长相相近的这件事情去迷惑子俊，我们必需尽快找到子俊他们，否则我担心素玉会做出什么事情！”苏特伦将心中所想的事情全都说了出來。

    “我现在们只有唯一的一个机会了，素玉在这几天会到学校里面去，如果我们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以后我们就很难再找到她了，等下回学校之后我们就去布置一下，争取一次将素玉捕获：“方秋思索了一下，说道。

    这些事情跟那个女孩沒什么关系，所以她便随意的在这里面走动着，突然走到另外一道石门前面，拉开了石门，石门的面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缸，里面浸泡着一个绿色的人，但是那个浸泡着的人看上去像是已经死了，完全看不见一点生命的迹像，就这样漂浮在了玻璃缸里面。

    ”这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任先生，不过他已经死了，看來也是阮小姐干的了：“女孩对方秋他们说道。

    方秋和田宇不禁一阵感慨，找了许久的任老校长，居然会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如果就这样带回去交任校长，他们也未必会认得出这就是他父亲，而且会带给他们家带來不少的麻烦。

    “其实你们沒必要为了他伤心，他当校长的时候坏事沒有少干过，而且他这个校长的职为也來得不是很正当，表面上看起來道貌岸然，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女孩似乎查过任老校长的底细。

    “白小姐，还是嘴下积得吧！毕竟人已经死了，而且在死之前又被你们折磨了这么久，做人总是要讲点良心的，何况你自己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人，何为善何为恶，不是由自己说得算的：“田宇侧眼瞟着**灵。

    “行行，我不说了，你们要是想把他带回去，就请自己想办法吧！”**灵说着便转身走了出去。

    苏特伦这时也跟着她一起出去了，担心她会一个人跑掉，來到外面的实验室的时候，那个女孩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认真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地方，连角落里面也不放过。

    “你是不是在找这本书！”苏特伦突然发现一个玻璃框内摆着那本残破的古书，回过头对那个女孩说道。

    那个女孩猛地一回头，发现那正是自己要找的东西，连忙跑了过去，女孩表上的欣喜溢于言表，轻轻的打开玻璃框前的盖子，慢慢的将那个古书给取了出來，那个女孩狂喜的翻开那本书，书本刚刚打开的时候，一阵绿烟飘了出來，女孩连忙将书给丢掉了，用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双眼，痛苦的喊叫着。

    方秋和田宇听见喊叫声走了出來，就在两人走出來的时候，山洞里开始摇晃起來，木桌上的瓶瓶罐罐全都翻倒在了地上，不知是哪个瓶子里面装着易燃的物品，木桌附近的地方全都烧着了，而且火势在迅速的蔓延，已经逼近了苏特伦他们，眼看着就要烧到四人了。

    “苏特伦，你抱着她先离开这里，我们走后面！”田宇对急切地对苏特伦大喊道。

    苏特伦这时却愣住了，方秋又用力推了推苏特伦，对他说道：“还发什么愣啊！快走，不然这个山洞就算不坍塌，我们也会被烧死在这里了，你带着她走前面，我们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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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集 - 移魂换体(结局篇) 之大结局

    欧阳新书<悬疑志>-集合逻辑思维战，心理战，和高推理战，慢慢解开团团迷雾，本书已被灵异频道独家买断，请未经授权的网站不要进行转载，本书绝不会出现扑街以及烂尾的情况，各位读者可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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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是脆弱的，但求生的本能却是最为坚强的，不管遇到了多大的困难，都会勇往直前的脱离困境，绝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在这时方才显然出人类的极限，苏特伦扛着痛苦嚎叫的女孩和路朝着出入奔跑出去，方秋和田宇也紧紧的跟随在苏特伦身后，洞顶坍塌下來的石块好几次都差点砸到了他们。

    万幸的是四人总算是逃了出來，只是下同的时候一路滚了下去，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苏特伦从地上爬了起來，顾不得去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跑到那个女孩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幸好的是她身上只是划伤了几处，并沒有什么大碍，方秋和田宇相互搀扶着站了起來，见对方沒有什么事情才放心了下來，只是那个女孩已经昏迷了过去，苏特伦将她抱了起來，三人一起朝着停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回到市区的时候，三人直接去了医院里面，毕竟三人刚才身上被划伤了好几处，而且有些地方还沒有止血，那个女孩也还沒有醒过來，刚才她在山洞里面大喊大叫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特伦清洗过伤口，又上了一些消炎的药粉，缠着砂布走出了医疗室，他们來的这家医院正是舒慧所在的那家，所以苏特伦清洗完了伤口打算过去看看舒慧，顺便看一下守着她的南月。

    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方秋和田宇已经先他一步过來了，正在和已经醒过來的舒慧聊着天，舒慧的气色不错，自己端着碗一边吃东西一边和方秋他们说着话，苏特伦一瘸一拐的走进病房坐了下來。

    “舒慧你总算是醒过來了，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吗？”苏特伦问道。

    舒慧将碗放在了柜头上，拿纸巾擦了擦嘴，说道：”记得，当时子俊正朝着**灵走过去，突然有人从我身后碰我了一下，我还清楚的听见一个女声对我说，让我先睡一段时间，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方秋一拍手，高兴地说道：“好了，舒慧也已经醒过來了，这下我就放心多了，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先去做好准备，素玉这几天会到学校里面去，我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她应该不会在白天过去，白天人多眼杂，而且她又是一头白发，很容易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我们只需要晚上去守住情人湖就可以了！”

    田宇这次却是摇了摇头，继而说道：“这个不能太肯定，如果以**灵本人來推断的话，她的确不会在白天出现，她本身就偏好白色，头发也变成了白色也许是她希望看见的，但是我们现在面对的却是素玉，素玉一向特立独行，而且也是极为聪明，想必我们现在所分析的这些她也早就已经分析过了！”

    “田宇哥的意思是我们最好是在白天守着！”南月不解地问道。

    “最好是二十四小时守着，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去情人湖，不过我他暂时还不会离开青宁市，毕竟要让子俊跟他一起走也不是这么容易的！”田宇笑了笑，说道。

    “这样吧！我们分配好时间，大家轮流驻守在情人湖边，而且情人湖边人多也便于我们隐藏，这样素玉也不会轻易的发现我们！”方秋做好了决定，说道。

    舒慧的身体本就沒什么异常，只是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才需要住院观察，现在舒慧已经醒了过來，所以沒必要再继续观察下去，当天下午舒慧便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了学校里面。

    五人算是在学生会的会议室里扎了营，轮流的出去情人湖边守着，苏特伦和南月已经出去了，会议室里只留下了方秋、田宇和舒慧，三人在翻查着王子俊和阮素玉的档案，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些线索，查出素玉为什么会到情人湖边去，可是一连查了两天，却是什么线索都沒有查到，几人都有些失望了。

    舒慧不眠不休的看着王子俊和阮素玉的档案，直到自己也受不了趴在桌上睡着了，不知不觉已经入了夜。虽然已经入春有一段时间了，但夜晚的温度还是有所下降，舒慧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

    “舒慧，素玉來了，快起來，我们过去湖边！”方秋拍了拍睡眼朦胧的舒慧，急切地对她说道。

    舒慧立时让自己清醒过來，跟着方秋和田宇跑了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后了到半夜了，校园里面十分的安静，偶尔有保安或是校卫队的人在学校里面转一转，但是很快又离开了。

    三人急急忙忙跑到情人湖边的时候，苏特伦和南月正跟一个人对峙着，僵持不下的样子，眼看着就要动起手來了，方秋连忙大喊道：“素玉，你别再错下去了，有什么问題你可以说出來，我们大家可以一起解决！”

    “你们都來了，看來我还是算错了，以本來为这个时间你们至少会有人休息，沒想到全都守在了学校里面，不过现在就算你们五个一起上，我也不会怕你们的。虽然我很不想跟你们动手：“阮素玉回答的很平静。

    “素玉，子俊呢？你有沒有带他一起來！”方秋又问道。

    苏特伦一边注意着阮素玉，一边说道：”子俊就在她身后的树下，不过看样子已经昏迷过去了：“

    方秋走到了苏特伦身边，借着远处的路灯看了看阮素玉身后，王子俊正安详的倚在树下熟睡着，方秋想劝说阮素玉放弃这样的行为，道：“素玉，我知道你是很爱子俊的，而且你对子俊的感情是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的，但是你有沒有发现，你现在对子俊的感情已经不再是爱了，而是慢慢的转变成了恨，恨他当初沒你选择跟你在一起，恨他当初认识了白素素，所以你才会答应跟**灵合作，希望把她的身体据为己有！”

    阮素玉一阵沉默，并沒有回答方秋的话，只是不时的回过头去看了眼王子俊，但是手上却拿着好几只瓶子，摆出一幅防御的姿态，如果方秋他们现在强攻上來，阮素玉手中的瓶子绝对会朝他们扔出去的。

    “素玉，你现在的心态完全就是在报复子俊，恨意已经完全占据了你的内心，而且我看你这俱身体好像也承受不了多久了，你还是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吧！“方秋试图继续劝说阮素玉。

    ”呵呵，方秋姐，你说的对，这俱身体确实活不了多久了，最多还有两天的时间，不过即使要死，我也要留在这个身体里面，只要能死在子俊的怀里，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阮素玉突然笑了笑，对方秋说道。

    田宇这时也走了过來，说道：”素玉，我们曾经都是朋友，都是伙伴，而且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把你当成好朋友，我们是绝不希望看见你就这样死掉的，难道你已经不再把我们当成朋友了：“

    阮素玉又是微微一笑，说道：“田宇哥，好久不见了，我一直把你们当成朋友，即使当初子俊选择跟素素在一起，我也沒有恨过他，只要他能幸福，就算是把自己的寿命借给白素素，我也是心干情愿！”

    阮素玉停了停，又继续说道：“但是，白素素已经死了，不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为什么子俊还不來找我，为什么还宁愿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他也不愿意來找我，难道我连她也比不上吗？”

    阮素玉突然伸手指着舒慧，眼中全都是愤恨，似乎要将舒慧活吞下去。

    方秋生怕舒慧会刺激到阮素玉，连忙将舒慧拉到了身后，试图安抚阮素玉的情绪，轻声说道：“素玉，你先别激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解决的，情感的事不是谁比谁好，就应该跟谁在一起的，这完全是凭感觉的，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对子俊的感情已经变了，那你还会不会继续勉强跟他在一起呢？”

    “不可能，我对子俊的感情是绝对不会变的，我一生一世都只爱子俊一个人，不……不对，我生生世世都只爱子俊一个人，就算是他死了之后轮回了，我也要去找到他的！”阮素玉似乎变得更为激动了。

    舒慧觉的自己不应该躲在方秋的身后，阮素玉现在恨的人就只有她一个，自己躲在方秋的身后，又拿什么证明她是真的爱王子俊呢？舒慧一步一步的走近阮素玉，一边说道：“我应该叫你一声学姐吧！我很清楚学姐你现在的心情，当初跟子俊哥在一起的时候，我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你说的当然轻巧，子俊当初说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肯定开心死了吧！”阮素玉冷哼了一声，说道。

    “学姐，其实子俊哥到现在为止，只是说试着交往看看，但沒有真真答应过的。虽然我自己很喜欢子俊哥，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最爱的那个人不会是我，我也经常偷偷的埋怨过他，甚至是恨过他，但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即使勉强在一起，他的心里沒有我，又有什么意义呢？“舒慧已经快要接近阮素玉了。

    阮素玉双眼中满是泪水，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方秋她们几人连忙将阮素玉扶了起來，将王子俊和阮素玉一起送进了医院里面。

    医生给王子俊检查了一下，并沒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最近几天连续服用了安眠药，所以才会昏迷，而另一边的阮素玉则情况不太乐观，医生说她的身体已支持不下去了，最多还有两天的生命。

    阮素玉的病房里面，方秋他们都围坐在床边，阮素玉醒过來的时候发现方秋他们都是一脸悲伤，阮素素艰难的笑了笑，对他们几人说道：”方秋姐，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最后一次，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子俊，我想让他陪我这最后的两天，求求你们了，好吗？“

    几人知道再劝说也是沒有用了，只得点头答应，王子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來，突然冲进了病房，紧紧的抱住了阮素玉，又惊又喜地看着阮素玉，说道：”素素，你沒事吧！你都差点吓死我了：“

    ”我沒事，幸好他们把我送到医院來了：“阮素玉笑了笑，答道。

    ”方秋姐，谢谢你们了，谢谢你们把素素送到医院來：“王子俊说着给几人鞠了个躬。

    方秋和田宇连忙去扶王子俊，说道：”子俊，别这样，我们都是好朋友，这点事情谢谢我们的话，就太见外了，你跟白素素先聊，我们先去看一个朋友，有什么事就打我们的电话吧！“

    方秋他们几人说完便一起出门了，最后走出去的舒慧眼里明显流下了眼泪，只是这时全身心放在阮素玉身上的王子俊却不曾发现自己身后还会有一道悲伤的彩虹，半着烟雨孤立在云端。

    几人一起來到了**灵住的病房，**灵这时已经醒过來了，医生说她的身体其它部位都很好，只是眼睛因为到了强烈的刺激所以失明了，今后恐怕就要在黑暗之中渡过一生了。

    “白小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方秋坐在床边问道。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发现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在不停的犯错，我也沒有脸再回家去了，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灵答道。

    “那我送你去一个地方吧！我相信他们会照顾好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教那些孩子们念书，我想他们应该也会很喜欢你的！”田宇突然想起了一个好去处，对**灵说道。

    替**灵办理了出院手续，方秋和田宇开着车将**灵送到了郊区的未婚妈妈之家，教堂前孩子们在玩耍，教堂外面有工人正在粉刷着墙壁，两人扶着**灵进入了教堂的大厅，神父正站在十字架前，不知在想着什么事情。

    方秋和田宇把**灵的情况简单告诉了神父，神父表示愿意收留她。

    “神是会宽恕所有世人的，只要是诚心向主忏悔，从今以后白小姐就在这里生活下去吧！只是我们这里可能会清苦一些，不知道白小姐能不能忍受得了：“神父对**灵说道。

    “苦与甜皆在心中，并不在身体！”**灵和之前完全是判若两人。

    这时一个小孩子走了过來，大约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却像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走到**灵身边拉了拉她的衣服，问道：“姐姐，你以后要跟我们一起住是吗？”

    **灵看不见，只能慢慢的蹲下身子，试着摸了摸小朋友的脸，笑着说道：“对啊！姐姐以后就跟你们一起生活了，你欢迎姐姐吗？对了，你还沒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的呢？”

    “我叫易乐天，容易的易，乐观的乐，天空的天！”小朋友回答的很大声，像是对自己的名字极为看重一样。

    方秋和田宇跟神父道别之后就离开了，两人打算以后有空就过來看看**灵，顺便给这些孩子们带一些礼物过來。

    三天以后，方秋他们给阮素玉办里了葬礼，阮素玉最终还是不肯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去，在医院楼顶跟王子俊看日出的时候，在王子俊的怀中离开了这个世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王子俊站在阮素玉的墓前，轻声说道：”素玉，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呢？只要活着，什么奇迹都能够看见，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条路：“

    众人都是一惊，并沒有人曾告诉过王子俊，现在的白素素就是阮素玉。

    ”子俊，你怎么会……“方秋不知该怎么问出口。

    王子俊蹲下身來，轻摸着阮素玉的墓碑，答道：“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是素玉吧！其实她之所以会带我去情人湖，全都是我提出來的，上次我突然提起了学校的情人湖，她就随口问起我顾三迁的事情，当时我就知道她不是素素，而是素玉，只是我当时并沒有说出來，这个结果也许是她最希望的吧！”

    “难怪素玉会冒险跑到学校里面去！”方秋说道。

    “那以后有什么打算！”田宇问道。

    王子俊笑了笑，答道：“先把书念完吧！等毕业以后我想留在这个城市，这样我可以有空的时候就过來看看素玉，再说我们答应了神父的事情，还沒有做完，教堂需要长期的帮助，我们不能就这样撒手不管了！”

    “嗯，不管怎么样，我们几个永远都是好朋友！”舒慧忍着想哭的冲动，假装出笑容对几人说道。

    伴随着春风，六人一起走回了学校，那些过往的曾经，在身后继续重复的播放着，只是他们并不想再回过头去看，因为那些毕竟已经成为了历史，无法再重新更改一次了，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生活下去，未來还有许多的困难在等待着他们，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些朋友，永远都不会分开。

    王子俊他们后來经常去神父里那帮忙，几人发现教堂里有一个孩子特别的聪明，而几人也都特别喜欢他，正是上次方秋和田宇來时，跟**灵打招呼的那个易乐天，欢笑声回荡在教堂内外，一片详和的气氛萦绕在教堂周围，**灵坐在教堂前面的石阶上仔细的聆听着这些孩子们的笑声，她也跟着一起欢笑了起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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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季 奇幻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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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一 - 邪灵暗影 之一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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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章是h大的一名教师,时年三十三岁,妻亡.赵德章是一个不太安份的人,每日下班后总喜欢去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猎艳,每日家中的大床总是会随意的换掉躺在它上面的女人.赵德章本人虽已三十有三,但却生得一表人才,这也难怪会有那么多的女人愿意上他的钩.

    二月十号,周六,晚上一点二十五分.赵德章家楼下.

    这是一条老旧的街道,仍旧保留着上世纪民国时代的建筑.巷口的路灯布满了灰尘,昏暗的灯光并不能照亮多远.在这条看不到头的巷道中,伴着这昏暗的灯光更让人感觉的阴森恐怖.远不如不要这个灯的好.

    赵德章又着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回來了,汽车刚刚停在巷口,赵德章就抱着女人亲了起來,女人也热烈的回应着他.伴着汽车里的暧昧的曲调,两个人的情绪都到了顶点,这小小的汽车已经无法让他们继续下去了.

    汽车的音箱突然间失去了声音,赵德章和女人都愣了一下,渐渐的激情也降了下來.

    “怎么突然间沒声音了,是不是你刚才太激动把它关了.”女人用一种暧昧的眼神以及挑逗的口吻问着赵德章.

    “可能是吧,我再打开就行了.我们继续.”说着赵德章伸手去打开车载播放器的开关.

    播放器的灯都亮了,卡带也正常运转,可是音箱却沒有发出任何声音.赵德章将播放器又关掉重开了一次.可还是沒有声音,赵德章重重的在方向盘上拍了一下,汽车的喇叭发出　“嘟,嘟”的声音.

    “我们上楼去吧,这里太小了.”赵德章邀请女人去他楼上.

    女人点点头,下车后挽着赵德章的手,朝巷子深处走去.

    汽车内的播放器突然亮了,传出一段奇怪的嗡嗡的声音.声音传出了汽车,吵醒了楼道里的人.

    “还让不让人睡了.”楼上的人骂骂列列的走到阳台上,往下看了看楼道口的汽车,里面似乎有一个人,于是他继续骂道:　“不想睡的就滚远点去,别在这里吵着老子睡觉,也不看看现在几点钟了.要死死远点.”

    说也奇怪,等男人骂过几句之后,汽车便不再响动了,安静了下來.

    赵德章带着女人走了一段,准备上楼了.旧的楼道原本是沒有灯光的,后來出入的行人不方便,所以装上了声控灯.赵德章用手拍了两下,灯亮了.刚走到一楼的时候,灯光闪了几下便黑掉了.女人心头一惊,将赵德章的手挽的更紧了.

    “你们家不会有鬼吧?怎么会住在这种破地方.”女人一双眼睛转來转去,生怕冷不丁的从哪冒出一颗人头來.

    “对啊,我家里是有一个鬼,而且是一个色鬼,看你怕不怕.”赵德章显然对这小小的黑暗并不害怕,还不忘了调戏一下身边的女人.可能是住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这条巷子虽然年代有些久远,却从來沒出过闹鬼这样的事情,像这样的灯泡坏掉的事情是常有的.所以赵德章并沒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讨厌,这里真的很恐怖,你家到底在几楼啊,还不到的话我就回去了.”从女人的话中明显可以听出她十分的害怕现在这个处境.

    “马上就到了,别害怕”,赵德章安慰她.

    女人穿着高跟鞋,上楼有些许不方便,于是便用手抓着护杆上楼.刚走到三楼的时候,女人左手刚折到栏杆的时候,立刻收了回來.因为实在太暗了,女人根本看不清楚手上沾染的是什么东西.

    “我刚才不知道摸到了什么东西,黏黏糊糊的.该不会是血吧?”女人心里开始发毛,一股极强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來我摸摸看,看是不是你的血.”赵德章继续调侃到,拉起女人手反复摸着,此时赵德章也感觉到女人手上确实湿漉漉的.便也提高了些许警惕:　＂应该是小孩子恶作剧吧！别害怕.这不是到了嘛.＂说着，赵德章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开门后,赵德章拉起了女人的手看了看.并无异样只是沾上了一些水.

    “我说了沒事吧,现在都凌晨了,可能是栏杆上的露水吧.來,让我亲一下这可爱的小手.”赵德章拉起女人的手便吻了下去.

    慢慢的,从手上吻到了嘴上,两人缠绵着进了卧室.黑暗中,两俱光身的躯体伴在木床的吱呀声中运动着.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时不时还有女人的呻吟声传出.

    电话响了,正在二人缠绵的时候突然响了.

    赵德章沒有伸手去接电话,而是将电话线直接拔掉了,然后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正在女人也尽情享受的时候,电话又响了.此时女人也按耐不住了.

    “这人是谁啊,半夜三更的还打电话來,有完沒完了.”女人开始抱怨这个打扰她享受激情时刻的人,或许心底已经在诅咒着对方了.

    “我不是把电话线拔掉了的呢?怎么还会响?”赵德章从女人的身上翻身下來了,感觉有些不对.

    “那你接电话听听,到底是谁不就知道了.”女人打开了床头的灯.

    赵德章本不想去接这个电话,但是手似乎不听他的使唤了,很用力的按着下了接听的那个键,而且是免提的.而电话里却并未传出任何人的声音,半分钟过去电话里仍沒有任何声音.

    正当赵德章准备把电话挂掉的时候,电话里传出來一个低沉而且阴森的女声.

    “赵…….　德……..章.”　“赵…….　德……..章.”　电话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

    听着这个恐怖的声音.赵德章脸色早已变得青绿了.他迅速的将电话挂掉,叫女人穿衣服,准备逃出去.可是即便电话挂了,那个声音还是从电话那个地主传出來,而且这次声音并非是从电话中传出來的,而是从房间的四周.

    女人早已经吓的动弹不得,当赵德章怒斥她还要不要命了时,女人的手才哆哆嗦嗦的开始穿衣服.赵德章打开房门冲到客厅,客厅的光灯不知在何时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照得整个客厅都呈现了血红色.女人穿好衣服出來看到客厅里的镜子中有一个披头散发的长发女人,女人尖叫着冲出了赵德章的家中.

    镜子中的的女人,慢慢的从镜子里走了出來.赵德章仍然伫立在原地沒有动,赵德章家的门不知道何时被关上了.赵德章努力的去打开那张门,但是却怎么也打不开,房门像是被人用钥匙从外面锁上了.从镜子里走出來的女人一步一步的逼近着赵德章,赵德章额头的汗珠开始滑落,赵德章用尽全身力气试图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经过一翻努力,赵德章从口袋中拿出了钥匙,正当赵德章准备开门出去的时候,背后的女人用力掐住了赵德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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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我叫易乐天.是这家灵异事务所的所长.目前就读于d大.二十岁.兴趣嘛,听歌、看书，喜欢看推理方面的书，爱好嘛，跟灵魂打交道吧！”易乐天看着墙角的dv自言自语道。

    “请问您就是这里的所长吗？”门外突然进來了一个人。

    “您好，请坐，我就是这家事务所的所长，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易乐天招呼來人坐下。

    “我是h大的副校长，我姓杜.最近我们学校里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奇怪的现象，而且………”,杜副校长说着将双手环抱于胸前,沒有继续说下去.

    “杜先生,有什么事您请直接说出來,不然的话我们是无法帮您的.希望您能将事情的原尾一一细说,这样我们才能更好的解决事情,找出发情发生的根本原因.”易乐天打量着杜副校长,很明显的可以看出对方现在很紧张和不安.于是易乐天便向后面的房间喊道:　＂小怡,倒两杯茶來,有客人來了.”很自然地将双手的手指交叉放在办公室桌上,显然自己的威严和自信.

    “好的.”里面的人回答道.

    不一会,一个身着蓝色连衣裙的女孩子便端着两杯热茶出來了.

    “先生您请问.”小怡将茶端给杜副校长,杜副校长伸出双手接过.放在了左手边.

    “沒事的话我先进去了.”小怡将另一杯茶放到易乐天的面前,便转身进去了.

    “这个杜副校长看起來有很高的素质,但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怕害呢?而且把茶放在左手边需要手臂从他胸前经过,这证明他并沒有放松心情.算了,先看看他到底要说什么吧.”易乐天仔细的观察着杜副校长,心里慢慢的在猜测他的來意.

    “不好意思,刚才失礼了.我们学校最近有闹鬼的传言,本來我们校方都不相信的,日复一日传言越來越多,很多同学提出要退学或者转校的要求.校方曾经组织过一只巡逻队,每天晚上到各栋宿舍去巡逻,想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做怪.可是第二天却发现十二个人全都躺在了女生宿舍后面的旧校舍里.而且当天学生会的主席來告诉我们,男生宿舍里有一个大三的学生死在了宿舍里面.于是我们就立刻报警察了,警察在在学校里调查了很久,却只回复我们那个学生是被人从背后用力掐死的.”杜副校长从说话起,就将双手放到了背后.

    易乐天看着电脑屏幕上面,杜副校长一只握住了另一只的手腕,显然是极度的紧张不安和不自在.这个画面正好是从易乐天自拍的dv中传过來的画面.

    “杜先生,你不要紧张,慢慢说就是.我们一定会帮你解决问題的.那这件事是几天前发生的,之后还有沒有人死亡或者受伤.”易乐天端起茶杯唱了一口茶.

    “三天前,而且到现在警察也沒有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或者说他们还沒有查出來谁是真正的凶手.但是事隔一日,就在前天,我们学校的一个老师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死因也是被人从背后用力掐住,窒息而死.所以学校里的传言就更加的崛起了,到处都在说是鬼怪杀人.董事会经不住学生和家长的压力,所以才找到你们这家事务所,想请你们帮忙解决此事.”杜副校长说完也端起了左手边的茶杯深深的喝了一口.

    “杜副校长,我们这家事务所是专门处理这样的异灵事件的,同时也处理非灵异事件.不过你所说的你们学校里闹鬼的事情,目前还无法准确的回复您是不是灵异事件,所以还要调查之后才能告诉你.不过我们是按照事件的影响范围來进行收费的,而且在针对非灵异事件上,我们是不进行抓捕犯人的,这点还希望你能理解,我们负责的只是破案.灵异事件我们则会处理干净,但同收收费也会相对要贵一些.您能接受吗?”易乐天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递到了杜副校长的面前.

    “怎么还要签合同的?”杜副校长有些不理解.

    “杜先生,是这样的.來委托我们事务所调查案件的人,必需要签这份委托书的,希望您仔细看清楚上面的条例,免得事后我们再來为其它的事情进行交涉.如果您看过之的,沒有什么意见的话,就在上面签字吧,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去你们学校里调查这件事的.介时请你们留出一个房间给我们做为办工室.”易乐天为杜副校长解释为什么要签署一份委托书.

    杜副校长在仔细的看着委托书上的条例.

    “沒问題,不过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把这件事处理掉,因为我们学校现在已经有超过百分之二十的学生要求转学或者退学了.”杜先生看完委托书后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只笔唰唰的签了字.

    “抱歉,这个我无法答案你.因为得看事件的发展程度,我只能说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在最短的时间里面解决这件事.”易乐天接过委托书,在上面也签了字.

    “好的,你们尽快就行了.这是一万块钱订金支票.事情解决之后,会将全额的费用转到你闪的帐户上的.”杜副校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写上一万的数额.

    “嗯,沒错.那我们明天就会过來你们学校里的进行调查的,來之前我会先打电话通知你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易乐天微笑的看着杜先生.易乐天伸出手,

    “合作…愉快.”杜副校长显然对这样的合作很不喜欢,但是也只好把手伸了上去和易乐天握手.

    “小怡,送客了.”易乐天转头朝内房喊了一句,小怡听到易乐天的呼喊后,立刻就从里面的房间里出來了.

    “这位先生,您慢走.”小怡说着领着杜先生出去了.

    “小怡,打电话叫那他们几个回來.有工作要干了,小猫小狗先不要找了,现在有大事.”易乐天吩咐小怡道.

    “可是那些來委托的有钱太太他们的小猫小狗不找了,她们会上门來闹的.说我们光收钱不干事.”小怡很不喜欢易乐天这种收了人家钱,不干完人家事的性格.

    “沒办法嘛,现在有大案子來了.要不你负责去帮那群有钱太太们找小猫小狗好了,反正你也非常喜欢猫狗.”易乐天拍了拍小怡的肩膀.

    “哼”!小怡哼了一句便转身去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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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一 - 邪灵暗影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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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乐天和他的三个同事开着一辆车到了h大校门口,杜副校长已经等在校门口很久了,一脸焦急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易乐天吩咐同事把车先开进去停好,自己下车跟着杜副校长一路走过去.

    “杜副校长,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一脸愁容的样子.”易乐天也察觉出杜副校长的神情异样.

    “昨天晚上又有一个学生死了,而且是我们学校董事会成员的公子.现在这个董事正在校长办公室里要求校长彻底查清楚.而且他表示如果沒有把凶手找出來的话,就会向法院起诉.现在校长正在和他交涉,他说七天之内如果沒有找出凶手,那就认定是校长纵凶杀人.”杜副校长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烟,用打火机点,用力的吸了几口.

    “杜副校长,先别担心.既然贵校方委托了我们事务所來调查这件事,我们就一定会查清楚的,但结果我们只会向你们如实报告,但是后果我们却是不会承担的.杜先生,您的烟沒有点着.您平常不抽烟吧.”易乐天提醒杜副校长,从口袋中掏出打火机帮杜副校长点燃.

    “谢谢.我戒烟三十年了.都是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急的,所以想找点精神安慰.请你们务必要尽快的调查和处理这件事.”杜副校长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口.

    “知道了.现在请你先带我们去准备好的工作室吧,我们要把仪器都安装好.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來做好了.还有,请把这几天发生意外的人的资料交给我们,这个可能会是我们破案的关键.请务必要做到最详细.”易乐天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來,吓了杜副校长一跳,显然杜副校长心里在想其它的事情,易乐天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未声张.

    “好的,我一会派人送过來,请先跟我來吧.为你们准备的工作室是男生宿舍的第一层靠南面的尽头的一间空房,因为学校里现在住校的人并不多,所以宿舍空了一些.而且这间空房的左面就是那栋旧的校舍.这样也便于你们调查.”杜副校长回过神來,为易乐天解说他们工需要的工作室的位置.

    “好的,谢谢你了,杜副校长.”易乐天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是二月四号上午九点二十分.

    男生宿舍,一楼南面尽头.这间宿舍木质门面上的漆已经开始剥落,油漆的表面已经向龟列的大地一般,门上的房号早已模糊不清.

    “易先生,早上这间房我已经派人过來打扫过了.如果你觉的还不干净的话,我可以再叫人过來打扫一遍.”杜副校长打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用了,很干净了.倒是想请您帮我们找几个人过來搬一下仪器,因为仪器比较多,我们四个可能会忙不过來.”易乐天摸了一下房间内的墙壁,上面的墙面漆还有点湿湿的显然是刚刚重新漆过的.房间内空荡荡的,显的很沒有生气.

    “好的,那我现在打电话叫人过來.你稍等一下.”杜副校长拿出电话,走出了宿舍.

    小怡抱着一叠文件走了进來,易乐天正在窗前看着外面,于是小怡悄悄的走到了易乐天身边.

    “想装鬼吓唬我?还是想玩让我猜猜你是谁的无聊游戏!”易乐天沒等小怡行动抢先开口了,反道把小怡吓了一跳.

    “那个,沒有.我只是…想,对了我想干什么來着,忘了.”小怡把文件放到了窗台上,努力的回忆着自己过來的目的.

    “别装了.现在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一会去换一下衣服.穿着这样的职业装可不太像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易乐天拿出一根烟.很幽雅的点着了.

    “不许在女孩子面前抽烟,特别是不许在美女的面前抽烟,这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办的.”小怡抢过易乐天嘴里的烟,在窗台前按灭掉,然后丢向了窗外.

    “这件事就是让美女去办的,而且只有你能去办.你换过衣服之后去向学校里的男同学和女同学打听一下,这几天学校里发生的事情,看看他们有沒有什么线索,然后再跟他们打听一下死掉的这几个人的家庭背景、跟同学同事和老师之前的关系怎么样，以及他们的私生活！”易乐天拿着打火机在手上不停的转來转去.

    “为什么不是你去,而是要我去呢!况且这能有认识这么多美女的机会可是不多的.”小怡反问道.

    “因为你能使用美人计,我却不能用.所以必需是你去.赶快去换衣服吧,有这些时间你不如多去打听一些有关他们几位死者的事情.”易乐天双手搭在小怡肩上,帮她转过身去.

    “哦,那我去了.”小怡向门外走去.

    “小心不要走光了,现在的**设备很先进的.”一句很无聊的话从易乐天口中蹦了出來.

    一个白色的物体朝易乐天的头部飞來,不偏不倚正打在易乐天额头.易乐天拣起來一看,原來是自己的烟盒不知什么时候被小怡偷了去.易乐天不由的想起小怡刚來自己事务所应聘时候的场景.

    六个月前,灵异事务所内.

    易乐天倒了两杯水,端给了两位委托人.拿出了两份合同给委托人,易乐天自己却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请问有人在吗?我是來应聘的.”开门的声音,随后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入耳中.

    “请进”,易乐天回应到.

    “请问你们事务所的所长什么时候回來,我是來你们这里应聘的.”映入易乐天眼中是一个清秀的女孩子,模样大概十**岁,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

    “我就是所长,你的先填一份简历吧.填完之后我再看看.”易乐天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份简历表,递给女孩子.

    “你不是所长吧,所长怎么会是你这样的,连二十岁都不到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所长,你也是來这里应聘的吧,想用这种手段把我逼走.真卑鄙.”女孩子到是不领易乐天的情.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坐到了沙发上.

    “如果你不想填简历的话,那就请你离开.因为我这里不接待闲人.而且门口也写清楚了,一切闲杂人等请勿入内.”

    “还装呢,我就不走凭什么你就能呆在这里,我就不能呆着,我要等这家事务所的所长回來.”女孩子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沒有理采易乐天了.

    “那你继续等吧,我不拦着你了.”易乐天坐回了办公桌前.

    两位委托人签完字后,就离开了事务所.易乐天在上网翻查着最近的新闻,易乐天看了很久,感觉有些口渴,起身活动一下,拿着杯子准备去倒茶.看到沙发上的女孩子居然睡着了,易乐天走到沙发前面,靠近了她的脸仔细的看着,推了她几下.

    “嗯,我怎么睡着了.”女孩子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看了易乐天一下,又闭上了.随后大叫起色狼.

    “你自己看清楚,你衣服穿的好好的.我哪里非礼你的.”易乐天往后退了一步.指了自己女孩子.

    “我穿着衣服你照样能非礼我,如果你不想非礼我那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而且你还摸我.你离我这么近就证明你有非礼我的企图,而且是蓄谋已久的.”女孩子不依不饶.

    “第一,我离你近并不代表我想非礼你.第二,我是推,不是摸,我只是想叫醒你.第三,我从來沒见过你,从第一眼见你到现在才不过四小时零七分钟,蓄谋已久根本谈不上.”易乐天说到第三点的时候看了看手表.

    “你……你就是色狼,我要找你们所长,我要报警.”女孩子仍然继续吵闹着.

    “谁要找我们所长?”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走了进來.

    “我,这个人他非礼我.我工报警.!”女孩子见穿白西装的男人进來,觉的找到了救星.

    “他?非礼你?有沒有弄错!”穿白西装的男人显然不太相信这件事.

    “就是他,我自己的事难道我还会弄错?”女孩子回答的很肯定.

    “那你应该感到幸福才对,因为他从來沒有非礼过女孩子,而且连单独跟女孩子说话都沒有过,像他这样漂亮的男孩子可是很难找的哦”,穿白西装的男人显然开始跟女孩子开玩笑.

    “白谦,有些话我希望你能放在心里就好.”易乐天脸上出现了些许怒气.

    “呵呵,开个玩笑嘛,别生气.他就是我们事务所的所长,你是來应聘的吧.”白谦走到易乐天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真的是所长?”女孩子还是不相信易乐天就是所长,与其说让他相信易乐天是所长,还不如说白谦是所长的好.

    “这个事务所唯一的所长.”易乐天拿着杯子去倒水.

    “真的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我先走了.”女孩子拿起手提包准备离开.

    “你不准备应聘了?”易乐天沒有回头,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你还能让我留下來吗,我刚才还骂你是色狼.”女孩子回到.

    “这个跟我留不留你是两回事,你先把简历填好,等我看过之后再告诉你留或不留.”易乐天第二次把简历表递给女孩子,这次女孩子很快的接了过去.

    几分钟之后,女孩子把简历表拿到了易乐天的办公桌前,一幅做错了事的笑容.易乐天开始看简历.

    “你叫蓝怡语,十九岁.现在就读于d大一年级中文系.”易乐天问到.

    “恩,那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么!”蓝怡语反问到.

    “易乐天,你的面前牌子上有.问你一个问題,你怕不怕鬼.”

    “不怕,我很喜欢看灵异小说和恐怖电影的.”蓝怡语信心满满地答到.

    易乐天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人头骨,放到蓝怡语面前,蓝怡语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來退到了椅子后面,捂着胸口.

    “你不是说你不怕的呢,怎么会吓成这样.”易乐天微笑地看着蓝怡语.

    “我当然不怕,但是你这样突然拿出來一个人的头骨,谁都会吓一跳的,何况是一个女孩子.”蓝怡语坐回到了椅子上.

    “说的有些道理,好了,你可以留下來,关于薪水方面的事,你可以去跟白大哥了解一下,这个是归他管的.

    “我真的可以留下來?那刚才的事?”蓝怡语诧异的问到.

    “刚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就当沒发生过,像我这个样子很多人第一眼见的时候都不相信我是所长,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有一个要求,每天上完课之后.都必需到这里來工作,而且你不能在学校里或者跟其他同学去吃饭,一定要到这里來和我们一起吃饭.如果沒问題的话,你现在就去问白大哥,看他有什么工作要让你做的.”易乐天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出來.

    “沒问題,那我进去了.”说完蓝怡语就进去里面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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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天?发什么呆呢!,东西都开始搬了,你看一下怎么摆好,这个房间也不是很大,要合理的安排一下.”白谦搬着一台电脑走了进來,看见正在窗前发呆的易乐天便叫了一声.

    “沒什么,在想这件案子.快把仪器都拿进來,吧,要开始安装了.等到人多了的时候,就不太方便了.”易乐天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只烟,点燃抽了起來.

    “放心吧,在这学校的学生下课之前,一定可以安装好的.你去跟副校长交待一下,让他告诫学生们,如果晚上沒什么事的话,就不要在到处乱跑了,不安全.”白谦把电脑放到窗台上面,打开电源.

    “好的,你们尽快吧仪器装好吧,我去跟杜副校长拿这间学校的平面图和这间宿舍的立体图.”易乐天把烟息灭掉,出去了.

    易乐天一个人走在h大校园里,这间校园里路上來往的人数很少,操场上连运动打球的人都沒有几个.只有寥寥数人走在道路上,显得非常萧条.看來这件事对这个学校的打击很磊,连学生们都不太愿意滞留在校园里.

    易乐天走到保安室里寻问了一下副校长办公室的位置.保安大哥很疑惑的看了易乐天一眼,不过还是告诉了易乐天.易乐天谢过之后便朝副校长办公室走去.

    副校长办公室内,学生把这间办公室挤的满满的,易乐天好不容易才挤到了杜副校长的身边.

    “易先生,你來的正好.你跟同学们说说,你就是來处理这件事的.”杜副校长见易乐天來了,像是遇上了救命稻草一般.

    “各位同学,我是灵异事务所的所长易乐天.是你们校长委托我们來调查这件事的,我们会尽快把这件事调查清楚的,你们请先回去吧.但是有一件事我必需告诉你们,晚上如果沒事的话单万不要单独出來,现在校园里还不确定是否安全.如果大家发现有什么异样的情况,请立刻向我们报告.”易乐天重重的敲了几下桌子.

    “你们是调查灵异事件的?你们能不把鬼驱走吗?如果你们沒本事的话,就趁早离开这里吧,这里是真的很危险,我劝你们还是早些回去吧.”一个站在人群中的同学喊道.

    “呵呵,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们既然接受委托來处理此事,就一定要负责到底,所以你们请先回去吧.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一定要记得來向我们报告.”易乐天说完就开始拨弄起杜副校长桌子上的不倒翁.

    办公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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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一 - 邪灵暗影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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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人群退去,只剩下易乐天和杜副校长两人.杜副校长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烟,点燃抽起來.烟雾缭绕中杜副校长咳嗽不止,易乐天倒了一杯水给杜副校长.

    “易先生,现在学校里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如果再不把这件事情解决掉,这个学校就无法再运作下去了,近百年的基业就会这样毁掉的.”杜副校长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又放下了.

    “杜副校长,事情我们一定会解决的,这个你放心好了.但是安抚学生这样的事情,我只能帮你做一次,睛次我就不会再管了,希望你们自己能做好.我现在过來是想找你拿这间学校的平面图,还有男生宿舍的立体图.我们好分析这个鬼魂的活动范围才能找出他,从而消灭他.”易乐天又继续玩弄着不倒翁.

    “这是学校的平面图和男生宿舍的立体图和平面图,你拿去吧.几位死者的资料一会就会送过去的,还有就是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透露给外人知道,因为这样会影响学校的声誉.所以请一定要保密,千万不能让媒体知道.”杜副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张图纸,交给了易乐天.

    “我们接受的委托只是除灵,向媒体批露不在我们的职则范围之内.好了,我先走了.我同事们还等着拿图纸做好立体图呢.”易乐天拿图纸看了一下,说完就出去了.

    男生宿舍,易乐天他们的工作室.与其说是工作室不如称为base好,专门调查h大灵异事件的基地.

    “乐天回來啦,图纸拿到了沒有?”白谦调试了一下电源,刚好看见易乐天进來.

    “拿回來了,所有的器材都调试过了沒有,仪器安装的怎么样了?”易乐天把图纸交给了白谦.

    “都安装的差不多了,还有几个阿月正在装.你上去看看吧,阿月在五楼.”白谦接过图纸开始在计算机上绘制学校和宿舍的图像.

    男生宿舍五楼,凌宇月正在安装红外线摄象机和超温度感应器.

    “阿月,装的怎么样了.”易乐天问道.

    “装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去试试看.你那边有沒有问到什么有用的情况.”阿月从梯子上下來.

    “这件事好像对这间学校的影响很磊,学生的情绪很不稳定.看來要尽快处理才好.如果安装好了的话,就下去吧.”易乐天提起工具箱.

    “说尽快也沒用,这要看我们调查的结果能不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那个灵魂.”凌宇月收起伸缩梯子,和易乐天一起向楼梯口走去.

    “这门上面怎么这么多水?”易乐天走到一个宿舍的门口,发现门上面有很多的水珠.

    “有点奇怪,一会等学生们都回來了,我们再进去看看.”凌宇月也觉的有些异常.

    一楼,base内.

    “白大哥,图做好了沒有.查查看各个楼层的温度情况怎么样.”易乐天走到白谦身边.

    “好的.”说完白谦便在键盘上敲击起來,男生宿舍的立体图像在电脑屏幕上转动起來,屏幕上的虚拟宿舍变成了红色和蓝色相接.

    “一楼只有最北端的那几间温度偏低,然后就是五楼的整个一层的温度都偏低.其它的楼层都是正常温度.不过不能保证这个鬼魂就一定是潜藏在这栋楼里面.也许藏在学校的其它地方也不一定.”白谦为易乐天解说.

    “那就把摄像机安装到这几个宿舍去,把五楼的楼道里多加一些红外线摄像机.一定要查出來这个鬼魂的藏匿地点.”易乐天看了一下满铁架的屏幕,做出一个决定.

    “你们好,这是杜副校长让我送过來的.”一个带眼镜的男孩子敲门进來,把档案袋交给了凌宇月.

    凌宇月开始看档案袋里的资料.

    “乐天,第一个死者叫方幕林,三年级的学生.在校记录不良,是学校里的一霸.就住在五楼的五一四房里.死在自己的床位上,死因是被人用力掐住窒息死的.第二个叫赵德章,是学校里的老师.三十三岁.在学校里是个良好的老师.老师和同学的评价很好.第三个死者叫李瑞详,二年级的学生.是学校董事会成员的儿子,死因也是一样被人掐死的.俱体的私生活,这些档案上并沒有记载,还需要我们去了解.我们分工一下,我去调查这李瑞详,乐天你去调查那个赵德章,等小怡回來了,叫她去调查方幕林.白大哥还是继续留在这里观察情况.你看怎么样.”凌宇月看完档案之后,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还是我和小怡一起去查方幕林和赵德章吧,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一会小怡回來了我看她有沒有了解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凌大哥给大家每人做道护身符保平安吧.”易乐天想了一下,认为自身安全是第一位的.

    “好的,那我现在去做护身符.你打电话给叫怡叫她回來吧.”说完凌宇月就出去了.

    易乐天拿出电话,播通了小怡的电话,叫她回來.

    “这么急叫我回來干什么,才了解到一点呢.”小怡刚进门,就开始发牢骚.

    “都了解到什么了?选择重点说,现在时间不多了.”易乐天沒理采小怡的牢骚.

    “第一位死者方幕林和第三位死者李瑞详是朋友,他们经常混在一起,两个人都是不良少年,在学校里欺男霸女,而且经常出入校外的酒吧,据校内的同学说,他们几个曾涉嫌奸杀一名校内的女学生,但是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所以全都无罪释放了.但这件事的是否真的存在,还需要去调查.第二位死者赵德章,在学校里是一位评价很高的老师,妻子在一年前去世了,在校是个好老师,在家是个好丈夫.但是有同学说曾经看见他每夜都出入酒吧.而且有人说看见过他带着各种女子回家.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们是先杀哪一位死者,如果先查第一位的话,那就要和第三位死者合并调查,我个人认为先查第二位死者比较好,这是第二位死者的家庭住址,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说完小怡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交给易乐天.

    “可以.那我们现在就过去赵德章家里查看一下.你先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刘队长.让他帮我们去开一下门,不然我们进不去.”易乐天吩咐小怡到.

    刘队长是长期和易乐天他们事务所合作破案的伙伴,有时候他们遇到了解决不了的案子,通常都会请易乐天他们來帮忙,有些灵异案件,也都是请易乐天他们來处理的.所以易乐天他们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刘队长也是很愿意帮他们的.

    赵德章家前面的巷口,易乐天他们刚下车就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同.

    “哇,这个地方是不是从來就沒变过?这个房子的建设年代有点远了吧.这里不会闹鬼什么的?”小怡看了看巷子左边的房子,不由地感慨道.

    “说來也奇怪这一片虽然年代有些久远,但是从未有过闹鬼的传闻.而且这一条巷子里,从來沒有发生过凶杀案这样的事情,直到赵德章死在自己家里,这里的街坊邻居都说他是自己造的孽,是他自己找的.”刘队长解释到.

    “刘队长,我们一路走过來,这里好像只有一个路灯,如果晚上他们要是回來的晚,那怎么办?”易乐天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情楚,一会我们再去跟这里的邻居打听一下吧.还是先去赵德章家里看看吧.”刘队长自己对这里也不是很清楚.

    赵德章家楼下.王子俊准备上楼.

    “刘队长,这里怎么这么大的血腥味?”刚走到赵德章家的单元楼下面,准备上楼的时候,一股血腥味就传來了,小怡忍不住问道.

    “我们查过了,血腥问不是从赵德章家里传出來的,这楼梯上下也都查过了,根本沒有血渍.”刘队长也挺郁闷的,明明是一件凶杀案,但是现场根本沒有凶手留下的痕迹.好像这件案子根本沒有凶手一样,但是死者赵德章的死因却又是他杀.

    易乐天他们三人边说边走上楼去.

    “刘队长,这楼梯护栏上怎么冰凉的?血腥味是从这里传出來的.你闻闻.”易乐天走到三楼的时候,摸了一下护栏,感觉不对就闻了一下.

    “确实是从这里传出來的,我马上叫人过來检测.我们先进去赵德章家里看看.等他们过來.”刘队长也闻了一下,确认血腥味是从这里传出來的.

    赵德章家门口,刘队长拿钥匙打开了门.

    “这就是案发现场?尸体有沒有被移动过?”易乐天进门就看见地上有一个人型的圈.

    “我们检查过了,尸体沒有被移动的痕迹.可以判定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你们來这里看看.”刘队长领着易乐天进去了卧室.

    “好乱,像是有争斗过的痕迹,连电话线都拔掉了.台灯也掉到了地上.”易乐天拿出手机开始录音.

    “原來在床边上还有一只打开过的避孕套,看样子是使用过的.赵德章在临死前曾经和别人发生过性关系.但是我们一直沒有找那到个在赵德章临死前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女人.”刘队长补充到.

    “在床边沿的内侧发现一颗金属扣子,上面有两个英文字母kl.似乎是和赵德章生前发生关系的女人留下的.卧室内沒有发现女人的照片.即使是赵德章的妻子已经过世了,但不可能屋里一张遗照都不留下.”易乐天继续录着音.

    易乐天又來到客厅里面,观察着四周.易乐天把客厅的吊灯打开,似乎有个红点,但是又看不太清楚.

    “小怡,把窗帘拉上.”易乐天吩咐小怡.

    小怡把窗帘拉上,房间内便的有些昏暗,但仍有光线.一条红色的光线从头顶的吊灯上直接照到了大镜子上面.镜子上出现一个小小的g字字母,易乐天走到镜子前,摸了一下镜面.上面还有未干的水迹.

    “从吊灯上照射下來的光,有一条红色的光线在镜子上面映出一个g字字母.镜面有未干的水渍,客厅内沒有打斗的迹象.除了卧室里有人來过,客厅里似乎沒有接待过客人的样子,应该是进门后直接进了卧室.家中非常干净整洁,可以看出即使赵德章是一个人住,这房里也是井然有序.由此可以推断这颗金属扣子是赵德章本人临死前带进屋的那个女人的.”易乐天说完,收起手机停止录音,而刘队长和小怡都知道易乐天这个习惯,所以都一直沒开口打断易乐天.

    “乐天,如果不是你來,这些细节我们还真的沒检查出來.现在你有什么想法,是不是灵异案件,如果是的话,我们就不花大的工夫去查了,就交给你们了,最后的结果告诉我们一下就行了.”刘队长寻问易乐天的意见.

    “从现场看來,应该是灵魂所为不假,但是也不排除是人为的.也许是赵德章带回來的女人干的也不一定.但是这个女人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呢.”易乐天拉开了窗帘.

    “那这件案子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最后的结果记得跟我们说一声,我好向上面报告.”刘队长笑看着易乐天.

    “小怡把那把椅长拿过來一下,我想看看这头顶的吊灯.”易乐天抬头看着头顶的吊灯,吩咐小怡把椅子拿过來.

    小怡把椅长搬过來,易乐天站到了椅子上面,看见吊灯内有一小点血渍.易乐天摸了一下灯罩,上面同样有沒干的水迹.

    “我猜的果然沒错.刘队长,能不能麻烦你去查一下赵德章妻子的血型,然后再检查一下这灯罩内的血迹和楼梯护栏的血的血型,再合对一下是不是同一个人的血型.”易乐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可以.我们的人马上过來了.我一会叫他们查.现在重点要是查出那天晚上在这里出现过的那个女人,了解清楚到底是她下的手或者还是她看见了什么.”刘队长回答到.

    “那好,我们出去了解一下赵德章的身份背景,看看邻居们对他有什么评价.如果你们队里的人检查出了什么结果的话,记得打电话通知我.小怡,收拾一下我们走了.”易乐天说完叫了小怡一下.

    “好的,但是最后的结果一定要告诉我们啊,不然沒办法跟上关交待.”刘队长叮嘱到.

    易乐天和小怡出來之后,走下了楼.

    “小怡,你说我们先去哪家用问.”易乐天问小怡.

    “这里的人应该都认识赵德章吧,我们先从第一单元问起吧.不过我看他们也不会对这个赵德章有什么太好的评价.”小怡似乎对这个赵德章沒有什么好印象.

    “小怡,不要对别人抱着仇眼的眼光去看待别人嘛,再说现在他人都死了,你再这样说,有点不尊敬死者哦,小心他晚上來找你.”易乐天调侃小怡到.

    “易乐天,如果你再吓唬我的话,我就不给你去打听消息了.”小怡很少直接叫出易乐天的名字的,叫出易乐天名字的时候基本上都上易乐天把小怡惹火了的情况.

    “好好,我不说了.你今天沒课吧.要不要跟老师请个假.”易乐天转移话題.

    “早就请过假了,先去这一家问问吧.”小怡沒理采易乐天,自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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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一 - 邪灵暗影 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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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乐天和小怡走到一户人家的门面,易乐天轻敲了几下门.半分钟过去,屋内并未传來有人來开门的声音.易乐天又继续敲了几下,还是沒人开门.

    “还是上楼去看看吧,估计不在家.”小怡劝易乐天换一家再试试.

    “好吧.”说完二人又上了楼.

    二楼的这户到是在家,不过开门的是一位老太太,很热情地把易乐天和小怡请进门去.

    “你们说的这个赵德章,是不是住在三单元的赵老师?在h大教书的那位!”老太太问道.

    “是的,三单元四楼右户的.在h大教英文的.老奶奶,您知道他的事吗?我们是來调查这件事的,如果您知道什么的话请告诉我们.赵老师平常是个什么样的人,您清楚吗?”小怡回答道.

    “赵老师是个很好的人,他经常教这条巷子里的小孩子英语,有时候还给他们补课,而且对我们这些老人也非常的尊敬,对周围的邻居也很好,大家有什么不懂的问題也都喜欢去请教他.有一次我儿子给我买了个什么按摩椅,说是国外进口的,说明书上全是英文,我给赵老师打了个电话,他就马上过來了看完说明书之后就教我怎么用的,这么好的人就这样死了,怪可惜的.哎.”说完,老太太叹息了一声.

    “那他原來跟他太太的生活怎么样,有沒有吵过或者打架的情况.”易乐天问道.

    “他太太顾玲玲是个温柔贤淑的好女人,从來听见他们吵过,到了周末他们还一起出去玩.感情很好是我们这里的模范夫妻.不过有一次我小儿子送我回來的时候因为有点晚,我们就走的巷子另外一头的小路回來的时候听见他们家有人吵架的声音传出來.不过不知道是和谁吵架就是,那是我唯一一次听到他和别人吵架.”老太太边说边回忆.

    “那您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是什么日期.有多久了.”易乐天继续问道.

    “好像有大半年了吧,具体是哪一天我也记不清楚了,反正就是听到是赵老师和别人吵架.”老太太摇摇头,表示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那您怎么能肯定就是赵老师和别人吵架呢,那和他吵架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你听声音能不能认出是什么人和他吵架?”易乐天闭眼想了一下,又继续问.

    “赵老师的声音有些特别,一听就能听出來是他的声音.而且声音还很大,那天晚上可能他们那栋楼的人还有其他人听见他在和别人吵架吧.至于和他吵架的人,听声音像是个女人,但是听不出來到底是谁,可能我也沒见过吧.赵老师的脾气这么好,又乐于助人,怎么会有人和他吵架呢,那肯定是别人先惹他的.”老太太摇了一下摇椅.

    “老奶奶,谢谢您的款待,我们还要去其他人家问问,我们就先走了.”易乐天起身向老太太告辞.

    “那我就不送了.你们慢走.”

    易乐天和小怡又继续上楼.

    “小怡,这个老太太对赵德章提评价似乎很不错,认定他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老师.似乎跟我们了解的有些出入.”易乐天用手托着下巴,一边上楼一边思考.

    “还是再听听其他人怎么说吧,我想那些同学不至于骗我吧.而且刘队长他们也调查过了,越德章确实经常出入欢场.”小怡也觉的有些不对.

    “咚,咚,咚.”这次是小怡敲的门,开门的是一个光头的胖子,年纪在四十岁左右.

    “大叔,我们是來调查赵老师的案子的,想跟您了解点情况,能让我们进去坐坐吗?”小怡说话声音轻轻的.

    “进來吧,前两天警察同志來这里调查过了,我本來就想跟他们说说的,但是他们一直沒來找我,我就沒机会跟他们说,今天正好你们來了,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光头胖子到是很客气的请易乐天二人进來坐.

    “大叔,您觉的赵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和他老婆的感情怎么样?有沒有吵架或者打架的情况出现过.”易乐天沒等小怡开口,抢先把话问了.

    “赵德章就是个浪子,最近一年以來,经常回來的很晚,而且每天晚上都带着各种各样的女人回來,每次带回來的都不一样,而且有时候还在车里面亲热,有一天晚上我回來的晚,刚好看见他的车就停在巷口,我看见车子在动,就好厅的过去看看,他跟一个女人正在亲热,让我撞个正着.不过在他跟他老婆到是关系很好,而且他对他老婆也是非常的好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老婆一直沒有给他生个孩子,直到去年死的时候,也沒有给赵德章留下个一儿半女的.所以赵德章也就一直是孤身一人.”光头大叔说起赵德章的事像是揭穿了别的难堪的事一般,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您知道他平常都是带的哪些女人回來的吗?您认不认识那些女人?”易乐天沒理采光头叔的言语,又问道.

    “他每次带的女人好像都不同,而且那些女人都是浓妆艳抹的,我也不认识.倒是见他有好几次都带着一个像是个女学校的女人回家过.我也问过他一次,他说那是他的学生,带他回來补课的.可是谁会相信呢,半夜三更的哪个女学生会跑到老师家去呢.”光头大叔冷笑了两声.

    “赵老师在出事的那天晚上你有沒有听见过什么声音,或者看到过什么沒有?”易乐天一边问一边在想.

    “那天晚上我听见他的车回來了,而且喇叭声还在叫,于是我就骂了几声音.我走到阳台之后听到车子里有个奇怪的声音,像是我们耳鸣的那种声音,我又骂了几句.说來也怪,我骂完之后,那车子就沒叫了.我看了好一会,车里面好像沒有人,我看见车里沒人于是就回床上睡觉了.”说完光头大叔拍了拍自己的光头,似乎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您都是什么时候遇见赵老师的呢?是白天还是晚上.”易乐天对光头大叔的话做了一个简单的分析然后问道.

    “我基本上都是晚上遇见他的,白天遇见他的时候,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光头大叔说起來还是愤愤不平的.

    “好了,大叔.我们还要去其他家问问,就不打扰你了.如果还有什么问題,我们一定会來向您了解的.”易乐天起身,拉着小怡准备走.

    “好的,有什么要知道的一定要记得來找我了解啊.”光头把易乐天送出门还不忘说到.

    后來易乐天和小怡又去了几家人家中了解了一些情况,但也是和前两位所说的大致差不多.

    巷品易乐天见到了赵德章的车子,可是车门都锁上了打不开,易乐天发现车轮上有一个火柴的包装纸.出了小巷子,易乐天和小怡走在街道上.

    “小怡,你说这个赵德章会不会患有精神分裂,或者是人格分裂症!”一直沒开口说话的易乐天,突然说出一句令人惊讶的话.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小怡虽然有些惊讶易乐天的话,但是惊讶过后还是想知道为什么易乐天会这么说.

    “从赵德章的几个邻居口人了解到的情况分析,有充分的证明证明他白天和晚上的性格完全不同的.而且在晚上的时候,他上身似乎有很多的戾气.”易乐天继续分析到.

    “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有戾气的,他又沒动手打过人.你连这都知道?”小怡有些不太明白.

    “如果说他是一个性格温和的人,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他都不会随便跟别人吵架的,但是他竟然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且是从外面带回來的女人吵架.这有点说不通.”易乐天手托着下巴.边走边思考.

    “那你凭什么断定他带回家的女人一定是陌生女人,也许是他认识的女人呢?”小怡反问道.

    “如果是他认识的女人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除了他老婆,他有什么理由要和别人吵架.关于这一点,我们只要找到赵德章经常活动的地方就能知道结果了.你觉的能最快速的认识女孩子,而且会有***的是什么地方?”

    “晚上要放松的话,应该就是酒吧了,酒吧里能最快速的认识别人,而且两个人也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姓名,因为那里只有***.”

    “赵德章既然去酒吧就肯定不希望有他的熟人见到他,所以他会离学校比较远的地方,而学校在东面,他家在西面,那他肯定会去家的更西面的洒吧.我想这个‘***’酒吧应该就是赵德章经常出入的猎艳场所.我们晚上过去看看,一会你找刘队长拿一张赵德章的照片.现在先回去h大,看看凌宇月有沒有查到什么.”

    h大,base内.白谦还在电脑前工作着.而且凌宇月也回來了,在观察架子上的屏幕.

    “宇月,你查的怎么样了.”易乐天走进來看见凌宇月正在观察监视器的屏幕.

    “这个李瑞详和方幕林两个人是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好鸟.他们四个人经常出入于酒吧,曾经得罪了不少人,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二世祖.无恶不作,经常欺负小女孩,而且曾经一起奸杀了学校里一名叫雷佳卿的女孩子.但是雷佳卿的家人和朋友根本沒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几个干的,加上李瑞详家里的关系,所以这件案子也就沉了下去.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是雷佳卿的灵魂在死之前积压了很大的怨恨而变成了厉鬼,回來找他们索命报仇.”凌宇月笑着说完这些.

    “可是第二位死者赵德章怎么解释呢?他的死你不会以为是别人干的吧?”易乐天觉认为赵德章的死肯定跟方幕林他们的死有一定的关系.

    “方幕是死在学校的宿舍里,李瑞详也是死在宿舍里.可是赵德章却是死在自己家中,如果是雷佳卿干的的话,怎么会跑这么远去杀一个人呢!”凌宇月反驳道.

    “等一下,这几个监控摄像机是什么时候装的?是哪个位置的?”易乐天发现一格一格的架子上的屏幕里有异常的情况.

    “这个是你走之后我上去安装的,别分是一楼113,115,117这三间房.然后就是五楼的五个温度较低的宿舍,分别是511,513,515,517,519,521,523一共十间房.你刚才看的是515房间的监控屏.”凌宇月为易乐天解释道.

    “白大哥,把515的屏幕拉近把声音放到最大,有情况.把五楼的一半摄像机对准515的门口,也许门口出会出现情况.”易乐天走近了屏幕前.

    屏幕上显然,一张抬放着牙膏和杯子的桌子,在不停的颤动,摆放在桌子的边缘,几乎快要掉到地上去了.开始还只是整张桌子在动,可是过了一会,连门窗都开始在颤动,而且发出那种物体摩擦的响声,而且越來越大.

    “白大哥,立刻分析一那张桌子,门和窗还有整间房间的温度,看看温度有沒有下降.如果温度正常的话就不是灵了.”易乐天突然喊道.

    白谦收到指令后立刻开始操作,电脑上面运作起來,宿舍内的结构图立刻边成了一副红蓝相间的图像.

    “整个房间的的温度下降了五度,桌子的温度下降了七度.红外线摄像机传过來的图像上有活动的迹象.可以肯定是个灵.”白谦边看边说.

    “宇月准备除灵,白大哥和小怡留下來,你们看监控器,把位置随时报告给我们.把通讯器都开好.保持联络.现在开始试通讯器.”易乐天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小的耳塞,放入耳中.

    每个人都试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ok的手势.易乐天就和凌宇月上楼去了.

    五楼,易乐天和凌宇月刚踏上这一层的时候就感觉到一个种压迫感.凌宇月拿挎包中拿出一个三角状的黄符,交给了易乐天.易乐天接过黄符后,压迫感立刻就消失了.于是二人便悄悄的前往515房去.

    不知是有人沒关紧水龙头,还是其它地方漏水了,安静的楼道中水珠从高处滴下來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入易乐天和凌宇月的耳中.易乐天便寻着这水滴声走去,凌宇月感觉到不对,于是咬破水指拉过易乐天的手,在易乐天手心画了一个徽记.

    易天乐方才清醒过來,用眼神和凌宇月交流.两个渐渐逼近515房间,门和门框摩擦发出的声音越來越大,好似笼中的猛兽正在努力的打开牢门,极力想出來一般.凌宇月在门写画了一个符号,口中大声音喊到　:　“破”.于是门便也不再响动了.

    易乐天和凌宇月进去之后,原來在颤动的桌子,窗户也都停止了.牙膏牙刷散落一地.杯子也都摔到了地上.

    “乐天,515房间内的温度回复正常,我看那个灵是已经离开515了,你们快点回來吧.”易乐天和凌宇月的耳塞内传來白谦的声音.

    “知道了,我们先查看一下,马上就回來.”易乐天回复道.

    “宇月,你检查一下摄像机有沒有坏,等一下回去base里查看一下刚才在我们进门前的那段时间里有沒有录到.”易乐天看着头顶角落的摄像机说到.

    易乐天走到门边,把门关上看了之后又摸了两下.然后又走到桌子旁边看了一下桌子底下.窗户上像是有一层雾,看不清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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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一 - 邪灵暗影 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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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这样,杀死赵德章和前其它两位死者的人都是同一个凶手,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找到那个在赵德章临死前带回家的女人,现要她是唯一一个可以确定这个灵是不是雷佳卿的人.只要我们确定了这个灵就是雷佳卿,我们就可以着手消灭她了.”易乐天摸了一下桌子底下和窗户的玻璃上.

    “你现在怎么肯定是雷佳卿了,刚才不是还否定是雷佳卿的呢?”凌宇月也走到窗前看了一下.

    “根据你的调查,是可以认为是雷佳卿因为在死前带着极大的怨恨而变成了怨灵.但是你手上也沒有确切的证据就是雷佳卿干的,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杀死赵德章和方幕林他们的都是同一个凶手,你能不能去找一张赵德章和雷佳卿的照片给我,我今天晚上去找那个见过凶手的人.”易乐天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道.

    “行,吃完晚饭后,我会交给你的.你现在先带着小怡去吃饭吧,晚上你们还要去查那个女人.”凌宇月在宿舍的四周都看了看.在四个角落分别画了几下.

    “恩,一会吃完饭我给你打电话.你在这里摆结界?”易乐天看着凌宇月在那摆弄了几下问到.

    “试试运气,看她还会不会再來这间房里,再來这里的话就会被困住了,到时候只要想办法怎么消灭他就行了.”凌宇月看着自己的作品感觉很满意,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先下楼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易乐天叫凌宇月下楼去.

    易乐天带着小怡吃过饭之后回到了base内,凌宇月拿出两张照片交给了易乐天.

    “好的,你们两个也轮留休息一下吧,睡觉之前记得开户录像状态.如果在我回來之前发现有什么情况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这是个恶灵已经沒什么人性了.”易乐天交待凌宇月和白谦.

    “放心吧,我们很清楚的.只要她不害人,我们不会动手的.”凌宇月抬头看了易乐天一眼回道.

    易乐天带着小怡去了那间***酒吧.

    酒吧里人很多,易乐天拿带着小怡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小怡,你拿着赵德章的照片跟服务员打听一下,看他们还有沒有印像,看他最近和什么人一起离开过这里.”易乐天从口袋里拿出赵德章的照片交给小怡.

    “好的,你在这里等我.”小怡接过照片就离开了,只剩下易乐天一个人,易乐天跟服务员要了一杯酒.

    “小帅哥,要不要人陪啊.”一个浓妆艳摸的女人在易乐天身边坐了下來.

    “不需要,你走吧.我还有事.”易乐天沒理这个女人,想让他赶紧离开.

    “哼,不识抬举.”女人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易乐天发现女人的衣服有些不同.

    “还是想让本小姐陪你吧.”女人又坐回了易乐天身边.

    “这颗扣子是不是你的.”易乐天从口袋里拿出了那颗在赵德章家中拣到的金属扣子.

    “你怎么会有我衣服上的扣子的.”女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会有她衣服上的扣子.

    “这个你别管了,你前两天晚上是不是去过一个男人家中,你在他家里看到了什么.”易乐天把扣子交给了女人.

    “你说的是住在城西那条老巷中的那个男人?”女人问到.

    “是的,如果你看到了什么麻烦你告诉我,因为现在你是唯一一个可能见过凶手的人,如果你不打算配合我们的话,凶手有可能会回來找你灭口.”易乐天用一种平静的口气说到.

    “那天晚上我带着他回到他家里之后,刚走到楼道里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我摸到楼梯的护栏的时候很明显感觉到上面有些,而且还有血的那种粘稠和温度,虽然当时看不见,但是到了他家之后我看手中,却只是一些水.后來我们进了房间里,沒过多久房间里的电话就响了,电话一直在响他就把电话线拔掉了.本來以为这样就沒事了的,但是电话过了一会又继续在响,于是他就拿起电话接了,但是电话那头根本沒人说话.”

    “等等,你说电话线拔掉了,电话还在响?”易乐天问到.

    “是啊,奇怪就奇怪在这里,电话线拔掉了居然也还能响.过了半分钟左右电话里就传來一个声音,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看到衣橱的镜子里有一个人影,低着头头发长的都快掉到地上了.我当时就吓傻了.”女人说话间似乎还有些后怕.

    “那后來你是怎么逃出來的,你有沒见过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现在还能不能认出他.”易乐天问女人.

    “后來他叫我穿好衣服赶紧跑,于是我就开始慌乱的穿衣服,等我穿好跑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全都变成了红色的,我顾不得那么多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你看看这照片上的女孩子,是不是就是你那天晚上在镜子里见到的人.”易乐天从口袋里掏出了雷佳卿的照片.递到女人面前.

    “脸我也沒看得太清楚,不过好像就是她.”女人拿过照片仔细看了看.

    “你怎么可以肯定就是她的,有什么证据沒有.”易乐天不喜欢轻易的相信.

    “身型很像.那个时候都吓傻了,我哪还敢多看啊.”女人不满地道.

    “好了,这颗扣子我就还给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易乐天收起照片,把扣子交还给女人便起身离开了.

    易乐天走到吧台处拍了拍小怡的肩膀,示意小怡离开这里.

    “你查到那个女人了?她有沒有说什么.”小怡不理解为什么易乐天突然会叫她出來.

    “那个女人说他可以肯定雷佳卿就是在案发现场的镜子里见过的女人,只是我还沒有想明白为什么雷佳卿要杀害一个教自己知识的老师呢,而且是在他自己家里杀害的对方,如果跟他有仇的话在学校里动手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去杀害他呢.”易乐天一边走一边托着下巴慢慢的走.

    “要不我们再去问问那个光头大叔,看他知不知道些什么,也许他曾经见过雷佳卿和赵德章在一起.”小怡想起了那个光头大叔.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他家,这件事必需要尽快处理掉,不然的话还可能会有人被杀.”易乐天停了下來.

    赵德章家前面的那条巷子,虽然现在才十点多,但是一盏昏暗的灯,却照不亮这条深巷.

    “小怡别怕,有我呢.先上去.”易乐天安慰小怡,小怡现在全身都靠在了易乐天的身上.

    “我,我不怕..”小怡虽然嘴里说不怕,但是身体却不住的颤抖.

    “大叔,你在家吗?我们有些事想问你,麻烦开下门.”易乐天急促地敲着门.

    “來了.有事吗?”光头大叔來开门,见來人是易乐天他们二人,便打开了房门请他们进去了.

    “大叔,请问这照片上的人你看过沒有.她是不是就是赵德章带回家里的那个女孩子.”易乐天从口袋中拿出了雷佳卿的照片交给光头大叔.

    “沒错就是她,我见赵德章带着她回家好几次,后來來我还问过赵德章怎么不见带那个女孩子來了,他说那个女孩子毕业了,我就沒多问了.”

    “那大叔你知不知道他们的关系除非了是老师跟学生之外还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过从他们俩看來关系似乎很亲密,有一次我见到她挽着赵德章的手,后來见到我就立刻松开了,生怕被人知道了一样,但是还是给我看到了.”

    易乐天的电话响了,易乐天拿着电话走到阳台上接电话.

    “小怡,我们立刻回去,学校里出事了.”易乐天拉起小怡就准备走.

    “大叔我们有事先告辞了.”小怡不忘回头说一句.

    h大学校,一楼base内.

    “宇月,怎么这么急叫我们回來.”易乐天走到监控器的屏幕前面.

    “刚才我们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在515宿舍里面,把我画下的结界全都擦掉了.于是我就和白大哥上去把他抓住了,问了他半天什么也不肯说.”

    “这么说他肯定跟三位被害人的死有关系了,而且他跟雷佳卿也肯定有关系.这个人的背景你查了沒有.”易乐天坐到了椅子上.

    “查过了,他叫李艳武,是雷佳卿生前的男朋友,在雷佳卿死后就一直失踪,沒有人见过他.而且他还是目睹了雷佳卿被奸杀的全过程,但是因为沒人相信他的话,所以就有些神智不清了.根据他的同班同学说,他自己曾经见过雷佳卿回來找他,大家都认为他是因为女朋友的事情打击太大.所以得了精神病.”

    “那这个李艳武现在在哪?我想问问他都知道什么.”

    “现在被关在了保安室里面,由学校的保安人员看管着.我带你过去.”说完凌宇月就带着易乐天出去了.

    保安室内.一个蓬头垢面的青年男子被绑在了椅子上.男子还在挣扎.

    “别挣扎了,这个结是专门用來绑人了,越挣扎就会越绑越紧.”易乐天走到李艳武面前.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抓來.”李艳武一边回答易乐天的话,一边还在不停的挣扎,试图打开绳子.

    “雷佳卿是你的女朋友吧,现在她出來害人了,想必跟你也是有关系的.说说吧,为什么要帮她出來害人.”易乐天拿出一只烟.

    “那些人该死,他们就是一群畜生.就这么让他们死了是便宜他们了.”李艳武狰狞着面容,看着剔乐天.

    “赵德章是你们的老师,为什么连他也要杀?他跟雷佳卿有什么仇怨?现在雷佳卿在哪里?”易乐天把烟点燃给了李艳武.

    “原來佳卿都是自己來找我的,现在我也沒有办法找到她了.”李艳武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你是用什么方法把她带到赵德章家里的.赵德章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哼.赵德章这个老色狼,白天装出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还装出为人师表的样子.他借口帮佳卿补课,把佳卿带回了家,然后**了佳卿.”看得出來李艳武非常之恨赵德章,欲杀之而后快.

    “那为什么雷佳卿经常出入赵德章的家里,而且还跟他很亲密无间的.”

    “我们本來今年就毕业了,佳卿想留校.但是这个名额却只有两个,一个已经给学校的董事会的女儿占去了,还有另外一个佳卿自然想让赵德章帮忙争取.而赵德章也答应了佳卿帮她争取下來.所以佳卿才经常出才赵德章家中.”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按说这些雷佳卿是不可能会跟你讲的.”

    “是,佳卿是沒有跟我讲过.有一次我发现佳卿跟平常不一样好像是怀孕了,我曾经问过她是怎么回來,但是她沒有说.于是我就悄悄的跟着她,我看见她去了妇幼保健院.后來我又去问过了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问他们佳卿去干什么.我才知道她是去堕胎.所以我从那开始就悄悄的跟踪佳卿.直到那天晚上佳卿遇害.”

    “听说雷佳卿遇害你也在现场,而且目睹了整个案发过程.你出曾经出庭做证过,但是因为别的关系,案件却沒得了妥善的解决.对不对”.

    “是,我那天晚上跟踪佳卿,从赵德章家里回來,后來在学校的小路上遇到了李瑞详他们一伙人,他们喝的大醉.把佳卿堵在路上调戏她.后來我看不下去了,想出手救她.可是他们人多,我根本打不过.被他们绑在了树上,眼争争的见他们一伙人糟蹋了佳卿.我沒亲手杀了他们真是可惜啊”,李艳武说完突然发起狂來.

    “乐天,走吧,我看再想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是不可能的了,我们先出去吧.”凌宇月劝易乐天先离开这里.

    “好吧,先回去吧,今天就先工作到这里算了.大家各自回去,把监控器改成录像状态.”易乐天也觉的今天可以先休息了.

    “知道,放心吧.你跟小怡先回去吧,明天见.”凌宇月说完先往base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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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一 - 邪灵暗影 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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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二月十三号.h大,base.

    “乐天,昨天晚上男生宿舍又有一人被害,今天凌晨天刚亮警察局的人过來尸体带走了,杜副校长刚才过來找过你,让你打电话给他.”凌宇月打电话给了易乐天.

    “那杜副校长怎么的说,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你们看过了沒有?有沒有线索能找到雷佳卿?”易乐天刚起床就接到了凌宇月的电话.

    “杜副校长现在已经被逼的躲起來了,让你立刻给他打电话.录音我跟白大哥已经看过了,五楼的摄像机昨晚全都沒有录下來.应该是雷佳卿导致仪器不能正常运转.看來要马上想办法把雷佳卿抓出來的,”

    “好的,我先打电话给杜副校长,一会就会过來的.”易乐天挂掉了电话,转而打给了杜副校长.

    “杜副校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易先生,我们学校不是委托你们來处理这件事吗!为什么还是有学校出事,现在家长都找到学校里來了,要求给学生转学.”

    “杜副校长,对于这件事我也很抱歉.现在我们已经锁定了目标了,请你再给我们争取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这件事就会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希望你们能在一天之内把这件事处理完善.”

    “明白.”

    h大,base内.

    “乐天,被杀的学校叫张秀,和李瑞详方幕林都是同一伙的,涉嫌奸杀雷佳卿的嫌疑人之一,死因也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致死.”凌宇月见易乐天进來,将情况一一报告给他听.

    “那仪器是因为灵的出现不能正常运转,还是有人为的原因将机器关闭.检查过了沒有?”易乐天不确定摄像机沒有拍下昨天晚上的情况到底是因为仪器被人关闭了还是因为灵的出现而不能正常运转.

    “灵的出现不能正常运转?为什么会这样?”小怡不清楚这些情况,因为小怡來的这半年里,事务所沒有接过灵异案件,这是小怡來事务所以來的第一件灵异案件.

    “因为灵本身就是一种电波,而我们现在用的仪器拍摄下來的画面也是一种电波,但是灵的电波和仪器会相互干扰,所以灵出现的地方仪器就不能正常运转.但是也有可能是仪器出现问題,不能拍摄.”易乐天解释给小怡听.

    “检查过了,仪器沒有被关闭的可能性,因为这里全都锁上了,而且我也给这间房下布下过疆界,灵魂不可能自己进來关闭仪器.要让全部的仪器都关闭,除了有人把仪器的电源关掉,就只有灵出现过的地方了.”凌宇月又重新检查了一下仪器是否正常运转.

    “那这么说就是昨天晚上沒有拍到灵杀人的过程,死者是死在哪间房的?”易乐天用手托着下巴,开始思考.

    “还是五楼,517房间,那个灵似乎是知道515房有结界,把死者张秀逼到了517房才动手杀害他的.”凌宇月说起來,自己也是很疑惑.

    “杜副校长给我们下了最后的通碟,只有一天的时间,我们今天必需把雷佳卿引出來,不然我们就只有收拾东西回去了.”

    “一天时间我们怎么把她找出來,现在连她躲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何况还要消灭她,现在连她是哪种怨灵都不知道,虽然说用直接些的办法是可以消灭她,不过这样似乎对她有些不公平.”白谦这时间从电脑前面站了起來.

    “我相信她一定还躲在这栋宿舍之内,而且就在五楼的某个地方,宇月,你去在这栋宿舍的四周先布上结界,别让她逃跑了,今天晚上我们准备行动.除灵”,

    “你有办法了?”凌宇问道.

    “涉嫌奸杀雷佳卿的人有几个.”易乐天微笑着问.

    “有四人,前三位已经死了,现在还有一个已经离开学校了.”

    “这几位被杀的人都是曾经**过雷佳卿的人,雷佳卿变成了怨灵,他们几个自然是跑不掉了,所以我们只要把落跑的那个找回來,然后就只要布好结界等着雷佳卿來了.对了,那个落跑的叫什么名字.”

    “落跑的人叫林冬,现在已经被关押在了警察局,因为涉嫌抢劫.如果我们要去把他找來帮忙的话,还要让刘队长想办法.”凌宇月说着看了看监控器.

    “好的,我一会给刘队长打电话,你们准备一下吧,准备除灵了,不能再出事了.”易乐天说完出去了.

    晚上十一点,h大,男生宿舍五楼,五楼的人全都被易乐天他们清理出去了,只留下了灵异事务所的几个人.

    “大家打起精神,雷佳卿有可能随时都会來.”易乐天用对讲的耳机联系其它人.

    “收到.”耳机内传來其它人的回答.

    “小怡,你害不害怕?”易乐天看着身边的小怡.

    “能不怕吗!这是第一次跟灵魂打交道,而且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怨灵.”小怡说着往易乐天身边靠了靠.

    “行了,不用担心,有凌宇月的护身符,一般的恶灵是不会害伤到你的.”易乐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符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林冬已经被关在了515房内,林冬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不停的在呼救.

    “行动,雷佳卿來了.”易乐天发出指令.

    众人全都在515房门口集合了,但是门却怎么都打不开,似乎是从里面反锁了.凌宇月准备破门而入.

    “慢点,先在这门口设个禁止,防止她逃跑.”易乐天拦下了准备破门的凌宇月.

    凌宇月从背包中拿出两张黄符,一张贴在了门上,一张贴在了515房门口.

    “好了,你们退后,准备开门.”凌宇月贴好后,让易乐天他们三人退后.

    门应声而开,一个长发女人正用双手掐住了林冬的脖子,林冬因为被掐住脖子整张两憋的通红,口里还在使劲的喘着粗气.双手试图去掰开脖子上的手,却怎么也抓不到.

    “雷佳卿,你已经被困在这里了,放弃你的杀人计划吧.这个世界已经不属于你了,你应该去轮回转世.留在这个空间不是你能做到的,而且你的能力一天比一天变弱,这些你不会沒有感觉到吧.”易乐天站到门口,在劝说雷佳卿.

    “真好笑,如果不是他们几个杀了我.我现在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再过一年我就可以变成这个学校的老师,那时我的父母也就不用再受苦了.想让我就这样放过他们,根本不可能.”一个幽幽的女声从那头传來.

    “你先把他放了,有什么问題我们会帮你解决的.但是我们也决不会怕你,只是想帮你去轮回.如果你决计不肯跟我们合作的话,我们就只有对你进行除灵了.那时你就会从这个世界甚至是另外一个世界彻底消失.虽然是这我们都不愿意看见的.”易乐天继续劝说.

    “我可以放开他,但是你们不能过來.如果结果我不满意的话,我还是会杀了他.”雷佳卿有些妥协了.

    “沒问題.那我先开始问你,你是怎么在这个学校里,和赵德章家中自由來去的.一般人死后的灵魂是会被束缚在原地的,想要擅自离开除非有人帮忙.但是李艳武根本不懂通灵术这些.你是如何办到的.”易乐天答应了下來就立刻开始质问雷佳卿.

    “这个很简单,只要有人把我的骨灰的放到什么地方,我就可以在这几个地方自由出來,这些骨灰也就相当于是我的通道了.我进入了李艳武的梦境,让他把我骨灰的一部分放到赵德章的家中,这样我就可以自由出由他的家里和学校.”

    “那你为什么要杀赵德章,他已经答应了帮你去争取学校里的留校名额,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第一次去他家就**了我.后來我想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干脆利用他帮我争取那个留校的名额,但是他一直只是说说,校方却一直沒有给我答复.他想要的只是我的身体,根本沒有想帮我争取的意思.那天学校把两个名额都分配了,却沒有我的份.于是我就跑到他家去质问他.谁知道他却矢口否认,说那两个名额其实早就让董事会的董事占去了,因为他们的儿女也在这间学校里.后來我就和赵德章大吵起來,吵过之后就回到了学校.”雷佳卿说着声音变的更幽怨了.

    “难怪那天那个老奶奶说听见赵德章家里有吵架的声音传出來,原來就是你.你还有什么心愿沒有了?说出來吧,我们帮你完成,好让你早日去轮回转世.留在这里不究竟不是个办法.”易乐天恍然大悟.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的父母,现在他们连我这个唯一的依靠都沒有了,而且我爸还有病在身,连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我希望能让他们得到最合理的安置.”雷佳卿身上开始向外散发着一股黑色,身体却慢慢的开始变成白色了.

    “小心,她身上开始冒黑气了.”小怡见状让大家小心.

    “别担心,那股黑气是她身上的怨念,只要怨念散去了她就不是恶灵了.”凌宇月说道.

    “你放心的走吧,我们会让学校和杀害你的那几位凶手的家属向你们家赔偿的.下辈子记得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易乐天走进了房间里.

    “谢谢你们.”说完,雷佳卿全身都变成了白色,随着房间变亮,大家都睁不开眼睛.

    等到白光散去,雷佳卿已经不在这间房里了.

    “她走了.你们叫刘队长过來把林冬带回去吧.”易乐天看了看昏迷过去的林冬.

    后來,易乐天跟杜副校长说了整件事的经过,杜副校长也答应了对雷佳卿的家里进行赔偿.而林冬也因为抢劫罪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一开始学校还不太相信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可是从那以后,学校里却再也沒有出现过闹鬼的谣言传出.易乐天他们也回到了灵异事务所里继续工作.

    “老板,为什么会有除灵和净灵呢?”小怡看着坐在办公桌椅子上的易乐天问到.

    “除灵就是用一种特殊的手段把灵魂直接消灭掉,而她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甚至是另外一个灵界.这种方式不在万不得以的时候是不能随便用的,因为这样对灵魂是不公平的.他们生前原本大多都是好人,因为蒙受了极大的冤屈致死,所以变成了怨灵.这样对他们就显得不公平了.而净灵则是帮助这些怨灵洗去身上的怨念,从而变成正常的灵魂,只有正常的灵才有轮回转世的机会.所以我们在能净灵的情况下,是不会随便使用除灵手段的.雷佳卿其实自己也非常想洗去身上的怨念,只是沒有人帮忙她,而李艳武只是一个听从她的人,李艳武本來也带有怨恨,这样一來就更沒有办法帮助雷佳卿洗净身上的怨念了.”易乐天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好了,该工作了.有什么问題等吃饭的时候再问.现在是工作时间.”易乐天说完自己就开始看电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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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二 - 妖乱人间 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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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十四号，情人节，这个日子原是西方人的情日，但是近些年随着世界的通讯飞速发展，这些所谓的西方节日也就融入了中国。

    情人节有两样是情侣之间的必需品，巧克力和玫瑰花，对于妖这个词我们总是在电视和神话小说中才能见到的，像千年修行成幻化成人形的蛇妖白素贞，万年灵石变成的美猴王孙悟空，可是我们真的能亲眼见到妖吗？带着这个问題，请看下面的文章。

    下午五点，灵异事务所。

    “小怡，晚上准备和哪个帅哥去约会啊！”凌宇月站起來伸了个懒腰，又开始调戏小怡。

    “你还是先自己考虑一下你晚上准备和哪个妹妹约会吧！”小怡对这种长期的调戏行为已经学会了反击。

    “宇月，今天晚上你哪里都不要去了，就好好的跟我留在这里吧！”一直沒说话的易乐天，制止了这种无聊的行为。

    “可是今天……”凌宇月似乎不太愿意留下.

    “沒什么可是的,如果你今天晚上出去之后被人见到了怎么办?到时候的后果是你负责还是我负责.”易乐天的用一种强硬的口吻说着.

    “好吧.”凌宇月见易乐天如此强硬的态度便也不再坚持了.

    或许真应该好好介绍一下凌宇月.凌宇月每到月中的时候,便会头发全白双眼变成血红色.至于为什么,凌宇月却沒有多说.这个情况只有小怡一个人不知道,易乐天似乎也并不希望小怡知道这些.因为这些都是人类不具备的,很容易被人视为异类.在这里我们姑且把凌宇月的这些异常视为变身,普通状态下叫做状态一,变身后的状态叫做状态二.在状态二情况下的凌宇月会只能一个人单独的呆在房间内,不能见到任何活动情的物体,否则的话便会失去理智,将该生物直接性的杀死掉.易乐天和白谦也曾怀疑凌宇月是狼人和人类的后代,但是手头上却沒有强有力的证据來证明这一个观点,所以这件事也就搁置了下來,只能让凌宇月每个月月中的时候单独的留在房间内.好在凌宇月在多年前遇到了一位老师教过他一些法术.能压制住他的这种戾气.

    白谦是一个道士的徒弟,他师傅的姓名却从來都不肯说.按理说白谦如果遇到了这种非人类应该直接消灭掉的,但是却不怎么的居然和凌宇月的感情非常的好.易乐天和凌宇月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每次有什么困难凌宇月都会挺身而出.易乐天曾经亲眼见过凌宇月在儿时将一个成年人直接性的击倒在地,那种变身后的恐怖状态也只有易乐天一个人知道.所以每到月圆之时,易乐天都会让凌宇月呆在家中.

    易乐天和凌宇月都是孤儿院走出來的,三个人能开起这样一个灵异事务所也很不容易.这些贵重的器材和设备,就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得起的.一般情况下,白谦和凌宇月都不会随便展示自己的能力,因为这样可能会吓到普通人.所以都是依靠易乐天的过人智商和这些设备才得以将闹事的灵魂抓捕归案.

    “请问有人在吗?”一个甜甜的女声从门口传來.

    “请进.”小怡连忙去门口接待,因为接待客人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请问您就是这里的所长吗?”这是一位很年青的女孩子,大约二十岁左右,和易乐天不相上下.长相清秀可人有小家碧玉之风.而眼前的这位女孩子似乎不太相信这么年青的易乐天就是这里的所长.

    “请坐.我就是这里的所长,我叫易乐天.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易乐天招呼女孩子坐下.

    “谢谢.我叫莫兰.我在东安街开了一家花店.可是最近店里却出现了怪事.所以想拜托你们调查一下.”女孩子做了自己我介绍.

    “那请问是什么怪事呢.”易乐天问道.

    “这今天就是情人节了,从前几天开始,我就大量的收购回來玫瑰花,可是第二天早上到店里看才发现,所有的玫瑰花全都凋谢了.”莫兰说道.

    “是不是你沒有做好防范措施,所以才导致花全都凋谢的.”易乐天又问道.

    “第一次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所以第二天晚上我又特地的把所有的花都检查过了一次,又洒上水,放在一个保存花的最好温度的房间内,可是第二天所有的花还是凋谢了.接连几天都是这样.我又怀疑是不是有小偷进來了,但是我店里装了防盗器的,除非是我自己解除了警报器,否则的话有人进入了店里是绝对会自动发出警报的.所以我想來请你们调查一下.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接受我的请求.”莫兰接过小怡端过來的茶.

    “您的委托我们可以接受,但是费用的话,可能会有一些偏贵,希望您能慎重考虑一下,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是要收费的,但是我们会把你店里花凋谢的原因给你找出來.不管是人为还是其他原因,如果是人为的话,我们是不负责抓捕罪犯的,这一点请您理解.您先看看这张委托书吧”易乐天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委托书的合同递到莫兰面前.

    莫兰拿起委托书仔细的看了两遍,拿起桌子上的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易先生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我花店里进行调查呢?”莫兰将委托书交还给易乐天.

    “今天晚饭过后就可以去了,请问你店里有沒有空出來的空间,因为我们调查都需要一个房间做为工作室.”易乐天接过委托书看了一下,放回到抽屉里面.

    “很抱歉,沒有.因为我只是租下了那里的一个店面,店面后的一个空房间也被当做了储藏鲜花的温室.所以并沒有空余的房间.“

    易乐天食指敲击桌面的速度越來越快，脑海中疾速地在思考着解决仪器摆放空间的问題。

    过了大约三四分钟左右，才抬起头來看着莫兰道：“莫小姐，您的委托快我们收下了，今天晚饭过后，我们就会上门去给您解决的，到时候请您在店里等我们，随后我会派人跟你一同回去先观察你店里的情况，然后再决定处理的方案！”

    莫兰静静的坐在易乐天对面，见他沒有说话便也不敢打扰他，心中猜想对方也许是在想解决的方法吧！听见易乐天这么说心中自是非常高兴，于是拿起桌上笔筒中的笔飞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且从自己的包包中拿出一叠钱，双手递到了易乐天面前说道：“易先生，这是订金，请您务必尽快将这件事情解决，余下的部分我会用转到贵所的帐户下的：“

    易乐天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叫小怡过來收下的，易乐天拿过委托书看了看上面的签名，自己拿出衣服里的笔，在委托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递了一份到莫兰面前，继而说道：“莫小姐，不知道你最近有沒有发现你店里或者花店外面附近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呢？“

    莫兰眉额微蹙回想起最近在花店发生的事情，窗外的微风吹起了窗前挂着的风铃，风铃清脆的响动声似乎令莫兰想起了些什么？莫兰像是來电感应般用手指了指然后说道：“最近总是能听到有铃铛的响声，而且就像是在你耳边上有人在拿铃铛摇一样！”

    易乐天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正在敲击桌面的食指也停了下來，说道：“铃铛！”

    莫兰点了点头说：“嗯，而且听起來好像还能让人感觉非常的安详，让人忍不住的想起一些事情！”

    易乐天转过头对着里面的工作室叫了一声音：“白大哥，查一下铃铛之类的事情！”

    说完之后转了过來，对着莫兰说道：“莫小姐，您可以先回去了，我马上派人跟你一起回去！”

    莫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了起來伸手出道：“易先生，谢谢，请你们一定要尽快帮我解决这件事，为此我已经损失了很大一部份的收入资金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花店可能会面临关闭的局面！”

    易乐天也站了起來微笑着，却沒有伸过手去与莫兰握手，而是做出了一个请跟我來的手势，准备送莫兰出去，然后对着小怡说道：“小怡，叫宇月跟莫小姐一起回去，调查一下花店周围的环境，然后把花店里的数据都统计清楚！”

    正在电脑前打字的小怡停了下來，回答道：“好的，我马上去！”

    易乐天把莫兰送了出去，随后凌宇月也跟着一起出去了，易乐天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端起茶杯悠闲地喝起茶來。

    白谦从工作室里走了出來，走到了窗前看了看窗台上的盆载然后说道：“铃铛的响声应该是一种幻术，能让人隐入自己的回忆当中，施术者则可以趁机下手进行自己的行动！”

    易乐天放下手中的茶杯，也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说：“幻术，能查出是施术者是人还是灵体吗？”

    白谦平静地说道：“恐怕不可，因为都施这种幻术的对象有很多，而且不止限于人和灵体，还有妖兽和僵尸类的生物同样都会这种幻术，我怀疑这次花店事件可能就是妖兽所为，每个妖兽补充自己能量的方式都各不相同，靠吸收花叶的能量生存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易乐天疑惑地问说道：“妖兽，如何是妖兽的话应该会有专门的安全部门负责这样的事情吧！白大哥你打电话联系一下他们，问问他们最近有沒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我去问问我师傅，看他对妖兽类的生物有什么处理方法！”

    白谦点了点头，刚走几步又回过头來对易乐天说道：“或许凌宇月对这样的事情会有更好的办法，毕竟他知道的要比我们多些！”

    易乐天突然反映过來，猛地惊醒一般继而说道：“糟了，刚才叫小怡让宇月跟者莫小姐一起去花店了，如果过了时间他还沒回來的话，我担心会出事！”

    白谦又走了过來，走到易乐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安慰的口吻说道：“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了解决凌宇月身上戾气的办法了，今天晚上他完全可以跟我们一起查案！”

    易乐天似乎不太相信，因为这个问題已经让凌宇月以及易乐天他们几个人困扰了很久，每个月都要把他们折腾的死去活來的，到了天亮之后凌宇月才能安静下來，但是安静下來之后凌宇月自己看着眼前的景象却非常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不克制这种暴戾的行为，曾经凌宇月几次都试图离开易乐天他们，因为他的到來已经给易乐天和白谦带來了很多的不便，自己显然是一个累赘了。

    易乐天他们已经把凌宇月当成了生死相伴的朋友，又怎么会让他一个人再出去胡乱地闯荡呢？外面的特别公共安全机关随时有可能会将他抓走，为了凌宇月也为了其实人的生命安全，易乐天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凌宇月一个离开的。

    白谦的师傅教给了他很多法术和奇门遁甲的五行之术，但是却沒教过他如何去除去一个半人半妖状态的非正常人类身上所带有的戾气。虽然白谦师傅沒有教给他，但是白谦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为人和善朋友很多，而且他是非常有上进心的一个人，一直在不断地和他的朋友们交流并且为了帮忙凌宇月压制身上的戾气而努力学习和研究了。

    有一句话虽然常挂在嘴边，但是却是很有意义，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白谦他们找出一解决的办法，能压制凌宇月身上的戾气。

    易乐天看着白谦的脸，慢慢的开始相信了白谦所说的话，白谦的脸上似乎写满了肯定，易乐天开口说道：“那什么时候可以给他进行治疗，今天能开始吗？”

    白谦微笑的看着易乐天，示意他安下心说道：“你先想想怎么处理花店的事情吧！其它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今天我一定会处理好的，保证今天他可以跟我们一起去解决花店的事情！”

    易乐天看着白谦也跟着微笑起來，这会心的笑，能让这个世界都融化了。

    易乐天坐在椅子上，又继续喝起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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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二 - 妖乱人间 之二

    （本书全球正式独家发布权属于中文网，欢迎大家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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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來，莫兰花店门口的马路上停靠着一辆白色的中小型货车，车窗被黑色的布完全遮挡了，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驾驶室中也沒有人。

    莫兰花店内，凌宇月和易乐天两人正在寻找安装无线红外摄像机和高热温感应器的最佳位置，小怡手中拿着测温计在花店内的各个位置测试和记录下花店内每个人位置的温度，测试完温度之后小怡又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纸型风车样子的东西，又重新开始了测试。

    半小时过去了，易乐天和凌宇月的安装工作已经完成了，易乐天从口袋中拿出一部对讲机，打开了通话按钮开始说道：“白大哥，可以试试看设置是不是能正常运转了！”

    花店外的车厢内，白谦一边拿着对讲机和易乐天正在通话，另外一只手正在开启各个设备，半分钟过后，车中的十个显示屏上都清晰的显示出了花店内的画面。

    白谦拿过对讲机说道：“设备正常运转，你们可以回來了！”

    白谦说完，自己也打开车门走了下來，朝着花店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易乐天他们四人也正从花店走了出來，易乐天转身对着莫兰说道：“莫小姐，你可以先回去了，其它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莫兰虽然沒有了原來那么害怕，但是始终不免还是有些担心，脸上却微笑着道：“那我先回去了，一切就拜托各位了！”

    莫兰刚才那小小的动作却沒有逃过易乐天的眼睛，易乐天只是淡淡地说道：“莫小姐完全可以放下心去和男朋友约会了，花店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如果出现了什么问題，我们是会按照委托书上进行赔付的，所以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莫兰听易乐天这么一说，心里不由的一下子放开了，只是心中又想道：“委托书上有会赔付这一条吗？我怎么沒注意到：“

    当然，这只是莫兰心中所想，既然易乐天这么说了，那肯定是错不了的，于是转过身去说了一声音再见之后就打车离开了。

    易乐天走到小怡跟前，看了看小怡手中的数据资料然后问道：“小怡，刚才花店里的温度和气流都记录的怎么样了，有沒有什么特别的情况：“

    小怡把手中的本子递到了易乐天手中，然后拿着笔一行一行的指着说道：“根据我刚才的测试花店内外的温度和湿度沒有太大的差别，相差不过是一度左右，只是花店内的气流却要大于花店外的气流，差不多是花店外的1.5倍左右：“

    易乐天透过花店的玻璃门看了看花店内的情况，然后又看了看手中的笔记本自言自语地说道：“气流是花店外的1.5倍，那这么说就是有物体在花店内移动，但是如果有这么大的一个物体在花店内移动的话我们不可能看不见，而且也不可能拍摄不到的！”

    易乐天说到这里，又看着小怡说道：“你检查过了花店里的透气孔和空调这些吗？有沒有把这些气流流动的外界因素排除出去！”

    小怡不免有些生气，在灵异事物所工作了这么久，这些简单的东西她自己显然会排除出去的，于是嘟着嘴说道：“当然排除出去了的，而且花店里根本沒有透气孔，空调也停掉了，花店除了玻璃门之外，已经沒有其它出口了，如果把玻璃门锁上就是一间密室了，而且刚则我测量气流的时候特意把玻璃门关上了，所以这些都是花店内的纯数据，沒有任何外界的因素干扰。

    易乐天听小怡这么说，不由的开始思考起來，同时凌宇月回到了车中的监控室里，白谦走到花店前透过玻璃门看了看花店内，又在花店的四周看了看，在土中埋入了几枚古铜币，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向了车中。

    小怡和易乐天也先后回到了车上，易乐天看了看监控器的屏幕，屏幕上并沒有任何动静，转而又问白谦道：“白大哥，你怎么看，是灵魂还是其它的妖魔鬼怪！”

    白谦一边从口袋里拿出几根小小的银针和一张黄色的灵符一边回答道：“现在只可以说是灵体和妖兽的机率是最大的，能这样无声无息的将自己屏蔽在一个空间之中，看來他的能力也很强！”说完之后白谦看了一眼小怡，然后又给易乐天使了一个眼色。

    易乐天当下心领神会，冲着小怡说道：“小怡，你先去后面的小工作室里检查一下这段时间内花店的客人來往名单，如果发现有什么问題再出來告诉我，渴了的话你的桌子下面有一个小冰箱的，自己拿喝的吧！沒什么事就不要出來打扰我们了！”

    小怡哦了一声，便拿着一叠厚厚的花店顾客名单进去了车内的小型办公室。

    此时监控室里的白谦叫凌宇月脱下了衣服，然后拿出一只杯子，左手拿起桌面上的黄色灵符轻轻一挥，灵符便着起火來，白谦迅速将灵符放进杯中，易乐天拿着杯子接了半杯水，递到了凌宇月面前。

    白谦右手拿着银针停在半空中，左手指了指桌上的水杯，示意凌宇月喝下去，凌宇月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被白谦喃喃而來的咒语给咽了回去，于是凌宇月乖乖的拿起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凌宇月刚喝下去的时候，并沒有觉的有什么异样，还不紧不慢的看了看监控器的屏幕，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心中便犹如被火烧一般疼痛难忍。

    说时迟那时快，白谦右手拿起手中的几根银针快速地插入了凌宇月的几处穴位之中，凌宇月却仍疼的在地上直打滚，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打湿了一片，衣服也不知何时被挣扎开了。

    白谦口中的咒语仍然在不紧不慢的念着，此时小怡闻到似乎有什么被烧着了的味道探出头來看外面的情况，看着躺在地上的凌宇月脸上露出疼痛的表情和嚎叫被眼前的景情惊呆了，易乐天立刻走到小怡面前，把小怡拉了进去，然后将办公室内面反锁了。

    易乐天拍了拍小怡的肩膀说道：“刚才的事你等有机会了我再向你解释，但是要保密千万不能向任何人说起，因为这件事关系到凌宇月的生命安全，知道吗？”

    小怡的眼神非常迷离，显然还沒有从刚才的惊吓之中恢复过來，只是不住地点头，易乐天又安抚了一下小怡的情绪，见她沒有了之前那么的不安，关上门退了出去。

    当易乐天出來的时候，白谦这边也刚好已经结束了，凌宇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來，头发很凌乱像是刚刚和人动手过了一般，**着上身，和之前并无什么太多不同，只是胸前多了一个八卦，八卦中间还有一个不知道用什么字体写的‘封’字，甚是打眼。

    白谦从小柜中找出一件衣服仍给了凌宇月，凌宇月拿起衣服穿上了，又拿起梳子将头发整理了一翻。

    易乐天看了看凌宇月，又看了看白谦问道：“这样就行了！”

    白谦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取出一张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点头说道：“应该是沒问題了，这个方法是我和很多法术界的朋友交流之后才想出來的方法。虽然不能彻底的根治，但是可以长时间的压制他身体里的非人类性质，现在可以说只要他自己不解开这个封印，基本上沒人能看出來他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易乐天倒了两杯水，递给白谦一杯，又拿着另一杯走到凌宇月面前交给他，说道：“那这个封印能持续多长时间，依靠什么能量來压制的：“

    白谦喝了一口水，然后说道：“这个封印是靠他自己的意志去压制的，只要他自己不去解开这个封印，就可以长时间地使用，当然不能保证过了几年后，或者几十年后会有慢慢消退的可能性，因为这个封印我们还只是在验试阶段，所以现在沒有什么理论可以用來当依据和参考的：“

    易乐天又忍不住地看了一眼凌宇月，叹息了一声说道：“希望能有用吧！等以后再找到了更好的办法的时候，再帮助他完全除去这种妖性吧！宇月，你愿意做一个普通人吗？”

    或许易乐天不应该问这个问題，但是当事人有选择的权利，即使他是非完全人类，每一个生物都有他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这是任何种族都不能剥夺的。

    凌宇月刚准备喝水，听见易乐天这么说又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停了一下然后说道：“虽然在变身成妖兽的时候，会有普能人所不具备的能力，但是始终是被当做非人类所看待，那种被划分成另类的感觉，你们是体会不到的，既然现在有了一种能让我变成正常人的方法，我为什么不去试呢？“说完后，凌宇月开心的笑了笑。

    易乐天和白说也跟着笑了起來，易乐天双手一合，然后说道：“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把这个捣乱花店的凶手抓出來，如果是灵体的话，就直接净灵，是恶灵的话就直接除掉吧！以免被他逃掉了，如果是妖的话，白大哥，应该怎么办！”

    易乐天这么一句，白谦也愣住了，因为他们自从开办灵异事物所以來，接手的都是一些灵体作祟的案件，像妖兽为乱的还是第一次接触，当然，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灵体还是妖兽。

    白谦从口袋中拿出一包烟，取出一根递给易乐天，又取出一根递给凌宇月，凌宇月摇手表示不要，白谦就自己点上了一根，抽了一口，然后说道：“如果是妖兽的话，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如果直接除掉的话，有点太残忍了，可是就这么放过的话，我担心以后还会在其它地方做乱，而且一但被特殊公共安全机关抓住了的话，也难逃一劫：“

    易乐天也挺郁闷的，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都是比较陌生的，易乐天说道：“还是等抓住了再给他定罪吧！是杀是放，看他自己的认罪态度吧！”

    易乐天转而又小着里面的办公室喊道：“小怡跟我一起去买两点吃的东西回來吧！车上吃的全吃光了！”

    此时的小怡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出來说道：“走吧！”

    小怡和易乐天两人走出了车厢，走在马路上看着路边的灯光，两个人一直沒有开口说话，最后小怡还是忍不住地问道：“那个….刚才凌宇月是怎么回事！”

    易乐天将手中的烟，深抽了一口然后挥手一弹，将烟头准确无误地弹入了垃圾桶里面，说道：“其实凌宇月是个半人半妖的人，在几年前我和白大哥刚开这间调查所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发狂的凌宇月，白大哥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凌宇月制服，后來宇月清醒了之后，就把他的事情一一告诉了我们，他是个孤儿，原來是被孤儿院收养的，后來孤独院发现他跟其他的孩子有些不同，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于是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出來流浪，那天宇月刚好见到几个人准备抢劫一个女孩子，于是上前去救他，沒想到被歹徒剌伤了，宇月见到血之后就发狂了，那几个人见到宇月变成了半人半妖的样子，吓的立刻逃跑了，当时那个女孩子已经被吓晕过去了，我跟白大哥出现的时候，凌月宇正准备去伤害那个女孩子，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准备干什么？幸好被我们拦了下來：“

    小怡又继续问道：“那后來你们怎么把凌宇月留了下來呢？”

    易乐天突然停了下來，小怡正跟着易乐天的脚印一步一步的走着，易乐天突然停了下來，小怡却不知道，全身撞到了易乐天的身上。

    易乐天转过身來拉住了小怡，说道：“其实凌宇月能力挺强的，也帮我们处理了很多我跟白大哥都办不到的事情，所以渐渐的我跟白大哥都抟他当成了朋友，所以宇月也就这样留了下來，直到现在！”

    小怡放开了易乐天的手，缨状微束模凝重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然后说道：“好了，我们先去买吃的吧！白大哥他们该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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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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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人偶 - 之一 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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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二十号暑假期间，王子俊收到了苏特伦的e-mail，邀请他一起去旅行，同行的还有南月和黎依彤。如果是平常的话苏特化说旅行的话，王子俊肯定会坚决抵制的，但是这次苏特伦却提前下了咒，因为王子俊一直就想见黎依彤，只是苦无机会。

    于是王子俊便收拾了几件衣服，踏上了前往苏特伦的家的列车。苏特伦的家在武云市，从王子俊家坐车的话需要五个小时左右，一路颠簸好在还是平安到达。

    当王子俊以为第一个到达苏特伦家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南月和黎依彤早就到了。<这里小小的说一下黎依彤，黎依彤是个会法术的女孩子，如果有不清楚的请去看第二十三集　–琴房。这里就不再做详细的说明了。>

    南月和黎依彤见王子俊进来各自跟他打了个招呼，苏特伦帮他拿着行李进去了房间里。王子俊跟着苏特伦朝客房走去，一边走一边打量这个家。这个家里似乎没有一张苏特伦和他家人的合照，连他父母的独照都没有，摆的全的苏特伦一个人的照片。

    王子俊走进房间看了看，发觉房间似乎还挺大，而且房间整体的装修色调全是按年青人的喜好进行装饰的。王子俊问道：“苏大哥，你家里似乎也挺有钱的吧。”

    苏特伦诧异的看着王子俊，反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

    王子俊指着房间里苏特伦的照片，说道：“这房子里摆的全是你一个人的照片，而且这房子的装修似乎也是你自己来设计的，这种风格都是年青人喜欢的风格。如果是你和父母住在一起的话，绝对不会按照这样来设计的，所以我猜你父母肯定不会是住在这里的，而且这样的三居室精装修的房子，一般是不会有人愿意出租的，那就只剩下购买了。所以由此便可以推理出，你家里一定是很有钱才能买下这样的房子给你住的。”

    苏特伦拍掌叫好说道：“不愧是王子俊，单凭这个就能推理出来我的背景。看来这里不请你过来真是不行了。”

    王子俊见苏特伦脸色凝重下来，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便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要我帮忙？“

    苏特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王子俊看，然后说道：“这个是我叔叔于下的，他平时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探险挖宝之类的，上次田大哥离魂的事情就是他帮的忙，还记得吗？“<如果不记得苏特伦叔叔的同学，请去看第五集　–　离魂　,里面写清楚了。>

    王子俊接过纸条，打开一看。上面画着一个类似人形一样的画像，看是画的很模糊，看不清楚是男是女，或者说根本不知道是一个玩具还是是一个真人。

    王子俊便问道：“这个是怎么来的？你叔叔他怎么了？”

    苏特伦回答道：“我叔叔在一个月前就出门去了，临走的时候跟家里说是出去挖宝藏了，但是这么久都没有跟家里联系。如果是以前的话，最少也会一个星期打一通电话回来的，所以我家里怀疑我叔叔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起出去找他。”

    王子俊坐到了床上，又看了看手中的画像，说道：“那你叔叔的的失踪跟这张画像有什么关系么？”

    苏特伦也坐了下来，指着画像右下角的一个图标说道：“你看看这个标志，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王子俊仔细的看了一会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但始终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里见到的。

    王子俊摇了摇头，说道：“似乎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苏特伦刚准备解释的时候，黎依彤走了进来，说道：“这个标志是两千年前，墨家的标志。墨家的钜子令上刻画的就是这个标志了，钜子令就是掌门信物，也就是说拥有钜子令的人便是掌门人。“

    听到黎依彤这么一说，王子俊似乎记起来了，他曾经在父亲的一本书看见过，上面还说道墨家有一笔宝藏，原本来打算用来起义用的，但是后来起义还没有开始就被秦始皇的大军四处追杀。最后不得不将这笔宝藏封存起来，作为将来推翻秦王朝的军费之用。

    王子俊说道：“你叔叔就是准备去挖墨家的宝藏的？“

    苏特伦回答道：“他走的时候，是跟家里这么说的。但是是不是真去了，还不是很清楚。“

    黎依彤从王子俊手上拿过纸张，指了指墨家的标志说道：“我猜的话，你叔叔可能是真的去了。因为这个墨家的标志，从很久以前就没人知道了，除非一些记载着古代诸子百家的古书才会有，但是这样的古时少之又少。如果你叔叔不是曾经去了当地查看过的话，是不可能会知道这个的。“

    王子俊的目光从墨家标志上移到了那个类人形上，指着它问道：“那这个人形怎么解释？”

    黎依彤笑着说道：“墨家擅长机关术，这个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他们的机关术和公输家的不相上下，但是最后公输家帮助了秦皇追杀墨家弟子，所以墨家便开始四分王裂了，于是有一部分人就将机关术转化成操控傀儡，因为傀儡可以帮忙他们提高自身的战斗能力，同时也可以用来防御敌人，同时也可以在一定的距离之下操控傀儡来进行暗杀。所以这墨家弟子的这一分支便这样留传了下来，根据记载这一支擅长制作并操控傀儡的墨家弟子，早已经隐居了，其隐居的目地就是为了守护那笔墨家的宝藏。“

    王子俊对这个擅长操控傀儡的墨家弟子和守护宝藏而隐居这一说法持怀疑态度，继而反问黎依彤道：“如果说他们这一支是为了守护宝藏的话，那为什么经过了两千年的时间，他们还没有回到这个社会中来呢？而且他们手上存有的大量关于墨家的资料，这个对于历史学家研究两千年前的春秋战国文化是很有用的。国家一定会帮忙他们重新融入这个社会的，他们绝对不会想不到这些问题的。“

    黎依彤微笑着反驳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后来我在家里看完了一本书这后，这个推论就被推翻了。墨家并非之擅长于机关术，他们对法术也相当的有研究，墨子本人就对法术和机关术有很高的造诣，并且曾制作出能在天空上飞行的机关鸢，这个单凭当时的条件是不可能使用动力滑翔的，而且他制作的是能够在上空盘旋，并且自由升降的。如果这个以一定的法术为基础的话，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王子俊越听越糊涂，想了一会没有想明白，问道：“这个会法术跟这个又有什么关系？“

    黎依彤继续解释道：“如果他们墨家有可以将某一个地方禁固的法术，一但进入了这里之后，就不能够再出去的法术的话，那这一些也就顺里成章了。“

    王子俊一听到禁固这个词，立刻明白了，但是又出现了一个疑问，转而看着苏特伦问道：“那他们都会法术而且还有傀儡，我们这样进去他们的地盘上，不是找死么？“

    苏特伦呵呵一笑，说道：“所以我才请了我们的法术小巫女来啊！有了她帮忙我们起码能全身而退吧。“

    王子俊还是不太相信法术这个词，轻蔑的说道：“也不知道这个法术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回事就是，要不你现在表演一个我看看吧。“

    黎依彤一直在旁边微笑的看着王子俊，左手的食指在空中随便指了几下，然后说道：“你现在再试试，看你能不能抓到我。”

    王子俊听见被一个女孩子这么轻视，没等黎依彤说完就准备起身去抓她。刚想移动的时候发才现，自己像是被什么绑住了身体，根本无法动弹。王子俊仍旧不死心，用尽全身力气想去挣开束缚,但是结果还是一样，身体根本移动不了，反而累的满头大汗。

    王子俊这回相信了，大声喊道：“你赶紧给我解开啊！我相信了这总可以吧。”

    房间里只剩下王子俊一个人，等王子俊回过神来的时候，从客厅里传来咯咯的笑声，而且拌着笑声还有人说到：“你先这么呆着吧！谁叫你怀疑法术来着。”

    说这句话的也不知道是南月还是黎依彤，反正王子俊就这样笔直的坐了不知道多久。等到自己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到了床上了。

    王子俊起床看了看整个房子，空无一人。不知道他们三个去哪了，王子俊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等着，看着窗外的日落，又看见天空的月光照进房间，也不知道倦意。心想自己一天没吃东西了，怎么会不饿呢？王子俊又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上开始想念起苏特伦他们起来，也不知道他们三个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想着想着，王子俊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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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人偶 - 之二 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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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　其实不早了，窗外的阳光照到王子俊脸上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了。王子俊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觉头和身体都很重，连坐在床上都十分的费力。

    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客厅，王子俊走的这简短的几步却十分的锒呛，几乎是扶着墙才走到客厅的。王子俊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并没有发烧。如果自己没有生病的话，为什么会觉的身体不协调。

    坐在沙发上，王子俊又开始等待苏特伦他们回来。意识在一点一点的流失，眼前的画面也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再次艰难得将手背放到额头的时候，这次自己的体温却很明显是在发烧。

    王子俊突然明白了什么？身体立刻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再次争开眼睛的时候，苏特伦，黎依彤和南月都站在自己的眼前，翘着嘴角看着他。

    黎依彤看了看手表，然后走到王子俊跟前说道：“整好五分钟。怎么样，这两天过的还开心吗？”

    王子俊站起身活动了几下，身体没有觉的不舒服的地方。走到黎依彤身边指着她说道：“定身咒外加幻术，这两天的经历真是让我一生难忘，不过下次你再想对我用幻术恐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见屋内的势形不对，苏特伦立刻站出不改善气氛。拉着王子俊坐到床边说道：“好了，都是朋友开个小玩笑而已，何必生气呢。”

    王子俊此时却是十分的不爽快，莫明其妙的被人下了幻术，而且还是个不太好的幻境。自然就不会给人好脸色，但是基于自己也想见识一下法术，而且刚才还对黎依彤无礼，就当是自己为刚才的傲慢所付出的代价吧。王子俊躺到了床上，闭眼说道：“算了，赶快睡吧。明天早上再研究怎么去找你叔叔。”

    既然王子俊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苏特伦他们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关上灯退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王子俊，还在试着回想刚才黎依彤是怎么样对他施下幻术的。自己明明看见她动也没动，那她是在什么情况下对自己施下幻术和定身咒的呢？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想通，王子俊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这次王子俊醒的特别早，起来之后就直奔苏特伦的房间去了，目的是为了确认自己的不是还在黎依彤的幻术之中。还好，苏特伦躺在床上，只是睡觉的姿势不是很好看。不由得令人忍俊不禁。

    王子俊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苏特伦床边，也不去叫醒他。也许是睡梦中的苏特伦做梦梦见有人在盯着他看，也许是出于自身的防卫警觉性，苏特伦就这样醒过来了，同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王子俊。两个人就这样相互的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

    看了许久，两个人都忍不住地大笑起来。这笑声传到了南月和黎依彤的房间里，她们二人立刻跑了过来。看着笑成一团的二人，异口同声地骂了一句‘神经病’后就走了。

    早餐过后，苏特化拿出一张诺大的地图摆在餐桌上。地图上有几个很明显的红圈圈，似乎是被苏特伦画过了的。

    苏特伦用手指着几个红圈说道：“这几个地方是我从各种古书上查到的墨家后人可能居住的地方，然后我又请教过一些地理和风水的师傅，最后得出来的结论就只有这个地方有能居住人。”说完苏特伦的手指停在了地图偏西南方的一个红圈处，手指还重重地在上敲了几下。

    王子俊看了看地图上的图形，又分析了一下，说道：“这个是不是中原的地图？”

    苏特伦点头说是，王子俊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小形的地图册，对照着苏特伦的大地图看着。然后说道：“你画的这个地方就是墨子卒葬的地方，会有墨家弟子隐居在这里也不足为奇，这个地方叫鲁山县，但是要在一个县城找的话，难度也比较大。”

    苏特伦听见王子俊这么一说，神情立刻紧张起来，张口便喊道：“可是如果我们晚去一天，我叔叔的生命就会危险一分，即使这个鲁山县再大，也不至于会增长，只要我们加快寻找的速度，就一定能找到的。”

    南月倒了一杯水走到苏特伦面前，将水交到他手上示意他喝下去，苏特伦接过杯子一口饮尽，坐了下来。南月说道：“我们也没说不去找，只是我们应该先了解清楚那里的背景，从最有可能的地方开始寻找，不然的话做的也是无用功。”

    王子俊和黎依彤都点头，苏特伦这才放松了全身。

    收起桌上的地图，四人都各自回房开始收拾东西。

    这次为了跟时间比赛，苏特伦早就已经订好了机票，这件事一直没跟王子俊说过。等到了机场的时候，王子俊才发现，他们这次不是要坐火车去，而是要坐机飞。这样让一向有恐高症的王子俊，十分的不愿意去。一再表示自己要坐火车去，苏特伦他们三个人又怎么会让王子俊一个人去坐火车呢？三个人轮流说了半天才让勉强让王子俊上飞机去看看美丽的空姐，王子俊就这样双腿发着抖走上了飞机。

    夏季的这个时候，炎热的天气似乎连机场的生意都一样变淡了，何况是去中原的人在这个季节就更少了。王子俊他们四人一前一后的坐着，普通客仓里的坐位还没有坐满，飞机已经到了起飞的时间，准时起飞。飞机起飞的时候，王子俊如临大敌般的紧抓着坐位，这让和他一起坐的黎依彤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正当黎依彤笑的真高兴的时候，从前几排的坐位上站起来了一穿着西服的男人，面对着后排的人说道：“各服旅客大家好，我们是灵幻魔术团的成员，为了让大家在这趟旅途上不觉的无聊，下面就由我们几位给大家表演一些魔术，希望能给各位平添一份小小的乐趣。“

    说罢，西服男子身后同时站出来几位衣着异样的男女，各自开始介绍起自己来。

    “我是表演扑克的魔术师，我叫尼克“，长发男子说完几张扑克就在自己的胸前飞舞着，这让在坐的各位旅客掌声不已。

    尼克的自我介绍完了之后，换成了另外一位长发的女孩子。

    “大家好，我是悬浮魔术师，我叫亚尼。“亚尼说完，只见从她身体或是衣服的口袋中陆续地漂出几枚金属硬币，围绕着她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旋转着，机舱里的旅客无不对这个小个子的美女魔术师赞叹。

    正当所有人都盯着亚尼的时候，机舱里的所有人只觉的一阵轻风从自己耳边吹过，这小小的气流竟然夹杂着一些香味，闻到香味的客人不禁追随着香味看去。这时所有的人都已经看傻了，最后一排的的坐位处竟然不知在何时站着一位带着黑帽子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朵血红的玫瑰，放在鼻尖下轻轻的闻着香花。

    男子略微地抬起头，慢慢的向着亚尼他们走去。走到黎依彤旁边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将手中的鲜花递到了黎依彤面前，躬身说道：“美丽的女孩，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收下我这支玫瑰花呢？”

    此时黎依彤还没反映过来，随后脸颊一红，低着头不语，然后又点了点头。正当黎依彤抬起头准备去接过鲜花的时候，男子的右手一晃，鲜红的玫瑰花刹时间竟变成了一怀血色的红酒。男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黎依彤十分不好意思的接过酒杯，细细的品尝了一口。

    男子把手伸进西装里，掏了很久才掏出一个张名片，王子俊以为他会将这名片直接交给黎依彤的时候，男子直起身子，右手将名片一旋转，名片竟然离开了男子的手掌，直接漂浮在空中。然后说道：“小姐，这是我的名片，请您收下，如果有一天想到了在下，请务必要打电话给我。我还要给客人们表演，所以就不再过多地耽误您的时间了，请继续观看我们魔术团的表演。“

    说完，男子就转身向他的同伴走去，可是那名片却还在黎依彤的面前不停的转着。黎依彤几次想去抓那张名片，可是又不敢去。所以她的手就这样停在了那张片名旁。

    南月这个时候转过头来对着黎依彤说道：“依彤，刚才那个帅哥很帅哦，怎么还不看看他的名片，起码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啊。“

    说着南月就伸手去抓那张名片，但是黎依彤却以更快的速度将名片拿到了手上。就在南月准备去抢那张名片的时候，空姐走了过来，示意南月不要做这要样的动作，让她把安全带系好。南月嘟囔着转过身去将安全带系好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魔术表演都结束了的时候，机舱里顿时变得一片黑暗，不少女性都惊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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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人偶 - 之三 倒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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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机舱里完全被黑暗所笼罩的时候，机上的乘客和工作人员并没有惊慌，因为大家都觉的这只是魔术团的一个魔术而已，所有的人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机舱里的黑暗只是一瞬间而已，继而被取代的则是五彩斑斓的彩色灯光。就在大家欣赏这五彩琉璃灯的时候，机舱里突然间亮了起来，所有人都用相继闭上了眼睛。

    魔术团的成员已经回到了前面的贵宾舱里了，空姐依旧面带笑容端着饮料走到各位乘客身边，询问他们是否需要饮品解渴。当然王子俊他们这里也来过了，王子俊丝毫不客气的拿过一杯果汁喝了起来。

    正当王子俊快喝完的时候，从后排的位置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所有人都寻着尖叫声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女子斜躺在地上，只能看见上半身，下半身还藏在了坐位之间的空隙中。

    几名年纪较大的乘客立刻解开身上的安全带，围到了尸体旁边，机舱内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开始议论吩吩。空姐虽然刚才惊慌失措，但是可以看得出应对突发性事件有很强的应对能力，只一小会儿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立刻跑向前面的驾驶室舱去了。

    很快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和刚才的那位空姐一起出来了，空姐跟着中年男人身后，显然是对这样的突发事件还是有一定的畏惧，并是不每个人都可以在片刻之间就接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死亡的。

    中年男人走到尸体旁边，用食指和中指放在死者的脖子下的动脉以及心藏处试探了几下，摇了摇头以示已经死亡。

    随后几位同样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也走到了中年男人身边。虽然制服都差不多，但是中年男人的肩膀上似乎要比其他几位工作人员要多两个图案。中年男人朝着身后的几位工作人员一摆手，几位工作人员就准备去抬尸体。

    这时候王子俊解开安全带，从坐位上跳了下来。不要以为我乱写，因为王子俊是坐在以面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急，需要用跳的，就慢慢看下去吧。

    王子俊快步走到人群中间，大声喊道：“先慢点抬走，让我看看。”

    众人顿时回过头来看着这个青年男孩，不知道他为何要喊慢些抬走，中年男人觉得，既然这个男孩在这个时候能如此镇定，想必也不是个一般的人。于是中年男人向其它工作人员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慢一点，让这个青年先看看再说。

    于是所有围在尸体旁边的人都主动的让出一道条路出来，好让这个年青能通过。

    王子俊走到尸体旁边，从口袋中拿出一副白色的手套带在了手中。脑海中一边回忆着田宇检查尸体的方法，一边开始给眼前的这具女尸做检查。

    尸体全身并没有明显的伤口，只有脖子下有一道极细的紫红色的伤痕，死者双拳紧握，左拳比右拳要偏大，死者右手中似乎握有什么东西。死者周围并无任何物品，甚至是发丝。身着十分正式，应该是为了出席某种场合而特意穿着的。但是奇怪之处却是死者穿的是黑色的短裙，修长的腿上着穿丝袜子，可是脚上穿着的却是一双运动鞋。

    当王子俊的目光转到死者的脚的时候，很明显他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并没有多想，继而又回到了死者的右手。

    王子俊蹲在地上用力去掰开死者紧握的拳头，但是不管王子俊多用力，都打不开死者的拳头。王子俊很无奈地转过头去，看着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和王子俊四目相对，中年男人被王子俊这么一看，愣了许久才回过神过，在王子俊身边蹲了下来，准备和他一起用力打开死者的拳头。

    两个人的力气总比一个人要大，即使是一个死人用再大的力气握住拳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费尽力气打开了女死者的拳头，可是死者紧握的手中，抓到的却只是一粒类似扣子的塑料透明的东西，圆形，大小仅有香烟的头那么大。大约只有5mm厚。

    王子俊将这料透明的扣子拿在手中，反复地观察着。起身就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但是目光却仍然没有离开那颗‘扣子’。刚走两步的时候，突然回过头说道：“哦，对了。她是在洗手间被人杀的，应该有二十分钟了。“

    中年男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似乎不太明白王子俊的话，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是在洗手间被杀的。“

    王子俊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说道：“她衣服上还有两处没干的地方，略微有些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脚底下现在应该还是湿的，鞋子是凶手后来给死者换上的。“

    中年男人又更加不明白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死者，又问道：“为什么凶手要给她换鞋子呢？“

    王子俊回过头来，对着中年男人说道：“应该是死者的鞋子里有能暴露凶手的证据，所以凶手才换帮死者换上鞋子，只要找到了死者原要来穿的鞋子，应该就可以找出凶手了。“

    王子俊坐回到了坐位上，中年男人跟几位工作人员不知说了几句什么？工作人员便把尸体抬到了前面的机舱去了。这时刚才的几位魔术团的团员很慌张的跑出来，一个一个地向乘客问着什么？听完之后就急忙跑回了前面的贵宾舱里去了。

    王子俊拉着黎依彤也跟着他们去了贵宾舱。

    贵宾舱里的情况果然跟外面普通舱不同，各方面都要好很多。王子俊一边走一边不由地小声骂着，感叹这个社会的不公平，但是转而想想又觉的本来就是这样，谁叫他们买的是贵宾舱的票呢。

    几位魔术团的成员正围在尸体旁边，两位女成员已经泣不成声了，而那位叫尼克的男魔术师眼睛里也丝丝泛红。虽然没有流泪但也能看得出他十分伤心。而那位带着黑色礼帽穿着黑色西服的魔术师，却只将帽子压得更低了，已经完全看不见他的脸了，所以脸上的表情自然也是无法得知，是哭是笑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王子俊走到中男人生身边，侧头在他耳边问道：“能不能带我到贵宾舱的洗手间去看一下？”

    中年男人点点头，对着王子俊招招手，示意跟走他走。

    贵宾舱洗手间，进门的右边是镜子。正对着门的是一个窗户，窗户下面有一道能反光的钢反，如果人站着的话，只能看到自己腰的部位。门的左边是挂着一些报纸杂杂志，卫生纸并没有放在左面专用的筒里面，而是被放在了进门右边的架子上。

    王子俊让黎依彤走进去看了看，然后在她耳边问道：“有什么法术能看到死者临死时看到的景像吗？“

    黎依彤点了点头，但是转而又努了努嘴，说道：“有是有，不过只能看到死者眼睛里看到的东西，而且只有十秒钟左右。”

    王子俊肯定地回答道：“够了。那我把机长先支开，你准备好了就叫我。”

    黎依彤点了点头。

    王子俊走到中年男人身边，说道：“机长，能不能麻烦您先去看看死者，先安抚一下她朋友的情绪，查到了什么我等会再告诉你，行吗？”

    机长本来是想拒绝的，不过看了一眼尸体旁边的魔术团的团员似乎已经跟其他工作人员起了争执，于是只好同意王子俊的意见。

    黎依彤做好了准备，向王子俊招手，催他快过去。王子俊走到洗手间里，将门关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黎依彤开始。黎依彤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符，在空中指了几下，黄符便自起烧了起来。

    死者正在穿穿丝袜，穿好之后又拿起地上的高跟鞋子准备穿。突然间被人从后面用东西给勒住了，双手在不停的挣扎。死者是蹲着的，从这个高度正好可以看到窗户下面那条钢板反射的景像，从钢板里看见的是一件黑色的西服。

    看到这里的时候，王子俊眼里的景像就停止了。王子俊似乎还没看过瘾，转过头对着黎依彤说道：“再来一遍。”

    黎依彤听到王子俊这句话的时候，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冲着王子俊嚷道：“你以为是看电视啊！说再看一遍就再看一遍。”

    王子俊却是觉的被莫明其妙地骂了一顿，抓着头发说道：“这个不能重来的么？”

    黎依彤见王子俊这么说更是哭笑不得了，于是装着一副老师的样子，正声说道：“这个法术叫倒视术，是用来查看死者生前眼里看到过的景象的，但是使用这个法术却有一个要点，对同一个死者只能使用一次，使用完之后再用就无效了。”

    王子俊不由得骂到：“什么破法术，还只能用一次，下次…….”

    还没说完,王子俊说闭上了嘴,因为黎依彤又扬起了自己的纤纤玉指,似乎在警告王子俊,如果再说下去的话,自己又有可能会被点在这里。

    干脆不说了，拉着黎依彤又走回了贵宾舱里，这时正好看见魔术团的团员正准备冲向驾驶室里，被王子俊一把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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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朋友说我的书对话过多,我本人是一个喜欢重复去审视一件事的,在睡觉之前总是会用手机阅读一翻自己写出的来.这毕竟是我写的第一本书,前几卷写的确实不是很好,我只能说我自己会努力进步,抽出时间来重新修改原来的章节,在此声明,我只能努力使自己进步,写出更好的文章给大家看.

    有的读作说我写的不够恐怖,不够吓人.其实这是我有史以来写的第一本书,有什么缺点自然需要大家来提意见和建议,但是关于恐怖这个问题,我只能回答说这本书不是以'灵'为主的,而是以'异'为主,所以这本书具体应该归于哪一类,我到目前仍然没有定义下来,所以只能说是灵异.

    现在国家正在大力打击灵异类的制品,编辑也告诉我不要写过多的鬼魂,灵魂这样的字眼和故事,所以很不好意思,如果本书吓不倒你的话,在这里我向你说一声音:"对不起".如果是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多多支持,希望能多投鲜花和推荐.我一定送上最强的推理+奇幻和灵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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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人偶 - 之四 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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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术团的成员被王子俊一把拦了下来，机长快步追了上来，走到王子俊面前，好在有王子俊在这前面不然的话让这几人闯进了驾驶室，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

    王子俊放下手臂，打量了一下这几人，看着机长慌忙的脸色问道：‘机长，这是怎么了？“

    机长从口袋中拿出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刚才因为和魔术团的团员起了争执，所以才弄的一身汗水。一边擦着汗水一边说道：“他们几位说他们的同伴死了，要求我们立刻停机派警察来调清楚。但是我们这是直航，中间并没有能停的机场。“

    王子俊又仔细打量了几位魔术团的成员，其中只有那位带着黑色礼帽的魔术师是穿西装的，然后又想了想，对机长说道：“那能不能联系一下地面的机场，找到一个最近的机场停下来呢？“

    正在王子俊他们谈话的时候，一个年青的驾驶员从驾驶室里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嗑嗑巴巴地说道：“机长，机长，不….不好了,我们….我们遇上了,遇上了雷云层了.跟地面失去了联系。“

    机长是个稳重之人，连忙安抚地说道：“先别慌，我去看看怎么回事。“然后就跟着驾驶员进去了驾驶室。刚要进去的时候，突然想起这外面还有一帮人要闹事的。转过身来对王子俊说道：”这位先生，能不能麻烦你先帮我安抚住他们，我马上就出来。“

    王子俊点头同意，然后就对着魔术团的成员们说道：“几位，我已经知道凶手是怎么样杀死你们的同伴的，凶手现在就在这个贵宾舱里。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在飞机到达之前找出凶手来。“

    魔术团的成员都相互看着自己身边的同伴，在这一刻他们都相互地猜疑着对方，也许自己身边的人就是凶手，也许下一个被杀者就是自己。人在生死抉择之刻都会生疑窦之心，谁都无法直正地相信自己的朋友。

    王子俊招呼几位成员坐了下来，然后走到尼克身边，也坐了下来以示自己对他的尊重。说道：“尼克先生，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因为这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尼克没有说话，还是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如实回答。

    “你们是不是经常在这班飞机上表演魔术？灵幻魔术团的团长是不是就是你？”

    尼克停了下来，回答道：“是的，不过有时候我们也去其它的航班上表演，因为是航空公司邀请我们来表演的，所以我们也只能听他们的，最近因为这趟航班生意不是很好，所以就经常在这里表演。“

    王子俊看了看其它的成员，又问道：“那死者叫什么名字，和谁有过仇怨吗？在你们魔术团和其他成员的关系怎么样？”

    尼克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位魔术师，说道：“她叫陈凤，是我们魔术团的控水魔术师，平常和人的关系都很不错的，据我所了解的她是没有任何仇人的。“

    这样王子俊觉的有一些奇怪，如果没有仇人的话，那就只能是情杀了。想了一下，又问道：“那她有男朋友吗？“

    尼克没有多想，直接回答道：“没有，从来没听她说起过。不过最近她有一些奇怪，总是一个人独处，我好几次我都看见她又哭又笑的，我问过她是出什么事了，但是她只是说没事，让我不要多问，我也就没怎么注意了。”

    王子俊继续问道：“那是不是她家人出了什么事情呢？”

    尼克很肯定地回答道：“绝对没有，她是个孤儿，父母早就死了，她平常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基本没有其他朋友了。”

    王子俊又走到尼亚的身边，递给她一包纸巾，说道：“陈凤平时和你的关系怎么样？“

    尼亚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回答道：“她平常有什么话都会跟我说的，可以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了，因为我们的造遇很相似，所以比较谈得来，没想到她就这样死了。“

    王子俊又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她最近为什么会很反常吗？“

    尼亚哽咽地回答道：“我也问过她，但是她只是说心情不好，其它的什么都没有说。”

    王子俊看了一眼尼亚的脚，想起些什么？问道：“那她平时穿运动鞋吗？”

    尼亚回答道：“不穿，她是个很爱漂亮的女孩子，从来不穿运动鞋的。”

    王子俊又陷入了沉思，其他人见状也不好去打扰他。

    这时候机长也从驾驶室里出来了，走到王子俊身边说道：“我们现在和地面失去了联系，只能一直向长目的地了，大约还要三个半小时左右才能到达。”

    王子俊站了起来，只简单地说了一句知道了就带着黎依彤回到了普通舱里了。

    回到普通舱的时候，苏特伦问王子俊情况怎么样了，王子俊只是说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黎依彤却说凶手肯定就是那位带黑色礼帽的魔术师罗从。因为刚才在洗手间里用‘倒视术’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但是王子俊却对此不表示认同，因为凶手在杀害陈凤的时候，衣服上肯定会沾上了死者的头发或者皮肤组织，凶手肯定早就换下了衣服了。

    于是调查一下子就限入了僵局，整个机舱内变得一片寂静，杀意似乎充斥着整个机舱内。

    透过窗户，王子俊看外窗外雷鸣闪烁，飞机开始变得有些摇晃。机舱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飞机虽然是事故率最低的，但是死亡率却是最高的，一但出现什么事故，整个飞机上的人都有可能失去性命。

    因为摇晃的原因，机舱里的灯光也开始忽明忽暗，王子俊匆忙的跑向贵宾舱内。当王子俊打开贵宾舱与普通舱之间的门时，伴着明暗的灯光看见一只手高举着一刀三寸长的尖刀，对着一个人的划去。王子俊连忙大声叫喊，想阻止凶手行凶。

    等到王子俊走近的时候，灯光已经恢复了照明，而地上却也多了一俱尸体。当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又有一个人被杀，而被杀的这个人是那个没有表演过魔术的成员，年纪大约是三十多岁。

    尸体上有两处伤口，一处是脖子下的大动脉，一处是心藏。脖子下的那一道刀痕比较浅，而心藏处的那一刀却是很深，心藏外面的血液颜色似乎比较淡，致命的一刀应该就是心藏处的了。尸体旁边的到处沾染着血迹，脖子下的动脉还在不停的喷洒着。地上还有一把尖刀，上面沾着鲜红的血液。

    这时候机长也听见尖叫声音过来了，看见眼前的景象也是为之一振，立刻走到尸体旁询问王子俊。

    这时黎依彤也闻声而至，王子俊走到黎依彤身边问她是不是能再用一次‘倒视术’，黎依彤摇了摇头。此时的灯光有些暗，没有先前那么明亮，大概是因为刚才飞机的摇晃，所以影响了照明系统。王子俊看着罗从，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却不是黑色的。这让王子俊猜出了一些凶手的真面目。王子俊又检查了一遍尸体，从尸体身上找到了一片玉坠，玉坠似乎是一个人形，明显的可以看出是一个男人。

    王子俊拿着这个人形仔细地研究起来，又拿给黎依彤看。黎依彤猜测这个有可能是一对的，应该是情人送给他的。但是王子俊却认为这可能是证物，两个人僵持不下。

    机长让工作人员把尸体抬到前面的工作人员休息室去，毕竟放在这个客舱里会引起恐慌的。

    黎依彤看着王子俊，问道：“有什么线索了吗？”

    王子俊看着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说道：“已经想到了些了，但是现在要先找到插入凶口的那致命的那一刀的凶器。如果找不到那把刀的话，即使知道是谁干的也没有证据，而且凶手当时是带着手套的“。

    王子俊找到机长，想让他带自己进去工作人员的休息室看看。机长表示很为难，工作区是不能让外人进入的。但是王子俊说这个跟破案有直接的联系，机长无奈只好带着王子俊进去。进门的时候王子俊注意到了一点，机长用左手开门的。

    工作人员的休息室也不是很大，何况现在地上还摆了两俱尸体。王子俊一边观察着整个休息室，一边寻找着凶器。但是四周和角落里都仔细地找过了，根本没有发现凶器的存在。王子俊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来自己的推理是不是正确的。

    杀害陈凤的是一根极细的钢丝类的东西，而杀害罗从的却是一把尖刀。可是找遍了整个休息室里却也没找到这两样东西。

    而此时外面的贵宾舱里已经闹的不可开交了，听动静似乎已经快要打起来了。王子俊只好起身离开，只能先调停外面的情况，如果这个事怀被普通舱里的客人知道了，那将会引起更大的恐慌。

    正在王子俊起身的时候，衣服被什么东西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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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尽力减少对话了,实话实说,我也不喜欢对话.前几章的对话内容是比较多,因为推理是需要对话的,如果没有对话,光是描述事件,不可能会破得了案件.

    有什么意见请大家继续提,我会慢慢的改正的.请继续投票支持.虽然我的书不是最恐怖的,但是推理却是最强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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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人偶 - 之五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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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住王子俊衣服的原来是飞机上的小型冰箱，打开冰箱门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汽水，还有一只长长的勺子，上面略带了些热量。

    想必到了这里，各位读作心中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那我就不必再说了。

    当然，还是有一些同学没有猜出来到底是谁，所以我还是说一说吧。[声明，我这里不是为了骗字数，再说这个也是公众区发的，不存在骗字数这一说。]

    王子俊拉着衣襟，扬扬洒洒地出去了。

    宾贵舱里现在气氛很紧张，两边的人都要动手了。王子俊很不合时宜地跑出来了，而且还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音。这样所有的人都把头转过来看着王子俊，眼神是剑的话，王子俊现在早就到阎罗老爷那去报道了。

    王子俊故意将声调提高了一些，说道：“各位，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如果你们也愿意听一听我的推理的话，就请先坐下来。”

    众人一听王子俊说知道谁是手凶了，立刻就将剑拔弩张的架势收了起来，很乖巧地坐到了位置上，都竖起耳朵准备听王子俊的推理，生怕错过了一般。

    魔术团的团长走到王子俊身边，低声说道：“希望这位先生说的是真话，否则的话我们将会冲进驾驶室，要求立刻停机。”

    王子俊对于团长的话，只是淡淡一笑，不将他说的话当成一回事。只是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示意让他们众人跟着自己过来。

    众人也很配合地跟着过来了。虽然洗手间不大，但是足够让七个人站在门口，看清楚里理的情况。其实洗手间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一切都照常摆放着。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的话，可能就是卫生纸摆的位置有些不对而已。

    众人看过之后，都很不满地说道：根本没什么可看的。“

    王子俊很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只是又指着洗手间，示意他们继续看。

    众人又寻着王子俊手指的方向看去，开始仔细地观察着洗手间。约摸过了十多分钟左右，洗手间里细微的变动还是有人看了出来。

    尼亚指着洗手间里的卫生纸试探性的说道：“你说的是这个吗？“

    王子俊点点头，表示肯定。然后又转过来对着大家说道：“下面我就模拟一下陈凤被杀的经过，黎依彤你过来下。“

    黎依彤听见王子俊叫她，但是没说要干什么？一头雾水的走进人群。王子俊让她先蹲下，装成换鞋子并且解开鞋带的样子。黎依彤虽然感到莫明其妙，但是也照做了。此时黎依彤人背对着人群的，而且王子俊伸手双手，手中像是拿了一条无形的绳子，向着黎依彤的脖子处勒去。

    王子俊见黎依彤似乎没明白过来，低头在黎依彤耳边责备道：“你配合一下啊！装成被人勒的样子，再多挣扎几下。“

    黎依彤顿时明白过了，自己是被王子俊拿来当道具了，刚想骂他的时候突然想到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们两，现在再发作似乎有一些迟了，只好按着王子俊说的去做了。王子俊越勒越紧，黎依彤开始疯猜的乱抓，　但是始终无法抓到王子俊的头，反正在王子俊的胸前抓了好几道很明显的痕迹。

    就这样勒了大约有半分钟左右，王子俊放开了手，黎依彤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也变得通红的，似乎是真的被人用绳子勒过了一样。在洗手间外的众人看的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们这是演的哪一出。

    还是有人好奇，不由得问道：“刚才你手上明明没有拿东西，为什么会差点勒死她呢？”

    王子俊把黎依彤扶了起来，看了看她脖子下面，然后冷冷地说道：“这就是凶手高明的地方了，之前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根本没有发现任何能够拿来做凶器的东西，其实是我们被自己的主观意识误导了。”

    众人不解道：“误导了？”

    王子俊将手掌摊开，伸到众人面前，让他们一一过目。然后说道：“对。当我们第一眼看见死者陈凤的时候，她脖子下有一道极细的伤痕，很明显可以看出是被人勒死的。于是我们的第一反应就会认为凶器就是极细的铁丝之类的东西了，所以我才说这就是凶手高明之处了。”

    众人听完之后，更不理解了，如果陈凤颈下的伤痕不是被极细的铁丝用力勒过的，那凶器到底又是什么呢？

    王子俊走到黎依彤身边，从她头发上拔下了一根细长的头发。然后指着青丝说道：“这就是凶器。”

    周围的人听完王子俊的解说之后，有些人不理解，有些人则开始哈哈大笑，还一边嘲讽道：“就凭这根头发丝就能杀人？别开玩笑了，如果你想拖延时间的话，那就请你站到一边去，不然的话连你***。“

    机长见势不好，出来帮王子俊打圆场，陪着笑脸说道：“各位各位，先稍安勿躁，这会先生可能只是想出来缓解一下气氛的，大家等耐心的再等几个小时，我一定可以安全到达机场的。

    黎依彤也觉的王子俊的玩笑开的有些过了，拉了拉王子俊的衣襟，示意他先走为好。但是王子俊并没有回头看她，只是静静的等在一边，似乎有十足的信心一般，便也不好再打扰他，于是自顾自的继续揉着自己的粉颈去了。

    十多分钟过去了，众人可能是因为争执不下口渴了，都开始不说话了。王子俊走到机长身边，笑呵呵地说道：“能不能拿点喝的过来，大家都渴了。”

    机长此时哪里还有心情管吃喝啊！但是看着众人干渴的目光，似乎也是应该去拿些水过来，便叮嘱空姐去拿些喝的。

    王子俊从空姐手中接过果汁，递给黎依彤一瓶，自己打开盖子便大声的喝了起来，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众人此时也是口渴难耐，哪里管得上斯文体面，也跟着王子俊这般大口大口地喝起来。王子俊自己的已经喝完了，又从空姐那里拿来一瓶，这次他知道斯文了，先递给了机长。机长摆手，拒绝了王子俊的好意。

    于是王子俊又自己拿回来喝了一口，睁眼看着机长，嘲讽道：“机长你是不渴呢？还是不敢喝啊？”

    众人听见王子俊这么一说，当下便把目光对准着机长，然后又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王子俊，想再听听从他口中还能知道一些什么更惊奇的话语。

    机长被王子俊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然后疑惑地说道：“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

    王子俊无奈地摇摇头，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支像是牙膏的软体瓶，然后涂在了刚才的那根头发丝上。说道：“现在你觉的用这个能不能杀人呢？”

    机长顿时脸色大变，然后又回复了平静，也没说话。

    周围的人问这是什么？王子俊只淡淡的说了三个字。

    “加强剂”。

    其实加强剂这个名字不太确切，应该说是增硬剂。因为这个东西的发明，本来是用来给穿针孔的细线变直加强硬度的，细线被涂过加强剂之后都会硬如钢铁，可以得得几十公斤的重物。勒死个把人，也就是随便玩玩的事情。当然这个还是有缺陷的，不然的话用这样的细线就可以替代很多的钢丝了。因为这个加强齐的维持时间只有几分钟，等效用过了之后细线又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魔术团的人立刻明白了这个杀人的手法，怒视着机长。而机长却仍然摆出一副微笑的面孔，然而这次让王子俊看起来却并不是那么详和，这微笑中带拿着许多狰狞。

    机长辩解道：“就算凶器是这根头发，那我为什么要给陈凤换上运动鞋呢？这个不太合理吧。”

    半响无人说话，过了许久王子俊才哼哼冷笑着说道：“你为什么会叫她陈凤呢？”

    机长想也没想就回答说道：“因为我跟她很熟啊！所以我知道他叫陈凤。”

    当机长说完之后，他立刻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刚准备解释的时候，就被王子俊打断了。

    “对，正因为你跟她很熟，所以你才杀了她。换鞋子是因为你害怕别人知道你跟她有感情。”

    此话一出，贵宾舱里立刻炸开了锅。虽然说对机长可能没什么？但是陈凤以经死了，王子俊还这样去诋毁她，似乎有些对死者不敬。于是立刻就有人站出来来陈凤鸣不平，首当其充的就是魔术团的团长。

    王子俊手中自然有确凿的证据才敢说这样的话，否则还不是给自己找麻烦。说道：“你们先安静一下，先让你们看看死者从凶手身上拿出的证物。“

    王子俊将陈凤死时紧握的那粒扣子拿了出来，然后说道：“机长，现在你还没发现你自己衬衣下面第四颗扣子不见了吗？“

    王子俊走到机长面前，一把将他的工作服扯开，白色的衬衫上，第四颗扣子已然不见了，只剩下几个白色的线头。而王子俊手中的那粒扣子，和他衬衫上的其它扣子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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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花,鲜花,呼叫鲜花.!!七卷-传奇　将继续,第二十四集　-　金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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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 墨子鬼城 之六

    中原洛河，在飞机飞行的三个多小时当中，飞机上的谋杀案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完满的结尾，飞机平安落地之后洛河市的警察将机长带走了。剩下的事情就该由警察来做了，王子俊他们并不能参与其中。

    警察简单的盘问了四人，随即便放行了。四人并未在洛河市内多做停留，而是乘坐汽车来到了鲁山县城。鲁山县并不大，旗下只有五镇九乡三十四村，可以说是一个巴掌大的地方。但是即便是一块巴掌大的地方，要找一个村或是说要找一个人来，同样是相当难的，何况四人手上并没有太多的线索。

    四人只好在县城里找了一家比较干净的旅馆住了下来，以县城为中心慢慢的开始调查这块地方。四个人分成了两组，苏特伦和南月调查东边和南边，王子俊和黎依彤调查西边和北边。

    一天下来，四人都是毫无收获，走了一天的路双脚都已经快断了。服务员送晚饭进来的时候，王子俊躺在床上示意自己太累不想吃，苏特伦他们三人便不再多问。王子俊闭眼侧躺在床上，用仅余的思考能力回想着今天调查到的信息，验证是否和他们要找的那个墨家传人居住的地方有关的线索。

    又是一连三天，四人还是没有找到任务有价值的线索，苏特伦都不禁有些失望了。半夜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头顶的月光，王子俊不知为什么醒了过来，发现苏特伦并没有在睡觉，起身四下看了看，发现苏特伦一个人独自站在阳台上，似乎是在感叹着什么？王子俊打着哈欠走到了阳台上。

    “担心你叔叔的安危吗？”王子俊走到苏特伦身边，扶着阳抬的护栏，看着天上的月光说道。

    苏特伦并没有转头去看旁边的王子俊，继续仰头看着月光，答道：“嗯，我们到这里都已经三四天了，可是到现在连那个什么墨家传人的居住地址都没有找到，怎么能叫人不担心。”

    王子俊冲着苏特伦笑了笑，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上，说道：“别灰心，只要我们继续找下去，一定会有发现的。你叔叔既然喜欢探险挖宝，想必他的身手和胆识也都不凡。虽然他不一定能逃出来，但起码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还是没问题的，即使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你叔叔有这个能力。”

    苏特伦低下头来，细细一想，觉的王子俊所说也不无道理，微微一笑，说道：“说的也是，不过我们还是要加快调查的进度，万一叔叔身上带的食物不够了，那也同样会致命。”

    王子俊这时不再说话，只是仰头看着天上的月光。这月光照着整个片大地，这月光不曾放过任何一个人，千万年来都是这样的无私，从未向人们所取过任何的回报。圆月挂在天空之中，从阳台上看去，离地面是那么的近，摇摇欲坠的样子，让人有些担心它随时都会因为地心引力而掉落下来。

    不远处的的座山峰上，传来狼狐的嚎哮，只见那伸出悬崖的石块上，狼的身影蹲立在石上，仰天长哮。鲁山县周围都是高高低低的连山，有好些村庄都是建在山顶之上，这样的狼啸鲁山县的居民早习以为常。

    “你们两也还没睡啊！是不是还在想墨家传人的事情。”黎依彤突然出现在隔壁的阳台上，靠在阳台的护栏上转头看着这边的王子俊和苏特伦，微微一笑算是和两人打过招呼了。

    王子俊轻轻点头，答道：“你不也一样没睡，有什么发现了吗？”

    黎依彤点了点头，说道：“刚才听见狼啸，突然记起一件事情，以前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见过，说墨子死后被弟子葬在了‘狐骀山’的竹林之中，所以我想墨家的后人会不会就是居住在这座‘狐骀山’里。”

    “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本书上看来的，真假性我们暂时不讨论。墨子那个时代叫‘狐骀山’，可是现在过去了两千多年了，地名早就不知变换过多少次了，恐怕连鲁山县的县志内都追溯不到了吧。”王子俊略微叹息。虽然自己并不想打击黎依彤的积极性，但他自己所说的这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黎依彤却是不以为然，轻挽秀发，笑了笑，说道：“这几天我们走访了这个县城的大部份乡镇，在刚到这里的时候我跟住在这附近的老人们打听了一下，把鲁山县的一些乡镇名称和乡村名称都记在了本子上面。虽然不是很全面，但还是很有作用，你们要不要听一下我的意见？”

    黎依彤却是在这个时候卖了个关子，反而询问两人是不是想听听他的看法。两人点了点头，伸长的脖子等黎依彤说，可过了老半天黎依彤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光是瞪眼看着王子俊和苏特伦。

    “你倒是快说啊！都等你半天了。”王子俊不禁有些生气，张嘴说道。

    黎依彤被王子俊这一声喝给惊醒了，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两不想听呢。这几天来我们不是去过了不少的地方嘛。虽然没有一个村子的名字是带有‘狐’和‘骀’的。不过却是有个村子附近有点奇怪，元首村附近有一个小的湖，名字叫‘骀湖’。另外一个叫龙首村，村子后面有一座山，名字叫‘狼山’。”

    “那你认为最有可能的是？”苏特伦已经迫不切待地想要知道答案了，急忙地打断了黎依彤的话。

    “龙首村，狼山。”王子俊和黎依彤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黎依彤笑了笑，示意王子俊先说，王子俊便不再客气，转身将背靠在阳台上面，因为这样能让他觉的更舒服一些。说道：“虽然墨子的机关术也许很厉害，但是也绝不可能让人在水底下呼吸。而且湖边经常会有动物出现，如果说墨家传人是居住在湖边的话，太过容易暴露目标，那样的话秦朝的时候早就会被秦始皇找到了。那样就只剩下另外一座山了，如果他们是住在山里面，又设下各种陷井机关，另人想要进入是十分的难，加上山路崎岖，想要上山绝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黎依彤笑了笑，说道：“我也是这样推断的，所以我想明天我们四个就一起到龙首村去看看，说不定能了解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去之前我们先准备好一些食物和水，想要见到墨家传人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的。”

    “ok，早点睡吧！明天起来之后我们就直奔龙首村去。”王子俊拍子拍苏特伦的肩膀，转身回房。

    次日，四人退了房间，每人都是背着一个大包朝龙首村走去。两个女孩的身上背的大多都是一些衣物，相对来说较轻一些。龙首村距离县城较远，幸好的是有公车能到达龙元镇，四人也省下了不少的脚力。

    一路打听，总算是找到了龙首村，之前几人虽然到过龙元镇，却是并没有注意到之前的线索。龙首村不大，大约只有三十多户人家，一共一百多村民。龙首村在山脚下，平日里很少会有人进来，所以四人的到来很快便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领着几位粗壮的男子来到了四人的面前，老者须发皆白，穿着粗糙的蓝布衫，脚下穿着一双军用跑鞋，上下打量着王子俊他们四人。

    “不知四位突然造访本村，有何贵干？”老者打量了半天，却是看不出四人的来意，捋着胡须说道。

    王子俊朝前走了一步，说道：“老先生，我们是青宁大学的学生，现在正是放暑假，所以出来游历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来到洛河的时候听说贵村时常有仙人出入，所以想来调查一下，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王子俊说话却是得体，一来不会得罪村民，二来也可以从交谈之中得到了些关于‘狼山’的信息。王子俊口中所指的仙人自然就是墨家传人，如果他们真的是居住在这里，而且又曾经下过山的话，一定仍是穿着秦汉时期的服装，村民们会把他们当作是神经病或是仙人，这都是说不准的。

    “原来是大学生，好了，你们几个先回去忙吧！我来招呼他们就可以了。”那老者转身对身后拿着扁担锄头的几名粗汉说道，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回家里去。

    几名壮汉不放心地看了王子俊他们几眼，四人之中却只有背最大包的那个男孩高大一些之外，另外一个男孩却是有些瘦弱，而且旁边还有两个女孩子，想必也不会闹出什么乱子，便一起走回了村子。

    老者见几人都回村去了，对着四人一笑，说道：“这是我们村的几个粗人，因为平日里很少有外人会进出我们村子，所以会担心会有坏人进来，便跟着我一齐出来了。几位都是大城市的大学生，还希望别见笑。”

    “老人家您言重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很正常的。老人家，能请您给我们说说这狼山的事情吗？您看我们大老远的跑一趟，也不容易。”黎依彤却是很会卖乖，巧言先讨得老者欢心，然后再诱他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这样的情况下老者会说假话的可能性也是极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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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 墨子鬼城 之七

    那老者转身望着大山，似是在回想着什么？过了十几秒钟才说道：“以前倒是听人说过，说山里面住着神仙，村里也有人上去看过，可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来，所以慢慢的也就没有人再提这件事情了。后来解放过了十多年，也有一队什么专家的人来过一次，山上鼓捣了几天就回去了。”

    四人都转身去看那座大山，只见那山巍峨耸立，浮于云端。王子俊想了想，又问道：“老人家，这山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说有什么穿着古怪的人出现过，您好好想想。”

    那老者答道：“倒是有过几次，不过都是在半夜的时候妯现的，有好几次我们全村的人都看见山顶上满天红光，好像还能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还能听到一些人的笑声。大家都认为是山上的鬼魂出来活动，所以都不敢上山去看个清楚，不过那是不是真的也不好说。虽然看过两次。”

    “知道了，谢谢您。”王子俊旋即便想通了一件事情，笑了笑，对老者说道。

    老者又看了看四人，问道：“你们四位要不先在我们村里住里。虽然我们这里没什么可招待的，不过也总比你们住在这外面风餐露宿要好一些，况且现在又是夏天，蚊虫也比较多。”

    苏特伦刚准备答应，王子俊却抢先了一步，摇了摇头说道：“谢谢了，我们还是不去打扰了。再说我们也是来观光的，偶尔住在屋外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您先回去吧！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了。”

    老者便也不再多问，背着手转身走回了村子。老者刚才不远，苏特伦张嘴准备问王子俊为什么不在村里借住。王子俊走到苏特伦身旁，拍了拍他的肩，又指了指天空，将肩上的包袱放了下来，准备搭帐篷。

    “为什么不在村里借住？”苏特伦一边搭着帐篷，一边不满地问道。

    王子俊仍在继续搭着帐篷，并没有理会苏特伦，只是会心一笑。旁边开始准备午餐的黎依彤一边洗着米，一边说道：“那老人家刚才不是说了么，他们住在山下几十年了，全都是在半夜看到异象的。而那些建国时的学者们则是白天上山去的，根本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所以就打道回府了。”

    苏特伦恍然大悟，旁边的南月继续说道：“所以要们要找的话，就只有晚上行动了，如果借住在村民家中，一来是不方便，二来也怕他们会制止我们上山。我们如果住在野外的话，就不会有人再管我们了，即使村里有人跟踪我们，我们在人午夜人最容易疲倦的时候行动，容易摆脱他们。”

    四人来的时候只买了一个大帐篷，吃完饭后只能一起挤在里面，虽说不是十分的宽敞，不过睡四个人还是没什么问题。吃完午饭之后四人都开始休息，养精蓄锐。苏特伦还是一如继往的能吃能睡，睡下不久便睡着了，王子俊将手垫在手背上面，设想着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

    “子俊，你睡着了吗？”旁边的黎依彤翻了一个身，背对着王子俊问道。

    王子俊答道：“还没有。对了，依彤，你知道一些关于墨家的事情吗？”

    “这个你应该要比我了解的更多吧！你是学中文的，墨子的一些书集你们应该都看过啊。”黎依彤说道。

    王子俊呼了口长气，说道：“知道的不是很多，况且书上记载的都是一些墨子生前做过的事情，讲过的话。对机关术之类的却是没提到多少，只是知道墨子是一个很厉害的物理学家，发明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黎依彤又翻了一个身，继续说道：“我以前听爷爷讲过，说墨家最厉害的还有一种机关术，在打仗的时候是最有用的。你知道现在的木偶或是日本的傀儡是谁发明的吗？”

    “墨子？”王子俊惊呼道。

    “嗯，墨子的最高成就不并单单是攻城掠地的攻城车云梯之类的，而是能供人操作的人型机关。人型机关的大小和真人无异，甚至有人说根本分不出哪个是真人，哪个是人型机关。而这种人型机关不但能攻能守，而且根本不怕砍杀，只要主躯干还在，就能继续战斗。”黎依彤似乎很是敬佩墨子，连话语之间都充满着崇敬之意。

    “墨子手下如果大批量的制造这种人型机关，那他不就是天下无敌了？”王子俊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黎依彤惋惜地叹了口气，答道：“墨子一直在游说各国不要打仗，但是却根本没有几个国家的君主愿意听他的，后来墨子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墨子生前将自己的发明著成了书，打算留于后世。可是后来秦国就统一了，秦王赢政知道了这件事情，便四处派人追杀诸子百家的后人，打算将所有危害都消灭掉。”

    “焚书坑儒吧。”王子俊说道。

    黎依彤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王子俊所说的。虽然不知道王子俊会不会看见。黎依彤又说道：“后来墨家又一分为三，一只专门研究墨子生前留下来的文学，另外一只则慢慢的转变成了侠士，还有一只则继续研究着墨子留下的机关术和一些奇门法术。后来没过多久楚汉之争出现，前两只墨家分支又合二为一，而研究机关术的那一支分支而隐姓埋名，决定世代守护墨子，不再参与政治了。”

    王子俊虽然对墨家的事情知道了一些，却是出现了一个疑问，不解地说道：“那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说你也不太清楚的吗？为什么这些事情你会知道。”

    黎依彤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道：“睡吧！晚上还要上山。”

    午夜，夏日里的夜晚总是不太安静，而且又是住在野外，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王子俊醒过来的时候，黎依彤和南月早已经起来了，两人正在收拾东西，王子俊又叫醒了苏特伦。四人从包袱里拿出一些饼干和面包，睡了很久也有些饿了。

    吃完之后四人收起帐篷，将自己带来的食品袋和垃圾都包好处理掉，便拿出手电准备上山。山林茂密，而且又长年没有人上山，根本就没有一条较好的路可以走。幸好的是这山下没有陷井之类的，所以四人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踩到捕兽夹或是掉到陷井之中的事情发生。

    四人的准备也算是充分，上山之前喷过了驱蚊水，王子俊走在前面开路，南月和黎依彤在后面照明，苏特伦在最后注意着周围的动静，防止有猛兽袭击他们。王子俊拿着新买的柴刀砍掉周围的树枝和剌丛，总觉的这里的植物像是砍不完一般，回过头看了看山下，发现他们还是在山脚下。

    “我们好像迷路了，转来转去还是在山脚下，根本没往山上走一步。”王子俊砍的有些累了，坐在地上歇息，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说道。

    黎依彤也看着天上的星星，却是没答话，南月突然大喊了出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人连忙聚了过去，南月指着草丛中的不明物体，也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特伦提着手电照了照草丛，发现草丛里面有一个矿泉水瓶子，还有两个干脆面的袋子。苏特伦哈哈大笑，说道：“什么嘛，不就是一个矿泉水瓶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矿泉水瓶子？

    王子俊拿着手电照着那瓶子，用手将瓶子拣了起来。瓶子里面的水已经喝尽了，里面还有一个烟头。瓶身上的贴标还完好，颜色还很深，瓶盖还完好的盖在上面。瓶子显然是最近才丢弃在这里的，证明最近的几天内有人上过这座山，而且就在王子俊他们到达洛河的这几天上山的。

    “苏大哥，你叔叔抽烟的吗？”王子俊立刻联想到是苏特伦的叔叔。

    苏特伦点了点头，说道：“恩，而且我叔叔只抽这个牌子的烟，我想这应该就是他丢在这里的。可是这里到底都是树枝，他为什么能不砍断树枝和剌丛就能走到这里？”

    苏特伦这么一问，王子俊他们也是一惊，自己似乎一直没有发现这个问题。黎依彤突然看着天上的星河变幻，呵呵笑了两声，似乎是明白了某些事情。

    “难怪我们会一直在原地转，山上的人不想让别人知道山上有人居住，所以特意在这里设下了一个小小的奇门阵法，让我们始终在山上转来转去，就是上不了山，最后就只下山去了。”黎依彤笑着说道。

    王子俊盯着黎依彤看着，说道：“那这个你能不能解开？”

    黎依彤笑了笑，没有答话，从牛仔裤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符纸，在空上比划了几下随即那黄符便自己燃了起来，黎依彤将那烧着的黄符丢在了草丛之中。

    “烧山可以犯法的，你别告诉我，你打算一把火把山都烧干净了。”王子俊连忙伸脚去踩灭那黄符。

    黎依彤伸手拦住了王子俊，笑着说道：“当然不是，要是用这么笨的方法，等我们上到山顶的时候，山上的人早就不见了。这个符只是用来引路的，等下这些拦路的树枝就会自己让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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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 墨子鬼城 之八

    黎依彤丢出的那张黄符，在空中便自燃了起来，众人连它如何会着火都没看清楚，只见那张烧着和黄符飘落到了地面，黄符上的火立刻传到了地面植物之上，火势迅速蔓延开来，一路朝着山顶烧去。

    王子俊、苏特伦和南月三人却是看不懂，如果是着火的话，火势应该是向四周散开的。可是众人眼前的火势却是如盘旋的蛇一般，绕着整座山烧朝山顶燃烧上去。那火焰如过江猛龙一般，吞噬着一切阻挡它的物体，最后一直冲到了星空之上，如狂龙般烧红了半边的天河，然后渐渐散去。

    “走吧！不过要小心一点，说不定还会有其它的机关。”黎依彤说话的语气，简直就没有把这一些放在眼里，就像是平时玩手机游戏一样，简直是在无视着刚才的那个机关。

    王子俊愣了半天方才回过神来，怔怔地说道：“你……刚才是怎么做的？”

    黎依彤很轻松地一笑，说道：“那个很简单嘛，这样的奇门之术在两千年前或许是很厉害，但是对于两千年后的人来说，这样的小把戏根本不值一提。当然，知道破解的人还是极少数的。”

    “原来绕了一个圈就是为了夸夸自己的！”王子俊顿时无语，小声地说道。

    这次换成了黎依彤走在前面，三人跟着她一路朝山顶走去。四人越是离山顶近，就越能听见山顶有声音传出来，而且各种自样的声音都有。仔细地去听还可以分辩出来有叫卖声、小孩子的哭喊声、狗吠声，但是却又觉的这些声音很不自然，不像平时说话起来那样的随意，到底是哪里不自然又说不上来。

    三人来到了山顶的一个平台，这里向外延伸出去了许多，几乎已经是悬在空中了。平台后的山壁上有一个山洞入口，入口周围却没有杂草，相反却是十分的干净，只有几株比较小的茶树。茶树的叶尖朝东，仔细数数一共有五珠，显然是有人特意种在这里的，而且这里还有人出入过。

    “你们等一下，这是个有点难度的机关，我看一下。”黎依彤盯着那几株茶树看了一会儿，也开始觉的这里有难度了，朝着洞口的方向走了几步。

    黎依彤提着手电，左思照了照那几颗茶树，王子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问道：“怎么样，找到进入的方法没有。这洞口没有杂草，看来经常有人在这里出入，为什么这几株茶树会种在这里呢？”

    王子俊也不由的开始思考起来。虽然他对奇门遁甲这些并不了解，不过万事万物都有它排列的规律，不可能是杂乱无章的，所以只要找到了这种排列的规律，同样能破解奇门遁甲。

    黎依彤又仔细地看了看，总算是研究出了一些眉目，走到洞口左边的第二株茶树上砍下一根树枝，又在右边的第一株茶树上砍下一根树枝，然后拿着两根树枝走到洞口前。王子俊知趣地拿着手电跟在黎依彤身后替她照明，用手照照亮洞口的时候才知道，洞口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小孔，正好能将茶树枝**去。

    幽暗的洞内传出阵阵白光，站在洞口前的四人已经睁不开眼睛了，过了许久才觉的那白光渐渐散了，可又不敢立刻睁开眼睛去看，那么强的光线用眼睛去看的话一定会失明的。

    王子俊只觉的强光已经散了，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而且黎依彤也在身旁。王子俊拍了拍黎依彤，告诉她那光已经散去，可以睁开眼睛了。黎依彤睁着一只眼睛试探性地看了看，发现白光真的已经散了，才拍着胸口舒了口气，显然刚才她也被吓了一跳。

    “还好没事，你怎么样？”王子俊也跟着舒了口气，问旁边的黎依彤道。

    “没事，月儿呢？”黎依彤突然发现南月不见了。

    王子俊这时也发现苏特伦和南月两人不见了，四下看了看，却是不见苏特伦和南月的踪影。

    “糟了，跟他们走散了，刚才的白光把我们带到阵内了，你看前面。”黎依彤拍了拍王子俊，指着前方的的白烟对王子俊说道。

    王子俊顺着黎依彤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有白烟升起，而他们两人现在却是在一片森林之中。王子俊愣了一下，说道：“不好，得赶紧找到他们，我们对这里面一无所知，他们两人现在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先在这片树林里面找找，即使是一起进来的，应该不会把我们分开太远。”黎依彤却是相当的冷静。

    两人打着手电在树林起找了起来，转了很久却是没看见有人。这片森林似乎不是很大，而且是人工种植的，因为每根树之间的间隔是一样的，不知道转了多久，王子俊掏出手机看了看，发现这里已经没有了讯号。

    “糟了，这里手机收不到讯号，这树像是有人特意种的，我们去找种树的人问一下吧。”王子俊有种不太好的在感觉，心里却是极度的压抑，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总觉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黎依彤指着前方说道：“你看，前面好像是有人居住，我们过去看看吧！说不定能问到一些什么情况。”

    两人背着包走出了树林，走了十多分钟的路，发现前方有一座城池，古老的高墙城池。城池前有几个穿着秦汉服装，拿着尖枪的士兵模样的人守在城门前。两人正想隐蔽起来的时候，却被人用刀顶住了后颈。

    两人只听见身后有一个男声传来，道：“报告队长，发现两人可疑的人，有可能是敌军派来的奸细，要不要就地处决，请队长指示。”

    “先别着急，让我问问看。”另外一个男声说道。

    两人举起双手投降，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走到了两人的身前，那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下巴下有些胡渣，却不是很浓。双眼中满是寒光，杀气外露，假心假意地问道：“你们两位是从哪里来的，看你们的穿着也不像是敌军的人，能不能说一下二位的来意？”

    那队长模样的男人打量着王子俊和黎依彤，王子俊也在观察着他。王子俊笑着答道：“队长，我们两个是山下的村民，因为我叔叔上山之后就一直没回过家，所以村长派我们上山来找他的。”

    那队长仍笑道：“两位请跟我进城一趟吧！让我们长老看过之后再决定怎么处置你们。”

    两人连反驳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紧紧的綑上了。两人身上的背包也被抢了去，只见那几个士兵模样的人将背包里的物品全都倒了出来，摸了又摸，看了又看。王子俊的背包里面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物品，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具，还有就是一些衣物和露营的被子。黎依彤的背包里面却是不一样，里面有一些零食，一些黄符，几个用透明小瓶装着的朱砂，还有就是她的贴身内衣。

    王子俊和黎依彤是背对背绑着的。虽然看不见黎依彤现在脸上的表怀，至少能想象得到现在一个少女的羞涩之心在毫无尊严地被践踏着，估计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王子俊无法想象黎依彤要是解开绳子之后，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对伏这几个不知趣的士兵。

    两人被带进了城内，城内却是人声鼎沸，宽阔的石板路面上来往的行人非常多，不时的还有马车驶过。王子俊无意中发现这里有些奇怪，到处都有许多的齿轮，路面上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在跑动着。看上去有些像平时见到的汽车，却又不太像，奇怪的物体内能看见有人在驾驶。

    两人被带到了城中的一处平台，被分开绑在了石柱上。那队长模样的男从轻蔑地朝两人走来，说道：“你们两最好从实招来，到我们这里来有什么用意，否则的话你们两人今天就要去地府见阎王了。”

    “大哥，我们真的是来找人的，请你相信我们。”王子俊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些穿着古装的人说。

    那队长冷哼了两声，说道：“找人，我们墨城已经上千年没有人来过了，你们两说是从山下来找人的，有谁会相信。而且我们的先祖在这座山下布下了结阵，你们根本不可能进得来。”

    王子俊这时发现了一个问题，不论是这个队长还是刚才的那些士兵，说话的节奏都像是统一好的一样，每个字句之间间隔都是相同的，说话和机器人有些相像。王子俊虽然感觉到了奇怪，但是现下最重要的是如何逃走才是，否则这些人真的会将他们两杀掉，绝对不会手软。

    “大哥，你也知道那是千年以前布下的结阵。虽然在当年看来那个结阵是很了不起。但是历史是向后转动的，那些结阵的法术早在几年百以前就不是什么难题了，很容易就可以打开。”王子俊想到了黎依彤在山下所说的那些话，此时也只好照搬过来回答这个目露凶光的队长。

    王子俊说完便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黎依彤，黎依彤自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过话，王子俊现在能看见的就是黎依彤满脸怒容已经渐渐转化成了杀意，恨不得要活活吃了他们。

    “我不管你们来墨城的用意是什么？但凡非我墨城的居民，一率都要处死。”那队长说话的语气绝对不是在骗王子俊的，说话的同时还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那把刀，眼看就要动手了。

    “大哥，你再好好想想，如果我们真的是敌军派来的，为什么会这么简单的就被你们抓住了，这也太笨了点吧。再说有哪个奸细会这么容易就让人发现的，连城都没进就被抓了。”王子俊还在极力辩驳着。

    “敌军一向就是愚蠢之人，像你们这样我见多了，想要活命的人每次都会这么说。”那队长根本没有听进去一句，反而把王子俊给讥讽了一顿。

    黎依彤已经完全愤怒了，不知什么时候绑着她的绳子已经着起火来，那绳子着火之后落到了地上，瞬时又化着一条火龙，朝着那队长和旁边的士兵飞去，张嘴就要去咬他们。那旁边的几名士兵大叫着“妖法”昏了过去，那队长却是十分镇定。虽然脸上也有些惊乱的神色，却是还没到想要逃跑的地步。

    那队长顿时想要抽刀去砍那空中的火龙，却不知怎么的将手悬在了半空之中，怎么也不肯挥刀去砍。

    等王子俊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黎依彤对着王子俊笑了笑，王子俊活动了一下筋骨，握着拳头朝着那队长走了过去。王子俊的拳头毫不客气地向那队长挥去，那队长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已经躺到了地上，直接昏迷了过去，王子俊意犹未尽地骂了两句。

    两人不想在这里多逗留，那几人只是昏睡了过去，不用多久就会醒过来的。王子俊和黎依彤各自拿起背包就准备离开，突然有人从背后叫住了他们。两人站起身来回过头一看，发现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几十名士兵，手中拿着尖枪弓弩，蓄势待发的阵势，两人若是随意移动一下，绝对会变成蜂巢。

    忽然从那人群之中走出来一位老者，大约六七十岁，满头白发披到了腰间，连胡须都是雪白的。那老者满面笑容，却是不像在假笑，说道：“刚才得罪了二位，还望两位莫怪罪，是这斯不懂世事，只知打仗用兵，粗人一个。两位能否跟老夫聊一聊，或许老夫能帮到两位。”

    王子俊一脸怎么办地看着黎依彤，黎依彤很直接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你是男人，你做主。”

    “那好吧！不过希望不要再綑着我们了，那样实在是很难受。再说我也有些问题想了解一下，不过能不能先把这些对着我们的武器收起来一下，让人看着怪害怕的。”王子俊见黎依彤这么说，自己便也不再多考虑了，反正要走也不是这么容易，他们两的性命已经握在别人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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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 墨子鬼城 之九

之前被绑起来的时候王子俊和黎依彤还没注意到，这里的的奇怪的东西还真多，连房子造的都有些奇怪，到处都是两层的房子，屋顶却是用瓦盖的。有些房子则是建成了圆形，看上去却是有些像碉堡一样，让人不禁有些匪夷所思。屋前停着一种不用马拉便可以动像是汽车一样的物体，外形却是十分像虫子。

    “这是飞虫，用来代步的，是不是没见过呢。”那白须老长笑着说道。

    王子俊现在十分想说一句话，“其实山下比这种东西要先进多了”，只是王子俊现在还没有胆量说出来而已，毕竟身后还有几十只尖枪以及不数不过来的弓弩对着自己和黎依彤，如果那个老者脸色一变的话，他们两人随时都会被万箭穿心，恐怕连自己死后变成鬼魂都认不出自己的尸体来。

    那老者带着两人进入了一间像是宫殿的房子里面，王子俊一路看来，唯独这一间房子像样一点，却仍是保持着秦汉时期的模样。宫殿内并不是十分的豪华，相反还有些寒酸，屋内并没有什么宝珠之内的物品，仅有几幅山水画，以及一些奇形怪状的物品，王子俊也看不出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两位请坐，先尝尝我们这里的茶如何。”那老者示意两人先坐下。

    王子俊便也不客气，坐下之后仍在继续观看着墙壁上的那些奇怪的物品。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端着木制茶盘上来了，盖碗的茶杯却是瓷制的，跟这里奇形怪状的物品格格不入。王子俊又看了几眼那女孩子，面容清秀，五官端正，显然是个美女。身上穿着秦汉女子装束，笑着将茶杯递给王子俊。

    王子俊也笑了一下，算是答谢或是回答那个女孩子。王子俊双手接过茶杯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女孩的双手冰冷，完全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跟已经死了很久的尸体一般，这让王子俊又提高了戒心。

    王子俊端起茶碗，尝了一浅尝了一口，随即喷了出来。王子俊立刻叫道：“这是什么茶啊，怎么这么甜，你们是不是在里面加糖了？”

    “小兄弟，你怎么知道这茶里加糖了？”那老者问道。

    王子俊连忙从自己的背包里面取出矿泉水，喝了几口，说道：“废话，这么甜不是加了糖，难道是加了辣椒？”

    “不得无礼，若非长老有话要问你们，你尔等现已变成死人。”站在王子俊二人身后的士兵突然将刀架在了王子俊和黎依彤的肩上，大声喝道。

    “辣椒？那是什么东西？”那老者似乎听不太明白王子俊所说的话，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士兵将刀收起来。

    王子俊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看着旁边镇定自若喝着那甜茶的黎依彤说道：“依彤你跟他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辣椒是什么。这茶你能喝得下去？”

    黎依彤双手捧着茶杯，面不改色地喝着茶，随即说道：“主人待客，即便明知送上来的是毒药，也必需要认真的喝下去，何况就算主人想要杀掉我们，我们也根本进不了屋主的家门，又怎么会以茶相待。入乡随俗你应该知道吧，跟你在一起真是失礼，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王子俊有心想要反驳黎依彤，却又只敢在心里说，脸上则露出“我知道”的神情。黎依彤从背包中拿出一小包东西，王子俊偷偷瞟了一眼，原来是一包辣椒粉。黎依彤将辣椒粉放在了桌上，笑着说道：“老人家您尝过之后就知道什么是辣椒了，不过这是磨成了粉末的，并不算是真正的辣椒。”

    那老者示意旁边的随从将那包辣椒粉拿过来，那随从在黎依彤的桌上拿过那包辣椒粉，在递给那老者的时候却迟了片刻，让那老者不要尝，以防里面会有毒药。那老者却是笑了笑，从那随从手上拿了过去。

    “原来这就是辣椒么，不过这个放在茶里面应该不会好喝吧。”那老者还是尝了一点点，笑着说道。

    王子俊立刻答道：“当然不好喝了，这个是放在菜里面的调料，并不是放在茶里的。再说这种绿茶也不应该掺别的东西，只有红茶才加牛奶和糖之类的一起喝的，是谁告诉你们绿茶加糖的？”

    那老者答道：“以前也有一个像你们这样的人误闯到我们了黑墨城，是他教我们的。不过那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长的有点奇怪，头发是黄色的，身上却是白色的。他说这样很好喝，所我们就照着他的样的喝了很久，其实这个味道也不错啊，你们觉的很不好喝吗？”

    王子俊可不想再继续聊这个问题了，直接说道：“老先生，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还请明说，我们还要去找我们的朋友，如果老先生能让我们离开的话，不胜感激。”

    “小兄弟先不要着急，两位若是想要找人的话，还非要请我帮忙不可，若是连我都找不到你们的朋友，那就只能说你们的朋友已经死了。”那老者说的十分的决绝，不像是在欺骗王子俊他们的样子。

    王子俊想了想，又看了看身后持刀的侍卫，如果现在他和黎依彤要从这里硬闯出去的话，虽然有胜算，但是能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却是十分的小，即使不会死，至少在半个月之内是绝对动弹不得的。而且到时候这个长老模样的人派人四处寻找他们，两人连藏身的地方都没有，同样是死路一条。

    王子俊看了看旁边的黎依彤，刚想开口问她怎么办，黎依彤却是张嘴说道：“你是男人，重要的决定应该由你来选择，何况像生死这样的问题，更应该由你们男人来决定，女人不是用来考虑这样的问题的。”

    王子俊已经完全不再将黎依彤的意见考虑在内了，直接无视掉好了。王子俊很无奈地对那老者说道：“老先生，那我们两人就打扰了，能不能先安排一个地方给我们住下呢，希望能安静一点的。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明天天亮之后再商量，还请老先生尽量帮我们寻找我们的朋友。”

    那老者并未说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旁边的侍丛领着两人离开了这间屋子。这次两人却不再是被压着离开这里的，可以随意地观察周围。奇形怪状的物体随处可见，有些物体能看出跟平时生活中用的电器有些像，但却又不完全相同，而且都是用木制的，王子俊很好奇这些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侍丛领着两人来到了一间屋子前面，这间屋子看起来还比较正常，侍丛给两人打开了门，示意他们两人进去看看。王子俊拿出手电照了照漆黑的房间，房间内的摆设很简单，两张大床，一张四方桌面，几把有靠背的椅子，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物品了。王子俊打着手电走到桌子旁边，用手在桌上摸了几下，发现桌面上并没有积下灰尘，相反还十分的干净，显然这里经常有人来打扫。

    “两位请先住下吧，两位的膳食稍后会有人送过来的，在下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那侍从也不打算多跟王子俊他们多说，见王子俊先走进了房间内，自己也准备离开。

    黎依彤也走进了房间，发现床沿很干净便坐了下去，放下自己的背包，一边对王子俊说道：“也不知道月儿他们怎么样了，电话又没有讯号。”

    王子俊放下了背包，拿出一瓶子水丢给黎依彤，自己也拿了一瓶，拧开瓶盖，忽然说道：“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能多待，这里的人身上冰冷，我怀疑他们都是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哦？你也发现了么，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光顾着看那个送茶来的小美女了呢。这里的人身上全完没有气息，不但没有活人的气息，而且连死人的气息也没有。”黎依彤在这时候还不忘讽剌王子俊一番。

    “什么意思，没有活人的气息是正常的，怎么连死人的气息也没有。”王子俊听不太明白黎依彤的话。

    黎依彤喝了一口水，说道：“很简单，这里的这些人，非人非鬼。我猜他们是使用了某种方法将自己的灵魂封在了身体里面，不过另件一个问题我暂时还没有想明白。如果他们真的是已经死了的人，尸体活动起来绝对不会有这么灵活的，可是从刚才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来看，他们行动和正常人的身体完全一样。”

    王子俊突然想冒出一个想法，当即自己也不敢相信地说道：“他们该不会是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机关人型，然后用某种附体的方法使灵魂附到了机关人型身上吧？”

    “有这种可能，但是还不能完全肯定，我们最好是尽快找到月儿他们，离开这里才是上策。”黎依彤道。

    王子俊忽然对着黎依彤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示意外面有人朝这里走来了。

    进来的正是之前送茶水上来的那个女孩子，木制方盘内装着几碗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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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 墨子鬼城 十一

王子俊自小跟父亲和警察局的一些其他长辈学习武术和格斗技巧，虽然不是十分精湛，但是和几个平常人动手还是不会吃亏的。眼下这而虾兵触将，王子俊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三下五下就全都趴在了地上，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出手打了他们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还好他们是两千多年以前的人，要是换成现在的士兵，估计现在该是我趴在地上了。”王子俊打完之后满意的拍了拍手，从地上拣起了自己的背包。

    王子俊刚想说话的时候，那几个被打趴下的士兵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从地上拣起了武器，朝着王子俊直径冲了过来。王子俊也是一惊，自己居然忘记了这些家伙是不死之身，要想让他们再也起不来，就只有把他们的身体拆开，否则只是让他们暂时性的麻痹根本起不了作用。

    “苏大哥，依彤，快过来帮忙。”王子俊也知道自己这下陷入了苦战，不得不求救于旁边的人。

    黎依彤也不多说，站起身来便加入了战斗，苏特伦似乎还没明白过来，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王子俊从腰间抽出短刀，朝着前面的两个士兵冲过去。那两人见王子俊冲过来，握着长枪便横扫，王子俊纵身跃起，跨过长枪，同时手中的短刀重重的砍在了那士兵的肩上，那被砍的士兵立刻瘫倒在地。

    另外一个士兵见自己的同伴瘫倒了，立刻又朝着王子俊剌了过去，王子俊一个转身躲过，手上的短刀这时起了很强劲的作用，一下就砍掉了那个士兵的半截手臂，王子俊趁机又将另外一只手也砍了下来。黎依彤那边这时似乎也结束了战斗，只见地上的几个士兵立刻变成了白光消散了。

    “怎么回事？”王子俊指着刚才还躺在地上的士兵，却突然间消失了。

    “我帮他们超度了，他们现在已经进入了轮回道。”黎依彤不以为然地说道。

    “很直接的办法嘛，居然这样都可以做到。”王子俊笑着说道。

    “别多说了，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们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了，我猜等到我们身上的阴极积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开始流失，阴气完全消散之后，就是我们的死期了。”黎依彤忽然换了一幅表情。

    一旁的苏特伦和南月似乎还是没明白过来，痴痴地看着王子俊和黎依彤。

    “苏大哥，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情等下山之后我再向你解释。”王子俊拉着苏特伦就准备跑。

    苏特伦却还是不肯走，一把甩掉了王子俊的手，站在原地说道：“我叔叔还没有找到，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我现在还不能走，必需要找到我叔叔才行。”

    王子俊心里焦急，想要跟苏特伦把话说清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叔叔已经死了。”黎依彤突然说道。

    一语惊人，王子俊、苏特伦和南月三人都是一惊。王子俊惊的是黎依彤把实话说了出来，本来他还打算下了山之后再跟苏特伦解释的。苏特伦却是如遭噩耗,但随即又冷冷哼了两声,却是根本不相信的样子.

    王子俊道:”苏大哥,我们在黑墨城已经见到你叔叔了,他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机关人,根本无法离开这里.这个地方的环境对我们活人的身体不利,所以有什么事情等我们下山之后我再跟你解释.”

    “不行,我必需要见到我叔叔才行,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苏特伦似乎很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愿离开.

    “你叔叔叫苏明武,起初我们也不相信,是他自己拿驾驶证给我们看的,如果你连朋友的话都不愿意相信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想去黑墨城送死的话,就只能由你自己了.”黎依彤的语气很是硬朗.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分开各自走好了,你们想下山的话就赶紧走吧,我自己去找我叔叔就可以了.”苏特伦转过身去,背对着王子俊,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对不起,我要跟他在一起,你们先走吧.”一直没说话的南月突然站到了苏特伦身边,决意和苏特伦一起.

    正在四人纠结的时候,一个救命的人出现了,苏明武.

    “小伦,你和你的朋友赶快离开这里,叔叔已经不是活人了,根本离不开这里,你们现在身上活人的气息已经快要消失了,如果还不离开的话,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变成和我一样的人.”苏明武劝解道.

    “不行,要走你和我们一起走,不能把你一个人丢下.”苏特伦很是决绝。

    苏明武笑了笑，解开自己的衣衫，说道：“这就是证明，如果你们不离开的话，也会变成像我这样，不老不死，不生不灭，生生世世都无法离开这里。”

    “这……”苏特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黎依彤还是一惯的冷静，走到苏明武跟前说道：“苏叔叔，你知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苏明武又慢慢穿回衣服，说道：“他们原本都是墨子的传人，墨子死后墨家分成了几个派别，而他们这一派别善攻于机关术，但是又不爱参与战乱和世间的纷争，便集体迁徙到了这里。前人也有承袭了墨子的法术,在山下布下了机关,外人是无法进入这里的.”

    “所以这里就与世隔绝了,不过即使是这样,这里也不会让人活不下去吧.”黎依彤忽然问道.

    “迁到这里的墨者,久而久之也发生了意见分歧,渐渐的又变成了两个派别,一直到现在的白墨城和黑墨城.白墨城的人两个派别一直争斗了上千年,一直到现在都没分出胜负.因为战争,这里的环境慢慢的发生了变化,直到所有的人都慢慢的死去,大家又用某种法术使自己的灵魂依附在了身体之上,又将身体改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苏明武将事实慢慢道来.

    “原来是这样,如果引天地之力的法术使用过多的话,确实有可能会变成这样.”黎依彤说道.

    “小伦,你们赶快离开这里,现在事情你也都了解清楚了,你们身上的气息已经快要消失了,如果再不走的话就晚了.”苏明武还是不忘让苏特伦他们离开这里.

    “叔……”苏特伦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王子俊这时候可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强行打着苏特伦就跑，黎依彤也不再多想，拉着南月跟了上去。四人跑到了一片森林里面，虽然不确定是否就是王子俊他们进来之前的那一片，但是这里要比旷野上安全很多。

    “依彤，怎么样，能不能想办法离开这里？”王子俊停住脚步，但还是不肯松开苏特伦的手。

    “我试试吧，虽然我也不一定能解开。”黎依彤似乎自己也没什么信心。

    黎依彤拿出几张黄符，手上快快的结着手印，只见她这时周身呈现淡紫色的光，随即手上的几张黄符全都烧着了，瞬间黄符在空中飞舞，慢慢的火光变成了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众人都睁不开眼睛了。

    众人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了山脚下，众人都是睡倒在地。都自各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身旁边多了一个，那人正是苏特伦的叔叔，苏明武。

    浮生一梦？

    苏明武发现自己和苏特伦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的身体仍是完好无损。

    五人连忙下了山，站在山脚下的时候，黎依彤突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整座山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蝙蝠一样，黎依彤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墨家后人在这座山上布了一个迷阵，名字叫幻雾阵，专门是用来迷惑人的，自从我们踏进山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是进入了幻境当中。”黎依彤说道。

    “原来如此，好厉害的阵法。”王子俊赞叹道。

    “不过幸好的是我们都平安无事，现在苏叔叔也找到了，可以说是大团圆了。”南月甜甜地笑着说道。

    “好了，我们都回家吧，很想回家去看看了。”苏明武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想起家来。

    五人连夜离开了龙首村，次日搭乘公车回到了县城，当天便坐飞机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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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版 - 墨子鬼城 十一

王子俊自小跟父亲和警察局的一些其他长辈学习武术和格斗技巧，虽然不是十分精湛，但是和几个平常人动手还是不会吃亏的。眼下这而虾兵触将，王子俊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三下五下就全都趴在了地上，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出手打了他们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还好他们是两千多年以前的人，要是换成现在的士兵，估计现在该是我趴在地上了。”王子俊打完之后满意的拍了拍手，从地上拣起了自己的背包。

    王子俊刚想说话的时候，那几个被打趴下的士兵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从地上拣起了武器，朝着王子俊直径冲了过来。王子俊也是一惊，自己居然忘记了这些家伙是不死之身，要想让他们再也起不来，就只有把他们的身体拆开，否则只是让他们暂时性的麻痹根本起不了作用。

    “苏大哥，依彤，快过来帮忙。”王子俊也知道自己这下陷入了苦战，不得不求救于旁边的人。

    黎依彤也不多说，站起身来便加入了战斗，苏特伦似乎还没明白过来，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王子俊从腰间抽出短刀，朝着前面的两个士兵冲过去。那两人见王子俊冲过来，握着长枪便横扫，王子俊纵身跃起，跨过长枪，同时手中的短刀重重的砍在了那士兵的肩上，那被砍的士兵立刻瘫倒在地。

    另外一个士兵见自己的同伴瘫倒了，立刻又朝着王子俊剌了过去，王子俊一个转身躲过，手上的短刀这时起了很强劲的作用，一下就砍掉了那个士兵的半截手臂，王子俊趁机又将另外一只手也砍了下来。黎依彤那边这时似乎也结束了战斗，只见地上的几个士兵立刻变成了白光消散了。

    “怎么回事？”王子俊指着刚才还躺在地上的士兵，却突然间消失了。

    “我帮他们超度了，他们现在已经进入了轮回道。”黎依彤不以为然地说道。

    “很直接的办法嘛，居然这样都可以做到。”王子俊笑着说道。

    “别多说了，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们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了，我猜等到我们身上的阴极积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开始流失，阴气完全消散之后，就是我们的死期了。”黎依彤忽然换了一幅表情。

    一旁的苏特伦和南月似乎还是没明白过来，痴痴地看着王子俊和黎依彤。

    “苏大哥，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情等下山之后我再向你解释。”王子俊拉着苏特伦就准备跑。

    苏特伦却还是不肯走，一把甩掉了王子俊的手，站在原地说道：“我叔叔还没有找到，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我现在还不能走，必需要找到我叔叔才行。”

    王子俊心里焦急，想要跟苏特伦把话说清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叔叔已经死了。”黎依彤突然说道。

    一语惊人，王子俊、苏特伦和南月三人都是一惊。王子俊惊的是黎依彤把实话说了出来，本来他还打算下了山之后再跟苏特伦解释的。苏特伦却是如遭噩耗,但随即又冷冷哼了两声,却是根本不相信的样子.

    王子俊道:”苏大哥,我们在黑墨城已经见到你叔叔了,他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机关人,根本无法离开这里.这个地方的环境对我们活人的身体不利,所以有什么事情等我们下山之后我再跟你解释.”

    “不行,我必需要见到我叔叔才行,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苏特伦似乎很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不愿离开.

    “你叔叔叫苏明武,起初我们也不相信,是他自己拿驾驶证给我们看的,如果你连朋友的话都不愿意相信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想去黑墨城送死的话,就只能由你自己了.”黎依彤的语气很是硬朗.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分开各自走好了,你们想下山的话就赶紧走吧,我自己去找我叔叔就可以了.”苏特伦转过身去,背对着王子俊,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对不起,我要跟他在一起,你们先走吧.”一直没说话的南月突然站到了苏特伦身边,决意和苏特伦一起.

    正在四人纠结的时候,一个救命的人出现了,苏明武.

    “小伦,你和你的朋友赶快离开这里,叔叔已经不是活人了,根本离不开这里,你们现在身上活人的气息已经快要消失了,如果还不离开的话,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变成和我一样的人.”苏明武劝解道.

    “不行,要走你和我们一起走,不能把你一个人丢下.”苏特伦很是决绝。

    苏明武笑了笑，解开自己的衣衫，说道：“这就是证明，如果你们不离开的话，也会变成像我这样，不老不死，不生不灭，生生世世都无法离开这里。”

    “这……”苏特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黎依彤还是一惯的冷静，走到苏明武跟前说道：“苏叔叔，你知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苏明武又慢慢穿回衣服，说道：“他们原本都是墨子的传人，墨子死后墨家分成了几个派别，而他们这一派别善攻于机关术，但是又不爱参与战乱和世间的纷争，便集体迁徙到了这里。前人也有承袭了墨子的法术,在山下布下了机关,外人是无法进入这里的.”

    “所以这里就与世隔绝了,不过即使是这样,这里也不会让人活不下去吧.”黎依彤忽然问道.

    “迁到这里的墨者,久而久之也发生了意见分歧,渐渐的又变成了两个派别,一直到现在的白墨城和黑墨城.白墨城的人两个派别一直争斗了上千年,一直到现在都没分出胜负.因为战争,这里的环境慢慢的发生了变化,直到所有的人都慢慢的死去,大家又用某种法术使自己的灵魂依附在了身体之上,又将身体改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苏明武将事实慢慢道来.

    “原来是这样,如果引天地之力的法术使用过多的话,确实有可能会变成这样.”黎依彤说道.

    “小伦,你们赶快离开这里,现在事情你也都了解清楚了,你们身上的气息已经快要消失了,如果再不走的话就晚了.”苏明武还是不忘让苏特伦他们离开这里.

    “叔……”苏特伦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王子俊这时候可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强行打着苏特伦就跑，黎依彤也不再多想，拉着南月跟了上去。四人跑到了一片森林里面，虽然不确定是否就是王子俊他们进来之前的那一片，但是这里要比旷野上安全很多。

    “依彤，怎么样，能不能想办法离开这里？”王子俊停住脚步，但还是不肯松开苏特伦的手。

    “我试试吧，虽然我也不一定能解开。”黎依彤似乎自己也没什么信心。

    黎依彤拿出几张黄符，手上快快的结着手印，只见她这时周身呈现淡紫色的光，随即手上的几张黄符全都烧着了，瞬间黄符在空中飞舞，慢慢的火光变成了白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众人都睁不开眼睛了。

    众人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了山脚下，众人都是睡倒在地。都自各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身旁边多了一个，那人正是苏特伦的叔叔，苏明武。

    浮生一梦？

    苏明武发现自己和苏特伦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的身体仍是完好无损。

    五人连忙下了山，站在山脚下的时候，黎依彤突然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整座山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蝙蝠一样，黎依彤顿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墨家后人在这座山上布了一个迷阵，名字叫幻雾阵，专门是用来迷惑人的，自从我们踏进山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是进入了幻境当中。”黎依彤说道。

    “原来如此，好厉害的阵法。”王子俊赞叹道。

    “不过幸好的是我们都平安无事，现在苏叔叔也找到了，可以说是大团圆了。”南月甜甜地笑着说道。

    “好了，我们都回家吧，很想回家去看看了。”苏明武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想起家来。

    五人连夜离开了龙首村，次日搭乘公车回到了县城，当天便坐飞机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