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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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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祸害降世

    “金钱与权势，可以不劳而获。”李昱在十三岁时对他老子李萧何大言不惭的说，李萧何笑而不语。

    这句话在大多数人听来绝对是嗤之以鼻的无稽之谈，世上哪有不劳而获的好事？天上掉馅饼的事不是没有，但老天绝对不会大方的将金钱和权势都丢下来。

    可是对李昱来说，不劳而获的金钱权势，还真有其事。

    出生于华夏新兴名门家族，李昱的老爷子李宏图一手创建了李氏家族企业，钱对于李家来说就是个数字而已。

    这还不算完，李昱的外公叶振华作为首都军委的几个硕果仅存的老将军之一，哪怕是几个军区司令见了都得尊敬的喊一声“首长好。”

    李昱的母亲叶秋心同样巾帼不让须眉，在华东ah省坐着省长的位子，作为当年美名远播的燕京之花，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强人。

    偌大一个李家能人辈出，似乎就李昱他老子李萧何一事无成，整日混吃等死好不悠哉。甚至外界有流言蜚语说叶秋心一朵鲜花插在了李萧何这堆牛粪上，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如此一个家世背景下，李昱含着金汤勺出生，作为李家血缘上唯一的第三代男丁，李老爷子乐的合不拢嘴，那不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这不是不劳而获吗？赤　裸裸的富二代，让无数人眼红的强势富二代。

    说起李昱的出生，那还带着一股子传奇色彩。叶秋心生李昱时正逢盛夏六月份的一个雨夜，那一夜电闪雷鸣狂风骤雨，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一样。

    李昱出生的那一夜，李家私人疗养院的停车场车满为患，当时的停车场完全可以举办一次名车博览会。

    这迎生的排场绝对够大，李昱出生时却没怎么惊天动地，李昱刚出生就不哭不闹，显得有些对不起这迎生排场。

    新生婴儿不会哭这绝对不正常，医生一检查才发现，这小家伙的心脏竟然跟常人所长的位置不同，常人的心脏都长在左面，他的心脏却长在右边。

    这个消息可吓坏了在场的李叶两家人，直到医生说并没有发现什么别的异常，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并无大碍时，李叶两家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叶振华老爷子当时调笑说:“这小家伙道行深，连出生都让人一惊一乍的，将来一定不是池中之物。”

    叶老爷子的话刚说完，果然就应验了。

    一个身穿长袍的老道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产房，惊了众人一跳，明岗暗哨层层保护的李家私人疗养院，这老道士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的，两家人至今还搞不清楚。

    那老道士对众人抱拳施礼后，便一脸笑意的盯着刚出生的李昱看，越看脸上的笑意越浓，搞的众人云里雾里的，老道士才开口说话。

    “贫道今日游历至此，与此子甚是有缘，观其眉目，命里桃花迷人眼，可惜桃花泛红，必然引来坎坷，或有大劫。”

    老道士的话前半句让两家人喜悦不已，后半句却是让人心里一提。李宏图老爷子信这些，忙问老道士此劫可有解？

    老道士目露精光，笑着说:“当有，当有，我观此子根骨奇佳，是个练武的材料，不如让贫道带此子回昆仑，衣钵尽授定能消他灾祸。”

    两家人一听顿时就急了，这才刚出生的宝贝疙瘩怎么能让人带走呢？更别说这老道士还来历不明的，叶振华差点就要叫人哄走老道士了。

    老道士见两家人都不愿意，也不强求，留下一枚古朴的饕餮纹玉佩便转身离去。

    离开时留下一句话说：“心不正而性偏戾，取名一个煜字，日光照耀可消戾气。”

    “此子将来若有成，一句诗可形容，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光寒十四州。”

    老道士离开后，李宏图和叶振华就开始商量怎么给取名字，至于李昱的老爹李萧何，没他的份儿。

    老道士说取名一个煜字，那不就叫李煜了吗？李煜是谁？那是南唐后主，一生风花雪月最终饮了一杯毒酒。

    后主后主扶不起的后主，这名字不吉利，两老头一商量，干脆就把“煜”字旁边的“火”字一消，改成了“昱”，两个字读音和意思都一样，就是写法不一样。

    就这样，李昱传奇性的诞生了，李家小皇帝，惊天纨绔子弟兼花花公子，将来到底成龙成虫，还是个未知。

    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最好的；李昱的童年生活完全可以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来形容，在李家犹如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叶秋心作为一个跨时代的女强人。虽然没有多溺爱李昱，但绝对没有让李昱任何方面受一点委屈。李萧何就没得说了，连养儿子都是甩手掌柜。

    李昱的童年生活无疑是幸福的，甚至有些幸福负荷：“温室里的花朵”这六个字完美诠释了李昱的童年生活。

    在此还不得不提另外一个人，一个女人，李昱的姐姐，黎世愁。

    黎世愁是李家收养的，确切的说，是李萧何收养的。在李家这样一个血缘观念强烈的家族中，一个外姓人却能享受李家直系成员才能享受的福利，外界也是众说纷纭，不过李家人对此都是闭口不谈，没人知道到底有什么缘由。

    李昱刚出生时，黎世愁已经六岁，对于这个弟弟的诞生，黎世愁可谓是欣喜若狂，一度对李昱是彻彻底底的溺爱。

    要说李昱这十五年来，与谁呆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不是叶秋心，也不是李萧何，而是黎世愁。

    小时候的李昱不让人随便抱，能随便抱他的，绝对都是女人，而且必然是美女。这一点昭示了李昱的色狼天性，当然，是有水准的色狼。

    李昱童年的光辉事迹实在是多不胜数，两岁才断奶，还是叶秋心下了无数次狠心才断掉的，不然真不知道这小子打算吃奶吃到什么年纪才算完。

    李昱的头脑里，几乎没有摇篮的什么概念，因为每晚都有人抱着他睡。本来一直是叶秋心陪着儿子入睡的，对此李萧何一度表示对儿子的不满，但是自从叶秋心升到副省长的位子后，公事越来越繁忙，这个担子就交到了黎世愁的肩上。

    李昱的童年养成了每晚都有美女陪伴入睡的习惯，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习惯，因为十二岁时的李昱还嚷嚷着让姐姐黎世愁陪她睡觉，黎世愁对李昱的溺爱那是没的说，绝对不犹豫。

    要不是叶秋心强制性的下命令，让李昱学会自己一个人入睡，还不知他要老姐陪睡觉到什么年纪。

    就因此，李昱还前所未有的用绝食来表达对叶秋心的不满，最美好的童年福利，就这样渐渐远去，绝食期间可让黎世愁心疼了好一阵子。

    总之，李昱的童年非常妖孽。不过岁月已逝，再美好的童年，也只是过去式，当我们暮然回首时，也只是一个百味承杂的淡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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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名徽学院

    李家作为一个新兴家族，真正步入上层社会的时间还不到五十年，在历史悠久的古老华夏里，和那些老牌家族比起来。虽然强势，但终究是少了些底蕴，甚至在老牌家族的眼里，李家就是个暴发户。

    李宏图对这些流言蜚语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世上从来都不缺少眼红嫉妒的人。但这些话老爷子听多了，烦了，于是就打算用“暴发户的底蕴”培养出一个贵族。

    对于儿子李萧何，李老爷子是没指望了，四十多岁的人了，成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甚至连接手家族企业的兴趣都没有，想把这样的人培养成贵族，比让母猪上树还难。

    于是这个贵族培养计划就落实在了李家第三代唯一男丁，李昱的身上。李老爷子对叶秋心一纸令下，李昱的幸福时光就此远去。

    等待李昱的是海量的五花八门的知识:礼仪、音乐、文学、英语、时尚……当同龄人还在抱怨父母又给自己报了什么补习班的时候，李昱已经学会从中寻找乐趣。

    比如在练习钢琴的时候，李昱对钢琴的构造非常感兴趣，于是动手能力极强的李昱将那架价值两百多万的文物级钢琴拆了个七零八落。

    第二天钢琴老师来叶家别墅授课，发现原来的钢琴不见了，一问原因，在得知那架出自上世纪欧洲名匠之手的钢琴已经进了柴房后，钢琴老师当场将手里的曲谱撕了个粉碎，然后愤然离去。

    事后叶秋心狠狠的给儿子上了一堂政治课，李萧何问儿子为什么要拆掉那架钢琴，李昱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只是为了更深入的了解钢琴演奏的精髓。”李萧何笑而不语，第二天换了一个新的美女钢琴老师，李昱果断的投入了音乐的怀抱，孜孜不倦。

    文学和英语是枯燥的，李昱却从中找到了新的乐趣，他将《后主词》和《飞鸟集》背的滚瓜烂熟，并利用其中的名句佳词用来泡妞，李昱在十五岁时，就已经能毫无障碍的读懂英文版《飞鸟集》，这虽有些不务正业，但依然让叶秋心高兴了好一阵。

    李宏图老爷子培养贵族子孙的计划没有完成，但却造就了一个知识面丰富的纨绔子弟，这就好比有文化的流氓，对女人来说，这是极为危险的存在。

    十五岁的李昱，就读于ah省一所著名的私立贵族式学校，名徽私立中学。这所学校囊括了来自华夏各地的富家子弟，拥有李昱这种家世的人，大有人在。

    李家的纨绔子弟，在名徽中学也是出了名的小霸王，从小学过一些拳脚功夫，打人翘课泡妞，可以说是无恶不作。在初中年级里算是出了名的人物，学校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学校领导都是成了精的人物，知道这种世家子弟不好惹，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就随他去了。

    李昱还在读初三，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面临中考，在平常学生眼里，这是一件仅次于高考的人生大事。

    不过对于名徽中学的学生来说，这都不算事，名徽中学的学生，要么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要么就是有背景的富家官宦子弟。这些人拥有大把的资源可以挥霍，根本不愁没有学上，更别说名徽中学的高中部时刻都为初中部的升学生敞开着大门。

    星期一一大早，李昱坐着家里专门接送他上下学的奥迪600来到学校，校门口各色豪车和特殊牌照车来来往往，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李昱唉声叹气的走向初中部教学楼，到了教学楼下却没有上楼，而是去了教学楼后面。

    初三四班教室里学生早已坐的整整齐齐，早读已经进行了一大半，李昱才哈欠连天的进教室。

    初三四班作为初中部的火箭班，没错，火箭班，几乎每所中学都有这样一个或者几个班级，它们都被称为火箭班，里面都是一些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初三四班的学习氛围非常好，除了李昱这个异类，每次考试除了英语和语文，其他的一律不及格，按说以李家的优良基因，还有从小的全方面教育，李昱应该不至于多门成绩不及格。

    李昱站在教室门口象征性的打了个报告，正准备回座位，一个悦耳的女声从背后传来，让本来无精打采的李昱精神一振。

    “怎么来的这么晚？”

    李昱双眼一亮，转身笑嘻嘻的看着眼前一身黑色小西装制服的美女。

    美女加制服等于诱惑。李昱的脑海里反复的验证这个小学生算数题。

    这位美女一身黑色西装短裙制服，裸露在外的美腿包裹着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让李昱这个色狼大饱眼福，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为其平添了一股知性成熟的气质，李昱一直认为，穿丝袜的女人都是妖孽。

    美女被李昱盯着看，只觉得有种被狼盯上的诡异感觉，为了掩饰尴尬，美女微微皱眉，再次开口说话：“李昱，老师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出什么洋相？”

    李昱不舍的刮了一眼美女胸前的骄傲，同时有些懊恼的想到，怎么就忘了周一早上是英语老师洛湘甄的早读，然后满脸纯良的说道：“洛老师，我早上起来晚了，刚刚到学校，所以就来迟了。”

    这位美女就是初三四班的英语老师，私底下被学生们称为名徽女神，可谓是名徽中学最漂亮的女老师，没有之一，无论学生还是老师，都视其为梦中情人，每天收到的情书礼物可以放满办公桌的满满一抽屉，可惜还没有谁能得手。

    成熟知性的女人对于李昱这种青涩的少年来说，杀伤力是极大的，这也难怪李昱每次考试门门不及格，唯独英语高分独领风骚。

    洛湘甄听完李昱的解释，眉头再次一皱，李昱还在想极品美女就是极品美女，连皱眉都那么有味道。不料洛湘甄故作惊讶的说。

    “哦？真的是起来迟了吗？那我早上七点半在校门口怎么看见一个人和你很像，难不成你还有个双胞胎的弟弟或者哥哥？”

    谎言被老师揭穿，李昱却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一本正经的说道：“洛老师，我没有哥哥弟弟，倒是有个姐姐是真的。”

    对于李昱不知悔改的表现，洛湘甄已经习以为常，也没怎么计较，倒似乎对李昱的姐姐很感兴趣，绕有兴趣的说道:“你姐姐是黎世愁吧？她可是今年新评选出的ah省十大杰出青年之一，你这个做弟弟的该多向你姐姐学习学习，不要整日挥霍时间了。”

    一看这准备上政治课的架势，李昱头就大了，忙说道:“老师，我知道了，没事的话我先进教室早读了。”

    这不是李昱平时的作风，美女当前，怎能这么简单的放过勾搭的机会？其实是李昱心里有鬼，怕上政治课也只是一个不成立的借口。

    真正原因是上周五放假时，李昱偷偷的写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放在洛湘甄办公桌的抽屉里。至于信的内容，那可谓是浓缩了李昱的所有文学才华，再翻译成英文，直白点说就是肉麻的情诗。

    按照平时的过场洛湘甄不会拦着李昱的，可是今天就奇了怪，李昱刚想回教室，洛湘甄挑眉淡淡道：“下早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李昱心头一凉，暗道糟糕，该来的终于来了，怎么办呢？要是一不小心洛老师被我的情诗感动，要以身相许的话该怎么办呢？

    李昱一脸诡异的回到教室，周围的同学都清晰的感觉到李昱的身上弥漫着一股子妖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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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什么都没看见

    李昱一身妖气凛然的回到座位上坐下，冲着身边正专心看书的小美女吹了声口哨，大大咧咧的说道：“老婆，今天穿的真漂亮。”

    李昱说话的语气非常自然而然，正专心背书的小美女脸色顿时一冷，白皙无暇的脸蛋上泛起一丝厌恶，对李昱冷漠的说道。

    “这是你第六百四十七次自作多情的调戏我，你的脸皮该有多厚？李昱，我告诉你，我慕蓉绝对不会嫁给你这个一无是处的二世祖的，即使有婚约，那也不可能！”

    小美女对李昱毫不掩饰的鄙视，态度非常坚决，似乎两人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李昱对慕蓉的冷言冷语习以为常，就像慕蓉对李昱每天早上的调戏也习以为常一样。

    慕蓉打击完李昱后，拿起桌上的牛津英语继续看了起来，这种不和谐的场面几乎在每天早上都会发生，两人甚至都形成了一种默契，你调戏你的，我打击我的，然后互不干扰。

    李昱大言不惭的叫慕蓉老婆也不是随口胡来的，两人自小就有婚约，是李萧何和慕蓉的父母商定的，慕家也算名门望族，与李家门当户对，算是一对不错的搭配。

    李昱对于送上门的美女老婆自然是来者不拒，可惜慕蓉对这门包办的婚约非常抵制

    ，两人自从认识以来，冷战从未停歇，初中两人同在一个学校班级，冷战也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无所事事的李昱刚趴在桌子上打算补觉，后排一个猥琐气息侧漏的胖子拍了拍李昱的肩膀，李昱扭头，胖子一脸惋惜的神色，说道：“老大，你锲而不舍的革命精神真让小弟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话说慕大校花这是第多少次鄙视你了？貌似……”

    “三年了。不仅是老大你精神可嘉，慕大校花的忍耐力也非常惊人啊。”胖子说完不禁眉头一跳，自问自己若是被一个女人连续拒绝三年打击三年，自己早就另寻芳草去了。

    李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实话，他对慕蓉没有多少真感情，因为两人之间除了一个口头婚约外，从来没有和谐的深入了解过对方。

    纨绔子弟也有纨绔子弟的骄傲，才开始被慕蓉多次冷脸拒绝挤兑的李昱，对这个骄傲的女人也产生了一些火气，他发泄这些火气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每天相见就让慕蓉知道，她再不愿意，婚约的事实没有改变，即使叫你一声老婆，没事调戏调戏，你也无处诉苦。

    两个同样骄傲且不轻易服输的人，这一僵持就是初中三年，也许还要僵持高中三年，甚至是大学四年。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老大是谁，我这叫专一，小马，专一你懂不懂？”李昱对后排的胖子得瑟的说道，不觉间也沾染上一股淡淡的猥琐气息，身边的慕蓉听到李昱大言不惭的话，呼吸都为之一窒。

    被李昱叫做小马的胖子不屑的竖起中指，翻着白眼说道:“老大，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这种颇有不敬的动作要是别人对着李昱做出来，李昱绝对不介意揍他丫的，不过马胖子算个例外，两人初一刚开学就相识到如今，算是李昱的死党兼死忠。

    马胖子原名叫马兆，家世一般，父亲是个区长，也算不上什么大官，两人完全是臭味相投才凑到一块的。

    “切，专一就是专一你还不信，你看老大我什么时候勾搭过别的妞？”李昱一向自诩是个专情的三好学生五好青年。

    “嘿嘿！老大，知道咱们学校的平民女神吗？”

    “那当然，就是苏荷嘛。”

    “对对对，就是苏荷，那可是个不亚于你身边那位的美女哦。”

    “你小子跟我说这些干嘛？”

    “嘿嘿！我知道苏荷的手机号企鹅号还有家庭住址。”

    “尼玛，怎么不早说？全给我老实交代。”

    “……”

    刚刚还说自己专一，从来不随便勾搭美女，这还不到半分钟就原形毕露，真是节操掉了一地。

    半个早读的时间就在两人聊天打屁中流逝而过，下了铃一响，李昱就兴冲冲的出了教室，洛湘甄有请，这货有点不淡定。

    洛湘甄的办公室是几个老师合用的大办公室，洛湘甄回到办公室，摘掉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然后熟练的将桌上的几封花花绿绿的表白信丢进柜子，这种信洛湘甄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好几封，早就习以为常了。

    漂亮且有气质的女人能吸引男士的目光，同样也容易遭受女人的妒忌。

    这不，洛湘甄刚收拾完桌上的东西，身后就传来一个娇柔做作的声音：“哟，洛老师，又收到学生的表白信啦？唉！这些学生也真是胆大包天，怎么能给老师写情书呢？你可要多注意啊！这些东西可是会影响咱们老师形象的。”

    洛湘甄皱了皱眉，但还是面带笑容的说会注意的。这个满脸浓妆艳抹的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含沙射影了，要不是同在一个办公室里，她真想不理会这个嚼舌头的女人。

    浓妆艳抹的女老师还想再说点什么？兴冲冲赶来的李昱却冲进了办公室，那女老师走到门口拦住准备进去的李昱，皱眉尖酸道：“你这学生怎么回事，进老师办公室不知道要打报告吗？”

    李昱撇了撇嘴，这女人刚才对洛湘甄所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直白点说，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非常差。

    洛湘甄向门口的李昱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那样子别提有多勾人了，无意间妩媚尽显，李昱也朝洛湘甄挤了挤眼睛，随后右脚猛然一踏地，声音高亢道:“报告！”

    李昱这突然的动作和高亢的声音，办公室最里面的洛湘甄都被吓了一跳，更别说他跟前浓妆艳抹的女老师了，吓的那女人浑身一颤，脸上的粉底都差点掉一层。

    回过神的女老师刚想发飙，洛湘甄却抢先一步，故作淡然的说道:“进来。”就像学生平常打报告，老师说进来的情景一模一样。

    洛湘甄的抢先一步堵了那女人发难的机会，人家老师都淡定如一，她总不能再一惊一乍了吧！那样的话，就被人看不起了，被一个学生打报告吓到，传出去就是个笑话。

    浓妆艳抹的女老师忿忿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办公室，李昱大摇大摆的走到洛湘甄的办公桌前。

    洛湘甄坐在椅子上，李昱站在对面，那领口的风景不觉间泄露春光，李昱不着痕迹的瞟了几眼又几眼，暗道，黑色的。

    似乎是发现了李昱的目光所及之处，洛湘甄脸色一红，假意整理了下衣领，将领口乍泄的春光遮住。

    气氛有些诡异，好的环境气氛有助于谈话交流，李昱自诩是个调节气氛的高手，遂一本正经的说道。

    “洛老师，我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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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纨绔子弟

    “我什么都没看见。”多虚伪的一句话啊！这是赤　裸裸的调戏。

    一个身世显赫的纨绔子弟，说话前从来都不会去想这句话可能带来的后果。在他脑子里，女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可以调戏勾搭的；一种是不可以调戏暧昧的。

    显然，即使是老师，他认为也是可以调戏的，不可谓是胆大包天。不过想想也没什么？这货曾经连他姐姐黎世愁都敢口花花，这世上似乎除了他老妈以外，已经没有哪个女人是他认为不可以调的了。

    大办公室里只有李昱和洛湘甄两个人，诡异的气氛再一次转变，变冷，变尴尬。

    意识到自己的话似乎有些欲盖弥彰，李昱已经准备迎接洛湘甄的愤怒了。

    坐在办公桌前的洛湘甄脸色弥漫上一层嫣红，瞪着一脸讨好笑容的李昱，说道：“是的，你什么都没看见。”

    洛湘甄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心里却是怦怦乱跳，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被人调戏，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

    心里有些羞愤，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用简单的一句话将这件事消解于无形。聪明的女人，不会让一个男人陷入尴尬，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学生。

    李昱眼看洛湘甄没有生气的样子，连忙点头，一脸纯良耿直的表情，说道：“嗯嗯嗯，我懂得，即使看见也是没看见。”

    这货是抱着作死的心态在说话。洛湘甄彻底被这货给打败了，心想要是再在这件事上磨叽，指不定等下还闹出个什么妖蛾子，连忙转移话题。

    “好了，言归正传，你知道老师叫你来办公室是为什么吗？”洛湘甄快速的恢复一个属于老师的姿态。没戴眼镜的她，一双明眸才显的真实，宛如一汪西湖春水。

    李昱不禁看的有些痴呆，洛湘甄敲了敲桌子，他才回过神来，一脸不解的说道：“不知道，洛老师，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受得了。”

    尼玛，有决心，要是我说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还受得了么？女人的内心是疯狂的，洛湘甄也是如此。

    “看不出来，你不仅英语学的好，而且情诗也写的很棒嘛。”洛湘甄一边说一边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写满英文的信笺摆在李昱面前。

    这封信就是李昱上周五悄悄放在洛湘甄办公桌抽屉里的信笺，看样子洛湘甄是看过这封信的。

    这在李昱看来，是振奋人心的，他知道，洛湘甄收到任何人的情书表白，都不会打开看，而这次洛湘甄却看了他写的肉麻诗文，难不成老天开眼，洛大美女真的被自己的情诗所感动，春心荡漾了？

    “嘿嘿！也不是多好，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李昱摸了摸后脑勺，一点也不谦虚的说道。

    洛湘甄眉头一挑：“说你好你还喘上了？泰翁的散文诗被你参杂上后主词，你还真干的出来。要是被哪个老学究看到，绝对会抨击你亵渎文学。”

    洛湘甄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还是非常欣赏李昱的大胆，回想起信笺上的诗文，泰翁的大胆抒情参入后主词的淡淡忧愁，衔接在一起却不显的突兀，真是个怪才。

    “亵渎？不不不，这不是亵渎，而是创新。　诗歌是诗人情感意识最有效的表现手段，我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情感用更大胆的方式表达出来而已。”

    “泰翁的《飞鸟集》第84节中写到:上帝死了的时候，宗教便将合二为一了。”

    “《吉檀迦利》中也写到:向谁礼拜呢?睁开眼看，上帝不在你的面前。”

    “那泰翁这也算是亵渎吗？是不是亵渎了宗教信仰？可惜不是，反而，泰翁将宗教信仰文化揉合进了诗文，造就了不朽。”

    李昱一本正经的侃侃而谈。恍惚间，洛湘甄觉得眼前的少年不像是她认识的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至少，他有自己的思想，独特的思想与认知。

    一时间，洛湘甄也被问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李昱的说法有些极端，或者说是歪理。

    读过泰翁诗集的人都知道，泰翁不曾亵渎宗教信仰，只不过是用独特的抒情思想将西方宗教与时代格局放在了一起，展现了一个独立的思想观念。

    洛湘甄对眼前的少年突然有些好奇，这样一个世家纨绔的面具下，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特立独行？如果他能真正的展现自己，又是否会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洛湘甄稍稍一愣神，被李昱的想法勾起了兴趣，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中西文化的结合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是你的方法太过独特甚至异端。”

    “你想一想，让一个读惯了西方诗文的人去读东方诗词，这是不是让人难以接受？”

    “更别说将这两种东西结合在一起，这不仅仅是文化信仰上的差异，更是根本人文思想上的排斥。”

    洛湘甄本来是打心底里认同欣赏李昱的想法和做法的，她就是有些不习惯被人堵的无话可说。不知不觉间，两人站在的对立面。

    李昱听完洛湘甄反驳的话语，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似乎是自嘲，似乎是落寞，摇了摇头，没有再接话。

    洛湘甄觉查到李昱的细微变化，顿时有些懊恼的想，他还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学生啊！这是一个思想逐渐独立的年纪，他们的想法和做法天马行空甚至是大逆不道，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标新立异的认知态度？

    也许就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会运用他们天马行空的想法做出一番让人瞠目结舌的成就。

    他们需要的不是打击，不是扭正，而是支持，哪怕是不干扰。

    想到自己似乎无意间打击了李昱的信心，洛湘甄歉意不止，对沉默的李昱道了一声：“抱歉。”

    说出这声抱歉，洛湘甄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觉间低着头。许久后，不闻李昱的回答，于是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玩世不恭的嘴脸，刚才的自嘲与落寞早已消失不见。

    “无所谓对错，也无所谓抱歉。洛老师，你貌似也很喜欢泰翁的散文诗吧？”李昱双手杵在办公桌上，故作深沉的说道，脸上有些许淡然。

    李昱突然间转变话题，洛湘甄也乐得一笔而过，遂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泰翁的散文诗我几乎都读过，不得不说，泰翁是个了不起的丰碑级诗人，近七十年的文学创作硕果累累，甚至影响到我们华夏的冰心、徐志摩这些代表性作家。”

    李昱听到洛湘甄的回答，脑袋里灵机一动，一个计划遁上心头，有共同的喜好才有共同的话题，这不失为一个好的开头。

    李昱志向远大的想要俘虏美女老师的芳心，也不知道，他的勇气来自哪里？也许这就是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自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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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毛病又犯了

    两人在办公室里聊的起劲，也一直没有人来打扰。李昱对泰戈尔散文诗的独特见解让洛湘甄都自叹不如，洛湘甄甚至忘了叫李昱来办公室的本质目的，直到上课铃响起，洛湘甄才打住话题。

    “你的知识面很丰富，可为什么每次考试除了英语和语文，其他的科目都不及格呢？”洛湘甄有些不解的说道。

    “因为我只会这两门。”李昱眨了眨眼，似真似假的笑道。

    “骗鬼去吧。”

    “我就是在骗鬼。”

    “好哇，李昱同学，敢跟老师没大没小。”

    “我哪儿敢啊！老师绝对大不会小。”李昱瞟了一眼洛湘甄的胸部，话中若有所指，逗的洛湘甄又脸红了，这女人，看着挺媚的样子，内心却纯洁的很，李昱就好这口。

    气氛有些暧昧，洛湘甄赶紧下了逐客令：“好了，李昱同学，以后不要再给老师写这些肉麻的东西了，心思多放点在学习上，以你的聪敏才智……”

    话刚至此，洛湘甄突然语气一竭，娥眉微皱，额头浮起一层细汗，右手捂住小肚子弯腰趴在桌子上，一副痛苦的样子。

    李昱一惊：“洛老师，你怎么了？”

    洛湘甄皱了皱眉头，脸上迅速的爬满红晕，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变的火红火红的，心里暗道倒霉，大姨妈提早来了，而且还伴随着疼痛感，这下要出丑了。嘴上却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老毛病又犯了，老师先回趟宿舍，你也赶紧回去上课。”

    李昱一脸的疑惑不解，还想再关心关心，洛湘甄却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步伐扭捏的向门口走去。

    李昱跟在后面，洛湘甄的步伐非常不自然，两条丝袜包裹的美腿显的有些僵硬。这时的李昱再怎么迟钝也猜出了问题所在，老毛病又犯了不错，而且是周期性的老毛病。

    洛湘甄扭扭捏捏的越走越远，看着她的背影，李昱不禁想起刚才洛湘甄那娥眉微皱的痛苦表情，脸上浮起一丝邪笑，这是个机会，有风险的机会。

    上课铃三分钟前就响过了，李昱没有回教室，而是哼着小曲儿，向校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洛湘甄回到学校专门分配的宿舍，反锁上门。仅仅是一个老师宿舍就大的不像话，一间卧室一间客厅一间厨房一个卫生间，足有一百多平米，放在外面平常人不吃不喝奋斗好几年也未必买得起这间房子，这就是名徽学院，财力毋庸置疑。

    洛湘甄直奔卧室，在床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只小药瓶摇了摇，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唉！倒霉到家了。”洛湘甄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向卫生间，片刻后，一具完美的诱人酮体走进了卫生间，一阵水声响起。

    另一边，校医务室。

    “大婶，你这儿有没有缓解痛经的药？”李昱一脸正气的对柜台里面穿着白大褂的大婶问道。

    李昱的动作语气非常自然，没有一点扭捏或者尴尬，这种类似的情景在李昱身上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遥想当年，跟老姐黎世愁打赌赌输了，在老姐诡异目光的注视下进入超时买了一包卫生巾。

    同样在医务大婶的各种难明目光下，李昱拿过药付完钱转身就走，转身的动作那叫一个潇洒，落荒而逃啊……

    拿着缓解女人痛经的药走向洛湘甄的宿舍，刚要敲门时，隔壁的门开了，走出一对动作亲密的男女，两个李昱都认识，女的是名徽学院号称仅次于洛湘甄的美女老师杨倩，一个是名徽学院的风云人物，高中部学生会主席，燕明宇。

    那个女老师看到李昱显然吃了一惊，红着脸尴尬的低头向楼下走去，燕明宇则显的风轻云淡，超李昱暧昧的点了点头，然后离开。

    两人离开后，李昱啧啧有声的叹道：“这真是世风日下啊！学生都跑到老师宿舍来玩激　情了；咱还得努力啊～”

    洛湘甄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浴袍出来，就听见有人敲门，想也没想估计是隔壁的杨老师，赤脚穿着浴袍就去开门。

    门打开，没有预料中的杨倩老师，门口正站着保持着敲门姿势，一脸愕然随即满眼绿光的李昱。

    嘭！

    洛湘甄羞涩了，门被重重的关上了。靠在门后的洛湘甄郁闷不已，刚才绝对走光了，浴袍领口开的那么大，不走光才怪，李昱那眼中的绿光就是铁证。

    又被自己的学生占便宜了。洛湘甄拍了拍胸前的骄傲平复紊乱的心跳，回到卧室换了一件水蓝色的连衣裙，嘴里碎碎念道：“今天你要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以后一定不让你好过。”

    事实说明，占了美女的便宜，时刻都要准备着付出代价。

    李昱完全没料到敲开门后能看到这样一副场景，长发还挂着水珠，一双**的玉足，浴袍里若隐若现的完美身材，领口那诱人的沟壑，美人出浴啊尼玛，差点流鼻血了。

    换完衣服的洛湘甄打开门，对门口一脸邪笑的李昱语气生冷道：“李昱同学，不去上课跑到老师这里来干什么？如果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我不介意带你去班主任那里谈话。”

    果然，来大姨妈的女人脾气就是大。李昱想起老爸曾教育自己的话：“对流血一周仍然不死的动物千万不能大意。”当初还不明所以，现在一想，至理名言啊！

    这兆头有点不太好，李昱立刻改变策略，一句话不说，从兜里拿出在医务室买的药递给洛湘甄，然后转身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洛湘甄对李昱的反应惊讶的一愣，盯着李昱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道：“臭小子，竟敢不回答就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哼。”

    等李昱完全消失在洛湘甄的视线后，她才想起李昱好像给她了一个什么东西，松开握着的右手，贴着粉色标签的小药瓶占据洛湘甄的双眼，随即一股怪怪的感觉升上心头。

    许久后，站在宿舍门口的洛湘甄脸上露出一个暖人的笑容，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看不出来还挺细心的。”

    心灵上被打开一个缺口，这是个危险的前兆，洛湘甄丝毫没有觉察。

    李昱是个不学无术得纨绔子弟吗？从李昱这次的做法来看，似乎有些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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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冲突

    在教学楼旁边的小花园抽了根烟混到下课，李昱才慢慢悠悠的回到教室，马兆一脸猥琐的追问李昱上节课干嘛去了，李昱闭口不谈。

    上课睡觉，下课跟马兆扯淡或者去厕所什么地方的抽根烟，这是李昱用来打发上课时间的方法。相信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

    连睡三节课的李昱，和旁边一直专心致志听课的慕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只要不扰乱课堂纪律，老师也就懒得管他这种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中午放学的铃声敲响，李昱死而复生，尾随着慕蓉走向学校餐厅，身边跟着马兆，两人一路胡侃。

    慕蓉在初中部乃至整个学校的美名都是非常响亮的，美女从来不会被埋没，不管她本人愿意与否，初中部部花的名头自然有人给他盖上。

    每天中午李昱都会跟着慕蓉去学校餐厅吃饭，而且还是一桌。李昱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让谁靠近自己的未婚妻。虽然人家根本不认可这个名分。从此可见，李昱是个非常霸道的人，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随着慕蓉***饭，然后霸占一个餐桌，桌上只有三个人，慕蓉，李昱还有李昱的小弟马兆。

    慕蓉专心吃饭，细嚼慢咽的，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反观李昱，那叫一个狼吞虎咽，完全没有一个富家子弟该有的矜持。马兆也是有样学样，鲸吞蟒吸。

    这样的场景在名徽学院2号餐厅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起先还有人想蹭桌和慕蓉搭讪，被李昱连续揍了几批人后，就再也没有谁敢来骚扰这张桌子上的人，直到后来连这张餐桌都成了李昱的私有品，即使他们来的再迟，也不会有人胆敢用这张餐桌。

    慕蓉也乐得有人给她免费赶苍蝇，专心吃饭从来不会跟李昱主动交流，李昱也懒得挑起话题，因为挑起话题也会遭遇冷场，所以没必要。

    慕蓉吃的很慢，李昱和马兆都吃完了，她碗里的米饭还剩大半碗，李昱也不急，和马兆开始扯淡，偶尔冒个黄色笑话，两人毫无顾忌的大笑，慕蓉视而不见。

    两人扯淡扯的正欢乐，餐桌边的过道上走过来五个手上端着餐盘的人，其中两个穿着非常明显的高中部校服，这些人估计是高中部的学生，过来初中部餐厅换口味的。

    五个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眼看附近只有李昱这张桌子上还有足够的位子，再一瞅，还有个极品美女，五人当仁不让的准备和李昱他们凑一桌。

    李昱脸上的笑容倾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旁的马兆眼明心细，冲着五个高中部的说道：“抱歉各位学长，这桌子人满了，都在打饭，你们还是换张桌子吧。”

    为首的一个亚麻色头发的男生双手空着，餐盘在旁边那个穿着黑色汗衫肌肉扎实的学生手里端着，他撇了一眼满脸笑容的马兆，又瞅了瞅眯着眼的李昱。

    随即向身后的四人摆了摆手，率先坐下，位置正是慕蓉的旁边，其他四个也跟着一窝蜂的坐下，将李昱和马兆挤向了角落。

    李昱脸色一黑，但未及他开口，旁边的马兆再一次说话了：“我说你们几个都是聋子吗？我说了这里有人你们还坐，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刚刚还笑的跟弥勒佛似的马兆，脸色跟翻书似的由晴转阴。

    “我说初中部的小屁孩，说话不要这么冲，曹哥和我们几个坐在这儿是给你们面子，知道吗？原来有人那就让他们挪位子。”肌肉扎实的汗衫男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慕蓉旁边的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生，然后又用手指戳了戳马兆胸口的脂肪。

    马兆嘴一咧，李昱暗笑有人要遭殃，他可清楚马兆这货的习性，别看他整天一副猥琐笑脸，惹了他，嘴一咧冷不丁就要给你来一下。

    嘭！

    马兆突然暴起，一拳砸向旁边满身肌肉的汗衫男，拳头实打实的落在了汗衫男的身上，似乎是打偏了，以往马兆这货打人都是朝脸打的，这是李昱灌输给他的至理。

    汗衫男刚抓起筷子就被马兆突然袭击。虽然及时的用胳膊挡了一下，但桌上的饭菜不可避免的被打翻了。

    “卧槽，你他妈找死？”汗衫男猛的站了起来瞪着马兆怒道，被马兆打了一拳的胳膊似乎根本没什么反应。

    冲突是必然，但发生的太突然，连李昱对面一直不曾抬头的慕蓉都诧异的看向马兆这边。反而是自己坐在慕蓉旁边被称作曹哥的男生一脸淡淡的笑意，根本没有看马兆这边一眼，而是向慕蓉笑着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高中部高二的曹贾，学妹你就是初中部第一美女慕蓉吧！能做个朋友吗？”

    慕蓉看了一眼马兆那边，随即又低头开始慢悠悠的细嚼慢咽，对旁边曹贾的示好丝毫不给予理会。碰了一鼻子灰的曹贾将怒气转向了对面的马兆，说道：“初中部的学生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王萧，教育教育他该怎么尊敬学长。”

    五个对二个，人数对比悬殊，五个身高马大，两个一胖一瘦，体型差距悬殊。但马兆丝毫没有胆怯，咧着嘴冷笑。

    李昱也不准备再沉默下去，那个叫王萧的肌肉男似乎有点功夫底子，马兆上去就是送菜。

    “曹贾？啧啧，高中部风云人物啊！”李昱状似惊讶的说道，坐在慕蓉旁边的曹贾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傲色，刚想夸夸这学弟有眼色，李昱却又说道。

    “黑色社团老大，听说你很屌？”

    “又一个没礼貌的学弟，王萧，两个学弟都需要教育。”曹贾脸色愤然的对肌肉男吩咐道，他实在搞不懂，这帮初中部的小屁孩到底有什么底气可牛的？尤其是坐在他对面的那个有些瘦弱的学弟，既然都知道他的身份，为什么还要挑衅？

    高中部有些小打小闹的黑色性质社团帮派，曹贾手里的曹帮就是其中之一，势力能排进前三，算的上高中部的顶尖人物。

    “不得不说，你说话的口气真装逼。”李昱站起身，捏朝对面的曹贾竖起中指，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

    “找死！”曹贾怒了，手下的王萧也动手了，一拳砸向马兆的肚子，马兆中招立马就跪了，蹲在地上直哼哼，嘴里还不停的骂着卧槽卧槽。

    李昱的脸色一冷，抓起桌上的餐盘就朝王萧盖了过去，餐盘里残留的汤汤水水也随之而去。

    当的一声响，李昱手里的餐盘准确无误的盖在了王萧的脑袋上，力道十足，刚一触，王萧的头上不仅挂了菜，而且还挂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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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挨揍

    李昱这一桌的突发状况吸引了整个餐厅的学生围观，打架这种事并不稀奇，但是在整个初中部霸道出名的李昱和高中部的曹贾发生了冲突，这就有戏看了。

    很多围观的学生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甚至有些人在心里头诅咒李昱被挨揍趴下，这些人莫不是被李昱欺负过却没能力报复的。

    很多人抱着围观看戏的心态关注着冲突事件的发展，就连一些吃完饭正准备走的学生都又回到座位上等着看好戏。

    只有餐厅角落里，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发生冲突的人群，然后端起自带的饭盒默默的离开了，这个柔弱的女孩非常漂亮，不亚于号称初中部部花的慕蓉。

    “草泥马！这小子把王萧弄挂彩了，一起揍他！”

    李昱的手快心狠将曹贾等人惊的一愣，随即除了曹贾和挂了彩的王萧，其他三个同时起身将李昱围住。

    曹贾起身走过来，一脚将蹲在地上哼哼的马兆踹到了一边，阴沉着脸指了指围住李昱的三个人高马大的手下，冷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这三个是柔道社的，希望你别三两下就被干翻，这样就没意思了。”

    “傻屌！”李昱语气平淡的哼了一句，再一次毫无道德的出手偷袭，右脚直接踹向其中一个人的裆部。

    说实话李昱根本没有把握打赢这三个人，他学过一点拳脚功夫，但那仅仅只是皮毛，之所以能一招放倒貌似是高手的王萧，那完全是偷袭占了上峰。

    不过，打不赢也要打，拼不过也要拼，这是李家的家训。当年李宏图老爷子年轻时候，就是靠着拼劲狠劲才打出了一片商业帝国，同样，这也是李家人传承的傲气。

    更别说对面还有自己的未婚妻看着，爱面子的李昱更不会退缩，这是个表现的机会。

    李昱出手非常阴毒，招招都往人家裆部下手。起先那个中了阴招，剩下的两个顿时提高了警觉，以防被这阴货踢到命根子，一旁缓过来的王萧捂着脑袋也加入了战局，高下立判，处于劣势的李昱挨了好几拳，不过曹贾的人也不好受。

    这边打的热火朝天，慕蓉也没了吃饭的心思，朝李昱那边瞟了一眼。李昱的撩阴腿用的炉火纯青。虽然被揍的有些狼狈，但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就是这一眼，却让慕蓉的心境产生了一丝涟漪，不是被李昱揍人挨打的风姿打动，而是她想起了一个人，那个藏在她记忆深处的人。

    那是一个瘦弱的少年，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曾何时，那个少年将一个丑小鸭护在身后，脸上挂着坏坏的笑容，嘴上说着：“我来保护你，你可要以身相许哦。”然后每一脚都踹向对面几个小孩的裆部。

    那个少年和眼前李昱的动作表情是何其的相似，同样的无耻，同样的笑容，可惜，那个她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少年，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呢？

    慕蓉微微的摇了摇头，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将那个似乎很久远的记忆再次安抚在心底深处。

    李昱的劣势越来越明显，即使马兆几次想帮李昱，没几下就被人放倒了，还手的次数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是被动性的挨打。

    慕蓉没有任何表示，即使她自己心里知道只要她开口，旁边那个垂涎她的曹贾就会放过李昱。这个不学无术的李家纨绔，有必要让他吃些亏才会长记性。

    即使蹲在地上挨打，李昱依然微眯着眼，眼里还是那玩世不恭的味道。曹贾看也是该收手的时候了，初中部的小屁孩不经打的，示意手下的人住手，然后走到李昱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蹲在地上的李昱，嘲讽的说道“你看，不尊重学长的下场就是挨打，长记性了吗？”

    李昱没有说话，抬头看着曹贾，脸上有一丝诡异一闪而没，曹贾刚想再给这小子一脚，心头突然一凉。

    李昱突然暴起，一拳砸中了曹贾的肚子，曹贾未及防备，捂着肚子蹲了下来，嘴里发出一阵痛叫。李昱本来是想给他命根子来一下的，可惜胳膊貌似脱臼了，失了准头，也失了力度。

    “卧槽，卧槽，揍他，揍死他！”曹贾边哼哼朝边喊道，这货完全没想到李昱竟然还有胆子对他动手。

    曹贾的手下还没反应过来，李昱乘机又给蹲在地上的曹贾来了几脚，王萧第一个反应过来，将后继乏力的李昱踹倒在地。

    又是一顿猛揍，冷眼旁观的慕蓉看的都有些不忍心，她讨厌李昱，但不代表她愿意看着李昱被人揍成这副惨状。

    “你们在干什么？”终于有人来制止了，只不过不是老师，而是李昱早上还见过的人，学生会主席燕明宇。

    曹贾的手下闻言停下手，看见来者是高中部风云人物燕明宇，几人都畏畏缩缩的让开了路。

    “曹贾，你这是干什么？欺负初中部的学弟？不怕被人笑话吗？”燕明宇看见地上被揍的满身脚印的李昱，脸色难看的盯着一旁捂着肚子的曹贾。

    “呃，宇哥，你怎么来了？我这是跟学弟闹着玩呢？没事，没事。”曹贾似乎很忌惮这个学生会主席，一脸陪笑的说道。

    “哼，欺负弱小会丢了我们高中部的脸面，你好自为之，都散了吧！老师来了会把事儿闹大的。”燕明宇扫了一眼站起来拍衣服的李昱，当目光扫到角落的慕蓉，眼中有一丝惊艳闪过，随即大步离开。

    曹贾和四个手下也跟着走出餐厅，李昱看着燕明宇的背影，目光中有些难明的疑惑。

    “你没事吧？”慕蓉起身，出人意料的开口问李昱。

    “我这像没事吗？”李昱多少有点火气，语气生硬的回答。

    慕蓉没有接话，走向餐厅门口，背影很美，李昱却没心思看一眼，踹了一脚地上装死的马兆，两人都面带阴云的走出了餐厅。

    周围的初中部学生眼看大戏落幕，吃完的散了，没吃完的继续吃，几乎没人会在这时候交流刚才发生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李昱这个人，很小气，很记仇，背地里说闲话，会被报复的，他们可没有高中部曹贾那么有势力，即使是曹贾，说不定也会被报复。

    一路上，李昱回想刚才的事，总觉得这一切发生的似乎有些蹊跷，高中部的人跑来初中部餐厅，还偏偏和自己发生了冲突，巧合吗？李昱想不通也懒得想，总之，这亏不能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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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受内伤了

    李昱并没有因为被人在大庭广众之揍了一顿而哭爹喊娘的回家找妈妈，而是一切如常的回到教室上课，该睡觉睡觉，该扯淡的扯淡。

    但这并不意味着李昱放弃了报仇的打算，一个从小到大做惯了小皇帝的富二代，被人揍了怎么不会想方设法的找回场子？有句话说，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就是说的现在的李昱。

    想要收拾曹贾，第一个难题就是曹贾手下的社团曹帮。曹帮作为名徽学院势力排入前三的黑色社团。虽然在真正的黑社会眼里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但在学校里对一群学生来说，还是非常有威慑性的。

    李昱不想让别人帮忙，不然只要他用李家第三代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说句话，多的是人帮他搞定曹贾，即使杀了曹贾也不是不可能。虽然曹贾的父亲是市公安局局长。

    说了可能有人不信，但这就是事实，李家第三代只有李昱这一个拥有纯正李家血统的男丁，即使他纨绔子弟的名声响亮，但最终李家只能由他继承。

    或者他只要宣扬自己是黎世愁的弟弟，那同样会有很多人帮他收拾曹贾乃至曹贾的家人。整个ah省多少人追求黎世愁没有成功，很多人都知道黎世愁非常溺爱自己的弟弟，得知这一点，不乏有投机的人许下重酬打算收买李昱，好让李昱帮其追求黎世愁。

    李昱趴在课桌上睡了四节课，后面的马兆同样淡定的看了四节课的****。李昱淡定还说的过去，这马兆也如常淡定就说不过去了，一个小区长的儿子，实在有点不够看。

    要问原因，其实很简单，作为李昱唯一的小弟，马兆非常的清楚李昱的脾性，绝对的睚眦必报。

    至于李昱的背景，马兆还真不太清楚，他只记得，初一的时候貌似有个市长公子调戏了慕蓉，放学后李昱将其堵在教室里一顿猛揍，市长公子被打的鼻青脸肿，李昱第二天屁事没有照样上课，市长公子却退学了，敢问这样的人，背景会简单吗？

    马兆非常有做小弟的觉悟，老大都不急，自己还急个蛋？

    放学铃打响，李昱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来，朝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慕蓉色眯眯的说道：“老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按照往常，慕蓉绝对不会理会李昱，哪怕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这种类似的话李昱对她说过不下千遍，她早就免疫了。

    可是这次，慕蓉出奇的转头看了李昱三秒，白皙无暇的脸蛋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双明眸中有一丝淡淡的好笑意味，然后对李昱说道：“你现在应该打个电话给你的家人让他们送你去医院。”

    李昱纳闷不已，这冷妞还会关心人了？可是我也没受什么伤啊？于是李昱不解的道：“我没受伤啊！为什么要去医院？”

    李昱甚至认为这妞是在变着法骂自己有病，但事后证明，还是李昱的智商过低。

    慕蓉背起小包向教室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因为你可能受了内伤。”

    尼玛，内伤？这也太玄乎了吧？直到慕蓉消失在视线里，李昱依然百思不得其解，反而是一旁的马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一身肥肉也随着颤动。

    “笑你妹，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被打残了？你给我说说，为什么我小老婆说我可能受了内伤？”李昱给了马兆胸口一拳，马兆堪堪止住了笑意。

    马兆缓了半天才喘着粗气，忍俊不禁的说道：“老大，你真不知道？”

    “废话。”

    “哦，那你脱了你衬衫好好看看。”

    李昱当即脱下衬衫，平铺在课桌上一看。尼玛，衬衫背部正中心赫然一个大脚印，尤其衬衫还是烟灰色的，脚印格外明显。

    “卧槽，这是哪个狗日的留下的？三十八码有没有？”李昱哀嚎一声。

    至于慕蓉说他受内伤，他也明白了，电影里什么玄冥神掌化骨绵掌的，打人一下就留个手印，中招的人莫不是受内伤就是死翘翘。这么大个脚印，这尼玛绝对带内伤属性啊！

    拍干净衬衫上背了一下午的三十八码大脚印，李昱不禁感叹，女人说话真有内涵。

    两人慢慢悠悠的离开教室，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走到校门口，李昱才对旁边的马兆说道：“小马，从明天开始，你就想尽一切办法挖掘学校里和曹帮有过节的人，我要有用的人，你懂吗？”

    马兆闻言双眼一亮，惊讶道：“老大，你是打算组建社团和曹贾他们对抗？”

    李昱没有回答，径直走到专门接送他上下学的奔驰600旁边，司机帮李昱打开车门，李昱上车后打开车窗，对还一脸兴奋的盯着他的马兆没头没尾的说道：“名徽学院里从来不缺少人才，有钱的有权的能打的，都不缺。”

    直到奔驰600缓缓消失在马兆的眼底后，他才收回目光，脸上的兴奋慢慢退却，转而是一脸思索的样子。李昱说的很对，名徽学院不缺少人才，马兆就是一个。

    奔驰600载着李昱回到别墅，车库里停着几辆限量版的豪车，这全都是李萧何的私人收藏，不得不说，李昱的老子非常败家。

    属于叶秋心的那辆挂着省政车牌的奥迪a6也在，看来今天老妈回来的很早。

    打开门进屋，李萧何和叶秋心都在，李萧何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叶秋心在看晚报。

    眼尖的李昱一眼就看到他老子手上的杂志封面，封面上“花花公子”四个字格外醒目，老爹果然牛逼，当着老妈的面看这种杂志，李昱佩服不已。

    李昱刚进屋还没来得及说话，叶秋心和李萧何几乎同时放下手中的报纸杂志，盯着李昱全身上下一阵打量。

    李萧何脸上的笑容明显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而叶秋心则冷着脸，李昱感觉气氛不对头，低着头不说话，等待发落，现在先说话会吃大亏。

    “听说你今天在学校里惹祸了？自己说说经过吧。”叶秋心虽然是责问的语气，但语气里的关心却丝毫不少。

    李昱猜到就是这事儿，老妈的神通广大他清楚的狠，学校里犯什么事，老妈绝对第一个知道。

    李昱没有任何的心存侥幸，乖乖的老实交代道：“嗯，和人打架了。”

    “输了还是赢了？”女省长的气场非常霸气。

    “呃……算是输了，打伤了两个，然后被人打了。”

    “那就是输了，既然没本事打赢人家，那又为什么要动手？”叶秋心依然追问，目光直视着李昱。一旁的李萧何依然为老不尊的一脸幸灾乐祸。

    李昱被老妈看的浑身上下不自在，眼珠一转冲着叶秋心嘿嘿的笑道：“老妈你的眼睛真漂亮，儿子我差点就沦陷了。”

    “噗……”

    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的李萧何听到李昱的话，满口茶水全喷了出来。

    李萧何一脸的憋笑，极品儿子让他这极品老子都佩服不已。

    “别跟我来这套。”叶秋心瞪了一眼李昱，说道。虽然脸上极力保持严肃，但还是有一丝笑意泄露。

    女省长很快压制住笑意，脸上恢复严肃，一旁的李萧何还在偷笑，女省长转头瞪着李萧何。

    “你也是，笑什么笑？儿子被人打了你还笑的出来？”

    “呃……这个，这个，秋心啊！我这不是看气氛太严肃了嘛，缓解一下，缓解一下。”李萧何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昱和他老子何其相似，两个都是极品，李昱的性格和人生态度很大一部分都来自于李萧何的灌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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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老子带你去happy

    “哼，为老不尊，儿子现在这样，多半都是你的过错，没事儿你就教他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李萧何这一张嘴，叶秋心立刻就将炮火投向了李萧何，女省长发威，他李萧何只能乖乖接着。

    角色立刻对换，现在变成了李昱对着他老子幸灾乐祸，李萧何不着痕迹的对儿子挤了挤眼，就像在说：“你小子别得意，等下有你受的。”

    果然，李萧何被叶秋心教训了一顿，只是听着也不狡辩不还嘴，叶秋心满意了，然后又将目光转向李昱。

    “阿昱啊！你也别嫌老妈我唠叨，学校是用来学习的地方，不是让你去惹祸跟人打架的。”

    “嗯，妈，我知道错了。”无论是什么样的父母，这句话是最管用的，李昱深知这一点。

    “不是错不错的问题你知道吗？”叶秋心似乎没有结束训话的意思，李昱有些疑惑的看着叶秋心，等待接下来的话。

    “学校其实就是一个缩小弱化的社会，你在学校里不安分和人打架，你把人欺负了那还说的过去，说明你有本事，只要自己不吃亏就行。”

    “但是你没本事欺负人家还要跟人家斗，反而被人欺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叶秋心凝视着一脸不解的儿子。

    “不知道，老妈你就明说吧。”李昱受不了叶秋心自然而然释放出来的气场。

    “这意味着你的愚蠢。”叶秋心毫不留情面。

    她所表达的意思很明显，拼不过，那就蛰伏，躲开。这个道理和李家的家训恰恰相反，这要是被李宏图老爷子听到，一定会跟儿媳妇急，不过好在，李宏图老爷子老当亦壮，现在远在英伦开拓国际市场，这会儿是听不到儿媳妇给他孙子灌输于与李家家训有驳的道理。

    李昱惊疑的呃了一声，有些不明白叶秋心的一丝，他从小被他爷爷灌输拼搏思想，现在叶秋心让他看清行事，他当然惊讶不解了。

    “很愚蠢，学校里你这样，也许只是被欺负，最多被打一顿，你还有机会站起来，有机会报仇。”叶秋心没有理会儿子的惊疑，而是继续说道：“但这要是在真正的社会中，打你一顿也许就是残废，甚至是生命的代价，那么你还有站起来的机会吗？”

    李昱沉默了，他虽然表面上玩世不恭成天不学无术但这不代表他不懂事理，叶秋心给他讲的道理已经很浅显易懂了，他要是再不明白，那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李昱沉默不语，脑子里思绪逻辑飞速运转，叶秋心也不再说话，让儿子自己反思，李萧何的脸色也难得的变的正正经经。

    李昱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或者说是意气用事，不过他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这个年纪，正值疯狂与叛逆，这种死磕不懂进退的做法也是情有可原。

    “妈，我明白了。”李昱认真的说道。

    叶秋心点了点头，脸色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随即又说道：“不管是学校里，还是在社会上，被欺负了，你不要指望家人里帮你，你要学会自己爬起来，别人帮不了你一辈子，你明白吗？”

    “嗯。”毅然点头，他明白叶秋心的意识，这次他被人揍了，别指望家里人会帮他。

    “好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自己要斟酌，就说到这儿了，来，看看你老妈今天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叶秋心起身走向厨房。

    “老妈，你一点也不老。”李昱嘿嘿一笑，这句话不假，叶秋心虽然也四十多岁的人了，但保养的很好，看起来至少比真实年龄年轻上十岁，当年燕京之花的名头可不是盖的。

    “切，你就挖苦你老妈吧。”叶秋心笑骂道，脸上绽放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风姿依旧。

    一边的李萧何脸色怪异的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看叶秋心的背影，脸上又憋笑了。

    李昱看见老爹的表情，随即想起了什么？脸色也是一阵尴尬无语。

    貌似就叶秋心没发现，刚才李昱的那句话本质不假，但字面意识却假到家了。

    “老妈，你一点都不老。”尼玛，不老你还叫老妈，这都叫习惯了。

    很快，餐桌上留摆满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一家三口吃的其乐融融，不过似乎缺少了点什么。

    “对了，妈，老姐什么时候回来？”李昱刨了一口饭，向叶秋心问道。

    “你姐姐啊！她现在刚刚接手咱们李家大本营的产业，每天都很忙的，估计近期不会回来了。”

    “你也知道，你爷爷发家于ah省，所以这里的产业尽管还没别处的利融大，但是却是一个招牌，所以容不得有半点差错，你二爷爷那边虎视眈眈，你姐姐就要更加小心努力了。”

    李昱听到姐姐黎世愁近期不会回来，脸上明显弥漫上浓浓的失望。

    “你小子，就跟你姐姐亲，你姐这才走了一星期你就想你姐姐，要是老妈我出差一星期，你想不想？”叶秋心好笑的看着儿子，嘴上似开玩笑道。

    “当然会想啦。”

    “嗯，乖儿子，来，你最爱吃的小瓷鱼。”

    母子俩亲密无间，李萧何吃味的插嘴道：“儿子，要是你老子我出去一星期不能回来，你会不会想你老子？”

    “不会。”李昱果断回答。

    “为什么？”李萧何垮着脸不甘心的问。

    “因为我爱我妈。”

    “……”

    一顿晚饭吃的非常和谐，这在权谋斗争的大家族中，是极为奢侈罕见的，也许这就是李家不幸中的万幸，李家人丁稀薄，却让家族的亲情更加融洽和谐。

    一顿饭结束，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李昱有些心不在焉，心里正计划着怎么整垮曹贾的曹帮，然后再收拾曹贾。

    李萧何发现儿子神游天外，直接了当的问儿子：“儿子，是不是还在想今天在学校被人打的事儿？”

    李昱也不避讳，点了点头。

    “家里不会帮你，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以后避着你的仇家走，要么想办法把你的仇家狠狠的踩在脚下，让他翻不了身。你选哪个？”李萧何难得的神情肃然，叶秋心有些不解的看着丈夫。

    这个选择实在太多余了，给出选择的李萧何也知道这一点，但他需要的就是李昱亲口说出来的答复。

    “当然是把他踩在脚下！”李昱毫不犹豫的选择，没人愿意退缩，整个社会上，没人想退缩。

    “那好，你老子今天就带你出去见见市面，你的选择，不要后悔，也不能后悔。”李萧何笑容里透着一丝诡异。

    李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叶秋心却先急了，冲着丈夫严肃道：“李萧何，你想带我们儿子干什么去？”

    “唉！秋心你别急啊！就是带我们儿子出去见见市面开拓开拓眼界而已。选择权还在他自己手里，你就放心吧。”李萧何一脸谄笑的对叶秋心说道。

    “哼，你当年的道要是让儿子继续走，我一定跟你急！你知道要是儿子走上你的道，将面临着什么吗？”叶秋心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知道，我不是说了嘛，选择权还在他手上。”李萧何说完，投给叶秋心一个放心的眼神。

    叶秋心盯着丈夫看了许久，然后长叹了一口气，目光回到电视上，没有再说什么。

    李昱看着老妈和老爹之间似乎打着什么哑谜，自己却根本听不懂，刚想问问，李萧何却站了起来，搂着李昱的肩膀向门口走去，一边有一边说：“儿子，老子今天带你出去happy。”

    一束冰冷的目光从李萧何身后的沙发上刺来，李萧何身子一抖，架着李昱飞奔出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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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真实的社会

    很多时候就连李昱也不知道他老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李萧何的浮夸，放荡不羁，不修边幅，很多表象都将他推向一个败家公子的境地。

    似乎他不是一个称职的儿子。李宏图老爷子偌大一片家业人人垂涎，李萧何却从来不去插手，每天都过着浪子一般的生活，每年的支出高达九位数甚至更多。

    又似乎，也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李萧何在李昱十岁的生日晚会上怂恿李昱喝白酒，三杯下肚小寿星就不省人事，而现在他又打算带儿子出去happy，这一对父子，其实更像是俩哥们。

    而作为丈夫呢？这个老牌花花公子一身的不羁与颓废气质，正处于男人最有魅力的年龄段，这无疑对女人有致命的杀伤力。

    似乎，李萧何就是个老牌纨绔子弟。那为何叶秋心这样一个完美女人，当年的燕京之花，又为何会嫁给这样一个纨绔子弟？家族联姻？这对于非常疼女儿的叶振华老将军来说，连个屁都不是。就连一向严厉的李宏图老爷子也从来没有管过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如此，一切也就只是似乎而已。

    “老爸，咱们晚上是去干嘛？”李昱坐上副驾驶后有些兴奋的问道。

    父子俩刚才逃似的跑出门，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都还穿着拖鞋。

    李萧何吹着口哨发动汽车，一脸老神哉哉的说道：“带你出去见市面，让你看看这个真实的社会。”

    “坐好了，看老子用12秒88的速度抵达市区。”

    轰！

    这辆看似柔弱的玛莎拉蒂发出一声咆哮，从车库直接冲向院子外，刚一出大门一辆宝马迎头而来，眼看就要相撞，李萧何依然一副淡然的表情，手脚齐动，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玛莎拉蒂的车尾在地面甩出一个弧度，转眼间消失在那辆宝马车车主的惊悚目光中。

    “老爸，我以前怎么就一直没发现你的车技这么厉害？”

    “带着你老妈，你说我敢这么开吗？”

    夜色刚刚笼罩这座城市，灯红酒绿已经蠢蠢欲动。

    玛莎拉蒂后面一辆警车紧追不舍，一辆渣到家的现代怎么能追上经过改装的跑车皇后？车里的交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前面那辆飞车消失在视野。

    警车里的交警拿起呼叫器，几乎是用吼的说道：“小刘，泽园路发现一辆严重超速的车向老城路驶去，你务必要给我拦住！简直无法无天了！”

    呼叫器那边顿了半天，一个女人的声音才说道：“王哥，您说的那辆超速车，是什么车？车牌号有记吗？”

    被称作王哥的交警沉默了，车牌号？老子连那辆车是宝马还是桑塔都没看清楚！

    李萧何飚了一段距离后，就将车速慢慢减了下来，不知为何，李萧何说是要去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却没有走最近的路，反而绕了个大圈。

    在经过老城区的时候，李萧何一直不停的向窗外看，突然，他眼睛一亮，将车停了下来，指着一个方向对副驾驶上的李昱说道：“儿子，看那边。”

    李昱依着李萧何的指向看去，昏暗的路灯下，几个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小青年手里都拿着拳头大的石头，其中几个提着油漆桶，鬼鬼祟祟的向一栋老旧的楼房靠近。

    老城区，二十年前这里是整个市最繁荣的地方，而如今，到处墙上都画线写着“拆”字，很多老住户都因为拆迁补偿金的问题而变成了钉子户。

    商人需要赚钱，官员需要政绩，城市需要美化，所以，这里必须拆，不让拆？那就强拆。

    李昱看着那几个小混混手里拿着石头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随即问李萧何道：“老爸，几个小混混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李萧何摇了摇头，示意李昱继续观察。

    那几个鬼鬼祟祟的小混混在成功的靠近老旧的楼房后，齐刷刷的举起手中的石头丢向楼房上的窗户，一阵噼里啪啦的玻璃破碎声，提着油漆桶的人则快速的将桶里的油漆泼向墙面和地面。

    这一切发生的非常快，做完一切的小混混丢下手里的东西就准备跑路。就在这时，楼口冲出几个男人，速度飞快，将几个准备逃跑的混混围在中间，那几个小混混似乎有恃无恐，眼看人追上来，干脆就懒得跑了。

    楼上又陆陆续续走下来一些人，其中一个女孩吸引了李昱的注意，那个女孩很漂亮，有一种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疼惜的柔弱感。

    是苏荷，名徽学院的平民女神，李昱这个色狼当然不会不认识，曾经他还调戏过人家，在李昱的记忆中，这个女孩是那种你对她一吹口哨她都会脸红的纯洁柔弱女孩。

    不得不说，李昱是个地地道道的色狼，这么昏暗的灯光下，还能发现美女。

    李昱有些诧异，学校里听说苏荷家境不好，能在学费贵的吓人的名徽学院就读，完全是出于她的成绩非常好，名徽学院才免去学费让她就读的。但李昱完全没想到苏荷会住在这里，这样一个到处是残塬断壁而且即将被拆掉的老楼洞里。

    李萧何点燃一支烟，悠然的吸了一口，李昱向他老子招了招手，意思是你不能吃独食。李萧何笑骂一声你小子，从精致的方盒里抽出一支丢给儿子，白色的香烟上没有任何标志，只有过滤嘴上有一圈金线。

    李昱点燃后吸了一口，真棒，然后心里算计着是不是晚上该去书房把他老子藏烟的柜子给洗劫了。

    “这样一支烟，大约价值二十五块，一分钟就燃尽。”李萧何吐出一口带着淡香的轻烟，没有由来的说了一句。

    旧楼栋底下的人还在争吵叫骂，昏黄的白炽灯下，住户们的表情愤怒又无奈，小混混的脸色不屑而傲慢。

    李昱看的有些入神，似乎在想着一些什么。李萧何弹了弹烟灰，又继续道：“一支烟二十五块，一分钟化为灰烬，换来的还是危害健康。”

    李昱注视着争吵怒骂的人群，静静的听着李萧何的话。

    “我们一分钟就消耗掉二十五块，而他们。”李萧何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人群，说道：“他们一刻也不休息的情况下做工三个小时，才能抵的上我们抽的一支烟。”

    “这些人生活在社会下层，是下层，而不是底层，社会底层的人甚至连温饱住宿都是问题。”

    “这些人努力一辈子挣的钱也许还不够我们消遣一晚上。这是差距。”

    “而你，如果没有你老子我，你老妈，你姐姐，你爷爷，也许，你连他们都不如。”

    李萧何说到这里，眼睛一眯，似笑非笑的看着儿子，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警示。

    李昱依然沉默，他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没了底气，李萧何所说的，是的的确确的事实，没有背后的家人给他撑腰保护，李昱自己真的想不出自己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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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好心未必有好报

    “你十三岁那年，对我大言不惭的说金钱和权势都是可以不劳而获的，现在你又是什么感想？”李萧何拿出当年李昱年少轻狂的话来刺激他，李昱难得的脸色一红。

    “那些东西都是你们给我的，即使我能拥有，那也不长久，不稳定。”李昱徐徐的回答道，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吵闹的人群。

    那几个从楼栋上下来的男人有些激动，似乎想动手，那几个小混混从腰上掏出明晃晃的匕首，几个男人顿时安分了，围在边上的女人们更是吓的面色苍白。

    其中一个长的和苏荷有七分像的妇人将苏荷护在身后，似乎是怕这些小混混伤害了苏荷。

    而就是她这样一个异动，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注意到了她身后的苏荷，小混混双眼一亮，向身边的几个混混说了些什么？其他几个混混纷纷将目光投向一脸惊恐的苏荷，眼里都充满了垂涎的毫光。

    那个黄毛混混伸手就要去拽妇人身后的苏荷，妇人极力阻止，推搡了几下后，妇人摔倒在地，苏荷想要将摔倒的妇人拉起来，黄毛混混却要摸她的脸，这个柔弱女子狠狠的甩出了一巴掌，耳光响亮，甚至连坐在车里的李昱都听到了。

    黄毛混混顿时怒了，不过似乎是个怜香惜玉的主，没有动手打苏荷，只是强行将苏荷拽出了楼栋居民的人群。

    这样的事发生，除了想要保护苏荷的那个妇人之外，人群中竟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阻止，哪怕是那些正值壮年的男人。除了脸上的愤怒和嘴上无意义的谩骂，他们一无是处，这就是人性，迫于无奈而造就的人性。

    “你看，这就是社会下层的无奈，强抢民女走如何？他们无可奈何，他们自己都知道，报警也没用。”

    “这就是现实，没有钱没有权的现实。”

    “你有什么……”李萧何还想说什么？李昱却打断了他，说道：“那个女孩我认识，我要帮帮她。”

    李昱虽是个纨绔子弟，但他依旧还有善良，看见苏荷被小混混欺负，他不想坐视不管。更何况苏荷还是个大美女，怎么能被这些小混混黑玷污了呢？要玷污也是咱自己来啊。

    李萧何诧异的看了一眼儿子：“那女孩你认识？”

    “嗯。”李昱点了点头。

    “哈哈，这女孩很漂亮，气质也不错，嗯，不愧是我李萧何的儿子，有眼光。”

    “不过，你确定要帮忙吗？这个社会，好心不代表着好报。”李萧何的眼中笑意难明。

    “老爸，再啰嗦她就被人给占便宜了！”李昱吼了一声。

    李萧何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发动引擎将车缓缓的开向人群。

    “你想怎么帮？你老子我可打不过这十来个混混。”

    “车开过去，还用动手？”

    李萧何鄙视的看了一眼儿子，后者脸上理所当然。玛莎拉蒂缓缓的靠近争吵哭闹的人群，最后停在那帮小混混的旁边，吵闹的人群突然陷入了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辆看起来就非常值钱的豪车所吸引。

    拽着苏荷的黄毛也松开了挣扎的苏荷，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这辆玛莎拉蒂，脑子里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这个贫民区怎么会突然来了一辆他一辈子都买不起的豪车。

    车窗缓缓滑下，一个眉目俊朗的少年伸出头，对着黄毛说道：“你欺负我朋友？”

    黄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自己好想不认识这个年轻人啊！他为什么说我欺负他朋友。

    但随即黄毛就反省了过来，诧异的看了一眼已经跑到一边的女孩，原来是这样，黄毛暗道晦气，调戏个贫民区的女人，竟然碰到个大人物来给撑腰。

    回过神来的黄毛连忙点头哈腰的谄媚倒：“这位小哥，我们只是闹着玩的，绝对没有欺负你朋友。”

    “没有吗？”

    “真的没有。”

    “那你们为什么还现在这？晒月亮吗？”

    “呃……我们马上走，马上走。”黄毛连忙朝旁边几个不明觉厉的混混招了招手：“走吧！咱们任务完成了，去夜玫瑰喝酒泡马子去。”

    十来个混混跟着黄毛匆匆离开，只剩下一众旧楼栋的居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周围弥漫着劣质油漆的刺鼻气味，李昱抽了抽鼻子，关上了车窗。

    就在关上车窗的一刹那，李昱隐约听见外面的对话。

    “这车里的人是什么来头，怎么一句话就让拆迁队的狗腿子跑了？”

    “看这车很值钱的样子，车里的人一定不简单。”

    “我看这车里的人八成就是开发商老板，要不然怎么一句话就让拆迁队的狗腿子散了？”

    “是啊！一定就是开发商老板，妈的，把车围住，别让这黑心商给跑了！”

    “……”

    这些人蠢蠢欲动，准备将车挡住不让李昱他们出去。

    车里的李昱有些吃惊的看着车窗外眼看就要冲过来的几个壮年男人，他完全没想到帮了他们却换来这样的待遇，同时他也理解了李萧何所说的“好心不代表着好报”的意思。

    李萧何嘿嘿一笑，一边猛踩油门一边对李昱说道：“儿子，什么感想，是不是感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憋屈感？”

    李昱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群情激愤的人群背后，只有苏荷和那个妇人没有任何动作，苏荷紧盯着挡住她视线的车窗，目光中感情复杂的无法揣测。

    苏荷身边的妇人也想加入人群，但被苏荷一把拉住，苏荷对妇人摇了摇头说了些什么？妇人眼神诧异的看了一眼即将被包围的银灰色豪车，然后匆匆拉着苏荷进了黑漆漆的楼门。

    李萧何猛踩油门，引擎发出一声怒吼，轮胎惨叫，吓的群情激愤的人群一阵惊呼。银灰色的玛莎拉蒂乘机夺路而逃，瞬间消失在夜色，只留下一群无处发泄只能骂娘的小民。

    这一切颇显滑稽讽刺，李昱帮苏荷解除了困境，同样也帮楼栋的居民赶走了来骚扰他们的小混混，一切都出于好心好意，结果呢？却是差点点被这些没有自主思想容易被鼓动的人所围攻。

    这就是社会现实得无奈与悲剧所在，拥有自主思想的人是少数，所以他们劳人劳智，而那些跟风的，容易受鼓动诱惑的，他们缺少自主精神，人云亦云，所以他们劳力，劳死力气。

    也有的人是因为环境，最初怀着一颗充满梦想与激　情的心奋斗拼搏，然后面对失败，嘲笑，讽刺，打压，最终激　情燃尽，梦想破碎，只剩下一颗麻木的心，跟着人流飘摇，头脑渐渐变的愚钝。

    “儿子，记住这次教训，在没有能力帮助别人时，先顾好你自己，在有能力帮别人时，你必须先确定那个人是否能给予你回报而不是报复。”李萧何一只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用力的拍了拍一脸纠结的李昱。

    仅仅是十来分钟不到的时间，李昱的一些不成熟的观念被颠覆，然后破而后立，就连他的人生态度都在这一刻悄悄的开始转变。

    李萧何所做的只是引导，启发，警示，这个老牌公子哥，有些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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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绝望的目光

    一路上李昱一直沉默不语，头脑里消化着李萧何所说的话，李萧何也没有再打扰儿子的思绪。

    车子离开刚才的老楼栋不远后，李萧何再次停车，路边是花花绿绿的洗发店按摩店招牌，店面狭窄，店名俗气。

    这种地方有一个统一的名字，红灯区。美发店不是专门理发的，按摩店不是专门按摩的，他们可以提供给你特殊服务，很便宜，能吃的起饭的人就能玩的起。

    李昱看了看外面那些店面门口翘着二郎腿，有的在化妆，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聊天的女人，她们的穿着统一的暴露，粗俗的暴露。

    有男人鬼鬼祟祟的走进洗头房，也有男人一脸满足的离开按摩店，还有人在远处观望，粉红色的洗头房招牌就像劣质的脂粉，充满了刺鼻的靡香，他快按捺不住，脑子里还在挣扎，一个身体肥胖的女人出现在他脑海，观望者冲进了洗头房。

    李昱转头鄙夷的看着李萧何，不敢置信的问道：“老爸，你说晚上带我出来happy，不会就是这里吧？你的口味怎么这么重？”

    “卧槽！你小子胡说什么呢？老子带你来这里只是让你看看，社会下层的人是怎么生存的，你老子我还不至于到这种地方玩。”李萧何又好气又好笑，在李昱头上拍了一巴掌。

    “那你在什么地方玩？”

    “那当然是琉金……唉！你小子敢套你老子，活腻歪了你是？”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声嘶力竭的呼救声传入父子俩耳中，李昱寻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条漆黑的巷子里跑出来一个年轻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这个女人身上只穿着一条裤子，上身完**　露在空气中。

    女人一脸的恐惧和无助，赤脚奔跑出黑漆漆的巷子，一边跑一边哭喊救命，赤　裸的胸脯上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奔跑而颤动。

    离她最近的洗头房里的女人熟视无睹，有的看热闹，有的一脸心有余悸，有的干脆头都懒得抬起来看一眼。

    漆黑的巷子里传出男人的叫骂声，三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冲了出来，手里提着钢管铁棍，一边追那个女人一边骂着臭裱子。

    赤　裸上身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直接吓的魂飞魄散，脚下一不小心踢到了下水井盖子，狠狠的摔倒在地。

    眼看后面的三个壮汉越来越近，女人不顾脚上鲜血淋漓，连滚带爬的跑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银灰色跑车。

    后面的三个壮汉眼看女人跑到了一辆跑车旁，眼神快速的交流，都止住了追逐的脚步，远远的看着女人哭喊着拍打跑车的车窗。

    李昱惊异不定的看着车窗外犹如杜鹃啼血般哭喊的女人。

    “救救我！救救我！我被人骗到这里，他们要逼我卖yin！”

    车窗被这个疯狂的女人拍的澎嘭直响，手上的鲜血染污了车窗玻璃。

    “儿子，你什么想法？”李萧何对外面哭喊的女人视若不见，一脸笑意淡淡的问道。

    “走。”

    跑车皇后发出一声不屑的嘲笑，嗡的一声冲了出去，只剩下那个女人呆溺的站在原地，直到银灰色的魅影消失在她的视野，她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溺的看着黑夜。

    车子发动时，李昱清楚的透过车窗看到那个女人绝望的眼神，内心狠狠的一颤，那绝望的眼神就像带着诅咒一样，清晰的覆盖在他脸上。虽然李昱知道那个女人在外面是看不见他的，但心魔却一直在肆虐。

    “那女人绝望的眼神是不是让你很震撼？”李萧何的语气依然平静，就像这世界根本没有任何人与事能将他的平静打破。

    李昱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点头，震撼吗？对于他一个才十五岁，一直在家人的呵护下成长的富二代，震撼至极。

    至于李萧何问他什么想法，他回答走的原因，他甚至自己也不清楚。也许，这就是一个怕受伤的男人，刚被伤了一次，还有第二次吗？

    “呵呵，震撼？你是不是还有种负罪感？”李萧何笑了笑，继续问道。

    李昱点了点头，负罪感，当他说出“走”字时，就已经产生，然后在那个女人绝望的目光中被发酵。

    “那如果刚才那个女人的目光是出现在你敌人的眼中呢？”李萧何似笑非笑的问。

    敌人？！绝望？！这真是两个美好的词汇，组合在一起就更加完美了。

    李昱刚刚还浑浊的双眼再次恢复清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

    李萧何侧头瞄了一眼儿子的表情，嘴角同样勾起一丝弧度，父子俩的笑容何其相似？

    “坐稳咯，老子现在带你去见识上层富贵人士的生活。”李萧何一踩油门，车速猛然提高，灯火辉煌的城市，这一抹炫丽的银光一闪而过。

    这次李萧何没有任何停留，直接一路飙车到市区的最繁华地段，这里的夜生活多姿多彩，同样的灯红酒绿，却带着与生俱来的奢侈意味。

    车停在一家门面装潢极为考究的私人会所门口，门口的停车位豪车罗列且非常整齐。

    车刚停下，门童就快速的上前为副驾驶位打开车门，李昱下车后抬头看了一眼会所招牌，琉金私人会所。

    李萧何将车钥匙丢给门童，然后搂着儿子的肩膀走向门口，会所门口屹立着两个非常有气势的壮汉，向李萧何弯腰尊敬道:“李先生，您来啦！我去通知赵经理过来招呼你。”

    李萧何摆了摆手，脸上笑意盎然的说道：“不用了，我今天带着儿子来见见市面，不用谁来招呼。”

    “好的，李先生祝您和贵公子玩的愉快。”

    李萧何勾着儿子的肩膀走了进去，停完车的门童一脸惊奇的看着李萧何和李昱的背影愣愣出神，他心里在惊讶，这人是谁？竟然这么大的面子能让门口的迎宾人点头哈腰，还能让赵总经理亲自接待？

    这实在是让他一个小门童不敢想象，要知道，即使是市局的人来这里消遣，门口的人最多对你笑一笑，弯腰鞠躬？想都别想。经理接待？我去尼玛的。

    大厅里脚下的地砖如镜子般洁净光滑，头顶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将整个大厅赵亮的犹如白昼一般。

    大厅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一幅装裱的题字：“琉金”二字笔走龙蛇，手法苍劲有力，却又不显凌人，李昱四下打量，以他的眼光也看得出，这里的每一样装潢都价值不扉，尤其是那幅题字，能放在大厅最显眼的地方，绝对不一般。

    李萧何指了指脚下：“缅甸特产的人工合成地砖，这些绿色的斑点都是碎玉或者劣品玉石。”

    玉石当地砖的铺在地上？！其奢侈和造价可见一斑。

    “那幅字，不是名家之手，但它却能挂在大厅最醒目的位置，知道为什么吗？”李萧何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估计是哪个大官或者大商人题的吧？”李昱淡淡的回答。

    “聪敏。这是当年市长的提字，作为当年琉金会所开业时市政府的贺礼。”李萧何的语气越加玩味。

    “当年？那现在估计已经不是一个小市长了吧？”李昱诧异道。

    “当然，现在在省委，你老妈的对手，省委书记。”李萧何嘿嘿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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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火焰中绽放的玫瑰

    李萧何正和儿子在会所大厅指指点点，旁边穿着墨绿色旗袍的接待小姐走过来，面带笑容的问道：“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仅仅是一个接待小姐，那脸蛋儿都漂亮的不像话，一身墨绿色旗袍更让其身段尽显妖娆，旗袍的开岔偶尔泄露一丝春光，诱惑至极。

    父子俩的目光出奇的一致，都狠狠的瞄了那接待小姐的胸脯和大腿几眼，接待小姐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只是稍显生硬。

    “带我们去锦绣山河。”李萧何收回目光，一脸正气十足的说道，仿佛刚才他根本就没有窥探人家的身材似的。

    接待小姐闻言一愣，微笑也僵硬在了脸上。锦绣山河？那可是琉金会所不对外开放的包间啊！接待小姐稍稍一愣神，但职业素养非常好的她随即回过神来，对李萧何说道：“先生，锦绣山河是不对外开房的，请问您有事先和经理预定吗？”

    “这倒没有，不过你可以去你们经理那里请示一下，就说有个姓李的人想要用锦绣山河包间。”

    “好的，先生请稍等。”接待小姐抱歉的弯了弯腰，走向了前台播出一个电话。

    不到半分钟，接待小姐再次出现在李萧何面前，脸上的笑容变的非常浓郁，甚至又一点淡淡的诱惑，说道：“李先生，请跟我来，总经理吩咐我全程接待李先生。”

    接待小姐走在前面引路，李萧何跟李昱走在后面，这本是对客人的不礼貌行为，但奈何李萧何让人家前面走，接待小姐只能照做，能开的了锦绣山河包间的人，她可不敢得罪。

    猥琐的父子俩走在后面，四道目光盯着前面扭动的翘臀，简直是丧尽天良。“看见了吗？刚开始你看她两眼她还不太乐意，现在呢？当她知道我们要用整个琉金会所最豪华的包间时，扭着屁股让你看，这是勾引。”李萧何压低声音对儿子说道：“这就是金钱与权势的魅力。”

    李昱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多少有些好奇，不时的四处打量，一个纨绔子弟竟然没来过这种地方，说出来或许有人不信。

    但事实就是这样，以前叶秋心管教儿子比较严厉，所以李昱虽然向往但绝对没来过这种销金窝。

    接待小姐将两人带到锦绣山河包间后，殷勤的问还需要什么东西，言语中强调“全程服务”，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李萧何摆了摆手让接待小姐出去，接待小姐离开前那幽怨的眼神，让世界都跟着心碎。

    李昱四顾观察，包间装潢复古，墙壁上一副山水画画功厚重，似乎出自名家之。

    李萧何打开一个酒柜，随便拿了一瓶红酒出来，没有繁琐的开酒倒酒程序，非常简单的倒了两杯。

    “这瓶红酒来自美国一个著名的古老葡萄酒酿造家族，非卖品，这一瓶红酒，就是普通家庭一年的全部收入。”李萧何微抿了一口红酒，语气淡然的说道。

    李昱可比他老子霸气了，端起酒杯一口干，暴遣天物，放下杯子后，李昱直勾勾的盯着一脸惬意的李萧何，说道“老爸，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不就是让我明白金钱与权势的魅力和现实社会的残酷嘛。”

    “对，我儿子果然聪明，那么，你准备怎样改变？是做个商人，还是官宦？”

    听到他老子的问题，李昱的嘴角习惯性的勾起一个弧度，然后给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答案。

    “两个都不做，我还是做我的富二代。”

    “哦？什么理由？”李萧何诧异的盯着儿子问道。

    “钱，富二代不缺，权，富二代也可以有。”李昱的回答非常简单，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意味深长。

    听完儿子的回答，李萧何嘿嘿一笑，淡定道：“你自己的路，你自己选，你也自己走，你老子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老爸。”

    “嗯？”

    “你不是说带我出来happy吗？”

    “是啊！怎么了？”

    “既然要happy，那妹子呢？”

    “卧槽，你小子得寸进尺了还，你老子我是有原则的男人。”

    “我没有原则，我要妹子。”

    “要妞自己泡去，你老子我从你小时候就教你泡妞秘法，该不会忘了吧？”

    “我要妹子，水嫩嫩的妹子。”李昱不依不饶。

    “嘭嘭嘭！”

    就在父子俩扯皮扯的正欢的时候，包间门被敲响，声音非常急促。

    “老爸，你叫了妹子？”李昱兴喜的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李萧何义正言辞。

    “嘭嘭嘭！”

    又是三声敲门，李萧何让儿子去开门。李昱刚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门口，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包间门竟然被人强行给砸开了！李昱往边上一跳，堪堪躲开被砸飞进来的木门。

    “李萧何！你给老娘出来！”房门被强行破开，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叫喊声，语气中有难以掩饰的激动。

    李萧何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手上的酒杯差点摔到地上。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千变万化，最后归为一声草蛋的叹息。

    李昱完全呆住了，尼玛，这门被人强行砸开了，从刚才的声音来听，只用了一下，这还顶级豪华包间？这门难道是泡沫做的？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红的女人，就她一个人。李昱更想不通了，尼玛，不要告诉我就是这个女人把门给砸开的？！

    门口的红衣女人双手插腰，一头妖艳的红发格外引人注目，身材更是火爆的没天理。

    这是一个火一般的女人，又像一朵鲜红的玫瑰，真不知该怎么形容她，就像，火焰中绽放的玫瑰吧。

    只是一眼，就让李昱受不了她的炙热气息，不的不提的一点，这个火玫瑰一般的成熟女人，非常漂亮，不亚于李昱他老妈叶秋心。

    红衣女人诧异的看了一眼门口呆立的李昱，然后问道：“李萧何呢？让李萧何给老娘出来！”

    李昱看着门口这个风风火火的女人，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或者说是被这个女人的气场给镇住了。口口声声的让李萧何给老娘出来，这简直屌爆了有没有？

    红衣女人见李昱发呆的看着她不回答，立刻不耐烦的吼道：“你耳朵聋了吗？我问你李萧何他人呢？”

    此时的李萧何刚好坐在屏风后面，从门口是看不到里面的，也难怪这女人瞪着眼就是看不见李萧何的人影。

    “钰珏，不要那么大的脾气嘛，那是我儿子。”李萧何终于肯现身了，手里端着高脚杯一脸苦笑的看着门口的红衣女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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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女人与往事

    “李萧何！”被李萧何叫做钰珏的女人看见眼前的男人，语气却没了刚才的火爆，反而有一丝别扭的矜持。

    这女人随即又惊讶的“啊？”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到李昱的身上，李昱顿时有一种全身上下都被看穿的难受感觉。

    “你儿子？哎哟，你怎么不早说，我说怎么有种像你的感觉，原来是你儿子啊。哈哈，你儿子那就是我薄钰珏的干儿子。”自称叫薄钰珏的女人边说边小跑到李昱身前，身高比李昱高了一个头，李昱顿感压力再次增大。

    薄钰珏完全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一双手揉了揉李昱的脸，又摸了摸头，在充分的占完李昱的便宜后，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昱被这女人揉捏一顿，差点就抓狂了，想躲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躲不开，就仿佛被巫婆下了魔咒一样任其施为。

    李昱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素不相识的女人问他什么？他总是忍不住开口回答：“李昱。”

    “今年多少岁啦？”

    “十五。”

    “有没有女朋友啊？”

    “正在追。”

    “你妈妈是不是叶秋心？”

    “是。”

    “那你说，是你妈妈漂亮呢？还是姐姐我漂亮呢？”

    “……”下一刻，李昱就要回答“你漂亮”的，可是突然感觉右胸口的心脏沉重的跳动了一下，顿时，迷迷糊糊的脑袋恢复了清明。

    “你！”醒悟过来的李昱惊怒交加的盯着薄钰珏，他清楚的知道，刚才，他竟在不知不觉中被眼前这个女人给催眠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薄钰珏惊奇的咦了一声，似乎是有些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小子竟然自己从催眠中醒了过来。

    “好了，钰珏，不要再胡闹了，这是我儿子，你怎么能随便胡来呢？”李萧何的语气中有一丝淡淡的怒意，然后将全身冰冷的李昱拉到沙发坐下。

    薄钰珏也随之坐在父子俩的对面，眼神幽怨的盯着李萧何，眼珠子一动不动，活脱脱的一个被人抛弃的小媳妇模样，李萧何却不为所动。

    “你太胡闹了！我儿子根本没什么功底，你这是欺负小孩，不怕传出去丢了你大明王的名声？”

    “哎哟，我只是想试试你儿子的水准嘛，你看，这不是不错嘛，都能自主脱离我的催眠，是个可塑之材。”

    李萧何跟薄钰珏说了些什么？李昱一句都没听进去，他现在只觉得精神疲劳，有种昏昏欲睡的样子。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怎么来这里了？”李萧何重新拿出一支高脚杯，帮薄钰珏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她时问道。

    薄钰珏一脸媚笑道：“这琉金会所本来就是我的，我怎么不能来？况且，人家是因为想你了，所以就来了。”

    李萧何把即将被薄钰珏接到手里的红酒又拿了回来，薄钰珏准备去接酒杯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李萧何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薄钰珏受不了李萧何的目光，那散漫的目光将她看的心神不宁，随即讨饶道：“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这次来呢？是路过，然后顺便要招待一个人。”

    说到招待一个人时，薄钰珏的双眸中闪过一抹精光，脸上的妩媚笑容早已消失不见，换上的是满满的玩味。

    “哦？招待谁？”李萧何有些好奇的问道。

    薄钰珏脸色怪异的瞅着李萧何，奇怪道：“你也会好奇？这不像以前的你。”

    “以前的我？呵……”李萧何的语气自嘲自讽，话到半句却没再说下去。

    “这次呢？有个人嚣张的说要教训我，于是呢？我就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嚣张的资格。”薄钰珏没有在李萧何变没变的问题上再做深究，而是语气玩味的说出了来此的目的。

    “哦？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李萧何眉头一挑，语气徒然变的森然。

    薄钰珏敏锐的察觉到李萧何的语气变化，姣美的脸蛋上绽放出一个比花儿还美丽的笑容，有些动情的说道：“萧何，你还是在乎人家的嘛，我还以为你有了她。又有了你和她的儿子，就把我给忘了。”

    薄钰珏的字里行间透漏出两人的关系非常不一般，这个风风火火的女人在面对李萧何时，是温柔，是听从，是幽怨……

    李萧何咳嗽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以试图掩饰什么？但这多少显得有些多余，两人之间的非同一般，用脚趾头想都能明白。

    “怎能忘？十五年一瞬而过，我每时每刻未敢忘。”李萧何的回答似乎涵盖可很多东西，语气也变的萧瑟，手里的红酒在酒杯中摇曳，目光游离不定，一些过往的事浮上心头。曾几时，年少轻狂，敢问卧龙借逆鳞，转眼间，岁月参差，白云已苍狗。

    “每时每刻未敢忘的人与事里，有我吗？”

    “当然。”

    “有你这句话，足矣。”薄钰珏欣然一笑，刹那倾人城。

    “呵呵，只是苦了你。”李萧何温情一笑，两人相视间，不约而同的举起右手竖起小指，那种默契，足以证明他们相互间的情感有多浓烈。

    “有时候啊！我真的很羡慕她，也很后悔，要是当年我选择帮助你而不是旁观的话，她会答应接受我的。”薄钰珏叹息的说道，这个如火焰中绽放的玫瑰般的女人，就连一声叹息都能让周围的空气跟着低迷。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在意，秋心也不会在意，你也别在意。”李萧何晃了晃酒杯中的红色液体，示意薄钰珏干杯。

    “噌～”

    酒杯轻轻的相撞，两人一饮而尽。

    “好了，不提以前的事了，多闹心啊！我儿子也在这，这小子要是给他老妈告状那我可就完蛋了。还是说说到底是谁想对你动手吧。”

    薄钰珏轻轻的放下酒杯，脸色也恢复如常，语气调侃的说道：“龙榜上的白痴。”

    “龙榜白痴？龙榜上什么时候有了这号人？”李萧何诧异道，不过随即范起了什么？脸色怪异的看着薄钰珏，说道：“你是说那个刀痴？”

    “还能有谁？”

    “不对啊！那个疯子不会主动惹事，况且是你，那人当年可是对你情有独钟啊！一定是你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吧？”李萧何的话直击重点。

    薄钰珏也没遮掩，淡淡的说道：“他儿子胆大包天的调戏我，我就给他儿子长了点王法，然后那个白痴就要为他儿子报仇。”

    “教训的好，老子儿子都一副德行，痴心妄想，这对父子可真是悲剧，都对你有心啊。”李萧何冷笑一声。

    “哟，我可以把这理解成你吃醋了么？”

    “笑话，老子会吃醋？走，刀痴在哪里？去教训他！”李萧何霸气侧漏的说道。

    薄钰珏鄙视的看了一眼李萧何，才回答道：“就在琉金下面的赌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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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真正的大世面

    这李萧何和红颜知己薄钰珏聊了大半天，李昱还没有恢复精气神，一直垂着脑袋与困乏感做斗争。

    李萧何无奈的摇了摇头，满脸坏笑的一巴掌拍在李昱脑袋上，李昱顿时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什么困乏混沌都随之烟消云散。

    李萧何这一巴掌来的结实，丝毫没有一个做父亲的德行，对儿子下狠手。

    李昱醒悟过来疼的嗷嗷只叫，抱着脑袋一顿揉，然后一脸怒气的瞪着冲着他咧嘴笑的李萧何：“老爸，你打我干嘛！”

    李萧何双手抱肩，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说道：“我不给你一巴掌你能这么精神吗？”

    “卧槽，不带这么对儿子下毒手的。”李昱哼哼道。

    看着父子俩扯淡，对面的薄钰珏难得矜持的捂嘴偷笑，李昱注意到对面的薄钰珏，脸上顿时充满了戒备的神色，在他眼里，对面这个女人就是条美女蛇，会摄人心魄的。

    “哎哟，小屁孩还记仇，姐姐只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别小气啊！男子汉要能屈能伸，来，叫声姐姐听听。”薄钰珏笑眯眯的看着一脸戒备的李昱，一副你要记仇就不是男人的表情。

    李昱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心里暗自腹诽，尼玛，一见面就对我凶，还用什么法子催眠我，还不让记仇，有这么欺负人的么？

    李萧何也发现了儿子对薄钰珏的芥蒂，朝一脸郁闷的薄钰珏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对儿子说道：“你小子，不大个人还记仇。”

    “哼～”李昱又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好了，男子汉怎么能很女人记仇呢你说是不？你这位薄阿姨可是你老子我的老朋友了，等会她要带你去见真正的大世面，想去就叫阿姨。”李萧何搓了搓儿子的脑袋，一本正经的劝说道。

    李昱一听到“大世面”这三个字，顿时就来了兴趣，顿时节操什么的全都丢掉，嘴巴麻溜的对薄钰珏叫了一声：“薄阿姨。”

    这声薄阿姨叫的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薄钰珏虽然真实年龄和李萧何是一辈人，但是从外表上看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和叶秋心一样，那都是活成精的女人。

    薄钰珏口口声声想让李昱叫姐姐，结果这李萧何一句薄阿姨，薄钰珏顿时就悲剧了，阿姨的称呼没的跑。

    李昱叫完就发展对面的薄钰珏脸色开始千变万化，最终化成一种名叫纠结的情绪，薄钰珏幽怨的看着李萧何，我见犹怜的说道：“叫声姐姐就这么难么？难道我真的老了？”

    李萧何竖起食指摇了摇，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辈分不能乱。”

    一句辈分不能乱，顿时就堵住了薄钰珏的嘴巴，让薄钰珏无话可说，终是打消了让李昱叫他姐姐的念想。

    “老爸，等着要带我去看什么大世面？”李昱的兴趣都在新事物上，满脸的迫不及待。

    “这就得看你薄阿姨的意思了。”李萧何说完，又转而向纠结未尽的薄钰珏说道：“我带儿子见见世面，现在低的高的都见识了，就差真正的大世面了，钰珏，这就看你的了。”

    “没问题，跟我走。”薄钰珏说罢从沙发上起来，带头离开锦绣山河包间，李昱出门还不忘再看一眼被薄钰珏强行砸开躺在地下的门，门锁下方一个高跟鞋印略显狰狞，李昱瞅了一眼薄钰珏妖娆的背影，心里有些发凉。

    李昱对个人武力的认知还很浅薄，在他眼里，一挑十就是高手，就像叶问说:“我要打十个。”那就是高手。

    而这个神秘的女人，一脚就将门给踹开，他自问，就算给他一把消防斧，他也不一定能破的开那明显非常结实的门。这女人太牛逼了，只能这样说。

    而李昱绝对不会料到，等下他这个薄阿姨还会让他大吃一惊，同时让他明白，一挑十算个毛线？

    薄钰珏带着李萧何父子俩进入一间电梯，电梯开始向下，一直到显示-1b电梯才停下。

    电梯门打开，门口迎来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西装大汉，身上隐隐有股凶悍的气息，两个大汉见到薄钰珏，立刻恭敬的喊道：“老板。”

    薄钰珏点了点头，问道：“人呢？”

    那两个大汉脸色明显一阵心悸，其中一个说道：“在贵宾休息室里，已经打伤了我们十几个兄弟。”

    薄钰珏面色淡定的摆了摆手，两个大汉回到电梯门口两旁站着，仿佛两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走吧！先进去玩玩，把那白痴再撂一撂。”薄钰珏说完领先走向隐隐有嬉笑怒骂声传来的大厅双开门。

    双开门被旁边的侍者打开，顿时灯火辉煌从门内倾泄而出。大厅里人来人往，赌博机被人按的嘭嘭直响，筹码的碰撞发出的清脆哗啦声，还有赌徒之间的嬉笑怒骂，构成一副只有在拉斯维加斯才能看见的繁华赌博景象。

    这里是一间地下赌场，非常有档次的地下赌场，因为这里赌具一应俱全，大厅四周的vip房间至少有十来间，人们的穿着也看得出档次。

    三人进入大厅并没有引来谁的注意，最多有人惊讶于薄钰珏的美貌和气质，但在看到薄钰珏身边的李萧何父子俩后，那些刚有心思的人立刻打消了多余的心思。

    薄钰珏带着李萧何和李昱四下随便看了一圈，十赌九输，多数人是输了后大呼晦气，但却不愿收手，似乎是和转盘较上了劲。这些人还赌的小，不远处的一张赌桌上，花花绿绿的筹码码了高高几摞，这才是大赌，动茬上万。

    薄钰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李昱身旁，见李昱好奇的四处打量，便问李昱道：“要不要玩玩？”

    李昱果断摇头，说道：“十赌九输，我才不会当这个冤大头，我就看看。”

    “哈哈，这小子真有意思，也知道十赌九输这个道理。”

    李萧何一脸自傲的点头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李昱的目光被那张筹码如山的大赌桌所吸引，赌桌上一胖一瘦两个男人都装作一脸沉着的表情，荷官正在发牌，两人脸色变化莫测，时而得意，时而丧气，充分的将表演天赋发挥到极致。

    李萧何勾着李昱的肩膀，再次充当起导师，指了指赌桌一面的那个满身肥肉的胖子，说道：“那个人是本市一家房地产公司老板，名叫王博，身价至少上十亿。老城区的规划建设就是他的公司在做。”

    李萧何说完又指了指赌桌另一边的瘦子，那个瘦子一身匪气，额头上有条明显的疤痕，脸上一直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

    “这瘦子叫马龙，是本市一个算的上有些势力的黑社会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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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上位者制定规则

    赌桌上，两人的筹码加起来至少有两千万，只不过王博那边的筹码明显少很多，估计是被马龙赢了。

    这已经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豪赌了，又白又胖的王博眯着眼，小心翼翼的磨开最后一张底牌，底牌只露出了一个小角，就又立刻用牌盖住压在桌上，嘴角的笑意缓缓扩大，差点就咧到耳朵根底下去了。

    “全压了，一局定胜负，马老大，你敢不敢？”王博豪气的将自己的所有筹码推散在赌桌上，然后笑意盎然的挑衅另一边的马龙。

    “这个……”马龙皱着眉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怎么，赢了我就不敢来了？”王博对自己的牌似乎非常自信，再次挑衅道。

    赌桌周围围观的人都发出了一阵惊叹，如此豪赌，赢了就是两千万，输了就一毛不剩。

    “既然王老板你这么有兴致，那我要是不跟你玩那就是做作了。好，压了！”马龙一拍手，也将所有筹码推了出去。

    马龙的做法让一脸自信的王博心里一凉，一股不祥的感觉笼罩上心头。

    “开牌，我先来！”王博似乎是为了壮胆，大手一翻，三张老k！周围的人再次发出一阵惊叹，王博一脸的傲然，这运气没的说。

    对面的马龙眼皮一跳。

    站在外围的李昱看到这里，微微一笑对他老子说道：“那个王博要输了。”

    “为什么这么说？”李萧何绕有兴趣的问道。

    “三张老k，的确是顶了天的牌，他挑衅那个马龙跟他梭哈，马龙明知王博手里有大牌，却还是同意梭哈，那就说明马龙有恃无恐。”说到这里，李昱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王博刚才翻了牌，马龙眼皮一跳，但也仅此而已，这说明他惊讶，但不惧怕，他有更大的牌。”

    “观察的很细致，的确，王博输了，因为马龙是三张a。”薄钰珏笑容诡异的接过李昱的话茬。

    “哦？你怎么知道？难道是……”李昱猜到了一个可能性，也适时的将话打住。

    “这就叫合作，合作坑人。”薄钰珏对着李昱眨了眨眼，语气玩味的说道。

    突然，围观赌局的人群再次一阵骚动，比王博翻来三张老k时还要震动，这似乎已经预示着王博的惨败。

    “oh，真是抱歉，三张a，比你略大一点点。”马龙翻开最后一张暗牌，三张a暴露在众人眼下，亮瞎了王博的狗眼。

    王博不敢置信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当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三张a时，喉咙里倒吸了一口凉起，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承让了，王老板，今天可是收获颇丰啊！王老板你说的果然不错，这可比在vip包间里静悄悄的赌更刺激，哈哈……”马龙一边说一边笑，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得意。

    就在这时，本来失魂落魄的王博突然又站了起来，手把赌桌拍的嘭的一声，双眼泛红的盯着马龙，恶狠狠的说道：“你他妈耍诈！老子三张k，你怎么会这么巧的三张a？！妈的，绝对是你耍诈！”

    王博显然是接受不了一下子输了一千多万的事实，脑子都开始不好使了，对一个黑社会头头用这种口气说话，即使他有点钱，人家也不会怕他啊。

    “哟，王老板，我耍诈？你这是在质疑人家琉金会所的公正能力。”马龙保持着笑容，一句话就将王博放在了赌场主人的对立面。

    “哼，别他妈给我装，我看你们都是一伙的，合起来坑我！这个荷官，也有问题！”王博已经有些精神错乱，开始乱咬人了。

    旁边的荷官听到王博的话，脸色变的有些难看，对正在大放厥词的王博说道：“王先生，请相信我们琉金会所的公正，也请相信我作为一个荷官以及见证人的公正力。”

    “公尼玛勒戈壁！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让我相信你？妈的，今天你们琉金会所必须得给老子一个解释！”王博双眼通红，完全已经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了，好歹也是一个身价上十位数的富豪，敢出来豪赌却输不起，周围很多人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王博这边闹出得动静不小，赌场里转悠的黑衣大汉闻讯围了过来，其中一个领班走到薄钰珏身前，恭敬的弯腰道：“老板，怎么处置？”

    “我定的规矩还用问吗？”薄钰珏语气冷淡，看起来有些不满手下的多此一问。其实那个领班也是出于好意，看见大老板在这里，当然得征询下老板的意见了，可惜悲剧的碰了一鼻子灰。

    领班连忙点头哈腰：“是，老板。”

    那个王博正大放厥词，突然被几个黑衣大汉给围住，王博顿时如打了鸡血似的，尖溜溜的喊道：“你们要干嘛？难不成被我说中了你们的阴谋，心虚了？”

    “先生，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哎哟喂，还要赶我出去？你们这就是心虚了！”

    “上。”先礼后兵，王博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领班直接让人将王博架了出去。

    “大家要相信我们琉金会所的信誉，同样，我们为大家提供一个娱乐的地方，大家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像刚才那位先生的行为，我们琉金会所不欢迎。”王博被人架了出去，领班开始安抚人心，怎么说这里还是要做生意的，要是不给个解释，很容易流失客人。

    小风波随着王博被赶出去后很快就消宁了下来，该赌的继续赌，该看热闹的继续看，玩的不爽了可以去旁边的酒吧里喝两杯。

    “上位者制定规矩，下面的人只能遵守，这就是权势的好处，也是魅力所在，你是想要制定规则呢？还是遵守规则？”李萧何淡而悠悠的对李昱问道。

    “制定规则，什么样的权势才能不让人无视？”李昱没有急于回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国家制定的法律是最大的规则，但依然有人敢违背，所以这世上，没有哪个规则可以让所有人都好心遵守，就像黑帮，能做到的，也只是让少部分人遵守他们的规则，那些不敢违背他们规则的人，要么是需要他们庇护的，要么是惧怕于他们的。”

    “我明白了。”李昱点了点头。

    “好了，去看看那个白痴怎么样了，来，阿昱，阿姨带你去见武林高手。”薄钰珏见父子两交流完，也学着李萧何的样子搂着李昱的肩膀，向一面写着贵宾休息室的门走去。

    李昱只闻到一阵香风袭来，一支柔软的手臂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李昱想反抗的，可是就是用不出力气，只能被这条美女蛇挟持了。

    李萧何跟在后面吹着口哨，对儿子投来的求救目光视而不见。

    按说这李昱就一色痞子，有美女跟她真么亲近，那是求之不得的，但似乎这薄钰珏给李昱的压迫感太强了，那再亲密对他来说也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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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强大的武力

    李昱一直认为能以一敌十的人就是了不得的高手，就像小时候在他外公那里看到的特种兵，可是当他被薄钰珏带进这间古风浓郁的贵宾休息室后，一切的旧认知随即被打破。

    贵宾休息室里乱糟糟的，就像刚被强盗洗劫过一样，一张真皮沙发被翻了个底朝天，一对价值连城的大花瓶碎了一地，从门口到屋内，地上地毯上至少躺了十几个黑衣大汉，一个个都是被卸了关节，动都不能动只能躺在地上哼哼。

    正对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此人的装束很奇特，身穿一套灰色中山装，留着一个平头，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人的手边放着一把装具华丽的奇特长刀，刀身与刀柄处衔接着一个精美的环龙　，环内雕饰龙雀　。

    这把刀虽然被布料包着，但那隐约间散发的寒气就连李昱都感觉的到，刀为霸者之道，用这把刀的人，也一定是个霸道之人。

    那中山装男人看见薄钰珏出现，眼睛顿时一亮，但在看见薄钰珏身边的李昱后，又疑惑的皱起了一双浓眉。

    “曹裴鸿，你无法无天了是吧？把我的人手脚全卸了，好大的能耐！”薄钰珏一见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火气就冒了起来，刚才一副笑脸顿时变的愤怒。

    那个被薄钰珏叫做曹裴鸿的男人没有回应薄钰珏，依然皱眉看着李昱，眉头越皱越深。李昱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就仿佛被一头猛虎给盯上了似的。

    这时，李萧何才从门外进来，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慵懒笑容，看见曹裴鸿，嘴角一撇，有些不待见的说道：“刀痴，多年不见，还是这幅臭脾气啊。”

    当曹裴鸿看见李萧何出现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色，随即脸色就是一黑，哼道：“李屠龙！你怎么在这里？是想插手薄钰珏的事吗？”

    李屠龙？听到曹裴鸿对老爹叫出这个名字，李昱疑惑的看着一脸烂笑的老爹，明显有些跟不上这些人的节奏，完全沦为一个不明觉厉的观众。

    “你想多了，我只是带我儿子出来见见世面，你们什么事，我不插手。”李萧何大大咧咧的笑道，但那脸上的坏笑却是像在说，你要是敢伤薄钰珏，老子就废了你。

    曹裴鸿皱眉，又看了一眼正看洋相的李昱，说道：“你儿子？”

    “废话！”

    “哦，我说刚才看着，跟你挺像的。”　这句话不知道到底是表达了什么意识，似乎有些含沙射影的意味。

    薄钰珏被曹裴鸿晾在一边，那火气顿时噌噌噌的又冒高了三丈，指着曹裴鸿不顾矜持的骂道：“曹白痴，你这是无视老娘的存在，老娘今天就让你明白，龙榜第八和龙榜第五的差距不是你拿到一把破刀就能弥补的！”

    曹裴鸿被薄钰珏当面骂作白痴，就算脾气再好也得爆发。曹裴鸿眉毛一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朱雀，你打伤我儿子还有理了？今天就算李屠龙在这里，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子不教父之过，都是一副德行。老娘就看不惯你这种老谋深算焉坏型的，来啊！让老娘看看你出去三年长了多大本事。”薄钰珏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

    两人眼看拉开架势，从屋外有进来几个黑衣壮汉，快速的将屋里十几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人抬了出去。

    “儿子，看好了，这可是难得一见的龙榜高手之战。好好看着，让你明白，你要是没了我们的庇护，弱的就跟蝼蚁一样，任人宰割，所以，你该找点自己的事做了。”

    “龙榜是什么？”听到这个新奇的词汇，李昱好奇的问道。

    “这些东西你还不是该知道的时候，等你什么时候有了能力和资格，你自然就会知道。”李萧何说完把李昱拽到一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薄钰珏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拿，那曹裴鸿却毫无绅士的将把手边头的龙环雀刀拿在了手中。

    曹裴鸿猛然一挥刀，龙环刀上包裹的布料便化成了碎布，明晃晃的刀身展现在众人眼前，一股霸道纵横之气油然而生。

    “那把刀，名曰大夏龙雀，古之利器。”李萧何对一脸新奇的儿子解释道。

    大夏龙雀，号称古之利器，实乃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刀，不过，相传这把刀败在湛庐之下。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大夏龙雀刀的霸绝。”曹裴鸿完全不把薄钰珏当女人看，拿刀就出手，大刀指美女，真是非常非常不和谐。

    薄钰珏也开始动了，一边退一边向冲过来的曹裴鸿掷出几个东西，虚空中金光一闪，然后就听见乒乒乒三生脆响。

    这薄钰珏使的竟然是暗器！似乎一种飞针，这飞针虽小，但被薄钰珏掷出去后，力道就变的非常强横，曹裴鸿用刀身去挡，竟震的他手腕一麻。

    曹裴鸿还未跟薄钰珏拉近距离就吃了蒙亏，脚下步伐变的杂乱无章，左一下右一下的扰乱薄钰珏的视听企图避开飞来的暗器，这飞针的速度，恐怕就连子弹都比不上。

    薄钰珏退无可退，手中的飞针不知从何而来，就跟不要钱似的一股脑往出去丢，多数都被曹裴鸿用刀身精准的挡飞。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少金针可用！”曹裴鸿气急败坏，这薄钰珏的飞针太厉害了，他不但一直被压制，而且肋下还中了针。虽然危及不到生命，但那种钻心的疼却让他非常难受。

    “你薄阿姨当年师从唐门。”李萧何没由来的说了一句。

    距离越拉越近，曹裴鸿刚才的霸气已经全然不见，身上的中山装被划出几道口子，脸上也被擦出两道血痕。他终于意识到，龙榜第五与第八的差距，那似乎是不可逾越的，尽管他外出历练三年，手里又有了称手的宝刀，却依然奈何不了薄钰珏。

    不过，他还想拼一拼，他还有底牌，这次为儿子讨公道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原因其实就是想打败薄钰珏，从龙榜第八直接跳到第五。

    “真当老娘只会玩暗器吗？”当曹裴鸿真正与薄钰珏近身后，薄钰珏反而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曹裴鸿不为所动，神情专注，刀锋一扭横扫向错身的薄钰珏。本没有什么生死大仇，却下如此狠手，一边观战的李萧何目光一凛，随即又恢复常态。

    “嘭――”

    一声精刚与拳头碰撞发出的悠扬脆响，曹裴鸿震惊的看着薄钰珏，满脸的不敢置信。薄钰珏，竟然用一双拳头打歪了他的刀势！这女人，变态么？！拳头这么硬！

    薄钰珏一跃半米，就像跳大绳一样再次躲过横劈而来的大夏龙雀刀，曹裴鸿势大力沉，更本没机会变招，这就是用刀的可悲之处，若不大成，很难掌握力度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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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无耻焉坏李萧何

    曹裴鸿好不容易近了薄钰珏的身，却没料到薄钰珏这近身搏斗的功夫也非常了得，徒手就能将他势大力沉的刀势打歪。

    真是越战越惊心，越战越苦逼，曹裴鸿只觉的老脸发烧，一个大男人奈何不了一个女人先不说，他手里还拿着武器，人家薄钰珏就是徒手跟他对抗，他依然落了下风。

    这种差距，让曹裴鸿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难道这一辈子就只能永远停在龙榜第八的位子上了吗？

    曹裴鸿这一出神，就犯了比武大忌，薄钰珏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乘着曹裴鸿刀势来不及收回，身子在半空中违反常理的一个折回，那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鞋跟踹向曹裴鸿的胸口。

    曹裴鸿猛然感觉一股冷厉袭向自己的胸口，可待他回神时，已经失去了躲避的最佳时机。来不及躲就只能硬扛，胸口硬挨了一下，曹裴鸿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砸在了他刚才还坐过的沙发上，胸口也被薄钰珏的鞋跟刺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两人并无大怨，却突然发展成现在这种招招见血的打法，这全赖于曹裴鸿的招式狠辣，他要是仅仅只是切磋，那薄钰珏也不会真出手伤他。

    曹裴鸿受了重伤，却跟没事的人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中龙雀刀甩了一个大轮回，目光阴狠的盯着薄钰珏，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冷然道：“朱雀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我曹裴鸿见识短薄，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这三年在五台山悟出的刀法，伤了你，莫怪！”

    话音刚落，曹裴鸿整个人的气势突然拔高了八度，一身凛然气息霸绝强横。薄钰珏眯着眼没有说话，她看出了些门道，这曹裴鸿是打算背水一战，这种时候，分心乃大忌。

    曹裴鸿双手握刀，猛然大喝一声，抡着刀花跃斩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薄钰珏。

    “大力金刚斩！”

    龙雀刀在半空轮回360°，力劈向薄钰珏的头顶，刀未至，冷风先至，将薄钰珏的长发袭动，这一刀，强悍如斯，不可硬碰硬。

    薄钰珏果断选择退避。脚下一滑，身体诡异的消失在原地，一边的李昱根本没看到薄钰珏是怎么动的，只觉得薄钰珏身体一阵虚晃，然后就出现在了离刚才所站之处的三米开外。

    曹裴鸿大招落空，龙雀刀劈在地上，地上的大理石直接被劈开一道深凿，火星四溅。

    “哼，还没完！”薄钰珏躲过了他的大招，曹裴鸿却并不惊讶，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诡笑。

    薄钰珏眼皮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这曹裴鸿的刀，却不管她预感不预感的，只是刹那，寒光袭来，龙雀刀在曹裴鸿手中宛如活物，妖冶着绚烂的光华，瞬间砍向惊呆的薄钰珏。

    刀本重器，劈砍削斩招招要命。而曹裴鸿的这一招，却将劈砍削斩四技融为一体，前一刹劈，下一瞬却变成了削，薄钰珏刚做好面对横削之势的应对，可刀至身前，却发现招式又变，又为砍！这多变的一招让薄钰珏彻底失去了应对能力，眼看就要被龙雀脸上变的狰狞，双手青筋暴起，若是懂行当的人看见，绝对会说，这人入魔瘴了。

    李昱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悚，这已经超出了人的极限，曹裴鸿在两秒不到连续变招四次！

    然而李昱还没来得及从惊悚中自拔，却感觉到身边一股清风掠过，再看旁边，李萧何早已不见了踪影。

    李昱再看向薄钰珏和曹裴鸿，曹裴鸿那诡异多变的力砍眼看要让薄钰珏香消玉殒，然而，曹裴鸿后面是谁？！

    薄钰珏只看到曹裴鸿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脸上挂着慵懒的笑，右脚猛然踹了出去。

    曹裴鸿心入魔瘴，但不代表他没发觉身后多了个人，只是，他已经来不及防备，一股阴风袭来。

    “呃啊！”

    曹裴鸿带着一声撕心裂肺简直不似人声的惨叫飞了出去，薄钰珏安然无恙。

    李昱看的清清楚楚，他老子销魂的一脚踹上了曹裴鸿的菊花，然后曹裴鸿就直接被踹飞出去，撞到门方上。

    曹裴鸿摔到地上时，已经忍住了惨叫，大夏龙雀依然握在手中，果然不愧刀痴之名。只是他脸上那又羞怒又痛苦的表情实在太过滑稽，薄钰珏忍都懒的忍，直接就啊哈哈的笑了出来，好一个女土匪。

    李昱也笑了，他不是笑曹裴鸿堂堂一个龙榜高手脸上出现这种表情，而是被他老子的无耻焉坏给逗笑了。

    李萧何干了什么？偷袭曹裴鸿，还不仅于此，不仅偷袭人家，还照人家的菊花踹，这简直是灭绝人性丧心病狂喜闻乐见。

    李萧何在薄钰珏和儿子的笑声中，曹裴鸿的悲愤目光中，施施然的回到沙发上坐下，抽出一支烟丢给李昱，然后自己点上一根，悠然得吐出一口烟雾。

    “儿子，老爹又给你上了一课，这叫示敌以弱，厚积薄发。”李萧何的语气非常淡定，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一样。

    李昱露出不解的神色，口里没说，无耻偷袭这也能扯上示敌以弱，还厚积薄发？

    李萧何似乎猜到了儿子的想法，义正言辞的解释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家伙当着老子的面对我女……呃，对我朋友动手，换做你你能忍吗？不能！而你老子我刚开始说不插手，这就叫示敌以弱，然后酝酿怒气，厚积薄发，乘敌人不备时出手，一招就能让他趴下。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你还懂的太少，学着点。”

    李萧何说完还指了指靠坐在墙角的曹裴鸿，似乎是在证明曹裴鸿已经被他一招打的没有了还手的能力。

    李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这个极品老子，动手偷袭还说的有理有据，还顺带给他上课。唉！只能说，姜还是老的辣，论无耻焉坏，李昱和他老子还不是一个等级层面。

    …………

    贵宾休息室里发生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武斗，最后以李萧何的销魂一脚落幕，外面赌场的人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曹裴鸿第一个离开，离开的无声无息，连句狠话都没留下，这种层面的人，只喜欢用行动证明一切。只是曹裴鸿从后门离开时的背影，稍显萧瑟，步伐有些扭捏。

    李萧何看了看手表，那是一只款式很旧的表，看起来已经有些年陈了，只是不知为何，这个挥金如土的老牌花花公子却没有嫌弃它，十几年一如既往的佩戴着。

    “这都十一点了。虽然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咱们得回去了，不然你老妈会担心的！”李萧何起身说道。

    “钰珏，这次时间不富裕，就不陪你叙旧了。”李萧何又对一脸失望的薄钰珏说道，当他说到“叙旧”两个字时，那表情别提又多痛苦了。

    “唉！顾家的男人好。嗯，我也有事，这次从燕京过来，还得马上去浙江那边。”薄钰珏叹息了一声，浓浓的失望和不舍溢于颜表。

    说散就散了，只是李昱在跟着老子准备出门时，猛然被薄钰珏拉住，然后脸上就被薄钰珏亲了一口，并对李昱说：“这是姐姐我对刚见到你时对你那么的无礼的歉意，记住哦，今晚关于我的事，不要告诉你妈妈。”

    多美的女人啊！只是她说话的语气不像是请求而是在威胁？李昱欲怒，然，不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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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十五岁的野心

    回家的路上，李萧何没有再向儿子灌输什么歪门邪道，车开的很缓慢，车窗外都市霓虹仿若繁花。

    黑夜孕生了罪恶，包庇着罪恶。当流星划过夜空时，也许酝酿了几许浪漫，但当乌云遮住繁星时，百鬼夜行多少肮脏滋生？

    “老爸，你的曾经很不简单，能说来听听吗？”玛莎拉蒂在公路上平稳的行驶，李昱亦平静的问。

    “哦？你终于发现你老子不简单了？看来被沙子掩盖的珍珠终有被人发现的一天。想知道你老子的过去？”李萧何得瑟的问。

    “嗯。”

    “你确定？”

    “确定。”

    “你没资格。”李萧何毫不留情的撇嘴说道。

    “……”

    玛莎拉蒂缓缓的开进车库，李萧何熄火后，突然没头没脑的问儿子：“你想好以后自己要做什么了吗？”

    李昱沉默了少许，然后意味深长的灿笑道：“继续我的花花公子富二代之路。”

    “呵呵，果然有你老爹我当年的风范，谁说纨绔子弟就一无是处了？好好干，将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卫道士、才俊、栋梁、上位者、女神，所有的所有，都在你的脚下。”

    “那是当然，不过，女神放脚底下会不会太浪费了？”李昱猥琐的笑道。

    “那都随你的便。对了，今天晚上见到你薄阿姨的事，不要告诉你老妈，知道吗？”李萧何叮嘱儿子。

    “为什不能说？”

    “我说不能说那就不能说，我是你老子！”

    “哦，那行，老爸，你书房进门右拐沙发旁边的柜子第二层抽屉里的东西，全归我了。”

    “卧槽！你敢威胁你老子？”

    “尔虞我诈，你教我的。”

    “算你狠！成交。”

    于是，父子两在进屋前达成了交易。

    进屋后，父子两看见叶秋心还在看电视，只是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叶秋心听到声音，精神一振，说道：“回来啦。”

    “嗯，老妈，你怎么还没睡，明天你还要工作啊！去睡吧！我们都回来了。”李昱说着就把叶秋心啦起来推向楼梯。

    叶秋心柔和的一笑，点了点头就回楼上去了。李萧何打了个哈欠，也跟着上楼去了。

    李昱没有急于去休息，而是跑到书房收了自己的战利品，现在不收，保不住他那无耻老爹半夜起来给他转移了。

    整整一条未开封的珍品烟草，另外几包散的李昱没去碰，总得留点给他老子不是？这做生意不能太心狠，一次赚的多撑死不说，那生意就没下次了。李昱一边得意自己的生意头脑一边哼着小曲回屋。

    躺在床上时，李昱却没了睡意，很多事突然涌上心头。

    以后怎么办？做一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那只是个玩笑，经过一晚上的所见所闻，李昱充分的认识到自己的弱小，除了有一个庞大的家世做后盾，他一无所有。

    经商？李昱实在想不到自己除了会做趁火打劫的买卖以外，还有什么别的商业头脑。当官？他压根没兴趣，也没那本事。

    最终，思维回到原点，下午的想法再次浮上心头，组建社团帮派，踏入黑道！

    似乎每个男人天生都对黑道非常热衷，有几个少年敢说自己没看过古惑仔？那一份青春的浮躁，就被那打打杀杀的黑道电影所撩拨。

    李昱同样如此，当他被高中部的曹贾虐了以后，组建社团帮派的想法就已经涌上心头，他想堂堂正正的将曹贾踩在脚下。

    只不过当初的想法只是想组建一个学校社团，把曹贾的曹帮压下去，仅此而已。现在李昱却有了新的想法，晚上的所见所闻，李昱的眼光被开拓了不少，目光所集越远，野心随之而大。

    现在的他，不仅仅是想自己组建个社团帮派弄跨曹帮，他还想统一全校的势力，再然后，向校外发展。

    这么大的野心，要么是不知所谓，要么是有恃无恐，李昱是后者。

    他有一个当省长的老妈做后盾，发展黑色势力首先不怕遭到政府的针对，李家同样有钱，可以提供他起步的资源。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想组建黑色性质的社团，并且想着走出学校，还想制定规则成为掌权者，野心大吗？真的不大，有很多神童不是说10岁就考上清华北大了么？李昱算个毛，充其量也就是个妖孽……

    …………

    第二天天没亮，李昱被一声惊雷吵醒，窗外不知何时下起来暴雨，伴随着一个又一个惊雷，连房屋仿佛都跟着雷声颤抖，夏季的无常天气就如女人心一样，难以揣测。

    李昱吸了吸鼻子，这是李昱每次听到打雷就下意识要做的习惯性做法，即使在屋里，他似乎都闻到了空气中的焦灼味，其实这只是心理作用。

    李昱就那也睁着眼出神的看着天花板，一直到闹钟响起，李昱迅速的穿上衣服裤子，然后洗漱，到楼下时，叶秋心和李萧何已经在餐桌上等着他了。

    在李家别墅做了十多年保姆的刘妈也在，看见李昱从楼梯上下来，招呼道：“小少爷，赶紧下来，今天刘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陕秦的地道蒸面皮。”

    李昱一听哈哒子都掉下来了，刘妈来自陕西省秦岭地界，在李家做了十几年的保姆，那是眼看着李昱长大的，特别是做的一手好饭菜，平时叶秋心没时间做饭，刘妈都是一手包办。

    特别是刘妈从陕秦带来的地方特色浓厚的特色小吃，李昱从小吃到大，就没有一个腻的，尤其喜欢刘妈做的蒸面皮，只不过做法太过繁琐，不是每天都能吃到的，叶秋心尝试过几次学习，也都以失败告终。

    吃完饭，李昱就匆忙出门，接送李昱上下学的专职司机已经等候在门口。叶秋心诧异的看着儿子的背影，心想儿子怎么转性了，往日不催促他就不走，今天怎么吃完就忙着去学校。

    叶秋心想到了昨晚丈夫带儿子出去见世面的事，目光询问的看着吃的正爽的李萧何，李萧何回以毫不知情的笑容，继续跟碗里的面皮做斗争。

    滂沱大雨还在倾泄，轰鸣惊雷震彻九霄。司机撑着伞将李昱送上车，然后一句话也没说的坐上驾驶发动汽车。

    这个司机和李昱对话的机会很少，几乎每天就是见面的招呼，李昱以往对司机也是懒得理会，这司机看着挺憨厚的，就是沉默寡言。

    不过今天李昱却悄悄的注意着司机的一举一动。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从司机身上感受到了昨晚从曹裴鸿身上感觉到的气势，似乎是发现了李昱的窥探，司机对着后视镜露出一个憨厚的微笑，然后继续开车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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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变态

    司机不紧不慢的开车，骤雨中车窗外的景物仿若水面浮萍，李昱愣愣出神的看着车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昱的手里抱着一本显的有些古旧的书，书皮上写着:　《straybird》，这是泰翁的英文版《飞鸟集》，印刷年代可以追溯到泰翁在世。

    这本《　straybird　》无疑是文学收藏家眼中的至宝。但要是文学收藏家看到书中正文上的批注勾画时，绝对会大骂这本书的主人是个败类，如此珍贵的一本文学收藏品，竟然有人在书上写批注？烧死！

    其实李昱对于这本《straybird》也是非常珍惜的，因为正是这本《straybird》让他认识了泰翁，并且喜爱上泰翁的诗集。

    他小时候总梦想着用泰翁的情诗感动天下所有的美女，然后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想到这里，李昱哑然失笑，不知在何时，他已将泰翁的诗集读遍，却发现这些东西还没有金钱对女人的吸引力强。于是，他再也不曾翻开泰翁的诗集。

    今天，他要将这本《straybird》送给一个女人，一个他认为值得送出这本书的女人。

    车开到学校门口，李昱才回过神来，将《straybird》放进挎包，撑开伞走进学校。

    刚进校门，李昱就看见一个熟人，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慕蓉。而慕蓉的身边有另一个男人，燕明宇。燕明宇撑着一把大伞，伞下两人有说有笑。

    看到这一幕，李昱的嘴角扯出一个森冷的笑容，无论任何男人，看到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共撑一把伞还有说有笑，相信都不会好受，更别说李昱这个有些大男子主义的霸道之人。

    而恰巧，慕蓉也不经意间转头，看到了正注视着她的李昱。李昱嘴角的森冷笑容渐渐扩大，似自嘲，似嘲笑。总之，李昱的出现让慕蓉有些不知所措，脚步不经意间停滞，要不是燕明宇心细跟着止住脚步，她差点就暴露在雨中。

    李昱没再看慕蓉，转身就走。要是放在往日，李昱绝对不介意走过去给燕明宇点颜色，再让慕蓉好好明白明白虽然是未婚妻，但也需要遵守妇道。但是经过昨晚李萧何的教育指导，李昱学会了思考和淡定，这样过去惹急了慕蓉，以慕蓉的对自己讨厌的脾气，丢脸的绝对会是自己。

    至于燕明宇昨天还帮李昱解围的事，当李昱看见他和自己的未婚妻走在一起时，李昱唯有冷笑，当我是傻子吗？

    “怎么突然停下了？差点就被雨淋到了。”燕明宇微笑着问道，燕明宇很帅气，人一笑，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慕蓉看着李昱转身离开，心里没由来的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自己不是该讨厌这个未婚夫的吗？怎么反而会有种被人捉奸的感觉，听到燕明宇的问候，慕蓉才回过神来，敷衍道：“抱歉啊学长，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出神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继续走吧！我送你去初中部教学楼。”燕明宇的笑容一如阳光般温暖，但当他看到前面那个少年的身影时，嘴角弧度上扬，那是不屑。

    李昱表面上不在意，其实心里已经非常生气，当然，这也是不成熟，不自信的表现，再怎么说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郎，主观思想左右一切。

    李昱没有先去教室，而是来到了洛湘甄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正在批改作业，李昱打报告那老先生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抬。

    李昱将《　straybird　》拿出来放进洛湘甄的抽屉，然后就离开了。他不怕洛湘甄不知道那本《　straybird　》是谁放的，因为《　straybird　》上面有自己的批注，以洛湘甄的智慧和细心，一定能猜到是他送的。

    来到教室，慕蓉已经在座位上了，李昱没有像以前那样调戏慕蓉，甚至连看都没看慕蓉一眼。李昱刚坐下就被后面的马兆拍了拍肩膀。

    “马兆，昨天下午吩咐你的事做的怎么样了？”李昱歪着脑袋，右手溜刷的转着一支钢笔，马兆只能看到李昱的侧脸，但马兆还是看出了李昱脸上的一丝微弱的阴郁。

    马兆也将刚准备说出口的玩笑话吞回了肚子，一脸认真的说道：“联系到了两个人，一个叫陈太白，非常能打，据说家里是开武馆的，还有一个叫叶玄机，头脑聪明，估计你也听说过，每次考试都是全年级第一，这两个人绝对会是让你满意的人才。”

    李昱眉头一挑，手中旋转的钢笔落在桌上，沉默半许后，说道：“还不够，给你一天时间，下午把你找的人集合过来。”

    马兆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教室，刚好语文老师走了进来，问马兆这都早读了还出教室干嘛？马兆迅速的捂住肚子哼哼道：“老师，早上吃坏肚子了，我要去厕所。”

    那语文老师并没有揭穿马兆的谎言，问马兆那只是个形式，语文老师点头应允。马兆立刻恢复正常，一奔子就跑了出去。

    早读正式开始，其实早读存在的意义，记忆背诵反而亚于提神醒脑，大早上的那么一吼，没睡醒的也就精神了。

    教室里书声朗朗，雨越下越大，似乎要将整个世界淹没，一声惊雷炸响，耷拉着脑袋的李昱立刻就精神了起来，习惯性的吸了吸鼻子，想要闻到那股本就闻不到的雷电焦灼味。

    说来也巧，李昱对着窗子的方向吸了吸鼻子，而慕蓉刚好就坐在靠窗的一边，更巧的是李昱对着窗户吸鼻子时，慕蓉转头看了李昱一眼。

    而就是这一眼，慕蓉看见李昱正无耻至极的对着她吸鼻子。这一幕，多像是一个变态色狼正欲嗅一个绝色美女身上的体香。

    慕蓉脸色一红，然后转变成羞愤，鄙夷的瞪着李昱，嘴上说道：“变态！”

    李昱在潜意识里刚嗅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硫磺味，还夹杂着一丝硝的刺鼻味，似乎，这就是雷电的味道。

    被慕蓉无缘无故的骂了一句变态，李昱迷惑了，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女人神经病犯了，要么就是生理周期，据说生理周期的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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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记忆的追溯

    本着和谐的心态，再加上没心思理会慕蓉，李昱便仿若未闻的又吸了吸鼻子，可是那股硫磺与硝的味道已经烟消云散。

    李昱的动作在慕蓉眼里，就变成了无视她的警告，明目张胆的吮吸她的味道。

    慕蓉果断不能忍了，本来还有点纠结自己早上伞坏了，跟燕学长共用一把伞被李昱看见了。虽然不待见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但终归是不好的。现在可好了，慕蓉直接将李昱划分到变态色狼的那一类。

    “李昱，你如果再这样，我明天一定会去你们李家解除婚约！”慕蓉寒着脸，一字一句的对李昱警告道。

    “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神经病犯了，我哪里招你惹你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李昱本来就对校门口看见慕蓉和燕明宇共遮一把伞的事不爽，现在慕蓉不依不饶，李昱也失去了耐心，脸色有些难看。

    “还狡辩，李昱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没招我没惹我？那你用鼻子对着吸气不是变态是什么？李昱啊李昱，认识你这么久，没发现你不仅不学无术，还是个变态色狼。”慕蓉冷笑的鄙夷道，神色尤为不屑。这是一个高傲的女人，高傲到不屑于给李昱留面子。

    李昱听完慕蓉的话，哑然无语，这还真他妈是个误会：“我说我在住雷电的味道，你信吗？”李昱的语气有些玩味，他根本不指望慕蓉相信，这话说出来谁信？

    果然，慕蓉的脸色更加鄙夷，冷笑着说道：“哦？那你倒是说说雷电是什么味道。”

    “是硫磺与硝，就像火药燃烧后的味道。”李昱简洁的回答，这个答案他不止一次告诉别人，引来的都是哄堂大笑。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李昱为何有听见雷声就想要闻到雷电味道的习惯。

    在李昱五岁那年，十一岁的黎世愁带着李昱去公园爬人工山丘，没想刚爬到山顶却突然下起了雨，黎世愁就让李昱躲在一颗大树下，自己则因为内急跑一边解决去了。

    当黎世愁听到不远处一声响彻云霄的悍雷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一件事，下雨天不能躲在树下避雨。想到弟弟还在树底下，黎世愁差点就急疯了，当黎世愁回到原地，看见李昱避雨的那棵树被雷劈成了两半还燃着火星时，黎世愁当场吓哭了出来。

    当然，李昱这个妖孽怎么会那么容易完蛋，黎世愁哭喊着跑到树下，看见树背后的李昱安然无恙，正好奇的看着被雷劈成两半的大树，还不住的吸鼻子。

    黎世愁当场抱住这个被雷劈在身边却毫发无损也不哭不闹的弟弟，并发誓的说道：“阿昱，姐姐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你置于险地。”

    也就是自那以后，黎世愁对李昱的溺爱更加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根本就是有求必应。也是那次有惊无险的经历之后，每次打雷，李昱就对大人们说他闻到了雷电烧焦空气的味道，才开始大人们问他是什么味道，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后来年纪大了些见识多了些，他就说，那是硫磺与硝的味道并且喜欢上了这种味道。

    李昱的回答让大人们意识到这小家伙的不一般，硫磺与销，那是配制火药的东西，说是雷电的味道像硫磺与硝，没人信，但若说战争的味道是硫磺与硝燃烧的味道，相信很多人会认同。

    六七岁的李昱，对战争的味道如此敏感，当年叶振华老爷子差点就给李昱定下了以后参军的人生之路。

    李昱差点被雷劈，似乎表面上根本没有任何异常，但心理上或多或少会有些阴影，也许就是这些心理上的阴影，促使李昱养成了听见打雷就想闻的奇特喜欢。

    硫磺与销的味道？听到这个回答，本该嗤笑的慕蓉却突然沉默了，脸上的不屑，鄙夷和厌恶都在听到李昱回答的那一刻凝固。

    埋藏在她记忆深处的那个少年的影子再次浮现，这个回答，似曾相识。

    慕蓉的脑海慢慢浮现。

    那是一个阴沉的天气，那个男孩将一只丑小鸭保护在身后，将一帮小破孩都打跑了。天空就突如其来的下起了雨。两人躲在人家房檐下，天空突然打雷，男孩对着身边的丑小鸭吸了吸鼻子，一脸的陶醉。

    丑小鸭羞愤的骂男孩是色狼，闻人家女孩身上的香气。男孩却说他在闻打雷的味道，丑小鸭好奇，就问打雷是什么味道，男孩回答说，和硫磺与硝的味道一样……

    李昱回答完后，却没有迎来预料中慕蓉那不屑的嘲讽，反而是慕蓉突然的沉默，一双明眸闪过万千思绪挣扎，俏脸上鄙夷与厌恶被定格，然后缓缓消失。

    慕蓉强制性的将脑海里的回忆压抑，她莫名的烦躁，不愿再往下想。至于李昱的回答与记忆深处的那个男孩的回答为何如此吻合，她骗自己说这只是巧合。然后默然的坐正身子，拿起书本开始朗诵。至始至终，他都没看旁边的李昱一眼，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李昱就被慕蓉这样赤　裸裸得无视了，李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暗道生理期的女人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慕蓉似乎已经将刚才的事就此揭过，然而李昱却没有那想法。

    “退婚？呵……”李昱的脸上泛起一丝莫名其妙的冷笑，然后对旁边精神涣散的慕蓉说道：“你要退婚吗？我很期待，我也刚刚发现，我突然有些不喜欢你了。”

    说完李昱没再看慕蓉一眼，趴在桌子伤开始梦周公。

    慕蓉听到李昱的话，诵读声戛然而止，呼吸一阵难受的窒息，心中有一丝刺痛，就连记忆深处的那个男孩的影子也在慢慢扩大，想要与李昱的身影重合。

    这个回答她等了多久？三年！她巴不得李昱答应解除两人的婚约，可就当李昱亲口说出来时，为何又会心痛，甚至怅然若失？

    犹如股琴鸣幽谷的诵读声再次响起，慕蓉没有回应李昱，而是继续读自己的书，仿若从前，一个调戏，一个仿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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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诡异的关系

    时间在学校里混吃等死的学生眼里是不值钱的，就像李昱，一早上四节课只不过是睡一觉的功夫，中午李昱没有再像往常一样跟着慕蓉去餐厅，因为从此刻起，他认为不需要了。

    慕蓉失神的看着窗外的大雨，她的雨伞在早上下车时别在车门上折坏了，现在怎么去吃饭是个问题，要是放在往日，李昱一定会殷勤的给慕蓉撑上雨伞，可是今天，一切都变了。那个纨绔子弟说话一向算数。

    就在慕蓉正犯难时，燕明宇出现在三四班教室门口，他向慕蓉招了招手。

    慕蓉诧异的问燕明宇，道：“学长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伞坏了，所以特意来送你去餐厅。”燕明宇的笑容阳光明媚，让着阴冷的雨天稍显明朗。周围的女生都一脸花痴的看着帅气的燕明宇，嫉妒都对准了慕蓉。

    李昱看到教室门口的燕明宇，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拿起雨伞，走到慕蓉身边，嘭的一声撑开伞，燕明宇差点被打到幸亏他反应够快跳开了。

    “慕蓉，走吧！去吃饭。”李昱说道，没有像往常一样嘴上占便宜叫老婆，而是直接叫了慕蓉的名字。

    慕蓉诧异的看着李昱，不明白这个变幻莫测的纨绔子弟到底是什么想法和意思。

    “抱歉啦学长，李昱会送我去餐厅的，麻烦你白跑一趟了，真是抱歉。”

    让燕明宇意外的是，慕蓉竟然拒绝了他，这个自信的男人有些不敢置信，不过脸上没有任何表示。

    “呵呵，没事，既然有人送你，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燕明宇依然笑容不变的打完招呼，撇了一眼慕蓉身边的李昱，然后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走吧。”李昱颇为满意慕蓉的做法，脸上的阴郁减少了很多，谁也不知道这货前面还说不喜欢慕容了，此刻却似乎真要送慕蓉去餐厅。

    雨中，伞下。

    “不是说不喜欢我了么，为什么还要送我去餐厅。”慕蓉一反常态的主动开口问李昱。

    “至少现在，你还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喜欢看见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伞下有说有笑。”李昱风轻云淡的回答，一脸的凛然正气。

    “真的吗？”慕蓉嘴角抿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对于李昱嘴上“自己的女人”五个字仿若未闻。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准备出去吃饭，你自己去餐厅吧。”

    “你！”

    “……”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似乎不经意间被拉近，但又岌岌可危，两人的关系，悄无声息间变的诡异。

    中午第一节课下，洛湘甄让英语课代表把李昱叫到她办公室去，李昱高高兴兴的去，一进办公室就眼前一亮。

    今天的洛湘甄穿着一身绸质淡紫色连衣裙，裙长及膝，长发随意的挽在脑后，完美的身材被连衣裙衬托的更加凹凸有致，修长的美腿上套着肉色丝袜，这才是诱惑的极致，洛湘甄的极致之处，不仅仅在于她长的漂亮，她那双腿才是最具诱惑的地方。

    李昱饱足了眼福才慢吞吞的走到洛湘甄办公桌前，带着一股字纯良气，明知故问的说道：“洛老师，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洛湘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最后干脆直接摘掉，然后好笑的看着眼前装纯良的李昱，说道：“你这是明知故问。”

    说着，洛湘甄从抽屉里拿出早上李昱偷偷放的　泰翁《straybird》，摆在李昱面前。

    “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老师这里干嘛？”洛湘甄似乎也是明知故问。

    “这个啊！这就是昨天我说要送给老师的礼物。”李昱一脸的真诚，心里却打着小九九，想泡美女老师不容易，咱要先打开一个心灵上的缺口。

    “这么贵重的东西，老师不能要。”洛湘甄嘴上这么说，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她对这本　《straybird》的喜爱。

    “洛老师，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拿回来的道理。”

    “那好吧！你都这样说了，老师就收下了，作为感谢，改天请你吃饭。”洛湘甄竟然毫不推辞得就接受了，可见这本诗集对她的吸引力有多大。

    李昱脸色一喜，口无遮拦的问道：“烛光晚餐吗？”

    “你想吗？”

    “想的要死。”

    “没门。”

    “呃……”李昱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也不灰心，洛湘甄要是那么容易被他打动，那就不是洛湘甄了。

    “说实话，老师非常喜欢这本《飞鸟集》，这是第一批印刷，所有的诗篇都没有任何摘录上的失误。”

    “那是，这本诗集据说是当年泰翁送给一个华夏朋友的，经过几次转手，就到了我的手上。”李昱颇为得意，洛湘甄喜欢，这是个极好的开头。

    洛湘甄一边翻看诗集，一边点头，嘴里不时的说道：“原来是这样，果然是翻译上出了问题。”

    洛湘甄只是大致翻看，眼看就要翻到最后几页，李昱脸色一振，马上说道：“洛老师，马上上课了，没事的话我先回教室了。”

    “嗯，好，谢谢你的礼物，改天请你吃饭，不过不是你想的烛光晚餐哦。”洛湘甄点头说道，声音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魅惑，不过李昱来不及仔细欣赏，她话音刚落，李昱说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就以堪比奥运会短跑冠军的速度跑出办公室。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洛湘甄诧异的看着李昱夺路而逃的背影自言自语，然后继续乘着还没上课再翻看几页诗集。

    两分钟后，洛湘甄粗略的翻到的最后一页，一张纸条出现在眼帘。

    洛湘甄打开纸条看，是李昱得字迹，上面写到:老师，生理周期注意保暖保持血液循环畅通，平时多吃水果蔬菜，适量的运动，做做瑜伽，多补充矿物质，不要熬夜劳累……这样会对痛经有所缓解。

    洛湘甄红着脸看完了，连上课铃响了都没注意到。李昱写的东西很对。虽然很直白，直白的洛湘甄想要将李昱灭口。

    “这个小混蛋，哼，倒是很会关心人，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要祸害在这小子手里。”洛湘甄拿着纸条，红着脸自言自语，脸上有一丝温暖的笑容欲绽未绽。

    …………

    大雨终于怜悯了，停了。

    下午第四节课时，跑了一天的马兆回来了，头发衣服都是湿的，看来今天出去发展人遭了不少罪。

    “有什么新人选？”李昱有些期待的问，他非常了解马兆，这人就是个百事通，学校里谁跟谁有仇，谁跟谁有一腿，什么乱七八糟的他都清楚。所以李昱也将寻找校内人才的任务交给马兆去做。

    “不多，就两个，一个富家子弟，席天赐，据说家里是做外贸出口的，，还有一个身份不明，不过很能打，头脑也很聪明，名字我也不清楚，是叶玄机给我介绍的。”

    “那就是说，加上你之前找的那两个，现在一共有四个人？”李昱问道，手指上翻跃的钢笔光华闪烁。

    “还有一些人，他们都是和曹帮或者其他学校社团有过节的，听说你准备组建社团，他们就加入了。”马兆喝了口水咬字不清的说。

    “哦？看来我的名气还挺大？”李昱笑着说。

    “可不是，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要加入吗？”马兆的脸色有些激动的涨红。

    “多少？”

    “初中部高中部将近两百多人！这简直比曹帮多了一倍！”

    “还有高中部的？”

    “近一半。”马兆扳着指头说道。

    “哦，那这只能说明，曹贾得罪的人太多了，那些人都在等一个敢于和曹贾为敌的人或者势力，而我们，又适时的出现了。”李昱并不认为自己的名声魅力有多大，清楚的知道这些人来的容易，同样就意味着想走也容易。

    “下午放学叫上他们四个，出来认识认识。”李昱说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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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观潮

    说到钱塘江，可能很多人会先想到著名的天下第一潮，然后又想到苏杭，钱塘江潮算是罕得一见的奇观，全长605公里的钱塘江并不是只有苏杭才能慕名一见钱塘之潮。

    钱塘江正源是新安江，源头位于ah省休宁县海拔1600多米的怀玉山主峰六股尖。入海口位置是浙江省海盐县的澉浦至对岸余姚市的西三闸一线。

    路经各地就有各自的叫法，江还是那条江。李昱所在的市郊就有钱塘江主流经过，名叫新安江。近十几个小时的强降雨导致新安江水位急剧上涨，洪潮汹涌。

    下午放学后，李昱本打算让马兆叫上他发展的四个人去吃个饭相互认识认识，也好计划一下将来的发展，但当他听到有人说新安江涨潮了，李昱顿时有了兴趣，说来李昱生在ah，还真没看过涨潮，眼下就是个好机会。

    计划随之改变，李昱让司机开车去郊区看洪潮，马兆则开着自己的一辆马自达带着另外四人跟在后面。

    经过半个小时的车程，两辆车停在一条黄龙身侧，这条黄龙就是新安江。

    李昱丢给司机一句在车上等我就下车走向江边，河风凛冽吹乱了李昱的一头碎发，身后是马兆，还有四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

    潮水与堤岸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搏斗，眼看汹涌的潮水就要漫上江堤，每次却又只差那么一点点。

    附近也有闻迅而来的观潮者，只不过都与江岸保持着一段距离。李昱穿过稀稀拉拉的人群，径直走向江岸，当他看到那汹涌澎湃的洪潮时，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豪情，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年轻热血。

    李昱的做法让附近观潮的人都露出了惊色，猜想这小子是不是不要命了，离江岸那么近，万一一个浪头下来，那还不被卷到江里头喂鱼了？在看他那弱不经风的身子骨，恐怕一阵大风就能将他吹到江里去。

    马兆加快脚步跟上李昱，马兆身后的四人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随即也跟了上去。李昱走到江边的隔离索才停下脚步，目光一直沉溺在涛涛江水之中，直到江面的烈风吹的他眼睛干涩才回过头打量身后的四个人。

    马兆一直吹嘘他找的四个人绝对是难得的人才，现在李昱有些相信了，至少，这四个人从表面上看就不一般，尤其是站在最边上的那个一脸微笑的男生，这个男生的微笑非常有亲和力，让李昱都有些忍不住产生亲切感。

    李昱打量完四个人，再次转身面朝江水，过了很久才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这江水汹涌吗？”

    身后有人回答：“暗潮涌动。”是那个满身书香，戴着银框边眼镜的俊逸男生。

    李昱没有回头，马兆从侧面看见李昱的嘴角泛开一个弧度，玩味的说道：“江水磅礴，皆在形色气势。为何说暗潮涌动？”

    眼镜男扶了扶眼镜，嘴角也泛起一丝笑意，回答道：“外强中干终有毕露一日，外干中强才显内涵方能出其不意。”

    “君不露，臣敢多言？”李昱说。

    “臣不言，君怎威仪？”眼镜答。

    李昱哈哈大笑，拍着手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眼镜男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然后说道：“叶玄机。”

    “好名字，只是我还有个问题，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为何要来参与我们这种年轻热血的游戏？”

    夕阳余辉照射在叶玄机的身上，眼镜镜片闪过一抹流光，叶玄机说道：“哪有男儿不热血？”

    两人似乎在打哑谜，其他四个人除了那个一脸亲和力微笑的男生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其他三个都听的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大家有木有看出来，叶玄机的回答其实是在解读李昱。）

    李昱似乎非常欣赏叶玄机，还想说什么？却被那个比马兆还胖的男生打断了。

    “卧了个槽，李大少，你什么时候也会跟书呆子咬文嚼字了？今儿个是建帮大典，咱能说点别的么，听不懂你们俩说话这让我显的智商非常脆弱。”

    这胖子似乎认识李昱，开口一句李大少，看来对李昱的家世有些了解。

    李昱眉毛一挑，并不是不满，而是诧异，随即对那一身富贵象的胖子啧啧感叹道：“啧啧啧啧，席天赐，东南环球贸易的未来唯一继承人，我说的不错吧？”

    “哟，李大少知道我？哈哈，这真是极大的荣幸啊。”被李昱叫出名的大胖子席天赐咧着嘴笑道。

    着席天赐笑的时候个马兆如出一辙，猥琐至极，李昱问席天赐为什么不安安生生的做个阔少爷，反而跑来玩社团黑帮。

    席天赐是这样回答的:“闲的蛋疼，这事儿新鲜。”李昱听完席天赐的回答，不置可否。新鲜感，这种东西在富家子弟的眼中非常重要。

    李昱将目光投向身材状硕一脸冷峻的男生，这个人的气质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就仿佛潜伏在黑暗中伺机待发的狼。

    一脸冷峻的男生发觉李昱的注视，将头抬了抬，一阵江风吹过将他额头遮住眼睛的刘海吹了起来，一双让人心悸的眼睛露了出来。那是一双能杀人的眼睛。

    冷峻的男生面无表情，不等李昱说话，就兀自说道：“我叫陈太白，听说你要弄曹贾，我就来了。要是能弄跨曹贾，把他就给我，我能帮你杀人！”

    杀人。这是一个冷酷血腥的词汇，从这个还不到十八岁的少年嘴里出来，却没有一丝突兀的不和谐。就仿佛，这次词汇为他而生。

    太白，又称太皓，白帝之子，主杀伐。太白降世，天下纷纭。李昱的脑子里闪过这样一段话，嘴角的弧度不觉间扩大。当年汉高祖刘邦斩白帝子，白帝子闹他中代不成。刘备拖孤白帝城，刘家江山还是易手，终究还是逃不过白帝子的诅咒。李昱不知带这代表着什么？也懒得想。

    李昱将目光跳到那个一直挂着微笑的男生脸上，这个人给李昱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至于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从何而来，李昱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叫林连横，一直想要玩玩黑道，可是一直没机会碰上新组建且有潜力的社团，这次碰上个机会我就来了。”

    林连横说话至始至终，脸上的微笑都没有落下，就像一副面具一样一成不变。

    这五个人，再不久的将来逗成为了独当一面的人物，他们帮助李昱南征北战，造就了新时代黑帮的辉煌峥嵘年代。不过这里面还充满了变数，这还都是后话，言尽于此。

    “我是李昱，不要问我的家世，我的能力，你们只需要知道，我的目标不会只停留在这所学校，这就够了。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个舞台，你们只需要尽情的展现自己能让人刮目相看的能力。”认识完四个人后，李昱非常装逼的自我介绍，一旁的马兆要不是碍于此刻场面严肃，早鄙视李昱装逼遭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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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洪门之初

    六个少年屹立于汹涌澎湃的江边，心中都或多或少的涌上些豪情壮志。这个年纪，是个疯狂的年纪，同样也是创造奇迹的年纪。

    李昱注视着由远至近的浪潮，突然想到无聊社团弄了半天却还没想一个合适的名字。

    李昱便对身边的五个人说道：“你们有什么合适的名字吗？社团连名字都没有，传出去多丢人。”由于江面吹来的风很大，所以李昱的声音很用的大。

    然而李昱的话说出来，马兆叶玄机等人却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就仿佛根本没听到一样，叶玄机对李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也目视江面，没有言语。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这五个人都很聪明李昱的问题，他们不该回答，不能回答，即使他们有合适的联系，也不能说出来。

    李昱见众人都一副忌讳莫深的样子，无奈的摇头苦笑，其实他问这问题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需要一点建议而已。

    既然手下几个不给，那就只有自己来了。看着江面洪潮滚滚犹如万马奔腾，势不可挡，李昱眼前一亮。

    洪潮之水势不可挡，犹如千军万马，可取洪字，单名一个门，洪门。

    当李昱将洪门二字说出来给马兆叶玄机他们弹听时，五个人清一色的面色古怪。最后叶玄机说：“老大，这洪门可是老牌帮会了。虽然早就没落了，但咱们用着名号，是不是有点不太适合？”

    李昱打了个响指，越想越觉得这名字有气势，有气势他当然就不改了，至于合不合适，李昱说，去他二大爷的。

    历史的车轮在这里缓缓滚动而过，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碾痕，一个将来几乎让世界黑暗面都震动的黑色组织就在这一刻被命名。

    “走吧！今天算是建业大典，我请客，去琉金会所玩。”李昱则看够了，不想再吹这江面的烈风，一招呼，众人绝尘而去，目标琉金会所。

    李昱没有会员卡，琉金会所门口的两个黑子大汉依然放行。这莫过于昨天晚上薄钰珏送李昱父子两出来时，薄钰珏拉着李昱亲了一口，所以门口的两个大汉对李昱的印象特别深刻，别说没会员卡，就是没钱也得好吃好喝的招待。

    马兆嚷嚷着要叫妹子，李昱笑而不语，六个水灵灵的妹子进来包间，陪着六个还未成年的小屁孩喝酒聊天，妹子们直感慨这小屁孩的钱真好赚。

    聚会结束时，李昱和一众手下已经商量出了明天的计划，报名加入洪门的人已经将近两百多人，这个数字在名徽学院的庞大学生群体中不算什么？但在学校势力中，绝对是一顶一的。

    洪门创建之初，就在一天之内发展出两百多人，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这要怪就只能怪曹贾得罪的人太多了，再加上曹帮这个社团整体得罪的人，两百人其实还算少。

    虽然人数的确够多，已经超越了曹贾的曹帮，但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一帮乌合之众，成不了大事，李昱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李昱现在已经不急于收拾曹贾，相信曹贾在得知李昱组建的势力人数超过他的曹帮两倍后，曹贾绝对会寝食难安。李昱越是不动他，他就越难受。

    “整顿，洪门不需要乌合之众，明天就将所有要加入的人集合起来，没来的直接剔除，浑水摸鱼的，剔除，只享受庇护不付出的人，剔除。”李昱连续三个剔除，几乎导致二百多人缩水近一半。

    “另外，陈太白，你非常能打？”李昱对闷头喝酒吃菜的陈太白问道。

    “嗯，我父亲是八极拳传人，我跟着从小学习八极拳。”陈太白带着一股自信回答。

    “好，你就负责挑选出符合资格的人里头能打的人出来，由你来统率。”李昱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叶玄机，你就负责智囊的角色，出谋划策，在学校，同样少不了耍心机玩阴谋的对手。”李昱说到这里，脑海不禁浮现出燕明宇的影子，随后嘴角勾起一丝不屑。

    “席天赐，你就负责招揽那些富家权贵子弟，这些人虽然没有多少战斗力，但隐藏的财富绝对不小，我们可以提供给他们庇护，他们同样可以提供给我们发展资金和通融。想象一下，一个由富家权势子女组成的黑帮，绝对会让很多人头疼。”李昱满脸坏笑的说道，席天赐也是一脸的猥琐和焉坏。

    “至于林连横，听说你在学校高中部也是风云人物，很有面子，而且你貌似和学生会主席燕明宇不对头，那么燕明宇就交给你了，我们在发展初期，燕明宇的精英会要是横插一脚的话，对我们会很不利。”李昱目光如炬的看着一脸微笑的林连横，当李昱说到燕明宇这三个字时，林连横的微笑明显一僵。

    “这个差事很棘手，但是我喜欢。”林连横不着痕迹的恢复常态，自信的说道。

    “好了，初期计划不是动曹帮弄曹贾，而是稳固好刚刚建立起来的洪门，这也是对你们的一次考研，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李昱对已经有准备总结会议的意思，马兆跳了出来说道：“我呢？我干嘛？”

    “你就做你的小马哥，暂时还没什么事让你做，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和席天赐去发展贵族联盟，或者跟陈太白去学两招，不然以后打架你每次都是第一个躺下。”李昱调侃的说道，马兆人很机灵，可塑性很强，所以李昱让马兆自己选择去干什么。

    “ok。”马兆做了个ok的手势并说道。

    李昱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暗叫一声糟糕，回去肯定要被老妈批斗盘问。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没有意外的话计划就这样了，明天开始施行，最多三天，我要看到一个至少能跟曹帮相提并论的洪门。”李昱起身对众人说道。

    “一天就足够了。”叶玄机的眼中闪动着诡异的光芒，语气淡淡的说道。

    司机一直等在琉金会所门外的停车场，一步也没有离开，期间接到一个电话，司机露出一脸的尊崇表情，将李昱的动向全部汇报给手机那头的人。

    李昱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女人这样说：“阿昱，想姐姐没？”

    “想。”

    “想就赶紧回来。”

    “老姐！你回来啦？”

    “嗯哼。”

    “铁猴叔，加速加速，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回别墅！”

    铁猴，李萧何一直这样叫接送李昱上下学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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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黎世愁

    李昱在得知老姐回来了之后，恨不得马上飞回家去，李昱从不依赖谁，除了黎世愁。

    这李昱对黎世愁的依赖完全是黎世愁从小到大给惯的，黎世愁对李昱完全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就是李昱现在说让黎世愁给他暖床，黎世愁估计都不会拒绝。这种溺爱，深入骨髓，根植精神。有时候连叶秋心都嫉妒这姐弟俩，开玩笑的说这姐弟俩到底是姐弟还是母子。

    车刚进别墅的大门，李昱就迫不及待的让司机停车，然后连车门都不及关上就跑向别墅。

    李昱刚想开门，门却自己开了，就如默契，黎世愁听见脚步声就知道李昱回来了。门里是一个一身黑色办公室ol套群装扮的女人，姣美的容颜未施粉黛，这是最纯净的美，也是最伤人的美，这让那些浓妆艳抹都没人瞧一眼的女人该如何是好？

    开门的人正是黎世愁，这个被ah年轻才俊们推崇至深的商业女神，是的，不单单是女神，而是商业女神，自从黎世愁接手李家在ah的产业后，仅仅用了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让本来已经没有任何可增长利融的产业重新焕发生机，并在年末汇总时得出比往年年利融高出了近17%的惊人成果。

    也是因为黎世愁的惊人商业天赋，李宏图老爷子不顾族内一些反对的声音，将ah的产业全权交给了年仅二十一岁的黎世愁打理。

    这不是一个花瓶式的女神，而是一个让很多高富帅都只能仰望的女神。有人戏称黎世愁每天收到的花可以支撑一个花店盈利。谁要是能得到黎世愁的亲耐成为黎世愁的男人，这辈子就坐等着成为亿万富翁。只可惜，送花约会的人络绎不绝，黎世愁却没有理会过任何人。

    几乎就是在门开的一瞬间，黎世愁一矮身就将门口的李昱给抱住，李昱心安理得的享受ah省商业之花拥抱，贪婪的吮吸着从黎世愁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眷恋的呢喃道：“老姐，好想你。”

    黎世愁松开怀抱，李昱一阵怅然若失，黎世愁拉着李昱往屋里走，边走边调笑的说道：“都多大的人了，才一个星期不见就想我。我看你是不是又犯什么事要让老姐我说情吧？”

    虽然黎世愁嘴上这么说，但任谁也看得出她脸上那浓浓的想念与溺爱。这对姐弟的感情，实在羡煞旁人。

    “才没有，我就是想老姐你。”就在看见黎世愁的那一刻起，李昱才恢复到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该有的样子。

    “真没有？我可听说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告诉老姐是谁，老姐帮你报仇。”黎世愁一边说话一边嗅了嗅鼻子，眼睛里全是你小子又没干好事的意味。李昱刚和马兆叶玄机他们喝了酒，那身上当然是酒气。

    “切，谁能欺负我？谁欺我的人就得准备好被我欺负他全家的准备。”李昱喝了一口黎世愁帮他倒的茶，一边说话一边对黎世愁打眼色。

    黎世愁心领神会的笑了笑，故意大声说道：“阿昱，姐姐我一个星期没见你，每天练钢琴有没有偷懒？”这话一说，厨房里忙活的叶秋心也听见了。至于在一边看杂志的李萧何，那彻底是被李昱无视的，这极品老子还给儿子发烟呢？还怕喝酒被发现？

    李昱大呼：“我每天都练两小时，绝对没偷懒。”黎世愁则顺其自然的接话说：“才不信你个小滑头，走，去楼上给老姐弹一曲，我就知道你有没有偷懒了。”

    姐弟俩顺理成章的上了二楼去了李昱练琴的房间。

    “老姐，谢谢你啦。要是被老妈闻到我身上的酒气，保不住一顿政治课。”李昱讨好的笑着说。

    “哼，还跟老姐我客气。不过阿昱啊！以后还是少喝酒抽烟，你现在还小，要是不节制，等以后老了你就知道后悔了。”

    “我知道了老姐，好了，为了庆祝老姐回家，献上一曲《献给爱丽丝》。”李昱将灯关上，坐在钢琴前说道。

    悠扬的音符在李昱的指尖流泄而出，当他坐在钢琴前时，身上的慵懒气息与那份一成不变的玩世不恭都悄然隐遁，剩下的，是一个犹如朝圣者般虔诚的音乐使徒，只将自己弹奏的最优美的曲子献给眼前的人。

    黎世愁就站在钢琴旁边，静静看着李昱专注的弹奏，地聆听琴曲的悠扬。一缕月光偷偷的潜入，轻抚在黎世愁的侧脸，那仿如月光女神的圣洁在这一刻绽放，可惜，无人来赏，就连李昱也因为专注于演奏而错过了这绝美的一刻。

    黎世愁静静的听，静静的看，脸上笑意的深处隐藏着一丝彷徨与落寞。眼前的少年已经长大成人，再也不需要有人呵护溺爱，他现在需要的，只是海阔天空。

    一声无声的叹息，黎世愁恢复情绪，将眼眸深处的彷徨深藏在心底。琴声突然中断，就那么戛然而止，反而像是撕破了夜的寂静。

    黎世愁的轻叹没有逃过李昱的耳朵：“老姐，是什么让你叹息？”李昱的声音充满了磁性，那一刻惊人的成熟。。

    黎世愁没料到李昱会听到她的叹息，有些不知所措，这个在商业战场上镇定自若的女人，却在这一刻手足无措。

    黎世愁慌忙的掩饰道：“没什么没什么？姐姐最近工作太忙，感觉有些累而已。”

    “真的吗？”李昱有些不信的问。

    “老姐还会骗你？”黎世愁反问。

    “当然信，工作太累就别做了，休息几天放松放松，公司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吗？”李昱信了，因为他认为黎世愁从来不会欺骗他。

    “哟，还会关心老姐了，这是长大了的表现。”黎世愁避开话题，工作的事，他不想在家里提起。

    “那是当然，我早就长大了好吧！老姐你还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李昱认真的说道，我已经长大了，这句话在他十三岁与慕容有了婚约之后就成了他在黎世愁面前的口头禅。

    “呵呵，是啊！我的弟弟长大成人了，即将翱翔天际畅游九州。”这一刻，黎世愁那隐藏的落寞再次不经意间流露，只是李昱没有发觉。

    “再过一周就是我十六岁的生日，到时候我就算真真的成年了。到时候老姐可不能缺席，没有你，我的生日不过了。”

    “好好好，老姐必须在，这个必须有。”黎世愁笑着答应。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叶秋心叫吃饭的声音，姐弟俩准备下楼吃饭。

    由于灯是关着的，月亮也在不知何时藏进了云后，屋子里很黑。李昱走在前面，刚想提醒黎世愁在原地等着他去开灯，可就是这一停留，身后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黎世愁紧跟着李昱，李昱这一停脚步，顿时就被有些心神恍惚的黎世愁给撞了个正着。

    只是轻微一撞，李昱甚至连身子都没有摇晃，刚想开口说老姐你别动我去开灯，却感觉到身后刚刚离去的柔软再次贴近。

    李昱的话到了嘴边却咽住了。黎世愁从背后抱住李昱，声音有些落寞的说：“阿昱，你长大了，会不会就不再需要老姐了。”

    这个问题太简单也太深奥，李昱右胸口的那颗心脏似乎都停跳。

    夜，很静，这声已极致的亲情静静的问，只有个少年回答说：“就算在我老了，依然是老姐的阿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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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李后主

    第二天一早，黎世愁吃完早餐就匆匆离开了，公司的事很忙，而黎世愁又是一个好强的女人，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巴不得她在公司的事上出些遗漏，她要做的就是让这些人闭嘴，然后滚蛋。

    李昱也在黎世愁离开后不久去了学校，今天有很多事要办，洪门始建，鱼龙混杂，当务之急的是将那些没用的人清理出来，然后把各类人才分类，统筹兼顾方能发挥最大的战斗力。

    不过这些事都被李昱交给手下的五个人去办了，他只需要看着就是，这同样也是李昱对叶玄机陈太白他们的考验，要是没有这个能力，那就没资格成为洪门的第一批元老。

    到学校，李昱的生活无非就是调戏妹子睡觉下课吃饭放学。慕蓉依然如往常的冷淡，李昱则没有像以前一样一来就老婆老婆的调戏，女人，你太顾着她，她就容易上房揭瓦。

    要是四节课马兆一直没有出现，很多教室都出现了这种缺席的情况，有的班级甚至一下子七八个学生翘课。尤其是初三八班，班主任在听到叶玄机上了个早读后就消失不见的消息后，差点就急疯了，这个三年来每考每占第一的天才少年，从来没有缺勤的记录。这是他的摇钱树啊！将近全靠他啊。

    名徽学院占地面积庞大，光操场就有4个，小学初中高中各占一个，还剩一个偏僻的旧操场则无人问津，就沦为了野鸳鸯的苟合之地。

    而就在今天，这个偏僻的旧操场上突然聚集了一大群学生，初中部高中部的混杂交错。这可吓坏了在树林里野鸳鸯，这伙人聚集在操场上不到三分钟，树林里连续跑出来七对狗男女，这群人都以口哨相送。

    这时，一个戴着银框眼镜的文弱少年和一个气息阴沉的少年出现在人群前面，这帮毫无组织毫无纪律的学生终于稍微的安静了一些。

    “一共多少人？”叶玄机扶了扶眼镜，对刚从人群后面走过来的马兆问道。

    “整整一百一十人，想不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准时赶到，真是让人难以置信。”马兆弯着腰喘着粗气说道。

    “呵呵，学校有三大害，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那个曹贾。仇人多也是应该的，现在有了报仇的机会，那些人当然积极了。”叶玄机一边随意扫过杂乱的人群，一边说道。

    “嘿嘿！你也知道这个啊。说起来，咱们老大也是三害之一，不知道要是曹贾组织老大的仇人来对付老大，会不会也是这番场景。”马兆的笑容依然猥琐，是那种已经深入骨髓无药可救的猥琐。

    “不会，曹贾没这个脑子，就算有，也只能拉出一帮乌合之众，连这些人都不如。那样人再多也是累赘。”叶玄机隐晦的指了指吵闹的人群说道。

    “好了，不废话了，咱们还是赶紧把这些人分类吧！哪些能留哪些该剔除，你脑子好使你来。”马兆皱眉看着毫无纪律性的人群，实在想不出怎么把这帮人给划分个一二三来。

    “太白，你先挑你要的人吧。”叶玄机对身边一直沉默寡言的陈太白说道。

    陈太白“嗯”了一声没多说话，对人群做了奇怪的手势，这些桀骜不驯的学生当然以为陈太白是想让他们安静，有些不屑，其实不然。

    顺应陈太白的手势，有二十几个人陆陆续续从人群中走出来，整齐的排列陈太白面前，叶玄机和马兆见状，都是眼中精光一闪。

    “太白，这些是？”马兆将“是”字的声音拉的很长，疑问显而易见，刚才乱糟糟的人群也稍微静了下来，看来都想知道这二十来个看起来非常有气势的人是什么来头。

    “这些人是我们武馆收养的，头脑聪明的被我父亲全送到这里读书，这些人从小都跟着师傅学习八极拳，一个随便对付两个没什么问题。”陈太白也没有什么隐瞒，将这些人的来历讲的一清二楚。

    叶玄机好奇的打量着陈太白身前整齐列队的二十来人，口中惊异道：“一打二？没问题？”

    “没问题，这只是最低标准。”陈太白自信的说道。

    叶玄机没有再问什么？而是对人群喊道：“你们谁能打，或者喜欢打，出来跟这些人试试。其他不想打架的，不会打架的，说出你能贡献什么？或者一个让我认为可以留下你的理由。否则，洪门不收一无是处的人。”

    人群一阵骚动，当场走了四个，不过并没有引起连锁反应，除了这四个不战而退的，其他人都选择留下来看看。

    陆续有人走出来挑战陈太白的二十三个手下，但都是被虐的份儿，有那么一两个学过空手道柔道散打的上来，充其量也就是多撑了几回合。这就是从小习武和后天锻炼的差距。

    就在他们忙活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不远处的小树林里，有两个男子正注视着操场上的人群。

    “宇哥，这下可麻烦了，这李昱怎么一下子就组织起这么多人，看来是要对我进行报复啊。”一头亚麻色头发的男子面色阴郁的对旁边一个帅气阳光的男子说道，语气里有一丝求救的信号。

    “呵呵，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充其量也就是对付对付你的曹帮或者那帮娘们的百合团。”阳光帅气的男子不屑的笑了笑，这句话不但是对李昱的不屑，同样还有他旁边的人，他旁边那个亚麻色头发的男子，正是曹贾，至于这个宇哥，除了燕明宇还能有谁。

    曹贾闻言脸色沉了沉，最后却满脸堆笑，对燕明宇的不屑视而不见。讨好的说道：“宇哥说的对，都是乌合之众，你的精英会才是名副其实的精英。只是，你也看到了，李昱的目标是我，而上次的事情我是听你的话行事的，这次还得靠宇哥给我善后啊。”

    “你说，这个李昱到底有什么好的？”燕明宇莫名其妙的说道：“名徽女神洛湘甄似乎跟她关系暧昧，还有个初中部之花的未婚妻慕蓉。前天我让你教育他，知道我为何会提前出现的那么早吗？”

    “不知道。”曹贾不解的道。

    “因为我刚到初中部餐厅楼下，就碰到平民女神苏荷向我说，李昱同学被高中部的学生打了。这是为何？一个李家大少真的这么厉害，能让这么多女人聚集在他身边？”燕明宇语气突然急促，似乎有些激动。

    曹贾连忙拍着马屁笑道：“宇哥你也不差啊！你的未婚妻可是我们ah十大杰出青年之一的秦沐风，还有个成熟诱惑的老师刘倩贴着你，李昱他身边女人虽然多，但我看一个都没得手，都是闲的。”

    “哼，李家大少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我在燕京都有耳闻，不愧被人称作李后主，和他父亲没什么两样。这次我就抢了你的女人，让你好好体验体验失败的滋味。”燕明宇眼神玩味的看着操场上的人群，眼底深处有一丝傲慢。

    “嘿嘿！听说慕蓉和李昱不合，宇哥要把握这个机会。”曹贾谄媚。

    “你放心吧！他要是对你动手，我会出面的。”燕明宇看也没看曹贾一眼，淡淡的说道。

    操场上，有人向叶玄机和马兆表达自己能干什么？能对社团贡献什么？甚至有土豪当场说：“我什么都不会，但我有钱，可以提供发展资金。”

    这样的土豪叶玄机非常喜欢，欣然认可这个理由。于是好几个有家底的都纷纷效仿，这样一来，席天赐需要的富家权贵子弟就自动现身了。

    整整忙活了一早上，叶玄机还有马兆和陈太白才将一百多人分配完毕，最后符合资格留下来的，也不过九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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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陈太白的往事

    洪门初步建立了框架，正如叶玄机所说的那样，仅仅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所有成员划分完毕，拥有战斗力的近六十人。

    其他的就是一些富家官宦子弟，这些官宦富家子弟多数还是冲着李昱而来的，无非就是想通过李昱搭上李家这艘大船，当然，这里头也有他们家里人的授意。

    李昱从马兆那里得知，陈太白一下子召集了二十多个有功夫底子的好手，李昱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与陈太白第一次见面时，陈太白说的话：“你把曹贾交给我，我可以帮你杀人。”

    当时李昱清楚的记得，陈太白说到“曹贾”这个名字时，语气中满是杀意，就像一头嗜血的独狼。

    李昱来了兴趣，让马兆打听陈太白和曹贾到底有什么过节，能让一个不到十八岁的人动杀心，想必这其中的因果绝对不简单。

    下午最后一节活动课，马兆把李昱需要的消息带了回来，陈太白和曹贾的过节那根本不叫过节，而叫仇，深仇大恨！

    马兆一脸的愤怒，嘴里骂道：“曹贾那个东西就他妈不是个人！他老子要不是公安局长，老子都想弄死他！”

    “说正事。”李昱似乎没耐心听马兆发泄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

    “这件事估计老大你也有耳闻过，只不过最后被压下来了……”

    陈太白曾经有个亲妹妹，名叫陈紫薇，也在名徽学院读书，不过，现在已经没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事情其实很老套，但又让人非常发指。当年陈紫薇在读初二时，清纯如水，仿若一朵长在旷野上的小白花，这样一个漂亮而且又不谙世事的小美女，自然就引出了一些禽兽不如的狼。

    那时候还是高二年级的曹贾就是陈紫薇的追求者之一，当一朵洁白无暇的小白花遇上一个纵横情场的采花大盗时，结果就已经注定。

    曹贾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绅士体贴的男人，接近陈紫薇，每天的糖衣炮弹应接不暇，最终，曹贾成功的夺取了陈紫薇的芳心。当时的陈太白根本不知道曹贾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只是从表面上看非常关心自己的妹妹，妹妹既然喜欢，他也就没管。

    可惜这一切都是假象。曹贾想要得到陈紫薇的身体，陈紫薇思想传统家教严厉，多次拒绝了曹贾。曹贾兴许是失去了耐心，把陈紫薇骗到了宾馆，并用迷情药将陈紫薇迷女干。

    等陈紫薇清醒过来时，落红无情。不久后陈紫薇报了警，可她绝对没想到市公安局长就是曹贾的老子，这件事自然是被压了下来。

    但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陈紫薇报警虽然没能将曹贾怎样，但却惹怒了曹贾，第二天校园网站上就出现了清一色的关于陈紫薇的裸　体不雅照片。

    这对于一个刚刚失去贞洁的少女来说无疑是噩梦，陈紫薇在承受极大的压力下最终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在市郊公路跳进了新安江。

    这件事根本没有引起一丝波澜，全被曹贾的父亲压了下去，曹贾依然在名徽学院逍遥法外。陈家人无权无势只能忍气吞声，可是陈太白不愿意，陈太白要为妹妹报仇，唯一能化解此仇的办法，那就是杀了曹贾。

    陈太白曾在学校放过话，只要谁能给他一个杀死曹贾的机会，他就将自己的命卖给那个人，引起的都只是一个笑话而已，杀人？卖命？这对于一群懵懂无知的少年郎来说，太遥远了，遥远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发生。

    听完马兆的讲述，李昱眯着眼陷入得沉思，他没有沉思这件事是否令人发指，而是在考虑陈太白的话，给他一个杀死曹贾的机会，他就卖命予人。

    “小马，你说，曹贾的命值钱呢？还是陈太白的命值钱？”李昱笑容诡异的问马兆。

    马兆被李昱这个问题问的愣了半天，满脸的惊异不定，瞪着李昱说道：“老大，你不会是真想帮陈太白杀了曹贾吧？这可是人命啊！况且曹贾他老子可是公安局长！”

    “唉！你也说了，曹贾这种人禽兽不如，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那我何不如用他的命来换个忠心耿耿的手下呢？”李昱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一旁的马兆浑身发冷，生与死，在李昱这种世家子弟的眼中就那么不值一提吗？马兆想。

    “明天中午午餐时间约曹贾他们去旧操场，前几天的账，也是时候算算了。”李昱话刚说完，讲台传来一声微带薄怒的声音。

    “李昱同学，半节课你都在和后面的人叽叽咕咕，是不是老师讲的你都听懂了？”讲台上，洛湘甄瞪着眼睛对刚刚回过身子的李昱呵斥道。

    “呃……”李昱无话可说，丫的被洛大美人逮住了，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要是别的课，李昱说，敢逮我？不作死就不会死。

    “怎么不说了？刚才老师看你不是说的挺有兴致的吗？”洛湘甄横着眉盯着一脸尴尬的李昱，有些不依不饶的架势。

    教室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昱的身上，李昱硬着头皮说道：“老师，我刚才在给马兆同学讲一个单词。天地良心，马兆同学实在太笨了，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他讲明白。”

    无耻！一个单词讲了半节课？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来自火星的单词吗？

    洛湘甄好笑的看了一眼狡辩耍宝的李昱，说道：“那好，老师问你，今天我们上的是哪一章的内容？”

    “呃……今天讲的是……”李昱再一次语塞了，顾着说话他连书都没翻。我亲爱的洛老师啊！看在学生我对你体贴入微的份儿上就饶了我吧。李昱在心中哀嚎。

    教室里一双双眼睛都盯着李昱，等待李昱出洋相，就在李昱纠结万分后悔刚才耍宝的时候，左胳膊被人撞了一下，李昱瞟了一眼，慕蓉隐晦的将英语书往李昱那边靠近的一点。

    李昱眼睛一亮，心下却是疑惑，这女人脑子烧了？竟然会主动帮我？想不明白也没时间想，随便撇了一眼慕蓉的英语书，李昱淡定的回答道：“报告老师，今天讲的第二十六章，语法应用。”

    讲台上的洛湘甄诧异了，这小子还真回答出来了，难不成他还能一心二用一边说话一边听课？洛湘甄不信，仔细看了一眼李昱的桌子。慕蓉的书还没收回去，自然没逃过洛湘甄的法眼。

    “李昱同学，慕蓉同学，你们的同窗之情真是让老师羡慕啊！这让我想起那些年一起坐过的同桌。”洛湘甄的笑容里真有一些怀恋的味道，不是完全在批评李昱和慕蓉。

    慕蓉的脸刷的下就红了，李昱咧着嘴笑了笑，根本没一点觉悟，慕蓉狠狠的瞪了一眼没心没肺的李昱，低着头画圈圈诅咒去了。

    洛湘甄只是一刹那的出神，随后笑容一收，严肃的说道：“李昱同学，放学到我办公室来。”

    “是，老师，坚决服从命令。”李昱脑子得出一个答案，妈妈呀，烛光晚餐～

    顿时，一股妖气腾然而起，旁边的慕蓉不由的缩了缩身子，鄙夷的看了一眼满脸猥琐表情的李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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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洛湘甄的异样

    李昱被洛湘甄批评完不久，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回到教室再继续上课时，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学生们最期待的下课铃响起，洛湘甄也刚好讲完今天的课程，整理好备课后，洛湘甄目光有些迷惘的看了一眼教室里正在收拾东西放学的学生，那是无奈和留恋，一闪而过。

    洛湘甄前脚离开教室，李昱对马兆叮嘱了一下明天的计划，然后屁颠屁颠的追上洛湘甄的脚步，欣赏着成熟诱惑的身姿，洛湘甄没有理会李昱，只是迈着步子向办公室又去。

    李昱发现洛湘甄与平时有些不对劲，想要开口问，想想又算了，只是跟着洛湘甄走进了办公室。

    洛湘甄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椅子上闭眼揉着太阳穴，一副身心疲惫的样子，看的李昱有些心疼，这般女子，本该被人好好收藏，无忧无虑，可是为何会露出这般身心俱疲的怜人模样？

    “洛老师，你怎么了？”李昱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语气里满含关心。

    “李昱，你说，人生纷纷扰扰，是否该永远都执着？”洛湘甄睁开眼睛，眸子里含着无奈与迷惘，就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李昱被洛湘甄莫名其妙的问题给问的一愣，洛湘甄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着实让李昱有些不明所以。

    “人生？”李昱看着洛湘甄，反问似的说道：“人生是该有执着，至于永远与不永远，这是我们自己能左右能掌控的吗？”

    “是啊！的确，我们的人生，我们的执着，却为外物所左右，总有一次，我们无法执着到底。”洛湘甄语气顿了顿，又接着问：“到那时，我们是该逆流而上，还是随波逐流？”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李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昱本来想说逆流而上的，但是他没说，每个人的人生观念都是不一样的，他不敢枉加指点。

    “你也不知道吗？”洛湘甄有些失望的问道。

    “你不知道，我不知道，所以这才是人生。如果我们什么都知道了，那这个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李昱微笑着说道，第一次，他的微笑如暖阳般灿烂。

    “是吗？”洛湘甄不置可否。

    “洛老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上课时你接到的那个电话？”李昱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转移了话题。

    “唉！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你不懂。”洛湘甄右手拖着香腮，无奈的摇头说道。

    “没有说，为什么就判定我不懂么？”李昱不愿放弃，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然而洛湘甄却不给他机会，直接忽视了他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不跟你说这些了，我饿了，走吧！今天老师履行约定，请你吃饭。”

    见洛湘甄确实不愿说，李昱也不再追问，而是调笑的对洛湘甄说道：“洛老师，现在还太早哦，烛光晚餐要在晚上才有气氛。”

    “哼，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洛湘甄一边说一边戴上眼镜一边说道，倾刻间又变回了那个成熟知性的女人。

    李昱看的有些失神，嘿嘿一笑，说道：“洛老师，其实，不戴眼镜的你才是最漂亮的。”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戴上眼镜就不漂亮了吗？”洛湘甄笑骂着说道：“好了，别贫嘴了，乖乖跟老师走，老师带你去吃法国牛排。”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的来到教师停车场，洛湘甄径直走向一辆深蓝色的莲花轿车。洛湘甄刚打开车门，李昱接到一个电话，是司机的，李昱简单的说自己和朋友出去吃个饭，让他先回去给家里人报个信。

    “出发”。洛湘发动汽车，缓缓掉头向校门外驶去。

    洛湘甄一路上都放着一首歌，单曲循环，李昱有些沉浸在歌词中。

    “偶尔喝了醉了闹一闹，来点儿小小刺激也挺好，管他纷纷扰扰有多少，只想开开心心活到老……”

    十几分钟的车程，洛湘甄开的不紧不慢，车停在一家法国餐厅门口，洛湘甄熄火后转头对副驾驶上的李昱说道：“李昱，你说，这首歌唱的生活，好不好？”

    “好是好，可惜，这种生活太简单了，简单到让人一辈子的体验不到。”李昱摇头似惋惜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洛湘甄奇怪的问道。

    “这种生活，需要的是知己来陪，人生最难得知己，不是吗？”李昱笑了笑，打开车门率先下车，车里的洛湘甄微微失神，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啊！人生难得知己，谁来陪你醉？谁来陪你闹？谁来陪你老？”

    当洛湘甄带着李昱进了餐厅后，立马就后悔了，看着餐厅一个一个半开放式的小包，洛湘甄彻底纠结了，这尼玛就是一情侣餐厅。

    李昱环顾了一下餐厅，也发现了其中的奥妙，餐厅里灯光柔和，每个小包都由一个个隔间组成，房门则被珠帘代替，东北角还放着一架钢琴，一个身穿燕尾服的男子正在演奏。李昱知道这是情侣餐厅，一脸怪异的盯着洛湘甄看。

    洛湘甄被李昱盯的脸红发烧，心里暗恨给他介绍餐厅的那个朋友，为什么不告诉她这是情侣餐厅。带着自己的学生去情侣餐厅吃饭，这要是被人知道，绝对会轰动全校。

    想到学校，洛湘甄脸色一黯，心里不由的叹息，唉！都准备离开了，还怕这些误会做什么呢？

    于是，洛湘甄顶着李昱那暧昧的眼神选了一个隔间，然后点了两份牛排，一瓶红酒，连问李昱需要什么都忘了问。

    服务生拿着菜单刚离开，李昱就迫不及待的说道：“洛老师，这里是情侣餐厅。”

    “我知道。”洛湘甄脸红的说道：“我朋友介绍给我的，第一次来，来了才发现这是原来是情侣餐厅。”

    李昱听完洛湘甄的解释，脸一垮，有些失落的说道：“唉！我还以为洛老师专程带我来这里的，看来是空欢喜了。”

    “切，小屁孩少胡思乱想，老师我只是懒得换地方而已。”洛湘甄挑着眉毛说道。

    不多久，牛排和红酒就被送了上来，李昱看到桌上的红酒，诧异道：“洛老师要喝酒？”

    李昱暗自yy，洛湘甄主动点了红酒，要是在多喝了那么一点，这难不成是要便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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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霸道强吻与耳光响亮

    见李昱一副奇怪的样子，洛湘甄笑颜如花的说道：“牛排怎么能没有红酒呢？再说了，老师觉得，你算是老师的半个知己，所里，我们要喝一杯，不然错过这次机会，以后也许就难了。”

    “半个知己？”李昱扯了扯嘴角，知己也能算半个的？

    “是啊。我们同样喜欢泰翁的诗集，这是共同的爱好，所以算半个知己。”洛湘甄笑着说完，将两只杯子斟上酒，鲜艳的红色注入透明的杯子，宛如黄昏的血云在汹涌滚动。

    李昱一脸的不甘心，说道：“洛老师，难道我那么关心你，也仅仅只算是半个知己吗？”

    李昱的表情非常到位，俨然一副遭遇打击很受伤的样子，洛湘甄听了他的话，脸颊刷的下就红了。

    洛湘甄知道李昱口中所说的“关心”是什么意思，想到李昱那天送到她宿舍的药，还有李昱送给她的泰翁诗集中夹的纸条，洛湘甄顿时有种觉得脸上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唉！真是失败啊！枉我李昱一世英明，到头来只是半个知己，罢了，罢了。”李昱摇头叹息，真就像是洛湘甄始乱终弃他似的。

    洛湘甄咬了咬牙，将高脚杯递给李昱，说道：“谢谢你，李昱，从小到大，你是除了我妈妈之外，第一个对我这么关心的人。”

    “然后呢？”李昱不依不饶。

    “怕了你了，好吧！从现在开始，你不仅是老师的学生，还是老师的知己，行了吧？”洛湘甄苦笑的说道，完全拿这个小鬼头没办法。

    李昱脸色顿时一喜，嘴上不忘占便宜，说道：“洛老师也是我李昱的红颜知己，来，为了知己，干杯。”李昱说完将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直勾勾的看着洛湘甄。

    洛湘甄本想说李昱这样喝红酒是品不出滋味的，可是脑子里突然一顿，红颜知己？“臭小子，敢占老师的便宜。”

    “我这哪里占老师的便宜了？红颜知己，有什么不对吗？”李昱装傻充愣耍起了无赖。

    “哼，不跟你个小屁孩计较，别以为老师不懂红颜知己的意思。”洛湘甄说完，也学着李昱的样子，一口气喝掉了杯中的红酒。

    洛湘甄酒量本来就不大，现在又没吃过一口东西，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脸上顿时布满了一层粉晕，显的格外诱惑。

    反观李昱，这货在十岁生日上就被他老子哄了三杯白酒喝跪了，可想而知这货的酒量绝对不会差。

    “李昱，你说，人生是像戏还是像旅行？”几杯红酒下肚，洛湘甄整个人一副秀色可餐的诱人模样，李昱看的眼睛都直了。

    不知不觉间，又回到了这个话题上，也不知道洛湘甄是怎么想的，跟一个十五六的少年谈人生，也许，少年就是她唯一的知己吧。

    “多少人把人生看做是旅行，到头来都认为自己走马观花。”

    “又有多少人看人生如戏，终老时自嘲一生浮夸。”

    “我倒是认为，人生如梦。”李昱咬着一块牛排，吐字不清的说道。

    “哦？你梦些什么？”洛湘甄被李昱勾起了好奇心，有些期待的问道。

    “梦我是幽王，烽火戏诸侯，只为美人一笑；梦我是殷商，万里江山付摘星，荒火焚尽一世愁。”李昱的回答着实让洛湘甄吃了一惊，这货怎么都梦想着当昏君？

    “你是不是还梦自己是李后主，风花雪月诗词曲赋，待到亡国时，大梦才方醒？”洛湘甄调侃的说道。

    洛湘甄的话让李昱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一想洛湘甄也是无心之举，李昱又恢复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李后主”这个名号可以说是李昱的禁忌。

    “只要没有那杯毒酒，做个李后主其实也可以。”李昱嘿嘿一笑，说完将酒杯举起，洛湘甄也不推辞，两人再次干杯，洛湘甄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杯了。

    “我没什么大理想，就想泡几个绝世大美女，然后去个世外桃源生几个胖小子，这辈子也就值了。”李昱眯着眼目光直视洛湘甄，这让洛湘甄的心突然一颤。

    “你还小，什么都不懂，有些事不是你现在想的那也好那么简单，现在说那些还为时过早。”洛湘甄撩起挡在额头的一缕长发，别具女人味，她有些醉了，偶尔间的动作让李昱呼吸发烫。

    洛湘甄唇齿间酒香流溢，李昱很不认同的回道：“我不小，我什么都懂。”

    “切，小屁孩别装老师什么大人。”

    “你确定认为我是小屁孩？”李昱的笑容邪魅而诡异。

    “小屁孩儿。”洛湘甄是真的有些醉了，似乎是跟李昱耗上了，完全没注意到李昱那一脸邪异的笑容。

    “那我证明给你看，我不是什么都不懂得小屁孩。”

    “怎么证明？”洛湘甄一只手拖着香腮好奇的问，这个动作和表情娇憨无比，李昱的双眼已经布满了欲望。

    李昱突然起身再弯腰，胳膊一扫，将小圆桌中间的那支红玫瑰扫飞了出去，然后身子前倾，一口吻上了洛湘甄的樱唇。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时之间，李昱的吻突兀而霸道，直接让洛湘甄惊呆在那里，甚至连扭头躲开的反应都没有。

    这个接吻动作绝对是高难度的，你敢想象吗？李昱这是第一次吻别人。

    洛湘甄的呼吸因为惊溺而窒息，一双水眸瞪的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相距不到几厘米的脸庞。

    李昱不满足于此，舌头乘着洛湘甄因惊呆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滑进了洛湘甄的贝齿深处。

    也正是因为他的不知足，洛湘甄被惊回过神来，脑袋急忙一缩，躲开了李昱的狼吻，一条香津从两人彼此的嘴唇拉开，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啪！”

    李昱的头还申在洛湘甄面前，洛湘甄一耳光就打在李昱的右脸颊上，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响亮而清脆。

    李昱挨了洛湘甄的一耳光，依然保持着刚才强吻的姿势，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没变，依然满是玩世不恭的笑容，右脸上的巴掌印清晰无比。

    “李昱！你怎么可以对老师这样！”洛湘甄的眸子里漫上一层水雾，惊恐而羞愤的质问李昱。

    李昱没有回答，保持着姿势和笑容，伸手摸了摸被打的右脸，嘴角的弧度再次扩大，形成一个令人心悸的笑容。

    李昱做了一个让洛湘甄不知所措的动作，摸了摸右脸，然后微微扭头，将左脸对着洛湘甄，这个动作就是传说中的打了右脸伸左脸。

    洛湘甄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有一丝愧疚下手太重打的李昱右脸肿了起来，当她看到李昱犯贱的将左脸伸过来时，洛湘甄鬼使神差的又是一巴掌，清脆而响亮。

    这一巴掌下去，洛湘甄愣了，李昱却笑的更加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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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再次强吻

    李昱这货是不是真的有点贱？哪有被人打了右脸还把左脸递上去让人继续打的人，纯属犯贱啊有没有？

    两个耳光清脆响亮，李昱硬是动都没动一下，任凭洛湘甄的巴掌扇在自己脸上，而脸上的邪异笑容始终没有改变。

    洛湘甄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眸子里雾气未散，她实在想不明白李昱为何会在挨了他一巴掌的情况下又伸脸让她继续打，此时的洛湘甄心里，疑惑甚至多过了被强吻的羞愤。

    “洛老师，打够了吗？”李昱的声音有些沙哑，口中的酒气扑向洛湘甄的琼鼻，洛湘甄才突然有了一丝释然，她认为，李昱醉了。

    可是李昱真的醉了吗？要不要再给他搞两斤二锅头试试深浅？

    洛湘甄受不了李昱的脸离她这么近，往后缩了缩身子，语气有些生硬，甚至有些冷淡，说道：“李昱，你喝醉了，老师不和你计较。”

    李昱挨了两巴掌，虽说他有错在先，但他会这么简单就算了吗？可以这么说，李昱这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从小到大，即使他犯再大的错，家里人也从来没有打过李昱。似乎，洛湘甄不知不觉间闯了大祸。

    “洛老师，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打过我的脸。”李昱的声音沙哑透着一丝磁性，语气有些怪异的平静。

    洛湘甄没有回答李昱，只是一双冷眸看着李昱，李昱与洛湘甄对视，最终洛湘甄受不了而移开了目光。

    短暂的寂静之后，李昱又接着说道：“打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洛湘甄闻言怒极反笑，似乎是真的发怒了，冷笑的说道：“是吗？”

    李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不加掩饰的从洛湘甄的脸上一直看到胸口，嘴角一咧，语气一转，说道，当然，有些人除外，比如我的父母，又比如……”李昱话说到这里，却突然不说了，随手端起洛湘甄的酒杯，一饮而尽，一丝腥红从他的嘴角遗漏，与他的邪异笑容形成一个夸张的对比。

    洛湘甄的娇躯跟着李昱的笑容一颤，脸上的愤怒有一丝消减。

    “又比如，我喜欢的女人，我，可以给她一次放肆的机会！”李昱直接将空酒杯丢向一边，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传到洛湘甄的耳朵里，洛湘甄的心脏跟着再次一颤。

    李昱的话让洛湘甄微微的失神，就在李昱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严肃，认真。

    李昱的话洛湘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可以说就是李昱的表白，一个即将十六岁的少年，对一个二十二岁的女人表白，如此赤　裸而炙热。

    洛湘甄无法接受，更不知道怎么拒绝，最后只能用一句：“你喝醉了。”来搪塞。

    “我没有，你知道，我没有醉。”李昱恢复如初的邪笑，嘴角的酒渍逐渐风干，他也没有去管。

    “我想，这顿饭没有办法再吃下去了。”洛湘甄避开了李昱的目光，强装镇静的说道。

    “是没法吃了。”李昱似乎无奈的说道。

    “那就……”洛湘甄还想说那就回去吧！可是刚说了“那就”两个字，他就被李昱的动作惊呆了。可怜这样一个比李昱大了整整

    六岁的女人，被自己的学生给吃的牢牢的。

    “嘭！”

    李昱不等洛湘甄把话说出来，左手一掀，直接将挡在两人之间的圆桌掀倒在一旁。桌上的餐盘酒杯摔落一地，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混合着餐厅里的钢琴曲，反而形成一种另类的曲调。

    洛湘甄这次着着实实被李昱的做法给惊的目瞪口呆，身体僵硬的靠在座位上，眼睁睁的看着李昱一步跨了过来。

    李昱的动作让洛湘甄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她想要摞开身子，却被李昱一把搂住了脖子，一张带着酒香炙热而滚烫吻印在了洛湘甄的双唇。

    座椅是一张靠背很矮的休闲沙发，李昱吻住洛湘甄，洛湘甄想要挣扎开，却被李昱的双臂搂的死死的，几番挣扎之下，反而被李昱压着斜靠在沙发上。

    李昱想要抵开洛湘甄紧闭的贝齿，可是洛湘甄丝毫没有松懈，银牙紧紧的咬住，不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舌头无法深入，李昱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一双狼爪在洛湘甄的后背抚摸，逐渐向下。如今六月艳阳，洛湘甄穿着一身单薄的连衣裙，李昱的狼爪自然是轻易的感受到了洛湘甄那玉背的隐约嫩滑。

    两人挨的很紧，李昱的胸膛切实的感受到了洛湘甄那胸前的挺拔带来的弹性和柔软，李昱有了反应，小处男的反应，不要惊奇，他就是个处男。

    洛湘甄挣扎不过，脑子里乱做一团，她根本想不通，这样一个看似瘦弱的少年，为何会有这么巨大的力量，将她控制的没有反抗的余地，她不知道，任何一个男人碰上她这样的女人，即使是个瘾君子估计也能爆发出强大的小宇宙。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一个之前和她畅谈泰翁诗集，甚至给她买来缓解痛经的药物，给她抄录治疗痛经的方法，这样一个细心体贴甚至绅士的男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的粗暴放肆。

    激吻……哦不，这算是强吻，强吻持续了将近三十秒，天地良心，李昱在多年以后对洛湘甄说过，强吻绝对超过三十秒。

    强吻持续了将近三十秒，洛湘甄甚至出现了一丝沉沦的迹象。可就在李昱的狼爪堪堪覆盖到洛湘甄的翘臀上时，洛湘甄娇躯一颤，仿佛一道电流经过全身。

    洛湘甄从那丝沉沦中惊醒，贝齿一松，李昱的舌头顺势而入，可惜不等李昱品尝到滋味，贝齿再次合笼，洛湘甄一口咬到了李昱的舌头，一丝腥咸在口中蔓延。

    李昱吃痛下，终于松开了洛湘甄，感觉到舌头上的钻痛，李昱却咧着嘴笑了，笑的有些放肆，又有些失落，这个笑容，极端的不协调。

    洛湘甄怒视着抿着舌头咧嘴笑的李昱，胸脯因为愤怒而上下浮动，这在李昱眼里却是诱惑至极。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个笑，一个怒视，就这样僵持着，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珠帘被人掀起，服务生一脸慌忙的跑了进，惊异的看着掀翻在地的桌子和打碎的餐具，再看看这一男一女怪异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服务生尴尬的愣了半天，才试探性的说道：“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滚。”一个滚字冷硬的从李昱的嘴里说出来，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讪然的苦笑。

    服务生没有任何停留，转身就走，这种看样子正在吵架的情侣，最好是不要惹。

    看见双眸微红的洛湘甄，李昱的心里微微一痛，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

    “洛老师……”李昱的喉咙有些发干，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你所谓的红颜知己？”洛湘甄的愤怒被冰冷所替代，语气冷漠让李昱一阵难受。

    “对不起。但是我爱你，这是事实。”李昱叹了一口气，说道。

    “从刚刚的喜欢，到现在的爱，这么容易？这么简单？”洛湘甄依然冷笑。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说爱，就是爱。我第一次对一个人道歉，是你。”李昱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洛湘甄的身边，这个动作把洛湘甄吓了一跳，生怕李昱又想干什么不老实的动作。

    “呵呵。”看到洛湘甄极快的将身子摞向一边与他拉开距离，李昱自嘲的一笑。

    “那么说来，这是我的荣幸？”洛湘甄语气中满含讽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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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洛湘甄的离去

    李昱这一套强吻手法堪称精彩绝伦，可是这个小处男怎么会运用的如此手到擒来行云流水呢？要怪就怪李萧何吧！全是李萧何这个无良老爹教给儿子的。

    放肆过后就是最难的收场了，李昱开始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说我错了。这也是李萧何教给儿子的，不断的道歉，不管对方说什么？回答都是道歉，如果对方没有转身离开，那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

    李昱人生中第一次对人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洛老师，要打要罚无论什么要求，我全都接受。”李昱一脸的懊悔与诚恳。

    面对李昱的道歉，起先洛湘甄还一脸的冷笑，可是李昱一开始道歉就不停了，一遍又一遍的说对不起，洛湘甄终于动容了，冰冷从脸颊上逐渐散去。

    “你喝醉了，你知道吗？”洛湘甄叹了口气，决定给李昱一个台阶下。她也知道，她的美貌成熟，对于像李昱这种年轻热血的少年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李昱的冲动放肆似乎也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这都是洛湘甄的一厢情愿。

    洛湘甄的话让李昱暗自一喜，心中暗道，有戏。然而他并没有按着洛湘甄给他的台阶下，而是抬起头，一脸的执拗和认真，说道：“洛老师，我没醉我只是，情不自禁。”

    “你！”李昱的回答让洛湘甄的脸色再次变的难看。

    李昱的坚持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李昱从洛湘甄给他的台阶下，那这件事就从此揭过，李昱的变相表白也将随之一起湮灭。

    李昱坚持自己没喝醉，那就变相的告诉洛湘甄，他说的一切都是认真的，不是在喝醉冲动的情况下乱说的。即使洛湘甄不回应，但李昱的话就摆在面前，不增不减。

    洛湘甄气愤的瞪着身边一脸执着的李昱，心里的怒气却没法发泄，她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其实她完全可以发泄在李昱这个罪魁祸首身上，但是她不想，就是那种潜意识里的不想。

    洛湘甄气愤的扭头不再看李昱，李昱唯有苦笑。李昱站起身，对洛湘甄说道：“洛老师，我错了，我只希望得到你的原谅，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洛湘甄依然不理会李昱，李昱苦笑的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愿为你弹奏一曲，只愿得到你的原谅。”

    李昱说完转身掀开珠帘，走向东北角正在弹奏的那架钢琴。李昱刚走，洛湘甄头朝的方向刚好可以看到李昱的一举一动。

    洛湘甄看着李昱走到钢琴边，和弹奏钢琴的男子交涉了一下，然后那名男子就起身让出了演奏的位子。

    李昱坐在那里，闭上眼睛似乎在酝酿什么？将近酝酿了半分钟后，李昱突然睁开眼，对着正看着他的洛湘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祈求，说道：“对不起，原谅我好吗？”

    李昱的声音不大，刚好让洛湘甄能听见，李昱的动作声音同样也吸引了不少在隔间吃饭的小情侣，都一副有趣的样子看着钢琴跟前的李昱，还有人也将目光投降了洛湘甄的方向，洛湘甄连忙缩回身子。

    琴声响起，所有人都停止了窃窃私语，安静了下来。十指在琴键上跳跃舞蹈，李昱将身心都投入其中，这首曲子，没有人曾弹起，因为这是李昱即兴弹奏。曲调忧伤而落寞，又似在挣扎什么？诉说着什么？就像暗恋的表白，犹豫而又热切。

    隔间里。洛湘甄静静的听着李昱弹奏的曲子，脸上的怒气也逐渐消散，只是还剩那最后一丝，终是难以被李昱的至平演奏所磨灭。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俏丽的身影飘然而去，只留下一声无措又无奈的叹息，潇潇袅袅。

    钢琴曲终于落下，李昱从深情演奏中回过神来，脸上的严肃犹如昙花一现般凋零，取而代之的，还是那副仿佛没心没肺玩世而不恭的懒散笑容，玩世不恭，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李昱觉得，洛湘甄会原谅他的，他起身走向两人的隔间，沿途经过别的隔间，都会得到情侣们善意的微笑，这首即兴而起的曲子，感动了很多人。

    李昱面带微笑的回到隔间门口，掀开珠帘后，希望看到的人却不知所踪。被他掀翻的圆桌已经恢复原位，圆桌中间花瓶里插的那支玫瑰艳丽妖娆，地上破碎的玻璃已经被打扫干净。

    洛湘甄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去，刚才洛湘甄所坐的位子上，是一个李昱根本不认识的年轻男子。

    这个男子戴着一副金框眼镜，一身整齐的让人发指的白色西装，脸上带在自信的淡淡笑容，给人一种儒雅而富有魅力的感觉。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很帅气，阳光的帅气，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似乎正在品味，李昱的突然闯入没有引起男子的任何注意。

    直觉告诉李昱，这个帅气到掉渣的男人和洛湘甄的离开绝对有关系，李昱的笑容收敛，眉宇间郁结着一团阴云，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注视着白西装男子悠然自得的品酒。等待对方先开口，无论如何都比自己先开口要好，这是李萧何告诉儿子的，李昱不曾遗漏任何的知识累积。

    男子慢悠悠的放下酒杯，然后才打量起李昱，脸上的自信微笑让李昱感到有些烦躁。

    “你是湘甄的学生，李昱？”帅气的男子终于开口了，语气里有一丝玩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屑。

    “你又是谁？洛老师呢？”李昱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回答他，自顾自的提出自己得疑问。

    帅气男子也不气恼李昱的无礼，抬起手拧了拧中指上的戒指，戒指不华丽也不夺目，古朴无华却反而有种低调的华丽。

    李昱自然注意到男子的这个动作，心中一颤，一个不好的猜想浮上心头，然而再也挥之不去。

    “你还小，不懂事，我原谅你今天对湘甄的所作所为，但你要明白一点，你，配不上她，我的女人。”帅气的男人一脸微笑的说出这句话，直接让李昱的猜想被证实。

    “你配不上她”五个字让李昱的眉宇间阴霾更深，听到“我的女人”那四个字，让李昱的心跟着一痛，一股怒火攻心而烧。

    严格意义上来说，李昱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展开如此之强的攻势，可见其中的爱或喜欢绝对不假，可是换来的，却是这个男人的一句“你配不上她。”这让李昱如何忍受？

    “你算什么东西，我不配，难道你就配吗？大热天的穿着西装还白色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人模狗样吗？”李昱充分发挥出一个二世祖该有的样子，嘴里出口成章的骂道。再怎么说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城府和耐性还欠缺的太多。

    面对李昱的侮辱，男子依然保持着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和傲慢，淡淡的说道：“我有自己的资产，势力，所以我配；而你，李家大少？你有什么？李家的继承权吗？李后主。”

    李后主，这是人们对当年南唐后主从嘉，李煜的称呼。南唐后主接手李家岌岌可危的江山却不思治国，反而迷恋诗词情爱那些风花雪月的高雅事，最终将大唐江山拱手相让，到头来江山美人尽失，被赐一杯毒酒一命归西。

    李昱，李煜，一字之差却又不遑多让。李昱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所以背地里就有人给李昱冠上了李后主的戏称，这不是夸赞，而是讽刺，高雅的讽刺。

    李后主，这个称呼是李昱的禁忌。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淡而无忧的当着李昱的面叫出这个戏称，是有所恃，还是不知深浅，相信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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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楚云天

    不管这个陌生男子有没有所持，李昱都懒的去想，压抑的怒气怦然爆发。

    “你的名字？”李昱走到圆桌旁边，面无表情的对男子问道。

    “楚云天。怎么，想要让你家人来收拾我？”帅气的男子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说不出的轻蔑。

    “去尼玛的装13！”李昱毫无预兆的突然骂了一句，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就向那个男子的脑门上砸了过去。

    这张脸实在太帅了，帅的李昱想第一时间给他毁容，不得不说，李昱这货就是一面善心尖的阴货。

    李昱怒发冲冠，就连招牌式的笑容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暴怒凶光。

    洛湘甄不辞而别已经让李昱非常不爽，现在又跳出来个帅的掉渣的楚云天蔑视他，而似乎洛湘甄还和这个楚云天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系列刺激下，这个富二代当真忍不下这口气了。

    “哼。”楚云天冷哼一声，身子动都没动，似乎根本没想过要躲开似的。

    眼看酒瓶就要砸中楚云天的脑门。李昱却没有一丝欣喜的感觉，反而感觉到一丝危机。

    酒瓶迎面而来，楚云天嘴角一咧，露出一个不屑一顾的冷笑，右手猛然抬起。

    “啪！”

    又是一耳光！李昱人生中的第三个耳光。

    李昱看到了楚云天出手的瞬间，可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云天后发制人的甩向自己一巴掌，速度，他比不上楚云天的速度。

    楚云天这看似随意的一巴掌，却愣是把李昱扇的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手里的酒瓶也砸飞到地上，却没有碎裂。

    楚云天明知李昱是李家后人，却仍然毫无顾及的打了李昱一巴掌。李昱突然有种难以言语的感觉，就仿佛，众星捧月瞬间变成被万人践踏。这是一种落差极强的压抑感。

    “虽然你背后是ah省省长，或者是一个李氏跨国集团，但是，这对于我楚云天来说，都不算什么。李后主，不要轻易对你不知道深浅的人动手，这种愚蠢的做法只会导致你变成一具尸体，今天我看在你是湘甄的学生的份儿上原谅你的无礼。”楚云天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大人教育小孩的口吻对李昱说，似乎每个戴眼镜的人都有扶镜框的习惯。

    李昱被楚云天一巴掌打的脑袋里嗡嗡直响，就像有一群烦人的蜜蜂环绕在头顶。李昱仰躺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右脸有些淤青，看似滑稽可笑的样子却被他双眼中阴冷刺骨的寒意所覆盖。

    突然，李昱咧嘴笑了，笑的有些狼狈，有些落魄，有些自嘲，但更多的是恨意，恨不得将眼前高高在上的楚云天杀之而后快的恨意。

    “楚云天？”李昱声音沙哑的叫了一声。

    坐在对面的楚云天并没有回应李昱，而是端起桌上的红酒，微微的泯了一口，然后优雅的放下酒杯，盯着李昱目光一动不动。

    李昱毫不畏惧的与楚云天对视，两束目光在空气中相撞，然后湮灭于无形。李昱从楚云天的目光中看到了轻蔑，楚云天从李昱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

    “我很意外，一耳光竟然反而让你冷静了下来。”楚云天淡淡的说道，帅气的脸上诧异多过玩味。

    楚云天说的不错，李昱的确冷静了下来，他清楚的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儒雅男子，其实是一个能在一瞬间就将他杀死的高手。李昱愤怒，但却没被愤怒冲昏头脑，这是审时度势，而不是萎缩懦弱。

    “洛老师她人呢？”李昱和楚云天两人走着不着边际的对话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楚云天闻言，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答非所问的说道：“过些天她就会离开这里。”

    李昱眉头一皱，自嘲的笑容从嘴角蔓延到整个脸颊，心中黯然，是自己做错了吗？导致她要离开。

    一时间，小隔间里陷入了寂静，李昱皱眉，楚云天玩味。

    “李后主，希望你记住今天的教训，你，只是一个靠着家世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像洛湘甄这样的女人，你，不配拥有，甚至不配奢望。”楚云天的话打破了隔间里的寂，言辞犀利直刺李昱的痛处，毫不留情。

    楚云天说完起身，转身向隔间外走去，似乎是要离开。

    “要不了三年，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就在楚云天刚刚掀起珠帘时，李昱面无表情的说道。

    楚云天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李昱的视野。

    “洛湘甄，两个耳光换你不辞而别，第三个耳光换我奇耻大辱。呵，女人，不过如此。”楚云天离开很久后，李昱仍然保持着刚才仰躺的姿势，言语里充满了自嘲和失落。

    人生能挨几耳光？又有几耳光能将你从梦中打醒？不多，真的不多，而此刻的李昱，却是真的被打醒了，而打醒他的人，却是他恨之入骨的人，楚云天。

    李昱还没有离开这家情侣餐厅，李家别墅里翘着二郎腿正在看杂志的李萧何就接到了儿子被打的消息。

    挂掉电话，李萧何喝了一口茶，自言自语的道：“浙江新贵楚云天？凌天会？啧啧啧啧，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有胆子打我儿子，就该有胆子承受我儿子的报复……”

    而在另一边，市郊区的一片高级别墅区，一幢庄园式别墅中。

    “爸爸，这一切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一个俏丽雍容的女孩对折电话有些气愤的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苦笑的声音：“蓉蓉，这事我以为你知道的啊。”

    被叫做蓉蓉的女孩仍然不为所动，哼了一声表示不满，电话那头的中年脑子苦笑的继续说道：“你六岁那年在燕京被几个军区的娃娃欺负，李家那小兔崽子出手帮你揍他们，我觉得你们俩有缘分，刚好又和李家老纨绔有些交情，所以才在你十二岁生日上和李家定了你这门婚约，谁知到才六年你们就彼此不认识彼此了。”

    “爸爸，你要是早点跟我说清这些事情，就不会导致我现在和他几乎形同陌路！我前几天还亲口对他说我要去他们家退婚！这让我怎么办？”女孩越说越激动，眸子里泛起一层水雾，差点就要急哭出来的样子。

    “这不是还没退嘛？我女儿这么漂亮，又有才华，还怕李家那小兔崽子不愿意？”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非常豪气的说道。

    “爸爸，你不明白，初中三年，我冷视了他三年，现在，我怎么有脸跟他说以前的事？又怎么有脸做他的未婚妻？”女孩语气里自责和后悔无法掩饰，芙蓉玉面上愁容不散。

    “这……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这老头子就不妄加评论了，既然你亏欠人家，那就好好补偿人家吧；我们慕家，知恩图报，而他们李家，有恨必报。你也快是个大人的人了，想什么就做什么吧。”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悠悠的说道，然后不等女孩再说什么？就直接挂了电话。

    女孩放下电话，双目失神的看着落地窗外，幽幽的一声叹息，就连夜色都跟着一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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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叼着烟的女人

    是夜，将劳累一天的人们最后的一丝激情榨干。

    名徽学院，女教师宿舍楼。

    洛湘甄在李昱的钢琴声中不辞而别，回到学校的宿舍，夜很静，她很累，可是却没有一丝睡意。

    洛湘甄慵懒的趴在写字桌上，桌子上放着一瓶粉色标签的药瓶，一本破旧的英文诗集，还有一支笔，一张信纸。

    “李昱啊李昱，你让老师我怎么无牵无挂的离去呢？”洛湘甄趴在写字桌上喃喃自语，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的灯火霓虹。

    “唉～让人又爱又恨的学生，老师给你一个机会。”洛湘甄幽幽的叹息一声，脸色莫名一红，然后提笔开始在桌上早已准备好的信纸上写了起来。

    谁也不知道洛湘甄得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到底原谅了李昱的唐突没有？唯有红笺小字，以寄君心，缘起缘落，三年有约。

    洛湘甄的笔下一串串英文蜿蜒曲折，就像她此刻的心境。

    忽然，桌上的手机响起。

    洛湘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爷爷”两个字赫然醒目。

    “爷爷。”

    “嗯，甄儿啊！没打扫你休息吧？”手里那头一个语气里充满慈爱的老人声音问道。

    “哪有，我还没睡呢。”

    “哦，那好。你在ah呆了快三年了吧？”老人突然问道。

    “是啊！还差三个月就三年了。”洛湘甄有些失落的说道。

    老人叹息一声，似乎也知道洛湘甄不舍的意思，但是并没有表达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甄儿，既然已经这么久了，那就回来吧！我给你在浙江大学安排了一个职位，那里才是你发光发热的地方，知道吗？”

    “嗯，我知道。我会尽早回去的。”

    “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就出发吧！飞机票我已经给你定好了，明天早上9点的航班。”

    洛湘甄沉默了，明天就要走吗？洛湘甄黯然泪下，不知不觉间，已经三年了，这些学生让她有些难以割舍。

    沉默过后，洛湘甄淡淡的说道：“爷爷，那我就明天出发吧。”

    “好。对了，云天说要去你那接你，估计已经到了，你们见过面了吗？”老人的语气有些希冀。

    “楚云天？”洛湘甄诧异道。

    “是啊！听你的口气你们还没碰面？”

    “没有。”

    “哦，那他估计是怕打扰你休息。那好，就说道这里，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要赶早。”老人说着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老毛病又犯了，爷爷得去吃药了，你早点休息。”

    “嘟―嘟―嘟―”

    手机里那头盲音响起，洛湘甄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老毛病又犯了”，听到爷爷刚才说的这句话，洛湘甄的脑海里不禁浮现起前几天的事，那天，她也是老毛病又犯了，才让李昱有机可乘，片刻间，又是霞飞双颊。

    …………

    李昱出了餐厅，灯火霓虹早已照亮整个城市，罪恶才刚刚醒来，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李昱心中却充满了压抑。

    失神的看着街道上形形**的人流车辆，脑海里却回荡着刚才那个名叫楚云天的帅气男子的话。

    “李后主？”

    “我有自己的产业，势力，而你呢？李氏集团的继承权？你，不配追求洛湘甄。”

    “你，只是一个靠着家世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像洛湘甄这样的女人，你，不配拥有，甚至不配奢望。”

    “……”

    所有的所有，都时刻刺激着李昱的自尊和傲气，犹如附骨之蛆一样挥之不去。

    “我凭什么拥有？”李昱自言自语的问自己，眼眸中暗淡无光，彷徨而无措。

    “要不了三年，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李昱漫无目的走在街道上，又一次重复自己对楚云天放出的狠话。

    李昱突然间觉得自己很可笑，像个傻13一样，狠话是放了，人家根本懒的理会。而自己，又凭什么放出狠话？三年，我能干什么？弄个小孩子过家家的黑帮吗？李昱自问自答。

    少年的心永远是矛盾的，疯狂的，同样，也充满了奇迹。

    一个疯狂的少年，他要是将愤怒化为动力，往往会有两个下场，一鸣惊人，或者摧残堕落。

    走过一条又一条街，李昱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很显然，这货有些路痴。

    喧嚣的夜都一刻不肯停歇，纷纷扰扰，百般妩媚，总想将所有人都灌醉，然后让其堕落。

    一滴雨水从天堂坠入人间，落在李昱的脖颈，李昱抬头望天，这是上天的怜悯之泪？还是捧腹大笑的溅泪？李昱在迷茫。

    忽然一声惊雷炸响，一道赤链撕碎了黑漆漆的天空，就是那一刹那，李昱闻到了一丝焦灼味，他耸了耸鼻子，一抹微笑在脸上扩散。

    雨下再大，终究会停。天再黑暗，终会照亮，人再困魄，终有其道。李昱释然而笑，嘴角是倔强和嘲讽。

    “我即便不能让万人敬仰，那何不让万人惧怕？即便万人不惧怕，那我何不做这夜空的惊雷？哪怕刹那，也让所有人为我胆寒……楚云天，我的脸怎是你能打的？”李昱脑子里的思想古怪而疯狂，但不管如何，他终于走出了被楚云天打击的逆境，找到了一个新得方向。

    李昱想通了一些，眼看天又要下雨，便准备打的回家。

    可是路边等了半天，硬是没有一辆的士经过，反倒是有一辆白色宝马停泊在李昱跟前，一个肉感十足到流油的老女人打量了李昱半天，然后说了句：“小帅哥，够坚挺吗？”

    那宝马女人上下打量李昱，就跟男人打量小姐一个模样，这句话一出，李昱终于愣过神来了，卧槽了一声，合着这老婆娘把哥当牛郎了，李昱欲哭无泪，尼玛，这是躺枪啊！

    李昱恶心了饥渴的老女人几句，老女人留下一句“老娘就是喜欢嫩的！”白色宝马潇洒而去。

    李昱没注意到，他身后不远处的一家静态酒吧外，一个极度妖冶的女人正盯着他的背影目不转睛。

    这个女人下身一条小性感的黑色短裙，一双暴露在空气中的美腿光洁如玉，在夜市的霓虹下显的格外诱惑性感，过往的行人无不对她的美腿行注目礼。她上身披着一件男士的黑色外套，夜风吹拂着两条袖子在她腰间晃动，显的有股另类的野性。

    尤其是她那一头酒红色的长卷发格外引人注目，宛如用血沁染。腥红的唇，唇上叼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头忽明忽暗。冷冰的脸，脸上带着寒冬的霜华，绝世无双。妖娆，冰冷，野性，三个极不和谐的表象出现在她身上，却显的那般让人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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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想玩一 夜 情吗？

    雨点越来越大，见鬼的天气似乎又准备酝酿一场暴风雨。

    李昱穿的有些单薄，风吹的他不禁打了个冷战，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李昱揉着鼻子向四周看了看，当他看见身后不远处的那个酒红色卷发的女人后，全身上下的动作都在看见的那一刹那定格。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李昱在心底里呐喊，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她不是人，而是一个妖精，一个让人看她一眼就会虚脱的妖精。

    酒红色的卷发在霓虹的的闪烁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耀眼，性感的双唇叼着烟形成突兀的视觉刺激。都说抽烟的女人不招男人爱，可是当李昱看见这个女人时，即刻就释然了。甚至他心里还有个极其古怪的念头，要是这个女人没叼着烟，她还会给自己这么大的视觉刺激吗？

    就这样，街道旁，素不相识的两个男女互相对视，女的面无表情，男的脸色怪异，深处掩盖着猥琐。

    这女人一直盯着自己，饶是李昱的脸皮堪比城墙厚也有些受不了。李昱就纳闷，这女人素不相识，怎么就盯着哥看的不转眼呢？难不成是被哥哥我玉树临风的气质给折服了？

    李昱这货就属闷骚型的，冲着那美女笑了笑，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上去搭讪，然后留个电话号码家庭住址什么的。可还没等李昱想出和好主意，那美女竟一摇一晃的朝着李昱走了过来。

    “哎哟，这是要投怀送抱的节奏？”李昱一脸惊讶的自言自语，那美女每走近一步，李昱的目光就越亮一度。

    酒红色卷发的美女一直走到李昱跟前，一阵风吹过，酒红色的长发跟着翩翩起舞，背上披着的外衣随风摇曳，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她肩膀上掉落，一股浓重的酒气也传到李昱的鼻子里。

    李昱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美女，一股燥热平白而生。这女人就是属狐狸精的，让人看上一眼就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蹂躏，李昱同样有这种想法。

    “美女，这样盯着一个帅哥看可是不礼貌的哦。”李昱嘿嘿一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道。

    女人没有理会李昱的调戏，而是狠狠的吸了一口嘴上的烟草，然后将大半截烟丢向马路中央。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股子洒脱劲儿，李昱看的直点头，暗道这女人有味道。

    “想玩　一　夜　情吗？”美女语出惊人，把李昱给劈了个里焦外嫩。

    李昱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目光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一身酒气的妖娆女人。

    这尼玛也太激情了吧？大街上碰到个极品美女，美女还问你想不想玩一夜　情，这是何等的卧槽？何等的碉堡？何等的激情？

    李昱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嘴角抽搐的说道：“美女，你是不是喝多了？”

    好吧！李昱这货就是有贼心没贼胆，水嫩嫩的大白菜摆到嘴跟前，他居然胆怯了。

    美女的脸上明显因为饮酒而发红，呼吸间酒气弥漫，一双勾人的眼睛却毫无感情，直勾勾的盯着李昱，再次说道：“想玩一夜　情吗？”声音有些颤抖。

    李昱语塞了，这是在勾引哥犯罪啊！哥还是处男啊！因为是处男，所以就容易被惹出火。李昱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眼前的美女，玉腿仿佛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般，极致的完美，小腰盈盈堪握，胸前的骄傲再次让李昱呼吸粗重，36e！绝对有36e！李昱在心底呐喊。

    “姐姐，您不是在开玩笑吧？咱素不相识的见面就说上床的事，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要不要我们先找个地方喝杯咖啡，互相了解了解？”李昱收回盘旋在美女胸口得目光，咧着嘴笑道。

    美女虽然一副淡定的模样，可是李昱的目光仍将她看的非常难受，就像被狼盯上的感觉。　美女见李昱一副伪君子的样子，腥红的嘴唇不禁露出一丝不屑。

    这个不屑的表情被李昱尽收眼底，李昱顿时就不爽了。卧槽，竟敢看不起哥！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小妞，你这是什么表情，真以为哥哥我不敢上了你这送上门的大白菜？”李昱三句话换了三个称呼，可见这货内心有多躁动。

    别看李昱成天勾搭那个美女勾搭这个小妞的，但绝对是个实打实的小处男。其实他心里已经躁动的恨不得马上带着妞去开房，只是直觉告诉他，一个极品美女送上门来要跟他一夜　情，这里头绝对有问题。

    果然，眼前这妞脸色砣红中带着一丝决意和不安，扭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静态酒吧！酒吧门口刚好出来一个只穿着单衣的男子，男子四周张望，当他看见李昱这个方向时，立刻起步走了过来。

    李昱眯着眼看着那个男子向这边走来，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玩味的弧度。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没想到在这里又碰到燕明宇，貌似这几天和高中部的学生会主席燕明宇非常有缘分。

    小妞看到燕明宇向这边走过来，脸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娥眉都快皱到一块去了。

    “带我走，今晚我是你的！”小妞回头直视着李昱的玩味目光，语气平静的可怕。

    “小妞，你这不是给我找罪受呢不是？”李昱耸着，朝小妞的身后呶了呶嘴，说道：“那个男人，是你男人吧？”

    “你敢不敢！”小妞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味道。

    “干不干？”李昱邪笑着故意歪曲小妞的话。

    “干不干！”这小妞也够狂，直接重声干脆的说道。

    “干！当然干！”李昱哈哈一笑，手臂一伸，搂着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向马路边走去。

    小妞被李昱一搂，身子敏感的一颤，她想要挣脱，可这个想法只是在脑子里一瞬而过，却没有付出行动，任由李昱搂着她走向路边停靠的一件出租车。

    两人身后的男子看见女人被男人搂住，目光中怒火骤然爆发，脸色黑的融入了夜色，即使霓虹光下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秦沐风！好！非常好！”男子猛然朝李昱的方向吼了一声，有股歇斯底里的味道。

    被李昱搂着的小妞被这声怒吼惊的身子又是一颤，想要回头看看，李昱微微用力搂紧，小妞却死命要挣扎，李昱冷笑的放开手，这妞竟出人意料的把肩上披着的男士外套丢到了地上，然后主动拉住李昱的胳膊搂住自己的腰肢。

    “师傅，去离这里最近最舒适的宾馆。”李昱搂着小妞上了出租车，朝的哥说了一声。

    的哥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顿时呆溺，李昱吭了几声才把的哥给唤醒，的哥自知失态无礼，陪笑的回头发动汽车。

    上车后，李昱依然没有松开搂住美女细腰的胳膊，李昱让司机去最近的宾馆，美女身体微微颤抖，她已经记不清这十分钟不到颤抖过多少次了。

    李昱邪笑着打量一脸表面平静的小妞，突然搂紧，趴在小妞的肩膀对着她的耳朵吹气道：“小妞，你可要记住，我带你走承担风险，你就要兑现承诺，不要奢望我会是个善良的人，你懂吗？秦沐风，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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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香艳的交易

    李昱叫出了这个小妞的名字，这并不奇怪，那位学长当街暴怒叫出秦沐风的名字，李昱又不是聋子。

    知道这个小妞的名字后，李昱虽然一脸邪笑，心里却是苦笑，这个妖姬一般的秦沐风可不简单啊。

    ah省十大杰出青年之一，跟他老姐黎世愁那是一个级别的天才人物，这女人背后的秦家也不简单，秦家乃华夏黄金联盟中最具话语权的几个家族之一。黄金联盟是什么？那是集合了大陆有名有姓的商业巨鳄，号称鳌占华夏大约38%的经济局面，如此庞大的商业联盟，拥有话语权的秦家又会简单吗？

    要不是看见燕明宇追这个女人，李昱真的懒的横插一脚。李昱心里清楚的很，这几天燕明宇频繁的出现在慕蓉身边百般殷勤，再加上那天餐厅里与曹贾冲突后，燕明宇突然出现化解冲突恶化。这一切都不再是巧合了，李昱是个阴谋论者，曹贾一帮人突然跑到初中部餐厅来已经不符合常理了，燕明宇也突然出现，李昱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现在燕明宇又明目张胆的接近慕容，真当他李昱没出息好欺负了？

    李昱嘴里有些发苦，然后干脆放开了浑身直抖的秦沐风，想抽支烟，可是一掏裤兜除了一部手机别无他物，钱包也没有，丫的等下付车费都是个问题。

    “有烟吗？”李昱朝秦沐风问道。

    秦沐风感觉腰上的胳膊收了回去，诧异的看了一眼李昱，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递给李昱。

    李昱接过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薄荷味，女人抽烟也就这调调。有烟没火，李昱叼着烟刚想问秦沐风借火，秦沐风却主动的将一支精致的火机打着递到李昱面前。

    李昱笑了笑没说话，狠狠的吸了一口烟，一股清凉直冲脑门，过了半许，李昱才开口淡淡的说道：“你当着你男人的面跟我上车去开房，你不怕你男人回去对你施暴吗？”

    秦沐风听到李昱的话，冰冷的脸几乎结上了一层寒霜，语气冷硬的说道：“别把我和他放在一起。”

    “哦？看来你不怕。”李昱有些诧异，又叹息道：“唉！这可苦了我这个打酱油的啊！堂堂帝都子弟燕明宇，这要是把我的身份给查出来，我还不给他玩死？”

    秦沐风从李昱的字里行间听出了门道，双眸一亮，说道：“你认识燕明宇？！”

    李昱暗自腹诽，何止认识？连我未婚妻都想泡，丫的不共戴天啊！嘴上调侃的说道：“我不仅认识他，还知道你们的关系，你秦沐风，是他的未婚妻，啧啧，毛都没长齐就有你真么大一个未婚妻，真是灭绝人性。”

    “你既然知道这些，还敢带我走，那你还会怕被他报复？”秦沐风撇嘴说道，这妞看起来喝的很多，脑子却不糊涂。

    李昱没回答，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沐风盯着李昱的侧脸看了半天，突然惊道：“你是黎世愁的弟弟！我见过你！”

    李昱挑着眉一脸好笑的看着惊异的秦沐风，秦沐风自知失态，又恢复一副冷冰冰的像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表情。

    “嗯，说起来咱等下就要去开房了，我们也互相认识认识，我叫李昱，不带火的那个昱。你就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叫秦沐风，秦家人嘛。”李昱说着突然伸手扶上秦沐风的脸颊，入手如玉般滑嫩，手指下滑，向那诱惑至极的红唇靠近，最后直接放在秦沐风的嘴唇上。

    秦沐风先是一愣，随后双眸冒火的瞪着一脸无赖的李昱，但他并没有反抗，就任着李昱的食指伸到自己的嘴里。

    李昱的动作大胆且放肆，面对秦沐风的不反抗，就像得到了默许一样，另一只手又搂住秦沐风的后背，直接将秦沐风拉进怀里。

    秦沐风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一样，任由李昱上下其手，只是看着李昱的眼神中有一丝难明的疯狂。

    李昱本身就比秦沐风矮了一头，说秦沐风被他拉进怀里，还不如说是他靠在秦沐风的胸怀。李昱将头移到秦沐风的耳垂边，轻轻的说道：“为什么不反抗？我知道你讨厌我这样的世家无赖。”

    秦沐风被李昱在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娇躯促然一抖，差点就瘫软在李昱身上，她忍住脸颊上的酥麻感，也用平淡的语气轻轻的说道：“你是李宏图的孙子，李家第三代。”

    “嗯，继续说。”李昱似瞌睡了一般，就将头枕在秦沐风的香肩上。

    “我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你，你帮我挡下燕明宇的骚扰，还有婚约。”秦沐风竟反客为主，性感的唇对着李昱的耳朵，吐气如兰的诱惑道。

    “这是交易？”李昱玩味的说道：“你是黄金联盟的秦家人，你不想让燕明宇骚扰你，还用靠我这个外人？”

    “呵，秦家？不，我跟那个肮脏冷血的秦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秦沐风似乎被李昱点到了痛处，语气骤然提高了一分，脸上的不屑和仇恨好不掩饰。

    李昱将身子坐直，诧异的看着有些愤怒的秦沐风。他猜测，秦沐风将话说的这么绝，恐怕是真和自己家里有什么不可调解的矛盾。

    “嗯，算个理由，那么，你又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呢？”李昱的脸上充满了邪魅的阴影，目光挑衅的看着秦沐风。

    秦沐风对上李昱那赤　裸裸的目光，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尖尖的下巴扬起，冷傲的脸上露出一个诱惑至极的笑容，说道：“我的所有，能给你的都给你。”

    “成交。”李昱不合时宜的猥琐一笑，然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秦沐风一愣，然后心领神会的将头凑近，主动的吻住李昱。

    这是李昱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交易，香艳而堕落。一个女人的全部，李昱并没有多想别的，这样一个人间尤物换一个本就该对付的敌人，很值。

    不过李昱根本没想到的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香艳诱惑的交易，却在不久以后给他带来了数之不尽额外利益，当然，随之而来的敌人也不仅仅是一个燕明宇那么简单。

    车停在一家五星级宾馆门口，李昱一看就笑了，这竟是他们李家的产业。

    在司机怪异的目光下，李昱打眼色让秦沐风付钱，秦沐风付完车费，也用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尴尬不已的李昱。

    李昱暗里一声卧槽，不就是没带钱包嘛，用得着这样看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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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逆推的节奏

    **ps****《罪恶王冠》已经从都市激战类别改到都市生活类别了，签约合同也于昨天寄出。在这里，想说说第一卷:涅槃卷的大意。一个表面一无是处得纨绔子弟，除了会些附庸风雅的事，身无长处，写到这里，也许大家会发现，爱的人要离开，强大的敌人对主角不屑一顾，而主角除了拥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目标外，任然没有任何超乎常人的能力。那么，接下来就会是跳跃性的发展，让李昱强大，同样也为其制造底牌？。大家也不用纠结于看一个初中生不伦不类的生活。也许我笔一颤，三年就如过眼烟云，三年后，风起云涌，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光寒十四州。

    ————

    干不干？干！于是，小处男就跟着绝世尤物进了宾馆。

    开房的钱连同身份证明依然是秦沐风承担，前台小姐目光隐晦的目送李昱和秦沐风进了电梯，李昱犹如针芒在背却不敢回头，这货怕丢脸，被前台小姐认为是活脱脱的一小白脸外加姐弟恋。

    进了套间，李昱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什么都能忘就是不能忘了钱包，尼玛，两毛钱难住一条好汉呐！

    “我先去洗澡。”秦沐风在明亮的灯光下终于原形毕露，走路一飘一摇的，明显酒劲上来了，说话都有些吐字不清。脚上的高跟鞋早被她丢在了一边，赤脚走进了卫生间，李昱留恋的看了一眼妖娆的身姿进了浴室，才回头目光不定的看着电视。

    李昱百无聊赖的切换着电视频道，右胸的那颗异于常人的心脏开始不争气的砰砰直跳。脑子里想着，难道今晚上就要结束童男之身了？而且还是跟一个刚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女人，嗯，这女人目测是个吃人得妖精，要是等下被逆推了怎么办？……

    李昱还在脑子里没天没地的胡思乱想，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李昱一个激灵，脑子里就开始描绘一具完美的身体正在浴缸中若隐若现。想到秦沐风那白花花的大腿，挺翘的臀部，平坦的小腹，还有丰满的难以掌控的双峰，那腥红诱惑的双唇，冰冷却美的让人窒息的脸颊……想着想着，李昱可耻的有了反应。上帝会原谅你的，小处男。

    满脑子龌龊的李昱接到了他老子的电话，电话里李萧何一个劲儿的嘿嘿直笑：“儿子，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在哪儿潇洒呢？”

    李昱被父亲的嘿笑笑的浑身发毛，嘴上淡定的说道：“在同学家，晚上不回去了。”

    “哦？真的在同学家？”李萧何的语气若有所指。

    “废话，我晚上不回来了，老妈你给我挡住。”李昱避轻就重的转移话题，这是明显的心虚了。

    “放心吧儿子，你老妈出差明天才回来，晚上尽情的玩，绝对没人打扰你们。”李萧何又是一阵怪笑，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

    浴室里，秦沐风放了满满的一浴缸冷水，然后躺在浴缸里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不觉间，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然后坠入水中。

    似是哭了，但她脸上缺没有任何伤心的表情，反而布满了阴郁和一股恨意，她突然无声的冷笑，然后又有泪水乘机从她眼眶逃离，一滴一滴晶莹的珍珠，是一个又一个不甘不屈的执念。

    外面的李昱越来越焦躁，最后干脆关掉了电视，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边向浴室走去一边念念有词道：“食色性也食色性也……”

    没有犹豫，甚至粗暴，李昱用力的推开了浴室的玻璃门，他没有去想浴室门是否反锁，反正就是一推，然后就开了。

    任由眼泪滴落的秦沐风听见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就连头都没回，李昱推开门却是僵硬在了原地。

    刚才一腔勇气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一泻千里，李昱愣在门口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最后移咬牙，心中暗道，上，拍的毛，这是交易，你情我愿。

    李昱宛如变脸一般，脸上笑容弥漫邪气凛然，目光直指浴缸里躺着的一动不动的秦沐风。

    李昱走到浴缸旁，脸上的笑意却兀然凝固。秦沐风脸上的泪珠还在缓缓滚落，李昱脑子里顿时有些转不过弯了。

    这妞是咋滴了，怎么躺在浴缸里哭了起来？李昱疑惑不解，跨步走到浴缸旁。浴缸里只是清水，没有放沐浴露，所以李昱直接将秦沐风平躺得身体看了七七八八。

    现实永远比想象中更具冲击力，白皙无暇玉体横呈在李昱面前，两团软肉上红豆瑶立，李昱看的一阵呼吸粗重，他忍住再往下看的欲望，皱眉道：“你哭什么？后悔了？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可以离开。”

    见不得女人落泪的李昱有些不忍，这样一个绝世妖姬独自呜咽，任谁看了也会心生怜悯。

    听到李昱的话，秦沐风失神的双眼终于恢复焦距，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李昱，十几秒过去，浴室里一片死寂谁也没说话。

    又过了十几秒，秦沐风突然抿嘴露出一个倾城的笑容，笑容仍挂着泪珠，有种让人说不出的心酸感，她对李昱说道：“我现在一走了之你不会后悔吗？燕明宇也不会因为我们没有发生什么而放过你。”

    “你要走，我不拦你。”李昱淡淡的说道，眼睛不争气的向秦沐风的下身微微瞟了一眼，幽从沐泽春光泄，李昱的邪火噌嘣噌的往上冒。

    秦沐风根本没去管自己是否被李昱看了个干净，仍然保持着难明的笑意，说道：“真的不后悔？”看她这语气，似乎真想一走了之似的。

    李昱笑了笑，反问道：“我说不后悔你信吗？”

    “信。”秦沐风神色转变成认真的模样。

    “呵呵，你就那么自信？”

    “是你的话给了我自信。”秦沐风回答。

    李昱沉默不语，一脸玩味的看着秦沐风，秦沐风一如既往的与之对视，毫不退缩。

    外面传来渐大的雨声，李昱忽然皱了皱眉，他发现浴缸里的水似乎没有一点温度。

    李昱伸出手放在水中一试，冰的。收回手，李昱对秦沐风皱眉语气冷淡的问道：“刚喝完酒，泡冷水澡你是想死吗？”

    秦沐风脸色一变，眉心一颤，双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一股温暖潜入心窝。秦沐风内心辗转，很久没人关心过我了，这种感觉真好……

    李昱皱着眉见秦沐风不回答，嘴上又说道：“老子还要上了你，你要是等下被冻出病来没力气，老子对木头没兴趣。”

    李昱说着抓起旁边架子上的浴袍，一把拉住秦沐风的一只冰凉的手，就想将秦沐风从冰冷的浴缸中拉起来。

    李昱一用力，秦沐风整个人都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弄的水花四溅。李昱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其实不然，秦沐风是自己站起来的，她一把就将李昱紧紧的抱住。

    秦沐风的突然动作让李昱呼吸一窒，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然后一张樱唇就将李昱的嘴死死的吻住。

    胸口的柔软和口腔里纠缠的舌头，李昱不能自己，**轰然爆发，李昱丢掉浴袍一双手齐齐覆上了秦沐风的背部，一路往下，顺着曲线一直滑到弹性十足的臀部。如丝绸般滑溜。

    两人从浴室吻到客厅，再到卧室，李昱该摸的都摸到了，秦沐风的疯狂直接导致李昱失去了主动，就连身上的衣物都是被秦沐风扯掉的。

    当秦沐风的一双没有温度的玉手扶上李昱的坚挺时，李昱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说过，我是你的。现在，要了我。”秦沐风媚眼如丝的盯着李昱，躺在床铺娇　喘　吁吁，一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勾在李昱的腰上。

    李昱早已是急红了眼，连捅几次都没找对地方，最后还是被秦沐风扶进去的，在李昱猛然挺进的那一下，秦沐风发出一声痛呼，娥眉皱成了一团，妩媚的笑容中又一滴清泪滚落。

    李昱僵硬的停住可动作，皱眉道：“你还是处　女？”

    “不喜欢吗？”秦沐风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说道。

    “我也是个处男。”李昱嘿嘿一笑，动作再次舒展开来。

    李昱心里乐开了花，如此尤物，竟然还是个处子，燕明宇啊燕明宇，你他妈是柳下惠还是性无能？

    红粟黛眉罗衾解，欲度春风笙歌骤。

    青丝芙面泪刚歇，又闻莺啼入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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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暴跳如雷的燕明宇

    这一男一女正在上演激情燃烧，秦沐风不愧极品尤物的气质，在李昱征伐竭力后，才开始对李昱施展报复，各种逆推层出不穷。

    初尝滋味的两人抵死缠绵，不愿浪费一分一毫的时间和精力。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套间里一声声娇喘动人心弦。

    宾馆楼下，一辆宾利缓缓行来，后面跟着三辆悍马，宾利车驾驶位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他撑开伞快速的走到后面打开车门，车里下来一个脸色阴沉的年青男子。

    后面的三辆悍马几乎同时打开车门，每辆悍马上都下来四个身穿黑色背心的壮汉。一共十二个壮汉，没人撑伞，任凭雨水滴打，恭敬的跟在唯一撑着伞的年青男子身后。

    宾馆门口的保安见这架势暗道不好，一行人却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一个保安上前，恭敬的微笑道：“抱歉，先生，今晚宾馆内部接待，不对外开放。”

    年青男子眉宇间阴郁更甚，没有理会保安。而是自顾自的向内走去。为男子撑伞的中年男人紧随其后，其他十二个气势汹汹的壮汉则直接守在了宾馆门口。

    两个保安见状再次拦住年青男子的脚步，语气恭敬的说道：“这位先生，今天本宾馆内部接待客人，不对外开放，还请先生谅解。”

    年青男子哼了一声，对身后一步外的中年男人说道：“马叔叔，让他们闭嘴。”

    被称作马叔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奈步走到两个保安跟前，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保安眼看情况不对，立刻对着对讲机呼叫其余保安来大厅。

    马叔面无表情的走到两个保安面前，然后突然抬脚。

    只听“砰！砰！”两声。

    两声闷响后，两个尽职尽责的保安被马叔一瞬间踢倒在地，蜷缩在大理石地板上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时，闻迅赶来的十几个酒店保安都到了大厅，见同事被打，立刻将两个行凶者团团围住。

    “马叔，全都放倒，我要找出那个杂碎！”男子有些不耐烦的吩咐道。

    马叔依然不言不语，只用行动证明自己听到了命令。几个保安自持人多势众，想要群起而攻之，可惜这些空有其表的保安在马叔的手下根本坚持不了几个回合。

    不到两分钟，十四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全部躺在地上，若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保安的下巴全都被人捏错位了，难怪一个个脸色痛苦却不见叫唤。

    年青男子不屑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保安们，然后走向了被惊呆的前台小姐。

    “今天晚上9点左右，有一对男女过来开房，女的比男的年龄大，告诉我他们在哪个房间？”男子语气冷漠的问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呆了一呆，然后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说道：“先生，您为难我了，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隐私。”

    青年男子脸色阴沉到极点，刚要说话，身后传来一阵节奏微促的高跟鞋脚步声。

    男子转身一看，一个脸色难看的女人走了过来，女人很漂亮，穿着一身办公室ol套裙，一头青丝宛在脑后，显得端庄大方。

    “这位先生，为什么要打伤我们的保安？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们有权对你提起法律诉讼。”女人走到青年男子三步外停下，脸色难看的质问道。

    年轻脑子微微一笑，露出一个绅士的笑容，说道：“我想要找个人，可是你们的保安要阻拦我，我只能让我的人动手了。”

    “你要找谁？”女人问道。

    “李昱，秦沐风。”青年男子笑容依旧的答道。

    女人闻言脸色一变，惊异道：“你找我们家阿昱干什么？况且阿昱根本不在这。”对李昱如此亲切的称呼，唯有一个人，那就是黎世愁。

    黎世愁出现在这里完全是个偶然，晚上过来暗访，没想到碰到有人在李家旗下的宾馆闹事，她才不得不出面干预。

    年青男子听到黎世愁对李昱的亲切称呼，脑子里一转，也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你是黎世愁？”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但男子还是出口问道，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是的，请问你是？”黎世愁点了点头又问道。

    “我？李昱的学长，燕明宇。”男子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黎世愁，嘴上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人正是燕明宇，女人跟着别的男人跑了，他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一查之下，总算是知道那个带走秦沐风的男人是谁了，这才一路气势汹汹的找上宾馆来。

    被一个男人如此不加掩饰的打量，黎世愁的脸色再次难看了一分，黎世愁心里辗转，这个人来势汹汹，即使是弟弟的同学，也绝对是来找茬的。

    但还没等黎世愁想好应对策略，燕明宇突然冷笑道：“你弟弟敢上我的女人，老子今天就上了他姐姐。看谁爽！”

    “马叔，把这个女人带走。”

    马叔犹豫了一下，燕明宇脸色一黑，马叔不再犹豫，上前就要挟持黎世愁。黎世愁手无缚鸡之力，几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马叔钳住了胳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黎世愁瞪着美眸怒斥道。

    燕明宇冷笑着走近黎世愁，右手轻佻的抬起黎世愁的下巴，邪笑道：“你弟弟敢动我的未婚妻，我就动动你，也不亏，那个贱女人也是ah十大杰出青年。”

    黎世愁何曾受过这等轻佻侮辱，面带寒霜，脚下一抬，猛然踢到燕明宇的小腿上。

    “嘶……卧槽，你他妈敢踢我！”燕明宇猝不及防下被黎世愁踢中小腿，疼的倒吸凉气。

    “啪！”

    燕明宇甩手一巴掌打在黎世愁的脸上，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黎世愁狠狠的瞪着燕明宇，绝美的面颊上冷霜凌寒。

    就在这时，宾馆门口发出几声噼噼啪啪的打斗喝骂声，然后又逐渐平息。从宾馆门外有进来一个身材高大如铁塔一般的中年男人，他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缓缓走到被人挟持的黎世愁身边，来人正是接送李昱上下学的专职司机，铁猴。

    黎世愁看见铁猴，他又向门口看去，不见李昱的身影，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这个傻女人，自己被人挟持了，还担心李昱会出现受到伤害。

    铁猴一脸憨笑，对挟持黎世愁的马叔傻呵呵的说道：“马金宝，放了大小姐。”

    憨厚的笑容里却隐含着森冷的气息，挟持着黎世愁的马叔看见这个乍似憨厚男人后，脸色急剧变化，呼吸和心跳都在一瞬间失去了节奏。

    只是一句话，马叔也就是司机口中的马金宝，毫不犹豫的就将黎世愁放了开。马金宝看向司机的目光有些畏惧，根本不敢对上司机的憨厚笑意。

    燕明宇见事态突然转折，顿时暴跳如雷，几乎用吼道：“马金宝，你他妈放了这个女人干嘛？！你不想干了吗！”

    马金宝的额头浮起一层密汗，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憨厚的铁猴对暴怒的燕明宇露出一个傻笑，说道：“燕公子，这里是ah不是燕京，还请燕公子收敛一点，免得伤了和气。”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真以为你们李家很了不起吗？”燕明宇丝毫不给面子，面色傲慢轻蔑。

    “呵呵，言尽于此，你们走吧。”铁猴似乎也不想跟这个怒火攻心的大少爷再说什么？直接下了逐客令。

    燕明宇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一旁的马金宝给拉住了，在耳边嘀咕了几句，燕明宇诧异的看了一眼憨厚的铁猴，然后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宾馆。

    燕明宇走后，憨厚的铁猴对黎世愁弯腰，自责的说道：“大小姐，是我来迟了，还请您谅解。少爷需要快速的成长起来……”

    “爸爸的意思？”黎世愁说。

    “是的。”铁猴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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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失之交臂

    宾馆大厅的突发事件来的快去的也快，黎世愁没说什么就直接离开了，也没有去问李昱是否真的在酒店。

    时近子夜，铁猴没有离开，反而是坐在了宾馆的保安休息室中，休息室中除了铁猴坐着，其他十四个保安都站着，这十四个人刚才还被燕明宇的保镖打的落花流水，现在却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样子。

    “猴哥，为什么不能还手，那个马金宝虽然厉害，但我们十几个只要一起动手，躺下的绝对是他。”一个年龄稍大的保安对坐在沙发上的铁猴说道，面色满是憋屈和不爽。

    “这是屠龙老大的命令。”铁猴语气平静的说道。

    面色憋屈的保安们顿时不再说话，休息室里陷入了沉寂。

    楼上808号套间，李昱和秦沐风终于双双力竭，李昱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的幸福生活，有个美女陪伴入睡，搂着秦沐风如孩童一般蜷缩着睡去。

    第二天清早，一轮血阳从东方升起，熟睡的李昱手脚动了动，眉毛一皱，双眼猛然睁开，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昨晚与他疯狂的人儿不知去了哪里。

    李昱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部别致的手机，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不多时，隐隐听到客厅里有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卧室门打开，是去而复返的秦沐风。

    “哟，沐风啊！你这去而复返难道是不舍的哥哥我？”李昱轻佻的对门口的秦沐风笑道。

    “我的手机。”秦沐风如冰一般冷着脸，昨晚的疯狂放荡只是昙花一现。

    “这个？”李昱晃了晃手里握着的手机。

    “给我。”

    “问你个问题。”

    “说。”

    “我只是一个纨绔子弟，除了家世一无所有，我们的交易似乎充满了未知。”李昱玩味，眯着眼似乎还没睡醒的样子。

    “你是李家人，这就够了。”秦沐风语气淡漠。

    “呵呵。”李昱自嘲一笑，将手机丢在床边对秦沐风不再言语。

    秦沐风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就走，就在她左脚刚踏出门时，身后传来李昱的话：“我的女人，我李昱会凭着自的本事把燕明宇踩在脚下，而你，只要做到安分守己。我在你手机里存了我姐的号码，联系她吧。”

    秦沐风背对李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妖娆的身姿悠然离去。

    李昱也懒的再赖床，起床洗漱准备回学校，电梯降到一楼门刚打开，铁猴正站在电梯门口迎接李昱。

    李昱也没有意外，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行踪无论何时何地都被他老爹或老妈掌控在手心，说不定昨晚上他从处男进化成男人的事儿他老爹都一清二楚。李昱皱着眉走向外边，他突然不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虽然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家里人为了保护自己，可是他就是不舒服。

    就像秦沐风对他说：“你是李家人，这就够了。”谁愿意被人提起时，别人先想到的是你背后的谁谁谁，而不是你本人怎么怎么样，谁愿意？就像披着虎皮的羊，别人惧怕的是你身上的虎皮，而不是你本人。

    那辆接送他上学的奔驰已经停在里宾馆门口，李昱直接上车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铁猴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开自己的车，向明徽学院驶去。

    到了学校门口，李昱刚要下车时，驾驶位上的铁猴突然回头冲着李昱憨厚的笑了笑，说道：“少爷，昨晚上燕明宇去过你住的酒店。”

    “嗯，还有什么？”李昱见铁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直接问道。

    “大小姐也在，和燕明宇发生了冲突，燕明宇打了小姐一巴掌。”铁猴一副自责的样子。

    李昱目光如刺的看着一脸自责的铁猴，口中似呢喃的声音：“嗯――嗯――嗯……”

    听到黎世愁被燕明宇打了耳光的消息，李昱似乎不在意的样子，嗯了三声，然后直接下车进了校门。

    铁猴目送李昱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憨厚的笑容还在脸上，只是有一丝凝重。李昱听了他的话根本没有半点怒气，他却清楚的感觉到李昱那三声“嗯”的声音中包含的浓烈杀气。

    李昱没有像往常一样乱逛，而是直接回了教室，早读浑浑噩噩过去了，马兆发现李昱的异常，想要问问李昱发生了什么事，李昱一概不予理会。

    就连慕蓉都有些反常的与李昱打招呼，李昱依旧趴在桌子上连头都懒的抬。今天的慕蓉画了淡淡的妆，穿着一身水蓝色的长裙，小小年纪自有一身端庄典的大家闺秀气质。被李昱无视的慕蓉脸色一暗，幽怨的叹了一声，桌子下却是暗暗握紧粉拳。

    “慕蓉啊慕蓉，他就在你身边，你不能再耍大小姐脾气，你已经做错了太多事，不能再错了。”慕蓉心中暗暗对自己说，幽怨的脸庞再次焕发明媚，只是没有再去打扰李昱，心思玲珑的她猜测李昱是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现在不是打扰他的时候。

    早上两节课李昱一直趴在桌上似乎是在睡觉，就连下课也没动一下。

    慕蓉抱着一摞作业本回到教室，然后走到李昱身边轻轻的拍了拍李昱的肩膀，语气极致温和的说道：“李昱，洛老师让你去趟办公室，好像很急的样子，你快去吧。”

    李昱没有动，也没有回应，脑子里快速的辗转，洛湘甄找自己，去还是不去？李昱思来反去的，最终决定去看看。洛湘甄终究是李昱第一个用心来追求的女人。虽然多半是恋熟情节。就算这个女人似乎和侮辱他的楚云天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也刚好想去问个清楚，李昱不是个愿意逃避的人。

    李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刺眼的阳光让李昱睁不开眼睛，他的眼白一片血丝密布，就像恶鬼一样，一边的慕蓉直接被李昱的样子给吓傻了。

    “嘿……”李昱莫名其妙的对慕蓉嘿笑一声，起身离开教室。

    办公室里。

    洛湘甄正在办公桌上整理东西，一副慌慌忙忙的样子，他身边有有个穿着白色休闲西装的帅气男人，也在帮她整理东西。这个帅气的男人正是楚云天。

    “遭了，我还有东西落在宿舍没拿！”洛湘甄翻着翻着突然叫道。

    “湘甄，时间不多了，东西重要吗？不重要就别拿了吧！去了江浙再买，延误航班很麻烦的。”楚云天笑容温和的说道。

    “不！我要去拿，遭了遭了，还有二十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洛湘甄急的连说话都上句不搭下句的。

    “那这样吧！你去拿东西，我帮你整理这里的东西，等会儿我们直接在校门口汇合。”楚云天提议道。

    洛湘甄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刚要出门又折回，将一封只有个署名“李昱收”的信封交给楚云天，然后说道：“把这封信交给等会来办公室找我的学生。”

    洛湘甄说完转身就走，不顾矜持的直接小跑向宿舍楼。洛湘甄为何这么在意宿舍里遗漏的东西？因为那是一本破旧的泰翁诗集，还有一瓶药和一封肉麻的情诗，仅此而已。

    洛湘甄前脚走，李昱后脚就来，进了办公室，熟悉的办公桌跟前却不见洛湘甄的身影，反而是一个让他想冲上去打脸的帅气男人站在那里。

    “洛老师呢？”李昱走近，沉声问道。

    楚云天笑容玩味道：“走了，航班很急，她本想和你道别的，但是时间不允许。”

    李昱没说话，转身离开。楚云天目光似怜悯的目送那个落寞的瘦弱身影离开，至始至终，他也没提起洛湘甄让他交给李昱那封信的事，信被他放在兜里，谁也别想拿到。

    就是这一封信，最后的藕断连丝似乎已被斩断，爱还在悸动，却被突然出现的黑手所扼杀。

    飞机上，洛湘甄抱着一本破旧的泰翁诗集似乎看的很入神，脑子里闪烁过一幕幕，最后定格在那个玩世不恭的笑容上，幽幽一叹，她想：“如若有缘，我们浙大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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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转变的慕蓉

    ——咳咳，马上爆发激烈矛盾，大家也该忍够了吧！李昱该如何面对？他面临即将到来的选择，又该何去何从？涅槃重生，即将开始——

    迎着温暖的晨阳，李昱大步流星的走向教室，落寞早已掩藏，愤怒正在发酵。什么不快都拋在脑后，乱我心者，明日之日多烦忧。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慕蓉正在座位上发呆，忽然一个熟悉的轻佻男声在身边响起：“老婆，发什么呆，是不是在偷偷想老公呢？”

    慕蓉心已乱，脑子里全是童年记忆中那个将她护在身后的男孩，还有现在这个无耻下流的李昱，猛然听见李昱的轻佻的调戏，慕蓉本能习惯的就要打击，可是话到嘴边却生生忍住。

    “回来啦？”慕蓉笑颜如花，像个小妻子问候归家的丈夫。

    “呃……”李昱已经准备好迎接慕蓉的打击，可是却等来这样一句话，前后反差着实让李昱脑子转不过弯了。

    “呃，呵呵，呵呵，嗯，回来了。”李昱笑容怪异的回答，肚子里嘀咕，尼玛这是闹哪样？这小妞是不是吃错药了，没吃错药那就是有阴谋，对，绝对有阴谋。这货的阴谋论又开始作怪。

    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现在后面马兆的眼里。对李昱冷眼相待的慕蓉突然间对李昱百般温柔，甚至是主动挑起话题和李昱交流，反观李昱，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怂样儿，完全跟不上慕蓉的节奏。

    马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一颗敬仰的心又开始跳动，老大就是老大，如此坚持不懈三年，终于把慕大美人给泡到手了，以后该叫老大给咱开个泡妞讲堂，也好结束咱的光棍生涯。

    直至上课铃响起历史老师走进教室，慕蓉才闭上话口袋。就这七八分钟的时间里，李昱莫名其妙的拿到了慕蓉的手机号，突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恨不得仰天长啸，卧槽，三年啊！三年了！终于拿到未婚妻的手机号啦！这是何等的卧槽啊！

    一节课李昱都在骚动，不停的骚动。慕蓉红着脸假装看不见李李昱投来的怪异目光，她心里知道李昱一定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自己如此的平易近人，所以才骚动。想到这里，慕蓉又开始自责，然后一节课什么都没听进去，下课后果断逃离教室，生怕李昱来盘问她什么。

    最后一节课，李昱又一次陷入了沉寂，脑子里计划着今天的大事，收拾曹贾，至于怎么收拾，李昱懒的想，因为他打算将曹贾交给陈太白处理，生与死，与他无关。

    还有一件事李昱没有思考，那就是早上铁猴告诉他，昨晚上燕明宇在宾馆打黎世愁耳光。乍似平静的李昱不是不怒而是怒至心髓，除了父母，李昱最在乎谁？不是洛湘甄，不是慕蓉，也不是一夜雨露的秦沐风，而是黎世愁，这个将所有的爱与温柔奉献给他的姐姐。

    就如铁猴所猜测的一样，李昱动了杀心，一颗赤　裸裸的杀心。年纪还小时，李昱就曾对黎世愁说过，今生今世他都要保护姐姐不受伤害，谁敢伤害黎世愁，谁就去死。这比黎世愁对李昱的溺爱更赤　裸。

    趴在桌上胡思乱想一节课，终于熬到了中饭时间，李昱顿时死而复生。如往常一样，慕蓉前面走，李昱后面尾随，跟着李昱的当然还有马兆。

    但似乎讨厌什么人，什么人就爱往他面前凑，刚出教室，燕明宇一脸阳光微笑的走了过来，对于慕蓉身后的李昱，燕明宇视而不见，仿佛不知道这个人昨晚上上了他的未婚妻似的。

    李昱几乎跟燕明宇一个状态，看见燕明宇出现，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只是咧嘴露出的白牙泛着森然的光。

    “蓉儿，一起去高中部餐厅吃个饭吧！今天可不要拒绝我哦，请不动你我会被同学笑话的。”燕明宇对李昱视而不见，当面邀请慕蓉一起吃饭，不可谓嚣张狂拽屌炸天。

    马兆瞪着眼推了推没有任何反应的李昱，脸红脖子粗的说怂恿道：“卧槽，老大，有人当着你的面泡你马子，上啊！拿起武器干他！”

    李昱差点被这货煽动性的语言给雷死，撇了撇嘴说道：“你妹，拿起武器？”李昱四周看了看，没有任何具有攻击性的东西，然后对马兆说道：“你难道让老子提着你着二百五十斤脂肪去干他吗？”

    “老大，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来吧！我的身体交给你了，干吧！骚年。”马兆说的有声有色，一副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壮烈表情。

    李昱额头冷汗直冒，后退了两步跟马兆拉开距离才说道：“你的身体还是留给你的凤姐吧！哥不是断背。”

    两2b青年说的有声有色，根本没注意到一旁的燕明宇个慕蓉都已经将目光投到了他们身上。

    慕蓉被两人的扯犊子逗笑了，然后回头对一脸希冀的燕明宇微笑道：“抱歉，学长，我答应李昱一起去吃饭了。”

    慕蓉说着竟走到李昱身边，依在李昱身边抱住李昱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这个回答已经再明确不过了——请你以后别来烦我，我有男朋友。

    李昱一脸的见鬼表情，任由慕蓉抱着他的胳膊；马兆一脸淫　荡的表情，暗猜这对狗男女的关系是不是已经浓烈到了开房的境界。

    只有燕明宇一脸的猪肝色，温文尔雅的微笑凝固了，然后崩碎，然后又恢复笑容，只是这恢复的笑容干巴巴的比死了爹的表情还难看。

    “呵呵，好，嗯。我可以和李昱同学单独说几句吗？”燕明宇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李昱，恨不得将幸灾乐祸的李昱一巴掌拍死。

    李昱进入了男朋友的角色，对小鸟依人的慕蓉温柔道：“蓉儿，以后别和来路不明的男人走太近，尤其是那种帅的掉渣的，你要知道，人面兽心斯文败类都善于伪装成那种样子。好了，在餐厅等我，我去跟他谈谈。”

    李昱一本正经的拍了拍慕蓉的小手，突然想说，卧槽，滑的没人性啊。慕蓉憋着没笑出来，其实他很想问李昱，你这是在说自己吗？

    没错，李昱继承叶秋心和李萧何的优良基因，小模样挺帅的，就是有些人面兽心斯文败类罢了。

    慕蓉温柔的点了点头，跟着马兆走向餐厅，楼道上只剩下了李昱和燕明宇。

    “说吧！什么事？”李昱的笑容瞬间破碎。面色冷竣。

    “昨晚那个贱货玩的还爽吧？”燕明宇也放下了伪装，目光阴冷的盯着李昱说道。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是不是性无能？”

    燕明宇一听，一时半会搞不懂李昱为什么这么说，看到李昱那鄙夷又怜悯的表情，燕明宇突然想起了什么？是啊！他家人给他跟秦家定了秦沐风的婚约，可是他从来没碰过秦沐风，不是不想，而是那个女人太精明。

    想到这里，燕明宇差点忍不住上去打烂那张笑脸，但是他忍住了，在这里动手被人看见，他在学校树立完美的绅士形象就崩碎了，为了李昱，不值，多的是办法整他。

    “哼，我不是来跟你扯皮的，听说你要对付曹贾？”燕明宇脸色铁青的说。

    “我现在更想收拾你。”李昱字简而精。

    “呵呵，不知所谓。好，会飙车吗？晚上8点，郊区新安公路，敢不敢赛一场？谁输了就当场跳进新安江洗个凉水澡。”燕明宇傲慢的挑衅。

    “有什么不敢？”李昱冷笑反问。

    “有种，晚上曹贾也会去，你要是能赢了我，他的事，我不插手。”燕明宇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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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进退两难

    与曹帮的约战突然取消，刚刚成立的洪门高层都无法理解李昱的决定，直到李昱召集了陈太白、叶玄机、林连横、席天赐和马兆五个人，告诉他们晚上去郊区新安公路赛车。顺便收拾曹贾，当然，这句话多数是说给陈太白听的。

    下午四节课，李昱继续虚度光阴，慕蓉多次提醒李昱好好听课，都被李昱一句无耻的“我是天才”的话给搪塞，慕蓉只好死心。

    李昱对慕蓉今天的反常表现便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尤其是今天中午放学时，慕蓉拒绝燕明宇的做法让他非常满意，我能轻易上了你的女人，你却连我女人的手都碰不着，这不可谓不爽啊。

    说实话，燕明宇真的是背到家了，信心满满的想要泡李昱的女人，努力几天都没有一丝进展，李昱站在大街上发呆就能勾来他的未婚妻，还给他吃的干干净净，他却连慕蓉的手都没碰着，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说的就是这货的悲催命运。

    …………

    李家别墅。

    “老爸，我妈什么时候回来？”李昱一边翻着从李萧何那里拿来的杂志欣赏美女，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他老子。

    “怎么，你小子晚上又要出去，昨晚上玩上瘾了？”李萧何放下手里的杂志，喝了一口茶后才说道。

    李昱盯着一脸坏笑的李萧何，目不转睛，冷不丁的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李萧何一看儿子的阴险表情，立刻摇了摇头，坚决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李昱不信，依然一脸你不老实交代，我就杀人灭口的表情。李萧何做贼心的赶紧转移视线，说道。“想玩就去玩吧！你妈打电话说飞机晚点，要半夜才会回来。”

    李昱依然不依不饶，不说话，就是冷森森的盯着他老爹。

    李萧何终于受不了了，一拍桌子，瞪着眼，怒发冲冠的说道：“小兔崽子，说吧！有什么要求说出来，老子都接着！”

    “嘿嘿！老爸你真是明事理，嗯，就把你那辆改装过的玛莎拉蒂让我开出去用用。”李昱得逞的贱笑道。

    “不行！那辆车绝对不可以！”

    “真的不行？”

    “没的商量。”

    “哦……老爸，我好久没见过薄阿姨了，什么时候让薄阿姨来我们家做客。”李昱冷笑道。

    “你！”李萧何哑口无言，突然有种感觉，地球人已经阻止不了儿子的坑爹功夫了。

    李萧何丢出一把车钥匙在茶几上，李昱拿过车钥匙腆着脸说谢谢，李萧何怒吼一声：“滚！”

    李昱夺门而逃，李昱听说坑爹会遭报应的，他觉得这句话非常在理，不是吗？总有一天儿子当了爹，然后就成了坑爹。

    李昱在车库发动那辆暗灰色的玛莎拉蒂，狠狠的踩了几脚油门，引擎发出如野兽的咆哮，李昱感觉很爽，李萧何突然从窗户上伸出头，朝车库怒吼道：“再骚包老子等下拼了老命也要把车留下！”

    轰！一声嘶吼，玛莎拉蒂绝尘而去。客厅里李萧何苦笑的摇了摇头，打了个电话出去：“猴子，跟着我那小兔崽子，别被人给阴了。”

    电话那头一个沉稳的声音，道：“是。”

    李昱开着从他老子那里诈来的，经过顶级改装的暗灰色玛莎拉蒂，一路向西，直奔市郊新安公路。

    这条公路处于郊区车流量较少，公路的一边就是新安江，离九点还有半个小时，李昱开的不紧不慢。好吧！坦白点说，这货自从学会开车后就没开过快车。

    李昱一边驾车一边思索，燕明宇自信满满的邀请自己去飙车，他的手艺绝对不简单，我这要是输了，难不成真的得跳进新安江洗个凉水澡？

    李昱突然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要是看快输了，就把那货的车给撞飞，看谁能得瑟到最后。李昱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好，就阴测测的笑了。

    别墅里，正在看内衣走秀的李萧何突然打了个寒颤，就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一样什么珍贵的东西。

    新安公路一入夜，那时候才是一天里车流量的高峰期，而且路上的车多半是一些好车，这些车主无不是来找乐子的富家子弟或者一些寻激情的都市金领，鱼龙混杂不说，说不定你在这条路上跑一圈回家，就会发觉车胎上粘着一个避孕套。

    靠近约定的站点，四处车灯闪烁，时不时的有车超过李昱的玛莎拉蒂，甚至有人驾车与李昱并行，吹着口哨挑衅道：“卧槽，哥们，你这玛莎拉蒂是不是被你草的腿软了？跑的跟蜗牛似的。”

    李昱脸都绿了，挑衅的那车一加速甩开了李昱，李昱定睛一看，咬牙切齿道。“卧槽！为什么这么屌？一辆马自达也敢造次，看爷爷我超了你。”

    李昱怒发冲冠，猛然轰下油门，玛莎拉蒂嗖的一声冲了出去。然后……然后玛莎拉蒂华丽丽的被红色马自达给以匀速甩在后面。玛莎拉蒂停在江边，双闪灯犹如幽怨的眼神，李昱咬牙看着那辆马自达停在了不远处。

    马自达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径直向李昱这边又来，李昱也下车看着那个隐约在哪儿见过的男人。

    “嘿！小兄弟，车不是你这样开的，踩油门会吗？然后把你踩刹车的左脚放在右腿上。”大约五米开外，那个马自达男人就冲李昱调侃道。

    李昱汗颜，不置可否，笑着看着那个男人走进。

    “哟！李公子，这真的缘分啊！怎么是你？”那男人走到李昱跟前，怪叫一声，这人认识李昱。

    李昱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也认出了这个男人的来历，这人曾与李昱有一面之缘，正是前几天在薄钰珏的带领下，在地下赌场看见的那个与地产商人豪赌的黑帮头头马龙。

    李昱也没料到会是这人，呵呵笑道：“马老大，缘分。你的车开的真不错。”

    这马龙知道李昱的身份家世，更是看见李昱和琉金老板薄钰珏关系亲密，也没摆什么架子，也乐呵呵的说道：“平时没事就随便玩玩，也不是多厉害。对了，李公子今天怎么有兴趣来这里玩？”

    “有人约我来飙车。”李昱没有隐瞒，顺便从兜里拿出烟丢给马龙一支。

    马龙接过烟点燃，笑着问：“友谊赛还是胜负赛？”

    李昱深吸了一口烟，老成的样子不显突兀，说道：“输了的人要跳江里洗澡。”

    “嘶，这个，这赌的有点大吧？那跳下去弄不好就喂鱼了。”马龙咬着烟吸了口冷气，似乎是担忧的说道。

    李昱闻言，突然就悟了！卧槽，合着跳江里洗澡就是九死一生啊！哥还傻逼逼的答应了！卧槽，为什么这么屌？

    李昱的脸色变的铁青，他没料到这赌注另有说法。想到自己的车技，这次铁定要栽到燕明宇手里。要是输了，他可以选择不跳，那他李昱以后的名声就更加响亮了；要是跳，跳下去没准就喂鱼了，要知道，昨晚上可刚下过雨啊。

    一时间，李昱进退两难，现在乘人没来先撤也行，李昱还在纠结，一束强光照过来，刺的睁不开眼睛，强光将李昱和马龙都笼罩其中。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开着强光灯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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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又见苏荷

    李昱和马龙被兰博基尼的强光照的睁不开眼，看似和气的马龙吐掉嘴里的烟，骂道：“他妈的哪个小兔崽子这么不懂规律！开着远光灯照你爹呢？”

    车停在两人身边，燕明宇从车上走了下来，目光挑衅的看着李昱，完全无视了李昱身边暴跳如雷的马龙。

    “这人就是约我来飙车的。”李昱看了一眼燕明宇，对马龙笑着说道。

    “就这小兔崽子？”马龙说着对边上的燕明宇勾了勾手指，说道：“你他妈再不把远光灯给老子关了，老子马上砸了你的车！”

    燕明宇不认识马龙，见马龙似乎和李昱是一道的，自然不会给马龙面子，连马龙甩都没甩，朝着李昱竖起中指，说道：“等着跳江喂鱼吧！”

    马龙面色顿时一青，再怎么说，在这片地头上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被一个小屁孩给无视了，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你先人哩？

    马龙朝四周地上打量想找个家伙砸车，刚俯下身子就听见又是几辆车靠近的声音。

    兰博基尼后面来了一辆银色的奔驰敞篷，李昱的玛莎拉蒂后面也来了三辆，打头的是一辆绿色的蝰蛇。马龙意识到这事儿似乎玩的挺大，也没再动找家伙砸车的打算。

    银色的奔驰敞篷上下来的是曹贾，这货几天不见，脸色变的更加苍白了，两个眼窝深陷，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曹贾一下车就跑去打开别后门，从里面拽下来一个女人，李昱眼睛一亮，又是这个妞，苏荷！

    苏荷好像是被曹贾强行带来的，死死的抓在车门上不肯放手，咬着嘴唇也不哭，柔柔弱弱的女子第一次露出愤怒至极的表情，一双含着晶莹的眸子里写满了倔强。

    李昱身后那三辆车自然是李昱的人，骚包的绿色蝰蛇上席天赐走了下来，这货不知是脑子受了什么刺激，竟整了个大平头，甚是滑稽。副驾驶上是叶玄机，下车第一件事就是扶了扶根本不会掉下来的眼镜。

    后面两辆车分别走下来林连横，还有陈太白和马兆。林连横依旧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帅的李昱想带他去韩国整容。

    陈太白则更另类出彩，身上穿着一件胸口印着狼头的长袖衫，土到掉渣的地摊上十块一件的过时货，腿上一条蓝色牛仔裤，脚下踩着一双人字拖。最特别的是，陈太白的左袖上套着一块白布，显得非常刺眼。

    陈太白一下车目光就定在了正在拉扯苏荷的曹贾，拳头握的骨节发白，脸色阴沉的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旁边的马兆拍了拍陈太白的肩膀，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陈太白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目光却仍然锁定在曹贾身上。

    席天赐走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围着暗灰色的玛莎拉蒂转了一圈，啧啧叹道：“老大，这车没弄错应该是皇室专用吧？哪儿搞来的，简直屌爆了！”

    席天赐这货说着还直接掀起了引擎盖子，然后就是一阵卧槽卧槽的惊叹，隐隐看见其双眼发出了绿幽幽的光芒。

    没人理会这货，叶玄机林连横等人聚在李昱身边，燕明宇看见林连横，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却变的玩味无比。

    曹贾这货也不是男人，那苏荷宁死不屈，怎么拽也拽不动，曹贾感觉到众人鄙夷的目光，顿时恶向胆边生，一巴掌打在苏荷脸上。

    苏荷停止了挣扎，双眼皮几乎重叠到了一起，目光直直的盯着曹贾，静安后，终是哭了出来。

    马兆冲李昱打了个眼色，说道：“老大，英雄救美哦。”

    李昱也看不下去了，矮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瞄准曹贾的后脑。燕明宇对李昱的动作熟视无睹，眼睁睁的看着李昱将石头丢了过去。

    命中靶心，曹贾怪叫一声捂着后脑勺就蹲在了地上，梨花带雨的苏荷眼看恶人抱着脑袋蹲地上哼哼，视线投向了李昱。

    李昱对苏荷微微一笑，招了招手，苏荷就像看见了救星似的，一奔子跑到了李昱身边。

    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让人一看都心生怜爱，更别说一副雨打荷花的怜人模样，她跑到李昱身边，然后又往李昱身后靠了靠，似乎是怕李昱将她抛弃似的。

    曹贾这货的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加了铝合金，半个拳头大的石头砸在后脑勺愣是没见红，蹲在地上揉了半天脑袋，缓过劲来转身怒视着李昱，右手还捂着后脑勺，面色阴狠的说道：“李昱，你别他妈嚣张，别以为你妈是省长就了不起了，老子等下也要和你飙车，谁输了跪下叫对方三声爷爷。”

    李昱洋装疑惑道：“你说什么？叫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曹贾不假思索的应道：“爷爷！”

    “哎，乖孙子，爷等下给你买三鹿奶粉吃。”李昱实在没料到曹贾这货竟然这么无脑。

    “噗！哈哈哈……”席天赐第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在场的人都笑了出来，就连燕明宇都一副憋笑的样子。

    “草泥马！李昱，老子今天一定要让你跪下叫爷爷！”曹贾自知被人当猴子耍了，恨不得冲上去将李昱那张笑脸撕个粉碎。

    “少他妈乱吠，今天有人跟你比。”李昱说着对陈太白招了招手，陈太白走到李昱身边。李昱指了指陈太白，朝曹贾说道：“他跟你赛，谁输了，跳江！”

    曹贾看见陈太白的目光，身体本能的一颤，他觉得这个目光凶厉的人似乎在哪儿见过，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

    “你当我是傻子啊！叫一个无名小卒跟我赌命，稳赚不陪？”曹贾不屑的撇嘴道。

    “哼，不敢就直说。”李昱也是不屑的鄙夷道。

    “谁说老子不敢？老子今天就看着你跟这个无名小卒一起跳进新安江喂鱼！”曹贾头脑一热就接了战书。

    燕明宇瞥了身后的曹贾一眼，目光中的不屑毫不掩饰。一个如此拙劣明显的激将法就将他鼓动，愚蠢至极。

    李昱也懒的再理会曹贾那个蠢货，直接将其无视。转而一脸和徇微笑的对躲在身后的苏荷笑道：“小美人儿，怎么跟着一只脑残到这里来？”

    苏荷有些畏惧的瞄了一眼对面脸色阴沉的曹贾，低着头也不敢看李昱，声音犹若蚊吟的说道：“我被他强行抓上车的。”

    “呵呵，你低着头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来，抬起头，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李昱笑呵呵的说道。

    苏荷有些扭捏的将头抬起来，脸蛋上两朵粉红格外动人，配上她柔弱如水的气质，惹的李昱恨不得将其护在怀里好好恋爱。

    李昱露出一丝坏笑，乘苏荷不注意，俯在其耳边吹着热气说道：“那个曹贾欺负你，马上就会遭到报应，今天，他的命会丢在新安江。”

    李昱说完便抬头，也不至于让苏荷产生厌恶，回过神的苏荷顿时羞涩的又底下了头，精致的耳朵和光滑的脖颈殷红一片，仿佛就要滴出血来。至于李昱的话，她更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心思全放在恼羞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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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纨绔要杀人

    李昱若无其事的调戏苏荷，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完全把周围的人当成空气。

    马兆是受不了了，冲李昱嚷嚷道：“老大，今儿个有正事，咱是不是该把风花雪月先推迟一下？”

    就连一向死人脸的陈太白都对李昱投来一个希冀的目光，李昱咳嗽了几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燕明宇也是不耐烦，对李昱竖着中指说道：“李大少，十分钟后前面赛道起点见，相信李大少不会临阵脱逃吧？”

    李昱冷哼一声，没说话，同样也对燕明宇比起一个中指。燕明宇算盘打的响亮，李昱同样也在算着小九九。

    胆敢打我姐，今天就让你陪着曹贾一起长眠在新安江！李昱心里阴狠的的想着，目送那辆黄色的兰博基尼开向人群聚集地，银色奔驰紧随其后。

    “李公子，你该不会真的要跟那个人赛吧？我看那家伙估计是个老手，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别介意，以你的车技，胜算不到三成。”燕明宇和曹贾离开后，马龙对李昱劝阻道。

    “呵呵，多谢马老大得关心，这场赛，无论如何我都是最后的赢家，不信你可以拭目以待。”

    “哦？呵呵，既然李公子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拭目以待吧。”马龙见李昱似乎铁了心，也不再徒劳劝说。

    …………

    “苏荷，我们现在有些事要办，你要是急的话就先回家吧。”李昱准备开车上赛道，陈太白已经开着席天赐的绿色蝰蛇去了人声鼎沸的起点。

    “不要，我…我…我怕，你别丢下我。”李昱刚要打开车门，却被一脸紧张的苏荷抓住了胳膊。

    “唉！你这妮子怎么这么胆小？我等下要去和人飙车，你跟着我还不被吓死？”李昱苦笑的看着可怜兮兮的苏荷，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吧！你等下跟他们在一起呆着，等我赛完车亲自送你回家，好不好？”李昱边说边指了指剩下的席天赐，马兆，林连横和叶玄机等人。

    这时，一边的席天赐贼兮兮的走了过来，一脸贱笑的对苏荷说道：“姑娘，莫要惊慌，吾等必将誓死守护。”

    一句本来挺动听的话，从席天赐嘴里出来顿时就变了味儿，苏荷畏畏缩缩的看了一眼猥琐贱笑的席天赐，就像小白羊见了大灰狼似的，赶紧有躲到李昱身后，然后坚决的冲李昱摇了摇头，说道：“我宁愿跟你呆在一起吓死，也不要跟着他们，尤其是那个胖子，给我和曹贾一样的感觉。”

    一旁的席天赐听到苏荷的话，老脸顿时垮了下来，一脸幽怨的说道：“姑娘，你这是人身攻击啊！我怎么能和曹贾那个脑残比呢？”

    苏荷不应席天赐，只是目光坚定的看着一脸苦笑的李昱，马兆当场给席天赐的脑袋上来了一下，咬牙切齿道：“你特么怎么这么猥琐，害得我们几个跟你一起丢人。”

    “哎哟喂，卧槽，小马子，论猥琐，咱们半斤八两吧？”席天赐不服。

    “放屁，半斤八两算个毛？老大的猥琐闷骚足足能称两斤半！我等只能仰望的存在。”马兆直勾勾看着李昱将苏荷送进副驾驶，然后一脸崇敬的说道。

    “道友说的有理。”席天赐深以为然。

    李昱坐在驾驶位上，歪着脑袋好笑的看着正襟危坐的苏荷，然后最后一次询问道：“上了我的车的女人，一般都别想轻易下去，你确定要跟我一起？”

    苏荷不明李昱话中的含义，只是倔强的摇头，一双盈满春水的眸子里写满了坚定，不曾动摇。

    在这鱼龙混杂妖魔鬼怪层出的地方，李昱就成了她唯一的支柱。

    李昱见状只好死心，发动引擎向约好的起点缓缓驶去，苏荷乘着时间将一头长及腰际的长发扎了起来。李昱说了，等下车速过高她的长发会在车里乱飞，挡了视线会死人的。

    暗灰色的玛莎拉蒂缓缓驶入被人群占据的赛道起点，人群自动分散让出一条堪堪足够车身经过的通道，就像在迎接王的驾临。

    赛道上分别排列着炫绿色的蝰蛇，银色的奔驰和黄色的兰博基尼，还有几辆不知主主人的豪车。奔驰和兰博基尼相距一个车位，李昱刚好将车开进去。

    车刚停稳，燕明宇不知从何处走过来，敲了敲李昱的车窗，李昱打下车窗，燕明宇双手杵在车窗边框上，低头微语道：“秦沐风的味道不错吧？”

    李昱没有回答，燕明宇又接着挑衅道：“你姐也不错，简直是人间绝色，可惜就是性子烈了点，那天没得手，被我打了一耳光，啧啧，那脸蛋，真是滑腻的不行。”

    “你是在找死？”李昱的声音冰冷的就像从九幽中传来的一样，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没有一丝血色。

    “你和你老子一样无能，燕京城人尽皆知！”燕明宇忽而冷笑，说完话转身走到兰博基尼旁，回身又向李昱竖起一个中指，然后才上车。

    玛莎拉蒂车厢里，一片死寂，外面的喧闹仿佛与这里绝缘，李昱的呼吸有些粗重，双眼中幽光大盛。

    李昱在心中冷笑，燕明宇啊燕明宇，本来还在顾虑就这样撞死会带来很多麻烦，但是你自寻死路，那我就送你一程。

    旁边的苏荷发愣的看着低头不语的李昱，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感觉到窒息。

    “嘀――”

    一声嘹亮的车喇叭声音长按不停，围在起点的人群闻声散向两边。

    赛道上只剩下了七辆车一字排开，引擎发出一阵阵挑衅的轰鸣。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赛道旁边高台上一个只穿着内裤胸罩的女人。那个女人把手捏在胸罩的边缘，背后的扣子已经解开，只要她手一松，春光必将泄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胸罩飞扬而起的那一刻。李昱也注视着那个女人，旁边的苏荷却是羞的将头埋在了胸口。

    高台上的女人微微矮身，遮住胸部的胸罩猛然被她揭开，然后抛向天际。

    “昂――”

    赛道上七辆车几乎在女人抛起胸罩的那一刻同时冲出了起跑线。

    路灯的照耀下也只能看见一排尾灯拉出一条绚丽的光带。一辆保时捷和法拉利一路车速只增不减，逐渐将后面的四辆车甩开。

    兰博基尼和玛莎拉蒂又将绿色的蝰蛇和银色的奔驰甩开，比赛分成了三组。

    公路右面是滚滚的江水，左面是坚实的岩壁。像是两个选择，结果却都是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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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震动

    陈太白开着席天赐的蝰蛇，一直挡在后面银色奔驰的去路，曹贾几次想超车都被蝰蛇拦住，曹贾在车里怒骂却无济于事。

    陈太白车技很不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后面的奔驰一眼，那目光充满了疯狂和暴戾，黑色长袖衫的左袖上白色的布条在昏暗的车里显得非常刺眼。

    前面的道路突然变窄，左面是石壁，右面是滚滚江水，一条弯道出现，陈太白猛然踩紧刹车，绿色的蝰蛇仿佛一条剧毒的青蛇横在了路中央，余下的道路不足一辆车通过。

    后面的曹贾被吓的差点从驾驶坐上跳了起来，幸亏自己的车性能非常优秀，踩下刹车后，在地上滑出了一截，堪堪停在了蝰蛇的一米开外。

    曹贾趴在方向盘上猛吸了几口气，小心脏剧烈跳动差点就从喉咙里蹦出来，曹贾浑身都在颤抖，刚才要是刹车再晚零点几秒，也许现在这里就是一副车毁人亡的车祸现场了。

    “我草泥马！你他妈想死啊！”曹贾直接从车座上站了起来，用嘴巴里怒骂来掩饰自己的心有余悸。

    蝰蛇的车门抬起，车上的少年走了下来，曹贾忽然打了个寒颤，他看不清那个人的面目，他脑子里突然在想，那张看不清的脸是不是青面獠牙。

    陈太白一言不发的向奔驰走了过去，曹贾骂了一句后，就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陈太白走到奔驰车门边，抬起头。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混沌无光，就像两个黑洞，散发着噬人的气息。

    “你干嘛！给老子让开！”陈太白伸出手抓只了站在车座上的曹贾，曹贾顿时吓得声音都变的尖细。

    陈太白不言不语，猛然用力将曹贾从车里拽了出来。曹贾吓急了，就像泼妇一样在陈太白的身上胡乱踢打，陈太白也不躲，就是将曹贾高高举起，然后向江边走去。

    “你他妈放开我！我爸是警察局长！你要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杀了你们全家！”曹贾声嘶力竭的吼叫，可是陈太白就像聋子一样仿若未闻。

    无论他怎么呼喊叫骂，回应他的只有夜的寂静，无声的恐惧，全身的皮肤几乎都麻木。

    一直走到防护拦外面，低头就可以隐约看见汹涌的江水，夜风忽骤，曹贾全身冷的僵硬了，甚至连嘴巴都张不开。

    他突然发现，当自己的脚离开了地面后，自己的命似乎也跟着脱离。这一切都被别人掌握在了手中。

    “紫薇，哥哥给你报仇！”这是一个极致平淡的声音，平淡到夜风一吹就随风而逝。

    曹贾双目圆睁的想要看清举着自己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可是就那平淡的一句话，他突然感觉灵魂已经出窍，他看见星空的闪耀，夜风在吹习他的耳畔仿若母亲的爱抚，江水是摇篮，等待他的归来……

    距离陈太白停车的弯道0.5公里的地方，上演了一幕骇人的车祸，路面上只有一辆面目全非的暗灰色玛莎拉蒂，车头已经变形。而那辆一直调戏玛莎拉蒂的黄色兰博基尼已经不知去向。向右看，路边的防护拦不知被什么东西撞开了一个大口子。

    车头严重变形的玛莎拉蒂上空无一人。

    漆黑的新安公路上，一点火星在路边移动，忽明忽暗。李昱叼着烟，徒步向回走，身后跟着一个柔弱纤细的身影。

    忽然，一辆没开灯的车迎面而来，车停在李昱跟前，陈太白从车上走了下来，一直走到李昱面前，夜太黑，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面目，李昱身后的倩影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

    忽然，黑暗中一个人影双腿一弯，膝盖与沥青路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黑影谁都没说话。一个黑影笔挺的站在那里犹如高贵的王，正在受臣子的朝拜。

    …………

    陈太白载着李昱和一路上脸色惨白的苏荷，将苏荷送回老城区后，车又开到李家别墅。下车后，李昱头也没回的说：“走吧！离开这里，等你什么时候足够强大了再回来，你的家人，不会有事。”

    绿色的蝰蛇缓缓爬进了漆黑的夜。

    第二天一早。

    整个新安市（一个名字而已，勿较真）乃至ah省都震动了。

    新安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于昨晚七点失踪，今晨七点被人在新安大桥下打捞到尸体，经法医鉴定，死因，溺水。

    这只是明面上的消息，况且在上层人的眼中，一个公安局局长儿子，死了就死了，多大点事儿？

    震动所有上层人士的不是局长儿子的死，而是新安公路上的一场车祸。据说肇事车辆已经不知所踪，受害人连同车一起被撞进了新安江，不过万幸的是，由于救援及时，受害者被及时打捞送往医院，受害者还在手术中。

    这场车祸不仅仅震动了ah，而且直达帝都燕京。来自燕京的一道批文下达到ah省政府，要求务必捉拿肇事者，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今天的李家别墅里，除了李宏图老爷子以外，其他李家人悉数到齐，李昱没有去学校，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李昱的生日。

    往年，李昱的生日总是大张旗鼓的，从早上一直办到晚上。而今，李昱的16岁生日，相比往年却显得有些冷清，除了李萧何、叶秋心和黎世愁，还有李昱本人，李家别墅再无他人。

    没有蛋糕，只是简简单单一桌子菜，四个人坐在一起，饭桌上静的可怕。

    “阿昱，你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吗？”终于，有人打破了平静，是叶秋心，叶秋心的脸上挂满了愁容。

    “他打了姐姐，今天就算救活过来，往后我还会找机会再弄死他。”李昱放下筷子，静静的说道。

    李昱身边的黎世愁娇躯一颤，她看着弟弟的侧脸，眸中的复杂难以用词汇来形容。

    李萧何没有像往日那样幸灾乐祸，不过也没有多严肃，桌子上四人里也就属他的脸色相对平淡。

    “那你就用车去撞他的车？你这是拿你的命来换他的命，你知道吗？”叶秋心的脸色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心疼，只是唯一的严肃。

    “……”李昱无言以对。

    叶秋心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你闯祸了，燕京市长的儿子，就被你这样撞到江里去，即使没有大碍，那边的人也不会轻易松口，都等我从我们李家身上咬下一块肉。”

    叶秋心不是危言耸听，车祸现场虽然被人清理过，并没有留下多少有力的证据，但是，只要有心人一查，凶手就显而易见了，况且，燕明宇还在手术中，万一他运气再好点能醒过来，凶手还藏的住吗？

    来自帝都燕京城燕家人的怒火，李家人也要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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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瞧这两老头

    午餐在沉重的气氛中结束，黎世愁一言不发的把李昱拽上了二楼的练琴房。

    “阿昱，为什么要这样？”黎世愁弯着腰，眉心紧锁，两只手各在李昱的一个肩膀上。

    黎世愁一身简单的居家打扮，白色的短袖，一条七分裤，勾勒出黎世愁完美的身形。长发挽成一个阄，显得干练却不失柔媚。

    就如月光女神一般，没人敢对她心生亵渎。黎世愁的哀怨自责让李昱很难受，他避开黎世愁的目光，歪着头说：“老姐，没有原因，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可是姐姐也没被谁伤害啊！只是一个耳光而已，你要是因为姐姐的事出了事，你让姐姐怎么安心？”黎世愁用一只手轻柔的梳理李昱的碎发，眼眸里是无尽的溺爱与担忧。

    李昱沉默了，一股怒气凭空而生，他表面上平静的沉默，心里却才嘶喊：“我只是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谁想挡我？谁也不能挡我！”

    呐喊只是无力，李昱前所未有的恨自己一无是处，他自责，自责自己想为姐姐出气，可到头来却让姐姐和家人徒增烦恼担忧。

    他突然前所未有的渴望权力，渴望武力，渴望强大。如果有了这些，她们还用担心我吗？如果有了这些，他们还用惧怕报复吗？可是？一无所有。

    “阿昱，答应姐姐，以后不要再意气用事，你为了姐姐，姐姐很感动，但是，答应我，在你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前，不要再这么做了。”黎世愁拥住身体僵硬的李昱，伏在他耳边说道。

    许久后，练琴房里又响起了悠扬的钢琴曲，从未有人弹奏起，以后也没人能弹奏出。这一曲，它叫《你离开的真相》。

    世界是静的，静的我想要撕破这天，打碎这地，似乎皇天都已惧怕，于是就下起了雨。

    下午六点，李家别墅外。

    一辆加长劳斯莱斯停在别墅外，一旁已经停靠了一辆红旗轿车，车牌是扎眼的“京”字开头。别墅门口站着两个身穿军装的警卫。

    劳斯莱斯上下来一位满头银发的精瘦老人，他身着黑色唐装，脚下踩着一双黑布鞋，走起路来龙行虎步的，好一个老当益壮。

    经过警卫跟前时，两个警卫挺胸敬礼，银发老人点了点头，然后进了别墅。

    别墅里，李昱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个穿着将服的老人，老人的军人作风非常明显，坐在沙发上背部直挺，一双老眼看似混沌，却自有不怒而威的气势。

    将服老人身边站着叶秋心，叶秋心对老人说：“爸，这件事阿昱错不在先，您就别生气啦。”

    这位将服老人的身份已经显然，正是李昱的外公，燕京军区大院里的军界大佬，叶振华老将军。

    门突然打开，叶振华头也没回的说道：“老家伙，终于舍得回来了？”

    门口进来的唐装老头发出一阵爽朗的哈哈大笑，一直走到叶振华旁边坐下，然后才说道：“老东西，我要是不回来，你还不把我孙子给拐跑咯？”

    能这样和叶振华说话的人，整个华夏一双手数的过来，他的身份也显而易见，李昱的爷爷，李宏图，当年搅动整个华南经济格局成就霸业的李宏图。

    站在两位老人沙发背后的李萧何和坐在对面的李昱齐齐嘴角抽搐，这两老头坐在一起，斗嘴还算好，弄不好就要去院子里打一架。

    “哼，难道还留给你带到英国去留学？过几年给我带回来一个书呆子，你让我老脸往哪搁？”叶振华偏头眯着老眼笑道。

    “那难道还留给你带到军区混几年，给我送回来一个军痞子？”李宏图瞪着叶振华嘴上也不落下风。

    “哼，军痞子总比书呆子好，至少不会被人海归海归的叫，跟个王八蛋似的，像什么样？”

    “哟，军痞子就能好到哪去了？脑子里记些规律准则，平时硬的跟拓铁王八似的。”

    “老家伙，我就问你放不放手？”叶振华对李宏图瞪着虎眼声音洪亮的说道。

    “不放，今天这事儿你都压不干净，我还怎么安心让你带到军区去？”李宏图笑的跟只老狐狸似的，不肯松口。

    一旁的叶秋心眼皮一跳，已经遇见到即将发生的事。

    果然，叶振华一听李宏图不放手，顿时手一拍膝盖，喝道：“既然都不放，那就出去打一场，老家伙你敢不敢？”

    “嘿！你还真以为你是左牵黄，右擒苍，老夫撩发少年狂？看我今天好好修理修理你这副老骨头。”李宏图说着就站起来，准备向院子去。

    李昱嘴角再次抽搐，差点就把嘴给扯歪了。就连一边的黎世愁都可爱的抽了抽眼角。

    叶振华当即就要脱衣服拉架势，旁边的叶秋心哭笑不得只好拽住老爷子的胳膊，说道：“爸，你们别这样，好不容易见个面，怎么就非要喊打喊杀的呢。”

    “哼，这老家伙不识时务，欠打。”叶振华被女儿按在沙发上坐下，嘴上哼哼道。

    李宏图不乐意了，就开始翻叶振华的老底，说道：“当面咱们***鬼子，不知道是谁每天都挨揍。”

    “老家伙，我看你是享清福享的皮痒了，来，让我给你松松骨头！”叶振华立马不干了，又站了起来，叶秋心按都没按住。

    这两老头闹的不可开交，哪有一副担心孙子闯祸的样子？李昱颇为无奈，一个想让他参军，一个想让他经商，可是这两个他都不怎么感兴趣。

    这正闹呢？一直未说话的李萧何说话了：“爸，岳父，你们两老别争了，再争也争不出个一二三来，不如问问你们孙子的意见？”

    李宏图和叶振华闻言都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李昱，这两道威压顿时让李昱浑身不自在，额头都起了一层虚汗。

    “孙儿，你说，你是想经商还是想参军？”李宏图抢先开口问李昱，老脸上全是慈祥的笑意，李昱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支支吾吾了半天，李昱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急得叶振华拍着桌子说道：“大男人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成何体统，说，到底选那个？”

    “呃…”李昱呃了半天，心一横，干脆说出自己的想法：“参军经商我都不想去！”

    两老头都是一阵讶异，叶振华问李昱：“那你想干嘛？学你老子吗？”

    一旁的李萧何嘴角又抽搐了几下，心里暗道，这躺着也中枪啊……

    李昱也没主意，干脆说道：“我不知道。”其实他想说混黑道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说出来今儿个非被这两老头给拆了不可。

    一时间，别墅里众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李萧何说他有个提议，却又不往出来说，带着两老头上了二楼的书房去秘密会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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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女人们的电话

    从下午一直到天黑，差几分钟八点，李萧何和两位老爷子才从二楼书房下来，三人一模一样的脸色严肃。

    李昱和他老妈老姐见状，都是大气不敢喘一个的样子，两位老爷子坐下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喝着茶。

    李萧何朝儿子招了招手，说道：“儿子，和我上去谈谈。”李昱又跟着李萧何去了二楼书房。

    二楼书房里乌烟瘴气，父子俩吞云吐雾，不知道谈了些什么？九点的钟声响起，李昱跟着父亲下楼。

    李宏图问道：“孙儿，想好了吗？”叶振华虽然没说话，但也是注视着李昱，等待着答案。

    “嗯，我决定了，我听我爸的安排。”李昱脸色认真的说道。

    李宏图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叶振华声音洪亮的对李昱说道：“选择了就不要后悔，弄不出个名堂回来，我把你弄到天安门广场去跪个三天三夜。”

    至此，就剩下叶秋心和黎世愁不知道李萧何给李昱安排了些什么？李萧何和两位老爷子都不说，她们也不好问。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时间不充裕，免得走漏风声。”李萧何朝两位老爷子说道。

    叶振华喝着茶没说话，李宏图低着头摆了摆手。

    李萧何带着李昱就出门，经过叶秋心和黎世愁身边时，李昱说道：“老妈，别担心，儿子一定做一番名堂回来的。”然后又对黎世愁说道：“老姐，下次回来，我不会在让你担心。”

    说完，李昱转身跟上李萧何，至始至终也没有回头看一眼。男儿泪，轻弹，轻弹。

    李萧何开着一辆不怎么扎眼的宝马，一路向市中心驶去。

    李家别墅里，儿子走后，叶秋心终究是忍不住问两位老爷子到底把李昱送去了什么地方。

    叶振华只是说：“世界猎人学校，第一站，北极。”

    叶秋心当场愣在原地整整半分钟没动一下。黎世愁脚下不稳，差点就瘫软在地上。

    再强的女强人，也不敢想象将一个刚刚十六岁的少年送去那种地方会造成什么后果。

    黎世愁失魂落魄的上了楼，走进李昱的房间，坐在李昱的床上目光呆溺的望着窗外的漆黑，温眸中星光闪烁，泪水如珍珠般滴落。

    许久后，黎世愁拿起手机播出去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魅惑的女人声音：“喂？”

    “秦沐风。”黎世愁叫出这个名字，语气顿住。

    许久后，黎世愁才说道：“你知道阿昱的事了吗？”

    “知道，燕明宇现在已经被送回燕京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他为了你，开着车把燕明宇连人带车撞下了新安江。”

    电话那头沉默无声，许久后，魅惑的声音变的有些沙哑，说道：“他人呢？”

    “马上离开。”

    “去哪儿？”

    “北方。”

    “我知道了。”电话那头说完就挂了。

    黎世愁放下电话，喃喃自语：“阿昱，姐姐只能帮你这些了。”

    当晚，黎世愁宣布辞职，放弃李氏集团ah分部总裁职务，第二天就坐上了出国的飞机，去向不明。

    车上，李昱接到一个电话，一看来电显示，秦沐风。

    李昱接通电话，吹着口哨说：“沐风，这么快就想哥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才说道：“我会在华夏最北方迎接你的归来。”

    说完挂了，李昱一脸不解的摇了摇头放下手机。

    这手机还没塞进兜里就又响了，李昱挑着眉一看，哟！慕大美人，真稀奇。

    “喂，老婆，这么晚打电话，是想我了吗？”李昱一开口就调戏。

    电话那头，慕蓉听到李昱的调戏却没有半分厌恶的表情，只是柔声问道：“你要离开了吗？是去国外还是军队？”

    李昱惊叹自己这消息走漏的真快，刚才是秦沐风，现在又是慕蓉，李昱没说自己的真正去向，顺着慕蓉的猜想，说道：“要看我爷爷和外公安排。”

    “嗯。”慕蓉嗯了一声后，双方都沉默了。

    “你要记得，丑小鸭一直在等你回来，阿昱。”慕蓉的声音富有磁性，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然后不等李昱说话就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李昱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目光掠过灯火霓虹，感觉心里的憋屈突然就少了些。

    车停在琉金会所门口，李昱刚下车又接到一个电话，这个人最让李昱以外，竟然是那个柔柔弱弱的苏荷。

    电话接通后，那边就传来苏荷软绵绵的蚊吟声：“李…李昱同学，你没事吧？电视上报新闻了，昨天晚上的事……”

    “哇，苏美眉，你这是在关心我？”李昱嘻笑着接过话头。

    “你…你…你，哼。就会欺负人，看来你根本没事，那我先挂了。”苏荷受不了李昱，羞的要挂电话。

    “哎哎哎哎哎，别啊！我当然有事啊。”李昱连忙哎声阻止。

    “李昱同学，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啊！这次得跑路咯，估计以后你就见不到我了。”李昱用失落的语气说道，旁边的李萧何怪异的看了一眼正在演戏的儿子。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走呢？”心思单纯的苏荷果然被李昱给哄住了。

    “唉！一言难尽，总之，我要离开好久好久，至少三年你会见不到我，你会想我吗？”李昱的表演真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电话那头的苏荷被李昱的最后一句话给弄的又不说话了。

    李昱抓住机会继续装悲惨，唉声叹气的说道：“唉～算了，不为难你了，可怜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也没个人来安慰我。”

    电话前的苏荷羞涩的脑袋都沉到胸脯中去了，憋了好久，才音如蚊吟的说道：“想…会想你的。”

    “哈哈！有你这句话，足矣！记住咯，上了我的车，你就别想下去了！”李昱哈哈大笑。

    李昱刚说完，电话就挂了，苏荷早已羞的差点哭出来。

    旁边的李萧何一脸卧槽的表情瞪着李昱：“臭小子，看不出来你女人缘挺好啊！这二十几分钟里接了三个电话全是女人给你打的！”

    “那是，你们不是说，我出生的时候有个道士给我算命说我命犯探花吗？啊哈哈……”李昱夸张的笑了起来，崩了一天的情绪终于有所缓解。

    “走吧！别废话了，进去找你薄阿姨，她这次为了你的事，专程从燕京赶过来的。”李萧何说着就走进了琉金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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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生我何用？灭我何用？

    依旧是锦绣山河包间。

    推开门，一身火红色长裙的薄钰珏正坐在背对门口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晃动。

    这一次，没有风风火火，没有催眠调戏，有的，只是一脸的肃然。

    “来了？”薄钰珏头也没回的说道。

    “嗯，什么时候出发？”李萧何带着儿子坐在薄钰珏对面的沙发上，平静的问道。

    “不急，魏云霆不知怎么回事死皮赖脸的放了五个人给我，让我顺便一起送过去，那五个明早才到。”薄钰珏用手垫着下巴，慵懒的说道。

    “那行，就明早吧。”李萧何这么说着，双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薄钰珏同时对李萧何微微一笑。

    “好了，我就不在这儿呆了，老爷子们都来了，我得回去。我儿子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他。”李萧何起身边向外走边说道。

    “放心。”薄钰珏应道。

    李萧何走后，薄钰珏叹了一声，目光审视的看着李昱，悠悠的说道：“你跟你爸爸当年很像。”

    李昱以为薄钰珏是夸他，脸上嘿嘿一笑挺得意的样子，谁知薄钰珏又接着说道：“你们都挺能惹事生非的。”

    李昱嘴角抽搐，脸上一阵烧热。

    “明早上才出发，现在还早，你要不要在会所里玩玩？这里的所有地方都对你开放。”薄钰珏换了一种放松的语气对李昱问道。

    “我想出去走走。”

    “可以，十二点之前回来就行。”薄钰珏应允道。

    李昱出了会所，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走走，走远了，也许还会迷路，这就是路痴的悲哀。

    李昱就顺着一条马路一直向前走，脑子里过往一幕幕闪过，突然要离开了，去的地方据说连生与死都无法自己掌控，李昱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是否还能回来。路是自己选的，非常道成非常人，非常人才能成非常事。

    顺着路灯一直走，不知不觉间，李昱就走到了一条跨河大桥上。

    将入深夜的路上车很少，飞蛾扑向路灯却怎么也不能化成灰，一次一次的冲撞，都是徒劳。

    忽然，一阵类似唱曲的歌声从桥那边传来，隐隐约约的，李昱听不清。鬼使神差的，李昱就寻着声音走到了桥下，远远的，李昱就看见桥洞下有一堆明火。声音的出处就在火堆那儿。

    等他听清时，歌声已歇，李昱有些惋惜，那苍凉的调子李昱只是听到一词半句，却隐隐听出唱曲人的悲凉无奈。

    李昱有些好奇，就走了过去。

    火堆旁有两个人，一个躺在草席上还在哼着调子，火光跳跃间，隐约是个老人，那老人身上衣衫褴褛，手里还拿着一瓶老远就能闻到浓烈的白酒。

    老人身后是个女的，李昱从下往上看，当他看到女人的脸时，右胸的那颗心脏（心脏长在右面这个设定很重要）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随着心脏的那次抽搐，呼吸也似跟着窒息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李昱见多了女神女王萝莉御姐的，可是这样一个女人，李昱真的没见过。

    如果真要一个词汇来形容，那唯有一字可得要：“仙”，是的，就是这样一个玄幻飘渺的字。

    黎世愁美吗？她是那种皱眉都能让人震撼的女人。洛湘甄美吗？她是那种与君共知的知性女人。秦沐风美吗？她是那种倾城魅惑的绝代妖娆。慕蓉美吗？她是那种仿如民国时期大宅门里走出来的闺秀。苏荷美吗？她是那种柔弱的让人不忍伤害的女人。

    而眼前呢？这是一个什么样女人？她就如坠入凡尘的白衣仙子，即使在这俗世中也不染一丝尘埃，她头上似是戴着发簪，所以长发才能束成一个完美的轮廓，身上的白色长裙仿古，黑夜里如那般洁白无暇。她温软娴静，眼，深如潭水。

    她不曾笑，却让人感到万般温柔；她不曾媚，却让人感到万般渴望。李昱在那一瞬间认为，她根本就不属于人间。

    一个纨绔好色的花花公子，第一次对一个美丽的女人生不出半分亵渎之心。

    李昱长舒了一口气，才将目光摞开，这时他才突然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盯着人家看了一分钟。李昱顿时有些尴尬的脸上发烧，如仙女般的女子对他微微一笑，李昱顿时感觉有些头昏眼花，赶紧把目光放到席地而坐的老头身上。

    “大爷，你刚才唱的那首曲子，能再唱唱吗？”李昱蹲在地上对草席上衣衫褴褛的老头说道。

    老头停下嘴里哼着的调子，昂了一声，吓了李昱一大跳。

    “什么？大爷？你大爷？”老头头发散乱，批到了肩上，似是喝醉了一样发酒疯的嚷嚷。

    李昱也不计较，又重复了一遍，老头依然没听见似的嘴里乱嘟囔，李昱只好靠的更近一点，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哦！想听曲儿啊？行叻，你把这酒喝了，我就唱。”老头把手里的酒往李昱身上一推，李昱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还好酒瓶是接住了。

    李昱仰头就喝，辛辣灌喉直到胃里烧成了一片，嘴里都麻了，然后李昱才发现，这酒根本就没多少，一口就没了。

    “哎嘿！有酒有知己，唱叻！”老头见李昱犹豫都没犹豫就把酒喝尽，嘴里高声又说又唱。

    苍凉的唱曲响起。

    天地何用？不能席被。

    风月何用？不能饮食。

    纤尘何用？万物其中。

    变化何用？道法自成。

    面壁何用？不见滔滔。

    棒喝何用？一头大包。

    生我何用？不能欢笑。

    灭我何用？不减狂骄。

    从何而来？同生世上。

    齐乐而歌，行遍大道。

    万里千里，总找不到，不如与我，相逢一笑。

    芒鞋斗笠千年走，万古长空一朝游，踏歌而行者，物我两忘间……

    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灭我何用？不减狂骄。李昱被这两句所震撼，然后就跟着老头唱了起来，一老一幼，素不相识，却和了一曲好调。

    一直站在旁边的那位白衣女子只是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一老一笑曲唱通天。

    不知过了多久，李昱只觉唱的口干舌燥，一看时间已近十二点，李昱也得赶回琉金会所了，就向老头和白衣女人道别。

    李昱和白衣女子只是相视微微一笑，老头则摆了摆手，说道：“生我何用，我自得其乐！灭我何用？我不减狂骄！走吧！年轻人路还远，后会无期咯小知己。”

    李昱点头就要走，刚走几步又折回来，在身上掏了掏，他想留些钱给这老头，也不至于大半夜住在桥洞下。

    可是身上四个兜掏了个遍也没找到钱包，李昱暗道倒霉，要么是忘带了要么就是丢了。

    想了想，李昱从脖子上取下那块陪了他十几年的玉佩，玉佩上雕琢着饕餮兽纹，这玉佩据说是当年给他算命的道士送的，说能免灾，李昱不信这套，也没犹豫就把玉佩放到了老头的草席上。

    老头见状喝道：“小娃娃你这是何意？”

    “一见如知己，士为知己死，一个玉佩而已，留下换酒，知己自得其乐。”李昱说完转身就走，老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难明的目送李昱的身影消失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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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这一刻的羁绊

    李昱步入夜色消失，老头突然哈哈大笑，状若癫狂，只是越笑越悲切。

    老头止住笑意，对身边的白衣女子说：“道姬，你说，这世人痴迷吗？”

    白衣女子摇头不语，似是不知。

    老头苦笑着从草席下拿出一个皮质钱包，与李昱留下的饕餮玉佩放在一起，如果李昱看见这钱包，估计非要生吃了这老头，这钱包就是李昱的，只是不知何时跑到了老头的草席底下。

    老头摇头苦笑说：“我盗他钱财，他临走前却送我美玉，你说他痴迷吗？”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第一次开口说话：“不。”那声音犹如古琴鸣幽谷，清扬缠籁。

    “唉！想我东阐一世狂骄，今日却流落到偷一个小兄弟的钱财，哈哈哈哈，真是笑煞我也，哈哈哈……”

    “爷爷，您……”白衣女子见老头陷入癫狂，连忙出声，却被老头摆手阻止。

    “罢了，自得其乐也。”老头突然情绪低迷，拿起李昱留下的饕餮玉佩递给白衣女子，然后说道：“拿着它，我是要死的人了，恩要报，这羁绊就交给你咯。”

    “爷爷……”白衣女子接过饕餮玉佩，不知说何是好。

    老头却不理会，苍凉萧瑟的曲调又响起，那漆黑的夜，曲不停，仿佛要唱到天明日落。

    …………

    羁绊无时无刻无不在，只是你留与不留。

    第二天一早，琉金会所一间休息室里。

    薄钰珏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办公桌前，对面是李昱，还有七个陌生人，五男两女。

    李昱站在那里，脑袋时不时的就偏一下，眼睛瞟一眼身边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是的，一模一样的两个女人，李昱刚看见这两个女人时，差点就跪了，小心肝不争气的开始砰砰乱跳。

    这两个女人姿色先不说，能让李昱偷着瞄的女人那绝对是极品。最让人兽血沸腾的是，这两个女人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紧身劲装，那身材火爆到蹭一下就会着火，李昱差点忍不住兽血沸腾上去一人摸一把，一个摸胸一个摸臀。

    这两个女人，就如黑色的并蒂曼陀罗，诱惑而危险。

    “龙拓海，龙浅心，你们俩这次不仅是要去猎人学校学习，还有另一个任务。”薄钰珏对双胞胎姐妹说着，又指了指一旁双眼泛着绿光的李昱。

    “顺便保护他，直至他成长到能保护你们为止。”薄钰珏接着说道。

    “是。”

    “是。”

    两声答复，一个冷淡，一个轻柔。李昱开始庆幸以后见到这两妞不会分不清谁是谁了，听那声音就知道一个冷一个柔，李昱暗道，卧槽，极品呐！这货貌似想的太长远了。

    “另外五个是南泓王的手下，这次也要去猎人学校。好了，出发吧！车就在外面。”薄钰珏挥了挥手说道，不知何时点了一支烟，贪婪的吸了一口。

    李昱跟着一个叫龙拓海，一个叫龙浅心的姐妹两屁股后面，眼中绿光大盛，左面的女子突然回头瞪了一眼李昱，李昱顿时觉得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似的，一身兽血猛然降到了冰点。

    “妹妹，后面那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知道了吗？”刚一出休息室，左面的女人就声音自带冷的对旁边的妹妹说道。

    李昱眼睛一亮，这个就是龙拓海。随即目光游移到右面那个凹凸有致的背影上，那这妞就一定是妹妹，龙浅心。

    龙浅心听到姐姐龙拓海的话，乖巧的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可是？姐姐，我看他不像坏人的样子。”

    李昱听到龙浅心的话，差点就感动的热泪盈眶了，恨不得上去抱住妹子狠狠的亲两口。这妞深得我心，李昱这样想。

    可是接下来龙浅心的一句话差点让热泪盈眶的李昱哭出来，龙浅心说道：“姐，就算他要欺负我，我看他那小胳膊小腿的样子，估计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龙拓海回头看了一眼汗颜的李昱，然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李昱还在自哀自怜，根本没注意到身后那五个同样穿着黑色紧身劲装的骚包男人，这五人盯着李昱，然后互相传递眼神，最后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隐晦的摇了摇头。

    两辆黑色大众停在琉金会所门口，和旁边的豪车比起来有些不伦不类，李昱自然是死皮赖脸的跟着两姐妹上了一辆。另外五个好基友上了另一辆，然后车开向机场。

    两姐妹坐在前面，龙拓海开车，李昱不得下手的机会，只好心神不宁的看着车窗外的景物飞逝而去。

    就在李昱离开的那天，新安市发生了一件大事。

    近几年在新安市刚刚崛起的新兴企业“沐泽日化”突然将总部大楼剩余的十五年使用权拍卖，然后举部搬迁离开了新安市。

    虽说这个“沐泽日化”算不上什么大型企业，但发展潜力巨大，况且每年为新安市纳税上千万，这都是政绩啊。突然间就搬走了，这对于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新安市可谓是雪上加霜。

    “沐泽日化”的女总裁还是ah省新评的十大杰出青年之一，这下子新安市算是人财两空泪汪汪了。

    “沐泽日化”的女总裁不是别人，正是帮助李昱从男孩成长为男人的女人，秦沐风。

    至于秦沐风为什么突然将自己一手打拼起来，如今发展形势蒸蒸日上的“沐泽日化”举部搬迁，原因就不为外人所知了。

    “沐泽日化”举部搬迁已经让人非常不解了，后来又有消息说：“沐泽日化”的总部直接搬迁到了华夏北方，素有“东亚之窗”美誉的满洲里。这则消息就更让人不解了，从华东跨到华北，这得需要多大的气魄？

    满洲里是华夏最大的陆路口岸，背靠华夏东北和华北经济区，北邻俄罗斯，西连蒙古国。全市总面积730平方公里　。

    嗅觉敏锐的人似乎猜到了“沐泽日化”的搬迁动机，在这样一个华夏最大的陆路口岸发展，似乎会有更多的商机可谋。

    谁都不会猜到，这个偏执的绝色妖姬来到满洲里，只是为了守望一个人的归来。同时为她守望的那个人打下一片商业基石。

    她曾对那个人说过：“我会在华夏最北方迎接你的归来。”

    ps:此时此刻，必须ps一下，因为接下来的剧情会离开国内，进入李昱的蜕变时期，蜕变的描写会是跳跃性的发展，节奏会有些快，所以先声明下。跳跃性剧情中会主要写几个李昱拥有强大的力量后在世界范围内发生的一些事情，一些强大的人，或者组织，机构会出现，拭目以待吧！最后，求收藏求想他求票票，签约合同已经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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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世界猎人学校

    当“世界猎人学校”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李昱的生命中时，李昱的心脏为之一颤。李萧何对他说，那里盛产两种东西，一种是猎人，一种是猎物。那里是强者的天堂，弱者的地狱，血与火，生与死，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李萧何问他想不想去，李昱想也没想的回答说：“去。”于是，李昱离开了故土，踏上了征程。

    那是李昱人生中最灰暗的几个时期之一，也是在那里，李昱从一个弱者摇身一变成为了强者。

    那段灰暗时期中发生的事，除了李昱本人外，几乎没有别的人知道。即使是李昱的女人们，李昱也未曾对她们提起过。

    世界猎人学校的校区在哪里？没人知道，或者说，任何地方都是猎人学校的校区。

    第一站，北极。

    这里是白色的世界，纯洁，冰冷，人迹罕至。圣洁的外表下，掩藏着无限的杀机。

    近两百多猎人学子来到所谓的猎人学校北极训练基地，李昱和龙拓海龙浅心两姐妹以及五个随行的好基友也在其中。

    摆在所有人面前的，除了几顶大帐篷外，就剩下几辆雪地机车雪地摩托，再无他物。

    两百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菜鸟，一个个全副武装，你想分清哪个是欧洲人哪个亚洲人都很难。

    这些菜鸟剧集在冰天雪地中形成一个整齐的方阵，他们没有任何交流。

    方阵前方，站着七个人高马大的教官，里面最显眼的一个牛逼人士上身竟然只穿着一件短袖，光头带墨镜，李昱其实很想说这位教官装13的。

    光头墨镜的教官拿着扩音器开始训话。

    “菜鸟们，欢迎来到猎人学校北极训练基地，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可以叫我洛克。其实，我们更喜欢把这里称为第一站，在这里，从现在开始，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都给我忘掉。”

    “你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菜鸟！”

    “菜鸟所要做的，就是服从教官的命令。你们将在第一站生活四个月，在四个月里，我会教你们怎么活着，我们会定期的剔除傻瓜，很残忍哦菜鸟们。”

    “好了，菜鸟们都饿了吧？”洛克咧着嘴对菜鸟们说道。

    方阵里顿时有人用英语高呼：“oh，洛克教官，有烤鱼吗？如果再来一瓶白兰地就更棒了。”

    洛克笑容诡异，取下墨镜，一双幽绿色的眼睛露了出来，他的右眼似乎受过伤，上眼皮和下眼皮都有一条能吻合的疤痕，他取下墨镜这一笑，阴森至极。

    “刚才是谁要吃烤鱼喝白兰地？出列让我看看。”洛克笑着说。

    人群静了下来，无人出列，那个说话的人似乎意识到了洛克的不怀好意。

    “给你们三秒钟时间，把那个傻瓜给我丢出来。”洛克笑的残忍。

    人群瞬间分裂开，留出了一个圈，圈里站着一个个子矮小的白种人。洛克对他勾了勾手，那可怜的孩子吓的双腿打颤然后直接软在了地上。

    洛克招呼过来两个教官，将那个个子矮小的白种人拖了出来。人群马上恢复整齐，洛克指着矮个子对菜鸟们说道：“你们说，这小子是不是傻子？他竟然问我有没有烤鱼和白兰地，oh　my　god　.难道这小子一出生就被上帝阉割了智商吗？”

    没人回答，没人敢回答。

    “这种傻子，直接剔除。”洛克说完一挥手，两个教官把矮个子拖到远处，然后就听见一阵尖叫声，再然后，冰天雪地上就多了一具裸体，再不久后就直接消失了，洛克说这里时常有北极熊出没。

    “如果有谁不服，欢迎来挑战，甚至杀死我，猎人学院一直有这条规定，学员有权挑战教官，并且杀死教官。不过我提醒你们，我在第一站已经做了十一年的总教官。”洛克的眼睛泛着幽绿的光芒，在白与蓝的世界里显得特别扎眼。

    “菜鸟们，机灵点，没人不服的话，现在，绕着隔离带跑十圈，你们的鞋子上有计数器，谁要是偷懒，跟刚才那傻子一样的下场，只要跑完就有鱼罐头吃。”洛克说完吼了一声，震惊的菜鸟们顿时争先恐后的跑了起来。

    这第一天的训练项目直接把李昱给吓傻了，隔离带一圈大概一千米，十圈？冰天雪地里跑十圈？这不是要人命吗？但不跑不行。

    李昱甚至没有多抱怨，只是愣了下，然后就跟着双胞胎姐妹跑了起来，这着实让一路上打击他的龙拓海另眼相看。

    不过当李昱对投来诧异目光的龙拓海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的时候，龙拓海果断转头诅咒这小子被累死。

    “哎哎哎，拓海，别羞涩嘛，哥哥我一定要上了你，现在这么羞涩你让我以后怎么好意思下手啊。”李昱一边跑一边胆大包天的对前面的龙拓海喊道。

    这货来“第一站”的一路上对姐妹两调戏有加，曾多次被龙拓海打的躺地上爬不起来，可是因为薄钰珏的命令，龙拓海又不敢对李昱下重手，于是李昱这货就越来越嚣张，直接就明目张胆的说要上了龙拓海。

    多次挨打造就了如小强一般坚强的李昱，最后龙拓海发现李昱这货似乎不怕挨打，于是就选择无视，无视换来的结果就是变本加厉，奈何，奈何，唉……

    两圈。

    “浅心，累不累啊！要不要哥哥背你？”

    四圈。

    “拓海，我一定要上了你。”

    六圈。

    “浅心妹子，等等哥哥啊。”

    八圈。

    “草…草…”

    十圈。

    “……”李昱跑完后直接躺在了冰面上，双眼无神的看着茫茫天际。

    这只是第一站的第一天。

    后面的训练一天比一天重，开始加圈数，开始负重，开始限定时间，惩罚没有按时跑完的没饭吃，开始让跑的最慢的人晚上没有帐篷睡。

    李昱就曾经历过一次没有帐篷睡的惩罚，那是在第一站的第二个月，李昱跑了最后一名，当晚被放在帐篷外面守夜，第二天早上，龙浅心和龙拓海出来看李昱的时候，发现这货几乎已经呼吸全无。

    最后在龙拓海的人工呼吸下挽回了小命，并在当天终于继续加入训练，这着实让教官惊讶了一阵。

    在第一站的时间越久，人数越来越少，几乎可以说是锐减，在第三个月的时候，本来二百多菜鸟，直接缩水了一半，消失的那一半无不是死在超负荷训练中或者意外中。

    最经典的一次，一头处于发情期的成年雄性北极熊追赶着一头雌性北极熊冲进了隔离带，当场死于北极熊爪下的菜鸟们高达十七人，那场意外中，就连龙拓海都差点搭进去，只是多亏李昱在北极熊冲向龙拓海时，他及时抓住另一个惊慌失措的菜鸟将其丢向了北极熊，龙拓海才得以乘机逃离。

    教官们在欣赏完血腥斗兽后，洛克以一人之力用一把雪铲将那头精虫上脑的雄性北极熊杀死。当晚第一站的菜鸟们吃到了北极熊肉。

    第一站，只是训练菜鸟成为为低等猎物的场所，死的人，那就连菜鸟都不如。

    李昱在那里学会了强化身体，并且亲手杀了两个人，第一个李昱为了救龙拓海，被李昱抓住丢向北极熊的那个倒霉蛋，而另一个则是因为长时间没碰女人的发情期毛子，想上龙拓海，被李昱活活把脑袋砸进了冰层里。

    要问李昱为何会如此残暴血腥，原因很多，一方面是李萧何曾在他出发的那天晚上对他说：“去了猎人学校，那里的人谁都能杀，你不杀人人会杀你，你自己看着办。”

    另一方面是极地的困苦揭露他的黑暗面，当他知道这里受到挑衅时杀人是不犯法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了一个杀手。

    当然，冲冠一怒为红颜也是有的。虽然龙拓海一直不给李昱好脸色。不过反倒是妹妹龙浅心有了沦陷的迹象，不过李昱一直不敢下手，一方面是怕龙拓海阉了他，一方面是龙浅心那纯洁天真的外表下掩藏的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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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正式猎人

    “菜鸟们，等不及了吧？哈哈，傻瓜都死干净了，你们都是上帝的宠儿，能坚持到现在，说明你们终于有了成为猎物的资格。”营地里，洛克夸张的笑着，四个月前两百多人的方阵现在只有不到一百人。

    “好了，准备迎接你们的新征程吧。下一站是，亚马逊从林。迎接你们的运输机在正西方八十公里外，现在，跑起来！”洛克的墨镜在阳光下光芒闪烁，堪比千瓦灯泡的光头更是璀璨夺目。

    历经四个月的魔鬼级体能训练，八十公里对现在的这些菜鸟们已经算不了什么了，幸存的猎人学员共计93人。李昱和双胞胎姐妹以及五个好基友都成功的完成了这次长达四个月的入门训练。

    四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李昱对两姐妹的调戏依然在继续，遭受的白眼却越来越少，甚至连性子冷漠不爱与人交流的龙拓海时不时的都被他逗的忍俊不禁。

    五个好基友也逐渐走进了李昱的圈子，这五个人和龙拓海、龙浅心两姐妹来自同一个地方，据说是华夏最强势的黑帮――龙帮。只不过五个好基友和龙拓海、龙浅心他们奉的不是一个主而已。

    方阵刚刚散开，洛克却又突然大叫道：“oh.对了，差点忘了，你们有谁想要挑战教官？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

    没有人应声，没人会去送死，很多人都被洛克总教官或者其他六位教官收拾过，他们恨，但不想送死。

    “没有吗？看来我又要再任一届第一站的总教官了，话说这几界的菜鸟实在太弱了，就像一群羔羊一样。好了，没人那就走吧！愿上帝保佑你们。”洛克摇晃着锃亮的光头，有些无奈惋惜的说道。

    “洛克，我要拔掉你的裤衩，然后把你丢到北极狐的窝里去！”就在人群又准备散去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进所有人的耳朵。

    洛克摸了摸光头，取下墨镜双眼兴奋的盯着让开一条道的人群。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非常壮硕的年青人，这货一头黑短发估计抹了发胶，乌黑发亮的。棱角硬朗的脸有种猛男的帅气，眉骨突出鼻梁高挺。右脸颊上有三道醒目的新鲜抓痕。

    “勇敢的斗士，告诉我你的名字。”洛克走到年轻人跟前，歪了歪脖子说道。

    “佛拉门戈。”年轻人脸色阴沉。

    “是什么给了你勇气挑战我？”洛克围着自称佛拉门戈的年轻人转了一圈，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问道。

    佛拉门戈闻言顿时暴跳如雷，指着自己脸上的三道抓痕吼道：“看着它！你这个愚蠢的法国人！因为我训练时唱歌你竟然罚我一晚上抓十只北极狐！这就是北极狐留给我的纪念，今天我一定要拔掉你的裤衩然后把你丢到北极狐的窝里去！”

    “无论如何，你都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你的原因让我感到非常有成就感。”洛克说完向佛拉门戈勾了勾手。

    人群骚动了一下又恢复安静，佛拉门戈猛然冲向一脸挑衅的洛克教官。

    那场架打的非常惨烈，佛拉门戈出人意料的跟洛克教官打了个不相上下，不过最后洛克教官还是被佛拉门戈给绑了起来丢进了北极狐窝里，其他的教官并没有阻止。

    据后来亲眼目睹那场菜鸟学员挑战教官全过程的人说，洛克教官那天运气非常背，他和佛拉门戈打进了围观的学员人群中，然后不知怎么回事，就在一个东方男人的脚边摔倒了，佛拉门戈就乘机袭击了洛克教官的要害，导致洛克教官失去了还手之力。

    佛拉门戈的挑战事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离开第一站的路上，佛拉门戈一直跟在李昱后面，一路上都在重复一句话：“东方人，你不应该插手我和洛克的公平决斗。”

    李昱懒得理会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吉普赛2b青年，自顾自的调戏龙拓海，龙浅心后来因为佛拉门戈太吵的原因而生气，于是，这个极为爱惜自己脸面的吉普赛青年被活生生的打肿了脸，这也是李昱一直不敢对龙浅心下手的原因。

    第二站，亚马逊。

    三架庞大的双旋运输机旋停在亚马逊河上游茂密的热带雨林上空，然后上演了一幕幕惊心动魄的低空跳伞。

    同样是为期四个月的训练，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体能生存训练，而是真真的血与火，生与死的训练。

    教官对学员为期两个月的格斗搏杀，伪装潜伏等等作战知识。

    然后利用学到的这些知识，最开始的猎杀丛林豹，每九个人一个队伍，没有猎杀到猎物的队伍将被惩罚在沼泽里匍匐六个小时。

    然后是猎杀食人鳄，围捕黑猩猩群体，成功抓到黑猩猩首领的队伍将得到总教官的亲自授课。

    几乎热带雨林的动物能猎杀的都猎杀过了，时间又过去了三个月。

    第四个月，雨季来临。总教官宣布，只有一半的人可以离开这里，去往第三站。

    从那一刻起，所有人都是猎物，又都是猎人。

    最终，离开第二站的猎人学员只剩下了仅仅不到五十个。李昱不仅猎杀到了自己的猎物，还帮五个好基友狩猎了两个。

    第三站，南非。

    从亚马逊马不停蹄的赶到南非，等待他们的是战火和杀戮。

    枪械、作战载具应有尽有，教官只用了一个月就教会这些即将成为猎人的学员怎样使用各类枪械和运转作战载具。

    然后第一个任务就是抢夺一个有一百多全副武装的战士保护的钻石矿。

    每个人分到一把格洛克手枪，然后就和那些武装到牙齿的私人武力开始争夺钻石矿。整整七天七夜，钻石矿终于落到了猎人队伍的手里，猎人学员损伤七人，武装份子全灭。

    这样的火拼任务越来越多，与当地独立政府开火，甚至连坦克战斗机都开动了。然后又与游走在南非战场上的佣兵团开战，这些佣兵自然不是弱者，可是在越来越强大的准猎人们面前，似乎有点不够看。

    第三个月的时候，近五十个猎人学员只剩下了三十五个，教官宣布，队伍解散，所有人各自为战，这才是死亡之刻的开始。

    在南非的四个月训练结束时，李昱进入猎人学校已经整整一年了。

    最后在第三站毕业的学员只有三十一个，李昱以及和李昱同行的七人都成功的通过了战火的洗礼。

    第三站的总教官安菲德尔对这三十二个学员说：“现在，你们毕业了，你们是普通的猎人，我会从你们中间挑选一半有资格的学员去猎人圣地进修。”

    这个消息一出，所有人都激动的不能自己，猎人圣地进修？那是每一个猎人最渴望得到的殊荣。

    安菲德尔挑选出十六人，这些人都是以优异成绩毕业的学员。李昱和同行的人赫然在列，那个极其爱惜自己脸面的佛拉门戈也在其中。

    “接下来的一年内，我们将在圣城耶路撒冷度过，那里有我们猎人学校最顶级的教官老师，你想学什么就有什么？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安菲德尔集合拥有资格进修的十六人，对他们宣布道。

    “对了，记得让你们的家人再打五千万美金到账户上，没有钱可就不能进修哦。”

    下一站，和平的信仰之地，圣城耶路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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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佛拉门戈

    上帝给了世界十分美丽:九分给了耶路撒冷，剩下的一分给了世界上的其他地方；上帝给了世界十分哀愁：九分给了耶路撒冷，剩下的一分给了世界上的其他人。

    圣城耶路撒冷这座举世闻名的古城，世界上最古老、最独特的美丽都市，一直被视作是犹太教、　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三大宗教的共同圣地，人类三大宗教的摇篮。

    每天清真寺的宣礼塔传出的5次唤拜声，传遍耶路撒冷古城的每一个角落。听到唤拜声，虔诚的穆斯林会立刻停下的工作，面朝麦加的方向跪下礼拜。离那座唤拜的宣礼塔咫尺之遥，是犹太教徒心目中最神圣的地方――哭墙，每天犹太教徒　从早到晚，身穿黑衣、头戴黑色小园帽的犹太教徒络绎不绝的来到这里。有人抚摸着墙上的石块倾诉心声，有人手捧《圣经》全神贯注地诵读，还有人将写着心愿的小纸条塞进哭墙缝里。数百米外，是与苦难之路相连的耶稣圣墓大教堂，基督徒们和着管风琴唱颂赞美诗的声音飘出教堂，汇入耶路撒冷古城的上空。

    远望耶路撒冷，是谁将诸多信仰放在此地？如此和平。

    耶路撒冷的夜，灯火也在虔诚的礼拜，这里可以没有阳光，但绝对不可以没有信仰。

    深夜，一间古老的教堂里，七色彩绘玻璃窗透着绚丽浮华的美艳，就是这一丝丝光亮让漆黑的教堂得以逃离黑暗的掌控。

    昏暗的教堂里，有两个黑影相对而坐，他们不像是虔诚的圣徒，更像是魔鬼的使者。

    “佛拉门戈，世界任何地方都可以流浪，那何不去美丽的华夏？”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在教堂里回荡不散。

    “oh　f　uc　k!李昱，我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想把我诱拐到你们的华夏去，然后再奴役我，对不对？”右面的黑影激动的站起来又坐下，手舞足蹈的尖叫道。

    “不不不，为什么是奴役呢？佛拉门戈，我知道你向往自由，并且见不得自由被束缚，所以我需要你，我的故乡需要你带去自由的信仰。”左面的黑影话刚说完，啪的一声，一束幽蓝的火苗燃起，然后半空中出现一个忽明忽暗的火星。

    “嘿！我没那么好骗，我带着自由的信仰去，会带着终身谢绝入境的证明回。你这个来自东方的妖怪，不要再对我起什么不好的打算了。”右面的黑影同样点燃一支烟，说话的语气没了刚才的尖厉。

    “那里真的需要你，记得带上你的自由与民主之剑。”左面的黑影突然站了起来，火星狠狠的亮了一下。

    “嘿嘿！我等了好久，终于要来了，好吧！自由和民主与我同在，来吧！只要你能打趴下我，我就是你虔诚的信徒。”右面的黑影猛然起身，嘴上的烟蒂被他弹向不远处的十字架，烟蒂穿透，烟头依然没有熄灭。

    “愿上帝与你同在！”左面的黑影笑道。

    黑夜分不清时间与方向，李昱从教堂中走出来，嘴上叼着的那支烟还未燃尽。教堂门口迎来七个人影，两个妖娆，五个威猛。

    至于佛拉门戈，现在正躺在教堂里耶稣圣像的脚下，一束月光透来，佛拉门戈那张皮包骨头的脸上全是淤青。

    佛拉门戈扶着耶稣圣像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他对着耶稣圣像说道：“嘿！耶稣先生，刚才那个东方人差点打碎了你的身体，为什么不惩罚他呢？”

    耶稣不会回答他，他又摇头自言自语：“这个家伙，不愧被猎人学校称为史上最不受欢迎的学员，你到底隐藏着多少力量呢？”

    “真是打击我的自信，噢，也不对，我怎么能和东方的妖孽比呢？我也不差，我是猎人学校史上第二最不受欢迎的学员，哈哈，也不差……”

    佛拉门戈一边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一边向外走去，教堂门口李昱和七个人影早已不见，佛拉门戈远望东方，然后大步离开，一边走一边隐约说着：“噢，东方的洪门，这是个什么东西？唉！我需要地图……”

    …………

    离猎人学校进修期结束还有三个月，李昱却提前离开了，原因无他，就是他被猎人学校冠以史上最不受欢迎的学员，由于他太不受欢迎了，所以被开除了。

    至于怎么个不受欢迎法，那实在是太多了，根本说不尽。就简单的说，有某位日籍教官想要和龙拓海探讨人生理想，第二天，那位教官被发现死在了一座废弃的教堂里，尸体被绑在十字架上。

    教官的死亡事件不是一次两次的。虽然猎人学校规定学员可以挑战教官，但也经不起今天死几个明天残几个的打击，最后一查，发展罪魁祸首是一个东方人和一个吉普赛青年。

    于是，校方表示这两位学员极大的影响了其他学员的进修，然后，开除！

    李昱被学校开除后，龙拓海与龙浅心当然是选择了退学跟随李昱，这对极品姐妹花不知多久前就被李昱双双祸害了，那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节奏。

    然而让李昱非常意外的是，基友五人组也选择了退学，打算跟随他出去闯荡。

    基友五人组的五个人名字非常有意思，从大到小，分别是:龙一、龙二、龙三、龙四和龙五。这五人平时沉默寡言，李昱也没和他们有过太多的交流，不过相互间都有过多次合作关系，也算是彼此了解。

    李昱欣然同意，接下来的打算也有了变动。他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回国，而是打算到处历练历练，开始接触一些杀手任务和佣兵任务。

    一年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却能改变很多人很多事。

    美国，纽约，林肯中心大都会歌剧院。

    全场可容纳4000人的歌剧院内，座无虚席，所有人都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等待。

    剧台上放着一架钢琴，一束灯光刚好笼罩着钢琴。忽然，灯灭，所有人连呼吸都放的很轻很轻。

    “当……”

    一个单调的音阶打破了剧院的静谧，灯光再次亮起，钢琴前不知何时已坐着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秀发盘在脑后，宛如月光女神般的女人。

    音符开始连贯，节奏仍然舒缓，这一刻，这首不知名的钢琴曲，它将所有愁绪点燃。有人莫名其妙的想叹息，最后及时控制，他怕因为他的叹息而打破这美妙的音乐气氛。

    一曲落下，没有掌声，所有人都还在沉溺在刚才的曲子中不能自拔，月光女神悄无声息的离开剧台后，所有人才突然惊醒，并对自己的沉默行为感到极其失礼。

    于是，剧院里的掌声经久不息。

    掌声，献给来自东方的忧郁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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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千面修罗

    世界这个词太深奥了，深奥到你能每时每刻能看见它，却不能解读它。

    光明中你看到了世界的伟大，而黑暗中你却不一定能看到肮脏。罪恶是什么？罪恶也许就是不被世界所承认的荣光。

    印度神话传说中有一恶神，其名为阿修罗，传说阿修罗凶猛好斗，男的极丑女的极美，帝释天有美食而无美女，阿修罗有美女而无美食，双方相互嫉妒，因而经常与帝释天争斗不休。阿修罗的梵文翻译意指“非天”，所以阿修罗道又称非天界，能生活得有如天人般享福，但却没有天人的德性。

    传说阿修罗被帝释天击败，躲藏于藕孔方中，而六道得以太平。

    可是突然有一日，印度刹帝利皇氏传出一则消息说，其族一个地位极致尊崇的子嗣被人在百名护卫的保护下杀死，当时还有一个婆罗门祭祀在场，杀手一共八人，皆戴面具，得手后全身而退。

    此消息一出，杀手界震动，这又预示着一个新兴杀手组织的诞生。

    此后世界各地不断谣传出面具杀手八人众活动的消息，无外乎是哪个家族的首脑被刺杀，哪个皇室贵族的子嗣被暗杀。这些遭遇暗杀的势力，它们倾尽全力却没能得到一点关于面具杀手八人众的有用信息。

    外界只是流传，那八个杀手两女六男。其中一个男杀手面戴一张似哭似笑，似悲似喜，似狂似怒，万般表情于一体的面具。据说每个人都能从那张面具上看到自己的表情，他被杀手界命名为千面修罗。

    两个女杀手行动配合默契，她们面戴青色冷脸面具，被称为玉面罗刹。

    剩余五个杀手面戴黑脸笑面，被统称为笑面夜叉。

    据说最庞大的杀手组织――离恨天，曾邀请过这八个人，能进入离恨天那是每个杀手的殊荣，这八个新星杀手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离恨天的邀请。

    千面修罗犹如彗星般崛起，踩踏着无数高贵的生命，他们仅仅出现了半年，就让许多人闻之色变，千面修罗在悬赏名单上的身价高达1.5亿美金。许多杀手和赏金猎人都垂涎这笔巨额悬赏，并付之行动。

    北欧最富盛名的紫罗兰佣兵团曾张扬说，这1.5亿美金是为他们紫罗兰准备的。紫罗兰踏上了狩猎千面修罗的路途，却从此杳无音讯。

    …………

    意大利，第三大城市，汽车城，都灵。

    夜幕刚刚笼罩这座巧克力之都，喧哗与静谧正在道别，一辆阿尔法罗密欧停靠在波河西岸的一座公园。

    阿尔法罗密欧上下来一个年轻的东方男子，他身穿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目光正微不可查的打量着四周情况。

    男子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中是个清冷的女人声音：“枢机神父的位置已经确认，随时可以动手。”

    男子淡淡的回答说：“盯好他，确认他身旁没有教廷的武士。”

    女声微微顿了半许，然后试探性的问道：“阿昱，真的确定要实施这次任务吗？虽然赏金很高，但目标是梵蒂冈的枢机神父，这会引来教廷裁判所的报复。”

    “我的小拓海，你怕了吗？”男子轻佻的笑道，接着语气一变，说道：“我千面修罗的名声可不能对雇主毁约。”

    “……”电话那头没有回答，几秒后挂掉了。

    这个男子正是近半年里在杀手界名声雀起的千面修罗，谁会想到，两年前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李昱，会是如今让人闻风丧胆的王牌杀手千面修罗？

    李昱靠在车身上，双手插在裤兜嘴上叼着一支烟，慵懒颓废的气质彰显无遗。

    表面上看似漫不经心的李昱，脑子里却是千变万化，他有一个习惯，每到一个地方准备执行任务时，他都会独自来到本地一些著名的公园中计划行动，静谧的公园让他的脑子飞快的转着。

    目标是梵蒂冈天主教的一个枢机神父，任务目标很容易得手，可是目标死亡后带来的后果却非常让他头疼，梵蒂冈啊！那是世界天主教信徒心目中的圣地，那里是教廷的所在地，教皇与信仰的威严不容亵渎，宗教异端裁判所的隐藏武力让人胆寒。

    李昱第一次在任务是否继续实施上出现了犹豫，最终他决定赌一把，他赌教廷追踪不上他，悬赏千面修罗人头的赏金高达1.5亿美金却至今无人得手，李昱很大一部分靠的就是反侦查和反追踪能力，这些东西在耶路撒冷进修时有专门的猎人学校特聘老师教过。

    李昱计划好了一切，正准备离开，却突然看见公园门口一个白色身影正向他这边跑来。

    白色身影后面追赶着十个统一穿着条纹黑西装的壮汉，白色身影离李昱越来越近，似乎没有绕开的意思，反而向李昱跑了过来。

    这是一场追杀，那十个壮汉想要活捉前面的白色人影。李昱在一瞬间判定这帮人的联系和浅层关系。

    李昱微微摇头根本没有理会的打算，准备上车，可是就是无意间的一瞥，他的动作就僵硬在了原地。那个白色身影离他越来越近，李昱愣愣的盯着这个白色身影，目光里全是惊诧。

    这个白色的身影一直跑到李昱面前，李昱才确定这是个女人，至于为什么一直强调白色的身影，正是因为她全身上下都是白色。

    这个女人身材如李昱一般消瘦，有着一头耀眼的银白色头发，长至肩头，发稍微微内卷翘起一个半弧，她脸色苍白如纸，下巴很尖，她美的不似人类，那是一种极致的跨越性别的美，难以用词汇形容。

    最吸引李昱注意的不仅是她那极致的美，还有她那双如琥珀般眸子，深邃的让人沉沦不醒，李昱在对上那双琥珀双眸时有一瞬间的失神，这是自从他成为杀手后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很巧的是，这个女人和李昱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西装，脚下踩着一双白色皮鞋，这是一身男人的装束，被这个女人穿在身上却显得那么得体而不显突兀。

    这个女人看见毫无惊慌表情反而一脸淡定欣赏她的李昱，琥珀色的双眸中一缕金色的光芒闪过，随即直接跑到李昱身边，然后转身看着那十个因为陌生人出现而全体停住脚步的黑衣壮汉。

    李昱的嘴角泛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微微低着下巴看着矮他半个头的银发女人。

    两人四目相对，最终却是李昱先摞开了目光，银发女人昂头用意大利语对李昱说道：“救我，你将得到我的友谊。”

    李昱的脸上玩味更深，目光游离到女人的胸部，微微撇嘴，平胸。李昱没有任何表示。银发女人也并没有因为李昱的不作答而焦急，语气平静的说道：“你是和我一样的智者。”

    李昱再次撇嘴，不过这次他终于开口了，一如既往的轻佻浮夸：“如果去掉友谊两个字，我将更感兴趣。”

    李昱的唐突没有让银发女人的情绪发生任何变化，她依旧用平淡的语气，反问道：“你是世界的王吗？”

    “不是。”李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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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芙蕾雅

    这两个人就像是在谈判，丝毫没有忌惮对面那十个虎视眈眈的黑衣壮汉。而那十个黑衣壮汉似乎在忌惮一脸从容身份不明的李昱，并没有做出什么出轨的举动，只是在交流着什么。

    “那就救我，你将得到我的友谊。”银发女人注视着李昱再次重复到，双眸中智慧的光芒闪过。

    “你叫什么名字？”李昱突然用中文说道。

    “芙蕾雅。”银发女人没有因为李昱突然改变语言而产生交流上的障碍，同样用流利的中文回答。

    “我预感到你的友谊将给我带来无尽的好处。”李昱面色认真的说完，微笑着俯身，牵住芙蕾雅的右手，然后亲吻她的手背。这一切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突兀的感觉。

    “为了让这份友谊更加牢固，我决定赌一把。”李昱亲吻完芙蕾雅的手背，边说边从不知何处拿出一张面具。

    面具是黑色的，面具上雕刻着喜怒哀乐的一张怪脸，显得诡异无常。李昱将面具覆盖在脸上，向对面的十个黑衣人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我这样做值得吗？”然后又继续走向对面那十个不知所措的黑衣壮汉。

    芙蕾雅看到那张怪诞的面具，琥珀色的双眸中异彩连连，他从那张面具上看到了不可一世的傲慢表情。

    芙蕾雅高声说道：“修罗，你绝对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那十个黑衣壮汉显然没料到李昱会主动上门挑衅，顿时一个个脸色凶恶的向李昱围了过来。

    可是这帮除了身材棒以外，战斗力在李昱眼中只有5的渣渣实在不够看，他们甚至没看到对面那个戴面具的男子到底是如何出手的，同伴就已经躺下了两个，死的人身上找不到一丝伤口，更别说鲜血。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第五个人倒下了，这次他们终于看清了面具男子是怎样出手的。

    李昱的每一次出拳都快速无比，每一拳都击中对方的心脏，每拳都能放倒一个人。剩余的五个黑衣人终于意识到对方的强大是碾压式的，于是有人果断掏枪，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李昱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戴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可是目标已经消失在射击者的视野。身后突然几声惨叫，开枪的那个壮汉回头一看，身后的同伴已经全部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生机全无。

    “枪法很烂。”慵懒味道十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唯一站着的壮汉嘶吼了一声“魔鬼！”然后果断将枪口对准了自己，枪响人亡。

    李昱并没有阻止，沾的鲜血太多了，他有些厌倦。十个黑衣人在不到二十秒内全部死亡，李昱拍了拍手转身回到芙蕾雅身旁。

    “非常精彩，你是千面修罗！”李昱刚取下面具，芙蕾雅就激动的说道，这种语气似乎不应该出现在她口中。

    “你猜对了，那么，你是否也该告诉我你的身份？”李昱将一只手放在芙蕾雅那瘦弱的肩上说道，芙蕾雅也没有躲开，两人就像相识多年的朋友。

    “作为友谊的见证，我可以告诉你，但请你保密就像我会为你保密一样。”芙蕾雅说到这里就盯着李昱，见李昱点头，芙蕾雅才继续说道：“我来自亚特兰蒂斯。”

    当李昱听到“亚特兰蒂斯”这五个字时，脑袋差点当场短路。不要去想亚特兰蒂斯已经沉没海底，那只是世界想让你看到说法。

    李昱在历练中不仅在增强个人实力，同样也在开拓自己的视野，就比如世界上很多隐秘不为人知的事物。他知道世界范围内有个众神榜，榜上有名的人个人武力非常恐怖，就算是他，在那些人的眼中，不值一提。

    他还隐约从一些地方得知，世界上有十二个被称为十二黄金岛的势力群体，据说这十二个势力站在世界的顶端，其中任何一个势力都是庞然大物的存在，其中一些势力甚至可以藐视一些国家。

    李昱对这些庞然大物的了解也不是很深，可以说仅仅是皮毛，他只知道杀手组织“离恨天”，梵蒂冈教廷，还有印度婆罗门，以及最后一个亚特兰蒂斯遗族，这四个势力就在十二黄金岛之中。

    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却让李昱感到神秘甚至忌惮的女人，她竟然就是亚特兰蒂斯遗族的人！这如何让李昱不感到震惊，更让李昱震惊的是芙蕾雅竟然如此草率的说出了自己的神秘身份。

    寂静了许久后，李昱苦笑的摇了摇头，对芙蕾雅说道：“我真不应该救你，或者你不应该说出那个名字，这让我感到非常不自在。”

    “可是你在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的情况下亮出了你的身份，所以我必须坦诚。”芙蕾雅盯着苦笑啊不已的李昱，严肃的说道。

    李昱闻言不置可否，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现在回想起来，她甚至不知道刚才是什么动机让他出手救了芙蕾雅，单凭直觉吗？李昱是杀手，相信直觉但不会依靠直觉。

    见李昱紧绷着脸似乎压力很大的样子，芙蕾雅挤出一个非常生涩的笑容，淡然的说道：“不要想那些根本对你没有任何影响的东西，放轻松，谢谢你救我，芙蕾雅的话永远生效，你将得到我的友谊，用你们华夏的一个词来说，我们可以是兄弟。”

    李昱咧了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想说，妹纸，你的胸呢？白瞎了一张妖孽的容貌。

    “好主意，愿我们永远是兄弟。”两人犹如老友相见，勾肩搭背的沿着河岸漫步，两人甚至没有一丝男女授受不亲的感觉，或者说，李昱在潜意识里把芙蕾雅放在了男人的位置上。

    “你说你现在是西西里岛老牌黑手党安布里奇家族的律师？而且你还想控制这个家族？！”李昱差点惊呼出来，用看怪物的表情看着芙蕾雅。又自言自语的嘟囔道：“难怪会被黑手党成员追杀，这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是的，我想建立新的黑手党机制，书写新的黑手党传奇。作为我的兄弟，你要帮助我。”芙蕾雅一脸自然而然的表情，没有一丝身份的意思。。

    李昱突然感觉不知何时，他已经落入了这个女人的圈套，就在刚才？或者一开始就是阴谋？李昱不敢想下去，这个没胸的女人，是个妖孽！

    从神秘的亚特兰蒂斯遗族走出来的女人，会一般吗？

    （要手术了，中午的章节现在先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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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嗜血的乌鸦

    去意大利不去西西里岛，就跟去华夏不去长城是一个道理，西西里岛永远保持着乡村风情，红砖墙是这里独特的一道风景线。

    李昱和芙蕾雅结识后的第二天，李昱就随同芙蕾雅赶到了西西里，龙拓海和龙浅心他们则继续就在都灵观察枢机神父的动向。

    刺杀枢机神父的任务被李昱无限期延迟，直到一个月后，李昱才离开西西里前去都灵与龙拓海他们汇合。

    这一个月里，西西里岛上发生可一件震惊的事情，西西里岛上的几个老牌黑手党家族高层非常清楚。

    安布里奇家族内部出现权力纷争，所有直系血脉成员在这场内斗中几乎消耗殆尽，只剩下了一个迷恋毒品的第三代继承人。这个第三代继承人接手家族不到半个月，宣布将家族交于家族律师芙蕾雅女士，然后又经过十几天的血腥镇压，这个家族正式更名为:三叶草家族。然而，很多人更愿意称其为，血色三叶草家族，因为这场变更是用血与阴谋来完成的。

    这一个月里，李昱全权负责保护芙蕾雅的安全，也正是这一个月，芙蕾雅让他见识到了阴谋的强大；一张便签导致安布里奇内部分裂，一起意外事故导致分裂愈演愈烈，一张遗嘱让排名前三顺位的继承人全体互相猜忌开始互相暗杀。芙蕾雅仅仅用了三步，导致一个历史上曾出现过教皇的家族付之一炬。

    李昱对芙蕾雅的定义是，它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视线回到巧克力之都，都灵。

    回到都灵的当天晚上九点，八人众再次集结。九点半，一座不知名的古老教堂。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忏悔仪式，忏悔者据说当年是一个黑手党的首脑人物，而帮助其赎罪的神父，正是李昱他们这次的目标，梵蒂冈教廷一位身份高贵的枢机神父，俗称红衣主教。

    目标身边没有任何保护，这次的任务报酬非常丰厚而且相当容易得手，棘手的只是目标死亡后带来的后果，教廷的愤怒。

    李昱并不惧怕这一点，他有足够的信心躲避教廷的追踪。龙拓海等人被李昱安排在教堂外警戒，刺杀枢机神父的事由他亲自来做，以保证万无一失。

    一个身上套着黑色长袍的短发中年神父出现在教堂门口，与神父并肩而来的是一个面目慈祥的老人，两人没有交谈，皆是满面的肃穆。

    就当这两个人经过坐席走道中段的时候，一个身材消瘦的金发青年从席位上站了起来，转身向教堂门口走去，刚好与这两个脸色肃穆的男人相遇。

    就在这三人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穿长袍的神父向金发青年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金发青年回以微笑，然后擦肩而过，神父身体微微一顿，双眼的神光暗淡了几分，然后又继续向里面走去。

    金发青年站在教堂对面的街道边，视线一直盯着对面的教堂。突然，教堂里突然传出来一阵惊叫，然后骚动的人群从教堂里冲了出来，慌不择路的四散而逃。

    教堂里，高台上躺着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所有人都看到他才刚刚倒下，尸体为何却几乎没了温度？尸体的右肋上有一道细长的伤口，鲜血已经留了一地，伤口目测是匕首的刺伤。即使到死，尸体的手里依旧抱着圣经不肯松开。

    李昱就是那个金发青年，他与神父擦肩而过，匕首就刺中了神父的肋部死穴，没有任何人察觉，至于神父为何再被刺中后依然坚持了那么久，甚至无动于衷的主持完忏悔仪式。这让李昱也感到极度惊讶，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就是信仰的力量，那个神父对信仰的虔诚已至灵魂，他意识到自己的死亡，却依旧能不动声色的做最后一场赎罪仪式再安然死去，这种虔诚值得尊敬。

    任务成功后，李昱准备离开这里，再呆下去无疑是找死，这里是意大利！就在梵蒂冈教廷的眼皮子底下。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个枢机神父才会不带任何防范的出现在都灵为朋友举行忏悔仪式。谁又能想的到，会有人胆大包天的在教廷的眼皮子地下杀死一位红衣主教呢？

    离开意大利是需要分散的，所以八人众分成了两组，一组是龙一他们五兄弟，另一组自然就是李昱和龙拓海龙浅心两姐妹了。

    李昱悠然的离开教堂，来到约定好的一座小广场上，广场的灯光不是很亮，由于地处偏僻，更是没有闲人在这里休憩。

    李昱刚刚走到广场中央，不远处的钟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扑腾腾的振翅声，一只黑区区的鸟类生物突然从钟楼上俯冲下来。

    李昱抬眼一看，不是广场该有的鸽子，而是一只乌鸦！体型和普通鸽子差不多大。

    李昱只是一愣，那只俯冲而下的乌鸦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并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尖厉的鸣叫，李昱猝不及防下差点被吓的蹭起来。

    这只古怪的乌鸦刚一降落，就用它那锐利的爪子顺着李昱的胳膊爬了下来，然后竟然麻溜的钻进了他的袖筒。

    一声清脆的铁器碰撞声从李昱的袖筒里传出，李昱脸色怪异，他袖筒里放着一把匕首，正是刚才用来刺杀枢机神父用过的匕首。

    李昱抖了抖袖子，匕首顺着袖筒滑了出来，那只古怪的乌鸦正用喙死死的叼着匕首的锋刃，李昱惊诧，随即一松手，匕首向地面坠去，那只古怪的乌鸦翅膀一振，竟生生的拖住了下坠的匕首。

    “这……”李昱哑口无言，这乌鸦让他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可是接下来的状况就让李昱感到毛骨悚然了。

    那只乌鸦叼着匕首缓缓落地，将匕首丢在地上，然后就开始用喙琢着匕首凹槽里的血迹，而且越琢越欢，最后竟形成了一种明快的节奏感。

    李昱还在不可思议，路灯下走开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一直到李昱身边，然后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所惊住。

    一只嗜血的乌鸦，它琢着人血，津津有味。

    遥远的加拿大某处，一片广阔的私人庄园中，一个身材壮硕的独眼男人冲着歇在他肩膀上的乌鸦吼道：“福金！告诉我，雾尼去了哪里？那只愚蠢的鸟到底去了哪里！”

    独眼男人的吼叫仿佛雷霆一般震撼，他肩膀上的乌鸦无动于衷，反而是匍匐在他脚下的两条灰狼被吓的瑟瑟发抖，不时的发出一声呜咽。

    李昱在当天晚上乘坐一架小型客机离开了意大利，直飞美国纽约，随行的不仅有龙拓海和龙浅心，还多了一只眼珠血红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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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华尔街金融流氓，法兰克

    纽约市曼哈顿区南部从百老汇路延伸到东河的一条大街，全长仅三分之一英里，宽仅11米，街道狭窄而短，从百老汇到东河仅有7个街段，却以“美国的金融中心”闻名于世，这便是华尔街。

    华尔街附近的街道散布犹如蜘蛛网一般难以辨认，这里是金融中心，金钱证券如流水。

    一条狭窄的巷子里，一个长相颇为帅气的金色长发青年正在慌不择路的奔跑，他一边跑一边叫着：“god!god!god！那裱子的功夫实在上棒极了，我向你发誓！不然我不会跑的这么慢！”

    这个人身后的巷子口上，五个戴着墨镜警员正好整以暇的堵在巷口。也不再追逐前面的逃窜者。

    果然，帅气的金发青年跑了十几米后，脚步猛然刹住，横在他眼前的是一道不可跨越的高墙。

    “god!你不能抛弃我，fu　c　k　you！”帅气的金发青年用脚狠狠的踹了一脚高墙，耸了耸肩一脸的伤心欲绝。

    “法兰克先生，请举起你的手来，我们是联邦调查局。”巷子口的五个警员走了过来，举着手枪指着金发青年。

    “oh!联邦调查局？你在玩我吗？我只是睡了德曼的老婆，至于让大佬们来抓我吗？”法兰克双手抱头唉声叹气的自言自语，一双贼眼却不着痕迹的瞟着五个警员的身后。

    就在那五个自称联邦调查局警员的人刚走到法兰克跟前时，法兰克脸色一喜，冲着他们叫道：“嗨，警官，你们身后有人！”

    “法兰克先生，这种小把戏也想骗我们？”五个警员明显不上当，其中一个黑人还不屑的鄙视法兰克。

    法兰克目光怪异，盯着警员的身后，一副喜闻乐见的样子。

    这五个警员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头，齐齐转身向后看去，一个消瘦的东方男子正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看着他们。

    五个警员齐齐吃了一惊，这个人东方人是怎么悄无声息的来到他们后方的？这是他们共同的疑问。

    那个黑人警员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用枪指着靠在墙上一脸慵懒笑容的东方男子。

    “这位先生，我们在执行公务，请你回避。”黑人警员说道。

    “嘿！兄弟，救救我，这帮人是黑手党，不要信他们，你只要救我，我可以给你一千万美金！”法兰克突然插嘴喊道。

    “闭嘴！你个流氓！”有警员立刻呵斥。

    靠在墙上的东方男子瞥了一眼拿枪指着他的警员，然后又将目光投向法兰克，淡淡的说道：“华尔街金融流氓法兰克？”

    “嘿！你知道我的外号？哈哈，那就更好了，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粉丝，来吧！拯救你的偶像吧！”法兰克夸张的叫着，完全不把几只指着他的枪口当回事。

    东方男子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又恢复常态，完全无视了用眼神威胁他的警员，说道：“救你，可以。我不要钱，我要你免费为我劳动十年。”

    东方男子的话不仅惊呆了法兰克，就连那五个警员都齐齐一愣。

    法兰克立马不干了，用他那夸张的语气叫唤着：“上帝啊！你在做梦吗？让我为你免费劳动十年？那我宁愿被他们抓回去。”

    东方男子露出一个狐狸笑容，不以为意的说道：“以你打乱证券交易市场的罪行，应该会被关进铁炉监狱，刑期最少应该在200年以上，你确定要选择被抓吗？”

    法兰克沉默了，然后不甘的妥协道：“五年，我为你免费劳动五年，你会得到数之不尽的美金！”

    “九年，不能再少。”

    “六年，这是我的底线。”

    “十一年，你浪费了我的时间。”

    “fu　ck！这是谈判，你竟然涨价！”

    “十二年！你可以继续！”

    “嘿！不如先救我，然后我们找个咖啡馆再慢慢谈。”

    “十三年，你别无选择。”

    “fu　ck!听我说！”

    “骂我？十四年！”

    “你！”

    “十五年！从现在开始一秒钟加一年，没事，你还很年轻或者你愿意去做2　00年的牢，你长的这么帅，监狱的大汉一定会让你捡肥皂的。”

    “好了先生不要再加了快救我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你谈判了，谢特！”法兰克疯了，一连串的英语不带一丝停顿的说完，然后喘着粗气一脸哀怨的看着那个笑容如魔鬼般狰狞的东方男人。

    这是一场别具声面的谈判交易，就在五位联邦警察的视线下达成交易。这五个警员已经被这两人的对话给弄糊涂了。

    “很好，十五年，别想着完事后逃跑，你躲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东方男子说完放下胳膊，步伐轻浮的走向那五个警员。

    “不许动，妨碍公务我们有……呃!”黑人警员抬起枪对准了走过来的东方男子，嘴里的警告刚说了一半，却突然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感觉身体一轻。

    黑人警员被抛了出去，撞在高墙上溅起一滩血花。剩余的四个警员果断的开枪，四声枪响同时响起，却没有一发打中目标。

    “砰！砰！砰！砰！”

    非常连贯的四声闷响伴随着闷哼声，东方男子左右拳快速击打两个，一脚踹飞一个，膝盖顶起一个。

    四个人几乎同时被击飞，三个撞在墙壁上溅起几朵艳丽的血花，还有一个飞到了法兰克脚下，嘴里的鲜血吐了半尺高。

    “呱――”

    一声凄厉的鸟叫惊醒了呆溺住的法兰克，他看见一只乌鸦从巷子外面飞了进来，直直的降落在他面前的那具刚刚死去的尸体上，然后就开始贪婪的啄着溢流出来的鲜血。

    彻骨的寒意从法兰克的脚底一直升到头顶，他看见那个东方男子伸出手，那只饮血的乌鸦立即飞到他的手臂上，然后又绅士般的走到肩上。

    “现在你是我的老板。”法兰克咕咚的咽了一口唾沫，语气认真的说道。

    “我需要你去华夏为我工作，不过在这之前，我会给你一笔资金，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在纽约证券里干一把，能捞多少捞多少。”东方男子目光如炬的盯着法兰克，语气出奇的平静。

    “呃……好的，老板，如你所愿，请问您要投入多少资金？”法兰克忍住骂娘的冲动，一脸的讪笑讨好。

    “嗯，大概五个亿吧！我不能全投入，要是你给我亏了我怎么办？”东方男子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肩上乌鸦的羽毛，那乌黑的光泽充满了神秘感。

    “如你所愿，会给你想要的回报的。”法兰克表面平静，心里却是另一副翻天覆地的感觉，一出手五个亿？这下有的玩了。纽约，你准备好了吗？

    ps:签约了，本想在签约章上盖时爆发的，可是现在刚做完手术，痛的根本没法专心写东西，哎，现在发的是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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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女色狼

    李昱计划年中旬回国，在猎人学校混了一年半被迫毕业，在战火纷飞的中东等地干了半年佣兵，现在又走着杀手行当，不得不说，这些阴暗面的行业捞金很快，只是风险太大，大到一不小心就死无葬身之地还牵连身边的同伴。

    不知不觉间，李昱已经离开华夏在外闯荡了近两年半。这两年半中，他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常和死神并肩而行，无数次受伤，甚至危在旦夕，但最后他终是挺过来了。

    如今即将十九岁的李昱，他手上沾过多少人的鲜血就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有无名小卒，有刹帝利皇族，零时政府首脑，芬兰王子，英伦贵族，日本德川家族驻法首席，甚至是梵蒂冈教廷的红衣主教。

    在李昱刚刚走上杀手这条路的时候，他曾一度陷入对鲜血的痴迷，差一点沦为一个走入魔瘴不能自拔的屠夫。这些风风雨雨，也多亏他身边有龙拓海和龙浅心。

    一次次的受伤总有两姐妹帮他包扎，一次次的身陷险境她们亦不顾自身安危的来救援，哪怕是寂寞了，也有她们来安慰。

    毫不夸大的说，这两年半里，若是没有龙拓海和龙浅心，甚至是龙一他们五个人，也许李昱早就死在了一个没人知道的角落，然后被野兽分食。

    反过来亦是如此，李昱曾为救被困住的龙拓海不惜单枪匹马杀进金三角毒枭的别墅。也曾为了让因暴走而失去思考能力的龙浅心恢复正常，而不惜被龙浅心刺了一刀。

    这样的情节时常发生，甚至在他们眼中已经淡然，谁救谁甚至连谢都不用说，只有晚上的干柴烈火来诉说到底有多珍惜对方。

    …………

    位于美国内华达州的最大城市，以赌博业为中心的庞大的旅游、购物、度假产业而著名，世界上十家最大的度假旅馆就有九家是在这里，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圣地之一，拥有“世界娱乐之都”和“结婚之都”的美称，它就是拉斯维加斯。

    从一个巨型游乐场到一个真正有血有肉、活色生香的城市，拉斯维加斯在十几年间脱胎换骨，从一个小村庄变成一个巨型旅游城市。每年来拉斯维加斯旅游的3890万旅客中，来购物和享受美食的占了大多数，专程来赌博的反而只占少数。

    拉斯维加斯某家大型赌场的贵宾赌间内。

    一个东方男子与一个金发碧眼的性感女人相对而坐，东方男子看起来很年轻，他坐着的椅子椅背上还站着一只黑色的乌鸦，一动不动的让人误以为是椅子上的木雕。

    男子身材消瘦甚至让人觉得他弱不经风，即使他手里的黑色筹码被对方赢去了多半，他仍然是一脸的淡然微笑。

    他身后站着一对双胞胎姐妹，一个穿着绣有梅花的乌色短旗袍，一个穿着梅红色白梅花短旗袍，那诱人的身材被旗袍衬托的凹凸有致，性感到爆。

    这个东方男子自然就是李昱，身后穿乌色旗袍的是龙拓海，梅红色旗袍的是龙浅心。他们这次出现在拉斯维加斯并不是为了什么任务，只是单纯的来玩玩。

    李昱笑容玩味，再一次将一摞筹码推给了对面金发碧眼的女人，那女人对眼前价值百万的筹码熟视无睹，反而是目光火热的盯着李昱身后的龙拓海和龙浅心，那是赤　裸裸的欲望。

    李昱撇了撇嘴，对面的妞身材火爆面容妩媚，一看就是个床上**，可惜是个拉拉，真是有些暴遣天物。

    “亲爱的唐，这样玩实在太没激情了，要不要玩点激情的？”金发碧眼诱惑无比的舔了舔唇，对李昱撒娇似的说道。

    李昱欣赏完对面那个女人发骚，才挑眉诧异道：“玩什么才激情呢？”

    女人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到赌桌中间，然后说才说道：“我们一局定胜负。”

    “非常乐意。”李昱点头同意。

    “可是？亲爱的唐，你的筹码和我的筹码似乎有些不对等哦。”女人一边说目光一边瞟过龙拓海的胸部，活脱脱的一个女色狼。

    “那我再兑换些筹码？”李昱

    猜透了女人的心思，嘴上说换筹码身子却根本没有动弹的意思。

    “不不不，换筹码多麻烦啊！你可以用你身后那个冷艳美女来跟我赌哦。”女人诱惑着李昱，目光一片火热。

    龙拓海平时就冷着脸，被对面那女色狼盯着胸脯，脸色就更冷了，没想到那女色狼就喜欢冷艳型的，还就转挑了她。

    李昱面色不变，似乎是考虑了一下，然后一拍桌子，说道：“好，就跟你赌！”

    话说完，那女色狼顿时兴奋的尖叫一声，他没注意李昱那嘴角诡异的弧度微微上扬。

    龙拓海脸色不变，她根本没在意李昱把她当赌注的做法，他非常清楚李昱的能耐，一直输给对面那个拉拉只不过是示敌以弱的小把戏罢了，想赢就跟玩儿似的。

    就在那个女色狼兴奋不已的时候，李昱右边的龙浅心又说道：“人家也要参与赌注，人家觉得好刺激吖。”说完还对女色狼抛了个媚眼，当场秒杀女色狼。

    “oh　my　god！东方女人比我想象中开放多了！ok！我再加一千万！”女色狼激动的又加了筹码。

    李昱歪着头看了一眼搞怪的龙浅心，龙浅心对她悄悄的眨了眨眼。

    “三张牌比点数！我已经等不及了，我亲爱的唐。”女色狼说着从手边拿出一副未开封的扑克。

    “如你所愿。”李昱淡淡回答。

    站在边上的荷官走过来，熟练的洗牌，然后放在赌桌中央，又退了回去。

    “女士优先。”李昱向女色狼邀请道。

    女色狼直接伸手拿了最上面的三张牌，李昱微微讶然，随后憋住了笑意。荷官洗牌时他一直盯着牌的变化，最上面的那张牌他记得清清楚楚，是张方块a，还有两张分别是草花4和黑桃6，十一点，这女人真是自信。

    “该我了，既然你拿最上面的，那我就拿最下面的吧。”李昱要了最下面的三张牌。

    “上帝啊！她们是我的了。”女色狼直接亮牌，然后笑容微微凝固。

    “你的运气似乎到头了。”李昱说着丢出两张j，另一张根本没必要翻了。

    “噢――麦――噶的――”女色狼的声音拉的很长，夸张到了极点。

    “你赢了，这该死的上帝，我要去洗澡！晦气！”女色狼快速的恢复正常，她输掉了三千万，没有一丝心疼。

    “不再玩玩吗？”李昱歪着投对走向门口的女色狼说道。

    女色狼回头白了李昱一眼，竖起个中指然后转身出门。

    李昱也回头不再看，只是眼中一缕精光一闪而没，也就是这一刹那，那个刚刚出门的女色狼嘴角也勾起一个诡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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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痞子骑士，尼古拉斯

    “阿昱～这里有我一份哦。”女色狼刚刚离开，龙浅心就搂着李昱的脖子指着铺满了桌面的筹码。

    李昱对一边的荷官挥了挥手，荷官恭敬的弯腰退出房间。

    “没问题，你姐和你一人一半，不过嘛，今天晚上你们俩……嗯哼。”李昱色眯眯的盯着龙浅心，语气暧昧非常。

    龙拓海冷艳依旧，听到李昱的话冷冷的哼了一声，龙浅心羞涩的横了李昱一眼未作回答。

    龙浅心的模样欲迎还拒，李昱瞄了一眼旗袍领口，一片白花花的粉嫩，顿时妖气大盛，李昱又瞄了一眼龙拓海的那双黑丝包裹的美腿，一股邪火就那么升腾而起。

    “我的两位小美人儿，现在天时地利人和皆有，我们是不是……”

    就在李昱计划是不是该来点刺激的活动时，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贵宾赌间的暧昧气氛。

    贵宾赌间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李昱微微皱眉，他从这个人的脚步声判断，来人脚步急促，似乎非常慌忙。但即使是急促，却不见杂乱，一直保持着一种特定的节奏，来者是个高手！

    “抱歉，女士们先生们，可以让我在这里躲躲吗？”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从门口传来，话音落时，已经到了李昱身边。

    这是个非常帅气的西方人，一身上世纪欧洲贵族的打扮，一头波浪形棕发披散在颈后，身上穿这一件暗蓝色的复古茄克，胸前的双排扣只扣了一半，给人一种不羁的感觉，腿上是一条棕色的阔腿裤，裤腿扎进了脚上的长靴中。

    “寻求庇护就是让你无礼的闯进来吗？？”李昱好笑的摇头说道，这个阳光帅气的西方人坏了他的好事，没生气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能让这个底子不弱的家伙慌不择路。

    回应李昱的是一声惊叹。龙拓海和龙浅心早已在门口有动静的时候就恢复了常态，暗暗的防备着这个陌生人。

    谁知，这个西方青年在看到李昱一左一右两个一模一样的美女时，顿时愣在了原地，嘴里发出一声不由的惊叹。

    “上帝啊！这是东方的天使吗？”

    “这位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尼古拉斯，我是个骑士，请饶恕我的冒昧，因为你实在太美了，比天使还要美。对了，美丽的小姐，有兴趣一起共进晚餐吗？”自称是尼古拉斯的西方青年绅士的向龙拓海45度弯腰说道，刚才的火急火燎消失的无影无踪，更是无视了李昱的存在。

    回应尼古拉斯的是一个冷眼，以龙拓海的性格，就算和李昱关系亲密无间，平时李昱调戏一下也是冷眼相对，更何况是尼古拉斯这个陌生人。

    尼古拉斯尴尬的笑了笑，并不气馁，又将旁边的龙浅心作为了目标：“美丽的小姐，请恕……”

    几乎是和刚才对龙拓海说的话一模一样，龙浅心翻了翻白眼，也将他给无视，尼古拉斯再一次碰壁，李昱冷眼旁观尼古拉斯的一举一动，他在猜测这家伙是不是专程进来找事的。

    尼古拉斯似乎没放弃的打算，还想再说什么？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尼古拉斯！快给本小姐出来，本小姐一定会好好爱护你的。”

    声音越来越近，尼古拉斯闻声色变，终于记起来自己是在逃命而不是来泡妞的。他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一脸笑意的李昱，说道：“温文尔雅的东方绅士，请原谅我的冒昧，实际上我只是开个玩笑，嗯，让我躲躲……”

    “尼古拉斯！”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女人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叫道：“你跑不掉的！”

    尼古拉斯发现已经被追上，终于忍不住暴了句粗口：“谢特！谢特！”

    李昱无法再淡定了，不仅仅是接连有人闯入他的私人赌间，更多的是因为门口的那个画着绿色眼影妖艳美女，这个女人一出现，李昱就感觉到了危险的感觉。就在这个女人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几股强大的气息随之出现，这是杀手的直觉，感知。

    龙拓海和龙浅心同样察觉到这几股没有恶意但却下马威十足的气息，她们身体微微绷紧，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门口的妖艳女人踩着足有十公分高的水晶鞋，几步走到一脸死灰的尼古拉斯身边，语气突然一转：“你还找了朋友帮忙，让你和我去加拿大就那么让你为难吗？或者说是你不喜欢人家了？”她说着还继续向尼古拉斯靠近。

    “奥伦薇儿，听我说，我爱你，但我需要自由。”尼古拉斯摊开手一边退一边说道：“我还要游历世界，我还要去华夏登长城，要去看扬州瘦马，等我做完这些事，我再去你那儿好吗？我尊贵的公主殿下。”

    尼古拉斯的话让李昱差点喷出来，暗自腹诽，尼丫的知道扬州瘦马是什么吗？扬州瘦马是用来看的？

    “不可以！今天你逃不掉的！即使你有这位朋友帮忙，哼，我也带了帮手，我会把你抓回去的。”奥伦薇儿从幽怨又变成强势，说完歪着脑打量李昱。

    “来自东方的男人。”奥伦薇儿舔了舔红艳的嘴唇，莫名其妙的说道。

    李昱已经完全沦为了配角，这一男一女先后进来，至始至终都没把他当做主人看。

    “啊！！！”

    李昱正想说点什么找回点场子，奥伦薇儿却突然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堪比河东狮吼。

    “该死的雾尼！你怎么在这儿，是不是父亲让你来的！”奥伦薇儿指着李昱肩膀上犹如雕塑的那只乌鸦，语气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慌乱。

    “你认识这只乌鸦？”李昱诧异的对一脸惊慌的奥伦薇儿问道。

    一边的尼古拉斯同样一副见鬼的表情，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惊慌失措的俺伦薇儿，眼神狂热的看着李昱，就像看到了一个绝世美女。

    “谢特！谢特！谢特！你是谁？是不是父亲派你来的？”奥伦薇儿指着李昱接连后退几步，目光从乌鸦到李昱间快速折返。

    “呃，这位女士……”李昱想开口问个究尽，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突然了，就连他都有些云里雾里的。

    奥伦薇儿再次打断了李昱的话，几乎是吼的说道：“我才不要回去，雾尼，见鬼去吧！你这只贪婪的傻鸟！”

    奥伦薇儿说着突然一脚踢向坐在椅子上的李昱，李昱抬起胳膊一挡，连人带椅子被踢的滑出去了两三米，而奥伦薇儿却突然放弃再次进攻的机会，快速的冲向门口。

    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她还不忘回头队尼古拉斯喊道：“亲爱的尼古拉斯，我会回来的，除非你和你这位朋友每时每刻都在一起！”

    尼古拉斯浑身一颤，多半是吓的，然后他的缓缓的转头，一脸的狂热，看着李昱的眼神就像见了亲爹一样。

    “我的恩人，我对您的钦佩犹如恒河之水永不干涸，我对您的敬佩犹如明月照着沟渠，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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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天价任务

    随着奥伦薇儿的离开，那几股强大的气息也随之离开，至于导致奥伦薇儿“落荒而逃”的罪魁祸首，从意大利带过来的那只嗜血的乌鸦，却是耷拉着脑袋，对外界的事毫无兴趣。

    短短几分钟里发生的事让李昱有些头大，他一边在猜测那个奥伦薇儿的身份，一边又在想这只乌鸦的来历。

    “雾尼？”李昱没理会一边叽里呱啦说个不停的尼古拉斯，而是歪着头笑意难明的看着刚刚跳到他肩膀上的乌鸦。

    在“雾尼”这个名字上一细想，李昱有了一个猜测。这世界上的确有只乌鸦叫做“雾尼”，它和另一只叫做“福金”的乌鸦，分别代表着记忆和思维。想到这里，李昱自然有了一个合理却让他心惊的猜测，这只乌鸦很可能是……

    “尊贵的阁下，把它卖给我吧！无论多高的价钱我都愿意付出。”尼古拉斯不愧自诩是骑士，对于李昱的无视，他似乎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你确定多高的价格都要？”李昱的话让尼古拉斯面色一喜，连忙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李昱在猜测到这只乌鸦的来历后，不论是否猜的正确，他都不想再把这只乌鸦留在身边，这是个祸害，而这时恰好有冤大头上门来挑担子，这正各李昱的心意。

    “这只乌鸦可以给你，代价也不需要太高，答应我一个条件即可。”李昱典型的一脸狐笑，尼古拉斯不由的就打了个寒蝉。

    “什么代价？我先申明，我尼古拉斯身为最勇敢最绅士的骑士，我只喜欢女人。”尼古拉斯防备的盯着李昱，俨然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

    “答应这个条件，它就是你的了。”李昱说着，直接抓住肩上打盹的乌鸦，乌鸦被吓的尾羽掉了一地。

    “说说看吧。”尼古拉斯终于难得的严肃起来，看来这货是深深的怕着刚才那个叫做奥伦薇儿的女人。

    深夜，赌场门口，两个年青男子相拥道别。其中一个棕发青年手里提着一个鸟笼，鸟笼里是一只急躁的上蹦下跳的乌鸦。

    “尊贵的李昱阁下，希望我们的友谊长存不朽，在你需要我的帮助时，我会出现。”尼古拉斯对已经走出几米远的李昱喊道，面色非常的认真。

    李昱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向后招了招手，说道：“你要是回了英国，记得代我向我爷爷问好，尼古拉斯・温莎。”

    赌场门口的尼古拉斯笑容微顿，俊逸的脸上笑容变的更加灿烂，目送着一男两女渐渐消失在夜色中，才喃喃自语的说道：“神奇的东方男人，这份友谊值得珍藏。”

    …………

    李昱本想在拉斯维加斯再逗留些时间的，可是远在意大利的芙蕾雅突然打来电话，说要介绍给他一个报酬丰厚的护送任务，只单单预付金就高达一亿美金。

    李昱干佣兵杀手这些行业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无面修罗的名号也差不多响彻半个黑暗世界，可是佣金如此之高的护送任务还是第一次接触，自然是被诱惑到了。

    任务内容很简单，李昱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护送一颗据说价值连城的宝石，从美国某个港口出发，目的地是位于太平洋某处一片私人岛屿。唯一一个特殊要求是，参与护送的人数越少越好，最好低于五个人。

    除了这些任务相关内容，发起人没有再透漏别的信息，甚至连目的地在哪儿都没说，只是说随行的有人会带路。

    李昱试图去查任务来源，龙拓海告诉他，通信频道加密，并且在通信结束后自动销毁，查无可查。

    李昱顿时就觉得这个护送任务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可是预付金已经收了，想反悔也难。

    最终，李昱决定只带龙拓海和龙浅心两人参与护送任务，至于龙一他们五个，则继续留在美国。一方面接应，一方面也监视顺便保护法兰克，这个家伙手里拿着李昱这一年来几乎所有的积蓄在纽约股市证券所里呼风唤雨，万一这货携款跑路或者被有心人找到，那最亏的就是李昱了。

    出发前，李昱想打电话给芙蕾雅，看看能不能怎出点什么？可是芙蕾雅的电话一直接不通，李昱只好放弃。

    而此时，远在意大利西西里岛的芙蕾雅，这个妖孽般的女人难得一见，正惬意的喝着下午茶，手机放在桌上显示着三个未接电话，她笑容诡异的没有理会。

    美国某海运港口。

    李昱和龙拓海姐妹两身着盛装，正在通过一艘豪华游轮的检票口，两姐妹穿着黑色的晚礼服，神秘内敛的气质让检票口的人不时的回头。

    李昱享受着周围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心安理得的左搂右抱着两姐妹上了游轮，接应人和护送物品就在这艘游轮上。

    上了游轮后，李昱好似猴急一样搂着两位美人走向私人区域。

    77号贵宾间，这是约好的地点。

    推门而入，房间里却空无一人，一张大床上羽绒被散乱，李昱皱着眉不言不语的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床上的羽绒被。

    就是这潇洒的一掀，李昱被掀开后的景象彻底惊呆了，嗯，还有他的小伙伴们，龙拓海和龙浅心同样被惊的小嘴微张，然后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咯咯咯……阿昱你……哈哈哈……”龙拓海还好，只是面容忍俊不禁，龙浅心这好事的丫头就忍不住了，直接哈哈大笑。

    李昱老脸一红，迅速的将被子盖好。至于为何这般，因为那羽绒被里正躺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这小女孩一丝不挂，目测是传说中的裸睡。

    李昱一进屋不见人就感觉奇怪，他感觉到床上有人，却又不见头脚，他以为是恶作剧，所以就过去掀开被子。他万万没想到掀开被子后是这样一副景象。

    那个熟睡的小女孩看起来十二三岁的样子，一头黑发犹如锦缎般亮泽，小小的脸蛋却精致的让人不禁的沉迷，小女孩的下巴很有棱角，整张脸宛如玉塑而成。

    李昱甚至一瞬间错觉这是不是芙蕾雅小时候的样子，仅仅是一刹那，李昱又否定了这个本就不对的错觉，这小女孩侧躺蜷缩在床上，胸口两点微微隆起，李昱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看的。

    李昱恶意的想，如此小的年纪就有这么好的发育迹象，远在意大利的那位“平兄弟”估计拍马都赶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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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帝鸾

    万千猥琐思绪从李昱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突然，一股危机感猛然袭来，直勾勾的锁定了他。

    李昱的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嘴角抽搐脸上讪笑，就连龙浅心都戛然间止住了笑声。

    不知何时，被子里的人儿已经醒来，并且露出一个头来，正静静的，死死的盯着李昱。

    屋子里陷入了寂静无声，李昱心中悲泣呐喊：“卧槽，这下出大事了，熊孩子的觉醒啊！！！”

    被窝里的小女孩似乎是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给看干净了，她就死死的盯着李昱，不说话也不动，这下可就苦了李昱，堂堂千面修罗，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的目光给定住，传出去他就别混了。

    李昱对上小女孩的视线，却是瞳孔急剧收缩，又是金色的瞳！这个小女孩的瞳眸就像芙蕾雅一样，是金色的。芙蕾雅只是琥珀色的，这个小女孩却是纯净的金色，眼眸就像一汪流动的金沙汇聚而成。

    这双眼闪烁着金色的芒，让人不敢直视，李昱一瞬间就有了猜测，这个女孩八成和芙蕾雅是来自于同一个地方。

    李昱脸上的讪然逐渐被严肃所代替，也不管那金眸女孩诡异光芒，语气严肃道：“就你一个人？我们要护送的物品呢？”

    女孩依然盯着李昱，没有回答他的意思。李昱正想再重复一次，却发觉小女孩的眼神越变越诡异，表情越变遇到像哀怨，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李昱的心头。

    “唔唔唔……”金眸女孩嘴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揉眼睛，那本来被羽绒被挡住的娇躯顿时没了遮挡。

    金眸女孩双臂抱着膝盖全身赤　裸的蜷缩在床头呜呜哭泣，李昱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这场景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李昱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哭，那一哭要么心疼要么心烦。面对熊孩子，李昱却是怎么也烦不起来，掀了人家的被子，再怎么说也不在理。

    “唉！熊孩子你别哭啊。”李昱束手无策的安慰，那小祖宗就是干抹眼泪不答话。

    “两位姑奶奶，别顾着看热闹啊！赶紧帮我把这位小祖宗给安慰好，再闹下去就要引起人的注意了。”李昱眼看拿这熊孩子没办法，只好对后面两姐妹求援。

    龙浅心唯恐天下不乱，捂着嘴娇笑道：“阿昱，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哦，你知道的，姐姐最讨厌负心汉了。”

    “嗯。”李昱刚把目光投向龙拓海，龙拓海就点头嗯了一声，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李昱这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床上明显有装哭迹象的金眸女孩突然止住哭泣，嘟着嘴哼了一声，然后竟然用中文对李昱说道：“你叫李昱？”

    她说话的样子装做老成，情绪转变的让李昱都有些跟不上节奏。

    也没顾忌这小女孩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乖乖的扮演被审者：“嗯。”李昱只是想，从那种世界巅峰之处出来的人，即使是个熊孩子，也不能小看。

    “你来自华夏？”金眸女孩说到华夏两个字时，目光中明显有向往的神色。

    “是的。”李昱就像个犯人一样有问必答，以此来满足熊孩子的好强心理。

    “你还认识芙蕾雅？”金眸女孩有问。

    “是的。”李昱明显从她的语气里听到了她对芙蕾雅的敌意。

    “你还帮助过她。”这次是肯定句。

    “是的。”李昱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女孩实在是太可爱了，进入角色并且演的有声有色。

    “可是她并没有给你什么实际性的报酬对吧。”小女孩也不理会李昱那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边说边从从床边拿起一条紫色的裙子开始往身上套。

    李昱无辜的瞟到了这妖孽的春光，小小的身体却惊人的完美无暇，妖冶的脸蛋让人分不清她的真实性别，李昱暗叹，十年后这又是一个倾城魅惑的妖孽女人。

    “看够了？”女孩套上类似公主裙，斜着眼瞅着李昱。

    李昱嘿嘿的干笑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他突然间发现，这个女孩似乎将他给吃住了。

    “芙蕾雅那个女人生在阴谋之中，你还是少和她合作的好。”小女孩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渐渐的就没了那种小孩学大人的突兀感。

    李昱暗笑这熊孩子和芙蕾雅似乎还有过节，竟然背地里说人家坏话。

    “还有，你，刚刚偷看了我的身体，你，必须要对我，帝鸾，负责！”小女孩突然语出惊人。

    感受但身后两道异样的目光，李昱汗颜不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李昱也懒得再和熊孩子扯淡，说道：“无意间看到也负责，小屁孩，你知道负责两个字怎么写吗？那我后面两位大姐姐是不是也要对你负责？”

    “哼，我帝鸾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失效。等到我十八岁的时候，我就要让你在海神殿举办最盛大的婚礼来娶我。”帝鸾，也就是那个金眸小女孩霸道的说道。

    李昱眼角肌肉抽搐，碰到个这种极品熊孩子，他自认倒霉。

    好不容易把帝鸾让他负责的事搪塞过去，李昱迫不及待的问帝鸾这次行动还有没有别的人。

    帝鸾从被窝里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宽度大约有20公分的样子，摆在李昱面前，才回答说：“你们要保护它，同时也要保护我，不然你们连送往何处都不知道。”

    “现在我非常好奇你们家族的人为什么将如此贵重的东西交给你一个小女孩保管。”李昱摸着下巴盯着帝鸾，目光一动不动。

    帝鸾却不惧怕李昱的视线，对上李昱的目光后大声的喊道：“我才不是小女孩，哼，帝鸾发誓，一定要让你拜倒在帝鸾的石榴裙下。”

    语出惊人却又让李昱无可奈何，只能任着熊孩子发号施令，身边的龙拓海龙浅心对比表示喜闻乐见，一个花花公子竟然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给吃了个半死，传出去绝对震撼。

    跟帝鸾无数次交锋够，李昱终于得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这条游轮会在行程横跨半个太平洋，中途会在勒迦尔群岛附近停泊一次，而这次的目的地也就在这片群岛的某处。

    ps:帝鸾是重要的小妖孽哦，顺便求收藏求花花，已经签约了，一堆友情收藏有何用？本来打算签约成功时爆发，可是做完手术痛的死去活来的，止痛药吃了也没用，码字无法集中精力，这是何等的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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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阴谋

    帝鸾似乎非常在意被窝里藏着的箱子，李昱问她里面装的什么？帝鸾也不回答，反而威胁李昱说娶了她就告诉他，李昱被这小姑娘的威胁弄的是哭笑不得。

    游轮航行了一天一夜，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状况，帝鸾一直呆在房间里不肯离开半步，一天三餐都是龙拓海龙浅心两姐妹轮流给送来。

    游轮第三天傍晚，今夜就能抵达目的地，前三天没有遇到任何意外，那么今晚要么平安无事，要么腥风血雨。

    深夜，龙浅心被安排在帝鸾的房间里寸步不离，而李昱则和龙拓海在船头的夹板上，李昱手里提着一个宽度约20来公分的木质镶银箱子。

    “阿昱，这次任务完成了我们就回国吧！这样的生活不能一辈子。”海风吹的龙拓海一头乌黑如云的长发飞舞飘摇，她从背后抱住李昱的腰，将头放在李昱的背上，贪婪的吮吸着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特殊气息。

    “马上就三年了，回吧！回去后浅心和你都别回龙帮了，我会和薄阿姨说的。”李昱转身抚弄龙拓海随风飘飞的长发，嘴角却泛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龙拓海脸色也是一变，她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就在几米开外。

    李昱第一次对敌人露出了苦笑的神色，寥寥几盏灯的照耀下，夹板上依旧昏暗，李昱对面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两个面无表情的壮汉，正盯着李昱手里的箱子目不转睛。

    “拓海，看来这次凶多吉少啊……”李昱摸了摸鼻子，对一脸严肃的龙拓海笑道。

    “哼。”龙拓海冷哼一声没有回答，泛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横在胸前。

    “交出磁欧石。”昏暗中，一个壮汉语气冷森的说道，他身材壮硕的就像一头大马熊一样，身穿黑西装胸口绣着一个十字星蛇杖的标志。

    “这个？”李昱举起木箱朝那个壮汉咧嘴笑道。

    “交出来，你们将成为尊贵的先驱者。”依旧是那个壮汉，只是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平静。

    “磁欧石？亚特兰蒂斯的能源核心？”李昱将箱子伸到夹板外悬空在海面，说道：“抱歉，掉进了太平洋。”

    话音刚落，李昱就将手里的箱子丢进了茫茫幽海，回应李昱的是一声怒吼，刚才说话的那个壮汉直接冲向李昱，而另一个更是干脆的跳进海中。

    李昱嘴角笑容诡异，二对一，胜算就大了。

    那个夜，李昱碰到了人生中第一个让他感到无力的对手，他甚至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只是隐约听见“先驱者”三个字。

    那场血斗差点就让李昱命丧黄泉，而对方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像没事的人一样，甚至在精疲力尽时拿出一枚微型针管往动脉上一扎，就又生龙活虎。这种不似人类的生命力让李昱感到不可思议。

    当龙拓海搀扶着李昱回到帝鸾的房间时，房间同样有一具壮汉的尸体，尸体衣服胸口琇着十字星和蛇仗，龙浅心已经陷入了昏迷，唯有帝鸾还清醒着。

    李昱对帝鸾竖起中指说：“你们亚特兰蒂斯把我当炮灰。”话音落罢，李昱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岌岌可危。

    一个月后，某座风光漪丽的小岛上。

    “阿昱，你不能走！我救了你的命，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你不能丢下我！”一个秀发流苏的金眸女孩泫然欲泣的模样，幽怨的盯着一旁脸色怪异的男子。

    “小姑奶奶啊！我要回华夏了，要是你能在华夏找到我，你说什么我都答应。”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说道。

    “我才不信你的话，我不管，你要带我走，不然你也别想走。”金眸女孩不依不饶，旁边的男子头大不已。

    于是，第二天清晨，小岛上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阿昱！我一定要找到你！！！”

    李昱伙同龙拓海龙浅心逃离了小岛，马不停蹄的奔赴美国，据龙一说：“法兰克强袭了一家证券机构，收获非常大。”

    美国纽约，一家不起眼的酒店中。

    五个黄皮肤男人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个脸上有道疤痕的男子脸色冷肃的说道：“南鸿王来指示了，这一次，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李昱。”

    “是。”其余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还有一人却皱眉说道：“恐怕以我们五个的能力，对付不了他，况且她身边还有明王的两个手下。”

    刀疤脸闻言不屑一笑，说道：“如果我们说上头有任务，龙拓海他们敢不去吗？龙拓海姐妹两去，李昱又怎会不去？”

    “好主意，借刀杀人。”其中一人附和道。

    “恒河北岸有个神秘基地，泓王让我们有机会去查查，就利用这个机会吧。”刀疤脸笑容森然，疤痕在脸上跳跃不停。

    …………

    第十届国际科技博览会在内蒙古满洲里市落下帷幕。800余家来自华夏、俄罗斯、蒙古国、摩尔多瓦共和国以及韩国和日本的企业，近2000人前来参会参展，共达成合作意向30余项，签约总金额达15.8亿元人民币。

    沐泽日化迁入满洲里时近三年，扩展速度让人瞠目结舌，更是在今年的博览会上揽下了几乎所有日化合作意向。

    所有人都佩服沐泽日化的女总裁，于是在满洲里上层社会中，就有了“国界之花”的美称。

    国界之花的美称不禁而走，秦沐风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每天面对来自三个国家的青年俊才送花约会，更有来自国内的某些压力，精疲力尽的秦沐风只期待那个人赶快回来，然后把欠他的东西全还给他。

    奥地利维多利亚剧院。

    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剧台上，一袭白裟晚礼服的高挑女子静坐在钢琴前，双手放在琴键上却并未弹奏，似乎是在酝酿着什么。

    没有人不耐烦，所有人都在期待。终于，琴声响起，那一刹那间似乎世界都跟着坠入无底的忧愁之井。

    莱茵河畔的月光也不及她的一分有无，她如璀璨的绝世珍珠，闪耀而不刺眼，一如月光般温柔。

    她的忧郁没人能懂，所有听过她弹奏的曲子的人，都在猜测到底是谁能让月光女人忧郁了三年，至今不见改变，若那是个男人，上帝都会羡慕他。

    三年间登上过无数次大剧院舞台，它，被人们誉为“最让人着迷的东方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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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神秘实验室

    华夏ah省新安市。

    不久前，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帮突然名声雀起，几乎以雷霆扫穴之势横扫了新安市各个势力。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据说这个帮派的原始组建者还是一帮即将高考的学生。

    这个新兴黑色势力就是以名徽贵族式学校为据点的少壮派黑帮势力――洪门。

    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一帮热血青年组建的洪门为何在蛰伏两年后突然拥有了这么强横的战斗力。

    新安市老牌帮会徽帮一家独大十年之久，却突然被洪门一朝瓦解，徽帮近半帮众并入洪门，徽帮帮主马龙也进入了洪门上层。

    这一切不仅在外人眼里匪夷所思，在洪门内部同样也是极其神秘。

    就在八个月前，安居名徽学院以及周边称王称霸的洪门迎来一个自称叫做佛拉门戈的外国友人，佛拉门戈还带来了自从洪门建立以来就没有露过面的帮主的命令。

    神秘帮主的命令很简单，扩展地盘，统一新安市。洪门仅剩的四个高层商量在三，认为不可行。新来的佛拉门戈二话不说，半夜出门一趟，回来时就俘虏了徽帮的老大马龙。

    佛拉门戈强悍的战斗力让洪门高层

    瞠目结舌，蛮横的合并了徽帮近一半人后，洪门开始对新安市大小势力展开渗透。

    又在不久之后，洪门再次迎来二十个来路不明的高级战斗力，在洪门高层的不断追问下，这些人透露，他们是来自中东战场的雇佣兵，他们的代号叫做――紫罗兰。

    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洪门在吞并了半个徽帮，又得到从战场归来的雇佣兵助力。新安市本来就纷乱的黑道格局被再次打乱，又在短短四个月后得到统一。

    这场震动新安市上层的黑道格局变更中，洪门高层人物也涌入了大众视野，尤其是被尊崇为副帮主的林连横统率能力非常出众，个人武力也不可小视，甚至有谣言传，林连横本来就是洪门之主，背后那个所谓的神秘老大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洪门发展初有成色，此时，李昱已经离开故土近三年。多少人为他牵肠挂肚，又有多少人恨他入骨，他却似乎就忘了何时是归期。

    ……

    在印度神话中，恒河原是一位女神，为滋润大地，解救民众而下凡。女神的家乡与恒河之源――喜马拉雅山脉南坡加姆尔的根哥德里冰川相呼应。加姆尔在印度语中是“牛嘴”之意，而牛在印度被视为神灵，恒河水是从牛嘴里吐出来的清泉，自然圣洁无比。

    而就是这圣洁无比的恒河北岸，却悄无声息的滋生着罪恶与阴谋，信仰正慢慢被侵蚀。

    李昱带着龙拓海姐妹两奔赴美国与龙一他们汇合后，本打算就此回国的，可是龙一却带给龙拓海姐妹两一个消息，上面来任务了。

    李昱当场阻止龙拓海和龙浅心接手任务，在他眼里，龙拓海和龙浅心是他的女人，不是龙帮的精锐杀手，所以没必要再为龙帮卖命。

    龙拓海本来是听从李昱的，可是龙一却说：“只要完成这次任务，你们可以名正言顺的退离龙帮。”

    龙拓海心动了，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如果不是名正言顺的离开龙帮，那回国后绝对

    会给李昱带去许多麻烦。

    龙拓海执拗的要接手任务，李昱只好答应，于是，一行八人再次踏上征程，去往印度恒河北方，一个几乎没有人烟的地方。

    而这一去，却成了永别，总是世事无常，奈何又奈何？

    清晨旭日刚醒，蓬勃的生机就像这恒河之水一样永不枯竭。旷野上，一片白色曼陀罗花田犹如坠入凡尘的仙境，露珠还在恋恋不舍，似在诉说与花朵的***思。

    “一片花海之下，掩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实验基地，印度政府都不知道，你们龙帮又是从哪得来的消息？”到达目的地后，这片曼陀罗花田让李昱烦躁不已，他忍不住问一旁沉静的龙一。

    龙一的脸上有一条横跨半张脸的刀疤，看上去格外狰狞，他笑着回答：“龙帮从民国时代屹立至今，底蕴自然是无法想象的。”

    “阿昱，你也别为难龙一他们了，我答应你，这次任务无论成功与否，我和妹妹都会离开龙帮，永远跟随你。”李昱未来得及说话，龙拓海却插言道。

    李昱深深的呼吸颗一口新鲜空气，将心底李那股莫名而生的焦躁感压抑住，然后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这是最后一次。”

    龙拓海个龙浅心默契的同时点头说道：“最后一次。”

    任务目标是进入秘密实验室窃取资料，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得惊动实验室内部人员。

    李昱和龙拓海龙浅心一组，龙一五兄弟一组。

    潜入基地后，李昱的心头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随处可见的培养皿上，十字星与蛇杖的标志刺眼无比，这个标志与护送帝鸾和神秘石头时遇到的神秘阻击者胸口的绣标一模一样。

    阴暗的实验室中弥漫着福尔马林溶液的刺鼻味道，培养皿中浸泡着各种动物的尸体，甚至还有人类。

    龙拓海与李昱相互对视，不用交流，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虑。

    “撤退，这个实验室不是我们能闯入的。”李昱压低声音对龙拓海说道。

    龙拓海摇头不言，弯着腰缓缓向实验室中枢靠近，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暗杀了三个实验室内部人员，并换上了白色的工作服，面带口罩头上也带着头套。

    李昱脸色一愤，冷哼道：“拓海，等这次回去，我一定让你知道女人就该三从四德。”

    “阿昱，姐姐都过去了。”龙浅心朝李昱眨眼嘻笑一声，也跟上了龙拓海的脚步，李昱收拾好情绪，面无表情的跟了上去。

    三人装扮做科研人员大摇大摆的走向透明的实验室门口，门口守着四个持枪士兵，每个人都气势蜚然。

    三人刚刚靠近，其中一个士兵就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声音毫无感**彩的说道：“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b区出现福尔马林溶液泄露，我们检查原因耗费了时间。”龙拓海脸色不变的回答。

    “进去吧。”士兵让开路放行。

    三人不紧不慢的进入实验室中枢，然后向人少的角落走去。实验室里到处都是人，想要窃取资料，只能等待他们休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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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神榜男爵

    一切都像事先计划的一样不紧不慢的进行着，时间逼近中午12点，已经有研究人员开始停下手头的工作，等待午饭时间的到来。

    李昱皱着眉观察着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焦躁感越来越强烈，眼皮突然一跳，也就在这时，实验室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有闯入者！封闭所有出口！”警报响起的同时，门口的士兵也接到了命令。

    李昱和龙拓海四目相对，然后默契的选择了静观事态蔓延，龙浅心握紧了袖筒里的匕首。

    李昱他们进入实验基地后暗杀了三个实验基地研究人员，尸体被藏在标本区的角落，时间过久，巡逻的人发现了尸体。

    另一边，龙一五人自从进了基地就一直龟缩在配电室，当他们听到远处传来的警报声后，龙一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冷笑道：“看来不用我们制造意外了，他们已经暴露，我们撤退守在实验基地外面，就算他们有本事出来，也让他们走不出恒河。”

    乘着实验区乱做一团，龙一五兄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实验基地，他们就守在实验基地不远处的曼陀罗花海中，注视着实验基地暗门的风吹草动。

    实验基地内部。

    “拓海！别拷贝了！撤！”李昱一边向门口的士兵射击一边对身后还在大型计算机上拷贝东西的龙拓海吼道。

    龙浅心已经陷入了暴走状态，双眼血红犹如嗜血的女妖，挥舞着手里的匕首收割着每个一胆敢靠近电子门的敌人，胸口和腹部都中了枪却仿若未觉。

    龙拓海没有理会李昱的呵斥，双眼发亮的盯着计算机屏幕的数据资料，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咔咔――”

    手中的mp5微冲子弹打尽，空膛的声音让李昱的心脏跟着一阵抽搐。

    “拓海！你还在执着什么！”李昱已经怒火滔天，平时苍白的脸现在已经涨的血红。

    “啪―啪―啪―啪―”一阵单调的鼓掌声传来，门口的士兵已经死伤殆尽，一个戴着墨镜的瘦皮猴拍着手走了进来。

    “非常精彩，三位客人的身手真让我感到惊叹，可惜，如果你们能加入我们先驱者，这就更加完美了。”瘦皮猴一步一步的靠近，姿态优雅如绅士。

    李昱脸色剧变，喉咙里强压的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男爵！”

    “哦？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哈哈，没错，我就是男爵。”

    “被噩梦皇爵打断腿的废物！”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废话连篇！”李昱话音未落，身体却已猛然弹射向瘦皮猴，左手握着的匕首寒光凛然。

    “野蛮人。”瘦皮猴嗤笑一声，右脚抬起直接踹向奔驰而来的李昱。

    只是一刹那，李昱得嘴角冷笑不已，他既然知道男爵的名号，又怎会不知道男爵的特长？

    男爵出生于欧洲贵族，据说因为生性傲慢，在维多利亚音乐节上诽谤演奏艺术，从而得罪了神榜排名前五的噩梦皇爵，被皇爵打断了双脚。

    男爵自从双脚接上后，实力下跌严重，为了铭记耻辱，就给自己的双脚穿上了铁靴子。

    男爵敢用脚直接针对李昱刺来的匕首，自然依靠的就是脚上的铁靴子，李昱又何尝不知？眼看就要相撞，李昱猛然变换攻势，匕首挽起炫丽的银花，削向了男爵的小腿。

    “砰――”

    一声清脆的铁器碰撞声，李昱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已经卷刃的匕首，惊疑不定的低沉道：“你的腿！？”

    “是先驱者给予了我新的力量，闯入者，是否考虑加入我们？”男爵悠然的收回右腿，不屑的瞥了李昱一眼才说道。

    “我先尼玛勒戈壁！”李昱骂了一声，将卷刃的匕首直接投向男爵的面门。

    与此同时，潜伏在一旁的龙浅心身法诡异的出现的男爵身后，匕首直刺男爵的脊椎。

    “啧啧啧，精神催眠，已经接近完美，不错的试验品。”男爵用手掌拍李昱投掷过来的匕首，歪着脑袋朝背后双眼血红的龙浅心伸出舌头怪笑道。

    “浅心！”李昱嘶吼一声。

    龙浅心被男爵一拳打中胸口的枪伤，血花飞溅，整个人凌空飞了出去。

    “废物。”男爵嚣张的至极的嗤笑。

    “混蛋！”李昱见心爱的人被重伤，怒火攻心间不顾防守的冲向男爵。

    “愚蠢！”男爵此话刚出，却感觉到脖颈间一股寒栗袭来。

    不知何时，龙拓海鬼魅的出现在男爵身侧，手里的匕首直刺男爵的脖子。

    “嗖！”

    男爵的动脉直接被龙拓海切开，血雾喷如泉涌。李昱此时也刚好近身男爵，拳头打中男爵的额头，头颅飞滚。

    男爵的死亡未能振奋人心，李昱几步跨到不远处龙浅心的身旁，一把横抱起昏迷不醒的龙浅心，飞奔向电子门，龙拓海紧随其后。

    就在三人刚刚跑出电子门时，一个倒地的士兵悄无声息的扣动手枪。

    “砰！”

    李昱身体一晃，后背炸开一个血口，他却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实验基地大门冲去。

    龙拓海想要回头杀掉那个开黑枪的士兵，前面却传来李昱的吼声：“走！”

    三人一路直奔基地大门，一路上并未碰到有战斗力的人员，当他们冲出基地时，曼陀罗花海迎接他们活着回来。

    花海边缘，五个壮汉一动不动的看着李昱三人狼狈的逃了出来，龙一对身后的四人咧嘴笑道：“看来还得我们亲自动手。”

    似乎是感觉到龙一等人举动的异常，抱着龙浅心的李昱猛然止住步伐，龙拓海再次横举匕首，目光冷厉的盯着对面的龙一。

    “闯一趟先驱者实验基地还能活着出来，真让人吃惊，不过，现在的你们，还是死路一条。”龙一说话间已经冲向离他最近的李昱，杀死李昱，这是他的顶头上司，龙帮四大龙主之一，南泓王的命令。

    龙拓海挡在了李昱身前，李昱弯腰轻轻的放下昏迷不醒的龙浅心，当他直起身子时，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动，背后的枪伤血流不止。

    李昱不想站在龙拓海的身后，因为他已经看见了死亡，心爱的人，怎么能死在自己眼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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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香消玉殒谁人怜？

    “千面修罗啊！哈哈…如今落的个死狗一样的境地。”龙一气焰嚣张目光甚至都不看一眼挡在李昱前面的龙拓海。

    李昱放下龙浅心想要站起来却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之前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又雪上加霜，失血过多造成的乏力感越来越强烈，身上每根骨头都像衰老了几十年一样不堪重负。

    “说实话，和你认识也有三年了，杀你还真有些下不了手。可惜，谁让你是李屠龙的儿子呢？龙主不得不杀你！”龙一已经走到距离龙拓海不到两米的地方，脸色满是虚伪的惋惜。

    “叛徒滚开！”一声长吼，龙一跃身而起以居高临下之势逼近龙拓海，半空中手里闪过一道刺眼的白芒。

    龙一一动，其他四兄弟也跟着动了，他们分别以不同的方向攻向龙拓海，力求一击致命。

    李昱倒在地上满脸的鲜血迷蒙了双眼，狰狞的面孔上只能看见一双红白相间的眸子几欲裂开。

    现在愤怒有何用？只能眼看爱人挡在他身前。现在自恨有何用？只能眼看爱人被寒光撩起血花。现在悲痛有何用？一无是处活着有何用？

    就像三年前，怒撞燕明宇坠入新安江，换来的不是解恨，不是快慰，反而是家人的担心，是自己的背井离乡，是姐姐的远走海外，是无数人的牵挂。

    他发誓要变强，他要掌控，他要为所欲为，他要一切阻碍都变成脚下浮土。可是如今呢？他是千面修罗啊！可是还是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

    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狂骄何用？不能成王。

    一朵鲜艳的玫瑰花瓣落在了曼陀罗华的花芯。第一把匕首刺破了龙拓海的腹部，第二把匕首刺入了龙拓海的胸膛，第三把匕首刺进了龙拓海的锁骨，那娇柔的影，何曾退缩？

    “拓海……”李昱的身体横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三把匕首几乎同时刺进龙拓海的身体，他却连吼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龙拓海瘫软在花海中，就像这万千曼陀罗其中的一朵，只是她即将凋零，洁白的花瓣如曼珠沙华的红艳。

    “该你了。”龙一绕过瘫软在地的龙拓海，径直走到李昱身边蹲下，眼神里无不嘲弄。

    李昱努力支起下巴直视着离他不到半米的龙一，眼中的暴戾一闪而没，一股难明的疯狂浮上嘴角，那玩世不恭的笑容，何时变的如此狼狈不堪。

    “龙王让我们潜伏了三年，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吗？”看见李昱的表情变化，龙一冷笑着猛然退后，就在他退后的那一瞬间，李昱暗藏的匕首刺进了龙一刚才蹲的地方。

    “垂死挣扎，可笑。”龙一再次欺近，反握的匕首就要刺中李昱的左胸，那里是心脏，普通人的心脏生长之处。

    死亡近在眼前，李昱却笑的像个疯魔。

    笑声中夹杂着几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声。

    危险的预兆让龙一顾不得杀近在咫尺的李昱，身体猛然一个驴打滚窜到了一边。

    “嗖！”

    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龙一仔细一看，却是一朵拦腰折断的曼陀罗华插　在他刚才所站的地方。

    龙一看着那朵扎入泥土的曼陀罗华，一滴冷汗滴落，以孱弱的花枝扎入泥土直没萼端，这得需要多大的腕力？

    龙一稍稍抬眼望去，他的四个兄弟已经躺在花海中不知死活，每个人的心脏之上都盛开着一朵曼陀罗华。

    一个空灵超然的女子声音徐徐传来。

    “佛陀弘扬慈悲渡众生，须弥界蕴佛花，六趣南阎浮洲生曼珠沙，奈落地藏王菩萨命曼珠沙指引往世今生消诸多罪恶，　乔达摩・悉达多说法时天降曼陀罗，须弥是道，怎容你用血来玷染？”

    一个周身批挂金色裟袍的女子缓缓走到龙一跟前，她手执一朵曼陀罗，脚步所经之处不曾踩踏任何一朵花草。

    “装神弄鬼！”龙一恶向胆边生，骂了一句后匕首猛然递出，目标直取金袍女子的腰部。

    “心不静，又怎能懂我大乘所向？”金袍女子不惊也不怒，持在手中的曼陀罗对峙向刺来的匕首。

    对撞的结果没让龙一有任何意外，他看不清眼前这个金袍女子的实力。他的匕首被曼陀罗花枝上一股奇劲撞飞，诡异的折返而回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龙一惨笑一声：“哈哈，这就是普度众生，修罗！你命大！”龙一笑罢倒地而亡。

    金袍女子转身走向躺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李昱，边走边说：“若要渡众生，先要除冥顽。”

    一双金丝所织的布鞋走进李昱的视线，李昱连头都没抬，冷笑着说道：“今日杀我之人多不胜数，十八年后，我再堕修罗道，定要你等，死―无―葬―身―之地！”

    “你又错了，世人迷惘，我又怎能杀的尽？”金袍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昱，肃穆的脸上竟有一丝笑意绽放。

    “哼，那你是谁？又来做什么？”李昱强振精神，目光寻着前方不远处那个倒下的倩影，万般悲戚终是化作一滴泪水滴落，却是血红之色。

    金袍女子顺着李昱的目光望去，摇头叹息道：“唉！她已将行奈落，何必再执着这半生尘缘。”

    “拓海！”李昱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吼了一声竟向龙拓海爬了过去。

    短短几米距离却如天涯海角般遥远，李昱艰难的爬行，旁边的金袍女子也别过头去似乎不忍看下去。

    突然间，李昱感觉自己身体一轻，背部被纠住，一直到龙拓海身边才再次落地。李昱想要抱起龙拓海，奈何已经精疲力尽，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阿昱……”龙拓海气息已经虚弱的连说话都没了生气。

    她挣扎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大约有三公分长的细小管状物体，里面装着似乎是一团绿色的雾气，绿色雾气正在玻璃容器中缓缓转动，如梦如幻。

    龙拓海将绿色的圆柱容器塞进李昱手中，脸色苍白如纸，她笑颜凄美的说道：“阿昱，我可能回不去了，记得帮我照顾好浅心。”

    “这个东西，是我在实验室找到的，也许会给你很多用处，底座，底座是优盘……”

    话音落，伊人垂首，明眸黯然失色。

    香消玉殒谁人怜？伊人远渡九幽禅。

    奈何一叹，不见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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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玉碎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红颜薄命是奈何，龙拓海终究是去了，李昱还求过娑竭罗邪（ye），也就是那个神秘的金袍女子，可是就算是超然物外的娑竭罗邪也摇头叹息，表示无可奈何。

    嗟叹半生尘缘潇潇雨，一朝人去，独留浪子恨沧澜。李昱在那片曼陀罗花海中枯坐了三天三夜，龙浅心也在第三天早晨清醒，醒来的龙浅心看见姐姐冰凉的身体后，不哭不语，一对并蒂妖莲只剩半朵残花。与此事毫无关系的娑竭罗邪也在他们旁边站了三天三夜。

    第三天日暮黄昏时，天际如坠九幽炼狱，凄红的晚霞就像被烧沸腾的血液。遍地的曼陀罗被李昱全部斩断了根径，经过三天的风吹日晒已经干枯。

    “娑竭罗邪，我让这片曼陀罗为我爱人陪葬，连这你也要阻止我？”李昱声音沙哑的边说边将龙拓海的身体抱了起来，缓缓的向干枯的花田中央走去。

    “我不阻止你，我是说，我可以为她念诵渡经，助她早登极乐。”娑竭罗邪跟着李昱的身后，语气平静无悲无喜。

    “极乐在哪里？”李昱驻步回头盯着娑竭罗邪问道。

    “心中有善，心中便是极乐。”娑竭罗邪答道。

    “呵，可惜我心中是恨。”李昱回头，抱着龙拓海继续向花海中央走去。

    “地狱何不是极乐？”娑竭罗邪失神的喃喃自语。

    就在残阳刚刚落进山坳时，燎原大火熊熊而起，整个曼陀罗花海都被这荒火所吞噬，连带着那一缕香魂，就渗入无边孤寂的黑暗。

    “娑竭罗邪，你知道这片花海之下的基地是什么来头吗？”灰烬边缘，李昱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问道。

    “浮生皆有相，又无相……”

    “够了！”李昱打断了娑竭罗邪的话，说道，“他们自称是先驱者，他们是进化论者，我只想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先驱者，他们屹立在世界之巅，现在的你，犹如蝼蚁。”娑竭罗邪仍旧答非所问。

    李昱丢掉烟蒂，粗声吼道，“告诉我！”

    “不知。”娑竭罗邪摇头，对李昱的粗鲁仿若未觉。

    “哼，你不说我会去问别人。”李昱转身就走。龙浅心默默无言的跟在身后。

    “我苦心救你，你非一意孤行，罢了罢了，你的纷纷扰扰与我何干。”见李昱不听劝告，娑竭罗邪自言自语后也步入了黑暗中。

    …………

    弈晨。

    华夏之西，万山之祖昆仑山上。

    一片人迹罕至之地，天地皆白，冰枝玉干，银妆素裹的山路上，一个飘渺的白影顺着山路缓缓前行，仔细一看，竟是一柔弱女子，她身穿流苏白衣裙，发带玉簪，面容静美仿如莲花仙子，让人不禁猜测，这昆仑地界有此一女子，莫不是那昆仑西王母是也？

    女子步伐突然一顿，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怎么把它给忘了。”

    话毕，白衣女子原路返回，越过一片雪盖林地，一片古色楼阁映入眼帘，雕梁画栋处古韵盎然，遥遥可见一阁亭台中，一个须发花白手持浮尘的青衣老道屹立其中。

    白衣女子走进亭台，老道抚须问道，“道姬，为何下山又归来？”

    白衣女子矜持一笑，答道，“师父，我忘了一个物件，这才回身来取。”

    “哦，那就去拿吧。”老道说完继续远眺东方，俨然入神。

    不到半刻，白衣女子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枚古旧的兽纹玉佩。

    老道看见白衣女子手中的玉佩，脸色登时一变，语气接近颤抖的说道，“道姬，这饕餮玉佩怎么在你手中！？”

    白衣女子不解的看着老道，轻声说道，“此物是一故人所送，师父，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白衣女子话音刚落，玉掌中饕餮玉佩猛然间碎成九片。与此同时，东方山坳里突然传出阵阵轰隆声，气势磅礴至极，就连脚下的土地都跟着震了几震？

    是雪崩！

    雪崩持续了将近半刻钟才渐渐停息，白衣女子疑惑的看着手中碎裂的玉佩也愣了半刻钟，旁边的老道望着雪崩之地摇头叹息不已。

    “师父，这……”白衣女子惊疑的将碎裂的玉佩递到老道身前，她猜测到这玉佩在不受外力的情况下为何会自己碎裂。

    “孽啊！”老道一甩浮尘，语气惋惜不已的说道，“这饕餮玉佩本是我在你那故人刚出生时送给他的护命玉佩，饕餮可食虚实，可食真假，可食生死，亦可食福祸。”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小儿竟然将它送给了你。看看刚才那雪崩，正好是你下山所行之路，你回来取玉，正好避开了这场天灾。”

    俗话有传，贴身玉器破碎是预兆着灾难，玉碎亦可消灾解难。

    老道越说越激动，摇头晃脑的叹道，“这玉到了你手里，渡了你的劫，那小儿恐怕就生死难料咯……”

    白衣女子被老道的长论惊的不知所措，脑海里回想起三年前的情景，桥洞下那个和他爷爷一起哼唱“生我何用？不能欢笑，灭我何用？不减狂骄……”的少年。

    “师父，那他……”白衣女子回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小儿就躲不过劫难咯，罢了，一切都乃天命，听天命，尽人事，哈哈哈……”老道说完浮袖而去。

    白衣女子脸色苍白如纸，就连一直按照道家吐呐之法宁心静气的呼吸都变的浮躁杂乱。

    “你救道姬命，道姬怎能任你坠苦海？”白衣女子站在亭子里愣了半许，玉手因为攥着碎玉太紧而被划破他也仿若未觉，只留下一句自言自语便下山而去。

    而此时的李昱，正在意大利西西里岛和芙蕾雅争吵着什么。

    “芙蕾雅，告诉我，那个先驱者公司到底是什么来头？！”庄园深处一条露天走廊中，李昱歇斯底里的朝芙蕾雅吼道。

    “李昱，你要冷静！先驱者不是你一个人能对付的，他们是组织，一个庞大的连我们亚特兰蒂斯都不敢轻视的组织！”银发金瞳的女人抬着尖锐的下巴用目光对视着李昱。

    “你告诉我就是了，我现在对付不了他们，不代表我将来对付不了他们。”

    “你发誓。”

    “我发誓！”

    “先驱者公司，他们窥探上帝的禁区，他们是世界十二黄金岛之一，他们的首脑之一就是我们亚特兰蒂斯的叛徒！他们研究生物生化改造，他们的科技让世界侧目，他们的战斗力，可以左右一场世界大战，世界各地都有他们的秘密研究基地。”

    “你，闯入他们的恒河实验基地没被追踪已经算是你的运气。”

    李昱沉默了，要不是有那个神秘的娑竭罗邪一直和他呆了三天，也将恒河实验基地余孽全部斩杀，他估计早就成了先驱者的俘虏。

    李昱颓废的坐在露天走廊边上的石凳子，烟草又挂在了嘴边，拓海之死，主凶龙一，后面站着龙帮这样的庞然大物，先驱者公司则成了他的二号仇恨者，先驱者的强大更让人望而生畏。

    ps：无法理解先驱者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可以借鉴生化危机的保护伞公司。之所以把龙拓海龙浅心两姐妹轻描淡写，就是因为龙拓海的戏份不多，我怕写出感情了造成悲剧。求收藏求花花求票票⊙﹏⊙另外本章昙花一现的娑竭罗邪（ye）可是超级boss哦，娑竭罗龙王本是佛教传说中的龙王之一，娑竭罗有一女，不知其名，自学佛法而登须弥道，嗯，大家猜猜娑竭罗邪是来自哪个组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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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逃亡与死亡

    李昱和芙蕾雅的谈话一直到深夜才停，经过芙蕾雅的权慰，李昱终于暂时放弃了打探先驱者公司的想法，这种庞然大物随便一个小型基地里就放着一个神榜末尾的男爵，其势力的强大毋庸置疑。

    李昱又将矛头对准了龙帮，龙一五兄弟虽然已经死了，先不说不是李昱亲手手刃，就算是又如何，在他眼里，这笔仇恨是不死不休的。

    龙拓海的离去导致龙浅心一直不言不语，往日的活泼可爱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堆满了冷漠，不见愤怒也不见悲痛，就连李昱也无法劝说。

    第二天清晨，李昱打了声招呼独自出去散散心，也好拟定后面的打算，回国迫在眉睫，那里还有很多仇敌在等着，无论是龙帮还是燕明宇，或是楚云天，这些人或势力都在他的必杀名单里。

    初冬的晨光刚刚照亮钟楼前的广场，稀薄的雾气仿佛少女的轻纱，古老的广场木凉椅坐着一个衣着邋遢头发雪白的老头，清晨的锻炼似乎让他精疲力尽，正低着脑袋打盹。

    李昱经过老头面前时，那老头突然抬起头来，一双老眼利如鹰隼，盯着李昱的背影死死不放。

    李昱敏锐的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注视他，猛的回头，只见凉椅上的老头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然后缓缓起身，一股凛然的气势将李昱笼罩在其中。

    “修罗先生，在这个美妙得清晨，很高兴见到你。”老头走到李昱面前，伸出手对李昱笑道。

    “教廷苦修士？”李昱看到这个老头胸前的十字架挂住，心中有了答案，笑容淡定的问道。

    “是的先生，几个月前你在奥维塔教堂暗死了我们虔诚的枢机神父翁特，我们找你已经很久了，没想到你会自己送上门来。”邋遢老头笑呵呵的说道，一张老脸笑的都快皱成抹布了。

    “你们？”李昱边说边向四周望了望，顿时发现了几个可疑人物。

    “教皇震怒，你要跟我们回教廷接受审判，渎神者。”邋遢老头笑呵呵的说着，向李昱靠近。

    “没兴趣，等我哪天要结婚了，就去你们梵蒂冈举行婚礼，让教皇做主婚人。”李昱语气了满是调侃。

    邋遢老头闻言脸色变的愤怒，让堂堂十几亿信徒的教皇做主婚人，滑天下之大稽。

    “先生，不要反抗，你受了伤，而且不轻，如果执意反抗的话最终伤的是你自己。”邋遢的老头骤然挺直了腰杆，手臂前伸想要搭住李昱的肩膀。

    “你多虑了，我从来没想过要反抗。”李昱退后了一步，咧嘴笑着说。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你们……你！”老头笑着话说了一半，却见李昱突然转身就跑，没有一点预兆。

    李昱之所以毫无节操逃跑，不仅仅是因为有伤在身，更多是惧怕这个苦修士还有周围的教廷武士。苦修士是教廷的超强战斗力，他们对信仰的虔诚胜过生命，和这些不要命的人打起来无疑是自找没趣。

    李昱一跑，广场上剩下的几个隐藏的教廷武士顿时原形毕露，跟着苦修士老头一起向李昱逃跑的方向追去。

    论打架，李昱可能敌不过苦修士，但论逃跑，李昱就走绝对的信心摆脱这些教廷的人。在猎人学院特别进修期，曾有专门的老师教过他怎么逃跑怎么反追踪，据说那个老师曾经是世界知名的博物馆大盗。

    这一逃，李昱才发现教廷的苦修士一点都不简单，一路上东躲西藏的却怎么也甩不掉苦修士，教廷的武士也没一个掉队，这顿时留打击了李昱的自信心。

    短短七天，教廷的追杀者疯长到三十七人，一个苦修士，三十六个来自异端裁判所的教廷武士，这阵容让李昱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离开意大利，李昱一路向东，旅途上多次与教廷的追捕者发生摩擦，累计斩杀了六个教廷武士，但这没有让教廷的虔诚信徒惧怕，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这场逃亡一直持续了近半个月，李昱最终精疲力尽，在泰国境内被仅剩的二十几个教廷武士包围住，苦修士老头赫然在列。

    时间还是清晨，密林中笼罩着浓雾，能见度非常底，眼看就要踏入故土，精疲力尽的李昱稍稍放缓了一点警惕，在密林中闭眼休息了三个小时。他挑选的休息地很奇特，身后就是一条大瀑布，三面是灌木从，这可谓是一处绝地，至于他为何选在此处休息，佛曰，不可说。

    等他睁开眼时，布满血丝的双眸看到的第一副场景就是二十几个身穿亮银色皮甲的教廷武士正虎视眈眈的将他围了个半圆，他们手里提着十字大剑比清晨的冷风还要刺骨，苦修士老头身躯佝偻，手里握着一把半米长的锥刺，正一脸忿怒的盯着他。

    “骑士精神？竟然没乘我睡着的时候杀我。”李昱悠然的起身，拍了拍身边的泥土淡淡的说道，“愚蠢的精神！”

    “再怎么愚蠢你也逃不掉了不是吗？我们需要你活着跟我们回到教廷，接受裁判长的亲自审判。”苦修士上前了一步，打量着狼狈不堪的李昱，语气充满了自信。

    “我说怎么很多次杀我的机会你都没动手，原来如此。”李昱戏谑的说道，脚下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是我主的仁慈。”

    “仁你大爷！”李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冷笑着拔出了匕首。

    “亵渎信仰罪加一等！”苦修士也早已忍够了李昱的冥顽不化，这半个月的追捕之路让老头吃尽了苦头，现在恨不得生吃了李昱，面对李昱的谩骂，老头果断的冲向了李昱。

    苦修士一动，剩下的教廷武士也跟着冲了上去，银光闪闪的十字大剑一窝蜂的斩向了身单影只的李昱。

    教廷的人认为这是李昱最后的反抗，所以每个人都倾尽全力的应对，李昱节节败退，一步一步的退向瀑布。

    “放弃吧，再向后退就是万丈深渊，跟我们回去接受审判总比坠落悬崖要好的多，你们华夏有句古话，叫悬崖勒马，不是吗？”见李昱退无可退，苦修士示意所有人停手，对李昱劝说道。

    “如果我说死也不会去接受审判呢？”李昱甩掉匕首上面的血迹，冷笑着反问。

    “那就好被十六把十字剑刺进你肮脏的心脏！”苦修士冷漠的回答。

    “啧啧，想想都让人心寒，那我就不让你们亲自动手了。”李昱说完苍凉的一笑，猛然掷出手里的匕首，目标直指苦修士的心脏。

    李昱掷出匕首后也不看中没中，立马转身冲向瀑布尽头，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一跃而起，眼看是要跳下去。

    李昱的想法显而易见，置之死地而后生，跳下瀑布，顺水儿逃，这眼看就要成功了，只要这次甩掉教廷的追杀，一定能逃回华夏。

    可是梦想与现实总是有所出入，这一次，幸运女神没有再眷顾李昱。他投掷出去的匕首是刺中了苦修士，可是未中要害，苦修士见李昱想要跳崖，也将手里的锥刺甩向了李昱的后背心。

    一道冷风袭来，直抵后背左后心，一跃而起的李昱哪里还能躲避，只是心念一动间，一股冰寒没入身体，正疯狂的汲取着他的鲜血和生命，苦修士的锥刺透胸而出，李昱低头间，甚至看见自己的左胸有一节锐利的刺尖正在缓缓变长，想要透过他的胸膛飞出去。

    最后一丝意识在一瞬间湮灭，耳边的风声越来越轻，下坠中的李昱失去了最后的意识，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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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命中注定不该死

    这世上有很多事似乎是命中注定的，前世与今生，相识与离别，爱与恨，生与死，冥冥中自有天定。

    李昱被刺中心脏坠落悬崖，教廷的人也没有再去寻找尸体，苦修士坚定的认为李昱身已死，敢问被利器穿胸而过还坠落看不到底的悬崖，谁能不死？

    迷雾萦绕的瀑布下，是一汪冰冷刺骨的水潭，幽绿色的水潭中一片殷红正缓缓的扩散，那是血染红了潭中的水，殷红的中央浮着一个不知死活的人。

    四周鸟叫虫鸣一片，晨光照了下来，与幽绿的水潭相映射，静美的仿如仙境，只是那潭中的一具尸体煞了风景。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白色的倩影出现在水潭的草坪上。顿时，这片静美的仙境就像被注入了灵魂一样，真正的活了起来。

    那道白色倩影空灵如仙，她一动不动驻足在岸边许久，盘后不知何来一声叹息，一瞬间，四周都安静了，静的让人心碎。

    “我还是来晚了吗？”那声自言自语打破平静，如仙的女子缓缓踏入水潭，潭水漫过她脚上的布鞋，她却毫不在意，就那么一步一步的向前，向水潭中心漂浮的那个人靠近，那是生死不明的李昱。

    潭水漫过她的腰际，然后到胸口，她终于走到了李昱旁边，也不管水潭中蔓延的血水是否弄脏了她的洁白衣裙，她伸手轻轻的揽住李昱的腰际，将李昱从水潭里抱了起来。

    “咦？”白衣女子忽然惊疑的咦了一声。

    随后腾出一只手抚上李昱的右胸，是心跳！白衣女子摸到了李昱的心跳！

    刹那间，她笑颜如花，看到李昱左胸的血洞她以为他已经死了，可是当她摸到李昱的有胸时，她才明白，李昱哪里是死了？他的心脏明明上长在右面的啊！

    “师父说听天命尽人事，这就是天命啊，谁想杀你，却不知你心不正而居右，又怎会那么容易死呢？”白衣女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抱着昏迷不醒的李昱走向岸边。

    “你挽救道姬一命却险些误了自己的性命，道姬该如何报答你呢？”将李昱抱伤岸，自称道姬的女子自言自语似乎是在做着某些重大的决定。

    “罢了，君所向，妾身所向。”

    道姬大致拧干了李昱身上湿透的衣物，便再次抱起李昱，飘渺间，向东而去。

    阳光辉烁间，那绝美的女子一身衣裙尽湿，莲步轻启间完美的身段惑乱众生，她不顾衣服湿透的不适感，只是紧紧的横抱着昏迷的李昱向前走，深怕他再有一丝闪失。

    “好人多短命祸害遗万年。”这句话好像指的就是李昱这种人。但又似乎，这就是上天注定，心脏天生长在右面，不清楚他的人，谁又会料到这种怪事呢？

    道姬一路奔波赶回昆仑，沿途上稳住了李昱的强势，却不见李昱苏醒，这可急坏了一直从容淡定的道姬。

    此时已近六月，昆仑之上温度也有攀升，眼看就要回到昆仑虚，却不知是怎么的，冰雪消融之际，昆仑山下一条平日里细水长流的小河今日却发起了大水，河上唯一的一座桥也被冲毁，眼前汹涌的河水拦住道姬的路。

    她记得师父曾说，这条河名为弱水河，神话中传说昆仑山下弱水环绕不渡鸿毛。眼看河水只增不减，是要断了她的去路，李昱重伤未醒，怎容的耽搁？再不找那老道救命，恐怕命就危矣。

    …………

    三日后，道姬抱着李昱登上昆仑，那青衣老道仍旧是站在亭中远望，当他看见道姬怀里的李昱时，微微一愣，然后顿时状若疯癫的哈哈大笑。

    老道随即又颇有深意的看了看道姬，道姬此时已经摇摇欲坠，双腿颤抖膝盖部位殷红刺眼。

    将李昱交给青衣老道后，道姬终于是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也不知，她是用何种方法让弱水停流，才得以带着李昱登上昆仑的。

    弱水不渡桃花浪子，昆仑不受无缘之人。这一来，李昱终是保住了命。

    …………

    时光飞逝，算起来，李昱离开故土也刚刚三年了，按照他的打算，是该回国的时候了，可是如今蒙此大难，恐怕是难以守信了，他曾对视他如蝼蚁的楚云天发下鸿愿说三年后让他后悔，如今恐怕也难以履行报复。

    李昱被道姬带上昆仑后不久，远在意大利的龙浅心和龙拓海听到一则消息，消息是梵蒂冈教廷发出来的，消息的内容是：千面修罗亵渎信仰，已被使徒所诛杀。

    世界为之哗然，一颗璀璨的杀手新星刚刚升起，很多人还在期待千面修罗的成长，却突然间得罪了教廷，这座庞然大物的愤怒终是要了千面修罗的小命。

    芙蕾雅和龙浅心不信，她们沉默了。龙浅心立时动身回国，前往ah省新安市，那里是李昱的老巢，她要回到那里，帮李昱打理好一切，等待他的归来。

    中东地区一个著名的佣兵团发生了内乱，原因是每个月神秘团长都要发来的消息如今已经断了两个月，他们认为团长已经死了，佣兵团需要一个新的首领。

    雾都伦敦郊区的一间不起眼的小别墅里，一个满脸胡茬的棕发男子逗弄着鸟笼里的乌鸦，用玩味的语气对乌鸦说道，“嘿，你知道吗，把你卖给我的那个东方人被教廷的武士杀了，真让人惊讶，你说这是真的吗？我要不要通知他老爷子呢？”

    大西洋某处神秘的群岛中，这里的建筑辉宏庞大，信奉海神的人们每天都会在海神殿中祈祷。

    突然一声娇喝打破了海神殿的静谧，那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他不会死的！那群只懂得信奉上帝保佑的笨蛋怎么能杀死他？他的身体里还有我的血液，那是整个亚特兰蒂斯最高贵的血统！他要是死了，那帮笨蛋就是亚特兰蒂斯的敌人！”

    “是的，公主，请您稍安勿躁，我们一定会查到他的真实下落。”有个苍老的声音恭敬的劝说道。

    “不！我要自己去，我要找到他！你们也是笨蛋，你们找不到他的。”小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亚特兰蒂斯遗族总是将自己比作智者，他们傲慢于天生就高人一等的智慧，而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就更加傲慢的认为所有人都是笨蛋，除了她口中的那个他。

    “殿下，这很危险，虽然那些人都是笨蛋，但是笨蛋多了就会积攒很多智慧，就像那个人的国度有句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苍老的声音想要劝阻，却被傲慢的打断。

    “够了！我已经决定了！”

    “好的殿下，如您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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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又是一年春归去

    一晃而过，时光犹如白马过隙，不知不觉的，时间又向前推进了一个年陈。

    季入萌春，昆仑绝顶上除了银妆素裹以外，难以见到一丝关于春季的色彩，这里永恒不变的沉寂飘渺，就算是仙境又如何？孤寂的让人窒息。

    还是那片穹楼飞阁中，不见雕梁画栋，不见紫气东来，只见那石亭里，二人静坐博弈黑白子，一女弯腰斟酌清苦茶。

    “徒儿啊，纵横之道讲求果断，怎能容你如此优柔寡断呢？”一身青衣道士打扮的老头闻了闻茶香，说完露出一个享受的表情，显然这杯茶比对面那个一脸纠结的徒弟有吸引力。

    青衣老道刚抿了一口茶，却见对面的年轻人突然表情转变，一脸的坏笑盎然，青衣老道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老头，你的浮尘掉了。”年轻人淡淡的说道。

    “小子，莫要旧计重施，谁不不知道你是想乘机让道姬给你换棋，呔！枉我道无息一世英明，竟教出个你这歪门邪道的徒弟！”青衣老道越说越悲愤，对面的年轻人却一点都不以为然。

    “你也太好看你了吧？老头你好好看清楚，是谁进了谁的局？”

    青衣老道依言仔细观察棋盘，黑白交错间你围我破，杀伐果断，大开大合间，自由势不可挡之气。

    “嘶～这……”青衣老道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棋盘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怎么样，无话可说了吧，第一子，你就落入了我的局，环环相扣108合，无一落差！哈哈哈……”年轻人说完哈哈大笑，笑的那叫一个张狂，那叫一个得以。

    青衣老头眼角微抽，一双混沌老眼中精光一闪，淡定的说道，“如此来说，还真是如你所说，罢了，是师父输了。”

    “但是，你可知，你落下第一子我就知道你想作甚，故入你局，只是想看看你的过程是否有变。”老道语气一转，玩味的盯着对面的年轻人。

    “哦？那师父可看出什么端疑？”

    “送你八个字：杀伐无道，逆乱阴阳。”老道目光如炬的盯着年轻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哈哈，能得如此评价，那就是说，我可以下山了？”年轻人有些兴奋的问道。

    “无论何时，你都可以下山，又何必问我呢？”青衣老道说完端起茶一饮而尽，一旁的白衣女子又给他斟满。

    “妈的，终于熬出头了，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我再也不想多呆一秒了！”年轻人猖狂的大放厥词，气的对面的青衣老道吹胡子瞪眼的却又无可奈何。

    “道姬，跟哥一起下山吧，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好？”年轻人目光热切的对一旁静默不语的白衣仙子说道。

    白衣仙子放下瓷壶，嘴角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意，却摇头拒绝道，“道姬不能同你一起下山，但用不了多久，道姬必然会出现在你身边，伴你左右，不离不弃。”

    听到白衣仙子的拒绝，年轻人并没有多少失望，反而一脸的期待，他对白衣仙子问道，“道姬，我们认识了这么久，却只知你名不知你姓，今天我将归去，你能不能告诉我？”

    白衣仙子娥眉轻促，似乎是在挣扎什么，最后娥眉又绽，她语气不定的说道，“东……东皇。”

    “东皇道姬？”年轻人眉毛一挑，语气惊疑不定的说道。

    白衣仙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星眸深邃。一边的青衣老道看了看二人，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一声轻叹。

    世上哪有东皇一姓？远古有神氏东皇太一，那是虚无缥缈，如今东皇道姬，又怎能当的了真，只是，他信了。

    “阿昱，龙帮势大，没有万分把握，千万不要对他们动手。”李昱就要下山时，东皇道姬嘱咐一声，遍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雾海深处。

    李昱愣再原地许久还没回过神来，他弄不清东皇道姬是怎么知道他想要对付龙帮的。

    想不通纠不想，李昱摇了摇头准备动身，却又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青衣老道叫住，青衣老道挽留道，“徒儿啊，我这一身本事你不过学了十之五六，你难道不再逗留些年月学完了再走？”

    “老头，少在那里迷惑我，我意在归家，不用再诱惑我了。”李昱摇头，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老道的挽留。

    “唉，心系仇恨，你道心不稳，我也懒得留你。”青衣老道抚着胡须，幽叹道，“只是，那道姬对你百般付出，日后可千万不要负了人家。”

    “老头你管的也太宽了点吧？”李昱诧异的说道。

    “哼，你当时重伤将死，弱水挡了你上山的路，若不是那道姬在弱水河畔苦跪三天三夜，你以为你上的了昆仑？你以为你还能活着？”青衣老道一股脑得说完，然后拂袖而去。

    李昱僵立在原地许久才恢复正常，表面上平静斐然，心里却已经涌上滔天大浪。非亲非故，为何拼命救我？这成了李昱心中横搁的疑问。

    李昱下山而去，青衣老道和东皇道姬对坐于停中。

    东皇道姬问，“师傅，为何要让他今天下山，我记得不错的话，今天是龙潭僧人带着他的徒弟上山比武的日子，半路肯定会遇上。”

    青衣老道喝了口茶水，浮尘一甩，淡淡道，“此子心性傲慢，若是龙潭僧人的徒弟能锉锉他的锐气那也无妨。锉不了他的锐气那不妨让他更嚣张一些。”

    “那佛童莲花身，又是个女子，恐怕他会大意失荆州。”犹豫了许久，东皇道姬终是说出了心里话。

    “哈哈，那不是更好，输给那个女娃娃，他就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青衣老道哈哈大笑，好像向起什么好笑的事一样。

    所谓龙潭僧人，奉佛教，久居西藏布达拉宫背后的龙王潭，世界神榜上，前五他占其一。

    一路顺着山路而下，李昱无暇欣赏这雪景，已近离家四年了，本来定好的三年归期，如今超了时限，多人在为他牵肠挂肚，多人又在嘲笑他不敢归家是懦弱？

    ps：迟到的更新，非常抱歉，今天可能只能一更了，明天恢复正常。

    写到这里，《罪恶王冠》涅槃卷也马上结束了，主角经过一次死亡，也算是涅槃了，马上会回到都市，很多重要的东西都已近浮尘水面，回家咯，回家虐菜呢还是被虐呢？求收藏求花花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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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青龙

    昆仑山下，三千弱水环绕，今日又迎来了三个上山的客人，两男一女，三人气质斐然，步履间稳如泰山。

    这三人装束颇为不对称。其中一个中年男人剑眉星目，面目俊朗，她一头长发用布带绑在脑后，一身青杉背负长剑，一身侠骨正气凛然。就像那武侠小说中一身是胆的剑客。

    而另一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子却是一身非常休闲的打扮，白色短袖黑色短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肩上还挎着个挎包，他要是再染个发，没准就被认为是地痞流氓了。

    两人交谈甚欢，他们身后的那名女子只是静静的跟着，目光时不时的向那个打扮随意的男子瞟上一眼。任谁也看得出，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恐怕是怀了春愫。

    这名十七八岁的少女芙蓉玉面清丽至极，眉目间犹如莲花初绽，处处透着高洁清雅，她那一头长更是让人羡慕不已，发稍已达娇臀，走动间随风而舞，萧袅动人。他一身青杉白裙，古韵盎然，就好似那池中小荷，才露尖尖角，却已让人爱不释手。

    三人一路前行，跨过弱水眼看是要登那昆仑顶，一猜便知这三人不是平常之辈。

    这三人上，一人下，刚巧就碰在了一起。李昱老远就看见河边的三人，那负剑侠客也是剑眉一动，目光落在李昱身上打量了一番。

    本来三人就要擦肩而过的，那个一身痞气的年轻男子却突然拦住了李昱，满脸笑意的问道，“哥们，刚从昆仑墟下来的？”

    这话虽有明知故问之嫌，但不妨是一个好的话题开端。李昱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三个人都不简单，尤其是那个青杉负剑的男人，更是给他一种泰山横于眼前的威势？

    “哈哈，那你就是那昆仑老道的徒弟咯？”痞气男子笑容诡异的问道，“道姬可在山上？”

    看到眼前这个男子提到道姬时目光中的诡异味道，李昱没由来的一阵不爽，便说道，“道姬是谁？我不认识。”

    “切，不说算了。今天遇上刚好，你是昆仑道士的徒弟。没错吧？”痞气男子说着指了指身边的女子，说道，“那就赶紧和藏镜打上一架，这是龙潭师父和你师父的约定。”

    李昱斜着眼看了一眼痞气十足的男子，完全不掩饰一副看傻逼的表情，说道，“你们都是谁啊？见面就让我跟你们打架，为什么放弃治疗？”

    “我们是谁？这个问题问的好，知道青龙不？”痞子男满脸邪气的问道，李昱越看越是不爽，怎么感觉和平时的自己有些相似。

    听到青龙二字，李昱脸色顿时一变，整个人冷到了极致，痞子男倒是没在意李昱在气质上的突然变化，反而上旁边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青杉侠客捕捉到李昱的细微变化，目光顿时将李昱笼罩在其中。

    “青龙是龙榜第二人，当然知道。”李昱淡淡道。

    “错！当今是龙榜第一！”痞子男纠正道。

    “哦？为何？”

    “因为前日，龙潭僧人刚刚败在青龙手下。”痞子男边说边指了指一旁的青杉侠客。

    一目了然，此人莫不是青龙？

    “青龙？”李昱眉毛一皱，冷声问道。

    青衣侠客点头道，“正是。”

    “青龙，青龙，青龙，你们龙帮的人都是这么不可一世吗？”李昱连续重复了几次才冷笑着问道，语气里满是憎恶。

    青龙修养极好，倒是没有在乎李昱言语上的冒犯，他一拂衣袖，淡然道，“龙帮没有不可一世，我青龙只求武道登青云，似乎没有得罪阁下吧？”

    “没有？你们整个龙帮得罪了我！”李昱把话一撂，猛然扫腿踹向青龙，青龙又怎会坐以待毙，他脚下一动，整个人向后凌空滑出几米远。

    痞子男见李昱突然动手，顿时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弄，“哥们你疯了吧？竟敢偷袭青龙，我这个龙榜第三都

    不干做的事，你还真是牛逼。”

    “哼，一丘之貉！”李昱没给好脸色，又想进攻青龙，却被痞子男轻易的抓住了胳膊。

    “哥们，这话你可得说清楚，我兰亭宦跟青龙可不是什么一丘之貉，他是混**的，我可是红三代，才不能跟他扯一起。”兰亭宦一脸正经的说道，李昱面色难看，胳膊却挣不开兰亭宦的手。

    “好了，你要打就跟他打去，哥还急着和道姬美人一诉相思呢，懒得等你们，藏镜，我们走。”兰亭宦说走就走，带着旁边一言不发的女子向山顶走去。

    “李屠龙是你父亲？”青龙突然开口，人在几米外，声音却犹如在耳边。

    “少他妈废话，老子弄的就是你们龙帮！敢不敢与我一战！”李昱才不理会青龙的话，只是一味的挑衅。

    “好，初生牛犊不怕虎，我站在这里接你三招，你要是能逼我拔剑，我就算输，任你处置。”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更别说是据说刚刚击败龙潭僧人登上龙榜第一的青龙。

    “哼，这是你说的！”李昱当真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青龙也不回应，抱着袖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着李昱的三招，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架势。

    李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的怒火逐渐平息，青龙也好，龙帮也罢，都是庞然大物的存在，怎能一朝一夕就能覆灭？

    他想知道自己登上昆仑这一年来到底学到了什么地步，朴实无华的一脚，猛然踹向青龙，目标直指……！

    “歹毒！”青龙怒斥一声，右腿蜷起踢开李昱的撂阴腿，脸色铁青铁青的。

    第一招就被青龙简简单单的一脚给踢开，李昱努力忍着脚上的疼痛感，非常装逼的说道，“还有两招，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下次我一定会逼你拔剑，下下次就是你的死期，龙帮的灭亡之时！”

    青龙瞅都懒得抽上李昱一眼，兀自越过李昱，向昆仑顶的方向走去，他留下一句话，说，“李屠龙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不知时何感想。”

    青龙走后，一脸愤怒表情的李昱嘴角微微一翘，一个狰狞狂傲的阴笑从嘴角扩大，心道，“青龙又如何？一介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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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奥汀的祝福

    半路碰上一个青龙，李昱的道心又一次动摇，往日纷纷扰扰是是非非再次弥上心头。杀心蠢动间，前路又一次零时改动。

    黄昏落日，悠扬的手风琴演奏出一缕是追溯，一缕憧憬，意大利不缺少艺术，农场的牧羊人也能弹奏出卡农的调子。

    那是个黄昏，夕阳余照将广场笼罩在一片奢华的金辉中，广场边的流浪艺人正拉着手风琴，他入迷至极，即使碗里的硬币被小孩子偷走他也没有觉察。

    李昱不知为何又出现在这里，经过流浪艺人身边时，一枚华夏1992年产的硬币被他丢进空荡荡的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突兀的打断了流浪艺人的演奏。

    流浪艺人看了看碗里的硬币，向李昱的背影投出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手风琴再次拉响，却是激昂的意大利国歌曲调。

    李昱步伐散漫，一直走到一个广场横椅旁，横椅上坐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头发雪白，胸口上挂着一枚精致的十字架，他身体佝偻着似乎是在打盹。李昱微微一笑，坐在老头的身边。

    “老头，我们又见面了。”李昱坐在老头身边，一只胳膊搭在老头的肩上，仿佛两个多年未见的好友。

    打盹的老头听到李昱的声音时，身体猛的一颤，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身边笑容邪异的的东方男人，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李昱将头凑近，在老头耳边轻轻的问道。

    老头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他在掩饰什么，双腿却不由自主的打颤。

    “想知道其实很简单，以后别信上帝了，信春哥吧。”李昱拍了拍老头的肩膀调侃得说道。

    老头一听，脸色顿时变的阴沉无比，李昱不屑的撇了撇嘴，搭着老头肩膀的那只手轻轻一动，老头又无法抑制的一阵干咳，可谓是撕心裂肺。

    李昱还想对老头说点什么，目光无意间看到广场对面的人行道上一个人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李昱向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对老头说道，“抱歉，朋友来了，没时间和你叙旧了。”

    李昱说完拍了拍老头的肩膀，然后起身向广场边走去。

    “李昱！你回来了！”李昱刚刚走到广场边上，银发女人就激动的跑了过来，和李昱深深的一个拥抱。

    “芙蕾雅，很久不见，这两个保镖还不错。”李昱亲吻芙蕾雅的右手，目光扫过芙蕾雅身后的一壮一瘦两个气势磅礴的男人，那个瘦子竟就是刚刚在广场边演奏手风琴的流浪艺人。

    “那是当然，他们在神榜之上。”芙蕾雅得意的说道。

    李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走吧，共进晚餐，这里等会儿会很乱。”

    芙蕾雅拥着李昱的手臂走向街边停靠的一辆劳斯莱斯。后面的两个保镖却是将目光投向了广场横椅上的老人。

    瘦子说，“死了？”

    壮汉点了点，没说话，但是看向李昱的目光变的畏惧。无声无息的杀死了苦修士，这个人是谁？这是他们心中共同的疑问。

    李昱来到意大利的目的就是这么简单，复仇，杀死一年前差点让他命丧黄泉的教廷苦修士。

    苦修士无声无息的死在李昱的手上，甚至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没过几天，苦修士死亡的消息传回教廷，千面修罗归来的消息不禁而走，这可谓是在教皇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两耳光。

    教廷裁判所再次派出人手追踪千面修罗，阵容强大如厮，三十个教廷武士，两位教廷审判骑士。

    外界的风吹草动没有打搅到李昱的行程，与芙蕾雅短暂的聚会后，李昱又一次踏上前往印度恒河的旅程。在那里，埋葬着一个孤单的人儿，他要去看她一眼，然后回国，复仇。

    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那片曼陀罗花田仿如依旧，绽放着娇艳和纯洁，当李昱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该有的怀恋和心痛都随着迷惑人心的花香烟消云散。

    李昱失神的望着眼前的花田，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一声尖厉的鸟叫惊醒了他的沉思，顺着声音望去，一只黑色的大鸟俯冲而下，准确的落在了李昱的肩上。

    三个人影出现在李昱的视线，一股强大的气息将他笼罩在其中，李昱屏住呼吸眼睁睁的看着那三个人一步一步的走进，当他看清右边那个女人的样子后，却是松了一口气。

    “雾尼！你这只傻鸟，连你的主人都不认识了吗？”那个身躯魁梧，一头金发的独眼男人冲着李昱肩膀上的乌鸦怒吼道。

    独眼男人的肩上也栖着一只乌鸦，耸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样子，李昱被独眼男人震的脑袋嗡嗡直响，心里头惊诧不已，一个名字浮上心头，“奥汀！”

    “世事轮回，你还是回来了。”一身奢华金袍得女人盯着李昱，不悲不喜的说道。

    李昱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娑竭罗邪，这两位是？”说着还特意瞅了一眼落后一步的纤瘦身影，这个人戴着一副面具，看不清容貌。

    李昱话刚说完，那金发壮汉上下打量了李昱一番，声音洪亮的笑道，“东方人，告诉我雾尼为什么总跟着你跑？”

    “鸟的思想我怎么会懂？”李昱强装镇定的摇头，想了想说道，“兴许是他喜欢鲜血的味道。”

    “你能给他鲜血？”壮汉笑着问道。

    “也许吧。”李昱模棱两可的回答。

    “那好，我就把雾尼送给你，希望你让他每天都能饱食鲜血。”金发男子笑容诡异的说道。

    李昱不知如何接话，世界神榜排名前五的男人，北欧的王者，奥汀！无缘无故的将他的宠物送人，李昱实在猜不透他的意思。

    “李昱，接受这份友谊，奥汀可从来没有这样大方过。”娑竭罗邪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笑着对李昱说道。

    “噢，我奥汀的祝福，东方人，你该感到荣幸，还在犹豫什么？”奥汀笑呵呵的问道，那只假眼珠子闪烁着钻石般璀璨的光芒。

    “为什么不接受呢？”李昱微微弯腰道谢，笑着反问。

    “哈哈哈哈……有意思的年轻人，有机会介绍我的女儿给你认识，也许你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奥汀笑着说道。

    “奥伦薇儿？”李昱脱口而出，紧接着菊花一紧，能让尼古拉斯落荒而逃的女人，他实在不想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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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劫机

    李昱登上印度直达华夏的飞机，游子归家心切。

    头等舱的飞机票还是娑竭罗邪给他定的，当李昱知道娑竭罗邪来自印度婆罗门时，可谓是吃了一惊。婆罗门圣女，一想到这里，李昱就阴测测的笑了，引的身边两位女性同胞侧目鄙视。

    闲着无事的李昱正愁闷的慌，一颗骚动的心又开始不安的跳动，他坐的位子靠近机窗，右边坐着两位女士。

    与他比邻的女人目测是更年期，一身黑色职业套裙，自从上了飞机就一直盯贼似的盯着李昱，目光中流露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脸皮厚的李昱都有些受不了。

    相隔更年期的那位女士就不一样了，自从上了飞机就戴着耳麦和一个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假寐，对身边的事物不闻不问。

    墨镜女子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一头编织精致的小辫子洋洋洒洒的不下十几条，看起来有些俏皮可爱的感觉，身上却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慢气质，李昱时不时的瞄上一眼，这越看越感觉眼熟。

    细细回想，一个名字出现在脑海，仇艺。李昱的脸色随之变的怪异，脑子里不禁想道，这算是缘分？当年名徽学院高中部学姐，多才多艺的后勤部部长仇艺。

    “啧啧，有缘千里来相会。”李昱无耻的想道。

    李昱正一脸猥琐的出神，旁边的更年期女人终于忍受不了李昱的猥琐气息侧漏，压抑着火气说道，“先生，请您自重。”

    李昱还在想怎么和这位校友搭讪呢，就被更年期给打断了，顿时就不爽了，上下打量了更年期一眼，撇嘴道，“你想让我不自重我都不敢。”

    李昱话没说完，“丫的一老怨妇得瑟个毛？”

    更年期一听李昱的话，顿时就火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上过学吗你，懂不懂一点礼貌？”

    “哎哟，哥还真没上过学，初中没毕业的。”李昱坦言道，一副地痞流氓的口气。

    “没上过学就来坐头等舱，你不觉得你侮辱了这里吗？”更年期咄咄逼人，对李昱的鄙夷毫不掩饰。

    “哥有钱坐，你管不着。”李昱将暴发户的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就差没在脖子上挂条金链子来证明了。

    李昱懒得和她纠缠，撇嘴道，“哥对你没兴趣，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再唧唧歪歪的小心我把你从飞机强丢下去。”

    “你！你这是恐吓！空乘呢？来人啊，这里有人恐吓！”更年期说不过李昱，尖着嗓子就开始叫唤。

    可是任她叫唤半天就是没人搭理，头等舱里除了她的叫喊，其他的一片寂静。李昱皱了皱眉，随叫随到的空姐在客人的呼喊如此之久也不出现，这事儿有点反常。

    “王姨，别叫了，这位先生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没必要叫空乘。”旁边那个女子，也就是李昱的校友仇艺，开口制止了更年期。

    “我看这人是对你有不良企，作为你的经纪人，我有必要帮你防患于未然。”被仇艺叫做王姨的女人没有松口的意思。

    李昱笑着看了看这两个女人，然后淡淡的说道，“这种不听话的经纪人，你该早点把他炒了。”

    仇艺动了动嘴角，没说出什么话来，只是苦涩的笑了笑。王姨顿时来劲了，又准备泼妇骂街，却被突然推开舱门进来的三个壮汉吓得把话吞了回去。

    三个持枪壮汉统一穿着迷彩汗衫，脚上踩着长筒牛皮靴，步伐统一的走了进来。头等舱正看李昱这边热闹的人顿时被吓的面无人色。

    “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三个壮汉站在走道中间，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壮汉朗声喊道。

    无人回答，这些家伙手里拿着微冲，腰上别着手枪，明显不是来问候人样子。

    “劫机？”李昱轻声自言自语，暗道运气真差，妈的回国坐飞机还碰上劫机的，想回家咋就这么难捏？

    此时，坐在李昱身边的王姨早就吓得浑身颤抖，低着脑袋大气不敢喘一个，一副吓尿了的状态。反倒是仇艺没什么异样，依旧戴着耳麦，连看都没看劫机的人一眼。

    “看来大家并不欢迎我们，那好吧，大家也不要惊慌，我们只是想和华夏政府来一场谈判，只要他们放了我的朋友，我们就不会伤害你。”壮汉一边左右巡视一边说着。

    “你们最好不要有什么过激举动，否则，我不介意送你们去见上帝。”壮汉走到了仇艺身边。

    “嘿，小美人，碰上劫机还这么镇定，真是少见。”壮汉取下墨镜，一脸玩味的看着仇艺，说道，“摘下你的墨镜。”

    仇艺顿了半天，终于伸手将墨镜取了下来，李昱侧着脑袋看着，虽然依稀记得当年的仇艺是个和他未婚妻慕蓉不相上下的美女，但今天再见，不得不叹女大十八变，这仇艺生的一副桃花眼，鼻梁挺拔自带着一副高傲，就算恶徒近在眼前也没有丝毫的惧怕。

    “噢！上帝啊，怎么有这么漂亮的女人！”那个壮汉看到仇艺的真面目，夸张的惊叹道。

    “嘿嘿，今天收获不错，小美人，跟我走。”壮汉惊叹完，一双蓝眼睛透着淫邪的光芒，说着就要去拽仇艺。

    这下可真吓到一直镇定自若的仇艺了，他从壮汉的目光中看到了赤裸裸欲望。

    李昱咧着嘴冷笑，还以为这妞能一直淡定呢，一吓就原形毕露了，真是唐突美人啊，罪过罪过。

    这么好的机会李昱怎么会放过，李昱当即站起身来，一脸怒容的对动手动脚的壮汉说道，“你们想干嘛，这是我老婆，有什么冲我来！”

    仇艺诧异的看了李昱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壮汉被打搅了好事，瞪着牛眼用不生不熟的华夏语说道，“瘦皮猴，老子对你没兴趣，坐回去！”

    “你放了她！”李昱激动的说道，俨然进入为了保护妻子舍生忘死的角色状态。

    “妈的，要不是老大有命令，我非一枪镚了你不可！”壮汉恼怒的想要动手打人，李昱嘴角上翘，一个嗜血的笑容悄然绽放，那个壮汉不由一个冷颤。

    这时，旁边的另一个光头汉子走了过来，盯着李昱上下打量，目光说不出的恶心，“托马斯，这个小家伙不错，细皮嫩肉的，交给我吧！”

    李昱一阵恶寒，喜闻乐见碰上搞基的。

    “噢，伊安，这不正好吗？”壮汉笑着将李昱一把拉了出来，推给一旁的搞基男。自己也将仇艺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两人被带向卫生间，仇艺被带在前面，李昱被那个叫做伊安的人挟持在后面，剩余的一个同伙被他们安排在卫生间门口守卫，意思是等下玩完了出来换人。

    仇艺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本以为李昱出来能救救他，哪想反倒成了人家的受，想到这还回头对李昱投来一个抱歉的眼神，李昱差点就笑了出来，这妞还真单纯，自顾不暇了还想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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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侵犯

    两人被推进了卫生间，一个人把守在门口，接下来的事用脚趾头都想的出来，肉搏大戏即将上演，机舱里的人都为仇艺和李昱默哀了，就是可怜了那个小美人。

    这两个汉子一进去就开始解裤腰带，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仇艺被吓得小脸煞白，反倒是李昱镇定自若的点起了一支烟，那个搞基男被李昱的姿态搞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显然是无法理解李昱为何表现的如此淡定。

    “老子不是受，傻逼！”李昱抽了一口烟，猛地将烟弹向准备向仇艺动手的那个壮汉。

    看似轻飘飘毫无杀伤力的烟砸在壮汉的后脑勺，就像被铁锤砸中了脑袋似的，一下子失去了平衡扑在了仇艺身上，吓得仇艺尖叫了一声。

    烟头刚刚弹出去，搞基男还没搞清楚状况，李昱突然一个高抬脚踹在搞基男的额头上，搞基男额头暴出一片鲜血，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一旁的仇艺悟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眼神惊惧的盯着李昱行云流水的很辣动作。

    李昱俯身靠近仇艺，语气玩味的问道道，“怕不怕？”

    仇艺愣了下，摇了摇头表示不怕，可是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他。

    李昱挑起仇艺的下巴，戏谑的说道，“难道你不觉得我比他们更可怕？”

    仇艺似乎认定了李昱不会伤害他，扬起眉毛坚定道，“不怕！”

    仇艺刚说出口，李昱抬脚用力踩下去，刚刚清醒过来的壮汉被他一脚踩中脖子，发出一声渗人的卡嚓声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李昱一边将皮鞋上的血渍蹭干净，一边再次问道，“现在怕不怕？”

    仇艺差点就被吓哭了出来，瘪着嘴唇一个劲的点头，一头的小辫子跟着忽上忽下的，可爱极了。

    “现在知道怕了？那我问你，坏人看见你这么漂亮的女孩一般会干嘛？”李昱依旧挑着仇艺的下巴，姿势非常暧昧。

    仇艺瘪着嘴不说话，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似乎是觉得李昱真打算对他不轨，一种刚逃离狼窝有坠虎口的委屈感将这个小美人气哭了出来。

    李昱最见不得女人哭，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身子退后了一步摊手无辜道，“喂喂喂，别动不动就哭啊，我又没动你，哭个什么劲儿？”

    李昱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顿时让仇艺更加觉得委屈，眼泪就止不住了，李昱三说两说不见成效，一怒之下捧着仇艺的脑袋就啃了上去。

    说啃有点难听了，是吻了上去。仇艺这哭的正带劲，突然感觉到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然后就发觉嘴巴被人封住了。

    仇艺又惊又怒，粉拳胡乱的砸在李昱的胸膛上，可惜无济于事，直到被吻的快要窒息过去时，李昱才松开了仇艺。

    望着站在原地愤怒的瞪着自己的仇艺，李昱舔了舔嘴，笑容邪魅的说道，“还哭吗？”

    仇艺脱口一句，“你混蛋！”

    李昱二话不说，又一次强吻上去。在这里，不得不说的是，强吻似乎已经成了他的拿手好戏，百试不爽。

    “现在呢，还骂吗？”李昱松开仇艺，又一次问道。

    仇艺这次长记性了，连忙摇头，一张小嘴都被李昱这货给吸的发肿了，不长记性能行么？禽兽啊！

    “现在知道怕了？”李昱忍着一身火气问道，这妞好大的胆子，刚才还敢卷他舌头，他差点忍不住上下齐手了。

    “怕，你别再这样了！不然等我出去，一定不会放过你！”仇艺深吸了一口气，捂着胸前的诱人双峰威胁的说道。

    “小妞，你脑袋被门挤了吧？现在还敢威胁我，信不信我先奸后杀？”李昱被这小妞的单纯思想气的笑了出来。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先奸后杀还有替罪羊，啧啧，这主意不错。”

    “呜呜……我知道错了，你别过来，呜呜呜……”仇艺再一次屈服在淫威之下。

    “知道错了就去把外面那个人给我招进来。”李昱也没心思再和她玩下去，指了指门口说道。

    仇艺如蒙大赦。擦干眼泪就开门，朝外面的守门壮汉抛了个媚眼，那货二话不说就跑了进来。

    等他一进门才发现，地上躺着他的两个同伙，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同伴已经死了。刚想拔枪，却冷不防一个冰冷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他微微偏头，是那个在他眼里弱不经风的男子。

    “你们还有多少同伴？”李昱愣声问道。

    “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消息，为了自由与和平，我甘愿献出生命！”

    “去你妹的！”看样子问不出来，李昱骂了一句，一个手刀斩在他脖子上，立时倒地身亡。

    李昱淡然的洗了个手，对旁边目瞪口呆的仇艺说道，“要是想继续和尸体呆在一起那我就先出去了。”说着兀自开门走了出去。

    反应过来的仇艺脸色煞白的就像被鬼追着一样跑了出来，看见李昱笑容玩味的回头看她，仇艺又赶紧装作没事儿的样子，揪着一条小辫子在手指上打圈。

    李昱笑了笑，步伐轻飘飘的走向机头驾驶舱，剩下的人一定会再驾驶舱控制机长和乘务人员。

    三分钟后。

    李昱大摇大摆的回到位子上坐下，乘务人员在广播上发言说刚才只是临时演习，请大家不要慌张。

    机舱里的人听到广播总算松了一口气，随后就是一片不和谐的谩骂，几个水灵灵的空姐也走了出来安抚人心。

    李昱恢复到猥琐状态，对前来慰问的空姐调戏有加，这空姐亲眼经历了刚才工作人员休息室里李昱的精彩奇袭，对李昱的猥琐目光毫不在意，跟李昱聊了几句，走的时候还留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

    一旁的更年期女人估计是被仇艺透露了些什么，不敢再对李昱挑衅，仇艺正襟危坐的靠在那，目光时不时的撇一眼李昱，脑子还郁闷着李昱的前后反差如此之大，倒地哪个才是他的本性呢？

    仇艺明显对李昱产生了好奇感，这是个不好的苗头，只不过她自己没发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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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浪子归来

    飞机降落在ah国际机场，李昱悄无声息的穿插进人流中，披着暮色消失在机场，机场工作人员和仇艺的保镖都没能找到关于李昱的一丝踪迹。航空公司查询登机名单，却发觉一个人的资料被打上了高级机密的绰号。

    没有人接机，甚至没人知道李后主回来了，就在这个平淡无奇的夜，四年前闹的整个ah省翻天覆地的纨绔子弟终于回来了，这个夜，注定是风起云涌的开始。

    李昱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家，反而是漫无目的在大街上闲逛，四年前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又湮灭，最终停留在几个熟悉的面孔上。

    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的就走进了夜市一条街，到处是喷香扑鼻的小吃，被勾动味蕾的李昱走进了一家小店，问老板点了碗鸡丝辣汤，这刚刚坐下，就听见旁边的桌子上传来一声怪叫。

    “卧槽！老大？！”

    李昱寻声望去，一个满脸红光的胖子正目瞪口呆的盯着他，嘴里包着的食物都忘了咀嚼。

    “呵呵，小马子，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李昱笑着调侃道。

    胖子当场筷子一丢，嗖的一下就跑到了李昱的桌上，弄的他本来那桌的几个小伙云里雾里的，然后让他们惊掉下巴的情景就上演了。

    胖子，也就是当年李昱的忠实跟班，马兆，跑到李昱身边转了一圈，惊叹道，“老大，真的是你！”

    李昱一脚踹在马兆的屁股上，笑骂道，“废话，哥回来了！”

    马兆被李昱踹的鬼叫一声，揉着屁股坐在李昱旁边，脚上尽显哀怨的说道，“老大，你不声不响一去三四年，小弟日思夜想都人比黄花瘦了，可把你盼回来了。”

    尼玛，还人比黄花瘦？李昱口里没说你丫的是不是吃猪饲料了，胖的惊天动地了都。

    “得，少卖乖，我看你小子混的不错啊，这出门吃个夜饭都有小弟陪着。”说着，李昱朝马兆刚才坐的那桌瞅了瞅，桌上坐的三个小伙看见李昱瞅他们，顿时一个个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就差往脸上写个黑社会三个字。

    “嘿嘿，说到这，我还想问老大你呢，你这一去四年都干什么去了？去年送回来一个外国帅哥，那货简直就不是人，一个人跑去徽帮把人家老大虏了回来，牛逼到家了。”

    “还有还有，从去年开始，每个月都有十五个来路不明的汉子跑到咱洪门报道，那战斗力也是牛逼到不行。”

    “我就纳闷，难不成老大你是跑到大圈帮去当上门女婿了，整了这么多空降兵回来。”马兆一股脑的将疑问抛了出来，边说边还问老板叫了啤酒。

    李昱呵呵一笑，没有回答马兆，这四年的经历，李昱真的不想再提起，点了支烟，丢给了马兆一支，两人都突然的沉默了下来，只是吞云吐雾。

    “老大，现在洪门已经初步掌控新安市了，就等着你一声令下向外扩展。”马兆吸了一口烟，语气隐隐期待的说道。

    李昱抓起一瓶啤酒，拇指一动，瓶盖镚飞了出去，咕噜噜的喝了一气，才答非所问的说道，“现在洪门内部组建的怎么样？”

    “叶玄机去了国外留学，听说在意大利。”马兆喝了一大口啤酒，接着说道，“席天赐去了浙大，那边是他门席家大本营，拉了好大一票富家权贵入了洪门。林连横，这人运筹帷幄的本事不小，已经辍学管理着洪门事务了。至于我嘛，嘿嘿，溜了一级，等这边势力稳固了，刚好赶上下个月高考，我也去体验体验大学生活。”

    “陈太白呢，没他的消息吗？”李昱淡淡的问道。

    “没，这小子自从走了就再也没露过面。”马兆摇头晃脑的说道。

    老板把李昱点的鸡丝辣汤端了上来，李昱没去动，而是继续问道，“现在ah省都有些什么势力阻挡洪门前进？”

    “三个。”马兆竖起三根手指说道，“精英会，燕明宇的残部。还有个老牌帮会忠义堂，帮主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家伙，顽固的很。”

    “还有一个呢？”

    “还有个就牛逼了，罗刹会，出现在ah短短一年，就有了和忠义堂精英会叫板的实力，听说帮主还是个女人，道上给了外号叫玉罗刹。”马兆咋舌称叹道。

    “玉罗刹？”李昱重复了一遍这个熟悉的名字，嘴角的笑意鬼魅无常。

    “怎么，老大，你对那个玉罗刹感兴趣？”马兆嘿嘿的猥琐道，“我给你说，那玉罗刹听说长的花容月貌的，就是心肠狠如蛇蝎。忠义堂的少帮主曾经调戏玉罗刹，后来被打了个粉碎性骨折，前几天才出院。”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了兴趣。”李昱玩味的调侃了一句，目光却深邃如潭。

    “老大，你还是别想了吧，嫂子可是说了的，让你回来立刻去浙大，不然有你好看的。”

    “嫂子？哪个嫂子？”

    “那当然是慕蓉大小姐咯，你走了之后洪门面临瓦解，要不是嫂子出钱出力，估计洪门早就夭折了。”马兆说到这里，脸色变得非常认真。

    李昱没有接话，一丝苦笑微微败露。最难消受美人恩，这人情不好还啊，还有满洲里的秦沐风，唉。李昱越想越头大，猛灌了一口啤酒。

    “哟，这排场不小啊！马兆，找你的。”李昱丢给马兆一支烟，咧嘴冷笑着说道。

    夜市一条街，狭窄昏暗，一群手持棍棒刀具的混混堂而皇之的将李昱所在的小店围了起来，大致看来至少有四五十人。

    这些凶神恶煞一来，其他食客早就吓得溜了，就连老板都抱着钱盒子跑了，小店里只剩下李昱和马兆，还有马兆的三个小弟。

    李昱和马兆依旧有说有笑的调侃，马兆的三个小弟也不错，见着阵势没有撒腿就跑实属难得。

    “马腰子！给老子出来！”门口人多势众的人群里走出一个黄毛瘦子，晃着手里的西瓜刀叫道。

    “马腰子？”李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问马兆道，“这些人是哪一伙的？”

    马兆瞄了一眼带头的黄毛瘦子，镇定自若的说道，“精英会。”

    “噢，那就揍他丫的。”李昱提着一瓶啤酒起身说道。

    “老大你上，我给你呐喊助威。”马兆缩了缩脖子说道。

    “卧槽，我还以为你不怕呢！”李昱回头鄙视道。

    “嘿嘿，我看老大镇定自若的，咱不能给老大丢了面子不是？”马兆无耻的争辩道。

    “切。”朝马兆比了个中指，李昱叼着烟痞气十足的走了出来。

    马兆的三个小弟见李昱走了出去，顿时围在马兆身边，有个小弟问道，“小马哥，咱是不是打电话喊人啊，这哥们出去还不被砍成残废了。”

    “你小子，说话小心点，知道那是谁吗？”马兆笑容怪异的指了指李昱的背影，说道，“那就是我们洪门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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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行踪败露

    李昱叼着烟走到小吃店门口，为首黄毛看见李昱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至极，挥舞着手里的西瓜刀叫嚣道，“小子，我找的是马兆，你是个什么东西？”

    李昱完全不把对面四五十号人当回事，手里拎着啤酒瓶不屑的说道，“打完了，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李昱的不屑一顾让黄毛脸面挂不住了，西瓜刀一挥，对身后的小弟喊道，“给我上，剁了这个傻逼！”

    这些人闻声而动，冲向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李昱，黄毛隐没在人群中，盯着李昱的目光突然变的急剧阴狠，一只手摸向了腰间。

    李昱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黄毛，黄毛的动作当然没有逃过李昱的法眼，李昱暗自冷笑，刚动手就要掏枪，这恐怕是专程冲着自己来的。

    李昱被人围住，手里的家伙一股脑的砸了上去，李昱也正是此刻动身，拎着酒瓶猛地砸中冲的最近的一个人的脑袋，酒瓶爆裂，那个人也顺势瘫跪在地上。

    又有三个人冲了上来，李昱抬脚一个横扫，力若千钧，三人倒飞出去砸倒了七八个，李昱不再等人冲过来，步伐稳健的走上前去，凡是照面的没一个能攻击到李昱，反被李昱踢飞了出去。

    有时候人多未必管用，就像碰上李昱这种人，你最多七八个围上去，打都打不到人家，反被人家轻易的放倒在地。

    手里的酒瓶已经暴碎到瓶颈，李昱干脆丢掉，随便夺来一根钢管，挥舞间脆响不断，被击中的人莫不是骨头碎裂。

    不到半分钟，黄毛带来的人倒了将近三四十个，剩下的十来个人被李昱的威猛无匹吓的禁不住节节后退。

    李昱甩着手里的钢管，一步一步走向被震惊的黄毛，剩余的十几个小弟早就退到黄毛后面去了。

    黄毛眼看架势不对，一咬牙就要掏枪，手刚一动，却听见一声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的呜声，黄毛一惊，半空中一根钢管打着转的飞了过来。

    “啊！”

    只是一个恍惚，破空而来的钢管击中黄毛的胳膊，砸的黄毛一声鬼叫不说，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腰部撞在店门口的护栏上，眼看是去了半条命。

    李昱悠哉的吸了一口烟，眯着眼扫了一眼剩下的几个混混，这那几个混混顿时吓的丢下手里的家伙就跑。

    李昱径直走向店门口哀嚎的黄毛，也不管脚下是否踩到人，他走到黄毛身边微微俯身，不言不语的从黄毛裤兜里拿出那把未来得及掏出来的手枪。

    李昱面带邪笑的盯着黄毛，黄毛被李昱的阴气质震的大气不敢喘，浑身上下忍不住瑟瑟发抖。

    “咔！”

    李昱的目光并未在手枪上，手枪却被他轻易的蜕出了弹夹，“啧啧，我李昱何德何能，一回来就有人想要我的命？”

    黄毛闻言脸色变了又变，李昱当下认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些人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找马兆只是个幌子而已。

    李昱说着又从弹夹里蜕出一枚子弹，弹头在灯光下闪耀着金光，李昱将子弹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嘴角的笑意更盛，他把子弹递到黄毛眼前，说道，“弹头涂了毒药，见伤即死。”

    这明显是要至他于死地，害怕枪打不死，子弹还涂了剧毒。是谁这么大的仇？

    “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我可以饶你一命。”

    黄毛仰靠在栏杆上，想动一动却牵动伤口疼的直吸冷气，顿了好半天才对李昱咧嘴嗤笑道，“精英会！”

    “噢，就这么简单？”李昱似乎有些相信的了，再一次确认道。

    “就这么简单。”

    “嗯，那你可以死了。”李昱说完起身，将手里的子弹弹向黄毛，子弹入肉，鲜血飞溅而出。黄毛目光惊悚的看着李昱的背影，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再也没了动静。

    小吃店里的马兆和三个手下目睹刚才的单方面虐杀，马兆还算好一点，见李昱回来连忙打电话让人过来收拾现场，他的三个小弟就不行了，三人嘴巴张的老大，愣在原地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老大，牛！”马兆打完电话就冲着李昱竖起了拇指，目光中都是惊讶和崇拜。

    “你没事就跟着佛拉门戈多学学，到时候一个打十几个也不在话下。”李昱抽了张餐巾纸一边擦手一边说道。

    “我倒是想学啊，可是那货训练的时候老爱打人脸，简直一个丧心病狂。”马兆哭丧着脸叫苦。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今天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家看看。明天我去学校找你。”李昱说完转身就走，留给马兆一个猜不透的单薄背影。

    时间已近晚上九点，李昱没有打的，甩着两条火腿走在回家的路上。

    杀人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尤其是对他动了杀心的人，李昱更不会心慈手软，这就是四年来养成的习惯，如今回到故乡，这个习惯依旧根深蒂固。

    刚才黄毛一伙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至于黄毛背后的人，精英会？李昱不信，谁会在自己刚刚回来和马兆一接触就掌握了自己的行踪，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路过当年的老城区时，李昱向里面望了几眼，破败的楼房早已被新修的大厦取代，李昱不禁回想，那个娇羞清纯的苏荷，不知如今去了何方？思绪如流水，过而无痕。

    不知不觉的，李昱就走到了汇城豪庭别墅区，远远的就看见了李家别墅的灯光，一股苦涩的滋味弥漫上心头，李昱步伐沉重的走向了别墅。

    当年从这里离开，说好听点是出去历练，说难听点就是跑路，如今回来了，却没有多少高兴的心情，反而是带着一股沉重，也许是这四年来手上沾染的鲜血太多了，突然间回到安乐的都市，日思夜想的家，多少有些不适应吧。

    李昱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都甩开，做了一个深呼吸，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李家的纨绔子弟，回来了。

    四年前，十六岁离家，四年后，二十岁归家，还是那个李后主，只是多了些成熟和手段，不知往后，又是怎样一个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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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不变的家

    当李昱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时，突然有种似曾经历的感觉，一时间愣了神，曾几时，就在他将要开门的时候，那个如月光女神般温婉的女人会从屋里跳出来，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就在这时，门被从里面拉开了。四目相对，屋里那双明眸却已湿润。

    “阿昱！”叶秋心一步走到李昱面前，紧紧的抱住了四年未见的儿子。

    母亲的怀抱驱散了夏夜的清冷，李昱也张开双臂抱住了叶秋心，嘴里呢喃着，“老妈……”

    “终于知道回来啦？都把妈想疯了！”叶秋心松开怀抱，狠狠的揪了揪李昱的耳朵，湿润的眼眶里溢满了泪光。

    这是李昱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老妈哭出来。儿行千里母担忧，就是如此，往日严厉的叶秋心也会因为想念儿子而流泪，李昱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只是感觉眼眶干涩刺痛。

    “妈，我也想你。”李昱就如孩子般扣了扣后脑勺，咧嘴笑道。

    “哼，想妈那你怎么不知道早点回来？七点下飞机还出野了一圈你以为老妈不知道？”叶秋心嗔怪的白了儿子一眼，拽着儿子向屋里走去。

    李萧何依旧是那样，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少儿不宜的杂志，茶几上的紫砂茶杯正冒着热气。

    李萧何见儿子进屋，咧着嘴冲儿子笑了笑，说道，“小兔崽子，野了四年终于知道回来啦？”

    “嘿嘿，本来决定去年就回来的，可是出了点意外，又推迟了一年。”李昱傻呵呵的笑着说道，说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进沙发里。

    “老婆，饭好了没？”李萧何放下杂志朝正目不转睛的看李昱的叶秋心问道。

    “哼，李萧何，今天要不是儿子回来，你甭想吃我做的饭。”叶秋心没给李萧何好脸色，擦拭了眼眶的泪迹就进了厨房。

    李萧何摇头苦笑，把窝在沙发里幸灾乐祸的李昱拽了出来，憋屈的说道，“小兔崽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我这四年是怎么过的？”

    “你小子走了屁事儿没有，你老妈把火气都发我身上，每天没饭吃不说，晚上还睡客厅，这都什么事儿啊！”李萧何抱怨道。

    李昱不屑的撇了撇嘴，哼道，“活该。”

    “小兔崽子四年不见你长本事了还？”

    “不服来练练？”

    “哎哟呵，猎人学校全优毕业不得了了？上了趟昆仑山你就得瑟了？小子，不是我打击你，跟你老子我比起来，你还嫩了点。”李萧何鄙视的看着李昱，嘴上毫不留情，从他的话中可以看出，这个大大咧咧的老男人，对儿子四年来的动向了如指掌！

    李昱本来想反驳的，可是一想到在印度碰到北欧神一般的男人，奥汀的那句话话，“李屠龙先生的后代，配的上我奥汀的女儿。”

    想到这，李昱又把话吞了回去，他不知道他老子年轻时到底有多少风云往事，竟然被北欧的神王奥汀尊重的称为先生，世界上能被奥汀尊重的称作先生的人，两只手数的过来。

    见儿子无话可说，李萧何得瑟的泯了一口茶水，挑衅道，“怎么，知道怕了吧？”

    “李屠龙！”李昱鬼使神差的叫出李萧何的外号。

    李萧何噗的一口把茶水喷了出来，一把按住李昱，边向厨房方向看边压低声音说道，“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连你老子的外号都敢叫，你老子我早就忘了当年的外号，以后不准在家里提起这个名字！听见了没有？”

    李昱被李萧何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连忙点头。心底暗暗震惊，姜还是老的辣，他竟然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空有一身力气却提不起来。

    李萧何放开李昱，悠哉的喝了口茶水，挑衅的对儿子说道，“这下安分了吧，老子收拾你，分分钟的事儿。”

    李昱横了无良老子一眼，眼珠子一转，嘿嘿的冷笑道，“你这不是明着找坑么？家里有什么藏货都交出来，不然等下老妈过来我就叫你外号。”

    “噗！”

    李萧何刚喝进嘴的茶水又喷了出来，指着坏笑的儿子哀叹一声，“逆子啊！”

    正当父子俩交战正欢的时候，叶秋心端着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两个活宝正互相怒视，便诧异道，“儿子，你们这是干嘛呢？”

    “没没没，没干嘛，我在训练儿子的气场。”李萧何朝李昱挤了挤眼睛，语气威胁意思深重的问道，“儿子，你说是不是？”

    李昱连忙点头，岔开话题道，“妈，我帮你端菜。”

    叶秋心也没追问，放下盘子夸赞道，“儿子长大了，懂事儿了。”然后语气一转，若有所指的说道，“不像某些人，越过越倒过去了，就知道张嘴吃饭。”

    李萧何苦逼的中枪，老老实实的跑到厨房端菜去了。

    晚饭非常丰盛，一家三口吃的其乐融融，叶秋心作为一个活成精的女人，自然没去主动问李昱这四年来的经历，李昱也乐得轻松。

    李萧何不知从哪弄了瓶绍兴女儿红，父子俩开怀畅饮，最后连叶秋心都参合了进来，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席间，叶秋心突然问儿子道，“阿昱啊，经后有什么打算？”

    李昱犹豫都没犹豫，便回答道，“上学，高考，体验大学生活。”

    “嗯，不错，那我等下给你联系，明天还是去名徽学院上课吧。”

    “对了，不知道课程你跟不跟的上？”叶秋心疑虑的问道。

    李昱得意的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老妈，你就放心吧，别说是高中课程，我去大学当教授都没问题。”

    李昱这话说的不假，猎人学校耶路撒冷高等学院里，什么都教，要不是李昱被提前开除，估计都学到核武器制造去了，高中大学这点知识还真难不住他，翻翻书就懂的节奏。

    “别吹牛，有本事今年高考给老妈考个状元回来。”

    “有什么不敢的？”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李昱当下立了军令状，要考个状元回来。

    晚饭结束时，已近十一点，李昱回到一尘不染的卧室，这里每天都有人打扫，一如母亲的思念，日夜盼着儿子早点回来。

    李昱扑在床上，贪婪的吮吸着被子上的清香，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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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再回名徽

    第二天清晨。

    就像四年前一样，李昱的专职司机铁猴发动那辆奔驰600，不紧不慢的驶向名徽学院。

    当李昱再一次站在名徽学院校门口时，不禁有些物是人非的感慨，校门口依旧是名车豪车络绎不绝，来往的学生高昂着头，出自豪门天生的傲慢。

    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少了些人，比如那个知性娇媚的洛湘甄，还有那个纯洁害羞的苏荷，又或者是与李昱不死不休的燕明宇，这些人要么去了大学，要么根本就不知去向。

    李昱像个木桩一样的站在校门口许久，过往的学生不时的回头看他，有的交头接耳。

    “那哥们是谁啊，闭着眼站在校门口装逼呢。”

    “你懂个毛，那是行为艺术。”

    “小月，你看那个男生，好帅噢，以前怎么没见过？”

    “又犯花痴了，咦，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切，是个帅哥你就认识，装吧。”

    “不对，我想起来了！名徽三害！”

    “……”

    李昱意识到情况不对，赶紧开溜，顺着林荫道一直走向高中部教学楼。

    离每年的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李昱打算直接插班到高三哪个班，然后利用这仅剩的一个月时间恶补所有高考知识，这放在平常人身上或许很难，但李昱是平常人吗？答案是否定的。李昱能在猎人学院为期一年的进修期被中途开除的情况下全优毕业，这些东西自然就是浮云。

    先得去趟校长办公室报道，虽然离开这里四年之久，但作为曾经校长办公室的常客，李昱闭着眼都可以找到。

    路过政教处时，李昱碰到了个熟人，当年燕明宇的情人老师，杨倩。两人在楼道里不期而遇，李昱轻佻的吹了个口哨，谁知杨倩就像见鬼了一样刚刚从政教处出来又赶紧缩了回去。

    李昱自讨没趣的笑了笑，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口，直接推门而入。

    “敢不敲门就进来的，名徽学院就你小子一个！”李昱刚关上门，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传入耳中。

    “哟呵，老头，几年不见还这么精神？”李昱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大大咧咧的笑道。

    办公桌那边是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一身黑色唐装的老头，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人了，两只眼睛却没有丝毫混沌，目光炯炯的盯着李昱笑骂道，“你小子咒我不够老？看来是皮痒了欠揍，来，陪老头子我大战三百回合！”

    老头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象棋，端出来放在茶几上，向李昱招了招手，李昱苦着脸跟老头开始摆棋子。

    从一个人的下棋手法上可以了解到他的做人行事章法，这位老校长和李昱下过上百盘棋，两人都深知对方的进攻手段，一时间杀的是难解难分。

    “你小子出去混了几年，怎么棋法还是这么锋芒毕露？年轻人要忍耐，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老头固守河界，敲打着手里的棋子说道。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锋芒所至，所向披靡！”李昱语气淡定的回答。

    “嘿，不听劝，下马！”老头哈哈大笑。李昱不为所动，依旧大开大合。

    “嗯？这是……”老头突然举棋不定，看着棋盘犹豫着下一步该怎么落棋。

    “老头，认输吧，再有七步，我就能直取帅印！”老头刚刚落子，李昱轻描淡写的将卒一动，然后自信的说道。

    “了不得，杀机隐杀机，果真是输了，哈哈。”老头顺着李昱的动向一看就看出了端疑，手上有节奏的敲击也随之停顿。

    “你在我手上就根本没赢过。”李昱翻白眼丝毫不给老头留面子。

    “嘿，你就嚣张吧，我给你找个高手跟你下，你敢不敢来？”老头对李昱的话也不当回事，露出一个老狐狸的笑容，看的李昱不禁打了个冷颤。

    “今儿个我没时间，改天再说。”李昱感觉到老头的笑容里有阴谋，没有当场答应。

    “改天就改天，好了，没事儿你就去上课吧，高三四班，别给我惹祸！知道吗？”老头一边收拾棋盘一边说道。

    “这个您老就放心吧，欺负小孩不是我李昱的专长。”李昱说着就除了校长办公室。

    老校长目送着李昱出门，嘴上喃喃自语道，“年轻人就是好啊，锋芒毕露不拘一格。”

    李昱听到老校长的喃喃自语，嘴角泛起一个古怪的笑容，漫步走向高三四班。

    跟老校长下棋耗费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是第二节课了，李昱走到教室门口时，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后排旳马兆，那货睡的正香。

    李昱的出现首先引起听课的学生的注意，一个个先是好奇的打量李昱，随后就有人发出一声惊叹，“卧槽，这不是当年的名徽三害嘛！”

    “偶像啊，我没看错吧？”

    各种惊叹不绝于耳，讲台上正在讲课的年轻老师也不得不停下来，看了一眼李昱，问道，“这位同学，有事吗？”

    “我是来报道的。”李昱简单明了的回答。

    “噢？新来的？有入学证明吗？”有点斯文气质的眼镜男老师淡淡的问道。

    “入学证明没有，是校长让我来的。”

    “没有入学证明就想进我的教室？”眼镜男放下手中的英语教课本，不瘟不火的说道。

    这货还是教英语的，听着口气是在嘿李昱上下马威，这是一般老师对于新同学惯用的手段，打压一下气焰，日后好管教，可以理解。

    李昱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道，“哪该怎么办？”

    “先站在外面，等下课核实，或者你现在去开入学证明。”眼镜男说完不再理会门口的李昱，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等下课核实？玩蛋去吧！李昱转身就走，妈的，这是高三，还有一个月就是高考，如此浪费人的时间，下马威不是这个下法，李昱不吃这一套。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介意当场给这个英语老师反将一军，如今就算了，外出历练四年虽说没有磨平棱角，但多少是成熟了，不会像以前那样为所欲为。

    英语老师微微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见李昱转身就走，嘴角微不可察的露出一个冷笑，心道，“小孩子而已，多的是办法**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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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狠人虐恶人

    那眼镜男不让进教室，李昱也懒的跟他磨叽，打算到西楼道抽支烟。

    刚走到西楼道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听到西楼道那里传来打骂，李昱好奇的走过去一看，顿时笑了，一帮人正打架呢，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群人围殴一个人。

    被打的那个少年面黄肌瘦的，似乎是长期缺乏营养的缘故，头发干枯毛躁，但从身上的衣着来看，挺鲜亮的，不想是缺钱的人。

    五个小伙把那个面黄肌瘦的少年围在角落里拳打脚踢的，打的最凶的那个边打边骂道，“我草泥马！我让你看，我让你看，我梁星看上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看？”

    被打的那个少年只是护着脑袋，任由他们踢打，他嘴角被打烂挂着一丝血迹，李昱却细微的发现，那货竟然在笑！

    “草泥马的，神经病，还特么笑，哥几个用力！打哭为止！”那个自称梁星的男生愤怒的吼道。

    一帮人顿时使出了吃奶的劲，各种招式都往面黄肌瘦的那货身上砸，就差没拿个板砖上去砸了。

    三分钟后。

    “妈的，这货是特么铁打的？怎么还不跪？”

    “卧槽，这么经打？”

    五个人气喘吁吁的互相交流，那个梁星更是累的满头大汗，咒骂道，“这货特么驴子变的，这么经抽？歇两分钟再来！”

    那五人还在缓气，角落里被打的那货放开双手抱头的姿势，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窝深陷，嘴角挂着冷笑，眸子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就是这个空挡，被打的那货突然暴起，一个肘击结结实实的砸在梁星的脖子上，梁星当场被打倒在地，那货乘着剩余的四个人还在发愣，对着梁星就是一顿狠踹，梁星直接被踩的鬼叫连天。

    “好招！”李昱叼着烟不禁拍手叫好，他发现这货和他很像，在不利的情况下寻找反击的机会，抓住机会后就是下狠手。

    李昱这一叫，也提醒了梁星的四个帮手，其中一个跳起来一脚把面黄肌瘦的弱男踢开，然后把梁星拉了起来。

    梁星被人扶起来站都站不稳，捂着被打伤的耳朵吼道，“给老子打！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

    除过搀扶梁星的那人，其他三个也来了狠劲，冲上去一顿猛揍，招招都往肚子上打，面黄肌瘦的那人终于坚持不住，被打的趴在了楼道角落。

    又是几分钟过去，李昱刚丢掉烟头，下课铃响了，梁星缓过气来上去踢了两脚，然后才让四个手下停手。

    “草泥马的！终于跪了！老子还以为你是铁打的，我呸！”梁星说完转身上了楼梯，路过李昱身边时，突然停住脚步，对李昱说道。

    “看的挺爽吧？”

    李昱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说道，“挺爽的。”

    “我爽尼玛勒戈壁！”梁星突然骂出口，弄的李昱都是一愣。

    “你想死？”李昱脸色一变，谁都讨厌别人骂自己还带上家人，李昱对此更是深恶痛绝。隐隐的，李昱动了杀机。

    李昱不觉间外放的杀意把梁星震的愣在当场，张着嘴想骂没骂出来，回过神来的梁星自觉丢了人，二话不说一脚踹向了李昱。

    梁星刚出脚，李昱一巴掌甩了出去，后发制人，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梁星满嘴的牙齿混着血液喷了出来，当场被这一巴掌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梁星的四个手下被李昱的身手镇住了，本来想动手的，被李昱一个冷笑吓的退了回去。

    “你他妈……”梁星刚从地上仰起身，嘴里呜噜呜噜的漏风，习惯性的骂了出来，可是就骂了这三个字，李昱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一瞬间出现在梁星面前，一脚踢在了梁星的腮帮子上。

    苦逼的梁星直接被踢的滑了出去，然后就昏了过去。

    下课的吵闹声在西楼道停止了喧嚣，刚刚走到西楼道的一群学生眼睁睁的经历了这一幕，一个个被李昱的很辣惊的鸦雀无声。

    “这就是骂我的下场！”李昱的目光扫过梁星的四个呆若木鸡的手下，语气平静的说道。

    “你……你完了，你打昏了梁星，梁星是洪门红堂的人，你惹大祸了！”旁边围观的学生对李昱提醒道。

    旁边顿时有人附和道，“天呐，梁星被打昏过去了！他完了！洪门帮众一定会找他麻烦的！”

    “活该，恶人自有恶人磨，谁让梁星一天那么嚣张的。”

    “就是就是。”

    “……”

    李昱对这些闲言杂语充耳不闻，笑话，洪门来找李昱的麻烦？这一点都不好笑。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人群突然被蛮横的分开了一条道，有人刚准备骂出来，可是看见有进来的人，顿时焉了，乖乖的让到了一旁。

    “梁星？”一个胖子走进被包围的水泄不通的西楼口淡淡的问道。

    梁星的手下看见胖子，顿时像见了亲爹似的喊道，“小马哥！梁星被人打了，就是他！”说着指向不为所动的李昱。

    李昱连头都懒的偏就知道来的人是马兆，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梁星的傻逼手下给马兆添油加醋的告状。

    “你们是傻逼么？人都昏过去了还不知道赶紧送去医务室？”马兆突然瞪着牛眼喝骂道。

    这时，梁星的四个手下才想起来他们的老大昏厥了，需要送医务室。其中一个身材壮的赶紧把死狗一样的马兆背了起来准备送医务室。

    就在这时，梁星突然一动，竟然醒了！那货刚一清醒过来就发出一声杀猪似的哀嚎，嘴巴里又漏风，呜啦呜啦的就像个破风箱在叫唤，引的周围围观的人一阵轰笑。

    李昱也好笑的看着梁星，暗笑这货抗击打挺牛逼的，被他踹了一脚竟然能这么快醒过来，当然，李昱用的力还不到一成，要不然这货就真得跪了。

    梁星哼哼了几声，脑袋一转就看见了一旁的李昱，这货顿时急了，呼吸都是一窒，然后这货脸色变得火红，嘴巴一张，“卧槽尼……”

    明显的，梁星这货还是没长记性，这是李昱见过的最不长记性的人，没有之一，估计是家里的百般溺爱给惯坏了。

    李昱从来不会心软，虽然这货被他打的脸肿的猪头一样，但只要他还敢出言不逊，李昱就毫不犹豫的动手。

    梁星注定悲剧了，还是没骂完，李昱的巴掌就送了上来。

    “啪！”

    耳光响亮，梁星再一次滚了出去，还连带着被他的那个手下。

    耳光声过后，西楼道再一次陷入了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畏惧的看着那个打了人却依旧淡然自若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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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洪门老大

    这一次，梁星幸运的是没昏过去，只是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马兆的脸色变得阴沉，几步走到梁星面前，“梁星，这是你自作孽，不可活。”马兆突然提高音量，说道，“从现在开始，梁星不再是洪门红堂人员，会费我会退还给你。”

    一石击起千层浪，马兆的话着实让在场的人吃了一惊，他们本以为马兆的出现会给梁星找回场子，可是没想到结果却

    让他们大失所望，更加难以理解的是，不找场子也就罢了，竟然还将梁星踢出洪门，脑子转的快的人已经悟出了些门道，看向李昱的目光充满了诧异。

    躺在地上哀嚎的梁星听到马兆的话，顿时安静了下来，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被人打了，你们洪门不但不保我还反而剔除我？老子会费是白交的？”

    不仅是梁星不解，在场的人都有和他一样的疑问，偌大的洪门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帮众？已经有人开始猜测乱想，更有一些在场的洪门帮众开始自危。

    就在这时，马兆说话了。马兆先语气平淡，没有特意的高呼，他说道，“因为你刚刚骂的人就是我们洪门的老大！”

    又一次瞬间的寂静，然后人群就轰的一声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现在原地苦笑的李昱，目光中充满了惊异，不解，或是崇拜。

    “天啊，传说洪门的老大自建立以来就从来没出现过，今天我竟然亲眼看到了！”

    “梁星这下栽了，骂谁不好骂到自己老大的头上去了。”

    “他是李昱，当年名徽三害的李昱！”有人认出了李昱。

    “真的是他！这下就说的通了，当年就有传闻说李昱组建洪门对抗学校的曹帮，现在刚好应正！”

    “……”

    各种议论纷纷扬扬的，围观的里三层外三层，骚动一片。躺在地上的梁星愣住了，水肿的脸看不出表情，就算看的出，恐怕多半是比哭还难看。

    就在所有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角落里那个面黄肌瘦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到李昱身边，指着地上发愣的梁星，声音沙哑的问道，“我可以打他吗？”

    李昱诧异的看了那个男生一眼，笑容玩味的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面黄肌瘦的男生朝旁边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回道，“段国英！”

    “段国英？”李昱重复了一句，赞道，“好名字，好，你可以打他，生死自负。”

    段国英二话不说，一瘸一拐的走到梁星身边，猛的一脚踹了下去，旁边围观的人看的都是一阵肉颤。

    这时，马兆走到李昱生边，笑的跟弥勒佛似的说道，“老大，这个梁星怎么处置？按照门规，对老大口头不敬者，当斩一只手！”

    旁边有人听到马兆的话，直感觉脊背发寒浑身一颤。象牙塔里的他们，黑帮是热血沸腾的，可是真实的黑帮，却是血腥而罪恶的，马兆正是从这两点之间跨越过来的，李昱就更别说了，别看他今年才二十岁，多少鲜血沾手，他自己都说不清。

    李昱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段国英不留劲的践踏着梁星，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淡淡道，“不知者不罪，就剔除掉他吧。”

    “让人都散了吧。”李昱看周围被围的水泄不通，又对马兆说道。

    多亏这西楼道偏僻，也是平日里学生抽烟打架打kiss的地方，不然围了这也多人，早该引起老师或者校警的注意了。

    李昱刚说完，上课铃打响了，马兆挥了挥手，对喧闹的人群喊道，“好了好了，上课了，都散了吧。”

    李昱当先向三四班走去，人群自动的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通道，马兆跟在他后面，众人目送两人的身影一拐进了教室，才乱哄哄的冲向了自己的教室。

    西楼道里只剩下了段国英和梁星，还有梁星的四个手下。段国英已经累的气喘如牛，梁星也被他打的再一次昏迷，可是这货就是不知足，依旧没命的往梁星身上招呼，梁星的四个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昱所欣赏的，也就是段国英的这股子狠劲，如果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段国英就属于不要命的那一类。

    这场闹剧一直让不明真相的群众处于震惊和震撼的状态，也就是这一节课，李昱的名字再一次风靡名徽学院，这一次不再是什么名徽三害，而是洪门老大。

    …………

    回到教室的李昱直接坐在了马兆旁边的空位上，化学老师是个老头，戴着一副足有两厘米厚的眼镜，一进教室说了两句就开始在黑板上写起了公式。

    “老大，怎么样，刚才感觉爽不爽？一群人得知你是洪门的老大后，那崇拜的眼神，好多女神都在对着你放电哦。”马兆拿着书挡在桌子上，对李昱偷笑道。

    “我怎么没看见什么女神？倒是有一群黑木耳，哥差点都吓尿了。”李昱不屑的撇嘴道。

    “嘿嘿，老大眼光高，女神都是像慕蓉大嫂那样的。”马兆拍马屁的贱笑道。

    “女神是什么？只不过是长得漂亮又有气质罢了，拖到床上都是一样的，那为什么要那么捧着她们呢？”李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

    “草，精辟！老大果然是老大，眼界都比咱宽的不止一倍。”

    “不拍马屁你会死啊？”

    “因为崇拜。”

    “你崇拜毛主席么？要不要我给你买飞机票去天安门毛主席画像下面拍个三天三夜？”

    “呃，那还是算了吧。”

    “对了，我坐的这位子是谁的？”李昱突然语气一转，调侃马兆道，“不会是一直空着的吧？难道就每个妞跟你做同桌？”

    “切，海了去了，关键是我没同意。”马兆挺着肉呼呼的胸脯吹道。

    “都是凤姐那一类的吧？”李昱打击道。

    “毛线！八分的一抓……”马兆又要接着吹，李昱当即打断道，“说正事，这位有没有人？”

    “有人难不成还敢老大给他让位？”马兆幽怨的哼哼了几声，然后说道，“这位子就是段国英的，话说这货还没回来，该不会还在揍梁星吧？”

    “十有**。”李昱坏笑道。

    “卧槽，这货平时看着焉缩缩的，我咋就没看出有这股狠劲呢？要不然早把他吸收进洪门了。”马兆感叹的说道。

    李昱笑容诡异的对马兆说道，“这人你别管，我引他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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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好牛逼的眼镜男

    两人正说着，教室门外走来一个满身是灰的学生，声音低沉的打了声报告后，也不管老师点没点头就走进了教室。

    此人正是段国英，这货穿着一身白色短袖和一条暗青色长裤，身上到处都是灰，腰上还有几个明显的38码大脚印，枯黄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脸色苍白嘴角微肿，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不过虽然段国英一身狼狈不堪的模样，但教室里的学生却没有一个敢于笑话他的，他们大都亲眼看见了段国英下死手的揍梁星，这种牛人没人敢招惹，万一惹怒了给你来两下，那可就亏大发了。

    “小马子，把理科书算给我拿来。”段国英刚出现在教室门口，李昱就对马兆说道。

    “要书干嘛？”马兆不解，但还是把崭新的化学书递给了李昱。

    “学习，哥要靠个状元！”李昱开玩笑似的说完，拿着书翻了起来。

    段国英走进教室便发现座位被人占了，他皱了皱眉，随后便走到李昱身后，站在那

    也不说话也不见其他动作，就像被老师罚站似的规规矩矩的站在教室后面。

    李昱直接无视了段国英，自顾自的翻看着化学书，一条条公式过目不忘。直到后半堂课，李昱已经开始作书上的例题了，这种非人类的学习速度让一旁的马兆看傻了眼。

    一节课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李昱一直在看书作例题，无聊的马兆玩着微信摇一摇，一节课都在嘿嘿嘿的贱笑，后面的段国英一直站着，似乎对李昱的鸠占鹊巢没有哪怕一点点意见。

    第三节课下，化学老头教案一收拾就走了出去，对于教室后面的奇怪现象不闻不问，也说不定这老学究根本就没看见。

    “老大，你牛逼，一节课看了半本书，我现在怀疑你出去了四年是不是被洗脑了。”一下课马兆就死而复生，对李昱的学习速度表示震精不遗。

    “也不看看哥是谁？”李昱也毫不谦虚。

    “走呗，抽烟去，教室里闷的慌，好多妞都在偷偷的看你，我顿时感觉存在感急剧下降。”马兆一边起身一边说着。

    就在两人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段国英的声音，“等等。”

    李昱回头看了一眼目光犹豫的段国英，笑了笑说道，“想好了再找我，我现在没空。”

    李昱说完回头就走，留下段国英一个人愣在原地又陷入了沉思，他想了整整一节课，他在犹豫着是不是该找李昱庇护他，寻求庇护自然需要付出，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付出的，或者说让李昱看得上的东西。

    下课十分钟对于学生们而言，太短太短，跑去厕所抽支烟就没了，拉着女朋友亲个嘴就没了，十分又十分，学生时代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溜着。

    最后一节好像是老师换了课，依旧是化学课，李昱和马兆回到位子上，又开始各干各的，一个看书一个勾搭木耳，如出一辙的专注，至于段国英，还像上节课一样的站在后面，脸色充满了挣扎。

    大概过了多半节课的时候，马马兆用胳膊肘撞了撞李昱，然后压低声音问道，“老大，你对段国英那小子是什么意思？”

    也难怪马兆疑惑，段国英的脾气马兆作为同桌很清楚，那就是个不怕事的主，你得罪他，他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后台，他就敢跟你死磕。

    而如今段国英却对李昱占了他位子的事只字不提，反而乖乖的站在后面，而且似乎对李昱颇有些惧意。

    李昱放下书微微向后瞄了一眼，段国英依旧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就像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决定。

    “这是个人才，有狠劲亦是有毅力，而且这货似乎很经打你发现没？”李昱回过头说道。

    “的确，自从我认识这货以来，他被打人打的不低于十几回，可是没有哪一次进过医院，被人打的趟在地上还能瞅机会起来逆袭，也真是个极品。”

    “呵呵，所以啊，他刚才下课叫我我没理他，他是想要寻求我的庇护。”

    “那你怎么不答应他？”马兆有些不解道。

    “我要让他心甘情愿的走进来，只有他心甘情愿，才会发挥百分之百的力量。”李昱淡淡的回道。

    “嘿嘿，老大果然是老大，考虑的那么周全。”马兆又拍马屁。

    李昱笑骂道，“你特么怎么就学了个拍马屁，别的不见你精通点什么。”

    “唉，没办法，岁月改变人的心性啊。”马兆装逼的慨叹道。

    “对了，想起来个事问你，我第二节课刚来碰到的那个教英语的眼镜男是个干什么的？”李昱忽然想到那个眼镜男，便问马兆。

    “这学期刚调来的，我们班的班主任，可牛逼了我给你说。”马兆兴奋的说道，“老大，难不成你想弄那个眼镜男？我强烈支持你，全班都会强烈支持你。”

    “噢？怎么个说法？”李昱诧异的问。

    “那个眼镜男听说是精通三十六个国家的语言博士毕业，回到国内被学校高价聘请过来的，刚到我们班的时候，那叫一个牛逼。”

    “第一节课有同学说话，那家伙对说话的同学讲了一长串英语、俄语、法语、日语、韩语乌七八糟的一大堆，那苦逼的娃还不知怎么回事，回家一查才发现是在骂他。”

    “那同学就去学校举报眼镜男，结果学校给出答复，有本事你也用乌七八糟的外语骂回去。”

    “体育课占用为英语课，美术课占用为英语课，上课有人说话，下课就各种延堂，那货简直就他么不是个东西。”马兆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么牛逼？精通三十六个国家的语言？卧槽，为什么这么屌？”李昱震精了。

    “嘿嘿，反正那眼镜男坏的很，你可就自求多福咯。”马兆幸灾乐祸的说道。

    两人聊着聊着就听见优美动听的下课铃声，化学老头二话不说粉笔一丢拿起教案就走，这种老师一致得到学生的好评，上课该教的教完，下课绝对不占用一秒钟学生休息的时间。

    “走吧，吃饭，老大你请客。”马兆捂着肚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吃饭，肚子容易饿似乎是每个胖子的通病。

    “得叻，哥身上还真没带钱。”李昱摊开手无奈的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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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林连横的动机

    李昱和马兆刚准备去吃饭，站在后面的段国英再一次走到李昱身边，坚定的说道，“我想好了。”

    “想好了？”李昱满脸和旬的微笑道，“你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洪门又是干什么的吗？”

    “洪门是本市最大的黑帮社团，你是洪门的老大。”段国英如是道。

    “你只说对了一半。”李昱说着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自负的语气说道，“洪门将是华夏最大的黑帮，而我，将是华夏囯黑暗世界的第一个教父！”

    这句话太过张狂，太过自负，也许这就是年少轻狂？可是李昱轻狂吗？谁知道呢？

    “你信吗？”见段国英微张着嘴愣在原地，李昱笑容不变的问道。

    段国英沉默了许久，李昱一直目光如炬的盯着段国英，这才是真正的抉择时刻，李昱想要看看段国英倒地有没有这个胆量。

    李昱的那句自负的话一直在段国英耳边回响，第一时间他认为李昱是不知天高地厚，可是当他看久了李昱那自负的微笑时，想法又突然改变，他有些心动，他在想，如果李昱说的话真的实现了，那么，谁都不敢再看不起他。

    “现在我要你的回答。”李昱再一次催促。

    段国英捏了捏一手是汗的拳头，最后一咬牙，回答道，“我信！”

    “那你能干些什么？”李昱又问道。

    “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段国英毫不犹豫的回答，

    “很好，我等着看你的表现。”李昱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走吧，一起去吃个饭。”

    李昱将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段国英纳入洪门，他自己都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段国英的真正身份给他带来了多少便利，话说人不可貌相，正是如此。

    三人一路慢慢悠悠的走向餐厅，马兆一路上拽着段国英直得瑟。

    “你小子以前不鸟我，现在你加入了洪门，哥告诉你，洪门中除了老大，就属我资格最老，下面的人见了我都得叫声小马哥。”

    马兆越说越得瑟，也不管段国英一副鄙视的表情，嚷嚷道，“来，叫声小马哥听听。”

    段国英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小马哥没你这么胖。”

    马兆当场给跪了，“卧槽，能不能不拿胖来说事儿？”

    “小马哥没你这么肥。”段国英明显调戏上马兆了。

    “尼玛，哥明天就去减肥。”

    “你能降到180斤我叫你马爷。”

    “这个……容我考虑考虑。”马兆一瞬间犹豫了。

    马兆刚踏进餐厅闻到饭菜飘香，顿时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一声马爷还没有红烧肉来的实惠。”

    “你也就这追求了。”李昱回头打击马兆。

    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段国英作为新晋的洪门小弟，自然是屁颠屁颠的去打饭了。

    这个空挡，李昱向马兆问了问红堂的情况。洪门分了三个堂口，红堂就是其中之一，红堂中全都是交了会费联络起来的一群富家官宦子弟，统一由去了浙江的席天赐管理着。这些人虽然没有战斗力，但财力和人脉绝对是无与伦比的。

    另外还有龙虎堂，龙虎堂人数甚少，龙虎堂是洪门的最强战斗力，龙虎堂成员就是马兆口中的空降兵，这些人其实就是李昱在国外组建的一个佣兵组织里出来的人，这些人的战斗力自然不言而喻了，龙虎堂由林连横和佛拉门戈共同管理。

    再下面就由普通精英成员组成的精英堂，这些人人数众多，下面又千丝万缕的连接着一些小混混之类的，鱼龙混杂。

    一顿饭的时间就在洪门内部情况的话头上溜了过去，马兆在连续添了两次饭后终于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咯。

    李昱拿着吃货没办法，最后吩咐道，“晚上联系林连横和佛拉门戈，让他们去琉金会所。”

    “老大，这是有行动的节奏？”马兆一听来了精神，就连一旁刚刚放下筷子的段国英也将求知的目光投向了李昱。

    “等见面了再说吧。”李昱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意，又说道，“我出去逛逛。”

    “哦，好，不过估计你会失望的。”马兆猥琐的笑道，“自从上一届高三的毕业后，咱们名徽已经没什么美女了。”

    “滚蛋，老子去逛逛，不是去泡妞。”

    李昱说是去逛逛，其实名徽学院哪个地方他没去过？顺着林荫道走向旧操场，野鸳鸯依然如故的多，这些小情侣对于李昱这个突兀的外来者看都懒得看一眼，该亲的亲该摸的摸，李昱也就当自己是透明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刚拨通不到五秒，那边就被接通了，传来一个因为激动而沙哑的女声，“阿昱！是你吗？”

    听到这个声音，李昱的心情突然就变的沉重，微微愣了几秒，他才回答，“浅心，还好吗？”

    李昱极少的关心谁，甚至他根本就不会说关心人的话，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出电话那头的人对他有多重要，电话那头的女人，正是跟随李昱在外历练了三年的龙浅心。

    “只要你好就够了。”电话那头非常自然的说道。

    “傻女人，让你为我担心了一年，你姐姐要是知道了，估计不会原谅我的。”李昱说笑的想要调解这种微微有些沉闷的气氛。

    “姐姐不会的。”龙浅心突然嘻笑着说道，可是听到李昱耳朵里却是一阵心痛。

    “我会给拓海报仇的。”李昱冷不丁的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在你失踪的这段时间回到新安市，组建了以情报为主的黑色势力，就等着你回来接手。”龙浅心语气轻松的说道。

    “我就知道。”李昱听出龙浅心语气里不想让他太过自责的意思，便朗声笑道，“罗刹会就是你的吧？”

    “嗯哼，你昨天刚下飞机，我手下的情报网就给了我消息。”

    “噢？”李昱听到这里，立即开了兴趣，同时心中的一个疑问也再次冒了出来，“你手下的情报网覆盖有多大？”

    “整个ah省。”龙浅心满怀信心的回答。

    李昱微微吃了一惊，忍住讶异，他又问道，“那你知道昨天晚上在夜市袭击我的那群小混混是怎么回事吗？”

    “那些人是精英会的，领头的人是精英会的一个上层头目，他暗地里还有另一个身份，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

    “什么身份？”

    “他是洪门放在精英会的卧底，听从林连横的指示。”

    当李昱听到这个答案后，嘴角泛起一个阴冷至极的笑容，心中冷笑，“林连横放的钉子？”

    得到这个消息后，一切豁然开朗，昨晚想要将李昱至于死地的那个黄毛，背地里竟然是林连横的人。

    “林连横啊林连横，你倒地想做些什么呢？”李昱心中冷笑着问，林连横的动机值得揣摩。

    “那就顺便查查林连横的底细，这个人是当年我组建洪门时的第一批元老，身份还没来得及核实我就被迫出国了。”李昱沉默了半许，才对龙浅心吩咐道。

    “我已经帮你查过了。”

    “聪明的女人，我该怎么奖励你呢？”李昱深感欣慰，有个这么为自己着想得女人，真是上一世修来的福分。

    “我想见你。”龙浅心的要求并不高。

    “好吧，晚上八点来琉金会所。”李昱欣然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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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密谋

    与龙浅心说完正事，李昱又磨叽的说了半天肉麻的话，直接让龙浅心羞涩的挂了电话。

    就在电话刚挂掉，李昱一脸的笑容转眼间消失无痕，他取下脖子上的挂坠，那是一个幽绿色的圆柱玻璃管，玻璃管里面的幽绿色雾气缓缓的流动，李昱看的出神。

    这是龙拓海从先驱者实验基地带出来的东西，在死之前龙拓海将它交给李昱。李昱一直弄不明白龙拓海为何不顾性命的从先驱者基地带出这个神秘的玻璃容器，他几次想让龙浅心解读容器底座上的优盘，可是到最后却放弃了。

    李昱失神了许久，最后他紧紧的握住绿色的玻璃容器，自言自语的说道，“龙帮，从现在开始，就是你们灭亡的倒计时！”

    龙帮为何物？那是盘据在帝都燕京的庞然大物，雄据东三省，根深蒂固到帝都的各个层面，从民国时代一直到今天，龙帮经历过多少大风大浪依然屹立不倒，甚至和军方都有一些隐秘的合作关系，想搬倒它，谈何容易？

    ……

    李昱游逛了半天才回到教室，刚坐下上课铃就打响，李昱依旧坐在段国英的位子上，而段国英不知道从哪儿搬了张桌子放在李昱后面，跟李昱打了声招呼便死气沉沉的趴在桌子上梦周公去了。

    李昱从马兆那里拿过几本理科书籍，便埋头苦读起来，至于文科方面，对李昱来说那都不叫事，只要抽空看看重点就可以了。

    三节课一晃而过，期间不少人都偷偷的看李昱，对于这个当年名徽学院的风云人物，很多人都充满了好奇，更别说如今他还是新生势力洪门的主人。

    不少人见李昱连续看了三节课的书，那就更疑惑了，这完全不像是一个黑帮头头该有的作风。

    李昱这边平平淡淡的，而在另一边，却有人在惦记着他。

    新安市洪门势力下属的一家酒吧中，白天不是酒吧营业的高峰期，酒吧里除了两个服务生，就剩下角落里两个气质斐然的男子。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儒雅男子一身笔挺的范思哲，嘴角挂着亲和的笑容，看上去颇有青年才俊的风范，这个人的身份放在新安市绝对算的上人物，因为在不少人眼中，他就是带领洪门一夜之间崛起的**新贵，林连横。

    与林连横相对而坐的那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一身匪气，手里端着一杯炫丽的鸡尾酒，这人正是被洪门吸纳的徽帮帮主，马龙，这个人也算的上李昱的老熟人了。

    “林老大，不知道今天你叫我来有何事？”马龙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苦涩的笑道。

    “洪门真正的老大回来了。”林连横笑容依旧的回答。

    “呵呵，看来李昱回来的消息不假啊，林老大打下一片江山，他一回来，这就拱手相让了不是？”马龙笑眯眯的说道。

    “哼，拱手相让倒没什么，这本就是应该的，怕就是怕……”林连横语气一顿，然后才说道，“就怕是功高盖主，这个意思你明白吗？”

    “林老大的意思我当然明白，但是你作为洪门元老，我想那种事应该不会发生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林连横说着似乎是失去了耐心，脸上的笑容也随之隐没，正色道：“马龙，你的意思呢？”

    马龙沉默了许久，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鸡尾酒，酒的烈性让他脸色变得通红，他深深的吐了口浊气，才回应道，“林老大有事尽管吩咐。”

    “好，有你这句话足矣，也不用急，只要李昱没有动我们的打算，我们也不用冒那叛逆的风险。”林连横微笑的接着说道，“况且洪门的未来还很长远，我们不妨一起见证他的崛起。”

    马龙听了林连横的话，不由的想起一年前那天晚上，他刚和老婆激战结束，一个金发外国人就闯进了他的别墅，将他抓到洪门几个高层的面前，全程他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从那个时候，他就开始逐渐认识到洪门内部不为人知的强大。

    “乘他还没有接手洪门，这是你最佳的机会。”马龙建议道。

    “不，我想看到洪门统一华南的那一天，等那天来了也不迟。”林连横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统一华南……”马龙惊异失声，他本是一个地方小势力的头目，混迹**十几年的他有些无法理解这些年轻人的自信从何而来。

    ……

    第四节课，三四班的班主任王浩，也就是早上给李昱下马威的那个教英语的眼镜男，他一进教室就看见了后排坐着的李昱，脸色微微一暗。

    “后面那位同学，是谁允许你进教室的？”王浩放下教案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后排的李昱，语气微怒的问道。

    李昱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节课又没得上了，看这货的意思是没完没了的。

    “校长分配我到这个班的，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去问校长。”李昱也有些不爽的回答道。

    “别拿校长来压我，没用。你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私自进入教室，如果你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滚出去开入学证明。”

    “这是你作为一个老师对学生说话的语气吗？”李昱嗤笑道，“我是来学习的，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既然你不想浪费时间，那就去开入学证明，我只认入学证明。”王浩黑着脸说道，已经很久没碰到敢和他对着干的学生了，权威受到挑衅的他已经怒火中烧。

    李昱二话不说，起身离开教室，直接走向校长办公室，不就是一张入学证明么？李昱实在不知道这货到底是哪个气门不通了，非要给他颜色看。

    找老校长亲手开了一份入学证明，李昱再次回到三四班教室门口，打了声报，讲台上的王浩转头看了李昱一眼，说道，“现在我在上课，有什么事下课再说。”

    李昱当时就怒了，卧槽，把哥当猴耍呢？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呢，更别说李昱了，王浩三番四次的为难也彻底惹恼了李昱。

    李昱将刚开好的入学证明揉成一团丢在门口，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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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洪门展望

    李昱前脚刚走，教室后面的马兆突然站了起来，然后直接走出教室，刚刚走到教室门口时，马兆还回身朝王浩竖起一个中指，直接让王浩一阵青一阵白的。

    段国英被吵醒了过来，站起来揉了揉眼睛也走出了教室。一时间，教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又有几个学生开始蠢蠢欲动，王浩一巴掌拍在讲桌上，吼道，“我看谁还敢走出这扇门！谁出去谁就别想毕业！”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先不说王浩一个小小的班主任，名徽子弟有几个是怕不能毕业的？王浩这一句话顿时让很多压抑的学生怒火中烧，一瞬间又是十几个学生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学生，王浩也没心情继续讲课，教案一摔，发泄道，“自习！放学之前背完十四章的所有单词短语！”

    王浩这句话刚说出来，教室里哄然炸开。

    “半节课37个单词13个短语！卧槽，老子不干了！”一个学生课本一摔，骂骂咧咧的走出教室。

    后面又陆陆续续的走了十几个，教室里顿时只剩下不到十个学生，王浩已经气的怒极反笑，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离开的学生冷笑连连的道，“马兆啊马兆，一个小混混还反了天不成？”

    高三四班全体学生罢课的消息不禁而走，不少学生知道当年的名徽三害在三四班复学，顿时就将三四班罢课的事和李昱联系在了一起，这祸害一回来，名徽果然就不得安宁了。

    老校长得知三四班罢课的消息，找王浩问了问情况。老校长猜测这事肯定和李昱那小子脱不了关系，果不其然，在得知王浩不允许没有入学证明的李昱进教室的情况后，老校长也无可奈何了。

    王浩给新来的学生下马威的出发点是没错，距离高考还有短短一个月，就怕来个捣蛋的学生打乱了学生了学习节奏，可是王浩真是找错了对象，给李昱来下马威？那可是老痞子归来，可不是新生入学。

    老校长斟酌再三后，决定让王浩暂时先放下班主任的担子，让其他老师代替，等新学期再恢复他的班主任身份。避免学生和老师的矛盾过度激化，现在即将面临高考，学校可经不起出什么乱子。

    王浩听了老校长的决定，有些无法接受的问道，“为什么？这是让我向一帮坏学生低头吗？”

    “唉，你就忍一忍吧，现在离高考还有一个月时间，这事处理不好会影响学生的高考。”老校长苦笑的解释道，想了想又说道，“况且那个李昱也不是一般人，他休学了一段时间现在回来复学，你要是和他闹起来，吃亏的是你。总之，等这学期过了再说吧。”

    王浩无法理解老校长的意思，不爽的接受了老校长的安排后，就想找个人了解了解李昱的情况，刚巧不巧的的，他就碰上了学校里和他有一腿的女老师杨倩，杨倩对李昱的了解那自然是不多说。

    杨倩听说王浩得罪了李昱，顿时吓的脸色煞白，劝说王浩别再惹李昱，又将李昱四年前干的那些轰动全市的隐秘事件拖了出来，王浩也没料到被他几次为难的新生竟然干过这么多轰动事件。

    当他听到李昱曾开车蓄谋的将一个来自帝都的人撞进新安江的时候，王浩又有些意动，如果能翻出这件事，那李昱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可是在王浩得知当年新安市公安局局长的儿子不幸溺死于新安江的事也和李昱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后，王浩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没别的原因，只因为他老子就是现今新安市公安局局长。

    王浩被杨倩拖出来的一系列关于李昱的光辉往事震惊的无以复加，一时间他竟有些后悔得罪了李昱，从杨倩那里得知李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王浩开始有些后怕，以李昱的性格，恐怕因为这些事，必定要报复他。

    想到李昱的报复手段报复，王浩一阵后背发凉，连和杨倩缠绵的心情都烟消云散，火急火燎的离开学校想办法防备李昱的报复了。

    其实王浩是有些多虑了，这些事要是放在当年的李昱，恐怕必定会报复他，但如今，李昱还真没什么心思去惦记他，说白了就是一点破事，大不了不上你的课便是，李昱可没这闲工夫和一个老师玩手段。

    一路上王浩越想越不自在，生怕李昱突然间给他来一出意外身亡的戏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跑到辖区公安局去找他老子的一个手下，他想查查李昱的案底，看看能不能找到有什么能搬倒李昱的案子。

    ……

    李昱自从离开教室就在学校里闲逛，一边走一边也在计划着接下来洪门的发展方向，想要统一整个ah对于洪门来说唾手可得，一个腐朽的老牌帮会忠义堂，和一个四肢不健全的精英会，对付这两个帮会对于兵强马壮的洪门来说实在毫无压力，更别说还有龙浅心的罗刹会在一旁辅助。

    关键是在于，洪门一旦做大，必然会引起政府的注意，在ah省虽然有他老妈给他撑着，况且ah本来就是李家的大本营，但是要离开ah呢？华北方向龙帮雄据，李昱只能南下，南方势力杂乱，并不是没人有能力统一华南，上海的青帮，浙江的凌天会，等等，都有这个实力，但是他们没有一统南方，正是因为惧怕做大后成为国家政府的目标。

    现在李昱需要想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筹码才能让政府机关能容忍洪门的存在，不碰毒品是其一，然后呢？李昱忽然灵机一动，政绩！如果洪门能和一个庞大的商业集团绑在一辆战车上，那么各个方面想要动洪门，都需要先想想洪门覆灭所带来的损失。

    庞大的商业集团，这需要多庞大？那就要看洪门能走多远，如果洪门有一天能北上，恐怕一个商业集团已经不够看，那时候所需要的就是一个商业帝国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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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薄钰珏的忠告

    夏日昼长夜短，晚上七点半天色才刚入幕，繁星刚刚点缀了夜空，凡间灯火早已绚烂辉煌。

    李昱把车停在琉金会所门口，将车钥匙丢给门童后，他抬头看了一眼琉金的门面，依旧如故，古典的奢华贵气，就是在这里，李昱踏出蜕变的第一步。

    与马兆他们约好的八点见面，之所以提前来半个小时，因为事先已经有人约他在琉金会所见面。

    刚进琉金会所大厅，一个妖艳的女人迎了上来，这个女人一头艳红的长发格外引人注目，红色的连衣短裙将她的火爆身材彰显无遗，在李昱的记忆中，这个女人就像一朵红色的玫瑰，艳丽而危险，她就是薄钰珏。

    薄钰珏迎面而来，在大厅里众人的注视下给李昱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小屁孩长大成人了，又变帅了，比你那死鬼老爹有气质多了。”薄钰珏松开李昱，打量了李昱一番调笑道。

    “薄阿姨……”李昱刚叫了一声，却被薄钰珏打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薄钰珏带着李昱来到一间私人休息室，一边泡茶一边说道，“有什么话现在说吧。”

    李昱沉默了半许才开口说道，“拓海死了。”

    薄钰珏行云流水的斟茶动作随之一顿，然后很快又恢复正常。

    “我知道。”薄钰珏的情绪出奇的平静。

    “那你知道是龙帮的那五个人害死拓海的？”李昱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

    “这我也知道。”薄钰珏端着一杯茶递给李昱。

    “既然你知道，那你为什么当初还让那五个心怀不轨的人跟着我们一起去猎人学校？”

    见李昱不愿接茶杯，薄钰珏就将茶杯放在李昱面前，然后迎着李昱的目光，平静的回答道，“我以为你会有能力保护她们。”

    这是一句多么伤人的话？“我以为你会有能力保护她们”伤人至极。李昱心中压抑即将爆发的怒火一瞬间被这句话所浇灭。李昱僵坐在凉椅一动不动，脑海里回荡着薄钰珏刚才说的那句话。

    龙拓海的死能怪谁？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没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这是个残忍的现实，只是李昱他自己不敢去想而已。

    沉寂的许久，脸色阴霾的李昱站起身对薄钰珏弯腰说道，“对不起，薄阿姨，是我激动……”

    李昱话还没说完，薄钰珏伸手将李昱拽坐到凉椅上，说道，“你没有错。”

    薄钰珏端起茶水轻轻一嗅，突然转移话题，她语气平淡的问李昱，“你要报仇吗？”

    “我不知道龙帮和我老子有什么恩怨，他们想杀我，他们害死了拓海，这个仇必须报，龙帮必须死！”李昱咽下微苦的茶水，阴冷的断然回答。

    “这也包括我吗？别忘了，我可是龙帮的四龙主之一。”，薄钰珏转头笑嘻嘻的看着李昱调侃的说道。

    “我相信薄阿姨不会拦着我。”李昱避重就轻的回答。

    “小滑头。”薄钰珏笑骂了一句，然后正色道，“我不拦着你，可是你前面的敌人依旧强大。”

    “龙一五兄弟的主子是龙帮四大龙主之一南泓王，魏云霆，他权掌东三省，算是龙帮最具实权的龙主。”

    “东青王相信你也知道，当今龙榜第一人青龙，付九州。谁想动龙帮，先要过了青龙这一关。”

    “还有一个智谋过人的北慧王，东昊。东家人手无缚鸡之力却能杀人于无形，有时候东昊比青龙更危险。”

    “这三个人，你能对付其中的一个吗？”薄钰珏笑意盎然的问李昱。

    李昱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行。”

    “即使将来也很难，龙帮内部利用黑色渠道掌握着一些国外的军火科技，和军方有深度合作，青龙更是国安局的特聘教官。想要动龙帮，你外公也会阻止你。”薄钰珏不留情面的打击道。

    李昱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关于龙帮的隐秘信息，细细一想，薄钰珏说的句句在理，的确，想动龙帮，不是说说那么容易，龙帮所牵扯的人或事实在是太多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到时候不仅仅面对龙帮的压力，更有可能是军方政界的压力。

    “说这么多，薄阿姨你的真正意图是什么？”李昱直截了当的问。

    薄钰珏一边斟茶一边说道，“知难而退，厚积薄发。”

    “我本来就是这个打算，我会带着洪门南下，而不是北上。”李昱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李昱很清楚面对底蕴深厚的龙帮，不是他这个暴发户一样的洪门所能对付的，洪门现在需要的是扩张，积累，然后寻求机会。

    “你能想到这些非常好，那我就话止于此了，姐姐我给你当内应，期待你北上的那一天。”薄钰珏笑着摸了摸李昱的脑袋，一头碎发被薄钰珏揉的乱糟糟的。

    “你老爸当年都打到龙帮家门口了，就看看你这小子能不能超越你老爸。”薄钰珏有些期待的自言自语道。

    李昱好奇的问道，“我老爹以前也混过**？”

    “不然呢？知道你老爸的外号为什么叫李屠龙吗？”薄钰珏玩味的笑道。

    “为什么？”

    “因为二十年前华南有个屠龙帮！”

    话止于此，李昱还想从薄钰珏那里探听点关于他老爹的往事，薄钰珏却再也不肯透露半句。

    “你们李家人啊，似乎天生就是和龙帮有仇似的，算了，不说这些了，该知道的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薄钰珏看了看时间，起身向门外走去，离开时留下一句话，“你回来阿姨也没什么礼物送给你，这家琉金会所就送给你吧。”

    薄钰珏前脚刚走，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走进来一位身穿青瓷色旗袍的绝色美女，这位美女面容冷淡，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觉。

    “老板，我是琉金会所的新晋经理，请问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旗袍美女对李昱微微躬身问道。

    旗袍的领口开的有些大，美女这么一躬身，胸口春光乍泄，李昱自然没走放过大饱眼福的机会，只到这位冷淡的美女再次站直身子，李昱才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

    从冷淡的美女目光中看到了一丝不屑的鄙夷，李昱不以为然的问道，“你会泡茶吗？”

    “会。”美女冷淡的回答道。

    “那就先给我泡壶茶吧，薄阿姨的茶太苦了，我喝不惯。”李昱慵懒的靠在凉椅上，两条腿都翘到茶几上放着，一系列动作导致美女的目光更加鄙视，她实在搞不懂老板为什么将会所送给这个看上去一无是处得登徒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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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铜雀春深锁小乔

    冷冰冰的美女熟练旳清洗茶具，然后开始泡茶，第一壶茶无味，有杂质，被她倒掉，然后重新泡了第二次。

    美女泡茶的动作非常熟练，看的出很精通茶道。她弯腰躬身间，旗袍的开叉偶尔泄露春光，对于李昱的窥探却只能暗自皱眉，现在李昱是琉金的老板，作为下属的她只能恭敬对待。

    茶泡好，美女将茶水倒好放在李昱面前，然后退后三步，不言不语的等着李昱的指示。

    李昱悠哉的收回腿，端起茶闻了闻，随即啧啧叹道，“香气撩人。”

    李昱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郁金香之梦？这种香水不适合你。”

    一旁的冰冷美女闻言脸色一阵变幻，李昱第一句“香气撩人”，她还以为李昱在说茶水，可是当李昱说出她身上所喷的香水准确的名字时，美女终于意识到李昱的心思根本就没在她辛辛苦苦泡好的茶水上。

    美女隐忍着怒气没有回应李昱，李昱落得个尴尬，便喝了口茶，茶水入口，李昱脸色顿时变得一阵青紫色，然后李昱很快的掩饰住表情，一口咽下茶水，然后苦笑着说道。

    “果然是好茶啊，两世红尘两世家，一杯清苦一壶茶，可是美女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放了多少茶叶？”李昱差点没哭出来，本来想调戏调戏这个冰山美女的，可是他没想到到头来反倒被美女摆了一道。

    说好的不要太苦！李昱说着揭开紫砂壶盖一看，当场脸都绿了，尼玛！整整半壶茶叶！

    “美女，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没必要这么狠吧。”李昱倒了杯清水漱了三次口才感觉好受点。

    “人生如茶，苦尽甘来。哪有茶不苦的道理？”冰山美女见李昱苦逼的样子，似乎是有些心存怜悯。

    “都说最毒妇人心，以前我还不信，今天总算亲身体验到了。”

    “所以你千万不要小看女人。”冰山美女冷冰冰的笑了笑，别有一番风韵。

    “呵呵，我可没有小看女人的意思。”李昱说完突然语气一转，将话题拉向正轨，“好了，说正事吧，琉金会所近期的营业状况如何？”

    冰山美女对李昱的突然转变微微讶异，但也非常快的回归本职身份，简单明了的回答道，“算上地下赌场的盈利，每天的纯利润大概在二十万左右浮动。”

    “这么少？”李昱疑惑失声道。

    按照琉金会所的高品质娱乐休闲服务，二十万的盈利真的太少了，这还比不上一家上档次的酒吧一晚上的利润，按照他自己的估算，每天利润至少稳定在一百万才算正常！

    “可能你还不知道，最近新安市崛起了一个新兴黑帮势力，他们想要从我们这里收取保护费，前老板没同意，所以他们就在通往琉金会所的各个要道上设了关卡，很多老顾客都被挡在了外面。”冰山美女有些气愤的解释道，看的出来她对这股新兴势力的深恶痛绝。

    李昱听完顿时笑了，**不离十，美女经理口中的新兴黑帮势力估计就是他的洪门，敢在新安市如此高调的，也只有洪门这一个势力。

    李昱绕有兴趣的故意问道，“这个黑帮势力是不是叫做洪门？”

    “是的，听说他们老大还是一个高中刚毕业不久的学生。”冰山美女点头道。

    “洪门这么嚣张，难道就没人管吗？”

    “那哪敢吖，听说洪门背后有省政府的影子，薄老板也是无可奈何。”

    李昱闻言差点没笑出来，这妞看的还挺透彻，不过她话只说对了一半。薄钰珏对于洪门的肆意妄为不管不顾，恐怕多半是顾及他李昱的面子，不然以薄钰珏的火爆脾气和强大背景，收拾他这个小小的洪门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李昱装模作样的点头思索道，“哦，原来如此。”

    冰山美女却突然问道，“洪门的所作所为严重影响了会所的正常营业，作为琉金会所新的老板，你是否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洪门人多势众，我总不能跑过去揍他们吧？既然他们想罩琉金，那就罩呗。”李昱开玩笑的回答，心道，琉金会所这么好个地方，倒不如作为洪门的大本营。

    李昱的话明显让冰山美女大失所望，就这么简单的屈服了，她甚至都想问李昱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这些事我会安排的，你不用多虑，好好给我经营会所就行，做的好，工资奖金翻倍。”李昱咧着嘴笑嘻嘻的说道，张口就长工资，这种老板还真是难得一见。

    对于李昱的好意，冰山美女顿时感觉到一丝阴谋的味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冰山美女看李昱的目光再一次变得防备。

    “还有什么事需要交代的吗？”冰山美女冷淡的问道。

    “有，当然有，你叫什么名字？”李昱问道。

    “乔霜。”冰山美女惜字如金的回答。

    李昱闻之讶然，随玩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国小乔据说原名乔霜，好名字，以后我就叫你小乔了。”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昱，很多人都戏称我李后主，你也可以这么叫，当然，更亲切一点的话，也可以叫我阿昱，我不介意的。”李昱厚着脸皮说完，乔霜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鄙视这个自恋的新老板了。

    “完了？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先去做事了。”乔霜再一次我询问道。

    “嗯，最后一件事。”李昱挠了挠后脑勺，然后说道，“既然琉金会所转手到我手上，那就是需要一个新的开始，新的气象，琉金这个名字也该换换了，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乔霜这种游走各种层面的聪明女人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多嘴，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李昱也没指望她会开口，便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意，说道，“你的名字给我了一个灵感，不如就叫铜雀台，如何？”

    “你是不是还可惜少了个大乔？要是有个大乔，这铜雀台就名副其实了。”乔霜看穿了李昱的想法，冷哼了一句，转身就走。

    “铜雀春深锁小乔，也不错。”

    李昱冲着窈窕的背影笑道，“我可没开玩笑，明天早上之前，我要琉金改名换姓，对了，大厅里那幅字也该丢掉了，碍眼的很。”

    “你确定？那可是是省委书记的墨迹。”乔霜惊异的停住脚步，回头再一次确认道。

    “我的话向来算数。”李昱说完，翘着二郎腿端起乔霜刚刚泡的苦茶，微微泯了一口，对乔霜的诧异毫不在意。

    “好的，我马上去办。”乔霜说完就走，后面又传来李昱的声音。

    “旗袍只适合两种女人，一种是江南烟雨中的窈窕淑女，一种是老上海艳如唐蝶的女人，前者清雅高洁，后者烟火纤尘，而你，应该是前者，那么香水对你来说就只是个累赘了。”

    乔霜对于李昱的话没有任何表示，未作停留，倩影潇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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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乔霜刚刚离去不久，休息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开，门外有进来来一个神色慌张的女人，看样子是会所前台的接待。

    这个女人一进来就对李昱焦急的说道，“老板，不好了，会所外面来了一帮人，好像是洪门的人，现在和乔经理吵了起来，您快出去看看吧。”

    “会所的保安呢？”

    “薄老板走的时候都带走了。”女人回答道。

    李昱无奈的一笑，薄钰珏考虑的真周到，走的时候人也带走，那些保安多半是龙帮的帮众，这些人一走，也就打散他的疑虑。

    “走吧，出去看看。”李昱起身向外走去，前台小姐恭恭敬敬的跟在这个新老板身后，头都不敢抬一下。

    洪门的人来闹事？这完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的节奏，李昱有些无奈，暗道马兆这帮二货真会惹事，要不是薄钰珏知道洪门是他创立的，恐怕薄钰珏早就送他们见鬼去了。

    李昱刚走到大厅，就听见大厅里闹闹嚷嚷的嘈杂声音，老远就听见佛拉门戈吗夸张的声音。

    “上帝作证，我们是带着和平与友谊到这里做客的，美丽的女士，你不该让客人站在门外，这是不礼貌的。”佛拉门戈的汉语说的还有些不顺畅，有种半生不熟的味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洪门最近都干了些什么，阻挡我们琉金会所的客源，现在又来我们会所闹事，你们还有没有点道德观念？”乔霜的声音有些沙哑，张开双臂将佛拉门戈和马兆一等洪门高层拦在大厅入口处。

    就在这时，洪门众人中传出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那个人语气轻佻的对乔霜说道，“小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今天只是来聚会的，再他妈拦着不让进，信不信老子把你弄到宾馆上了？”

    “你敢！”乔霜见不得威胁，对于那个人的威胁话语毫不惧怕。

    李昱皱眉看了一眼说话的那个男子，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人竟是马龙。马龙和李昱有过两面之缘，算不得太熟悉，他有些不明白马兆他们为何将马龙就在洪门做事。

    “哟呵，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当场扒光你的衣服？”马龙冷笑着说道，说完还向乔霜走近了一步，吓的强装镇定的乔霜连退了几步。

    李昱有些看不下去了，这个马龙实在有些仗势欺人的意思，别的李昱懒得管，可是这女人怎么说也算是李昱的下属，况且乔霜给李昱的印象还不错。

    李昱几步走到娇躯颤抖的乔霜身边，安抚的拍了拍乔霜的肩膀，然后扫了马龙一眼，说道，“我看谁敢？”

    乔霜心里本来就有些害怕这些凶神恶煞，被突然出现的李昱又吓了一跳，差点没哭出来，再怎么说终究是个女人，即使眼界大些，但气势终究不能和这些混黑的人相提并论。

    李昱的出现，再加上一句“我看谁敢？”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刚才还嚣张得马龙在看清李昱的那一瞬间，脸色变得煞白，他从李昱的出现姿态上意识到，自己似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马龙身边的林连横看见李昱，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脸上也有一丝掩饰不住的诧异。

    “ohmygod！魔鬼回来了！！！”佛拉门戈夸张的叫喊道。

    佛拉门戈刚惊叹完，一个身材堪比马兆的平头青年从马兆后面挤了出来，兴奋的叫道，“卧槽！真的是老大！”

    这个人的出现让李昱也是一惊，“席天赐！你不是在浙江吗？”

    “哈哈，我闲的没事回来看看，没想到刚好碰上老大你荣归故里。”席天赐解释道。

    在场的人除了马龙，其他人都是当年李昱组建洪门时的元老，只是少了个在国外上学的叶玄机，和不知所踪的陈太白。

    “让门口的人都散了！琉金现在是我的产业。”

    马兆回头摆了摆手，十几个小弟一哄而散。

    乔霜被眼前的状况弄迷糊了，这些洪门的高层竟然称老板叫老大！这个冰山美人竟可爱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发烧出现了幻觉。

    李昱的手一只放在乔霜的肩上，乔霜也没多余的心思注意到。

    “你…你们这是？”乔霜歪着脑袋对李昱问道，满腔的疑惑差点没把她逼疯。

    “真是个傻女人。”李昱被乔霜疑惑的模样逗笑了，不由的抬手拍了一下乔霜的额头。

    李昱对乔霜的亲昵姿态让一旁冷汗直冒的马龙心头再次一凉，直接降到了冰点。李昱昨晚上刚回来就一人打翻了四十几个小混混，还当场杀了混混头目的事马龙刚刚耳闻，对于这个睚眦必报的老大，马龙真的生怕李昱会因为刚才他对这个女人出言不逊而出手废了他。

    马龙也不愧是老江湖，心思一动，当场跪在乔霜面前，连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才对不知所措的乔霜说道，“嫂子在上，小的有眼无珠，请嫂子责罚！”

    乔霜被马龙突然下跪的举动震惊的不知所措，回过神后，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惊叫道，“谁是你嫂子？你少胡言乱语！”

    “嫂子责罚！”马龙又是连磕庞大头，地板都被磕的嘣嘣直响。

    一旁的李昱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也不发表意见，乔霜见马龙一直叫他嫂子，顿时意识到问题出在李昱身上，就对李昱求救道，“你也说句话啊，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快让他停下来，再这样下去会影响会所的正常营运！”

    乔霜估计也是急了，也不顾下属对老板该有的客气，看着一脸笑意的李昱，恨不得给他两巴掌。

    “小乔，这我可就管不着了，我的手下犯了错向你道歉，你要是原谅他，他自然就会起来。”李昱摊开双臂无奈的耸肩道。

    “你！”

    李昱的不作为气的乔霜说不出话来，他清楚的知道，要是接受马龙的道歉，那也就是无形中接受了嫂子这个称呼。

    “你起来吧！我原谅你，但是你搞清楚，我不是你嫂子！”乔霜实在受不了马龙的卑躬屈膝，一咬牙便让马龙起来。

    “是是是，多谢嫂子宽宏大量。”马龙蒙得大赦，又连磕三个头。

    “你怎么还叫！”乔霜嗔怒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嫂子。”

    “你！”

    “噗――”李昱当场笑了出来，看着乔霜一脸委屈的要哭的表情，李昱突然觉得这个外表伪装冰冷的女人其实本质上还是非常可爱的。

    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席天赐冲一脸憋屈的乔霜笑道，“嫂子，不入就从了我们老大吧，我看你们挺般配的。”

    “对对对，简直是庙门上的瓜锤――一对。”马兆冒了句冷话。

    佛拉门戈估计也是和马兆和席天赐这种二货呆久了，也不甘寂寞的说道，“是啊，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你们非常般配。”

    其实明白人都知道，佛拉门戈从来只信仰自由与民主，对于上帝，他只能说，“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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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疯狂的计划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亲眼经历这一幕的会所员工都恍然间明白了原老板为什么会把会所交到这个年青人手上。这个看似不经世事的年青人，他竟是新安市一手遮天的洪门之主。

    “林连横，你安排些身手好的过来接手会所的安保工作，一切听从她的指挥。”李昱指了指乔霜，对林连横说道。

    林连横点了点头，掏出电话吩咐了几句便挂了，说道，“我安排了经过佛拉门戈训练过的门徒过来。”

    “那行，就先这样安排，以后就将洪门的总部暂时设立在这里。”李昱点了点道，李昱脑子里清楚林连横心怀不轨，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对林连横动手，谁也不知道李昱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好了，现在门口影响生意，都进去吧。”李昱对一众洪门高层挥了挥手说道。

    “小乔，安排她们到锦绣山河，我在外面等个人。”李昱俯身在乔霜耳边说道。

    乔霜脸色微微一红，对李昱无意间占便宜的举动有些不耻，但是他没有做出什么让李昱落面子的举动，点了点头带着马兆等人向锦绣山河包间走去。

    李昱站在会所门外点了支烟，烟刚燃到一半，一辆黑色的悍马驶了过来，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当她看见门口的李昱时，一路小跑到李昱跟前，几乎是扑到李昱的怀抱中。

    “阿昱，我想你。”女人贪婪的吮吸着李昱身上的味道，口中呢喃道。

    李昱溺爱的轻抚女人的后背，爱怜的说道，“浅心，你瘦了。”

    多简单的对白，两人却深知对方的深情，这种爱深藏在骨子里，他们不需要激烈的表达，因为他们共同从血与火中走出来，他们甚至清楚的知道对方身上有多少疤痕，那些疤痕又因何而来。

    两人深深的拥抱后，李昱拉着龙浅心的手走向会所里面。

    推开锦绣山河包间房门，里面闹哄哄的一片，李昱拉着龙浅心走到众人面前，对洪门一众高层介绍道，“这是你们的嫂子之一，龙浅心，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玉罗刹。”

    洪门一众高层齐声喊道，“嫂子好！”

    龙浅心微微点头笑了笑，算是答应。

    马兆第一个忍不住惊奇，出声道，“老大，你果然牛逼，这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你就把罗刹会的老大变成了我们的嫂子，不介意传授给小弟一点泡妞心得吧？”

    佛拉门戈作为知情人，鄙视了马兆一眼，说道，“你知道个屁，玉罗刹和老大认识三年了，我可是见证人之一。”

    “原来如此，日久生情啊。”马兆恍然大悟。

    李昱和龙浅心坐下后，李昱才发现站在一边的乔霜，李昱对乔霜歉意的一笑，轻声道，“你先忙你的去吧，我们有事要谈。”

    乔霜对李昱的笑容不屑一顾，冷哼一声走了出去，李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对围坐一圈的洪门众高层说道，“好了，这里没有外人，我们来说说接下来洪门的发展方向。”

    “你们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我也是昨天刚刚回国，对现在的形势还不太了解。”

    寂静了半许，林连横第一个开口，说道，“AH的势力分布非常明确，以前是忠义堂，精英会和罗刹会还有我们洪门戈据四方，现在罗刹会是自己人，那就只剩下精英会和忠义堂。”

    “精英会不值一提，忠义堂算是老牌帮会，对付他们需要些手段。”

    林连横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环视一圈，笑容自信的说道，“相信大家和我都是一个想法，直接动手吞并精英会和忠义堂的地盘，无需算计。”

    “我也是这个想法，那些家伙真的太不经打了，我一个可以打他们一百个！”佛拉门戈笑呵呵说道。

    “不错，直接硬碰硬，也好打响洪门的名声，让外界的人都知道洪门不是什么软柿子。”马兆也复合道。

    席天赐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简单的向李昱点了点头，表示了他认同的观点。

    至于边上的马龙和刚刚加入进来的段国英，他们还没什么发话的资格，只能静静的听着。

    李昱最后将目光投向龙浅心，龙浅心微微笑道，“你们都小看了洪门现在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大。”

    “其实洪门完全可以将AH省的顽抗势力一扫而过，直接向江浙一代发展。”龙浅心语出惊人，在座的除了李昱和佛拉门戈，其他人都是一愣。

    这时，李昱才发话道，“这个主意不错，天赐也在江浙呆了一年了吧？”

    席天赐点头道，“何止一年？我从小生在浙江，长在浙江，二十多年了。”

    “江浙一带的情况怎么样？”李昱接过龙浅心递过来的啤酒，喝了一口说道。

    “江浙的势力没我们这边乱，那边除了凌天会和狼团，就只剩下一些成不了气候的小帮会了。”席天赐回答道。

    “这就是个机会。”李昱一拍膝盖，说道，“从现在开始，马上展开对忠义堂和精英会的吞并行动。”

    “林连横全权负责这件事。”李昱凝视着一脸不解的林连横吩咐道。

    “其他人都不要私自行动，马兆，段国英，马龙，你们三个好好跟着佛拉门戈学点真功夫，给你们一个月时间，高考结束后，你们四个就各自带着一批人分散进入江浙，各自发展自己的势力，争取把江浙的水搅浑，但也不要太过出头，免得被凌天会或者狼团所察觉。”

    “至于席天赐，你继续回浙大发展你的红堂，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帮马兆他们一把。”李昱快速的将工作分配给众人，然后靠在沙发上猛灌了一口啤酒。

    这个计划非常疯狂，分散力量各自潜入江浙一带，伺机而动，如果不被察觉，到时候洪门南下，与马兆他们发展的本地势力里应外合，绝对会让凌天会和狼团大吃一惊。

    “至于佛拉门戈，你没有在外界视野中露过脸，到时候静悄悄的发展自己的势力，等洪门正式南下的时候，里应外合。”

    李昱补充完计划，长舒了一口气，贪婪的吸了一口烟，包间里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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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笑打申屠

李昱将车停在黑暗中，下车后靠在车身上，好整以暇的点了支烟，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乌鸦的厉鸣，随后又是一阵翅膀扑腾声。

    李昱望着夜空，伸出右手，在空中盘旋的乌鸦乖巧的落在李昱的手臂上，黑暗中这只乌鸦的眼珠子泛着一层血光。

    “雾尼，你闻到鲜血的味道了吗？”李昱对着乌鸦问道。

    这只乌鸦正是在印度，奥汀正式送给李昱的那只名叫雾尼的嗜血乌鸦，那个称霸北欧的男人似乎对北欧神话深深的着迷着，把乌鸦送给李昱时，他还美名其曰，奥汀的祝福。

    “呱——”雾尼仿佛是听懂了李昱的话，扑腾的几下翅膀就又飞了起来，最后落在旁边的院墙上。

    三辆崭新没有车牌号的越野车已经将李昱的前后路完全堵死，李昱不为所动的笑了笑，丢掉手里的烟头朗声道，“车上的人不下来谈谈？”

    李昱话音刚落，三辆车几乎同时打开车门，没辆车上都走下来四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步伐沉稳看来是练家子。

    挡住李昱前路的那辆车的副驾驶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迷彩背心的年轻人，看岁数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这个年轻人身材也很壮硕，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铁塔一样。他一脸的傲然，走到李昱面前打量了一番，开口说道，“有胆量！我还以为你会逃跑。”

    李昱环视围住他的十个着装统一的汉子，嘴角的笑容玩味而不屑，“就你这十个人，我真不怕。”

    “很狂，难怪秦沐风会喜欢你。”年轻人笑了笑，又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申屠，来自内蒙，这次专程来看看秦沐风到底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俗话说红颜祸水，这句话从古至今都是真理，李昱有些后悔告诉秦沐风他回来的消息，这屁股还没坐稳，就有秦沐风的追求者从内蒙古远道而来找他的麻烦，国界之花的名头果然不是吹的。

    听了申屠的自我介绍，李昱就对申屠的身份有了定性，来自内蒙古，又姓申，如果没有意外，这货八九不离十，是内蒙王的儿子。

    “哟，从内蒙来的土豪，申不平是你老子？”李昱笑呵呵的问道。

    “我不跟你拼爹，你爹是李屠龙。”申屠咧嘴一笑，说道，“我现在以挑战者身份跟你说话，我很喜欢秦沐风，你能把他让给我吗？”

    “你丫的是脑残？”李昱被申屠的话给逗笑了，去你妹的，世上还有这种傻13，跑别人面前让人家把自己的女人让给他，你以为你谁啊？

    “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咯？”申屠并不在意李昱鄙视，语气平淡的再一次问道。

    “愿尼玛个蛋！老子以为碰上个能和我玩玩的对手，没想到来了个傻13。”李昱完全失去了兴趣。

    “那就只能打到你愿意为止了。”申屠冷声说完，朝手下挥了挥手。

    待命的十个壮汉立刻围向李昱，包围圈逐渐缩小，李昱不屑一顾的吹了个口哨，向外围申屠的方向挑衅道，“我用一只手证明你的这些手下就是一帮渣渣。”

    “哼，有种你试试。”外围的申屠冷笑了一声，没再多言半句。

    “看拳！”

    一个壮汉刚靠近李昱，李昱送出一个直拳，速度惊人，那个壮汉给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腹部就像被铁锤砸了一下似的，然后就飞了出去。

    “废物，再来！”

    李昱右手背后，左手向围住他的其余几个汉子勾了勾手。

    李昱的挑衅立刻让这些人红了眼，立时间，五个汉子齐刷刷的对李昱挥出了拳头，可是他们拳头还没打到李昱，李昱却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挥出五拳，每一拳都砸中一个人的拳头。

    这五个人当场飞了出去，手指头被李昱的快拳打变了形，痛的鬼叫连天。

    剩余的三个汉子被李昱的身手震惊了，竟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李昱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干脆利落的一人一个上勾拳，九个虎背熊腰的汉子不到二十秒就被李昱全部放倒，愣是没一个能再战的。

    一旁的申屠眼睁睁的看着李昱将他的手下全部放倒，竟没有一丝慌张或者惧怕的神色，李昱不禁暗想，难道这货是个高手？

    申屠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拍了拍手笑道，“不错不错，果然有一手，看来秦沐风跟着你是不会被人欺负的，这我就放心了。”

    李昱讶然的盯着申屠，不知道这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既然你赢了，那我就退出，不过我可告诉你，在满洲里追秦沐风的人一抓一大把，这里头有很多人大有来头，你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自在咯。”

    “就这么完了？”李昱眯着眼睛笑着问道。

    “是啊，难道你还想怎样？”申屠不解的问道。

    “你刚才不是挺傲慢的吗？我这人最恨别人在我面前傲慢装13，就这么完了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李昱冷笑道。

    李昱说完双手插在裤兜里，大步走向申屠，李昱的脚步没有刻意避开躺在地上的人，好几脚都踩在了地上躺着的人的身上。

    “你想干嘛！？”申屠被李昱吓的后退了一步。

    “揍你！”

    “你敢！我爸是内蒙王！你敢打我？”被李昱揪住衣领的申屠惊怒道。

    “你爸是内蒙王，能咬我？”李昱嗤笑一声，一个耳光甩在了申屠的脸上。

    “没本事别TM出来装13，你说你一个内蒙古的土豪跑到我这AH来装13，你这不是作死么？”李昱说完又是一耳光。

    “我李昱的女人岂是你等凡夫俗子能妄想的？”又是一巴掌。

    申屠完全被李昱给打懵了，一张脸肿的跟猪似的，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知道错了吗？”李昱松开申屠，拍了拍申屠的肩膀，然后才问道。

    “嗯嗯。”申屠又是点头又是嗯的，看样子是被李昱打怕了。

    “知道了就滚回你的内蒙当土豪去，别出来给申不平丢人现眼。”

    李昱留下一句话转身回到车旁，手一招，院墙上的雾尼就落在了手臂上，李昱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一条漆黑的小巷，笑容诡异的对手臂上焦躁不安的雾尼说道，“急什么，马上就有新鲜的血液喂你。”

    “走！”申屠忍者痛喊了一声，地上的九个汉子陆陆续续回到车上，不到半分钟，这帮人就消失在李昱的视野。

    李昱背靠在引擎盖上，一只手有节奏的敲击着引擎盖，发出一连串酷似野马奔腾的蹄踏声。

    李昱对着不远处那条漆黑的小巷子冷笑道，“都出来吧，偷偷摸摸的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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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教廷追辑

李昱话音刚落，黑漆漆的巷子里陆续走出来五个男人，为首的白发男子手持一把一人多高的银色大剑，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冰寒的光芒。

    当李昱看到那个白发男子背后飘摇的腥红色披风时，瞳孔急剧收缩，全身的基因倾刻间绷紧。

    这五个人的装束非常富有欧洲古典骑士的风范，一身银色的布甲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显眼。他们步伐统一而沉重，一直走到离李昱相隔五米的地方才停下。

    为首的白发男子将手里的大剑往地上一杵，水泥地上溅起零星几点火花，一阵夜风吹习而过，男子背后的披风被吹的飘荡而起，李昱不由的捏紧了拳头。

    “修罗，很高兴认识你。”白发男子用一口纯熟的汉语对李昱笑道。

    “教廷还真是阴魂不散呐，竟然把审判骑士都派出来追杀我。”

    李昱顿了顿，又说道，“对于认识你，我感到非常难受。”

    “我一直很好奇修罗是怎样的一个人，今天算是得偿所愿了。”

    白发男子温文尔雅的样子实在让人生不出半丝敌意，可是李昱总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这种感觉自从白发男子现身后就一直挥之不去，让李昱非常不自在。

    “何德何能呢？米迦勒。”

    李昱无意间扫了一眼白发男子手里的大剑，剑刃末端撰刻着Michael(米迦勒)的字样，李昱当场有种欲哭无泪的心情，教廷的七天使之一，米迦勒！

    “不不不，你能让苦修士毫无反抗的死去，我也不敢和你正面交锋，所以我带了四个仲裁者。”

    米迦勒微笑着说完，对李昱欠了欠身子，猛然提起杵在地上的大剑，对李昱正色道，“出手吧，只要你能击败我和四个仲裁者，我们教廷会考虑不再追就你的过错。”

    “听起来很诱人。”李昱将手臂上的雾尼送飞出去，然后拉开一个太极起手势。

    “光辉！”米迦勒低声咆哮，手里的大剑连续转动，形成一朵银色的剑花，晃的李昱根本来不出虚实。

    五米的距离，米迦勒只踏了两步，大剑就已经横削向李昱的胸膛。起手上输了一筹，李昱不得不避开锋芒。

    李昱这时才后悔没花时间找一把称手的武器，此时此刻，他要是有一把好剑，就完全不用惧怕米迦勒的锋芒一剑。

    “天罚！”

    米迦勒见李昱退缩，喉咙里又底吼了一声，整个人高高跃起足有一米多高，手中的大剑凌空劈向李昱的头顶。

    剑刃未至，寒风先到，米迦勒的大剑挥出的剑风袭动了李昱头顶的碎发，李昱突然双手举过头顶，用双掌夹住了劈下来的大剑。

    米迦勒被李昱的疯狂行为微微惊了一跳，随即想施力硬压下大剑，可是无论他怎样用力，剑锋却丝毫不动。

    眼看四个仲裁者从四个方向围向自己，李昱用力一扭米迦勒的大剑，米迦勒未及防备，竟硬生生的被李昱把大剑给夺了过去。

    大剑入手，李昱顿时没了顾忌，飞快的握住剑柄，头也不回的直接向后劈出一剑。

    只听噗嗤一声，然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痛呼，李昱身后那个刚准备投资他的仲裁者被李昱这惊心一剑直接划开了半截肚子，脏器顿时如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好剑！”李昱不禁赞叹道。

    说话并不影响他的动作，米迦勒愤怒的想要夺回武器，李昱却刻意避开米迦勒，专门攻击剩下的三个仲裁者。

    这三个教廷的仲裁者并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惧怕李昱，他们几乎如同死士，迎着李昱的攻击奋不顾身的挥着十字长剑刺向李昱，李昱不得不再一次感叹信仰的魅力。

    “杀！”

    李昱怒吼一声，双手握剑一个提剑势直接扫飞了一个仲裁者手里的十字长剑，力量虽然被减弱了半分，但依旧能要人命，那个被扫飞武器的仲裁者根本来不及退避，银光撩起一抹血光，这个仲裁者被李昱划了一剑，伤口从肚子一直延伸到胸口，热血喷溅的到处都是。

    连杀两人，李昱的血液开始沸腾，目光中已经一片血光。已经多久没有如此痛快的杀人了？李昱心里想，大概一年了吧，记得昆仑山的那个老头总是叮嘱他不要多造杀孽，可是他别无选择，他不杀人，人要杀他。

    一瞬间的出神，米迦勒抓住机会欺近李昱，挥拳砸向李昱的胸口，李昱避之不及，整个人被砸的连退了三步，一口逆血涌上喉咙，却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不要急，等我杀光你的手下！”见米迦勒又想欺近，李昱冷笑一声，挥舞着大剑连续两个三百六十度转圈，米迦勒始料未及，胸口的布甲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可惜没有伤到肉体。

    米迦勒反应极快的一个后跳躲了过去，可惜剩下的两个仲裁者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两人双双中招，胸口被李昱的大招完全切开，两人哼都没哼一声，双双瘫软倒地，渐渐失去了生机。

    李昱的眼角被溅到了一抹鲜血，月光下，黑暗中，李昱的笑容犹如撒旦的微笑。

    “现在，该你了！”

    李昱单手举着大剑指着米迦勒，声音犹如从九幽炼狱传来，直刺的米迦勒耳膜生疼。

    “修罗，你太让人惊讶了，我们低估了你。”米迦勒退了一步，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刚才仲裁者使用的十字长剑，然后接着说道，“早知道这样，我应该叫上拉斐尔一起来，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没有损伤的击杀你。”

    米迦勒说话的语气明显有些苦闷的意思，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李昱的战斗力如此之强，他甚至有些后悔没有多带几个仲裁者。

    “我也没料到你们会如此不堪一击。”李昱微微扬起下吧，极度傲慢的说道。

    “说什么都晚了，来战吧，为了信仰与荣誉。”米迦勒撕下背后的腥红色披风，扯下一块将剑柄和手捆绑在一起，似乎是怕被李昱再一次卸武。

    “我赢了，希望你能说话算数！”李昱说完，拖着大剑冲向米迦勒，大剑在水泥路上拉扯出一长串须弥幻灭的火花。

    米迦勒将剑横在胸前，目光中燃烧着浓烈的战意，待李昱提剑砍来时，他如同未卜先知的用剑抵住了李昱的剑势。

    两人各退了一步，李昱紧紧了紧握剑的手，刚才这一碰，他的手杯震的发麻，虎口也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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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重伤昏迷

当然，对面的米迦勒也不好受，虽然他掩饰的很完美，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光从他剑刃上的豁口就可以推断出刚才那一次碰撞到底有多大的力气，李昱都被震的虎口破裂，更别说力气不如李昱的米迦勒了。

    “神怒！”

    米迦勒深吸了一口气，底吼了一声，双手握剑冲向李昱，还有不到两米时，他猛然跳起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借力，剑刃斜切向李昱的肩膀。

    “狗屁！”李昱冷哼一声，也是双手握住大剑，就像棒球击球手一样挥舞大剑迎向米迦勒切过来的剑势。

    剑锋撞击，在空中擦出绚丽的火花，可是这并不是一剑，第一次撞击后，米迦勒快速变招再次挥出一剑，李昱也毫不落下风，每一次都准确的挡住米迦勒的攻势。

    连续几声乒乒乓乓的碰撞，花火四溅，谁都没有讨到好处。

    米迦勒连续攻击枚讨到好处，立刻退开，李昱不给他喘气的机会，乘机追击上去，几招朴实无华的连续劈砍让米迦勒节节败退。

    最后一招突刺更是刺中了米迦勒的右肩，虽然不致命，但绝对会影响米迦勒的战斗力。

    “我后悔碰上你这种敌人！”米迦勒怒吼了一声，猛力的架开李昱的又一次攻击。

    “最后一次！禁忌之剑！”

    嗖！

    米迦勒的剑在划破空气，发出嗖的一声，这一剑没有影子，李昱甚至看不清它的轨迹，只是一抹光华破空而来，李昱无从格挡，他突然目光中红光大盛。

    “找死！”李昱底吼了一声，竟然不顾米迦勒这奇迹般的一剑，将手里的大剑直刺向冲过来的米迦勒。

    米迦勒见李昱不躲避反而不要命的冲了上来，脸色顿时大变，心里暗骂了一声疯子，他无心个李昱拼死，可惜剑势已经来不及收回，也就无从躲避。

    倾刻间，两人错身而过，米迦勒的剑再一次脱手掉在了地上。

    两人背对背的站着，谁也没有动，米迦勒的身体微微颤抖，几秒后终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右手也捂在了鲜血直流的腰上。

    李昱将大剑杵在地上，冷嗖嗖的说道，“你输的很惨。”

    米迦勒背对李昱，擦了擦嘴上的鲜血，沙哑的回答道，“你真是个疯子。”

    “还打吗？”李昱冷不丁得问道。

    “滚蛋！”米迦勒气的笑了出来。

    “那你们教廷是否该放弃对我的追辑？”

    “我没有这个权力，不然我一定会放弃对你的追辑。”说到这里，米迦勒连续咳嗽了几声，缓了半天才继续说道，“为了追杀你，我们损失的已经不是一个枢机神父所能对等的了。”

    “看来你无法履行刚才的话了？”李昱提着剑转身看着米迦勒的背影冷笑道。

    米迦勒身体一震，一股凉意席卷脊梁，他知道，李昱想杀他。

    “我可以保证至少三个月里不会再有教廷的人来追杀你。”米迦勒依旧背对着李昱，语气颓废的说道。

    “很高兴与你一战，你走吧，希望下次见面我们是朋友。”李昱说完，将大剑抛向米迦勒的右手边，大剑直直的插在了米迦勒右手边的水泥地上。

    “这把剑送给你，作为友谊的见证，再见。”米迦勒没有拿回自己的大剑，话说完便大步走向漆黑的巷子里。

    米迦勒刚刚离开李昱的视野，李昱腰一弯喷出一口压抑在喉咙里许久的逆血，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摇摇欲坠的李昱前进两步扶在米迦勒留下的大剑剑柄上，缓了半天才算回过气来。

    “去TM的，又受伤了。”李昱骂了一句，拔起大剑当拐杖的用，顺着一家民房的院墙向停车的地方走去，可是刚走了两步，整个人毫无预兆的扑通一声昏倒在地上。

    雾尼不知从院墙上飞了下来，落在李昱的身边，用鸟喙扯了扯李昱的衣领，李昱却毫无苏醒的迹象。

    就在这时，雾尼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突然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眼珠子里红光闪烁。

    就在雾尼看向的那片小树林里，两个男子蹲伏在树林边缘，他们刚才目睹了李昱斩杀四个仲裁者的血腥场面，同时也见证了李昱和米迦勒决斗的结果。

    黑暗中，一个男子声音嘶哑的问道，“组长，要不要把那个外国人留下？”

    “不用，那个人是梵蒂冈教廷的人，并不是什么间谍。”旁边的男人沉稳的回答道。

    “那个年轻人……”

    “不用说了，那个年轻人也不能动，原因你不需要多问，走吧，过去把尸体收拾了，人别管。”沉稳的男人打断道。

    就这样，在李昱昏迷过去后，两个神秘男人出现在打斗现场，将地上的四具尸体装进了一辆面包车里，又在有血迹的地方洒了些什么，忙完一切，两个神秘人开着面包车呼啸而去，至始至终，这两个人都对昏迷的李昱未曾多看一眼。

    李昱昏迷在一家民房的院子门口，雾尼静悄悄的看着两个神秘人收拾完现场然后离开，转了几圈的雾尼似乎是想到了办法，开始在原地扑腾翅膀，一边发出一声声尖厉的鸣叫。

    可是雾尼叫唤了半天，也不见院子里有什么响动，恐怕多半是没人。雾尼终究是个通了一点点灵性的鸟，叫了一会儿不见成效，也估计是叫累了，就站在昏迷的李昱身边，静静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响动。

    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了黑暗，一辆车缓慢了驶了过来，刚好就停在了李昱昏倒的地方。

    雾尼当场飞了起来，扑向那辆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里的人猝不及防被突然飞扑过来的雾尼吓了一跳，发出了一声尖叫，是个女人的声音。

    雾尼扑腾了几下就落在引擎盖上，车里的女人惊咦了一声，打开车门想看看这鸟是怎么回事。

    可是她刚一下车，雾尼就又飞了起来，一直飞到昏迷的李昱身边，女人顺着雾尼飞行的轨迹看去，当他看见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时，顿时又吓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雾尼呱呱的叫了几声，想让那个女人注意李昱，那个女人平复了半天惊慌的情绪，才放开胆子走近了几步。

    当她看清地上躺着的李昱时，又发出一声惊咦，“李昱！？”

    ps:今天要去医院复查，可能只有一更，如果下午能回来的话，尽量会再更第二章。最后厚颜无耻的求收藏求花花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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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乔霜的眼泪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这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是乔霜。当她看见浑身是血手里还抱着一把大剑的李昱时，脑子顿时有些短路，它愣了半刻立即回过神，急忙跑回车里拿了一串钥匙出来，慌忙的打开院子的大门，然后跑到昏迷旳李昱身边，想要将李昱架起来。

    本来架起李昱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李昱的右手死死的捏着那把大剑，这把米迦勒留下的大剑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的，竟出奇的沉重，乔霜硬是掰不开李昱捏着大剑的那只手，最后只好放弃让无意识的李昱松开手的想法。

    乔霜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将李昱拖了起来，将李昱拖进了院子，累的这个女人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把李昱拽进屋里，然后拖到一间卧室里。

    这间屋子似乎很长时间没人住，床上和家具上都盖着一层遮灰的白布，乔霜揭开盖在床上的白布，将李昱丢在床上后，累的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

    缓了大概有半分钟，乔霜又赶紧站起来，在李昱的衣兜里翻找起什么来。她很聪明的没有打120，她知道李昱是黑社会老大，这幅样子叫了120必然又会引来警察，到时候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她不敢想象。

    乔霜想从李昱身上找到手机，好通知李昱的家人或者朋友，可是翻了半天别说手机，这货身上连个钱包都没有，乔霜郁闷至极。

    通知李昱的家人无望，乔霜也不坐以待毙，跑到旁边屋里翻箱倒柜了半天，然后拿着一个家庭应急医疗箱跑回卧室。

    乔霜将医疗箱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床上，扫了一眼死猪似的李昱，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血迹，根本分不清那里有伤口。

    乔霜一咬牙，拿着剪刀轻柔的剪开李昱的上衣，当他看见李昱的胸膛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时，瞬间被震撼的目瞪口呆。

    她无法想象，看似瘦弱，甚至有些弱不经风的李昱，身体上竟然隐藏着这么多狰狞恐怖的伤疤，尤其是李昱左胸心口上那条疤痕，让乔霜一阵窒息，那是心脏的位置。

    心脏上那么大的伤口，他竟然还能活着？乔霜吃惊的想。

    当乔霜无意识的用手抚摸到李昱的心口时，她又一次惊叫了出来，惊叫过后的乔霜慌忙的又将手指放在李昱的脖子上感应，脉搏强烈！？

    乔霜顿时迷惑了，她又将手小心翼翼得放在李昱的胸口感应！当她确定的确感觉不到心跳时，又急忙收了回来，她喘息粗重，卫校毕业的他无法想象一个没走心跳的人竟然会有脉搏，而且还活的好好的。

    其实只要她再稍微镇定一点，也许就能感觉到李昱的右胸口那澎湃的心跳。

    努力的平静情绪后，乔霜尽量将脑子里的震惊和疑惑都压制，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寻找伤口的事上面。

    腹部上有几条浅显的划痕，这都不致命，关键的上李昱腰部右肋上，被利器咯开了一条大概一点五公分长的口中，鲜血一直流淌不断。

    乔霜熟练的将止血喷剂喷到李昱腰上，然后用纱布包扎好。肋部的大伤口，乔霜又用消毒药水擦拭净血液，然后又用止血喷剂喷了一遍体鳞伤最后才用纱布包好。

    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乔霜忙完这一切，终于撑不住浑身乏力的倒在床上，最后竟睡着了过去。

    卧室里呈现出一副怪异的画面，一张床上，赤裸着上身的李昱腰上缠着渗血的纱布，手里死死的捏着一把大剑，身边却躺着一个容貌俊美穿着旗袍的女子，这幅画面不太对称却又显得极度和谐。

    两人的呼吸不知不觉间保持成了一致，睡着的乔霜身子非常不安分的左滚右滚，忽然将一条修长的美腿架到了李昱的腿上，膝盖的位置刚好顶在了小李昱上面。

    乔霜的睡姿有些不雅，旗袍岔开隐约能看见里面一条粉色的蕾丝小内裤，又过了一会儿，乔霜又将一条胳膊楼在了李昱的脖子上，就像抱熊一样把李昱抱着，昏迷的李昱要是知道被小乔美女主动送上便宜，估计做梦都会笑醒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乔霜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抱着旁边依旧没有醒来的李昱时，脸蛋顿时一片火辣辣的红。

    她小心翼翼的将左腿从李昱的腿上挪开，然后捂着手机跑出了小跑出卧室。

    手机还在不停的响，乔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至极，随手就将电话据接掉。

    可是刚挂了没过几秒，手机再一次响起，还是那个号码，乔霜又一次挂掉，然后手机又一次响起，连续好几次，打电话的人好像非常有耐心。

    乔霜最终还是接了电话，刚按下接听键，乔霜就对着手机愤怒的吼道，“刘晟铭！你不要再烦我了好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来苦苦逼？”

    乔霜的情绪变得非常激动，眸子里泛着点点泪光，拿手机的右手都在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语气轻佻的男声，“哟，乔霜，一起夫妻百日恩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谁跟你是夫妻？”乔霜对着手机吼道，“滚！刘晟铭，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不要再来烦我！”

    电话那头的男子不为所动，不依不饶的说道，“别啊，我们之间有些误会，能见个面让我解释解释吗？”

    “不可能！我已经睡了，不会去见你的！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释，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不对吧，你在哪儿睡着呢？我在你家，怎么不见你人？”那个叫刘晟铭的男子用调侃的语气问道。

    乔霜一听对方正在自己家里，当场气的想摔手机，“刘晟铭，我最后再说一遍，你，给我滚！”

    乔霜说完挂掉电话，然后直接关机。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虽然流着眼泪，但她眼睛那股子倔强和愤恨却无法被掩饰。

    有时候，眼泪并不代表着懦弱，相反，它或许是倔强和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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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被看光了

市区离琉金会所不远的一座小区，A幢五楼的一间房子里，一个脸色病态苍白的男人狠狠的将手机砸在沙发上，嘴里骂道，“臭裱子！”

    他的对面坐着一身穿休闲西服的男子，这个男子撇了一眼脸色苍白男人，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怎么了，找到乔霜了没？”

    听到男子的问话，脸色苍白的男人脸色上顿时变成讨好之色，谄媚的说道，“赵哥您放心，我知道这个贱货躲在哪里，我这就带你去，保证你能玩到她，我跟她处了六年，连嘴都没亲过，绝对是个雏。”

    被称作赵哥的男子淫邪的笑了笑，说道，“刘晟铭，只要她是个雏，我在答应你的基础上再给你加两成的货！”

    刘晟铭听了那个赵哥的保证，顿时乐的一张脸笑的跟一坨烂柿子似的，连忙恭维道，“多谢赵哥，多谢赵哥，赵哥真是大方。走，我这就带你去找她。”

    两人离开小区，开着车一路向郊区驶去。

    乔霜挂掉电话，擦干眼泪后，回到卧室看了看李昱的情况，一切正常，就是没见苏醒的迹象。

    乔霜收拾干净床上散落的纱布和药品，然后从床头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纱质睡衣走了出去，流了一身汗的乔霜想乘李昱还没醒来去洗个澡。

    乔霜进浴室将近二十来分钟的时候，卧室的李昱突然间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李昱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伤口已经被专业的包扎好，李昱又微微放松了精神，他听见外面淋浴的声音，猜测救他的人正在洗澡。

    就在这时，水声突然中断，又传来玻璃门滑动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越来越近的拖鞋走路声。

    李昱立刻又倒回床上，装作还没有苏醒的样子，他不知道救他的人到底是谁，又有没有什么目的，当下装昏迷是最好的办法。

    就在李昱刚刚躺下后，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一条缝隙，乔霜伸出半个脑袋看了李昱一眼，见李昱还昏迷着，不禁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

    她这一拍可要命了，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一拍胸脯，胸前没有束缚的骄傲顿时颤颤巍巍的好不诱人，而且这件睡衣的长度只达到大腿根部，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毫无遮掩，如此诱惑的画面，可惜李昱没机会睁眼看。

    乔霜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然后背对着李昱在床头柜里翻找着什么。李昱乘机睁开眼瞄了一眼，就是一眼，李昱当场目瞪口呆。

    他瞄到的是一个弯着腰的纤瘦的背影，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精致至极，若是让这两条大腿夹住腰，那特么被夹死都值了。但是更要命的是，这女人弯腰对着他，那浑圆挺翘的玉臀刚好以一个致命的诱惑姿势对着他，李昱甚至隐约的看到了不该看的的东西。

    李昱看的心头一股邪火只往上冒，要不是他自制力过人，恐怕早忍不住扑上去禽兽了。同时他也在疑惑，他总感觉这个女人的背影有些熟悉感。

    就在李昱看的正爽的时候，乔霜突然自言自语的说，“终于找到了！万幸万幸。”

    李昱听到乔霜的声音，顿时范过神来，确定了心里的猜测，这个女人竟然是乔霜！李昱不得不感叹缘分的神奇。

    见乔霜有有转过身的趋势，李昱连忙端正脑袋闭上眼眼睛，要是被乔霜发现他现在醒了，想也不用想，绝对会闹出事来。

    果然，乔霜转过身看着李昱，手里拿着一套乳白色的内衣内裤，原来她翻了半天就是在找这东西。

    乔霜盯着李昱，突然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老板？”

    不见反应，乔霜又叫道，“李昱？”

    “李后主？”

    “色狼！”

    “变态？”

    李昱听到最后两个叫法时，当场有爬起来将这个女人就地正法的心情。“尼玛，哥有你叫的那么不堪吗？”李昱郁闷的想道。

    当然，李昱只是想想而已，他还没有无耻到对这个救了自己的女人禽兽的地步。任她叫，李昱就装着昏迷不醒。

    乔霜叫了几声不见李昱有反应，然后转过

    身竟脱掉了身上唯一的一件睡衣，拿起胸罩就要往身上穿，不得不说，这女人太胆大了，太懒了，于是她注定要吃大亏。

    李昱再一次睁开眼，歪着脑袋看向乔霜，一副令他差点喷鼻血的画面映入眼帘。

    乔霜那犹如牛奶般白皙的背部完全暴露在李昱的视线中，光洁如玉的背部，挺翘白嫩的玉臀，还有那两条勾魂摄魄的玉腿，简直堪称完美极致！

    李昱愣愣的盯着乔霜熟练的穿上胸罩，然后接下来又是让人兽血沸腾的画面。乔霜拿起白色小内裤，抬起一条腿穿过去，臀形顿时变得让人浮想联翩，穿上右腿，又换左腿，如此，李昱已经看痴了，是的，绝对是痴了。

    因为乔霜穿上内衣后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怪怪的感觉，就像被人偷窥了一样，猛然间，乔霜回头看向李昱。

    李昱还微微张着嘴巴，盯着乔霜没反应过来。如此一来，闯祸了，当乔霜看到床上的李昱正用吃惊并且狂热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乔霜当时就尖叫了出来，这声尖叫绝对比她刚看到昏迷在她院子门口的李昱时发出的尖叫强烈一百倍。

    等乔霜尖叫完后，李昱腆着脸用一个以为为非常严肃的表情说了一声，“谢谢。”

    谢谢！多礼貌旳词汇啊。可是你这个时候说出来是什么心态？是感谢人家给你看光了身子吗？

    李昱的话将惊的愣在那里的乔霜拉回神来，当场脸色变的阴沉至极，一团阴云遮在她的额头。

    乔霜二话不说一把抓起床上的睡衣快速的套在身上，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直视着苦笑的李昱，清冷的问道，“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李昱知道要坏事了，这情况绝对不能说真话，谁说真话谁傻逼，李昱苦笑的回答道，“呃，在你进来之前就醒了。”

    好吧，这个傻逼，谁知到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说真话了。

    “为什么装昏迷？”

    “呃呵呵，为了防备万一，呵呵，理解，理解万岁。”李昱腆着脸回答道。

    “对你的救命恩人以防万一？”乔霜冷笑出声。

    “呃……混黑道的不多一份心思不行啊，如果当时我知道是你，绝对不会装昏迷的，相信我。”说了这么多，李昱一直是躺在那里扭着头跟乔霜说话，脖子扭的酸痛却不敢有丝毫怨言，没办法，谁让他理亏于人呢？

    “没有如果！”乔霜冷笑着说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现在好了？好了就马上离开我的地方！明天我会递交辞职信。”

    李昱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不仅要赶他走，明天还要辞职！李昱终于知道草泥马的心情是什么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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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视人命如草秸

李昱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干脆嘴巴一咧，哼哼道，“嘶～好痛啊，怎么回事儿，伤口又开始痛了……”

    乔霜对李昱的表演无动于衷，转身走向卧室外，出门时头也没回的说道，“我去停车，要是我回来发现你还在这里，那就别怪我报警了。”

    乔霜走后，李昱从床上坐了起来，苦笑的自嘲道，“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

    李昱铁了心思不走，乔霜救了他，他又把人家看了个精光，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呢？而且李昱还从龙浅心那里了解过乔霜的个人信息，是个经营管理方面的人才，曾经在忠义堂的一家会所做过经理，那家会所因为乔霜的管理有方曾一度有超越琉金会所的趋势，只不过后来被忠义堂的少帮主给盯上了，乔霜一气之下离开忠义堂的厂子，就被薄钰珏给挖到了琉金会所。这种人才李昱怎么愿意放过？

    李昱坐在床上绞尽脑汁的想怎么让乔霜消气，可是左思右想愣是没有个合适的办法，这种女人记恨起人来，最难对付。

    乔霜出了卧室，又躲到浴室去把旗袍换上，然后才出门准备把车开到院子里。可是就当乔霜刚刚打开车门，一辆连车灯都没开的轿车冲了过来，直接横在了院子门口，把精神恍惚的乔霜吓了一跳。

    轿车横在院子门口后，忽然打开了车灯，院子门口顿时被照的的明亮，车上下来两个男人，当乔霜看清那个熟悉的男人后，惊咦道，“刘晟铭！”

    “哈哈，我猜的果然没错，你果然躲在这里！”刘晟铭对吃惊的乔霜阴险的笑道。

    “赵哥，您看，人找到了，您看着办吧。”刘晟铭又对身边的赵哥贱笑的谄媚道。

    “赵峰！你们…刘晟铭！你个畜生！”乔霜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对刘晟铭愤怒的骂道。

    “嘿嘿，畜生就畜生吧，老子跟你好了六年，你TM连跟手指头都不让我碰，哼，等赵哥玩完了你，我也来试试你到底是不是贞洁烈妇！”刘晟铭淫笑的说道，对于乔霜的愤怒根本不在意。

    “好！好！好！”乔霜气愤的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又自嘲的凄凉一笑，说道，“我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现在好了，我终于死心了！刘晟铭，我乔霜瞎了眼才会跟你谈了六年！我瞎了狗眼！”

    刘晟铭听到乔霜的话，身子微微一震，脸色变了一变，但最终又变回那张丑恶的嘴脸，他不屑的笑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是吗？”

    “刘晟铭！你……”

    “好了，都TM闭嘴！今天晚上你是我赵峰的！”一旁的赵峰突然开口打断了乔霜，脸上的色急不加掩饰。

    “嘿嘿，赵哥，是进去呢还是就在车里呢？我给您把风。”刘晟铭贱笑的问道。

    赵峰狠狠的刮了一眼凹凸有致的乔霜，想了想才说道，“车震才激情！”

    乔霜向旁边挪了一步，想要逃跑，却被赵峰一把抓住，蛮横的拽向车里，一旁的刘晟铭看着昔日的爱人就要被别的男人占有，心里有些不爽，可是当他一想到那高纯度的白粉，他一下子就释然了。

    “放开我！”乔霜挣扎的想要逃脱魔掌，奈何一个弱女子哪有赵峰这个力气十足的男人大？

    “李后主！”乔霜突然想到屋里的李昱，嘶声喊道，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屋里的李昱身上，期望他能听到自己的呼救。

    可惜，院子外面李昱屋里那么远，况且又隔着墙，李昱本事再大也听不见乔霜的呼救。

    “哼，李后主？我TM还是楚霸王呢，小妞，你就从了我吧。”赵峰一边将乔霜往车里推一边调戏道。

    眼看乔霜就要被赵峰推上车，谁也没注意到院墙上一只乌鸦突然振翅飞起，一直飞向院子里面。

    李昱还在卧室伤脑筋，忽然听到窗户上传来碰撞声，歪头一看，发现是雾尼。

    李昱走过去打开窗户，雾尼扇了扇翅膀落在李昱的手臂上。

    “雾尼，怎么了？”雾尼站在李昱的手臂上焦躁的乱叫，李昱不禁疑惑道。

    雾尼突然又飞起来，向窗外飞去，李昱顿时心领神会，“外面？”

    “难道是乔霜出什么事了？”想到乔霜刚才说要出去停车，李昱自言自语的猜测。

    李昱没怎么犹豫，雾尼急躁成那个样子，绝对发生了什么事情，李昱站起身，提着米迦勒的大剑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李昱刚一出门就看见院子门口横着一辆轿车，隐约听到乔霜的尖叫斥骂声，还看见轿车旁边一个男人正偷偷摸摸的向车里看。

    李昱一看这情况就猜测出个大概，一股怒火腾烧而起。什么叫冲冠一怒为红颜，正是此刻。

    李昱提着大剑飞奔向院子门口的轿车，轿车旁的刘晟铭被突然出现的李昱吓了一大跳，刚要开口说什么，却看见李昱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大剑，顿时吓的一口气咽了个干净。

    李昱并未理会刘晟铭，而是拽了拽车门，拽不开，李昱也懒得再拽，将大剑举过头顶，猛然间斩下。

    只听一声绵软的切割声，大剑直接削掉了车顶的一个角，剑锋刚好擦过车里赵峰的头顶，一缕头发都被斩掉了。

    赵峰吓的当场愣在那里，双手还按着乔霜挣扎的胳膊。他震惊的看着车窗在赤裸着上身手里提着大剑的李昱，突然感觉到一股尿意。

    “滚出来！”李昱面色阴厉的冷声说道。

    赵峰没有反应，倒是乔霜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压在她身上的赵峰，慌忙的将门锁打开狼狈的跑了出来。

    乔霜的脸上还挂着泪珠，旗袍胸口的扣子也被扯掉了两颗，一抹春光乍泄，她自己也忘记了这茬，只是看到犹如神兵天降般的李昱后，奋不顾身的跑到李昱身后。

    “滚出来。”李昱再次据说大剑，做势欲斩。

    赵峰被阴寒的剑光惊的再也忍不住尿意，结果可想而知，这货顿时尿了，连滚带爬的从车上下来。

    “跪下！”李昱再次呵斥道，

    赵峰吓的哭嘻流，连滚带爬的从车里滚了出来，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直求饶。

    李昱没理会赵峰，突然回头对着刚转身想要逃跑的刘晟铭阴测测的说道，“你再走一步？”

    李昱身上散发的阴冷气势让躲在她身后的乔霜不禁心头一颤，她明知道李昱不是对她说的，可是还是受不了这种赤裸的恐惧感。

    刘晟铭果断的停住脚步，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李昱这时才回头看着梨花带雨的乔霜，拿剑的左手指着跪在地上的赵峰，对乔霜声温和的问道，“你杀，还是我杀？”

    杀。如此简单的从他口中说出来，那是视人命如草秸的气势。

    乔霜被李昱的话问傻了，她是因为赵峰想**她而愤怒而屈辱，可是他没想过为了报仇而杀了赵峰，她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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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往事

乔霜看着笑容温柔的李昱傻傻的站在那里没回答，她一瞬间想杀了赵峰解恨，可是那只是一瞬间的怒气，并不能让他下狠心决定杀赵峰。

    反倒是跪在那里的赵峰尖叫道，“你不能杀我！你敢杀我？我是忠义堂的少帮主！我爸是赵淳！你不能杀我！”

    李昱回头诧异的看了一眼如打了鸡血的赵峰，笑容邪魅的说道，“忠义堂少帮主？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我不管你是谁，你只要放过我，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追究你！我还会给你很多好处！”赵峰似乎还没意识到李昱的不屑和杀意。

    李昱被气笑了，脸色一正，说道，“我是洪门的帮主，你说我敢杀你吗？”

    赵峰当场愣在那里，张着嘴说不出话来，跪在地上身体颤抖的如同犯了羊癫疯一样。

    “是你！是你让人砸了我们的场子！你想干什么？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赵峰声嘶力竭的颤声道，当他听到“洪门”二字时，已经是恐惧到了极点。

    李昱再一次回头对乔霜笑道，“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这一次乔霜只是犹豫了静安便对李昱说道，“杀他有用吗？他是忠义堂的少帮主，对你有用。”

    聪明的乔霜洞察到赵峰的身份对李昱大有用处，李昱都有些惊叹这个女人的洞察力和细心程度。

    听了乔霜的话，李昱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在他侵犯你至前他或许对我有用，但现在，他没用。”

    乔霜被李昱的话震撼了，她想说什么，却被李昱打断道，“你下不了手，我来，你回避一下？”

    乔霜愣在那没说话，过了三秒，赵峰刚从地上爬起来想跑，李昱手起剑落，赵峰当场被大剑透心而过。

    乔霜这一次没有惊叫，甚至连脸色都没变，李昱将大剑从赵峰的心口拔出来，转身搂着全身冰凉的乔霜走到一旁已经被吓的失去行动能力的刘晟铭身边。

    乔霜就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李昱搂着她的肩膀，没有反抗也没有变脸。

    李昱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刘晟铭，又对乔霜轻柔的问道，“他呢？”

    乔霜被这一声“他呢”拉回神智，看见地上如同狗一样卑微的刘晟铭，脸色绽放出一个悲凉笑容。

    “小乔，小乔，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看在我们相爱六年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一定再也不敢来烦你了，求求你了。”刘晟铭扑到乔霜脚下，抱着乔霜的小腿哀求道。

    李昱一脚把刘晟铭踢了回去，诧异的问乔霜道，“他是你男朋友？”

    “不是。”乔霜坚定的回答。

    “小乔，不要啊，看在我们当年的情分上放过我吧，是我刘晟铭猪狗不如，你放过我吧，我一定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乔霜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滚，滚！”

    刘晟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了。

    “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如此伤害你，为什么还要放了他？”李昱有些不屑的笑道。

    乔霜没有回答李昱，李昱拍了拍乔霜的肩膀，语气再一次变得温柔，说道，“你先进去，外面冷，我处理完这些东西在进去找你。”

    乔霜失魂落魄的走进院子，李昱走到不远处自己的车里，拨通佛拉门戈的电话，电话一通，李昱只说了一句，“新园路，杀掉刘晟铭，顺便收拾这里的现场。”

    李昱说完就挂了，也不管佛拉门戈是否找的到刘晟铭。他拖着大剑走进院子，刚准备进去，觉得提着这把剑进去有些不妥，随即将大剑随意的丢在门口。

    一进屋，就看见乔霜双眼无神的坐在客厅里，泪水从眼眶里滑落却没有丝毫察觉，就连李昱进来，乔霜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目光无神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昱一屁股坐在乔霜身边，安慰的说道，“人这一生难免会碰到人渣，过去了就好了。”

    乔霜没有理会，李昱干脆也闭嘴，靠在沙发上陪着乔霜发呆。

    两人就像傻子一样坐了半个小时，就在李昱快要睡着的时候，乔霜冷不丁的开口说话，“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非常乐意。”李昱睁开眼柔声道。

    乔霜直接切入主题的说道，“我和他相恋了六年，从大学毕业那天一直到今天，刚好六年。”

    “我以为我懂爱情，我以为爱情是纯洁的，不沾半点瑕疵。我和他约定说等有了房子有了车就结婚。”

    “他说好，他说他要奋斗，可是六年来他一直找不到称心的工作，时常被辞退，渐渐的，他似乎心灰意冷了，不再包含着激情去工作，开始堕落，开始接触赌博。”

    “他欠了一大笔高利贷，还不起被找上门来，我拼尽所有积蓄还问父母拿了钱才帮他还清。他说他要改过自新，我信了，”

    说到这里，乔霜笑的特别冷，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李昱怜惜的想帮乔霜擦干泪水，却被乔霜抵开手说道，“让我说完，让它流尽。”

    乔霜又接着说，“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他会吃一亏长一智，可是谁知到，他不赌博了，却又整天泡酒吧夜场，我渐渐的发现他跟别的女人混在一起，到后来更是染上了毒品。”

    “他吸毒没有钱，问我要，千方百计的骗，我给了，最后我明知道他在骗我，我却不忍心看见他痛苦的模样，于是还是给了。”

    “你说我贱不贱？”乔霜忽然盯着李昱笑着问道。

    李昱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点头，说道，“贱！”

    “呵呵，你一只这么老实吗？”乔霜笑道，“直到上个月，他突然找到我说让我去一家娱乐会所做经理，他在那里当保安，还美名其曰让我监督他改过自新，我又犯贱，又信了，于是就去了。”

    “傻逼。”李昱冷笑了一声，从兜里摸出一包刚从车里找到的烟，也不管乔霜自顾自自的点燃吸了一口。

    “给我一根。”乔霜哭红的眼笑的让人心碎。

    “仅此一次。”李昱将烟递给乔霜时说道。

    乔霜点燃烟吸了一口，当刺喉的烟雾跑进吸进口腔时，乔霜一阵干呕咳嗽，李昱笑着说，“受不了就算了。”

    “谁说我受不了？”乔霜好强的说完，又吸了一口，这一次倒是没有咳嗽。

    “接着讲。”

    “嗯，上个月我去了那家会所，后来却渐渐得发现他一直介绍一个男人给我认识。”

    “就是那个赵峰吧。”李昱用肯定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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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走出阴影

“是的，当我发现他们的不轨企图后，先一步离开了那家会所，然后就被薄老板找到并把我安排到琉金做经历，同时也给我庇护。”

    “当时我已经对他心灰意冷，想和他断绝一切关系，可是你知道吗？就在刚刚那件事之前，我还对他抱着一丝幻想。”

    “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瞎混我当做不知道，他一次一次的骗我我原谅他，到头来却被他亲手推向别人，我到底哪点做错了？”

    “错在你天真，优柔寡断。”李昱淡淡的说道。

    “是吧，也许吧。”乔霜忽然喃喃自语的说。

    “真难想象，他会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送向别人的床，难道他是个性无能？”李昱见乔霜终于从刚才的事情中脱离出来，就调笑道。

    乔霜的回答却让李昱有些出乎预料，乔霜简单明了的说道“我还是处女！”

    李昱明显诧异的看了乔霜一眼，随后却笑道，“那也难怪他会和别的女人胡混，六年都没能碰到你，圣人都得憋疯了。”

    “你们男人都是这种想法？爱里面非常参杂着性？”乔霜不齿的鄙夷道。

    “灵魂之爱在腰部以上，肉体之爱在腰部以下，你懂吗？”李昱靠在沙发上，歪着头对乔霜笑道。

    “我不懂。”

    “就算是灵魂精神上的爱，那也无法脱离肉体。占有一样，我就能拥有你的全部，你信吗？”李昱邪笑着问道。

    “无稽之谈。”乔霜明显不屑李昱的说辞。

    “不信？那我解释给你听，我占有你的灵魂，那你的肉体终将是我的。如果我强行占有你的肉体，那你的灵魂也会是我的，不要着急否认，你会恨，那你的灵魂就是我的，你会铭记我。”

    “你们男人就那么在意女人的肉体和贞洁吗？”乔霜忽然问道。

    “是的。”李昱点了点头道。

    “你们一边心安理得的沾花惹草，一边却让女人为你保持贞洁，这不公平。”乔霜争辩道。

    李昱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便蛮横的说道，“不需要公平。”

    “我发现你这人很无耻。”乔霜被气笑了，这一笑，冰雪消融。

    “你发现的有点晚。”李昱话刚说完，忽然捂着腰部的伤口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怎么了？”乔霜见李昱不像是装的，立刻慌了神。

    李昱强笑着摆了摆手说，“没事，伤口裂开了。”

    乔霜看到李昱腰上血流不止，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瞪着李昱竟冒了一句粗口，“放屁！你当我是瞎子吗？”

    李昱干笑了两声没有回答，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爱，前一刻还恨你眼不见为净，下一刻却又为你担惊受怕。单纯，傻的可爱。

    “你别动，我去拿药箱给你止血再重新包扎一下。”乔霜说完就跑进卧室拿了药箱又飞快的跑了出来。

    “流了这么多血，你确定没问题？”乔霜一边帮李昱止血一边红着脸问道。

    “这种伤对于我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休息一晚上就好了。”李昱轻松的说道。

    乔霜想想也是，李昱这满身的伤疤就是完美的证明。李昱昏迷的时候乔霜给他包扎伤口时倒没感觉什么不好意思的，可是现在在李昱清醒的情况下，她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清理完伤口，又重新包扎，忙完一切，乔霜终于松了口气，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忽然说道，“你为什么那么不要命？”

    李昱偏过头看着乔霜，笑着说，“英雄救美义不容辞。”

    “油嘴滑舌。”乔霜白了李昱一眼说道。

    李昱瞄了乔霜的胸口一眼，笑容变得邪魅诡异，说道，“你别勾引我犯罪好吗？我很辛苦的。”

    乔霜还不明白李昱话里的意思，直到她顺着李昱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时，脸顿时又变的火红火红的。她连忙将胸口的两颗扣子扣上，然后怒气冲冲的对瞪着李昱说道，“你故意的吧！”

    “我说的是实话，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真的忍的很辛苦，我以我的良心发誓。”李昱边说还边用手摸着自己的心口发誓。

    “良心？”乔霜听了李昱的话，忽然想了了什么，随即问道，“我一直不明白，你昏迷的时候我摸不到你的心跳，这是为什么？”

    李昱闻言怪异的看着乔霜，用一种幽怨的语气说道，“你竟然乘我昏迷的时候摸我？！”

    “我没你那么无耻。”乔霜不屑道。

    “总之你摸了，还是乘我昏迷的时候。”李昱说着忽然叹气道，“唉，其实这又是何必呢？你想摸就告诉我，我可以委屈一下让你一次摸个够。”

    “无耻！”乔霜受不了李昱胡扯，又一次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你真的想知道？”李昱嘴脸勾起一个邪异的弧度。

    乔霜无法遏制的好奇心占了上风，点头嗯了一声。

    李昱嘿嘿一笑道，“你不要后悔，这个秘密除了我的父母亲人知道以外，就只有我的女人知道。”

    “那算了！我不想知道了。”乔霜一听不对，果断要放弃。

    可是李昱却笑道，“迟了。”

    “你神经病啊，我不想知道了你还能拿我怎样？”乔霜瞪着李昱道。

    李昱二话不说，一把拽住乔霜的左手强行放到自己的右胸口。乔霜挣扎了几下就停了下来，然后脸色变得惊疑不定，愣了半天才说道，“你的心长在右面？！”

    “嘘，知道就行了，不要说出来。”李昱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说道，“曾经有个人想杀我，他不知道我的心长在右面，他洞穿了我的左胸，但我还是活下来了，后来我学有所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他。”

    “这对你来说是个绝对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乔霜迟疑的半许后问道。

    李昱无耻的回答说，“我说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我的父母亲人以外，就只有我的女人了。”

    “你去死吧。”乔霜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做梦，我乔霜喜欢谁都不会喜欢你这个花花公子色狼变态，更不会是你的女人。”

    “不知是谁乘我昏迷的时候摸我，论色论变态，咱们彼此彼此。”

    “你无耻！”

    “我变态。”

    “……”

    两人打一阵嘴仗，乔霜也总算是从刚才那件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直到墙上的吊钟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两人才算歇停。

    “你去休息吧，受了这么重的伤熬夜不利于恢复。”乔霜对李昱说道。

    “不赶我走了？”李昱调侃道。

    乔霜也用调侃的语气回答道，“我哪敢吖，我怕惹怒了你你会杀了我泄愤。”

    “说实话，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又是我内定的女人，我舍不得。”李昱正色道。

    前半句乔霜还很受用，后半句却变了味，引得乔霜又是一阵白眼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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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无铅口水

“你确定让我睡卧室？！”李昱惊疑不定的诧异道。

    乔霜本来想让李昱睡沙发的，由于这间老房子她很少回来住，更别说来客人了，所以另一个卧室里根本没有铺床。可是想到李昱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在有上在身的情况下奋不顾身的救了自己，让他睡沙发怎么说都过意不去，所以乔霜决定让李昱睡卧室。

    “废话，你要是想睡沙发的话我也不拦着你。”乔霜哼了一声，对李昱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做法表示鄙视。

    “你就不怕我半夜突然禽兽吃了你？”李昱露出一个**的表情吓唬人的说道。

    “你少装了，有色心没色胆。如果你敢，之前我换衣服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动？”乔霜红着脸强装镇定的说道。

    “至前我把你当做救命恩人，现在我把你当做内定的女人，情况不一样了。”李昱坏笑道。

    “看来你是真的想睡沙发。”乔霜脸色一冷，说完转身走进卧室。

    “哎哎哎，别生气啊，我这不是来个玩笑嘛。”李昱悻悻的跟着乔霜屁股后面进了卧室。

    乔霜看都懒得看李昱一眼，说道:“你睡左面，我睡右面，谁都不准过界！你要是敢擅自越界，我不介意让你的伤口再流点血。”

    李昱越听越心寒，连忙一个劲的点头表示绝对遵守约定。

    见李昱没有敷衍的样子，乔霜稍微柔和了一点说道，“好了，休息吧，已经很晚了，我明天还要去会所，你给我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乔霜说完和着旗袍直接上了床，然后又用一张薄被盖住身子。

    李昱也不做作，从另一边上课床，然后笑着说，“不用急，以后会所的事全权交给你处理，有什么事应付不了就给我打电话。”

    “你就不怕我给你把你的会所经营垮了？”乔霜背对着李昱轻笑道。

    “我看中的女人，不会是花瓶。”李昱淡然的回道。

    乔霜呼吸一窒，忽然转过身子面对着李昱，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内定的女人，那你说你到底喜欢我的什么？”

    李昱盯着乔霜的俏脸嘿嘿的笑道，“第一，你很美，我喜欢。”

    “果然，如果我没有这幅容貌，你就不会说我是你内定的女人了吧？说白了都是你的欲望在作祟。”乔霜冷冷的说道。

    “我不能掩藏我心中的本欲，正如我心中爱你美丽，又怎能嘴上装四大皆空？”

    李昱说完，忽然伸出手挑起一缕挡在乔霜前额的长发，这个亲密的动作李昱做的是丝毫不见做作，乔霜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拿回你的手，你过界了。”乔霜瞪着眸子冷然的说道。

    李昱很自然的收回手，又接着说，“第二，你很聪明，有自己的思想主见。有时候虽然有些傻，但也傻的可爱。”

    “第三，你很有经营管理能力，说明你不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花瓶。”

    “以上三条，我都很喜欢。”

    “可是我不喜欢你。”乔霜不留情面的打击道。

    李昱悻悻的笑了笑没再说话，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却无话可说，乔霜索性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累了一天又精神紧张了一晚上的乔霜就渐渐呼吸平稳，睡了过去，李昱也是有上在身，没过多久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卧室里传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尖叫。

    乔霜刚刚睡醒还没睁开眼就感觉不对，感觉胸部被什么东西顶着，她一睁开眼就看见李昱的脸正顶着自己的胸部，更恐怖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的左腿也搭在李昱的腿上，手臂也搭在李昱的身上。

    “李昱！你这个混蛋！”

    乔霜连忙收回手脚，推开李昱的身子，然后怒吼了一声。

    李昱被推醒了，看见乔霜正用愤怒的目光盯着自己，顿时苦笑不迭。

    “你混蛋！”乔霜直起身子，发现自己的胸口上有一团水迹，顿时又气愤的那骂一句。

    “放心，我的口水是无铅的。”李昱咧嘴笑道。

    乔霜听了李昱的话脸色顿时阴云密布。李昱见乔霜有暴走的迹象，连忙又说道，“我可事先声明，昨晚上我可没越界，反而是某个人一直往我怀里钻，还把大腿往我身上放，我躲都躲不开。”

    乔霜冷着脸左右一看，果不其然，说好的不准越界，自己却已经睡到李昱的那半边床上去了，乔霜当场有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心情，被人占了便宜还是自己主动送上去的，真是活该。

    “反正你就是无耻混蛋，你把脑袋放在我胸口，还把口水流到我衣服上！你个变态！”

    李昱讶然，看不出来这女人也有蛮不讲理的一面。李昱也懒得争辩，任由乔霜发泄了一阵怨气。

    乔霜发泄了半天不见李昱还口也觉得无趣，翻身下床出去洗漱了，留下李昱一个人躺在床上愣愣的发着呆。

    发呆是李昱每天早上醒来都要做的事，这个习惯自从他出国后就逐渐养成，他不是真的发呆，而是在脑子里计划这今天的任务，今天该做些什么。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计划，他忽然意识到，回国后，所有的事情都充满了未知的多变性，他无从计划。

    直到屋外传来乔霜的催促声，“你还在磨叽什么，现在都八点了！我已经迟到了一个半个小时了！”

    李昱才慢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卧室，刚才还头发乱糟糟的乔霜这还不到十分钟，整个人就又变的整整齐齐的，脸上还画了淡淡的妆，掩盖了因为睡的太晚而出现的熊猫眼。

    李昱走进卫生间，乔霜早已经把洗漱用具给他准备好了，李昱一边洗漱一边说道，“你家里有什么我能穿的衣服鞋子吗？我这一身到处是血，没法出去见人了。”

    外面的乔霜说了一声，“我去找找。”便没了声音。

    李昱洗漱完坐在客厅里没多久，乔霜就拿着一叠衣裤走了出来，丢给李昱时说道，“这是我爸穿过的，你先将就下吧。”

    李昱展开一看，就是一件黑色圆领T恤和一条海滩风情的马裤，大小都还合适，就是有点过时，直白点说就是一个字:“土”。

    李昱也没得挑剔，拿着衣裤就去卧室换上，然后又在鞋架上找了一双人字拖换上。

    当李昱走出卧室后，乔霜当场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的差点背过气才忍俊不禁的说道，“你穿这身衣服让我想起了电影里的小混混，简直太像了。”

    李昱翻着白眼道，“你故意的吧？”

    “没，这个真没有，房子很久没住了，能找到衣服都算不错了。”

    “好吧，我认了，走，去吃饭，不用管迟到不迟到的事，老板今天给你放假。”李昱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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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铜雀台

两人刚出门，乔霜就看见李昱昨晚上用的那把大剑正斜立在门旁边的墙上，李昱都没在意，乔霜却指着那把森寒的大剑，对李昱说道，“这东西你不收拾了？”

    被乔霜提醒，李昱才想起这茬，轻松的提着大剑走出院子，然后将大剑直接丢进了车里。

    院子门口平淡无奇，只有李昱的那辆奔驰600和乔霜的白色福特停在那里，至于昨晚上赵峰所开的车，恐怕多半是被佛拉门戈派人连人带车一起销毁了。

    乔霜出了院子看见四周没留下昨晚上的一丝痕迹，一猜就知道是李昱做的手脚，她也没多问什么。

    “上我的车，我带你去吃饭。”乔霜刚想上自己的车，却被李昱按住了她刚打开的车门。

    “为什么要上你的车？”乔霜不乐意的说道。

    “那好，我坐你的车。”李昱也不争辩，直接钻进了副驾驶。

    “去哪儿吃饭？”车发动后，乔霜问李昱。

    李昱说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乔霜二话不说开车驶了不到五分钟，就停在了一家早点摊跟前。

    “豆浆油条你吃不吃的惯？”乔霜下车前问李昱。

    “我随便，能吃饱就行。”李昱无所谓道。

    这句话从李昱的嘴里说出来，乔霜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能吃饱就好，乔霜觉得这句话不应该是从李昱这种有钱有势的人嘴里说出来。

    “愣着干嘛？下车吃饭，你请客，我身上连钱包都没装你知道的。”李昱大言不惭的说道。

    回过神的乔霜鄙视的看了李昱一眼，拿着小手包直接下车走进了早点摊，乔霜的出现顿时让早点摊上的食客纷纷侧目，这样一个犹如江南诗卷中走出的女子，无疑对男人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很多人看的入迷都忘了咀嚼嘴里的油条。

    李昱后一步下车，屁颠屁颠的追上乔霜，人字拖在水泥路上撒的嗒嗒嗒直响，他的出现同样也引起了食客的注意，当食客们看见李昱和乔霜坐在同一桌上时，顿时嘘声一片，有人口里没说出来，“鲜花差在牛粪上。”

    “终于吃饱了？”

    在李昱心满意足的喝完第三碗豆浆的时候，乔霜目瞪口呆的问道。

    “饱了，七成饱，早上不宜多吃。”李昱淡定的回答。

    “老板，结账。”李昱吆喝了一声。

    老板眼巴巴的跑到李昱身边正准备收钱，李昱却不解的问道，“你站在我面前干嘛？”

    “呃，你不是要结账吗？”老板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出口。

    “结账你找我干嘛？找我对面这位美女。”

    “呃……”老板彻底无语了。

    乔霜结完账，在众多鄙夷的眼神目送下，李昱依旧淡定的跟着乔霜回到车上。

    “现在我要回会所，你呢？”上车后乔霜问李昱。

    “你去哪我去哪。”李昱简单的回答道。

    “你一天就没事做吗？”乔霜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道。

    “有啊，我现在在上高三，再有一个月就高考然后准备上大学。”

    李昱的回答让乔霜一阵侧目，最后终于忍不住说道，“你竟然还是个高中生？！”

    “怎么，很奇怪吗？如果没走四年前的那些意外，我现在说不定已经上大一了。”

    乔霜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老大竟然还是个高中生，他实在想不通这世界为什么这么疯狂。

    “你多大了？”乔霜又好奇的问道。

    “打听我的年龄，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了？”李昱抓住机会调侃道。

    乔霜翻了翻白眼懒得理会李昱的调戏，说道，“我只是好奇而已，不说算了。”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心，这是沦陷的前兆。”李昱一本正经的说道。

    “谬论。”乔霜不屑道。

    “不承认说明你心虚了，作为你未来的男人，我有必要让你深入了解。”李昱顿了顿说道，“本人今年二十，至今未婚。”

    “小屁孩。”乔霜脱口而出。

    李昱当场有将乔霜就地正法的想法，好让这个女人明白他到底是不是小屁孩。

    一路吵吵闹闹的时间过的很快，不到二十分钟，车停在琉金会所门外，会所门口已经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几个装修工人正在门口忙上忙下。

    不得不说，乔霜的工作效率很快，昨晚上说的事，又发生那么多意外，却依旧没有影响乔霜的办事效率。

    李昱想想弄个铜雀台这么富有寓意和象征意义的名字，干脆会所内部装修也得改改，当下就和装修公司的负责人商议，打算让装修路线走向古风式，装修公司负责人一听就乐了，这是送钱上门的买卖，立刻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处理完琉金会所改头换面的琐事，李昱将乔霜叫到办公室说有事商量，结果乔霜一进办公室，李昱有不长记性的让乔霜给他泡茶。

    乔霜一边狠狠的瞪李昱一边抓起一大把茶叶丢就紫砂壶里，恨不得这茶叶就是毒药，毒死这个无良老板。

    李昱对上乔霜的目光，只感觉汗毛倒立，随赶紧话入正题，“小乔，就你住的那片居民区，是不是很多人都搬走了？”

    “你问这个干嘛？”乔霜疑惑的随口一句，又说道，“那片居民区是2000年建成的，现在大多数住户有钱都搬进市区了。”

    李昱一听脸色一喜，又问道，“难道就没有开发商看上那块地？”

    李昱的打算已经很明显了，他一直在策划建立一个商业集团。但苦于无从下手，今晚上他就观察到那片民区很多大门都上着锁，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随即就萌发了一个将这片居民区开发成高档住宅的想法。

    “那么好的一块地怎么可能没人看上，只不过是他们一直没能拿下而已。”乔霜笑容古怪的说道。

    李昱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为什么拿不下？”

    “因为那片民区有个钉子户。”乔霜一边清洗茶杯一边说道。

    “什么钉子户这么牛逼？”李昱诧异道，“就没有一个开发商拿他有办法？”

    “哼，因为那个钉子户叫王相。”乔霜说道这个名字时，脸上明显有不屑和鄙夷。

    李昱听到王相这个名字顿时释然了，王相是谁？李昱昨晚上刚让乔霜扔掉会所大厅的那副字的落款就是王相，这幅字是谁写的？那是当年的新安市市长，如今的AH省省委书记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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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念旧的省委书记

省委书记不让开发那片居民区，哪个开发商敢去动？

    至于说王相为什么不让开发那片居民区，说是念旧？笑话！念旧有比政绩来的实惠？他省委书记不让开发这片居民区，李昱猜测多半是因为新安市现在在他老妈叶秋心这边，那片居民区开发出来政绩落谁都轮不到王相的头上。

    当官的这些人，弯弯绕绕的多了去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出的。

    见乔霜有些不屑的冷笑，李昱就顺着问道，“怎么，你笑什么？”

    “你不觉得他不让开发这片居民区的理由有些牵强吗？居民区的大多数住户都想脱手这块地，可就是因为王相一句话，就没人敢去动那块地了。”

    李昱顺着问道，“那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

    乔霜将一杯黄渗渗的茶水推到李昱面前，毫不避讳的说道，“明年政府部门调动，在这个关头，他把一块烂地皮丢在叶省长手上，答案还不明显吗？”

    李昱伸出大拇指赞叹道，“聪明的女人。”

    “叶省长也是的，就这么迁就了王相，难道她就不着急吗？”乔霜无视了李昱的马屁，拖着下巴疑惑道。

    “这不是迁就不迁就的问题，政界的庸和之道不当官的是很难理解透的。”

    “你说我要是去开把这片居民区开发成高档住宅甚至是高档别墅区，能有多少利益可图？”

    李昱说完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脸色顿时就绿了，就差没把茶水吐出来，“卧槽，你这是想苦死我么？这得多大的仇？”

    乔霜无视了李昱的幽怨吐槽，淡淡的说道，“你去开发这片居民区，还没开发出来你就亏的倾家荡产。”

    “为什么？”

    看着李昱笑呵呵的表情，乔霜当然清楚李昱是明知故问，但还是回答道，“先不说批不批的下来，就算有人给你批了，你觉得你打了省委书记的脸，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你的身份那么敏感，人家动动嘴你就翻不了身了。”

    “也许不会呢？”李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这么好的一块地皮，放在那也是浪费，还是做点事儿的好。”

    “你这是给自己找麻烦。”见李昱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乔霜有些着急的说道，“新安市郊区值得开发的地方很多，你不考虑考虑别的？”

    “我有我必须的理由，你不用担心。”李昱淡淡的说道。

    “鬼才为你担心。”乔霜狡辩了一句，又好奇的问，“你有什么理由非要开发那片地？”

    “你说，有人为难我老妈，我该不该帮老妈出口气？”李昱答非所问的说道。

    “这是应该的啊，可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乔霜不解道。

    李昱笑了笑说道，“我老妈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叶省长，你说我该不该把那块地皮给开发出来然后变成我老妈的政绩？”

    乔霜被李昱的话震惊的哑口无言，呆呆的盯着李昱看了半天，然后脱口而出道，“你妈……”

    “你妹！敢骂你未来老公？”李昱阴测测的猥琐道。

    “混蛋，我忍你很久了！”乔霜被李昱气的不行，咬牙切齿的说罢一把就掐上李昱的腰杆，疼的李昱当场惨叫出来。

    乔霜把李昱狠狠的收拾了一顿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半路上她忽然想到刚刚她好像不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个猥琐下流的男人，而是…而是一个谈笑减杀人的黑帮头头，突然一种怪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乔霜就一路春风满面的回了自己的休息室，一路上看见乔霜那模样的人都纷纷猜测这个冷美人是不是被新来的老板给俘获了。

    李昱无聊了一阵子，又不打算去上课，最后决定干脆先去申请注册一家公司，可是一想到公司的经营，李昱顿时头就大了三圈，向来对商业不感冒也不精通的他实在想不到该怎么经营一家公司并将它座大。

    乔霜也许是个合适的人选，但她不是李昱最亲近的人，李昱没理由将公司练到她手上。法兰克虽然是号称华尔街金融流氓，但他的特长绝对不在经营管理这一类，况且他还是个身份敏感得外国人。

    李昱忽然间想到了黎世愁。他喃喃自语，“如果姐姐在就好了。”可是李昱又忽然自嘲的一笑，心里想，“就算姐姐现在回来又如何？她现在不再是商场的天之骄女，而是世界的音乐女神。”

    也许很多人还不知道，自从李昱四年前离家后，黎世愁也辞去李氏企业AH分部总经理的职务，它独自一人离开华夏周游世界，并开始谱写一曲又一曲哀怨忧郁的琴谱。

    直到有一天，黎世愁意外的收到一份维也纳音乐节的邀请函。她出现在维也纳音乐节上，用一首名叫《月光》的钢琴曲震撼了所有听众。

    自此之后，音乐演奏界升起了一颗耀眼的新星，黎世愁也正式踏足了音乐演奏界，开始频繁出现于世界各大顶级剧院。

    黎世愁以独特的忧郁曲调征服了听众，她演奏过的所有曲子都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忧郁氛围，所以她被冠为来自东方的月光女神，又或者是“忧郁的钢琴天使”。

    知道黎世愁身世经历的人都感叹，华夏失去了一个商业女神，世界却得到了一个音乐女神。

    李昱努力的将莫名烦躁的情绪平静下来，又将注意力转回到公司创建上，想到法兰克，李昱灵机一动。

    法兰克自从被李昱安排回国内后，一直呆在满洲里秦沐风的手下，法兰克的身份无法管理经营一家公司，但秦沐风绝对可以。

    法兰克与李昱联系的次数寥寥无几，但每一次都会提到了秦沐风的名字，无非是感叹这个女人的商业头脑和投机眼光。

    能被法兰克如此夸赞，秦沐风的经商手段自然不用多说，可是李昱依然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联系秦沐风。

    他对这个女人的感情非常复杂，是这个女人让他结束了处男生涯，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李昱清楚的知道他很爱这个女人，没有理由的爱。同时他又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歉意，他知道秦沐风之所以去满洲里守望他归来的原因，虽然他事实上是把燕明宇撞进了新安江，但里面的原因却全是为了他姐姐黎世愁，而不是因为他给秦沐风的承诺。

    思绪紊乱的李昱最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嘲道，“一件小事就我为难成这样，看来我还是不够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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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让儿子成为枭雄

发呆的李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李萧何打来的，电话接通，李萧何只说了一句，“小兔崽子，你在哪？老子来找你。”

    李昱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在琉金会所。”

    一家茶楼里，李萧何挂掉电话后，对坐在对面的红衣女人说道，“钰珏，我去看看我儿子，听说这臭小子昨晚上和教廷的人打了一架。”

    “人家马上就要回燕京了，你就不能多陪人家一会儿吗？”堂堂龙榜第五高手，向来脾气如同身材一样火爆的朱雀竟用如此幽怨的语气和一个男人说话，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多大的人了还学人家小女生撒娇。”李萧何调侃了一句，又说道，“想见我还不容易吗？不差这一时半刻。”

    “哼，你是嫌弃我老了？就你家那个叶秋心温柔贤惠漂亮大方还年轻是不是？”薄钰珏哀怨的说道，那眼神看的脸皮厚的李萧何都无地自容。

    见李萧何苦逼的样，薄钰珏适可而止的不再抱怨，转换话题说道，“你儿子对龙帮的怨恨很强烈，你成功的将他引上了你曾经的路。”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李萧何苦笑道。

    “难道不是吗？我现在很后悔听了你的话。”薄钰珏目光暗淡的说道，“你有很多办法让他走上覆灭龙帮的路，甚至你不需要指引他，他也会走上这条路，可是你为何非要选这个办法？”

    “我不是一个成功的枭雄，所以我最后失败了，但我希望我儿子不会失败，他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枭雄。”李萧何的语气稍稍有些激烈。

    “可是你的计划虽然成功了，却导致最后你儿子失去了一个心爱的女人。这是你想看到的吗？”薄钰珏反问道。

    李萧何沉默了，薄钰珏说的不错，当年李昱准备去猎人学校时，龙一五兄弟的出现早已引起李萧何的注意，他甚至知道龙一五兄弟是龙帮的某个龙主派去针对他儿子的，可是他并没有点破，而是任之由之。

    最后果然不出他所料，龙一五兄弟对他儿子动手了，可是出乎李萧何意料的是，当时的李昱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甚至靠自己的女人保护，最后还是突然出现的婆罗门圣女化解了他儿子的危机，他的计划虽然成功了，李昱对龙帮怨恨至极，可是却让他儿子失去了一个心爱的女人，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说实话，李萧何有些后悔，只是没说出来而已。

    “这件事希望你不要说给任何人听。”李萧何叹了口气，有些颓废的对薄钰珏说道。

    “我当然不会说出去。”薄钰珏淡淡的回道。

    “好了，没什么我先走了。”李萧何起身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钰珏，没事的话，早点离开龙帮吧。”

    “不可能，上一次我错了，也错过了，但这一次，虽然依旧是错过，但我不会再错！”薄钰珏语气坚定道。

    李萧何没说什么，笑了笑就离开了茶楼，开车向琉金会所驶去。

    李昱闲着无聊又无处可去，就想着去找乔霜说说胡，实在不行调戏调戏也行。

    就在他刚走到大厅，看见乔霜正在柜台写着什么东西，李昱凑上去喊道，“小乔……”

    后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李昱突然感觉到身后正有个人在接近他，气非常熟悉。乔霜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李昱，然后就被李昱身后的事物吸引了目光。

    李昱嘴角勾起一个招牌式的坏笑，右脚猛然一个后踢，用了五成力，身后却没传来任何倒地的声音或者哀嚎。

    李昱面色微微讶然，想收回脚却收不回来，脚腕被人抓住了，根本收不动。身后传来李萧何的得意笑声，“小兔崽子，跟老子玩这招，你还嫩了点，你老子我当年可是踢过你爷爷的裤裆的。”

    李昱听到他老子最后那句话脸色顿时变得古怪。

    远在英伦的李宏图老爷子正在和一个棕发青年交谈着什么，猛然间就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老爷子还没说什么，那个棕发青年却调侃的说道，“李老爷子，用你们华夏的风俗来说，恐怕是谁在背后说你的坏话吧。”

    “哈哈，没想到尼古拉斯你连这些东西都知道。”李宏图老爷子爽朗的笑道，“继续说说我孙子的事。”

    “噢，如你所愿，你孙子把那只神奇的乌鸦送给我之后，我好吃好喝的招待它，可是最后它还是飞走了，那只该死的鸟，它飞走之前还在我头上拉屎。”棕发青年激动的面色通红。

    视线回到李昱身边。

    李萧何的出现让柜台里的乔霜大跌眼镜，她不敢想象，李昱的老爸，另一个身份就是叶秋心，也就是女省长的丈夫，竟然会是一个和李昱一个样的老痞子。

    李昱不避讳的对柜台里发呆的乔霜亲密的说道，“小乔，中午下班一起吃饭。”

    乔霜本来还想给李昱个白眼的，可是李萧何却对乔霜点头微笑，乔霜连忙微笑回应。父子俩走向里面后，乔霜就开始纠结李昱的父亲会不会误会她和李昱的关系，然后越想约纠结，最后直接将怨气全部累积到李昱身上。

    父子俩来到休息室，李萧何笑眯眯的问儿子道，“昨晚上跟教廷的人打了一架受伤了？”

    李昱当下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李萧何洋洋得意的说道，“孙猴子怎么跳的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呢？”

    李昱刚想打击他老子，李萧何却又正色道，“你小子以后多留点心，别有事没事就跟人拼命，就算要拼命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你知道吗？昨晚上除了教廷的人，你附近还有别的高手。”

    李昱脸色微微一变，没有说话，等着他老子的后话。

    李萧何接着说道，“要不是那两个人知道你是我儿子，恐怕你这会就得蹲在秦城监狱了。”

    “也多亏那两个人给你收拾了现场，要不然被人发现地上的尸体血迹，这会儿保不准被有心人闹成什么样。”

    李昱擦了擦冷汗，完全没料到昨晚上自己昏迷后还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不禁设想，要是那两个人不是朋友而是敌人，那恐怕他现在早就死的没气儿了。

    “那两个人是……？”李昱不禁好奇的问道。

    “国安局的。”李萧何没有隐瞒。

    李昱听了眼皮一跳，跟这些人扯上关系，绝对没好事。

    李萧何似乎是看出了儿子的顾虑，随即说道，“你也别有什么顾虑，你只要知道，国安局那帮人对你来说，是友非敌。”

    ps:我很想知道到底有没有人在看我的书，读这本书的朋友，能不能在书评区露个脸？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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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风雨欲来

父子俩聊了一会儿，李昱忽然想起来好像很久没敲诈过他老子了，一想最近各种计划施行，李昱越觉得必须让他老子给点赞助。

    李萧何敏锐的察觉到从儿子身上散发而出的强烈妖气，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上心头，李萧何正打算走为上策，却被李昱给拦住了。

    “老爸，我打算建立一家公司。”李昱咧着嘴笑容富有深意。

    李萧何戒备的盯着儿子，冷冷的说道，“这是好事，我支持你。”

    “光口头支持可不行。”

    “少废话，老子最近手头也紧，少在我这里打什么主意。”李萧何恶狠狠的说道。

    “我的要求也不高。”李昱露出一个狐笑，说道:“听说你名下有一家要死不活的实业公司？”

    “小兔崽子，你这是早有预谋！”李萧何气的一拍桌子，也不管桌上的茶是冷是热，倒了一杯一口就喝了个干净。

    李昱幸灾乐祸的看着他老子一口把乔霜泡的苦茶喝了下去，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噗……”李萧何果断的吐了，脸都被苦绿了，这当爹的也真够难的，老被儿子坑。

    李萧何揭开紫砂壶看了一眼里面满满一壶的茶叶，默默的闭上眼，淡淡的说道，“说吧，有什么要求都说出来。”

    李昱等的就是这句话，嘿嘿的笑道:“那家公司放在你手上也是浪费，不如就给我吧，最多一年的时间，我能把它发展成半个李氏集团。”

    李萧何听了儿子的话，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李昱，打击的说道，“你是不是被猎人学校的教官给教傻了？一年？半个李氏集团？”

    李昱不为所动，胸有成竹的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把公司交给我便是。”

    看儿子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李萧何也懒得多说，打了个电话出去说了几句，电话一挂李萧何就对李昱说道，“成了，我已经让律师把公司产权移交你名下了。”

    “嘿嘿，既然公司都给我了，不如就……”李昱又狐笑着想提什么要求。

    “滚！老子还有事，没事儿别TM烦我！”李萧何几欲暴走的打断了李昱的话，说完人就已经溜到门口了。

    “唉，不就是一家要破产的公司嘛，不至于吧。”李昱惋惜的自言自语，然后又对李萧何的背影喊道，“晚上我还有事估计不能回去了。”

    “你妈说了，你人也大了，不管你那么多。”李萧何头也没回的说道。

    ……

    AH省的黑道局势已经非常明确，洪门独占新安市以及周边，忠义堂挡在AH与浙江的接壤地带，罗刹会似乎对地盘的兴趣不大，一直占着它那一亩三分地不见扩张，最后的精英会地位则相对尴尬，虽说在AH算的上一流帮派，但奈何洪门一直对其报复性的打压，说白了，精英会已经岌岌可危到谁都能轻松吃掉它的地步。

    昨晚上李昱给林连横布置下任务后，林连横就开始对忠义堂展开行动。一夜之间忠义堂多处场子被砸，忠义堂的智囊赵斌更是倒霉的在一家酒吧喝酒，刚巧碰上佛拉门戈带队的人马，结果这还没有正式开战，忠义堂就损失了一个首脑级人物。

    忠义堂的老帮主赵远山听到赵斌被洪门的人袭击身亡的消息，当场气的哮喘发作。本来他儿子失踪了一晚上的事就让他心烦不已，这下一打击，赵远山恨不得把洪门的这帮小兔崽子生吞活剥。

    可是就在赵远山还没缓过气的时候，手下又带回来一个消息，说:据新安市的线人报告，在新安市郊区发现了一辆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宝马轿车，轿车里是一具被烧焦的尸体，而车牌号经过仔细辨认后发现，这好像就是少帮主赵峰的车。

    听完这个消息，赵远山惊怒交加下，当场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了医院，忠义堂顿时群龙无首，一时间全帮上下人心惶惶。

    赵远山进医院不久后，两腿一蹬驾鹤西去，只留下了一份亲笔遗嘱，并且有忠义堂高层见证。

    林连横接到赵远山心脏病突发生亡的消息，立刻意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赵远山一死，忠义堂群龙无首，必然会出现内乱，这是洪门对忠义堂下手的绝佳时机！

    可是还没等林连横部署行动，他放在忠义堂内部的钉子又传回来一个消息说，赵远山死之前当着忠义堂高层的面立下一份遗嘱，将帮主之位传给一个名叫虞楚的女人，这个女人自称是赵远山的侄女。

    赵远山两腿一蹬，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上位，任谁都会不服，有人反对虞楚这个女人上位，结果反对的人一出门就被一辆大卡车撞了个粉身碎骨，接连几次“意外事故”的发生后，忠义堂的人意识到虞楚的不简单之处，反对的声音渐渐被淹没，最后虞楚成功上位接手忠义堂上下所有事务。

    林连横接到这个出人意料的消息后，立刻放弃了乘乱打劫的想法，虞楚这个女人出现的蹊跷，来历和手段更是处处透着诡异，林连横决定静观其变。

    洪门的这次打击行动虽然没在精英会身上放太大的压力，但精英会还是意识到似乎安稳日子即将到头了，精英会帮主金兰据说是来自帝都燕京的人。

    金兰自从得知洪门对忠义堂展开行动的消息后，已经焦头烂额了一晚上，这个帅气的年轻小伙因为一晚上没睡觉的缘故变得脸色苍白如纸，精神也是萎靡不振。

    早上刚刚睡了一个小时，金兰就被一阵手机来电铃声吵醒，看了看来电显示，号码是陌生人，金兰想了想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中午金沙湾会所，共某灭洪大事。”

    女人说完就挂了电话，金兰百思不得其解电话那头的女人到底是谁，按说现在会找他一起密谋反击洪门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忠义堂，可是忠义堂不可能让一个女人给他打电话，最后，金兰想到了一个人，罗刹会，玉罗刹！

    想到这里，金兰顿时精神焕发，本来打算打电话向帝都的人求助他立刻放弃了这个不光彩的想法。

    同样接到电话的还有忠义堂刚上任的神秘女帮主虞楚。

    时间将近中午，天空突然阴沉的厉害，一声声闷雷震的人心发慌，乌云密布偶尔几滴雨水坠落，就如这AH的黑道形势，都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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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钓鱼

中午十二点，芜海市金沙湾会所。

    这家会所开在闹市街边，生意不怎么好，而似乎老板也根本不在乎生意好坏的问题，即使门口来了两队豪车也无人迎接。

    金兰率先从一辆黑色奔驰上下来，然后就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着旁边香槟色的宝马，宝马车副驾驶车门被后面一辆车上下来的大汉拉开，车上走下来一位面容冰冷的美女，这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透视长裙，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高跟凉鞋，腿上穿着薄薄的一层黑色丝袜，一头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配上她冷冰冰的面容，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严肃，让人生不起半似亵渎之心。

    金兰看的微微一愣，他也是刚刚得知忠义堂换了一位新帮主的消息。

    “虞帮主，幸会幸会，我是精英会的帮主金兰。”金兰笑着开口自我介绍道。

    虞楚淡淡的看了一眼笑眯眯的金兰，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金沙湾会所，留下金兰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呵呵，看来浙江的某些人也坐不住了，连这个女人都舍得派过来。”金兰盯着虞楚的妖娆背影笑容诡异的喃喃自语。

    金兰也没有多耽搁，紧随虞楚的脚步进了会所，会所门口的接待小姐见到两人出现，只是微微躬身然后说道，“请跟我来。”

    接待小姐走在前面引路，错后一步的虞楚和金兰都是微微的眼皮一跳，这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他们都看出来这个接待小姐的不简单之处，走路时腰不晃臀不扭，虽然失去了女性的独特诱人之处，但却完完全全的显示出她的功夫底子非常扎实。

    他们两人都在心里暗暗的重新琢磨罗刹会的底子，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接待小姐停在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接待小姐轻轻的推开门，然后让开身子对身后的金兰的虞楚说道，“请进。”

    金兰对虞楚笑了笑说道，“女士优先。”

    虞楚鄙夷的看了一眼金兰，迈步走进房间，金兰错后五步才跟着进去。

    屋子里只是简单的放着一张茶几和几张沙发，沙发坐着一个扎着长马尾直达腰际的俏丽女人。

    金兰看见这个面容和虞楚同出一辙的冷面美女，嘴上惊叹道，“果然是你，玉罗刹。”

    没错，邀请金兰的虞楚的女人正是玉罗刹，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就是李昱的女人，龙浅心。

    龙浅心微微一笑，说道，“怎么，金兰帮主，有什么不妥吗？”

    “这倒没有，只是我一直很疑惑，一向神秘的玉罗刹为何会约我和忠义堂的新帮主来你这里做客。”金兰坐在龙浅心的对面，笑眯眯的说道。

    “我不喜欢废话。”龙浅心看了一眼静默不虚的虞楚，然后才接着说道，“洪门势力越来越大，已经开始不满足于自己的地盘，开始将爪子伸向我们这边，而我们任何一家都无法正面抵抗洪门的攻击，所以，我们需要联合！只要我们联合起来，甚至能将洪门一口吃掉！”

    龙浅心说完将视线放在一进门就没说过一句话的虞楚脸上，虞楚微微抬头，淡淡道，“覆灭洪门后，怎么分配利益？”

    金兰也有这个疑问，等待着龙浅心的回答。

    “谁出力多，四成，剩下六成三三分。”龙浅心淡淡的回答道。

    “怎么个出力法儿呢？”金兰问道。

    “这次针对洪的越界行为，我们要打回去甚至将他们除名，哪家出动的帮众多，自然就谁拿大头。”

    金兰听了龙浅心的话，脸色顿时苦逼的说道，“看来我们精英会是没机会拿这个大头了，没有别的办法吗？”

    精英会在AH黑道上势力最弱，帮众自然也少于其它三家势力，也难怪金兰听了龙浅心的提议会说精英会没机会了。

    龙浅心没有理会金兰，而是对虞楚问道，“虞帮主，你说呢？”

    “我需要考虑考虑。”虞楚淡淡的说道。

    龙浅心还要说什么，自己的手机却响了，龙浅心走到一旁接听电话，说了几句又回到原位坐下，说道，“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金兰一听有戏，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什么办法？”

    “我的手下查到了洪门首脑林连横的落脚点，这是个展现我们各自实力的机会。”

    “继续说，计划是什么？”金兰连连点头道。

    “我们各自派出自己帮派的最强战斗力，汇聚在一起去斩首林连横，谁最后拿到林连横的头，谁就拿大头。”龙浅心简明扼要的说道。

    “很棒的主意，斩掉洪门的副帮主级人物，相信后面那个李后主会沉不住气的。”金兰舔了舔嘴巴阴沉的笑道。

    龙浅心听到金兰口中说出“李后主”三个字，秀眉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可是这个细微的变化却没有逃过一直沉默寡言的虞楚的眼睛。

    “我会亲自去。”龙浅心率先亮牌道。

    金兰也不甘落后的说道，“我们精英会人单力薄，我也只好抽四个人跟我一起亲自上阵了。”

    只剩下虞楚还没有说话，金兰和龙浅心同时将目光投向这个沉默的女人。

    “我会派忠义堂的六大金刚去。”虞楚平静的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九点开始行动，到时间我会通知你们地点。”龙浅心淡淡的说道。

    金兰和虞楚离开后，龙浅心拨通李昱的电话，说道，“阿昱，他们上钩了，只是那个虞楚好像有些怀疑。”

    电话里，李昱的声音懒洋洋的无所谓道，“不碍事。只是没想到金兰会亲自来，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对了虞楚的身份查清楚了没有？”李昱转言问道。

    “浙江凌天会的五大堂主之一。”龙浅心说道。

    “呵，楚云天沉不住气了吗？竟然派一个女人来对付我？”李昱冷笑了一声。

    “阿昱，不要小看那个女人。”龙浅心提醒道。

    “我从来不会小看女人。”李昱笑了笑说道，“吃饭了没？要不要我来接你去吃饭？”

    “我倒是想，可是这个节骨眼上，还是算了吧，我怕被精英会或者忠义堂的人发现我和你的关系。”龙浅心有些惋惜的说道。

    “那行，等这件事一结束，洪门统一AH走上正轨，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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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秦沐风的苦恼

本来对付精英会和忠义堂是根本用不了这么大废周折的，可是虞楚这个女人的出现打乱了李昱碾压AH黑道的计划。

    往上走是龙帮这个庞然大物，没有哪个势力敢触其眉头，洪门要想继续发展，唯有南下，而洪门南下碰到的第一个坎就是浙江，作为李昱的老仇人，楚云天自然不愿意看到李昱手里的洪门日益壮大。

    这一出手就派出一个堂主，可见楚云天对李昱的重视程度。

    中午，李昱死皮赖脸的拽着乔霜去吃饭，这货身上没装钱包，自然又是乔霜付账。

    下午没事干，李昱拨通叶秋心的电话，将自己想要开发郊区那片居民区的想法跟他老妈商量了一下，叶秋心一听儿子想做生意，心里高兴但没有明确给予支持，只是说让李昱明天务必回家，晚上和她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

    李昱一听就明白了，跟老妈一起去参加慈善晚会，这明显是想将李昱正式推向大众视野，让他自己拢络人脉关系，然后靠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向上爬。

    跟老妈又聊了一会儿，李昱刚准备挂电话时，叶秋心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你姐姐快回来了。”

    李昱听到这句话时，心脏一颤，过了好久才说话，“要多久？”

    “快了，你姐姐的欧洲巡回音乐会现在已经到最后一站了。”叶秋心有些感叹的说道。

    “噢，我知道了。”李昱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李昱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心情，也许是激动和期待吧。

    浑浑噩噩的混了一下午，七点半的时候李昱催促着乔霜下班，乔霜不情愿的交接班后，开着车载着李昱去夜市一条街吃晚饭。

    吃完饭看时间还早，李昱又无耻至极的让乔霜带他去买衣服。这货就像一个傍上富婆的小白脸。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了？难道你就不在意别人用看小白脸的眼光看你吗？”车上，乔霜气闷的瞪着李昱说道。

    “做你的小白脸，值！”李昱脱口而出，似乎这句话早就准备好了的一样。

    “你就不能有一点节操吗？”乔霜被逗笑了。

    “节操是什么？一斤多钱？”李昱装傻充愣的说道，又逗的乔霜一阵娇笑。

    “好了好了，拿你没办法，姐姐我看你你可怜，就给你买一身衣服，不过到时候要还的噢。”乔霜心情愉悦，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冲李昱笑道。

    “咱两谁很谁，提钱多伤感情啊？”

    “去死吧你。”

    “我今晚上要去做大事，你不能这么咒你老公。”李昱哭着脸悲催道。

    “你要是再敢废话一句，立马给我下车！”乔霜瞪着眼说道。

    ……

    满洲里。短短四年，从东南方举部搬迁而来的沐泽日化如今已经是满洲里首屈一指的日化龙头企业，全年出口量稳居本地前十。

    在这个三国交界之地，沐泽日化也许没有达到耳熟能详的地步，但是沐泽日化的女总裁却是几乎让这里的年轻人为之疯狂追捧，她是一朵绽放在东亚之窗的红玫瑰，她就是被满洲里上层社会称作国界之花的秦沐风。

    最近的秦沐风正被一件事困扰着，几乎没有任何心思管理公司，公司的运营全权交给了法兰克手上。

    先是一周前多次遭遇绑架事件，不过在最后都被李昱安插在她身边的暗卫所化解，可惜没能找到幕后黑手的线索。

    刚刚遭遇绑架事件不久，秦家又派来人，张口就要她沐泽日化的股份权，理由就是沐泽日化的原框架是秦家的财产。秦沐风当场让人哄走了这些人，并且言明他早就和秦家断绝了关系，秦家休想从她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这件事显然不可能这么简单的结束，果不其然，第二天，秦老爷子亲自打来电话，只说了一句话，“你要是想和秦家断绝关系，可以，带着你妈的骨灰一起滚出秦家。”

    秦沐风当场被气哭了出来，当时在场的还有法兰克，就连这个外国人都愤怒的骂了一句“老不死的东西！”

    秦老头最后留下一个期限，限秦沐风一个月之内回一趟秦家，交出沐泽日化的股权，并且和燕明宇正式订婚。

    秦沐风萎靡不振的情况连续持续了两天，最后法兰克看不下去了，把这件事通知了李昱，李昱接到电话时，刚和乔霜买完衣服。

    李昱得到这个消息后，当场脸色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阴霾，拨通龙浅心的电话，让龙浅心想办法查到秦沐风和秦家的关系。

    李昱虽愤怒，但也无奈，秦沐风的情况牵扯的东西很多，秦家不仅仅是一个老派商业家族，它更是华夏黄金联盟的一份子，虽然衰落二线，但其底蕴也仍旧不可小视。

    李昱坐在车上，旁边的乔霜聪明的没有问李昱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静静的等待李昱说话。

    李昱沉思了半天，最后拨通了秦沐风的电话，秦沐风接通后，两人都没说话，过了许久之后，李昱电话那头传出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李昱捏紧了拳头，等那边的哭声完全平静下来之后，才轻声说道，“回来吧，我在AH等你。”

    “你混蛋！李昱你就是个混蛋！你回国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秦沐风突然情绪激动的骂道。

    李昱无言以对，最后只好牵强的笑道，“先回来，回到我身边，到时候随便你怎么骂，好不好？”

    秦沐风沉默了半许，然后才说道，“你等着。”

    秦沐风说完就挂了李昱的电话，然后立刻召开了高层会议，会议的内容很简单，沐泽日化总部再次搬迁，这次迁回AH。

    当时就有几个持有少于股份的人不同意，秦沐风二话不说，双倍的价格收取股份，并扬言道，“我的决定从来不会改变，谁想留着股份，那就等着变成一张废纸吧。”

    秦沐风的决定很快就传出了公司，逐渐散播到满洲里各处，这个消息有人高兴有人愁，高兴的是走了一个强力的竞争者，愁的是国界之花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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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奇怪的金兰

车厢里，李昱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他莫名其妙的问乔霜道，“小乔，你说江山好还是美人好？”

    乔霜被李昱的古怪问题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前半刻还阴云满面杀机隐现，可是这会儿又突然笑容阳光，乔霜甚至想这人会不会是个人格分裂。

    乔霜愣了好久，李昱就看着她笑了多久，最后乔霜受不了李昱的注视，畏畏缩缩的说道，“江山如画，美人如玉；一个过眼烟云，一个易碎薄命。”

    “江山不如美人好。”乔霜说完对上李昱的目光，似乎是想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

    “哈哈，错了错了，没有江山，怎保美人周全？”李昱摇头道。

    “你听过吗，帝王总寒美人心。”乔霜平静的说道。

    “我要江山，但我不称寡人，如何？”

    “说了这么多，你无非就是想要像皇帝般佳丽三千。”乔霜忽然冷笑道。

    “又错了，三千佳丽又怎能比得上一个红颜知己？”李昱笑着反问。

    “你真是这么想？”乔霜诧异的问。

    “骗你能让你亲我一口？”

    “你有这种想法，恐怕江山与你近在咫尺你也得不到。”

    “算了，不和你说这些了，送我去南城大道。”李昱硬生生的终止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

    乔霜也不追究，发动汽车向南城区开去，一边开车一边疑惑的问道，“这么晚了去那儿干什么？”

    李昱似真似假的回答道，“杀人放火。”

    “哼，估计是想去找你的某个女人吧？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南城区到处都是旅馆和夜场。”乔霜不屑的撇了撇嘴道。

    “你这女人，我在你心里难道就那么龌龊无耻吗？”李昱夸张的哀叹道。

    “那你就老实交代，你准备去干嘛？”乔霜不依不饶道。

    “还是那句话，杀人放火，要是不信，敢不敢跟我一起去？”

    “你以为我会怕了你！去就去。”乔霜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脚下油门一踩高速驶向南城区。

    时间快到晚上九点，林连横住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宾馆里，身边除了佛拉门戈再无他人，宾馆同样空无一人。

    林连横坐在宾馆大厅里，对面是佛拉门戈。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讨论着什么，偌大的大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多少有些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

    离这家宾馆不远的一条小街道上，这条街平日里不太平，一些小混混专门用石头砸坏了路灯，藏在暗处等待猎物出现，然后一拥而上实施抢劫。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马尾长达腰际的女人走进了暗处里劫匪的视野，这些人暗自高兴有生意上门，可是还没等他们动手，后面里又陆陆续续的走出一帮人，一数整整十个！

    有个眼尖的小混混认出了忠义堂的六大金刚，顿时吓的脸色煞白，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其他人也不管怎么回事，反正跟着就跑。

    夜里，南城区静的可怕，淅沥沥的雨又下个不停，不见大，也不见小。

    龙浅心独自走在最前面，错后几步的金兰突然追上龙浅心，笑嘻嘻的对龙浅心低声道，“罗刹美女，那个李后主有什么值得你这么为他卖命的？我真的很好奇。”

    金兰这句话可谓语出惊人，龙浅心的步伐微微一顿，一瞬间将气机全部锁定在了金兰身上，那是毫不掩饰的杀机。

    龙浅心没料到金兰会知道他和李昱的关系，既然金兰知道她和李昱的关系，那自然也就知道这个所谓的斩首行动其实是个陷阱，那金兰又是为何故意钻进这个圈套？一系列的疑惑一闪而过，龙浅心和金兰并排而行，目视前方冷冷的说道，“你这么做的目的。”

    “把精英会送给你们。”金兰几乎没有任何思索的脱口而出，就像这个答案他已经准备了好久。

    “为什么？”龙浅心边有边问，后面的人完全没看出前面这两人的异样。

    “我想回燕京，这个理由可以吗？”金兰玩味的回道。

    龙浅心没再说什么，继续向前目的地走着，金兰再次放慢脚步与龙浅心错开距离，他有些忍受不了龙浅心针对他的杀意。

    淅淅沥沥的雨虽然不大，却最让人难受，这一行十一人一路走到林连横所在的宾馆外，路上没碰到一个人影。除了金兰和龙浅心，其他人心里都在打鼓。

    当他们走到宾馆门前时，一无守卫二无接待的宾馆大门让他们心里的不安被彻底激发，这就仿如碰上了空城计一般，两边难以抉择。

    忠义堂的六大金刚中一个瘦子更是当场说“中计了，赶紧撤。”

    龙浅心不着痕迹的抖了抖袖筒，一把匕首落在手中，就在这时，金兰突然开口，阴阳怪气的说道，“忠义堂也不过如此啊，这就怕了？”

    忠义堂的六大金刚听了顿时纷纷露出愤怒的神色，那个瘦子还想说什么，金兰却对自己的四个招了招手，说道，“跟我走，进去杀了林连横，怕死的乘早滚。”

    金兰说罢第一个走进了宾馆，龙浅心虽然心里疑惑金兰这么做的动机，但却没有丝毫流露，也恰到好处的回头用轻蔑的笑容扫了一眼犹豫不决的六大金刚。

    这下子六大金刚终于受不了了，被金兰嘲笑也就算了，现在就连一个女人都

    蔑视他们，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走，我倒要看看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林连横倒地有什么本事。”

    “妈的，等这事儿完了，老子一定要把刚才那个女人弄上床好好玩玩！”

    “嘿嘿，别忘了我。”

    “……”

    这些人口出狂言显然是不知道龙浅心的身份，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没脑子的人到死也不会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宾馆大厅正中间被人特意安放了一张茶几，林连横和佛拉门戈就坐在茶几前谈笑自若，对从外面有进来的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金兰进了大厅看到林连横后，眼底闪过一丝冷笑和不屑，林连横敏锐的感觉到金兰的目光，当他看到金兰时，脸上一成不变的笑容一僵，旁边的佛拉门戈清晰的感觉到林连横瞬间阴冷的气息。

    这两人似乎认识，但除了看见对方时露出的情绪，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MD！愣着干嘛？金兰你TM萎了？”后面赶紧来的六大金刚中有人嘲讽道。

    他这声嘲讽打破了宾馆大厅的沉寂，却又像打开了一道血口，死亡瞬间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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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太白与无戒

这人话音刚落，后面突然传来一身闷响伴随着一声惨叫。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就连林连横和佛拉门戈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那声惨叫是六大金刚中的猴子发出来的，众人回头看时，猴子已经正面朝地倒在地上，后脑勺上血流不止，身体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猴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后脑勺而死的，当大厅里众人看清了猴子的后脑勺上粘着白白黄黄的一团泥似的东西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砸死猴子的东西不是什么铁器石头，那TM分明就是一个煮鸡蛋！

    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宾馆门口站着的那个湿淋淋的人影，这人的个头足有一米八五，身材不算魁梧却给人一种泰山压顶之势，他额头前的头发遮住了双眼，一张脸冷冰冰的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目光凌利的扫了大厅里的人一眼，众人顿时感觉如坠冰窖，从脚后跟一直凉到了后背心。

    不的不提的是，这人手里刚好提着一袋煮鸡蛋，用鸡蛋砸死猴子的罪魁祸首必然是他无疑。

    这人并不是林连横安排的，从林连横脸上惊讶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李昱设计了这个陷阱本意是想让佛拉门戈和龙浅心动手歼灭忠义堂和精英会的主要战斗力，以此加快洪门统一AH的进度并且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同时也是让洪门的人明白，洪门是他李昱的，而不是那个所谓的副帮主林连横的。

    这突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莫说是六大金刚和金兰他们吃了一惊，就连龙浅心和林连横他们也是弄不清情况。

    “MD！猴子！”六大金刚中，一个和猴子关系极好的人怒吼了一声，然后奋不顾身的扑向门口提着煮鸡蛋的那个男子。

    六大金刚仅剩的五人齐齐围攻上去，虽然他们心里清楚这个人是他们人多也无法战胜的，可是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上去，犹如飞蛾扑火。

    其实在忠义堂改换新主时，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被虞楚派来袭击洪门高层人物，不成是死，就算是成功了，也许还是会被安上战死的理由，然后被人无声无息的做掉。

    正如那句话，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便是一朝臣子的悲哀。

    五人奋不顾身的围攻向门口的男子，可是还没靠近男子三米内，就听见嗖嗖几声物体划破空气的声音。

    一共五声，啪—啪—啪—啪—啪，五声撞击碎裂声，六大金刚仅剩的五人无一例外全部应声倒飞出去，每个人的面部都已经被鸡蛋砸的血肉模糊，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煮鸡蛋，而是生鸡蛋。

    就在死亡的那一刻，他们才明白过来，原来用鸡蛋砸死猴子的人并不是门口的那个男人，而是宾馆外面台阶上根本没被人注意到的光头和尚。

    他们眼睁睁的看到那个一身素袍的和尚从腰上的布袋里连续抓出五个鸡蛋抛向他们，想躲却躲不掉。

    龙浅心第一个发现宾馆门外的那个和尚，佛拉门戈也随之察觉，两人心底都在打鼓，这两个突如其来的人，倒地是敌是友？

    与此同时，林连横盯着门口气息阴沉的男子看了半天，最后有些琢磨不定的开口道，“陈太白？”

    门口的男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陈太白！这人竟真是陈太白！

    陈太白相比曾经，除了那股一成不变的阴沉气质，其他的都已大变样，也难怪林连横会不确定。

    陈太白缓步越过地下的六具尸体，一步步的走近金兰带来的四个手下，金兰见势不妙，竟然毫无节操的跑到龙浅心身边去了。

    金兰的四个手下早已吓的面无人色，陈太白每靠近一步，他们的心跳就跟着快快一个节拍，他们手脚冰凉四肢僵硬大脑停转，甚至不知道逃跑。

    陈太白面无表情的问林连横道，“这些人都是老大的敌人？”

    林连横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点完头后才察觉到自己刚才一瞬间被陈太白的气势群控制压制。

    陈太白得到答复，伸出右手抓住最近的一个人，正要出手，物体破空的呼啸声却是再次传来。

    嘭！

    陈太白单手提起来的人被鸡蛋命中，当场昏死在陈太白手上。

    陈太白眉头微微一皱，前进一步准备向下一个下手，却不料又是三个鸡蛋丢来，剩余三人又跪了。

    陈太白脸色铁青的转过身怒视着刚刚走进大厅的布袋和尚。

    “无戒，你不要得寸进尺！”陈太白声音低沉的说道。

    那个和尚一脸红光，一边走近陈太白一边嘴里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从嵩山一路化缘到此，一颗颗鸡蛋皆是善者所施，如今被我拿来渡人过苦海，也属无量功德。”

    “好一个杀人也是功德无量。”就在这时，李昱姗姗来迟。

    李昱一脸微笑的走进宾馆大厅，身后跟着畏畏缩缩的乔霜。

    这女人一进大厅就发现了地上的十来具尸体，吓的差点惊呼出来，可是她又硬生生的用手捂住了嘴，脸色苍白惊魂不定的乔霜紧跟着李昱的脚步，生怕被李昱给抛弃似的。

    李昱走到陈太白身边，上下打量了一阵，陈太白当场向李昱单膝跪地，没说一句话，却是实实在在的向李昱表明自己一成不变的忠诚。

    李昱就像接受跪拜的王一般微微点头道:“起来，你回来的刚好是时候。”

    陈太白刚刚站直了身子，一旁自称无戒的光头和尚大惊道，“怪哉！白帝杀星竟然向人朝拜，这世道难不成要变天了？”

    李昱将目光投向无戒和尚，玩味的说道，“这年头和尚杀人都成了功德无量，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施主，此言差矣。”无戒和尚摇头道，“这些人在你手中终究是死，恐怕还要多受痛苦磨难，倒不如由我动手，让他们安乐而去，此，不为功德无量？”

    这和尚也是个怪胎，歪理一套一套的。李昱感兴趣的问道，“你从何而来？”

    “嵩山云禅寺。”无戒回答。

    “云禅寺？”李昱诧异的看着一脸正容的无戒和尚，惊疑道，“鸠摩法师你可认识？”

    “正是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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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杀人放火的和尚

鸠摩法师是谁？是个和尚，再准确点说，是华夏龙榜排名第六的高手。

    也不愧说是天下武功出少林，华夏龙榜上，龙潭僧人被青龙战败前久居龙榜第一，还有个排名第六的鸠摩和尚，这样一算，龙榜前十的高手就有两个是出自佛门。

    就在这时，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人跑进宾馆，这人一进来被横在门口的几具尸体吓得猛的止住脚步，然后绕过尸体跑到林连横身边说道，“外面被围了，好像是忠义堂的。”

    林连横点了点头，走到李昱身边说道，“虞楚这个女人不简单。”

    李昱早已了然，只是目光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连横和那个报信的小弟。他这个洪门老大在场，小弟跑进来却认准了林连横报信，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多少人？”李昱问那个报信的小弟。

    报信的小弟不知道李昱的身份但还是恭敬的回答道，“至少有两三百人。”

    “噢？忠义堂是打算拼死一搏。”李昱不屑的笑道，“人多有用吗？”

    佛拉门戈走上前来，摩拳擦掌的请战道，“让我来，我已经等不及了，自由与民主需要我！”

    这货说话总是和自由民主扯上关系，李昱摇头道，“不，让他来。”说着指了指一旁的陈太白。

    佛拉门戈郁闷的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陈太白二话不说就要出去，却被无戒和尚给拦住了，无戒和尚拦着陈太白对李昱说道，“施主，不可不可，他已造了太多杀孽，还是让他跟我回云禅寺念经赎罪去吧。”

    “无戒！你再拦着我，信不信我不念同门之情杀了你！”陈太白脸色阴沉至极。

    李昱一听陈太白的话，顿时讶然，同门之情，这意思是他和无戒是同门，也就是说，陈太白是无戒的同门师兄弟！

    “你也拜了鸠摩法师为师？！”李昱有些不淡定的问陈太白。

    陈太白还没来的及回答，却被无戒抢先道，“实不相瞒，我是陈太白的师兄。四年前我与师父在外游历碰上他，见他一身戾气聚而不散，师父就想让他遁入佛门不要为祸世间，所以就收他做了徒弟。”

    无戒说着说着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又接着说道，“师父让他天天吃斋念佛，没想到终究没能让他立地成佛，三年前他不经师父允许私自逃下山，师父怕他坠入魔道，所以特命我来带他回去。”

    陈太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无戒说完，陈太白指着无戒怒道，“放屁！老子下山一年没杀过一个人，反倒是你，杀了多少人你还数的清吗？是谁坠入魔道，你TM有脸说？”

    “师弟，我那是渡他们脱离苦海，你不懂。”无戒摇头，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李昱差点没笑出来，饶有兴趣的对无戒说道，“我算是知道你法号为什么叫无戒了。”

    “施主，知道就好，佛常曰，不可说。”无戒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李昱怪异的看了一眼无戒，心里不禁很想，鸠摩法师要是知道自己收了两个徒弟都是杀人放火的货色，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当场圆寂归西？

    “你不让陈太白去对付外面那些人，那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李昱笑呵呵的看着无戒说道。

    “施主，这个简单，让我出去与他们说道说道，劝退他们即可。”

    “好，你去试试。”李昱不知道无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兴然允许。

    无戒念了声法号，转身出门，宾馆门外黑漆漆的一片，四周也没灯光。黑夜的雨幕中，黑压压的一片忠义堂帮众，个个手里提着砍刀，一个个气势斐然。

    一直躲在李昱身后的乔霜不禁担心道，“外面来了这么多人，你还不赶紧叫你的人来，让一个和尚出去送死吗？”

    “你怕了？”李昱回头笑着说。

    乔霜一挺胸脯，捏了捏拳头说道，“我才没怕，你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乔霜听到外面被人围了的消息时也是很怕的，心里还想早知道就不好奇跟着李昱来这里的，这下完了。

    可是她观察大厅里的人，没有一个人露出害怕的样子，还都一副没事的人似的，她也就跟着稍稍松了口气，暗想这些人不担心，自己还怕个什么劲。

    “怕了就站在我后面，谁都伤不到你一根汗毛。”

    “鬼才稀罕。”乔霜撇了撇嘴不屑道，说完就将目光投向了刚刚走出去的无戒。

    忠义堂领头的人见一个光头和尚走了出来，微微诧异，但却没有犹豫的一挥手，对自己的人喊道，“上，见人就砍！”

    无戒和尚悲悯的摇头叹息道，“施主，见面即是缘分，何必打打杀杀的呢？伤人伤己还要遭业报。”

    “MD，谁跟你有缘分！你傻逼啊？”领头的那人看无戒的眼神就跟看白痴没什么两样。

    “施主，骂人可不是什么好一个习惯。”

    无戒还在潺潺教诲，忠义堂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句:“卧槽，这和尚是在拖延时间，干死他！”

    这人说完，手里的砍刀就直接甩向了无戒。

    眼看这把砍刀就要飞到无戒的脖子上，无戒不让也不躲，只见他伸手一抓，竟然用手直接接住了飞过来的砍刀，还是捏着刀刃的。

    在场的人皆是一惊，眼睁睁的看着无戒将砍刀握在手里，又用手指头弹了弹刀身，砍刀被弹出清脆的响声。

    “施主，我再劝你一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们还是走吧。”

    无戒似乎还没放弃，李昱看他怎么都像是在演戏走过场。

    “放尼玛个屁！给老子死！”忠义堂领头的那人被无戒的身手吓到了，一边说一边让小弟上。

    无戒等的就是这个，随即双手和十惋惜的自言自语，“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敢回头。众生不知回头是岸，那就让我来帮你们渡过苦海直达极乐。”

    无戒说完身形一闪躲过一把砍过来的刀锋，手中砍刀轻轻一削，那人的胳膊当场被砍飞了出去。

    又有几把砍刀同时砍向无戒，无戒用手里的砍刀挡住几个，却奈何背后还是被人给偷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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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潜意识的想法

偷袭的人刚砍到无戒后背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觉手感不对，他感觉手里的砍刀不像是砍到了人肉，而是钢铁。

    那人收回刀一看，明晃晃的刀锋已经卷刃了。再看无戒的后背，除了衣服被割破，再无半滴献血流出，这人还没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就被无戒一个反肘击打飞了出去，直接滚进了宾馆大厅陈太白的脚下。

    陈太白正欲抬脚踩死这个倒霉的忠义堂帮众，脚刚抬起来，却又收了回去，原来是这人刚在地上滚了两下就没气了。

    陈太白无奈的对李昱笑道，“无戒下山一直跟着我，碰到的敌人全被他杀了，我根本抢不过他。”

    “呵呵，看的出来。”李昱笑了笑又说道，“能把无戒留下吗？”

    李昱看了无戒的身手，身法不算灵活甚至不能完美的躲避这些没有多少真功夫的人的攻击，但这根本不妨碍说无戒是个高手。

    光凭无戒这一身刀不入肉的硬功夫，就足以让李昱头疼。

    “留下他，呵呵，这个简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陈太白有些古怪的笑道。

    “此话怎讲？”

    “无戒嗜杀成性，想留住他，那就只能投其所好。”

    “我懂了。”李昱点了点头，看着在忠义堂帮众人群里横冲直撞的无戒，双眼里全是贪婪的目光。

    “这么好的身手，不留在洪门真是可惜了。”李昱玩味的自言自语。

    无戒和尚在忠义堂帮众的乱潮里横行无忌，每一刀每一拳都能让一个人躺下，至于是死是活就不得而知了。

    整整近三百个提着砍刀的汉子，却没能让无戒受哪怕一丝伤，反而是忠义堂的人越打越心惊。躺下的人越多，再敢上的人越少，当无戒周围躺了密密麻麻的一片人的时候，剩下的两百多忠义堂的帮众都不敢再向前冲，反而是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无戒丢掉手里已经卷刃的砍刀吐了口唾沫，又重新捡起一把砍刀，然后对后退的忠义堂帮众咧嘴笑道，“阿弥陀佛，我终于悟了什么叫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这时，有人才看到无戒全身上下已经被鲜血染红，淡蓝色的佛衣一片暗红，无戒的样子就像是刚从炼狱中走出来的厉鬼，鲜血一身杀气腾腾。

    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是红色的，很多忠义堂的帮众都被无戒的杀气威慑的全身透着骨头的发凉。

    “阿弥陀佛，出家人做事有始有终，继续！”无戒前面的语气还很正常，说到最后“继续”两个字时，情绪无法抑制的激动，一双眼睛泛着血光就像一头择人而食的狂兽。

    这时，忠义堂的帮众中，终于有人忍不住丢下武器跑了。有人打头，忠义堂的帮众人群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陆续有逃跑的人冲出队列。

    “大家赶紧跑吧，忠义堂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忠义堂了，没必要为那个新帮主卖命。”人群中有人高声煽动道，说这话的人多半是洪门放在忠义堂的钉子。

    经人这么一煽动，忠义堂的阵容顿时爆发了，一阵接一阵铁器的撞击声响个不停，一个个忠义堂帮众争先恐后的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整整近三百多人，被无戒废了近百人，这下又逃了一百多人，最后只剩下了不到一百忠义堂帮众，这些人个个脸色惊异不定，想来是被眼前的情况给惊呆了。

    无戒盯着剩下的这些执迷不悟的忠义堂帮众，舔了舔嘴角的一滴不知是谁的血渍，血红的双目中闪过一丝精光。

    剩下的百十来人中，有人呸了口唾沫不屑道，“虞堂主猜的果然不错，忠义堂的人就是一帮乌合之众靠不住。我们上！”

    “嘿嘿，终于来点有意思的对手了。”无戒舔了舔舌头，那声音就像是从九幽地狱中传出来的。

    无戒拦在门口，显然是块硬骨头，领头的大汉直接吼到，“去人拦住这个和尚，其他人跟我冲进去，我就不信宾馆里还有比这和尚更厉害的？”

    顿时有三十几个一层层的围住了无戒，手里寒光闪闪的长刀几乎从各种角度或砍或刺向无戒。无戒练的一身硬派气功也没抵住这些人的群攻，腰部两侧被划出了口子，但是很小，小到让无戒毫无感觉，反而激起了戾气。

    这些人围攻无戒，无戒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剩下的多半人就有机会冲进宾馆了，上头给他们的目标不是灭洪门，而是杀一个人。

    “这些人是从浙江来的。”龙浅心走到李昱身边轻声说道。

    这帮人冲进了宾馆，李昱不用张口，陈太白就直接迎了上去，一双铁拳挥舞生风，任何一个敢于硬拼陈太白拳头的人，无一例外是被打的喷出一口鲜血飞出宾馆。

    李昱欣赏着陈太白在人群中施展着酣畅淋漓的快拳，淡淡的笑道，“这些人的战斗素质很高，看来楚云天是下了本的要扼杀我，可是他不知道现在已经为时已晚了吗？”

    龙浅心没有回答李昱，而是贴着李昱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精英会的帮主金兰有问题，他明知道这是个局，却自己甘心跳进来。”

    李昱没对龙浅心的耳语有什么表示，反而是脱下身上那会儿乔霜掏钱给他买的一件薄外套，然后批在只穿着皮质短袖的龙浅心身上，又拨弄了一下龙浅心的长马尾，最后才对龙浅心温柔的说道，“知道你身体好，但也要记住雨天多穿衣服别淋雨，知道吗？”

    龙浅心面对李昱的温柔心疼，没有表现出任何兴奋或幸福的样子，只是静静的点了点头。

    恰恰是龙浅心的这种受宠不惊，让一边看在眼里的乔霜又恨又羡慕。

    羡慕龙浅心能有个男人如此关心照顾，恨的是李昱竟然拿着她出钱买的衣服去给别的女人穿，她心中当场发誓，以后再也不给李昱这个混蛋买衣服了。

    发誓完后，乔霜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不对劲，以后再也不给他买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似乎还期待着下一次和李昱一起逛街甚至给李昱买衣服！

    乔霜的脸色变得微微发红，偷偷摸摸的撇了李昱的背影一眼，心里不屑的想，“一个花心大军不而已，我才不稀罕。”

    李昱似乎察觉到乔霜的目光，回头看着脸红的乔霜调侃道，“唉，你怎么也穿这么少？可惜我没外套了，不然一定给你穿一件。”

    见乔霜脸色变得更红，李昱又连忙道，“要不我把衬衫脱下来给你？”

    乔霜眼角抽搐的从嘴角吐出一个字:“滚！”

    ps:感谢正月二十的支持，有人在看，就还有动力。联赛注定止步在被老施关注，然后继续慢慢写自己的书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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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虏人心

乔霜刚说完，却发觉龙浅心也回头微笑的看着她，顿时觉得颜面尽失，尴尬的朝龙浅心笑了笑，乔霜又把账记到李昱身上去了。

    李昱感觉到乔霜隐隐的杀气，有些无辜的说道，“我是说真的。”李昱这话换来的还是一个白眼。

    李昱没从乔霜那捞到好处，搂着龙浅心腰枝的右手不着痕迹的在龙浅心的臀部上掠过，然后朝正被战况吸引了注意了的金兰。

    金兰眼角的余光看到李昱的手势，虽说是自投罗网，但终究是败军之将的身份，他也不敢拖大，恭恭敬敬的走到李昱身边，笑道，“李帮主，闻名不如见面，久仰大名。”

    李昱玩笑道，“久仰大名？恐怕是臭名昭著吧～”

    “呵呵，哪有这事。”金兰对于李昱莫名其妙的玩笑，也只好陪笑。

    金兰在这短短的半小时中将多半的注意力都放在观察李昱上面，从其谈吐行事上，金兰逐渐意识到这个曾经的李后主已经变了，变得成熟，博识，神秘，甚至让他感到危险。

    金兰还在想用什么方法和李昱交流比较好，却没料大脑李昱直接问他道，“说说你的想法，还有让我不杀你的理由。”

    李昱说话时至始至终都是面带笑容，金兰却忍不住浑身抖了抖，愣了半许，他才犹豫的回答李昱道。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被太子派到这里已经四年了，我想回燕京，另外，我不想为了一个燕明宇而得罪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还有呢？让我不杀你的理由。”

    “我是太子党的高层干部，杀我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你现在的麻烦和将来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不是吗？”金兰自觉自己的理由非常完美，信心十足的回答。

    李昱嗤笑出声，“麻烦？是啊，我的麻烦已经够多的了。”

    “所以呢，我们不如做个交易如何，我把精英会全盘送给你，你放我走。”

    李昱听了故作惊讶道，“把精英会送给我？你不怕回去后被你上头的人追究么？”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金兰摇头道，“成吗？成我就着让精英会全体投进你的洪门。”

    李昱摸着下巴作考虑状，最后看着一脸期待的金兰，笑着说，“把精英会送给我，很有诱惑力，只不过我已经派人自己去拿了。”

    “至于说我的麻烦很多和即将到来的麻烦，这点你分析的不错，但是……”李昱说到这里却突然不说了，目光中全是戏弄的看着金兰。

    “李帮主，有什么话直说吧。”金兰受不了李昱的注视，叹了口气也说道。

    “麻烦多了，慢慢的我就习惯了，于是呢……”李昱笑眯眯的看着金兰，语气瞬间转冷道，“我就不怕了麻烦！”

    李昱一瞬间释放的杀意让金兰的心都跟着停跳了半拍，金兰只觉得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全身冷到了骨头缝里。

    “呵呵，呵呵呵。”金兰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掩饰尴尬的干笑了几声，然后不解的问李昱，“我们好像并没有什么仇怨吧，君子何不成人之美呢？”

    “你搞错了，我不是君子。”李昱摇头淡淡的说道。

    看着如坐针毡的金兰，李昱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一旁的林连横也悄悄的注意着李昱和金兰的谈话，看到金兰苦逼的表情，林连横不禁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只是这个针对金兰的嘲笑连金兰自己都没发现而已。

    金兰从李昱的表情上看不出来李昱倒地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这种明暗不知的感觉让他格外难受，额头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不考虑考虑吗？多个朋友总比找一堆麻烦来的好，我在这里一没钱二没权，能给你的好处就只有这些了，要是你以后去燕京，我会以朋友的身份款待你。”

    沉默了许久，金兰再次努力，希望得到李昱的明确答复。

    李昱似乎被金兰的话点醒了什么，顺口道，“不说我还忘了，终究有一天要去燕京城的，没有个接应的人怎么行呢？”

    李昱说完又再次打量浑身不自在的金兰，又问道，“太子党？高层干部？”

    “没错。”金兰点了点头，他自认为这个身份足以镇住李昱。

    “的确不错。”李昱顺口道，看向金兰的目光里充满了鬼魅的光芒，又是那种极致的贪婪。

    李昱忽然搭着金兰的肩膀走到一旁没人的地方说道，“不如你加入我的洪门如何？”

    金兰一听李昱的话，脸色顿时一变。李昱话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李昱高看他，如果非要说一个，那就是他的身份，燕京太子党的上层人物。让他这个身份敏感的人加入洪门，另一层意思就是做洪门的内应！

    “不可能！”金兰当场拒绝的斩钉截铁。

    李昱的话不仅让他诧异，更让他心惊。让他加入洪门做洪门在燕京太子党中的内应，这也是间接性的说明，李昱的目光已经投向了燕京帝都！

    金兰不敢想象，这得要多大的野心？他李昱又凭什么有这么大的野心，难道就凭他是李屠龙，二十年前搅乱燕京局势人物的儿子吗？

    “李家人难道都这么疯狂吗？”金兰不禁自问。

    得到金兰斩钉截铁的答复，李昱并没有什么表示，依旧搭着金兰的肩膀确认道，“不再考虑考虑？你的答复将决定你的生死和前途。”

    金兰一咬，牙道，“士可杀不可辱，想杀就杀吧！就算你是李屠龙的儿子，杀了我你不死也得蜕下三层皮！”

    都说忠诚只不过是你给出的利益还不够大，李昱似乎忘记了这一点，就凭他掌握金兰的生死，的确不能让金兰屈服。

    金兰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就算保命同意李昱的条件，如果身份败露，或者将来李昱的野心付之现实的时候失败了，他金兰还是死！

    如此一来，天天在担惊受怕中苟活，还不如早些面对死亡来的痛快。

    李昱演戏的摇了摇头，拍了拍金兰的肩膀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强人所难了。”

    金兰听到李昱不咸不淡的话，脸上死灰一片。他突然后悔自己自信心爆棚的跑来和李昱对峙，起初只是好奇这个当年能让燕明宇吃了大亏的李后主，没想到后主却不是众人所说的那个扶不起的阿斗。

    不可谓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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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警察来了

李昱和金兰这边说着，陈太白和无戒和尚那边已经结束战斗，虞楚从浙江带来的凌天会精英成员全被这两个人收拾了个干净。

    林连横默默的看着从大厅一直到门外躺了一片的人，又看了看陈太白和无戒，忽然觉得自己的一些想法需要从长计议。

    李昱也不和吃了秤砣铁了心的金兰再磨叽，搭着金兰的肩膀又回到人群中间，看见陈太白架着挂了彩的无戒，李昱伸出大拇指对无戒玩笑道，“你的方法果然奏效。”

    “施主，莫要嘲笑于我，俗话说，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无戒依旧谈笑自若。

    乔霜看到无戒背后两条深深的伤口不禁眼皮一跳，他不明白受了这么重的伤，无戒为何还像个没事儿的人似的。乔霜又恶意的想道，“不像是某些人，腰上受了屁大点伤，就昏迷了大半天。”

    李昱打了喷嚏，自言自语了一句，“不知道又是哪个小美女在想我了。”顿时引来乔霜的一阵斜视，看的李昱浑身发毛不自在。

    “无戒，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如留下来修养几天。”陈太白接到李昱的暗示，心领神会的对无戒说道。

    “这伤重吗？三天之内就能完好如初。”无戒淡定的说了一句，没有拒绝。

    “太白，你带无戒上去休息，完了下来我有事让你去办。”

    陈太白点了点头，就扶着无戒上了宾馆二楼。

    正在这时，龙浅心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听完电话里的消息，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挂掉电话后，龙浅心皱眉道，“我的人传来消息，市局的警察来了。”

    “警察？”李昱诧异的回头看着也是一脸惊讶的林连横，问道，“白道上的事你没处理吗？警察怎么突然来了？”

    林连横也是不知怎么回事，有些茫然的回答道，“这不仅仅是我，其他三大势力也会事先通知上面的人，我看这次警察突然袭击多半是另有原因。”

    “市局局长是谁？”李昱冷声问道。

    “王耀辉。”

    “电话给我。”

    林连横刚掏出手机准备给李昱，宾馆门口突然警笛大作，警灯忽闪的宾馆门口忽明忽暗的。

    “来的还挺快的。”李昱眯着眼睛看着门口一长串的警车。

    “比美国警察快多了。”佛拉门戈咧嘴笑道。

    佛拉门戈话音刚落，外面的警察就开始喊话，“里面的人听着，全部放下武器，我们是市局武警大队，你们涉嫌参与黑社会恶性斗殴，再不束手就擒就是罪加一等。”

    喊话的同时，一队全副武装的武警手持防爆盾快速的围住了宾馆大门。

    与此同时，李昱也敏锐的感觉到被人盯上了，他眯着眼向外看去，目光穿过宾馆门直刺外面的一颗大树上，是狙击手！李昱目光中闪过一丝寒意，这种被暗处的猎人盯上的感觉令他有些烦躁。

    “让你们领头的出来说话！”李昱对门口戒备的武警喊了一声。

    没过几秒，一个个满脸横肉挺着个大肚子的警官从外面走了过来，一脸弥勒佛似的笑容，两只眼睛都被肉给挤到一块去了。

    这个领头的警官虽然一脸笑容，开口说话却是恰恰相反的感觉，这警官好像是喝了酒，面色涨红说话有些吐字不清。

    “全都给我抓起来！谁敢反抗直接开枪！”

    旁边的武警得到命令，全部开始向李昱等人逼近。这些人一步一顿生怕有人突然暴起，看的李昱不禁摇头嗤笑了一声。

    相比这些警察的步步为营，反观洪门的人，一个个不以为然的样子，显然是没把这些警察放在眼里。

    李昱不想跟这些警察浪费时间，他还有其他的事情打算，洪门的帮众正在吞并精英会和忠义堂的地盘，这个时候洪门高层被警察给抓了，先不说下面会不会乱，传出去都是个笑话。

    “姚长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林连横认识那个满脸横肉的胖警官，走到人群前面冷冷的盯着那个胖子警官问道。

    “哟，林帮主，是你啊。”姚长生皮笑肉不笑的故作叹息道，“呵呵，没什么意思，上面下文件要求打黑，我也是无奈啊。”

    “打黑？”林连横笑了笑，道，“我们这里了没什么黑社会，我想姚警官你是找错地方了。”

    “林帮主，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地下这几具尸体是怎么回事？”姚长生没有卖林连横的面子，这话让林连横当场脸色变阴。

    李昱实在懒得看这两人磨叽，给林连横了一个退下的眼色，林连横心领神会的退到一边，姚长生还在疑惑林连横怎么会看李昱这个面目生人的脸色。

    李昱就朝姚长生冷漠的问道，“谁派你来的？”

    姚长生被李昱的姿态弄得一愣，等反应过来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一双王八大的眼睛阴森森闪过一丝不快，冷声道，“你是谁？这个问题你管的着吗？你们黑社会斗殴还有理了？”

    “我是谁你管不着，我就问你，谁派你来参合我们黑道上的事的？”李昱保持一的人畜无害的笑容问道。

    “MD！还蹬鼻子上眼了！给老子全部抓起来带回去！”姚长生脸色涨红的对身边的手下吼道。

    这时，林连横再次出列，对姚长生奉劝道，“姚警官，做事至少最好先想清楚。”

    林连横指了指李昱，淡淡的说道，“这位就是我们洪门的帮主，李昱。”

    “李昱？！”姚长生惊声重复了一遍李昱的名字，然后脸色一喜，大手一挥指着李昱道，“抓的就是你！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其他人不用管。”

    李昱冷笑出声，他就知道这些警察绝对不会是专程来打黑的，多半是另有目的，只是没想到目的竟然是抓他。

    “做事之前想清楚，惹了你惹不起的人，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李昱冷笑完，直接问林连横要来电话，打给了市公安局局长王耀辉。

    此时已经快到十一点了，电话拨通半天没人接。那边姚长生见李昱要打电话，顿时冷笑道，“哟，还打电话找人，你打吧，我不拦着你。”

    这姚长生似乎对自己身后的人的实力非常自信，根本不鸟李昱是洪门老大的身份。

    电话拨了将近几十秒，那边才接听，电话一通，那头就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似乎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有些不耐烦的问，“谁啊？”

    “你就是王耀辉？”李昱不带半丝情绪的问道。

    对面的姚长生隐约听到王耀辉这个名字，心里咯噔的一下，醉意顿时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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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交涉

王耀辉听到电话那头不客气的语气，睡意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心里虽然包含着火气，但却没有当场发泄出来，他听不出对方是谁，所以才不敢盲目的发火。

    “请问你是？”王耀辉试探性的问道。

    “李昱。”

    王耀辉起先一听这名字，还没什么印象，可有种忌惮的感觉。王耀辉再仔细一想，心底顿时一凉，冷汗都从两鬓流了下来。

    李昱，这个名字在他刚刚入职新安市公安局局长时就听说过，当时知情人告诉他，上一届局长的儿子就是因为得罪了一个叫李昱的人，所以才被人从后面拉下马的。

    听说李昱为了避风头所以出了国，王耀辉任职四年，也就渐渐的把这个危险人物给淡忘了。今天突然大半夜的接到李昱的电话，王耀辉可谓是又惊又疑，他想不到哪里得罪过李昱，难不成是自己的儿子得罪了李昱？一想也不对啊，儿子在名徽学院教书，怎么会得罪这个煞星呢？

    抱着满腹的疑惑，王耀辉小心翼翼的陪笑道，“哎哟，原来是李公子，久仰大名啊，不知道李公子这么晚打来电话有什么事情？”

    王耀辉跟他客气，李昱可不领情，不仅仅是因为这帮突然而来的警察，另外他还知道，学校一直针对他的那个老师王浩，就是王耀辉的儿子。

    李昱冷淡的笑了笑说道，“王局长，你休息的这么早，你的手下可是尽职尽责啊，这大半夜的跑来打黑，真是让人敬佩。”

    王耀辉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已经猜到多半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得罪了李昱，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装作有些不解的问，“李公子，能说明白点吗？”

    “还要我说多明白？我和几个朋友在南城区这里聚会吃饭，你的手下跑过来说我们是黑社会斗殴，要抓我们，这可让我们如何是好？”李昱语气生冷的说道。

    “额，李公子，这…这里头可能有些什么误会，我是真不知道情况，我这就查查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扰李公子的活动。”

    王耀辉暗叫糟糕，他当然听的出李昱的话只是个冠冕堂皇的鬼话，什么聚会吃饭，全都是放屁。

    南城区地处AH各大市县交界处，本来就乱，今晚上AH几大帮派在南城区开战的消息他比谁都清楚。

    “不用了，带队的是姚长生。”李昱冷淡道。

    “哦，好，我马上通知他让他收队。”王耀辉想了想又说道，“李公子，这情况纯属意外，我对这事一点情况都不知道，还请你多多见谅，改天我设宴亲自向你赔罪。”

    “不用了。”李昱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对面刚才还嚣张至极的姚长生这下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焉了，醉意已经醒的彻彻底底。他意识到自己是得罪到惹不起的人了，可是却为时已晚。

    不到十几秒，姚长生的手机响了。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自己的上司打来的。

    接通电话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姚长生唯唯诺诺的听着，挂掉电话后，姚长生憋出一个比哭走到李昱身前。

    李昱咧着嘴似笑非笑的看着姚长生，洋装诧异道，“哟，姚警官，你这是做什么？”

    姚长生看着李昱的笑容嘴巴里一阵发苦，他深吸了一口气，对李昱九十度弯腰道，“对不起，李公子，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还是希望李公子能宽宏大量，我也是不知情，不然一定不会过来触李公子的眉头。”

    姚长生现在依旧不知道李昱到底是何许人也，可是从他上司王耀辉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就算是他上司，也对眼前这些年轻人忌惮有加。

    现在的他除了祈求原谅，别无他法。

    姚长生突然转变的态度让身后的警员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一个警察所长，人民警察，竟然对一个黑社会低头道歉，他们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感受，但这就是现实，权势的现实。强权让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给人低头算什么，哪怕是市局局长，在这种强势面前也是无可奈何。

    说李昱是靠着李家这张虎皮也好，不是自己的真本事也罢，有虎皮披难道不好吗？有多少人想要一张虎皮可惜无处可寻，上天赐予的不用白不用。

    事到跟前，姚长生反倒没了多少恐惧，道完谦后没再多说一句话，静静的等待李昱的发落。

    李昱眯着眼看了看姚长生，忽然一个计划浮上心头。

    李昱将气势收敛，笑着问姚长生，“你知不知道忠义堂？”

    姚长生不明白李昱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道，“知道一点。”

    “知道就好，这可是个大型黑社会团伙啊，不如我们开场合作怎么样？刚才的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李昱笑的像狐狸一样，对面的姚长生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姚长生试探性的问道，“什么合作？”

    “你不是来打黑的吗？我们不如来一场合作，你用警力去限制忠义堂，我派人去端了忠义堂的总部，这功劳最后都送给你，你看怎么样？”李昱笑容诡异邪魅。

    姚长生沉默了，他心动了。这是个极大的诱惑，他有无数种办法限制忠义堂的活动，只要完成这么个小小的工作，就可以得到剿灭一个大型黑帮的功劳，任谁也会被诱惑。

    “你说的都是真的？事后也不追究刚才的误会？”姚长生再次确定道。

    “我有必要跟你开玩笑吗？我没时间和你浪费，给个确切答复吧。”李昱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姚长生又一次苦笑，这话已经外明白不过了，他答应，李昱就会对他刚才的冒犯既往不咎，反而会送他一个天大的好处，反之，那就等着李昱闲下来收拾他吧。

    “我能做到的只有限制忠义堂成员的聚众活动，别的就……”

    “这就够了。”李昱打断道。

    “好，我答应。”姚长生一咬牙答应了。

    “合作愉快。”李昱笑着说道。

    “呵呵。”姚长生干笑了一声无话可说，憋了半天才说道，“如果没事那我就先去办了。”

    “去吧，我的人已经行动了。”李昱点头道。

    “收队，去北城区。”姚长生如蒙大赦，转身对手下挥手道。

    警察来的也快去的也快，至始至终，这里的人没被带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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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姚长生的选择

姚长生刚要走出大门，李昱速度突然叫住他问道，“能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抓我的吗？”

    姚长生脚下一颤，险些摔倒，他就怕李昱问这个问题。

    姚长生转过身面露难色，无奈至极，李昱一眼就看出姚长生得难言之隐，指使他的人恐怕也是个大人物，他不敢得罪。这样一来，李昱就更感兴趣了。

    “你说出来，我保证没人敢动你。”李昱诱导姚长生道。

    姚长生脑子里千回百转，这种两边不为好，夹在中间做人的感觉让他又无奈又悲凉。

    “还要让我问几遍？”李昱的语气再次变得阴森，正在发呆出神的姚长生被吓得一个激灵。

    姚长生回过神一咬牙，闷声道，“是王局长的儿子，王浩。”

    此话一出，李昱反倒惊讶不已，他思前想后愣是没料到后面的主使者竟会是王浩。

    “倒地是哪里得罪了这个王浩，非要如此针对我呢？”李昱在心里自问，想了半天，他除了想到王浩以班主任的身份一直为难他除外，根本想不到自己哪里得罪过他。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抓我的理由？”李昱又问。

    “这个…”姚长生一阵结舌，最后盯着李昱一口气说道，“除非你答应我，我告诉之后你能保证我不会被人报复，不然我绝对不会说！”

    “这个简单，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会有谁会报复你的，就算他想，恐怕也没机会了。”李昱笑了笑说道，“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姚长生看跟他一起来的警察都已经去了外面，才敢说话，他道，“王浩说他得罪了你，你会报复他，所以他想先下手为强，把你弄到警局然后翻出你以前的案底，然后自然会有人对付你。”

    李昱一听顿时哭笑不得，有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他自问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付王浩，这王浩也纯属多虑，简直杞人忧天。

    不过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王浩这次让姚长生来抓自己，这性质就不一样了，甚至还打算翻他的案底，这不是明摆着想把他整残么？翻出以前他撞燕明宇的案子，虽然未必能让他永不翻身，但绝对会让他麻烦一阵。

    “好了，你去吧。”李昱笑了笑，又对姚长生的背影说道，“其实我觉得新安市局长的位置更适合你来坐。”

    姚长生的身子一颤，僵立在原地将近五秒才再次抬脚向外走去，他不敢回头，甚至额头上已经大汗淋漓，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一直走到警车旁，忽然就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靠在车门上。

    姚长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旁边一个小警察说道，“小刘，给我来支烟。”

    旁边的小警察诧异道，“队长，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姚长生有些不耐的说道。

    小警察赶紧闭嘴，恭敬的递上一支烟，然后又把火机地上去。姚长生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那股据说是剧毒的烟雾穿过喉咙直达肺部，姚长生才感觉自己的紧张感有了稍稍的缓解。

    一旁的小警察看着平日里风雨不惊的队长今天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禁忍不住好奇的问道，“队长，刚才那个人是谁？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姚长生闻言冷笑道，“哼，何止是厉害？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就让市局长打电话骂我，你说他厉害吗？”

    姚长生话没说完的是，“开口就想把市公安局局长拉下马的人，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小警察可以想象的了。”

    他不敢说，也不能说，走之前李昱那句“其实我觉得新安市局长的位子更适合你坐。”一直在他耳边回荡不散，就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并时时刻刻都在侵蚀着他的理智。

    这是**裸的诱惑，更是**裸的威胁。从一个片区小队长变成一个市级局长，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李昱的话的确诱惑到他了，但他的理智告诉他，如果李昱的话应验，那他将沦为李昱的一颗棋子。

    他不想成为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但他突然又醒悟，迟了！自从他见到李昱的那一刻他就注定没了退路，李昱把话已经说出来了，如果他不答应，那她还有活路吗？天知道这个一身邪气的年轻人会不会给他制造一场意外事故让他一命归西。

    一支烟只抽了一口，姚长生一直在挣扎，只到摇头烫到了手他才回过神来。

    “队长？”小警察有些担心的叫了一声姚长生。

    姚长生将烟头丢在地上，然后用脚狠狠的踩了一脚，目光盯着宾馆门口的方向，声音沙哑的说道，“小刘，立刻通知所有人，不管是当值的还是休假的，全部给我召集起来，把忠义堂这个社会害虫给我打了！”

    姚长生的命令让小警察惊慌失措，忠义堂他知道，那可是雄据AH省长达五十多年的老牌黑帮，怎么说打就要打？况且这好像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片区警察还管的。

    “队长，这……”小警察还想说什么了，却被姚长生冷冷得打断道。

    “我说的话你还没听清楚吗？”

    “听清楚了！我那是去办！”小警察吓得一个哆嗦，撒丫子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姚长生的举动已经明确了他的选择，或者说这是他唯一的出路。投在李昱门下，李昱让他升官发财，而他所要付出的就是听话，尽力。

    姚长生坐在车上，眼前再次浮现李昱那张笑眯眯的脸，最后无奈的自嘲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难以琢磨啊，他才多大？就让我这个西藏退伍的老兵不敢直视……”

    不得不说，警察要是真办起事来，速度还是非常快的，不到十分钟，姚长生手下的警力几乎全部到齐，没到的也在赶来的路上。

    一长串十几辆警车只打着闪光没拉警笛，浩浩荡荡的开向西城区，那里是忠义堂总部的所在。

    姚长生想做什么？很简单，表现，向李昱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和诚意，虽然决定要做一颗棋子，但也要让下棋的人知道这是一颗有用的棋子。

    警察一到西城区，就开始扫荡所有的娱乐场所，不管是会所，夜总会还是酒吧宾馆，无一幸免，这些场子就算不是忠义堂的产业，那也是忠义堂罩着的。

    ps，非常抱歉，迟来的更新，最近刚刚工作，有些忙，楼兰承诺不会断更，到时候有时间也会尽量爆发些，谢谢一直在看这本书的读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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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强势的洪门

姚长生的一系列举动李昱都看在眼里，他也不禁点头觉得此人很会做事，的确是个值得扶持的人选。

    虞楚这个女人刚刚接管忠义堂，一方面不熟悉忠义堂基层的组成，也不是AH本地人，对这里的各方面渠道都没有交涉，另一方面还是个女人，先不说突然间接受忠义堂就难以服众，就凭他一个女儿身，很多帮众都对此颇有怨言。

    虞楚最多只能靠自己从浙江带来的精英镇压有不和谐声音的高层，基层她却是干看着无可奈何。

    焦头烂额的虞楚只能将希望放在不久前派出去的那一百多凌天会的精英身上，没错，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她从浙江跑到AH来的目的。

    她奉命来这里不是为了掌控忠义堂，而是打压洪门，最好是能将洪门弄残废，甚至是杀掉洪门高层，但绝对不能动李昱，这是楚云天特地叮嘱她的。

    心思缜密的她没有完全将赌注放在玉罗刹那个所谓的斩首行动上，而是在派出了忠义堂六大金刚后，又让三百多忠义堂帮众悄悄尾随，这三百人中有一百多人是她从浙江带来的精英。

    说白了六大金刚和二百多忠义堂帮众都只不过是炮而已，那一百精英才是她的期望所在，可惜她还不知道她那所谓的精英已经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和尚给完虐了。

    正当虞楚焦躁不安的时候，有人来报，六大金刚全部被杀，忠义堂两百帮众死伤近百，剩下的人不战而逃。

    虞楚并没有多少惊讶，他本就没把期待放在这些乌合之众上面，洪门有今天，自然不会是随便任人捏的软柿子。

    可是来报信的人接下来的话就让淡定的虞楚当场呆若木鸡。

    来报者说，“过去的一百精英死了近半，剩余的全部被重伤，现在被警察监视在医院。”

    虞楚震惊的无以复加，她自认为没有小视洪门，所以才将一百凌天会精英帮众派过去，可是没想到到头来却是死亡近半剩下的被重伤！死了一半！洪门难道已经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了？

    在来AH之前，他还特意查过关于洪门的组成信息，洪门帮主李昱在她眼里只是个冲动的纨绔子弟，不许为惧。反而是众人口中的洪门副帮主林连横是个人物，无论是大局观还是心机城府谋略，样样具全，可以说洪门有今天，有一半是靠林连横。

    冷冰冰的虞楚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慌张的神色，不过只是昙花一现，一闪而过。

    她快速的恢复平静的心境然后问道，“洪门的损失怎么样？”

    来报信的人身子一哆嗦，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咬牙才说道，“一人轻伤。”

    “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虞楚再次冷冷的问。

    “堂主，是……是真的，当时我们的人围了宾馆，正准备冲进去，可是突然从宾馆里跑出来一个和尚，然后那个和尚就一个人把我们所有人给拦下了，最后我们的精英出动，眼看那个和尚就要坚持不住，可是又跑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又把我们精英团全给灭了。”

    报信的人一口气说完，几乎已经精疲力尽，可见他对这场碾压式的战斗充满了畏惧。

    “你是说，洪门就用两个人，把忠义堂的连同我们的精英团全部击溃？”虞楚瞪大了一双杏眸颤声问道。

    “是的。”报信的人确定道。

    “好了，你下去吧。”虞楚得到肯定的答案，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报信的人欲言又止，最后又说道，“堂主，我们还是撤吧，警察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忠义堂的地盘大肆扫黑，洪门的人也已经闯进西城区了，这些人好像和警察有了默契，警察查了哪里前脚离开，洪门的人后脚就来直接接收场子。”

    “罗刹会的人似乎也和洪门达成了合作，现在正和洪门的人一起吞并着忠义堂的地盘。”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虞楚挥了挥手，罗刹会的倒戈相向并未让虞楚感到多少意外。手下离开后，她用手支着额头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整个人憔悴至极。

    虞楚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就像痴呆了一样自言自语。

    “是我算错了谁？林连横？马兆？或者是那个消失不见的叶玄机？那个和尚和青年又是谁？”一长串的问题闪过虞楚的脑海，却没能得到任何一个答案，反而让他的焦躁不安平添更多。

    至始至终，这个女人都没将目光放到李昱身上，在他的潜意识里，李昱就是一个毫无用武之地的富二代官二代，根本没有一丝值得让她注意的地方。

    虞楚这边焦头烂额，李昱那边却是有条不紊的推进着蚕食忠义堂地盘的计划。至于精英会，沦为俘虏的金兰一句话就让精英会全体放弃抵抗，地盘拱手送上，洪门也是干脆，直接将精英会愿意留下来的帮众全部打乱融入洪门，然后直接投向忠义堂的战场。

    忠义堂的地盘几乎已经被洪门和罗刹会吞并了三分之二，整个AH省几乎已经是洪门的囊肿之物。

    姚长生离开后，李昱未做停留，把金兰丢给陈太白，吩咐道，“丢到忠义堂的场子里弄死，让精英会的帮众更加有气势的给我们当炮灰。”

    栽赃陷害的戏码在李昱嘴里就像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似的，金兰不屑的咧嘴笑了笑，被陈太白提着衣领带了出去。

    出门的那一刻，金兰猖狂的大笑道，“李后主，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也许用不了太子为我报仇，你身边的人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昱笑了笑未做表达，反而是后面的林连横脸色微微一变，但只是刹那，林连横又恢复常态，笑容温文尔雅没有半丝破绽。

    “好了，大家洗洗睡吧，明天早上就会有好消息。”李昱说完就走，龙浅心紧随其旁，乔霜也跟在身后。

    一出宾馆，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雨还在下，灯光的照射下可以看见宾馆门口的地上到处都是一滩滩被雨水稀释的血水。

    这幅景象还是有人清理过的，不然地上就绝对不单单是血水，再怎么说也得有几条断胳膊断腿的。

    乔霜忍不住一阵作呕，李昱一边拍打着乔霜的背部一边笑道，“怎么样，后悔跟我来了吧？”

    “不后悔，这样就让我认清了你，说明我们不是一路人。”乔霜躲开李昱的手，站在一边冷淡的说道。

    李昱苦笑一声，搂着龙浅心转身走进雨中，不远处停着一辆悍马，两人上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乔霜一人愣愣的现在原地，脑海里还是刚刚李昱那个失望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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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夜探珞琪水吧

悍马车就像一头蛮兽一样奔驰在雨夜的公路上，龙浅心开着车，李昱坐在副驾驶上思索着什么。

    “知道虞楚的据点吗？”李昱打破了车厢里的平静。

    龙浅心未卜先知的笑道，“最多五分钟就能到，我的人一直守在虞楚住所外面。”

    “你的意思是，她还在，没有逃？”李昱诧异道，洪门攻势凌利忠义堂的地盘已经是囊肿之物，李昱实在想不通到了这服田地，虞楚竟然还不撤回浙江。

    “没有，甚至没出过珞琪水吧。”龙浅心如是的回答。

    李昱玩味的笑了笑，说道，“既然她不走，那就让她留下吧。”

    “你想把她吸收到洪门？”龙浅心惊疑的问。

    “有什么不妥？”

    “虞楚是个孤儿，从小就是楚云天的父母收养长大，你觉得让她背叛楚云天，可能吗？”龙浅心一边开车一边无奈的摇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李昱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你真敢想。”龙浅心说完突然一个急转弯，刹车一踩完成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漂移，地上的积水被溅出去四五米远，悍马车稳稳的停在拐角处阴暗的角落。

    “到了，路口右边就是虞楚所在的水吧，水吧里全是凌天会的人。”停好车后，龙浅心指着路口右手方向说道。

    李昱下车前不知是给谁打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来珞琪水吧。”然后就挂了。

    车上没伞，两人只好冒雨走向那家叫做珞琪的水吧。

    刚走到水吧门口，就见门外面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门口还把守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

    这两个保安见李昱和龙浅心走过来，脸上顿时露出警惕的神色，其中一个保安走上前拦住李昱，并说道，“这位先生，珞琪今天暂停营业，给您带来的不便非常抱歉。”

    “我来见个朋友，虞楚知道吗？”李昱笑眯眯看着被他话惊呆的两个保安。

    “先生，请稍等，我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还是刚才的那个保安说道。

    李昱怎么会让他如愿的打出去？正巧这时，一辆打着远光灯的轿车急行而来，直接冲到珞琪水吧门面的台阶下才停住。

    李昱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龙浅心也只是短暂的惊讶然后就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意。倒是两个保安被惊了一跳，齐刷刷的掏出了别在腰上的警棍，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神色。

    车门打开，陈太白从驾驶位走下来，又从车里把金兰拖了下来，金兰并没有怎么挣扎，陈太白甚至没有挟持金兰，他就乖乖的跟在陈太白身后，当他看见水吧门口的李昱时，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恨不得生吃了李昱的模样。

    陈太白没有收敛身上的气势，走上台阶就让两个保安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

    “老大。”陈太白微微弯腰向李昱叫道。

    李昱微微点头全是答应，然后对陈太白淡淡的说道，“打进去。”

    “你们是干什么的！”两个保安意识到情况不对，其中一个大声质道。另一个则掏出了对讲机想要通知里面的人。

    结果那人刚拿对讲机嘴还没张，就感觉的一股劲风袭来，只冲面门，等他看清楚迎面而来的沙包大的拳头时，已经晚了。

    陈太白几乎是在李昱下完命令后的一瞬间动的手，他不考虑李昱让他动手打进去的原因和后果，这是绝对的服从，一个得力手下最该具有的基本素质。

    拿对讲机的保安毫无防备的被陈太白一拳砸中脸部，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撞到钢化玻璃门，一滩血花绽放在钢化玻璃上，娇艳至极。

    另一个保安被这突发状况惊傻了眼，目光停留在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同伴，身体颤抖的厉害。

    这人就在李昱正对面，李昱却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和龙浅心站在那儿做起了看客，后面的金兰脚下微微退后了一步，似乎是想乘机逃跑，李昱突然回头对金兰笑了笑，玩味之意显而易见，金兰顿时不敢再有半丝异动。

    待李昱收回目光时，另一个保安已经被陈太白丢了出去。陈太白轻松的放倒这两个保安后未做停留直接走进水吧，李昱和龙浅心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金兰僵立在原地挣扎着是否乘现在逃跑，可是李昱刚才的那个笑容一直徘徊在眼前挥之不去，那眼神金兰怎么想都感觉像是看一个不安分的宠物一样。

    最终，金兰放弃了逃跑的打算，步伐沉重的跟在李昱和龙浅心的后面。他清楚的知道，只要他敢逃，就算陈太白分不开身追捕他，李昱身边的玉罗刹也会轻松的将他抓住。

    同时，金兰的脑子里还充满了疑惑，李昱在宾馆时吩咐陈太白将他丢在忠义堂的场子里弄死，可是现在却又将他带到这里，为何迟迟不动他，金兰甚至在想，李昱根本没有杀他的意思，他就抱着这丝侥幸的心理跟着走了进去。

    经过一段十几米长的走廊进入水吧，李昱这才发现外面看起来很大的店面，其实内部小的可怜，除了吧台，其他地方已经被打理的空荡荡的一片。

    此时，吧台里就坐着一个光头光膀子的大汉，李昱等人突然闯入使这个光头汉子微微吃了惊。

    不过这光头汉子似乎也有些本事，很快的恢复的正常心态，对一步一步走近的陈太白冷笑道，“洪门的人？”

    陈太白根本没搭理这货，顺手从吧台外面提起一张板凳，猛然砸向光头，光头始料未及被砸了个正着，不过这货反应也挺快，用胳膊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光头挡住板凳后整条右胳膊已经完全报废，这货疼的豆大的汗珠宛如雨下，却愣是没喊一声，倒像是条汉子。

    吧台的动静惊动了隐蔽在后面的人，吧台右手边的一扇门被打开，一窝蜂的冲出来一群人，这些人清一色的光膀子大汉，个个胸口都纹着一头狰狞的猛虎。

    “兄弟们，洪门的人胆大包天打上门来了，给我一起上，干死他们！”吧台里的光头眼看自己的人出来了，憋着的怒火顿时爆发，大声的咆哮道。

    ps:最近刚刚工作，特别忙，更新连保底都完成不了了，过段时间正常了会在保底的情况下爆发，对此深感抱歉，另外我很想知道，自动上传本来就很坑爹所以我一直是手机手动上传，可是为什么显示上传成功了，我后来一看却发现未更新，直接导致我断更，而且写好的那章也消失不见，唉～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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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合纵连横

李昱大眼一看，从那扇门冲出来的人少说也有四五十个，后面还接连走出一些胳膊上挂着绷带的人。

    这些明显受了伤的人本来一脸的激愤，可是当他们看清楚站在吧台前的陈太白时，一个个顿时吓得面色惨白，甚至有人当场吓得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些人都是凌天会的人无疑，龙浅心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张单人沙发，李昱坐下后一把将龙浅心拽过来放在腿上，然后就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太白怎么收拾这帮过界的凌天会帮众。

    自己的人不战而怯，前面的人顿时不解，这时才有人用颤抖的语气说道，“是他！就是他和一个和尚把我们整整一百精英全部打成重伤的！”

    此话一出，不明真相的人纷纷露出了惊诧之色，这些人也没再敢轻易向前哪怕一步，都在犹豫着。

    笑话，一百多人都拿眼前这个煞星没辙，更别说他们这夹杂着伤残的四五十人。

    这些人犹豫着该不该上，陈太白可不会犹豫，顺手又从吧台边上提起一把圆凳，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凌天会的帮众。

    陈太白的脚步不急不缓，却恰恰给予了这些犹豫不决的人一种心理上的威慑，陈太白越走越近，人群中甚至有人开始向后退，一人退，顿时有人跟着退，到最后整个人群都在向后退，直到被逼到那扇门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激愤道。

    “MD！都退什么退！横竖都是死，我们凌天会怕过谁？都TM给我上！”

    有人带头，这帮被逼的没有退路的凌天会精英顿时群情激愤，纷纷从手边抄起家伙向陈太白冲了过去。

    金兰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李昱后面，看见场上的架势，不禁冷笑道，“原来这里是凌天会的据点，你是想把我的死嫁祸给楚云天？不得不说，你的想法很幼稚。”

    李昱窝在沙发里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听到背后金兰的嗤笑，他不以为然的淡淡道:“何必向我表现出你对那个太子的耿耿忠心呢？不背叛，只不过是给出的筹码不够诱惑而已，你说呢？”

    “没错，可是你根本拿不出让我背叛的筹码，不是吗？”金兰不屑的笑道。

    场上已经打成一片，陈太白就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猛虎，一招一式都能让一个甚至多个凌天会精英失去战斗力。

    李昱一边看着一边倒的局势，一边用平淡至极的语气对后面的金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筹码不够呢？”

    不等金兰回答，李昱又接着说。

    “看来你们金家人已经堕落了，到了你这一代，就彻彻底底的沦为了林家人的一条狗。”

    李昱的话露骨至极，不带任何的掩饰，就像一记耳光，赤裸裸的抽在金兰的脸上。从未露出过过激情绪的金兰这一次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他脸色涨的通红，双眼中燃烧着怒火，几乎是色厉内茬的吼道，“你TM放屁！”

    李昱对金兰的谩骂性语言并未生气，反而继续说道，“难道不是吗？自从你们金家被那个九千岁整的奄奄一息后，你们金家两代人都成了林家的马前卒，说马前卒那是好听，说白了就是炮灰！”

    金兰想争辩什么，李昱却不给他机会，又接着说。

    “比如说现在的你，太子党的高层人物，却被派到这里来管理一个毫无前景的二流帮派，你不觉得憋屈吗？”

    李昱终于舍得停下，给金兰了一丝发表意见的机会。

    李昱似乎已经彻底激怒了金兰，因为他揭开了金兰的伤疤，他说的这些话不是随便胡侃的，而是经过龙浅心调查后得来的情报。

    可是就是此刻，金兰却反而平静了，因为李昱窝在沙发里，他看不见所以只能盯着沙发后背，似乎是要看穿沙发直达李昱的心一样。

    “说了这么多，你的目的无非还是让我背叛太子加入你的洪门而已。”金兰的情绪恢复正常，无悲无喜的接着道，“李昱，现在你值得我叫你的真名而不是后主。”

    “不得不说，你出国四年真的变了很多，至少现在的你，会耍心计，会驭人之道，可是你和太子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甚至是太子的弟弟，都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昱讶然失笑，没想到自己在金兰的眼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他笑了笑说道，“太子的弟弟？林连横？”

    李昱出口说出林连横的名字，金兰微微惊疑道，“你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合纵连横嘛，九千岁给这俩孙子起的名字也还真是别致。”李昱不以为然的笑道。

    此时，林连横的真实身份也终于水落石出，京城林家人，九千岁的二孙子，京城年轻一代翘楚，俗称太子的林合纵的弟弟！难怪此人一身贵族气质，原来竟是名门出生，将门子弟！

    金兰吃惊过后，不禁疑惑道，“你既然知道林连横的身份，那为什么还把他就在身边？”

    “因为他和我是同一类人，我想看看他能挣扎到何种地步。”李昱将头埋在龙浅心的发丝中，吮吸着龙浅心的发香。

    “林连横的曾经就和我的曾经如出一辙，当年的我们都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李昱顿了顿问道，“我说的对吧？”

    金兰没有出声，却是点了点头，可惜李昱看不见。

    李昱又接着说。

    “当林合纵被九千岁确立为林家第三代继承人的时候，林连横才猛然醒悟，他一个纨绔子弟至始至终都没入过他爷爷的法眼，可惜他醒悟时已经有些迟了。”

    “林合纵名声雀起，建立太子党，到最后，有人偶尔提起林连横的时候，也只是以一个太子的弟弟的身份。”

    “最后林连横一怒之下离开京城，想要证明自己比他哥哥强，于是就漂泊到这里，然后巧合之下加入了我的洪门，再然后，他发现洪门潜力巨大，于是乘我不在国内，就打起洪门帮主之位的主意。”

    “完全如你所说。”金兰嘴上语气平淡，心底里却是震惊不已，这些事在京城里都少有人知，李昱刚刚回国才几天，就对林连横的往事了解的如此清楚？！

    “所以说，他跟我是同一类人，所以，我想看看他到底能挣扎到什么程度，会不会有一天让那个太子都忌惮的地步。”李昱暂未的说完，环着龙浅心的两只手忽然鼓起了掌。

    李昱的掌声单调又刺耳，让已经寂静无声的水吧更加充满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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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不绅士的男人

原来此时，凌天会的人已经被陈太白全部解决，吧台附近躺了一片，可以确定他们没死，但却没一个能动弹的，甚至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不是他们有骨气，而是腮帮子都被陈太白给打错位了，充其量也就呜呜两声。

    李昱一边鼓掌一边对完事走过来的陈太白笑道，“太白，你果然没让我失望，看来你从鸠摩法师那里学到了不少真本事。”

    不苟言笑的陈太白罕见的露出一个稍显羞涩的笑容，谦虚的说道，“老大，当年没有你的帮助，就没有如今的我。”

    “呵呵，如今是如今，当年是当年，如今不提当年事；好了，打了一架找个地方休息休息，我倒要看看虞楚到底还躲到什么时候。”李昱摆了摆手，示意陈太白坐在旁边。

    陈太白并没有去找椅子，而是两步走到李昱身后，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一样。

    这时，金兰再次开口道，“林连横的变化很大，这也是太子让我来AH的目的之一，不过太子说了，林连横也就仅仅到此地步，完全没资格成为他的对手。”

    李昱没在意金兰的说辞，好笑的问道，“哦？另外的目的呢？”

    “帮燕明宇报仇。”说道这里，金兰的脸色变得相当憋屈，似乎对此非常不满。

    李昱听出金兰不忿的情绪，淡淡的问道，“林合纵的意思？”

    “哼，要不是太子开口，我会为了一个与我毫无关系的燕明宇大老远的跑到AH来？如今还落得个阶下囚的境地。”金兰忿忿不平的哼了一声说道。

    “呵呵，既然林合纵不看重你，那你又何必执着忠于他呢？不如到我洪门如何？将来你就会成为华夏黑道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李昱想了想又接了一句，“甚至是世界。”

    李昱的大话让金兰不屑的冷笑连连，说道，“你和林连横一样，自大，没有自知之明。”

    金兰话刚说完，李昱怀里的龙浅心忽然起身站在一旁，目光盯着左手边的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中一个人影越走越近。

    当那个人影终于从昏暗中走进光明时，李昱顿时眼前一亮，不用猜测，他知道眼前这个冷如冰莲的女人就是虞楚。

    虞楚穿着一身类似于晚礼服的黑色蕾丝长裙，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本来就沉闷的黑色再加上他那一脸冷死人不偿命的脸色，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参加完追悼仪式刚刚回来似的。

    虞楚的冰冷气质不像是李昱刚刚认识乔霜时乔霜的那种冰冷，乔霜的冰冷是装出来保护自己的，而眼前虞楚的冰冷，更像是与生俱来。

    李昱歪头向陈太白吩咐道，“带金兰去找佛拉门戈，让他见识见识洪门的底蕴，如果他再不改变主意，那就让他去见上帝好了。”

    陈太白点了点头，二话不说提着金兰就向外走，从虞楚身边经过时，虞楚不禁向气质阴冷的陈太白多看了一眼，目光中满是惊疑。

    陈太白带着金兰走后，虞楚走到李昱正对面两米不到的地方，对一旁躺了一地的手下不闻不问，李昱正打量着虞楚的身材，目光不加掩饰的盯着虞楚胸前的两座高峰，一条沟壑若隐若现，甚是诱人。

    虞楚厌恶的看了李昱一眼，冷声道，“看够了没有？李后主。”

    她本意是让李昱难堪尴尬，好在接下来的谈判上占领上风，可是她根本没想到李昱的无耻程度，只见李昱不舍的收回目光，摇着头惋惜道，“脸蛋9分，身材9分，可惜了，就是你那副好像谁欠了你百八十万似的表情，总评价8分。”

    “你！”虞楚气的无话可说。

    “我什么我？嫌我给的分低了？”李昱说到这里，忽然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说道，“可能是我还不够了解你吧，不如我们去开个房深入了解一下，到时绝对给你9分，10分都没问题，”

    虞楚脸色一阵阴沉，本来就冷的脸上就差冷出一层冰来，她冷笑的不屑道，“李后主，真实闻名不如见面，外人说你是个

    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看你倒更像是个无耻之尤的登徒浪子。”

    虞楚顿了顿又说，“以你这点小伎俩就像激怒我？可笑！”

    “嗯，我是可笑，就是不知道谁已经气的连拳头都捏白了。”李昱装作无辜的说道。

    虞楚脸色一红，赶紧松开捏成拳头的手，被李昱当场拆穿，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场面陷入了尴尬，李昱也不再说话，只是用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虞楚。虞楚被李昱看的浑身不自在，脸色也是越变越黑，最后几乎已经黑成了锅底。

    这女人似乎平常高高在上惯了，平日里没谁敢用这种赤裸的眼神看她，今天碰上李昱，完全失去了该有的冷静。

    “我不知道云天为何会看重你，对付你，简直是浪费时间，只要你的洪门敢踏入浙江半步，你会活不过三天。”虞楚咬牙切齿的冷言，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李昱的不屑一顾之情。

    李昱似乎是和这个不善调侃的女人耗上了，用尖酸刻薄的语气说道，“哎哟喂，还云天呢？啧啧，看样子你很喜欢楚云天？呵呵，可是我没记错的话，楚云天一直仔追一个叫洛湘甄的女人，真是可怜哟。”

    说到洛湘甄这个名字时，李昱的情绪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像是在说一个与他好不想干甚至根本不认识的人似的。

    可是他真不认识洛湘甄吗？那年少轻狂时，少年追逐的女老师又是谁？

    听到李昱的话，虞楚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一双明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竟伸手一耳光抽向了李昱的脸。

    李昱不是没干过递上脸让人抽耳光的事，但那也得分人，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可是跟李昱却无半点关系，漂亮不能当饭不是？

    李昱眼看耳光抽来，脸上却尽是玩味，虞楚的巴掌眼看就要抽到李昱脸上，李昱也不见任何动作。

    就在这时，一旁的龙浅心动了，只见龙浅心瞬间出手，一把抓住虞楚得手臂，就这么硬生生的江虞楚的手拉停在半空中，手掌和李昱的脸就还有不到两三公分距离的样子。

    “想打我？”李昱洋装诧异道，“你早说啊，你打我一巴掌，我摸你一下好不好？公平交易。”

    虞楚恨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直响，却奈何怎么用力也挣不开龙浅心的手，就保持着扇耳光的姿势不得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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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信口雌黄

李昱对近在咫尺的虞楚吸了吸鼻子，然后夸张的惊叹道，“如兰似麝，竟然是体香！”

    “李后主！”虞楚双眼血红的盯着李昱，一字一咬牙。

    “你想杀我？”李昱一副欠揍的表情，歪着头对龙浅心说道，“浅心，放开她。”

    龙浅心听话的立刻松开了虞楚的手臂，虞楚只是一瞬间的意外，却在后一瞬间一巴掌抽向李昱，这一次，龙浅心没有阻拦，一脸淡然的等着看虞楚吃亏。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巴掌就抽上李昱的右脸，李昱抬起左手看似随着的一抓，当即就抓住了虞楚的手腕。

    李昱笑容邪恶的说道，“打我的人一般都没好下场，没打到也算。”

    虞楚死命的挣扎想抽回手臂，李昱的胳膊缺愣是纹丝不动。

    虞楚就像一个发毛的小母猫一样，狠狠的瞪着李昱，威胁的说道，“放开！”

    “我就不放。”

    李昱话音刚落，虞楚瞬间抬起右脚踢向李昱的小腿，可怜这女人完全不知道她在攻击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杀手天王，她的攻击注定都是无用功。

    李昱的腿上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微微向两边张开，虞楚的偷袭当即落空，眼看是要踹在沙发上，这尖溜溜的高跟鞋要是踹到沙发边檐，绝对让她当场变瘸子。

    虞楚也意识到要吃亏，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恐，就在这时，李昱突然收紧双腿，刚好夹住了虞楚的小腿。

    虞楚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惜李昱却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左手用力一拽，虞楚重心不稳直接就扑进了李昱的怀里，要是从虞楚背后看，反倒像是虞楚按着李昱。

    虞楚已经惊呆了，呼吸间从李昱身上散发出的男子气息几乎让她眩晕，那张欠揍的脸上笑容一成不变的自然。

    李昱暗自可惜要是再贴近一点点就好了，他已经隐隐的感觉到胸前一触一离的柔软感。

    “还打吗？”李昱打破寂静，也将呆溺中的虞楚拉回了现实。

    这一次，虞楚没有该有的暴跳如雷怒不可揭，她用一种几乎接近零度冰点的目光看着李昱，看了足足五六秒之后才用一种毫无感**彩的语气说道，“放开我。”

    李昱看到虞楚眼底深处的一丝闪光，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用几乎接近于冷血的语气说道，“哭给我看，我就放了你。”

    一瞬间，虞楚眼底的那丝晶莹就如决堤的洪水一样漫过眼眶流了出来，这女人还真给哭出来了。

    李昱果真说话算数，当虞楚的第一滴泪滑落到脸蛋时，他松开了手脚，虞楚瞬间就退后三步，一系列动作的完成，她的目光却从没离开过李昱的脸颊。

    “李后主，你让我受到了人生最大的屈辱，我会铭记着今天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后主何德何能？怎得佳人如此厚爱？”李昱依旧那般轻浮散漫。

    虞楚话说完后就不肯再说半字，他心里其实已经乱成的一团麻，她惊恐的发现，自从她见到李昱的那一刻开始，她所有的情绪都被李昱完美的掌控在手中，她明知道李昱想让她愤怒，可是她还是被李昱玩弄在鼓掌之间，最后李昱说想看她哭，那时的她憋屈委屈交揉参杂，她不想让眼泪流出来的，可是就是李昱那一句话，她眼眶里的泪水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虞楚想劝慰自己这只是巧合，一个纨绔子弟整人的办法多这并不奇怪。她一遍一遍的骗自己，就像自我催眠，至始至终她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看错了李昱，她不想让所有的骄傲都被一个众人口中的纨绔子弟所践踏。

    可是李昱就像魔鬼一样让虞楚不安，让她惊恐，难受。

    李昱忽然笑着说，“何必用这么多仇恨来充实自己呢？你知道我有多少仇恨吗？”

    虞楚对李昱的问话没有一丝理会的意思，李昱也没指望人家会眼巴巴的接嘴说“什么？”

    李昱唱着独角戏的说道，“太多了，有些仇必须要有一个人或者一群人死，有些仇却随着时间渐渐淡化到懒得的去费劲，我以仇恨为食为药，又以仇恨为粪为毒，我活的潇洒。”

    说到这里，李昱语句一顿，盯着虞楚看了半天才继续道，“而你呢？当年虞香主的千金大小姐，如今沦为一个只为复仇的女人，可笑的是你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找谁去报仇。”

    此刻，一直面无表情的虞楚终于动容了，她一瞬间变得低声下气，几乎用祈求的声音对李昱说道，“你都知道些什么？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

    费了真么多周折，从虞楚现身的那一刻起，李昱就在激怒虞楚，让她失去冷静，失去自主，为的就是这一刻。

    李昱的笑容越来越妖邪，诡异，就像从鬼域中走出来的魔鬼一样，虞楚一瞬间失神，似乎从李昱的双眸中看到了两个无底黑洞，正将自己的神智一丝一丝的吞噬。

    虞楚一直在无意识的呢喃着“求求你，告诉我。”

    “我说，害死虞香主的人其实就是楚怀澜，你信吗？”李昱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开口，直白到赤裸的答案。

    虞香主是谁？那是当年浙江黑道最出名的一个女人，也是虞楚的亲生母亲，至于害死虞香主的楚怀澜是谁？是楚云天的父亲，从小收养虞楚的那个好心人。

    至于李昱为何知道这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往事，自然是有心思缜密的龙浅心查过。

    “你放屁！你凭什么说？”几乎在李昱话音刚落随后，虞楚就歇斯底里的朝李昱吼了出来。

    虞楚说的还真没错，李昱就是在放屁，就是信口雌黄，他压根就不知道虞香主是被谁害死的，至于他为何信口雌黄的说虞香主是楚云天的父亲楚怀澜害死的，这还不明显吗？离间！就算虞楚不信，但心里终究会留下一个疙瘩，要是李昱在找出点什么“证据”，那就更完美了。

    也许会有卫道者要说李昱没人性了，连身世这么可怜的女人都骗。抱歉，曹操要是把握机会杀了关羽，也许三国就会是另一番局势，而如今人们也不会称曹操是奸雄，而是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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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虞楚的抉择

“我凭什么说？”李昱不屑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是的，我就是知道虞香主是被楚怀澜害死的，可是我没证据，我也不需要证据，因为这和我毫无关系。”

    看似苍白无力的解释，却最能让此刻情绪紊乱的虞楚更加失去思考能力。

    虞楚甚至想，李昱本来就是楚云天的敌人，想离间她和楚家的关系将她拉拢，可是脑子里那一丝“如果”，却是怎么也甩不掉。

    如果李昱说的都是真的呢？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还执迷不悟的认贼作父，母亲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

    一个个如果围绕着虞楚的思维，在爆炸，在诱惑，在咆哮。

    “你想离间我和楚家的关系对不对？！”虞楚浑身颤抖着不断的后退，一边退一边重复着，直到最后撞到吧台退无可退。

    “随你怎么说，我话止于此。”李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稍显阳光，似乎在一瞬间照亮了这阴沉的气氛。

    李昱思索了一下，又对靠在吧台双眼无神的虞楚说道，“当然，如果你想要证据，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帮你查，但是有代价。”

    “甚至我可以帮你报仇覆灭楚家，随之，代价也会相应的提高。”

    “你？呵～”虞楚不屑的呵了一声，到最后却像疯了一样停不下来了，靠在吧台上一直冷笑，笑道最后就蹲在了地上，抱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一次，毫无掩饰的哭泣。

    李昱无动于衷的坐在沙发上，目光淡然的靠着蹲在地上哭泣的虞楚，这个像刺猬一样的女人，所有的骄傲都被他彻彻底底的粉碎了。

    眼泪是卑贱的，高贵的，它是灵魂的控诉。

    其实眼泪不应该出现在世上，因为它在这个越来越商业化的世界中，逐渐被有质的价格所衡量，并快速得贬值，也许有一天，人的眼泪会变的和下水道的污水一样肮脏，那时，还有谁会轻易感动或是愤怒？

    也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停止，李昱也在虞楚停止哭泣的同时站起身走向虞楚。

    虞楚从地上慢慢站起来，脸蛋上泪迹未干，眼眸里却没有半丝混沌，她直视着李昱的目光，让李昱几乎产生了错觉认为虞楚已经识破了自己的阴谋。

    再怎么，李昱还是有那么一丝不忍的，欺骗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在人家的血海深仇上动阴谋，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很不公平的，忘了说，李昱有那么点大男子主义。

    “考虑的怎么样？是继续跟你的仇人相亲相爱，还是走向我这边，得到一个查明真相并且复仇的机会？”李昱状似无精打采的开口问道。

    虞楚的目光中充满了挣扎和彷徨，就像一个迷路的小女孩一样无助，一旁的龙浅心都露出了少许不忍的神色，一闪即逝。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这半分钟里谁都没有说话，就只有呼吸的声音。

    “李后主，不要以为女人是好骗的。”虞楚咬着牙，盯着李昱冷冷的说道。

    “好吧，看来你已经有了决定，那么后会有期。”李昱说完转身就走，龙浅心紧随其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虞楚一眼，轻声道，“他从来不会骗女人。”

    李昱听到龙浅心的话，心里大汗果然还是自己的女人好，这叫什么？夫唱妇随啊。

    龙浅心也许是个李昱呆久了，都染上了李昱的一些习气，就像她说的这句话，“他从来不会骗女人。”

    投机，太投机了，这话没什么不对，李昱的确不会骗女人，不过这句话完整的来说应该是:“李昱从来不会骗他的女人。”

    龙浅心说完回头追上李昱的脚步，两人眼看就要穿过走廊离开水吧，就在这时，虞楚终于出声道，“等等！”

    李昱并没有因为虞楚的挽留而停下脚步，就向没听见一样继续向外走，虞楚终于急了，朝李昱的背影喊道，“我想好了！”

    李昱等的就是这句话，背对虞楚脸上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然后转身看着虞楚，笑道，“说说看。”

    “只要你找到任何证据证明你的话时真的，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虞楚咬牙道。

    “噢？”李昱调笑道，“开房探讨人生也可以吗？”

    虞楚听到李昱大煞风景的话，呼吸都为之一窒，但却还是坚定的点头道，“是的，任何事！”

    “好，一言为定，等我的消息吧。”李昱笑着说完，再次转身，走向珞琪水吧外面。

    刚到门口，李昱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语气明显带着一丝惊疑的声音，那个声音说道。

    “李昱，你让我感到非常震惊，我很好奇这四年里你都经历了些什么？你的底牌，到底还有多少……”

    李昱咧嘴笑了笑，却冷声打断道，“感叹够了吗？给我电话就是让我挺这些？”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阵似乎是在做着某些挣扎，不过这些挣扎不到三秒，那个人开口道，“老大。”

    “啊哈，看来你还不傻。”李昱的愉悦之色溢于颜表，“既然这样，那你就回去吧，就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懂了吗？”

    “是。”电话那头说完就挂了。

    龙浅心诧异的看着李昱问道，“他答应了？”

    李昱点了点头，笑道，“我的王霸之气才侧漏了一点点，他就拜服了。”

    “嘁。”龙浅心鄙视的切了一声，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多事，虽说美他们以前在国外执行任务时紧张，但也绝对算的上是步步为营。如今大事多已落幕或者即将落幕，也算可以悄悄放松一点了。

    李昱调戏了龙浅心两句，又拿起手机准备打出去，一束车灯忽然照过来，李昱放下了打出去的动作，来人正是他想要打给电话的人，陈太白。

    陈太白下车快速走到李昱面前，声音沉闷道“老大，准备回家吗？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还有事让你办。”李昱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幽深的走廊，不带一丝感**彩的说道，“进去把所有人都处理掉，除了那个女人，完事了让佛拉门戈派人收拾。”

    陈太白点了点头，毅然决然的再一次踏进珞琪水吧，这一次不是打进去，而是杀进去。

    至于李昱为何会如此赶尽杀绝，这还用说吗？他和虞楚说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当时旁边可全是凌天会的人，这些人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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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大鲨鱼会议（上）

夜已深，这个夜静的让人恐惧。

    忠义堂的残部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没有了领导者，失去了凌天会的援助，再加上警察的介入，忠义堂可以说已经名存实亡。

    精英会的部众被洪门吸收为普通门徒，洪门势大，这些人也乐得有棵大树靠，精英会老大金兰一夜之间不知所踪，很多人都猜测是被洪门的人给杀了。

    忠义堂群龙无首，放弃抵抗的人，洪门都采取怀柔政策，愿意留下的收进洪门，不愿意的可以走。

    洪门势大，多数人自然是选择投靠洪门，洪门门徒急剧增长，李昱也无所谓这些人鱼龙混杂，甚至无所谓这里面是否有别的势力派过来的钉子。

    一夜之间，AH省两大帮派轰然倒塌，洪门崛起之势锋芒毕露，而罗刹会更是让外人意想不到的直接并入洪门，成立了一个以情报为主的独立堂口。

    AH省近一半的版图都收入了李昱的囊中，那些在暗处关注着AH省黑道局势的人也纷纷惊讶，谁说李屠龙生了个败家子？这明明是块未精雕琢的良玉啊！

    没错，也许李昱自己都不知道，自从他回国后，暗地里就有很多双眼睛在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些人中可能有敌人，也可能有未来的朋友。

    李昱是不打算再厚着脸皮跑到乔霜那里去了，人家都说了他们不是一路人，他总不能没脸没皮的不是？

    身上还带着伤，李昱不敢回家，就决定去龙浅心的住处，顺便让龙浅心帮他好好的处理处理伤口，然后再探讨探讨人生理想。

    就在AH临省浙江，楚云天刚刚得知派到AH阻挠洪门扩张的近一百五十名凌天会精英成员几乎全部阵亡的消息，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第一次愤怒的砸碎了茶几上的一套昂贵的紫砂茶具。

    一旁的老管家一边弯腰收拾地上的紫砂壶碎片，一边劝说道，“少爷，凡事都要保持一颗镇定的心，莫要为哪些小事烦扰。”

    “李屠龙的后人，没有点本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是太年轻了，浮躁，容易被眼前的胜利冲昏头脑。”

    老管家收拾完紫砂壶碎片放在托盘里，笑容慈祥的看着楚云天，接着说道，“你看现在的洪门，瞬间膨胀了一倍，鱼龙混杂的结果，也许就是自取灭亡，你说是不是？”

    楚云天听完老管家的话，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没错，洪门吃相难看不说，还饥不择食，一夜之间吞下那么多地盘，保准会被撑着。

    再有，洪门又不论优劣的吸收了大量门徒，这些人自由散漫身份复杂三教九流皆有之，这些人不能让一个帮派走向强盛，反而会将洪门推向灭亡。

    想通了这些，楚云天的怒气也随之消散，他心里不禁自嘲自问道，“我是不是一直都在杞人忧天？一个小小的李昱就让我忌惮了？”

    楚云天感激的向老管家谢道，“忠叔，谢谢你的提点，我已经明白了。”

    “少爷，这是我应该做的。”忠叔笑呵呵的接着说道，“少爷，要是没事就早点休息吧，我先下去了。”

    忠叔说完端着托盘里的茶具碎片就有出门去，这老头看起来也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了，双腿走路的姿势却稳健非常，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忠叔离开后，楚云天摘下银框眼镜用布擦拭，语气略带玩味的自言自语，“李后主啊李后主，就让我看看你该怎么稳固你的洪门。”

    ……

    美国，内华达州某片商业繁华地带。

    一座酷似大鲨鱼的建筑屹立在这座城市中央，当地人都喜欢称这座建筑为鲨鱼大厦。

    这座形状奇特的鲨鱼大厦是一家大型财团的总部，而这个财团的名字在美国甚至世界都有不小的名气，它的名字就是，先驱者。

    先驱者财团名下的商业机构多不胜数，制药业、生物科技等等，甚至是新式军火研制，与美国政府有着亲密的合作关系。

    鲨鱼大厦的顶楼，也就是这条大鲨鱼的头部。这是一间非常宽敞的会议室，会议室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环形会议桌，目测至少能坐下数十人都绰绰有余。

    此时，巨大的会议桌前只坐着三个人，这三人的位置刚相距很远，刚好平分了环形会议桌。

    三人中，一个年轻女人，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老头。

    这个老头倒没什么特点，金发碧眼身材干瘦，算是个典型的美国老头。

    而那个黑色卷发女人就相当耀眼了，这个女人穿着一套中式旗袍，旗袍上绣着牡丹花，眼睛上画着微重的黑色眼影，浅绿色的眸子如同两颗绿宝石般璀璨，挺直的鼻梁下嘴唇鲜红如血，这个女人从任何角度看都让人感到惊艳，极致的妖娆魅惑。她右手边的老头就时不时的撇一眼，显然这老头有些把持不住。

    而那个中年男人，全身上下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傲慢气息，长相很平凡，就是他那双金色如琥珀般的眼珠让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就像一汪流动的金沙，目光中流转着智慧的光芒。

    三人都沉默不语，卷发女人右手五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发出一串激昂的节奏，仔细一听，这是一首美国军队征兵用的军曲。

    中年男人的目光覆盖着那个老头和卷发女人，打破了会议室的寂静，说道，“那个人我已经找到了。”

    中年男人话音刚落，卷发女人敲击桌面的动作瞬间停止，假装打盹的老头也终于直起身体，两人都盯着中年男人等待着下文。

    “那是个华夏人。”中年男人又惜字如金的说了一句，像是在吊胃口。

    卷发女人听到华夏两个字时，绿宝石般的双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她用富有磁性的声音惊讶道，“华夏人？难道是李屠龙？”

    “啊哈，弗罗伦丝你猜对了一半。”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卷发女人说道。

    名叫弗罗伦丝的女人感兴趣道，“快告诉我，我等不及了。”她说话时还用舌头舔了舔鲜红的嘴唇。

    “从恒河实验室偷走‘恐怖天使’的人虽然不是李屠龙，却跟李屠龙有莫大的关系。”中年男人说到这又停了下来，笑眯眯看着弗罗伦丝，这个人似乎非常热衷于吊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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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大鲨鱼会议（下）

“我非常讨厌你的说话习惯。”弗罗伦丝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我也一样。”老头也说道。

    另外两人都对他表达出不满的意思，中年男人却没有一丝尴尬的意思，他习惯性的用左手拇指和食指转动右手食指上的一枚朴素的戒指，直到弗罗伦丝的眉头已经快皱到一起去的时候，他才再次开口。

    “那个人是李屠龙的后人，真让人惊讶，那个疯子的儿子！”中年男人笑的嘴咧开好大，一排整齐森白的牙齿露了出来。让人不敢想象的是，这个中年男人的牙齿和正常人不一样，他的牙齿就像一枚枚锋利的微型匕首，还带着锯齿。

    “哇噢，我没听错吧？屠龙先生的儿子？这真是太棒了。”弗罗伦丝一边拍手鼓掌一边又道，“我很好奇屠龙先生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真是个噩耗。”老头扶着额头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中年男人玩味的继续说道，“最糟糕的是，他似乎和印度婆罗门圣女娑竭罗邪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娑竭罗邪？那个据说已经窥破轮回万象的女人？”弗罗伦丝想了想说道，“这不算最糟糕的。”

    中年男人竖起食指摇了摇，笑着说，“我还没说完。”

    “据我所知，他似乎还去过我的故乡，并且，我们尊贵的公主殿下，下一任的王，似乎非常喜欢这位神奇的东方人。”

    中年男人说完后，会议室里陷入了绝对的安静，几乎是一片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老头突然开口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追回GuiltyCrown的可能性非常渺茫？”

    中年男人微微点头，笑道，“是的，阁下。”

    “这是我们先驱者耗费了整整二十年和无数的金钱得到的成果，难道就这么送给一个毛头小子了？”老头愤怒的吼道，拳头砸的会议桌砰砰直响。

    “不然呢？”中年男人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老头无言以对。

    中年男人拍了拍额头又说道，“对了，史密斯先生，你刚才的那句话有些不准确，GuiltyCrownⅡ号才是先驱者的成果，而Ⅰ号，那是我们亚特兰蒂斯先祖的遗物。”

    老头估计是被中年男人淡漠的傲慢态度给激怒了，他冷笑的讽刺道，“你们？天呐，我没听错吧，一个被亚特兰蒂斯所抛弃的人，还对那个傲慢的国度念念不忘？”

    中年男人听了老头的话，脸色顿时阴云密布，冷声道，“史密斯！你这是在激怒我？”

    “这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老头摊开手一副无辜的样子。

    “在这里，先驱者我说了算！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威严。”

    “你说的没错，可这里也是美国。”老头冷笑道。

    就在两人就要吵的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一旁的弗罗伦丝终于忍无可忍，高声道，“够了，两位绅士，现在不是讨论谁最大的时候，谁能告诉我，我们该用什么办法从屠龙先生的儿子手里拿回GuiltyCrown？”

    “史密斯，我会和你的上司好好谈谈的。”中年男人说完向椅子一靠，淡淡的笑道，“为什么要拿回来呢？”

    “什么意思？”弗罗伦丝问道。

    “在亚特兰蒂斯，我的族人都对GuiltyCrown忌讳有加，他们更喜欢把GuiltyCrown称作海神之怒。”

    “据说亚特兰蒂斯先祖的灭亡就是因为GuiltyCrown，而拯救其中一小部分人的也是GuiltyCrown，其实我很想看看，原始的GuiltyCrown到底对人有什么效果，而李屠龙的儿子不就是一只非常合适的小白鼠吗？”

    这一次，中年男人倒没有再吊胃口，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算盘拖出，然后笑容满面的注视着其他两人的表情反应。

    “你疯了！”史密斯老头脱口而出。

    男人淡淡道，“我没疯。”

    “我只想知道，我们该怎么监视这只小白鼠？”弗罗伦丝没反对的意思，话题直逼重点。

    “这的确是个难题，忘了告诉你们，他有个众所周知的身份，千面修罗。”中年男人说到这里又停了。

    “这个作为同行，我知道，并且还在拉斯维加斯和他见过面。”弗罗伦丝淡然道。

    中年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弗罗伦丝，神色诡异的说道，“弗罗伦丝，你感兴趣吗？这个问题不如就交给你如何？如果你能亲自出马，相信就算是李屠龙也不会察觉你的真实身份。”

    “我对这个千面修罗非常感兴趣，非常乐意，我恨不得马上出发。”弗罗伦丝舔了舔鲜红如血的嘴唇说道。

    “不急，那孩子似乎还没发觉GuiltyCrown的用处，不如我们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尽快的“戴上”GuiltyCrown，如何？”

    “怎么制造，派我们的人去？”弗罗伦丝不解道。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笑容诡异的说道，“不用我们的人去，你想想，千面修罗在世界各地得罪了多少人？我们只要稍稍的放出一点消息，他就会麻烦不断。”

    “就这么定了，没事我先走了，你们两位绅士继续深入交流吧，我不打扰了。”弗罗伦丝说完起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中年男人一脸的无奈之色。

    “史密斯先生，现在还说说我们的事了。”中年男人见史密斯老头也准备离开，却出言阻止道。

    史密斯闻言又坐回座位，不以为然的说道，“说吧，先驱者的主人。”

    这句话带着一股子讽刺之意和不屑之气。看起来史密斯老头并不鸟这个似乎是先驱者首脑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声，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又被瞬间掩饰，他扬起头颅，傲慢的说道，“史密斯，若你还想在先驱者呆着，就放下你那副政客的嘴脸，在我面前，你没有半点傲慢的资格。”

    史密斯老头哼了一声没做答复，中年男人冷笑道，“怎么，不服气吗？”

    “论血统，我是这世界上最稀有最高贵的亚特兰蒂斯后裔。论地位，我是拥有先驱者57%的股份的老板。而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议员，你有发言的资格，但没有命令我的权力！”

    “这里是美国，是我们给了你庇护所。”史密斯毫不想让。

    “去他妈的美国！我只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干了？一年给你三千万美金，你要放弃吗？其他议员都在祈求这份美差。”中年男人张狂的笑道。

    史密斯沉默了，就在刚刚之前，他每年从先驱者拿到的“分红”只有一千五百万美金，可是中年男人一句话就给他翻了一倍，这个诱惑，他无法拒绝。

    “先生，请原谅我的无理。”史密斯低头道。

    “很好，告诉你的总统先生，恒河实验基地什么东西都没丢，明白了吗？”中年男人说完转身离开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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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锦绣旗袍绝世女子

第二天一早，当李昱醒来时，发现外面的雨依旧下的不停，跟他缠绵一夜的龙浅心像个恋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李昱一动，龙浅心也醒了，发现天已大亮，一看时间已经八点半，连忙从被子里跳了出来，一边翻衣服一边自责的说道，“阿昱，你今天还要去上课吧？你等会，马上给你做早餐去。”

    龙浅心也没什么害羞的，就那么光溜溜的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晶莹的玉体暴露在空气中，顿时让李昱一阵冲动。

    晨勃的男人控制力时非常低的，李昱这货就是，他故意歪曲龙浅心的话，洋装诧异道，“什么？做早操？”

    “哦～我懂了，做早操嘛，哈哈，浅心你可真内涵。”李昱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龙浅心回头瞪了满脸坏笑的李昱一眼，脸色微红嘴上娇嗔道，“你懂什么懂？我说的是做早餐还不好？”

    这副娇羞模样顿时让李昱又是一阵悸动，一把掀开被子怪笑着扑向床边的龙浅心，嘴上还说着，“嘿嘿，我的小心心，不要害羞嘛，来，哥哥我教你第九套广播体操。”

    对李昱百依百顺的龙浅心又怎会反抗，甚至连躲都没有躲，直接就被李昱扑了个正着，然后就不用说了。

    话说这第九套广播体操还真特么累人，两人做完已经是九点半，还累的一身大汗淋漓，洗了个鸳鸯浴，早餐已经被人送到客厅，两人吃完已经十点多，龙浅心问李昱还去不去学校，李昱想这都十点多了，还不如下午再去。

    于是，李昱就决定乘这空挡先去洪门总部看看，身为洪门魁首，却连洪门总部都没去过，再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本来想带上龙浅心的，龙浅心白了李昱一眼，有些哀怨的说道，“你有这心就够了，难不成你把你交给我办的事都给忘了？查秦沐风的身世和秦家的关系，还有昨晚上你答应人家的，要找到虞香主的死因之迷。这些事都不能拖，要越快越好。”

    李昱一听才范起这些事，不知不觉的，他就将很多担子放在了龙浅心的肩上，一时间满腹自责，他想，龙拓海把妹妹交给他照顾，一定不会希望看到妹妹为他一天忙里忙外的吧？

    “浅心，这些事都放下吧，我会让其他人去查办，你只要好好休息就是了，你姐姐把你交给我，是希望我能给你一个安稳平静的生活，我会努力。”李昱搂着龙浅心非常认真的说道。

    龙浅心听了李昱得这些话，本来还带着笑容的娇颜上顿时变成肃然，她挣扎出李昱的怀抱站了起来，李昱微微有些诧异，不明白龙浅心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龙浅心直视李昱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说道，“阿昱，我不要什么安静平稳，我只要在你身边，能给你帮助，我就满足了，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你身边的一只花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昱哑然失语，想说些什么可是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让他说，“没事，你就做一个花瓶吧，我养你。”

    狗屁！这种话要是钻出来，不仅是伤了一个女人的心那么简单，更是对自己的女人没信心，甚至是不看重的表现。

    你不能阻止一个女人爱你，你更不能阻止一个女人时刻努力着不成为你身边的花瓶。你要做的仅仅是不去伤害和所有的支持与关怀。

    李昱站起来微笑着将一脸执拗倔强的龙浅心霸道的揽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傻女人，无论庞田沧海，你也是我爱的女人。”

    不想成为你身边的花瓶，很显然，她在乎你，怕失去你，所以她才会努力想办法让你离不开他，这种缺乏安全感的女人，有何理由不疼惜？

    龙浅心听了李昱的话，眼圈顿时变的有些湿润，她将头深深的埋在李昱怀里，细语呢喃道，“浅心失去了姐姐，浅心不想再失去阿昱，浅心不求阿昱时刻惦记着浅心，只求阿昱记得，浅心永远都是你的……”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如此，谁舍得忘记？唯有一生，悉心收藏，好好安放，免她风霜。

    在不远的将来，当龙浅心为李昱而毅然独自踏上异国他乡沐浴腥风血雨时，有人说李昱对待自己的女人太过残忍，太过利用，李昱不曾理会，只有他和他的女人们自己知道，就算离的再远，彼此也不会生疏薄离，就算有危险，也会被未雨绸缪的化解。

    ……

    江南是个盛产美女的地方，烟雨朦胧中，也许你一回头，就会碰上让你一见钟情的女子。

    就在那江南小镇上，盛夏难得细雨蒙蒙，一排排白墙乌顶的老房子，墙面上刻满了关于历史的沧桑，背依一条碧绿的小河，河里有鸭戏水，坞棚船儿缓缓划过，涟漪打散了雨水的微波。河边的杨柳被轻风一拂，就扭动着腰肢也是百般妩媚。

    河边的台阶上有孩童三三两两嬉闹玩水，就是这般闲逸，仿佛外界的纷纷扰扰尔虞我诈都在这里被隔绝。

    朦胧烟雨中，就在横跨小河的一条石拱桥上，桥中间站着一个穿着白旗袍打着红纸伞的女子，虽看不清容貌，可只从那窈窕的身影看，就能确定那定是个绝世女子。

    她就独自站在那石拱桥中央，目光顺着河道的流向看着远方，眼眸却深如潭水。她似乎痴痴出神，又似沉思其事，自是有一般独特气质。

    再配上她那一身白色的锦绣旗袍，未经流行时尚的一丝玷污（不知道用这个词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作者很喜欢旗袍，看多当今奇奇怪怪的旗袍，我只叹，那宅门里的锦绣旗袍真的就跟着民国历史一去不复返了吗？）。手里的红纸伞上墨梅花开，若是看痴了，还以为是穿越到了民国时代，那不正是哪个大宅门家的闺秀吗？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似乎时间在这片绵绵烟雨中也被感染的闲逸，过的分秒如时。

    那女子戚叹了一声，声音很小，小的几乎被这蒙蒙烟雨所盖过。

    就是那一声戚叹，这片烟雨似乎瞬间都被渲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相思愁绪，那雨是越下越柔，就似万千丝线，缠缠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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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紫罗兰往事

“你终于回来了啊～”终于，她说话了，可是身边并无他人，她就那么对着伞外面的蒙蒙细雨说道。

    没头没尾的说了那句话之后，她又陷入了沉思，似乎在回忆一些快乐的往事，她偶尔露出一丝情不自禁的笑容，就如那芙蓉出水般绝美。

    就在这让人着迷沉沦的时候，一个身形佝偻，头发花白的老头儿突然出现在桥头，这老头儿左手打着一把大黑伞，右手提着一个纸袋子。

    他走到那旗袍女子身边，躬着腰说道，“小姐，笔墨带来了。”

    老头儿的身形本来就佝偻，再一弯腰，头都差点低到地上去了，让人担心他会不会一个不稳栽在地上。

    旗袍女子接过老头儿递来的纸袋，轻声，“麻烦你了，萧伯伯。”

    老头儿连忙摇头道，“小姐，不麻烦，不麻烦。”

    旗袍女子对于老头儿的过度尊敬也无可奈何，摇了摇头便打着伞走下拱桥，走向桥头边一个小亭子。老头儿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

    旗袍女子进了亭子放下纸伞，就将纸袋中的东西一股脑的取了出来，一支精致的细毛笔，一叠红纲信纸，一瓶墨水，还有一个信筏。

    老头儿站在女子身后，有些惭愧的说道，“小姐，实在仓促，没能找到上好的纸笔，还望小姐见谅。”

    旗袍女子没回头，带着笑意说道，“萧伯伯，不碍事，你知道的，我不讲究这些，能用就行。”

    “唉，我这老头是真的老咯，咱们那个年代，写信还嫌慢，如今一个电话的事，又何必要用这些老旧的纸笔来耽搁时间呢？”

    “呵呵，萧伯伯再老也是精神抖擞，只是萧伯伯精通武道，未闻笔墨之涵罢了，有些事啊，用字来表达可比亲口说出来要深刻真诚。”旗袍女子依旧轻笑着回答。

    老头儿一听，哼了一声说道，“那小子要是敢怀疑小姐的真诚，我就去拧了他的脖子。”

    “萧伯伯，不会的。”旗袍女子似乎是真怕这老头会这么干，连忙帮解道。

    “嘿嘿，我也是说笑，看把小姐急的，老爷说女大外向，我看不错。”老头儿笑了笑又转言说道，“不过，我看那小子心上也挺惦记小姐的，桥边上那两个人，跟在小姐身后都快两年了，一不见作恶二不见偷窥，我看多半就是那小子派过来暗地里保护小姐的吧？”

    “萧伯伯～”旗袍女子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嗔怪的叫了一句。

    “哈哈，好好好，老头子我多嘴了，小姐你忙你的，我到边上去侯着。”老头儿说完笑声爽朗的走到亭子边上去了。

    旗袍女子也收拾好了笔墨，提笔三思，随即下笔:

    一张机……

    毛笔字难写，小字更难写。可是这毛笔到了旗袍女子手里就像千依百顺了一般，只见其腕挥动间，一行行秀丽的小字跃然纸上。

    红笺小字，字字是相思，恨恨念念，又成九张机。

    视线回到李昱身边，离开龙浅心的住处后，随便挡了一辆出租车就向洪门总部驶去。

    说起洪门总部，如今洪门也算是拿下了AH大半个江山，可是据李昱从马兆那里了解到，洪门总部还简陋的可怜。

    总部就放在新安市市中心的一片娱乐街，外面是洪都会所的幌子，内部其实就是洪门总部，高层聚会的地方。

    李昱坐在车上就在思索着是不是得加快铜雀台的装修进度，好尽快把洪门总部转到铜雀台会所。

    再怎么说洪门如今也算在华东华南地区有了一点名气，虽然大多数都是不看好的目光，但是这门面一定得做好。

    不到半个小时，车停在一片人气颇为冷清的街道边，付钱下车，李昱才发现这里为什么叫娱乐街，因为这一条街从头看到尾全都是什么酒吧夜总会会所什么的，也难怪大白天的不见人多，夜，这里才是天堂。

    李昱一路走一路看，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十字路口看到了洪都会所的招牌。

    看到那连漆都掉了一半，洪都的洪还少了一点的招牌，李昱实在不想吐槽什么，不知道林连横马兆他们是怎么想的，好歹之前也控制了新安市和周边，不至于穷到连个门面都装修不起吧？

    李昱走到洪门会所门口，门口立着两个彪形大汉，这两人一见到李昱，不苟言笑的脸上几乎同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之变成一种激动，崇拜的情绪。

    “团长！”这两个门卫抬头挺胸，身子笔挺对刚刚走过来的李昱齐声喊道。

    这两人多亏没敬礼，这副情景太容易让人联想到小兵见到首长的情景，不过李昱不是首长，这两个彪形大汉也不是什么小兵。

    李昱压根对这两人没什么印象，但他们叫自己团长，李昱就能确定他们的身份，来自紫罗兰佣兵团的空降兵。

    紫罗兰是李昱离开猎人学校在外闯荡时一手组建的，说一手组建也许有些出入，紫罗兰本来是一个战斗力挺强但人数少的佣兵组织，由于前任团长胆大包天到想要拿对千面修罗的赏金，非常不巧的是一次意外情况下，还真被紫罗兰小队追踪到了李

    昱的行踪，这些人以为要大赚一把，可是没想到最后却被千面修罗和两个玉罗刹给分分钟的摆平。

    紫罗兰灭队，李昱借助紫罗兰在外的名声，利用资金招收了一些在非洲战场上游猎的散兵，用从猎人学校学到的一些办法调教这些人，最后紫罗兰的名声在佣兵界也算排的上号了，李昱这个紫罗兰团长却突然不知所踪。

    李昱看到这两个人颇为感慨，紫罗兰可以说已经名存实亡了，从林连横那里得知，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空降兵到访了，从此可见，紫罗兰要么是因为长期无人主事而解散了，要么就是出现了新的强者坐上了团长的位子，李昱以前定的每月向华夏空降十五名毕业学员的规矩自然也会被新团长所取消。

    “紫罗兰现在怎么样了？”李昱一时忍不住问道。

    谁知这两个彪形大汉也是摇头，表示不知请，其中一个左脸上有条疤痕的壮汉倒是说:“团长，我们是去年空降回来的，团里现在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是有人取代了你的位子。”

    李昱点了点头，并没去问是谁胆大包天的取缔了他的团长之位，就算知道了也白搭不是？李昱现在忙着国内事，总不能为了一个虚位而跑出国去找人家算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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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无戒加入

洪都会所从外面看也就两个门卫，再无半点防卫力量，其实不然，李昱四周一打量，就发现四周明着暗着躲了不下十几人，这些人隐藏的虽算不上高明，但防范突发事件的能力还是有的。

    李昱暗暗点头满意，不用想，这些人应该就是洪门战斗力的中坚力量，龙虎堂。

    “现在你们大概有多少成员？”李昱有些好奇的问。

    还是那个刀疤脸回答，说道:“一共是200人。”

    “200？”李昱稍稍有些讶意，这个数字有些超出他的意料范围。

    那个刀疤脸似乎了非常识事，立即解释道，“这里面包括被佛拉门戈先生训练过并且合格的新人。”

    李昱半开玩笑似的说道，“真后悔没让那些外国人也空降回来，要是这样的话，你们的人数至少得翻一番。”

    玩笑只是玩笑，李昱也只是说说而已，紫罗兰有很多外国人一直恳求李昱将他们空降到华夏，李昱一直没有答应，至于原因，很明显，你一个搞黑帮的，聚集一帮彪形大汉就已经说不过去了，难不成还搞一帮外国佬出来？那保不定就被政府以恐怖势力的罪名给灭了。

    说完这句话，李昱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声音，“女施主，请请留步，小僧看你印堂发黑掐指一算，多半是有血光之灾啊。”

    接着就有个女声非常霸气的说道，“废话，老娘这几天大姨妈来了。”

    “呃……女施主，我说的不是这个血光之灾。”

    “切，老娘不信这一套，想玩我？等我大姨妈走了，五百一次，九百半夜，一千二全套，色和尚，要不要试试？姐姐给你打八折哟。”

    “呃……女施主，你误会小僧了，出家人不近女色，况且也无半分钱财傍身。”

    “没钱你说个毛啊？浪费老娘时间，神经病。”

    “……”

    李昱回头一看，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上身穿着一件小吊带下身一条齐B小短裙的女人正冲着无戒竖起中指，然后转身就走。

    “唉，众生愚钝啊。”无戒无奈的摇头叹息，冲着正注视他的李昱笑了笑。

    李昱不禁开玩笑的问无戒，“你说众生愚钝，那我问你，你看我最近气运如何？”

    无戒上下打量李昱了一番，然后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说道，“施主傲气冲云，煞气内敛，霸气侧漏，将来必定会有一番惊天动地的作为，可惜就是……”

    说道这里，无戒一副忌讳莫深的模样，摇头叹息道，“可惜就是，我看施主你也是印堂发黑，恐怕血光之灾已经傍身，然后还没有彻底结束，你这血光之灾将是源源不断永无休止。”

    李昱稍稍有些惊讶，本以为无戒是随口乱调侃，没想到他还真说到了电子上。说他血光之灾傍身，这是事实，前天晚上不是刚和米迦勒打了一架身上还带着伤么？

    只是无戒说他血光之灾将会源源不断，李昱顿时不解了，同时也有些不信，对于神神鬼鬼的这些东西，他多半是不信的。

    “那我该如何化解呢？”李昱随口问道。

    无戒咧开嘴，笑的有些怪异，说道，“这个简单，只要施主归依我佛，一切自然而然都将化作虚妄。”

    李昱听了顿时无语，他甚至怀疑这和尚是不是见着谁都想让人家归依佛门。

    李昱摇头笑了笑，没说话，这时，陈太白却突然从洪都会所门里走了出来，目光冷冷的盯着无戒，语气冷硬的说道，“无戒，在老大面前，你最好把你那一套收起来。”

    李昱似乎从陈太白这句话里听出了意外的东西，诧异的看着无戒，问道，“你愿意留在洪门？”

    无戒慨叹道，“唉，也只有如此了，太白又不跟我回嵩山，我要是动手又抵不过你们人多，要是空手回去，多半是让师父失望了，还不如就跟着太白，不让他轻易动了杀戒。”

    无戒和尚说的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陈太白鄙视的打击道，“少装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要不是我说昨晚上的那种情况以后还多的是，你会这么容易答应？我看该戒杀的是你。”

    “师父给我起的法号无戒，我自然是百无禁忌逍遥自在。”

    李昱才懒得管别的，得知无戒愿意留在洪门，顿时乐了，这和尚一身本事要是放在嵩山一辈子不出来真是浪费了，放在他这儿才能真正的发光发热。

    “既然决定留在洪门，那就多了解了解洪门吧，要不了多久，你们就有事了做了。”李昱笑着说道。

    “施主，哦不是，是老大。”无戒一听有事做，顿时两眼放光，问道，“有没有大开杀戒的事？要是有那就都交给我吧。”

    李昱摇头道，“暂时没有。”

    随即他又玩味道，“将来会有的，当不明智的人做出不明智的决定后，大开杀戒又何妨？”

    李昱说出这话，一旁的无戒和陈太白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无戒有些好奇的意思，但终究是没开口问出来。

    李昱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目光深邃的看了看二楼的窗户，然后说道，“走吧，进去看看。”

    陈太白明白李昱的意思，接口道，“佛拉门戈和林连横都在二楼。”

    李昱抬脚刚走了一步，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李昱看了看来电显示，微微有些诧异。

    “小乔？”李昱接通电话诧异的问道。

    “李后主，你再不来会所，你的铜雀台就要被人给拆了！”电话那头乔霜的语气明显有些气愤。

    “怎么回事？”李昱想不明白是谁这么大的胆敢跑到铜雀台去闹事，而且放了那么多洪门的人在那里，难道都是吃干饭的？

    “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让人丢了那幅字，怎么会有今天这破事？”乔霜的回答有些莫名其妙的。

    李昱回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薄钰珏刚把琉金会所送给他的时候，他就让乔霜把大厅里前市长的那幅字给丢掉，估计现在是被有心人给发现了，或者说根本就是本人知道了这事，多半是有人来兴师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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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省委书记的小舅子

“谁敢闹事你就叫我的人动手，我现在还有点事要忙，等会儿才能过去。”不知为何，李昱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应乔霜，反而推脱自己有事忙。

    乔霜一听李昱的话，顿时气愤的说道，“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责任心？你搞清楚，铜雀台是你的资产，你要是不急，那我还急个什么劲儿？”

    乔霜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满腹的委屈和气愤，她总感觉李昱说有事忙其实是不上心的推脱之辞。

    李昱无奈的笑了笑，迈开步子走进了洪都会所，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并不是参观，而是开会，这也是李昱没有急于去处理铜雀台那边突发状况的原因。

    无戒和陈太白不言不语的跟在后面，他们明显的感觉到李昱的情绪状况有些不太好。

    一路直奔二楼，二楼是一间非常宽敞的台球厅，门口是一个吧台，其他的地方都整齐的排列着台球桌。

    此刻，林连横正和佛拉门戈坐在吧台边喝着啤酒，靠近吧台的一张台球桌上，马兆和马龙正在打台球，段国英在一旁看着。

    众人见李昱来了，都走到门口迎接，马兆一边转动着手里的球杆一边问道，“老大，什么事这么着急的把大家叫过来？”

    众人也一副好奇的眼神看着李昱，李昱坐在马龙给他端过来的椅子上，笑着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南下的计划可能要加快速度了。”

    马兆一听惊讶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准备潜入浙江的计划要提前行动了？”

    “不是，之前定的计划不变，不过太白这次回来了，还有无戒的加入，我考虑让他们两个带一部分人先行去浙江发展。”李昱说完看了看一旁的陈太白和无戒。

    两人都摇了摇头表示没问题，李昱又将目光投向一直微笑不语的林连横。

    林连横见李昱将目光投向他，同样摇头道，“这个计划非常可行，太白和无戒的身手都不错，而且又面生，他们去了浙江就算被人注意到，也不会查到我们洪门头上。”

    “那行，就这样定了。”李昱拍了拍膝盖对陈太白和无戒吩咐道，“你们俩带着一部分洪门精英成员先行南下浙江，在那里避开凌天会和狼团的视线发展自己的势力。”

    陈太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无戒双手合拾有些装13意味的说道，“阿弥陀佛，我听说西湖灵隐寺香火旺盛，正好去拜访拜访。”

    “林连横。”李昱又将目光调回林连横的身上，笑着说道，“从龙虎堂里面抽调出五十人来，给太白和无戒一人分配一半。”

    “这个我正想和你说的。”林连横面无异色的对李昱说道，“龙虎堂作为洪门最重要的一个堂口，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就把他们接管过去吧。”

    李昱笑而不语的看了林连横一眼，林连横的这种做法明显是在向李昱表明他没有任何私己之心。

    李昱说了声等闲了再说，没表明明确的态度，其实他根本不在乎握不握的住龙虎堂的实权，龙虎堂里的人多数是从紫罗兰佣兵团出来的，这些人清楚的知道他这个团长的厉害之处，至少绝对不会因为一些小利益而背叛他的。

    因为从紫罗兰佣兵团走出来的人都会铭记着一句话:“不听团长话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好了，南下的事就先这样吧，马兆和段国英你们南下的时间依旧定在高考结束，现在说说洪门的现况。”

    见李昱又将目光投向自己，林连横总感觉浑身不自在，他有种被李昱看穿的错觉，可是他想不明白李昱到底从哪里看透了他或者说李昱都知道些什么。

    万千思绪一闪而过，林连横组织了下语言才说道，“昨晚上一举拿下忠义堂和精英会，现在洪门下属的帮众士气高涨，要不了三天，我们就能完全拿下忠义堂和精英会的地盘，当然，这是在没有其他势力插手的情况下。”

    林连横顿了顿语气，又接着说道，“不过，由于我们洪门这几天的动静有些大，上面已经有人不满了。”

    “噢？是谁？”李昱笑着问道。

    “省公安厅。”林连横正色道。

    “这个不用担心，这几天都消停点，收地盘的事可以放缓，不要撞到枪口上就行。”李昱淡定的说道。

    “如果放缓，可能夜长梦多，很多小势力一直在窥探我们未收归的地盘，要是被这些小势力抢了先，到时候又要废一番功夫。”林连横的语气有些无奈。

    “小打小闹的成不了气候，乘着底下门徒士气高涨，有谁要敢动洪门的肉，一并收拾了，反正这是迟早的事。”李昱不屑的冷笑道。

    林连横还想说什么，李昱却继续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佛拉门戈就专心训练有发展前途的精英成员扩充龙虎堂，马兆你们也跟着佛拉门戈好好学点东西，到时候去了浙江也好有点防身的本事。”

    “大家有什么异议没有？”李昱最后环顾四周问道。

    无人回答，都默认了李昱的计划。在场的都是聪明人，李昱看似独断专行的做法，其实就是在进一步召示自己的权威，谁才是洪门的掌权者？就算他李昱离开四年之久，他一回来，洪门还是得听他的话。

    李昱见无人异议，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等过几天等铜雀台装修好之后总部就迁移到那里去吧。”

    “老大英明，总部早该换地方了，这破地方除了晚上有点人气，白天就跟幽都鬼域似的。”马兆一听顿时拍手叫好。

    “对了，还有件事交给你去做。”李昱刚转身准备离开，想到关于市公安局局长的事，李昱又回头对林连横说道，“王耀辉这个人什么情况你了解吗？”

    林连横猜测到李昱的意思，直白道，“你想把王耀辉拉下台？”

    李昱点了点头，林连横苦笑道，“这个恐怕不好办，可能你还不知道，王耀辉是省委书记王相的小舅子，你要是想弄王耀辉，必然会引来省委书记的为难，到时候还可能牵扯到洪门。”

    李昱有些诧异道，“还有这回事？”

    “王耀辉就是因为后面有省委书记做后台，所以才敢在新安市明目张胆的收取贿赂，光我知道忠义堂每年送到王耀辉腰包里的钱就不下七位数。”

    听了林连横的话，李昱眼睛一亮，问道，“你能不能找到王耀辉受贿的证据？我要强有力的，只要有证据，不怕他不倒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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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书记秘书孔宣

“这个可能需要点时间。”林连横想了想说道。

    “尽快吧，王耀辉始终都会是我们的敌人。”李昱头也没回的说道。

    李昱独自离开了洪都会所，留下洪门一众高层细致化一些迫在眉睫的问题。李昱拦了辆车就直奔铜雀台。

    而此时，还在装修中的铜雀台私人会所。

    因为装修期间不营业，会所里除了乔霜以外几乎就只剩下几个负责打扫卫生的和一帮洪门派过来当安保的小弟，工商局的突然找上门，乔霜就已经意识到要被和谐。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工商局的人过来不仅是要和谐，而且还要封店，而给出的理由也让她无话可说，营业执照过期，营业执照年限还有一年，可是老板换了，这自然就不算数了。

    乔霜无奈之下给李昱打电话，没想到李昱的回答是过会儿才能过来，乔霜气的当场有一走了之的想法，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她想再怎么说也得等领了工资再走，不然太亏了。

    工商局的人一副牛逼哄哄的模样，乔霜忍的了，可是洪门放在这做安保的小弟就受不了了，有人就想上去揍人，乔霜怕惹出太多事端到时候李昱过来不好处理，愣是醒着头皮用“嫂子”的身份让这些不安分的洪门精英放下揍人的想法。

    眼看铜雀台的最后一道玻璃门就要被贴上封条，李昱还没来，乔霜左顾右盼的希望李昱快点出现，这种等待很煎熬，她发现自己舍不得这里，因为这里是第一个让她敢于放手展现自我工作能力的地方，同时她也不担心被老板或者什么人盯上，就像李昱，在她眼里就是个嘴上口花花但不会真动手的人。

    就在乔霜望眼欲穿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从远处驶来，乔霜本来挺高兴以为是李昱来了，可是一看车牌，顿时心又凉了半截，是省政的车。

    车上走下来一个纤瘦的男人，第一眼就让人觉得病殃殃的感觉，一身灰色西装一尘不染平整的让人发指，不算帅气但也不会让人厌恶，他一边拿手绢擦拭着眼镜一边向乔霜又去。

    当他走到乔霜面前时，他熟练的戴上眼镜不瘟不火的对乔霜笑道，“你是这里的经理？”

    乔霜本能的对这个病殃殃的男子有种敌视心理，点了点头没说话。

    男子尴尬的笑了笑，用手帕捂着口鼻一阵咳嗽，待他止住咳嗽时，乔霜已经远离他到五米之外。

    男子又是一阵无奈尴尬的苦笑，然后自我介绍道，“我是省委书记秘书处的，我叫孔宣。”

    乔霜没有搭话，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化，不冷不热的看着孔宣，等他说正事。

    孔宣也意识到的眼前的美人似乎对他不感冒，也懒的再自讨没趣，便开门见山道，“你们老板呢？他就这么沉的住气？”

    “老板马上就会过来。”乔霜冷冷的回道。

    孔宣也拿出省委书记秘书的架子，淡淡道，“可是我没时间等他，我只想知道，书记的墨迹去哪儿了？”

    乔霜一听，暗道果不其然，还真是李昱让她丢掉那幅省委书记的墨迹惹的祸，同时也感叹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么不经意的一件事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传到省委书记那里去。

    乔霜无言以对，总不能说当垃圾丢了吧？正在乔霜哑口无言的时候，一辆毫不起眼的绿色出租车停在了孔宣的奥迪后面，李昱走下车大概看了一眼，心里就走了底省委书记的人果然找上门来了。

    李昱走过来时，乔霜恰巧低头在想怎么回答，就没看到李昱，孔宣就更别说了，李昱走到他身后一米远愣是没发现。

    直到李昱冷不丁的开口说道，“一不小心，丢了。”

    孔宣被背后的李昱吓了一跳，幸亏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倒没露出什么丑态。

    乔霜也被突然而至的李昱惊了一跳，抬头看着一脸坏笑的李昱，说不出的一股委屈感涌上心头，差点让着感情丰富的女人哭出来。

    孔宣扶了扶鼻梁上的银边眼镜打量了李昱一番，突然露出一个惊讶万分的表情，惊疑的问道，“李公子？”

    孔宣的神态之做作李昱实在懒的吐槽，李昱呵呵一笑，说道，“不敢当，我就是个纨绔子弟罢了。”

    孔宣跟着一起打哈哈笑道，“怎么会呢？李公子说笑了，叶省长的儿子再怎么说也当的起。”

    李昱笑而不语，李昱看着孔宣表演，孔宣也是尽职尽责，忽然表情一变，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问道，“李公子来这里……莫非，莫非这家店就是李公子的？”

    李昱配合的点了点头，笑道，“是啊，别人刚把这店送给我，还没来得及去办理手续呢，没想到这就被封了。”

    李昱的语气阴嗖嗖的，让人听了骨头发凉的那种，孔宣自然听出了李昱话中压抑的愤怒，但他仍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讶意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我是找错人了，这家会所刚到李公子手上，王书记当年的墨迹丢失应该和李公子扯不上关系。”

    一旁的乔霜就看着这两个大男人在那里唱戏似的对话，不痛不痒却心思百转。他想，按照李昱的脾气，现在应该是怒火滔天吧，装作一副淡定的模样一定非常难受。

    听了孔宣的话，李昱咧嘴一笑，说道:“你是说会所大厅的那幅字？”

    “是啊，李公子难道知道这幅字的下落？”

    李昱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然后以一个非常夸张的惊讶表情发出一声惊叹，说道，“你怎么不早说，这下完了，当初我刚过来参观店面的时候被我当成废品给丢掉了，这可如何是好？”

    “呃……这，李公子，你还真下的了手啊。”孔宣也是一副惊讶状。

    两人都深知对方在演戏，为的就是避重就轻，却没有互相拆穿，这种微妙的平衡在仕途之上实在是随处可见，李昱也知识懂得一些浅显的皮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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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耍赖皮

两人你来我往不痛不痒的对话，都在试探对方的态度。

    “呵呵，我也相信李公子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弄丢的，不过这不是我信就能算数的。”

    孔宣想了想又说道，“不如这样吧，你看看能不能找回王书记的墨迹，要是实在找不到，你就亲自和王书记谈谈，道个歉什么的，王书记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李昱笑着答应，说道:“成，我让人找找看吧，要是找不到，我就跟王书记说说，相信王书记也不会跟我一般见识。”

    “好，那就这样定了，既然都是误会，那我就回去交差了，改天咱们抽空再聚聚。”孔宣说完就准备走，工商局的人也跟在屁股后面准备溜。

    李昱也不着急，就目送孔宣向奥迪车走去，一旁的乔霜着急的说道，“店被封了你不想办法让他们解封？”

    李昱玩味的笑道，“我说他会在上车之前让人回来撕掉封条，你信不信？”

    乔霜不屑的撇了李昱一眼，冷冷的抛出两个字，“不信。”

    “敢不敢打赌？”李昱笑道。

    乔霜瞪了李昱一眼，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赌？”

    “我就问你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你说，赌什么？”乔霜气道。

    “要是我的话应验，你就做我女朋友，要是没应验，一切你说了算。”李昱摸着下巴猥琐的笑道。

    “无耻。”乔霜呸了一句，转而又想，人家明显不惧李昱的身份背景，怎么会主动给他解封呢？

    一咬牙，乔霜说道，“你输了什么都听我的？”

    “说话算数。”李昱笑道。

    “好，就跟你赌。”乔霜刚说完，孔宣已经走到马路旁边，眼看就要打开车门了，三个工商局的人也走向一辆现代。

    乔霜盯着孔宣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停下来让人回来解封条，孔宣刚打开车门，动作突然一停，然后拍了拍额头一副恍然的样子，乔霜见着动作，心里顿时凉了一半。

    果不其然，孔宣拍着额头回过身对后面刚准备上车的工商局人员叫道，“张局长，差点忘了，既然这是个误会，就麻烦你再把封条给撤了，免得影响了李公子的生意。”

    孔宣说完又对李昱点了点头算是道别，然后上车，奥迪车绝尘而去，三个工商局的苦逼硬着头皮走到李昱面前，那个张局长苦笑着对李昱说道，“李公子，封你的店不是我们有心之举，相信你也明白，咱们都只是个跑腿的，都得罪不起啊。”

    李昱也知道跟这些人计较根本没用，摆了摆手道，“行了，揭了封条你们就走吧。”

    张局长如蒙大赦，点头哈腰的道完谢，领着两个手下快速的将会所玻璃门上贴的封条撕的一干二净，见李昱没别的吩咐，赶紧上车溜了。

    乔霜眼睁睁的看着张局长将玻璃门上的封条揭的一干二净，连个纸屑都没留下，终于死心承认自己赌输了。

    这女人也可爱的紧，眼看自己赌输了，便抢先开口扯开话题道，“这事只是暂时告一段落，省委书记那边你准备怎么交代？弄不好人家会乘机把你的老底一锅端，刚好也能利用你的污点打击叶省长。”

    乔霜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就好像刚才打赌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似的。李昱好笑的看着乔霜，半天才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还是说说刚才打赌的事吧，看你这样子是准备耍赖咯？”

    乔霜脸色一红，连忙辩驳道，“谁耍赖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耍赖了？”

    “噢？那就好，那现在，你是不是算是我女朋友了？”李昱装作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打量着乔霜说道。

    乔霜眼珠子一转，点头道，“算。”

    乔霜答应的这么干脆，李昱反倒有些措手不及，愣了愣才说道，“来，小乔，叫声老公听听。”

    “我为什么要叫？”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啊，难道你要耍赖？”

    “是啊，我承认我输了而且我愿赌服输，可是我为什么要叫你老公呢？”乔霜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彻底秒杀了李昱。

    “好吧，你赢了。”李昱对此无解，尼玛，这比耍赖还要高一个档次，你说人家耍赖还没理由。

    乔霜得意的笑着说道，“少年，你还嫩了点，跟姐姐斗，简直不堪一击。”

    “别得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你会拜倒在哥的牛仔裤下。”李昱狐笑道。

    “李后主，你这是在作死？”乔霜咬着银牙冷声道，脸色突然间由晴转阴。

    “呃……”李昱被乔霜的情绪突然转变弄的有些不明所以。

    乔霜不是无缘无故的变脸，是她突然想起来至少打电话叫李昱过来时，李昱还推脱，一想到这事，乔霜顿时觉得不应该给李昱什么好脸色。

    但看见李昱吃憋的样子，乔霜忍又俊不禁的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好不容易保持住严肃的表情，才冷着脸警告李昱道，“少在我面前用你那些黄色语句，信不信我辞职一走了之？”

    “姐，你赢了，行了吧，我错了还不行么？”李昱苦笑的无奈道，这算哪门子黄色？按这理说，难道“拜倒在石榴裙下”也算黄色语言了不成？看来还是某些人不纯洁啊，李昱暗暗的想。

    “好了，咱不说这些了，咱说正事。”李昱话机一转，说道，“装修进度怎么样了？”

    乔霜才刚得意了一下，没想到李昱又无耻的用正事说话，鄙视的看了李昱一眼才说道，“差不多再有三天就能完工开业。”

    乔霜顿了顿又接了一句，“最好乘着几天没开业，你去尽量把手续理清楚吧，证件手续办完谁想来找麻烦也得有个理由不是？”

    李昱点了点头，笑道，“想找麻烦办法多的是，这一点我比你清楚，以后出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先给我电话。”

    乔霜一听李昱这话就来气，忍不住讽刺道，“就像早上那样，你说有事然后等半天你才来？”

    女人记仇小气的心理都大相径庭，李昱尴尬的解释道，“那会儿真有事，不然怎么会舍得我亲爱的小乔独自面对强大的敌人呢，你说是不是？”

    “扯淡。”乔霜碎了一句，却是没在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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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远方

两人吵吵闹闹的也算乐在其中，像极了一对小情侣，这一点乔霜自己是毫无察觉，昨晚还说和李昱不是一路人，今天却和李昱拌嘴扯皮，这女人心啊，最是世间难懂事。

    就在此时，帝都燕京郊区的某个四合院里。

    当年四院如同堂的四合院如今已经不多见了，高楼大厦想要取缔它们，而这些老建筑却只能无奈的挣扎，到最后都免不了一个“拆”字。

    院落里搭着一架郁郁葱葱的葡萄藤，闷热的天气被遮挡在外面，葡萄架下面摆放着四个石凳和一个石桌，一个年轻男子坐在石凳上摆弄着手里的鲁班锁，身后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这个年轻男子摆弄鲁班锁足足半个小时也没什么进展，最后无奈的将鲁班锁丢在石桌上，叹气道，“这东西真不是人玩的。”

    这时，他身后的少年开口说道，“师父，是你太心急了，要是师父能平静下来，世上没什么事能难得住师父。”

    年轻人一听，回头冲少年大笑道，“哎哟，我说你个小兔崽子还教育起师父来了？”

    “师父，伏荒说的是实话。”少年有些委屈的说道。

    “嘿嘿，你小子。”年轻人笑了笑没再计较，而是转开话题道，“你说你未来的师娘真的走了？”

    那个自称伏荒的少年点头道，“是的，我亲眼看着她上飞机的。”

    年轻人回头一巴掌拍在少年的额头上，洋怒道，“说了多少遍要叫师娘，怎么就记不住呢？”

    伏荒委屈至极，瘪着嘴说道，“可是人家根本就没答应做师父的老婆，伏荒就不能叫她师娘。”

    “你懂个屁，我说是就是。”年轻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本来就是嘛。”伏荒依旧不依不饶固执的小声道。

    “反了你还？”年轻人又敲了敲伏荒的头，笑骂道，“小犊子你再胡说信不信罚你连五个小时的马步？”

    伏荒立刻闭嘴，不敢再说半个字，年轻人非常满意这个效果，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晚了，念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就罚你跑腿去找吴心，让他派人暗地里保护你师娘，懂了么？”

    伏荒点头表示明白，一边向外走一边小声的自言自语道，“跟踪就是跟踪嘛，还说的冠冕堂皇……”

    葡萄棚底下的年轻人听到伏荒的自言自语，脸都绿了，最后慨叹一声，“这小子无法无天了，跟着青龙学了两天本事，都敢在背后说师父的坏话了，真是世风日下啊……”

    待伏荒完全走出四合院，年轻人端起石桌上的茶浅尝了一口，然后站起身眺望着四合院外的高楼大厦，目光失神的自言自语道，“能让燕明宇躺在医院大半年的人，李后主？久仰盛名啊……”

    ……

    于此同时的美国，夜已近深，大都会剧院的灯火却璀璨异常。

    足以容纳四千多人的剧院座无虚席，没有人吵闹，甚至没人鼓掌，因为这里不需要鼓掌，需要的只是阾听，是专注，这是音乐的盛典，不容一丝一毫的亵渎。

    在场的大人物很多，美国政府的某个政派议员，又或是某个黑手党家族重臣，某个财团巨鳄，亦或是好莱坞的某个音乐或是电影明星。

    甚至也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最后一排最角落的座席上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面目的人，其实是世界神榜上赫赫有名的噩梦皇爵。

    又或者，观众席最中心的那个位子上，那个一直闭着眼听着钢琴曲入神的俊奕青年，其实是日本山口组下一任的组长。

    这么多身份非凡的人齐聚大都会，不是为了战争或者交易，而只是单纯的为了聆听月光女神忧郁到骨子里的演奏。

    剧院很暗，只有剧台上一束灯光，刚好照在剧台中央一架白色的钢琴上，钢琴前坐着一个女人，她沐浴在光束下犹如天使下凡，她闭着眼仿佛古典中向森林女神虔诚祈祷的精灵祭祀。

    剧院中寂静一片，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他们生怕错过哪怕0.01秒的演奏，这是音乐的魅力，号称人类的精神食粮，没有音乐，世界将是灰暗一片。

    终于，剧台上的天使说话了，他声如曲婉柔，音如经琴谱，她说，“音乐让我认识了世界，同时也让世界认识了我。”

    “在巡回音乐会即将落下帷幕的这一刻，我希望用最轻快的乐曲画上完美的最后一笔。”

    话音落，她修长的十指轻轻的放在琴键上，不足半秒酝酿，琴音流泄而出，欢快而流畅，没有像以前的演奏那样带着一股难以抹杀的忧郁滋味。

    低沉的气氛似乎让整个剧院都跟着欢快起来了，这曲极似《献给爱丽丝》的曲子，让听众们着迷的同时又在疑惑，这是否又是月光女神的新作？

    忧郁到骨子里的东方女人，在此，人们还没弄清她为何如此忧郁时，又让所有人疑惑她为何突然如此欢快。

    乐曲越来越明快，沉闷的气氛被彻底清扫。观众席中央那个一直闭着眼的俊奕男子忽然睁开眼睛，他注视着剧台中央的天使，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忧郁的天使，是什么让你突然转变的如此欢快？是凡人吗？我很好奇他到底是谁。”

    他的语气自负而不屑，还有一丝愤怒，似乎苍生在他眼中都是蝼蚁，而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神。

    俊奕的男子话音刚落，他左右两边的一男一女同时睁开眼，左面的男人一头苍苍白发格外耀眼，白发男人生意沙哑的问道，“大人，需要我们去查查吗？”

    俊奕的男子脸色微微一冷，冷声道，“是谁允许你说话了？甲贺的人都是如此没有礼貌？”

    白发男人连忙低头道，“抱歉，大人。”

    男子冷哼了一声，另一边的女子目光没有任何焦虑，就像失去了灵魂似的，俊奕男子看了看她，笑容玩味道，“你该像伊贺的人多学学。”

    半个小时后，音乐会正式结束，此时已近深夜，很多人都有些恋恋不舍，期待着下一次的聆听。

    黎世愁终于结束了巡回演出，正当她欣喜的准备即将启程回国时，一个电话打破了她美好的向往，电话来自英国的李宏图老爷子，老爷子只是说让她去一趟英国，再无下文，黎世愁无奈的放弃了明早就动身回国的想法，与李昱相聚的时间再一次被延后。

    她独自坐在钢琴前数着琴键，脑子却想，远方，他是否和我一样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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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拦截

忧郁到骨子里的东方女人，有人说，她用音乐征服了世界。也有人问，谁又能征服这个征服了世界的女人？

    自从黎世愁正式开始北美巡演后，绑架暗杀事件层出不穷，几乎每一次演出结束，即使警方层层防范，依旧会出现不要命的暴徒。

    不过幸亏身边有李宏图老爷子安排的保镖，暗地里还有李昱安排的护卫，大多数突发状况都会被泯灭在爆发之前，即使偶尔有出乎意料之外的事件发生，最终依旧是有惊无险。

    面对一次次的绑架暗杀，黎世愁逐渐习惯，到最后哪怕是暴徒近在眼前，她也不会产生丝毫的恐惧，音乐是个奇异的东西，它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境界。

    这一次，巡演正式结束，想都不用想，外面正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大都会剧院正门，等待着护送黎世愁的车队出现。

    警方跟随黎世愁的车队，防止一切意外的发生，当黎世愁的车队离开剧院一公里时，意外还是发生了。

    一声沉闷的枪响传来，开道的警车车胎应声而爆，车队顿时被迫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一辆停在路边的大卡车突然发动，调转车头硬生生的横在了公路上，前路被彻底堵死。

    大卡车上一窝蜂的冲下来十几个全副武装带着黑色头套的汉子，为首持着mp5微冲的人向警车随便开了两枪，警车上的警察全部下车双手抱头。

    虽然戴着头套看不见他的脸，但可能想象，此时的他绝对是非常得意，让蛮横的美国警察投降，作为****这是非常值得自傲的一件事。

    可是还没等他再有下一步动作，警车后面的车接二连三的打开车门，车上的人一下车就双手抱头高喊着:“我们投降。”

    为首的****顿感不对，几步走到车队最中间的那辆黑色宾利车旁，他踹了一脚车门，又狠狠的拽了拽后车厢的车门，发觉门没上锁，当他打开车门一看，后车厢空空如也，哪里有钢琴女神的影子？

    “谢特！我们上当了，这个车队根本就是掩人耳目的！”****头目愤怒的骂了一句，最后气不过又对着车开了两枪。

    “ohmygod！我的五千万美金没了！狡猾的东方人！”有个瘦子哀嚎了一声，拿着枪就准备开枪杀人泄愤。

    ****头目吼了一句，“盖伦！你TM脑子进水了吗？杀了人会引起美国警察无休止的追捕，就是为了泄愤？”

    那个瘦子不忿的收回枪踹了一脚那个瑟瑟发抖的警察，身边有人拍了拍瘦子的肩膀笑道，“醒醒吧孩子，女神已经走远，我们该跑路了。”

    这些人来的快走的也快，发现车队是假的之后快速的逃离了现场，消息传的也快，不到几分钟，在这条路上守株待兔的人全都骂着娘离开了。

    而黎世愁真正的车队呢？此时正行驶在郊区一条小路上，护送的车前后各一辆，黎世愁就在中间的那辆加长版奔驰上。

    车队的目的地是郊区的一个私人停机场，黎世愁打算连夜起飞去往英国。

    简易的车队平稳的行驶了半个小时，并没有任何意外发生，直到开车的司机发现后面出现一辆打着远光灯的可疑车辆出现。

    那辆车一直跟了车队十几分钟，也不见超车或者什么别的动作，断后的护卫车放缓速度意图将可疑车辆与前面的车队拉开距离。

    可疑车辆竟然也不见别的动作，就随遇而安的放缓速度跟在后面。

    加长版奔驰车里，黎世愁握着素描笔正在纸上画着什么，神态非常专注，隐约可以看见，素描纸上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模样。女司机努力的保持车的平稳，生怕弄坏了黎世愁的画。

    当车队后面那辆可疑车辆出现时，女司机终于在无奈之下打破车厢的平静，向黎世愁请示道，“小姐，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要不要让后面的人处理掉？”

    黎世愁这才醒悟过来，收拾好纸笔透过后玻璃窗看了看，不料黎世愁轻笑道，“不用，让他跟着吧。”

    女司机还有疑虑，可是了一句，黎世愁解释道，“那是我的一位朋友，就是她让我悄悄走这条偏路的。”

    “原来是这样。”女司机对耳麦的说道，“雀，回归车队，那辆车不是敌人。”

    后面那辆堵截的护卫车立刻加速回归车队，而最后面那辆“可疑车辆”则依旧用一个不急不缓的速度跟着黎世愁的车队。

    护送黎世愁的这些人除了前面那辆车里的保镖是李宏图老爷子派的，剩下的给黎世愁开车的还是后面那辆车上的人，都是李昱的人，而这些人还都是女人，对此不做评价。

    至于这些女人为何能当的起保护黎世愁的职责，紫罗兰空降洪门的人里面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解释。

    紫罗兰佣兵团走出来的少数几个优秀女兵都被李昱安排到了黎世愁身边。

    就在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开道的车却突然停了下来，女司机踩住刹车一边向四周观察一边打开耳麦问道，“莺，为什么要停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耳麦里一个女人回答，“雁，准备防御状态，前面的路被一棵倒在路中间的大树挡住了。”

    “明白。”这个女司机得代号是雁，这些人都是用鸟名起的代号。

    雁结束通话后，回头对黎世愁说道，“小姐，等下可能有战斗，请你一定呆在车里不要随便行动。”

    黎世愁微笑着点了点道，“我明白，你们也要小心。”

    雁点了点然后回头继续注视着车窗的一丝一动，黎世愁就像没事的人一样展开画卷继续做起了素描，素描纸上的那个男孩越来越像四年前嚣张纨绔的李昱。

    一棵树早不倒晚不倒偏偏这个时候倒在路中间，十有八九有猫腻。果然，前面那辆车上下来两个女人刚准备探查情况，却发现倒在路中间的那棵树的背后正有一个矮小的身影缓缓站起来，看身影倒像是一个十三四的小孩子。

    这两个女人瞬间如临大敌，其中一个直接拔枪瞄准了那个矮小的身影，另一个也将手放在了腰上的匕首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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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地狱小丑

夜色正浓，黑暗无孔不入，鼻息下，它悄悄钻入你的身体，然后随同你大摇大摆的走进光明。

    那个矮小的身影终于彻底站直，就比横倒在路中间的树干高了半个身子。

    矮小的身影站在那一动不动，车灯照在他身上，当莺和她的同伴惊看清这个人的外貌时，她们的呼吸几乎已经停止。

    这个矮子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脸上画着小丑的滑稽笑脸，腥红的大嘴呈现一个扭曲诡异的弧度，头上戴着一顶王冠更添几分滑稽怪诞，手中还握着一柄权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马戏团的小丑。

    莺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握着匕首的手更是颤抖的厉害，她身边的同伴已经满头冷汗。

    “火鸡，看来今天我们要一起去见上帝了。”莺对身边的同伴苦笑道。

    被叫做火鸡的女人一头鲜艳的红色短发，真不愧火鸡这个代号。

    战斗也许就在下一秒爆发，火鸡却将手枪在食指上转了一圈插回腰间的枪套，嘴上骂骂咧咧道，“莺，我说了多少遍，叫我火鸟，再叫我的外号小心我扒光你的衣服。”

    原来火鸟才是她的真正代号，她话刚说完，右手中却多了一个椭圆形的东西，是手雷！

    “地狱小丑，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我的手雷炸的粉身碎骨？”火鸟说话的样子看起来很淡定，颤抖的右手却出卖了她此时的真实情绪。

    “要不你试试？”莺接话道。

    “正有此意。”火鸟说完直接拉栓将手雷丢向了十米外那个被她称作地狱小丑的人。

    “要是我炸死了地狱小丑，会不会立刻晋升世界神榜第二十一位？”火鸟丢出手雷后又说道，目光却一动不动的盯着手雷飞向小丑的轨迹。

    “等他死了再说吧。”莺讪笑道。

    这两个女人的都努力的用玩笑平静紧张的情绪，这是紫罗兰教官曾经教给她们的办法，遇上强大的敌人，一定不要让紧张的情绪左右自己的发挥。

    轰！

    手雷在旷野中爆炸的声音极为震撼，一股气浪扑面而来，两个疯子一样的女人愣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爆炸处的动静。

    刚才地狱小丑所站的地方已经被火光和烟雾所笼罩，横在路中间的大树已经被炸成两节，一半被直接抛飞出了公路之外。

    “幸亏没带破片手雷。”火鸟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不然你该破相了，就更没机会去泡团长了。”莺笑着说道。

    两人说完却再也没有下文，气氛陷入了死寂。滚滚浓烟中一个深坑逐渐显露出来，那是刚才地狱小丑所站的地方，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很难断定地狱小丑是不是被手雷炸死了或者炸伤了亦或是屁事儿没有？

    死寂了许久，火鸟耐不住沉重的气氛说道，“死了吗？”

    “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莺回道。

    “真是两个没礼貌的女人。”一个刺耳而突兀的声音在莺和火鸟的身后响起，两个女人的期望立刻被打的粉碎。

    “该死，神榜上的人都是变态！”火鸟怒骂了一声，猛然抽出手枪瞬间转身开枪。

    嘭！

    银白色的手枪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却吐出致命的火舌，一股火药味随着枪响在空气中扩散。

    距离太近了，近的不需要时间就可以命中这个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侏儒。可是侏儒的眼中为何出现了极为不屑的眼神？那是赤裸裸的不屑。

    “不要试图反抗，我不想杀人，我只要带走高贵的黎世愁小姐。”地狱小丑身形一动，只是快如闪电般的挪动了一下脚步，子弹命中了他刚才所在的地方，可惜是沥青路面。

    话虽这么说，小丑却没有一丝不想杀人的意思，手中短短的权杖犹如一条毒龙般刺向火鸟的腹部，这分明是想要人命的架势。

    火鸟根本跟不上小丑的速度，完全没有闪避的可能性，只好用手中唯一的武器去格挡，手枪与权杖碰到一起擦出一串火花，火鸟的右手被震的发麻却乘机又开了一枪。

    与此同时，莺也加入了战斗，她的匕首从侧面刺向小丑的脖子，她不期望能真的刺中小丑，只希望能拦住小丑最佳的闪避退路。

    果然，莺的攻击奏效了，小丑来不及往左躲避子弹，可是他依旧没有任何惊慌的神色，只是微微将脑袋一偏，子弹打中了小丑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如果是平常人被这颗大口径子弹打中，身体绝对会爆开，炸出一个巨大的血洞，可是打在小丑身上却只发出了一声闷响。

    火鸟用不解的目光看着小丑的身体，她不明白这么瘦小的一副侏儒之躯，是如何在被子弹命中后连一丝颤动都没有的。

    小丑那张画的夸张的大嘴弧度更甚，嘲笑的意思显而易见，他用他那独特的尖锐声音对一瞬间失神的火鸟说道，“枪法很好，可惜威力不足，也许你可以试着站远点拿m200来打我。”

    小丑说话的同时右手中权杖一挥，挡飞了莺偷袭过来的匕首，匕首被挑飞后，小丑的权杖速度不减，就像大号的锥子一样刺进了莺的小腹。

    莺没有小丑那么诡异变态的身体强度，权杖末端轻松的刺进了她的身体，可是即便如此，莺连哼都没哼一声，手里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把匕首，正乘小丑与他近身的机会刺向小丑的耳根部。

    匕首上闪烁着幽寒的光芒，那是淬过毒的匕首，只要切开皮肤碰到血管就会必死无疑，小丑也不敢拖大，收住还想深入的权杖一个后跳避开了莺的剧毒匕首。

    火鸟再一次乘机开枪，这一次她连续向小丑可能躲避的地方开了四枪，几乎封锁了小丑所有的退路，她不信小丑可以一直挨枪子，就算可以，那她也能为莺拖延住小丑。

    “真是麻烦，麻烦的女人。”小丑气急败坏的叫了一声，刚好一个清脆的撞击声随之而来，一颗已经瘪了的子弹头从小丑的燕尾服里坠落在地上，就像是打在了十几公分后的钢板上无功而坠的弹头一样。

    “别用这种玩具攻击我，实在太太烦人了，我没耐心了，愚蠢的女人。”小丑怪笑一声，整个人突然消失在原地，是他的速度太快了，子弹依旧命中了小丑的后背，可是小丑只是速度微微减慢，却依旧是眨眼间出现在火鸟面前。

    滑稽的是，小丑的身高连火鸟的腰都够不到，让人怀疑他是否能给人致命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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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神秘人

黎世愁所在的车上，雁的情绪明显有些焦急，枪响说明战斗已经开始，连续的枪响说明敌人不好对付，她恨不得立刻过去帮忙，可是职责所在，她需要守护在黎世愁身边不离半步。

    后面的雀也带着两个女人冲了过去，可是一去就再无音讯，雁只能透过挡风玻璃隐约的看见前面的战况，结果却是同伴一个一个倒下，那个矮子活蹦乱跳的游刃有余。

    黎世愁至始至终都没被外面的战斗所影响，一直专注于手中的素描。

    雁忽然有种非常不舒服的情绪，她想，我们都为了保护你而不惜一切甚至舍弃生命，你却连一丝丝的关注或者动容。

    黎世愁似乎感觉到雁的注视，忽然抬头对雁笑了笑。

    黎世愁拿起画好的素描展示给雁看，并说道，“你看像他吗？”

    雁看清画中的人，虽然画像中的人有些青涩年轻，可是他还是能确定，那个人就是他们的紫罗兰教官，那个冷血的，傲慢的，强大的疯子。

    雁点了点头道，“很像，这是他年轻时候的样子吧？”

    黎世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他现在也还年轻，他才二十岁。”

    雁在这一刻才知道他们那个紫罗兰教官竟然才二十岁，她几乎在心中呐喊，天呐，二十岁，难道教官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然后一出生就成精二十岁就大圆满了吗？

    雁平复了一下震惊的情绪，用不解的语气问黎世愁，“敌人很强大，难道你不怕吗？”

    黎世愁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摇头道，“不怕，你们是他派来保护我的，我相信他。”

    雁接口道，“不相信我们？”

    黎世愁想也没想的回答，“我只相信他。”

    雁听了黎世愁的回答，瞬间无语，只能感叹这个女人中毒太深，同时她也在好奇，教官在现实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让这个用音乐征服了世界的女人如此着迷？而她隐约还知道，这个女人好像是教官的姐姐？

    雁没有再说什么，黎世愁也将注意力投向了前面的战斗。

    战斗似乎快结束了，现在还能站立着的只有小丑，另一个则是已经强弩之末的莺。

    小丑将手里的权杖末端伸到嘴上，用舌尖舔了舔权杖末端的血迹。

    “嘶～味道棒极了，这位漂亮的女士，我很期待你的鲜血是什么味道。”小丑双臂张开癫狂的笑道，样子就像要将对面闭着眼的莺拥入怀中一样，不过似乎这矮子最多也就能抱到莺的大腿。

    莺的上身只穿着一件迷彩背心，腹部几个血流不止的窟窿正是小丑手中权杖的杰作。

    莺闭着眼站在那，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放弃反抗等待小丑来取走她的性命，可是她在小丑话音刚落之后忽然睁开双眼。

    黑色的眸子里一片血红，就像一头嗜血的野兽，奄奄一息的莺在睁开眼的一瞬间重新焕发生机，身上散发的气势比刚开始战斗时还要强上几分。

    小丑惊疑的看了莺一眼，随即又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他将手杖戳在地上冷嗖嗖的说道，“你们的主人可真是个狠心人啊，竟然教你们自我催眠暴走？难道你们不知道，催眠暴走虽然能提升战斗力，可是遇上不可抗拒的敌人，比如我，你们将失去最后的逃跑机会。”

    回应小丑的是一把破空而来的匕首，小丑眼角抽搐的看了看脚下，地上散落着至少十几把一模一样的匕首。

    “我想在你死后脱光你的衣服，看看你都把匕首藏在了哪些地方。”

    小丑邪恶的笑着，眼看匕首飞临面门，他随手将手杖上扬一挡，莺抛过来的匕首就被轻而易举的挡飞了出去，溅射到莺身后车的引擎盖上。

    此时的莺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催眠中，她在心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杀了他！杀了他！”

    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死亡和伤痛的概念，所以她不会惧怕死亡，也不会感觉到伤痛。

    一击未得手，莺的右手在后腰一摸，又是一把寒光烁烁的匕首出现在手里，她握紧匕首直直的冲向站在原地用猫戏老鼠的目光看着她的小丑，根本不顾忌自己的路线是否最佳，有没有退路。

    “可怜的老鼠，该结束了，下辈子找个疼你的主人，自我催眠容易精神分裂。”小丑一边说一边抛了抛手杖。

    手杖在空中几个翻滚再次落到小丑的手里，却是手握末端，这时，权杖才得以真面目示人，顶端是一颗巨大的红宝石，在夜色中依旧璀璨夺目。

    小丑将手杖当做锤子一样拿着，短小的双腿微微一弯弹跳而起，足足跃起两米多高，半空中的小丑捏着权杖直接砸向了莺的头顶。

    陷入催眠暴走的莺依旧跟不上小丑的速度，这就是一个高级佣兵和世界神榜第二十一名高手的差距，一个就像强壮的大汉，一个则是孱弱无力的婴儿，当然，把地狱小丑比作大汉有些失了水准。

    这根本就是一场戏耍，要是地狱小丑想速战速决，可能现在地上就只剩下尸体，莺也完全没有自我催眠的时间。

    权杖顶端的红宝石眼看就要与莺的头顶接触，只要命中，宝石必将染血。

    车上的雁看到这幅情景，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同伴惨死而闭上了眼睛，而就是她闭眼的那一瞬间，车窗外出现了一个黑影，一张金丝镏边的白色面具伏在车窗上，惊悚至极，而黎世愁也恰巧看向车窗。

    也许这个面对死亡不眨眼的女人也会被吓到吧，可是她却笑了，她对着窗外的面具微微点头笑了笑，就像和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一样。

    车窗外的面具也点了点头，黎世愁伸出手指向前面的指了指，面具又点头。

    只见这个戴着面具的人影向地狱小丑丢了一个什么东西过去，半空中眼看要得手的小丑就像被泼了盆凉水一样，在空中扭转身体落向一边，落地后立刻在头发上摸了摸，一颗小石子被他扒拉了出来。

    这个连子弹都不怕的家伙，在看见手里的小石子之后，却是满脸的惊恐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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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皇爵殿下

乘着小丑发愣的机会，莺再一次扑了过去，这时的小丑哪还有戏耍的心态？

    “滚开！”小丑的手杖抽在莺的腰部，莺直接被抽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便不省人事。

    没了莺的干扰，小丑才得以有机会回头看看是谁用石子砸他，而他却对那个人的气息毫无感知。一想到这里，小丑的身体就不由的颤动。

    那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慢条斯理的走向地狱小丑，当第一缕光线照到她身上时，刚刚睁开眼的雁才惊恐的发现她的存在。

    小丑回头看的那一瞬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金丝嵌边的靴子，一身酷似风衣的银白色长袍，胸前的双排扣闪烁着耀眼的光华，银白色的袍子上暗红色的纹路构成的图案透露着神秘与高贵，就像是上世纪欧洲古堡中走出来的古老贵族。

    当小丑看到那张表情癫笑的面具时，砰砰直跳的心脏瞬时提到了嗓子眼，也可以说是菊花一紧，双腿发软，濒临吓尿。

    如果李昱在场的话，相信他看见这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时，也会和地狱小丑是一个反应。

    如果提到世界的黑暗面，有哪些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的神秘高手，很多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号称为音乐而战斗的疯子，站在世界神榜巅峰的神秘女性——噩梦皇爵；而后就会有人想到千面修罗，很多人都对千面修罗那张怪诞的面具印象深刻。

    虽然小丑也戴着面具，可是很多人都清楚他的身世外貌乃至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那他也就没什么神秘可言。

    然而非常不巧的是，李昱前不久还没回国，在恒河与娑竭罗邪（念ye，娑竭罗龙王有一龙女，天生聪慧自通佛法，佛教典故中没出现龙女的真名，我就善做主张的……不要怀疑，这是都市生活，不是神话传说）不期而遇的时候，当时在场的还有奥汀和噩梦皇爵。

    更不巧的是当李昱发现传说中的噩梦皇爵竟然是个长发估计还是个美女时，胆大包天的李昱竟然在噩梦皇爵面前卖弄他那早已荒废的演奏天赋，最终的结果就是这色胆包天的货被皇爵殿下狠狠的虐了一顿，不仅是身体上，精神上也同样。

    言归正传。噩梦皇爵的每一步都似精心测量，每一步都是同样的跨度，精致的皮靴踩在沥青路面上发出一串缓慢的节奏，就像午夜的钟声。

    皇爵每走近一步，地狱小丑都会颤抖一下，额头已经冷汗如雨。他的思维因为震惊而陷入了僵硬，向来以偏执著称的地狱小丑怎么也想不通噩梦皇爵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片甚至有些侮辱了皇爵殿下身份的荒郊野外。

    在小丑的三米之外，皇爵停下了脚步，就静静的站在哪里看着小丑，不言也不语。

    小丑被皇爵看的浑身发毛，好像每一块骨头都在咯吱作响，每一块肌肉都在战栗。作为强者该有的傲慢此刻荡然无存，反倒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皇爵动了动，戴着纯白色丝织手套的双手轻轻抬起，小丑吓得倒退了一步，等他稳住身子时却发现皇爵只是拉了拉手套让它更舒适的戴在手上，弹钢琴的人都很爱惜自己的双手，皇爵更加偏执这一点。

    小丑无奈了，面对皇爵，他只有臣服的心而没有反抗的意志。小丑做出一个并不让人有多意外的动作。

    他左手蜷在腹部，右手杵着手杖身体九十度弯腰，尊敬至极的礼节。

    小丑弯着腰目视脚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最接近自然的说道，“尊贵的皇爵殿下，瑞安男爵向您问好。”

    小丑说完话过了三秒才敢微微抬头去看皇爵的反应。然而让它失望的是，皇爵至始至终没有点头没有摇头更没有说话。

    小丑终于明白了外界流传的关于噩梦皇爵的谣言，她是个疯子，音乐的偏执狂，她喜怒无常，你永远无法预料她在下一刻会杀人还是弹奏钢琴。但可以确定的是，只要你亵渎了音乐，她会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的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小丑保持着行礼的姿态不敢动摇，冷汗滴在地上他甚至看到一只倒霉的蚂蚁被砸中。

    一阵夜风吹过，皇爵的银白色长袍被风袭动，披在后背长达腰际的银白色马尾也跟着舞动。

    皇爵再一次抬起手，做出几个奇怪的手势，小丑纳闷的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皇爵在用手语对他表述什么。

    小丑反应过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噩梦皇爵竟然是个哑巴？！小丑想了想，不敢再想下去，他认真的看完皇爵的手语，皇爵是对他说:“我很讨厌戴面具的人。”

    小丑看懂了皇爵的手语，却实在不懂这位殿下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就成天戴着一张面具，还讨厌戴面具的人？

    不过这种想法他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而已，思绪一逝，小丑有些犹豫的将左手伸向脸上面具的边缘。

    当小丑揭下面具后，一张恐怖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夜色阴暗，更平添了几分惊悚诡异。

    那还是一张人脸吗？就像凹凸不平的月球表面，目测应该是烧伤。

    揭下面具后，这个刚才嗜血傲慢的小丑再也没有一丝尊严。

    皇爵淡然的看了小丑一眼，又打出手语，“告诉你的主子，不要再招惹她，她是音乐界无比珍贵的财富，即便是罗斯柴尔德也不行。”

    小丑再次压低头颅，听不出情绪的说道，“请殿下放心，我会将殿下的原话带回去。”

    皇爵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离世愁所在的车子，步伐依旧不紧不慢，仿佛时间与空间在她脚下都是恒定不变的一样。

    即便是皇爵转身离开，小丑依旧不敢妄动，就保持着九十度弯腰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人想起国王的侍臣，永远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最低。

    车里的雁目睹了这一切，她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着皇爵走近车边，她可能知道地狱小丑，但她却对噩梦皇爵一无所知，她无法想象这个人到底拥有着多么尊贵的身份而让神榜上赫赫有名的地狱小丑如此甘心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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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无药可救的女人

皇爵走到车窗边，离世愁想要打开车门，却被皇爵用手势制止示意她打开车窗就可以了。

    离世愁打开车窗后便对皇爵客气的说道，“又麻烦你了，非常感谢。”

    皇爵摇了摇头，伸出手将一枚硬币递给离世愁，那是一枚正面印着玫瑰反面印着王冠的金币，非常别致。

    离世愁看了看手里的金币又看了看皇爵，疑惑道，“这是……”

    皇爵还没来得及做出回答，驾驶位上的雁回头无意间看到离世愁手里的金币，顿时惊讶失声:“浮世古堡！”

    雁在刚刚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皇爵的目光被雁吸引过去，皇爵打量别人时似乎从来不会委婉掩饰，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人看，被看的人哪个不发毛？此时的雁也是同种感受。

    盯了雁大概有六七秒，皇爵才收回审视的目光，双手打着手语，意思大概是:“你不是一个合格的保镖。”

    雁不敢去对视皇爵的目光，她现在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她已经猜测到皇爵的身份，能随随便便将浮世古堡的象征性物品拿出来送给别人的，除了浮世古堡的主人噩梦皇爵还能有谁？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浮世古堡是个什么地方，一句很简单的话可以解释:普通人眼里，那是一个没落贵族的领地；而在知情人眼里，那是世界十二黄金岛之一，也就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最强大的十二个势力中的一个。

    一个噩梦皇爵再加上一个强大如斯的势力，也不怪雁会被震撼的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车队后面的路上飞驰而来一队豪车，清一色的宾利一共五辆。车队的出现让雁的精神再一次紧绷起来，不过她又立刻释然，噩梦皇爵在这里，谁来生事只有送死的份。

    宾利车队从旁边经过时，似乎有停车的打算，但刚刚一减速却不知为何又再次加速，五辆车绕过前面被火鸟用手雷炸出的弹坑后扬长而去。

    宾利车队片刻间消失在夜色中，仿如一次无缘的偶遇。然而事实呢？宾利车队打头的那辆车上，一个俊奕的接近妖邪的年轻人坐在后面，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那个青年对驾驶位上的白发男人阴冷的说道，“银光，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甲贺家族就等着灭亡吧！”

    白发男人闻言眼皮一跳，过了两秒后才开口说道，“大人，属下无能，刚才车外面的那个人……很危险，如果刚才停车去请离世愁小姐的话，我们可能都会死。”

    “……”年轻人沉默了，过了半许，长相妖异的年轻人忽然发笑道，“等吧，等她回国，那里才是最适合出手的地方。”

    ……

    视线回到离世愁这里。皇爵又对雁打出一串手势，意思大概是:“告诉你后面的那个人，如果他不能保护离世愁，我不介意带走离世愁到我的浮世古堡。”

    雁精神恍惚的点了点头，皇爵移开目光不再理会她，又对离世愁打手语，“这枚金币代表着浮世古堡的意志，象征着浮世古堡的最高友谊，如果谁对你不利，你可以将金币亮给他看，相信世界上没有多人愿意与我们浮世古堡为敌。”

    离世愁微笑着点了点头，皇爵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车上，倒车后原路返回。

    皇爵离开了半天后，雁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愣愣的盯着皇爵刚才所站的地方看了好久，最后终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好奇，对离世愁问道，“你认识她？”

    离世愁点了点头微笑道，“三年前我在世界各地游历，在不少地方演奏过钢琴，后来在维也纳收到她的邀请函参加了音乐节，也就是在那时，我才算真正的踏上了钢琴演奏这条路。”

    “你知道她是谁吗？”雁又问道。

    离世愁摇了摇头，“她没说过，我也没问过。”

    雁差点忍不住翻白眼，想到自己的身份才忍住，说道，“她是噩梦皇爵，这个世界上比她强大的人不超过十个。”

    “很厉害吗？有他厉害吗？”离世愁指了指着素描上的李昱好奇道。

    “呃……”雁语塞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女人没救了。

    “你也不知道吗？”离世愁有些失望的说道。

    雁心一横，一字一句的说道，“简直没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雁似乎是怕离世愁理解错她的意思，又补充到，“噩梦皇爵在天上，而你口中的那个他，只能站在地上仰望。”

    本以为离世愁会被这个答案打击到，没料到离世愁拖着香腮帮笑嘻嘻的说道，“我相信有一天他也会达到噩梦皇爵的高度。”

    雁被彻底打败了，不再和这个无药可救的女人说话，四周打量了一下见没什么异常，便嘱咐离世愁呆在车上，她下去看看外面同伴的情况。

    雁下车后便播出一个电话。

    国内。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李昱还在铜雀台四处查看装修进度，乔霜跟在后面记录着李昱对装修各方面得要求。

    就在这时，李昱接到一个电话，一看来电显示，李昱的脸色微微一变，也不管乔霜怎么想，李昱避开乔霜走到一边才接听电话。

    电话一通，李昱冷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雁的声音，战战兢兢的道，“头，我们刚才遭到了袭击，损失严重，莺和火鸟她们都受了重伤，还有一个失血过多……”

    雁的话还没说完，李昱却蛮横的打断道，“我姐姐呢？！”

    雁从李昱的语气中听到了杀气，毫不掩饰的杀气。

    “离世愁小姐很安全。”雁连忙回答道。

    李昱得到离世愁安全的消息，才算松了一口气，语气稍稍缓和道，“受伤的人，送去让最好的医师治疗，费用不够直接联系法兰克，至于献出生命的，回国时带上她的骨灰，我会给予她紫罗兰最高的荣誉。”

    雁微微有些不爽的心思被李昱的话轻易的安抚。

    “对了，是什么人让你们损失的这么严重？”李昱疑惑不解的问。

    “是地狱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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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仿如昨日

“地狱小丑？！”李昱惊疑的重复道。

    “是的。”雁确定道。

    李昱沉默了半许，深吸了口气说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如果真的是地狱小丑的话，凭你们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是噩梦皇爵。”

    “是她？”李昱闻言低声细语，又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没想到呢？”

    雁搞不懂李昱是什么态度，又畏畏缩缩的说道，“头儿，皇爵还让我带句话给你。”

    李昱笑了笑，不用猜，这个傲慢的近乎目空一切的女人绝对不会对他说什么好话。

    “说吧。”

    雁得到李昱的准许后才敢说出来，“她说…她说如果你不能保护离世愁小姐的安全，她不介意把离世愁小姐带去浮世堡。”

    李昱讶然失笑，这个噩梦皇爵，果真还是傲慢的紧啊。

    “我知道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有什么紧急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不喜欢后知后觉。”

    “明白。”雁刚说完就听见了手机的忙音，李昱已经挂掉了。

    李昱刚刚挂掉电话，就听见一边的乔霜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又跟哪个女人通电话呢？还神神秘秘的，好像人家都稀罕偷听你似的。”

    “不稀罕你还靠这么近？”李昱转身鄙视的看着乔霜，笑呵呵的问道，“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没听清，但我猜多半又在谋划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乔霜反白了李昱一眼，对李昱的鄙视完全免疫。

    “真的吗？”李昱阴测测的笑道。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杀人灭口？”乔霜不爽的哼道。

    “这个可以有。”李昱奸笑道，“先jian后杀你懂不懂？”

    乔霜对李昱的调戏已经习以为常，也没有生气，红着脸骂了一句无耻，又哼道，“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没有就赶紧滚蛋，看着你就烦。”

    这女人其实也没外表上看起来那么冰冷，跟李昱混熟了也完全不见外。这可能就是吐露过心扉之后的一种信赖吧，很玄妙的东西。

    李昱看了看时间，到饭点了，便说道，“先去吃饭吧，吃完饭我回学校，你就清净了。”

    “带没带钱？”乔霜警惕的盯着李昱问道，似乎是被李昱给坑怕了。

    李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从兜里掏出一个钱夹子晃了晃说道，“足够喂饱你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好像我很能吃的样子。”乔霜有些不乐意的说道，边说边向大厅走去，李昱走在后面。

    不得不说的是，这女人一天似乎就有忙不完的琐碎事，乔霜说到休息室补个妆，李昱说成，结果等了整整一刻钟乔霜才出来，李昱盯着刚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的乔霜上下打量，愣是没发现跟刚才有什么不一样的。

    除了脚上换了双亮晶晶的凉高跟，别的根本没什么变化，身上还是之前那套青瓷色旗袍，脸上也依旧是淡妆随心。

    两人向外走时，李昱吐槽道，“女人的时间观念一向很差，而你恰巧就是其中得佼佼者。”

    谁知乔霜这妞竟然用一句非常专业的话回答李昱，说:“有些人呐，不作死就不会死。”

    “得，咱不作死。”李昱笑着道，“说吧，去哪吃饭？今儿个哥请客，尽管挑贵的地儿去。”

    一股内敛的土豪之气当场侧漏，引的门口两个保安侧目不已。

    话说要不是龙浅心知道他有时常忘记带钱包的毛病，早上特意给他准备好让他带上，估计现在又得跟着乔霜混吃骗喝，然后喜闻乐见小白脸。

    乔霜多次对李昱投去白眼，这货愣是当做没看见。

    “土豪，咱能不能低调点？随便去吃点就行了。”乔霜说着顿了顿又接道，“嗯，我听说附近刚开了一家西餐厅，要不要去试试？”

    乔霜虽然是问的口气，却根本没等李昱回答，就自顾自的去开车了。李昱也懒得管是什么餐厅，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车一路向南，乔霜说就在附近，可是据李昱计算，至少跑了两公里。这儿离名徽学院就还隔着两条街道的距离，至于这是不是乔霜故意而为之的，就无从得知了。

    等到了那家所谓的新开的西餐厅门口时，乔霜却傻了眼，停车场已经车满为患，可见谢家餐厅的火爆程度。

    “唉～看来只能随便换一家了。”乔霜叹了口气调转车头说道。

    结果却是，换到另一家主题餐厅，依旧是人员爆满，人家还问你要预约。

    “怎么办？没想到这里的生意这么好，竟然找不到个地方吃饭。”乔霜有些郁闷的对李昱说道。

    李昱倒是没什么，何时何地都是耐心不尽，他想了想说，“再找找看，实在不行我带你去学校吃点东西。”

    “好吧好吧，最后一家，要是还是客满我就不吃了，减肥～”

    不知乔霜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车开到了一家情侣餐厅门口，这家情侣餐厅倒的确是非常小静，不至于人满为患的尴尬。

    乔霜一边乐呵呵的停车一边说道，“就这里了。”

    李昱看了看餐厅的名字，一丝苦涩的笑容浮现在脸颊上，很久了，这里还如当年那般闲静优雅，里面传出来隐隐约约的钢琴声，是月光女神的经典之作《梦醒》。

    似乎时光与命运都和李昱开了一个玩笑，当乔霜看清楚门口一张宣传画上写着“情侣简餐厅”几个字后，才后知后觉的惊讶道，“呃……这是家情侣餐厅啊。”

    这让李昱不的不想起以前，当洛湘甄带他来到这里打算吃饭时，也是最后才发现这是一家情侣主题餐厅，事隔多年，一切还都清晰浮现宛如昨日。

    乔霜感觉到李昱有些不对，问道，“你怎么了？”

    李昱笑了笑说道，“不就是情侣餐厅吗？我记得你打赌输了好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不是？”

    李昱说完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乔霜想了想也是，一方面也是好奇，还从来没在这种地方吃过东西呢。

    餐厅门口偶尔有来往的小情侣，穿着名徽学院校服的更是多如牛毛。乔霜有些拘谨的跟在李昱身边，路过的情侣们，总有男的会忍不住多看乔霜几眼，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可比这些学校里的青涩果实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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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三耳光的往事

两人随便找了个半开放式的隔间，再随便点了两份情侣套餐，然后就那么傻愣愣的坐着。

    乔霜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有些拘谨倒也说的过去，可是她放眼四望，别的半开式包间里的小情侣要么有说有笑的，要么就直接抱在一起互啃，这妞顿时有些受不了，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李昱见乔霜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有些好笑的说道，“淡定，淡定，我们只吃饭，不做别的。”

    李昱话音刚落，乔霜背后的隔间里传出一个非常腻人的女人声音，“亲爱的，我受不了～”

    然后又是男的说，“宝贝，受不了就不受了，走，开房去。”

    那女的又说，“可是还没吃饭呢，人家怕你后继无力。”

    “放心吧，你老公我号称金枪不倒，人送外号一夜十次郎。”

    话刚说完不到五秒，就看见一男一女从李昱他们包间门口急匆匆的走了过去。

    乔霜红着不说话，低头咬着吸管，就像那吸管和她有生死大仇似的。李昱本想让气氛稍微和谐一点，也愣是被这对饥渴男女给破坏了。

    其实他们俩都没意识到，如果心里没鬼，又怎会被这些外界的事物所影响呢？

    李昱干笑了一声，叹息道，“真是世风日下啊。”

    没想到乔霜突然抬头盯着李昱，那眼神简直鄙夷到了极点，自诩脸皮厚过城墙的李昱都有些受不了，讪笑道，“用着眼神看着我干嘛？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乔霜听了“世风日下”从李昱嘴里蹦出来总感觉李昱简直是在侮辱这四个字，想到那天在锦绣山河看到李昱和龙浅心激情四射的那一幕，乔霜的目光更是要多鄙视有多鄙视。

    听了李昱的疑问，乔霜突然没由来的问道，“在你们男人眼里，肉体上的欲望真的那么重要吗？”这个问题她似乎问过李昱一次。

    这是一个很讨人嫌的问题，当今社会形形**的欲望交织，而肉体欲望似乎总与道德底线相拼接，构成一个永恒的疑问，它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很执着吗？”李昱找了个舒服的姿态靠在沙发里。

    “是的。”乔霜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昱露出一丝微微不屑的笑意，说道，“的确，肉体上的欲望在我眼里很重要。”

    乔霜闻言同样露出一丝不屑之意，想要说什么却被李昱打断道，“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会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将精神恋爱看成爱情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尤其是对于你这样漂亮的女人。”

    “这并不是为我自己开解，没有欲望哪儿来的传宗接代？英国诗人柯尔律治也曾说，男人的欲望是占有女人，而女人的欲望就是撩起男人的欲望。”

    “这并不是一件有多羞耻的事，这只是人之常情，只能说，没体会那种感觉的女人永远算不上真正的女人。”李昱说完笑看着乔霜。

    没料到乔霜反驳道，“可是奥地利作家茨威格也曾说，倘若一个女人轻率地把自己的肉体委身给男人，男人知道报以弱薄的酬谢，并且装得他们完全没有过错，问心无愧。”

    李昱笑了笑，接道，“你好像少说了一句，我记得这句话还有前半句是说，创世主不管怎样管束男人们的功能，但是他们的欲望总还是要从女人的功能中得到他们的一切满足。”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乔霜漠然的笑道。

    “我什么都不懂。”李昱似假似真的答。

    小隔间里的气氛陷入了尴尬境地，乔霜觉察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有些愧疚的对李昱说道，“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你没错，受过伤的女人对这些事的执着我能理解。”李昱无所谓的笑了笑，挑开话题说道，“其实你知道吗，我们现在的情况让我想起了四年前，那时候，一个女人就坐在你坐的这个位子。”

    “而我，就坐在这里。”李昱拍了拍身下的沙发说道。

    乔霜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你和你女朋友？”

    “不。”李昱晃了晃食指，带着一丝自嘲的语气说道，“是我的英语老师，在这里，我向她表白。”

    “看样子是被拒绝咯？”乔霜幸灾乐祸的插嘴道。

    “你很聪明啊。”李昱玩味道。

    这时，服务生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了上来，等服务生离开后，李昱却不继续说了，拿起筷子就准备吃东西。

    乔霜听了个半截子心里跟猫抓了似的，缠着李昱说完，美名其曰，“让我听听你的唯美爱情往事。”

    李昱放下筷子笑容诡异的说道，“你确定想知道？”

    看到李昱的笑容有些不对劲，乔霜意识到绝对没好事，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不得不说，这女人的好奇心简直大的要命，明知道不对劲还硬是想知道。

    既然这个女人好奇心爆棚，李昱便满足她，说道，“她说我们年龄差距太大，我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所以她拒绝了我。”

    “然后呢，我就在这里，在你坐的那个位子，强吻了她，摸了她。”

    乔霜本来还想着什么不做情人做朋友云云的脑残想法，等她听了李昱的话后，忍不住吐槽道，“无耻，败类，混蛋。”

    李昱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接着说道，“然后她打了我一耳光，我呢，又伸出右脸让她打，她也打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对乔霜笑眯眯的说道，“那天我挨了人生中第一次耳光，三个耳光。”

    “三耳光？还有一耳光呢？”乔霜双眸冒着八卦的光芒。

    “第三耳光……嗯，她走之后，一个男人出现在这里，自称是她的未婚夫，然后又给了我一耳光。”李昱淡淡的解释道，好像这件事根本不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一样。

    乔霜显然没料到会是这回事，诧异道，“以你的性格，绝对会把那个男的揍一顿吧？”

    “错了，我没有。”李昱摇头自嘲道，“我根本打不过人家，而且也不敢。”

    “以你的身手竟然还有打不过的人？而且你还不敢打人家？”乔霜有些不敢置信的惊疑道。

    “又错了。”无视了乔霜撇嘴幽怨的目光，李昱淡然道，“那只是当时，当时的我没能力，可是后来，我离开了四年，今天，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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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不可亵渎的人

“我忽然很好奇曾经的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乔霜歪着脑袋笑嘻嘻的看着李昱说道。

    “别对我好奇，尤其是女人，这是你即将沦陷的前兆。”李昱笑的灿烂，乔霜有种上去揉他脸的冲动。

    “如果你能让我爱上你，我绝不反抗。”乔霜说完埋头对付食物，李昱笑了笑没说什么。

    女人是种奇怪的动物，有时候总是口是心非，有时候敢说却不敢面对，而正是如此，所以她们才被称之为女人。

    餐厅角落里那个钢琴师似乎对离世愁的钢琴曲情有独钟，从一开始的《梦醒》，一直到现在的《失落之城》，全部都是出自忧郁的月光女神之手。

    李昱吃着吃着忽然放下筷子，眉头皱的很深，乔霜发现李昱的异常，便问道，“怎么了？”

    李昱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没事，你慢慢吃，我上去为你弹奏一首可好？”

    乔霜诧异道，“你还会弹钢琴？”

    “我说忧郁的月光女神黎世愁曾经手把手的教过我弹钢琴你信吗？”李昱状似玩笑道。

    “信。”

    “噢？”

    “才怪！”

    “……”

    李昱起身走出隔间，向角落的那架钢琴走去，李昱不会平白无故的皱眉，其实原因很简单，当他听到那个钢琴师竟然善自篡改了《失落之城》里面结尾处最低沉的几个音阶时，本来该以低落萧沉的气氛结束的曲子，被他硬生生的改变成了淡淡的激昂，就像是黑暗过后的曙光。他无法忍受，这是亵渎！

    你可以亵渎贝多芬，你可以蔑视莫扎特，但绝对不能篡改黎世愁的作品，不需要原因，这是李昱的想法。

    就像四年前那次，李昱踏上两凳铺着红毯的台阶。

    沉醉于乐曲的钢琴师还闭着眼在专注的弹奏，而台下也有情侣在专心的聆听，李昱突兀的出现在钢琴师身边，台下的几对情侣都有些诧异的盯着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想要干嘛。

    李昱站在钢琴右边，忽然弯腰右手扣在琴键上，琴师的演奏顿时被杂乱的音节所扰乱。琴师睁开眼愤怒的盯着李昱，虽然感觉眼前这个气质慵懒的年轻人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还是无法浇灭他心头的怒火，任何一个演奏家都不喜欢被别人用任何理由打断自己的演奏。

    “你干什么？”琴师盯着李昱，愤怒的呵斥道。

    李昱同样没给这位琴师好脸色，脸色阴霾一片，声音带着微微沙哑的说道，“你不懂黎世愁的音乐，以后别再弹奏她的曲子。”

    李昱的话实在太过突兀和强迫，琴师被气笑了，说道，“噢？我不懂，那你的意思是你懂咯？”

    “不错，这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懂她的曲子。”李昱肃然的说道，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琴师当场冷笑出声道，“你懂？好，只要你能弹的比我好，我这辈子再也不碰钢琴！”

    琴师说完从凳子上起身走到台下，与台下看热闹的几对情侣站在一起，显然是想让李昱骑虎难下。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让我知道你再碰钢琴，我会让你失去双手。”李昱坐在钢琴前，却是歪着身子对台下的琴师冷声道。

    说到这句话，李昱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古怪的想法，要是皇爵那个女人在这里，会是怎样一番情景，会不会直接杀了这个琴师？

    琴师微微愣了愣，不知道眼前这个似乎在哪儿见过的年轻人倒是从哪来的自信，而这种自信竟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当琴师看见李昱闭上眼双手扶过琴键时，心顿时凉了一半。

    “当你双手抚摸琴键时，她就是你的爱人。”琴师想起了当年他老师对他说过的话。

    琴师看到李昱左手所放的位置时，就知道李昱是想要弹奏《失落之城》，果然，琴声响起，一股淡淡的低迷气氛在空气中蔓延。

    《失落之城》在维也纳音乐节上被评为让人想睡而不敢睡的钢琴曲，想睡的意思是因为曲子太过阴霾低迷而让人不想接受，想用打盹来逃避过去，可是却又不敢，生怕错过这首经典之作。

    李昱的演奏造诣虽然和他姐姐黎世愁相差甚远，但是贵在他懂得离世愁所谱写的曲子想表达的是什么意境，什么思想。

    用灵魂来演奏，永远比用技巧来演奏强过千百倍。当李昱彻底沉溺到曲子的意境中去后，脑海里浮现姐姐的音容笑貌，同时一股淡淡的苦涩弥漫上心头，回来至今，他未曾给黎世愁打过一个电话。

    说白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消失就是四年，离世愁也因为他的离开而在外漂泊四年至今未归，遇到过多少次意外与危险李昱根本查不清，但他知道，姐姐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如果自己当时不离开，离世愁也就不会退出李氏集团出国漂泊，也许现在就还是那个只是偶尔多愁善感的老姐，而不是征服了世界的音乐女神。

    《失落之城》的演奏，李昱全程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他的感知甚至都暂时的停止工作，要是有人趁机偷袭他，绝对会一击成功。

    结束时，最后一个音阶的重复弹奏让整首曲子的意境达到了高潮，下面本来对李昱无理打断琴师的粗暴举动不满的人此刻都对李昱充满了敬意，他们不敢说多懂音乐，但他们却是实实在在的听出了真实感，而不像是刚才琴师谈有的虚有华丽的外表，却无深沉的灵魂。

    琴师苦涩的笑了笑，对刚睁开眼的李昱弯腰致敬，然后就向外走去，边走边褪下身上的马甲，对于那位经理的一再阻拦毫不理会。

    李昱舒了口气从凳子上起身，台下的听众这时才回过神来，不只是谁带头，竟然鼓起了掌，顿时啪啪啪的一片，李昱笑了笑不做停留，直接走向了隔间。

    然而李昱越走近脸色越差，走到门口时脸色已经阴沉可怖，不因为别的，因为他看见一个男人正坐在刚才他所坐的位置。

    这让他不得不想起四年前的楚云天，虽然他确定隔间里那个男人绝对不是楚云天，但仅仅是这种巧合造成的相似感，就让他内心的魔鬼开始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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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王道

隔间里出现的陌生男子不知对乔霜说了什么，乔霜脸色不耐的撇过头，看样子十分不待见那个陌生男子。

    李昱在揭开挂帘的那一瞬间，阴沉的脸色转瞬变成和荀的微笑，这种变脸速度让人瞠目结舌。

    乔霜首先发现李昱回来了，不耐的神色立刻变成一脸哀怨，竟然撒着娇对刚进隔间的李昱喊道，“老公，你弹的真好听，我也要学弹钢琴。”

    李昱微微愕然，当他看到坐在他位子上的那个陌生男子对他露出敌视的目光后，立刻了然，这是被乔霜当做挡箭牌的节奏。

    李昱自然不会不帮忙，不能让人家白叫老公的不是？李昱嘿嘿一笑，嘴上轻佻道，“乖老婆，伺候好老公我，别说教你弹钢琴，教你弹吉他都行。”

    乔霜暗中丢给李昱一个威胁的眼神，意思是说，“你再敢占便宜等下有你好看的。”

    李昱无视了乔霜的威胁眼神，口里没说，小妞，拿哥当挡箭牌，没让你拿出点实际的来补偿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一旁被无视的陌生男子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竟然嗤笑道，“你们别演了，没用的。”

    乔霜厌恶的撇了一眼那个陌生男子，陌生男子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道，“小乔，别说是你有男朋友，即使你结婚了又怎样？我王道看上的女人谁也抢不走。”

    王道？这个名字屌，简直是狂拽屌炸天。长的一副奶油小生的模样，起这么霸气的名字，不知道他爸妈是怎么想的。

    李昱好笑的看着一脸自信的王道，洋装讶异道，“你喜欢我老婆？”

    王道上下打量了李昱一番，面生，当下认定李昱对他没任何威胁，不是这AH一流公子哥圈子里的人，再看李昱的装扮，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一条森马的裤子，顿时就感觉这是可以秒杀的角色。

    要是他知道这条裤子还是乔霜给买的，不知道他会不会给李昱两耳光然后说，“打你个小白脸。”

    “是又怎样？”王道挑衅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像小乔这样的女人，你根本配不上，也养不起，就算你们在一起，也保护不了她。”

    李昱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尖，玩味的回讽道，“你是不是还想说，我不能给她幸福，还是趁早放手的好？”

    王道啪的一拍手，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李昱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聪明人。”

    “可是就这么放弃了，我会心有不甘啊。”李昱装作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说道，一旁的乔霜不知道李昱搞什么鬼，但他预感到王道会被坑，不知道这算不算默契。

    王道闻言，露出一个不屑的神色，略带鄙夷的说道，“想要条件是吧？好，只要你放弃小乔，条件尽管提。”

    “真的？”李昱犹豫不决的问道。

    “我王道说的话还会有假？你去外头打听打听，谁不说我王道一言九鼎驷马难追？”王道撇嘴不屑道。

    这时，乔霜非常适时的说话了，只见乔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活脱脱一个被抛弃的小女人，悲愤道，“李昱！我看错你了！原来你就是个见财忘情的混蛋！”

    “小乔，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自己好啊。看这位大哥似乎有钱有势的，你跟着他才有幸福的，你要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呐。”

    “什么都别说了，你要是敢跟他有任何交易，我们情断义绝！”

    这两位一副闹僵的形势，王道便催促李昱道，“说吧，只要条件合理，我都能答应你，前提是你离开小乔。”

    “我要钱！”李昱的演技炉火纯青，双眼冒着金光活脱脱一个掉进钱眼的货色。

    王道早有预料，一开口就说道，“一百万！怎么样？只要你离开小乔，我当场给你一百万的支票！”

    李昱一听却摇头道，“一百万？不可能！小乔在你眼中才值一百万这个价？”

    这话说的有水平，逼着王道涨价，不涨价那就是看轻了乔霜，王道自然不愿意被乔霜再次敌视。

    “胃口大！好，三百万！三百万够你买套房子舒舒服服的过上几十年！”王道为了博得乔霜的好感，当场翻了三倍，不可谓不财大气粗，李昱都在纳闷这货是什么身份背景。

    “不够，小乔在我眼里是无价的！”李昱无耻的说道。

    一旁的乔霜闻言眼睛都瞪斜了，更别说是王道，王道有些不快的说道，“哥们你胃口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要知道胃口好是好事，可是吃多了噎着就难受了，要是噎死了那就丢人了你说是不？”

    威胁之意显而易见，李昱装作被刺痛的样子，冷漠道，“怎么，没钱你出来装大？就你这资本还想抢别人女人？”

    “好！好！好！有胆量，敲竹杠敲到我王道头上来了，你是第一个！”王道连说三个好字，脸色阴沉的至极，伸出五个手指头说道，“五百万！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没有多少耐心了。”

    李昱冷笑着不屑一顾的说道，“五百万？就五百万你就想抢我李昱的女人？”

    李昱的气质突然一变，变得现象而不可一世，原形毕露，论AH那个纨绔富二代最出名，最有资本，李昱说第二谁敢称第一？

    王道被李昱问的一愣，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李昱”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可是还没等他想明白，灵光又转瞬即逝。

    “这样如何，我给你五千万，你把你老妈给我如何？”李昱嘴巴恶毒的挑衅道。

    “你TM找死？”被人问候了老妈，王道顿时怒火中烧，转而又不屑的说道，“小子，你TM别狂，惹了我你就别想在这AH混下去！”

    “你以为你是谁？”李昱试探王道的底细。

    有些无脑的王道果然上当，当场说道，“老子是王道，我爸是王相！我说我是谁？”

    李昱咧嘴一笑，一股阴谋之气散发而出。王相？原来这位财大气粗的土豪竟然是省委书记的儿子，了不得，省委书记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随随便便就丢出五百万，不知道这钱是哪儿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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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说打就打

王道报出自己的身份，本以为李昱会被震慑，可是他却看见李昱那张欠扁的笑脸是越笑越灿烂，完全没有半分忌惮的意思。

    李昱洋装惊讶的对王道说道，“原来是王书记家的公子。”

    顿了顿李昱又说道，“噢，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李昱，我妈是叶秋心。”

    一旁的乔霜凌乱不已，这是在做什么？拼爹拼娘？她有些搞不懂李昱到底想做什么。

    王道听了李昱的话一时半会儿还没反应过来，他一听到李昱这名字就感觉心里不舒服，再细细回忆，却顿时大怒。

    “是你！？”王道瞪着眼脸色涨红的说道。

    “噢？终于想起来了？”李昱笑眯眯的看着从沙发上蹦起来的王道，玩味的说道，“看来当年打你打的太轻了，今天又跑过来明目张胆的打算我的女人。”

    看戏的乔霜听了李昱的话，差点没从沙发上蹦起来，有些羞怒的瞪了李昱一眼，可惜李昱压根没看到。

    而从现在这情况来看，李昱和王道似乎很久以前就认识，而且彼此之间还发生过非常不愉快的事。

    “李昱！原来TM是你！”王道指着李昱咬牙切齿道，“当年你把老子打的没法出去见人的仇，老子一辈子都不会忘！”

    想对于王道的怒火中烧，李昱则是相反的风轻云淡，对于王道的愤怒和仇视非常乐意见得。

    “原来你还记得？”

    李昱笑了笑说道，“既然你还有记性，那怎么今天就又旧病复发了呢？”

    说着，李昱向王道走近了一步，王道心里可能是对李昱有阴影，见李昱靠近，脚下不由的退了一步。

    “你想干嘛！？”王道色厉内茬的叫道。

    “你是不长记性，当年打我未婚妻的注意被我揍了，这都五六年过去了，今天又跑来抢我的小老婆，你说你是不是欠揍？”

    李昱说着突然一抬手，王道吓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原来当年李昱在名徽学院上初一时，揍的那个胆敢调戏慕蓉的家伙就是王道，话说那时候他老子还是个市长，被李昱揍了又不占理，惹又惹不起，只能灰溜溜的退学躲开李昱这个煞星。

    不得不说，命运就是个奇葩，而这王道也算是倒霉到家，时隔六年，他竟然又遇到李昱，更悲催的是这次还是因为他看上了和李昱有关系的女人。

    王道短暂的失去了自主，被李昱这轻轻一吓唬就接连退步，脸上顿觉无光，一想到现在他老子已经不是当年的市长，而是和李昱他老妈分庭抗礼的省委书记，底气又回来了。

    他为了掩饰自己刚刚的尴尬而故意找了舒服的姿势靠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对李昱冷笑道，“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么好欺负的了，有种你动我一下试试？”

    “别以为你们李家人有多牛逼，我王道也不是任人随便捏的软柿子。”

    王道似乎是认定李昱会顾忌他的身份，不敢对他动手，脸上写满了自信。

    “你这不是犯贱么？”李昱咧嘴笑容阴险的说道，“作为男人，怎么会没种呢？你这不是逼着我揍你么？”

    李昱话音刚落，忽然腰身一低，一巴掌抽在王道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妥妥的打脸。

    这一切发生的有些突然，李昱说打就打，根本没顾虑打了王道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在场的人都被李昱的干脆利落给惊的失神。

    王道不用说，作为当事人，直接被李昱这一巴掌给打懵了，而一旁看戏的乔霜也有些不知所措的。

    乔霜心里暗骂李昱鲁莽，怎么能说打就打呢？况且打谁不好还偏偏打了省委书记的儿子，你丢了人家省委书记墨迹的事还没解决呢？这就又打人家儿子，不是明显针对人家么？

    王道懵了半许，本来该勃然大怒的他却是相当的平静，这让李昱都有点微微的诧异。

    他笑了笑从沙发起身，右手摸了摸被李昱打了的右脸颊，然后对李昱伸出大拇指，看不出情绪的笑道，“李后主果然不愧华南第一纨绔的名声，嚣张拔赫无人能及！”

    “谢谢夸奖。”李昱淡淡的回道。

    “呵呵，不过如此！”王道依旧笑呵呵的说，只是谁都看得出他压抑的一点就破的怒火。

    王道说完从李昱身边绕过，揭开水晶珠帘向外走入，背对着李昱他还说了一句，“李后主，我会让你后悔你今天的所做所为。”

    “随时恭候。”李昱撇了撇嘴，样子十分不屑。

    四年前李昱在这个隔间被楚云天打了一巴掌，那时的李昱也对楚云天说会让你后悔的，这一切出奇的巧合。

    李昱对于王道的话不屑一顾，脑子里不禁想到，也许它当年对楚云天说会让他后悔的时候，楚云天同样也是这种不屑一顾吧。

    当王道离开后，李昱恢复到那个满脸坏笑的花花公子，一屁股坐在乔霜身边，戏笑道，“乔大美人儿，说说该怎么报答我呢！为了你我可是把省委书记给得罪死了。”

    “你疯了！”乔霜憋了半天说道。

    “我怎么疯了？我这叫千钧一怒为红颜，胆敢骚扰我的小老婆，打他都是轻的。”李昱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容却颇为玩味。

    李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可急坏了乔霜，也不顾李昱对她的称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一巴掌得罪死了王相，他绝对会拿你开刀，你这么黑的底子，人家随便一个理由就能治你，到时候还会牵连你妈妈。”

    “这就不是你所要担心的问题了，你只要考虑好该怎么报答我。”李昱坏笑的说道，“不如就从了我吧？”

    “你想的美！”乔霜气急败坏，恨不得给他两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乔霜急切的样子逗笑可李昱，李昱忍俊不禁，便安抚道，“你放心吧，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狗屁道理！算了，懒得理你，人家要对付也是对付你，我着急个屁。”乔霜不顾矜持的爆了粗口，样子煞是可爱。

    王道一出餐厅大门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电话接通后，王道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浩子，我今天可是为了你被人打了一耳光，说说该怎么回报我吧？”

    电话那头的人惊疑道，“他真敢动手？”

    “你说呢？李后主的脾气一点儿都没变，嚣张的很呐。”王道阴阳怪气的回道。

    “表哥，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咱们见面再说。”

    “二中路，你过来吧。”

    “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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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即将归来的秦沐风

不多久，一辆黑色的三菱跑车停在餐厅门口，王道上了副驾驶，车又再次开走。

    “表哥，什么情况？”驾驶三菱车的眼镜男歪头看到王道红肿的脸颊，有些不解的问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名徽学院多次给李昱下马威的王浩。

    “呵呵，听说四年前他把燕京城来的大少爷给撞到新安江里面去了，为了避风头就出国了，我只是想试探试探他的深浅。”王道答非所问，顿了顿又说道，“没想到这都四年过去了，他还是当年那个样，嚣张的很，一点都不知道低调，这不，就给了我一巴掌。”

    “呃……”王浩弄不明白王道是什么想法，被人打了还这么轻松，一时语塞也不知该怎么接话。

    最终，王浩还是忍不住疑惑问道，“表哥，他打了你，你难道就……”

    “就这么算了？”王道冷笑一声说道，“你想可能吗？我明白你的意思，答应帮你对付李昱的事不会变，况且说起来，我和他还有些旧仇怨呢。”

    “那你打算怎么对付他？”王浩眼睛一亮，心里的担忧也减轻了一分，有王道去对付李昱，李昱也就分不开身干别的了。

    王道摸了摸烧呼呼的右脸，笑容森冷的说道，“打击敌人首先要找到敌人的弱点。而李昱，他的弱点实在是太多了，多的随便挑一个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就比如……他的女人。”王道阴冷的笑道。

    驾车的王浩被王道的气质吓得不禁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弱点既是逆鳞，对他的女人下手会不会……”

    “一条虫有什么逆鳞？”王道不屑的说道，“你是怕出了问题被他查出来找你麻烦吧？”

    王浩被猜穿了心思，擦了擦冷汗掩饰道，“怎么可能，表哥你出手他李昱还有翻身的机会？”

    王道摇了摇手指，玩味的说道，“不是让他翻不了身，是让他死。”

    王浩咽了咽口水，专心开车不敢再接话，接触了这些公子名流们，他才发现这人有时候比黑社会还黑，杀人放火的事屡见不鲜。

    “对了，在之前的价上，再提高百分之五十，能接受吗？”王道突然偏着头对开车的王浩说道。

    王浩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没问题，一百五十万，回去我就给你转账。”

    王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在滴血，尼玛，无缘无故的提高五十万，这可几乎把他的积蓄给榨干了。

    表面上是表兄弟，账算的比谁都精，说坑就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王道摆了摆手示意王浩停车。

    ……

    乔霜开着车把李昱送到学校门口就又回去了，这女人的工作观念很强，火急火燎的就个回铜雀台了。

    李昱甚至有打算扶持乔霜去帮他管理准备建立的公司企业，但是一想到这创办公司的事还没有个头绪，他就断了这个想法。

    想想现在手上除了从他老爹那里坑来的一家要死不活的地产公司外，别的什么都没有，李昱不禁苦笑，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很艰难。

    就在这时，李昱的手机响了，看来电显示，是秦沐风打来的，他猜测多半是秦沐风已经到安徽了。

    接通电话，秦沐风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说道，“阿昱，我今天晚上八点到机场，能来接我吗？”

    “没问题，我的女王殿下。”李昱调笑道。

    “我的王，我很想你～”秦沐风也进入了角色。

    “真的吗？”李昱却大煞风景的这么问，似假似真，其实李昱还是有些顾忌的，他不明白秦沐风为何会突然如此依赖他，难道就是当年的一夜激情？亦或是那个所谓的交易？

    秦沐风似乎是察觉了李昱的想法，有些幽怨却十分认真的说道，“阿昱，可能你不信，但我必须告诉你，从你把燕明宇撞进新安江的那一刻起，我，秦沐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李昱没接话，秦沐风有些失望，不甘心道，“你信吗？”

    你信吗？多么简单的问题，简单到别人没问出来时你就有了答案。

    “信。”李昱淡淡的回答。

    如果说一个女人为你远离故土在国门守望你四年之久，还有什么理由不信她的话？或者说，她为什么不值得信？

    听到李昱的答案，秦沐风却反而问道，“为什么？”

    李昱的回答让人匪夷所思，他又反问道，“你呢？为什么？”

    “我吖？”秦沐风忽然嘻笑的回答，“因为你是我的王，是你把我带向了光明，你就是我的信仰。”

    “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你呢？”

    李昱温柔的轻声道，“回来吧，无论是秦家人还是谁，都别想伤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之后，秦沐风的声音沙哑的哽咽，说道，“嗯，要登机了，记得来接我。”

    “乘飞机上的时间好好休息休息，我听法兰克说你最近生活规律很差。”

    又磨叽了两句，秦沐风才挂掉电话，李昱脑子里豁然开朗，刚才还在考虑该找谁去管理即将建立的公司，眼下即将归来的秦沐风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当年在AH，秦沐风可是和他姐姐黎世愁并称AH省两大商业上的天之娇女，沐泽日化在满洲里的发展也是摆在眼前的事，让秦沐风着手建立他计划中的商业帝国，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忠心与能力并在。

    刚想到这里，手机却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龙浅心的，李昱微微诧异，暗想难不成龙浅心已经查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要知道龙浅心是不会粘人的，一般没事绝对不会打电话给他。

    接通电话，果然不出所料，有些事查出了眉目。

    龙浅心语气平淡的对李昱叙述道，“秦沐风，华夏黄金联盟二线家族秦家人，生父秦晋之，生母秦月，秦月是秦晋之在外面养的小三，生下秦沐风后走进秦家，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在秦沐风十三岁的时候，秦月意外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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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身份暴露

听完龙浅心查到的所有关于秦沐风和秦家之间的事后，李昱脸色有些阴沉，他推断秦沐风之所以如此恨秦家的原因多半是因为她母亲秦月的死。

    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测，想要完全了解清楚，除非秦沐风自己开口。

    就在李昱沉默的时候，龙浅心突兀的说道，“阿昱，还有一个坏消息。”

    “说。”龙浅心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李昱眼皮不禁一跳。

    “你的身份暴露了，不知道是谁在黑市放出了你就是千面修罗的消息，很多人都在蠢蠢欲动。”

    听了这个消息，说不出李昱当时是什么心情。李昱只知道，麻烦来了，天大的麻烦来了，甚至是随时可能要他命的麻烦。

    “呵呵，龙帮，好一个龙帮，好一个借刀杀人。”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来的，李昱的脸色阴霾可怖，几乎是要吃人的架势。

    向来善于隐藏情绪的李昱第一次失去了自控，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千面修罗的身份暴露了，这意味着什么？黑市悬赏名单上，关于千面修罗的悬赏任务少说都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赏金总额加起来不下三个亿！

    可能有人不相信这太夸张，可是想想李昱之前在国外做杀手时杀过的人，教廷枢机神父、印度刹帝利皇族的子嗣、日本德川家族第三顺位继承人、中东独立政府首脑、法国安茹家族首席律师、沙特阿拉伯皇室成员……

    实在是太多了，多的可能李昱他自己都算不清楚，这里面有太多是他根本惹不起的，教廷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都不是问题，可是当全世界都知道千面修罗其实是他李昱时，这就不一样了，一个人杀不掉他，一群人呢？前赴后继呢？

    想想都头大，李昱不敢再想下去，只要一想到今后将面对无穷无尽的杀手和赏金猎人，或者是他得罪的某个强势家族的门客时，李昱不由的后心一阵发凉。

    至于李昱为何认为他的身份是龙帮故意暴露出去的，这还用说吗？虽然教廷也知道李昱的真实身份，可是傲慢的圣徒门绝对不会借助外力来报复李昱。

    而已经死去的龙一五兄弟作为龙帮的人，曾经又潜伏在李昱身边，别说是李昱的身份，可能李昱暗杀过哪些人他们都一清二楚，而这些消息自然会被传回龙帮。

    李昱再恼怒可也无可奈何，他一不能单枪匹马的杀上燕京灭了龙帮老巢，二不能带着刚刚崛起的洪门和龙帮硬拼，一切都是投鼠忌器，任人家阴谋诡计他就是无可奈何人家。

    这时李昱突然有些恨起他老子李萧何了，龙帮里头的某位大人物无缘无故针对他完全是因为李萧何和龙帮当年的旧怨。敌明我明的情况下，虽然不可能立刻碰撞在一起，但总少不了敌人的骚扰，就如现在的情况，李昱拿龙帮没办法，龙帮却可以随时随的给他使拌子。

    李昱脑子里千回百转，一时间沉默无语，龙浅心有些担心的道，“阿昱……你没事吧？”

    李昱稍稍回了回神，有些颓废的说道，“没事，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应对的，你不用担心。”

    挂掉电话后，李昱苦笑不已，想办法解决？解决个屁，这种事躲是躲不掉的，除了硬扛还能怎样？

    这时的李昱不禁阿Q精神的庆幸自己当时没接过暗杀国内人物的任务，要不然，恐怕光国内的仇人联合起来就能让他难受死。

    反过来想，做杀手时得罪的都是些外国势力人物，这些人和势力想报复他多数是采取悬赏雇佣杀手。而杀手或者赏金猎人想要到国内杀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主场作战总是有些好处的。

    李昱一边自我安慰一边走向教学楼，整整一下午李昱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脑子里一个又一个的应对策略诞生又否定，直到下午放学时李昱还是没能想出个万全之策。

    暗箭难防的道理很简单，李昱有自信面对一般杀手将之完败，可是源源不断的杀手躲在暗处待机而动，说不定哪天一个疏忽就被无声无息的给干掉了。

    路上李昱也不再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暗笑以后走路睡觉吃饭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这下有的受了。

    学校门口，铁猴依旧开着那辆奔驰600等候在一边，上车后，铁猴憨厚的对李昱笑道，“少爷，直接回家还是去哪？”

    “回家。”李昱疲惫的靠在座椅上说道。

    现在的他还哪有闲逛兜风的心情？他觉得是时候和他老子谈谈了，碰上这种难办的事，看看老姜够不够辣。

    回家的路上，铁猴车开的不缓不慢，期间铁猴边开车边对李昱说道，“少爷，你的身手很不错，我一个在国安局的朋友一直对你赞不绝口。”

    铁猴这没由来的一句话让李昱微微疑惑，随后明了说道，“铁猴叔有话直说吧。”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我那朋友就是想让我帮他问问你，愿不愿意加入国安局。”铁猴笑呵呵的道。

    李昱闻言诧异道，“你那朋友什么身份，能随便拉人进国安？”

    铁猴解释道，“别人不可以，但以少爷的身份和身手，进去不难。”

    “暂时没这想法，国安这些部门可比军队水深的多，我怕我进去就被淹死了。”李昱想了想回答。

    李昱知道这多半又是他老子的面子，国安这种部门水深是事实，虽然说进去后会的到很多方便，但相应的也会有麻烦，或者说任务，李昱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再摊上国安，国安再把他千面修罗的身份一查，绝对又会是个大麻烦。

    “呵呵，少爷对这些还是很清楚的嘛，的确是，国安的水太深了，里面有的人还和龙帮的青龙有些关系，你去了可能麻烦会更多。”铁猴笑了笑说。

    一路上聊了些关于国安的事，李昱每次把话题拉向他老子和国安的关系事，看似迟钝的铁猴都会巧妙的回避，每次都笑呵呵的说，“这些事你还是自己去问老爷的好，我不能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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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国安密闻

李家别墅，李萧何像往常一样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杂志，见李昱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推门进来，就幸灾乐祸的笑道，“惹上大麻烦了吧，这下我看你小子还怎么得瑟。”

    对于他老子为何知道自己碰上麻烦事了，李昱并不感到意外，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他在外四年的动向都被李萧何掌握的清清楚楚，就更别说这种敏感度强的事儿了。

    李昱没好气的撇了撇嘴说道，“你还好意思笑话我？为老不尊。”

    父子俩说话随便惯了，李萧何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怎么不好意了？没本事你就别惹那些事，现在被人查出来了，后悔都晚了。”

    李萧何说完将手上的杂志丢在茶几上，笑的非常欠揍的对李昱说道，“要不要老子我给你指条明路？”

    这老痞子似乎对儿子遇到的麻烦根本不担心，这老家伙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李昱越是接触的事物越多，越是对他老子背后的秘密感到好奇。

    李昱已经焦头烂额了，一听他老子办法，立刻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说道，“有什么办法快说。”

    李萧何见儿子着急，指了指茶几上长的杯子说道，“先给我倒杯茶来，容我给你好好的上一课。”

    李昱二话不说迅速的去给李萧何倒了杯茶，李萧何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这麻烦也叫个事儿？”

    李昱一听那个火大，忿忿道，“我在国外做了接了那么多任务，得罪的人和势力加起来碾压我十次都算少的，这都不是事哪什么叫事？”

    李萧何故作高深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教廷，是不是追到门上来找你麻烦了？”

    李昱憋着“废话”两个字没说出来，李萧何继续道，“可是呢，也就派来一个米迦勒和四个仲裁者，而且他们刚一踏上华夏的土地时就被国安局的人给盯上了。”

    李昱脑子里的一根弦被轻轻拨动，已经大概猜到了李萧何所要表达的意思，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杞人忧天了？”

    “就算那些我惹不起的势力家族派人来对付我，他们也会首先被国安的人盯上，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你只猜对了少一半。”李萧何摇了摇手指说道，“有危险性的人物才会被国安的人盯上，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那些神榜前五十的高手绝对没机会深入华夏更别说找到你头上来。”

    李昱刚稍稍松了口气，李萧何却又说道，“当然，要是那些人有谁实在闲的无聊非要来找你麻烦的话，国安的人也防不住。”

    李昱从他老子的话里听出了些许阴谋的味道，动不动就扯到国安的人，再想到刚才回来的路上铁猴有意无意的问自己愿不愿意去国安局，李昱顿时恍然，看向李萧何的目光里充满了鄙视的意味。

    李萧何知道被识破，也就不再隐瞒，打开天窗说亮话，“跟你说白了吧，进入国安局，无疑是你现在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至少想要报复你的人会再次考虑是否要得罪华夏的国安组织。”

    “国安组织？不就是国安局吗？”李昱从这句话中听出些蹊跷。

    “国安局？”李萧何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着说，“国安局只是国安组织中的一个部门罢了，你知道为什么龙帮盘据燕京华北多年屹立不倒，反而和军方形成了微妙的合作关系吗？”

    李昱摇了摇头，不明白李萧何想要表达什么。

    “知道青龙吗？”

    李萧何说完却不给李昱回答的机会，又继续说道，“国安组织里部门多如牛毛，其中以战斗力著称的龙组，他们还有另一个身份。”

    李昱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有些难以置信道，“是龙帮……”

    “不错。”

    李萧何不知为何不屑的笑了笑说道，“这就是合作，青龙还曾保护过一号首长，还在国安局做过一周的训练教官。”

    李昱脑子里一直呈半短路状态，这些密闻让他有些难以接受，青龙做过国安局的教官这还想的通，毕尽华夏龙榜第一高手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可是龙帮的人竟然受权于国安？这还是合作！？这合作有些太亲密了，亲密的让李昱几乎一瞬间失去了以后覆灭龙帮的鸿愿。

    “怎么，被打击到了？或者说，你害怕了？”李萧何挑衅的笑了笑。

    “我会怕？”李昱冷笑着否认道。

    “我懒得管你怕不怕，话说给你了，知道龙帮的超级精英为何会听命于国安组织？”李萧何虽这么问，但却自问自答，“因为龙帮是第一个和国安组织达成合作关系，并且是无限接近于平等的合作关系。”

    “你知道你为何一夜之间灭了忠义堂却没有掀起任何风浪？”李萧何又接着问。

    李昱这会学聪明了，直接不说话，等着李萧何自己解答。

    果然，李萧何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以为是你老妈帮你压的？”

    “完全错了！你老妈根本就没帮你压过风头，市委书记盯着你老妈的一举一动，你干出这么大的事，你以为市委书记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李昱一听，当下疑惑了，不是老妈帮他压住风头，AH黑道一夜之间改天换地会如此风平浪静？死了那么多人伤了那么多人也会没人注意？最正常的情况估计就是他被人请去喝茶。

    正在李昱疑惑不解时，李萧何接下来的话给他解释了疑惑，“之所以在你老妈压根没帮你压，市委书记也虎视眈眈的情况下，你现在依旧安然无事，原因可能你一辈子都想不到。”

    “忠义堂那个被你无意间气死的老头子，是从国安局出来的，他的任务就是打下AH这块地，然后让这里的黑道保持稳定。”

    “然而他估计是老糊涂了，竟然粘上了毒品生意，这已经破坏了国安局让他来这里的目的，所以，在你突然灭了忠义堂后，却没有引起任何风声，而在事后，国安的老头子就给我打来电话，问你想不想进国安局。”李萧何说完看着儿子，显然是要一个答复。

    李萧何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加入国安局，那他李昱的黑色身份将得到承认，换句话说，也就是合法化，只要有了这个身份，以后将不会再惧怕政府部门的为难。

    同时作为国安组织的一员，那些想要报复他的外国势力就不得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很大一部分避免了面对源源不断的未知敌人而应接不暇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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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车祸疑云

很显然，李萧何希望儿子能同意进入国安局。很诱惑的好处，几乎让李昱无法拒绝，让洪门半合法化，以后的扩张发展将会少了很多阻碍，而李昱又不得不想，与国安合作，自己是否会沦为傀儡，自己的洪门会不会受制于他人？这是李昱绝对无法忍受的。

    从他老子的话里他也听出，龙帮和国安组织的合作无限接近于平等，这意味着什么？就算是庞然大物的龙帮，也依旧不能得到平等的合作，很可能多方面也要受制于国安组织，那就更别说他这个小小的洪门了，到时候上头一句话让他往北，他要是不从，那会不会就落个和忠义堂一样的下场？

    正在李昱犹豫不决时，叶秋心突然回来了，李昱抬头瞅了瞅一旁的壁钟，原来已经不知不觉到了七点。

    叶秋心一进屋就揪住李昱的耳朵薄怒道，“刚回来就两晚上不回家，真以为你是长大了是吗？不回来总得给家里打个电话吧？”

    “疼疼疼，老妈我知道错了，以后有事不能回家保证第一个给老妈电话”李昱一边喊疼一边认错。

    “嘁～嘴上说的好听，有事就把你老妈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叶秋心又拽了拽李昱的耳朵才算罢休。

    “吃过饭没？”叶秋心问道。

    李昱和李萧何几乎用一模一样的渴望眼神盯着叶秋心，就像在说，“可怜可怜我，给口饭吃吧～”

    “已经七点了，离慈善晚会还有一小时，随便下碗面给你们吃。”叶秋心看了看时间说道。

    李萧何苦着脸向李昱打眼色，意思不用说，明显是不想吃面。

    李昱一副我懂的表情，对叶秋心说道，“妈，我看老爸好像很饿的样子，你给他多下点吧，我要出去接个朋友的飞机。”

    李萧何顿时有种暴打这兔崽子一顿的想法。

    叶秋心目光难明的对儿子说道，“是去接秦沐风？”

    “呃……”李昱吱唔了两声洋装诧异道，“老妈你怎么知道？”

    “你觉得你有什么事是能够瞒的过你老妈的？”叶秋心反问道。

    李昱干笑了几声不知如何回答，叶秋心也不让儿子太尴尬，说道，“去吧，慈善晚会在恒景大厦顶楼，八点半开始，提前两分钟在酒店门口和我汇合就行了。”

    李昱点了点表示明白，上楼换了件衣服就准备出门，不料叶秋心叫住他说道，“晚上年轻人可能很多，都带着女伴，老妈本来说给你当女伴的，想想还是算了，人老了给儿子丢人。”

    “哪有的事？老妈年轻漂亮谁说你老了？”李昱说着冲沙发上的李萧何说道，“老爸，你说老妈老了吗？”

    李萧何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憋死，苦逼的说道，“没老，绝对没老，跟咱刚结婚那会儿一样。”

    看着爷俩胡侃，叶秋心笑骂了一句，“少在这里安慰你老妈，赶紧滚蛋，晚上你自己找女伴去，老妈不管了。”

    其实这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李昱带秦沐风去慈善晚会，李昱猜测多半是他老妈知道些什么，所以想见见秦沐风。

    离开时，李昱有意无意的回头瞅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又开始翻杂志的李萧何。李萧何敏锐的察觉到李昱的目光，心里顿时有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儿子刚才看他的目光中充满了阴谋，可是确切又说不出来。

    李萧何还在纠结于此事，当他听到车库里他那辆最钟爱的玛莎拉蒂发出一声咆哮后，他顿时明白了刚才李昱那个眼神的含义。

    李萧何苦笑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笑骂了一句，“这小兔崽子……”

    ……

    当李昱开着他老子钟爱的那辆香槟色玛莎拉蒂驶上正路后，他才发觉他提前一个小时出来实在是太正确了。

    公路上的车几乎连成一条不见首尾的长龙，天色微暗天气闷热，堵车导致无数车主发泄的按着喇叭却又无济于事。

    调了几个广播频道，听广播里说，好像是和平大道出现了车祸，可能会导致车流拥堵半个小时。

    和平大道上，一辆莲花轿车停在转盘路口，车头前面横躺着一个面色痛苦的中年男人，地上是碎了一地的鸡蛋，他身后的一辆电动车已经面目全非，身边妻子急哭了却是不知所措。

    莲花车上，乔霜已经吓傻了，脑袋里空白一片，直到有人拍她车窗对她喊道，“还愣着干嘛？乘现在前面不堵赶紧把伤员送医院去！”

    乔霜赶紧下车，周围的好心人小心翼翼的将受伤的中年男人抬上后座，她妻子死命的抓着乔霜喊着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就让她偿命。

    多亏一旁的好心人劝解说现在送医院才是正事，别的事后面再说不迟。

    乔霜几乎已经沦为一个木偶，任那个妇人撕扯拖拽也不知抵挡，旗袍的一颗扣子都被扯脱了一颗。

    心慌慌的载着伤者向中心医院驶去，乔霜一路上耳朵里充斥着后座那个男人有一声没一声的哀嚎和那个女人的哭泣。

    车终于到达中心医院，乔霜停下车刚准备转身看看，心里却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乔霜突然恍然大悟，对了，怎么听不见那个男人的哀嚎和女人的哭泣声了？疑惑的乔霜刚要转头看个究尽，突然一条冰冷的毛巾从后捂住了她的口鼻。

    乔霜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想要挣扎一股无力却突然涌了上来，意识也逐渐陷入了混沌。

    后座上，刚刚还哀嚎着半死不活的中年男人此时正四下观察外面的情况，那女的取下捂住乔霜的毛巾，将已经陷入昏迷的乔霜拽到后座上，两人又迅速的直接在车内移身到前坐，男的发动车驶离医院门口。

    “没有人跟踪，看来这个女人根本和修罗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们是不是上当了？”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对旁边的女人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也许会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女人一边修剪着指甲一边向往的说道，“三亿美金啊，他实在是太值钱了。”

    “要是浪费了我的时间，我不介意杀掉那个傲慢的蠢货。”男人冷声说了一句，眼中全是冰冷的杀意。

    “这可使不得，最多教训教训他，他可是这里的书记之子，要是杀了他，指不定我们就别想安全离开华夏了。”女人制止道。

    车越开越偏远，驶向一片废弃的冶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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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倾城魅惑

车流在拥堵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候后，才终于开始缓缓蠕动，李昱跟着大部队开了一截后，非常机智的尾随一辆出租车脱离堵车路线。

    眼看已经七点四十五，离接机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时间没有充裕的，李昱猛踩油门高速驶向机场。

    路上三辆警车一路追赶，最后在机场门口追上停车的李昱后，几个交警却苦逼的发现那拉风的车牌号压根就不是他们该追的。

    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风吃的有些大，刚停歇不久的雨似乎还有复发的迹象，天空偶尔坠落几滴雨水，却是犹豫不决。

    李昱站在等候室外，不禁想起和秦沐风相识的那一幕，也是吹着风，雨要下不下，秦沐风当时披着外套嘴上叼着烟的姿态至今还让他记忆犹新。

    然而想到秦沐风找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想玩一夜情吗？”李昱又是哭笑不得，不得不感叹，缘分真是神奇的东西。

    正在李昱出神时，一个妖娆诱惑的黑色

    身影走到李昱身后，那个诱惑性感的身影就从李昱背后抱住他，将头靠在李昱的后背心，用疲累的语气喃喃道，“我的王……”

    这个女人的出现瞬间让死气沉沉的等候室充满了活力，无论是刚刚经历几小时飞行刚刚下飞机的乘客，还是无聊的等待接机的侯客人，只要是男人，他们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这个女人的身上摆脱。

    她实在是太美了，黑色的绸质晚礼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酒红色的卷曲长发平添她一分魅惑气质。

    虽然她将半边脸埋在李昱的背心，可是依旧无法掩饰她那倾城绝代之貌，柳眉间写满了疲惫，凤眸中载满了忧愁，未喜未怒，却是真姿态，多一分则艳，欠一分则淡，正是此般妖娆魅惑之容颜，让人有感这莫非就是纣王身边的妖后妲己？这是骨子里天生的妩媚。

    李昱转身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气质已经变的他几乎不认识的秦沐风，两人四目相对，却是无形中产生了一丝尴尬。

    秦沐风此时已经比李昱矮了多半个头，她微微仰头盯着李昱的脸颊，声音疲惫的问道，“不认识我了吗？”

    李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略微尴尬道，“你变了，变的更适合这个社会。”

    曾经的秦沐风虽然骨子里甩不开天生的妩媚，但却自带着冷漠冰冷，那时候她冷艳的妩媚的确让李昱深深为之着迷。

    而此刻的秦沐风，她自然而然的挥洒着骨子里天生的妩媚气质，曾经的冷漠敌视早已不见。

    秦沐风不只是嘲笑还是自嘲的笑了笑，就保持仰视的姿态问李昱，“你喜欢吗？”

    感觉到身前那火热的身子微微扭动传来的柔软触感，李昱压制住有爆发前兆的邪火，苦笑道，“都喜欢。”

    “太敷衍了。”秦沐风不满意，抱着李昱的腰贴的更近，直到小腹被一根火热的物体顶住。

    “我从来不敷衍自己的女人。”李昱为了制止这妖孽女人进一步的行动，用右臂将她搂在身边后说道，“八点半有一个慈善晚会。”

    秦沐风掩嘴偷笑道，“我知道，你看我这身装扮，有人也邀请了我。”

    李昱之前还在疑惑秦沐风怎么在飞机上穿着这样一套晚礼服，本来还以为可能是参加完聚会赶飞机没来得及换，没想到是为了这个慈善晚会做的准备。

    李昱顿时好奇道，“是谁邀请你的？”

    秦沐风笑容诡异道，“好像是省委书记吧，他还说要介绍他的儿子给我认识呢～”

    李昱不以为意道，“都免了，我妈想见你，所以今晚你是我的女伴。”

    秦沐风幽怨道，“你妈不见我，那就不需要我做你女伴了么？”

    李昱咬牙道，“不仅要让你做女伴，还要带你去开房！”

    “车震更刺激哟～”秦沐风无邪道。

    李昱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憋死，这女人，已经成精了。然后很快李昱又否定了这一想法，自从上了车后，秦沐风就开始坐立不安，仿佛后知后觉的她不住的问李昱见到他妈妈该注意些什么，要不要带什么礼物之类的云云，一大堆，即使李昱给出了答复，秦沐风还是一副紧张不已的状态。

    半路上，秦沐风开始进入状态，淑女气质开始逐渐成型，然后看向李昱的目光出现了母性的光辉，再温婉一笑，什么叫温柔贤惠？什么叫慈母良妻？尼玛，这妖女当场变了好么！

    李昱开着车冷汗直流，酝酿了半天才说道，“沐风，保持自我，我妈不是什么挑剔的人。”

    “真的吗？”李昱话刚说完，秦沐风就将身子伏了过来，在李昱耳边吹着热气说道。

    李昱顿时有种想死的心，这妞太放肆了，简直不把哥当做正常男人看，难道哥哥我自制力强就活该被挑衅么？

    李昱猛然一打方向盘，香槟色的玛莎拉蒂挣扎着停靠在公路边上，车停稳后，李昱转身将秦沐风按在身下，恶狠狠的说道，“小妞，别挑战本大爷的耐性，信不信在这里办了你？”

    “怎么会呢？”秦沐风任凭李昱压着也不反抗，笑容妩媚至极的说道，“我相信阿昱是个正人君子。”

    话刚说完，座椅却突然倒了下去，李昱压根就没动，罪魁祸首的秦沐风却洋装惊讶道，“阿昱，你不会是真想……”

    李昱已经红了眼，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道，“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李昱说完整个人扑向平躺在车座椅上，姿态极具诱惑的秦沐风，她目光似慌张又似挑衅，任由李昱的双手在她身上游移，一条修长紧致的大腿不经意间已经扣上李昱的腰际。

    李昱摸遍秦沐风的每一寸肌肤却似乎仍不满足，手又向下游移，探向桃园深处，秦沐风娇喘吁吁吐字不清的说了一句，“我的王，还在犹豫什么？”

    瞬间，野火被点燃，野兽咆哮了。

    旁边车来车往甚至有行人从车边经过，而他们永远想不到满洲里闻名中外的国界之花此刻就在车里和一个男人玩着激情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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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慈善晚会

车震，多形象的词汇，风在吹，车在震。

    半个多小时后。

    一辆香槟色的玛莎拉蒂飞驰在马路上，以不可能的速度驶向恒景大厦。

    车上，李昱咬着牙面色悲愤，旁边的秦沐风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埋怨道，“太野蛮了，人家的衣服都被你弄皱了，还怎么穿出去参加慈善晚会～”

    李昱忍着，秦沐风看了看精致的腕表，洋装惊讶道，“啊！已经八点半了！慈善晚会已经开始了！”

    “这可怎么办，伯母一定会对我留下坏印象的。”秦沐风说着用幽怨的目光瞪着开车的李昱。

    李昱被瞪的右脸发烧，愣是忍住不说话，他怕被这妖孽般的女人给彻底吃的一干二净。

    终于忍到了恒景大厦楼下，两边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名车，李昱好不容易找了个位置才停下车。

    然而就在这时，两个保安走了过来，问李昱道，“请问先生有请柬吗？今晚这里被包下了，如果没有请柬是不可以在这里停车的。”

    李昱那个头大，哪儿来的请柬，叶秋心让他提前两分钟来，意思也是带他进去，再看看现在时间，差十分钟就九点了。

    就在李昱即将尴尬的时候，秦沐风表情淡定的递给保安一封请柬，说道，“我们是来参加慈善晚会的。”

    保安扫了一眼请柬就将其还给秦沐风，并提醒道，“秦小姐，慈善晚会已经开始快半个小时了，你们赶快进去吧，车我可以帮你们停好。”

    秦沐风接过请柬对保安道了声谢，拉着李昱下车就准备向里面走，临走前，保安对李昱露出一个敬佩的笑容，可是李昱怎么烂怎么觉得别扭。

    尼玛，怎么有种看小白脸的感觉？

    乘坐电梯一直到顶楼，电梯门口守着两个看守，收了秦沐风的请柬后便放行了。

    此刻的秦沐风俨然一副女强人的姿态，举手投足间充满了自信的味道，李昱突然理解了床上是**床下是贵妇的真谛，这眼前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秦沐风一路上都抱着李昱的右臂，这两个装扮极不协调的男女出现在大厅后，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李昱一身随意的打扮，长裤加短袖，压根就不是在正式场合该出现的装束，反观秦沐风，一身黑色的褶皱式晚礼长裙，再配上自身的气质容貌，说是贵妇名媛也不为过。

    然而就是这两个人搭配在一起才让人感到极不和谐，大厅里活跃的大多数是些年轻人，边上才是一些年龄稍大的人，李昱和秦沐风的出现让这些年轻人惊讶于秦沐风给人的惊艳后，就是对李昱的嫉妒和鄙视。

    李昱至始至终都没任何表示，而秦沐风也仿若未闻般对众人怪异的目光毫不在意。

    类似好白菜都被猪拱了的话语可能已经抨击了李昱无数次。

    “伯母呢？”秦沐风附在李昱耳边问道。

    李昱放眼四望，压根没他老妈的影子，而且也没发现什么当官的，估计在场的90%都是商人，他老妈和那些当官的很可能在别处，这种场合与商人接触的太多绝对不是明智之举，以后绝对会引人逅病。

    “可能在别处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吃点东西。”李昱边说边带着秦沐风走向南边放食物酒水的地方。

    李昱下午还没吃东西，秦沐风在飞机上倒是吃过了，李昱打算对丰盛的茶点下手，秦沐风笑了笑说，“你在这坐着，我帮你去拿。”

    李昱欣然同意，秦沐风的聪明之处在于会给自己的男人抓面子，不论何时，都会让李昱呈现一个成功男士该有的姿态。

    秦沐风取来盘子正在盛食物，全是李昱爱吃的，不要疑惑她从何得知，四年里，他从各个方面几乎将李昱了解透彻。

    就在秦沐风刚刚盛好时，身后传来一个惊讶的男声，“秦小姐，是你吗？”

    秦沐风寻声回头一看，是个长相略帅，给人一种奶油小生感觉的男子，秦沐风疑惑的看了一眼这个男子，歉意的问道，“抱歉，请问您是？”

    男子并不在意，笑了笑说道，“我叫王道，我父亲说给我找了位非常漂亮的女伴叫秦沐风，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就是沐泽日化的传奇总裁秦沐风小姐吧？”

    秦沐风一听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公子哥是省委书记家的公子，秦沐风故意露出一个略微尴尬的表情，然后说道，“非常抱歉，王先生，当时我以为王书记只是开个玩笑，所以我来之前带了男伴。”

    满面春风的王道听到秦沐风的抱歉后，脸色微微一黑，当他看到秦沐风的照片第一眼时就发誓要搞定这个女人，而当他亲眼见到秦沐风时，瞬间就将秦沐风当做内定之物。

    他还在计划着用什么办法让秦沐风束手就擒乖乖的爬上他的床，听说沐泽日化总部又要迁回AH，在这一亩三分地上，他王道的面子还值点钱，相信搞定这个女人不是问题。

    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听到秦沐风说有男伴的话，顿时有种被背叛，被践踏，被耍的感觉。

    怒火燃起又落下，王道努力控制住情绪让自己显得自然些，然后装作惋惜道，“唉，看来是缘分不够啊。”

    王道说完笑了笑装作不经意道，“我倒是很好奇哪个男人能受到你的邀请做男伴，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不介意引见一下吧？”

    王道话说道这份儿上，秦沐风也不好拒绝，本以为王道会知难而退，没料到反而好像给李昱找了个麻烦出来。

    “好吧，希望你们能成为朋友。”秦沐风笑了笑，端着盘子向坐在一边的李昱又去。

    此时李昱的目光正游走在场上一个个环肥燕瘦的女士身上，那还有心思去注意秦沐风那边，这货双眼冒着绿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完全没注意到走进的秦沐风身边跟着一道杀气。

    越往近走，王道就越觉得不对，怎么感觉那边坐着的男人好像很眼熟的样子，而秦沐风刚好就是向那个男子走去，王道暗想难不成是认识的？不过再一想，要是认识的那就更好办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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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侮辱

李昱察觉到一丝杀气逼近，回头一看，顿时就笑了，心中感慨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不是中午刚见过面的王道吗？

    两人四目相对，王道脸上一副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的表情，显然是在这里见到李昱非常的不爽，更不爽的是这家伙和秦沐风好像也有一腿。

    王道暗自腹诽，“难不成漂亮的女人眼睛都瞎了么，怎么尽和李昱扯上关系？”

    看两人表情不对劲，秦沐风估摸着这两人之间可能有些过节，向李昱挤了挤眼睛表示无辜。

    看王道跟在秦沐风后面，李昱猜都不用猜，这货绝对是冲着秦沐风来的，暗叹一声红颜祸水，李昱朝王道笑了笑说道，“王大公子，你这是又来找抽了？”

    王道脸色一沉，恨不得朝李昱那张欠揍的笑脸上来两巴掌。但王道又想到刚刚接到的那个电话，事已办妥，就等鱼儿上钩，王道的脸上顿时挂满了玩味之色。

    “李大少可真是闲情逸致啊，就知不知道过了今晚，你还能不能这么逍遥自在？”王道忽然莫名其妙的说道。

    李昱被王道这没由头的话弄的一愣，随即又了然，从这话来看，王道多半是晚上要黑他，而且似乎信心十足，都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李昱不知道王道是哪儿来的自信，但他根本不当回事，正愁抓不到他老子王相的把柄，他倒是期望王道能多整出点幺蛾子。

    “想对付我？”

    李昱换上一副纨绔嘴脸，不屑一顾的说道，“尽管来试试。”

    李昱的直白让王道呼吸一窒，同时也对李昱的评价再次降低了几分，在这个阴谋纵横的世界里，说话如此直白，这是自寻死路的行为。

    王道刚想再说什么，旁边的人群却是微微一阵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大厅门口有进来的一行人所吸引。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一身大红唐装的老人，老人的身材微微发福，穿着唐装倒还像那么回事。

    老人的右手边，叶秋心正搀扶着他，两人好像在交流着什么，叶秋心一直笑容满面，看起来和老人很亲切的样子。

    老人左手边，是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笑容举止非常苛刻，仿佛任何一个动作都在脑海里演练过千百遍，他穿着一套彰显沉稳气质的黑色细纹西装，整个人气质卓越沉稳，看样子多半是身居高位的上位者。

    而那个中年男人身后跟着的孔宣立刻就让李昱确认了心中的猜测，这个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就是省委书记王相，也就是王道的老子。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到人少的一个角落坐下。那个唐装老人坐着上首，叶秋心这个省长和一旁的省委书记也只能陪同。

    李昱正琢磨这老人的来历，旁边的王道却突然开口说道，“李大少，做人要低调，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王道说完就准备离开，走之前想了想又回头对秦沐风说道，“秦小姐，女人

    要有眼光，别找个男人活不过今晚明天你就变寡妇。”

    李昱对于王道明显针对他的话语一笑置之，既然王道有想法要整他，那回头算在一起再收拾王道也不迟。

    反倒是秦沐风犹豫了一下，然后快速的从小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王道，并说道，“王先生，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聚。”

    本来没抱任何希望的王道猛然听到秦沐风的回应，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乐的嘴都合不笼了，还对李昱投去了嘲弄的笑容。

    秦沐风手上还端着一杯香槟，双手将名片递给王道，王道接到名片正考虑着是不是该乘机会摸摸秦沐风的小手，让一旁的李昱再恶心一下。

    而秦沐风似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当王道的手刚一触到她手背时，秦沐风就像触电似的缩回手，然后手里的香槟就很不小心的倒在了王道的手上袖子上，又溅到了王道的胸脯。

    秦沐风连忙道歉，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沐风这完全是在走过场，一不说给他擦擦二不说帮忙洗洗的，根本没有道歉的姿态。

    王道不傻，自然看出了秦沐风眼里的玩味和嘲讽，知道自己被这女人给耍了，气急败坏的连说三个好字，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指着一脸无辜的秦沐风说道，“贱人，我会让你会后悔的！”

    大庭广众之下，王道不好发作，只能留下狠话就准备离开，却不料后面李昱阴测测的说道，“就这么走了？”

    王道压抑着火气冷笑道，“我要走，你能拦我？”

    李昱笑了笑回道，“我是拦不住你，我只是提醒你落了一样东西。”

    王道闻言下意识的四下瞅了瞅，没落东西啊？正纳闷的王道却突然感觉一股压力向自己袭来，然后就被李昱轻而易举搭上了肩膀。

    “骂了我的女人，这账先给你记着，我们日后慢慢清算。”李昱搭着王道的肩膀语气平淡的说道。

    王道试着想挣脱开李昱的钳制，却发觉自己身上的力量根本不能撼动李昱那随意搭在他肩上的一只胳膊。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这是慈善晚会，你最好别太过分！这对我们谁都没……嘶～”

    王道话到一半却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痛苦至极，李昱松了松夹住王道脖子的胳膊，王道才得以有喘息之机。

    要不是场合的关系，李昱真的不介意当场让王道跪在地上向秦沐风道歉。

    李昱松开王道后，王道连忙与他错开距离，脸色愤怒却又敢怒不敢言，瞪了李昱半天，王道最终还是选择无声无息的离开。

    而留在王道刚刚转身的时候，李昱又叫住他，道，“差点忘了，你落下的东西。”

    李昱一手端着香槟又一次走到王道身边，王道还在茫然，李昱却将香槟连杯子一起轻轻的放进王道的衣兜里。

    做完这一切后，李昱才挥了挥手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香槟湿透衣兜，透过衬衫接触到皮肤，这是侮辱，就从这里开始蔓延至全身上下。

    王道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甚至连衣兜里的酒杯都没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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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洛老师

周围的人都目睹了刚刚李昱和王道的动态，李昱离家四年之久自然没人认识他，但王道作为省委书记的儿子，可算是名人，李昱敢和王道唱起对手戏，而且好像还让王道吃了憋，而王道吃憋之后敢怒不敢言，这其中的弯弯绕可就值得玩味了，有人开始好奇打探李昱的身份背景了。

    王道离开后，李昱接过秦沐风递过来的香槟，有些玩味道，“我发现我们有一个共同点。”

    秦沐风好奇的接话道，“什么共同点？”

    “遇到敌人或者讨厌的人，杀不了他就咬他一口，咬不了就恶心他。”李昱似笑非笑的回答。

    秦沐风听完翻了个白眼，说道，“这都是跟你学的。”

    “噢？我记得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总共算起来也不到一天吧，你怎么学？”

    “要不要我把某人的成长经历和干过的所有坏事都讲一遍？”秦沐风装作无邪道。

    “比如说，某人六七岁了还没断奶，十几岁了还让大人陪着睡，然后还有十五岁就……”

    “停停停，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李昱脸色阴沉的叫停，这货脸皮厚也扛不住被人说出小时候的奇葩经历。

    “你猜。”女人最喜欢用这两个字回答男人。

    其实答案很明显，能如此了解李昱小时候的人，除了他父母之外，就只有他姐姐黎世愁了，只是李昱万万没想到他老姐竟然把他老底全都告诉了秦沐风。

    看到李昱沉默的样子，秦沐风收起嬉闹的表情，没由来的说了一句，“你有个好姐姐。”

    说出这句话后，秦沐风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想起四年前黎世愁突然打给她的那个电话，电话里的真真假假此时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需要一个依靠。

    李昱没接话，眼睛注视着杯中的金色液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这时，附近的人可能是认出了秦沐风，不过这也不奇怪，秦沐风虽然离开AH四年，但当年她也算是AH商界年轻一代人中的翘楚人物，其经商天赋和美貌并重，即使是去了无枝可栖的满洲里，依然打出了沐泽日化的名声，而最近风传沐泽日化再次回迁，注意秦沐风的人自然就更多了。

    有人过来与秦沐风打招呼递名片，渐渐的李昱所在的这边开始热闹起来，秦沐风对此倒不排斥，做为商人，人脉关系很重要，在场的大多是些商人，即使不能促成合作关系，多认识一个人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也有人从侧面打探李昱的身份，秦沐风总是巧妙的跳开话题或者搪塞过去，得不到答案，这些人就更加好奇了。

    李昱被晾在一旁倒也乐得自在，一边吃点心一边欣赏环肥燕瘦的名媛佳丽，他本是个奸诈利息主义者，但不知为何对于商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还是有些排斥，这可能也就是他不适合经商的原因。

    李昱曾常说一句话，适不适合经商并不影响赚钱，这句话也在后来得到应证，不过很多人还是暗骂他是一个吸血鬼一样的奸商。

    这边的热闹景象也吸引了别处人的注意，叶秋心老远看见李昱坐在那胡吃海喝还不时的眼冒绿光，不禁有些好笑的朝李昱挥了挥手，示意李昱过去。

    李昱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他老妈那边的情况，看见他老妈让他过去，心道，重头戏来了。

    这次由叶秋心带他出来参加慈善晚会，主要目的就是要所有人知道，当年的李家纨绔子弟，现在又回来了。

    当然，这种场合下现身，更多的是从叶秋心那里汲取人脉关系。李昱手里掌控着洪门的事叶秋心很清楚，没说出来，就是默认了儿子的做法。

    李昱刚过去，叶秋心就忙着给李昱介绍那位唐装老人，老人也一直盯着李昱看，眼中意味难明。

    叶秋心说道，“快叫洛爷爷，这是妈妈我当年的恩师。”

    李昱乖乖的叫了声洛爷爷好，感觉怪怪的，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好不好。

    姓洛的老头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说出一句让李昱愣了半天的话，“呵呵，模样随了你爸，尤其是眼睛，那小兔崽子生了一副桃花眼，成天就会盯着漂亮的女娃娃看，你可不能跟你老子学。”

    李昱听了这话当时就愣了，这老头是什么身份？在他记忆中，能叫李萧何小兔崽子的人，除了他爷爷李宏图就是他外公叶振华。看来这老头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恩师而已，和他们李家恐怕也有深远的关系。

    李昱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非常巧妙的接了这个玩笑，“我妈也常这样说。”

    老头听了哈哈大笑，连连点头称赞道，“孺子可教。”

    叶秋心听到老人对儿子的评价，多提有多高兴，向儿子投去一个夸赞的眼神，又说道，“你洛爷爷不仅教过我，还教过你爸爸，对了，还有个更巧的事儿，你记不记得以前你在名徽学校上初三的时候，教过你的那个英语老师？”

    李昱点了点，已经猜到叶秋心接下来要说的话，两个都姓洛，能提到一起，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八九不离十，洛湘甄和这位姓洛的老人是一家人。

    果然，叶秋心见儿子点头，就继续说道，“你那位洛老师啊，就是你这位洛爷爷的孙女，你说巧不巧？”

    李昱心里苦笑，这还真是巧到家了，老头教过他父母，然后老头的孙女又教过他，不可为不是缘分，不过可惜的是，年少轻狂时发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这些缘分也只能当个念想而已了。

    又寒暄了几句，叶秋心又向李昱介绍另一边的省委书记王相，说道，“这位是你妈妈单位的同事，你可以叫他王叔叔。”

    这种场合，是不适合说出人家的官职衔位的，叶秋心就用同事这个词代替了。

    其实李昱很想跟王相说，“神交已久，久仰久仰。”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场合，注意场合～

    这货已经把王相列为了敌人，不管是王相与他老妈在官场上的争斗，还是王相隐晦的派自己的秘书孔宣去封他的铜雀台，没有一个理由不让李昱敌视王相。

    ps:今天哼了一天的“哪有长胜无敌，哪有不散的席……”于是呢，努力码字！不就是被吞了两章草稿和一堆资料名言大纲么，丫的只要手机没被吞就能写不是？我就不说收藏花花了，咱不敢奢望，就请看官们看了能在书评给点建议什么的，我就立马跟吃了大力丸似的干劲十足。本书是不打算上架一直完本全免费，大家给点鼓励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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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不得而知的秘密往事

李昱和王相目光相对，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隐晦的玩味，李昱微笑的点了点头算是招呼，根本没有叫叔的意思，王相也不在意，微笑着点头回应。

    而叶秋心则非常巧的回头和一位女士交谈，刚好避开了这一幕。

    李昱的做法，跟前的人也都了然不怪，这些人多是在政府工作的，对于省长和省委书记的暗斗非常了解，李昱的做法很正常。

    虽然有些不礼貌的嫌疑，不过不会有人说出来，这是一滩浑水，没人会去没事找事的趟这滩浑水，他们所要做的仅仅是站好自己的队该出击时出力，该自保时自保。官场站队之事，不是一言半语能说的清楚的。

    只有有人暗笑，李昱还是太年轻，意气用事。

    李昱的另一个敏感身份在这个圈子里不算是秘密，一夜之间崛起的黑帮洪门的老大，如此敏感的身份还对省委书记不敬，这不是寻着让王书记给他穿小鞋么？

    叶秋心招呼完那位女士后，回过头来又开始接着给李昱介绍人，从头到尾差不多花了四五分钟的时间。

    有些人李昱可以从介绍和言谈举止上分辨出这个人的单位职位，同时，他也从这些人的热情程度上分辨出是站在哪一边的。

    结束后，李昱暗暗总结发现，从大致情况来看，站在他老妈这边的差不多有一半，当然，不排除有误算和漏算的。从这情况来看，他老妈和王相谁都没有优势也都没有劣势。

    李昱更坚定了心中要搬倒王相这棵大树的打算，这个人只要还在AH一天，他的日子就难过一天，时刻提防着王相从他这里入手而达到打击他老妈的目的，这种日子想想都觉得难受。

    况且再怎么说AH也算他李家的大本营了，怎么能容忍一个不安分的省委书记留在这里呢？在自己的地盘上，要是哪天真被王相给逮到了把柄，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人算是认识完了，人脉是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不可能说李昱是叶秋心的儿子，是土豪李家的继承人，然后人家的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为你办事为你效力。矜持是一方面，你能否给人家回报是另一方面。

    大厅里很多人的心思都在李昱所在的这个圈子，这里站的是AH省最有权势的两个人物，还有一些职位单位不一的官员，受人瞩目在正常不过。

    当他们得知李昱竟然是叶省长的儿子后，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有人恍然大悟，难怪敢和书记公子唱对台戏，原来是省长家的少爷。

    李昱的身份在大厅里不禁而走，很快就变成了天下皆知，投机的人已经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秦沐风身边的热闹程度快速增长了几倍，很显然，李昱的身份明了，而秦沐风和李昱关系亲密，投机者自然而然的将秦沐风看做了与李昱搭上关系的桥梁。

    李昱这边，洛老头环视大厅里热闹非凡，不禁有感而发道，“人老咯，还是你们年轻人有精神有干劲，不服看不行啊。”

    叶秋心连忙劝解道，“您哪里老了，我记得您前两天好像刚上了趟黄山吧？”

    “哈哈，叶家丫头，别安慰老头子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清楚。”洛老头叹息了一声说道。

    “想想时间过的真快，一晃几十年过去，先不说我教过的你们这些学生，一个个早都成家立业干出了一番事业。”

    “我那孙女，黎家那苦命丫头，东家那闺女，还有兰家那混小子，一个个的也都有二十七八了吧？咱这还不是老了？”老头目光悠远的看着纷扰的人群说道。（看出来了吗，这些意指的人物都已出场，一个个都是有背景有故事的，只是现在戏没到。）

    老人口中那句“黎家那苦命丫头”让李昱一阵疑惑，一个“黎”字，自然而然的让李昱想到了老姐黎世愁。

    正当李昱疑惑之时，洛老头突然问李昱，“你姐姐还没回来吧？”

    李昱闻言心头一震，断定老头口中“黎家那个苦命的丫头”多半就是指的他姐姐离世愁，黎世愁是李家收养的，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李昱之前也并没注意这些，只是自从听到洛老头口中将黎世愁定义为苦命的丫头后，李昱就有些坐不住了，这背后莫非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昱差点没忍住要问洛老头，只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变成了回答，“是的。”

    可能是有些不甘心，李昱又接着问了一句，“您老认识我姐？”

    老头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笑着说，“当然认识，你问问在座的谁不认识？”

    老头顿了顿却莫名其妙的接了一句，“你有个好姐姐，作为男子汉，可要好好保护好你姐姐，不能让谁伤害她。”

    老头说到最后，语气反倒像是在下命令。

    见李昱有点不知所谓的样子，洛老头可能是发觉自己话说的有些多了，便转了转话题道，“你姐姐弹的一手好钢琴，为咱们华夏人在外面挣足了脸面，我平日里没事就爱听听，你这个做弟弟的，应该也不差吧？”

    听到这里，一旁早有些坐不住的叶秋心连忙乘机会插嘴道，“洛老也喜欢听？”

    “那当然了，不只是我，我们一家老小可都是你家闺女的粉丝。”洛老头笑容不落，顿了顿又说道，“我那孙女更是迷的深，早年学钢琴学的一知半解，现在没事还老爱躲在屋子里弹，还总弹一首曲子没变过花样。”

    听了老人的话，叶秋心向儿子一招手，故意装着严肃的吩咐道，“去弹一首给你洛爷爷听听，弹的不好等你姐姐回来我就告诉她，让她把你关在家里好好的练上个几天几夜。”

    “哈哈……秋心，你可不能这样，到最后我要是被你家娃娃给恨上了，我可就找你麻烦。”洛老头爽朗的接话道。

    李昱倒是没什么为难，点了点头起身走到大厅东南角的一架钢琴前，和琴师简单的交流了几句，琴师爽快的把位子让给了李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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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致爱丽丝

李昱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放在琴键上许久却没有弹奏，他现在心里多少有些不平静。

    从洛老那里听到可能是关于他姐姐身世的只言片语，当“苦命”这两个字和黎世愁连在一起后，李昱就无法再保持平静，这样的词汇，他希望永远不要出现在黎世愁的世界里，如若出现，必将其抹杀的一干二净！

    过了许久，直到叶秋心忍不住向他打眼色，他才从思索中回过神来，想到老妈刚才听到洛老提到他姐姐的时候不自然的神色，李昱的执念更加深重，最后在心里默默打算，等会慈善晚会结束后就问问老妈，关于他姐姐的身世之迷。

    做了决定，李昱便暂时放下这些侵占脑容量的东西，弹什么曲子好呢？李昱并没有去考虑这种场合该弹什么曲子好，只是想顺着自己的心意。

    他一直记得黎世愁曾给他说过的一句话，“即使是在千万观众瞩目的舞台之上，想要弹奏什么，顺着自己的心意，你不是在为他人演奏，而是在为自己。”

    这句话可能有些匪夷所思，甚至让人难以接受，很难想象，这句话竟是出于月光女神黎世愁之口，要是让她的衷听者知道，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暴。

    不得不提的是，黎世愁的确做到了这一点，在欧美长达一个月的巡演中，她的任何一场音乐会都没有报幕，没人知道她的下一首会弹奏什么曲子，就是因此，据说有人为了亲耳听到黎世愁弹奏的《月光》，从奥地利一直追到美国，每一场音乐会都会在场，最终在大都会如愿以偿后发现自己已经身无分文回不了家乡。

    话归正题。

    很多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东南角的李昱，见李昱许久没有动作，甚至有人不禁怀疑李昱到底会不会弹钢琴。

    秦沐风静静的注视着李昱，李昱专注思考的样子让她不禁有些入迷，甚至李昱皱眉得那一刹那，秦沐风的柳眉也跟着皱了皱。

    秦沐风无声的笑了笑，暗笑自己老大不小了竟然还会对小自己都快十岁的李昱犯花痴。

    终于，李昱的手指动了，手指迫不及待的想要舞蹈，然而开头的缓节奏让它不得所欲。

    有些对音乐有研究的人已经听出，这是《献给爱丽丝》的前奏。

    《献给爱丽丝》是贝多芬创作的一首钢琴小品。贝多芬是集西方古典派之大成，开浪漫乐派之先河的伟大作曲家。人们都比较熟悉他的交响曲、协奏曲、室内乐和歌剧等大型作品，但是，他的为数不多的器乐小品，也同样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钢琴小品《献给爱丽丝》就是其中比较著名的一首。

    关于这首乐曲的创作背景还有一个非常宛人的故事，据说这首曲子是贝多芬为他的学生，名叫伊丽莎白·罗克尔的女高音歌唱家所作。伊丽莎白·罗克尔是德国的女高音歌唱家，也是男高音歌唱家约瑟夫·奥古斯特·罗克尔的妹妹。1807年，14岁的伊丽莎白跟随哥哥来到维也纳，很快就被贝多芬所接纳，成为他身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伊丽莎白后来嫁给了贝多芬的朋友。贝多芬在创作这首乐曲时，两人保持着亲密的友谊，那段时间里，在贝多芬的生活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叫爱丽丝或伊丽莎白的其他女子，爱丽丝是伊丽莎白的昵称，显然，这首曲子正是为伊丽莎白所作。

    这首曲子对于李昱来说也很特殊，至今，这首曲子他只弹奏过两次，一次是为他姐姐黎世愁而弹，另一次则是在那个情侣餐厅，为洛湘甄所弹。

    当李昱开始弹奏后，大厅里的交谈声逐渐消失，最后变的肃静。

    一开始的弹奏给人一种亲切感，仿佛刻画出一个温柔美丽、单纯活泼的少女形象。先后重复三次后，李昱的左手固定在低音上，音乐色彩开始暗淡，节奏开始变强，乐曲瞬间显得严肃而坚定。

    一连串上行的三连音及随后流畅活泼的半音阶下行音调，又自然的衔接上一开始的节奏，往复。

    但是，《献给爱丽丝》结尾时本应该在欢乐明快的节奏中结束，李昱的结尾却显得有些古怪，节奏色彩极致暗淡，连续七次三阶音的重复仿佛不甘的呐喊，最终却沉沦在一个拉长的低音中。（懂钢琴的别喷，我也是一知半解，剧情需要。）

    回旋曲式的乐曲总能给人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在场聆听的人也是，当李昱的手指固定在琴键上的那一瞬间，很多人心里都有种想再听一次的想法。

    已经有很多年轻的女人毫不掩饰的向李昱投去了迷恋的目光，如此才华，身份，样貌，简直是女人心目中完美的白马王子形象，有的女人恨不得倒贴上去只求一夜春宵。

    李昱的双手在琴键上空定格了许久才收回，他从座位上起身，对旁边惊呆的琴师点了点头表示谢意，随后走向叶秋心那里。

    直到李昱走进人群，听众们才突然惊醒，一时间掌声雷动，李昱经过之处，总有人投来善意的微笑和赞许的点头，李昱都已微笑回应。

    大厅的一个角落里，换了一身衣服刚刚回来的王道盯着李昱的身影，目光中掩饰不住的全是恨意和杀意。

    王道的心底有一头嫉妒的野兽在咆哮，“必须杀了他！一定要让他死！”

    显然，李昱的光芒让王道彻底的生出了强烈的挫败感，这已经不是嫉妒所能缓解的，唯有让他消失，王道才能挺起腰杆做人，要是李昱不死，他永远会觉得低人一等。

    李昱似乎是感觉到了背后那道恶意的目光，凭着感觉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刚好与王道对撞，李昱向王道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回头不再理会。

    回到叶秋心身边，在座的人纷纷出言赞叹，无非是夸赞李昱演奏的非常棒，不去当钢琴家真是太浪费了之类的，李昱淡笑置之，钢琴家？他从第一次接触钢琴的那天起，就把这个志向丢进了垃圾桶。

    ps:今天可能只有一更，被投诉了，不敢随便掏手机码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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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奇怪的态度

面对赞美追捧，李昱不骄不躁，被人夸赞的，在李昱眼里其实就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洛老坐在那一直没说话，好像在回味刚才的曲子又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半许，洛老突然悠悠的叹了口气，目光意味难明的注视着李昱。

    老人的目光像是在审视李昱，眼底有一丝不解，李昱虽然不怕跟谁对视，但出于尊重，还是放弃了与老人对视的想法。

    过了几秒，老人突然开口对李昱说道，“你弹的这曲子，和我孙女常弹的那首简直是一模一样。”

    老人表达的意思含糊不清，李昱还没来得及整理清楚，洛老笑的有些疲惫的说道，“有时间去浙江看看，到时候咱爷俩再好好聊聊。”

    李昱茫然的点了点头，有些搞不懂这老头是怎么了，刚刚还挺精神的这会儿又突然萎靡不振，真是个奇怪的老头。

    洛老突然从座位上起身，对叶秋心说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明天就启程回浙江了。”

    说着，老人又看了一眼旁边刚刚站起来的王相，接着说道，“我这把老骨头以后可能就再难得出来走走了，你们没事要是还记得我这个糟老头，就多来浙江逛逛吧……”

    “洛老，您这是……”叶秋心刚想问老头怎么了，却被老头摆了摆手打断道，“没事，老风湿又犯了，回去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洛老说完就向大厅门口走去，叶秋心赶紧搀扶上去，王相也跟随在一边，其他人见两个大人物都跟着送去了，也就有样学样的拥护着洛老向外走去。

    刚走了几步，老人回头无奈的笑道，“都别送了，我自己又不是走不了？你们赶紧回去办正事，这次慈善晚会意义重大还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无奈老人性子倔，叶秋心和王相一众人等只好目送老人走出大厅，李昱就现在叶秋心身边，老人走到门口时，不知为何又回头看了一眼，在李昱的身上至少停留了一秒。

    李昱明显感觉到自从他演奏完《献给爱丽丝》之后，老人对他的态度就变的有些古怪，有种说不清道不明感觉，李昱甚至想难道这老头知道自己强吻过他孙女？

    李昱还在胡思乱想，被叶秋心拍了下脑袋说道，“发什么楞？慈善晚会马上就开始了，我听你爸说你这几年在外面赚了不少钱，这次就捐献一点做做好事吧？”

    李昱也没犹豫，点了点头玩笑道，“没问题，只要不倾家荡产就行。”

    “对了，你不是说接人吗？这么晚才过来接的人呢？”叶秋心问道。

    李昱嘿嘿一笑说道，“想见见人家你就直说嘛，我这就去叫她过来。”

    说着，李昱转身准备去找秦沐风，刚一回头就发现秦沐风正在不远处看着他，李昱就直接向秦沐风招了招手，省的过去叫的麻烦。

    秦沐风已经盯了李昱半天了，看见李昱示意她过去，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李昱身边的叶秋心一眼，脸色有些发红，做了个深呼吸才向李昱那边走去。

    这空挡，叶秋心和王相聊了几句，无非是现在的局势发展，还有些上面下达的方针计划，无关痛痒。

    秦沐风走过来时，王相一愣，惊讶的开口说道，“秦小姐，我儿子没和你在一起？”

    秦沐风还在想怎么和李昱他老妈说话呢，没想到却被王相问了话，愣了愣才回道，“我们刚刚见过了，好像是酒水洒到身上换衣服去了。”

    王相点了点头，正欲再说什么，李昱突然横插一杠，指了指叶秋心介绍道，“这是我妈，她想见见你。”

    王相张了张嘴硬是把想说的话给吞了下去，他这才发现原来秦沐风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李昱和叶秋心。

    秦沐风在李昱面前要妖能妖要淑能淑，可是看到叶秋心顿时就没了自主，可能是叶秋心作为一省之长气势太足吧。

    秦沐风缓了缓才向叶秋心微微弯腰道，“伯母好，常听阿昱提起你，我叫秦沐风，是阿昱的朋友。”

    听了秦沐风的话，李昱一头黑线，暗道这妞原来也有怯场的时候，尼玛这自我介绍太水了。

    叶秋心倒没感觉什么，非常和蔼的笑了笑道，“不用拘束，我也是很久之前就听说过你，你的商业才华让人侧目，我们家这混小子和你一比那简直是天差地别。”

    秦沐风脸色坨红，矜笑道，“伯母说笑了，其实阿昱只是一直没有显山露水而已。”

    秦沐风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李昱，说出一句让李昱有些始料未及的话，“伯母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经营沐泽日化这么长时间，其实一直是在给阿昱打工，他才是幕后的大老板呢。”

    李昱被秦沐风这话给弄糊涂了，沐泽日化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他一没投过钱二没出过力的，这什么时候自己就成沐泽日化的幕后老板了？

    叶秋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秦晋之生了你这么个女儿，真是他的福分。”

    秦沐风听到叶秋心的话，脸色微微一暗，脸上的笑容也变的有些不自然。

    叶秋心发觉秦沐风的情绪不对，可能是意识倒自己话说的有问题，便向李昱示意道，“你们自己玩去吧，等会儿慈善拍卖开始的时候过来就行。”

    李昱点了点头，带着秦沐风向大厅外走去。一路上秦沐风一句话都没说，任凭李昱带着一直上了天台。

    上了天台，夜里的冷风吹的秦沐风缩了缩身子，忽然对站在护栏边抽烟的李昱说道，“对不起，阿昱。”

    李昱转过身背靠护栏笑出声，叼着烟说，“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妈很好相处，不会在意这些的。”

    听了李的话，秦沐风悬着的心才落地，轻轻的走到李昱旁边，学着李昱的样子靠在护栏上。

    “给我支烟。”秦沐风将手申到李昱跟前说道。

    李昱斜眼看了秦沐风一眼，将嘴上的半根烟递给她，秦沐风竟然也不嫌弃，非常自然的接过李昱抽了半截的烟，吸了一口却不是那么回事儿，呛的她咳嗽了半天，李昱没心没肺的在一旁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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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慈善拍卖

“为什么说我是沐泽日化的幕后老板？我安排法兰克在你那呆着可不是想渗透你的公司。”李昱面朝护栏外，目光注视着天幕笼罩下的灯火辉煌。

    秦沐风就像许久没抽过烟犯瘾了一样，即使被呛到依旧还不放弃，轻轻的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雾气后，她忽然将手中的烟丢向天台外，未熄的烟头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后向地面坠去。

    “阿昱，你知道吗，我很孤独，很害怕，很痛苦……”秦沐风声音变的有点沙哑。

    李昱没回应，秦沐风接着说，“我这次回来，只想做一件事，去燕京，堂堂正正的离开秦家。”

    “如果不是我妈妈也姓秦，我甚至会连这个姓氏都会感到可耻。”

    秦沐风说话上句不接下句，但李昱明白，她所要表达的，只是对那个秦家的痛恨和厌恶。

    “想离开秦家，谁也拦不住你，到时候我会陪你一起去的。”李昱承诺道。

    秦沐风突然伸出右手抓住李昱的手腕，轻声道，“我只是想找个依靠，我不是凤凰，我不需要金枝梧桐，只要能免我流离风霜，哪怕你给我一个囚笼我也接受……”

    “我把自己全都给你了，沐泽日化也给你，只求你能许我一世安宁，能答应我吗？”秦沐风盯着李昱的侧脸祈求道。

    李昱至始至终都没偏头看秦沐风一眼，他依旧盯着灯火辉煌的夜空之下，似玩笑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将你圈养成金丝雀，可是他们可知道，你本就不是金丝雀。”

    秦沐风不明李昱到底想说什么，盯着他等待下文。

    “你何必妄自菲薄？给你梧桐枝，你便是凤凰，谁敢说不是？”

    李昱这次终于收回目光偏过头盯着秦沐风，淡淡的说道，“我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我不想收藏你的才华横溢。”

    “你是想？”秦沐风瞪着微红的眸子疑惑不解道。

    “我想建立属于我自己的商业产业链，跟李家无关，你需要在这里帮我，发挥你所有的才能。”李昱盯着秦沐风的眼睛。

    “所有的我都答应你，我只求你许我一世安宁，而不是像我妈妈哪样……”秦沐风没有经过考虑就回答道。

    秦沐风的情绪显然有些不稳定，李昱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安慰，可是秦沐风却盯着他眼睛执着的要一个答案。

    李昱无奈的笑了笑问道，“保护自己的女人，这难道还需要承诺？即使天塌了，有我扛着。”

    秦沐风二话没说，扑进李昱怀里，垫起脚跟吻住了李昱，这一个吻几乎吻到她自己窒息难受才罢休。

    被秦沐风强吻后，李昱咧着嘴有些无语道，“这算是被女人给强吻了么？”

    “应该不算吧～”秦沐风装作天真无邪的回道。

    “为什么呢？”

    “因为某人亲的还不够，还摸人家屁股。”秦沐风语气一变，明显是在鄙视李昱。

    就在这时，李昱听到楼下的播放音乐的声音消失了，猜测可能慈善晚会正题马上开始了，就带着秦沐风向楼下刚才的那个大厅走去。

    一进大厅，就看见台上的司仪正在摆弄麦克风，参加慈善晚会的名商富贾们一个个正在互相小声交流着。

    李昱环视大厅一周，没看见他老妈的影子，就连王相还有那帮人也不见了踪迹，就在这时，李昱收到一条短信，是叶秋心发来的，短信中写道，“阿昱，妈妈接到临时通知要组织召开会议，慈善晚会结束早点回家。”

    这时，典礼台也布置的差不多了，主持人宣布道，“各位来宾，首先非常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这次慈善晚会。本次慈善晚会将由拍卖的形式来募集善款，最后统一透明的捐给xx山区的希望学校，大家也就不需要担心自己捐助的善款最终能不能打到需要的人手里。”

    说了一长串，无非是感谢这个咏谢那个，等了快五分钟，主持人才说道，“好了，现在慈善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竞赛物品，lili的签名绝版唱片，起拍价，10000，每次竞拍不得低于1000。”

    主持人刚说完，一个装13的在室内还带着墨镜的青年举手直接抬了一番，看起来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开口就喊，“两万。”

    墨镜青年竞拍后，并没有人再参与竞拍，并不是因为价高，而是因为这东西根本就不值这个价，在场的亿万富翁比比皆是，只听过玩星的没听过追星的。

    最终第一件拍品被墨镜青年以两万的价格拿走，拿到唱片时还一脸的沾沾自喜。

    李昱本打算最后随便拍个东西捐了款就成，他也没想过这种拍卖会上会有什么好东西。

    可是第二件拍品一出，他顿时意识到自己完全错了。

    主持人宣布道，“第二件拍品，绝对让你们意想不到的，它就是——黎世愁的签名CD，它的稀有程度相信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起拍价5万，每次竞价不低于一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下面就有人迫不及待道，“五十万！”

    瞬间，第一个人就把价格抬高了十倍。这就是差距，刚刚一个明星的唱片被人拍了两万，还是没人稀罕，而黎世愁的签名CD出现，瞬间底价翻十倍！

    然后这还不是结束，五十万的报价者刚说完，另一个贵妇人举手淡定道，“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刚才的那个人似乎到了底线，有些不甘心的加了二十万。

    贵妇语气平淡的再次加价道，“一百五十万。”

    本来很多人想要参与竞拍的，黎世愁的签名CD那绝对是稀有物品，可是被这两人一搅和，很多人都失去了兴趣，花一百多万去买一张CD，这在商人眼里是不值得的。

    贵妇以一百五十万的高价似乎胜券在握，就在主持人念拍第二次的时候，一个李昱熟悉的声音传来，“二百万。”

    李昱头都懒得回，听声音就知道是王道，李昱玩味的笑了笑，秦沐风心领神会，开口竞拍道，“二百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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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后主的镯子

王道的出现导致那个贵妇权衡利弊间放弃了竞拍，她虽然很想要黎世愁的签名CD甚至不惜天价，但是为此得罪一个超级官二代，这绝对是不值而且会付出代价的。

    王道也是这种心态，自持身份出价，料想不会有人不开眼的跟他竞拍，而他恰恰就忘了这个大厅里就有个不忌惮他的李昱。

    秦沐风喊出二百二十万的高价，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当这些人看到秦沐风身边的李昱时，顿时了然，这是AH省两大纨绔之间的较量，众人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

    王道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昱，咬牙再次抬价，“二百五十万！”

    李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周围的人见李昱一笑，都露出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秦沐风刚准备加价，李昱制止道，“不用加了，这个价位挺适合他。”

    大厅里不算嘈杂，李昱也并不没有刻意压低说话的声音，大半的人都听到了李昱这句似乎是无心之失的话，自制能力差的顿时笑了出来。

    王道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他现在别说发作出来，连句话都不好意思说，只能装聋子当做没听见。

    过了十秒，主持人见没人加价，便喊道，“没有人出更高价了吗？”

    “二百五十万第一次。”

    “二百五十万第二次。”

    “二百五十万第三次，恭喜这位先生以二百五十万拍得黎世愁签名CD！”

    主持人每念一次二百五十万，王道就感觉像被人抽了一耳光。东西拍下来后，这货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当真是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就这样让他拍了？”秦沐风有些疑惑的问道。

    以她对李昱的了解，黎世愁的东西给谁都不会给王道，按照李昱的话来说，他姐姐的签名CD让王道拿去简直就是对他姐姐的侮辱。

    李昱摸了摸下巴，笑容玩味的回道，“过不了今晚，东西就会是我的。”

    秦沐风不置可否，他对李昱的了解仅限于四年前的一切，至于李昱在这四年里到底蜕变到何种地步，秦沐风也仅仅只是知道李昱手里的武力和人才很多，很强大。

    例如她身边的那些李昱安排来保护他的暗卫，还有那个“暂时寄存”在她公司里，精通证券股市的法兰克。

    王道以二百五十万竞拍得手的小插曲过后，慈善拍卖继续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后面的拍卖物品多是一些古玩收藏品，李昱没多大兴趣，倒是秦沐风拍了几样。

    慈善竞拍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募集的善款目测已经超过五千万，就在竞拍接近尾声的时候，主持人故作神秘的说道，“有位朋友临时送来一样竞拍物品，并承诺将拍卖所得金的一半捐献出来。”

    “这件东西相信大家一定会感兴趣，废话不多说，请礼仪小姐将竞拍物品送上来。”

    主持人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

    托盘被放在展台上，由于被红布盖着谁也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只能确定是个小物件。

    主持人等所有人的耐心和好奇都磨的差不多了才举着话筒说道，“据传南唐后主夜会小周后，送一只玉镯做为定情信物，而今天所要拍卖的这只镯子，就是周后的镯子。”

    主持人说完将红布一揭，一只颜色鲜红的镯子呈现在众人眼前。这只镯子的制作工艺非常精湛，从镯子表面的抛光就可以看出来，若不是千磨百炼，难得如此晶莹璀璨。

    如此精致的镯子，况且还是南唐古物，按说应该会受到很多人的关注的，主持人已经说了一百万起拍价，可是愣是枚一个人叫价。

    很多人都偷偷将目光瞄向了李昱，李昱亦是满脸苦笑无奈之意。

    这镯子的介绍本没什么问题，可是李昱在场，顿时就耐人寻味了，南唐后主送给周后的定情信物？这大厅里不正好有个人就叫李昱么，而且还是刚刚从国外回来的李家大少爷。

    李昱被人戏称作李后主的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场的人大多数都知道这事，拍卖上出了个这东西，很多人都下意识的先去看李昱的反应了。

    秦沐风见李昱一副躺枪无奈的苦逼样儿，忍不住偷笑道，“后主，这可是你上辈子送给你小情人的东西，不拿回来么。”

    李昱耸了耸肩，淡定的说出一个价格，“二百万。”

    第一个竞拍价终于出现，主持人擦了擦冷汗连忙道，“这位先生出价二百万万，难道没有人再出更高的价了吗？”

    大厅里鸦雀无声，主持人又一次冷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到现在他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所有人都对这镯子不感兴趣一样。

    看上这镯子的人大有人在，但却无奈于李昱已经出了价，而且这镯子的来历，谁跟李昱抢真心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这个本来应该成为**的尾拍几乎是在沉静中结束的，李昱以二百万的价格拍到了那枚周后的手镯，即使主持人不甘心的故意延长了定拍时间，期间也没有一个人参与进去。

    当礼仪小姐将鲜红如血的镯子呈到李昱手里之后，李昱拿着镯子在手里把玩了半许，故意装作没看见秦沐风那渴望的眼神。

    直到秦沐风气的哼道，“该不是外面真有哪个姓周的女人，要把镯子送给人家吧。”

    秦沐风的语气明显带着酸味，李昱签了支票递给礼仪小姐，那个张相可爱的礼仪小姐不着痕迹的递给李昱一张小纸条，然后转身离开。

    李昱讶然失笑，这还是头一次有女人主动给他电话号码，秦沐风看在眼里，哼了一声，“狐狸精。”

    李昱被秦沐风气鼓鼓的样子给逗笑了，这女人似乎对发光发亮的东西都非常热衷，李昱也不再逗她，抓住秦沐风的右手腕，亲自给她戴上了刚拍到的镯子。

    “我的小周后，现在可满意了？”李昱戏谑道。

    “陛下，臣妾知足了。”秦沐风捻着嘴角笑嘻嘻的回道。

    慈善晚会到此也算正式落幕，剩下的时间就是寂寞男女们找个看对眼的然后就在楼下酒店开个房什么的，反正李昱是没这心情，他还等着王道来给他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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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乔霜被绑

王道一离开慈善拍卖会现场就去了楼下的酒店开了房找了个妹子泄火，这货被李昱气的不轻，要是不泄火估计得气炸不可，想想堂堂省委书记之子，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折了面子，被人传出去还怎么混？

    仅仅六分钟，妹子被赶了出去，王道疲软的躺在床上打了个电话出去。

    “你们在哪里？”王道冷冷的对电话里的人问道。

    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汉语说的有些绕口，可以断定不是地道的华夏人，“郊区的废弃冶炼厂，可以行动了吗？”

    “先别急，等我过去。”

    “到底还要等多久？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电话那头的女人有些不满道。

    “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我给了你们佣金，你们就要听从我的指挥！”本来心情就不好的王道顿时又被气出了火。

    电话那头顿了顿，然后传出一阵笑声，听的王道濒临暴走边缘。

    笑声突然戛然而止，那女人的声音冰冷道，“我想阁下是弄错了吧，我们是杀手，不是佣兵，阁下说话的语气最好能客气点。”

    最后那一句，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然而王道却不敢反驳，酝酿了半天王道才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我会再给你们一百万，我想亲手杀了他，你们只需要帮我毁尸灭迹就行。”

    “半个小时。”女人说完挂掉了电话。

    王道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离开酒店，开着车向郊区驶去。

    郊区一间废弃的冶炼厂房中。

    昏暗的厂房中只有几支蜡烛照亮，隐约可以看见角落里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看样子还在昏迷中。

    屋子门口站着一男一女，那女的用手机一边按着号码一边对旁边的男人说道，“这个蠢货还真是自以为是，一百万？难道他不知道修罗的人头价值三亿吗？真是愚蠢！”

    “华夏人向来如此。”男人不屑的接话道。

    这时，女人播出去的电话被接通了，女人淡淡说道，“修罗先生。”

    电话那头沉默不语，女人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接着说道，“不用着急否认，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位名叫乔霜的女士在我们这里，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说，你们在哪？”电话那头的男子阴冷的问道，女人不禁缩了缩脖子，感觉就像有一把刀已经无声无息间架到自己脖子上了似的。

    “郊区废弃冶炼厂房，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女人说完又一次直接挂了电话。

    刚刚走到楼下的李昱脸色阴沉的收回手机，一身掩藏不住的杀意。

    旁边的秦沐风见李昱情绪不对，关心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李昱吐了口浊气说道。

    “你小心点。”秦沐风非常识大体，没过多追问，招了一辆出租上车离开。

    刚才的那个电话号码是乔霜的，李昱可以确定乔霜的确在那个跟他通话的女人手里，至于这个人绑架乔霜的动机，很明显，知道他是千面修罗的身份，那么多半就是闻迅而来想要杀他拿赏金的杀手猎人。

    至于这些人为何会从乔霜身上下手，李昱猜测，恐怕是王道在里面搞鬼。此时，李昱的杀意不仅仅针对那个绑架乔霜的杀手，同样还有王道。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王道竟然会请杀手对付他，本来打算慢慢对付王相顺便带王道玩玩，可是现在，要是王道在他面前，估计他会毫不犹豫的撕了王道。

    李昱的车速非常高，而且一路上没有开车灯，仅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郊区，他没有将车开近厂房，而是在很远的地方就停下了车。

    主动出现只会陷入被动，李昱打算悄悄潜入，最好能在对方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突然袭击干掉对方，李昱现在也不敢拖大，他身上还带着伤，要是对方人马过多，说不定他也会送菜。

    犹豫了一下，李昱还是拨通了陈太白的电话，做了万全之策，李昱才下车顺着一片杨树林偷偷向厂方靠近。

    才开始一直非常顺利，可是就在李昱刚刚踏进厂房区域时，李昱感觉到了手机震动，猫着腰挡住手机光亮一看，又是乔霜的号，看到这个号，李昱就知道十有八九是被发现了。

    接通电话，电话里传出那个女人戏谑的声音，“修罗现身，从五百米外潜伏过来很累了吧，不如进来休息休息怎么样？”

    李昱懒得回答，直接挂了电话，既然早就被发现了，也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这些人很可能早就做好厂房附近的监控，不然绝对不可能被发现，李昱有这个信心。

    寻着亮光，李昱慢慢靠近可一间目测又一百多平米的厂房，刚走到门口，一个女人迎面而来，一边拍手一边说道，“欢迎欢迎，千面修罗，我算是第一个看到修罗真面目的人吗？”

    李昱扫了一眼眼前这个穿着一身工薪阶层妇人打扮，容貌却非常妖冶的女人，冷冷的说道，“看过我真面目后还能活在这个世上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

    那女人明知故问的说道，“那我呢？能活下去吗？”

    “让你死太便宜你了。”李昱说完不等那女人回答，转而问道，“人呢？”

    “不要急嘛～那位女士很好，刚刚才醒来，我们还要等个人，那个人说想亲手杀了你，我真想看看他是怎么杀你的。”

    李昱皱了皱眉，刚巧这时，远处一辆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门口，王道从车上走了下来。

    王道一走进就发现厂房门口的李昱，这货被吓了一跳，退开几步才冲着靠在门框上的女人喊道，“你们怎么没把他抓起来？！”

    “阁下不是说要亲手杀了她么，我们只是遵命行事，这你还不满意吗？”女人笑了笑说道。

    王道被气的语竭，李昱冷冷的扫了一眼王道，不再理会，现在还不是找王道麻烦的时候。

    “说吧，你们想怎样？”李昱语气平静的对门口的女人说道。

    “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修罗就是你，而你的命价值总和三亿美元，嗯……这样吧，你只要付给我们三亿美元，我们就放过你，怎么样？”女人吃吃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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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战斗

“是什么给你的自信？”李昱冷笑着问道。

    “三亿美元诱惑，即使是街边的乞丐也会试图杀死你。”女人妩媚的一笑，右手缓缓伸进自己的衣领，再取出来时，手上多了一把银色的袖珍转轮式手枪。

    当李昱看清那把袖珍手枪的样式后，脸色微微不可察的变了变。

    “你是枪炮门的杀手？”李昱有意无意的拖延时间。

    “修罗，你太年轻了，想拖延时间等你的帮手？可是屋子里那位已经没什么耐心了，恐怕等你的帮手来的时候，你的女人就已经被他玩死了～”女人掩嘴咯咯咯的笑道。

    李昱一听，一股火气沸腾而起，然而心里越是愤怒，表象却越是平静，他依旧不紧不慢的姿态说道，“枪炮门的银枪杀手，真是可惜了，如果是金枪手我可能还有些忌惮……”

    “还真是你说的那样呢，可是我不是告诉你了吗？里面还有个人，那是我的搭档。”女人说完吹了声口哨，一个个头大概一米七左右的男人走了出来。

    “都到齐了？”李昱冷冷的笑道。

    然而下一秒，李昱忽然极度轻蔑的问道，“谁给你们的狗胆？！”

    话音刚落，李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李昱毫无预兆的主动出手让那个还在把玩袖珍手枪的女人微微一愣，随即便闪身退到她搭档的身后。

    对于这种连名号都没听说过的杀手，李昱有八成的把握将他们当场放倒，不是每个人都像之前那晚碰到的米迦勒那么变态，要知道米迦勒可是教廷七天使之一，而这两个人，枪炮门的银级杀手，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李昱即使身上带伤也敢与他们正面一战。

    站在女人前面的那个矮个子男人目视前方嘴角勾笑，似乎根本没把以直线冲过来的李昱放在眼里。

    “被人传神了的千面修罗也不过如此。”矮个子男人不忘讽刺一句，他已经摆开架势，左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上都套着两只尖锐的虎指。

    他背后的女人乘机开了两枪，李昱却是以非人的反应速度连闪两次身位，完美的闪避，女人的脸色有些阴沉，似乎意识到李昱很不好对付。

    然而轮不到她多想，李昱已经冲了过来，直接挥拳砸向挡在她身前的男人。

    以血肉之躯去碰撞锋利虎指，这似乎只有傻子才做的出来，然而李昱却真是这样做了，他的拳头迎上了那个男人的虎指，这样是撞在一起，李昱的拳头绝对会被捅出两个窟窿。

    这人使的招式酷似螳螂拳，带着虎指的两只手指舒展，形象螳螂的两只刀锋一般的前爪。

    可是李昱有那么傻么？当然不会，李昱在即将触碰到对方的拳头时，拳头突然张开，一把抓向那个男人的两只伸展开的手指。

    速度快如闪电，并且精确至极，两只虎指几乎是从李昱的指缝间划过，然后被他一把捉住。

    不等他另一只手来援助，李昱手上猛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个男人的两只手指被李昱硬生生的掰断，食指和中指几乎已经挨到了手背。

    俗话说十指连心，此话不假。杀手的心理素质都是很高的，一点点伤痛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这硬生生被折断手指的疼痛是真的无法忍耐，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嘴中无意暴出一句日语。

    李昱并不打算给他缓气的机会，乘他病要他命，李昱脚下一抬猛的踹向对方的下体。

    这一招可谓是阴毒至极，要是命中，给他九条命都难活。然而就在李昱眼看要得手之际，一声枪响再次打破了郊区的寂静。

    李昱来不及多想，借助前踹的力量就是一个后空翻，就在他脚刚离地的一瞬间，一颗子弹在刚才李昱站的地上爆裂开，水泥地板被打出一个骇人的弹坑。

    李昱后空翻落地后发现，那个女人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银色的狰狞之物，黑洞洞的枪口还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这一股火药味。

    李昱吸了吸鼻子，空气中硝与硫磺的味道刺激的他有些兴奋。

    “修罗先生，是我们小看你了。”那个女人单手举枪对着李昱，语气有些无奈的意识。

    李昱摇了摇头说，“不，是你们太高看自己了。”

    “所以呢，我们是否可以选择停战，我们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华夏。”女人似乎有惧怕的迹象。

    “你觉得可能吗？”

    “可能性无限接近于0。”女人苦笑一声，脸色突变，头一次变的严肃，冰冷，她冷冷的对还在嚎叫的男人喊道，“山本！是个男人就闭上嘴，现在是决定生死的时刻！帮我拦住他，我不相信他能一直没有失误的躲开子弹。”

    她手里那把狰狞的银色大口径手枪，也就是俗称沙漠之鹰，只需要一枪，不管打到哪儿，都能将你中弹的部位打碎。

    “我说我曾在幽灵狙击手瑞安的枪口下成功逃脱你信吗？”李昱玩味的盯着对面直露出半个身位的女人，他看上到处漏洞百出，但每一个都又像极了陷阱。

    “幽灵！是你？！是你杀了幽灵？！”女人听到李昱话，震惊的呼吸都失去了平稳。

    然而他却没等到李昱的回答，而是迎来了李昱的又一次蹦袭，那个叫做山本的男人被疼痛影响了反应速度，待他反应过来时，只看见李昱的一记鞭腿。

    山本更本来不及做抵抗，被李昱的一记鞭腿直接抽中了脖子，整人侧飞出去六七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后没了动静。

    那个女人乘李昱踢飞山本的空挡，又连续开了两枪，李昱在踢飞山本的一瞬间就借力在半空中将身子平飞过去，他在赌，赌运气，他根本不知道弹道都打向哪儿，因为离得太近，完全来不及他反应躲避。

    然而李昱还真赌对了，沙漠之鹰的威力巨大带来的后果就是后座力同样的大，这个女人如此娇弱的身子骨，却能做到连开两枪的地步，已经实属不易，然而由于他开枪过于沧惶，根本没有预算最佳的射击角度。

    一颗子弹几乎是擦着李昱的头皮飞过去的，然而很可惜的是差这么一点。女人还想再开第三枪，可是手腕被后座力震的酸痛无力几乎连枪都举不好，谈何开枪？

    李昱一把捏住了女人的脖子，战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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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杀手留下的惊喜

这似乎有些太快了，只是两个回合不到一分钟的事，两个杀手一个生死未知一个被李昱活捉。

    李昱单手扼住女杀手的脖子，直接将她抓离了地面举了起来，女杀手痛苦的之余仍然不死心，想要再次开枪。

    就在她艰难的将手枪对准李昱时，李昱却突然将她摔向了地面，受到下坠力量的影响，这一枪再次打空，好笑的是这颗打空的子弹就刚好击中了王道的车门，正欲上车逃跑的王道当场被吓傻在车门前。

    被李昱这么一摔，女杀手终于挺不住喷出一口鲜血，手枪也摔落出手，再也没有任何威胁力。

    李昱俯视着女杀手，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只是淡淡的说道，“一年前的我也能将你们虐杀。”

    女杀手对李昱笑了笑，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咳出一口血，最后只说出了五个字，“这只是开始。”

    女杀手话音刚落，被李昱毫不留情的一脚踢中她的脖颈，顿时脑袋一歪没了生息。

    后面的王道已经吓傻了，一只手还保持着拽车门的姿势，头向后看，李昱杀人的那一幕就刚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顿时一股尿意涌来。

    李昱踢断女杀手的脖子后就像没事的人一样拍了拍手，然后捡起地上的沙漠之鹰，沉重的手感给人一种结实可靠的感觉。

    就在这时，李昱的身后传来一阵引擎发动的声音，又伴随着几声撞到东西的声音。

    原来王道硬是克服了心里的恐惧震惊，上车后连车门都来不及关就发动了汽车，然后一个急转弯撞倒了一排油桶，眼看就要转过弯，然后只需要踩油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王道终于将车调了头，脚下一踩油门，改装过的宝马瞬间加速，他这时不忘好奇的瞅了一眼后视镜，后视镜里倒印着李昱单举手枪瞄准的姿势。

    王道的脸色苍白如纸，当他看见李昱瞄准他车屁股的样子时，当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直接将油门踩到了底。

    此时的李昱依旧站在原地，脸上全是轻蔑与玩味的冷笑，眼看就要拉开一百米的距离，李昱终于扣动了班机。

    “嘭！”

    黑洞洞的枪口喷出一道火蛇，然而就是这零点几秒的间隔，李昱又开了一枪。

    枪响后，走接着两声爆胎的闷响，刚刚冲出百米外的宝马两只后胎都被打爆，在水泥路上左右摇摆几圈后撞在一棵杨树上停了下来。

    后座力巨大的沙漠之鹰连开两枪且做到远距离如此精准的射击，李昱的枪法明显比那个刚刚死去的女杀手高明很多。

    见宝马车撞在树上停了下来，李昱就准备过去把王道给逮出来，刚走了两步，李昱突然脚步一顿，嘴角牵起一个残忍的笑容，头也没回的向后开了一枪，刚刚爬起来的山本再一次倒下，心口上炸开了一个骇人的血洞。

    当李昱走到宝马车旁时，车里的王道磕的满头是血，摇晃着已经变形的车门却死活打不开，当他感觉到车窗被一个阴影笼罩时，王道呆立在车座上脸上只分的清红白两色。

    “需要我帮忙吗？”李昱突然冷嗖嗖的说了一句。

    王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已经是恐惧到了极限，甚至已经吓的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李昱也不需要他答应，伸手抓住王道的衣领，直接把王道从破碎的车窗中拽了出来。

    这时的王道才从失语中脱离出来，一边挣扎一边喊着，“你放开我！你敢动我，我爸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回答王道的是李昱的一耳光，王道嘴上刚又冒出个你字，李昱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直接抽碎了王道一嘴的牙。

    王道终于不敢再说话，任由李昱拖着他又走向刚才的厂房。

    李昱现在不说话其实是在极力压制自己想要当场杀了王道的冲动，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即使他有一百种方法杀掉王道后毁尸灭迹让任何人都找不到证据，杀了王道得不到最好的结果，反而会招来无数的麻烦，他现在麻烦已经够多的了，实在无暇再对上一个省委书记的打击。

    李昱一直将王道拖到了厂房门口，然后丢在女杀手尸体的旁边，女杀手头部撞在地上流出的血已经干涸，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再空气中让王道一阵难受的作呕。

    李昱心里还惦记着里面被绑架的乔霜的安危，将王道丢在地上顺便朝脑袋给了一脚，王道当场瘫软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昏迷前的那一瞬间，王道的脑子里还在问自己到底惹了一个什么人？李家的纨绔子弟？一个纨绔子弟竟然能躲枪子还轻而易举的杀了两个杀手？！那杀人不眨眼的气魄……

    李昱走进厂房后，就发现角落里被绑在一张椅子上的乔霜，乔霜同时也看见了门口的李昱。

    然而当李昱看到椅子腿上绑着一块半截砖大小的C4炸药时，瞳孔顿时急剧收缩。枪炮门的杀手都善用热武器，炸药同样不例外，就算是死了，依旧给李昱留下一个惊喜。

    计数器上鲜红如血的秒表不紧不慢的倒退着，11:01:55，还有十分钟的倒计时，李昱绷紧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点，十分钟，足够了。

    李昱正欲走过去，不料乔霜突然喊道，“不准过来！你瞎了吗？”

    李昱无动于衷继续靠近，边走边说道，“这么好的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呢？”

    乔霜闻言一阵气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英雄救美？

    “滚啊！你没看见有炸弹么，要过来一起死吗？”乔霜有些激动的冲李昱呵斥道。

    然而李昱压根就没停下来的意思，她喊完李昱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李昱并没有第一时间去解绑在乔霜身上的绳子，这两个杀手不把炸弹绑在乔霜身上反而是绑在椅子腿上，恐怕是另有玄机，现在乱动要出真触发了哪个机关，后果不用多说。

    李昱蹲下身观察炸弹的固定方式，乔霜扭动着身子又想说什么却被李昱粗暴的打断道，“不想一起死就给我安静点！”

    乔霜果然安静了下来，默默的注视着李昱低头蹲在地上观察炸弹的粘连方式。连她自己都忘了李昱这样蹲在她腿前面，只要稍稍一抬头，就能将她旗袍之内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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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玩命

李昱很快发现了其中的不一般，炸弹是连同乔霜的脚腕一起捆绑在椅子腿上的，上面布置了一圈细如发丝的铜线，然后又贴了一层透明胶带，若想直接取下炸弹不现实，铜线多半是触发装置，只要断一根，炸弹可能就会立刻爆炸。

    此时一分钟已经悄然而去，倒计时上仅仅还剩九分钟。

    李昱从兜里掏出钥匙，找了把最小的，然后小心翼翼的拆卸掉计时器的外壳，为了保证不会触发任何可能暗藏的机关，仅仅是拆卸外壳，又用去了一分钟。

    当外壳被拆卸掉后，里面密密麻麻的线路暴露出来，李昱数了数，一共三十六条颜色各异的线路。

    李昱一阵头皮发麻，情况越来越棘手，三十六条线按道理说只有一条可以切断爆炸启动装置，其他任何一条只要一断，这片厂房都将沦为废墟之地。

    此时，计数器上已经开始七分钟的倒计时，李昱的额头上流下了冷汗，在猎人学校虽然学过这些东西，但这不是他的强项，面对三十六路的爆炸启动装置，就算龙拓海还在世，也要费一番精神才可能把真正的那条线找到。

    李昱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走！马上离开这里！”

    没有天使，他的心里只有魔鬼在怂恿，在诱惑，在呵斥。

    李昱抬头看着乔霜，对于掠过眼的旗袍里烁眼的大腿和隐约的黑色蕾丝，此时也被他直接无视。

    乔霜一直低着头看着李昱，心里头百味交杂，占据最多的还是感动，她从来没想到会有一个男人在如此危急关头将自己的命搭上来救她。尤其这个人还是李昱，一个世家子弟，按说会是无情而且怕死的人，却真正的与她站在一起。

    乔霜甚至想，如果能不死，就算做这个花花公子的女人又如何？即使他还有别的女人，可是他愿意为自己玩命，还有什么顾虑不值得托付呢？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爱，只是缺少真爱，而真爱就只比爱多了一点玩命而已。

    李昱抬头，两人顿时四目相对，李昱的脑海里还在咆哮着，“离开这里！你还有很多事要做，你身上的责任不允许你这么玩命！”

    李昱忽然就问乔霜道，“如果我们还能活着走出去，做我女人可好？”

    突兀，赤裸。

    李昱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他等待乔霜的回答。

    乔霜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她都忍不住在心里安骂李昱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李昱的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没有一丝玩笑调侃之意，当乔霜对上李昱的目光时，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李昱得到答案，笑了笑后直白的说道，“如果迷刚才说不愿意，无论真心还是假意，我都会马上离开。”

    乔霜听了李昱的话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这牲口，能不能别这么直白，别说出来没人会说你是伪君子好不好？

    虽然听李昱这么说，乔霜却是不在意，她有些感慨的问，“但是你现在没走，不是吗？”

    李昱耸了耸肩，做无奈状说道，“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拆了这炸弹。”

    乔霜闻言被惊呆了，他以为李昱已经有了拆除炸弹的方法，所以才会这么淡定的问她刚才那个问题。

    乔霜第一个念头就是赶走李昱，可是李昱好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低下头李昱观察线路结构，边说道，“刚才你的话我可是当真了，现在你也甭赶我走，我可是从来不会丢下自己的女人不管的，你要是闲，就祈祷我赶快找到办法吧。”

    李昱说完便开始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根据炸弹的接线计算着可能性。乔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清楚李昱的脾气，说出来就不会改，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可能也就是他说的一样，祈祷吧。

    此时只剩下五分钟。

    李昱一遍又一遍的计算着每一条线的可能性，不是布线者，即使找到一根线从计算上看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的断开启动线，它也依旧存在很大的风险。

    这是赌，说不定你闭着眼睛随便揪一条炸弹就停止倒计时了，也说不定你千算万算找到一根线剪下去嘭的下就什么也没了。

    李昱满头大汗的看了看五颜六色的线路又看了看还有三分钟的倒计时，突然有种骂娘的冲动，恨不得出去把那个山本鞭尸250下。

    当他算计完之后得到一个非常奇葩的结果，三十六条线所有的几率一模一样，就跟没算一样。

    “尼玛，这是闹哪样？！”李昱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时，乔霜还是忍不住苍白的笑了笑说道，“你快走吧，我知道你有这份真心，下辈子一定做你的女人。”

    “放屁，老子这辈子做了这么多坏事，下辈子说不定就投什么畜生道了，你还真会敷衍！”李昱恶狠狠的瞪了乔霜一眼说道。

    乔霜濒临崩溃的心终于彻底溃败，眼睛一红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却是瘪着嘴不说话。

    李昱叹了口气，忽然笑道，“要不咱们就赌一把，你说你喜欢什么颜色，我随便找其中一个揪断，敢不敢？”

    乔霜听了这话真是哭都没眼泪，憋了半天说道，“你真不走？！”

    “你觉得呢？”李昱撇了撇嘴道。

    “那好。”乔霜心一横，说道:“蓝色。”

    李昱低头就去找蓝线，一红五条。

    “选哪条呢？”李昱拖着长音。

    此时，显示器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00:37:11。

    三十秒！

    乔霜的心砰砰直跳，已经蹦到了嗓子眼，却是不愿闭上眼睛，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李昱。

    二十秒。

    李昱看着三十六条杂乱无章的线路，突然感觉有种被耍的感觉。

    这个感觉一出现，就再也无法抑制。

    “耍我？”

    十秒！

    李昱突然松开手上捏的一条蓝线，突然一把抓住整个C4炸弹。

    五秒！

    人是懦弱的，即使知道要死，还是要活到最后一秒。

    李昱突然做出一件让人大出所料的事，他没去动那三十六条线的任何一条，反而是直接拽掉了绑住乔霜脚腕在椅子腿上的铜线和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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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解救

几乎就在倒计时的最后一秒，整个C4炸弹被李昱硬生生从椅子腿上扯了下来，密密麻麻的铜线全都断了，然而炸弹并没有爆炸。

    看着倒计时上面的6个0，李昱长舒了一口气，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浑身无力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李昱坐在地上看了看手上的C4炸弹，一边摇头一边苦笑，果然是被耍了，这两个杀手也真是奇葩的，设计的定时炸弹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谁能想到呢？将乔霜的脚腕和炸弹固定在一起的铜丝压根就没有任何触发装置，反而是炸弹的解除装置，而那36根线路，可是全都是会引爆的触发线。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出其不意的奇招。就算是拆弹专家来，也绝对不会想到看似最危险最不能碰的铜丝其实就是解除装置，这两个杀手正是利用这一点，将李昱耍的团团转。

    要不是李昱最后突发的直觉，不敢想象现在会是什么状况。至于李昱为何在最后关头会出现这种直觉，并且随着直觉付出行动，其实更多的还是豪赌，在没有任何把握把赌注下，跟直觉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李昱随手将炸弹丢在一旁，冲着已经吓傻的乔霜笑了笑，笑的甚至有点傻气，李昱边笑边对乔霜说道，“看来老天都不愿意看着我们死，现在有没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乔霜愣了半天才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美不胜收。

    紧张的情绪终于得到放松，李昱却突然脸色一白，额头上布满了密汗，一副痛苦的表情，乔霜吓了一跳着急的问道，“你怎么了？又受伤了？”

    李昱咧了咧嘴，用手沾可沾肋部已经渗透衣服的血迹，却是有一顾些不屑道，“两个小毛贼要是能伤到我那我还能活到今天？这是之前的伤，刚才动作做的有些大，伤口又裂开了。”

    “你快给我解开啊，我好给你先包扎一下。”乔霜急的脸色通红。

    李昱这才想起来，光顾着喘气都忘了把绑住乔霜的绳子给解开。

    然而李昱在记起来的情况下他还是没有立刻去解开乔霜身上捆绑的绳索，而是一脸贱贱的表情盯着乔霜。

    乔霜被李昱盯的浑身发毛，又急又气的说道，“看什么看，快给我解开啊。”

    李昱不为所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旗袍开叉处露出的一丝春光，然后露出一个贱到极点的表情对乔霜说道，“先叫声老公来给我听听。”

    乔霜闻言顿时有种将李昱海扁一顿的想法，自己都快流血流死了还不忘调戏人，真是个不怕死的流氓。

    乔霜气的的不回答，但看到李昱肋部那坨触目惊心的腥红，又担心的难受。

    “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刚才答应的什么，现在就全忘了？”李昱装作一脸冷笑的说道。

    乔霜当然看得出李昱是在装模作样，可是还是忍不住反驳道，“我哪里变卦了？我认定的事永远不会变，不就是叫一声老公嘛，你以为我会怕？”

    “那你叫啊，叫了我就给你解开。”

    “……老公。”

    “大声点，没听见。”

    “老公。”

    “什么？还是听不见。”

    “后主，你这是在作死吗？”乔霜终于忍不住濒临爆发边缘。

    李昱嘿嘿的干笑了半天，适可而止的赶紧给这妞松绑，要是再逗估计真得暴走了。

    这两个杀手还算怜香惜玉，用来绑乔霜的绳子都是棉质的，而且勒的也不是很紧，倒是没伤到乔霜那水嫩的皮肤。

    李昱刚给乔霜解开绳子，乔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从椅子上起身，然而因为被绑在椅子上太久没动，乔霜刚一站起来就感觉膝盖一软又坐了回去。

    然而乔霜心里惦记着李昱的伤势，依旧不死心还想要起来，连续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慢慢活动活动膝盖，别着急。”李昱笑着劝道。

    乔霜照着李昱的话试着动了动腿，上下活动了一下，最后终于成功的站了起来，然后她立刻就将李昱拽到椅子上坐下。

    “别动！流了很多血，我帮你包扎。”乔霜说完轻轻的两李昱的衣服撩开，入眼的是一道裂开的伤口，狰狞恐怖，这是李昱与米迦勒决斗时留下的伤，已经是第二次开裂了。

    “你难道就那么忙，不能去医院缝合一下？”乔霜瞪了李昱一眼，左右四下看了看，却不知道该用什么给李昱包扎伤口。

    李昱只是咧嘴笑了笑不说话，很享受这种感觉。

    见找不到合适的东西包扎，乔霜咬了咬牙，然后撩起自己的旗袍下摆，用力撕下一块布条叠厚，然后又用地上粘过炸弹的胶带固定好粘在李昱肋部裂开的伤口。

    “成了。”乔霜拍了拍手放松道。

    李煜嘴角抽搐了半天，看着自己腰上不伦不类的“包扎”，实在是无力吐槽。不过还别说，伤口真还止血了，虽然不美观，但实用。

    “现在怎么办？那两个绑架我的人呢？”乔霜终于想起了这茬，记得李昱刚才说那是两个杀手，顿时脸色又是一阵发白。

    “你说那两个杀手？”李昱笑了笑，笑的有些不屑，最后简单明了道，“被我杀了！”

    乔霜愣了愣，却是没有太多惊讶，至前她亲身经历亲眼目睹李昱眼睛都不眨的杀掉赵峰，后来又目睹了陈太白和无戒屠戮忠义堂和凌天会，她对李昱就有了这种杀人不眨眼的认知。

    “说起来他们绑架你，其实还是为了引我出来，你还是无辜的受害者。”李昱的语气说不出是自责还是什么。

    “我不是也没什么事吗？”乔霜笑了笑表示无所谓。

    “这里面还有王道的一份。”李昱搀扶着脚步虚浮的乔霜边向外走边说道。

    “王道？”乔霜被弄糊涂了。

    “王道跟我之间有很多过节，于是就想找到那两个杀手来杀我，这也是那两个杀手为什么会绑架你的原因，因为这是王道指使的。”李昱冷笑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乔霜看李昱的样子，猜不出李昱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能让他死的太痛快。”李昱这么回答脸上全是阴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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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肮脏

李昱和乔霜走到厂房外面时，那两个杀手的尸体已经不见了。陈太白靠在厂房门边的路灯灯杆上，脚边是被李昱打昏还没醒过来的王道。

    见李昱出来，陈太白点头示意，说道，“老大，警察快来了。”

    李昱指了指地上的王道，“把他带回去。”

    李昱说完直接带着乔霜向停车的地方走去，陈太白直接将王道拎了起来丢车里，跟在李昱得玛莎拉蒂后面离开了郊区。

    在邻近市区的交界处，李昱和陈太白的车与一队警车擦身而过。

    打头的警车上，开车的警察对副驾驶上的姚长生问道，“队长，要拦下来吗？”

    姚长生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与之错身而过的玛莎拉蒂，叹了口气说道，“去案发地点。”

    开车的警察乖乖的闭上嘴不再多问，他从姚长生的语气里听出了些什么，至于刚刚经过的两辆车这么晚刚好是从案发地点方向出来的，却为什么不盘察，这个从警多年的老油条知道，很可能是惹不起。

    在此之前，林连横也给姚长生知会过，甚至有些威胁的说，“这件事关乎着你的前程。”然后姚长生早已对李昱妥协，也就无所谓什么威胁不威胁的，所以他们才会在有人报警都半个小时过后了才出警。

    当他们到达案发现场后，空气中弥漫未尽的血腥味让他们知道，这里刚才死过人，不然绝对不会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

    虽然尸体和一些明显的证据已经被清理干净，但地上的弹坑却是狰狞醒目，几个警员看了看弹坑的破碎程度，不觉间感觉腿肚子发软，这是大口径枪支才能造成的破坏程度，他们猜测或许死的人就是被枪打死的。

    在场的人都是精明人，知道这案子很棘手，一个个只是大致观察下，却没一个人敢动手查，都等着姚长生的命令。

    姚长生脸色灰暗，按这现场的遗留证据判断，这已经算的上是一件恶性持枪杀人案。如果处理不好走漏风声，最好的结果是他脱了这身警服回家种田。

    这时，一个老警员从厂房里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的对姚长生小声说道，“队长，里面有个没爆炸的c4炸弹。”

    姚长生脸色微微一变，定了定神，然后说道，“在场的都是我姚长生信得过的，我也不多解释什么，把现场的证据清理干净！”

    得到命令的警员没有任何惊讶，一个个立刻着手开始破坏案发现场清理遗留证据。作为重案组的成员，搜查证据的能力自然不用多说，清理证据只不过就是比搜集证据多了一道工序而已。

    然而就在这时，后方的一个年轻的小警察站了出来，面色通红语气激动的对姚长生说道，“队长！为什么要破坏案发现场？我们是警察！”

    小警察身边的警员给他打眼色，小警察却是视若不见，当他把话说完时，旁边的警员自觉的与他拉开了距离。

    姚长生脸色铁青，这是他们家一个亲戚拖关系送过来的，念及亲戚关系，而且又是个初入社会的小青年，姚长生脸色严肃的命令道。

    “刘贤风同志，希望你能端正自己的态度，立刻执行我的命令！”

    那个叫刘贤风的小警察一听，气的冷笑连连，手指挨个指过在场的每一个警员，有些痛心疾首的味道，说道，“都是人民警察啊！看看你们身上的警服，再看看你们现在在做什么？罪犯的帮凶？！”

    此话一出，不仅是姚长生脸色阴沉，其他警员一个个也都面色黑如锅底。

    初入社会的愣头青不少见，可是这么愣的还是头一回见。

    当今社会光鲜的外表下往往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罪恶与血腥，多少人怀着一颗充满正义与梦想的心步入社会，而后呢？又有几个还能保持着当初的心态走完一辈子？

    “刘贤风同志！”姚长生厉声吼道，“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照我的命令做事！再多废话一句立刻停职查办！”

    那个刘贤风讥笑的看着姚长生，挨个指过在场的其他人，冷笑道，“你们都是人民警察！好一个人民警察！”

    刘贤风说完脱下身上的警服丢在地上，又狠狠的踩了几脚，又说道，“这种警察我不做也罢！你们不查，我自己去查！”

    这时，姚长生的脸色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完全是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刘贤风涉嫌参与恶心持枪杀人案件，把刘贤风给我抓起来！”姚长生冷冷的下达一个让人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的命令。

    刘贤风当场愣在原地，直到冰冷的手铐铐上他的双手时，他才反应过来，却是无言以对，只是面色不屑的看着姚长生。

    刘贤风被一个警员带上车看押，其他人开始清理现场的证据，过了一个小时，废弃厂房里里外外几乎被他们恢复成原样，看不出半分有人来过的痕迹。

    就在姚长生准备收队的时候，那个看押刘贤风的警员走到姚长生身边悄声说道，“队长，他还是不愿意合作。”

    姚长生此时已经没了多少顾忌，冷冷的说道，“刚才的罪名成立，先放到看守所一段时间，不要让任何人接触！”

    这警员一听，脸色微微一变，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一个怀揣梦想与正义的年轻人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说完，姚长生又提高音量，让在场的警员都能听到，他说道，“今天的事你们一定要守口如瓶，往后我升官发财，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这句话说的有水平，升官发财一个也跑不了，事情败露呢？当然也是谁也逃不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表示绝对不会说出去，姚长生这才宣布收队。

    来也快去也快，一场可能震惊全市的恶心案件就这样被他们掩藏于无形，现实与利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就像这件事，如此坦然而果断！

    警车车队准备回队，姚长生却接到到了市局王耀辉的电话，电话里问姚长生这么晚又带着领队出去干嘛了，别有给他惹什么麻烦。

    姚长生满口说没事，心里却冷笑，李昱给他的话就是，他以后要代替王耀辉的位置，这种无能的市局局长，完全是浪费公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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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乔霜的同学

在车上，李昱问乔霜说，“在你被绑架时害怕吗？”

    按照乔霜嘴硬的性格，李昱猜她多半会说不怕，然而没想到的是，这次乔霜倒是非常坦然的说道，“怕，当然怕。当时他们假扮成两夫妻被我撞倒，我当时心里乱成一团，谁知到他们突然变成绑匪把弄晕过去，再醒来就到了刚才那个厂房。”

    乔霜想了想又说道，“但是后来我又不怕了。”

    “噢？”李昱顿时好奇道，“为什么？”

    乔霜神秘兮兮的笑道，“因为我有直觉，直觉告诉我会有人来救我。”

    李昱一听乐了，这小妞也会来这套，便打趣道，“是不是还踏着五彩祥云身披白袍什么的？”

    “那倒没有。”乔霜脸色认真的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当时第一个想到了你。”

    乔霜说完迎着李昱投过来的诧异目光，没有一丝躲闪的意思。

    “这是不是说明我在你的心目中扮演了拯救你的骑士角色？”李昱笑着问道。

    乔霜想了想，觉得这个比喻很恰当，便点了点头，不料李昱却苦着脸悲痛道，“不要告诉这是真的。”

    乔霜顿时不解了，“我这么说你还不满意？骑士哎，多荣耀的称号。”

    李昱撇了撇嘴道，“你不知道骑士有一个别称叫备胎么？”

    “为什么这么说？”

    “王子一来骑士不得滚一边去？”

    “噗～”乔霜到场笑趴在副驾驶上，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当然，从另一个层面上也可以理解为，两个人很熟悉，所以才会这么随意。

    “对了，现在送你去哪？还是居民区那边吗？”笑过之后，李昱问道。

    乔霜支支吾吾了半天却说出一句让李昱大跌眼镜的话，她脸色通红道，“就回居民区，对了，你晚上有没有时间？”

    “怎么，你有事？”李昱从中似乎嗅到了一丝别样的意味，表情顿时变的猥琐。

    乔霜瞪了一眼李昱，索性咬牙道，“我……我，我有点怕，你晚上能不能在我家睡。”

    可能是怕李昱理解错她的意思，乔霜又加了一句，“你可不要想歪，虽然我现在不讨厌你还答应做你女朋友，但是这也要我慢慢适应，晚上你睡客厅。”

    今天一听顿时垮下一张脸，无趣道，“没好处的事我从来不去干。”

    乔霜都下了好大决心才说出来的话，一听李昱不答应，顿时觉得折了面子，气呼呼的道，“哼～我看这只是你的借口吧。”

    乔霜说着吸了吸鼻子，又接近李昱闻了闻，然后不屑道，“是有别的女人晚上越了你吧。”

    “何出此言？”李昱淡定的问。

    “哼，还不承认？”乔霜也撇嘴道，“那你告诉我你身上的香水味是从哪儿来的，不要告诉我你有用女士香水的癖好。”

    李昱苦笑无语，这妞难不成是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李昱刚想说话，乔霜却打断道，“啧啧，香水还是暗夜诱惑，我猜那个女人一定很妖很性感对不对？”

    李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说完李昱就后悔了，面对乔霜的鄙夷目光，李昱只能用专心开车来避开。

    乔霜在一旁喋喋不休道，“我怎么知道？女人的直觉呗，我以前有个大学同学就一直用的这款香水，那个是的性感妩媚的大美人，可是你绝对想不到用这种香水的人性格竟然冷的像块冰。”

    李昱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听总感觉像在说秦沐风？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李昱便问道，“你那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怎么，你还想打人家的主意？我说后主啊，你要不要这么直白，旁敲侧击一下会死么，我现在好歹也算你半个女朋友，给我留点面子好么？”乔霜扶额哀叹，后悔多说话。

    “是不是叫秦沐风？”李昱冷不丁的说道。

    李昱说完这句话后，车厢内陷入了诡异的平静，除了引擎的运作声，再无别的任何一丝声音。

    过了许久，乔霜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认识沐风？！”

    一听这语气，李昱当下确定乔霜所说的那个同学正是秦沐风，不得不慨叹天下之大缘分却围绕在咫尺，有时甚至只是一个转身而已。

    李昱立即闭嘴不说话，调起了乔霜的胃口。

    这乔霜好奇啊，李昱又不说话，顿时急的就差抓耳挠腮了。

    “快告诉我啊，什么神秘。”

    “……”

    “哎哟，你倒是说啊！”

    “……”

    “你！”

    “……”

    无论乔霜怎么问，李昱就是不说话，脸上明显一副想知道？就不告诉你的表情。

    “说吧！要怎么样才告诉我。”乔霜盯着装模作样专心开车的李昱。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李昱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乔霜鄙夷的看了李昱一眼，恨的咬牙切齿，却又奈何不了李昱，心里又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关于秦沐风的事。

    乔霜不见动作，李昱非常有耐心的哼着小曲开着车，表现的非常淡定。

    乔霜挣扎了好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道，“要是敢骗我，我就……”乔霜做了一个切割的首饰。

    “我从来不会骗自己的女人。”李昱擦了擦冷汗说道。

    李昱话音刚落，乔霜犹如蜻蜓点水的在李昱的有脸脸颊上啄了一口，心里还安慰自己，就当是对今天李昱冒死救她的奖励。

    李昱嘿嘿一笑说道，“这里对了嘛。”

    “快告诉我！”乔霜红着脸瞪着李昱。

    “嘿嘿，想知道？不如见面如何？”李昱说完喊了一声，“坐稳了，走叻。”

    玛莎拉蒂瞬间提速，向秦沐风留给他的住址驶去。后面陈太白的车也跟着提速，始终保持着二十多米的距离。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车开到一片别墅小区门口，警卫见一辆玛莎拉蒂驶过来，压根连盘问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放行。

    陈太白将车停在路边没有跟进去，别看他沉默寡言，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哪些时候该跟着，哪些时候不该跟着。

    当李昱将车停在一栋二层小洋楼样式的别墅院子门口，带着乔霜下车按响门铃的时候，乔霜突然说了一句让李昱哭笑不得的话，“这么晚了会不会打扰到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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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秦沐风的尾随者

李昱刚按了两下门铃，门就开了，秦沐风看样子还没休息，身上还穿着晚上参加慈善晚会的那身黑色晚礼裙。

    秦沐风一探头只看见了李昱没看见躲在后面的乔霜，然后这妖女非常淡定的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晚上会过来。”

    秦沐风一脸我知道你是什么德行的表情，对于李昱的干笑只当是无话狡辩的尴尬。

    躲在后面扭扭捏捏的乔霜听见秦沐风的话，当场愣在原地，她完全没想到曾经待人冷漠的秦沐风会对一个男人说出这种话，那语气中分明有丝**惑的味妩媚气息。

    “愣在那干嘛？进来吖。”秦沐风见李昱站在门口一脸怪异的表情，便将门完全打开。

    而就在她完全打开门后，就看见了李昱右后方的乔霜，两个女人四目相对，秦沐风先是一惊，不禁脱口而出道，“小乔？”

    乔霜瘪了瘪嘴，似乎有千言万语而最后却轻声道，“沐风，好久不见。”

    李昱还想说这怎么根本没有老同学相见的气氛，下一刻秦沐风跨出门直接将李昱挤到一旁，和同样上前一步的乔霜紧紧的抱在一起。

    于是非常有爱的一幕出现了，两个姿色倾城的女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反而把李昱这个男人给丢在一边直接无视了。

    两人拥在一起估计至少有一分钟的时间，李昱就干巴巴的在一边看着，心中恶意的猜测这两妞当年在学校是不是相互之间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关系。

    两妞可能是抱够了，秦沐风拉着乔霜的手就向屋里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李昱又被挤开到一边。

    “我说两位美女，要不要这么无视我？”李昱苦逼道，“要不是我你们能有今天的重逢？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难道就不表示点什么？”

    李昱说完贱兮兮的看了看乔霜又瞅了瞅秦沐风，乔霜第一个没忍住，撇嘴道，“你想的美，现在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这时，秦沐风也说道，“是啊阿昱，我们好几年没见过面了，现在有很多要聊的东西，你就在客厅看看电视吧，我和小乔去我的房间聊了。”

    秦沐风说完还真拉着乔霜就要去卧室，李昱眼看捞不到便宜，便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还是我走吧，你们慢慢聊。”

    李昱说完就准备离开，心里惦记着怎么收拾王道，不料刚走没两步后面就传来乔霜的嘲讽，“切，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小气。”

    李昱顿时有种躺枪的感觉，回头说了句，“我要去处理关于王道的事，你们慢慢聊。”说完也不管乔霜满脸不信的表情，直接推门走了出去。

    李昱刚出了别墅门，就看见院门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丰田，脸上的笑容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从外面看是完全看不透丰田车的车窗的，可是李昱的目光却有如实质般看着那丰田车，车里的两个人都被李昱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

    李昱看似漫不经心的走到丰田车旁，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坐在副驾驶上的年轻人就要开车窗，却被驾驶坐上的中年男人用手势制止了。

    李昱阴冷的笑了笑，这两人还真以为他看不见车里的情况就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了。

    李昱又敲了敲车窗，过了三秒，依旧没有反应，李昱晃了晃拳头，一拳就砸向了车窗。

    嘭的一声车窗姓声而碎，副驾驶上的年轻人眼睁睁的看着李昱的拳头隔着玻璃迎面而来已经惊诧的愣住了，要不是身边的中年男人眼疾手快把他按趴下，估计爆射进来的玻璃渣就能让他破相。

    中年男人直起腰后怒视着面色玩味的李昱，斥责道，“你疯了吗？无缘无故的砸我的车？”

    李昱不回话，脸上依旧挂着玩味的笑意看着他演戏。他不是人来疯无缘无故的给人找事，龙浅心给他的消息是有人从满洲里一直跟着秦沐风到AH，似乎没有恶意反而像是在保护。

    李昱得知这个消息后就非常好奇，到底是谁在跟踪秦沐风，或者说在暗地里保护秦沐风。

    之前李昱带着乔霜到别墅门口时就发现这辆丰田有些不对劲，大晚上的两个人躲在车里已经让李昱起了疑心，没想到出门他们还在，李昱心里认定车里的人多半就是跟踪护送秦沐风的，所以才会突然上演这么一出戏码。

    中年男人和年轻人很快就进入了角色，都是一脸愤怒的表情，一边声讨李昱一边让要求李昱给出合理的赔偿，不然就要报警。

    李昱好笑的说道，“戏该演够了了吧？”

    “我可没时间跟你们演戏，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

    “你这人有毛病啊？什么谁派我们来的？”年轻人脸色微微一变，依旧装作不明所以。

    “不承认？那你说说大半夜的你们两个大男人躲在车上干嘛？难道在车震？”李昱说到最后忍俊不禁道。

    “你！”年轻人被李昱这一句气的不轻。

    沉默了半响的中年男人终于开口道，“李公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咱们也就明人不说暗话。”

    “嗯，你说。”李昱表示听着。

    “我们是奉命行事保护秦小姐的，并没有恶意，希望李公子不要为难我们。”中年男人顿了顿说道。

    “然后呢？”李昱摇了摇头有些捉摸不透的说道，“我不想知道你们的目的，我只想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李昱的语气透露着一丝不耐烦的信号，脸上在笑，中年男人看在眼里却怎么都感觉李昱就像在用目光在解剖他一样。

    “看来我们有必要深入的交流交流。”李昱笑了笑说道。

    中年男人见李昱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不禁苦笑道，“李公子，不用了，我们清楚再AH这片地头是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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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四大龙主

“我们是奉魏公子之命，特意从满洲里一直护送秦小姐到这里的。”中年男人淡淡的说道。

    李昱闻言眼皮一跳，毫无感**彩的问道，“魏公子？你们是龙帮的人？”

    “是的。”中年男人答道，脸上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居傲。

    “噢，很好。”李昱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略做思考道，“那你们现在是不是该离开了？”

    中年男人摇头道，“我们没接到上面的命令，不能善自回去。”

    “那好吧。”李昱说完转身就走，看不出一丝发怒的迹象。

    李昱发动自己的车驶出别墅区，至始至终没再多看一眼那辆丰田旁边的两个人，出了小区李昱将车停在陈太白车旁，李昱伸出脑袋对陈太白说道，“让无戒过来把小区里面一辆车牌号2567的丰田车上的人杀了，记住要神不知鬼不觉。”

    陈太白点了点头正欲打电话给无戒，李昱揉了揉额头突然变卦道，“算了，叫佛拉门戈来办，这种事他在行。”

    陈太白把电话打给佛拉门戈，说了几句便挂掉了。

    李昱坐在车上埋着头抽烟，脑子里想的还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的话，魏公子，姓魏的人，李昱第一个就联想到龙帮的南泓王魏云霆。

    回到国内李昱就特意查过所有关于龙帮的信息，龙帮没有真正的龙头老大，而是由四个龙主共同控制，分别是东青王，华夏龙榜第一人青龙；西明王凤凰，薄钰珏；南泓王魏云霆，还有一个最神秘的北慧王，东昊。

    这四大龙主算起来李昱已经认识其二，薄钰珏自然不用多说，那可是曾开玩笑要给李昱当内应的。青龙付九州也曾在李昱刚下昆仑时有缘见过一面，当时李昱还想和人家动手，可惜李昱连青龙的衣服角都没沾到，当然，这里面也不乏李昱刻意隐藏了一些东西的成分。

    青龙算是龙帮的保护者，面对强劲的敌人青龙会出来摆平，别的都没他什么事，薄钰珏则相当于龙帮的眼睛，掌握着情报部门。

    剩下的魏云霆才是大头，号称南泓王，手里掌控着东三省乃至周边各处的势力，这位龙主才是真正的黑枭。魏云霆也正是早已死去多时的龙一五兄弟的主子，也就是说，这位龙主正是一直处心积虑想要杀他的人。

    剩下一个北慧王东昊，这个人相当神秘，李昱也是知之甚少，只知道这人属于智囊型人物，薄钰珏也曾警告他，有时候东昊比青龙还要危险。

    李昱就好奇而不得知魏云霆和他老子到底有什么仇恨而想尽办法的杀他，这明显是想让他李家断子绝孙。

    回到国内魏云霆没法再明目张胆的对付李昱，要知道他们算起来已经是两代人，魏云霆要是再明目张胆的对付，传出去还不丢了一张老脸。

    刚得一时的清净，这就又钻出来个小魏来找他麻烦，而且一来就是打脸，派人保护秦沐风，这不是明摆着说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么？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李昱虽然不敢冲到燕京去宰了那个魏云霆，但是收拾收拾他儿子的手下还是可以的，当然，杀了也就杀了，只要不留下显眼的证据就行。

    魏云霆的儿子魏阳尚李昱也早有耳闻，据说是个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年纪轻轻就雄据龙榜前十，华夏龙榜前十的高手有两个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魏阳尚正是其中之一。

    对于华夏龙榜上的人，李昱也不太清楚上面的高手到底有多少实力，但李昱绝对不惧魏阳尚区区一个龙榜末尾的高手，要知道，李昱在国外动茬碰上的就是世界神榜上的人物，区区一个魏阳尚还不能让李昱夹着尾巴做人。

    而且李昱的实力在国内有心人的眼里也仅仅止步于一年前，李昱失踪一年从昆仑山上下来，此时的他到底实力几何，也许只有国安局的能有个大概猜测，因为国安局的人曾亲眼看过李昱和教廷的米迦勒战斗过。

    李昱刚抽完烟，陈太白指了指自己车里昏迷的王道，对李昱说道，“这个人怎么办，他的身份太敏感，不宜留着。”

    “敏感？”李昱重复了一句，忽然笑容诡异道，“的确是敏感至极，把他带到总部去，我要好好审问审问这个大书记家的公子。”

    李昱说完率先发动车开向洪门那个破烂总部，陈太白的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期间王道醒来了一次，不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陈太白一手刀劈过来又晕了过去。

    这位苦逼的大少爷绝对不会想到接下来他将会面对什么，死亡实在才太简单了，况且李昱现在觉得他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王道被送到洪都会所的地下室，这里是专门用来审问俘虏的地方，虽然算不上阴暗潮湿什么的，但光是说句话引起的冰冷回音就让人受不了。

    王道被捆绑在一张大椅子上，面前是一张红漆斑驳的长桌，桌上放着一盏大瓦数的台灯。

    桌子对面坐着李昱，李昱身后站着陈太白和一个端着盆冰水的小弟。

    李昱微微点了点头，那个小弟会意的端着冰水走到昏迷的王道身边，然后一盆水从头淋了下去，昏迷的王道瞬间就醒了，一个激灵差点没带着椅子一起蹭起来。

    王道清醒后看了看身边的环境，看过几部谍战片的他瞬间就猜到李昱可能是要审问他，这货思绪百转间，立刻下定结论认为李昱不敢杀他。

    出人意料的是，王道发现了李昱的意图后，就非常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一副什么都不怕的姿态。

    王道也不傻，李昱不杀他反而是想要审讯他，他有什么值得李昱审问的呢？很快王道就想到了自己的老子，立刻明白过来，李昱多半是想从他这里知道些什么然后打击他老子。

    李昱一直观察着王道的表情变化，见王道露出一副淡定模样，不禁好笑的问道，“你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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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精神蹂躏

“我劝你最好还是放了我，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王道动了动被绑在背后的手说道。

    “如果我不放呢？”李昱好整以瑕的说道。

    “我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王道冷笑的回答。

    “那好，我等着。”李昱无所谓的笑了笑又说道，“好了，我们言归正传。”

    听到这里，旁边的小弟立刻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前，摆好纸笔看样子是准备记录审问过程。

    “王道，我其实一直很好奇你张口几百万钱是从哪儿来的，我记得你们王家好像没谁经商对吧？这些钱是哪里来的呢？”李昱右手不间断的敲打着桌面，看似无意却让王道越来越无法保持淡定的心态。

    王道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一会想李昱会不会对他上刑逼供，一会又想该怎么暂时搪塞李昱拖延时间，只要时间一长他失踪的消息一暴露，相信李昱也不敢再扣留自己。

    听到李昱的问话，王道冷哼一声，暗想果然不出所料，李昱的确是想从他这寻找对他老子不利的证据。

    “哼，你不觉得这些问题很荒谬吗？”王道冷笑道，“我有钱是我自己赚的，不可以吗？”

    “怎么赚的，有没有兴趣说出来让我也学习学习？”李昱随话问道。

    王道面对李昱那张笑眯眯的脸感到烦躁无比，恨不得上去抽上两巴掌再踩在脚下。

    由于那盏大瓦数台灯一直向着自己，王道不得不侧过脸躲过强光的折射，越来越烦躁的他直接说道，“李昱，你别想费什么心机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我知道你想对付我父亲，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李昱一拍手站起身，绕过桌子径直走到王道面前。

    围着王道转了一圈，李昱俯视着王道意味不明的说道，“现在我也劝你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免得受些不必要的苦痛。”

    “想都别想。”王道被捆在椅子上的身体颤了颤咬牙道。

    见王道的状态，李昱嗤笑道，“烧红的烙铁你你受得了吗？想象一下，烙铁烫在你胸膛上发出呲呲的声音，你甚至产生精神错觉而感觉胸膛上一片冰凉而不是炙热……”

    这句话的精神杀伤力非常大，王道瞬间额头布满密汗呼吸都有些困难，甚至隐隐感觉到胸口一片冰凉，他不敢再向下想。

    王道大喘了口气，咽了咽口水顽固道，“别拿那些东西威胁我，你以为我是傻子吗？我把所有问题都告诉你，然后等你一手把我父亲推下台？那种结果和死有什么两样？”

    王道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如果李昱真敢动刑，那就老实交代，自己利用父亲这棵大树收取贿赂的事就算曝光出去相信也伤不到父亲的根基。

    王道的小算盘打的响亮，可惜他面对的时李昱，注定将会坠入万劫不复，他根本想不到李昱会直接跳过那些所谓的酷刑而直接对他用一些让人胆寒蛋惊的东西。

    李昱一边鼓掌一边讥笑道，“不错不错，继承了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

    “鄙人表示对王少的品格非常敬重，同样也相信王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可能用刑也不能让王少折服开口。”李昱一边孜孜不倦的奉承着王道一边坐会自己的位置。

    王道虽然感觉怪怪的，但他还是听出来李昱似乎不会对自己用那些想想都让人蛋疼的酷刑，他顿时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然而李昱根本没有让他放松的意思，忽然莫名其妙的说道，“你知道吗，这世界上有种奇特的蝴蝶，它如秋叶般翩然静美，然而美丽的东西总是遭天妒，它们的生命只有三分钟，它们的生命顽强到可以适应这个世界几乎所有的地方生存，然而它们的繁殖能力却低的几乎注定会灭绝。”

    李昱说着还惋惜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叹息，王道搞不懂李昱跟他说这个干嘛，这完全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事。然而李昱身后的陈太白却偶尔露出一口白牙，笑的有些渗人，王道顿时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李昱忽然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视着对面的王道，语气玩味道，“想知道它的生命力有多顽强吗？”

    王道不知道李昱是什么意思，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果断的摇了摇头。

    然而李昱却不管他愿不愿意，继续说道，“曾经有位昆虫学家做过一个实验，将它的卵注入人的皮肤，然后等待几分钟，你猜结果是什么？”

    王道的冷汗流了下来，死命的摇头。

    李昱继续说道，“虫卵在三分钟后孵化，然后破开皮肤化蝶而飞，然而可惜的是，它只有三分钟的生命，所以它出生的同时又将卵产在了那个人的体内，然而如此往复，直到那个人被虫卵汲取尽养分变成一具空壳，在没有养分供应的情况下，卵也无法再孵化，它们也会灭亡。”

    李昱的每一句话都像锥子一样刺激着王道，王道忍不住从李昱讲述的话中带入，那种恐惧让他差点快哭出来。

    这种精神伤害让人抓狂，李昱将其运用的淋漓尽致。打个最简单的比方，想象一下，你的大脚趾指甲缝里插上一根牙签，然后你的脚用力踹向墙，那种感觉……即使你没真的这样做，但仍旧让你浑身难受。

    王道终于忍不住吼道，“够了！别说了！你想知道些什么，我都告诉你！”

    王道已经意识到李昱不会无缘无故的讲这些话给他听。

    果不其然。李昱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想知道什么，我就想试试，正好我这里有那种蝴蝶的卵，而你刚好就是一个非常适合的实验品。”

    李昱说的非常轻松，一边说还一边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支针管在王道眼前晃了晃，针管中淡黄色的液体让王道一阵作呕。

    “不要！我说还不行吗，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全都告诉你还不行吗？”王道的精神接近崩溃，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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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软蛋

“可是我怕你用假话搪塞我。”李昱接近冷漠的淡然，然后接着道，“比起被人骗，我还不如长长见识看看这种蝴蝶到底有多漂亮。”

    李昱一边说一边将针管递给身后的陈太白，陈太白接过针管后直接走到王道身边，只等李昱一句话的命令。

    “啊！不要！我不会骗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绝对不会骗你！”王道激动的在椅子上挣扎着，苦苦的哀求却换不来李昱的一丝怜悯，李昱是什么样的人？他会有怜悯之心？曾经因为一次暗杀任务而牵连一个普通家庭，为了保命他选择让那个普通家庭覆灭。

    “真的是什么都交代？”李昱洋装犹豫的问，王道一听有戏，连忙一个劲的点头，生怕李昱看不见他的诚意。

    李昱摸了摸下巴怪笑道，“那我想知道你老子养的有没有小三什么的，你知道吗？”

    李昱本来是一句玩笑，却没料到王道根本没犹豫的回道，“有！我爸在浙江养了一个女大学生，表面上是资助，实际就是养了个小情人！”

    “呃……”李昱有瞬间的无语，没想到王道该真是知无不言，更没想到的是王相表面上挺正派的样子，原来也好这口，还是女大学生，啧啧，品味不错。

    见李昱不说话，王道急的快哭了，“李少，我说的是真的，绝对没骗你，我还知道那个女大学生的名字，她是浙大财经系的，叫柳媛。”

    李昱听的差点没笑出来，这熊孩子，王相生出个这种没种的儿子真是一世英明尽毁，都还什么都没干就把老子给卖了，真难想象到了生死关头会不会背地里给他老子一刀？不过看现在这情况，也差不多了。

    “还有呢？”李昱笑眯眯的点头表示很满意，然后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保证你毫发无损的离开这里。”

    王道斜眼瞄了眼陈太白手里的针管，锋利的针尖仿佛刺痛了他的眼睛，连忙收回目光咽了咽口水，整个人狼狈至极，哪里还有一个官二代该有的卓越气质。

    面对李昱的精神刺激，王道在怎么说还是温室里长大的，他有胆子杀人那是因为有恃无恐，但却未必有胆子面对别人的屠刀指向自己。当他听到李昱说的那种光怪陆离的折磨方法时，胆寒何以形容他的情绪。

    “我都说！你让他把那东西拿开。”王道努力的将身子倾斜，为的就是和陈太白拉开距离，要知道陈太白自从站在他身边后，举着针管的姿势一点都没变过，这种精神压力让他膀胱涨的厉害，吓尿只是一瞬间的事。

    李昱向陈太白摆了摆手，陈太白收起针管将针头罩住。王道也终于得以松口气，却觉得尿意涌来，可又不敢说出来，憋的这货脸色发青，李昱看在眼里暗笑不已。

    此时的王道所有的顾虑和压力都差不多崩溃的干净，也不管什么事说出来会给他或给他老子造成什么影响，只希望交代完李昱赶紧放了他，同时，这货还安慰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活着总有一天会让李昱付出代价，然而他却没想过李昱知道这些事之后再掌握一些证据的话，他老子还能做的起省委书记吗？

    当然，可能他也想到了，只是刻意避开了这个问题后果而已，人在不敢面对一样事物的时候，往往会选择逃避。

    接下来就是儿子卖老子的戏码上演，几乎不用李昱问，王道自己一件件的交代，他知道李昱想知道什么，所以说出来的事全都是李昱想知道的。

    贪污受贿包小蜜，只要是王道知道的，几乎都说了出来，旁边搞记录的小弟累的满头大汗，笔一直就没停过。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王道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个公鸭嗓。

    “就这点？”李昱眉头一皱，说道，“就用你老子***，还有受贿忠义堂的事就想蒙混过关？”

    李昱的语气极为不善，这可急坏了王道，他恨不得对天发誓自己已经把知道的全说了，“李少，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我爸跟前让我参与他的事情，你要相信我啊！”

    王道一副快哭的表情，真是恨不得找块墙撞死痛快。然而李昱似乎就是不信，不屑的撇嘴道，“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王道哑口无言，李昱冷漠道，“看来你骨头还是够硬！”

    说罢，李昱对陈太白示意，陈太白心领神会的再次去掉针头上的罩子，针头直逼王道的头顶。

    李昱又开始充分发挥自己的带入水平，说道，“想象一下这些蝶卵注入你的头皮，然后要不了三分钟它们就会孵化，可能最后能破茧而出的就只有一只，它破开你的头皮，然后在你头顶飞舞，久久不肯离去，然后它又会死在你面前，而它的后代会在你头顶继续繁衍，如此往复……”

    王道听的头皮发麻，别说让蝴蝶从他头皮上钻出来，光是头顶挨一针他就受不了。

    “不要！我真的都说了！你不能言而无信！”王道挣扎着。

    李昱熟视无睹，对陈太白点了点头，陈太白立刻用左手死死的按住王道的脑袋，王道再挣扎也抵不过陈太白一只手的力量，陈太白右手上的针管越来越近，王道恐惧的全身颤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法反抗，此刻，他倒希望立刻能死去。

    只感觉头皮微微一痛一麻，然后陈太白的大手就放开了王道，王道双目无神的看了看陈太白手里已经空了的针管，大脑一片混沌。

    他看见坐在对面的李昱笑的越来越怪，更多的意味是嘲笑。可是他感觉不到一丝愤怒，只是有种难以抑制的后悔感，他后悔自己得罪上李昱，又后悔自己没查清李昱的情况就动手，总之一系列的悔恨几乎让他失去了思考逻辑。

    这时，李昱又问了一句，“害怕吗？”

    王道茫然的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王道突然好像感觉到头顶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这种感觉说不上难受，反而很舒服。

    “可能是蝶蛹孵化了吧。”王道心想，突然一副画面浮现在脑海，他已经死去，而头顶上还围绕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一股寒栗的感觉涌上心头，几乎让他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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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威胁

就在王道的精神接近崩溃的边缘时，李昱却忽然笑的非常淡然的对他说道，“不要这么紧张，都是逗你玩的你也信？”

    地下室里寂静无声，就回荡着李昱那淡定无比的声音，王道一下子愣在了椅子上，那颗因为恐惧而扑通扑通直跳的心脏突然缓慢下来，然后就感觉裤裆里一湿，尿了！他尿了！

    然后王道还是不敢置信，他喘着粗气对李昱质问道，“那你给我打的是什么？！”

    “生发剂，国家免检产品。”李昱笑眯眯的回答。

    李昱的语气依旧淡然，然而听到王道耳朵里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嘲讽，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猫戏耍的老鼠，这辈子永远也抬不起头。

    “我草泥祖宗！李昱你个杂碎！”王道终于爆发了，他无法忍受这种屈辱，他站起身背着椅子向李昱撞了过去，然后他们之间还横着一张桌子，这货一头就撞在了桌子棱角上。

    嘭的一声，王道当场撞晕了过去，蜷着身子背后背着一张椅子伏在地上，那姿势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李昱无趣的摇了摇头，对一旁的小弟吩咐道，“看好他。”

    小弟连声答应，李昱则带着陈太白离开了地下室。

    半路上，陈太白忍不住问道，“给他打的那东西，不会真是生发剂吧？”

    李昱诡异的笑了笑说道，“只要气温不超过四十三度，那些卵永远也不会孵化。”

    陈太白点了点头没接话，只是脸色微微发白，这王道以后就相当于顶着个定时炸弹在头上，要是哪天气温骤升越过四十三度，那也就是他一命呜呼的时候。

    两人上了二楼的台球厅，由于是深夜这里已经没人了，李昱接过陈太白递过来的一瓶啤酒喝一口后播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几乎在拨通的瞬间被接听，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的味道，“喂，你哪位？”

    “王书记，这么晚还没睡啊，真是让人敬佩。”李昱的语气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味道，这个电话正是打给王相的。

    王相听出李昱话中有话，直截了当的说道，“有什么话直接说，我现在很忙！”

    “很忙？”李昱笑了笑明知故问道，“是不是在找你儿子？”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让人怀疑王相是否还听着电话，过了大概十几秒之后，王相才冷冷的说道，“李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绑架我儿子！”

    然而让王相吐血的是，李昱的回答非常嚣张，几乎是不可一世，“我就是绑架你儿子了又怎样？我不仅绑架你儿子，我还要威胁你行不行？”

    “哼，你想的太简单了，你敢威胁我就敢把这件事曝光出去，即使你们李家再大也保不住你！”王相似乎心态非常淡定。

    “噢？你确定？”李昱装作惊讶的语气，说道，“我从你儿子那里得知你好像在浙大养了个女大学生，还有我听说你和忠义堂的老帮主关系密切，似乎收了那老东西不少好处吧？嗯，还有……”

    “够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摔东西的声音，王相压抑着愤怒说道，“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李昱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只是希望王书记能多多配合，不要总是想着打击我，其实以前我们并无仇怨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王相冷硬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是说……”李昱故意拉长了声音，直到王相即将再一次爆发的时候才继续说道，“我是说，你的家法不怎么严厉啊，你儿子竟然请杀手绑架我女人然后将我骗到荒郊野外意图杀我，这笔帐可不是书记大人发发脾气就能揭过的。”

    王相听了李昱的话呼吸猛的一窒，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胆大包天到雇凶杀人的地步，而且杀谁不好偏偏杀的还是李昱，而且还没得手反而被李昱给逮住了把柄。

    做为省委书记，王相的信息网络还是非常大的，比如这几天疯传的关于李昱外出几年的事迹，王相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他觉得李昱凭借一人之力跟国际上那些名门贵族对着干有些夸大其词，但光从这些传闻上也能下一个定义，李昱绝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王相暗恨得同时，仍装作镇定的说道，“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现在不也是活的好好的，我那逆子反而是在你手中不是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必须得告诉你，就在一个半小时前，我的面前还放着一个足以炸平省政大楼的炸弹，也就差一秒可能现在你就只能在新闻上看见我了，当然，还顺便带着你儿子。”李昱冷冷的笑道，说这句话时，李昱是真气，当时头脑发热还没什么感觉，现在事后一想，不觉间冷汗直流，真可谓生死一瞬间。

    王相听完气的说不出话来，按李昱的话去想，炸弹多半和他儿子有关，这要是炸了先不说把自己搭进去，就算没搭进去，事后如此恶劣的爆炸案件完全可以立案为恐怖袭击，别说王道逃不了，就连他自己也得万劫不复。

    王相可能是觉得自己和李昱没什么好对峙的了，便直接坦白的问道，“说吧，有什么要求才能放了我儿子。”

    李昱闻言嗤笑道，“啧啧，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猜王书记最近可能在算计着怎么从我这里入手打击我老妈，对不对？”李昱突然语气一转直白的问。

    王相半天没回答算是默认，李昱接着说道，“劝你最好断了这个念头，就凭你儿子今天的所作所为，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他死的无声无息，或者让他在监狱里蹲一辈子。”

    王相仍旧没接话，李昱的口气有些大，但王相并不认为李昱是吹牛的。

    “但我没那么做，只想跟王书记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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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要求

“说你的目的！”王相压抑着烦躁冷冷的说道。

    李昱一直东扯西扯的淡定态度让王相非常不舒服，要是你在他面前，他恨不得上去两耳光再踹两脚才解恨。

    李昱非常享受这种让堂堂省委书记窝火的而无处发泄的快意，悠然自得的说道，“那我可就直说了，希望王书记多多照应。”

    李昱话到这里，王相心里已经大概有了底，不觉间脸上浮现一丝冷笑。

    果然不出他所料，李昱说道，“我希望王书记能在自己的能力职责范围内，对洪门在AH的一切行动全开绿灯。”

    李昱不怕王相不答应，有他儿子在自己手上，王相只能乖乖就范，他可是清楚王相现在的紧张，他怕他儿子在自己手上多呆一秒，暴露的把柄就更多。

    李昱没直接要求王相放弃和他老妈竞争调入中央的机会就已经算的上仁慈了。

    然而王相的回答却让李昱大出所料，“这个恐怕我没办法答应你。”

    “王书记的意思是不答应咯？”李昱的语气没有任何改变，依旧平静。

    王相笑了笑说道，“我是想答应你可是速度无能无力。”

    “可能你也知道今天晚上慈善晚会我和叶省长突然离场召开零时会议的事。”

    李昱眉头不禁一跳，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尽量不向预感的那方面想，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问道，“这有什么关系吗？”

    “有，不仅有，关系还很大。”王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快意，顿了顿说道，“会议的内容很简单，晚上刚接到上面发下来的文件，说最近AH省的治安不太好，希望我们能够在一周时间内整顿好AH省的治安，拔掉最近活动猖獗的一股黑恶势力。”

    王相虽然没明说那股黑恶势力，但这表达的已经再明显不过，说的就是洪门，敢问最近AH省那个黑道势力活动最频繁，除了洪门还能有哪个？除了洪门剩下的哪个黑道势力不是人人自危个个龟缩生怕被洪门盯上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李昱听完后苦涩的笑了笑，手中的啤酒瓶也被他随手丢在脚下踢到了一边，这个消息对李昱来说绝对是个巨大的打击，一股无法言喻的无奈感压抑的李昱有些喘不过气，政府的打压，他无从对抗。

    “年轻人，还是浮躁了点。”王相带着一丝笑意说道，“你的洪门的确实力雄厚，一夜之间瓦解了AH省三大老牌帮会，几乎算的上是一夜之间统一了大半个AH，可是你想过吗，你这么志高气昂的做所带来的后果？”

    李昱听着电话，脸上苦笑蔓延，并没有反驳王相，王相说的很对，他根本没想过这一点，他至始至终只想着如何让洪门统一AH，然后又接着南下，甚至是最后怎么北上对付龙帮。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王相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又打击道，“叶省长也是接到了强制命令的，必须在一周之内打掉洪门这个新兴的黑恶势力。”

    李昱沉默了半许，电话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沉默了许久，李昱终于打破沉默开玩笑的说道，“看来我不适合走黑道这条路。”

    “年轻人有时间有精力，还是乘早另谋出路的好，为何偏要走上这条不归路呢？”王相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李昱将这件事先暂时放在一边尽量不去想，而是顺着洋装的话接道，“多谢王书记指点，我也正有此意，这不，这几天正在筹划建立一家公司，听说王书记和工商部门的关系不错，王书记不能不帮忙走走后门让我的公司早点开业，到时候开业庆典第一个就请王书记光临。”

    王相想也没想就答应道，“这个没问题，我会通知工商局的宋局长联系你的。”

    这个要求对于王相来说实在太简单了，就算李昱没什么要挟王相，就那么正儿八经的跟王相说，王相也不会拒绝。

    “呵呵，那就多谢王书记了，到时候开业庆典，还希望王书记一定要大家黄静。”李昱说着场面话，王相却没接话，他知道，李昱的要求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

    果然，李昱一拍脑门有接着说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最近新安市治安混乱，黑道势力活动频繁，新安市的公安局局长有不了推卸的责任，我看这种不干实事的干部，还不如早点撤了好。”

    王相闻言在电话那头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差点没忍住拍桌子，李昱这是要让他撤了他小舅子的职位，这让他如何不生死。

    然而还不等王相发怒，李昱阴冷的笑道，“你儿子又不老实了，看来我得给他动点真格的才能让他安分点。”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然而王相却又无可奈何，连发怒的余地逗没有，他生怕惹急了李昱真对他儿子做点什么，然而他儿子再一忍不住暴露点什么，他就会更加被动，甚至最后沦为李昱的傀儡。

    “明天我会调他离开新安市，满意了吗？”王相不冷不热的说道。

    “只是调离啊？”李昱装作有些失望道，实际上李昱对于调离和撤职并没有什么过硬的要求，只是这么一说而已。

    王相呵斥道，“你以为撤掉一个市公安局局长的职位是那么简单的吗？就算我是省委书记也不是想撤谁就撤谁的！”

    想对于王相的爆发，李昱越发平静，淡而悠的说道，“这样啊，那这局长的位置空出来，不知道王书记准备让谁来补上呢？”

    李昱虽然这么问，却不给王相说话的机会，又接着说道，“要是王书记还没人选，我这里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推荐给你。”

    职都撤了换谁已经无所谓，李昱的目的很明显，把他在新安市的爪牙全部剁掉，王相平静了一下情绪说道，“说说看。”

    “南城分局局长姚长生。”

    “明天新安市就是你的天下。”王相讽刺的说道，也是变相的答应了李昱。

    “呵呵，王书记说笑了，你不还是AH省的省委书记么，一个省都是你的天下。”李昱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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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王相背后的人

“现在可以放人了吧？”王相冷冷的问道，语气中包含了一丝强硬的意味。

    李昱也见好就收，现在还不是和王相彻底撕破脸的时候，笑了笑说道，“放心吧，马上就放，王书记泡杯茶消消火，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不是？”

    “希望你说话算数，你好自为之吧。”王相说完冷哼了一声挂掉电话。

    王相挂掉电话后在客厅里坐立不安的转了一圈，最后转进了书房，叹了口气后又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王相用非常缓和的口气问道，“林老爷休息了没有？”

    电话那头回话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王书记？这么晚了找九千岁有事吗？”

    这年轻男人的声音惊了王相一跳，王相讶异道，“林公子？怎么是你？”

    “哈哈，王书记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刚刚和九千岁谈完事情。”电话那头的年轻男人笑意盎然。

    王相也收起了讶异的情绪，开玩笑道，“林公子这么叫你爷爷，不怕你爷爷生气吗？”

    “我这么大声音，他在书房里早听见了。”年轻人回答时，还夹杂着一个老人的声音，隐约间听到好像是说，“你这小兔崽子没王法了不成？”

    王相听到老人的声音，对着话筒干笑了半天。九千岁这外号不是谁都敢叫的，至少明面上没几个人敢这么叫，更别说像电话那头的年轻人那样当着九千岁的面叫。

    京城太子林合纵，九千岁的孙子，这爷孙俩也算是忘年之交了。

    正当王相感叹的时候，林合纵又一次问道，“王书记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王相这才反应过来，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本意是找林老爷子商量的，可是现在电话被林合纵接到，他不知该怎么说。

    林合纵可能是猜到了王相犹豫的原因，淡淡的说道，“王书记有话就说吧，九千岁已经把一切事务交给我了。”

    王相闻言又是一惊，林合纵这句话就意味着，九千岁已经打算安享晚年之乐，林家的事务已经渐渐转接到第三代的手上了，王相感叹九千岁做事出乎人意料的胆大之于，心里头也在计较着得失选择。

    实际上也就两三秒的时间，王相一咬牙说道，“既然林公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了。”

    “是关于李家李后主的事吧？”林合纵却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王相当场愣住了，“林公子你怎么知道？”

    “在AH，能让王书记头疼的人，我想除了那个李后主就没别的人了。”林合纵淡笑道。

    “呵呵，林公子猜的不错，我自诩当了半辈子官的已经成了精，却没料到今天载在了一个纨绔子弟的手上。”王相苦笑着说道。

    接下来王相就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不久前和李昱的通话过程，着重说明自己的很多把柄可能都落在了李昱手里，有些把柄是无法掩饰的。

    林合纵听完淡淡的说道，“这只能怪你儿子太无能，落在了李昱手上，没死已经算他命大。”林合纵的语气带着不屑一顾的味道，王相皱着眉听着，却不敢有半分布满的情绪，就算有他也不敢表达出来。

    “多亏李昱现在也抽不开身做别的，要不然他就不会只是简单的让你答应他几个无关痛痒的要求了，说不定他会利用你致命的把柄把你控制起来，变成他的傀儡！”林合纵冷冷的说道。

    王相擦了擦冷汗，小心翼翼的问道，“林公子，那我现在该……”

    “你现在该做什么做什么，李昱已经自身难保，哪还有多余的时间去对付你？”林合纵淡定的说道，“上面要追查AH的治安问题，这件事你比谁都清楚，另外，李昱在国外得罪了些了不起的人，现在很多人都想着找李昱报仇的，也说不定明天你就会听到李昱横尸街头的消息。”

    “可是万一……”王相还想说什么，却被林合纵打断道，“没有万一，就算他不死，没了洪门他就是一头没有牙齿爪子的老虎，连猫都不如！”

    林合纵说完便挂了电话，王相再三犹豫他的指令，林合纵感到有些不舒服，同时对王相的感官也降低了不少分。

    王相苦笑着放下电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传闻都是真的，我竟然得罪了一个疯子……”

    在王相眼中，传闻中李昱在国外单枪匹马得罪了不少贵族势力，这种人不是疯子是什么？然而自己又运气非常不好的得罪了这个疯子。

    直到王道回到家，王相才从书房中出来，看着只是额头上受了轻伤的儿子，王相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感，但随即被怒火掩盖。

    “给我滚到书房跪着去！”

    ……

    洪都会所。

    李昱吩咐陈太白放了王道之后就一个人开车离开了。

    公路上，这辆低调内敛的玛莎拉蒂缓缓的行驶着，被一辆又一辆的车超越，李昱开着车脑子里一团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面对杀手猎人的窥探已经够让他焦头烂额的了，现在上头又准备打击刚刚发展起来的洪门，这和毁灭没什么两样，李昱想不通这样做上头能得到什么好处，洪门一散，AH瞬间大乱，到时候就不是简单的治安问题了。

    这时候李昱忽然有种想找人倾诉的冲动，然后龙拓海的形象就自然而然的浮现在眼前，要是放在龙拓海还在世时，一定能给他一个简单明了的选择。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李昱单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接通电话。

    电话是叶秋心打来的，电话一通叶秋心就劈头盖脸的问道，“你又跑到哪儿去了？这都快十二点了还不回家？是不是不想回来了？”

    “呃……这个……”李昱语塞了半天说不上来，他总不能老老实实的把晚上发生的一系列事都说出来吧，那要是让叶秋心知道，还不急的跳起来。

    最后李昱转而一想说道，“妈，上面要整顿AH治安的事我知道了，在外面想了很久，结果把时间给忘了。”

    “你都知道了？”叶秋心诧异道。

    “嗯。”

    “这会妈妈可帮不了你，这是上面的硬性指令，又有王相在一旁看着……”

    “妈，这些我明白，我会想办法的，我出去了四年可不是白混的。”李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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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雾尼耍流氓

“没事的话早点回来。”叶秋心嘱咐了一句便挂掉了电话。

    李昱看了看时间，已近午夜十二点，想了想还是不回去了，腰上的伤似乎有些开裂的迹象，回去被叶秋心发现绝对一晚上不得安闲。

    晚上去哪儿呢是个问题，想到明天还要去接手公司的事，到时候需要秦沐风到场，李昱调转车头驶向田园别墅区。

    当李昱回到秦沐风的别墅门口时，别墅里没有一丝灯光，李昱估摸着里面俩妞估计是睡了，就悄悄的溜到门口，本来打算找东西开锁的，可是看见侧面开了一丝缝隙的落地窗后，他果断的从落地窗进了别墅。

    李昱刚轻轻的关好落地窗一转身就听见北什么东西敲窗的声音，回头一看，雾尼正用鸟喙啄着玻璃。

    这货成天乱飞不见踪影，大半夜的却又能找到李煜的所在，也不愧是奥汀养的宠物。

    打开窗户放雾尼进来后，李昱就没再管他，自己轻手轻脚的走到客厅，屋子里静悄悄的，李昱也不打算打扰那两个妞，自己在卫生间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就在客厅沙发上睡了。

    李昱刚躺下，雾尼滴溜溜的从地上走过来跳上沙发往他衣服里扑腾，就像是怕冷一样，李煜可没有抱着一只鸟睡觉的习惯，连续将雾尼丢出去几次后，雾尼低沉的叫了几声终于放弃了。

    可能是受了伤，至前又精神高度紧张的缘故，李煜很快就陷入了沉睡，把自己现今的处境忘得一干二净。

    卧室里，秦沐风和乔霜睡在一起，在被窝里悄悄的聊着什么。

    “刚才好像听见外面客厅有声音，沐风你有没有听见？”乔霜缩着脑袋问道。

    “切～又用这招。”秦沐风不屑道，“不要岔开话题，老实交代，晚上你和阿昱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是看出来了，阿昱身上有伤，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骗你，真的听见外面客厅好像有声音。”乔霜无奈的辩解。

    “那我怎么没听见，岔开话题就是岔开话题，别狡辩。”秦沐风不信。

    “我哪有。”乔霜气急败坏的在秦沐风胳膊上揪了一把，俩妞顿时闹了起来，在床上展开大战，两具极具诱惑性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即使屋子里没开灯，白花花的肉体依旧灼眼。

    可就在这俩妞闹的正欢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两人都听见了嘣嘣嘣的三声，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俩妞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惊恐，这大半夜的是谁无声无息的进了别墅？就算是李昱回来，可他没钥匙啊，两个女人的想法都很天真，开锁不一定非要又钥匙的不是？况且她们大意的连落地窗都没锁。

    秦沐风壮着胆子对着门喊了一声，“谁啊？”

    过了几秒，没人回答，敲门声也停了。

    “会不会是听错了？”乔霜胆子有点小，缩回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没出息，我还打算然后你跟姐姐我共侍一夫呢，就这点胆子。”秦沐风一边打开灯一边说道。

    可是秦沐风按了几下开关灯就是不亮，“停电了……”

    “容姐姐我去看看。”秦沐风心一横壮起胆子，穿上一件黑色的透视蕾丝睡衣后在乔霜的脸蛋上拍了拍，然后跳下床向门口走去。

    别看秦沐风好像什么都不怕似的，其实这都是表面功夫做的好，心里头也是没底，不过她强制镇定的认为外面一定是李昱。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乔霜目送秦沐风向门口靠近，秦沐风忐忑的向门口一步一步挪。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嘣嘣嘣的三声，在寂静的房子里显的格外突兀，秦沐风猛的止住脚步，脸色有些发白，被窝里的乔霜吓的早把脑袋缩到被子里去了。

    “装神弄鬼，阿昱！你有完没完啊。”秦沐风一咬牙，冲门口喊了一句，借着半分胆量几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后猛的拉开反锁的卧室门。

    床上的乔霜忍不住好奇心从揭开一条缝隙从被窝里向外看。

    门开了，可是门外什么也没有，只能看见黑漆漆的客厅。客厅的沙发是背对着卧室的，所以秦沐风也看不见睡在沙发上的李昱。

    秦沐风顿时感觉到一丝寒意从脚后跟一直窜上头顶，二话不说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然后迅速的跑回床上拽过被子和乔霜一起缩到被子里。

    可是秦沐风没注意到，就在她关门的那一瞬间，脚下一个小黑影顺着门缝溜进卧室。

    “这房子不干净……”乔霜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不可能，这片别墅区是新建的。”秦沐风拽了拽被子，声音有些发抖。

    “怎么办？不会真的有……”

    “别说了，闭上眼睛睡觉，什么都没听见。”秦沐风打断道。

    两个女人平时都挺聪明的，可是遇上各种诡异事件，都犯起来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敲门声没有再响起，两人的情绪稍微放松了一点，可是就在两人都快入睡的时候，一只小黑影从地上跳上床，然后钻进了被子。

    “啊！！！什么东西！！！”乔霜尖叫了一声，差点没从被子里跳了起来，掀开被子一看。

    一只黑色的鸟正蹲在她和秦沐风中间的空隙。

    窗外的月光让溜进屋的雾尼原形毕露。

    “李——后——主！”当乔霜看清这只不知怎么钻到被窝里来的鸟后，她当场就认了出来，这不正是李昱的那只乌鸦吗？！

    “怎么回事，这只鸟是怎么进来的？”秦沐风还在云里雾里。

    “你去问那个混蛋吧！”乔霜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

    秦沐风从乔霜的话语和动作上也理解到了一点，猜测多半是李昱让这只鸟跑过来装神弄鬼的，毕竟她知道李昱以前没少干过类似的事。

    乔霜不顾自己身上只穿着内衣，抓着可怜的雾尼打开门卧室门走向客厅，秦沐风也跟在后面。

    这么大的动静李昱睡的再死也被吵醒了，他刚从沙发上坐起来听见背后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就看见乔霜只穿着内衣内裤向他走开，顿时，西湖无法言喻的幸福感涌上李昱的心头。

    “这妞终于开窍了，知道报答哥了。”李昱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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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这是被啄的

然而当乔霜走的越近，李昱越来越感觉杀气逼人，他看见乔霜手里的雾尼正在无助的挣扎，眼看是要被捏岔气的节奏。

    跟在乔霜背后的秦沐风看见沙发上扭头向后看的李昱，顿时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然后就悠哉的靠在门边一副看戏的架势。

    可怜的雾尼可能是被逼急了，在乔霜手中狠狠的弹了两下，乔霜手一松，雾尼终于得以脱身，尖叫着扑腾到李昱的肩膀上。

    乔霜也停在了距李昱不到三米的距离，冷冷的看着李昱，李昱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乔霜突然气势汹汹的冲出来，但至少猜测到，绝对是雾尼没干好事，雾尼没干好事，那么他这个主人肯定要负责没得跑。

    “李后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乔霜一开口毫不留情面的语气，一双美眸中燃烧着丝丝怒火，客厅里虽然有些黑暗，但李昱还是不由的将目光投向了乔霜胸前那起伏不定的两座山峰。

    发现李昱贼兮兮的目光，乔霜才意识到自己没穿外衣就出来了，可是箭在弦上哪能回头，为了保持气场，乔霜并没有跑回屋里穿衣服，还安慰自己，之前在家里被李昱早就看光了，也不差这一次。

    乔霜对上李昱的目光，冷冷道，“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要是你说不出个一二三，我就把你这只该死的乌鸦炖汤喝！”

    李昱纳闷了半天，最后无奈的耸耸肩说道，“你让我说什么？我为了不打扰你们休息，就从落地窗进来，然后就睡了，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昱的反问落到乔霜眼里就成了装傻充愣，乔霜气的跺了跺脚，右面胸部上隐隐的痛感让她感觉倍受屈辱，没错，雾尼钻进被窝后竟然用喙啄了乔霜的胸部。

    这种只有自己知道却不能说出来的感觉使得乔霜几近暴走。

    “你还装傻！”乔霜瞪眼跺脚的说道，“你的那只乌鸦跑到卧室里钻进我们的被窝，吓的我们半夜睡不着觉，难道你要告诉我一只乌鸦会无缘无故的自己干这种无聊的事？”

    李昱听完顿时无言以对，歪着脑袋看着肩膀上正若无其事的梳理羽毛的雾尼，什么叫父宅子偿？这特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李昱想发誓说这件事完全是个意外，雾尼的所作所为完全和他无关，可是乔霜那幅吃人的表情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丫的会信才怪。

    “我说这和我毫无关系你信吗？”李昱苍白的辩解了一句。

    “它有这智商？”乔霜指了指雾尼，然后又说道，“就算它有这智商，为什么偏偏钻进我们被窝耍流氓吓唬我们？”

    “耍流氓？”李昱嗅到一丝弦外之音。

    乔霜冷哼道，“它钻进我们两个女人的被窝，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顿了顿，乔霜又指着背后看戏的秦沐风说道，“不信你问沐风。”

    “你们继续，我看着就行。”秦沐风依旧靠在门边，姿态相当诱人。

    “老实说，是不是你指使你这只色乌鸦干的？”乔霜眼看叫不到后援，气急败坏的直接开始问罪。

    “没有。”李昱的回答相当简单明了。

    “你真的不承认？信不信我把它炖了烧汤？”乔霜恶狠狠的威胁道。

    李昱嘿嘿一笑，一把抓住还在整理羽毛的雾尼，直接将它丢向乔霜，一边笑还一边说道，“记得多放点葱姜蒜。”

    雾尼在半空中展翅以一个高难度的滑翔动作堪堪躲过乔霜，然后困在不远处的一架唱片机上。

    “好！你不承认也行，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今天不睡觉也要把它炖成汤！”乔霜说完走向唱片机，雾尼刚把头埋到翅膀下，听见响动一抬头，红色的眼珠子里充满了恐惧，在它眼里，眼前这个暴走的女人简直比猎鹰还要恐怖。

    然后很有爱的一幕上演了，客厅里雾尼到处乱窜，空中飞地上跑，乔霜就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追，似乎是咬定心思要把雾尼给炖成汤。

    别看雾尼一身圆滚滚的看似笨拙，但是不要忘记，它可是能从印度追踪李昱的气息一直飞到华夏的历史上最奇葩最具传奇色彩的乌鸦，就凭乔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想抓住它？除非雾尼自己愿意不然绝无可能。

    半夜十二点，别墅里鸡飞狗跳，秦沐风看的打着哈欠走到沙发边坐在李昱腿上，咬着嘴唇问道，“真的不是你指使的？”

    见李昱点头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秦沐风掩嘴偷笑道，“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鸟，那只鸟跟你一个德行。”

    “这能怪我？况且这只鸟曾经还有另外一个主人……”说到这里，李昱面色一阵变幻差点没憋住笑出来，这只鸟好色会不会是从奥汀那学来的？雾尼可是跟着奥汀的时间最久。

    “唉～大半夜的也不饶人省心。”秦沐风叹了口气，忽然搂住李昱的脖子红唇贴近李昱的耳根说道，“我的王，要不要乘现在你的小情人正在气头上，我们进去就寝如何～”

    秦沐风的一边说一边向李昱的耳根吹热气，李昱被挑逗的一身燥热，这妞太放的开了，竟然当着乔霜的面这么放肆，李昱想想还是算了，要是真这样，乔霜消气后绝对不会再理会他。

    “还是帮我去劝劝她吧，这大半夜的是闹哪样？人鸦大战？”李昱无奈的苦笑道。

    “如你所愿，我的王。”秦沐风估计也是看不下去了，从李昱腿上起来走到秦沐风那边去。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乔霜终于放下手里折的室内盆景的枝条，跟秦沐风回了卧室，进门之前乔霜仍旧不忘回头瞪一眼李昱和若无其事的梳理羽毛的雾尼。

    回到卧室关上门，乔霜倒在床上就不肯动弹，这是秦沐风有些好奇的问，“就是被吓了下而已，为什么跟一只乌鸦生那么大的气呢？”

    乔霜瘪嘴眼眶里都漫上了泪光，最后终于忍不住道出真想，她对秦沐风指着自己胸部上一块小红肿，带着哭腔说道，“这是被啄的……”

    乔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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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公司见闻

秦沐风最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乔霜顿时恼羞成怒就在秦沐风身上一阵乱抓，景象十分香艳，最后两人闹够了玩累了才相拥睡去。

    第二天清晨，李昱刚从沙发上醒来就闻到一阵诱人的香味，厨房里传来秦沐风和乔霜小声嘀咕的声音，李昱看了看时间都快八点了，摇头暗道，“安逸的生活是杀手的天敌，这句话还真有些道理。”

    这时，穿着围裙的秦沐风端着两个小蒸笼走了过来，见李昱在发呆，就将散发着香气的蒸笼在李昱鼻子前晃了晃，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我的王，臣妾为你做了最拿手的灌汤包，还在发什么愣呢？”

    李昱微微有些诧异，他还从来没想过秦沐风竟然会做饭。像秦沐风这类极其重视事业的女人，一般都对厨房非常生疏，能做个早餐就已经算的上难得一见。

    见李昱诧异的目光，秦沐风婉然一笑，刹那间让李昱心跳加重，秦沐风笑了笑说，“很奇怪吗？我从六岁开始就发誓要自力更生，做饭就是我学会的第一个生存技能，只是可惜后来我渐渐明白，想独自不受束缚耀眼的活着，比登天还难。”

    秦沐风的语气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隐约还有一丝不甘和恨意，李昱敏锐的察觉到秦沐风的那丝不甘，正色的说道，“是秦家吗？”

    秦沐风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的说道，“如果有那么一天，你能陪我去秦家，你会知道所有的一切。”

    “放心吧，不远了。”李昱看得出，秦沐风淡然的伪装下，是不甘的愤怒和不灭的恨意，深入骨髓，植入灵魂，他无法想象秦沐风与秦家到底发生过哪些事，才会积累出如此深厚的怨气。

    秦沐风似乎不愿意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拿起一个汤包直接塞到李昱嘴上，并说道，“吃东西吧，不是说今天有事要做吗？”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吃完东西跟我去公司，很多方面都需要你来帮忙，毕竟我对这方面不是太精通。”李昱一口咬开包子，汤水烫的这货差点没一口吐出来。

    “都听你的，只要你不怕我把你的公司给弄跨就行。”秦沐风放下两笼包子转身回了厨房。

    “我去叫小乔，她好像还在生你的气，好好管管你那只流氓乌鸦吧。”说到这里，秦沐风又想起昨晚上乔霜委屈的说那只乌鸦啄了她胸部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弄的李昱云里雾里的不知所谓。

    这顿早餐李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乔霜一边喝着粥一边盯着站在茶几上的雾尼，那表情像是恨不得把雾尼给生吃了，而雾尼同样也警觉的看着乔霜，只要乔霜一有动作，雾尼瞬间就会做出反应。

    李昱一直想不通乔霜对雾尼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怨念，难道就是因为雾尼跑进她被窝吓她一跳那么简单？事后李昱不止一次从秦沐风那里打听，秦沐风总是笑而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李昱颇为郁闷。

    一顿气氛诡异的早餐结束后，乔霜开着秦沐风的车去了铜雀台，从头到尾没跟李昱说过一句话，但至少看得出来，乔霜的郁闷比气愤要多的多，不然绝对不会按部就班的继续跑去铜雀台给他做事。

    李昱开车载着秦沐风向公司进发，这家公司在他老子手里一直保持着要死不活的状态，房地产业有这样一个奇葩的存在而且存在了两年之久，也算一个不小的奇迹。

    据李昱所知，公司之所以保持着要死不活的状态却依旧存在至今，其实多半还是他爷爷的默许，公司里的人员很多是和李宏图当年一起打天下的功臣，如今时代变迁，功臣们跟不上潮流而无法再发挥作用，但念在昔日的功劳上，李宏图老爷子又不好将其遣退，便用这样一个几乎负盈利的公司让他们呆着，每个月收点分工奖金什么的，全是尽尽人情。

    公司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拥有一整栋二十二层的写字楼，当李昱把车停好后，不禁感叹爷爷真是财大气粗，这么好的地段环境竟然用来养着一群毫无用处的人，虽然这种做法有些耐人寻味，但终究还是让人觉得无法接受。

    公司门口的停车场李昱大眼一看，竟然没找到一辆低于两位数的车，不得不再一次感慨，这真是个养老拿退休金的好地方。

    就连秦沐风都禁不住惊叹道，“你确定这是一家负盈利的公司？这些车……”

    “淡定，我这车能抵的上这里所有的车。”李昱无耻的笑了笑说道。

    就在李昱和秦沐风即将走上台阶的事后，身后传来一阵咆哮的引擎轰鸣声，一听就知道是改装过的车，李昱回头看了一眼，是一辆蓝色的保时捷敞篷，开车的是一个戴着蛤蟆镜头型非常骚包的男子。

    这家伙直接把车停在台阶下面的路中间，左手拿着一束红玫瑰，右手一个括音器，看样子不难断定，十有八九是来向谁表白的。

    秦沐风也绕有兴趣的转过身看着那个骚包男子，李昱也是抱着看戏的心态，脑子里却想，这公司看来不但是没盈利，而且没章法没约束，大早上的有人把车停在路中央向公司的人表白，竟然连个保安出来制止。

    “兰兰我爱你！”骚包男子吼了一嗓子，可是这货的嗓音让人不敢恭维，就像只公鸭子在叫春。

    “你猜那个兰兰会不会出现？”秦沐风一边笑一边跟李昱打赌。

    “我倒是希望她能出现，这种人第一个踢出公司。”李昱淡淡的笑道。

    “兰兰，不要躲着我，我是真心喜欢你，虽然我们只见过一面，但是我对你一见钟情，天地可鉴！”

    “做我女朋友吧！我会珍惜你一生一世！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只要我们互相了解以后，我相信你一定会爱上我的，我最懂得疼惜女人……”

    那个公鸭嗓越说越离谱，李昱听的嘴角一阵抽搐，暗自腹诽，“这丫的要是上非诚勿扰，绝对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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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可怜的薛兰

那个骚包男子喊了足足有两分钟，李昱和秦沐风都快听腻歪了，可是愣是没有见到那个所谓的兰兰出现，李昱无趣的打了哈欠，带着秦沐风走进了写字楼。

    一楼大厅前台坐着一个打扮的妖艳至极的女人，李昱和秦沐风走过来也没发觉，整个人的注意力全在电脑上。至于保安，则连个人影都没有。

    直到李昱拍了拍前台，那个接待小姐才发现李昱和秦沐风的存在，不过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冷冷的问了一句:“两位有事吗？”

    李昱也不在意，问了句会议室在哪里，前台小姐根本不问李昱找会议室干嘛，直接回答道，“六楼左拐，走廊上标示。”

    前台小姐说完就不再理会李昱，埋头又将注意力对准了电脑。对于如此不合格的前台接待，李昱无话可说，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下了一个决定。

    乘坐电梯到六楼，李昱脸色阴沉的走向会议室，他事先已经给公司的管理打了电话，秦沐风跟在后面，也非常快的进入状态神色变的严肃。

    此刻，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数人都在讨论今天这个突如其来的会议，虽然都刻意压低了声音，可仍旧无法避免一片嘈杂乱像。

    细心的人发现副总经理今天出奇的没有坐主位，空着的主位让在座的人明白了些什么，一个个的都逐渐停下了交谈。

    这时，有个胆大的冒头对坐在主位左手边头发已经半白的老人问道，“聂总，今天上面要来人吗？”

    这个老人就是公司里资格最老，职位也最高的副总经理，他先是用手帕捂住嘴咳嗽了几声，然后才漫不经心的说道，“今天上面的人要来视察，看样子是准备接手公司。”

    众人闻言一愣，多数人纷纷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上面视察意味着不满意就要有人被裁，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愿意放弃这份不用出多少力也没有硬性指标就能挣钱的工作。

    “咳咳……”聂副总又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你们也让各自手下的部门都收敛点，这次可能是李家的大少爷要来，可能是李老爷子想要让孙子练练手，你们谁可别触了眉头。”

    聂副总说完后，几个人迅速的拿出手机给手下部门的人做通知，人事部经理的电话打到了前台，前台小姐接完电话赶紧将埋藏很久的微笑挂在脸上，目光一动不动的注意着门口，心里期盼着即将到来的那个“李家大少爷”要是萌看上她，那自己就飞黄腾达了，可惜她压根想不到，其实在至前不久李家大少爷刚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时的她根本没把人家当回事。

    会议室里各个部门管理都下达完命令后，突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而就是这半刻的寂静，楼下那个公鸭嗓用扩音器求爱的声音被会议室里在座的人一闻无余。

    “兰兰，我爱你！不要躲着我好吗？”

    会议室里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环桌最末尾坐着的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生脸上，那个聂副总咳嗽了几声冷冷的说道，“薛兰，下面那个人如果你再不让他离开，就准备提交辞职信吧。”

    那个叫做薛兰的文静女生一听，脸色顿时煞白，连忙说道，“聂总，我马上去处让他走。”

    聂副总没说话，薛兰起身小跑到会议室门口，刚打开门就准备往出去冲，却没料到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门口的人是刚准备开门的李昱，薛兰尴尬的闹了个大红脸，一方面是心急一方面是害羞，头也没抬的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就绕开李昱直直的冲向了电梯。

    李昱不知是何原因，忍不住回头看着薛兰的背影直到她进了电梯，后面的秦沐风忍不住打趣道，“你的桃花运真不是一般的旺吖，开个门都能遇到女生投怀送抱。”

    见李昱还回头目送人家，秦沐风酸溜溜的说道，“怎么，还舍不得人家吗？”

    “呵呵。”李昱摸了摸鼻子笑道，“这个年代，如此矜持的女人已经很少见了，她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我猜一定是女人。”秦沐风接道。

    李昱脑海里浮现当年那个你对她说句话她就会脸红老半天的女孩。李昱没回应，而是抬头挺胸大步走进了会议室，秦沐风紧随其后，宛如一个贴身女秘书。

    会议室里的人咱就注意到门口的情况，见李昱和秦沐风走进会议室，所有人心里都对李昱的身份有了定性。

    李昱大眼扫视了在座的人一眼，随后直接走向秀坐，那个聂副总此时也没了倚老卖老得资格，连忙起身对李昱谄笑道，“李公子，你终于来了。”

    李昱一挑眉说道，“现在我是总裁。”

    聂副总被李昱的话说的一愣，以为是李昱在开玩笑和属下在拉关系，便乐呵呵的笑道，“是的是的，总裁，公司的管理层已经全部到齐，就等你检阅。”

    “噢？真的全齐了吗？”李昱略带玩味的说道。

    聂副总愣了愣还是说道，“是的，全部都在。”

    “那刚才出去的那位呢？”李昱冷漠的一笑，说道，“别告诉我一个公司的小职员可以随意进出会议室。”

    “呃……”聂副总哑口无言，忽然意识到李昱是在给他下马威。

    聂副总心里冷笑，一个毛头小子也敢给他这个在商场里摸爬打滚了半辈子的人精下马威？

    “她刚刚被我辞退掉。”聂副总淡定的回答。

    在座的人都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抱着一副看戏的姿态静观其变。

    “原因呢？”李昱接着问。

    “影响公司的形象。”聂副总顿了顿，可能是觉得说的不够明白，便解释道，“楼下有个她的追求者三天两头在公司楼下不顾形象的用扩音器向她求爱，这已经严重影响道公司职员的正常工作和公司的形象。”

    “是这样啊。”李昱摸着下巴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

    此时，可怜的薛兰正在公司楼下和那个公鸭嗓对峙，被公鸭嗓的无耻脸厚气的差点哭出来，好不容易才赶走他，殊不知就在刚刚因为李昱的几句话，她就被聂副总瞬间给“辞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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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各方云动（上）

正当李昱还在会议室轻松写意的听着负责人汇报公司现状时，外界因为他这些天的动静又一次风起云涌。

    就近的江浙，楚云天派遣虞楚带领上百号凌天会的精英空降忠义堂，希冀以此打击洪门快速扩张的步伐，另一方面也是试探洪门的深浅。

    此时的楚云天在外界看来还是依旧的温文尔雅，实则内心早就在滴血心疼。同时也震撼于一个纨绔子弟建立的帮派，还大逆不道的启用了洪门的名号，之前还被他不屑一顾的小孩子过家家，如今却成长到足以让人忌惮的地步。

    西子湖边一座古香古色小茶楼，楚云天与虞楚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密谈，楚云天在与虞楚交谈时发现虞楚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没以前那么亲切，甚至是一些淡淡的情愫。

    虞楚自从回到江浙后，心里头一直在天人交战，李昱在珞水酒吧里对他说的那些话就像梦魇一样使他无时无刻的烦躁不安。

    即使她认为李昱的话多半是为了离间她对楚云天的忠心，可是母亲的不明死因却又再促使她想要更近一步的了解。

    不得不说，李昱在耶路撒冷的各方面深造不是白瞎的，对人的心理，尤其是女人，掌握的非常好，在虞楚心底里放下一颗钉子，就算虞楚不会在楚云天手底下翻起什么大风浪，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的死忠，视死如归。

    凌天会就那么几个被楚云天信任的人，能让其中一个动摇，如果以后运作的好，对楚云天的打击时非常大的。

    在燕京，某座政府公用的大楼里，会议室环形桌座无虚席，在座的人每一个都其实斐然。国安局的人，自然非比寻常。

    首座的中年男人播放了几组照片，全是杀人现场，死者的装束非常怪异，就像欧洲贵族骑士穿戴的布甲。

    “这几组图片是前段时间刘锋跟踪梵蒂冈教廷武士入境AH后拍到的，这些死的人都是梵蒂冈的异端裁判武士，而杀他们的人，相信大家也已经有所耳闻了”。坐在首席的中年男子皱着眉说道。

    “教廷的武士死在国内，这会造成信仰舆论，对国家的声誉损害，必须严惩凶手才是！”中年男子右手边长相凶恶的男人一脸怒容的插了一句。

    面相凶恶的男人说完后，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有人附和他，甚至有人对他露出玩味的笑容。

    坐在首座的中年男人眉头皱的更紧，在眉心形成一个川字，他瞥了一眼那个人，语气严厉的说道，“这里是国安局会议室，不是龙帮坐堂，你现在是以国家安全特工的身份参加会议，不是来商量怎么打击你们的仇人！”

    被人训斥，面相凶恶的男子悻悻然的将头扭开不做声。

    中年男人将屏幕的照片再次滑动，停留在一组年轻人的照片上，从年龄大小依次排列。

    要是让李昱看到这组相片非跳起来骂人不可，自己从小到大的照片怎么跑到国安局手机去了？十有八九又被无良老爹给卖了。

    “很难想象，一个纨绔子弟，仅仅用了四年时间就蜕变成现在这个棘手的人物，不仅是我们棘手，世界各地对他恨之入骨的人都想杀他又杀不了。”中年男人说完下意识的用笔尖点了点文案，似乎这件事让他非常焦头烂额。

    这时，下面一个眼角有疤痕的女人冷冷的说道，“教廷武士携带武器入境，是他们违禁在先，他们堂而皇之的进入国内刺杀李昱，错在他们，现在他们技不如人死了，教廷不会自找没趣的来追究责任。”

    中年男人笑了笑，摇头道:“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教廷的问题，他们的武力未经许可入境，发生的一切事都由他们自己承担。”

    顿了顿，中年男人揉着眉心，心率憔悴的感叹道:“关键在于这个李昱，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吗？一个李屠龙这才安分了几天？他儿子就又蹦出来，还顶着杀手王冠回到国内，他会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你们知道吗？”

    男人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了嘈杂，突然有人冒了一句:“这是个危险人物，但也是个人才，我们错过了一个李屠龙，不能再错过他儿子，我觉得约束他的方法只有一个——将他纳入国安局。”

    那个人把话说完后，会议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首座上的男人却是突然停住了揉搓眉心的动作陷入了沉思。

    意大利西西里岛，这座黑手党的发源地，浪漫与血腥并存却井然有序的地方，曾留下很多关于李昱不可磨灭的事迹。

    一座小镇的咖啡馆里，两个年轻人相对而坐，白头发的年轻人面目细腻且泛着病态的苍白，美的近乎妖邪，甚至使人难以分清她的性别，她舒服的靠在沙发上。

    路人透过玻璃惊鸿一瞥，暗自惊叹上帝啊怎么有这么漂亮的人，却绝对不会想到这个漂亮的近乎妖孽的人就是崛起在西西里岛的一个黑手党教父，血色三叶草——芙蕾雅。

    芙蕾雅对面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有些瘦弱的东方男子，他的笑容有些腼腆，总是下意识的去扶一扶鼻梁上的眼镜。

    “芙蕾雅小姐，得知你和李少的密切关系，我终于不用担心是被黑手党绑架了。”眼镜男放下咖啡，笑容腼腆的玩笑道。

    芙蕾雅歪着脑袋盯着对面的眼镜男，眯着眼玩味道，“绑架一个罗马俱乐部的高级成员，也许能得到一份可观的赎金。”

    芙蕾雅的很多说话时的表情姿态，跟李昱几乎同出一辙，只能说这就是物以类聚，妖孽跟妖怪的习性。

    眼镜男短暂的惊讶后，自嘲的笑道，“跟俱乐部里的那些巨头相比，我只算得上是个笑话。”

    罗马俱乐部里的笑话？一个世界顶尖级的智囊财富团体，就算是一个笑话，那也不是普通的笑话。

    “很高兴你懂得谦虚。”芙蕾雅不置可否的说了一句，细致入微的人能发现，芙蕾雅似乎对这个世界顶尖级智囊团有些不感冒，毕竟，这可是与亚特兰蒂斯遗族相齐名的世界十二大势力之一！

    “智者与智者之间的交流是枯燥乏味的，芙蕾雅小姐，不妨说说你留下我的意图。”眼镜男又扶了扶眼镜，看起来有些不安。

    这个习惯性扶眼镜的年轻人，正是洪门的五个元老之一，叶玄机。

    芙蕾雅坐直身子，一身白西装纤尘不染，金色的瞳孔仿佛一潭流沙，使人沦陷而无法自拔。

    “我与他有过协议，他帮我扫平阻碍控制住家族观念根深蒂固的老牌黑手党家族，而我，也要帮他达到他的目的。”

    “他已经完成了他的许诺，而我却没有，现在我还不能离开西西里，不能去东方帮助他，所以我只能另想办法。”

    芙蕾雅说完认真的上下打量叶玄机，然后道，“他的洪门不缺少武力，所以他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近乎蛮横的扫平了他所在的省市，现在他缺少一个智囊，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军师，忠心的军师！”

    “本来我觉得我是最适合的，但是西西里暗流涌动，我需要留下镇压那些不安分的人，所以我找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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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各方云动（中）

叶玄机听完愣了愣，又随之释然，想想这个四年不见的老大，虽耳闻他在世界各地都名声远扬，但还是抵不上让一个黑手党教父甘愿做下手的消息惊人。

    “能得到教父的教导，我感到非常荣幸。”叶玄机起身弯腰一个绅士礼。

    芙蕾雅目光灼人的盯着叶玄机，语气淡漠道，“我知道你愿意回归洪门的目的，人都是有私心的，但希望你永远不会有别的想法。”

    顿了顿，芙蕾雅又加了一句:“我向海神发誓，如果你对他有任何不利，你的命运就会成为我的阴谋。”

    叶玄机干笑两声，“我的唯一愿望就是希望他能带领洪门成为东方的教父，让那个古老的龙帮在他手里付之一炬。”

    说到“龙帮”两个字眼时，叶玄机的语气尤为之重，这个瘦弱腼腆的年轻人，似乎对龙帮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恨意。

    芙蕾雅满意的点了点头，偏头透过玻璃望着外面的街道，夕阳给小镇镀上了一层金辉，失去锋利的金色余晖落在她的脸上，让那双本就如一汪金沙一样的瞳孔变的更加摄人，她看小镇的目光，是如此的傲慢。

    位于大西洋的深处，一处未被地图标注的神秘海域，这里生存着号称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类，他们自称是亚特兰蒂斯的遗族，以祖先的成就为荣并且发扬，使之整个世界都不敢轻视他们的存在。

    在这片海域的一座小岛上，一搜小型货轮即将驶离港口，水手们却没发现，在夜色的掩护下，一搜小型逃生船靠近了货轮，一个纤瘦身影攀着锚链利索的登上了货轮隐入了货柜方阵里。

    隐约间那纤瘦身影好像还洋洋自得的嘀咕道，“哼~作为亚特兰蒂斯未来最尊贵最智慧最美丽的王，就凭你们这群笨蛋也想拦住本公主寻找王后的脚步，真是和我那个叛徒哥哥一样的愚蠢呢……”

    货轮开走后不久，小岛上灯火通明一片鸡飞狗跳的场景。

    “你们这帮蠢蛋！公主殿下呢？公主殿下呢？告诉我公主殿下去了哪里！”海神殿，当初李昱来到这里后发誓再也不想来第二次，此时的海神殿中，卡兰老管家气的七窍生烟，将神殿的武士骂的一文不值。

    “找，都给我出去找！找不到公主殿下就不要回来了！”卡兰老头又叫又跳，恨不得把那群沉默的武士一脚一个全部踢出去。

    等那群魁梧的武士全部离开神殿后，卡兰老头长嘘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紫砂壶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大口，想不到这个神秘并且悠久的遗失族群竟然有人喝茶。

    卡兰缓过气来自言自语的咕咙着，“公主殿下，我能为您做的只有这么多了，祝愿您能早点找到李。”

    “噢~还有李，如果你不能用一货轮的茶叶来感谢我的话，我祝愿公主殿下会给你惹出数不尽的麻烦……”

    “卡兰！我的宝贝女儿去了哪里？”

    “噢，尊贵的王，公主殿下实在是太聪明了，她绕过了所有监控和守卫离开了海神殿，我甚至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间段离开的，我感到非常抱歉，不过武士们已经全部出动，相信很快就会找到公主殿下的下落。”

    “卡兰，希望你说的是对的，不过我的宝贝女儿的确非常聪明，哈哈，既然她非要去东方，那就让她去吧，让武士门在暗地里守护她。”

    “是的，尊贵的王，我这就去安排。”

    亚特兰蒂斯的公主殿下一向为所欲为，后来事实证明，亚特兰蒂斯的公主殿下不是被父母惯坏的，而是被那个名为“卡兰”的老管家给惯坏的。

    华夏以西，这是一个美丽而神圣的地方，极高的海拔让这里未被“现代化”所污染。

    布达拉宫中是喇嘛佛陀，然而在布达拉宫背后的龙宫，这里却有个披袈裟顶戒疤的老和尚。

    这和尚也曾叱咤风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即是曾经华夏龙榜第一人，龙潭僧人，不久前却败给了付天下，也就是龙帮的青龙。

    龙潭僧人盘坐在一座湖边，湖中净是白莲花，花高于湖面，而叶却无一例外全都平铺于水面。

    湖心有一座小亭，四面孤立无桥，亭中却坐着个金袍青丝挽发冠的女子，她闭着眼，无声无息，就像湖中的白莲一样宁静却又显眼。

    湖边的龙潭僧人连连叹息，末了说道，“藏镜啊，自小我便教你问道而不是问禅，为的是让你眼明心明，如今又为何要执迷于眼前浮华呢？”

    湖心亭中静谧女子闻言突然睁开眼，眸中似一朵白莲绽放又凋零，她头也不回，失神的望着眼前的菏泽，许久后才语气执拗的回道，“师父，他不是执迷，更不是浮华。”

    龙潭僧人听完无奈苦笑，自言自语的说道，“老道士说的果然不错，这越是近佛缘的，却越是修不成佛。”

    “藏镜，为师话止于此，只望你莫被浪子伤了心，断送这无量造化。”龙潭僧人说完起身离去。

    龙潭僧人刚走两步，湖心亭传来一声质问，“昆仑山上的东道姬要追随一个浪子，怎不曾听她师父这般说教？”

    龙潭僧人气的两条白眉都立了起来，留下一句“我有一禅，是为顿悟，我有一渡，是为彼岸，我有一人，是为蠢驴！”

    龙潭僧人走后，湖心亭中的女子皱眉盯着手腕上的一圈红绳，不知为何其中一根断了。

    她看了许久后，忽然娥眉一纵，一身金袍无风而动，眸中莲花开合，“兰亭哥哥，不管谁想害你，藏镜必将让他粉身碎骨！”

    远处，龙潭僧人摇头叹息不止，自念道，“痴子执迷，我能奈何？”

    不远的昆仑山上，冰雪深处绿意丛生，草木深处亭台楼阁耸立，老道士席坐品茶，门口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望着东方出神许久。

    老道士茶已喝完，想要自己斟茶却发现茶壶中茶水早已殆尽，于是将目光投向门口的女子，见她出神不觉，哭笑不得的出声道，“道姬，那浪子命硬的很，命中又贵桃花，别说是那莲花仙转世，就算是白帝转世，还不是落到他手下做个爪牙？”

    “来来来，给为师再泡杯茶，免得过些日子你走了，为师就尝不到这天玄一品茶咯。”

    门口的女子终于回过神来，一笑间犹胜百花开，她莲步轻起，执壶煮茶淡笑道，“我的茶还是师父教出来的，你这么说，可就折煞我了。”

    老道士闻言拂须大笑，“我那混账小徒弟真是积了八辈子福缘，能得你助，当真是要翻天咯……”

    白衣女子轻笑不语，心中浅念，“若是没有他，世上哪还有我？”

    世间冥冥种种，自是有迹可循，李昱就像一个坐标，连接着无数条线，这些线或想伤他或想助他，使他成为一个风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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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各方云动（下）

圣博安曾说过:“彼得在哪里，教会就在哪里，哪里有教会，就不会有死亡，只有永生。”这即是信仰，宗教是从古至今不曾衰落更不容忽视的势力。

    天主教的信徒有多少？是数以亿计，信徒遍布世界各地，而信徒们的圣地便是梵蒂冈，教皇的所在地，在狂热信徒们眼中，教皇是至高的，仅在天主脚下。

    然而当有人亵渎了他们的信仰，后果是……不敢想象，在严肃的天主教眼里，亵渎是不可饶恕的。

    就如现在，李昱刺杀了教廷的枢机神父，于是教廷便将李昱定性为渎神者，不死不休的目标。

    然而教廷对李昱的两次追杀都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反而损失了一名苦修士，裁判所的七天使之一米迦勒也受了重伤，如果不是李昱怕得罪死了教廷，可能七天使如今就只剩下六天使了。

    当米迦勒负伤回归教廷后，教皇与裁判长愤怒交加，同时也无法理解为何当初一个被他们追杀鼠窜的东方人，如今竟然能将教廷的顶尖武力差点扼杀。

    梵蒂冈宫中，晋见室圣座上的老教皇似乎与平常老头没什么两样，没有权杖，没戴教皇冠。圣座下站着七个年轻人和一个从头到尾都笼罩在黑袍中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雄壮身影。

    前些日子前去华夏追缉李昱而受伤的米迦勒赫然在列，这七个年轻人的身份自然就不难猜测了，教廷的七天使。

    “米迦勒，你能安全的回到梵蒂冈已经是万幸，不用自责，我们的确该正视这位来自东方的渎神者，他狡猾奸诈，但我相信，天主会降下责罚。”老教皇看似暮年巍巍，说话时却异常洪亮。

    半跪的米迦勒低头不语，他身边的雷米勒却说道，“尊敬的教皇大人，米迦勒遗失了天使之剑，这是对信仰的侮辱，他应该受到责罚，并且我愿意再次前往东方，将那个渎神的狂徒抓回梵蒂冈接受审判。”

    雷米勒说要，身边的其他人面色各异，多数是幸灾乐祸；直接的受害人米迦勒脸色不变，甚至没有抬头去看雷米勒一眼。

    教皇笑了笑，挥手道，“雷米勒，你对信仰的崇拜让我感到非常欣慰，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但是再次抓捕渎神者的时间不是现在，东方的华夏并不是那么好客。”

    雷米勒还想说什么，却瞟见站在地毯边上一直没有任何表示的黑袍人动了动，立刻就禁声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米迦勒，鉴于你因为缉拿渎神者受伤而遗失了天使之剑，养好伤后带着圣经去秘鲁传教，至于何时再去缉拿渎神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毕竟渎神者是李屠龙的儿子，他是个疯子。”教皇说完又用遗憾的语气接了一句:“这种疯子，要是信仰天主那该是多美妙的事？”

    教廷的秘密议会结束，短时间里可能李昱不会再受到这个庞然大物的窥视，但是教廷公布了李昱就是前段时间在世界各地搅起风云的千面修罗的消息并不会因此而休止，反而有意的愈演愈烈。

    当印度刹帝利皇族还在商量等抓住千面修罗后是用咖喱把他撑死丢进恒河好还是把他做成瑜伽标本好的时候，远在华夏的李昱飘飘然的离开了会议室，秦沐风被他留在了公司，走之前他对会议室里的所有人说，“现在我将公司移交给秦沐风全权管理，有谁有异议的，可以去找李宏图。”

    当时会议室里的人除了秦沐风其他人全部傻眼了，就这么完了？他们幸幸苦苦准备好的汇报资料李昱压根就没看一眼就丢给了秦沐风。

    李昱这甩手掌柜一走可苦了这些李氏集团的老人，李昱是个纨绔子弟他们觉得好应付，可是秦沐风就不行了，早年就是AH省十大杰出青年创业家之一，又去了满洲里磨砺四年，沐泽日化被她迁走又迁回依旧运作如常，秦沐风的手腕可见一斑，这种老总好对付才怪，接下来他们该头疼公司账目的窟窿该怎么补才好。

    不行了找李宏图？笑话，这些跟随李宏图打天下的老人哪个不知道那只老狐狸将他们放在这里养老的目的？就是送给子孙有一天接手李氏时用来造声势的棋子而已。

    这就跟皇帝传位是一个道理，为什么手底下就要留着那几个明眼人都知道的奸臣不杀，不就是留给新帝上位后用来杀鸡儆猴用的吗？

    电梯降到一楼，门刚开，一个人影就冲了进来，李昱正准备勉为其难的笑纳了投怀送抱的美人，可惜美人愣是生生止住步伐，就差那么一点点才会撞进李昱怀里。

    薛兰定睛一看，这不是下楼时撞的那个人吗？心里有点歉意，差点又撞了人家，可是当她注意到李昱双臂微微张开一副准备拥她入怀的姿势，心里头那点歉疚顿时烟消云散，看向李昱的眼神也变得怪异。

    李昱干笑一声很自然的收回手臂，还淡定的解释道，“不要误会，看你差点又撞过来，我总不能躲开让你撞到电梯吧？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我可做不出来，所以就只能拥你入怀了，不过可惜，还差一点点。”

    薛兰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李昱又接着道，“美女啊，以后走路慢一点，撞到别人还好说，万一撞到自己那可就难受了，美女受痛上帝都会于心不忍的。”

    “噗……”薛兰最终没能忍住笑了出来，刚才在外面怄的一肚子气也也消了大半。

    眼前这个差点自己第二次“投怀送抱”的人有点意思，有点小流氓，但却不至于让人心生厌恶。

    “信你的话才怪，想占人便宜还占的头头是道。”薛兰后退了一步，窃笑道。

    李昱走出电梯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边走边说，“公司是工作的地方，公司不要求员工的私人生活，但员工也不要把私事带到公司，你的那个追求者不怎样，面色苍白下盘空虚，一看就知道平日里酒色流连，还是乘早断了吧。”

    薛兰被李昱的话呛了半天，等李昱走出了公司大门才反应过来，薛兰的第一个想法是，他凭什么说这些话？再然后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今天开会不是正好要迎接新总裁的视察吗？

    “完了完了完了，还没做热的工作又要被炒了，薛兰啊薛兰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再怎么说你好歹也是北大财经系的高材生啊好不好？”薛兰悲叹完，已经做好被炒鱿鱼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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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清洗

整整一天，秦沐风都没有离开过公司，公司内部的账目亏空让秦沐风几乎瞠目结舌，要不是有李氏集团的资金注入，公司里可能连下层员工的工资的发不起。

    然而每个季度注入的固定发展资金都去了哪里？这已经不言而喻，一家房地产公司手里头就只有郊区的几块废弃地皮不动产，如若不是地带偏远没有发展前途，可能连这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地皮都难幸免于难。

    这几乎就只剩下了一个公司框架，其他一无所有，秦沐风都恨不得撂挑子不干了，让李昱自个儿收拾烂摊子去。

    公司里的几个高层多次想要见秦沐风，都被秦沐风以很忙为由拒绝，她怕见到这些蛀虫自己会忍不住撕了他们。

    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敲响，秦沐风甚至不用任何表示，薛兰就驾轻就熟的将门打开一个缝隙，对外面的人说道，“抱歉，刘经理，秦总经理现在很忙，有什么事下午开会再说。”

    不等外面的刘经理说话，也不管刘经理那威胁的眼神，薛兰直接将门关上。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现在秦沐风才是公司里的老大，只要跟着秦沐风的脚步走，准没错，至于那些成天只会给她脸色的人，见鬼去吧。

    秦沐风也非常欣赏这个刚从学校走出来的毕业生，虽然没有太多的社会阅历，但是非常好学，而且很会表现自己，几次简短的谈话，薛兰都对现今的房地产行业提出了很多自己的独特见解。

    “秦总，公司的账目亏空这么严重，想要把公司重新做起来，这可能……”薛兰见秦沐风放下手中的笔望着窗外发呆，忍不住问道于盲，她很好奇这个AH省的传奇女子倒地有什么办法让公司重新振作。

    想要让公司重新建立起来，公司里的蛀虫必须清理，她可清楚公司内部的一些秘闻，这里面很多人都是李氏集团的元老，秦沐风真的有这个魄力吗？

    “你想说这可能很麻烦，对吗？”秦沐风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大厦没回头的说道。

    “嗯，毕竟公司里很多人都有裙带关系，不剔除他们，公司就算运作起来也会再一次被蛀空，剔除他们，又会面临很大的压力。”薛兰如是说道，她不怕说错话，最差也就是卷铺盖有人而已，但如果能被秦沐风看重，以后的路将一片坦途。

    “压力？”秦沐风似反问的说了一句，随即笑道，“这可不是我要让他们不好过啊，这是那位华夏商业巨擘多年前就安排好的一场戏，如今只不过是让我来帮他孙子收场而已。”

    薛兰起先还没听懂，仔细一想才反应过来，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宏图，叱咤华夏以及国外商业圈多年，如今仍然老当益壮，以他的闻名遐迩的铁血手腕又怎么会容忍集团里一个子公司如此萎靡不振呢？答案显而易见。

    薛兰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赌对了！秦沐风的字里行间不难听出，她的权力很大，至少可以左右这个子公司的存亡发展。

    “你去召集所有高层去会议室，四点钟准时开会，不到场者一律辞退。”秦沐风收回目光，站起来捋平褶皱的衣角，语气铿锵不容置疑，整个人的气质一变，又一次变回那个在东亚之窗独自风雨四年的商业圈女强人。

    薛兰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答应后连忙出门去通知各部门。

    现在她才清楚的认识到秦沐风的个性，脑子里不由的冒出一句话:“又一个铁腕！”

    五分钟不到的时间，薛兰再次回到总经理办公室，与预计的开会时间四点整还有不到五分钟。

    “秦总，所有部门已经通知到。”薛兰汇报。

    “等会儿你跟我一起过去，带上所有亏空账目文件。”秦沐风说完起身向办公室外走去，薛兰连忙开始整理文件，并将需要的文件放进文件夹中，两分钟后，薛兰不得不放弃文件夹，直接将文件整齐好抱在怀里，厚厚的一塌，这得亏空了多少万？

    秦沐风在专用电梯拨通了李昱的电话，李昱刚接通，秦沐风就直截了当的说道，“两分钟后开会，我要剔除公司里所有的蛀虫和没有用的人，你要来吗？”

    她不是问可不可以，而是问李昱要不要来旁观。

    李昱此时正在学校图书馆看书，听完秦沐风的话，坦言道，“你尽管放开一切的做，这四年你独历风雨，但以后不会了，一切都有我给你挡着。”

    秦沐风嘴上不屑道，“说得轻巧，那就挂了。”

    挂掉电话秦沐风却忍不住鼻子一酸，满洲里的四年何其艰辛，以前只有她自己清楚，为的仅仅是一个承诺，而且是一个被当年同为AH省十大杰出青年创业家黎世愁用阴谋换来的承诺。但现在一切都值了，有枝可栖，她便知足了。

    秦沐风来到会议室门口时，抱着一塌文件的薛兰早已等在门口，推开会议室的门后，里面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秦沐风，在座的人或多或少都清楚这个会议的意义，去与留，只在这个女人的一念之间。

    高跟鞋与大理石地板敲击出有节奏的声响，却像是踩在在座的人每一个人的心口，他们能不紧张吗？几年来公司里被他们用各种假账蚕食的资金就连他们自己都算不清楚，今天可谓是秋后算账，如果不追究责任只是辞退还好，顶多就是没了这份不出力只拿钱的惬意活，要是追究责任，可能相当大的一部分人都要进监狱里蹲上个一年半载。

    秦沐风就坐后，薛兰就站在她身后，俨然已经进入了总经理秘书的职位状态。

    “相信大家都清楚本次会议的内容了。”秦沐风一一扫视所有人，语气平淡没有一丝破绽。

    下面的人有的惭愧的低头不敢跟秦沐风对视，有的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姿态各异。看得出来有些还想要挣扎一番才肯罢休。

    秦沐风将所有人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察言观色已经练的炉火纯青的她已经大致看出来这些人都是什么立场。

    “毕竟在座的人很多都是当年跟着李董事长在华夏商业圈摸爬打滚过的元老，相信各位也都清楚这家李氏集团旗下‘不景气’的子公司存在的意义。”这次秦沐风发话，语气不再是平淡严肃，而是带着一丝崇敬的意味，似乎是对在座元老的敬重。

    有的人嗅觉灵敏，嗅到了秦沐风的这一丝刻意而为的敬意，这些人都面露笑意，能跟着李氏集团董事长打过天下，这是荣誉。

    秦沐风的这手棋下的相当有水准，这是给他们一个光彩的台阶下，同时又在他们背后砌了一堵墙。作为元老，难道你们还死皮赖脸的不知进退吗？

    “公司需要新的发展，公司内部所有职位都需要发挥作用，能者居之。”秦沐风说完看着下面。

    不到十几秒的时间，第一个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朝秦沐风和蔼的笑了笑，说道，“李董事长对我们这些老人不薄，我们也该知足了，走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公司也确实不该再这样下去了，会丢了李氏集团在大中华区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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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有恃无恐

头发花白的老头笑容可掬与秦沐风对视，秦沐风从他眼中看到了坦然。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他的坦然告诉秦沐风，他问心无愧，多年来腐朽在这家子公司里，为的就是这一天，为少东家的初步接手公司业务而造势。

    老头儿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短暂的寂静后，第二个人从座位上起身，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会议室，不到三分钟时间，会议室的座位空了一半，而剩下的这一半人，有的脸色犹豫不决，在做最后的挣扎。

    秦沐风将所有人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脸色逐渐变的冰冷，她沉声说道，“剩下的在座各位，似乎都有恃无恐，想继续留在原来的职位上，可以，拿出你的资本，前提是你与公司的账目亏空一事上没有半点关系。”

    秦沐风这句话刚说完，顿时又有三个人起身埋头走出了会议室，秦沐风报以冷笑目送他们离开，随即目光如炬的再次扫视过剩下的所有人。

    “剩下的各位即是有信心成为新公司的骨干咯？”秦沐风话中带刺，语气颇为风轻云淡。

    此时会议室里除了秦沐风与薛兰，就只剩下了9个人，两女七男。秦沐风也没料到初步清洗会如此顺利，当然，也要多亏第一个带头离开的那位老头，看得出他在众人的心里很有威望，他第一个走，立刻就有人放弃了侥幸心理。

    之前多次去办公室找过秦沐风的刘经理赫然在列，人事部经理，一个很有油水的位子，秦沐风心中冷笑，不见棺材不落泪！

    “薛兰，把公司的亏空账目报表分发给在座的各位。”秦沐风也懒的再废话，有的人就是要见到头尖刃利的刀子才会幡然醒悟。

    一直躲避秦沐风目光的刘经理冷汗直流，就连头顶的那块“地中海”也冒出了密汗。

    “机会已经给过你们，希望留下的各位都有信心与公司亏空问题撇开关系。”秦沐风语气颇为平淡，末了又追加了一句，“毕竟我也不希望最后公司里连一个老人都不剩，让新的员工进来磨合没有老人带是件非常麻烦的事。”

    薛兰将今天整理了一上午的公司亏空报表分发完后，这九个人都开始仔细查看，唯独只剩下人事部的刘经理无法集中精神，不住的用纸巾擦汗。

    秦沐风冷不丁的喊了一声，“刘经理？”

    愣神的刘经理吓的浑身一颤，坐在他旁边打扮时髦的女人不屑的哼了一声。

    “啊，秦总，有什么吩咐？”刘经理回过神来满脸堆笑的问。

    秦沐风目光直视坐立不安的刘经理，语气平淡的问，“公司人事部每个季度的开销高达八十万，但是公司里却没有中标任何一块地皮，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刘经理被问的哑口无言，这能解释吗？告诉她每个季度的人事公关经费都进了他和副经理的腰包？

    “这……这……我……”刘经理支支吾吾了半天，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焉了，语气祈求的问道，“总经理，我现在可以退出吗？”

    秦沐风闻言冷笑，“现在？是不是有些迟了？”

    “你可以走了，希望你能偿还人事部流向不明的资金，这样也许可以减轻罪责。”

    刘经理颓然起身，如一个行尸走肉般一摇一晃的走出了会议室。他知道后面他将面对什么——律师的邀请函。

    坐在刚才刘经理旁边的时髦女人瞅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秦沐风，眉头深皱，突然发难道，“秦总经理，你这样清洗公司内部的元老骨干，真的合适吗？”

    这个女人一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聚集，这种被瞩目的感觉让她非常享受。

    秦沐风犀利反问，“按你的意思说，公司的蛀虫不该清理咯？”

    时髦女人被问的无话可答，脸色憋红，最后冷笑道，“你要知道这里是李氏集团的子公司，不是你的沐泽日化，这里多数人都是李氏集团退下来的元老或亲属，比如刚才被你逼走的刘经理，他的父亲是当年李氏集团在大中华区的人事总部总监理，你这样做真的合适吗？不怕寒了人心？”

    这个女人越说越起劲，反而有种沾沾自喜的感觉，到底是有恃无恐呢？还是愚昧无知？其他人都抱着一副看戏的姿态。

    “我想你需要搞清楚，这里是李氏集团的子公司，不是你的沐泽日化，也不是你想清洗谁就能清洗谁的，明白吗？”时髦女人扬着下巴与秦沐风对视，脸上带着冷笑，又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根底，你只不过是一个燕京秦家的弃女，别以为傍上了少东家就真的可以无法无天了！”

    坐在她对面的中年人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些过了。

    秦沐风对于这个时髦女人的攻击无动于衷，至始至终就像一个事外人一样，下面都有人暗暗赞叹，耳闻国界之花在满洲里三国接壤之地复杂的商业圈中行进的游刃有余，如今亲眼目睹这个女人的气度，为人处世的能力，喜怒不颜于色，也算是名不虚传。

    “说了这么多，你想表达的意思其实一句话就能概括。”秦沐风的语气出奇的平静，甚至是被人揭穿自己的身世，也依旧无动于衷。

    “你是想说，你跟李氏集团上层有关系，对吗？”

    太直白了，直白的让时髦女人都有些汗颜，她是想告诉秦沐风，自己不是你想动就能动的，但是这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怎么就不讲规矩的把话说白了呢？

    不得不说，秦沐风在某些方面跟李昱出奇的相似，越是怒，表面越是平静。他们都善于打破规则，像破坏者一样，打破一个规则，然后建立自己的新规则，让所有人都受制于自己的规则。

    时髦女人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她觉得脸烧心慌，所有的目光投向自己都像是在嘲笑。

    她的确有恃无恐，因为她是叶秋心的娘家人，合计一下还算是李昱的舅母，也正是出身燕京叶家，所以对秦沐风的身世有一些了解，出身名门，自是有些天生的优越，对于华夏黄金联盟二线家族秦家的弃女，她实在不能忍心仰其鼻息的憋屈感。

    时髦女人恨的牙痒痒，将手里那只名贵的钢笔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气急败坏的瞪着秦沐风说道，“秦沐风！不要得意忘形！我就是有恃无恐，有本事你今天就把我从公司剔除出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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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铁腕手段

时髦女人气的恨不得生撕了秦沐风，语气歇斯底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毕竟在这家公司不用出力却可以捞到大把的钱，如今突然空降一个总经理，就要把们剔除出去，这放到谁谁也不愿意。

    反观秦沐风，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身世底线，却依旧喜怒无形，两个人的差距立竿见影，也难怪一个是在一家公司里蛀空混日子，一个却能在毫无根基的满洲里混的风生水起。

    在心理学上，喜怒情绪是最容易让敌人找到弱点的地方，秦沐风自然不是菜鸟，满洲里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种事上一个没有多少真材实料的人还拿她没办法。

    时髦女人有恃无恐，秦沐风比她更有恃无恐，她知道李昱想要什么，而她正在做，如果连这些事都需要犹豫，那就真的是辜负了李后主给她这么大的权力。

    “叶冉，李昱的远亲舅母，的确很有来头”秦沐风开了个讽刺的玩笑，接着道，“现任大华房产的运营部经理，任期五年，大华地产第一次资金亏空就是在运营部，我说的这些都对吗？”

    名叫叶冉的时髦女人面露吃惊之色，似乎是想不通秦沐风为什么第一天来到公司接任就把她的的根底查的一清二楚，毕竟公司里的员工资料可不会写上“运营部经理叶冉，少东家舅母”的注释。

    叶冉脸色变的有些惶恐，秦沐风说的没错，公司原先至少还能运营的不亏空，但是就是她开了一个头，将运营资金挪用后，公司里这种挪用公款贪污资金的事开始频发，要是追究责任，她是罪加一等的罪魁祸首。

    叶冉想说什么，秦沐风却不给她机会，“从13年至今，运营部共计亏空一千三百万，其中有一千万至今去向不明，我想，叶经理作为运营部经理，是不是能解释解释这些去向不明的公司财产去了哪里？”

    秦沐风说完好整以暇的看着惶恐不安的叶冉，眼中尽是嘲讽，对于这种人，给再多的机会也没用，只有将她放到刀刃上，她才知道真的要杀人。

    在座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深怕吸引了秦沐风的注意，鬼知道这个空降的总经理会不会突然把你的身世背景和在公司做过的某些见不得人的事全抖出来。

    “秦沐风，你不要太过分！”叶冉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睛发红的冲着秦沐风吼道，“你有什么资格？我挪用公款连上面的人都没查过我，你凭什么来查？”

    原来至始至终叶冉都没有觉悟感，天真的以为在这家公司里就是天经地义的将上面给的发展资金据为私有，如果稍微知道一点关于李宏图的商业手段，她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一个铁腕人物，会为了照顾家族关系而平白无故的养着你？

    “我现在的身份是大华地产的新任总经理，有主使权处理公司内部一切事物，包括任免。”秦沐风下巴微扬，语气淡然。

    “你敢动我，上面绝对会让你马上卷铺盖走人！”叶冉再一次威胁。

    秦沐风无动于衷，拨通一个电话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然后对叶冉晃了晃手机，有些刻意气人的笑嘻嘻道，“你在公司的所作所为造成了公司的巨大经济损失，经济犯罪是会判刑的，警察马上就来，提醒你乘现在找个律师，说不定会帮上忙。”

    叶冉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然后就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也起不来，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天，也没料到秦沐风会这么狠，将最差的结果被辞退变成了去警局接受查办，后面可能还要上法庭。

    其他人一个个正襟危坐，心里都在暗暗惊诧这个新任总经理的“心狠手辣”，就连少东家的亲戚都不放在眼里，同时他们也猜测，或许这本就是少东家授意的。

    一直站在秦沐风身后的薛兰对秦沐风彻底是崇拜的一干二净，这才是女强人啊，面对挑衅侮辱喜怒不颜于色，动手时便是致命一击，将商场的生存之道演绎的玲离尽致。

    同时坐在最下首座位上的一个看上去有三十岁出头的青年人也是眼睛一亮，在座的留下的九个人里，唯独只有他敢正视秦沐风的目光。这个青年人倒有些鹤立鸡群，胡子拉碴的，头发也像个鸡窝似得，没一副公司白领的样子。

    “秦总，既然运营部经理的位子现在已经空缺出来，我是不是可以自荐自己来替补这个位子？”胡子拉碴的青年人突然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语出惊人，引的四座目光全都向他投去，叶冉更是气的抬头狠狠的瞪着他。

    秦沐风饶有兴趣的看着胡子拉碴的青年人，翻开公司职员名单看了几眼后惊讶道，“蒋上行？”

    “是的，总经理，我现任公司后勤主管，但是我觉得我更适合做运营。”胡子拉碴的青年人似乎很有自信，然后又开玩笑的接道，“请秦总放心，本人从来没有拿过除了工资以外公司的一针一线。”

    这句话颇有些得罪人，不过辛亏都离开了。

    秦沐风哭笑不得，这个蒋上行还真的跟传闻中的一模一样，很会自来熟。

    秦沐风也不得不感叹，李宏图为了李昱可谓是苦心一片，竟然将前几年名声鹊起的房地产狂人蒋上行放在这家病殃殃的公司里等着李昱来接用，一放就是四年！

    “前些年在江浙声名鹊起眼光独到的房地产狂人蒋上行，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不知道李董事长花了多大代价才将你留在这里的。”秦沐风玩笑一句。

    蒋上行只是笑却不回答，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秦沐风都没发觉的不甘之意。

    “既然是蒋上行，你的能力时间早已证明，既然你愿意，那么运营部就交给你了，马上公司会整改重新进入市场，希望蒋先生能做出一些惊喜的运营策划。”秦沐风没有多少犹豫的就应允了蒋上行的自荐，既然李宏图把蒋上行放在这里，用意显而易见，就是留给李昱用的人，秦沐风不过是替李昱行使了权力。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薛兰过去开门后，两个警察和一个律师走了进来，跟秦沐风打了招呼后，很快就带走了气焰熄焉的叶冉。

    剩下的人有的后怕，要是之前一个没忍住私吞公司的财产，恐怕今天要么像走的那批人一样灰溜溜的滚蛋，要么就像叶冉一样直接就进了局子吃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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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洪风集团

会议从下午四点一直开到了六点，大华地产近百分之九十的老职员全部辞职或者被辞职，原本还算有个框架的地产公司现在可以说是摇摇欲坠。

    秦沐风的铁血手段对剩下的人造成的震撼非常大，原先还以为只是放进来一个跟少东家有些不清不楚关系的花瓶，然而结果恰恰相反，来的不是花瓶，是铁血女帝。

    蒋上行被安排到运营部，薛兰被秦沐风留在身边作为助理，剩余的人职位待定，清洗计划顺利完成，算是开了一个好头，然而下一步才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招聘，补足公司职位空缺。

    秦沐风正在想是不是该跟以前在AH省的人脉联系联系，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人才，不管是招聘还是挖墙脚，她的主旨只有一个，就是宁缺毋滥。

    秦沐风犹豫不决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李昱打来的。

    “以后是不是该称呼我的沐风为女王大人呢？”接通电话，李昱暧昧的声音传来。

    “好啊，这个称呼我喜欢。”秦沐风语气魅惑道，“叫我女王大人。”

    “我的女王大人，现在是不是该下班了？十五分钟后我在公司门口接你。”

    挂掉电话，李昱从椅子上起身惬意的申了个懒腰，今天在学校图书馆坐了一天，高考的一些重点也看的七七八八了。

    另一边，被警察带走的叶冉，在看到公司律师手里厚厚一塌资料后，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摊上了大麻烦，不得不给家里打电话。

    叶冉被查的事几经转折传到了李昱的外公叶振华耳朵了。这位华夏硕果仅存的几位抗战老将之一，对于叶冉的事，只给了一个答复，咎由自取，理当受罚。

    叶冉在收到家里人的消息后，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坐在审讯室里面对警察的审讯仿若未闻，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也许现在她深刻的体会到了。给她全身而退的机会，她却不屑一顾，如今落到个牢狱之灾的下场。

    等李昱一路慢慢悠悠的将车开到公司门口，时间不多不少刚好十五分钟，而秦沐风早已等在门口多时。

    秦沐风上车就幽怨的鄙视道，“你可真守时啊。”

    “哪里哪里，这是作为一个绅士应该做的。”李昱一本正经面不改色，就当没听出秦沐风的话外之意。

    “难道绅士不还是早到然后等女伴吗？哪有你这样的绅士？”秦沐风一边说一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将两只莹白的小脚搭在李昱腿上乱蹭。

    秦沐风的小报复差点让李昱把车开进了绿化带，暗道这磨人的小妖精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

    车驶入步行街外，两人下车随便走进了一家西餐厅。

    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李昱和秦沐风几乎不约而同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的靠坐进沙发，颇为默契，两人不禁相视大笑。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李昱调侃道。

    “那是自然。”秦沐风媚笑嫣然，又将话机一转，正色道，“第一步走的很顺利，不得不说你的爷爷真的是用心良苦，将心腹元老放在公司，只为给你的第一步造势起带头作用，又将前几年在江浙风生水起的地产狂人蒋上行雪藏在公司底层，不可谓不是大手笔。”

    “至于那个叶冉，我想可能也是被你爷爷故意放在里面，为你的造势收尾。”秦沐风的语气听的出来对李宏图非常敬佩。

    “总之，几乎是一气呵成，不过唯一可惜的一点是这些事不是你亲自做的，而是由我代理，对你的收益会很低。”秦沐风微微皱眉，像是有些埋怨。

    “这就够了，我从来没有意向亲自走进商业圈。”李昱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笑道，“你不知道你的会议刚刚开完，我就收到了消息，哪些剩下的员工都称你是女王降临，手腕强硬。”

    秦沐风幡然醒悟，讶然道，“你的目的是为我造势？”

    “不然呢？我的女王大人。”李昱边打开红酒边说道。

    “我命苦啊，误上贼船！”秦沐风扶额悲叹。

    李昱收起玩笑样子，正色道，“现在我信任的人里，只有你适合这个位置。”

    秦沐风眨了眨眼睛，趴在桌子上盯着一脸认真的李昱笑道，“我懂啊，小男人。”

    “委屈你了。”

    “知道就好～”

    “对了，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秦沐风坐直身子脸色严肃。

    “说，上刀山下火海这些不行其他都行。”李昱一本正经的摸了摸鼻子坏笑。

    “我想将沐泽日化合并进公司。”

    “为什么？”李昱收起玩笑神色，他知道秦沐风的所有心血都投进了沐泽日化，“因为秦家？”

    李昱脸色阴沉下来，“秦家人又在逼迫你？”

    秦沐风摇了摇头，说道，“最近秦家那边倒是没有再跟我联系，我只是想帮你，我人都是你的了，何况是这一家小小的日化公司？”

    “何况并入你的公司，就等于坐在了李氏集团这棵大树下，何乐而不为呢？”秦沐风摇晃着红酒，目光随着旋转的红酒闪闪发亮。

    “你想错了。”李昱苦笑道。

    “噢？”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依靠家族企业崛起，我很早就想过，我想要有自己的路，建造自己的集团。”李昱说完将酒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这不是正好吗，地产、日化，下一个？”秦沐风的意思很明确。

    李昱笑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如果非要坚持，那就随你吧，反正我将公司全权交给你，一切都由你来决断。”

    “那现在是不是该给刚刚成立的集团起个名字呢？”秦沐风翘起嘴角，笑容如风。

    李昱到现在也搞不懂秦沐风内心深处到底是什么想法，他不知道，当一个独立多年的女人终于找到一个依靠时，那是奋不顾身的恨不得将所有能给的都给他。

    李昱看了看秦沐风，笑道，“洪风集团，这个名字怎么样？”

    “很有气势呢。”秦沐风点头称赞，眼珠子转了转又道，“洪风集团，你是想要如洪风般肆虐这个还算安定的华夏商业圈吗？”

    “你知道暴发户是怎样诞生的吗？”李昱答非所问。

    “怎么诞生的？”秦沐风饶有兴趣的期待道。

    “我爷爷成立第一家上市公司时，是在华夏经济萧条期。然后在世界经济大萧条时，又成功将企业引入国外，虽然得罪了华夏黄金联盟。”李昱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说道。

    秦沐风哑然失笑，“你的意思是说，你爷爷就是个暴发户咯？”

    李昱深以为然道，“外界不都是这么说的吗？黄金联盟骂了我们李家多少年，每一句都脱离不了我们是暴发户的意思。”

    （这两天可能没时间写了，假期结束上班了会逐渐加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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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野心勃勃

李氏集团在华夏老牌贵族圈里有个广为流传的外号——“暴发户”。李宏图草根出身，却让李氏集团膨胀势的发展，以至于如今已经是一个庞然大物的商业巨兽。

    李宏图曾在第一家公司上市后申请加入华夏黄金联盟以此希望得到助力，却被黄金联盟以“资本不够”为由驳回。

    后来事实证明，黄金联盟的理事会狗眼看人低了，当李氏集团借助全球性经济萧条期一跃而起进入世界眼球后，黄金联盟里的顶尖家族也只能堪堪与李氏集团平起平坐，这还是黄金联盟某些家族个人认为，也说不定这只是他们的自我安慰罢了。

    当李氏集团成长到黄金联盟都无法轻视的程度时，黄金联盟无耻的抛出了当初被他们践踏过的橄榄枝，希望李家能加入黄金联盟。

    李宏图被金融界称为商界狐狸，商业嗅觉灵敏的令人发指，并且具备商人该有的利益准则，但是在面对黄金联盟抛出的橄榄枝时，却出人意料的任性了一次，果断的拒绝了黄金联盟的邀请，这不符合一个商人的利益原则，放弃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利益集团，这里面包含的隐藏利益几乎无法计数。

    被拒绝的黄金联盟理事会自然是无法淡定了，事后多次对李氏集团在国内的公司进行过商业打击，可惜都是无果而终，不痛不痒的报复，李宏图就当做是小孩子淘气了。

    不能统一战线，黄金联盟自然是对李氏集团抱着敌视态度，所以多年来黄金联盟一直对李宏图称呼为暴发户，暴发户与老牌贵族之间的底蕴差距不是产业和金钱可以弥补的。

    说到华夏黄金联盟，这里不得不提的是，这个利益集团也是世界十二顶尖势力之一，集合了华夏几乎所有的老牌家族，可以说他们就握着华夏的经济命脉，并且足以影响整个亚洲商业圈！

    秦沐风出生的秦家，在黄金联盟中也只不过是一个三线家族，而且正在日益衰落，当初为什么秦家要让秦沐风跟燕明宇订婚，这也只是秦家与燕家商业联姻，可惜李昱的出现将秦家人的计划全盘打乱。

    “是时候该和那个‘家’做个了结了。”秦沐风扬起下巴，嘴角牵起一个嘲讽的笑，眼眸中闪烁着似怨恨又似痛苦的光芒，这个女人，总将内心深处的事藏的严严实实，就算是李昱也不全知道她与秦家的往事纠葛。

    “这就是你将沐泽日化合并在我名下的原因？”李昱放下刀叉一边擦嘴一边问道。

    “是，也不是。”秦沐风的回答模棱两可，“沐泽日化是我一个人白手起家做起来的，便宜谁也不会便宜给那个肮脏的秦家。”

    “那就是便宜我咯？”李昱不爽道。

    “我相信你。”秦沐风眼神坚定的与李昱对视，“我只相信你。”

    “倒不如说是你对拿走你第一次的男人的那种先天性的依赖。”李昱摇晃酒杯，脸上有些许无奈的笑，说到底，秦沐风对他的感情就像是走投无路时抓到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切都寄托在李昱身上，她所做的一切似乎是也就有些理所当然的意思了。

    秦沐风脸色一红，却是哑口无言，想解释什么，却又没说出口，两人都陷入了沉默，直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橱窗外的夜街披上了斑斓的外衣，蛊惑着迷恋夜与灯红的人。

    “抱歉两位，请问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吗？”两人都沉浸在思索中时，服务生突然打破了这个不太尴尬却值得深思的僵局。

    服务生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穿着粉色系的小洋装，倒有些卡哇伊的感觉，只是脸上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气质让她的整体感官有些打折扣。

    与李昱对视，小洋装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傲慢的眼神，转过头不再去看李昱。

    李昱微微一笑，似乎明白了服务生突然来打扰他们的原因，挑了挑眉道，“怎么，在你们餐厅用完餐，难道还不允许在这里休息片刻吗？”

    服务人一听就知道李昱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再次鞠躬抱歉道，“抱歉，这位先生，休息是绝对可以的，只是本来你们坐的这个位子已经被我身后的那位小姐预定好了，两位在这里坐了快两个小时，预定位子的人已经到了，所以可不可以给您换个位置？”

    “既然被预定了，我们在坐在这位子时为什么不说？错的在于你们店方，却要让我们买单？”李昱摊开手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指了指坐在对面的秦沐风，说道，“抱歉，我的女朋友很喜欢这个位置的夜街景色，你也看到了，夜幕才刚刚降临，暂时还不能换地方。”

    “先生……为您换个隔壁的位子怎么样？同样不影响你与女朋友观赏夜街的性质。”服务生的态度依旧很好，对李昱的不通情达理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迹象。

    秦沐风捂着嘴笑，对李昱这种有气找一个无关人士身上撒的小孩子脾气表示无奈，“好啦好啦，该回去了，公司的事还很乱，我也该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招聘合适的人员补足公司职位空缺了。”

    服务生冲秦沐风感激的笑了笑，并说道，“非常感谢，是我们招待不周，作为感谢，可以给两位的用餐打九折以做补偿。”

    秦沐风笑了笑，起身说道，“那就谢谢咯，这家餐厅的服务态度挺不错的嘛。”

    谁知这时，服务生身后的那个女人却冒了一句，“哼，真麻烦，赖着不走原来就是为了一点点补偿，如果以后所有的顾客都像你们这样，这家店还开不开的下去。”

    随后又小声自言自语道，“妈妈也真是的，员工被这样为难她都不管吗？”

    服务生露出一个苦笑，心里悲叹，“大小姐您真是体恤员工的好榜样啊，可是你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是不是有些太不合时宜了？”

    李昱刚准备起身结账，听到这个女人的话顿时就不舒服了，再一次坐回座位，秦沐风见李昱的架势，也不说话，也坐回了位置。

    “不得不说，你妈妈对员工的管理非常好，可是对子女的教导就有些让人不敢恭维了。”李昱看都不看那个傲慢的女人，目光看着窗外。

    小洋装女人被李昱一句话羞红了脸，气愤的指着李昱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马上给我滚出餐厅，不需要你们付账，马上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们！”

    李昱回头瞅了一眼小洋装，想说什么想想又算了，回头对秦沐风笑道，“洪风集团刚刚成立，可是只有日化和房地产产业，是不是有些太寒酸了？”

    秦沐风一挑眉，很快明白了李昱的意思，诧异道，“不至于吧，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

    李昱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为什么不呢？无论是谁，做错了事说错了话都得负责的不是吗？”

    “看来的招聘工作得加快速度了，让我想想，餐饮业管理……”秦沐风的话不着边际，但是看得出，她很赞成李昱的做法。

    这也许就是野心，集团初步拟定成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已经开始准备吞并个还未涉足的行业，是自信呢，还是盲目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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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谁更阴险

小洋装被李昱和秦沐风的对话弄的云里雾里的时候，最后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来回扫视李昱和秦沐风，最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确定你们两个没病吧？”

    李昱与笑的满眼泪花的小洋装对视，一副严肃的表情道，“我们没病。”

    “没病？没病你们怎么说胡话？”小洋装鄙夷的看着李昱，冷笑道，“收购这家餐厅？亏你说的出大话，这里是西苑简餐厅连锁店发源店，不是路边的个体户，收购？你出的起价？就算你出的起价，也不一定卖你！就算卖给你，你也不一定经营的起来！”

    “嗯，这些我都知道，西苑简餐，作为AH省本土大型连锁店，2006年开张源店，随后在年末开启三家分店，而且这些分店无一例外都是一个老板的产业，从不对外开放分店名额，我说的没错的？”李昱笑容鬼魅，仿佛所有事都被他掌握在手中似得，当然他不会告诉别人他只是给龙浅心发了个短信，这家简餐厅大概得信息就调查的一清二楚了。

    小洋装愣了愣，有些惊讶，但随即恍然大悟，冷笑连连道，“原来如此，你们原本来这里用餐就是抱着目的的吧！”

    李昱摊手无辜道，“这只是个以外，如果非要找原因的话，原因在你，我只不过是即兴之举。”

    “等你拿的出一个亿再来吧，不知所谓的人。”

    李昱与秦沐风起身，李昱笑容邪异的看着小洋装身后刚刚进来的年轻男人，与他擦肩而过时，李昱轻描淡写道，“这家餐厅倒是跟省委书记有些关系，那就更好办了，你说对吧，王道？”

    小洋装闻言惊喜的扑进王道的怀里，撒娇道，“你怎么才来，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王道美人在怀，却是身体僵硬，脸色既怨毒又恐惧的盯着李昱离开的背影，直到李昱和秦沐风走出餐厅门才回过神来。

    “你认识李昱？”王道愤怒的盯着小洋装问道，这家伙之前垂涎过不管是慕容还是乔霜秦沐风，都跟李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以至于现在都有了心理阴影。

    小洋装被突然发火的王道吓的不敢说话，心里还以为刚才那个大言不惭的男子跟王道认识，半天才唯唯诺诺的小声道，“不认识，他刚才说要收购我妈妈的这家餐厅，我们吵了几句……”

    王道一听脸色终于平和了下来，总算是找回了一点自尊，心道天下女人也不净是跟李昱有一腿嘛。

    但随即王道的脸又皱了起来，“你说李昱要收购这家餐厅？”

    “嗯，他跟那个女人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总之是想要收购餐厅然后并入那个什么洪风集团。”小洋装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

    王道冷笑不已，将小洋装搂在怀里交代道，“给你妈说，就说我说的，就算李昱出的价再诱人，也不能把餐厅转手！除非双倍价格。”

    送秦沐风回酒店的路上，李昱的车被一辆加长林肯拦了下来，这条路刚好偏僻车流量少的可怜，倒有些夜黑风高杀人夜的调调。

    李昱皱着眉透过挡风玻璃看来拦在路中央的林肯，对方除了拦住他的去路，再没有别的动作。

    坐在副驾驶的秦沐风幽怨道，“跟着你这样的男人就睡不了个好觉，指不定哪天就跟你一起被仇家给干掉，唉～枉我秦沐风生的倾国倾城却红颜薄命啊～”

    “去去去，少在哪里幸灾乐祸。”李昱鄙视道，“幸灾乐祸也就算了，还自怜自哀，真是个妖精。”

    表面上李昱无所顾忌的跟秦沐风打情骂俏，但是感官一直没有脱离过挡住去路的林肯车，对方的耐心很足，他自然也不能大意，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总不能栽在阴沟里吧。

    李昱注意到，林肯车的车牌是江浙的，李昱的脑海里顿时冒出那个形象儒雅带着眼镜的男人，难道是楚云天？

    过了足足五分钟，双方一直僵持在路中央，幸亏没有经过的车辆，不然就该打电话叫交警了。

    江浙除了楚云天，李昱想不出还有谁会大老远的来找他，而且是一副找麻烦的架势，除非是她？

    李昱正在猜测，却不料林肯车的车窗突然打开，穿出一个老头子的声音，“姓李的年轻人，耐心不错，但总不能让我这个老头子下车来见你吧？”

    李昱懵了，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是个老头子，奇了怪，难道是楚云天找他老子出来教训他？

    李昱打开车门对秦沐风嘱咐道，“乖乖呆车里锁好车门，不管什么事都别出来。”

    李昱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秦沐风一脸担心的表情，谁知他突然回头又贱兮兮的说道，“万一有什么事可记着立刻给我妈打电话哈。”

    秦沐风呼吸一窒，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李昱走到林肯车跟前，车门打开，车里没开灯一片漆黑，只能借着朦胧月光看见后座上坐着一个干瘦身影，车上只有两个人，除了一个司机就只剩后面的那个老头。

    “上车说话。”老头子邀请李昱上车。

    李昱愣是听不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到底在哪认识过，看样子至少不是楚云天他老子，据说那老东西年轻时干了不少缺德事，老了后长了一身膘，跟这个老头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

    慕上溪？也不对，慕容他们家老爷子据说老早就快不行了，一直在国外一家私人疗养院里供着。

    李昱想不通干脆不想，心一横，管你是谁，要是来找麻烦的，我一不做二不休先扁你一顿再说！

    李昱抬脚刚想上车，谁知突然一股劲气直袭小腿，李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脚抬高并迎向袭击他的那股劲气。

    砰！

    两只脚碰撞在一起，又迅速的几次寸劲碰撞，一秒钟就有三次碰撞试探。

    “哎哎哎，我说老头，咱们不认识吧，也就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怎么就为老不尊的偷袭后辈呢？”

    李昱一边说一边突然提了一成力道，车厢里的那只脚也是机警，瞬间就收回了脚不跟他硬碰硬，可是却突然从车厢里伸出来一根棍状物体，就朝李昱的脚背戳了过来。

    “李家小儿你好生阴险！”那老头捶胸顿足，却不说自己突然就上了武器。

    李昱不由的就想到了昆仑山上那个老道士，怎么一个德行？自己阴险，你更是老姜辣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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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慕容的信

秦沐风贴在车窗上向外看，就只见李昱朝林肯车里踢脚，然后突然就从林肯车里伸出来根棍子朝李昱腿上砸了过来，秦沐风算是看懵了，这是闹哪样？

    李昱避开棍子向后退了一步，车厢里伸出来的棍子落空便缩了回去，只听老头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这就对了，年轻人，血气方刚但也要知进退。”

    李昱打了个哈欠，实在是猜不准车里头到底是那位大神，闲的没事儿过来自己上人生课。

    “上来吧，我替人给你送来一封信。”林肯车车厢里的灯突然打亮，李昱就瞅见一个杵着拐棍的干瘦老头正坐在后座笑眯眯的看着他。

    李昱脑子里一瞬间千回百转，还是没找到跟这个老头有关系的信息。这时，老头又催促道，“怎么，还怕我偷袭你不成？放心，老头我还没你小子那么焉坏。”

    李昱被老头的话挤兑的一阵脸红，心一横反正十之八九不是仇家，想打架他还没怕过谁。

    李昱上车关好车门，与老头相对而坐，老头上下打量李昱，嘴里不时的啧啧有声，末了赞许道，“不错不错，倒是继承了你爹娘的优良血统，生了一副好皮囊，跟小姐还算般配。”

    李昱咧嘴汗颜，感情这老头是来替人看女婿的！不对啊，好皮囊这词说的怎么听都有点讽刺人的感觉，李昱暗自腹诽，我不仅生的好看，还博学多才文武双全好么！

    老头瞪了一眼李昱，“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说的不对吗？要是你不愿意，那我就回家给小姐说，他的未婚夫一脸横**壑纵横，配不上小姐，还是早点退婚算了。”

    李昱一听，顿时明了，神色认真道，“是慕容？”

    老头哈哈一笑，道，“反应过来了？我还以为你小子出国溜达了几年都把慕容小姐给忘干净了。”

    “好了好了，也不哗笑你了，我这次是为小姐送信而来，小姐知道你又去了学校，所以希望你能申报浙大，她在那里等你，并且说，那里还有些你的故人。”老头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信笺递给李昱。

    李昱结果信笺刚要拆，被老头阻止道，“回去再拆，老头我还有事，你可别耽误了我的时间。”

    李昱点了点头，带着敬意道，“那就麻烦你了，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李昱说完就下车，耳后传来老头淡淡的声音，“你和你老子李萧何一个德行，惹是生非沾花惹草，我也多少知道一些关于你出国这几年的事，老头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年轻人锋芒毕露是好，但是切记知进退，你可比你老子还能得罪人，更要明白万事有舍有得有忍与不忍的道理。”

    李昱愣在原地几秒，林肯车已经驶向了郊区他才回过神来，不管这老头说的对于不对，但都是出于好心，李昱都记在心里，慕家的老管家啊，这次来见他可能不仅仅是帮慕容送一封信那么简单，也许还带着慕家当家人的意志。

    李昱回到车上，把秦沐风送回酒店后就向家驶去，一路上脑海里都回想着当年在名徽学院还是个什么都懂不透彻的青涩少年，就以每天调戏与他从小就订婚的慕容为乐，当时的慕容对他可是非常不屑的，如今眨眼间四年飘逝如风，当年那个对他不屑一顾的大小姐，如今却不声不响的为他做了很多事，就说洪门，如果不是慕容的财力和人脉支持，可能早就被别的势力打散或者被官方扫荡了。

    说到李昱与慕容的订婚，不得不说李萧何是个极品坑爹，慕容所在的慕家，那可不是什么小家族，那是华夏黄金联盟中的顶尖家族，在黄金联盟里有极高的话语权，慕容的爷爷曾任过黄金联盟理事会会长的职务，慕家的底蕴可见一斑，可是这都不算什么，毕竟他李家也不差，商政结合的新兴家族，可是最大的问题是他李家跟黄金联盟有过节啊，尤其是李宏图，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动作，可是只要逮到黄金联盟中任何一个家族的把柄，那就是往死里敲的节奏，就是这种对立关系，却定了亲，别的不说，首先李萧何找儿媳妇的本事算是无人能及了。

    李昱回到家已经八点，李萧何依旧是老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一本封面艳丽的杂志，见儿子回来，李萧何招了招手，一本正经道，“儿子，过来跟你说个事。”

    李昱一看架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防备的盯着李萧何，道，“有什么你说，但我事先声明不保证照办！”

    李萧何一把捏住李昱的脖子威胁道，“臭小子你老爹交代你事你敢不照办？！”

    “放手！在不放手我就给我妈告状！说今天看见你跟薄阿姨在咖啡厅有说有笑！”李昱一脸有恃无恐的坏笑，非常淡定。

    李萧何松开李昱的脖子一脚踹在屁股上，悲切道，“逆子啊！我怎么就忘了你这个逆子啊！我当初就该把你……”

    李昱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冷笑道，“把我怎么？说，继续说！”

    李萧何立刻闭上嘴，恶狠狠道，“算老子栽在你这逆子手上了！你要是敢在你妈面前胡说，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

    “哟呵，你尽管来试试。”李昱鄙夷了一句，坐在沙发上惬意的伸了个懒腰道，“说事说事，没事我上去睡觉了，明儿还得去学校。”

    “国安局的希望你能去趟燕京，他们领导想和你谈谈，你去不去？”李萧何一本正经的问道。

    李昱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有什么好处？没好处我不去，他们让我去我就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好处当然有，里面有人给你老子我通风报信，说国安的人有意思想让你加入国安局。”李萧何一脸看看你老子人脉广不广的表情。

    “早有预料。”李昱一脸得意道，“你说国安的人看见我和教廷米迦勒打斗的过程，他们自然不会放过我这种不可多得的高手！”

    “放屁！”李萧何鄙夷不屑的说道，“要不是看在你老子的面子上，你现在早就被国安局请去喝茶了！还高手，老子一只手摆平你信不信？”

    “嘁～老都老了，小心风大闪了腰又闪舌头。”

    “说正事！去还是不去！”李萧何挑眉瞪着李昱一眼。

    “去，当然去。”李昱摸了摸下巴，语气略带森冷的道，“顺便要去燕京处理一些事情。”

    “你那个小情人的家事？”李萧何为老不尊的坏笑道。

    “多管闲事！睡觉！”李昱起身上楼，走到一半又回过头冲着李萧何露出一个冷森森的笑容，说道，“多管闲事的下场就是在我明早醒来我要看见你的所有存货都摆在书房的桌子上，不然……你懂得。”

    楼下的李萧何气的刚喝进嘴里的水一口喷了出来，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昱一副小人得志的欠揍样子走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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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旧事解惑

都说江南女子多才多艺，古能批朱红，今能品春秋。李昱都曾想身边若有这般女子，生活便滋味无穷，然而当他打开慕容的信后，恍然大悟，不知何时，就有这一名门闺秀倚于身侧，尽善尽美。

    慕容的信字不过多，却字字言思言愁，一信九张机，字字珠玑。

    一张机，晓风不解此中悲。连宵蒙雨拂晓退，风回雨夜，桃花未绽，怎敢放春归？

    两张机，碧波立荷红蜓息。幽青已倦红日辉，落暮西山，未罢愁眉，夜恐惊雷坠。

    三张机，晓风残月扫庭黄，早来寒意沾薄衣，枯草巍巍，落叶凄凄，梦中又忆谁？

    四张机，北风呼啸寒霜汇。鹅毛飞雪温酒醉，腊梅初放，奈何折毁，凭添愁魅。

    五张机，颜家莫叹胭脂泪。曲调萧瑟愁滋味，陈年旧事，物是人非，何时再逢归？

    六张机，无心莫忆曾追悔。夜访西楼月如规，霜侵薄衫，拂袖而去，只遗相思事。

    七张机，朝来恨字锁芸眉。妆楼已故隔三秋，曾相留醉，只罢心扉，朝暮愁滋味。

    八张机，红粉骷髅多少泪。往昔一梦成追悔，秋心又寂，今昔如故，多愁多叹息。

    九张机，期盼无忧事多息。彻夜迷梦愁催尽，青灯黄卷，夜读难寐，此诺待归期。

    九张机末尾，娟秀小字书:曾被人取笑作丑小鸭，却被护在身后，那人身单力薄却愿保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那后多年再见，旧人不相识却结姻亲，有眼无珠白眼相待三年，后知后觉方知离谱，只问君，雨下屋檐之诺，可还算数？

    末尾留着一个手机号。

    李昱看完哑然失笑，同时内心也颇受震撼，哑然失笑的是他终于明白过来慕容为何毫无前兆的在自己出国前夕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原来是她，小时候在燕京军区大院里偶然认识后被他称作丑小鸭的那个女孩，谁知多年不见再见时两人就被钉上了婚约，然而两人早已模样大变谁也不认识谁，才会发展成后来的相见如仇敌。

    震撼的是一个名门闺秀自贱有眼无珠，可见她的悔恨当初对李昱敌视。

    李昱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暗自好笑，小时候偶然认识慕容，小女孩被军区大院的孩子们欺负，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跟着挨了一顿揍，完全没想到会博来慕容的好感，毕竟那时候都才几岁？六七岁的样子。更想不到后来都被家长拟下婚约了，两人竟然没认出对方，三年里针锋相对。就算到现在，要不是慕容说出来，李昱都还想不通慕容为什么会性情大转折。

    九张机，字字具现慕容在李昱出国在外这几年的生活，几乎脱离不了忧愁与悔恨这四个字眼，李昱不禁叹道，苦了这多愁善感的小女人。

    当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慕容小的时候长的不怎么好看，被人欺负李昱保护她，不含任何动机与利益，很容易就打进了慕容内心深处，长大后两人没认出对方便顶下婚约，李昱那时候又是一副纨绔子弟的嘴脸示人，自然讨不到慕容的好脸色，然而当她猛然发现李昱就是她念念不忘的那个曾经保护过她的人后，意识到自己可能伤透了李昱，这种歉疚与悔恨自然就成了心病，才会让一个高傲的女人如此自责。

    虽然这里面包含的歉疚高过真真的爱，但李昱至少现在，在慕容心里是排在第一位的。

    然后事后李昱才反应过来，他对慕容的认知还是太简单了，他完全不会想到慕容在他的人生中会成为一个左膀右臂般的存在，几乎是左右了他的成败。

    李昱将信笺末尾的手机号存在手机上，本想直接打个电话过去的，到最后不知为何又放弃了，最后发过去一个短信，内容很简单，就几个字:你跑算数，算来算去都是我捡了大便宜。

    短信发过去不久，便有了回信:能得到你这句话，我便心安了，我会在浙大等你。另闻你刚刚接手了家族企业并进行了清洗，料想你需要人员补充，我这里有些适合的人员，虽然都是年轻派，但是都经过我的逐一筛选，都具有很高潜力，可以胜任。

    李昱看完暗自汗颜，这女人果然不一般，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啊，不然她怎么会知道今天刚刚发生的事？并且还做好了准备工作。

    李昱想暂时也没门路招聘新人员补充公司空缺，既然慕容那里有经过严格筛选的人手，不要白不要。

    李昱回信:还是小老婆想的周到。

    小老婆，这正是当初在名徽李昱调戏慕容时用的一贯称呼。

    这句话发过去老半天慕容才回信，料想这小女人是害臊了半天:人明天一早会从江浙出发空降到你那里，我会通知你的代理人秦沐风接收。

    不知为何，看到“你的代理人秦沐风”这一句，李昱感觉到一股深深的醋意，李昱苦笑，有聪明的女人在身后，男人几乎就成了透明的，尤其是像慕容这样的大家闺秀，经过家族教育，她们比一般女人看事物看的都要透彻。

    两人短信互通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李昱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舍近求远用短信这种方式交流而不是一个电话分分钟解决问题。

    奕日清晨，李昱又乖乖的在叶秋心的催促下去了学校。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名徽学院里的学生不论是过来混日子的家世子弟还是专心学习的乖孩子，都无一例外的没了平时的跳腾，不管学与不学，都还算安分。

    李昱一如既往的泡在图书馆，无人打扰，清闲的看着各类紧贴高考的书籍，接到洪门发展上的信息，也是直接交给林连横和陈太白他们自己解决。

    不知不觉间就有种喜欢这样的清闲日子，不用尔虞我诈，不用杀与被杀，往日四年也仿佛就要尘归尘土归土。

    当李昱从图书馆的桌子上睡醒过来，一阵无言的笑，路是自己选的，哪轮得到自己后悔呢？

    拿出手机拨通省委书记王相的电话，白日做梦不如先干完眼前的事，免得迟了被人骂成嘴炮不是？

    接电话的是省委书记秘书孔宣，不咸不淡的告诉李昱书记开会，有事晚点再打。

    李昱冷笑无声，现在还敢跟自己摆架子，真是可笑。

    “告诉王相，会议可以延迟可以不开，但有些事绝对延不得。”

    孔宣听完李昱的话沉默了几秒，李昱清楚的听见孔宣因为压制怒意而变地粗重的呼吸声。

    “好的李少，如果是什么重要的事，你稍等，我帮你问问书记。”孔宣说完挂掉了电话。

    李昱丢开手机继续翻书，不到三十秒，手机响了。

    李昱漠然一笑，自言自语，“看来省内书记坐镇不乱的功夫还是不怎么熟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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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傀儡

“李昱，我想我们还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刚接通电话，王相略带怒气的直白话语就传来过来。

    李昱仰靠在座椅上笑容鬼魅，“王书记这么忙，为国为民，跟我这种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有什么好谈的？”

    王相被李昱的话刺的短暂一窒，但随即又恢复过来，语气也变的温洵，“我儿子毕竟有错在先，作为父亲，也有不教之过，希望有时间能一起吃个饭，赔罪赔罪。”

    李昱打着哈哈说没事没事，最后又装着犹犹豫豫的矛盾心理道，“王书记的确是有些为了工作而忽视了家庭，对儿子的教育也太疏忽了，有些话也都不知当不当讲。”

    坐在办公室里脸色其实不怎么好的王相依旧装着淡定的口气说道，“但说无妨。”

    “王道雇佣杀手对付我，被我反擒之后，实在是太没骨气了。”李昱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他竟然就向我轻易的交代了令尊的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来换取生机，也幸亏是我，要是被别人知道，可能现在王书记就已经被告发了。”

    王相脸色狰狞呼吸粗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站在办公室边上的孔宣见状也是疑惑不解，从来没见过这种表情的书记，就像是想怒不敢怒的那种憋屈。

    平复了半天，王相才恢复过来，如果可以他现在恨不得将李昱千刀万剐，当然，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也不例外，他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淡，说道，“那就多谢你替我保密了，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那不争气的畜生，另外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李少，我很想知道，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李昱单手执书边看边说道，“很简单，做我想做的事，就比如，现在我想要有王书记秘密入股的西苑连锁简餐厅。”

    王相身体瞬间变的冰凉，李昱相当于变相的回答他，要让他作为傀儡一直服从。这个答案让王相愤怒的将办公桌上响起来的电话里一掌挥了出去摔个粉碎，他对着手机嘶哑道，“没有别的挽回余地了吗？”

    李昱冷笑，轻描淡写的回答，“毕竟你儿子很了解你这当爹的，给我的那些消息每一个都可以在掌握证据后让王书记下马落田。”

    “你……！”王相怒的语塞，面色涨的通红。

    李昱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接道，“忘了王书记好像和燕京林家关系密切。”

    王相似乎听到了转机，但很快又被打碎，“不过，就算是九千岁出面，也不能压住一些比如高官上位杀人的丑闻吧？毕竟这可是会影响到整个政府的形象，必定会被当做典型迅速处理掉。”

    王相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手机淡淡道，“希望李少能多考虑考虑，合作和撕破脸，前者更有价值不是吗？”

    李昱哈哈大笑，显得非常高兴的感觉，道，“是啊是啊，合作才会创造更多的利益，开战只会让双方受损。”

    李昱的语气一转，“那么，也希望王书记多考虑考虑，我的心不大，只是想做起一个公司而已，还望王书记割爱，能将您入股的那家连锁餐厅装让给我，价格不是问题。”

    办公室里王相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一咬牙道，“那就希望李少能适可而止了，餐厅的事，我会帮你办好。”

    “那就先谢过王书记了，有机会请王书记吃饭，可一定要赏脸啊。”

    “一定。”王相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一旁的孔宣不解的看着王道，最后大着胆问道，“书记要跟李昱妥协？”

    王相正值气头，被孔宣这么一问，冷笑道，“不然呢？你是不是要向你林家的主子汇报？”

    孔宣脸色大变，原来王相至始至终都知道他是林家人安排的，孔宣哑口无言。

    王相接着道，“但是别忘了，很多事都是经过你的手去做的，我要倒了，我想林家也不会为了你来掺一脚吧？”

    孔宣脸色阴暗，擦了擦冷汗道，“书记放心，不该记的我早忘了。”

    学校里，李昱刚挂了电话，秦沐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刚接通就被秦沐风一股脑的问题给问迷糊了。

    “这些人才你都是从哪找来的？”

    “你和黄金联盟是不是有什么合作关系？”

    “你不怕这是黄金联盟给你设的陷阱？”

    “……”

    李昱无语了半天才道，“从江浙来的人都到了？”

    “刚刚到，是慕家大小姐亲自电话交接给我的。”秦沐风语气吃昧。

    李昱也不知道该怎么和秦沐风解释，现在总不能跟秦沐风说慕容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吧。

    谁知秦沐风却把话给挑明了，“原来传言黄金联盟慕家千金跟黄金联盟敌对的李家有婚约这事儿是真的！？”

    李昱扶额汗颜，原来这事儿不算个秘密，“咱还是说点别的吧，西苑连锁简餐已经差不多搞定，完整的经营体系，只需要接手后放人运营。”

    “你真的打算束缚王相成为你的傀儡？”秦沐风对这里面的原委多少知道一些，一听李昱的口气就猜到了些什么，有些惊讶李昱的胆大包天。

    “稳赚不亏的买卖，为什么不呢？”李昱淡定反问。

    “狗急跳墙的道理我想你懂，千万别牵扯上王相的事，小心被拉下水。”秦沐风嘱咐李昱道。

    “放心，运用棋子的本事，我还是懂一些的，况且还是一颗确认是弃子的棋子。”李昱说话是笑容意味难明，就算秦沐风没看到，心里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个腹黑男人对待敌人，心不是一般的黑。

    时间过的很快，不到一周时间，洪风集团的人员补充工作已经完成，并且房地产业已经策划好了准备投标市郊的那边老居民区，西苑连锁简餐也已经准备接手工作，人员方面慕容早在一周前就已经为李昱预计好并派送了过来。

    一切似乎都在有条不紊的进展，外界一双双眼睛都盯着这个李家后主，期待着是否有谁给这个满怀干劲的年轻人上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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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电话

雾都伦敦的黄昏，一座城堡式的巨型庄园沐浴在金色的余晖中就如那传说中的神国之地，复古的哥特风格让这里充满了古老的华贵与傲慢的气息。

    就当夕阳即将落下时，古堡中隐隐约约传来小提琴的演奏，走廊上仅仅有条的干着各自的事的仆人都不禁停住脚步聆听，仿如神乐，让人沉沦。

    古堡一层的一间装饰奢华的屋子里，巨大的落地窗边，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正专注的演奏，她她闭着眼，透过落地窗的余晖笼罩在她身上，让她犹如从神国中走出来的女神一般神圣高贵。

    一曲落下，坐在沙发上的老头不住的鼓掌赞美，赞叹道，“这已经是无限接近于巅峰的极致音乐，再过十年，甚至是五年，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与你的音乐演奏天赋比肩！”

    沐浴圣光的女子轻轻的放好小提琴，淡淡的笑道，“不，有一个人，我可能这一辈子都不能超越。”

    老头讶异的问，“是谁？”

    女子为老头斟满茶，轻笑道，“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老头低头沉思，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是啊，还有蒙比特家族的那个继承人，她一个人两只手完美演奏两架钢琴的事迹的确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只是可惜了，她对音乐的偏执近乎于不可理喻，注定不能在音乐历史上留下她的名字。”

    老头喝早茶起身，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早点休息，明天就准备离开温莎堡，毕竟叨扰了主人太长时间了。”

    女子目光中泛起光彩，激动的问，“爷爷，是要回国了吗？”

    老头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笑道，“就这么急着回去见你那捣蛋弟弟？”

    女子脸色一红，不否认也不承认，她不扭扭捏捏，面容坚定不移，即使不说，也能明白她的立场。

    老头最终败下阵来，叹息道，“不是我不想让你回去，而是国内的事态不容你回去，黎家已经和东家同气连枝，他们正试图拿走你的继承权！”

    “我不怕！我也不需要那些东西！”女子面露一丝悲伤之色，很快被坚定所掩盖。

    “但他需要！他的事业正在国内刚刚起步，你不想帮他吗？”老头的身影沉在夜幕降临的第一抹黑暗里，语气平淡，“你知道他的脾气，即使是在外历练了四年，依然没有改变，如果你现在回去，他也会因为你这个姐姐而卷入燕京城的家族动乱。”

    “你爷爷将你嘱托给我，我不能失信于你们黎家人！”

    女子脸色苍白，最后低头说道，“我明白了。”

    老头有些不忍的劝慰道，“放心吧，那小子在国内过的还算安生，已经把公司整顿起来了，以后我看谁还敢说他是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女子面露欣慰之色，轻声自言自语道，“阿昱，再等等吧，姐姐马上会回来帮你。”

    视线回到华夏，李昱的洪风集团已经整装待发，旗下沐泽日化已经是一个成品运转的公司，大华地产也已经各就各位，秦沐风已经报名投标了郊区的老居民区，西苑简餐连锁被秦沐风接手后立即投放高层人力继续运转。

    同时李昱又将洪门挂上了一个正规名头——洪门安保公司，当然手续正在审批中，不过有省委书记王相的帮忙，相信很快就会审批下来。

    收购西苑简餐，王相将自己持有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无回报的转让给了李昱，西苑的女老板犹如惊弓之鸟般未经过谈判就以市面价格将剩下的股份转卖给了李昱。

    这个女人之所以能在AH省餐饮行业里混的风生水起，靠的一半是本事，一半是王相，当下王相不表态，她知道自己餐厅被收购的结局已经注定，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宰的准备，最后能以市面价格出手，已经算是万幸。

    李昱本来还想利用家族在省内的餐饮企业来打压西苑简餐让其就范，西苑老板这般配合，李昱自嘲自己是不是想的太黑暗太极端了些。

    李昱一边口口声声说要自己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一边却时刻准备利用李氏集团这个重磅炸弹，他有目标但是不盲目，有虎皮放在身边，需要的时候披上它的确是能快捷的解决一些问题的，简明扼要的说，这就叫无耻没节操。

    上面换届整顿的风声越来越紧，王相接到了李昱的“请求”:“我强烈谴责公安部省厅局长王耀辉滥用职权并且不作为，希望王书记能查查这个政府的败类。”

    王相完全没料到李昱会到如此肆意妄为的地步，罢免一个省厅局长，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随随便便摆平的，在李昱嘴里却轻松愉快的说了出来，真是有种把他当做驴来使唤的节奏。

    王相的回答是会考虑。他要考虑真的都顺应李昱的要求吗？与李昱的几次短暂且不愉快的交流中，王相总结出李昱这个人的习性是变幻无常，喜欢破坏潜规则，他怕李昱正他挖了一个大坑让他跳。

    李昱想要弹劾他妹夫，如果他妹夫从位子上下去，显而易见李昱是想让他的人上去，洪门这样一个黑色组织，如果在有公安部的照拂，那就是如虎添翼了。

    李昱看似无意的说到姚长生这个名字，显而易见，这就是他的人选。

    王相如今的处境非常尴尬，顺应，只会让李昱更加强大，以后就更没有反抗的机会了。反抗，却要面对李昱手里掌握的关于他的污点，再加上叶秋心这个市长，还有叶秋心背后的叶氏家族，想让他翻船，很容易的一件事。关键就在于，他的靠山燕京林家是否会在他出事的时候帮他一把。

    ……

    秦沐风正在临时的洪风集团总部办公，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当秦沐风拿起电话看清来电人时，脸色变的相当阴沉，她并不犹豫，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道，“沐风，回来吧，你爷爷快不行了，回来见他最后一面。”

    “他不行了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们秦家人。”秦沐风的语气从容而冷漠，近乎冰寒。

    “听爸爸的话，就当爸爸求你了好吗？”电话那头的男人恳求道。

    “爸爸？呵呵……”秦沐风冷笑。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后，嘶哑的说道，“他们说你不回来，就把你妈妈的骨灰挖出来……”

    哐！

    秦沐风将手机摔了出去，在墙壁上摔了个粉碎，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泪水如决堤般坠落眼眶。

    “秦家，秦家，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为什么？”

    秦沐风嘶哑的哭喊，无论门外的薛兰怎么敲门也得不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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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不能等

秦沐风的电话打不通，李昱就知道事态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难以控制，毕竟让一个平时知性且自主判断力很强的女人失去方寸，这其中的原因必然不简单。

    派去暗地里保护秦沐风的保镖一直在报告秦沐风现在的位置，你很难想象这个在下属面前端庄稳重的女人会开着飞车从市中心一直跑到了郊区新安江公路上，保镖们也不敢将车距拉的太近，唯恐对情绪极不稳定的秦沐风造成什么刺激。

    李昱从学校出发一路直奔新安公路，沿着新安江一路直下。其实他已经多半猜出来些秦沐风情绪失控的原因，想必燕京秦家又在逼迫秦沐风了，除了这个原因，李昱想不出还有谁能让这个坚强的女人失去本色。

    再一次接到保镖的报告，李昱长舒了一口气，将车停在了路边等待秦沐风的车过来。

    左面是滔滔江水，右边的巍峨绝壁，遥遥看见秦沐风的那辆白色宝马高速驶来，李昱站在路中央招手示意。

    秦沐风浑浑噩噩的开着车一路飞驰，右脚的鞋子早已不知去向，她双目无神漫无目的的开车狂奔，哪里注意到前面路中央站着一个人？

    秦沐风的车毫无停顿迹象的撞向李昱，惊了李昱一跳，瞬间全身肌肉紧绷，但他没有闪开一旁，仍是站在原地等着秦沐风撞上来。

    车子越来越近，秦沐风恍惚间终于发现了前面的路挡着一个人，然后她又发现那个笑容邪魅的人正是李昱，惊呼出声的秦沐风终于大脑清醒了，她急忙去踩刹车，可惜脚上的鞋子早已不知去向，一脚踩下去踩空了。

    宝马车直直的撞向李昱，只听砰的一声，李昱被撞出去十几米才止住颓势一跟头栽在沥青路上倒地不醒。

    眼睛通红的秦沐风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全身僵硬的愣在了车上，双眼空洞的盯着倒在远处的那个人影。

    她想，可能那个人不是李昱，对，只要不是李昱就好，撞死谁也不能撞死李昱。

    缓了几秒钟，秦沐风乍醒过来，一把推开车门冲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昱，刚下车跑了一步就一跟头摔在了地上，一只脚穿着高跟鞋一只脚光着，不摔跤才怪。

    这个女人不管不顾胳膊上擦出的两条血痕，踢掉仅剩的一只鞋子，裸着双脚一边哭一边跑，又一边大喊，“阿昱！阿昱！我知道不是你……”

    然而蹩脚的自我安慰是无法在事实面前立足的，当秦沐风一瘸一拐的跑到李昱面前时，秦沐风彻底傻了。

    李昱仰面躺在沥青路上一动不动的，虽然不见血迹，但是秦沐风知道，那么高的速度撞到李昱，就算她知道李昱会武功但也不可能在这么大的冲击力下幸存。

    秦沐风跪坐在地上将李昱的身体搂进怀里，一边止不住的泪如雨下一边手忙脚乱的探李昱的鼻息，平日里睿智坚强的她如今就像一个失心疯般，嘴里无意识的念叨着，“我只剩下你一个了，你怎么会死呢？”

    她探了探李昱的鼻息，有呼吸！她稍稍松了口气，又试着将脑袋贴近李昱的左胸口想听听心跳，她知道李昱的这个秘密，心脏长在右面的人，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

    心跳强劲且平稳，秦沐风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只是暂时晕过去了。刚想抬起头却听到一个贱兮兮的声音说道，“知道错了？”

    秦沐风大惊失色瞬间又转悲为喜，一张完美的鹅蛋脸上完全容不下这些表情，最后就只能嘴一瘪又哭了，这一次是放声大哭，不需要掩饰更不需要顾忌。

    秦沐风一边痛哭一边重复，“我错了我错了……”

    李昱并没有出言安慰，反而是将秦沐风搬倒在地，跟他一样躺在了地上，他指了指布满乌云的天空，说道，“不管是红色的火烧云还是黑色的乌云，这都只是偶尔，更多的时候它是蓝色的，就如人生，失落与悲痛只是人生的插曲，或快乐或平淡这才是主旋律。”

    秦沐风抽噎不止，哭的红肿的眼睛顺着李昱的手指看着天空涌动的乌云，渐渐止住了泪水，李昱突然毫无预兆的问，“你把我当做什么？”

    秦沐风收回目光侧头看着李昱的侧脸，一字一句认真的回答道，“我的男人，我这一生唯一的男人。”

    “我不信。”李昱冷冷道。

    秦沐风脸色一悲，眼泪又有决堤的架势，李昱依旧目视天空，淡淡道，“如果我是你托付一生的男人，那为什么发生什么事却不先告诉我，反而是一个人在新安公路上开飞车？”

    要下雨了，可能还是场倾盆大雨。秦沐风哑口无言，她自强，自强到不想什么事都依赖李昱，所以她没在第一时间把事告诉李昱，而是自己独自消化。

    “阿昱，我错了。”秦沐风眼泪汪汪的盯着李昱的侧脸，可怜兮兮的说道。

    李昱转头与秦沐风对视，并未回答。两个人就像静止了一样横躺在公路中央，头对头看着对方，不言不语，的亏是这条路偏僻一般没什么车辆经过，不然非得被这两个拦路虎给吓出病来。

    天空乌云压顶雷鸣阵阵，谁都没有动，李昱是不想动，秦沐风是不敢动，猫知道什么时候能野什么时候该乖。

    “阿昱，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秦沐风最终忍受不了这份怪异的只属于两个人的寂静，试探的撒娇。

    “说说倒地怎么了？”李昱语气不容置疑的问道。

    秦沐风乖乖的将接到秦家电话的事一伍一拾的交代，说道被秦家威胁要玷污她母亲的骨灰时，她反而平静了，语气没有丝毫动荡，就像是在称述别人的事一样平淡。

    李昱听完，眉头皱的很深，眸子里阴霾一片深不见底，就像天空中黑压压的乌云一样令人窒息。

    “将公司的事交给法兰克处理，跟我去燕京。”李昱听完后平静的说了一句。

    秦沐风身体一颤，不知所措的劝阻道，“阿昱，不要因为我的事而打乱你的计划，这件事可以等，越是等，秦家人越难受。”

    “不能等，秦家老头不是快不行了吗？补刀的机会怎么能错过？”李昱说话时脸上的笑容鬼魅的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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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东与黎

秦沐风没再说话，突然间翻过身趴在李昱身上，以一个绝对主动的地位吻上了李昱，这一吻不知道有多长，只知道大雨倾泻而下秦沐风才肯松口。

    雨中秦沐风满脸雨水参杂着泪，在阵阵雷鸣与风声雨声中对李昱喊道，“你知道吗，这世上我只剩下你，只敢相信你，只能依靠你，我很怕哪一天你把我丢下，我就一无所有。”

    秦沐风身上的OL制服被雨水淋湿，凹凸有致的身体极度诱惑，尤其是以一个跨骑的姿势在李昱身上，使李昱差点都失控。

    李昱一巴掌拍在秦沐风的翘臀上，拍的秦沐风一声惊叫，他盯着秦沐风的眼睛，不容置疑的说道，“所以我更不会丢下你，被一个女人如此依赖，是个男人都不会舍得抛弃。”

    李昱顿了顿又笑着接了一句，“况且是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有你这句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要什么名分什么名正言顺，只要在你身后，我就足够了。”

    “起来吧，你还想淋完这场天水浴吗？”李昱无奈的对痴笑的秦沐风说道。

    秦沐风从李昱身上下来刚站起来却又一个踉跄摔在地上，她又试了几次企图站起来，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李昱蹲下身看着地上已经被雨水稀释的一大滩血迹，黑着脸问道，“流血了为什么不说话？”

    秦沐风蹲坐在地上委屈兮兮的道，“我哪里感觉得到疼。”

    李昱脸色一窒，露出一个温暖的笑，轻轻的将秦沐风抱起来走向车子。

    女人是怕痛的生物，而一个女人因为你忘记了疼痛，这是莫大的荣幸，因为她爱你爱的忘记伤痛。

    ……

    这是一场全国范围内的大降雨，远远的燕京也不能例外。

    然而燕京城就像这一场雨一样骤乱，并在这场雨中归于平静。

    曾经掌控过龙帮四方势力中的经济势力的黎家与现今在龙帮如日中天的东昊达成合作关系。

    但说白了也就是依附，一个被二十年前的燕京动乱差点搅碎的家族，如今已经没了当年那股财大气粗的气势，现今想要在燕京这个水深如海的圈子中保留一个位子，只能依附于东家。

    有些看不过眼的人对这两个家族的突然联盟不屑一顾，两个都长了逆骨的氏族，串通在一起再大也还是个背着叛逆夺权的丑闻家族。

    黎家在二十年前算是燕京城里的顶尖家族，掌控着龙帮的经济势力，与军方有很多合作关系，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可惜在二十年前的那场燕京风云中，黎家老太爷放权不慎，独断的将大权交给最有能力的小女儿，导致两个儿子极度不满，最终酿成惨剧家族内斗，小女儿就成了这场内乱的牺牲品。

    黎家老太爷临死前召集老友见证写下遗嘱，银行遗产全部继承给小女儿的遗孤，只把产业留给两个儿子。

    这也是导致黎家二十年来一衰再衰的主要原因，失去龙帮四主之一的位置，就失去了人脉，没能得到家族积蓄的支援，家族企业资金链失去了后盾，一产生亏空就恶化且得不到救助。

    直到如今，黎家沦为只能依附于东家才能站稳脚跟的三流家族。

    而那个当年带着黎家据传百分之五十的遗产不知去向的遗孤，正是被收养在李家的黎世愁，可以说，黎世愁就是一个移动宝库，现在的黎家人只要得到黎世愁，让她凭借继承者身份就能打开银行的寄存库，并得到那不计其数的遗产。

    这也是李宏图为什么不让黎世愁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国的原因，鬼知道黎家和东家串通一气会不会干出什么出格事。

    提到东家，如今由龙帮北慧王东昊坐镇的东家，不知情的人以为作为东阐的儿子，他比他老子更出色，知情人则不屑一顾。

    一个谋权篡位谋到自己老子身上去的逆子，就算他能力过人，也依旧被人唾弃。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的是，这两个“长满逆骨”的家族，还都跟李昱扯上了那么一两点关系，不只是刻意而为还是偶尔所致。

    黎家自然不用说，李昱回国后就查过龙帮近十几年的历史变革，黎家的事自然瞒不住他，给他最为依赖的姐姐黎世愁带来过巨大伤痛，这个疯子自然不会当做看不见不知道。

    东家就更偶然一些了。四年前东家内乱东阐带着孙女逃到AH，正巧就在李昱出国前夜与李昱结识在桥洞地下，东阐教李昱一曲长歌，并偷了李昱钱包，毫无察觉的李昱又将护命玉佩送给了对方，东阐自感羞愧万分让孙女留下玉佩待日后报恩。

    待受伤假死的李昱被东皇道姬救回昆仑山，看到东皇道姬手里那块碎成几片的饕餮玉佩，李昱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始有终，仿佛在冥冥之中早就编排好了一样。

    东皇道姬原名东道姬，东阐次子之女。东皇道姬的命中注定要与现在的东家为敌，李昱视其为女神的存在，自然也不会看着东皇道姬单枪匹马的跟北慧王斗。

    其实说到底，还是昆仑山上的那个无良老道士说的对，“你这小子这辈子生在桃花树上，死也要死在桃花树下。”

    李昱之前答应李萧何去燕京跟国安的人碰面，自然是做好了与黎东两家撞脸的准备，当然，李昱也不是不知轻重，现在羽翼未丰能避免跟龙帮和东黎两家交火自然还是要避免的。

    柿子要挑软的捏，就比如秦家，被黄金联盟摒弃的秦家，比没牙的老虎还要可怜，想要搬倒秦家，崩盘的秦家实业股份就像一个发光的软肋一样让人喜不自胜。

    总之，这次入帝都，李昱仅仅只是想去见见外公，再去国安看看能不能弄个免死金牌，顺便再看看帝都局势，然后让秦家彻底跌下燕京氏族圈子。

    做完这些，可能也该高考了，毕竟下一个棋局在江浙华南，而不是华北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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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魏青红

帝都很深，就算是土生土长的帝都世家，一不小心也会被这池表面看似平静的水潭所吞没，无数家族的兴衰都使这潭水越来越浑浊，让外人越来越看不清。

    就像秦家，兴起于九六年，借助新政策使家族企业一路高歌猛进，并在零三年进入华夏黄金联盟，算是一个后起之秀。

    可惜越是这样的家族，越怕是彗星一闪，毕竟像李氏家族这样的奇葩存在在国内还是独一无二的，不是每个家族掌权人都能像李宏图那样有眼光和魄力，将家族企业疯狂扩张却不漏丝毫马脚。

    四年前秦晋之不顾劝告强行介入能源业，使得流动资金被套牢，导致整个秦皇岛实业被陷入经济危机，用了四年直至如今秦家都没能再爬起来，甚至按你曾经的一线家族落到如今三流家族都不如的田地。

    不久前，秦家家主秦晋之癌症晚期的消息不胫而走，黄金联盟正值季度议会，顺势宣布秦家在黄金联盟进入考核期，如果在下个季度秦家还是保持倒塌的趋势，秦家将被黄金联盟除名。

    这对秦家犹如是最后的通牒，资金链断缺的秦家现在只能靠着当初苦心经营的人脉来运营几家还算有希望的公司，银行贷款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哪个银行都不愿意冒这个风险，毕竟都知道，秦晋之一死，秦家还有谁能当得起领头羊的角色？良萎不齐的秦家下一代同样也是导致秦家衰落的直接原因。

    不得不说，秦晋之英雄末路到最后只能想着联姻等办法来解决燃眉之急，但是谁又会真的因为一个联姻来尽心尽力的帮助秦家呢？当初燕家答应联姻，多半是想等秦晋之过世后一口吞并了秦家最后的骨架。

    如今秦家已经落魄到眼红一个女人苦心经营将近十年的日化公司的地步，不知是可悲还是可笑。

    秦家没有黎家那样的好运气，在喘息之时能找到东家做靠山，如今秦家倒塌的趋势已经大局已定，等的只是秦晋之归西之时。

    李昱对秦沐风说如今正是给秦家补刀的好时机，秦沐风听了都浑身一颤，这个男人看似无害的外表下，是隐藏着一颗魔鬼的心脏。

    帝都郊区的一座四合院里。

    一个年轻人在葡萄架下把玩着鲁班锁，院子中间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正光着身子在太阳底下扎马步。

    院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他走到年轻男子身边后轻声说道，“秦家要倒了，秦晋之已经快不行了。”

    年轻男子笑了笑不置可否，然后又问道，“那么黎朔方跟东昊密谋联合两家也是真的不假咯？”

    中年男人点头，然后说道，“据说黎朔方许诺东昊，拿到当年黎隆阳留给黎世愁的遗产后，一半归东家！”

    年轻男子听完后冷笑连连，嗤笑道，“黎朔方啊黎朔方，难怪当年黎老爷子宁愿把黎家交给女儿打理都不愿意交给他这个男丁，眼界就只有这一点吗？”

    这时，太阳底下扎马步的小男孩忽然冒了一句，“师父，是不是又有人打师娘的主意？”

    年轻男子被这句扯淡搞的一脸苦笑，佯怒道，“是啊，师父正为难呢，要不就由你去把那些跳蚤先清理干净？”

    小男孩一脸为难的说道，“师父这不是坑徒弟么？师父不教我剑气近，我才不敢去找别人麻烦，阿猫阿狗的还行，就那时都差点被师娘身边的保镖给抓住。”

    年轻男子闻言笑容玩味，问道，“那也就是说，上次派你带人去保护你师娘，你已经被人发现了？”

    小男孩吐了吐舌头，自知说漏嘴的，只好苦着脸道，“大约是吧，要不是看我还是个小孩，那几个女保镖就要对我开枪了。”

    年轻男人听完，重新拾起鲁班锁摆弄，一边又自言自语道，“既然都知道了，看来李后主也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吧？不知你这次何时来帝都呢？”

    帝都的年轻人很多，明面上名声在外的屈指可数，林合纵、燕明宇这些赫然在列，另外一些异类比如兰亭宦，知情人也不敢轻视，而这个年轻人，就如兰亭宦这一类，不显山漏水，来头却打的惊人。

    有呼声称下一任龙帮南泓王就非他莫属，如今南泓王魏云霆的唯一子嗣，据说剑术造诣百年不见的天才，魏青红。

    有这样一个了不起的年轻才子盯着黎世愁，想必知道装作不知道的李昱也是压力山大，毕竟他这个姐姐被世界加冕桂冠，并且还身怀巨额遗产，不吸引人才怪。

    ……

    昔日的鎏金会所改头换面装潢一新，正式开门迎客将近一周，生意还算火热，毕竟新安市有名气的顶级会所也就那一两家，知情的人则更愿意选则来铜雀台消费，毕竟现在的老板可是AH地下第一人，安全些不是？若是能沾上李昱这个土皇帝一星半点关系，以后出门办事有点香火情也要顺畅些。

    李昱在铜雀台再一次集结洪门高层会议，计划被提前。

    佛拉门戈、陈太白、无戒和尚被先后派往江浙，随同去的只有洪门龙虎堂的一百五十个精英。

    每人分配五十个精英，从不同地区渗入江浙。李昱给的时间是一个半月，因为一个半月以后暑假结束，他就要去浙大上大学了，那个时候他想看见成效，坐镇江浙，楚云天一定会盯着他，那时候就没机会再搞暗地里的小动作了，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他去江浙上大学，与楚云天的角逐会无法避免的展开。

    安排好洪门下一步的行动，李昱只留下了法兰克一个人。

    偌大的包间里只有法兰克和李昱两个人，这个金融鬼才露出一脸畏惧，盯着李昱厉声道，“李！我法兰克虽然为你服务，但是绝对不会出卖人格！我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美国男人！”

    李昱端着红酒正惬意品尝，被法兰克这一句气的把刚喝下去的红酒全喷了出来。

    “我决定再剥夺你五年的时间为你刚才所说的话付出代价。”李昱晃了晃酒杯，阴险的笑着对法兰克说道。

    这个金发帅哥顿时暴跳如雷，高声喊道自由与和平，最后小声祈求道，“李，我愿意服从一切命令，哪怕是……”

    李昱呼吸一窒，反过来目光怪异的上下打量法兰克，他怀疑这货不在身边的时候是不是被满洲里的俄罗斯毛子给掰歪了。

    ps.接下来四天可能没法更新，家里上次装修出了点问题，这几天要重新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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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园丁

法兰克被李昱看的不好意思，一边惊恐的不自觉的骂着娘一边向李昱拉开距离，“李，你的女人那么多，还都像天使一样，你真的不会是……”

    李昱无言以对，将高脚杯向法兰克砸了过去，法兰克麻溜的躲过袭击，然而擦了擦汗松了口气说道，“看来是我想多了，上帝啊，你该惩罚我。”

    “废话少说，这次有你的事做了。”李昱边说边掏出一张金卡丢给法兰克。

    “这张卡上有十个亿，密码是六个零，你要用这些钱帮我去砸跨秦皇岛实业股份的亚稳定。”

    法兰克两眼放光的接住金卡，一脸喜滋滋的贱笑，活脱脱的白瞎了一张英俊的脸。

    法兰克淡定的甩了甩头发，信誓旦旦道，“放心交给我吧，我已经让园丁们关注了秦皇岛实业股份动态很久，虽然说是头骆驼，但是十亿砸断它的骨头，真的太浪费了。”

    李昱不带丝毫语气的接着道，“我还没说完，这些钱，包括秦皇岛实业股份崩塌后的收购资金。”

    李昱说完后，法兰克信誓旦旦的模样被瞬间定格在那里，愣了好久才不确定的问道，“李，我没听错吧？打压秦皇岛实业股份，还要收购流通在股市的散票？！”

    “你疯了！”法兰克嘶哑咧嘴的尖叫。

    李昱无动于衷，淡淡的说道，“金融流氓，你知道流氓的真谛吗？”

    法兰克疑惑的摇了摇头。

    “流氓，就是做平常人不敢做的事或者做不到的事。”李昱阴险的诱导。

    “别忘了纽约证券、华尔街，在那里，你用一亿玩垮了一个黑手党家族，今天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不是吗？”

    法兰克听的红光满面，仿佛又回到了在华尔街逍遥的日子，无数的美女，金钱，还有可以肆意玩弄的证券市场，在那里，他是当之无愧的地下之王。

    “上帝啊，你点燃了我的信心之火，没错，我是华尔街金融流氓，我可是用不可能的资金狙击了不可能的证券公司的男人，这点小儿科，太简单了！”法兰克目光火热，身上燃烧着一股叫做斗志的东西。

    李昱掐准时机的补刀，道，“忘了告诉你，卡上有三亿是用来投标郊区地产的。”

    “李，我拒绝这次行动！”法兰克被泼了一身冷水，大夏天的透心凉。

    “拒绝无效，有这时间你不如去和你的园丁们商量商量怎么完成这个任务。”李昱摆了摆手。

    “压低秦皇岛实业股份的股市对我来说很简单，但是不会有人让我轻松愉快的收购被抛售的股票，别忘了很多人都盯着秦皇岛实业股份崩塌的那一刻。”法兰克呼吸急促的解释道，他实在没信心用七亿去收购所有被抛售的散票，因为一旦到了时机，别人也会抢购，那时候面临的敌人就不仅仅只有秦皇岛实业股份了。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这么有挑战性的任务，你该感谢我，勇士！”李昱哈哈大笑，不管身后法兰克的鬼哭狼嚎，起身走出包厢。

    打开包厢门，李昱就看见乔霜正一脸八卦的贴在包厢门上，李昱突然开门，猝不及防的乔霜一跟头栽进了李昱怀里。

    乔霜连忙从李昱怀里挣扎起来，脸蛋通红的一边理头发一边道歉道，“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路过，路过。”

    李昱一脸好笑的看着乔霜不说话，这个女人显然对于说谎一事一窍不通。

    乔霜被李昱看的浑身不自在，又扭扭捏捏的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听到你们……呃，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能理解这种关系。”说完还一般怪异一边怜悯的看了李昱一眼。

    李昱瞬间凌乱了，这什么跟什么？瞟见乔霜嘴角无意流露的一丝坏笑，李昱立刻了然于心，想整我？没门！

    李昱二话不说装作慌张的样子夺路狂奔，想整我，压根不给你机会好吗？

    “喂，李后主，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把你是断背的事告诉秦姐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李昱都跑出包厢走廊了，听见乔霜吼了这么一嗓子，差点没一跤摔地上，暗想，好狠的女人！

    ……

    法兰克在包厢里咆哮了好一阵才出来，出来时的样子让人不敢恭维，一头棕发乱成了鸡窝不说，一张小白脸还白里透红，乔霜都差点有些怀疑这两个男人真在包厢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法兰克走出铜雀台，目送李昱的车驶出视线后，掏出手机打出一个电话，语气威严的说了一句话:通知所有园丁，召开视屏会议，迟到者，逐出金手指。

    法兰克直接去了洪风集团总部给他设立的金融市场顾问总监办公室，路上见到秦沐风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痞子模样，丝毫没了之前打电话的那股气势。

    回到办公室，法兰克反锁了门关了灯，打开笔记本电脑翻墙进入一个网页，输入账号密码后立刻弹出了一个窗口。

    三个小窗口已经连接了图像，三个外国人正冲着视屏这边的法兰克打招呼。其他几个窗口也陆陆续续的连接上线，一共九个人，算上法兰克，一共十个人，这就是所谓的园丁们，他们曾袭击纽约证券所并且卷走了价值六亿美元的证券！

    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视屏会议，你绝对想不到其中有美国布朗家族的金融顾问，更有罗马俱乐部会员私人特级助理，还有如今就职纽约证券的职员！

    这些人，只因为法兰克的一个电话，就全部抛下手头的事来参加这个视屏会议，可见法兰克这个“园丁”的特殊地位。

    无论是信服还是利益，驱使这样一群金融人才齐聚一堂，不仅仅需要的是能力，还需要绝对的运气！

    “法兰克！华尔街日报没有你的头条真的很没意思，快点告诉我又有什么活动？”那个带着重度近视眼镜的金发年轻人一脸索然无味期待激情的表情。

    “法兰克，听说你在为一个东方人工作，这太浪费了，来吧，回美国，我想那些豪门会抢着供你。”一个胖子白人一脸心痛的表情。

    法兰克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淡定道，“我向往自由与和平，那些美国大佬可不能给我这些。”

    “好了，说说接下来的事。”法兰克严肃道，“谁特么能告诉我怎样才能用七亿华夏币扫空一个在股市流通市值十一亿的股份？”

    法兰克说完，所有人没有被惊到，而是都陷入了思考中，这就是精英与常人的差距，当你还在抱怨时，别人已经在思考怎么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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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Guilty Crown

李昱睡前有反思刚刚过去的时间所经历的事，这种反思有利于更加完善自己，精益求精的行事准则，这种暗藏性格是自小被他姐姐黎世愁所灌输的。

    当李昱躺在床上时，脑子里有股不安的情绪挥之不去。无论如何，近些日子过的太过安逸了，安逸的都快让他自己忘了尔虞我诈针锋相对。

    不管是商场事业的起步，还是黑暗世界的通缉，这两方面一方面顺利的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另一方面自从解决了前段时间越境追击的教廷天使米迦勒和利用王道对自己设伏的两个枪炮门的杀手之后，再也没有别的牛鬼蛇神找上门来。

    前者洪风集团起步顺利还可以说得过去，毕竟在AH，这里是李家的大本营，没人会来触李家大少的眉头，并且还有秦沐风这个商业精英助阵，顺利也算是理所当然。

    可是后者，杀手可不管你有多大能量背景，李昱背负着上亿的累计赏金，绝对会让那些杀手蜂拥而至，然而事实却前恰相反，龙浅心的情报网连一点杀手入境的消息都没得到，难道那些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都摒弃恩仇立地成佛了？

    李昱百思不得其解，难得的陷入了失眠。无意间摸到胸口的吊坠，李昱取下吊坠，看着那玻璃管中即使在黑暗中也依旧如梦如幻的泛着淡淡的绿色荧光，玻璃管中的物质不知道是液体还是雾态，如一片绿色星云般缓缓的旋转。

    李昱的思绪百转千回到印度那片曼陀花海的日子。龙拓海在先驱者秘密实验基地用生命换来的这个玻璃管，倒地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李昱一直没想过去揭开，龙拓海的话犹在耳畔响起，“阿昱，这个玻璃管要收好，底座是U盘……”

    李昱的脑子里轰的一下，潜伏的零星睡意顿时消失全无，一股欲望如梦魇般缠绕着李昱的心神，这个从先驱者秘密实验基地里出来的东西，里面到底隐藏什么样的秘密！？

    从来没有过这股强烈的求知欲望，李昱从床上起来并打开电脑，等待开机时，李昱尝试打开吊坠的底座。

    只是轻轻一扭，数据接口就从底座里弹了出来，李昱有种莫名的预感，这里面可能隐藏着惊人的秘密，毕竟他知道，先驱者明面上在美国是一家生化科技生物药剂研究机构，并且涉及多个研究方面，军工方面更是与美国政府有密切的联系。

    并且他在亚特兰蒂斯停留的短暂日子里，还从小LOLI帝鸾那里听说到先驱者的首脑是亚特兰蒂斯遗族的叛徒，甚至好像还是帝鸾的哥哥。要知道亚特兰蒂斯遗族本身就掌握着超前的科技，而先驱者首脑就是亚特兰蒂斯遗族中的皇族背叛者，这种人想必从亚特兰蒂斯带走了不少秘密，先驱者的超前科技力量也就不那么难以理解了。

    李昱甚至有些颤抖的将吊坠的数据接口连接到电脑上，李昱试着点击读取，有密码，拼图密码。

    李昱想也没想的拼接了先驱者的标志，一个圈上面交叉着两根长矛，密码错误！

    还有两次机会，李昱没有犹豫的再次尝试拼接出亚特兰蒂斯的标志，海神的三叉戟，密码正确！

    内容开始读取，进度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九十五，读取完成。

    李昱点击确认浏览文件，文件打开，密密麻麻的英文和公式以及几何演示图映入眼帘，还有动态几何动画演示预览……整整50G的内容，这里面到底记录了些什么？！

    李昱看的有些头皮发麻，毕竟这些东西不是科学狂人看了都会觉得难受，然而当李昱看了一些内容过后，才真正的头皮发麻，是那种不寒而栗的头皮发麻。

    文件开头第一句就让人浮想联翩:“我们将开启新的历史篇章！”这是一句多么狂妄的话？李昱却不觉得可笑，继续向下看。

    GuiltyCrown的解析已经完成，上帝啊，这是我有生之年都值得骄傲的事，现在让我去见上帝我也愿意！不过可能上帝会让我下地狱。

    这绿色的，如梦如幻的气体，真是让人着迷，谁能告诉我它为什么会有让人变成“神”的能力？

    看到这里，李昱的目光不由的看向接在电脑数据接口上的吊坠，GuiltyCrown（译:罪恶王冠）说的就是这个东西？

    我们自称先驱者，可是我觉得现在得改改了，不去就叫进化论者，这样更加贴切一些。

    李昱莫名的升起一股烦躁情绪，跳过唠唠叨叨的篇幅，直接找重点。

    GuiltyCrown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它能独立改造人或动物的基因，前提是身体能承受住这种堪称颠覆的改造，上帝啊，亚特兰蒂斯的那些学者倒地是怎么发现这种物质的？我要复制它！我要造福全人类！我要推动人类的进化步伐！

    毕竟GuiltyCrown只有一个，不然我真想找人试试看到底经过改造的人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是刀枪不入呢还是上天入地呢？真让人期待！我一定要复制它！

    11月11日，这是个伟大的日子，相信未来全人类都会铭记这历史变革的一刻，GuiltyCrownⅡ#诞生了，我们复制了它！虽然不够完美，但这就足够了！

    我们让实验基地的武装人员使用了GuiltyCrownⅡ#，告诉我这到底怎么了？17个人只有一个活了下来，而且还陷入了休克！真是废物！

    那个休克的实验体苏醒了，我们成功了！他可以单手提起加特林机枪连续射击两百发子弹不停手！他可以徒手击穿2cm的钢板！他只是武装3队的末尾人员啊，竟然单挑了一队和二队所有人！

    很可惜，时隔一个月，那个存活的实验体见上帝去了，死亡原因:身体机能坏死，不过这并不是一件悲伤的事，他死得其所，至少让我们明白了，我们的“复制品”的确拥有与GuiltyCrown一样的力量。

    我们还要继续研究GuiltyCrown，“复制品”并不完美，上面告诉我们，亚特兰蒂斯本来拥有两瓶GuiltyCrown，并且有人使用了其中一瓶，所以那个人获得了无与伦比堪比“神”的力量，他拯救了亚特兰蒂斯的沉没！而且那个人在使用GuiltyCrown后竟然活了十年！比起那个失败的实验体，真是让人兴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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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先驱者的研究成果

看到这里，李昱的呼吸变的粗重，基因改造！先驱者竟然在研究基因改造工程！这些疯子！

    无论如何李昱也没能想到优盘里面竟然收录着这些让人难以置信的秘密，而玻璃管中的“GuiltyCrown”，更是潜藏着如此诱惑又致命的能量。

    李昱不由的一阵头大，看样子先驱者已经取得了相当大的成果，如果他们能量产“GuiltyCrown”，造出一批经过基因改造的战士，自己还能为龙拓海报仇吗？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

    焦头烂额的李昱甚至有了退缩的念头，面对拥有这种力量等级的敌人，很难让人再保持斗志。

    李昱平静了思绪，自嘲的笑了笑，现在退缩也于事无补，自己掌握了先驱者如此重要的秘密，迟早会被找上门来。

    翻了几页文件，大概都是关于GuiltyCrownⅡ#的实验记录，只不过从头到尾到没有真正意义上了成功，经过GuiltyCrownⅡ#强化的人，大多都是死于非命，少数人存活下来并且获得了异于常人的力量，可惜都存活的最长不超过一个半月就因为身体机能坏死而死亡。

    不幸中的万幸，算是聊胜于无的安慰吧。

    关于GuiltyCrown的记录文本时间跨度长达三年，最后结尾处写道:裂变物质的获取越来越难，GuiltyCrownⅡ#的实验依旧毫无进展，只能等待总部送来裂变物质再继续实验了。

    李昱松了口气，看样子制造这种基因药剂的难度还是非常高的，算是个好消息，至少可以确定所谓的GuiltyCrownⅡ#不能量产。

    再往下是一些基因组的几何图还有大量看不懂的公式，李昱粗略看过，一直到新的一组文件打开，李昱眼前一亮，呼吸为之一窒。

    这些都是什么？！李昱真想大喊出来。

    H1N1病毒结构分析资料，下面是长篇化学生物公式以及显微视图，最后面写着:H1N1病毒抑制原理。

    H1N1病毒，一种高温季节流行性病毒，多发于气温高的夏季，全世界各地都有病例，这种病毒虽然不像艾滋病癌症等等病症常年伴随人们身边，但是突发性、传染性和死亡率非常高，至今医学界还没能研究出抑制H1N1病毒的疫苗。

    可是现在李昱看见了什么？详尽的H1N1病毒结构分析，外加一份抑制H1N1病毒的医学资料理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久的将来，H1N1病毒抑制疫苗的出世！

    李昱的眸子里泛着灼热的光芒，先驱者的研究成果，如今落到自己手里，这等于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要自己组建起一个医学研究机构，利用这些资料，相信很快就能研制出抑制疫苗。

    李昱强制压制住激动的心情继续翻看文件。

    于是，李昱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肿瘤切除专用手术刀、白血病恶化抑制资料、疤痕清除剂，艾滋病防治疫苗猜想……李昱看的眼睛都花了，这些资料，任何一个就传到外界都将引起世界性的轰动，虽然大多都是停留在理论阶段的资料，但是比现今医学界的研究成果相比，简直天差地别，李昱不由的想，先驱者到底养了一群什么样的人才，才能研究出这些成果？

    这些医学资料每一个都是无价之宝，李昱兴奋之余却又陷入了沉思，这些东西太过震撼了，自己能保得住吗？一两个也许可以，更多的，就会引起人的怀疑，到时候国家第一个找自己问话。

    李昱抛开这些继续查看文件，已经麻木的李昱却看见了更震撼的东西——新型军火研制资料。

    小到新型电磁手雷，大到太空隐形间谍卫星，越看越是发毛，先驱者不仅在生化科技、医学研究这些领域获得了巨大的成果，竟然还在研究新型军火，这些疯子想干什么？

    统治全世界吗？李昱神经大条的想。

    看到这些军火资料，一些已经是成品，一些还在研究中，但是李昱已经明白，这些东西，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不能为我所用，但也是一个重磅筹码。李昱的想法很明显，这些新型军火科技可以用来跟国家做交易。想想那些大佬看见这些军火资料时目瞪口呆的表情，李昱突然就觉得神清气爽，龙帮，不仅仅是你们能跟国家机器达成平衡的合作关系。

    李昱拔下优盘，将数据接口扭回内部，盯着玻璃管中名为GuiltyCrown的气态物质愣愣出神，这如同无上宝库一样的东西，是龙拓海用生命换来的。

    李昱攥紧玻璃管，深吸一口气后起身关掉电脑，现在还不是利用这些东西的时候，等去了帝都燕京，才是发挥它们能量的时候，依此来看，这次燕京之行已经势在必行。

    不过先得把优盘里的所有类型资料分开拷贝出来，这些资料一次拿出一点就足够惊人了，要是一次性全拿出来，会失去原有的价值。

    将吊坠再次带回脖子，李昱安心的回到床上睡了，李昱的野心很大，他要将自己绑在国家的臂膀上。

    ……

    遥远的西方，此时正值中午。

    美国内华达州市中心那座标志性的大鲨鱼建筑顶层，会议室又一次开启，首座的先驱者首脑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一直保持着笑容。

    史密斯议员满头雾水不知道这个怪物在瞎乐呵什么。打扮明艳的佛罗伦丝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盯着首座哪个露着满嘴尖牙的金瞳男人。

    “图兰先生，有什么高兴的事不介意分享出来吗？”身份神秘的佛罗伦丝打破安静。

    “哈哈，哈哈哈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小白鼠上钩了。”先驱者的首脑，也就是被佛罗伦丝称作图兰的男人，一边说一边仍旧喜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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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狼多肉少

史密斯眼睛一亮，确定道，“您是说，那个东方人打开GuiltyCrown？”

    图兰拍了拍手，语气轻快道，“有没有打开GuiltyCrown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打开了优盘，相信现在的他绝对很好奇GuiltyCrown所蕴含的力量吧。”

    “世界上只有这一个GuiltyCrown母体了，你确定就让他拿着并说不定哪天就被他使用了？”史密斯有些不甘的问。

    “就是这样，我想知道原始的GuiltyCrown到底能赋予人什么样的力量！”卡兰牙齿错动，带锯齿的牙齿白的渗人。

    “对了，图兰先生，现在是不是可以提供给我们GuiltyCrownⅡ#了呢？”史密斯议员说完目光炙热的盯着图兰。

    图兰闻言突然合拢嘴收住笑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动着莫名的光彩，他缓缓说道，“不要急，要有耐心，GuiltyCrown依旧处于实验阶段，人造裂变物质极不稳定，GuiltyCrown就相当于毒药。”

    史密斯好像突然间意识到图兰的语气为何突然变的缓慢而傲慢，他放低姿态从座位上起身歉意道，“抱歉图兰先生，我会向上面反应，让他们寻找更多含有裂变物质的稀有陨石。”

    图兰冷冷的笑了笑没有回应史密斯，而是思路跳跃的说道，“可惜了，对GuiltyCrown最有研究的阿尔法博士也死在了上次的印度恒河实验基地袭击事件中，不然我们对GuiltyCrown的完善会更迅速。”

    图兰自言自语似得说完后，挥了挥手让史密斯与佛罗伦丝离开，史密斯正尴尬的现在座位前不知如何是好呢，看见台阶如蒙大赦迅速的离开了会议室，佛罗伦丝在离开前问道，“如此一来，我是不是就不用亲自去诱导他使用GuiltyCrown母体了？”

    图兰点了点头没说话，佛罗伦丝惋惜的自言自语道，“可惜了，自从拉斯维加斯一别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帅气的东方小子了，看来只能期待他戴上罪恶王冠的那一刻了，嗯……就当是同行的祝福吧～”

    等佛罗伦丝离开后，图兰起身离开座位站在幕窗边俯视整座城市，金色的瞳孔折射到一缕阳光而变的炙热刺眼，这个来自神秘的亚特兰蒂斯遗族的男人，不管以任何国度的审美观来看都是成熟而帅气的，然而他却对着太阳露出一个狞笑。

    亚特兰蒂斯啊，我生为皇族拥有着无穷的智慧，你们却让我成为像卡兰一样的下一任管家，只因为她被海神所眷顾吗？那我倒要看看，是否还有英雄来阻挡亚特兰蒂斯的第二次沉没？还有芙蕾雅！我亲爱的妹妹，必定会让你成为我的王后！

    图兰的猖狂大笑回荡在巨大的会议室，亚特兰蒂斯遗族的背叛者，似乎有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往事。

    ……

    翌日清晨，李昱没去学校，而是亲自去电子商业街买了优盘又折返回家将吊坠优盘里的资料分别拷贝成了十几份。

    做完这一切，李昱才慢悠悠的去了学校，毕竟这些资料意义重大，必须亲力亲为。

    其实关于高考的准备李昱差不多已经做完，去不去学校已经无所谓，去学校也只是消遣时间等待时机进帝都，这个所谓的机会，就是秦家老家主秦晋之即将归西之时。

    中午午休期间，接到法兰克打来的电话，法兰克的语气相当严肃，对李昱说道，“我只能保证以最低的成本收购最大限度的秦皇岛实业股份散票，毕竟我无法左右别人乘秦皇岛实业股票大跌时收购，如果你想拿下这家企业，必须有多方面的打算。”

    李昱也没责怪法兰克，毕竟这是事实，秦皇岛实业主营制药业，在业界还是有一定声望的，就算是因为资金链短缺即将倒塌，秦皇岛制药厂任然没有任何负面新闻出现，这是一具极具光鲜的骨架，很多人都对其垂涎三尺且蠢蠢欲动，没有动手的原因只因为秦家还没有彻底脱离黄金联盟，但只要有人打破这个僵局，所有观望者便会一拥而上将秦皇岛实业的股份蚕食的一干二净，其中也不乏有投机者根本没有实力收购秦皇岛实业，而他们收购秦皇岛实业股份的理由只有一个，再高价转卖给需要的人。

    怎么办呢？这是个大问题，秦家内部分散掌控着秦皇岛实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其他的百分之四十九有百分之四十在股市，百分之九在秦皇岛实业旗下几个高层手里。

    股市流通的散票被各方牢牢紧盯，狼多肉少的局面已然定型，想要得到最大头难度很大，看来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首先是分别掌握秦皇岛实业百分之三股份的三个高层，最后再是秦家内部。

    刚好李昱就知道持有百分之三股份的一个高层好像就在AH省，这个人坐镇秦皇岛实业在AH落脚的一个药材公司，既然是在自己的地盘，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了。

    其他两个共计持有百分之六股份的秦皇岛实业高层李昱就不抱太大希望了，那两个人都在燕京，燕京那些近水楼台的家族恐怕早就把两个人家里的门槛给踏平了。

    李昱打电话给龙浅心，让她查一查关于这个高层在AH的落脚地，先礼后兵收购他的百分之三股份，礼是用市价收购，兵就是……AH盘踞着洪门，并且还是李家大本营，愿不愿意不是你说了算的。

    电话刚打完，李昱还在想接下来该从哪里入手呢，电话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慕容的电话！

    李昱诧异的一愣，不过还是接了电话，也没经过什么演练彩排的，就像当年学校里一样，李昱习惯性的就脱口而出了一句，“小老婆，找老公什么事？”

    于是电话那头半天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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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美人恩

“对不起，李先生，我是慕容小姐的秘书，慕容小姐正在签合同，所以让我先帮忙打通您的电话。”电话那头顿了半响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想必这小秘书已经是闹了个大红脸。

    李昱汗颜不已，幸亏那头电话被慕容拿了过去，有些掩饰不住的兴奋道，“阿昱，还听得出我的声音吗？”

    李昱死性不改口花花道，“那当然，古有人闻香识女人，如今有我李昱听声识老婆，你一说话我就能确定你是我四年不见亲爱的慕容小老婆！”

    慕容被李昱逗笑了，咯咯咯的笑道，“还是厚脸皮，我可不是你什么小老婆。”

    慕容故意在这里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道，“我明明是与你又有婚约又有缘分的大老婆好不好？”

    这种俏皮话要是放在当年的慕容，绝对说不出来，但如今的慕容却是丝毫没有顾虑的脱口而出，可见慕容对李昱的认可已经深入骨髓。

    只是她不承认自己当年“小老婆”的身份，却要以婚约与缘分为证说自己是大老婆，多是女人的通病，她清楚李昱身边的女人很多，她阻止不了有不愿放弃李昱，所以就要从别处占据有利位置，若是放在秦沐风身上，秦沐风就绝对不会在这种方面斤斤计较，这个妖精一般的女人脑子里想些什么李昱也不能全搞懂。

    当然，这跟出身也是有很大关系的，毕竟慕家可是黄金联盟中的顶级家族，慕容又是慕家最出彩的掌上明珠，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骨子里自是有不甘人下的习念。

    “小老婆只此一份独家专属，你确定不要？”李昱诱惑道，“难道你不知道地主家的姨太太总是小姨太最受地主欢喜么？”

    “嘁～不要。”慕容不屑的哼了一声，根本不为所动，多半是撒娇的，然后语气转而严肃道，“对了，跟你说正事，你可要感谢我哟。”

    慕容身边的秘书看着慕容一副小孩子做了好事讨大人夸奖的模样，心里暗叹，原来经过家族教育的名门闺秀也会露出这样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同时也好奇，刚才那个叫错小老婆的李家大少爷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能让慕家上下最受疼爱的掌上明珠如此甘愿为之着迷。

    李昱讶异道，“什么事？”转而又一副正气凛然的说道，“不管什么事小老婆都是对的，说吧，要不要现在我就飞过去给小老婆侍寝？”

    “谁稀罕，跟你说正事呢。”

    “嗯嗯嗯，你说你说，反正我的话一直生效，只要小老婆需要，我立马赶到。”李昱一本正经道。

    “少来。”慕容毕竟还没练就出李昱那样的一副水火不侵的厚脸皮，羞的赶紧转入正题不给李昱再扯犊子的机会。

    慕容问道，“你是不是想收购秦皇岛实业的股份？”

    李昱暗叹，这个女人真是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观察在眼里啊，“没错，秦皇岛实业的制药业品牌很成熟，我刚好想要进军这个行业，所以就想着干脆拿下大厦将倾的秦皇岛实业。”

    慕容诧异道，“你的心可真大，洪风刚刚起步，就想要涉足制药产业，你可要知道，制药业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

    李昱胸有成竹，颇有大言不惭的意味道，“这个你放心，我自然有依仗，如果我拿下秦皇岛实业，不久的将来就会给世界一个惊喜。”

    笑话，手里掌握着H1N1病毒抑制疫苗资料，就凭这一项就能撑起一家巨无霸的制药公司并且长盛不衰，更别说还有别的医学研究资料，如果能招募一批医学专家团队长久研究，还会有更大突破。

    李昱没说具体的依仗，慕容也不去好奇，只是心里有些微微难受的想，看来李昱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自己，还要努力啊，她说道，“那就好，我呢，就在刚刚签了一份合同，购买了秦皇岛实业的百分之三的股份，而且就在前天去燕京的时候，顺便也收购了另一个持股人百分之三的股份，现在手里一共掌握着秦皇岛实业百分之六的股份权。”

    李昱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没一口吐出来，这尼玛区别也太大了吧？慕家千金分分钟就拿下了三个持股人的其中两个，自己还在想怎么搞的其中一个。

    慕容顿了顿接着说道，“我想你现在也正在计划收购最后那一个持股人的股份吧？毕竟那个人就在AH。”

    李昱厚着脸肉麻道，“爱妃真乃朕的贴心小棉袄。”

    慕容差点没把手机给丢出去，嫌弃道，“肉麻死了，赶紧歇着吧你。我会把股份转让合同给你寄过去，你直接签个名字就行了。”

    “爱妃，朕该如何感谢你才好？”李昱这厮压根就没脸没皮好么？

    “我可不是白给你哟，毕竟可是用家族的投资基金购买的，你可是要付账的。”慕容忍着一身肉麻咬着银牙说道。

    “能打折不？”李昱厚着脸皮道，“老公我可是白手起家，现在正吃着四年来的积蓄啊。”

    慕容想了想说道，“最多原价转手给你，家里人应该不会说什么。”

    “都是自家人，我想慕大叔也不会说什么，你说是吧？”李昱贼笑道。

    “你还敢说？”慕容气哼哼道，“你上次跟你爸去我们家，你把我爸收藏的琉璃樽给掰豁了，我爸至今都还心疼呢，说要是你被他逮到非扒你一层皮。”

    “这不是还没逮到吗？”李昱坏笑不已，想到这事，李昱也是想笑，那时候不懂事，看那琉璃樽色彩艳丽，尤其是那樽壁上的龙头栩栩如生，自己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掰了下来，要知道那可是乾隆皇帝的收藏之物啊，价值连城，经过了历史的捶打都没破损，如今却被李昱给破了完璧之身，实属造孽。

    李昱正回想，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叫总经理，好似有什么会议，接着慕容就歉意的说道，“阿昱，不能跟你再说了，我要去开会了，转让合同已经派人给你送过去了，如果……嗯……如果你的资金很紧张，可以跟我说，我这里还存着多年来长辈们给的红包，虽然不多，但还是能帮上些忙的。”

    李昱内心的一处柔软被不经意间触动，语气温柔道，“跟你说笑呢，有事你先忙吧，有时间再联系，暑假结束我就去江浙见你。”

    挂掉电话，李昱自嘲苦笑，最难消受美人恩，慕容这份情，难的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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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中标

大华地产投标郊区老居民区的事进行的很顺利，没有市委书记这层膈应在里面，很多地产公司都闻风而动，毕竟这可是一块搁置了很久的肥肉，地界交汇于市区和郊区之间，开发成高级住宅区大卖是必然。

    可惜的是，当叶省长与省委书记共同出席这场投标后，尤其是有意无意的提到大华地产这个新名字，嗅觉灵敏的人已经意会到了些门道，也许这场投标仪式仅仅只是个过场，中标者已经内定。

    起投价定位在一亿五千万，而代表大华地产的投标人正是当年在江浙被地产商业圈称之为地产狂人的蒋上行，蒋上行只带了五亿的投标资金，李昱四年来用血与汗换来的积蓄已经所剩无几，这已经是极限。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束手就擒眼看肥肉飞到大华地产的碗里，有底气的公司也是有的，就比如王氏地产，黄金联盟中的一线家族，起家于房地产业并且只经营房地产业，在圈内名气十分响亮，AH著名的蛋壳建筑名门俱乐部就是王氏地产企划建造的。

    王氏地产在投标会上可以说是完全针对大华地产，偌大的投标会最后就演变成了两家公司的角逐。

    王氏地产背后是庞然大物的黄金联盟，而大华地产与李氏集团的联系自然也不是什么秘密，这样一来，两家的针对也就无可厚非了，冤家路窄。

    王氏地产的代表人言辞激烈，一直以王氏地产具有足够大的财力人力和在业界的声望诚信说事，认为大华地产这样一家小公司并不能将老居民区成功开发出来，到最后只会影响新安市的发展。

    这时候叶秋心淡定，王相都不淡定了，好不容易把李昱这瘟神安抚住，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愣是要跟大华地产对着干，自己还没办法助力，到时候万一被王氏地产坏了事，李昱铁定先找他王相的麻烦。

    蒋上行这老油条身为当事人更是淡定，就由着王氏地产代表人激昂慷慨的演讲，等那代表人说的口干舌燥了，蒋上行才悠哉悠哉的起身问了一句，就一句，全场鸦雀无声。

    “听说王氏地产在江浙西湖边承建的汇城豪庭别墅区出了问题，现在正在接受审核，有可能还会重建？”蒋上行一脸好奇的表情，真像是一个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正好奇发问。

    这句问话实在是太致命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王氏地产被捅的血流如注。接受审查有可能还要推到重建的地产，这里面的原因还需要多想吗？除了质量问题，还能有别的？而地产业最怕的就是这种事，这会严重损伤公司名誉，严重的会被纳入黑名单，以后什么投标承建想都别想。

    王氏地产的代表人是一个秃顶胖子，刚才还在侃侃而谈红光满面的傲慢脸，此时被蒋上行的话憋的满脸通红，显然是气的不轻，这短揭的也太不地道了些，可是商场上尔虞我诈的不择手段，这也怪不得别人心狠手辣，要打就打你七寸，不要你命也要你褪层皮。

    头顶胖子喝了口水平静了下心境，然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辩解道，“汇城豪庭审查一事不是外界所说的那样，是因为建起来的实体楼盘跟规划上有出入，我们王氏地产又以精益求精的严谨风格为本，所以不惜亏本准备重建。”

    秃顶胖子说完对众人报以微笑，很是满意自己的说辞，可是那笑脸落在众人眼里怎么看都有点让人反胃的感觉。

    蒋上行仍旧装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又问道，“可是我在报纸上看见有新闻报道说汇城豪庭楼盘建起后地面时有塌陷，审查机关才介入了调查，这难道是新闻记者为了夺人眼球所以才无中生有的？”

    秃顶胖子差点没哭出来，房地产狂人啊，你当年可是我的偶像啊，为什么如今却要刀剑相向？

    秃顶胖子有些哑口无言，毕竟这些事都是确有其事，再掩饰也只是面子上的问题，投标的根本上，他输了多半，毕竟看样子大华地产是内定的中标人，王氏地产被揭露丑闻，那些官老爷有着接口完全可以让他弃权。

    “王氏地产在业界的名声向来是以诚信著名的，有些对手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抹黑我们公司也可以理解，不过我希望大家不要被谣言所欺骗。”秃顶胖子说完借口离席去了卫生间。

    这货一进卫生间立马就打电话把刚才的事报了上去，毕竟他只是个代表人，很多决定性权力不在他手里。

    电话那头听完秃顶胖子的汇报沉吟了半天才吩咐道，“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放弃吧，就算我们拿下这块地，后面的麻烦也会无穷无尽，不过不能让大华地产拿的太轻松，你懂吗？”

    秃顶胖子一边点头一边满口答应，挂掉电话后长舒了口气，让大华地产肉痛的拿下这块地皮，抬价嘛。

    胖子再次回到投标现场，投标正式开始除了李昱的大华地产和黄金联盟的王氏地产，还有些不想放弃的地产公司，大概也就十来家的样子。

    起投价一亿五千万，其他人都还在观望，秃顶胖子一口咬下两亿，顿时就有人默默的放下了投标牌。

    有人试探性的加价一千万，胖子一口压制两亿五千万。人群顿时骚动，看样子王氏地产是想以财大气粗的气势来压倒对手！

    可是就在这时，王相的秘书孔宣突然叫停道，“王氏地产的庞经理，这次投标会王氏地产已经被取消资格，我们接到浙江那边的消息，国土资源局已经拟案取消你们中标的汇城豪庭承建资格，我想你们是没时间再承建这里的地产了。”

    胖子满脸通红的放下了投标牌，感觉附近的目光都焦聚在自己身上，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用去看都知道。

    胖子垂头丧气的离开了投标会，再在这里呆下去也是于事无补更是自取其辱。

    王氏地产被剥夺投标权，其他人顿时觉得有希望了，毕竟财大气粗的走了，现在才是公平竞争的时候。

    不过可惜的是，最后蒋上行以三亿五千万中标了老居民区的承建资格，这个价格已经是极限，蒋上行根本没给别人机会，一口就直接跳到了这个价格，其他投标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搞半天走了一个财主又来一个地主。

    大华地产中标老居民区的承建资格，别人以为大华地产要用这块地建一片豪宅，可是蒋上行却已经起草好了商品房的规划书……